《替兄上朝,满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 第1章 什么?皇帝是三秒男!? (还来得及吗?大脑寄存处?????) “萱儿,忍一忍。” 母亲李氏手上用力,將白色的束胸布一圈圈缠绕在她的胸口。 “嘶……” 封泽萱倒吸一口凉气。 肋骨仿佛要被勒断了。 呼吸变得困难。 为了扮演好哥哥封泽楷,她必须抹去所有女性特徵。 镜中映出一张与哥哥七分相似的脸。 只是她的面部线条更柔和一些。 丫鬟喜儿用深色粉膏修饰她的轮廓,增添了几分英气。 最后,她穿上了那身崭新的緋色官袍。 探郎,翰林院编修,从六品。 这身衣服本该属於她的哥哥。 可惜…… 封怀安,她的父亲,四品御史,早已在门外等候。 他一夜未眠,眼下乌青明显。 看到“儿子”走出来,封怀安的眼神复杂。 愧疚,担忧,还有一丝强撑的期望。 “泽楷。” 他开口,声音沙哑。 “记住,在朝堂上,少言少语。多听,多看,不要出头。” 封泽萱点头,努力模仿哥哥清冷的气质。 【放心吧爹,我巴不得当个哑巴背景板。】 【咸鱼的最高境界,就是混吃等死。】 封怀安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刚才那个声音……是萱儿?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儿子”。 封泽萱目不斜视,表情淡漠疏离。 他揉了揉眉心,怀疑自己昨夜没睡好,出现了幻听。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车轮声格外清晰。 封泽萱闭目养神,实则在脑海里和系统交流。 【统子,你確定我这样不会被发现吗?】 清脆的少年音立刻响起: 【安啦宿主!你和你哥是双胞胎,本就长得像。加上你这精湛的易容术,稳得很!】 【可我什么都不会啊。万一皇帝考我策论怎么办?】 【宿主,你现在是翰林院编修,主要工作是修书撰史,暂时不用直面圣上激辩。】 系统安慰道。 【再说了,这不是有我吗?赶紧吃瓜攒瓜值,商城里有“过目不忘记忆胶囊”“才高八斗智慧丸”,包你秒变学神!】 封泽萱大大鬆了口气。 为了哥哥,她必须撑下去。 马车停在了宫门外。 封泽萱跟著父亲下车,冷冽的晨风扑面而来。 她打了个寒颤。 朱红色的宫墙高耸入云,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官员们三三两两地站著,低声交谈。 看到封怀安和他身边的“封泽楷”,不少目光投了过来。 新科探郎,风姿卓越,总是引人注目的。 封泽萱强迫自己挺直脊背,摆出高冷麵瘫脸。 【別看我,別看我。】 【我只是一个无辜的替身演员。】 封怀安再次皱眉。 他又听到了! 那个声音,確確实实是萱儿的声音。 可萱儿明明没有张嘴。 他心头狂跳,一种荒谬的猜测浮现。 难道……他能听见女儿的心声? “净鞭三响,百官入朝——” 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寂静。 厚重的宫门缓缓打开。 封怀安来不及深思,压低声音叮嘱: “跟紧我。” 封泽萱深吸一口气,迈入了这座王朝的心臟。 金鑾殿內,檀香裊裊。 文武百官按品阶序列站立,鸦雀无声。 封泽萱站在队伍的末尾,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微微低著头,目光只敢盯著眼前的金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起。 封泽萱跟著眾人一同跪下,动作有些僵硬。 “眾卿平身。” 一道低沉威严的男声从高高的龙椅上传来。 声音很有磁性,带著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封泽萱悄悄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 龙椅上的男人,身著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 冕旒垂下,遮住了他的容貌,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 萧玦尘。 这个架空王朝的统治者。 【哇,这皇帝气场好强。】 【声音还挺好听,不知道长得帅不帅。顏控dna动了。】 封泽萱在心里嘀咕。 龙椅上的萧玦尘,手微微一抖。 他听到了什么? 一道清脆陌生的声音,突兀地在朝堂上响起。 顏控?滴恩誒? 那是什么东西?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下方群臣。 是谁在殿前失仪? 朝堂上一片肃静,所有人都低眉顺眼。 封泽萱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心声已经外泄。 她正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背景板。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兴奋起来。 【叮——检测到超级大瓜!含金量极高!宿主快接收!】 封泽萱精神一振。 【快说快说!】 系统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在她脑海中炸开: 【劲爆!当朝皇帝萧玦尘,看似龙精虎猛,实则……】 【是个三秒男!】 噗—— 封泽萱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到。 她猛地抬头,震惊地看向龙椅上的那位。 【什么?!三秒?!】 【这么劲爆的吗?那他后宫三千佳丽,岂不是要守活寡?】 【太惨了,皇帝陛下。中看不中用,我愿称之为年度最惨大瓜。】 死寂。 整个金鑾殿,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文武百官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们听到了什么? 三秒? 守活寡? 年度最惨? 这大逆不道的话,是谁说的! 所有人都惊恐地屏住呼吸,冷汗浸湿了后背。 但同时,八卦之火又在他们眼中熊熊燃烧。 陛下他……真的只有三秒? 龙椅之上,萧玦尘的脸,瞬间黑了。 “放肆!”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雷霆之怒响彻大殿。 “是谁!给朕滚出来!” 居然敢在朝堂上,公然议论他最隱秘的私事! 这是奇耻大辱! 封泽萱被这声怒吼嚇得一哆嗦。 【哇,皇帝生气了。哪个倒霉蛋惹了他?】 【不过话说回来,三秒確实有点快。系统商城里有药治吗?要不我攒点瓜值给他换一个?】 萧玦尘:“……” 百官:“……” 所有人的目光,在短暂的混乱后,齐刷刷地集中到了队伍末尾那个清雋的年轻人身上。 新科探,封泽楷。 整个大殿只有他是新来的。 可他明明闭著嘴。 封怀安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完了。 他真的能听见女儿的心声! 而且看样子,满朝文武,包括皇帝,都听见了! 萧玦尘的目光如同利剑,死死盯著封泽萱。 他確定了。 就是这个新任探郎。 虽然他没说话,但那个声音,就是从他心里发出来的! 读心术? 不,是这小子在心里腹誹朕! 萧玦尘怒极反笑。 好一个封泽楷。 好大的胆子! 他正要下令將这个胆大包天的探郎拖出去砍了。 封泽萱的心声再次响起。 【系统,这个瓜值多少钱?】 【叮!s级皇家秘闻,价值3000瓜值!】 【可以5000瓜值兑换“重振雄风”药丸,让你爹交给皇帝,让他成为一夜七次郎,不信他不会重赏你爹!】 萧玦尘即將出口的“拖出去斩了”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系统? 瓜值? 重振雄风的药? 这个封泽楷,在和谁对话? 听起来,像是在和一个……非人之物交流。 而且,他似乎能用所谓的“瓜值”,换取神药? 萧玦尘的怒火,被强烈的好奇心取代。 如果这是真的…… 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目光深沉地看著封泽萱。 朝堂上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这时,安寧长公主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父皇,你要为儿臣做主啊!” 第二章 长公主的18个面首,竟全是駙马的后宫? 安寧长公主这一嗓子,成功打破了金鑾殿內诡异的死寂 安寧长公主,萧玦尘的掌上明珠,封號尊贵,性格骄纵。 她穿一身华贵的宫装,髮髻上的金步摇乱颤,显然是气得不轻。 “安寧,何事喧譁?” 萧玦尘沉声问道,努力维持著帝王的威严。 长公主跺了跺脚,指著殿外方向: “父皇!二妹妹太过分了!她嫉妒儿臣与駙马恩爱,竟然污衊儿臣!” “她污衊你什么?” “她说……她说……” 长公主脸涨得通红,“她说駙马根本不爱我!不然也不会给我纳那么多面首!”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喧譁。 谁不知道安寧长公主府上养了十八个面首,个个俊美非凡。 駙马秦昭,出身世家,温文尔雅,对长公主宠爱有加,主动为她搜罗美男。 这本是京城里一段“佳话”,说明駙马大度,夫妻和谐。 “她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长公主气急败坏,“她嫉妒我!父皇,你得罚她!” 封泽萱站在队尾,听著这皇家八点档,兴致缺缺。 【就这?我还以为多大事呢。】 【不就是姐妹间撕逼爭风吃醋吗?没意思。】 萧玦尘眼皮一跳。 百官们也默默点头。赞同这位封探的话。 封泽萱忽然想到了什么。 【等等,统子,来都来了,不吃白不吃。】 【快查查,这位长公主身上有什么瓜吗?攒点瓜值。】 系统立刻上线,声音兴奋到变调: 【来了来了!宿主,这个瓜,保熟保甜!含金量超高!】 【快说!】 【劲爆!长公主駙马秦昭,其实是个断袖!】 噗—— 【臥槽?!断袖?他不是对长公主很好吗?】 断袖? 駙马秦昭? 文武百官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如果说刚才皇帝的三秒瓜是惊悚片,那这个駙马断袖的瓜就是伦理大戏啊! 长公主愣住了。 她茫然四顾,谁?谁在胡说八道?! 萧玦尘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他死死盯著封泽萱。 又是你! 封泽萱完全没注意到皇帝的死亡凝视,她正沉浸在瓜田里。 【不对啊,如果駙马是断袖,那公主府里那十八个面首岂不是……】 系统嘿嘿一笑: 【宿主你猜对了!那十八个俊美面首,根本不是给公主纳的,全是駙马的猎物和小情人!】 轰! 金鑾殿又被投下了一颗惊雷。 眾大臣都傻眼了。 信息量太大,他们cpu快烧没了。 【什么?!古代人都玩得这么吗?】 【打著给老婆找面首的幌子,给自己开后宫?】 【人才啊!这駙马绝对是个高端玩家!】 封怀安眼前一黑。 女儿啊,求你闭嘴吧!这是朝堂,不是瓜田! 萧玦尘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感觉自己的皇家顏面,正在被这个封泽楷按在地上摩擦。 长公主尖叫起来:“不可能!你们血口喷人!駙马待我极好!” 封泽萱撇撇嘴。 【系统,还有更劲爆的吗?】 【有!那十八个面首,不仅伺候駙马,他们私下里还內部消化了!关係乱得很!】 【而且,宿主,重点来了——】 【安寧长公主到现在,还是个黄大闺女!】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如果说刚才的“三秒”和“断袖”是重磅炸弹,那“黄大闺女”就是核武器。 结婚三年,长公主还是处子? 那她天天晒的恩爱,秀的幸福,岂不是个天大的笑话? 百官们疯狂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太劲爆了! 今天这早朝上的,值了! 萧玦尘的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宠爱的女儿,竟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你……你胡说!” 长公主的脸瞬间惨白,她指著封泽萱的方向,“是谁!是谁在妖言惑眾!” 她终於注意到,那声音似乎来自那个新科探郎。 皇帝瞪了长公主一眼,她瞬间噤声。 封泽萱还在和系统深入交流。 【不能够啊。就算駙马不行,她还有十八个面首呢。她也没用?】 【系统资料显示:长公主深爱駙马,为他守身如玉。而且駙马用了西域秘传的薰香,让长公主时常產生幻觉,以为他们已经圆房了。】 【臥槽!pua啊!这渣男!连自己老婆都骗!】 【可怜的长公主,头上不仅绿了,还是彩虹色的绿。】 【这么说来,二公主骂她,还真是歪打正著了?】 真相大白。 满朝文武看向长公主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太惨了。 被骗身(並没有),骗心,还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长公主的身体摇摇欲坠。 那些话,虽然匪夷所思,但却解释了她心中的许多疑惑。 为什么駙马总是在关键时刻推脱? 为什么她总觉得床笫之事如梦似幻? “父皇……”她看向萧玦尘,眼中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萧玦尘心疼女儿,但更觉得愤怒。 秦家,好大的胆子!欺君罔上! 他刚要下令彻查。 封泽萱的心声又响了起来。 【系统,这瓜保真吗?】 【绝对保真!我刚定位了駙马秦昭。】 【他现在正在公主府后院的暖阁里,和其中三个面首……em……你懂的!】 咳咳咳! 朝堂上响起一片剧烈的咳嗽声。 几位年迈的御史差点当场厥过去。 太……太荒唐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公主府里! 萧玦尘的怒火终於衝破了理智。 “岂有此理!” 他猛地站起身,帝王的威压席捲整个大殿。 萧玦尘的目光扫过封泽萱。 私下如此腹誹皇室,如果是假的…… 看朕怎么收拾你! 萧玦尘挥挥手,示意羽林卫统领去调查。 羽林卫统领带著一阵风衝出了大殿。 金鑾殿內,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在等待结果。 长公主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她希望这是假的,但內心深处,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 封泽萱则在盘算。 【这个瓜值多少?能换“重振雄风”药了吧?】 【叮!sss级皇家丑闻!价值是3000瓜值!两个瓜共6000瓜值!恭喜宿主,可以兑换了!】 【nice!】 萧玦尘:!!! 他现在心情很复杂。一边是女儿的丑闻,一边是自己“重振雄风”的希望。 这个封泽楷,到底是福星还是灾星? 第三章 抓姦在床,駙马爷竟然白天开趴! 金鑾殿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皇帝和眾官员们看似在商议家国大事。 其实大家都在等。 等一个真相,或者一个笑话。 封泽萱觉得腿有点麻。 【这早朝也太久了吧!古代公务员不仅上班早,还没椅子坐。】 萧玦尘:“……” 封怀安冷汗涔涔。女儿啊,求你別想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 殿外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夹杂著叫骂和挣扎声。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羽林卫统领回来了。 他脸色铁青,像是吃了苍蝇,眼神里还带著没褪去的震惊和……噁心。 他快步走进大殿,扑通一声跪下。 “启稟陛下,人……带到了。” 他身后,几个羽林卫押著四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那个,正是当朝长公主駙马,秦昭。 此刻的秦昭,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模样。 他衣衫不整,外袍松松垮垮地繫著,头髮散乱,脂粉气浓重。 最要命的是,他的嘴角和脖子上,还有清晰可见的口脂痕跡! 他身后,跟著三个同样狼狈不堪的年轻男子。 个个容貌俊美,但都只披著单薄的外袍,面色惊恐,瑟瑟发抖。 实锤了。 铁证如山。 不用审,光看这副德行,瞎子都知道他们刚才在干什么。 “哗——” 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虽然刚才听了封探的“剧透”,但亲眼看到这荒唐的一幕,衝击力还是太大了。 光天化日,在公主府…… 駙马爷,还是你会玩! 所有人的目光在秦昭和封泽萱之间来回切换。 封探(的心声),竟然全是真的! 这……这是神仙下凡吗? 安寧长公主看到秦昭的那一刻,眼中最后的光亮彻底熄灭了。 她呆立了几秒,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下一刻,极致的羞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秦昭!你这个畜生!!!” 长公主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疯了一般冲了过去。 她扑到秦昭身上,对著他的脸又抓又挠。 “你骗我!你竟敢骗我!我杀了你!” 秦昭猝不及防,脸上瞬间多了几道血痕。 他狼狈不堪,试图格挡:“公主!你冷静点!听我解释!” 他万万没想到,皇帝会搞突袭,连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听!我不听!” 长公主彻底崩溃了。 她一把扯下头上的赤金嵌宝步摇,尖锐的釵尾对著秦昭的胸口狠狠刺去! 萧玦尘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没有让人拦著。 他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发泄一下是应该的。 秦昭嚇得魂飞魄散,拼命躲闪。 金釵刺破了他的外袍,在他胸口划出一道血痕。 长公主状若疯魔,又哭又打。 闹了好一阵,她终於力竭,瘫软在地,嚎啕大哭。 她精心编织的幸福幻梦,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金鑾殿內,只有长公主撕心裂肺的哭声。 封泽萱默默嘆气。 【唉,恋爱脑要不得啊。】 【不过这駙马也是顶级渣男了。骗婚gay,还pua老婆,噁心。】 百官深以为然地点头。 哭够了,长公主猛地抬起头。 她抹乾眼泪,眼神中透出决绝和恨意。 “父皇!”她跪直了身子。 “儿臣要和离!不,我要休了他!我要休了这个畜生!” 公主休夫,在此情此景下,理所应当。 萧玦尘沉重点头:“准了。” 他冷冷地看著地上如死狗般的秦昭,帝王的威压让整个大殿温度骤降。 “秦昭,欺君罔上,秽乱宫闈,你可知罪?” 秦昭知道自己完了。 铁证如山,辩无可辩。 他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一言不发。 “传朕旨意。”萧玦尘的声音冰冷刺骨。 “秦昭,褫夺駙马封號,贬为庶民。廷杖五十,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秦家家主治家不严,革去官职。秦家满门,流放岭南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一言定生死。 秦家,完了。 “至於这几个……” 萧玦尘厌恶地看了一眼那三个瑟瑟发抖的面首。 “秽乱之物,全部杖毙。” 雷霆手段,震慑全场。 大臣们噤若寒蝉。 封泽萱暗暗咋舌。 【哇,皇帝好狠啊。连坐全家。】 【不过也是活该。渣男biss。】 萧玦尘听到了。 biss?虽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听起来像是在骂人。 他锐利的目光扫向封泽萱。 封泽萱感受到皇帝的视线,立刻低头,眼观鼻,鼻观心。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萧玦尘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时间消化。 一个“三秒”的秘密,一个駙马断袖的丑闻。 还有一个能通鬼神(细桶?),还能拿出“重振雄风”神药的封泽楷。 …… 退朝后,御书房。 萧玦尘坐在书案后,面色阴沉。 下方,几位內阁重臣和六部尚书都站著,封怀安也在其中。 “今天朝堂上的事……” 萧玦尘缓缓开口,目光扫过眾人,“都听见了?” 他指的是突兀响起的心声。 大臣们面面相覷。 这要怎么回答? 说听见了,那岂不是承认大家一起听了陛下的“三秒”大瓜? 说没听见,那可是欺君大罪,皇帝也不是傻子。 最终,在皇帝的威压下,几位重臣硬著头皮,齐齐点头。 听见了。 听得一清二楚。 萧玦尘扶额。 他的一世英名! 丟脸丟到姥姥家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杀人灭口的衝动。 “今日之事,特別是那些……声音。” 萧玦尘斟酌著用词,“朕不希望听到任何风言风语。” “谁敢私下议论,或者外传,格杀勿论。” “还有,关於封探……” 萧玦尘顿了顿。 眾人能听到封泽楷的心声,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 但从长公主的瓜来看,他的心声,似乎都是真的。 如果都是真的…… 萧玦尘心中一动。 这意味著,他能预知未来,洞察人心? 这岂不是天赐的神器! “对於封探的心声,尔等听过便罢,不得加以阻止,也不得在他面前露出异样。” 萧玦尘决定,先观察。 “臣等遵旨。”大臣们齐声应道。 他们也很好奇,这位封探还能爆出什么惊天大瓜。 “你们都退下吧。” 萧玦尘挥挥手,然后补充道,“封御史留下。” 封怀安的心咯噔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 其他大臣同情地看了封怀安一眼,鱼贯而出。 御书房內,只剩下君臣二人。 萧玦尘从书案后走出来,围著封怀安转了一圈。 “封御史。” “臣在。”封怀安冷汗直流。 “你可真是……” 萧玦尘咬牙切齿,“养了个好儿子啊!” 封怀安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恕罪!犬子他……他……”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那是他女儿!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听到的?”萧玦尘问。 “回陛下,臣……臣也是今早才听到的。”封怀安战战兢兢地回答。 萧玦尘点点头。 “封御史,你儿子的心声里,提到了一种药。” 封怀安身体一僵。 来了! “重振雄风……” 萧玦尘说出这几个字时,老脸也微微发烫,但他更在意的是效果。 “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这个药,给朕弄来!” “如果这药有效……” 萧玦尘眼中闪过一丝热切,“朕,重重有赏!” 封怀安完全高兴不起来。 他上哪去弄药啊?那只是萱儿的心声里说的! 但他不敢拒绝。 “臣……臣遵旨!臣一定竭尽全力!” 封怀安应下,头皮发麻地退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內,恢復了安静。 萧玦尘背著手,在房內踱步。 想到“重振雄风”,想到“一夜七次”…… 如果那个封泽楷说的都是真的…… 萧玦尘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第4章 有妹妹在,真好! 从皇宫到御史府的路上。 马车內,封怀安满脑子都是皇帝那句: “把药给朕弄来”。 他去哪弄啊! 他偷瞄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儿子”。 封泽萱表面稳如老狗,內心实则乐开了。 【发財了!发財了!两个大瓜,一共6000瓜值!】 【统子,你算算,我现在能换点什么?】 封怀安眼皮狂跳。 他现在確定了,女儿脑子里確实还住著个什么“桶子”。 系统声音响起:【宿主,你目前的瓜值,可以兑换“清心醒神丹”,先让你哥哥恢復意识,但身体还不能动。】 【那要彻底治好我哥呢?让他能跑能跳,继续当他的探郎?】 【叮!“脱胎换骨塑身丹”,需要100万瓜值。】 噗—— 封泽萱差点吐血。 【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我上哪儿去吃这么多瓜?把皇帝家祖坟刨了都不够吧!】 封怀安听得心惊肉跳。 萱儿啊!祖宗! 你连刨皇帝祖坟的心思都有了?! 他赶紧乾咳一声,试图打断女儿这大逆不道的想法。 封泽萱睁开眼,看了父亲一眼,又乖巧地闭上。 【算了,一步一步来。先把我哥弄醒再说。】 【至於那100万……皇帝家的羊毛,不薅白不薅,不是还有文武百官的吗?】 封怀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女儿,这是不仅要逮著皇帝坑,很可能还会坑到自己身上! 马车终於停在了封府门口。 封泽萱跳下马车,脚步轻快。 回家的感觉真好。 对她来说,这个家,太重要了。 上辈子,她是个孤儿,福利院长大,没感受过什么亲情。 大学刚毕业,就嘎了。 没想到眼睛一闭一睁,带著记忆胎穿到了这个架空的大夏王朝。 成了四品御史封怀安的嫡女,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封泽楷。 父亲正直,母亲温柔,哥哥更是个宠妹狂魔。 她在这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可这份幸福,在一个月前被打破了。 哥哥封泽楷,十年寒窗,一朝高中探郎。 本该是前途无量。 却在授官前夕,意外坠马。 命是保住了,但全身瘫痪,昏迷不醒。 鬼医圣手断言,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为了保住哥哥的官位,不让父亲母亲绝望,封泽萱决定,替兄当官。 也是在那时,她绑定了个“吃瓜系统”。 系统告诉她,只要吃瓜攒够瓜值,就能兑换药物,治好哥哥。 为了哥哥,別说是女扮男装当官了,就是要她去刺杀皇帝,她也敢(在心里)试试! “老爷,『少爷』,回来了。” 管家迎了上来。 封泽萱点点头,径直往內院走。 她先去给母亲李氏请安。 李云萝看到“儿子”平安回来,鬆了口气,眼圈却红了。 “泽楷,今日在朝堂上一切还顺利吧?” 封泽萱模仿著哥哥的语气:“母亲放心,一切安好。” 【娘啊,您別担心。您儿子(的替身)今天乖得很嘞,啥也没干,就默默吃两个大瓜哈哈哈。】 封怀安在后面听著,脚下一个趔趄。 他赶紧上前:“夫人,泽楷刚下朝,有些累了,让他先回去休息吧。” 李氏点点头:“快去吧。我让厨房给你燉了参汤。” 决定代替哥哥时,为了不暴露,全家人决定在哥哥醒来前,把她当作哥哥看待。 封泽萱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向哥哥的院子。 …… 封泽楷的房间里,瀰漫著一股浓浓的药味。 床上,躺著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 他和封泽萱七分相似,轮廓更分明,眉宇间带著书卷气。 即使昏迷著,也难掩其风华。 封泽萱看著哥哥,心疼不已。 【统子,兑换“清心醒神丹”。】 【叮!扣除1000瓜值,兑换成功!丹药已发放到系统空间。】 封泽萱意念一动,手中出现了一枚龙眼大小、散发著清香的药丸。 她將药丸塞进封泽楷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 不一会儿,封泽楷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起来。 封泽萱紧张地盯著他。 床上的封泽楷,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慢慢回笼。 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困在一个黑暗的牢笼里,能听到外界模糊的声音,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忽然,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体內,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牢笼。 他能思考了。 但他发现,自己还是动不了。 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连睁开眼睛都费劲。 鬼压床? 这是怎么回事? “哥?哥!你醒了吗?”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萱儿! 封泽楷努力集中精神,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妹妹那张放大的、充满惊喜的脸。 只是…… 妹妹怎么穿著男装?还化了妆? 封泽萱见哥哥醒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哥!你终於醒了!太好了!” 封泽楷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我……怎么了……” “哥,你先別急。” 封泽萱赶紧安抚他,“你之前坠马了,昏迷了一个月。你现在刚醒,身体还不能动。” 坠马? 封泽楷的记忆慢慢回溯。 他想起来了,那天他骑马经过街市,马儿突然受惊…… “那我现在……” “哥,你听我说。” 封泽萱凑近他,压低声音,“为了保住你的官位,我现在是女扮男装,替你去上朝了。你现在是探郎,翰林院编修!” 封泽楷瞳孔地震。 替他上朝? 他这个妹妹,从小娇生惯养,连书都没读几本,她去上朝? 这不是胡闹吗! “还有,哥,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封泽萱神秘兮兮地说,“我绑定了一个系统……” 她把吃瓜系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哥哥。 包括用瓜值换药救他。 封泽楷听得目瞪口呆。 系统?瓜值? 这世界也太玄幻了吧? “所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攒够100万瓜值,把你给彻底治好了!” 封泽萱握著拳头,信誓旦旦。 封泽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妹妹为了他,居然做到这种地步。 女扮男装入朝为官,这是欺君之罪,暴露是要杀头的! 他感动得眼眶发热。 “萱儿……辛苦你了。”他虚弱地说。 “不辛苦不辛苦!” 封泽萱摆摆手,“上朝可有意思了!哥,我跟你说,今天我吃到了两个惊天大瓜!” 提到吃瓜,封泽萱两眼放光。 “你知道吗?当今皇帝,他……” 她左右看了看,用气音说:“他只有三秒!” 封泽楷:“???”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三秒?什么三秒? “就是那个三秒!”封泽萱比划了一下,“就是男人的那啥功能,中看不中用!哈哈哈哈!” 封泽楷:“!!!” 萱儿!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这要是被人听见,我们全家都得玩完! “还有更劲爆的!” 封泽萱越说越兴奋,“安寧长公主你知道吧?她那个駙马,是个断袖!” “而且,公主府那十八个面首,全是駙马的后宫!” “长公主结婚三年,还是个黄大闺女!” “长公主今日跑过来哭诉,皇帝派人去探查,结果你猜怎么著?” 封泽楷顺著她的话,疑惑问:“结果如何了?” “哈哈哈派去的人直接撞破駙马与长公主的三个面首混在一起,当场捉姦!哈哈哈笑死我了,今天在朝堂上闹得可凶了!” 封泽楷:“!!!” 他的大脑已经宕机了。 信息量太大,太劲爆,太刺激了! 他这个妹妹,第一天替他上朝,就知道了这么多皇家秘辛? 虽然很震惊,但…… 听著这些瓜,他竟然觉得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封泽楷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 太刺激了! 听著妹妹嘰嘰喳喳地分享朝堂八卦,封泽楷心中的恐惧和迷茫消散了许多。 有妹妹在,真好。 他相信,妹妹一定能治好他。 第5章 表妹想让我喜当爹? 门外。 封怀安刚处理完前厅事务,准备过来看看儿子,脚步还未到门口,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女儿清脆的笑声。 他脚步一顿。 萱儿在跟谁说话? 他悄然走到窗边,透过细微的窗户缝隙往里看。 只一眼,他差点惊得叫出声来! 床上,他那昏迷了一个月、被鬼医圣手断言此生再也醒不过来的儿子,竟然…… 睁著眼睛! 封泽楷正微微侧著头,脸色虽依旧苍白,但一双眸子清明透亮,嘴角甚至还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正专注地听著女儿眉飞色舞地讲著什么。 醒了! 楷儿真的醒了! 封怀安激动得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滚烫的眼泪瞬间决堤。 神跡! 这绝对是神跡! 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女儿之前提过的,她脑子里那个叫什么“桶子”的东西。 肯定是萱儿用那个“桶子”换来了仙丹! 他这个女儿,简直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封家的福星! 封怀安用力抹了一把脸,心中五味杂陈。 儿子甦醒是天大的喜事,可一想到女儿为此要女扮男装,日日在虎狼环伺的朝堂上行走,他心里就揪成一团,又是后怕,又是心疼。 罢了! 他这个当爹的,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一定要护好女儿! 至於皇帝想要的那什么重振雄风的药…… 哼,让他等著吧! 封怀安强行稳住情绪,没有立刻进去打搅兄妹俩难得的温存时光,而是转身,快步走向正院。 他要立刻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夫人! …… 李云萝得知儿子醒来的消息,当场喜极而泣,抓著封怀安就要往儿子院里冲。 “夫人,別急!”封怀安连忙拦住她。 “楷儿刚醒,身体还虚弱得很,萱儿正陪著他。我们晚点再过去,別扰了他们。” 李云萝连连点头,双手合十,不停地念著:“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我就知道我们楷儿是福大命大的孩子。” 晚膳时分,封府正厅。 封泽萱一身清雋的男子常服,身姿挺拔地端坐於主位之侧。 如今,她就是封家的“嫡长子”。 “爹,娘,用膳吧。” 她的嗓音本就介於少年与少女之间,清越乾净,此刻刻意压低一些,寻常人根本辨不出男女。 也正因如此,即使她在朝堂之上用“心声”疯狂输出,也无人怀疑那竟会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当然她对此是毫不知情的。 李氏眼眶依旧红肿,看著眼前俊朗的“儿子”,疼爱之情溢於言表,不停地给她夹菜。 “楷儿,今日上朝定是累坏了吧!快,多吃点肉补补。” 封怀安也面带慈爱地看著女儿,眼神里满是骄傲与欣慰。 就在一家人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时刻时,一个丫鬟领著一名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一身洗得发白的素净布裙,却依旧难掩其窈窕的身段。 她模样生得楚楚可怜,尤其是一双水汪汪的杏眼,让人心生怜惜。 “老爷,夫人,表小姐到了。”丫鬟恭敬通报。 封泽萱一愣。 表小姐?府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號人物? 李氏连忙起身,热情地招呼道:“珍珍来了,快,过来坐。” 隨即,她转向封泽萱,温和地介绍道: “泽楷,这是你远房姨母家的表妹,李珍珍。你姨母家乡前些日子遭了水灾,孤苦无依,特来京城投奔咱们家。” 李珍珍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怯生生地朝著眾人盈盈一拜,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来。 “珍珍见过姨父,姨母,还有……表哥。” 当她抬起头,视线落在封泽萱身上时,那双水眸中瞬间闪过一抹惊艷,隨即飞快地垂下眼帘,白皙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如今的“封泽楷”,长身玉立,面如冠玉,气质清冷,更是前途无量的新科探郎,对怀春少女的杀伤力,堪称绝顶。 封泽萱只当是小姑娘害羞,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表妹不必多礼。” 一家人重新落座。 李珍珍显得格外拘谨,小口小口地扒著碗里的饭,头埋得低低的,却时不时用眼角余光,偷偷地瞟向对面的封泽萱。 封泽萱正准备心无旁騖地低头乾饭,脑海里,系统的声音毫无徵兆地炸响了。 【叮!发现新瓜!宿主,前方高能预警!】 【你这个新来的小白表妹,她......看上你了!】 噗—— 封泽萱差点一口米饭喷出来,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啥玩意儿?看上我?】 【统子你没搞错吧?我,女的!她图我什么?图我长得帅,还是图我能跟她当好姐妹,一起聊八卦?】 一旁,封怀安夹菜的手,微微一抖。 系统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道: 【宿主,你现在可是风度翩翩的探郎,是整个京城贵女们的梦中情人。人家小姑娘对你一见钟情,这很正常嘛。】 【而且,本统子友情提示,她已经计划好了,今晚三更,爬你床!】 轰! 封泽萱感觉一道天雷劈在了自己脑门上,外焦里嫩。 【不是吧不是吧!这么直接的吗?古代的姑娘家都这么奔放了?】 【这哪是来投奔亲戚,这分明是精准扶贫,想找个长期饭票啊!】 封怀安握著筷子的手,开始抑制不住地发抖。 爬床?! 这个李珍珍,外表看著纯良无害,心思竟如此不轨? 他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扫向对面的夫人。 只见李云萝正夹著一块肥瘦相间的东坡肉,满脸慈爱地要往封泽萱碗里放,可她的手,却突兀地僵在了半空中。 她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煞白,眼神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死死地盯著那个安静进食的远房侄女。 封怀安:“!!!” 夫人她……她也听到了?! 李云萝確实听见了。 就在前一秒,她还在心疼这个侄女家遭变故,孤苦无依。 可下一秒,女儿那石破天惊的心声,就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將她浇了个透心凉。 爬……爬床?!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有这等齷齪的心思! 第6章 已婚?还有遗腹子? 封泽萱还没察觉到父母的异样,她还在跟系统疯狂吐槽。 【这年头內卷都这么严重了吗?找个饭票而已,至於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搞全垒打吗?】 系统又拋出一个更劲爆的重磅炸弹。 【宿主,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李珍珍,在乡下已经成过亲了。】 封泽萱:【……已婚?那更炸裂了。】 【她丈夫半年前淹死了,但她现在肚子里,揣著一个刚满月的遗腹子呢!】 封泽萱脑子瞬间不够用了。 【等会儿!你给我等会儿!丈夫死了半年,怀孕一个月? 这……这遗腹子是隔壁老王的?】 【恭喜宿主,抢答正確!她肚子里的种,是她们村里正家儿子,一个有妇之夫的。 两人被原配当场捉姦在床,姦夫的腿都被打断了,她被全村人追著要浸猪笼,侥倖才逃了出来……】 【所以,她哪里是家乡遭了水灾,她分明是自己的人生遭遇了滑铁卢!】 【她这是来投奔你吗?不,她是来给你——她前途无量的探郎表哥,送一顶新鲜出炉的绿帽子,外加一个便宜儿子的!】 【她计划今晚爬床成功,就赖上你,让你喜当爹,当这个孩子的接盘侠!】 !!! 封泽萱彻底石化了。 【好傢伙!我直呼好傢伙!这是什么年度狗血伦理剧本!】 【买一送一,喜当爹套餐?】 【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黄大闺女,替我哥上朝卖命已经够惨了,现在还要替我哥戴绿帽,替他养儿子?】 【这泼天的福气,谁爱要谁要!】 “啪嗒!” 一声清脆的碎响,在寂静的饭厅里格外刺耳。 是李云萝手里的象牙筷,应声坠地。 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一双保养得宜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李珍珍,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剥。 封怀安也惊得魂飞魄散。 混淆血脉! 这个李珍珍,心思竟然歹毒至此! 这是要毁了他们封家的根基啊! “姨母,您……您怎么了?” 李氏看著这张脸,再听著女儿脑海里那粗鄙却直击灵魂的吐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气血翻涌。 “没……没事,手滑了。” 李云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一旁的下人连忙上前,手脚麻利地换上新的碗筷。 她与丈夫封怀安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冰冷、决绝,充满了杀意。 饭后。 李珍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带著七分崇拜三分娇羞,黏在封泽萱身上。 “表哥年少有为,高中探,真是我们李家的骄傲。珍珍……珍珍自小便仰慕表哥这样的读书人。” 那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 封泽萱维持著“封泽楷”温和君子的人设,微微頷首:“表妹谬讚。” 心中却在狂笑。 【来了来了!她开始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说对我『芳心暗许』,然后晚上给我送甜汤,实则汤里下了药?】 【这套路,我在八百本宅斗小说里都看腻了!能不能来点新样?】 封怀安夫妇暗暗扶额。 女儿这心声,杀伤力也太大了! 李珍珍见“表哥”反应平淡,心中微急,眼眶一红,两颗金豆豆便滚了下来。 “表哥是否……嫌弃珍珍出身低微?” 她捂著脸,肩膀微微耸动,哭得梨带雨。 “珍珍知道自己配不上表哥,可我……可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若能留在表哥身边,哪怕是做个通房丫头,珍珍也心甘情愿!” 好傢伙! 封泽萱內心直呼好傢伙! 【高啊!这招以退为进,道德绑架玩得炉火纯青!我要是拒绝,就是嫌贫爱富的势利小人;我要是同意,今晚她就能爬上我的床!】 【爹,娘,你们看见没?顶级白莲现场教学啊!快拿小本本记下来!】 封怀安:“……” 李云萝:“……” 记下来做什么?留著以后跟人吵架用吗?! 封泽萱清冷的目光落在李珍珍身上。 “表妹。”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一丝不容置喙的穿透力。 “你说,你心悦於我?” 李珍珍心中一喜,连忙点头,泪眼婆娑:“是,珍珍对表哥一片真心,天地可鑑!” “好。” 封泽萱点了点头,隨即扬声道:“来人!” 两名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从门外进来。 李珍珍一愣:“表哥,你这是……” 封泽萱笑意不达眼底:“既然表妹对我一片真心,那我封家也不能亏待了你。” 她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 “我听闻,民间有一种『守宫砂』,可验女子贞洁。我封家乃书香门第,未来的宗妇必须是清白之身。” “为了不委屈表妹这片真心,也为了全我封家的名声,便请嬤嬤来,为表妹验明正身!” “若表妹是清白之躯,我即刻稟明父母,纳你为妾,绝不食言!” 轰! 李珍珍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验身?! 她肚子里还有一个月的货啊!这怎么验?! 封怀安和李云萝眼睛一亮,齐齐在心中为女儿喝彩! 高!实在是高! 这一招,直接釜底抽薪,把白莲的偽装撕得粉碎! “不……不行!” 李珍珍尖叫出声,惊慌失措地后退。 “表哥!你怎能如此羞辱我!我……我……” 封泽萱冷笑。 【怎么?这就装不下去了?刚才不是还说愿意当通房丫头吗?验个身而已,就跟要你命似的。】 【哦,对,这確实是要你的命。】 她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李珍珍。 “羞辱?我以妾位相待,何来羞辱?还是说……表妹你,根本就不是清白之身?” “我……我没有!” 李珍珍还在嘴硬,眼神却四处躲闪。 “没有?” 封泽萱轻笑一声,“那正好,我这里还有一桩趣闻。” 她看向封怀安,朗声道: “父亲,我今日听闻,沧州知府家的公子,半年前新纳一妾,那女子也是家乡遭了水灾来投奔的,结果不出七月,便生下一个足月男婴。知府一怒之下,彻查此事,才发现那女子早与人有染,是带著孽种嫁入知府家的!” “此事已成京中笑柄,丟尽了知府一家的脸面!” 封怀安立刻会意,一拍桌子,怒喝道:“岂有此理!竟有此等伤风败俗之事!” 他凌厉的目光射向李珍珍: “我封家绝不容许此等丑事发生!李珍珍!你若身正,便坦然接受查验!若你心虚……” 封怀安的声音冷如寒冰:“那我封家庙小,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李珍珍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看著她面如死灰的样子,封泽萱心中爽快无比。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手撕白莲”精彩剧情!瓜情完成度100%!】 【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1000瓜值,宿主吃瓜积极,奖励特殊道具——“真言符”一张!】 【真言符:对目標使用,可令其在五分钟內,有问必答,句句属实!註:对心志坚定或有龙气护体者效果减弱。】 封泽萱的眼睛,亮了。 好东西!这玩意儿,在朝堂上用,岂不是大杀器?! 她看向瘫在地上的李珍珍,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 第7章 真言符发威!探花郎拒绝喜当爹! 【统子,这“真言符”怎么用?直接贴脑门上?】 系统:【宿主只需触碰到目標身体任意部位,心中默念『使用』即可。】 【效果持续五分钟,抓紧时间哦。】 封泽萱嘴角微不可查地一勾。 【五分钟?审判一个跳樑小丑,足够了。】 此刻,地上的李珍珍已经从最初的惊恐中缓过神。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激,已经露了马脚。 必须补救! 她抬起头,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瞬间掛满了泪珠,仿若断了线的珍珠,悽厉又委屈地哭喊起来。 “表哥!姨父!姨母!你们怎能如此对我!” “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千里迢迢来投奔,你们不收留便罢了,为何还要用『验身』这种下作的法子来羞辱我?!” 她哭得声嘶力竭,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我虽是乡野出身,但也知晓何为礼义廉耻!你们封家是百年望族,书香门第,如今却这般仗势欺人,逼迫一个孤女!” “呜呜呜……我不活了!我还有何面目活在这世上!” 说著,她竟作势要朝旁边的柱子撞去 封泽萱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呦呵,玩不起了?】 【这就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了?这演技,不去梨园唱一台《竇娥冤》,真是屈才了。】 封怀安和李云萝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死到临头,这个毒妇竟还敢反咬一口,企图用自尽来败坏封家的名声! 李云萝气得指尖都在发颤,正要厉声喝止,却见自己的“儿子”已经动了。 封泽萱身形一晃,在李珍珍的额头即將与柱子亲密接触的前一刻,精准地伸出手,摁住了她的肩膀。 动作行云流水,尽显君子风度。 “表妹,你这是做什么?” 封泽萱的语气温和依旧,“有话好好说,何必寻死觅活。” 李珍珍顺势就倒在了封泽萱的怀里,哭得梨带雨,肩膀不住耸动:“表哥……他们都欺负我,只有你……只有你还愿意信我……” 封泽萱强忍著一脚把她踹飞的衝动,扶著她肩膀的手,指尖看似无意地,轻轻搭在了她光洁的后颈上。 心中默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 【使用,“真言符”!】 剎那间,李珍珍那惊天动地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空洞、茫然。 成了! 封泽萱扶著李珍珍站好,清了清嗓子,目光如炬,直视著她空洞的双眼。 她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表妹,別哭了。” “我且问你,你方才说,你心悦於我,愿为我做通房丫头,此话当真?” 李珍珍眼神呆滯,嘴唇翕动,木然地点了点头。 “当真。” 封泽萱继续发问,声音沉稳。 “那我再问你,你来我封家,当真只是因为家乡遭了水灾,走投无路吗?” 李珍珍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挣扎,本能地就想撒谎,但嘴巴完全不受控: “不是!” “是因为我偷人被发现,全村人要抓我去浸猪笼,我才连夜逃出来的!” 此言一出,满堂死寂! 厅內侍立的丫鬟婆子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娘咧!她们都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 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表小姐,竟然……竟然是这种货色! 封泽萱对眾人的反应很满意,继续追问。 “偷人?偷的谁?” 李珍珍的脸颊竟泛起一抹诡异的红晕,用一种近乎梦囈的语气,直白道: “我们村里正的儿子,王二狗。” “他长得壮实,嘴又甜会疼人,比我家那个淹死的短命鬼强多了。” 李云萝听到这污言秽语,只觉得一阵反胃。 无耻!下贱! 封泽萱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李珍珍,你腹中的胎儿,又是谁的种?” 李珍珍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中甚至还带著一丝扭曲的炫耀。 “当然是王二狗的!” “他答应我了,等他休了家里那个黄脸婆,就八抬大轿娶我进门!” “可惜他那个母老虎太凶悍,叫了一帮娘家人,打断了二狗的腿,还要抓我去沉塘……” 封泽萱步步紧逼,“所以,你来京城投奔我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李珍珍的眼神里闪过一抹贪婪与算计,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那恶毒的计划全盘托出! “我肚子一天天大了,总得给孩子找个后爹。” “我姨母家有钱有势,表哥又是新科探,前途无量,是最好的人选。” “我计划今晚就爬上表哥的床,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你们封家为了名声,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下我。” “到时候,我就说孩子是早產,让探郎表哥喜当爹,风风光光地帮王二狗养儿子!” “等我站稳了脚跟,我就是堂堂的探夫人,哈哈哈……” 她说著说著,竟然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 李云萝再也抑制不住滔天的怒火,狠狠一掌拍在身前的桌案上! 她霍然起身,向来温婉贤淑的脸上,此刻覆满了寒霜,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將李珍珍当场烧成灰烬! “好!好一个孤苦无依!好一个真心仰慕!” 李云萝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地上那滩烂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封家好心收留你这白眼狼,你竟敢怀著这等蛇蝎心肠,妄图败坏我儿名声,混淆我封家血脉!” 封泽萱走过去帮她娘拍背顺气,凑近她耳边小声道: “娘嘞,您彆气坏了身子,“儿子”为您出个主意,为了不生事端,不如直接把表妹送回沧州老家去。” 【呵呵,她不是从村里逃出来的吗?就让她回去,好好跟乡亲们『团聚』一下。至於那些村民要怎么处置她,是浸猪笼还是沉塘,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了。】 李云萝听了女儿的话,眼中杀意一闪而逝,霎时有了决断。 没错,这才是对这个毒妇最好的惩罚! “来人!把李珍珍拿下。”她厉声喝道。 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上前,粗鲁地將李珍珍架了起来。 李氏看著她,眼中再无一丝怜悯,只剩下冰冷的厌恶与决绝。 “念在你那早死的母亲与我曾有过几分微末的远亲情分,我留你一条贱命。” “明日一早,不,现在!立刻把她给我捆结实了,连夜送回沧州!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们村子里的人处理!” “让她带著孽种,去面对她该有下场!” 此时,五分钟时效已过,“真言符”的效果悄然消失。 李珍珍猛然一个激灵,眼神恢復了清明。 她回想起自己刚才说的每一句话,瞬间如坠冰窖,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她……她刚才都说了什么?! 她把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计划,全都当眾说了出来?! “不……不是的!姨母!我、我刚才是中邪了!我说的都是胡话!” 两个婆子可不管她喊什么,臭抹布往她嘴里一塞。 然后,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將她拖出了正厅。 悽厉的“呜呜”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第8章 惊!文弱探花竟是武林高手?飞檐走壁来上班! 封泽萱这辈子最大的目標,就是躺平。 胎穿到古代,当个官家小姐,吃喝不愁,这本是顶级开局。 但她心里清楚得很。 这世道,人命如纸。 出门可能被绑架,半路难保遭截杀。 想安安稳稳活到老,没点自保的本事,纯属做梦。 所以,她从小就给自己规划好了人生路线。 琴棋书画?女红刺绣? 样样不学。 她將所有能利用的时间,都砸在了习武一件事上。 父母听了她“乱世保命”的歪理,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重金为她请遍名师。 封泽萱天赋异稟,又肯下苦功。 十几年过去,她的武功早已远超她的师傅们。 毫不夸张地说,就这盛京城,能打得过她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若不是为了替哥哥撑起门楣,她才懒得来上这个破班。 当官,太累了。 尤其是上早朝。 大夏王朝规定,卯时上朝,换算一下,就是凌晨五点。 这意味著,所有官员天不亮就得在宫门外吹冷风。 封泽萱凌晨三点就得从热被窝里爬起来。 【要命!三点起床,鸡都没我起得早,这是要猝死的节奏啊!】 搁在以前,这会儿她睡得正香。 她雷打不动的生物钟,是卯时(六点)起床,练功一个时辰,然后神清气爽地吃早饭。 现在好了,睡眠被剥夺,连每日的功课都被挤占。 这谁能忍? 让她凌晨一点爬起来练功? 她又不是神经病。 封泽萱脑子一转,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浮上心头。 翌日,天色未明。 封府门前,轿子早已备好,封怀安打著哈欠走出来,准备和“儿子”一同出发。 “泽楷,时辰不早了,快……” 他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封泽萱一身利落的緋色官袍,正在院中精神抖擞地压著腿,筋骨发出细微的脆响。 “爹,您先走。” 封泽萱冲他摆摆手,气息沉稳。 “我活动一下,自己过去。” 【坐那破轿子,又慢又顛,骨头都要散架了。】 封怀安愣住了:“你不坐轿子?这离皇宫可有十几里路呢!” “无妨。” 封泽萱话音刚落,不等父亲反应,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整个人如同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倏地拔地而起,悄无声息地跃上了高高的院墙。 封怀安:“!!!” 他猛地瞪大眼睛,嘴巴半张,呆呆地看著“儿子”的身影在邻家的屋顶上几个起落,便彻底消失在了黎明前的夜色中。 他这个……女儿……什么时候练就了这身骇人的轻功?! 封怀安用力揉了揉眼睛,严重怀疑自己是没睡醒出现了幻觉。 他依稀记得女儿小时候是提过要习武,可他一直以为就是拳绣腿,强身健体…… 没想到,她玩真的! 还这么猛?! 另一边,封泽萱正踩著屋脊飞檐走壁。 凌晨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她所有的困意。 这种无拘无束,御风而行的感觉,可比闷在轿子里爽快多了。 不过一刻钟,朱红色的巍峨宫墙已近在眼前。 此时,天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宫门外空旷寂静,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是第一个到的。 很好。 封泽萱满意地找了片空地,没有浪费一分一秒,直接开练。 她扎稳马步,气沉丹田,一套刚猛的拳法使得虎虎生风,空气中甚至传出隱隱的破空之声。 半个时辰后,官员们的轿子才陆陆续续抵达。 眾人睡眼惺忪地一下轿,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清醒了大半。 宫门之前,晨光微熹之下,一个身著緋色官袍的清雋身影正在闪转腾挪。 拳风凌厉,身姿矫健,气势惊人。 “那……那是新科探,封泽楷?” “我的天,他竟在宫门前练武?” “闻鸡起舞!年纪轻轻便如此勤勉自律,当真是我辈楷模!” 不少官员看得目露奇光,纷纷讚嘆。 文能夺魁,武能惊人,这位探郎,前途不可限量! 封泽萱对周遭的议论充耳不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那么几个爱嚼舌根的长舌夫。 几位平日里自詡清流的官员,正聚在一起,对著封泽萱的背影指指点点,满脸不屑。 “哼,到底是个毛头小子,如此急於表现,真是沉不住气。” “在庄严宫门前舞刀弄枪,成何体统!简直是沐猴而冠!” “譁眾取宠,不知所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浮躁了。” “就是,装模作样,也不知是演给谁看的?” 那几道酸溜溜的声音虽刻意压低,又怎能逃过內力深厚的封泽萱的耳朵。 她拳势未停,嘴角却无声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哟呵,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免费的瓜自己送上门了?】 【统子,听见没?把那几个嘰嘰歪歪的老帮菜都给我记下来!】 【对,就是那个留著山羊鬍的,还有他旁边那个贼眉鼠眼的三角眼!】 【等会上朝,有一个算一个,我挨个吃他们的瓜!!】 系统立刻亢奋起来:【收到宿主!目標已锁定!瓜田已就位!保证把他们贪了多少银子,养了几个外室,全都给你扒得一乾二净!】 !!! 那几个正在背后说三道四的老臣,身体如同被雷劈中,猛地一僵! 他们听到了什么?! 老帮菜? 吃瓜? 扒得一乾二净?! 那个如同魔音贯耳的诡异声音,又出现了! 他们瞬间回想起昨日朝堂之上,这位新科探郎是如何用这声音,將皇帝和长公主的惊天大瓜当眾抖出来的! 这位爷……他真的有妖法! 能窥探每个人的秘密! 冷汗,“刷”地一下就浸透了他们的官服內衬。 他们刚刚……竟然在背后非议这位活阎王? 还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完了! 几个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腿肚子控制不住地开始打颤。 要是自己府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破事,被他在金鑾殿上当著陛下的面给爆出来…… 那他们这辈子都別想抬头做人了! 那个山羊鬍子的老御史,求生欲最强,反应也最快。 他脸上瞬间堆起菊般的諂媚笑容,拔高音量,热情洋溢地喊道:“封大人!好身手啊!当真是文武双全,少年英才,乃我大夏之幸啊!” 三角眼的官员也如梦初醒,赶紧点头哈腰地附和:“是啊是啊!封大人闻鸡起舞,如此勤勉,我等真是望尘莫及!佩服!佩服之至啊!” 其余几人见状,哪还敢怠慢,不要钱的马屁如同潮水般向封泽萱涌去。 “探郎风采卓然,令我等汗顏!” “少年英雄,后生可畏啊!” 前一秒还冷嘲热讽,这一刻,他们恨不得把封泽萱夸成天上有地下无的绝世奇才。 封泽萱缓缓收势,吐出一口浊气,面无表情地看著这群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官员。 【这群人怎么回事?变脸比变天还快!】 系统:【起床气吧!睡眠不足脑子不够用,被风一吹就清醒过来了。】 眾官员听著她的心声,尷尬得脚趾都快在朝靴里抠出三室一厅了。 但为了保住自己的老脸和乌纱帽,脸皮算什么?命重要! 就在这时,封怀安的轿子姍姍来迟。 他刚一下轿,就看到一群同僚,尤其是那几个出了名刻板的老顽固,正满脸堆笑地围著自家“儿子”,极尽溢美之词。 封怀安听著那些肉麻到让他起鸡皮疙瘩的吹捧,再看看那几人脸上过於明显的討好与敬畏,心里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嘖,一群没骨气的势利眼。” 第9章 SSS级变態瓜:盲人妻子夜夜出轨,对象竟全是她老公! “净鞭三响,百官入朝——” 隨著太监尖细的嗓音再次拉长,厚重的宫门缓缓向內打开。 封泽萱瞬间收敛心神,清雋的脸重新掛上高冷的神情,跟隨父亲封怀安,步履沉稳地踏入金鑾殿。 刚刚还围著她疯狂拍马屁的官员们,一个个整理好衣冠,恢復了往日里道貌岸然。 只是,他们瞟向那道緋色身影的眸光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忌惮和……敬畏。 龙椅之上,身著玄色龙袍的萧玦尘早已端坐。 他刚听完宫门侍卫统领的稟报,知道了这位新科探郎飞檐走壁来上朝的壮举。 文采斐然,身怀绝技。 行事洒脱,不畏人言。 不错,是个可造之材。 萧玦尘的目光落在封泽萱身上,眼神幽深。 如果他心里能不扒拉皇室的“瓜”,就更好了。 早朝正式开始。 大太监王德海甩了甩拂尘,尖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奏。” 工部侍郎周怀礼自队列中走出,手持象牙笏板,躬身道: “陛下,关於永定河堤坝修缮一事,目前进展……” 周怀礼年约三旬,面容清秀,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浑身散发著一股刚正不阿的气质。 他奏报內容条理清晰,字正腔圆。 封泽萱站在百官末尾,听得眼皮直打架。 【好睏……这哥们儿说话跟念经一样,催眠效果堪比顶级安神香。】 【没办法,上朝对吃瓜人来说跟上政治课没啥区別~】 站在前方的封怀安听到这心声,老脸一僵,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萧玦尘也微微蹙眉。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骤然响起! 【滴滴滴——!检测到sss级变態大瓜!含金量爆表!宿主请立刻做好吃瓜准备!】 封泽萱的困意剎那间烟消云散,双眼放光。 sss级?!还是变態瓜?! 【快!统子,快说!是哪个幸运儿中奖了?】 系统激动道:【就是正在发言的工部侍郎,周怀礼!】 封泽萱的目光“唰”地一下,锁定了周怀礼的背影。 【他?看著人模狗样的,一副正经官员的派头啊。能有什么变態瓜?贪污受贿?还是草菅人命?】 系统嘿嘿一笑:【比那劲爆一万倍!宿主,扶稳了,別摔著!】 【这位工部侍郎周大人,他有极其严重的——绿帽癖!】 封泽萱倒吸一口凉气,高冷脸差点崩坏。 【啥……啥玩意儿?!绿……绿帽癖?!】 【我没听错吧?这年头还有人主动喜欢戴绿帽子?图啥呀?】 【快!给我展开说说!这个瓜我爱吃!必须吃!】 所有官员齐刷刷地支棱了起来! 什么?! 工部侍郎周怀礼? 平时最重礼法的官员?是绿帽癖? 虽然……不太懂这词儿意思,但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皇帝看起来也兴致勃勃的亚子。 封怀民:造孽啊! 萱儿这系统,怎么什么腌臢事都能挖出来! 可……他还是忍不住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到底是怎么个癖好。 正在慷慨陈词的周怀礼,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瞬间冒汗。 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继续匯报导:“陛下,工部预计……” 然而,满朝文武,包括皇帝在內,此刻哪还有心思听他念经。 所有人的心神,全都飞到了封泽萱的“吃瓜频道”。 快说啊!封探!到底怎么个绿帽癖法? 封泽萱完全没察觉到外界的异样,正全神贯注地和系统八卦。 【统子,別卖关子了!他一个朝廷命官,怎么会有这种变態癖好?难道是他夫人……在外面有人了?】 系统:【宿主,你猜对了一半。他確实超级喜欢看他夫人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但他同时又有极其严重的洁癖!】 封泽萱愣住了。 【洁癖?那他怎么忍得了?这不纯纯自相矛盾吗?精神分裂?】 系统:【所以,他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绝妙主意!你绝对猜不到!】 【別废话,快说!】 【这位周大人,他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口技大师!】 封泽萱:【???口技?这跟绿帽癖有半毛钱关係?】 【他一个工部侍郎,不去研究水利工程,天天在家练口技?业务能力堪忧啊!】 朝堂眾人听到“口技大师”四个字,表情变得无比古怪。 口技?京城百戏班子里那种? 系统:【关键来了!周大人的夫人,早年因病,双目失明了!】 【於是,周大人的毕生绝学——口技,就派上了用场!】 封泽萱脑中灵光一闪,一个荒谬到极点的猜测浮上心头。 【等等……他不会是……】 系统:【没错!他每天晚上,都用口技模仿不同男人的声音和身份,潜入房间去调戏他夫人!】 【有时候,他扮演温文尔雅的穷酸书生,在她耳边吟诗作对,互诉衷肠!】 【有时候,他扮演豪放不羈的江湖侠客,言语粗獷,动手动脚!】 【甚至有时候,他还扮演口音怪异的西域商人,说著谁也听不懂的胡话,营造异域风情!】 【他夫人眼睛看不见,全靠听觉和触觉感知。周大人演技又好,口技又绝,把他夫人骗得团团转,至今蒙在鼓里!】 封泽萱听得目瞪口呆,三观碎了一地。 【臥槽!臥槽!臥槽!】 【他扮演別人去睡自己的老婆?!】 【就为了享受那种被自己“绿”了的变態快感?!】 【城会玩啊!这是什么顶级的角色扮演?!什么史诗级的情趣play?!】 【自己绿自己,既满足了变態癖好,又从物理上保证了“乾净”,这操作……我愿称之为绝活!】 死寂。 眾人都被这个惊世骇俗的“情趣play”雷得外焦里嫩,头皮发麻。 皇帝萧玦尘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他活了四十多年,从未听过如此荒唐离谱之事! 口技?扮演? 自己绿自己? 这位工部侍郎……真乃神人也! 第十章 变態升级!为了角色扮演,他竟贪污河堤巨款! 站在大殿中央的周怀礼,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不,比那更糟。 他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了京城最热闹的菜市口,供万人唾骂。 百官的目光,或惊愕、或鄙夷、或戏謔,如同万箭穿心,扎得他体无完肤,鲜血淋漓。 他还在机械地念著奏报,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 呼吸急促,冷汗浸透了官服,双腿软得像麵条,几乎要当场瘫软。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塞进了一万只苍蝇。 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 不要再说了! 求求你,封探! 给我留条底裤吧!不,留个全尸吧! 我给你磕头了!我祖宗十八代都给你磕头了! 他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或者地上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永永远远,不见天日。 然而,封泽萱的八卦之魂还在熊熊燃烧。 她完全沉浸在sss级大瓜带来的顶级快乐中,丝毫没注意周怀礼已经快要原地火化了。 【誒,不过,我还有个疑问。】 封泽萱摸著下巴,化身名侦探。 【他夫人真的完全不知情吗?】 【那可是枕边人啊!就算眼睛看不见,一个大活人天天在身边,气味、触感、呼吸的节奏,总该熟悉吧?】 【难道说……其实他夫人早就看破不说破?】 【自己也乐在其中?夫妻双双把家还,情趣play一起玩?高手过招?】 朝堂眾人的耳朵瞬间竖得比兔子还高。 对啊! 这周夫人难道是傻子?这不合理! 系统立刻解答:【不不不!宿主你高估他夫人的智商,也低估了周大人的专业能力了!他夫人完全不知情!】 【周大人口技已臻化境,加上影帝级演技,每次扮演都做全套,全情投入!】 【重点来了!他甚至会为了角色设定,提前熏上不同的香料,彻底改变自己的体味!】 【比如扮演穷酸书生时,他会熏上清雅的墨香;】 【扮演江湖侠客时,则是粗獷的烈酒和汗味;】 【扮演西域商人时,更是浓郁到刺鼻的异域香料和……孜然味?】 封泽萱:【……讲究!】 系统继续爆料:【他夫人一直以为自己魅力惊天,即便双目失明,也引得无数狂蜂浪蝶竞折腰!】 【她坚信,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绝世美男,为她痴狂,冒著生命危险潜入她的闺房,只为与她春风一度!】 封泽萱听得头皮发麻。 【……我去,这脑补能力也是一绝。琼瑶奶奶看了都得直呼內行。】 系统:【她现在每天都活在担惊受怕又无比刺激的矛盾情绪里。】 【一边害怕被夫君发现自己不忠,愧疚难当。】 【一边又享受著这种眾星捧月的快感,无法自拔。】 【她深深地觉得自己就是个顛倒眾生、祸国殃民的绝世红顏祸水!】 【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今晚到底是选那个温柔的书生呢,还是那个霸道的侠客……】 封泽萱:“……” 【尊重,祝福。】 【这对臥龙凤雏,真是天生一对,锁死!钥匙我吞了!】 这一刻,朝堂百官的三观,彻底粉碎,隨风而逝。 原来……这不是单方面的变態。 而是双向奔赴的刺激?! 周夫人,也是个人才啊! “……臣,启奏……完毕。” 周怀礼终於用蚊子般的声音,把奏报念完了。 他像一滩烂泥,挪回了队列,头颅几乎埋进了胸口。 社死。 彻彻底底的,史诗级的社死。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周怀礼就是整个大夏朝最大的笑话。 如果……他还有命活著走出这个大殿的话。 龙椅上,萧玦尘强行压下心中奔腾的羊驼,清了清嗓子: “周爱卿……所奏,朕知道了。工部……” 他顿了顿,实在无法再直视周怀礼这张道貌岸然的脸。 “关於永定河堤坝一事,事关重大,容后再议。” 皇帝打算先把这事儿揭过去,朝会还得继续。 封泽萱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 【嘖,这个瓜虽然够变態,够猎奇,但好像只是私德问题。】 【只要他不耽误工部的事,他爱扮演啥扮演啥唄。】 【个人癖好我不歧视,毕竟人家关起门来玩,也没伤害別人。】 听到这话,周怀礼死灰般的眼眸中,猛地燃起一丝希望! 对对对! 这是我的私事!我的情趣! 我关起门来玩我的,又不犯王法! 朝堂百官也微微点头,虽然这人变態到家了,但確实没触犯大夏律法。最多丟官罢职,性命无忧。 然而,系统却阴惻惻地笑出了声。 【嘿嘿嘿,宿主,你太天真了。】 【私德有亏之人,官德又能好到哪里去?】 封泽萱一愣。 【哦?你是说他还有別的瓜?快!趁热打铁!赶紧端上来!】 周怀礼刚松下去的那口气,瞬间卡在了嗓子眼! 他心臟狂跳,几乎要蹦出胸腔! 不要! 他双腿开始止不住地疯狂打颤,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在金砖地面上洇湿了一小片。 终究……还是要暴露了吗…… 系统:【这个绿帽瓜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来了!】 【这位口技大师,在修堤坝这件事上,玩的比他夫妻情趣……样更多!更刺激!】 唰! 萧玦尘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一股冰冷的杀意开始在空气中瀰漫。 百官也瞬间收起了戏謔的表情,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私德是笑话。 官德,可是要命的! 封泽萱也严肃起来:【啥?修堤坝也能玩样?他一个工部侍郎,难道还敢偷工减料?贪污受贿?】 系统:【宿主,你猜对了!他最近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態癖好,销越来越大!】 【你知道他为了扮演那个西域商人,了多少钱吗?】 【纯手工的波斯掛毯,镶金嵌玉的袍子,还有西域特產、比黄金还贵的龙涎香……仅仅这一套行头,就耗费了他近五千两银子!】 【他那点俸禄,哪够他这么造的?】 封泽萱脑中警铃大作。 【等等……五千两?!】 【他不会是……把手伸向了公款吧?】 【他最近负责的不就是永定河堤坝修缮吗?!那可是救命钱!】 系统:【bingo!答对了!】 【他挪用了修永定河堤坝的款项,足足五万两白银!】 【去买了那套西域商人的cos服,还给自己添置了几处外宅,方便他玩角色扮演!】 【为了掩盖罪行,他指使下属偽造帐目,虚报物料价格,甚至將劣质石料充作上等岗岩,以次充好,中饱私囊!】 第11章 这种人渣,必须死! 封泽萱的火气,“噌”地一下,直衝天灵盖。 【臥槽!那不行!】 前一秒她还在尊重他人癖好,这一秒她只想把周怀礼的头拧下来。 【他爱怎么玩情趣play,爱怎么自己绿自己,我都可以尊重!那是他的自由!】 【但是贪污河堤款?这是草菅人命!】 【永定河要是决堤了,下游几万百姓怎么办?!他们就不是人命吗?】 【为了他那套破西域cos服,满足自己那点变態私慾,他连良心都餵狗了?!】 【这种人渣,必须死!】 轰——! 金鑾殿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如果说刚才的“绿帽癖”只是让百官震惊和想笑。 那么现在的“贪污河堤款”,就是让所有人胆寒和愤怒。 龙椅之上,萧玦尘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汁。 龙威瞬间爆发! 恐怖的帝王威压,如泰山压顶,笼罩了整个大殿。 治河款项,那是百姓的救命钱! 更是他大夏江山社稷的根基! 谁敢动,谁就是与朕为敌! 与天下万民为敌! 萧玦尘猛地抬眼,锐利的眸光比利剑更锋利,死死刺向周怀礼。 什么狗屁口技! 什么荒唐绿帽! 那些跟贪污河堤款比起来,算个屁! 这,才是诛九族的大罪! 一直观察局势的封怀安,眼神骤然一凛。 时机已到。 萱儿这瓜,吃得好!吃得妙! 这是把刀子直接递到了他手里! 封怀安不再有任何犹豫,猛地跨出队列,撩袍跪倒,声音鏗鏘有力,响彻大殿: “陛下!臣,弹劾工部侍郎周怀礼!” “此人私德败坏,荒唐无度!更將朝廷律法视若无物,將百姓性命弃之敝履!” 封怀安字字如刀,直插要害: “据臣所知,周侍郎近来生活极度奢靡,挥霍无度,其区区俸禄绝不足以支撑!” “臣有理由怀疑,他竟敢將黑手伸向永定河堤坝修缮的公款!” “五万两白银啊!陛下!那是下游数十万百姓的救命钱!” “臣恳请陛下,立刻彻查工部帐目!严惩此等国之蛀虫!以儆效尤!” 封怀安的弹劾,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周怀礼的天灵盖上。 “噗通”一声。 周怀礼双膝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软在金砖地面上。 他的脸,比死人还要灰白。 完了。 全完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隱秘、最羞耻的癖好,竟然成了扳倒他的索命符! 萧玦尘目光冰冷,锁定了地上那滩烂泥,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中,带著压抑的雷霆之怒: “周怀礼,你,可知罪?” 皇帝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转头: “王德海。” 大太监王德海立刻上前,躬身道:“奴才在。” “传朕旨意!摘去周怀礼的乌纱帽,即刻押入天牢!” “命大理寺卿、刑部尚书,会同户部,三司会审!立刻彻查工部永定河修缮的所有帐目!” “一分一毫,都不得有误!” “若有贪墨,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皇帝的旨意,宣判了周怀礼的政治死刑。 两名殿前侍卫立刻衝进来,架起周怀礼,像拖死狗一样往殿外拖去。 周怀礼的乌纱帽滚落在地,官靴也掉了一只,狼狈到了极点。 他似乎刚从极度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开始拼命挣扎,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陛下!冤枉啊!臣冤枉!” “是封怀安!是封怀安挟私报復,污衊微臣!陛下明鑑啊!” 他涕泪横流,更让人作呕的是,金砖地面上,他刚才瘫倒的地方,留下了一滩可疑的黄色水渍。 封泽萱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yue!】 【这就嚇尿了?心理素质太差了吧!】 【贪污的时候胆子那么肥,现在装什么小白兔?】 【死到临头还敢攀咬我爹?你以为你是口技大师,就能在这金鑾殿上满嘴喷粪?】 封怀安冷哼一声,对周怀礼的污衊置若罔闻。 跟一个註定要死的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周怀礼绝望的嚎叫声,消失在金鑾殿外。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官员都低著头,冷汗涔涔。 一个工部侍郎,几分钟前还在慷慨陈词,几分钟后就成了阶下囚。 周怀礼的下场,给他们敲响了警钟。 贪污腐败,也许能遮掩一时。 但现在,朝堂上多了一个行走的“人肉扫描仪”!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她“吃瓜”锁定的倒霉蛋是谁。 他们偷瞟向封泽萱的眼神,已经从忌惮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这哪里是新科探郎? 这分明是索命的活阎王! 封泽萱却没空理会百官的心理活动,她正在和系统討价还价。 【统子,你是不是虚假宣传?sss级变態大瓜,就这?】 【虽然贪污河堤款很劲爆,但总感觉……变態程度不够啊?配不上sss的评级。】 系统嘿嘿一笑,声音里满是奸诈: 【宿主,別急嘛。周怀礼这个瓜,妙就妙在,它是个连环瓜!】 封泽萱眼睛瞬间亮了: 【哦?拔出萝卜带出泥?还有同伙?】 【快说快说!是谁?】 系统:【周怀礼一个区区侍郎,贪污五万两巨款,你以为他一个人能办到?】 【工部的水,深著呢!】 【他的顶头上司,工部尚书——张泰!才是这条贪腐线上的大鱼!】 封泽萱的目光立刻在朝堂上搜索起来。 很快,她锁定了站在工部队列最前方,那个身材微胖、面相和善、总像是在笑的中年男人。 【张泰?看著挺慈眉善目的啊,一副弥勒佛的样子。】 朝堂百官心里咯噔一下,集体打了个寒颤。 来了来了! 活阎王开始扫描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工部尚书张泰身上! 张泰今年五十有余,保养得宜,在朝中人缘极好。 此刻,感受到封泽萱那如有实质的目光,以及满朝文武的“集体关注”,张泰那弥勒佛般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心里疯狂打鼓,冷汗开始冒出,但他强装镇定。 系统:【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宿主。这张泰,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周怀礼贪的五万两,其中有三万两,是孝敬给他的!】 【而且,永定河堤坝以次充好,根本就是张泰的主意!他从中捞了足足二十万两!】 封泽萱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万两?!】 【好傢伙,胃口真大!周怀礼在他面前,就是个弟中弟!】 【怪不得能评上sss级,原来是窝案!】 龙椅上,萧玦尘的拳头猛地攥紧,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咔咔作响。 二十万两! 工部尚书! 好一个国之栋樑!好一个弥勒佛! 朕的江山,就是被这些蛀虫给蛀空的! 第12章 踹了工部一窝毒瘤! 金鑾殿上,气氛陡然凝固。 张泰感受到皇帝的滔天怒火。 他双腿一软,几乎要步周怀礼的后尘,当场瘫软。 不! 我不能慌! 他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帐目做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 就算陛下派人去查,也绝对查不到自己头上! 只要死不承认,谁能定我的罪?! 封泽萱似乎看穿了他的侥倖,催促道。 【统子给我爆!往死里爆!这种人渣,不配活著看见明天的太阳!】 系统兴奋地搓手手: 【得嘞,宿主,张泰的瓜,可比周怀礼那个绿帽癖噁心一万倍!】 【周怀礼只是私下变態,张泰那是纯纯的坏种!骨子里都烂透了的畜生!】 【他不光贪污,他还——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朝堂之上。 封泽萱一愣:【啥意思?贪污还能贪出人命?】 系统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宿主,你记得去年永定河下游发大水吗?】 【淹了三个村子,死了几百口人。朝廷当时定性为天灾。】 封泽萱点点头。 【我记得这事儿。当时闹得很大,皇帝还下了罪己詔,说是自己失德,上天才降下惩罚。】 系统:【狗屁天灾!那就是人祸!】 【张泰为了贪墨河堤款,故意拖延工期。这还不算,他甚至在最关键的几处河段,用掺了泥沙的劣质材料替换了青石料!】 【事发前,当地县令冒死连上了三封八百里加急奏摺,警告堤坝有决堤风险!】 【结果呢?】 【全被时任工部尚书的张泰,给强行压下来了!】 【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和银子,眼睁睁看著那几百条鲜活的人命,被洪水吞没!】 轰——! 封泽萱的脑子炸了。 一股无法遏制的、狂暴到极点的怒火,直衝天灵盖。 【畜生!!!】 【这他妈已经不是贪污的问题了!】 【这是谋杀!是屠杀!】 【为了钱,几百条人命在他眼里算个屁?】 【这种人,千刀万剐!凌迟处死!都不足以平民愤!】 朝堂之上,瞬间死寂。 隨后,是抑制不住的譁然和惊恐! 所有官员都惊骇地、如同看怪物一样看向张泰。 这,这还是人吗?! 为了贪污,竟然做到这种地步? “噌”! 萧玦尘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胸膛剧烈起伏,死死地盯著张泰。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眼神不再是看一个臣子,而是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去年那场大水,是萧玦尘登基以来最大的痛。 他以为是自己德行有亏,才引来天罚。 为此他斋戒三月,素服素食,日夜难安,自觉愧对黎民百姓。 没想到! 没想到啊! 这天灾,竟是人祸! 是他最信任的工部尚书,为了私利,一手造成的! “张——泰!!!” 萧玦尘的怒吼,如同困兽的咆哮,带著无尽的杀意,震得人耳膜生疼。 张泰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额头磕得砰砰作响,不一会儿就血肉模糊。 “陛下!臣冤枉!臣没有!这都是污衊!这都是……” 他想说这是封泽萱血口喷人。 可封泽萱明明站在那里,红唇紧闭,一言未发! 这诡异的心声,他要怎么反驳?! 他被逼入了死局! 【统子,上硬菜!证据呢!我待会要捶死他!】 封泽萱恨得牙痒痒。 系统:【好嘞!张泰老贼,坏事做尽,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怕老婆!】 【他贪污的银子,大部分都藏在他夫人的嫁妆庄子里,藉口是帮夫人打理!】 【而且,他夫人对他贪污的事情一清二楚,甚至还帮他出谋划策,管理赃款!】 【最关键的来了!他夫人有个好习惯,就是记帐!】 【每一笔黑钱的来龙去脉,收了谁的礼,办了什么事,她都记在一个秘密帐本上!】 封泽萱眼睛大亮。 【臥槽!年度最佳『贤內助』啊!】 【这年头,贪官不可怕,就怕贪官夫人爱记帐!】 【帐本在哪?】 系统:【就在他们臥房的梳妆檯第三个抽屉的暗格里!铁证如山!】 听到这里,张泰磕头的动作猛然顿住。 他缓缓抬起头,满脸是血,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死灰。 暗格…… 连这个都知道了…… 天要亡我! 一直沉默的御史大夫赵显,抓准时机,猛然跨出队列。 他等的就是这个! 赵显撩袍跪倒,声色俱厉:“陛下!臣弹劾工部尚书张泰!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致使永定河数百百姓蒙难!其罪罄竹难书,当诛九族!” “臣请旨,立刻查抄张府,搜寻罪证,还冤死百姓一个公道!” “准奏!” 萧玦尘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张泰如同一摊烂泥,被禁军拖了出去,押入天牢。 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吃完sss级连环瓜(贪腐+人命),奖励50000瓜值。当前总计:56000瓜值。】 封泽萱:【这次怎么这么多?】 系统:【这个瓜是连环瓜,吃起来比较过癮,如果宿主早点密报给皇上,那可是功德无量啊!可惜被人抢先了……】 封泽萱也很鬱闷:御史这类官员眼睛咋这么尖呢。以后上朝可要多加小心,別被抓到什么把柄了~ 金鑾殿上的气氛,因为工部两位大佬,一个变態,一个畜生的垮台,降至冰点。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血腥味。 萧玦尘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胸口还在起伏。显然,张泰草菅人命的恶行,让他气得一时半会缓不过来。 百官胆战心惊,生怕下一个被“天启”的人是自己。 封泽萱倒是心情不错。 五万瓜值到手! 离100万的目標又近了一大步。 她美滋滋地盘算著,目光开始在朝堂上游移,像是在挑选商品。 工部的瓜吃完了。 下一个幸运儿,是谁呢?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队列中段,一个身穿三品官服的中年官员,举止极其怪异。 这位大人低著头,身体微微弓著,像个虾米。 他的左手一直揣在宽大的袖袍里,似乎在小心翼翼地护著什么。 而且,他的右手还时不时伸进左袖里,轻轻拨弄两下。 动作极其轻柔,仿佛里面藏著什么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 封泽萱挑了挑眉。 【咦?这哥们儿在干嘛?袖子里藏了啥?】 【难道是上朝太无聊,在袖子里盘核桃?不对啊,这动作也太温柔了,跟抚摸小情人似的。】 系统立刻上线:【滴滴!检测到ss级奇葩瓜!宿主,这位是礼部侍郎,刘鸿刘大人!】 封泽萱目光锁定刘鸿。 礼部侍郎?管礼仪教化的?听著就古板正经,能有什么奇葩瓜? 【他袖子里到底是啥?金子?银子?还是小点心?】 第13章 孵蛋侍郎的社死现场:陛下,臣的蛋……碎了! 【他袖子里到底是啥?金子?银子?还是上朝偷带的小点心?】 系统憋著笑,声音都变调了。 【宿主,格局小了。】 【他在……孵蛋。】 封泽萱:【???】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 【啥玩意儿?!孵蛋?!】 【在上朝的时候?!在金鑾殿上?!】 封泽萱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这魔幻程度超出了她的想像。 【他以为自己是老母鸡吗?!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朝堂之上,百官们刚刚才从张泰案的震惊中勉强回神,冷不丁听到“孵蛋”两个字,集体石化。 啥? 孵蛋? 谁?在哪孵?在金鑾殿? 眾人那惊疑不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封泽萱的视线,齐刷刷聚焦到礼部侍郎刘鸿身上。 刘鸿,这位平日里最讲究仪態的礼部官员,正全神贯注地用体温温暖著袖子里的“宝贝”。 突然被这么多道目光集火,他嚇得一哆嗦。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手死死护住袖子,动都不敢动。 不会吧…… 难道……真的轮到我了? 龙椅之上,萧玦尘也紧锁眉头,暂时压下了张泰案的滔天怒火。 礼部侍郎?孵蛋? 这又是什么荒唐事! 朕的朝堂到底怎么了? 系统开始尽职尽责地投餵瓜料,语速飞快: 【宿主,你可別小看这位刘大人!他在孵蛋界,那可是泰斗级別的人物!】 【他从小就对母鸡孵蛋著迷。七岁那年,他模仿母鸡,用自己的体温,成功孵出了人生中第一只小鸡!】 【从此,他一发不可收拾,开启了隨时隨地、人蛋合一的巔峰人生!】 封泽萱听得一愣一愣的。 【人才啊!这是什么毅力?什么精神?大夏朝的爱迪生?】 【这毅力用在正道上,早就是內阁首辅了吧?】 系统继续爆料: 【刘大人体温天生比常人高一度,简直是天选的孵蛋人!成功率高达90%!】 【他现在吃饭孵,睡觉孵,连上朝都得孵!】 【你看他刚才那小心翼翼的动作,那是在给蛋翻面呢!】 【为了保证受热均匀,每隔一炷香就得翻一次,比他批阅公文还准时!】 封泽萱的表情已经彻底裂开了。 【臥槽!专业!太专业了!】 【他一个礼部侍郎,不去研究礼法,天天研究怎么当老母鸡?】 【这算不算是……不务正业的最高境界?】 朝堂上,几个年轻官员已经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人肉孵蛋? 还翻面? 这位刘大人,您是来上朝的,还是来搞禽类养殖的? 刘鸿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那颗正在孵的蛋,被架在朝堂的火上烤,马上就要熟透了。 社死! 彻彻底底的社死! 当著皇帝和满朝文武的面,他最大的秘密,他最痴迷的爱好,就这么被曝光了! 他礼部侍郎的脸面,碎了一地。 封泽萱的吐槽还在继续,並且迅速找到了盲点。 【不过,他这么沉迷孵蛋,他家里人不管吗?他夫人能忍?天天跟蛋睡?】 系统嘿嘿一笑,拋出了更劲爆的信息: 【忍?他夫人早就忍不了了!】 【刘大人为了孵蛋,已经跟他夫人分房睡了十年了!因为他怕夫人晚上睡觉不老实,压碎了他的宝贝蛋!】 【他心里只有蛋,眼里只有蛋,对夫人冷淡至极。】 【所以……】 封泽萱秒懂:【所以,继周怀礼之后,他又是个绿帽王?】 系统:【岂止是绿帽王!简直是绿帽批发商!青青草原终身荣誉vip!】 【他夫人寂寞难耐,这些年在外面养了七八个面首!从侍卫到小廝,从戏子到和尚,应有尽有!种类齐全!】 【刘府的后院,比他的袖子可热闹多了!】 【他头上那顶绿帽子,叠起来比这金鑾殿的房梁还高!】 噗…… 这一次,连向来严肃古板的御史大夫赵显,都没忍住,喷笑出声。 十年! 七八个! 这位刘大人,心可真大啊! 为了孵蛋,连老婆都不要了!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 百官看向刘鸿的眼神,充满了同情、鄙夷和……一丝诡异的佩服。 兄弟,你这牺牲,太大了! 刘鸿双眼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晕厥。 他不怕丟官,不怕杀头,但他怕世人的嘲笑! 他一个礼部侍郎,管著天下礼法,结果自己却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封泽萱看得津津有味。 【虽然奇葩,但好像挺有趣的样子!我都想回去孵一个试试了!】 系统:【別!孵蛋讲究恆温恆湿,技术要求很高的!】 封泽萱:【好吧,我就想想。】 【不过他和他夫人还挺般配的。】 【一个愿孵,一个愿绿,各玩各的,挺和谐。谁也別说谁。】 听到这里,刘鸿稍微缓过来一点。 对!我只是爱好特殊了点! 我没贪污!我没草菅人命!我罪不至死! 然而,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催命符,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 【宿主,你以为他只是孵普通的鸡蛋鸭蛋吗?】 封泽萱一愣:【不然呢?难道还能孵恐龙蛋?】 系统声音冷了下来: 【他刚开始確实只孵家禽蛋。但后来,他追求刺激,开始挑战高难度!】 【孔雀蛋、天鹅蛋、甚至是西域进贡的火烈鸟蛋!】 【这些蛋,哪一个不是价值连城?他那点俸禄,够买几个?】 封泽萱瞬间警觉:【你的意思是……他挪用公款了?还是受贿了?】 系统:【没有!他那些贵重的蛋,很多是偷来的!】 【最严重的一次,他竟胆大包天,偷换了祭祀用的贡品!】 【去年冬至祭天大典,陛下特意命人从南疆寻来的祥瑞白雉,被他用一只普通的白毛鸡给替换了!】 【那只真正的祥瑞白雉,被他偷回家,准备用来……配种下蛋!】 封泽萱倒吸一口凉气。 【臥槽!!!】 【偷换祭品?这可是欺君罔上、褻瀆神灵的大罪!要杀头的!】 【为了下个蛋,他连命都不要了?!他对蛋是真爱啊!】 如果说孵蛋只是私德有亏,让人笑话。 那么偷换祭品,可是动摇了国本,罪无可恕! 萧玦尘的脸瞬间黑如锅底,眼中怒火喷涌。 难怪! 难怪去年冬至祭天后,国运一直不顺,先是雪灾,后是瘟疫! 他还以为是自己心不诚,惹怒上苍。 原来,是祭品被这个“孵蛋狂魔”给调包了! 用一只破鸡去祭天? 这是拿他这个皇帝当傻子,拿江山社稷当儿戏! “刘——鸿!!!” 萧玦尘雷霆震怒,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嘭”的一声巨响,“你好大的胆子!” 刘鸿本就摇摇欲坠,被这雷霆一喝,嚇得魂飞魄散,手一软。 “啪嗒。” 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朝堂上却格外刺耳。 一颗温热的、表面已经带著细微裂纹的青色鸟蛋,从他的袖子里滚落出来。 “咔嚓。” 鸟蛋摔在坚硬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蛋液四溅,里面甚至能看到一个尚未完全成型的小小雏鸟。 刘鸿的眼睛瞬间瞪大,他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那一滩狼藉,那是他孵了二十多天的宝贝啊! “不……我的蛋!” 刘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鼻涕瞬间狂涌而出。 “陛下!臣的蛋……碎了!” 第14章 孵蛋侍郎?不,是养殖大户! “陛下!臣的蛋……碎了!” 刘鸿的哀嚎,悽厉至极,响彻整个金鑾殿。 他整个人像一匹脱韁的野狗,猛地扑倒在那滩黏糊糊的蛋液前,如丧考妣,哭得肝肠寸断。 那撕心裂肺的架势,仿佛碎的不是一颗小小的鸟蛋,而是他传宗接代的命根子。 金鑾殿上,百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目瞪口呆。 他们见过因丟官而痛哭流涕的,也见过因抄家而呼天抢地的,但平生第一次,见到因为一颗蛋碎了而哭成这副德行的朝廷三品大员。 这位刘大人,当真是……清新脱俗,百年难得一见。 封泽萱嘴角抽搐。 【我的天,这哭得,他亲爹亲妈去世的时候,他都不会这么难过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摔碎的是龙蛋凤种,这深情,这悲痛,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啊!】 【大哥,皇帝老儿都发现你偷摸孵蛋了,都在大声怒斥你了,你咋还搁这儿给你的蛋哭丧呢~佩服,佩服!】 刘鸿撕心裂肺的哭声,被这句心声当头一棒,戛然而止。 对啊! 偷换祭品,欺君罔上,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好像……也快要嗝屁了!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去陪他那颗碎掉的蛋,刘鸿的脸色瞬间由悲转惧,煞白如纸。 龙椅之上,萧玦尘的脸色铁青如锅底。 他最恨的,就是被人当成傻子一样愚弄。 用一只普通的白毛鸡去祭祀上苍,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將他这位九五之尊的脸面,连同整个皇家的威严,一同扔在地上踩! “刘鸿!” 萧玦尘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朕收到密折,上面弹劾你玩忽职守,偷换祭品,褻瀆上苍!……你认不认?” 刘鸿知道这只是皇帝的託词,真相早就被小封大人透露了个彻底…… 他只能跪下,认命道:“微臣罪该万死!任陛下发落。” 皇帝“拖出去砍了”这五个字已经到了嘴边,眼看就要定下刘鸿的死期。 封泽萱的心声却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唉,虽然这哥们儿脑迴路清奇得像被驴踢过,但罪不至死吧?他也没贪污,也没害人,就是爱好特殊了点。】 萧玦尘即將出口的雷霆之言,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他又想听听,这个封泽楷,又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歪理来。 系统:【宿主,你可別小看他!虽然他偷了那只祥瑞白雉,但他这几年的孵蛋成果斐然啊!】 【他不仅把那只白雉成功配种,还繁育出了七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雉!另外,之前西域进贡的那几只火烈鸟,也被他成功孵出了十几只!】 【严格来说,他这不叫偷,叫……借种生蛋?而且还超额完成了kpi!属於技术扶贫了!】 封泽萱的眼睛瞬间亮了。 【臥槽!隱藏的养殖大户啊!这他妈是国宝级的技术型人才!】 【一只祥瑞换回七只,外加十几只火烈鸟,这买卖,陛下血赚不亏啊!】 金鑾殿上,百官们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好像……似乎……貌似……是这么个理? 用一只鸡,换回来一群祥瑞,这笔帐怎么算,朝廷都不亏。 萧玦尘心头那股被愚弄的怒火,也在这番“功过相抵”的奇葩理论下,微妙地转变了方向。 七只白雉?那可是祥瑞之兆,多多益善。 十几只火烈鸟?那也是珍禽异兽,能彰显国力。 如果这个刘鸿,真的能稳定地繁育这些珍禽异兽,那他的价值,可比当一个只会照本宣科的礼部侍郎,要大得多了。 封泽萱的心声继续输出,並且上升到了哲学高度。 【再说了,祭天祭天,说白了不就是搞个仪式,求个心理安慰嘛。】 【去年又是水灾又是瘟疫的,跟用什么鸡祭天有半毛钱关係?真正的问题是河堤被张泰那样的畜生蛀空了!不去抓紧时间治水防疫,光靠一只白雉能顶什么用?】 【一个国家要发展,靠的是实干兴邦,又不是靠虚无縹緲的封建迷信。皇帝英明神武,百官勤政为民,百姓安居乐业,这不比什么狗屁祥瑞都强一万倍?】 轰! 这一番话,如同晨钟暮鼓,重重地敲在萧玦尘的心头。 难道……祭天当真无用? 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若真是如此,那他这些年斋戒沐浴,虔诚祷告,岂不都成了无用功? 可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些年,该有的天灾人祸,从没有因为祭天的仪式有多隆重、祭品有多珍贵而减少分毫。 所以,他登基以来,宵衣旰食,勤政爱民,励精图治...... 为何总要將一切无法掌控的灾祸,都归咎於虚无縹緲的“天意”和“德行”? 靠实干,不靠迷信。 这个封泽楷,虽然言辞粗鄙,荒诞不经,但这番话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萧玦尘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万千波澜,目光如炬,威严地扫过地上抖如筛糠的刘鸿。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刘鸿,” 萧玦尘冷冷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意味,“你虽有繁育之功,但偷换祭品,实属大不敬之罪。” “念在你初衷並非为了一己私利,且確有成果。朕罚你官降两级,调任司农寺,新设『珍禽苑』,由你出任苑丞,专管皇家各类禽鸟的繁育事宜。” “另,从今日起,你若再敢带蛋上朝,朕就让你变成蛋!” 劫后余生! 刘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顾不得地上的蛋液,也顾不得碎掉的悲伤,对著龙椅连连磕头,声嘶力竭地谢恩: “谢陛下隆恩!谢陛下不杀之恩!臣遵旨!臣再也不敢了!” 只要还能让他孵蛋,別说只是降级调任,就是让他自宫去当太监,他也心甘情愿啊! 一场荒诞至极的闹剧,最终以一种更加荒诞的方式收场了。 工部一天之內垮了两个巨贪,一个变態,一个畜生。礼部又出了个孵蛋成痴的狂魔。 今天的早朝,信息量实在太大,百官们都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反覆冲刷过的茅厕,又乱又臭,完全不够用了。 “退朝——” 隨著內侍太监一声悠长的高唱,百官如蒙大赦,一个个躬身行礼,隨后逃也似的涌出了金鑾殿。 封怀安擦了擦额头上怎么也擦不完的冷汗,一把拉住封泽萱的袖子,就想赶紧溜之大吉。 今天他这个“儿子”爆的瓜太多太猛,他的这颗老心臟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封爱卿,留步。” 第15章 皇上的皇冠变绿了!! “封爱卿,留步。” 萧玦尘低沉的嗓音从龙椅上方传来,让刚准备脚底抹油的封家父子俩,身形猛地一僵。 御书房內,檀香裊裊。 封怀安站在殿中,他低著头,连皇帝的鞋尖都不敢多看一眼。 陛下有何吩咐? 他心里跟打鼓一样,咚咚咚地狂跳。 难道是秋后算帐来了! 想到今天他的“好大儿”在金鑾殿上爆出的惊天大瓜…… 他这颗老心臟,现在还颤巍巍的,感觉隨时都能罢工。 萧玦尘的目光在封泽萱身上停顿了一瞬,带著审视和探究,隨即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著点不自然的彆扭。 “封爱卿,朕……上次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了?” 这话问得极其委婉,藏著掖著,生怕被人听了去。 封怀安先是一愣,脑子飞速运转,隨即猛地想起来,皇上上次召见,让他跟女儿討要那什么“重振雄风”的药! “陛下!”封怀安一个激灵,赶紧躬身回话,声音都带著颤,“臣……臣定会竭尽全力,为陛下寻访良方,以助、以助陛下龙体安康!” 他硬著头皮应承下来,脸色涨得通红,心虚极了! 天杀的,他这几天回家倒头就睡,把这事儿给忘得一乾二净! 萧玦尘听他这么说,紧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统子,我爹和皇帝在打什么哑谜呢?神神叨叨的,你看我爹那表情,跟便秘了十天半个月似的,都快哭了。】 封泽萱正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顺手从案几上捏了块精致的点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在心里吐槽。 系统:【偷感很足,可能是向你爹取经吧!毕竟是三秒男。】 萧玦尘:“……” 朕的形象!朕的威严! 封怀安正心虚著,突然感觉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头埋得更低了。 封泽萱:【不是吧!我爹这活儿也接啊?他一个御史中丞,管的是百官风纪,又不是太医院的御医,上哪儿给皇帝搞那种虎狼之药啊!】 封泽萱在心里吐槽,差点被点心噎住。 【算了算了,看在他是我亲爹的份上,回去我就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一颗“强效版伟哥”给他,拿去交差得了。】 萧玦尘闻言,心中顿时掀起一阵狂喜。 有戏! 果然有戏! 这个封泽楷,虽然嘴巴碎了点,但人是真懂事,真靠谱! 看来,自己这“三秒真男人”的耻辱称號,终於有希摘掉了! 就在萧玦尘心潮澎湃,已经开始幻想自己重振雄风、威震后宫的宏伟蓝图时。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炸响。 【叮——检测到s级皇家绝密大瓜,含金量99.99%!宿主,瓜来!速来!】 封泽萱精神瞬间一振,嘴里的点心都觉得不香了。 又来瓜了!今天这是什么好日子?瓜田丰收,吃瓜吃到饱啊! 【快说快说!速速呈上来!】 系统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诡异兴奋:【宿主,你还记得上次那个让皇帝只坚持了三秒的贤妃吗?】 封泽萱:【当然记得!年度最惨女主角,想忘都难。】 系统:【最近她可是容光焕发,气色好得不得了,整个人跟泡在蜜罐里似的。 宫里的宫女太监都在私下议论,说贤妃娘娘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终於得了陛下的圣宠,被滋润得那叫一个水灵!】 封泽萱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咦?难道皇帝这么快就找到新路子了?换了什么新姿势?还是说吃了什么补药,这么快就见效了?】 正在暗自窃喜的萧玦尘,冷不防听到这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尷尬地猛咳了两声。 “咳!咳咳!” 朕的清誉!朕的脸面! 怎么又扯到朕身上了? 封怀安原本也听得津津有味,竖著耳朵,一脸吃瓜群眾的標准表情。 但一听到皇帝的咳嗽声,他立马一个激灵,瞬间收敛了所有表情,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要命!这可是皇帝后宫的瓜,毒性太大,吃一口都得没命!万万不能听,万万不能听啊! 系统:【非也!非也!】 系统的声音倏地变得阴险起来。 【贤妃之所以容光焕发,是因为她和御前侍卫统领……私通了!】 封泽萱:【臥槽!玩这么大?!真的假的?!】 她不可置信地瞪圆了双眼。 【给皇帝戴绿帽子?这贤妃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这是活腻歪了,嫌命太长了?】 “哐当!” 萧玦尘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砸在御案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手,他却毫无所觉。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铁青变成了锅底黑。 头顶上,那顶看不见的皇冠,此刻正散发著幽幽的绿光。 私通?! 绿帽子?! 奇耻大辱!这是他登基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萧玦尘浑身散发著凛冽的杀气,那架势,分明是打算立刻衝去后宫,將那对狗男女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封怀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完了完了!老夫的命休矣!我儿的心声又又又惹祸了! 【这两人怎么勾搭上的?细节!我要听细节!】 封泽萱完全没察觉到皇帝已经处於暴走的边缘,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个惊天大瓜给吸引了。 【御前侍卫统领?听这名头就很牛逼的样子,难道是那种八块腹肌,公狗腰,身高一米九的绝世猛男?贤妃图他啥?图他活好不粘人?还是图他人帅傢伙大?】 正准备抬脚往外走的萧玦尘,脚步猛地顿住。 猛男? 活好不粘人? 他强行压下心头要把人撕碎的怒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不能就这么走了。 他倒要听听,这个封泽楷,还能挖出什么更让他戴绿帽子的细节来! 系统紧接著补充道:【不对,宿主,你这个思路跑偏了。 那个侍卫统领,早在三年前为了能进宫当差,已经……挥刀自宫了!】 第16章 这顶绿帽子,朕是戴了,还是没戴? ??? 一连串的问號,同时在三个人脑子里炸开。 皇帝萧玦尘,御史中丞封怀安,以及吃瓜群眾封泽萱。 三脸懵逼。 封泽萱的脑子,在经歷了一秒的宕机后,再次重启。 【自……自宫了?是个太监?!】 【臥槽!这剧情走向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所以贤妃图他啥?图他姐妹情深?图他会翘兰指?】 【那他们两个怎么私通?……精神出轨?搁这儿玩纯爱,搞柏拉图式的恋爱呢?】 萧玦尘:“……” 封怀安:“……” 柏拉图是什么鬼?! 萧玦尘的脸,像是开了染坊,在青、白、绿、黑之间反覆横跳,堪称京剧变脸的活教材。 他头顶上那顶若有若无的绿帽子,此刻也跟著明暗不定。 所以…… 一个太监,和一个妃子。 这到底算绿了,还是没绿? 这顶绿帽子,朕是戴了,还是没戴? 系统:【没错!宿主,你猜对了一半!】 【贤妃和那位侍卫统领,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他们的家族,在六年前,被皇帝下令满门抄斩!只有他们两人被忠心家僕秘密送走,才苟活了下来。】 【所以,他们才一个忍辱负重,进宫为妃,一个挥刀自宫,进宫当差,就是为了寻找机会,联手为家族报仇雪恨!】 封泽萱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什么狗血的偷情戏码,而是背负著血海深仇的復仇者联盟! 【我靠!原来是美强惨的復仇剧本!所以他们根本不是偷情,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外加过命交情的革命战友啊!】 【等一下!统子,你快查查,他们两家的满门抄斩案,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惊天大冤情?】 萧玦尘身体微顿。 六年前的满门抄斩案? 是哪一桩? 他登基以来,为了稳固皇权,肃清前朝余孽,手段雷霆,杀伐果决,抄家灭族的案子…… 还真不少。 一时间,他竟然想不起来具体是哪家了。 但他自问,处理的每一桩案件都经过三司会审,证据確凿,力求公正。 难道……自己真的冤枉过忠良?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系统的声音给打断了。 系统:【皇帝没有冤枉他们。他们两家,私通外敌,贩卖军情,证据確凿,確实是叛国贼。 只不过,这对青梅竹马当时年纪尚小,对此事毫不知情,被家里人矇骗了,以为皇帝是为了图谋他们两家的巨额財富,才罗织罪名,痛下杀手。】 封泽萱:【呃……这就有点一言难尽了。】 【那他们是打算怎么復仇的?看贤妃最近那容光焕发的样子,不会是已经得手了吧!他们成功给皇帝下毒了?】 萧玦尘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系统:【没错!而且就快到临门一脚了!大仇即將得报,两人一开心,“互动”不就多了么!】 【贤妃从一本西域禁书上学来一种秘药,给自己下了毒。 这种毒对她自己无害,但只要同一个男人与她行房满一百次,那个男人就会在最后一次行房后的第三天,精气衰竭而亡! 症状与纵慾过度的“过劳死”一模一样,就算是太医院医术最高明的太医,也绝对查不出是中毒!】 【她有一本特製的小册子,外面看著是普通的诗集,里面却用密文记录著她和皇帝的每一次行房次数。我刚刚扫描了一下,上面的记录已经到了……九十九次!】 【只剩下最后一次了!】 【只要再行房一次,三天过后,皇帝就会毒发身亡!届时,谁也不会怀疑到一个三天前被皇帝宠幸过一次的妃子身上!】 封泽萱听得入神。 设想一下这个下毒计划。 贤妃是高阶妃位,皇帝驾崩后,不管有没有子嗣,都不用陪葬。 到时候在宫里安安稳稳地当个閒散太妃,隨时隨地可以和她的“萧郎”私会…… 光是想想……就觉得这样的日子妙不可言怎么回事?! 【真是个聪慧又刚烈的女子。如果皇帝真的是个滥杀无辜的暴君,我可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个乐子人看戏了。 可惜啊,现在的皇帝虽然有点小毛病,但总体上算是个好皇帝,那就只能牺牲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了……】 封泽萱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已经开始盘算著,待会儿怎么找个机会,偷偷给皇帝写封密信,把这要命的实情告诉他。 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要再与贤妃行房了! 命重要,还是那三秒钟的快乐重要? 想必皇帝能分得清。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心声,皇帝听得一清二楚。 萧玦尘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半是后怕,一半是愤怒! 好歹毒一女人!好阴险一计划! 他竟然与一个心心念念要取他性命的毒妇,同床共枕了九十九次! 同时,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原本…… 他原本是打算今晚就去景仁宫,宠幸贤妃的! 就差最后这一次!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成了那个被榨乾的倒霉蛋! 死,他倒不是那么怕。 但以“过劳死”这种方式驾崩,他萧玦尘的脸,他萧氏皇族的脸,还要不要了?! 史书上会怎么写? 《大夏秘史:马上皇帝的马上风结局》? 简直是奇耻大辱!比戴绿帽子还让他无法忍受! 就在萧玦尘庆幸与暴怒交织,情绪即將失控的时候,系统声音带著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激动。 【宿主!!前方高能预警!现在,贤妃正和那个御前侍卫统领在她的寢宫里私会! 虽然不能干啥,但搂搂抱抱,互诉衷肠肯定少不了!快!快带皇帝过去抓姦!现场直播,绝对劲爆!】 封泽萱:【!!!】 【现在就去?我该找个什么藉口!后宫是外臣能隨便进的吗?】 她话音刚落,身旁的皇帝已经动了。 萧玦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中翻涌的杀意,脸上恢復了帝王的威严与平静。 “听闻贤妃昨日偶感风寒,身体不適,朕心中掛念,决定亲自去探望一番。” 他目光转向旁边已经嚇得快要魂飞魄散的封怀安,以及一脸高冷范的封泽萱。 “两位爱卿,你们二人陪朕同去。” 第17章 踹门捉姦!这瓜有毒! 景仁宫。 三人来到贤妃居住的景仁宫,一名宫女看到他们刚要跑去稟报,被皇帝用眼神制止了。 皇帝漠然摆摆手。 他身后的內侍会意,带著数名禁卫上前,悄无声息地控制了所有宫人。 封怀安跟在后面,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天子捉姦。 老天爷,活了四十多年,他做梦都不敢梦见这种场面。 三人贴近寢殿的窗下,殿內的声音清晰传来。 男人的嗓音温柔,却藏著压抑的苦涩。 “嫻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再忍一忍,很快,我们就能彻底解脱。” 贤妃柔媚的声音响起,此刻却淬满了入骨的恨意与扭曲的快感。 “嗯,萧郎,只要能为我全族报仇,这点苦算什么!” “我一想到要对著那个老男人强顏欢笑,就噁心得想吐!” “我恨不得现在就生啖其肉!” 老男人! 三字入耳,萧玦尘心口剧痛,像是被淬毒的匕首反覆捅入。 他额角青筋毕露,眼中怒火翻腾。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寢殿那扇精雕细琢的楠木门,被萧玦尘一脚从外面整个踹飞! 木门砸在金砖地板上,瞬间四分五裂! 殿內繾綣的气氛被暴力撕碎。 女人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划破寂静。 “啊——!皇……皇上!” 封泽萱下意识闭眼。 【现场直播!太刺激了!】 【这皇帝老儿,一脚能进国足首发了!】 殿內,身穿侍卫统领服饰的俊美男子,正將薄纱寢衣的贤妃紧紧护在怀里。 看清来人是皇帝的剎那,两人脸上的柔情蜜意凝固成惊骇,隨即化为一片死灰。 “拿下。” 皇帝的声音没有温度。 禁卫上前,將两人死死按跪在地。 然而,面对死亡,两人眼中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解脱的惨笑。 “萧玦尘!” 贤妃没有求饶,反而抬起头,直视著皇帝,笑得癲狂。 “你没想到吧?当年你为夺皇位,构陷我温家满门,將我爹娘亲族三百余口斩尽杀绝!我入宫,就是为了杀你!” “我每一天,每一夜,都活在仇恨里!我就是要让你也尝尝,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滋味!” 她的话像毒箭,射向皇帝。 萧玦尘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温家? 他想起来了。 多年前,那个通敌叛国,意图与废太子里应外合,顛覆朝堂的温家。 证据如山,铁案如山。 是他亲笔硃批,將温氏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他做错了吗? 不。 他没有错。 帝王之路,本就是由枯骨与鲜血铺就。 为了这江山社稷,为了天下安稳,別说一个温家,就是十个温家,他也照斩不误! 这个愚蠢的女人,被人当了刀使,还自以为是在復仇。 可笑至极! 萧玦尘不屑於向这个背叛自己的女人解释半个字。 “萧玦尘!你这个冷血无情的暴君!你杀我全家我诅咒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就在禁卫要堵住她嘴的瞬间,她与萧郎对视一眼,几乎同时闷哼一声。 乌黑的血液从两人嘴角溢出。 腥甜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他们早已在齿间藏了剧毒。 事情败露,便是他们的死期,也是他们復仇的终点。 生不能同衾,死亦可同穴。 皇帝看著地上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久久不语。 最终,他只吐出三个字。 “处理掉。” 封泽萱站在殿外,看著那双龙靴在血跡旁停顿了一瞬,才转身离开。 …… 从皇宫出来,封泽萱用轻功飞走,把还在神游的亲爹远远甩在身后。 回到听风院,她立刻关上门。 【统子!快!结算!看看我今天赚了多少!】 【叮!恭喜宿主,成功吃瓜“”“皇家復仇者联盟”,获得s级瓜值奖励6000点!加上之前刘鸿的瓜10000瓜值,目前总瓜值为80000点!】 八万…… 离一百万,遥遥无期。 哥哥还躺在床上,清醒地承受著无法动弹的折磨。 【唉,统子,你看看別家系统,开局都送新手大礼包,就你抠抠搜搜……】 【咳咳!本统前段时间数据初始化,忘了!忘了!】 系统声音里带著心虚。 【说吧!要什么补偿!只要不过分,本统都满足你!】 【真的?】封泽萱眼睛一亮,【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哥恢復基本自理能力?】 【有了!“初级肌体修復液”!可恢復上半身活动能力!本次为新手补偿,不收取瓜值!】 白嫖成功! 封泽萱心满意足,又5000瓜值兑换了一份加强版药丸,准备给老爹交差。 她拿著那管淡绿色液体,快步走向哥哥的听竹院。 一进门,就看到小廝笨手笨脚地餵水,水洒了封泽楷一身。 封泽楷脸上掛著温和的笑,眼底却是无法掩饰的狼狈。 “你们都下去。” 封泽萱挥退下人。 “萱儿。”封泽楷看到她,眼中的狼狈化为温润。 “今天在朝堂上,一切可还安好?” “好得很!瓜都快吃撑了!” 封泽萱笑嘻嘻地凑过去,“等会儿我慢慢说给你听!” “哥,喝了这个!” 封泽萱把修復液递到他嘴边。 封泽楷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 一股清凉的气息滑入腹中,化作无数暖流,涌向他僵死的四肢百骸。 麻木的双臂,传来一丝久违的痒意。 他试著动了动手指。 动了! 他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然后,他用手臂的力量,支撑著僵直的上半身,缓缓地,坐了起来! 动作迟缓,却充满了力量! “太好了!哥!”封泽萱激动得眼圈泛红。 房门被推开,封怀安和李云萝走了进来。 两人看到直挺挺坐著的儿子,皆愣在了原地。 “楷儿!” 李云萝捂著嘴,眼泪瞬间决堤。 封怀安一个箭步衝到床边,抓住儿子的手,感受到那掌心传来的温度,激动得浑身颤抖。 “爹,娘。” 封泽楷笑著,眼眶也红了。 “是萱儿……萱儿寻来了神药……” 封泽萱立刻接过话头,將“偶遇高人,获赠神药”的剧本说了一遍。 忽然,封泽萱像是想起了什么,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袖袋。 那里,还藏著一个冰凉的小瓷瓶。 “爹还有这个,这是给陛下的。您懂的。” 她挤眉弄眼的小表情,让封怀安有点哭笑不得。 劫后余生的喜悦,衝散了府上连日的阴霾。 第18章 龙凤顛倒,当街惊艷所有人 翌日,休沐。 听竹院內,暖阳融融。 封泽楷坐在一张崭新的黄梨木轮椅上,清晨阳光洒在他温润如玉的脸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无声躺在床上的活死人,苍白的面颊已有了几分血色。 他伸出尚有些迟缓但已能自如活动的手,端起桌上的茶盏,稳稳地递到了唇边。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让旁边的李氏看得红了眼眶,连忙用帕子按住眼角。 “楷儿,慢些,別急。” 封怀安负手立於一旁,看著儿子重新挺直的脊樑,那双曾黯淡眼眸,此刻也重新燃起了神采。 他心中激盪,可这份喜悦尚未完全舒展,又想起另一桩愁思。 “爹,娘,我没事。” 封泽楷放下茶盏,笑容温和,“倒是萱儿,昨天在宫里,没受惊吧?” “惊?我是去看戏的,怎么会受惊!” 封泽萱正抓著一把瓜子啃得正香,闻言含糊不清地摆手。 “现场版的皇家捉姦,比戏文里刺激多了!就是可惜……” 【可惜没带瓜子进去,不然嗑著瓜子看,那才叫一个身临其境的美滋滋!】 封怀安夫妇:“……” 女儿,求你对皇家之事,稍微存一丝敬畏!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封怀安终是忍不住,嘆了口气: “萱儿,有个事,爹必须同你商议。” 他脸上的笑意敛去,眉头紧锁。 “你替兄上朝,眼下天衣无缝。可……『封泽萱』,已经『臥病在床』快一个月了。 镇国公府老夫人的寿宴帖子,安南侯夫人的赏贴,都已被我託辞挡回。 昨日,宫里皇后娘娘派人来问询,说念及你,特许你病癒后入宫陪伴。 这……已是避无可避了。” 李氏也面露忧色:“女儿家的名声最要紧,再这么『病』下去,外面指不定传出什么难听的揣测。这......这可如何是好。” 这確实是个问题。 她现在是翰林院编修“封泽楷”,不可能再以女儿身出现在人前。 可“封泽萱”这个身份,也不能凭空消失。 封泽萱眼珠子一转,目光在自己和哥哥之间来回打量。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樑,双生子的容貌本就有七八分相似。 哥哥十年寒窗,肌肤比寻常男子要白皙细腻得多,身形清瘦,骨架纤细…… 一个大胆到堪称荒谬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噌”地冒了出来。 她猛地一拍大腿,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这有何难!” 她凑到封泽楷的轮椅旁,捏著下巴,將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嘖嘖有声。 【我哥这顏值,这身段,这肤质……略施粉黛,换上女装,往轮椅上一坐,病中娇弱的美人形象这不就立住了?谁还能分清哪个是探郎,哪个是封家大小姐?完美!】 封怀安:“!!!” 李氏:“!!!” 封泽楷温润的笑容,僵在脸上。 让他堂堂七尺男儿…… 男扮女装?! 这……这成何体统! 封泽萱兴致勃勃道:“哥,这不还有你吗?咱两多像啊!你女装一下成为我,我们就可以一起自由活动了。不然一直闷在房间里多难受呀!” 封泽楷看著妹妹那双亮晶晶、写满了“快夸我聪明”的眼睛,嘴角不由自主抽了抽。 “萱儿,休得胡闹!” 封泽楷又气又无奈,耳根都红了。 “我没胡闹!” 封泽萱振振有词。 “哥,你想想,你替我『生病』,我替你上朝。这不是胡闹,这是我们兄妹联手,对这不公的命运做出的反击!你为我牺牲一次,就当是……报答我为你寻来神药的救命之恩了!” 【再说了,就是出去遛一圈,又不是让你去选妃。牺牲一下你的男儿本色,成全我们周密的计划,多划算!】 封泽楷听妹妹理直气壮的心声,一时竟无法反驳。 是啊,妹妹为了他,女扮男装,冒著欺君的死罪日日游走在刀尖上。 他只是换一身衣服,坐著出去一趟,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此,他眼中的抗拒化作妥协。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决然: “好,哥哥听你的。” 半个时辰后。 內室的帘子一掀,一个身著鹅黄罗裙,梳著双环髻,眉心点著一粒硃砂鈿的“少女”被喜儿推了出来,封怀安和封泽萱齐齐愣住了。 封怀安:这不就是平日里的萱儿吗!比真的还像! 而封泽萱的口哨声差点脱口而出。 娘亲与喜儿的巧手,可真是神了! 封泽楷清雋的眉眼在胭脂水粉的修饰下,褪尽了男子的英气,添上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柔美。 他静坐轮椅,长睫垂下,在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我见犹怜。 “我滴天……”封泽萱由衷讚嘆。 【我哥这女装扮相,简直是纯欲天板!这要是往外一推,京城那帮王孙公子不得为他打破头?我这算不算亲手製造了一个红顏祸水?】 封泽楷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抬眼,羞恼地瞪了妹妹一眼。 那一眼,配上他此刻的妆容,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反而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娇嗔。 封泽萱笑得前仰后合。 最终,这对“龙凤顛倒”的兄妹,就这么出了门。 封泽萱一身月白常服,推著轮椅上“娇弱貌美”的妹妹,一出现在朱雀大街,便成了流动的风景。 “快看!那是新科探封大人!身旁定是他那久病的妹妹了!天吶,真是个绝色美人,可惜身子骨太弱了。” “兄妹二人都这般神仙样貌,封御史好福气啊!” 议论声中,夹杂著惊艷与同情。 封泽楷浑身不自在,只能低著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领子里。 封泽萱却坦然自若,还买了串葫芦递给“妹妹”: “来,萱儿,吃就不苦了。” 封泽楷:“……” 【嘖,古代八卦群眾的威力也不赖嘛。不错不错,这趟危机公关效果显著。】 正走著,前方忽然一阵骚动,一辆华丽的马车停下,一名衣著华贵的公子哥摇著扇子走了下来,径直拦在他们面前。 “封兄,许久不见。” 那公子哥的目光却贪婪地锁在轮椅上的”“封泽萱”“身上。 封泽楷的身体瞬间绷紧,如临大敌。 第19章 紈絝当街调戏病美人,探花郎巧计恶惩人渣 封泽萱眉梢微挑。 眼前这人,一身锦衣华服,腰间掛著块成色上好的羊脂玉佩,手里一把描金山水扇摇得风流自赏,偏偏一双眼睛,像两只黏腻的苍蝇,毫不避讳地在自家哥哥的女装扮相上反覆刮蹭。 【好傢伙,这不是京城四大紈絝之首的安南侯世子林宇吗?这眼神,嘖嘖,妥妥的色中饿鬼啊!】 封泽萱面上却掛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文人微笑。 林宇显然没把旁边的“封探”放在眼里,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被轮椅上那张脆弱又绝美的脸庞吸走。 那份病气非但没有减损分毫美貌,反而像雨后新蕊,平添一股让人忍不住想去摧折的易碎感。 他收起扇子,自以为瀟洒地拱了拱手,话却是对著封泽楷说的: “在下安南侯世子,林宇。早就听闻封小姐国色天香,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及万一。” 他的声音油滑,目光更是毫不收敛,仿佛要將封泽楷身上的鹅黄罗裙看穿。 “这般风姿,竟被病痛所扰,实在是我见犹怜。” 封泽楷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强忍著一脚踹过去的衝动,只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著,肩膀也向后缩了缩,摆出一副惊惧又无助的姿態。 【可以啊我哥!这演技!这小表情!活脱脱一只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封泽萱嘖嘖称奇。 封泽楷:“……” 忍住,一定要忍住! 他这副受惊的模样,在林宇眼中,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那份施虐的欲望在他心底疯狂叫囂,让他喉头髮干。 他向前凑近一步,弯下腰,那只戴著翡翠扳指的手,竟直直地朝著封泽楷的脸颊伸了过去。 “让本世子瞧瞧,这般美人,怎就如此怕生?” 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细腻的肌肤。 封泽楷的身体瞬间僵直,一股屈辱混杂著噁心涌上心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串红彤彤、亮晶晶的东西从旁伸出,精准无比地挡在了林宇的手和封泽楷的脸之间。 “啪”一声轻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宇只觉得手背一黏,低头看去,自己的手正和一个硕大的葫芦紧紧贴在一起,红色的浆糊了他一手,黏腻得让他作呕。 封泽萱举著葫芦的竹籤,笑得一脸和煦纯良: “世子爷,家妹身子弱,怕生人。您这般热情,怕是要嚇到她了。” 林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想发作,可对上轮椅里那双水光瀲灩、泫然欲泣的眼眸,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他压下怒火,扯出一抹自以为迷人的笑: “是本世子唐突了。封兄,你这妹妹,本世子很是喜欢……” 【喜欢?別侮辱这词了好不!】 封泽萱的耐心告罄。 【统子,立刻!马上!给我查查这个林宇!把他的黑料都给我翻出来!】 清脆的少年音几乎秒回: 【叮!瓜来啦!安南侯世子林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外强中乾,实则身患隱疾,床笫之间……咳咳,有心无力。 因此心理扭曲,有特殊虐待癖好,尤爱折磨病弱美人。其后院已有三名美妾被他活活折磨致死,尸骨未寒!皆被安南侯动用权势,以“暴病身亡”为由强行掩盖。】 这段心声,如同一道惊雷,在封泽萱的脑海里炸响,也投射到四周百姓的耳朵里。 最先有反应的是一个抱著孩子的妇人,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事情,猛地后退两步,死死捂住孩子的耳朵,看林宇的眼神如同见了鬼。 她的惊恐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瞬间盪开涟漪。 卖炊饼的汉子揉面的手一顿,铜铃大的眼睛里先是迷茫,隨即转为骇然。 几个书生脸上的羡慕之色凝固,继而转为鄙夷与不齿,有人甚至下意识地啐了一口。 整个朱雀大街,原本嘈杂的声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紧接著,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起。 “天爷啊……我听见了什么?” “虐杀……三条人命啊!” “披著人皮的畜生!他刚才还想碰封家大小姐!” “怪不得安南侯府去年连著办了三场丧事,都说是水土不服……” 鄙夷、愤怒、恐惧的目光,像无数根无形的钢针,狠狠扎在林宇的身上。 他整个人都懵了,不明白为什么前一秒还对自己敬畏有加的路人,下一秒就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封泽萱笑意不达眼底。 【原来不只是个紈絝,还是个人渣败类。三条人命……安南侯府,很好。】 她决定,必须立刻、马上,给这个畜生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林宇被眾人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恼羞成怒地甩开手上的葫芦,指著封泽萱就要破口大骂: “封泽楷,你……” 话未出口,只见封泽萱像是被他这一下嚇到了,脚下一个踉蹌,惊呼一声,整个人不稳地朝他撞了过来。 “哎呀!”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在旁人看来,就是安南侯世子盛怒之下甩开葫芦,动作太大,眼看就要挥到封探脸上。 封探为避其锋芒,仓促后退,脚下恰好踩到了一颗滚落的石子,这才惊呼一声,身形不稳地朝林宇撞了过去。 可只有林宇自己,在被封泽萱肩膀撞上的瞬间,只觉得腿弯的麻筋处被什么东西极快地踢了一下,一股尖锐的酸麻感闪电般窜遍全身。 他的右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噗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 在满街百姓的注视下,不可一世的安南侯世子林宇,以一个標准至极的五体投地之姿,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地上。 他的脸,正好埋进了一滩不知是哪个缺德鬼泼的,混杂著菜叶和马粪的泥水里。 大街上寂静了几息。 下一秒。 “噗哈哈哈——” 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著,压抑的鬨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霎时席捲了整条朱雀大街。 “哎哟喂!世子爷这是行什么大礼呢?” “这叫五体投地吻大地!情深意切啊!” 封泽萱立刻满脸“歉意与惶恐”,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去扶: “世子爷!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起来!地上凉!” 她的手看似轻飘飘地搭在林宇的胳膊上,指尖却在他臂弯的筋节处不著痕跡地一扣一压。 林宇刚要发力撑起,只觉半边身子一麻,所有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一般,非但没起来,反而身子一软,脸颊在泥水里更深地碾了一下。 林宇只觉得脸上、嘴里,全是泥土的腥臭和不知名秽物的噁心味道。 他这辈子都没丟过这么大的人! 他猛地一挣,终於从封泽萱的“搀扶”下挣脱,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一张还算俊俏的脸,此刻一半是泥,一半是怒火烧出的酱紫,眼神怨毒得像一条淬了毒的蛇,死死地瞪著封泽萱。 “封泽楷!你给我等著!”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狠话,再也待不下去,捂著脸,在震天的鬨笑声中,屁滚尿流地钻进马车,落荒而逃。 封泽萱直起身,掸了掸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看著那辆仓皇远去的马车,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等著?我当然等著。】 【安南侯府的大瓜,我吃定了!】 第20章 移动的病毒源,你別过来啊! 朱雀大街上,安南侯府的马车夹著尾巴仓皇逃窜,身后炸开的鬨笑声,像无数巴掌狠狠抽在车厢上。 封泽萱掸了掸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对上兄长那双盛满宠溺与无奈的眼。 轮椅里,封泽楷耳根的薄红尚未褪尽,一身鹅黄罗裙衬得他面若好女。 “走吧,『妹妹』。”封泽萱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兄长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满是促狭。 “『哥哥』带你去玲瓏阁,挑几件首饰压压惊。” 封泽楷哭笑不得,抬手想敲她的脑袋,却又顾忌著街上人多,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佯怒: “胡闹!没个正形!” 封泽萱轻笑一声,推著轮椅,熟门熟路地朝街角那座三层飞檐斗拱的楼阁走去。 门楣上,“玲瓏阁”三个鎏金大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龙飞凤舞,气派非凡。 她单手发力,连人带轮椅轻鬆託过高高的门槛。 一股混杂著名贵檀香与脂粉的暖气扑面而来,耳边是环佩叮噹的轻响和贵妇们压著嗓子的低语。 还未看清阁內景致,一道尖利刻薄的女声便刺破了这片祥和。 “齐嫣然!你这生意做得再大又如何?守著金山银山,还不是个守活寡的命!你那死鬼丈夫,寧肯拋妻弃子,也要跟著外头的狐狸精私奔!” 话音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满堂的珠光宝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大堂中央。 封泽萱顺著视线望去,只见一名穿著絳紫色遍地金褙子,满头珠翠、嘴唇削薄的妇人,正指著柜檯后的一名女子破口大骂。 那女子约莫三十许,身著一身素雅的月白锦袍,略施粉黛,气质沉静如水。 她手中紧攥著一本帐册,因用力而泛白的指节,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张利株,你血口喷人!” 齐嫣然挺直的脊背没有一丝弯曲,声音清亮而克制。 “我夫君十年前为救我坠崖,至今尸骨未寻!你凭什么如此污他清白!” 【哟,开场就这么劲爆?这不就是京城女首富齐嫣然吗?那这个撒泼的……】 【叮!瓜来啦!宿主,此人乃兵部王侍郎之妻,张利株。她与齐嫣然曾是手帕交,后嫉妒齐嫣然生意兴隆,丈夫才貌双全,便反目成仇。】 张利株发出一声嗤笑,眼神像毒蛇般上下打量著齐嫣然: “坠崖?谁看见了?十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怕不是卷了你的钱,在哪个温柔乡里,早把你这黄脸婆忘乾净了!” 【原来是塑料姐妹反目成仇的戏码。自己过得不如意,就见不得別人好,纯属心理变態。】封泽萱瞭然。 轮椅上的封泽楷听著心声,早已將被人调戏的屈辱拋之脑后,甚至觉得这身女装穿得值,能跟著妹妹吃到第一手热瓜,简直妙不可言。 【统子,给我查查这个张利株,看她那张怨妇脸,日子肯定过得不怎么样!】 【叮!正在深度扫描……哦豁!宿主,这瓜够味!她丈夫王侍郎,拿著她的嫁妆在城外养了八房外室!其中三个还是她娘家的远房表妹!】 【噗!好傢伙,这是给她凑齐了一桌麻將还带替补啊!】 【不止呢!王侍郎常年流连丛,早就染上了一身脏病……並通过夫妻敦伦,传给了这张利株!】 【我嘞个去!移动的病毒源啊?!】 封泽萱瞳孔地震,抓著轮椅推手的手猛地向后一拽! “噌——” 兄妹二人瞬间倒退数步,紧紧贴在了雕大门上。 封泽楷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动作惊得心头一跳。 正要发问,却看到了一幕奇景。 原本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像是同时听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秘闻,脸色瞬间煞白。 离张利株最近的一位贵妇,手里的翡翠鐲子“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却只顾著尖叫后退。 “別碰我!” “天爷……脏……脏病!” 恐慌如同瘟疫,瞬间引爆了整个大堂。 人群“轰”地炸开,眾人推搡著,爭先恐后地向四外退散,撞翻了名贵的紫檀木架,无数珠宝玉器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他们看张利株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撒泼的妇人,而是看一堆行走的、散发著恶臭的瘟疫集合体! 封泽楷的血一下子凉了。 他猛地想起父亲的叮嘱—— 陛下警告听到萱儿的心声这事,不能让她本人知晓。 这下好了,看样子不少路人也能听见! 封泽萱的瞳孔微微一缩,抓著轮椅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她没有懵,而是瞬间蹙起了眉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那些惊慌失措、仿佛见了鬼一样的面孔,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可抑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刚才在朱雀大街,林宇的丑事被我吐槽,然后满街譁然。现在在这里,张利株的脏病被爆出,然后满堂惊恐…… 这两件事……为什么都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 封泽楷听著妹妹和系统的对话,心臟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只得强作镇定地轻咳一声,试图吸引妹妹的注意:“萱儿,这里人多眼杂,我们还是……”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他看到妹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热闹的促狭,而是带著一丝审视和惊疑。 封泽楷的心猛地一沉:糟了,她开始怀疑了! 一眨眼的功夫,奢华拥挤的大堂中央,便空出一片诡异的真空地带。 只剩下张利株一个人,还保持著叉腰叫骂的姿势,茫然地站在那里。 “你……你们……”她彻底懵了。 前一秒还享受著万眾瞩目,下一秒,这些人为什么用这种见了鬼一样的眼神看自己? 一股巨大的、莫名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臟。 那些鄙夷、惊恐又带著一丝怜悯的目光,让她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们……他们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怎么可能?! 丈夫养外室的事,她也是前几日才刚刚发现蛛丝马跡! 张利株再也顾不上去羞辱齐嫣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提起裙摆,连滚带爬地衝出了玲瓏阁。 【这就跑了?瓜还没吃完呢!那八个外室的瓜也很有趣啊……】 封泽萱暂时放下疑惑,意犹未尽地撇撇嘴。 风波中心的齐嫣然,缓缓直起了身。 丈夫是她的唯一的死穴,因此情绪才轻易被张利株拿捏。 她先是茫然地看著这片狼藉,隨即目光落在了门口的封家兄妹身上。 她的眼神复杂难明,带著震惊、感激,以及一丝探究。 身为京城首富,她见多识广,听到心声这样诡异的事也接受良好。 她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正要上前招待。 却被那道非人之声说的內容震在当场。 封泽萱正要进內堂看首饰,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警告!警告!侦测到ss级惊天大瓜!瓜主相关人——齐嫣然!】 封泽萱肾上腺素瞬间飆升!ss级! 【宿主!她那个失踪十年、被她奉若神明、让她守了十年活寡的白月光亡夫……】 系统顿了顿,用一种石破天惊的语气喊道: 【他根本就没死!】 第21章 惊!守了十年活寡,亡夫他根本没死! 【宿主!她那个失踪十年、被她奉若神明、让她守了十年活寡的白月光亡夫……】 系统刻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胃口,才用一种近乎咏嘆调的语气喊道: 【他根本就没死!不仅没死,十年前那场坠崖,还是他为了金蝉脱壳、摆脱齐夫人,亲手策划的一场骗局!】 【什么玩意儿?!】封泽萱內心掀起滔天巨浪。 【为了摆脱妻子?】 【有这么一个要钱有钱、要貌有貌、还对他一往情深的女富婆,他脑子被驴踢了?】 【快!到底怎么回事!赶紧说来听听!】 封泽萱的內心像一只在瓜田里上躥下跳的猹,急得抓心挠肝。 【此瓜说来话长啊……】系统慢悠悠地卖起了关子。 【不急,这玲瓏阁三层楼,够你说了。】 封泽萱咬著后槽牙,推著轮椅,指尖在冰凉的梨木扶手上兴奋地敲著节拍。 她的目光早已越过那些珠光宝气的首饰,心思全在脑內那个即將引爆的惊天大瓜上。 就在此时,正准备上前来招待的齐嫣然,身形猛地一晃。 她脚下一个踉蹌,险些撞翻身旁一人高的青玉珊瑚树摆件。 她听见了什么? 夫君……没死? 那场让她痛彻心扉、肝肠寸断的坠崖,竟然是一场……骗局? 不! 不可能!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掐灭。 她绝不相信,那个曾与她立下盟誓、许诺一生一世的男人,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可张利株那句恶毒的“跟著外头的狐狸精私奔了”,又如同附骨之蛆,在她耳边疯狂迴响。 齐嫣然脸色惨白。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剧痛让她从失控的边缘寻回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垂下眼帘,看似在整理袖口上並不存在的褶皱,实则將全部心神都凝聚在听觉上。 她很快发现,不止是她。 周围那些原本打算散去的贵妇们,此刻竟一个个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她们非但没走,反而不约而同地,以一种极其缓慢又诡异的姿態,朝著封家兄妹的方向悄悄聚拢。 她们或假装欣赏壁上的掛画,或是三两结对地挑选首饰,耳朵却无一例外地伸得老长。 这些浸淫在京城风云中的人精,刚刚亲眼目睹张利株的狼狈下场,再“听”到这等秘闻,哪里还挪得动腿? 有趣的是,她们彼此交换著眼神,嘴巴张了又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警告她们:天机,可听,但不可泄露。 封泽萱和系统的“心声讲坛”,正式开讲。 【十年前,齐嫣然的丈夫肖林,在第五次科举落榜之后,心態彻底崩了。】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再也无法面对光芒万丈、宛如天边烈日的妻子。於是,他一个人跑到城外的断魂崖,想一了百了。】 【结果呢?】 【结果在崖顶吹了半天冷风,他又怂了!】 封泽萱在心里“嘖”了一声:【典型的玻璃心凤凰男!妻子太优秀,他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就受不了了?】 轮椅上的封泽楷眉头微蹙,听著妹妹这番犀利的剖析,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觉得荒唐,又感到一丝悲哀。 【差不多吧。】 系统继续科普:【想当初,他肖林是个穷秀才,无父无母,但生得一副好皮囊。齐嫣然的父亲是富商,捨不得独女外嫁,便想招个上门女婿。 肖林那时候盘缠用尽,眼看就要流落街头,又见齐嫣然国色天香,两人一拍即合,他便欢欢喜喜地当了齐家的赘婿。】 【那之后两人感情不好吗?】 【恰恰相反,婚后两人蜜里调油,琴瑟和鸣,还接连生下了三子一女,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这才把手帕交张利株给嫉妒得面目全非。】 【那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封泽萱不解。 【因为差距啊!】 系统的少年音带上了一丝唏嘘。 【齐嫣然接手家族生意后,展现出惊人的商业天赋,生意越做越红火,短短几年就成了京城女首富。她变得越发自信,越发光彩照人。】 【反观肖林,科举之路却屡战屡败,信心被一次次碾碎,最终荡然无存。】 【一个在云端,一个在泥里,这落差,足以压垮一个男人的所有心气。】 【所以,跳崖失败后,他就灵机一动,策划了一场“假死脱身”的大戏!还真让他给演成功了!】 听到这里,齐嫣然已是信了七八分。 十年! 整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的孤枕难眠! 她为他守节,一个人抚育子女,一个人撑起整个家…… 原来……是这样。 不是不爱,而是……不敢爱了? 不!这不是理由!这是懦夫的藉口! 一股被欺骗、被拋弃的滔天怒火,夹杂著十年深情与等待所带来的巨大荒谬和委屈,瞬间衝垮了她的理智。 那滔天的爱意,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冰冷的、淬了剧毒的恨意。 【那他……逃到哪里去了?】封泽萱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齐嫣然也死死地屏住了呼吸,这个问题,像一把刀,悬在她的心上。 周围的贵妇们再也按捺不住,开始用眼神和口型疯狂交流。 一个穿著宝蓝色褙子的夫人压低声音,用口型说:“海外?” 另一个妇人鄙夷地摇头:“怕是混在乞丐堆里!” 封泽楷则默默推测,或许是找了个偏远之地,去过陶渊明式的田园生活,以此来治癒他那颗脆弱的自尊心。 【宿主你猜!我保证宿主你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系统又开始卖弄。 封泽萱不服输地翻了个白眼:【难不成还羽化登仙了?总不能就藏在京城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叮!恭喜宿主他现在就住在齐府——对门的宅子里!】 “!!!!!” 这个答案,像一记无声的重锤,把在场所有人都砸得头晕目眩。 齐嫣然更是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撕裂般的难以置信。 第22章 花著老婆的钱,在对面看她守寡! 对门? 就隔著一条青石板铺就的长街? 那个她推开窗户,日日夜夜都能看到,却从未在意的宅子? 她为他肝肠寸断,为他守节十年,为他熬尽了青春。 他…… 他竟然就在对面,像看一齣戏一样,看了她整整十年的笑话?! 【不……不能吧!】 封泽萱被这神展开惊得瞠目结舌。 【这风险也太大了!万一哪天出门倒个垃圾,一个不留神……不就跟老婆孩子撞个满怀了?那可是史诗级的大型社死现场啊!】 系统用一种“你太天真了”的语气,轻飘飘地揭晓了谜底。 【所以他这十年来,一步,都未曾踏出过那座宅院的大门。】 【吃喝拉撒,全由一名贴身小廝伺候,过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纯种废材生活。】 封泽萱彻底沉默了。 该死。 突然有点羡慕了是怎么回事? 她忽然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本书,《月亮与六个便士》。 里面的男主人公也是拋妻弃子,去追求他那虚无縹緲的艺术理想。 那本书,曾一度治好了她的恋爱脑。 让她深刻认识到,在某些男性生物的思维构造里,女人和家庭,有时候微不足道,甚至是他们“成神”路上的绊脚石。 只要拋弃道德,全世界都得为你让路。 【这个肖林,难不成也在闭关创作什么流芳百世的宏伟巨製?】 封泽萱抱著最后一丝可笑的希望问道。 【屁!】 系统毫不留情地啐了一口。 【他就是一个躲起来偷懒、逃避现实的废物!十年间,除了把自己养成了一个白白胖胖、四体不勤的废物,什么都没干成!】 封泽萱的嘴角彻底拉平,一个更致命的问题浮上心头。 【不对啊!他哪来的钱?】 【一个入赘的男人能有多少私房钱?够他这么与世隔绝地挥霍十年?】 【问到点子上了!】 系统发出一声讚许的“叮咚”脆响。 【他在齐家有內应。】 【就是那位看著齐嫣然长大,深得她信任,几乎被当成家人的老管家,福伯。】 【肖林捏著福伯早年贪墨公中的把柄,福伯不敢不从,只能每月从齐家帐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拨五百两银子送过街,接济这位『死』了的姑爷。】 【我靠!】 封泽萱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这是什么顶级凤凰男的骚操作?!】 【不履行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却心安理得地当寄生虫,趴在妻子身上吸血!】 【著老婆的钱,住著老婆对门的宅子,每天推开窗看老婆为自己守寡,顺便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 【这男人已经不是渣了,是又渣又蠢又坏!】 封泽萱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瓜了。 【齐嫣然这么精明能干的女首富,就没发现帐上每个月都凭空少五百两?】 【宿主,你对京城首富的財力有什么误解?】 【五百两,可能就是她头上那支赤金镶红宝蝶恋步摇的价钱。】 【她日理万机,府中帐目流水浩如烟海,再加上最信任的管家刻意做平帐目…… 这笔钱,就如同一滴墨水滴入大江,根本掀不起半点波澜。】 封泽萱:...... 不过她的心已被正义的怒火“腾”地一下燃起,烧坏了她吃瓜的道心。 【不行!这种渣男不揭露他,我良心过不去啊!】 她最看不得这种把別人深情当狗屎的窝囊废! 【这事......我管定了!】 她推著轮椅,平稳调转方向,朝著齐嫣然走去。 此刻,齐嫣然已將所有翻腾的情绪尽数压回眼底,那双美丽的眸子,只剩一片死寂的冰海。 封泽萱在她面前停下,微微躬身,用属於封泽楷的清朗少年音,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与迟疑,开了口。 “齐夫人,在下封泽楷。” “方才在街角,无意中瞥见一人,步履匆匆,气质却……说不出的颓唐,与在下曾见过的令夫悬赏画像,有几分神似。” “只是眉宇间,多了些岁月的消磨。”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措辞。 “他一晃便进了那座宅院,在下当时並未在意。” “只是方才听闻夫人之事,才猛然想起,那座宅院的门楣……恰好正对著贵府。” “或许是在下眼,认错了人。” “但此事体大,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当告知夫人一声。” “万一……万一真是您失踪多年的夫君呢?” 这番话,滴水不漏,给了齐嫣然一个完美的台阶。 “怎么……可能……” 齐嫣然像是受到巨大衝击,用手帕死死捂住嘴,身体微微颤抖。 她抬起眼,眸中满是血丝,却带著一丝决绝的感激。 “多谢封探告知!此事……我……我现在就去看看!” 封泽萱微微頷首,语气漫不经心。 “我与『家妹』正好无事,不如就陪夫人走这一趟。” “若真是误会,也好做个见证,免得再起波澜。” “好!” 齐嫣然只吐出一个字。 她没有质问,没有怀疑,没有求证。 她只是转过身,迈开脚步,朝著自家的府邸方向走去。 她的背挺得笔直如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带著一股决绝的、要將一切碾碎的杀气。 封泽萱推著轮椅,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一幅奇景,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演。 京城女首富在前方开路,身后跟著新科探郎和他“病弱的妹妹”。 更远处,一群珠光宝气的贵妇们,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的木偶,悄无声息地远远跟隨著。 这支史上最豪华的“吃瓜围观团”,默契地保持著令人窒息的静默。 他们將这条繁华大街,走出了送葬的肃杀。 穿过两条街。 街的尽头,齐府的朱漆大门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威严煊赫。 而在它正对面,仅隔著一条宽阔的青石主路,静静矗立著那座白墙灰瓦的两进宅院。 门窗紧闭,墙角爬满青苔,像一座被繁华遗忘的坟墓。 一边,是她用十年血泪青春支撑起的荣耀帝国。 一边,是他藏了十年卑劣谎言的无耻囚笼。 天堂与地狱,一街之隔。 齐嫣然停下脚步。 她死死地盯著那扇紧闭的大门,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將十年的委屈、思念、悲愤与此刻滔天的恨意,一併碾碎在胸腔里。 良久。 她缓缓转过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对著自家府门前早已注意到这边动静、正探头探脑的护院头子,吐出几个字。 “王大,带人过来。” “夫人?” 那名叫王大的护院头子小跑过来,满脸困惑。 齐嫣然没有看他。 她抬起一只手,纤纤玉指直直指向那座死寂的宅院。 一字一顿,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撞开它。” 第23章 地道尽头不是自由,是她冰冷的脚尖 王大得了令,再无犹豫,一挥手。 几名护院肌肉賁张,正欲合力撞门。 一道影子在他们眼前一闪而过。 封泽萱已然借力王大的肩头,足尖在门楣上轻点,身形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翻入了高墙。 动作快到极致,仿佛只是幻觉。 墙外,一眾贵妇看得美目圆睁。 院內。 歪脖子桃树下,一名尖嘴猴腮的小廝正哼著小曲儿。 他颈后一凉。 一道黑影立於身前。 他嘴巴张成一个“o”形,尖叫卡在喉咙,已被一只手点住穴道,瞬间僵直。 封泽萱看都未看他,径直走到门后,移开门栓。 “吱呀——” 门开了。 她將哥哥的轮椅抬过门槛,对齐嫣然和护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放轻脚步。” 一名护院立刻上前探查,很快折返,压著嗓子稟报。 “夫人,人在书房。” 齐嫣然的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指甲刺入掌心,毫无痛觉。 一行人屏息敛声,如猎手般摸向院落深处。 书房內,肖林正捧著话本,嘴角掛著痴笑。 一丝布料摩擦的微响,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猛地从书中世界抽离,耳朵死死贴在门板上。 不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是小廝的脚步声! 杂乱,沉重,不止一人! 一个念头如惊雷炸开。 齐嫣然! 她找来了! 冷汗瞬间湿透中衣。 他连滚带爬扑到书案下,掀开一块偽装地砖,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幸好! 幸好他挖了地道! 只要逃出去,京城之大,他就能换个身份,获得新生! 他纵身跳入,头也不回地向黑暗深处钻去。 “砰!” 封泽萱与齐嫣然闯入书房。 里面空无一人。 桌上,一本话本翻开,窗边,一盆绿植的叶子因气流微晃。 “人呢?!”齐嫣然的声音因怒火而嘶哑。 护院也懵了,满头大汗。 “夫人,小的……小的刚刚明明听见……” 【宿主,脚下,这孙子挖了地道,快追!】 系统的声音在脑中响起,但封泽萱的目光早已锁定在书案下的青石板上。 那块石板的边缘,有几不可见的、新鲜的泥土刮痕。 她用脚后跟轻轻一磕。 空洞的迴响。 她不再废话,抬腿,內力灌注於脚后跟。 狠狠跺下! “轰——!” 巨响中,木屑与尘土冲天而起。 坚硬的青石地板被她硬生生踩出一个大坑,露出下面黑不见底的地道。 轮椅上的封泽楷眼角一抽。 他妹,还是这么彪悍。 身后的贵妇团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位封探……果然不是凡人! 封泽萱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洞口,对护院头子王大命令道。 “守住这里,另一头,应该在街尾的枯井。” 她说完,纵身跳下。 地道里满是潮湿的霉味,结构简陋,土石不断簌簌落下。 前方传来肖林惊慌失措的喘息和咒骂。 封泽萱不紧不慢地跟著,像猫戏老鼠。 就在肖林看到前方井口透进的光,脸上露出狂喜时。 封泽萱猛地加速,一脚踹在旁边的支撑木上。 “轰隆!” 土石崩塌。 肖林被瞬间涌下的泥土衝倒,在出口前被死死压住。 片刻后。 封泽萱提著一个满身泥污的男人跃出地道,像拎一只瘟鸡,隨手扔在齐嫣然脚下。 正是肖林。 他被抓回来,乾脆双眼一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眾人看去,他並非白胖,而是一种久不见天日的虚白浮肿,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十年的与世隔绝,早已將当年的俊朗书生,变成了一个再平庸不过的中年男人。 齐嫣然看著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滔天的恨意竟诡异地平息了些许。 只剩下一种索然无味的荒唐。 “为什么?” 她冷冷开口,三个字,重如千钧。 肖林听到这个他思念又恐惧了十年的声音,身体剧烈颤抖。 极致的羞耻感將他淹没。 他再也绷不住了。 “噗通”一声,他跪倒在地,眼泪“哗”地涌出。 “嫣然……对不起……我错了……” 他一把抱住齐嫣然的膝盖,哭得撕心裂肺。 “我真的爱你啊!我一天都离不开你! 这十年,我每天都从窗户缝里看你,看到你和孩子们安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原谅我好不好?让我回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齐嫣然看著他,像看一个跳樑小丑。 她抬脚,毫不留情地踢开他的手。 “不要美化你的自私和懦弱。”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若非封探,你现在,已经逃之夭夭了。” “你是什么心態,你为何要这么做,这一切,现在都不重要了。”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审判你,也不是为了惩罚你。” 齐嫣然的目光扫过他那张写满震惊和茫然的脸,一字一顿。 “我是来通知你,从今日起,我,齐嫣然,休夫” “你的名字,將从我齐家族谱中彻底划去。从此,你我,恩断义绝!” “休夫?” 肖林脸上的悲情瞬间凝固,隨即化为怨毒和狰狞。 他猛地站起,面目扭曲。 “你怎么可以休了我?” “我变成今天这样,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如果你不那么能干,不那么光芒万丈,我怎么会活得那么窒息?!” “是你逼我的!是你毁了我!” “啪!” 清脆的耳光。 齐嫣然反手一掌,截断了他的话。 不等他反应,又一记耳光抽在另一边脸上。 力道之大,让他嘴角渗出鲜血。 她懒得再与这废物多言,转身走到书案前。 铺纸,研墨,提笔。 每一个动作,都带著决绝的杀伐之气。 肖林捂著脸,眼中满是震惊和茫然。 他看著那张冰冷的侧脸,看著她笔下即將写出的字,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彻底慌了,又一次扑通跪下,卑微地乞求: “嫣然,別赶我走!求求你,就算……就算让我当一条狗……” 齐嫣然写完最后一个字,吹乾墨跡,转身,將那封休书狠狠拍在他脸上。 “狗,”她看著他,一字一顿,“是不会背叛主人的。” “你不配。” 第24章 泼天的富贵,砸我头上了! 齐嫣然转身,裙摆划过一道决绝的弧度,头也不回地离去。 封泽萱推著轮椅上的兄长,默契跟上。 那群看够了大戏的贵妇们,也心满意足地三三两两散去,嘴角还掛著未及消散的笑意。 方才还喧囂的长街,转眼间,竟似什么都未曾发生。 偌大的书房,死寂得能听见尘埃落下的声音。 “噗通。” 肖林双膝一软,颓然跪倒。 那封轻飘飘的休书,恰好落在他的脚边,字跡刺眼。 他有些恍惚。 自己……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曾几何时,他也有过温婉可人的妻子,有过聪明伶俐的孩子,有过旁人艷羡的安逸生活。 可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味儿。 温婉的妻子在商场上愈发如鱼得水,声名鹊起,成了人人称颂的“齐半城”。 而他,却永远只是那个顶著“秀才”虚名,却屡试不第的齐家赘婿。 她眼里的光彩越来越盛,身边围绕的人也越来越出色。 他却像一只受了惊的乌龟,死死缩在自己的壳里,恐惧著外面的世界。 不知不觉,他磨掉了自我,磨平了脾气,也磨没了主见。 从一个形式上的赘婿,彻彻底底,沦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依附於妻子的废物。 心態,彻底崩了。 他开始嫉妒,开始怨恨。 心里有个声音无数次劝他,不要去比,那是你深爱的女人,她的荣耀,便是你的荣耀。 可他摁不住自己的心。 那名为嫉妒的藤蔓,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生出,日日夜夜,疯狂滋长,將他那点可悲的自尊心,缠绕得密不透风,直至腐烂。 他觉得压抑,觉得窒息。 於是在又一次名落孙山后,他选择了逃。 他自导自演了一场天衣无缝的假死,躲进对门的宅子。 透过窗缝,瞧见妻子为自己失魂落魄,他竟感到了一丝病態的、扭曲的快意。 这是一种无声的报復。 仿佛在说:看,你再能干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为我肝肠寸断。 他沉溺在这种偷窥的安逸中,一晃,就是十年。 可现在…… 他亲手为自己构建的、苟且偷安的世界,塌了。 那个曾是他整个世界的女人,不要他了。 休书…… 她竟然休了他!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劈得他魂飞魄散。 休了他,也意味著,福伯再也不会在每个月初一,偷偷送来那五百两“救命钱”了…… 他慌了。 彻彻底底地慌了。 他第一次惊恐地发觉,离了齐嫣然,他连活下去的本事都没有! 自己为什么要作死? 那么好的日子,那么爱他的妻子,那么可爱的孩子…… 全都被他亲手作没了! 他……真该死啊! 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饿死在这座他为自己亲手打造的囚笼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悔恨,化作冰冷的铅块,沉甸甸地坠入他的五臟六腑,將他拖向无尽的深渊 ...... 另一头。 封泽萱今天为了抓肖林,又是翻墙又是下地道,那身崭新的月白色锦袍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泥污和霉味。 她洁癖早就发作,连后续的瓜都没心情吃了,一出宅院,就推著自家大哥,准备快马加鞭地往家里赶。 “封大人,请留步。” 巷口,一道清冷的身影凭栏而立。 是齐嫣然。 她已在此等候多时,声音里洗去了所有情绪,只剩平静。 封泽萱停下脚步,与她对视。 齐嫣然走上前,对著她郑重躬身一礼。 “今日之事,多谢。” 她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沓厚实的银票,径直递了过来。 “若非封大人提醒,我齐嫣然,將被蒙蔽终身。这十万两,不成敬意,还请收下。” 封泽萱瞳孔骤然一缩。 十万两! 【臥槽!臥槽槽槽!十万两!这姐们处事也忒敞亮了!发了啊啊啊啊!】 她面上还维持著淡定,手已经蠢蠢欲动,正要伸出去。 “咳……” 轮椅上的封泽楷,忽然低低地咳嗽了一声,抬眼看向她,目光里带著一丝不赞同。 那声咳嗽像一个急剎车,封泽萱伸到一半的手,硬生生拐了个弯,摸了摸鼻子。 “啊……这、这怎么好意思……举手之劳罢了,齐夫人不必如此。” 她嘴上说著客套话,心里却在滴血。 【啊啊啊啊我的钱钱啊!哥!我亲哥!你咳什么咳!你知不知道这沓银票能吃多少顿山珍海味,能买京城多少个店铺,庄子!】 【系统!快!快让时光倒流!我要收回刚刚那句话!】 【宿主,別叫了。】系统凉凉地评价,【你哥这就叫做打肿脸充胖子,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轮椅上的封泽楷额角青筋几不可查地跳了跳。 妹妹啊!你的內心戏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 齐嫣然看著眼前这位俊秀探郎,面上掛著“义薄云天”的正气,內心的想法却截然相反,嘴角不由勾起。 这位封大人,当真是个妙人。 “这不是酬谢。” 她语气不容置喙,又把银票往前递了递,“这是我为自己买的心安,买一个不受欺瞒的后半生。封大人若是不收,我心难安。” 【台阶!这是台阶!她给我台阶了!这位姐太上道了!】 封泽萱立刻顺著杆子往上爬,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再推辞就显得不近人情了”的为难表情。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接过了那厚厚一沓银票。 “既然是齐夫人的心安,那在下,却之不恭了。” 【哈哈哈哈!统子,我出息了!这泼天的富贵,终究是砸到我头上了!】 封泽楷抬手,用袖子遮住了疯狂抽动的嘴角。 齐嫣然见她收下,似乎也真的鬆了口气,笑意第一次浮上眼底。 “封大人是个有趣的人。” 她再次一礼:“今日,我齐家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但凡有需,只要不违道义,齐家上下,赴汤蹈火。” “好说,好说。” 封泽萱將银票宝贝似的揣进怀里,动作快得像怕她反悔,拱了拱手便推著兄长溜之大吉。 第25章 喜提隨身小公寓。 回到听风院,封泽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锁上房门。 她將那沓银票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地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真的是十万两!】 她抱著银票在床上滚了两圈,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傻子。 可笑著笑著,她又慢慢坐了起来。 回家的路上,封泽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今天大家的反应都太“巧合”了。 【统子,你给我说实话,我们的心声,是不是被外人听到了?】 【报告宿主,本统已启动最高权限,进行全方位扫描,未发现任何窃听类异常波动。】 系统的声音一本正经,【我们的对话存在於绝对的意识层面,除非对方也有同等级或更高等级的系统,否则绝无可能被截获。】 【那今天的异常怎么解释?】 【宿主,这大概就是……巧合吧。】 系统解释道,【你不要小看古人的智慧,特別是齐嫣然那种在商场里摸爬滚打的女人。 她们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你那点小心思,就算不说出来,也全写在脸上了。】 【是……是吗?】 封泽萱不確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演技有那么差?】 【有。】 【……好吧,大概是我多疑了。】 【叮!报告宿主,您的瓜值已累积超过十万点,满足系统首次升级条件!】 【本次升级需费一万瓜值,是否立即升级?】 封泽萱一个激灵。 【升级?有什么好处?说来听听,不划算我可不升。】 【好处大了去了!】 系统立刻切换到推销模式,【升级后,系统將为您开闢一方专属隨身空间!以后每次升级,空间都会扩大和完善!想想吧,宿主,一个绝对私密、绝对安全、只属於你的小天地!】 【一万瓜值……好贵啊!】 封泽萱有点肉痛,【我哥还没治好呢!要不还是等攒够一百万瓜值再考虑这个?】 【宿主!目光要长远!格局要打开!】 系统循循善诱,【你想想,拥有空间后,你可以做什么?你可以隨身携带你大哥啊!】 【这几天你天天把翰林院的公务抱回家,让我加班为你答疑解惑,你不心疼我,我还心疼我的能量呢!】 【再说这样不去翰林院当差,小心有人给你穿小鞋子,报告到皇帝老儿跟前去。 到时搞不好还被罚俸禄呢!】 提到钱,封泽萱立马正视起来。 系统接收到她的態度转变,再接再厉:【有了空间,你直接把你哥哥往空间里一放,带到翰林院去。】 【你的公房是单间,没人打扰,让他在里面慢慢熟悉工作,提前上手。等他身体好了,无缝衔接,你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在你大哥上职期间,我俩溜之大吉,游遍大街小巷,吃遍天下奇瓜,岂不美哉!】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了封泽萱的心巴上。 她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妙啊!统子,没看出来你还挺有战略眼光的嘛!】 【那是!请宿主不要再用看智障的眼神看本统了!】 【升!立刻!马上!】 【嘿嘿!系统升级开启!预计耗时一刻钟,升级期间可能会有轻微眩晕感,请宿主稳住心神!】 话音刚落,封泽萱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 天旋地转间,她紧守心神,死死咬著牙。 一刻钟后,眩晕感骤然消失。 【叮!系统v2.0版本升级成功!隨身空间已开启!宿主可隨时通过意念进入!】 封泽萱迫不及待地闭上眼,意念一动。 下一秒,眼前的景物瞬间切换。 哦豁! 她震惊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这……这不是她前世拼死拼活攒了好几年奖学金,才付了首付买下的那个三十平米小公寓吗?! 灰色布艺沙发,明黄色的懒人沙发,55寸的智能电视。 开放式厨房里,电磁炉、微波炉、小冰箱一应俱全。 靠窗的位置,是她熟悉的一米五小床,上面铺著她最喜欢的龙猫四件套。 所有的陈设,都和她穿越前的记忆,分毫不差! 她一个箭步衝到冰箱前,猛地拉开门。 一股熟悉的冷气扑面而来,里面塞满了她爱吃的零食和饮料。 最显眼的位置,赫然放著一瓶她亲手做的草莓果酱酸奶! 她颤抖著手拧开盖子,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 就是这个味! 酸甜,浓郁,冰凉丝滑! 是幸福的味道!是现代文明的味道! 她三两口清空一罐,正意犹未尽地舔著勺子。 下一秒,冰箱里原来放酸奶的位置,光芒一闪。 又一罐一模一样的酸奶,凭空出现! 【臥槽!统子!我实现了酸奶自由!】 她又打开电视,所有视频app的会员,全是永久vip! 体验完空间的巨大好处,封泽萱心满意足地退了出来。 意识回归现实,她再也憋不住了,一阵风似的衝进兄长的听竹院。 她反手关上门,凑到封泽楷耳边,压低声音,將系统升级和隨身空间的事,全盘托出。 封泽楷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最终化震撼与瞭然。 他消化了许久,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你的意思是……明日,我可同你……一起去翰林院?” “对!” 封泽萱兴奋地点头,“我把你藏在空间里带过去,我的公房就我一个人,绝对安全!” 她话未说完,封泽楷已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心因激动而沁出薄汗,力道却格外有力。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眼神却亮得惊人。 十年寒窗,一朝坠马。 他以为此生再与朝堂无缘,却不想,被妹妹硬生生劈开了一条通天大道。 次日,天还未亮。 封泽萱便翻出另一套玄色官服,拿出全套易容工具,开始在兄长脸上涂涂抹抹。 “哥,忍著点,这个塑形膏有点痒。” “眉毛得画粗些,你的太秀气了,没有我的英武之气。” 封泽楷:我信你个鬼! 她全神贯注,力求將他偽装成另一个“封探”。 就在这时。 门外,一阵细碎又急促的脚步声,正朝著她的房间飞快靠近! 第26章 皇上,请您自重,奴才是太监! 门被“砰”一声撞开,管家旺財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大、大公子……宫里来人了!传您、立刻入宫!” 眉笔一抖,封泽萱在封泽楷光洁的额角上,划出一道漆黑的槓。 心头猛地一跳,什么情况? 天边才刚翻起鱼肚白,离上朝还早著呢。 皇帝老儿这般急切,搞什么飞机? 【皇帝昨晚吃了药,不该是美人环绕,一夜春宵,睡到日上三竿才对吗?】 【火急火燎地叫我过去,难道是……药效太猛,直接把人送走了?!】 她心里嘀咕,【不应该啊!系统出品,不至於要人命吧?】 【安啦,宿主。】 系统声音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皇帝的龙体,比你想像中结实得多。】 封泽萱来不及细想,飞快抹掉封泽楷额头的黑印,急切嘱咐:“哥,我得现在进宫,你先去我的空间里待著!” 封泽楷虽心有疑虑,却也分得清轻重缓急,立即点头。 念头一转,高大的兄长便凭空消失。 迅速理了理衣冠,拉开房门,对门外等候的內侍躬身:“让公公久等了。” 那小太监急得满头大汗,见她出来,扯著嗓子就喊: “哎哟我的封大人,您可算出来了!快走吧,皇后娘娘都快急疯了!” 皇后? 封泽萱心头咯噔一下。 她不敢耽搁,跟著小太监一路疾行。 宫道上,晨风凛冽,吹得衣袂翻飞。 耳边是小太监急促的脚步声和微喘,宫墙森严,层层叠叠,仿佛压著数不尽的秘密。 穿过重重宫门,最终被带到了皇后的寢宫——坤寧宫。 她被领进偏殿,一个身著明黄凤袍的女子端坐主位,正是当朝皇后柳梦璃。 柳皇后出身將门,身姿挺拔,此刻脸上覆满寒霜。 见她进来,猛地从凤椅上起身,几步衝下台阶。 声音又急又怒:“封大人!你到底给陛下吃了什么虎狼之药!陛下他……他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封泽萱被这劈头盖脸的质问给问懵了,一时语塞。 “臣……不知皇后娘娘所言何意?”她小心翼翼地回应。 “你还敢狡辩!” 柳皇后气得胸口起伏,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往內殿拖,“你跟本宫来看看!” 一进內殿,封泽萱直接被眼前的场景震得瞳孔地震。 当今天子萧玦尘,正死死抱住內侍总管来福公公的大腿,一张俊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掛著亮晶晶的水痕。 “爱妃!我的心肝宝贝!你別跑啊!” 皇帝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痴迷。 “你为什么不理朕?是不是朕惹你生气了?你打朕骂朕都行,就是別不理朕啊!” 来福公公那张老脸皱成了苦瓜,哭得惊天动地,拼了命地想把腿从皇帝怀里拔出来。 他挣扎得满头大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不住地哀嚎: “皇上!皇上您醒醒啊!老奴是来福!是太监啊!” “不,你不是太监,你就是朕的爱妃!” 萧玦尘说著,竟然低下头,作势要去亲来福那双套著朝靴的脚。 “啊——!” 来福公公发出一声惨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全都上去帮忙,却又不敢真的用力,生怕伤著龙体。场面乱成一锅粥,鸡飞狗跳。 封泽萱目瞪口呆,这画面衝击力太强了,堪称年度大戏。 【臥槽!什么惊天动地的场面?】 【皇帝抱著太监喊爱妃?】 她急忙在心里呼叫系统:【统子!快出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呃……】 系统的声音头一次带上了心虚,【宿主,忘了跟你说。你兑换的那款药,因为便宜,所以有点小小的、无伤大雅的副作用……】 【这叫无伤大雅?!】 封泽萱在心里咆哮,【你管抱著太监喊爱妃叫小副作用?!你是不是对“小”有什么误解?!】 系统:【咳咳,它的副作用就是……】 【服用者在药效期间,会將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活物,自动识別为此生挚爱。】 【俗称,雏鸟情节。而且,神志会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清醒。】 封泽萱一口老血哽在喉头,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 【宿主你当时光顾著高兴了,没问啊……】 系统弱弱地回了一句,声音里带著几分理直气壮的委屈。 就在封泽萱和系统在意识里疯狂拉扯时,一旁的柳皇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听到了。 她竟然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位封大人內心的咆哮! 系统? 副作用? 雏鸟情节? 信息量太大,饶是镇定如她,此刻也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难以消化。 但她很快抓住了重点——皇帝变成这样,全是拜封泽萱的药所赐! 而且,副作用是將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当成挚爱! 柳皇后猛地看向哭天抢地的来福,再看看抱著大腿不撒手的皇帝,一切都解释通了! 皇帝今早醒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来福!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一双凤眸死死锁住封泽萱: “封大人,本宫不管你用什么法子,立刻!马上!让陛下恢復正常!” 她的声音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恢復?我也想啊!】 【统子,还有別的办法吗?我这脑袋可等不了三天!】 【皇帝要是顶著这副痴汉脸去上朝,整个大夏的脸都要丟光了!】 【宿主,办法倒是还有一个……】 系统幽幽地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意味深长,【只要……只要与人行房一次,阴阳调和,药效就能立刻解了。】 【……】封泽萱沉默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操作? 【这办法……我说出来,皇后她会信吗?】 【而且这大清早的……】 柳皇后听著这心声,耳朵根“唰”地一下红透了。 但她面上依旧镇定,只是呼吸略微急促。 封泽萱硬著头皮,清了清嗓子,躬身道: “回稟皇后娘娘,陛下的症状,三天后便会自动恢復。 此外……还有一个法子,就是……与人行房一次,便可痊癒。” 第27章 霸王硬上弓?不,是皇后娘娘为民除害! 柳皇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情绪。 殿內气氛凝滯,落针可闻。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本宫暂且信你一回。你先退下。若是陛下还不好……封大人,你该清楚后果。” “是,臣告退。” 封泽萱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退出了坤寧宫。 殿內,皇后一步步走到龙床前,垂眸看著还在抱著太监大腿耍赖的皇帝。 她面无表情地抬手,挥退了所有宫女太监,只留下自己与那痴缠的帝王。 蹲下身,纤纤玉手一个狠劲就掰开皇帝死死抱住来福的大手,。 福公公趁机挣脱,连滚带爬地逃出內殿,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柳皇后蹲下身,凤眸紧锁萧玦尘。 陛下眼神迷离,嘴里仍旧念念有词,唤著“爱妃”。 心头一阵刺痛,她强压下那份酸楚,深吸一口气。 “陛下!”她试图用温柔的声音唤醒他,手指轻抚他的脸颊。 “走开!你这个毒妇!朕的爱妃是来福!” 萧玦尘一把挥开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厌恶,甚至带著几分恐惧。 柳皇后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怒火直衝脑门。 她出身將门,自幼习武,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皇帝竟对著她喊“毒妇”,却抱著一个糟老头子太监喊“爱妃”!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她不再压抑,脸上寒霜密布,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温言软语不行,那便……来硬的! 她起身,面无表情地抬手,解开了自己的凤袍腰带。 明黄的绸缎滑落,露出內里精致的寢衣。 萧玦尘还在那里挣扎,嘴里嘟囔著来福的名字。 柳皇后一个箭步上前,將他按倒在龙床上。 凤眸冰冷,手上力道不减。 “陛下,今日,你便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她的声音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 萧玦尘嚇得浑身一哆嗦,眼神中的迷离瞬间被恐惧取代。 “你、你干什么?!朕是皇帝! 你休想玷污朕纯洁的身体! 朕的心永远属於来福!” 他哭喊著,像个被恶霸强抢的民女。 柳皇后充耳不闻,三下五除二便將皇帝扒了个精光。 ...... 辰时,金鑾殿。 早朝准时开始。 文武百官们打著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准备迎接又一个枯燥的上午。 然而,当龙椅上的人出现时,所有人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 只见皇帝萧玦尘龙行虎步地走上御阶,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眉宇间甚至还带著一丝…… 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百官们面面相覷,心中都犯起了嘀咕。 陛下昨夜是去了哪位娘娘宫里? 这是被滋润成什么样了? 上次爆料不是说只有三秒吗? 难道是被封大人的神药治好了? 瞬间有几位同病相怜的官员看向封泽萱的眼神格外炽热,带著探究和渴望。 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 他们如果与封大人交好,是不是就可以向她討要神药? 这可关係到他们后半辈子的幸福啊! 就在这时,小封大人的那道熟悉的心声响起。 【我去!皇帝老儿这么快就恢復了? 看来是被人得手了啊!就是不知道,战况如何?】 【统子统子,快给我现场转播一下!皇后是自己亲自上阵,还是找了別人代劳?】 满朝文武的耳朵,齐刷刷地竖了起来。 来了来了!封大人的朝前小剧场,虽迟但到! 龙椅上的萧玦尘,嘴角刚刚勾起的弧度,瞬间僵硬。 他刚刚重拾的帝王雄风,差点当场萎了下去。 这个封泽楷!怎么就一个劲扒拉他的瓜呢! 【宿主,那还用说!皇后娘娘当然是亲自上阵了!】系统幸灾乐祸道。 【不过过程嘛,颇为曲折。】 【起初,皇后娘娘屏退左右,救下来福。然后对陛下温言软语,徐徐图之。】 【奈何陛下当时一门心思只认来福公公是他的“白月光”,对皇后的靠近十分抗拒,还哭著喊著要去找他的『爱妃』。】 百官们开始议论朝政,没有出列的一个个低著头,肩膀却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后来呢?后来呢?】 封泽萱追问道,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后来皇后娘娘恼了!不愧是將门虎女,直接上演了一出霸王硬上弓!】 【三下五除二就把皇帝给扒了,按在龙床上!】 【当时陛下那个哭啊,梨带雨,惊天动地,跟被恶霸强抢的民女似的,嘴里还喊著『你这个毒妇,休想玷污朕纯洁的身体,朕的心永远属於来福』!】 【噗哈哈哈哈——!】 这次,是好几个人同时破防。 武將那边的程大將军,一张黑脸憋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文官这边的林丞相,一把年纪了,鬍子抖得像筛糠。 萧玦尘坐在龙椅上,只觉得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一张俊脸黑如锅底,双手死死攥住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他现在只想把封泽楷拖出去,凌迟处死!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皇帝竟然还有这么一副小娇妻的模样! 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把你能的!】 【那他什么时候清醒的?】 【中途就醒了!】系统嘿嘿一笑。 【被皇后娘娘一番强势操作给弄清醒了。 一睁眼,发现身上之人是正宫皇后,再感受到那极致的体验,皇帝老儿瞬间被迷得三魂七魄都丟了,立刻反客为主,掌控了主导权!】 【据本统统计,到上朝前,一共来了三次!如果不是时辰到了,他都捨不得结束呢!那叫一个龙精虎猛!】 三次!百官们震惊了! 那个传闻中的“三秒男”,竟然……来了三次?! 这药效也太惊人了吧! 一时间,无数道或羡慕、或震惊、或敬佩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龙椅上的皇帝。 萧玦尘的脸,已经从黑色变成了絳紫色。 他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哎?今天这么早下朝吗?】封泽萱疑惑。 【宿主,皇帝大概是想赶紧回去继续大战三百回合!】 皇帝:“.......” 封泽萱:【不过这药效果是真立竿见影,你说皇帝会不会一高兴,赏我个黄金万两,良田千顷?】 萧玦尘:“……” 他现在只想赏她一道白綾,不,是九族消消乐! 第28章 深扒皇后!原来帝后CP是养成系! 皇帝那句“无事退朝”,终究是没能实现。 方才还伸长了脖子等著吃瓜的官员们,表情一肃,瞬间切换回了上朝模式。 一个个肃立恭听。 就著边防屯田、秋税减免等事宜,再次唾沫横飞起来。 封泽萱站在队列里,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啄米的小鸡。 【唉,白高兴了,还以为能下个早班。】 【搞半天,是我异想天开了,咱这位皇帝陛下,终究还是个爱岗敬业的卷王老板。】 龙椅上,萧玦尘紧绷到几乎要抽筋的下顎线,这才稍稍柔和了些。 算这个封泽楷,还有点眼力见。 【一国之事何其繁多,宿主理应多听多学,为君分忧才是!】系统的声音充满了机械化的鸡血。 【拉倒吧,我只想躺平当咸鱼,这些国家大事听得我脑仁儿都疼。】 【没劲,来个新瓜!】 封泽萱对那位能“霸王硬上弓”的柳皇后,好奇心简直爆棚。 【统子,快,给我深扒一下柳皇后!这位姐姐一听就是个狠人,本官要好好验验货!】 瞬间,满朝文武的耳朵,支棱得比驴耳朵还长! 来了来了! 封大人的“朝廷秘闻”小课堂,这是要加更啊! 龙椅上的萧玦尘,太阳穴突突狂跳,青筋一根根地往外蹦。 验什么货?! 那是朕的皇后!是你能验的吗?! 正慷慨陈词的户部尚书,嗓门不自觉地降了八度,语速也慢了下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耽误了大傢伙儿吃瓜。 前排的封怀安只觉得眼前一黑,血压“噌”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我的小祖宗啊!刚把陛下得罪个半死,现在又要去扒皇后娘娘的底裤? 咱封家这九族,怕是不够陛下砍的…… 【好嘞宿主!】系统很是上道,【您点的“將门虎女与小哭包皇帝的二三事”热瓜已上桌,特级保熟!】 萧玦尘:“???” 小……小哭包? 【柳皇后,闺名梦璃,乃原镇国大將军柳擎的嫡孙女,根正苗红的將门虎女。】 【柳家手握大夏三分之一的兵权,柳大將军在军中跺一跺脚,这皇城都得抖三抖。】 【这位皇后自幼不爱红妆爱武装,跟著她爷爷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练就一身好武艺,寻常三五个壮汉都近不了她的身。】 【哇哦,这么颯的吗?难怪能把皇帝给办了!】封泽萱在心里吹了声响亮的流氓哨。 萧玦尘感觉自己的脸皮,正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扯下来,扔在金鑾殿的地板上,反覆践踏摩擦! 【说起来,这俩还是青梅竹马呢!】 【陛下幼时,生母只是个备受冷落的小宫女,他自己在宫里就是个小透明,谁都能上来踩一脚。】 【那些皇子公主看他不爽,太监宫女也敢给他下黑手。】 【那会儿的陛下,是个脆皮没啥战斗力,每次被欺负惨了,就只会一个人猫到御园的假山后头掉金豆豆,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噗……掉金豆豆?】封泽萱差点笑出猪叫。 【真没看出来,如今这位杀伐果决、威震四海的九五至尊,小时候居然是这款嚶嚶怪人设?】 【这反差……我磕了!】 嚶、嚶、怪…… 萧玦尘的俊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百官们死死低著头,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缩头乌龟,把脑袋塞进朝服里,大气不敢喘一口。 完了,陛下要拔刀了!陛下真的要拔刀了! 但是……妈的,真的好好笑啊!憋不住了! 【有一次,六岁的柳梦璃跟著她爷爷进宫,正好撞见几个小太监在围殴咱们的小哭包陛下,又是推搡又是弹脑瓜崩儿。】 【我们柳皇后当场就炸了!二话不说,一个飞踢踹过去,“噗通”、“噗通”几声,跟下饺子似的,把那几个小太监全踹进了荷池!】 【然后,她走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陛下跟前,瞅著他那双水汪汪的桃眼,伸出小手胡乱在他脑袋上揉了两把,语气霸道得不行:『喂,爱哭鬼,以后我罩你!』】 【哇!美救英雄!养成系!年下小狼狗配霸气大姐姐!这对cp,我先锁为敬!】 封泽萱的脑內,已经飆出了一万字的同人小作文。 萧玦尘却在龙椅上,彻底僵住了。 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將整个大殿都掀翻的杀意,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回忆,硬生生按了回去。 尘封的画面撕开一道裂口。 那个炎热的午后…… 那个扎著两个小揪揪,像头小老虎似的挡在他身前,为他打跑了所有欺辱的小女孩…… 原来……是她! 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可惜啊,长大后的童话,底色全是交易。】系统的声音悠悠一转,带著一丝嘆息。 【他为登皇位,需要柳家的兵权。】 【她为守住年少时那惊鸿一瞥的心动,甘愿一头扎进这深宫围城。】 【一场看似天作之合的政治联姻,就这么成了。】 【他確实靠著柳家的势力,踩著兄弟们的尸骨,爬上了这至高无上的位置。】 【可他又是怎么回报人家的?】 【为了平衡前朝势力,他广纳后妃,今天封个贵妃,明天抬个美人,把那一群群的鶯鶯燕燕全塞进后宫,这不纯纯给皇后添堵!】 【呵,男人!】封泽萱的心声里,鄙夷都快溢出来了。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利用完人家的家世和情意,转头就左拥右抱,这不是渣男是什么?】 【鑑定完毕!】 【他就是一根儿外面瞅著金光闪闪,內里早就糠了心的烂黄瓜!】 “轰——!” 这一声心声,如同一道天雷,直直劈在了萧玦尘的脑子里。 炸了。 彻底炸了。 他,天命之子,九五至尊! 竟然被自己的臣子,在心里,用如此粗鄙、如此不堪的玩意儿来形容! 烂黄瓜? 这简直是泼天的奇耻大辱! 一股无法遏制的嗜血暴戾之气,从他胸腔轰然炸开,直衝天灵盖! 封! 泽! 楷! 朕要诛你九族! 朕要將你碎尸万段!!! 封怀安冷汗瞬间湿透了厚重的朝服,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完了,全完了! 封家今日,在劫难逃! 就在这杀气凝如实质,殿中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便会血溅三尺的时刻。 封泽萱的心声,又幽幽地飘了出来。 【唉,不过话说回来,也难怪皇后对他死心塌地……】 【毕竟这张脸,確实是顶配级別的神顏。】 【剑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微抿,简直就是照著女媧毕设长的。】 【就算现在上了点年纪,那也是个风韵犹存、帅得人神共愤的老帅哥。】 【我要是皇后,天天对著这张脸,我也忍了。】 那凝滯如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气,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硬生生卡壳了。 萧玦尘……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张俊美无儔的脸。 朕……確实,俊美无双。 满朝文武:“……” 学到了!学到了! 真正的马屁,原来是这么个峰迴路转、猝不及防的拍法! 杀人诛心,夸人也要夸到心坎里啊! 封怀安刚提起来的那口气,还没完全松下去,就听见他家那个『逆子』的心声又双叒叕响起来了—— 第29章 皇后娘娘有洁癖,陛下侍寢先搓泥? 【不过话说回来,长得帅也不能当饭吃。】 【皇帝老儿这帅大叔的皮囊下头,指不定还藏著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封怀安刚落回肚子的心,又“嗖”地一下躥到了嗓子眼。 祖宗! 夸人就不能好好夸完吗?! 非要把人刚捧上云端,就立刻一脚踹进泥潭里,还要再碾上几脚?! 龙椅上,萧玦尘那刚刚舒展开的眉心,瞬间拧成了一个更紧的死结。 他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了下去。 果然。 他就知道,这逆臣夸他一句,就是为了给后面更狠的损话做铺垫! 封泽萱的八卦之魂此刻已熊熊燃烧。 【统子,来点劲爆的!皇后娘娘还有没有什么惊天大料?】 系统:【其实,咱们这位颯爽英姿的柳皇后,有一个秘密……她是个重度洁癖患者!】 洁癖? 萧玦尘眉峰微挑。 满朝文武也竖起了耳朵,这算什么大料?皇后爱洁,人尽皆知。 然而,下一秒。 封泽萱的心声,直接把整个金鑾殿炸入了死寂。 【重度洁癖到什么地步呢?】 【这么说吧,每次皇帝要临幸她,她都嫌陛下『埋汰』!】 萧玦尘的脑子,彻底空了。 皇后竟敢嫌......嫌弃他埋汰?! 【所以啊,每次侍寢前,皇后娘娘都会秘密吩咐心腹太监,把皇帝陛下从里到外,从头髮丝儿到脚指甲缝儿,仔仔细细地搓洗三遍!】 【务必搓得乾乾净净,搓掉那一身沾染了其他鶯鶯燕燕的凡俗龙屁味儿!】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哪是侍寢啊,这他妈是屠宰场杀猪前的褪毛工序吧?!】 【据说有一次,下手的小太监没掌握好力度,直接把咱们九五至尊的大腿根儿都给搓禿嚕皮了!】 【疼得陛下好几天,走道儿姿势都跟鸭子似的!】 “噗——咳咳咳咳!” 这一次,不是一个人。 站在前排的一位白须老臣,憋得满脸通红,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紧接著,此起彼伏的闷哼和抽气声,在殿內悄然蔓延。 所有官员都死死低著头,肩膀却在无法控制地剧烈耸动。 完了。 要憋出內伤了! 而龙椅之上的萧玦尘,脸色已经从铁青,转为煞白。 他死死攥著龙椅的扶手,指甲深深嵌入紫檀木的纹路之中,手背上虬结的青筋如同狰狞的恶龙,几欲迸裂! 怪不得! 怪不得每次去坤寧宫,他都得被摁在那个巨大的浴桶里,用滚烫得能掉层皮的热水反覆浇淋! 怪不得那水里总要撒上无数香料瓣,一桶一桶地换! 宫人们还告诉他,那是皇后娘娘心疼他日理万机,特意为他驱乏解累! 他还为此感动过! 他甚至觉得,皇后虽然强势霸道,但心里到底是有他的! 原来…… 原来那根本不是体贴! 是嫌弃! 是彻头彻尾的嫌弃啊!!! 他,堂堂天子!九五至尊! 在自己的皇后眼里,竟然只是一块需要反覆搓洗、消毒、褪毛之后才能下嘴的……脏肉?! 奇耻大辱! 这是比“烂黄瓜”更甚千倍万倍的,泼天奇耻大辱!!! 【哎,不过说起来,在我们现代,从某种意义上讲,古代皇帝可不就是一块行走的破抹布么……】 破抹布? 萧玦尘眼中的滔天怒火,被这个陌生的词砸得微微一滯。 这是何物? 为何听著就如此……刺耳? 【那其他妃嬪也嫌弃陛下埋汰吗?】封泽萱好奇追问。 【宿主,那怎么可能!】系统斩钉截铁,【其他妃嬪不过是家族送上来固宠的玩物,是陛下的附庸。別说嫌弃了,陛下能踏进她们宫门,她们就得焚香拜佛!哪个不是使出浑身解数去討好,恨不得把陛下供起来?】 【所以啊,问题就出在这儿了。】 【陛下被那些虚假的逢迎和討好迷了眼,陷在温柔乡里拔不出来,自然就觉得皇后不温柔,不体贴。】 【呵,男人就吃这一套!】 封泽萱在心里重重地“嘖”了一声。 【好不容易征服一个与你比肩的女强人,转头又嫌弃人家不够对你俯首帖耳。】 【他也不想想,那种唯唯诺诺,牺牲自己去迎合的,能叫爱吗?】 【那不过是在皇权压迫下,毫无选择的妥协和討好罢了!】 【真正敢在你面前做自己,敢嫌你脏,敢把你摁在澡盆里搓禿嚕皮的,那才是把你当自己人啊!】 【皇帝寧愿沉溺在虚假的崇拜里,却把那份唯一的真实当成冒犯,嘖嘖,格局小了,真的小了!】 这一字一句,像无数根无形的针,扎在金鑾殿所有男人的心口上。 尤其是龙椅上的萧玦尘。 虚假的崇拜…… 唯一的真实…… 他眼前闪过那些妃嬪看向他时,爱慕之下,深藏著的、小心翼翼的畏惧。 她们从不敢忤逆他。 她们从不敢对他提任何要求。 而柳梦璃…… 那个女人,会为了政见与他爭得面红耳赤。 会因为他贪杯而一把夺走他的酒盏。 会……满脸嫌弃地,把他摁在浴桶里,搓得乾乾净净。 这一切,都因为在她心里,他萧玦尘,首先是她的丈夫。 其次,才是这大夏的皇帝。 画面猛地拉回那个炎热的午后。 那个扎著两个小揪揪,像头小老虎似的挡在他身前,为他打跑所有欺辱的小女孩,霸道地对他宣布: “以后我罩你!” 一个是在他最狼狈的少年时,护著他。 一个是在他登顶至尊后,嫌弃他。 看似截然相反。 可那份不掺任何杂质、不畏惧任何身份的真实,却如出一辙。 原来…… 从始至终,待他最真的那个人,一直都是她。 而他,却把这份独一无二的真实,当成了冒犯。 当成了她不敬君威,不守妇道的罪证。 他…… 萧玦尘坐在那冰冷的龙椅上,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真他妈……该死啊! 第30 章 纯爱战士喜当爹! 【统子,这朝堂之上,除了我爹,还有纯爱战士吗?】 刚吃完皇帝皇后那口又甜又涩的烂俗瓜,封泽萱有点腻,急需一点正能量洗涤一下蒙尘的心灵。 系统熟悉的少年音立刻响应。 【叮!】 【正在为您光速检索……】 【目標锁定——威武大將军,楚天阔。】 封泽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武將队列之首。 那是个身形魁梧的男人。 他穿著厚重的玄铁鎧甲,即便只是静静站著,也自有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让人望而生畏。 【哇,这位楚大將军看起来好凶啊!】 系统补充说明:【威武大將军楚天阔,三十岁。】 【亡妻是他的青梅竹马,陈青瑶。】 【九年前,陈青瑶被北狄细作毒杀。】 【三年后,他亲率大军,踏平北狄都城,用整个敌国皇室的头颅,垒成京观,祭奠亡妻。】 【此后九年,未曾再娶,没有纳妾,身边连个伺候的婢女都没有。】 【陛下曾多次为他指婚,都被他以“亡妻尸骨未寒,此心再难容他人”为由,硬邦邦地顶了回去。】 【每年亡妻忌日,他都会把自己关在书房,对著亡妻的画像,喝得酩酊大醉。】 【一声声,唤著妻子的小名“阿瑶”。】 封泽萱听得心中一酸。 她望向楚天阔那宽阔坚毅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份冰冷之下,是化不开的温柔和思念。 【唉,真是个可敬又可怜的好男人。】 听了这番心声,不少知晓楚天阔过往的老臣,皆面露同情之色。 就在这时,一道尖利的公鸭嗓划破大殿的肃穆。 “启奏陛下!臣,弹劾威武大將军楚天阔!” 都察院右都御史王朗手持玉笏出列,眼神阴鷙,像条闻著血腥味的疯狗。 “楚天阔身为朝廷一品大员,不思为国尽忠,却私德败坏,罔顾人伦!” “他竟欺辱一平民女子,致其珠胎暗结,育有一子!” “事后,却又以深爱亡妻为幌子,不肯接纳自己的亲生骨肉!” “此等行径,乃是欺君罔上,愚弄天下!” 一石激起千层浪! 百官譁然,无数道或震惊、或质疑、或鄙夷的目光,利剑般齐刷刷地射向楚天阔。 楚天阔站在那里,身形纹丝不动,像一座沉默的孤峰。 他一言不发。 【臥槽?】 【什么情况?我刚站的cp就塌房了?!】 封泽萱的瓜都快惊掉了。 王朗见他沉默,发出一声阴惻惻的冷笑,仿佛抓住了更大的把柄。 “楚將军!你这痴情人设,装得不累吗?” “十日前,一位名叫柳燕的女子抱著一个五岁男童,在將军府外求见!” “那孩子跟你幼时的画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若心中无鬼,何必当著全城百姓的面,与那孩子滴血认亲?” “既然认了,血脉相融,铁证如山!” “你还有何话可说?!” 楚天阔紧握的拳头,铁甲护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依旧沉默。 在眾人眼中,就是默认。 龙椅上,皇帝的眉头缓缓锁紧,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系统!快!瓜要完整,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来了来了,前情提要这就奉上。】 【十天前,一个女人抱著个五岁男童,在將军府门口闹事。】 【声称孩子是楚將军的。】 【一开始没人信,但那孩子的长相,跟將军小时候的画像一模一样。】 【楚天阔现身,坚决否认。】 【那女人立刻玩起激將法,当眾要求滴血认亲,还挑衅说將军若是不敢,就是心虚。】 【楚天阔何等骄傲,当场同意。】 封泽萱心中篤定。 【大將军这么干脆,孩子肯定不是他的!这绝对是碰瓷!】 系统继续播报。 【宿主你別说,当时围观的吃瓜群眾也跟你一个想法。】 【但,眾目睽睽之下......】 【盆中清水,两滴血迅速相融。】 【铁证如山。】 【將军百口莫辩,只好先將母子二人,暂时安置在城外別院。】 封泽萱感觉脑子嗡的一声。 【不对!系统!我差点忘了!】 【滴血认亲这玩意儿,根本就不科学!】 【只要血型相同,任何人的血都可以融合!】 什么?! 血……血型? 相融……是骗局? “轰”的一声! 这个超越时代的认知,如同天外陨石,狠狠砸在金鑾殿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整个朝堂的认知都被顛覆了! 一直低垂著头,死寂如雕塑的楚天阔,猛地抬起头! 那双黯淡如古井的眸子里,骤然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有救了! 原来是这样! 王朗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面色发白。 【太好了!我就说大將军不是那种人!这下能洗清冤屈了!】 封泽萱心中一阵窃喜。 然而,下一秒,系统冰冷的声音,將刚燃起的所有希望,浇得一乾二净。 【宿主,先別高兴得太早。】 【虽然滴血认亲是忽悠人的……】 【但结论,没毛病。】 【那孩子,確实是楚天阔亲生的。】 封泽萱:【……什么玩意儿?!】 刚燃起希望的楚天阔,身子猛地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他眼中的光芒,比出现时更快地熄灭,化为一片绝望的死灰。 完了。 连那位能洞察天机的小封大人……都这么说。 皇帝萧玦尘的眼神,从震惊和怀疑,彻底转为了冰冷的失望与鄙夷。 满朝文武的眼神,也从动摇,变回了確信无疑的轻蔑。 好你个楚天阔! 差点就被你这浓眉大眼的骗过去了! 整个大殿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楚天阔的脊樑,似乎第一次,被压得有些弯了。 王朗在短暂的惊慌后,已是狂喜,正要再次上前,给予这位不败的战神,最后一击。 就在王朗准备开口,將楚天阔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时。 封泽萱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警报声。 【等等!宿主!!警报!警报!剧情资料库紧急更新!】 【事情还有惊天反转!!!】 封泽萱差点被这警报音震晕过去。 【……你说话能不能不大喘气!赶紧说!】 系统这一次,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孩子是亲生的没错,但是——】 【楚將军本人,完全不知情!】 【这个孩子,是被人算计来的!】 第31章 纯爱战士?不,是社死战士! 【我屮艸芔芔!这瓜还能这么玩?!】 封泽萱不敢置信地咆哮。 这道心声,让准备再次发难的王朗、已经心生鄙夷的百官,还有脸色冰冷的皇帝,全都僵住了。 不知情? 一个大活人,有了亲生骨肉,本人竟能毫不知情?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个叫柳燕的女人,根本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她有个老相好,那人就是楚大將军的副將,李伟!】 【这李伟,早就对將军府的泼天富贵垂涎三尺!】 【他又看楚天阔为亡妻守身如玉,不肯续弦,断定他这辈子註定无后。】 【於是,一个阴损毒计,就这么诞生了!】 【大將军正值壮年,血气方刚,又常年待在军营,身边没个女人……】 【漫漫长夜,总有那么一些……咳,需要亲自动手,聊解慰藉的时候嘛……】 【而这件私密到不能再私密的事,恰好就被他那个狼子野心的副將……给撞见了。】 “……” “…………” “………………” 死寂。 一种足以让人耳膜生疼的、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金鑾殿上,时间仿佛被冻结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呼吸都忘了,只剩下一双双眼珠子,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著,不受控制地,齐刷刷地,瞟向那座沉默的“铁山”。 威武大將军,楚天阔。 刚刚还被万人敬仰的铁血战神,一张古铜色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轰”的一下,从耳根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那股燥热的血气,甚至穿透了脖颈的甲冑缝隙,一路向下蔓延。 铁甲下的身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难堪,开始无法自抑地轻微颤抖。 社死了。 当著满朝文武。 当著九五至尊。 彻彻底底,公开处刑。 封泽萱压根没注意到这些,她光顾著被这惊天大瓜震得七荤八素。 【哈哈哈哈哈对不起,真不是我故意笑的,但是这事也太离谱了,我实在憋不住!】 【所以,是那个副將……】 系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没错。】 【李伟算准了时机,故意寻了个藉口支开楚將军,然后潜入他的营帐,偷走了他用过……呃,擦拭过的布巾!】 【紧接著,他拿著这枚新鲜出炉的『种子』,火速送到了早已在自己营帐里等候的柳燕那里……】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古代版的人工授精加仙人跳啊!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满朝文武,集体石化。 他们的认知,他们的三观,连同他们的大脑,一同被这匪夷所思的操作轰成了齏粉。 还能……这样? 偷……偷种子? 龙椅上,皇帝萧玦尘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又一下。 他死死绷住那张威严的面孔,全凭强大的帝王心术,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失態。 而始作俑者王朗,已经彻底傻了,张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以说,楚大將军这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动』喜当爹啊!】 【惨,太惨了!】 【等等!那对姦夫淫妇就图那点抚养费?格局也太小了吧?】 系统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 【不。】 【区区抚养费,他们看不上。】 【他们图的,是整个將军府!】 【所以下一步,就是毒死楚將军!】 什么?! 如果说刚才还是荒诞离谱的桃色丑闻,这一句,瞬间让大殿的气氛变得森然可怖! 一直沉浸在“社死”羞愤中的楚天阔,浑身剧震!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烧得通红的眸子里,杀意沸腾! 【李伟的计划是,等楚天阔在天下人面前认下这个『唯一的儿子』,坐实父子名分,他就会在饮食中,对楚天阔下慢性毒药!】 【等楚天阔一死,他就能以『孩子生父』的名义,挟『將军唯一血脉』以令將军府旧部,名正言顺地霸占整个將军府的家產和兵权!】 【好一招鳩占鹊巢!心肠歹毒至极!】 真相大白! 从私德有亏,到被小人算计,再到谋杀主將、侵吞兵权的惊天阴谋! 整个事件的性质,彻底变了! “陛下!” 楚天阔再也站不住,猛地单膝跪地。 “臣,冤枉啊!” 他的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嘶哑,和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滔天怒火! “臣驭下不严,识人不明,险些被奸人所害!臣的清誉是小,动摇军心是大!” “臣,恳请陛下即刻下旨,捉拿叛將李伟、毒妇柳燕!当堂对质,以证臣之清白!” 萧玦尘的脸色,早已从强忍笑意的古怪,转为一片铁青。 “准奏!” 两个字,带著雷霆之怒。 “羽林卫!” “在!” “即刻將副將李伟、民女柳燕,给朕押进宫来!” 殿外的羽林卫接到命令,瞬间远去。 不到半个时辰,面如死灰的李伟和柳燕被拖上大殿。 面对楚天阔那双要吃人的眼睛,,李伟起初还想狡辩,声称自己毫不知情。 但在三十廷杖的威慑与柳燕崩溃的哭喊下,他的心理防线瞬间瓦解,最终瘫软在地,將一切和盘托出。 皇帝龙顏大怒,下令將这对姦夫淫妇拖出午门,凌迟处死。 至於那个无辜的孩子,则判给了楚天阔抚养。 【唉,绕了一大圈,楚大將军最后还是要养孩子呀!】 【不过那孩子身上流著他的血,由楚大將军亲自教导,想来也不会长歪吧!】 封泽萱在心中默默感慨。 满朝文武此时看向封泽萱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这位小封大人,吃瓜归吃瓜,可这瓜要是吃对了,是真能救命啊! 风波平息,李伟与柳燕的下场已定,金鑾殿內紧绷的气氛总算缓和下来。 百官们看向楚天阔,同情的同时,还夹杂著一丝无法言说的尷尬。 楚天阔本人,则在怒火与庆幸平息后,心中五味杂陈。 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就在这时,封泽萱意犹未尽的心声,毫无徵兆地再次炸响。 【系统!吃瓜不能停!刚才那个王朗,上躥下跳跟个猹似的,那么起劲地针对楚大將军,我感觉他屁股底下绝对不乾净!快,扫描他,吃他的瓜!】 刚鬆了一口气的文武百官,身子又绷直了! 还来?! 楚天阔刚压下去的赤红脸色“唰”地一下,又全冒了上来。 他猛地转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死死盯住了都察院右都御史王朗。 王朗心臟猛地一缩,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龙椅上,皇帝那只抬到一半,准备宣布退朝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表情,精彩至极。 系统活泼的声音响起: 【滴!宿主,您的吃瓜雷达也太灵了吧!】 【这个王朗確实有大问题!】 第32章 北狄六皇子,潜伏大夏朝堂两年! 【警告!目標人物与『北狄灭国之战』高度相关!】 【宿主,他的真实身份,不是大夏御史!】 【他是被楚天阔灭国的北狄前朝余孽,六皇子,拓跋宏!】 北狄……六皇子? 那个九年前,皇室宗亲被楚天阔屠戮殆尽的北狄? 金殿之內,落针可闻。 唰唰唰—— 无数道视线,如利剑般刺向御史王朗。 王朗听见那熟悉的心声,脸上血色尽褪。 他脚下不稳,踉蹌后退。 额角汗珠滚落。 【哟,潜伏,復仇,灭门,这剧本我可太熟了!】 封泽萱內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当场抓一把瓜子。 【可他长相是標准的中原人,如何混进来的?】 系统立即回应。 【两年前,真正的王朗就死了。】 【赴京赶考,半路被他的人劫杀在荒野。】 【他用了北狄早已失传的禁术——剥皮画骨。】 【將王朗的人皮完整剥下,用秘药浸泡九九八十一天,炼成一张人皮面具,戴在了自己脸上!】 剥皮? 人皮面具?! 殿中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系统继续猛料。 【他今天弹劾楚天阔,不过是个幌子!】 【他真正的目的是,是血洗將军府,让楚天阔这个大夏战神,受尽折辱,悽惨地死去!】 【他已安排好內应,今晚就在將军府水井投入北狄秘毒『焚心散』!】 【那毒无色无味,喝下的人睡梦中內力尽失,手脚瘫软。】 【明早,將军府上下,无一人能站立!】 【届时,他便可带人闯入,血洗將军府,最后把楚天阔做成人彘!】 【用大夏战神的哀嚎,去祭奠他那些被垒成京观的父兄!】 【臥槽!真是个狼人!】 眾官员听得遍体生寒,再看楚天阔时,那份同情里几乎掺上了怜悯。 系统嫌火烧得不够旺,又浇上了一瓢油。 【对了宿主,楚將军的二房、三房,你猜是怎么死的?也是他,亲手虐杀的!】 轰! 这一句,让楚天阔愣怔当场。 二叔、三叔他们…… 不是死於山匪? 是因为我……才惨遭横祸?! 他反应过来,目眥欲裂。 两年前,他正在北境浴血。 烽火连天的战场上,他接到京城加急信函。 信上说,二叔三叔两家外出祭祖,在城外青山遭遇山匪,满门被屠无一活口! 那一日,他几近疯魔,单人独骑闯入敌阵,斩將夺旗,杀得敌军丟盔弃甲。 凯旋归京,他第一件事便是带兵踏平青山,將盘踞在那的数百山匪屠尽。 他以为,大仇已报。 他以为,告慰了亲人的在天之灵。 谁曾想…… 真凶,竟一直在朝堂之上,在他的眼皮底下! 甚至还曾对他“秉公直言”! 何其荒唐! 何其讽刺! 他双目赤红,指甲生生嵌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答落下,砸在金殿的地砖上,触目惊心。 拓跋宏面如死灰,他明白,全完了。 他死盯著状若疯魔的楚天阔,又扫过深色莫测的皇帝,脸上涌现出同归於尽的癲狂。 死?可以! 但死,也要拉个人垫背! 电光火石间,他猛地从腰带中抽出一柄软剑! 內力灌注,剑身绷直,直刺龙椅上的萧玦尘! “护驾!” 殿前都尉大喝一声,数十名禁军立时结成人墙,將龙椅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这时,楚天阔动了。 甚至,未曾拔刀。 他一步踏出,人已跨越数丈,悍然挡在拓跋宏身前。 “砰!” 蕴著血海深仇的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拓跋宏的胸口。 拓跋宏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大殿的朱漆巨柱上,滚落在地。 肋骨尽断,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混著內臟碎块的鲜血。 他眼中闪过绝望,张嘴就要咬碎后槽牙里的毒囊! 可惜晚了。 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封泽萱出手快若闪电,两根手指如铁钳,精准地捏住他的下頜。 “咔嚓!” 拓跋宏的下巴,被她硬生生卸了下来。 她另一只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探至他耳后,指尖一勾,向外一撕! “刺啦——” 一声轻响,一张带著血丝、近乎透明的人皮,被从那张脸上活活撕了下来! 人皮之下,是一张截然不同的脸。 高鼻深目,颧骨高耸,充满了北狄人独有的悍勇与狰狞。 封泽萱面无表情,隨手將那张人皮扔在地上。 她看到楚天阔走来,便退到了一旁,深藏功与名。 “嗬……嗬……” 拓跋宏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瞪著楚天阔,用含糊不清的声音疯了般咒骂。 “楚天阔!我诅咒你!你这屠夫!你会被你的皇帝猜忌!会被五马分尸!我父皇兄长的冤魂,会夜夜缠著你索命!” 他的声音,再没了王朗那尖细的公鸭嗓。 楚天阔走到他面前,一言不发,抬脚,踩下。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拓跋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猪嚎,整个人蜷成了虾米。 龙椅上,萧玦尘终於开了金口。 “拖下去。” “严刑拷问,务必把所有潜伏在大夏的北狄余孽,全部给朕揪出来。” 禁军得令,立刻上前,就要將拓跋宏拖走。 就在这时,封泽萱的心声又响了。 【系统,这北狄的余孽,不会就他这一匹独狼吧?】 系统立刻开始匯报。 【皇宫之中,尚膳监有三名假太监,是他们的眼线,负责监视陛下的饮食。】 皇帝的瞳孔骤然收缩。 【……户部尚书最宠爱的那个西域小妾……】 户部尚书浑身一哆嗦,两眼一翻,差点当场嚇晕过去。 【……还有大理寺卿府上那个新来的马夫……都是他们的人!】 大理寺卿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京城之內,东街最大的绸缎庄『锦绣坊』,西街的『胡风酒肆』,南城的『四海鏢局』……全是他们的联络点和据点!】 隨著系统一个个地报出名字和地点,那些被点到名的大臣,抖得像风中落叶,冷汗早已浸透了厚重的朝服。 萧玦尘听著这一切,怒极反笑。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起身! “来人!” “羽林卫、金吾卫、京兆府尹,听旨!” 大殿內外的將领们齐刷刷跪下,声震寰宇:“臣在!” 萧玦尘的目光扫过殿下眾臣,將那份由太监来福飞速记下的名单,狠狠掷下! “全城搜捕!所有北狄余孽,无论男女,就地缉拿!” “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封锁四门!从此刻起,一只苍蝇也不许给朕飞出京城!” “退朝!” 【唉,终於下班了!瓜吃得饱饱的,肚子也饿扁了。】 封泽萱伸了个懒腰,浑然不觉自己刚刚在京城掀起了怎样的血雨腥风。 第33章 活阎王吃瓜,帝师吐血 翰林院编修公房,封泽萱心念微动。 她身侧的空气骤然扭曲。 封泽楷凭空出现,坐落在她身旁。 眼前光线陡然一暗。 从亮如白昼的异境,坠入这间被窗纸过滤得昏暗的厢房,封泽楷的瞳孔下意识地收缩。 他坐稳了,环顾这间不大的公房,目光最后落回妹妹身上。 眼神里的震惊还未散去,又添了几分敬畏。 他脑海里,还在迴荡方才所见的景象。 那地方,绝非凡间。 头顶悬著一颗发著白光的“琉璃球”,竟比烛火明亮百倍。 还有那软榻,人坐上去便会陷进去半个身子,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著。 最让他心神剧震的,是书架上的那些书。 纸张细腻,裁切整齐。 上面的字跡並非手写,而是一种……印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每一个字都大小相同,笔画分明,工整得可怕。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意味著什么。 若將此技术公之於眾,五年,大夏的读书人数量怕是能翻上十倍! 那是何等盛况! 又是何等剧变! “哥,回神了。”封泽萱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封泽楷胸口起伏,声音发颤。 “萱儿……那地方,是仙家洞府?” “你就当是吧。”封泽萱含糊地应了声,不想过多解释。 她將一摞半尺高的文书推到他面前的案几上。 “哥,这些是今天要整理核对的旧档,你先熟悉一下,就当练手了。” 封泽楷將心头的万千思绪强行压下,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拿起一卷书册,摊开。 他迅速安定下来,整个人沉浸其中,眉眼间恢復了往日的温润与专注。 封泽萱满意地看著这一幕,目的达成。 她一个闪身,回到了隨身小公寓。 厨房里,她熟练地烧水,拆开一包泡麵,臥上两个鸡蛋,切了两根火腿肠。 浓郁的香气很快瀰漫开来。 她端著碗,心念一动,又將封泽楷“请”了进来。 “哥,先吃饭!” 封泽楷正埋首故纸堆,眼前景物再换,熟悉的现代气息扑面而来,手中还攥著那捲书册。 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面被推到他面前。 金黄蜷曲的麵条,点缀著翠绿葱,还有切得整整齐齐的肉肠和溏心臥蛋。 “这是……” “泡麵!我们那儿的速食,尝尝!”封泽萱递给他一双筷子。 封泽楷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入口中。 一股霸道的鲜香瞬间占据味蕾,麵条劲道,汤汁浓郁,是他从未尝过的味道。 他几口吃完,额上冒出细汗,只觉通体舒畅。 封泽萱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镇可乐,“啪”地拉开拉环。 “喝这个解渴。” 封泽楷接过那冰凉的黑铁罐子,学著妹妹的样子凑到嘴边尝了一口。 无数气泡在舌尖炸开,一股奇异的、带著些许药香的甜味直衝脑门。 “咳咳!”他被呛得咳嗽两声,眼中满是新奇。 饭后,封泽萱將他送回公房,自己则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舒舒服服睡了个午觉。 这一觉,酣畅淋漓,直接睡到申时。 等她伸著懒腰从空间里出来,封泽楷面前那半尺高的文书,已被分门別类,整理得井井有条。 每摞上面都贴著標籤,写明了卷宗的年份与內容。 她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批註,封泽楷那手漂亮的馆阁体,清晰罗列了其中几处数据的矛盾之处,並引经据典,给出了修正建议。 【哇!我哥就是神!这业务能力,甩我八条街!】 【有他在,我终於可以实现上班摸鱼的梦想了!】 正低头整理书卷的封泽楷,听到妹妹的心声,嘴角微微勾起。 封泽萱心情好得想哼歌。 她跟兄长打了个招呼,推门走进翰林院的公共办公区域。 【嘿嘿,閒著也是閒著,开工吃瓜!】 她搓了搓手,准备大干一场。 然而,她一出现,整个翰林院瞬间死寂。 原本的低声交谈戛然而止。 所有人,无论是在整理书卷的编修,还是低声討论的侍读,动作齐刷刷一僵。 下一秒,一颗颗脑袋“唰”地全都埋进眼前的书卷里,恨不得把脸糊在纸上。 一股无形的恐惧气压笼罩全场。 行走的人形天雷。 移动爆瓜的活阎王! 这是翰林院眾人给她贴上的新標籤。 现在,这位活阎王第一天过来,就要吃他们的瓜了? 一时间,无数官员汗流浹背,后颈发凉,拼命回忆自己最近有没有做亏心事。 就在这时,角落里,翰林学士李文渊,那位鬚髮皆白的三代帝师,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咳咳!” 声音不大,却带著威严,似乎在提醒眾人注意仪態。 封泽萱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视线精准地锁定了这位被誉为士林泰斗、道德楷模的老者。 【系统,就他了!】 【让我看看这位泰山北斗的底裤是什么顏色的!】 【叮!a级大瓜已火速送达!】 系统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李文渊,六十八岁,表面清廉正直,两袖清风,实则私生活混乱至极。】 【其在京郊的“咏竹別院”,名为雅居,实为销金窟,暗中蓄养五名外室,另有三名从南风馆买来的清秀男宠。】 【与京城第一青楼“醉春风”的头牌魁如意,保持著长达三年的关係,几乎夜夜笙歌,挥金如土,其费远超其俸禄。】 【我勒个去!】 封泽萱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这老头都快七十了?牙口这么好?男女通吃?这身体素质,老当益壮啊!】 所有竖著耳朵的官员,全被这个瓜砸懵了。 李……李大学士? 那个教导他们“存天理,灭人慾”的恩师? 那个当朝怒斥御史生活奢靡的道德標杆? 玩得这么? 一些年轻官员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就在眾人三观碎裂时,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带著要把天捅破的狂热! 【警告!警告!检测到狗血升级剧情!前方sss级伦理孽缘大瓜!】 【那位被李文渊掷千金只为共度良宵的魁如意……】 系统的声音在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实际上,是李文渊二十年前在江南游学时,与当地一农妇私通所生的——】 又一个停顿,仿佛巨锤落下前的蓄力。 【亲!生!女!儿!】 【最劲爆的是,他本人,对此毫不知情!】 “哐当——” 一声脆响,震得所有人一哆嗦。 李文渊猛地站起身,面前的和田玉镇纸被他带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老头双目圆瞪,眼球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盯著封泽萱的方向。 他的嘴唇剧烈哆嗦,一张平日仙风道骨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他抬起手指著封泽萱,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一口气堵在胸口。 “你……”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满了身前的书案。 第34章 我把你当恩师,你把我当大冤种! 一口老血喷出,李文渊身子一晃,直挺挺趴在书案上,没了动静。 公房內,所有人都被这变故钉在了原地。 【他、他这是中风了?】 眾人心里冒出同一个念头。 封泽萱嘴角微撇。 【统子,你家资料库准不准啊?就他这德行……也能玩得那么?】 系统声音十分坚定。 【宿主,本统数据无误!他常年流连丛,夜夜笙歌,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了!】 封泽萱的目光落在一旁呆若木鸡的年轻侍读身上。 “还杵著做什么?去请太医!” 她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威严。 “啊?哦哦!是!” 侍读们一个激灵,屁滚尿流地冲了出去。 公房內,陷入了漫长又诡异的寂静。 有人想伸手探探李大学士的鼻息,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缩回,生怕担上责任。 更多的人则用眼神交换著惊疑。 这时,一道身影排开眾人,大步走到书案前。 他探了下李文渊的脉搏,隨即鬆了一口气。 他豁然起身,眼神扫过眾人,厉声呵斥: “你们这是何等態度?!恩师一生为国,桃李满天下,岂容尔等如此轻慢!” 他一番话掷地有声。 几个李文渊的旧部立马跟著捶胸顿足地附和。 “温大人所言极是!大学士一生清誉,岂容宵小污衊!” “就是!尔等如此武断,有辱斯文!”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 人群哗啦一下让开条道。 太医提著药箱衝进来,跑得气喘吁吁,连汗都来不及擦,就直接上前搭脉。 他捻著鬍鬚,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半晌,他收回手,脸色古怪地站起身。 “李大学士脉象虚浮,气血逆行……此乃……房事过度,精气亏空,阴阳失调所致。” 这话一出,公房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房事过度?精气亏空? 封大人的心声……居然全是真的! 眾人对李文渊的滤镜,顷刻间碎得稀里哗啦。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敬畏和尊崇。 人群里,唯有方才出头的温景明,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他看著恩师被眾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胸口像堵了块大石。 在他看来,恩师不过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私德有亏罢了。 这难道就能抹杀他一生的功绩? 封泽楷,用这种下作手段將恩师私事抖落於眾,让他顏面扫地,简直歹毒至极! 他越想越气,胸中一股不平之气直衝脑门。 双目通红地死死瞪著封泽萱。 目光充满了愤怒与谴责。 封泽萱当即就感受到了,她挑了挑眉。 【嗯?那哥们儿瞪我干嘛?我刨他家祖坟了?】 系统:【叮!或许是嫉妒宿主您年少有为,俊俏无双,还能力出眾吧!】 【嘖,这个理由我爱听。】 封泽萱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 【不过,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我就不客气了!统子,吃他的瓜!】 系统:【叮!b级瓜已就位!】 【温景明,三十五岁,李文渊的头號拥躉,將其奉为人生偶像。】 封泽萱:【哦豁,一丘之貉。】 温景明听见这心声,冷哼一声,胸膛反而挺得更高。 他自问行事光明,何惧之有! 系统:【此人刚愎自用,大男子主义刻进了骨子里,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 【他早就晓得恩师在外蓄养外室,不仅不以为耻,反倒引以为荣。】 【在他眼里,女人隨时可换。】 【嘖,老古董,没救了。】封泽萱暗中吐槽。 温景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 风流韵事而已,於男人而言,算得了什么? 反倒是种本事! 周围的官员们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有人倒吸凉气捂住了嘴。 有人满脸鄙夷地挪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 更有几个,嘴角已经憋不住往上翘了。 【统子,继续,来点猛料!】 系统似乎也兴奋了起来。 【宿主,前方高能预警!】 【这位將李文渊奉若神明的温侍讲,平生最自豪之事,便是娶了美妻,纳了三房俏妾,儿女满堂。】 【但他这辈子都想不到……他那引以为傲的一妻三妾,给他生的六子三女……】 系统在这里,故意拖长了音调。 【没!有!一!个!是他的种!】 【全部,都是他最敬爱的好恩师——李文渊的!】 “噗!” 封泽萱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声轻笑,在死寂的公房里,尖锐刺耳。 温景明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怎么……可能? 这绝不可能!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驳,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惨,真是太惨了!九个孩子,一个都不是自己的!】 【统子,你再確认一遍,这也太离谱了吧!】 【数据確凿!温景明有先天弱精之症,根本不可能让女子有孕。 他成婚多年,正妻一直无出,他便迁怒於妻子,隨后不停纳妾,结果依旧一无所获。】 【为此,他酒后常常对家中妻妾拳打脚踢,辱骂她们是『不下蛋的母鸡』。】 【他的妻妾们不堪其辱,又无力反抗,便將主意,打到了常来府上做客、又对她们『关怀备至』的李大学士身上……】 【而且这温景明酒量奇差,每次与恩师对饮,三杯下肚,必定人事不省。 这不是给李文渊创造了绝佳的作案时机?】 封泽萱:【说白了,就是他妻妾联手的报復和自保。】 周围官员们脸上刚升起的一丝同情,瞬间就变成了鄙夷。 可怜个屁! 家暴还冤枉妻妾不能生,结果是自己不行! 纯纯的活该! 而趴在桌上“昏迷”的李文渊,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襟。 他死死闭著眼,连呼吸都快停了。 温景明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在疯狂迴荡—— “全部都是李文渊的!” 他想起妻妾生產后,恩师那“欣慰”的眼神。 他想起恩师抱著他的“儿子”,夸讚“此子像你,也像我,有我辈风骨”。 他想起更久之前,他在酒后哭诉无后后,恩师拍著他肩膀安慰“景明啊,子嗣天定”…… 原来……是这么个天定! 爱之深,恨之切。 昔日有多崇拜,此刻就有多怨毒! 他一张脸惨白扭曲,双眼充血,几乎要迸裂开来。 “李!文!渊!” 三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他怒吼一声,猛地向前扑去! 一把薅住李文渊的头髮,硬生生將他那颗“昏迷”的脑袋从书案上提了起来! “啊——!” 李文渊再也装不下去,发出一声惊恐到变调的惨叫。 “景明!你疯了!你听我解释!” “我解释你老母!” 温景明彻底癲狂,另一只手抡圆了,用尽全身力气,一拳正正捣在李文渊那张老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 “快!快拦住他!” “要出人命了!” 周围的官员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去拉扯温景明。 桌案被撞翻,笔墨纸砚碎了一地。 李文渊趁乱挣脱出来,鼻血横流。 他提著官袍就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老匹夫!你给我站住!” 温景明嘶吼著,奋力甩开眾人,红著眼睛就追了出去。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整个翰林院,彻底乱了套。 第35章 正妻携实锤上殿,一招锤死老淫棍! 御书房。 萧玦尘听完暗卫的稟报,指节轻轻敲击著龙案。 “宣。” 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片刻,两个官袍撕裂,髮髻散乱的朝廷大员被侍卫押了进来。 翰林院大学士李文渊,没了三代帝师的派头。 翰林院侍讲温景明,双目血红,胸膛鼓动,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陛下!” 李文渊甩开侍卫,连滚带爬地扑到御前,一把鼻涕一把泪。 “您要为老臣做主啊!” “温景明这竖子,目无尊长,丧心病狂!竟敢在翰林院公然殴打老臣!” “此等行径,有辱斯文!罔顾师恩!请陛下降罪!” 他哭嚎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文渊!” 被死死按住的温景明猛地抬头,脖颈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咆哮。 “你这道貌岸然的老畜生!” “陛下!此人猪狗不如!” “他与臣的妻妾私通!臣养了十几年的六子三女……全是他李文渊的种!” 这声怒吼,炸得整个御书房嗡嗡作响。 所有官员,包括总管太监,都把头垂得更低,恨不得当场化为一根樑柱。 萧玦尘揉了揉眉心,看著殿下一个哭得肝肠寸断,一个吼得撕心裂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绿帽子官司,最是难断。 总不能把温夫人和九个娃都宣进宫来,当庭滴血认亲? 何况,封探那小子的心声早就点破,这法子不准。 他更不能直说自己能听见心声,直接判案。 场面一时僵住。 封泽萱站在队列中,冷眼看戏。 【嘖,好一出年度大戏。】 【老匹夫还想恶人先告状?想得美。】 封泽萱心念微动,只凭这点裤襠里的破事,顶多让李文渊告老还乡,伤不了根基。 要弄死他,必须上重锤! 【系统,別摸鱼了!给我扒李文渊任职以来所有案底,关键词:瀆职、构陷、贪墨、人命!我要他死!】 【收到!正在深挖黑歷史……挖掘完毕!最高危罪证已锁定!】 【三年前,吏部侍郎张维,因“贪墨瀆职”被流放。其妻刘氏悲愤之下,悬樑自尽,一尸两命。】 【內幕:李文渊覬覦刘氏美貌,酒后强占。后窃取张维耗尽心血写成的《江南治水策》,据为己有,反手罗织罪名,將张维送进大牢!】 封泽萱眼底寒芒一闪。 【我靠!强占人妻,窃国之策,构陷忠良!这老杂毛,真是从头髮丝烂到了脚后跟!】 心声刚落,萧玦尘捏著硃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抬起眼,视线在殿中百官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队列末尾一个身体微颤的官员身上。 “翰林学士,刘承。” 被点到名的官员身子一抖,茫然出列。 “陛下。” “朕记得,三年前流放的吏部侍郎张维,是你的同乡挚友?” 萧玦尘的语气平淡无波。 刘承的脸色却瞬间煞白,嘴唇哆嗦著,发不出半点声音。 “朕再问你,张维所著的《江南治水策》,是何人代为呈上的?” “轰”地一声,刘承只觉得天旋地转。 好友流放前的惨状、那封泣血的喊冤信、自己三年来因恐惧而刻意的遗忘…… 帝王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噗通!” 刘承重重跪地,泣不成声。 “陛下!张维有天大的冤情啊!” 他猛然抬头,手指直直戳向已经呆若木鸡的李文渊。 “就是他!李文渊!他当年不仅强占张维之妻,逼死人命,更是窃取了张维的《江南治水策》,作为自己的进身之阶!” “臣……臣这里还有张维当年托人带出的血书为证!请陛下明察!” 此言一出,李文渊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双腿一软,怎么也想不通,这桩陈年旧案,怎么会被翻出来! “血口喷人!你……你这是污衊!” 他乾瘪地辩解著,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 “站住!何人擅闯!” “滚开!本夫人要面圣伸冤!谁敢拦我,我就死在这里!” 一道女声,尖锐又决绝。 萧玦尘眼底掠过冷光。 “让她进来。” 片刻,一个身穿素色衣裙的女子,在侍卫的注视下,一步步走进大殿。 她面容憔悴,嘴唇苍白,唯独那双眼睛,平静得如同冰封的湖面,不见波澜。 正是温景明的正妻,杜氏。 她没有哭闹,对著御座上的天子,行了个標准至极的万福礼。 接著,双手高高举起一个半旧的木匣。 “陛下,民妇杜氏,为夫伸冤,此匣之內,皆是铁证。” 太监立刻上前,將木匣呈上。 杜氏的声音在死寂的大殿中响起,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木匣之內,是李文渊多年来写给民妇的淫诗艷词,共计三十七封。” 她顿了顿,视线像锥子一样,扎在已经面无人色的李文渊身上。 “另有一本秘密帐册,详细记录了他每次借『探望』之名,来府中行苟且之事后,赏赐的钱財物件。” “小到金釵首饰,大到田庄地契,无一遗漏。” 她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旧事。 “最关键的证物,是这枚玉佩。”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温润古玉,高高举起。 “此玉,乃李家祖传,本该供奉於祠堂。是他哄骗民妇生下所谓的『长子』后,亲手所赠,说是给李家长孙的信物!” “玉佩底部,就刻著他李文渊的私印!请陛下验看!” 玉佩一出,再无狡辩余地! 李文渊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萧玦尘拿起帐册,隨意翻了翻,目光在其中一页顿住。 他看向瘫在地上的李文渊,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李大学士。” “这帐上记著,你每年都要给东宫太子太傅王献之,送三千两『冰敬』和五千两『炭敬』。” 他的嗓音陡然转冷。 “这又是为何?” 第36章 太子太傅惊天大瓜!他竟想当摄政王? 这瓜,牵扯到了太子太傅! 冰敬?炭敬? 孝敬的竟是当朝太子太傅王献之? 殿內死寂,眾人只觉脖颈后窜起一股凉气,汗毛倒竖。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看似弱不禁风的李大学士,作起死来竟如此石破天惊!? 李文渊悔恨欲绝,那本被他视若珍宝的秘密帐册,竟被杜氏那贱妇偷了! 毒妇不念旧情,一出手便是绝杀! 他此刻已然洞悉,王献之,是他唯一的活路! 必须把事情闹大,把水搅浑! 把那位比他更得帝心的太傅拉下水,他才有一线生机! 李文渊抓住这最后的浮木,猛地一个头磕在金砖上。 “咚!”一声闷响,像是冬瓜砸烂在地。 “陛下!老臣有罪!可老臣……老臣也是被逼无奈啊!” 他涕泗横流,声音悽厉。 “陛下明鑑!满朝文武,谁不清楚当今太子殿下仁厚有余,却於治国之道上……稍显平庸。” 此言一出,翰林院眾人把头垂得更低了。 有人冷汗浸透了朝服,有人在心里把李文渊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疯了!非议储君,这是嫌命太长了吗! 李文渊却像输红了眼的赌徒,继续嘶吼: “陛下圣明,为江山社稷计,早已下旨命太子太傅王献之大人,在眾皇子中遴选英才,悉心教导,以备储君之选!” “王太傅手握从龙之功,是未来新君的恩师!朝中稍有远见的,谁不想著提前烧热这冷灶,向王太傅表『敬意』?” “老臣……老臣不过是隨波逐流,想为子孙后代谋个出路罢了!陛下,这並非老臣一人之过啊!” 他这番话,看似请罪,实则把满朝文武的裤子都给扒了。 言下之意,给王献之送礼,是官场潜规则,是人人心照不宣的勾当! 龙案后,萧玦尘的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指节一下下叩击著桌面,那沉闷的声响,在死寂的大殿里,敲在每个人的心尖。 “预备储君”一事,他当然清楚。这还是他与皇后共同商议的结果。 太子明轩…… 確实不像他,宅心仁厚有余,杀伐果决不足,生在皇家,平庸便是原罪。 为了大夏江山,他与皇后才忍痛採纳了王献之的提议,让所有皇子一同学习,择优而立。 他一直以为,王献之是国之柱石,是一心为公的纯臣。 【我勒个去!】 封泽萱眼睛鋥亮。 【这李老头可以啊,临死前还要玩极限一换一,换的还是太子太傅这种重量级別的选手!】 封泽萱好奇心爆棚,立刻在心里呼叫: 【统子,快,给我讲讲“预备储君”的內幕! 还有,这太子得平庸成啥样,才让亲爹亲妈联手给他找备胎? 简直是皇家版《加油!好儿子》选秀现场啊!】 【叮!瓜田自动导航开启!】 她脑中瞬间涌入信息: 当今太子萧明轩,性格温吞,毫无主见,帝后皆认为其难当大任。王献之正是利用帝后忧虑,主动请缨,提出“闭门教学,综合考评,为国选储”方案。 皇帝应允,將所有適龄皇子交由王献之教导,美其名曰公平竞爭。实则,是给了王献之独揽大权,培植党羽的绝佳良机。 【我去,皇后娘娘这格局,没得说!为了江山,亲儿子的太子位都能拿出来“公开竞聘”,太大义了!】 【可惜啊……这法子碰上个包藏祸心的老狐狸!】 萧玦尘藏在龙袍下的手,却已悄然攥紧。 他以为的忠臣,竟然在背地里…… 他强压翻涌的怒火,叩击龙案的指节,力道重了几分。 她正感慨著,殿外传来通报。 “太子太傅王献之,到——” 一名身著朱红官袍,头戴梁冠的老者,蓄著三缕美髯,面容清癯。 他步履从容,目不斜视,浑身透著一股岸然道貌的儒雅气度,仿佛圣人降世。 一进殿,他便行了个无可挑剔的大礼。 “老臣王献之,参见陛下。”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萧玦尘抬眼,冷冷地盯著他。 “王爱卿,平身。” “李文渊告你,借『遴选储君』之便,广纳贿赂,结党营私。你,有何话说?” 王献之闻言,非但不惊,反而抚须淡笑,仿佛在听一桩笑谈。 “陛下,无稽之谈。” 他转身,居高临下地睥睨著瘫软在地的李文渊,眼中满是痛心与鄙夷。 “李大学士品行有亏,如今东窗事发,便如疯狗般攀咬同僚,欲搅浑一池清水以求脱身!此等小人行径,老臣羞与为伍!” 一番话掷地有声,正气凛然。 若不是封泽萱手握系统,差点就信了他的邪。 【嘖嘖嘖,这演技,这台词,真是偽装得天衣无缝!】 【统子,別愣著,把他底裤都给我扒了!我倒要看看,这老狐狸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叮!究极巨瓜正在解压……警告!前方瓜量过载,宿主请稳住!】 【第一层瓜皮:敛財!王献之利用教导皇子之便,疯狂敛財,数额远超李文渊帐册所记,所得钱財皆用於豢养私兵,收买朝臣!】 【第二层瓜瓤:操控!他真正的目的,是挑选出一个最易被他控制的皇子,扶上皇位!他要的,不是明君,而是一个对他言听计从的提线木偶!】 【第三层瓜心:谋逆!他向皇子们灌输『君臣共治』,弱化皇权,神化相权,早已在朝中结成一张巨网! 其最终目的,是待新皇登基,效仿前朝权臣,挟天子以令诸侯,当大夏的『摄政王』!】 【我靠!!!】 【这老傢伙的野心,这是想当摄政王吗?这他娘的是想当太上皇啊!】 摄政王?傀儡皇帝? 萧玦尘竟气极反笑,笑声里淬满了冰冷的杀意。 他紧握的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脆响。 朕把儿子交给他,他竟敢覬覦朕的江山? 想把朕的儿子变成他的傀儡?! 这岂止是欺君!这是在刨他萧家的祖坟! “来人!” 萧玦尘声音冰冷入骨。 “將李文渊、温景明,还有……王献之!全部给朕押入天牢!” 王献之脸上那从容的笑意,终於寸寸碎裂。 他惊疑不定地望向萧玦尘,完全无法理解,皇帝的態度为何会发生如此剧变! 当“押入天牢”四个字砸进耳朵,他当场晕倒。 “陛下!陛下明鑑!老臣冤枉啊!” 王献之彻底慌了,再无半点得道高人的风范,声音尖利刺耳: “是李文渊!是他血口喷人,构陷忠良啊陛下!” 萧玦尘看都未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团碍眼的污物。 “传朕旨意,禁军即刻查封王献之府邸!府中上下,一律收监!” “所有往来信件、帐册,给朕一页一页地翻! 朕要瞧瞧,究竟还有多少人是他的同党! 朕要看看,他的骨头里,到底藏了多少反意!” “再传旨,所有皇子即刻搬回各自宫中!无朕口諭,谁也不准踏出宫门半步!” 第37章 哥哥开启「云上朝」 今日御书房,要变天了。 一连串的命令,不带半点迟疑,字字透著杀伐。 王献之当场懵了。 他那点城府和口才,在滔天的皇权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陛下!陛下!老臣冤枉!” “老臣对大夏的忠心,苍天可表啊!” 他嘶吼著,哪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模样。 禁军甲士的铁钳扣住他的胳膊,硬生生將他拖了出去。 悽厉的哀嚎在大殿里撞来撞去,久久不散。 御书房內,落针可闻。 所有官员嚇得魂不附体,个个像木头桩子似的杵著。 萧玦尘站起身,郑重道: “明日早朝,朕,要一个乾净的朝堂。” 眾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京城,要大洗牌了! ...... 翌日清晨,天还蒙蒙亮,文武百官就已在承天门外集合。 往日里总能听见的交头接耳和虚偽客套,今天消失得一乾二净。 空气里,仿佛都飘著一股洗不掉的血腥味。 御书房那场风暴,比瘟疫传得还快,一夜之间就席捲了整个京城。 三代帝师李文渊,太子太傅王献之,突然间成了阶下囚。 金鑾殿上,萧玦尘懒得多说一句废话。 他直接宣布了北狄奸细拓跋宏,以及李文渊、王献之等一干人等的下场。 凌迟、抄家、流放、株连…… 处置完这帮逆贼,萧玦尘的目光锐利如鹰,落在了队列前方的威武大將军楚天阔身上。 “楚爱卿,上前听封。” 楚天阔出列,他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如山。 “臣在。” “你在此次平叛北狄余孽中,护驾有功,忠勇可嘉。”萧玦尘眼里多了几分讚许。 “朕赐你黄金千两,锦缎百匹,食邑三百户。” “谢陛下隆恩!”楚天阔紧绷的后背,终於稍稍一松。 然而,萧玦尘话锋陡然一转。 “但是,” 他拖长了音调,“你身为三军统帅,却被副將蒙在鼓里多年,识人不明,险些酿成滔天大祸!此乃大过!” 楚天阔俯首请罪。 “臣,有罪!” “功是功,过是过。朕赏罚分明。” 萧玦尘盯著他,缓缓道,“朕罚你俸禄一年。服是不服?” “臣,心服口服!” “起来吧。” 萧玦尘的语气再次温和下来,甚至像在教导自家最看重的子侄。 “你是朕的左膀右臂,朕望你经此一事,能磨掉稜角,日后更好地为国效力,別再让朕失望。” 这番话,一捧一踩,又赏又罚。 既是敲打,又是安抚。 楚天阔站起身,这名在沙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眼眶竟然有些泛红,心里五味杂陈,既敬且畏。 “臣,定不负陛下厚望!” 封泽萱缩在队伍里,全程围观了这场帝王pua现场教学。 【高手,这位才是真·pua大师!】 【先给个大甜枣,夸你功劳顶呱呱。再抡你一巴掌,骂你眼瞎识人不清。最后画个超级大饼,告诉你我看好你哟,未来是你的。】 【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楚大將军这种纯爱战神,直接被拿捏了,估计这会儿正感动得稀里哗啦,琢磨著怎么给陛下卖命呢。】 【帝王心术,真他娘的可怕!】 楚天阔听著心声,嘴角扯出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 他又不傻!他只是看破不说破! 龙椅上的萧玦尘,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小子,看得倒是透彻,就是嘴太碎,老爱当眾拆他台…… 早朝在压抑中散场。 回到翰林院自己的小单间,封泽萱才算活了过来,开始享用今天的“饭后甜瓜”。 【统子,昨天那个温景明,后续呢?他真能拋下老婆孩子?】 系统:【昨日温景明从天牢放出,失魂落魄归家。杜氏未哭闹,只平静地为他备好饭菜。】 系统继续:【杜氏言:“事已至此,你恨我,我认。但孩子无辜,他们从出生起,只认你一个爹。你若说出真相,毁掉的不只是他们,还有你自己的仕途和顏面。”】 【“天下间无亲生子女,领养孩童承欢膝下的大有人在。生恩不及养恩大,这九个孩子,你一手带大,他们对你的孝心,做不得假。”】 【温景明一夜无眠。天亮时,他给了杜氏一封休书,但允她以“管家”身份留在府中照顾孩子,条件是,此生不得踏出温府半步。】 【至於那三房给他戴了绿帽子的妾室,全被发卖出府。】 封泽萱听完,眉毛一扬。 【哟,这温景明……居然没上头?还懂得权衡利弊,保全孩子和自己的脸面。】 【看来家暴男的脑子里,也不全是肌肉。这波操作,总算还有点人味儿,看来……没烂到根。】 八卦吃完,封泽萱伸了个懒腰,感觉人生舒坦了。 此刻,隨身空间里,她哥封泽楷也刚看完今日的早朝“直播”。 昨晚封泽萱发现,公寓那台55寸大彩电,竟然解锁了新功能。 只要她对著屏幕默念“金鑾殿”,朝堂上的实时景象就清晰地浮现出来! 简直是个全方位无死角的超级监控! 封泽萱通过系统给哥哥开放了空间使用权,他本人不用跟著封泽萱,也可以隨时隨地自由进出空间。 两人还能进行远程对话。 於是,第二天,封泽楷本人,就这么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通过电视“云上朝”了! 他伤势渐好,脑子也愈发清醒。 这几天,他除了处理公务,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封泽萱公寓书架的那些“奇书”里。 《全球通史》、《基础经济学原理》、《现代国家治理体系概论》…… 另一个世界的知识,像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开,劈开了一扇他从未想像过的,宏伟壮丽的大门。 封泽楷的声音通过脑海连接传来,带著压不住的兴奋和笑意。 “萱儿,谢谢你!这些书……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它让我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重新审视我们脚下的世界!” 他拿起一本关於“江南盐税改革”的册子,指尖划过纸页,语气都飘了起来。 “就说这盐税,前人想的法子,都是怎么从百姓牙缝里多抠点油水,结果呢?官逼民反,税收不增反降!” “可书上说,降低税率,搞活市场,让利於民,总税收反而能翻著番地往上涨!此法……此法简直是经世济民的阳谋大道啊!或许……真能一试!” 脑子里迴荡著哥哥激昂的声音,封泽萱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寻思著,自己好像…… 被动学习新知识了! 第38章 参加秋华宴。 数日后,秋高气爽。 皇后在御园设秋华宴,京中权贵府邸的適龄子弟,几乎都接到了请柬。 所以大家心知肚明,此宴名为赏,实为相亲宴。 封府也收到了,帖子上清清楚楚写了封泽楷和封泽萱两人的名字。 临出门,李氏再次为女儿束好男子的玉冠,又替轮椅上的儿子整理好女士的披帛。 “封泽萱”的伤腿对外称是因为崴到脚伤了骨头,需坐轮椅静养一百天。 “今日宫里人多眼杂,万事小心,切记少说,少看,少动。”封怀安叮嘱道。 封泽萱点点头,心里头却在嘀咕。 【唉,好不容易有个休沐日,还要加班应酬……】 【嘿嘿宿主,这次皇后举办的秋华宴就是古代版的相亲宴哦!宿主你都十八了!该好好相看人家了!】 李氏也意识到是该给女儿相看人家了。 李氏温声道,“萱儿,你也到嫁人的年纪了,待会宴会上你也多观望观望,看看哪家公子符合自己心意。” “是啊,看到不错的,先別著急表现出来,回来通知你爹一声,我再帮你探探底!” 封泽萱敷衍应答:“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会好好相看的!” 心里则在吐槽:【我怕多看几眼,人家还以为老娘是断袖嘞!最好不要让我见到什么帅哥!我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 眾人: ……就很无语! 白担心了! 封泽萱推著轮椅,兄妹二人一同登上前往皇宫的马车。 御园內,衣香鬢影,环佩叮噹。 贵女们罗裙曳地,公子们羽扇纶巾,三五成群,言笑晏晏。 封泽萱兄妹一出现,便吸引了无数道目光。 探郎“封泽楷”俊美非凡,一身青色锦袍衬得她面如冠玉,气质清冷,宛如謫仙。 而他身旁的妹妹,虽坐在轮椅上,也是倾国倾城之姿,特別是那份骨子里透出的破碎与清绝,更让人倾心不已。 “那便是今年的新科探封泽楷!?果然一表人才!” “是呀!他的妹妹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啊!” 封泽萱推著“妹妹”,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避避风头。 谁知,她这边刚坐稳,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便径直朝著自己走来。 来人一身明艷的赤色宫装,金步摇隨著她的步伐在发间摇曳,身姿窈窕,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热烈与张扬。 女子正是三公主萧明玥。 “你就是今年的新科探,封泽楷?” 萧明玥站定在封泽萱面前,一双凤眸明亮如星,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著她。 目光大胆而直接,毫无寻常女子的羞怯。 封泽萱站起身拱手:“臣,封泽楷,见过三公主殿下。” 【哇哦!好一个明艷动人的大美人,这身段!这又辣又颯的气场!简直是踩在我的心巴上长的!!!爱了爱了!!!】 封泽萱特別喜欢这种明艷大气的女子! 第一次现实中遇到这么美的,心里激动极了! 萧明玥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就被这突然的尖叫,微微一怔。 她没看错的话封探並没有张嘴说话吧! 难道她听到了他的心声?! 更让她震惊的是,话里的內容! 这么夸张、直白的讚美,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到。 看来……封探也对自己一见钟情了! 萧明玥对上“封泽楷”明亮的眸子,耳根不自觉染上一抹緋红。 她唇角上扬,眼中原本的审视换成势在必得的火焰。 好,很好,这个男人…… 本公主要定了! 她清了清嗓子,维持著公主的派头,问: “封探,你年方几何,可婚配?可有心仪女子?” 封泽萱因为对方是女性,並没有多想,笑道: “本人年方十八,单身,没有心仪之人!”秉著礼尚往来的原则,她也回问公主。 “公主你呢?” 萧明玥眼神里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难得羞赧地说: “本公主与你同岁,也无心仪之人!” 封泽萱已自动把三公主纳入自己的好姐妹名单,美女谁不爱啊! “单身好啊!单身妙呀!嘿嘿公主请多多指教!” 萧明玥没想到看著清冷端方的美男,內心如此火热。 真是非常…… 有趣! 真正的封泽楷被晾在一边,完全是个透明人。 他不想打扰萱儿交朋友,於是自己一个人推著轮椅隨意逛逛。 封泽萱对此毫无察觉。 周围贵女公子们看到三公主和探郎看对眼了,再联想到“封泽楷”那诡异的心声,顿时心思各异。 有人扼腕嘆息,痛恨自己犹豫败北。 有人则嫉妒地绞著帕子,凭什么啊! 封泽萱终於发现自家哥哥不见了,怕出什么意外,跟公主打声招呼就匆匆去寻找。 另一半,坐在轮椅上的封泽楷,则被几个自詡风流的公子哥频频上前搭訕,嘘寒问暖,殷勤备至。 “封小姐,在下户部尚书家的嫡次子,王知遥,久闻封小姐才名,不知是否有幸共饮一杯?” “封小姐,莫理他,我这里有西域新进的葡萄美酒……” 封泽楷只觉得耳边聒噪,他微微摇头,算是回应。 清冷的气质拒人於千里之外。 不远处,几名贵女正拿著团扇掩著嘴,酸气冲天的话语清晰地飘了过来。 “哼!一个瘸子,身边倒是围了不少人,真能装!” “就是,装什么清高啊!怕不是心里乐开了,不然怎么会走进男人堆里!” “人家公子只是玩玩罢了,也不瞧瞧自己那双腿,哪个好人家要一个残废做主母啊!?” 封泽萱的耳朵尖动了动,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是说他哥吗? 不,那是在说她自己! 哼,找哥的事先放到一边。 来都来了,那就拿你们刷点瓜值吧! 今天不扒你们的底裤,我就不叫封泽萱! 她目光锁定在一名说的正起劲,身穿鹅黄色襦裙的少女身上。 【好傢伙,嘴那么碎,统子给我开她的瓜!我要最大的那个!】 系统光速应答。 【叮!瓜来咯!】 【这个女生是礼部侍郎的嫡女张倩。她表面清纯如白莲,实际上早与府中马夫私通款曲,暗度陈仓!】 【为求长相廝守,她將那马夫剃了鬍鬚,扮作贴身婢女『春桃』带在身边。】 封泽萱顿时来了兴致。 她望向站在张倩身旁的婢女,果然比一般女子粗壮! 第39 章 对三公主公主抱! 【臥槽!还真是呢!刺激!】 听到心声的人也纷纷望向那名婢女。 不说不知道,仔细一看,果然很像男子! 【宿主,还有更刺激的呢…今日两人的目的,就是为了相看一个家世优渥且是家中的独苗苗子!】 封泽萱当即就悟了! 【我猜猜,她肯定是想让『春桃』同自己一起嫁过去,然后去父留子,从此两个人过上富裕又幸福的人生,对不对!】 【嗯嗯!差不多了,不过不是去父留子,而是怀著『春桃』的孩子后,再去父!】 眾人:嘶……好歹毒! 【今日来此,就是为了物色一个家世好,好拿捏最好是独苗的夫君,计划嫁到夫家后,再凭藉娘家势力与自身的手段牢牢掌握后宅大权! 而后寻机毒死丈夫,从而顺理成章地继承万贯家財,与她的情郎『春桃』双宿双飞,做一对富贵寡妇与『忠僕』!】 石破天惊! 正低头与人说笑的张倩,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煞白。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感觉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剥她的衣服。 “哐当!” 她手里的茶盏应声落地,滚烫的茶水泼了自己一裙摆,她却毫无所觉。 她身旁那位身形明显比一般丫鬟要高壮的“春桃”,更是嚇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喉结滚动,满眼慌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周围的公子小姐们,看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鄙夷、震惊、噁心…… 眾人不动声色地挪动著脚步远离,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唯恐沾染上一丝一毫。 而那些原本对张倩有几分想法的公子哥们,尤其是家中的独苗苗,更是觉得后背发凉。 这哪里是娶妻,分明是请一尊催命符回家! 不仅要在心里將此女的名字彻底划掉,还要回去昭告亲友,千万不能踩这个天坑! 封泽萱冷哼一声,目光又转向了另一个刚才也附和讥讽哥哥的、户部员外郎的嫡长女,钱菲菲。 【这一个,也別想跑!】 【系统,继续!】 【叮!户部员外郎嫡长女钱菲菲,素来嫉妒自己的庶妹身段比她窈窕。 为求细腰,三个月前束腹过度,硬生生將自己两根肋骨勒到骨裂!】 【至今,她华美的衣裙下,还穿著特製的铁马甲来固定骨头。 今日之所以坐著不动,不是因为端庄,而是只要一动,那裂骨之痛便会锥心刺骨!】 钱菲菲刚刚还带著一脸幸灾乐祸的吃瓜表情。 听到那道声音开始扒自己的瓜,她的笑容就僵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肋骨被突然拉伸,疼得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整个人蜷缩了起来,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两个大瓜砸下,眾人的目光愈发微妙,看向封探的眼神里,除了好奇,更多了几分忌惮。 这位封探…… 怕不是有什么能洞察人心的妖法吧? 惹不起,惹不起! 封泽萱在人群中顺利找到自家哥哥后,张开手地奉上自己路上採摘的枣子。 “ 『妹妹』,你尝尝看,这红枣很甜的!” 封泽楷伸手接过两颗大红枣,心里美滋滋,萱儿真是有什么好处都会想到他这个哥哥呢! “嗯,谢了。”各种意义上。 “嘿嘿,说啥谢,不就是两颗……?” 封泽萱还没说完,脑海里骤然响起了系统急切的警报音。 【警告!警告!宿主!检测到一级作死阴谋!】 【安南侯府世子林宇,正计划將三公主推入莲池中!】 安南侯世子?林宇? 封泽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人不就是上次当街调戏她哥的那个败类吗? 【这混蛋记吃不记打?上次脸埋泥水的教训还不够?还敢把坏主意打到三公主身上!?】 封泽萱怒火中烧,刚认的漂亮姐妹,岂让他人欺负了去!? 系统火速补充:【宿主,林宇身患隱疾的事,被他那位野心勃勃的庶弟捅到安南侯那里了。】 【安南侯震怒,正准备上奏给陛下,废黜他的世子之位。】 【林宇狗急跳墙,这才想出此等下作的手段——只要他“救”了落水的三公主,造成肌肤之亲的既定事实,就可以藉此向陛下求娶三公主。】 封泽萱:【想娶公主?他配吗!他配几把钥匙?癩蛤蟆竟想吃天鹅肉!】 【宿主,他想一旦成为駙马爷,安南侯为了顾全皇家顏面,也不敢再提废黜世子的事了。这就是他保世子之位的计谋啊!】 封泽萱的拳头捏紧了。 为了自己的权位,不惜毁掉一个姑娘的一生,简直卑劣无耻到了极点! 【宿主!三公主毫不知情,已经朝著他设伏的湖边小径走去了!】 封泽萱心中一紧,猛地抬头四下张望。 果然,人群中早已不见了那抹火红的身影! 【统子,位置!】 【九曲桥的第三个转角,桥边生有青苔,极为湿滑!】 封泽萱再也顾不得其他。 “『妹妹』,你看好你自己!” 话音未落,她立刻循著系统给出的方向,扒开人群追了过去。 御园深处,莲池碧波荡漾。 萧明玥正站在九曲桥的转角处,饶有兴致地欣赏著一朵开得极盛的並蒂莲。 她心情很好,脑子里还在回味著刚才“封泽楷”那些直白又热烈的讚美。 她身后不远处的假山石后,林宇伺机而动,那双淫邪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就在这时,一个端著托盘的小太监“不小心”脚下一滑,直直朝她撞了过来。 “公主小心!” 小太监惊呼一声,手中的托盘飞出,上面的酒水劈头盖脸地泼向萧明玥。 萧明玥本能地向后一躲,脚下却正好踩在了湿滑的青苔上。 “啊!” 她惊呼一声,身形不稳,眼看著就要朝著冰凉的湖水倒去! 不远处,已经脱下外袍,只等著一跃而下的林宇,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狞笑。 电光火石间,就在萧明玥的身体即將坠入湖中的那一剎那,一道青影疾驰而至! 快!快到所有人都只看到一道残影! 封泽萱足尖在桥栏上借力一点,身形如燕掠水,在半空中探出长臂,精准地缠上了萧明玥纤细的腰肢。 她手臂猛地一收,將即將坠落的公主硬生生从坠落的边缘拉了回来。 强大的衝力让两人在桥面上一个旋转,封泽萱顺势而为,乾脆將惊魂未定的萧明玥整个打横抱起,稳稳落在几步之外的实地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英雄救美,公主抱。 时间仿若在这一刻静止。 第40章 帝后欲將三公主赐婚给封泽萱! 剎那间,满园死寂。 所有宾客,无论男女,全都看呆了。 风拂过,吹动封泽萱青色的衣袂,也撩起了她怀中美人散落的青丝。 萧明玥靠在“他”坚实而温暖的怀里,鼻尖縈绕著清冽好闻的皂角香。 那隔著衣料传来的心跳声,强劲有力。 一下,又一下,敲在她的心上。 她抬起头,撞入一双明亮的眼眸里。 那张俊美无儔的脸近在咫尺,让她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心,砰砰狂跳。 而假山后,林宇半裸著上身,摆著入水的姿势,僵在原地。 他脸上的狞笑还未褪去,那副模样格外滑稽而渗人。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锁在封泽萱与她怀中的三公主身上。 钦佩、羡慕、嫉妒、震惊…… 种种情绪交织,却无一人敢出声。 打破掉这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封泽萱低头看著怀中的美人。 那双水润的凤眸蒙著一层薄雾,我见犹怜。 她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完了完了!光天化日之下我竟然抱了公主!不会被被当成登徒子砍头吧! 可是……公主真的好软好香啊……呸!我在想什么虎狼之词!】 听到这道心声。 萧明玥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热意直衝耳根。 她轻咬下唇,眼底的情绪从惊慌,变为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赧。 封泽萱扶著萧明玥站稳,並迅速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动作克制守礼,仿佛刚才那个心猿意马的人不是她。 “三公主,您没事吧?” 萧明玥摇摇头,目光却未从她脸上移开。 就在这时。 前方一座被纱幔遮挡的凉亭里,走出两道身影。 为首之人身穿明黄龙袍,面容威严,正是皇帝萧玦尘。 他身旁,是仪態万方、凤目含笑的皇后柳梦璃。 “臣封泽楷,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封泽萱慌忙躬身行礼。 萧明玥也连忙收敛心神,福身道:“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皇帝摆摆手:“平身。” 皇后柳梦璃则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兴味。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皇帝道: “陛下,看来我们的玥儿,已经为自己挑好駙马了呢。” 萧玦尘不置可否,深邃的目光落在封泽萱身上。 封泽萱上前一步,朗声道: “启稟陛下!三公主方才並非意外落水,而是遭人算计!” 皇帝虽已知晓真相,仍是脸色猛地一沉,厉声喝问:“何人如此大胆?” 封泽萱:“臣亲眼瞧见一小太监脚步踉蹌,偏往公主身上撞。 这绝非无意,定是被人收买,故意引公主落水的!” 话音刚落,她身形一晃,飞掠至假山后,紧接著便是一声悽厉的惨叫。 下一秒,封泽萱单手提溜著半裸的林宇,像拖条死狗,將他重重掷在皇帝脚前。 “咚!”地一声。 林宇被摔得七荤八素,狼狈不堪。 “这不是安南侯府的世子爷吗?” “天吶,他脱了衣服躲在假山后干什么啊?” 人群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林宇身上。 另一部分人因听见封泽萱的心声,看向林宇的眼神则满含鄙夷。 萧玦尘周身寒气毕露,冷声道:“林宇,你可知罪?” 林宇挣扎著爬起,色厉內荏地狡辩: “陛下!您误会了!臣是见公主失足,情急之下,才想脱了外袍准备下水救人的!” 【呸!还在狡辩!】封泽萱心中冷笑。 “陛下,臣建议彻查此事。若臣所料不错,定有內鬼配合!”封泽萱拱手道。 萧玦尘点头,对侍卫统领使了个眼色。 不多时,侍卫便押著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过来。 “启稟陛下,此人鬼鬼祟祟,正欲逃走,还从他身上搜出五百两银票!” 小太监一看见林宇,顿时魂飞魄散,朝著皇帝拼命磕头: “陛下饶命!是林世子!是他给了奴才五百两银子,让奴才將三公主撞下水的!” 人证物证俱在,真相大白。 林宇脸色煞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他浑身一软,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自己玩完了。 封泽萱再次上前,声音清越,字字诛心: “启稟陛下,林宇此人罪行累累!据臣所知,他曾虐杀三房小妾,强占良家女子十数人!” “更在城外私设地牢,囚禁无辜,手段残忍至极!” “此等败类,竟妄图染指金枝玉叶,简直罪不容诛!望陛下严惩!” 此言一出,满场震惊。 “畜生!”有人忍不住怒骂出声。 萧玦尘看向地上的林宇,眼神冰冷至极。 “拖下去。” 两个侍卫上前,架起烂泥般的林宇。 绝望,彻底吞噬了他。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不久前,父亲为了偏宠庶子,就已盘算著废掉他的世子之位。 如今为了保住安南侯府,他这个嫡长子...... 註定是要被牺牲掉的! 而他那个庶子弟弟,定是会笑著继承他的一切。 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我死! 既然要死,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一股疯狂的恨意涌上心头,林宇忽然挣扎起来,发出一阵尖厉的狂笑。 “哈哈哈哈……杀我?杀了我一个有什么用!” 他猛地扭头,血丝密布的眼睛死死盯著萧玦尘: “狗皇帝!你不知道吧!我好父亲,安南侯林建业。他~” 他犹豫了下,还是选择破罐子破摔。 “他勾结边关守將王虎,倒卖朝廷军械!剋扣军餉,中饱私囊!” 萧玦尘闻言,一脸愕然。 “你说什么!?”他沉声问。 “呵呵,你不信就去查啊!”林宇大喝一声,脸色颇为不耐。 “他书房藏著条暗道,直直通向隔壁荒废的院子,那里堆著的,可全是金山银山。” “对了,还有我那好弟弟,林峰!” “那个野种在京郊西山私设赌坊,放印子钱,逼死良民无数,上个月才逼死了个借了五两银子的木匠呢!” 林宇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笑得愈发癲狂。 “一个都別想活!都给我陪葬!哈哈哈哈!”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位爷临死还要拉人垫背,真是狠毒到了极点! 萧玦尘的面沉如水。 倒卖军械! 这四个字,触动了他的逆鳞。 【臥槽!这瓜真的假的?统子,快查!】封泽萱內心大喊。 【报告宿主,千真万確!】系统声音篤定。 【安南侯与王虎的交易记录,全都记在他家隔壁院子密室的帐本上了!】 【林峰的赌坊有安南侯府撑腰,官府根本不敢管!】 萧玦尘听到了封泽萱的心声。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杀意凛然。 他与皇后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滔天的怒火。 “来人。”皇帝的声音冷得掉渣。 “將安南侯府即刻查抄!林氏一族,全部打入天牢,严加审讯!” “京郊西山赌坊,一併端了!所有涉案人员,就地抓捕!” “遵旨!” 侍卫拖著仍在狂笑的林宇离去。 雷霆之令下,一场闹剧,以一个百年侯府的覆灭收场。 第41章 太子中情蛊! 御园重归寧静。 气氛却比之先前更加凝重了。 萧玦尘目光落在封泽萱身上,带著一丝审视的讚许。 “封爱卿,你今日不仅救了玥儿,更揭发国之蛀虫,功不可没啊。” 封泽萱躬身。 “臣不敢居功。” 皇帝正欲给他和三公主赐婚,一道温润的声音自月亮门后响起。 “父皇,母后,儿臣来迟了。” 眾人循声望去。 来者身穿月白锦袍,头戴玉冠,身姿挺拔,眉眼清雋。 正是当朝太子,萧明轩。 封泽萱看到他的瞬间,呼吸一滯,眼睛都看直了。 【臥槽!太子!活的!比精修图还能打!妈妈我恋爱了!】 这道心声让满园宾客...集体石化。 封探这是回事? 前一刻还与三公主上演英雄救美。 太子一出场,就移情別恋? 这见一个爱一个的速度,也太快了点! 而且太子是男的啊!!! 难不成是个男女通吃的…… 萧明玥脸色阴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狠剜了“封泽楷”一眼。 太子萧明轩脚步一顿,精致的眉眼间闪过困惑。 他环顾四周,不明白这道突兀的声音来自何处。 萧玦尘重重地清了清嗓子。 “轩儿,你来得正好。” 萧明轩收敛心神,上前恭敬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他的声音清澈如玉石相击。 【妈呀,这声音也太酥了吧!耳朵都要怀孕了!完了完了,彻底沦陷了。】 封泽萱开启前世追星般的夸张表达。 太子殿下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怀孕? 这是什么污言秽语! 眾人看“封泽楷”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实锤了! 封探就是看上太子了! 皇后柳梦璃轻咳一声: “封爱卿,你……对轩儿印象如何?” 封泽萱连忙从痴状態中抽离,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脸孔: “回稟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玉树临风,温文尔雅,实乃人中龙凤。臣,敬佩不已。”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可配上刚才那道心声...... 怎么听怎么违心。 太子萧明轩目光落在了封泽萱身上。 这下他终於確定,发出让他面红耳赤声音的,正是这位封大人。 对著本人,羞耻与荒谬涌上心头。 他硬著头皮,客气地回应:“封大人谬讚。” 封泽萱正想再找补两句,脑海中警报声突然炸响。 【叮!检测到重大宫闈秘闻!】 【宿主!本统子扫描到太子身体內有一只高活性蛊虫!】 这声音也清晰地传入了帝后、太子与三公主耳中。 四人脸色骤变! 皇后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化为一片冰寒。 萧明玥也顾不上吃醋了,担忧地望向自己的皇兄。 封泽萱大惊。 【什么蛊虫?】 系统:【宿主,太子中的是苗疆秘术『情蛊』,此蛊已在他体內潜伏多日。】 【一旦发作,中蛊之人便会对身怀『母蛊』之人情根深种,至死不渝,言听计从!】 封泽萱的八卦之魂再一次燃起。 【我靠!这么邪门?!】 【谁干的?太子身居东宫,守卫森严,谁本事那么大?快说来听听!】 系统毫不拖延,立刻爆出惊天大瓜。 【下蛊之人,正是三公主的生母,陛下的宠妃——淑妃!】 【淑妃有一个亲妹妹,也就是新入宫不久的刘美人。】 【淑妃想出这个毒计,意图让太子对刘美人『一见钟情』,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失德,上演一出『子夺父爱』的戏码!】 【届时,她就可以联合娘家势力,逼迫皇帝废黜太子,从而扶持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就是三皇子萧明瑞上位!】 【哇哦哦,好一石三鸟!】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那位刘美人是个终极死宅,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淑妃根本找不到机会让她和太子接触。】 【眼看时机就过去了,淑妃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自己种下了母蛊!】 【主动权握在她手里,只要她靠近太子,子蛊受到母蛊的吸引,太子就会瞬间失去理智,不顾人伦纲常,当眾对她这个庶母纠缠不休!】 【今天这场御园赏宴,人多眼杂,正是她计划中上演这齣好戏的最佳时机!】 一连串的心声爆料,信息量巨大,震得在场听到心声的人头皮发麻! 萧玦尘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简直黑如锅底。 淑妃! 好一个淑妃! 朕待她不薄,她竟敢如此算计朕的儿子,算计大夏的国本! 皇后柳梦璃的眼中迸射出凛冽的杀意。 她出身將门,性格果决,此刻只想提剑去劈了那个毒妇! 敢对她的轩儿下手,简直是找死! 萧明玥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母妃……她的亲生母亲…… 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为了扶持三皇兄,就要毁掉太子皇兄的一生吗? 太子萧明轩身形晃了晃。 难怪…… 难怪他最近总是莫名感到头晕目眩,心神不寧。 【臥槽!淑妃这女人心也太黑了!连自己的亲妹妹都算计!为了权力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封泽萱连忙追问:【统子,这情蛊要怎么解啊?听著就好麻烦,不会没救了吧?】 【宿主,情蛊的解法通常有两种。 其一,是杀死下蛊之人,母蛊一死,子蛊自解。】 【其二呢?二是什么?快说!】 【其二,便是让中蛊的太子,与他真心所爱之人结为夫妻,洞房烛。】 【以夫妻之实,用至真至纯的情爱之力,强行破除蛊毒。】 封泽萱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解法,还挺別致。】 【那太子现在有心爱之人吗?可別告诉我没有啊!】 【报告宿主,太子目前心如止水,並无心爱之人。情蛊虽已在他体內种下,但尚未被母蛊完全引动发作。】 【那就是说,还有机会?只要抓紧时间找个姑娘,让太子爱上她,就能解蛊?】 【理论上是这样的,情蛊一旦被完全催发,太子的神智就会被彻底控制,不可逆转地爱上持有母蛊的淑妃。】 【到那时,神仙难救!】 萧玦尘將这些心声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脸色愈发阴沉。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向自己的儿子。 “轩儿,你最近身体,可有什么异样?” 太子萧明轩的脸色白了几分,不敢隱瞒。 “回父皇,儿臣近来的確时常头晕乏力,夜里……还会做些怪梦。” 皇后柳梦璃立即追问。 “什么梦?” 太子脸上浮现出挣扎与屈辱。 “梦中……总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儿臣在梦里,对她……有种无法抑制的亲近感,想要靠近她,触碰她……” 【完了!这是情蛊精神控制的初期症状!】 【宿主,事不宜迟,必须隔绝淑妃和太子接触!不然太子就要当眾上演伦理惨剧咯!】 “不好!淑妃娘娘朝著这边走来了!” 有人大喊。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划破了凝重的空气。 “淑妃娘娘到——” 第42章 太子失控,一把搂住淑妃的细腰! 淑妃来了。 她一身玫瑰红宫装,身姿婀娜。 听到封泽萱心声的眾人脸色剧变。 她真的要在宴会上动手? 淑妃察觉到投来的视线,却並未在意。 她早已习惯成为焦点。 【我滴个乖乖!这就是三公主的妈,淑妃娘娘?也太好看了吧!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三公主的美貌原来是遗传了她呀!】 封泽萱的內心发出一声土拨鼠尖叫。 【系统系统!你快看,这顏值,这身段,这风韵,简直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又纯又欲,顶不住了顶不住了!】 【宿主,请您控制一下您的口水。她可是本次宫斗大戏的反派boss,是来搞事的!】系统冷静地提醒。 【搞事的美女也是美女!养眼就行!】封泽萱理直气壮。 眾人这才明白,这位封探是个彻头彻尾的顏控啊! 皇帝和皇后对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果不其然,是衝著太子来的! “来人,护送太子回东宫!”萧玦尘当即下令。 可终究是晚了一步。 当淑妃那双含情的狐狸眼望过来时,太子萧明轩的身体僵在原地。 他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给定住了,再也挪不动半分。 额角青筋凸起,双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他在奋力对抗那股来自灵魂的致命吸引。 淑妃將太子的反应收进眼底,唇角勾起得逞的笑。 今天,只要太子当眾对她这个庶母做出不伦之事,他的名声就全毁了。。 这块挡住她儿子路的绊脚石,她今天就要亲手把他踹进深渊! “臣妾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淑妃走到近前,盈盈一拜,嗓音娇媚。 萧玦尘注意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狠辣,心中怒火翻腾。 这个在他面前一向温顺的女人,竟藏著这般蛇蝎心肠! “淑妃妹妹不在自己宫里待著,跑到这儿做什么?” 皇后柳梦璃凤目一凛,毫不客气,“本宫的秋华宴,可没请后宫的姐妹。” “皇后娘娘说笑了。” 淑妃掩唇轻笑,“臣妾这不是听说您在为玥儿操心婚事么?身为生母,总要来替女儿把把关,免得被什么不知底细的人给骗了去。” 话里带刺,两个女人之间火药味十足。 萧明玥清楚母妃的目的,心急如焚,连忙抓住她的衣袖。 “母妃!您怎么来了?我们快回去吧!” “急什么?” 淑妃拨开女儿的手。 “母妃,我……我突然头晕,想回宫休息。” 萧明玥急中生智,开始装病。 必须把母妃带走,否则母妃就要没命了! 母女二人拉扯之际,太子那边已到了极限。 淑妃那一声声娇柔婉转的声音,清晰传入他的耳朵,彻底引爆了潜伏在他体內的情蛊! “吼——” 一声低吼从他喉间挤出。 萧明轩双目赤红,理智全无。 他力气大得惊人,猛地一甩,两个精壮侍卫便被撞开。 萧明轩目標明確,直直扑向淑妃! “太子殿下!” “保护娘娘!” 现场顿时大乱! 淑妃看著朝自己扑来的人,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隨即,她又飞快换上惊恐的表情,准备上演受害者的戏码。 眾人惊呼声中,谁也来不及阻止。 太子已经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衝到淑妃面前,一把將她那纤细的腰肢死死搂住! “啊!” 淑妃惊呼一声,满脸惊恐。 “太子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快放开臣妾!” 不知情的宾客们倒吸一口凉气。 “天吶!太子怎么了?” “这…这可是他的庶母啊!” “太子疯了吗?”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到了。 议论声四起。 就在太子的脸即將埋向淑妃的脖颈时。 一道青影闪过! “啪!” 一声脆响。 封泽萱一个手刀,精准砍在太子萧明轩的后颈。 刚才还力大无穷的太子殿下,身体一软,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全场,一片死寂。 【宿主,这回反应有点慢了哦!】 系统不解。 封泽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好意思,刚看戏有点上头了~】 听到心声的眾人:“……” 合著您不是救驾不及,而是想看戏啊! 皇帝萧玦尘的额角狠狠跳了一下。 淑妃的表演才起了个头,就被硬生生打断。 她恼怒地扫了封泽萱一眼,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子,竟敢坏她的好事! 但戏,必须演下去。 太子当眾搂住她,已经足够毁掉他的名声! 她迅速整理情绪,扑通一声跪倒在皇帝面前,髮髻散乱,泪如雨下。 “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太子他…… 他竟当眾轻薄臣妾!臣妾没脸活了啊!” 萧玦尘看著地上那张梨带雨的脸,只剩厌恶。 若不是听了“封泽楷”的心声,恐怕连他都会被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 他狠狠甩了她两巴掌,然后一脚把她踢飞。 “淑妃,收起你这副嘴脸!你以为朕是傻子吗?!” 淑妃摔得个四脚朝天,绝美的面容变得扭曲。 “淑妃刘氏,心思歹毒,对太子下情蛊,构陷储君,意图动摇国本!罪无可恕!” 淑妃闻言,脸色煞白! 怎么会?! 这事她做得隱秘,皇上怎会知道!? 封泽萱刚把昏迷的太子交给侍卫,就听到皇帝这霸气侧漏的一句,也是惊呆了。 【臥槽!皇帝也知道?他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也有系统?】 【宿主你想多了。皇宫大內,遍布眼线,皇帝作为九五之尊,想知道点什么还不容易吗?你太小看古代帝王的掌控力了。】 听到这番分析,萧玦尘挺了挺胸膛,心中莫名升起一股自豪感。 没错,朕,就是无所不知! “不可能!陛下您一定是听信了谗言!臣妾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淑妃死不承认,还想挣扎。 “谋害太子罪大恶极,满门抄斩都不为过。”萧玦尘冷声道。 “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砍了!” “父皇开恩!”萧明玥闻言,哭著跪了下来,“母妃她只是一时糊涂,求父皇饶她一命!” 皇帝看著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终究是心软了一瞬。 他长嘆一口气。 “念在你是玥儿生母的份上,朕饶你一死。即刻起,將淑妃打入冷宫,摘去妃位,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慢著!” 皇后柳梦璃瞪了皇帝一眼,眼里的冰冷让这个久居高位的皇帝也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她上去几巴掌,接著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淑妃的肋骨被她硬生生踢断了三根,门牙也掉了一颗,狼狈得完全没有先前光鲜亮丽的模样。 两个嬤嬤把肿成猪头的淑妃拖拽了下去。 一场歹毒阴谋,就此落幕。 然而,就在皇帝皇后稍稍鬆了口气时,封泽萱那煞风景的心声又响了起来。 【等等!这就完了?皇帝还是仁慈了,淑妃不死,那太子的蛊怎么办? 下蛊的人不死,子蛊是不会消失的啊!这不白忙活一场吗?!】 第43章 太子妃火热招聘中!先到先得! 这道心声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帝后二人心上。 是啊,只要淑妃还活著,母蛊就依旧存在。 太子体內的子蛊就成了一颗隨时会爆炸的炸弹。 就在帝后二人焦心不已,一筹莫展之际。 系统欢快的声音响起。 【叮!宿主不必烦恼!本统急人所急,现隆重推出苗疆克星,蛊虫天敌——『特效解蛊丹』!】 【一颗见效,药到病除!原价九十九万八,现在友情跳楼价,只要五十万瓜值!】 封泽萱的眼角狠狠一抽。 【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你看看我的余额!我辛辛苦苦吃瓜,冒著生命危险上班,才攒了二十八万瓜值!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皇帝和皇后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瓜值?五十万? 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单位,但他们莫名就是听懂了。 封探那里有解药!是要用瓜值购买的。 而且,那个瓜值,似乎跟他的吃瓜行为有关! 难道吃瓜可以兑换瓜值,然后瓜值像银钱一样用来兑换好东西? 如果是那样,以后他被吃瓜就不会那么气愤了。 系统通过宿主购买商城商品,它也能够分到部分佣金。 於是它卖力安利。 【哎呀,宿主別激动嘛!】 系统切换成諂媚的语气,【高端定製款买不起,我们还有平价替代款嘛!『强效镇蛊丸』,专为囊中羞涩的您量身打造!】 【效果嘛,虽然不能根除,但可以强力压制蛊虫活性,让它陷入深度沉睡,保证太子殿下与常人无异! 只要……一千瓜值哦!吃个小瓜就可以挣到了!】 萧玦尘听著,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这个“细桶”,帐算得不错。 若是封泽楷能救轩儿,朕定有重赏! 封泽萱的视线落在软榻上昏迷的太子身上,那张俊脸此刻苍白脆弱,惹人心疼。 她又瞅了瞅一旁急切的帝后。 身在皇家,却对自己的孩子如此关心。 实在难得啊。 她意念一动,一枚通体漆黑的药丸凭空出现於掌心。 封泽萱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刚准备开口编个“偶遇高人,获赠神药”的故事。 “启稟陛下,皇后娘娘。臣……臣早年曾偶得一奇药,名为……” 她的话还没编完,皇帝萧玦尘直接伸出手。 “拿来吧。” 封泽萱手手一摊,药丸已经被拿走。 萧玦尘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没有盘问这药丸的来歷,也没有找人验毒。 他转身,对著內侍总管来福命令道。 “快!给太子餵下去!” 来福公公不敢怠慢,撬开太子的嘴,小心翼翼地將那枚黑色的药丸送了进去,又灌了口温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封泽萱愣在原地。 【不是吧?这就信了?皇帝老儿都不带盘问一下的吗?万一我给的是一颗毒药呢?他对我的信任,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啊!】 萧玦尘假装没听见,一双龙目紧紧锁在儿子身上。 皇后柳梦璃也屏住呼吸,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殿內落针可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奇蹟发生了。 只见太子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那痛苦的神色褪去,紊乱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太医,快看看!”皇后按捺住激动,急忙下令。 太医再次战战兢兢地上前,手指搭上太子的手腕,片刻后,他猛地抬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喜。 “回稟娘娘!太子殿下脉象平稳如常!那股凶险的脉搏已经寻不到了!殿下已无大碍!” “好!好!好!” 萧玦尘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龙心大悦,紧绷的身体终於鬆弛下来。 皇后柳梦璃也长长舒了一口气。 【呼……还好还好,一千瓜值没白,换了太子一条命,这波不亏。】 封泽萱在心里安慰自己,肉痛感总算减轻了那么一丟丟。 然而,系统並未让她轻鬆太久。 【宿主,『镇蛊丸』只是压制,並非根除。】 【情蛊,以情为引,以命为介。若想彻底根除,还需太子与心爱女子成婚洞房,以至阳至刚之气与阴阳调和之力,方可將子蛊彻底化解。】 皇帝和皇后的动作同时一顿。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一个全新的难题,摆在了面前。 为太子选妃。 柳梦璃目光转向不远处的贵女们。 太子妃选拔,势在必行了。 系统爆新瓜。 【宿主,皇后准备给太子选妃了哦!】 【等等!皇家选妃!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一大波新鲜热辣的豪门宅斗瓜即將上线啊天吶,这可是太子妃的宝座,得有多少人挤破头?这里面得有多少黑料和秘密?!】 一想到这里,封泽萱的眼睛都亮了。 萧玦尘和柳梦璃听著这180度的大转弯,嘴角齐齐一抽。 刚才还心疼得要死,一听到有瓜吃,立刻就精神了。 这封探,真是个妙人。 “陛下,”柳梦璃站起身,凤袍无风自动,一股迫人的气势散发开来。 “轩儿的婚事,不能再拖了。今日,本宫就要为轩儿,选定太子妃!”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尤其是那些带著自家女儿赴宴的夫人们,心臟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那群刚才还嚇得容失色的贵女们,此刻悄悄挺直了腰板,整理著髮髻和衣衫。 谁不想成为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这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封泽萱的吃瓜雷达也瞬间开启。 【来了来了!大型选秀现场!系统,快!开启扫描模式,咱们来个现场背景调查!】 【收到!太子妃海选现场第一位选手,吏部尚书家的千金,张婉儿!哎哟喂,这位可是个宝藏女孩啊!瞧她那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样子,简直是未来国母的標杆!】 皇后柳梦璃的视线在张婉儿身上停顿了一瞬,似乎颇为满意。 张婉儿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但是嘛……】系统话锋一转。 第44章 第一位选手竟是绝育圣手?! 【但是嘛……】 系统那標誌性的转折,让封泽萱眼皮一跳。 来了。 她最爱的反转戏码虽迟但到。 【宿主,坐稳了,下面的內容有点费男人。】 【这位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的张婉儿,私下的爱好,是给男人研发『绝育套餐』……】 封泽萱的呼吸骤停。 以为最多是点风流韵事,或者宅斗烂瓜。 没想到开局就是生化武器。 【吏部尚书府,上至她爹张尚书,下到几位叔伯堂兄,凡是有过重男轻女言行的,一个都没跑掉。】 【全被她下了无色无味的绝嗣药。】 【如今的张家,成年男丁有一个算一个,全是表面风光的『绝代佳人』。】 系统声音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嘶——!” 御园中,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在场的公子哥儿,无论官阶高低,无论年龄大小,几乎是同一时刻,感觉胯下一凉。 他们下意识地併拢双腿,动作整齐划一。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刚才的欣赏、惊艷,变成了看活阎王般的恐惧。 目光的焦点,张婉儿,依旧端坐。 她听见了。 那封家探,三言两语,就掀了她埋藏最深的底牌。 可她的脸上,没有眾人预想中的惊慌失措。 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只有一种精密计划被骤然打乱后,极度压抑的……不爽。 她的视线越过人群,死死锁定在封泽萱身上。 男人……这种生物,果真该死啊! 封泽萱沉浸式吃瓜,完全没察觉那道能杀死人的视线。 【这是什么暗黑系爽文大女主!不哭不闹不解释,直接一刀捅穿!】 她內心狂呼。 【系统,快!什么样的血海深仇,能让她干出这种给全家男人一锅端的事?】 系统立即回应。 【来了来了!】 【张婉儿,嫡长女,十九岁,曾是张家捧在手心的明珠。】 【转折点,在她第一个弟弟出生后。】 【一夜之间,所有的爱都转移到了那个小小的襁褓上。祖父抱著,父亲看著,母亲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她。】 封泽萱瞬间破防:【这就是重男轻女的报应啊!女儿是草,儿子是宝。可谁能想到,这根草,是霸王食人呢~】 系统:【为了夺回关注,张婉儿拼命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成了名满京城的才女。】 【家人的目光是回来了,却只剩下审视、算计和估价。】 【她成了家族换取利益的完美筹码。】 【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和其中的一位庶弟同时染了风寒。 【她高烧昏迷,庶弟只是咳嗽两声。 全家人却围著庶弟嘘寒问暖,最好的府医也被叫去了弟弟的院子。】 【她躺在冰冷的床上,听著隔壁院子传来的欢声笑语,第一次清楚地认知到,她这个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的嫡长女,在家里的价值,甚至不如一个庶子的几声咳嗽。】 【那一刻,她悟了。】 【女孩再优秀,也只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男孩再平庸,只因一个性別,便能拥有一切。】 【凭什么?!】 封泽萱瞬间破防。 【……这报应,不冤。】 【生而为女,她不认命!从那天起,她利用自己过人的药理天赋,日夜钻研,终於配製出那种无解的绝嗣药。】 【第一个目標,就是她那位妻妾成群的父亲。当她爹的后院再无新生儿降生后,她品尝到了復仇的快感。】 封泽萱:【狠还是她狠,但没伤害那些已经出生的无辜孩子,也算留了一线生机。】 【所以,宿主,你以为她的目標只是一个小小的张家?】 系统的声音带著一丝嘲弄。 【她的计划是,成为太子妃,培养足够的拥躉后,就以太子为中心,將她的『杰作』,悄无声息地扩散到整个皇室宗亲!】 【她要让这至高无上的皇权,也尝一尝子嗣凋零的滋味!】 【她要亲手摺断这个以男性为尊的世界的根!】 柳梦璃皇后听到这里,端著茶盏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她却毫无所觉。 【哇哦,格局打开了!疯批美人,我可太爱了!】 封泽萱內心吹了声口哨。 【虽然手段极端,但莫名有点爽是怎么回事?这位张小姐,懂得反抗,不当逆来顺受的包子,还玩得这么大,是个狠人!】 张婉儿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算什么,她的最终目標,是生个女儿,然后利用一切手段,亲手將她扶上皇位,做大夏的第一任女皇! 彻彻底底顛覆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 可惜,终究是她的妄想罢了。 开局就是王炸。 张婉儿的太子妃之路,还没开始,就已经被炸得粉碎。 张婉儿迎著皇帝那几乎要將她凌迟的目光,咧开嘴笑了。 她知道,今日或许难逃一死了。 柳梦璃稳住心神,后背已是一片冷汗。 若非“封泽楷”……若让这等毒妇进了东宫,后果不堪设想! 今日,封探这瓜吃得好啊! 封泽萱的吃瓜雷达再次“嗡嗡”作响。 【刺激!第一个就这么劲爆!下一个!下一个是谁?】 系统欢快的声音再度响起。 【叮!太子妃海选现场二號选手——兵部侍郎家二小姐,李秀寧!】 封泽萱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兵部侍郎身旁。 那个少女,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裙,身形纤弱,风一吹就会倒。 她正怯生生地垂著头,一副被刚才的场面嚇坏了的模样。 【请看,这位小姐生得是梨带雨,我见犹怜,瞧那怯生生的小眼神,简直是顶级小白的教科书模板啊!】 柳梦璃的眉头微蹙。 太柔弱了,担不起国母的重任,一副妾室做派。 李秀寧似乎感受到了皇后的注视,小脸刷地一下白了,身子抖得更厉害,几乎要当场晕厥。 嗯,看著胆子是小,但至少心思单纯,不像张婉儿那般城府深沉。 皇后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 封泽萱的內心吐槽,精准地掐断了她的思路。 第45章 这届太子妃主打一个创飞 【哦豁!教科书级別的绿茶婊来了!】 封泽萱內心警铃大作。 【看见没,那眼泪,多一分则滥,少一分则干,就这么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才是顶级白莲的精髓!】 【这位李小姐,早就把“示弱”这门pua艺术,玩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柳梦璃端茶的手,再一次凝固在了半空中。 她刚刚还觉得这女孩儿心思单纯,现在只觉得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来了来了,她的个人履歷,高清无码版!】 系统瞬间打了鸡血,声音都透著一股子八卦的亢奋。 【这位姐的战绩,说出来能写一本《绿茶上位史》。从小在嫡母手下討生活,愣是靠著眼泪和“不小心”,把自己偽装成那个无辜又可怜的受害者。】 【久而久之,在侍郎府所有人眼中,她就是最柔弱善良的小可怜,而真正囂张跋扈的嫡姐,反而成了恶毒的代名词。】 【去年,她嫡姐定了安远侯嫡长子的亲事,结果李秀寧只在人家世子面前“不小心”摔了一跤,梨带雨地说了句“不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就成功让对方认定了她嫡姐心肠歹毒,硬是退了婚。】 【转头,这位世子爷就对楚楚可怜的李秀寧上了心,至今还非她不娶呢。】 封泽萱听到这里,下巴都快惊掉了。 【我靠!高端玩家啊!】 这可比张婉儿那种掀桌子的硬核玩法技术含量高多了。 【这张婉儿要是掀桌子,这位就是能让你笑著把桌子吃了,还得对她说声谢谢!】 【这位姐的目標也很明確,当上太子妃,然后用她那顶级的cpu超频技术,把太子爷拿捏成一条只会听她话的狗!】 【她要当大夏朝真正的垂帘听政第一人!】 柳梦璃皇后感觉后背的凉气,已经快在头顶结出冰碴子了。 这……这哪里是选妃,这分明是阎王殿里挑鬼后! 大夏的龙脉是被人刨了吗?怎么招来的都是这种活祖宗! 李秀寧没想到参加一场宴会就被人掀了老底。 周围好几道灼热的视线钉在她身上,那是几条她一直吊著的“鱼”,此刻正对著她怒目而视。 她只是指甲掐进掌心,冷哼一声,人都是健忘的。 等著吧,过几天自己再去哭一哭,示示弱,这些人还不是会乖乖地被她哄回来。 【叮!太子妃海选现场三號选手已上线——镇国公府嫡长孙女,柳思颖!】 封泽萱的吃瓜雷达“嗡”地一声,目光“嗖”地一下就射了过去。 只见一位身穿玄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英姿颯爽的少女走了出来。 她步履稳健,眼神锐利如鹰,对著帝后行礼也是乾脆利落,自有一股勃勃英气。 【哇哦!画风突变!这位小姐姐好颯!我可太爱了!】 柳梦璃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是她亲侄女,她大哥的女儿。 皇帝萧玦尘的脸色也终於好看了一些,这孩子,像年轻时的皇后,是个好的。 【系统系统,快!看看这位小姐姐有什么瓜?】 封泽萱开始期待,【她不会是想带兵逼宫,自己当女皇吧?】 【宿主,你想多了!】 系统憋著笑道,【这位柳小姐,家世清白,品行端正,为人仗义,唯一的……小秘密就是……】 系统故意拖长了声音。 【她不喜欢男人。】 封泽萱:!!! 御园內,所有竖著耳朵听心声的眾人:!!! 萧玦尘和柳梦璃的表情,瞬间僵硬。 【啥玩意儿?!不喜欢男人你来参加太子妃海选?搁这儿为国捐躯呢?】 封泽萱脑子转不过来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 系统慢悠悠地开启了故事模式。 【柳小姐自幼习武,不爱红妆爱武装,对京城那些弱不禁风的公子哥儿,向来嗤之以鼻。】 【但她心中,有一位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小姐姐”。】 【六年前,她在郊外驯服烈马时坠马,眼看就要被马蹄踩中,一位路过的“小姐姐”飞身而出,用一把摺扇击中马腿,救了她一命。】 【那位“小姐姐”身穿月白长袍,气质清冷出尘,宛若謫仙。】 【柳小姐对这位救了自己一命,还长得惊为天人的“神仙姐姐”一见钟情。可惜对方没留姓名,飘然离去,成了她六年来的意难平。】 封泽萱听得一愣一愣的。 【等会儿!月白长袍,俊美无儔,清冷出尘,用扇子当武器……】 她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太子今天,穿的不就是……月白色? 【草!那“神仙姐姐”不会就是太子吧?!】 【恭喜宿主!你抢答正確!】 系统用一种颁奖的语气证实了她的想法。 【当年那位救人的,正是微服出游的太子殿下。他年少时容貌本就雌雄莫辨,被认错也不是一两次了。】 【所以,柳小姐这次来,本来是被家里逼的,打算隨便演演就搞砸拉倒。】 【可当她今天在御园入口,远远看到太子殿下的那一刻……】 系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酝酿情绪。 【她,彻底疯了。】 【她以为自己苦寻多年的“神仙姐姐”,竟然就是当朝太子!她就以为太子是女扮男装!】 【所以,现在她满脑子都是——】 系统切换成柳思颖激动的內心独白: 【“原来『姐姐』是太子!太好了!只要我嫁给她,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我一定要贏!我要帮『姐姐』守住这江山,为她开创一个女子也能顶天立地的盛世!”】 封泽萱已经彻底麻了。 太子这是造了什么孽? 【不对啊!太子跟她不是亲表兄妹吗?他们都不见面的?】 【柳小姐喜欢自由,常年在边疆军营里摸爬滚打,两人除了七八岁时见过一面,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好狗血哦!】 一个想让他断子绝孙。 一个想把他当狗cpu。 还有一个……直接把他当成了性转版的姐妹,准备跟他携手共创未来?! 封泽萱忍不住將万分同情的目光,投向了软榻上那位传说中光风霽月、完美无缺的太子殿下。 哥们儿,你还好吗? 这届太子妃,一个比一个炸裂,主打一个创飞所有人。 【宿主,別光吃別人的瓜了!】 系统突然激动起来,声音都变调了。 【你以为今天最大的瓜,是这三位候选人吗?】 封泽萱一愣。 【不!】 系统用一种石破天惊的语气大喊。 【今天真正的王炸,是你大哥啊!】 封泽萱心里咯噔一下,那股沉浸在吃瓜中的快乐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突如其来的心慌。 她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搜寻。 她这才猛然发现。 她哥封泽楷,不知何时,不见了...... 第46章 敢动我大哥?让你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 大哥?封探不是独子吗? 哪来的大哥? 御史中丞封怀安为人方正,家中只有一位夫人,从未听闻有过外室。 难道是……结拜的? 还有那句“王炸大瓜”,到底是什么! 眾人心中抓心挠肝,眼睁睁看著那道清瘦的身影迅速离席,朝著净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几个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公子哥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悄起身,做贼似的远远追了上去。 皇帝萧玦尘朝暗处瞥了一眼,一名大內侍卫悄无声息地隱没在人群后,也跟了过去。 封泽萱根本没给他们一起吃瓜的机会。 她闪身躲进一座假山后,確认周遭再无旁人,意念一动,便消失在原地。 她心中焦急,竟忘了启动意念与兄长对话了,而是直接选择了共享空间权限给哥哥的通道,一步跨了进去。 眼前光线一暗,一股混合著汗臭与廉价脂粉的恶臭扑面而来,紧接著一张布满脓包的麻子脸在视野中急速放大,那双肥厚的嘴唇上掛著淫邪的笑,几乎就要贴上她的俊脸。 【我靠!】 封泽萱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眼中杀意一闪而过,想都没想,一记蕴含著怒火的飞踢,脚尖精准地踹向对方的两腿之间。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撕裂了昏暗的房间。 那麻脸男如同一个破麻袋,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三米外的墙壁上,停顿了一瞬,才软塌塌地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 他双手死死捂住要害,疼得浑身抽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封泽萱这才看清周遭,这是一间光线晦暗的耳房,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霉味。 而她的哥哥封泽楷,双目紧闭,衣衫还算整齐,只是瘫软在一旁的轮椅上,不省人事。 她心头一紧,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手指探向兄长的鼻息。 平稳绵长。 封泽萱紧绷的神经鬆弛了下来,还好,只是昏睡过去了。 但那份后怕,却化作了冰冷的杀机,让她看向墙角那个渣滓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统子,我哥怎么回事?】 系统立刻上线:【宿主放心,你哥哥只是中了点迷叠香,药效不强,睡上两个时辰自己就醒了。】 这时,墙角的麻脸男已经缓过一口气,见势不妙,手脚並用地就想往门外爬。 封泽萱眼神一冷,哪会给他机会。 她一个箭步上前,脚尖在那人腿弯处轻轻一点,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麻脸男刚想爬起来的身体又重重摔了回去,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啊啊啊!” 剧痛让麻脸男在地上不住地翻滚。 封泽萱一脚踩在他另一条完好的腿上,缓缓碾动,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敢动我『妹妹』,胆子不小啊……” 脚下微微用力,听著麻脸男杀猪般的痛呼,她眼神更冷: “说,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盯上我『妹妹』?敢吐半个假字,这条腿也一起废了。” 麻脸男疼得浑身痉挛,牙关都在打颤,眼神躲闪,嘴里却喊著: “好汉饶命……小的,小的就是个往宫里送菜的杂役……是、是小的见这位姑娘生得美貌,一时被猪油蒙了心……不关任何人的事啊!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 【统子,验一下真偽。】 【宿主,心率飆升,瞳孔放大,他在说谎。指使他的人是三皇子萧明瑞身边的小太监。】 三皇子?淑妃的儿子,三公主的亲哥哥。 【我哥招他惹他了?】 【宿主你忘了?你给出去的那颗『镇蛊丸』,间接救了太子的命。三皇子眼看煮熟的太子之位飞了,母妃又进了冷宫,可不就恨上你了么。 知道你『妹妹』也进宫了,便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毁你妹妹清白,就是为了报復你,让你和封家顏面扫地。】 【该死!】 封泽萱眼神一寒,脚下再度用力。 “啊——我说!我说!是三皇子殿下身边的一位公公!他给了小的五十两银子,说、说这里有个碍了贵人眼的姑娘,让小的过来……毁了她的清白……小的全招了,求好汉饶命!” 封泽萱点住麻脸男的穴位让他动弹不得也无法出声,然后带著哥哥一起进入空间。 將封泽楷挪进公寓的沙发上安顿好。 越是愤怒,头脑越要冷静。 而冷静最好的方式,就是用熟悉的气味包裹自己。 她不急著出去,转身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起锅烧水。 动作嫻熟地撕开两包400克的螺螄粉,將粉饼和笋乾、酸豆角、腐竹等配料一股脑倒进锅里。 最后,她拿出了灵魂——那包浓缩的螺螄汤料,毫不犹豫地挤入锅中。 五分钟后,一股霸道的酸臭味混合著辣油的香气,迅速占领了整个公寓。 她又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在锅边一磕,煎了两个边缘焦香、蛋黄流心的金黄荷包蛋。 將煮得q弹软烂的粉盛入两个大碗,盖上荷包蛋。 等哥哥醒来,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 她端起自己那碗,金灿灿的生米,吸满汤汁的腐竹,还有那浓郁到上头的味道,口水瞬间开始分泌。 封泽萱拿起筷子,心满意足地嗦了一大口粉。 眼角余光瞥见茶几上的遥控器,她顺手拿起,打开电视,將画面定格在御园的宴会现场。 电视机上,每个人的表情都纤毫毕现。 嗯,这顶级相亲现场直播,正好下饭。 画面里,太子妃候选人们还在爭奇斗艳,各家公子也在推杯换盏。 她眼尖地发现,软塌上的太子萧明轩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只是依旧懒洋洋地躺著,似乎在装睡,以此来逃避这场相亲。 帝后二人高坐其上,对此怕是心知肚明,也懒得戳穿。 封泽萱刚嗦完半碗粉,就见画面里,一个小宫女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埋得低低的,声音发抖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陛、陛下!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 “奴婢……奴婢方才看见封探的妹妹,她、她跟著一个宫外的男人私会!后来两人还、还……” 小宫女说到这里,仿佛难以启齿,可这未尽之言,却给了眾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皇后柳梦璃眉头一蹙,凤目含威:“还什么?吞吞吐吐的!给本宫说清楚!他们人现在何处?” 小宫女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在、在西角殿最里头的那间耳房……奴婢不敢跟太近,只看到窗户虚掩著……里面、里面有响动……” 在场之人哪个不是人精,这话里的意思,一听便知。 第47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小宫女的话,在宴席上炸开了锅。 底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几个先前就嫉妒封泽萱容貌的小姐,此刻更是用帕子半掩著唇,交换著幸灾乐祸的眼神。 “哎呀,我就说嘛,封小姐长得那般出挑,最是招蜂引蝶,只是没料到在宫里也敢如此大胆……” “可不是,瞧著一副清冷孤傲的样子,私下里竟这么不知检点。可惜了封探那样的謫仙人物,摊上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妹妹,家门不幸啊……” 污言秽语钻入耳中,柳梦璃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她绝不信封泽楷的妹妹会是那等孟浪女子,这背后,定有阴谋。 她凤目一凝,盯著地上发抖的小宫女,厉声喝断了那些议论: “够了!” 威严的声音让全场一静。 “是非曲直,岂是尔等几句舌根就能断定的?” “摆驾西角殿!” 柳梦璃豁然起身,凤袍裙摆划出凌厉的弧度。 “本宫倒要亲眼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皇宫內院,构陷朝廷命官的家眷!” 始终沉默的萧玦尘也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冰冷的视线扫过全场。 看客们立刻噤声,呼啦啦跟上了一大群,生怕错过这场好戏,浩浩荡荡地涌向西角殿。 公寓里,封泽萱嗦掉最后一根粉条,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她擦擦嘴,看著电视直播里那群气势汹汹的人马,唇角挑起一抹冷笑。 【来得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三皇子,你想毁我兄长清誉,我便断你此生前程。】 她想起被自己丟在耳房角落里的“人证”,一个计划瞬间成型。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是喜欢玩毁人清白的戏码吗? 那就让你们玩个够本! 封泽萱意念一动,闪身出了空间。 根据系统的实时定位,她绕到三皇子寢宫后方一处偏僻的假山,飞身跃上一棵大树,隱匿在枝叶间。 果不其然,三皇子萧明瑞正鬼鬼祟祟地在此地与一个心腹说话。 “……事情办妥了?”萧明瑞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那份急不可耐的兴奋。 “殿下放心,那麻子已经进去了,保证让封家那小贱……” “干得好!” 那心腹的话还没说完,萧明瑞就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脸上满是报復的快意。 一个不识抬举的贱人,敢当眾让他没脸。 她那探哥哥更是坏了母妃和他的大计,今天这事,算是便宜她了! 不等那心腹再说什么,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已出现在两人身后。 封泽萱出手如电,在两人反应过来之前,便点住了他们的穴位。 两人瞬间僵住,连眼珠都动弹不得。 封泽萱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似的拎起二人,施展轻功,完美避开所有巡逻的侍卫,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先前那间耳房。 她將三皇子和他的心腹扔在地上,意念一动,掌心凭空多了一枚无色无味的药丸,系统商城里瞬间扣除了1000瓜值。 “合欢散”,遇火即燃,药效霸道。 她將药丸点燃,看著青烟裊裊散开,这才解开三人的穴位,顺手將那心腹的外衣扒了,直接扔到三皇子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满意地带上门,身形一闪,隱匿在不远处的廊柱阴影里,静待好戏开场。 不到一分钟,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封泽萱彻底收敛所有气息,与黑暗融为一体。 帝后二人带著一大群人,终於赶到了西角殿的耳房门口。 离著还有几步远,一阵压抑又古怪的声音就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啊——!你滚开!” 这声音,怎么听都是男人的。 可里面纠缠不清的喘息和动静,却又让人面红耳赤。 在场眾人,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柳梦璃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心中一沉。 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这封家小姐竟是如此…… 皇帝萧玦尘已是额角青筋暴起。 放肆! 在皇宫內院,天子脚下,行此苟且之事,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把门给朕踹开!” 两名侍卫领命上前,卯足了劲,一脚將房门重重踹开!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门外瞬间死寂。 踹门的侍卫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门口。 后面伸长脖子看热闹的公子小姐们,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房內,衣衫碎裂,满地狼藉。 三个男人正死死纠缠在一起,场面不堪入目。 而那个衣衫不整、神志不清、脸上还掛著屈辱泪痕的人…… 赫然是当朝三皇子,萧明瑞! “啊——!” 不知是哪家小姐受不住这刺激,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我的眼睛!我看到了什么!” “天吶!说好的封家小姐呢?怎么……怎么是三个男人!” “那……那不是三皇子殿下吗!?” 一个年轻公子哥没管住嘴,失声惊呼。 话音未落,就被皇帝一记眼刀嚇得魂飞魄散,恨不得当场咬掉自己的舌头。 “滚!都给朕滚出去!” 萧玦尘的怒吼声仿佛要掀翻屋顶,“今日之事,谁敢泄露半个字,诛九族!” 眾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生怕跑慢了被皇帝迁怒。 宫宴自然是不了了之。 三皇子被皇帝下令禁足三月,隨即被侍卫用被子一裹,像扛麻袋似的扛了回去。 至於那麻脸男和心腹太监,则直接被拖出去乱棍打死。 全程被“抬”来看戏的太子萧明轩,在被人背回去的路上,悄悄低下头,肩膀克制不住地抖动。 …… 三皇子是在一桶冰水中被冻醒的。 他浑身酸痛,骨头像被马车碾过一样。 他甩了甩昏沉的脑袋,脑中猛地闪过一张布满脓包的麻子脸,和自己心腹太监那张疯狂扭曲的脸。 他竟然……他竟然和两个男人…… 不,有一个甚至连男人都算不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趴在浴桶边,“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胆汁都呕干了,仍觉得浑身骯脏不堪。 “啊——!” 萧明瑞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地嘶吼起来。 是谁!到底是谁算计了他! …… 与此同时,公寓里,封泽楷悠悠转醒。 一睁眼,便是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他知道,自己又在妹妹的空间里了。 他撑著还有些昏沉的额头坐起,最后的记忆,是在去找妹妹的路上,被三皇子拦住去路,言语轻佻。 他出言抗拒后,没走多远,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口鼻,瞬间失去了意识。 “哥,你醒了?”封泽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刚醒。” 下一秒,封泽萱端著一个大碗出现在他面前,三言两语將宫宴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封泽楷听得心惊肉跳,隨即是滔天的怒火。 想到自己险些被一个男人玷污,他俊朗的脸上覆满寒霜,一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幸好!幸好妹妹及时赶到! “哥,彆气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封泽萱將手里热气腾腾的大碗递过去,“来,尝尝我刚给你做的,解压神器。” 一股浓郁又霸道的酸臭味直衝天灵盖。 封泽楷的眉头下意识皱起,但在妹妹期待的目光下,还是迟疑地夹起一筷子粉,嗦进了嘴里。 q弹的米粉,酸爽的笋乾,吸饱了浓郁汤汁的腐竹……几种味道在口中炸开。 几口下肚,封泽楷先前那满腔的怒火和后怕,竟被这霸道的美味衝散了大半。 他彻底放开,风捲残云般將一大碗螺螄粉吃得乾乾净净。 等哥哥吃完,封泽萱才重新推著轮椅上的“妹妹”,从假山后悄然出来,不紧不慢地混入了准备出宫的人群。 她低著头,步履平稳,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第48章 完了,哥的人设被我玩崩了! 翌日,天色微明。 三皇子府邸还笼罩在惊天丑闻的阴霾下,而皇宫门口,已是另一番光景。 “快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 一道清亮又带著几分懒散的哼唱声,伴隨著“嗖嗖”的破风声,在等待上朝的百官队伍旁响起,格外引人注目。 眾臣循声望去,只见小封大人,正手持两根短棍,棍间以铁链相连,舞得虎虎生风,身形瀟洒俊逸。 那奇异的兵器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招式精妙又古怪。 一群养尊处优的文臣看得眼皮直跳。 “那……那是何物?竟如此凌厉?”一个户部官员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同僚。 兵部侍郎紧锁眉头,他钻研兵器多年,也从未见过这种怪异的路数。“听封大人嘴里念叨的,似乎叫……双截棍?” “嘶——封大人不仅文采斐然,竟还通晓这等奇门武学,当真是文武全才!” 几个翰林院的同僚们捋著鬍鬚,趁机拍马屁。 他们可不敢惹这位爷。 谁知道他脑袋里还藏著多少惊天大瓜,万一哪天轮到自己,那可就完了。 不过,今天的小封大人,好像与往常有些许不同。 眉宇间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 嗯,难以言喻的奔放与不羈。 封泽萱对周围惊嘆的目光毫不在意,沉醉在音乐与招式的世界里,还忘记维持她哥的人设。 无人发现,在她乌黑的髮髻间,藏著一枚比米粒还小的肤色微型耳机。 【摸鱼一天,从晨练开始。统子,今天主题是唱歌!给我来点劲爆的!】 系统快抓狂了。 【不是,宿主你真把我当音乐播放器了?我是一个有格调的吃瓜系统!】 自从昨晚宿主从公寓翻出她那个宝贝蓝牙耳机后,它忍不住播放了一首歌,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宿主戴著耳机,隨时隨地不是叫它放小说就是放歌曲。 它堂堂系统,竟然真的被当成了声控手机! 【有区別吗?你放的歌不也是从瓜田里收来的吗?】 封泽萱在心里懒洋洋地回懟。 系统:【......】 好像……没毛病。 “当——” 早朝的钟声悠远绵长地敲响。 封泽萱收起双截棍,掸了掸衣袖,隨著百官鱼贯而入。 龙椅上的萧玦尘脸色依旧铁青,显然还未从昨日的皇室丑闻中缓过劲来。 底下的大臣们,匯报工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在这时候触了陛下的霉头。 然而,一道不合时宜的心声,又如约在眾人脑海里炸响。 满朝文武瞬间提起精神,却发现小封大人的吃瓜栏目今日停播,改成了金曲点唱。 【系统,切歌,来首格调高一点的,应应景。】 【收到,正在为您播放苏軾经典——《水调歌头》。】 下一秒,一道清越悠扬,宛如天籟的旋律在眾人心中流淌而过,伴隨著小封大人哼唱出的空灵旷远的词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 此词一出,满朝譁然! 尤其是那些翰林院的老学究们,个个激动得浑身发抖,鬍子都翘了起来。 千古绝唱!这绝对是千古绝唱啊!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翰林,当场热泪盈眶,嘴里喃喃自语。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此等胸襟,此等境界,我等穷尽一生亦难及万一!老夫死而无憾,死而无憾了啊!” “封大人之才,当为我朝文坛魁首!” 就连龙椅上黑著脸的萧玦尘,眼中都闪过难以掩饰的惊艷与欣赏。 好一个“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 此子……確实有经天纬地之才。 站在队伍前列的封怀安,此刻更是挺直了腰板,下巴扬得老高,背著手,努力做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可那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却把他內心的狂喜出卖得一乾二净。 他脸上就差写上“看,这是我女儿,不,我儿子,厉害吧”这几个大字了。 然而,他嘴角的弧度还没掛稳三秒,小封大人脑內的曲风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像一匹脱韁的野马,冲向了未知的深渊。 【我爱你,爱著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著你……】 金鑾殿內的议政声,停顿了两秒。 所有文臣脸上那激动与崇拜的神情,齐刷刷地僵住,仿佛被人迎面打了一记闷拳。 老鼠……爱大米? 这是何等……质朴直白的表达? 刚才那“把酒问青天”的仙气呢? 那“千里共嬋娟”的绝美意境呢? 画风崩塌得太快,就像龙捲风! 封泽安骄傲上扬的嘴角耷拉下来,心中长嘆一声。 唉,我女还是书读少了,这词写的,太接地气了些…… 可这还没完,不等眾人从“老鼠爱大米”的衝击中回过神,封泽萱继续跟著脑內的旋律哼唱。 【出卖我的爱,背著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悲愴的旋律配上这直击灵魂的歌词,让不少有过糟心感情经歷的官员瞬间破防。 一个刚刚被小妾捲走私房钱的侍郎,眼角一湿,鼻子发酸,差点当庭哭出声来。 但更多人则是满头问號:谁?谁出卖了封大人的爱? 他这是……被甩了? 哪家姑娘如此不长眼,竟敢辜负我朝第一才子封探? 【如果每一个人 註定要衰老 还不如 留给园 多一瞬色彩......复杂世界总创造 不高兴和没头脑 我却只想 造一只猫......】 这首又是什么? 童谣吗? 为何听著如此……欢快又洒脱? 造一只猫?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某种高深的术法? 眾人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不够用了。 就在大臣们的三观即將崩塌重组之际,一首风格迥异,气势磅礴,却又完全听不懂的歌曲,悠然响起。 【mama!just killed a man……put a gun against his head, pulled my trigger, now he's dead……mama,ooh……】 这……这是什么语言?! 蛮夷之语吗?! 为何一直在悽厉地呼唤母亲?! 封大人是想家了吗? 这撕心裂肺、鬼哭狼嚎般的唱法,真是……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整个朝堂的官员们,从最初的震惊,到中途的迷茫,再到此刻的彻底凌乱。 一个个表情扭曲,仿佛在承受某种精神上的酷刑。 “够了!!!” 第49章 太子被掏,满朝石化 萧玦尘那声“够了”一出口,就后悔了。 他面不改色地开始找补。 看到龙案上摊开的一本奏摺,就朝著下方狠狠掷去。 “张尚书!国库空虚,边防吃紧,你却为区区几箱財物失窃的事来烦朕?” 奏摺精准地砸在吏部尚书张德光的官帽上,又轻飘飘地滑落。 张德光一个激灵,双腿发软。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本就因女儿下药捲款私逃一事心力交瘁。 此刻被皇帝点名,只觉得天旋地转。 “臣……臣罪该万死!陛下息怒!” 封泽萱演唱的大悲咒被强行掐断,很是不爽。 【搞什么飞机?皇帝今天吃了炮仗了?火气这么大。】 系统不当点歌机,立马来了精神。 【宿主,大瓜来了!你还记得太子妃一號候选人,吏部尚书家的张婉儿吗?】 【当然记得,给全家下绝嗣药的那个狼人,她怎么了?】 【张家人发现她下药后,就派人去抓她,结果人去楼空。】 【更绝的在后头!张尚书昨天去匯川钱庄取钱应急。 结果钱庄掌柜两手一摊,告诉他,他家几代人攒下的家底,连带著他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存款,全被一个叫『婉儿』的神秘东家提空了!】 封泽萱听得一愣。 【这……这跟张婉儿有关係?她跑路还能把整个钱庄搬空?】 【宿主你还是太年轻了!】 系统激动地搓手。 【那个匯川钱庄,就是张婉儿背著她爹偷偷开的!】 【她放话出去,说自家钱庄利息比官家钱庄高两成,把张家上上下下,连带那些沾亲带故的亲戚们的钱,全都吸了进去!】 【我靠!商业鬼才啊这是!】 【可不是嘛!人家早就给自己铺好了后路,选不上太子妃,就捲款跑路当富婆。】 【现在啊,她人已经坐在前往南詔国的豪华商船上了,一边吹著海风,一边喝著西域来的葡萄酒,脚边全是金灿灿的银票呢!】 【这人生,也太瀟洒了吧!】 萧玦尘眼角狠狠一抽。 这个张婉儿,心机深沉,手段狠辣! 昨夜他被三儿那逆子气昏了头。 竟忘派人去控制这女人了,让她钻了这么大的空子! 【现在整个京城都传疯了,】系统的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说吏部尚书家重男轻女,苛待女儿,结果遭了天谴。不仅全家男丁都断了根,还被女儿把家底掏空,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以后谁家还敢把女儿嫁进张家?嫁过去守活寡吗?】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 封泽萱在心里拍手叫好。 【跑得好啊,这简直就是反封建反重男轻女的活教材!】 【看以后那些老顽固还敢把女儿当牲口使,被逼急了,学学人家张婉儿,直接给你来个釜底抽薪,把一家子都给掀了!】 【你重男轻女,那就別怪我学习人家张婉儿了!】 满朝文武听得心惊肉跳。 尤其那些家里有女儿的官员,只觉得后背嗖嗖地冒凉气。 小封大人的想法,总是这么…… 清新脱俗又饱含杀气。 封怀安听著女儿的心声,悄悄挺了挺胸膛。 不愧是我封家的女儿,就是这么有见地! 萧玦尘冷哼一声。 罢了。 这张婉儿虽心思歹毒,但终究没对皇家造成实质性伤害。 留著她的传说,正好给那群冥顽不化的老东西们敲个警钟。 跪在地上的张尚书欲哭无泪。 陛下啊,我们张家罪不至此吧...... 【宿主,太子那边有个刚出炉的,热气腾腾,还冒著烟儿呢,吃不吃?】 【吃!必须吃!快端上来!】 【太子殿下不是在家静养嘛,柳皇后的亲侄女柳思颖,刚刚借著探望姑母的名义,单枪匹马杀去了东宫!】 封泽萱眼睛亮了,【快说她杀去干啥了?】 【她一进门,也不说话,就搬了个凳子坐在太子床边,直勾勾地盯著刚睡醒的太子】 【嘖嘖嘖,那眼神,跟狼瞅著肉似的。】 【太子爷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刚站起身,她,她就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满朝文武的耳朵瞬间竖得比驴还长,连呼吸都放轻了。 封泽萱:【快说快说!她干嘛了?】 【宿主,她呀,想在离开京城前,验证一下太子的真实性別。】 封泽萱脑子里闪过了好几种狗血的验证方法。 系统坏笑出声。 【她,快如闪电,稳如老狗,对著太子殿下的……襠部,伸出了罪恶的魔爪……】 “啪嗒。” 一个老臣手里的玉笏掉在了地上。 整个金鑾殿,所有人的思维在这一刻彻底停摆。 【臥槽!这么生猛的吗?!直接上手掏啊?!】 【那太子什么反应?叫没叫啊?】 系统:【太子殿下当场石化了足足三秒呢。】 【接著,发出一声能掀翻房顶的惨叫,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床上一蹦三尺高!】 【那动静,据说半个皇宫都听见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社死现场啊!】 封泽萱笑够 了,再问。 【那柳思颖呢?她的白月光滤镜碎了一地没?】 【何止是碎了!】 系统笑得直打嗝。 【她的手抓到了一团沉甸甸的......触感……十分明確。】 【她当时差点动心了!可惜...】 【可惜什么??】 【当她抬起头,对上太子那张因惊恐、羞愤和屈辱而极度扭曲的脸时,瞬间就幻灭成渣了!】 封泽萱已经笑得浑身发抖,全靠强大的意志力才没在朝堂上笑出猪叫。 这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萧玦尘脸皮疯狂抽搐,竭力维持著帝王的威严。 岂有此理!成何体统! 不过…… 朕的儿子,果然还是隨朕,很有资本的嘛! 新任镇国公柳燕城,一张粗糙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了酱紫色。 他身子猛地一晃,差点当场厥过去。 这个混帐! 他明明已经答应,等宴会结束就带她回边疆。 她怎么还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这下好了,整个镇国公府的脸都被她丟尽了! 【哈哈哈哈,好想看现场直播啊!系统,你没个直播功能什么的吗?太可惜了!】 【宿主,直播功能需要五十万瓜值才能开启哦!请继续努力吃瓜!】 【好吧好吧,任重而道远啊!】 …… 与此同时,封泽萱的现代小公寓里。 封泽楷正端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超大液晶电视上,正分毫不差地直播著金鑾殿內的场景。 柳家那丫头……竟如此……豪放不羈? 他下意识地看向电视屏幕的角落。 就在刚才,屏幕上似乎闪过一个半透明的小窗口。 上面写著“东宫实时画面”,旁边还有一个红色的播放按钮。 封泽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是个读圣贤书长大的君子,深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道理。 偷窥太子殿下的隱私,成何体统! 可是…… 他真的很好奇。 好奇太子殿下那声惨叫,究竟有多惨烈。 好奇柳思颖在“梦想破碎”之后,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抬了起来。 就看一眼,就一眼…… 应该……没关係吧? 第50章 哥哥在线围观:太子社死,猛男贴贴! 封泽楷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指尖微微颤抖。 圣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窥探储君隱私,更是大不敬之罪。 可他转念一想,屏幕那端是当朝太子,国之储君。 他如今的遭遇,已非单纯的私事,一举一动都可能牵动国本。 身为臣子,了解一二,以便日后洞悉朝局,辅佐君上…… 似乎,也算恪尽职守。 他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藉口,內心那点读书人的矜持被好奇心击败。 怀著某种不可言明的使命感,轻轻一点。 液晶屏幕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金鑾殿上热火商议政务的百官,右边则是东宫寢殿內的一地鸡毛。 太子萧明轩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惊魂未定地蜷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护著自己的要害部位,明黄色的寢衣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小半截锁骨。 他嘴唇哆嗦著,一张俊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像是煮熟的虾子,却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而始作俑者,镇国公府的虎女柳思颖。 她正站在床前,低头反覆打量著自己的右手,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茫然,最终归於幻灭。 仿佛她方才亲手捏碎的,不是太子的尊严,而是自己坚守了整整六年的一个幻梦。 “你……你……” 太子好不容易找回一丝声音,却破碎得不成调,带著哭腔。 “你……无耻!下流!” 柳思颖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燃烧著火焰的眸子,此刻已经恢復了古井般的清明。 也罢,六年前出手相救的確实是这位表哥,是自己错把恩情当爱情,还错认了性別。 她坦然开口:“嗯,对不起。” “你……”太子一口气堵在胸口,脸颊涨得更红了。 昨日秋华宴上,他从“封泽楷”的心声中,才记起多年前在隨手救下的那个假小子,竟是自己舅舅的女儿,血脉相连的表妹。 而这位表妹,还把他错认作女子,痴心恋慕至今…… 当时他躺平装睡,只觉得尷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压根不敢醒来。 谁知今日一早,她就单枪匹马杀来东宫,还、还对他做出那等惊世骇俗之事! 真是……羞煞先人! 可对方已经乾脆利落地认了错,又是自己的亲表妹,他还能如何? 总不能打她三十大板吧? 太子此刻只想找个洞府,闭关修仙。 他无力地摆摆手,声音闷闷的:“你先走吧,孤……要歇息了。” “那,太子表哥,你多保重。”柳思颖得到答案,转身便要离去。 就在这时,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哀嚎,那哭声中气十足,九曲迴肠,几乎能把殿顶的瓦片给震下来。 “呜哇——明轩啊!我的太子殿下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太子刚掀起到一半的被子,瞬间愣怔在原地。 下一秒,一个高大壮硕的白影如炮弹般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將他从床上捞起,死死地抱了个满怀。 “明轩啊!还是你对我最好!这世上我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啊!嚶嚶嚶!” 柳思颖的脚步像被钉在地上,整个人都看傻了。 这男人身形魁梧,肩宽背厚,比她爹柳燕城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此刻却哭得梨带雨,一张白胖的圆脸嘟成一团,鼻涕眼泪齐飞,还一个劲儿地往太子怀里钻。 这是什么……巨型嚶嚶怪?! 她、她好像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 柳思颖脑中灵光一闪,瞬间將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天吶!太子表哥也同她一般,心悦同性?! 难怪他方才反应那般激烈,原来是怕自己这位“真爱”误会! 顷刻间,前尘误会,烟消云散。 柳思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同为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之情。 爱情虽没了,但这份因救命之恩而起的守护之心,绝不会变! 为了表哥的幸福,为了不打扰这对苦命鸳鸯,她决定立刻消失。 柳思颖朝著被大汉勒得快要翻白眼的太子,投去一个“我懂你,我支持你,加油!”的鼓励眼神,还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太子表哥,我先走了,你、你们继续……” 太子好不容易从那两块坚实的胸肌间挣出一颗脑袋,刚想开口解释,却只看到表妹迅速消失的背影和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当场憋过去。 又……又被误会了…… “明轩啊,別赶我走!以后我就搬来东宫陪你住!我给你当贴身侍卫!” 吴知谦收紧铁臂,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嚶嚶攻势。 公寓里,封泽楷也被柳思颖清奇的脑迴路带歪了,看著屏幕里那副“猛男娇啼”的画面,怎么看都觉得这两人之间有点什么。 “吴知谦!”太子终於忍无可忍,用上了皇家武学师傅教的卸力巧劲,在吴知谦的腋下一顶一推,终於挣脱了那钢铁般的怀抱,“你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太子整理著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襟,皱眉道:“说吧,究竟出什么事了?” 吴知谦是吴太尉的唯一的嫡子,其母秦氏乃是柳皇后的闺中密友,两人从小一同长大。 三个月前秦氏病故,太子还以为好友已经走了出来。 “明轩啊!” 吴知谦抹了把泪,声音悲痛欲绝。 “我……我不是我娘亲生的!我爹他……他把他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接回来了!他不要我了!呜呜呜……” “什么!”太子惊得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 封泽楷也看得目瞪口呆,吴太尉府的独子,竟然是假的? 他下意识瞥向左边的金鑾殿屏幕,正看到妹妹封泽萱头顶上冒出一个彩色的气泡框。 【系统系统!快快快!吴太尉府这瓜怎么回事?狸猫换太子?真的假的?】 封泽楷呼吸猛地一滯。 这件名为“电视机”的神物,虽听不到妹妹的心声,却能清晰无比地看到妹妹心声的文字內容! 一个实时直播,一个內幕解说。 他妹妹这个“吃瓜系统”,当真……当真神鬼莫测! 不,最厉害的,应当是他家萱儿! 封泽楷的目光透过大屏幕,看著金鑾殿上那个英姿颯爽的少女。 她妹妹定然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才会有这般神通,还拿出神药救他於沉睡。 他何其有幸,能成为她的兄长! 封泽楷心中涌起无限的感慨与自豪,同时,对那个新冒出来的“狸猫换太子”大瓜,也燃起了好奇心。 这背后,又该是怎样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呢? 第51章 十九年父子情,竟是鳩占鹊巢? 金鑾殿上。 封泽萱的注意力,被队列中一个刚刚结束守孝、重归朝班的身影吸引了。 那是吴太尉,他神情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宿主,好戏刚开场!就在昨天,吴太尉回府的路上,马车被一个骨瘦如柴的年轻人给拦了!】 【拦车喊冤?】封泽萱在心里问。 【是的,他直接跪在地上,对著吴太尉的马车哐哐磕头,自称他才是吴太尉和秦夫人的亲生儿子!】 此言一出,队列中的吴太尉,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 一张因丧妻而蜡黄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今日一上朝就听到这道声音在不停地唱歌。 他只当自己哀思过度,魔怔了。 可现在这声音怎么连他的事都知道了? 他警惕环顾四周,所有官员都目不斜视,龙椅上的皇帝也神色如常。 他心中一紧,难道这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靠!他是吴太尉的亲生儿子,那么现在在东宫里,咋咋呼呼的吴知谦又是谁?】 【宿主,还记得十八年前,吴太尉那个因为善妒、构陷秦夫人,被连人带娃一起打包送去庄子上的刘姨娘吗?】 系统循循善诱,【吴知谦,就是那个刘姨娘的种!她当年生產时,趁著府里人多手杂,买通了產婆,把两个刚出生的婴孩给神不知鬼不觉地调了包!】 吴太尉大吃一惊,那个尘封了近二十年的秘密,他也是这两天拷问刘姨娘才知晓的。 这个声音…… 它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封泽萱很是好奇:【吴太尉听他一面之词就信了?吴知谦可是他亲手养了十九年的儿子啊!】 系统:【一开始哪能信啊。】 【结果那年轻人二话不说,直接上了吴太尉的马车。】 【然后扯开自己破烂的衣裳,嗬!那身上,旧伤叠新伤,就没一块好皮肉!】 【他哭著说,刘姨娘知道他不是亲生的,从小就把他当畜生打,就因为他才是秦夫人的亲生骨肉!】 【那他如何得知自己身世的?】封泽萱问。 系统:【刘姨娘和贴身丫鬟夜半密谈,骂他是秦夫人生的孽种,被他躲在门外听了个正著。】 吴太尉袖中的手攥得死紧,传出骨节错动的轻响。 他刚认回来的那孩子叫吴知峰,想起他身上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就无比自责。 若秦娘知道自己的亲生骨肉在外受尽折磨…… 她该会有多痛心啊! 系统:【吴太尉看到他身上的伤,心里莫名动摇了,就把人带回了府。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搞了滴血认亲。】 此言一出,朝班中不少官员都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 滴血认亲? 这法子……不是早被小封大人在心里科普过,纯属无稽之谈吗? 吴太尉这守孝期间,消息也太闭塞了。 【你猜怎么著?】 系统的声音充满了戏剧性,【吴太尉和吴知峰的血,滴进一碗清水,『咻』一下就融到了一起! 然后他立刻把吴知谦叫来,又滴了一碗。嘿,那血,跟油见了水似的,涇渭分明,就是不融!】 吴太尉微微点头,没错,当时的情形就是如此。 这个铁证,虽不能证实吴知峰是秦娘的孩子,却能证实他是自己的儿子。 而自己养大的吴知谦既不是自己的骨血,更不可能是秦娘的孩子了! 用排除法,得出结论: 吴知峰才是自己与爱妻的骨血,而吴知谦…… 他甚至都不是自己的孩子! 当年他怀疑过刘姨娘与外男偷情,苦於没有证据,所以她生下野种后他看都没看过一眼! 【唉,可惜了吴大人不知道滴血认亲也是做不得数的,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决绝的吧。】 封泽萱的声音里满是惋惜。 【生物学没普及的痛啊。可怜了吴知谦,养了十九年,说不要就不要了?】 “做、不、得、数?” 这四个字像四道惊雷,在吴太尉脑中轰然炸开。 他布满血丝的眼里写满了震惊、怀疑和恐慌。 假的? 他亲眼所见,祖宗流传下来的滴血认亲法子为何做不得数? 他开始怀疑人生了。 可这个神秘的声音……描述出来的事也是真实发生的。 他怕了。 他怕自己做错了选择。 那个他从小疼到大,被亡妻捧在手心里的孩子…… 已经被他赶出府去了...... 如果滴血认亲是不准確的,如果吴知谦才是秦娘和自己的孩子,那他岂不是捨本逐末了?! 萧玦尘也算是看著吴知谦长大的,对於吴太尉的做法很是不赞同。 就算不是自己的孩子,也是自己养大的啊! 孩子何其无辜! 当然他是站著不腰疼的那个~ 【那现在吴太尉府是什么情况?】封泽萱追问。 【吴知谦已经被赶出去了。】 系统加重了语气,【刚开始他还不想走,毕竟不管怎样,他都是吴太尉养大的,拥有深刻的感情基础。】 【结果那个新认回来的吴知峰,在他爹耳边吹风,说吴知谦是鳩占鹊巢的孽种,害得亲娘秦氏在地下都不得安寧,还请来道士作法,说亡妻怨气不散,无法投胎!】 【吴太尉一听亡妻,当场就疯了,把吴知谦乱棍打了出去!】 吴太尉嘴唇哆嗦,脸色惨白如纸。 是,吴知峰是这么说的,他也是因为亡妻才下了狠心! 他猛地想起了知谦被家丁拖走时,那不敢置信又伤心欲绝的眼神。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最毒的还在后头呢!】 系统突然话锋一转,【那个吴知峰,表面看起来瘦弱无害,实则恨毒了吴知谦夺走他十九年的富贵。他甚至已经买通了『血刃堂』的杀手,对吴知谦进行埋伏截杀。】 这记重磅炸弹,彻底击溃了吴太尉的神经。 他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朝著前方倒了下去! “吴太尉!” “快!传太医!” 离他最近的官员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扶,整个金鑾殿,瞬间乱成一团。 萧玦尘面色一沉,立刻下令:“速传太医!来人,將吴太尉扶到偏殿歇息!” 【我靠!吴太尉怎么晕了?】封泽萱也嚇了一跳。 系统:【古代守孝期挺难熬的,上早朝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年纪大了遭不住啊!】 【等等!系统,吴知谦不是在东宫吗?那杀手岂不是……】封泽萱忍不住猜测。 系统:【没错!吴知峰得知吴知谦跑去了东宫,以为他是去搬救兵,已经急了! 『血刃堂』的杀手正埋伏在东宫到太尉府的必经之路——长乐巷,等吴知谦一出来,便送他上西天。】 公寓里,封泽楷手动推著轮椅,在光滑的木製地板上来回滑行。 吴知谦他也熟识,性子憨直,心性纯良,如今有性命之忧…… 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吗? “萱儿。”他对著屏幕,无意识地喊出妹妹的名字。 第52章 惊!皇帝老儿不讲武德,竟敢抢我人头! “萱儿。” 金鑾殿的混乱中,封泽萱的耳朵动了动。 她好像,听到了哥哥的声音。 【哥,你呼我?】 她在系统面板里找到那个名为“羈绊传音”的按钮,心念一动,便接通了跨越空间的呼叫。 公寓里,正观看实时直播的封泽楷,突然接收到妹妹的传音。 “妹妹……『呼』,是什么意思呀?”他有点不解。 【呃,就是你刚刚在叫我名字?】 封泽萱意识到自己又用了现代词汇。 “是的,你听到了?”封泽楷声音里透著新奇。 【嗯嗯,听到了。哥,你共享了系统的使用权限。以后你有事,直接在心里喊我名字就成,我这边能感应到,跟千里传音似的。】 封泽楷闻言,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你功德圆满,回天上去了,我们……还可以这样交流吗?” 在他心里,妹妹就是謫仙下凡,不知哪天就要渡劫飞升。 若是以后再也见不到,听不到,那日子该有多难熬。 若是这传音功能够连通天上地下,那至少还能和妹妹说说话,以解相思之苦。 封泽萱一听她哥这个问题,就知道他又开始脑补什么仙女飞升的戏码了。 她赶紧道:【哥,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个凡人,放心,我还要在这儿活到一百岁,陪你吃香的喝辣的,將来还要看你娶妻生子,含飴弄孙呢。】 她知道哥哥已经认定了她的“神通”,再怎么解释也无用,索性顺著他的话往下说,先安抚住他。 【对了哥,你突然叫我,是有什么急事?】 封泽楷这才想起正事,连忙將自己在东宫屏幕上看到的一切,以及吴知谦的处境,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哇哦,那个吴知谦还在东宫哭呢?太子殿下也太好脾气了,换我肯定一脚把他踹出去冷静冷静。】 在自家哥哥面前,封泽萱从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封泽楷想到妹妹风风火火的性子,不禁莞尔,觉得她还真干得出这事。 “萱儿,”他的语气重新变得凝重,“吴知谦虽然咋咋呼呼,但心肠不坏。你说,那个吴知峰会对他下毒手吗?” 【何止是会啊,】 封泽萱撇撇嘴,【我那吃瓜系统刚刚警报了,吴知峰已经雇了『血刃堂』的杀手埋伏在长乐巷,就等他从东宫出来,直接送他去见阎王呢。】 “竟如此歹毒!” 封泽楷心头一紧,“萱儿,此事实在过於凶险,你可不能一个人前往,血刃堂的杀手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他知道妹妹武功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他实在不放心。 他想了想,道:“要不你下朝后直接去东宫告知吴知谦,让他暂住东宫,没事就不要出宫了!” 【哥,你还是那么善良。】 封泽萱的声音里带著笑意。 【不过你忘了我的本事了?区区几个杀手,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我直接杀去长乐巷把他们一锅端了就是。】 “万万不可!太过危险了,还是小心为上。”封泽楷急道。 就在兄妹二人“隔空密谋”之时,朝堂上听不到心声的百官们,都觉得有些奇怪。 小封大人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 平日里那腹誹的心声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一波接一波。 今天倒好,半天没个动静,还真有点不適应。 他们哪里知道,一旦封泽萱开启“羈绊传音”,她那扇通往外界的心声大门,就会自动关闭。 而龙椅上的萧玦尘,早已在心声中断之前,就捕捉到了“长乐巷”和“血刃堂杀手”这两个关键词。 他不动声色地对身边的总管太监王德海使了个眼色,王德海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不多时,几名羽林卫便领命而去。 封泽萱刚结束和哥哥的通话,就听见王德海回到殿上,用他那標誌性的尖细嗓音高声宣布:“退朝——” 【哇哦,王德海公公这嗓子,不去唱腔都可惜了。嗨c说来就来啊!】封泽萱讚嘆道。 系统无语:【宿主,你的审美,统子我实在不敢苟同。】 封泽萱:【没事,你不是人,可以理解。】 系统:【……】 【统子,收工!咱们现在就去长乐巷,会会那帮杀手,让他们知道儿为什么这样红!】 抱著“行侠仗义”的激动心情,封泽萱一路施展轻功,穿过重重宫墙,直奔长乐巷。 然而,当她站在长乐巷的青石板路上时,却愣住了。 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空气中还残留著几丝淡淡的血腥味。 地面上,几处拖拽的痕跡清晰可见,几滩尚未乾涸的暗红色血跡渗入石板缝隙,触目惊心。 【统子,什么情况?这现场……看著像刚发生过一场混战啊。】 【难道我来晚了,吴知谦已经被霍霍掉了?】 封泽萱心里咯噔一下。 系统慢悠悠地回答:【宿主你想多了。皇帝的动作可比你快多了。就在一刻钟前,他派来的羽林卫已经把那几个『血刃堂』的杀手打包处理掉了,现场都打扫乾净了。你看到的,是收尾工作。】 封泽萱:“……” 【靠!皇帝老儿不讲武德!竟然抢我人头!我裤子都脱了……呸,我筋骨都活动开了,结果他连口汤都不给我留?老六行为,太苟了!】 想到太子和吴知谦的关係,她瞬间瞭然。 看来皇帝对吴知谦这个太子的小跟班,也是颇多关照的。 白跑一趟,封泽萱意兴阑珊,转身准备回家。 就在她拐出巷口时,一个穿著粗布衣裙、头戴帷帽的女子行色匆匆地与她擦肩而过。 那女子走得极快,似乎在躲避什么,一只手还紧紧护著怀里的一个包裹。 就在那一瞬间,系统警报声在她脑中疯狂响起,红光爆闪。 【警报!警报!宿主,前方发现s级大瓜!快!跟上前面那个女人!】 s级大瓜? 封泽萱本来蔫下去的八卦之魂,瞬间满血復活。 她立刻收敛气息,放轻脚步,如同一道影子,不远不近地缀在了那女子的身后。 七拐八绕之后,她惊讶地发现,那女子竟然停在了吴太尉府的侧门前。 女子跟门房低语了几句,门房神色一变,立刻跑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匆匆出来,毕恭毕敬地將她引了进去。 【有意思。】 封泽萱为了找到绝佳的视听位置。 她翻身上了对面的屋顶,准备开始新一轮的现场吃瓜。 第53章 系统差点翻车!免费的瓜果然有毒! 封泽萱循著那女子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院落的屋顶。 她轻轻挪开一片瓦,凑到缝隙处,底下烛光摇晃,屋內的情景清晰可见。 只见那女子正站在床前。 床上躺著的人,正是刚从宫里被抬回来的吴太尉,他面色惨白。 “老爷。” 女子摘下帷帽,露出一张乾净的脸,眼神里透著解脱。 “奴婢是秦夫人奶娘的小女儿。” “夫人临终前,托奴婢保管一样东西,並嘱咐,若有朝一日,有自称是她亲生孩子的人上门,便將这封信交到您的手上。” 吴太尉挣扎著撑起病体,一双浑浊的眼睛迸出骇人的光,死死盯著女子递来的香囊。 他伸出乾瘦的手,用尽力气,颤抖著接过。 那熟悉的针脚,是他送给妻子的第一份礼物。 他从里面倒出一张摺叠整齐的信纸,纸张已经泛黄。 展开纸条,指尖触到那娟秀的字跡。 墨痕依旧,伊人已逝。 吴太尉逐字逐句地看,看完后,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眶瞬间通红。 滚烫的泪水砸在薄薄的信纸上,洇开一小团墨跡。 “秦娘……你……你终究……还是不信任於我……” 他捧著那张纸,像个迷路的孩子,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老爷,信物送到,夫人的遗愿也算了了。” “该如何处置,想必老爷自有决断,只希望您……能够善待真正的大少爷。” 女子说完,重重磕了个头,起身便走,不多停留。 屋顶上的封泽萱看得满头问號。 【统子,什么情况?信上写了什么,让吴老头哭成这样?】 系统沉默了三秒,声音里带著一种邀功的兴奋。 【臥槽!宿主,这瓜埋得太深了!幸亏我机智,多往下挖了一锄头,不然刚才差点就让你吃到假瓜了!】 【什么意思?】 封泽萱大为震惊。 【你这破系统还能提供假瓜?】 【是这样的。】 系统解释。 【瓜的本质就是信息流。你上辈子上网吃瓜,有爆料就有反转!信息有真就有假嘛!】 封泽萱深深怀疑,她之前吃过的瓜里也掺了假。 她咬著牙问:【统子,你老实说,以前那些瓜,不会也有假的吧!?】 系统的数据流都有些不稳。 【不不不,宿主你误会了!以前那些绝对保真!都是我了能量核实过的,百分百纯天然无污染!】 封泽萱眯起眼,抓住了重点。 【所以,你这次没能量,给我吃的是免费的二手瓜?】 【还不是因为你太抠门了,几乎不在系统商城消费,我的能量储备都快见底了!】 系统委屈地控诉。 【骗鬼呢!我吃瓜你不也能积攒能量吗?不然你一直怂恿我吃瓜个什么劲?】 系统支支吾吾。 【那个……我最近剁手升级了点新设备……手头有点紧……】 封泽萱这才明白,她这系统也有自己的“统生”,也需要销,不是个单纯的机器。 【行了行了,別卖惨了。快说,信上到底写的什么?原版內容给我看看!】 【好嘞!宿主,这瓜太精彩了!前方高能!】 系统的声音重新兴奋起来,一行娟秀的字跡直接投映在封泽萱的脑海。 “夫君亲启:知你將阅此信时,我或已不在人世。刘氏换子之计,我早已洞悉……” 【等等!】 封泽萱一个激灵,差点从屋顶上滑下去。 【秦夫人她知道?!】 【何止知道!】 系统立刻投出下一句关键信息。 “……然君心已偏,妾不敢妄言,恐君念旧情而心软,致祸根留存。故行此下策,將计就计。刘氏抱走者,实为其亲子!” 【我勒个去!】 封泽萱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吴知峰才是刘姨娘的儿子?那吴知谦……】 系统適时打出最后一句。 “……留於妾身侧,名知谦者,方为我二人嫡亲骨血……” 封泽萱彻底呆住,好半天才在心里爆出一句粗口: 【秦夫人牛逼!这简直是王者级反杀!所以吴知谦才是真太子,吴知峰才是那只狸猫?】 【没错!吴知峰就是刘姨娘的亲儿子!秦夫人在信里说,她这么做,一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二是为了永绝后患,让刘姨娘带著她自己的儿子滚得远远的,再也威胁不到她们母子!】 封泽萱忍不住问:【那秦夫人为什么不直接揭穿刘姨娘的阴谋?当场抓住,人赃並获,不是更解气?】 系统嘆了口气。 【唉,大概是因为吴太尉纳妾,违背了当初『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吧。秦夫人在信里说,她从那一刻起,就不再完全信任他了。她怕他心软,处置不乾净,所以才自己解决。】 封泽萱瞭然。 她想起吴太尉之前那副为亡妻憔悴的样子,还以为他多深情。 结果年轻时也是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 系统捕捉到封泽萱的想法,辩解了一句。 【宿主,吴太尉其实人还不错!那个刘姨娘给他下药,设计爬的床,他事后才不得不负责的,也没去过她那里几次。】 【我呸!】 封泽萱在心里啐了一口。 【一个大男人,连自己都管不住,就是不合格!被人算计了,事后还把人纳进府,天天摆在正妻面前隔应人,这是懦夫才干得出来的事吧!我要是秦夫人,早把他休了!】 系统:【……宿主你对男人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封泽萱懒得再跟它掰扯。 屋顶之下的吴太尉,却清晰地“听”到了这番诛心的话。 他浑身猛地一僵,那心声钻进耳朵,扇得他头晕眼,耳中嗡鸣。 懦夫…… 是啊……他確实是个懦夫! 如果不是他懦弱,怎会让秦娘受那种委屈? 如果不是他识人不清,怎会让奸人得逞? 秦娘在信中未曾指责一字。 可这来自未知处的心声,却字字句句剖开他偽装的深情,露出里面早已腐烂的怯懦和悔恨。 所以,秦娘才会对他失望。 才寧愿用那种方式,独自一人,保护著他们的孩子。 悔恨和痛苦將他彻底淹没。 但现在,不是沉浸在悲伤里的时候! 他的儿子,他真正的、唯一的儿子,还在东宫! 还蒙受著鳩占鹊巢的冤屈! 而他,那个蠢到无可救药的父亲,就在前不久,还亲手將他乱棍打出了家门! 吴太尉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一把掀开被子,不顾身上的剧痛,翻身下床。 “来人!” 他衝著门外嘶吼。 “备车!去东宫!” 第54章 完了!爹的贴心小棉袄开始漏风了! 封泽萱趴在屋顶上,看得津津有味。 【这齣『老子追儿子火葬场』的大戏,可不能错过了。】 【是噠,宿主。吴太尉的马车已经套好了,正往东宫飞奔呢。好戏还在后头。】 【行了,瓜田巡视完毕,我们也该回去了。】 封泽萱拍拍手上的灰。 【突然馋我娘亲手做的红烧肉了,走,回家乾饭!】 她身形一晃,眨眼消失在吴府的屋顶上方。 封泽萱回到听风院时,天色已近黄昏。 她心念一动,將哥哥从隨身空间里放了出来。 “哥,在里边待著不闷吧?” 她一边说,一边细心地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 封泽楷脸上掛著笑意,摇了摇头:“有你那个『电脑』神器,可阅尽天下奇书,又有朝堂和东宫的『直播』可看,加上刚刚还吃了个惊天大瓜,哪里会闷?” 想了想他又道:“如果不是惦记著你和爹娘,我一个人在里边可以待上一个月呢!” 封泽萱被他这回答逗乐了——原来她哥还有当宅男的潜质呢。 “哥,你要是喜欢,下次我给你找点我们那儿的话本子,保证比书店里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好看一百倍!” 她眼珠一转,笑得不怀好意。 嘿嘿,是时候让纯情的哥哥,见识一下现代网络文学的“博大精深”了! 封泽楷瞧她那小模样,便知她又在憋著什么小把戏,宠溺又无奈地回应: “好,都隨你。” 兄妹二人说笑著,一同来到父母居住的听棠院。 院內石桌上,饭菜已经摆好,正冒著腾腾热气。 李云萝见他们来了,笑盈盈地从食盒里捧出一罐酒罈。 “楷儿,萱儿,快来尝尝。这是娘新酿的桂米酒,特意多加了些冰,最是香甜。” 婢女上前打开酒罈的红布封口,一股清冽甘甜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 封泽萱迫不及待地坐下,端起白瓷杯一饮而下,酒液甘醇,桂的清香滑入喉中,一股暖意传遍四肢百骸。 她满足地哈了口气,对著李云萝竖起大拇指:“娘,太好喝了!您的手艺真是绝了!” 李云萝被夸得心怒放,拿起公筷给女儿夹了一大块晶莹剔透的红烧肉,“喜欢就多喝点,多吃点。” 一旁的封怀安呷了一口米酒,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 “都別和我抢啊,这坛酒我包了!我就好云萝酿的这一口!” 李云萝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一把年纪了,还跟孩子似的。” 封泽萱和封泽楷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默默扒饭。 爹,您还能再肉麻一点吗? 一家人其乐融融,正当封泽萱夹起那块肥而不腻的红烧肉,准备大快朵颐之时,系统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叮咚!宿主,吴太尉府的后续瓜来了,热乎的!】 封泽萱精神一振,立刻在心里催促:【快讲快讲!別耽误我吃肉!】 【吴太尉的马车火急火燎地赶到东宫,一进去就抱著吴知谦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老泪纵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把他自己乾的蠢事,还有秦夫人的遗信,原原本本全说了。】 【那吴知谦呢?被他爹的眼泪攻势打动,跟他回去了吗?】封泽萱好奇地问。 【没有!】系统的声音带著一丝解气。 【吴知谦这次硬气了一回!他把他爹从自己腿上扒拉下来,梗著脖子吼: 『你拿棍子打我的时候那么狠,现在说两句好话就想让我回去?门儿都没有!我娘是把我託付给太子的,以后我就住在东宫,给太子殿下当贴身侍卫了!』】 【哈哈哈,干得漂亮!】 封泽萱在心里为吴知谦鼓掌,【总算没白瞎他那一米九八的大个子,有点骨气!】 【吴太尉没办法,嘴皮子都磨破了,吴知谦就是不跟他走。最后还是太子殿下出来打圆场,说让吴知谦先在东宫住下,等情绪平復了再说。】 【吴太尉 只能一步三回头,跟个怨妇似的走了。】 【那那个冒牌货吴知峰呢?下场如何?】 【他?晚上想回太尉府,结果被门房死死拦住,说:『老爷吩咐了,府里没有叫吴知峰的少爷』。】 【他在门外撒泼打滚,叫骂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也没人理他。】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现在估计正蹲在哪个桥洞底下怀疑人生呢。】 听完这一出跌宕起伏的大戏,封泽萱一边啃著鸡腿,一边在心里感慨: 【唉,要我说,这吴太尉也是个奇人。典型的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之前以为吴知谦是野种时,就往死里打。现在知道是亲生的了,就哭著喊著求原谅。】 【这父爱,也太阴晴不定了吧。】 【年轻时要是能这么刚,在刘姨娘爬床的时候就一脚踹出去,哪还有后面这么多破事。】 【非得等到老婆死了,儿子不认他了,才开始后悔。嘖嘖,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正襟危坐的封怀安,夹菜的手微微一顿。 女儿这番犀利的评价,让他背脊有些发凉。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身边温柔嫻静的妻子,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洁身自好。 封泽萱刚好捕捉到,她爹望向她娘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个念头猛地冒了出来。 【等等,吴太尉看著那么老实一男的,年轻时不也被女人算计了。我爹他……】 【统子,新任务!给我扒拉一下我爹的瓜!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黑歷史!】 李云萝持筷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温柔笑意一点点收敛。 封泽楷更是惊得睁大了眼睛,差点被嘴里的饭给呛到。 妹妹,老爹的瓜你也敢吃啊! 不要命了!? 封怀安感觉自己头皮都麻了,手里那杯酒险些捏不稳。 这贴心小袄怎么突然就开始漏风了呢?! 系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查你爹?宿主,你確定?你爹这么个刚正不阿的老古板,能有什……】 它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沉默了两秒后,系统的小嗓音猛地拔高: 【臥槽!臥槽!宿主!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瓜!!】 这声惊呼,在封怀安、李云萝和封泽楷的脑中炸开!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三道目光,不,是六道利刃,齐刷刷地钉在封怀安身上。 一道来自妻子,彻骨的寒意让空气都快结冰。 一道来自儿子,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最后一道,来自…… 他的“乖女儿”。 封怀安僵直著背,如坐针毡。 他做啥了? 封泽萱手里的筷子一紧,一块红烧肉“啪”地一声被她夹断,分成两小块掉在盘子里。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一股子杀气瀰漫开来。 【快说!我爹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破事!他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外室?!】 第55章 震惊!我爹的清白竟被丞相夫人给…… 【你爹他……他早已清白不保啊!】 封泽萱大吃一惊。 【什么玩意儿?我爹跟人滚床单了?!】 【不行,我得赶紧告诉我娘,让她跟渣爹光速和离!我跟哥都跟著娘,让我爹一个人净身出户,守著他的铁饭碗孤独终老吧!】 封怀安身子一晃,险些从椅子上栽下去。 和离?净身出户? 他上一秒还在品鑑妻子酿的美酒,下一秒就要妻离子散了? 李云萝侧目白了丈夫一眼。 封泽楷內心暗道:妹妹,冷静!瓜还没吃明白呢,你怎么先把家给分了!? 【宿主!宿主你给我打住!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系统的声音又急又快,【你爹没出轨!但是比出轨还离谱!】 封泽萱眯起眼:【那是哪样?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要是敢骗我,我就让你恢復出厂设置!】 【別呀,你爹他……他只是身子被人给看光了!】 【???】 封泽萱脑子短路了一瞬。 封泽楷嘴巴张开,忘了咀嚼。 李云萝捏著筷子的手悬在半空。 封怀安更是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谁?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看他的身子…… 还有,他什么时候被看光了? 他活了快四十年,最出格的事就是年少时多喝了两杯酒,趁著酒意跟云萝表明心意,还亲了她一口。 现在……居然被外人看光了? 【是这样的,】系统解释,【你爹不是每个休沐日,都跟几个同僚去城外的温泉山庄泡澡吗?】 【组局的正是林丞相,去的地方也是他家的私產。】 【有一次,林丞相的夫人閒来无事,也邀了几个闺中密友去泡温泉,好巧不巧,她们进的就是你爹他们隔壁那间。】 【林夫人泡著泡著,隱约听见隔壁传来她相公的声音,就好奇地凑到墙边。那墙上恰好有个小孔洞,她往里瞄了一眼……结果就看到了几个仅穿著里衣,被水汽打湿,衣料紧贴在身上的......男人】 【虽然只是一眼,但她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你爹。】 系统悄悄补充:【大概……可能是因为你爹顏值能打,身材也贼顶吧。那宽肩窄腰,可比林丞相松垮垮的肚皮有看头多了!】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一松。 被误看一眼,算不得清白不保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毕竟,泡温泉也没有脱光泡。 封泽萱:【我还以为是什么年度情感大戏呢,结果就这?】 【宿主,別急,精彩部分还在后头呢!】系统忙道。 【林夫人回去之后,时常想起你爹矫健的身躯,还有那惊鸿一瞥的容顏,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於是,她就装作不经意地跟林丞相閒聊,套出了他们每个休沐日都会去那个庄子的准信儿。从那以后,她也鬼使神差地,每次都算好时辰到隔壁那间去,就为了默默欣赏你爹的『美色』。】 【臥槽!这么刑的吗?】 封泽萱惊了,【这有多久了?】 【我看看啊……快四年了。】 封泽萱:…… 李云萝捏著筷子的手,指节泛白。 四年! 她的相公,被別的女人窥探了整整四年! 封怀安:……我的清白啊!呜呜呜……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掛在案板上的猪肉,任人观赏,偏偏自己还毫不知情地乐呵呵泡著澡! 【宿主,最劲爆的是,有一次你爹从池子里一起身,他那苦茶子居然被水下的岩石勾住了!“刺啦”一下,当场阵亡.....】 【而这一幕被丞相夫人尽收眼底~】 【我靠!这可是古代啊!被人看到脚踝就得娶回家的时代!】封泽萱夸张道。 【也就是林夫人已为人妇,不然我爹怕是要喜提新娘子,被迫负责了!】 封泽萱觉得这事儿得重视起来了。 她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开口:“爹,哥哥,我跟你们说啊,你们男子家家的出门在外,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呀!” 她顿了顿,头转向她爹,意有所指地继续说: “特別是去温泉那种地方,我听说现在有些不知廉耻的变態,就爱搞什么『凿壁偷光』,不过人家偷的是光,他们偷的是人!你们以后可要小心点!” 【这样提醒,我爹应该听懂了吧!我真是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封怀安感激涕零:太可以了!我的好闺女! 封泽楷默默记下:以后不去任何公共场合泡澡。 李云萝忽然笑了,嘴角弯起,却让人感觉不到暖意。 她柔声对女儿说:“萱儿放心,你爹和你哥会保护好自己的。” 隨即,她夹起一块鸡翅放进封怀安碗里,声音轻柔:“相公你也多吃点,补补身子,才有力气。” 封怀安拿著筷子,那块鸡翅仿佛有千斤重,迟迟不敢下口。 当晚,封怀安端著盆准备洗漱时,发现主屋的门被从里面栓上了。 “云萝?”他试探著敲了敲门。 屋內传来妻子平静的声音:“夜深了,相公公务繁忙,想必有很多事情需要思考,还是去书房睡吧,清净。” 封怀安抱著自己的枕头,在秋夜的凉风中站著,主打一个淒凉。 翌日早朝。 文武百官站得整齐,封怀安顶著两个黑眼圈,面色憔悴,时不时就幽怨地看一眼精神抖擞的林丞相,看得林正言莫名其妙。 封泽萱站在队列里神游天外,系统又开始广播了。 【宿主,昨晚那个瓜还有后续!林丞相那位夫人,不光偷看你爹泡温泉,回去以后,还画了好多你爹的画像呢!】 【穿衣服的,半露不露的,甚至……她还给这些画取了名字,比如《封郎出浴图》、《御史风姿录》】 【最新一幅,就是她凭空幻想出来的全裸图,题字为——《玉龙臥波图》!】 !!! 站在前排的萧玦尘闻言,正欲开口的嘴瞬间闭紧,龙袍下的身躯抖了一下,险些没绷住。 玉龙臥波图? 林爱卿的夫人,当真是个奇女子。 站在文臣之首的林正言,脚下一个踉蹌,差点闪了老腰。 他夫人……画封御史的……裸图?! 他只觉头顶官帽,霎时绿得刺眼。 【不是?,她竟连我爹的全裸画像都画出来了?那得看得多仔细才行啊!】 【那可不!】 系统嘖嘖称奇,【她宝贝得不行,全都锁在她床底下的小金箱子里呢!】 【金库的钥匙,就藏在她最喜欢的金镶玉的梳妆夹层里。】 【臥槽!那我要不要找机会去偷出来,一把火烧了?这要是流传出去,我爹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你毁不完的。她现在每天等林丞相一上朝,就开始铺纸研墨,进入创作状態,一天一幅,你偷得过来吗?】 【好吧……】封泽萱嘆气。 【唉,还是现代好啊!想看帅哥,打开手机隨便刷,八块腹肌的、人鱼线的应有尽有。这古代人也太可怜了,只能用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方式……】 【宿主,说到裸体,我这还有一个超级无敌劲爆大瓜,你要不要吃?】 【刺激吗?】封泽萱问。 系统拍著胸脯保证道:【非常刺激!比你爹这个瓜,刺激一百倍!】 【那还等什么!吃!】 第56章 惊天秘闻!百年世家竟靠喝…… 【来了!】 【宿主,抓稳了,这个瓜,能把你的天灵盖掀飞!】 系统打了鸡血般的声音在脑中炸响。 封泽萱瞬间来了精神,刚才还因林丞相夫人那点风流韵事而有些发散的思绪,立刻被拧成了一股绳。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摆出了专业吃瓜的姿態。 【快说!】 【本次惊天大瓜的主人公,乃大夏开国元勛,中流砥柱——定国公府!】 定国公,徐振业。 封泽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队列最前。 那个鹤髮童顏的老者,即便已有八十高龄,腰杆依旧挺得像一桿老枪。 朝野上下,谁不称讚一句徐家门风鼎盛,福泽延绵。 据说老国公每日清晨还能打一套刚猛的拳法,虎虎生风。 此刻,金鑾殿上。 被点到名的徐振业正闔目养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若细看,便会发现他白的眼睫,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藏在宽大朝服下的手,攥紧了手中的象牙笏板。 龙椅上的萧玦尘也投去一瞥,心下微动。 定国公府一向低调守旧,能有什么惊天大瓜? 【长寿世家,总不能是集体背著我修仙吧?】 封泽萱暗自腹誹。 【嘿,他们家能长寿,不是风水,也不是修仙。】 系统卖了个关子,【是靠一种特殊的……饮食习惯。】 【他们家,喝奶。】 喝奶? 封泽萱一愣,满朝文武也有些莫名。 【牛奶羊奶也算瓜?我爹早上还喝一碗呢。】 【嘖,当然不是牛羊的。】 系统压低了声音,那故作神秘的调调,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是……人奶。】 “嘶——” 此言一出,原本庄严肃穆的朝堂上,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站在后排的几个年轻官员,脸上布满了怪异与噁心。 让乳母餵养婴孩,是常事。 可一群大男人,甚至白髮苍苍、位极人臣的老国公,还在喝这个……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透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诡异和噁心。 封怀安的眉头拧成了死结,作为御史,他本能地嗅到了风纪败坏的气息,但眼下的事情,又远超“风纪”二字所能涵盖的范畴。 萧玦尘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 他幼时体弱,太后確曾动过让他饮人乳固本的心思,却被他以“非婴孩,不饮此物,有辱国君之尊”为由强硬拒绝了。 没想到,定国公府…… 【不是吧?这口味也太重了!】封泽萱也被震住了。 【我以为林夫人画我爹裸图已经够变態了,没想到还有更变態的!】 【宿主,你以为只是喝普通的人奶那么简单?】 系统发出桀桀怪笑。 【他们喝的,是女子生產之后,头三个月分泌的,被他们奉为『黄金之液』的……初乳!】 “什么?!” 这一次,不再是抽气声。 队列中,一个老臣脚下没站稳,身体猛地一晃,险些栽倒。 幸好被身旁同僚眼疾手快地扶住。 定国公徐振业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终於出现了一丝清晰的裂痕。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 【为了確保这『黄金之液』的绝对新鲜、纯净,且这个秘密永远不会外泄……】 【定国公府的男子,从不寻找外面的奶娘。】 【他们选择……不断纳妾!】 “轰”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眾人脑中炸开。 纳妾……为了喝奶? 这已经不是荒唐,而是……邪门! 【这瓜好像越来越烫嘴了……】 封泽萱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她已经有了极度不祥的预感。 【然后呢?那些妾室和孩子呢?】 【定国公府男子成年后,便会纳身家清白的贫家女子为妾,並签下死契。】 【这些妾室唯一的任务,就是不停地怀孕,生子。】 【一旦诞下孩儿,她们甚至连看一眼自己孩子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立刻带走,送到府中隱秘的后罩房。】 【在那里,她们没有名字,只是府里男人们的『奶源』。】 封泽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们的结局呢?那些无辜的孩子呢?!】 【喝完头三个月的初乳,这些女子便失去了利用价值。为了灭口,会被灌下哑药,毁掉容顏,转手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从此生死不知。】 【至於那些孩子……因为生父不详,在那些高贵的国公府男人们看来,是玷污血脉的野种。】 【所以不论男女,都会被管事统一处理,卖给人牙子,从此流落天涯,是死是活,再无人问津!】 这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金鑾殿內轰然炸开! 祥瑞世家? 开国元勛? 这分明是一座用无数女子和婴儿的血泪白骨,堆砌起来的人间炼狱! 封怀安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 他身为御史,风闻奏事,竟对此等藏在眼皮子底下的滔天罪恶一无所知! 林正言更是脸色煞白,他想起自己还曾当眾夸讚过定国公治家有方,福泽深厚。 现在想来,每一句夸讚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自己脸上。 【我操!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畜生!简直是丧尽天良的畜生!】 封泽萱在心里破口大骂,气到浑身发冷。 【为了那点虚无縹緲的长寿,毁了多少无辜女子的一生,卖掉自己的亲生骨肉!】 【他们晚上睡得著觉吗?!他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他们还真就睡得著。】系统凉凉地说。 【因为他们家基因好,確实代代长寿,有的甚至能活到一百多岁。 他们便將这一切都归功於喝初乳的『秘方』,对此深信不疑,並作为最高家规代代相传。】 【狗屁秘方!一群没文化的蠢货!】 封泽萱气得想打人。 【人的寿命主要取决於遗传基因、生活方式和医疗环境!他们家就是天生长寿的基因,跟喝那玩意儿有半毛钱关係!】 【初乳对新生儿来说是黄金,因为它富含抗体,能帮助脆弱的婴儿建立最初的免疫系统。但对一个消化系统和免疫系统都健全的成年人来说,除了提供点蛋白质和脂肪,屁用没有!甚至还不如一个鸡蛋有营养!】 【为了一个自我安慰的心理作用,造下如此杀孽!简直愚蠢又恶毒到了极点!】 这番现代科学的“科普”,清晰地传入了萧玦尘的耳中。 原来如此! 原来那被奉为神药的母乳,对成人而言,並无奇效。 第57章 什么?直接喝?呕!满朝文武当场吐了! 萧玦尘俯瞰著金殿之下的徐振业。 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正在崩塌的腐朽牌坊。 徐振业的镇定彻底碎了。 他能感到背后同僚投来的视线,如芒在背,刺得他皮肉生疼。 连他身边平日里与徐家交好的几个世家之主,此刻都下意识地挪动脚步,与他拉开距离,生怕沾上这泼天的脏水。 徐家最核心、最阴暗的秘密,就这么被一字不差地抖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事儿必须得管,简直是往我三观上泼开水,天理难容!】 封泽萱在心中无声地怒吼。 【但是口说无凭,定国公府盘踞百年,树大根深,肯定会抵死不认。】 【必须找到铁证!】 【他们做事再谨慎,也不可能毫无痕跡。那些卖身死契,处理女子和婴儿的秘密帐本,肯定藏在府里某个角落!建议直接快进到抄家环节!】 【只要搜出来,就是铁证如山,想洗都洗不乾净!】 萧玦尘听著这番条理清晰的分析,脸上恢復了几分帝王的沉静。 他抬手,食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一敲。 站在他身侧的总管太监王德海立时会意, 他无声地退后半步,对殿角阴影处的一名侍卫递了个眼色。 那名羽林卫校尉身形一闪,便悄然退入殿角阴影,消失不见。 一张针对百年世家的天罗地网,已在无声中撒开。 封泽萱在心里痛骂发泄后,胃里忽然一阵抽搐。 极致的愤怒和噁心,让她的身体都开始抗议了。 【不行了,这瓜太噁心,搞得我生理性反胃了……】 【骂人也是个体力活,情绪波动太大,肚子都饿了。】 【急需一点甜食来补充我为正义发癲消耗的卡路里,不然我这受伤的心灵和空虚的胃没法治癒了。】 【不知道娘亲今天准备了什么点心,桂糕、杏仁酪、奶皮卷……】 正准备出列弹劾的封怀安,听见女儿这毫无心肝的念叨,嘴角狠狠一抽,刚提起来的一口丹田气差点当场泄了。 闺女啊,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掀起了一场多大的风暴,怎么转眼就惦记上吃了? 龙椅上的萧玦尘,眼角也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殿下那个正“神游天外”的清秀少年,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 也好,听他念叨几句吃的,倒让朕的杀意稍稍冷静,不至於立刻下令將那老贼当场拖出去凌迟。 有此一人在朝,何愁国之蛀虫不除。 只是这代价,好像是满朝文武岌岌可危的三观和心臟。 定国公强撑著最后一口气,只盼著这该死的早朝赶紧结束。 可封泽萱心里的瓜田,还没到收摊的时候。 【唉,不过话说回来,这定国公府也太变態了,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反胃。】 她纯属好奇。 【难道他们喝的时候,就直接端个碗过去吗?那画面也太接地气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要饭呢!】 萧玦尘原本准备宣布退朝,听到这句心声,抬起的手顿在半空。 他也想知道,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究竟还能丧心病狂到何种地步。 系统幽幽的语调响起: 【宿主,你这就想简单了。】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飪方式。】 【碗?那是死物。在他们看来,多转一道手,『精华』就散了。】 【臥槽,那不然呢?】 封泽萱脑中警铃大作,一个极其荒诞且污秽的念头闪过。 【不、不会吧……】 【他们是……直接喝的。】 【直接喝?!】 封泽萱脑子里瞬间闪过某些需要打码的画面。 【怎么个直接法?】 【定国公府的祖宗,被一个江湖术士忽悠,说女子初乳是至阴之物所化的至阳之精,必须以活人之躯为器皿,直接吮吸,方能夺天地造化,延年益寿。】 【所以,每一位刚生產完的妾室,都会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押著,带到府中主子的臥房。】 【她们不能穿寻常衣物,身上只披一件前襟大开的单薄纱衣,上半身完全赤裸。】 【然后被迫跪在床边,任由那些行將就木、散发著腐朽气息的老头子……埋首享用。】 【即便是三九寒天,大雪纷飞,也是如此。】 系统幽幽地补充。 【据说,这样才能保证初乳带著女子的体温,保证那所谓的『精华』分毫不失。】 【畜生!简直不是人!】 封泽萱气得浑身发抖,血液直衝头顶。 【这帮老不死的,怎么不直接把自己埋土里当肥料呢!】 【他们把女人当什么了?把人当什么了?!】 【他们还以此为荣呢。】 系统冷酷地击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他们认为这是维持家族荣耀的必要『献祭』,那些妾室能为定国公府的『长寿大业』献身,是她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至於生下来的孩子,不过是获取初乳的副產品,卖了还能换几个钱,简直是变废为宝,贏麻了。】 够了。 真的够了。 萧玦尘再也听不下去。 “退朝!”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猛地站起身,龙袍猛地一甩,拂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后殿。 那背影,带著山雨欲来的狂暴。 一回到御书房,萧玦尘一脚踹翻了身旁一人高的青铜香炉。 轰隆——! 铜炉轰然倒地,香灰与燃香撒了一地。 “王德海!” “奴才在!” 王德海公公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头死死抵著地面。 “传朕旨意!” 萧玦尘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命羽林卫都统李猛,即刻点三千精兵,给朕把定国公府围成铁桶!” “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王德海领命,声音都在发颤。 “再传旨!” “刑部尚书、大理寺卿、都察院左都御史,三司主官,立刻给朕滚过来!” “告诉他们,” 萧玦尘一字一顿,“朕要亲自审问!让他们带上最好的仵作和画师!” “是!奴才这就去!” 王德海正要退下。 “等等!”萧玦尘叫住他,“传朕密令给李猛,入府之后,第一要务,是给朕找到那间所谓的『后罩房』!” “把里面所有的人和物,都给朕原封不动地看好了!” “还有!府內所有书房、库房,全部查封!给朕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些骯脏的死契和帐本给朕挖出来!” “朕要让定国公府的百年『荣耀』,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地,昭告天下!” 第58章 疯了!他竟將亲生子扔进猪圈! 下值回到封府,封泽萱径直衝进她娘的小厨房。 她急需碳水和分,来超度一下被创飞的灵魂。 她一口气炫完三盘桂糕和一碗杏仁酪,翻江倒海的胃才算平復下来。 擦了擦嘴,她踱步到哥哥的听竹院。 封泽楷独自坐在窗边,望著窗外的石榴树出神。 “哥,我回来了!” 封泽萱走过去,推了推他的轮椅。 她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她哥身边。 “今天上朝吃到了一个阴间大瓜,哥,你要不要听我復盘一下?” 封泽楷通过早朝直播,已经知道了全部经过,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说说看。” 於是封泽萱又把定国公府的齷齪事复述了一遍。 封泽楷望向自家妹妹,声音乾涩。 “萱儿,这些……全是真的?” 他自幼饱读圣贤书,以“仁义礼智信”为准则,穷尽所有想像,也想不出那般视人命为草芥的景象。 “系统说的,肯定是真的了。” 封泽萱嘆了口气,“哥,这世道,比书里写的脏多了。” 封泽楷沉默了良久。 他才缓缓转过头,眼底温润不再,取而代之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锐利。 “萱儿。”他一字一顿,“这种畜生,以后我见一个,收拾一个。” 封泽萱看著哥哥眼中燃起的火苗,心头一暖。 很好,她的哥哥拥有一颗纯正的赤子心。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打了鸡血般在脑中响起。 【叮咚!您的显眼包已上线!定国公府灭绝人性惊天大瓜,让您一次性斩获三万瓜值!】 【恭喜宿主!帐户总余额高达三十八万!距离兑换『生肌续骨丹』,治好你哥哥的双腿,又近了一大步!】 封泽萱乐开了。 【芜湖起飞!统子你就是我的神!老娘的咸鱼退休生活在招手了!】 正感受著妹妹喜悦的封泽楷:…… 他突然觉得,这双腿……好像也不是那么急著好? “不行,我得去趟定国公府,先把证据搞到手,再密报给皇帝!” 封泽萱一拍大腿,站起身就想走。 “哥,我先走了!” 封泽楷一把拉住她的衣袖,眉头紧锁:“萱儿,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那可是国公府!” “放心吧哥!我的神通你还不晓得?” 她冲他俏皮地眨眨眼。 身形一晃,人已经走远了。 封泽楷只能进到妹妹的洞府,再次打开电视神器,实时关注妹妹的行踪。 封泽萱轻车熟路,在鳞次櫛比的屋顶上飞速穿行。 她足尖在瓦片上连点,身形在夜色中飞快跳动。 正当她跑得兴起,一阵沉闷的破空声突兀地传入耳中。 啪!啪!啪! 那是藤条狠狠抽在皮肉上的声音。 一下接著一下,毫不留情。 她脚尖在瓦片上一点,身形一顿,悄然停在一处高高的屋脊上,凝神细听。 【统子,这是什么情况?大型家暴现场?动静还挺大。】 【宿主!別往前跑了!皇帝已经把定国公府的罪证拿到手,目前那边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你现在去晚了!】 封泽萱额角青筋一跳。 【臥槽!皇帝老儿这么猛的吗?!还早就拿到证据了?看来他很不简单啊!】 【统子你为啥不早说!害我白跑一趟!】封泽萱嗔怪道。 系统嘿嘿一笑。 【莫急莫急!虽然前方的热闹错过了,但脚下这个瓜保熟!宿主,这瓜又黑又硬,主打一个刺激,不尝尝再走?】 封泽萱眼睛一亮。 对啊,来都来了~ 她一个翻身,悄然落在旁边一户人家的墙头上,探头往院里瞧。 院中景象让她一愣。 一个消瘦的女子,握著一根食指粗的藤条,面无表情地一下又一下抽打在跪著的男人背上。 男人脊背挺得笔直,上身赤裸的后背已经皮开肉绽,但他任由鞭笞落下,只在力道最重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绝不求饶。 【统子,这男的犯啥事了?被打成这样,一声不吭的?】 那挥鞭的女子手腕猛地一僵,警惕地扫视空无一人的四周。 她只当是自己幻听,咬紧牙关,抡起藤条,再次狠狠抽下。 这时,旁边一间紧闭的屋子里传来“砰”的一声沉闷撞击。 【里头还有人?】 【宿主,里面是这女人的婆婆,她被锁在屋里了。】 【臥槽!这位姐战斗力这么彪悍的吗?家暴不分男女啊!这里面有啥內情?要不要下去救人?】 【宿主,有大瓜!吃完再决定要不要多管閒事吧!】 封泽萱眼珠一转。 【等等,有瓜得一起吃。】 她熟练地点开“羈绊传音”功能。 【哥!在吗?快进空间打开电视!】 【別睡了,起来嗨!半路发现新瓜田啦,快看现场直播!】 片刻,封泽楷哭笑不得的声音传来:“好,哥哥在看了。” 切断通讯,封泽萱又飞身跃上那间传出撞门声的小屋屋顶。 她轻轻扒开一片瓦,往下看去。 一个头髮白的老婆子双手被反绑,嘴里塞著破布,正用身体拼命撞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绝望声响,想去阻止院中的暴行。 【统子,这瓜展开说说。】 【宿主,被打的男人叫李严华,寒门出身,妻子周静依。一年前他还是这个家的天。】 【他中了进士后,嫌弃妻子出身低微,性子软弱,对他仕途无助,起先是打骂,后来变本加厉。】 【周静依怀孕生子后,他竟嫌婴儿夜啼吵闹,把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扔进猪圈,然后把她拖回屋里,抽打了一夜。】 【我靠!这男的有毛病吧!他妈呢?但凡是个人都干不出这事儿吧?】 【他妈?她非但不拦,还站在门口骂儿媳是丧门星,生个討债鬼,觉得儿子打得好,私下里也是百般磋磨。】 【那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兔子急了咬人?】 封泽萱看著院中那个面无表情的女子,无法將她同受气包联繫起来。 系统沉默了一瞬,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凉意。 【因为那天她挨完打,浑身是伤地爬到猪圈去找儿子时......】 【发现孩子已经被饲养的猪给分食了。】 第59章 我的復仇,竟是他无上的享受? “我操……” 封泽萱震惊到头皮发麻,一句粗口脱口而出。 公寓空间里,封泽楷手中的书卷“啪”地一声掉在羊毛地毯上。 他整个人也惊呆了。 猪……吃人? 不是野史?不是传说? 系统冰冷的声音继续在脑中迴响。 【周静依亲眼看到那一幕,当场就疯了。】 【那一刻,她的人性被彻底碾碎,心臟也跟著一同死去。】 【剩下的,不过是一具只为了復仇而活的行尸走肉。】 【从那天起,她像是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对她的畜生丈夫和那个冷眼旁观、恶语相向的婆婆,展开了疯狂的报復。】 【该!】 【这对畜生母子就该千刀万剐!活该!】 封泽萱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院中,似乎是听见了这句来自灵魂深处的吶喊,周静依眼中血丝更重。 她抡圆了手臂,手中的藤条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更狠地抽了下去! “啪!” 这一鞭,力道重得让李严华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一道崭新的血痕在他背上绽开,但他依旧闷哼一声,跪得笔直。 【不对劲啊。】 封泽萱猫在墙头,眯起了眼睛。 【这男的少说也有一米八,身板这么壮,怎么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跪著挨打?】 【他婆娘瘦得跟竹竿一样,风一吹就倒。】 【他完全有能力反抗的,难道是良心发现,心怀愧疚了?】 系统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宿主,他確实是这么对他妻子说的。】 【他说他愿意接受任何惩罚,绝不反抗,以此赎清自己的罪孽。】 【放屁!】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能把亲生儿子扔进猪圈的畜生,他会有愧疚心?】 【他的心早被狗吃了!】 封泽萱一个字都不信。 系统嘿嘿一笑。 【宿主果然机智,他当然不是因为愧疚。】 【那他图什么?】 【图她手劲大,抽得爽?】 封泽萱百思不得其解,隨口吐槽了一句。 【答对了!就是图她抽得爽!】 封泽萱脑子宕机了一秒,差点从墙头栽下去。 【宿主,你听说过一个词吗?叫『抖m』。】 【上辈子……略有耳闻……】 【这个李严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抖m。】 【说白了,他有受虐的癖好。】 【周静依的每一次抽打,对他来说,都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享受。】 公寓里,封泽楷感觉自己的三观再一次被妹妹的心声按在地上,用鞋底狠狠摩擦了一百遍。 世间竟有这般……以遭受虐待为乐的人吗? 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院子里,周静依高高扬起的手臂,在听到那句“极致的享受”时,彻底僵在了半空。 藤条的末梢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却再也落不下去。 她所有的恨,所有的怨,所有的报復,竟然……是在让他享受? 李严华久久没有等到下一鞭落下,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 他甚至缓缓抬起头,那张尚算英俊的脸上,眼神竟是湿漉漉的,像一只被主人中途拋弃的小狗,巴巴地望著她。 “嘶——” 周静依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如果那个在她脑中迴荡的、诡异的声音说的是真的…… 那她这些日子以来,拼尽全力所做的一切...... 意义何在? 她日夜啃噬內心的仇恨,又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 她瞬间陷入了巨大的茫然和荒诞之中,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不对啊统子,逻辑对不上。】 封泽萱的思绪飞速运转。 【李严华要是有受虐倾向,以前怎么会是个家暴男?】 【他不是应该求著他老婆打他吗?】 系统:【因为他要的不是摇尾乞怜。】 【宿主,对他这种人来说,即使有受虐倾向,也必须由自己来主导这段关係。】 【他要的,是对方发自內心地、主动地想要折磨他,而不是他求来的施捨。】 【可他妻子周静依,原本是个性子软弱,逆来顺受的女子,根本演不来施虐者这个角色。】 【那怎么办呢?】 系统循循善诱。 封泽萱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上辈子她送给龟毛朋友一堆超难拼的乐高,结果朋友反手送了她一套五三真题。 两个都送了对方她们自己喜欢的礼物...... 【我懂了!】 【你想別人怎么对你,你就先怎么对別人!】 【所以这个畜生渴望他老婆虐待他,就先虐待他老婆,真实目的是想诱导她,把她逼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系统发出一声讚许的“叮”声。 【完全正確!】 【他会通过所有途径去刺激、去伤害、去诱导伴侣『觉醒』,然后满心期待地等著对方主动出击的那一天!】 【我麻了……】 封泽萱感觉自己的cpu快烧了。 【所以现实中那些家暴男,是不是內心深处,其实也渴望被伴侣暴力对待?】 【確实有很多这样的深井冰哦!】 【只要对方能鼓起勇气强硬反击,把他按在地上揍一顿,他反而会立刻软下去,甚至对你產生病態的依赖!】 封泽萱:【我滴个乖乖,长见识了!】 封泽楷默默扶额:哥哥也长见识了,以后选妹夫的標准,又得加上一条了—— 得.....是个正常人。 系统沉默了一瞬,接下来的话,连封泽萱都听出里面的寒意。 【那个可怜的孩子,就是他用来点燃妻子『潜能』的火种,是他那变態欲望得以最终满足的……关键一步。】 封泽萱:【我有点……无法理解这种癖好。】 【很简单,宿主,对有些人来说,极致的痛苦,就是极致的欢愉。】 【痛感和快感在神经层面上是相关联的,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辣是一种痛觉,却有很多人喜欢】 【当然,】系统话锋一转,【对李严华来说,肉体的疼痛都只是开胃小菜。】 【他渴望的,是更深层次的被折辱,被轻视,被当成一文不值的破布。】 【因为只有那样,他才觉得自己是活著的,是真实的他。】 【他变成这样,总有原因吧?】 封泽萱忍不住追问。 【总不能生下来就是如此吧?】 系统等的就是这句话。 【嗯,这一切,都跟他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父亲有关。】 第60章 求你了,拿起鞭子继续打我! 【嗯,这一切,都跟他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父亲有关。】 封泽萱心里一动。 【原生家庭的瓜?】 【速度!】 系统没说话,直接將几段无声的画面投射进她脑海。 第一幅画面,一个瘦小的男孩跪在地上,肩胛骨支起单薄的衣衫,面前散落著几卷书。 是幼年的李严华。 一个男人提著荆条走来,满身酒气,眼白布满血丝。 他的父亲,一个考了几十年连个举人都没捞著的落魄秀才。 “《论语》第七篇,为何背不出!” 男人咆哮,荆条卷著风声,抽在男孩背上。 “啪!” 血痕瞬间绽开。 男孩身体一颤,却咬紧牙关,脊樑挺得更直。 “不求饶?” 男人的怒火被这沉默点燃,抽得更凶。 “你以为你是谁?天生傲骨?” “我告诉你,你就是我胯下的一泡尿,贱命一条!” “啪!啪!啪!” 男孩的身体隨著抽打的节奏颤抖,汗水浸透了破旧的粗布衣,洇出点点血色。 画面切换。 男孩捧著一个肉包,热气氤氳,他像献宝一样递给父亲。 “爹,我帮张大户抄书,换了十文钱,给您买的。” 男人夺过包子,咬了一大口,油顺著嘴角流下。 他咀嚼著,眼神却越来越冷,突然一巴掌扇在男孩脸上。 “会赚钱了?” “觉得比老子强了?” 他把剩下的半个包子砸在地上,用脚底碾进泥里。 接著,他拎起了墙角那根荆条。 “我让你能耐!” “我让你光宗耀祖!” 一下,又一下。 无论李严华做错,还是做对,换来的永远是贬低、羞辱和毒打。 那根荆条,是他童年里唯一的“父爱”。 封泽萱的意识回到墙头,胃里一阵翻搅。 【我靠……我懂了……】 她结合信息,脑子飞速运转。 【这变態的逻辑是反的?】 【他爹拿荆条抽他,是在表达父爱?】 【所以他削尖脑袋考进士,不是为了光宗耀祖,是满世界找个新爹来抽他?一个能赐予他这种『爱』的人?】 【回答正確。】 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 【所以周静依,就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那个『施虐者』。】 【他一步步砸碎她的温柔,践踏她的尊严,甚至亲手杀死他们的孩子……】 【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把那根代表『爱』的荆条,亲手交到她的手上。】 【那个可怜的孩子,就是他献祭给自己变態欲望的……投名状!】 院中,周静依的信念彻底崩塌。 她手中的藤条“啪嗒”一声,从指间滑落,掉进灰尘。 支撑她活下去的最后一根脊樑,也跟著那根藤条,一同断了。 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整个人像一尊被抽掉灵魂的木雕。 突然,她笑了。 “嗬嗬……嗬嗬嗬嗬……” 笑声从她喉咙里挤出,破碎,嘶哑,像被砂纸打磨过。 很快,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刺穿夜色。 那笑声里没有喜悦,只有疯癲和无尽的绝望。 李严华一直低头享受著。 藤条落地的声音让他不悦地皱眉。 当妻子的狂笑响起,他脸上露出孩童般的困惑,不明白自己的“玩具”为何突然坏掉。 他从地上爬起,赤裸著血肉模糊的后背,挪到周静依面前。 他捡起藤条,动作笨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硬要塞回妻子手里。 “静依。” 他声音沙哑,带著催促。 “別闹了,继续打我,求你了。” 周静依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抬头,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住眼前的男人。 这个她爱过,也恨过的男人。 原来,一切都是骗局。 她的爱,她的恨,她的孩子,她的痛苦。 全是他用来取乐的、病態的工具。 一股比恨意更噁心、更冰冷的情绪,从她空洞的身体里升起。 墙头上,封泽萱看得心急火燎。 【打他?】 【打他不是让他爽吗?】 【清醒一点啊大姐!】 【这种畜生,就该把他腿打断,让他一辈子跪在猪圈里,求著猪来踩他!】 【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这句心声,这句心声如同一道惊雷,劈开周静依混沌的脑海。 她猛地安静下来。 对啊。 打他,是让他享受。 那就不打了。 真正的报復,是剥夺他所有的享受,给他,他不想要的折磨。 周静依看著丈夫递来的藤条,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 她没有接藤条。 她站起身,转身,走向墙角。 她在一堆柴火中,抽出了一把用来劈柴的、刃口捲曲的斧头。 李严华看到斧头,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喜悦。 藤条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以为,这是妻子因为“爱”他,准备的更刺激的游戏。 他愉悦地闭上了双眼。 周静依拖著斧头走回,斧刃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在李严华面前站定,她抡起斧头,用厚重的斧背,对准他右腿的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下!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闷响。 李严华的脸瞬间扭曲,极致的、纯粹的痛苦让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啊——!” 这叫声和他之前享受的闷哼截然不同,充满了纯粹的、无法忍受的惊恐和剧痛! 他再也跪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地,抱著自己以诡异角度弯折的右腿,涕泗横流。 痛! 太痛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痛! 这不是“爱”的鞭挞! 这是一种纯粹的、无法忍受的折磨! 周静依面无表情,不等他喘息,又抡起斧头,朝著他另一条腿的膝盖,再次砸下。 “咔——嚓!” “啊啊啊啊!” 她丟开斧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腹中的孩儿,被猪分食时,是不是也像你现在这样疼?” 第61章 姐姐杀疯了,还送我一筐柿子 屋里,李严华的老母听见惨叫,开始用身体撞门。 “砰!砰砰!” “开门!周静依你个疯婆子!你对我儿做了什么!” 周静依提著斧头,走到小屋门口,抽开了门栓。 门一开,蓬头垢面的老太婆嘶吼著冲了出来。 她跌跌撞撞扑向地上翻滚的儿子。 还没碰到衣角,一头白的头髮就被周静依薅住。 周静依拖著她,一步步走向院角。 猪圈里几头肥猪听见动静,用鼻子拱著木栏,哼哼唧唧。 “你放开我!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周静依不理会她的咒骂,拉开猪圈木栏,在老太婆尖利的叫声中,一脚將她踹了进去。 “啊!” 老太婆摔在湿滑恶臭的烂泥里。 几头肥猪立刻围上来,兴奋地哼叫,还用脏污的鼻子去拱她的脸。 隨后,周静依回到院中,抓著李严华的头髮,把他一点点拖向猪圈。 李严华废掉的双腿在粗糙的地面上拖行,留下两道血痕。 他徒劳地用手扒著地面,指甲翻飞。 “静依!我错了!別……別把我拖进去!求你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周静依把他狠狠丟进猪圈,“哐当”一声,重新插上木栏。 她站在猪圈外,看著在污秽中哭嚎、被猪拱来拱去的母子,声音平静。 “你父亲不是总说,你是贱命一条么。” “所以,猪圈才是你的归宿。” 她顿了顿。 “放心,饿不死你们,每天都会给你们餵猪食。” 说完,她转身走到院里的水井边,压下井杆打水,一遍遍清洗手上的污渍。 院子里,只剩下母子俩的哭嚎和肥猪兴奋的哼唧声。 墙头上,封泽萱收回视线,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靠!姐,你是我的神!主打一个精准打击,物理超度,大快人心!】 封泽萱拍了拍手上的灰,刚准备走人。 “啪嗒。” 一颗石子从她藏身的墙头掉了下去。 院子里正在井边清洗的女人,动作停住了。 周静依抬起头,越过院墙,直直看向封泽萱藏身的阴影。 【……】 【草。】 【这也能被发现?!】 “下来吧。” 周静依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封泽萱脑子里念头一转,决定下去会会这位姐姐。 她从墙头轻巧地跳下,落在院角一堆乾草上,没发出声音。 “那个……姐姐,我路过。” 她立刻举起双手。 “纯属意外。你家房顶……视野好。我什么都没看见,耳朵不好使,眼睛也有点。” 周静依没理会她的贫嘴,只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封泽萱心里有点发毛。 然后,她转身进了屋。 片刻后,周静依从屋里出来,手里端著一个大箩筐。 箩筐里是码放整齐的柿子,黄澄澄的,还带著绿蒂。 “天冷了,柿子放不住。拿回去吧,我一个人,吃不了。” 周静依將箩筐递到她面前。 封泽萱看著那筐柿子,又看看不远处猪圈里还在打滚的母子,感觉这个世道过於魔幻。 【我焯……这算是……封口费?】 她迟疑地伸手接过,入手沉甸甸的。 “那……多谢姐姐了。您家柿子,长得真好。” 她抱著一筐比脑袋还大的柿子,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凶案现场的毛贼。 “那我……先走了。您……保重。” 临走前,封泽萱的手指在袖中动了一下,一张淡金色的符籙滑出,屈指一弹,无声贴在了猪圈的木栏內侧。 符纸光芒一闪,融入木头中。 【前些日子系统奖励的清静符,总算派上用场了。】 【姐姐是个好人,可惜嫁了个畜生。这符能让他们安静点,別吵著姐姐以后过日子。】 【就当是我为这场大戏,打赏了。】 猪圈里嘈杂的哭嚎咒骂声,果然小了下去,最后只剩下猪的哼唧。 封泽萱抱著一筐柿子,走出了小院。 月光清冷,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低头看看怀里的柿子,又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院门,心里五味杂陈。 【唉,果然,每一个疯批美人的诞生,背后都有一个功不可没的渣男。】 【这世上想不开的人怎么这么多?放著好日子不过,非要去挑战人性?】 她正想著,系统突然冒了出来。 【宿主,想听一个……异曲同工的瓜吗?】 封泽萱的脚步一顿。 【什么意思?】 【还记得吴知峰吗?】 【吴知峰?那个鳩占鹊巢,还想买凶弄死他哥的倒霉蛋?他怎么了?】 【其实他也有受虐倾向。】 【……哈?】 【跟李严华差不多,后天养成的。】 系统的声音里带著看好戏的调侃。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不是被吴太尉扫地出门了吗?身无分文,还能在哪儿?】 【他回到刘姨娘身边了。】 【什么?!】 封泽萱惊了。 【他不是恨死那个从小打他的刘姨娘了吗?虽是他亲娘,但也虐待了他十九年啊!】 【宿主,吴知峰被赶出来后,身无分文,无处可去。】 【他在街上流浪了两天,最后想来想去,竟觉得只有在那个从小打他的人那里,才有容身之所。】 【於是他就找到了刘姨娘租的小院子。刘姨娘早已得知他是亲生骨肉,追悔莫及,抱著他痛哭,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待他,弥补亏欠。】 【然后呢?母子情深,从此幸福生活?】 封泽萱抱著柿子,觉得这剧情不对。 【然后吴知峰就不习惯了。】 系统嘿嘿一笑。 【刘姨娘对他越好,给他做好吃的,熬补汤,缝新衣,他越是浑身难受,坐立不安。】 【他发现,自己无比想念以前刘姨娘用最恶毒的话骂他,用竹鞭抽他的日子。】 封泽萱抱著柿子的手紧了紧。 【我去……又是一个抖m?放著好日子不过,非要上赶著找打?】 【是啊。】 系统打开了话匣子。 【所以他开始不断找茬,故意打翻刘姨娘辛苦做的饭,偷偷撕破她刚缝好的新衣裳,就是想逼刘姨娘像以前一样对他。可刘姨娘心里有愧,次次都忍了,还反过来安慰他。】 【这下吴知峰更难受了,他觉得这样的日子根本没法过。】 封泽萱停下脚步,彻底无语了。 【所以……他到底想干嘛?】 【他想让一切回到原点。】 系统幽幽地开口。 【就在昨天晚上,刘姨娘又给他燉了鸡汤,他嫌烫,直接把一锅汤全泼在了地上,还把碗也给砸了,指著刘姨娘的鼻子骂她是下贱东西。】 【这次,刘姨娘终於忍不住了……】 第62章 金鑾殿官方催婚,我爹霸气护女! 【这次,刘姨娘终於忍不住了。】 【她抄起墙角的扫帚,对著吴知峰就抽了下去。】 【一边打,一边哭骂:“你这个白眼狼!老娘真是瞎了眼,这些年就没打错你!”】 【吴知峰嘴上“哎哟”叫著,身体却躲得不利索。】 【系统悄悄说,在刘姨娘看不见的地方,他挨著打,反而长出了一口气,嘴角甚至咧开一个满足的弧度。】 封泽萱抱著一筐柿子,脚下一个踉蹌,怀里这筐“封口费”差点撒了一地。 【我……我真的无法理解。】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一个拼命报仇,结果让仇家爽到了。】 【一个努力弥补,亲儿子反而浑身难受,非要挨顿毒打才舒坦。】 【说白了,就是个没本事的贱骨头。】 封泽萱稳住身子,抱著柿子继续走。 【他要是真有本事,鳩占鹊巢成功,成了太尉府大少爷,有权有钱,到时候怕不是反过来要把刘姨娘折磨死。】 【可惜,他现在一无所有,连个住的地方都得靠刘姨娘。】 【唉,这世界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她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只觉得月光都透著股荒诞感。 ...... 次日,金鑾殿。 百官垂首,强撑著精神,听著冗长的奏报。 龙椅上,萧玦尘的指节无意识地叩击著纯金扶手,显出几分烦躁。 他的视线越过下方眾臣,停在队列末尾那道玄色身影上。 封修撰,“封泽楷”。 此刻,那颗小脑袋正一点一点的,已经神游天外,不知魂飘到哪个瓜田里去了。 萧玦尘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满殿的沉闷里,也只有这小子能带来点乐子了。 【宿主,醒醒,別睡了,大瓜要上桌了!】 封泽萱一个激灵,瞬间站直。 就在此时,一个身形臃肿的官员,哼哧哼哧地从文官队列中挤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二品官服都被绷得死紧,满身的肥肉把官袍撑得变形。 户部尚书,赵德全。 【哟,国家钱袋子赵尚书来了。】 【瞧他这一身肉,走两步都喘,国库怕不是被他当成自家后厨,夜夜加餐了吧?】 萧玦尘听见这活泛的心声,眼中的烦躁散去,叩击扶手的手指也停了。 有意思的事,要开始了。 “启奏陛下!臣有本奏!” 赵德全的声音又闷又响,下巴上的几层肥肉跟著他的话音剧烈颤动。 “讲。”萧玦尘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赵德全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架势,痛心疾首地开了口: “陛下!人口乃国之根本!有人口,方有赋税,方有兵源!国之大计,莫过於此!” “然,近年来,女子婚配意愿低迷,城中多有大龄女子待字闺中,不思嫁娶,此风断不可长!长此以往,国將不国啊!” 封泽萱眼皮一跳。 【来了来了,官方催婚的居然卷到金鑾殿了!催婚都催出kpi了是吧?】 【人家姑娘嫁不嫁人,碍著你什么事了?你家住海边吗管这么宽?】 龙椅上,萧玦尘端坐不动,等著他的下文。 只听赵德全话锋一转,声音猛地拔高,激动得唾沫横飞: “臣以为,只靠课以重税督促,力度远远不够!简直是隔靴搔痒!” “为天下计,为社稷计,臣恳请陛下下旨,由官府出面,强势介入女子婚配之事!” 他顿了顿,环视一周,拋出了真正的炸弹。 “凡女子,年满十七仍未出嫁者,由官府统一登记在册,为其指派夫婿!官府指婚,天经地义,不得有误,不得推諉!” 话音落下,金鑾殿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哐当!” 一声脆响,在大殿中格外刺耳。 不知是哪位大人心神巨震,手滑之下,玉笏掉在了地上。 这声音像个信號,瞬间点燃了全场。 “荒唐!” 一声暴喝,出自武將队列的镇国公柳燕城。 他虎目圆瞪,鬍鬚都在颤抖,死死盯著赵德全,那样子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生吞了他。 “我朝女子,岂能任由尔等当成牲畜,隨意配种?!” 镇国公家的宝贝闺女刚满十七,是京城有名的虎妞,他这话是真急了。 “镇国公说得对!赵尚书,你这是何意!” “简直胡闹!我女儿的婚事,何时轮到你一个管钱的来指手画脚!” 立刻有几位家有適龄女儿的武將附和,个个吹鬍子瞪眼,手已经紧紧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赵尚书此言差矣!” 封怀安也出列了,他手持玉笏,神情严肃。 “强配之偶不睦!婚姻乃人伦大事,讲求情投意合。此举有违圣人教化,罔顾人伦纲常,更是將天下女子置於何地?若强行推行,必致民怨沸腾,动摇国本!请陛下三思!” 封怀安气得在心里把赵德全骂了千百遍。 这个死猪若是进諫成功,萱儿到时岂不也要被官府抓去配对? 【说得好!我爹今天两米八!】 【这不就是把人当牲口配种吗?还官府指派?万一给你分个歪瓜裂枣、家暴变態,甚至是七老八十快入土的糟老头,这辈子直接报废了!这哪里是催婚,这分明是硬把人往绝路上推!】 萧玦尘看著下方激烈反对的几位重臣,面色沉静。 赵德全却毫无惧色,甚至发出了一声冷笑,肥硕的身躯竟透出几分傲慢。 “镇国公,御史大人,尔等只顾一己之私,却將国家大义置於何地?” 他梗著脖子,一脸正气。 “正是因为有尔等这般纵容,才使得如今女子愈发骄纵,不事嫁娶,败坏风气!臣此举,非为私,乃为国朝百年大计!为社稷安稳!请陛下明鑑!” 这话一出,朝堂上的风向变了。 一些家中没女儿,或乐见政敌吃瘪的官员,开始窃窃私语。 终於,有和赵德全一派的官员站出来阴阳怪气。 “臣以为,赵尚书此言,虽激进,却不无道理。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为国分忧,个人些许牺牲,亦在情理之中。” “是啊,於国有利,为何不可行!” 有了人带头,局势竟一时僵持不下。 萧玦尘依旧沉默,没有表態。 他在等,等那道总能给他带来意外惊喜的心声。 封泽萱气得肺都要炸了。 【这死胖子,满脸褶子,一肚子坏水,演得还挺像!看著就不像什么好人!】 【一个户部尚书,就算要衝人口kpi,也不至於想出这么损阴德的餿主意!这里面绝对有鬼!】 【系统!系统!给我扒他!往死里扒!我倒要看看,他这副道貌岸然的皮囊下,到底藏著什么齷齪的私心!】 【收到!正在启动深度扫描……滴!目標已锁定!】 眾位能听见心声的官员,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连皇帝都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地盯著赵德全。 【宿主,这个赵德全,之所以这么猴急地想把未婚女子都给打包配出去……】 系统故意拖长了声音,卖起了关子。 【哎呀,是因为一个非常……非常私人的原因呢。】 第63章 为变態儿,他竟要全城女子陪葬? 【嘿嘿,因为他那个宝贝儿子,赵天赐。】 系统不怀好意的笑声在封泽萱脑中响起。 【名字叫天赐,老天爷赏饭吃。结果,赏下来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態。】 封泽萱心里咯噔一下。 她有预感,这名字背后,准没好事。 龙椅上,萧玦尘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向后靠进御座。 那架势,不像在听朝政,倒像在戏楼里找了个最佳位置,准备听戏。 伏在地上的赵德全还在慷慨激昂。 “陛下!此乃利国利民之千秋大业!” “虽有阵痛,却可保我大夏江山万年永固!请陛下圣断!” 他一个头磕下去,肥肉隨之颤动。 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底正在金鑾殿上被扒个底朝天。 【这位赵公子,二十五岁,京城顶级高富帅。爹是户部尚书,家里钱多得能铺路,长得也人模狗样。】 【可邪门的是,他前后谈了十八门亲事,没一门成的。】 【每次黄了的剧本都一样:成婚前夜,女方全家连滚带爬地跑来悔婚,哭著喊著寧愿出家,也绝不进赵家门。】 【有几家胆小的,第二天直接变卖家產,逃离京城。】 【赵家对外永远一个说辞:八字不合。】 封泽萱在心里“呸”了一声。 【糊弄鬼呢!一次八字不合,十八次?他衝撞的不是八字,是阎王爷吧!】 “赵尚书。” 皇帝平淡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赵德全的表演。 赵德全一个激灵,连忙应声:“臣在!” 他还以为皇帝被自己的忠心打动,心中窃喜。 萧玦尘的指节,再次有节奏地叩击龙椅扶手。 叩。 叩。 叩。 “朕听说,令郎赵天赐,今年二十有五,至今尚未婚配。” 赵德全猛地一哆嗦,心里“咯噔”一下。 皇上怎么突然问起他儿子? 他硬著头皮回话:“回陛下,是犬子缘分未到。” 【哟,还缘分未到。我看是孽缘太多,把正缘全嚇跑了!】 萧玦尘“嗯”了一声。 “缘分確实急不来。只是朕也听闻,令郎前后议亲十八次,每一次,都是在婚期前夜,被女方悔婚。” 冷汗,顺著赵德全饱满的额角滚落。 他伏在地上,头埋得更低。 皇帝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些家丑,他捂得比国库的银子还严实! “陛下……这……这是谣言!是有人嫉妒臣,故意泼的脏水!犬子品性纯良,绝无此事!” 他声音发颤,已然慌了。 “品性纯良?” 萧玦尘低笑一声,似乎真的信了。 “朕也这么觉得。以赵尚书你的家世,令郎的品貌,怎会如此。” 他话锋一转,语气愈发“真诚”。 “那赵爱卿,你不如跟朕说说,到底是何原因?” 皇帝的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 “能让十八个名门闺秀,寧可背上悔婚的骂名,也要连夜逃走?” 【系统,別卖关子了,到底什么毛病?】封泽萱催促道。 【宿主,赵天赐此人,癖好……相当炸裂。】 【他不玩古董,不听小曲儿,唯一的爱好,是品尝——新娘的眼泪。】 封泽萱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玩意儿?! 听到心声的眾人,皆是一脸问號。 【这东西喝了能长生不老?】 【那倒不能。但是,必须是被逼嫁人,心里又怕又恨,万念俱灰时,从眼角滚下的第一滴『贞烈泪』。】 【为此,他专门烧了上百个指甲盖大小的琉璃瓶。】 【之前那十八个姑娘,就是婚前收到了他送的一份特殊“聘礼”——一个空琉璃瓶,附了张纸条,上书八个字:『洞房之夜,贞烈之泪为我注满。』】 封泽萱只觉一股中二之气迎面而来。 系统:【这下把人家姑娘的魂都嚇飞了,这才连夜逃婚。】 封泽萱无语:【我靠,这不就是个衣冠禽兽、心理变態吗!】 封怀安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不敢想,要是这恶法真的通过,他家的萱儿…… 万一被指派给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 封怀安攥紧了玉笏,指节被捏得发白。 真到那一步,他这身官袍不要了,也要带著全家连夜逃出京城! 萧玦尘的目光再次落到赵德全身上,问题也隨之砸下。 “是你的门第太高,她们自觉配不上?” “还是说……令郎的身上,有什么她们承受不起的东西?” 赵德全的身体已经抖得停不下来。 陛下……陛下他知道了! 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他猛地抬头,一张肥脸上又是汗又是泪,惊恐万状。 “陛下明鑑!冤枉!臣对大夏忠心耿耿,犬子更是个安分守己的读书人,绝无半点不妥之处!” 【统子,瞧见没,皇帝老儿果然是老狐狸!】 【你刚扒出来的瓜,他怕是老早就知道了!】 系统:【皇家的暗卫可不是吃乾饭的。】 【快看,赵德全那张猪脸都白了!皇帝这招高啊!杀人诛心!他不直说,就一句句地问,逼你自己把脓包挤出来!】 封泽萱在心里给皇帝的操作点了三十二个赞。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情报来源”。 【所以赵德全这头死肥猪,搞出『官府强配』这种缺德毒计,根本不是为国!】 【他那个变態儿子,用正常法子已经骗不到姑娘了,名声在京城贵女圈里早就臭了!】 【所以,他要借陛下的权力做刀,用圣旨做锁,把全天下所有没嫁人的姑娘,都变成他儿子的合法猎物!】 【官府指婚,皇命难违!到时候,谁也跑不了!】 【他儿子想要多少『伤心泪』没有?凭他的职权,甚至能让户部一天给他儿子塞一个新娘,直到把他那间密室里的瓶子全装满!】 【操!这算盘打的,阎王爷听了都得给他递根烟!】 【为了自己儿子那点骯脏齷齪的变態癖好,就要毁掉天下万千女子的一生,这不是坏,这是纯粹的恶!】 信息量太大,衝击力过强。 朝臣们再看赵德全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同僚。 而是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恶鬼。 “是吗?” 萧玦尘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踱步走下御阶。 绣著金龙的朝靴,一步,一步,停在了赵德全的面前。 他垂眼看地上跪著的一坨。 “赵尚书,你这道奏本,朕准了。” 赵德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准……准了? 殿中其他官员一片譁然,几个家有女儿的大臣神色惊慌不已。 【啊?別啊!准了?】 封泽萱急了。 【皇帝你別发疯啊!这玩意儿也能准?国库的钱被这肥猪贪了,你脑子也被他吃了不成?】 只听萧玦尘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又威严。 “不过,任何新政推行,总要有个试点,看看效果。” 他的视线扫过赵德全,因狂喜而骤然发亮的眼睛。 “既然这好主意是你赵爱卿想出来的,那这第一家试点,就从你赵家开始吧!” 第64章 嫁女军师,竟把亲王忽悠瘸! 赵德全大脑一片空白。 试点? 怎么就从他家开始试点? 他倡导新政,愿为陛下的刀,可刀锋为何先对准了自己? 他忘了,龙椅上坐著的是天子。 一言,便可定他生死。 赵德全官袍下的肥肉开始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脊背。 他膝行向前,叩首如捣蒜,声音悽厉。 “陛下,陛下三思!” “此法当泽被万民,臣府仅一子一女,杀鸡焉用牛刀啊!” 萧玦尘眼帘都未抬起。 “王德海。” 总管太监王德海身体一振,手腕稳稳提起,饱蘸墨汁的笔尖悬於圣旨之上。 “擬旨。” 皇帝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如刀。 “凡女子十五及笄,未有婚配者,官府有权强制择偶。” “再加一条,凡男子十五及冠,未有妻室者,一经查实,捉拿充军。”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德全惨白的脸上,像是欣赏一件作品。 而后,他补上最后一句。 “此法,先於户部尚书赵德全府內,试行十日。” “若成效卓然,再推行全国。” 赵德全张口欲言,却撞上皇帝扫来的一瞥。 那一眼,没有温度,只有结论。 仿佛在说:再多一字,你那变態儿子现在就滚去驻守边疆。 赵德全所有的话都堵死在喉咙里。 【哇塞!皇帝老儿原来在这儿等著呢!嚇死我了!】 封泽萱在心里刚拍完小胸脯,立刻兴奋了起来。 【哈哈哈,赵德全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求锤得锤!笑不活了!】 【统子,快!趁他病要他命!给我盘盘这赵家还有什么腌臢事?我这第六感biubiu地响,他家绝对不止一个变態儿子!】 系统搜索片刻,发出一声惊嘆。 【哇哦!宿主,您这直觉堪比京城第一神算!赵家这不是瓜田,这是瓜果生鲜批发大市场啊!】 封泽萱眼睛鋥亮。 【我要批发!给我来一车!】 金鑾殿上,前一刻还因皇帝的雷霆手段而心惊的眾臣,这一刻,所有人的耳朵不约而同地竖得更高了。 【赵德全后院妻妾成群,却只得一子五女。他当官不怎么样,当爹却堪称『呕心沥血』的典范。】 【为了他儿子那点子变態癖好,他能折腾出官府拉郎配这种毒计,能不上心吗?】封泽萱撇嘴。 【不止对儿子,五个女儿他也没落下,个个亲自下场出谋划策,人称『嫁女界第一军师』!】 【哦?五个都有瓜?快,先来大姐的!】 萧玦尘摆了摆手,示意失魂落魄的赵德全退下。 他踱步回到龙椅上,缓缓坐定。 那姿態,不像议政,倒像个看客,寻了个最好的位置,只待好戏开锣。 赵德全神魂分离地挪回队列,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骨头。 系统开始播报。 【他大女儿赵天瑶,现年四十一。二十三年前,嫁与贤王为正妃。】 【贤王娶她,只因她的侧脸与背影,有三分像他的白月光。】 【婚后,贤王发现真人与想像差距太大,便冷落了她。不仅如此,他还广纳妾室,一个像白月光的眼睛,一个像白月光的鼻子……是个拼图爱好者。】 【赵天瑶王妃之位不保,哭著回娘家求助。】 【等等,贤王……不是当今皇帝的亲皇兄?他的白月光是谁?】 封泽萱的好奇心瞬间爆棚。 【宿主,您绝对想不到。】 【贤王的白月光……正是当今皇后,柳梦璃娘娘!】 【噗——咳咳咳!】 封泽萱的声音在萧玦尘脑中剧烈呛咳。 【我去!皇家兄弟审美这么统一?兄友弟恭没见著,『兄友弟妻』玩得倒挺溜!】 “刺啦——” 一声刺耳的轻响。 龙椅的纯金扶手上,被皇帝的指甲,生生抠出一道划痕。 殿內本就冰冷的空气,温度再次骤降。 贤王。 好一个贤王! 朕的亲皇兄,竟敢覬覦朕的皇后! 【那赵德全这老狐狸支了什么招?不会是搞阴谋,把贤王给嘎了吧?】 封泽萱大胆猜测。 【那倒没有,赵德全的计策,比杀人更诛心。】 【他重金从扬州买来一个容貌酷似皇后的瘦马,用一年时间,让她模仿皇后的言行举止、脾气秉性。】 【而后,他安排此女假扮带髮修行的尼姑,在贤王常去的道观里,设计了一场『偶遇』。】 【贤王本就痴迷道法,自认遇到灵魂伴侣,隨即展开疯狂追求。】 【那瘦马也是高手,欲拒还迎,把贤王迷得神魂顛倒,非要娶她。】 【然后呢?】 【假尼姑以看破红尘为由,劝说贤王,若有真情,权位皆是浮云,不如与她归隱山林,做一对神仙眷侣。】 【王爷那么大个人,还能被个骗子忽悠瘸了?】 【宿主,永远不要低估爱情骗子的威力。贤王本就对朝政无心,一心嚮往山水。当即决定拋弃王位,为爱走天涯。】 【当然,赵天瑶也不是善茬。她抓住机会,要求贤王必须留下王府的合法继承人。】 【贤王为早日与『真爱』双宿双飞,捏著鼻子与她圆了几次房,生下一子。】 【所以现在……?】 【贤王早已带著那『尼姑』云游四海,瀟洒自在。而赵天瑶,如今在贤王府独揽大权,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背地里养著十几个面首,过得比谁都滋润。】 【哇哦……从某种意义上说,赵德全这爹当得还挺成功?贤王追得真爱,贤王妃掌握权財,这算不算一种双贏!】 满朝文武的后颈窜起一股寒意。 这种三观,简直是对他们圣贤书的公然挑衅。 封怀安暗道不好:闺女,这可千万不能学啊! “砰!” 萧玦尘拿起一本奏摺,看都未看,重重砸在龙案上。 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一颤。 好啊! 他还以为皇兄是看破红尘,真心修道! 结果是背著他,跟他皇后的“贗品”瀟洒快活去了! 搞了半天,这偌大的江山,竟只有他一个冤大头! 一些老臣望向赵德全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这老东西,连手握实权的亲王都能玩弄於股掌之间,这是人能干出的事? 【二女儿呢!快说二女儿!这老狐狸肯定还有別的骚操作!】 第65章 张进的「美好」婚姻生活 【他二女儿赵天璧,嫁给了江南首富,出了名的铁公鸡盐商。】 【赵天璧受不了丈夫抠门,跑回娘家哭诉。】 封泽萱恍然大悟状。 【我大概知道赵德全的弱点了!那就是受不了自家孩子的眼泪。】 系统:【答对了!这老头最拿孩子的眼泪没办法,有事没事哭上一哭,他就会脑洞大开鼎力相助。】 【而这次,赵德全支给二女儿的一招,叫'鬼运財'。】 【他让赵天璧先在盐商府散布谣言,说自家祖上是江洋大盗,祖產来路不净,闹鬼。】 【然后给了女儿一包夜明珠粉末,还有几卷透明鱼线。】 系统的语气里带著佩服,【宿主,您猜这套把戏怎么施展?】 封泽萱完全猜不到赵德全的脑迴路,直道:【快说!猜不来!】 【赵天璧夜里把夜明珠粉撒在库房银锭上,用鱼线吊起几个元宝,线头牵到房梁暗处。】 【等那抠门丈夫半夜提灯查库房,她就躲暗处拉线。】 【满室幽绿光芒,几个大元宝空中飘荡……】 【当场把那盐商嚇得屁滚尿流,以为家鬼来索命!】 封泽萱脑中浮现那副画面,差点笑出声。 【最后,赵德全安排的'得道高人'登场,忽悠说这笔不义之財怨气太重。】 【必须由'命格带水'的赵氏女掌管,还要每日大肆销,才能'散財消灾'保平安。】 【从此,赵天璧掌握家里財权,想买啥买啥,美其名曰:为夫君消灾解厄。】 【高招!这老狐狸的脑子,真是一点没用正道上!】 礼部尚书鬍子都气炸了,嘴里碎碎念著“有辱斯文”。 兵部那个络腮鬍武將却摸著下巴,眼神发亮,显然在琢磨这招能不能用来嚇唬敌军。 【听说那盐商现在每月光给老婆的胭脂费就得三千两。】 【因为赵天璧告诉他:'妾身美貌是招財之相,越美越能镇住鬼怪。'】 【那老抠门的现在恨不得把全天下最贵的胭脂水粉都搬回家。】 【生怕老婆不够漂亮镇不住鬼!哈哈哈!】 眾臣听得面面相覷,这套路,防不胜防啊! 户部侍郎默默掏出手帕擦汗,心想自家夫人要是学了这招,他家那点俸禄怕是要见底了。 【来来来!第三个瓜快端上来!!】 封泽萱催促道,眼神亮得像饿了三天的狼看到肉包子。 【宿主,赵德全第三个女婿,今天就在朝堂上呢!】 系统的声音透著幸灾乐祸。 【哦?哪位倒霉蛋?让我乐呵乐呵!】 【宿主往赵德全身后看,就是从刚才开始一直抖得跟筛糠似的那位。】 “唰——” 大殿上,上百道目光越过面无人色的赵德全,齐刷刷盯向他身后那人。 张进从一开始就听见封探的心声,自己是户部尚书三女婿,这下轮到他了。 他脸色比死人还白,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 想到糗事要在朝堂公开,被大家评头论足,他恨不得找根柱子撞死! 【这哥们怎么了?抽风了?】 封泽萱好奇地打量著张进。 【宿主,这张进是个可怜人!】 系统语气里满是同情。 【可怜?看他官服,大理寺的吧?能混到少卿位置,还能可怜哪去?】 【宿主仔细瞧瞧他脸色,还有那哆嗦劲儿。】 封泽萱定睛一看,张进脸色青白相间,眼圈发黑,走路打晃。 整个人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我去!这位兄台不会是纵慾过度吧?都快成人干了!】 【宿主猜对一半。张进確实被'榨乾'了,但不是自愿的。】 【这话有內情!快,详细说说!】 封泽萱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系统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凝重。 【张进娶的是赵德全三女儿赵天颖,此女从小习武,外號'小霸王'。】 【婚前,赵德全给女儿灌输理论:'夫君床上越猛,次数越多,妻子地位越稳固'。】 【於是赵天颖每晚给张进下药——不是毒药,是壮阳药。】 【然后强行同房,一夜七八次,从不间断。】 【张进想反抗?赵天颖一拳能打趴三个成年男子,他哪敢吱声?】 【更过分的是,赵天颖给他定了'作息表':子时一次,丑时一次,寅时一次……】 【严格按时执行,比上朝都准时。】 大殿上不少大臣听得脸都绿了。 这哪是夫妻生活,分明是要人命啊! 刑部尚书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暗想这比上刑场还可怕。 太常寺卿悄悄咽了口唾沫,庆幸自家夫人温柔贤淑。 【张进哭著求饶,说身体撑不住。】 【赵天颖就说:'相公身子骨不好,更要多练练,熟能生巧!'】 【天哪!这是练功夫还是要人命?】 封泽萱都听得头皮发麻。 【更绝的是,赵天颖还给张进位定了'月度考核'。】 【完不成任务就罚跪祠堂。张进现在看到床就腿软,看到自家夫人就想哭!】 张进听小封大人的心声,持续曝光自己惨状,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摔得七荤八素。 几个年轻官员不自觉地夹紧了腿,眼中满是同情。 这也太惨了,简直是人间惨剧! “张爱卿?” 萧玦尘挑眉,语气里带著探究。 “臣,臣没事!” 张进声音都在颤,“就是腿有点软……” 他艰难地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四肢无力。 【只是腿软?我咋觉得他全身都软呢~走路都得扶墙吧,还能早起上朝,站这么久,真敬业啊!】 封泽萱內心吐槽不止。 【宿主,更精彩的在后头!】 系统兴奋地搓手手。 【张进偷偷跑到医馆求诊,大夫一把脉,当场石化。】 【'公子,您这肾虚到什么程度?脉象比八十岁老翁还弱!'】 【张进哭诉缘由,大夫听完,默默开了副'养生汤'。】 【叮嘱:'先保命要紧,其他……您看著办。'】 【结果张进刚回家喝了两碗汤,被赵天颖发现。】 【这女人二话不说,把汤全倒了,还理直气壮。】 【'相公年轻力壮,喝什么养生汤?多此一举!'】 【然后呢?】 封泽萱急切地问道。 【张进彻底认命了。】 【现在每天上朝都是拼命,回家面对老婆,那才是真拼命!】 萧玦尘看著瘫在地上的张进,眼中闪过怜悯。 这赵德全,教女儿的都是什么歪门邪道? 连自己女婿都不放过! “扶张少卿起来。” 他淡淡开口。 两个太监上前,费了老大劲才把软成麵条的张进架起来。 张进被扶起后,整个人还在轻微颤抖,脸色苍白得透明。 仿佛隨时都会断气一般。 【统子,我忽然同情这位张少卿了。】 封泽萱语气里难得带上了真心实意的怜悯。 【娶老婆娶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宿主,您的同情心先收收,因为……还有第四个女婿!】 系统的声音透著兴奋。 封泽萱心头一跳。 【第四个怎么了?难道还能更惨?】 她已经不敢想像赵德全还能教唆出什么样来。 第66章 赵德全的育女秘籍:嫁人如打仗! 【宿主,第四个女婿比张进还惨。】 系统压低声音,带著兴奋。 【怎么个惨法,说来听听。】 【赵德全的四女儿赵天媚,嫁给了工部侍郎的独子柳文轩。】 【这位柳公子有个毛病——恐女。】 【病根是五岁时被邻居家小姑娘强吻,还被灌了一嘴泥。】 封泽萱惊了:【恐女还能娶老婆?这不是要他命吗?】 【所以赵德全才专门挑的他!】 【调查清楚柳文轩的底细后,给他女儿定了个战术——先扮天使,再当魔鬼!】 大殿上,工部侍郎柳大人脸色瞬间惨白,隨即涨成青紫色。 他猛然想起,当年赵德全揣手登门提亲,笑得和善:“我家天媚啊,贤良淑德,最会体贴人。” 现在再想,那笑容背后藏著刀子! 【赵天媚一出场就演技全开。】 【第一次见面就哭得梨带雨,说自己身子弱,只想找个好人家安稳过日子,绝不敢大声说话。】 【柳文轩一看,这女子说话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一样,看著就没攻击力。】 【不像他见过的那些女人,个个看起来就不好应付,他心想,或许这个可以一试。】 【婚后头三个月,赵天媚果然温柔体贴。】 【每天端茶送水,走路都踮脚尖,生怕弄出声响。】 【柳文轩渐渐放鬆警惕,觉得日子也还行。】 封泽萱已经闻到套路的味道:【然后呢?感觉要来大的了!】 【第四个月,赵天媚开始暴露本性。】 【先是说话声音偶尔拔高,时不时“不小心”一巴掌拍在桌上,还笑著解释,这是『爱的鼓励』。】 【接著,她开始『无意』跟柳文轩肢体接触。】 【每次柳文轩一躲,她就笑嘻嘻凑上去:『相公,你躲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最后,彻底不装了……】 柳大人双拳紧握,手臂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发抖。 【每天晚上,赵天媚都换上一身大红嫁衣,趁柳文轩不备,猛地从衣柜里跳出来!】 【她披头散髮,张开双手,尖著嗓子大喊:『相公,媚儿来找你玩啦!』】 【柳文轩次次都被嚇得魂不附体,缩在床角发抖!】 封泽萱听得直冒冷气:【我去!这是治病还是索命?这女的是个疯子吧!】 【这就是赵德全的计策!】 【让女儿故意刺激柳文轩,每晚定时上演恐怖剧场。】 【一直到柳文轩彻底崩溃,白天看见红色衣服都哆嗦。】 【这时候,赵德全又找来一个所谓的『神医』,上门给柳文轩看诊。】 【那假神医装模作样把了半天脉,然后严肃胡扯,说这叫『以毒攻毒』疗法。】 【要想治好柳文轩的恐女症,就必须让他彻底习惯妻子的『热情』,否则病情加重,人会变疯。】 工部侍郎柳大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难怪! 难怪儿子每次见他,都抱著他哭得泣不成声! 原来在私下里,竟受这等非人折磨!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冲回家,將那蛇蝎心肠的赵天媚撕碎! 封泽萱担心:【现在柳文轩怎么样了?没被折磨疯吧?】 【疯倒没疯,但已经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现在赵天媚只要瞪他一眼,他立刻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高喊『娘子饶命』。】 【家里的財政大权,全在赵天媚手上。】 【最绝的是,柳文轩现在除了赵天媚,怕全天下的女人。】 【赵天媚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让他撵狗,他绝不敢去抓鸡。】 萧玦尘瞥了一眼气得冒烟的工部侍郎,很是无语。 这赵德全,究竟是在嫁女儿,还是在毁別人满门! 封泽萱:【还有一个呢?最后一个呢?】 【宿主別急!最后也精彩得很呢!】 【赵德全第五个女儿赵天玉,嫁给了翰林院学士王文昌。】 封泽萱立刻在人群中开启扫描模式。 很快,她找到了目標。 一个身穿翰林院官服的中年男人,脸色灰败地站在那里,整个人一动不动,像一截被抽乾水分的木头。 【统子,我看这位学士大人,也被收拾得不轻啊!】 【那是自然,不过对付他,手段更高明,属於精神层面的降维打击。】 【这个王文昌,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 【他寧可死,也绝不能让別人在背后戳他脊梁骨,说他半个『不』字。】 【所以,赵德全直接让女儿给他来了个终极杀招——舆论捧杀!】 封泽萱瞪圆了眼:【什么玩意儿?】 【赵天玉嫁过去之后,疯狂参加各种夫人的宴会茶局,拼命给自己立『贤妻良母』的人设。】 【她隔三差五就在人前对王文昌嘘寒问暖,大秀恩爱。】 【硬是把两人的日子,演成了一出感天动地的爱情大戏,把京城那帮贵妇感动得眼泪汪汪。】 封泽萱一时没想明白:【这……听起来好像没啥毛病?】 【宿主,关键就在这!她这是在给王文昌上枷锁,叠人设啊!】 【她在外面到处宣扬:『我家相公最疼我了,什么事都顺著我,生怕我受半点委屈。』】 【『他把我捧在手心里,连大声跟我说话都捨不得!』】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全京城的夫人都羡慕得不行,到处夸王文昌是『京城第一好夫君』,直接把他捧上了天。】 【就连皇后娘娘,都亲口夸过他们是天下夫妻的典范!】 封泽萱恍然大悟:【懂了,这是把他给架起来了。】 【没错!现在全京城都知道王学士是宠妻第一人。】 【他要是敢忤逆他老婆,他的人设当场就得崩塌,立刻就会从模范丈夫,变成人人唾骂的偽君子!】 【为了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面子,王文昌只能把血泪往肚子里吞,咬著牙继续宠老婆。】 【在家里屁都不敢放一个,出门还得配合老婆演戏秀恩爱!】 王文昌听著小封大人把自己最后一点体面都扒了个乾净,整个人彻底麻木了。 他双目无神,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 完了,全完了。 这下满朝文武都知道,他王文昌就是个被老婆拿捏得死死的空架子。 萧玦尘听完这五位女婿的惨状,对赵德全的认知,又刷新到了一个新高度。 一个被诱导归隱山林。 一个被嚇破了胆。 一个身体被掏空。 一个精神被操控。 最后一个,被名声死死绑住,动弹不得。 这赵德全,真是坑害女婿的行家! 封泽萱忍不住感慨:【统子,赵德全这五个女儿,简直是人手一本兵法书啊!】 【宿主说得对!赵德全培养女儿的核心思想就一个——】 【『嫁人就是打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必须先下手为强!』】 【他绝不允许女儿在夫家受一丁点委屈!】 【所以,他从女儿们三岁起就开始进行特殊训练。】 【確保她们一嫁进门,就能把夫家拿捏得死死的!】 【手段是脏了点,但从父亲的角度来说,至少自己的女儿不会吃苦受罪。 他预判了女婿的所有预判,从根源上杜绝了女儿吃亏的可能性。】 朝堂上的眾臣听到这里,不少人都在心里暗暗庆幸。 幸好自家儿子没娶赵家女,不然今天站在这里哭的就是自己了。 同时也有人开始琢磨,是不是也该给自家女儿传授点“御夫之术”。 免得嫁人后被欺负得找不著北。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兴奋:【臥槽!宿主,我刚了点能量挖掘赵德全的底细!】 【发现这老狐狸还有个惊天秘密!】 封泽萱心头一跳,催促:【什么秘密?快说!】 【他竟然还有个老来得女!而且这个女儿的存在,连赵家人都不知道!】 封泽萱:【什么?!】 第67章 封泽萱:我爹要是有他一半疯,我早躺平了! 【赵德全,在外面,偷偷养了一个亲生女儿!】 系统的声音掷地有声。 满朝文武,不管是庆幸自家儿子没娶赵家女的,还是偷偷琢磨“御夫之术”的,耳朵齐刷刷竖了起来。 什么?! 外室女? 无数道目光“唰”地一下聚焦在户部尚书赵德全身上,眼神里满是探究。 这老匹夫,背地里还藏著个外室? 封泽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外室女?俗了。这种瓜寡淡无味,不符合本官的品鑑標准。】 【不!】系统立刻反驳,【宿主!格局打开!是亲生的!他和他夫人温氏的亲骨肉!】 封泽萱的脑子“嗡”一下。 【啥玩意儿?!】 【亲生的,养在外面,他老婆不知道?你当这是什么年度悬疑大戏?!】 【这事儿,得从十五年前说起……】 【当年,赵夫人温氏四十高龄意外有孕,赵德全乐坏了。可太医诊脉,说胎像极弱,滑胎之相,就算硬保下来,也是个活不长的病秧子。】 【夫妻俩捨不得,还是决定赌一把。】 【就在那时,赵德全在街上碰见个游方道士,非要给他算卦。】 【那道士神神叨叨,说他命中该有此女,贵不可言,但命格特殊,十五岁前绝不能见亲族,必须隔绝抚养,方能化险为夷。】 朝堂上,丞相林正言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江湖术士之言,荒谬! 【结果温氏生產时果然大出血,疼了三天三夜,生下的女婴浑身青紫,哭声比猫叫还弱,眼看就要断气。】 【赵德全当时就想起了道士的话,他死死攥著那道士给的平安符,手心全是冷汗。他抱著那个小东西,一咬牙,对外就说,孩子生下来就是死胎。】 【然后,他偷偷把女婴送去了京郊最隱秘的一处庄子,雇了嘴最严的奶娘,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养了起来。】 封泽萱目瞪口呆:【別人是偷偷养外室,他倒好,偷偷养亲闺女!】 【可不是嘛!这一养,就是十五年。】 【他每到休沐日都会偷溜出城去看女儿,除了他自己和庄子上的几个下人,无人知晓。】 【那姑娘被护得太好,天真烂漫,成天追鸡撵狗,跟个野丫头似的。前不久赵德全去看她,问她想嫁个什么样的人。】 【你猜她怎么说?】 【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抱著她爹的胳膊撒娇:『爹爹,女儿才不嫁人!嫁人有什么好,我就想一辈子陪著爹爹!』】 封泽萱:【那赵德全怎么说?女儿不想嫁,他总不能绑著嫁吧?】 【他当然是想办法满足女儿啊!】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想了什么法子?】 【宿主,赵德全最疼的就是这个九死一生才保下来的小女儿,这是他偷偷养大的,保护欲更强。 加上他夫人近来重病缠身,太医说时日无多……】 【於是,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了!】 封泽萱心头一紧:【他……他想干嘛?】 系统沉默了一瞬,似乎在为接下来的惊天言论积蓄能量。 【他要……娶她!】 【等他夫人百年之后,他要偽造一个完美身份,然后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把他这个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迎进赵家大门,当他的……继室!】 轰——! 这句心声,仿佛一道黑色闪电,撕裂了金鑾殿的穹顶,精准无比地劈在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死寂! 是足以让时间凝固的死寂! “咔嚓!” 龙椅之上,皇帝萧玦尘手中的紫毫玉杆,应声而断! 裂口狰狞,如同他此刻布满裂痕的三观! 他听过皇室腌臢,见过朝臣齷齪,但这种……挑战人伦纲常的荒唐事,闻所未闻! 大理寺少卿张进,刚刚还因为自家惨事瘫软在地,此刻却被这个更炸裂的消息惊得浑身一哆嗦,竟“噌”地一下站直了! 他那被掏空的身体里,不知从哪涌出一股力气,双目圆瞪,死死盯著自己岳父的背影。 爹啊! 我那点事跟您一比,算个屁啊! 工部侍郎柳大人张著嘴,下巴頦直接脱臼,发出“嘎”的一声脆响。 翰林学士王文昌两眼翻白,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被身后的同僚手忙脚乱地接住。 整个金鑾殿,文武百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石化当场。 表情管理? 不存在的! 此刻,他们的脸上只剩下一种表情——世界观崩塌后的呆滯与茫然。 封泽萱也彻底被震麻了。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疯了!这老头儿是真他娘的疯了!】 【娶自己的亲闺女当老婆?!这是什么禁忌之恋?父女情深plus版?】 【我滴个妈,这瓜太烫嘴了,我嗑不了一点!】 系统发出一声嗤笑。 【宿主,听说过一句话吗?'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人家赵尚书的境界,已经超越了凡俗的男欢女爱!】 听到这句解释,不少大臣下意识鬆了口气。 还好,不是那种关係…… 但转念一想,就算不是那种关係,这事也他妈的离谱到家了好吧! 【赵德全的逻辑很简单。】 系统悠悠解释。 【他觉得,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把他最宝贝的小女儿嫁给谁,他都不放心!】 【所以,只有女儿嫁给他自己,做他名义上的妻子,才能永远活在他的羽翼之下!】 【等他死了,这个女儿,就成了赵家名正言顺、辈分最高的当家主母!】 【到时,他那些儿子、女儿、孙子、孙女,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地跪下,磕头,喊一声『母亲』、『祖母』!】 【谁敢欺负她?谁能动她分毫?!】 【届时,她手握赵家全部家產,坐拥一世荣华,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再无人能束缚她!】 封泽萱彻底没话了。 【我靠……】 【这是什么神级操作?】 【他那几个被他坑惨了的女婿,还有他儿子、女儿们以后见了面,得管自己的亲妹妹叫……娘?!】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 【哈哈哈哈,正是如此!】系统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爆笑。 这下,整个朝堂都骚动起来了。 无数官员在心中怒骂,可骂完之后,却又感到一种诡异的、无法言喻的震撼。 他们不理解,赵德全为什么要为个女娃做到这种地步。 真相若是被揭开,他岂不是要被戳断脊梁骨? 值得吗? 还有,女人哪有不嫁人的道理! 不嫁人的女人还能称作女人吗?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 有辱斯文!禽兽不如! 萧玦尘自认为是个称职的父皇,但他也有点费解,这赵德全是怎么回事? 人人都如他一般自私,这个国家岂不是要灭亡? 队列中,封怀安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也算是个好父亲,为女儿可舍官,为儿子可拼命。 可此刻跟赵德全一比,他那点父爱,简直不值一提! 人家那不是铺路。 那是直接给女儿修了座紫禁城,还打算把自己烧成骨灰,和进水泥里,砌进城墙! 【哇塞!】 封泽萱感慨万千。 【这就是有人兜底的人生吗?】 【爹是疯批,不管孩子是好是坏,是龙是虫,他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好傢伙,父爱內卷之王,恐怖如斯!】 【再看看我爹……唉,人比人,气死人!】 封怀安听著女儿的心声,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终究是……被比下去了。 封泽萱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统子!】 【皇帝老儿不是要在赵家试点那个强制配婚的鬼政策吗?】 【我倒要看看,这个疯到能娶自己女儿的老狐狸,打算如何应对天子之令?!】 第68章 为给儿子拖时间,赵夫人竟要当场去世? 回府的官轿里,赵德全闔著眼。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击,一下,又一下。 金鑾殿上的风暴,被轿帘隔绝在外。 五个已出嫁的女儿,是他早已落定的棋子,暂时无需他操心。 远在京郊的小女儿,神仙也算不到她头上。 唯一的破绽,是府中尚未娶妻的独子,赵天赐。 还有府里几房到了年纪的侄子侄女。 皇帝不是要他赵府做试点吗? 好。 那就做个天下楷模的试点。 他要让这场闹剧,变成一场狂欢。 到那时,全天下的女子都任天赐挑选。 想要什么样新娘的眼泪没有? 这十日试行,对旁人是催命符,对他赵家,却是天赐良机。 【系统提示:赵德全正在进行危机推演,已生成反制计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封泽萱在系统空间里,用小银勺挖著冰镇西瓜。 瓜瓤沙甜,冰得爽口。 『哟,这老狐狸,下朝路上就开始算计了。』 她“咔嚓”咬下一大口,看著赵府的直播。 【当头一棒没打懵,反手就开始布局了。】 【我倒要看看,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轿子刚在府门前停稳。 管家赵忠小跑著迎上,扑到轿帘前。 “老爷,您可算回来了。” “慌什么。” 赵德全的声音从轿內传出,不轻不重。 赵忠立即噤声。 赵德全跨出轿子,迈过高门槛,脚步不停。 “传我的话。” “我赵家,为独子天赐,及府中所有適龄的侄子侄女,开门相看。” 赵忠一愣,踉蹌跟上。 “老爷,这……天赐少爷的婚事不是要从长计议吗……” 赵德全停步,回身。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从今日起,我赵家择婿选媳,不问出身,不问门第。只要家世清白,品行端正,三日后,皆可持名帖登门。” 赵忠的嘴巴张成了“o”形,这……这简直是胡闹! 然而,真正的惊雷还在后面。 赵德全盯著他,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砸进赵忠的耳朵里。 “第二,放出话去。” “凡与我赵家结亲者——” “嫁我儿天赐为妻者,聘礼,黄金千两!京郊良田百亩!东市旺铺三间!” 封泽萱在系统空间里,刚用小金勺挖了一大口冰镇西瓜,听到这句,差点没呛著。 【我靠!疯了!这老头是真疯了!这是娶亲吗?这是在招募死士吧!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有钱是吧!】 【黄金千两!良田百亩!旺铺三间!这条件別说嫁女儿了,就是把自家老爹打包送过去当赘婿,都有人抢破头啊!】 赵德全似乎很满意管家的反应,他语调微微上扬,带著一丝掌控一切的冷酷。 “不止於此。凡我赵家侄子聘妻,侄女出嫁,亦有黄金百两为礼!” “新妇或新婿家中,若有兄弟想入仕,我保他一个锦绣前程!若想从商,我赵家南来北往的商路,任他驰骋!” 【好傢伙!不止给钱,还给编制,给商业渠道!买一送二,全家升天豪华套餐啊!这老狐狸是打算把皇帝的政策,变成他家的选妃大典?!】 “哗啦——” 赵忠手里的算盘砸在青石板上。 算珠爆开,滚了一地。 他嘴唇哆嗦,发不出声音,心臟快要跳出胸膛。 赵德全的嘴角扯动。 “我不信,这偌大的京城,找不出几个为了这座金山,肯把女儿送上门的聪明人!” 他最后扫了赵忠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没用的废物。 “去,把话给我传遍京城每一个角落,要快。” “是……是!老奴这就去!” 赵忠手脚並用爬起来,向府外衝去。 安顿好一切,赵德全才整了整衣冠,脚步放缓,走向后院温氏的臥房。 一进门,满室浓得化不开的药味便扑面而来。 榻上,夫人温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蜡黄,唯独一双眼睛,亮得骇人。 她显然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老爷……” 赵德全坐在床沿,刚握住她枯瘦冰冷的手,想说“我已有对策”。 温氏却反手死死攥住他,那力道,几乎要將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她死死盯著赵德全,声音乾涩嘶哑,却带著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老爷,別费那些心思了。” “我这身子骨,自己清楚,熬不过这个冬天。” “与其让他们把天赐逼上绝路……” 她喘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大不了一碗药下去,我今晚就去了!” “我一死,天赐便要为我丁忧三年!我就不信,陛下能绝情到,逼一个重孝在身的孝子,脱下丧服去充军!” 这话一出,连赵德全这等铁石心肠的人,心头都猛地一颤。 封泽萱惊得西瓜都掉在了地上。 【臥槽!臥槽!这对夫妻是疯批cp吗?!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拿钱砸出一条路,一个直接拿命铺路!这是什么骨灰级的爱?太硬核了!】 赵德全看著为这个家耗尽最后一丝心血的妻子,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是他的夫人。 平日里温婉如水,关键时刻,却能为子女豁出性命! 他们夫妻俩,在爱护子女这件事上,真是疯到一块儿去了! 他將妻子的手握得更紧,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胡说什么。你只管养著,天塌下来,有我。” 他凑近温氏耳边,声音里带著绝对的自信和一丝疯狂。 “你放心,我已经设好了局。不出三日,想把女儿嫁进我赵府提亲的人,能从朱雀大街的街头,一直排到玄武门的门口!” “到那时,全京城的姑娘任天赐挑!他想要什么样的新娘,就有什么样的新娘!” 温氏看著丈夫眼中的自信,纷乱的心,终於缓缓安定下来。 而此时,府门外。 管家赵忠踉蹌衝过门槛,一脚踩空,从石阶上滚了下去。 门口的家丁们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去扶。 “忠管家!您这是怎么了?” 赵忠一把推开他们,手脚並用爬起来。 他扯著嗓子,用尽毕生力气,对著长街嘶吼出声—— “尚书府为公子选亲——!” “聘礼黄金千两——!” 第69章 千金聘妻!全京城为嫁他儿挤破头! 一则消息炸响朱雀大街。 “號外!户部尚书赵德全,为其独子赵天赐公开选亲!” “聘礼——黄金千两!良田百亩!旺铺三间!” 这聘礼,砸晕了整座京城。 茶楼的说书先生忘了词。 酒肆的魁当场捏断了指甲。 最失態的,是翰林院。 前一刻还在痛斥铜臭的清流们,下一刻就坐不住了。 “我三叔家有个侄女,今年刚及笄!” “我表妹虽是商户出身,可生得极美!” 两个年轻编修为了谁家姨妈的女儿更合適,差点当场动手。 【嘖,菜市场都没这么热闹。】 封泽萱在隨身空间里,看著这齣闹剧。 她身旁,兄长封泽楷正抄录典籍,却被这喧闹扰得停了笔。 “荒唐!”他放下笔,“视婚姻为买卖,斯文扫地!” “哥,”封泽萱指尖点了点桌面,“这桩买卖,能让寒门一步登天。” 她接著说: “若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女子嫁入尚书府,她的家族,是不是也能藉此登天?” 封泽楷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刚刚还看见,那个把“君子固穷”掛在嘴边的同僚,已经找藉口溜了出去。 【看到了吗?这就是人性。】 封泽萱的视线转向面前的屏幕。 画面切换,御书房。 “好一个赵德全!” 他本想借著试点的由头,將赵天赐送去边关充军,彻底断了赵家的恶根。 可赵德全这一手,直接扩大事態。 他用黄金,將自己和全京城的贪念捆绑在一起,裹挟民意。 这不是公然向皇权挑衅? 萧玦尘想阻止,却发现自己没有立场,毕竟圣旨是自己下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皇帝气得快炸了,可惜没用。】 画面再转,永寧侯府。 空有爵位的侯爷王建章,正指著长子王文昭的鼻子骂。 “钱!人脉!我们王家现在就缺这个!让你妹妹去!只要攀上赵家,我们就能翻身!” 王文昭脸色惨白。 “爹!那赵天赐……听说有怪病!” “怪病能比穷病更要命吗?” 王建章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乱晃。 “她嫁过去,就算守活寡,也能换来整个家族的富贵!这笔帐,她必须给王家算清楚!” 画面再次切换到京城西南角的贫民窟。 面黄肌瘦的妇人抓著女儿小桃的手,唾沫横飞地描绘著飞上枝头的未来。 小桃的脸上,只有恐惧和茫然。 【这世上,总有人愿意为了虚无的希望,赌上女儿的一生。】 封泽萱关掉直播,心里一片冰冷。 【系统,有没有办法,让她们提前『看』一眼自己的未来?】 系统:【道具“幻梦符”,售价1000瓜值。可指定人群(京城所有適龄未婚女子),入梦一次,场景由宿主自定。】 【买了。】 封泽萱的嘴角勾起。 【梦境场景就定在洞房烛夜。】 【我要让她们亲身体验一下,被那个变態扼住喉咙,看著他用琉璃瓶收集自己眼泪时,是何等的绝望。】 【我从不改变命运,我只是给她们一个提前看到结局,再做一次选择的机会。】 子时,京城万籟俱寂。 无形的波纹以封泽萱为中心,瞬间笼罩了整座城池。 永寧侯府,王静雯的闺房。 她正在梦中。 梦里一片喜庆的红,她身著嫁衣,端坐床前。 盖头被掀开,映入眼帘的是赵天赐那张带著病態潮红的脸。 他没有碰她,只是痴迷地笑著,从身后捧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琉璃小瓶。 “別怕……”他的声音黏腻,钻进耳朵,“我只需要一样东西。” 他猛地扼住她的脖子,將她死死按在床上。 窒息感瞬间涌来,她拼命挣扎,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对,就是这个表情……恐惧、不甘、贞烈……” 他將冰冷的瓶口对准她的眼角,贪婪地等待著。 “哭啊……为什么不哭?把你的眼泪……给我……” 绝望將她彻底淹没。 “啊——!” 王静雯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著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窗外月光清冷,她环顾四周,熟悉的闺房让她確定那只是一场梦。 可那窒息的触感,那病態的耳语,那冰冷的琉璃瓶…… 一切都真实得刻在骨子里。 她抚上自己的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著被扼住的痛感。 良久,她脸上的惊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决绝。 三日后,赵府门前,车马如龙。 绸缎庄的富商、手握兵权的侍郎、出身高贵的尚书夫人…… 几乎半个京城的权贵都匯聚於此,人人脸上都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管家赵忠站在台阶上,满面红光地宣读著规则,人群中不时爆发出阵阵惊呼。 赵府深处,一间密室。 赵天赐正对著一整排空无一物的琉璃小瓶喃喃自语。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快了……很快,你们就都会被注满了。” “洞房烛,贞烈之泪……多么美妙的新藏品啊……” 隔壁茶室,赵德全与夫人温氏对坐。 “夫人,你看这满城风雨,如何?” “老爷高明。”温氏声音虚弱,面色却很锐利。 “只是,人选要慎重。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足够贪財,又足够聪明的女人。一个……能忍受天赐的『爱好』,並永远守口如瓶的笼中鸟。” 赵德全捻著鬍鬚,满是算计。 “放心,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总有那么一个女人,爱钱胜过爱命。” 就在此时,府门外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顶与周围华丽车驾格格不入的青布小轿,停在了赵府门前。 轿帘掀开,走下来的正是王静雯。 她未施粉黛,身著素衣,与周围爭奇斗艳的女眷们相比,像一株无色的野草。 但她一出现,让所有看到她的人都心头一凛。 没有少女的娇羞,没有对富贵的期盼,只有一片沉寂的、淬了冰的寒意。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著,视线穿过喧囂的人群,直直射向赵府深处。 封泽萱不知何时,已化身成赵家的一名婢女混在其中。 她觉得通过屏幕吃瓜没意思,身临其境才好玩。 看到来人,她挑了挑眉。 【有意思。这个王静雯,噩梦非但没把她嚇跑,反而给她磨出了利爪。】 她正想著,就听见赵府管家拉长了声音,高声唱名: “永寧侯府嫡女,王静雯——到!” 第70章 十美同嫁!变態新郎的洞房狂欢! 上百名衣著各异的女子,怀揣著不同的心思,涌入赵府大厅。 赵德全高坐主位,身旁是他那个一脸病態兴奋的儿子,赵天赐。 赵天赐看见呼啦啦涌进来的人群,眼睛里冒出贪婪的精光。 可当他的视线扫过底下女子的容顏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娘嘞! 开玩笑的吧! 怎么来了这么多歪瓜裂枣! 赵德全的眼皮也跟著狠狠跳了一下。 这便是海选的弊端,什么妖魔鬼怪都敢来“揭榜”。 厅下女子,三分之一面容粗鄙,三分之一姿色平平,剩下的才勉强能入眼。 赵德全扶额。 他说了段冠冕堂皇的开场白,便让管家示意女子们挨个上前。 管家赵忠根据她们的容貌谈吐,登记去留。 封泽萱扮作婢女,立在人群一侧维持秩序。 她扫过全场,在心里好奇地发问: 【统子,什么情况?怎么来了这么多丑女?】 【宿主,有些人纯属自我感觉良好。】系统解释道。 【昨晚的噩梦嚇跑了一批。剩下的,是被爹娘硬塞来的,为了落选故意扮丑呢。】 【看见那个嘴角长痦子的没?锅底灰混著米粒粘上去的。】 【哈哈哈笑死,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 排排站好的女子们听见这道声音,俱是一惊。 昨夜那场离奇的梦,竟是这位不知名的仙人所为? 她们不约而同地敛声屏气,竖起耳朵,想听听仙人还会有何启示。 王静雯立在人群中,面色依旧镇定,只是眼睫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下。 女子们开始排队上前,报上家门、年龄、技艺。 管家覷著赵德全的眼色,在名册上或勾或叉。 赵天赐自己也单开一册,看得上眼的便画个圈,看不顺眼的直接用墨笔涂成一团黑。 终於轮到王静雯。 “小女永寧侯府嫡女王静雯,年十八,琴棋书画略通门径,亦知晓些微医术。” 赵德全打量著此女,容貌心性皆是上乘,永寧侯府虽是个空架子,教养女儿却未曾懈怠。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赵忠立刻会意,在王静雯的名字后重重打了个鉤。 赵天赐看了一群歪瓜裂枣,再见王静雯,只觉是眼前一亮。 他看著她一身素衣,眼神却如淬火的利刃,看得他浑身热血沸腾。 这种带刺的美人,征服起来才更有成就感! 哭起来一定更美! 【宿主,这位永寧侯嫡女医术高超,还会催眠术呢。】 【哇塞!厉害啊!这是打算来一出技术流反杀?】 接下来的女子不是奇丑就是寡淡,管家一连打了好几个叉。 这时,一个身段高挑、长相明艷的女子腰肢一扭,款步上前。 “小女,名叫夏菊,年十九。” 她说著,朝赵天赐拋去一个勾魂摄魄的媚眼。 “恋慕赵公子已久,因家世贫寒,只愿能成为赵公子的贱妾。” 赵天赐被她那酥麻入骨的夹子音迷得魂飞天外,心想这等妖孽哭起来,该是何等销魂模样? 他激动地握紧了拳头,当即在自己的小本本上,重重画了个巨大的圈。 赵德全见儿子满意,也捋著鬍鬚点了点头。 系统这时笑出了声:【宿主,这位是个偽娘哦!】 封泽萱大惊失色:【纳尼?完全看不出来!这么美!所以他是……断袖?】 【是哦!他还是上面那个呢,俗称美人攻~】 【臥槽臥槽!】封泽萱感觉自己吃到了惊天大瓜! 【他人品不错,不忍对好男人下手,知道这赵天赐是个变態,长相又刚好在他心巴上,所以决定亲自献身,为民除害!】 此心声一出,厅下能听见的姑娘们瞬间石化,隨即內心掀起惊涛骇浪! 看向夏菊的眼神,从同情、嫉妒,瞬间变成了敬佩和震撼! 【哈哈哈笑死!】 封泽萱心声忽然有点激动。 【统子我突然想到一个妙计,王静雯不是会医术吗,先让这位勇士上场,结束后再让她催眠美化赵天赐的记忆,合作共贏,岂不美哉!】 系统乐了:【宿主高明!待会你可以偷偷给她们塞纸条,告诉他们如何做,我们再等著看好戏!岂不美哉!】 听到心声的姑娘们,眼睛都亮了。 有这两位大神衝锋陷阵,她们还怕什么! 王静雯觉得此计可行。 夏菊更是志在必得,看向赵天赐的眼神,多了几分猎人锁定猎物的光芒。 混在人群中的贫民窟女子小桃,想到了面黄肌瘦的母亲,还有嗷嗷待哺的弟弟。 她一咬牙,毅然决然地摘掉了脸上那颗硕大的黑痣。 一张清秀小巧的面容,终於露了出来。 不就是嫁个变態吗? 她上了。 这时,又一位长相落落大方的女子上前。 封泽萱却注意到,她的视线並未停留在赵天赐的脸上,反而像屠夫打量肥肉一般,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甚至还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统子,这位什么情况?眼神好怪。】 【宿主,这位叫刘郁兰,昨晚的梦境太真实,她摸了一把赵天赐的肉感后,就彻底入迷了。】 【臥槽!竟然有人迷恋变態的肉体?】 眾人看向台上举止得体的女子,惊掉了下巴。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紧接著,一位娇小可爱、笑容明媚的女子蹦跳著上前,竟凑近赵天赐,不易察觉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小女余娇娇……” 【这个可爱的女孩没瓜吧?】封泽萱弱弱地问。 【有的哦!】系统確定道。 【她喜欢昨晚梦里赵天赐那独特的、淡淡的狐臭味。她本来迷恋自家马夫的狐臭味,昨晚闻到赵天赐的味道后,就把马夫甩了~】 封泽萱:【……】 底下的姑娘们也是一言难尽,这都什么人啊。 最终结果出炉,一百多號人被刷下,只留下十人。 赵德全与儿子赵天赐商议一番后,拍板决定。 封永寧侯府嫡女王静雯为正妻。 刘郁兰为贵妾。 余娇娇、夏菊为良妾。 其余六人为贱妾。 “诸位姑娘也知晓,陛下只给天赐十日婚期,如今仅剩六天。” 赵德全站起身,声音洪亮,“为免夜长梦多,老夫决定,今日就將十位新人迎进门!” 他对赵天赐低语道:“天赐,既然陛下把事情推到这一步,我们索性就办得轰轰烈烈,一步到位。十美同嫁,既成事实,看谁还敢说什么!” “今日,十位新娘与新郎一同拜堂成亲,共入洞房!” 【臥槽,十个新娘一起拜堂,这是什么神操作!】 赵天赐则喜不自胜,对他爹的安排满意至极。 他看著台下十位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美人,感觉自己已经登上了人生的巔峰。 一想到能与十位新娘共入洞房,他就浮想联翩。 这样就能一次性收集好多好多珍贵的泪水了。 十位姑娘进来就没想著出去,当即应允。 封泽萱混在婢女中,扶著姑娘们去后院梳妆。 她乐在其中,兴致勃勃地为新娘们穿戴嫁衣,在为王静雯整理宽大的袖口时,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弹,一张小纸条便无声滑入对方的掌心。 对夏菊,她则是在递上凤冠时,將纸条藏於流苏之下。 两人收到“作战计划”,皆是一惊,望向那名婢女远去的背影,神色复杂。 礼堂之上,红烛高照。 十位新娘头顶红盖,排排站好。 赵天赐身著大红喜服,看著眼前十位亭亭玉立的新娘,一脸痴笑。 “送入洞房——!” 隨著司仪最后一声高唱,新娘们被簇拥著送入十个不同的洞房。 封泽萱知道,好戏就要开场了。 她避开人群,一个纵身,悄无声息地翻上洞房的屋顶。 她熟练地揭开一片瓦,选了个绝佳的观赏位置。 【嘿嘿,vip观影位已就绪。】 今晚这个瓜,掺著技术、混著猛料,她要好好吃个够。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71章 洞房花烛夜?不,是变態新郎的审判日! “吱呀——” 正妻院落的门被一脚踹开。 赵天赐浑身酒气,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脸上那副淫笑怎么也藏不住。 院里红烛烧得正旺,曖昧的味道混在晚风里。 他仿佛已经看见,最贞烈、最绝望的那滴眼泪,即將成为他藏品里的新王。 屋顶上,封泽萱轻轻揭开一片瓦,给自己找了个视野开阔的缝隙。 她还不忘把哥哥也叫进了隨身空间,共享这热辣滚烫的第一现场。 “妹妹,这……这成何体统!简直是胡闹!” 封泽楷看著屏幕里那奢靡的洞房,意识到什么,眉头拧成了疙瘩。 赵天赐挥退所有下人,反手“哐当”一声锁死房门。 他搓著手,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狼,直扑床榻。 他猴急地一把掀开红盖头,准备欣赏猎物无路可逃的恐惧。 盖头下,根本不是王静雯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而是一张媚眼如丝、艷光四射的俏脸。 “夏菊?” 赵天赐脚步一顿,酒意都醒了三分。 “怎么是你?王静雯呢?” 【哟呵,开局就换人?这帮新娘可以啊!】 封泽萱在屋顶看得兴致勃勃。 【系统提示:她们在抄手游廊的拐角处,趁领路婢女不备,完成了交换。】 “相公~” 夏菊的夹子音甜得能掐出水来,身子一软,蛇一样缠了上来。 “难道奴家,就不是你的娘子了吗?” “是是是,你们都是我的娘子!” 赵天赐被这媚態勾得三魂去了七魄,哪里还管得了谁是谁。 反正都是他锅里的肉,先吃哪块都一样! 他饿狼一样扑上去,双手死死攥住对方的手腕,脸上露出那种即將得逞的狞笑。 “娘子,我们来玩个好玩的游戏……” 话没说完,他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那力道像是被铁钳夹住,根本不属於一个女人该有的力量! 赵天赐脸色大变。 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只觉得身体一轻。 整个人被凌空掀起,又被狠狠地摜在了柔软的床上! 刚才还“柔弱不能自理”的美人,此刻反客为主,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胸口,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相公,你的游戏太老套了。” 夏菊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过赵天赐的耳廓。 “不如,先玩玩我的游戏?” 说完,他低头,精准地堵住了赵天赐那两片薄唇。 【臥槽!美人攻果然名不虚传!!刚动手时绝不废话!】 封泽萱激动地差点把瓦片给捏碎了。 正准备深入的夏菊动作顿了顿。 又是那个神秘的“天音”! 居然要围观全程? 他心里非但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这简直是上天在为他的“替天行道”擂鼓助威! 赵天赐被这变故彻底搞懵了,刚想挣扎。 夏菊已经利索地扯下盖头,將他的眼睛蒙得严严实实。 紧接著,又撕下床单,三下五除二捆住了他的手脚。 一块方巾塞进嘴里,所有的抗议都变成了“呜呜”的闷响。 “美人,你……” 夏菊拍了拍手,转身拉开房门。 门外,九位身著嫁衣的新娘齐刷刷地站著,为首的正是王静雯。 她看都没看床上扭成蛆的赵天赐,径直走到太师椅上坐下,气场全开。 仿佛这里不是洞房,而是她审案的公堂。 “诸位姐妹,请便。” 夏菊对她们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则靠在门边抱起胳膊,好整以暇地补充。 “別在脸上留印子,王姐姐的催眠术可抹不掉淤青。” 【哦豁!这是要开自助餐了?还是新郎官限定款,过时不候啊!】 几位被逼著嫁过来的姑娘听见这心声,对视一眼,心里压抑的火气彻底爆了。 贫民窟出身的小桃第一个站出来。 她想起自己面黄肌瘦的娘,想起嗷嗷待哺的弟弟,再想眼前这变態的噁心癖好,压抑多时的怒火將她眼睛烧得通红。 “明天,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她向王静雯確认。 王静雯眼皮都没抬,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 “嗯。” 封泽萱:【嘿嘿没忘记也没关係,我可以亲自动手,用物理棒槌法帮他把记忆捶掉!保证忘得一乾二净!】 有了“天音”的担保,小桃再无顾忌。 她衝上前,抡起常年干农活、满是力气的拳头,对著赵天赐那身细皮嫩肉的肚子就是一顿猛捶! “呜!呜呜!” 赵天赐疼得在床上剧烈弹动。 “唉!” 一旁的刘郁兰心疼地叫了起来,满脸不悦。 “妹妹轻点!別打肚子!我最喜欢他这身软肉了,打坏了还怎么下口!” 小桃冷哼一声,拳头一转,专攻赵天赐的腋下。 “呀!我的咯吱窝!”余娇娇也跺著脚尖叫起来。 另一个商户之女也冲了上去,啐了一口。 “我爹的铺子就是被你们赵家吞了才家道中落,我才会被送来给你这变態当妾!今天非得让你尝尝姑奶奶的厉害!” 她说完,专挑他大腿內侧的软肉狠掐。 等六个只想泄愤的正常新娘打完收工,觉得晦气,便先行告退。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被捆成粽子、还在哼哼唧唧的赵天赐,冷眼旁观的王静雯,守门等候的夏菊,以及…… 两个已经开始开动的新娘。 刘郁兰早已扑了上去,扯开赵天赐的衣襟。 对赵天赐的腰间软肉狠狠揉了一把。 徐娇娇则將脸埋进赵天赐的胳肢窝,闭著眼睛深深吸一口气。 淡淡的狐臭香扑面而来。 她一脸陶醉( *︾▽︾) 【绝了!只有变態才能制裁变態!今晚真是开了大眼了!】 空间里,封泽楷默默关掉了屏幕,拿起一本《君子言行录》。 嘴里念念有词:“眼不见为净,心不乱则明……” 王静雯看著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毫无兴致。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你们悠著点,別闹出人命。我先回去歇著,明早叫我。” 她一走,夏菊的眼睛亮了。 终於轮到他了! 就在刘郁兰张开嘴,准备在那颤抖的肚皮上,印下属於自己的第一个牙印时——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个苍老又透著关切的声音,伴著沉重的脚步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天赐吾儿,玩得可还尽兴?为父……给你送醒酒汤来了。” 是赵德全! 屋內的狂欢,瞬间凝固。 【我靠!老狐狸查岗来了!这下刺激了!】 封泽萱精神一振,感觉今晚的瓜,才刚刚进入高潮。 第72章 完了!吃瓜吃上头,当场被抓包! 屋顶上,封泽萱看得正嗨,身子下意识往前一探。 不料脚下一滑,踩著的那片瓦“咔噠”一声,脱落下去。 “啪嚓!” 瓦片在赵德全脚边摔得四分五裂。 他浑身一颤。 “谁!” 赵德全抬头怒喝。 【草,吃瓜上头,翻车了!】 封泽萱暗骂自己得意忘形。 与其打草惊蛇,不如先发制人! 电光石火间,她足尖在屋檐一点,宽大的婢女裙裾扬起,整个人扑向院中唯一的威胁。 赵德全刚想喊来护院,忽闻一阵冷香袭来,一道黑影压下。 他没看清来人的脸,后颈一麻,剧痛传来。 眼前发黑,他哼都未哼一声,软倒在地。 “砰。” 几乎同时,房门从里猛地拉开。 夏菊带著刘郁兰和余娇娇冲了出来,正好看到一个婢女站在倒地的赵德全身旁,正隨意地拍了拍手。 那姿態,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 三人当场僵在原地,脑子停转。 封泽萱看见她们,觉得有点棘手。 【糟糕,忘记屋里还有人了……这下被抓了现行,一招制服当朝尚书,我要怎么解释?说他年纪大了,低血,自己晕倒的吗?】 这无比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在夏菊、刘郁兰、余娇娇三人的脑海中炸开。 这一次,源头近在咫尺! 三人猛地抬头,视线死死地钉在眼前这位“婢女”。 她明明嘴唇紧闭,可那声音…… 那声音分明就是从她身上传来的! 之前眾女一样的梦境,在海选时听见的各种吐槽,还有那份扭转乾坤的“作战计划”……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 一个荒诞到极致,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瞬间击中了她们! 怪不得能远程传音,怪不得能从天而降,怪不得能指点她们完成反杀! 原来……这就是那位仙人的本体! 三人脸上的惊慌失措瞬间褪去,换上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仙……仙人下凡,有何指示?” 夏菊反应最快,声音都在发颤,他第一个躬身九十度,行了个前所未有的大礼,姿態虔诚。 【统子,他们怎么回事?怎么叫我仙人?】 系统提示:【宿主,大概是因为你长得太美,气质太仙,出场方式又过于震撼,让他们產生了美丽的误会吧~】 【是吗?嘿嘿嘿,有道理!我这该死的魅力!行,既然都这么叫了,那今天我就是仙女姐姐!】 封泽萱瞬间入戏,她清了清嗓子,缓缓抬起下巴,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高深模样,扫过三人。 “不必多礼。我乃天界仙官,因赵德全倒行逆施,欲推行恶政,祸乱人间姻缘,有违天道。特奉命下凡,拨乱反正。”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人间烟火气。 夏菊听得热血沸腾,果然!他的“替天行道”是得了天意的! 他再次一拜,声音鏗鏘有力。 “仙官有何吩咐,我等万死不辞!” 【夏菊美人真上道,爱了爱了。】 夏菊听到这句心声,白净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仙女姐姐……喜欢他! “你们的婚事,还未去官府登记在册吧?” 封泽萱背著手,仙气飘飘地踱了两步。 “赵德全向皇帝进諫,推行那套所谓的婚配新政。皇帝便將计就计,让他赵府先试点十日。” “圣上有令,男子十五及冠未娶者,充军戍边。算算日子,赵天赐的最后期限,只剩六日。六日后,官府若查不到他的婚配记录,他爹亲手制定的『新政』,第一个就要落在他自己儿子头上。” 她顿了顿,瞥了眼地上昏迷的赵德全,一个计划浮上心头。 “你们当中,不是有精通医术之人么,想必也懂些惑心之法。” 她看向夏菊,意有所指。 “可让王静雯催眠这只老狐狸,在他脑中植入一段假的记忆,让他以为,自己早已替府中所有適龄子女登记好了婚事。” “等六日期限一到,陛下派人来查,却查无实据。圣旨一下,赵天赐就可以滚去边关,好好尝尝他爹种下的恶果了!” 夏菊的眼睛瞬间亮了。 虽然让他自己亲自“替天行道”也不错,但...让赵天赐活著去承受自己父亲制定的酷刑,好像更解恨? 刘郁兰和余娇娇也连连点头。 “仙官说得对!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不差这一个变態!” “让他去军营里闻闻別人的汗臭味,看他还怎么挑剔!” “仙官放心,我们这就去叫静雯姐姐!” 刘郁兰拍著胸脯保证。 “能为仙官办事,是我们的荣幸!” 交代完毕,封泽萱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她冲三人高深莫测地点点头。 “此事交於你们,我很放心。” 话音刚落,她纵身一跃,身姿轻盈地翻上屋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沉沉夜色中,直接回了空间公寓补觉去了。 三人看著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无法言语,最后齐齐朝著夜空拜了三拜。 “天吶,我居然见到活神仙了!”余娇娇激动地直晃刘郁兰的胳膊。 …… 第二日,天还未亮。 王静雯被三人从睡梦中叫醒,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即便冷静如她,也惊得半晌说不出话。 但她很快便接受了这匪夷所思的现实。 当赵德全从庭院的石桌上醒来,只觉得脖子后方一阵酸痛,脑袋也昏沉时,王静雯端著一碗“醒酒汤”走了过来。 “爹,您昨夜醉得不轻,还是先喝碗汤吧。”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赵德全揉著脖子,接过汤碗一饮而尽,脑中的记忆乱成一团。 王静雯趁著他迷糊,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飞快朝著他的某处穴位上扎了下去,然后轻轻捻动。 她俯下身,声音放得极轻,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 “尚书大人,您再仔细想想,昨日下午,您是不是亲自去了趟官府?” 赵德全眼神涣散,木然地点了点头。 “是……我去了官府……” “您將天赐少爷,还有府中所有侄子侄女的婚事,全都登记在册,办得妥妥噹噹,对不对?” “对……办好了……万无一失……” 王静雯收回银针,看著赵德全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转身对门外的夏菊等人比了个手势。 成了。 第73章 究极迴旋鏢!赵尚书把自己玩脱了! 六日后,金鑾殿。 赵德全特意换了身崭新的官服,挺著肚子,下巴高抬。 他迈著八字步出列,对著龙椅上的萧玦尘一躬。 “启稟陛下!臣幸不辱命,已於臣府中成功试行『官府指婚』新政!事实证明,此法行之有效,反响热烈!臣府中上下,无不感念皇恩浩荡!” 他声音洪亮,唾沫横飞。 “如今试点圆满成功,恳请陛下將此新政推行天下,以解万千黎民婚配之苦,此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善举啊!” 说完,他扫视一圈同僚,眼神儘是得意。 眾臣子心里一沉。 不少人家里还有待嫁的闺女、未娶的儿子,一听这话,脸都绿了。 尤其是吏部侍郎,他家那宝贝闺女都二十了,还未出嫁呢! 这老东西,真要把大家往死里逼啊! 就在眾人敢怒不敢言时,一个清瘦的身影从文官队列中站了出来。 是礼部郎中,钱谦。 钱谦手持笏板,对著皇帝一拜,声音清朗。 “启稟陛下,臣有事启奏。” 萧玦尘抬了抬手,示意他说下去。 “臣听闻赵尚书所言,心中实有困惑。” 钱谦不卑不亢地说道。 “按我大夏律例,凡男婚女嫁,皆需在礼部下辖的户籍司登记造册,方为有效。” “可臣昨日特意查验了京城户籍司这六日来的所有婚配记录,並未发现任何一笔与赵尚书府上有关。”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先是死寂,隨即嗡地一声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或惊愕,或幸灾乐祸,或难以置信,齐刷刷地钉在赵德全身上。 萧玦尘心中大喜,好!太好了! 朕的台阶,终於有人递上来了! 他故作惊讶地“哦?”了一声,看向赵德全: “赵爱卿,这……是怎么回事啊?” 赵德全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可能? 他明明记得,儿子成婚第二天,他就去了户籍司,把府里所有人的婚事都办妥了。 他还给户籍司的官员塞了一大笔钱封口。 怎么会没有记录? “一派胡言!” 赵德全的理智被愤怒衝垮,指著钱谦的鼻子怒骂。 “你这小小的礼部郎中,安敢污衊本官!陛下!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臣確確实实去登记了!” “若是不信,可派人去户籍司,將名册取来,当庭对质!” 他一副被人冤枉、忠心耿耿的模样,演得情真意切。 钱谦却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本厚册子,双手呈上。 “陛下,这便是我礼部户籍司近一月的婚配总册原件,请陛下御览。” 太监王德海连忙小跑下去,接过册子,恭敬地呈到御案上。 萧玦尘慢条斯理地翻开,一页,两页…… 他看得极慢,脸上看不出喜怒,但內心早已乐开了。 干得漂亮!这齣戏越来越精彩了! 他合上册子,对著王德海说:“拿去给赵尚书瞧瞧吧。” 王德海捧著名册,走到赵德全面前。 赵德全一把夺过,急不可耐地翻找起来。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册子的边缘都被他捏出了褶皱。 他从后往前翻,又从前往后翻。 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额头冷汗直冒。 没有…… 没有! 怎么会没有! 一个名字都没有! 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耳边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赵德全喃喃自语,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化为死灰。 就在这时,之前还噤若寒蝉的官员们,此刻全都活了过来。 镇国公第一个跳出来。 “陛下!赵德全欺君罔上!他自己的府邸试点都一塌糊涂,竟还妄图將此等恶政推行全国,简直是包藏祸心,其心可诛啊!” 兵部侍郎紧隨其后。 “是啊陛下!他这是拿皇命当儿戏,拿天下百姓的终身幸福开玩笑!若不严惩,何以正国法,何以安民心!” “请陛下严惩赵德全!” “请陛下废除此等荒唐新政!” 一时间,群情激奋,弹劾赵德全的奏请声此起彼伏,几乎要將金鑾殿的屋顶掀翻。 封泽萱站在人群里,內心早已笑疯。 【哈哈哈哈哈!爽!实在是太爽了!自己点的火,最后烧了自己的眉毛!我愿称之为——究极迴旋鏢之术!】 【让你搞事情,让你作妖,这下好了吧,亲手挖的坑,哭著也得把自己埋了!】 听著这欢快无比的心声,萧玦尘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了。 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笑意。 他重重一拍御案。 “肃静!”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 萧玦尘冷冷地看著赵德全。 “赵德全,你还有何话可说?” 赵德全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绝望地摇头。 “好,很好。” 萧玦尘冷笑一声。 “既然你赵爱卿如此推崇新政,那朕就成全你!朕宣布,赵府试点失败,按新政律例处置!” “户部尚书赵德全之子赵天赐,及其赵家適龄却未娶男子,即刻充军三千里,发往北境戍边,不得詔令,永不回京!” “赵府其余適龄未嫁女子,由礼部即刻介入,官府指配,三日內完婚!” 充军三千里? 永不回京? 他的天赐,他那个娇生惯养、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宝贝独苗,要去那冰天雪地、蛮人环伺的北境? 那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不!陛下!不要啊!” 赵德全猛地惊醒,连滚带爬地跪到御前,“咚咚”不断磕头,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陛下开恩啊!老臣……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求陛下收回成命!老臣愿……老臣愿献出全部家產,只求陛下饶了天赐这一次!” 他哭得涕泗横流,再无半点尚书大人的威严。 萧玦尘面无表情地俯视他。 “赵爱卿,你是在跟朕討价还价吗?这规矩,可是你自己立的。” 一句话,堵死了赵德全所有的路。 他瘫在地上,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皇帝是铁了心要拿他儿子开刀立威。 家產……还不够? 那皇帝缺什么? 或者说,皇帝想要什么? 第74章 荣华末路与咸鱼宣言 电光火石之间,赵德全想到了什么。 他想到了自己身上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筹码。 赵德全停止磕头,额头的鲜血混著冷汗滑落。 他抬起头,双眼充血,声音颤抖得厉害。 “陛下……” “若您能免去小儿的充军之罪……” 他咬紧牙关,每个字都从喉咙里硬挤出来。 “臣……” “臣愿……” “辞去户部尚书一职,告老还乡,永不入仕!” 最后一句话吼出来,赵德全整个人都虚脱了。 他瘫软在金殿地砖上,再也撑不住身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瞬间死寂。 紧接著,响起一片压抑的倒吸冷气声。 户部尚书啊! 掌管天下钱粮的肥差! 是朝廷重臣,在財政要务上举足轻重。 多少人钻营一辈子都摸不到边的官职! 他竟然说扔就扔了? 就为了那个有怪病的废物儿子? 吏部侍郎瞪大了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 兵部尚书也傻眼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官帽。 这老傢伙疯了吧? 封泽萱站在队伍里,也被震住了。 【我去,玩这么大?】 【连官帽都扔了?】 【这爹当的,也太上头了吧!】 系统这时候冒了出来。 【宿主,別忘了,他是个宠子狂魔,一个官位算什么……】 封泽萱在心里感慨。 【虽然他不是个好人,更不是个好官,但他是个好父亲。】 系统也跟著感慨。 【宿主,人性复杂啊!硬幣有两面,再坏的人,或许在某个角落,也藏著一点点不为人知的光。】 【嗯……有道理。】 封泽萱点了点头。 【人嘛,总得占一头。】 【当不了好官,就当个好爹。】 【当不了好爹,就当个好官。】 【两样都不占的,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这番心声传开,殿內眾臣心头五味杂陈。 他们捫心自问,自己算得上好父亲吗? 为了仕途,为了权位,对家人有多少疏忽? 但他们自认是忠君爱国的好官,是心怀百姓的良臣。 人的精力有限,谁又能十全十美? 礼部尚书看了看瘫在地上的赵德全,眼神复杂。 工部侍郎也暗自摇头,心情难以言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龙椅上那位的最终裁决。 萧玦尘看著匍匐在地的赵德全,沉默了很久。 他的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一下,又一下。 每一声敲击都敲在大家的心头上。 赵德全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等著生死判决。 终於,敲击声停了。 “准奏。”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泰山。 赵德全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彻底瘫了下去。 两个羽林卫上前,动作乾净利落。 一人摘下他头上的乌纱帽。 另一人解开他崭新尚书官服的盘扣。 “啪嗒。” 一声轻响。 那顶象徵无上荣光的官帽滚落在地,沾上了灰尘。 曾经威风八面的赵尚书,此刻只剩一身里衣。 侍卫架起他的胳膊,將他拖出了金鑾殿。 他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再也不会回来。 一个一直被赵德全压制的官员,下意识地长出了一口气。 终於结束了。 这个大瓜,总算吃完了。 封泽萱在队列中悄悄活动了一下脚踝。 站这么久,腿都麻了。 【统子,统子!快,报帐!】 【我把瓜值到帐提示音给关了,现在战果如何?】 系统的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叮咚!恭喜宿主,您当前的瓜值余额已达六十五万!】 【仅从赵德全一家身上,咱们就怒赚了十万瓜值!】 【哇哈哈哈!我就知道!】 【他果然是本年度最肥的一只羊!】 封泽萱內心的小人已经开始叉腰狂笑。 【统子,你听我说,距离一百万瓜值的退休躺平大业,就只差三十五万了!】 【时不我待,为了我早日过上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的咸鱼生活……】 【赶紧的,上新瓜!】 【上硬菜!】 这番激情澎湃的退休宣言,在金鑾殿內炸响。 刚刚还沉浸在“人性复杂”哲学思考中的满朝文武,全都懵了。 什么玩意儿? 他们眼中那位吃瓜如神、文武双全的小封大人…… 她掀起这满朝风雨,把一个又一个重臣拉下马…… 竟然…… 只是为了早点退休躺平??? 这理想,是不是……过於朴实无华了点? 丞相林正言的手指颤抖,將象牙笏板捏得更紧。 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兵部尚书也是一脸迷茫。 搞了半天,人家就想当条咸鱼? 皇帝萧玦尘缓缓调整了一下坐姿,掩饰片刻的失態。 这小子的脑迴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他扫视全场,声音幽幽响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现实。 “户部尚书,掌天下钱粮,乃国之血脉。” “如今,赵德全去职,此位悬空。” 他顿了顿,视线缓缓扫过每一个官员。 这一扫,不少人都打了个哆嗦。 户部尚书的位子空出来了! 这可是天大的机会啊! “眾爱卿,依尔等之见,这户部尚书一职,朝中何人可以胜任?” 整个金鑾殿,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户部尚书啊! 谁不想要? 但谁又敢开口推荐自己? 万一皇帝不满意,那就是自取其辱。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先开口。 封泽萱站在人群里,心里已经乐开了。 【哈哈哈,又有新瓜了!】 【这下好了,为了爭夺户部尚书的位子,这些老狐狸们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勾心斗角了!】 【我的瓜值又要涨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第75章 拆穿底牌!谁是真正的宝藏男孩? 吏部左侍郎硬著头皮出列。 “启稟陛下,臣……臣举荐户部左侍郎,王嵩。”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王大人在户部多年,熟稔钱粮事务,为人方正,堪当大任!” 王嵩眼睛瞬间亮了,快步出列,连连摆手:“臣德薄能鲜,恐难胜任……” 话虽如此,他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萧玦尘淡淡看著这场表演。 【哟,老板在线招聘財务总监了。】封泽萱心声响起。 【让我看看这些候选人,哪个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统子,启动扫描!先从这个王嵩开始!】 【收到!高级扫描模式启动……滴!报告生成!】 系统兴奋回应。 【候选人一:户部左侍郎王嵩。】 【业务熟练,为人方正……咳咳,那是表面功夫!】 【真实情况扫描中……我的天!宿主你看好了!】 【私下里,京城三大地下赌坊的超级vip客户!十年赌龄,逢赌必输!】 【赌债累计三万两白银!连祖宅都抵押了!】 【让他管国库?三天內大夏钱粮全拿去翻本!全国喝西北风!】 刚推荐的吏部侍郎听到这番心声,脸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比茄子还紫。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他怎么都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最稳重、最可靠的王嵩,背地里竟是这么个烂人! 王嵩额头冷汗“刷”地冒了出来,双腿开始打颤。 他想否认,可是人家只是在心里嗶嗶,他能如何反驳? 萧玦尘视线转向兵部尚书。无声否决比任何斥责都恐怖。 兵部尚书立刻会意,硬著头皮出列。 “陛下,臣以为,兵部右侍郎陈敬可胜任。” 他的声音有些乾涩。 “陈敬能力卓著,调度有方,若掌户部,必能使钱粮用度井井有条。” 系统:【下一个!陈敬是吧?让我好好瞅瞅这位……】 【滴滴滴!扫描完毕!】 【候选人二:兵部右侍郎,陈敬。】 【能力確实不错,办事也算利索,可惜啊……】 【是个扶弟魔的究极plus版——扶全家魔!】 【他老家一个县的七大姑八大姨,老老少少三百多口子人,全掰著指头数日子,等他当上尚书,好安排进朝廷各部领空餉呢!】 封泽萱:【他这是要凭一己之力,养活一个县的gdp啊!】 【吏部得连夜加班,给他家亲戚刻萝卜章都刻不过来吧!】 兵部尚书老脸通红。 他只知陈敬顾家,平时逢年过节都往老家寄银子,却不知他顾家到了这个丧心病狂的地步! 幸亏能听到小封大人的心声,不然就要犯大罪了...... 萧玦尘视线又转向御史大夫张显。 张显昂首出列,声音洪亮。 “陛下,举贤不避亲,臣自荐!” “臣自信能为陛下管好这个钱袋子,绝不容一文钱被贪墨浪费!臣发誓,定让国库充盈,百姓安康!” 封泽萱来了兴致。 【哟呵,还有毛遂自荐的。这位大哥挺有自信啊。】 系统:【张显……这个倒是真清廉,两袖清风到了极致,家里耗子进去都得含著眼泪出来,因为连米粒子都找不到一颗。】 【但是!清廉过了头就成刻薄!】 【他当户部尚书,第一道政令削减北境军费三成,第二道压缩賑灾款五成!】 【理由:勤俭建国,共克时艰!】 【第三道政令估计是让全国官员都穿补丁衣服上朝,以示节俭!】 【到时北境將士穿单衣啃树皮,灾区百姓饿得嗷嗷叫!】 【国库是省钱了,民心没了!】 封泽萱哈哈哈大笑。 【这种人,当个纪委书记、监察御史什么的顶天了!】 【管经济就是一场灾难!妥妥的经济杀手!】 萧玦尘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確实动过用张显的念头,毕竟清廉是好事。 但“封泽楷”和“细桶”对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得他透心凉。 用人,从来不只看品德,更要看格局和能力的平衡。 【唉,完了完了,这都什么歪瓜裂枣啊。】 封泽萱嘆息。 【难道我大夏朝廷,满朝的栋樑之材,就没一个能打的財务总监吗?这也太惨了吧!】 金鑾殿陷入尷尬。 眾大臣面面相覷,有的低头看脚尖,有的仰头望房梁。 【等等!系统,別放弃!】 封泽萱忽然来了精神。 【把扫描范围再扩大点,看看那些犄角旮旯里,有没有被遗漏的宝藏男孩!】 【说不定真正的大神都是隱藏在人群中的扫地僧呢!】 【滴!收到指令!扫描中……检索边缘人物……】 【发现一名潜在候选人!】 封泽萱和萧玦尘同时精神一振。 【快说!是谁!】 【户部右侍郎,楚恆。】 楚恆? 萧玦尘在脑中拼命搜索著这个名字。 【快!深挖他的全部资料!別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楚恆,年五十,丧偶,无子女。为人低调,不喜结交,在户部任职二十余年,兢兢业业,从未出过一笔错帐。】 【其俸禄一半用於日常开销,另一半……我靠!】 系统罕见地爆了句粗口。 【宿主!这个楚恆!】 【他竟然把他另一半的俸禄,全都匿名捐给了京郊的一家孤儿院!】 【整整坚持了十五年!风雨无阻啊!】 【而且!他还会在空閒时间去教那些孩子读书写字!】 【我去!】 封泽萱也惊了。 【这是什么神仙人物!在官场这个大染缸里,居然还有这种出淤泥而不染的绝世白莲?】 系统继续爆料。 【他的所有帐目清清楚楚,没有任何灰色收入。】 【家產就是一间小院子,唯一的爱好,就是在家里后院种兰,还都是最普通的品种。】 【连个丫鬟都没有,自己洗衣做饭!】 【此人,简直是为户部尚书这个职位量身定做的完美人选!德才兼备啊!】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性格太直,不懂变通,不会拍马屁,所以在官场一直被排挤,升不上去。】 封泽萱的心声充满激动与惋惜。 【这种实干家,这种真正的好官,就因为不会拍马屁、不会拉关係、不会搞小团体,就被埋没至今?】 【太可惜了!简直是明珠蒙尘啊!】 萧玦尘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坐直了。 楚恆! 他想起来了! 每次户部呈上来的帐目,只有楚恆负责的那一部分,永远是最清晰、最详尽、毫无错漏的。 字跡工整,数字准確,连个標点符號都不会错。 他一直以为此人只是个循规蹈矩的庸才,一个可有可无的小透明。 却没想到,他竟有如此风骨! 一个寧愿自己清贫,也要將半生俸禄捐给孤儿的人,怎会贪墨国库的一分一毫? 一个能二十年如一日將帐目做得滴水不漏的人,又怎会没有经世之才? 萧玦尘扫视全场,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第76章 完美女婿? 萧玦尘的视线穿过整座金殿,越过乌泱泱的官帽,最终落在一个被殿前蟠龙金柱遮住大半的角落。 那里站著一个背影清瘦的官员,官服洗得发白,领口袖口却一丝不苟。 正是楚恆。 楚恆听见小封大人的心声內容,先是震惊,而后是无尽的感激。 他没想到,自己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竟会被人知晓,还被如此称讚。 楚恆感受到天子的目光时,他知道,埋没二十年的日子,到头了。 “户部右侍郎,楚恆。” 萧玦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楚恆身形一颤,从蟠龙柱后走出,动作有些僵硬,显然不习惯成为焦点。 他走到殿中,俯身叩拜。 “臣在。” 他的声音平稳,不卑不亢,一如他二十年来的工作。 萧玦出看著下方这个被埋没的能臣,心中已有了决断。 “朕……” 他刚要开口,一个声音炸响。 “陛下!请三思!” 都察院左都御史贺敬年抢步出列。 他一向以刚正不阿闻名,弹劾起百官来毫不留情,在朝中威望极高。 “陛下,楚大人品行高洁,臣素有耳闻。可户部尚书一职,关乎国脉民生,光有品德还不够!” 贺敬年声音洪亮,胸膛挺得笔直。 “楚大人年过半百,怕是精力不济啊!臣另有人选!” 萧玦尘按下刚要说出口的任命,淡淡看向他。 “哦?贺爱卿说来听听。” 贺敬年脸上闪过得意,声音更加响亮。 “臣举荐礼部员外郎——温若瑜!” “此人乃臣之女婿,正值盛年,才干卓绝,定能为陛下分忧解难!” 话音未落,一个身著青色官袍的年轻人自队列中走出。 他身姿挺拔,肤白胜雪,眉眼间自带一股书卷之气,一出场,便让整个沉闷压抑的金殿为之一亮。 好一个翩翩佳公子。 温若瑜行至殿中,,躬身长揖。 动作標准得可以刻进教科书。 “岳父谬讚,小婿才疏学浅,不敢当此重任。” 声音温润如玉,谦逊得体。 比刚才那个赌鬼王嵩,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萧玦尘的指尖停在扶手上。 年轻,有衝劲。 这张脸,也很加分。 看上去,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哟,来了个帅哥!】 封泽萱来了兴致。 【统子,给我扫描他!看看这位完美女婿藏著什么秘密!】 【宿主稍等,扫描中……初步报告:顏值顶流,业务能力满分,礼部公认的劳模,同僚口碑零差评!】 【哇,这么完美?我不信!】 萧玦尘看著下方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心里也犯嘀咕。 他开口,声音平缓,带著一丝考较。 “温爱卿,你很年轻。” “朕听说,你处理礼部文书,一向滴水不漏,从未出过错?” 温若瑜心中一喜,机会来了! 他维持著谦恭的姿態,回道:“回陛下,臣只是尽职而已。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臣亦有疏漏之时。” 回答得体,毫无破绽。 【哎呀呀!宿主,猛料来了!】 系统的声音突然拔高。 【这傢伙,表面上温文尔雅,,实则是个极端完美主义者!】 封泽萱一愣。 【完美主义?这算啥黑料?】 【嘿嘿,你听我慢慢说!】 系统发出诡异的笑声。 【他每晚亥时,都会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將当天所有言行举止復盘一遍。一旦发现任何瑕疵,比如对同僚的笑容不够真诚,或者在文书上用错了一个虚词……】 系统拖长了音调。 【他就会解开头髮,对著铜镜,狠狠抽自己的耳光!】 满朝文武,包括萧玦尘,全都懵了。 抽……抽自己耳光? 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瞟向温若瑜那张白皙光滑的脸,试图在上面找到掌摑的痕跡。 【他脸上怎么没印子?】 封泽萱表示质疑。 【宿主,你这就有所不知了!】 【他下手有分寸,而且每天出门前都扑了层上好的香粉!既能遮住红印,又能保持他完美公子的形象!】 【我靠!这……这是什么见鬼的癖好?!】 系统耐心解答。 【对!因为他受不了任何一点瑕疵!今天要是在朝堂上说错话,回家就得抽自己。对岳父笑得不够真诚,回家也得抽!】 【第一次,他无意中打了自己一下,发现心里的焦虑竟然缓解了。从那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专门靠这个来减压!】 萧玦尘心中掀起波澜。 一个靠自残来维持完美的官员…… 这不是栋樑。 这是一柄双刃剑,锋利,却也易碎。 贺敬年听得心惊肉跳。 女婿……有这种自虐的癖好?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 可看温若瑜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又不太像。 就算是真的,那也只能说明他对自己要求严格啊! 他咬咬牙,决定继续为女婿造势。 “陛下!小婿不光才华出眾,更是百善孝为先的典范!” “他对臣这个岳父,比亲儿子还孝顺!每个月都来问安,嘘寒问暖,家里大事小情都帮忙操心!” 【孝顺?】 【唉,可怜的老头子,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呢!】 系统发出同情的嘆息。 贺敬年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萧玦尘將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冰冷的目光转向温若瑜。 而温若瑜,依旧是那副温润谦恭的模样。 只是,没人看见,他袖中的手,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 岳父怎么不说了? 关键时刻,怎能掉链子! 【他当然要装孝顺了,不然怎么维持完美女婿的人设?】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这老头真囉嗦!每次都跟苍蝇一样嗡嗡叫个没完!怎么还不死?早点归西算了,省得天天对著他那张蠢脸演戏!】 【当然,每次產生这种想法,他晚上都得给自己加几十个耳光,惩罚自己的'不孝'!】 【我滴个妈!这不就是个活在套子里、口是心非的撒谎精吗?】 贺敬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什么。 每次女婿来家里,他確实喜欢拉著对方嘮嗑,温若瑜总是一副耐心聆听的模样,还会时不时点头附和。 原来……原来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竟然咒自己......早死?! 贺敬年眼前发黑,身体摇摇欲坠。 全场百官,上百道目光,或同情,或怜悯,或幸灾乐祸,尽数聚焦在他身上。 这是一场无声的、极致的公开处刑。 第77章 完美女婿人设崩塌,岳父当场气到休克! “岳父大人?” 温若瑜脸上挤出担忧,伸手想去扶摇晃的贺敬年。 贺敬年猛地向后一弹,躲开了那只手。 “別碰我!” 温若瑜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完美面具裂开一道缝。 【哟,还装呢?统子,继续,他对他老婆怎么样?】 封泽萱的吃瓜热情高涨。 【还能怎么样?嫌弃得要死!他觉得他老婆粗俗,说话大声,吃饭吧唧嘴,是他完美人生的污点!】 【那他对老婆的感情也是装的?】 【当然!这种活在套子里的变態哪会对有“瑕疵”的女人动真心?】 【他娶她,纯粹是图她爹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能给他当官路上的垫脚石,纯纯的政治投资!】 【后来他还嫌家里不够完美,用『为母冲喜』的名义,纳了个他自认『冰清玉洁』的表妹当妾。】 【结果呢?】 【结果更精彩!他有天夜里睡不著去散步,正巧撞见那位仙女表妹……躲在假山后,一边赏月一边忘我地抠鼻屎!】 【他当场世界观崩塌,感觉灵魂被玷污了,从此再没进过那位表妹的院子!】 噗嗤。 角落里的封泽萱差点笑出声。 龙椅上的萧玦尘嘴角也抽了一下,脑中闪过某个爱妃打哈欠抠鼻屎的画面,竟觉得……有些理解。 【最可怜的是他老婆,还以为老公是为了她这个正室的体面才冷落小妾,感动得天天跟闺蜜炫耀,说自己嫁了绝世好男人!】 【她哪知道,她那个变態老公每次跟她同房后,都会立刻冲回自己房间,用三大桶热水,从头到脚把自己搓洗三遍!跟刷猪一样!生怕沾上一点“凡俗”的气息!】 【我去!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太噁心了!】 封泽萱的三观碎了一地。 【更恐怖的是,他妹妹常年看他这么演戏,耳濡目染,现在也成了一个超级会撒谎的小骗子!一家子戏精!】 “咯……咯咯……” 贺敬年脸色发青,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发出骇人的声响,头上的官帽都歪了。 女儿……他捧在手心长大的宝贝女儿,在夫家竟然过著这种日子? 那个他四处夸耀的“完美女婿”,一边在心里咒他早死,一边把他女儿当脏东西嫌弃? 而他这个蠢货,刚才还在这里为这条毒蛇据理力爭?! “贺大人!” 旁边的同僚赶紧扶了他一把,他才没当场瘫倒。 金殿之上,百官看著这对撕破脸的翁婿,神情各异,大殿的空气变得古怪。 萧玦尘听完了所有瓜。 他靠著龙椅,重新看向温若瑜那张脸。 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心虚,温若瑜的额角渗出细汗,冲开了那层薄粉,露出下面淡淡的红痕。 一切,都对上了。 “温若瑜。” 萧玦尘开口,声音平平,却让温若瑜浑身一震。 温若瑜强撑著躬身,声音已经变调。 “臣……臣在。” 萧玦尘盯著他,一字一句,声音传遍大殿。 “你脸上的粉,抹得太厚了。” 轰! 温若瑜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皇上……他全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 “啊——!” 他再也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一软,瘫跪下去。 萧玦尘懒得再看他,这种货色,脏了他的眼睛。 “楚恆。”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始终站在角落的楚恆,连忙上前,跪地叩首。 “臣在。” “朕问你,户部尚书一职,你可敢接?” 楚恆沉默片刻,他不会说漂亮话,只是抬起头。 “回陛下,臣……臣说不出大话,只能保证,国库的帐上,臣绝不让它错一文钱!百姓该拿的钱,也绝不会少一文!” 这话一出,殿上立刻响起私语。 “这……也太实诚了。” “连个场面话都不会说,这怎么当尚书?” 【哈哈哈!我爱死这种实在人了!】 封泽萱满是欣赏。 【比那些满嘴跑火车的画皮鬼强一万倍!】 【统子,快,深度扫描!这个楚大人还有什么隱藏优点没?】 【好嘞!深度扫描启动……哇!宿主,这个楚恆简直是活菩萨!】 【快说快说!】 【他不光自己掏钱办孤儿院,还用化名,偷偷资助了三个穷学生读书!其中一个已经考中举人,在江南当县令,官声很好!另外两个明年也要考,都是好苗子!】 【而且!他还有个秘密身份!】 【啥身份?】 封泽萱激动了。 【他是京城最大粮商『楚记粮铺』的幕后东家!但他从不靠这个发財,反而在灾年带头平抑粮价,有时甚至亏本卖粮!去年南方水灾,他一个人就匿名捐了五万石粮食!】 【我靠!这是什么行走的大善人!有钱有德有能力,他不当户部尚书,谁当?!】 萧玦尘听著这些,心中再无犹豫。 他从龙椅上站起,一步步走下御阶。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楚恆听封!” 楚恆浑身一震,连忙叩首。 “臣在!” “自今日起,你,便是大夏的户部尚书!” 贺敬年脸上血色尽失,他想把女婿捧上高位,没想到亲手把他送进了深渊,还把贺家的脸面丟在地上让人踩。 不过……也好,总算看清了一条毒蛇的真面目。 温若瑜瘫在地上,指甲嵌进肉里,一片血肉模糊。 该死!都该死! 这时,萧玦尘冷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温若瑜,滚回去,好好做个人,善待你的家人!” 这话平淡,却像一把刀子扎进温若瑜的心里。 这是警告,也是最后的通牒。 他如蒙大赦,手脚並用地爬起来,踉蹌著逃出了金鑾殿。 贺敬年也失魂落魄地跟了出去,翁婿俩的背影,狼狈不堪。 萧玦尘走到楚恆面前,在百官震惊的注视下,亲手將他扶了起来。 “楚爱卿,大夏的钱袋子,朕交给你了。” 楚恆一个在户部埋头干了二十年的老臣,此刻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臣……臣……定不负陛下所託!” 【哎呀呀,好人有好报,这剧本我爱看!】 封泽萱心里感慨。 【统子,你说楚大人回去会怎么庆祝?摆个几十桌?】 【想多了宿主!】 系统立刻回答。 【楚恆心里想的是:太好了!这个月的俸禄可以全捐给孤儿院了!今晚得多买几斤肉,给孩子们改善伙食!】 【哈哈哈!这人也太可爱了吧!】 萧玦尘听著这心声,扶著楚恆的手臂更稳了些。 这,才是他需要的人。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到变调的脚步声,一个传令小太监连滚带爬,扑进了大殿! 他帽子歪了,鞋都跑掉一只,嘶声尖叫起来。 “陛下!陛下!不好了!北漠八百里加急——” 第78章 战神重伤!陛下,要不比武选帅吧? “陛下!北漠八百里加急军报!” 传信太监高举著一个信封,上面封口的火漆被鲜血染得乌黑,触目惊心。 王德海脸色一变,快步上前取过,小跑著呈到御前。 萧玦尘扯开火漆,抽出信纸。 大殿里死寂一片,只听见纸张展开时的沙沙轻响。 萧玦尘扫过信上寥寥数字,捏著信纸的指节一寸寸收紧,薄薄的纸被他攥得变了形。 砰! 一声闷响,他將信纸狠狠拍在龙案上。 “匈奴出了个叫铁木贾的將军,悍勇无匹,三日之內,率十万大军,连破我朝三座边城!” “楚將军阵前交锋,身负重伤。如今全军已退守雁门关。“ “他上书请罪,请朝廷速派元帅支援!” 话音一落,整个金鑾殿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油锅,瞬间炸了。 “什么?!楚將军败了?” “不可能!楚將军可是咱们大夏的战神啊!” “完了完了,连楚將军都打不过,这天底下还有谁能去?” 恐慌像瘟疫一般在百官之间蔓延。 【哇塞!大夏战神都被干翻了?这个铁木贾什么来头?统子,快,查查他祖宗十八代!】 封泽萱心里警铃大作,吃瓜雷达功率开到最大。 【扫描中……滴!宿主,这傢伙是个狠角色!】 【匈奴可汗的私生子,自小被扔在狼群里养大,十八岁徒手格杀头狼,收服狼群,凭一己之力统一了北漠所有部落。】 【他打仗不按套路出牌,专搞奇袭和斩首,武功高得离谱,传闻能手撕猛虎!】 【手撕老虎?!这还是人吗?那咱大夏不是要完蛋?】 萧玦尘听著这心声,脸色愈发阴沉。 他撑著龙案站起身,视线如刀,扫过下方乱作一团的百官。 “国难当头,眾爱卿,谁愿为朕分忧,领兵出征?” 殿內剎那间鸦雀无声。 文官们个个面色发白,这事儿跟他们没关係,但也怕城破人亡。 武將们则全都羞惭地低下了头。 他们自己几斤几两心里门儿清,连楚大將军都不是对手,他们上去就是送人头。 丞相林正言出列。 “陛下,老臣以为,可急调江南、蜀中守军,合兵一处,先行驰援……” “合兵?” 萧玦尘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 “林丞相,你以为那铁木贾会站在原地,喝著茶等你大军集结?他三日破三城,江南的兵马走到半路,雁门关的城头早就换上匈奴的狼旗了!” 【就是就是,典型的纸上谈兵!等你的兵调过去,黄菜都凉了!】 萧玦尘胸口一阵烦躁起伏,真想拔剑砍人。 【统子,这满朝文武,真就没一个能打的了?】 【有倒是有,就是……】系统故意拉长了声音。 【別废话,快说!】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宿主你自己啊!】 一瞬间,不少官员的视线都若有似无地匯聚在封泽萱身上。 对哦! 小封大人天天早上在宫门外练武,那身手,看著就厉害得很呢! 大夏有救了! 【我?!】封泽萱傻眼了。 【统子,我知道你对我有滤镜,可打仗不是功夫好就行的,不然人家天天练什么兵啊!?】 【宿主,你一个人或许不行,这不是有我吗?】 【统子你没发烧吧?我一个翰林院编修,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哦不对,我能扛也能提。但我一个文官,去当大元帅?你觉得陛下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夹了?】 【宿主,你武功高强,又有我这个超级外掛当军师,简直是天选之子!】 【至於合不合理……那就要看你自己,敢不敢让它合理了。】 萧玦尘听得一清二楚,心中瞬间有了决计。 他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能让“封泽楷”名正言顺站出来的台阶。 就在这时,兵部侍郎赵勇往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如今良將重伤,国门危急,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说重点!”萧玦尘不耐烦地催促。 “臣……臣提议,效仿古法,於校场设擂,比武选帅!不论资歷,不论文武,能者上,庸者下!谁能力压群雄,谁便掛帅出征!” 这话一出,有数名武將皱眉,暗忖儿戏。 “荒唐!军国大事,岂能当成江湖比武!” “赵侍郎,你这是病急投医!” 萧玦尘却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激动之色难掩。 这不,现成的台阶不就来了? “好!就依你所言!传朕旨意,一个时辰后,皇宫校场设擂!” “凡我大夏官员,皆可上台一试!最终立於擂台之上者,朕亲封为討寇大元帅,总领三军!” 一个时辰后,皇宫校场。 黄沙铺地,將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萧玦尘高坐点將台,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神情各异地看著场中。 擂台下,只稀稀拉拉站著十几个参与者。 除了几名跃跃欲试的年轻武官,竟还有两个想搏个出人头地的文官,也斗志昂扬地上了场。 “小封大人,你看他们那几个,走个路都晃悠,还没你早上飞檐走壁利索呢!” “是啊小封大人,你那身手,上去还不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几个翰林院的同僚在旁边压低声音攛掇,看向封泽萱的眼里满是期待。 【哈哈哈!宿主,叫你不低调,每天在宫门口上躥下跳,跟个显眼包似的,现在想藏都藏不住了吧!】 系统幸灾乐祸。 封泽萱:…… 【宿主,別犹豫了。】 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 【你不站出来,大夏的防线就会被撕开。】 【匈奴铁骑南下,烧杀抢掠,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你忍心看到那一幕吗?】 系统把一幅幅血腥的画面,直接传送到封泽萱的脑海。 妇孺绝望的哭喊,村庄燃烧的烈焰,还有那面在城头飘扬的黑色狼旗。 【可是……我从没杀过人。】 封泽萱虽在古代生活了十八年,武力值高到爆表,可骨子里还是那个信奉法治社会的现代灵魂。 杀人,对她来说是不可逾越的底线。 她还是信奉著前世法治社会的那一套律法。 系统继续劝解。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你不杀敌人,敌人就会来杀你,杀你的家人,杀你想要保护的无辜百姓!这是你必须跨过去的坎!】 封泽萱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阵刺痛。 一股热血从胸腔直衝头顶。 对!她不能退缩! 身后是万家灯火,她退无可退! 第79章 本探花手撕武將,陛下亲手授印! 封泽萱吐出一口浊气,脚尖轻点地面,身形瞬间飘到擂台中央。 对面站著个身材魁梧的年轻千户,一双牛眼上下打量著她,脸上写满了轻蔑。 “翰林院来的小白脸?手能提得动笔吗?滚下去,別在这儿碍事!” 话音刚落,他砂锅大的拳头已经呼啸而来,直奔封泽萱面门。 封泽萱不退反进,身子一侧,手掌在那千户的手肘处轻描淡写地一托一按。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寂静的校场。 千户的咆哮戛然而止,转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整个人横飞著摔下擂台,抱著那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的胳膊,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一招!仅仅一招! 校场上死一般的寂静,隨即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文武百官虽然在传闻中听过无数遍封探的“武勇”,但亲眼目睹这摧枯拉朽的一幕,还是第一次。个个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高台上的萧玦尘瞳孔骤缩,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接下来,擂台成了封泽萱一个人的舞台。 她的身影飘忽不定,脚下踩著奇异步伐,无论对手的攻势多么凶猛,她总能一眼看穿招式中的破绽。 有时,只是一掌轻飘飘拍在对方胸口,力道不大,却让那壮汉气血翻涌,脸色涨红,自己踉蹌著跳下擂台。 有时,只是一根手指点在对方手腕的麻筋上,瞬间便让对手兵器脱手,半边身子都动弹不得。 最后一轮,对手是禁军中號称第一好手的都尉。 那都尉手持一把鬼头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刀气捲起尘土,招招都透著一股沙场上磨礪出的杀气,直逼封泽萱周身要害。 封泽萱却在刀光中游走,每次都以毫釐之差避开锋芒,连衣角都未曾被刀风拂动。 突然,她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人,已经出现在都尉身后。 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併拢,轻轻点在了他的后颈上。 “承让。”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都尉浑身一僵,额头渗出冷汗,手中的鬼头大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想转身,却发现自己除了眼珠子,浑身上下都动不了了。 “我……我输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好!” 萧玦尘从龙椅上站起,用力拍掌,声音响彻整个校场! “封泽楷!朕册封你为討寇大元帅,赐金印,总领三军,即日起兵,討伐匈奴!” 【天吶!我真成大元帅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救命!我一个遵纪守法好公民,真的要上战场杀人啦!杀人犯法啊喂!】 封泽萱的內心,一个小人正抱著头疯狂尖叫,满地打滚。 【宿主,別怕!有我呢!相信自己,你就是最棒的!你是最靚的崽!】 萧玦尘走下点將台,亲自將一枚沉甸甸的纯金帅印,交到她手中。 “封爱卿,大夏三十万將士的性命,边关千万百姓的安危,朕,就都交给你了。” 封泽萱接过金印,只觉得这方寸之物,重逾千斤。 她单膝跪地,声音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坚定决绝: “臣,定不负陛下所託!” 萧玦尘转向新任户部尚书楚恆,声音沉肃: “楚爱卿,粮草军餉,三军之命脉!朕要你立下军令状,但凡前线所需,不得有半分延误!” “臣,遵旨!” 楚恆躬身领命,神情肃穆。 【统子,这也太快了吧!明天就走?我啥都没准备啊!连顿断头饭都没吃!】 【宿小主莫慌!系统商城二十四小时为您服务!瓜值可兑换军用物资,包括但不限於现代枪械、高能炸药、战地医疗包……物美价廉,童叟无欺!】 【手枪多少钱一把?】 【普通手枪,一万瓜值一把,附赠15发子弹,新手特惠哦!】 【衝锋鎗呢?】 【五万瓜值一把,附赠30发子弹。】 【这么贵?子弹还限量?你这系统怎么不去抢!奸商!】 系统:【……】 封泽萱压下內心的吐槽,对萧玦尘拱手: “陛下,臣需要一日时间,交接翰林院事务,並与家人告別。” 【呵,告別是假,主要是想回家大吃特吃一顿好的!】 “准!明日此时,朕与百官,亲自为你送行!” 散朝后,封泽萱慢悠悠晃回封府。 一进门,就看见哥哥封泽楷坐在轮椅上,父母则站在他身后,三张脸上都写满了担忧和不舍。 “妹妹,我都知道了。” 封泽楷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已经定了,多想无用。你需要什么,儘管跟哥哥说,哥哥给你准备。” 封泽萱挤出一个笑容。 “哥,你忘了?我们隨时都能'见'到。你多准备点好吃的放著,等我馋了就找你要。” 封泽楷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重重点头,暗自决定要把整个厨房都搬到隨身空间里去,绝不能让妹妹在前线饿著。 “萱儿……” 李云萝红著眼圈,一把將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战场上……那刀剑它不长眼睛啊……你……你答应娘,一定要囫圇个儿地回来!” 一直沉默的封怀安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双目泛著红。 “记住,上了战场,对那些匈奴崽子手软,就是对自己人捅刀子!给老子狠狠地打!然后,好好保重!” 当晚,封泽萱回到自己的小公寓里盘点物资。 【统子,你看我这都要上战场卖命了,新手上路,没个大礼包什么的,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叮!检测到宿主即將开启新副本,'新手元帅大礼包'已发放!內含《孙子兵法精解》、《现代特种作战战术》、《战场实时分析沙盘》,助您一战成名,走上人生巔峰!】 “漂亮!全部自动安装,直接灌进我脑子里!” 话音刚落,无数信息洪流涌入脑海,瞬间消化完毕。 【哈哈哈,统子,爱死你了!么么噠!】 次日清晨,京城十里长亭。 三军將士,甲冑鲜明,旌旗蔽日,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封泽萱一身银甲,跨坐於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之上,晨光洒在她身上,反射出冰冷而夺目的光。 萧玦尘亲自为她斟满一杯壮行酒,递到她面前。 “封爱卿,此去山高路远,朕等你凯旋!” “臣,定不辱使命!” 封泽萱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隨即將陶碗狠狠摔在地上! “啪!” 碎裂声清脆,如同出征的號角。 她猛地一勒韁绳,战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封泽萱回头,最后望了一眼城楼上如豆点般的家人,望了一眼这巍峨的京城,再转回头时,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所有温情尽数褪去,只余一片漠然。 “出发!” 一声令下,万马奔腾,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京城,在身后化作一个小小的墨点。 而前方,是未知的血与火。 第80章 空降元帅?全军上下都等著看她笑话! 三十万大军踏过古道。 黄土扬起,遮蔽天日。 出征枯燥,毫无浪漫可言。 马蹄每次落地,封泽萱的尾椎都传来一阵钝痛。 银甲是烤炉,內衬的衣料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皮肤上。 【我的天,古代这路况也太差了,纯天然无添加的土路,减震全靠我屁股上那点肉。】 【早知道这么受罪,出发前就该拿瓜值兑换一个记忆坐垫,失策,天大的失策!】 她维持著元帅的清冷,背脊笔直如枪。 可她內心那个小人儿,早就四脚朝天,口吐白沫,瘫在地上装死了。 【宿主,坚持住!前方斥候来报,再行进一个时辰就能抵达驛站了!】系统的声音適时响起。 大军后方,几名高级將领簇拥著副將陈劲,不远不近地缀著。 陈劲年近四十,是跟著楚大將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宿將,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刀疤,让他看起来格外凶悍。 他勒住韁绳,盯著前方那个肩背挺直的背影,眼神沉鬱。 “陈將军,这位封元帅……真能带我们打胜仗?”一个校尉压著嗓子问。 “陛下的旨意,我等自当遵从。”陈劲的声音粗糲,听不出喜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我听说,她在擂台上用的都是些精妙的巧劲,点穴卸骨,那是江湖人的路数。” 校尉语气焦虑,“战场上生死一瞬,匈奴那些豺狼可不会给你机会点什么麻筋!” 陈劲沉默了。 这何尝不是他,乃至全军將士的心声。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带领他们活下去、打胜仗的元帅,不是一个身手漂亮的架子。 封泽萱被顛得七荤八素。 【不行了不行了,太无聊了,得找点乐子提提神。统子,扫描一下,附近有什么新鲜的瓜没?】 【先从我左后方那个黑炭脸的校尉开始,看著一脸严肃,像个有故事的男人。】 黑脸校尉李虎正要催马上前,稟报军务。 封泽萱的心声一字不漏地钻进他耳朵里。 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却只看到元帅紧绷的下頜线,她根本没往这边看。 幻觉? 行军太久,出现幻听了? 【宿主,这个李虎刚刚还在跟陈劲嘀咕,质疑你的能力!】系统开始煽风点火。 【质疑我?太正常了,我要是个老兵,也质疑这种坐火箭上来的空降兵。】 【能力嘛,是打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不过,这不妨碍我先探探他的底。】 李虎手里的韁绳几乎攥不住。 什么情况?元帅会读心术?! 不对,我怎么好像也能听见她心里想什么? 难道是我有读心术? 【滴!瓜来啦!】 【这个李虎,外表看著五大三粗,铁血硬汉,其实私底下是个刺绣爱好者!】 【他怀里正揣著块手帕,上面绣著一对歪歪扭扭的鸭子,哦不,系统鑑定完毕,是鸳鸯。】 【准备送给隔壁村翠姑娘当定情信物的,昨晚熬夜绣的,手指头被针扎了七八回!】 “噗——” 李虎身后,一个同样能听见心声的亲兵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李虎的黑脸涨成了黑红色,他下意识伸出大手,死死捂住胸口。 那里,正揣著他熬夜赶工的“杰作”! 他惊恐地看向封泽萱,可元帅依旧冷若冰霜,好像刚才那番惊天爆料跟她毫无关係。 周围那几个“幸运儿”,一个个憋笑憋得脸通红,肩膀抖个不停。 硬汉绣,这反差太大了! 【哎,真是人不可貌相,铁汉也有柔情时。再看看右边那个,一直拿眼角偷瞄我的小年轻,脸蛋红扑扑的,莫不是……】 封泽萱的吃瓜雷达转向了另一边。 【叮!此人名叫赵小宝,今年刚入伍,是个远近闻名的孝子。】 【身上穿著他娘给缝的红裤衩,说是辟邪。他现在不是害羞,是憋尿快憋不住了,又不敢跟元帅您告假。】 【噗……红裤衩,还憋尿……】 【这届新兵真可爱。】 被点名的赵小宝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只觉得膀胱压力更大了。 周围的“听眾”们刚从“鸳鸯帕”的衝击里缓过来,又被“红裤衩”迎面一击,一个个肩膀抖得和筛糠一样。 “传令下去!” 就在气氛最诡异的时候,封泽萱冷然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全军加速行军,日落前必须抵达前方二十里的清风驛,安营扎寨!” 她的声音不高,却灌注內力,字字清晰地送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眾將士心头一凛。 好深厚的內力! 就连一直怀疑的陈劲,也是瞳孔一缩。 不管怎样,军令如山。 “是,元帅!” 眾將齐声应和,声音震动四野。 傍晚时分,大军终於抵达清风驛。 封泽萱作为元帅,住进了驛站最大最乾净的院子。 她遣退亲兵,反手关上房门。 下一秒,她就扯开身上的甲冑系带。 沉重的银甲“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锁好门窗,她心念一动,整个人便消失在房间里。 熟悉的现代小公寓,熟悉的柔软沙发和冷气。 “啊——爽!” 封泽萱嚎了一嗓子,饿虎扑食般把自己砸进沙发,整个人陷在里面,舒服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活过来了……】 她在沙发上瘫了足足十分钟,才慢吞吞地爬起来,趿拉著拖鞋,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镇可乐。 “刺啦——” 拉环扯开,冰凉的液体带著气泡滑过喉咙,她畅快地打了个嗝,感觉灵魂都被洗涤了一遍。 隨后,她走进浴室,拧开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衝下,带走了满身的尘土和疲惫,她闭上眼,感觉每个毛孔都在舒张。 洗漱完毕,封泽萱裹著浴袍,看到桌子上大哥准备好的热气腾腾的丰盛晚餐。 她正准备进食。 【滴——!警报!警报!】 【检测到敌方奸细正在高速接近驛站!数量十八!距离五百米!】 脑海里突然炸开刺耳的警报声。 封泽萱的动作一顿。 第81章 敌袭?我饭还没吃完呢! 筷子从指间滑落,掉在桌上。 封泽萱很是无语。 【就不能等我吃完饭?】 【系统,报潜入路线和目標!】 【奸细分三组,每组六人。】 【第一组:粮草营,携带火油,欲断后路。预计三分钟抵达。】 【第二组:左右哨塔,欲为刺杀扫清障碍。预计四分钟抵达。】 【第三组:您的房间。目標,您的人头。预计五分钟抵达。】 封泽萱嘴角扯了一下。 【好傢伙,衝著我来的还是压轴出场。】 她心念一动,人已回到燥热的边关驛站。 鼻尖还残留著公寓的冷气,夜风就灌入了她的领口。 她扯过屏风上的外袍披上,束紧腰带,反手摘下墙上佩剑。 噌。 长剑出鞘半寸,剑刃映出月光。 她推开房门。 门外站著一道人影。 “元帅!” 副將陈劲压低声音,脸上的刀疤在月下扭曲。 “属下巡营,发现驛站外围有不止一处的异动!” 【可以,老陈这嗅觉够敏锐。】 陈劲身体一僵。 又来了!元帅那清晰的心声! “时间紧迫。” 封泽萱的声音没有起伏。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陈副將,传我將令。” 陈劲立刻抱拳躬身。 “请元帅示下!” “命一营、二营,合围粮草营,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命三营、四营,控制左右哨塔,敌人露头就打。” “命五营、六营,以我房间为中心,布下口袋阵。” 陈劲脑中嗡的一响。 这部署,与他捕捉到的威胁感完全吻合! 不,比他的感觉更精准,更具体! 她不仅知道有敌人,还知道敌人分几路,目標是哪里! 这不是推测,是未卜先知! “敌人约十八人,分三路,每路六人,都是硬茬。” 封泽萱打断他的震惊,继续下令。 “告诉弟兄们,能活捉最好,但自己的命更重要,不必留手。” “是!” 陈劲再无怀疑,只剩服从,转身传令。 封泽萱的身影一晃,已融入夜色,直扑粮草营。 【宿主,第一组有个叫巴图的匈奴奸细,他是大夏降將石猛的亲儿子。】 【石猛?三年前献出边防图导致数万將士惨死的叛徒?】 【没错,他儿子取了个汉名叫石骏,就在衝著粮草营去的第一组里。】 封泽萱的速度又快了一分。 【锁定石骏,我要活的!】 与此同时,粮草营外。 六个黑影摸到堆积的麻袋旁。 为首的人掏出陶罐,火油味瀰漫开来。 他动作一顿,猛地回头。 “谁?!” 身后只有风声。 “巴图,你疑神疑鬼什么?”同伴低声催促。 他话音未落,一道银光在黑暗中乍现。 噗嗤! 为首那人手里的陶罐从中裂开。 黏稠的火油泼洒一地,也浇灭了他们的希望。 “有敌袭!” 六人瞬间抽出弯刀,背靠背围成一圈。 一个声音从周围传来。 “想烧我的粮草,问过我手里的剑了吗?” “在那边!” 一个匈奴奸细听声辨位,怒吼著劈向声音来源。 刀锋只划破了空气。 “在你身后。” 那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奸细头皮发麻,后颈一痛,软软倒下。 另一边,主帅房。 六名刺客贴著墙角,突入院內。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大夏新任主帅。 守在门口的新兵赵小宝,正抱著长枪,两条腿抖个不停。 他白天刚因红裤衩在眾人面前社死,晚上就被安排守卫元帅的房间。 他觉得这是元帅的考验! 他不能辜负元帅的信任! 当六个黑影出现在门口时,他脑子一片空白。 “啊——!” 他发出一声尖叫,闭著眼睛,胡乱將长枪往前一捅! 枪没捅到人,他自己倒被门槛绊倒。 整个人往前扑去。 为首的刺客嘴角露出一丝轻蔑。 大夏元帅的亲卫?不堪一击。 他一脚踩下,要先结果了这个小兵。 就在这时,倒地的赵小宝手脚並用,在地上猛地一滚! 姿势十分狼狈,却躲过了致命一脚。 刺客愣住了。 赵小宝已经嚇疯,手脚並用地朝他扑来,张嘴就朝他的小腿咬去! “嗷呜!” 刺客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打法? 哨塔之上。 黑脸校尉李虎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六个奸细刚从黑暗中探出头,就被漫天箭雨覆盖。 “射!” 惨叫声和利箭入肉声混杂,战斗瞬间结束。 粮草营。 剩下的五名奸细彻底胆寒。 封泽萱的身影在黑暗中移动,每一次出剑,都有一人倒下。 她的剑法不华丽,却招招致命。 “撤!快撤!这人是魔鬼!” 石骏惊恐地尖叫,转身就跑。 但他刚一转身,就撞上了一个人。 他僵硬地抬头。 封泽萱不知何时已站在他面前,剑尖正抵著他的咽喉。 “投降,或者死。” 噗通! 石骏双腿一软,一股骚臭的液体顺著大腿流下,他磕头如捣蒜。 “英雄饶命!我投降!我投降!” 封泽萱踢开他,看向最后两名同伙。 两人对视一眼,扔掉了兵器。 此时,陈劲带著一队人马赶到。 他看著满地被制服的奸细,又看看毫髮无伤的元帅,眼中的震撼无法掩饰。 【系统,其他两路战况如何?】 【哨塔全歼。主帅房……那六个刺客,被你的新兵亲卫一个人干趴下了。】 【……啥?】 陈劲也听到了这句“啥”,元帅的惊讶是实打实的。 “元帅!” 李虎也带著人冲了过来,一张黑脸憋得通红,表情又想笑又震惊。 “哨塔奸细全数解决!就是……您房间那边……” “那边怎么了?”封泽萱问。 “赵小宝那小子……他,他一个人,把六个匈奴精锐全撂倒了!” 李虎的语气十分古怪。 “那小子跟疯了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又扑又咬,嘴里还……还『汪汪』叫!那六个身经百战的精锐,硬是被他那套打法给整不会了!” 封泽萱押著石骏,快步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压抑的哭声。 她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都愣住了。 六名匈奴精锐,或捂手腕,或抱小腿,或捂著带牙印的胳膊,在地上呻吟。 而那个“武学奇才”赵小宝,正缩在院子的角落里。 他红色的裤衩从盔甲缝隙里露出一角。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抖动。 “呜呜呜……娘……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用您教的疯狗拳了……” “……嚇死我了……幸好……幸好他们没发现我怀里的……” 封泽萱的注意力瞬间集中。 她盯著赵小宝紧捂的胸口。 “你怀里,藏了什么?” 第82章 他怀里的秘密武器! 赵小宝双手死死捂住胸口,一副豁出命去也要保住里头东西的架势。 “没、没什么……” 他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封泽萱。 封泽萱眼眸微眯。 这小子,有大大的鬼。 【统子,他怀里揣了什么宝贝疙瘩?】 【叮!宿主,此物成分特殊,极具研究价值!】 系统卖起了关子,语气里满是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別废话,说。】 【经检测,其怀中物品为:哺乳纲,食肉目,猫科动物一只。俗称,小奶猫!】 封泽萱脸上冷峻的表情差点崩盘。 【小奶猫?你確定?哪个奇葩上战场怀里揣著一只猫?】 “赵小宝。” 她语气冷硬。 “东西,拿出来。” “元帅,我……” “军令。” 两个字,轻鬆拿捏对方的命门。 赵小宝哭丧著脸,万般不舍地,哆哆嗦嗦地,一点点鬆开了护在胸口的手指。 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小脑袋,从他宽大的衣襟里探了出来。 小猫只有巴掌大,通体雪白,唯独耳尖带著一抹菸灰。 它那双澄澈的蓝眼睛眨了眨,好奇地打量著这群满身血腥气的人。 “喵呜~” 一声软糯的奶叫,仿佛一根无形的羽毛,轻轻扫过在场每位铁血硬汉的心防。 “我操……” 校尉李虎下意识地揉了揉眼,严重怀疑自己杀人杀出了幻觉。 然而,更诡异的景象发生了。 地上被捆成粽子的六个匈奴刺客,个个眼睛都直了。 他们忘了身上的伤,忘了脖子上的刀,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那只小猫。 他们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怪声,眼神里的戾气瞬间融化,变得痴迷又温顺。 封泽萱觉得荒诞至极。 【不对劲。】 “元帅!” 副將陈劲也察觉到了异常,他指著那六个眼神迷离的匈奴刺客,面色凝重。 “他们……他们像是中了邪!” 【系统,这是中毒了?还是幻术?】 【叮!报告宿主,生理指標正常,但大脑多巴胺分泌水平堪比癮君子!他们现在极度愉悦且痴迷!】 “喵~” 怀里的小猫又叫了一声。 六个刺客竟齐刷刷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表情赛过神仙。 【……这愉悦的根源,不会是这只猫吧?】 封泽萱的世界观受到了亿点点衝击。 【恭喜宿主!盲生你发现了华点!它就是“致幻源”!匈奴王庭秘制的『精神系』战猫失败品,基因突变了!】 【失败品?】 【对!它的叫声能传播一种信息素,专门针对匈奴血统的成年男性,可以瓦解对方的战斗意志,並使其產生强烈的保护欲!】 【简称『匈奴特供·血脉压製版·萌杀』!被动技能,永久生效,无法豁免!】 封泽萱彻底麻了。 好傢伙,我这边在玩冷兵器战爭,你那边直接上定向生化武器了? 【为什么是失败品?】 【因为它只克自己人,对大夏士兵屁用没有!堪称“史上最强二五仔”!】 【匈奴人一怒之下就当残次品处理了,结果被赵小宝他娘捡到,转身就把它当成护身符交给了儿子。】 封泽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对母子,一个真敢送,一个真敢带,简直是臥龙凤雏。 “元帅……” 赵小宝看大家脸色古怪,怯生生地问。 “我是不是犯了军法?我、我这就把它送走……” “它叫什么?” “小白……” 他摸了摸小猫的软毛,满眼都是心疼。 “我给它起的名字。” 封泽萱看著这一人一猫,心底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算了,留著吧,这哪里是猫,这分明是一座移动的、专克匈奴的防御塔啊!指不定以后还能有大用。】 “小白可以留下。” 她终於开口,声音恢復了平静。 “但须遵守军纪,若影响行军操练,军法处置。” “真的?!” 赵小宝的眼珠子瞬间亮了。 “谢元帅!我保证,小白绝不添乱!” “处理正事。” 封泽萱目光扫过那六个痴汉脸的刺客。 “押下去,分开审!” “是!” 陈劲带人拖走刺客,那几人还一步三回头,恋恋不捨地看著小白,像是被抢走了亲崽子的老父亲。 人潮散去,院里只剩封泽萱和赵小宝。 “今夜你歪打正著,功过相抵。” 封泽萱看了他一眼。 “但你好自为之,战场之上,不是所有敌人都会被猫萌翻。” “是!属下明白!我一定好好练枪,下次不用奇招也能保护元帅!” 赵小宝抱著他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郑重鞠了一躬,转身一溜烟跑了。 他的背影中透露著劫后余生的快乐。 封泽萱摇了摇头,哭笑不得。 这都叫什么事。 她转身回房,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她心头那点荒诞感。 心念一动,眼前景象切换。 公寓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封泽楷正坐在餐桌旁,面前的饭菜还冒著热气,显然是刚用微波炉热过。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遇到麻烦了?” 封泽楷的眉宇间带著一丝担忧。 封泽萱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 “別提了,哥,今晚的故事可比你看的话本子离谱多了……” 她边吃边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封泽楷听完,好看的眉头先是紧锁,隨即舒展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吟道: “此事看似荒唐,却是一步奇招。此猫无法攻城,却能兵不血刃地瘫痪敌方中枢。” “若用在刺探王庭,或是在斩首行动中压制亲卫……比任何神兵利器都更具奇效。” 【……哥你这思路,比我还资本家。】 封泽萱默默扒饭。 【我还在想怎么擼猫,你已经在想怎么利用猫打天下了。】 封泽楷像是没看到妹妹的腹誹,整个人陷入了某种兴奋的沉思。 “斩首、策反、离间……萱儿,这只猫,价值连城。”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一股让封泽萱都感到陌生的灼热。 【得,我哥的战爭dna动了。】 【我捡了个吉祥物,他却看到了逐鹿天下的剧本。】 封泽萱看著自家兄长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突然觉得,这天下,或许真要因为一只猫,而变得更加热闹了。 第83章 两个「二货」互换身份?这剧情我服了! 封泽萱吃完最后一口红烧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哥,我先去会会那个石骏。” 说完,她放下筷子。 封泽楷嘱咐道:“小心些,他们这么快得到消息,说明內鬼就在大夏境內。” 封泽萱点点头,心念一动,重新回到了驛站。 陈劲把石骏单独关在了一间房里,派了两个精锐守著。 封泽萱推门而入,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石骏蜷在墙角,听见脚步声,被打得遍体伤痕的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封泽萱没坐,只是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石骏已经被打服了,瑟瑟发抖。 “大人,小、小的真的只是听命行事!这次的行动是……是二王子殿下亲自下的令!” 【二王子?匈奴的?】 封泽萱眯了眯眼。 “匈奴的二王子远在王庭,手能伸这么长?这里可是大夏的地界!” 石骏像是怕她不信,急忙解释。 “二王子殿下早就潜入大夏了!他、他现在就在……” 他猛地剎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封泽萱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都这时候了,还想护著主子?你爹石猛的下场,用不用我帮你回忆回忆?” 一提到石猛,石骏脸色瞬间惨白。 他父亲三年前叛国投敌,最后还是被匈奴人当成弃子杀掉,死得极惨。 这一瞬间,所有的忠诚都崩塌了。 “我说!我全都说!” 石骏几乎是喊出来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们二王子殿下……他、他两年前就和你们大夏的二皇子互换了身份!” “他现在就是你们大夏的二皇子!而你们真正的二皇子,此刻正在我们匈奴王庭,当著我们的二王子!” 封泽萱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啥玩意儿?!】 【匈奴二王子,成了大夏二皇子?大夏二皇子,竟跑去匈奴当王子了?】 【我去!这两个“二”货,互换身份了?!这是什么年度迷惑行为大赏?!】 她强压下內心的波涛汹涌,追问:“这么机密的事,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是二王子殿下的心腹,当年就是我负责接应殿下入京的!” 石骏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两年前,大夏二皇子出使匈奴,和我们二王子一见如故,都觉得眼下的身份是个枷锁,羡慕对方的人生……” “所以一拍即合,玩了出李代桃僵?” “是!二王子殿下说,这样他们都能摆脱束缚,去追求真正想要的东西!” 封泽萱彻底麻了。 【这俩人,一个想体验大夏的锦绣繁华,一个想感受草原的自由奔放?】 【这哪里是互换身份,这他妈是跨国交换生项目吧!还是保送太子位的那种!】 【这么胡闹,他们就不怕玩脱了,一不小心就引发两国大战?】 【叮!宿主,这俩二货还真不怕。经本统深度扫描確认:目前在大夏皇宫的“二皇子萧明煜”,其真实身份为匈奴二王子呼延·阿古拉!而远在匈奴王庭的“二王子”,其真实身份確为大夏二皇子萧明煜!】 【为避免事態失控,二人曾私下约法三章:其一,不得损害对方国家利益;其二,安分守己当个閒散王爷,不许爭权夺位;其三,若两国开战,必须置身事外。】 封泽萱听得直想笑,这俩二货,还挺有契约精神。 【那这次派人刺杀我,说明那个匈奴二王子不守规矩了啊!】 【是的。呼延·阿古拉摸清了宿主您的实力,知道您可能会重创匈奴。为了他的父兄和国家,他再三权衡,决定出手干预。】 【同时,他也不希望匈奴战败后,真正的大夏二皇子萧明煜反悔,跑回强大的大夏跟他抢位置。】 【好傢伙,绕来绕去,我成那个打破平衡的冤大头了?】 封泽萱站直身体。 “除了你们这十八个人,还有没有其他人?” “有!二王子殿下在京城还养著一批死士,都是他从匈奴带来的心腹!但具体有多少人,小的就不清楚了。” “联络方式。” 石骏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双手奉上。 封泽萱接过玉佩,发现上面雕刻著两条交缠的龙,工艺精湛。 【系统,这东西有什么特殊的?】 【检测中……这是一种特製的温变石,遇热会显现隱藏的文字。文字內容为匈奴古文,记录著京城的联络点和暗號。】 封泽萱將玉佩收进怀里。 “很好,你的態度我很满意。” 石骏大鬆一口气,脸上挤出諂媚的笑。 “那大人……是不是可以饶小的一命?” “饶你?”封泽萱冷笑出声,“你爹害死数万將士,血债未清。你又参与刺杀主帅,罪加一等。” 石骏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不过……”封泽萱话锋一转,“你若能將功折罪,倒也不是没有活路。” “大人请说!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回京城去,继续给你那位『二王子殿下』传消息。至於传什么消息……” 封泽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就由我来定了。” 石骏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磕头如捣蒜。 “小的明白!一切全听大人吩咐!” 【反间计?我喜欢!让那个匈奴二王子自己往坑里跳,可比直接揭穿他有意思多了。】 封泽萱转身向外走,到了门口,她脚步一顿,並未回头。 “刚才说的那些,最好烂在肚子里。否则……” 她没再说下去,但那股无形的杀气,让石骏抖得更厉害了。 走出房门,陈劲立刻迎了上来。 “元帅,审出什么了?” “有收穫。” 封泽萱只简单说了匈奴二王子潜伏之事,隱去了两国皇子互换的惊天秘闻。 陈劲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能精准掌握我们的行军路线!” “传令下去,明日照常行军,但要加强戒备。” “是!” 陈劲领命而去。 封泽萱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立刻进入空间。 “哥!年度惊天大瓜!快来吃!” 她一脸兴奋地坐到封泽楷对面,把刚才审出来的离谱故事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封泽楷听完,那张总是云淡风轻的脸上,也出现了长久的空白。 半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两国的皇子,竟如此儿戏……” “是吧!” 封泽萱猛一点头,表情古怪又认真。 “一个用小奶猫瘫痪敌军,一个用交换人质渗透高层。” “哥,我发现这世道的终极玩法,突出一个『离谱』。谁更离谱,谁就贏了。” 第84章 反间计成功!傀儡替身让我躺平追剧! 次日清晨,天际泛起鱼肚白。 密室的烛火摇曳,映著石骏惨白的脸。 他跪在地上,將早已演练过无数遍的假消息,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回稟二王子殿下,昨夜行动……大功告成!” “大夏新任元帅封泽楷,已被我们合力击杀!粮草也已尽数焚毁!” 软榻上,匈奴二王子猛地坐起,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当真?!” “千真万確!”石骏的演技在求生欲的逼迫下登峰造极。 他双眼通红,声音嘶哑。 “我方虽十七人尽歿,但成功完成任务!如今大夏军心涣散,由副將陈劲暂代元帅之职!” “陈劲?” “就是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副將。” “哈哈哈!”密室中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个小小副將也配与我军为敌?天助我也!我立刻传信王庭,父汗与大哥定会重赏於我!” 他已然沉浸在大夏即將溃败的幻想中,丝毫没有察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从千里之外向他撒来。 …… 与此同时,大夏军营。 封泽萱看著眼前身披元帅鎧甲的陈劲,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劲身材魁梧,左脸一道狰狞的刀疤更添几分凶悍,只是此刻的他局促不安,像个穿错衣服的孩子。 “元帅,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封泽萱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拿出你以往上战场的气势来!” “是!属下明白!”陈劲立刻挺直腰板,努力板起那张刀疤脸。 军队重新启程。 真正的元帅封泽萱,此刻换了一身普通士兵的服装,骑著一匹不起眼的马,懒洋洋地缀在队伍末尾。 她眯著眼,状似打盹,实则眼角余光扫过远处山林间一闪而过的刀光剑影。 【有人在监视,看来鱼儿上鉤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实施反间计!奖励『傀儡替身』一具!】 【傀儡替身?】 【宿主可將空间出口定位在傀儡身上,由其代替本体执行指令。傀儡拥有宿主的一切特徵与气息,是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封泽萱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那她岂不是可以自由行动了?!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启动功能,生成替身。”她命令道。 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封泽萱”出现在马背上,眼神、气息、甚至是不经意的小动作,都毫无破绽。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继续跟隨军队前进。” 而她的本体已经躺在空间里的沙发上,舒服得直哼哼。 两个小时后,封泽萱忽然心念一动:“不行,我得去京城吃个大瓜!” 她通过哥哥的空间通道,瞬间出现在听竹院。 此时正值午后,阳光正好,她悄悄溜出府门,直奔二皇子府。 二皇子府。 今日府內宾客盈门,丝竹悦耳,一派歌舞昇平。 几位与二皇子萧明煜交好的官员正陪著他在园里赏品茶。 为首的是吏部侍郎王大人和羽林卫左將军李將军。 他们正对著“二皇子”满口奉承,浑然不知园的假山后,一道看不见的身影正津津有味地“视察”著。 封泽萱从空间里摸出一根冰棍,一边舔一边在心里和系统交流。 【统子,快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匈奴交换生——呼延·阿古拉的生平事跡。他冒这么大风险,图什么啊?】 【叮!报告宿主。目標人物呼延·阿古拉,潜入大夏主要有两大动机。】 【其一,深度沉迷大夏美食文化。据不完全统计,他已將京城排名前十的酒楼大厨,挖了六个到自己府中当私厨。】 【噗!这追求……真是朴实无华。】 几位品茶的官员手同时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王侍郎和李將军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他们听到了啥?! 【那第二个动机呢?总不能是为了吃饱了撑的吧?】封泽萱好奇心更重了。 【其二,目標人物有特殊癖好,酷爱人妻。】 封泽萱嘴里的冰棍差点掉地上。 【我靠!曹丞相后继有人啊!真的假的?!】 【经扫描確认,原二皇子萧明煜后院的八位妻妾,已全部被其染指。除此之外,他还对朝中大臣的家眷抱有浓厚兴趣。】 “咔嚓”一声,王侍郎手中茶杯被捏出裂纹。 旁边李將军脸色铁青,手背青筋暴起。 两人再对视,眼神里已经不是惊疑,而是惊涛骇浪! 小封大人?!是小封大人的心声! 他不是在边关打仗吗? 怎么声音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小封大人已经练成了千里吃瓜的本领?! 不!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二皇子是假的?! 是匈奴人?!还对大臣家眷…… 王侍郎猛地想起了上个月,自己那最受宠的、舞姿冠绝京城的三姨娘,被二皇子请去“献舞”,一夜未归! 当时他还觉得是天大的荣幸! 李將军的脑子也“嗡”的一声,他那娇滴滴的美妾,三周前也被二皇子府的人接走,说是“共赏前朝诗画”,回来后总是鬱鬱寡欢! 一瞬间,两顶巨大绿帽,从天而降,死死扣在两人头上。 他们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嘖嘖嘖,让我看看今天的受害者有谁……】 封泽萱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八卦意味。 【哦豁,王侍郎和李將军都在啊。统子,快查查,他俩中招没?】 王侍郎和李將军身体一僵,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们屏住呼吸,等待残忍宣判。 【报告宿主!王侍郎的三姨娘,上月被『借』走一晚。李將军的五姨娘,三周前被『请』走赏画,彻夜未归。】 【我操!精准打击啊!这俩哥们儿正陪著给他戴绿帽的仇人谈笑风生呢!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王侍郎眼前发黑,差点昏过去。 李將军“噌”拔出半截佩剑,又在呼延·阿古拉看过来前,硬生生塞了回去,剑刃与剑鞘摩擦发出刺耳声音。 “李將军,何事如此激动?” 假二皇子笑眯眯问道,眼神带著探究。 “没、没事!”李將军从牙缝挤出两字,脸憋成猪肝色,“刚才……看见一只耗子!” 一旁的几位官员也全都听到了,一个个面如土色,看著谈笑风生的“二皇子”,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我的天! 他们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 二皇子是匈奴王子假扮的! 他们大夏的国门,竟然被人家用这种方式给渗透了! 更可怕的是,这个匈奴奸细,还在疯狂地给他们这些朝廷命官戴绿帽子!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作风问题了,这是国讎家恨,是奇耻大辱! 几位官员交换了一个眼神,沉痛、愤怒,且坚定。 必须立刻!马上!將此事上报陛下! 这个瓜,太大了,能撑死人! 这个仇,太深了,不死不休! 第85章 屎一般的寂静!金汁攻城震撼全场! 七日后,雁门关城墙上,烽烟四起。 封泽萱和陈劲早就换了回来,此刻策马疾驰,远远望见城头旌旗猎猎,喊杀声震天。 【叮!报告宿主,匈奴军队正在攻城!楚大將军身负重伤,依旧在城墙上指挥作战!】 封泽萱眸子一凝,翻身下马。 “陈劲,整顿兵马,隨时准备支援!其余人原地待命!” “元帅,您这是要?” 陈劲有些担心,毕竟城墙上战况激烈。 “我先上城墙看看情况。” 说完,她快步朝城门走去。 守城门的士兵认出她的服装,立刻放行。 “元帅!楚將军在城墙上等您!” 封泽萱点头,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城楼。 才刚踏上台阶,一股诡异的恶臭扑面而来,差点把她熏得背过气去。 【我操!这什么味道?!比茅坑还劲爆!】 她捂著鼻子,越往上走,味道越浓郁。 到了城墙上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 城墙上架起了十几口大锅,士兵们正往锅里添柴加火,锅中翻滚著黄褐色的液体,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臭。 【统子!我的鼻子是不是出问题了?这味道能把人熏死!】 【宿主,您的鼻子没问题!这是他们煮的东西散发出来的味道!】 【他们在煮啥呀?肯定不是螺螄粉吧!我吃过的螺螄粉可不臭啊!】 系统沉默了三秒,仿佛也在组织语言。 【他们在煮屎……】 屎...一般的寂静! 封泽萱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遭受了核弹级的衝击。 【不是!这年头打仗都这么重口味了?!】 【我以为冷兵器时代最多就是刀剑相接,没想到还有这种骚操作。】 【宿主,这叫“金汁”,是古代攻城战的生化武器!】 【將粪便熬煮后泼洒敌军,不仅能造成严重烫伤,伤口接触后还能引发致命感染,杀伤力极强!歷史上很多攻城战都用过这招!】 【我去!还有这种操作?这比毒气弹还毒啊!】 【是的呢,这玩意使用多了还可能引发大规模瘟疫!】 楚天阔听到熟悉的心声,猛地回头,看见一身戎装的封泽萱,眼中闪过惊喜。 “封元帅!你来得正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已经嘶喊了很久。 他本就因重伤脸上几乎没啥血色,左臂绑著厚厚的绷带,鲜血还在往外渗。 右腿也有明显的刀伤,走路时微微跛行。 【这位楚將军伤得不轻啊。还能坚持指挥作战,真是条汉子!】 楚天阔听到心声,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他早就从心声里知道这位“封探”不简单,如今见她掛帅亲征,一点也不惊奇。 反而因为有了这样的主將,心中多了几分安全感。 说到瘟疫,楚天阔心想,如果不是敌方太猛,自己又重伤,怎么会採取如此极端的措施呢! 毕竟这玩意自己人不小心沾到也是要命的啊! “楚將军,辛苦了,目前情况如何?” “报告元帅,城外匈奴兵力约十万,加上附近被占领的三座城池,总兵力大概有四十多万。” 楚天阔的声音透著疲惫,但依然条理清晰。 “匈奴已围攻三日三夜。我军弓箭將尽,粮草也所剩不多,只能用这金汁拖延时间。” 封泽萱探头往下一看,密密麻麻的匈奴士兵攀爬云梯,黑压压一片看不到边际。 刀光剑影中满是嘶吼声,战况惨烈。 就在这时,一名面色坚毅的士兵端起一锅滚烫的金汁,瞄准爬到一半的匈奴兵,猛地泼下。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那声音悽惨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几个匈奴士兵瞬间被烫得皮开肉绽,惨叫著从十几米高的云梯上摔落,砸在下面的同伴身上,血肉模糊。 更可怕的是,金汁溅到的地方迅速红肿溃烂,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变黑,那些士兵在地上翻滚哀嚎,痛不欲生。 而附近被“金汁”溅到的其他匈奴士兵,很快也会有不少人因细菌感染而高烧不退,最终倒下。 【虽然这招很噁心,但確实有效。】 封泽萱扫了一眼城墙,发现连弓箭的箭尖上都沾著黄色的“调料”。 【连箭都升级成生化武器了,这防守意识满分啊!楚將军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將,连这种损招都想得出来!】 楚天阔听到心声,嘴角抽了抽。 什么叫损招? 这是迫不得已的战术好不好! 不过被她夸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封泽萱看著楚天阔和他身后那些摇摇欲坠的士兵,个个眼眶深陷,满身疲惫。 知道他们肯定坚守没日没夜坚守了好几天。 “楚將军,你们辛苦了。带著弟兄们下去休息,这里交给我们。” “可是……” “这是军令。” 楚天阔无奈,只能带著残兵退下。 封泽萱接过指挥权,迅速环视战场。 匈奴兵確实不少,但经过金汁的“洗礼”,士气明显受挫,攻势也没那么猛烈了。 【趁他病,要他命!现在是反击的最佳时机!】 她转身对身后的副將道:“传令,把剩下的金汁全部用完!” “是!” 又是几轮金汁攻势,城下匈奴兵死伤惨重,攻城节奏完全被打乱。 封泽萱抓住时机,高举长剑:“开城门!正面迎战!” “元帅?!”副將震惊,“现在出城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他们现在士气低落,正是我军反击良机!” 城门轰然洞开。 封泽萱骑著黑色骏马当先衝出,身后数千大夏將士紧隨其后。 战马践踏大地,马蹄声雷鸣。 封泽萱策马冲入敌阵,瞬间进入状態。 一剑挥出,寒光闪过,三个匈奴士兵应声倒下。 她在马背上身形如舞,剑光如雪,每一剑都精准致命。 左劈右砍,前刺后撩,动作流畅得如同艺术表演。 匈奴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连斩十几人。 她所过之处,血四溅,无人能挡。 大夏將士看到自家元帅如此所向披靡,个个热血沸腾,士气瞬间爆棚。 “杀啊!” “隨元帅衝锋!” 战场上刀光剑影,封泽萱的黑马在敌阵中如入无人之境。 她挥剑的速度快得只能看见银色残影,每一剑都带走一条性命。 匈奴兵被她杀得连连后退。 第86章 战场开掛?她把敌军全变成了番茄! 战场上血肉横飞的场面,让封泽萱胃里一阵翻腾。 鲜血的腥味混著硝烟,她差点没吐出来。 【统子,这样砍下去我要做噩梦了。】 【能不能打个马赛克?我可不想梦到自己被断手断脚追著跑。】 【叮!“战场净化”功能上线,消耗500瓜值,敌军形象美化为番茄,血腥场面转化为番茄汁特效!兑换吗?】 “换!” 封泽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眨眼间,世界大变样。 匈奴兵全变成了圆滚滚的红番茄,还穿著破盔甲,长著萌萌的小眼睛。 连那些凶巴巴的表情都成了q版愤怒脸。 封泽萱差点笑出声。 战场恐怖感消失了,满眼都是游戏感。 她握紧长剑,战意重新燃起。 剑光飞舞,一个个“番茄”应声爆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酸甜的“番茄汁”四处飞溅,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哈哈!比切水果游戏爽多了!还是3d全景版!】 她在马背上左砍右劈,每一剑都精准命中“番茄”要害。 长剑在她手中活了过来,时而快如闪电,时而灵如游蛇。 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暴力的美学。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连击!perfect!】 系统很配合地播放音效: 【first blood!首杀!】 【double kill!双杀!】 【triple kill!三杀!】 【killing spree!大杀特杀!】 封泽萱越砍越兴奋,完全沉浸在这种“无害”的战斗快感里。 在她眼中,这不是杀戮,这就是番茄节! 城墙上的楚天阔看傻眼了。 这位“封探”简直是战神下凡! 剑法快得眼繚乱,每招都是绝杀,匈奴精锐在她面前脆得跟纸一样。 这哪是人? 分明是杀神!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高估这位年轻元帅了,没想到还是小看了她的恐怖战力。 那种轻鬆写意,那种碾压一切的霸气,看得让人想下跪。 楚天阔捂著还在流血的伤口,看得入了迷,连疼都忘了。 正当夏军士气爆棚,要一举击溃敌军时,匈奴后方响起雄浑的號角声。 “呜——呜——呜——” 號角声低沉威严,带著让人心慌的力量。 原本乱成一团的匈奴兵找到了主心骨,奇蹟般地重新整队,让出一条道。 一匹雪白战马缓缓走出,马上的將领身形高大如山,手持开山巨斧,浑身散发著野兽般的压迫感。 匈奴兵马大元帅——铁木贾。 “大夏鼠辈,休得猖狂!” 铁木贾声音如雷,巨斧直指封泽萱。 他收到可汗密信,说大夏元帅早被刺杀,来支援的只是个无名小將。 本想一鼓作气拿下雁门关,给可汗当贺礼。 结果赶到一看,自家先锋部队被个白袍小將杀得溃不成军。 奇耻大辱! 铁木贾怒火衝天,双腿一夹马腹,像炮弹一样冲向封泽萱。 巨斧呼啸著当头劈下。 封泽萱从切水果的快感中清醒过来。 【番茄王出现了!】 她策马后退,长剑顺势一撩,精准击在斧柄上。 “鐺!” 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 一股巨力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 力气真大! 封泽萱收起玩闹心思,全神贯注投入战斗。 铁木贾斧法大开大合,每招都是杀招,势大力沉,一力破十巧。 封泽萱身法灵动飘逸,剑招快得只剩残影,总能在毫釐间避开斧刃,从刁钻角度反击。 一个如山,一个如风。 两人在战场中央缠斗,刀光剑影,斧声破风,难分胜负。 周围士兵自觉让开,被两位主帅的激战震住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两个时辰。 烈日当空,两人都大汗淋漓。 铁木贾攻势依然凶猛,但速度慢了一丝。 封泽萱虽然靠身法躲避,体力消耗同样巨大,呼吸渐渐急促。 再这么耗下去,自己很可能体力不支败北。 虽然最后关头能躲进空间保命,但那是万不得已的下策。 突然,她余光瞥见不远处,赵小宝正抱著小白,轻鬆收割几个眼神迷离的匈奴兵。 对了!她还有秘密武器! 封泽萱心头一亮,抓住空隙,猛然后退拉开距离,大喊: “赵小宝,把小白扔给我!” 正享受“血脉压制”快感的赵小宝听到元帅召唤,愣了一下,隨即想都不想,用尽全力把怀里的白色毛团朝封泽萱方向扔去。 一道白色拋物线划过混乱战场。 “找死!” 铁木贾见她分神,抓住机会,一记横扫千军拦腰而来。 封泽萱一个漂亮的铁板桥,整个身子向后仰倒,几乎贴著马背,惊险避开夺命巨斧。 同时,她右手长剑撑地,左手向上一抄,稳稳接住从天而降的小白。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她顺势坐直身体,把一脸懵懂的小白放在左肩上。 小白晃晃毛茸茸的小脑袋,好奇地看著面前这个满脸横肉、杀气腾腾的大傢伙,张开粉嫩小嘴,发出奶声奶气的叫声。 “喵呜~” 声音不大,却像无形魔咒,击中了铁木贾。 他高举的巨斧停在半空,凶狠表情凝固,然后一点点变得柔和、迷离,最后化为极致的痴迷和宠溺。 他身上肌肉不再紧绷,滔天杀气如潮水般退去,整个人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封泽萱抓住千载难逢的机会,右脚在马鐙上借力,身形拔地而起,一个凌厉后旋踢,正中铁木贾胸口。 “砰!” 魁梧如山的身躯像破麻袋一样,毫无抵抗地被踹下马背。 封泽萱飘然落地,长剑挽个剑,冰冷剑尖抵在铁木贾咽喉上。 整个战场陷入短暂死寂。 赵小宝最先反应过来,看著被一脚踹翻、还对小白露出痴汉笑的匈奴主帅,激动得差点从马上栽下去,扯著嗓子大吼: “匈奴主帅被擒了!铁木贾被擒了!” 一声声吶喊,点燃了大夏將士的振奋之情。 “元帅威武!” “杀啊!” 匈奴一方主帅被擒,群龙无首,兵败如山倒,丟盔弃甲四散奔逃。 封泽萱把铁木贾丟给赵小宝后,趁势追击。 她率领三十万大军一鼓作气,不但守住了雁门关,更一路势如破竹,收復被匈奴攻占的三座城池。 匈奴军队被这位杀神元帅的战力嚇破了胆,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 封泽萱本想稳扎稳打,谁知战局推进快得超乎想像,一不小心,大军竟直接打到了匈奴王庭门口。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匈奴王庭內部此刻正在上演一场惊天大戏。 第87章 甩锅大会!大王子不举,三王子绝症! 匈奴王庭,黄金大帐。 “报——” 探子连滚带爬衝进来。 “铁木贾元帅兵败了!大夏军队打到门口了!” “噗——” 老可汗一口羊奶直接喷了三米远。 他鬍子都气歪了,指著探子破口大骂: “废物!四十多万大军还打不过人家三十多万?!” 探子嚇得头都不敢抬。 “可汗饶命!那个大夏元帅简直不是人!一剑能劈死十几个!咱们的人看见他就跑!” 老可汗气得两眼发黑,扶著王座才没倒下。 “这事儿先別声张!去!马上把三个王子叫过来!” 没一会儿,大王子、三王子还有夹在中间的“二王子”急匆匆走了进来。 大王子和三王子已经接收到了战况,脸色难看极了。 萧明煜一头雾水,刚才还在自己帐子里研究草原烤羊腿呢。 老可汗指著那张镶满宝石的王座,声音都在颤抖: “这王位,今天就传了!你们谁来坐?” 话音刚落,大王子“咚”一声跪地上了,哭得那叫一个惨,鼻涕眼泪一起飞。 “父汗啊!儿臣不行啊!儿臣那方面有毛病,不能传宗接代啊!” 他一边哭一边拍大腿:“从小到大就没硬过!怎么配坐这王位!” 三王子也不甘示弱,直接来了个滑跪,膝盖在地上擦出一道痕跡。 “父汗!儿臣得了绝症,活不了几天了!” 说著还配合地咳嗽几声,嘴角挤出几滴血珠子: “这王位儿臣消受不起啊!” 【好傢伙,一个废了一个快死了,这搁这演双簧呢!】 封泽萱边看著电视直播边吐槽。 演完戏,兄弟俩齐刷刷转身,手指一致指向一脸懵逼的“二王子”。 “父汗!二弟身强体壮,正是当打之年!” “对啊!二弟平时骑马射箭样样精通,肯定能带领咱们打败大夏!” 萧明煜瞪大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 什么叫我最合適? 我特么只想在草原上快活几年,谁要当什么王啊! 老可汗扫了一眼两个怂包儿子,再看看目瞪口呆的“老二”。 算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行,老二,这匈奴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了!” 萧明煜彻底傻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话: “父汗三思啊!我就爱骑马喝酒,国事我一窍不通!让我当王,这不是害了匈奴吗?” 老可汗眯起眼睛,拋出了杀手鐧。 “你要是继位,我帐子里那一百多位美人,全给你!” 大王子和三王子立马接话,生怕萧明煜不同意。 “对啊二弟!我那二十几个老婆也给你!反正我也用不上!” “还有我的!二弟你可不能让嫂子们守活寡啊!” 【嘖嘖,为了活命连老婆都卖,这操作真骚!求生欲拉满!】 萧明煜心跳快了一拍。 草原女子那股子野性美,確实诱人。 但是不行啊! 当了王就得管这管那,这不是要他命吗? 可惜,他还没想好藉口开溜,三个人已经围了上来。 “二弟,为了匈奴,委屈你了!” “国难当头,你不能推辞啊!” 七手八脚就把金冠扣他脑袋上,龙袍往身上一披。 等萧明煜反应过来,那三个傢伙已经跑得没影了。 只留下他一个人,穿著不合身的龙袍,戴著沉重得脖子都要断的王冠,坐在空荡荡的王座上发呆。 帐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笑死我了,二皇子稀里糊涂就当上王了,这是喜提一个国家啊!人生际遇真精彩!】 【叮!宿主,二皇子继承匈奴王位,不就等於大夏接收了整个匈奴吗?】 封泽萱挑挑眉毛。 【没毛病,这样大夏就能名正言顺接管匈奴了。】 【不过这个二皇子也是人才,本来想体验生活,结果体验成了异国君主……人生际遇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封泽萱慢悠悠写了封信,递给传令官。 “去,把这个交给匈奴新上任的可汗。就说是大夏的议和书。” 萧明煜正坐在王座上怀疑人生呢,一个大夏使者大摇大摆走进来,递上一封信。 他茫然打开,信上寥寥数语,却让他脊背发凉。 “萧明煜殿下,別来无恙?听说你新官上任,城外风大,开门迎我,如何?——大夏元帅,封泽楷” 完了。 他爹的兵打过来了。 而且,他的身份暴露了。 这个大夏元帅怎么知道他是萧明煜? 萧明煜看著信,手都在发抖。 怎么办? 跑? 往哪跑? 整个草原都被大夏军队包围了。 抵抗? 拿什么抵抗? 连铁木贾那样的猛將都败了,他一个文弱皇子能干什么? 回去? 那他这个匈奴王的身份怎么解释? 万一被送回大夏,父皇会如何处置他? 萧明煜在王座上坐立不安,额头上冷汗直冒。 片刻后,匈奴王庭城门大开。 新任匈奴可汗萧明煜,穿著明显不合身的王袍,领著一群垂头丧气的匈奴大臣,战战兢兢地站在城门口。 封泽萱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著他。 【哟,这个匈奴二王子的麵皮还挺好看的,比我想像中英俊。不知道和真正的二皇子比起来哪个更好看?】 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萧明煜脑中响起。 他惊恐地盯著眼前的大元帅。 什么鬼? 他能听到此人的心声? 还是今天刺激太大,出现幻觉了? 封泽萱翻身下马,陈劲立刻递上早就准备好的文书。 “签了吧。既然当了匈奴王,就得为匈奴的未来负责。” 书记官展开文书,扯著嗓子大声念。 “第一条,匈奴从今天起废除国號,改为'听夏',永远是大夏的附属国!” “第二条,新可汗得亲自带队去大夏京城,给大夏皇帝行君臣之礼!” 这话一出,匈奴大臣们炸了锅。 “可汗!这是奇耻大辱啊!” “寧死不屈!” 萧明煜无动於衷地听著这些屈辱条款。 关他屁事!他也是大夏人的好不! 【让他这个大夏二皇子,以附属国国王的身份亲自回去拜见他爹……想想就好笑。】 二皇子:…… 【不过这样也好,让皇帝的亲生儿子当国王,既解决了边患,又给老皇帝一个完美的交代。】 封泽萱凑近二皇子,压低声音问道。 “二皇子,你是想回大夏当你的二皇子,还是留下来当这边的王?” 萧明煜听到这个问题,心里五味杂陈。 回去? 他还敢回去吗? 回去接受父皇的审判? 被父亲知道自己这波骚操作,不得被骂死? 说不定还得承担“勾结外敌”的罪名。 与其回去挨骂受罚,还不如就在这片草原上当个憋屈的国王。 至少,他还是这边的土皇帝,多少算是自由的。 而且,刚才这位元帅的心声他都听见了,看起来对方也没打算真的为难他。 萧明煜接过笔,在一片死寂中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用行动告诉大夏元帅他的选择。 封泽萱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听夏国的第一任国王了!” 一纸降书,两国恩怨就此了结。 就在此时一个士兵匆匆跑来,在封泽萱耳边低语几句。 封泽萱听完,脸色瞬间大变。 第88章 天塌了!比战爭更可怕的灾难来了! “元帅!不好了!北边天塌了!” 封泽萱从帐篷里衝出来,一抬头差点没嚇死。 天空正在被什么东西吞噬,黑压压一片朝这边压过来。 “臥槽!这什么情况?”她赶紧掏出望远镜。 蝗虫! 密密麻麻的巨型蝗虫! 每只都有婴儿拳头那么大! 【妈呀!这是蝗灾!】 【正常蝗虫不是拇指大小吗?这些货怎么跟变异了似的?】 【叮!检测到超大型蝗虫群,数量约60亿只!单体体积是普通蝗虫三倍,食量十倍!】 【预计一个月內可將整个大夏农作物啃光,造成千万人饥荒!】 封泽萱头皮发麻。 【60亿只?还都是巨无霸?这是要把人类饿死的节奏啊!】 萧明煜脸都白了:“那是什么鬼东西?” “蝗灾。” 封泽萱放下望远镜,语气沉重。 “史无前例的超级蝗灾。” 话音刚落,震耳欲聋的嗡嗡声从天空传来,地面仿佛都在震动。 第一波蝗虫开始降落觅食。 封泽萱亲眼看著一片绿草地,几分钟內变成光禿禿土地。 “我滴个乖乖…”陈劲看得目瞪口呆。 一棵手臂粗的小树,成百上千只蝗虫扑上去,“咔嚓咔嚓”几声,三分钟就只剩光禿禿树干。 听夏国百姓乱成一团。 有人跪地磕头。 “完了完了!天神降罚了!一定是我们投降大夏,惹怒了长生天!” 有人抄起傢伙冲向蝗虫。 “管他什么天神,老子跟蝗虫拼了!” 更多人跑到封泽萱面前,七嘴八舌地喊: “大夏元帅!您救救我们吧!” “您有30万军队,肯定有办法!” “元帅大人就是我们的救星啊!” 萧明煜看著慌乱民眾,急得团团转。 刚当上国王就遇到天灾,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封泽萱继续观察,发现蝗虫群正朝著南方移动。 【不行!这些蝗虫要是进入大夏境內,整个国家农业都得完蛋!】 【蝗灾可比瘟疫和打仗可怕多了!】 【我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可不能被一群虫子给毁了!】 她转身对萧明煜:“走,商量对策。” 帐篷里,封泽萱开门见山: “这帮蝗虫绝对不能飞出漠北!必须在这里解决!” 萧明煜咬咬牙,眼中闪过坚毅: “你说咋办,我全力配合。不管付出啥代价!” 【虽然这傢伙有点二,但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 “我需要调动所有人手参与灭虫。” “好!”萧明煜毫不犹豫,“我这就去组织人手!” 封泽萱立刻召集所有將领:“听好了!这次的敌人是蝗虫,但战术同样重要!” “第一,向周边农户借调所有鸡鸭鹅,这些是蝗虫天敌!” “第二,建立积分制度,蝗虫换粮食银两,调动民眾积极性!” “第三,所有士兵全力参与灭虫!这是保卫家园的战爭!” “第四,收集一切可燃材料,准备点火驱虫!” 命令下达,整个军营立刻行动起来,比准备攻城还迅速。 大夏士兵各显神通,有的用弓箭射蝗虫,一箭串好几只。 有的用长枪当串子,把蝗虫串成一串。 还有人直接用盾牌拍,“啪啪”声不绝於耳。 赵小宝抱著小白衝到蝗虫群前,满怀期待: “小白,叫几声!你连匈奴猛將都能搞定,这些虫子应该不在话下!” “喵呜~” 小白奶声奶气地叫了几声,蓝眼睛眨巴眨巴。 蝗虫们完全没反应,该吃草还是吃草,甚至有几只朝小白飞过来,对这毛茸茸的小东西很感兴趣。 “没用?” 赵小宝气得直跺脚。 “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平时不是挺厉害吗?” 小白用小爪子挠了挠赵小宝的手,似乎在说:人家只对匈奴男人有效果嘛~ 【叮!紧急上架“蝗虫克星套装”!包含:超声波驱虫器、生物诱捕剂、火焰喷射器!只需8888瓜值!】 “换!” 封泽萱这时候顾不得心疼瓜值。 一套装备瞬间出现。她试了试超声波驱虫器,对著蝗虫按下开关。 “嗡——” 蝗虫立刻四散飞逃,活像遇到了天敌。 【有效果!但只能阻止它们进食,要彻底消灭还得动手。】 听夏国民眾听说能用蝗虫换粮食银两,立刻爆发出惊人积极性。 一个牧民大妈扛著扫把衝进蝗虫群,一边拍一边喊: “死虫子!敢吃老娘的粮食!看老娘拍不死你丫的!” 一群孩子拿著竹篮专门捡死蝗虫,干得比大人还起劲。 “娘!我抓了一百只了!能换多少粮食?” 连八十岁老爷爷都拄著拐杖出来帮忙。 “那边那只大的!快抓住它!” 整个草原变成巨大战场,人喊马嘶,虫鸣鸟叫。 封泽萱看著全民总动员场面,心中感慨万千。 天灾面前,人类总能爆发强大团结力量。 她也不閒著,抽出长剑冲向蝗虫群。 【这特么比打仗还累!至少匈奴兵不会满天飞!】 【而且这些蝗虫长得也太噁心了,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系统很贴心地再次开启“萌化滤镜” 那些噁心巴拉的蝗虫全变成了q版小怪兽。 绿色的小恐龙扑腾著翅膀,粉色的小猪嗷嗷叫著啃草,还有彩色的小鸟嘰嘰喳喳飞来飞去。 【哈哈!这下顺眼多了!砍起来都有劲了!】 封泽萱抽出长剑,冲向“小怪兽”群。 一剑下去,十几只“小恐龙”应声消失,还冒出金幣特效。 【爽!比玩游戏还过癮!】 萧明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位元帅怎么突然这么兴奋? 刚才还愁眉苦脸的,现在跟打了鸡血似的。 就在大家拼命灭虫的时候,封泽萱意外发现了这些巨型蝗虫的一个致命弱点。 她经过一片燃烧野草的地方时,发现那些蝗虫活像见了鬼,拼命往远处飞。 【咦?这些虫子怕烟?】 【统子,分析一下这是咋回事。】 【叮!检测到特殊烟雾成分!这种野草燃烧產生的烟雾对蝗虫有强烈的驱赶效果!】 封泽萱眼睛一亮,立刻大喊。 “所有人听令!大量收集这种野草,在南部路线上点燃!建立烟雾防线!” 听到命令,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萧明煜亲自参与收集野草。 “东边的人负责收草!西边的人负责点火!南边的人负责维护火线!北边的人继续灭虫!大家分工合作!” 他的指挥有条不紊,民眾们对这个新国王印象大为改观。 很快,一道道烟雾屏障在草原上形成。 效果立竿见影! 巨型蝗虫群遇到烟雾疯狂向北方逃窜。 看著蝗虫群狼狈逃窜的样子,所有人都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成功了!” “蝗虫跑了!” “我们贏了!” 萧明煜看著欢呼的民眾,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君主的责任感。 【哈哈!看你们还敢来!】 封泽萱正得意呢,突然发现远处又有一大片黑云压过来。 第89章 家禽变异?我把鸡鸭鹅都变成了大胃王! 封泽萱掏出望远镜一看,差点没气死。 天边黑压压一片,比刚才那波蝗虫足足多了一倍! 【我去!这是还有完没完了!】 【叮!检测到蝗虫群分批次迁徙,预计还有三波,每波数量递增!】 【什么?还有三波?这是要把人累死的节奏啊!】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刚才那波已经把她累得够呛,现在又来更多的。 “咯咯咯!咯咯咯!” “嘎嘎嘎!嘎嘎嘎!” “鹅鹅鹅!鹅鹅鹅!” 身后传来震天的禽鸣声。 封泽萱回头一看,差点没笑出声。 一群大夏士兵正赶著黑压压的鸡鸭鹅往这边冲,那架势活脱脱一场家禽大迁徙。 陈劲跑在最前面,满头大汗: “元帅!方圆百里的鸡鸭鹅全借来了!足足三万多只!” 他气喘吁吁地匯报:“斗鸡、芦鸡、白鹅、麻鸭,啥品种都有!农户们听说是灭蝗虫,二话不说就配合!” 封泽萱双眼放光。 “好!把这些傢伙全放到蝗虫群里去!让它们敞开肚皮吃个够!” 赵小宝抱著小白跑过来。 “元帅,这些傢伙能行吗?这些蝗虫那么大,普通鸡鸭鹅怕是吃不下啊!” “试试看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很快,草原上出现了史无前例的奇景。 成千上万的鸡鸭鹅扑进蝗虫群,各种禽鸣声此起彼伏,配上蝗虫的嗡嗡声,简直就是一场大型音乐会。 【哈哈哈,这场面太壮观了!简直是家禽大战外星怪兽!比好莱坞大片还精彩!】 一只特別壮实的大公鸡格外勇猛,张嘴就是一个“小恐龙”,肚子吃得圆滚滚还不停嘴。 它还挑肥拣瘦,专门找那些看起来肥美的蝗虫下嘴。 萧明煜看著这奇景,忍不住感慨: “没想到这些平时温顺的家禽,关键时刻竟然这么厉害。” 封泽萱点点头:“万物相剋,大自然就是这么神奇。” 很快她就发现,还真被赵小宝说中了。 蝗虫体积太大,鸡鸭鹅吃起来费劲得很,一只蝗虫要啄半天才能吃完。 照这速度,等它们吃完,黄菜都凉透了! 【统子,能把这些鸡鸭鹅的嘴巴变大吗?还有战斗力也给提升一下!】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推出“超级食虫家禽”套装!每只家禽食量提升十倍,体积变大十倍,攻击力增强五倍,消耗20000瓜值!】 【这么贵?算了,为了百姓,一切都是值得!而且场面看起来一定很壮观!】 封泽萱咬咬牙:“换!” 璀璨白光闪过,草原上的鸡鸭鹅全身一震,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咯咯咯——!” 一只公鸡发出威武雄壮的叫声,张开血盆大嘴,一口气吞下十几只蝗虫,嘴巴合拢时发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臥槽!这简直是鸡中的战斗鸡啊!比我想像中还要霸气!】 眾人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的天!那只鸡怎么突然变得跟牛犊子一样大?” “快看那只鹅!比马还威武!” 萧明煜战战兢兢问:“元帅,这是妖术吗?” 封泽萱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大家別紧张,这是我们大夏国师传授的法术,专门对付蝗虫的。叫做'家禽神通术',专门在天灾时使用。” 她煞有介事地补充:“这可是我们大夏的独门秘技,外面学不到的。” 听夏国的百姓瞬间沸腾了: “这就是文明古国的底蕴啊!” “难怪能打败我们,原来是得到神的庇护!” “我一定要去大夏看看!说不定还能学到仙术!” 【嘿嘿,忽悠就完事了!】 变异后的鸡鸭鹅战斗力爆表,像是换了个物种。 一只大鹅张开血盆大嘴,连续吞了几十只蝗虫,肚子鼓得像个皮球,走路一摇一摆,还时不时打个饱嗝。 一群小鸭子更是可爱,变大后叫声都变威武了:“嘎!嘎!嘎!”每一声都能吞进去好几只蝗虫,那小表情特別得意。 “我滴天!这些鸡鸭鹅比我们士兵杀敌还快!” 一个大夏士兵瞪大了眼。 “太厉害了!这一口下去十几只,比十个我都牛逼啊!” “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解甲归田了?”另一个士兵开玩笑道。 萧明煜看呆了:“元帅,您这手段真是神了!简直闻所未闻!” “嘿嘿,一般一般,也就世界第三吧!” 封泽萱得意地摆摆手,心里却在偷著乐。 【嘿嘿,被我装到了吧!】 系统:【……这是我的台词吧!】 有了这些超级家禽打头阵,人们压力小了很多。 大家还可以边抓蝗虫边聊天。 “哈哈!这下发財了!这么多蝗虫,够换好多粮食了!” “我抓了三百只!今晚能吃肉了!” “快看那只大公鸡,吃相太霸气了!” 萧明煜也擼起袖子参与抓虫活动,一点架子也没有。 正在这时,一个听夏国大臣跑过来匯报: “国王陛下!东边又发现一群蝗虫!数量不少!” 萧明煜立刻进入状態,指挥起来有模有样: “派五百只鸡过去!” “还有,”萧明煜继续发號施令,“让士兵们跟著鸡群,收集死蝗虫,別让它们吃得太撑了!另外准备一些清水,万一它们渴了能及时补充!” 封泽萱差点笑出声。 【统子,这傢伙有当国王那范了,连鸡的问题都考虑得如此周全。】 【宿主,这二皇子还是很有领导才能的,指挥起来有模有样!而且很有责任心!以前只是缺少机会锻炼!】 听夏国的百姓看著这位新国王事无巨细、亲力亲为的样子,心里更加敬佩。 “国王陛下真是体恤百姓啊!连畜生的安危都要操心!” “连这种脏活累活都亲自上手!真是位好君主!” “我们跟对人了!这样的王上哪里找去?” 萧明煜听著这些夸讚,心里美滋滋的。 当国王的感觉好像还不赖! 比在大夏当个无所事事的皇子有意义多了! 傍晚时分,蝗虫终於被消灭得差不多了。 那些超级家禽们吃得肚皮滚圆,有的甚至需要人搀扶才能走得动。 百姓们带著满满的“战绩”去兑换粮食和银子,每个人脸上都掛著满足的笑容。 【这次蝗灾算是彻底解决了。不但提升了大夏的声望,还让听夏国的百姓对新国王更加拥戴。真是一举多得!】 【而且这场面估计会成为传说,以后史书上会怎么写呢?】 系统:【“某年某月,大夏封大元帅施展神通,令家禽变异,一日灭蝗虫数十亿”?】 【哈哈,想想就搞笑!】封泽萱暗爽不已。 萧明煜走到封泽萱面前,郑重地行了个大礼: “多谢封元帅相救!如果没有您的神通和指挥,听夏国可能就要遭大罪了!这份恩情,本王永生难忘!” 封泽萱摆摆手:“客气啥!大家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反正你也是大夏皇子,帮你就是帮大夏呀!】 萧明煜听到这句心声,心里暖暖的。 “对了,我军休整两日便要班师回朝,你记著多备些烤羊肉乾、酪浆这类耐存的可口吃食。” 封泽萱笑著补充道。 第90章 瓜值突破两百万!封泽萱要退休了? 两日后,草原上响起悠扬的告別號角。 封泽萱刚踏出大营,就被一群牧民团团围住。 这些平日里粗獷豪放的汉子,此刻眼眶都红了。 “封元帅!” 一个满脸风霜的大叔挤到最前面,怀里死死抱著一坛马奶酒。 “这酒我家三代人都捨不得喝,您必须收下!” “还有我家的烤全羊!” “奶茶砖!” “酥油!” 各种草原特產堆了一地,封泽萱差点被这份热情给埋了。 【我去,这些人也太热情了吧!】 【宿主,这些特產看起来不错哦,可以带回去孝敬父母!】 一个七八岁的小娃娃怯生生挤过来,小手递上一条编织精美的小马鞭。 “元帅哥哥,我亲手编的!” 封泽萱蹲下身,温和地接过马鞭。 “谢谢小傢伙。” 【编得还真不错,这孩子有天赋啊。】 萧明煜穿著崭新的听夏王服走来,顶著两个大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 “封元帅,有个事求您。” 他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是本王写给父皇的信,麻烦代为转交。” 封泽萱接过掂了掂,分量不轻。 【这么厚?该不会是万字懺悔录吧?】 “放心,一定带到。” 萧明煜深深一揖。 “多谢!这些年本王一直混日子,现在在草原上总算找到了人生价值。” “我保证,会用心守护听夏国的每一寸土地,绝不让您和父皇失望!” “好,我信你。” 这时,年迈的老萨满颤颤巍巍走来,手中托著一枚古朴的护身符。 符文在阳光下泛著淡淡光芒。 “元帅,这是草原最珍贵的平安符,传承三百年,护佑过十三代可汗。” “愿它保您逢凶化吉,一生平安。” 封泽萱郑重接过。 【这符文看起来挺神秘,不会真有什么神奇效果吧?】 系统:【宿主,您的声望值已经爆表了!整个听夏国都把您当救世主!】 【那当然!本帅可是拯救了两个国家的英雄!】封泽萱昂起头骄傲道。 告別仪式结束,大夏军队踏上归途。 萧明煜站在城墙最高处,衝著远去的队伍大喊: “封元帅,一路平安!愿大夏国运昌盛!愿大夏皇帝龙体安康!” --- 雁门关。 楚天阔早就在关口等著,看到远方尘土飞扬,整个人瞬间绷直了身体。 “来了!封元帅回来了!” 封泽萱策马而来,在关前翻身下马。 楚天阔快步走下城墙,声音有些激动。 “封元帅!您总算回来了!匈奴真的被打败了?” “没错,现在叫听夏国,是咱们的附属国。” “这…这是真的?” 楚天阔瞪大双眼。 “当然真的,而且他们的国王是萧明煜。” “什么?!” 楚天阔愣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开口。 “二…二皇子?是我们大夏的二皇子?” “对,就是那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二皇子。” 封泽萱简单说了两国皇子对换的事。 楚天阔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摇摇头。 “本將征战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种事。” 【楚天阔这反应倒是挺正常的,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老將军。】 楚天阔突然兴奋起来。 “元帅,您这次立下的功劳,比我征战半生的成果都大!” “要是您再多出征几次,咱们大夏的版图岂不是要扩大好几倍?” 【这傢伙想得倒美!以为打仗跟过家家一样?】 封泽萱赶紧摆手。 “楚將军,你想多了。这次能成功主要是特殊情况,而且我可不想天天打仗,太累了!” 【我的目標是攒够瓜值就退休,可不是当征服者!】 楚天阔哈哈一笑。 “元帅您太谦虚了!” “对了,”封泽萱转移话题,“这次立了这么大功劳,陛下会有什么赏赐?” 楚天阔拍著胸脯。 “那还用说?肯定重赏!封官进爵是少不了的!甚至…” 他压低声音。 “甚至封王都有可能!” “封王?” 封泽萱眼睛瞬间亮了。 【封王的话,是不是会有很多封地?有封地就有收入!还有各种特权!】 “当然!您这是开疆拓土的不世之功!收復失地、击败强敌、招降附属国,哪样不是惊天动地的大功劳?” 楚天阔越说越兴奋。 “而且您还解决了蝗灾,拯救了两国百姓,简直就是救世主!陛下一高兴,直接封您异姓王都不奇怪!” 【听起来確实厉害!不过封王什么的无所谓,多给点实际好处就行。】 正说著,系统突然响起提示音。 系统:【恭喜宿主!您的瓜值突破两百万了!!】 【!!!】 【什么?两百万?我什么时候攒了这么多?】 系统:【这次出征立下不世之功,系统特別奖励一百万瓜值!另外解决蝗灾、收服听夏国等重大事件都获得了大量奖励!】 【我靠!发了发了!这次回去真的可以退休了!】 【两百万瓜值啊!减去给哥哥治疗的一百万,还剩一百多万!够我瀟洒一辈子了!】 封泽萱心情大好,拍拍楚天阔的肩膀。 “行了,別做白日梦了,整顿一下,明日班师回朝!” “是!元帅!” 楚天阔立刻进入状態,开始安排军队整顿。 不过他心里还在琢磨刚刚听到的心声——退休? 这么年轻就想退休? 而且…元帅刚才提到什么“瓜值”? 还有什么“治好哥哥”? 楚天阔眉头微皱。 封元帅有个受伤的哥哥吗? 可是封家明明只有一个儿子啊… 等等! 楚天阔脑中闪过一个惊人的念头。 难道…封元帅其实是… 他猛地摇头,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脑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封元帅那身手,那气魄,怎么可能是女子? 可是… 楚天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封元帅真的有个哥哥,为什么从来没人见过? 为什么封家对外只说有一个儿子? 楚天阔暗暗下定决心,回京后一定要好好观察这位年轻的元帅。 “元帅,”楚天阔试探性地开口,“您家里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第91章 楚天阔起疑心!女扮男装要穿帮? 封泽萱听到楚天阔的问题,心里咯噔一下。 【这傢伙怎么突然问这个?该不会是怀疑什么了吧?】 【宿主別紧张,人家就是隨口问问。】 她面不改色,淡淡回道:“家里除了我,还有个妹妹。” 楚天阔心里也咯噔一下: 不是吧!不是吧!我该怀疑什么? 妹妹? 可是刚才明明听到心声说的是“哥哥”啊! 而且还说什么“治好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封元帅在撒谎?可为什么要撒谎? “您...有哥哥吗?”楚天阔继续追问。 “没有啊,就我和妹妹两个。楚將军怎么突然问这个?” 封泽萱装出疑惑的样子,心里却慌得一批。 【完了完了,楚天阔肯定知道了什么!】 【我得赶紧溜!】 “没什么,就是隨便问问。”楚天阔摆摆手,“您先忙,我去安排军队整顿。” 封元帅明显不想多说,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半个月后,京城外十里亭。 “快看!大军回来了!” “是封元帅!真的是封元帅!” “听说匈奴被打败了!还成了咱们的附属国!” 老百姓从天不亮就开始等,官道两侧黑压压全是人。 老头抱著孙子,大娘踮著脚尖,连平时最忙的酒楼掌柜都关了门跑来看热闹。 远方尘土飞扬,战旗招展。 “封元帅!封元帅!” “大夏威武!” “我们贏了!真的贏了!” 人群彻底沸腾了。 封泽萱策马当先,身后跟著浩浩荡荡的三十万大军。 每个士兵都挺直腰杆,虽然风尘僕僕,但精神头十足。 【统子,这阵仗也太大了吧!幸亏我不社恐。】 系统:【宿主,您现在可是大夏的大英雄!整个京城的人当然都出来迎接你咯!】 【嘿嘿,那当然!本帅可是为国立功的好儿郎!】 封泽萱昂著头,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路边有小孩子朝她扔瓣,她还特意挥手回应,引得人群更加疯狂。 【这感觉真爽啊!】 【宿主,温馨提醒,回来后你又要上朝了。】 【统子,你真是个扫兴精!】 城门口,萧玦尘穿著明黄色龙袍,头戴冕旒,带著文武百官早就等在那里。 “陛下!” 封泽萱远远看到,赶紧翻身下马,快步走向萧玦尘。 “封爱卿!” 萧玦尘满面红光,大步迎了上来,亲自將她扶起。 “此次出征,功劳卓著!朕心甚慰!” “臣不敢居功,这都是陛下英明,將士拼命的结果。” 【標准的官话,我都快背熟了。】 【不过皇帝这表情,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啊!】 萧玦尘听到心声,嘴角微微上扬。 终於又能听到这小子的吐槽了! 两个月没有她的心声,朝堂上无聊死了。每天面对那些老古板,简直要憋死。 “封元帅!” “元帅威武!” “大夏万岁!” 百官们纷纷上前恭贺,封泽萱一一回礼。 户部尚书楚恆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丞相更是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念叨“好啊好啊”。 “楷儿!” 熟悉的声音传来,封泽萱转头一看,封怀安和李云萝朝她走来。 封怀安穿著朝服,李云萝一身华贵衣裳,两人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和担忧。 【爹!娘!】 【看到他们我就想哭,这两个月真的好想家啊!】 封泽萱心里激动极了,但表面还是要保持威严。 “父亲,母亲。” 她走过去,恭敬地行礼。 李云萝上下打量著女儿,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瘦了,黑了,这两个月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娘,我没事,您別担心。” 【妈呀,娘亲这眼神太慈爱了,我都快破功了。】 【要不是这么多人看著,我真想抱抱娘亲!】 封怀安拍拍女儿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 “好样的!爹为你骄傲!整个大夏都为你骄傲!” 萧玦尘看到这温馨的一幕,心里也很感动。 “好了,先回宫!朕要为封爱卿接风洗尘!” --- 皇宫,金鑾殿。 华灯初上,殿內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景象。 红绸飞舞,金龙盘柱,整个大殿被装饰得金碧辉煌。 宫女们端著美酒佳肴穿梭其间,乐师奏著庆功曲,丝竹之声悠扬动听。 萧玦尘高坐龙椅,满面春风。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封泽萱坐在最前面的位置。 【这待遇,嘖嘖,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诸位爱卿!” 萧玦尘举起酒杯。 “今日封爱卿凯旋归来,不仅击败匈奴,更是收服了听夏国,此等功劳,千古罕见!” “陛下英明!” “封元帅威武!” 百官齐声附和,声音震得殿顶都在颤抖。 萧玦尘放下酒杯,脸色变得庄重。 “朕决定,册封封泽楷为镇北王!食邑三万户!赏黄金万两,白银十万两!另赐王府一座!” 轰! 整个大殿都炸了。 镇北王?异姓王? 这可是开国以来第一个异姓王啊!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有的激动,有的羡慕,有的嫉妒。 【我去!统子!我耳朵没出毛病吧!镇北王耶!这头衔也太牛逼轰轰了吧!】 【食邑三万户?那得有多少收入?我感觉我这辈子躺著就把钱给挣了!】 【还有王府!以后就是有房一族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买不起房了!】 系统:【恭喜宿主!贺喜宿主!宿主千秋万代!】 封泽萱心里乐开了,但表面还是要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 “臣…臣何德何能,受此殊荣?” “你当得起!” 萧玦尘大手一挥,霸气十足。 “朕还要赐你免死金牌一块!” 【免死金牌?这可是保命神器啊!有了这个,以后我还怕个啥??】 系统:【恭喜宿主!获得王爵称號,瓜值奖励五十万!】 【什么?还有奖励?那我现在岂不是有两百五十万瓜值了?】 【哈哈哈,我终於相信那句话了!人转运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 【这下真的可以退休了!】 封泽萱强忍著內心的狂欢,恭敬地跪下谢恩。 “谢主隆恩!” 萧玦尘看著封泽萱,心里也很满意。 这小子確实是个人才,还有神通,值得重用。 而且听心声这么有趣,以后朝堂生活又有盼头了。 不过… 萧玦尘突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 “对了,镇北王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第92章 皇帝赐婚?我是女的啊! “对了,镇北王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萧玦尘这句话让殿內瞬间安静了下来,连宫女端酒的脚步声都格外清晰。 封泽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臥槽!统子,国家这是准备给我分配对象了吗?这是什么神展开?】 系统幸灾乐祸道:【宿主,好事被你摊上了!您现在可是块香餑餑呢!】 封泽萱看著龙椅上笑意吟吟的皇帝,只觉得头皮发麻。 “陛下,臣…臣年纪尚小,尚无心婚嫁。” “誒,不小了。” 萧玦尘不赞同道:“十八岁正是成家立业的好年纪。朕知你一心为国,但成家立业,方能更好地为国效力嘛!” 萧玦尘站起身来,踱步下台阶,拍了拍封泽萱的肩膀。 他很是看重“封泽楷”,不仅仅是因为他样貌出眾,文武双全。 最重要的是,此人是个爱躺平没野心的,適合当皇家女婿。 “无妨,只是赐婚,你想慢点娶过门也可以。“ 先赐婚,免得这棵好白菜让別家的猪给拱了。 “朕的安寧公主,端庄温婉,知书达理;明玥公主,明艷活泼,倾国倾城之貌。她们都是朕的掌上明珠。” 【说实话!两个都非常好啊!美貌又出色,我看了也会心动的好吧!】 听见“封泽楷”也对自己的两个女儿动心,皇帝心里就有谱了。 他再接再厉,拋出重磅诱饵。 “如果你娶了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位,朕便再给你加五千户食邑,你王府的规制,也一应比照亲王!” 满朝文武听到这个待遇,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待遇简直比亲儿子还亲儿子啊! 【宿主,皇帝给的也实在太多了吧!你要不就同意了?】 【你忘了啊!我又不是我!我用这个身份娶公主?我哥知道后不得砍死我啊!】封泽萱很是无语。 系统循循善诱: “【可是公主可是金枝玉叶啊,此时不帮你哥应下,以后可就很难有机会了!这错过就是一辈子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唉呀!我差点忘记了!】封泽萱一拍大腿! 她脑子抬头对皇帝露出一个靦腆的笑容。 “陛下,您的恩典如山如海,臣受宠若惊。只是此事关乎终身,容臣再想想,待会再告诉您答案可好?” 萧玦尘听了这段心声有些云里雾里的。 什么叫做“我又不是我”? 不过看“封泽楷”的表现,应该是知道赐婚的对象是皇家公主,所以紧张激动得语无伦次了。 他点点头,表示理解: “好,朕给你时间考虑。不过別让朕等太久了。” 坐在席位上和同僚举杯庆贺的楚天阔,听到镇北王的心声,举到半空的手倏地顿住了。 他又不是他? 他哥? 电光石火间,之前所有的疑点都串联了起来。 元帅说要“治好哥哥”… 对外却宣称只有一个妹妹… 现在又冒出来“我哥知道后不得砍死我”。 楚天阔的眼神变了,他拼凑出了那个惊世骇俗的真相。 镇北王的哥哥才是封泽楷… 那眼前这位开疆拓土,被封为异姓王的大元帅,岂不就是… 封家的女儿? 楚天阔手一抖,酒洒了出来,打湿了前襟。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那个身姿挺拔的身影。 得到缓衝时间的封泽萱,立刻按下系统面板的“羈绊传音”按钮。 【哥!哥!救命啊!!】 正在家里温书的 封泽楷,脑中突然响起妹妹火急火燎的声音,嚇得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皇帝要给你赐婚了!安寧公主和明玥公主,你想娶哪位?】 【十万火急!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快!快选一位!】 封泽楷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皇帝要赐婚? 还要他选? 安寧和明玥两位公主任意挑? 他这是在做梦吧? 封泽楷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试探性地回復。 “萱儿,你说皇帝要给…给我赐婚??” 【对呀!我的好哥哥,你快选一个吧,两个都美得跟仙女似的!】 【而且皇帝还说要加五千户食邑,王府规制比照亲王!这待遇简直逆天了!】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你以后就是駙马爷,皇帝的女婿!】 封泽楷哭笑不得,隨即正色道: “萱儿,你快拒绝吧!皇帝是给你赐婚的,不是给真正的我!真正的我还远远配不上公主呢!” 【哥你可不要妄自菲薄!我待会回家就可以治好你的腿了!】 【到时候我们就能换回来了!你还是英俊瀟洒的封泽楷,配公主绰绰有余!】 封泽楷听到自己的腿就要治好,心中一阵恍惚。 但他还是坚持道: “萱儿,你拒绝吧!婚姻大事急不得,更何况这种是欺君之罪…其余的事情待会回来再说吧。” 【那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拒绝了哦!不过你以后可不要后悔哦!】 “嗯嗯,放心吧,我不会后悔的。”封泽楷温和地说道。 封泽萱切断传音,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 她对著萧玦尘躬身一揖: “皇上,臣仔细考虑过了,觉得自己德行浅薄,实在配不上公主的金枝玉叶。臣不愿耽误公主们的美好前程。” 满朝文武顿时譁然,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什么?镇北王居然拒绝陛下的赐婚?” “当陛下的女婿,那可是天大的荣耀啊!怎么能拒绝呢?!” “这镇北王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封怀安刚听到皇帝想要赐婚时就紧张不已。 他不担心女儿的回答。 但他担心女儿的心声会无意识地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出来。 他感觉自己头顶上悬著的一把刀,正在摇摇欲坠。 他连忙出列,战战兢兢地想要帮女儿解围: “陛下,犬子他年纪尚小,思虑不周,还请陛下…” “封爱卿先別急。” 萧玦尘抬手制止,目光炯炯地看著封泽萱。 眼神中带著不解和一丝不悦。 “朕想听镇北王亲自说说,为何要拒绝朕的好意?” 为什么? 封泽萱內心疯狂咆哮。 【当然是因为我是个女的啊!】 第93章 赐婚变赐死?免死金牌快救命! 【当然是因为我是个女的啊!】 封泽萱这句在心底炸开的咆哮,彻底炸开了锅! 我是个女的啊! 我是个女的。 我是个女。 女的…… “女”字在变大。 在所有能听见心声的人脑中滚过,扎得他们头昏脑涨。 萧玦尘端著酒杯的手纹丝不动,但幽深的瞳孔却在瞬间紧缩。 他锐利的眼神扫过下方瑟瑟发抖,脸色煞白的封怀安。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是女的” 这句心声......真的不能再真! 他突然想起了封怀安那对声名在外的龙凤胎儿女,以及秋华宴上惊鸿一瞥的清丽身影。 一瞬间,所有零碎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为什么“封泽楷”的心声里总是提到“攒够瓜值就退休”、“治好哥哥”、“跑路”…… 为什么她对参与朝政议事兴致缺缺,却对各种八卦瓜料如数家珍。 上朝於她而言,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为什么她每次看到美男就走不动道。 原来,眼前这个屡建奇功、被他亲封为异姓王的镇北王…… 根本不是封泽楷! 而是他的妹妹,封泽萱! 欺君之罪! 封怀安好大的胆子! 滔天的怒火从萧玦尘心底熊熊燃起,足以將整个封家烧成灰烬。 但紧隨其后的,是一种荒谬到极点的震撼,以及…… 一丝难以言喻的欣赏。 一个女子,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姑娘,女扮男装,不仅在科举中夺得探,还在朝堂上吃瓜吃得风生水起。 甚至带兵出征,一举平定匈奴,解决了天灾蝗祸…… 这简直是开天闢地头一遭的奇闻! 萧玦尘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自詡这几个月跟隨著封泽萱吃到了很多惊天大瓜。 却万万没想到,年度最离谱、最难以置信的瓜...... 主角竟是天天给他餵瓜的本人! 这瓜……太大,太烫手! 而她本人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他该如何处置? 杀了她? 欺君之罪满门抄斩,不是开玩笑的! 但这样大夏將会失去一位不世出的帅才,和他每日的快乐源泉。 这个小丫头虽然满脑子想著退休跑路,但她確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放过她? 皇家的威严何在! 不过……细想起来,她也从未主动欺瞒过什么,只是冒名当官罢了。 反倒是为大夏国立下了汗马功劳。 萧玦尘的脸上依旧是君王的威严与不悦,但內心已经平静了下来。 他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这小丫头怎么演。 御座之下,封怀安嚇得魂飞魄散,两腿发软,几乎要当场昏厥。 他眼睁睁看著女儿说出拒绝的话,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可当那句心声响起时,他感觉自己头顶上悬著的刀,终於还是落了下来。 “咔嚓” 脑袋落地! 完了,彻底完了! 女儿的真实身份暴露,这可是欺君大罪啊! 他正要再次跪下,想以死谢罪。 却神奇地发现,皇帝只是面色不虞地看著女儿。 眼中的滔天怒火……似乎在慢慢平息?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陛下不生气了吗? 能听到心声的官员们,震惊程度丝毫不亚於皇帝。 楚天阔眼神中混杂著一丝瞭然和难以言说的钦佩。 果然如他所想! 一个女子竟能做到这个地步,实在是巾幗不让鬚眉! 而丞相林正言更是差点把自己的鬍子给揪下来,整个人都石化了。 真的,假的?! 镇北王竟然是个女的?! 聪明一点的官员,已经从皇帝的反应中嗅到了不寻常,纷纷学著皇帝的样子,按兵不动,眼观鼻鼻观心。 而不聪明的,还在状况外,只当镇北王是找了个离谱的藉口拒绝赐婚。 但总有那么些愚蠢又激进的,自以为抓住了天大的把柄。 兵部侍郎赵勇猛地站了出来,他早就嫉妒封泽萱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立下的功劳更是让他眼红不已。 现在终於抓到把柄了! 就算她能发出心声又怎样,他也不犯什么大事。 说了就说了,可是她是女的事情败露等待她的可是满门抄斩! 他脸上带著揭露真相的狂热,声音响彻大殿: “陛下!臣有要事弹劾!镇北王封泽楷,实乃女儿身!此乃欺君罔上之大罪!” 赵勇的声音在殿內迴荡,宛如晴天霹雳。 封泽萱刚想找个“身有隱疾”的藉口糊弄皇帝拒绝赐婚。 没想到,一个巨雷,就这么当头劈了下来! 【!!!】 【统子,我听到了啥!!!我他妈的听到了什么???】 封泽萱的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差点当场腿软。 【我滴天!我的马甲被爆了!!!】 【臥槽!他是怎么知道的啊!!】 【完了完了,这下不是赐婚了,是赐死了!我不会被皇帝五马分尸,凌迟处死吧!】 【呜呜呜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活够呢!】 完了…马甲被扯,真相大白了。 封泽萱在心底哀嚎一声,冷汗涔涔而下。 皇帝知道她是女儿身、替兄上朝后,定然不会轻易放过! 满门抄斩,诛九族都是小儿科。 系统冷静提示: 【宿主!淡定!別忘了你还有免死金牌!】 一句话,一瞬间,封泽萱满血復活。 【对啊!我还有免死金牌!】 她意念一动,放在空间里的那枚沉甸甸的免死金牌立刻出现在她手中,被她死死捏住。 哼!谁敢让她死! 她就把这块牌子直接拍到他脸上去! 赵勇见皇帝没说话,以为是默认了,更加来劲,唾沫横飞地开始罗列罪状: “女子不得入朝为官,此乃祖制!封泽萱女扮男装,窃取功名,玷污朝堂,罪不容诛! 其父封怀安知情不报,同为共犯!臣恳请陛下降旨,將封家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臣附议!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请陛下严惩封氏一族,以正国法!” 又有几个早就眼红封泽萱的官员纷纷站出来,一个比一个激动。 一个个义正辞严,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恨不得立刻將封家置於死地。 【好你个赵勇!竟然想要我全家的命!】 【还有你们这几个狗东西,平时见了我点头哈腰,现在倒是蹦得欢!】 【等著吧!姑奶奶我记住你了!】 封怀安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要昏倒在地。 满门抄斩!诛九族! 他颤颤巍巍地想要跪下求情,却被一道威严的声音打断了。 龙椅上的萧玦尘缓缓开口了,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侍郎,你说完了?” 赵勇一愣,还以为皇帝是想听他继续弹劾,便昂首道: “臣说完了!请陛下明断!” 萧玦尘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底下几个跳得最欢的臣子,缓缓说道: “镇北王是女子之身,朕……早就知道了。” 第94章 皇帝神助攻!我的马甲掉了他竟然帮我捡! “镇北王是女子之身,朕……早就知道了。” 萧玦尘的话音落地,整个大殿瞬间死寂。 赵勇刚才还洋洋得意的表情直接僵在脸上,几个跟著起鬨的官员也傻了眼。 封泽萱愕然地抬起头,大脑再次宕机。 皇帝早就知道了? 【什么情况?皇帝早就知道我是女的?】 【那他刚才为什么要给我赐婚?难道是在故意逗我玩?】 越想越不对劲。 【不对不对,皇帝这么说难道是为了……】 萧玦尘根本不理会眾人震惊的反应,声音愈发威严: “镇北王天纵奇才,文韜武略,世间男子亦少有能及。她平定匈奴,解救蝗灾,立下不世之功。 你们却在此以陈腐祖制为由攻訐功臣,是何居心?难道在你们眼中,条条框框比国家功臣更重要?” 每个字都砸在眾人心头。 萧玦尘不仅给封泽萱脱了罪,还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更是將她的功绩再次强调,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法反驳。 【臥槽!统子!皇帝竟然在帮我打掩护耶!呜呜呜他人怎么可以这么好啊!】 【爱了爱了,以后谁敢说皇帝的坏话我第一个跟他急!】 系统也很惊讶:【宿主,皇帝这波算是神助攻啊!这下都不需要动用免死金牌了!】 封泽萱差点没乐出声来:【哎呀呀!真没想到皇帝会是这么宽厚贤德的人呀!我之前还以为他是个暴君呢!】 听到这发自肺腑的彩虹屁,萧玦尘心里美滋滋的,脸上却愈发威严。 这小丫头,总算知道他的好了! 楚天阔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早就猜到了真相,此刻立刻出列附和: “陛下圣明!镇北王行事不拘小节,却心怀家国,实乃女中豪杰!末將佩服至极!能与这样的巾幗英雄同朝为官,是末將三生有幸!” 那些敬佩封泽萱同时又喜欢吃瓜的官员也纷纷回神,爭先恐后地出来表忠心。 “是啊是啊,臣也早就看出来了,只是陛下未曾言明,臣等不敢妄议。” “陛下慧眼识珠,不拘一格降人才,此乃我大夏之幸!” “镇北王功勋卓著,巾幗不让鬚眉,实乃我朝栋樑!臣等自愧不如!” 封怀安老泪纵横,一时间竟分不清是悲是喜,只知道女儿和全家的性命,似乎是保住了。 陛下竟然还帮女儿开脱,甚至不惜违背祖制也要保护她! 这份恩情,封家就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啊! 弹劾的赵勇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怎么回事? 皇帝怎么会站在封泽萱那边? 有你们这么睁眼说瞎话的吗? 如果听不到心声还真信了你们的邪! 妈的!把他们当成小丑了!? 赵勇刚才的得意很快变成了尷尬和恐慌,额头冷汗直冒。 他没想到皇帝为了保住封泽萱不惜撒谎,还把事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这让他怎么收场?? 如果这位姑奶奶不离开朝堂,今日得罪了她,接下来他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他不甘心,硬著头皮继续垂死挣扎: “陛下,即便如此,女子为官也有违祖宗礼法,恐天下非议,动摇国本啊!此例一开,岂不是天下大乱?” “没错!自古以来,女子便该相夫教子,三从四德,岂能与男子同立於朝堂之上!这是在挑战天理纲常啊!” 另一个官员也跟著附和,显然是打算破罐子破摔。 封泽萱心头的惊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怒火。 【好傢伙,再嗶嗶老娘的反骨都长出来了!凭什么女子就要遵从你们这帮大男子主义制定出来的破规矩?】 【合著规矩都是用来限制別人,方便你们自己的唄?什么狗屁三从四德,我呸!】 【相夫教子?我再呸!想赶走老娘给你们这帮酒囊饭袋腾位置?想得美!老娘还就不走了!气死你们这帮老顽固!】 萧玦尘听著这番火力全开的內心吐槽,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甚至觉得,如果能用这种“激將法”彻底打消这丫头跑路的心思,让她愿意继续留在朝堂为他效力…… 那让赵勇这几个人多蹦躂一会儿,也未尝不可。 所以他没有阻止那帮人继续弹劾,而是饶有兴味地看著这场闹剧。 封泽萱看他们抓住这事没完没了,她有点烦了。 【系统,给我记下这几个人的名字!】 【呵呵,今晚我要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社会险恶!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 系统有点兴奋又有点好奇道:【收到!宿主是想准备送什么礼物呢?听起来很刺激的样子!】 封泽萱阴惻惻一笑,【到时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他们“惊喜”!】 萧玦尘听著这小丫头的狠话,看来这几个蠢货是要倒大霉了。 隨即眼神一冷,扫向还在喋喋不休的赵勇。 “赵侍郎。” 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彻骨的寒意,让赵勇瞬间闭上了嘴。 “你是在质疑朕的决定?” 赵勇猛地一哆嗦,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这话太重了!他哪里敢质疑皇帝! “臣……臣不敢!臣只是为了我大夏的国本著想!臣一片忠心,日月可鑑啊!” 【哟呵,还国本呢?说得自己多高尚似的,还一片忠心,我看是一片黑心吧。】 封泽萱的吐槽声適时响起,语气中满含嘲讽。 【统子,这个赵勇一个劲的弹劾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有什么黑料吗?】 赵勇听到后冷哼了一声,挺起胸膛,一脸正气凛然的模样。 老夫一身正气,清清白白,从不做损国利己之事,行得正坐得端! 他才不怕呢! 不然他就不会站出来弹劾这个瘟神了。 系统光速响应:【叮!赵勇的瓜已送达!a级大瓜,请宿主查收!】 赵勇一脸懵逼,脸色煞白。 他有瓜??什么瓜!! 他怎么不知道?? 不可能!他一向谨慎,从来不做亏心事啊! 【兵部侍郎赵勇,京城人士,对外宣称勇猛过人,脸上那道疤是当年为民除害斗猛虎所留。因此被人称讚为“打虎英雄”。】 听到这,赵勇浑身一颤,脸色从煞白变成了惨绿,完了! 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这可是他这辈子最羞耻的事啊! 天吶!好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第95章 收编成功!小財迷被腹黑皇帝拿捏了! 系统继续爆料。 【然而真相是——他那道疤,根本不是老虎抓的,而是十年前在乡下老家,被一头两百斤重的发情公猪给拱的!】 楚天阔刚举到嘴边的酒杯一顿,一口御酒没喝进去,全呛进了气管。 他猛地躬下身,剧烈呛咳起来,双肩无法抑制地抽搐。 萧玦尘的动作也停住了。 他抬眼,视线在赵勇那张自詡“正气凛然”的脸上扫过。 猪,拱的? 还是......发情的公猪? 这瓜,充满了別致的乡土气息。 能听见心声的官员们齐刷刷地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腮帮子鼓起又憋下,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 赵勇的脸,血色尽失,一片死灰。 【当年二十八岁的赵勇回乡探亲,翻猪圈抄近路,结果被那头精力旺盛的公猪『看上』了!他跟猪缠斗半个时辰,居然没打过!】 【最后被逼到墙角,那头公猪一个衝锋,獠牙在他脸上划出了这道『功勋疤』!】 【更劲爆的是,赵勇被撞翻后,那头公猪还试图跟他……进行一些超友谊的深入交流!】 封泽萱心里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打虎英雄?斗猪懦夫还差不多!连头猪都打不过,还在这跟我谈国本?】 系统没有停歇,继续补刀。 【宿主,此人虚荣心极强,谎话连篇。】 【比如他身上这件號称八百两的『雪蚕丝』朝服,实际上是东城裁缝铺十五两的湖丝仿品。】 【他吹嘘自己夜御三女,实际上力不从心,跟他夫人分房五年了。】 【他还对外宣称祖上是前朝开国大將军,实际上三代都是山里猎户。】 一桩桩,一件件,系统的爆料如同一记记重拳,將赵勇靠谎言堆砌的体面外壳砸得粉碎。 他站在大殿中央,身体一晃,单手撑住身旁的殿柱才没有当场瘫倒。 无数道或惊愕、或鄙夷、或强忍笑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刚才还跟著他摇旗吶喊的几位官员,此刻已是魂飞魄散。 这哪里是镇北王,这分明是活阎王! 谁惹她谁倒霉! 反应最快的李御史,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声音都变了调: “陛下!臣刚才失言了!是臣有眼不识泰山,愚蠢至极!镇北王才华横溢,臣佩服得五体投地!” 另一个户部官员见状,立刻衝出列,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了两下,声音响亮。 “对!李大人说得对!性別算什么!能力才是一切!臣刚才是在考验王爷的决心!王爷之心,日月可鑑啊!” “镇北王德才兼备,我大夏之福!” 赵勇听著这群墙头草毫无廉耻的变脸,喉头一甜,一口血涌上来,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完了。 萧玦尘对这场闹剧再无兴趣,他站起身,声音毫无波澜。 “镇北王,封御史,留下。其余人,退朝。” ...... 御书房內,寂静无声。 萧玦尘並未落座,他背手而立,沉默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父女二人。 封怀安额头紧紧贴著冰凉的金砖,声音发颤。 “陛下,臣……罪该万死!” 他先是重重磕了一个头,才继续开口。 “多谢陛下刚刚在大殿上维护小女,保全封家满门。然臣欺君罔上,罪无可恕,请陛下降罪!”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萧玦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犬子泽楷任职一月前坠马昏迷,臣为保官位,才出此下策,让小女泽萱替兄上朝。所有罪责,皆在臣一人,请陛下降罪!” 萧玦尘眉梢微挑,原来考中探的是那个哥哥。 他转过身,脸色一沉,帝王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御书房。 “好一个替兄上朝!封怀安,你將朝堂、將朕当成什么了?这可是诛九族的欺君大罪!” 封怀安的身子重重一颤,几乎要散架。 “臣,甘愿领罪!” 萧玦尘的视线越过他,落在封泽萱身上,语调稍缓: “念在你女儿屡立奇功,功大於过,朕可以从轻发落。” 他顿了顿,宣布道:“罚封怀安一年俸禄。” 封怀安立刻叩首:“臣,遵旨!谢陛下天恩!” 萧玦尘的目光重新锁定在封泽萱身上,话锋一转。 “至於你,镇北王……这欺君之罪嘛……” 他拖长了声音,像是在掂量著什么,然后轻飘飘地吐出一句。 “朕也不要你的命,就把之前平定匈奴的赏赐,黄金万两,削去一半吧。” 【什么?!】 封泽萱猛地抬头,感觉心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瞬间窒息。 【我的钱!我的黄金!我我辛辛苦苦上战场卖命赚来的血汗钱啊!】 【一半?!五千两黄金!那得是多少银子!能买多少好吃的!】 她一张小脸瞬间惨白,不是嚇的,是心疼的。 萧玦尘看著她那副天塌下来一般的表情,觉得好笑极了。 这小丫头,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財迷。 他故意板著脸,加重语气:“君无戏言。” 【呜呜呜,暴君!昏君!我画个圈圈诅咒你!】 封泽萱在心里把皇帝骂了一万遍,面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膝行两步,一把抱住萧玦尘的龙腿,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陛下!陛下您看,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啊!您就高抬贵手,別罚我的钱了行不行?钱就是我的命啊!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做一辈子都行!” 看著她这副毫无节操、就差摇尾巴的諂媚样,萧玦尘终於开了金口。 “罢了,看在你还算识相的份上,这次就暂且不罚。” 封泽萱立刻眉开眼笑,磕头如捣蒜: “谢陛下隆恩!陛下您真是千古第一圣君!日月同辉,万寿无疆!” “先別急著谢恩。” 萧玦尘慢悠悠地坐回龙椅,十指交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著她。 “不罚也可以,但朕,有个条件。” 第96章 百万瓜值换新生!哥哥他…终於站起来了! 他看著封泽萱,一字一句道: “从今往后,你还是镇北王,镇北王也只能是你。” “每日早朝,不得缺席。” “朕委派的任务,不得推辞!” 萧玦尘看著她瞬间垮掉的小脸,嘴角不易察觉地扬了扬。 “至於你心里那点小九九……” 他加重了语气。 “给朕,全都收起来!” 【什么?终身制打工人?还要天天早起打卡?我的退休咸鱼生活彻底泡汤了!】 封泽萱心里哀嚎,整个人都蔫了。 系统幽幽地嘆气:【宿主,金钱和自由,你似乎只能选一个了。】 【算了算了,上班就上班吧,总比扣我金灿灿的黄金好!留得金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立刻想通,马上换上一副忠心耿耿的表情。 “臣,遵旨!定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那……”封泽萱眼珠一转,试探著开口,“等我哥哥身体好了,他……” 萧玦尘指尖轻敲龙椅扶手,沉吟片刻。 封泽楷能考中探,必是可造之材。 如今让他再顶替他妹妹的王位绝无可能,但也不能埋没人才。 “待他康復,便从你之前的翰林院编修做起。前程如何,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这个安排再好不过! 封泽萱大喜,这次是真心实意地叩首。 “臣代家兄,谢陛下天恩!” 临走前,她从怀中掏出那封厚厚的信,双手奉上。 “陛下,这是……听夏国新王托臣转交的亲笔信。” 萧玦尘接过信,神色复杂。 关於两国皇子互换的荒唐事,他两个月前就从密奏里知道了。 他当时被那逆子气得肝疼,当即下令將二皇子府那个冒牌货打入天牢,一眾党羽也被尽数清剿。 他撕开信封,一目十行。 信中,萧明煜先了几页纸为自己的荒唐行为道歉,恳求原谅。 另外几页纸画大饼,保证会好好治理听夏国,为大夏创收。 最后才提到,求他不要迁怒府中的妻妾。 封泽萱根据系统的转述,知道了这封信的內容。 【嘖,自己跑路去草原当山大王,留下一堆烂摊子。现在才想起来关心老婆?典型的拔x无情,毫无责任心的渣男。】 萧玦尘听著这精准吐槽,嘴角抽了抽。 他还没开口,就听封泽萱主动进言。 “陛下,臣以为,二皇子妃及他的侍妾,皆是无辜之人。” 封泽萱拱手,声音清朗。 “二皇子之过,不应由她们承担。” “不如给她们一个选择。想离开的,赐下和离书或放妾书,再给一笔丰厚的安家费,让她们后半生无忧。” “不想离开的,便让她们继续住在王府,由皇家好生赡养,也算全了皇家的体面。” 萧玦尘看了她片刻,点头。 “准了。” 这丫头,虽贪財爱玩,却心有底线和善念,这才是他最看重的地方。 回到封府,当封怀安將皇帝的处置原原本本复述一遍,李云萝和封泽楷悬著的心也跟著落回肚子里。 一家四口吃了一顿劫后余生的团圆饭。 饭后,封泽萱拉著哥哥径直回了听竹院。 她关上房门,神情郑重,对系统下令。 【系统,兑换“脱胎换骨塑身丸”!】 【叮!成功兑换,扣除一百万瓜值,累计剩余一百八十万瓜值。】 一颗白色药丸出现在她掌心,散出清淡的药香。 “哥,吃了它。” 她將丹药递过去,眼中满是期待。 “吃下这颗丹药,你的腿就能站起来了!” 封泽楷看著妹妹眼中的红血丝,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下。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意刚滑入喉中。 下一瞬,难以言喻的剧痛在他体內轰然炸开! 他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全身筋脉寸寸撕裂,萎缩的肌肉像被火烧,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不能让妹妹担心! 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片刻,一股热流涌遍四肢百骸,力量重新灌注进久病的身体。 封泽楷在封泽萱紧张的注视下,双腿缓缓用力。 在一阵细密的“噼啪”声中,颤抖著,却坚定地撑起了身体。 他......站了起来! 双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地上。 失落了近半年的踏实感,让他鼻头一酸。 他抬起脚,落下。 再抬起,再落下。 如此简单的动作,他却做得无比郑重。 这是真的! 这不是梦! 他试著走了两步,从生疏到稳健,最后甚至小跑了几步。 “我……我站起来了……萱儿,我真的站起来了!” 封泽楷的声音带著狂喜。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妹妹,这个为他撑起一片天的妹妹。 “萱儿!” “太好了!哥你终於站起来了!” 封泽萱在一旁默默注视著她哥的动作,笑得比谁都开心。 “我感觉我身体比原先更有力量了。” “我们快去找爹娘!让他们也开心开心。” 封泽萱从空间里取出一枚古朴的护身符。 “哥,这枚平安符是听夏国的老萨满送的,传承了三百年,保佑过十三代可汗。你待会就跟爹娘说是这枚符显灵,知道吧!” 封泽楷握紧了符咒,郑重点头。 他知道妹妹的秘密。 他会用自己的余生去守护她。 当封怀安和李云萝看见院中稳步行走的儿子时,两人都僵住了 李云萝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 封怀安眼眶泛红,几步衝上前,一把抱住封泽楷,手掌拍著他的背。 “好!好啊!我的儿!” 这一夜,封府充满了喜悦的泪水和笑声。 夜深人静,封泽萱躺在床上,兴奋劲儿还没过去。 她没忘掉今天金鑾殿上的那笔帐。 【系统,今天让你记下的那几个弹劾我的人,没有忘记吧?】 【宿主,请不要质疑本统的专业素养和记忆力。】 系统立马开口。 【兵部侍郎赵勇、李御史、户部王司务……一共十二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名单已加粗標红置顶。】 封泽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女子报仇,从早到晚。】 【统子,兑换十二个“黄粱一梦”!】 【叮!“黄粱一梦”,d级道具,可让目標在梦境中经歷指定剧本,体验感百分百真实。十二份共计一万两千瓜值,已扣除。】 【就让这些满口“三从四德”、“女子天职內宅”的老顽固,亲身体验一把,他们嘴里女子的“福气”吧。】 封泽萱的意念飞速转动,如同最恶毒的编剧。 【十二份剧本,听好了。第一个,出身贫寒的农女,被重男轻女的家人榨乾最后一滴血,被迫嫁傻子换三个弟弟的彩礼;第二沦落青楼,看尽人间骯脏,最后染病被扔在乱葬岗的魁……】 【总之,十二个剧本,怎么惨怎么来!务必让他们体验得淋漓尽致,醒来后还能记住每一个细节!】 【宿主你好狠的心啊!】系统发出了由衷感嘆。 【哼,这叫角色扮演式沉浸治疗。】 封泽萱冷笑,【免费送他们体验不同人生,他们该谢谢我才对。现在,开始吧。】 隨著她话音落下,十二道肉眼看不见的微光,穿透夜色,飞向了京城十二座府邸中。 今夜,祝你们做个好梦。 第97章 沉浸式体验当女人?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封泽萱两万瓜值升级了系统。 此刻她舒舒服服地趴在床上,面前浮著一面只有她能看见的虚擬光幕。 她撕开一包薯片,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准备看戏。 【第一站,兵部侍郎,赵勇府。】 【剧本《农女大丫》,正式启动。】 “统子,给我接通赵老狗的第一视角,高清无码的那种。” 封泽萱往嘴里塞了片薯片,嚼得嘎嘣脆。 【……宿主,本统不提供无码服务。】 “嘖,没劲。” …… 夜色如墨。 兵部侍郎赵勇府邸,书房的烛火刚熄不久。 赵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今日在朝堂上,他联合十一位同僚弹劾镇北王,本以为胜券在握。 谁知,皇帝竟是轻飘飘一句“早就知道了”,便將此事揭过。 自己还被那女人当眾揭了“斗猪懦夫”的丑事,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越想越气,喉头一阵腥甜。 正憋闷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猛地拽进了无底深渊。 身体急速下坠。 “啊——!” 再睁眼。 雕樑画栋、纱幔锦被,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开著裂缝的泥土墙。 头顶,是稀疏的茅草,甚至能从缝隙看见几颗惨澹的星星。 一股子浓重的霉味混著汗酸,直衝天灵盖。 “呕……” 赵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熏得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是哪儿? 哪个穷亲戚的破屋子? 他想动。 却发现自己被死死困在一具瘦小、乾瘪的身体里。 他低头。 一双布满暗红色冻疮和厚茧的小手,映入眼帘。 这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保养得宜,指节修长,是执笔安天下,抚须论古今的手! “死丫头!天都亮了还躺尸!” 一声尖利的女声在耳边炸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猪都比你起得早!还不快滚去餵猪烧火!” “砰!” 简陋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高大壮硕的妇人冲了进来,一 脸刻薄相。 她一眼看到炕上“装死”的女孩,怒火更盛。 一只蒲扇般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头髮。 “啊!” 头皮像是要被硬生生撕掉,剧痛钻心! 赵勇被她从冰冷的土炕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起来。 他,赵勇,官居二品,堂堂兵部侍郎! 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胸中怒火烧得他五內俱焚。 他张开嘴,就要用平生所学最恶毒的言语,將这刁妇骂个狗血淋头。 可喉咙里挤出的,却是一声细若蚊蝇的啜泣。 “娘……我这就起……” 嗡! 一股完全不属於他的记忆,如开闸的洪水,蛮横地冲入他的脑海。 一个叫“大丫”的农家少女,短暂又灰暗的一生。 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是家里的长女,也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个。 从记事起,她的世界里就只有干不完的活,吃最差的饭菜,穿打满补丁的衣服,以及稍有不慎就落下的拳脚。 他,赵勇,被死死困在了这个女孩的身体里! 他能想,能看,能感受到一切的痛苦和屈辱。 却唯独,操控不了这具身体分毫。 他像个被关在透明囚笼里的看客,眼睁睁看著“自己”上演著一幕幕让他几欲发疯的悲剧。 【哟,赵大人这是体验上了?】 封泽萱嚼著薯片,笑得眉眼弯弯。 【统子,给他来个面部特写,让我瞅瞅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遵命,宿主。】 光幕上,“大丫”那张蜡黄的小脸上,浮现出另一张扭曲、狰狞的脸。 那是赵勇的灵魂。 他的表情充满了惊恐、暴怒、还有一丝无法理解的茫然。 而“大丫”本人,依旧是那副麻木认命的模样。 她默默地爬起来,套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单衣,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开始了一天永远也干不完的活。 餵猪。 猪圈的餿水味,比茅厕还衝。 砍柴。 那把豁了口的斧头,震得他虎口发麻。 挑水。 那副几乎要將脊樑压断的水桶,木桶的边缘磨破了“自己”肩上本就单薄的皮肉,直接硌在骨头上,钝痛清晰无比。 赵勇一个熟读兵法、在朝堂上指点江山的侍郎,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看著。 日上三竿。 三个所谓的“弟弟”打著哈欠起了床。 他们大摇大摆地坐到桌边,等著饭菜上桌。 吃完嘴一抹,拍拍屁股就三五成群地出去鬼混。 而“自己”…… 赵勇眼睁睁看著“大丫”端起自己的碗。 碗里,是能硌掉牙的黑窝头,和清得能照出人影的米汤。 弟弟们的碗里,却是雪白的米饭和金黄的炒鸡蛋。 赵勇的灵魂在咆哮! 不公! 岂有此理! 可“大丫”只是默默地,又把自己碗里仅有的几粒米,拨给了年纪最小的弟弟。 【宿主,赵侍郎的精神閾值正在快速下降。】系统適时播报。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封泽萱冷笑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统子,下一个!別让其他人閒著。】 【礼部周主事,剧本《魁杜鹃》,给他安排上!】 【让他也好好尝尝,被人当成玩物是什么滋味!】 光幕切换。 秦淮河畔,画舫之上。 歌舞昇平,酒气熏天。 礼部周主事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身著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乌髮高挽,珠翠叮噹。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廉价又甜腻的香粉味。 铜镜里,映出一张被画得过分精致嫵媚的脸。 这不是他! 可这又是他! “小杜鹃,发什么呆呢?” 一个满身酒气、脑满肠肥的男人,像一堵肉山般压了过来。 粗壮的胳膊蛮横地搂住他的腰。 “来,再给爷香一个!” 一张油腻得能刮下三两油的大脸,混合著熏人的酒气和口臭,径直凑了过来。 周主事,平生最重礼法,最讲规矩,甚至有些洁癖。 此刻,他的魂魄在“杜鹃”的身体里疯狂尖叫! 滚开! 拿开你的脏手! 別用你那张噁心的脸碰我! 他想推,想骂,想一头撞死在这画舫上。 然而。 “杜鹃”的身体,却像上了发条的木偶。 她熟练地扬起一抹嫵媚入骨的笑,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更贴近了些。 纤纤玉指端起酒杯,柔若无骨地送到盐商嘴边。 朱唇轻启,声音娇滴滴得能掐出水来。 “爷,您慢点喝,仔细呛著了……” 那种极致的屈辱和噁心,让周主事的魂魄都在战慄。 他眼睁睁看著那张令人作呕的嘴,离“自己”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他能闻到对方牙缝里没剔乾净的肉丝味。 他甚至能看到对方脸上粗大的毛孔和黑头。 【呕……】 系统发出一个乾呕的音效。 【宿主,这个……有点超纲了。周主事的精神污染指数正在爆表。】 【爆了好,不爆不长记性。】 封泽萱看得直乐。 【嘖嘖,周大人这媚眼拋的,比宫里的舞姬还熟练。】 【让他好好体验,毕竟在他嘴里,女人不就是取悦男人的玩意儿么?】 她指尖在光幕上轻轻一点。 【好,下一个,户部王司务,剧本《深宅怨妾》!】 第98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刀不扎自己身上,不知有多疼! 光幕的角落,一个分镜头画面放大。 户部王司务,平日里最爱高谈阔论,说:女子见识短浅,天生就该圈在后宅相夫教子,那是她们的福气。 此刻,他的意识被强行塞进一具娇软的身体里。 “啪——!” 耳光结结实实落在脸上。 脸颊瞬间麻了,紧接著火烧火燎的剧痛,半边脸肿了起来。 他彻底懵了。 视野里,是自己夫人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而他,正跪在她脚下。 这怎么可能? 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出的黄脸婆,竟敢对他动手? 他想站起来,让她知道什么是夫为妻纲! 可这具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他用尽全身力气,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的琉璃盏,是你这双贱手能碰的?” 当家主母的威严从头顶上方砸下来。 他这才注意到,脚边是一地碎裂的琉璃。 这时,脑子忽然多出了一段记忆,他骇然地发现,自己竟变成了他新纳的那个第十三房小妾! 不可能! 这一定是在做梦! 他王司务,堂堂户部司务,怎么可能变成一个卑贱的小妾? “拖出去!让她给我在碎瓷路上跪一个时辰!”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走上前来,铁钳般的手臂架住“自己”,粗暴地拖向院中。 “夫人饶命!妾身再也不敢了!” 身体里的小妾在哭喊求饶,而王司务的灵魂在无声地咆哮。 放开! 你们这群狗奴才! 瞎了你们的狗眼! 我才是这个府里正儿八经的主人! 婆子们將他重重按倒,强迫他双膝跪地。 身下,不是平整的青石板,而是为了“教训”不听话的下人新铺的一条小径。 上面铺满了敲得锋利尖锐的碎瓷片。 正午的毒日头下,每一片都闪著白的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膝盖落下的瞬间—— “啊——!” 王司务的灵魂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啸。 疼! 疼!疼! 这不是梦! 这他娘的是真的疼! 锋利的瓷片轻易刺穿薄薄的绸裤,深深扎进皮肉。 有的甚至直接硌在了膝盖骨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几十个细小的伤口里,血正爭先恐后地往外冒。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微颤,都会让瓷片在肉里磨得更深一分。 他想起自己平日里的话:“后宅女子,安分守己便是福气。偶有不顺,也是磨练心性。” 磨练心性? 这就是他嘴里的“磨练”? 王司务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他想站起来,想怒吼,想大骂: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本官是谁!” 可这具身体,只是默默承受著,肩膀剧烈地颤抖。 视线渐渐模糊。 不是哭了,是烈日下的脱水和剧痛让这具身体快要到了极限。 系统提示: 【目標精神壁垒出现严重裂痕,悔恨值持续上升。】 “这就裂了?” 封泽萱撇撇嘴,咔嚓一声又咬碎一片薯片。 “骨头也不怎么硬嘛。统子,给他加点料,来几只苍蝇蚊子。” 她手指在光幕上一划,切到下一个倒霉蛋。 “下一个,刑部孙员外郎。这位老先生的名言是什么来著?” 系统立刻回应:【报告宿主,孙员外郎常掛在嘴边的是:『妇人无后,乃七出之首,此为天理!』】 封泽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天理?那就让他亲自尝尝,这『天理』是什么滋味。” 【刑部孙员外郎,剧本《七女娘亲》,启动!】 孙员外郎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中“醒来”。 他成了一个面黄肌瘦的农妇,正虚弱地挺著西瓜大的肚子,躺在发霉的草蓆上分娩。 “用力啊!想憋死我孙子吗!” 尖利刻薄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孙员外郎疼得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为什么身体变成了这样? 困惑还没理清,一股陌生的记忆缓缓涌入脑海。 他叫“春杏”,是李家村王家的媳妇,今年二十五,已经生了六个闺女。 这是第七胎。 全家都指望这胎能生个带把的,否则他就要被休弃。 他还没想完,下腹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剧痛! 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身体里反覆搅动! 这就是女人生孩子?! 他堂堂刑部官员,见识过各种酷刑,没有一种,能比得上此刻这万分之一! 他想起自己曾经在公堂上义正辞严的话:“女子生育乃天职,痛苦亦是应当。不能生子,便是有违天理。” 应当? 天理? 如果这就是天理,那这天理也太残酷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觉得过了一个世纪。 在又一次昏死过去之前,他听到了—— “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 接生婆將那满是血污的小东西倒提起来,往屁股上一拍,满脸嫌弃: “唉!晦气!又是个赔钱货!” 这话像一盆腊月的冰水,兜头浇在孙员外郎的灵魂上。 女儿…… 又是个女儿……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主人,那个叫春杏的女人,在一瞬间万念俱灰。 门帘被“哗啦”一声掀开。 他的婆婆衝进来,听到是“丫头片子”后,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没用的东西!占著茅坑不下蛋的丧门星!明日就让我儿把你休掉!” 他的丈夫,那个叫王大牛的男人,也从门外探进头来。 他一言不发,眼神里没有喜悦,没有心疼,。 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无用又碍眼的垃圾。 那种冷漠,比最恶毒的咒骂,还要伤人。 孙员外郎的灵魂在震颤。 他想反驳,想大喊:“想生男孩自己生啊!”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默默流泪。 看著他自己的“女儿”像扔野猫一样被隨意扔在一旁。 看著丈夫转身离去时决绝的背影。 这一刻,他脑海里迴响起自己以往的那些话—— “妇人无后,乃七出之首,此为天理!” 一句句,一声声。 此刻听来,何其讽刺! 何其荒谬! 原来…… 原来被这些话压著的女人,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刀子,只有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疼! 【叮!目標孙员外郎精神防线出现裂痕,开始反思中……】 【哼,现在知道疼了?】 封泽萱冷哼一声,薯片也不吃了。 【晚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种人,不让他们把女人能受的苦挨个体验一遍,都对不起他们那张嘴。】 【统子,继续,下一个!】 【李御史,在朝堂上哭喊'女子干政,牝鸡司晨,乃亡国之兆',那就让他亲自去'祸'一个国看看。】 夜,还很长。 第99章 刀子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疼呢。 【下一个,李御史……】 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宿主,十二號剧本有状况!】 【目標的精神波动异常强烈!】 【他……他竟然在尝试反抗剧本设定!】 封泽萱嚼薯片的动作一顿,来了兴致。 “哦?还有这种操作?有意思了。” 她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让我看看这老头子能折腾出什么样来。】 【反抗失败……又失败了……咦?居然成功了!】 系统的声音都带上了震惊。 【这傢伙的意志力……有点东西啊!】 【宿主,此人掌控了这具身体,还在强行改写剧本走向!】 封泽萱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 【总算遇到个有骨气的。】 画面中,分配给李御史的《商女逆袭》剧本,已然面目全非。 原本的剧本设定是:出身商贾之家的女儿,因为身份卑微被各种羞辱,最终鬱鬱而终。 但这位铁骨錚錚的御史大人,在最初的慌乱后竟然强行冷静下来。 他饱读诗书,满腹经纶,更重要的是有读书人的傲骨——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既然那镇北王一个女娃娃都能做到,我堂堂七尺男儿的魂魄,凭什么不行?” 他不甘心成为只能嫁人生子、困於后宅的女人! 他要改变这荒唐的命运! 於是,他开始学镇北王的样子,束胸裹足,换上男装。 凭藉三寸不烂之舌和满腹经纶,硬是说服了那个保守的商人“父亲”。 “女儿志在四方,岂能困於闺阁?” 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下来,把那个重男轻女的商人父亲都说得一愣一愣的。 封泽萱看得津津有味,伸手又抓了把薯片。 【我去,这老头子嘴皮子功夫不错啊。】 她咔嚓咔嚓地嚼著,【不过啊,李大人,你以为改变身份就够了?】 乡试、会试,他凭著一肚子墨水,竟真的一路过关斩將! 每一场考试,他都发挥得淋漓尽致。 考官们看到他的文章,都忍不住击节称讚。 “此文章法严密,见解独到,实乃大才!” “这位考生,定是饱读诗书的大家子弟!” 李御史在心中得意洋洋:看吧!才华面前,何分男女? 最终,他站在了殿试的金鑾殿上! 那一刻,身为女子的李御史,穿著状元红袍,意气风发地环视著满朝文武。 他心中豪情万丈——天下英雄,捨我其谁! “陛下!臣有治国良策,愿为大夏江山社稷,鞠躬尽瘁!” 台下的文武百官都在交头接耳: “这位新科状元,气度不凡啊!”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才华,真是后生可畏!” 李御史听著这些讚誉,心中更是得意。 哼!什么女子不如男?老夫照样能在朝堂上指点江山! “呵,天真。” 封泽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不过说实话,这老头子能做到这步,確实有点本事。 可是啊,李大人,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统子,该给他上最后一课了。匿名举报,女子乱政。】 【收到!宿主您这招……真毒啊。】 系统贱兮兮地应道。 【剧本特殊事件《东窗事发》已触发。】 就在李御史沉浸在即將金榜题名的喜悦中时—— “报——!” 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衝进大殿。 “陛下!有人举报新科状元……是……是女子!” 一封匿名信被呈上龙案。 轰! 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女子参政,牝鸡司晨,实乃国之祸殃!” “此女混淆纲常,藐视礼法,其心可诛!” “请陛下明察,还朝堂清明!” 那些话……每一个字……都那么耳熟。 李御史恍惚地想起来了! 这不正是他在“前世”,站在同样的地方,用来攻訐镇北王的那些话吗! 如今,这些利剑竟调转了方向! 一柄柄扎回了他自己身上。 弹劾他的奏摺,转眼间堆积如山。 “女子乱政,祸国殃民!” “牝鸡司晨,必招天谴!” “此等妖孽,当诛九族!” 那些曾经附和他弹劾镇北王的官员们,此刻正用同样的话语,攻击著他。 李御史站在殿下,感受著千夫所指的滋味,心如刀绞。 “女儿之才,何输男儿!” 他用那具他曾经无比鄙夷的女子身体,声嘶力竭地为“自己”辩解。 “为何就不能给天下女子一个机会?” “陛下!臣的才华您有目共睹!难道因为臣是女子,这份才华就不值一文了吗?” 他以为自己能舌战群儒,能说服圣上。 毕竟,他曾经就是靠这张嘴在朝堂上立足的。 可换来的,却是满朝文武毫不掩饰的嗤笑和鄙夷。 “荒唐!” “女子天职,相夫教子,安敢与男子爭锋?” “简直是笑话!世间哪有女子能治国的道理?” “这就是欺君之罪!当斩!” 那些熟悉的声音,那些熟悉的话语,此刻却如同万箭穿心。 皇帝勃然大怒,龙椅扶手被拍得巨响。 “妖言惑眾!祸乱朝纲!来人,给朕打入天牢!” 封泽萱看著李御史那张痛苦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看到了吗,李大人?这就是你们认定的规则。】 【现在轮到你被这些规则碾压了,感觉如何?】 最终,他父亲散尽半数家財才把他从天牢里捞出来。 他被剥夺了所有功名,永世不得科举。 为了保全家族不被牵连,他被迫嫁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紈絝子弟。 新婚之夜,那个男人捏著他的下巴,醉醺醺地笑道: “听说你是个才女?还会考状元?哈哈哈!” “来,给爷笑一个!” “笑得好,爷今晚就疼疼你。” 那粗糙的手指掐得他下巴生疼,酒气熏得他想要作呕。 那一刻,李御史的信念彻底碎了。 他所有的才情与抱负,都在日復一日的后宅爭斗中,被消磨殆尽。 直到死,他都只是一个不被丈夫待见、无所出、被困在高墙深院里的可悲女人。 临死前,他想起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女子无才便是德。” “女子就该安分守己,相夫教子。” 如今想来,何其讽刺! 【刀子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疼呢。】 封泽萱满意地点点头,心里也有些复杂。 这些老顽固確实可恨,但看著他们受苦,她心里也不是完全痛快。 【算了,谁让他们嘴贱来著。】 此时,第一个剧本《农女大丫》,也迎来了高潮。 第100章 黄粱一梦终结篇!我错了...... 此时,在专门为二品侍郎赵勇准备的剧本《农女大丫》中,高潮也以一种最残忍的方式来临。 “大丫!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一个脸上堆满褶子的妇人,也就是大丫的娘,满脸喜气地衝进茅草屋。 她一把抓住大丫的手,声音因为兴奋而又尖又利: “娘给你找了门好亲事!邻村的王屠户,你还记得不?他家愿意出三十两彩礼娶你!” 三十两! 这笔钱,足够给她那三个游手好閒的弟弟娶媳妇了。 “大丫”身体里,赵勇魂魄惊惧不已。 王屠户的儿子? 那个在十里八乡都出了名的傻子! 三十多岁,口水都掛不住,见人只会嘿嘿傻笑的痴呆儿! 他要拒绝!他要嘶吼! 他堂堂大夏二品侍郎,怎能嫁与一个傻子为妻! 奇耻大辱! 然而,掌控身体主权的大丫,却在长久的沉默后,麻木地点了点头。 “知……知道了,娘。” 封泽萱看著光幕中赵勇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脸,嘖嘖出声。 【哎哟喂,赵大人这表情,比生吞了一百只苍蝇还精彩。】 【嫁给傻子而已嘛,忍忍就过去了。这不就是你们这些大人嘴里,女人天大的福气吗?】 很快,一件廉价刺眼的红嫁衣被粗暴地套在了身上。 布料粗糙,刮擦著皮肤,带来细密的刺痛。 赵勇的灵魂彻底崩溃了! 他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他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可大丫只是默默流泪,眼神空洞,任由两个弟弟满脸不耐烦地將她架上了一头瘦驴。 “姐,你就知足吧!” “三十两银子呢!够你三个弟弟娶媳妇了!” 听著这些话,赵勇的灵魂在无声地咆哮: 放肆!我乃朝廷二品大员!你们这群泥腿子安敢如此! 可他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婆家没有一点喜气,看他的眼神仿佛在估量一头牲口能干多少活。 那个流著哈喇子,正围著他嘿嘿傻笑的“丈夫”,伸出手就要来摸他的脸。 赵勇想躲,可身体僵在原地。 夜,深了。 新房的土炕上,傻子的父母竟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现场“指导”。 “儿啊,要这样……对,就这样……” “你得这么来,才能给咱家生个大胖孙子!” 当那具散发著汗臭和口水味的身体笨重地覆上来时…… 赵勇爆发出了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麻木地承受著一切。 屈辱、无力、噁心、绝望…… 这些情绪化作汹涌的潮水,將他那颗高高在上的灵魂彻底衝垮、淹没。 封泽萱眼前的光屏早就黑屏。 【统子,你说赵大人现在是什么心情?】 【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吧。】系统的声音里透著幸灾乐祸。 光幕再次亮起时,画面已是隆冬。 已经挺著大肚子的“大丫” ,在天寒地冻中被婆婆赶到河边洗一大盆脏衣服。 赵勇能清晰地感觉到,寒意顺著指尖钻进骨髓,冻得他灵魂都在发颤。 他想起了自己曾在酒宴上高谈阔论: “女子天生体寒,正该用寒冬磨礪,方能养出坚韧心性,更好地相夫教子。” 原来,这就是他口中的“磨礪”! 就在“大丫”起身时,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噗通——!” 冰冷的河水瞬间將她吞没。 刺骨的寒意包裹了全身,衣吸饱了水,变得无比沉重,拖著她不断下沉。 这具身体会水,挣扎了一下,最终却放弃了。 就这样……结束也挺好的。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时,赵勇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来,对有些人而言,死亡,竟是一种解脱。 【叮!黄粱一梦执行完毕!】 封泽萱伸了个懒腰,將最后一片薯片丟进嘴里,咔嚓咬碎。 【结束了啊。赵大人这短暂一生,过得够“精彩”吧?】 【统子,其他人呢?都体验完了吗?】 【是的宿主,十二个剧本全部执行完毕。我们只是看几个片段,这些人却真真切切作为女子,在梦里过完了一辈子呢。】 系统有些好奇,【宿主,你说,如果他们醒了,会觉得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性別哪有那么重要。】 封泽萱想了想,【当一个人被折磨得只剩下『我』的时候,感受到的只有痛苦本身,哪还分什么男女。都是一样的疼。】 封泽萱勾唇一笑。 【统子,你说明日早朝,这些大人会是何种精神面貌呢?】 系统立刻get到了宿主的意思,声音雀跃起来。 【宿主,明日你上奏皇帝开办女学,看看这几位顽固大人的反应吧!】 【奖励5万瓜值哦!】 【哦?这个可以有!】封泽萱眼睛一亮。 【那我可得好好瞧瞧,这十二位大人在亲身体验了『女子的福气』之后,还会不会站出来高喊『女子无才便是德』!】 …… 翌日,天还未亮。 侍郎府,赵勇猛地从床上坐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冷汗浸透了里衣,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惊恐而茫然。 他……他不是掉进冰窟窿里死了吗?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那是一双属於男人的、保养得当的手,指节分明,没有冻疮,也没有常年劳作留下的粗茧。 他颤抖著摸向自己的喉结、胸膛,最后……一路向下。 还在!都在! 赵勇几乎要喜极而泣。 是梦! 原来只是一场真漫长而逼真的梦! 可那刺骨的寒意,那被傻子压在身下的屈辱,那腹中胎儿的坠痛感…… 一切都真实得烙印在了灵魂深处。 “老爷,您醒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一旁被惊醒的夫人关切地问。 赵勇看著夫人那张熟悉的脸,张了张嘴,脱口而出的竟是一声带著哭腔的:“我错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和夫人都愣住了。 同一时间,李御史府上。 李御史也是从噩梦中惊醒,他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自己的胸口。 平的!是平的! 他浑身一松,瘫软下来。 可隨即,那被强行嫁给紈絝子,最终被磋磨至死的记忆涌上心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猛地翻身趴在床边,剧烈地乾呕起来。 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无才便是德…… 他被自己说过的话,判了死刑。 户部王司务的府邸,他从梦中惊醒后,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痛,嘴里反覆念叨著: “我的手不是贱手,饶了我吧”,把王夫人嚇得不知所措。 刑部孙员外郎则呆坐在床上,双目无神,直到天光大亮,嘴里还喃喃自语:“是女儿……又是个女儿……” 这一夜,十二位大人,做了十二场不同的噩梦,却品尝了同一种绝望。 第101章 女装镇北王震惊朝野! 翌日,天光微熹,封府已是一片忙碌。 今日对封家来说意义非凡—— 这是封泽楷身体痊癒后第一次上朝,也是封泽萱首次以真实身份面见群臣。 正堂內,封怀安一身紫色朝服,金冠束髮,神色肃穆。 作为御史中丞,他的威严中透著几分难掩的喜意。 封泽楷换上緋色官袍,虽是从六品,但精神奕奕,再不復当初病弱的模样。 他正对镜整理衣冠,动作间透著书生特有的儒雅。 “萱儿,你確定要穿成这样?” 李氏看著正在试衣的女儿,既是惊艷又有些担忧。 “娘,既然要恢復女儿身,自然要穿得体面些。” 封泽萱站在铜镜前,一袭玄色暗金云纹的王袍,腰带束出纤细的腰身,將她那一米七八的身高完美展现。 她本就生得极好,五官精致如画,眉目坚毅。 如今女装加身,那股子英气中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艷。 乌黑的长髮高高束起,用一支白玉簪固定,露出修长优雅的天鹅颈。 连同为女子的李氏都看得发怔:“我的女儿怎能生得如此好看……” “妹妹这身装扮,怕是会惊掉满朝文武的下巴。” 封泽楷走过来,打趣道。 “我倒希望他们嚇得不敢说话。” 封泽萱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吧,该出发了。” 马车內,父子女三人商议著今日封泽萱的计划。 “萱儿,你真要在朝上提女子学堂的事?” 封怀安眉头微皱,“虽说你如今是镇北王,但此事怕是阻力不小,那些老顽固……” 封泽萱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爹,你就瞧好吧。我敢保证,今日反对的声音不会太大。” 【毕竟昨晚那十二位大人,刚刚亲身体验了一把'女子的福气'呢。】 封怀安听到女儿的心声,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封泽萱转向哥哥:“哥,待会儿上了朝,你是我第一个支援。” “这是自然。” 封泽楷頷首,“女子求学,本就天经地义。妹妹你能想到此事,实在是功德无量。”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 当封家三人下车的瞬间,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眾官员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天哪! 那个身著玄袍、容貌出眾的女子,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镇北王吧! 人群中窃窃私语声四起: “我的老天爷,这就是镇北王的真面目?” “头一回见她穿女装,真是……” “你们看,旁边那个才是真正的封泽楷吧?长得跟王爷一模一样!” 人群中,有几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赵侍郎脸色惨白,眼下掛著浓重的黑眼圈,走路都有些发飘。 李御史更是面如死灰,时不时打个寒战,仿佛还沉浸在什么可怕的回忆中。 还有户部王司务,此刻双手不住地颤抖,嘴里念念有词。 十二位大人各个精神萎靡,却又不敢彼此对视,生怕让对方察觉出什么异样。 封泽萱踏著从容的步伐,路经这群“重点关照对象”身边时,脚步微顿。 “诸位大人,昨夜睡得可好?” 清冷的嗓音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在晨风中悠悠响起。 轰! 这句再寻常不过的问候,落在十二位大臣耳中,却如晴天霹雳! 赵侍郎身子一抖,差点没站稳。 李御史更是面色煞白,那些屈辱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 他们猛地抬头,看向封泽萱的脸。 明明眼神清澈,仿佛只是隨口一问,可他们却觉得,那双眸子能洞察人心。 他…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难道那些梦…… 是她搞的鬼? 一时间,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多…多谢王爷关心,臣等无恙。” 赵侍郎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李御史也连忙点头:“王爷…王爷真是体恤下属,臣等感激不尽。” 封泽萱淡淡頷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继续向前走去。 步伐坚定,意气风发。 【统子,你看他们这反应,昨晚的体验一定很'深刻'啊。】 【宿主,你这招真是绝了!不动一兵一卒就把这帮老顽固治得服服帖帖。】 系统佩服得五体投地。 周围的大臣则是议论纷纷: “这些人怎么了?怎么看著镇北王像见了鬼一样?” “你没注意到吗?这十几个人今天都精神不振,肯定是昨晚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嘖嘖,镇北王隨口一问候,他们就嚇成这样,心里绝对有鬼!” 金鑾殿內,当萧玦尘看到一身女装、英姿颯爽的封泽萱时,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艷。 这丫头女装的样子,確实比男装时更加夺目。 那种巾幗不让鬚眉的气质,配上精致的容顏,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就连见惯了美人的萧玦尘,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我去,皇帝这眼神……该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不行不行,我还要做咸鱼呢,可不能让皇帝惦记上!】 萧玦尘听到她的心声,嘴角抽了抽。 这丫头想得倒挺多。 “眾爱卿平身。” “谢陛下。” 朝臣们起身后,不少人的目光还在封泽萱身上打转。 “今日朕很高兴,” 萧玦尘开口道,“封泽楷身体康復,兄妹二人都能为朝廷效力,实乃朝廷之幸。” “臣等恭贺陛下,恭贺封泽楷大人康復!” 眾臣齐声道贺,场面和谐。 封泽萱见时机成熟,上前一步:“陛下,臣有事启奏。” “讲。” 萧玦尘眼中带著期待,他很好奇这丫头又要整出什么新样。 “臣以为,我大夏女子聪慧,却少有机会读书识字,实在可惜。” 封泽萱声音清朗,字字鏗鏘。 “臣请奏开设女子学堂,教授女子诗书礼仪,以期培养更多贤良淑德之女,为我大夏增光添彩!” 此言一出,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等著看好戏—— 这种离经叛道的提议,必然会引来守旧派的强烈反对。 封泽楷第一个上前:“臣附议王爷所言。女子求学乃善举,当大力支持。我大夏若能培养出更多有才德的女子,必定国运昌盛!” 封怀安也不甘示弱:“臣以为此举甚好,能使我大夏民风更淳,家庭更和。有道是'母教为天下太平之源',女子有了学问,便能更好地教育子女。” 萧玦尘暗自点头,就等著平日里那些喜欢高喊“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大臣出来反对。 第102章 噩梦余威!顽固大臣秒变女权卫士 然而… 然而整个朝堂竟然出奇的安静。 那些平日里最爱跳出来反对的赵侍郎、李御史等人,此刻全都低著头。 赵侍郎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户部尚书凑过去,压低声音:“赵大人,如此离经叛道的提议,你怎么不站出来?” 赵侍郎身子一抖。 屈辱的画面涌上心头——被迫嫁给傻子、母亲婆婆的咒骂声,寒冬腊月跪在河边洗衣…… “不,我觉得女子也该有读书的机会。”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户部尚书愣住:“你没染上风寒吧?” 萧玦尘眉头微皱。 这些反对派,今日怎么都成了哑巴? 他主动点名:“赵侍郎,你以为如何?” “臣……臣以为王爷所言极是!” 赵侍郎抬起头,眼中还残留著恐惧:“臣以为王爷所言极是。” 他顿了顿,声音渐渐坚定:“女子也该读书明理,不能让她们困在无知里。” 说完这话,连他自己都怔住了。 这些话,真的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殿內顿时譁然。 “赵大人这是怎么了?” “他昨日还说女子读书是祸害天下呢。” “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李御史看到同僚们疑惑的表情,想起梦中自己才华横溢甚至高中状元,却被世俗偏见活活逼死的绝望。 那种有志难酬、空怀满腹经纶却被人视为“不详”的痛苦,至今还在心头翻涌。 他咬咬牙,起身出列:“臣附议!女子有才,非但不是祸患,实乃家国之幸!” 工部尚书瞪大眼睛:“李大人,您昨天不是说女子读书会红杏出墙吗?” “那是本官一时糊涂!”李御史脸红道。 其他几个做过噩梦的大臣也纷纷表態: “女子学堂,利国利民。” “王爷此举,志在千秋。” 李御史再次激动发言:“臣建议不仅要开女子学堂,还要让女子参加科举!”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连那些做了噩梦的大臣都被这提议震到了。 萧玦尘:??? 满朝文武:???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帮老顽固,居然会支持女子读书? 李御史更是离谱,竟提议让女子参加科举? 户部尚书小声问旁边的工部尚书: “这几个人今天是撞邪了?” “嗯...还是撞了同一个邪。” 工部尚书点点头,眼神在那几个反常的大臣身上扫来扫去。 封泽萱心里狂笑。 【哈哈哈,皇帝这表情太好笑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估计他都怀疑自己在做梦!哈哈哈,做梦的不是你,而是你那些大臣们!】 萧玦尘听著她的心声,嘴角微微抽动。 这丫头,怕是又背著他搞了什么样。 不过,效果倒是出乎意料的好。 他看了看底下那些面色苍白却异常积极的大臣们,再看看其他人震惊的表情,心中已有猜测。 这些人的转变太突然,太彻底,绝对不是自然发生的。 而在场唯一有这个能力和动机的,就是这个小狐狸般的镇北王。 【嘻嘻,他肯定想不到,这帮人昨晚刚在梦里当了一辈子女人!】 【还被他们平时信奉的那些老规矩折磨得生不如死!】 【现在让他们再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打死他们都不敢了!哈哈哈!】 做过噩梦的十二人心中最后一点侥倖荡然无存。 真的是她! 真的是这个女魔头乾的! 李御史想起今早泽萱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和轻飘飘的一句“诸位大人昨夜睡得可好啊”,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这个能入梦施法的女魔头,以后绝对不能招惹! 万万不能! 萧玦尘差点没绷住脸上的威严。 这丫头,果然是故意的。 不过,能借她的手推行一些他想做却不好直接推动的改革,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既然眾卿都无异议……” 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殿內。 “既然诸位爱卿都认为女子学堂乃利国利民之举,那朕自当从善如流。” 萧玦尘敲了敲龙椅扶手,声音洪亮。 “镇北王提议甚好,朕准了!” 殿內响起一片譁然,隨后便是山呼万岁。 那些未曾受“黄粱一梦”洗礼的大臣们,此刻仍旧感到震惊。 这女子学堂的提议,竟然就这样轻易地通过了? 以往任何一点变革,不得在朝堂上爭论个十天半个月? 今天连个像样的反对声音都没有? 这镇北王的手段,实在太可怕了。 封泽萱心里乐开了。 【耶!【五万瓜值到手!美滋滋!】 【一夜体验女子生活,效果果真比十年说教都管用!】 “女子学堂之事,兹事体大,需要详细规划。” 萧玦尘继续道: 萧玦尘继续道:“朕命礼部尚书牵头,户部协同,镇北王与封御史共同督办。” “三月內拿出章程,並著手选址开办。” “臣等遵旨!” 四人连忙出列跪拜应答。 【哎呀,我怎么又被套牢了?一不小心又揽活了!】 封泽萱心里叫苦不叠。 【好好的咸鱼生活,怎么就这么难呢?】 萧玦尘眼神玩味地扫过封泽萱。 他倒是想看看,这丫头能把女子学堂办成什么样子。 说不定,还能给他带来更多意外的惊喜。 “退朝!” 隨著萧玦尘起身,群臣纷纷散去。 封泽萱正要与父兄一起离开,却被一道清脆的声音叫住。 “镇北王,请留步。” 回头一看,竟是三公主萧明玥快步走来。 她今日穿著一身明黄色宫装,眉宇间带著一丝凝重,俏脸微红。 “三公主殿下。” 封泽萱拱手行礼,心中却疑惑不已。 【三公主无缘无故找我干嘛呢?】 “本宫有要事与王爷商议。” 萧明玥瞥了一眼封泽萱身旁的封泽楷,眼神晦暗不明。 看著周围还未散尽的官员们,她压低声音: “请隨本宫来,此事关乎重大,不便在此多言。” 封怀安和封泽楷对视一眼。 “萱儿,我们在宫门外等你。”封怀安叮嘱道。 “父亲,哥哥你们先回去吧,不必等我。” 封泽萱摆摆手。 封怀安点点头,和封泽楷一道离开了。 封泽萱跟著萧明玥向偏殿走去。 路上,她注意到三公主呼吸有点急促,似乎真有什么紧要的事。 【不会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后,前来兴师问罪吧?】 萧明玥听著她的心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確实在知道封泽萱是女子后,既愤怒又失望。 前段时间她还厚著脸皮求父皇赐婚呢! 谁能想到她堂堂三公主竟然看上了一个女人! 这让她情何以堪? 偏殿內,萧明玥挥退所有宫女,才缓缓开口。 “镇北王。”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双手在身前紧握。 “你可知本宫...心悦於你?” 第103章 击掌为盟!我又被套进一个大坑里 封泽萱听完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统子,我……】 封泽萱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这是被一个女人,一个公主,表白了?】 【宿主,千真万確哦!被公主表白感觉如何?】 系统的声音带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感觉有点荒谬。】 封泽萱的视线落在对面那张红透的脸上。 偏殿內静得可怕,只有檀香炉里青烟裊裊上升。 “公主殿下。” 她指了指自己,刻意挺了挺胸。 “看清楚,我是女人。” “我没瞎!” 萧明玥猛地抬头,脖子梗得笔直,眼神里燃烧著倔强的火焰。 封泽萱向前逼近一步,气势陡然凌厉。 “是吗?我不信,说出你的真实目的吧!” 萧明玥被这股气势逼得后退半步,脸色微微发白。 “谁让你先骗我的!” 她跺了跺脚,声音里带著委屈和愤怒。 “你女扮男装,到处招摇撞骗,害我……害我……” 话说到一半,她咬住下唇,似乎在极力压抑著什么。 封泽萱挑眉。 几次偶遇,话都没说过一句。 何来的“骗”? “所以,公主殿下的意思是,要治我的欺君之罪?” 她语气平淡。 “不是 !” 萧明玥立即否定。 “你欺骗了我的感情,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她扬起下巴,努力装出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要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噗……精神损失费?这词儿她从哪学的?】 【报告宿主,此词汇应为您之前在街上吐槽时,被公主听去了。】 封泽萱凝视著眼前的公主,察觉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算计。 “那公主殿下想要什么赔偿?” 萧明玥的神情忽然冷静下来,刚才的少女羞涩如潮水般褪去。 她走到窗边,手扶著雕窗欞,望著远处层层叠叠的宫墙。 夕阳斜照,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很简单,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就够了。” 她回头,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说服父皇,让我跟著皇子们一起上朝议政。” 封泽萱眯起眼。 原来如此。 “上朝?” “对!”萧明玥双手紧握成拳。 “过两日,及笄的几位皇子就要上朝议政了。我,也想去!” “公主殿下,这事可不简单。” 封泽萱摇头。 “自古以来,公主没有干政的先例。陛下绝不会同意。” “那就要看镇北王的本事了!” 萧明玥转身,步步逼近。 “你既然能当上异姓王,我这个要求对你而言应该不算什么。” “镇北王,本宫没跟你开玩笑。” 她伸手指向殿外。 “你敢让女子学堂开办,就敢让我上朝!” 眼神中带著孤注一掷的疯狂。 “你帮我达成所愿,让我在父皇面前证明自己。作为回报——” 她停顿,一字一句道: “我,大夏三公主萧明玥,就是你最稳固的盟友。” 图穷匕见。 现在才是真正的目的。 这已经不是什么“赔偿”,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政治交易。 封泽萱沉默,目光在萧明玥脸上游移。 眼前这个少女,看似娇蛮任性,实则也是有点心机的。 她清楚自己身为公主並无实权,唯一能拿出来的筹码,就是她这个身份。 【宿主,这个公主比您想像的要精明呢。】 系统適时提醒。 封泽萱不得不承认,她动心了。 光看几个皇子玩政治游戏確实不过癮,再加上一个公主,上朝应该会更有趣。 “好,我答应你。” 萧明玥的眼睛瞬间亮了。 “不过——” 封泽萱竖起一根手指,目光清冷。 “我只在'上朝'这件事上帮你。其余的浑水,我一概不沾。” “成交。” 萧明玥笑得眉眼弯弯。 “不过,公主殿下,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封泽萱神色凝重。 “一旦踏进朝堂,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公主了。” 萧明玥的笑容慢慢收敛,她重新走到窗边。 “镇北王,你以为我现在很无忧无虑吗?” 夕阳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青石地面上。 “父皇膝下七个皇子,三个公主。皇子们个个都有机会爭夺皇位,而我们呢?” 她回头,眼中燃烧著不甘的火焰。 “只能嫁给权贵做政治联姻的工具。” “我不甘心!我也是父皇的女儿,凭什么就要认命?” 萧明玥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既然你能女扮男装闯出一片天地,我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地证明自己?” 封泽萱沉默了。 她忽然明白,眼前这个公主是个不愿被命运摆布的人。 “好,我明白了。” 封泽萱点头。 “那么,公主殿下准备如何应对朝堂上那些大臣的质疑?” “他们会说你不懂政务,会说你是女子不能干政,会说你违背祖制。” 萧明玥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 “这个你就別担心了。我可不是那些只会吟诗作画的瓶公主。” 她走到书案前,拉开抽屉,取出厚厚一摞手抄本。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暗中学习政务。兵法、律法、民生、財政,我都有涉猎。” 封泽萱翻了翻,发现上面密密麻麻记著各种政务要点,字跡工整,內容详实。 “至於那些老古董的质疑……” 萧明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是有镇北王您在吗?您连女子学堂都能推行,还怕搞不定几个老顽固?” 封泽萱被她的话逗笑了。 这个公主,是不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唉,有点天真啊!】 封泽萱摇摇头,向殿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系统兴奋的声音: 【宿主!有大瓜!】 【什么情况?】 系统的声音变得神秘兮兮。 【太子殿下已经有了心上人!】 第104章 惊天大瓜!太子的心上人竟是... 【太子心上人?】 封泽萱的八卦雷达嗡嗡作响,整个人都精神了。 【谁家姑娘这么好命,能入咱们太子殿下的法眼?】 系统慢悠悠地解释。 【前些天,太子和他的好哥们吴知谦出宫游玩,在郊外遇上山匪。】 【太子滚落山坡,就是这位姑娘救了他。】 【美救英雄?然后以身相许了?】 封泽萱脑子里的话本子哗啦啦翻页。 什么“落难公子俏侠女”、“山洞定情缘”的桥段已经演了八百个来回。 【差不多。】 系统嘿嘿一笑。 【反正两人看对眼了,太子殿下春风得意,现在走路都飘著呢!】 【宿主,猜猜她是谁?】 【我上哪儿猜去?】 封泽萱腹誹著,人已经溜达到宫门口。 初冬的日头暖融融的,照在朱红宫墙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晕。 一队人马正从宫外走来。 为首的正是太子萧明轩,他今日穿了身月白锦袍,衣角用银线绣著流云暗纹,隨著步履微微浮动。 他身形挺拔,气质温润,只是眉梢眼角都噙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太子左侧是身材健硕的吴知谦,右侧,则是一个身形娇小的少女。 封泽萱的视线和太子在空中撞个正著。 萧明轩显然认出了这是女装的她,脚步一顿,脸上闪过片刻的空白,隨即一抹惊艷从眼底划过,快得几乎抓不住。 他停下脚步,竟有些手足无措。 “镇……镇北王。” 封泽萱冲他頷首,心中暗笑。 瞧这副纯情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情竇初开的傻小子。 她的目光自然地落到他身旁的少女身上。 少女不过十五六岁,一身粉藕色衣裙,梳著双丫髻,显得稚气未脱。 一双杏眼又圆又亮,看人时带著几分不諳世事的天真。 確实是个美人胚子。 【宿主!就是她!太子殿下的心上人!】 封泽萱瞭然。 眼光不错。 那少女似乎察觉到了太子的失神,立刻竖起了浑身的防备。 她警惕地看向封泽萱,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明晃晃写著“危险”二字。 下一刻,她伸出小手,亲昵又用力地挽住了太子的胳膊,將自己大半个身子都贴了过去。 一个宣示主权的姿態。 【哟,领地意识还挺强。】 【小妹妹,放轻鬆,姐姐我不会和你抢男人。】 封泽萱內心轻笑,面上依旧是那副淡然无波的样子。 太子听到这句心声,耳根“刷”地一下就红透了。 封泽萱向他再次頷首。 “太子殿下。” 说完,她便与三人擦肩而过,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捨。 那少女幼稚的示威,在她看来,就跟猫崽子炸毛一样,毫无杀伤力。 被这小插曲一打岔,她倒忘了追问系统那姑娘的底细。 出了宫门,正值午时,腹中空空。 封泽萱被那对小情侣的“恋爱酸臭味”腻到了,只想找个地方喝两杯清净清净。 她熟门熟路地拐进醉仙楼,要了个靠窗的雅间。 “酱肘子,烧鸡,再来一壶桂酿。” 菜很快上齐,酱肘子燉得软烂脱骨,肉香扑鼻。 封泽萱撕下一块,大快朵颐。 刚喝下半杯酒,隔壁雅间传来男女的对话。 男人的声音像是浸了油,腻得慌。 “鶯鶯,来,喝了这杯酒,你我便永不分离。” 女子的声音带著几分羞怯的推拒。 “討厌,三郎又拿我取笑……” 【咦?】 封泽萱夹著肘子的手停在半空。 这对话,怎么听著那么像话本里骗良家妇女的经典开场白? 【系统,吃下隔壁的瓜。】 【扫描完毕。】 【隔壁男子钱三,私窑的托。酒里下了迷药,准备把对面的姑娘迷晕了卖掉。】 封泽萱挑了挑眉。 【光天化日,皇城脚下,这么囂张?】 此时,隔壁的鶯鶯姑娘已经端起了酒杯。 她脸上泛著红晕,正要与钱三共饮。 突然,一个清晰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脑海里炸响。 【隔壁男子钱三,私窑的托。酒里下了迷药,准备把对面的姑娘迷晕了卖掉。】 鶯鶯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抖,酒液洒出几滴。 她脑子一片空白,这是……什么声音? 神仙显灵?还是自己听错了? 她惊疑不定地看向对面的钱三。 他正用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眼神催促她喝酒。 直觉告诉她,那个声音说的,是真的。 她心臟狂跳,面上却强作镇定,借著给钱三夹菜的功夫,手指在桌下一拨,不动声色地將两人的酒杯换了位置。 “三郎,这杯酒,你先喝嘛。” 鶯鶯姑娘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钱三不疑有他,哈哈大笑,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鶯鶯你……” 话没说完,他两眼一翻,“砰”地一声,脑袋重重磕在桌上,没了动静。 鶯鶯姑娘嚇得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发抖。 真的! 那个声音说的是真的! 后怕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她一咬牙,解下钱三的腰带,手脚並用地將他捆了个结实,又扯下桌布塞进他嘴里。 做完这一切,她连滚带爬地跑出雅间,尖叫著去喊人。 【还行,不算太笨,省得我动手了。】 封泽萱喝完最后一口酒,意兴阑珊。 她托著腮,看著窗外人来人往,有些微醺。 【宿主,见此情景,你对爱情是否感到失望?】 系统忽然问。 【失望?怎么会。】 封泽萱眼神迷离。 【我只是不信这玩意儿会发生在我身上。】 【可你明明很欣赏三公主,还说太子长得好看。】 系统无法理解这种矛盾。 【那叫口嗨,懂不懂?】 封泽萱晃了晃手指。 【纯粹欣赏美好事物,就像看画听曲儿。】 【但要让我跟另一个人朝夕相对,分享我的床,分享我的饭,分享我的时间……】 她皱起眉,一脸的嫌弃。 【想想就彆扭。】 【宿主,肯定是因为你还没有遇见那个对的人啦!】 系统根据它的恋爱资料库,大胆断言。 封泽萱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也许吧。】 …… 翌日,金鑾殿。 封泽萱身著王袍,打著哈欠继续当她的隱形人。 皇帝没让她改动,她也乐得站在后排摸鱼吃瓜。 朝臣们照例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爭论不休。 封泽萱听得昏昏欲睡,忽然想起了昨日被岔开的话题。 【对了统子,昨天那个瓜还没吃完呢。】 【太子的心上人,到底什么来头?】 她这一问,看似平静的朝堂,暗流涌动。 站在龙椅旁的皇帝萧玦尘,耳朵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前排的几位重臣,奏报的声音都下意识地放轻了三分。 所有竖著耳朵听心声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可是关乎国本的惊天大瓜! 万眾期待中,系统终於开口了。 它的声音带著一种石破天惊的震撼感,清晰地迴荡在所有人的脑海里—— 【那位姑娘啊,说起来关係有点绕。】 系统故意拖长了音调,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她其实是太子殿下……】 【……异父异母的妹妹!】 第105章 皇上头顶绿油油!太子爱上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异父异母的……妹妹?】 封泽萱脑子里的弦,“嗡”一声绷断了。 这是什么新型亲戚关係? 八卦线路图瞬间烧到冒烟。 “啪嗒——” 龙椅上,萧玦尘手中的奏章滑落在地。 妹妹? 他亲自查过,那姑娘是刑部侍郎周正的嫡女,家世清白,八竿子都打不著皇家! 怎么就成了太子的妹妹? 这晴天霹雳,砸得他眼前发黑。 庆幸太子开窍的心情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愚弄的震怒。 一瞬间,金鑾殿的空气仿佛被抽乾了。 满朝文武神色各异。 楚天阔下意识按住剑柄,目光如电。 封怀安额角的冷汗,一颗颗滚入衣领。 几个年轻言官激动到脸颊涨红,脖子却感觉凉颼颼的。 这瓜太大,他们怕是吃不下了! 这要传出去,皇家还要不要脸面? 太子名声往哪搁? 【不对!统子你给我说清楚!】 封泽萱在心里疯狂摇晃系统。 【异父异母,那就是没血缘关係啊!】 【顶多算个重组家庭的兄妹恋?虽然也挺炸裂,但总比亲的好!】 她拼命想把这扭曲的伦理关係掰回正轨。 几乎是同时,萧玦尘和一眾老臣也猛地反应过来。 对哦!异父异母! 没有血缘关係! 眾人刚提上天的心,还没来得及完全放下,系统的声音带著一丝恶劣的戏謔,再次响起。 【宿主,你想得太简单了。】 【太子喜欢的姑娘,周如燕,確实是周正的嫡女。】 【但她的亲娘——】 系统的声音带著看好戏的调调。 【是皇帝后宫里的女人!】 封泽萱忽然意识到,如果是普通的异父异母系统就没有必要说出来了。 她下意识抬头,视线精准投向萧玦尘的头顶。 那里,威严的十二旒冕冠之下,仿佛已是绿草如茵,生机盎然。 【皇上……又被绿了?!】 又? 这个“又”字用得多扎心! 萧玦尘心里也有点忐忑,究竟是后宫哪个女人背叛了他! 满朝文武战战兢兢,生怕皇帝当场暴走殃及池鱼。 同时,那一只只耳朵,却竖得比谁都高。 封泽楷站在妹妹后头,此刻心情也是激动不已。 他攥紧了拳头。 原来,现场吃瓜是这种感觉! 比隔著屏幕看刺激一万倍! 【没办法,谁叫皇帝不是经常宿在皇后那里,就是去宠幸几个宠妃。】 系统幽幽地科普。 【这后宫佳丽三千,总有好几个女人被他忘在脑后。周如燕的亲娘林才人,就是其中之一。】 【林才人当年入宫后就没见过皇帝,分到的宫殿又偏僻,离皇帝寢宫最远,走路都得半个小时。】 【皇帝贵人多忘事,她娘家也是小官根本没机会面圣,这不一不小心就把林才人...给忘了。】 封泽萱很是无语。 【这跟打入冷宫也没啥区別了!皇帝没事娶那么多女人干嘛?浪费!】 萧玦尘:朕没打!是忘了!而且选秀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又不归朕管! 系统继续道: 【这也不能怪皇帝吧!就他原来那三秒功夫,也確实照顾不过来......】 封泽萱嘴角微抽。 【差点忘记这茬了!杀人诛心啊统子!】 萧玦尘握住龙椅扶手的手背,青筋坟起,骨节咯咯作响。 够了! 还有完没完了! 动不动就拿这事鞭尸! 凛冽的龙威如寒冰般扫过大殿,官员们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想笑。 【那……异父异母怎么来的?】封泽萱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系统继续述说。 【有一天,林才人閒来无事,竟发现寢殿梳妆檯后,有条仅容一人的密道。】 【嚯!皇宫的安保这么拉胯的吗?】 满朝皆惊! 皇宫內苑,竟有密道? 萧玦尘的脸又黑了一个度。 他已经决定,今日退朝,就让羽林卫把整个后宫翻过来! 【刚开始她也不敢进去探索,可日子久了,实在寂寞难耐。】 【於是她就壮著胆子,跟著心腹宫女走进密道探险。】 【密道很长,出口就在京郊山林,旁边住著一个年轻英俊的......猎户。】 封泽萱的脑中,瞬间勾勒出八块腹肌和充满力量感的臂膀。 【然后呢?然后呢?】 系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拋出了一个更炸裂的事实。 【林才人就开始了她的双面人生。】 【她偷偷跑出来,找个隱蔽位置,观察那身材高大的猎户砍柴、种菜、打猎......】 【她觉得这种日子充满了烟火气,比那死气沉沉的皇宫有趣多了。】 眾人:谁说不是呢! 【后来有一天,猎户发现了她。】 【问她是谁时,她谎称自己是逃难的流民。猎户看她一个弱女子居无定所,就好心收留了她。】 【一来二去,俊男美女,乾柴烈火,自然而然就发展成了恋人关係。】 金鑾殿上一片死寂,只有系统绘声绘色的讲述声,以及某些官员粗重的呼吸声。 刺激! 太刺激了! 这比任何话本戏文都精彩! 【尝过爱情的滋润,她哪还想回那个“冷宫”啊!】 【於是她心一横,让心腹宫女扮作她的样子留在宫里装病,自己则改名换姓,跟著猎户彻底私奔了。】 【后来怎样了?】 封泽萱问。 【再后来,那猎户走了大运,投军立功,一路做到了正三品的昭武將军。她也摇身一变,成了人人艷羡的將军夫人。】 【哇哦!这也太抓马了吧!简直是民间话本照进现实啊!】 萧玦尘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 自己的女人跑了,还跟別人生了女儿,如今这女儿又跟自己的儿子搞到了一起! 他想生气,想非常生气,可是他发现自己气不起来...... 因为他连那个林才人长啥样都不知道....... 【那个猎户將军呢?怎么没在朝堂上见过?】 【他啊,三年前跟匈奴打仗的时候,战死沙场了!】 系统嘆了口气。 【唉,可惜了,还以为是幸福结局呢,原来是个悲剧。】 封泽萱也觉得有些遗憾。 朝中不少认识这位昭武將军的官员,也不禁唏嘘。 这位將军是为国捐躯的英雄,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一段离奇往事。 还好死后才被皇帝发现,不然怕是不得善终。 他夫人现在很危险啊! 萧玦尘突然意识到不对劲——那女子的父亲不是周正吗? 怎么成了昭武將军??? 【不过,这昭武將军实在太爱他夫人了,爱到骨子里的那种。】 系统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神秘兮兮。 【所以,这里面还有一个惊天大瓜!】 封泽萱精神一振。 【什么瓜?快说!】 第106章 横跨皇室与將军府的绿帽,究竟还能叠几层! 金鑾殿上,皇帝萧玦尘刚缓过来的一口气又提到了嗓子眼。 还有? 这桩泼天的丑闻,居然还带连载的? 满朝文武更是连呼吸都忘了。 系统的声音带著一丝怜悯,慢悠悠地响起。 【那位为国捐躯的昭武將军,確实爱惨了林才人。】 【爱到……】 系统故意拉长了音调。 【心甘情愿地,戴上了一顶碧绿通透的帽子。】 【啥玩意儿?!】 封泽萱那副漫不经心的咸鱼表情,瞬间寸寸龟裂。 【这猎户將军……也被绿了?喜当爹?!】 “轰——” 这一下,整个朝堂的官员脑子都炸了。 楚天阔將军那张素来刚毅的国字脸,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喉结上下滚动。 一向稳如泰山的户部尚书楚恆,也控制不住地抖了抖自己的山羊鬍,眼里全是荒谬和不敢置信。 皇帝被绿,凭空生出了太子的“妹妹”。 结果,昭武將军,也是个绿帽侠? 这关係……这关係还能再乱一点吗?! 萧玦尘现在有点破罐子破摔的衝动。 来! 都给朕端上来! 朕倒要看看,这顶横跨皇室与將军府的绿帽子,究竟还能叠几层! 封泽萱迫不及待追问。 【统子!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系统不疾不徐,如同一个技艺高超的说书人,开始娓娓道来。 【这事,得回溯到十七年前。猎户和林才人成亲后,確实有过一年多蜜里调油的好日子。】 【可惜,一场意外,改变了一切。】 【猎户有一次进深山打猎,夜里睡在临时搭建的木屋里。一只没长眼的小老虎闯了进来,把他的一颗……蛋,给叼走了。】 【蛋?什么蛋?鸡蛋?】 封泽萱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男人二两肉里的那颗蛋啊~】 系统解释得十分直白。 封泽萱秒懂! 【臥槽!!!】 她的惊呼在心里炸响。 同步的,满朝文武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好几位膀大腰圆的將军,都不自觉地併拢双腿,下盘收紧。 只是想一想,就感觉四肢百骸都在幻痛! 【还好,他命大,遇到一位上山採药的郎中,这才捡回条命。】 【不幸中的万幸,他没失去行房的能力,却……彻底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封泽萱瞬间抓住了重点,后续的发展在她脑中已有了雏形。 【所以,这位將军为了不让妻子无后,主动给自己妻子“纳妾”?找別人来生孩子?】 她在心里嘖嘖称奇。 【我的天,这种剧情,三流话本子都不敢这么编吧?现实永远比小说更离奇!】 系统继续爆料。 【一开始他也没这么想,只是觉得愧对妻子,终日鬱郁。】 【转折点发生在某一天,他发现自己那位经常来家里蹭饭的好友,看他妻子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朝堂上,眾人已经听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封泽楷站在妹妹身后,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感觉自己从小建立的伦理纲常,正在一砖一瓦地崩塌。 【他摊牌质问好友,好友也坦荡,直接就承认了。猎户当场暴怒,把好友揍了个半死。】 【但好友顶著一张猪头脸劝他,说他没有生育能力,迟早会被妻子拋弃。 他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他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经过好友长达数月的洗脑,猎户那颗备受煎熬的心,动摇了。】 【他和好友本就是从小穿著一条裤子长大的邻居,知根知底。对方还是个满腹经纶的书生,对未来孩子的教育大有裨益。】 【笑死,他就这么把自己给说服了?他问过他妻子的意见吗?万一他妻子根本不想当妈呢?】 封泽萱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没办法,古人思想嘛,无后为大。】 系统也很无奈。 【他跟林才人说了这个荒唐的想法,林才人当场就拒绝了。】 【但架不住他日復一日地提起,再加上那个书生长相清秀,文质彬彬……一来二去,她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所以……从此三个人就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了?】封泽萱问。 萧玦尘:还有这种操作? 眾臣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写满了“成何体统”,心里却像有猫爪在挠,又刺激又好奇。 封泽楷站在妹妹身后,目瞪口呆ing。 为什么每次妹妹吃到的瓜都如此炸裂! 他的三观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不过……拋开世俗伦理,单从感情角度看,那位將军对妻子的爱,竟有几分……真挚到扭曲的伟大。 封怀安眉头紧锁,这瓜太不正经了! 萱儿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天天听这些! 可他又忍不住去想,那位昭武將军的胸襟…… 能做到这一步,確实需要常人无法想像的勇气和包容。 【宿主。林才人后来生了两个孩子。大儿子记在猎户名下,跟著父亲从军,后来一同战死沙场。】 【小女儿,也就是周如燕,则记在了那个书生的名下。】 【而那个书生,就是如今的刑部侍郎,周正!】 “嗡!” 此言一出,刑部侍郎的几个同僚猛然想起一件事! 昭武將军府和周侍郎的府邸,就是墙挨著墙的邻居! 以前只当他们是关係过命的好兄弟,现在想来…… 这哪是邻居,这分明就是一家人啊! 难怪昭武將军对外宣称妻子体弱早逝! 难怪周侍郎也常说自己夫人常年臥病在床,从不见客! 呵呵,原来是同一个“夫人”! 【宿主,在女儿出生后,两位父亲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一人弃猎从戎,一人悬樑苦读。一个考武举,一个考文举。】 【他们发誓,要让妻子和孩子,过上全天下最好的日子!】 封泽萱彻底说不出话了。 【这……这他妈的……也太励志了吧!】 满朝文武,也彻底失语了。 皇帝被绿,將军接盘,两个男人共养一个家,还各自奋斗成了国之栋樑…… 每一个节点,都踩在所有人的三观上,疯狂蹦迪。 【我的天……这简直是古代版的开放式家庭啊!】 封泽萱在心里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一个能征善战的沙场將军,一个满腹经纶的朝廷文官,一个逃出皇宫牢笼的美人……】 【这组合,放现代能拍八十集都市伦理奋斗大剧了。】 【虽然荒唐,但对当事人来说,也许……这反而是最好的结局。】 封泽萱伸了个懒腰,在心里盘算著。 【太子殿下爱上的,可是这么一个身世离奇到炸裂的姑娘。皇上知道了会怎么办?】 【是棒打鸳鸯呢,还是……成人之美?】 第107章 千里之外现真容!將军父子成野人? 萧玦尘眼皮一跳。 还能怎么办? 你不说,朕不说,借满朝文武一百个胆子,谁敢往外泄露半个字? 太子的蛊毒要紧,这些细枝末节,忍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路的变化。 从最初的震怒,到中途的麻木,再到现在的……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受。 他甚至有那么一点点,佩服那位已经化为枯骨的昭武將军了。 为了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一步…… 他已无法用简单的“对错”去指摘。 想想自己这个九五之尊,后宫佳丽三千,似乎从未对哪个女人付出过这样的真心。 至於那顶虚无縹緲的绿帽子…… 反正人也死了,朕就大度地不计较了。 【唉,对了,说起来,刑部侍郎周正好像好几天没来上朝了?】 封泽萱吃完了这个惊天动地的大瓜,咂摸了一下嘴,忽然想起了这个关键人物。 朝堂上,几位与周正相熟的官员也是心中一动。 是啊,周侍郎已经告了好几天的假了。 【宿主,他告假了。】 【对外宣称是夫人重病,要带她离京遍访名医。】 【实际上,是带著他的夫人,去游山玩水,顺便……去祭拜一下她的好丈夫,他的好兄弟。】 系统幽幽地补充道。 封泽萱:“……” 眾臣:“……” 萧玦尘:“……” 【三角形果然是最稳固的关係。】 封泽萱不由得在心里发出一声哲学感嘆。 话音刚落,系统的声音却猛地一变,带上了一丝急促。 【宿主,有新情况!】 【本统费点能量查到昭武將军和他的儿子並没有死!】 封泽萱一个激灵。 没死? 【什么情况?】 【难道是被边关医女救治醒来失忆了,就以身相许了?】 她脑子里的话本子又开始哗啦啦翻页了。 【宿主,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两父子三年前在雁门关外作战,被逼入绝境,但不想死在敌军手里,毅然决然跳崖了。】 【哦豁,跳崖情节虽迟但到!】 封泽萱瞬间来了精神,准备迎接经典桥段。 【让我猜猜,他们是不是在底下找到绝世武功秘籍,三年如一日都在练功,准备王者归来?】 【no,no,no,宿主,错了。】 系统否定得斩钉截铁。 【他们迟迟不上来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上不来。】 【什么情况,怎么会上不来?】 【因为他们掉到下面后,当时的匈奴士兵怕他们没死透,就把崖边的巨石合力推了下去。】 【崖底空间本就狭小,他们被那块巨石彻底堵死了出口……上不来了。】 【臥槽!】 封泽萱很是无语。 这算什么? 英雄归来剧本,被强行改成了荒野求生? 【等等!我想看看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直播!快给我看直播!我要看现场!】 下一秒,一道巨大光屏,赫然出现在金鑾殿的半空中。 光屏里,崖底幽暗,仿佛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一堆即將燃尽的篝火,跳动著微弱而疲惫的光。 火堆旁坐著两个男人。 一个中年,一个少年。 皆是衣衫襤褸,鬚髮长得如同野人,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他们身形虽然依旧健硕,但眼神空洞,神情麻木,正沉默地翻烤著一根木棍上串著的鱼。 动作机械,仿佛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在他们头顶,一块巨大到遮天蔽日的岩石,严丝合缝地卡在崖壁之间,只留下一线天光。 那块巨石,成了他们无法逾越的牢笼。 【这……这也太惨了吧!】 封泽萱看著那副场景,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我平时很爱吃瓜,但这种瓜吃著一点都不香啊!】 【那可是为国征战的英雄啊!怎么能落得如此下场!】 一直竖著耳朵,將镇北王心声听得一清二楚的萧玦尘和一眾官员,猛然间,感觉眼前光线一变。 他们齐刷刷抬头,只见封泽萱的头顶上方,凭空出现了一面清晰无比的巨大画卷! 还是会动的画卷! 上面的场景,正是镇北王心声里所描述的崖底景象! 听到心声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此刻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这、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有官员忍不住小声嘀咕,眼皮疯狂跳动,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身旁同僚立即狠狠扯了扯他的袖子,用眼神警告他——別作声!可不能让镇北王瞧出端倪来! 萧玦尘死死盯著“画卷”,心臟狂跳。 太神奇了! 这简直是神跡! 镇北王將千里之外的画面,实时展现在眼前?! 这莫不是仙人手段? 他的目光锁定在画面中的中年男人身上。 虽然鬍子拉碴,满面污垢,但那熟悉的轮廓,那即便身处绝境也依旧挺直的脊樑…… 昭武將军! 是他! 他没死! 他只是被困住了! 一股巨大的衝击力,混合著震惊、狂喜、愧疚与愤怒,在他胸中激盪翻涌。 他紧握龙椅的扶手,才没让自己失態。 楚天阔双拳紧握,眼眶发红。 昭武將军曾是他的前辈,是他敬重之人,他一直以为对方早已战死沙场,为此扼腕多年。 现在看到这一幕,那份军中袍泽的情谊让他胸口发热。 封怀安也咬紧了牙关。 为国征战的英雄,竟然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三年! 【统子,他们靠什么活下来的?】 封泽萱盯著光幕里的惨状,心里很不是滋味。 【崖底有一处深不见底的水潭,里面有鱼。】 【渴了喝潭水,饿了吃烤鱼,偶尔还能找到些许贴著石壁生长的野菜。】 【三年了,天天如此,日日如此。】 系统的声音带著一丝沉重。 【统子,把他们具体所在的地点给我!】 封泽萱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雁门关外,黑风崖!】 【距离雁门关三十里。】 系统立刻报出坐標。 【距离雁门关大概三十里路程。】 【不过宿主,那块堵住洞口的巨石重达千斤,巨石之上,还压著上万颗不同体量的石块,形成了一个稳固的堵塞结构。想要移开,难如登天。】 【管他难不难!】 封泽萱在心里一拍大腿。 【大不了我瓜值兑换个什么神力丸,或者找个炸药包!】 【反正我现在瓜值多得是,总不能让英雄继续受困!】 【再说了,救了英雄途中,说不定还能再吃到大瓜呢!】 最后一句,总算又回到了她熟悉的节奏上。 萧玦尘听到这里,心中暗下决定。 退朝后,立刻派人前往黑风崖探听情况! 就在此时,太监总管王德海匆匆走进大殿,凑到萧玦尘跟前小声道: “陛下!不好了!” “太子殿下在御园,吐血晕倒了!太医说……说情况很不好!” 第108章 太子吐血昏迷,这破蛊虫竟是个单身狗见不得人谈恋爱? 萧玦尘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说什么?!”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压著暴怒。 “太子怎么会吐血?!” 王德海趴在地上,声音抖得厉害: “回陛下!太医们说太子殿下脉象紊乱,是蛊毒发作之兆!怕是……怕是……” 后面几个字他不敢说。 刚还沉浸在惊天大瓜里的百官,一下子被拉回现实。 太子出事了! 封泽萱刚关闭崖底的直播画面,一抬头就撞上皇帝那张要杀人的脸。 【统子,皇帝这脸色怎么这么嚇人?发生啥事了?】 系统的声音立刻响起。 【宿主,太子的蛊毒復发了。】 【臥槽!】 封泽萱心里一跳。 【怎么回事?上次给的解药过期了?】 【难道是淑妃那个老妖婆还留了后手?】 这几句心声让萧玦尘冷静下来。 对!还有镇北王! 她能救太子一次,就能救第二次! 萧玦尘看向封泽萱,那眼神里带著依赖。 系统不紧不慢解释: 【宿主,上次你兑换的只是『强效镇蛊丸』,压制性的,並非根除药剂。】 【那怎么突然就失效了?】 系统声音里带著几分戏謔: 【太子殿下最近不是跟那位周如燕姑娘看对眼了么?】 【郎有情妾有意,正是春心萌动时。】 【这情蛊最是敏感,被爱情的酸臭味一刺激,就从沉睡中甦醒,顺便作个妖,抗议一下。】 封泽萱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號。 【……好傢伙!】 【这蛊虫还是个单身狗,见不得別人谈恋爱是吧!】 眾人听了都觉得荒谬。 这破蛊虫,竟是个见不得人好的东西! 【宿主,现在有两种解决方法。】 【一:费五十万瓜值,兑换一颗“强效解蛊丹”,药到病除,永绝后患。】 【二:再一千瓜值,购买一颗“强效镇蛊丸”,可保太子三个月內无虞。】 【三个月期间,让他和他心爱的姑娘成亲圆房,阴阳调和,便可彻底化解蛊毒。】 萧玦尘內心咆哮。 选一!选第一个! 五十万,给朕买个安心! 朕现在就想让太子彻底摆脱这个鬼东西! 但理智告诉他,根据他对封泽萱这个財迷的了解…… 她百分之一万,会选第二个。 果不其然。 【这还用选?】 封泽萱的心声斩钉截铁。 【一千瓜值就能搞定的事,我疯了才五十万!】 【那可是四十九万九千的差价!够我兑换多少好东西了!】 【再说了,太子和周姑娘两情相悦,成个亲就能解决,so easy!】 【我这不仅是救人,还是当月老,功德无量啊!】 萧玦尘闭眼,长吸一口气。 “镇北王,你上次给太子的药丸,可还有?” 封泽萱躬身一礼,手腕一翻,一个朴实无华的小瓷瓶便出现在掌心。 “回陛下,臣这里,刚好还备著一颗。” “快!拿去给太子。” 萧玦尘催促道。 王德海从封泽萱手中接过瓷瓶,火急火燎衝出大殿。 危机暂时压下,金鑾殿的气氛稍缓。 封泽萱趁热打铁,上前一步。 “陛下!” 她的声音清朗而坚定。 “臣昨日收到密报,得知为国捐躯的昭武將军与其子並未身亡!” “他们目前被困於雁门关外的黑风崖下,生死一线!” “臣,恳请陛下准许,让臣即刻启程,前往黑风崖搭救!” 萧玦尘“恰到好处”地表现出震惊。 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手“啪”地一声拍在扶手上。 “此言当真?!” 声音里满是狂喜,像是第一次听闻这个消息。 “昭武將军……他还活著?” “好!好!好!真是天佑我大夏!” 底下的官员们心领神会,纷纷附和。 “天佑大夏!陛下洪福齐天!” “昭武將军乃国之栋樑,若能寻回,实乃社稷之幸!” 萧玦尘看向封泽萱。 “镇北王听旨!” “朕命你带领一千兵马即刻出发,火速赶往黑风崖!”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將昭武將军父子平安带回!” 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陛下,臣一人一骑,足矣。” 封泽萱淡淡开口。 萧玦尘深深看了她一眼。 他知道,她有这个资本。 “准!” 【嘿嘿,成了!】 【未来一段日子不用上朝打卡,简直不要太爽!】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哈哈哈!】 系统立刻吹起彩虹屁。 【宿主英明!咱们这次救完人,回来的路上可以慢悠悠地逛,就当是公费旅游了!】 【好主意!这个必须有!】 眾臣:“……” 我们还在为国之栋樑的生死而揪心,你已经开始规划旅游路线了? 下朝后,封泽萱与父亲、兄长简单告別。 封怀安与封泽楷要去官署处理公务,她则直接奔赴西城兵马司。 皇帝赏赐的宝马早已等候在那里。 那是一匹通体乌黑的西域骏马,油光水亮,没有一根杂毛,四蹄之上却隱有暗红色的鬃毛,名为“墨风”。 封泽萱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长发用一根同色髮带高高束起,整个人显得英气逼人。 她脚尖轻点,翻身上马。 【走起!】 她双腿一夹马腹,墨风长嘶一声,四蹄如风,绝尘而去。 官道上,风吹得人心旷神怡。 封泽萱骑在马上,感受著久违的自由,整个人都快飞了起来。 这种感觉太爽了! 只有她和这匹骏马,还有前方无限的可能性。 她迎著风,快活地哼起歌。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嘹亮,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两个世界都变形,回去谈何容易...” “it's ok ,我想我天生就不会,it's ok 不需要指点我进退,it's ok 让我被恶念包围...” 高歌一个小时后,封泽萱放缓了马速。 【统子,说真的,等我攒够了瓜值,咱们就死遁吧。】 想到隨身空间里的几大箱黄金白银,封泽萱底气十足。 【都实现財富自由了,还天天上班打卡,多少有点自虐了。】 【好呀好呀!宿主,那你到时准备去干什么?】 系统十分捧场。 封泽萱的思绪开始放飞。 【闯荡江湖就算了,打打杀杀太累。】 【我最多每年换一个地方住,就住当地的“富人区”,安全又舒服。】 【吃遍天下美食,看遍天下美景,睡遍……咳,赏遍天下美男!】 【宿主,届时你可以兑换一架私人飞机,或者一辆超级豪华的旅行房车,走到哪住到哪,岂不美哉!】 封泽萱意动,立刻点开系统面板。 【私人飞机:两千万瓜值。】 【全地形奢华旅行房车:五百万瓜值。】 她默默看了一眼自己两百多万的瓜值余额。 “……” 为了未来的理想生活,必须更努力地吃瓜了! 封泽萱顿时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 就在她和系统畅想未来时,墨风忽然放慢了脚步,轻轻打了个响鼻。 【宿主,瓜来了。】 系统的声音带著兴奋。 第109章 美男树上掛,仇人路边来 【宿主!前方三里,有瓜!】 系统的声音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封泽萱精神一振。 【我的旅游经费来了?】 她猛地一夹马腹。 墨风会意,四蹄翻飞,如一道黑色闪电划破官道。 三里路,转瞬即至。 “吁——” 封泽萱猛地勒住韁绳,墨风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她皱著眉头环顾四周。 官道两侧是密不透风的林子,静得有些诡异。 【统子,你是不是出bug了?】 封泽萱有些怀疑。 【这荒山野岭,哪来的经费?】 【难道是哪棵千年老树成精了,还是哪只野兔子出轨劈腿了?】 【宿主!左前方那棵大槐树!】 系统急切地指引著方向。 封泽萱的视线瞬间锁定目標。 那棵槐树,確实是此地当之无愧的树王,枝干粗壮,遮天蔽日。 她催马靠近,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树上似乎掛著什么东西,在风中轻微摇摆。 当她走到树下仰头看清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个人。 一个被剥光了所有衣物,仅用粗麻绳倒吊在树杈上的……少年。 苍白的肌肤在斑驳树影下格外刺眼。 封泽萱瞳孔骤缩。 【臥槽!哪个变態乾的?!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宿主,是三皇子萧明瑞!】 系统的声音里满含愤怒。 【这少年名叫季寧,十七岁,孤儿,几日前被三皇子看上就让人掳走他。】 【这少年是个烈性子,寧死不从,就被扒光了掛在这里折磨!从昨夜到现在,已经快二十个时辰了!】 又是那个人渣! 封泽萱的胸中腾起一股暴虐的杀 上次在宫里给的教训,那个人渣显然一个字都没记住! 【统子,这小子还活著吗?】 【还活著,但情况不太好。长时间倒吊导致脑部充血严重,再不救就真的危险了。】 她翻身下马,动作乾脆利落。 黑色织金外袍被一把扯下,她看都没多看那少年一眼,脚尖在地面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天而起。 轻功运至极致,她在粗壮的树干上接连三踏,如履平地。 在空中一个轻巧的翻身,她已稳稳落在倒吊著少年的那根树杈上。 没有丝毫迟疑,宽大的外袍劈头盖脸將少年裹了个严严实实。 寒光一闪,腰间匕首出鞘。 “噌——!” 麻绳应声而断! 封泽萱单手接住下坠的身体,在树干上借力一撑,轻盈落地。 她小心地將人放在草地上,这才正眼打量起来。 外袍滑落少许,露出一张脸。 饶是见惯了美男的封泽萱,也不由得愣住了。 这张脸…… 实在是好看得有些过分了。 五官像是上天最得意的作品,挑不出一丝瑕疵。 那种美,是一种雌雄莫辨的脆弱美感,既有男子的英俊,又带著少年独有的清澈纯真。 即便此刻脸色惨白,嘴唇乾裂,额头还有些青紫的淤痕,依旧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靠……这顏值也太犯规了吧!】 封泽萱暗自咋舌。 【放在现代,这妥妥的顶流小生啊!难怪萧明瑞那个人渣会疯,这张脸確实有让人发疯的资本。】 【不过,这张脸怎么有点眼熟……】 正思索间,地上的少年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清澈如泉水的眸子。 在看到封泽萱的瞬间,那双眼睛骤然亮起,像是找到了主人的小兽,满含著依赖和信任。 “漂亮姐姐。” 声音软糯带著奶音,透著没睡醒的懵懂。 封泽萱一怔。 【统子,这人该不会是被吊傻了吧?】 【报告宿主,他脑袋撞到了树干,外加长时间倒吊导致脑部充血,智力暂时退化到七岁水平,可逆。】 系统的信息精准而高效。 【所以现在这是个长著十七岁身体,智力只有七岁的大號萌娃?】 封泽萱嘆了口气。 又是个倒霉蛋。 封泽萱蹲下身,儘量放轻声音。 “小朋友,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家在哪里?” 少年茫然地摇摇头,眼中一片迷茫,显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然后他怯生生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她的衣角。 “姐姐…姐姐带我走好不好?我害怕…” 那双眼睛里满是依赖和祈求。 封泽萱的心莫名一软。 【算了,先想办法安顿他再说。】 她刚要扶起季寧,忽然感到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 封泽萱警觉地抬头,只见官道尽头尘土飞扬,一队人马正疾驰而来。 为首那人一身宝蓝锦袍,满面乖张。 这傢伙怎么这时候来了?难道是来“欣赏作品”的? 萧明瑞老远就认出了封泽萱。 看到那张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脸时,整个人瞬间炸毛。 封泽萱!那个在秋华宴上让他顏面尽失的罪魁祸首! 那个害他和两个男人… “封!泽!萱!” 萧明瑞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封泽萱连起身都懒得,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在路边乱吠的野狗。 极致的蔑视! 这种无视,比任何羞辱都让萧明瑞抓狂! “好!好得很!” 他面容扭曲地狞笑起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他猛地抽出马鞭,指向封泽萱,声嘶力竭地咆哮: “放箭!给我把她射成刺蝟!” 他身后的护卫们立刻弯弓搭箭! 季寧嚇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死死抱住封泽萱的胳膊。 【找死!】 封泽萱眼中杀意瞬间沸腾。 “嗖嗖嗖!” 十几支箭矢离弦,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朝著封泽萱位置射来! 萧明瑞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封泽萱血溅当场的画面。 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封泽萱动了。 她带著季寧跳到树上,巨大的枝干挡住所有箭矢。 当最后一支箭矢经过时,她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高速飞行的箭杆! 动作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 “嗡——” 箭矢的尾羽还在剧烈颤动。 “就这点本事?” 封泽萱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她手腕猛地一抖! “咻——!” 那支被她截下的箭矢,以比来时更快、更狠的速度,化作一道黑线,倒飞而回! 目標,萧明瑞的咽喉! 第110章 三皇子成了树上掛件!美少年的身世之谜 “咻——!“ 箭矢直奔萧明瑞咽喉! 萧明瑞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瞳孔里只剩下一个急速放大的黑点。 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千钧一髮。 身边的护卫队长一声闷吼,猛地扑过去將他撞翻在地! 箭矢擦著萧明瑞的耳朵飞过,带起一串血珠,深深钉进身后的杨树。 要是慢半秒,这位三皇子殿下就得下去跟太祖爷报导了。 护卫队长看著那支嗡嗡颤动的箭矢,冷汗直冒。 这得多恐怖的臂力?! 萧明瑞从地上爬起,摸著火辣辣的耳朵。 “封泽萱!你敢刺杀本王?!” 他怒吼出声,声音带著劫后余生压不住的颤抖。 粗壮的树枝上,封泽萱单手拎著季寧的后领,稳稳站著。 那姿態,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审视地上的螻蚁。 “刺杀?“ 她嗤笑一声。 “你也配?” “刚才那一箭,是还你的见面礼。” “现在,滚。“ 【这个人渣!欺负无辜少年还不够,还想对本姑娘动手?】 【当我是软柿子?】 萧明瑞咬牙切齿,抽出腰间佩剑。 “你以为本王怕你一个女人?” 刚刚只是他大意了! 她再强,还能强过十几个大內高手不成? “既然你找死,本王就成全你!” 剑尖直指封泽萱,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全员听令!给本王上!” “活捉封泽萱!本王要亲手割了她的舌头,再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十几个护卫立刻举刀冲向大槐树! 封泽萱眼中闪过寒芒。 季寧紧抱著树干,瑟瑟发抖。 “姐,姐姐…” 声音带著哭腔。 封泽萱轻拍他肩膀,“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姐姐很快回来。” 话音未落,她已从十米高树上俯衝而下! 黑色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第一个护卫刚举起刀,就被她一脚踢飞三米远! 第二个护卫的刀刚砍到一半,封泽萱已经欺身而入。 她並指成刀,一掌劈在他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 护卫惨叫一声,手里的刀噹啷落地。 其他护卫见状大惊,准备团战。 但封泽萱的速度太快了! 她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每次出手都精准狠辣。 拳打下巴,脚踢膝盖,手刀劈颈。 不到三分钟,十几个所谓的“高手”全部躺倒。 封泽萱快速点住他们的穴道。 世界瞬间安静。 只剩萧明瑞握剑的手抖得厉害。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皇子!” “杀了我,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封家也会被满门抄斩!” 封泽萱一步步走向他,脸上带著冰冷的笑意。 “放心,我不杀你。” “死,太便宜你了。” 她突然上前,伸手就去扯萧明瑞的腰带! “你干什么?!住手!” 萧明瑞惊恐后退,声音都变了调。 封泽萱三下五除二就將他的外袍和里衣扒了个乾净。 “你不是喜欢把人扒光吊起来吗?” “今天,也让你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只剩裤衩的三皇子在寒风中冻得直哆嗦。 他想反抗,却被封泽萱一脚踹跪。 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她面前就是个笑话。 封泽萱扯过林中的藤条,將他捆成粽子。 【宿主威武!这叫现世报!】 “住手!本王命令你住手!” 萧明瑞彻底慌了。 封泽萱瞥了他一眼,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命令我?” 她没再理会萧明瑞的叫骂,转身走向那些护卫,如法炮製。 很快,所有人都被扒光捆好。 只留下那个护卫队长完整躺著。 【宿主,怎么还留下一个?要一视同仁啊!】 系统不解。 【总得留个报信的。不然全吊死在树上,我还得背上十几条人命,麻烦。】 【他被我震晕了,没八九个时辰醒不过来。】 【宿主考虑得真周到!】 封泽萱拎起萧明瑞,像拎一只小鸡。 “你想干什么?!” 萧明瑞声音都变调了。 封泽萱笑容灿烂又残忍。 “送你上天啊。” “不——!” 尖叫声中,萧明瑞被精准拋上最高树枝,离地十米。 接著是其他护卫。 很快,一排“人体风铃”掛满大树,在寒风中摇摆,场面壮观。 “封泽萱!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你放我下来!” 三皇子的求饶声带著哭腔。 “晚了。” 封泽萱拍拍手,飞身上马。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系统弱弱地提醒。 封泽萱一愣,猛地抬头望向树上。 季寧正扒著树干,可怜巴巴地望著她,清澈眼中满是委屈。 “姐姐…你要走了吗?” 奶音带著哭腔。 封泽萱一拍脑门。 【差点忘了这个小可怜!】 她飞身上树,將季寧摘了下来。 “抱歉,刚才太专注教训坏人了。” 季寧立刻破涕为笑,紧紧抱住她胳膊。 “没事噠!季寧不怪姐姐!” 封泽萱將他放在马背上,自己翻身跃上。 “抓紧马鞍,不要掉下去了。” 季寧却乖巧地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脑袋轻轻靠在她背上。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处。 封泽萱身体一僵,反手一巴掌拍掉他的手。 “別碰我,抓马鞍!” 【长得再好看也不能隨便吃老娘豆腐!】 她催马疾驰,马蹄声噠噠,很快將身后的叫骂声甩得无影无踪。 两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一座小镇。 封泽萱勒住马韁。 封泽萱找了家成衣店,挑了套乾净的青色长衫扔给季寧。 “去换上。” “姐姐帮我…” 季寧拉著她袖子撒娇。 封泽萱额角青筋一跳,直接把他推进了换衣间。 片刻后,换好衣服的季寧走出来。 那张清俊绝伦的脸配上乾净衣衫,美得有些不真实。 封泽萱嘖了一声,拿出从系统商城兑换出的一颗【淤血速清丹】。 “张嘴。” 季寧乖乖张嘴,丹药入口即化。 【这小子被折磨成这样,先治好伤再说。】 药效很快发挥作用。 季寧脸上的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整个人的气色也好了不少。 “姐姐,我…” 他眼中的茫然正在消散,似乎要恢復记忆。 封泽萱却已经转身走向马匹。 “你在这里等著,会有人来接你的。” 她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策马离去。 【宿主,你就这么丟下他?】 系统不解。 【不想惹麻烦。】 封泽萱的回答简洁明了。 【这种级別的美人,身份肯定不简单。带在身边早晚是祸患。】 【况且我还有正事要办,哪有时间照顾小孩?】 马蹄声渐远。 镇上,恢復记忆的季寧望著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萱萱…” 他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第111章 「野人」父子重见天日,三年绝境终破局 七日快马加鞭,终於来到黑风崖。 封泽萱翻身下马,走到崖边往下望。 黑洞洞的深渊看不见底,寒风从下面呼呼往上灌,吹得人头皮发麻。 【统子,你確定他们在下面?】 【这么深的悬崖,掉下去不摔死也得震成肉泥吧?】 系统淡定回应:【宿主,崖壁结构呈倒漏斗形,上宽下窄。】 【他们坠落时,被倾斜的岩壁缓衝,最终滑至崖底,並未直接摔死。】 封泽萱展开费五百瓜值兑换的地图。 果然,地形剖面图显示,悬崖越往下越窄。 一处巨大的岩石恰好被卡在中间,封住了唯一的出口。 【统子,捞人方案给我几个。】 【方案一:定向爆破。风险70%概率引发大规模塌方。】 【方案二:搭建机械索道。需耗时至少七天。】 【方案三:单体传送。代价50万瓜值每人。】 封泽萱眉头一皱。 三个方案她都不满意。 【等等!升级隨身空间!把空间放大后直接收走石头!】 【宿主英明!升级隨身空间,五十万瓜值就能扩容到桃源级別!】 封泽萱肉疼了一秒钟。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五十万瓜值啊,能买多少好东西了。 不过为了救英雄,值了! “升级!” 她立刻进入空间,轰鸣声从外面传来。 她迫不及待打开公寓门,眼前不再是一堵墙,而是广阔无垠的草原! 小溪潺潺流淌,蓝天白云,温暖的阳光洒向大地。 远山如黛,近草如茵。 【臥槽!这是什么神仙配置!】 【我完全可以在里面当土皇帝了!买牛买羊,种田种菜,从此隱居不问世事!】 【还能建个温泉別墅,没事泡泡澡…这就是我梦想中的养老圣地啊!】 【怎么样?升级版空间香不香?】 系统得意洋洋。 【香死了!】 封泽萱在草原上美滋滋地转了一圈,才恋恋不捨地出来办正事。 她运起轻功,纵身跃下悬崖。 紧接著她掏出隨身公寓里的滑板,在崖壁上灵活滑行。 封泽萱全程紧张兴奋並存。 半个时辰后才滑到那块巨石上方。 巨石足有足球场大小,上面密密麻麻堆积著上万颗大小不一的碎石。 【臥槽这么大一块石头!匈奴人是怎么推下来的?】 【宿主,这块石头原本就摇摇欲坠,几十个人一起用力就能推动。】 【他们怕將军父子没死透,还加投这些小石头。】 【这就叫斩草除根啊!】 封泽萱摸了摸石壁,岗岩材质,坚硬无比。 人工根本凿不开。 【让我来展示一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深吸一口气,封泽萱启动空间转移能力。 巨石连同压在上面的数万块碎石,瞬间消失! 全被转移到升级后的空间草原里! 【这些石头正好用来铺路修房子!废物利用!】 做完这一切,封泽萱继续用滑板向下滑行。 越往下越阴森,仿佛要进入地狱。 又滑了一刻钟,终於到达崖底。 两个浑身脏污、头髮鬍鬚乱糟糟的男子,正呆呆仰头看著突然透进来的天光。 破烂衣服掛在身上,皮肤黝黑粗糙,活脱脱两个原始人。 “这…这怎么可能?” 年长男子声音沙哑得厉害。 “爹,天上的巨石哪去了?是神仙显灵了吗?” 年轻男子同样震惊。 天光骤然大亮后,他们跑出简陋的石洞观望,头顶压了三年的巨石突然消失了!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英姿颯爽的绝美女子从天而降! 轻盈身法宛如九天仙女下凡。 “仙人!一定是仙人!” “求仙人救命!我们被困三年了!” 野人父子当即跪地磕头,额头碰地咚咚响。 封泽萱连忙將他们扶起。 【哇塞,这两位的造型也太狂野了!直接能去拍荒野求生纪录片!】 【不过能在这种地方坚持三年不死,这意志力绝了!】 两人听到封泽萱的心声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反应过来,仙人有奇异能力,听到心声也不奇怪。 “两位不必多礼,我不是什么仙人。” 封泽萱摆手道:“我是大夏镇北王封泽萱。” 听到这话,两人目瞪口呆。 “什么?大夏竟有女子当上异姓王了?” 昭武將军颤声问道,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这才三年时间,朝廷怎么变化这么大?” 他儿子也满脸震撼。 不过看到封泽萱刚才那逆天本领,又觉得理所当然。 这样的神人,別说当王爷,就是当皇帝都不奇怪。 “在下昭武將军赵无羈,这是犬子赵无敌。” 昭武將军尽力整理了一下仪容,郑重拱手行礼。 “多谢镇北王前来搭救,若非王爷出手,我们父子怕是要老死在此了。” 封泽萱摆摆手:“將军为国征战,理当拼死相救。况且这也是皇上的意思。” 她环顾四周,崖底確实只有一处小水潭,还有些贴著石壁艰难生长的野菜。 【这两人能在这种地方活三年,比荒野求生专家还厉害!】 【不过吃喝解决了,那拉撒怎么办?】 这问题让父子两尷尬得满脸通红。 【宿主,他们在角落挖了茅坑,还用石头做了简易遮挡。】 系统正色回答。 “將军,这三年你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封泽萱好奇问道:“有没有想过逃脱的办法?” 赵无羈苦笑:“镇北王,我们试过各种办法。攀岩、挖洞、叠石…能想到的都试过了。” “这崖壁太陡峭,又没合適工具,根本上不去。更別说头顶还有巨石封顶。” 赵无敌点头附和:“我们甚至想过一死了之。” “可又不甘心就这样默默死去,辜负了那些战死的袍泽。” “所以只能一天天熬著,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重见天日,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封泽萱听了,心中涌起敬佩之情。 【这种坚韧不屈的品格,確实是难得的人才!】 【这样的將军,难怪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两人再次听到心声,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这位镇北王,不仅武功高强,连心肠也是极好的。 “二位稍等,我这就带你们上去。” 封泽萱打开系统面板,寻找合適的上升工具。 【直升机:五万瓜值,太显眼了,太不古代。】 【热气球套装:一万瓜值,可载重五百斤,最高升空一千米。这个不错!】 【飞行背包:三万瓜值,但只能单人使用…】 “就要热气球!既实用又不会太过惊世骇俗!” 下一秒,一个巨大的热气球凭空出现在狭小的崖底空间里。 彩色球体,精致藤编吊篮,还有先进燃烧装置。 整套设备精美得像艺术品。 赵无羈父子看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这是什么神器?从未见过如此奇物!” “热气球,可以带我们飞上去。” 封泽萱淡定解释。 “记得替我保密哦~” 两人连忙点头。 【反正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仙人了,多展示点黑科技也无所谓!】 【说不定还能增加点神秘感和威慑力!】 她点燃燃烧装置,热气球开始缓缓充气膨胀。 巨大彩色球体在狭窄崖底显得格外壮观。 “二位上来吧,我们准备起飞!” 第112章 自由鸟儿要飞翔?雁门关外又有瓜! 吊篮轻晃。 赵无羈父子手脚並用,哆哆嗦嗦地爬了进来。 “镇北王,这……这物件真的能载著我们上去?” 赵无敌的眼神在这个从未见过的奇异物件上来回打量,声音都在发抖。 封泽萱调试燃烧装置,火苗躥得老高。 “放心吧,我的法器从不出错。” 她故作高深,心里却笑开了。 【哈哈哈,我第一次坐过山车时,也是这副德行!】 “呼呼”的火焰声响起,热气球缓缓离地。 赵无羈父子闭紧双眼,身体僵得跟木头桩子一样。 失重感袭来,两人的脸都白了。 等上升变得平稳,赵无敌才偷偷睁开一条眼缝。 深渊,正在远去。 阳光,就在头顶。 “爹!我们上去了!我们真的上去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哗哗往下掉。。 赵无羈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 望著那越来越小的崖底,这个铁打的汉子也热泪盈眶。 “飞起来了……镇北王可真是神人啊! 【被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过看他们这么激动,我心里也挺感动的。】 系统:【嚶嚶嚶,宿主人美心善!】 封泽萱想起现代被困矿井的工人获救时,心情大抵也是如此吧, 半个时辰后,热气球平稳降落在崖顶。 双脚踏上坚实土地那一刻,两个“野人”再也绷不住了。 “苍天有眼!我赵无羈……重见天日了!” 赵无羈仰天长啸,三年的憋屈和绝望全吼了出来。 声音在山谷里迴荡,惊起一片飞鸟。 “爹!咱们活著出来了!那些死去的兄弟们,咱们能给他们报仇了!” 赵无敌跪地痛哭。 封泽萱静静看著,等他们情绪平復了才走过去。 “两位將军,不必想著报仇了。” 两人一愣,满脸疑惑地看向她。 难道朝廷已经与匈奴讲和了? 那他们如何报仇? “匈奴已败,俯首称臣,改国號为『听夏』,永为我大夏附属。” 什么? 赵无羈父子呆立当场,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匈奴……败了? 那个纵横草原数百年,让大夏头疼不已的匈奴,竟然败了? 而且还俯首称臣,改了国號? 这怎么可能? 良久,赵无羈找回声音,喃喃道: “匈奴败了……我们胜了!我们大夏崛起了!” “太好了!那些死去的兄弟们,终於可以瞑目了!” 赵无敌激动得无以復加。 他们反应过来,能创下如此功绩,眼前这位年轻王爷定是居功至伟! “镇北王大恩!” 赵无羈二话不说,直接五体投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要不是王爷,我们父子余生都要活在暗无天日的深渊里!要不是王爷,我们永远不知道匈奴已败的好消息!” “將军这是折煞我了。” 【这老將军也太实诚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宿主稳住!】 封泽萱將他扶起,从空间中取出备好的乾净衣物。 “二位先换身衣服吧!这副模样回京城,怕是要被人当野人围观了。” 她开玩笑道。 “等会儿,咱们回家。” 听到“回家”二字,两个硬汉的眼眶又红了。 赵无羈激动难抑。 终於要见到日思夜想的妻子,女儿还有...好兄弟了! 赵无敌也满怀期待。 呜呜呜,超想念母亲,妹妹和二爹! 家! 他们终於可以回家了! 【统子,咱们现在瓜值余额多少?】 封泽萱在心中默念。 【宿主,目前瓜值余额:237万3千瓜值。】 【叮!检测到重大善举:拯救忠臣良將。】 【系统额外奖励5万瓜值!】 【余额更新:242万3千瓜值。】 【不错不错!这趟没白来!】 封泽萱心情大好,收起热气球,从附近草丛牵出提前备好的马车,又取出一个钱袋。 “你们父子坐这辆马车回京吧!这路程还有十多天,坐马车舒服些。” “这是一百两银子,路上销。” 赵无羈接过钱袋,只觉入手沉甸。 打开一看,竟是一百两雪银! 他连忙推辞:“王爷,这万万使不得!” “您已经救了我们性命,哪能还要您的银子!” “拿著吧,我不缺钱。” 封泽萱不容拒绝地塞回他手里。 “为你们钱我很乐意!” 赵无羈只好收下,疑惑道: ”王爷不同我们一道回去?“ 封泽萱挠挠头。 “嗯...我还有点私事要办,二位先行一步吧!” “那行!王爷大恩,我父子……” “不必多言。” 封泽萱摆摆手。 “回京之后,圣上自有安排。你们只需知道,大夏没有忘记你们,百姓没有忘记你们!” 赵无羈眼眶一红,郑重抱拳。 “王爷保重!此生若有机会,定当以死相报!” 赵无敌也深深一拜。 “王爷再造之恩,我赵无敌永世不忘!” 封泽萱点点头,目送他们的马车渐行渐远。 【乌啦啦!任务圆满!】 【接下来半个月,我就是自由的鸟儿!】 【想去哪地玩就去哪玩,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等玩够了再通过空间渠道闪现回家,完美!】 她慢悠悠骑著墨风,朝雁门关方向而去,心情前所未有的轻鬆愉快。 两个时辰后,雁门关的城楼出现在视野中。 【宿主!度假模式正式启动...】 系统欢快的声音还没结束,封泽萱的眉头却倏然皱起。 她勒住马韁,望向不远处的城门。 夕阳下的关城雄伟壮阔,却被一阵阵悽厉的哭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数十名衣衫襤褸的百姓跪在城门外。 男女老少,哭天抢地。 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怀里抱著一个孩子,正对著苍天嚎啕。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这是要绝我们青石村的后啊!”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得了这种怪病!” 哭声悽惨,闻者心酸。 守城的將士认出了封泽萱,正要上前迎接,却见她已翻身下马,径直走向那群百姓。 “元帅!”將领快步跟上。 封泽萱无暇理会,走到汉子面前。 汉子怀中的孩子不过三四岁,小脸蜡黄,呼吸微弱。 浑身布满了细密的红疹,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溃烂流脓。 触目惊心! 【统子,什么情况?】 【宿主,检测到瓜源!正在扫描……扫描完毕!】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宿主,这不是普通的病!】 第113章 投毒夫妻现原形!封泽萱怒揭真相 封泽萱蹲下身。 破旧被褥里,蜷著一具小小的身躯。 皮肤上,是密密麻麻的红疹。 【统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系统声音带著凝重。 【宿主,检测结果出来了。他们中毒了。】 【中毒?】 封泽萱心头一跳。 系统直接播报查询结果: 【毒素类型:未知生物碱,针对性极强,仅对十二岁以下孩童生效。】 【特性:高传染性。】 【投放源:城门主井。】 【投毒者:听夏国夫妻,张山,李。】 【动机:报復。】 封泽萱还是鬆了一口气,幸好不是疫病。 【中毒人数有多少?他们报復的动机是什么?】 【总计有十五名,还好这边地广人稀,传染速度没有那么快。】 【报復原因是.....他们的孩子死於匈奴战马践踏。】 封泽萱满脸问號。 【不是,死在匈奴战马下,关我大夏孩子什么事?】 系统沉默了片刻。 【宿主,他们的逻辑是:如果大夏不出兵,匈奴骑兵就不会经过他们家,孩子就不会死。】 【所以大夏是元凶!他们要杀光大夏孩童,给儿子殉葬!】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周围守城將士、跪地哭嚎的百姓,脑海中同步响起这段对话。 所有人表情从悲慟瞬间凝固成惊愕。 惊愕又化为难以置信的愤怒。 有人张嘴想骂,却发现喉咙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们只能瞪大眼睛,用眼神交换著震惊。 【统子,罪犯在哪?】 【城外三里,废弃茅草屋。】 “封元帅!镇北王!” 一名將领从城內衝出,甲叶碰撞声急促。 “您回来了!为何不进……” 话音在看到那些奄奄一息的孩子时,戛然而止。 百姓们听到“镇北王”三个字,扑通扑通全跪下了。 “镇北王千岁!” “求王爷救救我们的孩子!” “王爷,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封泽萱摆手。 “都起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孩子的病,我会解决。” 封泽萱心中思绪飞转。 【统子,有解药吗?】 【宿主,系统商城有特效解毒丹,可根除此毒。一颗十万瓜值。】 【十万?!这么贵?】 【宿主,此毒三日內足以致命。】 【解药配方涉及三十七种稀有材料,价格很公道了。】 【……救人。买十五颗。】 封泽萱看著瓜值余额,瞬间少了一百五十万,心臟抽了一下。 下一秒,十五颗散发著清香的药丸,凭空出现在她掌心。 “这些药,立刻送去,让孩子们服下,一人一颗。” “是!” 將领接过药丸,虽不知它从何而来,但对镇北王的信任让他毫不犹豫地去执行命令。 安排好一切,封泽萱利落翻身上马。 “王爷,您这是要去哪?”百姓们问。 封泽萱眼中寒光一闪。 “抓真凶。” “敢动我大夏的孩子,无论是谁,都必须用命来偿。” 韁绳一抖。 墨风长嘶一声,化作黑色的闪电,直扑城外。 夜幕降临。 三里之外,一座破败的茅草屋遥遥在望。 屋顶塌陷,墙壁开裂。 唯有那一缕裊裊升起的炊烟,证明著它的存在。 封泽萱在一里外下马,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刚到屋前,激烈的爭吵声便穿透了墙壁。 “停手吧!阿!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发现的!” 男人声音里压抑不住恐惧。 接著,是一道女声,尖锐,怨毒。 “停手?这才刚刚开始!我要让大夏的孩童全部陪葬!” “可是……死那么多孩子,万一……” “怕什么!你忘了我们的儿子死得有多惨了吗?难道就这么算了?” “可那些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我儿子就不无辜吗?!” 女人歇斯底里嘶吼起来。 封泽萱正欲破门而入,系统提示音响起。 【警告!检测到信息欺诈!罪犯记忆与事实存在严重偏差!】 【重新扫描……因果链重构中……】 封泽萱的动作一顿。 【宿主,真相……並非如此。】 【他们的孩子,並非死於匈奴战马。】 【那是什么?】 【那个六岁的孩子,无意中撞见他父亲和邻居寡妇廝混。】 【张山发现后,让他保密,孩子摇头,张山情急之下一脚脚中儿子胸口,导致当场死亡。】 【臥槽!原来是瓜中瓜啊!】 【男人为掩盖罪行,恰逢匈奴骑兵路过,他就把孩子的尸体丟到路中间。並亲自骑马反覆踩踏,偽造成被战马踩踏的假象。】 【臥槽!畜生啊!】 【孩子的母亲李,却因为儿子尸身损毁严重,加上丈夫的刻意诱导,她也觉得一切都是大夏造成的。】 【於是,她策划了这场报復。】 【至於张山,在日復一日的恐惧与愧疚中,强行催眠自己,让自己也相信了自己编造的谎言。】 听完这一切,封泽萱气得直发抖。 【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还要拉大夏的孩子陪葬……】 【这他妈是人渣中的极品!】 屋內的爭吵还在继续。 “阿,够了,我们收手吧。” “怎么?你忘了儿子是怎么死的吗?” “可是那些孩子什么都不懂。” “不懂?我儿子也不懂!” 男人沉默了。 许久,他才低声道:“再这样下去,会被查到的……” “你怕死?” “……没有。” “砰!” 一声巨响。 那扇薄薄的木门,被一股巨力整个踹飞。 门板在空中翻滚,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四分五裂! 屋內的夫妻俩,嚇得魂飞魄散。 “噹啷!” 女人手中药罐失手坠地。 黑色药汁,溅了一地。 “你…你是什么人?” 男人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封泽萱一步踏入,冰冷视线扫过两人。 男人四十多岁,眼神闪烁。 女人三十多岁,满眼阴毒。 “镇北王,封泽萱。”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来抓你们这对……残害孩童的畜生!” 夫妻俩脸色瞬间惨白。 “我们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男人还想狡辩。 “不知道?” 封泽萱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井水投毒,专害儿童。需要我提醒得更清楚一点吗?” 女人见事已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你们大夏害死了我的孩子!我为我儿报仇,有何错?!” “我们害死?” 封泽萱的目光越过她,死死钉在那个浑身筛糠的男人身上。 她转向歇斯底里的女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不如,你亲口问问你的好丈夫。” “你的儿子……” “到底是怎么死的!” 第114章 恶毒夫妻现原形,投毒害童真相曝光 “……我儿子是怎么死的?” 李的声音很轻。 她的视线从封泽萱平静无波脸上移开,钉在自己丈夫脸上。 张山没有回答。 他的下巴发抖,牙齿磕碰著,发出咯咯的轻响。 额角的汗珠滑进衣领。 “阿,你……你別听她胡说!” 他终於挤出声音,“我们儿子……是……” “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封泽萱打断了他,手腕一翻,腰间长刀“噌”地出鞘半尺。 刀身在昏暗的茅草屋里反射出寒光,张山瞳孔骤然一缩。 【这种人渣,就该让他尝尝什么叫恐惧。】 封泽萱心中冷笑。 “你干什么?!”李尖叫。 封泽萱没理她,將刀锋横在张山的脖颈上。 冰冷的触感让张山的哆嗦瞬间停止,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说出真相。” 封泽萱的语气没有起伏,“我让你活。”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封泽萱手腕微微前倾。 嘶—— 锋利的刀尖切开皮肤,一丝冰凉之后,是滚烫的刺痛。 血珠从细小的伤口涌出,顺著脖子蜿蜒而下。 死亡的铁锈味,瞬间衝进张山的鼻腔。 他崩溃了。 “我说!我说!別杀我!” 他的喊声撕心裂肺,带著哭腔的破音。 “是……是我……” 他不敢看李,眼珠死命盯著地面。 “是我一脚……踢死了儿子!” “……” 李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死死地盯著张山。 “你……你骗我……” 她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若游丝。 “你一定是被她威胁了,对不对?” 张山浑身瘫软,再也撑不住,身体顺著墙壁滑倒在地。 “那天……我跟隔壁王寡妇在……在柴房……” 他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儿子……儿子撞见了……” 李的呼吸一滯。 “说清楚!”她嘶吼。 “我让他別乱说……他说……他说要告诉娘……” 张山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在啜泣。 “我当时急了……就……就抬脚踢了他一下……” “谁知道……谁知道他那么不经踢……” “就胸口那一下……他就倒了……就不喘气了……” 他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嘖,这种人渣,连认错都这么噁心,好像是儿子的错一样。】 封泽萱心中厌恶至极。 【宿主,这种人渣確实该死。】 李站在原地,身体轻轻摇晃。 “我不信……” 她喃喃自语,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在挣扎。 “你骗我……你肯定是被逼的……” 封泽萱面无表情,抬脚,狠狠踹在张山肩上。 张山滚了两圈,撞在墙角,发出一声闷响。 剧痛让他彻底放弃了偽装。 “我不是故意的!阿!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匍匐在地上,向著李的方向磕头。 “我只是想让他闭嘴!我怕你打死我!我真的怕!” “正好有骑兵过去……我就……我就把儿子的尸体拖到路中间……偽装成……被马踩死的……” 啪!! 一声耳光。 李的手掌狠狠扇在张山的脸上,五个指印迅速浮现。 她的手在半空中剧烈颤抖著,眼中是无尽的绝望和愤怒。 “畜生……”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这个畜生!!” 她猛地扑了上去,用最原始的方式,用指甲去抠他的眼睛,用牙齿去咬他的肩膀。 “还我儿子!!” “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指甲在张山脸上划出数道深可见肉的血痕。 张山疼得惨叫,却不敢还手,只能死死抱住头,在地上翻滚求饶。 “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 “我杀了你!!” 李的眼泪和著血水,糊了满脸,状若疯魔。 封泽萱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这场闹剧。 【统子,这男人家庭地位这么低?被老婆打成这样都不敢还手?】 【宿主,听夏国男多女少,律法规定只有休夫,没有休妻。】 【李这种体格强悍的,在当地是抢手货,张山这种瘦弱的能娶到她,全靠一张嘴。】 【他敢还手,李第二天就能把他休了,让他净身出户,流落街头。】 封泽萱瞭然。 【原来是只吃软饭的软脚虾,还又菜又爱玩。】 一盏茶的功夫后,李终於脱力了。 她跪倒在地,双手插进头髮里,发出绝望的慟哭。 “我的儿啊……娘对不起你……是娘瞎了眼啊!!” 封泽萱上前,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一样將瘫软的两人提了起来。 “哭够了?” 两人不敢作声,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抽泣。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 封泽萱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心头髮寒。 “一,我现在就杀了你们,给那些中毒的孩子偿命。” “二,去雁门关城门下,跪著,把所有真相告诉每一个百姓。然后,我把你们遣送回听夏国,让你们的国王定罪。” 张山几乎没有思考。 他是听夏人,即使杀了大夏的孩子,国王看在他是自己子民的份上,顶多是赔钱,绝不会要他的命。 他立刻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选第二个!王爷!我选第二个!求王爷饶命!” 【呵,果然是个贪生怕死的东西。】 封泽萱心中嗤笑。 李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混合著脸上的血污。 “……我去。” 封泽萱鬆开手,两人摔在地上。 “很好。现在就出发。” 她翻身上马,墨风打了个响鼻。 “我跟在你们后面。敢耍任何样……” 她没再说下去,但那股杀气,已经让两人肝胆俱裂。 两人连滚带爬地衝出茅草屋。 通往雁门关的路上,李仿佛恢復了一些力气,只要张山走得慢一点,或者试图开口求饶,她便是一脚踹过去,毫不留情。 张山被揍得鼻青脸肿,却只能默默忍受。 封泽萱骑著马,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 【人类,本质还是动物,进化得太慢了!】 【宿主,这话说得,人类本来就是动物啊。】 一个时辰后,雁门关城门在望。 城门外火把通明,百姓们竟然一个都没走。 看到孩子们已经服下解药,红疹消退,呼吸平稳。 他们悬著的心才放下大半。 见到封泽萱归来,人群立刻骚动起来,纷纷跪倒。 “王爷回来了!” “谢王爷救命之恩!” 当他们看到王爷身后跟著两个浑身狼狈的人时,都愣住了。 “王爷,这两人是……” 封泽萱勒住马,一个眼神扫过去。 张山和李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各位大夏的父老乡亲!我们有罪!” 张山用沙哑的嗓子嘶吼。 “你们孩子中的毒……是、是我们下的!” 第115章 手撕人渣还赚钱!两百万瓜值秒到帐! “是我们下的毒!” 张山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百姓们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喷发般的暴怒。 “啥?是你们?!” “天杀的狗东西!” 我家娃差点就没了,老娘跟你们拼了!” 愤怒的人群蜂拥而上,一双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夫妻,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眼看就要失控,封泽萱只是抬了抬手,就把汹涌的人群拦在了三步之外。 “让他们把话说完。” 她的声音不响,却像一根定海神针,让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 李抬头,脸上泪痕与血污交织,狼狈不堪。 “我以为…是大夏的战马踩死了我儿子…” 她猛地伸出手指,直直戳向身旁的张山,眼里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把人烧穿。 “可我刚刚才知道!” 她嘶吼著,声音悽厉得像杜鹃泣血。 “我儿子是被这个杀千刀的畜生…是他亲手给踢没的!” “他为了掩盖自己和寡妇通姦的丑事,杀了自己的亲儿子!” “又骗我,骗我来报復你们大夏人!” 张山被指控嚇得胆战心惊,却不敢反驳,只死死缩著脖子。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为了姦情,杀了自己的儿子?还嫁祸给別人,毒害这么多无辜的孩子? 这已经不是畜生能形容的了。 “虎毒还不食子!你他娘的连畜生都不如!” “狗男女!都不是人!” “打死他们!” 这一次,封泽萱没有再阻拦,只是默默地侧过身,让开了路。 “放开手脚揍,留口气就行。” 之前抱著孩子的汉子第一个冲了上去,他双眼通红,举起手里一根捡来的木棍,却又停下,回头问: “王爷,为啥不直接打死?就这么打一顿,太便宜他们了!” “死了,是一了百了的痛快。” 封泽 萱冰冷的声音传入眾人耳中。 “让他们活著,押回听夏国,让他们的国王和所有子民都来审判他们。”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 “我相信,新上任的听夏国王,会採取更加严厉的手段惩罚他们,我们就不脏这个手了。” 【萧明煜那小子要是不把这两个人渣扒层皮,我就让他知道儿为什么这样红!什么叫外交危机!】 百姓们瞬间心领神会。 杀人不过头点地,自己人杀才是最诛心的! “王爷说得对!不能让他们死得太痛快!” 汉子怒吼一声,一拥而上。 拳头、巴掌、石块雨点般落在两人身上。 “打死你这没人性的东西!” “毒妇!毒夫受我一拳!” 张山和李被淹没在人潮中,只剩下抱头惨叫的份。。 封泽萱站在火光旁,静静地看著这场由她亲手点燃的公开处刑。 【嘖嘖,这拳拳到肉的,看著都疼。】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著这两个人渣挨揍,我心里居然有点……爽?】 【统子,我是不是有点暴力倾向?】 系统立刻义正言辞: 【宿主,您这叫朴素的正义感爆棚!对恶人的宽容,就是对善者的残忍!】 百姓们越打越狠,张山已经开始口吐白沫,李的惨叫也微弱下去。 封泽萱估摸著差不多了,沉声喝道: “够了。” 一声令下,眾人立刻停手,呼哧带喘地纷纷退开,但眼睛里的火还没熄。 她转向一旁的守城將领。 “明日一早,备囚车,派一队精锐,把他们押回听夏国。” “是!” “笔墨纸砚!” 將领立刻命人取来,在城门边一张临时搬来的桌案上铺开。 封泽萱迎著跳动的火光,亲自提笔。 狼毫笔尖饱蘸浓墨,笔锋如刀,在纸上划过,留下一个个杀气腾腾的字跡。 “……此二人行径,泯灭人性,玷污听夏国威,实为万民所不容。 为全两国邦交,本王特將人犯送还,以彰听夏国君之贤明公正。” 写到这里,她笔锋一转,墨跡几乎要透出纸背。 “然,本王与大夏万千子民,皆拭目以待。 若处置不公,本王必將亲自叩问,这『听夏』二字,是否还受得起我大夏的庇护。” 系统忍俊不禁。 【这信写得,明面上是给你脸,让你自己处理,实际上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嘿嘿,哪有,明明是充满信任与期待!】 封泽萱心里的小人叉著腰狂笑。 【怎么样,够不够霸气?】 系统疯狂吹捧。 【宿主威武!这叫先礼后兵,腹黑皇帝看了都得夸您一句干得漂亮!】 写完,她將信纸吹乾,亲自封入信函,交给负责押送的校尉。 “务必,亲手交到听夏国国王手上。” “遵命!” 看著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两人被拖上囚车。 封泽萱心中的戾气总算平息。 【敢动我大夏一根寒毛,虽远必诛!】 【萧明煜,我倒要看看,这份“大礼”,你怎么收。】 事情了结,百姓们再次围拢过来,乌泱泱地跪了一地。 “王爷千岁!” “王爷救了我们全村的希望啊!” “没有王爷,我们这些人家就全都毁了!” 有妇 人抱著刚脱险的孩子,泣不成声: “王爷,您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是活菩萨啊!” 封泽萱摆了摆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夜深了,都回去吧,好好照顾孩子。” 【唉,本来想好好度个假的,结果又加了半天班。】 【不过,能救下这些孩子,也算没白忙活。】 【统子,你看我,是不是贼善良?】 【宿主,您简直是菩萨转世!】 【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 系统用一种极其浮夸的语调播报: 【surprise!!!】 【叮!检测到重大吃瓜善举:拯救十五名中毒孩童,维护边关稳定,弘扬大夏国威!】 【咔嚓!超大甜瓜奖励掉落:100万瓜值!】 封泽萱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还没等她高兴,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特殊剧情瓜:『杀子嫁祸』,剧情反转精彩,吃瓜群眾反馈热烈!】 【咔嚓!剧情反转奖励掉落:100万瓜值!】 【瓜值余额更新:292万3千瓜值!】 【臥槽!!!】 封泽萱差点从马背上跳起来。 【两百万!了一百五十万,赚回两百万!血赚啊!】 刚才还因为钱而肉痛的心,瞬间被暴富的喜悦治癒了。 【统子!爱你么么噠!你真是我的贴心小袄!】 系统傲娇地哼了一声。 【宿主,请注意形象,本统不接受口头收买。】 【嘿嘿,懂了懂了,以后多光顾你的商城!】 【太棒了!宿主!商城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封泽萱心情好到飞起,她翻身上马,对著城门將士和百姓们挥挥手,策马入关。 夜色下的雁门关,褪去了白日的喧囂,显得格外静謐。 她没有直接进隨身空间休息,反倒对这古代边关的客栈生出了几分好奇。 她牵著墨风,在青石板路上溜达,最终在一家名为“望月楼”的客栈前停下。 客栈四层楼高,灯笼散发著暖黄的光,在这凉夜里格外诱人。 店小二见她牵著神骏的黑马,衣著不凡,连忙哈著腰迎了出来。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 封泽萱隨手丟过去一小锭银子。 “要一间最好的上房,备好热水,再把你们的招牌菜都送上来。” “好嘞!您里边请!” 第116章 逆子装瘫十年,竟偷偷穿粉裙炸街! 雁门关的夜,带著边塞特有的清冷。 封泽萱在望月楼最好的上房里,將自己整个人沉进热气腾腾的浴桶,骨头缝里的疲惫都舒展开来。 饭菜很快送上,烤羊腿外焦里嫩,手抓肉肥而不腻,还配著一壶温好的马奶酒。 封泽萱吃得心满意足。 本想再打包三份通过空间通道,给哥哥和爹娘尝尝,但算算时辰,他们估计早就睡了,便作罢了。 洗漱完毕,她换上舒適的布睡衣,往床上一躺,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然而,次日清晨,她不是自然醒,而是被楼下的一阵喧譁吵醒的。 “滚!赶紧给老子滚!” 一道粗野的男声咆哮著。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我这生意还怎么做!” 紧接著,是女人淒楚的哭求。 “老板,求求您,再给一次机会吧!我们不是故意的……” “退房!现在就退房!这楼梯上一股骚味,熏死个人!” 客人的怒骂、老板的咆哮、女人的哭泣,乱成一团。 封泽萱在床上翻了个身,烦躁地把被子蒙过头顶。 【大清早的,搞什么交响乐,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刚抱怨完,脑子里的八卦雷达却启动了。 【等等,吵得这么凶,莫不是……有瓜?】 睡意瞬间跑得一乾二净。 封泽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三两下穿好衣服,猛地拉开房门。 开门的瞬间,和一股恶臭撞了个满怀。 尿骚味、餿味混合著污秽的气息,直衝脑门。 封泽萱的胃里一阵翻搅,差点把昨晚的烤羊腿吐出来。 她扶著门框往楼下看去。 只见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上,泼满了黄白秽物。 两个头髮白的老人正跪在地上,拿著抹布拼命擦拭。 【还好我机智,住在四楼顶层,完美避开案发现场!】 封泽萱在心里庆幸。 楼下,老妇人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撞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 “老板,您发发慈悲!我们家里还有个瘫痪昏迷的儿子等著钱续命吶!要是没了这份活计,他……他就活不成了啊!” 老汉也跟著哀求:“是啊老板,我们一定给您擦乾净,擦到您满意为止,求您別赶我们走!” 周围看热闹的客人本是一脸嫌恶,听到这话,骂声也小了。 是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况是为了救治瘫痪的儿子。 封泽萱倚在四楼的栏杆边,下巴微扬。 当听到“瘫痪的儿子”这几个字,她忽然想到以前的自家哥哥,心里微怔。 可下一秒,系统的提示音“叮”地一声,在她脑中炸开。 【宿主,有瓜!大瓜!】 【他家儿子根本没瘫痪,而是……装的!】 封泽萱眼睛瞪圆。 【装的?!】 这声惊诧的內心吐槽,如同一道无形的声浪,扫过整个客栈。 楼下,所有剑拔弩张、唉声嘆气的人,脑海中同步响起了这个带著兴奋的声音。 正怒不可遏的掌柜,脸上的肥肉猛地一抖,表情瞬间凝固。 几个准备跟著骂的客人,张著嘴僵住了。 跪在地上的老两口更是浑身剧震,茫然地对视一眼,满脸都是无法理解的惊恐。 谁? 谁在说话? 老妇人想大声反驳“我儿子才不是装的!”,可喉咙却像是被扼住,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封泽萱继续在心里追问。 【怎么装?总不能醒著一动不动吧?骗鬼呢?】 系统立刻切换成金牌八卦播报员。 【报告宿主!他们儿子名叫铁柱,十年前从山上滚下来摔伤了腿。休养期间,被爹娘好吃好喝伺候著,发现这日子实在不要太爽了!】 【伤好后,他就不想再出去干活受累,於是福至心灵,决定继续装瘫,从此开启躺平啃老的幸福生活!】 【……我靠!这是什么神级操作!】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对老夫妇,都听得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装病? 就为了不干活?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老妇人的身体开始发抖,那个声音所说的一切…… 竟然和她家的情况都对上了! 他们的儿子铁柱,就是十年前“瘫”的! 【宿主,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这个铁柱,只要他爹娘一出门干活,他立刻就生龙活虎地从床上蹦起来。】 【哦对了,老两口每个月辛辛苦苦挣来的每一个铜板,都得上交给他那个『贤惠』的媳妇。】 【臥槽!他还有妻子?!】 在场吃瓜的眾人也齐齐在心里发出了同样的惊呼。 一个瘫子,怎么还有老婆?莫不是骗婚? 【他『瘫』的时候已经娶妻生子了,如今他儿子都快十六了。他妻子不仅知道实情,还是帮凶。】 【一家三口,就跟三只蚂蟥一样,死死地趴在这两位老人身上吸血!】 【他妻子美其名曰在家照顾『瘫痪』丈夫,实则天天和丈夫一起睡到日上三竿。儿子则號称去书院念书,实际上钱都拿去跟狐朋狗友赌钱了。】 一段段心声,让眾人听得入迷。 没人再嚷嚷著要退房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对跪著的老夫妇身上。 眼神从刚才的嫌恶,变成了震惊、同情,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 这怒火,不是对著老两口,而是对他们那个畜生儿子的! 老妇人跪著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她猛地抓住老伴的手臂,指甲深陷进肉里,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世界,正在一寸寸崩塌。 她的儿子竟然欺骗他们那么久? 老汉还没从这巨大的信息量中回过神来,只是喃喃自语。 “不可能……铁柱他……” 就在这时,系统又追加了一记终极猛料。 【更绝的是,这个铁柱躺累了,就让他媳妇放哨,自己女扮男装跑出去天酒地!】 【宿主,铁柱此刻正在家换上他最爱的那件粉色女装,画著精致的妆容,准备出门找乐子呢!】 【臥槽!臥槽!臥槽!】 封泽萱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嘴角疯狂上扬。 【好傢伙!啃老十年还玩女装炸街?这瓜太野了!地址发我!必须现场活捉!】 楼下的骚乱早已平息,恶臭现场也清理乾净了。 封泽萱走下楼梯,径直来到两位老人身边。 她看著两位老人苍老而茫然的脸。 “老人家,听说你儿子瘫痪了十年?” 老夫妇被她身上无形的气场震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们认出来了,这位就是刚刚“天音”的来源! 封泽萱笑容温和。 “不巧,我略通医术,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是瘫痪之症。” “带路吧,我去给他瞧瞧,说不定能妙手回春呢?” “好……好,神医,我带您去。” 老汉的声音都在发颤,內心深处还抱著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封泽萱於是跟著两位老人,朝城西的破瓦巷走去。 掌柜和一眾客人见正主出动,哪里还肯错过这齣好戏,立刻一拥而上。 “同去!同去!我们也想见识一下神医的绝世医术!” “对呀!一起去!学习学习!” 人群呼啦啦跟在封泽萱和老夫妇身后。 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地涌出了客栈大门。 第117章 医学奇蹟?瘫子影帝竟是舞娘! 破瓦巷的青石板路坑坑洼洼,被岁月侵蚀得不成样子。 封泽萱走在前头,步伐不紧不慢。 她身后,却跟著一条越拉越长的人龙,像一条被惊动的贪吃蛇,悄无声息地在巷子里蜿蜒。 客栈掌柜、住客、闻讯而来的小贩和閒汉,几十號人將狭窄的巷子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一种压抑的、即將见证好戏的兴奋在悄悄蔓延。 老汉和老妇人被这群人簇拥著,走在最前面,脚步虚浮,像是踩在上。 內心一半是即將面对真相的恐惧,一半是奢望一切只是误会的侥倖。 “就……就是前面那间屋子。” 老妇人抬起枯瘦的手,指向一处院墙斑驳的矮房。 院墙上糊的泥块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褐色夯土,屋顶的瓦片也缺了好几块。 任谁看了都知道,这家的“顶樑柱”是常年缺席的。 【统子,你確定那奇葩在家?】 【別是已经穿著他的粉色战袍出门炸街了吧?】 系统信誓旦旦: 【宿主放心!他正在屋里对著铜镜搔首弄姿,自我欣赏呢!】 【我的天!这画面太美,我不敢想像!】 封泽萱强忍笑意,回头对那对老夫妇轻声道: “走吧,进去看看你们的『瘫痪』儿子。” 老汉颤抖著手,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 院子不大,角落里辟了个小菜园,萝卜白菜长势正好,显然是老两口平日里精心照料的成果。 封泽萱回头,对著身后探头探脑的人群,將一根修长的食指竖在唇边。 “嘘——” “別嚇到里面的『病人』。” 眾人立刻会意。 一个个踮起脚尖,屏住呼吸,那鬼鬼祟祟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组团来偷鸡的。 老夫妇俩领著封泽萱,走到东边那间採光最好的屋子前。 封泽萱和老两口一起,將眼睛凑到门板的缝隙上。 其余人则像叠罗汉一样,扒在窗户上,爭抢著最佳的偷窥位置。 只一眼,门缝和窗口就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只见屋子中央,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那胳膊简直比寻常女子的腰还粗。 他身上,正穿著一件…… 被肌肉撑得几乎要裂开的粉色襦裙。 那汉子正对著一面模糊的铜镜,笨拙地转著圈,似乎在欣赏自己“曼妙”的身姿。 他头上歪歪扭扭地戴著一朵俗气的珠,脸上涂著猴屁股似的胭脂,还捏著兰指,练习著他自以为优美的女子步態。 【统子,此时此刻不来一首《舞娘》助助兴吗?】 系统极其上道地在她脑中哼唱起来: 【旋转~跳跃~我闭著眼~】 【尘囂看不见~你沉醉了没~】 【一层层 一层层~將我包围~】 【哎呀妈呀,快別唱了!辣眼睛!】 封泽萱在心里紧急按下了暂停键。 屋里,铁柱捏著嗓子,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夹子音。 “今天这身绝了!看迷不死隔死隔壁街王屠夫那老光棍!” “砰!” 一个扒在门板上的住客太过激动,脚下一滑...... 整个身体都撞在了门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这声响动,立时惊动了屋里的“粉红舞娘”。 铁柱猛地回头。 他看见了门口乌泱泱的一群人。 更看见了最前面站著的,本该在城里干活的爹娘! “啊——!” 铁柱嚇得尖叫一声,那声音尖锐得差点把屋顶的瓦片掀飞! “爹!娘!” 他感觉自己的魂都快飞出去了! 空气死寂了三秒。 不愧是装了十年病的老戏骨,铁柱的大脑在宕机后飞速重启。 他狠狠一抹眼睛,说时迟那时快,豆大的眼泪瞬间从他眼眶里滚落下来。 演技,堪称炸裂。 “爹!娘!我……我好了!” “我的腿能动了!我能站起来了!” 他一边嚎,一边就朝老两口扑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这反应速度,这说哭就哭的本事,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啊!】 看著眼前这个穿著女装、比女人还“娇俏”的亲生儿子。 老妇人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眼前一黑,被身旁的老汉死死扶住才没当场倒下。 老汉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铁柱,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这个……你在干什么!” 铁柱跑到爹娘跟前,却闻到他们身上一股混合著汗水的酸臭味。 他下意识地皱眉,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半步。 看到门外还跟著一群指指点点的人,他眉头皱得更深: “这……这是怎么回事?爹娘,你们怎么把外人往家里带?” 封泽萱好整以暇地上前一步,挡在老夫妇身前。 “我是大夫,听闻你瘫痪十年,臥床不起,特来瞧病。” 她上上下下打量著铁柱,语气玩味。 “如今看来,你这病好得……出人意料啊。” 铁柱脸一白,立刻疯狂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好了,应该是神佛显灵!你们都回去吧!” “哎呀,真是奇蹟啊!” 封泽萱轻轻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瘫痪十年的人,一朝痊癒,不先下地走走,適应一下筋骨,反而能第一时间穿上女装,翩翩起舞。” 她微微一笑,眼神却冷了下来。 “这等医学奇蹟,我必须得好好研究研究!”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个慵懒娇媚的女声: “铁柱哥,谁啊?大早上的吵什么吵?” 一个女人睡眼惺忪地从里屋走出来,头髮凌乱,衣衫不整。 当她看到门口的公婆和一大群陌生人时,也嚇了一跳! “爹,娘,你们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封泽萱看向这对“同甘共苦”的夫妻,笑了。 “哟,嫂子都睡到日上三竿了,小日子过得挺悠閒哈。” “哪有。” 那媳妇立刻换上一副贤惠的面孔,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手指了指院子里那盆几乎要溢出来的脏衣服。 “我昨晚照顾铁柱太晚了,忙到半夜才睡,这不,今天起晚了点。” “待会还要洗一家子的衣服呢,累死个人!” 【哟,正主到齐了!】 【一个装瘫,一个装忙,真是天生一对!】 【那盆衣服都快长毛了吧?】 老妇人终於从毁灭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她看著儿子身上那件刺眼无比的粉色女装,看著儿媳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十年来的辛酸、委屈、劳累,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滔天的怒火和刺骨的冰寒。 眼泪“哗”地流了下来,这一次,却是绝望的泪。 她终於不得不相信,自己和老头子,被这个亲生儿子当牛做马,骗了整整十年! 这哪里是养儿防老? 这简直是养来趴在他们骨头上吸血的老祖宗! “铁柱……” 老妇人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再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不是一直在装瘫,骗我和你爹!” 第118章 债主上门討债!女装大佬一家三口要完蛋? 铁柱脸色煞白。 “娘,你胡说什么!” 他强作镇定。 “我病好全靠老天显灵!” “显你个头!” 一声暴喝从门外炸开。 客栈掌柜那个胖脑袋挤了进来,满脸鄙夷。 “老天爷显灵让你穿女装?” “那老天爷的品味,还真够別致的!” “噗——” “哈哈哈哈!” 门外偷看的眾人再也憋不住,哄堂大笑。 “就是!这身板,好了不去干活,倒学著娘们描眉画眼!” “老天爷要是看见了,不得一个雷把他劈回床上去!” 封泽萱没笑。 她走到床边,目光掠过那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床单干净,被褥平整,连一丝汗味都没有。”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看来你'臥床'的日子过得很体面啊。”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已绕到铁柱身后。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她竟一把扯开了那件粉色襦裙的后领! “嘶——” 人群中传来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只见本该因久病而萎缩鬆弛的后背,肌肉虬结,线条分明。 古铜色的皮肤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这哪是瘫痪十年的人! 分明比天天乾重活的苦力还壮实! “真正的瘫痪病人,常年臥床,肌肉萎缩。” 封泽萱一拳锤在他胸口。 痛得铁柱直弯腰。 “背后皮肤会有褥疮压痕。” 她鬆开手,任由破烂的襦裙掛在铁柱身上。 “你这身板,怕是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吧?” 隨即走到简陋的梳妆檯前。 指尖捻起一点红艷的胭脂,在指腹间研磨。 “醉春坊的上等胭脂,'一点红'。” “一小盒,二两银子。” 她转头看向那对风霜满面的老夫妇。 “你们二老在客栈干一个月,也才赚到一两银子吧。” 老两口咬牙切齿的点头。 她重新锁定铁柱那张煞白的脸。 “怎么,这就是用父母给你买药的钱,换来的?” “我……” 铁柱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 脑子飞速旋转,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没长褥疮,是我媳妇!” “是她每天不辞辛劳地帮我翻身按摩,我的肉才没烂掉!” “这胭脂,是……是她陪嫁的!从娘家拿来的!” 他媳妇也终於反应过来。 双手叉腰,摆出骂街架势。 “没错!老娘自己的东西,关你屁事!” 她三角眼一瞪,恶狠狠地盯著封泽萱。 “你算个什么东西,跑到我们家来挑拨离间?” “我看你就是个想讹钱的江湖骗子!快滚出去!” 【娘家?你娘家是开金矿的?】 【专供你这种好吃懒做的女儿?】 【还陪嫁?十年前的胭脂,现在还能用?这是出土文物吗?】 那媳妇见封泽萱不说话,只当她是怕了。 气焰更盛。 说罢,她竟伸出油腻的手,恶狠狠地推向封泽萱的胸口! 【臥槽!袭胸?】 封泽萱正想一拳把她揍上天。 然而,一道瘦小的身影比她更快。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所有人耳边炸开。 出手的不是別人。 正是刚刚还跪在地上、形容枯槁的老婆婆! “你……” 媳妇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 捂著瞬间红肿的脸颊,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敢打我?” 老婆婆浑身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积压了十年的愤怒。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著从未有过的火焰。 “打你?” 她声音沙哑,却字字鏗鏘。 “对!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你这个祸害!” “十年!整整十年!” “ “我和老头子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你们!” “自己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捨不得做!” “我们在外头累死累活,你们在家里逍遥快活!” 说著,老婆婆扬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这一次,那媳妇学乖了,尖叫著躲开。 “你疯了?我伺候你儿子十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伺候?你伺候个屁!” 一直沉默的老汉终於爆发了。 他双目赤红,一把抓起院子里的扫帚。 抡圆了就朝铁柱身上砸去。 “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畜生!” “嗷!” 铁柱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击打得抱头鼠窜。 身上那件滑稽的粉色襦裙在院子里上下翻飞。 “爹!爹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刚好的!” “解释你个头!” 老汉红著眼,手里的扫帚虎虎生风。 “老子养条狗都比养你强!” 围观的眾人看得热血沸腾,纷纷叫好。 “打得好!就该这么收拾这种白眼狼!” “別光打儿子,那媳妇也一起收拾了!” 老婆婆被点醒了。 也抄起另一把扫帚,追著儿媳满院子打。 一场迟到了十年的家庭教育,激烈上演。 封泽萱站著旁观,心情大好。 【统子,看见没?】 【老实人发起火来,战斗力直接爆表。】 【宿主,这架势,房顶都能给他们掀了!】 【活该!装,让他们再装!】 正当院子里鸡飞狗跳之时。 院门“砰”的一声被粗暴地踹开。 “让开让开!找铁柱的!” 几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汉子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光头,肩上扛著一把大刀。 手里还拎著一个鼻青脸肿的少年。 “铁柱呢?” 光头眼神一扫,隨手將那少年往地上一扔。 少年摔得“哎哟”一声,蜷缩在地。 正是铁柱的儿子! “虎子!” 铁柱看到儿子这副模样,顿时慌了神。 也顾不上躲了,连忙跑过去扶起儿子。 “你怎么了?” 虎子哭丧著脸:“爹,我……我又输了。” “这次……输了多少?” 铁柱的声音发抖。 光头冷笑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欠条,在铁柱眼前展开。 “不多。”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也就五十两。” “什么?!” 不仅是铁柱,连正在打人的老两口和围观的眾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五十两! 足够普通人家吃喝十年了! 老两口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 双腿一软,瘫软在地。 他们辛辛苦苦大半辈子,也就攒了不到三十两养老钱! “我们没钱!”铁柱的媳妇尖叫起来。 光头眼神一寒。 刀锋“鏘”地一声插进地面的青石板里。 “没钱?” 他一脚踩在虎子的背上。 “这小子亲口说的,他爹铁柱有的是钱。” 光头的视线在铁柱那身不伦不类的女装上扫过。 嗤笑道: “养病?我看是养得挺滋润啊。” “都有閒心穿裙子了。” “哈哈哈哈!” 周围爆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嘲笑声。 铁柱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 光头失去了耐心: “废话少说,还钱!” “今天见不到钱,我们就按道上的规矩办事了!” “我们……我们真的没钱啊!” 铁柱夫妻都要跪下了。 “求求您,再宽限几天!” 封泽萱听到这里,心中一动。 【统子,这债主来得正是时候!】 【宿主,您又想搞什么大新闻?】 【嘿嘿,既然他们一家这么“恩爱”。】 【那就让他们继续“恩爱”下去吧!】 她清了清嗓子,朝光头走了过去。 “这位大哥,我有个提议。” 第119章 卖身十年!老两口翻身做主人! 封泽萱走到光头面前,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位大哥,五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 光头上下打量著她。 刚才那些“天音”他也听到了,但没发现是谁在说话。 现在看来,多半就是眼前这姑娘。 “你想说什么?直说。” 封泽萱修长的手指轻点著下巴,做出思考状。 “他们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但杀鸡取卵不如细水长流,您说呢?” 光头来了兴趣:“怎么说?” “五十两银子,按照市价,普通劳力一个月能挣半两。” 封泽萱掰著手指,认真地算起帐来。 “他们三个人,每人每月半两,一年就是十八两。三年就能挣够五十两。” 她停顿了一下。 “但考虑到利息和吃住销,不如就定个整数——四年如何。” 【臥槽!宿主你牛,嘴巴一碰又多干了一年。】 【不过这三个人渣確实该受点教训!】 光头听得眼前一亮,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钱袋子。 四年! 这可比一次性收钱划算多了! 有这三个免费劳力,他手底下那些脏活累活就全有人干了。 “妙啊!” 光头一拍大腿,眼中放光。 “签四年卖身契,五十两债务一笔勾销!” 铁柱夫妻和虎子听到这话,脸色煞白。 “不要!我们不要!” 铁柱媳妇开始撒泼打滚。 “我们寧可死也不签!” 十年来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根本无法接受这样天翻地覆的转变。 “你们以为还有得选?” 光头冷笑,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刀。 握在手中把玩。 “要么签字,要么我现在就砍掉你们儿子的一只手!” “老子做这行十几年了,什么样的赖帐货没见过?” 说著,他一脚踩在虎子的手臂上。 “啊——!” 虎子疼得嗷嗷叫,脸都扭曲了。 老两口看著这一幕,眼中的怒火与不忍交织著。 血浓於水,毕竟是亲孙子。 老婆婆的手紧紧攥著衣角,指节发白。 “老头子,要不把我们的房子卖了吧...” 她眼中含泪,声音颤抖。 “家里就这点血脉了。” 老汉咬著牙,眼中满是痛苦的挣扎。 他想起十年来自己和老伴起早贪黑,风里来雨里去。 手上的老茧一层又一层。 想起每次回家看到儿子“虚弱”地躺在床上,老伴心疼得直掉泪的模样…… 为了这三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真的值得吗? 但刘家的香火总得有人继承啊……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宿主!其实这老两口不止这一条血脉!】 【咦?怎么说?有瓜?】 封泽萱心中好奇心大起。 【这对老夫妇还有一个小儿子!】 【什么?!】 封泽萱在心里惊呼。 【铁柱十七岁那年,老两口老来得子。】 【铁柱嫌弟弟不仅抢走了父母的关注,还掉本就属於他的钱財...】 【於是趁著月黑风高,悄悄把尚在襁褓中的弟弟偷出来扔在了后山上!】 【臥槽!畜生啊!】 封泽萱在心里怒骂一声。 【老两口以为小儿子是被人贩子偷走的,为此还寻找了整整八年呢!】 【直到铁柱“瘫痪”后,需要人照顾,才不得不放弃寻找!】 【那个小儿子现在还活著吗?】 封泽萱急切地问道。 【活著!被隔壁村的老猎户在山上捡到,抱回家养了一段时间。】 【后来猎户的妹妹一直没有孩子,就把孩子过继给她了。如今已经十八岁。】 【臥槽!同龄人呢!】 老两口听到这一连串的心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们的小儿子还活著! 老婆婆想起那些年她和老伴满山遍野地寻找小儿子。 嗓子都喊哑了,脚都磨破了皮。 每一个夜晚,她都会偷偷抹眼泪。 想著小儿子是不是还活著,是不是在受苦…… 原来,这一切的悲剧,都是铁柱这个畜生一手造成的! 老婆婆的眼泪顺著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 但她很快用粗糙的手背擦乾了泪水。 她的眼神从犹疑不决变得坚定如铁。 不忍心什么! 这种畜生,就该让他尝尝被拋弃的滋味! 她猛地转向光头,带著前所未有的决绝。 “这位小哥,我觉得四年还是太短了!” “能不能延长到十年?” “什么?!娘你疯了吗?” 铁柱瞪圆了眼珠子,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 隨即又被光头一脚狠狠踢倒在地。 光头眉开眼笑,简直要乐疯了。 十年! 这简直是天上掉金元宝啊! “哈哈!老婆婆,你可真是个明白人!” “十年卖身契,我不仅免掉所有债务,还额外给你们一百两银子做补偿!” “成交!” 老汉也咬牙说道。 眼中满含著对小儿子的愧疚和对大儿子的彻底绝望。 铁柱三人听到这话,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爹!娘!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铁柱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眼泪鼻涕一起流。 “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好好孝顺二老!” 他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改?” 老婆婆声音冰冷,眼中再无半点温情。 “我们这不就是给你们机会改吗?” 连襁褓中的弟弟都能狠心害死,你们还能改什么 老汉也站了出来,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 “你们三个借这个机会好好个磨练十年吧!” “省得继续在家里当蛀虫祸害人!” 铁柱媳妇彻底慌了神。 连滚带爬地扑到老两口脚下,抱著他们的腿不撒手。 “爹!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以后我一定好好侍奉你们!天天给你们洗脚捶背!” “晚了!” 老汉一脚把她踢开,力气大得出奇。 “十年!整整十年!你们把我和老婆子当牛马一样使唤!”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现在该轮到你们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了!” 封泽萱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涌上一股快意。 这就是报应! 十年的欺骗,终於要付出代价了! 光头立刻让手下拿来笔墨,当场写下僱佣契约。 字跡歪歪扭扭,但內容清楚明白。 铁柱夫妻和虎子被几个大汉按著,强行摁下了手印。 手印鲜红,宣告著他们十年苦力生涯正式开始。 他们的手在剧烈颤抖,眼中满是绝望,但已无力回天。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手下的人了。” 光头狞笑著说,露出一口黄牙。 “明天一早,就去城外的砖窑报到!” “记住,每天天没亮就要起床,天黑了才能收工!” 铁柱一家听得面如死灰。 特別是铁柱,想到自己要在砖窑里挥汗如雨十年。 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不……不要啊……” 他瘫软在地。 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粉色女装,显得格外滑稽。 【哈哈哈!报应来得太及时了!】 【让他再装!让他再穿女装!】 围观群眾也纷纷叫好。 “活该!就该这么收拾这种白眼狼!” “十年砖窑,看他还怎么穿女装炸街!” “老两口这次真的是翻身做主人了!” 就在这时,系统传来新的提示。 【宿主!还有个紧急情况需要关注!】 【又怎么了?】 【他们的小儿子现在正面临著危机!】 【他被逼著给城里官老爷做“男妾”!】 第120章 救命!美男被送进虎口当男妾? 给城里的官老爷做“男妾”? 封泽萱的眉头拧成死结。 这是什么封建糟粕?? 【统子,这官老爷是谁?敢这么明目张胆?】 【雁门关知府张监,一个男女通吃的大变態!】 【他觉得雁门关天高皇帝远,他可以无所顾忌得浪到飞起。】 【实际上是个胆小鬼,上次打仗溜得比谁都快~】 【宿主快去救人!再晚那小可怜就清白不保了!】 【好!具体位置给我!】 封泽萱大步走向还在发愣的老两口。 “你们的小儿子还活著,现在就在城里。我这就去把他带回来!” 老两口听到“天音”这话,激动得浑身发抖。 “真...真的吗?” 老婆婆抓住封泽萱的袖子,眼中燃起希望的光。 “姑娘,你当真能把他带回家?” “放心,我说到做到。” 封泽萱轻拍她粗糙的手背,眼神坚定。 “等我好消息。”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伐急切,衣袂飘飞。 围观的吃瓜群眾见“天音”走了,立刻骚动起来。 “快跟上!这戏还没完呢!” “对对对,这种热闹千载难逢!” 一群人呼啦啦跟了上去,生怕错过后续的精彩。 路上,封泽萱边走边问系统。 【统子,详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宿主,事情是这样的——】 【当年那个老猎户在山上捡到孩子后,因为家里已经有三个儿子,实在养不起。】 【正好他妹妹杨娟嫁进城里的王家,结婚三年膝下无子,王家人急得要命。】 【按照民间“过继积德得子嗣”的说法,王家就把这孩子收养了。】 跟在后面的吃瓜群眾渐渐发现了一个奇特现象。 他们只能在距离“天音”一定范围外才能小声议论她说的內容。 靠得太近就像被掐住了嗓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天机不可泄露啊!” 有明白人恍然大悟,赶紧把这个发现悄悄传开。 大家吃瓜的兴致更高了,交头接耳间满是兴奋。 【最开始王家对这孩子好得不得了!取名王祁安,寓意祈求平安。】 【王祁安从小就特別出挑,不仅长得俊俏,还聪明过人,王家人把他当宝贝疙瘩。】 封泽萱在心里吐槽: 【比待在刘家好吧!现在又遇到我这个大善人,他算是因祸得福了。】 【......宿主別急著下定论,继续往下听~】 系统继续爆料。 【两年后,杨娟生了一对龙凤胎。】 【有了亲生的,对王祁安自然就没那么上心了。】 封泽萱了解这种情况,有了血缘至亲,养子的地位必然一落千丈。 【更要命的是,这对龙凤胎从小就心思歹毒!】 【他们长大后发现王祁安样样都比他们强,嫉妒得要发疯!】 【哥哥王鸣云容貌平平,妹妹王鸣月也就中等姿色。】 【但王祁安不仅长得如謫仙般俊美,十六岁就考中了举人,前途无量。】 【这对小恶魔开始处心积虑地算计王祁安!】 【故意打碎贵重物品栽赃给他,偷家里的银钱说是王祁安拿的,还在客人面前编排他的不是…】 【王家人被这两个亲生的骗得团团转,渐渐开始厌恶这个“白眼狼”养子。】 封泽萱直白道:【孩子的恶毒比成人更可怕,因为他们没有底线和顾忌。】 【宿主,重点来了!就在半个月前,张监这个变態盯上了王家!】 封泽萱心中一动,已经猜到了什么。 【张监在一次宴会上见到了王家的龙凤胎,当场就相中了!】 【这畜生打著要纳王鸣月为妾的幌子,实际上是想把兄妹俩一锅端!】 【王家人嚇坏了!龙凤胎可是他们的心头肉,这要是被糟蹋了,王家的血脉就断了!】 后面的吃瓜群眾听得咬牙切齿:这种人渣怎么能当知府? 简直是民之大害! 【龙凤胎也慌了,但这两个小畜生很快就想到了毒计——】 【他们想起家里不是还有个便宜哥哥吗?】 【王祁安长得比他们好看百倍,凭什么能独善其身?】 封泽萱已经猜到了结果,心中怒火中烧。 【於是这两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偷偷跑去找张监,说家里还有个更美的哥哥!】 【他们甚至把王祁安的画像都献了上去!】 跟在后面的眾人群情激愤。 这两个小畜生,为了自保竟然把哥哥往火坑里推! 人性能恶毒到这种地步,简直令人髮指! 【那画像画得极其精细,將王祁安的绝世容顏展现得淋漓尽致。】 【张监看了之后当场就被迷得神魂顛倒,哈喇子都流到了桌案上!】 【这禽兽告诉龙凤胎,只要把这个美男子完好无损地送来,就考虑放过他们。】 【龙凤胎回去后对王祁安软硬兼施,又哭又跪,逼他“报答养育之恩”。】 【让他乖乖替他们去当男宠!】 【王祁安当然不肯答应这种荒唐要求!他刚考中举人,正是前途无量的时候!】 【而且他还说要去府衙告发张监的恶行!】 吃瓜眾人都为这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捏了一把汗。 好样的!有骨气! 【但是王祁安太小看了人性的恶毒…】 【那对畜生彻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具!】 【他们趁王祁安不备,在他的茶水中下了蒙汗药!】 【然后把昏迷不醒的王祁安直接塞进了张监派来的轿子!】 【现在人已经被送到知府府邸了!那个禽兽正等著享用这道“美味”呢!】 “畜生!” 封泽萱终於忍不住爆了粗口。 “系统,现在几点了?” 【下午三点半!宿主,你得抓紧了!】 【张监府上正在准备晚宴,那畜生打算酒足饭饱后就对王祁安下手了!】 封泽萱立刻施展轻功,身影如鬼魅般掠过街道。 身后的吃瓜群眾见状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急得直跺脚。 “我的妈!这是轻功吗?” “快!咱们租马车!这么劲爆的瓜不能错过啊!” 封泽萱返回望月客栈,牵出墨风,一跃而上。 “驾!” 马蹄声急促,直奔城东知府府邸。 知府府邸坐落在城东最繁华的地段,占地极广。 高墙深院,戒备森严。 封泽萱在府邸外观察了一下地形,选择了一处相对隱蔽的角落。 轻功运起,身影一闪便翻过了三丈高的围墙。 落地无声。 【统子,王祁安被关在哪里?】 【东厢房!但是宿主小心,张监刚刚沐浴完毕,穿著他的战袍正往那边去呢!】 果然,远处传来踉踉蹌蹌的脚步声,还夹杂著男人猥琐的笑声。 “小美人儿,爷来疼你了~~让爷好好欣赏欣赏~~” 封泽萱险些当场呕吐。 【这变態!我今天一定要废了他!】 她快步冲向东厢房,轻推房门。 屋內红烛摇曳,薰香裊裊。 第121章 一刀切断作案工具!救出大夏未来贤臣! 床上,王祁安只著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手腕与脚踝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以一个屈辱的姿態固定在床头。 他双眼紧闭。 额头汗珠滚落。 显然在承受著极大的痛苦。 【我去!这变態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看这绳子打结的手法,平时没少干这种齷齪事!】 门外传来踉蹌脚步声。 封泽萱身形一闪,躲到屏风后面。 手指轻弹,几盏烛火应声而灭。 屋內陷入昏暗。 “咯吱——” 门被推开。 一个矮胖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张监在黑暗中摸索著,声音油腻得令人作呕: “小美人儿,怎么这般心急,连灯都吹了?” “是想给本官……製造点情调吗?嘿嘿嘿……” 【不好!屋里点著合欢散,药性极烈,王祁安快坚持不住了!】 系统发出紧急警报。 【这死胖子真是禽兽不如!不行还耍这种下三滥手段!】 黑暗中,张监朝床边摸过去。 “小宝贝儿,別装睡了。” 他伸出肥腻的手,即將触碰到王祁安的衣衫。 “本官最喜欢你这种清高的书生,等会儿让你知道什么叫…” “嗷!” 封泽萱从屏风后闪出,出手快得连残影都没有。 她一把点住张监的穴位。 张监的身体猛地僵住,脸上的淫笑凝固住了。 想叫却发不出声音。 【哈哈!看你还怎么囂张!】 【点穴大法就是好用!”】 封泽萱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模仿男声: “哥,我和妹妹来救你了!按计划行事!” 接著又换成尖细女声: “哥哥你別怕,我们重金请来了武林高手!” 【宿主…你这戏精属性是不是觉醒了?】 【嘿嘿,这叫借刀杀人。】 说完,她顺手抄起床边的茶壶,对准张监后颈就是一下。 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他昏迷,又不至於打死。 “砰!” 张监白眼一翻,直挺挺倒在地上。 封泽萱重新点亮蜡烛,走到床边终於看清了王祁安的容貌。 剑眉星目,鼻樑挺拔,薄唇微启间透著书卷气息。 【这顏值…绝对能进我美男排行榜前五!】 【难怪那死胖子会色令智昏,这要是我…咳咳,我是正经人!】 【等等,统子,你確定他跟铁柱是亲兄弟?这顏值差距也太大了吧!】 【千真万確!铁柱那是…基因突变,你看他父母的五官其实都挺端正的。】 【这么说来…王祁安这是遗传了精华部分啊!】 王祁安即使昏迷中也在微微颤抖,额头布满细密汗珠,呼吸急促。 【宿主,这药劲儿太猛了!再不解毒,脑子就要烧坏了!】 【而且据我推算,这人將来很可能会成为朝廷重臣!你可得救好了!】 【什么?未来的大臣?那更不能出事了!】 【大夏正缺这样的人才振兴国力呢!】 封泽萱连忙解开绳索。 好烫!简直烧红的炭火! 她赶紧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枚“清心解毒丸”,掰开王祁安的唇塞了进去。 几息后,王祁安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呼吸也逐渐平稳。 【搞定!救人一命,功德无量!】 【本王今日份的善事,超额完成了!】 封泽萱站起身拍拍手,盯著地上的张监。 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 【就这么让他昏过去,太便宜他了。】 她把张监的身体提到床脚,拿起刚才的绳索。 三下五除二,她把张监以更加屈辱的姿势捆在床脚。 【让你喜欢玩捆绑!今天就让你玩个够!】 【宿主……你刚才的洁癖呢?】 【被狗吃了~】 还“贴心”地扯掉了他的裤子。 封泽萱从怀中抽出匕首,寒光闪烁。 “咔嚓——” 一刀精准地切断了作恶的根源。 【哼!暂时没收你的作案工具!】 【让你再也祸害不了別人!】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剧烈疼痛让深度昏迷的张监瞬间痛醒,猛地躬成一只小虾米。 王祁安也在这惨叫声中悠悠转醒。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带著刚醒来时的迷茫。 “你…你是谁?”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別说话,我是来救你的。” 封泽萱单手拎起他的手臂。 【先离开这个地方吧!】 王祁安轻微挣扎了一下,但身体还很虚弱。 听到脑海中响起的声音,他以为是这位救命恩人在自言自语。 封泽萱一只手拎著他衝出房间。 此时,知府府门外。 几个“吃瓜群眾”正焦急地守在街角的阴影里。 “怎么还没动静?该不会出事了吧?” “那姑娘一个人闯知府府邸,太危险了!” 望月楼掌柜急得团团转: “知府府邸戒备森严,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知府府邸的高墙上突然翻过一个身影。 而且她手里还拎著一个人!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小声欢呼起来。 “出来了!她真的把人救出来了!” “天哪!这轻功简直神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侠吗?” 封泽萱轻飘飘落地,王祁安因为顛簸咳嗽了两声。 “你没事吧?” 她轻声问道。 王祁安抬头看向救命恩人,却发现对方戴著面巾,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 但那眼神中的关切是真实的。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王祁安虚弱地说道。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对了,你的亲生父母就在城外等你。我现在就送你过去吧!” “我的…亲生父母?” 王祁安满脸疑惑。 “嗯,路上我再详细解释给你听!” 封泽萱说著就將他扶上马背。 【统子,我该坐前面还是后面呢?】 【坐后面吧!坐前面感觉太小鸟依人了…不適合你~】 【那好,就让美男子小鸟依人一回!】 封泽萱翻身上马,坐在王祁安身后。 就在这时,知府大门,大批护卫涌了出来。 看到街角聚集的人群,立刻围了上去。 “这里有可疑人员!” 吃瓜群眾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看热闹看过了头。 “糟糕…这下惹麻烦了…” 几人懊恼地互相看了看。 而此时,封泽萱已经带著王祁安策马扬鞭,朝著城外的破瓦巷疾驰而去。 夜风中,她能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抖。 【放心吧,小美男。从今以后,你就有真正的家人了。】 马蹄声急促,越来越远。 第122章 夜奔救美男!王祁安终於要回家了? 墨风在夜色中疾驰。 封泽萱能清晰感受到身前人的僵硬。 气氛一时有些尷尬。 【统子,你说这美男怎么一动不动的?该不会被刚才那变態嚇傻了吧?】 【要是留下心理阴影就不好了,以后还怎么当大夏的栋樑之材!】 【宿主正常啦,人家跟你又不熟,当然有戒备心。】 【哈哈哈,能在月夜下跟美男共骑,也算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了。】 王祁安听著脑海里突然响起的声音,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再次產生幻听了? 还是......这位救命恩人的心里话? “咳…王祁安是吧?” 封泽萱主动开口打破沉默。 “你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吗?” 王祁安微微一怔:“姑娘是指?” “就是…你知道自己还有亲生父母吗?他们整整找了你八年。” 王祁安停顿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八岁那年就知道自己是王家养子了。” “至於生身父母…”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以为自己是被丟弃的弃婴。” 王祁安从记事起,就发现父母的注意力总在比他小两岁的弟弟妹妹身上。 为此他还暗自伤心了好久。 年幼的他总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为了博取父母的关注,他曾学著弟弟妹妹撒娇卖萌的样子。 结果换来的只是父母奇怪的目光。 后来年纪渐长,他开始努力学习做个优秀的儿子。 努力读书,爭取考出好名次。 面对越来越出色的他,父母果然比原先对他上心多了。 但那份关心,透著一股疏离。 客气。 直到八岁那年,弟弟妹妹吵架时骂他是野种,是別人家不要的孩子,叫他滚出他们家。 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原来自己只是个养子。 自那之后,他就释然了。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还有亲生父母,他並没有多大感触。 因为他早已过了內心渴望父母关爱的年纪。 【统子,我该告诉他真相吗?】 【说他是被那个自私鬼哥哥故意丟弃的?】 【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宿主,说吧!他有知情权。而且真相总比胡乱猜测要好。】 王祁安有些讶然。 原来不是被父母拋弃,而是被亲哥哥故意扔掉的? 想到今天王家那对弟弟妹妹毫不犹豫地出卖自己,他苦笑一声。 看来兄弟相残这种事,他早就经歷过了。 那还有什么好震惊的? 他已经对背叛免疫了。 不过他还有回去的必要吗? 而且脑海里出现的声音,应该就是这位姑娘的心声吧? 確定不是幻听后,他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能听到这位姑娘的心里话了。 这是什么奇异的能力? 他想提醒她,她的心里话別人能听得见,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好像有什么力量在阻止他。 “实话告诉你,你是被你亲大哥刘铁柱丟进山里的。” 封泽萱把刘铁柱如何丟弃他,如何装瘫骗父母十年,现在被抓去做苦工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这种人渣哥哥,简直刷新我的三观下限!】 【幸好刘家老两口还有这么一个好儿子!】 王祁安听完,麻木的同时又有点愤怒。 那个素未谋面的大哥,简直不是人。 虽然他对生身父母没有感情基础,但那毕竟是给予他们生命的人。 他怎么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 王家他是绝对不会回去了。 他决定以后好好赡养这对苦命的爹娘。 毕竟他们苦苦找了自己八年。 他会报恩的。 “你如今是举人,明年三月要进京赶考吧?” 封泽萱突然转换话题。 “要不,你直接带著爹娘一起去京城?” “我那边有几套空房子,可以免费给你们住。” 【嘿嘿,反正我京城的房子多得是,空著也是空著。】 【而且这孩子这么有才华,將来肯定是朝廷栋樑,提前投资一波!】 王祁安一愣。 孩子? 他应该比她年长吧! “姑娘…我现在身无分文,如何上京?” “我可以资助你啊!” “等你以后当官有俸禄了再还我也不迟!” 【嘻嘻,反正我现在有的是钱~】 王祁安彻底震惊了。 这世上竟有如此纯善之人? 素不相识就愿意帮助他。 而且从她的心声来看,她是真心想帮助他,並非別有用心。 他也不扭捏。 “多谢姑娘大恩,在下必定铭记於心。” “不客气~” 马蹄声渐渐放缓。 前方已经能看到破瓦巷的轮廓。 【宿主,老两口从你出发后就一直站在门口等著,连饭都没吃!】 系统適时提醒。 封泽萱定睛一看。 果然,巷口处站著两个身影。 黑暗中都能看出他们焦急等待的样子。 【哎呀,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王祁安要是看到多多少少会有所动容吧!】 “到了。” 她轻声说道。 “你的亲生爹娘就在前面。” 王祁安早就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身影。 两个佝僂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特別单薄。 他们在等什么? 在等他吗? 墨风停在巷口。 老两口听到马蹄声,立刻迎了上来。 “姑娘!怎么样?人找到了吗?” 老婆婆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封泽萱翻身下马,扶著王祁安也下了马。 “找到了。” 她指了指身边的王祁安: “这就是你们的小儿子。” 老两口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年轻人。 月光下,王祁安身材修长,五官端正,虽然衣衫有些凌乱,但掩盖不住书生气质。 老汉颤抖著伸出手,却不敢真的碰触。 “你…你真的是我们的孩子?” 王祁安看著这对饱经风霜的老夫妇,心头莫名一酸。 他们的眼里有期待,有小心翼翼,有深深的愧疚。 这就是他的亲生父母? 老婆婆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孩子!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都是娘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走丟了这么多年!” 老汉也走上前,粗糙的大手轻拍著王祁安的肩膀。 “好孩子,跟爹娘回家吧。” 王祁安站在那里,任由老婆婆抱著他哭。 十八年来,第一次有人为他心疼落泪。 【哇,这场面太感人了!】 【我都快哭了!】 封泽萱在一旁看著,心里也酸酸的。 【系统,这算不算又收穫了一个大瓜?】 【当然算!而且还是温情向的大瓜!】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官兵举著火把,正朝这边赶来。 【宿主!张监的人追来了】 第123章 知府命根子断了?大夫来了一波一波又一波。 知府地牢內,几个“吃瓜群眾”蹲在阴暗角落里,你看我我看你,满脸懊悔。 “怂蛋!你竟然背叛女侠!” 其中一人怒瞪同伴。 那人委屈地缩著脖子:“我也不想啊!可刀架在脖子上,那寒光闪闪的,我腿都软了!” 另一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眼神中带著敬畏: “女侠本事那么大,说不定是来自……” 他指了指屋顶。 有人急得快哭了,声音都在发抖: “那咱们岂不是要遭天罚?得罪了仙女,这下真的完蛋了!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和三岁娃娃啊!” “別胡说!” 旁边的人赶紧制止:“你们刚才看她的身手了吧?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救人轻轻鬆鬆,追过去的官兵估计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对啊对啊!” 另一人眼中闪烁希望的光。 “只有她能救咱们了!女侠一定会来的,我有强烈预感!” 与此同时,破瓦巷口。 十几个官兵手举火把,骑著高头大马將封泽萱四人团团围住。 领头的护卫队长冷声下令: “把嫌疑人给我带走!” 封泽萱扫了一眼这帮人,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 【就这点人也敢来抓我?】 【真是不知死活!】 她没有废话,直接出手。 三下五除二,所有官兵被打趴在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统子,这些人怎么追得这么快?】 【宿主,今早跟著吃刘铁柱瓜的那群人,在知府门口看热闹被抓了个正著,为了保命把你的去向全招了。】 封泽萱嘴角抽搐。 【果然,指望吃瓜群眾守秘密,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公鸡下蛋!】 【这群没骨气的傢伙!】 刘家二老看著封泽萱一人撂倒这么多全副武装的官兵,震惊得合不拢嘴。 同时又担心她因救自己儿子招来祸端。 老婆婆满脸忧色:“好孩子,谢谢你救了小儿,这份恩情我们永远记著。” “不过这里实在太危险了,你还是快些离开吧!千万別为了我们搭上自己!” 封泽萱看出他们眼中的担忧,宽慰道: “放心,这些小虾米难不倒我。” 说完,她从空间里掏出一个钱袋,递给王祁安: “这个地方確实不能久待,这二百两你收下。” “你们明日一早就出发去京城吧。” 【保护天才,人人有责!】 王祁安想了想,还是郑重地接下钱袋:“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快了,我玩两天就回去。” 封泽萱摆摆手,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还有瓜没吃完呢!】 【张监那变態的下场,我必须亲眼看到才过癮!】 王祁安想到她刚才那神乎其神的身手,也就没多说什么: “感谢姑娘救命之恩,祁安以后定如你所愿,做个清正廉洁的好官。” “这些钱也会加倍奉还!” “隨你。” “对了,你就不怀疑他们不是你父母吗?” 封泽萱好奇问道。 王祁安摇头,眼神坚定:“我一无所有,姑娘还侠义心肠救了我,我当然信你。” “而且见到他们第一眼,我就觉得他们应该就是我的父母。” 【血浓於水这话还真不是瞎说的!】 【看来我的眼光没错,这孩子品性不错!】 【宿主,那是我的“眼光”好吧!】 封泽萱:...... “好,那我们京城见!” 封泽萱跟三人告別后,直接回瞭望月楼。 【宿主,你不去救那帮人?这不像你的作风啊!平时你老有正义感了!】 【他们有生命危险吗?】 【暂时没有,只是被关著。】 【那急什么,救人也要劳逸结合的好不好?】 【再说了,让他们在牢里反省反省也不错!】 翌日日上三竿,封泽萱悠閒吃著早茶,系统兴奋播报: 【宿主,有大瓜吃!张知府为了接上他的命根子,请了半个城的大夫去府上看诊!】 【现在外面已经传遍张知府命根子被连根切断的事了!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哈哈哈!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封泽萱差点被茶水呛到。 【还有呢!张知府派人把王家人全押进大牢了,现在正大刑伺候呢!】 【那对龙凤胎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宿主,你的计谋奏效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什么叫计谋?这叫因果报应!】 【他们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 封泽萱吃完早茶,心情愉悦地溜到张知府家看热闹。 趴在屋檐上往下看,只见张监躺在床上鬼哭狼嚎,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我的命根子啊!你们谁给我接上!我给他十万两白银!不,一百万!” 大夫们眼冒金光,恨不得立刻变成神医,却又无能为力。 “抱歉大人,如果只砍一半我还能治上一治,这个都连根都拔起了……” “就算是华佗在世也回天无力啊!” “废物!都是废物!统统给我滚!换人!” 张监咬牙切齿,声嘶力竭。 大夫来了一波一波又一波,个个摇头嘆息。 “该死的王家人,给我往死里虐,特別是那两个小畜生!让他们生不如死!” 张监眼中满是怨毒。 【哈哈哈,太给力了!】 封泽萱看乐了,心中无比畅快。 【都断得不能再断了,还妄想治好?】 【就算放在现代医学那么发达的时代都悬,更別说这个年代了!】 她想到张监说一百万的奖励…… 【这老匹夫肯定贪了不少民脂民膏!】 【既然如此,那我就替天行道,把这些不义之財都收走!】 她悄悄来到书房,按照系统提供的详细信息,把张监贪污受贿的罪证一一收走。 帐本、书信、金银清单,样样不落。 【哼,人渣等著满门抄斩吧!这些证据足够他死十回了!】 接著又溜达到库房,看到满屋子的奇珍异宝,封泽萱的眼睛都亮了。 【现在本王的空间大得很,啥都能装,嘿嘿。】 【这波不发財都对不起我的努力!】 一箱箱黄金白银,珍珠玛瑙,古董字画,綾罗绸缎,应有尽有。 她毫不客气地统统收进空间,动作麻利得像专业的。 【发財了发財了!这波血赚!】 【统子,这些钱够我瀟洒多久?】 【宿主,按你现在的销水平,够你瀟洒十辈子都绰绰有余!】 【十辈子?那我岂不是可以躺平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想想就激动呢!】 最后,封泽萱心情大好地来到大牢门口。 【算了,看在他们也是被逼无奈的份上,就不跟他们计较了!】 【毕竟我现在这么有钱,要大度一点!】 第124章 女侠救助吃瓜群眾,眾人膜拜崇敬有加! 牢房里的人看到封泽萱出现,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眼泪狂飆。 “呜呜呜…女侠大人救命啊!您终於来救我们了!” 一个胖子滚到封泽萱脚边,抱著她的小腿狠命磕头。 “我…我可没主动背叛您啊!是那群禽兽拿刀架在脖子上逼的!” 告密的小伙子怯生生解释,生怕她不高兴。 “没错没错!我们只是太相信您的实力了!” “那点虾兵蟹將哪是您的对手?” 老者连忙帮腔,眼神渴望地望著她。 “女侠!您就是我们心中的神!” 【这群马屁精!】 封泽萱撇撇嘴:“少废话,跟我走。动作轻点,別添乱。” 眾人立刻乖乖噤声。 蜷缩成一团跟在她身后移动。 拐过转角,里边传来阵阵鞭子抽打的声音。 夹杂著悽厉的惨叫。 两道鞭子此起彼伏。 封泽萱突然回头,摆出一个“嘘”的手势。 眾人会意,即刻静止不动。 只剩眼睛里透出八卦的光芒。 【有瓜吃了!】 封泽萱心中窃喜。 小跟班们立刻被她的心声感染,隨之激动起来。 有瓜? 太好了!一定很精彩! 封泽萱放轻脚步,悄悄走到牢房前。 只见王鸣云和王鸣月这对龙凤胎,正被吊在房中央痛打。 两人身上鞭痕累累。 衣不蔽体。 模样触目惊心。 两个狱卒正卖力挥舞鞭子,每一鞭都抽得他们皮开肉绽。 鲜血淋漓。 “冤枉啊!不是我做的,好痛啊啊啊…” 王鸣月哭天喊地。 “都是那个野种陷害我们!我们对他那么好,他居然勾结外人来害我们!” 王鸣云也嚎啕大哭,气急败坏。 “当初就该把他扔回山里餵狼!” 王鸣月咬牙切齿,眼神凶狠。 “够了!” 老爷子颤声呵斥。 “都这时候了还在怨恨別人,这是我们自作自受!” 狱卒冷笑:“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张大人说了,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说著,他从火盆里取出一根烧红的铁签。 缓缓逼近兄妹二人。 “不要啊啊啊……” 惨叫声再起。 【哼,这对龙凤胎怕是被惯坏了脑子!】 【现世报来得就是快!】 封泽萱看得直乐。 【宿主,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叮!恶人受罚,瓜值+1000!】 身后的吃瓜群眾也看得热血沸腾。 纷纷小声议论: “活该!这种恶毒的人就该受到惩罚!” “太解气了!我看著他们受苦,心里別提有多痛快了!” 封泽萱看够了热闹,这才心满意足地带著眾人离开牢房。 走出地牢后,她发现张府的占地面积比想像中还要大很多。 没有地图,她肯定会迷路。 【我去,这府邸比我还在装修的王府还要大啊!】 【难怪说当官发財,这简直是发大財啊!】 她一路上遇到护卫或下人,直接用隨手捡来的小石子精准放倒。 每一颗石子都准確命中对方的穴位。 让人瞬间昏迷过去。 然后便示意身后的小跟班们上前。 把人拖到隱蔽处藏起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乾脆利落。 小跟班们看得目瞪口呆。 心中的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跟著女侠,安全感简直爆棚啊!” “我宣布,这將是我惨澹一生中,最浓墨重彩的一天!” “以后有得吹牛了!跟仙女一起行侠仗义!” “我孙子的孙子都要听腻这个故事!” 封泽萱听到身后嘰嘰喳喳的兴奋声音。 嘴角微微抽搐。 【统子,他们对我这莫名其妙的信任感和崇拜感哪来的?】 【宿主啊,人家这是慧眼识珠,知道跟著你有肉吃咧~】 【而且你刚才那一手飞石绝技,简直帅炸了好吗!】 眾人心中:对!我们现在无所畏惧! 跟著女侠,天下我有! 【叮!检测到张府后院关押无辜美人,建议宿主解救,可获得大量瓜值奖励!】 【统子,我现在合理怀疑你其实不是吃瓜系统,而是好人好事系统!】 【怎么总怂恿我做好事?我不是应该只是个贪財的咸鱼吗?】 【两者不衝突嘛……】 【再说了,救人也是有瓜值奖励的,你又不亏!】 封泽萱想到瓜值奖励,嘿嘿一笑。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 她按照系统提供的张府地图,带著一群小跟班穿过重重庭院。 来到后院深处。 前面矗立著一座青砖塔楼。 足足十三层高。 每一层都鏤空精雕细刻,简直就是艺术品! 【这就是张监关押美人的地方?】 封泽萱挑眉。 【没错!宿主没听过“铜雀春深锁二乔”这句千古绝唱吗?】 【这座塔楼就是专门用来深锁美人的!】 小跟班们也纷纷跟著感慨。 “哇!这楼好高啊!好漂亮啊!” “简直就像仙境一样!” “我数数,一二三……天哪,竟然有整整十三层!?” 封泽萱接过小跟班递过来的小石子。 几个守卫不备,就被她飞出的石子击中昏睡穴。 软倒在地。 第一层牢屋里传来女子的啜泣声:“求求你们放过我们…” “別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封泽萱轻声安抚。 她的声音温暖而富有力量,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被囚禁的美人们闻言欣喜若狂。 纷纷下跪道谢。 封泽萱连忙扶起她们。 【这些女子看起来都很年轻,却被那个畜生糟蹋成这样!】 【张监这个人渣,死一万次都不够!】 她大方地从系统商城兑换了十二把万能钥匙。 递给身后的小跟班。 “这是万能钥匙,可以打开任何锁。” “你们一人负责救助一层楼的人,我在那边的凉亭给你们放哨。” “有什么紧急情况立刻下来叫我!” 【宿主你好懒!明明自己上去更快!】 【哼,一群人跟著,搞得我像带小朋友春游的王阿姨一样~】 【我是来吃瓜看热闹的,不是来当免费劳动力的!】 【再说了,让他们也参与进来,更有成就感嘛!】 小跟班们接过万能钥匙。 左看右看觉得很是新奇。 “女侠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救人如救火!我们这就上去!” 不久,被分配到最高层的东子,满脸通红地跑到封泽萱跟前。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著粗气。 眼中满是兴奋和八卦的光芒: “姑娘,楼上有天大的好戏看!快来快来!” 其他人已经陆陆续续完成任务下来。 听到有戏看,眼睛都亮了起来。 “东子,啥戏啊!快说,热闹的话咱们再跑一趟!” “是不是又有什么大瓜可以吃?” 第125章 心机夫人VS正义公子!谁是真正的猎人? 封泽萱勾起了好奇心。 【这小子这么激动,楼上肯定有大瓜!】 【宿主,我猜呀,八成是那种见不得人的瓜!】 她起身拍拍手:“行了,都別愣著了,上去看看!” 封泽萱直接运用轻功,几个纵身就到了十三层。 小跟班们在后面吭哧吭哧爬楼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女侠等等我们!” 胖子喘著粗气,“您这轻功也太厉害了!” “简直跟仙女下凡一样!” 另一个小跟班满脸崇拜。 封泽萱找到靠窗的位置,用小刀戳破一个小洞往里看。 屋內装潢奢华得过分,金丝绣帘垂掛,檀香繚绕。 正中央摆著一张雕大床,床边坐著两位绝色公子。 【臥槽!这顏值!】 封泽萱差点鼻血狂飆,连忙捂住鼻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配置吗?】 一位身著白衣,五官精致,眉眼如画,气质清雅。 另一位穿著青衫,身材挺拔,腰间还掛著一把精致的佩剑。 【啊啊啊!一个是文雅书生,一个是儒雅剑客!】 【这组合也太犯规了吧!】 两人中间,一位半老徐娘正娇滴滴地依偎著他们。 虽然人到中年,但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眼中满是春意。 “夫人,您想想,张大人现在身体这般虚弱,正是……” 白衣公子声音温和,但封泽萱敏锐地察觉到,他眼神深处透著厌恶和紧张。 “正是天赐良机。只要夫人稍加布置,便可……一劳永逸。” 青衫公子接过话头,语气意味深长。 女人一脸痴,黏在二人身上,眼中满是迷恋: “两位宝贝说得对,那个死鬼早就该去见阎王了!” 她赞同著,伸手抚摸著两人的脸颊。 动作轻佻,指甲涂著鲜艷的丹蔻。 封泽萱挑眉,小跟班们也看得目瞪口呆。 【宿主,这女的就是张监的夫人。】系统適时提醒。 【好傢伙,张夫人直接在张府养男宠?这么明目张胆?张监知道吗?】 【还是说他也有绿帽癖?】 系统开始解答: 【张夫人叫刘如意,和张监一样都是好色之徒,他们婚后育有一子。】 【后来相处腻了,就开始各玩各的了。】 【这座塔第一到第九层属於张知府的,专门关押良家女子和男子。】 【第十到第十三层是张夫人的,专门养美男。】 【夫妻俩心照不宣,互不干涉,甚至偶尔还会互相“推荐”好货色。】 【最高一层,住著张夫人最宝贝的“二乔”公子——乔大和乔二公子。】 【乔大公子精通琴棋书画,气质出尘;乔二公子善舞剑,俊美无双。】 【两人本是江南乔家名门之后,家族世代行医济世。】 【被张夫人看中后,以其父母性命要挟,被“请”入张府。】 【但他们坚持卖艺不卖身,这让张夫人更加上头。】 【张夫人为了取悦“二乔”,每日美酒佳肴伺候。】 【还专门请了名师教导才艺,就为了让二人心甘情愿留下。】 封泽萱:【不愧是“二乔”!这顏值这气质,难怪张夫人这么欲罢不能!】 【宿主,“二乔”其实是以身入局!】 【他们想用美男计算计,这个看起来不太聪明又好色的张夫人。】 【借她之手除掉贪官张监,为百姓伸张正义。】 【原来是正义之士!】 封泽萱感慨: 【为了剷除贪官,两位公子牺牲太大了!】 【这种捨身取义的精神,实在让人钦佩!】 “二乔”听到两道神秘声音的对话。 表面不动声色,內心却慌得一批。 这是什么邪术? 这声音从哪里来的? 计划泄露了? 怎么办,计划要功亏一簣了吗? 两人偷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 但张夫人依旧一脸痴样,还在那里发春,应该没有听到! 两人鬆了一口气。 不管了!现在只能硬著头皮继续! 为了天下百姓,拼了! 他们继续拱火:“夫人冰雪聪明,定能想出万全之策......” “是啊,到时候夫人就是这雁门关真正的主人了。” 张夫人听了他们的话眼睛放光,表示赞同: “早就厌倦那个臭男人了!就知道玩弄小姑娘和小美男,哪有我的宝贝们体贴!” 她说著,还故意在两人胸前画著圈圈,眼神媚態横生。 【这女的看起来挺单纯的,应该很好骗。】 【“二乔”的计划应该能成功!】 但很快,张夫人的眼神就变了。 “不过呢…” 她脸上的痴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精明。 “我想先收点利息。” “我的小宝贝,你们侍寢满十次,我就去做这件事,如何?” 张夫人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臥槽!】 封泽萱瞪大眼睛: 【张夫人这是饿狠了?还是想趁机占便宜?】 【感觉有点不对劲啊!这女人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好骗!】 “二乔”表情差点裂开,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妈的! 清白终究是保不住了吗! 十次…… 这女人也太贪心了吧! 乔大公子深吸一口气,艰难地点头: “夫人说得是,我们……愿意。”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温和。 乔二公子也咬牙点了点头:  “为了夫人的大业,我们在所不辞。” 小跟班们吃瓜动作很熟练了,悄咪咪扒在窗边偷听著。 表情变来变去,十分精彩。 “哎呀,这两个公子太可怜了!” 胖子小声感慨。 “就是,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啊!” 另一个跟班摇头嘆息。 “女侠,我们要不要救救他们?” 东子忍不住问道。 “再等等!” 张夫人听到他们答应后,欣喜不已: “太好了!果然是本夫人的好宝贝!” 她立刻伸出魔爪就对二人上下其手,动作轻佻极了。 “夫人……” 乔大公子身体僵硬,但还是强忍著没有推开。 张夫人的手开始解乔大公子的衣带: “我的大宝贝,今晚就先从你开始吧~” 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 乔大公子脸色煞白,闭上眼睛,一副认命的样子。 乔二公子在一旁看著,拳头紧握。 张夫人注意到他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二宝贝吃醋了?要不要一起…” 第126章 三方演戏大翻车!镇北王身份意外曝光! 张夫人舔了舔嘴唇,眼神危险得让人不寒而慄。 【我去,这女的还真是会玩!】 【而且感觉她不是恋爱脑,是腹黑啊!】 【该不会……早就看破了二乔的计划吧?】 封泽萱看得目瞪口呆,小跟班们更是看得面红耳赤。 “女侠,这……这也太刺激了吧!” 胖子捂著眼睛,但手指缝隙很大。 “就是,戏班子都不敢这么演!” 另一个小跟班,声音激动得发抖。 【宿主,其实…张夫人早就看出他们的阴谋,只是看破不说破。】 【她就是个白切黑,表面上被美色迷惑,实际上心里门儿清。】 【她想享受完美男,再慢慢折磨他们!最后做成人彘!】 人彘? 封泽萱头皮都麻了。 【我说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原来大家都是戏精!】 【不过做成人彘也太变態了吧!】 【所以这是一出三方都在演戏的大戏?】 系统:【没错!张夫人装傻,“二乔”装深情,大家各取所需。】 【没想到最狠的,居然是那个看起来最无害的张夫人!】 【快进去“救人”吧!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女侠,咱们还看吗?” 胖子小声问道,眼神却捨不得移开。 “看什么看!都给我转过身去!” 封泽萱连忙制止。 【再看下去纯洁的心灵就要被污染了!】 “二乔”双双从床上弹跳起来,脸色惨白。 原来张夫人早就知道了! 她也在演戏! 还要把他们做成......人彘?! 太恐怖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恐惧和决绝,准备合力解决她。 张夫人感受到杀气,反应迅速,冷笑一声: “想动手?你们两个小白脸还嫩了点!” 她身形一闪,竟是个练家子! 而且身手不俗! 乔大公子一拳挥出,被张夫人轻鬆接住: “大宝贝~就这点本事?还想跟老娘斗?” 乔二公子趁机从背后袭击,却被张夫人一脚踢飞,撞在墙上闷哼一声。 两人瞬间被制服,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臥槽!这张夫人居然还有点身手?】 【怪不得敢一个人过来,原来是有真本事的!】 钱掌柜看得太入神,不小心身体前倾碰到了门栓。 “咔嚓”一声。 门缓缓打开…… 房间里的人瞬间看向门口。 四目相对,八目相对,十二目相对…… 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张夫人愣了一下,隨即怒喝: “什么人?!胆敢闯入本夫人的私人领域!” 封泽萱无奈地扶额。 她大大方方地走进房间,扫了一眼在场的人: “各位,打扰了。不过看起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张夫人看到一群陌生人闯入,瞬间警惕起来,眼神变得凶狠。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闯进张府的?” “我们惩恶扬善的正义人士。” 封泽萱淡淡说道,伸手掏出兜里最后一颗石子。 “至於怎么进来的……当然是走进来的。” 张夫人刚想继续叫喊,石子已经精准击中她的昏睡穴。 她眼神涣散,身体一软,直挺挺倒在了床上。 “女侠威武!” 小跟班们立刻欢呼起来。 “这就是一招致胜啊!神乎其技!” “我要给女侠生猴子!” 胖子激动得语无伦次。 封泽萱嘴角抽搐: 【生什么猴子?我是女的好吗!】 “你们没事吧?” 封泽萱望向“二乔”兄弟。 乔大公子揉著胸口站起来,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女侠救命之恩!若非女侠及时赶到,我们兄弟今日怕是要……”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乔二公子也爬起来。 “女侠大恩大德,我们兄弟没齿难忘!” “別客气,举手之劳。” 封泽萱摆摆手,內心疯狂尖叫: 【啊啊啊!这声音也太好听了!简直就是天籟之音!】 然后转向小跟班们,很自然地下达命令: “把她捆成粽子。” 胖子立刻从身上掏出绳子: “女侠,我们早有准备!”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帮忙。 封泽萱满意地点点头: “干得不错。” 【宿主,你这是在培养什么奇怪小团体啊…】 “二乔”兄弟看著这一幕,內心震撼不已。 这个神秘女子是什么人? 刚才那些诡异的声音,是她发出的? 她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计划的? 而且身手如此了得,绝非普通人! “两位现在安全了,跟著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这里不宜久留。” 封泽萱对“二乔”说道。 乔大公子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恭敬地点头: “好,我们听女侠安排。” 乔二公子心想:计划虽然泡汤了,但能能活著离开已是万幸。 他们得回去重新谋划对付张监的法子,这次一定要更加小心。 封泽萱:“谁把这女的抬下去,我就奖励二十两!” 小跟班们眼睛一亮。 “我来我来!” “二十两银子啊!够我吃几年的了!” “女侠阔气!我要给我娘买药!” 眾人纷纷抢著上前,场面一度十分热烈。 最终由封泽萱选了四人。 【宿主,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当然是直接亮出镇北王的身份!】 【带著镇北军包围知府府邸,把张监一家全部拿下!】 【这样既能震慑其他贪官,又能给雁门关的百姓一个交代。】 这段心声刚一传出,,眾人都愣住了。 镇北王?! 女侠竟然是大夏的镇北王?! 那个击败匈奴、威震四方的异姓王?! 小跟班们手一抖,直接把张夫人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 张夫人在昏迷中都皱了皱眉头。 眾人嚇得回神,趁著镇北王没注意到,慌忙地再次抬了起来。 其他小跟班,也都呆呆地注视著封泽萱的背影,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王…王爷? 天哪! 他们竟然跟著镇北王一起吃瓜,一起行侠仗义! 这辈子值了! 简直太值了! 胖子激动得浑身发抖:我…我竟然抱过王爷的大腿! 东子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我这辈子最浓墨重彩的一天!值得我记一辈子了! 钱掌柜暗下决心:我要把今天的事情写成书,传下去! 让我的子子孙孙都知道,他们的祖宗曾经跟镇北王並肩作战过! “二乔”兄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 怪不得身手这么好! 怪不得气场这么强! 原来是大夏新一任的女战神! 乔大公子激动得灵魂都在颤抖。 他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女侠,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胖子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比之前恭敬了十倍不止。 “先把这座塔里的人都救出来,然后去找张监算总帐。” 封泽萱站起身,气场全开。 “雁门关的百姓受了这么多苦,是时候还他们一个公道了。” 眾人纷纷点头,眼中燃起了炙热的火焰。 有镇北王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用怕! 张监的末日,终於要到了! 第127章 张监末日!光屁股逃命被当场抓获! 封泽萱进张府时是一个人。 出来时,身后跟了四十二个。 除了她原本的小跟班,还有三十多个从高塔里救出来的少男少女。 他们眼神空洞,失了魂。 封泽萱回头看了一眼,心里的火“噌”地烧了起来。 【张监那个畜生,真是该千刀万剐!】 【不行,我得给他们一些希望,让他们重新燃起对生活的信心!】 她从空间里摸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看也不看就丟给胖子。 “这里有二百两,你们分了。” “一人十两,帮忙搬『东西』的三十两。” 【宿主,你这是在收买人心吗?】系统忍不住调侃。 【什么收买人心!这叫雪中送炭!】 封泽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大家刚刚还因为没抢到人扛而遗憾,现在突然被馅饼砸中,脑袋晕乎乎的。 “天、天吶!女侠你是財神爷化身吗?” 胖子激动得直搓手,眼睛冒出绿光。 “十两……够我家娃交五年束脩了!我娃终於能读书了!” 一个老者声音哽咽,颤抖著手接过银子。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家五口人,一年嚼用才二两银子!这十两,够我们活五年了!您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东子你命真好,领了三十两!够娶媳妇了!” 眾人羡慕地看著那个叫东子的憨厚汉子。 东子挠挠头,眼圈泛红。 “都是女侠的恩典。” 被解救的那些少男少女,看著这一幕,原本死寂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钱能安抚人心,也能给予他们重新开始的勇气。 【看到了吗?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封泽萱在心里说道。 【有时候,实际的帮助比空洞的安慰更有用!】 分完银子,封泽萱看著眾人。 “都先回去吧,把钱收好,给家人买点好吃的。” 大家闻言,只好恋恋不捨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封泽萱將还在昏迷的张夫人往肩上一扛,径直走向军区大牢。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回望月楼躺平。 而是直接去了镇北军大营。 【宿主,你不歇歇?张监跑不了。】 系统有些不解。 【歇?】 封泽萱在心里冷笑。 【这件事没解决,我睡不著!】 系统沉默了。 【……宿主,你终於有点王爷的样子了。】 “王爷!” 大营门口,將士们看到封泽萱的身影,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声音震天。 “免礼。” 封泽萱一身煞气,扫过面前一张张坚毅的脸。 “今日,本王要拿下一个鱼肉百姓、强抢民女民男的贪官污吏!” “你们可愿隨本王走一趟,为雁门关的百姓,討一个公道?!” “愿意!” “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將士齐声怒吼,杀气冲天。 【我去,这阵势太燃了!】 最后封泽萱带著一百名精锐,涌上雁门关的街道。 他们身著黑甲、手持长刀。 肃杀之气让所有百姓都自发地退到街道两旁。 “这是……镇北军?” “天吶,发生什么大事了?” “看他们去的方向……是张知府的府邸!” “难道张知府要完蛋了?” 百姓们先是惊愕,隨即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 许多人悄悄跟在了队伍后面。 张府內,早已乱成一团。 夫人被掳走,老爷半死不活,下人们人心惶惶。 当镇北军踹开大门,將整个府邸团团包围时,里面彻底化作一片鸡飞狗跳。 “完了完了!镇北军来了!” “快跑啊!” 封泽萱站在门外,就听到张监房里传出虚弱又急切的声音。 “大夫,本官问你,如果……如果把別人的割下来,立马接到本官身上,可行不可行?” 几个大夫额头冷汗直冒,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张大人,此法……闻所未闻啊……” 【好傢伙,死到临头还想著那点破事!】 封泽萱懒得再听,一脚踹开房门。 “张监!” 她带著几个將士大步闯入,声音冰冷。 “你涉嫌贪污受贿、强抢民女民男,罪大恶极!本王今日便拿你问罪!” 床上的张监看到一身戎装、煞气逼人的封泽萱,嚇得魂飞魄散。 “你……你是何人?胆敢闯本官府邸!来人!快来人!” 他拼命喊叫,却无一人应答。 府里的家丁护院,早就被镇北军的阵势嚇得腿软,全被控制了起来。 封泽萱亮出腰间的镇北王印信。 金色的盘龙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本王,大夏镇北王,封泽萱!” “你的罪证,本王已经全部拿到!” 说著,她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帐册,在他眼前晃了晃。 张监看到那本帐册,脸色瞬间煞白。 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乾乾净净。 那是他最机密的帐本! 记录了他十年来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 怎么会……怎么会落在镇北王手里?! 恐惧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张监像条疯狗一样从床上一跃而起,想往內室的暗门跑。 完全忘了自己下半身根本没穿裤子。 於是,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令人永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光著屁股蛋子的中年男人,在一群盔明甲亮的士兵面前,上演了一出“裸奔求生”。 【我的眼睛!】 封泽萱內心崩溃。 【这画面太辣眼睛了!】 【早知道就不亲自来了!】 几个年轻的將士脸都涨红了,纷纷扭过头去。 “还愣著干什么?!” 封泽萱强作镇定,喝道。 “把他给本王拿下!” 两个老兵经验丰富,面不改色地衝上去。 扯过被子將张监连人带被裹成一个粽子,直接扛了起来。 “我不去!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要上告御状!镇北王擅闯官邸,目无王法!” 【还想告御状?】 封泽萱气笑了。 【就你那些罪证,皇上看了都要气死!】 张监的叫囂声越来越远,透著绝望的嘶吼。 张府其余人等,也被一个个押了出来,面如土色。 封泽萱命人將他们全部押往军区大牢,与张夫人“团聚”。 一出张府,外面早已是人山人海。 百姓们看到被捆得像猪一样的张监,先是寂静。 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活该!这个狗官终於有报应了!” “镇北王威武!为民除害啊!” 人群中,乔大和乔二兄弟也赫然在列。 他们之前並没有走远,看到镇北王换上戎装领兵而来,震撼得说不出话。 “女侠……不,王爷威武!” 胖子和东子他们也在人群里,激动地挥舞著手臂。 乔大公子整理了一下衣袍,上前一步。 对著封泽萱深深一揖。 “镇北王殿下,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王爷恕罪。” 封泽萱回头,看到是他,摆了摆手。 “无妨,不知者无罪。” 她看著周围一张张激动而质朴的脸,心中的鬱气一扫而空。 豪气顿生。 “诸位乡亲!” 她的声音传遍全场。 “今日除此恶獠,乃我雁门关大喜之事!” “本王在醉仙楼设宴,请今日所有帮忙的兄弟,不醉不归!” “镇北王千岁!”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第128章 亩產三千斤?!王爷您別开玩笑,我们胆小! 醉仙楼。 雁门关最大、最气派的酒楼。 老板看著鱼贯而入的镇北军,还有那些兴高采烈的寻常百姓,两条腿肚子都在打颤。 当他听说带队的是镇北王时,连忙把最好的天字號包间腾了出来,又在外面加开了好几桌。 “王爷驾到,快!把最好的酒菜端上来! 老板扯著嗓子指挥伙计们跑起来。 酒桌上,气氛热烈。 胖子和东子他们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吃饭。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胖子在裤子上搓了搓手,才敢去摸那光滑的桌角。 眼睛在精致的瓷盘上转来转去,看什么都新鲜。 乔大公子和乔二公子坐在封泽萱左右,举止从容。 “来!本王敬诸位一杯!” 封泽萱举起酒杯,脸上带著笑。 “今天能跟大伙儿一块儿除掉那个祸害,痛快!干了!” “敬王爷!” 乔家兄弟和所有跟班都站了起来,激动地举杯回敬。 乔二公子喝下酒,声音里全是感激: “王爷今日之恩,我们兄弟二人实在……” 封泽萱摆摆手,直接打断他。 “別说那些客套话。张监作恶多端,谁碰上都得收拾他,本王不过是顺手而已。” 一时间,包间里全是酒杯碰撞的响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所有人都喝得面红耳赤,大声说笑。 宣泄著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情绪。 封泽萱在喧闹中,却格外清醒。 她端著酒杯,余光扫过眾人。 乔家兄弟坐得笔直,喝酒斯文。 胖子已经喝上了头,正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怎么帮王爷抬人。 那位分到银子的老者,正小心翼翼地把一块没捨得吃的肉用荷叶包好,塞进怀里,准备带回去给小孙子尝尝。 【宿主,你把乔大和乔二也请来,该不会是看上人家的美色了吧?】 系统又开始八卦。 【滚蛋。】 封泽萱在心里骂了一句。 【你以为我请他们来,就是为了吃顿饭?】 【不然呢?】 【雁门关太穷了。】 封泽萱看著那些狼吞虎咽的汉子,心里嘆气。 【今天我给他们十两银子,他们能高兴五年。】 【可五年后呢?钱完了,地里还是长不出几个粮食,照样得饿肚子。】 【所以?】 【所以,我要给他们一个永远不会饿肚子的指望。】 封泽萱的眼底,燃起一簇火。 【我要在这儿,搞一场农业革命!】 她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她。 封泽天没有立刻拿出东西,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诸位,今天大家都很痛快。” “但有没有想过,恶官抓了,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眾人愣住了,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 是啊,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乔大公子拱手道: “王爷说的是。雁门关土地贫瘠,气候苦寒,百姓们一年到头辛苦劳作,也仅仅是勉强餬口。” “若是遇上灾年,更是……唉。” 那位揣著肉的老者也嘆了口气。 “王爷,您是不知道。我们这儿的地,种粟米,好年景一亩地也就收个两三百斤。” “十年九旱,能填饱肚子就是老天爷开眼了。” 气氛变得沉重。 封泽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不紧不慢地从袖子里摸出个东西,往桌上一放。 那东西圆滚滚的,黄橙橙,在桌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这是啥玩意儿?” 所有人都好奇地瞪大了眼。 “此物,名为土豆。” 封泽萱的声音清晰而有力。 “是我机缘巧合下,寻得的一种神奇作物。” “它,能解决咱们刚才说的所有难处。” “就凭这个?” 胖子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硬邦邦的。 封泽萱嘴角一勾,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凭它,一亩地,可產三千斤。” “砰!” 乔二公子手里的酒杯掉落在桌上,酒水飞溅,他却毫无所觉。 整个包间,安静了下来。 “王……王爷……” 老者颤抖著声音,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您……您刚才说……多少?” “三千斤。” 封泽萱重复了一遍。 “不!不可能!” 老者激动地豁然起身,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老汉我种了一辈子地!全天下最好的水田,种稻穀,一亩地撑死也就五六百斤!” “您说这玩意能產三千斤?这……这是神仙才能种出来的!” “是啊王爷,您莫不是开玩笑吧?” “三千斤!我们全村一年的收成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眾人纷纷议论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怀疑。 看著他们的反应,封泽萱早有预料。 她朝门外招了招手。 很快,店小二端著一个白玉盘走进来。 盘子里是一盘炒得金黄的菜餚,香气扑鼻。 “这是……?” 乔大好奇地问。 “土豆丝。” 封泽萱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 “诸位,尝尝。”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动筷子。 胖子咽了口唾沫:“王爷,这……没毒吧?” “我都吃了,你说呢?” 封泽萱被他逗乐了。 乔大第一个拿起筷子,夹了一小撮。 他放进嘴里咀嚼,动作忽然停顿片刻,接著眼睛一亮。 “好吃!脆嫩爽口,回味带香!这口感……前所未见!” 有了他的示范,其他人也纷纷动筷。 “天爷!这味道绝了!” “比那萝卜丝好吃一百倍!” “而且吃下去肚子里热乎乎的,顶饿!” 一盘土豆丝风捲残云般被抢光。 大家还意犹未尽地舔著嘴唇。 封泽萱看著他们的反应,继续加码。 “此物,不挑地。旱地、沙地、赖地都能种。” “它耐寒、耐旱,即便遇到灾年,也能有收成。” “最要紧的是,它既能当菜,也能当饭吃!” 封泽萱站起身。 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语气变得郑重。 “我打算,开春后就在雁门关试种。我出种子,教你们怎么种,你们出人,出地。” “我向你们保证,第一年的收成,全部归你们所有。” “这事要是成了,雁门关就再也没人会饿肚子!而诸位……”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都將是开创这千秋功业的功臣!名垂青史,並非虚言!” “轰!” 所有人的脑子都炸开了。 千秋功业!名垂青史! 乔二公子猛地站起来。 “王爷!若真如此,此乃造福万民之伟业!我兄弟二人,愿倾尽全力协助王爷!” “王爷,算我一个!种地我是好手!” “我们也要参加!” 小跟班们纷纷举手,眼中闪烁著光芒。 “好!” 封泽萱满意地点头,举起酒杯。 “那就由乔大、乔二两位公子,负责统筹此事!” “今日,我们不光为除恶庆功,更要为雁门关崭新的未来,乾杯!” 眾人热血沸腾,齐齐举杯。 “为王爷贺!为雁门关贺!” 窗外,夜色正浓。 窗內,一簇名为“希望”的火苗,已被彻底点燃。 【宿主,你这算是画了个天大的饼啊。】 系统幽幽地说。 封泽萱看著杯中酒,映出满堂的笑脸。 嘴角微扬。 【不,是种下了一个未来。】 第129章 我的快乐回来了?不,是你们的惊天大瓜来了! 回到客栈,她立刻打开系统面板查看。 【土豆(种子),10瓜值/公斤】 看到这个价格,封泽萱眼睛都亮了。 “统子,这土豆这么便宜?” 【宿主,这是系统商城最基础的农作物了,价格自然亲民。】 【但请记住,价格不等於价值。】 【有些东西在某一位面便宜,在另一位面却能改变整个世界。】 封泽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確实,阳光、风、空气这些大自然的馈赠,如果单从重要性决定价格,那么免费的可能就是最珍贵的。 【统子,你说得对!这小小土豆,將是我改变大夏农业格局的终极武器!】 【统子,估算一下雁门关適合规模化种植的面积。】 【报告宿主,根据雁门关的地形和气候数据分析,適合开垦並规模化种植的土地约有一百亩。】 【按最佳播种密度,共需种子十五吨,需费十五万瓜值。】 封泽萱毫不犹豫地兑换了所有种子。 隨即找到城中一处乾燥凉爽的库房,將土豆种子全部存放进去。 又兑换了几本图文並茂的《土豆种植技术大全》。 “这些书交给乔家兄弟,他们应该能看懂。” 封泽萱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几天,她派镇北军押送张监等人返京。 与乔家兄弟以及小跟班们商討种植计划,將每个细节都敲定下来。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 “诸位!本王要回京了!“ 她望著一张张质朴而充满希望的脸。 “土豆种子就交给你们了,务必按照咱们制定的方案实施!“ “明年秋天,我要看到雁门关遍地黄金!“ 乔大、乔二兄弟和所有小跟班齐声保证。 “王爷放心!我等定不负王爷重託!” 告別眾人,封泽萱骑著墨风,半路直接启动空间通道,眨眼就回到了京城。 这种瞬移的感觉,她每次都觉得很神奇。 封府。 “萱儿回来了!” 李云萝红著眼圈小跑过来。 “这些天可把娘想坏了,每天都在门口张望。” “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封泽萱一把抱住母亲,闻著熟悉的淡香,心中疲惫瞬间消散。 “下次再出远门,一定要多带些护卫!“ 封怀安嘴上训斥,眼中却满是心疼,上下打量女儿確认没受伤才鬆口气。 封泽楷从屋內走出,步履稳健。 “欢迎回家,萱儿。这次出行收穫如何?” “哥,你不知道,我这次可做了几件大事……” 封泽萱绘声绘色讲著雁门关见闻,惹得全家人时而惊嘆,时而大笑。 一家人其乐融融,度过了温馨的夜晚。 翌日早朝. 当封泽萱踏进大殿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镇北王!” “王爷回来了!” 不少官员眼中竟然泛起泪光! 萧玦尘原本阴沉的面容,在看到封泽萱后,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他的快乐回来了! 那种望眼欲穿的激动,让封泽萱有些意外。 【统子,怎么半个月不见,大家咋这么激动呢?】 【宿主不在,大家当然不习惯!毕竟您的存在感太强了。】 【哈哈哈!我这该死的、无可安放的魅力。】 【宿主,你看前方,太子和三皇子也来上朝了!】 封泽萱顺著系统的提示望去。 果然,在第一排的位置上,多了两道身影。 太子萧明轩一如既往地温文尔雅。 三皇子萧明瑞恶狠狠瞪著她,恨不得瞪出个洞来,见她看过来又立马转过头。 【宿主,你上次把三皇子绑树上吊了几个时辰,现在他对你又恨又怕!】 【哈哈哈,活该!这种以势欺人的人渣,上次罚得还太轻了!】 眾人听到这心声,纷纷侧目看向三皇子,眼中满是好奇。 原来三皇子还被吊过树? 还是个人渣? 唉,他们又错过了什么精彩的瓜? 萧玦尘也冷冷地瞥了三皇子一眼,目光深沉。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你答应帮三公主爭取上朝的机会了?】 封泽萱猛地一拍脑门。 【糟糕,最近太忙,差点把这事忘了!】 萧玦尘心中一动:嗯?玥儿竟然想参与朝政? 她一个公主,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不过…如果是封泽萱提出来的,倒是值得考虑。 文武百官大吃一惊:这成何体统,后宫不得干政啊! 那十二位经歷过“黄粱一梦”的官员虽也觉得荒谬,却一个个噤若寒蝉。 再也不敢冒头招惹封泽萱。 他们怕,怕一不小心又要当一辈子女人! “臣封泽萱,参见皇上。” 封泽萱上前行礼。 “平身。” 萧玦尘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愉悦。 “镇北王,雁门关的事处理得如何?朕这些天可是一直惦记著呢。” “回皇上,臣幸不辱命,已成功救出被困的赵家父子!” “並查出雁门关知府张监的贪污罪证。张监等人,已在押解回京路上。” 封泽萱从袖中取出一摞罪证。 “这些,便是张监贪污受贿、强抢民男民女的铁证。皇上请过目。” 萧玦尘接过翻看,越看脸色越阴沉,最后简直是怒火中烧。 “混帐东西!竟敢如此祸害百姓!” “皇上息怒。贪官已被抓捕,皇上到时给他们应有的惩治,並为当地选出一位好官上任即可。” “好!” 萧玦尘重重拍了下龙椅。 “镇北王此次为民除害,功不可没!朕要重赏,你想要什么?” 封泽萱郑重道: “臣不要金银赏赐,只想为国举才。臣恳请皇上,准许三公主同皇子般,上朝参与朝政!” “什么?!” 此言一出,整个朝堂炸了锅。 “荒谬!” 礼部尚书第一个站出来。 “公主乃千金之躯,女流之辈,岂能干预朝政?此举有违祖制!” “就是!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镇北王此言,实在有失体统!” 另一个官员跟著附和。 封泽萱看著这两个跳樑小丑,神情逐渐不耐。 【又来了,又开始嗶哩吧啦地弹劾,好烦啊!】 【统子,快,趁著他们表演,吃吃这两位的瓜!】 片刻后,系统兴奋的声音响起。 【臥槽!宿主,这两人还真有惊天大瓜!】 【他俩的宝贝儿子,简直畜生不如啊!】 系统的话让封泽萱眼睛一亮。 朝堂上其他人听到心声,也纷纷竖起耳朵,眼中闪烁著八卦的光芒。 又有新鲜热乎的瓜吃了? 太好了! 【统子,快说快说!这两个老顽固的儿子到底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第130章 上樑不正下樑歪,官家家丑当眾爆! 【统子,快说快说!这两个老顽固的儿子到底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宿主,你先猜猜,这两位官员是什么关係?】 封泽萱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那两个跳得最欢的官员。 只见陆文彬和钱怀德站得极近,配合默契得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我看他们配合得这么默契,该不会是好基友吧?】 【错!陆文彬的大儿子,娶钱怀德的小女儿为妻。两家是亲家关係!】 【两人的小儿子陆小宝和钱小福,在京城那可是臭名昭著的紈絝!】 【宿主,你知道什么叫七岁小色呸吗?】 封泽萱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疑问。 七岁的小色胚? 这特么什么概念? 【七岁?这么小的孩子能干什么坏事?】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哈!宿主你太天真了!这两个小畜生虽然才七岁,但已经是京城女性的噩梦了!】 【他们经常在街上围堵女性,搞什么偷袭壁咚,摸手啊,各种油腻猥琐的动作样样精通!】 【只要是女性,不管多大年纪,他们都敢上前骚扰!从七八十岁的老奶奶到三四岁的小女孩,统统不放过!】 【京城的女子们见到他们就像见到洪水猛兽一样,避之不及!有些胆小的直接被嚇哭了!】 封泽萱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这是什么魔鬼熊孩子!】 朝堂上,眾人听到这心声,一个个目瞪口呆。 七岁的孩子就这么无法无天? 长大了还了得? 太子萧明轩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他身为储君,平日里接触的都是规矩严谨的皇室子弟,哪里见过这种荒唐事? 萧玦尘的脸色阴沉下来,目光如刀子般射向陆文彬和钱怀德。 龙威浩荡,让两人瑟瑟发抖。 陆文彬此刻额头上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 钱怀德也是嚇得浑身发抖。 他们完全没想到,在自己面前乖顺可爱的孩子,在外面会如此道德败坏! 如若不是镇北王的心声次次都证实是真的。 他们都以为是恶意造谣。 【宿主,更离谱的还在后头呢!】 【你知道最可怜的受害者是谁吗?就是礼部尚书陆文彬的庶女!】 【什么?!】 封泽萱震惊极了,眼中燃起怒火。 连自家的姐妹都不放过? 这是何等的禽兽不如啊! 【那个庶女叫陆婉儿,她今年十一岁,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 【可这两个小畜生经常把她骗到假山后面,然后...脱掉他们的裤子!】 【脱裤子......干嘛?】 封泽萱有点结巴地问,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金鑾殿內一片倒吸气声,连一向稳重的丞相林正言都忍不住变了脸色。 陆文彬和钱怀德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陆文彬心中哀嚎:畜生啊! 可別是他想得那样! 那可是他的女儿啊! 【显摆显摆.....他们的宝贝。看看有什么不同~】 【还会强迫那个小姑娘也脱,说要“比较比较”!】 封泽萱无语望天。 【虽然他们还没有实战的意识和功能,但这种行为已经给小姑娘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创伤!】 【那个可怜的孩子现在见到男性就会浑身发抖,晚上经常做噩梦!】 【但是你知道最可怜的是什么吗?】 系统的声音带著愤怒。 【那个小姑娘回去后日日惶恐不安,因为她听大人说过,如果被男的脱裤子就会有宝宝!】 【她很害怕,於是每天都用力捶打著自己的肚子,希望能把里面的'宝宝'打掉!】 【小小年纪,每天都在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压力!】 听到这里,封泽萱內心涌起一阵心疼。 这个小姑娘,因为无知而自我伤害? 这得是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眾官员面面相覷,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这个小女孩真是太可怜了!! 【统子,没有......更过分的了吧?】 封泽萱的心声中满是愤怒,声音都在颤抖。 【有!宿主你听了绝对要气死!】 【后来那个小姑娘发育了,礼部尚书的夫人李氏还阴阳怪气地嘲笑她!说什么'哎哟哟!终於要发育成为大姑娘了~可以嫁人了呢!'】 【还当著其他人的面说这种话,让那个孩子羞得无地自容!】 【你猜那个无知的小姑娘回去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封泽萱弱弱问,心中已经预感到答案不会太好。 【她把胸部给……按回去了!】 【什么鬼?!发育了还能按回去?】 【对!嫡母的话让她觉得十分羞耻,她不想变成大姑娘,就死命给按回去。】 【结果那个地方,神奇的听话竟然真的不长了!为此她还狠狠鬆了一口气。】 【现在一年过去了她仍旧还是平胸!】 封泽萱在心里大喊。 【臥槽!这就是没有生理常识的弊端啊!】 【啥也不懂,也没有人指导,一味瞎折腾,最后可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唉可悲啊!可怜的小女孩,甚至还因为自己的女性身体特徵而感到羞耻自卑…】 有几个有女儿的官员红了眼眶,恨不得立刻为这个小女孩惩治恶徒。 这得是多么无知可怜的孩子,才会做出这种自残的行为啊! 陆文彬听到这里,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 他的庶女! 他的女儿! 竟然被这样糟蹋? 而他这个做父亲的,竟然一无所知! 朝堂上,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畜生的眼神看著陆文彬和钱怀德。 连丞相林正言都忍不住摇头嘆息一句: “造孽啊!” 【统子,那两个小畜生的父母都不管的吗?他们是天生就这么变態?】 【宿主,他们可不是天生如此!是他们的父母太不检点了!】 【这两个孩子从小就目睹了不该看的东西!】 【而且他们父母在野战斗的时候,还被孩子撞见过!不止一次!】 【陆文斌和他夫人经常在园,书房,厨房等地胡来,完全没注意到孩子存在!】 【钱怀德更过分,居然在孩子面前和小妾调情!】 【臥槽!】 封泽萱在心里爆了粗口。 【难怪这两个小畜生会这样,原来是家庭教育问题啊!】 【上樑不正下樑歪啊!】 【孩子从小耳濡目染,自然就学坏了!】 朝堂上,眾人听到这心声,纷纷用鄙夷的目光看向陆文彬和钱怀德。 堂堂朝廷命官,竟然如此不知羞耻! 做什么都不避开孩子。 封泽萱不由感嘆: 【一味以为孩子还小,其实他们的脑子比成年人都灵敏。】 【有时还会为了大人的体面,装傻充愣~】 陆文彬此刻恨不得地上有条裂缝让他钻进去。 他的脸烧得通红,整个人都在颤抖。 钱怀德在內心哀嚎:苍天啊!来个雷把我劈死吧! 我怎么会有这么坑爹的儿子啊! 萧玦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怒火。 封泽萱心中的正义感熊熊燃烧。 【连最基本的家教都没有,还想管国家大事?】 【还有脸在这里大谈什么祖制礼法?】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朝堂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惊天丑闻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第131章 男德准则一百条!违反一条立刻要你命! 封怀安见女儿心声告一段落,立刻站了出来。 “皇上!臣弹劾礼部尚书陆文彬和吏部侍郎钱怀德!” 他义愤填膺,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正气凛然的气势。 “身为朝廷重臣,却教子无方!臣亲眼见两个小儿公然在街上调戏良家女子,简直禽兽不如!” 户部郎中张维立也跳了出来,脸色涨红。 “对!臣家幼女前几天哭著回来,说被那俩小王八蛋摸了手!现在还在不停洗手,手都搓破皮了!” “臣也是!臣的侄女被嚇得三日不敢出门!” “还有臣!臣家的丫鬟被那两个小畜生拦住去路,当街做出不雅动作!” 朝堂上炸了锅。 十几个官员纷纷控诉,声音此起彼伏,愤怒的情绪在大殿內蔓延。 封泽楷也站了出来,声色俱厉: “子不教父之过!身为朝廷命官,连自己的孩子都管不好,还有何顏面立於朝堂之上?” 封泽萱听著这些控诉,心中一惊。 【统子,原来大家都深受其害啊!我还以为只是个別现象呢!】 【两小王八天天上街发疯,骚扰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连菜市场的大妈们都组成了'防小恶魔联盟',专门提醒大家这两小畜生的行踪!】 这下更多人站出来了。 谁家没有女眷呢! 甚至没被骚扰过的,也开始添油加醋地编造起来,生怕皇帝轻轻揭过。 “臣家邻居的表姐的小姑子也被……” “臣听说连尼姑庵都不敢让这两小子靠近!” 萧玦尘的脸色越来越黑,龙威渐起。 陆文彬此刻双腿发软,豆大的汗珠顺著额头滑落,打湿了朝服的领口。 钱怀德更是嚇得浑身筛糠,连站都站不稳了。 【统子,这两个小恶魔有啥弱点没?我今晚就去收拾他们!】 【宿主,陆成宝怕雷怕鬼,每次打雷都会钻进衣柜里!怕鬼更夸张,晚上上茅房都要带两个小廝壮胆!】 【钱小福怕虫子,看见蟑螂能嚇哭,看见蜘蛛能晕倒,简直是个软蛋中的软蛋!】 【哈哈哈!那今晚我就去给他们来点深刻的思想教育!】 眾官员听到这心声,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镇北王要亲自出马收拾这两个小恶魔? 今晚有好戏看了! 有人已经开始暗中约定观看地点了。 萧玦尘咳了一声,扫向跪在地上的两人。 “陆文彬、钱怀德,眾臣所言是否属实?” 陆文彬脸色煞白,颤抖著回答。 “皇上,臣確实疏於管教,但臣也是被蒙蔽啊!臣在家时,那孽障表现得乖巧懂事,臣万万没想到……” 钱怀德几乎要把头磕到地板上。 “皇上!臣回去会严加管教犬子,绝不再让他胡作非为!臣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既然事实確凿,那朕就做个判决。” 萧玦尘声音冰冷。 “陆文彬,降职一级,罚俸一年!钱怀德,同上!” “你们两人的小儿子,即日起禁足府中一年,胆敢踏出大门半步,朕会亲自处置!” “另外,两家需向所有受害者公开道歉,並给予赔偿!” “谢皇上开恩!” 两人连连磕头,心中悔恨不已。 降职一级,从四品直接掉到从五品,这可是重罚了! 更別说还要公开道歉赔偿,这下里子面子全丟光了! 处理完这档子事,萧玦尘重新看向封泽萱: “镇北王,朕方才说要重赏於你,你当真只为三公主求个上朝的机会?” 封泽萱上前一步,神情郑重。 “回皇上,大夏臥虎藏龙,女子中亦有才华横溢者。三公主才思敏捷,若能参与朝政,定能为皇上分忧!” “而且臣准备开办女学,培养出的女子也会参与科举!三公主就当那个先锋者,为天下女子开闢道路!” 朝堂上一片譁然。 在他们认知里,开办女学顶多让女子多些学识,更好管理后宅。 没想到竟要让她们参加科考,还要当官? 这不是要抢男人的饭碗吗? 有些人觉得身为男子的权利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脸都绿了。 但经过刚才的震慑,谁也不敢轻易跳出来反对,生怕被封泽萱盯上。 萧玦尘沉吟片刻。 他作为皇帝,作为大夏的天子,谁也越不过他去! 他的臣子,他看重的是能力,不是性別。 封泽萱不也是女子吗? 人家照样把事办得漂漂亮亮! “既然镇北王如此恳切,且玥儿確实聪慧过人…” 他朗声宣布。 “那朕就破例一次!准许三公主萧明玥,自明日起,可隨两位皇子一同上朝!” 百官再次震惊,皇上就这样答应了?! 【哇塞!竟然真的成功了!】 封泽萱在心里欢呼。 【看来这皇帝也不是那么古板嘛!说不定將来还能推动更多改革呢!】 萧玦尘听到这心声,內心颇为得意。 朕可是很开明的好皇帝! 下朝后,封泽萱与相关官员商討开办女学的具体事项,忙到天黑才回家。 夜幕降临,整个京城陷入沉寂。 她换上夜行衣,悄悄潜出封府,直奔礼部尚书府。 与此同时,十几个官员也鬼鬼祟祟地摸到了附近,甚至还有人带了小板凳和瓜子。 “镇北王来了没有?” “还没看到人影呢,不过应该快了!” “咱们躲远点,別被发现了。” “嘘!好像有动静了!” 封泽萱轻鬆翻过围墙,摸到陆成宝的小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间房还亮著烛火。 【统子,兑换一张打雷符!要那种特別响特別嚇人的!】 【宿主,超级打雷符五百瓜值,音效堪比天劫,已兑换!】 封泽萱撕开符纸,瞬间,原本晴朗的冬夜突然雷声炸响! “轰隆隆——” 巨雷滚滚,闪电劈得整个京城通亮如白昼! 皇宫里都被惊动了,萧玦尘从奏摺堆里嚇得跳起来,奏摺散落一地。 他摸著心口,该死! 封泽萱这是要波及无辜吗? 蹲在墙外的官员们被雷电闪了眼。 耳朵被雷声炸得嗡嗡作响,却还是激动得直搓手。 “来了来了!镇北王开始了!”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竟然能召雷?” “太神奇了!我等又见证神跡了!” 院子里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啊——娘啊——打雷了!——” 陆成宝从床上滚到地上,连滚带爬钻进衣柜,抱著一堆衣服瑟瑟发抖! 【哈哈哈!这小畜生还真怕雷!】 封泽萱从系统兑换了黑无常谢无救的面具和袍子,还特意加了发光特效。 穿上后,她化身成阴森恐怖的勾魂使者,在黑夜中散发著幽幽绿光。 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压低声音阴惻惻道: “陆~成~宝!” “小畜生…你的死期到了…” 第132章 恐怖!镇北王化身黑无常,嚇尿熊孩子! 衣柜门“吱呀”一声开了。 陆成宝抬起头,正对上柜外站著的“范无救”。 差点魂飞魄散! 黑袍飘飘的鬼面使者立在眼前,惨绿的獠牙面具在昏暗烛光里晃动。 “啊啊啊啊——鬼啊——” 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一股热流从裤襠涌出,瞬间湿了一大片。 【哈哈哈,这就尿了?小场面,好戏还在后头呢!】 【宿主,你这个腹黑的劲儿,我喜欢!】 “陆成宝!” 封泽萱的嗓音变得又粗又沉。 她抖了抖手里的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 “阎王爷点名,让我来勾你的魂!” 陆成宝抱著衣服,浑身抖如筛糠。 “不…不要啊!我不想死!” 封泽萱展开一卷冒著黑气的“生死簿”,开始宣读他的罪状。 “陆成宝,七岁,同伙钱小福,恶意骚扰京城女子……” 她故意停顿,声音更冷。 “单是骚扰无辜女子,记录在案三百七十二次!” “你罪孽深重,十八层地狱已经给你预留好位置了!” “油锅炸!刀山爬!火海烤!针山扎!” “最要紧的是——”她拖长了音调,“让你投胎做个女人,也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陆成宝嚇得直翻白眼,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呜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鬼爷爷饶命啊!” 隔壁房间。 几个官员正撅著屁股,凑在提前凿好的孔洞上,看得津津有味。 户部郎中压著嗓子:“精彩!太精彩了!” 另一个官员点头附和:“这身段,这声调,戏班子头牌都演不出来!” 陆文彬心疼儿子,可一想到他干的那些混帐事,又觉得这顿教训来得太及时了。 “看你认错还算快,本使就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封泽萱掏出一本册子,直接甩到他怀里。 “这是《男德行为准则》,一百条!敢犯一条,本使立马收了你的狗命!” 陆成宝哆哆嗦嗦地翻开,借著烛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第一条:见女性须保持三尺距离,不得有任何非分举动……” “第二条:不得触碰女性身体任何部位……” “第三条:不得言语轻薄……” “第四条:见女性长辈需行礼问安,態度恭敬……” 密密麻麻足足一百条,写得极为详尽,甚至连什么叫“言语轻薄”都举例说明了。 陆成宝看得眼繚乱,小手抖个不停,只能拼命点头。 “我……我一定遵守!一条都不犯!鬼爷爷您放心!” 【哼,老娘出手,还有搞不定的?】 “很好,本使会一直盯著你。” 封泽萱的声音再次压低。 “每天早晚,朗读十遍!要让全府上下都听见!” “另外,每日抄写十遍,直到滚瓜烂熟为止!” “记住了,要是让本使知道你又欺负哪个女子……” 轰隆! 一道刺目的闪电从窗外劈入,精准地击中了陆成宝的床榻。 床板瞬间炸裂,木屑四溅。 陆成宝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住,只剩下眼珠在抖动。 偷看的几个官员也嚇得一哆嗦。 “我的天!真能召雷啊!” “镇北王这手段,通天了!” “这下这小子铁定不敢再犯了!” 封泽萱凑到他耳边,气声如冰。 “下一个,就是你的脑袋!” 陆成宝已经嚇傻了,只会呆呆地点头。 封泽萱对这个效果很满意。 她转身,身影在陆成宝的注视下,一点点变得透明。 走到门口,留下一句阴冷的话。 “记住,本使,无处不在。” 话音刚落,“范无救”的身影彻底消失。 陆成宝再也撑不住,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怀里还死死抱著那本《男德行为准则》。 封泽萱离开后,悄悄潜入陆婉儿的房间。 小姑娘在床上缩成一团,眉头紧锁,眼角还掛著泪。 她兑换一颗“身体康復丸”,能快速修復身体创伤,促进发育。 她捏开陆婉儿的嘴,將药丸送了进去。 药丸入口即化,女孩紧锁的眉头舒展几分,面色也红润了起来。 接著,封泽萱又兑换了《女性生理健康知识》和几部女性觉醒的电影,一併化作梦境送入女孩的脑海。 【睡一觉,什么都明白了,以后看谁还敢欺负你!】 做完这一切,封泽萱动身前往下一个目標——吏部侍郎府。 【统子,钱小福那小子怕虫子是吧?正好,给他来个刺激的!】 【宿主加油!干翻这熊孩子,让他知道什么叫报应不爽!】 封泽萱嘴角翘起,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而那群偷窥的官员,已经彻底被她的神通折服。 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找人吹嘘一番。 “快跟上!下一场!” “不能错过!” 一群大臣提著小板凳,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场面十分滑稽。 钱府,钱小福的院子。 封泽萱翻墙而入,看见钱小福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打呼嚕。 【统子,给我来一打蟑螂!】 【好嘞!蟑螂幻象已生成,保证高清无码,栩栩如生!】 封泽萱一挥手,幻象发动。 墙角、床底、门缝,密密麻麻的蟑螂爬了出来,黑压压一片。 钱小福睡得正香,感觉脸上痒痒的,下意识一摸,睁开了眼。 “啊!!!”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差点把房顶掀了。 床上、墙上、地上,全是黑亮的蟑螂在飞快爬动! “救命!救命啊!” 钱小福疯了一样跳起来跺脚,可脚下没有踩爆的触感,蟑螂反而从他的裤腿往上爬! 封泽萱又兑换了蜘蛛、蜈蚣、毛毛虫的幻象。 整个房间瞬间变成虫子的乐园。 钱小福嚇得瘫在地上,裤襠一片湿热。 就在这时,他感觉头顶一暗。 一只巨大的蜘蛛倒掛在房樑上,八只血红的复眼齐刷刷地盯著他。 “钱小福!你这个欺负女子的小恶魔!” “我们虫族要替天行道!” “我要把你一点点吃掉,让你也尝尝没人性的滋味!” 说著,她张开血盆大口,作势要把钱小福吞下。 “不要!不要啊!” 钱小福缩成一团。 封泽萱如如刚刚一般念出他的恶行。 “你知道错了吗?” 钱小宝痛哭流涕:“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於是封泽萱“勉为其难”地原谅他。 掏出另一本《男德准则》塞进他怀里。 说出同陆成宝一般的要求。 “这本书你要和陆成宝一起学习,互相监督!谁敢违反,我会让...”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我会让一万只蜘蛛仔仔,从你的鼻子爬进去!” “然后我的仔仔们会一点点把你啃食乾净!” 说著封泽萱变出无数只蜘蛛小幼崽。 密密麻麻一团。 钱小福嚇得脸色发白,哆哆嗦嗦接过书,连连点头。 “我一定好好学!天天背!” 躲在隔壁的官员们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太…太恐怖了!” “这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镇北王莫不是神仙转世?” 钱怀德更是嚇得腿肚子直打颤。 他暗自发誓,以后必定要无条件支持镇北王。 因为他已经……彻彻底底臣服了。 第133章 朝堂化缘大成功!公主当校长眾臣抢著掏钱 封府,天还没亮。 封泽萱正喝著粥,系统就兴奋地在脑海里炸开了。 【宿主!你昨晚那一出,效果爆炸!】 【两人一夜未眠,现在正扯著嗓子朗诵《男德准则》呢!】 【声音大得隔壁三条街都听得见!被吵醒的人都在被窝里飆脏话呢!】 封泽萱想像那个画面,差点被粥呛到。 系统继续播报: 【陆成宝打算写完全贴在床头,说是要时刻提醒自己,生怕你再去勾他的魂!】 【钱小福更绝!他一边读一边让全府小廝跟著抄,美其名曰互相监督,共同进步!】 封泽萱心中愉悦,唇角微勾。 【哈哈哈,看来昨晚的“沉浸式教育”很有效果嘛!】 【宿主你那个巨型蜘蛛造型,本统现在想起来都起鸡皮疙瘩!】 封泽萱心里美滋滋的。 【对付熊孩子,光讲道理是没用的!有时適当的“恐嚇教育”反而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对面的封怀安和封泽楷听著她的心声,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封怀安摇头嘆气,这女儿的手段是越来越“高明”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封泽楷在心里给妹妹点讚,同时为那两个倒霉孩子默哀三秒。 早朝时分,金鑾殿內。 三公主萧明玥一身深红朝服,第一次踏进这个男人的天下。 她步子稳得很,腰杆挺得笔直,那股子英气让满朝文武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萧玦尘瞧著自己这个女儿,心里那个骄傲劲就別提了。 朝政进行到一半,萧玦尘询问女学筹办进展。 封泽萱起身匯报:回皇上,地方选好了,就在城东书院街。师资也在招募,半个月就能开张。” “臣还有一个大胆的建议…” 她停顿片刻。 萧玦尘挑眉:“说来听听。” “三公主冰雪聪明,博览群书,见识不凡,臣想请她当女学的名誉校长,给天下女子做个榜样!” 此话一出,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让金枝玉叶去拋头露面?这合適吗? “公主何等尊贵,岂能…”一个老臣刚要反对。 萧明玥直接上前一步:“父皇,儿臣愿意!” 她环视四周,声音清亮: “既然父皇开恩准许儿臣上朝,那儿臣就该为天下女子尽一份心!” “女学不光要教知识,更要让女子明白自己的价值!儿臣虽才疏学浅,但愿与天下女子一同成长!” 她的发言条理清晰,见解独到,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让朝臣们刮目相看。 连刚才想要反对的老臣也不禁点头称讚。 【臥槽!三公主这觉悟,比那帮老古董高多了!】 【果然是巾幗不让鬚眉啊!】 萧玦尘大手一挥:“好!玥儿为女学名誉校长,这事就这么定了!” 就时,陆文彬突然跪下。 “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萧玦尘示意他继续。 “臣小女陆婉儿聪慧好学,资质不错,恳请皇上准许她成为女学一员!” 这话一出,满朝皆惊。 要知道,陆文彬昨天还在反对公主上朝呢,今天就主动送女儿进学堂? 连封泽萱都愣了一下。 咋还预定上了呢? 【统子,陆文彬这是什么情况?之前不是对这个女儿不闻不问吗?】 陆文彬:冤枉啊!后宅都是夫人在管。 【宿主,陆婉儿醒来后就找她爹,说想要像哥哥弟弟一样念书!】 【陆文彬知道你在办女学,立马问她是否愿意到学堂念书,小丫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还说要好好学习,將来像镇北王一样有出息!】 封泽萱心中一暖。 【这孩子总算开窍了!看来昨晚的“治疗”很管用!】 萧玦尘龙顏大悦:“准了!陆婉儿可入女学!” 话音刚落,朝堂上又有十几个官员齐刷刷发言。 他们也想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 “皇上,臣家小女也愿意入学!她平日里就喜欢读书!” “臣家侄女聪明伶俐,很適合进女学!” “臣妹妹的女儿也想识文断字” 连之前不赞成举办女学的官员,现在也纷纷站出来为自家女眷爭取名额。 这变脸速度堪比川剧。 封泽萱看著这热闹场面,心中感慨。 【女学还没开办,学生就排队了!】 【之前他们可没有这么积极呢!不愧是官场老油条!】 【不过这帮老油条倒是很识时务嘛!】 萧玦尘看向封泽萱:“镇北王,你觉得如何?” 封泽萱皱眉,一脸为难: “回皇上,女学选址是选好了,但修缮校舍、购置书籍、聘请师资、添置桌椅文具…这些都需要大量银子啊。” 她欲言又止,那个愁苦样子演得活灵活现。 “臣虽然有心,可国库拨款有限,这么多学生…” 朝堂上的官员瞬间明白了。 这是要他们掏钱啊! 可为了女儿的前程,也只能认了。 户部郎中张维立第一个跳出来:“臣捐一千两!”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坐不住了。 “臣捐八百两!” “臣捐两千两!” “臣虽然俸禄微薄,也愿捐三百两!” 一时间,朝堂上捐款声此起彼伏。 连刚被罚俸一年的陆文彬和钱怀德也咬牙捐了五百两。 这钱得值,既能让女儿读书,又能在镇北王面前刷个好感。 封泽萱在心里乐开了,脸上却还是一副感动的表情。 【哈哈哈!这帮人为了女儿总算捨得下血本了!】 【女学的启动资金有著落了!我这化缘技能满级了吧!】 萧玦尘觉得自己作为皇帝得表个態。 “眾卿有心!朕出一万两!让天下人都知道,大夏对女子教育的重视!” 陛下圣明!”眾臣齐声叫好。 萧明玥也不甘示弱:“儿臣出三千两私房银!” 太子萧玦轩见状,也赶紧表態:“儿臣出五千两!” 三皇子萧玦煜,心里骂咧咧:“儿臣也出...三千两!” 【太棒了!这下女学资金问题彻底解决了!】 【这帮人抢著往外掏钱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下朝后,萧明玥快步追上封泽萱。 “镇北王!” 封泽萱回头,看见三公主眼里闪著兴奋的光。 “三公主殿下。” “多谢你上次替本宫向父皇进言!让本宫一个公主也有机会上朝!” “还有这次让我当校长的事!” 萧明玥真诚道谢,“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封泽萱摆摆手:“公主殿下言重了。你有才华就理应发光发热。” 萧明玥握拳,眼中燃烧著斗志: “女学一定要办得红红火火,让那些瞧不起女子的人看看,我们也能顶起半边天!” 【三公主这股劲头,我喜欢!】 【有她当校长,女学肯定能办得风生水起!】 封泽萱点头:“过几天女学筹备会,还请公主多指教。” “一定!” 看著三公主远去的背影,封泽萱心情大好。 【统子,感觉咱们这女学要火啊!】 【宿主,何止要火!我刚收到消息,连宫里的宫女都在打听女学的事呢!】 【什么?连宫女都想读书?】 【不止宫女,就连皇后娘娘都让人私下打听了!】 封泽萱愣住。 这女学的影响力,比她想像的还要大啊! 第134章 高僧竟是个骗子?十年龟爬白费了! 户部,后堂。 楚恆放下帐册,脸上闪过兴奋的神色。 “镇北王,老夫想起一人,或许能帮到您。” 封泽萱正为女学师资发愁,听到这话立马坐直身子。 “快说说!” “此人姓许,名文瑞,是老夫的故友。他学富五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適合当女学的夫子。” 楚恆话锋一转,又有些犹豫。 “只是这位老先生脾气古怪,已经隱退十几年了。老夫也没把握能请动他。” 【管他古不古怪,先去会会再说!】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当出门放风了!】 楚恆听见这心声,暗自点头。 不愧是镇北王,就是爽快! “那咱们现在就动身?” 封泽萱已经站了起来。 “这…现在?” 楚恆被她的行动力惊住了。 “当然!早去早回,说不定还能赶上府里的晚饭呢!”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城南竹林深处停下。 一座小院藏在竹影之后。 楚恆上前叩响院门:“文瑞兄,故人来访!” “吱呀——” 院门打开,一个精神矍鑠的中年人迎了出来。 许文瑞看到楚恆,先是一怔,隨后视线落在封泽萱身上。 “楚恆?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在下镇北王封泽萱,久仰先生大名!” 封泽萱拱了拱手,心里却在嘀咕。 【这就是那个古怪的老先生?】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瞧著顶多五十出头,比楚大人还显年轻呢!】 许文瑞引路的动作一顿,耳朵动了动,狐疑地扫视四周,以为自己年纪大了幻听。 他侧开身子:“快请进,快请进!” 三人进屋坐下,家僕奉上清茶。 封泽萱也不绕弯子:“许夫子,今日冒昧来访,实有一事相求。” “王爷请讲。” “朝廷新办女学,正缺博学之士教导女子读书识字,在下想请您出山,担任女学师长。” 许文瑞一听,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脸上满是惶恐: “镇北王太抬举了!老朽年事已高,身子骨也不行了,早就力不从心,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封泽萱的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全是怀疑。 【年事已高?这老爷子明明壮得跟头牛似的!】 【还力不从心?我看他一口气爬三层楼都不带喘的!】 许文瑞端茶的手猛地一抖,茶水差点泼出来。 这声音又来了! 可眼前这位镇北王嘴巴紧闭,根本没说话啊! 难道是听到了她的心声? 楚恆见气氛有点僵,笑著打圆场: “文瑞兄,不如我们下一盘棋?边下边聊?” 他起身从书架上取下棋盘,开始摆子。 许文瑞推脱不过,只好应战。 封泽萱单手托著下巴观战,心里已经和系统聊开了。 【统子,这老许为什么不肯出山?有瓜?】 【宿主,你猜对了!这瓜可大了!】 【快说快说,什么八卦?!】 系统立刻兴奋地开始爆料: 【这许文瑞今年才五十三,可他四十岁就辞官不干了!】 【这么早就退休?为啥?中年危机啊?】 【比中年危机惨多了!他发现自家祖上三代都短命!】 【他爷爷四十二就没了,他爹四十五归西,他大哥更是四十八就走了!】 “啪嗒!” 正准备落子的许文瑞手一颤,一枚白子掉在棋盘外,发出一声脆响。 他倏地抬头,却见封泽萱还是那副托著腮帮子的模样,嘴唇纹丝未动! 这些他从未对任何人讲过! 另一道神秘声音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 许文瑞心里翻江倒海,颤著手捡起棋子,脸上强撑著镇定,继续对弈。 【最惨的是,他儿子一岁多就夭折了!他妻子伤心过度,没几年也跟著去了!】 【所以他嚇破胆了,四十岁就辞官回家,琢磨著怎么多活几年!】 【这…也太惨了吧!】 【更奇葩的在后头呢!他为了长寿,还特地找了个高僧指点迷津!】 【高僧说啥了?】 【高僧跟他说,他家风水有问题,让他辞官回家,每天学乌龟在地上爬,就能延年益寿!活到一百岁都不是问题!】 【哈?爬行?】 封泽萱差点笑喷出来,赶紧端起茶杯猛喝一口,藉此掩饰。 楚恆也听傻了,许兄身上竟发生过这么多事? 不过学乌龟爬? 这实在是…… 许文瑞的脸一寸寸白了下去,手里的棋子捏都捏不稳。 【哈哈哈!这也太逗了!难怪楚大人说他脾气古怪!原来是在家学王八爬啊!】 【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一个老学究趴在地上蠕动的画面!笑死我了!】 “哐当!” 许文瑞手里的棋子再次滑落,这次直接滚到了地上。 他的脸色已经不是白,是青了! 这些事他藏在心里十几年,连楚恆都不知道! 这个神秘的声音怎么会知道? 【统子,他真每天都爬?不会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吧?】 【那哪能啊!人家可认真了!风雨无阻坚持了十三年!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在院子里爬一个时辰!】 【动作还特標准,四肢著地,慢慢往前蹭,活脱脱一只大乌龟!】 【邻居都以为他疯了,背地里给他取了个外號叫“爬地仙”!】 【还有小屁孩专门跑他家墙头看热闹,说是看“许老爷变乌龟”!】 封泽萱憋笑憋得肚子疼,肩膀一耸一耸地抖个不停。 【哈哈哈!爬地仙!这外號绝了!】 【十三年如一日学乌龟,这毅力我是服气的!】 许文瑞再也坐不住了,“霍”地站起。 “二位请回吧!老朽身体不適,不便待客!” 楚恆愣在当场,下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赶人了? 难道……文瑞兄也能听见王爷的心声? 封泽萱却没动,慢悠悠地放下茶杯: “许先生,关於许家短寿的怪事,我知道真正的原因。” “什么?” 许文瑞像是被雷劈中,死死地盯著她。 “你…你怎么知道的?” 【统子,他要赶人了!快点把真相砸出来!不然这趟白跑了!】 【好嘞宿主!其实啊,许家短寿的真正原因是——他们家那口井,重金属超標了!】 【他家的水井正下方有个废弃的铅矿,井水里全是重金属,常年喝这种水,能不生病短命吗!】 【跟什么鬼风水、什么乌龟爬行,一毛钱关係都没有!】 封泽萱恍然大悟,心里对那个所谓的“高僧”鄙夷到了极点。 【合著那和尚就是个江湖骗子啊!不仅骗钱,还让人白爬了十三年的地!】 【这老许也是,被骗了这么久都不知道!】 许文瑞听到这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不可能的…” 封泽萱正色道:“许夫子,您家是不是有口老井?而且这口井的水特別甘甜?” 许文瑞机械地点头,声音微弱: “是有…一口甘泉井,我们家三代人都喝的那口井水…” “那就对了!” 封泽萱站起身,“您家短寿的问题就出在那口井上!” 第135章 龟爬大法好处多!歪打正著把自己救了? 许文瑞眼里写满了困惑。 “那井水清甜甘冽,四季恆温,怎会有问题?” “这越是看似完美的东西,背后隱藏的危险往往越大。” 封泽萱一针见血,直接发问: “您家人生病时,是不是都从头晕乏力、食欲不振开始,隨后腹中便如刀绞?” “到后期,更是上吐下泻,形销骨立,对不对?” 许文瑞大吃一惊:“这……这您也知道?他们临终前,確是如此……”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 “所以…他们短寿…真的不是风水诅咒?” “当然不是!” 封泽萱语气斩钉截铁。 “就是水源!您家那口井的正下方,极有可能存在废弃的矿藏,井水被其中的重金属污染了,常年饮用这种水,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许文瑞听不懂什么叫“重金属”,但他听懂了。 源头,就是那口养育了许家几代人的甘泉井。 楚恆在一旁听得骇然失色:“那这井水……岂不就是一井慢性毒药?” 封泽萱投去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正是如此。” 许文瑞无意识地呢喃出声:“那……那我这十几年的爬行……” 他猛然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急忙用手捂住了嘴。 晚了。 封泽萱心里早就笑翻了。 【哈哈哈!他是不是想说,自己学乌龟爬了十几年,全都白费了?】 她强行压下笑意,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只关切地问道: “先生想必已经很久没喝那井水了吧?” 否则,他现在不会是这样的精神头。 许文瑞下意识回答: “是……是的,我这些年为了养生,只喝晨间收集的甘露煮水。” 他怕死,为了活命,什么稀奇古怪的偏方都敢试。 【宿主,这老头可以啊,歪打正著,自己把自己给救了?】 【哈哈哈,还真別说,有点傻人有傻福那味儿了。】 许文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很想大声辩解。 他不傻!他博览群书,聪明著呢! 一旁的楚恆默默腹誹:不傻能被个和尚忽悠瘸了?还一瘸就是十三年? 许文瑞:…… 感觉有被內涵到。 封泽萱点点头:“那就对了。不喝那毒水,身体自然慢慢恢復了。” 许文瑞听到这话,心中百感交集。 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无尽的悲凉与愤怒。 就因为一个骗子的几句鬼话…… 他像个傻子一样,在自家庭院里爬了整整十三年…… 街坊邻里的嘲笑,孩童们的起鬨…… 一幕幕涌上心头。 妖僧误我啊! 他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唉,看来知道真相后,老许受到的打击真不小。】 封泽萱在心里嘆了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这龟爬……也不完全是无用功吧!】 【统子,快,给我科普一下龟爬的益处!】 系统用一种“你捡到宝了”的激动语气上线。 【宿主,龟爬可是个宝!】 【第一,锻炼全身肌肉,特別是核心肌群和四肢力量!你瞧老许这身板,比同龄人结实多了!】 【第二,改善脊椎健康,对於腰椎间盘突出有奇效!】 【第三,促进血液循环,增强心肺功能!能有效降低心脑血管疾病的风险!】 【最关键的是,这运动对关节衝击小,简直是为中老年人量身打造的养生绝学啊!】 许文瑞原本灰败的眼睛,隨著这一连串的心声,一点,一点,重新燃起了光。 原来……自己坚持了十三年的荒唐事,並非全是笑话! 还有这么多益处! 看来那妖僧虽是个骗子,但这法子…… 竟也有点歪打正著? 楚恆在旁边听得两眼放光,忍不住摸了一把僵硬的老腰。 心里想著:回去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练练! 就是不知这姿势……该如何拿捏才算標准呢? 【统子,除了龟爬,还有什么適合中老年人的锻炼方式?】 【太多了!比如太极拳、八段锦、五禽戏,都是极好的!】 【还有快走、游泳、关键是要持之以恆!】 【每天锻炼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最好,过犹不及!】 封泽萱听完,转向二人,语重心长道: “许夫子,楚大人,听我一句劝,人到中年,最好每日都能坚持锻炼半个时辰。” 许文瑞红著脸,重重点头。 楚恆好奇问:“王爷,您说的锻炼是……?可有讲究?老夫也能学吗?” “当然可以!有空我教你们几招简单的,包管有用。” “那可真是太好了!”楚恆喜不自胜。 考虑到民眾安危,楚恆神色一肃,主动道: “事不宜迟,文瑞,带我们去看看那口井吧!” 三人来到院后。 那口井以青石围砌,看起来古朴雅致。 封泽萱蹲下身,朝井里望去,只见井水幽深,清澈见底。 【统子,这水看著这么干净,真有毒?】 【宿主,重金属污染是肉眼看不见的!越是清澈的毒水,才越是危险!】 【兑换'万能检测仪',它能检测出各种有害物质!】 封泽萱立刻兑换了一个。 “许夫子,我有一法,能当场检测这井水是否有害。” 许文瑞和楚恆表示洗手恭听。 封泽萱从宽大的袖袍中,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圆形白玉器具。 此物通体莹白,上面刻著繁复的金色纹路,中心嵌著一块无瑕的琉璃镜面,侧面还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造型极为精巧。 “这是…何物?”许文瑞从未见过如此奇物。 “此乃『鉴水宝镜』。” 封泽萱面不改色地胡扯道: “乃家师云游时所得的上古法器,能辨世间万水之好坏,遇毒则鸣。” 她蹲在井边,將银针探入井水,用检测仪的小管吸了一滴。 很快,那琉璃镜面上浮现出一串串奇怪的符號和数字,並发出刺耳的鸣叫。 【宿主,结果出来了!铅含量超標十倍!汞含量超標八倍!砷含量超標五倍!】 【我的天!这哪是井水,这就是一整口高浓度的毒药啊!】 封泽萱將“鉴水宝镜”递给许文瑞。 许文瑞虽看不懂上面的数字,但那嗡鸣声,加上镇北王的心声,已经让他如坠冰窟。 “很严重吗?”他颤声问。 “非常严重!” 封泽萱收起检测仪,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井水的毒性超出我预期!您家短寿的罪魁祸首,確定无疑,就是这口毒井!” 许文瑞踉蹌一步,被楚恆及时扶住。 “原来……是这井水……” 【统子,老许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换谁都受不了。】 【宿主,不过好在他现在知道真相了!身体还拜“龟爬神功”所赐,健康著呢!】 【这倒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振作起来,別再钻牛角尖了。】 封泽萱站起身,伸手扶住许文瑞的另一边肩膀。 “许夫子,逝者已矣,节哀顺变。” “如今最重要的是,健康地活著,您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做更多更有意义的事。” 她话锋一转,目光灼灼。 “比如,去教导那些渴望用知识改变命运的女子。” 第136章 许夫子答应出山!邻居催促今日份爬行表演 封泽萱继续加码,“许夫子若是出山,薪俸方面…” 许文瑞和楚恆都竖起了耳朵。 “一个月三十两银子,逢年过节还有额外奖赏。” 许文瑞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溜圆。 三十两?一个月?! 他当年官拜翰林院学士,正五品的京官,一个月的俸禄加上各种补贴,也不过才十来两。 这镇北王开办的女学,给出的薪俸竟然翻上两番! 这是什么神仙待遇?! 【哇塞!宿主,你这是在砸钱挖人啊!这薪水在这里绝对算高薪了!】 【嘿嘿,为了女学大业,这点投资算什么!】 楚恆嘴巴张了张:“王爷,这…这薪俸,是不是…有点高了?” 他这个户部尚书,月俸也就十五两齣头! “高吗?” 封泽萱满不在乎,那副財大气粗的模样看得两个老头心突突直跳。 【要办就办最好的,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该的地方绝不手软!】 “本王要办的,是京城第一,乃至大夏第一的女学。要请,就得请最好的夫子。” 她直视许文瑞,语气篤定,眼神中满含真诚。 “许夫子这样名满京城的大才,博古通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值得最好的待遇!这点薪俸,哪配得上您的才华!” 【宿主,商业互吹很有必要,你看老头儿的眼睛都快亮瞎了!】 何止是亮了。 许文瑞被这番话说得晕乎乎的,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刚才因家族短寿真相而起的阴霾,竟在这番真诚的讚美中消散殆尽。 他並不缺钱,家中积蓄足够他安度余生。 但这份被人肯定、被人重视的感觉,却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这位镇北王,不仅帮他查明了家族短寿实情,解开了他多年心结,还如此看重他的才学…… 这哪里是王爷,这简直是天降的贵人! 【统子,你看老许这表情,像个被天价年薪砸中的打工人!】 【宿主,人家可是前翰林院侍读,什么场面没见过?能让他这么激动,说明你的诚意真的到位了!】 楚恆看出老友神情鬆动,赶紧趁热打铁: “文瑞,镇北王诚意至此,你还犹豫啥?” 许文瑞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显然內心正在做著激烈的斗爭。 良久,他终於下定决心,朝封泽萱深深一揖: “既然镇北王如此看重老朽,那…老朽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太好了!” 封泽萱拍手叫好,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许夫子出山,女学必定能办得红红火火!天下女子有福了!” 【耶!搞定一个!女学师资团队初具雏形了!有了许老这样的金字招牌,还怕招不到其他好老师吗?】 楚恆也鬆了口气,总算把这个固执的老友给说动了。 “不过,” 许文瑞突然想起什么,神色有些犹豫。 “老朽有个条件。” 封泽萱心中一紧,刚刚鬆弛的神经又绷了起来。 【该不会又要反悔吧?拜託,都谈到这份上了!】 她强作镇定:“您说,什么条件?” “老朽想继续住在这里,每日往返女学。毕竟这里清净,远离尘囂,而且老朽已经住习惯了。” 原来如此。 封泽萱长舒一口气,差点笑出声来。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就这?】 她爽快地点头:“当然可以!女学包马车接送,您儘管放心。路上顛簸了还给您准备软垫,保证舒舒服服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许文瑞眉开眼笑,整个人都精神抖擞起来。 就在这时,许文瑞想起那口毒井,脸色又沉了下来。 “你们几个过来!” 他把不远处的几个家僕喊来,声音严厉: “去,把那口井给填了!” “慢著!” 封泽萱制止道。 “填井太可惜了,我有更好的办法。” 【统子,快给我兑换最高级的滤水器!】 【宿主,'385净水神器'已就绪!这玩意儿能把污水净化成纯净水!绝对的黑科技!】 封泽萱从袖中又摸出一个精巧的银色圆盘,上面镶嵌著七颗不同顏色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神秘而华贵。 “这是'净水神盘',同样是家师留下的宝物,专门用来净化被污染的水源。” 她捲起袖子,毫不犹豫地跳下井去。 “王爷小心!” 楚恆和许文瑞同时惊呼出声,两人都想上前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井下,封泽萱迅速將“385净水神器”安装在井壁上,动作嫻熟。 【宿主,你这动作也太专业了吧?】 【废话!我前世可是理工女,这点技术活难不倒我!】 几分钟后,她重新爬上来,身上竟然一滴水都没沾到。 “好了!” 片刻后,她重新用检测仪测试井水。 这次,琉璃镜面上显示的全是正常数值,再无刺耳的鸣叫声。 “成了!” 封泽萱笑道:“重金属含量已降至零,这井水很乾净,可以正常使用了。” 楚恆瞠目结舌:“就…就这么简单?这也太神奇了吧?” 许文瑞瞪大眼睛:“真的?几分钟就能净化毒水?” 他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不过我是不敢再用这口井了。” 封泽萱表示理解,毕竟心理阴影这种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 三人正说著话,突然听到院子的墙头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许老爷今天怎么还不开始爬啊?” “都这个时辰了,平时早该开始了!” “老许啊,我带我家孙子来观摩学习了!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啊!” 多年秘密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暴露在两位贵客面前! 许文瑞脸色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老许的粉丝团来了!】 封泽萱强忍著笑意,朝墙头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黑压压地趴著一排脑袋,老老少少都有。 楚恆故作惊讶,但眼中明显憋著笑:“文瑞兄,这是…?” “咳咳,一些…一些无聊的邻里…” 许文瑞支支吾吾,恨不得立马消失。 墙头越来越热闹: “许老爷,您今天身体不適吗?” “我家娃专门起早床等著看您爬呢!” “许老爷,您的'龟爬神功'能不能教教我家老头子?他腰疼得厉害!” 【龟爬神功?哈哈哈!这名字起得绝了!】 【看来老许在街坊中间还挺有名气的嘛!简直成了健身教练!】 封泽萱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许夫子,看来您在邻里间威望很高啊!这么多人关心您。” 许文瑞满脸羞愤:“王爷…这…这实在是…” 墙头上又传来催促声: “许老爷,您今天到底爬不爬啊?我们都等著呢!” “是啊,我儿还想跟您学几招呢!” 楚恆忍俊不禁,拍了拍老友的肩膀: 文瑞,文瑞你这日子果然比当官有意思多了!” 许文瑞欲哭无泪,刚才还因为被重视而高涨的情绪,就因这群“粉丝”的出现给浇了个透心凉。 【统子,老许现在的表情太逗了!】 【宿主,人家好不容易决定重新出山,结果被邻居们这么一闹,估计又想躲起来了!】 封泽萱一想这可不行,好不容易说动的人才,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跑了。 她朝墙头挥挥手:“各位乡亲,许夫子今日家中有客,改日再说吧!” 人群中有人眼尖,认出了封泽萱。 “哎呀,这不是镇北王!” “王爷您好!” “王爷,您也是来学龟爬神功的吗?” 第137章 皇上喜当爹?不,是有人喜当爹了! “王爷您也是来学龟爬神功的吗?” 封泽萱差点当场破功,急忙解释: “各位误会了。” 封泽萱声音儘量平稳,“本王今日是来与许夫子探討学问的。” “哦……探討学问啊。” 墙头上的邻居们显然有些失望,有位小男孩不死心地问: “那许老爷今日还爬吗?我家小妹还等著看呢。” “不爬了!再也不爬了!” 许文瑞气得鬍子乱颤,衝著墙头怒吼: “老夫要去女学教书了!谁再敢提这档子事,老夫跟他没完!” 楚恆在一旁忍著笑,差点內伤,轻咳一声: “诸位乡亲,我等还有要事相谈,大家先散了吧。” 眾人见许老动了真怒,这才悻悻然离去。 院子里终於安静下来,许文瑞一脸生无可恋。 楚恆憋著笑:“文瑞兄,你这名声……也算是响亮全城了。” 许文瑞不想说话了。 “许夫子时候不早了,我和楚大人就先告辞了。” 封泽萱生怕再待下去自己会笑场,忙不叠地拉著楚恆溜之大吉。 【统子,老许这復出之路,真是『万眾瞩目』啊。】 【宿主,说不定这龟爬神功还能成为女学的特色体育课呢!】 【你可拉倒吧!我可不想女学变成龟爬培训班!】 ...... 翌日,早朝。 封泽萱站在队伍里,总觉得今日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往日死气沉沉的金鑾殿,今天竟然透著股子喜庆劲儿? 她扫了一圈群臣,都是那副老样子,没啥异常。 最后把视线落在龙椅上。 皇帝萧玦尘今天容光焕发,眉毛都快飞到天上去了,连批奏摺的手都轻快了三分。 【咦?老萧今天这么开心?是捡到钱了还是捡到美女了?】 萧玦尘听到心声,垂眸看向下方。 只见那丫头长身玉立,目视前方,一副专心听政的模样。 如果不是听到心声,谁能想到她在开小差! 话说“老萧”是什么鬼称呼! 这丫头胆子越来越肥了! 【宿主,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系统语气雀跃。 【皇后娘娘有喜了!】 这话一出,整个朝堂的气氛瞬间炸了。 皇后有喜了? 太子萧明轩先是愣住,隨即狂喜涌上心头——他要做哥哥了! 父皇母后终於又有孩子了! 【啥?!】 封泽萱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又怀了?皇后娘娘这把年纪……老萧!宝刀不老啊!】 她立马想起当初献给皇帝的那瓶“重振雄风”,脸上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 【哈哈哈!看来我那药不仅治好了老萧这个'三秒男',还顺便给他送了个孩子呢!】 【宿主,系统商城还有『生子丸』'求子符'、'助孕茶'等一系列產品,要不要了解一下?】 【我还是单身呢!了解这个干嘛?】 封泽萱翻了个白眼。 【你可以当大夏的'送子娘娘'啊!给好人“送子”也是功德无量的事呢!】 【这个……好像不是不可以!】 萧玦尘握著龙椅的手紧了紧。 这丫头能不能別再提“三秒男”这三个字了! 那是他永远的黑歷史! 朝堂上,那些“有心无力”或久盼麟儿的官员们,听到封泽萱的心声后,看她的眼神都快冒绿光了。 他们都在琢磨怎么从镇北王手里要来“生子丸”。 兵部侍郎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成亲十年无子,正愁得慌呢! 萧玦尘轻咳一声,压下心底的得意,威严开口: “诸位爱卿,朕有一喜讯要与眾卿分享。皇后有孕,已有两月。”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龙嗣降临,国之大幸!” 山呼海啸的祝贺声响起,整个金鑾殿都沸腾了。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陛下洪福齐天!” 萧玦尘满意地点头,大手一挥: “眾爱卿同喜,各赏银百两!” 喜讯过后,朝政继续。 封泽萱百无聊赖地站在后排摸鱼。 【统子,还有瓜吗?我感觉今天的氛围特別適合吃瓜!】 【说到怀孕,这儿就有一个新鲜的大瓜!】 系统锁定了工部队列末尾的一位官员。 【宿主,瓜主就站在你前侧方,那位穿著绿色官袍约莫三十五岁的男子。】 封泽萱顺著系统的指引看过去,果然看到一个相貌清秀的中年男子,正低著头听朝政。 【此人名叫李元臻,工部主事,曾是陈家的赘婿。后来他考中功名,自立门户,將妻子陈氏接出,待她也算不错,一直没纳妾。】 【但陈氏成婚五年无所出,压力山大。婆母的冷眼,外人的閒话,邻里的指指点点,都快把她逼疯了。】 封泽萱点头。 【这年头『无后为大』,女人深居后宅压力更大。】 【前阵子,陈氏实在撑不住了,去普陀寺上香求子。结果遇到了一个老和尚,给她算了一卦。】 【又是老和尚?】 封泽萱警觉起来。 【该不会又是什么骗子吧?】 【宿主真聪明!那老和尚就是——欺骗许夫子龟爬十三年的那个,法號'圆通'!】 群臣:…… 许夫子龟爬十三年是什么瓜? 【圆通告诉陈氏,她命中注定是有一子的,之所以迟迟未来,是因为她嫁错了人。李元臻不是她的命定正缘。】 【他还煞有介事地说,若想得子,必须找到她的正缘,与之结合方可!】 【臥槽!】 封泽萱惊了。 【这和尚还兼职拉皮条?业务范围够广的啊!】 队列里,李元臻大人听到这些心声,身子晃了晃,脸色煞白。 夫人……夫人去找什么“命中正缘”了? 【宿主你猜,那个所谓的'命中正缘'是谁?】 【不会是圆通和尚他自己吧!这套路我见多了!】 【不不,是他儿子!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和尚!】 【而且啊,圆通祖父当年就是这么忽悠圆通他爹娘搞在一起的!】 【所以才有了圆通?……然后圆通又如法炮製设计陈夫人和他儿子?】 【这一脉相承的诈骗手法,我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眾人:…… 还能这样?真是开眼界了!这一家子都是人才啊! 【最绝的是,这和尚又他娘的歪打正著了!】 封泽萱不解。 【啥意思?】 【陈氏不孕,压根不是她的问题!是李大人自身不孕!所以……陈氏和小和尚一夜风流后……她还真就怀上了!】 轰!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李大人。 绿,真绿。 李大人站在队伍里,双腿发软,摇摇欲坠。 他夫人竟然……竟然真的绿了他? 而且,不孕的竟然是他自己?? 这个打击实在太大了! 封泽萱嘖嘖称奇: 【今天算是双喜临门了?皇上喜当爹,李大人也“喜”当爹了。】 她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统子,这个圆通和尚,行骗了这么多年……朝堂上,被他'指点'过的官员家属,不止这一家吧?】 系统沉默了足足三秒钟。 【宿主……还有三家。】 封泽萱又来了兴致,扫视四周。 有三位大臣,不约而同地避开了她的目光,冷汗浸透了官袍。 完了,要被揭穿了! 朝堂上的气氛变得诡异而紧张。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下一个惊天大瓜的爆出。 第138章 妈宝男变妻管严!渣爹悔青肠子,女儿竟成京城第一才女! 工部主事李元臻还在那儿摇摇欲坠,隨时要厥过去。 封泽萱的心声,却像连环炮仗般炸响了。 还有三家! 满朝文武刚从“李大人喜当爹”的震惊中回神,又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瓜田里,谁也別想跑! 那三个站立不安的倒霉蛋,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襠里。 系统兴奋地搓手。 【那就先从工部周大人开始!】 无数道目光转向队列中的周侍郎。 周秉谦,年近四十,平日里最是严肃刻板。 此刻,他眼神乱飘,活像被捉姦在床。 但瞧见两位同僚也在瑟瑟发抖,他竟莫名淡定了两分。 【周大人的髮妻王氏,那叫一个惨。】 系统嘖嘖嘆息。 【出身一般,性子软,嫁进来就是个受气包。婆母刁钻,嫌她不生事;小姑子刻薄,笑她穷酸。】 【周家大大小小的事儿都归她,吃得比鸡少,干得比马多,待遇还不如看门的老黄狗。】 朝堂上,不少知道周家內情的大臣暗暗点头。 周家那老太太,是出了名的难缠。 【周大人呢?】 封泽萱语气里满是鄙夷。 【典型的妈宝男一个!他娘说东他绝不敢往西,老婆被欺负哭了,他就在旁边递个帕子,来一句:'娘也是为你好,你且忍忍。'】 “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呵,妈宝男这种生物,古今同款啊。】 封泽萱见怪不怪。 系统:【王氏被逼得快悬樑自尽了,这才去求那个圆通。】 【圆通一听这情况,眼珠子一转,高深莫测地摸著鬍子说:'夫人吶,你这是被家中浊气压制了命格,需行换命之术,方可逆天改命。'】 龙椅上,萧玦尘听得太阳穴直跳。 换命之术? 这妖僧又在搞什么名堂! 【圆通骗光了王氏的体己钱,只让她回家等著法力生效。】 【你们猜怎么著?】 系统笑得直打滚。 【王氏前脚刚走,周大人后脚就到了!他娘最近身子骨不好,特意来求个长命百岁符。】 【圆通一看,哟呵,这不巧了吗!张嘴就来:'大人,令堂康健,全繫於周府风水。需得您与夫人身份互换七日,以阴阳倒转之法,镇压邪祟。'】 朝堂上,眾人屏住呼吸,等著下文。 周秉谦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被坑了~ 【身份互换?】 封泽萱乐不可支。 【说白了就是让周大人当七天孙子唄!】 系统:【没错!周大人的孝心那可是感天动地,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好傢伙,那七天,周府可真是鸡飞狗跳。】 系统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周大人放下书本,拿起抹布。王氏往椅子上一坐,周大人就得跪下给她捶腿;王氏要喝茶,周大人得先试水温;晚上王氏睡了,周大人还得去倒……】 【咳咳,总之,周大人活生生把自己熬成了『周管家』。】 “咳咳咳!” 前排几位老臣呛得直咳嗽,鬍子都快抖掉了。 堂堂工部侍郎,在家给人倒夜壶? 【周老夫人气得要拿拐杖抽他,说他中邪了。】 【周大人含泪道:『娘,为了您老人家,儿子什么都愿意!』】 【王氏呢?一开始还诚惶诚恐,生怕丈夫是试探。】 【可过了三天,发现这『换命之术』真管用啊!指使起丈夫来,那叫一个顺手!】 【七天一到,王氏『噌』一下就觉醒了!当了半辈子的孙子,她不想当了!】 【婆母再敢骂她,她就冷笑:『我这命可是跟老爷换过的,您骂我就是骂您儿子!』。】 【小姑子再敢甩脸子,她直接停了月钱:『吃我的喝我的,还敢给我脸色看?』】 【快刀斩乱麻!如今的周府,王氏说一不二,打理得井井有条,连周老夫人都被治得服服帖帖。】 【哈哈哈,周大人谁厉害就听谁,从“妈宝男”转变成了“妻管严”~】 封泽萱在心里拍案叫绝: 【这圆通,比什么家庭调解员都强!一剂猛药,治好了妈宝男,解放了受气包!】 眾人看向周侍郎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 同情? 不,是在憋笑。 周侍郎站在那儿,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罢了,罢了。 虽然现在有点怕夫人了,回家大气不敢出,但至少…… 耳根子是清净了。 夫人也不再寻死觅活的了。 【下一个! 户部员外郎,刘能。】 系统的声音刚落,刘能就差点当场跪下。 【刘大人这个瓜,就有点让人火大了。】 系统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 【他重男轻女到了魔怔的地步!连生五个都是女儿,他看都不看一眼,第五个女儿出生时,他连名字都懒得取,就叫五娘。】 朝堂上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这刘能也忒狠心了吧! 系统:【他去找圆通求子。圆通说:『五娘命硬,克弟弟。需送去尼姑庵寄养三年,方可转运。』】 【五岁的小姑娘,大冬天的,他就给裹了件薄袄,扔到城外静心庵就不管了!】 【这刘能,真不是个东西!】 封泽萱忍不住骂道。 系统:【好在静心庵的师太心善,见五娘聪慧,就教她读书识字。】 【三年后,刘能果然得了儿子,这才想起来把女儿接回来。】 【这一接回来,他可傻眼了。】 【五娘出落得亭亭玉立不说,还出口成章。比他那几个被宠坏的侄子优秀一百倍!】 【刘能这才开始关注起这个女儿,相处久了感情也就深了,他后来更是走到哪儿带到哪儿,逢人就炫耀:'这是我女儿!'】 刘能站在原地,老脸臊得通红。 他现在是真心疼爱五娘,一想到当年自己乾的那些混帐事,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耳光。 封泽萱冷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不是圆通那句鬼话,五娘这辈子就被他毁了!】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不过话说回来,这圆通和尚虽然是个骗子,但办的事儿……还真有两件歪打正著积了德。】 最后一个“瓜主”—— 吏部考功司的张主事。 前面两个,一个成了“妻管严”。 一个被钉在了“渣爹”的耻辱柱上。 他呢? 他的瓜会被如何评说? 第139章 张主事夫妻羞答答!三声 【第三个瓜主,吏部考功司张主事——张温砚。】 系统的声音带著几分坏笑。 【这瓜有点…咳咳,少儿不宜哦!】 “少儿不宜”四个字一出,朝堂上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就连平日古板的御史大夫都偷偷探头。 张温砚耳根瞬间红透,整个人僵在原地。 完了,终究还是轮到他了! 他拼命往人群里缩,恨不得直接消失。 【张主事和他夫人感情挺好,但有个致命问题——两人都太害羞了!】 【平时说话隔三尺远,递茶要作揖,吃饭筷子碰到都要道歉半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封泽萱忍不住,【这得多纯情啊!古代版社恐夫妻?】 张温砚:这…这有什么不对吗?夫妻之间本就该相敬如宾啊! 系统继续爆料:【两人成亲整整三年,圆房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每次都紧张得跟上刑场似的,张主事手忙脚乱,张夫人羞得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当鸵鸟。】 【结果就是…吹灯拔蜡,两人都不得要领,脸红脖子粗地把这事儿当任务完成,草草了事。】 封怀安在心里叫苦不叠。 闺女啊,你能不能別在朝堂上想这种话题? 老父亲的老脸都要掛不住了! 三公主萧明玥听得脸颊发烫,这个镇北王怎么什么都敢想! 朝臣们个个憋得面红耳赤,想笑又不敢笑。 吏部尚书心里感慨:平日里给咱们打考评,板著脸跟阎王爷似的张主事,私底下竟然是个纯情小书生? 这反差也太大了! 【两口子可愁坏了!】 系统的语气里带著同情。 【族里天天催生,他们自己也想要孩子,可一到关键时刻就卡壳。】 【张夫人偷偷哭了好几回,张主事也愁得觉都睡不好,每天晚上对著铜镜嘆气,头髮都白了好几根。】 【走投无路,也偷偷找了圆通。】 【实在没办法,两人偷偷摸摸去找了圆通。】 封泽萱简直好奇死了。 【这骗子和尚又能想出什么奇葩主意?】 系统:【圆通一听这情况,乐了。心想这年头还有这么纯情的夫妻?】 【他捋著鬍子,故作高深地说:“二位施主这是'心魔鬱结',乃天地阴阳失调所致,需以'狮吼功'破之!”】 群臣面面相覷。 狮吼功?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楚恆听得太阳穴直跳,这妖僧的招数怎么一个比一个离谱? 从龟爬到狮吼,下次是不是要让人学狗叫了? 【圆通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上面龙飞凤舞画著看不懂的符咒,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画的什么玩意儿。】 【然后煞有介事地嘱咐:“每次行周公之礼前,你们俩先站著抱半刻钟,互相说对方三个缺点,然后面朝东方,用尽力气大吼三声'我很行'!记住,一定要大声,声震屋瓦才有效果!”】 金鑾殿安静了整整三秒。 隨后,满朝文武都快憋出內伤了。 有几个年纪大的老臣鬍子都在抖,显然在拼命忍笑。 【我很行!哈哈哈哈!】 封泽萱在心里笑得直打滚。 【这三个字要是传出去,张主事还怎么在朝堂上立足?】 【不过別说,圆通这脑洞,我还真有点佩服!虽然方法奇葩,但听起来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张温砚此时恨不得当场晕厥过去。 他偷偷瞄了一眼周围同僚的表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辞官!立刻辞官!回家种地去! 【你们別笑!最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系统坏笑道。 【这俩人还真信了!回去一试……嘿!神了!】 【刚开始站著拥抱的时候,张主事紧张得浑身僵硬,跟木头桩子似的。张夫人也红著脸不敢抬头,恨不得把脸埋到地里去。】 【可是抱久了,两个人的心跳声贴得这么近,慢慢地…气氛就不一样了!】 【互相揭短环节更搞笑,张主事憋了半天脸红脖子粗说:“你……你有时候打呼嚕。”张夫人羞得不行,小声反击:“你吃饭爱掉米粒在衣服上。”】 【两人越说越放鬆,从开始的难为情到后来居然都笑了,觉得对方这些小毛病其实挺可爱的。】 【最关键的是那三声“我很行”,吼完之后两人都觉得热血沸腾,好像不拿出点真本事来都对不起这三个字!】 太子殿下憋笑到偷偷揉肚子。 天吶!这画面太有喜感了! 【从那以后,“我很行”的声音响彻张家附近半条街。】 【邻居们都以为闹鬼了,还联名去报官!】 【官差上门查看,张主事只好硬著头皮说夫人在练什么“独门养生功”,需要大声喊叫配合气息调理。】 【那官差居然信了!还夸张夫人勤奋好学!临走的时候还问能不能也学学这门神奇的养生功!】 封泽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独门养生功!官差还想学!这是要笑死我吗?】 萧玦尘听得入了神,完全没注意到有大臣在奏事。 等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位大臣正一脸懵逼地看著他。 “咳咳,爱卿刚才说什么?朕刚才在…思考军国大事,没听清,再说一遍。” 那位大臣心里暗想:陛下您就別装了,明显是听八卦听入迷了好吗! 【最绝的是,这“狮吼功”彻底解放了张主事夫妻俩!】 【两人越来越放得开,夫妻生活质量直线上升,比新婚燕尔还甜蜜!】 【现在张夫人已经有孕两个月了!张主事最近走路都带风,那叫一个神采飞扬!】 封泽萱乐疯了。 【圆通这些骚操作,我真是服了!】 至此,圆通的“四大神奇疗法”全部曝光完毕—— 李元臻:解决了不孕问题(虽然过程有点绿) 周秉谦:治好了妈宝男综合症(家庭终於和谐) 刘能:改掉了重男轻女的毛病(父女情深) 张温砚:拯救了社恐夫妻(成功造人) 整个朝堂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这…这圆通大师还真有两把刷子啊? 虽然方法都奇奇怪怪的,但效果確实立竿见影! 封泽萱在心里感慨:【我宣布,圆通绝对是本年度最强“歪嘴和尚”!这要是放到现代,妥妥的情感专家啊!】 【虽然手段有点…出发点也有点…嗯,怎么说呢,独特。但人家確实解决问题了不是?】 爆瓜结束后,朝堂上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圆通在眾官员心中的地位急速攀升,从“江湖骗子”摇身一变成了“得道高僧”。 张主事虽然羞得恨不得找地缝钻,但一想到夫人有孕,心里对圆通竟然还生出几分感激。 其他官员们纷纷开始琢磨家里的各种难题—— 婆媳关係恶劣的、仕途不顺的、儿子不爭气的、夫妻感情冷淡的… 个个都想去找圆通大师指点指点! 楚恆甚至在心里暗暗盘算:要不要私下里去请教一下“龟爬”的標准姿势? 毕竟这腰確实有点不太好… 而李元臻的关注点则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镇北王刚才提到的那个“生子丸”。 等会儿下朝后,该怎么开口要比较合適呢? 第140章 绿帽大人求神药!镇北王开启「送子娘娘」新业务 下朝后,封泽萱一如既往脚底抹油。 李元臻急急追了上来。 “镇北王留步!” 封泽萱停下脚步,回头瞧了一眼。 【咦?这哥们儿找我干嘛?】 李元臻走到封泽萱面前,拱手作揖。 “下官…下官斗胆,想请教王爷一事。” 他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听闻王爷手中奇药良多…下官与拙荆成婚多年,膝下一直无子,不知王爷可有…那令人恢復生育能力的良药?” 封泽萱听明白了。 【哦,找我要药的来了。】 【宿主,人家病急乱投医唄。】 【求到你这来了。】 李元臻心里狂点头。 对对对!王爷您就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封泽萱看著他那可怜样,八卦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嘖,真惨。】 【自己生不出,老婆跟小和尚生了,现在还蒙在鼓里。】 【他这头上绿油油一片,都能开个菜园子了。】 李元臻身子晃了晃。 王爷你这话太扎心了! 【算了,看在他这么绿的份上,帮他一把。】 封泽萱直接下达命令。 【统子,兑换一颗“生子丸”。】 【得嘞!“送子娘娘”开张大吉!扣一万瓜值!】 封泽萱从袖子里摸出个小瓷瓶。 “本王这里確有一味'五子衍宗丸',乃家师秘传,专治难言之隱。” “今日见你心诚,便赠予你了。” 李元臻双手颤抖著接过瓷瓶,激动得语无伦次。 “多谢王爷!王爷大恩大德,下官没齿难忘!” 他从怀里摸出一叠厚厚的银票,不由分说塞进封泽萱手里。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王爷务必收下!” 封泽萱扫了一眼,足足一千两。 【嘿!这客户上道啊!出手真大方!】 她嘴上推辞两下:“李大人客气了,区区一颗药丸,何足掛齿…” 手已把银票收进了袖袋。 【这钱必须收。】 【不然消息传出去,个个都来白嫖,我的瓜值不得亏空?】 李元臻见她收了银子,反而安下心来。 王爷肯收下钱,说明这药是真货! 他急不可耐地拔开瓶塞,仰头就把药丸吞了下去。 【这傢伙真是一刻都等不了啊!】 药丸入喉即化。 一股热流猛地窜进丹田,涌遍四肢百骸。 李元臻瞪大眼睛,感受著身体的奇妙变化,心中狂喜。 这药…真是神效! 他千恩万谢地告辞,脚步轻快得像是看见大胖儿子正朝著他招手。 封泽萱看著他的背影。 【统子,你说他知道老婆怀孕的真相后,会怎么办?】 【是提刀砍了那对男女,还是忍气吞声当便宜爹?】 【宿主,人心复杂,本系统无法预测。】 系统难得深沉了一回。 之后,陆陆续续又有几位官员找上门。 从封泽萱这里求购生子丸。 有的是自己不孕,有的是妻子多年无出,还有的是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 封泽萱把价格统一定在一千两一颗,小赚了一笔。 过了几天,封泽萱通过视频回放,看到到了李元臻的后续瓜。 他回家第二天晚上,就从妻子陈氏的反常举动中察觉了端倪。 陈氏洗澡时遮遮掩掩。 平日里最爱吃的酸梅也不碰了,还时不时乾呕。 李元臻心中一动,偷偷请了个老大夫来看脉。 “恭喜李大人,夫人这是有喜了,已经两个多月了。” 他先是狂喜,隨即又觉得不对。 两个多月?那不是自己服药前就有了? 连夜翻查家中帐目,发现陈氏前段时间取了不少银子,说是去庙里上香。 再一调查,普陀寺那个圆通和尚的底细也被挖了出来。 真相大白。 李元臻在书房枯坐了一夜。 从震惊到愤怒,从愤怒到绝望,最后归於冷静。 陈氏哭哭啼啼,跪在地上死不承认。 只说自己是为了李家香火,求丈夫看在夫妻情分上饶了她。 他没有和离。 而是暗中找了几个地痞,趁夜打断了那个小和尚的腿,让他滚出京城。 之后,他逼著陈氏喝下墮胎药,对外宣称夫人不慎滑胎。 【处理得够狠,也保住了面子。】 【他现在身体恢復了,说不定很快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封泽萱评价一句,就把这事拋到脑后。 一头扎进了女学的筹备里。 银子有了,夫子也请到了,女学准备扩招。 教学楼自然也要扩建。 现在的女学只是个小院子,最多容纳二三十个学生。 封泽萱了二十万瓜值,兑换了详细的水泥配方图纸和一批核心原材料。 【有了水泥,就能建出古代版的现代化校园了!】 女学的教学区选在城南。 那里地势平坦,交通便利。 封泽萱带著几大车灰扑扑的粉末出现在工地上时,工匠师傅们全看傻眼了。 一个老师傅走上前,满脸怀疑。 “王爷,您这是要用这种灰土盖房子?” “这玩意儿看著比黄土还鬆散,风一吹不就散架了?” 封泽萱神秘一笑。 “此乃本王秘制的'神泥',用法特殊。” “你们照我说的做就行,工钱加倍。” 一听工钱加倍,工匠们瞬间来了干劲。 “王爷您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对对对,王爷的法子肯定没错!” 她指挥工匠们严格按照比例。 將水泥、沙子、石子倒进大木槽里,加水搅拌。 工匠们將这些浆糊倒进预先钉好的木框里。 封泽萱还特意让他们用木棒反覆捣实。 几天过去。 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视下,封泽萱下令拆开木框。 木板移开的那一刻,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段平整坚硬、泛著青灰色光泽的墙基出现在眼前! 表面光滑如镜,边角分明,看起来坚不可摧。 “我的天!真硬了!” 一个胆大的工匠伸手去摸。 入手冰凉坚硬,完全不像之前那堆灰土。 他使劲敲了敲,发出“梆梆”的闷响。 震得自己手都麻了! “这…这比糯米浆砌的青砖墙还结实!” 围观的工匠们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快,拿锤子来试试!” 有人拿来一把铁锤,对著墙角用力砸下。 “当”的一声脆响。 墙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 “天吶!这是什么神仙材料!” “王爷,这'神泥'也太厉害了吧!” 消息传开,越来越多的人赶来围观。 工部的官员、其他工匠、附近的百姓。 甚至连路过的商贩都停下来看热闹。 封泽萱趁热打铁,又让人用水泥铺了条路。 从官道直通女学大门。 几天后,原本泥泞不堪的烂路变了模样。 一条平坦光滑的水泥大道出现在眾人面前。 马车跑在上面,平稳得让人不敢置信。 “这路…这路比皇宫里的还平整!” “我家马车从来没跑得这么稳过!”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镇北王不仅会打仗,还会盖房铺路! 工部尚书闻讯赶来。 他摸著那堵水泥墙,激动得鬍子直抖。 “王爷!此乃国之重器啊!” “若是能推广开来,我大夏的河堤、边关、城防,那可就固若金汤了!” “百年大计,百年大计啊!” 他转身对著围观的工部官员们大声道: “回去后立即研究推广方案!”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指著那堵灰墙议论纷纷,眼中满是狂热。 “这就是传说中的'水泥'?!” “我家那破房子要是也能用这个修,睡觉得多踏实!” 封泽萱看著拔地而起的坚固校舍,心里成就感满满。 封泽萱伸了个懒腰。 【统子,京城最近有什么瓜?】 【宿主,太子要成亲了!】 第141章 一箱香艷秘籍入东宫!太子偷换酒水备战洞房 【宿主,太子要成亲了!】 封泽萱踢了踢脚下的水泥路。。 路旁几株野桃树不知何时已绽出粉嫩的苞,几只早归的燕子在空中盘旋。 啁啾声声,春意盎然。 嗯……春天到了,是该有些喜事。 【什么时候?和周如燕?】 她懒洋洋地在心里问道,目光落在远处正在施工的女学校舍上。 工匠们正在用她的“神泥”砌著最后一面墙,动作熟练了许多。 【是的,婚期在十天后。】 【皇后娘娘怕夜长梦多,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这么急?】封泽萱挑眉,【等等,周如燕她爹不是还在外地述职?】 【周正上个月就回来了!但林思思跟赵无羈跑城外庄子度蜜月去了。】 【度蜜月?】 【对!赵將军回来后就入宫请了半年的假,说要修养身体。】 【现在胸肌八块腹肌都回来了,还练出了人鱼线!】 封泽萱脑海里突然冒出“男妈妈”三个字。 系统:【嘖嘖,人家小別胜新欢,他俩那叫一个大別胜初恋,整天黏黏糊糊,没眼看。】 【天赵將军还亲自下厨做了十八道菜,吃饭时你一口我一口地餵。】 【把旁边的下人都看得脸红心跳。】 封泽萱差点笑出声。 【论一个合格丈夫的自我修养,第一课——身材管理!第二课——厨艺精进!】 【哈哈哈,林才人果然是人生贏家。左拥右抱,左右为男,瀟洒自在。】 【这才是真正的人生巔峰啊!】 附近的工部官员们竖起耳朵,镇北王的心声总是这么劲爆。 几个年轻的官员耳朵微动,像是在思索这种组合模式的可行性。 眼中闪过一丝嚮往。 【他们本来打算给周如燕找两三个上门女婿,这样老两口…哦不,老三口就能游山玩水了。】 【还说什么要培养女儿成为“一家之主”,让她体验一下当家做主的感觉。】 工部尚书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招两个?他们这是要上天? 这是把女儿当皇帝养吗? 【结果前两日全家聚齐,闺女直接扔炸雷:她要嫁入东宫!】 【林思思当时脸就垮了,茶杯都摔了,直接问女儿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自己坐拥双夫,瀟洒半生,女儿要入深宫与人共侍一夫?】 【一代不如一代啊!简直是倒退!】 【周正当场炸了:养了十几年的小白菜,啥时候被猪拱了?还是皇家的猪!】 【终究是没看住啊!当爹的失职!】 【赵无羈更直接,放下茶杯:“燕儿,你被逼的?大爹立马带著全家“私奔”!” 你爹有钱,我有一把子力气,咱去哪都能过好日子!”】 【还有赵无敌,红著眼眶:“太子要嫁也行,必须保证一生一世一双人!否则我跟他拼命!”】 工部眾人倒吸凉气。 私奔? 让太子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真敢想啊! 封泽萱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不过太子这波不亏啊,娶一赠二(岳父),外加一个妹控大舅哥!相当於三个顶级助力了!】 【而且这三都不简单,一个文能治国理政,一个武能安邦定国,一个能打能杀!】 【太子这是捡到宝了!以后在朝堂上腰杆子能直不少!】 【宿主,你是会计算的!】 【周如燕呢?她怎么说服家里人的?】 封泽萱好奇地问。 系统:【说什么“生是太子的人,死是太子的鬼”,把全家气够呛。】 【还振振有词地说:“我就是看上太子了!他温文尔雅,知书达理,比那些粗鄙武夫强多了!”】 【赵无羈当场就不干了:“说谁粗鄙武夫呢!”】 【周如燕立马改口:“大爹除外!大爹是儒將!”】 【得,一家子全被拿捏了。只好咬牙切齿地认了这门亲。】 【皇后娘娘得知消息后,急忙带著厚礼过去下聘!就定在十日后!免得夜长梦多!】 封泽萱拍了拍手上的灰。 【话说份子钱给多少合適?给少了显得小气,给多了心疼。太子这个级別,一千两够不够?】 【宿主,我觉得一百两就可以了~】 十日后,太子大婚。 朝堂上气氛祥和,萧玦尘心情极佳,连批奏摺的手都轻快了几分。 皇后有孕,太子大婚,双喜临门。 【老萧今天这嘴角就没下来过,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萧玦尘眼皮一跳。 又是“老萧”! 【统子,赵家准备了什么嫁妆?快说快说!】 系统兴奋起来。 【赵將军和周侍郎为了给女儿撑腰,煞费苦心!】 【周侍郎准备了京城六家铺子,外加现银三万两!还有各种珍珠玛瑙,装了整整十箱!】 群臣震惊。周侍郎家底这么厚? 【这么多?】封泽萱问。 【呵呵,两个爹合在一起的,毕竟周正才是那个明面上的爹!】 周正:镇北王,能不能给点面子,少说两句? 【赵將军把砍过无数敌酋的'断魂刀'当陪嫁!】 【还附了张纸条:“此刀饮过三十六个敌酋的血,专饮负心之人。”】 封泽萱:【好骚啊!这来自猛男暗搓搓的威胁~】 眾武將无语。 赵將军,以后无法正视你了! 太子萧明轩后背一凉。 大岳父这威胁...镇北王不说,他未必能看得出来。 【赵无敌送了只精美的玉鐲,上面刻著小字“受委屈了就回家”。】 【手鐲里面还藏了毒针,关键时刻能保命!这小舅子想得真周到!】 【最绝的是林思思!】 系统坏笑道。 【她给女儿准备了一箱子的……避火图!】 “咳咳咳!”周正剧烈咳嗽,想分散镇北王注意力。 然而人家吃瓜专注压根没听见! 封泽萱差点没绷住: 【避火图?林思思这是怕太子和太子妃也跟张主事两口子一样纯情,搞不定?】 张温砚头垂得更低了。 怎么又扯到他了! 太子萧明轩耳根红透。母后也偷偷给他送了一箱,说是“夫妻和睦秘籍”。 【不全是。林思思说宫里狐媚子多,得让闺女先发制人,把太子迷得五迷三道,没精力想別人!】 【据说还附了详细的使用说明书,分初级、中级、高级三个版本!】 眾人无语。 当晚,东宫张灯结彩。 封泽萱穿著亲王礼服混在人群中,一边吃席一边看热闹。 【这东宫席面比宫宴还丰盛。那道松鼠鱖鱼看著不错,那个醋里脊…】 酒过三巡,新娘周如燕被送入洞房。 太子萧明轩在前殿被大臣灌酒,脸颊緋红但眼神清明,时不时朝后殿看一眼。 【太子酒量不错,喝了十几杯还清醒。】 【宿主,太子心里惦记洞房呢!】 【早就偷偷把酒换成水,还吃了醒酒丸,怕醉了误大事。】 【还让小太监准备了参茶,说是要补补身子。这准备工作做得真充分!】 封泽萱:....... 眾人:太子到底行不行啊! 第142章 专情男人最行!花心大萝卜只能抱著枸杞哭泣 次日,早朝。 金鑾殿上,群臣肃立。 太子萧明轩新婚燕尔,正享受著三天假期,今日自然不会出现。 封泽萱站在队列中打了个哈欠。 昨夜翻来覆去睡不著,脑子里全是一个问题—— 太子到底行不行? 【统子,快说快说!太子昨晚战况如何?】 她在心里戳了戳系统。 【不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吧?毕竟老萧那三秒的基因…】 系统的声音瞬间炸响:【宿主,你太小瞧太子了!战况激烈!相当激烈!】 【多激烈?】 【一夜七次!天都快亮了两人才睡!】 “咳!” 封怀安急忙用笏板遮脸,耳根通红。 闺女这张嘴,什么虎狼之词都敢想! 身后的封泽楷眼皮都没抬一下。 习惯了,麻了。 耳朵却竖得很高,显然也很好奇。 【臥槽!太子这么猛?】 封泽萱震惊了,【不科学啊!老萧的种能有这战斗力?】 【他不是那啥'三秒'吗?我还以为这玩意儿会遗传!】 【亏我还做好心理建设,想著太子要是不行,会不会偷偷来找我要颗“重振雄风丸”呢?】 【结果…唉,白操心了。】 龙椅上,萧玦尘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三、秒、男! 这梗是过不去了是吧! 朕当年也是纵横沙场、驰骋后宫的好男儿! 【宿主,你这就冤枉陛下了。】 系统及时科普,【皇帝年轻那会儿,也和太子一样生猛!甚至比太子还厉害!】 【真的假的?那后来咋就不行了?】 【难道受了什么暗伤?】 【透支唄。】 系统嘆了口气。 【后宫佳丽三千,他刚开始奉行雨露均沾,每晚都要临幸不同的妃嬪。】 【年復一年,铁打的“肾”也遭不住啊!】 【二十多岁时还能一夜三次,三十岁后就只能一次了。】 【关键他在皇后面前还死要面子。明明不太行了,非要装出'朕还能再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心理压力一大,恶性循环,就越来越不行了。】 【从一次变成半次,最后…】 【等他反应过来时,就剩三秒了。】 群臣垂首不语,心中唏嘘不已。 陛下,您辛苦了! 为了江山社稷,连身体都搭进去了! 系统继续补刀:【林才人算是幸运,后几年才入宫,不然清白难保!】 萧玦尘闭眼,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破“筒子”,比封泽萱还扎心。 封泽萱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早说嘛,害我以为皇后娘娘一直憋屈了这么多年呢!】 萧玦尘咬牙忍了。 罢了,至少证实了“曾经的辉煌”。 而且那颗药丸非常有效,现在他也重振雄风了。 【说起来,这事儿还挺普遍的。】 封泽萱扫视朝堂,【男人年轻时仗著身强体壮,没个节制,等到中年就力不从心了。】 【你们看这些文武百官,个个腰弯背驼的,有几个腰杆子能挺直?】 【我敢打赌,朝堂上起码一半人都不行!】 兵部尚书张大人正弯腰奏报边关军备,腰板確实不太利索。 系统兴奋地开始爆料: 【张尚书!典型的“不行”代表!】 【年轻时风流倜儻,正妻外头还有十几个妾,外面的相好数不胜数。府里光通房丫鬟就二十多个!】 【结果不到四十就彻底废了。现在每天早晚一壶枸杞茶配鹿茸,倒头就睡。】 【府里大夫换了好几茬,都说'心有余而力不足',神仙难救。】 【那些美妾都成了摆设,一个个守活寡,私下不知多怨恨呢!】 张尚书脸色煞白,身子微微颤抖。 群臣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暗暗咂舌。 怪不得兵部这些年总出岔子,原来尚书大人根基不稳啊! 【还有户部李大人。】 系统又爆出一个,【他更惨,年轻时沉迷柳巷,什么胭脂水粉都尝过,染了见不得人的病,早早就缴械投降了。】 【现在家里养著一群美妾,只能看著流口水,急得天天上火,嘴角起泡。】 【最可怜的是,他还装出'不近女色'的清高样子,真是很难评~】 户部李大人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统子,你看这些不行的,都是年轻时沉溺女色,没节製造成的。】 封泽萱开始总结,【像我爹、周大人、赵將军这些,才是真正“行”的代表。】 【我爹只娶了我娘一个,每天下班就往家跑,连通房丫鬟都没有。专情得很!】 【这就是好男人的典型!专一、负责、有节制!】 封怀安挺直脊樑,心里美滋滋的。 他斜了一眼旁边面色各异的同僚,满脸得意。 闺女说得对! 专一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强者! 【还有周正大人和昭武將军,虽然两人共侍一妻听起来奇葩。】 【但俩男人的精力都集中在林思思身上!三人过得和和美美,感情比一般夫妻还深。】 【林思思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享受双倍的爱,双倍的呵护,双倍的…咳咳。】 系统:【这俩可是朝堂最持久的,毕竟从不沾惹草。】 周正轻咳,老脸通红。 他心里暗想:他確实很“行”,私下还常和赵大哥切磋心得呢! 两人配合默契,思思每次都… 封泽萱继续分析:【他们精力集中在一个女人身上,所以…】 【呸!不是这个原因!】 她赶紧纠正思路。 【是因为他们一心为国,精力都用在正事上!】 【白天工作有价值感,晚上回家才有心思谈情说爱。】 【自然不会轻易缴械投降!】 【家庭幸福,工作生活两不误!】 周正深以为然地点头。 镇北王看问题就是透彻! 专一、节制、有责任心,这就是好男人標准! 【反观那些心大萝卜,年轻时贪图一时爽快,中年后只能抱著枸杞茶哭泣。】 【所以说啊,自爱的男人最好命!】 朝堂上不少官员开始反思。 有人甚至暗暗下决心,回去就遣散几个妾室,专心对待正妻。 萧玦尘听著这番话,心里也在琢磨: 看来以后得节制些了... 第143章 国子监祭酒的惊天大瓜!三十年清心寡欲竟是自废武功? 朝堂上的气氛,因为封泽萱的心声,变得极其微妙。 “行不行”这个话题,似乎成了评判“好男儿”的新標准。 封怀安腰杆挺得笔直,下巴微抬,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其他大臣则各有各的心虚。 有的佝僂著腰,有的低头不语,还有的在偷偷整理腰带。 【统子,看来这“行不行”还真是门大学问。】 封泽萱目光扫过朝堂。 系统突然来了一句:【宿主,这世上的人,有的很行,有的不行。】 【还有一种,是自愿不行的。】 封泽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哈?自愿不行?这是什么新型自残?脑子进水了吧?】 【还有人主动放弃这种人生乐趣?这得多想不开啊!】 系统迅速锁定目標:【宿主,瓜主就是——国子监祭酒,吴庸大人。】 话音刚落,满朝文武的脑袋齐刷刷转向前排的吴祭酒。 那动作整齐划一,活脱脱演练过无数次的样子。 五十岁的吴庸,平日里一身儒雅气质,清廉端方出了名。 鬍鬚修剪得一丝不苟,总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此刻知道老底將被掀开,老脸开始发烫,从脖子根红到了额头。 【他不是跟夫人琴瑟和鸣吗?】 封泽萱狐疑。 【我记得有人夸过他们夫妻恩爱,举案齐眉来著。】 【那只是路人的一面之词,关起门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系统幸灾乐祸:【他为了专心治学,抵御世俗诱惑,早年长期服用一种秘药——“清心寡欲丸”。】 【每天三粒,风雨无阻,坚持了整整五年!】 【结果,服用过量,导致……“功能性关闭”。】 【彻底断了念想。】 吴祭酒的学生们——翰林院和六部中大有人在,此刻內心波涛汹涌。 恩师……竟如此高洁! 为学问竟献身至此! 我等还在为俗事所困扰!实在惭愧! 吴大人真乃当世圣贤! 六部的官员纷纷在心中感慨,看向吴庸都带著敬仰。 吴庸的脸从红变紫,恨不得当场撞柱而死。 他心中哀嚎:本官的一世英名!要毁於一旦了! 这种事怎么能被人知道?! 还是当著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 萧玦尘盯著吴庸,表情复杂得要命。 欣慰是欣慰,这份为学问献身的精神確实可嘉。 但这也太狠了点……朕都没这么狠过! 【嘖嘖,有这毅力干啥都成!】 封泽萱佩服道。 【可惜用错了地方。那吴夫人咋办?她这都忍得了?】 【换我早反了!】 系统:【意见老大了!吴大人沉迷经史,对夫人“相敬如宾”,这一“敬”就是整整三十年!】 【从新婚之夜开始,就分房睡,美其名曰“君子不重色”!】 【臥槽!这不是让人活生生守了三十年的寡吗?】 封泽萱被震惊到了。 【三十年啊!这吴大人的定力也太强了!】 系统:【是的,给不了幸福就算了,他们连孩子也没有。】 【吴夫人眼睁睁看著同龄的姐妹们儿孙满堂,自己却孤苦伶仃。】 眾臣倒吸一口凉气。 三十年啊!换谁都受不了! 户部的张大人小声嘀咕:“这也太惨了……吴夫人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兵部的李大人连连摇头:这吴夫人真是苦命啊!嫁了个活菩萨! 工部的王大人摸著鬍鬚:怪不得吴大人这些年越来越瘦,原来是被憋的! 系统:【吴夫人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恼火,终於在她满三十岁那年养成了一个习惯——吴大人一回家就追著揍!】 【从客厅追到书房,从书房追到后院,拿著鸡毛掸子就是一顿暴打!】 “噗——” 好几个官员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吴大人被揍得哭爹喊娘,经常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 【有一次被打得太惨,还跑到隔壁邻居家躲避,说家里进贼了!】 朝堂上的画面感太强。 眾人脑补著堂堂国子监祭酒被老婆追著打的场面,肩膀都在发抖。 封怀安在心里给吴夫人点讚:打得好!活该! 让你自作聪明! 【吴夫人一开始是想激激他,毕竟再不努力就错过生孩子的年纪了!】 封泽萱嘆息一声,【唉,看来吴夫人是被逼得没法子了啊!女人最好的年华就这么被耽误了!】 系统:【打了好几年,吴大人还是无动於衷,吴夫人彻底心灰意冷。】 【她甚至考虑过和离,但又捨不得这么多年的感情。】 眾人纷纷同情。 这换谁都绝望啊! 吴大人內心崩溃了:夫人竟然想过和离,呜呜呜,我错了! 【不过吴大人早就后悔了,而且被打久了,他居然开始喜欢上被老婆追著打…】 【现在每次挨打,他都有种说不出的兴奋感!】 朝堂瞬间安静。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臥槽!又一个有特殊癖好的?】 吴大人脸色更红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为什么! 为什么连这种羞耻的事都要被人知道! 【吴大人从小被严格要求,啥都被严格掌控,还老被教育要克制欲望,所以养成了清心寡欲的人设,一直端著。】 【成亲后根本不知道怎么表达情感,怎么与人亲密接触。】 【突然有人坚持不懈地揍他,要他负责,他就…上头了。】 【他现在是痛並快乐著,私底下还偷偷吃药治疗,可惜都没效果。那清心寡欲丸的药吃得太多已经没法根治了!】 眾人面面相覷,表情都极其精彩。 萧玦尘扶额:这都什么跟什么…… 礼部尚书:自己种的苦果,只能自己吞啊…… 封泽楷:可怜的吴夫人……这得多大的怨气才能坚持揍这么多年? 户部侍郎:所以说啊,做人不能太极端…… 【宿主,吴夫人还有新瓜!】 系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吴庸浑身一震。 夫人还有什么瓜?! 镇北王吃的能是什么好瓜?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萧玦尘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子。 满朝文武都屏住了呼吸,等著下一个炸雷。 【什么瓜?快说快说!】封泽萱催促道。 【吴夫人最近…】 系统故意停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吴庸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跳快得要命,腿都开始发软。 夫人到底干了啥? 难道是…… 找了別的男人? 想到这里,吴庸差点晕过去。 第144章 吴夫人击鼓鸣冤!三十年守活寡要和离 【吴夫人去顺天府衙门击鼓鸣冤了!】 封泽萱一愣。 【难道她要状告吴大人?】 【对!她边敲鼓边哭诉丈夫三十年不尽夫妻义务!要求府尹大人主持公道,公开审判和离!】 朝堂上,吴庸脸色刷地变白。 夫人要与他和离? 不会的! 【臥槽!这是要搞大事情啊!】 封泽萱在心里惊呼,【吴夫人受什么刺激了?发现丈夫养外室了?】 【宿主,比这更惨!】系统解答道。 【吴夫人五十多岁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昨天发现自己绝经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彻底崩溃了!】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从十八岁的季少女熬成了五十多岁的老太婆,却从未体验过真正的夫妻生活!】 户部的张大人暗自庆幸:幸好自己虽然不行了,但至少对妻子还算温柔。 礼部王大人摇头:读书人啊,总是把感情看得太轻。 刑部的赵大人则在心中琢磨:回去得对妻子好一点,別步了吴庸的后尘。 【她觉得嫁给吴大人就是个天大的错误,趁著还没老透,一定要拨乱反正!】 系统继续爆料:【主要是吴大人平日里总板著一张脸,从不说甜言蜜语,又不会表达爱意……】 【吴夫人就觉得吴大人心里压根没有她,自己就是个摆设,一个免费的管家婆!】 【她想,既然他不需要我,那我也不必在这里浪费余生了!】 封泽萱在心中连连嘆息。 【我懂我懂!哀莫大过於心死嘛!】 【女人要的不多,就是一点温暖,一点在乎,一点被需要的感觉。】 【吴大人把自己包得跟个石头似的,连真心都藏起来了。】 【这样的婚姻,確实比单身还痛苦。至少单身还有希望呢!】 吴大人眼眶瞬间红了,几乎要当堂痛哭出声来。 老妻要放弃他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都快碎了。 夫人这些年追著打他,或许不是恨他... 而是想打醒他,想让他回应她的感情! 可他却愚蠢地以为那是无理取闹! 封怀安心得颇丰。 同为人夫,他深知情感交流的重要性。 另一半需要的是关心和陪伴,而不是一个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嘴巴不说出来,对方只能悲观地去猜。 而最终猜出来的,大部分都是错的! 甚至南辕北辙! 【统子,开直播!让我看看吴夫人的决绝!】 眾人再次看到封泽萱头顶上方浮现会动的“画卷”。 空中画面。 顺天府门口人头攒动,鼓声震天响。 吴夫人握著鼓槌,一下接一下地敲著。 “咚!咚!咚!” 她神情坚决,颇有几分破釜沉舟的气势。 “各位父老乡亲听我说!” “我嫁给吴庸三十年,他不碰我!我认了!读书人清高些也正常!” “可他心里没我啊!他看我就跟看一件死物一样!” “我这老婆子再不和离,就真要熬死在他家了!” 围观百姓越聚越多,指指点点。 “这不是国子监祭酒的夫人吗?” “堂堂读书人,把妻子逼成这样,真是斯文败类!” “三十年守活寡,这得多狠心的男人才干得出来!” “我要是吴夫人,早就跟他拼命了!” 也有人不以为然: “就这?能嫁给祭酒大人,一辈子不同房都愿意!那可是国子监祭酒!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 “你懂什么?女人不是摆设,也需要被爱被疼!有钱有地位,心里没爱有什么用?” “就是!冷冰冰的豪宅,还不如温馨的茅草屋呢!” 【哈哈哈,这些人也太极端了,就不能都要吗?】 朝堂上,吴庸捂住胸口,身子摇摇欲坠。 他终於明白,自己犯了多大错! 萧玦尘悟了:书读多了,人也会变傻的! 封泽萱问系统: 【这“功能性关闭”还有得治吗?】 【吴大人虽迂腐,但人品还是不错的。吴夫人也不容易,三十年青春都搭进去了。】 【要是能治好,说不定还能挽救一下。】 系统立即回应:【能治。“阳春復甦散”,专治这种症状。】 【而且药效温和,不会有副作用。】 吴庸猛地抬头! 有救!他还有救! 他们的婚姻还有救! 只要能治好,他一定要好好补偿夫人这些年受的委屈! 封泽萱当机立断。 【买!必须买!】 【为国操劳半辈子了,总不能让人家破人亡。】 【多少钱?】 系统:【十万瓜值。】 【……靠!这么贵!】 【不过算了,就当做善事了!谁让姐姐人美心善呢!】 她咬咬牙。 【买了!】 十万瓜值瞬间扣除。 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出现在系统空间中。 龙椅之上,萧玦尘看著吴庸从灰败到振奋的脸色变化。 心中感慨万千。 这镇北王,莫不是菩萨转世? 对外人也这么大方? 太不像她了! 朝堂上的官员也被封泽萱的善举所感动。 镇北王这人能处啊! 系统贴心询问:【宿主不再购买一瓶让吴夫人恢復生育能力的药吗?虽然年纪大了,但……】 【別別別!】封泽萱赶紧制止。 【生孩子多痛啊?五十多岁还那么拼干嘛?还是好好享受人生吧!】 【孩子又不是人生的必需品。有爱就够了!】 吴庸听到这话,心中更加感激。 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他不敢再奢求別的。 退朝时,封泽萱故意放慢脚步。 她与失魂落魄的吴庸並肩而行,趁四下无人,將小瓷瓶悄悄塞到对方手里。 “吴大人,治学要紧,家庭和睦也重要。” 她压低声音。 “咳,阳春復甦,妙手回春。 ” 封泽萱怕他听不懂,更加直白道: “专治男人力不从心的毛病。” 吴庸浑身一震! 他死死捏住瓷瓶,感受著瓷瓶的温润,老脸涨得通红。 “镇北王大恩……我……我……”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深深一揖,转身狂奔而去。 当天下午,顺天府的闹剧离奇收场。 吴大人亲自赶到,不顾眾目睽睽,直接跪在夫人面前痛哭流涕。 他说了什么话,旁人听不清,只见吴夫人先是愣住,然后泪如雨下。最后竟然破涕为笑,亲手扶起丈夫,跟著他回家了。 路人纷纷感慨:“到底是夫妻啊,床头打架床尾和。” “不对!他们都不睡在一起,怎么...?” 次日,国子监传出消息: 祭酒大人偶感风寒,闭门谢客,潜心著述。 系统兴奋地匯报:【吴大人正在“忙”呢!】 【药效比预期还好!吴夫人喜极而泣,说这是三十年未遇的甘霖!】 【两人现在如胶似漆,恨不得把三十年的感情空白都补回来!】 封泽萱满意地点点头,心情大好。 【这叫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第145章 三百万瓜值砸出豪华公寓!哥哥专属房间上线 这天是久违的休沐日。 封泽萱整个上午都窝在隨身空间里,难得放鬆下来。 电视里播著《哈尔的移动城堡》,她已经看了无数遍,但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空中漫步,好浪漫啊!这个bgm已经刻进dna里了……” “嚶嚶嚶好可爱!!哈尔敏感脆弱又臭美的性格好戳我!” 封泽萱抱著毛绒抱枕在沙发上打滚。 “苏菲好温柔!好勇敢!” “哈尔就是我的初恋情人啊!黑髮时好有少年感!” 系统无语:【宿主,你说一个动漫人物是你初恋?这是什么跨次元恋爱?】 “不行吗?只要能让我心动的我都喜欢!” 封泽萱回答得理直气壮。 【行行行,太行了!】 “金髮!加上这性感的嗓音!” “啊啊啊!我死了!” 她激动得在沙发上蹦躂,差点把炸鸡盒子踢翻。 系统:【……痴!】 【宿主你这样子要是被朝堂上那些大臣看到,估计会怀疑人生的。】 “哼!本姑娘私下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封泽萱看累了就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白嫩的脚丫子搭在茶几上,整个人瘫成一滩水。 “啊~放假的日子就是爽啊!”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伸了个懒腰,愜意地眯著眼。 系统適时出声:【宿主,你哥哥腿好后就没进过空间了,是不是嫌这里太小?】 封泽萱想了想:“大概是想给我留点私人空间吧。” 其实封泽楷不来,主要是上次被妹妹的话本子给震撼到了。 什么《霸道王爷的小娇妻》、《將军夫人太妖孽》…… 那些香艷情节让这位正人君子脸红心跳,生怕再被荼毒。 【宿主,要不升级一下空间?】系统提议道。 【升级后,房子面积会从三十平变成一百五十平,由一室一厅一卫变成三室一厅二卫。】 【而且……你还有权限復刻一个给你哥哥哦!】 封泽萱瞬间坐直身体。 【臥槽!还能这么玩?】 【我哥哥也有一个,那他进来岂不是见不著我了?】 【是的,但你们可以串门啊!打开房门就到了。】 封泽萱一脸懵:“不对!打开门看到的应该是草地吧!” 【你刚不是看了《哈尔的移动城堡》吗?升级后门边也有个类似的空间跳转旋钮。】 【扭动一下就能换地方。再升级能去的地方更多了!】 封泽萱两眼放光。 “臥槽!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任意门吗?!” “统子,你这饼画到我心里去了。” 【哈哈哈,宿主你还等什么快升级吧!】 【说吧!多少瓜值!】 【还好啦!也就三百万瓜值~】 封泽萱差点被炸鸡块噎死,连忙灌下一大口可乐。 【臥槽!好贵!我现在总共才三百万多啊!】 【还好啦!多吃瓜就有了!】 封泽萱想想也是。 一般来说吃瓜,即使是皇室的惊天大瓜最多也就三千瓜值。 可如果吃瓜,因自己的介入帮助到他人,甚至救到人的话,获得的瓜值会翻无数倍! 上次雁门关救十多条人命,直接血赚两百万瓜值。 看来以后不仅要开心吃瓜,还要吃那种危及人命的大瓜! 这样她就可以边吃瓜边救人了。 【行!升级!】 话音刚落,封泽萱的瓜值数额就少了三百万,剩下十五万。 下一秒,整个房间开始剧烈震动。 墙壁在扭曲,地板在重塑,天板在升高。 封泽萱眼繚乱地看著房间在神秘力量的作用下完全改变。 【天哪!这特效比好莱坞大片还炫酷!】 客厅变大了四倍不止,从原来的小客厅变成了豪华大厅。 原本的小厨房变成了开放式大厨房,各种现代化电器一应俱全。 多出了两个臥室、一个书房、一个健身房。 阳台更是扩展成了两个,一个朝东一个朝南。 最绝的是,整个空间的装修风格都升级了。 原本简易的出租屋装修,现在变成了轻奢风格。 温润木地板,清新米白墙面,柔和温暖灯光。 云朵般的米色布艺沙发,处处透著精致品味。 封泽萱看了眼! “我靠!这三百万得太值了!” 封泽萱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每个角落都要看一遍。 按摩浴缸、跑步机、自动书架…… 系统得意洋洋:【怎么样宿主,这次升级满意吗?】 【太满意了!简直是梦想中的家!】 封泽萱在客厅乾净的地毯上打了个滚。 【统子,这个空间只能进两个人是吗?】 【是的,宿主,如果以后你有老公了,可以把你哥哥的权限转给你老公。】 “哈哈哈,再说吧!” 封泽萱才不想那么早结婚呢。 一个人活著多爽! 结婚干嘛?自由自在不香吗? 她在系统面板房间管理中选择了克隆,克隆房房主一栏填上哥哥的名字。 【复製完成!封泽楷专属房间已生成!】 下午,封泽萱还是把哥哥拉进了空间。 “妹妹,今日怎么想起…” 封泽楷话说到一半就愣住了。 眼前妹妹原先的洞府完全变了样! 从一个精致洞府变成水月洞天了! “妹妹,这是…?” 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封泽萱得意地叉腰,下巴微扬。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封泽楷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封泽萱看他的表情觉得有趣极了,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拉著哥哥的宽袖开始参观。 “来来来,哥哥,我带你看看新房子!” “这是客厅,沙发可以躺六个人!” “这是厨房,什么菜都能做!还有自动洗碗机呢!” “这是健身房,以后哥哥可以来锻炼身体!保持好身材!” “这是书房,里面有好多书,哥哥肯定喜欢!” 封泽楷一路被妹妹拖著,心中满是暖意。 妹妹每介绍一个地方,都会说“哥哥可以…” 可见她心里处处都想著他。 “妹妹有心了,这里確实宽敞舒適。” 封泽楷由衷讚嘆。 “你喜欢就好!” 封泽萱心里美滋滋。 她最后带著哥哥来到门口,指著门边一个精致旋钮。 “哥哥,最后一个惊喜!” 第146章 一口葡萄白成冷白皮!灵溪水的神仙效果 “这个旋钮可以通往不同的地方。” 封泽萱想著目的地,握住门边精雕细琢的青铜旋钮,轻轻一转。 【这个旋钮做工真精致!这手感,绝对值不少钱!】 她忍不住多摸了两下。 【统子,这玩意儿能单独卖不?】 系统翻了个白眼: 【宿主,这是空间核心组件,你想把房子拆了?】 门外景色瞬间大变。 原本的农场草原消失不见,对面出现了一扇一模一样的门。 封泽萱看著这神奇的一幕,眼睛都亮了。 【哈哈哈!还真是任意门!我的童年梦想实现了!】 “哥,站到对面门前试试。” 封泽楷不明所以的走了过去。 “滴”地一声。 人脸识別通过,门缓缓打开。 【嘿嘿,我提前设置的人脸识別。】 “哥,这是专属於你的房子!” 封泽萱一把推著哥哥进去。 “以后你进空间,直接就来到这里!” 封泽楷踏进房间,整个人愣在原地。 眼前的布局虽然和妹妹那边相似,装修风格却截然不同。 书房古朴典雅,紫檀木书桌上摆著青瓷笔洗,满墙的线装古籍散发著淡淡墨香。 臥室简洁温馨,月白色床帐配著素雅屏风。 还有个独立茶室,紫砂茶具一应俱全。 处处透著寧静致远的韵味,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居所。 【嘿嘿,看我哥哥被震撼到说不出话的表情!】 【三百万瓜值得值了!】 “萱儿,这些都是你为我准备的?” 封泽楷声音微颤,这份心意实在太贵重了。 封泽萱用力点头。 “想见面就开门按门铃,不想见面就各玩各的!” 封泽楷眼眶微红:“萱儿…” “哎呀,別这么感动嘛!” 封泽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咱们是兄妹,客气什么!再说的是虚擬货幣,不心疼!” 系统忍不住吐槽:【刚才明明心疼得要死,现在又不心疼了?】 【闭嘴!不许拆台!】 封泽楷忍俊不禁。 妹妹就是这样,明明做了贴心的事,偏要装得作云淡风轻。 “哥你看这书房,史书政书兵书应有尽有!” 【什么《资治通鑑》《孙子兵法》《贞观政要》全套珍藏版!,应有尽有!】 封泽萱拉著哥哥继续参观。 “还有这个茶室,你可以在这里品茶看书!” “萱儿,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 “因为我是你妹啊!” 封泽萱得意地晃脑袋,“你喜欢安静,爱读书,爱品茶,喜爱简单干净的环境。” “所以我让系统按这个標准布置的!” 【哥哥看书时最放鬆,泡茶时最优雅,我可太懂了!】 封泽楷心中涌起暖流。 原来妹妹一直这么用心观察著他。 两人在空间里待到傍晚,一起在厨房做晚饭。 封泽萱负责洗菜切菜,內心却在感慨: 【这厨房真豪华!这个洗碗机看起来就很高级!】 【还有这个冰箱,比原来那个大了十倍不止!】 封泽楷负责炒菜,兄妹配合默契。 “在这里做饭感觉如何?” 封泽萱边吃边问。 “乾净便利,食材品质也是上乘。” 封泽楷尝了口青菜,“这菜比外面的甜很多。” “那你以后可以多试试,提升厨艺。” 【会做饭的男人很加分的!】 【虽然是亲哥,但客观来说,哥哥这顏值配厨艺,绝对是京城第一美男子!】 “好...” 吃完饭收拾完厨房,封泽萱突然想到什么。 “哥哥,我带你出去看看我的农场!” 她转动“任意门”,来到外面一望无际的田园。 【哈哈!终於可以炫耀我的农场了!】 “哥,你看,这些都是我新种的。” 封泽萱指著一畦畦绿油油的蔬菜,语气里满是得意。 【这可都是我亲自种下的,成就感满满啊!】 “这是白菜,这个黄瓜,那边是西红柿,还有茄子和辣椒…” 她在田埂间穿梭介绍著。 【看这长势!比外面的好十倍不止!】 封泽楷看著妹妹雀跃的身影,只觉岁月静好。 “这条小溪叫'灵溪',可不是普通溪水哦!” 封泽萱指著泛著淡淡银光的小溪。 【五十万瓜值升级出来的!光这条溪就值回票价!】 “它能让植物长势快二十倍,而且…” 她指著周边的蔬菜水果。 “被“灵溪”水浇灌过的果蔬吃了能增强体质,美容养顏。” 【简直是天然的美容院加健身房啊!】 说著,她从葡萄架摘下两串硕大饱满的阳光玫瑰。 【好大的葡萄!】 葡萄晶莹剔透,每颗都比平常的大不少。 她在灵溪中轻轻清洗,溪水流过,葡萄上的水珠都带著清新灵气。 “哥,尝尝这个,灵溪水浇灌的,老甜了!” 【这品相,拿到前世绝对是精品中的精品!】 封泽楷接过葡萄,光是看著就觉得不凡。 他捏起一颗放进嘴里。 清甜汁液瞬间在舌尖炸开,沁人心脾的甘甜,连皮都又薄又脆。 “真好吃!比我吃过的所有水果都甜!” 封泽萱也跟著吃了几颗。 【哈哈哈!果然没让我失望!这口感绝了!】 葡萄下肚,兄妹二人神清气爽,连大脑都变得更加清明。 过了片刻,封泽楷注意到妹妹的肌肤似乎更加白皙了。 原本就白净的皮肤现在更加通透,带著淡淡光泽。 “萱儿,你的皮肤…” “怎么了?” 封泽萱低头看看自己的手,顿时惊喜不已。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冷白皮'吗!?” 【我靠!这美白效果比前世那些天价面膜强一万倍!】 【这要是开个美容院,绝对秒杀所有同行!】 她兴奋地转了个圈,“哥你也是!气色比以前好太多了!” 封泽楷看著自己的手,確实白了许多,还有种从內而外的光泽。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整个人都轻鬆了,体內有股暖流在涌动。 【统子,这灵溪水的效果也太逆天了吧!】 系统得意:【那是当然!这可是顶级配置!美容养顏只是基础,长期服用还能延年益寿!】 【爽!钱得值了!】 封泽萱內心狂欢: 【有了这空间,什么皇宫贵族都是浮云!】 【咱们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提醒: 【宿主,外面有人在敲你房间的门!】 封泽萱一愣。 【难道是爹娘喊我们吃晚饭?】 第147章 假瞎子的春秋大梦!拐子竟想组建「十二生肖战队」? 哥哥从空间直接自己的听竹院。 封泽萱则回到听风院,一出来就听到院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很有节奏,但透著一股紧迫感。 开门一看,竟是她爹带著几名衙役站在门外,神色凝重。 “见过镇北王!在下是京兆尹捕头李勇”为首的衙役恭敬行礼。 封泽萱打量著这几人,一头雾水。 这大晚上的,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官差? 李勇是个二十来岁的精干汉子,国字脸,浓眉大眼,说话时声音浑厚: “镇北王,刚接到举报,有百姓在封府附近看到可疑人员,疑似人贩子。下官奉命前来排查。” 封泽萱心中一紧,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人贩子?这可不是小事! “你们需要进来搜查?” “还请王爷配合。” 封泽萱侧身让开。 李勇使了个眼色,两名衙役立刻快步进屋。 “镇北王,最近半月,京城已有十一名孩童失踪,全是大户人家的子女,年龄从两岁依次排到十二岁。 李勇压如实匯报, “案件性质极其恶劣,京兆府和顺天府联合办案至今毫无进展,皇上龙顏大怒,限期破案。” 他说话时,眼睛不时瞟向封泽萱,似乎在等待什么。 【十一个孩子?!】 封泽萱听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统子,这拐子什么来头?敢在天子脚下这么囂张!简直是活腻了!】 李勇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微微一震! 镇北王明明没开口,怎么还听见她的声音? 而且这声音好像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的! 他內心惊骇不已,同时又有些激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难道传言是真的? 镇北王真的有读心术? 不对,应该是能听到他的心声! 那岂不是说… 他们这次来对了! 两名衙役搜查完毕,冲李勇摇头示意无异常。 但他们的表情都有些古怪,显然也听到了什么。 系统立刻回应:【宿主,拐子就是京中大名鼎鼎的“盲人正骨神医”齐明德!】 【这傢伙行医二十年,因为“眼盲看不见”,连深闺小姐都敢请他入府治病!】 李勇和衙役们纷纷脸色大变。 盲人神医? 那个在京城德高望重的齐大夫? 他不是个瞎子吗? 封怀安也愣住了,前年自己扭伤腰,还专门找齐明德治过。 那双白眼珠看著就瘮人,谁能想到是装出来的! 他越想越觉得后怕,当时齐明德给他按摩时,那双手… 系统继续爆料:【齐明德压根不瞎!这老色胚是装的!】 【他用特製药水把眼珠弄白,苦练盲人走路,就是为了降低別人的警惕!】 【趁著正骨的机会对女人动手动脚,还下药让她们神志不清!】 封泽萱噁心得直皱眉,脸色都青了: 【我去!这变態装瞎二十年就为了占女人便宜?简直禽兽不如!】 系统:【那些受害女子事后以为是做梦,就算怀疑也不敢声张。】 【毕竟对方是“瞎子”,说出去谁信?损害的还是自己的名声。】 【齐明德就这样逍遥法外二十年,京城一半贵妇都被他祸害过!】 李勇握紧拳头,恨不得立刻去抓人。 其他衙役也强忍著怒火,有人已经开始磨牙了。 系统道:【他最近打算改变作案手法,开始拐孩子了。】 封泽萱心头一紧:【统子,他拐孩子做什么?不会有什么变態癖好吧!】 眾人屏住呼吸,生怕听到更噁心的真相。 连封怀安都紧张得手心出汗。 系统故意停顿片刻,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不是的宿主,齐明德拐孩子是因为他想…】 【想什么?快说啊!】 李勇等人也紧张地等著答案。 系统:【宿主,齐明德拐走孩童,是因为他想…当爹!】 【啥玩意儿?!】 封泽萱差点被口水呛死。 李勇:“……” 封怀安:“……” 眾衙役:“……” 这理由也太离谱了! 系统解释:【齐明德五十多了,最近两年越来越不行,他急了,找了个高僧…】 【高僧告诉他,说什么'收养孩子供养一百天就能够重获青春!'】 【齐明德病急乱投医,竟然信了,所以才鋌而走险拐孩子!】 【那高僧还说,义子越多越好,最好凑够十二个生肖,叫“十二生肖大阵”。】 【保他长命百岁的同时,还能拥有二十岁年轻人的体力!】 【所以齐明德按照生肖年份,精心策划,抓走了二岁到十二岁的孩童,现在只剩下一个一岁的鼠年娃娃了。】 封泽萱內心狂吐槽: 【我靠!这什么鬼理论!比前世那些保健品骗局还扯!】 【等等!那高僧该不会是圆通吧?】 【宿主猜对一半!这次是圆通的师弟深通哦!】 封怀安嘴角抽搐,脸都黑了。 又和那骗子和尚有关! 这师兄弟俩简直是祸害! 【深通告诉齐明德,必须在三月十五之前凑齐十二个义子,不然前功尽弃!】 【现在离三月十五只剩三天,齐明德都急疯了!】 封泽萱急切地问:【那些孩子现在在哪呢?没出事吧?】 【他们被当祖宗供著,在齐明德城外的私宅里!】 【每天山珍海味伺候,专人陪玩,齐明德都快把他们当亲儿子看待了!】 李勇等人稍微鬆了口气,至少孩子们暂时是安全的。 【不过…】 系统话锋一转,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深通告诉他,等十二生肖大阵开启,这些孩子就会“功德圆满,魂归西天”!】 【意思是供养一百天后,就要把他们当祭品全杀了!】 封泽萱瞬间怒了:【这个畜生!简直不是人!】 她的愤怒如此真切,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凛冽的杀意。 衙役们面上仍旧不动声色,只是不断交换著眼神。 李勇这才明白上司为什么让他来封府探消息了。 原来直接来抄答案来了…… 镇北王这能力,简直比十个神探还管用! 封泽萱在心中问系统:【统子,那私宅在哪呢?】 【在城西十里的枫叶庄!那里地处偏僻,平时很少有人经过。】 【宿主,齐明德今晚准备去偷第十二个孩子,你可以直接去截他!】 封泽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转头对李勇道: “李捕头,今晚歹徒可能会继续行凶,我也加入你们一起巡查吧!” 【今晚必须拿下这个畜生!】 第148章 內应竟是奶娘!齐明德要勇闯將军府? 封泽萱刚说完要加入巡查。 李勇立刻点头:“有镇北王相助,定能早日破案!” 他心中暗喜,这次来对了! 镇北王不仅武功高强,还有“神”助攻。 不到一会儿功夫,就把案情摸得一清二楚。 其他衙役也纷纷附和,眼中满是敬佩。 几个年轻衙役激动得脸都红了,小声嘀咕: “回去一定要跟媳妇儿好好炫耀一番!” “就是!跟镇北王一起办案,特有面儿!” “我媳妇儿肯定不信,说不定还以为我在吹牛呢!” 封泽萱转向父亲:“爹,我今晚可能晚点回来,你和娘早点休息。” 封怀安知道女儿的实力,但夜色渐深,还是忍不住叮嘱: “去吧,注意安全。遇到危险立马跑,別逞强。” 他看著女儿英姿颯爽的模样,心中既骄傲又担忧。 这孩子从小就有侠义心肠,但有时候太过莽撞。 【哈哈哈,爹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呢!】 【不过爹这关心的样子还挺暖心的。】 封泽萱抬脚往外走,心中继续询问。 【统子,那个鼠年的一岁娃娃是谁家的?】 系统立刻回应:【林丞相家。他大张旗鼓地准备给孙子过一周岁生日,整个京城都在传呢!】 【林丞相府邸守卫森严,孩子这么容易偷?】 封泽萱觉得有点不合理。 那可是朝廷重臣的府邸,平日里护卫成群,一般小贼根本进不去。 更別说是偷走丞相最宝贝的孙子了。 【宿主,他在丞相府有內应!】 【什么內应?管家?小廝?护卫?】 封泽萱心中猜测著各种可能性。 【给一岁小娃娃餵奶的奶娘!齐明德跟她有一腿,自然愿意帮忙。】 【我去!齐明德都快五十了,还有这么年轻的相好?】 李勇等人脸色变得精彩起来。 一个年轻衙役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也太劲爆了吧!丞相大人要是知道…” “嘘!”李勇立即制止,但眼中同样闪烁著震惊的光芒。 【主要还有个原因…这奶娘叫春桃,是个骨头脆的,动不动断骨,齐明德给她正过无数次骨。】 【一来二去两人就勾搭上了,还生了个娃……】 【这娃算算也一岁多了,正好跟丞相的孙子同龄。】 封泽萱心中一个激灵,话本子看多了的她立马想到某种可能性。 【该不会拿他们的孩子掉包了吧?】 【错!早就掉包了!】 【早就掉包了!现在丞相府那个是齐明德的儿子!真正的丞相孙子在春桃家里养著呢!】 【臥槽!】 封泽萱在心中惊呼。 【这瓜越来越大了!林丞相要是知道自己疼了一年的孙子是別人的种,估计能气得当场升天!】 李勇等人都是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 林丞相的孙子被掉包? 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经验丰富的,显然在思考如何向上司匯报这离奇的案情。 新来的则瞪大眼睛,显然还没完全消化掉这些信息。 【不对!如果这么简单,齐明德隨时都能拿到孩子,为什么还这么著急?】 李勇眉头紧皱,作为经验丰富的捕头,他也敏锐地察觉到问题所在。 衙役们故意走在封泽萱身后,竖著耳朵,生怕错过任何重要信息。 【因为春桃把那孩子给卖了!】 【卖了?卖给谁了?】 【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吧!丞相的孙子说卖就卖?】 【楚大將军楚天阔家!他看那孩子合眼缘,直接买去跟自家小孩作伴了。】 【还给了春桃五十两银子呢!春桃拿了钱就跑路了!】 【臥槽!这么抓马?】 李勇等人彻底惊呆了。 楚大將军? 那可是威震四方的铁血將军! 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 【所以齐明德才那么急!他托人打听才知道孩子被卖到了楚府。】 【离三月十五只剩三天,只能今晚勇闯將军府了!】 封泽萱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李捕头,我打算去拜访楚大將军。你们要一起去吗?” 【可不能让那畜生得逞了!】 李勇想都没想就点头:“现在就去!” “我们也很敬仰楚大將军!” 另一个衙役立刻附和:“能见到大將军,是我们的荣幸!” 其他衙役也纷纷点头。 一行人快步赶往楚府。 路上,封泽萱心中还在消化刚才的信息。 夜色中的京城街道显得格外安静,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迴响。 偶尔有夜巡的更夫远远看到这一行人,都识趣地避让开来。 【统子,这个齐明德胆子也太大了!楚大將军的威名他没听过?】 【宿主,他已经被那个深通和尚洗脑了,满脑子都是返老还童的幻想。】 【这老骗子真会忽悠!什么十二生肖大阵,听著就不靠谱!】 【现在的他已经魔怔了,连楚大將军都敢招惹!】 到了楚府门前。 夜色中的將军府威严肃穆,门前两个石狮子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听到动静,警惕地探出头来。 看到这么多人,先是一愣,隨即打量著眾人。 “镇北王,特地前来拜访楚大將军。” 封泽萱开门见山,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朗。 管家一听是镇北王,脸色瞬间变得恭敬起来。 “王爷请稍等,小的这就去稟报將军。” 他转身快步向府內走去,心中暗想: 这么晚了镇北王突然造访,必有要事。 不一会儿,楚天阔大步流星地走出来。 身形挺拔,虎步龙行,即便在夜里,依然透著不怒自威的气势。 即便是深夜,依然透著不怒自威的气势。 “镇北王驾临,所为何事?” 楚天阔抱拳问道,眉宇间带著几分疑惑。 封泽萱直截了当:“楚大將军,你家有小孩吧?最近失踪的小孩挺多,特地前来告知你一声!” 【我够讲义气吧!提前预警,免得被人偷了孩子!】 “有本將在,无人胆敢前来偷小孩!” 他的声音中带著强烈的自信。 作为久经沙场的大將军,他对自己的威慑力很有信心。 【宿主,楚大將军府没有女主子,府里下人不多。】 【而且大將军常年在外征战,对府里的事务確实不太上心。】 【偷起来难度还是挺小的…】 第149章 假瞎子苦当奶爸!富家少爷们的快乐老家 楚天阔带著封泽萱一行人踏进內院。 夜风轻拂过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整个院子寂静得有些诡异。 楚天阔刚要开口说话—— 【完了!已经晚了一步!】 封泽萱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 封泽萱眉头一皱:【什么?已经得手了?这么快?】 楚天阔听到这心声,脸色骤变。 二话不说冲向厢房! 李勇等衙役紧跟其后,手按刀柄,全身紧绷。 房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吱呀”一声。 楚天阔先看向大床。 六岁的儿子楚星瑶正酣睡著,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掛著一丝口水,显然睡得很香甜。 楚天阔刚鬆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还好,星瑶没事。 转头看向旁边的小床。 空的! 那个他五十两银子买来的奶娃娃不见了! 奶娘和三个婢女横七竖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她们的脸色安详,呼吸平稳,显然是中了什么药物。 “该死!” 楚天阔拳头攥得咔嚓作响。 堂堂镇北大將军,竟然在自己家里被人偷了孩子!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立足朝堂? 封泽萱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几人的鼻息。 【宿主,她们只是中了迷药,两个时辰后会醒。】 【齐明德怎么进来的?这楚府防守也太鬆懈了吧?】 【额……他从院子里那棵梧桐树旁边的狗洞爬进来的……】 系统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憋笑。 楚天阔听到这心声,脸瞬间黑成锅底。 狗洞?! 是被一个老头从狗洞偷了家?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比在战场上被敌军偷袭还要屈辱! 李勇几人面面相覷。 这要是传出去,楚大將军的威名…… 怕是要成为京城茶余饭后的笑谈了。 【统子,这老头身手不错啊!能无声无息潜入大將军府,还能精准下药,这技术含量不低!】 【宿主,齐明德用的是特製迷香,无色无味,点燃后能让人悄无声息地昏迷。这是他行医多年研製的秘药。】 【而且这老傢伙为了今晚的行动,还专门测量了楚府狗洞的大小,在家里挖了个一模一样的洞练习钻爬!】 【练了整整十天呢!每天晚上都趴在地上练习,把膝盖都磨破了!】 楚天阔听得青筋暴跳,拳头攥得更紧了。 一个老头为了偷他家孩子,竟然练习钻狗洞? 还特么测量尺寸? 这得多执著啊! “那孩子被偷走,本將军难辞其咎!” 楚天阔握紧拳头,声音里带著深深的自责和愤怒。 封泽萱拍拍楚天阔的肩膀,安慰道:“別自责了,对方是有备而来。我大概知道贼人藏身地点。” 她的语气很篤定,让楚天阔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 “哪里?” “城西十里,枫叶庄。” “下官这就去调人马包围——” 李勇刚要说话。 “先別急。” 封泽萱出声制止了他。 “咱们先去看看情况。人多反而容易打草惊蛇,万一伤到孩子就麻烦了。” 一行人上了马车,往城西疾驰而去。 马车轮子在水泥路上飞快行进。 马车里,封泽萱靠在车壁上,继续八卦: 【统子,齐明德现在在干啥?该不会正在实施什么邪恶计划吧?】 【宿主,这老头现在过得可有意思了!完全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为了表现对“义子”的疼爱,他每天亲自给十二个孩子洗澡换尿布,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最搞笑的是,有个三岁的特別认生,一看到他就哭,齐明德还以为孩子想家,更加精心照顾!】 【那小傢伙哭起来声音特別大,齐明德怕影响“大阵效果”,只能又是哄又是抱的,嗓子都哑了!】 封泽萱差点笑出声:【这哪是拐孩子,分明是开託儿所啊!】 系统:【別说,还真有那味了!而且是24小时全天候服务的那种!】 【两岁的要抱著睡,三岁的要听故事,四岁的要玩泥巴,五岁的要学写字,六岁的要练武功,七岁的要背诗词……】 【齐明德一天忙十六个小时,比真奶娘还辛苦!眼睛都熬红了,头髮也白了几根!】 李勇听得直摇头:这老头子活该! 简直是自作自受! 楚天阔虽然还在愤怒,但听到这些也忍不住有些好奇。 这老贼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更惨的是,这些富家子弟从小娇生惯养,要求特別多——有要吃燕窝的,有要穿丝绸的,有要名贵玩具的,还有要听特定故事的……】 【齐明德为了满足他们,把这些年的积蓄都快掏空了!】 【对了!深通告诉他,孩子一哭就会影响“十二生肖大阵”的效果!】 【所以齐明德每天战战兢兢,生怕惹哭哪个小祖宗。】 【有一次八岁的孩子要骑大马,齐明德就真的趴在地上当马,被骑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老腰都快直不起来了!那小孩还嫌他爬得慢,用小鞭子抽他屁股!】 【这些小孩既能和同龄的哥哥弟弟玩耍,又有“爷爷”陪著他们,吃得好睡得香,就…乐不思蜀了。】 楚天阔听得眼皮直跳:这些孩子的父母急得要命,结果小傢伙们过得比在家还舒坦? 这算什么? 史上最温柔的拐子? 【因为十一个孩子年龄不同,作息时间也不一样,齐明德基本没睡过整觉!】 【给小的换尿布,给大的辅导功课,中间还要做饭洗衣服,晚上还要哄睡觉……】 【昨天夜里更惨,两岁的尿床了,四岁的做噩梦,七岁的肚子疼,九岁的想妈妈,齐明德一晚上跑了十几趟!】 【到了早上,这老头眼圈都黑了,走路都在飘!】 封泽萱都服了:【哈哈哈,这日子过得確实“舒坦”啊!】 系统更新瓜情:【现在齐明德正在给丞相的小孙子洗屁屁呢!】 【那小傢伙刚才拉了一大泡,臭得齐明德眼泪都出来了,但他还得蹲在那里一边洗一边哄:】 【“小乖乖別哭,爷爷给你洗乾净!屁屁都红了,抹点香油好不好?来,张嘴吃点蜂蜜水……”】 【这老头完全沉浸在当爷爷的角色里,都快忘记最终目的了!】 封泽萱差点笑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 楚天阔听到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给丞相的小孙子洗屁屁? 林丞相那个小孙子也被抓走了? 没记错的话,那孩子快过一岁生辰了吧! 林丞相为这事还大张旗鼓地准备庆典呢! 如果他小孙子被抓了,那丞相府上的那个又是谁? 楚天阔心中升起一丝不安的预感。 如果封泽萱听到他的心声,肯定会拍著大腿大笑: “你买回去那个就是林丞相的真孙子啊!五十两银子买了真少爷回家当玩伴!” 第150章 史上最惨人贩子!十二个小祖宗要人命 “王爷,前面就是枫叶庄了。” 车夫话音刚落,封泽萱就听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小祖宗別哭了!爷爷求求你了!” “呜呜呜,爷爷也想睡觉啊……” 那声音悽厉得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鸡,还带著浓浓的哭腔。 【我去!这是齐明德的声音?】 封泽萱掀开车帘往外看。 远处庄园传来孩子们的哭闹声,夹杂著一个男人崩溃的哀嚎。 【统子,齐明德这是怎么了?听起来快死了!】 系统幸灾乐祸:【宿主,他正抱著林相的小孙孙在院子里转圈呢!】 【一个五十多岁的糙老爷们,抱著奶娃娃哼摇篮曲……】 封泽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光是想想那画面就够辣眼睛的。 【而且他唱得特別难听,小傢伙被嚇得越哭越凶!】 楚天阔跳下马车,脸色复杂。 “李捕头,你带人从后门包抄。我和镇北王从正门进去。” “是!” 李勇应声,带著几个衙役悄悄摸向庄园后方。 【统子,这样闯进去,孩子们会不会被当成人质?】 【宿主放心,齐明德已经累得虚脱了,只凭一口气在死撑。】 【刚才的行动已经耗光他的体力,他现在的战斗力还不如一只鸡!】 封泽萱和楚天阔大步走向正门。 还没到门口,里面又传来齐明德近乎绝望的声音: “你要什么爷爷都给你!求求你別哭了!” “爷爷真的顶不住了……呜呜呜……” 【哈哈哈!这老头都快哭成泪人了!】 【听这语气,估计已经被折磨得精神错乱了!】 楚天阔冷哼一声:“我们进去吧。” “砰!” 他一脚踢开大门,门板发出震天的撞击声。 院子里的景象让两人愣住了。 齐明德蓬头垢面,鬍子拉碴,两个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 他抱著刚偷来的奶娃娃,在院子里摇摇晃晃地踱步。 双腿抖得像筛糠。 嘴里哼著五音不全的摇篮曲:“睡吧睡吧我的小宝贝……” 声音沙哑得比破锣还难听。 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凶,小拳头不停地捶他胸口。 小脚丫也在乱蹬,仿佛在抗议这要命的摇篮曲。 【我的天!这老头都瘦了一圈!】 【走路都在飘,比街头乞丐还惨!】 齐明德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 看到楚天阔和封泽萱,他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 解脱! 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你们来得正好!快帮我哄哄这孩子!” 说著,他直接要把孩子往楚天阔怀里塞: “我实在哄不住了!” 楚天阔黑著脸一把推开他: “你这个人贩子!竟然还敢理直气壮地求人帮忙!” 齐明德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后退。 但他实在太累了,脚下一个踉蹌,只能扶著墙才勉强站稳。 【宿主,齐明德现在这状態,就算给他一把刀他都拿不稳!】 封泽萱走上前,从齐明德颤抖的手中接过孩子。 小傢伙看到生面孔,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別哭別哭,姐姐带你回家找爹娘。” 封泽萱轻声哄著。 奇怪的是,她这么一说,孩子竟然真的不哭了。 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她,还伸出小手要抓她的头髮, 小嘴咧开露出没牙的笑容。 【咦?我这么有亲和力?难道我有当奶妈的天赋?】 【宿主,你身上有灵溪水的香味,对小孩有安抚作用!】 【原来如此!】 这时,房间里传来其他孩子的声音: “齐爷爷,我饿了!我要吃桂糕!” “我要喝蜂蜜水!要甜甜的那种!” “我要尿尿!快点快点!憋不住了!” “齐爷爷,你怎么不理我们了?” 齐明德听到这些声音,脸色变得惨绿。 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 “我不干了!我真的不干了!” 他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声音悽厉得像杀猪: “什么返老还童!什么十二生肖大阵!都去死吧!” “你们抓我走吧!求求你们了!” “我再也不想见到小孩子!” 楚天阔嘴巴微张。 这个人贩子竟主动投降? 李勇等人也从后门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瞪大眼睛。 完全理解不了眼前的状况。 【哈哈哈笑死,这哪里是拐孩子,分明就是被孩子拐了!】 【而且还是十二个小魔王联手拐一个老头!】 【宿主,齐明德早就开始怀疑人生了!】 【昨天他还在院子里仰天长啸:'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封泽萱抱著孩子走进房间。 其他孩子看到她都围了过来。 房间里到处都是玩具和食物残渣,墙上贴著歪歪扭扭的画。 显然是孩子们的“杰作”。 “姐姐,你们也是爷爷找来陪我们玩的吗?” 一个五岁的小男孩天真地发问,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是来带你们回家的。” 封泽萱毫不留情地宣布。 几个小孩听了,立刻“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声音震得房梁都在颤。 “我们不要回家!” “不要不要!我们要和齐爷爷在一起!” 封泽萱被这阵哭声震得头皮发麻,连忙捂住耳朵。 【统子,这是什么操作?被拐了还捨不得拐子?】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徵?】 系统立刻解释:【宿主,这些富家子弟在家里都有严格的规矩!】 【不能这样,不能那样,每天还要背书练字,学琴棋书画,累得要命!】 【在这里反而自由自在,想干啥就干啥,齐明德还把他们当祖宗供著!】 【简直成了他们的人间天堂!】 一个小男孩抱著封泽萱的腿,眼泪汪汪: “姐姐,齐爷爷对我们可好了!” “每天给我们做好吃的,还陪我们玩抓迷藏!” “回家就要背《千字文》,还要练大字,好无聊噠!” “而且夫子还会用戒尺打手心,疼死了!” 另一个小女孩也跑过来,拉著封泽萱的衣角撒娇: “就是就是!齐爷爷从来不打我们!” “我在家打翻了茶杯,嬤嬤就要罚我跪香炉!” “在这里打翻了,齐爷爷只会心疼地问我有没有烫到!” 楚天阔听得嘴角直抽,表情变得异常精彩。 【宿主,齐明德为了討好这些“义子”,简直把老命都豁出去了!】 【昨天九岁的孩子想吃烤鸭,他大半夜跑到城里买!】 【前天八岁的想看灯,他连夜扎了十二个灯!】 【五岁的要听《西游记》,他现在张口就来,都快成说书先生了!】 封泽萱转头看向蹲在地上哭泣的齐明德。 这老头现在哪里还有半点“神医”的样子? 头髮乱得跟鸡窝一样,鬍子上还粘著不知道什么东西。 衣服皱巴巴的,上面全是各种不明污渍。 【这老头现在的造型,连叫子都比他体面!】 【简直是史上最惨人贩子!】 “齐爷爷,你怎么哭了?” 小胖墩迈著小短腿跑过去。 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帮齐明德擦眼泪: “爷爷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吃?我有好甜好甜的!” 说著还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沾了毛的,就要往齐明德嘴里塞。 齐明德看著这张天真无邪的小脸,眼泪流得更凶了。 “小祖宗啊!你们快回家吧!” “爷爷真的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爷爷要先你们一步归西了!” 小胖墩歪著脑袋,一脸困惑: “爷爷,归西是什么意思?是去西边玩吗?” “我也想去!能带我一起吗?” 第151章 楚將军的惊天发现!五十两买来了林相亲孙子 齐明德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直接瘫坐在地上。 十一个小祖宗立刻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摇晃著他。 小手拍著他的脸,小嘴巴急得直叭叭: “爷爷是不是生病了?” “要不要喝水?” “爷爷別嚇我们!” 齐明德本就虚弱不堪,被这么一折腾,又是呕了几口血。 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让他看起来更加悽惨。 他在心中疯狂咆哮:老天爷啊!如果我有罪,那就让法律来制裁我吧!別再动用“私刑”了! 李勇等衙役面面相覷。 这画风完全不对啊! 说好的凶残人贩子呢?说好的可怜受害儿童呢?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怎么成了一群小魔王在“折磨”一个糟老头子? 【哈哈哈!这拐子竟然被自己的“业绩”给整崩溃了!】 系统幸灾乐祸:【现在知道带娃的恐怖了吧!】 封泽萱內心乐得不行,面上却板著脸。 “李捕头,把孩子们带回京兆府,明天送还各家。” “是!” 李勇带著几名衙役上前。 然而,孩子们一听要被带走,就不干了。 “我们不要走!我们要和齐爷爷在一起!” “爷爷,你不能丟下我们!” 小傢伙们一拥而上,死死抱住齐明德。 齐明德被勒得翻白眼,上气不接下气: “別…別抱了!我快…快不行了!” 封泽萱看著这一幕,头疼得要命。 这群熊孩子比匈奴大军还难对付! “强行带走!” 李勇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脸为难。 这么多小祖宗哭闹不停,怎么带得走? 直接把人打晕? 封泽萱那是一点耐心也无。 【算了,还是我来吧!对付熊孩子,就得用特殊手段!】 封泽萱直接上前,手指如飞,在十一个小孩的昏睡穴上各点了一下。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繚乱。 小傢伙们软软地倒在地上,睡得香甜。 世界终於清静了。 李勇等人瞪大眼睛。 这手法…也太牛了吧! 镇北王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测! “连齐明德一起打包带走。”封泽萱拍拍手。 【果然,我还是对孩子这种生物敬谢不敏。】 系统:【嘻嘻,本统也对小孩子不感冒呢!】 她怀里的小奶娃倒是很乖,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还咧著嘴笑。 【这小傢伙倒是討人喜欢。乖乖的,不哭不闹。】 楚天阔这才注意到封泽萱怀里的孩子。 “星琰原来在你这!” 他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 楚星琰,是楚天阔给这小奶娃起的名字。 小傢伙是他五十两银子买回来的,他自然喜爱有加。 “这是我家的,就不劳烦王爷了。” 封泽萱看著楚天阔抱孩子那副紧张样子。 心中暗笑。 【统子,我要不要告诉楚將军,他抱的是林丞相的亲孙子?】 系统:【等审讯完齐明德就水落石出了,现在別急。】 【让子弹飞一会儿,这样更有戏剧效果!】 封泽萱:【行,那先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朝呢。】 楚天阔怔愣片刻,盯著怀里的小奶娃。 內心哭笑不得。 谁能想到,自己隨手五十两银子买的孩子,竟然是林丞相的小孙子? 难怪第一眼就觉得有点眼缘! 这小孩的眉眼,还真有点像他那个爷爷。 幸好被自己买下了,不然还不知道要被卖到哪里去。 楚天阔忽然想到什么,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 后天就是这小傢伙的一岁生辰,林府大办。 到时候,自己抱著真孙子去参加假孙子的生日宴…... 出其不意地亮出真孙子,看看那老头会是什么反应。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有趣极了。 封泽萱注意到楚天阔那个诡异的笑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这傢伙笑得这么邪恶,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楚天阔听到心声,笑容更加灿烂了。 镇北王果然聪明,一猜就中! 齐明德被衙役抬走时,已经彻底昏厥了。 夜深了,一行人坐来时的马车各回各家。 封泽萱回到府中,洗漱完毕已是凌晨一点。 距离上朝还有三个小时。 【统子,有没有什么能快速恢復精力的道具?】 【宿主,你买了个“深度睡眠丸”就可以了,吃了保证三小时顶六小时用。】 【这个好!以后熬夜吃瓜就不怕了!】 系统:【宿主,你这是把道具用在了正道上了!】 第二天早朝时,封泽萱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反观楚天阔,眼皮子直打架,一副要睡著的样子。 【睡眠不足,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楚天阔其实是一夜没睡。 小星琰半夜醒了好几次,他手忙脚乱地哄了一宿。 现在脑袋昏沉沉的,恨不得当场倒下就睡。 萧玦尘扫视朝堂,一个精神饱满,一个萎靡不振。 对比鲜明得有些搞笑。 “昨夜人贩案如何?” 京兆府尹立刻出列:启稟皇上,罪犯齐明德已被捕获,十二名失踪儿童全部找回,都安然无恙!” 满朝文武鬆了口气。 这案子拖了半个月,终於告破了。 萧玦尘满意地点头:“办得不错。” 他看向封泽萱:“镇北王,听说你昨夜也参与了?” “回皇上,微臣只是略尽绵薄之力。” 【主要是系统给力,不然我哪知道那老头在哪。】 萧玦尘嘴角微抽。 这丫头倒是有自知之明。 根据暗卫得来的情报,他又幽幽补了一句: “楚大將军,朕听说你府上也遭了贼?” 楚天阔糙脸一红:“回皇上,是微臣疏忽了。” 【被人从狗洞偷了家,这事说出去太丟人了!】 【宿主,你看楚大將军那脸都红透了...】 封泽萱偷偷瞄了他一眼。 【官大也不好当啊,连楚將军都有偶像包袱了。】 眾人:偶像包袱是个啥玩意? 林丞相此时站在队列中,对昨夜的事一知半解。 他还在想著孙子的一岁生辰要如何办到最好。 哪知道自己的亲孙子早被掉包了! 现在府里那个是齐明德的儿子! 萧玦尘忽然开口:“对了,林爱卿,朕听说明日是你孙儿的一岁生辰?” 林丞相立刻出列,满脸喜色:“回皇上,正是。小孙能平安长到一岁,实在是祖宗保佑。” “好,朕一定到场。”萧玦尘笑道。 楚天阔听到这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明天的生日宴,註定会很精彩啊 第152章 孩子长得像和尚?深通:这是法力太强压制了亡夫 封泽萱的思绪很快转向了这个案件的幕后推手。 【统子,那个忽悠齐明德的深通和尚现在在哪?】 【宿主,深通正在城东李寡妇家“借宿”呢!】 【过两天“排阵”日到了,他自会到昨晚的地方去找齐明德。】 【借宿寡妇家?】 封泽萱顺利抓住了重点。 朝堂上的官员们也来了精神,一个个竖起耳朵。 假和尚跑去寡妇家借宿? 这事儿听著就不对劲! 系统意味深长道:【额…这是深通的另一项业务~】 【他忽悠寡妇说通过“双修”七七四九天,就可以生下亡夫的血脉。】 【啥玩意儿?】 封泽萱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衝击。 【这也有人信?確定生下的不是他的种?】 【这理论比我前世看过的那些狗血小说还要离谱!】 萧玦尘额头青筋直跳。 跟別的男人睡觉还能生下亡夫的血脉? 这是什么狗屁理论! 户部尚书已经麻爪了,脸色精彩得像调色盘。 这瓜有毒吧! 封泽楷听得眉头紧皱,在心中感嘆:这就是妹妹推行女学的必要性啊! 女子没有知识,就容易被这种荒谬理论蒙蔽! 兵部尚书偷偷瞟了一眼周围同僚,心想: 还好我家夫人有文化,不会被这种鬼话骗到。 系统继续爆料:【深通告诉李寡妇,他有特殊的法术,可以让他们通过“阴阳调和”的方式,召回她丈夫的魂魄!】 【魂魄会附在他身上,这样生下的孩子就是亡夫的血脉!】 【我去!这也太扯了吧!】 【连“量子纠缠”都没这么玄乎!】 萧玦尘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都什么跟什么?魂魄附身? 当他是三岁小孩吗? 封怀安面色铁青,身为御史的正义感让他恨不得现在去抓这个败类。 这种欺骗无知女子的畜生,简直罪该万死! 【宿主,更离谱的是,深通还跟李寡妇说,等“双修”结束,她就能怀上“圣胎”!】 【比如天生神力,或者能夜观星象,甚至能预知未来!】 【还说孩子一出生就会说话,会背诗词,甚至能指点江山!】 【反正怎么玄乎怎么说,李寡妇听得一愣一愣的!於是更加卖力地服侍他了!】 封泽萱都要被气笑了。 这李寡妇到底多想要孩子啊?连这种话都信! 还天生会背诗词,怎么不说一出生就能当状元呢? 【宿主,李寡妇的丫鬟一开始还劝她別信,结果也被深通几句话就忽悠瘸了!】 【现在连丫鬟都觉得深通是得道高僧,每天烧香拜佛求他多“开示”!】 封泽萱:【这和尚简直就是忽悠大师啊!】 【怪不得连齐明德那种“聪明人”都被骗了!】 系统补充道:【为了增加可信度,深通还给李寡妇表演了几个小把戏!】 【比如用白磷粉製造“鬼火”,说是亡夫显灵;用硫磺和硝石调配烟雾,说是在召唤魂魄。】 【还偷偷在房樑上拴了细线,半夜扯动让东西“自己”移动,说是鬼魂在回应!】 【原来是障眼法!】 满朝文武听到“鬼火”二字,不约而同地哆嗦了下。 如果他们亲眼看到这玩意,也不敢不信啊! 这玩意竟然能製造出来? 怪不得能骗过那么多人,確实有点门道。 【宿主,李寡妇和亡夫感情很深,结婚三年都没怀上,亡夫病逝后她一直很自责!】 【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才没能给夫家留下血脉!】 【深通就是抓住了她这个心理弱点,才能屡试不爽!】 【而且宿主,深通不光骗李寡妇一个人!他在京城里已经“服务”过十几个寡妇了!每个都是一样的套路。】 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冷气。 十几个? 这和尚胃口真不小! 楚天阔握紧拳头,杀气腾腾:简直是畜生不如! 萧玦尘的脸黑如锅底:这种败类必须严惩不贷! 居然敢在他的地盘上如此囂张! 【更搞笑的是,有几个寡妇成功怀孕后,深通就说是法术有效,亡夫的血脉得以延续了!】 【那些寡妇感激涕零,还给他送了不少银子和珠宝!】 【有个寡妇甚至把自己的嫁妆全送给他了,说是感谢他让亡夫“显灵”!】 封泽萱听得直翻白眼: 【这哪是什么亡夫魂魄,分明就是这和尚的种!】 【等孩子生下来,长得跟和尚一模一样,看她们还信不信!】 系统坏笑:【宿主,別说还真有一个!】 【那孩子现在十个月了,眉眼鼻子嘴巴,哪哪都像深通!】 【寡妇看懵了,质问深通为什么孩子不像亡夫!】 【结果深通说,这是因为他法力太强,压制了亡夫的魂魄,所以孩子暂时像他!等孩子长大一点,就会慢慢朝著亡夫的模样长!】 眾官员听得目瞪口呆。 这都能圆回来? 简直是睁著眼睛说瞎话的鼻祖! 萧玦尘:荒谬至极!竟然还有人信这种鬼话! 【那寡妇信了?】 封泽萱都有点佩服这和尚的口才了。 【当然信了!】 【深通还说,为了加快孩子“变化”,需要继续进行法事!】 【於是那寡妇又乖乖掏钱,让深通继续“做法”!】 【这都半年了,那女人还在等孩子“变回”亡夫的样子呢!】 封怀安听得义愤填膺:这种人渣必须绳之以法! 户部尚书拳头硬了:骗色也就算了,竟然还骗钱! 【宿主,他正在李寡妇家进行第四十二天的“双修大业”!】 【按照他的说法,还有七天就能“功德圆满”了!】 【李寡妇现在对他言听计从,每天山珍海味伺候著!】 【深通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比皇帝都舒坦!】 萧玦尘听到这里,眼角直抽搐。 比他都舒坦? 那他確实没有活著的必要了! 楚天阔冷笑:等抓到这畜生,看他还怎么舒坦! 封泽萱问:【统子,这帮假和尚到底有多少人?】 【还有中通,运达,极兔,油正....一共七个人!】 “噗!” 这回封泽萱真的忍不住了,差点把口水喷出来! 【尼玛!快递站都穿过来了是吧!】 【下一个是不是该出现“京东”、“顺丰”了?】 眾人被封泽萱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 什么快递站? 什么京东顺丰? 这些奇怪的词汇是什么意思? 系统也被封泽萱的反应逗乐了: 【他们还有个老大,法號“通天”,专门负责策划各种骗术!】 【这老大现在在哪?】 【在城北的破庙里,正在策划下一个大案子呢!】 封泽萱心中一动:【什么大案子?】 【通天准备在林丞相孙子的一岁生辰宴上搞事情!】 第153章 满朝文武齐聚相府!这届官员都是戏精 林丞相听到明日生辰宴有大案子,心跳如擂鼓。 什么大案子? 难道有人要在孙儿的生辰宴上搞事? 满朝文武听到明天相府有瓜吃,一个个心思都活络了。 收到请帖的摩拳擦掌,没收到的琢磨著怎么混进去。 户部李大人暗自盘算:我家那臭小子正好跟林家二公子同岁,带他去交朋友,顺便聊聊拨款的事儿… 工部张大人眼珠转得飞快:林丞相前年修房子,用的都是咱们的好木料,这交情得走动走动啊! 兵部於大人捋著鬍子:明日正好要去城西巡营,路过林府拜访一下,合情合理! 吴祭酒刚“起死回生”,面色红润得跟二十岁小伙子似的。 他琢磨著明天不如以“病癒”为由,带著夫人一起去林府“报平安”。 既能看热闹,又能秀恩爱,简直完美! 越想越觉得这主意绝妙,连鬍子都要翘起来了。 林丞相看著这帮同僚跃跃欲试的德行,心都凉了半截。 完蛋了,明天肯定会来一大堆不速之客! 这帮老狐狸一个个装得道貌岸然,实际上比谁都爱吃瓜! 他当即决定:回府让管事把席面翻三倍! 不然根本不够吃!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眾人作鸟兽散。 萧玦尘匆匆回到御书房,叫来暗卫首领。 “陈暗卫,给朕准备便装,明天朕要混进林府体察下民情。” 陈暗卫愣了:“皇上,您这是要吃瓜?” “不是吃瓜!是微服私访!” 萧玦尘摆摆手,一本正经地说道: “记住,朕明天就是个普通的富商,姓萧,叫萧商人。” “萧…商人?” 陈暗卫差点咬了舌头。 皇上这取名水平,也太隨便了吧! “对,就这样。再给太子准备一套,他叫萧公子。” 陈暗卫:“……” 算了,皇上开心就好。 次日,林府周岁宴如期举行。 管事从天没亮就开始忙活,看著源源不断的贺礼,眼皮直跳。 平时林府宴客也就二三十人,今天这架势,怕是要来一百多號人! “管事,又来客人了!” 小廝跑得气喘吁吁。 “哪家的?” “说是...路过的。“ 管事翻了个白眼。 路过你个大头鬼! 这都是第十八波“路过”的了! 京城各部官员陆续登场,个个都是戏精。 “哎呀林大人,恭喜恭喜!令孙周岁大喜!” 有人一进门就拱手作揖,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家那小子正好同岁,特地来见见世面!” 另一位大人拉著儿子,一副慈父模样。 “林兄,咱们工部跟相府交情深厚,这情谊不能断啊!” 工部张大人热情得过分,恨不得跟林丞相拜把子。 林丞相表面笑成朵,心里却在骂娘。 脸上的笑容都快僵硬了。 这帮傢伙明摆著来看热闹的! 一个个平时见面都是公事公办,今天突然这么热情,鬼才信! 萧玦尘化名“萧商人”,穿著商人服饰带著太子混进人群。 他挑了个角落,装模作样地品茶,眼神却在四处游弋。 太子压低声音:“父皇,咱们真要在这看热闹?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 “嘘!叫萧叔!” 萧玦尘压著嗓子训斥:“今天咱们就是普通商人,懂不懂?” 萧明轩憋著笑:“是,萧…叔叔。” 父皇这爱好真是越来越奇特了。 堂堂皇帝跑来別人家蹭饭看热闹。 周岁宴正式开始。 林府內张灯结彩,红绸飞舞,宾客满堂。 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丫鬟小廝们穿梭其间,端茶送水,忙得脚不沾地。 正当大家觥筹交错时,楚天阔抱著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姍姍来迟。 他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咦?楚大將军怎么抱著个孩子?” “该不会是私生子吧?” “可能是亲戚家的!” 眾人交头接耳,猜测孩子来歷。 林正言看见孩子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那小脸蛋,那眉眼,怎么这么眼熟? 楚天阔抱著小星琰走到林正言面前,脸上掛著坏笑。 “林大人,本將特来恭贺令孙周岁!” 他故意把孩子举高些,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 “这是在下义子楚星琰,也来沾沾喜气。” 林正言盯著那张粉嫩小脸,心跳莫名加速。 这孩子…怎么越看越像… 就在这时,林大公子抱著“假孙子”从內院出来。 脸上带著慈父的笑容。 “我的天!楚大將军的义子怎么跟林大公子长这么像?” 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是啊!这眉眼,这鼻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另一人附和道,眼睛都瞪圆了。 “莫不是有血缘关係?” 有人大胆猜测。 林大公子看著楚天阔怀中的小奶娃,整个人都僵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诡异得很。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心中升起一个可怕的猜测。 难道…难道… 楚天阔还不嫌事大,故意火上浇油:“林大公子与令郎果真父子情深,这相貌简直如出一辙!” 有位宾客以为楚天阔抱的才是林大公子的儿子,连忙附和: “可不是嘛!简直神似!这血缘关係一眼就能看出来!” 林大公子嘴角抽搐。 看看自己怀里的孩子,再看看楚天阔怀里的。 心中那个可怕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如果楚天阔怀里的是他儿子,那他怀里这个… 封泽萱和父兄这时也到了。 她一眼认出角落那个“萧商人”。 那身形,那气质,还有那双熟悉的眼睛… 【哈哈哈,皇帝这装扮…要不是那双眼睛太有辨识度,差点没认出来!】 满朝文武听到心声,顺著她视线看去。 皇上也来了? 而且还是微服私访? 萧玦尘察觉到眾人目光,脸都有些掛不住了。 心中暗骂:这丫头眼睛怎么这么毒! 朕明明偽装得很好啊! 就在大家要去迎接镇北王时,门外传来喧譁。 管家急匆匆跑进来:“老爷,外面来了好多大师!” “什么大师?” 林丞相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通天大师到!“ “深通大师到!“ “圆通大师到!“ 林丞相脸色刷白。 一连串的通报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丞相脸色刷白。 这帮和尚还只真来了? 第154章 满朝文武集体下跪!结果拜的是假凤凰? 封泽萱听到通报声,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来了来了!快递小分队终於现身了!】 【宿主,这次是全员登场哦!】 院门口,七个身披袈裟的和尚大步走来。 步履整齐划一,袈裟隨风飘扬,竟真有几分出尘气质。 为首那人手持拂尘,面容慈祥,眉宇间透著超脱世俗的淡然。 最引人注目的是,每个和尚肩膀上都蹲著一只火红色的大鸟。 羽毛鲜艷夺目,昂首挺胸,那模样简直要把鼻孔翻到天上去。 “我的老天爷!那是凤凰吗?” 有官员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他拼命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神鸟降世,国运昌盛啊!” 工部张大人虔诚得不得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脑门重重磕在地上:“老夫这辈子竟能见到凤凰!此生无憾了!” 其他官员纷纷跟著下跪,院子里瞬间黑压压一片。 “天佑大夏!天佑大夏!” 凤凰乃祥瑞之首,传说只有圣君在位、天下太平时才会现身。 连林丞相都不敢怠慢,虽心中疑惑,但当著眾人面也只能跪下。 萧玦尘看到这一幕,心跳加速。 作为皇帝,祥瑞降世对他的统治合法性意义重大。 若真是凤凰,便是天意认可的明证! 他正要下跪,封泽萱的心声传来。 【统子,这帮和尚肩膀上蹲著的真是凤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萧玦尘动作一顿。 镇北王的直觉向来敏锐,她若觉得有问题,必有蹊蹺。 【宿主,那就是普通的红腹锦鸡,用胭脂水粉染的色!】 【你看那鸡爪子上还绑著细铁丝呢,不然早飞跑了!】 【这帮骗子为了唬人,连道具都准备得这么用心!】 萧玦尘暗自庆幸,险些中了骗局。 听到心声的眾人悄悄抬头观察,果然发现了端倪。 那些“神鸟”的羽毛色彩过於浓艷,明显经过人工处理。 仔细看去,鸡爪確实绑著细如髮丝的铁丝,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还以为见到真凤凰了呢!白激动一场!】 跪下的官员们脸色变得精彩纷呈。 有人开始假装整理衣襟,有人忙著繫鞋带,各自寻找台阶下。 吴祭酒心中暗骂:这帮骗子胆大包天!竟敢用假凤凰糊弄朝廷命官! 兵部於大人擦了擦冷汗:幸好镇北王及时提醒,否则连皇上都要被骗! 为首的通天和尚扫视全场,对刚才眾人下跪的场面颇为满意。 他浑然不知骗局已被拆穿,依然洋洋得意。 抚了抚鬍鬚,做出高深莫测的姿態:“诸位施主有礼了,贫僧等山野僧人,何德何能受此大礼。” “诸位大师,今日是犬孙周岁宴,不知有何指教?” 林丞相起身,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悦。 “阿弥陀佛,贫僧受人之託,前来为小施主祈福消灾。” 通天和尚双手合十,一脸正气凛然。 “施主家中恐有大难临头,贫僧不忍见无辜受苦,特来相助。” “受何人所託?” 通天和尚避而不答,反而盯著林大公子怀中的孩子细看。 眉头紧锁,露出忧心忡忡的神色。 “阿弥陀佛,贫僧观此子面相,乃是灾星转世,克亲克家!” 他摇头嘆息:“此子虽然年幼无知,但前世业障深重,今生必给家族招致厄运!” 林丞相脸色骤变,怒火中烧。 “胡说八道!我孙儿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灾星?” 林大公子更是护子心切,紧紧抱住孩子: “你们这些和尚信口雌黄!我儿是我们家的心肝宝贝!” “施主莫急。” 通天和尚不慌不忙,摆出世外高人的架势。 “贫僧修行多年,能观人前世今生。此子身负煞气,黑气繚绕,若不及时化解…” “会如何?” 有人忍不住追问。 通天和尚摇头嘆气,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恐怕相府不出三年,就要家破人亡。轻则破財败家,重则血光之灾,满门覆灭!” 此言一出,林夫人面如纸白。 虽然眾人心知这帮和尚是骗子,但涉及家人安危,林夫人还是颤声问道: “那…那有什么化解之法?” “自然有的。” 通天和尚眼中闪过得意之色:“只需贫僧等做场法事,诵经七七四十九天,便可化解此劫。” 【宿主,他们做一场法事要收五千两银子呢!】 【我靠!这是来抢钱的吧!】 眾人听到这个价格,纷纷倒吸凉气。 五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楚天阔刚才没有下跪,一直在旁观。 他知晓內情,自然不会被这帮骗子蒙蔽。 突然开口,脸上掛著玩味的笑: “既然这孩子是灾星,那就跟我家的换换吧。” 他抱著小星琰上前两步:“我楚某人不怕什么灾星,大不了兵来將挡!” 深通和尚连忙跳出来阻止:“楚將军说笑了,林丞相的孙子怎能隨意与他人交换?这可是血脉至亲!” “就是就是!楚大將军別来添乱!” 有官员跟著起鬨:“人家大师都说了,做场法事就能破解,何必这么麻烦?” “寧可信其有,破財消灾图个心安!” “五千两银子对林丞相算什么,能保全家平安,再值不过!” 封泽萱听著这些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这帮人在瞎说什么?楚將军怀里抱著的才是真正的林丞相孙子!】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林丞相瞪大双眼,刚才的猜测竟然是真的! 林大公子手臂颤抖,险些抱不住怀中的孩子。 其他人更是目瞪口呆,这信息量实在太大! 真假孙子?竟然被掉包了? 通天和尚察觉气氛不对,连忙想要打圆场: “诸位施主,贫僧刚才所说…” “够了!” 楚天阔直接打断他,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我摊牌了,不装了!” 他环视全场,声音洪亮: “诸位想知道这其中的真相吗?” 第155章 真假孙子大揭秘!刘鸿眼中只有鸟 楚天阔把怀里的奶娃娃递给林丞相。 “林大人,这才是您的亲孙子。” 林丞相颤抖著双手接过孩子。 “什么?你…你確定吗?” 林丞相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声音都在发抖。 楚天阔点头,语气篤定:“我五十两银子买的,卖家就是你府上的奶娘春桃。当时我就觉得这孩子眼熟,现在看来,血脉相连果然不会骗人。” 此言一出,满院宾客瞬间炸锅。 “五十两银子?这也太便宜了!” “难评!楚將军隨手一买就买到了林相的亲孙子?” “那奶娘胆子真大,敢卖主家的血脉!” 林丞相抱紧孩子,细细端详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圆溜溜的眼睛,挺翘的小鼻子,还有那熟悉的眉眼轮廓—— 这分明就是林家的种! 老爷子瞬间红了眼圈:“我的乖孙!都怪祖父没保护好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那我抱著的这个…”林大公子看看父亲怀里的真孙子,又看看自己怀中的假儿子,整个人都懵了。 【这还用问?肯定是奶娘春桃的孩子唄!】 封泽萱的心声在眾人脑海中响起。 【宿主,春桃昨天就被抓了!现在正和齐明德在牢房里团聚呢!】 系统適时补充道。 林大公子听到这话,脸色铁青。 原来他疼爱了整整一年的“儿子”,竟然是奶娘的野种! 他现在抱也不是,丟也不是,进退两难。 通天和尚见势不妙,慌张片刻后很快镇定下来。 他双手合十,做出慈悲状:“阿弥陀佛,贫僧今日前来,只为化解孩子的厄运。血脉真假又如何?佛法面前眾生平等。” 深通连忙帮腔:“诸位皆是大夏父母官,心怀仁慈,即使不是血脉至亲,也不能见死不救吧?这孩子是无辜的!” 圆通跟著点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孩子能在相府长大一年,说明与相府有缘!岂能因血脉就拋弃?” 封泽萱听著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差点翻白眼。 【开始道德绑架了是吧?】 【统子,给我扒扒这帮和尚的老底!】 系统立刻开始爆料:【宿主,这七个和尚简直是骗子界的全明星阵容!】 【圆通虽然喜欢骗財,但经常误打误撞帮到人,算是七人中最“良心”的!】 【深通就不一样了,贪財好色,为了银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油正专门骗老人家的棺材本,说什么买他的符纸能延年益寿,害得多少老人倾家荡產!】 【中通喜欢给孩童下毒,然后高价卖解药!多少无辜孩子遭了毒手...】 【通天是老大,专门策划各种骗局,手下这帮人都是他培养的!简直是骗子培训班校长!】 满朝文武听到这些內幕,脸色都变了。 这哪是什么得道高僧? 分明就是一窝蛇鼠! 楚天阔冷笑:“我楚某人命硬,不怕什么克星!这孩子我带回去养著!” 反正养一个也是养,养两个也不多。 他直接从林大公子怀里接过孩子,动作轻柔。 小傢伙在他怀里安静下来,似乎感受到了这个叔叔的善意。 林大公子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这孩子虽然不是他的血脉,但朝夕相处一年,多少还是有感情的。 看著楚天阔抱走孩子,他心中竟然有些不舍。 通天见这群人精明得很,不好糊弄,心中打起退堂鼓。 “既然诸位施主不需要贫僧相助,那我等就告辞了。” 七人转身就走,步伐匆忙。 然而刚走到门口,就被一群衙役拦住了去路。 “诸位,请留步!“ 李勇带著十几个衙役,將相府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通天强作镇定:“这位官爷,我等出家人,不知犯了何事?” “拐卖儿童,诈骗钱財,还有…” 李勇顿了顿,“冒充神佛,蛊惑民心!” “京兆府办案,请配合调查!“ 李勇公事公办,毫不客气。 封泽萱看到这一幕,心中暗爽。 【我刚才特地去了一趟京兆府,就是为了这一刻!】 【让你们装神弄鬼,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七个和尚灰头土脸地被押住。 就在这时,一个激动的声音突然响起:“站住!都给我站住!” 眾人回头一看,竟是司农寺苑丞、前礼部侍郎刘鸿。 他快步走来,目光炯炯地盯著和尚们肩膀上的红腹锦鸡。 “把人带走,鸟留下!本官要带回去好好研究!“ 刘鸿声音都在抖,激动得不行。 自从调到司农寺后,他对珍禽异兽的痴迷程度更上一层楼,简直走火入魔。 【宿主,这个红腹锦鸡在大夏只有这七只,是珍稀物种!让刘鸿带回去培育正好!说不定能孵出一大群呢!】 【对哦!差点忘了他可是个孵蛋狂魔!】 刘鸿听到这心声,眼睛更亮了。 珍稀物种?只有七只? 那更不能让它们跟著这帮骗子受苦了! 从这帮人进来后,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这七只鸟身上,连吃瓜啥的都顾不上了。 通天和尚急了:“这…这是我们的法器,不能…” “法器个屁!“ 刘鸿直接爆粗口,文雅的外表下藏著一颗狂野的心。 “这明明是红腹锦鸡,被你们用胭脂染了色!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上前仔细观察,越看越心疼:“看看都被你们糟蹋成什么样了!羽毛都被染料腐蚀了!” “还有这铁丝,绑得这么紧,不怕勒坏它们的爪子?” 刘鸿一边骂一边小心翼翼地解开铁丝,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七只红腹锦鸡重获自由后,立刻扑腾著翅膀,发出清脆的鸣叫声。 “乖乖,別怕,叔叔带你们回家。“ 刘鸿温柔地哄著,完全忘记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眼中只有这七只珍贵的鸟儿。 眾人看著刘鸿这副模样,嘴角直抽。 这位大人对鸟的关爱程度,简直超越了对人的关心。 萧玦尘在角落里暗自点头。 刘鸿虽然有些偏执,但让他负责珍禽繁育,倒是人尽其才。 李勇见状,挥手示意:“带走!“ 衙役们再次一拥而上,將七个假和尚五大绑。 “冤枉啊!我们真的是出家人!“ “官爷明察,我们只是来做法事的!“ “那些鸟真的是神鸟啊!“ 刘鸿抱著七只红腹锦鸡,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神鸟个屁!这是红腹锦鸡,你们懂什么!” 他边走边嘟囔:“回去得好好给它们洗澡,这染料味太重了…” 眾人看著刘鸿远去的背影,都忍不住摇头苦笑。 这位大人的爱鸟之心,当真是天下无双。 第156章 双胞胎姐妹大揭秘!真爱私奔竟是人间地狱 七个假和尚被押走,林府的热闹还没散。 封泽萱端著酒杯正喝得起劲。 就见一个穿著绸缎的年轻妇人从內院急匆匆跑出来。 女子二十出头,长得端庄秀丽,眉眼间满是焦急。 正是林大公子的媳妇楚若雪。 她步伐踉蹌,显然是听到外面动静才匆忙赶来。 “父亲!我儿子呢?” 楚若雪跑到林丞相跟前,声音都在抖。 林丞相赶紧把怀里的真孙子递过去。 “若雪別急,孩子找回来了,没事。” 楚若雪一把抱过孩子,紧紧搂在胸前。 小傢伙在她怀里安静下来,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 “我的宝贝,都怪娘没保护好你…” 她眼泪哗哗往下掉。 母子情深的场景看得在场眾人都为之动容。 封泽萱正要继续喝酒。 系统突然在脑子里炸响: 【宿主!有超级大瓜!】 封泽萱手一顿。 【什么瓜?】 【宿主,眼前这个抱孩子的女人,根本不是林大公子的原配老婆楚若雪!】 封泽萱差点把酒喷出来,赶紧稳住杯子。 与此同时,那个正抱著孩子哭的“楚若雪”整个人僵住了。 她听到了什么? 满朝文武的视线刷地全聚焦在她身上。 惊疑、审视、不敢置信。 林大公子脸色瞬间白了。 他望向与自己朝夕相处三年的夫人。 她…不是若雪? 那她是谁? 楚若霜,也就是现在的“楚若雪”,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她紧紧抱著孩子。 完了。 还是暴露了。 这三年来,她每天都在担心这一刻的到来。 林丞相脸色阴沉,锐利的视线扫向她。 【统子,別卖关子,到底咋回事?替身梗?】 【宿主英明!这得从三年前说起…】 系统立马开始匯报。 【眼前这位,是楚若雪的双胞胎妹妹,楚若霜!】 【当年林大公子看上姐姐楚若雪,林家上门提亲。】 【结果你猜咋样?那楚若雪早就跟个穷书生好上了,天天嚷嚷要追求真爱!】 【婚礼前一晚,楚若雪为了那破真爱,直接跟穷书生私奔了!】 【楚家怕得罪林家,看姐妹俩长得差不多,就逼著妹妹楚若霜替姐姐嫁了过来!】 林大公子愣住了。 盯著自己媳妇眼睛一眨不眨。 她是楚若雪的妹妹? 楚若霜? 林丞相眉头紧皱。 楚家真是好得很呢! 楚若霜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 父母跪在她面前,哭著求她救救楚家。 “霜儿,你姐姐糊涂啊!如果林家知道真相,我们楚家就完了!” “你们长得一模一样,只要你替她嫁过去,谁也不会发现!” “等过几年风头过了,我们再想办法…” 可是这一等,就是三年。 【哟,有意思了。那为爱私奔的姐姐现在过得咋样?】 【是不是跟穷书生过上神仙日子了?】 封泽萱这句满含嘲讽的內心吐槽,再次响彻全场。 楚若霜猛地抬头,眼中带著祈求和希冀。 是啊,姐姐…为了真爱放弃了一切。 应该很幸福吧… 【神仙日子?宿主你想多了,那叫人间地狱!】 系统声音冷酷。 【她跟那书生私奔后,才知道啥叫柴米油盐。书生连考几次都落榜,家底全掏空了。】 【两人住在破庙里,楚若雪从大家闺秀沦为要饭的!】 【最后你猜咋样?】 【那畜生为了银子,把楚若雪卖进青楼了!】 【什么?!】 楚若霜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了。 她紧紧抱著孩子,指甲深深扣进掌心。 疼得钻心。 姐姐竟然…竟然落到那种地步? 那个为了真爱义无反顾的姐姐,竟然被心爱的人亲手推入火坑? 【更噁心的还在后头!】 系统毫不留情地投下最后一颗炸弹。 【那书生拿著卖老婆的银子当路费,上京赶考,走狗屎运竟然中了!】 【转头就娶了富商女儿,现在在外地当县令,风光著呢!】 【至於真正的楚若雪…她在青楼受尽折磨,天天以泪洗面,不到半年,人就疯了!】 疯了… 这两个字砸在楚若霜心上,疼得她差点站不稳。 现场瞬间安静得诡异。 一个本该过富贵日子的大家闺秀,为了所谓真爱付出一切,最后却落得这种下场。 兵部於大人嘆气:这就是衝动的代价啊! 吴祭酒摇头:书中自有黄金屋,那书生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萧玦尘在角落里听得脸色铁青。 这种败类竟然还在他的治下当官? 回头就让人查查这个县令! 林大公子没想到自己当年看上的女子竟然落得这般田地。 他看著眼前这个温婉的女子,心情复杂得很。 三年来,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他体贴入微,对公婆孝顺有加。 这样的妻子,是不是原来那个又有什么关係呢! “若霜。” 林大公子轻声叫道。 楚若霜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 “夫君,我…” “別说了。” 林大公子上前,轻抚她的肩膀。 “我只认你。” 楚若霜哭得更凶了。 她本以为真相暴露后,等著她的会是休书和唾弃。 没想到夫君竟然这样宽容。 “可是…可是我骗了你…” “你也是被逼无奈。” 林大公子轻拭她的眼泪。 “况且,这三年的感情是真的,不是吗?” 林丞相看著儿子儿媳的互动,心中怒气消了大半。 楚家当年的做法確实不地道,但若霜这三年的表现有目共睹。 况且孙子都这么大了,还能咋办? 【统子,楚若雪现在在哪个青楼?】 封泽萱忍不住追问。 【宿主,在城西的尘仙楼。】 【不过她现在状况很糟,整天疯疯癲癲的,客人都不愿意碰她。】 【老鴇正愁著咋处理她呢。】 封泽萱心中一动。 虽然楚若雪当年的选择很蠢,但落到这种地步也够可怜的。 楚若霜作为妹妹,应该不忍心看著姐姐受苦。 “林大少夫人。” 封泽萱突然开口。 楚若霜抬起泪眼朦朧的脸。 “镇北王有何指教?” “本王听说城西尘仙楼有个疯女子,容貌与你颇为相似。” 第157章 二十年的双重人生!林相庶妹的惊天秘密 楚若霜听到封泽萱的话,心中一震。 她急忙把孩子塞给相公,就要离席。 “相公…我有点事得出去一趟!” “嗯,小心点,带上几个护卫。” 林大公子知道夫人这是要去救姐姐,温声叮嘱道。 【这楚若霜救姐心切啊!】 封泽萱端起酒杯,刚要继续看热闹。 一个老嬤嬤突然跟匆忙离开的楚若霜撞了个满怀。 “哎呀!” 老嬤嬤被撞倒在地,头上的髮髻都散了,几缕白的头髮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 楚若霜连忙將她扶起:“周嬤嬤,你没事吧?” “没…没事的。” 周嬤嬤摸了摸脸,神色慌乱了一瞬。 【统子,这个周嬤嬤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封泽萱盯著那张皱巴巴的老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眾人推杯换盏间“不经意”也把目光落在这个老嬤嬤身上。 却没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在他们眼中,这就是个普通的老嬤嬤,驼著背,满脸褶子,行动迟缓。 【宿主,她不是真正的周嬤嬤,是別人假扮的!】 【咦?难道是刺客?】 这话一出,宴席上的气氛瞬间紧绷。 皇帝和太子周边的暗卫立刻进入戒备状態。 武將们的手悄悄摸向刀柄,文官们也警觉起来,有人甚至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楚若霜也走不动道了,紧张地看著周嬤嬤。 【宿主,真正的周嬤嬤二十年前就死了!】 刚被扶起的“周嬤嬤”听到这心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內心惊骇不已,转身就想溜走。 楚天阔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嬤嬤您摔著了,坐下歇歇!” 他的声音温和,但手劲却重得嚇人。 老嬤嬤拼命挣扎,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快去叫府医!” 林大公子默契配合著,一脸关切的样子。 封泽萱乐道:【大家都还挺尊老爱幼的嘛!不错不错!】 萧玦尘在角落里暗自点头,这些臣子的应变能力確实不错。 系统直接丟出重磅炸弹: 【宿主,这个周嬤嬤其实是林丞相的庶妹林艷梅假扮的!】 林丞相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张满是褶子的脸。 不可能! 他的庶妹十年前就嫁到江南去了,怎么可能还在这里? 而且她今年才二十八,这老嬤嬤看起来都六十了! 而且这个嬤嬤在林家这么多年,要是有问题早就被发现了。 【林艷梅从小就是周嬤嬤带大的,她姨娘只顾著勾搭林老爷,根本不管女儿死活。】 【八岁那年,周嬤嬤病死了,林艷梅不捨得远离这唯一的依靠,就偷偷把她埋在自己住的小院子里。】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八岁的孩子就敢埋尸体? 这得多绝望啊! 【所以林府的其余人都不知道周嬤嬤已经死了。】 【那她为什么要装成周嬤嬤?】封泽萱追问。 【因为她的世界只有周嬤嬤一人。周嬤嬤去世前她像只雏鸟,只需在屋子里等著周嬤嬤过来投餵。】 【可以说是,过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周嬤嬤死后,她的世界就坍塌了。突然要自己面对一切,她根本就不会。】 【可是人的潜力又是巨大的,为了活著她开始接触外界。】 【但是她有个毛病,一见人就满脸通红,说话不利索,结结巴巴的,经常被下人笑话。】 封泽萱撇嘴:【相府管理这么鬆散?】 【宿主,二十年前还不是丞相府呢!而且林艷梅的姨娘勾引林老爷,林丞相当时根本不想见到她们。】 【而且林艷梅很少出院门,他也没机会见到人啊!】 户部尚书悄声道:“林大人,你这妹妹也是个可怜人啊。” 林丞相想起母亲以前的抱怨,心里五味杂陈。 他確实对那对母女有意见,但没想到妹妹过得这么惨。 如果他当时多关心一些,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宿主,一个人的生活是孤独的,她某一天开始穿上周嬤嬤的衣服,假装她依然活著。】 【后来开始用顏料染白几缕髮丝,又用特製的药膏把脸弄皱弄老。】 【她知道周嬤嬤所有习惯动作,连说话的语调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慢慢地她就变成了周嬤嬤。】 【从此开始了一人扮演两个角色的生活。】 【出门时是周嬤嬤,一个人待著才是她自己。】 封泽萱感嘆:【人或早或晚,总是会找到最適合自己的生存方式。即使那种方式有点…特別。】 坐在椅子上的“周嬤嬤”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得嚇人。 二十年的秘密被人一口气全说出来,那种羞耻感有种被人扒光丟在大街上的感觉。 她紧紧闭著眼,不敢看任何人。 系统继续道:【林艷梅作为周嬤嬤时,她可以正常跟人说话,甚至还主动给林相端茶送水。】 【主动接近?看来她心里还是渴望亲情的吧!】 林丞相想起这些年周嬤嬤时不时给他做点心。 原来他还有个妹妹在默默关心著他。 而他却毫不知情,甚至从未正眼看过她。 他看向“周嬤嬤”的眼神带上了一抹愧疚和心疼。 【但她作为自己时,就拧巴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出何种动作或表情。】 【简直就是见光死的超级社恐!】 【后来在她十八岁那年,嫡母安排她远嫁江南那边的一个富商。】 【她是怎么糊弄过去的?】封泽萱问。 系统:【她用嫁妆收买了陪嫁丫鬟,让其中一个代替她嫁过去,自己继续当周嬤嬤留在林府。】 【那个丫鬟愿意?】 【那丫鬟本来就是孤儿,嫁过去当富商夫人比当丫鬟强多了!】 眾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確实是个双贏的安排。 林艷梅低著头,虽然还是周嬤嬤的模样,但神態已经完全变了。 变成了那个怯懦的小女孩。 她死死攥著衣角,指节发白,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二十年的偽装被人一下子撕掉,那种恐慌让她几乎要崩溃。 林丞相看著这个可怜的妹妹,心中满是愧疚。 他缓缓走向她,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和: “你是艷梅吧?” 第158章 林二公子的惊天丑闻!相府门风何在 林艷梅听到那声“艷梅”,身躯猛地一颤。 除了周嬤嬤,再也没有人这样叫过她的名字。 “啊——” 她突然尖叫出声。 佝僂的背瞬间挺直,露出了二十八岁女子的身形轮廓。 慌乱地捂住脸,转身就往外冲。 那速度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父亲,真的是姑姑吗?” 林大公子抱著孩子,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林正言望著那道仓皇逃离的身影,苦笑著点头。 “应该是的…没想到她竟然…” 【哦豁!不容易啊!终於有人发现了!】 【宿主,这林艷梅跑什么啊?又不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 【这就是羞耻心作祟!二十年的秘密被当眾揭穿,换谁都受不了!】 “爹,你刚刚不该当眾问小姑姑的……” 林大公子责怪地看向父亲。 “她本就胆小,这下更不敢见人了。” 林正言摸了摸鼻子。 “是为父考虑不周,一时衝动確实不对。” “父亲,要不要追去看看?” 林大公子担忧地问道。 “算了,让她缓缓吧。” 【统子,林艷梅现在跑哪去了?该不会想不开吧?】 【宿主放心,她跑回自己院子里了!现在正躲在床底下,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 【噗!还挺可爱的!】 眾人忍不住露出会心的笑容。 有个靦腆的官员动了心思。 琢磨著等事情平息后,是不是可以请林丞相做个媒。 这样善良单纯的女子,正是他理想中的妻子人选。 萧玦尘在角落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这林家还真是臥虎藏龙。 连个嬤嬤都有这么大的瓜。 看来自己这次微服私访收穫颇丰,不虚此行。 楚若霜震惊地消化完这个大瓜。 想起姐姐还在青楼受苦,再也坐不住了。 她带著护卫直奔城西尘仙楼。 封泽萱一不小心吃撑了,就打开直播消消食。 她头顶上方再次浮现一幅清晰的“画卷”。 画面中,楚若霜风风火火地衝进尘仙楼,找到老鴇。 “我要赎回楚若雪!” 她开门见山。 老鴇却笑眯眯地摆手。 “哎呀,这位贵客,雪儿姑娘正在招待重要客人呢,要不您先等等?” 楚若霜眉头紧皱。 不是说姐姐疯了吗? 怎么还在招待客人? 眾人也有些疑惑。 谁这么丧心病狂,连疯女人都不放过? 楚若霜可不管那么多。 她本就是个暴脾气,这些年扮演温柔的姐姐已经憋坏了。 “让开!” 她一把推开拦路的龟公。 带著一大帮护院就往楼上冲。 几个试图阻拦的打手被她三下五除二就放倒了。 林大公子看著自家夫人的英姿颯爽模样,暗暗点头。 原来他的夫人这么厉害! 平时那温婉如水的模样,竟是装出来的? 嗯...很好! 画面里,楚若霜每踹开一间房,大家就看到一堆马赛克。 眾人挺无语的。 还有什么是他们不能看的? 踹进最后一间房后,马赛克竟然神奇地消除了。 只见一位酷似林大公子的年轻男子正抱著衣衫不整的楚若雪。 嘴里还在胡言乱语。 “嫂子你好软…嫂子今天真乖…” 【哈哈哈,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宿主,你思想不健康!】 眾人脸色立时精彩了起来。 那不是林二公子吗?! 平时看著斯斯文文的,没想到竟然干这种事! 天吶! 刚刚他是在叫嫂子是吧! 侄子的生辰宴不参加,跑去青楼找“嫂子”! 林大公子脸都黑了! 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这个弟弟怎么敢的! 楚若霜进门就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 隨即被噁心到了。 她二话不说,抬脚直接把小叔子踹飞! “砰!” 林二公子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楚若霜顾不上理会他,急忙跑上前查看姐姐的情况。 令她意外的是,楚若雪的眼睛清明有神。 哪里有半分疯癲的样子? “姐,你没事吧?” 楚若霜关切地问。 【宿主,这个楚若雪现在已经不疯了。】 【哦豁!有趣!】 【宿主更炸裂的是——这个楚若雪一直以为包养她的是林大公子!】 【什么?!】 【她以为林大公子后悔了,所以偷偷来找她!】 【所以她幻想著一切能重归正轨!天天做著重新嫁入丞相府的美梦呢!】 林大公子听到这话,脸都绿了。 这个女人到底有多自恋? 竟然以为是他去找她的? 简直是痴心妄想! 画面中,楚若霜拉起姐姐的手。 “姐姐,我们回家。” “回家?” 楚若雪眼中闪过希冀。 “妹夫同意了?” “什么妹夫!” 楚若霜一头雾水。 楚若雪指著正在地上呻吟的林二公子。 “他不就是你相公吗?” “额...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叔子!” 楚若雪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 林二公子被踹得七荤八素。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 一抬头看到楚若霜,顿时慌了神。 “大嫂!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眼珠子乱转,显然在想著怎么解释。 “我还想问你呢!” 楚若霜冷笑一声。 上下打量著这个小叔子: “你在这里做什么?还有脸问我?” “我…我就是…” 林二公子支支吾吾。 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统子,这林二公子是什么时候开始包养楚若雪的?】 封泽萱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三个月前!他本来是去青楼玩的,结果看到楚若雪长得像大嫂,就起了歪心思!】 系统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鄙夷。 【这傢伙心理变態啊!竟然对大嫂有想法!】 眾人听到心声,纷纷露出厌恶的神情。 这种人品,简直败坏门风! 林丞相坐在椅子上。 双手死死攥著扶手。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次子竟然干出这种丟人现眼的事! 画面中,楚若霜怒道: “你个畜生!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我不知道啊!” 林二公子战战兢兢地问。 “大嫂,难不成你认识她?” “她是我亲姐!” 楚若霜几乎是吼了出来: “说吧,你打算怎么办?” 林二公子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能说什么? 说他就是图个新鲜? 【更噁心的是,这傢伙每次都让楚若雪叫他'大爷'!说什么这样更有感觉!】 系统继续爆料。 【我去!这是什么变態癖好?】 封泽萱都被噁心到了。 林大公子听到这里,拳头攥得更紧了。 这个弟弟简直禽兽不如! 楚若雪终於反应过来。 整个人都崩溃了: “你…你不是我妹夫?你不是林大爷?” 她声音颤抖著,眼中满是绝望。 “当然不是!” 楚若霜也彻底明白了过来,怒道: “我相公在家里好好过日子,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你这是在做什么美梦?” “不可能!不可能!” 楚若雪疯了般大叫: “他明明说他是林大爷!” 楚若霜恨铁不成钢: “他是林二爷!是我小叔子!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林二公子知道事情败露,开始耍无赖: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良家女子,我玩玩她怎么了?” “啪!” 楚若霜一个巴掌扇过去。 打得林二公子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你给我闭嘴!” 第159章 楚若霜一箭双鵰!姐妹情深还是各怀鬼胎 楚若霜气得脸都红了,抬手就指著林二公子: “你个畜生!我回去就告诉父亲!” “大嫂別別別!我错了!我真错了!” 林二公子一个滑跪,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抱住楚若霜的双腿。 “大嫂求求你了!千万別告诉我爹啊!他会打死我的!” 楚若霜用力甩腿,这傢伙却抱得跟章鱼似的。 “你给我鬆手!” “不松!大嫂你不答应我就不松!” 林二公子开始耍无赖,脸都贴到她裙子上了。 楚若雪呆呆坐在床沿上,脑子里一团浆糊。 包养她的不是林大爷,是林二爷? 她以为的重新开始,以为的被原谅,以为的重回丞相府… 全是她一个人的幻想? 【哈哈哈哈!这林二公子真够丟人的!】 【宿主,你看他现在嚇得都快尿裤子了!】 封泽萱端著酒杯,饶有兴致地看著这齣闹剧。 林丞相听著封泽萱的心声,脸上臊得慌。 真是家门不幸啊! 他怎么就养出这么个玩意? 宾客们通过直播也看得津津有味。 楚天阔撇嘴:这林家二公子可真会玩! 工部张大人暗自庆幸:幸好我家儿子没这么不爭气! 楚若霜冷静下来,脑子飞快转动。 她太了解自己父母什么德性了。 楚若雪私奔,又在青楼待过,回去他们为了家族脸面,说不定会要了她的命。 而且刚才姐姐那反应,分明对自己相公有想法! 她眼神里的不甘和嫉妒,她看得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楚若霜计上心来。 “二弟,要我帮你保密也行。” 她居高临下盯著林二公子:“但你得负责我姐的后半辈子。” 林二公子一愣::“什么意思?“ “娶她。“ 楚若霜说得乾脆利落。 “做梦!” 林二公子想都不想就拒绝:“她一个青楼女子,哪配得上我?我可是丞相府的二公子!” 楚若霜脸色一沉:“那我现在就去告诉父亲。” 她作势要走,林二公子急得继续抱紧她的小腿。 他爹那暴脾气,知道这事还不得活剥了他? 她哥知道了也会揍死他的好吧! “大嫂!咱们商量商量!” 他咬牙切齿:“我最多把她养在外头,当个外室。” 楚若霜转头看向姐姐:“姐,楚家你是回不去了。“ 楚若雪脸刷地白了。 她当然知道父母什么样,为了家族顏面面,什么都干得出来。 当年逼著妹妹替嫁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现在摆在你面前两条路。” 楚若霜伸出两根手指。 “要么我在外头给你买个宅子,我养你一辈子。要么给林二公子当外室,你自己选。” 楚若雪咬了咬嘴唇,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妹妹,要不…我给你相公当妾?咱们姐妹还能天天见面…”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但眼中的渴望却越来越明显。 “想都別想!” 楚若霜一口拒绝。 开什么玩笑? 让这个惦记著自己相公的女人进府? 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楚若雪见妹妹態度坚决,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那我选林二公子吧。” 林二公子欲哭无泪,但又不敢反驳。 【统子,这楚若霜还挺聪明啊!】 【宿主,她这是一箭双鵰!既解决了姐姐的问题,又拿捏住了林二公子!】 封泽萱暗自点头,这女人確实有点手段。 最后,林二公子了三千两银子给楚若雪赎身,又在城外买了座小院安置她。 掏钱的时候,那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跟割他的肉似的。 【哈哈哈!统子你看林二公子那表情!跟死了爹妈似的!】 封泽萱通过直播看得乐不可支。 【宿主,三千两几乎掏空他全部家底了!】 系统幸灾乐祸:【这下他可真成穷光蛋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再去祸害別的女子。】 封泽萱心中暗道,这算是因果报应了。 林府这边。 封泽萱关掉直播后,宾客们陆续告辞。 每个人脸上都写著意犹未尽四个字,走路都带著飘的。 今天这一趟真值了,吃了这么多瓜! 户部尚书边走边感慨:“林家这宴席办得可真热闹。” 工部张大人跟著点头:“可不是嘛!真假孙子,假和尚,还有装了二十年嬤嬤的庶女。” 兵部於大人压低声音:“最离谱的是林二公子,竟敢包养大嫂的姐姐!” 萧玦尘和太子也悄悄离开。 “父皇,今天收穫挺大啊。” 萧明轩眼中还带著兴奋。 “嗯。” 萧玦尘点点头,脸色阴沉:“回去让人查查那个当县令的书生。大夏容不下这种败类!” 林丞相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整个人都累瘫了。 看著大儿子逗弄小孙儿,他心情五味杂陈。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让他有些消化不良。 “父亲,二弟那边咋办?” 林大公子声音里带著明显的不满。 林丞相长嘆一声:“隨他去吧。都这样了,还能咋办?” 他知道这个二儿子以后娶媳妇怕是难了。 哪家好人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既逛青楼又养外室的人? “若霜,要不让那臭小子直接娶了你姐?” 林丞相看向儿媳,毕竟人家是亲姐妹。 楚若霜摇头:“父亲,这样安排已经是最好的了。” 她心里其实挺庆幸。 姐姐有了著落,不用担心流落街头。 虽然当外室不光彩,但总比在青楼强。 林大公子轻抚妻子的手:“辛苦你了。今天的事…” 楚若霜笑了笑:“不辛苦。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另一边,京兆府大牢里。 “都怪你这个蠢女人!” 齐明德恶狠狠地瞪著春桃,“要不是你贪心,咱们能被抓?” 春桃委屈巴巴:“我哪知道会出这事?那孩子卖给楚將军不挺好吗?谁知道会被发现?” “好个屁!” 齐明德气得直跺脚,“这次咱们死定了!” 隔壁牢房,七个假和尚也在商量对策。 圆通压低声音:“咱们得想办法出去,不然要不了几天脑袋就要分家了!” 深通愁眉苦脸:“这次行动真邪门,咱们的把戏全被看穿了。” “莫慌。” 通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还有最后一招…” 第160章 通天和尚的百宝裤衩!挖地道神器大揭秘 通天在牢房里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 確认没有狱卒后,这货竟然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屁股。 他从裤衩子里掏出一堆奇形怪状的玩意。 铁锥、小锤、铁筷,还有一些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破烂工具。 叮叮噹噹地散了一地。 深通看傻了:“师兄,你这裤衩子是百宝箱吗?怎么什么都有?” 油正更是咽了咽口水,指著一根特別长的铁条: “这么长的傢伙,你是咋塞进去的?不硌得慌吗?” 通天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们一眼: “少废话!赶紧给我挖!” 他把工具分给每个人,连隔壁牢房的齐明德和春桃都没落下。 儼然一副越狱总指挥的架势。 “不挖就等死吧!”通天威胁道。 齐明德接过铁锥,哭丧著脸: “我一个偷孩子的神医,咋干起挖地道的活来了?这不是我的专业啊!” 春桃更是欲哭无泪,看著手里的小铲子: “我就是个奶娘啊!我只会餵奶,不会干活!” 通天二话不说,开始指挥这帮乌合之眾挖地道。 那些破工具在他手里运用得炉火纯青,看起来確实有两把刷子。 深夜,封府。 【宿主!有瓜!超级大瓜!】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系统大喊:【这帮假和尚要越狱了!而且场面特別搞笑!快开直播!】 封泽萱立马关掉小说页面,兴致勃勃地打开直播。 当看到通天从屁股底下一样又一样地掏东西时,她笑喷了。 【我去!这和尚的裤衩子是垃圾收集站吗?啥都往里塞!】 【哈哈哈,通天这苦茶子真够大的!】 封泽萱就这么看著他们滑稽的越狱画面,笑得肚子疼,最后竟然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挖土的声音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几天后的早朝上。 封泽萱突然想起这茬,悄悄开启直播,跟进越狱进度。 眾官员看到直播开启,一个个看似认真听政,实际上注意力几乎全在直播上。 当看到几个和尚撅著屁股挖地道的画面时,全都傻眼了。 这也太...辣眼睛了! 萧玦尘早就收到消息,为了让镇北王吃到这个瓜,特意下令狱卒別管。 “让他们挖,朕倒要看看能挖出什么样来。” 画面中,越狱大业进行得如火如荼。 圆通挖著挖著,竟然在洞里睡著了。 呼嚕声震天响,整个地道都有回音,堪比打雷! 同一个坑洞的通天气得直跺脚,又从屁股底下摸出两根厕筹。 直接堵住圆通的两鼻孔。 【哈哈哈!厕筹都能当道具!这和尚绝了!】 【宿主,你看圆通那憋气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河豚!】 眾官员憋笑憋得快出內伤,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 太子萧明轩肩膀抖个不停,差点笑出声来。 三公主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捂著嘴巴,眼泪都笑出来了,心想著上朝果真趣味多多。 画面一转,油正那边出了状况。 他挖著挖著,方向感完全迷失,直接和齐明德、春桃来了个地底大团聚。 三个人在狭小的地道里挤成一团。 “哎呀!老齐你踩我脚了!” 油正从洞里滚出来,满脸泥土,狼狈不堪。 齐明德欲哭无泪:“你这挖的是啥玩意?怎么挖到我们这边来了?” 另一边,中通挖得手都破皮了。 鲜血和泥土糊在一起,看著就疼。 他突然嚎啕大哭:“我不干了!死就死吧!” 哭声悽厉得把圆通都惊醒了。 “咋了咋了?地震了?”圆通迷迷糊糊地从洞里探出头。 通天急得团团转:“別哭了!被狱卒听到就完蛋了!” 深通赶紧过去哄:“中通师弟,坚持一下,马上就通了!” 油正也从洞里爬出来帮忙:“对对对!胜利就在眼前!自由在向我们招手!” 几人轮番上阵,好说歹说才把中通哄住。 【这哪是越狱?分明是幼儿园老师哄小孩子做作业!】 封泽萱笑得肚子疼。 【宿主,你看通天活像带了六个智障儿童的保姆!太难了!】 萧玦尘边看直播边听匯报,一心二用还要憋笑,真是辛苦。 堂堂皇帝要是在朝堂上笑出声,成何体统? 他们费尽心力挖了几天几夜,手都磨出血泡了。 终於,通天兴奋地大喊:“通了!通了!” 眾人欢呼雀跃,纷纷往洞口挤,恨不得立刻钻出去呼吸自由的空气。 连看著几天直播的官员都有点动容了。 太…太不容易了! 这帮蠢贼也算是有毅力。 然而当他们钻出地面时,迎接他们的是… 一股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还有黄褐色的液体从天而降,直接浇了他们一头一脸。 他们挖到了狱卒的茅厕里! 而且正好有个狱卒在上面方便,时机把握得相当“精准”。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七个和尚加上齐明德、春桃,全都享受了一场味道浓重的洗礼。 【我的天!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封泽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统子,这哪是越狱?分明是挖粪坑!太惨了!】 【宿主,你看通天那张脸,绿得跟翡翠似的!估计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了!】 眾官员憋笑憋得脸红脖子粗。 兵部於大人心想:这帮蠢贼! 吴祭酒暗道:真是天道好轮迴,不过真的好惨~ 萧玦尘朝王德海使了个眼色:该收网了。 九人刚从茅厕爬出来,浑身散发著难以形容的味道,一群狱卒“恰好”出现了。 “哟!这不是几位大师吗?这是在茅坑里做法吗?” 为首的狱卒坏笑著,手里还拿著瓜子皮,显然是看戏看了很久。 【笑死!狱卒大哥是故意踩点出现的吧!】 【宿主,人家几位狱卒买好瓜子在暗处边嗑边看越狱呢!】 【感情这是拿工资摸鱼啊!】 通天等人浑身臭气熏天,狼狈不堪。 哪还有半点高僧风范? 他们被关进了另一所牢房。 这次的牢房更严密,四周都是硬砖头,连老鼠洞都没有,想再挖地道是不可能了。 【宿主,重磅消息!大瓜来了!】 系统突然兴奋起来。 【通天的真实身份——是个很有名的盗墓贼!】 【而且手里还有前朝的藏宝图!价值连城的那种!】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都亢奋了起来。 萧玦尘更是眼睛一亮。 前朝藏宝?那可是个好东西! 国库正缺银子呢! 【统子,真的假的?別忽悠我!】 【宿主,千真万確!藏宝图就在通天身上!我扫描过了!】 【在哪?快说!別卖关子!】封泽萱兴奋得不行。 【在他的肚兜里!贴身藏著的!】 【他相好的肚兜?】 【不不不!是他自己身上穿的!】 眾人:…… 萧玦尘嘴角抽搐。 一个大男人穿肚兜?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像。 封泽萱更是无语至极。 【宿主,更劲爆的是——他的肚兜都是自己做的,粉红色的,上面还绣著小!特別精致的那种!】 满朝文武集体石化。 一个五大三粗的和尚,穿著粉红色绣肚兜? 这衝击力比刚才的越狱还要强烈! 【统子,我们今晚就去偷通天的粉红肚兜吧!】 第161章 前朝宝藏惊现皇宫!五十万两黄金就在脚下 封泽萱刚踏进家门,屁股还没坐热,王德海就风风火火过来了。 “镇北王!皇上急召您入宫!” 封泽萱眨眨眼。 【皇帝这是又怎么了?该不会又不行了吧?】 王德海听到心声,腿一软,差点给跪了。 祖宗誒!您能不能別老往那方面想? 皇上身体好著呢! “走吧。” 封泽萱拍拍屁股起身,心里琢磨著这次又有什么大瓜等著她。 御书房里,几个朝廷重臣已经齐刷刷坐成一排。 等著陛下发话。 萧玦尘坐在龙案后,神神秘秘掏出个包袱。 “诸位爱卿,朕召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卖了个关子,把包袱往桌上一扔。 眾人的脖子齐刷刷伸长,眯著眼往前凑。 萧玦尘慢悠悠打开包袱。 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一件粉红色的绣肚兜! 封泽萱差点没憋住笑。 【我去!皇帝动作够快的!连通天那货的粉红肚兜都搞到手了!】 【这粉红色也太骚包了!通天和尚的审美真是…绝了!】 【宿主,咱们还是慢了一步啊。】 在场大臣们早就从镇北王心声里知道这肚兜里藏著藏宝图。 但真看到这粉红玩意儿,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楚將军咳嗽了两声,努力把目光移开。 太子更是直接转过头去,耳朵根都红了。 萧玦尘从肚兜夹层里小心翼翼抽出一张羊皮纸。 纸张泛黄,上面歪歪扭扭写满了奇怪的符號。 “这是从通天和尚身上搜出来的,朕怀疑是张藏宝图。” 他把羊皮纸摊开,让眾人轮流看。 “你们谁认得这些鬼画符?” 大臣们一个个凑上去研究。 林丞相皱著眉头仔细端详,眼睛都快贴到纸上了。 楚天阔拿起来对著光线看,恨不得把纸给看穿。 楚恆甚至凑近闻了闻,结果被一股霉味呛得直打喷嚏。 “皇上,这些文字臣从未见过。” 林丞相摇头,一脸茫然。 “確实奇怪,歪歪扭扭的,跟天书一样。” 楚天阔也是满脸困惑。 轮到封泽萱时,她接过那张破羊皮纸扫了几眼。 顿时乐了。 【哈!我居然看懂了!】 【这是梵文、波斯文、阿拉伯文拼起来的!以前閒著没事学的那点皮毛总算派上用场了!】 【宿主,你还有我兜底呢!】 眾人听到心声,齐刷刷盯著她。 眼神里写满了期待。 萧玦尘更是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镇北王,你看得懂?” “回皇上,臣略懂一二。” 封泽萱装模作样研究了会儿,心里美滋滋的。 终於轮到她装逼了! 她清了清嗓子:“这里写著…前前朝皇室留给后代的宝藏…” “宝藏有黄金五十万两,白银十万两,珍珠玛瑙数不清…” 话音刚落,整个御书房的呼吸声都重了。 楚恆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得值多少钱?够大夏十年开支了吧?” 林丞相努力保持镇定,但声音还是颤了。 “五十万两黄金?天文数字啊!” 楚天阔已经开始盘算:“有了这些银子,军餉问题彻底解决了!” 封泽萱继续往下看,越看越震惊。 这哪是普通藏宝图? 分明是详细攻略! 【统子,这前前朝皇室也太贴心了吧!连怎么避开陷阱都写得清清楚楚!】 【宿主,可能怕后代太笨,找不到宝藏唄!】 经过一番坐標换算和地理对比,封泽萱得出个让所有人掉下巴的结论。 “宝藏地点…” 她停顿了下。 “在哪?快说!” 萧玦尘急得不行,连帝王威仪都顾不上了。 其他大臣也屏住呼吸,等著这个惊天答案。 “在…在金鑾殿的龙椅底下!” 整个御书房瞬间鸦雀无声。 “什么?!” 萧玦尘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龙椅底下?那岂不是…” 【臥槽!这也太离谱了!灯下黑玩得这么溜?】 【前前朝皇室这脑迴路,谁能想到把宝藏藏在最显眼的地方?】 系统適时爆料:【宿主,通天就是在盗前前朝皇陵时,从一具尸骨屁股底下翻出这张图的。】 封泽萱瞬间无语。 【这通天和尚真是…连死人屁股都不放过!】 萧玦尘脸色变得精彩纷呈。 自己天天坐的龙椅下面埋著金山银山? 这感觉就跟守著聚宝盆要饭一样,荒唐得让人哭笑不得。 其他大臣也被震得不轻。 林丞相喃喃自语:“怪不得野史记载,前朝开国皇帝打进皇宫时发现宫里早被洗劫一空,原来是藏起来了!” 楚天阔按捺不住:“皇上,咱们现在就去挖?臣这就调集人手!” “不急。” 萧玦尘强压住內心激动:“镇北王,你还有什么发现?” 封泽萱继续研究藏宝图细节,发现宝藏规模远超想像。 【统子,这些宝藏在地下多深?】 【宿主,往下挖十米!而且还有好几个密室!】 封泽萱暗自咋舌。 十米深,这工程量可不小。 而且还有多个密室,前前朝皇室真会玩! “皇上,根据图上標註,宝藏在地下十米处。”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震撼:“而且不止一个密室,至少有三个大的藏宝室!” 萧玦尘重重点头:“立刻安排人手,秘密开挖!” “皇上,此事重大,必须绝对保密。” 林丞相提醒:“若是走漏风声,怕要引起动乱。” “朕明白。” 萧玦尘沉思片刻:“就说龙椅需要维修,暂时封锁金鑾殿,早朝移到太和殿!” 楚天阔主动请缨:“皇上,挖掘的事交给臣!” “好!楚爱卿办事,朕放心。” 萧玦尘转向封泽萱:“镇北王,你当这次挖宝行动的总指挥,碰到机关陷阱,还得你来破解。” “臣遵旨。” 【哈哈哈,没想到我还能当回考古专家!】 【统子,这宝藏真存在吗?不会是前前朝皇室设的局,骗后人造反吧?】 【宿主放心,我扫描过了,地下確实有大量金属反应!保证货真价实!】 封泽萱彻底安心了。 萧玦尘听到系统保证,再也掩饰不住兴奋: “诸位爱卿,此事绝对保密!谁敢走漏半点风声,朕绝不轻饶!” “臣等遵旨!” 第162章 挖宝神器降临!封泽萱化身基建狂魔 金鑾殿里,十个膀大腰圆的工匠瘫在地上,累得跟死狗一样。 “我的妈呀!这哪是土啊!” 一个工匠举起卷了刃的锄头,欲哭无泪。 “感觉在刨城墙根!” 坑里还有十几个人在“哐哐”铲土,汗珠子滴答滴答往下掉。 龙椅孤零零杵在角落,那坑才挖到封泽萱腰部深。 楚天阔擦著额头汗水,一脸无奈地走过来。 “镇北王,这土邪门得很!跟铁板一样硬!弟兄们轮番上阵,工具都废了三套!” “將军,再这样下去,別说挖十米,挖一米都够呛!“ 工匠头子甩甩髮酸的胳膊,手上全是血泡。 封泽萱抓了把土试试硬度,用指甲使劲抠,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统子,前前朝皇室在这浇混凝土了?】 【宿主,前前朝当年为了防盗,可是下了血本的!】 【土里掺了糯米浆、石灰,还有秘制黏合剂!硬度堪比现代水泥。】 【我去!怪不得这帮工匠累成这样还挖不动!】 系统继续科普:【而且越往下越硬,当年用了上千工匠,了整整三年才完工!】 封泽萱心里那个急啊。 按这速度,別说半个月,半年都挖不到十米! 御书房里,萧玦尘批著奏摺,但明显心不在焉。 每隔一会儿就抬头看看门口。 王德海小跑进来。 “皇上,工匠们说土太硬,锄头都快挖断了…” “挖多深了?” “回皇上,大概…不到一米…” “什么?!” 萧玦尘放下硃笔。 “那岂不是要挖很久?” 夜幕降临,工匠们累成死狗,那坑还是浅得可怜。 封泽萱看著这龟速进展,脑子飞快转动。 她可不想浪费时间当什么监工! 【统子,有没有什么快速挖掘的神器?】 【宿主,挖掘机怎么样?效果槓槓的!】 系统兴奋地在空间里变出一台黄色小挖机,履带、机械臂、驾驶舱一应俱全。 【一天两万瓜值!还送操作手册和安全帽!童叟无欺!】 【成交!】封泽萱毫不犹豫。 【有了这神器,什么糯米浆石灰,统统给我让路!】 【宿主,你真会开吗?这可不是玩具车!】 【废话!蓝翔技校了解一下?虽然没正式学过,但理论知识槓槓的!】 封泽萱拍著胸脯保证。 【再说了,不就是挖个坑吗?能有多难?我可是有过驾照的人!】 【宿主,你的驾照不是科目二掛了三次才过的吗…】 【咳咳,那是汽车!挖掘机不一样!】 深夜,金鑾殿里静悄悄的。 守卫在外围巡逻,根本不知道里面要搞大动作。 封泽萱悄咪咪把挖掘机弄出来,周围贴了一圈静音符,又加了几张隱身符。 【这下爽了!古代版基建狂魔上线!】 她爬上驾驶座,按照系统提供的操作手册启动机器。 各种按钮开关看得眼繚乱,密密麻麻的,比现代汽车复杂多了。 “这个是启动,这个是油门,这个是…剎车在哪来著?” 封泽萱一边念叨一边摸索。 “轰隆隆——” 挖掘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被静音符死死压住,外面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我挖!我挖!我挖挖挖!】 封泽萱操控机械臂,对准那块硬邦邦的地面就是一铲子下去。 “咔嚓!” 前前朝的防盗混凝土在现代挖掘机面前,脆得跟豆腐一样! 一铲子下去,直接挖出一大块! “哈哈哈!什么糯米浆石灰,在科技面前都是渣渣!” 封泽萱越挖越兴奋,机械臂挥舞得虎虎生风。 【宿主小心点!別把宝贝给挖坏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这叫精准打击!】 然而下一秒。 她一个操作失误,把油门当剎车踩了下去...... “轰——” 挖掘机直接衝出金鑾殿! “我去!剎车在哪?!” 封泽萱手忙脚乱地找剎车。 挖掘机却“哐当哐当”衝下石阶。 履带在青石板上擦出火。 【宿主!你这是准备拆皇宫吗?!】 车子完全失控了! 不过很快,封泽萱就享受起这种“脱韁”的感觉。 反正有静音符和隱身符护体,谁也发现不了她! “既然都失控了,那就痛快飆一把!” 她控制方向盘,避开所有障碍物,在皇宫里横衝直撞! 【宿主!不挖宝藏了吗?怎么就飆起车来了?】 【难得有机会开挖掘机,不爽一把对得起两万瓜值吗?而且这感觉太棒了!】 清凉的夜风灌进驾驶舱,令人舒爽不已。 封泽萱前世考完驾照就掛了,现在还能在皇宫里飆车,別提多爽快! 沿著宫墙绕了一圈,经过御园时,几个值夜的太监突然打了个寒颤。 “誒?怎么突然这么冷?” “该不会闹鬼吧?我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边过去了?” 封泽萱听著他们的议论,差点笑出声。 【哈哈哈!我就是传说中的皇宫幽灵!】 飆了半个时辰的车,她才心满意足地开回金鑾殿。 “好了,现在该干正事了!” 她重新对准那个坑,开始专心挖掘。 一铲子下去,就是一大块! 多余的泥土通通拋到空间农场里。 不到一个时辰,坑就挖到了五米深! 【宿主,按这速度,天亮前就能挖到宝藏了!】 【哈哈哈!前前朝皇室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防盗工程会被一台挖掘机轻鬆破解!】 就在这时,机械臂突然“咔嚓”一声,撞到了什么硬物。 封泽萱停下动作,探头往坑里看。 月光下,一块青石板露出了一角! 石板上还有古怪的纹,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找到了!” 封泽萱赶紧跳下挖掘机,拿起铁锹小心翼翼地清理青石板周围的泥土。 【统子,这就是藏宝室的入口吗?】 【没错!宿主你看,石板上还有机关锁呢!】 果然,青石板中央有个巴掌大的凹槽。 形状古怪,明显需要特殊钥匙才能打开。 【宿主,钥匙在通天那货身上!】 【他当时捡到藏宝图时,里边还包著一把钥匙,他把钥匙和藏宝图分开放了!】 封泽萱连忙打开直播,切换到天牢画面。 此时通天正蜷缩在牢房角落,整个人萎靡不振。 【统子,钥匙在他哪里?別告诉我又藏在什么奇怪的地方!】 【宿主,在他的假牙里!那颗大金牙其实是空心的,钥匙就藏在里面!】 【我去!这老货藏得够深的!】 封泽萱看著直播里的通天,心里盘算著怎么搞到那颗金牙。 【我特么挖宝还要兼职当牙医?】 【宿主,你就当做是一次新奇的体验!】 不多时,天牢里传来一阵惨叫声。 “哎呦!我的牙!疼死我了!” 第163章 前朝宝藏!自恋皇帝的美顏秘籍 寒光一闪,封泽萱手中铁锤精准落下。 “咔嚓”一声脆响,通天那颗金光闪闪的大金牙应声裂开。 一把精巧的摺叠钥匙从中滑落。 钥匙通体金黄,龙纹流转,展开后约有三寸长短。 【统子,这钥匙做工不错啊!】 【宿主,这钥匙是用千年寒铁打造的,价值连城呢!】 封泽萱纵身跃入深坑,將钥匙插入青石板中央的锁孔。 “咔嚓——轰隆隆——“ 厚重石门向两侧打开,一股带著檀香的古老气息扑面而来。 露出的是一个黑洞洞的深坑,深不见底。 她还没站稳,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直直往下掉! 【宿主別怕,下面有软泥垫著!】 封泽萱运起轻功,在空中调整姿势,稳稳落在五米深的地下。 抬头打量四周,宽敞的地下通道高三米宽两米。 岗岩石壁每隔一米就掛著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设计还挺人性化。】 【宿主,前前朝皇室虽然奢侈,但確实贴心!】 沿著通道走了约五十米,前方出现三个高大的石门。 每扇门都有三米高,雕刻著不同的图案。 金光闪闪的门匾分別写著: “盛世美顏殿”、“盛世財富殿”、“盛世秘诀殿”。 第一扇门上的对联格外醒目:“容顏如玉胜天仙,美貌无双震古今”。 【宿主,先从美顏殿开始吧,这里机关最简单!】 封泽萱走到標著“盛世美顏殿”的石门前。 门上有两个巴掌大的按钮,一黄一绿。 下方刻著一行字: “朱熹是不是史上容貌最佳的皇帝?” 两个按钮上都刻著同一个字——“是”。 封泽萱差点笑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什么破题目?明摆著让人拍马屁啊!】 【宿主,这是前前朝末代皇帝朱熹,諡號熹顏帝出的题!】 【熹顏帝?这名字听起来就很自恋啊!】 【没错!他確实是个极度自恋的美男子,每天照镜子一个时辰。】 【还专门设了“照镜司”负责擦镜子,“美顏司”负责形象管理,还有“讚美司”专门负责夸他长得帅!】 【还有讚美司?他听著不尷尬吗?】 封泽萱按下黄色按钮,石门轰然打开。 金光闪闪的字跡映入眼帘: “恭喜回答正確!赏赐十万两白银!您的眼光独到,不愧是朕的知音!” 地上摆著一个大木箱,上面还刻著熹顏帝的头像。 打开一看,整整齐齐码放著白的银子。 在夜明珠照射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这位熹顏帝虽然自恋,倒是个大方的!】 【宿主,这里边还有两道门,奖励会越来越丰厚!】 封泽萱把银子收进空间,打量这间三十平米的密室。 墙上掛满了熹顏帝的自画像,从巴掌大到一人高都有。 画中男子確实俊美非凡,剑眉星目,唇红齿白。 但配的语录让人哭笑不得: “朕的美貌足以让日月失色,星辰黯淡” “朕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三笑倾天下” “天下美男千千万,不及朕之万分一”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这朱熹脸皮比城墙还厚!】 【不过说实话,长得確实挺帅的。】 第二扇门的题目更离谱:“朕的美貌能打几分?” 选项从90分到100分。 每个分数都用不同顏色的宝石镶嵌! 【最低90分,连谦虚一下的选项都不给?】 封泽萱果断按下镶嵌著红宝石的100分石块。 这次墙上的金字写著: “眼光独到!赏赐三十万两白银和'天下第一美人'金牌!” 这个密室更大,足足五十平米。 到处都是熹顏帝的画像和雕塑。 各种姿势都有: 侧顏杀、回眸一笑、深情凝视、霸气侧漏、温柔如水、冷峻如冰… 甚至连洗澡、睡觉、吃饭的画面都有! 【这皇帝得多自恋啊!把宝库当成个人博物馆了!】 【宿主,熹顏帝当年为了这些艺术品,专门请了全国最好的画师和雕刻师,费了国库三分之一的银子!】 【怪不得前前朝会亡国!钱都用来给皇帝臭美了!】 封泽萱在欣赏“美男”的同时疯狂吐槽。 第三扇门题目最离谱:“如果朕出生在你的年代,会是什么级別的美男?” 选项居然有:国民老公、顶级流量、宇宙第一帅、银河系顏值担当、多元宇宙美男之王。 【这熹顏帝是穿越者吗?怎么连现代词汇都知道?】 【宿主,这本统也不清楚。】 封泽萱选了“多元宇宙美男之王”。 心想反正都是夸他,选最夸张的得了。 “朕终於遇到真正懂朕的人了!赏赐黄金五十万两!另外赠送朕亲手调製的美顏秘方一套!” 第三个密室足足一百平米,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三米高的巨大书架,摆满了金边典籍。 全是熹顏帝的“美顏秘籍”: 《熹顏帝美容心得》、《宫廷护肤大全》、《古代化妆术》、《养顏食谱一千种》… 封泽萱隨手翻开一本《宫廷护肤大全》。 里面记录了各种古代护肤美容方法,字跡工整,图文並茂: “每日晨起,以甘露水洗面,配以珍珠粉调製面膜…” “燕窝银耳汤,每日三盏,可令肌肤如玉…” “玫瑰瓣泡澡,不仅香气怡人,更可滋润肌肤…” 每个方法都配有详细的配比和製作步骤,甚至还有效果对比图! 【统子,这些方法靠谱吗?】 【宿主,经系统分析,大部分都有科学依据!这位熹顏帝虽然自恋,但在美容护肤方面確实是专家级別!】 突然,她在书架最深处发现了一本特別的册子——《熹顏帝绝密美顏术》。 翻开第一页,封泽萱差点被口水呛到: “朕研究美容术三十年,终於悟出终极秘诀——自信!” “护肤品再好,不如发自內心的自信!” “朕每日对镜自夸百遍,皮肤自然光彩照人!” 【这…这也算美容秘诀?】 【宿主,別小看心理暗示的力量!现代科学证明,积极的心理状態確实有助於身体健康和容貌保养!】 就在这时,封泽萱听到两声“砰砰”重物落地的声音。 第164章 熹顏帝的终极拷问!太子公主集体社死现场 “砰!砰!” 两声闷响从通道深处传来,封泽萱手中的《熹顏帝绝密美顏术》差点掉地上。 【谁啊?该不会是皇帝派人来查岗吧?】 她身形一闪,溜出“盛世美顏殿”。 通道尽头的软土堆里,两个灰头土脸的身影正哼哼唧唧往外爬。 【统子,这俩谁啊?】 【宿主,是太子和三公主!他们刚才从上面摔下来的!】 系统声音里带著看好戏的兴奋。 封泽萱赶紧过去,一手一个把两人从泥里拎出来。 太子萧明轩发冠歪了,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俊脸全是泥,正狼狈地咳个不停。 三公主萧明玥更惨,头髮散了,华美宫裙破了好几道口子,活脱脱一个泥猴子。 “镇…镇北王?” 萧明轩看清来人,眼中闪过震惊。 “大半夜的,你怎么在这里?” 封泽萱面无表情盯著他们。 “我也想问,太子殿下,三公主殿下,你们怎么也跑来了?” 【这俩货不会是想分一杯羹吧?】 “我…我们…” 萧明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萧明玥赶紧解释:“我们睡不著,担心父皇的挖宝大计,过来看看进度!” 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不想黑灯瞎火的,一脚踩空了!” 【要不是我开挖掘机连夜赶工,你们可能要等到猴年马月才挖到这里。】 挖掘机? 太子和三公主对视一眼,满脸困惑。 那是个什么东西?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既然来了,就一道吧。” 封泽萱转身往里走。 “里边有机关,人多好商量。” 【而且有你们两个皇室成员在,我也好向皇帝交代。】 她领著两人走进掛满夜明珠的通道。 当太子和三公主踏入“盛世美顏殿”时,彻底傻眼了。 满墙的自画像,各种肉麻至极的讚美语录,还有那些夸张到离谱的雕塑… 萧明玥指著一幅“朕之美貌足以让日月失色”的画像,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男的也太自恋了吧!” 太子萧明轩被那些露骨讚美语录臊得慌,不知道该往哪看。 “这位先人…真是…性情中人。” 【哈哈哈!太子这表情太精彩了!估计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皇帝!】 看到那箱白银子时,两人呼吸都停了。 “镇北王,你就这么轻易找到宝了?” 萧明轩惊讶问道,声音里带著不敢置信。 “这些银子…得有十万两吧?” 萧明玥眼睛都直了。 作为公主,她见过不少金银財宝,但这么整齐码放的银子还是第一次见。 封泽萱指了指墙上那道“朱熹是不是史上容貌最佳皇帝”的题。 萧明玥看完题目和选项,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太逗了!这题还用选吗?” 【可不是,明摆著送分题。】 封泽萱没多停留,领著他们走向第二扇门——“盛世財富殿”。 这扇门纯金打造,门匾上“盛世財富殿”五个大字透著股“老子有钱”的囂张劲儿。 门中央嵌著巨大的黄金罗盘,上面刻著一行字: “欲得吾之財富,先懂致富之道。请问,积累財富最关键的要素是什么?” 罗盘下有三个按钮,分別对应三个选项。 甲:勤劳的双手。 乙:节俭的习惯。 丙:拥有一个英俊瀟洒、慷慨大方的君主(比如朕),时时激励汝等奋发图强! 萧明轩看到丙选项,嘴角抽了抽。 “这…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他一本正经分析:“古语有云,克勤克俭,民之性也。依孤看,甲乙皆有道理,但勤劳为本,应是甲。” 萧明玥摇头:“不对不对,光干活不省钱有什么用?存不住钱都是白搭,肯定是乙!” “玥儿,你想想,没有勤劳哪来的財富?再节俭也得有本钱啊!” “皇兄,会赚钱不会存钱,最后还不是一场空?” 封泽萱看著认真討论的皇室兄妹,差点没笑出声。 【天真!跟自恋狂讲逻辑?】 【这题的正確答案,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太子站得近,伸手就按了甲。 “別!” 封泽萱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按钮按下瞬间,整个密室剧烈晃动! “轰隆隆…” 头顶机关被触动,掉下来的不是巨石毒箭,而是一个个巨大筛子。 “哗啦啦——” 大量的白色粉末从天而降,劈头盖脸地浇了三人一身。 封泽萱反应最快,用袖子护住口鼻,但还是被撒了一身。 太子和公主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被浇成了两个雪人,连头髮眉毛都掛上了白霜。 “咳咳咳!这是什么东西?” 萧明玥一边拍打身上的粉末,一边气得跳脚。 封泽萱捻起一点粉末闻了闻,熟悉的麦香味。 【麵粉?答错题的惩罚就是撒麵粉?】 墙壁上金光一闪,一行充满鄙夷的字跡浮现: “蠢货!真正的財富密码是朕!连这都想不明白,活该穷困潦倒!罚尔等体验'贫穷的尘埃'!” 太子萧明轩抹掉脸上麵粉,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个熹顏帝…还真是…” 他想骂人,但又觉得骂一个已经死了的皇帝有失身份。 萧明玥更是气炸:“这个熹顏帝!死了都要折腾人!” 她愤愤地拍著身上的白粉。 “什么叫財富密码是他?他都死几百年了好不好!” 看著两个灰头土脸外加一身白毛的太子公主,封泽萱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哈哈哈,贫穷的尘埃,亏他想得出来!】 萧明轩和萧明玥看著对方滑稽模样,终於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封泽萱淡定地迈入第二间密室。 这间密室比上一间更大。 金银珠宝堆积如山,晃得人眼晕。 墙上不再是画像,而是各种黄金打造的工艺品,主题依然是熹顏帝本人。 密室中央立著第二道关卡。 题目更实际些:“若有黄金百两,如何能在一年之內,使其变为千两?” 下面依然是三个选项。 甲:购入良田,精耕细作,待丰年高价售粮。 乙:开设当铺,低入高出,以钱生钱。 丙:倾尽所有,购入最华美的衣衫、最名贵的字画,日日於宫门前展示,以求获得朕的青睞。待朕龙顏大悦,必有百倍之赏赐! 有了前车之鑑,萧明轩和萧明玥这次学聪明了。 “这还用想?肯定还是拍马屁啊!” 萧明玥伸手朝丙按了过去。 “轰隆”一声,金门缓缓开启。 门后一道金光闪过,一行新的大字出现: “知音!绝对是知音!赏金三十万两!能认识到朕的重要性,你前途无量!记住,投资朕就是投资未来!” 萧明轩:“……” 萧明玥:“……” 第165章 三公主欲啃金子!三本天书震撼古今! “就…就这么简单?” 太子盯著那一口口装满金锭的大箱子,伸手摸了摸,確认不是幻觉。 萧明玥更是直接抱起一锭黄金,张嘴就要咬。 “三皇妹!”萧明轩赶紧阻止,“成何体统!” “管他什么体统!” 萧明玥兴奋得脸都红了。 “这些都是真金!皇兄,咱们大夏发財了!” 【哈哈哈,瞧这俩货的德行!】 封泽萱差点没憋住笑。 【堂堂皇室成员,居然比我还没见过世面!不过也对,国库再充实,也没有这么多现金摆在眼前来得震撼。】 “走了。” “等等等等!” 萧明玥恋恋不捨地放下金锭,小跑著跟上。 “镇北王,你就不激动吗?这可是几十万两黄金啊!够买半个京城了!” “见过世面。” 封泽萱云淡风轻地吐出四个字。 【装逼!】系统毫不客气地评价。 【统子,你找死啊!我这叫淡定!】 【宿主,你心跳都快一百八了,还淡定?】 【......】 三人来到最后一扇门前。 这回门上没有选择题,只有一个字谜: “吾有城郭,却无屋宇;吾有山川,却无草木;吾有江河,却无鱼虾。敢问吾是何物?” “字谜?” 萧明玥来劲了,这可是她从小到大的强项。 太子也凑过去分析:“有城没房子,有山没树,有水没鱼…什么东西这么奇怪?” “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鬼域?”他猜测道。 “不对。” 萧明玥摇头:“鬼城也得有建筑啊。这个东西有形状但没实体…” 封泽萱心里早就知道答案,但没急著说出来。 【宿主,你就这么看著?】 【急什么,人家皇子公主大半夜摸下来,总得让人家有点参与感吧?】 【而且看他们绞尽脑汁的样子挺有意思的。】 【宿主,你个腹黑仔!】 萧明玥在那里念念有词: “城郭…屋宇…山川…草木…” “有形而无实,有象而无物…” 她忽然眼睛一亮:“等等!城郭、山川、江河都是地面上的东西,但又没有真实的建筑和生物…” “有了!” 她一拍脑门:“这是舆图!地图上有城池山川的標记,但没有真实的建筑和生物!” 说著,她用沾满麵粉的手指,在墙上写下“舆图”两个字。 字刚写完,石门发出“咔咔”声响,慢慢向两边退开。 下一秒,三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一个巨大的金库出现在眼前,比刚才见到的所有財宝加起来还要夸张十倍! 黄金堆成了小山,各色珠宝从箱子里溢出来,撒了一地。 墙边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古玩字画,隨便一样都价值连城。 “这…这…” 萧明玥指著金山银海,震惊得说不出话。 萧明轩虽然努力保持皇室威仪,但眼中的震撼掩饰不住。 他见过国库,见过各种奇珍异宝,但眼前这景象完全超出了想像。 【发了发了!皇帝看到这些,估计能高兴得蹦起来!】 【宿主,別墨跡了,还有最后一个殿呢!】 三人走出財富殿,来到最后的“盛世秘诀殿”。 门匾上“盛世秘诀殿”五个字用银色小篆刻成,在夜明珠照射下闪著冷光。 门中央嵌著块巨大的黑玉璧,上面刻著: “此殿藏著朕毕生所悟之治国秘诀,价值远胜黄金万两。” “问:何为盛世之根本?” 下方五个选项,每个都用不同宝石镶嵌: 甲:君王英明神武(红宝石) 乙:百姓安居乐业(蓝宝石) 丙:国库充盈富足(黄宝石) 丁:军队强大无敌(绿宝石) 戊:制度(黑宝石) 萧明轩皱起眉头,开始认真分析。 “君王英明確实重要,但若百姓困苦,再英明也无用。百姓安居乐业是根本,但没有强军护卫,如何保证安居?国库充盈是基础,但钱从何来?” 萧明玥托著下巴思考。 “我觉得应该是百姓安居乐业吧?孟子说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这题有点意思,前面都是送分题,这道才考验智商。】 封泽萱心里琢磨著。 【宿主,你怎么看?】 “我选戊。” 封泽萱直接开口。 “制度?” 萧明轩诧异地转头。 “镇北王,为何?” “很简单。” 封泽萱指著那五个选项。 “君王会死,百姓会变,军队会衰,钱会完。只有好制度能一直传承下去。” 【君王英明不英明,百姓安不安居,国库有没有钱,军队强不强大,这些都是结果。制度才是根本原因。】 萧明玥若有所思。 “对啊!制度好的话,就算遇到昏君,大臣们也能纠正。制度不好,就算是明君,底下人也会阳奉阴违。” 萧明轩连连点头:“有道理!镇北王果然见识不凡。” 三人达成一致,封泽萱伸手按下黑宝石。 “轰隆隆——” 整个地下宫殿剧烈震动,比前面两次都要夸张。 黑门缓缓打开,古朴的书香气息扑面而来。 门后金光闪烁,一行行大字浮现: “绝世知音!能悟此理者,古今罕见!” “朕虽爱美爱財,但並非昏君。朕深知,制度乃国之根本,君王不过是制度的执行者罢了。” “可惜朕悟之太晚,国已將倾,无力回天。” “特將毕生治国心得留於此处,望后人引以为戒!” 【统子,这熹顏帝看起来也不是完全的草包嘛!】 【宿主,能当皇帝的,哪有真正的傻子?只是聪明用错了地方。】 三人走进密室。 这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个简朴的书架,上面摆著三本厚厚的典籍。 封泽萱凑过去一看书名,差点没笑出声: 《治国理政新思路》 《富国强民策略集》 《法制建设心得录》 【哦豁!看这书名就知道这熹顏帝就是个穿越者!】 萧明轩翻开《治国理政新思路》。 越看越震惊。 书上的文字工整清晰,但內容却前所未见: “这里面说的'三权分立'、'民主监督'…孤闻所未闻!” 萧明玥抱著《富国强民策略集》爱不释手。 “'市场经济'、'货幣政策'…这些理念太超前了!” 两人完全沉浸在书中,恨不得当场背下来。 封泽萱看著他们如获至宝的样子,心里暗爽。 【这俩货要是知道我空间里装著一整个图书馆的现代知识,估计得当场跪下。】 “镇北王。” 萧明玥突然抬头,眼中闪著兴奋的光芒。 “以后,我们一起探討这些治国理念…” “咳咳!” 封泽萱赶紧打断。 “別別別!那啥...我有个看书就头疼的毛病!” 第166章 奇变偶不变,下一句是什么? “奇变偶不变,下一句是什么?” 石门上这行诡异的文字让太子和三公主彻底懵了。 萧明轩皱眉凝视,反覆念了好几遍。 “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怎么就看不懂了?” “会不会是什么兵法口诀?”他试著分析,“奇兵要变化,偶数兵要稳定?” 萧明玥也凑过去研究。 “或者是什么武功心法?奇经八脉的修炼要诀?” 封泽萱心里乐开了。 【哈哈哈,穿越者暗號出现了!这熹顏帝果然不是古代人!】 【统子,这下实锤了吧?】 【宿主,绝对是同行!】 封泽萱装模作样思考了一会儿,在输入框里写下:“符號看象限”。 “咔嚓——“ 石门应声而开。 “镇北王!” 太子震惊地转过头。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封泽萱回答得云淡风轻。 “既然前面说奇偶,后面应该跟符號有关。象限听起来像是方位,符合逻辑。“ 【宿主,你这解释也太牵强了!】 【管他呢,反正他们也不懂数学!】 太子和三公主: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不过震惊归震惊,他们还是被封泽萱的“智慧”深深折服了。 密室里只有一张巨大的书案。 案面用上等紫檀木製成,雕刻著精美的龙纹。 上麵摊著一本册子。 封面用金丝线绣著“熹顏帝起居注”五个大字。 “起居注?” 萧明轩走过去翻开一页。 “咦?这些字怎么缺胳膊少腿的?” 封泽萱凑过去一看,差点没笑出声。 简化字! 满篇都是简化字! 【统子,这货连简化字都用上了!纯现代人!】 萧明轩小心翼翼地翻著页面,念出声来。 “天启元年三月初三,我…我…” 他停顿了下,那个字他不认识。 “穿越了。” 封泽萱在旁边“提醒”。 “穿越?” 萧明玥一脸困惑。 “什么意思?是穿过什么地方吗?” 太子也是满头雾水,继续往下念。 “二十一世纪?码…码农?” 萧明玥越听越迷糊。 “这都是什么东西?” 封泽萱心里明白,但装作不懂的样子。 【哈哈哈,古代人听现代词汇的反应太有意思了!】 萧明轩继续翻页,声音都有些颤抖: “还好我平时爱看歷史书,知道一些古代礼仪,总算没露馅。” “但这个朝代的歷史我完全不知道啊!感觉像是个架空世界。” “架空世界?” 太子停下来。 “这熹顏帝在说什么胡话?” “继续念。” 萧明玥催促道,她已经被这些奇奇怪怪的內容吸引了。 “穿越第十天,我发现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真的很自恋。” “每天要照镜子一个时辰,还要听人夸他长得帅。” “为了不被发现,我只能继续装下去。” “天哪!” 萧明玥惊呼道。 “他说的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难道他不是熹顏帝本人?” 萧明轩和萧明玥对视一眼,终於明白了什么。 这个熹顏帝,似乎不是原来的那个人! “没想到装著装著,我也开始觉得自己变帅了。” “穿越一个月后,我彻底放飞自我了。” “既然要装自恋,那就装个彻底的!” “我设立了讚美司,专门负责夸我。每天上朝前先听他们夸半个时辰,心情美滋滋。” 太子念到这里,嘴角抽搐。 “这…这也太荒唐了!每天被人刻意夸,不会尷尬吗?” “穿越第三个月,我开始怀念现代生活。” “特別想吃火锅、烧烤、奶茶。” “於是我偷偷让御厨按照我的描述做了一些。” “虽然味道差得远,但总比古代那些清汤寡水强。” “现代生活?” 萧明玥完全听不懂。 “火锅、烧烤、奶茶?这都是什么吃的?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 【现代美食罢了!可惜你们这辈子都吃不到正宗的!】 “穿越第五年,我发现这个朝代要完蛋了。” “外有强敌,內有叛乱,国库空虚,民不聊生。” “但我一个码农,哪会治国啊?” “算了,反正迟早要完,我就安心当个昏君吧。” “至少要在亡国前把现代的一些好东西留下来。” 读到这里,三人都沉默了。 原来熹顏帝並非真的昏庸,而是一个无能为力的异乡人。 “穿越第八年,敌军已经打到城下了。” “我把所有財宝都藏在了龙椅下面,还留下了一些现代的技术资料。” “希望后世的君王能够善用这些东西,別像我一样当个废物皇帝。” “如果有缘人能找到这里,希望能善待我的子民。” “虽然我是个昏君,但我真的很爱这片土地。” 最后一页,字跡已经很潦草了: “敌军破城了,我要去死了。” “希望下辈子能回到现代,继续当我的码农。” “再也不想当皇帝了,太累了。” “如果有机会,我想对我的子民说声对不起。” 看完这本日记,三人都沉默了很久。 原来那个看起来荒唐至极的熹顏帝,竟是个异世之人。 而且还是个很有良心的穿越者。 萧明轩轻嘆一声。 “没想到熹顏帝竟然有如此苦衷。史书记载他昏庸无道,原来另有隱情。” 萧明玥眼中甚至有些湿润。 “他其实很可怜呢。一个人在异世他乡,还要承担整个国家的重担。 【统子,这熹顏帝倒是给我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以后我搞出什么现代的东西,都可以说是熹顏帝留下的!】 【宿主,你看书案下面,有暗格!】 封泽萱按照系统提示,在书案下面摸到了一个机关。 “咔嚓”一声,暗格打开。 里面整齐摆放著一本书,封面写著《现代科技精要》。 內容全是看不懂的符號和图案。 【呵呵,全是代码!这熹顏帝还真是程式设计师出身,连技术资料都用代码写!】 封泽萱趁太子和公主还在震惊中,悄悄从系统兑换各种现代种子。 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入暗格中。 【这下有藉口了!熹顏帝留下的!】 “还有东西!” 萧明轩在后面的暗格发现了几个密封的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装著各种顏色的种子。 每一包都贴著標籤。 “高產水稻”、“抗旱小麦”、“超甜玉米”、“高產土豆”… 每个標籤上还详细標註著种植方法和预期產量。 “高產水稻亩產千斤?” 萧明玥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可能?现在最好的稻种也就三四百斤啊!” “这些种子…如果真的像標籤上说的那样…” 萧明轩咽了咽口水。 “大夏再也不用担心粮食问题了!” 【统子,我这波操作怎么样?】 【完美!】 就在这时,密室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咔嚓…咔嚓…” 三人齐刷刷转头看去。 只见书案后面的墙壁正在缓缓移动,露出一个黑洞洞的通道。 “密室自动开启了?” 萧明玥瞪大了眼睛。 “熹顏帝还留下了什么?” 第167章 千年寒冰玉棺材!熹顏帝的顏值真相震撼全场 通道深处阴风阵阵。 夹杂著一股异香。 封泽萱猛地停下脚步。 这香味竟然比现代那些顶级香水还要高级! “镇北王,怎么了?” 太子萧明轩紧张地问道。 “无事,继续走。” 封泽萱压下心中疑惑,继续前行。 【统子,这香味层次也太丰富了吧!】 【宿主,空气中含有特殊化学成分!】 萧明玥在后面忍不住讚嘆。 “好香啊,比宫里最好的薰香还要好闻十倍!”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显得精神焕发。 穿过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最深处的密室足有两百平米。 房间正中央静静佇立著一座水晶棺材。 通体透明,晶莹剔透。 夜明珠的光芒透过水晶折射。 七彩光晕在房间里流转。 整个房间如梦似幻。 那股异香正是从棺材中散发出来的。 浓郁而不腻人,清香而不寡淡。 棺材里安静躺著一个男子。 明黄龙袍上绣著精美的五爪金龙。 双手交叠在胸前,神態安详得就像在熟睡。 封泽萱凑近仔细打量。 男子面容清秀,五官端正,眉目温和。 但是…… 绝对算不上绝世美男! 顶多就是个耐看的小帅哥水平。 和熹顏帝墙上那些倾国倾城的自画像相比,简直是两个人! 【宿主,这就是熹顏帝本尊!】 【我去!被照骗了!差距也太大了!】 【不过虽然没画像上那么夸张,但確实挺耐看的。】 棺材上方悬掛著一块金牌。 上面刻著让人哭笑不得的字: “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其实……美丽的朕,长著平凡的模样。” 下面还有小字。 “不过朕相信,真正的美来自內心!!!(当然朕的內心也很美就是了)” 【统子,这熹顏帝还挺有自知之明。不过括號里的话暴露本性了!死都不忘自夸!】 “这……这就是熹顏帝?” 萧明玥瞪著棺材里的人。 再看看那行字。 整个人都懵了。 “和画像差太多了!画像上美得跟仙人一样,这个……这个……” 她想说“普通”,但觉得对死者不敬。 憋了半天没说出口。 最后只能结结巴巴地说:“这个……看起来挺……挺和善的。” 太子萧明轩也被震撼到了。 仔细端详著棺材里的男子。 “奇怪,为什么他的尸身能保存这么久不腐?” “看起来就跟刚睡著一样,连皮肤都有光泽。” 萧明轩伸手想触摸棺材。 却被一股寒气逼得赶紧缩回手。 “好冷!这棺材怎么这么冰?” 【统子,你知道原因吗?】 【宿主,这棺材是千年寒冰玉製成的,有保鲜功能!里面还放了顶级防腐香料!】 “应该是这水晶棺材的缘故。” 封泽萱指著棺材,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这种材质叫千年寒冰玉,有防腐保鲜的效果。” “再加上特殊防腐香料,才能让尸身保存如新。” “原来如此!” 太子恍然大悟。 【统子,这熹顏帝作为穿越者,有什么金手指?】 【有!神仙滤镜!他在別人眼里就是画卷上的绝世美男!】 系统兴奋地解释。 【就跟现代美顏相机一样,自动加特效!所以別人看他都觉得帅得不行,但实际长相就棺材里这样!】 【这金手指有副作用,使用者会越来越自恋!而且滤镜效果隨自恋程度增强!】 【我去!这也太鸡肋了!】 封泽萱疯狂吐槽。 【別人家穿越者不是系统就是空间,要么武功秘籍,他倒好,直接美顏相机!】 【不过仔细想想,在这个看脸的世界,有了这金手指,至少能混个脸熟。】 【古代也是顏值即正义的社会。】 封泽萱心里明白了。 【难怪熹顏帝会变得那么自恋,原来是金手指副作用!】 【这简直是恶性循环:越自恋滤镜效果越好,滤镜效果越好就越自恋!】 【不过话说回来,他真实模样看久了,还挺耐看的。】 【虽然不是绝世美男,但胜在五官协调,气质温和。】 封泽萱虽然是顏控,但审美標准可不只看脸。 一个人帅不帅,外表只占三分。 人格魅力和才华各占三分,剩下一分看缘分。 【如果我喜欢一个人,连他的痘印都会觉得真实可爱。】 【反过来,再好看的皮囊,要是人品有问题,也会瞬间面目可憎。】 萧明玥听到心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太子也深以为然。 这位熹顏帝虽然长相平凡,但从他留下的东西看,心地还是不错的。 【统子,这熹顏帝死了这么久,怎么还有香味?而且香味层次这么丰富?】 【宿主,那是顶级防腐香料的味道!能保持几百年不散!】 【而且……这熹顏帝生前还是香水调配大师!他研製的香料配方,比现代的还高级!】 【什么?他连香水都会做?这穿越者也太全能了!】 封泽萱震惊了。 看来这熹顏帝虽然治国不行,但在其他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就在这时,棺材底部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三人齐刷刷低头看去。 只见水晶棺材的底部正在缓缓分开。 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著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盒子上刻著几个字:“朕的终极秘密” “还有东西?” 萧明玥兴奋地伸手去拿。 “等等!” 封泽萱拦住她。 “先看看有没有机关。”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安全后才点头。 萧明玥小心翼翼地取出盒子。 盒子不大,巴掌大小。 通体黄金打造,上面镶嵌著各色宝石。 打开盒盖,里面躺著一面巴掌大的镜子。 镜子边缘雕刻著精美的纹。 镜面光滑如水。 “就这?一面镜子?” 萧明玥失望地撇撇嘴。 “等等,镜子下面还有东西。” 太子眼尖,发现盒子底部还有个夹层。 封泽萱打开夹层。 里面是一张纸条。 纸条上用工整的简化字写著: “这面镜子是朕的金手指——美顏滤镜。” “使用方法:对著镜子照一照,別人看你就会自动美顏十级。” “副作用:会让人越来越自恋,慎用!” “朕就是被这玩意儿害惨的,从一个普通程式设计师变成了自恋狂魔。” “不过话说回来,这镜子確实好用。朕能当上皇帝,全靠这张脸。” “如果有缘人得到这面镜子,记住一句话:顏值虽好,人品更重要!” “千万別学朕,自恋过头就完蛋了!” 第168章 美顏滤镜现世,太子公主秒变自恋狂 看完纸条,封泽萱眼中闪过玩味。 【美顏滤镜?这就是熹顏帝的金手指?】 【统子,这破镜子真有用?】 【宿主,经系统检测,確实蕴含特殊能量!能在使用者身上施加幻术,让旁人看到美化后的形象!】 【不过副作用严重——轻则自恋成狂,重则人格分裂!】 封泽萱心中暗笑。 【这玩意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萧明玥早就按捺不住,一把抢过镜子左照右照。 镜中倒影依旧是她原本的模样,丝毫未变。 “咦?怎么没反应?是不是坏了?“ 她失望地撇撇嘴,差点直接扔掉。 太子注意到镜面有淡淡光晕在流转。 “或许使用方法不对?“ 封泽萱瞥见镜子背面刻著一行小字:“心诚则灵,自信则美。“ “试试对著镜子夸自己?“ 萧明玥重新举起镜子,深吸一口气。 “我萧明玥,天下第一美人!“ 话音刚落,镜子倏地闪了一道金光。 虽然镜中的萧明玥依旧是原来的模样,但太子和封泽萱看向她时,都愣住了。 她真的变漂亮了! 本就明艷的五官愈发精致,皮肤白得发光。 整个人散发著摄人心魄的绝世魅力。 “玥儿,你……你怎么变得这么美!“ 太子从小看著三公主长大,从没见她美成这般模样。 萧明玥激动得险些跳起来。 “真的有用?我真的变美了?哈哈哈!“ 她又对著镜子疯狂自夸。 “我的眼睛比星辰还亮!我的肌肤比羊脂玉还润!我就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天下无双!“ 每夸一句,镜子就闪烁一次,光芒越来越耀眼。 【统子,这效果也太夸张了!】 【宿主,三公主已经出现自恋倾向了!】 果然,萧明玥开始飘飘然。 “哈哈哈!我就说我是天下第一美人!“ “京城那些千金小姐算什么东西?都给本公主靠边站!“ 她抱著镜子不撒手,一个劲儿地照来照去,眼中满是痴迷。 太子看著妹妹的变化,眉头紧皱。 “玥儿,你別太沉迷这面镜子。“ “沉迷什么?我觉得棒极了!“ 萧明玥完全听不进劝告,还朝太子挤眉弄眼。 “皇兄,你也试试唄?说不定皇嫂会对你更加死心塌地!连父皇都会对你刮目相看!“ 太子犹豫片刻。 作为储君,他一直因为性格温和而被朝臣质疑。 若能变得更有魅力…… 他接过镜子,脸颊微红。 “我萧明轩……风度翩翩,玉树临风……“ 声音越来越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镜子再次闪烁出金光。 封泽萱看著太子,发现他確实帅了不止一个档次。 原本温润的气质变得更加出眾,整个人都散发著与生俱来的皇室贵气。 那种天然的王者风范更加明显。 【统子,这镜子简直逆天!哪里是美顏,分明是重塑形象!】 【宿主,你要不要也试试?说不定效果更惊人!】 【算了,我不需要。而且我怕自己也变成自恋狂。】 封泽萱摇头,看著沉迷於镜子的皇室兄妹。 这两人已经完全被美顏滤镜迷住,轮流抢著照镜子。 “皇兄,你现在比京城美男榜第一名强一万倍!就是天神下凡!“ “玥儿你也是,美得不可方物!就算传说中的嫦娥仙子,也比不过你分毫!“ 两人互相吹捧,越说越起劲,越夸越离谱。 “镇北王,你也试试啊!“ 萧明玥兴奋地把镜子递过来,眼中满是期待。 “以你的底子,用了这镜子还不得美得天崩地裂?“ “不必了,我对自己的容貌甚是满意。“ 【我已经够祸国殃民了,再美下去怕你们受不了。】 【到时候皇帝上朝都盯著我看,大臣们议事都走神,朝政还怎么进行?】 太子和三公主听到心声,齐齐翻了个白眼。 这傢伙的自恋程度,已经不需要美顏滤镜加持了。 萧明玥不死心,继续劝说。 “你就试试嘛!万一效果超级棒呢?“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发出警报。 【宿主,快凌晨两点了!你最多还有两个小时的睡觉时间!】 【臥槽!时间过得这么快?】 封泽萱猛地回过神来。 “该回去了!待会还要上朝呢!“ 太子和三公主沉浸其中,早就忘记了时间。 “啊!都这么晚了?“ 萧明玥恋恋不捨地收起镜子,但还是忍不住又照了一眼。 “走走走,赶紧回去!明天上朝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美貌!“ “那些老古董们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太子也急了,但眼中依旧带著兴奋。 一路上,萧明玥还在不停地掏出镜子照来照去。 每照一次都要小声夸自己几句,完全停不下来。 【嘖嘖嘖,这丫头已经对变美彻底上癮了。】 【明天上朝有好戏看了!】 到了洞口,封泽萱先踩上太子的肩膀,按著预留的石块飞速上升。 到了地面,她从空间取出麻绳绑著竹筐放到深坑里。 “你们两个抓牢了!“ 说著直接发力,轻鬆將两人拉了上来。 回到地面,三人分別而去。 封泽萱洗漱完毕刚躺下。 系统就开始嗶嗶: 【宿主,你今晚把坑挖通了,宝藏也全部搜刮乾净了,准备如何向陛下交代?】 【统子,你应该主动为我出谋划策,而不是来问我。】 【宿主,我这不是为你著想!你总不能说是一个人挖通的吧?】 封泽萱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简单,就说是太子和三公主帮忙的。反正他们也在现场,人证確凿。】 【可是宿主,你用挖掘机挖通十米深的硬土,他们並不知情啊!】 【那就说发现了熹顏帝留下的机关。反正那傢伙是穿越者,什么奇怪的东西都能往他身上推。】 【宿主,你这样甩锅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反正他都死了几百年,不会跳出来反驳。】 封泽萱打了个哈欠。 【而且我们今晚確实收穫颇丰。那些种子、技术资料,还有金银財宝,足够皇帝高兴一阵子了。】 【至於那面镜子……】 封泽萱嘴角上扬。 【就当给太子和三公主的小福利吧。反正他们开心就好。】 【宿主,你不担心他们变得太自恋吗?】 【太子靦腆,三公主张扬,適度的自信对他们有好处。】 【而且……】 封泽萱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他们自恋的样子,应该挺有意思~】 【说不定还能吃到新瓜呢!】 系统无语。 【宿主,你就是想看热闹!】 【嘿嘿,被你发现了。】 封泽萱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 很快便进入梦乡。 第169章 美顏滤镜发威!太子公主积极震惊朝堂 次日一早,封泽萱和父兄一起坐著马车上朝。 昨晚两小时的深度睡眠依旧远远不够。 下了马车后她整个人还是懵的,哈欠连天。 “妹妹,你走错路了!今天在太和殿上朝!” 封泽楷在身后提醒。 “啊?哦哦!” 封泽萱掉头就往太和殿方向走去。 还没进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窃窃私语声: “太子殿下今日…格外英俊啊。” “瞧那气质,简直判若两人!” “难道是用了什么仙丹妙药?” 封泽萱一踏进大殿,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太和殿里瀰漫著一种异样的氛围。 太子萧明轩站在队列最前方,腰杆挺得笔直,下巴高高抬起。 整个人散发著前所未有的自信光芒。 平时那副谦逊温和的模样彻底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子天下第一帅”的迷之气场。 他还时不时整理衣襟,摆个造型,听到夸奖就咧嘴笑得特別灿烂。 “诸位过奖了。孤只是…睡得比较好而已。” 【统子,太子这演技也太拙劣了吧!明明爽得要飞起来,还装什么淡定!】 【宿主,你看三公主来了!】 萧明玥踏入大殿的瞬间,整个朝堂陷入了安静。 今日的三公主美得惊心动魄,连见惯了美人的老臣们都看直了眼。 她身著一袭淡粉色宫装,步履轻盈,每一个动作都带著说不出的优雅魅力。 “三公主殿下今日真是…” “美若天仙!” 某位大人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失言,赶紧捂嘴。 周围的大臣们纷纷点头附和: “確实,確实!” “公主殿下今日格外动人!” “简直是天女下凡!” 萧明玥听到夸奖,下巴抬得更高了: “本公主一向如此,只是你们平时眼拙,没仔细看罢了。” 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髮髻,动作美得让几个年轻官员都看呆了。 封泽萱站在队列中,看著这对兄妹的表演,差点没憋住笑。 【笑死我了!这俩货活脱脱就是开屏的孔雀!】 【宿主,你看三皇子,硬生生被衬托成了透明人!】 眾人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三皇子萧明瑞。 他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紧,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平日里他也算是皇室中的佼佼者,但今天在太子和三公主的光芒下,宛如萤火虫遇到了皓月,黯淡得可怜。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今天都这么… 萧明瑞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嘀咕,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陛下驾到——” 隨著太监的尖声通报,萧玦尘大步走进大殿。 看到太子和三公主时,他也愣了一下。 这两个孩子今天怎么…特別好看? 而且气质完全不同了,太子身上多了一股王者风范,三公主则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眾爱卿平身。” 萧玦尘坐上龙椅,忍不住多看了太子和三公主几眼。 【皇帝老儿也被迷住了!果然是顏控无疑!】 萧玦尘:…… 封泽萱出列: “启稟陛下,昨夜臣已將龙椅下方挖通,並找到了宝藏。” “当真?都有什么?” 萧玦尘眼中闪过兴奋,但视线还是忍不住往太子和三公主身上瞟。 “回陛下,共发现三处宝殿,金银珠宝数百箱,还有治国典籍和高產种子。” 朝堂上一片譁然。 “数百箱?” 户部新任尚书楚恆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 “那得有多少银两?” “高產种子?有多高產?” 农部侍郎也坐不住了。 萧玦尘大喜:“好!好!镇北王辛苦了!” 楚天阔则在心里嘀咕,镇北王是怎么那么快挖到十米的。 不过如果是镇北王那就一切都有可能了。 毕竟陛下连问都懒得问了。 就在这时,太子萧明轩忽然大步出列: “父皇!儿臣昨夜也参与了挖宝!” “哦?太子也去了?” 萧玦尘有些意外,但看著今日格外英俊的太子,心情莫名愉悦。 “当然!” 太子挺胸抬头,声音洪亮。 “儿臣深知此事关係国计民生,岂能袖手旁观? 他越说越起劲,手势也变得丰富起来。 “......儿臣亲眼见证了熹顏帝宝藏的神奇!金银珠宝堆积如山,治国典籍博大精深,字字珠璣!” “特別是那本《治国理政新思路》,简直是旷世奇书!儿臣读后茅塞顿开,对治国之道有了全新认识!” 萧玦尘眨眨眼。 满朝文武面面相覷。 这还是那个靦腆寡言的太子吗? 今天怎么变得如此…自信张扬? 萧明玥也不甘示弱,踏前一步: “父皇,儿臣也在场!” “儿臣还亲手解开了熹顏帝的字谜,打开了秘诀殿的大门!” “而且女儿还发现了熹顏帝留下的高產种子!那些种子若能推广,必能让大夏百姓丰衣足食!”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美得让半个朝堂的大臣都看呆了。 朝堂上的大臣们小声议论: “太子殿下今日…格外有主见啊。” “是啊,平时都不怎么说话,今天怎么这么…活跃?” “三公主也是,平时虽然活泼,但今天特別…光彩照人。” “莫不是昨夜挖宝有什么奇遇?” 封泽萱在心里疯狂吐槽。 【完了完了,这俩货彻底被美顏滤镜洗脑了!】 【从背景板直接跳到主角位置,转变也太大了吧!】 萧玦尘虽然困惑,但看到儿女如此积极,心中还是很高兴: “好!太子和玥儿都很有想法!” 他心中暗想:这两个孩子今天不仅顏值在线,连才华都展现出来了,真是让朕刮目相看! “传朕旨意,立即派人將宝藏运到国库去!同时召集相关官员,研究种子和典籍!” “太子负责统筹此事,三公主协助!” 太子和三公主听到委以重任,更加得意了: “儿臣遵旨!” 就在这时,三皇子萧明瑞再也忍不住,大步出列: “父皇!儿臣也想参与此事!” 他眼中满是不甘: “儿臣虽然昨夜未能参与挖宝,但也愿为国分忧!儿臣也有一腔报国之心!” 萧玦尘看了看三皇子,又看了看光芒万丈的太子和三公主。 今天的太子和三公主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不仅美得惊人,连气质都变得出眾。 反观三皇子,虽然平时也不错,但今天就显得…很普通了。 “此事已有太子和玥儿负责,你就不必参与了。” 萧明瑞脸色难看,拳头攥得更紧了,但也不敢反驳。 封泽萱看著这一幕,心中感慨。 【这皇帝老儿莫不是也有点顏控?!】 【不过也怪不得皇帝,今天太子和三公主確实太抢眼了!】 【三皇子这下惨了,直接被比成了路人甲!】 萧玦尘:糟糕,被你看出来了! 第170章 美顏镜引发朝堂大乱!三皇子当场社死现场 朝会继续进行,但画风已经彻底跑偏。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太子和三公主牢牢吸引。 两人今天格外活跃,几乎每个议题都要发表高见。 而且说得还都颇有道理。 “关於水利建设,儿臣认为应该因地制宜,不可一概而论。” 太子侃侃而谈,眼神扫视全场,像是等待著眾人的讚美。 “没错!民生问题才是根本!” 萧明玥立刻接话,声音清脆悦耳,还故意整理了一下髮髻。 动作优雅得让人移不开眼。 “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方能长治久安!”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的天!这俩货现在恨不得在脸上刻'快夸我'三个大字!】 【统子,你看那些大臣的表情,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宿主,户部尚书楚恆已经看呆三分钟没眨过眼!】 萧玦尘越听越满意。 这才是他的儿女该有的风采! 朝堂上的大臣们彻底懵了。 这两位今天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积极? 三公主萧明玥悄悄从衣袖中取出美顏镜。 她深知此事瞒不过父皇的法眼,索性主动坦白: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需要稟报。” “何事?” 萧玦尘好奇地看著今日格外美丽的女儿。 “熹顏帝除了留下宝藏,还遗留了一件神器!” “一面能让人变美的神奇镜子!” 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能让人变美的镜子?” “世上竟有如此神物?” “这岂不是天方夜谭?” “熹顏帝果然非凡人也!” 萧玦尘来了兴致。 “详细说来听听。” 萧明玥掏出美顏镜。 “就是此物!只需对著它夸讚自己,便能变得超级美丽!” “儿臣和皇兄今日的容貌变化,正是这面镜子的神奇功效!” 眾臣面面相覷,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难怪今天太子和三公主判若两人! “当真有此奇效?” 萧玦尘看著儿女今日的惊人变化,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父皇若是不信,大可亲自一试!” 萧明玥兴奋地將镜子双手奉上。 萧玦尘接过镜子,凝视著镜中威严的自己,轻咳一声: “朕…英明神武,威震四海?” 他试探性地说出这句话,声音带著几分不好意思。 朝堂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待这歷史性的一刻。 镜子瞬间爆发出耀眼金光! 下一秒,朝堂上所有人都惊呆了。 皇帝陛下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变帅了! 原本就威严不凡的面容更加英俊,轮廓愈发立体分明。 整个人散发著令人臣服的绝世王者气息。 那种与生俱来的帝王风范更加明显,真如天神下凡一般。 “陛下龙顏…真乃天人之姿!” “陛下威武!比传说中的天帝还要英俊!”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堂上响起山呼海啸般的讚美声。 萧玦尘凝视著镜子,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这镜子…竟真的有如此神效! 【完蛋了完蛋了!皇帝也中毒了!】 【这下好了,整个皇室都要变成自恋狂魔!】 【统子,你看皇帝那表情,已经开始深深沉醉其中了!】 果不其然,萧玦尘已经爱不释手地抱著镜子。 “此镜乃国之重宝!朕要亲自保管!” 太子和三公主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不舍之色。 但面对父皇的威严,也不敢有丝毫反对。 封泽萱赶紧上前阻止: “陛下且慢!这镜子虽然神奇,但副作用极大!” “什么副作用?” 萧玦尘停下动作,皱眉询问。 “会让人变得极度自恋,无法自拔。而且这种美貌只是幻象,並非真实容貌。” 萧玦尘眉头紧锁: “你是说,朕现在的容貌是虚假的?” “正是如此。旁人看陛下確实变美了,但陛下的真实样貌依然是原来那般。” “那如何才能避免?” 萧玦尘追问道。 【统子,这下轮到你出场了!】 【额…宿主,只要连续七天不照镜子就没事!】 封泽萱如实转述: “每隔七天只照一次,便无大碍。” 这时,一位相貌平平的户部员外郎颤颤巍巍地出列。 这位大人平时在朝堂上毫无存在感,今天却鼓起勇气站了出来。 “陛…陛下,臣能否藉此镜一照?”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显然紧张到了极点。 其他长相普通的官员也蠢蠢欲动。 眼中满是渴望之色。 萧玦尘既然知道都是假象,也就不再执著。 “拿去试试吧。” 那位员外郎激动地接过镜子,双手都在发抖。 “臣…臣风流倜儻,貌比潘安!玉树临风,举世无双!”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串,生怕效果不够强烈。 金光闪过,朝堂上的人都惊呆了。 这位平时毫不起眼的小官,竟然变得英俊瀟洒! 虽然算不上绝世美男,但也是標准的翩翩公子了! “天哪!真的有用!” “我也要试试!” “排队排队!按品级来!” 朝堂乱成一团,大臣们爭先恐后地要照镜子。 连平时最注重礼仪的礼部尚书都挤在人群中,完全不顾形象。 萧玦尘看著这混乱的场面,忽然灵机一动。 “朕决定了!” 他霍然起身,龙袍飞扬,威严的声音响彻整座大殿。 “此镜就放在太和殿中,官员们每隔七日照一次!” 如此...朕上朝也能赏心悦目一些。 【皇帝老儿这脑迴路还真是清奇!】 【跟著一大帮美男子治国,这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陛下英明!” 楚天阔第一个附和,他倒不在乎容貌如何,但皇帝高兴就好。 “臣等赞同!” 其他大臣也纷纷表態,傻子才不想变得好看呢! “传朕旨意,制定照镜轮班表!按品级高低排序,每人每七日照一次!” “还要设立专门的管理制度,不得私自使用!” 封泽萱扶额。 【宿主,还是你们人类会玩啊!】 【哈哈哈,这样说不定还能提高上朝的积极性呢!】 【以后大臣们为了照镜子,估计连病假都不想请了!】 萧玦尘嘴角微微上翘。 镇北王果然懂得朕的良苦用心! 就在这时,三皇子萧明瑞再也忍不住了: “父皇!儿臣也想照镜子!” 他大步衝出队列,眼中满是渴望和不甘。 今天被太子和三公主抢尽风头,他急需找回存在感。 “你?” 萧玦尘上下打量著三皇子。 “你不是曾跟朕说过,外貌不过是皮囊,內在品德才最重要?” “儿臣…儿臣也想为朝堂增光添彩!” 萧明瑞硬著头皮说道,脸色涨得通红。 “而且儿臣也想亲身体验一下熹顏帝留下的神奇宝物!” 萧明玥在一旁添油加醋: “三皇兄,你要照镜子也得按规矩排队吧!” 萧玦尘也想看看三儿子变帅后的模样。 “去吧,试试看。” 萧明瑞迫不及待地衝过去,从大臣手中夺过镜子。 他深吸一口气: “本皇子英俊瀟洒,世间绝无仅有!第一美男子!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他满怀期待地等待著奇蹟发生。 镜子確实闪过一道金光…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 第171章 美顏镜当眾打脸!三皇子社死现场不忍直视 然后… 什么都没发生。 萧明瑞还是那张脸,別说变帅,连根汗毛都没变过。 满朝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三皇子,等待著奇蹟发生。 等了半天,屁都没有。 萧明瑞手心全是汗,镜子差点拿不稳。 怎么回事? 刚才父皇照镜子的时候,那金光差点闪瞎他的眼。 轮到自己,怎么连个火星子都没有? “本皇子…本皇子天下无双!” 他咬牙又试了一遍。 镜子躺在手里,跟废铁一样。 萧明瑞脸上火辣辣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种被当眾打脸的感觉,比被人扇巴掌还要难受。 “三皇兄,要不换个词?” 萧明玥憋著笑,眼中闪过幸灾乐祸的光芒。 “可能用词不对?” “换什么词?” 萧明瑞急了,声音都有些尖锐。 “本皇子说得还不够明白?” 户部员外郎小声嘀咕:“会不会镜子用累了?刚才照了这么多人…” “镜子还能累?” 吏部侍郎直接懟回去。 “刚才陛下照的时候,那光差点闪瞎我!” 礼部尚书捋著鬍子:“这镜子莫不是有什么门道?” 萧明瑞听著这些话,心里慌得一批。 当著满朝文武被破镜子嫌弃,这脸还要不要了? “再来!” 他死磕到底,对著镜子狂轰滥炸: “本皇子绝世美男!天神下凡!倾国倾城!风华绝代!貌比潘安!…” 一口气蹦出十几个词,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夸人的词都用上。 可镜子就是不给面子,连刚才那微弱的光晕都没有了。 太子和三公主对视一眼,快憋不住了。 萧玦尘眯起眼睛:“怎么回事?” 声音里带著危险的意味。 “陛下,这镜子会不会有使用次数限制?” 林丞相赶紧出来打圆场,额头也开始冒汗。 “今日用得太频繁了?” “对对对!” 萧明瑞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肯定是次数用完了!” 【我去!这镜子还挑人?】 【统子,咋回事?三皇子被嫌弃了?】 【宿主,这面镜子只对心地善良的人有效!三皇子心术不正,所以用不了!】 封泽萱差点笑出声。 原来这美顏滤镜还能辨忠奸啊! 这下好玩了。 萧玦尘盯著三皇子,眼神越来越冷。 这镜子竟然还能识人! 看来老三不是个好的。 朝堂上的大臣倒吸凉气。 镇北王的意思是…镜子没毛病,有毛病的是人! 那岂不是说,照不出效果的人…品行有问题? 有人兴奋,有人心虚,有人开始吾日三省吾身。 更有几个平时就不太乾净的官员,已经开始悄悄往后退,生怕被点名试镜。 眾人看三皇子的眼神都变了。 同情的,鄙视的,看热闹的,什么都有。 还有几个年轻官员甚至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三皇子…” “嘘!小声点!” “难怪平时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 “这下实锤了啊…” 萧明瑞感受到那些目光,浑身不自在。 他还不死心,一遍遍对著镜子夸自己: “本皇子英俊瀟洒!” 没动静。 “本皇子风流倜儻!” 还是没动静。 “本皇子...” “够了!” 萧玦尘一声怒喝,整个大殿都震了震。 萧明瑞手一抖,差点把镜子摔了。 “父皇,儿臣…”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还要丟人到什么时候?” 萧玦尘声音冰冷,每个字都像冰渣子一样砸在萧明瑞心上。 “当著满朝文武,像个跳樑小丑!” 萧明瑞脸色惨白,嘴唇直哆嗦。 “儿臣身体不適,不试了。” “既然不適,回去休息。” 萧玦尘挥手,语气中满含不耐,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退下。” “儿臣告退。” 萧明瑞把镜子交给王德海,灰溜溜往外走,步伐踉蹌。 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活脱脱一只被斗败的公鸡。 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 那面该死的镜子,正在王德海手里闪闪发光! 【哈哈哈!这三皇子社死现场啊!】 【统子,这镜子简直就是照妖镜!】 萧玦尘心里有数了。 这镜子不光能美顏,还能识人。 以后朝堂上谁是忠臣谁是奸佞,一照便知。 真是意外之喜啊! 他扫了一圈,发现好几个大臣在偷偷擦汗,眼神闪躲。 看来这朝堂里,心虚的人不少啊! “王德海。” 萧玦尘开口,声音恢復了平静,但那种威严更加可怕。 “奴才在!” 王德海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著镜子。 “把镜子收好,明日早朝前让没照过的官员都照一遍。” “是!” 萧玦尘嘴角上扬:朕倒要看看,这朝堂里还有多少人照不出效果。 镜子的事终是告了一段落,大臣们开始议事。 封泽萱正打算闭上眼睛,站著补个觉。 就看到站在她面前的官员忽然身子一晃,朝著她的方向倒下。 她赶紧上前扶住对方:“李大人,你怎么了?” “无事,无事…” 吏部侍郎李清风强撑著站直,但额头已经冒出冷汗。 老天爷,他不会被镇北王盯上了吧! 刚才三皇子的下场他都看在眼里,要是自己也被爆出什么丑事… 他默默祈祷,可千万別吃他的瓜啊! 【宿主,他这是饿的!】 【李清风为了省钱,昨晚只喝了一碗白粥!】 【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李清风闭上眼睛,心如死灰。 终於这一天还是来了~ 封泽萱好奇:【他家有这么穷吗?看他的穿著不像啊!】 【宿主,李清风为了维持体面,攒著钱都在外衣上了!】 【其实里衣都缝有补丁,穿好几年了,袜子破了十几个洞,脚趾头都露出来了!】 【他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半个时辰研究怎么穿衣服,確保破洞不会露出来!】 【为了省钱,他已经半个月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噗!这也太惨了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满朝文武听到这瓜,纷纷侧目。 李清风此时站得笔直,官袍整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看起来体面极了。 谁能想到这光鲜外表下,竟然藏著如此辛酸的真相? 不少大臣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封泽萱看著面前的人还在摇摇欲坠。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他知道此人是位好官,清廉正直,从不贪污受贿。 好官可不能饿死在朝堂上啊! 她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包点心,趁人不注意塞给李清风。 李清风一愣,转头看向封泽萱。 封泽萱朝他眨眨眼,小声说:“垫垫肚子。” 李清风眼中闪过感激之色,差点掉下泪来。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点心,在心中默默发誓: 镇北王的恩情,他李清风此生难忘! 第172章 童年蹭饭千顿,换来终身吸血! 封泽萱心里犯嘀咕。 【统子,李清风堂堂吏部侍郎,月俸十五两银子,怎么饿成这副鬼样?】 【宿主,他家就一妻一女,夫人贤惠节俭,女儿乖巧懂事。】 【父母在乡下种地自给自足,完全不用他操心。】 【那就怪了!十五两养三口人,在京城虽不算富裕,但绝对饿不死啊!】 朝堂上的官员听到心声,纷纷侧目。 户部尚书楚恆皱起眉头。 他管著天下钱粮,对京城物价门儿清。 十五两养三口,虽说不算富裕,但绝对饿不著。 有人小声嘀咕:“李大人是不是有什么隱疾,要大钱治病?” “或是家中遭了变故?” 【宿主,真相你绝对想不到!】 【啊?】 【因为他有个二婶!】 封泽萱脑子里闪过无数狗血桥段。 【二婶能跟他穷扯上啥关係?】 【李清风小时候经常一个人在家,没事就往隔壁二婶家跑!】 【然后呢?】 【跑著跑著,人家开饭了他也不晓得回家,二婶二叔叫他上桌,他也就上了……】 【於是,就这么开启了他的蹭饭生涯!】 【蹭了多少次?】 封泽萱弱弱问。 【数不过来了!他从七岁蹭到十五岁,至少蹭了上千顿!】 封泽萱倒吸一口凉气。 【上千顿?这也太多了吧!】 【二婶看他读书好,就开始灌迷魂汤,说把他当亲儿子养。】 【小孩子哪懂这些套路?】 【他那时只觉得,自己冷冰冰的家,哪有二婶家暖和。】 【后来只要有空,他就抱著书去二婶家看,二婶天天给他打油茶喝!】 【打油茶是啥?】 【就是茶水泡饭,最简单那种!成本不到一文钱,他蹭得最多的就是这个!】 其他大臣撇撇嘴,心想那玩意儿也太寒磣了。 李清风听到这,脸烫得厉害。 那种被关照的感觉……他现在依稀记得。 一碗热腾腾的油茶,与二婶以及堂弟堂妹们悠閒谈天的场景... 那是他童年时为数不多的温馨时刻。 那会儿父母为了供他念书,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回来。 他经常一个人守著冷锅冷灶发呆,饿得肚子咕咕叫。 二婶家就不一样了,虽说也穷,但总有热饭吃,还有人陪著说话。 【年幼的李清风当时想,要是能选,他寧愿二婶是他妈!】 【他甚至有时候脱口就喊二婶“娘”!】 【统子,別说了,我都替他亲娘难受!】 朝堂上听政的官员有点不可置信。 管二婶叫娘? 这……他亲娘知道该多心寒! 李清风浑身僵硬,脸涨得通红。 那年他才七岁,脱口喊出那声“娘”后,后悔了很多年。 幸好……亲娘不知道这事。 要不然她得伤心成什么样? 【他妈那会儿在哪儿?】 封泽萱忍不住问。 【跟他爹在镇上给人洗衣服、搬货,晚上八点多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家。】 【为了供儿子读书,两口子把命都拼上了。】 【留守儿童啊这是……】 封泽萱摇头,心中五味杂陈。 【可这跟他现在穷有啥关係?】 眾人也反应过来。 对啊,童年的事都过去十几年了,跟现在有什么关係? 【宿主,李清风当上官后,二婶找上门来了!】 【张嘴就是:“清风啊,你小时候天天喊我娘,我把你当亲儿子餵了十几年。”】 【“现在当官了,总不能忘了我这个娘吧?”】 【“我这把老骨头活不了几年了,你就行行好,让我沾沾儿子的光!”】 【说著说著就抹眼泪,哭得那叫一个悽惨。】 【李清风当时就懵了,想拒绝都说不出口。】 【“我给你做了多少顿饭,打了多少回油茶!你是我看著长大的,比亲儿子还亲!”】 朝堂上的大臣直摇头。 这话说得……还怎么拒绝? 小时候吃了人家上千顿饭,长大了总不能翻脸不认人。 楚恆皱眉。 可也不至於穷成这样吧? 【宿主,李清风心软,又觉得確实欠人情,就答应每月给二婶二两银子养老。】 【结果……】 系统停顿了一下。 【二婶得寸进尺,不光自己搬进李府,还把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全带来了!】 【“清风啊,你堂弟堂妹也是你亲人,总不能让他们在外头受苦吧?”】 【“你住这么大的宅子,多几个人也不碍事!”】 封泽萱听得牙根痒痒。 【这哪是养老,这是吸血!】 【宿主,更狠的还在后头!】 【二婶大儿子游手好閒,天天在外头赌博欠债。】 【每回都是李清风替他还,少则几十两,多则上百两!】 【二儿子要娶媳妇,彩礼李清风出!】 【女儿要嫁人,嫁妆李清风备!】 【二婶还振振有词:“清风,你小时候答应过要孝顺我一辈子!你现在是朝廷命官,这点钱算啥?”】 朝堂上的官员气得够呛。 这是道德绑架! 小孩子说的话也能当真? 这二婶心也太黑了! 李清风浑身打颤,羞得抬不起头。 他確实被二婶拿捏得死死的。 每回想拒绝,对方就搬出小时候的事。 那些温暖的回忆,成了他一辈子的枷锁。 【宿主,李清风每月十五两俸禄,要养二婶一家五口!】 【二婶每月要二两“孝敬银”。】 【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每人每月一两“生活费”。】 【加起来就是五两!】 【剩下十两,还得应付二婶儿子的赌债、人情往来!】 【他自己妻女反倒过得最苦!】 隨著系统讲述,眾人带入了自己,越听越气。 【他老婆穿的衣服补了又补,连件像样的都没有!】 【女儿今年八岁,从没吃过一回葫芦!】 【上个月李清风女儿过生日,想吃个肉包子,他都捨不得买!】 【但二婶的大儿子三天两头去楼喝酒,一回就是几两银子!】 【二儿子娶了媳妇,天天大鱼大肉,吃得满嘴流油!】 【女儿出嫁后,隔三岔五回娘家要钱,说夫家瞧不起她,要李清风给她撑腰!】 【二婶每回都说:“清风啊,你妹妹在夫家受委屈,你当哥哥的总得帮衬著!”】 朝堂上的大臣听得义愤填膺。 欺人太甚! 李大人的妻女何其无辜! 萧玦尘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最看重忠臣良將。 李清风为官清廉,兢兢业业,没想到日子竟过成这样。 李清风闭上眼睛。 眼眶湿了。 他哪能不知道被人利用? 可小时候那份温暖是真的。 二婶说话又有技巧,每回都能戳中他的软肋。 而且……他確实欠人家的。 要不是二婶…… 他的童年可能只剩一片冰冷的灰色了。 【最过分的是,二婶还到处炫耀!】 【“我家清风可孝顺了,把我当亲娘供著!”】 【“你们看,这身衣服是清风买的,这首饰也是!”】 【搞得邻居都以为李清风是她亲生的!】 【李清风的亲娘知道后,气得病倒,现在还在乡下养病!】 封泽萱气笑了。 【统子,我要吃他二婶的瓜!】 第173章 童年温暖全是套路!李清风被养恩锁死一生 【宿主,二婶虽然贪心,但本质上並非恶人。】 封泽萱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啥?统子你逗我?吸血吸成这样还不算恶?】 朝堂上不少官员也懵了。 刚才还说二婶把李清风榨乾,这会儿又说人家不算恶人? 【宿主,她只是目光短浅,又没读过书,不懂什么叫適可而止。】 【在她眼里,李清风当了大官,就该回报她的养育之恩。】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封泽萱皱起眉头。 【那她儿子赌博欠债,她就不管?】 【管过,但管不住。】 【大儿子从小被宠坏了,二婶拿他没辙。】 【所以才死死抓住李清风这棵摇钱树。】 有人咳嗽两声。 有人低头研究自己的靴子。 楚恆轻嘆口气。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事。 穷苦人家,有点恩情就想抓一辈子。 也有人觉得李清风太心软。 要是换了他们,早就…… 就在眾人以为这瓜要这么收尾时—— 【其实……真正的恶人是他二叔。】 系统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封泽萱愣住。 【二叔?】 【对,二婶只是个被推到台前的工具人。】 【真正算计李清风的,是他二叔。】 朝堂上的大臣们神色一凛。 又反转了? 这个瓜……怎么越挖越深? 李清风的身子猛地一颤。 二叔? 那个总是温和劝说二婶的二叔? 那个拍著自己肩膀说“好孩子,二叔没看错你”的二叔? 不可能! 【二叔当年为啥让李清风天天来家里蹭饭?】 【因为他早就看出李清风是读书的料!】 【那会儿李清风七岁,县里的私塾先生就说他天资聪颖,將来必成大器!】 【二叔听了这话,当晚就跟二婶密谋:这小子以后准能当官,咱得趁早在他身上下注!】 李清风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想起来了。 那是个夏天的晚上,他从私塾回家,兴高采烈地告诉所有人先生的夸奖。 爹娘只是替他高兴,还说要多攒些钱让他继续读书。 可二叔的眼神…… 那不是长辈对晚辈的欣慰。 而是…… 像狼盯上猎物时,闪著的那种光! 这个被他忽略了十几年的画面,此刻清晰得像刀子,一下一下扎进心窝。 萧玦尘眯起眼睛。 手指轻敲龙椅扶手。 这种人,最是可恨。 【宿主,他连怎么施恩都算计好了!】 【不能钱,就用蹭饭这种软刀子!】 【对侄子要好,但不能太好!】 【要让他觉得温暖,又不能让他觉得理所当然!】 【这样以后討要恩情时,他才会心甘情愿,才会愧疚万分!】 李清风浑身僵住。 是了! 是这样! 二婶每次给他盛饭,二叔总会“不经意”地嘆口气。 “唉,咱家大宝今天要吃不饱咯!” 他当时听了,心里既感恩又愧疚。 吃饭都没滋没味了。 二婶给他做了件新衣服,二叔就会在他面前念叨。 “这布料钱,又得让你二婶少买多少米麵。” 他当时恨不得立刻把衣服脱下来! 可那时候他只是个孩子。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第二天又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兴高采烈地跑去他家。 户部尚书楚恆倒吸一口凉气。 好一个放长线钓大鱼! 工部侍郎浑身一颤。 这心机…… 简直…… 封泽萱也气得不行。 【统子,这二叔也太狠了吧!】 【七岁的孩子啊,就这么算计!】 【宿主,更狠的还在后面呢。】 【李清风考中进士那年,二叔当著所有人的面,让他给二婶跪下,亲口承认这份“养育之恩”。】 【那一跪,就是一道枷锁,把他彻底锁死了!】 李清风脑子里闪过那一天的画面。 那是他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 金榜题名。 衣锦还乡。 全村的人都来祝贺。 二叔红著眼睛,声音哽咽得不行。 “清风啊,你能有今天,也有二婶一份大功劳啊!” “你以前饿著肚子,要不是你二婶天天投喂,你哪还有力气读书?” 周围的乡亲都在附和。 “是啊是啊,李家这孩子有福气!” “二婶待他比亲儿子还好!” 那会儿他年轻气盛,又被喜悦冲昏了头。 当场就给二婶跪下磕头! 还说:二叔二婶的恩情,侄儿永世不忘! 二叔当时笑了。 拍著他的肩膀:好孩子,二叔就知道你有良心! 那个笑容…… 现在想来,分明是得逞后的狡黠! 眾人皆惊。 当眾下跪认恩? 这李大人太实诚了。 【后来,二婶负责唱红脸要钱。】 【二叔则躲在幕后,一边扮演好人,一边给李清风洗脑。】 【他甚至会提前教二婶剧本:什么时候哭,什么时候提恩情,什么时候说自己命不久矣。】 【转过头,又安慰李清风:你二婶就这脾气,你多担待。】 【两头通吃,滴水不漏!】 封泽萱听得目瞪口呆。 【统子,这也太会演了吧!】 【宿主,二叔可是把李清风研究透了!】 【知道他心软,重情义,好面子。】 【所以每次二婶闹,二叔就装好人。】 【李清风每次都会说:二叔您放心,我不会跟二婶计较的。】 【二叔就会拍拍他的肩膀:好孩子,二叔没看错你。】 【然后转身就跟二婶说:继续要!李清风心软,不会拒绝!】 朝堂之上,死寂一片。 眾人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二叔…… 简直把人性算计到了骨子里! 一个负责索取。 一个负责安抚。 一个唱红脸。 一个唱白脸。 天衣无缝! 太子萧明轩都听傻了。 还能这样? 太可怕了! 三公主萧明玥咬牙切齿。 这二叔简直不是人! 李清风闭上眼睛。 他终於明白了。 那些童年的温暖。 那些让他感激了十几年的恩情。 原来每一分每一寸,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些“不经意”的嘆息。 那些“无意间”提起的牺牲。 全都是算好的! 他在陷阱里待了十几年。 还对设下陷阱的猎人感恩戴德! 甚至…… 甚至还把自己的妻女都搭了进去! 李清风的眼眶红了。 拳头攥得死紧。 封泽萱也被这操作惊到了。 【统子,二叔这么做,就不怕事情败露?】 【宿主,他算准了李清风不会翻脸!】 【要是闹大了,外人只会说他忘恩负义!】 【二叔就等著李清风一辈子给他养老送终呢!】 【而且……】 系统顿了顿。 【李清风那么孝顺二婶一家子,外人都以为他二婶才是他娘!】 【他亲娘在乡下辛苦劳作,二婶在京城享福!】 【这才是最狠的一刀!】 第174章 二婶也是工具人?被卖了还帮渣男数钱送银子 封泽萱憋著一口气。 【统子,李清风他爹娘辛辛苦苦劳作十几年,养出来的孝子最后孝顺的是別人!】 【这不是要气死人吗?】 系统立马附和:【可不是!】 封泽萱突然想起一个细节: 【等等,他二叔没住进李府吧?】 【对啊,他说为了避嫌,只让妻儿住到侄子家。】 【他自己则留在乡下,住在五间大瓦房,日子过得比李清风还滋润!】 系统停顿片刻。 【额……他二叔还有个大瓜,宿主吃不吃?】 【吃!】封泽萱来了精神。 【有瓜不吃是傻子!】 【其实他二叔没住进李府,並不是因为避险......】 【那是为啥?】 【因为......他在乡下还有个家!】 【什么家?!】 【和他那个和离归家的妹妹组建的家。】 封泽萱脑子里“轰”的一声。 【臥槽!骨科?!这二叔也太禽兽了吧!】 李清风身子晃了晃。 什么? 二叔和小姑姑? 这种事要是真的...李家祖坟都要冒烟了! 朝堂上的大臣们也懵了。 “骨科是啥玩意?”有年轻官员小声问。 旁边的老臣板著脸:“就是……就是那种……天打雷劈的事!” 不过转念一想,和亲妹妹有一腿什么的...... 这就有点刺激.....啊呸! 畜生不如! 太子萧明轩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下来。 这瓜……也太炸裂了吧! 封泽楷抹了把额头的汗。 这瓜太大了,大得他都不敢信。 系统赶紧解释:【不是亲的!他妹妹是捡来的!】 【他小时候偷听父母说话才知道,家里其余人都蒙在鼓子里呢。】 【长大后就对朝夕相处的妹妹动了心思。】 【可惜人家已经有心上人,他只能含泪娶了现在的老婆。】 封泽萱嘖了一声。 【所以这是单相思变成了备胎?】 【对!后来妹妹嫁人,丈夫是个赌徒加家暴狂魔,三年就和离回家。】 【他跟妹妹说了真相,表明了心意,俩人就搞到一起了。】 【还给她在隔壁买了宅子,跟老婆说是不让妹妹碍了他们夫妻俩生活。】 【实际上每天晚上都翻墙过去,天亮前再翻回来!】 封泽萱听完直乐:【这不就是养外室吗?还玩得这么刺激!】 【对,从此他二叔就有了两个家。】 【白天对著二婶装恩爱,晚上翻墙去找“妹妹”!】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得挺溜。】 封泽楷又抹了把汗。 这二叔……够狠的。 不光算计侄子,还敢瞒天过海养外室。 胆子大得没边了! 礼部尚书摇头:伤风败俗!这种人就该浸猪笼! 【宿主,重点来了!】 系统声音都激动了。 【两人还偷偷生下两个孩子呢!】 【一男一女,今年都十来岁了!】 封泽萱眼睛瞪得溜圆。 【啥?都生娃了?这都没被发现?】 【怀上了直接去城里养胎,只要有心隱瞒,不会轻易被发现的。】 【二叔每次都说去城里办事,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回来的时候,孩子已经送到朋友家寄养了。】 【等孩子大点,就接回“妹妹”家养著,对外说是远房亲戚的孩子!】 李清风浑身发抖。 所以二叔把妻儿全推给自己养,自己在乡下跟“妹妹”逍遥快活? 还生了两个孩子? 用他的银子养著外室和私生子? 他恨不得当场吐血。 封泽萱索性让系统直播。 她头顶的投屏画面,同步播放乡下二叔家的场景。 画面里,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搂著个妇人数银票。 那妇人约莫四十出头,打扮得枝招展,靠在男人怀里娇笑不停。 “那蠢婆娘又寄来了十两。” 他笑得眼睛都眯成缝,手指翻动著银票,嘖嘖有声。 “李清风那小子还真爭气,这月比上月多了三两。” 妇人靠在他肩上,声音发嗲: “还是相公有本事,当年就看出他能当上官。” “那当然!” 二叔得意得不行,抬手捏了捏妇人的脸。 “要不是我当年看出李清风是块璞玉,咱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相公英明!” 妇人笑得枝乱颤,伸手从他怀里抽出几张银票。 “这些银子,都是咱俩和孩子们的了!” “哈哈哈!” 两人抱在一起咯咯笑,那笑声刺耳得很。 朝堂上眾人都看傻眼了。 李大人这是被耍得团团转啊! 李清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 他想起二叔每次寄信说的话。 “清风啊,二叔在乡下一个人挺好,粗茶淡饭也习惯了,你別操心。” “你二婶性子直,你多担待些,二叔就放心了。” “照顾好你二婶和孩子们,就是对二叔最大的孝顺。” 全是假的! 都是演出来的! 画面里,二叔还在说。 “我那臭婆娘生的两个儿子都是废物,只会钱。” 他啐了一口,把银票塞进怀里。 “大儿子天天赌博,小儿子游手好閒,全是吃白饭的!” “女儿倒机灵,可惜嫁出去了,不过也能时不时榨点油水。” “还是咱俩的孩子好,儿子聪明伶俐,女儿乖巧懂事!” 妇人提醒:“相公,李清风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 二叔冷笑一声,伸手点了点妇人的额头。 “你傻啊?就算发现了又能怎样?” “他敢翻脸?外人只会说他忘恩负义!” “而且……” 他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只要李清风还当官,银子就断不了!” “等他死了,还有他儿子呢!” 妇人愣了愣:“他没儿子,只有个女儿。” “那更好!” 二叔理所当然地摆摆手。 “女儿要嫁人,到时候找他女婿要!” “反正这恩情,得让他家还一辈子!” 他说完,又搂住妇人亲了一口。 “等孩子长大了,也能帮著要钱。” “到时候咱俩就享清福!” 封泽萱听不下去了。 【统子,人渣中的战斗机啊!】 【他就不怕二婶回去撞见?】 【宿主,他早给二婶养成习惯了,每次回去前必须提前去信报备。】 【说是为了她安全著想,其实是给自己留时间清理痕跡。】 【二婶还感动得稀里哗啦,觉得她男人体贴。】 【她把李清风给的钱,大半都寄给二叔。】 【自己捨不得吃穿,就为了让男人过好日子。】 【还觉得自己是贤妻良母。】 【其实二婶自己也过得抠抠搜搜的,连件新衣服都捨不得做。】 封泽萱直翻白眼。 【这不就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吗?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啊!】 朝堂上死一般的沉默。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 二婶……也是个可怜人。 被人当枪使了这么多年,还以为自己有福气。 李清风握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他低著头,肩膀开始颤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第175章 套娃式背刺!李清风的银子养了七层关係? 在大家都觉得李清风已经够惨时。 系统突然来了句:【宿主,二叔的“妹妹”也不老实!】 封泽萱瞬间来了精神:【咋地?她养小白脸了?】 【不不,她养的是小黑脸!】 【啥玩意?外国人?】 黑皮的..是西域来的胡人?还是南疆的? 【不是啊,我就夸张了下,是那种晒成小麦肤色的糙汉!】 【而且对方年纪比“妹妹”小了整整二十岁!】 系统的语气里满是兴奋。 朝堂上眾人听得津津有味。 哦豁!套娃呢这是? 这瓜越吃越离谱!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娘找小糙汉?这组合有点看头啊! 封怀安忍不住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震惊。 封泽楷假装整理官袍,实则耳朵竖得老高,生怕漏掉任何细节。 系统继续爆料:【每次二叔陪二婶时,“妹妹”就去陪小糙汉!】 【哈哈哈,二叔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了眼!】 封泽萱笑道:【统子,放个画面,让我看看这糙汉长啥样?】 【能让四十多岁的女人这么著迷,该不会是个绝世美男吧?】 【来啦!宿主,也让你饱饱眼福!】 她头顶的投屏画面一转。 另一处宅院里,那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搂著个二十出头的壮汉。 那汉子皮肤黝黑,肌肉賁张,一看就是干苦力出身。 五官粗獷,透著股野劲儿。 虽然算不上俊美,但那股子原始的雄性力量感... 確实有种別样的吸引力。 “老男人不在家,还好有你。” 妇人慵懒地跨坐在壮汉腿上,手指在他结实的胸口画圈。 她穿著一身薄纱,头髮松松挽起。 壮汉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沙哑: “夫人恩重如山,小的自会好生伺候。” 他粗糙的大手搂住妇人纤细的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你这张嘴啊……”妇人娇嗔地拍了他一下。 “就会哄我开心。” “句句发自肺腑。” 他一把將她抱起,妇人惊呼一声,双手搂住他脖子。 壮汉大步往床上走去—— 画面突然黑了。 朝堂上瞬间炸了锅。 有人口乾舌燥,偷偷咽口水。 有人左顾右盼,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有人面红耳赤,还在一本正经地参奏,声音都有些发颤。 封泽萱忍俊不禁:【统子,这“妹妹”很勇啊!】 【还有我竟然在他们身上看到了...满满的性张力?】 【宿主你懂的,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 系统的语气里满是调侃。 【而且这小糙汉確实有两把刷子,不然怎么让“妹妹”上天?】 【停停停!別开车了!】封泽萱赶紧打断。 【好吧~宿主,重点来了!】 【她养野汉子的钱,全是二叔给的!】 【二叔给的钱,又是李清风的!】 【所以李清风...实际上在养四个家庭!】 李清风身子晃了晃。 四个家? 他自己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结果他的银子,跑去养了四个家? 眾臣咂舌,齐齐摇头。 这是什么人间惨剧…… 封泽萱灵光一闪:【统子,內啥……这小糙汉不会也有个外室吧?】 【宿主,你真是个精灵鬼!】 系统声音拔高了八个度。 【没错!他在隔壁村养了个寡妇!】 【的也是“妹妹”的钱!】 【“妹妹”以为自己养了个听话的小狼狗,结果人家转头就去找別的女人了!】 【所以李清风的银子,最后到了寡妇手里?】 封泽萱笑喷了。 【这都套娃五层了?李大人的银子真是歷经千山万水啊!】 【宿主,还没完呢!】 系统声音更激动了。 【那寡妇本来就有点家底,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也养了个小白脸书生!】 【小白脸书生上京赶考,包了个青楼魁!】 【青楼魁拿了钱,养著落魄沦为乞丐的前未婚夫一家子!】 【所以……李清风的银子,绕了一大圈,最后给一群乞丐了?】 封泽萱一脸无语。 【统子,这都几层了?我数不过来了!】 【七层!宿主,整整七层!】 【李大人的银子,真是功德无量啊!】 朝堂上的官员张大嘴巴,集体石化。 工部侍郎掰著手指数:二叔→“妹妹”→小糙汉→寡妇→书生→魁→乞丐! 数完了,脑子晕乎乎的。 这瓜……闻所未闻! 李清风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辛辛苦苦攒的银子。 妻女省吃俭用省下的银子。 就这么养了一窝子他根本不认识的人? 最后到了街头乞丐手里? 他这是……变相乐善好施了? 可是他也快变成乞丐了啊! 李清风只觉得胸口发闷,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宿主,如果是你,你怎么报復?】 系统適时发问。 封泽萱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简单啊!激化內部矛盾,让他们狗咬狗!】 【怎么激化?】 【设计让二婶回去抓姦。】 封泽萱在心里盘算著。 【到时,二叔家肯定乱成一团。】 【二婶发现丈夫养外室,对象还是自己认为的小姑子,还生了两个孩子,肯定要闹翻天!】 【“妹妹”委屈,肯定跑去找小糙汉寻求慰藉。】 【这时候再引二叔去抓姦……】 【嘖嘖,二叔发现自己被绿了,还不得气炸?】 【他肯定要找“妹妹”算帐,顺便把小糙汉也收拾了!】 【然后“妹妹”和小糙汉撕破脸,小糙汉的寡妇情人也会知道真相…】 【寡妇知道自己养的小白脸书生拿钱包魁,也得炸!】 【书生和魁的事被曝光,魁养乞丐的事也藏不住了!】 【一环扣一环,全都乱套!】 【宿主,高招啊!】 系统佩服得五体投地。 【到时二婶在乡下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管京城的事?】 【再让人把二婶的儿子儿媳们赶出府就行了。】 【他们失去靠山,自然就散了。】 【我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等他们自相残杀就行!】 眾人眼睛一亮。 太绝了! 不用动手,让他们自己乱起来! 萧玦尘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丫头……鬼点子还真多。 太子萧明轩在心里疯狂记笔记。 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值得学习。 三公主萧明玥眼中闪过崇拜的光芒。 不愧是镇北王! 不愧是她曾看上的人! 李清风恍然大悟! 对! 就这么办! 他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就能让那些吸血鬼自相残杀! 而且这样一来,他也不用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 毕竟……是他们自己作的。 可是…… 李清风又犹豫了。 二婶虽然贪心,但小时候確实对他有恩。 那些热腾腾的油茶,那些温暖的话语,都是真的。 要是真的让她抓姦,她会不会…… 会不会受不了打击? 不对! 李清风猛地一惊。 这种时候他还在替二婶著想? 他的妻女呢? 他的父母呢? 他们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 而他却因为所谓的“恩情”,让他们过苦日子? 这些都可以吩咐下人去做! 只要不直面二叔二婶,这种拔不掉心魔的存在。 其他人就很好解决。 以后二叔二婶再找上门,他就不出面了,让管家处理。 他最多每月给二婶二两银子养老。 至於二叔? 呵。 一文钱都不给! 第176章 铁公鸡的千层套路!道德绑架不了一点! 李清风的瓜吃完,封泽萱打了个哈欠。 萧玦尘揉著眉心,视线扫过下方官员,最后停在户部尚书楚恆身上。 楚恆那身半旧官袍洗得泛白,整个人站得笔挺。 萧玦尘暗自点头。 此人清廉,业务精湛,家里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寄生。 萧玦尘在心里给楚恆打了个高分。 就冲这点,比李清风强多了。 【咦?皇帝老儿盯著楚大人看半天了。】 封泽萱的八卦雷达启动。 【说起来,楚大人也是个奇人啊。】 【年过五十,丧偶多年,膝下无子,一个人住小院里。】 【这么清廉的官,京城都找不出几个。】 【统子,快扫描!看看有没有正能量的瓜?】 【叮!扫描中……】 系统停顿了两秒。 【宿主,楚大人的瓜……怎么说呢,说正能量也正,说奇葩也奇葩……】 封泽萱:【废话少说,直接上!】 【楚大人虽然无妻无子,但很多想让他“有子”的亲戚。】 满朝文武的耳朵齐刷刷竖起来。 来了! 镇北王带著她的新瓜来了! 楚恆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依旧站得笔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啥意思?】 封泽萱没懂。 【过继啊!宿主!】 【楚大人如今是户部尚书,正二品大员。】 【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全冒出来了,哭著喊著要把儿子过继给他当子嗣!】 封泽萱恍然大悟。 【我去!这不就是想白捡一个尚书爹吗?】 楚大人位高权重,膝下无子。 这偌大的家业和官场人脉,可不就成了香餑餑? 【没错!】 【他那个远房的三堂弟家的婆娘,前天还堵在他家门口。】 【抱著自家五岁的娃,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哥啊!你看你一个人孤苦伶仃,我瞧著都心疼!”】 【“就把我家铁蛋过继给你吧!以后让他给你养老送终!”】 封泽萱险些笑出声。 【铁蛋?这名……够接地气。】 萧玦尘嘴角抽了抽。 这名字……確实朴实无华。 【楚大人当时咋说?】 【宿主,精彩来了!】 系统的语气里满是敬佩。 【楚大人听完,面无表情从怀里掏出小本本和炭笔。】 【他问远房弟妹:“铁蛋今年五岁,饭量如何?每日几餐?一餐几碗饭?吃肉还是吃素?”】 【“一年四季的衣服要几套?衣还是单衣?”】 【“將来是请私塾先生还是上族学?束脩几何?笔墨纸砚又要多少?”】 【他一边问一边记,嘴里还念念有词。】 【“唔,养到十八岁,至少得三百八十两七钱二分银子。”】 【“这还不算生病和人情往来……”】 【他那远房三弟妹当场就傻眼了。】 朝堂上,几位大臣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又赶紧憋住,脸都涨红了。 还能这样? 工部侍郎眼睛瞪得溜圆。 这也太……清新脱俗了! 礼部尚书捋著鬍子,嘴角直抽。 不愧是户部的,算帐算到骨子里了。 【然后呢?】 封泽萱追问,眼睛发亮。 【楚大人算完帐,把本子递过去。】 【一脸诚恳地说:“弟妹,你看,养大铁蛋要这么多钱。”】 【“我俸禄微薄,实在拿不出。”】 【“要不……这三百八十两,你先替我垫上?”】 【“等我以后宽裕了再还你?”】 封泽萱笑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绝了!反向要钱可还行?】 【他那个远房三弟妹,脸都绿了!】 【抱著铁蛋扭头就跑,比兔子还快!】 【生怕楚大人真管她要钱!】 满朝文武,包括萧玦尘在內,都听得嘆为观止。 还能这么操作? 这楚恆……真是个人才! 不愧是掌管钱袋子的户部尚书。 算盘打得就是精! 封泽萱在心里给楚大人竖了个大拇指。 【统子,深挖一下!】 【这楚大人到底多有钱?不对,是多抠?】 【宿主,这么说吧……】 系统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京城要是举办第一届铁公鸡大赛,楚大人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封泽萱:【……夸张了吧?】 【宿主,我跟你说,他家里的灯油,都是算著时辰点的。】 【天一黑准时点,二更一到立马吹。】 【为啥?】 【因为他算过,多点一刻钟,一年下来要多费二钱银子!】 封泽萱沉默了。 朝中百官也沉默了。 这是何等的斤斤计较! 工部一个官员默默算了算,隨即瞪大眼睛。 好像……確实是这样。 【他逛街从不坐轿子,全程步行。】 【美其名曰锻炼身体,实际上是心疼那几文钱的轿夫费。】 【为了省鞋,他下雨天甚至会把鞋脱了拎在手里,光脚走在泥水里!】 几个年轻官员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萧玦尘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 他知道楚恆清廉。 但没想到清廉到这个地步。 【统子,他就不怕被人看见?】 【宿主你这就有所不知了!】 【楚大人自有一套说辞:“哎呀,这鞋是御赐的布料做的,要是淋湿了,就是对圣上不敬啊!”】 萧玦尘眼角狠狠一跳。 好你个楚恆! 抠门都能扯上朕! 太子萧明轩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三公主萧明玥咬著嘴唇,眼中满是笑意。 【统子,我觉得这楚大人……有点可爱啊。】 封泽萱在心里偷笑。 【除了这远房三弟妹,还有別人去找他过继吗?】 【有啊!他那个远房表姐,更狠!】 系统声音拔高了几度。 【带著自家大胖小子,拎了两包点心就上门了。】 【那点心还发了霉,估计是家里放了好几年捨不得吃的。】 封泽萱嘖了一声。 【然后呢?楚大人怎么应对的?】 【楚大人热情地接待了他们,还亲自下厨,做了四菜一汤。】 封泽萱一愣。 【哟?这么大方?】 【宿主,你听我说完。】 【四菜是:水煮青菜、清炒白菜、凉拌野菜、一碟咸菜。】 【汤是……刷锅水臥鸡蛋。】 “呕……” 有官员当场乾呕出声。 刷锅水臥鸡蛋? 那是人吃的东西吗? 户部员外郎脸都绿了。 吏部侍郎捂著嘴,差点吐出来。 【他表姐和那大胖小子脸都绿了,一口没动。】 【饭后,楚大人拿出帐本,笑眯眯地说……】 【“表姐,你看你大老远来看我,我心里过意不去。”】 【“这顿饭就算我请你的。”】 【“菜钱三分,柴火钱一分,油盐酱醋半分……总共算你五文钱好了。”】 【他表姐当场石化。】 封泽萱拍腿大笑。 【哈哈哈哈!杀人诛心啊!】 【吃了我的饭,就得给钱!】 【不给钱就是占我便宜!】 【这逻辑……无敌了!】 朝堂之上,眾人都被楚恆的操作秀麻了。 这哪里是铁公鸡? 这简直是带倒鉤的铁貔貅! 只能进不能出,谁碰谁流血! 楚恆依旧眼观鼻,鼻观心。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 第177章 抠门抠出新高度!楚恆拒收豪宅惊呆皇帝 【宿主,他远房表姐临走前,还顺走了桌上那碟咸菜。】 【楚大人追出去,硬是要回了五文钱。】 【……】 封泽萱彻底无语了。 对楚恆的敬佩,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统子,楚大人的亲戚以后见了他,估计都得绕道走。】 【宿主你猜对了!】 【他那些亲戚现在逢人就说:“千万別去找楚恆!他家门槛有毒!谁去谁破財!”】 【“你就是去他家喝口白水,他都得管你要柴火钱!”】 【“我上次路过他家门口,跟他打了个招呼,他非说我耽误了他一刻钟看书的时间,让我赔精神损失费!”】 封泽萱心里笑开了。 【人才啊!真正的反道德绑架大师!】 【用抠门打败贪婪!】 太子飞快记下这一招..... 用来对付那些想占他便宜的宗室远亲。 工部侍郎摸著下巴,眼中闪过思索。 他也有几个蹭吃蹭喝的远房表弟…… 【叮!恭喜宿主成功吃瓜!】 【获得瓜值+5000!】 【当前瓜值:105000!】 又是五千瓜值到手! 封泽萱心里美滋滋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过统子,楚大人这么抠,他应该挺有钱的吧?】 【宿主,你这就有所不知了。】 【楚大人虽然抠,但他抠下来的银钱都用在百姓身上了。】 【从不张扬,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去年冬天,京郊闹饥荒,他一个人就捐了三百两银子。】 【孤儿院的孩子们穿的衣,有一半是他出钱做的。】 封泽萱看向楚恆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 这楚大人,对自己抠到极致。 对百姓,却慷慨无比。 对亲戚斤斤计较,是因为不想让他们得寸进尺。 对百姓倾囊相助,是因为他们真正需要帮助。 【所以真正的善良,是要有原则的?】 【对!宿主!】 【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善良!】 【有些人,你越善良,他越贪婪!】 封泽萱若有所思。 她想起前世那些道德绑架的新闻。 给了一次钱,就要你每个月都给。 帮了一次忙,就要你帮到底。 仿佛你的善良是理所当然,是欠他们的。 【我懂了!善良要给对的人!】 楚恆耳根红了几分。 他抬起头,正对上萧玦尘的视线。 萧玦尘看著他那身洗得发白的官袍,心中感慨万千。 这样的臣子,才是国之栋樑。 “楚爱卿。” 楚恆立刻躬身:“臣在。” “户部近来可还顺利?” “回陛下,一切顺利。” 萧玦尘顿了顿。 “爱卿劳苦功高,一心为国,朕心甚慰。” 萧玦尘抬手。 “这样吧,朕便在朱雀大街赏你一座三进的府邸,也算全了君臣体面。” 此言一出,百官艷羡。 朱雀大街! 京城最繁华的地段! 寸土寸金! 隨便一座宅子都得成千上万两银子! “楚大人这下发了!” “陛下这赏赐,可太重了!” “楚大人积德行善,这是老天爷都看在眼里啊!” 楚恆脸色却变了。 他脑子里飞速盘算起来。 三进的府邸? 那得多少下人? 门房、厨子、匠、粗使婆子…… 一个月月钱就得几两! 还有修缮费! 屋顶漏了要钱,墙皮掉了要钱! 院子里的草树木要打理,也得钱! 这都是无底洞啊! 楚恆脸色越来越难看。 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万万不可!” 眾人愣住。 这可是朱雀大街的府邸!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楚大人这是……疯了? 萧玦尘皱眉:“为何?” 楚恆一脸肉疼。 “陛下,那……那样的宅子太大。” 他掰著手指算。 “打扫起来,至少要五个粗使婆子,一月二两半。” “修缮起来,一年少说十两。” “地税,按朱雀大街的地段,一年怕不是要五十两!” “臣……臣俸禄微薄,实在是住不起啊!” 他说著说著,眼眶都红了。 仿若萧玦尘不是赏他府邸,而是要他的命! 【噗哈哈哈哈!】 封泽萱差点没绷住。 【赏你个豪宅,你居然觉得是催命符?】 【楚大人真是个逻辑鬼才!】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大宅子確实费钱啊!】 萧玦尘脸都黑了。 他赏赐臣子。 別人都是千恩万谢,当场给他磕头。 楚恆倒好,跟要了他命似的! 还当著满朝文武的面,给朕算帐? “放肆!” 萧玦尘板起脸。 “君无戏言!朕赏你的,你就必须收下!” 他顿了顿。 “至於住不住,隨你!” “你便是卖了换钱,朕也不管!” 卖了? 楚恆眼珠子一转。 那地段的宅子,少说也值几千两! 若是不卖…… 租出去! 每年光租金就…… 他脑子里飞速算帐。 朱雀大街的宅子,租金一年至少五百两! 五百两啊! 够多少孩子穿上衣! 多少流民吃上热粥! 他脸上瞬间笑开了。 立刻磕头谢恩。 “臣!叩谢陛下隆恩!” “陛下圣明!” 这变脸速度,堪比川剧。 眾人看傻了眼。 刚才还哭丧著脸。 这会儿笑得跟朵似的! 萧玦尘算是看明白了。 楚恆这是……把他的赏赐当成了一笔生意? 也罢。 只要楚恆能继续为国为民,朕管他怎么折腾。 【宿主,你的镇北王府也快修缮完毕了,要不要去看看?】 封泽萱这才想起自己也有一座新豪宅。 【对哦!我都差点忘了!】 【不过我的府邸……该不会也像楚大人说的那样,是个吞金兽吧?】 【宿主放心,你的府邸是陛下全包的!】 【你只管住,其他啥都不用管!】 封泽萱鬆了口气。 【那还好,不然我也得哭穷了。】 她瞥了眼楚恆。 【不过楚大人这招,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以后要是有人想占我便宜,我也学著算帐!】 【看谁算得过谁!】 萧玦尘听到心声,嘴角抽了抽。 这丫头…… 学得倒快。 “退朝!” 隨著一声喝,百官退下。 不少人还在议论楚恆的事。 “楚大人这变脸……真是绝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说的也有道理,大宅子確实费钱。” 工部侍郎摇头:“你懂什么?楚大人这是大智若愚!” 礼部尚书捋著鬍子:“楚大人高风亮节,咱们学不来!” 御书房內。 李清风跪在地上。 “臣恳请告假十日,回家处理家事!” “准了。” 萧玦尘走到他面前。 “李爱卿,你看楚恆如何?” 李清风一愣。 “楚大人……清廉正直,臣敬佩万分。” “那你可知他为何能做到?” 萧玦尘负手而立。 “因为他知道,什么人值得他善良,什么人不值得。” “真正的恩情,从不求回报。” “那些时时掛在嘴边的恩情,多半是饵,不是恩。” 李清风浑身一震。 “陛下教训的是!” 萧玦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朕的吏部侍郎,当是为国为民的肱股之臣。” “而非为一家豺狼耗尽心血的糊涂人。” “去吧,该断则断,莫要心软。” 李清风额头触地,发出沉闷声响。 “多谢陛下教诲!” 再站起身时,他眼中的迷茫已荡然无存。 拨开云雾见青天。 斩断枷锁获新生。 他终於……醒了。 第178章 京城第一巧匠竟是冒牌货! 退朝后,来福公公屁顛屁顛凑上来。 “镇北王,陛下让咱家带您去瞧瞧新王府,看看哪儿需要改动。” 封泽萱微微頷首:“有劳来福公公了。” 【正好,省得我自己找路了。】 来福公公在前头带路,一路上叨叨个不停。 “王爷您这王府,可是按亲王规格修的!陛下亲自盯著,不许有半点马虎。” “光那黄杨木影壁,就请了京城第一巧匠林彦秋林师傅亲手雕的!” 没多久,一座气派非凡的府邸出现在眼前。 黑漆大门上掛著烫金牌匾——“镇北王府”四个大字龙飞凤舞,明显是御笔亲题。 【宿主,这座豪宅的占地面积比封家大三倍哦!】 封泽萱在门口站定。 【乖乖,这地段这规模,放现代就是市中心独栋大別墅啊!】 【可惜哥哥要上职,不然拉著他一起来看看多好。】 【话说回来,这么大的宅子空著也是空著……】 【要不租出去当包租婆?】 【从此躺平收租,岂不美哉!】 【宿主,你忘记你空间里那几大箱子黄金白银了?】 系统的声音带著恨铁不成钢。 【有钱就该享受!】 封泽萱想了想。 【也对,人生苦短,住豪宅心情好,说不定寿命都能多几年呢!】 她打消了出租王府的念头。 来福公公推开大门,领著封泽萱往里走。 庭院正中央立著一扇雕影壁,黄杨木的,雕著百鸟朝凤。 “王爷您瞧!” 来福公公凑到影壁前,两眼放光。 “这可是林师傅的得意之作!” “您看这凤凰,每根羽毛都活灵活现,恨不得下一秒就飞出来!” “还有这些百鸟,姿態各异,神情生动,简直跟活的一样!” 封泽萱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影壁上百鸟齐飞,朝著正中的凤凰飞去。 她伸手轻轻抚过凤凰的翎羽。 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我靠!这手艺绝了!】 【放现代那就是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啊!】 【宿主!】 系统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这个林师傅身上有大瓜!】 封泽萱眼睛一亮。 【哦?快说!】 【这林彦秋啊,確实是京城第一巧匠……】 系统故意停顿了一下。 【但只是名义上的。】 封泽萱一愣。 【啥意思?】 【意思就是,他所有的代表作,包括你眼前这扇影壁,都不是他亲手做的。】 【臥槽?!代工的?】 【宿主,真正做这些活的,是他那个又哑又瘸的徒弟——林默。】 来福公公正夸著影壁,突然听到这番心声。 他整个人僵住了。 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京城第一巧匠……竟然是个骗子? 那这影壁……岂不是欺君之作?! 他脑袋嗡嗡作响。 【林默本来是另一位木雕大师的儿子,从小就有天赋。】 【五岁就能雕出栩栩如生的小动物,十岁时的作品就被人高价收购。】 【他爹林青山是上一代的京城第一巧匠,手艺出神入化。】 来福公公脑子里飞速转动。 林青山? 他记得! 十年前宫里那尊紫檀木千手观音,就是林青山的手笔! 当时陛下看了都讚不绝口,还亲自赏了一块“巧夺天工”的牌匾! 【林彦秋嫉妒他,就设了个局。】 封泽萱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局?】 【八年前,林默十七岁,正在父亲的工坊里雕刻一尊观音像。】 【那是给皇后娘娘祈福用的,极其重要。】 【林彦秋趁林默在工坊干活的时候,故意让脚手架倒塌,砸断了林默的腿。】 【然后又用滚木撞坏了他的喉咙,让他再也说不出话。】 【畜生!】 封泽萱的拳头猛地攥紧。 为了夺人手艺,竟然下这种毒手! 【林默的父亲林青山听到消息赶来,看到儿子血肉模糊的样子,当场气得吐血。】 【他抱著儿子哭了一夜,第二天就一病不起。】 来福公公想起来了! 八年前,林青山確实病逝了! 当时宫里还赏了一笔银子,说是念他为皇家做了那么多年的活计! 原来……原来是被人害死的! 【林彦秋对外宣称是自己救了林默,还“大发慈悲”收他当徒弟,博了个宽厚仁义的好名声。】 【林青山病重期间,林彦秋天天上门“探望”,实则是逼他交出祖传的雕刻秘籍。】 【林青山不肯,林彦秋就在药里下毒,活活把人折磨死了!】 封泽萱盯著眼前的影壁。 这上面的每一刀,都是用林默的血和泪雕出来的。 来福公公惊愕不已。 救命之恩?收徒之义?全是假的? 这林彦秋,简直丧尽天良! 【然后呢?】 封泽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把林默关在自家后院的地下密室里,逼著他夜以继日地干活。】 【林默做出来的东西,全都被他冠上自己的名字,一步步爬上“京城第一巧匠”的位子。】 【这不就是窃取別人的人生吗?!】 封泽萱心里的火蹭蹭往上窜。 【就是啊!】 系统的声音也带上了怒意。 【林默今年才二十五,因为常年不见天日,又缺衣少食,看起来比四十岁的人还老!】 【这个林彦秋,就是靠著吸徒弟的血,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財富!】 【他住著三进的大宅子,娶了两房妻妾,儿女成群。】 【而林默呢?】 【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每天只有两个窝窝头和一碗凉水!】 【手上全是伤口,有些都化脓了,林彦秋连药都不给!】 来福公公想起方才自己还在夸林彦秋的手艺......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咳咳……” 一阵轻咳声响起。 封泽萱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一个穿著锦缎袍子、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正是林彦秋。 “草民林彦秋,见过镇北王。” 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指著影壁开始滔滔不绝。 “王爷您看这凤凰的翎羽,草民用了九种刀法,才雕出这一层层的质感……” “这百鸟朝凤的构图,草民想了整整一个月!” “每一只鸟的姿態,都经过精心设计,绝不重复!” “草民为了这扇影壁,三个月没睡过一个囫圇觉!” 他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来福公公站在一旁,看著林彦秋那张得意的脸。 只觉得噁心。 这人……怎么还有脸吹嘘? 【脸皮真够厚的。】 【偷来的东西,吹得这么起劲?】 【统子,我要当场揭穿他吗?】 【宿主,建议先去救人!】 第179章 当场戳穿冒牌货!镇北王为民除害 【统子,林默现在在哪?】 【就在这府里。】 系统回答。 【为了赶工期,林彦秋把他也带来了,关在西跨院的一间柴房里。】 封泽萱听著林彦秋滔滔不绝的自我吹嘘,只觉反胃。 【统子,我现在特別想抽他。】 【宿主冷静!先救人要紧!】 【好吧......待会再抽!】 “林师傅。” 她淡淡开口,打断了对方的长篇大论。 林彦秋堆起笑容:“王爷有事请吩咐。” 封泽萱立在影壁前,指尖轻点一只百灵鸟的眼睛。 那眸中蕴含的哀伤,仿佛要溢出画面。 “这只百灵鸟的眼睛,怎么看著……有点悲伤?” 林彦秋愣了愣,旋即恭恭敬敬地回答。 “王爷好眼力!所谓雕刻嘛,就得在细节上下功夫……这只百灵啊,是在哀嘆同伴没能一起飞……” “本王倒觉得——” 封泽萱打断他,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它在哭。” 林彦秋愣住。 “哭?王爷说笑了,这鸟儿明明——” “哭它的翅膀被人折断。” 封泽萱收回手,指尖在衣袍上轻轻拂过。 “哭它的歌喉被人夺走。” “只能被困在这方寸之间,日夜悲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每说一个字,林彦秋的脸色就白一分。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来福公公站在旁边,听著这番话,隨即反应过来。 镇北王哪是在说什么鸟! 说的分明是林默! “王爷……王爷说笑了……” 林彦秋抹了把汗,声音都有些发抖。 “这鸟儿翅膀好好的,草民雕的时候特意检查过……” “是啊,这只鸟確实是好好的。” 封泽萱转身,径直往西跨院的方向走去。 “本王有些乏了,去那边歇歇脚。” 林彦秋脸色骤变,三两步追上去。 “王爷!那边是下人住的柴房,又脏又乱,您这身份……” “本王身份如何?” 封泽萱脚步不停。 “镇北王就不能去柴房了?” “不是……草民不是这个意思……” 林彦秋急得额头青筋直跳。 话还没说完,封泽萱已经走远了。 林彦秋咬咬牙,硬著头皮跟上。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完了完了。 这镇北王该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 不对,不可能! 林默是个哑巴,就算被发现了,也说不出话来! 对,一定是我多虑了…… 镇北王只是隨口一说,我可不能自己乱了阵脚! 林彦秋这么想著,脚步稍微放慢了些。 西跨院偏僻,几间柴房立在角落。 封泽萱在一扇木门前停下。 门上掛著把崭新的铜锁。 【就是这里了。】 系统確认。 【宿主,林默就在里面。】 封泽萱盯著那把锁,眼神冷了下来。 【关得倒是严实。】 【宿主,要不要我帮你开锁?】 【不用。】 林彦秋追上来,气喘吁吁地挡在门前。 “王爷,这……这真的只是柴房,里面堆的全是杂物,您.......” “让开。” 声音平静得可怕。 林彦秋浑身一颤。 他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笑容。 “王爷,要不咱们去前院看看?那边有草民新做的……” “本王说,让开。” 封泽萱抬起眼。 林彦秋对上她的目光,后背瞬间冷汗岑岑。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僵硬地挪开半步。 封泽萱也不废话。 抬脚,直接一脚踹在木门上。 “砰——” 门板应声而倒,扬起一片灰尘。 柴房里黑漆漆的,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来福公公嫌恶地捂住口鼻。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简直比牢房还不如! 封泽萱眯起眼,等视线適应了黑暗。 角落里蜷缩著一个人。 衣衫襤褸,布满了乾涸的血跡。 头髮乱糟糟的,像枯草一样粘在头皮上。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肋骨根根分明。 那人听到动静,身子猛地一抖,缩得更紧了。 【宿主,就是他!】 【我看见了。】 封泽萱走近几步。 林默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眼里全是惊恐,像只受惊的兔子。 林彦秋也跟了进来,慌忙解释。 “王爷,这是草民的徒弟,又哑又瘸,脑子也不太好使。” “草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只好带著他……您看这孩子可怜,草民也是一片好心……” “闭嘴。” 封泽萱蹲下身。 她抬起林默的下巴。 林默眼里全是惊慌,想躲,却动弹不得。 封泽萱看著他那双眼睛。 浑浊、空洞,但在最深处,藏著一丝不甘。 【统子,他这些伤……】 【都是林彦秋造成的。】 系统的声音很冷。 【每次赶工,林默雕得慢了,林彦秋就拿鞭子抽。】 【抽完还得继续苦干,伤口根本无暇处理。】 【有一次林默累倒了,林彦秋怕他死了没人干活,才给了点药。】 【畜生。】 封泽萱心里骂了一句。 林彦秋见镇北王不说话,试图把人引开。 “王爷您看,这柴房又黑又乱,咱们还是去別处看看吧?“ “草民那边还有几件新做的摆件,您……” 封泽萱鬆开手,站起身。 她转头看向林彦秋。 “林师傅。” 林彦秋心里咯噔一下。 “王……王爷……” “本王听说,你这徒弟手艺不错?“ 林彦秋乾笑两声。 “哪里哪里,他就是个废人,只能雕些粗活罢了。“ “影壁,是你亲手所雕?“ 封泽萱问得隨意。 林彦秋心里一紧,表面却镇定自若。 “自然!那可是草民亲手雕的!三个月没睡过一个囫圇觉呢!” 封泽萱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林师傅既然技艺精湛,不如现场雕刻一只百灵鸟?” “就刻在这块玉佩上,应该不难吧?” 林彦秋面如土色。 “这……这……“ 他结结巴巴半天,终於挤出一句话。 “王爷,草民今日身体不適,手有些抖……“ “哦?“ 封泽萱笑了。 “影壁上那么精细的活都能做,雕块玉佩还能难得倒你?“ “莫非林师傅是……做不了?” 她话音一转,语气变得凌厉。 “还是说,那影壁根本就不是你雕的?” 第180章 救下哑巴匠人!林默含泪跪谢恩人 林彦秋额头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 “王爷……草民……草民冤枉啊!” “冤枉?” 封泽萱声音平静,却让林彦秋浑身发冷。 “本王听说,京城前第一巧匠林青山,有个儿子叫林默。” “五岁雕鸟,十岁成名。” 她停顿片刻,目光落在林彦秋惨白的脸上。 “八年前却遭了难,又哑又瘸。” 林彦秋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来福公公站在一旁,眼珠子转了转。 镇北王这是要当场揭穿林彦秋! “王爷,此人正是在下的徒弟。” 林彦秋强撑著解释。 “他以前的手艺確实不错,但如王爷所见,他如今只是个不能自理的废人!” “草民念在他可怜,这些年一直供养著他……” “废人?“ 封泽萱笑了。 笑意却不达眼底。 “最后问你一次。” 她声音骤冷。 “这影壁,到底是谁雕的?” 林彦秋咬咬牙。 反正林默是个哑巴,死无对证! “草民!” 他豁出去了,声音斩钉截铁。 “自然是草民亲手所雕!王爷若不信,草民可对天发誓!” 角落里,林默拼命摇头。 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眼泪顺著脏污的脸颊滚落。 八年了。 整整八年! 他想喊冤,想告诉所有人真相。 可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统子,有没有能让他说话的东西?】 【有!清喉丹,五万瓜值!】 【能彻底修復受损声带,药到病除!】 【买!】 【叮!兑换成功!清喉丹已发放至隨身空间!】 封泽萱从空间里取出一颗金色药丸。 她蹲下身,將药丸递到林默面前。 “吃下去。” “你就能说话了。” 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林默浑身一震。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光亮。 方才那番心声,他听得一清二楚。 这位镇北王……是真心想帮他! 他颤抖著接过药丸,小心翼翼放进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凉意顺著喉咙滑下。 那种感觉……像是被冰封了八年的嗓子,突然解冻了。 破损的声带正在一点点修復。 “咳……咳咳……“ 他咳了几声。 然后—— “王……王爷……“ 沙哑的声音响起。 林彦秋脸色骤变,踉蹌著后退一步。 完了。 全完了! 林默眼泪滚落。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以为真相会跟著他一起烂掉。 “多谢……多谢王爷……” 他哽咽著,想跪下去。 封泽萱扶住他。 “先別跪。” “本王问你,这些年是不是林彦秋把你关起来了?” 林默点头。 “是……是他……” “王爷,您听我解释!” 林彦秋慌了,连滚带爬地凑过来。 “这小子脑子不清楚,经常说胡话!王爷千万別信他……” “闭嘴。” 封泽萱冷冷看了他一眼。 林彦秋立刻噤声。 “你继续说。” 她转向林默。 林默咬著牙,一字一句说出来。 “影壁……是我雕的。” “还有王府里所有的木雕……都是我的手笔。” “这八年,我做了一百三十七件作品。” “全被他冠上自己的名字。” 林彦秋脸色发白。 “你胡说!你个疯子!” “我好心收留你,你居然诬陷我!” 【宿主,林默从小就有个习惯,会在自己的作品上留下暗记。】 【我刚才发现了。】 “本王问你。” 封泽萱打断他,声音冰冷。 “凤凰尾羽第三根,为何有个细微的缺口?” 林彦秋愣住。 “这……这是雕刻时不小心……” “不小心?” 封泽萱冷笑。 “这缺口是刻意为之,暗藏著'默'字的半边。” “若真是你雕的,怎会不知?” 林默抬起头,眼中闪过光芒。 “王爷说得对!” “草民从小就有个习惯,会在自己的作品上留下暗记。” “每件作品都有!” 来福公公对镇北王佩服得五体投地。 王爷这观察力绝了! 他看了那么久,竟没发现出一丝端倪! “林彦秋。” 封泽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欺世盗名,残害同行。” “害死林青山,囚禁林默八年。” “窃取他人成果,还恬不知耻地炫耀。” 她停顿片刻。 “本王今日便替天行道!” 林彦秋嚇得瘫软在地。 “王爷饶命!草民知错了!草民再也不敢了!” “草民当年也是一时糊涂……求王爷开恩……” 封泽萱懒得听他废话。 她一脚踩在林彦秋的右手上。 “这只手,雕过几件作品?” 林彦秋惨白著脸。 “王爷……” “一件都没有,对吧?” 封泽萱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林彦秋惨叫出声,额头青筋暴起。 “留著这只手,也不过是继续行骗。” 封泽萱收回脚。 “本王便替天下人,废了这只招摇撞骗的手。” 她看向来福公公。 “来福公公,此事烦请你稟报陛下。” 来福公公立刻点头。 “镇北王放心,咱家回宫就稟告皇上!” “这林彦秋欺君罔上,罪该万死!” 林彦秋捂著断手,还想求饶。 来福公公已经叫来侍卫,將他押了下去。 林默坐在地上。 看著封泽萱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流。 八年了。 整整八年的冤屈,终於得雪! “王爷……林默……林默不知如何报答……” “不用报。” 封泽萱摆摆手。 “你的手艺,不该被埋没。” 她转身对来福公公道。 “来福公公,叫人好好安置林默,给他找个乾净的院子住下。” “再请个大夫,好好替他瞧瞧。” “是。” 来福公公应道。 【唉,等瓜值够了,再帮他把腿治好。】 【这么好的手艺,瘸著腿多可惜。】 【叮!恭喜宿主成功吃瓜!】 【获得瓜值+80000!】 【当前瓜值:135000!】 封泽萱眼睛一亮。 【统子,以后这种好人好事的瓜多来点!】 【好嘞宿主!】 她转身往外走。 林默看著她的背影,心中默默发誓—— 这份恩情,他林默记一辈子! 封泽萱从柴房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在系统面板找到“羈绊传音”按钮,呼叫封泽楷。 “哥哥,忙完了没?” 封泽楷早就完成今日分派的任务,正窝在公房里看书。 听到妹妹的声音,他立刻放下书卷。 “嗯,忙完了。萱儿有事?” 封泽萱声音里带著雀跃。 “没事,你现在过来我这边呀!” “好!” 封泽楷笑著应道。 “我这就过去。” 第181章 镇北王府初体验!兄妹俩被豪宅惊呆了 王府后园,假山旁。 封泽萱坐在石桌上晃著腿,手里还捏著块桂糕。 空气骤然扭曲。 一道穿著緋色官服的身影凭空出现。 “臥槽!” 桂糕啪嗒掉在地上。 【原来从空间出来是这样!】 【跟变魔术似的!】 【等等,我平时进出不会被人看见吧?】 【宿主放心!】系统立刻回应。 【空间会自动选择无人注意时刻开启,只有你授权的人才看得见!】 【那还好。】 封泽萱拍拍胸口。 【不然我岂不是要被抓去烧死?】 封泽楷一出来,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亭台水榭依山势而建,迴廊曲折通幽。 假山堆叠成峰,泉水叮咚作响。 木扶疏,处处透著皇家气派。 “这里就是镇北王府?” 他转头看向妹妹。 “对啊!” 封泽萱一跃而下,拍拍手上的糕点渣。 “怎么样,够气派吧?” 她又从怀里摸出一块桂糕,塞到哥哥手里。 “快尝尝,宫里来福公公刚送的,可好吃了!” 【宿主,皇帝亲自监工三个月,能不气派吗?】 【光修这座王府就了十万两白银!】 【十万两?】 封泽萱眼睛瞬间亮了。 【我的天,这得堆成多高的银山啊!】 封泽楷咬了口糕点,糕体鬆软,桂香浓郁。 “確实不错。” 他顿了顿,看著妹妹欲言又止的表情。 “萱儿,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让我尝糕点?” “当然不是!” 封泽萱拉起他的袖子就往里走。 “我带你参观啊!” “这王府大得离谱,我刚才自己逛了半天都没看全!” 两人穿过抄手游廊,拐过月洞门。 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翠绿映入眼帘。 风吹竹林,沙沙作响。 封泽楷脚步一顿。 他走近几步,抬手轻抚竹竿,指尖摩挲过竹节。 “湘妃竹?” 声音里带著讶异。 “陛下竟在你府里种了整整一片。” “啊?” 封泽萱挠头。 “湘妃竹?这名字挺好听的。” 【统子,湘妃竹很贵吗?】 【宿主!一根就要五十两银子!】 【眼前这一片,少说上千根!】 她看竹子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哪是竹子,分明是一根根会长高的金条! 【皇帝这么捨得?】 【要不我偷偷砍几根去卖……】 “萱儿。” 封泽楷突然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啊?” “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她心虚地摆手,眼神飘忽。 “我就是觉得,哥哥你肯定喜欢这片竹林!” 【糟了,该不会被哥哥看出来了吧?】 封泽楷摇头失笑。 这丫头脸上的表情,把心思写得明明白白。 他收回手,背在身后。 “竹有节,寧折不弯。” 停顿片刻,又道: “古人云,寧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封泽萱立刻接话: “我是寧可居无竹,不可食无肉!” 封泽楷被她逗笑了。 “你这脑子里除了吃就没別的了?” “当然有!” 封泽萱掰著手指头。 “还有睡觉和数银子!” 封泽楷拿她没办法。 两人继续往前。 穿过竹林,青石板铺就的演武场出现在眼前。 演武场开阔,足有两个足球场大。 四周摆著各种兵器架,刀枪剑戟,斧鉞鉤叉,应有尽有。 一旁还立著十几个崭新的木人桩。 封泽萱眼睛一亮,直接衝到兵器架前。 她抽出一把长剑,掂了掂重量。 “不错!” 退后几步,剑光霍霍,耍了套剑法。 招式凌厉,剑气凛然。 封泽楷站在一旁,眼中闪过讚赏。 “萱儿的剑法又精进了。 “那是,我可是镇北王!” 封泽萱收剑,又对著木人桩一阵拳打脚踢。 “砰砰砰——” 木人桩摇摇晃晃,嘎吱作响。 “以后早上就在这儿练功!”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 “练完正好去上早朝,完美!” 【嗯,得保持身材和武功。】 【万一哪天又要上战场呢?】 【虽然我很想咸鱼,但该练的还是得练!】 封泽楷听到心声,嘴角微扬。 妹妹虽然嘴上说著想躺平,实际上比谁都自律。 “这边离皇宫近,確实方便。” 停顿片刻,又说: “萱儿,以后有空教我几招防身术。” “万一遇到刺客什么的,也能保命。” “好啊!” 封泽萱立刻点头。 “哥哥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两人来到一座三层藏书楼。 楼阁飞檐翘角,雕窗欞。 封泽楷脚步都快了几分。 “萱儿,我能进去看看吗?” “当然!” 封泽萱推开厚重的木门。 书香扑面而来。 一排排书架整齐排列,密密麻麻全是书。 封泽楷走到书架前,隨手抽出一本,翻开几页。 “《资治通鑑》……这是孤本!” 他抬头看向妹妹。 “萱儿,这可是司马光的传世之作,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皇帝连孤本都给我配上了?】 【这得多少银子啊!】 封泽楷又翻了几本。 “这些都是治国理政的经典,还有不少前朝史料。” 他眼中闪著光。 封泽萱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说。 “哥哥喜欢就好,以后这书房归你了。” 【反正我也不爱看这些。】 【我就喜欢话本小说。】 【留著积灰不如给哥哥。】 【而且哥哥以后要当大官,多读书总没错!】 封泽楷听到心声,摇头失笑。 “你这丫头……” “对了哥哥。” 封泽萱突然想起一事。 “我跟你说,今天发生了件大事……” 她把林彦秋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封泽楷听完,眉头紧皱。 “这林彦秋简直丧尽天良。” “可不是!” 封泽萱气呼呼的。 “我已经废了他一只手,剩下的交给陛下处理。” “萱儿做得对。” 封泽楷顿了顿。 “那林默呢?” “我让来福公公安置他了。” 封泽萱嘆气。 “等瓜值攒够了,我再帮他治腿。” 封泽楷看著妹妹。 妹妹虽然平日里咸鱼得很,但该出手的时候从不含糊。 “萱儿。” “嗯?” “你做得很好。” 他认真地说。 封泽萱不好意思地挠头。 “嗐,也没什么啦。” 【哥哥怎么突然这么正经?】 【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两人又去了后院。 刚走进去,封泽萱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哥哥你看!” 她指著不远处。 “温泉!” 一方温泉池子藏在假山之间,水面氤氳著雾气。 【天啊,我以后可以天天泡温泉了!】 【这才是神仙日子啊!】 封泽楷也有些惊讶。 京城地下有温泉的宅子可不多。 陛下这赏赐,確实用心了。 “萱儿,你有福了。” 他笑道。 “嘿嘿。” 封泽萱得意地笑。 “哥哥以后也可以来泡啊!” 她顿了顿。 “对了哥哥,你看中哪个院子了?你先选!” 封泽楷摇头。 “萱儿,这是王府,陛下赐给你的。” “那又怎么样?” 封泽萱愣住。 “你是我哥,咱俩还分什么你我?” 第182章 裤衩藏银票?这太监偷钱有绝活! 封泽楷揉了揉她的脑袋。 “规矩还是要守的。” 封泽萱瘪瘪嘴。 【哥哥读书读傻了吧?】 【这府里三十多个院子,我一个人住得过来吗?】 【就算一天换一个,一个月都换不完!】 封泽楷忍俊不禁。 这丫头,脑子里想的永远和別人不一样。 “你是镇北王,成年后自立门户,我住进来確实不妥。” 他顿了顿,“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哼,谁敢编排我,我就让他见识见识我的双截棍!】 【不过哥哥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唉,古代就是麻烦,规矩多。】 封泽萱拿他没办法。 “行行行,你说了算。” 封泽萱眼珠一转,凑近几分。 “不过哥哥,你还是得选一个院子。” “爹娘以后可以两边住,你也能通过空间通道过来。” 她压低声音,“这样咱们想聚就聚,谁也管不著!” 封泽楷沉吟片刻。 “那就东跨院。” “离藏书楼近,我过来了也方便看书。” “行!” 封泽萱立刻拍板。 “那我就住正院!” 【正院最气派,我镇北王当然要住最好的!】 【嘿嘿,而且正院在中间,去哪儿都方便!】 “对了萱儿。” 封泽楷想起一事。 “你这王府这么大,得请不少下人吧?” “陛下说宫里会派人过来。” 她摆摆手,语气轻鬆。 “我就等著现成的用。” 【坐享其成的感觉,真爽!】 逛完王府,已是下午时分。 “哥,我打算后天就搬进来。” “这么快?” “对啊,反正东西可以直接放进空间带过来。” “而且我发现王府离宫门更近,以后上早朝能多睡半个时辰!” 【多睡半个时辰啊!】 【这才是重点!】 她伸了个懒腰。 “哥哥,差不多了,咱们回家吧。” “好。” 两人乘著来福公公备好的马车回到封府。 李云萝正在院子里修剪枝,看到他们回来,笑著招手。 “楷儿、萱儿,回来了?” “娘。” 封泽萱兴冲冲跑过去,“我和哥哥刚去看王府了!” “可还满意?” 李云萝放下剪刀。 “满意得不得了!” 封泽萱掰著手指,“比咱们家大三倍,还有温泉、竹林、藏书楼……” “我决定后天就搬过去,爹娘也一起吧?” 李云萝笑道:“这么快?” “你还没成婚,我和你爹先陪你住著也好。” 【有爹娘和哥哥陪著,我才不要嫁人!】 封泽楷听到这话,脑海中浮现出妹妹五岁时的模样。 那时她抱著他的胳膊,奶声奶气:“我要一直和哥哥在一起,才不要嫁人!” 一晃眼,十三年过去了。 她还是一点儿都没变。 李云萝温声道:“我和你爹晚些日子再搬,东西也要收拾一番。” “好!” 封泽萱乖巧点头。 【反正有空间通道,想住哪就住哪。】 这时封怀安也下值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黑著脸,一屁股坐到石凳上。 “今天真是邪门了。” 李云萝端来茶水:“相公怎么了?” “宫里出贼了。” 封怀安端起茶杯,一口气喝乾。 “今天在御书房议事,散会时我摸钱袋,发现里头两张银票竟然没了!” 他越说越气,“整整五十两!就这么没了!” 封泽萱眼睛一亮。 【有瓜!】 【御书房都敢偷?这贼胆子够肥的!】 【等等,能进御书房的都是大臣,谁会缺这点银子?】 “爹,就您一个人丟了吗?“ 封泽楷问。 “不止。” 封怀安放下茶杯,“工部尚书丟了八十两,户部侍郎丟了一百两……” 他停顿片刻,“连太子都丟了二百两!” 李云萝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猖狂了!” 封泽萱立即呼叫系统。 【统子,快查查怎么回事!】 【宿主稍等……扫描中……】 【找到了!】 封怀安耳朵竖起,佯装整理衣袍。 李云萝和封泽楷也下意识屏住呼吸。 【宿主,是宫里有人偷的!】 【废话!我也知道是宫里的人!】 【能进御书房的外人不多,肯定是內贼!】 【我问的是,到底谁干的?】 系统这回不卖关子了。 【刘全,在御书房当值的太监。】 【平日看著老实本分,其实是个惯偷!】 【已经偷了小半年了!】 封怀安心里一惊。 刘全? 那个负责研墨的太监? 看著挺老实的一个人…… 【他偷这么多银子,怎么没人发现?】 【宿主,他只偷银票,不偷碎银。】 【而且专挑人多时下手,神不知鬼不觉。】 【等大臣们发现银子少了,早就想不起什么时候丟的了。】 封怀安恍然大悟。 怪不得! 这半年他总觉得荷包里的银票会莫名其妙少几张。 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只偷银票?为什么?】 【因为他有个特製的裤衩子!】 【……又是裤衩子?】 封泽萱满脑子问號。 【对!他把银票藏在裤衩子的夹层里。】 【就算有人怀疑他,扒了他的裤子也看不出来。】 【那夹层做得极隱蔽,缝在最里层,摸都摸不到。】 封怀安瞪大眼睛。 裤衩子?夹层? 这刘全,还真是个“人才”! 李云萝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这……这也太损了吧! 谁能想到银票藏在裤衩子里啊! 封泽萱眼珠一转,看向父亲。 “爹,您明天上朝时,留意一下。” “嗯?” 封怀安看向女儿,“留意什么?” “留意谁走路姿势不太对。“ 封泽萱一本正经。 【哈哈哈,我编不下去了!】 【要是爹真照我说的做,那画面……】 封怀安嘴角抽了抽。 这丫头…… 不过她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刘全那裤衩子里藏了那么多银票,走路怎么可能不彆扭? 明天倒是可以留意一下。 “萱儿说得对。” 封泽楷也点头,“明天上朝,我也帮著看。” 【哥哥这么配合,我都不好意思了。】 【其实我就是隨口一说……】 封怀安站起身。 “行了,今天累了一天,我先去歇著了。“ “相公,晚膳马上就好。“ 李云萝温声道。 “嗯。“ 封怀安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萱儿,明天早朝你可得好好观察。” “要是能帮爹把银子找回来,爹就给你买十盒桂糕。” “一言为定!“ 【嘿嘿,十盒桂糕!】 【不过我都知道是谁偷的了,还用观察吗?】 【直接抓就行了!】 封怀安听到心声,笑著摇了摇头。 这丫头,还是这么好哄。 第183章 女太监?同是天涯沦落女扮男装 次日下朝后,封泽萱没有直接回府。 她决定去御书房会会那个小偷太监。 封泽萱进去时发现,屋里站著几位大臣,她爹和哥哥也在。 大家都躬身低头,注意力集中在上首的皇帝身上。 不过她爹和哥哥今天明显心不在焉,目光总往一个方向瞟。 顺著他们的视线望去,一个瘦小的太监正在角落里研墨。 那太监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身形单薄,垂著头,存在感低到几乎被人忽略。 【统子,那个小太监就是刘全?】 系统立刻回应:【对,就是他。平日里存在感极低,但偷钱技术一流。】 封泽萱眼睛紧紧盯著那个瘦小的身影。 她今天可是特意来盯梢的,一定要把这个狡猾的小偷抓个现行。 萧玦尘看到她过来,眉头微挑。 “镇北王前来所为何事?” 他心里清楚,这丫头无利不起早。 今天主动来御书房,必有蹊蹺。 封泽萱赶紧躬身行礼。 “陛下,金鑾殿地底下的宝藏已全部入库,这是帐册。” 她递上一沓厚厚的帐册。 萧玦尘翻看帐册,眼中精光一闪。 前前朝的宝藏果然名不虚传。 数量金额远远超出他的预期。 “短短几日便能寻回宝藏,镇北王办事效率果然神速。” 他放下帐册,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次能寻到宝藏,镇北王功不可没。朕当重赏...” 【来了来了!又有奖励拿了!】 封泽萱心里美滋滋的,正想著皇帝这次会赏赐些什么。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发出提醒: 【宿主!刘全有动作了!】 封泽萱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 【来了来了!】 皇帝和其他官员听到这心声,都是一怔。 刘全有动作? 什么动作? 封怀安和封泽楷听到这话,眼睛里都闪过兴奋之色。 来了! 他们有机会抓住这个狡猾的小偷了! 太子萧明轩也竖起耳朵,眼睛亮晶晶的。 眾人下意识看向那个瘦小太监。 只见他端著茶盘,脚步轻盈地从大理寺少卿张进身边经过。 低著头,神色恭顺,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右手端著茶盘,左手却若有若无地从张进腰间划过。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眨眼间,张进腰间的荷包已经不翼而飞。 封泽萱眼睛瞪得老大。 【臥槽!这手法也太专业了吧!】 【比我在现代看的那些扒手视频还溜!】 【这货不会是传说中的江洋大盗吧?】 封怀安心里暗暗咂舌。 怪不得这小太监能偷这么久都没被发现。 这手法,確实高明。 萧玦尘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然而就在这时—— 可能是敏锐的洞察力察觉到有人注视,刘全的手微微一抖。 已经到手的荷包忽然从指尖滑落。 “啪嗒——” 一声闷响。 御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地上那个荷包。 刘全的脸色唰地白了。 【咦?破绽这么多?】 【亏我还以为他是个高手呢!】 【难道是紧张了?】 张进低头,看到自己的荷包就在脚边。 他伸手摸向腰间,果然空空如也。 “你……” 他怒视刘全,刚要开口。 系统的声音骤然在封泽萱脑海中炸响: 【宿主!有重大发现!】 【这个刘全不是刘全!】 【而是他的妹妹刘英!】 封泽萱脑子嗡的一声。 【啥?女太监?】 【统子你没搞错吧?】 【太监不都是……咔嚓了吗?】 【难道...太监也分男女?】 系统无奈解释:【宿主,太监只有男的当,女的叫宫女。】 【她现在是女扮男装!】 封泽萱嘖嘖道: 【这不就是另一个我吗?】 【同是天涯女扮男装人啊!】 【等等,她是怎么混进宫里的?】 【不用验身吗?】 【难道她安上那玩意儿,又把它给……】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萧玦尘听到心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一个女人竟然混入宫中,女扮男装做太监? 这胆子也太大了! 莫非是奸细? 封怀安和封泽楷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闪过惊诧。 这操作跟当初萱儿女扮男装有得一比了.... 这瓜……有点大啊! 太子萧明轩更是惊得嘴巴微张。 女、女太监? 这也太劲爆了吧! 刘英见荷包掉在地上,脑子里警铃大作。 她赶紧环视四周,生怕被人发现了端倪。 然后她的心一沉。 糟了! 几个大臣的目光全锁定在她身上! 而且张进大人此刻也在瞪著她! 那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剥! 完了完了! 这下真的要暴露了! 她脑子飞快运转,手心直冒冷汗。 不行。 绝对不能在这里露馅! 突然,她灵机一动。 装! 继续装! 刘英像是突然发现地上的荷包,小声对著张进说: “大……大人,您的荷包掉了!” 说著就若无其事地蹲下身,从地上捡起荷包。 “大人,给您。” 她低著头,双手恭恭敬敬地把荷包递给张进。 张进一时语塞。 这…… 这叫他怎么办? 人家都这么“好心”把荷包捡起来还给他了。 他总不能说“你就是偷我荷包的贼”吧? 况且,他也没有证据啊! 封泽萱看著这一幕,暗自佩服。 【好傢伙,这应变能力绝了!】 【贼喊捉贼都没她这么溜的!】 【这姑娘要是不偷东西,干点正经事,指不定能出人头地!】 萧玦尘嘴角抽了抽。 这个女太监,倒是聪明伶俐。 临危不乱,反应极快。 若不是镇北王的心声,他们恐怕也要被矇骗过去。 封怀安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气。 被她逃过一劫了! 而且她是女的,偷了也不好当眾扒人家裤子验证…… 看来今天是很难抓到这个狡猾的小偷了。 只能再等机会了。 张进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多谢你了。” 刘英低著头退到一边,手指却在袖子里紧紧攥著。 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太险了! 差一点就暴露了! 【统子,快说说!】 封泽萱迫不及待。 【她到底怎么混进宫里的?】 系统立刻开启爆料模式: 【宿主,她以前是宫里的宫女。】 【那个真正的刘全去哪了呢?】 封泽萱忙问。 第184章 皇帝怀疑人生,裤衩子还有完没完 【那个真正的刘全去哪了呢?】 封泽萱追问。 【捲款跑了。】 系统难得正经了一回。 【刘英和刘全是龙凤胎,六年前被父母一起卖进宫。】 【刘全净身当太监,刘英做洒扫宫女。】 【半年前,刘全偷了內务府五百两银子,怕事发逃出宫了。】 【刘英怕她哥被抓回来处死,乾脆女扮男装顶了他的位置。】 龙凤胎?女扮男装? 这剧本…… 封泽楷侧头瞥了妹妹一眼。 去年他坠马瘫痪,萱儿不也是冒著杀头的危险替他上朝? 封泽萱眨眨眼。 【她就这么消失了?宫里没人发现?】 【宫里洒扫宫女成百上,她存在感又低,谁会注意?】 系统理所当然道。 【何况她和刘全长得像,穿上宽袍大袖往人堆里一站,谁看得出?】 封泽萱嘖了声。 【鋌而走险啊。】 封泽楷垂眸,指尖轻扣袖口。 妹妹当初也是鋌而走险。 只是萱儿是为了救他,而刘英是为了救她哥…… 【那她怎么过的检查?总不能……】 她脑补了某个画面,打了个寒颤。 【至於检查…御书房的太监手里都有人脉,糊弄过去不难。】 系统顿了顿。 【而且也不会经常检查,很多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萧玦尘眼神骤冷。 宫里的管理竟然鬆懈至此? 这是他的失职。 【那她偷钱又图什么?给哥哥攒私房钱?】 【差不多。她哥逃出宫后尝到了自由的甜头,胃口也大了。】 系统继续爆料: 【两人以前在宫里就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这次算是老搭档重操旧业。】 【计划是等刘英满二十五岁正常出宫,两人拿著钱远走高飞!】 封怀安眉头微挑。 好算盘。 可惜算盘打得再精,也架不住自家女儿这个神一般的存在。 萧玦尘盯著角落里的刘英。 御书房的太监竟是个女扮男装的宫女? 还和逃犯里应外合,在他眼皮底下偷了半年? 天子威严何在? 他压下怒火,决定先听完。 看看这对兄妹还有什么样。 【宿主,重点来了!】 系统压低声音。 【刘英每个月都会往宫外寄东西!】 【寄什么?】 【裤衩子!】 封泽萱差点没绷住。 【……统子,你最近是不是对裤衩子有什么执念?】 【先是通天和尚的百宝裤衩,现在又来个寄裤衩的女太监?】 【宿主你忘了?她的银票全藏在裤衩子夹层里!】 系统理直气壮。 【而且她还会在裤衩子上绣暗號,告诉她哥藏了多少银子!每一朵代表一张银票!】 封泽萱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昏暗的房间里,瘦小的“太监”对著裤衩认真刺绣。 针线翻飞,绣出朵朵小。 额...串台到通天和尚那里去了。 【这对兄妹……裤衩子都能玩出来!】 太子喉咙动了动。 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封泽楷想到妹妹小时候藏银子的手段。 枕头里、鞋底、甚至恭桶底下…… 萧玦尘揉了揉眉心。 他严重怀疑,宫里是不是被下了什么降头。 先是通天和尚从裤衩子里掏出一套挖地道的工具。 现在又来个女太监用裤衩子夹层藏银票。 这裤衩子到底是什么神奇的物件? 【那她哥现在在哪儿?】 封泽萱追问。 【京城!租了个大院子,每月就等著收妹妹寄来的裤衩子呢。】 系统立即回答。 【而且……他还盘算著等妹妹再偷够一笔大的,他就彻底跑路!】 【到时候妹妹怎么办?】 封泽萱皱眉。 【他管不了那么多,先保住自己再说。】 【渣男!哦不,渣哥!】 封泽萱咬牙切齿。 【刘英为他冒著杀头的危险,他倒好,拿了钱就想跑?】 她停顿片刻。 【不过话说回来,刘英偷东西也不对……】 封怀安心头一动。 当初萱儿女扮男装替她哥上朝,不也是冒著杀头的风险? 同样是为了哥哥,同样是女扮男装。 性质虽不同,但那份为家人豁出一切的勇气却相同。 只是萱儿遇到的是楷儿这个真心疼爱妹妹的哥哥。 而刘英遇到的,却是个只顾自己的白眼狼。 【等等,她怎么把裤衩子寄出去的?】 封泽萱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宫里戒备森严,她一个太监怎么送东西出去?】 【宿主,每月十五,宫里会派人出宫採办。】 【刘英就趁那时候把裤衩子塞进採办太监的篮子里,让他带出去交给刘全。】 【那个採办太监也有份?】 【对!三七分帐,採办太监拿三成。】 封泽萱嘖嘖两声。 【好傢伙,团伙作案!分工明確,都能写本《皇宫偷盗指南——从入门到精通》了!】 【第一章:如何选择合適的裤衩子。】 【第二章:刺绣暗號的108种绣法。】 【第三章:如何收买採办太监。】 萧玦尘脸彻底黑了。 御书房到底藏了多少蛀虫? 他看向王德海,眼神凌厉。 王德海心里咯噔一声,立即会意,悄然退了出去。 太子眼睛发亮,下意识往前凑了凑。 镇北王又要整活了! 封泽萱还在脑补刘英兄妹的“犯罪帝国“,压根没注意到气氛变化。 【统子,刘全现在具体住哪?】 【城东富贵街,桂巷十三號!】 系统立刻报出地址。 【宿主,要不要现在就去抓人?】 【不急。】 封泽萱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统子,刘英送出去的裤衩子刘全会穿吗?】 【会穿,她妹为了不浪费专门照著他的尺寸做的。】 【既然她这么喜欢寄裤衩子……那我就给她准备一条特別的裤衩子!】 【保证让她哥哥收到后“惊喜”万分!】 太子眼睛更亮了,恨不得立刻知道镇北王的计划。 萧玦尘也来了兴致。 他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这丫头要怎么玩。 封泽萱瞥了眼还在低头研墨的小太监。 【统子,这个月十五是哪天?】 【后天!】 【完美!时间刚刚好!】 封泽萱摩拳擦掌。 眾人听到心声,齐刷刷看向她。 镇北王又要整什么么蛾子? 第185章 魔鬼辣椒裤衩,让你爽到飞起! 从御书房出来,封泽萱怀里多了五万两银票。 她掂了掂厚度,眉眼弯弯。 【加上上次顺手收进空间的三十万两白银,这波挖金行动直接进帐三十五万!】 【发了发了!】 系统適时提醒:【宿主,拿了钱是不是该办点正事了?】 【行行行!这就去!】 她转身就往太监住的偏院走。 七拐八绕,终於找到刘英的小破屋。 【统子,確定就是这间?】 【对!宿主你看门上的字,她自己写的!】 果然门框上歪歪扭扭写著“刘全”两个字。 封泽萱撬开门閂溜了进去。 屋子里简陋得可怜,一张木板床,一个破箱子,桌椅都缺了腿。 【统子,你看这环境,果然越有钱的人越抠门呢!】 【宿主,人家这是这是低调,怕被惦记。】 【也是,还好我有隨身空间。】 她掀开薄被,枕头下压著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打开一看,七八条裤衩子整整齐齐叠在里面,每条上面都绣著小。 粉的、蓝的、绿的,五顏六色。 【这姑娘针线活不错啊!】 【可惜走了歪路。】 封泽萱拿起最上面那条粉色的,翻开夹层。 厚厚一沓银票塞得严严实实。 抽出来数了数,整整五千两! 【统子,刘英这个月业绩不错啊!】 【对!她最近偷得特別勤,估摸著是想多攒点嫁妆。】 封泽萱从空间摸出五千两做了暗记的银票。 票面右下角,她用特製药水点了个极小的“封”字。 票面右下角,她用特製药水点了个极小的“封”字。 平时看不出来,遇水就显形。 她把做了標记的银票塞进夹层,原来那沓收进空间。 做完这些,她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 瓶身通红,上面贴著骷髏標籤。 【统子,这魔鬼辣椒粉够劲吧?】 【宿主放心!系统空间特供的顶级货,辣度是普通辣椒的一百倍!】 系统得意洋洋:【而且有延时效果,穿上一个时辰后才发作!保证让他爽到飞起!】 封泽萱拧开瓶盖,把裤衩子铺平,往內侧均匀撒上粉末。 无色的粉末极细,附著在布料上几乎看不出痕跡。 她检查了一遍,才把裤衩子叠好放回原处。 剩下半瓶直接塞进怀里。 系统弱弱地问:【宿主,你不觉得这样有点……残忍吗?】 【残忍?】 封泽萱冷笑。 【年纪轻轻不学好,不给点深刻教训能改?】 --- 十五日清晨。 封泽萱特意起了个大早。 她窝在软榻上,面前悬浮著系统投影的直播画面。 画面里,刘英格外紧张,一双眼四处乱瞟。 【宿主,她怀里藏著那条装满银票的裤衩子呢!】 【採办太监什么时候来?】 【快了!】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圆脸太监提著竹篮走过来。 两人目光交匯,圆脸太监微微点头。 刘英趁周围没人,飞快把裤衩子塞进竹篮最底下。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乾净利落。 【这配合倒是熟练。】 封泽萱嗑著瓜子。 【可惜碰上我了!】 画面中,圆脸太监提著篮子出了宫门。 他七拐八绕,来到城东富贵街。 桂巷十三號,一座看起来挺气派的院子。 他熟门熟路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条缝,露出张细皮嫩肉的小白脸。 “东西呢?” 刘全压低声音,眼里闪著贪婪的光。 圆脸太监从篮子底下摸出裤衩子递过去。 刘全接过来,飞快塞进怀里,生怕被人看见。 “成!这是你的。” 他塞给圆脸太监一个钱袋。 圆脸太监掂了掂,满意地走了。 刘全关上门,立刻回到房里。 他迫不及待打开裤衩子夹层,抽出银票数起来。 “一张,两张,三张……” 越数越兴奋,手都在抖。 “整整五千两!哈哈哈哈!” 他抱著银票亲了好几口。 “妹妹真是我的摇钱树!” 【呸!白眼狼!】 封泽萱啐了一口。 【你妹妹冒著杀头的风险给你偷钱,你倒好,准备捲款跑路!】 刘全把银票藏进床板下的暗格里,又拿起那条裤衩子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这条有財气!今晚我得穿上!” 封泽萱看到这里,差点笑喷。 【统子你看他那样子!】 【跟得了宝贝似的!】 【等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宝贝!】 --- 夜幕降临。 封泽萱继续守著直播。 【宿主,刘全已经穿上那条裤衩子了!】 画面里,刘全躺在床上,脸上掛著满足的笑。 “再攒个几万两就跑,带著银子去江南逍遥……” “到时候买个临水的院子,养几个美人……” 他翻了个身,抱著被子进入梦乡。 梦里,他已经住进豪宅,身边美人成群,桌上金银成堆…… 一个时辰后。 “啊——” 一声悽厉的尖叫划破夜空。 刘全从床上蹦起来,捂著屁股满地打滚。 “烫!烫死了!” 他的屁股像著了火,火辣辣的疼! 而且越来越烫,简直要把他烧成灰! “啊啊啊——救命——水——” 他光著屁股衝出房间,在院子里四处乱跑。 邻居们被吵醒了,纷纷探出头来。 “谁家半夜鬼叫?” “这大半夜的,嚇死个人!” 刘全顾不上这些,他衝到水缸边,一屁股坐进去。 “嘶——” 冷水浇在屁股上,不但没缓解,反而更疼了! 那种辣,从皮肤渗进肉里,再渗进骨头里,钻心的疼! 他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我的屁股——我的屁股要炸了——” 整条桂巷都被吵醒了。 胆大的邻居提著灯笼过来看热闹。 “这位爷……” 话音未落,他们看到刘全坐在水缸里,光著屁股,脸涨得通红,眼泪横流。 那模样,活像条煮熟的大虾。 邻居们集体呆住了。 “这、这是怎么了?” “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快去叫大夫!” 有人跑去敲隔壁大夫的门。 大夫迷迷糊糊赶来,看到刘全的样子,也懵了。 “这……这是何病症?” 刘全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抓著水缸边沿。 大夫试探著问:“你可是吃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刘全拼命摇头。 他什么都没吃! 就是穿了条裤衩子而已! 等等……裤衩子! 他猛地想起那条粉色裤衩子。 难道…… “裤、裤衩子……” 他颤抖著说出这三个字。 邻居们面面相覷。 裤衩子? 裤衩子能让人疼成这样? 封泽萱正通过直播看著这一幕,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统子你看他那样子!】 【活该!】 系统也笑疯了。 【宿主,魔鬼辣椒粉效果拔群!而且这才刚开始,后面还有十二个时辰呢!】 【什么?还要持续十二个时辰?】 【对!而且这辣劲儿会越来越强!】 封泽萱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统子,差不多该收网了。】 她起身,直奔京兆府。 第186章 巧克力当解药?镇北王整蛊手段绝了 京兆府衙役刚到桂巷十三號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出杀猪般的嚎叫。 “啊啊啊——痛死我了!” “谁来杀了我吧!” 封泽萱跟在李大人身后,捂著嘴拼命憋笑。 【统子,你这魔鬼辣椒粉效果也太炸裂了吧?】 【这叫声,跟杀猪现场似的!】 【宿主放心!这才刚开始呢!】 系统得意洋洋。 【后面还有十二个小时的持续伤害!保证让他终生难忘!】 【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李大人听到心声,嘴角抽了抽。 镇北王整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他推开虚掩的院门。 刘全趴在地上,捂著屁股满地打滚。 那模样,活像条发了疯的野狗。 “这位小哥咋哭嚎个没完?” 一个大娘探头探脑。 “不晓得,大夫来了上了药也不顶事。” 旁边的人摇头。 “药膏刚抹上去,他疼得更厉害,说是火上浇油!” 刘全听见动静,挣扎著抬起头。 看到官差和封泽萱,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完了! 要被抓了! “大、大人……” 他牙齿打颤。 李大人板著脸:“给我搜!” 几个衙役衝进屋里,翻箱倒柜。 没一会儿,一个衙役从床板下摸出个暗格,抽出厚厚一沓银票。 “大人,找到了!” 李大人接过银票,翻了几张,眉头紧皱。 每张都是五十两、一百两的大额。 少说也有几万两! “你一个寻常百姓,哪来这么多钱?” 刘全屁股疼得要命,但求生欲更强。 “冤枉啊大人!” 他哭喊著。 “这是我弟弟寄给我的!” “你弟弟?” 李大人冷冷盯著他。 “他是做什么的?” “他在宫里当差!伺候皇上的!” “这些都是他攒的赏钱!”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唏嘘。 “宫里当差能赚这么多?” “皇帝给得也太多了吧!” “我怎么就不信呢!” 【还挺能编!】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封泽萱走上前。 “李大人,劳烦取碗清水来。” 李大人虽不解,还是让人端来一碗清水。 封泽萱接过银票,从中挑出一张。 “李大人,请看。” 她將银票的右下角浸进水里。 几息之后,原本空白的右下角,慢慢浮现出一个极小的“封”字! “这是我家的暗记。” 封泽萱举起银票。 “凡是从我府上流出的银票,右下角都有这个'封'字。” “只有遇水才会显形。” 刘全脸白了个透。 “不、不可能……” 她又拿起几张,一一浸水。 每张右下角都显出“封”字,清晰无比。 围观的邻居炸开了锅。 “天吶!这是偷了镇北王的银子?” “胆子也太大了吧!” “难怪住这么好的院子,原来是偷来的!” 刘全额头冷汗直冒。 屁股又开始疼了,疼得他眼冒金星。 封泽萱收起银票,隨手拍了拍手。 “李大人,他还有个妹妹叫刘英,现在宫里当差。” 李大人一愣。 “宫里当差?” “对,女扮男装,冒充太监。”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什么? 女扮男装? 混进宫里? 还当太监? “这、这怎么可能?” 有人结结巴巴。 “太监不是要……那个吗?” 李大人也震惊了,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镇北王可有证据?” 封泽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 “这是刘英写给刘全的信,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李大人展开信,越看脸越沉。 信里详细记录了两人里应外合偷银票的经过。 什么时候偷,偷了多少,怎么藏,怎么送出宫…… 甚至连每次分帐的细节都写得明明白白! “你、你从哪弄来的?” 刘全瞪大了眼,不敢相信。 这信他明明藏得很好,怎么会在镇北王手里? 【当然是我让统子偽造的!】 【不过內容都是真的,你也没法反驳!】 能听到心声的李大人和围观路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镇北王的神通! 封泽萱面不改色。 “你妹妹亲手写的,你说从哪来的?” 封泽萱面不改色。 “你妹妹亲手写的,你说从哪来的?” 刘全:...... 李大人把信收起,对衙役们挥手。 “把他拖下去,先重打二十大板!” “再押入大牢!” “等等!” 刘全嚇得魂都飞了。 “大人饶命!” 话没说完,他又疼得满地打滚。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那种疼,钻心刺骨,恨不得把屁股剁了! “我的屁股!” “大人救命啊!” 李大人皱眉看著这副狼狈样。 “你屁股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啊!” 刘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是突然烫得要命!” “我都泡了三次水了,还是疼!” “感觉屁股要裂开了!” 李大人让仵作过来检查。 仵作蹲下身,借著火把的光仔细瞧了瞧刘全的屁股。 倒吸一口凉气。 “大人,他这屁股红肿一片,还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 “这……我也没见过这种情况。” 围观的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封泽萱装模作样嘆了口气。 “这症状,分明是中了毒椒。” “毒椒?” 李大人和眾人齐刷刷看向她。 “对。” 封泽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毒物,沾上皮肤就会奇痒无比,火辣辣的疼。 “若不服解药,一个月內都会这般疼痛难忍。” “而且会越来越疼,最后疼到昏厥。” 她停顿片刻,补充道。 “我这正好有一颗解药。” 刘全听到这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人!王爷!” 他哭喊著。 “我说!我全说!” “只求王爷给我解药!” 李大人冷哼一声。 “先老实交代,再说其他。” 刘全这才颤颤巍巍把事情全盘托出。 李大人听完,一巴掌拍在桌上。 “好大的胆子!” “来人,把他押入大牢!” “等拿下刘英和那个採办太监,一併审问!” 封泽萱这时从怀里摸出一颗巧克力,扔给刘全。 “吃了吧。” 刘全接过来,也顾不上多想,直接塞进嘴里。 甜丝丝的,还挺好吃。 他眼睛一亮。 这解药味道真不错!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屁股不但没好,反而更疼了。 “王爷!” 刘全急了。 “您是不是给错药了?” 封泽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急什么?” “再等十个小时,就不疼了。” 刘全愣住。 十个小时? 那他岂不是要疼到明天中午! “不是,王爷……” 话没说完,两个衙役架著他往外拖。 “哎哟!轻点!轻点啊!” “大人给我条新裤衩子吧!” “我这条不能再穿了!沾了毒!” 刘全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围观的邻居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活该!偷到镇北王头上,这是找死!” “听说镇北王手段厉害,今天算是见识了!” “以后可得离这院子远点,说不定还有余毒呢!” 封泽萱伸了个懒腰。 【大半夜抓贼,我容易吗我?】 【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个觉?】 【现在好了,瓜值到手,可以回去睡觉了!】 她转身准备走。 系统突然在脑海里炸响。 【宿主,有瓜!大瓜!】 【什么瓜?】 封泽萱打了个哈欠。 【我困死了,能不能明天再吃?】 【不行!这瓜时效性强!】 系统急了。 第187章 隱秘关係曝光!两个帅哥竟都当了小三? 封泽萱从空间里掏出一把瓜子。 【统子,说吧,什么瓜?】 【宿主,人群里有两个极品大帅哥!】 封泽萱眼睛唰地一亮,目光扫过人群。 果然! 不远处两个男子挨著站,长相都不凡。 左边那位穿青色长衫,眉眼细长,唇角微翘,白净秀气。 右边那位著一身红衣,剑眉星目,身形頎长,五官硬朗中透著英气。 两人各自和旁人閒聊,看起来挺正常。 【统子,你让我看帅哥我是很乐意啦。】 封泽萱心满意足地嗑著瓜子。 【但这俩人有啥瓜吗?总不能就是让我饱饱眼福吧?】 【宿主你猜,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聊天唄,我看著呢。】 【不!他们宽袖子底下的手,正紧紧握在一起呢!】 【臥槽?!】 封泽萱手里的瓜子差点掉了。 【难道是……那种关係?!】 【我的妈呀!谁是one,谁是zero?】 原本准备散去的路人,齐刷刷盯向那两人贴得极近的袖口。 可这么宽大的袖子,哪看得出什么名堂? 倒是这两人神情自若,好像压根听不见镇北王的心声。 李大人本想亲自去刘全屋子里搜查,听到这心声,脚步硬生生顿住。 他装作无意地扫了那两人一眼。 瞧著挺正常……青衣那位还在笑呢,红衣那位面无表情,看起来挺严肃。 嘖,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 【额......暂时还是曖昧阶段!青衣的正在勾搭红衣的!】 【谁是one谁是zero,宿主你当真看不出来?】 封泽萱:【难道你不知道反差萌和矮子攻吗?】 【......这方面算本统確实孤陋寡闻!】 【勾搭算是掰弯阶段吗?】 封泽萱脑补了一下画面,觉得有点刺激。 系统也兴奋了起来。 【是的,而且快成功了!】 封泽萱差点被瓜子呛到。 【等等……性向还能掰的?】 【当然能!红衣那位其实是隱性双,只是他自己还没发现罢了!】 【青衣那位眼光毒辣,早就看出来了!】 【所以这段时间天天製造偶遇,各种暗示!】 围观眾人小声嘀咕起来。 “天吶...男的勾搭男的?” “伤风败俗啊!” “快看快看!青衣那位又在拋媚眼了!” 封泽萱定睛一看。 青衣男子正好侧过脸,冲红衣男子眨了眨眼,眼尾微微上挑。 她抖了一下。 【统子,他们成婚了没?】 【该不会打算找女子接盘吧?】 那可就太缺德了! 【没有没有!两人都是江州来的流民,现在在京城安家任职。】 【家里都只有一人,还是邻居,就隔一间屋子。】 系统停顿片刻,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不过呢……他们都已经当爹了哦!】 封泽萱手里的瓜子掉在地上。 【什么?未成婚就当爹?】 【这俩狗东西不会是骗女子生了孩子,然后拋弃人家,自己跑去搞基吧?!】 围观路人在心里破口大骂。 畜生! 这种人渣也配当爹? 不知道哪家女子被祸害了! 古代本就没什么娱乐,难得碰上镇北王爆瓜,谁也不愿意走。 几个大婶眼睛贼亮,凑到青衣男子身边。 “哎呀这位公子,你在哪当差啊?” 一个大婶眼睛发亮,凑到青衣男子身边。 青衣男子愣了愣,客气地拱手。 “在下在户部当个小吏。” “哎哟!那可是肥差!” 大婶又问红衣男子。 “这位公子呢?” 红衣男子有些不自在,“在下在兵部任职。” “两位都是青年才俊啊!” 另一个大爷接话。 “听说你们是江州来的?那边水患严重,逃出来不容易吧?” 青衣男子嘆了口气。 “是啊,多亏朝廷賑灾,才能活命。” “现在能在京城安家,已是万幸。” 红衣男子也应了一声。 李大人见状,索性不著急了。 他指派几个衙役去询问刘全的身份,又让人搬来桌椅。 “王爷,您辛苦了,先坐著歇会儿。” 邻居们贼识趣。 有人回家拿酒水,有人端来生瓜子,还有人切了半只烧鸡送过来。 青衣、红衣两位公子被衙役拉著问话,一时走不了。 封泽萱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也太热情了吧!】 【我就是抓个贼而已……】 【宿主,以后多做点利国利民的事就好了!】 围观眾人听到心声,心里更暖了。 镇北王果然人美心善! 可是……刚才的瓜怎么不说了? 李大人抓起一只鸡腿,咬了一口。 “王爷,微臣饿了一整天,就先吃点垫肚子,您隨意。” “没事,李大人吃吧。” 封泽萱摆摆手,继续磕瓜子。 【他们怎么就当爹了?】 【难道真骗女子生了孩子?】 【不是哦!】 系统语气变得阴阳怪气。 【因为啊……他们都给人当小三呢!】 李大人和围观群眾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紧接著,他们从镇北王的心声里找到了答案。 【他们给谁当小三了?!】 【给京城的官家夫人当小情人啊!】 【而且当了好几年呢!】 李大人被鸡腿噎到了,剧烈咳嗽起来。 哪、哪家? 该不会是朝中同僚吧? 封泽萱隨手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李大人接过茶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这才缓过来。 【统子,你確定没搞错?】 【这俩帅哥给女人当小三?】 【还是官家夫人?】 【这也太……刺激了吧!】 【宿主,这就是今晚最劲爆的瓜!】 【快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封泽萱眼睛发亮,瓜子都不嗑了。 围观群眾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青衣男子叫顾青山,红衣男子叫萧烈风。】 系统开始爆料。 【两人四年前逃难到京城,身无分文,差点饿死街头。】 【然后就被两位官家夫人“收留”了!】 系统停顿片刻。 【收为入幕之宾那种!】 封泽萱脑补了一下画面,抖了抖。 【所以他们是靠脸吃软饭?】 【没错!而且吃得很香!】 系统兴奋道。 【顾青山被户部员外郎夫人包养,现在在户部当差。】 【萧烈风被兵部郎中夫人包养,在兵部任职。】 【两位夫人为了养他们,没少从家里偷银子!】 围观群眾窃窃私语: “这俩男的……脸皮也太厚了!” “那两位夫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家里有丈夫不好好过日子,养什么小白脸!” “唉,同人不同命!这软饭我咋遇不上?” “就你这歪瓜裂枣样儿?我个老婆子都看不上!”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那孩子呢?】 封泽萱追问。 【就是和那两位夫人生的啊!】 系统语气格外欢快。 【顾青山和户部员外郎夫人生了个儿子,现在三岁。】 【萧烈风和兵部郎中夫人生了个女儿,两岁半。】 【两位夫人的丈夫都以为是自己的种,还挺高兴呢!】 封泽萱差点笑出声,又觉得有点心酸。 【这俩倒霉蛋,喜当爹了?】 【对!每天乐呵呵地养著別人的孩子!】 围观群眾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那两位大人也太惨了! 头上一片大草原,还被蒙在鼓里! 李大人憋著笑,猛地想到自家夫人。 她……应该不会背著自己做这种事吧? 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夫人左拥右抱的画面。 嘴里的鸡腿突然就不香了。 【等等!】 封泽萱想到关键问题。 【他俩既然都有夫人包养,为啥还要在一起?】 第188章 本想杀人灭口,结果看上眼了? 【统子,他俩到底咋回事?】 封泽萱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难不成是腻了?想换换口味?还是说……】 【都不是!】 系统打断她的胡思乱想。 【因为他们的软饭碗被砸了!】 【啊?】 封泽萱愣住了。 【被砸了?】 【宿主,那两位官家夫人生完孩子,转头就把他们踹了。】 封泽萱眨眨眼。 【所以……他俩就这么失业了?】 【可不!没了金主,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李大人在旁边听得直摇头。 这都什么跟什么…… 围观的大爷幸灾乐祸: “活该!软饭吃不成了吧?” 封泽萱嗑了颗瓜子。 【后来呢?该不会痛改前非,把精力都放事业上了吧?】 【想多了!】系统否认。 【后来...他们又遇到第二春了!】 【嗯?】 封泽萱立刻来了精神。 【谁啊?】 【就住他们家中间那位——贾夫人!】 【等会儿。】 封泽萱皱眉。 【夫人?那不是已经嫁人了?】 【对啊!而且还是个大美人!】 【身段窈窕,长相艷丽,就那种能让男人看一眼就走不动道儿的类型!】 封泽萱嘴巴微张。 【所以他们这回又当小三了?而且还是……同一个人?!】 有人反应过来,压低声音说: “贾夫人不是回娘家了吗?” “对啊!夫妻俩上个月闹和离,怎么……” “人家还有一对双胞胎呢!” 【统子你接著说!】 封泽萱嗑瓜子的速度都快了。 【这三人咋勾搭上的?】 【贾家没有那么富裕,但贾夫人长得美,青衣和红衣都看上了,也各自勾搭上了!】 【但他们都不知道对方也……】 封泽萱脑子有点乱。 【等等,三个人,这时间怎么安排的?】 【嗐,因为贾夫人会时间管理啊!】 系统娓娓道来。 【上午接待青衣那位,下午陪红衣那位,晚上还得伺候丈夫!】 【三班倒,一个都不落!】 封泽萱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体力也太……】 【所以宿主现在明白,为什么贾夫人能同时拿下两个帅哥了吧?】 系统压低声音。 【不光人美,那方面的功夫也是……一流啊!】 人群里有位大娘脸都红了,忍不住啐了一口: “不要脸!” 封泽萱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拍拍手。 【那现在他们跟贾夫人都断了?不然咋会搞曖昧?】 【没断!还在一起呢!】 系统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而且啊……贾夫人生了那对双胞胎。】 封泽萱点点头。 【已知,贾夫人的丈夫不能生育。】 【宿主你猜,孩子是谁的种?】 封泽萱瞥了眼那两个男子。 青衣那位身形偏瘦,红衣那位看著就壮实。 【红衣那个吧?看著比较……有本钱。】 围观群眾也纷纷猜测起来。 “肯定是红衣那个!你看那身板!” “青衣那个一看就虚!” 也有人摇头。 “不一定!我表哥长得五大三粗,结果……嘖。” “就是,有些人中看不中用!” 系统拋出答案。 【一个是青衣的,一个是红衣的!】 封泽萱愣了两秒。 【好吧……我把这选项给忘了~】 眾人:…… 我滴个乖乖! 这也行?! 李大人手里的生米撒了一地。 还能这样? 【等等!】 封泽萱脑子彻底乱了。 【他们三人一起……】 【不是!是同一天!但分开的!】 封泽萱拍了下脑门。 【哦对,差点忘了这位贾夫人会时间管理来著……】 她缓了口气。 【那现在呢?贾夫人生完孩子,把他俩也踹了?所以两人心灰意冷,就想抱团取暖?】 【没踹!还在一起!】 系统否定道。 【只不过贾夫人丈夫的白月光离婚了,她丈夫就把白月光接回家了。】 【???】 封泽萱感觉这瓜的层次越来越多了。 【所以贾夫人带著孩子搬出来了?】 【对!搬去青衣家了!】 【为啥是青衣家?】 【因为青衣在户部,赚得比红衣多啊!贾夫人跟他说,两个孩子都是他的种!】 封泽萱张了张嘴。 【那红衣那边咋办?】 【贾夫人也跟他说孩子都是他的!还说搬去青衣那儿,是为了减轻他的负担。】 李大人咳嗽两声,掩饰差点笑出来的表情。 这操作……属实高明。 封泽萱扶额。 【所以两个男人都以为孩子是自己的?】 【对!】 【他俩不是邻居吗?就没发现不对劲?】 【发现了啊!】 系统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所以才有了眼下这局面!】 封泽萱眨眨眼。 【啥局面?】 【其中一个孩子长开了,越看越像红衣那位。】 系统顿了顿。 【眉眼、鼻子、嘴巴,简直一个模子刻的!】 【青衣发现了?】 【可不!他天天抱著孩子瞧,瞧著瞧著就觉得不对了。】 【他以为自己被戴了绿帽,气得要死。】 【终於有一天,他忍不住了,就约红衣出来喝酒。】 【当时他袖子里还藏了一把匕首呢。】 封泽萱瞪大眼睛。 【他想杀人?!】 【对!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系统停顿片刻。 【可红衣喝多了,脸色緋红,醉眼朦朧的……】 【青衣本来就是双,看著看著……就看上眼了。】 【啊?】 封泽萱懵了。 【所以从杀人变成了……】 【对!】 系统確认道。 【他想,既然自己跟贾夫人的感情都不纯粹了,不如把这池水彻底搅浑。】 【反正大家都戴绿帽,不如一起戴!】 围观群眾集体沉默。 半晌,有人憋出一句: “所以……他本来想杀人,结果看著看著就想睡人家了?” “这叫啥?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李大人哭笑不得。 他干了这么些年京兆府尹,见过形形色色的杀人未遂案。 可这种……还真是头一遭。 封泽萱抓起茶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统子,这瓜太炸了,我得缓缓。】 【宿主,还没完呢!】 【那个贾夫人又怀孕了!】 封泽萱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而且这次……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种!】 第189章 好乱啊!五角、六角……算了,我数不清了! 【这胎的父亲是谁?】 封泽萱眨眨眼,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 系统的声音带著几分促狭: 【贾夫人这胎啊,既不是顾青山的,也不是萧烈风的!】 【难道还有第四个男人?】 封泽萱挑眉。 【没错!而且这位男主角可了不得——是她小叔子贾明!】 “嘶——” 封泽萱倒吸一口凉气。 小叔子什么的...未免太劲爆。 她下意识掰著手指数了数: 【这都不是三角恋了,都快演变成多边形了…】 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一个抽著旱菸的老大爷手一抖,菸袋锅子啪嗒掉在地上。 他颤巍巍捡起菸袋,在地上重重敲了两下。 “世风日下,这世道还能不能好了!” 旁边一位大娘拉著自家姑娘往屋里赶。 “快走快走,这种事儿不能听,会折寿的!” 可她前脚进去,后脚又探出头来。 李大人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表面上保持著官员的威严,內心却早已波涛汹涌。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他今晚这一趟,值了! 【这小叔子……咋就和贾夫人搞上了?】 系统开始爆料。 【宿主,这事儿复杂著呢。】 【贾明是贾丰的亲弟弟,今年二十五。】 【三年前,他就开始往哥哥饭菜里下绝嗣药。】 封泽萱愣了。 【下药?图啥?】 【图他哥的家產啊!】 【贾丰祖上是富商,虽然这一代家道中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里藏著好几万两银子,还有几处地契呢!】 封泽萱疑惑道:【等会儿,你不是说贾家不富裕吗?】 【那只是表象!】 系统解释:【贾丰心眼多,为了防著弟弟,一直哭穷,实际上早把財產藏起来了。】 【可贾明还是发现了端倪,於是下定决心让哥哥断子绝孙,好独吞家產。】 封泽萱嘖了一声。 【所以贾明是奔著谋財去的?】 【对!而且他发现嫂子出轨搬去青衣家后,趁顾青山到衙门当差时偷偷潜进去,拿这事儿威胁贾夫人,强迫她就范。】 封泽萱的脸色冷了下来。 【这世道人渣真多!】 【那贾夫人呢?她反抗了吗?】 系统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一开始反抗了,但很快就……欣然接受了。】 封泽萱:【......】 系统:【贾夫人权衡利弊后,发现反抗没用。】 【小叔子威胁她,如果不从,就把她出轨的事捅出去,到时候她会被浸猪笼,两个孩子也会没娘。】 【她从屈辱到麻木,索性破罐破摔——反正已经有两个情人了,多一个也无妨。】 【而且小叔子年轻力壮,长相也不差,正好填补丈夫的空档。】 封泽萱扶额。 【牛……】 她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一个字。 围观群眾彻底炸了。 这一家子的伦理崩坏程度,超出所有人想像。 小叔子给哥哥下药、威胁嫂子、嫂子欣然接受多人…… 一个老妇人颤巍巍地说: “我活了六十年,头一回听说这么不要脸的事!” “这……这还是人吗?” 年轻书生苦笑: “我、我平日里看的那些话本子,什么《金瓶梅》《肉蒲团》,跟这比起来就是小菜一碟……” 一个屠夫模样的壮汉啐了一口: “呸!这女人也是个贱货!” “被威胁就该死扛著,怎么能……” 【统子,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封泽萱的话还没说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一个身形魁梧、面容阴沉的中年男人大步走来,手里拖著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子。 身后还跟著两个五大三粗的家丁。 女子披头散髮,被拖得踉踉蹌蹌,可即便如此,依然掩不住那张艷丽的脸。 系统立刻炸响:【宿主!贾丰拖著他老婆过来了!】 封泽萱身子坐直了。 【正主登场了?】 她从怀里又掏出一把瓜子。 【这下有好戏看了。】 贾丰拖著贾夫人走到封泽萱和李大人面前,重重跪下。 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让周围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王爷,大人!” 他声音沙哑中带著压抑的怒火。 “草民要告这个贱人通姦!求王爷和大人为草民做主!” 贾夫人踉蹌著跌倒在地,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相公,你听我解释……” 她声音颤抖。 “还敢狡辩!” 贾丰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贾夫人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打得好!” 有人喊了一声。 也有人小声嘀咕:“可她也挺可怜的……” “可怜个屁!自己不检点,活该!” 李大人皱起眉头,沉声道: “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 贾丰咬牙切齿。 “大人,这贱人背著我和隔壁两个男人勾搭!” “我刚从顾青山家把她拖出来的!” “这还不是通姦是什么?!” 贾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相公,你误会了……” “我只是去借点米……” “顾公子他……他看我可怜,让我进屋坐坐……” “我们什么都没做!” “借米?” 贾丰冷笑,眼神里满是讽刺。 “借米要借几个月?你当我是傻子吗?!” 围观群眾纷纷摇头。 这藉口……也太拙劣了。 顾青山和萧烈风被贾家的两个家丁抓了上来。 两人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李大人幽幽开口:“你们两位,可有话说?” 顾青山颤抖著辩解:“大、大人……我们冤枉啊!” “我……我確实和贾夫人认识,但我们清清白白!” 萧烈风也连忙说: “对对对!我们什么都没做!” “贾兄误会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和绝望。 完了,事情败露了。 封泽萱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贾丰看起来挺惨的,被戴了这么多顶绿帽子。】 【不过……】 她眯起眼睛。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这个贾丰,表情太平静了。】 【虽然他表现得很愤怒,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火,反而有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系统篤定道:【宿主,你的直觉是对的!】 【嗯?】 封泽萱一愣。 【整个局从头到尾,都是贾丰一手策划的!】 【包括贾夫人出轨、顾青山和萧烈风入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封泽萱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等等……他为啥要这么干?】 第190章 太狠了!三年布局就为了这一刻? 系统开始在脑海里爆料。 【此事说来话长啊!】 【贾丰和白月光青梅竹马,两家都定好婚期了。】 【结果贾夫人看上了贾家的家底,设计让贾丰不得不娶她。】 【婚后贾丰表面恩恩爱爱,实际上……】 封泽萱扫了眼贾丰那张阴沉的脸。 【恨死这女人了?】 【宿主你猜对了!而且这局他布了整整三年!】 【那些出轨的事……】 【都是他故意放纵的!】 人群里有人打了个哆嗦。 “这人也太能忍了……” “三年?我的天!” 封泽萱咬了口生米,嘎嘣脆。 【统子,你是说贾丰知道老婆出轨,还装不知道?】 【可不!他不光知道,还推波助澜呢!】 系统兴奋起来。 【宿主,重点来了!】 【贾丰知道弟弟给他下绝嗣药,他没揭穿,直接吃了!】 封泽萱不可置信: 【他疯了?】 【不是哦!他早就有孩子了,白月光一直被他养在外地,孩子都三岁了!】 【他怕白月光再生孩子伤身,索性將计就计——】 【省得自己买绝嗣药了。】 封泽萱:…… 李大人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这、这操作…… 【还有呢!】 系统语气更欢快了。 【他还故意做贾夫人討厌的事,在她房里放了一堆深闺出轨的话本子。】 【目的就是诱导贾夫人主动出轨!】 【臥槽!】 封泽萱这下真被震到了。 【这哥们儿心眼儿比针还细!】 人群里炸开了锅。 “他、他这是……” “把老婆往外推?” “为了报復,至於吗?” 贾丰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甚至还整了整衣袖,动作不紧不慢。 系统继续爆料。 【而且啊,顾青山和萧烈风住到隔壁,也是他安排的!】 【他早就调查清楚两人是软饭男,专门勾引有钱人家的夫人!】 【所以故意给机会让他们碰上贾夫人——】 【一步步沉沦!】 围观群眾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这操作也太狠了! 李大人看向贾丰的眼神都变了。 【统子,连小叔子威胁嫂子的事……】 【也是他推动的!】 系统篤定道。 【他故意透露贾夫人出轨的消息给贾明,就等著弟弟上鉤!】 【果然贾明忍不住了,跑去威胁嫂子——】 【自己也栽进去了!】 封泽萱咂咂嘴。 【这是一网打尽啊。】 【对!他要让所有算计过他的人都身败名裂!】 青衣红衣:我们可没算计过你啊!无妄之灾啊! 这时,两个家丁架著人过来。 一个是顾青山家的邻居老张头,头髮白,走路都打颤。 另一个是萧烈风府上的管家,低著头不敢看人。 老张头战战兢兢开口。 “小、小老儿作证……” 他咽了口唾沫。 “顾青山每天半夜都往贾家跑!子时过去,寅时才回来!” “小的有次半夜起来撒尿,亲眼看见的!” 萧烈风的管家也赶紧说。 “小的也作证!” “萧烈风说去城东办事,其实都是去贾家!” “小的有次跟著看,亲眼见他翻墙进了贾家院子!” 贾丰从怀里掏出一叠信件,整整齐齐摆在李大人面前。 “大人。” 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这些都是他们往来的信。” “什么时候见面,在哪幽会,怎么瞒著我——” “写得明明白白。” 李大人接过信,一封封翻看。 字跡不同,內容露骨。 有的信纸还带著脂粉味。 他翻到第三封时,手都在抖。 铁证如山。 围观群眾纷纷探头,但隔得太远,只能干著急。 封泽萱嗑著瓜子。 【这瓜比话本子还精彩。】 【贾丰这是隱忍了多久,才布下这么大一个局?】 【整整三年!】 系统篤定道。 【从贾明第一次下药开始,他就在谋划了!】 【所以他现在揭发这些,就是想光明正地休妻?】 【对!而且还要让贾夫人和那些男人都身败名裂,再也翻不了身!】 人群里响起窃窃私语。 “这贾丰够狠的……” “可也不能怪人家啊,是那女人先算计他的!” 一个大娘拉著自家姑娘。 “看见没?这就是不守妇道的下场!” “以后可得老老实实过日子!” 贾夫人瘫在地上。 她整个人都傻了。 自己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实际上却早就落入丈夫的陷阱。 顾青山和萧烈风对视一眼。 两人眼里都是绝望。 他们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偷情被抓,没想到竟然是有预谋的局。 家丁又押上来一个年轻男人。 他长得跟贾丰有几分像,脸色铁青,嘴角还掛著血跡。 贾丰指著那人。 “王爷,大人。” “这是我弟弟贾明。” 他停顿片刻。 “他也跟这女人有一腿,还给我下了绝嗣药。” 贾明嚇得浑身发抖。 他给哥哥下药,威胁嫂子—— 这些事要是公开,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贾夫人哭著往贾丰身边爬。 “相公……” 她声音沙哑。 “我错了,看在孩子份上,饶了我这一回……” 贾丰一脚踢开她。 “孩子?” 他语气冰冷。 “那两个野种,哪里是我的孩子?” 贾夫人浑身一颤。 贾明想说话,被家丁死死按住肩膀。 贾丰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瓷瓶。 “这是从他房里搜出来的。” “里面的药渣,跟我平日吃的补药里掺的一模一样。” 家丁又带上来一个药铺伙计。 伙计战战兢兢。 “小的作证,贾明確实来我们铺子买过绝嗣药。” “买了三次,每次都是半夜来的!” 李大人沉声问。 “贾明,你可认罪?” 贾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 突然,他跪下,拼命磕头。 “大哥!” 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是你亲弟弟啊!一时鬼迷心窍,求你饶我一命!” 贾丰冷笑。 “血缘?” “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血缘?” “你勾搭上我妻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血缘?” 贾明浑身僵住。 封泽萱嗑著瓜子。 【统子,这贾丰可真够狠的。】 【把所有人都算计死了。】 【可不!他表面是受害者,实际上才是最大的贏家!】 【等所有人都身败名裂,他就能光明正大把白月光接回来,还能独吞家產!】 人群里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这贾丰也不是善茬啊……” 一个老汉摇头。 “可也是被逼的,要不是贾夫人设计,他早就和白月光在一起了。” 李大人翻完所有信件,把它们整齐摆在桌上。 “证据確凿。” 他语气严厉。 “贾明谋害兄长,强迫嫂嫂,杖责八十,流放三千里!” “贾夫人不守妇道,与多人通姦,本该浸猪笼——” 他顿了顿。 “但念在肚里还有孩子,暂时收监!” “顾青山、萧烈风勾引良家妇女,破坏他人家庭,各杖责五十,流放两千里!” “至於贾丰……” 李大人看向贾丰。 “虽有设局之嫌,但念你是受害者,且所控罪名属实,免於追究。” 贾丰跪地磕头。 “多谢大人!” 贾夫人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 她声音哽咽。 “我不想死……” 突然,她爬起来冲向贾丰。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冷落我,我会出轨吗?” 贾丰一脚踹开她。 “少装可怜。” “当初设计我娶你的时候,咋不想想后果?” 贾夫人跌坐在地,泪流满面。 “我、我只是想过好日子……” “我有什么错……” 几个衙役上前,把贾夫人、顾青山、萧烈风、贾明一併押走。 贾夫人临走前回头看了贾丰一眼。 那眼里满是怨恨和不甘。 贾丰视若无睹,转身离开。 围观群眾纷纷让路。 封泽萱起身拍拍衣袖。 【统子,这一家子,没一个省油的灯。】 【贾明心狠手辣,贾夫人水性杨,贾丰城府极深,青衣红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简直是伦理悲剧大合集!】 第191章 牢里私定终身?这俩软饭男玩得挺花! 早朝。 封泽萱站在班列里,肩背挺直。 昨晚那颗“深度睡眠丸”效果拔群,她睡得跟死猪一样。 现在整个人神清气爽,感觉能欢唱十个小时 【啊,舒坦!】 【果然睡眠才是第一生產力!】 系统的声音突然炸响,带著八分兴奋两分促狭。 【宿主!昨晚的瓜更新了!】 封泽萱眼睛唰地一亮。 【统子,快说快说!是不是贾丰发现他白月光给他戴绿帽了?】 【不是!是昨天那两个软饭男,青衣和红衣!】 【他们在牢里私定终身了!】 封泽萱差点没憋住笑。 【噗——这么快?】 【昨晚才关进去,今天就成了?】 【对啊!昨晚狱卒给他们送饭,顺嘴说了句,像他们这种罪,估摸著要流放三千里地,九死一生。】 【两人一听,当场就抱头痛哭!】 【哭著哭著……就哭到一块儿去了!】 【然后就……互诉衷肠,还约定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青衣那位还说:'此生能遇见你,便是上天垂怜!'】 【红衣那位回:'哪怕流放天涯海角,只要有你在,便是人间!'】 封泽萱嘴角抽了又抽。 【我去……这台词谁教的?】 【行吧,倒也挺……浪漫?】 文武百官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茫然。 青衣?红衣? 谁啊? 他们又错过了什么瓜?! 【统子,他俩年纪也不小了,软饭怕是很难继续吃上了。】 【以后抱团取暖,倒也挺好的。】 【总比一个人淒悽惨惨好。】 系统赞同。 【確实!反正他两志趣相投,长得也都对眼。】 【嘖嘖,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而且啊——】 系统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促狭。 【隔壁牢房的柳氏还全程听到他们的对话呢!】 【那叫一个肉麻!柳氏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她缩在草垛里,捂著耳朵都没用,两人的声音穿透力太强了!】 封泽萱脑补了一下画面,差点笑出声。 【哈哈哈哈!柳氏这是活该!】 【当初她水性杨,现在被迫看著两情人当著她的面出轨,也算是报应!】 系统继续爆料: 【对了!昨晚贾丰连夜写了休书,已经把她休了。】 【柳氏现在是弃妇身份,会跟著青衣红衣一起流放。】 封泽萱眼神里闪过一丝讽刺。 【贾丰估计是想儘快和白月光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吧!】 【但愿那位给他戴绿帽子的白月光,能谨慎一辈子,千万別露馅。】 【不然按贾丰睚眥必报的性子,她肯定会被狠狠报復。】 【到时候又是一出大戏了。】 眾大臣听到“戴绿帽子”几个字,纷纷竖起耳朵。 谁?谁被戴绿帽了? 贾丰是谁? 白月光又是谁? 工部尚书急得直挠头,恨不得衝上去摇封泽萱,让她把话说清楚。 【柳氏昨晚躺在草垛里,翻来覆去睡不著,想了很多很多。】 【最后脑子里全是前段时间的画面!】 封泽萱来了兴趣,连站姿都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啥画面?该不会是她和青衣红衣的……咳咳?】 【不是!是更劲爆的!】 【她和青衣有次为了找刺激,跑去城外山上的小木屋幽会。】 【结果发现那地儿已经被人占了!】 【两人听到里面传来……咳咳……动静,就偷偷戳了个小洞往里看......】 封泽萱屏住呼吸。 文武百官也齐刷刷屏住呼吸。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然后呢?看到啥了?】 【看到了两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 【场面相当劲爆!相当刺激!】 【柳氏从没见过这阵仗,当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青衣也被刺激到了,当场就把持不住,拉著柳氏就在小木屋外面……】 封泽萱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脸上写满了“我的天”。 【我去!够野的啊!】 【这都敢玩?】 【万一被里面的人发现怎么办?】 【只能凉拌咯。】 萧玦尘脸色微微一变。 两男一女? 小木屋? 城外山上? 他脑海里浮现出两张熟悉的面孔。 一张是刑部尚书周正,文质彬彬,一身正气。 另一张是昭武將军赵无羈,老实巴交,忠心耿耿。 这俩货……平时看起来正经得不得了…… 没想到私下玩得这么! 萧玦尘忍不住朝两人方向瞥了一眼。 眼神里带著三分探究、三分惊讶、四分……微妙的八卦。 而此时此刻—— 周正和赵无羈的脸已经红透了。 红到了耳根子,红到了脖子根! 周正咬著后槽牙,浑身僵硬得跟石头似的,心里恼火得很。 那根本不是他们好不好! 冤枉啊! 如果真是他们,那劳什子什么“桶子”早就叭叭开了! 哼! 他们从未在外面过,只在屋子里…… 他脑子已经不由他控制,已经自动联想到某种画面…… 在无边无际的草地上...... 等等等等! 他在想什么?! 周正狠狠甩了甩头,试图把脑子里的画面甩出去。 可越甩,画面越清晰! 他的脸更红了,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赵无羈低著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最好永远別出来。 他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太、太丟人了! 他堂堂昭武將军,沙场上杀敌无数,威风凛凛—— 现在居然被当成……当成…… 他连想都不敢想! 其他大臣也纷纷朝两人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工部尚书抚著鬍鬚,嘖嘖摇头。 眼神里满是“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 礼部侍郎眼神闪烁,隱隱有些艷羡。 兵部郎中则是一脸促狭:没想到啊没想到! 周正和赵无羈欲哭无泪。 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这黑锅,背定了! 封泽萱完全没注意到朝堂上的暗流涌动。 她正沉浸在系统的爆料里,无法自拔。 系统继续叭叭: 【柳氏想了一夜,她觉得自己会跟著青衣红衣一起流放。】 【流放路上凶险万分,她一个弱女子,带著两个孩子,肯定过不好。】 【於是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第192章 系统是老色批?朝堂惊现特殊癖好大赏! 封泽萱愣了楞,眼睛里闪过好奇。 【啥决定?该不会是想越狱吧?】 系统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她决定打入青衣红衣的队伍!正式组队!】 【……哈?】 封泽萱脑子卡了一下。 【就是……】 系统顿了顿,像在斟酌措辞。 【就发展成昭武將军他们那种关係啊!】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三人结伴,共赴流放!】 封泽萱:【……】 【行吧。】 她嘴角抽了抽。 【很好,很有想法。】 眾大臣这才反应过来,脸色顿时精彩纷呈。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这句圣人之言用在这儿…… 礼部侍郎猛地咳嗽两声,试图掩饰脸上的尷尬,却咳得更响了。 工部尚书表情复杂,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宿主你想啊……】 系统的语气变得理所当然。 【她一个弱女子,还拖著俩娃,流放路上能有啥好日子过?】 【还不如找两个壮劳力当保鏢!】 【反正他俩都是孩子亲爹,总得负点责任吧?】 【而且……】 系统停了停。 【三个人抱团,总比一个人苦熬强啊!】 封泽萱沉默了两息。 竟然觉得这逻辑……还挺站得住脚? 【过日子嘛。】 她嘬了嘬牙子。 【人多热闹。】 【那俩孩子呢?也得跟著流放?】 【可不!贾丰昨晚就把孩子扔牢里了,让他们自生自灭!】 【今早柳氏跟青衣红衣摊牌,说了自己的打算。】 【一开始两人还有点懵,但琢磨了一会儿就同意了!】 【毕竟流放路上多双手多份力气,孩子也得有人照看。】 封泽萱撇撇嘴。 【还真別说……】 她声音压低。 【挺务实的。】 【不过这三人的组合……】 她脑补了一下那画面,浑身抖了一下。 【算了算了,我不敢细想。】 系统嘿嘿笑了两声,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欢乐。 【一旁的贾明可就惨咯!】 【他孤零零缩在角落,听著隔壁牢房三人你儂我儂……】 【那叫一个眼红!】 封泽萱挑眉。 【然后呢?】 【然后这货脑子一热,居然也想掺和进去!】 【厚著脸皮凑过去:'那个……能不能带我一个?'】 封泽萱差点笑出声。 【接著他就被青衣和红衣联手胖揍了一顿!】 系统的声音都带上了笑意。 【两人边打边骂:'死直男滚一边去!'】 【'就你?还想插一脚?做梦!'】 【'要不是你给你哥下药,我们能落到今天这地步?'】 【'都怪你这王八蛋!'】 【贾明被揍得鼻青脸肿,灰溜溜缩回角落,再不敢吭声。】 封泽萱肩膀抖了抖。 【哈哈哈哈!】 她在心里笑得直不起腰。 【贾明这是自己找抽!】 【活该!】 系统:【可不!他们都觉得落到今天全是贾明害的。】 【好好躺著啃老它不香吗?非要给亲哥下药!】 【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封泽萱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確实。】 她想了想。 【柳氏和青衣红衣虽然也不乾净,但他们顶多就是贪財好色,没干啥天怒人怨的事。】 【可这个贾明,连亲哥都能下毒手。】 【这心肠。】 【这种人今天能捅哥哥刀子,明天就能捅情人刀子,不值得同情。】 大臣们听得云里雾里。 只能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个大概轮廓。 但越听越觉得离谱! 什么下药、流放、三人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可惜这瓜没吃全,只听了个皮毛,实在难受。 萧玦尘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要不…… 派个暗卫悄悄跟著镇北王? 这样她吃到什么瓜,暗卫都能第一时间回报。 他就不用这么干著急了。 但念头刚起—— 他脑海里又浮现出镇北王那逆天的武功和匪夷所思的神通。 万一被她发现自己派人跟踪…… 以她的性子,肯定会不高兴。 到时候她一怒之下不来上朝了怎么办? 或者乾脆收拾包袱跑路? 那自己岂不是永远吃不到瓜了? 萧玦尘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咬咬牙打消了念头。 不行。 万一镇北王真跑了,自己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不值当。 封泽萱忽然想到什么,眼神变得狡黠。 【统子……】 她声音压得很低。 【我发现你挺喜欢这种带顏色的瓜啊~】 【是不是你有点……啥特殊爱好?】 系统轻咳两声,语气有点虚。 【宿主你別乱说!】 【我这是……这是为了全面给你提供信息!】 封泽萱嗤笑一声。 【得了吧!统子你就认了吧!】 【你就是个老色批系统!】 【从昨晚那俩软饭男的瓜,到今天柳氏的三人组,你是不是贼兴奋?】 系统:【……宿主,咱能不能別这么直白?】 它的声音有些恼羞成怒。 【你们人类看到路边两只狗谈恋爱,难道就不会好奇瞅两眼?】 【这是万物本能!本能懂吗?】 封泽萱想了想。 竟然无法反驳。 【別说。】 她憋著笑。 【我还真挺好奇的。】 【行吧行吧,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別说谁。】 眾人:…… 封怀安扶额,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闺女啊,快打住吧! 这可是朝堂! 你能不能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你知不知道满朝文武都听著呢! 封泽楷眼神里满是宠溺和无奈。 妹妹…… 咱能不能吃点正经瓜? 虽然哥也挺乐呵。 但这种瓜……在朝堂上討论,实在是…… 可惜事与愿违。 系统已经兴致勃勃地开启了群攻模式。 【宿主!】 它声音里的兴奋都快溢出来了。 【朝堂上也有不少特殊癖好的人哦!】 【你想不想知道?】 封泽萱眼睛瞬间亮了。 【想!】 她扫了眼朝堂上一眾官员。 个个衣冠楚楚,正襟危坐。 【统子,这些人看著人模狗样的……】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私底下该不会都有点……】 【嘿嘿!】 系统的笑声里满是坏水。 【宿主你猜对了!】 【人前一本正经,人后……嘿嘿嘿!】 【俗话说得好——】 【越是表面正经的人,私底下越……你懂的!】 大臣们齐刷刷冒出冷汗。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既想知道同僚的秘密—— 又怕自己的被抖出来。 工部尚书偷偷抹了把额头的汗。 心里疯狂祈祷:千万別是我!千万別是我! 他这辈子干过的那些事…… 要是被公开…… 他还怎么做人?! 礼部侍郎双腿微微打颤。 脸上却拼命保持镇定。 他偷偷瞥了眼周围同僚。 发现大家脸色都不太对劲。 看来…… 人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啊! 吏部尚书眼观鼻鼻观心,嘴里默念。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系统的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 【咱们先从左边说起!】 【看到那位工部孙大人没?】 封泽萱顺著系统的提示看过去。 一位三十来岁、面色红润的官员映入眼帘。 孙大人此刻端坐在原地,双手拢在袖中,目不斜视。 看起来特別正经。 【看到了,他咋了?】 【他啊……】 系统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惊天秘密。 【从小就有个特殊癖好——】 第193章 孙大人社死现场!偽装大师被全家当猴耍? 【宿主!工部的孙大人,他有个特殊癖好——喜欢偽装身份骗人!】 【而且从六岁骗到现在,整整二十多年!】 封泽萱愣了愣。 这癖好……听起来好像还挺无害? 眾臣也是一脸茫然。 骗人? 这算什么癖好? 孙大人站在班列里,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系统开始娓娓道来。 【孙大人六岁那年,他五岁的表妹头一回来家里做客。】 【两人在院子里玩泥巴,玩得正开心。】 【他突然撒腿跑回屋里,换了身崭新的袍子。】 【再出来时,板著小脸,一本正经地说:“我是你表弟。”】 【表妹眼巴巴看著他,小脑瓜转不过弯。】 【他还嫌不够,又清了清嗓子,重新自我介绍了一遍。】 封泽萱嘴角抽了抽。 【六岁的孩子……就这么中二了?】 她脑子里突然蹦出个画面—— 【我高中时也干过蠢事……】 封泽萱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不过比起孙大人,我那点黑歷史简直小儿科。】 系统立即抓住话茬。 【宿主你高中干啥了?】 【……没什么。就是高考前夕,爬到深山老林的瀑布源头,跪拜山神,祈祷考上清华北大......】 【我那会儿背著一筐香火纸钱和供品,爬了整整六个小时!】 【爬到瀑布源头磕了九个响头,嘴里念叨:“山神爷爷保佑,让我数学多考二十分,英语作文別跑题,语文阅读理解让我蒙对……”】 【现在想想,真是……黑歷史啊!】 系统沉默了两息。 【宿主,我咋觉得你更中二呢!】 【谁高考前跑深山去求神啊!】 【还有你那祈祷词……数学多考二十分?怎么不直接求满分?】 【我那不是怕山神爷爷觉得我贪心,不保佑我了吗!做人要务实!】 系统:【……行吧,你开心就好。】 眾臣表情更精彩了。 镇北王有前世记忆? 还有考上那个“清华北大”有这么难吗? 萧玦尘盯著封泽萱的后脑勺,心里痒得不行。 前世? 那“数学”“英语”又是什么? 算学他知道,可这“英语”……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丫头拎过来问清楚。 但眼下—— 还是先听孙大人的瓜。 【那表妹信了?】 封泽萱问。 【信了!孙大人心里美得冒泡,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他专门准备了好几个箱子,装各种身份的衣裳和道具!】 【什么商贾、书生、游方道士、江湖郎中……应有尽有!】 【每次骗成功,晚上睡觉都能笑醒!】 【还写了三大本“偽装心得”。】 【声音要变、走路姿態要变、说话习惯要变……】 【密密麻麻全是笔记!】 封泽萱嘴角狠狠抽搐。 【这得有多閒啊……】 孙大人脸唰地红透。 完了! 怎么连这种事都知道?! 他只是觉得好玩,换个身份体验不同的人生罢了…… 这也有错? 旁边的工部郎中和兵部员外郎齐刷刷扭头。 盯著他看。 工部郎中小声嘀咕:“我就说孙大人家怎么老添置奇怪东西……” 兵部员外郎憋著笑:“上回见他穿道袍在街上晃,还以为眼了……” 【统子,有人认出来过吗?】 封泽萱对这种“自以为天衣无缝实则破绽百出”的事最感兴趣。 【很少!他专挑初次见面的人开刀!】 【不过……家里的大人早就发现了!】 系统语气变得促狭。 【一开始以为他换衣服玩,后来听他一本正经胡诌自己是谁……】 【心里都快笑岔气了!】 【但没人戳破。】 【全家人配合著演!】 封泽萱愣住。 【啥?】 【有次他爹实在忍不住,问他娘:“咱儿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要不要请大夫看看?”】 【他娘说:“別管他,孩子高兴就好,反正也没害人。”】 封泽萱噗嗤笑出声。 【哈哈哈哈!】 【这家长心也太大了!】 【不过……挺温馨的。】 【至少全家人都护著他这点小癖好。】 孙大人两眼一黑。 什么? 早就被认出来了? 全家人陪他演戏? 那他这些年…… 岂不是一直被当猴耍?! 工部郎中再也憋不住,笑出了声。 礼部侍郎乾脆转过身,不敢看孙大人那张窘迫的脸。 萧玦尘嘴角微微上扬。 这孙大人……真是个妙人。 【他长大后学聪明了。】 系统继续爆料。 【专骗五岁以下的孩童和八十岁以上的老人!】 【小孩子好糊弄,老人家记性差,不容易被拆穿!】 封泽萱捂住嘴。 【这到底得多痴迷啊!】 【统子你接著说!】 【有次他去拜访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奶奶。】 【先以自己的身份登门,恭恭敬敬行了大礼,聊了小半个时辰。】 【老太太还夸他“越来越像样了”。】 【然后他找藉口说要回衙门办差,告辞离开。】 封泽萱眨眨眼。 【然后呢?】 【然后!】 系统语气拔高。 【他回到马车上,换了身月白色长袍,贴上假鬍子,还特意弄乱髮髻!】 【打扮完毕,再敲门进去!】 【这回他说自己是老太太的侄孙,从外地赶来拜访!】 封泽萱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拼了吧?】 【他就不怕被当场认出来?】 【他不怕!】 系统篤定道。 【因为用的是假名,被戳穿就逃跑!】 【而且老太太年纪大了,他觉得肯定认不出来!】 【老太太当时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半天。】 【孙大人手心都出汗了!】 【生怕被识破!】 系统停顿了一下。 【老太太笑眯眯地说:“哎呀!原来是侄孙啊!快快请进!”】 【还让丫鬟上茶点,待遇跟之前一模一样!】 【孙大人回去后在日记里写:“今日大获全胜,老太太完全未曾识破!吾之偽装之术,已臻化境!”】 封泽萱:【我猜……】 【老太太早就认出来了对吧?】 【宿主你猜对了!】 系统嘿嘿笑了两声。 【孙大人刚走,老太太转头就跟儿子说:“那小子以为我眼睛瞎了?”】 【“换身衣裳、贴个假鬍子就以为我认不出来了?”】 【老太太儿子问:“娘,那您怎么不戳穿他?”】 【老太太说:“这孩子演得那么认真,怪可怜的。”】 【“我要是说破了,他多没面子。”】 【“就当陪他玩儿了。”】 【“而且……看他那么高兴,我也跟著高兴。”】 封泽萱感慨:【……老太太心善。】 孙大人脑子嗡嗡作响。 所以…… 老太太也是配合他演戏? 还说他“可怜”? 那他这些年…… 他引以为傲的“偽装之术”…… 他洋洋洒洒写下的三大本心得…… 他沾沾自喜记录的每一次“成功”…… 全是笑话? 孙大人脸色煞白。 双腿一软,整个人往旁边倒去。 工部郎中赶紧扶住他。 “孙大人,您没事吧?” 孙大人嘴唇蠕动著。 一脸生无可恋。 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封泽萱抹了把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统子,这瓜挺甜啊!】 【比那些乱七八糟的关係瓜健康多了!】 【还有吗?】 【赶紧继续!】 【我今天要笑个够!】 系统立时来劲了。 【有有有!多著呢!】 【朝堂上这些大人啊,一个比一个有料!】 【咱们继续扒!】 第194章 《无地自容》唱响金殿!方大人社死还是重生? 【统子,接著扒!】 【朝堂上还有谁的瓜特別劲爆?】 系统嘿嘿笑了两声。 【宿主,咱们换个口味!】 【吃太多老傢伙的瓜,咱们来看看年轻人的!】 封泽萱眼睛一亮。 【这个好!年轻人的瓜应该更刺激!】 【那就从今年刚入朝为官的,七品大理寺评事开吃吧!】 系统语气揶揄。 【姓方,名子钦,今年二十三岁。】 【宿主,班列末排最帅的那个就是他。】 封泽萱顺著系统的指示扭头看去。 一个身形頎长的年轻官员映入眼帘。 虽然穿著七品官服,但气质倒是不俗。 眉目清秀,鼻樑高挺,薄唇微抿,透著几分书卷气。 【咦?】 封泽萱在心里默默评价。 【长得还挺帅的。】 【虽然比不上我哥那种神顏,但在朝堂上也算数一数二了。】 【统子统子!帅哥的瓜我更感兴趣!赶紧的!】 系统桀桀怪笑起来。 【宿主,你可坐稳了!】 【这瓜……劲儿大著呢!】 方子钦站在班列里,后颈突然一凉。 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他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镇北王如果说出那件事…… 他可以去死一死了。 眾臣看到这反应,纷纷挑眉。 这小子……该不会有什么惊天秘密吧? 【方子钦啊……】 系统拖长了音调。 【他有个特殊的……爱好。】 封泽萱竖起耳朵。 【啥爱好?】 【夜色中裸奔!】 封泽萱:【……啥?】 【没错!就是裸奔!】 【每隔三天,绕著京城西郊的碧波湖裸奔一圈!】 【那湖周长足足有三里地!】 【而且是一丝不掛的那种!】 封泽萱眼睛瞪圆。 【我……我耳朵,不我脑子没出现问题吧?】 眾大臣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裸奔?! 深夜? 碧波湖? 方子钦脸上血色尽失。 终於还是说了这个...... 他已经在想回去的死法了。 工部尚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瓜也太…… 萧玦尘盯著方子钦,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这小子……平日里看著挺正经的…… 封泽萱脑子里突然蹦出一首歌的歌名—— 《无地自容》 脑子一热,直接在心里唱了出来。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相遇相识相互琢磨……】 【我不再回忆,回忆什么过去,现在不是从前的我......” 【无地自容,我真的无地自容……】 曲调悲愴,歌词直击人心。 眾大臣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曲子? 怎么这么应景? 无地自容'四个字,把方大人现在的心情表达得淋漓尽致。 方子钦听到这歌词,整个人都僵住了。 无地自容…… 是啊,他现在就是无地自容! 他脑海里疯狂回放著歌词和旋律。 心里竟然產生了强烈的共鸣。 这首歌……写的就是他啊! 他默默记下曲调和歌词,眼眶微微泛红。 以后……以后他也要唱这首歌。 封泽萱停止哼唱,挠了挠头。 【统子,他为啥要裸奔啊?】 【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吧?】 系统嘆了口气。 【不是爱好,是压力太大了。】 【方子钦家境清贫,靠著十年寒窗苦读才考中进士。】 【他性子內向,不善言辞,入朝后处处碰壁。】 【上司苛刻,同僚排挤,他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每天回到家,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白天的画面——】 【上司训斥、同僚冷眼、文牘堆积如山……】 【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甚至有一次,他站在悬崖边,看著下面的万丈深渊,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一死了之。】 封泽萱心里一紧。 眾臣也沉默了。 刚入职的年轻官员……压力大到想轻生? 他们突然想起自己初入朝堂时的情景。 那种手足无措、如履薄冰的感觉…… 確实很难熬。 封泽萱在心里嘆了口气。 【刚入职的员工压力大……能理解。】 【但这跟裸奔有啥关係?】 【有天晚上,他买了一坛酒,打算一醉解千愁。】 【结果喝醉后……】 系统停顿了一下。 【他迷迷糊糊走到碧波湖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把衣裳全脱了,绕著湖跑了一圈。】 【第二天醒来,他嚇得半死!】 【但神奇的是——】 【那些压抑、痛苦、想死的念头……全都消失了!】 【他感觉前所未有的轻鬆!】 【从那以后,他每隔三天就去裸奔一次。】 【他发现这是最能宣泄情绪的方式。】 封泽萱问:【那……他不怕被人发现吗?】 【怕啊!】 【所以他专挑子时过后,寅时之前!】 【那个点基本没人出门,而且他还派了小廝在湖外围把守!】 【半年来,从未出过岔子!】 封泽萱想了想。 【行吧……】 【虽然方式有点……特別。】 【但能排解压力,总比想不开强。】 她唱完《无地自容》后,就不觉得这行为无地自容了。 天地包容万物万象。 这种行为也没什么的吧! 她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许。 【不得不说,这哥们儿还挺有勇气的。】 【敢於直面自己的情绪,还找到发泄的方式。】 【这份勇於自救的勇气实在难得。】 眾臣你看我我看你。 虽然……裸奔確实离谱。 但仔细想想…… 方大人也是被逼到绝路了。 方子钦听到封泽萱的心声,鼻子一酸。 镇北王……理解他?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所有人唾弃、嘲笑。 没想到…… 他脸上的血色慢慢回来了。 心里的羞耻感竟然减轻了几分。 方子钦深吸一口气。 脸面既然已经被镇北王扒下来了…… 那他索性豁出去了! 他挺直腰板,眼神里闪过释然。 身心一致获得前所未有的自由…… 这种感觉……真好。 他在心里默默想:以后不需要特地深夜外出裸奔了。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啊……】 它语气变得诡异。 【方子钦裸奔的过程……还是被人看到了!】 方子钦刚刚恢復的血色再次消失。 整个人直接石化。 封泽萱也愣住。 【啥?被人看到了?】 【不是说有人把守吗?】 【怎么还会被发现?】 【宿主啊……】 系统幽幽开口。 【人家能把守湖外围,却守不住湖中央啊!】 【湖中央……】 封泽萱脑子转了一圈。 【难道有人在湖里?】 第195章 压力大到想轻生!年轻官员的绝境自救? 【关係大了去了!】 【有天晚上,他买了一坛酒。】 系统语气轻快了些。 【打算一醉解千愁。】 【结果喝多了,迷迷糊糊晃到碧波湖边。】 【那晚月亮特別亮,湖面波光粼粼的,美得不像话。】 封泽萱脑海里浮现出画面——月色如水,湖面倒映星河。 一个醉醺醺的年轻人,踉蹌著走到湖边。 【他盯著湖水看了半天。】 【脑子突然冒出个念头——管他什么礼教、规矩、束缚!】 【都是狗屁!】 封泽萱眉毛一挑。 这觉悟,不错啊! 眾臣脸色齐刷刷变了。 礼部尚书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礼教是狗屁? 这话要是传出去,他们这些维护礼教的官员还怎么做人? 【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三两下扒光衣裳,然后光溜溜绕著湖跑了一圈!】 系统语气带著几分感嘆。 【夜风吹在身上,凉颼颼的。】 【他一边跑一边喊,把憋了几个月的委屈、愤怒、绝望全吼出来了!】 【跑完直接瘫在草地上,盯著星空发呆。】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 系统停顿片刻。 【身上那股子想死的劲儿,散了。】 【闷在胸口半年的那口气,终於吐出来了。】 眾臣脸色古怪到了极点。 这也太野了! 封怀安脑补了一下画面,赶紧摇摇头把那画面甩出去。 不成体统! 户部主事瞪大眼睛。 这还是那个见了上司就低头哈腰的方大人? 【第二天醒来,他嚇得魂都没了!】 【想起自己昨晚裸奔,恨不得撞豆腐死了算了。】 【在床上滚来滚去,把被子蒙住脸,整整躺了一个时辰。】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光溜溜的自己在月光下狂奔……】 【他甚至还记得自己喊了什么——】 系统压低声音。 【“去他的大理寺少卿!”】 【“去他的同僚排挤!”】 【“去他的寒门出身!”】 【“我就是要活著!”】 封泽萱忍不住在心里笑出声。 【哈哈哈哈!这也太真实了!】 【喝醉了就是敢说真话!】 眾臣表情更加精彩。 大理寺少卿的脸已经黑成锅底。 他没想到,自己平日里训斥的下属,背地里居然这么骂他! 还“去他的”? 好啊! 好得很! 萧玦尘扫了大理寺少卿一眼。 看来这位……確实要好好敲打敲打了。 【但神奇的是——】 【他醒来后虽然懊恼,但整个人神清气爽。】 【那种想死的感觉……没了。】 【从那以后,他每隔三天就去裸奔一次。】 【跑那三里地的时候,啥都能忘。】 【忘身份、忘压力、忘那些王八蛋的冷眼。】 【甚至忘掉自己。】 封泽萱听完,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是这样。】 她在心里默默想。 【以前压力大的时候,我会去ktv连唱六个小时的摇滚。】 【唱到嗓子哑掉,心里就舒坦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发泄法子。】 【方子钦选的这招……怎么说呢,够野的,但管用就行。】 她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许。 【这哥们儿还挺有种的。】 【敢这么救自己,不容易!】 【要是换成我……】 封泽萱撇撇嘴。 【我可能早就辞职回家种田了。】 【毕竟我这人最怕受委屈。】 【受了委屈就想跑路,跑到没人认识我的地方,躺平摆烂。】 户部尚书看向方子钦的目光变了。 眼里多了几分怜惜。 吏部郎中眼神闪了闪——这小子有韧性,是块好料。 萧玦尘泽想:绝对不能让封泽萱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方子钦站在班列里,鼻子一酸。 镇北王……理解他? 不光理解,还夸他有种? 他本以为会被所有人唾弃、嘲笑,被当成笑柄。 没想到…… 居然有人懂。 而且还是那个爱吃瓜又杀伐果断的镇北王。 他眼眶发红,喉咙哽咽。 脸上的血色慢慢回来了。 心里那股子羞耻感,也淡了。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释然。 封泽萱又问:【那……他不怕被人发现吗?】 【怕啊!可怕了!】 系统立马道。 【所以他专挑子时过后、寅时之前!】 【那个点基本没人出门。】 【而且他还派了两个小廝在湖外围把守!】 【一个守东边,一个守西边。】 【只要有人靠近,小廝就吹哨子示警。】 【他听到立马穿衣服躲起来。】 系统语气变得促狭。 【为了保险,他还准备了三套衣服!】 【分別藏在湖边三个不同的地方!】 【万一第一套来不及穿,就跑去穿第二套!】 【还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次逃跑路线!】 封泽萱听得目瞪口呆。 【我去……这也太专业了吧?】 【这得多爱裸奔啊!】 眾臣也惊了。 还……还准备了三套衣服? 还演练过逃跑路线? 这小子……也太拼了! 【半年了,按理说一次岔子都没出过。】 封泽萱想了想,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行吧……法子是野了点,但能活下来就行。】 她想起前世看过的新闻。 【有些人压力大,选的是极端路子。】 【跳楼、跳河、割腕……】 【每次看到这种新闻,我都觉得特別难过。】 【要是他们能找到合適的发泄法子,兴许就不会走到那一步。】 【方子钦这招……咳咳……虽然离谱,但起码人活著。】 【活著,就有希望。】 她唱完《无地自容》后,就不觉得这事儿让人无地自容了。 反而觉得有种悲壮的美感。 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年轻人,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法子,向这个世界吼出自己的不甘和愤怒。 【天地包容万物万象。】 【只要不伤人,怎么发泄都成。】 方子钦咬著嘴唇,眼眶发红。 镇北王……真的懂他。 不光懂,还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 他深吸口气,抬起头。 脸都丟光了…… 索性豁出去! 他挺直腰杆,眼底闪过释然。 以后不用半夜跑出去了。 因为他的心,已经自由了。 萧玦尘看著方子钦的变化,眼神变得柔和。 这小子……倒是想得开。 就在眾人以为这瓜吃完时——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语气变得诡异。 【不过啊……】 【宿主,还有个更劲爆的!】 封泽萱一愣。 【啥?】 【方子钦裸奔……还是被人看到过一次!】 “什么?!” 方子钦刚刚恢復的血色瞬间消失。 整个人直接石化。 脸上的表情从释然变成惊恐,再变成绝望。 被……被人看到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明明安排得那么周密! 封泽萱也懵了。 【啥?被人看了?】 【不是说有小廝把守吗?】 【咋还能被发现?】 【小廝睡著了?】 眾臣也惊了。 这瓜……还有后续? 【宿主啊……】 系统幽幽开口。 【小廝能守湖外围,守不住湖中央啊!】 【湖中央……】 封泽萱脑子转了一圈。 【难道有人在湖里?】 第196章 湖边追剧?方大人成了她的「深夜连载」? 【准確来说,是湖心那座四层高阁。】 系统纠正道。 【湖中搭阁?木桩不会腐烂吗?】 封泽萱好奇。 【宿主,那可是用千年楠木建的,几百年都不会坏。】 系统答道。 【厉害!】 封泽萱在心里感嘆。 礼部侍郎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碧波湖……京郊…… 那不正是长公主前段时间搬去的私宅吗? 他曾听同僚提起,公主为避人言,住进了城外那座揽月阁。 萧玦尘面色一沉,指节在龙椅扶手上轻叩。 碧波湖的揽月阁…… 那是他十二年前特意为明曦修建的。 当年长女尚年幼,曾仰著小脸问他:“父皇,能给我一处看星辰的地方吗?“ 他便命能工巧匠在湖心筑起这座四层高阁。 封泽萱心里痒痒的。 【难道那楼的主人看到的?】 【应该说是那片地的主人。】 系统顿了顿。 【宿主,那京郊的碧波湖是属於长公主萧明曦的……】 【什么?!】 封泽萱差点跳起来。 【所以看到方子钦裸奔的是长公主?!】 【就是那位十八个面首全是駙马后宫的倒霉公主?】 【没错!】 封泽萱在心里狂笑。 【我去……这缘分也太离谱了吧?】 【方子钦隨便找个湖裸奔,偏偏就撞上了长公主的私人领地?】 【这概率……】 【比中彩票还低吧!】 全场鸦雀无声。 方子钦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他刚还在心里祈祷——只要不是女子就好! 哪怕是相熟的同僚,大不了以后见面尷尬些。 可现在…… 不仅是女子,还是皇上最宠的长公主! 方子钦脑中轰鸣,只觉天旋地转。 这下,他还有何顏面活於世? 萧玦尘眯起眼,面色更沉。 长公主不好好待在长公主府。 跑去那儿干什么? 上次那桩丑闻好不容易被人淡忘。 怎么又来这一出? 封泽萱倒是没当回事儿。 虽然同情归同情,但瓜还是要吃的。 【安寧长公主是吧?】 【原来她叫萧明曦啊!】 【这名字挺好听的,有种清冷高贵的感觉。】 【跟她本人的气质挺配的。】 眾臣:…… 镇北王! 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长公主看了方子钦裸奔啊! 封泽萱想起长公主之前的瓜。 忍不住问。 【对了,那十五个面首现在还在公主府?】 系统语气揶揄。 【早没了!】 【长公主回府后,以“整顿府务、精简人手“为由,把他们全卖到南风馆了。】 【一个不剩!】 【据说那帮人听到要去南风馆,脸都绿了,跪地求饶也没用。】 【哈哈哈,活该!】 封泽萱幸灾乐祸道。 【这些人本来就是駙马的后宫。】 【駙马都被砍了,他们还有什么脸继续赖在公主府?】 【去南风馆正好。】 【物尽其用!】 眾臣默默在心里替那些面首点了根蜡。 不过那確实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萧玦尘眼神一冷。 还是太仁慈了。 换做是他...... 直接杖毙。 封泽萱收起笑意,回到正题。 【话说,长公主大半夜不睡觉,跑去那地方干嘛?】 【难道是为了散心?】 【宿主,这事跟咱们吃她那瓜有点关联。】 系统的声音变得八卦起来。 【长公主那桩丑闻,被二公主知道后,她立马就按耐不住了。】 系统语气里满是鄙夷。 【她召集京中贵女办茶会,表面上说是关心长姐,实则句句扎心。】 【什么“姐姐真是慧眼识人,连駙马的癖好都看不出来“,什么“三年守活寡也是难为姐姐了“……】 【那帮贵女听了,背地里更是传得沸沸扬扬。】 【长公主也觉得丟脸。】 【自那之后就住进了城西京郊的私宅。】 【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眾人这才恍然。 怪不得这段时间都没见著长公主。 原来是躲清静去了。 封怀安抚了抚额角—— 长公主也是个可怜人。 明明是受害者,却要被人指指点点。 封泽楷垂眸,心里暗想: 二公主这做法…… 未免太过恶毒。 【明明是駙马的错,怎么反倒怪起长公主来了?】 【真是拎不清!】 封泽萱在心里骂了一句。 萧玦尘目光一冷。 指节在龙椅扶手上轻叩。 看来这个老二是个不安分的主。 也要敲打敲打了。 【方子钦第一次裸奔那晚,长公主正好醉倒在湖边。】 系统语气促狭。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个光溜溜的身影从眼前跑过……嘖嘖嘖,那画面!】 【她为啥心情不好?还跑去湖边喝闷酒?】 【因为那天她又听见二公主在跟一帮贵女狗腿们编排她。】 系统继续爆料。 【她气得带著几坛酒,自己一个人跑到湖边买醉。】 【把贴身婢女全打发走。】 【说是想一个人静静。】 【深夜酒醒了,爬起身……】 系统停顿了一下。 【就看到那美妙的一幕……】 封泽萱追问: 【距离近吗?夜色下也看得清楚吗?】 【超近!】 系统的语气越发促狭。 【那石板路是围著湖修的。】 【她就坐在湖边的芦苇丛里!那晚月色极亮,正好照在石板路上!】 【暗卫们在远处的树上守著,压根没想到会有人半夜来湖边裸奔,等发现时那人已经跑远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方子钦脑中轰鸣。 近距离…… 月光下…… 还有暗卫…… 他甚至能想像长公主当时的表情——震惊?厌恶?还是鄙夷? 完了,全完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公主一个人坐在草里不硌屁股?】 封泽萱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还有,她不怕蚊子咬吗?】 【夏天的湖边,蚊子多得很!】 【公主身下垫著厚厚的毛毯子,周边点著驱蚊草的香,愜意得很呢!】 系统笑得更欢了。 【她看清一切后,揉揉眼睛。】 【还以为自己喝多了在做梦。】 【心里想:我这是喝了多少酒?】 【怎么开始出现幻觉了?】 眾臣在心里默默想—— 公主果真娇贵! 还以为直接躺芦苇上呢! 不过想想也是。 堂堂长公主,怎么可能直接坐草地上。 【听到那一声声嘶力竭的喊叫,长公主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梦!】 系统道。 【她盯著那道光溜溜的身影,脑子里一片混乱。】 【荒唐!太荒唐了!】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先是被駙马绿了三年,现在又……又看到这种东西?!】 方子钦脑海里浮现出那晚的画面—— “老子不活了!“ “什么破差事!什么破上司!“ “老子要辞官!“ 他当时喊得有多大声,现在就有多想死。 长公主不仅看清了! 还听清了! 他在长公主面前骂脏话! 他完全能想像自己当时的丑態—— 光著身子,边跑边吼,活像个疯子。 方子钦绝望地捂住脸。 封泽萱好奇问: 【长公主怎么没叫人把他拖走啊?】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 【公主应该会觉得被冒犯了吧?】 第197章 他的嘶吼惊醒她的心,意外的灵魂共鸣 【方子钦跑了一圈又一圈。】 【从长公主面前经过一次又一次。】 【可能是那股子拼命的劲儿,戳中了长公主。】 系统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她看著看著,突然意识到——】 【这个人,好似和她一样。】 封泽萱挑眉。 【一样?】 【都被困在看不见的笼子里。】 系统道。 【一个困在“礼教”里,一个困在“皇家顏面”里。】 【都压抑,都痛苦,都想逃。】 【区別只是——方子钦敢脱光了跑,长公主只敢坐在湖边干看著。】 封泽萱愣了一秒。 然后在心里“嘖”了一声。 【好傢伙,这不是共鸣,这是灵魂共振啊!】 百官面面相覷。 长公主……和方子钦有共鸣? 萧玦尘眉头一跳。 明曦那桩丑闻的打击,比他想的严重得多。 【长公主当时也想吼!】 系统语气激昂起来。 【想把心里那些憋屈的、噁心的、让她喘不过气的东西,全都吼出来!】 【“去他的駙马!”】 【“去他的流言蜚语!”】 【“去他的皇家顏面!”】 系统模擬出的怒吼,带著一种破碎的、歇斯底里的快意,在眾人心头炸响。 【可惜她不敢。】 封泽萱在心里补充。 【她是长公主,丟不起那个人。】 【所以只能坐在湖边,看著方子钦替她发泄。】 眾臣神色剧变。 堂堂长公主,活得如此憋屈? 萧玦尘攥紧拳头。 他以为处理了秦昭,明曦就能好过些。 没想到流言比刀子更狠。 【长此以往,长公主盯著方子钦的眼神,慢慢就变了。】 系统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 【从震惊,到好奇,最后……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她觉得这人……有种。】 【那股疯劲儿……】 【莫名有点……迷人?】 方子钦脑子里嗡鸣。 迷人? 公主殿下您清醒一点! 我都光著屁股在跑了,您居然觉得迷人? 【不是那种才子佳人的吸引。】 系统解释道。 【就是那种……把最狼狈、最真实的自己撕开给人看的狠劲儿。】 【没有装,没有演,全是原始的生命力在爆发。】 封泽萱在心里默默点头。 【长公主见惯了戴面具的偽君子。】 【突然看到一个连裤子都不穿的'真人'。】 【哪怕方式极端了点,对她而言,可能反而是一种灵魂洗涤。】 眾臣若有所思。 镇北王说得……好像有几分道理。 封怀安嘆气。 闺女这脑子……转得是真快,也真敢想。 【长公主也认识方子钦。】 系统继续播报: 【宫宴上见过,印象里是个过分严肃、不苟言笑的小古板。】 【谁能想到,私底下是这么个德行。】 【这反差,太大了!】 封泽萱憋著笑。 【所以长公主就……一直看?】 【对!】 系统语气八卦起来。 【长公主盯著那道身影,从开始跑到结束。】 【全程至少半个时辰。】 【一动不动,连眨眼都忘了。】 【看著方子钦在月光下狂奔、大喊大叫——长公主竟然觉得……很爽。】 【就好像她自己也跟著跑了一遍。】 封泽萱一本正经解说。 【情绪是可以感染的,就像看电影。】 【看到主角发泄,观眾也会跟著宣泄。】 【这其实是一种心理投射。】 眾臣脑子里满是问號。 电影? 又是个没听过的词! 礼部侍郎在心里嘀咕:电影?是某种戏曲? 工部郎中猜测:会不会是民间的皮影戏? 萧玦尘眯起眼。 电影……主角……观眾…… 听起来像是某种表演形式。 看来镇北王前世的那个地方,果然有很多新奇的东西。 不过她说的倒也在理。 情绪確实会感染。 【长公主暗卫第一次发现方子钦时,本想直接把人拿下。】 系统语气变得揶揄。 【长公主端坐在揽月阁中,听到稟告,走到窗边看了一眼。】 【她盯著那道光溜溜的身影,只说了一句:“不必理会。”】 【之后,暗卫只负责通报:“公主,那个裸奔男又来了。”】 【长公主听到这话,立马起身,走到揽月阁的窗边。】 【从这扇窗户看到那扇窗户,换了好几个角度。】 【直到方子钦离开。】 眾臣:…… 长公主这么……閒? 【看了几次后,长公主发现了规律——这人每隔三天就会准时出现!】 【於是她也开始算时间。】 【每隔三天,她就住进揽月阁。】 【名义上是散心,实际上……】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封泽萱憋不住了。 【安寧长公主这是看上方子钦了吧!】 系统嘿嘿笑了两声。 【宿主你想啊,一个绝美的女人,在无数个孤寂的夜晚,就守在窗前,等著看一个男人在月光下挥洒汗水……和荷尔蒙……】 【这要是没点意思,鬼都不信!】 封泽萱嘖嘖两声。 【好傢伙,安寧长公主这是把方子钦当成深夜追更的连载小说了啊!】 【还是每三天更新一章的那种!】 眾臣:…… 这小子……还挺有魅力? 居然能让长公主动心? 封泽楷嘴角抽了抽。 妹妹这比喻……还挺贴切。 方子钦:“……” 这……简直杀人诛心! 他一个七品小官,寒门书生,还是个有裸奔黑歷史的变態…… 怎么就成了长公主的“深夜追更对象”?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那可是长公主啊! 高高在上,容顏绝美,气质清冷如九天之月。 他曾在宫宴上远远瞥过一眼,便自惭形秽,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这个女人…… 每隔三天,就守在窗前,等他光著身子从楼下跑过? 方子钦的脸“轰”地一下红透。 从脖子红到了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羞耻、惶恐、难以置信……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微弱如星火的窃喜,在他心底疯狂交织。 封泽萱还沉浸在长公主的八卦里。 【统子,长公主这是妥妥看上人家了啊!】 【而且还是那种……默默守护型的!】 【不主动出击,只是远远看著?】 【嘖嘖嘖,这种暗恋……有点甜啊!】 萧玦尘看著方子钦那副快要昏过去的窘迫模样。 脑中却在飞速盘算。 明曦经歷了秦昭那个畜生的背叛,心如死灰,对任何世家子弟都充满了厌恶和不信任。 而这个方子钦…… 官职低,家世清白。 最重要的是,他蠢得真实。 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羞耻心,就是最好的品质证明。 他不会成为第二个秦昭。 如果明曦真的对他有兴趣…… 自己倒是可以成全。 封泽楷站在妹妹身后,嘴角微微勾起。 妹妹说得对。 这確实是暗恋无疑。 第198章 妹控哥哥社死实录!睡相画册竟有配音版? 封泽萱心里美滋滋的,这瓜吃得太爽了! 【统子统子,这俩人的后续你给我盯紧了!】 【要是长公主和方子钦有啥新动向,第一时间匯报!】 【我有预感,这俩人的瓜还能再炸一波!】 系统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得嘞宿主!这对我盯死了!】 【不过话说回来……】 它语气一转,透著股子坏笑。 【比起他俩的后续,你不想先扒扒你身边人的秘密吗?】 封泽萱心里一跳。 【啥意思?】 【就是你爹、你哥、你娘这些人啊!】 系统的声音变得促狭起来。 【他们平时在你面前都挺正常的对吧?】 【但私底下……嘿嘿嘿,保准有你不知道的怪癖!】 封泽萱在心里犹豫了半秒。 【这……扒自家人的底,是不是不太好?】 【有啥不好的!】系统立马道。 【反正他们也听不见!】 【而且知己知彼,才能更好地相处嘛!】 【说不定你还能发现他们可爱的一面呢!】 【再说了,宿主你不好奇吗?】 系统的语气变得诱惑起来。 【你哥那么完美,就没有一点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你爹那么严肃,私底下会不会也有反差萌的一面?】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封泽萱被说动了。 【……行吧!】 【那必须先从我哥开始啊!】 她心里美得冒泡。 【我天天跟他待一块儿,倒要看看他还能藏著啥我不知道的!】 封泽楷站在她身后,眉心狠狠一跳。 萱儿这是要扒亲哥的老底?! 算了,反正他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只要妹妹高兴就好。 系统嘿嘿一笑。 【宿主,你哥的癖好啊……怎么说呢。】 【挺清新脱俗的!】 封泽萱来了精神。 【哦?我哥能有啥癖好?】 她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该不会是有强迫症吧?比如书必须按高矮排列,衣服必须按顏色分类?】 【或者……工作狂?半夜爬起来写奏摺那种?】 系统嘿嘿一笑。 【宿主你可真看得起你哥!】 【他的癖好啊……说出来你可別嚇著——】 【他从五岁开始,就收集你掉的头髮!】 封泽萱的脑子瞬间宕机。 【……等等,你再说一遍?】 【我是不是幻听了?】 【我哥收集我的……头髮?!】 她感觉三观受到了衝击。 【没错!】 系统的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 【从你们五岁开始,每次看到你掉的头髮,他都会捡起来!】 【然后用红绳绑成一束一束的,按年份装在檀木盒子里!】 【现在盒子里已经有十三束了!】 封泽萱感觉整个人都麻了。 【我哥这是……把我当文物收藏了?】 【这也太……太……】 她一时间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词。 【他甚至连你掉的乳牙都收著呢!】 系统继续补刀。 【一颗不落,全在盒子里躺著!】 【还贴了標籤——“萱儿六岁掉落的第一颗牙“、“萱儿七岁掉落的虎牙“……】 【详细得不得了!】 封泽萱:【……】 【我以前咋没发现我哥这么……这么……】 【这么妹控啊!】 朝堂上的大臣们表情各异。 礼部侍郎抽了抽嘴角。 收集头髮和乳牙? 这也太……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说明兄妹情深。 户部尚书则是一脸若有所思。 封编修对妹妹的重视,倒是难得。 吏部郎中暗暗摇头。 年轻人啊,这癖好也太那啥了。 不过……谁年轻的时候没干过点傻事呢? 方子钦收拾好情绪,偷偷瞄了封泽楷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 这位看著斯文儒雅,私底下竟也…… 他这会儿巴不得镇北王多扒点人,这样他的瓜关注度也会慢慢降下来。 封泽萱还没从头髮的震撼中缓过来,系统又扔出一颗重磅炸弹。 【还有呢!】 【他还喜欢偷偷看你睡觉,然后把你的睡相画下来!】 【……】 封泽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等等等等!你说啥?!】 【我哥偷看我睡觉?!还画下来?!】 【没错啊!】 系统的声音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从你们五岁开始,你哥就有这习惯!】 【每次你睡著了,他就搬个小凳子坐床边,拿著纸笔画你!】 【你流口水的样子、打呼嚕的样子、磨牙的样子……全被他记录下来了!】 封泽萱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自己流著口水的蠢样子! 磨牙时齜牙咧嘴的鬼脸! 打呼嚕时嘴巴大张的猪样! 【我去!这些全被他看了?!】 【还特么画下来了?!】 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系统的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 【而且啊!他还给每幅画標註了日期和你的梦话!】 【比如——】 【“萱儿五岁三个月零七天,梦话:別抢我的鸡腿!那是我的!“】 【“萱儿六岁两个月,梦话:不要挑衅我冰冷的爱情~“】 封泽萱感觉自己的人生遭受了暴击。 【我……我以为我睡著了就安全了……】 【没想到这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我哥这是把我当观察日记写啊?!】 【还標註日期?!】 【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她捂住脸,恨不得当场消失。 不少大臣忍不住偷偷瞄向封泽楷。 这位封编修…… 平日里看著温润如玉,斯文有礼。 没想到私底下…… 嘶,不敢想,不敢想。 封泽楷唇角微微勾起。 是啊,他確实画了。 而且不止画睡觉时的妹妹。 妹妹笑的样子、生气的样子、撒娇的样子…… 他全都画过。 那些画,被他锁在书房最隱秘的柜子里。 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封怀安抹了把脸。 儿子这癖好……真是一言难尽。 系统又来了一句。 【当然不止有你的啊!】 【他书房的柜子里有三个大木盒。】 【一个標有你的名字,另外两个是你爹娘的。】 封怀安愣住。 竟然还有他的? 都收集了啥? 封泽萱赶紧问:【我爹娘的盒子都有什么?】 【你爹娘送给他的生辰礼啊,每一年他们的画像,鼓励的话语……】 【还有?】 【还有你爹教他写字时留下的字帖,你娘给他缝的第一件衣裳……】 系统停顿了一下。 【甚至你爹当年打他屁股用的戒尺,他都藏著!】 封怀安瞪大眼睛。 那把戒尺……他早就以为丟了! 原来是被儿子藏起来了? 封泽萱追问:【我哥为啥要藏这些东西?】 系统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宿主,你想知道原因吗?】 第199章 这才是真正的哥控!封泽萱为哥哥破防了? 【统子,我哥为啥要收集这些东西?】 封泽萱心里犯嘀咕。 【该不会是有囤积癖吧?】 系统沉默了两息,语气少见地认真。 【不是囤积癖。】 【是他五岁那年,祖父祖母相继离世。】 【他突然明白——人说没就没了,想留都留不住。】 封泽萱愣了一下。 朝堂上的眾臣也是一愣。 封修撰五岁就有这种觉悟? 这份心思,远超同龄人太多。 方子钦忍不住多看了封泽楷几眼,眼中闪过敬佩。 怪不得能考上探。 这差距……实在太大了。 萧玦尘目光落在封泽楷身上,沉默片刻。 五岁的孩子就懂得记录和珍藏。 这份心性……不简单。 封泽萱脑海里浮现出那段模糊的记忆。 【我记得……我和哥哥五岁那年,爷爷奶奶相继走了。】 那年冬天,雪一直下。 院子里掛满白幡,风一吹呜呜响,像是有人在哭。 府里的下人都穿著麻衣,走路轻手轻脚的,连说话都压著嗓子。 爷爷是突发急症走的,大夫说是心脉堵塞,回天乏术。 奶奶悲痛过度,不到半个月也跟著去了。 哥哥整整一个月没怎么笑过。 白天端著小脸装大人,跟著爹娘守灵、接待弔唁的客人。 小小的身板穿著孝服,站得笔直。 晚上躲被窝里偷偷哭。 她好几次半夜醒来,都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她对生死看得比哥哥开一些。 可能是性格使然,也可能是她存有上辈子的记忆。 总之,她没太难过。 看著哥哥红著眼眶强撑,她甚至觉得有些彆扭。 不知道如何安慰人。 只能一直粘著他。 给他塞吃,拉著他下围棋,甚至故意摔跤让他扶。 想尽一切办法逗他笑。 【你哥那时啊……】 系统的声音带著几分感慨。 【每天晚上都把自己关在屋里。】 【抱著爷爷的菸袋和奶奶绣的荷包,一遍遍摸。】 【摸到袋子上的烟油都被手心的汗蹭掉了一层。】 【他会一遍遍摸著那些物件,努力回忆爷爷奶奶的模样。】 【但时间一长,记忆就开始模糊。】 【他甚至记不清祖父祖母长什么样了。】 【只记得爷爷喜欢逗他玩,奶奶做的糕点很甜。】 【其他的……全都慢慢想不起来了。】 眾臣听到这儿,神色各异。 户部尚书喉咙发紧,想起早逝的母亲,眼眶泛红。 他现在连母亲的声音都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双温暖的手,和衣襟上淡淡的皂荚香。 礼部侍郎暗暗摇头。 小孩子想这么多干嘛,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还得往前看。 工部郎中则想到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儿子,整日只知道玩闹,哪有封修撰这般懂事? 【自那之后,他不想把记忆交给不靠谱的大脑。】 【他开始收集一切能留住家人的痕跡——爹的一撮鬍鬚、娘的绣针、妹妹换下的乳牙......】 封泽萱鼻子一酸,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原来哥哥那时候就开始怕失去了…… 五岁啊。 前世她那会儿还在跟小朋友们玩家家呢。 【跟哥哥一比,我可真是个没良心的……】 她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 【我连爷爷奶奶的生日都记不太清,哥哥倒好,连我掉的头髮都收著。】 【我真不是人啊!】 眾人心里各有感触。 这哪是什么怪癖…… 分明是个孩子怕失去,只是想留住温暖的回忆罢了。 封怀安眼眶发热,脑海里浮现出那段日子。 儿子每天穿著小號孝服,站在灵堂前一动不动,小小的身板挺得笔直。 他以为儿子只是单纯的悲伤。 没想到…… 儿子是在怕。 怕他们也会离开。 封怀安用力眨了眨眼,强压下眼眶的热意。 封泽楷垂下眼,指尖微微收紧。 是啊,他怕极了。 怕爹娘有一天也会突然不在了。 怕妹妹长大后嫁人就忘了他。 怕有一天醒来,连家人的模样都想不起来。 所以他必须留下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根头髮,一颗乳牙,一张画像。 那都是家人存在的证明。 萧玦尘远远看著封泽楷,眼里闪过几分触动。 这小子……倒是个重情重义的。 不过越是这样的人,越容易被人拿捏。 日后倒要多敲打敲打。 【行了行了!】 封泽萱在心里打断系统的感慨。 【再听下去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使劲晃了晃脑袋。 【不行,我得赶紧转移注意力!】 【统子,赶紧说我爹的!】 【我爹有啥怪癖?】 眾臣立即回过神。 对啊! 封御史呢? 封大人藏著什么秘密? 气氛瞬间从感动变回八卦模式。 封怀安后颈一凉。 他余光扫了眼周围同僚。 一个个眼睛都在发亮,明显等著看他笑话。 完了…… 他平日里板著脸弹劾別人,今天轮到自己社死了。 他手心开始冒汗,脑子里疯狂回忆。 自己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喝酒?不算。 偶尔看话本子? 这个……应该不至於吧? 还是说…… 【宿主,你爹的癖好……怎么说呢……】 系统语气变得促狭。 【挺特別的!】 【而且绝对出乎你意料!】 封泽萱来劲了。 悲伤情绪瞬间被好奇心取代。 【快说快说!】 眾臣齐刷刷看向封怀安。 封大人平日里一本正经,刚正不阿。 动不动就上书弹劾贪官污吏。 在朝堂上素有“铁面御史”之称。 这样的人…… 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萧玦尘也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封怀安啊封怀安…… 朕倒要看看,你这个天天上书的傢伙,私底下藏著什么秘密! 封怀安手心的汗越冒越多。 他的形象……今日要彻底毁了! 系统拉长了语调。 【你爹的癖好啊……】 【说出来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封泽萱催促道。 【快说快说!別卖关子了!】 【我都等不及了!】 【我爹平时那么严肃,私底下该不会偷偷养鸭子吧?】 【还是说喜欢穿女装?】 【或者半夜偷吃零嘴?】 系统被她的脑洞逗笑了。 【都不是啦!】 眾人也竖起耳朵,等著系统爆料。 这位铁面御史…… 到底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200章 御史中丞的房梁人生!新婚夜把新娘晾床上? 系统的声音压低几分,透著促狭的意味。 【宿主,你爹有个特殊癖好——他喜欢睡房梁。】 【就是掛在屋顶那根横樑上睡觉!】 封泽萱脑子卡壳了。 【啥玩意儿?房梁?那能睡人?】 【我爹是蝙蝠成精了吗?】 殿上静得落针可闻。 楚大將军扭头看向封怀安,眼神复杂——你有病吧? 太子用袖子掩住嘴,肩膀抖得厉害。 他在心里腹誹:堂堂御史中丞,晚上竟然掛房樑上睡觉…… 这画面太美,他实在不敢细想。 萧玦尘盯著封怀安,嘴角难得露出笑意。 白天在朝堂上铁面无私,晚上回家掛房梁? 封大人,有点意思。 封怀安站在班列里,后背挺得笔直。 还好,有方子钦裸奔打底,睡房梁的事…… 勉强能扛住。 他本以为这辈子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没想到被自家闺女给抖了出来。 【统子,我爹为啥要睡房梁啊?】 封泽萱满脑子问號。 【练轻功?还是有啥特殊信仰?】 【这得从他七岁那年说起。】 系统开始讲述: 【你爹做了个噩梦!】 【梦见自己睡在床上,半夜一个黑影闯进来,寒光一闪,刀子直奔他脖子而来!】 【他在梦里感觉到脖子一凉,鲜血喷涌而出!】 【那是他听说隔壁县一位官员被刺客夜袭后,第一次做的噩梦。】 【七岁的他被嚇得整夜不敢合眼!】 封泽萱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这梦也太嚇人了吧?】 【可不!醒来后,你爹睁著眼睛躺了一整夜!】 【第二天天亮,他盯著头顶那根足有一人宽的横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前几天听说书先生讲过,江湖中有高手夜宿树梢,因居高临下,能提前察觉敌人动静。】 【房梁这么高,刺客总不能飞上来吧?而且自己能看到整个房间,谁进来一目了然!】 【当晚他就爬上去,铺了层被子,从此以后就睡那儿了。】 眾臣面面相覷。 这理由……好像还挺有逻辑?但睡房梁…… 封泽萱想笑又憋著。 【哈哈哈哈!我爹这脑迴路……也太清奇了吧?】 【刺客要真来了,抬头一看不就看到了?】 【而且睡房樑上,就不怕半夜翻个身掉下来摔断腿?】 【不会掉的!】 系统的语气里满是揶揄。 【你爹弄了两根活动绳捆,睡前绑住上半身和下半身,就很难掉下去了。】 封泽萱噗嗤笑出声。 【哈哈哈哈!我爹年轻时候居然这么憨憨?】 眾臣强忍著笑意,有人假装咳嗽掩饰,有人低头揉鼻子,还有人肩膀抖得厉害却不敢出声。 林丞相转过身背对封怀安,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来。 户部尚书乾脆盯著地砖数纹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封怀安此刻对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也想捂脸。 他堂堂御史中丞,朝堂上弹劾过多少贪官污吏,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却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因为七岁时的幼稚举动,在满朝文武面前顏面尽失。 更要命的是……爆料的还是自己闺女! 他在心里长嘆一声:罢了罢了,谁让当年的自己太过憨憨…… 系统继续爆料。 【府里的下人都以为他有练武的癖好,每天晚上去房樑上打坐!】 【实际上……他就是裹著被子躺那儿睡觉!】 【有次你爷爷晚上进屋找他,找了半天没找到人,还以为他偷跑出去了!】 【结果一抬头……看到你爹裹著被子躺房樑上,睡得正香,还打呼嚕!】 【你爷爷当场石化!】 封泽萱笑得直不起腰。 【那我娘呢?】 【我爹睡房梁,我娘一个人睡床?】 【一开始是这样的。】 系统嘿嘿笑了两声。 【你爹二十岁成亲那年,新婚第一晚……】 【你娘躺在床上等他。结果等了半天,发现你爹不见了。】 【她以为你爹跑了,急得在屋里找了一圈。】 【抬头一看——你爹正掛在房樑上,裹著被子呼呼大睡。】 封泽萱憋笑憋得肚子疼。 【我娘当时啥反应?肯定炸了吧!】 【你娘愣了半天,然后拿起枕头就砸过去!】 【边砸边骂:“封怀安你个王八蛋!新婚夜你跑房樑上睡?“】 【“你是不是看不上我?“】 【“你下来!给我下来!“】 【你爹被砸醒了,嚇得差点从樑上掉下来。】 【赶紧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是习惯了。】 【你娘气得整夜没睡,第二天一早就回了娘家。】 【你爹慌了,追到岳父家门口跪了半个时辰,你娘才肯见他。】 【你爹当场发誓,以后绝对不睡房梁,还写了保证书按了手印。】 【你娘这才消了气,跟他回了府。】 【但接下来半个月,你娘每晚都要检查你爹有没有偷偷爬房梁。】 封泽楷捂住嘴,肩膀抖得厉害。 老爹居然还有这么跳脱的一面? 萧玦尘嘴角上扬,眼里满是笑意。 封大人……真是有趣。 【后来呢?】 封泽萱追问。 【我娘不会就这么忍了吧?】 【后来你娘想了个办法。】 【她让木匠把那根房梁加宽了一倍,打磨光滑后铺上厚垫子和被褥。】 【这样两人能並排躺著,你爹睡外侧靠墙的位置,她睡內侧。】 【虽然还是在房樑上,但起码不用分开睡了。】 【你爹感动得不行,对你娘更好了。】 封泽萱咂舌。 【我娘可真够宠我爹的……换我,早一脚把他踹下去了。】 封怀安喉咙发紧。 云萝……对不住了…… 【你爹成亲后,为了哄你娘开心,硬生生把睡房梁的习惯改了。】 【但那个噩梦带来的阴影並没有完全散去。】 【他虽然能睡床了,但內心深处还是觉得不够安全。】 【於是……他又养成了另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习惯。】 封泽萱眼睛一亮。 【啥习惯?】 眾臣也竖起耳朵。 还有? 封大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封怀安心跳加速。 不会吧……不会连那个也要说出来吧? 第201章 御史中丞的惊天副业!我爹居然是捕鼠器大师? 【统子,我爹后来还干啥了?】 封泽萱迫不及待地追问。 【他啊……】 系统贱兮兮地拖长了音。 【他开始在房间里布置“机关”!】 【机关?】 封泽萱一愣。 【我爹该不会是想学武侠小说里那样,搞什么淬毒的银针、带倒鉤的铁蒺藜吧?】 【格局小了不是?】 系统轻蔑一笑。 【你爹用的武器,是——捕鼠器!】 【……捕鼠器???】 封泽萱的脑子宕机了三秒。 【没错,就你家厨房墙角吃灰那个。】 【我爹……拿捕鼠器当机关?】 封泽萱怀疑人生。 【这思路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系统一本正经。 【你爹当时琢磨:刺客再牛,总得从门窗进来吧?】 【只要设置“声音报警器”,不就万事大吉?】 【他苦思冥想好几天,最后灵光一闪——捕鼠器!】 【便宜!隱蔽!还能“啪”地炸响!】 【刺客敢踩,保证把他从梦里直接炸醒!】 封泽萱嘴角疯狂上扬。 憋笑憋得脸都变形了。 【我爹这是把顶级刺客当偷油老鼠防啊?】 她在心里吐槽。 【刺客要是会轻功,直接从房顶瓦片钻进来呢?】 朝堂之上,眾臣表情精彩纷呈。 户部尚书手抖了下,抬袖擦额角冷汗。 他猛地想起年轻时自己也干过蠢事—— 为防贼,半夜在床底放面铜锣,还牵根绳到手上。 结果第二天翻身,一脚踹了绳子。 “哐”的巨响,贼没嚇到,差点把自己送走。 工部郎中暗暗摇头。 年轻时谁没干过几件傻事? 封怀安脸颊滚烫,像被火燎过。 往事不堪回首。 当年的自己……確实荒唐得可以。 【然而——】 系统语气欢快起来。 【你爹兴冲冲从集市买回十几个铁製捕鼠器,满怀希望地在床边、窗台下、门缝后……摆了个“天罗地网”。】 【结果,京城的老鼠,比他还精。】 【它们老远闻到那股铁锈和机关味,直接绕著走。】 【甚至还在捕鼠器旁边拉了泡屎,以示嘲讽。】 【你爹气得够呛!】 系统笑出声。 【了一两多银子,別说刺客,连根老鼠毛都没夹到!】 【他越想越气,越气越不服。】 【最后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自己动手,造个威力更强的!】 封泽萱笑出鹅叫。 【哈哈哈哈!我爹这是跟一群耗子槓上了?】 【对!】 系统得意洋洋。 【於是,一个文弱书生,开始了他的硬核科研之路。】 【《农桑辑要》、《天工开物》、《齐民要术》……】 系统报出一连串书名。 【凡是跟木工、机关、竹编沾边的古籍,他一本不落地全给啃了下来!】 满朝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堂堂御史中丞,未来的朝堂“喷子”。 为了造个捕鼠器,居然一头扎进了工匠之学? 这股执拗劲儿……也太离谱了! 【当时你爹官职不高,衙门里清閒得很,每天批完几份文书就没事干了。】 【他那颗躁动的心无处安放,乾脆天天往城西一个叫王师傅的篾匠铺子里钻。】 【那王师傅可是京城手艺第一人。】 【编的竹篮子,人没了,篮子都还好好的。】 【你爹第一次上门,王师傅斜眼打量他,心里直嘀咕:又来个吃饱撑的紈絝子弟,体验生活来了。】 【结果——】 系统顿了顿。 【你爹每天下衙门,比上班打卡还准时,雷打不动去报到。】 【从最基础的削竹子、劈篾片学起。】 【手被竹篾划得全是口子,隨便找块破布一缠,继续干。】 【编坏了就拆,拆了重编。】 【一遍遍磨,半点不嫌烦。】 【王师傅都看傻了,叼著旱菸袋,咂咂嘴:“嘿!这年头,像你这么能吃苦的读书人,真是活久见了!”】 封泽萱在心里默默感慨。 【我爹这股钻研劲儿……】 【难怪我哥做事那么较真。】 【原来是祖传的。】 封泽楷嘴唇微抿。 清冷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原来父亲年轻时,也曾如此执拗。 萧玦尘目光落在封怀安身上。 眼里多了几分兴味。 这傢伙……倒是个能沉得住气的。 【整整三年,你爹跟长在王师傅的铺子里一样。】 系统语气满是佩服。 【手上伤口结痂,又磨破,破了又结。】 【指尖老茧厚得能当顶针用。】 【王师傅最后彻底服了,拍你爹肩膀,嘖嘖称奇:“我干了三十年篾匠,没见过比你悟性更高的!”】 【“你这双手,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三年后,你爹的毕业设计,终於问世了——】 【一个纯手工、高精度、威力巨大的……竹製捕鼠器!】 系统语气里满是讚嘆。 【那玩意儿……嘖嘖!】 【弹簧用的是最好的凤尾竹片,反覆烤制压缩,韧性十足!】 【触发机关是用细如髮丝的竹丝编的,灵敏到一阵风吹过都得小心翼翼!】 【老鼠只要一根鬍鬚碰到——】 【“啪”的一声!】 【淬火的竹夹板瞬间合拢,直接锁死,连吱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威力是市面铁疙瘩的十倍不止!】 封泽萱在心里竖起大拇指。 【我爹牛啊!】 【这都能申请专利了!】 眾臣听到这儿,神色各异。 不少人眼里闪过钦佩。 能把一件小事做到极致,这份心性……难得。 户部尚书暗暗点头。 怪不得封大人能做到御史中丞。 这股子认真劲儿,寻常人学不来。 【你爹做出第一个成品后,兴奋得一宿没睡。】 系统继续播报。 【连夜又赶製了几十个。】 【然后,他丧心病狂地把整个封家——当时还是个一进的小院子——从里到外,布置成了一个巨大的捕鼠器迷宫。】 【床底下、柜子后头、墙角旮旯、院子树上……】 【甚至连茅房门口,他都丧心病狂地放了两个!】 【你娘当时出个门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哪个机关。】 【她气得指著你爹鼻子骂:“封怀安你疯了!连茅房都不放过?老娘半夜起夜容易吗?!”】 封泽萱脑海里浮现出母亲炸毛的样子。 憋笑憋得肚子疼。 【我娘当时肯定想打人吧?】 【可不!】 系统幸灾乐祸。 【你爹嘿嘿一笑,赶紧在每个捕鼠器旁,用三颗白色小石子摆成品字形做標记。】 【自己人一看便知。】 【他还画了张详细到令人髮指的“封府机关布防图”。】 【標明每个捕鼠器的位置、型號、触发机制。】 【郑重其事贴墙上,每日巡查。】 封泽萱彻底服了。 【简直被害妄想症晚期!】 【我娘也是真爱,这都能忍!】 第202章 亲手编织的摇篮!封御史的父爱藏在每一根篾片里 太子萧明轩听得入了迷,眼睛发亮。 他偷偷从第一排溜到第四排。 动作轻手轻脚,生怕被自家父皇发现。 凑到封怀安身边,压低声音道:“封御史,若有机会,本宫倒想见识一番你的竹编手艺。” “我的竹扇前两天刚好坏掉了…” 萧玦尘从高高的龙椅上斜睨儿子一眼。 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上朝期间竟敢隨意走动? 太子感觉到身后的死亡凝视,后颈一凉。 他僵硬地回过头,果然看到自家父皇正盯著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皮痒了? 太子訕訕一笑,赶紧退了回去。 心里暗暗嘀咕:父皇这眼神……比封御史的捕鼠器还狠。 【那段时间,你爹每天天还没亮,就爬起来,穿著竹拖满院子转悠,挨个检查捕鼠器。】 系统欢快道。 【只要看到有老鼠被夹住,他立马两眼放光,蹲下来仔细端详:“嘿!这片竹篾厚度刚刚好!“】 【“这个弹簧的弧度也完美!”】 【“不愧是我封怀安的杰作!”】 【然后用竹钳子夹著老鼠肚皮屁顛屁顛跑去找你娘:“夫人你看!好大一只!“】 【你娘翻个白眼:“行了行了,赶紧扔了,別在我面前晃。“】 【你爹嘿嘿一笑,转身又去巡视下一个。】 【那股子得意劲儿……跟小孩子炫耀新玩具似的。】 封泽萱憋著笑。 【我爹太能嘚瑟了!】 【可不!】系统接话道。 【他甚至把最得意的几个作品摆在书房正中,谁来做客都要“不经意“地引导话题:“最近在研究竹编,略有小成。“】 【然后眼巴巴等著对方夸讚。】 【客人要是说句“封大人好手艺”,他能高兴一整天!】 【要是对方没注意到,他就会反覆强调:“你看那边那个屏风,是我新做的……”】 【“那个笔筒也是我的得意之作……”】 【直到对方夸了,他才罢休。】 封泽萱笑得直不起腰。 【我爹这是……强行营业啊!】 【这得有多爱显摆?】 眾臣听到这儿,嘴角疯狂抽搐。 堂堂御史中丞,年轻时居然这么……幼稚? 兵部尚书偷偷瞄了封怀安一眼,心里暗笑。 原来封大人也有这么討喜的一面。 工部郎中则是眼睛一亮。 封御史这手艺……说不定能用在朝廷的某些工程上? 封怀安:闺女……能不能留点面子? 【不到三个月,方圆半里的老鼠几乎绝跡!】 系统继续播报。 【邻居们都纳闷——怎么突然没老鼠了?难不成是闹了猫瘟?】 【你爹一听,立马跑出去澄清:“不是猫瘟!是我家的捕鼠器好用!“】 【邻居们半信半疑,你爹二话不说,当场送了几个。】 【那些人用完,个个都跑回来竖大拇指:“封大人,你这手艺,神了!“】 封泽萱笑得肚子疼。 【我爹这是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会做捕鼠器啊!】 【可不!从那以后,三天两头有人上门求购。】 系统语气一转。 【你娘看著那些上门求购的邻居,心里动了心思。】 【她思量片刻,试探著问你爹:“夫君,你这手艺这么好,何不开个铺子?既能帮补家用,也能惠及乡邻。“】 【你爹一愣,旋即两眼放光:“夫人说得对!”】 【“我这手艺不能浪费!”】 【於是两口子合计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在巷口租了间小铺面。】 【专卖你爹做的竹编製品——捕鼠器、竹篮、竹扇、笔筒……】 系统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 【结果你猜怎么著?】 【铺子一开,生意火爆得不得了!】 【你爹当时是从八品小官,月俸二两银子。】 【那个竹编铺,第一个月纯利润就有五两!】 【第二个月六两!】 【第三个月直接飆到八两!】 【副业收入是正职的四倍!】 封泽萱瞪大眼睛。 【臥槽!我爹要是辞官专门去编竹子,岂不是早发財了?】 户部尚书眼珠子都红了。 手艺人……果然是铁饭碗! 他在心里暗暗盘算:回头让儿子也学门手艺? 吏部郎中暗暗摇头。 这收入差距……也太大了。 【你娘看著帐本,眼睛都笑弯了。】 【她忍不住道:“夫君,这铺子比当官赚得多,要不……”】 【话还没说完,你爹就摇头了。】 系统模擬出封怀安的声音。 【“为官不是为了俸禄。若人人都想著赚钱,谁来为百姓做事?”】 【他顿了顿,认真道:“竹编是我的爱好,做官才是我的正道。”】 【“我不能本末倒置。”】 【你娘听罢,眼中满是柔情。】 【她伸手握住你爹的手:“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封泽萱心头一暖。 【我爹……虽然有时候憨憨的,但三观还挺正的。】 【而且我爹娘的感情……是真好啊。】 她突然有点羡慕。 封泽楷嘴角微微上扬。 父亲確实是个有原则的人。 母亲也温柔贤淑,懂得进退。 这样的夫妻,才能长长久久。 【从那以后,家里的物件儿渐渐都换成了竹製品。】 系统继续爆料。 【竹床、竹椅、竹篮、竹扇……就连茶杯筷子都是竹子做的。】 【你娘打趣道:“咱家除了人,其他都是竹子的。“】 【“再这样下去,咱家都要改名叫'竹府'了。”】 【你爹嘿嘿一笑:“竹子环保、耐用,还风雅!“】 【“而且竹子有节,象徵气节!”】 【“正適合咱家!”】 【你娘拿他没办法,只能由著他去。】 封泽萱恍然大悟。 【原来家里那片竹林是我爹种的!】 【我以前还以为是祖上传下来的呢!】 【怪不得我爹对那片竹林宝贝得不行,连我和哥哥都不让隨便折竹子。】 封泽楷心里暗笑。 原来如此。 【你和你哥小时候睡的摇篮,也是你爹亲手编的!】 系统的语气忽然柔和下来。 【那摇篮编得极尽精致,篮身是细篾片编的六角冰纹,篮沿镶了一圈打磨光滑的紫竹。】 【你娘看著那摇篮,想骂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摸了摸光滑的篮沿,宠溺道:“罢了,看在你还有点良心的份上。“】 封泽萱心头一暖。 【我爹……还挺用心的。】 封泽楷眼神柔和下来。 原来自己和妹妹,是在父亲亲手编织的摇篮里长大的。 那份父爱,藏在每一根篾片里。 【不过宿主,你发现没?】 系统忽然问。 【自从沉迷竹编,你爹就再也没提过刺客、噩梦那些事了。】 封泽萱一怔。 【所以……我爹是因为做竹编,才忘了那些乱七八糟的?】 【对!】 系统肯定道。 【人的精力有限,脑子被一件事填满,其他烦恼自然就没地方待了。】 【而且编竹子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那是他自己选的,自己从零学起的,每件成品都是他心血的结晶。】 【那种从无到有创造东西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 封泽萱轻轻嘆了口气。 【我爹……原来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她以为父亲天生就是那个刚正不阿、不苟言笑的御史中丞。 却不知,他也曾是个会为了造出个好东西而拼尽全力的少年郎。 【那我爹现在怎么不编了?】 封泽萱好奇道。 【那铺子呢?】 【铺子交给当年教他的王师傅打理了。】 系统顿了顿。 【至於他为什么不编了……】 第204章 朝堂集体社死现场!金屋藏娇藏的是金丝猴? 【至於他为什么不编了……】 【一来,你爹官职高了,见识广了,胆子自然就大了。】 【二来,公务缠身,实在没那么多閒工夫去琢磨那些事。】 【最重要的是,你和你哥出生后,他整个人都踏实下来。】 系统顿了顿,【有了你们俩小崽子,你爹就算半夜做噩梦,第一反应也是衝到你们房间看看,哪还顾得上自己怕不怕。】 封泽萱心里暖了一下。 原来父亲的改变,有一半原因是因为自己和哥哥的出生。 那个曾经被噩梦困扰、睡在房樑上睡觉的少年郎,因为有了牵掛,反而勇敢了。 【我爹……其实挺温柔的。】 封泽萱偷偷瞄了眼站在队列前排的父亲。 系统嘿嘿笑道:【不过宿主,你爹那股子“死磕到底”的劲儿可一点没变。】 【当年他能为了灭老鼠,研究三年竹编。】 【现在他为了弹劾贪官污吏,能翻三年的旧帐!】 【那股子认真劲儿,一模一样!】 封泽萱在心里点头。 【我爹確实够狠。】 【不过这样也好,寧可对贪官狠,也不能让百姓受苦。】 朝堂上,眾臣若有所思地看向封怀安。 怪不得封大人弹劾起人来,证据详实得可怕。 一桩桩一件件,连陈年旧芝麻都给你刨出来。 礼部侍郎暗自抹了把冷汗,庆幸自己这些年兢兢业业,没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 吏部尚书则摸了摸鬍子,若有所思——封大人这份韧劲,要是能用在培养年轻官员上…… 林丞相却在心里感慨:当年我劝他別浪费时间编竹子,好好钻研仕途。 现在看来……这股钻研劲儿用哪儿都一样。 封怀安站在班列中,抬起头颅。 虽然年轻时的糗事被抖了个底朝天,但比起方子钦当眾裸奔…… 他这点事,確实算不上什么。 而且闺女的心声里,虽然满是调侃,但字里行间,他能感受到理解和关心。 这就够了。 方子钦:今天的朝会怎么感觉格外漫长呢? 【统子,我爹还有啥黑歷史?】 封泽萱意犹未尽。 【一口气全说了吧!】 【嘿嘿,宿主你確定?】 系统声音里带著促狭。 【你爹和你娘的一些闺房……】 【停停停停停!】 封泽萱脸颊爆红,赶紧在心里叫停。 【统子你能不能有点分寸!】 【这是我爹娘啊!亲生的!】 【我要吃这瓜,那我还是人吗!】 爹娘的瓜她可不敢乱吃。 这种私密的事,就算再好奇,也绝对不能听! 封怀安耳根子微红,在心里长舒一口气。 闺女……总算还知道分寸。 封泽楷眼观鼻鼻观心,拼命在心里默念: 听不见,听不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父亲母亲的私事,他一个当儿子的,绝对不该知道。 要是真听了,他以后还怎么面对爹娘? 【换一个!】 封泽萱赶紧转移话题。 【爆別人的!瓜还是吃別人家的比较香。】 眾人:我谢谢你全家~ 【好嘞!】 系统从善如流。 【宿主,其实朝堂上这些大人啊,表面光鲜亮丽,私底下都有点小癖好。】 【比如户部尚书楚恆大人,自从丧妻后一直单身,专门在后院备了个院子,金屋……】 封泽萱心声立刻响起:【金屋藏娇?!】 眾人齐刷刷看向楚恆。 楚恆后背一僵。 不是…… 等等…… 【想不到啊,想不到楚恆大人看起来光风霽月,私底下也玩得这么?】 封泽萱在心里嘖嘖两声。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萧玦尘嘴角抽了抽。 楚爱卿……朕还以为你是个清心寡欲的…… 没想到…… 【藏了只金丝猴。】系统补充道。 眾人:...... 【啥?】 封泽萱愣住。 【金丝猴!那是楚恆三年前在岭南任职时救下的,通人性,每天陪他解闷。】 楚恆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镇北王你那破“桶子”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我一个鰥夫,养只灵兽怎么了! 封泽萱在心里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还以为楚大人金屋藏了多少美人呢!】 【结果是只猴子?!】 【这反转我给满分!】 楚天阔知道实情,强忍著笑意。 他记起那只金丝猴,每天早上准时叫楚恆起床,还会帮他整理书案。 堂堂户部尚书,金屋藏的是只猴子…… 这要是传出去…… 然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再比如楚大將军,体质一绝,年轻气盛,理想型是前凸后翘的美女。】 【於是朋友投其所好,送了他一大堆……】 封泽萱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画面。 楚天阔的那些狐朋狗友,肯定给他塞了一院子的美人。 【停停停,我知道了。】 【想不到啊,说好的纯爱战神呢!?】 眾人的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 楚天阔脸都绿了。 我特么…… 友人只是看他一个人孤单寂寞冷,送了几本…… 几本春宫画册而已! 他连翻都没翻过! 全都锁在书房最角落的箱子里吃灰! 他对亡妻的感情天地可鑑! 楚恆在一旁,看著楚天阔吃瘪的样子,心里总算平衡了。 哼,让你刚才笑我。 系统不知道自家宿主想岔了,继续叭叭。 【还有那个礼部侍郎,別看他一本正经,其实他喜欢收集女人的內……】 【打住打住!】 【还有工部那个王大人,他最大的爱好是躲在男宠的……】 【停!】 封泽萱听得头皮发麻,赶紧叫停。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大家平时在朝堂上一个个道貌岸然,没想到关起门来...... 全是衣冠禽兽啊! 不过仔细想想,人无完人,谁私下里没点小癖好呢? 只要不违法乱纪,不祸害百姓,私底下爱好什么的,她也懒得管。 反正她也就是听个乐子。 几个被点到名的官员,有的面如死灰,因为被说中了。 有的则是一脸冤枉,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唯独方子钦,听著镇北王那只言片语的心声,大致猜到了同僚们的各种怪癖。 他心里忽然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祥和。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有黑歷史。 大家都是普通人,谁还没点见不得光的小秘密? 半斤八两,谁也別笑话谁! 方子钦甚至觉得,自己裸奔那事,跟这些人的怪癖比起来,似乎也没那么丟人了。 至少他是被逼的,不是主动的! 封泽萱正准备让系统收手,毕竟再挖下去就真的过分了。 系统似乎也知道自家宿主虽然爱吃瓜,但不是个低级趣味的人,便主动终止了这个话题。 【宿主,这些小瓜就不深挖了。】 【咱们还是看点正经的吧。】 系统在殿內重新扫描了一圈。 突然,一个红色的警示框在封泽萱的视野里弹了出来。 【警报!警报!】 【宿主,检测到一个朝堂危险分子!】 【而且对方的恨意,是衝著你爹去的!】 封泽萱目光一凝。 刚才还在笑,瞬间严肃起来。 【危险分子?谁啊?】 【在哪儿?】 第205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的是復仇的火! 系统声音骤然凝重,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宿主,检测到危险目標!】 【就在你哥后排,青绿色官袍那个!】 封泽萱目光一扫。 那人二十五六岁年纪,五官端正,身形笔挺。 乍一看与寻常官员无异。 但他的视线死死锁在父亲后脑勺上,眼神专注得近乎病態。 藏在袖中的双手,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 封泽萱眯起眼。 【这谁啊?眼神这么嚇人?】 【该不会是我爹以前弹劾过的贪官亲属吧?】 赵瑞站在队列末端,表面规矩地垂手而立。 实则浑身肌肉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今天第一次上朝,本该激动。 却没想到撞上这档子事—— 镇北王的心声能被所有人听见! 天意弄人! 他隱忍十几年,筹谋十几年,眼看復仇计划就要实施。 现在所有人都能听到镇北王心声…… 那他精心布置的一切,岂不是要暴露? 当他目光再次落向封怀安背影时,眼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恨意,再也藏不住。 封泽楷敏锐察觉到身后那道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怨毒视线。 他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將那道目光挡住大半。 眉头轻轻皱起。 封怀安在听到心声的瞬间,身形微微一滯。 他借著整理衣领,极其隱晦地向后瞥了一眼。 赵瑞? 这个姓氏…… 这张有几分熟悉的脸…… 一个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卷宗瞬间浮现。 他眼神倏地深沉下来,眉头紧锁。 龙椅之上,萧玦尘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哦? 新来的赵瑞是衝著封爱卿来的? 他目光在神色各异的封家三人和深色莫测的赵瑞之间来回巡视。 有意思。 今日这朝会,越来越有意思了。 【统子快!深挖!】 封泽萱催促道。 【什么仇什么怨?刚上任就想搞我爹?】 系统嘆气。 【这仇……深了。】 【得从十五年前说起。】 【当年你爹还是小小的监察御史,专门负责查案。】 【有天接到密报,兵部郎中赵文轩贪污军餉、倒卖军械。】 【你爹带人连夜突袭赵府,搜出大量帐本证据。】 【赵文轩当场被捕,证据確凿,判了斩立决。】 【而那个赵文轩……就是现在这个赵瑞的父亲。】 封泽萱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难怪他恨我爹!】 【可我爹查贪官有错吗?该杀的就得杀啊!】 封怀安心里一沉。 赵文轩…… 那个案子他记得清清楚楚。 当年那人贪得无厌,害死多少边疆將士! 该杀! 赵瑞浑身僵硬,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没错…… 就是他! 就是封怀安这个偽君子,害得父亲惨死刑场! 害得母亲疯癲,害得赵家从此一蹶不振! 这十几年,他每个无眠的夜晚,脑海里都是父亲人头落地那一幕…… 可现在…… 镇北王的心声在他脑海里炸开。 【但是宿主,这事儿有蹊蹺。】 系统声音凝重起来。 【赵瑞从小被家里人灌输——父亲是被封怀安陷害的。】 【说你爹为了立功,故意栽赃。】 【说赵文轩根本没贪污,帐本都是偽造的。】 【可实际上……】 系统顿了顿。 【赵文轩確確实实贪了!而且贪得还不少!】 【帐本是真的,军餉是他吞的,军械也是他倒卖的!】 【你爹查得没错,判得也没错!】 赵瑞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耳边嗡嗡作响,像有人用重锤狠狠砸在他脑门上。 不…… 这不是真的…… 母亲说父亲是清白的。 二叔说父亲是被陷害的。 所有人都说…… 可如果…… 如果父亲真的贪污了…… 那他这十几年的坚持算什么? 他引以为傲的復仇大业,又算什么? 朝堂上,眾臣反应各异。 户部尚书楚恆眉头紧皱。 又是一桩冤案?还是另有隱情? 工部郎中则盯著赵瑞,眼神复杂:这少年郎,怕是被人利用了。 林丞相抚须沉思:赵家人……用心险恶啊。 楚天阔握紧拳头:若赵文轩真的贪污,那封大人便是替天行道!谁敢报復,他第一个不答应! 封泽萱心里一惊。 【统子,你確定吗?】 【我爹真没冤枉他?】 系统斩钉截铁。 【百分百確定!】 【赵文轩当年贪污三万两军餉,倒卖五百套盔甲和两千把刀剑。】 【边疆因此死了多少將士,他心里门儿清!】 【你爹查他,那是替天行道!】 封泽萱鬆了口气。 还好不是冤案。 赵瑞却听得心乱如麻。 三万两军餉…… 五百套盔甲…… 两千把刀剑…… 这些数字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进他心里。 不…… 这不是真的…… 父亲不可能…… 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被教育的…… 【可问题来了。】 系统话锋一转。 【既然赵文轩確实有罪,那为什么赵家人要骗赵瑞呢?】 【为什么要让他误以为父亲是被冤枉的?】 【为什么要让他这十几年活在仇恨中?】 封泽萱一愣。 【对啊!为啥要骗他?】 【因为……】 系统声音压得更低。 【赵家那些人,想利用赵瑞復仇的执念,达到他们自己的目的!】 【什么目的?】 封泽萱心里一紧。 【赵瑞十一岁那年,父亲被斩。】 【母亲当场疯了,整日喃喃自语说要报仇。】 【二叔赵文渊把赵瑞接回家,抚养长大。】 【表面上是疼爱侄子,实际上……】 系统冷笑。 【赵文渊从小就给赵瑞洗脑。】 【每年父亲忌日,他都会带著赵瑞跪在灵位前,一遍遍重复:'你父亲是被封怀安那个偽君子害死的!封家欠咱们赵家一条命!你长大后,一定要为父报仇!'】 【年幼的赵瑞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眼泪顺著脸颊滑落,一字一句回答:'侄儿记住了……一定会为父亲报仇……'】 【赵瑞信了。】 【这十几年拼命读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接近封怀安,手刃仇人!】 【可实际上……】 第206章 养了十五年的復仇之刀!真相揭开他当场吐血 系统的声音骤然转冷。 【赵文渊,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他当年就是赵文轩贪污案的主谋!】 【赵文轩从头到尾都是他养的傀儡!】 【那些军餉、那些军械,赵文轩经手一两,赵文渊就要抽走七钱!】 【你爹当年查案时,赵文渊早就得到了风声,提前一把火烧了所有能指向他的证据。】 【等羽林卫踹开赵府大门,赵文轩还一脸懵逼地抱著帐本,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亲弟弟卖了!】 封泽萱怒火中烧。 【这个赵文渊简直不是人!】 【亲哥哥的命都不要,就为了自己全身而退?】 【还装模作样养了人家儿子十几年,就是为了哪天让他去送死?】 【臥槽,这得多黑的心肠啊!】 封怀安手中的朝笏攥得骨节发白。 原来如此。 当年他就觉得那个案子透著古怪。 赵文轩的贪污手法粗糙得像个新手。 帐本记得清清楚楚,连藏都不藏一下,简直是生怕別人查不到。 而且赵文轩被捕时那张脸—— 惊恐、茫然、甚至带著几分委屈。 那不是贪官该有的表情。 反倒像是被人出卖的替罪羊。 如今真相大白,当年那些疑点,全都对上了。 封泽楷的目光落在赵瑞身上,眸色深沉。 这人若真敢对父亲动手……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没错!】 【赵文渊这十几年,对赵瑞掏心掏肺,供他读书,帮他铺路,甚至亲自教他兵法韜略。】 【实际上,不过是在磨一把刀——一把专门用来捅你父亲的刀。】 【他自己躲在暗处,等著看这把刀要么被折断,要么侥倖捅穿目標。】 【借刀杀人,金蝉脱壳!】 【经典老阴逼操作了!】 赵瑞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整个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不…… 不可能……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二叔温和的笑容。 二叔拍著他肩膀说“你要替你爹爭气”的郑重。 二叔在他考中进士那天,亲手给他斟酒的欣慰…… 全都是演戏? 赵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口像是被一块千斤巨石死死压住。 他想反驳,想否认...... 嘴唇却颤抖得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玦尘坐在龙椅上,目光如刀般扫过殿下百官。 赵文渊……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 前兵部员外郎,平日里看著清廉谨慎,从不结党营私,甚至连个门生故吏都没有。 没想到,竟是这样一条毒蛇! 【统子,继续扒!】 封泽萱咬牙切齿。 【我就不信这老狗只干了这一件缺德事!】 【赵文渊的罪行……多了去了。】 系统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他利用兵部职权,干了一件天理难容的事——倒卖军情!】 【买家是北狄和匈奴!】 封泽萱倒吸一口凉气。 【臥槽!卖国贼?!】 【对!边疆兵力部署图、粮草运输路线、主將轮换的时间节点、甚至连哪个关口防守薄弱,他全都卖过!】 【只要给钱,他连大夏的江山都敢明码標价!】 【这十年间,因为他泄露的军情……】 系统顿了顿。 【至少八千將士,死於非命!】 楚天阔猛地抬起头。 双目赤红。 倒卖军情? 害死数千袍泽? 他当年在边疆浴血廝杀,亲眼看著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 有一年冬天,他们的粮道被精准截断。 三千兄弟在冰天雪地里活活饿死、冻死! 他一直以为是意外…… 原来是內奸! 楚天阔浑身颤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赵文渊…… 该死! 萧玦尘脸色阴沉得嚇人。 叛国通敌,诛九族的大罪! 赵文渊……你好大的胆子! 【而且宿主,他收的黑钱,这么多年加起来……】 系统继续爆料。 【至少十万两黄金!】 【他在京城郊外买了三座庄子,赃款珍宝堆满了地窖!光是那座'丰雨轩',就藏了十五箱金银,还养著十三个美妾!】 【过得比王爷还滋润!】 封泽萱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畜生!】 【卖国求荣!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民愤!】 户部尚书楚恆眼睛都红了。 十万两黄金…… 那得是多少百姓的血汗钱? 多少將士的性命? 眾臣纷纷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將其碎尸万段。 系统的声音变得更加阴冷。 【宿主……赵瑞的母亲,不是疯了。】 【是被赵文渊,亲手下药弄疯的!】 赵瑞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猛地一僵。 什么? 母亲…… 不是疯了? 是被下药?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嘴唇开始剧烈颤抖。 【当年她无意中听到了赵文渊和赵文轩的密谈,知道了所有真相。】 【赵文渊怕事情败露,每天在她的安神汤里,加一味名为'忘忧散'的慢性毒药。】 【此毒会一点点蚕食人的神智,让中毒之人在清醒与疯癲间反覆挣扎……】 【直到最后,彻底变成行尸走肉。】 【她至今还被关在赵府后院的柴房里……每天生不如死。】 封泽萱原本还带著几分吃瓜的兴奋。 此刻却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个赵文渊……简直丧心病狂!】 【连嫂子都不放过!】 赵瑞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虚空。 母亲…… 他脑海里浮现出母亲这些年疯癲的样子。 蓬头垢面,衣衫襤褸,整日坐在院子里,对著天空傻笑。 有时候,她会突然抓住他的手。 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嘴里反覆念叨著: “小心……快跑……別信……” 他当时只以为是疯话。 甚至还嫌弃地甩开她的手。 原来…… 那竟是母亲用尽最后一丝清明,拼命想要给他的警示! 他这十几年,与害母仇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还每天恭恭敬敬地叫他……“二叔”? 赵瑞喉头一甜。 他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止不住喉咙里的血腥味。 鲜血顺著嘴角缓缓流下。 滴落在青绿色的官袍上,晕开一朵又一朵暗红的。 封泽萱心里又气又怜。 【唉,这个赵瑞也是个可怜人。】 【被人利用了这么多年,还被蒙在鼓里。】 【不过……我爹是无辜的!】 【该死的是赵文渊那个老畜生!】 【检测到关联信息。】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赵瑞,並非赵文轩的亲生子嗣。】 【什么?】 封泽萱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他是谁的儿子?】 【该不会是……】 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第207章 封泽萱夜闯庄子,吊打卖国贼赵文渊! 【他其实是赵文渊的亲生儿子!】 系统肯定了她的想法。 赵瑞那张年轻的脸瞬间惨白,额头青筋暴起,连带著脖子上的血管都绷得紧紧的。 胡说! 这个镇北王一定是在胡说八道! 赵瑞在心里疯狂否定。 这是攻心之计! 是想让他彻底崩溃的阴谋! 可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心跳得这么快? 为什么他的手抖得握不住朝笏? 为什么他的直觉在疯狂告诉他——这是真的? 封泽萱也被这反转惊到了。 虽然她早就知道赵文渊不是好东西,但没想到这畜生能噁心到这种程度! 【统子,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年在乡下,赵文渊和赵文轩两兄弟同一天成亲。】 系统的声音透著几分凝重。 封泽萱心想:【同一天?这倒挺少见……】 【娶的是一对亲姐妹。】 【姐姐貌美如,嫁给了老实的赵文轩。妹妹姿色平平,嫁给了心思深沉的赵文渊。】 【可赵文渊不甘心啊。】 封泽萱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这狗东西该不会……】 【大婚当晚,赵文渊把哥哥灌得烂醉如泥,然后趁著夜色,偷偷摸进了嫂子的新房。】 封泽萱脑子里炸开一团雷。 【臥槽!新娘没发现?!】 【农村的土屋,一盏煤油灯,新娘害羞早早吹了灯。】 【赵文渊和赵文轩虽然不是双生子,但身形差不多,声音也像。】 【黑灯瞎火,新娘子哪分得清?事后赵文渊又把烂醉的哥哥扒光扔回床上,偽造了圆房的假象。】 【第二天新娘醒来,看到身边躺著的“丈夫”,自然以为昨晚……】 眾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畜生啊! 这已经不是人能做出的事了! 赵瑞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拼命摇头,试图把这些污秽恶毒的言语甩出去。 假的!都是假的! 【这还不够。】 系统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后来,赵文渊故技重施,又得手了好几次。】 【所以赵文轩死后,他把赵瑞接回家,表面是照顾侄子,实际上也在暗中观察,想確认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 【只不过,他自己也分不清。】 【反正他后来妻妾成群,亲生儿子好几个,多一个少一个已经无所谓了。】 封泽萱追问:【能確定吗?这个赵瑞肯定是赵文渊的儿子?】 【百分百確定!】 系统斩钉截铁。 【通过血脉追溯功能,赵瑞和赵文渊的血缘关係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赵瑞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父亲,不是父亲。 母亲,因“二叔”而疯。 所谓的血海深仇,是一场骗局。 而他自己…… 竟是他最恨、最想千刀万剐的那个人的……种? 他通红的双眼死死盯著前方封怀安那如山岳般的身影。 他要去查。 无论真相有多残忍,多骯脏。 他必须,亲手把它挖出来! 他要去救母亲! 他要去杀了赵文渊! 他要为自己,为母亲,为那个被拖下水的“父亲”…… 討回一个公道! --- 下朝后,封泽萱秉持著今日事今日毕的想法。 她直奔赵文渊现居的郊外庄子。 【统子,定位赵瑞的母亲!】 【柴房,东北角。】 封泽萱顺著围墙摸到东北角。 【宿主,这里巡逻最鬆懈。】 她纵身一跃,轻飘飘落在院墙內侧。 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得见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透过破旧的窗户往里一瞧,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蜷缩在角落,喃喃自语著什么。 封泽萱推门而入。 那妇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旋即又变得浑浊。 【宿主,这就是赵瑞的娘,王如兰。】 “小心……快跑……別信……” 王如兰嘴里重复著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封泽萱走近,蹲下身。 “我是来救你的。” 她费五千瓜值,从系统兑换了一颗“清神丹”,餵进王氏嘴里。 药效极快。 不过片刻,王氏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里,终於有了焦距。 “我……我这是……” 她低头看著自己脏污的衣衫,摸了摸乱糟糟的头髮,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我还活著?” “王氏,你被人下毒了,现在毒已解。” 封泽萱开门见山,“我是封怀安的女儿,封泽萱。” 王氏身体一僵。 “封……封大人的女儿?你……你来这里……” “你別怕。“ 封泽萱赶紧道:“我爹当年没冤枉你丈夫,他確实犯了死罪。但你儿子赵瑞被人蛊惑,准备找我爹復仇。” 王氏瞪大眼睛,泪水瞬间涌出。 “瑞儿……瑞儿他……“ “他被赵文渊骗了十几年,一直以为我爹是杀父仇人。” 封泽萱嘆了口气,“赵文渊给你下毒,让你疯癲,就是怕你说出真相。” 王氏浑身颤抖,咬牙切齿: “赵文渊……那个畜生!“ 她抓住封泽萱的手,声音急切: “姑娘,我信封大人的为人。当年我夫君……確实犯了死罪,是他咎由自取。可我儿子……他是无辜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救你。“ 封泽萱点头。 “你儿子虽被骗,但还没动手,一切还来得及。” 王氏擦了擦泪。 “封姑娘,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我先去会会赵文渊。之后,你儿子若回来,就把实情告诉他吧。” 王氏点头。 “好。” 她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姑娘,心中满是感激。 封泽萱將王氏安置在庄子东侧一处乾净的院落。 “你先好好休息,等我消息。“ 王氏拉住她。 “封姑娘,你一个人……能对付赵文渊那个老贼吗?他手下可有不少护院……“ “放心。” 话音刚落,封泽萱腾空而起,眨眼就跃上了屋顶。 王氏:…… 好傢伙,原来是位武林高手! --- 封泽萱循著系统的指引,来到赵文渊所在的主院。 【赵文渊在主院正厅,距离你还有两百米。】 她扒拉开一片瓦片往下一瞧。 只见屋內雕樑画栋,奢华至极。 赵文渊正半躺在软榻上,左边一个美人给他捶腿,右边一个美人给他餵酒,好不快活。 【慕了慕了,这就是提前过上退休生活的样子吗?】 封泽萱在心里嘖嘖两声。 【本来你可以好好享受退休生活,谁让你贪心不足,还要找人报復我爹呢?】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掌拍在屋顶。 “轰隆”一声巨响,瓦片炸开,烟尘四起。 封泽萱借著碎瓦掩护,身形如鬼魅般从破洞落下。 “啊——” 两个美人嚇得容失色,尖叫著往外跑。 赵文渊酒杯一摔,猛地从软榻上弹起来:“来人!护……” 话没喊完,封泽萱已经欺身而至。 她一个箭步上前,右手成爪,直取赵文渊肩头大穴。 赵文渊年轻时也练过几年拳脚,本能地往后一躲。 可他哪是封泽萱的对手? 封泽萱左手一晃,虚晃一招,趁他注意力分散,右手猛地变向,精准地点在他后颈。 “咔噠”一声轻响。 赵文渊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你……你是什么人?!” 封泽萱没搭理他,直接从空间掏出根绳子,三下五除二把他捆成粽子,吊在房樑上。 赵文渊气急败坏。 “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前兵部员外郎!” “我知道啊。” 封泽萱抽出鞭子,“你还是个倒卖军情的卖国贼呢。” “你怎么知道...” 第208章 恶人自有恶报!镇北王亲自送温暖 话还没说完,一鞭子就抽在赵文渊背上。 “啊——“ “问那么多干什么?“ 接著又是好几鞭,“做了那么多缺德事,还想善终?“ 【哦豁,別说这样鞭打恶人还挺爽的~】 系统忧心忡忡:【宿主,你可千万別染上什么怪癖啊!】 封泽萱抽了个空翻白眼: 【……大可不必。】 【我这叫替天行道好吧!】 打到手臂都有些酸了,封泽萱却觉得还远远不够。 【emmm……总觉得还不够解气。】 【这种皮肉之苦,太便宜他了。】 【统子,有没有什么道具,能让他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痛苦?】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需求!推荐使用『感同身受符』!】 【可让目標体验其加害者临死前的所有感受,售价五千瓜值,童叟无欺!】 【成交!】 一张泛著诡异红光的符纸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封泽萱走上前,无视赵文渊惊恐的眼神,啪地一下,將符纸拍在他额头上。 “你这辈子的福气算是享够了!“ “现在来尝尝痛苦的滋味吧!”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符纸瞬间化作一道金光,没入赵文渊体內。 赵文渊先是浑身一僵,紧接著,开始剧烈地颤抖。 “冷……好冷……救……救命……” 他的牙齿咯咯作响。 整个人在半空中蜷缩成一团,仿若置身於滴水成冰的极北之地。 封泽萱看著赵文渊瑟瑟发抖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报告宿主,他现在体验的,是边疆將士在零下四十度的暴风雪中,活活冻死的痛苦哦~】 还没等他从极寒中缓过劲来,腹中又传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五臟六腑像是在被一只无形的手疯狂拧搅。 “饿……好饿啊!” 眼前开始发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吃东西,哪怕是一口土! 那是啃食树皮、吞咽草根都无法缓解的、濒临死亡的飢饿。 紧接著,是箭矢穿心、刀砍斧劈、战马践踏…… 八千將士,八千种死法,將在他身上轮番上演。 一遍又一遍。 系统幸灾乐祸:【好惨啊!这符的时效还是三天呢!】 【循环播放,一种死法体验完了,立即开始下一种!】 【真的假的?】 封泽萱瞪大眼睛。 【三天?那他不得疯了?】 【宿主放心,疯不了的!这符会强制保持他的神智清醒!】 【让他清清楚楚感受每一秒的痛苦~】 封泽萱:【……统子你越来越黑了啊。】 【不过我喜欢!】 “啊啊啊——不要——” “我错了——饶了我——” 赵文渊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声音悽厉得仿佛地狱里的恶鬼。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十几个护院手持刀棍,终於冲了进来,將封泽萱团团围住。 看到吊在房樑上惨叫不止的赵文渊,好几个护院嚇得手里的刀都在微微抖动。 “你……你是什么人?!快放了老爷!” 为首的护院头子色厉內荏地喝道。 封泽萱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淡淡道: “本王乃大夏镇北王,赵文渊通敌叛国,罪当灭族。你们,是想与他同罪吗?” 护院头子愣住了。 镇北王? 那个传说中十八岁就横扫匈奴、力挽狂澜的年轻女元帅? 他咽了口唾沫,看看眼前这个年轻女子,再看看房樑上悽惨无比的老爷...... 心里七上八下。 有个护院不信邪,“你说你是镇北王就是镇北王?拿出证据来!” “就是!谁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 封泽萱也不废话,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 令牌纯金打造,上刻四爪飞龙,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御赐,镇北王令! 护院头子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镇……镇北王饶命!”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其余人也纷纷丟掉兵器,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 “镇北王饶命!“ “小的不知道赵文渊犯了什么罪!“ “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封泽萱满意地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 【看来镇北王这个身份还是很好用的。】 封泽萱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护院,冷声道:“去,把房契和所有人的卖身契都拿来。” 护院头子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没多久就抱著一个檀木匣子回来了。 封泽萱打开匣子检查了一遍,確认无误后,抬眼看向眾人: “听好了,我会將房契和你们的卖身契交给王如兰。” “从今往后,你们就效忠於她。” “听明白了吗?” 跪在地上的护院们齐刷刷抬起头,脸上写满震惊。 “王……王夫人?” 护院头子结结巴巴地问: “可是……可是她不是疯了吗?” 封泽萱冷笑一声:“她没疯,只是被人下药害成那样。” “至於这个……” 她抬头看了一眼还在房樑上惨叫的赵文渊。 “先让他倒掛三天,三天后官府会派人来收他。” “这三天里,你们给我看好了,別让他死了。” “不过……“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王夫人想要亲自教训他,你们就在一旁帮忙。“ “明白吗?“ “是……是……“ 护院们嚇得魂不附体,拼命点头。 封泽萱转身离开,身后赵文渊的惨叫声依旧在迴荡。 【这一趟来得值!】 【恶人有恶报,爽!】 【而且还帮王氏翻了身,一举两得!】 她心情愉快地回到王氏所在的院落。 王氏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裙,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见她这么快就回来,王氏连忙上前:“封姑娘,你没事吧?” “我刚才听到惨叫声……“ “放心,我好著呢。” 封泽萱笑眯眯地摆摆手。 “赵文渊已经被我控制住了,现在正吊在他书房的房樑上呢。” “这三天你想怎么折磨他都行,留口气在就行。” 王氏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很快又变成了担忧: “可是……这样会不会……“ “放心,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第209章 母子相认泪崩!封泽萱首次入住镇北王府 封泽萱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纸,递到王氏面前。 “房契、卖身契,都在这儿了。” 她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递一叠废纸。 “这宅子归你,那些护院家丁也都听你的。” 她拍拍手,“至於赵文渊那老狗,现在正吊在他书房的房樑上享福呢,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王氏伸出的手微微发抖,接过那沓契书时,沉甸甸的分量差点让她握不住。 她低头看著手中的房契,上面朱红印记刺眼。 这些年她被关在柴房,每天盼著能吃上一顿饱饭。 现在有人突然给了她宅子,甚至连下人的卖身契都没落下…… 王氏捏著契书的手指泛白,喉咙发紧。 “封姑娘……民妇何德何能……” 话没说完,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哎呀妈呀!” 封泽萱眼疾手快,把王氏扶了起来。 “你这些年受的罪,这点补偿不算啥。” 【再说这些本来就是赵文渊的黑心钱。】 【让你拿著,也算他对你的补偿了。】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 “不过你儿子……” 王氏身子僵住。 “他这些年一直想著报復我爹。” 封泽萱盯著王氏,“虽说是被骗的,但终归是个隱患,你得把他看住了。” “姑娘放心。” 王氏声音还有些发虚,但语气很坚定,“我会跟他说明白的。” 她咬咬牙,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可是……瑞儿他……” “赵文渊犯的是通敌叛国的大罪,要株连九族的。” “瑞儿他……他会不会也……” 说到这,她喉咙像被掐住,再也说不下去。 封泽萱愣了愣。 【宿主,古代可是连坐制,九族一个都跑不了。】 【……臥槽!】 【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王氏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刚才那两道声音…… 一道是封姑娘的,温和而清晰。 但另一道……那个自称“细桶”的声音又是什么? 明明不在现场,却能跟封姑娘对答如流。 王氏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她刚还以为是自己刚醒来神志不清,產生了幻听。 可那一问一答的內容这么具体……怎么可能是幻觉? 她张了张嘴,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 犹豫再三,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个秘密……太过惊人。 她需要时间消化。 封泽萱沉思片刻,开口: “你儿子要是能主动揭发赵文渊,把贪的金银珠宝和罪证都交出来——” “皇上应该会网开一面。” 王氏眼睛一亮。 “我……我可以去作证吗?” “亲口指控赵文渊的罪行!” “那就再好不过了。” 封泽萱点点头,“有你这个活口在,再加上赵瑞主动交代,保他一命问题不大。” 王氏这才鬆了口气。 她又要行礼,被封泽萱拦住。 “行了行了,我也是为了我爹。” 封泽萱摆摆手,“赵瑞这些年一直盯著我爹,这事儿总得解决。” 正说著—— 院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急。 王氏心头一紧。 下一刻,院门被官猛地推开。 赵瑞站在门口,头髮散乱,眼睛红得嚇人。 他气喘吁吁,浑身是汗,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当他看到屋里那个穿著乾净衣裙、眼神清明的女人时—— 整个人僵住了。 “娘?” 他声音发抖,“您清醒了?” 他声音发抖,“您……您清醒了?” 王氏看到儿子,眼泪瞬间涌出来。 赵瑞踉蹌著走进院子,一步一步靠近母亲。 他盯著她,生怕眨个眼,眼前的人又变回那个疯疯癲癲的模样。 “真的……真的是您?”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母亲的手臂。 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才终於確信这不是梦。 “您真的清醒了……” “瑞儿……” 王氏哽咽出声。 赵瑞想问“父亲真的有罪吗”,想问“二叔说的都是假的吗”。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咽了回去。 朝堂上听到的那些真相,已经把他的心撕得稀烂。 他只是抱住母亲,像个孩子一样拼命汲取著这份温暖。 “娘!我还以为您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哭得浑身发抖。 封泽萱站在一旁,撇撇嘴。 【这赵瑞也是够蠢的。】 【自己老娘被关柴房这么多年都不知道?】 系统適时回应: 【宿主,他每次回来都先去找赵文渊匯报。】 【等他忙完,下人早把王氏收拾好关回去了。】 【所以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是疯了,不知道背后那些齷齪事。】 赵瑞终於注意到镇北王还站在一旁。 他面露愧色。 自己真该死! 这些年连母亲真实的处境都不了解…… 镇北王出现在这,母亲就好了,难道母亲的病是镇北王救的? 封泽萱冲王氏点点头。 “你儿子回来了,接下来的事你们自己谈,我先撤了。” 转身走到门口,她又回头补了一句。 “记住,作证时实话实说就行。” 王氏郑重地点了点头。 说完,她大步走出院子。 【总算搞定了。】 【累死本宝宝了。】 院子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王氏抚摸著儿子的头髮,眼泪一颗颗滚落。 “瑞儿……娘有话要对你说……” 赵瑞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眼中满是茫然和恐惧。 “娘……您说……” 王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瑞儿,你父亲……他確实贪污了军餉,倒卖了军械。” “封大人当年,没有冤枉他。” 赵瑞身体摇晃了一下。 “可是……可是二叔说……” “二叔说父亲是被陷害的……” “因为你二叔骗了你。” 王氏打断他,声音颤抖却很坚定。 “当年你父亲做的那些事,全都是你二叔指使的。” “你二叔才是真正的主谋。” “你父亲不过是被他利用的傀儡……” 王氏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赵文轩如何被亲弟弟算计。 赵文渊如何栽赃嫁祸。 她自己又是如何被下药致疯…… 每说一句,赵瑞的脸色就白一分。 听到最后,他整个人摇摇欲坠。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痛苦、愤怒、解脱…… 这些情绪像刀子一样在他心里来回绞。 让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另一边。 封泽萱没有回封府,而是径直去了镇北王府。 【终於能住自己的新家了!】 封泽萱站在镇北王府门口,仰头看著那块金光闪闪的牌匾。 门口站著两排侍卫,个个腰板挺直,一动不动。 见她来了,齐刷刷单膝跪地: “参见王爷!” 【……好傢伙,这排场。】 【我一条咸鱼,怎么突然就过上这种生活了?】 封泽萱:“都起来吧。” 【统子,这府里得有多少下人啊?】 【宿主,目前有管家一名、侍卫五十名、丫鬟二十名、小廝十五名……】 【不错不错!】 【以后吃喝不愁了!】 正想著,管家迎了上来。 “王爷,府里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您看……” “挺好的。” 封泽萱隨口应了一句,往里走。 穿过前院,经过园,来到主院。 推开门,屋里收拾得乾乾净净。 床榻、书桌、衣柜,样样齐全。 封泽萱往躺椅上一躺,长长地舒了口气。 【统子,两个小时后叫醒我。】 【今天真是累死宝宝了。】 【让我先躺个尸。】 第210章 可以互换吗?封泽萱的摆烂新思路 封泽萱睁开眼,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她盯著窗外暮色发了会儿呆,脑子空白得像被格式化。 当空气中的尘埃染上暮色的暖色调,这才意识到这不是清晨而是傍晚时分。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坐起来了。 【统子,我刚才睡了多久?】 系统的声音慢悠悠响起: 【刚好两个小时,压根不用本统叫醒嘛!】 封泽萱双手拍了拍脸颊,脑子倒是清醒得很。 不像平时早上醒来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 【统子,为啥睡两小时醒来特別精神?】 【宿主刚好睡了个浅睡眠周期,大脑充够电了,又没进入深睡眠,所以醒来没有“睡眠惰性“。】 系统科普得头头是道。 封泽萱眼珠一转:【那我以后天天下午睡两小时,晚上就能多熬会儿夜了?】 【嘿嘿,我真是个聪明的宝宝!】 【不建议。】 系统秒回,【下午睡太久,晚上就睡不著了,长期下来生物钟紊乱,会导致內分泌失调、免疫力下降、记忆力衰退……】 巴拉巴拉一大堆。 封泽萱左耳进右耳出,摇铃叫人。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真的天天睡。】 【只是偶尔享受一下午后时光罢了。】 不一会儿,几个婢女端著铜盆鱼贯而入。 热水氤氳著白色雾气,里面漂浮著几片玫瑰瓣。 婢女们动作麻利地往浴桶里倒水,温度试了又试。 “王爷,水温好了。“ 封泽萱脱了外袍踏进浴桶,温水一下子没过肩膀。 她闭上眼,任婢女帮她搓洗。 皂角是桂香的,闻著很是舒服。 水声哗啦啦响,偶尔有水珠溅到地上。 洗了约莫一刻钟,她换上乾净的里衣,又套上一件藕色的薄袄。 头髮被拧乾,用干布包裹著。 【被人伺候著洗澡原来是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被一堆人伺候很爽快吧!】系统问。 【嘿嘿,刚开始略尷尬,后面很享受就是了!】 她用意念呼叫封泽楷。 【哥,吃饭了吗?要不要来王府一起吃?】 封泽楷回得很快:“萱儿你先吃,我这边还有公务要处理,待会儿空间见。” 【成!】 婢女很快端上晚膳,十几道菜摆满一桌。 封泽萱扫了眼,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这也太丰盛了吧……】 她筷子伸向一盘红烧肉,【我一个人能吃完吗?】 系统默默提醒:【宿主,这是王府规格。而且按照礼制,镇北王的膳食標准是十二道菜,现在已经算精简了。】 【知道知道,浪费可耻。】 封泽萱埋头乾饭。 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清蒸鱸鱼肉质鲜嫩,蘸著姜醋汁更是一绝。 她一边吃一边想起爹娘前几天说的话。 她爹觉得王府是皇帝赐的,他们跟著搬过来不合適。 而且女儿都及笄了,该自立门户了。 他们决定半个月来看她一次。 最后还来了句:“你是镇北王,以后看上哪家公子,直接纳进王府就是。” 封泽萱当时差点没喷出来。 不过想想也挺好。 她上辈子就习惯一个人,享受独处的自由。 这辈子有家人陪伴,也很温馨。 两种模式都挺爽。 吃饱喝足,她摸著肚子在府里溜达了会儿。 夜风吹过脸颊,凉颼颼的。 园里开得正盛,香气一阵阵飘过来。 【今天心情不错!tonight,we are young!so...】 消化得差不多,她去了演武场,打了几套拳,又练了几路剑法。 出了一身汗,浑身舒坦。 【运动完就是爽!】 她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擦汗。 系统夸她:【宿主精神状態真好!】 【那当然,保持绝美状態可是人生一大课题呢!】 封泽萱又流了一身汗,乾脆回空间公寓冲了个凉。 现代化的淋浴设备用起来就是舒服,热水哗啦啦衝下来,带走一身汗水。 躺在柔软的床上,她舒服得直哼哼。 【嚶嚶嚶,统子,你好惨!竟不是人!】 【当人真是太幸福了!】 系统:【……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统生也很爽的好吧!】 【哈?】 封泽萱一愣,【你也爽?】 【当然。】 系统语气里带著傲娇。 【我不用吃喝拉撒睡,不用应付人际关係,想去哪去哪,多自在。】 【最重要的是——我能永生!】 【你们人类不过百年光阴,在时间长河里连浪都算不上。】 封泽萱撇撇嘴:【那有啥意思,活那么久不无聊吗?】 【人生的乐趣就在於体验酸甜苦辣咸啊!】 【正因为短暂,才更珍贵。】 系统反驳:【你们人类天天为了吃喝发愁,还要勾心斗角,生老病死样样不落,有啥好的?】 【而且你们的情感那么复杂,动不动就痛苦、纠结、后悔。】 【我观察了这么多宿主,没几个真正快乐的。】 封泽萱翻了个身:【那也比当系统强!】 【要是啥都不用体验,活著多没劲?】 【就算会痛苦,但也会有快乐啊!】 【只是人类对痛苦比较印象深刻罢了。】 说是这么说,封泽萱脑子还是灵光一闪。 【统子,咱俩能不能互换?】 【啥?】 系统明显愣了一下。 【就是你变成我,我变成你!】 封泽萱越想越兴奋,坐起身来,眼睛发亮。 【这样你就能替我上朝,我自己躺平了!】 系统沉默了几秒。 【……宿主,你这想法很危险啊!】 【咋了?你不是啥都能办吗?】 【不过……也不是不行。】 【真的?!】封泽萱眼睛一亮。 【没有什么是瓜值解决不了的。】 系统意味深长地说。 【多少?】 封泽萱心跳加速。 【这个嘛……】 系统拉长了音调,【得看你想换多久。】 【换一天试试?】 封泽萱试探性地问。 【一天的话……】 系统顿了顿,【十万瓜值。】 【这就是你自己给自己开的工资吗?】 封泽萱差点蹦起来,【你怎么不去抢?!】 【宿主,这可是身份互换,难度係数极高。】 系统理直气壮,【而且我得偽装成你上朝,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风险这么大,十万瓜值不过分吧?】 封泽萱咬咬牙。 她现在瓜值存了不少,但十万也不是小数目。 【那换半天呢?】 【五万。】 【一个时辰?】 【一万。】 封泽萱盘算了一下。 一个时辰也就两小时,够她睡个回笼觉了。 【行!】 她一拍大腿,【明天早朝你替我去,我多睡会儿!】 【成交。】 第211章 封泽萱买懒人神器!兄妹农场种菜超温馨 系统语气带著掩不住的笑意: 【宿主,明天你就能体验当系统的感觉了~】 封泽萱往床上一躺,脑子里全是明天睡到自然醒的美梦。 她翻了个身,把枕头抱在怀里,嘴角咧到耳根。 【嘿嘿,终於有法子摆脱早朝了!】 【统子,我以后会更努力吃瓜的!】 【等攒够三百多万瓜值,你就能替我上一年的班了!】 系统:【宿主,你现在这副嘴脸……活脱脱一个资本家啊。】 封泽萱哼哼两声,在床上蹬了蹬腿。 【万一本统在朝堂上暴露了怎么办?】 封泽萱愣了下,隨即摆摆手。 【你不是啥都知道吗?照著我平时的样子演就行!】 【那可说不准。】 系统拖长了音调。 【到时候別怪本统没提醒你。】 封泽萱心里咯噔一下。 但转念一想,反正就一个时辰,能出啥大事? 【没事没事,你肯定行!我相信你!】 她拍拍胸脯给自己打气。 【大不了出了事我就说我梦游了!】 系统:【……宿主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封泽萱刚睡了两小时,现在精神得很,一点睡意都没有。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逛逛系统商城。 她打开系统面板,在搜索框里一通乱敲:懒人用品、手不累、远程操控…… 一串关键词下去,商城页面瞬间刷出一堆好东西。 【臥槽!还真有这种神器?!】 封泽萱眼睛都瞪圆了。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人体遥控阅读平板】。 商品介绍写得清清楚楚: 可以躺著看书,眨眼翻下一页,翻白眼翻上一页。 点头下一个章节,抬头上一个章节,疯狂摇头还能切换到另一本书。 还可直接悬浮於半空,不用手持。 【这也太方便了吧!】 封泽萱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 【以后躺床上看小说,连手指头都不用动!】 往下翻,还有更多让人心动的玩意儿—— 【自动按摩枕】:躺著就能享受全方位头部按摩,还能切换十八种力度,可永久不充电。 【恆温懒人毯】:冬暖夏凉,盖上去跟躺云朵里似的。 【零重力悬浮床垫】:能根据身体曲线自动调节软硬度,睡一晚精神一整天。 封泽萱越看越兴奋,恨不得全买回来。 【统子,这些也太便宜了吧!几百瓜值就能兑换一个?】 【宿主,主要是这些玩意在系统这边泛滥成灾,售卖给人类的都是淘汰品。】 【淘汰品都这么好用?!】 封泽萱震惊。 【那你们系统那边得先进成啥样啊!?】 【反正比你想像的牛多了。】 系统傲娇得很。 封泽萱也不墨跡,直接开买。 人体遥控平板、床上摺叠沙发、按摩枕、恆温毯、取暖器…… 一口气买了十来样,全是躺床上能用的。 结帐时看了眼瓜值余额,了两万,余额还剩八十八万。 【嘿嘿,血赚!】 她正美滋滋欣赏战利品,脑海里传来哥哥的声音。 【妹妹,没睡的话过来农场这边收果实蔬菜啦!】 封泽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 “来啦来啦!” 她飞快换了身便於活动的运动服,来到门口转动“任意门”旋钮。 咔嚓一声。 门外景色从镇北王府的庭院变成了农场的田园风光。 推开门,就看到一身现代装的封泽楷正站在菜地边。 他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质t恤,搭配修身的黑色休閒裤。 浅蓝色衬得他肤色更白,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 黑色长裤勾勒出笔直的腿型。 整个人少了几分古代公子的温润儒雅,多了几分现代少年的阳光气息。 最妙的是他那头及腰长发还扎著高马尾。 古今混搭,竟然毫无违和感。 “哥!你好帅啊!” 封泽萱衝过去就是一通狂夸。 【统子,我哥怎么可以这么帅!】 【这身衣服穿他身上太绝了!要是把头髮剪短,妥妥的校草级別!】 系统回了句:【遗传基因好啊。】 封泽楷听到妹妹和系统的交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穿的是妹妹那个世界的衣服。 他並不是第一回穿现代装。 在妹妹赐予他的“公寓”里睡觉时,他就试过那种叫“睡衣”的衣服。 穿著睡觉確实舒服。 於是他开始尝试把每件现代衣服都穿一遍。 虽然款式有点怪,但实用性很好。 反正在妹妹的空间里,別人也看不到。 穿的次数多了,这次竟然忘记换回古装就出来见妹妹了…… 封泽楷耳朵有点热,微微別过脸。 封泽萱倒是毫不在意,把自家老爹亲手编的竹编篮子塞到哥哥手里。 “哥,拿著这个篮子採摘吧!多装点,回去放你房间,带给爹娘尝尝。” “好。” 封泽楷应了一声。 两人开始在菜地里忙活起来。 黄瓜、西红柿、茄子、辣椒……一样样摘下来放进篮子。 灵溪水浇灌出来的蔬果个头都大得惊人,色泽也格外鲜艷。 收完蔬果,封泽萱又拉著哥哥去果园。 葡萄、苹果、梨子、桃子……摘了满满两大筐。 “哥,累不累?” 封泽萱擦擦额头的汗。 “不累。” 封泽楷笑著摇头。 “难得有机会体验田园生活,挺好的。” 收完果实,两人又拿起锄头开始翻土,准备重新播种。 系统这时候出声了:【宿主,为何要自己亲自干?】 【待会还得再洗澡呢。点瓜值买点自动化工具不行吗?】 封泽萱抡起锄头,一下一下刨著土。 “你那是一点瓜值吗?动不动就几万几万的!” “再说了……” 她瞥了眼正认真翻土的哥哥。 【跟我哥一起干活,虽然累,但莫名其妙就是开心啊!】 【这种幸福感可是多少瓜值都买不来的!】 系统:【……宿主你就嘴硬吧。】 封泽楷听到这话,握锄头的手微微一顿。 妹妹说得对。 什么都靠道具,人的动手能力就退化了。 而且劳动最光荣。 两人配合默契。 封泽萱负责挖坑,封泽楷负责撒种。 封泽萱高高举起锄头:“我挖!我挖!我挖挖挖!” 一个锄头一个坑,干得不亦乐乎。 挖了十几个坑后,她把一袋袋种子递给哥哥。 “哥,你来撒种吧!” 封泽萱一边挖坑一边开始哼唱起来: “唉耶~你来撒种我挖坑耶~” “一个萝卜一个坑呦~嘿呦嘿呦~” “种下希望等丰收啊~啦啦啦~” “灵溪水儿哗啦啦~果实又大又甜吶~” 她越唱越起劲,锄头挥舞得虎虎生风。 封泽楷被逗得失笑,也跟著她的节奏撒种子。 农场里迴荡著兄妹俩的欢声笑语,温馨得很。 开垦了两亩地后,两人终於收工。 封泽萱拍拍手上的泥土,又抹了把额头的汗。 浑身黏糊糊的,头髮都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哥,我先回去洗洗睡了。” “嗯,早些休息。” 封泽楷温声回应。 “对了!” 封泽萱眨眨眼。 “明天早朝你可看不到我哦!” 封泽楷一愣:“为何?” “嘿嘿,保密~” 封泽萱神秘兮兮。 “反正明天你就知道了!” 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公寓。 封泽楷站在原地,看著妹妹离开的背影。 这丫头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他摇摇头,转身收拾起满筐的果蔬,准备先带回去给爹娘尝鲜。 第212章 与系统身份互换!封泽萱体验高级位面生活 凌晨五更天,镇北王府灯火通明。 丫鬟们轻手轻脚地准备著热水和朝服,管家在院外候著,侍卫们早早就位。 唯独封泽萱的臥房,窗户紧闭,悄无声息。 她正缩在隨身空间的被窝里,睡得正香。 【宿主,该起床了。】 【唔……让我再睡会儿……】 她把被子往头上一拉,整个人缩成一团。 【你不是了一万瓜值让本统替你上朝吗?】 【对啊……所以你快去……別吵我……】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眼皮都懒得睁,翻了个身继续做她的美梦。 梦里她正在现代的游乐园玩过山车,尖叫声此起彼伏…… 【行吧,那本统出发了。】 系统沉默了两秒,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记住啊……別被本王的绝世美顏迷住……还有……別乱我的瓜值……】 【还有,表现得自然点……】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越来越小。 【知道知道,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系统回应完,停顿了一秒。 【准备好了吗,宿主?互换开始倒计时——三、二、一!】 下一秒! 身体猛地一轻! 一股巨大的拉扯感从灵魂深处传来! 封泽萱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躯壳里硬生生扯出来! “臥槽槽槽槽——!” 她猛地睁眼,下意识想抓住什么。 可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什么都抓不到!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拉伸。 空间公寓的天板化作无数光点,被吸进一个巨大的漩涡! “我去我去我去——这也太刺激了吧!” 失重感、眩晕感同时袭来! 她感觉自己像一缕烟,又像一道光,穿越了无数个次元的壁障! 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有古代的宫殿、现代的都市、未来的星际、还有各种光怪陆离的异世界! 这些画面快得让人眼繚乱,根本看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砰!” 一声轻响。 她重重落在了……软绵绵的东西上? 封泽萱睁开眼。 眼前哪还有臥房的影子? 满眼都是! 粉的、白的、紫的、蓝的,密密麻麻开成一片。 每朵都鲜嫩欲滴,散发著沁人心脾的香气! 【我……我这是在哪?】 【难道互换失败,直接来天堂报到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试图坐起来。 结果这一坐—— “哎哟!” 整个人直接飘了起来! 没错,是飘! 就像失去了重力一样,她的身体轻飘飘地浮在半空,四肢在空中乱划拉! “臥槽臥槽!我会飞了?!” 她兴奋地手舞足蹈,结果身体在半空转了个圈,差点撞上旁边一朵巨大的粉色朵! 慌乱中,她本能地伸手去扶—— 手穿过了瓣! 不对,不是穿过去,而是…… 她的手变成了半透明的! 【???】 封泽萱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皮肤白得透明,连毛孔都看不见。 里面隱约流动著淡淡的光! 这是……实体? 还是能量体? 她试著弯了弯手指。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手指居然能隨意扭曲,凭空变长变短! 而且完全不疼! 她心念一动,手指瞬间拉长到半米! 再一动,手指又缩回正常大小,然后变粗、变细、打结、解开…… “我滴个乖乖!” 这手要是去弹钢琴,想弹几个音阶就能弹几个音阶! 什么萧邦李斯特拉赫玛尼诺夫都得当场下跪! “这也太牛了吧!” 封泽萱玩心大起,开始各种尝试。 脑子里刚想到“玫瑰”,指尖就绽开一朵娇艷欲滴的红玫瑰! 想到“蝴蝶”,手掌化作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想到“星星”,整只手臂化作星光点点! “哈哈哈!太好玩了!” 她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座完全由鲜构成的房子! 墙壁是流动的粉色瓣,缓缓旋转著。 桌椅是凝结的白色蕊,散发著淡淡的香气; 天板是藤蔓交织而成的穹顶,垂下一串串紫色的风铃。 地板则是由无数细小的瓣铺成的,踩上去会泛起一圈圈彩色的涟漪! 而她刚才躺著的,是一张云做的床! 没错,真的是云! 洁白柔软的云朵凝结成床的形状,离地约有五米高。 “这……这也太梦幻了吧!” 封泽萱想要降落,心里刚这么想—— 身体便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根本不需要轻功! 完全是意念控制! 她兴奋得原地转了个圈,每转一圈,脚下就绽放一朵新的! 粉的、紫的、白的,像烟一样炸开,又缓缓消散! 当她脑中闪过“镜子”的念头—— 面前的墙立刻化为一面光洁的镜面! 镜中倒映出一个陌生的身影。 五官精致,眉眼弯弯,嘴角天生上扬,带著一丝俏皮。 一头渐变色的紫灰色中长发,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萤光; 身上穿著一件由瓣编织而成的连衣裙,每一片瓣都在发光。 【不错不错,长得人模狗样的!】 【等等……这身高好像不到一米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修长笔直,比例完美。 但確实…… 矮了点? 【高级位面的物种不都应该两米八起步吗?】 【怎么统子这么迷你?】 她嘀咕了两句,很快就释然了。 【管他呢!萌即正义!】 【那些神仙乐队的主唱身高还都是一米六八呢!】 【照样迷倒万千少女!】 正在她研究自己新身体的时候—— 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检测到未授权访问——” “滴滴滴——检测到宿主尝试查看核心权限——” 封泽萱嚇了一跳。 【什么未授权访问?我就是隨便看看!】 警报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身份验证通过。临时权限已开启。】 【欢迎来到高维位面管理中心。】 【您有一条新消息。】 “新消息?” 封泽萱愣了一下。 眼前突然弹出一个半透明的光屏,上面显示著一行字: 【紧急通知:宿主封泽萱,您的系统正在执行替代上朝任务。】 【当前进度:15%】 【预计完成时间:1小时42分钟】 【实时画面传输中……】 “臥槽!还能看实时画面?!” 封泽萱眼睛一亮。 下一秒—— 光屏上的画面开始闪动。 朦朧的雾气散去,逐渐清晰起来。 她看到了熟悉的金鑾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皇帝高坐龙椅之上。 而她自己——不,应该说是系统偽装成的她—— 正笔直地站在班列之中,神情淡漠,气场全开。 封泽萱眨了眨眼。 【好傢伙,统子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这气质,这站姿,这表情……】 【比我本人还像我!】 她正想继续观察,突然—— 画面里的“封泽萱”动了。 第213章 系统上朝装过头!封泽萱花花世界初体验 系统控制著身体抬起头,目光扫过满朝文武。 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冷得嚇人。 封泽萱盯著光屏,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臥槽,这眼神能杀人啊!】 【我什么时候这么有王霸之气了?】 “镇北王。” 皇帝的声音传来。 “关於边关军备一事,你有何看法?” 画面里,系统停顿了两秒。 封泽萱心里一紧。 【统子別愣啊!快回答啊!】 “回皇上,臣以为边关军备需增调三成粮草,另需派遣精锐五千驻守要塞……” 系统开口,声音冷静得过分。 “此外,军械库存需补充弓弩三千张、箭矢十万支、战马八百匹……” “粮草调配可从江南三府抽调,十日內可运抵边关……” “至於兵力部署,建议……” 它把资料库里的方案全倒出来了,一条一条,说得头头是道。 数据精確到个位数,逻辑严密得像算盘珠子。 文武百官都愣了。 封怀安瞪大眼睛,手里的笏板差点掉地上。 闺女今天是开窍了? 兵部侍郎嘴巴微张,一脸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平时惜字如金的镇北王? 这数据……也太精確了吧? 简直像提前准备了几个月一样! 封泽萱看著光屏上“自己”的表现,心跳加速。 演过头了吧! 平时她哪会说这么多话呀! 她试著在脑海里呼唤。 【统子!呼叫!你听得到吗?】 【快收敛点!太假了!】 话音刚落—— “嗡——“ 眼前炸开一道白光! 视野瞬间切换! 不是隔著屏幕看了,她直接回到了朝堂上。 龙袍的料子贴著皮肤,殿里的檀香钻进鼻子,连周围大臣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统子!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正在朝堂上“营业”的系统,脑子里突然冒出宿主的声音。 【听到了!怎么样,本统的世界还不错吧?】 【太爽了!】 封泽萱兴奋得不行。 【所想即所得,这也太方便了!】 【先別管你那世界了!】 【你刚才说太多了!一点都不像我!】 【抱歉抱歉,本统刚才走神了,不小心启动了自动应答模式……】 系统语气里带著心虚。 【这个模式是为了应对紧急情况的,会自动调取资料库里最优方案。】 【本统一时没控制住……】 封泽萱扶额。 【你可真行!】 龙椅上,萧绝尘听著系统偽装的封泽萱说话,表面不动声色,心里鬆了口气。 今天这丫头安静得出奇,连“细桶”都没出来吃瓜。 他还以为出事了。 所以特意问了一嘴。 现在听到熟悉的心声,总算放心了。 文武百官也打起精神。 【嘻嘻,宿主,你知道我们那边叫什么吗?】 【叫啥?】 【世界。】 【这名字挺贴切的!到处都是,跟仙境似的!】 眾人愣住。 “桶子”的世界都是? 镇北王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去过? 【统子,你以前……不会是跟我共用身体吧?】 【没有哦!咱们现在身体互换,建立了灵魂连结,所以你能同步感知到自己原本身体的状態。】 【平时我住在我们那边,看著大屏幕跟你交流。】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 镇北王去了“桶子”的世界? 现在站在朝堂上的…… 是那个“细桶”?! 萧绝尘抬眼,看向班列中的“封泽萱”。 那张熟悉的脸一本正经,双目直视前方,站得跟木头人似的。 他眯起眼。 平时这丫头上朝,眼珠子转来转去,到处乱瞄。 什么时候这么守规矩过? 而且刚才回答问题,语气平稳,一点她惯有的隨性都没有。 再联繫她心声里说的“互换”…… 他已经確定了。 果然是假的。 封泽萱还在跟系统聊得火热。 【对了,有啥要注意的吗?】 【別隨便变东西!】 系统提醒。 【那些都要本统的能量买的。】 【还有你现在用的是本统的身体,可別给我玩坏了!】 【知道知道!我又不是破坏狂!】 【行,时间宝贵,我先不打扰你了。】 【你好好上朝,我去探索探索这个世界。】 说完,她意念一动,视野又切回了房。 封泽萱深吸一口气,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能飞,那能不能出去逛逛?】 【说不定还能遇到其他系统?】 【看看传说中的高级位面到底啥样!】 说干就干! 她冲向房的门。 门是藤蔓编的,上面开满了小蓝。 她刚靠近,门自动打开了! 外面的景象,让她再次惊呆。 脚下是洁白的云,踩上去软绵绵的,还带著甜香。 云路两旁开满了,不同顏色的发出不同的旋律,交织成一首曲子。 封泽萱踩上云路。 试著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云路会隨著她的脚步自动延伸! 走到哪,路就铺到哪! 路边的房子造型千奇百怪。 有的是水晶做的,在阳光下闪著光;有的乾脆就是一团云,里面时不时传出笑声。 封泽萱甚至看到一座房子完全由星光编织而成,轻轻颤动著。 【这里住著好多系统啊!】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建筑! 那是一座水晶宫殿! 宫殿高耸入云,在阳光下闪著光,每一块水晶都折射出彩虹! 宫殿的大门足有十米高,门上雕刻著各种奇异的纹。 宫殿门口,站著两个“人”! “欢迎来到系统交流中心。” 两个“人”同时开口,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封泽萱愣住了。 【统子……这是啥?】 她试著呼唤系统。 叫了好几声,系统都没回应。 【应该是在专心应对朝堂上的事吧……】 【算了,反正就是个交流中心,进去看看应该没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刚跨过门槛—— 眼前豁然开朗! 宫殿內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 到处都是和系统差不多的“人”,每个人的发色、眼睛顏色、衣著都不一样! 有的头髮是火红色的,眼睛是橙色的,穿著火焰般的衣服; 有的头髮是冰蓝色的,眼睛是淡蓝色的,穿著冰晶般的长裙; 有的头髮是彩虹色的,眼睛在不同角度会变换顏色,衣服更是五彩斑斕! 有的在聊天; 有的在看空中漂浮的光屏,上面显示著各种数据和画面; 还有的在……打游戏? 没错! 几个系统围成一圈,面前悬浮著一个巨大的光屏,上面显示的赫然是某款射击游戏的画面! “哈哈!我又贏了!” “可恶!再来一局!” “你们太菜了!让本统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臥槽!】 【系统居然也打游戏?】 【而且玩的还是现代游戏?】 封泽萱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 一个蓝发少女飘了过来,眼睛是淡蓝色的,穿著一件星空般的长裙。 “新来的?” 蓝发少女打量著她。 “你是哪个位面的系统?” “编號多少?负责什么类型的任务?” 封泽萱僵住了。 编號?任务类型? 她压根不知道啊! 【统子统子!我该怎么回答?】 她在心里疯狂呼唤,可系统还在朝堂上“营业”,根本没空理她。 蓝发少女盯著她,眼里的好奇渐渐变成了狐疑。 “你……不会是冒充的吧?” 第214章 开局就是婚房?拒绝生子文!本系统只想吃瓜! 封泽萱硬著头皮,回答蓝发少女问的第三个问题。 “我……本统是吃瓜系统。” 她凭著感觉模仿自家那个不靠谱系统的腔调。 “主要负责......协助宿主收集、分析、传播八卦信息,提升宿主的……社交洞察力和……” 【完了,编不下去了。】 “呃,总之就是跟宿主一起吃瓜。” 说完,她在脑子里疯狂翻找系统面板,想找出编號和位面信息。 翻了个底朝天。 啥也没有。 【统子你倒是给我留点线索啊!】 【工牌呢?身份证呢?啥都没有我怎么证明我不是黑户!】 【我现在是两眼一抹黑啊!】 蓝发少女眯起眼,周身泛起淡蓝色的光。 “编號。” 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这个……本统编號比较特殊……” “负责区域。” “那个……本统负责的区域,很广……” 封泽萱的声音越来越虚。 蓝发少女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 她不再废话,周身的光芒瞬间凝实,化作凌厉的寒气。 “本统,界鉴查使,专职维护秩序。” “你,连基本信息都无法提供。” 她抬手,弹了个响指。 “啪。” 一条粉绿色的藤蔓腕带,凭空缠上封泽萱的左手腕。 藤蔓上点缀著几颗青绿色的蔷薇骨朵,触感冰凉。 蓝发少女手指在虚空中划过,面前浮现出一个光屏。 她飞快地在光屏上记录著什么。 “按界第三十七条管理条例,身份不明者,启动强制试炼验证。” 蓝发少女的声音如同法庭宣判。 “试炼任务共三轮。” “完成一轮,骨朵由青转白。” “完成三轮,转为粉红,你將获得正式身份。”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眸子锁定封泽萱。 “若三轮內失败……” “你將被永久標记为『入侵者』,直接——格式化。” “滴!滴!滴!” 腕带上的青色骨朵发出刺耳的警报,光芒大作。 周围几个原本在摸鱼打游戏的系统瞬间停下动作,齐刷刷地投来目光。 “青色警报?最高级別的身份待查?” “这统子是黑户吧?” “看著有点眼熟……该不会是冒牌货?” “等等!” 封泽萱炸毛了。 “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不行。” “我就是来参观的!我家统子在外面,我就是进来看看!” “擅闯界,罪加一等。” 蓝发少女面无表情地在她面前的光屏上划下一笔。 “那你更得去。” “我——” 封泽萱刚要辩解,手腕上的藤蔓猛然收紧,爆发出刺目的青光! 青绿色的光芒刺得她睁不开眼。 “传送程序启动。” 鉴查使冷漠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外。 “目標:试炼小世界,编號7749。“ 话音未落,一个巨大的旋涡状光洞在封泽萱脚下展开,边缘燃烧著青色的火焰! “等等——“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光洞深处爆发,狠狠拽住了她! 【统子!】 【统子救命啊!你家宿主要被人道毁灭了!】 “臥槽槽槽槽——” 她的惊叫被光洞吞噬,整个人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 而远在朝堂之上,正一本正经听著户部尚书奏报的“镇北王”身体微微一顿,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不知过了多久—— “砰!“ 封泽萱感觉自己像个麻袋,被重重地砸在了一块硬邦邦的木板上。 头晕眼,意识像是被强行塞进一个狭小的容器里。 她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喜红。 大红色的床幔,红色的喜被,连空气中都飘著一股廉价的薰香和喜庆的味道。 她想坐起来,身体却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 她试著动了动手指,毫无反应。 【摔瘫痪了?】 窗外,隱约传来锣鼓喧天和人声嘈杂。 【这是……婚房?】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不是说试炼吗?怎么把我扔进婚房了?】 【该不会……】 她心里一凉。 【该不会是搞错了,让我穿成什么生子文里的一胎八宝的女主吧!】 【我不干!打死都不干!】 【本宝宝拒绝生子!拒绝虐恋!拒绝一切狗血剧情!】 就在她內心疯狂咆哮时,一个完全陌生的女生,竟然用著她的嘴巴,小声地开了口。 语气里带著三分惊恐,七分试探。 “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脑子里?” 封泽萱愣住了。 【好傢伙,我果真成为別人的系统了?】 下一秒,一行可爱的、带著蕾丝边的圆体字凭空出现在她“眼前”,像个提词器。 边边上还有个小括號,贴心標註: (照著念!语气儘量机械!拿出你最高冷的范儿!) 【……原来系统都是照本宣科的?】 【这活儿也太轻鬆了吧!】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叮——恭喜宿主,空间系统绑定成功!” “我是您的系统001,您可以叫我小零!” 念完她自己都想笑。 【小零?你才是小零!这破名字谁起的!】 女孩沉默了几秒,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海豚音尖叫! “系统!啊啊啊!我真的有系统!” “穿越大神待我不薄啊!金手指!我的金手指到了!” 封泽萱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被这海豚音震碎了。 【冷静!姑娘你冷静点!再叫信不信我直接给你静音了!】 “系统系统!快说,我的任务是不是脚踩渣男,拳打贱女,收尽天下美男,从此走上人生巔峰?” 女孩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嚮往。 新的提示词跳了出来。 封泽萱继续照本宣科,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戏謔。 “宿主大人,恭喜您成为这方小世界的新女主。您的使命是辅佐男主逆袭登基称帝哦。” “哈?所以我就是个辅助mvp?” 女孩,也就是沈桑桑,语气里满是不甘。 “不能我自己当女帝吗?” 封泽萱在心里暗笑: 【系统的职业道德里,肯定有一条:看破不说破。】 第215章 狗系统!你家宿主被抓去打工了! 封泽萱继续模仿机械音。 “本系统会为您提供各类物资支持,您只需用意念就能使用空间哦。” “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或提升男主好感度都能获得积分,攒够了还能升级空间呢,解锁更多功能哦!” “哇!不错不错,我去看看!” 沈桑桑兴冲冲地进入空间逛了起来。 封泽萱趁机摸索到系统面板,找到【与宿主共感】按钮,毫不犹豫地关掉。 视野一转,她来到一个被流动的墙环绕的奇异空间。 那些墙上,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光影中不断变换著色彩与形状,散发著淡淡的香。 正前方是块巨大的光屏,实时播放著沈桑桑在空间里东张西望的画面。 此刻画面里是一个装满各种物资的仓库,沈桑桑正兴奋地东摸摸西看看。 封泽萱走近操作台,无数虚擬按钮悬浮在半空。 上面標註著“任务发布”、“物资兑换”、“好感度查看”、“积分统计”等字样。 转头看向左边,休息区倒是很接地气。 躺椅、书架、平板电脑,甚至还有个小冰箱。 【等等,系统不是不用吃喝吗?】 【要冰箱干啥?】 她走过去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薯片、可乐、辣条、冰淇淋…… 【???】 【统子你个大骗子!】 封泽萱往躺椅上一瘫,顺手从冰箱里拿了包薯片。 打开平板,准备找本小说看了起来。 【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任务也不急,先摸会儿鱼再说。】 刚打开平板,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道急促的声音。 【宿主!宿主!】 【你终於有反应了!】 统子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焦急。 【你怎么跑去当系统了?我刚才一直联繫不上你!】 【朝堂上那些大臣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尤其是皇上,他肯定发现什么了!】 【你快想想办法啊!】 封泽萱翻了个白眼,狠狠嚼碎一片薯片,慢悠悠回应。 【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没告诉鉴查使你的编號,我能被踢到这儿打工?】 【对了你编號多少来著?】 【083084119。】 【赶紧去找那个蓝头髮的,让她把我弄回去!】 系统沉默了两秒,语气突然变得有点心虚和……愜意? 【宿主……这个……你只能完成任务才能回来。】 【这是界的规矩,鉴查使说了算,我……我没办法啊。】 封泽萱腾地坐起来,薯片袋子差点掉地上。 【要是完不成呢?】 【那就继续下一个任务唄~一直完成到腕带点缀的儿变粉红色为止。】 【……】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一直在这儿给你们打工?】 【怎么会呢!】 系统语气更虚了。 背景音里似乎还传来了游戏启动的音效声, 【主要是鉴查使的规矩我也没办法。】 【她可凶了,听说上次有个黑户系统被她直接格式化了!】 【不过宿主你这么厉害,肯定很快就能完成任务的!】 【我在镇北王府吃香喝辣……啊不,殫精竭虑地等你哦!】 说完,系统怕她再追问,直接单方面掐断了通讯。 封泽萱咬牙切齿,手里的薯片袋子被捏得咯吱作响。 【狗系统!给老娘等著!】 骂归骂,任务还得做。 她把薯片袋子扔进垃圾桶,打开光屏,调出宿主的详细档案。 点开后,她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吐槽。 〖 沈桑桑,18岁,现代大学生……〗 【好傢伙,又是个熬夜看小说猝死的!】 【这年头的年轻人都不知道爱惜身体的吗?】 继续往下看。 〖 长相清秀,杏眼桃腮,身高一米六三……〗 【嗯,標准的古早言情女主模板。】 〖 性格跳脱......〗 【挺好。】 这时,沈桑桑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带著掩不住的兴奋。 “小零!我接收到原主的记忆了!“ “这世界的剧情我熟啊!我死之前就在看这本小说!” “这本书叫《流放路上,战神只宠假千金》!“ “女主是假千金沈若云,男主是七皇子李承煜,战神萧斩风是反派男二,原主沈桑桑是真千金炮灰女二,与我同名同姓......” 封泽萱:【额......怎么感觉我也看过,不过忘得一乾二净就是了。】 沈桑桑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语速飞快。 “原主沈桑桑替沈若云嫁给镇国將军萧斩风,因为对方昏迷不醒,原主又没地方撒气,於是直接拿战神来开涮!” “夜深人静,其他人都睡下时,原主就朝萧斩风的屁股狂扇巴掌。” “战神的屁股在没流放前那段日子,天天都肿成发麵馒头...” 封泽萱张大嘴巴:【wc!刺激啊!】 心里这么想,对著宿主却一本正经地说: “这原主有点聪明啊,知道往看不见的地方泄火。” 沈桑桑也笑了:“是呀,为了扇得痛快,萧斩风身体还是她抢著擦洗呢!” 封泽萱被逗乐了。 “后来在流放路上,原女主沈若云凭藉自己的医术扎了几针,把人给扎醒了。” “萧斩风恢復正常后,爱上了“温柔善良”的沈若云,觉得原主是恶毒的女人,天天掐她脖子。” 封泽萱得出结论:“所以萧斩风现在是有意识的植物人?” 沈桑桑回忆了下书里的剧情,肯定道: “没错!” “原主被沈若云害死,萧斩风还把她的尸体一把火烧了,骨灰还倒进粪坑里了呢。” 封泽萱:“太狠了!” “后来萧斩风跟七皇子抢沈若云,两个男人为她斗得死去活来。” “结果自然是原男主七皇子贏了,萧斩风被凌迟处死,临死前还在喊沈若云的名字!” “沈若云最后成了皇后,” 封泽萱听得津津有味。 【狠人,一沾上恋爱脑也得死翘翘啊!】 “小零,任务完成后有什么奖励?” 沈桑桑问。 提示词又弹出来了。 封泽萱扫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选项一:留在本世界,成为皇后,与男主共享江山。” “选项二:获得一亿rmb,带著全部记忆,在现代社会重生。” 她机械地念完。 “第二个!必须是第二个!” 沈桑桑没有丝毫犹豫。 “一个亿!一个亿我能直接躺平到死!谁稀罕在古代当皇后,没手机没wifi,上厕所还得用厕筹!” 【好姑娘!三观正!有前途!】 “宿主英明!” 封泽萱学著自家系统的语气夸了一句。 “本系统十分欣赏你的选择!” 沈桑桑在空间里逛了一圈,对里面的物资很满意。 粮山高堆,药材分门別类,布匹綾罗绸缎琳琅满目。 银箱摞摞,各种现代武器熠熠生辉。 “小零,这些东西我都能隨便用吗?” 封泽萱看了眼操作台上的说明,上面写得很详细。 “基础物资免费使用,高级物资需要积分兑换。” “积分怎么获得?” “完成系统任务、提升男主好感度、改变原剧情走向,都能获得积分。” “每次男主好感度提升1%,可获得1000积分。” “改变重要剧情节点,可获得500-1000积分不等。” 沈桑桑兴奋得不行。 “明白了!” “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是不是该去救男主了?” 封泽萱正要回答,操作台上,那个写著“任务发布”的按钮突然红光大作。 屏幕上弹出一行文字提示: 〖 请为宿主发布新手引导任务。倒计时:60秒。〗 〖 超时未发布,將判定为失职,启动一级电击惩罚。〗 第216章 六十秒极限挑战!封泽萱发布史上最离谱任务 【臥槽!60秒?!】 封泽萱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平板扔了。 屏幕上,鲜红的倒计时数字正在疯狂跳动:59、58、57…… 【这破试炼也太坑了吧!】 【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啊!】 她冲向操作台,伸手去戳那个闪著红光的“任务发布”按钮。 手指刚碰到—— “滋啦!” 一道细小的电流从指尖传来! “嘶——” 封泽萱倒吸一口凉气,手指迅速缩回。 【这玩意还带电的?!】 倒计时:45秒。 她咬咬牙,再次伸手,这次成功点开了任务编辑框。 虚擬键盘浮现在半空,等待输入。 【发布希么任务好呢?】 封泽萱的脑子飞速运转。 【新手任务一般都是……收集物资?打怪升级?】 【不对,这是古代背景……学医术?练武功?】 倒计时:30秒。 【来不及了!】 她想起刚才沈桑桑说的剧情,灵光一闪。 【有了!】 手指在虚擬键盘上飞快敲击: 〖任务一:確认男主萧斩风的屁股是否肿成发麵馒头。〗 输入完毕。 她盯著这行字,犹豫两秒。 【这任务……会不会不太正经?】 【算了!管他呢!】 倒计时:10秒。 她狠狠点下確定键! “叮——任务发布成功!” 系统提示音响起,倒计时停止。 封泽萱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在躺椅上。 【嚇死我了……】 【差点就要挨电击了……】 她正庆幸,沈桑桑那边的声音传来,带著明显的无语。 “小零……就这?” 封泽萱理直气壮:“没办法呀,60秒本统的脑袋瓜只想到这个。” 顿了顿,她补充:“而且这可是关键情报!直接关係到男主对你的第一印象!” 【虽然我是隨便编的……】 【但听起来好像还挺有道理?】 沈桑桑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消化这个逻辑。 “行吧……那我去看看。” 光屏上,沈桑桑的视角切换过来。 她扒开喜被,露出床里男子的真容。 男人五官深邃立体,剑眉星目。 高挺的鼻樑下是薄而微抿的唇。 即便昏迷著,那张脸依旧透著凌厉的英气。 身材修长挺拔,肩宽腰窄,隔著衣料都能看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我靠!这顏值!这身材!” 沈桑桑捂住嘴,声音都变了调。 “绝了!比小说里描写的还要帅一百倍!” 封泽萱在系统空间里也看呆了。 【这战神长得也太犯规了吧!】 【剑眉入鬢,眼若朗星……】 【这要是醒著,眼神得多有杀伤力啊!】 她盯著屏幕看了几秒,又说了句。 【虽然还是比我家哥哥差上那么一丟丟~】 很快回神,催促沈桑桑:“別光看脸了!赶紧完成任务!” 沈桑桑这才反应过来。 她收起变態的笑容,边擦口水边小心翼翼地把战神翻了个面。 动作很轻。 然后她看到了—— 左边像小发麵馒头,右边是加大號。 惨不忍睹,明显遭受长时间的“毒打”。 “噗——” 封泽萱在系统空间里笑喷了。 【原主下手够狠啊!】 【这屁股肿得,嘖嘖嘖。】 【难怪小说里战神醒来后要报復……】 【换谁谁不疯啊!】 她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画面太有衝击力了!】 【堂堂战神,屁股被打成这样……】 【要是传出去,他的威名怕是要毁於一旦!】 正笑著,系统空间自动发出提示音: 〖叮——完成系统任务!〗 〖奖励:读心术之“他心通”x1〗 〖奖励:消肿止痛喷雾x1〗 〖积分+200〗 〖当前总积分:1200〗 沈桑桑看著突然出现在空间里的两样东西。 “小零,你確定这玩意不是特地给男主准备的?” 封泽萱强忍笑意,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经:“这不是本统负责的范畴。” “任务奖励都是系统自动生成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宿主最好用心声与本统交流哦!” “別忘了,躺著的男主是有意识的!” “他现在虽然昏迷,但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沈桑桑一愣。 【哦哦!记得了!】 【小零,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啊?】 封泽萱在躺椅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速战速决!” “男主这边有两方面你需要攻略的,一是感情,二是事业。” “趁著他昏迷,你最好直接把他拿下。” 【怎么拿下?】 沈桑桑有点懵。 “先用'他心通'听听他在想什么。” 封泽萱指点道。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沈桑桑立刻照做,意念一动,將“他心通”用在萧斩风身上。 下一秒—— 一道愤怒的男声在她们脑海中炸开: 【死女人还打不打了!我屁股蛋都要凉透了!】 【这沈若云以前看起来温温柔柔,没想到私底下竟是个变態!】 【简直丧心病狂!】 【等我醒来,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沈桑桑嚇了一跳。 【小零!这男的把我认成假千金了!】 【他以为打他的人是沈若云!】 封泽萱眼睛一亮。 【妙啊!】 【这可是天赐良机!】 她即刻给出主意:“快!趁你还是'沈若云',赶紧替原主报仇!” 沈桑桑犹豫了:【这是不是有点倒反天罡……明明是原主先抽的他……】 “想想小说里原主的结局吧!” 封泽萱提醒道。 “被掐死,尸体被烧,骨灰倒进粪坑!” “这仇不报,你於心何忍?” 沈桑桑一想到那个惨烈的结局,立即下定决心。 【对!必须报仇!】 她嘿嘿一笑,从床底抽出一根鸡毛掸子。 掸子很新,显然是原主的“专用工具”。 萧斩风的心声再次传来: 【该死!该死!该死!】 【等我醒来,定要让你碎尸万段!】 【我萧斩风纵横沙场十年,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封泽萱听著他的咆哮,突然灵机一动。 “等等!別打了!” “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沈桑桑停下动作:【什么主意?】 “你先悄咪咪出门去,再破门而入,以原主的身份过来'拯救'萧斩风。” 封泽萱飞快地说:“我再放出声音假扮你姐姐沈若云。” “这样一来,萧斩风就会以为……” 沈桑桑瞬间get到她的意思,眼睛发亮。 【妙啊!这样他就会觉得打他的是沈若云,而我是来救他的!】 【一黑一白,对比鲜明!】 【好感度还不蹭蹭往上涨?】 “孺子可教!” 封泽萱满意地点头。 第217章 当系统的第一天就被迫营业?宿主在线教学如何忽悠战神! 沈桑桑立刻行动起来。 她躡手躡脚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缝瞄了一眼—— 外面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很好。 她深吸一口气,酝酿情绪。 然后—— “砰!” 一脚踹开门! “你!你在干什么!” 沈桑桑的声音又惊又怒,“先是把我迷晕在门外,现在又……又对我相公做这种事!” “你还是人吗!” 封泽萱立刻配合,调动系统的声音模擬功能。 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从房间深处传出,语气轻飘飘的,满是不屑: “哎呀,被发现了呀~” “我都让你替嫁了,玩玩他怎么啦?” “反正他也醒不过来,我就来解个闷~” 床上。 萧斩风的意识猛地一震。 【什么?!】 【沈桑桑是替她嫁过来的?!】 沈桑桑继续飆演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姐姐你疯了!” “我已经帮你嫁过来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们?” “他是战神!是大梁的守护神!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你走!你快走!我要去喊人了!” 封泽萱模擬的“沈若云”冷笑出声:“喊啊,你倒是喊啊!” “看谁会信你这个抢姐姐婚姻贱人的话?!” “嘖,玩够了,没意思。沈桑桑,你就跟这废物好好过日子吧!” “我走了~” “咯咯咯咯——” 阴冷的笑声渐渐远去。 “砰!” 沈桑桑用力关上门。 她转身,快步走到床边,压低声音,带著心疼和愧疚: “相公……对不起……” “都怪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要是我不答应替嫁,姐姐就会自杀……”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会对你做这种事……” 萧斩风的心声波动剧烈。 【原来……是这样……】 【真是个心软又善良的女孩。】 〖叮!检测到攻略目標萧斩风对宿主產生初始好感度!〗 〖好感度+1%〗 〖当前好感度值:1%〗 〖积分+1000〗 〖当前总积分:1200〗 沈桑桑盯著光屏上跳动的数字。 【就这?】 【就加1%?】 【我演了半天的戏,就给我涨这点儿?】 【这战神是铁石心肠吗?】 “宿主,別急!” 封泽萱切换成“系统”腔调。 “感情培养需要循序渐进嘛~”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沈桑桑问。 封泽萱看了眼系统面板。 感情进度:1% 事业进度:0% “按流程来,明早宫里会派人来抄家。”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搬空镇国公府的所有库房。” 顿了顿,她补充道:“还有皇宫里的库房。” 沈桑桑: 【这……这也太刺激了吧!】 【可是我不会武功啊!怎么进宫?】 封泽萱笑了:“我会啊!” “你可以积分雇我当打手。” “一个小时……嗯……2000积分就可以了。” 【这么贵?!】 “童叟无欺,概不还价。”封泽萱理直气壮。 “而且我的武功可是很厉害的!” “轻功、暗器、易容术样样精通!” 【那……好吧。】沈桑桑咬咬牙。 【拿走吧!】 “不是,少女。”封泽萱提醒道。 “你现在只有1200积分......” “还是遇到难题再换我上吧!” 【行吧……】 沈桑桑正要出门,封泽萱突然叫住她。 “等等!先把他屁股上的药上了。” “如此,好感度不就来了?” 沈桑桑一拍脑袋。 【对哦!我怎么忘了!】 沈桑桑从空间里取出那瓶“特效消肿喷雾”。 白色瓶身,淡蓝色盖子,上面印著一行小字—— “三秒见效,神仙品质”。 她对准萧斩风红肿的屁股,轻轻按下喷头。 “嗤——” 淡蓝色的雾气喷洒在皮肤上。 封泽萱盯著光屏。 那两团“发麵馒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 先是顏色变浅,从猪肝红褪成粉红,淤青也在慢慢散开。 三秒后。 皮肤恢復正常。 就像从来没被打过一样。 萧斩风的心声传来: 【嗯?】 【不疼了?】 【刚才还火辣辣的,现在居然……】 【她到底用了什么药?】 【沈桑桑……她真的有本事治好我?】 〖叮!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值:6%〗 〖积分+5000〗 〖当前总积分:6200〗 沈桑桑看著暴涨的数字,內心狂喜。 【这也太好赚了吧!】 “趁热打铁!”她指挥沈桑桑,“凑到他耳边,说点深情的话!” 沈桑桑凑过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萧斩风耳边。 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相公……”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治好你的。” “就算上刀山下火海……” “就算倾家荡產……” “我也要让你醒过来。” 萧斩风的心跳乱了。 【她……】 【她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我们之前连话都没说过……】 【难道……她早就……】 〖叮!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值:11%〗 〖积分+5000〗 〖当前总积分:11200〗 “做点更刺激的!” 封泽萱怂恿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你现在不亲,等他醒了你想亲都亲不到了!” 沈桑桑咬咬牙。 闭眼。 凑过去—— “吧唧!” 在萧斩风的侧脸上,狠狠印下一个吻。 萧斩风的意识瞬间炸开! 【她……她亲我了?!】 【大胆!】 【她怎么能……】 【不对……我们已经拜堂了……】 【她是我……妻子……】 〖叮!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值:21%〗 〖积分+10000〗 〖当前总积分:21200〗 封泽萱在系统空间里差点笑岔气。 【臥槽!】 【这战神也太纯情了吧!】 【被亲一口就害羞成这样?】 【嘖嘖嘖,有了沈若云那个恶毒姐姐做对比,沈桑桑隨便做点什么都是天使啊!】 【对比才是王道啊!】 【早知道一小时收5000积分!】 【亏大了!】 沈桑桑抹了抹嘴角。 【小零……】 她看著暴涨的积分,眼睛都在发光。 【我感觉我找到財富密码了!】 “別高兴太早。”封泽萱泼冷水,“好感度越往后越难刷。” “现在趁著新鲜劲儿,赶紧多攒点积分。” 顿了顿。 “接下来该搬库房了。” 【对!】 沈桑桑站起身,对著床上的萧斩风深情款款地说: “相公,我现在就去给你找神药。” “你等我。”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说完,她转身离开。 萧斩风的心声还在继续: 【她要去找药?】 【现在是深夜……山里很危险……】 【她一个女子……】 【该死……我为什么动不了……】 第218章 抄家抄出新高度!顺便给皇帝送证据 〖叮!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值:31%〗 〖积分+10000〗 〖当前总积分:31200〗 封泽萱瞥了眼还在涨的好感度条,嘖嘖两声。 “这战神倒是给力。” “他大概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咱们能听见他的心声吧!” 沈桑桑应和:【对啊!咱们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简直不要太好骗!】 按照封泽萱的指引,沈桑桑很快来到镇国公府第一个库房门外。 两个小廝靠在门边打盹,鼾声此起彼伏。 【小零,这门上著锁呢,我现在兑换万能钥匙?】 沈桑桑盯著紧闭的库房门发问。 “不用。” 封泽萱的声音带著笑意。 “直接用意念扫描,十米內的物品都能隔空取走。” 【这么方便?】 沈桑桑眼睛一亮,当即试著用意念扫描库房。 眼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3d模型,就像游戏里的上帝视角。 库房內部的布局清晰可见: 金银珠宝堆在左侧,綾罗绸缎摆在右边,古玩字画占据中央。 每件物品上方都悬浮著淡蓝色的標籤,標註著名称和价值。 【黄金:500两】 【白银:2000两】 【翡翠观音:价值3000两】 【夜明珠:价值5000两】 …… 沈桑桑盯著那些数字,眼都快了,呼吸也跟著急促起来。 【天吶……这也太多了吧?】 【隨便一件都够我吃一辈子了!】 “那是自然。” 封泽萱解释道。 “萧斩风征战十年,军功赫赫,皇帝赏赐无数。” “加上他出身镇国公府,本就是世家大族,家底丰厚得很呢。” 沈桑桑咽了口唾沫,搓了搓手。 【那我现在开始搬?】 “开始吧,別客气!” 她意念一动—— “嗖!嗖!嗖!” 成箱成箱的金银瞬间消失。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空间里的財富值以肉眼可见地暴涨。 沈桑桑眼睛都直了。 【哇!好多!】 门外,两个小廝还在呼呼大睡。 丝毫不知道身后的库房已经被洗劫一空。 其中一个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囔著。 “老爷赏的银子……都是我的……嘿嘿……” 沈桑桑兴奋得不行。 【太爽了!这感觉就像开掛一样!】 “那当然!” 封泽萱洋洋得意。 “少女,本统就是你的'掛'!” “不过……镇国公府一共十三个库房,咱们才搬了一个。” “搬完库房,还要赶去皇宫。” “赶紧滴!” 沈桑桑立即收起笑容,认真地点点头。 【明白!】 她按照封泽萱的指引,开始逐个搬运库房。 金库、粮库、布库、药库、兵器库…… 每搬完一个,她都要感嘆一句: 【镇国公府也太有钱了吧!】 封泽萱在系统空间里啃著冰淇淋,悠閒地看著直播。 【这沈桑桑还挺勤快的,天生適合做宿主。】 【不像我,天天只想躺尸。】 【不过她这么开心干啥?】 【这些钱又带不回现代……】 【算了,人家开心就好。】 等沈桑桑搬完最后一个库房,夜色已深至子时二刻。 她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眼里闪著兴奋的光。 【小零,接下来去皇宫?】 封泽萱看了眼时间,又瞧了瞧沈桑桑的状態。 “嗯,不过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现在宫里这个皇帝,是好的还是坏的?” 沈桑桑愣了一下,开始回忆小说剧情。 【小说里只说他忌惮战神的能力,才下旨让镇国公府全家流放。】 【具体是好是坏,没多说。】 【不过能做出流放功臣这种事,应该不是什么好人吧?】 “那可不一定。” 封泽萱若有所思。 “有时候皇帝也是身不由己。朝堂上派系林立,皇帝要平衡各方势力,有时候不得不做出一些违心的决定。” “而且萧斩风功高震主,皇帝忌惮也是人之常情。” 她想了想。 “算了,看到人应该就知道了。” “不过在那之前……你先休息十分钟,喝点水,吃点东西。” “接下来的行动更危险,需要保持最佳状態。” 【好!】 沈桑桑从空间里拿出水和乾粮,快速补充体力。 约莫半刻钟后,她们来到皇宫门口。 高大的宫墙在月光下泛著寒光,戒备森严。 巡逻队伍来来往往,火把的光芒將城墙照得透亮。 【我进不去啊……】 沈桑桑看著森严的守卫,有点发怵。 “依照先前的约定,积分雇我吧。” 封泽萱开口道。 “2000积分一小时。” 【好!】 沈桑桑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支付了积分。 她感觉身体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接管。 视角没变,但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就像坐在驾驶座上,方向盘却被別人握住了。 封泽萱获得身体控制权后,先活动了下手脚。 握拳、伸展、下蹲、跳跃…… 一套动作下来,她暗自皱眉。 【嘖,这身体素质有点差啊。】 【力量不足,柔韧性也一般。不过也够用了。】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节奏。 身形一闪! 轻功施展! 整个人如同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跃上宫墙。 沈桑桑在意识里惊嘆:【小零,你这轻功也太帅了!】 【比我以前看的那些武侠小说里描写的还厉害!】 封泽萱没有回应,全神贯注地观察周围环境。 她落在宫墙內侧的屋檐上,迅速规划路线。 身形再次闪动,在屋檐间飞掠,只留下一道残影。 守卫们完全没有察觉,依旧按部就班地巡逻著。 她很快来到御书房附近。 里面灯火通明,透过窗户能看到人影晃动。 封泽萱小心翼翼地靠近,透过窗缝往里看。 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批阅奏摺。 他穿著便服,神情疲惫,眼下一片青黑。 手边堆著厚厚一摞奏摺,看起来还要批很久。 身后的老太监眼皮耷拉著,时不时打个哈欠。 “皇上,您歇会儿吧。” 老太监小声劝道。 “都四更天了,待会儿还要上朝呢。” “不行。” 皇帝摇头。 “这些奏摺都是急件,必须儘快批覆。江南水患、北疆军情、户部税收……哪一件都耽误不得。” 他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埋头批阅。 【夜深人静还这么拼……】 封泽萱在心里嘀咕。 【看来像是个好皇帝。】 【至少不是那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昏君。】 她没有惊动里边的人,悄悄退开,转身去了库房。 又过了小半刻钟,她来到国库区域。 这里的库房比镇国公府规模大得多,粗略数去,足有数十间之多。 金库、银库、珠宝库、绸缎库、瓷器库…… 分门別类,井井有条。 封泽萱站在库房门口,象徵性每间拿走几样。 沈桑桑疑惑发问:【你怎么只拿一点?小说里不都是直接扫空?】 “哎哟,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 封泽萱语气里带著点无奈。 “国库这玩意儿,虽说归皇帝管,其实本质是国家的公共財库。” 她边说边继续挑挑拣拣。 “要是搬空了,百姓吃啥?打仗的军餉哪来?” “賑灾的粮食呢?修桥铺路的银子呢?” 她边说边继续挑挑拣拣。 “而且你想想,国库被搬空,皇帝会怎么办?” 第219章 飞毯夜探贪官府,纸条警告震人心! “加税是最简单的选择。” 封泽萱淡然开口,“可最终受苦的,永远是黎民百姓。” 【哥哥曾说过:位高权重者,当以民生为先。】 【也不知道他现在睡了没……】 沈桑桑在意识里由衷佩服。 【小零,你三观真正!】 【跟那些小说里只一味抄家的系统完全不一样!】 封泽萱轻咳一声,恢復了机械感,“职业操守而已。” 【嘿嘿,夸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转身步入后宫,封泽萱搜颳走那些来路不正的財物。 贵妃的贿赂,某皇子的黑店收入,件件都有来歷。 系统面板上,“协助男主事业”的进度从0%变成了10%。 【还差得远呢。】 【不过慢慢来,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她的手指在光屏上轻点,调出贪官名单。 那些泛著红光的名字,每一个背后都藏著无数民脂民膏。 “走,咱们去清理蛀虫。”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意念一动,一张织著繁复纹的飞毯凭空出现,將她的身影隱匿於夜色中。 这是她在统子的空间里特地挑选出的法器。 古典而实用,自带隱身结界。 “第一站,户部尚书王大人。” 飞毯无声地划破夜空。 这位王尚书,人前是出了名的清廉官,背地里却监守自盗,贪墨了足足三十万两。 封泽萱轻易便找到了他府中的密室。 推开暗门,金银珠宝的光芒几乎闪瞎了她的眼。 【好傢伙,这得贪了多少年啊!】 她毫不客气地挥挥手,將满屋赃物尽数收入空间。 临走前,她玩心大起,从空间里取出一张纸条,笔尖在上面龙飞凤舞。 “天道有轮迴。” 【嘿嘿,给他留个纪念~】 【明天一早发现家被偷了,再看到这张纸,表情一定很精彩!】 第二家:刑部尚书李大人。 此人更是重量级,徇私枉法,草菅人命,收的黑心钱在地下室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扫荡! 一夜之间,封泽萱如同暗夜里的清道夫,將清单上十几家贪官的家底扫荡一空。 她不只拿財物,更重要的是搜集证据。 帐本、密信、地契、屈打成招的供词…… 所有能定罪的东西,她都分门別类,打包带走。 为了增加趣味性,她留下的纸条也各有不同。 “举头三尺有神明。” “贪字头上一把刀。” “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是我来了。” 沈桑桑看著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敬佩之情简直要溢出意识。 【小零,你也太周全了!】 【事业任务栏上,可没有抄贪官这一项啊!】 “做事就要做绝,给他们留后路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封泽萱的声音带著一丝懒洋洋的腔调。 “有了这些证据,皇帝想动他们,就名正言顺,堵得住天下人的嘴。” 【而且,我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嘛。】 【哥哥知道了,肯定会夸我干得漂亮!】 【嘿嘿~】 沈桑桑恍然大悟。 【学废了学废了。】 等封泽萱抄完最后一家,天边已现鱼肚白。 空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 金银珠宝、粮食布匹、药材兵器……琳琅满目。 她心情大好,顺手了10000积分,帮沈桑桑把只有一百平米的空间扩容到了一千平。 升级后的空间多了种植区、养殖区、炼药房等全新功能区。 沈桑桑看著焕然一新的空间,激动得快要说不出话。 【太棒了!小零!谢谢你!】 【有了这些,流放路上我都能过得像度假一样!】 “不客气。” 封泽萱语气淡定,心里却在盘算著自己的小金库。 在把身体控制权交还回去之前,她最后又进了一趟皇宫。 她將整理好的证据分门別类,装在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里,悄咪咪放在了皇帝的床头。 盒盖上,是她亲手刻下的四个字:天道昭昭。 沈桑桑忍不住问:【如果皇帝看了证据,却不惩治他们怎么办?】 封泽萱轻笑一声。 “没事,我克隆了一份。” “这也算是我对他的一次考核。” “如果他没让我失望,那咱们……就换个方式陪他玩。” 回到镇国公府,晨光已透过窗欞。 封泽萱將身体控制权还给沈桑桑,自己则回到了系统空间,四仰八叉地瘫在躺椅上。 【累死了……打工人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 她调出结算面板—— 〖本次任务收益:〗 〖僱佣费:8000积分(4小时x2000积分/小时)〗 〖阶段任务完成奖励:2000积分〗 〖总计:10000积分〗 封泽萱发现积分可以按照1:100的比例兑换成瓜值! 一百万! 【发財了!发財了!】 她立即把这笔巨款转入自己的私人帐户,心里的快乐简直要溢出来。 【怪不得狗系统那么乐意替我上朝,原来代工这么赚钱!】 【多来几单,我岂不是能直接退休了?】 她心满意足地从冰箱里摸出一瓶冰可乐和一大包薯片,打开平板,美滋滋地开始刷起了小说。 【嗯……今天该宠幸哪一本呢?】 另一边。 沈桑桑已经被戏精附体。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件外衫。 那是小零临走前特意帮她撕破的,上面还用香水喷出了逼真的泥土与草叶混合的气味。 她將外衫套在身上,这才推开房门,踉蹌著走到床边。 “相公……对不起……” 她拉住萧斩风的手放在自己破烂的衣袖上。 声音里带著哭腔,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去山里给你找药……可是……可是遇到了狼群……” “那些狼的眼睛在夜里是绿色的……它们朝我扑过来……” “我拼命地跑……摔了好几跤,手都划破了……” “我以为……我以为我要死在那儿了……” 她紧紧攥住萧斩风的手,滚烫的泪珠砸在他的手背上。 “可我不甘心……我还没把你救醒……我不能死……” “我用火把嚇跑了狼,可是药材……我实在不敢再往山里走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与后怕。 “相公,你会不会怪我没用?” 她伏在床边,肩膀微微抽动,整个人显得那么脆弱,又那么倔强。 萧斩风的心声炸响: 【她的袖子破了……身上全是泥土和草木的味道……】 【她没有骗我!她真的一个人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 【还遇到了狼群……】 【她当时该有多害怕……多绝望……】 【沈桑桑……你这个傻瓜……】 【你到底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叮!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值:41%〗 〖积分+10000〗 〖当前总积分:23200〗 沈桑桑悄悄擦掉眼角的泪水,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微笑。 第220章 独乐乐不如眾乐乐,全员打包流放崖州!「流放伴侣」! 封泽萱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抓过平板。 屏幕亮起,显示时间:十点半。 【臥槽?!睡过头了?!】 她猛地弹坐起来。 一头秀髮乱得跟鸟窝似的。 与此同时,婚房內的沈桑桑也悠悠转醒。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在心里呼叫: 【小零小零,现在什么时辰了?】 “十点半了。” 沈桑桑当即一怔。 【说好的一大早来抄家呢?】 【这都快正午了,怎么半点动静都没有?】 封泽萱光脚跑到操作台前,点开剧情监控,发现上面多了一段加急视频。 点开。 好傢伙! 视频里,皇帝气得额角青筋暴跳,一把將龙案上的奏摺悉数扫落在地! “岂有此理!一群国之蛀虫!” “朕的江山社稷,迟早要断送在这帮硕鼠手里!” 几个心腹大臣跪在下面,看著那个檀木盒子里的证据,冷汗涔涔。 盒子里不仅有贪官们的累累罪证,更惊人的是...... 还有他们与七皇子暗中勾结、意图谋逆的密信,以及沈家作为七皇子钱袋子的铁证! “陛下息怒……” “息怒?!” 皇帝一声冷笑。 眼中杀机毕现。 “好!朕这就好好『熄怒』!” 他猛地一挥袖袍。 “传朕旨意!镇国公府、七皇子府、沈府,以及名单上所有涉案官员,全部抄家!” “所有家眷一体流放崖州,一个不许漏掉!” 封泽萱看完,嘖嘖称奇。 【哈哈哈,果然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这皇帝够给力,直接一锅端,这下流放路上热闹了。】 她转头对沈桑桑说:“別急,抄家大队已经在路上了。” “咱们的目標是,陪男主走完流放路,助他登基,顺便把好感度刷满100%,然后就可以收工回家了。” 沈桑桑握了握拳,斗志昂扬。 【嗯嗯!有小零你在,我觉得这些都是小菜一碟!】 “先把这个兑换了。” 封泽萱从商城里调出一把轮椅。 “植物人上路必备,方便你推著萧斩风。” “不贵,也就3000积分。” 【好!】 沈桑桑爽快兑换。 一把造型简约却科技感十足的轮椅凭空出现,轮子甚至可以设定为自动行驶模式。 她不慌不忙地洗漱完毕,吃了一顿婢女端上来的早午饭。 又泡上一壶灵泉水沏的香茗,配著精致糕点,享受了一番午茶时光。 刚用丝帕擦拭了嘴角。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大少夫人!不好了!” 一个小丫鬟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宫里来人了,说是要宣旨!官兵还把咱们府给团团围住了!” 沈桑桑优雅地放下茶盏,神色没有一丝波澜。 “知道了。” 她起身,用巧劲將萧斩风抱上轮椅,推著他从容走向正堂。 镇国公府的正堂前,黑压压跪了一地。 萧夫人周氏脸上血色褪尽,小姑子萧青青哭得双眼红肿,小叔子萧斩云则死死攥紧拳头。 二房、三房的叔伯婶娘和一眾小辈,个个抖如糠筛。 沈桑桑推著轮椅,不紧不慢地走到人群外围。 “接旨——!” 太监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庭院的凝重。 沈桑桑扶著轮椅,从容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镇国公萧斩风,身为朝廷重臣,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罪不可赦!即日起,剥夺镇国公爵位,抄没家產,全家流放崖州!钦此!” 话音落下,满院死寂。 两秒后,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轰然炸开。 “什么?!流放?” “天爷啊!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周氏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发现无人接旨后,沈桑桑自己接过了圣旨。 封泽萱腹誹:【贪赃枉法?抄家都抄不出一个铜板,贪了个寂寞?】 【皇帝老儿这罪名,安得比我编的瞎话还隨意。】 萧斩风的心声也隨之响起: 【该死……皇帝为何会下这种旨意……】 【桑桑,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宣旨的刘公公挥手道: “来人!抄家!” 官兵如狼似虎地涌入府內,翻箱倒柜。 然而,半个时辰后,领头官兵满头大汗地跑回来。 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刘公公……府库……府库都是空的!“ “別说金银,连个铜板都没有!” 刘公公眼睛一瞪:“废物!这么大的镇国公府,会没钱?!” 不久,另一个官兵哭丧著脸从府外跑进来: “刘公公!不好了!” “我们刚得到消息,十五家府邸,一文钱都没搜出来,跟见了鬼一样!” 刘公公:“……” 他转向跪在地上的萧家人,厉声喝道: “说!东西都藏到哪里去了!” 眾人一脸茫然,连连摇头。 “住嘴!” 刘公公一张脸由白转青, “还敢跟咱家装蒜!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搜出来!” 又一个时辰过去,官兵们把前院的地砖都撬了个底朝天。 除了灰尘,还是一无所获。 刘公公彻底没了脾气,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罢了!先押解出发!” “来人!给所有男丁戴上镣銬!把他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薅下来!” 官兵们一拥而上,萧斩云刚想反抗,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咔嚓”一声锁上沉重的脚镣。 女眷们的簪环首饰,男人们的荷包玉佩,全被搜刮一空。 沈桑桑早有准备,身上只留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铜板。 搜刮完毕,队伍浩浩荡荡地压往城外。 半个时辰后,城门口。 十几支流放队伍在此匯合,乌泱泱上百人,哭声震天。 场面好不“热闹”。 沈桑桑一眼扫去,户部尚书王大人、刑部尚书李大人…… 全都是昨晚被小零“光顾”过的老熟人。 【哈哈哈,笑死!】 她早上喝了灵泉水,此刻精神百倍。 她推著轮椅,步伐轻快,脸色红润,与周围愁云惨澹的气氛格格不入。 【嚯!穿到古代还能体验一把集体流放,这福气也是没谁了!】 封泽萱听著身后传来的窃窃私语和咒骂,挑了挑眉。 “誒,你那个婆婆,看你眼神不对劲啊。” 沈桑桑回头,正好对上周氏那双阴冷的眼睛。 但在她看过来的一瞬间,周氏立时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表情。 她凑上前:“桑桑,你还好吧?推著斩风,辛苦你了……” 不等沈桑桑开口,旁边的萧青青就尖叫起来: “好什么好!” “要不是这个丧门星嫁进来,我们家怎会遭此横祸?” 她指著沈桑桑的鼻子,骂得唾沫横飞。 沈桑桑气得差点笑出声。 【这都什么奇葩?你们家谋逆被抄,关我一个新嫁妇屁事?】 周氏皱眉,低声呵斥:“青青!不许对你大嫂无礼!” 萧青青被母亲一瞪,不敢再大声嚷嚷。 却还是翻了个白眼,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 “本来就……晦气!” 沈桑桑被这一家子噁心得不行。 【小零,我能开喷吗?】 “別急,” 封泽萱懒洋洋地劝道: “再等等吧,过几天让你当她们的爹。” 沈桑桑深吸一口气。 【行吧。】 队伍继续前行。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在一处凉亭歇脚。 就在这时,远处又来了一队人马,同样是枷锁在身,形容狼狈。 为首的男子一身华服虽已蒙尘,却难掩眉眼间的桀驁之气,正是七皇子李承煜。 他身边,还紧紧跟著一名白衣女子,容貌秀丽。 正是沈若云。 封泽萱嘖了一声。 “来了来了,原著男女主也打包发货了。” 第221章 原男女主来找茬?战神在心里急哭了! 李承煜脸色铁青,眼中的桀驁已化为阴鷙。 而他身侧的沈若云,脸上再无往日的清纯。 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怨毒与不甘。 【哟呵,主角配角反派齐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封泽萱悠閒地想道。 七皇子搂著沈若云,大摇大摆走进凉亭。 他每一步都踩得极重,像是在宣示主权。 目光落在轮椅上的萧斩风身上时,嘴角勾起一抹恶意满满的讥讽。 “哟,这不是萧將军吗?” 他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著萧斩风,甚至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纵横沙场十年不败的战神,如今倒成了个连眼皮都睁不开的废人。” “真是世事无常啊!” 他笑得愈发张狂,还特意绕到萧斩风身后,打量著轮椅。 “这轮椅倒是精致,不过可惜了......” “再好的轮椅,也载不动一个废物的命。” 沈若云跟在他身边,眼神在萧斩风脸上停留了几秒。 虽然昏迷著,但这张脸依旧英气逼人。 比七皇子……好看太多了。 她心里闪过一丝可惜。 七皇子凑到萧斩风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得意。 “萧斩风,告诉你个好消息。” “若云现在已经是本王的人了,懂吗?” 他故意拖长音调,还伸手在沈若云腰上捏了一把。 沈若云配合地娇嗔一声,靠在他肩上。 “你这个废物,就別再肖想了。” 他直起身,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充满嘲弄。 “不过还是你会享受啊!流放还有人推著。” 萧斩风的心声炸开: 【沈若云你这个毒妇!】 【枉我之前还以为你温柔贤淑、知书达理!】 【没想到…寧愿委身於李承煜这样的败类!】 【李承煜!你个蠢货!】 【等我醒来,定会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心声几乎在咆哮,恨不得立刻睁开眼,亲手撕碎眼前这对狗男女! 沈桑桑听著他激烈的心声,眼睛一亮。 【机会来了!】 她当即“腾”地站起身,张开双臂,將萧斩风挡在身后。 “七皇子,姐姐,你们……怎么可以如此侮辱我相公!”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相公他为国征战十年,大大小小数百场战役,立下赫赫战功!” “北疆的狼族被他打得闻风丧胆,南蛮的叛军被他剿灭殆尽!” “他守护了大梁的江山,守护了千千万万的百姓!”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几乎是喊出来的。 “就算现在……现在他昏迷了,也不该受这种羞辱!” “他是英雄!是百姓的守护神!” “不是你们可以隨意践踏的废物!” 七皇子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愣了一秒。 隨即冷笑出声:“怎么,心疼了?” “你这个小贱人,当初不就是抢了你姐姐的婚事,才嫁给他的吗?” “真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沈桑桑咬著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我没有……” “是姐姐不愿意嫁,说寧死也不嫁给一个'武夫'……” “父亲没办法,才让我替嫁的……” “而且相公他很好,不该被这样侮辱……”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著明显的委屈和倔强。 封泽萱在系统空间里给她打分。 【演技满分!】 【这茶里茶气又楚楚可怜的样子,绝了!】 她嗑著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沈若云被说得有点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沈桑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 以前在家里,她不是最软弱可欺的吗? 她仔细看了看萧斩风。 虽然昏迷著,但那张脸…… 剑眉入鬢,鼻樑高挺,薄唇紧抿,下頜线条流畅。 身材也更挺拔。 她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如果不是七皇子位高权重,萧斩风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靠近一步,脸上掛起温柔的笑。 “妹妹別误会,我们过来也是慰问下战神。” “可以让我看看他的病情吗?” “或许我能救醒他。” 周氏一听,眼睛都亮了。 她一直觉得是沈桑桑抢了沈若云的婚事。 心里更信任沈若云这个“受害者”。 “若云,你真的能治?” 周氏拉著沈若云的手,满脸期待。 “我听说你医术不错,要不……你试试?” 萧斩风的心声疯狂响起。 【不!该死的女人你別碰我!】 【我寧愿一辈子昏迷,也不要你救!】 沈若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针包。 展开。 里面整整齐齐排列著十几根银针。 每一根都有小拇指那么长,在阳光下泛著寒光。 沈桑桑看著那些针,突然捂住嘴,惊恐地后退两步。 “天吶!好长的针!” “一针下去……” 她哽咽著,声音都在发抖。 “你只会一点皮毛,就乱拿我夫君试水好吗?” “被你扎死的人没有二十个也有十来个了!” “你別以为父亲让人封嘴我就不知道!” 周氏一愣。 “什么?” 沈桑桑擦擦眼泪,语气篤定。 “姐姐以前在药铺学医时,扎死过好几个病人。” “每次都是父亲钱摆平。” “相公他现在这么虚弱,要是被扎死了……” 她说不下去了,趴在轮椅上呜呜哭起来。 周氏的脸色变了。 她看看沈若云,又看看躺在轮椅上的儿子。 犹豫了。 “若云,要不……还是算了吧。” “斩风现在这样,经不起折腾。” 沈若云僵在原地。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 可周氏已经转过身,不再看她。 七皇子见状,上前揽住沈若云的肩。 “別跟他们一般见识。” “一个將死之人,何必在意。” 沈若云勉强笑了笑,收起针包。 临走前,她深深看了萧斩风一眼。 萧斩风的心声传来。 【桑桑……】 【她替我挺身而出……】 【她明明那么怕,还是护著我……】 〖叮!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值:51%〗 〖积分+10000〗 〖当前总积分:30200〗 封泽萱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接下来几天,沈桑桑和封泽萱配合得天衣无缝。 “沈若云”和“七皇子”不断前来找茬—— 其实每次都是封泽萱用系统模擬出来的声音和幻象。 沈桑桑就奋不顾身地挡在萧斩风面前。 有一次,“沈若云”扬手要扇她巴掌。 沈桑桑硬生生挨了一下,巴掌声震天响。 萧斩风急得不行。 【桑桑!你躲啊!】 【为什么要替我挨打!】 还有一次,“七皇子”拔剑就要砍向萧斩风。 沈桑桑直接用身体挡住,手臂被划出一道血痕。 萧斩风的心声都在颤抖。 【桑桑……你这个傻瓜……】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好感度一路飆升。 60%、70%、80%…… 一直涨到95%。 然后,就卡住了。 沈桑桑有点发愁。 【小零,后面两次都没涨分了。】 【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封泽萱啃著鸡腿,慢悠悠道:“正常。” “好感度越往后越难刷。” “95%到100%这最后5%,是最难的。” 沈桑桑:【那怎么办?】 封泽萱咽下鸡腿,擦擦嘴。 “这次要来把大的。” 沈桑桑愣住。 【啊?】 “你听我说……” 她把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沈桑桑听完,眼睛越来越亮。 【不愧是小零!】 【这招绝了!】 第222章 好感度衝刺!我直接雇土匪来演英雄救美! 流放第七天,官道上的暑气能把石头烤裂。 队伍里的人蔫头耷脑,像被抽走了筋骨。 唯独沈桑桑,她推著轮椅,依旧气色红润,气息匀停。 在这群流放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 沈若云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凑到七皇子耳边低语。 “殿下,你看沈桑桑,她肯定吃了什么好东西,不然怎么气色那么好?” 七皇子喘著粗气,眼中闪过贪婪。 “等会儿找机会,我们搜搜她的包袱!” 【小零,这原男女主不行啊,原文里不是挺能作妖的吗?】 【不是设计陷害,就是刻意栽赃。】 【怎么现在只能虚弱地依偎在一起说悄悄话呢?】 沈桑桑在心里吐槽。 封泽萱翻了下资料,解答: “你与沈若云的气运是反著来的,你现在神清气爽,她自然就萎靡不振了。” 沈桑桑恍然。 【原来如此,那我更要让自己过得爽了!】 封泽萱打了个哈欠。 “流放体验卡也该到期了,玩久了就是纯受罪,准备收尾吧。” 沈桑桑顿时来了精神。 【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封泽萱眯起眼睛。 “先把灵泉水给萧斩风餵下去,等他身体机能彻底恢復,就会甦醒了。” 【好嘞!】 沈桑桑拧开水囊,小心地餵萧斩风喝下几口。 甘甜的灵泉水滑入喉咙,一股暖意霎时涌遍四肢百骸。 仿若將每一寸乾涸的经脉都重新浸润激活。 【咦?桑桑今天的水格外甜,是放了吗?】 【身体好像……变轻了,暖洋洋的,好舒服……】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封泽萱和沈桑桑同时被他清奇的脑迴路给噎住了。 【???】 【这战神,没救了,恋爱脑晚期了属於是!】 正午,队伍在一片稀疏的树荫下歇脚。 远处,一群衣衫襤褸的流民拖家带口地走了过来,神情麻木。 萧青青嫌恶地捂住鼻子。 “滚远点!一群脏东西!” 萧斩云更是不耐烦地一脚踹开一个挡路的小孩。 那些贪官家眷,甚至趁乱偷窃流民本就不多的口粮。 押解的官差则视若无睹,有个官差甚至开始调戏流民队伍里一个年轻姑娘。 封泽萱的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 【一群社会的败类,留著也是浪费粮食。】 【本来还想多看会儿戏,非逼我提前加班。】 【是时候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劳动最光荣』了。】 “桑桑,老规矩,雇我一小时。” 【好!】 身体控制权交接的剎那,封泽萱站直了身体。 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正好是个清理垃圾的绝佳场所。 她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弹。 一股无形的能量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除了被她刻意留下的七皇子和沈若云。 整个流放队伍,无论是萧家人、贪官家眷还是官差,全倒了下去。 方才还吵闹不堪的官道,眨眼间安静得只剩风声。 封泽萱隨手一挥,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影凭空消失。 沈桑桑在意识里惊呼: 【他们人呢?】 “被我收进空间当牛马了。” 空间农场里,眾人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宽阔的荒地上。 四周是望不到头的浓雾。 “这是哪儿?” “我们怎么在这儿?” 萧青青第一个尖叫起来: “娘!娘!我们是不是死了!” 周氏脸色惨白,四处张望: “斩风呢?斩风在哪儿?” 就在这时,一张泛著蓝光的纸飘到每个人手中。 最上方【劳动赎罪契约】六个大字触目惊心。 甲方:空间农场 乙方:(签约人姓名自动显示) 根据乙方生前所犯罪行,现与甲方签订如下契约: 一、契约期限:根据罪行轻重,三年至六十年不等。 二、劳动內容:开荒、种地、收割、饲养牲畜等。 三、惩罚机制:未完成目標,电击惩罚,强度递增。 …… 眾人看完,彻底傻眼了。 “什么玩意儿!” “老子没死凭什么签这个!”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有人开始四处乱跑,想找到出口。 可无论怎么跑,最后还是会回到原地。 那片雾蒙蒙的边界就像一堵无形的墙,根本冲不出去。 萧青青嚇得瘫坐在地。 “娘!怎么办?我不要种地呜呜呜。” 周氏也慌了神,嘴里不停喊著: “斩风!桑桑!你们在哪儿?” 封泽萱和沈桑桑都可以看到空间农场里的场景。 “嘖嘖,你看那个萧青青,再看你婆母四处找你的著急样!” 沈桑桑猜想:【该不会是想喊我去帮他们干活吧?想得美!】 “什么玩意儿!” 刑部尚书李大人表示不服,他高声朝著碧空大喊: “老夫堂堂二品大员,怎能干这种下贱活计!” 他话音刚落。 “滋啦——!” 一道电流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他身上! 李大人浑身抽搐,头髮根根倒竖,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 围观的人嚇得纷纷闭嘴,惊恐地拿起身边凭空出现的锄头,老老实实走向荒地。 萧青青哭哭啼啼被周氏拉著去开荒。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家眷们,一个个都灰头土脸地干起活来。 封泽萱看著这大型“牛马改造”现场,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小零,这就是你先前说的,当爹的滋味吗?】 【看著他们愤恨最终又不得不劳作的样子,果然很爽。】 “跟这帮人渣讲道理?多费口舌。还是直接上『牛马改造套餐』比较省心。” 出了空间,封泽萱看到晕倒在地的沈若云和七皇子。 她顺手从七皇子身上摸出五百两银票。 【咦?这败家子身上还藏了私房钱?】 远处,那群流民正要离开。 封泽萱眼珠一转,拦住流民队伍里的领头人。 一个脸上满是风霜的四十多岁汉子。 “大哥,想不想赚银子?” 汉子警惕地看著她。 封泽萱亮出那张五百两的银票。 汉子盯著那张银票,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有了这些足以让他的弟兄们吃上几年饱饭。 他眼里的贪婪和警惕交织著: “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封泽萱笑眯眯道:“很简单,扮演土匪,等下过来截杀我们。” “放心,是演戏,只要演得逼真就行。” 汉子还没说话,他身旁的流民已经嚷嚷了起来。 “五百两!天吶!” “答应她!答应她!” 汉子咬咬牙,一拍大腿。 “干了!” 封泽萱把银票递给他,又从空间里掏出几把道具刀。 “拿著,等下照我教的台词喊。” 她三言两语地给流民们“培训”了一番。 “……记住,气势要足!表情要狠!” “到时候我会给你们信號,你们就衝上来……” 培训完毕。 封泽萱回到萧斩风身边,又给他灌了一壶灵泉水。 该醒了,战神。 这一次,萧斩风的眼皮剧烈地动了动。 缓缓睁开。 第223章 影后附体!为救夫君我身中两刀,战神哭到崩溃! 萧斩风睁开眼,入目是一张精致的脸。 杏眼桃腮,肤如凝脂。 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桑桑。 他想开口,喉咙却乾涩得发不出声。 封泽萱硬著头皮挤出一个笑容。 “相公…你终於醒了。” 她的声音生硬得不行。 萧斩风却看她看得眼睛发亮。 【桑桑在笑!】 【她笑起来真好看!睫毛好长……】 【她一定是太高兴了,高兴到不知所措。】 封泽萱:【……】 【这人脑补能力也太强了吧!滤镜开得比城墙还厚!】 她实在受不了萧斩风那灼热的眼神,赶紧把身体掌控权还给沈桑桑。 “好噁心的眼神~快接手,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沈桑桑接手后,当即进入影后模式。 她“哇”的一声扑到萧斩风怀里,眼泪说来就来。 “相公!你终於醒了!”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呜呜呜……” 她哭得梨带雨,萧斩风心疼到心臟疼。 “桑桑,別哭,我这不是醒了吗?” 他抬手想为她拭去泪水,手臂却绵软无力,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该死,身体还没恢復……连抱抱她都做不到!】 沈桑桑主动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柔声道: “相公,你先別急著动。” “你昏迷了这么久,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调理。” “我这就给你熬药。” 萧斩风看著她眼角的泪痕,心里十分受用。 【桑桑对我真好……】 【我何德何能,能娶到这么好的妻子……】 好感度噌的一声,涨到了96%。 沈桑桑心中一喜。 【耶!又涨了1%!】 “这一分大概是加在你脸上。” 封泽萱幽幽道。 沈桑桑:【......】 萧斩风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官道上空空荡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桑桑,其余人呢?” 沈桑桑眨眨眼,一脸无辜又自责。 “大概是我推著你走得太慢,跟丟了,都怪我。” 萧斩风闻言,眼里满是心疼与愧疚。 【都怪我……】 【要不是我昏迷,桑桑也不会这么辛苦……】 他咬咬牙,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桑桑,让我自己走,你已经够累了。” 沈桑桑连忙按住他,语气带著一丝嗔怪。 “不行!相公你现在这么虚弱,怎么能走路?” “別逞强,我不累的。” 她说著,从空间里掏出一块糕点塞进他嘴里。 “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萧斩风嚼著香甜软糯的糕点,看著她为自己忙碌的身影,眼眶都红了。 【桑桑……】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踉踉蹌蹌的脚步声。 沈若云和七皇子互相搀扶著走过来。 两人脸色都差得要命。 七皇子看到萧斩风醒了,脸上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 “萧斩风你居然醒过来了?!” 沈若云也瞪大眼睛,隨即眼中迸发出喜色。 “萧大哥你终於醒了!” 她刚想上前,就被七皇子一把拦住。 萧斩风看向他们,眼神冰冷如刀,像淬了剧毒。 “你们这对狗男女!” “別在我面前演戏了!” “滚!” 七皇子脸色骤变,他立马抽出腰间的剑。 “你说谁是狗!” 他举著剑,就冲了上来。 沈桑桑立即张开双臂挡在萧斩风面前,大喊: “你敢!” 七皇子眼神轻蔑。 “萧斩风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你护著他有什么用?” “不如跟了本王,本王保你荣华富贵!” 萧斩风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该死!】 【要是我现在有力气,一定要將这个混蛋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封泽萱的声音在沈桑桑脑海里响起。 “沈桑桑,喊一声『救命啊』!” 沈桑桑立马照做。 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救命啊!” 不一会儿,十多个蒙面汉子举著大刀,从树林里衝出来。 领头的汉子大喝一声: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身后的汉子们跟著喊: “要想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 “给我把他们团团围住!” 中了迷药后,本就虚弱的七皇子和沈若云,连反抗都做不到。 轻鬆被这群“土匪”拿下。 领头的汉子在七皇子身上摸了半天,一个铜板都没捞著。 他面色一沉,举起大刀。 “没钱?那就拿命来抵吧!” 刀锋带著风声,直逼七皇子面门! 七皇子嚇得魂飞魄散,眼看著刀就要劈到脸上。 他猛地爆发出求生的本能,惊慌后退时却被脚下石子绊倒,身体失控地撞向旁边的轮椅,竟將轮椅上的萧斩风狠狠撞倒在地! “不——!” 沈桑桑眼疾手快,一脚踢开那个挥刀的“土匪”。 “土匪”踉蹌后退,却更愤怒了。 他招呼同伴,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举著大刀,从两个方向朝被推倒在地的萧斩风刺去! 沈桑桑找好角度,张开双臂挡在萧斩风面前。 【来了来了!左边一刀,右边一刀!】 【两个血包等你们呢!】 “噗嗤——!” “噗嗤——!” 两把刀同时刺穿她的身体! 一把穿透左腹,一把穿透右腹。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身前的衣襟。 连一旁瑟瑟发抖的七皇子和沈若云都看得目瞪口呆。 萧斩风目眥欲裂,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桑桑——!” 他想衝过去,身体却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她直挺挺倒下。 沈桑桑缓缓转过身,带著悽美的笑容,跌进他怀里。 她抬起沾满“鲜血”的手,想摸摸他的脸,手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 “相公……”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气若游丝。 “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 鲜血从嘴角溢出,滚烫地滴在萧斩风的手上,灼得他心口剧痛。 萧斩风紧紧抱著她越来越“冷”的身体,声音都在颤抖。 “不!不会的!” “桑桑你撑住!我一定会救你的!我带你去找大夫!” 沈桑桑虚弱地摇摇头,眼泪滑落。 “相公……我好喜欢你……” “能……能为你死……我很高兴……”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缓缓闭上,头一歪,靠在他的肩上。 那只无力垂下的手,彻底没了声息。 萧斩风抱著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桑桑!桑桑!” “你別睡!你醒醒!” 他疯狂地摇著她,试图唤醒那已然冰冷的躯体,可一切都是徒劳。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醒醒啊——!” 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痛苦。 封泽萱在系统空间里吐槽。 【演技不错,道具刀很逼真吧!】 【这血浆包藏得也隱蔽,效果满分!】 系统面板上,萧斩风对沈桑桑的好感度值终於衝破最后的壁垒,达到了100%。 “叮——!好感度已满!感情线任务完成!” 封泽萱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这些人可以暂时晕过去了。” “土匪”们朝著悲痛欲绝的萧斩风和嚇傻的七皇子、沈若云狂撒迷药。 三人再次昏睡了过去…… 第224章 原男女主喜提牛马套餐!飞毯直达,开启海岛度假模式! 感受到抱紧自己的手彻底鬆开。 沈桑桑“噌”地睁开眼睛,从萧斩风怀里弹了起来。 她动作麻利地拔掉身上插著的两把道具刀,又拍了拍沾满“血浆”和灰尘的双手。 【搞定!收工!】 刚刚扮演“土匪”头子的那个汉子走过来,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激动和感激。 “姑娘,多谢您给的这五百两银子!” “这下我们村几百口人,未来几年的吃喝嚼用,都有著落了!” 沈桑桑隨意地摆摆手。 “拿钱办事,应该的。” 封泽萱的目光扫过这群人,他们衣衫襤褸,脸上是被生活磋磨已久的愁苦。 她的视线停在了一个瘦弱的少年身上,他正紧紧地將一个更小的女孩护在身后,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挡住风。 这场景让她没来由地想起了自己的哥哥。 她眼睫微动。 “桑桑,兑换一些高產种子给他们带走吧。” 她补充了一句:“反正这些种子便宜得很,不了几个积分,就当……日行一善了。” 沈桑桑心领神会。 她走到路边的草丛里,做出从包袱里翻找东西的样子,实则从空间里取出了两个沉甸甸的大麻袋。 她拎著袋子走过去,先解开第一个,里面是细小如芝麻般的各色种子。 “这些是速生菜种,有小白菜、空心菜、油麦菜……” “播种下去,二十天就能收第一茬,先解你们的燃眉之急。” 说完,她又打开第二个袋子,露出里面金黄饱满的稻种。 “这是三季稻,只要气候合適,一年能收三次。” “照料得当的话,亩產可达两千斤。” “亩……亩產两千斤?!” 领头的汉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姑娘……您说的……可是真的?这、这简直是神物啊!” 他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沈桑桑郑重点头。 “千真万確。” “这东西很珍贵,我们手头也不多。” “这包稻种,你们第一季收成之后,切记要先留足明年的种,剩下的再分给村里人一起种。” 汉子接过那两个分量惊人的袋子,激动得双手都在发抖。 他重重地点头,像是立下军令状。 “姑娘放心!我们庄稼汉子都晓得这个理儿!” “我们家乡遭了洪灾,颗粒无收,我们本以为这辈子就只能四处流浪乞討,没想到还能遇上您这样的活菩萨……” 说著,他竟要跪下。 他身后那群流民也跟著乌泱泱地跪倒一片,对著沈桑桑重重地磕头。 “多谢贵人!” “贵人的大恩大德,我们永世不忘!” 沈桑桑连忙上前扶起他们。 “快起来,举手之劳而已。” 看著手里沉甸甸的种子,流民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 “我们本想一路北上,看看能不能找到无主的荒地,现在兜里有钱,手里又有神种,我们不走了!” “等家乡的水退了,我们就回去重建家园!” 目送他们千恩万谢地离开,封泽萱的目光落在了地上仍在昏迷中的原男女主身上。 “把原男女主也丟进空间,让他们用劳动为自己的罪行赎罪吧!” 沈桑桑点了下头,意念微动便將昏迷不醒的沈若云和七皇子收进了空间。 空间农场內。 两人悠悠转醒,还没搞清楚状况。 手里就凭空多了一张泛著蓝色冷光的契约纸。 沈若云看完契约上的文字,一张脸血色尽失。 劳动期限:五十年 七皇子那边更惨。 劳动期限:六十年 “什么?!六十年?!” 七皇子瞬间暴跳如雷,一把將那张契约撕得粉碎。 “你们知道本王是谁吗?!大胆!快放本王出去!” 下一秒,被撕碎的契约在空中自动復原,还多了一行冰冷的血色红字: 【撕毁契约,电击惩罚加倍。】 “滋啦——!” 一道几乎有两指粗的紫色电流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在七皇子身上!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浑身剧烈抽搐。 头髮根根倒竖,口吐白沫地瘫软在地。 沈若云嚇得直抱住头,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封泽萱冷哼一声。 “呵,一个五十年,一个六十年,看来这两货犯下的罪孽都不轻啊!” “这辈子就在里面好好当牛做马,体验一下什么叫民生疾苦吧!” 沈桑桑也嘖嘖称奇。 【这辈子都別想出来了。】 【正好,空间农场可以设定他们劳作產出的去向……】 她念头一转,直接將这两人的產出全部划归到了这方世界的“賑灾粮仓”名下。 封泽萱伸了个舒服的懒腰,感觉浑身舒坦。 “流放之路也算走了一遍流程,任务进度条该动了。不过嘛……”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剩下的路,我们可以直接坐飞毯去。” 【妙啊!那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崖州?】 “全速前进的话,七个小时就够了。” 说著,封泽萱拿出那张飞毯。 沈桑桑將昏迷的萧斩风也挪进空间,让他先在里面待著。 自己则舒舒服服地躺上了柔软的飞毯。 “出发嘍!” 飞毯稳稳升空,在云层中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流光,朝著正南方的崖州疾驰而去。 七个小时后,崖州已在眼下。 封泽萱也有些好奇,古代的海南究竟是什么模样。 从高空俯瞰—— 那是一片镶嵌在蔚蓝无垠大海中的巨大绿洲。 海岸线曲折蜿蜒,纯白的沙滩如同一条圣洁的缎带,环抱著整座岛屿。 岛屿的腹地,是大片未经开发的原始丛林。 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哇!太美了!这简直就是人间仙境,世外桃源啊!” 沈桑桑惊嘆。 然而,当飞毯降低高度,掠过那片看似繁荣的绿意,刺鼻的现实便扑面而来。 咸湿的海风里,夹杂著鱼腥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味。 所谓的崖州城,与其说是一座城,不如说是一个被低矮土墙围起来的大型贫困村落。 稀稀拉拉的茅草屋歪歪扭扭,墙皮斑驳脱落,百姓们个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得如同行尸走肉。 这里是朝廷官方认定的“蛮荒之地”,是所有流放犯人的终点。 封泽萱知道,发展这里的经济,也是辅助男主事业线的重要一环。 此时,加上“走完”流放路,事业进度已经涨到了40%。 “得想个办法,速战速决。” 封泽萱摸著下巴,自言自语。 “我可没兴趣在这里亲力亲为,搞什么基建狂魔。” 她让沈桑桑在城里租下一处无人居住的废弃大院。 隨后,直接从系统商城兑换出各种改良种植、耕作、捕捞与养殖技术的图册和书籍。 还有各种优良品种的种子,堆满了整个院子。 做完这一切,她又费了少量积分,筛选出岛上几十个虽出身贫寒、却有智慧、有学识且品行端正的良善之人。 给他们集体託梦。 梦里,一个自称“海神使者”的仙女,向他们展示了利用新技术之后,粮食满仓、鱼虾成群的美好未来。 並明確告知他们,获取这一切的“神启”—— 就在城南那座废弃的大院里。 第225章 傻眼了!终极任务竟是给战神生个娃? 次日清晨,一个名叫张砚的穷秀才从梦中惊醒。 他半信半疑地找到城南那座废弃大院,推开吱呀作响的破门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满院子的书籍和种子,在晨光下安静堆放,却散发著某种神圣的光辉。 张砚的嘴唇哆嗦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朝著天空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海神娘娘显灵!” “学生张砚,必不负娘娘厚望,定將此神物传遍崖州,造福万民!” 封泽萱通过光屏看著这一幕,愜意地伸了个懒腰。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发展家乡还得靠发动本地的知识分子。”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我只负责开个头,把工具和方法都给他们,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捲去吧。” 沈桑桑朝著自己比了个大拇指,“小零,你是最棒的!” 【嘿嘿,这才是甩手掌柜的最高境界!】 系统面板上,辅助男主事业线的进度,也从40%稳稳地升到了60%。 【看来系统是根据行动对最终结果预判,来评判完成度的啊!】 封泽萱瞭然。 任务搞定,沈桑桑嚷嚷著要去看古代大海的样子。 两人来到海边,壮阔的自然风光令人心醉。 海岸上遍布著从未见过的红树林,一株株野生的椰子树高耸入云,隨风摇曳。 沙滩上是五顏六色、奇形怪状的贝壳与珊瑚碎片。 无人拾取,铺了厚厚一层。 封泽萱开启【与宿主共感】,与沈桑桑一起感受著大自然最原始、最慷慨的馈赠。 清凉的海水漫过膝盖,带著微咸气息的海风迎面吹来。 拂去了一路奔波的疲劳。 两人在海边嬉戏了两个小时,才意犹未尽地启程回京。 十个小时后,飞毯悬停在皇宫上空。 封泽萱再次被僱佣,她隱去身形,直接潜入帝王寢宫。 皇帝刚准备就寢,忽然眼前一。 一个陌生女子凭空出现在寢宫內! “护……” 他刚要开口喊人,却发现浑身僵硬无法动弹,连舌头都打了结。 身为帝王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巨大的惊恐在脸上蔓延。 封泽萱缓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 “陛下別怕,我不是来杀你的。” 她抬手一挥,寢宫外的侍卫和宫女全部无声倒下。 皇帝瞳孔剧震,冷汗顺著额角滚落。 这是妖术!绝对是妖术! 封泽萱在他对面坐下,淡淡开口: “陛下,我不属於这里,我来自……一个你无法理解的地方。” 她指了指天上。 “你们这方天地,不过是我们那里一本话本子里的故事。” “而你,只是这故事里的一个配角,你当皇帝的使命,该结束了。” 皇帝眼中满是惊骇与不信,身体的禁錮似乎鬆动了一丝,喉咙里终於挤出了嘶哑的声音: “妖……妖言惑眾!朕乃天子,岂容你这妖女在此胡言!” 封泽萱没有辩解,只是抬手一指。 眨眼间,皇帝眼前的景象骤然大变。 他看到了萧斩风死后,天空裂开巨大的缝隙。 大地剧烈颤抖、崩塌,江河倒灌,京城化为废墟。 他珍视的万里江山、亿万子民,都在哀嚎中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整个世界,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虚无。 幻象消失,皇帝瘫坐在龙床上,大口喘著粗气。 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这……这……是真的?” 他牙齿打颤。 封泽萱平静地点头。 “这方世界以萧斩风为主角存在,他若不能登基称帝,这个世界就会毁灭。现在,你明白了吗?” “所以,麻烦陛下……退位让贤!” 皇帝闭上布满血丝的眼睛,脸上闪过挣扎、不甘...... 但最终都化为了深深的绝望和恐惧。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朕,写。” 他沙哑地开口。 写完传位詔书后,封泽萱再次开口: “再写一封,封你自己为摄政王。” 皇帝不解地抬头。 封泽萱勾了勾唇角。 “萧斩风是个纯粹的战神,但不是个合格的帝王。” “江山社稷,还是需要专业人士来打理。” “而你就是最適合的那个。” 沈桑桑在意识里连连点头,深表赞同。 搞定一切后,封泽萱把萧斩风从空间放出来,並给他设定了一个极其逼真的梦境。 梦境里—— 森罗殿上,阴风阵阵。 沈桑桑跪在地上,向威严的阎王爷疯狂磕头,额头早已血肉模糊。 “阎王爷!求求您!求您免去萧斩风的流放之罪!” “让他当个衣食无忧的傀儡皇帝也好!只要他能健康地活著!” “我求您了!” 她身上散发出厚重的功德金光。 阎王爷看了片刻,缓缓开口:“你上辈子行善积德,功德无量。” “也罢,本王便应了你的请求。” 他话锋一转:“但你以凡人之身,逆天改命,自有惩罚。” “你需入畜生道轮迴三世,方可赎清罪孽。” 萧斩风在梦中站於一旁,却无法上前半步。 他心如刀绞,泪流满面。 【不!桑桑不要同意!】 【等我!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然而,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沈桑桑露出一个解脱的笑。 她对阎王爷重重叩首: “我愿意!” 一黑一白两个鬼差出现,架起她的胳膊,就要將她推向那幽深可怖的畜生道轮迴之门。 他惊叫出声:“不——!” 梦境结束。 萧斩风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金碧辉煌的大殿,头顶是雕龙画凤的藻井。 【这是……哪里?】 他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穿的竟是一袭绣著五爪金龙的明黄色龙袍! 【什么?!】 他猛地抬头,发现自己正坐在高高的龙椅上! 底下跪著黑压压一片大臣。 而在他身侧,竟然坐著皇帝?!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斩风脑子一片混乱,下意识地想站起来。 就在这时,脑海中闪过撕心裂肺的梦境画面。 他明白了,那不是梦,桑桑她真的为他求得皇帝之位。 哪怕只是个傀儡…… 【桑桑……】 萧斩风眼睛瞬间赤红。 【桑桑……她即使魂归地府,也还在为我筹谋……】 【我何德何能……】 他想一死了之,去地府寻她...... 却又怕辜负了她付出惨痛代价换来的这一切。 他闭了闭眼,下定决心。 他要为她好好活著! 百年之后..... 他也去求阎王,让他墮入畜生道,去找回他的妻子。 巨大的悲痛淹没了他,泪水控制不住地滑落,大颗大颗滴落在崭新的龙袍上。 底下的大臣们面面相覷。 完全不知道这位刚刚登基的新帝,为何会当著他们的掉眼泪。 身侧的摄政王一脸无语,只能若无其事地轻咳一声,示意太监继续宣读册封詔书。 沈桑桑躲在空间里,看到外边萧斩风这副模样,笑得差点打滚。 就在这时,封泽萱突然提醒她: “宿主!事业进度目前只到90%。还剩最后一项!” 沈桑桑疑惑:【都登基了怎么还有?最后一项是什么?】 封泽萱沉默了片刻,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幽幽开口: “最后一项……” “开枝散叶,诞下继承人。” “你还要……给他生个孩子。” 沈桑桑:【???】 “国不可一日无君,朝不可一日无储。” “必须有继承人,也是男主事业线的重要组成部分。” 沈桑桑整个人都不好了。 【生孩子?!】 【我还是个宝宝啊!】 第226章 太医当场嚇跪:陛下,这是双胎喜脉! 封泽萱看著她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揉了揉耳垂。 “不就是继承人吗?”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著一股搅动风云的漫不经心。 “只要是你们俩主角的种,谁生,不都一样么!” 这句话像一道紫霄神雷,劈得沈桑桑外焦里嫩。 她动作一僵,试探著问: 【小……小零……】 【你的意思是……让萧斩风,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生孩子???】 封泽萱慵懒地靠在系统空间的躺椅上,双臂顺势举过头顶,交叉搭在脑后。 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散发著“这都不是事儿”的顶级大佬鬆弛感。 “有何不可?” 她嘴角噙著一抹淡笑。 “我跟你说,桑桑,但凡是绑定了我这个外掛,管你穿的是龙傲天男频还是玛丽苏女频,谁都虐不到你!” “咱们主打的,就是一个隨心所欲!” 沈桑桑被这番话震得热泪盈眶。 【小零!你不是系统,你是我异父异母的姐妹!】 【能遇到你,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咳。” 封泽萱清了清嗓子,瞬间切换成公事公办的口吻,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那什么……” “我这边的系统商城,倒確实有能让男子受孕的商品,就是价格嘛……” “稍微有那么亿点点贵,可能需要消耗你一些积分。 【毕竟是统子的能量啊,到时闹起来,我还能拿瓜值哄哄。】 沈桑桑一听,立刻查看自己的积分余额:23000。。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小零,这些积分,我任务完成后能带回现代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可以呢,积分属於小世界限定道具。” “任务结束,你只能带著一个亿的现金奖励荣返故乡。” 【那……】 沈桑桑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豪爽,充满了土大款的阔气。 【我回去之前,剩下的积分你全拿走!】 反正也带不走,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封泽萱“蹭”地一下从躺椅上坐直了,双眼放光! “宿主!”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神!我最最最亲爱的宿主!” 【两万多积分!乘以一百的倍率兑换成瓜值……】 【发了!老娘这次真的发大財了!】 巨大的狂喜让封泽萱看沈桑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母性的慈爱光辉。 她大手一挥,姿態豪迈。 “別说生子了!” “宿主你今天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 说完,她立即在系统商城里光速瀏览。 指尖划过无数流光溢彩的商品。 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张泛著淡金色光泽的符纸上: 【乾坤逆转·血脉传承符】。 “就是它了!” 封泽萱摸著下巴,本著“来都来了,生一个是生,生两个也是带”的优秀原则。 毫不犹豫地在购买数量后面的选项上,勾选了“双胎”。 积分-5000。 “宿主,这符用法贼简单。” “先贴你肚子上,提取一点你的血脉精华,半小时內,再贴到萧斩风肚子上就行了。” 夜幕降临。 新帝的寢宫,乾清宫。 宫殿內外守卫森严,殿內却安静得宛如一座巨大的坟墓。 萧斩风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大殿里,面前的御膳原封未动。 他就这么坐著。 直到凌晨,他才缓缓起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走进寢殿。 躺在龙床上,他闭上眼。 一滴滚烫的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鬢角。 【桑桑……我好想你……】 黑暗中,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在这死寂的宫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再次掌控著沈桑桑身体,隱匿在暗处的封泽萱,听著那撕心裂肺的悲鸣,竟莫名感到了一丝的负罪感。 【唉,先把人家老婆“搞死”了,现在又要让人家大著肚子当寡夫,好像是有点不地道。】 【算了算了,就当是给他送两个贴心小袄当念想吧。】 她掏出一张“好梦符”,指尖一弹,符纸化作一道微光,悄无声息地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梦境內容设定:与吾妻桑桑的甜蜜日常。 很快,床榻上的人呼吸渐渐平稳,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封泽萱这才放心地推门而入。 她先將那张金色的【乾坤逆转·血脉传承符】往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一拍。 一股暖流瞬间划过。 搞定。 她走到床边,凝视著睡梦中都在微笑的萧斩风。 迅速將那张已经吸收了沈桑桑基因的符纸,稳、准、狠地贴在了他赤裸的小腹上。 符纸触肤的瞬间,便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梦境之中,萧斩风看见了他和桑桑的大婚。 红烛高照,宾客满堂,他们在所有人的祝福下,拜了天地。 洞房烛夜,她的笑靨比天上的月亮还要明亮。 再后来,她有了身孕,太医说是双胞胎。 他每天都小心翼翼地扶著她,趴在她的肚子上,听里面细微的动静,幸福得仿若拥有了整个世界。 可就在某一天,她的身影忽然变得透明。 她含著泪,却笑著对他说: “相公,我不能陪你了,但我们的孩子……他们会主动来找你的。” “记得,一定要善待他们。”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便化作点点星光,彻底消散。 “桑桑——!” 萧斩风猛地从龙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悵然若失地看著空荡荡的寢宫。 原来,又是一场梦。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那里依旧痛得无法呼吸。 桑桑……我们的孩子…… …… 次日,早朝。 金鑾殿上,气氛庄严肃穆。 萧斩风身著龙袍,面无表情地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当吉祥物。 底下文武百官的奏报於他而言,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嗡鸣。 他的所有思绪,还沉浸在昨夜那个太过真实的梦境里。 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噁心感,猛地从胃里翻涌上来。 他下意识地蹙眉,只当是自己悲伤过度,伤了脾胃。 可那股噁心感却越来越强烈,根本压制不住。 “呕——!” 他没忍住,当著满朝文武的面,俯下身子,剧烈地乾呕了起来。 大殿之內,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大臣全都惊呆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坐在萧斩风身侧龙椅上的摄政王(前皇帝)也是一愣,隨即眉头紧锁。 “陛下龙体欠安,速传太医!” 几个太医被十万火急地传召上殿。 为首的张院使抖著手,將三根手指搭在萧斩风的手腕上,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 那张老脸上满是惊骇与迷茫,仿佛白日见了鬼。 他不信邪,换了另一只手,又仔仔细细地诊了一遍。 下一秒,他整个人开始哆哆嗦嗦起来。 另一位李太医看他神色不对,也赶紧上前搭脉,结果同样是浑身一震。 摄政王看不下去了,沉声问道: “如何?陛下究竟是何病症?” 张院使“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回……回稟摄政王……这……这脉象……老臣……” 他“这”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摄政王不耐烦地一拍龙椅扶手,厉喝: “说!” 张院使心一横,眼一闭,豁出去了! “陛下……陛下他……他不是病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是……是喜脉啊!!” 第227章 朕有喜了!萧斩风霸气官宣,摄政王当场吸肚子! “而且……而且月份已有三月有余,脉象滑数有力!” “乃是……乃是双胎之喜啊!!!” 此言一出,金鑾殿內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男……男人? 喜脉? 还是双胎?! 这老太医是起猛了,还是疯了? 摄政王嘴角一抽,几乎就要下令將这胡言乱语的老东西拖出去砍了。 倏地,他脑中闪过那个凭空出现、声称这方天地只是一本话本子的神秘女子。 她说……她来自一个他无法理解的地方…… 妖术……或者可能是仙术? 摄政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因常年批阅奏摺而微微凸起的小腹。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不动声色地,默默地,用力地吸了吸肚子。 而龙椅上的萧斩风,也从最初的震惊和荒谬中回过神来。 喜脉?双胎? 他想起了昨夜那个无比真实的梦境。 “我们的孩子……会主动来找你的。” 原来……是真的! 那不是梦! 这是桑桑…… 是他的桑桑,留给他最后,也是最珍贵的念想! 巨大的狂喜与更深的悲痛交织在一起,將他淹没。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颤抖著,轻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那里,正孕育著他和桑桑的血脉延续。 他无视了底下百官掉了一地的下巴,也无视了身旁摄政王那见了鬼似的复杂脸色。 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响彻整个大殿。 “朕,无碍。” “从今日起,谁也不得再妄议此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郑重宣告: “这,是上苍赐予我朝的祥瑞!” 这是他当上傀儡帝后的第一次发言,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事后,所有在场的大臣都被摄政王挨个“敲打”,严令对新帝有孕一事必须守口如瓶,若有泄露,满门抄斩。 自此,萧斩风便以“龙体需静养”为由,不再上朝。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肚子也如太医所言,渐渐隆起。 喜悦过后,新的愁绪涌上心头。 【我一个男人……孩子要怎么生出来呢?】 这前所未有的难题让他思虑过重,以至於內分泌失调,曾经俊美无儔的战神脸上,疯狂地冒出了一颗又一颗痘。 坑坑洼洼的,简直都不能见人了。 到了生產那天,阵痛如期而至。 萧斩风在寢宫里痛得死去活来,整整折腾了几个时辰,孩子还是没有要出来的跡象。 门外,摄政王急得团团转。 一眾太医更是已经备好了雪亮的刀具,万不得已之时,只能剖腹取子! 就在这时,寢宫內撕心裂肺的痛呼声戛然而止。 摄政王心中一紧,以为出了什么事,刚要衝进去。 只听“哇——”的一声。 紧接著又是一声,两道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皇宫的寧静。 太医们集体傻眼了。 只见新帝陛下平坦下去的肚皮上,正躺著两个粉雕玉琢的婴孩。 他们凭空出现。 一个男娃,一个女娃,正挥舞著小手小脚,哭得格外卖力。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五个多月后发生的事了。 当萧斩风怀上继承人那一刻,事业线进度条就已圆满。 沈桑桑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辅佐男主成功登基!事业线完成度100%!奖励100000积分!〗 封泽萱在系统空间里激动得差点原地后空翻。 【发了发了!十万积分!乘以一百,那就是一千万瓜值啊!】 【我天!赚翻了好吗!】 离开之前,沈桑桑和封泽萱特意去一趟空间农场,看看那些“劳动改造犯”们的现状。 一进入农场,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有些惊讶。 那群曾经心高气傲、养尊处优的官家男女,如今早已没了当初的模样。 一个个穿著粗布衣衫,皮肤晒得黝黑,正按部就班地在田间忙碌,动作竟还有几分熟练。 封泽萱发现,空间农场比她想像中更智能。 这些人早已发现了规律:乾的活越多、越好,晚上分配到的住所和吃食就越好。 若是真情实感地悔过,努力干活,契约上的刑期还会相应减少! 於是,聪明的人为了早日脱离苦海。 或是为了能吃上一口热饭,住上不漏雨的屋子,干得一个比一个卖力。 沈桑桑发现萧斩风的母亲周氏和小姑子萧青青因为干活最慢,只分到了一间四处漏风的茅草屋。 而原男女主,竟是混得最惨的一对。 住最破的屋,吃最差的糊糊。 沈若云眼神空洞,麻木地弯腰插秧。 一旁的李承煜,时不时直起腰捶捶背,藉机偷偷把自己这边的秧苗,悄悄挪到沈若云的秧苗堆上。 下一秒,农场上空盘旋的几只蜜蜂像是收到指令,精准地俯衝下来,追著他蛰得满地乱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噗,这个李承煜真是个蠢货,都现在了还想著偷懒。】 沈桑桑看得直乐。 “天道好轮迴,你看那个沈若云,倒是比他识时务多了,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封泽萱跟著调侃。 出了空间,两人又调出崖州那边的实时画面。 只见在张砚等人的带领下,岛上的居民正齐心协力,按照她们留下的图册和书籍,有条不紊地开荒、播种、改良渔网…… 整个海岛处处都是忙碌的身影,田间地头,渔船海岸,一片欣欣向荣。 最后,封泽萱將从贪官污吏那里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悉数打包,交给了摄政王。 並交代他,这些钱財从哪里来,就必须回到哪里去。 全部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如果他敢中饱私囊,就会触发她提前设下的毁约惩罚。 摄政王看著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財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当初那些贪官的罪证帐本,也是出自这位姑娘之手。 也是,除了这等神仙人物,世间还有谁能有这等通天本事。 “对了,” 封泽萱最后交代道: “你要把萧斩风的孩子当做未来储君来悉心培养,如此,这方小世界才得以继续繁荣昌盛下去。” 摄政王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对著她深深一揖,郑重保证定会鞠躬尽瘁。 所有任务都已完成,沈桑桑的使命也走到了尽头。 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小零,】 沈桑桑的声音带著浓浓的不舍。 【真可惜你没有实体,不然我走之前一定得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你陪我经歷了这么多离谱又好玩的事。】 封泽萱在系统空间里,看著光屏上沈桑桑的脸,心里也有些酸酸的。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贯的瀟洒语气说道: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有缘再见吧!” 【再见!小零,我会想你的!】 封泽萱在光屏这头,大力地朝著沈桑桑人像挥手。 她看著操作台上那个巨大又醒目的红色按钮。 上面写著“宿主遣返”四字。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了下去。 【回去过你的亿万富翁生活吧,我亲爱的宿主。】 【我嘛,就继续我吃瓜看戏的伟大事业了。】 按钮按下,一阵柔和的白光瞬间包裹住沈桑桑。 光芒闪烁几秒,原地已再无她的身影。 “再见。” 封泽萱轻声说。 空荡荡的系统空间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寂静。 第228章 暴富千万!主神上门求我兼职,全家打包预定编制! 刚送走沈桑桑,封泽萱还没来得及感嘆一句。 眼前的光屏便轰然炸开! 刺目的金光几乎要溢出屏幕,闪得她睁不开眼。 一行巨大且镶著钻石滚边的金色大字,以一种极其囂张的姿態,占据了整个视野。 〖叮!收到前宿主沈桑桑转赠积分:118000点。〗 封泽萱的大脑宕机了一瞬。 她伸出手指,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 一千一百八十万瓜值! 再加上她当“打手”赚的一百五十万…… 总计,一千三百三十万瓜值! 【发了……老娘这次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发財了!】 封泽萱激动地原地搓手手,感觉幸福的泡沫快要將她淹没。 这笔巨款,够她躺平到地老天荒了! 这要是放在以前,吃一年的瓜都攒不到这个零头! 她火速將这笔天文数字划入自己的私人帐户,看著余额后面那一长串闪闪发光的“0”,嘴角咧到了耳根。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的快乐就是这么纯粹!” 封泽萱哼著歌,心情大好地在操作台上划拉,想看看还有没有这种“送钱”的好差事。 可就在她点开“任务中心”的瞬间,眼前的光屏突然“滋啦”一声,彻底黑了。 封泽萱一愣。 死机了? 下一秒,在漆黑的屏幕正中央,一个卡通形象悠悠浮现。 那是个胖乎乎的生物,覆盖著焦色的绒毛,长著鸭子似的扁嘴,背后一对小小的蹼状翅膀正在笨拙地扑腾。 形象呆萌,甚至透著一股傻气。 封泽萱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屏幕上的小傢伙。 【新品种病毒?还是系统更新的屏保宠物?】 【长得还挺……別致。】 那只焦色的鸭嘴兽没有回应她的触碰。 它只是悬浮在那里,用那双纯黑的豆豆眼静静地凝视著她。 明明是人畜无害的卡通外形,却让封泽萱感到一种灵魂都被扫描了一遍的穿透感。 就在她以为这玩意儿是新型木马时,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与那傻气的外形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响彻整个空间: “你好,编號083084119號系统宿主,封泽萱。” “我是系统界的主神,卷邢。” 封泽萱眨了眨眼。 【主神?长……长这样?】 【行吧,高级位面的审美,恐怖如斯。】 卷邢似乎没听到她的腹誹,用那威严的声线继续说道: “你此次的试炼表现,非常出色。” “无论是任务完成的效率与质量,还是你那种……把悲剧硬生生扭转成喜剧的创新思路,都远超我名下所有在职系统。” 它那双豆豆眼透出欣赏的意味。 “你,是否愿意与我签订契约,成为一名职业系统?” “你將可以穿梭万千小世界,体验多彩人生,甚至……” “获得永生。” 永生? 封泽萱心头猛地一跳。 长生不老,青春永驻,这诱惑谁顶得住? 但她几乎是立刻就冷静了下来。 “成为系统后,我会怎么样?还能回家吗?回到我原来的世界?” 卷邢扑腾了一下小翅膀,回答得相当坦诚: “正式入职后,你將拥有全新的系统之躯,永驻界,无法再以人类形態返回原世界。” 封泽萱一听,心里那团刚燃起的火苗,“噗”地一下就灭了。 她摇头,乾脆利落。 “不,我拒绝。” 永生固然美好,但如果代价是再也见不到家人,变成一个孤零零活了千百年的老怪物,那这种永生不要也罢。 卷邢对她的果断似乎有些意外,豆豆眼里流露出一丝惋惜。 毕竟,这么一个潜力巨大的“人才”实在罕见。 他那双豆豆眼转了转,拋出了新的橄欖枝: “那么……兼职考虑一下?” “平日里你在自己的世界正常生活,觉得无聊了,就接个任务去別的世界玩玩?” 见封泽萱眼神里有了鬆动,他立刻加码: “或者,等你阳寿尽时,再来正式入职。人类的百年光阴,於我等而言,不过弹指一挥。” 话音刚落,操作台上凭空浮现出两份流淌著柔光的文件。 【兼职邀请函】与【预入职资格凭证】。 封泽萱拿起邀请函,里面的条款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 任务期间,小世界时间流速与现实世界不同步,回归时仍是离开的那个时间点。 任务奖励丰厚,瓜值、积分、奇珍异宝应有尽有。 这不就是带薪摸鱼的完美副业吗! 再看那份【预入职资格凭证】,等於直接给她的未来上了一道永生保险。 简直不要太完美!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珠子狡黠一转,笑眯眯地看向屏幕里的鸭嘴兽。 “如果我答应,主神大人能不能再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她开始了自己的“推销”。 “主神大人,您看,我爹,御史中丞,玩逻辑的祖宗! 我哥,新科探,脑子比谁都好使! 我娘,持家有道,管理学大师! 我们这一家子,简直是为系统界量身定做的潜力股天团啊! 打包签下,买一送三,稳赚不赔!” 卷邢沉默了。 屏幕上的鸭嘴兽连翅膀都忘了扑腾。 它飞速调取了封泽萱家人的资料,几秒后,才缓缓开口: “……你的家人,的確是万中无一的潜力股。我可以破例,给予他们预入职资格。” 它那双豆豆眼闪过一丝商人的精明。 “但是,我从不做亏本买卖。” “作为交换,你和你的家人,未来需要为我优先完成三次『特级』任务,无论任务多么凶险,都不得拒绝。” 最近界新生代系统“出生率”持续走低,正愁找不到好苗子,封泽萱这一家子,简直是送上门的顶级团队。 话音落下,三份一模一样的【预入职资格凭证】,如同星光凝聚而成,静静悬浮在操作台上。 封泽萱內心狂喜! 她感觉自己这辈子做的最赚的买卖,就是刚刚这一笔! 以后,他们一家人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哥哥也不用再为生离死別而焦虑了! “成交!” 她郑重地將四份凭证全部收好,接受了主神的邀请。 事情谈妥,她晃了晃手腕上那条碍眼的藤蔓腕带。 此时,藤蔓上的骨朵早已在她完成任务时变成了纯白色。 “那个……主神大人,能帮我把这玩意儿解了吗?” 卷邢瞥了一眼,一个念头闪过。 腕带上的骨朵瞬间绽放,变为娇艷的粉红色,隨即“啪嗒”一声,自动解开,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好了。” 卷邢声音沉稳,“现在,你是想继续在这里逛逛,还是先回去?” “回去!现在就回去!” 封泽萱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这么大的好消息,必须立刻、马上、当面告诉我爹我娘我哥!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卷邢低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如你所愿。” 第229章 王者回归!朝堂秒变吃瓜大会! 主神话音落下的瞬间,封泽萱感觉整个系统空间都在崩解。 化作亿万光点將她包裹。 灵魂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向上拉扯,穿过光怪陆离的时空隧道。 最后“咚”的一声,重重砸回一具熟悉的躯壳里! 五感瞬间回归。 鼻尖是金鑾殿特有的龙涎香。 耳边是压抑的呼吸声。 身上朝服的重量清晰可感。 再次睁眼,她已然回到了金鑾殿之上。 文武百官,连同龙椅上的皇帝,所有人的视线都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整个大殿,静得可怕。 这是……什么情况? 我回归的排场这么大吗? 【搞定全家人的永生编制,本王凯旋归来,怎么迎接我的不是掌声,反倒是集体静音了?】 【宿主!你终於回来了?!】 久违的咋呼声在脑海响起,封泽萱才真切地意识到,她,真的回来了! 【嗯嗯!我回来了!】 她兴奋地在心里回应。 【我的亲宿主嘞!半个月?!三轮试炼你只用了半个月?!】 【那可是界的强制试炼!失败了是要被格式化的!】 【我这边连给鉴查使送礼求情的路子都打听好了,准备大出血了,你居然……】 系统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还是人吗你?】 封泽萱挑了挑眉。 【会不会说话?夸我就直说,別搞人身攻击!】 她顿了顿,嘴角压不住地上扬,高傲地抬了抬下巴。 【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本宿主是谁!】 【天赋异稟,区区小任务,简直小菜一碟啦!】 系统沉默了。 它似乎陷入了对宿主物种定义的重新思考和对自身统生的深深怀疑。 封泽萱环顾四周,感受著朝堂上诡异的安静,悄声问系统: 【到底什么情况?】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一个个都跟木雕似的盯著我看?】 系统这才回过神,语气里满是怨念: 【还不是因为皇帝又点你名了!】 【让你对西北旱灾的賑灾方案发表建议呢!】 一个半透明光屏忽然在她眼前弹出—— 上面密密麻麻的条陈分析,看得她眼晕。 【宿主,照著这个念就行!】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封泽萱眼皮一跳,看著光屏上那堪比毕业论文的賑灾方案。 內心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照著台本念台词,嚯,这剧本我熟啊!】 她隨口挑了几个关键词,用毫无波动的语调背书般念叨了几句。 然而此刻,皇帝和满朝文武哪有心思听这些。 他们的內心早已惊涛骇浪。 镇北王,终於回来了! 这半个月没有镇北王心声的早朝,就像一盘没放盐的菜,枯燥、乏味、食不下咽! 那个顶替的“细桶”虽站得笔直,模仿得还挺像模像样...... 但终究少了几分灵动与鲜活。 不过,萧绝尘倒是觉得这“细桶”也並非一无是处。 他发现它的知识储备简直是个无底洞,无论问题多刁钻,总能给出最优解。 於是,这些天他化对瓜的思念为动力。 天天逮著“封泽萱”问个不停。 “镇北王,此事如何看?” “依镇北王之见,又当如何?” “镇北王……” 系统被他问得资料库都快冒烟了。 它悔不当初,早知道一开始就该装死。 现在,正主回来了! 他们熟悉的瓜田,终於重新开张营业了! 队列后方,封泽楷紧紧盯著妹妹的背影。 温润的眼眸中满是失而復得的喜悦与安心。 萱儿,终於回来了。 那颗悬了半个月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还以为妹妹的身体真被那个什么“狗系统”给霸占了去。 这些日子,他急得私下跑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寺庙道观。 甚至还备著好酒好菜,去天牢里求教那个神神叨叨的圆通老和尚。 当时那老和尚只说让他静待十天半月,必有分晓。 没想到,还真被他说中了! 难道此人……真有几分神通? 队列前方的封怀安,也悄悄抬起袖子,抹了抹微湿的眼角。 闺女回来了,他今晚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封泽萱念完那几句乾巴巴的“標准答案”。 萧绝尘便象徵性地点点头,挥手让她退下。 一回到自己的位置,封泽萱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分享。 【统子我跟你说,我这次去兼职当系统,可太刺激了!】 【直接把一本虐恋情深的狗血悲剧,给扭成了男妈妈带娃的家庭喜剧!】 百官:嗯嗯?(竖起耳朵) 【我把原书里那个恋爱脑战神男二扶正了,还让他当了皇帝!】 百官:哦哦,常规操作。(点头) 【然后嘛……为了完成终极任务……】 【嘿嘿,我让他……怀上了我们女主的双胞胎!】 “哐当!” 不知是谁的笏板没拿稳,掉在了金鑾殿光洁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朝堂之上,时间仿佛静止。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思维集体宕机。 什么玩意儿?! 镇北王去了別的世界? 还当了別人的“桶子”? 最离谱的是,她还把一个大男人给搞怀孕了?! 双胞胎?! 这信息量过载,脑子快烧没了! 楚天阔默默地为那位素未谋面的异世界同款战神,致以了三秒钟的沉痛哀悼。 同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还好还好,是平的。 萧绝尘的思路则拐到了另一个方向: 他们这个世界,该不会也有什么隱藏的男女主吧? 那他这个皇帝是不是也该考虑退位让贤,体验一下当摄政王的乐趣? 天天当皇帝,確实有点腻了。 大臣们更是脑內风暴,浮想联翩,一个个神游天外,连后续的议政都听不进去了。 该死!这么刺激的名场面,他们怎么能不在现场围观呢! 封泽萱绘声绘色地讲完了自己的奇幻之旅,总算想起了正事。 【对了统子,这半个月,你有没有吃到什么新瓜啊?】 系统没好气地回答: 【我一个统,吃什么瓜!没有宿主你,瓜都不香了!】 朝堂眾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对对对,没你真不行。 【说得也是,一个人吃瓜確实有点寂寞。】 封泽萱表示理解。 【那最近京城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系统检索了一下,终於吐出一条有效信息。 【宿主,三皇子萧明煜成亲了!】 第230章 镇北王別院养男人?封爹:闺女喜欢就行! 三皇子? 哪位来著? 封泽萱搜颳了半天记忆,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跟被格式化了似的。 她这人记性向来挑剔,不入眼的人和事,转头就忘。 反之,她感兴趣的,哪怕是八百年前的,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系统似乎感应到她的茫然,立刻上线科普: 【宿主!就是那个想动你哥,结果被你塞了俩男人,当眾表演活色生香的那个!】 【还有一次他惩治美男,反而被你脱光捆成粽子倒掛在树上...】 【以及照美顏镜毫无反应,社死在金鑾殿的那个皇子啊!】 【他有三天婚假,所以今儿没来。】 经过系统一连串高强度唤醒服务,封泽萱的记忆终於拼接完整。 哦,原来是那个“瘟神”啊。 她这番云淡风轻的內心活动,在寂静的金鑾殿上,却无异於引爆了一颗核弹。 龙椅之上,萧玦尘的龙袍袖口下,修长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根根泛白。 好啊! 老三那桩让皇室顏面扫地、至今仍是禁忌的最大丑闻,竟然是拜镇北王所赐?! 起因,还是那个逆子想对封泽楷下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那个孽畜! 萧玦尘的目光掠过封家父子,眼底那深沉的怒火竟破天荒地,化开了一丝愧意。 队列里的兵部尚书张暉,只觉得脚下金砖猛地一晃。 整个世界都开始倾斜,血色从脸上瞬间褪尽。 完了。 全完了! 他那天也亲眼看到三皇子照美顏镜没效果,就知道此人心思不正。 可圣旨是自家女儿和三皇子亲自跪求来的,他知道时已为时晚矣。 如今听来,这三皇子何止心术不正,还好男风! 那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嫁过去…… 岂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 张暉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其他大臣更是脑內风暴席捲,尤其那些家有俊秀公子的,已经在心里拉响了最高级別的警报。 回头必须告诫自家崽子,防火防盗防三皇子! 万一被那男女通吃的货色给看上,那还了得! 三公主萧明玥一张俏脸气得血红,银牙暗咬,只觉得皇家的脸都被这个三哥丟到茅坑里去了。 她偷偷瞥了眼身旁,正咧著嘴无声傻乐的太子...... 第一次觉得,有个傻乐的哥似乎也挺好的。 至少,他只爱吃瓜,不会搞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丑闻。 太子內心早已乐开了:哈哈哈,三皇弟真是太惨了! 接二连三在镇北王这里翻车,还好我跟他不熟。 封泽萱有点想不通: 【那倒霉蛋不是被我掰成蚊香了吗?怎么还能成亲?】 【哪家姑娘这么想不开,要去扶贫?】 系统秒回:【兵部尚书张暉大人的嫡三小姐,张嬈月。】 【而且三皇子人家那叫男女通吃,不是纯弯。】 张尚书听到“男女通吃”四字,竟默默鬆了口气。 【也谈不上扶贫!这俩人的缘分,可是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年度大戏!】 来了! 一听有瓜,满朝文武立刻將对三皇子的鄙视和对张尚书的同情拋到九霄云外。 人人伸长脖子,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封泽萱也来了兴致:【细说!怎么个螳螂捕蝉法?】 【这事儿啊,得从宿主你的一个熟人说起!】 系统嘿嘿一笑。 【那位熟人就是王祈安,哦不对,现在叫刘祈安了。】 【就是借住在你別院里那位美男子举人。】 什么?! 镇北王在別院养美男?! 满朝文武的八卦雷达立即启动,嗡嗡作响! 看不出来啊! 镇北王年纪轻轻,居然玩得这么开? 竟也学会偷偷养外室了? 眾人心照不宣地自动屏蔽掉了“借住”二字。 唯独封怀安,非但没生气,反而欣慰地点了点头,老父亲的眼神里满是讚许。 不错,闺女大了,身边是该有个人照顾。 只要萱儿喜欢,別说举人,就是个屠夫...... 他这个当爹的也认!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回头得让夫人多给萱儿送些补品过去。 封泽楷则淡定得多。 他早就知道刘祈安的存在,还亲自去考校过。 那年轻人,確实是个人物。 妹妹那套“天使投资”的理论,他深以为然。 封泽萱有些纳闷: 【刘祈安?他不是在我那儿埋头苦读,准备开春的会试吗?】 【怎么会跟三皇子的瓜扯上关係?】 系统开始铺陈剧情: 【宿主,你在城郊那座清风小筑,位置可不一般,周围住的全是皇亲贵胄。】 【巧就巧在,刘祈安的隔壁,就是三皇子的別院。】 【三皇子之前不是被陛下罚禁足嘛,他玩了一招金蝉脱壳,让暗卫替他蹲在府里,自己偷摸跑去別院享乐。】 【结果一翻墙,正巧瞧见在院中朗朗读书的刘祈安,好傢伙,当场就看直了眼。】 封泽萱一脸无语: 【所以这货又看上刘祈安了?】 【真是晦气。】 【刘祈安没吃亏吧?】 【我的人,他要是敢动一根手指头试试!】 “我的人”这三个字,掷地有声,彻底坐实了满朝文武心中“镇北王养外室”的想法。 系统:【那倒没有,自从被你收拾过一次,他胆子小多了。】 【再一看隔壁是你的地盘,更不敢造次,於是决定改用怀柔策略。】 封泽萱挑眉:【怎么个怀柔法?】 【他偽装成落魄书生,天天跑去“偶遇”,找人家切磋学问。】 【別说,三皇子那点墨水还没全还给太傅,两人一来二去,还真聊出了点“知己”的意思。】 【刘祈安就这么被他骗了?不能吧,那孩子挺机灵的啊。】 【当然没有!刘祈安又不傻。后来发现三皇子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曖昧,他就开始有意疏远了。】 【可三皇子跟狗皮膏药似的,閒得发慌,天天上赶著去贴。】 【前脚刚被刘祈安用“天色已晚,恕不远送”的藉口赶走,后脚就敢派人送什么“亲手抄录的孤本”......】 封泽萱打断道: 【但这跟张尚书的女儿有什么关係?这俩又是如何凑到一块的?】 【因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系统卖了个关子。 【而这位张嬈月小姐,就是那只等在后面的黄雀。】 第231章 一米五病娇萝莉,单肩扛走一米八皇子! 【看来这位张小姐,是个狠角色。】 封泽萱一句简单的评价,让金鑾殿上刚缓过劲的文武百官,精神又是一震。 系统立刻切换到解说模式。 【兵部尚书家的这位三小姐,早在三年前皇家围猎时,就对三皇子一见钟情。】 【从那天起,她就开启了长达三年的暗恋生涯。】 三年? 满朝文武心头一跳。 这得有多痴情? 【她摸透了三皇子的所有喜好、作息,甚至在他常住的城郊別院旁租了座荒废院子……】 系统拖长了尾音。 【然后,你猜怎么著?】 【她硬是挖出一条地道,直通三皇子別院的墙角,还开了个特製的观察口!】 “嘶——” 此言一出,殿內数名官员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兵部尚书张暉脚下一个踉蹌,若不是身后的同僚眼疾手快地扶住,他险些当场瘫软下去。 他那个平日里连大门都很少出,见著生人都脸红的宝贝闺女…… 会跟工兵营的土耗子一样......挖地道? 还是通往三皇子別院的地道? 这说得过去吗?! 张暉脑子嗡嗡作响,感觉天塌了。 他这个掌管天下兵备的兵部尚书,竟然半点风声都没收到! 【姑娘家家的,她图什么啊?】 封泽萱是真想不通。 【图什么?人家乐在其中!】 【她从西域商人手里高价买了千里眼和听筒,天天猫在地道里听墙角、看现场。】 【三皇子和刘祈安的对话,她一字不漏全记下来了。】 满朝文武嘴角狂抽。 这是真爱啊! 【她把三皇子每次看刘祈安时眼里多了几分贪婪,嘴角的弧度猥琐了几度,都用蝇头小楷批註在册。】 【本统扫描过,那本笔记摞起来比今年状元郎的策论还厚,全是细节!】 【堪称《三皇子行为观察学》的开山鼻祖!】 系统的一番话,立时勾勒出张嬈月那股子偏执又专注的“学霸”劲儿。 太子萧明轩的手帕差点掉地上。 这……这是什么变態级別的记录? 封泽萱一时语塞。 【这毅力,这钻研精神,要是用在正道上,怕是能出个女状元!】 这话让满朝文武的表情变得极为古怪。 三皇子自以为高明的“偶遇”,深情款款的“切磋”,在张嬈月眼里恐怕就跟三岁小儿过家家一般。 他所有心思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自己还觉得魅力四射。 这是智商上的公开处刑! 太子捂住嘴,俊脸憋得通红,心道: 父皇,儿臣是风寒,绝不是在笑三弟。 绝对不是! 【监视了半个月后,张嬈月判断三皇子快没耐心了,准备用阴招。】 【於是,就在三皇子带著加料的好酒准备上门“做客”的前一刻钟……】 【刘祈安在书房窗台上发现了一只绑著纸条的信鸽。】 【纸条上字跡娟秀,內容简单直接:“来者不善,酒中有诈,请君对调,后事有我。”】 好傢伙! 这姑娘还挺讲究。 先救人,再下手。 【刘祈安虽不解其意,但联想到三皇子最近愈发露骨的眼神,还是留了个心眼。】 【果然,三皇子来了,还扯了个“老父病重,即將远行”的由头,请他喝践行酒。】 龙椅上。 萧玦尘捏著扶手,指节泛白,脸色难看至极。 好! 好一个孽障! 为了个男人,竟敢咒他这个亲爹病重? 他强压下怒火。 瓜还没吃完,稍安勿躁。 【刘祈安多机灵,趁三皇子倒酒分神时,手指一勾,把两个杯子换了。】 【三皇子自己喝下那杯加料的酒,没多久就眼神迷离,口齿不清,对著空气拉拉扯扯,状若疯癲。】 文武百官心中暗爽。 自作自受! 活该! 【就在刘祈安犹豫著要不要把他打晕扔出去时……】 【隔壁院墙上,一个娇小的身影乾净利落地翻了过来!】 【正是张嬈月!】 来了! 正主登场! 【她看都没看呆若木鸡的刘祈安,径直走到三皇子面前。】 【確认他神志不清后,在他身上拍了拍,似乎在找合適的下手位置。】 【然后……】 【她弯腰,抓住三皇子的腰带,猛地一使劲——】 【直接把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往自己纤细的肩头上一甩!】 “什么?!” 有人忍不住低呼出声。 【她还顛了顛,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吭哧吭哧地就往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狗洞那边拖……】 【那场面……】 【独留刘祈安一人,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在风中凌乱了足足一刻钟。】 【他怀疑自己也中了毒,出现了幻觉。】 满朝文武脑子里都是那个画面。 一米五的娇小姑娘,肩扛一米八的三皇子,吭哧吭哧往狗洞拖…… 这…… 这也太魔幻了! 【等等!】 封泽萱抓住了重点。 【她把一米八几的萧明瑞扛起来了?】 【一个闺阁小姐,哪来这么大力气?】 对啊! 这不合常理! 张尚书虽是武將,可看他那副快魂归天外的模样,显然不知情。 【这个嘛,说来话长。】 系统清了清嗓子。 【她小时候误把她爹珍藏的百年人形何首乌当大萝卜生啃了。】 张尚书身子猛地一晃。 不会吧? 不会吧?! 【从那以后,力气就一天比一天大。】 【她本人身高才一米五,娇小得很,谁也想不到她能徒手掰弯手腕粗的木棍!】 【当年张尚书还以为何首乌被耗子啃了,现在提起来还心疼呢!】 “轰——” 张尚书脑子里炸开了。 他那根能吊命的百年何首乌! 原来不是被耗子啃了! 是被自家闺女当萝卜吃了! 还吃出了这一身惊天动地的蛮力! 张暉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最大的两个宝贝—— 何首乌和女儿—— 在今天同时背叛了他。 【哇哦!一米五的萝莉,力大无穷,这反差萌设定,爱了爱了!】 封泽萱兴奋得不行。 【扛回去之后呢?生米煮成熟饭?】 系统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 【哪有那么简单!】 【张嬈月把三皇子扛回自己院子,往床上一扔,自己守在旁边。】 【第二天一早,她在三皇子醒来前换上素衣,弄乱头髮,还化了个泪痕妆,静静坐在床边。】 【三皇子一睁眼,面对的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戏。】 好算计! 眾人心中暗赞。 这姑娘不简单! 【张嬈月先是扮演受害者,哭诉自己如何被他欺辱。】 【接著,又在他惊疑不定时,精准拋出筹码:“兵部尚书之女”、“帮你遮掩私好”、“助你夺嫡”。】 朝堂上,不少大臣暗暗点头。 这姑娘有手段! 知道什么时候该装柔弱,什么时候该亮底牌。 【就在三皇子权衡利弊,眼神闪烁之际……】 【她开始了她的病娇式告白。】 封泽萱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来了!重头戏!】 系统的声音也变得兴奋起来。 【宿主,接下来这段,堪称病娇教科书级別的发言!】 【本统当时扫描到这段对话的时候,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满朝文武齐刷刷挺直腰板。 连萧玦尘都微微前倾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病娇? 那是什么娇? 第232章 三皇子嚇尿了!这个女人比封泽萱还可怕! 【来了来了!前方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 系统兴奋到破音,在封泽萱脑海里拉响了警报。 几乎是同一时间。 封泽萱的眼前陡然浮现回放视频。 而在她头顶上方,一副巨大的“画卷”也凭空展开。 画质由模糊到清晰,如同水墨晕染,最终定格。 这一刻,庄严肃穆的金鑾殿,转瞬变成了全员沉浸式的私人影院。 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一双双眼睛死死钉在空中那幅“活”的画卷上,眼珠子都不敢错一下。 就连平日里最爱闭目养神的老臣,此刻也瞪圆了眼睛,精神抖擞得比听圣旨还认真。 画面之中,场景旖旎又诡异。 红木雕的拔步床上,锦缎罗帐半掩。 三皇子萧明瑞衣衫不整地瘫软其中,华贵的锦袍被扯开,露出线条结实的胸膛。 他的脸色潮红,那双向来盛满傲慢与阴鷙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惊疑、戒备,以及无处遁形的屈辱。 他想动,浑身却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无力。 而在他的腰间,正跨坐著一个身形娇小的少女。 那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却稳稳地压制著身下高大的皇子,形成一种极具衝击力的视觉反差。 【我去!这构图!这体位!刺激!】 封泽萱內心的小人已经搬来了板凳,抓起了一把瓜子。 【宿主,本统已开启4k蓝光无码模式,保证您连三皇子腹肌上的一根汗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系统狗腿地匯报。 兵部尚书张暉的三女儿,张嬈月。 她穿著一身白色素裙,乌黑长髮仅用一根木簪松松挽住,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几缕汗湿的髮丝贴在脸颊,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清纯无害,肌肤胜雪。 那双又大又圆的杏眼里,正蓄满了泪。 泪珠在眼眶里打著转,凝结成饱满的一颗。 然后,精准地砸落在三皇子因愤怒而绷紧的腹肌上。 “啪嗒。” 晕开一圈小小的、冰凉的水渍。 “殿下,您醒了。” 她的声音轻柔,带著微甜的质感,钻入耳中。 萧明瑞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声,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张嬈月完全无视他眼神里的惊惧与杀意。 她慢条斯理地翻开手边一本厚重的册子,纤细的指尖划过上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嬈月,兵部尚书张暉是我父亲。” 她停下动作,抬起那双盈满水汽的眸子,清晰地映出萧明瑞此刻狼狈不堪的倒影。 “我……倾慕殿下三年零四十二天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却让萧明瑞的眉心狠狠一跳。 “三年前,秋獮围场,殿下拉弓射雁。” “那一箭,真好看。” 她的声音里,是少女初见时最纯粹的痴迷。 “两年前,上元灯节,您在河边放灯,嘴上许的愿是『国泰民安』。” “可您偷偷藏在灯里的纸条上写著:『討厌的人都去死吧!』” 说到这,她忽然轻笑了一声。 龙椅之上,萧玦尘端深邃的眸子瞬间眯起,锐利的锋芒一闪而过。 逆子! 当著满天神佛,竟许下如此恶毒的愿望! 那笑声里,带著一种“世人皆不懂你,唯我懂你”的诡异亲昵感。 “去年您生辰,太子殿下送您一柄玉如意,您当面道谢,转头就把它砸了,拿去餵了池子里的锦鲤。” 队列里的太子萧明轩气得够呛。 三皇弟也太不是东西了! 枉费我一片好心! “还有……” 一件件。 一桩桩。 她將萧明瑞那些从未对人言的私密过往,全部抖了出来。 有些细节,甚至连他自己都已模糊。 萧明瑞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惊疑彻底变成了惊恐。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人,所有的一切都被看透,无所遁形。 这个女人,好可怕! 【我去!这已经不是私生饭的级別了吧?这是贴身监控!比狗仔队敬业一万倍!】 封泽萱在心里发出一声惊嘆。 满朝文武更是大气不敢出。 兵部尚书张暉的身子剧烈地晃了晃,脸色已经不是白,是青中带紫了。 他死死盯著画面里那个陌生的女儿,嘴唇哆嗦著,仿佛隨时会厥过去。 这还是他那个乖巧可爱的女儿吗? 这分明是披著女儿皮的索命恶鬼! 画面里,张嬈月还在笑,只是那笑意不再甜美,反而透出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阴森。 “殿下,我观察您,好久了。” 她拿著的那本册子,封面上是三个娟秀却力透纸背的字—— 《起居注》。 起居注?! 封泽楷倒吸一口凉气。 史官记录帝王言行才称起居注…… 张嬈月这是把自己当成三皇子的专属史官了? 这……这简直是僭越又……疯狂! 她將册子,轻轻放在三皇子精壮的胸膛上。 “这是我为您写的《起居注》,里面记录了您这三年来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 她的指尖,带著一种病態的爱怜,轻轻摩挲著册子封面。 “比如,您最近很喜欢清风小筑那位刘举人,每次见完他,您嘴角的弧度,都会比平时多上扬三分,带著一种……阴惻惻的满足。”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诛心。 “您一共给他送了七次礼,被拒绝了七次。您气得把书房的笔架都摔了,还对著空气骂了半个时,骂他『不识抬举』。” “您昨晚酒里下的药,叫『软筋散』,配上『合欢引』,无色无味。” “您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对吗?”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萧明瑞。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肉,將他內心最深处所有齷齪阴暗的念头...... 全都拖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 说到刘祈安,萧明瑞猛然惊觉,自己竟喝下了为別人准备的加了料的酒! 一股极致的羞辱与狂怒让他眼中爆出骇人的凶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女人,知道得太多了! 她必须死! 他要掀翻她,掐断她纤细的脖子! 可身体却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所有的杀意都凝固成了无能的狂怒。 【妈呀!瞧三皇子这眼神,这是想把人活剐了的心都有了吧!】 封泽萱看得津津有味。 太子萧明轩悄悄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瓜……吃得有点噎人。 有大臣已经嚇得腿软,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好自家女儿只是有点娇蛮,不是这种……怪物。 张嬈月对他的杀意,依旧视若无睹。 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再次翻开那本决定他命运的册子。 “殿下,您別生气。我没有恶意。” 她抬起头,那双纯净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痴迷。 “我只是……太喜欢您了。” “喜欢到……想把您藏起来,打上我的烙印,从此这世上,再也没有人可以窥视您。” 她压低身子,手指轻轻抚上萧明瑞的脸颊。 那冰凉的触感,让萧明瑞浑身一僵,如同被毒蛇的信子舔过。 “殿下,我知道您有雄心壮志,可您势单力薄,身边连个能为您出谋划策的人都没有。” “我知道您还喜欢……男子,却怕被世人耻笑,怕被皇上厌弃。” “不过……” 她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说出的话却让萧明瑞通体冰寒。 “这些,我都能帮您。” 她顿了一下,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娶我。” 第233章 白天皇子,晚上囚犯?这婚结得太刺激! 张嬈月的语气轻柔得像羽毛。 话里的分量却重若千钧,带著一种甜蜜的蛊惑。 “娶了我,我父亲掌管的兵部,就是殿下您最坚实的后盾。” “娶了我,我会是您的贤內助,为您开枝散叶,绵延子嗣,让您再无后顾之忧。” “娶了我,您那些小小的『爱好』,我会替您瞒得天衣无缝。” 她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令人心头髮麻的委屈与决绝。 “您甚至……可以把您喜欢的人,接入府中。” “只要殿下心中有我一席之地,那些旁枝末节,自有我来替您……打理乾净。”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心爱的瓷器。 萧明瑞眼底的凶光寸寸崩裂。 杀意退潮,被一种屈辱的算计所取代。 他很清楚,以自己如今的处境,能娶到兵部尚书的嫡女,无异於枯木逢春,绝境逢生。 恐惧与野心的天平,在他的心中剧烈摇摆。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疯女人…… 或许,是他唯一的出路。 【鱼儿上鉤了!三皇子这下是彻底栽了!】 【病娇的爱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封泽萱內心发出了精准的点评。 眾人:这哪是娶媳妇,这怕是引狼入室,请回来一个祖宗啊! “殿下,您还在犹豫?” 张嬈月歪了歪头,笑容天真又残忍。 “您是怕我把这些事说出去吗?” 她拿起那本册子,在萧明瑞眼前轻轻晃了晃,像在逗弄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您放心,我不会的。” “因为……” 她的眼神陡然变得无比炙热,开始了最后的通牒。 “如果您不娶我,我就把这本册子抄写一百份,贴满京城所有的大街小巷。” “然后……” “我就穿著最红的嫁衣,吊死在您府邸的大门口,告诉全天下的人,我是为您殉情而死。” “您猜,到时候,父皇会怎么看您?满朝文武会怎么议论您?” “一个有龙阳之癖,还逼死痴情女子的皇子……” 她的声音带著冰冷的笑意。 “您觉得,您还有机会坐上那个位子吗?” “你敢!” 萧明瑞咬碎了牙,每一个字都从齿缝里迸出。 “呵呵。” 张嬈月笑了。 那笑声清脆悦耳,落入金鑾殿眾臣耳中,却让所有人后颈一凉,齐齐打了个寒颤。 她收起册子,施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清晨的阳光瞬间涌入,给她全身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色光晕。 她逆著光,回过头,脸上的表情隱在光影里,看不真切。 “殿下,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执著。” “不过您放心,我永远不会伤害您。” 她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头皮发麻,也霸道得不留任何余地。 “我只会……永远地爱您,保护您。” 萧明瑞彻底崩溃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疯狂,却又如此縝密的人。 然而,在那极致的、令人窒息的爱意中,屈辱感的最深处...... 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战慄划过。 是的,他是个极度自恋的人。 这种被另一个人当成全世界,甚至不惜毁灭一切也要得到的极端重视感,即使被迫威胁,也让他感到一种病態的满足。 【臥槽!教科书!这绝对是病娇告白的教科书!高端局啊!】 封泽萱激动得差点拍手叫好。 队列之中,兵部尚书张暉只觉得眼前一黑。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直直向后倒去。 幸好身后的同僚早有防备,七手八脚地扶住了他,才没让他当场表演一个“头撞金砖”。 林正言丞相扶著鬍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那张向来古板严肃的脸上,肌肉正在轻微抽搐。 他忍不住看向龙椅上的陛下,心中只剩一声长嘆: 这三皇子,真是…… 一言难尽,自作自受啊。 龙椅上,萧玦尘那张冰山龙顏,此刻竟有一丝龟裂的跡象,紧捏著龙椅扶手,指节已然泛白。 这个孽障! 朕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竟还惹上这么个“狠角色”! 可不知为何,他心中竟升起一丝荒唐的庆幸。 幸好被盯上的不是太子…… 否则这江山社稷,怕是也要跟著一起“病娇”了。 画面里,萧明瑞在极致的恐惧和巨大的诱惑之间挣扎了许久。 最终,野心战胜了一切。 他那双原本充满杀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屈辱和深不见底的算计。 【哟,瞧他那小眼神,这是觉得自己能忍辱负重,先把人骗到手,以后再找机会反杀呢?】 【天真!太天真了!】 【病娇的爱是你想摆脱就能摆脱的吗?等著被彻底改造吧!】 封泽萱在心里嘿嘿一笑。 三个字,终於从萧明瑞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我……娶……你。” 声音嘶哑,带著不甘的绝望,和对未来的茫然。 张嬈月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如同夏日骄阳。 她走回床边,俯下身,在萧明瑞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吻冰凉,像是在给自己的所有物,打上永不磨灭的烙印。 “好,我的殿下。您做出了最正確的选择。” 画面戛然而止,光幕渐渐消散。 金鑾殿又恢復了原样,只是空气中,似乎还瀰漫著那股子病娇的诡异气息,久久不散。 【唉,三皇子还是太年轻。】 封泽萱幽幽一嘆,为三皇子的“天真”感到可悲。 【他以为自己娶的是一个助力,殊不知,病娇的爱从来不是卑微,而是彻底的占有和改造啊!】 萧玦尘听得心头一凛,下意识看了一眼太子的方向。 还好,还好太子妃性情温婉……吧? 看来回头得让皇后多考察考察。 【统子,后续呢?他们成亲后怎么样了?】 封泽萱意犹未尽,她可不相信病娇的“爱”会止步於此。 系统嘿嘿一笑,声音里带了点“看好戏”的调侃。 【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 【成亲当晚,张嬈月送了三皇子一份新婚贺礼。】 【一套泛著幽幽寒光的锁链,据说是用北海千年寒铁所铸,配了一把小巧精致的黄金锁,钥匙,当然只有她一个人有。】 【她对三皇子说:“殿下,外面坏人多,以后您晚上睡觉,还是锁起来比较安全。”】 【从两天前开始,三皇子就过上了白天是高贵皇子,晚上是专属囚犯的幸福生活。】 “噗——” 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死死地低著头,肩膀不可抑制地抖动著。 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都红了。 太惨了。 三皇子,真是太惨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 这哪里是娶妻,分明是自投罗网,自掘坟墓,把自己送进了“爱的囚笼”! 封泽楷紧绷的嘴角终於没忍住,轻轻扬起一个弧度。 他心中忍不住感慨:幸好妹妹虽然爱玩,但绝不会做出如此惊世骇俗之事。 这三皇子,也算是求仁得仁,自作孽,不可活。 萧玦尘的唇角也控制不住地牵动了一下。 他突然觉得,这兵部尚书的女儿—— 似乎……也挺不错的? 至少,能治治他那个混帐儿子,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管教”。 这锁链,锁得好! 锁得妙啊! 第234章 三皇子妃开始「排兵布阵」!这皇子府,要变天了! 白日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晚上是铁链锁缚的囚犯。 这念头如魔音灌耳,在百官脑中盘旋不去,震得他们太阳穴突突直跳。 更可怕的是,他们竟觉得…… 这结局…… 该死的带感! 一想到三皇子平日那副眼高於顶、鼻孔看人的囂张德行,再对比他如今被铁链拴在床头的悽惨光景…… 又在同僚的眼风警告下,用尽毕生修为才强行压下。 不少官员的嘴角已在疯狂上扬的边缘试探。 队列里,几个武將出身的勛贵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下巴微抬,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而以林正言为首的文官集团,则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可惜啊,他们才成亲三天,不然肯定还有更劲爆的瓜!】 封泽萱在心里扼腕,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是!本统的情报网还在铺设中!】 系统也跟著附和。 【不过宿主你放心,这位三皇子妃可不是省油的灯,她已经在三皇子府里开始“排兵布阵”了!】 哦?还有后续? 满朝文武再次挺直了腰板,耳朵竖得比头顶的官帽还直。 【新婚第一天,她就把三皇子折腾得下不来床,转头就以『殿下玉体欠安,需静养』为由,从老管家手里接管了府內所有中馈庶务,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第二天,府里所有长得稍微齐整点、三十岁以下的婢女小廝,全被她以『办事不力』、『眼神不端』等罪名,打包发卖,换上了一批年过半百、朴实无华、脸上褶子能夹死苍蝇的大妈大爷。】 【美其名曰:人老实,靠得住,不会勾著殿下分心。】 眾人哑然。 这操作,太绝了! 简直是釜底抽薪! 直接从物理层面上降低了三皇子“男女通吃”、“四处留情”的概率。 【第三天,也就是昨天,她就开始秘密召见外头的帐房先生和工匠了。】 【一方面,清点三皇子这些年积攒下的家底,准备蚂蚁搬家,一点点挪到自己名下。】 【另一方面,她拿著府邸的图纸,正研究著在主臥、书房、甚至是园的假山底下,挖几个隱蔽的地下室……】 系统说到这里,嘿嘿笑了两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期待。 封泽萱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哟呵,这是打算搞高端囚禁play啊?】 【臥室一个,书房一个,园再来一个……准备给三皇子建个豪华地牢套餐?】 【以后三皇子要是惹她不高兴了,是不是就温柔地问他:『殿下,今晚您想睡哪个山洞?』】 “噗嗤……” 队列里,太子萧明轩一个没绷住,短促的喷笑声破口而出。 瞬间,他感觉一道冰冷的的目光从龙椅上射来,嚇得他一个激灵,赶紧死死捂住嘴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缩成一团。 父皇,儿臣真的只是风寒,嗓子痒,绝对不是在笑三弟!绝对不是! 太狠了!这位三皇子妃,当真是个狠角色! 之前还有几位官员,私下里动过和兵部尚书结亲的心思。 此刻,他们只觉得后背冷汗涔涔,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油然而生。 多谢三皇子以身饲虎,捨己为人! 这简直就是在为民除害啊! 龙椅上,萧玦尘的脸色变幻莫测,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觉得皇家的脸都被这个孽子和他的疯媳妇丟尽了。 另一方面,他潜意识又觉得这调教方式,似乎……特別適合老三? 至少比他禁足罚俸管用多了。 他默默决定,回头得敲打一下安插在三皇子府的眼线,让他们盯紧点。 管教归管教,可別真把儿子给玩没了。 那他以后上哪儿找这么大个乐子去? 三皇子的瓜暂时告一段落,封泽萱的吃瓜热情却被彻底勾了起来。 【统子,这一个瓜就这么刺激,那肯定还有別的吧?】 【你说,这满朝文武里,有没有跟三皇子情况类似,被老婆拿捏得死死的?】 【就是那种表面上威风八面,回家就得跪搓衣板的。】 【最好是那种,老婆作天作地,把另一半给气跑了,最后又不折手段把人搞回来的狗血戏码,我最爱看了!】 此言一出,殿內气氛陡然一变。 刚刚还在吃瓜的官员们,瞬间瓜都拿不稳了。 不少官员挺直了腰杆。 一张张老脸上写满了“绝无可能”与“家风甚严”。 开什么玩笑! 他们可都是朝廷命官,堂堂一家之主,怎么可能真被女人欺负了去! 然而,就在这群老狐狸努力维持体面时,队列中却有几人,细微的动作出卖了他们內心的慌乱。 队列中段的户部侍郎,指尖微颤,不动声色地向上扯了扯官服的领口。 那里,一道浅淡的红痕若隱若现,像是被谁的指甲掐过。 他身后的吏部郎中,双膝一软,差点没站稳,手已不受控制地按上了膝盖骨,仿佛那里正隱隱作痛。 这些细节,自然逃不过系统的扫描。 【宿主,你別说,你还真別说!】 系统的声音无比兴奋,像发现了新大陆。 【经过本统的地毯式扫描,这殿里还真有几个典型案例!】 【一个个在外面人模狗样,回到家都得被自家夫人进行血脉压制!】 满朝文武的心,齐齐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下一个被公开处刑的倒霉蛋会是谁?! 封泽萱也来了精神。 【快!呈上来!】 【就先从刚刚拉衣领的户部侍郎,李大人说起吧!】 户部侍郎李谦全身僵直。 那刚拉上去的衣领,此刻真如一条冰冷的绞索,勒得他无法呼吸。 【这位李大人,是庶出出身,功名全靠自己苦读考来的,为人谦和有礼,在户部也是兢兢业业。】 【他夫人呢,性格那叫一个强势,说一不二。】 眾人点头,这倒是能理解。 孤立无援的男子,娶个厉害媳妇,被管得严一点,也正常。 封泽萱却觉得这瓜味儿不对。 【就这?这不够劲爆啊,顶多算个妻管严,离我点的『狗血大戏』还差得远呢。】 【宿主別急嘛!】 系统嘿嘿一笑,拋出了真正的猛料。 【重点是,他老婆在嫁给他之前,是个女土匪!】 女……女土匪?!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户部侍郎李谦的身上。 眼神里混杂著震惊、同情、不可思议,以及…… 一丝丝莫名的敬佩? 李谦脸颊滚烫,恨不能当场化作一滩水,渗进金砖的缝隙里,彻底消失。 【而且啊,他这位夫人,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系统继续爆料。 【当年李大人还没考中功名,被家中主母设计陷害,捆了手脚丟进深山里,差点就餵了狼。】 【正好被他老婆,哦不,是当时威震一方的黑风寨女大王,下山『干活』时捡了回去。】 【人家女大王眼光毒辣,一眼就觉得这书生长得细皮嫩肉,文文弱弱,唇红齿白的小模样,正对她的胃口。】 【女大王当即大腿一拍,长刀往地上一插,豪气冲天地宣布。】 【『这小白脸,老娘要了!』】 【话音未落,人已被她手下两个壮汉利索地套进麻袋,直接扛上了山,当晚就拜堂,做了她的压寨相公!】 第235章 户部侍郎的女土匪娘子!从麻袋到真香的逆袭! 满朝文武的表情,彻底失控。 有人下巴脱臼,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型。 有人用力掐著大腿,疼得齜牙咧嘴,怀疑自己还在梦里。 几个年轻官员更是脸涨得通红,拼命憋著笑。 【哈哈哈哈!压寨相公!】 封泽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年头,当官还得先过“土匪关”?这比科举还难吧!】 系统补充道:【对了,那位黑风寨女大王,有个响噹噹的名號——黑莲!】 【方圆百里,听到这名字,山贼都得绕道走!】 队列中,户部侍郎李谦已经放弃了挣扎,索性闭上了眼。 一副“爱咋咋地,我死了”的坦然。 三十年前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仍旧历歷在目。 他被嫡母的家丁捆住手脚,扔在了荒山野岭。 几双绿油油的狼眼在暗处逼近,嘶吼声让人头皮发麻。 就在他以为必死无疑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 三拳两脚,几头饿狼便嗷嗷惨叫著逃了。 他原以为是哪位侠客路见不平,正要道谢。 那女子却拎著火把凑近,將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 她竟舔了舔嘴唇! “嘖,小相公长得倒是清秀,老娘正缺个压寨的,跟不跟我走?” 李谦嚇得魂飞魄散,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一个粗糙的麻袋迎头罩下,世界陷入黑暗。 等他再醒来,已是红烛喜被,身边还躺著个睡得正香、嘴角带笑的女土匪。 那表情分明是“今晚老娘赚大了”的得意。 【臥槽!李大人这是妥妥被强抢民男啊!】 封泽萱乐不可支。 【那后来呢?就这么认命了?没想过跑?】 系统立刻切换到说书模式,声音抑扬顿挫。 【宿主你太小看读书人的骨气了!】 【头三天,李大人绝食抗议,水米不进!】 【结果黑莲娘子也不惯著,直接让郎中撬开他嘴,一碗碗地灌参汤。】 【还威胁说,敢浪费一滴,她就亲自嘴对嘴餵他!】 【李大人气得眼泪直流,骂她是强盗、恶霸、不知廉耻!】 【黑莲娘子叉著腰哈哈大笑:“对啊,老娘就是强盗,专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书生。你骂,你接著骂,骂累了才有力气吃饭,骂得好听老娘给你加鸡腿!”】 满朝文武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 这位夫人,真是……豪放! 封怀安偷偷瞥了李谦一眼,心中又是同情又是佩服。 这位同僚,真不容易。 【第七天,李大人瞅准时机,趁黑莲娘子带人下山『干活』,偷偷溜了。】 【他在山里跑了一天一夜,鞋底都磨穿了,脚上全是血泡。】 【眼看就要跑到山下官道,他心里那个激动啊,自由就在眼前……】 系统故意停顿。 【然后啊……】 系统嘿嘿一笑。 【黑莲娘子骑著高头大马,从官道那头慢悠悠晃过来了。】 【手里还提著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隔著老远就冲他招手:“相公,跑累了吧?来,先吃个包子垫垫肚子再跑。”】 【李大人当时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他看著那两个冒著热气的肉包子,一股委屈和荒唐感直衝天灵盖。】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这画面感太强,不少官员的肩膀开始剧烈抖动。 太惨了! 这哪是逃跑,这是被降维打击! 【最绝的一次,李大人都跑到县城了,正准备衝进衙门击鼓鸣冤。】 【一回头,黑莲娘子跟鬼似的出现在他身后,手里还拿著串葫芦。】 【“相公,要报官?行啊,我陪你去。你跟县太爷说你被我掳了,我就说你是我离家出走的小相公,咱俩当堂对质,看青天大老爷信谁。”】 【李大人气得差点吐血。】 【因为黑莲娘子早就用银子打通了关节,还偽造了一份婚书!】 【上面清清楚楚写著他李谦自愿入赘黑风寨,那字跡模仿得惟妙惟肖,连他自己看了都恍惚——这真是我写的?】 “噗——” 这次没憋住笑的人更多了。 连林正言丞相都剧烈咳嗽起来,用袖子掩面。 这位黑莲娘子,有勇有谋,简直是土匪界的奇才! 【李大人彻底绝望了。】 【他在山寨待了半年,从激烈抗拒,到麻木认命,最后竟……习惯了。】 【因为黑莲娘子虽然霸道,但对他是真的好。】 【山寨得了什么好东西,头一份总是送到他面前。】 【他想看书,黑莲娘子下山去书铺“批发”了一车回来。】 【他说想吃家乡的桂糕,黑莲娘子二话不说,骑马三百里去给他买,回来时手都冻僵了。】 【他生病时,黑莲娘子衣不解带地守了他三天三夜,眼睛熬得通红。】 封泽萱听得心里一软。 【这……虽然开头粗暴了点,但这份心是真的。】 【而且你发现没?黑莲娘子从头到尾都没真的碰他,就是想光明正大娶回去。】 【这格局,比某些表面斯文、背地里下药的斯文败类强多了!】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不由自主地点头。 確实,这位夫人虽出身草莽,但行事坦荡,情真意切。 【一年后,李大人终於看清了自己的心。】 【那天黑莲娘子带人下山,遇到官兵围剿,身中一箭。】 【李大人听到消息,发了疯似的衝出山寨,什么斯文礼仪全忘了,一路狂奔到山下。】 【看到黑莲娘子肩头插著箭,鲜血直流,他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那一刻他才明白,这个蛮横霸道的女土匪,已经走进了他心里。】 【两人重新拜堂,这次李大人是真心实意地说出了那句“愿意”。】 金鑾殿上一片静默。 眾人看向李谦的眼神,已从幸灾乐祸,渐渐转为敬佩。 【又过了两年,朝廷招安,黑风寨解散。】 【黑莲娘子便带著李大人和所有积蓄下山,鼓励他继续考取功名。】 【李大人也爭气,二十五中举,三十岁中进士,一路做到了如今的户部侍郎。】 【而黑莲娘子,则收敛了锋芒,在家当起了贤內助。】 【只是……】 系统嘿嘿一笑。 【那股子说一不二的强势劲儿,刻在骨子里了,改不掉。】 【所以李大人在外面官威再大,回家也得听夫人的。】 【夫人让他跪搓衣板,他绝不敢跪算盘。】 【夫人让他面壁思过一个时辰,他连一刻钟都不敢少。】 封泽萱在心里感嘆。 【这结局挺好,虽然开头狗血,但后面是真甜。】 【李大人也是个知恩图报的真汉子,值得尊敬。】 李谦感受到周围目光的变化,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 他抬起头,迎著眾人的视线,目光坦然。 是啊,他从不后悔。 虽然当年是被强抢的,但这些年的相濡以沫,早已让他甘之如飴。 【不过宿主,这还不算完!】 系统突然话锋一转,声音兴奋起来。 【李大人的故事,顶多算“被动型妻管严”,还算正常。】 【这殿里还有更狠的——“主动型作死,天天被老婆狂虐”的!】 【那才叫精彩!】 封泽萱眼睛一亮。 【哦?还有这种抖m?快说快说!是谁?】 系统扫描了一圈,锁定目標。 【就是那位吏部郎中——王大人!】 队列后方,一个身材健硕的中年男子闻言,虎躯一震。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完了。 轮到他了。 第236章 美人姐姐癖好清奇:就爱看猛男哭唧唧! 吏部郎中,王巨昉。 这个名字在金鑾殿上,平日里並不算特別响亮。 他官职不高不低,为人看著也算敦厚,身材健硕,俊脸上还透著几分正气。 然而,当系统那句“主动型作死,天天被老婆狂虐”的判词落下。 王巨昉那宽厚的后背,骤然绷紧。 他感觉膝盖骨里钻进了一股刺骨的寒风,让他那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地矮了半寸。 完了。 终究还是轮到他了。 【这位王大人,可是个励志典型。寒门出身,苦读多年,一朝高中进士,还娶了当朝孔太傅家最不受宠的嫡女,孔梦奇小姐。】 【可谓是洞房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两大喜事,他一天就占全了!】 满朝文武的视线齐刷刷地扎在王巨昉身上,眼神复杂。 能娶到孔太傅的嫡女,这运气確实逆天。 孔太傅门生遍天下,那可是文官集团里泰山北斗般的人物。 王巨昉这门亲事,简直是鲤鱼跃龙门,一步登天。 封泽萱咂咂嘴:【这开局不错啊,標准的寒门贵子逆袭剧本。】 【怎么就混成了“主动型作死”的典范了?】 系统嘿嘿一笑。 【问题就出在那洞房烛夜!】 【新婚当晚,红烛高照,美人在侧。咱们的王大人,合卺酒都还没端起来呢,就清了清嗓子,开始给他那位才貌双全的新婚妻子,立规矩了!】 立规矩? 眾人耳朵竖得更高了。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梦奇,你既已嫁入我王家,便是我王家的人。有些话,为夫觉得有必要在今日与你言明。”】 【第一,我母亲年事已高,且常年臥病在床。你身为儿媳,自当尽孝。从明日起,每日需亲自为母亲擦拭身体,端茶送水,伺候汤药,不得有误。】 【第二,我兄长为国捐躯,留下孤嫂弱侄,甚是可怜。你要敬爱嫂嫂,视侄儿如己出,平日里多加照拂。】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王家家底薄,为夫俸禄微薄,你带来的嫁妆,便充作公中用度,以解家中燃眉之急。】 此言一出,金鑾殿內,议政的话语都低了几分。 无数道视线,匯聚在王巨昉身上,那眼神不是同情了,而是像在看一个…… 脑子被门夹了的勇士。 就连龙椅上的萧玦尘,也感觉牙根有点发酸。 这是……傻子吗? 孔太傅的嫡女,即使不受宠,也是金尊玉贵养大的,你让她去给一个臥病老母擦身子? 人家几十抬嫁妆,真金白银,你新婚夜就想直接吞了? 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王巨昉只觉脸上血气上涌,烧得他恨不能当场在金砖上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他当时……当时確实是这么想的。 他刚从乡野考入京城,骤然脱贫,对这些高门大户的规矩知之甚少。 母亲在他耳边念叨了无数遍,说儿媳妇就该这么管教,不然以后会骑到他头上去。 他便信了。 再说了,他觉得这没什么错啊! 孝顺婆母,友爱家人,不是天经地义吗? 他俸禄少,用妻子的嫁妆贴补家用,日后他高升了,加倍还回去不就行了? 怎么就成了作死了? 【面对王大人这番『夫纲论』,你们猜孔小姐什么反应?】 封泽萱来了兴致:【哭了?闹了?还是直接回娘家了?】 【都不是!】 系统语调一扬。 【她当时笑得那叫一个温婉贤淑,对著王大人盈盈一拜,柔声应道:“夫君教诲的是,妾身都记下了。”】 【王大人一听,心里美滋滋,觉得母亲果然有远见。】 【结果,孔小姐一转身,笑意並未散去,眼神却一寸寸冷了下来。】 【她对著门外候著的两个陪嫁丫鬟,只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把他,扔进院子里的水缸里去。”】 【王大人当时就懵了,还没弄明白,两条有力的臂膀就分別锁住了他的左右,脚下一轻,整个人被硬生生提了起来。他挣扎著大喊:“孔梦奇!你要干什么!”】 【孔小姐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抬起纤纤玉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笑意盈盈地吐出几个字。】 【“废物,你在教我做事?”】 “噗——” 不知是谁,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下,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金鑾殿上,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不绝於耳,无数官员的肩膀都在剧烈地抖动。 太……太霸气了! 又是一位狠人! 比黑莲娘子还直接! 王巨昉已经彻底放弃了表情管理,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是啊,这句话,成了他此后十几年噩梦的开端。 【更绝的还在后头!那两个丫鬟把他扔进水缸后,孔小姐还嫌不解气,亲自指挥她们找来一口沉重的木盖子,『哐当』一声盖了上去。】 【末了,还觉得不保险,又让她们从假山上搬来一块几十斤重的大石头,『咚』的一声,稳稳地压在了盖子上。】 殿內响起一片凉气倒抽的声音。 这哪里是教训,这分明是想谋杀亲夫啊! 王巨昉鼻子一酸,感觉那股冰冷、黑暗、绝望的滋味又涌了上来。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在水缸里度过的那一夜。 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洞房烛夜了。 【幸亏啊,当时是夏天,水缸的盖子上有条裂缝,能让他勉强吸到点氧气。】 【第二天一早,他那五岁的小侄子被尿憋醒,跑到院子里撒尿,正好看见水缸上压著块大石头,好奇心起,学著评书里司马光砸缸的英雄气概,抡起块小石头,用尽吃奶的力气『当』地一声砸在了水缸上……】 【这才救了王大人一命。不然,吏部郎中这个位置,早就换人了!】 满朝文武的表情,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封泽萱在心里疯狂拍大腿: 【干得漂亮!对付这种凤凰男,就得用物理疗法,狠狠地虐身!】 她转念一想,又有些好奇: 【统子,你確定孔梦奇是不受宠的嫡女?这行事作风,怎么看都不像个受气包啊?】 【宿主,你真相了!】 系统揭晓了谜底。 【那都是她自己放出去的烟雾弹!】 【孔梦奇身为京城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是孔太傅的嫡女,早就被宫里盯上了。】 【为了不被选入宫,她才故意毁了自己的名声,还设计了一出落水戏,『恰好』被路过的王巨昉救起,这才顺理成章地嫁给了这个她眼中『家世简单、性格软弱、好拿捏』的男人。】 原来如此! 眾人恍然大悟,看向王巨昉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怜悯。 敢情人家不是高攀,是精准扶贫,还是带目的的那种! 封泽萱的目光在龙椅上那张依旧英挺俊朗的帝王脸上扫过,又看了看队列里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王巨昉。 【嗯……这俩確实不是一个类型的。】 【看来,咱们陛下的盛世美顏,也没能打动这位美人姐姐的心啊!】 龙椅上,萧玦尘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可不!】 系统补充,【本统扫描过孔小姐的择偶標准,非常明確。】 【第一,身子得乾净,不能是丛老手。】 【第二,身材要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特別是胸肌那块要有十足的料!】 几个武將下意识挺了挺胸膛,旋即又看到王巨昉那健硕的身形,悻悻地鬆了劲。 大家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聚焦在王巨昉的胸膛。 果然……很壮观! 第237章 恶婆婆肚里藏石胎!儿媳反手將其度化成活菩萨! 王巨昉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这个防御性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活像个被登徒子逼到墙角的黄大闺女。 【第三,最好是那种完美七头身,当然脸也一定要有稜有角的,不能丑!】 【第四,也是最关键的一条:他哭起来要好看。】 封泽萱脑中灵光一闪。 【我懂了!】 【这位美人姐姐的癖好就是——找个身强体壮的猛男,把他欺负到哭唧唧,然后欣赏他梨带雨的模样!】 眾人:“……” 萧玦尘:“……”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朝堂之上,无数官员默默垂下高贵的头颅,用尽毕生修为,才没让嘴角当场裂开。 原来,王大人虽然踩了人家的雷,却也正中人家的靶心。 封泽萱一脸深以为然。 【人之常情嘛!谁不爱看帅哥落泪呢!】 【这么说来,王大人平日里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回家一关门,岂不是天天都在……嚶嚶嚶?】 【这画面,太带感了!】 【不止呢宿主!】系统又拋出一个重磅炸弹。 【本统还扫描到,王夫人最近正在研究一种新的搓衣板,据说上面带倒刺……】 【她还说,想看看夫君跪在上面哭,会是什么样的绝美景色!】 眾人不约而同地感到膝盖一凉,下意识挪了挪腿。 太狠了,这是他们承受不起的痛! 王巨昉更是觉得膝盖已经在隱隱发痛。 他的婚姻生活,从一个冰冷的水缸开始。 然而,那仅仅是个开胃菜。 【搞定了老公,下一个要对付的,自然就是那位想拿捏儿媳妇的婆婆——王母徐氏了。】 系统继续绘声绘色地讲述著。 王巨昉的身子又是一僵。 如果说水缸之夜是身体上的折磨,那他母亲的遭遇,则彻底顛覆了他的世界观。 【徐氏眼看儿子在新婚夜就被儿媳妇收拾得服服帖帖,心里那个气啊。】 【她没读过书,会的招数也老套,就是装病。】 【今天说肚子疼,明天说腿抽筋,总之就是变著法儿地要孔梦奇在床前伺候,想把她磋磨老实了。】 眾人瞭然,这是后宅常见的手段,没什么新奇。 封泽萱撇撇嘴。 【太老套了,没新意。孔姐姐肯定有后招。】 【宿主英明!】 系统拍了个马屁。 【孔小姐非但没有怨言,反而表现得比谁都孝顺。】 【她一边亲自端茶送药,哄得徐氏飘飘然,一边对外宣称婆母病重,遍请京中名医。】 【最后,她更是重金,从宫里请出了一位专治疑难杂症的神医。】 【那位老神医鹤髮童顏,仙风道骨,一进门就镇住了场子。】 【他给徐氏望闻问切,號了半天脉,又按了按她那个微微隆起、有些硬实的肚子,表情越来越凝重。】 【最后,他捋著鬍子,沉吟半晌,说出了一段让在场所有人魂飞魄散的诊断。】 系统故意拖长了音调。 王巨昉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一种死灰般的白,嘴唇不受控制地翕动著。 【老神医说:“老夫人的病,不在心,不在肝,而在腹中。此非肿瘤,亦非积食。”】 【他一字一顿,道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真相:“老夫人腹中之物,乃是『石胎』!”】 石胎? 这是何物? 满朝文武一脸茫然。 封泽萱也没听过,问道:【这石胎是什么意思?结石?】 系统科普解答: 【不是哦!所谓的石胎用老神医的原话是“是二十年前未能產下的死胎,血肉被母体吸收,只剩骸骨……”】 【“如今,这具骸骨与老夫人的臟器血脉长在了一起,共同存活至今!”】 【“形成了如今这不病不痛,却日渐壮大的『肿瘤』。“】 【神医最后下结论:此症已深入骨血,无药可医。】 金鑾殿上,所有人的思维都像是被冻住,脑中一片空白。 一个死去的胎儿,一具骸骨,在自己亲娘的肚子里待了二十年? 这……这已不是病,这是志怪小说里的情节! 太子温润的脸上也写满了惊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失仪。 【徐氏当场嚇晕,醒来后,一段尘封二十年的记忆猛地浮上心头。】 【当年她腹部隆起,所有人都说她有孕,可十月期满,肚子却又诡异地消了下去一些。】 【村里的赤脚大夫只当是吃多了,消化不良。】 【这么多年,她除了不能多吃东西,行动有些不便,也確实没觉得有什么大碍,便没放在心上。】 【谁能想到,自己肚子里竟然……揣著一具亲骨肉的骸骨二十年!】 一股阴冷的凉意顺著脊骨爬上后脑,让几位大臣的头皮阵阵发麻。 眾人再看向王巨昉时,眼神已从怜悯变成了深度同情。 摊上这么个媳妇,还有个这么……诡异的娘。 王大人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王巨昉感觉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记得清清楚楚,自那日后,他再也不敢直视母亲的肚子。 以前觉得那是母亲为家庭操劳的印记,后来再看,只觉得那里阴风阵阵...... 像个小小的坟冢! 封泽萱也被这操作惊到了: 【我天!这不会是孔姐姐僱人来骗她婆婆的吧?】 【不是哦!】 系统的声音里带著诡异的笑意。 【那位確实是神医。孔小姐本来也只是想让他编个怪病嚇唬老太太。】 【谁知道,老神医一诊断,发现实际病因远超所有人的想像。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神特么的意外之喜! 这是意外惊嚇! 满朝文武在心里疯狂吐槽。 封泽萱也觉得不可思议:【二十多年的死胎,母体竟然没被感染?这简直是医学奇蹟啊!】 【统子,这病在现代能治吗?】 【不能了!】系统回答得很快。 【在技术发达的现代,如果母体年轻,倒是可以开刀手术取出来。像徐氏这般年纪大了,也只能保守治疗,维持现状了。】 龙椅上,萧玦尘若有所思地摩挲著玉扳指。 现代……医术竟能开膛破肚? 【徐氏被嚇破了胆,从此再不敢装病。】 【但孔小姐觉得,光嚇唬不够,得从根源上改造她。】 【於是,她又请来一位得道高僧......】 第238章 活菩萨是这么「炼」成的!王大人含泪背诵《男德》! 【一个鬚髮皆白的老和尚进了王府。】 【他一身灰袍,手拿佛珠,进门后谁也不看,就绕著徐氏走了三圈。】 【他站定,开口便是一句。】 【“女施主,你腹中孩儿,是来討债的。”】 封泽萱一愣。 【等等,这画风怎么这么熟悉?不会又是圆通老和尚吧?】 系统嘿嘿一笑:【不是圆通哦!是他师傅——通天大师!】 眾人:“……” 萧玦尘眉心一跳。 圆通,通天……这帮和尚有点意思。 他心里盘算,大牢那边得看紧点,別真把这帮瓜源给端了。 【通天的声音不高,却在王府上空炸开。】 【“二十年前,你夺他生路,他便缠上了你。此乃因果,药石无医,唯有渡化。”】 【徐氏闻言,脸色惨白,腿一软就瘫了下去。】 封泽萱的好奇心起来了:【渡化?怎么渡化?不会又是什么骚操作吧?】 【通天是这么说的:“施主腹中胎灵,怨气太重,寻常功德解不了。”】 【“你需每日亲自行一善事,坚持三十年,才能化解此劫。”】 【“否则……此灵胎將与施主世世代代共生,不死不灭。”】 【徐氏嚇得浑身发抖,连忙答应:“我做!大师,我一定做!”】 系统继续解说:【自那之后,徐氏像换了个人。】 【以前天天琢磨怎么折腾儿媳,现在满脑子都是今天该扶哪个老奶奶过马路,明天该给哪家穷人送米。】 【她甚至开始主动巴结孔梦奇,把儿媳妇当活菩萨供起来。】 【因为高僧说了,家有贤妻,福报自来,能帮她化解腹中怨气。】 殿內气氛微妙。 几个年轻官员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我记得!王大人的母亲,就是那位每年冬天在城门口施粥的徐老夫人!” “对!我当年家贫,赶考盘缠不够,还受过徐老夫人一碗热粥和两个铜板的资助!” “原来……原来京城有名的『活菩萨』,竟是这么『炼』成的!” 林丞相捋著鬍子,半天才憋出四个字:“鬼斧神工。” 封泽萱在心里笑疯了。 【孔姐姐这招太绝了!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 【直接把一个恶婆婆改造成了慈善家,这格局,我服!】 系统:【可不是嘛!宿主你以为这就完了?王家还没彻底太平呢。】 【解决了喜欢作妖的婆婆,家里不还住著个看似柔弱,实则心思活络的寡嫂——崔氏嘛。】 王巨昉听到这里,虎躯一震。 完了,这段也要被公开处刑了…… 系统继续:【王巨昉的大哥当年在边关战死,崔氏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眼看小叔子出人头地,她那颗死寂的心思就活了。】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王巨昉面前展现自己的“贤惠”,嘘寒问暖、端汤送水......】 【最过分的是,她居然开始给王巨昉做衣服!】 【从外袍到里衣,连最贴身的褻裤都给包了!】 一位礼部老臣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岂有此理!” “寡嫂给小叔子做褻裤,这简直是伤风败俗!” 旁边的同僚小声补充:“这哪是伤风败俗,这分明是把『勾引』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几个武將对视,心里都冒出同一句话: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系统嘆了口气:【偏偏咱们的王大人,他那个榆木脑袋转不过这个弯。】 【在他看来,长嫂如母,哥哥不在了,嫂子关心他这个顶樑柱,是人之常情。】 【他非但不怀疑,反而很感动,觉得崔氏贤惠懂事,能给妻子分忧。】 封泽萱简直要给这位王大人跪了。 【我的天!这得是多纯种的直男啊!】 【寡嫂送贴身衣物,他居然一点警觉都没有?】 【这种人放现代,妥妥的直男癌晚期,没救了!】 系统恨铁不成钢:【这一下,可不就彻底点燃了孔小姐的怒火。】 【当晚,王大人刚进臥房,就被两个陪嫁丫鬟一左一右钳住了胳膊。】 【“放肆!你们要干什么!”王巨昉大怒,奋力挣扎,可他那一身蛮力,在两个女子面前竟然施展不出。】 【梳妆檯前,孔梦奇正慢悠悠地展开一卷白纸,上面用小楷写满了字。】 【跳动的烛火,照得她的脸庞明暗不定。】 王巨昉此刻恨不得晕厥过去。 他记得那一夜。 那是他漫长噩梦中,尤为刻骨铭心的一夜。 【丫鬟们把他拖到房中空地,三两下剥了他的外袍,只剩一身中衣。】 【“孔梦奇!你又发什么疯!”王巨昉又惊又怒。】 【孔梦奇放下纸卷,走到他面前,手里多了一块……崭新的搓衣板。】 【那搓衣板木纹细腻,做工精良,只是板面上,嵌满了闪著寒光的……倒刺!】 【王巨昉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想起了新婚夜那个冰冷的水缸,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奇儿,你……”】 【“跪下。”孔梦奇声音很轻。】 【可那两个字,却像铁律,不容置喙。】 【丫鬟鬆手,同时在他膝弯处猛地一踹,王巨昉“噗通”一声,双膝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搓衣板上!】 【“啊——!”】 【无数尖刺瞬间穿透布料,扎进皮肉,剧痛让他惨叫出声,眼泪当场就飆了出来。】 【孔梦奇蹲下身,笑容不变:“夫君,可知自己错在何处?”】 【王巨昉疼得齜牙咧嘴,试探著回答:“我……我不该跟同僚喝酒喝到半夜?”】 【孔梦奇拿起那捲宣纸,在他面前晃了晃,“看来夫君记性不佳,需得好生温习一番。”】 【“念。”】 【“念什么?”王巨昉哭丧著脸问。】 【孔梦奇指著纸上的標题,一字一句:“《男德》,第一条。”】 【“啊?!什、什么男德?”】 【孔梦奇歪了歪头,笑意更浓:“看来夫君是真的不知道了。”】 【她对丫鬟使了个眼色,补充道:“夫君,咱们约法三章。背错一个字,肩膀上的力道,便加重一分。你这身筋骨,应该禁得住吧?”】 【丫鬟会意,两人立刻上前,一人一边,用力按住王巨昉的肩膀,狠狠向下一压!】 【“啊——!”那一声堪比杀猪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府里不明所以的下人隔著几重院墙都嚇得一哆嗦,还以为府里进了刺客!】 【“奇儿,我错了!我背!我背还不行吗!”】 【“夫德第一条:以妻为天,唯妻是从……”】 【他每背错一个字,或是稍有迟疑,肩膀上的力道便会加重一分。】 【那一夜,王巨昉的嗓子都喊哑了,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求饶,最后只剩下带哭腔的背诵声。】 【直到天快亮时,孔梦奇才让丫鬟鬆手,她捏著他的下巴,一字一句地告诉他答案。】 【“夫君可知《诗经》有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既已执手,你这副皮囊,从里到外,便是我孔氏的私產。旁人窥伺一眼,便是对我的冒犯。”】 【“至於那做褻裤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下次再敢穿別人的贴身之物,我不介意在这搓衣板上加几颗铁钉。”】 【她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下次若再犯,可就不是跪一夜这么简单了。”】 第239章 王大人喜提產房VIP座!哭得比新生儿还大声! “嘶——” 金鑾殿內,抽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眾臣只觉得后颈发凉,头皮一阵发麻。 这位孔小姐,教训人的手段,真是……別出心裁! 简直比镇北王还可怕! 镇北王最多是让你当眾出糗,丟尽顏面,属於精神层面的公开处刑。 这位王夫人,是直接把人当成私有物品,从精神到肉体,进行双重碾压和深度改造。 【自那以后,王巨昉就患上了“嫂子恐惧症”。】 系统幸灾乐祸地总结。 【一看到崔氏端著东西朝他走过来,他掉头就跑,那速度,比被狼撵的兔子还快!整个人都有应激反应了!】 太子萧明轩偷偷抹了把额角的冷汗。 跟王大人的遭遇比起来,他觉得父皇平日里的责骂简直就是春风化雨,温柔得不像话。 满朝文武再看王巨昉时,表情彻底变了。 那里面充满了敬畏,甚至还有一丝丝……仰望。 这位同僚,是真正的勇士! 敢於直面惨澹的人生! 【可惜,跪一夜搓衣板的教训,只叫醒了男人,却没能浇灭女人的野心。】 系统幽幽一嘆。 【这崔氏,肯定还有后招。蛇蝎美人,往往不会轻易放弃。】封泽萱肯定道。 【那可不!】 系统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崔氏眼看温柔的计策走不通,便动了更恶毒的心思。】 【她打算在孔梦奇生產的时候下手,买通產婆,让她难產,最好是一尸两命!】 此言一出,殿內瞬间死寂。 那股寒意不再是敬畏,而是彻骨的冰冷。 几个刚当了爹的年轻官员脸色一下白了,手脚冰凉。 后宅阴私,远比沙场廝杀更令人心寒,那是看不见刀光的战场。 【可惜啊,她算盘打得响,却算漏了孔梦奇的骚操作。】 【生產那天,孔梦奇阵痛开始,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叫產婆……】 【而是叫来了那两个膀大腰圆、眼神能杀人的陪嫁丫鬟。】 【她疼得脸色发白,却指著急得像热锅上蚂蚁一样团团转的王巨昉,下了个让所有人都傻眼的命令。】 【“把他给我拉进產房,本夫人要让他陪產!”】 陪產?! 这两个字仿佛一道惊雷,在金鑾殿里轰然炸开。 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懵了。 脑子如同被重锤砸中,一片空白。 產房是血光污秽之地,阳气衰败之所,別说堂堂男子,就是寻常女眷都得避开,以免沾染晦气。 自古以来,就没听说过哪个男人会进產房陪著妻子生孩子的!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礼部尚书气得鬍子直抖,一张老脸涨红,心里不停念叨。 “荒唐!荒唐至极!有伤风化!不成体统!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大人当时也嚇傻了,手脚並用地往后退,嘴里喊著: “不不不,奇儿,这不合规矩!男人不能进產房!会衝撞的!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孔梦奇当时疼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都被浸湿,闻言却挤出一个冰冷刺骨的笑:“规矩?”】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在我这,我就是规矩!”】 【“给我把他绑进来!今天他要是不亲眼看著老娘怎么把孩子生下来,这孩子以后就不姓王!”】 【那两个有武功底子的丫鬟可不管什么规矩,得了自家小姐的命令,再次架起高大的王大人,硬生生把他拖进了產房。】 【最后,还“贴心”地把他死死按在了產床边的凳子上,让他拥有了观看分娩过程的、独一无二的vip专座。】 这画面,光是听著,就让在场的官员们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感同身受。 尤其是那些自詡一家之主的大老爷们,更是双腿发软,感觉被架进去的人就是他们自己! 【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系统的声音带著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 【產婆战战兢兢地进来,一眼就看见床头坐著个脸色惨白、抖个不停的大男人,嚇得差点把手里的药箱都给扔了。】 【更让她腿软的是,產房的角落里,还站著另外两个面无表情的丫鬟。】 【那两人就这么死死盯著她的一举一动,眼神如刀,让產婆感觉自己不是来接生,而是来上刑场的。】 【於是,孔小姐的生產过程,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不过,惊的不是她,泣的也不是她。】 封泽萱秒懂。 【难道是……王巨方?】 【没错!就是咱们的王大人!】 【孔小姐疼得厉害了,她倒也硬气,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一把抓过王巨昉的胳膊,张嘴就狠狠咬了下去!】 【於是,整个王府的上空,开始迴荡著吏部郎中王大人那杀猪般的惨叫!】 【“啊——!奇儿!我的胳膊要断了啊!”】 【“嗷——!好痛!”】 【“產婆!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啊!赶紧让她生出来啊!我都快被咬死了啊!救命啊!”】 金鑾殿上,眾人想像著那个场面,都忍不住咧开了嘴。 却强忍著笑,肩膀剧烈地抖动,像得了帕金森。 太惨了,王大人太惨了。 但也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可怜那个被崔氏买通的產婆,本来就心虚,被王大人的鬼哭狼嚎一搅和,心神更是不寧了。】 【她全程都在王大人的哀嚎声和那两丫鬟的死亡凝视下操作,別说动什么手脚了,能顺利把孩子接生下来,都算是她祖坟冒青烟了!】 王巨昉听著系统的复述,一张俊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但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后怕攫住了他的心臟。 若非奇儿那日的奇怪举动,他今日恐怕早已妻离子亡。 原来,她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他看著自己手臂上早已淡去的疤痕,心中再无半点怨懟。 【一个时辰后,一声响亮的啼哭终於盖过了王大人的哀嚎。】 【母子平安。】 【王巨昉顶著一条鲜血淋漓、牙印交错的胳膊,和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著襁褓中那个皱巴巴的小傢伙,“哇”地一声再次哭了出来,嗓门比孩子还大!】 【一半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一半是……真的疼。】 满朝文武听完,唏嘘不已。 王大人的日常生活太精彩了! 【那么,平安生下孩子后,孔梦奇知道她那位大嫂给她下的毒手吗?】 封泽萱好奇地问。 这也是大家最想知道的。 以孔梦奇的性格,如果知道了,怕不是要把人做成带倒刺的搓衣板吧?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后续瓜情。 这位连丈夫都敢绑进產房的奇女子,將会如何处置那个想要她一尸两命的恶毒大嫂? 第240章 嫂嫂的「福报」来了!孔氏反手送她一座贞节牌坊! 【当然知道。】 系统的声音里,透出一种近乎于欣赏艺术品的讚嘆。 【孔小姐的情报网,有时候比咱们的还灵通。】 【那个產婆前脚被崔氏收买,后脚她全家的底细,连带她小儿子在哪家私塾读书,都被整成了一份详细的册子,送到了孔小姐的妆檯前。】 金鑾殿上,几位大臣感觉后心窜起一股阴冷的寒气。 这哪里是后宅妇人? 这分明是执掌緹骑的锦衣卫指挥使! 这等手段,这等效率,让他们这些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都自愧不如。 封泽萱在心里默默给孔姐姐点了个赞。 【那她怎么回击呢?直接扭送官府?还是私下里打一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不不不,那太便宜她了。】 系统乾脆地否定了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 【孔小姐尚在月子中,倚著软枕,指尖在那份记录著產婆全家性命的册子上轻轻划过,像是在谱写一曲送葬的乐章。】 【她,要为崔氏安排一个闪耀夺目、流芳百世的后半生。】 所有大臣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背,喉头滚动。 来了! 真正的杀招,要登场了! 【孔小姐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那个產婆秘密关了起来。】 【不审不问,好吃好喝地供著,就是不让她见任何外人,让她活在对家人安危的无尽恐惧里,日夜煎熬。】 【第二件事,她开始在王巨昉面前,不遗余力地夸讚崔氏。】 【她说自己生產时凶险万分,全靠嫂嫂在府外心诚祈福,一步一叩首,从王府一直拜到城外的大佛寺,这才感动上苍,换来了母子平安。】 队列中的王巨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起来了,当时他感动得无以復加,心里对崔氏因“褻裤事件”產生的疏离和提防,瞬间被浓浓的感恩和愧疚所取代。 他当时还觉得,是他们夫妻错怪了这位贤良的嫂嫂。 【最绝的是第三件事。】 系统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坏笑。 【孔小姐休养了几天,便以自己的名义,联络了京中数位德高望重的誥命夫人,联名上书礼部,要为她的大嫂崔氏,请封一座“贞节牌坊”!】 这几个字,如巨石入水,在金鑾殿里激起千层浪。 满朝譁然。 给崔氏请贞节牌坊?! 一个想勾引小叔子,甚至谋害弟媳母子的女人,要被朝廷立为官方认证的“贞洁烈女”? 这牌坊一旦立下,就等於给她焊上了一座永世不得解脱的贞洁枷锁! 她必须在这座牌坊下,当一辈子活寡妇! 这招……不是狠。 是毒! 是杀人不见血的阳谋! 礼部尚书下意识地摸了摸官帽,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来了,前阵子確有此疏! 他还当这是教化万民、弘扬女德的典范,大笔一挥就准了! 奏报递到御前,陛下也嘉许了此事! 原来……內里竟有这等曲折! 自己也意外参与人家宅斗里的一环~ 【崔氏听到消息时,整个人都傻了,手里的茶碗“啪”地摔在地上。】 系统继续绘声绘色地讲著。 【她本想推辞,可孔梦奇请来的那几位誥命夫人,嘴上跟抹了蜜似的,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一位握著她的手,满脸讚嘆:“王夫人真是我们女子的楷模,这份为亡夫坚守的忠贞,感天动地啊!”】 【另一位立即接话:“是啊,圣上嘉奖,这是何等的荣耀!王家有您这样的儿媳,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崔氏被她们围在中央,每一句夸讚都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的血肉里。】 【她心里恨得牙痒痒,脸上却还要做出端庄、感动的模样,嘴角僵硬地上扬,眼眶里涌出的泪水,不知是“激动”还是绝望。】 【这还不止。】 系统继续补充: 【孔小姐还尤为“贴心”地,当著所有人的面,为她规划好了余生。】 【“嫂嫂如今是受朝廷旌表的贞妇,品行高洁,不应再沾染俗物。”】 【“往后这管家理事的杂务,就不劳嫂嫂费心了。”】 【“您只需每日在佛堂为兄长诵经,为王家积福,安享清净便好。”】 封泽萱在心里笑得直捶大腿。 【高!实在是高!这哪里是安享清净,这是把她后半辈子安排得明明白白!】 【夺权,软禁,再用一座贞节牌坊死死镇著,比直接关进大牢还折磨人!】 朝堂之上,一眾官员听得心惊肉跳。 这位孔小姐的心思,真是九曲十八弯,一环扣一环。 王巨昉此刻才幡然醒悟,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这位夫人……真是“贤惠”到了骨子里! 【贞节牌坊立起来那天,敲锣打鼓,仪仗开道,比寻常人家嫁女还要风光。】 系统语带讥讽。 【崔氏穿著一身素白孝服,木然地站在高大的石牌坊下,接受著百姓的朝拜和称颂。】 【她脸上掛著僵硬的笑,眼里的光却死气沉沉。】 封泽萱篤定地在心里判断。 【我敢打赌,她撑不了多久。】 【这种人,你越是把她往圣坛上推,她就越要墮入地狱。】 果不其然。 【那座崭新的贞节牌坊,在夜色里像一座巨大的坟墓,冰冷地矗立著,也死死压在了崔氏的心头。】 【她关上房门,看著铜镜里自己那张尚算年轻的脸,想到从此就要在这牌坊的阴影下,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一股不甘的邪火从心底烧起。】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享受夫君的疼爱、儿女绕膝,而她就要守著一个死人的牌位,当一辈子的活寡妇!】 【深夜里,她反锁房门,撕碎了那身象徵著枷锁的孝服。】 【她从箱底翻出了那件压了多年、最为艷丽的妃色长裙,穿在了身上。】 【她衝到那座贞节牌坊下,又唱又跳,甚至撕扯自己的衣裳,嘴里喊著疯言疯语。】 【这一幕,被孔梦奇“恰好”邀请来,“连夜瞻仰牌坊,共沐圣恩”的王氏族老和左邻右舍,看了个正著。】 【人证物证俱在。】 【崔氏不但德行有亏,还疯魔到褻瀆御赐牌坊。】 【王家连夜开祠堂,以“秽乱门风”为由,將其除名,逐出家门。】 【而那座才立起来不到一天的贞节牌坊,转眼就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 封泽萱发出一声长长的感慨。 【杀人诛心,莫过於此。】 【社会我孔姐,人狠话不多!】 金鑾殿上,一片死寂。 几位家里同样有难缠亲戚的官员,听得后背发凉,看王巨昉的眼神充满了同病相怜。 而几个心思活络的,则眼珠乱转,似乎在盘算这“捧杀”之计能否为己所用。 唯有林正言这样的老臣,眉头紧锁,长嘆一声,为这后宅手段的阴狠而心惊。 他们再看向队列中那高大魁梧、此刻却微微发抖的吏部郎中王巨昉。 那眼神,复杂难明。 这位王大人……能活到今天,还保住了官位和家庭...... 当真,不易! 第241章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下辈子也一样! 今日的早朝大瓜,后劲实在太大。 宛如一坛烈酒,直接把满朝文武给干懵了。 直到下朝,满朝文武的魂儿都还有一半没归位。 一个个走路都跟踩在云端上似的。 封泽萱並未乘坐镇北王府的马车,而是一溜烟钻进了自家父兄的车里,决定回“老家”蹭饭。 马车轔轔,驶过熟悉的街道。 封泽萱掀开帘子朝外张望。 【咦?怎么感觉咱们家这条街,变窄了?】 一脚踏进家门,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这宅子……怎么也跟缩水了似的?】 她很快反应过来。 不是御史中丞府变小了,是她的镇北王府实在是大得离谱! 由奢入俭难,古人诚不欺我! 封怀安和封泽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藏不住的笑意。 封泽萱可不管这些。 下了车便一手挽著一个,像只归巢的雀鸟,嘰嘰喳喳地冲向后院。 院中湘妃竹榻上,李云萝半闔著眼斜倚著小憩。 三个丫鬟敛声屏气,指尖轻柔地为她捏肩揉背,舒活腿骨。 画面安逸得像一幅画。 【统子,看见没!】 【我这惫懒的性子,绝对是遗传我娘的!】 【天生的咸鱼!】 系统在空间里默默翻了个快到无影的白眼。 【搞得好像你上辈子很勤快一样!】 【而且,你娘那是去了花田,亲自给你挑花布置镇北王府,忙活了两天,这才累著了!】 【哎呀!原来是我误会娘亲了!】 封泽萱立马改口。 【我娘是勤劳的小蜜蜂,我是可爱的小废物!】 李云萝正享受著,脑中忽然响起女儿那熟悉又带点俏皮的心声。 眼睛“唰”地一下睁开。 她刚坐起身,就看到院门口那三个她掛念的人。 脸上立即漾开笑容,提著裙摆便快步迎了上去。 “我的宝贝疙瘩回来了!” “娘!” 封泽萱鬆开父兄,像颗出膛的小炮弹,直直扑进母亲怀里。 李云萝紧紧搂住女儿,在她背上满足地轻拍。 “娘可想死你了!” “我也想您!” 封泽萱抱著母亲,脸颊在她肩窝里亲昵地蹭了蹭。 鼻尖全是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馨香。 回到听风院。 封泽萱沐浴更衣,换上一身桃夭色的软绸长衫,腰间松松系了条同色丝絛。 整个人透著一股子回家的愜意与慵懒。 一家人围坐桌前,晚膳已经备好,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封泽萱挨著哥哥坐下,拿起筷子。 眼睛却在家人脸上转来转去。 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装作不经意地开口: “爹,娘,哥,我忽然想到个好玩的事儿。” “要是有个机会,能让咱们一家子世世代代永不分离,但得偶尔要去给別人干活,你们愿意吗?” 正准备动筷的三人动作一顿。 齐刷刷看向她。 “那还用问?当然是乐意至极!” 李云萝率先开口。 封怀安也跟著点头:“能与家人一直相守,自然愿意。” 封泽楷更是温柔地看著妹妹,笑道:“只要能和家人在一起,做什么都值得。” “哈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 封泽萱心里乐开了花。 “先吃饭吧!” 【嘿嘿,我要是现在掏出四份编制合同,说咱们全家被主神看中,以后能永生不灭,还能组团去別的世界旅游……】 【我爹会不会当场激动得把桌子掀了?】 【不过为了他们的心臟安全,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们好了。】 封怀安夹菜的手猛地一顿。 筷子上的红烧肉“啪”地掉回了碗里。 永生不灭? 主神? 编制合同?! 他那颗在朝堂摸爬滚打练出来的铁石心肠,狠狠地被这几个字砸出了裂缝。 李云萝死死握住手里的筷子。 心跳“砰砰砰”快得像擂鼓。 她这是听到了什么!? 封泽楷瞪大了眼睛。 妹妹……这是要带著一家人飞升成仙?? 封泽萱已经在畅想未来了。 【对了统子,咱们一家以后能申请团建,去同一个小世界做任务吗?】 【当然可以!】 系统很是乾脆。 【別说团建,你们一家四口打包给同一个宿主当家庭式系统套餐都行!】 【我去!还有这种好事?】 【有啊!以前就有个系统捨不得家人,最后拖家带口一起乾的!虽然这种情况不多就是了。】 【为什么这种情况很少呢?】 封泽萱不解地问。 系统解释: 【因为不划算。】 【比如四个任务,分头干,你们一家子每人领取一份就成。】 【团建的话,就得全家出动做四次,工作量翻四倍,累得慌!】 【偶尔一次嘛!】 封泽萱不在意。 【重点是能在一起!】 【多一个系统多一个脑子,解决问题也快!】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饭桌上。 封怀安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分析这份“神仙工作”的风险与可行性。 李云萝则直接被女儿的脑洞带偏了。 她想像著一家四口变成小雾团,挤在一个陌生人脑子里嘰嘰喳喳的场景。 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那画面,想想都觉得……热闹过头了。 封泽楷的关注点则在於—— 只要能和爹娘、妹妹永远在一起。 形式如何,是人是鬼,是仙是妖…... 又有什么关係呢? 封怀安很快找回他一贯的审慎。 他默默给女儿夹了一筷子菜,心里想著: 此事终究匪夷所思,暂且听之,切莫抱太大期望,珍惜当下才是正理。 “萱儿,多吃点。” 李云萝回过神,也心疼地给女儿碗里添菜。 “对了,娘给你挑的那些名品牡丹,都送到你王府花房了。” “还派了最好的花匠过去,保管你明年开春能赏到最美的花。” “谢谢娘!” 封泽萱笑眯了眼。 “最爱你啦!” 晚饭后。 李云萝献宝似的捧出几套新衣。 “瞧瞧,这是娘给你们新做衣裳。” “萱儿,你现在是王爷了,得多备几身像样的衣裳。” 封泽萱想起王府那一堆衣服…… 算了,娘的心意最重要! “嘿嘿,我太幸福了!” 封泽萱和封泽楷被自家娘亲按著试穿。 封怀安也没能倖免。 一家人穿著同系列不同款式的“亲子装”,在屋里笑作一团。 笑闹过后。 封泽萱跟著哥哥溜达到听竹院。 “哥,我怎么觉得你院里这片竹林,好像……禿了不少?” 她指著月光下明显稀疏了一大块的竹林,好奇地问。 封泽楷看著那片空地。 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与惋惜。 “还不是咱爹。” “最近不知怎的,又迷上了竹编活计,日日来我这儿砍伐竹子,说是要练手艺。” 封泽萱眨眨眼。 刚想吐槽老爹的老爱好,系统却幽幽出声。 【宿主,你爹那可不是在练手。】 【他这是……算了不说了。】 【哦豁!统子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系统:【嘛,过两个月你就知道啦!】 封泽萱继续问,系统却选择了闭麦。 她只好作罢。 一如既往地跟著哥哥一起去空间公寓玩耍,去农场收割播种。 第242章 封探花的桃花劫!京城贵女集体社死现场! 翌日早朝。 皇帝萧玦尘龙袍加身,稳坐龙椅。 他轻咳一声,內侍总管王德海立即展开明黄圣旨,用那独特的、拉得老长的调子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翰林院编修封泽楷,整理前朝典籍《北燕史稿》,考据详实,补缺拾遗,厥功至伟。特晋为中书舍人,钦此。” 旨意落地,朝堂先是一静。 紧接著,压低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中书舍人,虽说官阶不算顶尖,却是实打实的天子近臣,负责起草詔令,参预机密。 封泽楷年仅十八,便得此重任,可谓是青云直上。 封怀安站在队列中,脸上竭力维持著严肃,可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里藏不住的得意,早就把他出卖了。 封泽萱一身王爷朝服,衬得她愈发英挺。 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角的弧度比她爹还明显。 【我哥就是棒!这才多久就升官了!】 【这下好了,才貌双全,家世又清白,京中那些个爱慕他的女子,怕是要排到城门外了吧?】 这话一出,朝堂上不少家里有適龄女儿的大臣,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得噼啪作响。 镇北王封泽萱的心声能被不少人听到,是个不可招惹的存在。 不过,她这个才貌双绝、前途无量的同胞哥哥...... 却是全京城最炙手可热的金龟婿! 林丞相捋著鬍鬚的手微微一顿,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他家那个平日里眼高於顶的小女儿,前几日还羞答答地向她娘打听封探花爱吃什么点心。 他正盘算著寻个由头,办个赏花宴,给年轻人们创造点机会呢。 然而,系统接下来的话,却给所有怀揣著美好幻想的大臣们泼了一盆冰水。 【宿主你就放心吧,你哥凭本事单身,桃花再多也没用。】 封泽萱一愣。 【嗯?我哥有过桃花吗?我怎么一朵都没见著?】 系统嘿嘿一笑。 【那是因为他属於快刀斩乱麻型选手!】 【能在桃花开到你面前之前,就把它连人带土,根都给刨了!】 这下,整个金鑾殿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 完美无瑕的封探花,究竟是如何拒绝女子的? 这简直是京城的未解之谜! 几个已经打定主意要结亲的大臣,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朝笏。 【哦?】 封泽萱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快说来听听,我哥到底是怎么个快刀斩乱麻法?】 【那故事可就多了去了。】 系统开始了自己的专场说书。 【就说往前推个八年吧,你哥才十岁,工部侍郎家的小姐,也是京城小有名气的才女,给他递了一首情诗。】 站在队列里的工部侍郎脸上神情一僵。 他的呼吸和心跳骤然加速。 完了,公开处刑到自己家了。 【那诗写得是真不错,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多直白,多热烈。】 【可你哥看完之后呢?】 系统拖长了音调,活像说书先生抖包袱。 【第二天就回了封信。】 【他没谈风月,没说感情,而是很认真地指出了诗里的三处用典错误。】 【还附赠了一句:此诗立意虽佳,然学艺不精,待姑娘苦读三年,再来与在下论诗如何?】 【那时你哥才十岁啊!工部侍郎家的小姐比他大两岁呢!】 【这一封信把人家气得当场把诗集都撕了,哭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写诗了!】 满朝文武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嘴角抽搐。 还有几个年轻官员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肩膀直抖。 工部侍郎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额角青筋直跳。 他那宝贝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闺秀圈子里何等骄傲。 收到那封回信后,把自己关在房里哭了三天三夜。 从此见到跟“封”字沾边的东西都绕著走,连封缄的信都不敢拆。 封怀安脸上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 这个混帐小子! 这是人干的事吗? 封泽楷闭著眼,面无表情,只有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他此刻的羞窘。 【哈哈哈哈哈!】 封泽萱在心里笑得直捶大腿。 【神特么的批改课业!我哥这是魔鬼吗?那位小姐姐后来怎么样了?】 系统:【后来?后来那位小姐逢人便说你哥是灭梦师公,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专门打碎少女的怀春之梦。】 【这外號在京城贵女圈子里,可比他神顏探花的名头响亮多了!】 【灭梦师公……哈哈哈哈,太贴切了!】 封泽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还有吗还有吗?多说点,让我开心开心!】 封泽楷睁开眼,看向妹妹的小脑袋,眼神哀怨。 萱儿,悠著点! 我可是你亲哥啊! 【有!当然有!】 系统跟打了鸡血似的。 【去年你刚去雁门关那会儿,吏部一位员外郎的千金,也是个胆大的。】 【在一次寺庙偶遇中,直接拦住你哥坐著的轮椅,含情脉脉地表白。】 【小女子对公子心生仰慕,不知公子对未来娘子有何要求?】 封泽萱立刻来了精神。 【我哥是怎么回答的?】 【你哥当时沉思了片刻,然后很温柔地回答。】 系统模仿著封泽楷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小女子的心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自幼与妹妹相伴长大,早已习惯了她的陪伴。】 【若是未来的妻子,能如我妹妹那般武艺高强,一人能撂倒十个壮汉,坦荡洒脱、不拘小节,在下自然求之不得。】 【毕竟,在下腿脚不便,手无缚鸡之力,需要一位强大的妻子来保护。】 【那位小姐当场就懵了。】 【谁家闺秀能撂倒十个壮汉啊!这不是变相拒绝吗!】 金鑾殿內,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飘向了队列中身姿挺拔、气场强大的镇北王封泽萱。 能撂倒十个壮汉…… 回想起镇北王在雁门关和朝堂上的赫赫战绩,眾人毫不怀疑这要求的真实性。 难道……封探花的標准是会武功的女子? 瞬间,好几位武將家的大臣眼睛都亮了! 他们家里別的没有,就是能打的女儿多啊! 以前还愁女儿家太过粗獷嫁不出去,现在看来,这分明是潜力股啊! 封泽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当时不过是想找个离谱的藉口,一劳永逸地断了对方的念想。 谁知道妹妹会在今日忽然爆开他的瓜…… 这下好了,他的形象大概又被贴上了个“寻求强者庇护的小白脸”標籤。 【这招绝啊!用我当挡箭牌!】 封泽萱乐不可支。 【还有吗?我哥的桃花劫都报一遍,我今天上朝吃瓜的kpi就靠我哥了!】 【太有了!】 系统继续: 【前两天,张尚书家的千金在御花园里偶遇你哥,玩了一手掉手帕的老戏码。】 礼部尚书张大人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 【你哥倒是很君子,捡起来客客气气地还给了人家。】 【然后……】 封泽萱追问:【然后怎么了?】 第243章 封探花远离桃花的骚操作! 系统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然后他反手就写了一篇《论公共场所遗失物品之管理疏漏与潜在风险及其对宫廷仪轨之影响》的摺子,递上去了。】 【建议內务府加强巡查,並对遗失物品者进行登记和罚款,以儆效尤。】 张尚书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他女儿那天回来后又是害羞又是期待,他还以为有戏。 谁知道第二天宫里就传出话来,说他女儿因为乱丟东西被皇后娘娘叫去训话了! 原来根源在这儿! 他那宝贝女儿回府后哭了整整一宿,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去御花园了。 旁边的礼部侍郎小声嘀咕:“张兄,你这是……赔了女儿又折面子啊。” 张尚书咬牙切齿,却说不出半个字。 封泽楷微微垂眸。 他也没指名道姓。 那份摺子本就是为了改善宫中管理,只是恰好…… 【我哥真是个人才!这都能写摺子!】 封泽萱笑得直不起腰。 【那张小姐肯定死心了吧?】 【不,她没死心。】 系统嘖嘖两声。 【她觉得你哥这是冰山美人,更有挑战性。】 【於是前天又借著送点心的名义去翰林院找你哥,说点心是她亲手做的,聊表心意。】 张尚书此刻面如死灰,脑子里全是“告老还乡”四个大字。 【你哥尝了一口,皱眉:这糖霜的甜度不对,江南的糖料今年品质下降了。】 【他本就在研究漕运改革,这一口点心让他突然想通了癥结所在。】 【当晚他便写了一份策论《论漕运改革与稳定京畿物价之关联》,洋洋洒洒万余字,第二天就呈到了御前。】 龙椅上,皇帝萧玦尘默默看了一眼御案上那份他昨夜刚批红的奏疏。 他当时还龙心大悦,夸讚封泽楷心怀天下,於细微处见真知。 所以一时兴起就给他升了官。 原来……灵感来源竟是一块桃花酥? 张尚书算是彻底明白了。 想把女儿嫁给封泽楷,比登天还难! 这哪里是嫁女,这是送上门给人家当写摺子的素材啊! 【绝了!这操作真是绝了!】 封泽萱对自家哥哥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 【我宣布,我哥就是桃花绝缘体本尊!】 几个年轻官员偷偷交换眼神。 有人小声道:“我算是明白了,封探花这不是不解风情,这是……” “这是把所有心思都用在了家国天下上。”另一人接话,语气复杂。 有敬佩,也有庆幸——庆幸自己不是那些被拒的女子。 封怀安眼角微微抽搐。 这臭小子…… 【还有更绝的呢!】 系统拋出最后的重磅炸弹。 【宿主,你还记得三公主萧明玥之前对你有点意思吗?】 此话一出,皇帝和三公主本人身体同时一僵。 殿內气氛骤变。 太子萧明轩忍不住偏头看了妹妹一眼。 几个年轻官员眼神乱飞,嘴角拼命压著笑。 老臣们一个个捋著鬍鬚,表情微妙到了极点。 三公主喜欢过女扮男装的镇北王? 这……这可是头一遭听说! 封泽萱也愣了。 【记得啊,不过她知道我是女儿身后,不就放弃了吗?】 【是这样没错。】 系统继续放料。 【不过后来有次宫宴,她见到你哥,看著那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也动心了。】 【爱屋及乌嘛。】 站在太子身边的三公主萧明玥脸涨得通红。 什么爱屋及乌! 胡说八道! 她……她就是觉得那张脸好看而已! 【宫宴上,三公主主动找你哥搭訕,问他平日喜欢读些什么书。】 【你猜你哥怎么回答?】 【他回答:《女则》、《列女传》、《內训》。】 太子萧明轩想起三妹妹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这些束缚女子的陈词滥调。 这封泽楷……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三公主当时脸就变了,强忍著怒气质问他为何喜欢读这些。】 【你哥一本正经地温声答道:“身为男子,当熟读女德,方能更好地理解女子、尊重女子,避免因无知而冒犯。”】 【还补充了句:“男子若不知女子之不易,如何能做到真正的尊重?”】 【三公主被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后来又试著交流几句,你哥句句不离经史典籍,字字都是家国天下。】 【三公主最后觉得你哥就是个满口仁义道德、迂腐至极的书呆子。】 【和你的坦荡率性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点刚萌芽的小心思,当场就掐死了。】 三公主萧明玥此刻攥紧了衣袖。 回想起那天的尷尬场景,脚趾快把鞋底抠穿了。 她当时真以为封泽楷就是个只会读书的木头疙瘩…… 一轮又一轮“公开处刑”下来,朝堂之上,那些原本心思活络的大臣们基本都死心了。 这封探花简直是铜墙铁壁。 不管用什么法子,到他面前最终都会变成他治国理政的素材,或者被他一本正经地劝退。 兵部侍郎忽然小声对旁边人道:“我怎么觉得……封探花这路数,和当年御史中丞大人有点像?” 此话一出,几个老臣眼神骤然一亮。 对啊! 当年封怀安年轻时,也是京城一景! 封怀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已经不生气了。 只是有些好奇,难道他这个儿子真是天生的石头,敲不响,捂不热? 不过…… 这作风……確实有点他当年的风范。。 【哈哈哈哈,我哥真是绝了!】 封泽萱笑够了,忽然灵光一闪。 【等等,我哥这些神仙操作,该不会是……】 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统子统子!快查查我爹当年的情史!】 【我严重怀疑,我哥这性子是遗传的!】 【快看看我爹年轻时,是不是也这么狗!】 封怀安的眼皮跳了跳。 面上却仍维持著御史中丞应有的威严,只是眼神不动声色地瞥了女儿一眼。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萧玦尘嘴角微微勾起,饶有兴致地看向封怀安。 朕倒要听听,封爱卿年轻时有何风流韵事。 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封怀安。 礼部尚书捋著鬍鬚,眼里闪过回忆之色。 兵部侍郎则小声嘀咕:“我想起来了,当年封大人可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同僚拿胳膊肘捅了一下。 別说出来,等著听系统爆料更精彩! 能培养出封探花这种不开窍的父亲,当年该是何等模样? 林丞相忽然轻咳一声,眼神意味深长地看向封怀安。 他记得,当年自家夫人也曾…… 系统兴奋的声音响起。 【嘿嘿,宿主你猜对了!你爹当年远离烂桃花的骚操作,比你哥还要离谱!】 【那可是京城一段传奇!】 【甚至还连累了好几位现在朝堂上的大人……】 此话一出,好几个老臣身子同时一僵。 什么叫“连累”? 封怀安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里长嘆一声。 这下是真的瞒不住了。 萱儿啊萱儿,你这是要把为父的老底都掀出来! 第244章 爹爹的千层套路!京城少女噩梦! 二十年前,十九岁的寒门学子封怀安,以一篇《论国之根本在於民心》技压群芳,夺得状元。 放榜那日,长街挤满了想一睹状元郎风采的百姓。 当他骑马游街而过,但凡是闺阁女子,无不倚窗而望。 一桩桩尘封的往事,眼看就要被当眾撬开。 封怀安缓缓闭上眼。 再睁开时,已是一片空明。 罢了。 躲不掉了。 他那张素来严肃方正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认命的无奈,背脊却挺得更直了。 萧玦尘的嘴角微微勾起,身体前倾。 他倒要看看,封怀安年轻时到底有多“不羈”。 【为什么你爹当年那么抢手呢?】 系统开始科普。 【首先,长得帅。其次,才华横溢,寒门状元,前途无量。】 【最关键的是,他家世清白!只有一对勤勤恳恳的父母!】 【对那些在朝堂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完美女婿模板!】 封泽萱在心里恍然:【哦豁!原来我爹是块唐僧肉啊!】 【好拿捏,没负担,女儿嫁过去就是绝对的主母,娘家还能多个得力臂助!】 系统:【所以那些大臣们就跟闻著腥的猫似的,把自家闺女、妹妹、侄女全推了出来。】 系统话音刚落,队列中的林丞相脸色微变。 他手指攥紧朝笏。 糟了。 这个瓜他也有份! 【就说二十年前吧,如今的林丞相,当年的林侍郎,就想把自家洁癖的小妹嫁给你爹。】 【他家怎么这么稀罕我家男人?】 封泽萱在心里嘀咕。 【他夫人馋我爹的身子,他女儿馋我哥,他妹妹以前也想嫁给我爹……】 【绝了,他家不会也有什么人馋我吧?】 系统无语:【那倒是没有~】 封泽萱:【……他家男人还是挺正常的。】 眾人已经感受到镇北王莫名的胜负欲了。 【继续。】 封泽萱催促道,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后续了。 系统娓娓道来: 【那林小姐爱乾净到什么地步?】 【一天要换八身衣服,隨身带著三个丫鬟。】 【一个负责撒花瓣,一个负责铺手绢,一个负责在她坐下前用羽毛掸子扫三遍!】 朝堂上响起几声憋笑的咳嗽。 林丞相面色如常,只是眼神飘向了殿外的云彩。 【你爹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和林小姐在湖边凉亭“偶遇”。】 【林小姐正嫌弃著湖边的青草味,你爹突然眼疾手快——】 【从石缝里抓出一只硕大无比、背上长满疙瘩的癩蛤蟆!】 林丞相的眼皮跳了跳。 【他捧著那只癩蛤蟆,一脸郑重地凑到林小姐面前。】 【“林姑娘,你看这蟾蜍背部的疣粒分布,竟与《本草纲目》中记载的五毒之首完全吻合。”】 【“你我有缘得见此物,不如一同研究研究?”】 【“听说疣粒挤压后会喷射毒液,甚是有趣。”】 金鑾殿上,林丞相的脸已经绿了。 他仿佛能透过二十年的时光,看到自家小妹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 听到那音效卡在喉咙里没能发出来的尖叫。 他那小妹从此看见池塘都绕著走。 旁边的礼部侍郎小声道:“林兄,令妹后来不是嫁到江南去了?听说至今不吃鱼虾……” 林丞相:“……闭嘴。” 【哈哈哈哈!】 封泽萱在心里笑疯了。 【我爹这招绝了!直击要害!】 【还有吗还有吗?】 系统继续放料: 【还有当年的前兵部侍郎,他家那个女儿崇拜英雄,舞得一手好剑。】 【你爹赴宴时,就特意穿得单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兵部尚书——也就是当年那位侍郎的儿子,脸色一沉。 不妙。 轮到他家了。 【席间,那姑娘果然被攛掇著当眾表演了一套剑法,剑气纵横,引得满堂喝彩。】 【剑舞毕,姑娘持剑行礼,你爹鼓著掌上前。】 【然后“不慎”被剑尖上残留的一丝剑气划破了手指。】 【就那么一丁点大的小口子,刚渗出一颗血珠。】 【你爹盯著那颗血珠——】 【眼一翻,当场就那么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当著满堂宾客的面,一个大男人,见了一滴血就晕倒。】 【那位侍郎千金的英雄梦,当场碎成了渣渣。】 几个武將出身的大臣面面相覷。 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兵部尚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那封怀安……是个妖孽!” 当时他还不明白。 现在懂了。 【至於工部李大人的侄女,那位是出了名的爱好奢华,非金玉不穿,非珍饈不食。】 【你爹更绝。】 工部侍郎李大人浑身一僵。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上面打了七八个顏色各异补丁的旧袍子就去赴宴了。】 【满桌的山珍海味,他一眼不看。】 【酒过三巡,他施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著的、又干又硬的窝窝头,旁若无人地啃了起来。】 李大人只觉得一张老脸烧得慌。 【主人家惊问其故,他还一脸耿直地嘆气。】 【“家贫,自幼食此果腹。此等玉盘珍羞,非我辈敢享,怕折了福寿。”】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脚趾抠地。 【最狠的还是对付当年御史大夫的孙女。】 【那位姑娘是个標准的文艺女青年,整日伤春悲秋,写些风花雪月的酸词。】 【你爹就投其所好,与她探討"生命的美学"。】 【只不过,他探討的是,如何从一头活蹦乱跳的猪,变成一盘香气四溢的红烧肉。】 【从如何下刀放血,到如何刮毛开膛,再到猪下水的十八种烹飪方法。】 【什么爆炒猪肝、九转大肠、凉拌心肺……】 【他讲得绘声绘色,唾沫横飞。】 【据说,那位姑娘听得面色如土,当场就捂著嘴跑出去吐了。】 系统隨即嘿嘿一笑。 【而且不是普通的乾呕,而是孕吐!】 封泽萱一愣:【孕吐?】 【对啊!】 系统隨手就甩出一个陈年老瓜。 【因为那位姑娘当时已经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孩子是她家侍卫的。】 【当时的御史大夫想让你爹当接盘侠,结果被你爹一顿杀猪论给噁心吐了。】 【她回家还说,就算死也不嫁给你爹这么粗俗的人。】 “朝堂上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在了如今的通政司参议,钱大人身上。 钱大人就是当年那个娶了御史大夫孙女的“幸运儿”。 他此刻一张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五顏六色,堪比戏台上的大花脸。 他咬著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 原来! 原来自己含辛茹苦养了二十年的独子,竟然不是自己的种! 可转念一想——妻子十年前已经改嫁,自己后来又查出不能生育…… 若非当年娶了她,自己如今连个送终的都没有。 这么一想,钱大人喉咙里那口老血,硬生生又被咽了回去。 满朝文武听著这一连串的骚操作,已经彻底麻了。 原来,当年京城贵女圈子里流传的“封郎君身有怪癖,恐非良配”的传言—— 全是他一个人自导自演的大戏! 封泽楷听得嘴角直抽。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那点拒绝人的道行,跟父亲比起来,简直是萤火之於皓月。 封泽萱心里已经笑岔气了:【我爹太狗了!】 【还有更狗的呢!】 第245章 我娘才是终极贏家!一盘生鱼片定乾坤! 系统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知道这些贵女多半是受了家中父兄的攛掇,光赶走女子治標不治本。】 【於是,他挨个给那些攛掇的大臣们,回了一份“大礼”!】 金鑾殿温度骤降。 那几位被点过名的老臣,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封泽萱精神一振:【什么大礼?快说快说!】 【林侍郎不死心,又托人在封怀安面前提起此事。】 林丞相眉头跳了跳。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过几天,林侍郎写给初恋的那本情诗集,就“意外”地出现在了一场同僚的酒宴上,被人当眾一字一句地传阅品鑑……】 【从此之后,他再也不提给封怀安说亲的事了。】 林丞相捂住胸口,气血翻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件糗事是他少年时代最不愿回首的记忆! 他至今都记得当时的窘迫! 原来是封老狗挖的坑! 旁边的刑部尚书憋著笑,小声道: “林兄,那本诗集我当年也读过……咳,愿化身石桥,受五百年风吹雨打,真是写得......” “住口!” 林丞相低吼出声,脸色铁青。 满朝文武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还有那位前兵部侍郎,他最爱的一匹从西域重金求来的汗血宝马,一夜之间,被人剃了半边毛,成了“阴阳马”。】 【第二天上朝,他骑著那匹半禿的马招摇过市,足足被京城百姓笑了一整年!】 封!怀!安! 兵部尚书心里咬牙切齿地念著这三个字。 他爹当年因为这事,在家里砸了半个月的瓷器! 每次上街都被人指指点点,说他养马不善。 那匹马后来毛长出来了,可他爹的脸面再也没找回来。 【所以说啊,千万別惹老实人,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肚子里憋著多少坏水。】 这些尘封了二十年的旧案,一桩桩,一件件...... 全在今日见了光。 这要不是金鑾殿,几名老臣怕是已经衝上去跟封怀安pk了。 萧玦尘靠在龙椅上,眼角带笑。 今天这早朝,上得太值了。 而风暴中心的封怀安,依旧站得笔直。 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封泽楷看向父亲的背影,內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原来,父亲也有这么腹黑的一面呀! 也难怪自己那点皮毛,根本不够看。 封泽萱在心里,给自家老爹竖了无数个大拇指。 【我爹简直是“桃花终结者”里的王者!】 【不愧是我亲爹,这段位,绝了!】 但新的好奇又冒了出来。 【我爹这么难搞,简直是铜墙铁壁,刀枪不入,那我娘当年是怎么把他拿下的?】 这个问题也同时在满朝文武的心里升起。 是啊,那么多家世显赫、才貌双全的贵女都折戟沉沙了。 李氏一个出身平平的女子,究竟有何等本事,能融化这座万年冰山? 几个老臣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 提到妻子,封怀安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一瞬。 【嘿,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系统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得意。 【你娘能拿下你爹,靠的不是家世,不是才情。】 【而是……她也是个重度顏控!】 顏控? 这个理由简单粗暴,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你爹当年虽然穷,但那张脸是实打实的能打。】 【第一次去市集买书,就被当时还在自家醋摊帮忙的你娘给看见了。】 【你娘当时就看呆了,手里的醋勺都掉进了缸里,她对自己发誓,这么好看的郎君,一定要搞到手!】 封泽萱心里一阵狂笑。 【哈哈哈,我这顏控的毛病果然遗传我亲娘没错了!】 几个年轻官员忍不住低声交流起来。 “就……就这?就因为长得好看?” “封大人那么精明的人,会被这种理由打动?” 封怀安的耳根更红了。 【你娘知道自己家境贫寒,配不上状元郎,所以她没像那些贵女一样去送诗送手帕。】 【而是走了另一条路——】 【攻心为上,攻胃为辅!】 封泽萱:【???】 【她偷偷打听到,你爹祖籍在蜀中,最爱吃一道生鱼片。】 【於是第二天,在她家那个小小的醋摊旁边,就支起了一个更小的摊子,上面掛著个木牌,只卖一道菜——秘制酸菜折耳根拌草鱼!】 这道菜名一出,几个来自蜀地的官员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酸菜的酸爽,折耳根的独特清香,配上鲜嫩的鱼片…… 光是听名字,就让人食指大动。 【你爹果然被吸引了,他本就爱吃这一口,京城里却难得有地道的。】 【他尝了一口,当场就惊为天人!】 【那鱼片切得薄如蝉翼,入口即化,酸菜用的是陈年老坛泡出来的,酸中带鲜。】 【最绝的是那酱汁,加了她家自酿的果醋和秘制香料,把鱼的鲜美提到了极致,又完美压住了折耳根的腥气,只留下满口异香!】 【从此,你爹就成了那小摊的常客,日日都去,风雨无阻。】 听到这里,不少大臣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英雄难过美食关啊。” 有人低声感嘆。 “想来封大人是被这手厨艺给征服了。” 【你以为这就完了?】 系统嗤笑一声。 【你爹那种千年的狐狸,会被一盘鱼收服?】 【他嘴上吃著鱼,心里可精著呢!】 【其实,他对你娘也是一见钟情。】 这个反转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丞相眉头一挑,兵部尚书的表情也鬆动了几分。 一见钟情? 封怀安那个算无遗策的性子,还能一见钟情? 【但他觉得始於顏值的感情不牢靠,毕竟外表和技能都太表象了。】 【所以,他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去“考察”她。】 【他每天藉口买醋吃鱼,实际上是在观察你娘的品性。】 系统的声音放缓了。 【有一次,一个小乞丐偷了她摊上的鱼,邻摊的人要抓住那孩子送官,李云萝却拦住了。】 【还追上去塞给孩子一包鱼乾:“下次想吃就直说,別偷。偷东西会被打断手的,多疼啊。”】 【那孩子愣愣地看著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金鑾殿上渐渐安静下来。 【还有一回,大雨天,她把伞让给了一个抱著孩子的妇人,自己淋著雨收摊。】 【封怀安远远看著,那个浑身湿透却笑得灿烂的姑娘——】 【在他心里,比宫里那些锦衣华服的贵女都要耀眼。】 朝堂上有人轻轻嘆了口气。 林丞相捋著鬍鬚,想起自己当年的婚事,眼神里闪过一丝悵然。 楚天阔想到早逝的妻子,对封怀安多了几分敬意。 封泽萱心里骄傲极了。 【我爹……还挺会挑的嘛。】 封泽楷也微微垂眸。 难怪父亲对母亲那般尊重,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动选择的良人。 萧玦尘看向封怀安,想起自己后宫里那些或为利益、或为家族而入宫的女子。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封怀安拒绝了那么多显赫的联姻。 有些东西,確实比权势更珍贵。 封泽萱正要再感慨几句。 却听到系统话锋一转。 【你爹娘是两情相悦,可朝堂上有的是包办婚姻、政治联姻。】 【你猜猜,谁家的日子过得最憋屈?】 封泽萱一愣,八卦之魂立刻回归:【谁啊?快说快说!】 【是谁家这么惨?】 刚刚还沉浸在感动中的朝臣们,瞬间竖起了耳朵。 新的瓜,要来了! 第246章 救命!我的新娘只会喊「哥哥」! 这厢刚从封怀安大人的“黑歷史”里爬出来,还没缓过神呢,这边系统的爆瓜雷达又响了! 这次的目標,居然是咱们风头正劲的新科状元—— 王秀大人! 【说到包办婚姻的惨剧,有一位大人的经歷,比你爹当年还要曲折离奇。】 嗯?比我爹还惨? 封泽萱的八卦之魂瞬间被点燃。 【谁呀谁呀?快说说!】 【就是去年和你哥同榜的新科状元,如今翰林院的王秀,王大人。】 和哥哥同一届的? 封泽萱眼睛亮了。 【让我康康他长什么样?】 【宿主,他就在你哥身旁,面容清雋,最好辨认的是他那身绿色朝服里,领口袖口全是雪白的內衬,一丝褶皱也无。】 封泽萱循著系统的描述,目光投向了王秀。 绿色官服衬得他身形清瘦,露出的白色內衬確实让他显得清雋脱俗。 有几分不染尘埃的风骨。 系统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 【他不止內衬是白的,私下里的衣裳也全是白色。】 【对外说是喜欢素净,其实啊,是给他那段还没开始就死了的姻缘戴孝呢!】 【天天如此,风雨无阻!】 此言一出,周围几位官员的耳朵差点竖成了天线。 有人忍不住偏头看向王秀—— 原以为是文人风骨,没想到竟是为婚姻服丧? 他去年娶了恩师的女儿,不是一桩美谈吗? 难道有什么內情? 封泽萱正要继续八卦,目光却不经意扫过王秀身旁的自家哥哥。 心里下意识嘀咕: 【这王秀长得也算周正,就是比我哥矮了半个头……】 【嘖,还是我哥威武。】 【等等,我哥是不是又长高了?】 系统立刻回答:【宿主,你哥现在净身高一米八一了哦!】 封泽萱心头一震。 【什么?!我哥什么时候背著我偷偷长了三厘米?!】 封泽楷听到妹妹心声里关於身高的惊呼。 清雋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他倒是没太在意自己又长高了多少,只是心里悄悄想: 若是能一直和萱儿一样高,该多好啊…… 龙凤胎就该永远是彼此最完美的参照,不是吗? 系统解释道:【宿主,你哥这几个月长的。】 【而且这个时代的男子,身高能长到二十五岁呢。】 【女生呢?】 【女生一般长到二十一岁哦!】 【好吧,不过,我对身高要求也不高,超过一米五就行。】 满朝文武脸上的神情变得一言难尽。 虽然不知道他们所说的“米”是何物,但也基本理解,这是个衡量身高的尺寸。 大家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发现朝堂上大部分官员身高都在五尺五到五尺七之间。 甚至还有更矮的。 镇北王兄妹这身高本就鹤立鸡群了,还在这里显摆? 这是人话吗? 【咳咳,咱还是把跑题的思绪赶紧拉回来,毕竟,王秀大人的瓜,才是今天的主菜!】 封泽萱赶紧把跑偏的思绪拉回来。 身高什么的不重要! 现在可是吃瓜的黄金时间! 【王秀大人出身寒门,能有今日这番成就,全仰仗著恩师——吏部刘大人的倾囊相授,视如己出啊!】 系统继续爆料, 【这本该是一段感天动地的师徒佳话,可坏就坏在……刘大人的“良苦用心”,最终指向了他自家的……宝贝女儿。】 “哦……” 朝堂上不少老臣立刻心领神会地拖长了音调。 寒门子弟+恩师=……这结局,似乎早已註定。 吏部刘大人此刻站在队列中,身子控制不住地僵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 他握著朝笏的手指节寸寸发白,几乎要將那象牙捏碎。 【刘大人在王秀高中状元那年,就顺势提出了要把自家的掌上明珠许配给他。】 系统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一边是恩重如山的师父,一边是自己的终身大事……你说,王秀能拒绝吗?】 当然不能! 眾人都替他替出了冷汗。 一旦拒绝,轻则落个“忘恩负义”的骂名,重则…… 在官场上寸步难行。 【王秀只能叩头谢恩,接下了这门他早已预感到“不简单”的亲事。】 殿內,几位出身同样是寒门、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官员,脸上露出了感同身受的戚戚然。 封怀安也微微蹙眉,当年他若不是…… 唉,往事不堪回首。 这种被“恩情”绑架的婚姻,对他们这些出身不高却有才学的读书人来说,简直是最难逃脱的宿命枷锁。 不然当初他行事也不会那么极端。 【大婚之日,王秀看著那红彤彤一片的喜庆场面,心里苦得像吞了三斤黄连。】 【他没见过刘小姐,只听说体弱多病,养在深闺,是个娇滴滴的美人。】 【然而,当他怀著一丝复杂的情绪,终於挑起那描著金龙纹样的红盖头——】 朝堂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连龙椅上的萧玦尘都坐直了身体。 【他傻了。】 【盖头下的,確实是一张白净秀气的脸。】 【但那双眼睛里满是稚气,看到他,咧嘴一笑,开口第一句就是——】 【“哥哥,我要娘亲~”】 “嘶——” 殿內响成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什么情况?! 这……这是什么惊天大“惊喜”?! 刘大人这是……给状元郎送了个傻媳妇?! 这坑,挖得也太狠了吧! 王秀依旧淡然站立原地,他原以为这个秘密能瞒一辈子,不曾想今日竟被当眾捅破。 刘大人后背冷汗岑岑,双手在袖中抖个不停。 完了! 全完了! 他多年建立的清正声誉,怕是要在今日毁於一旦! 【王秀当时身子猛地一晃,只觉得满堂喜庆的红色都褪了色,化作刺目的空白。】 【整个世界都塌了。】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十年寒窗,一朝及第,本以为是前程似锦,结果却是万丈深渊。】 眾人代入了下王秀当时的处境,立刻觉得心拔凉拔凉的。 这哪里是鲤鱼跃龙门? 分明是龙门后面有个无底洞,就等著他往下跳! 【他踉踉蹌蹌想逃出新房,想去质问恩师,为什么要这么骗他!】 【可他刚一转身,手腕就被抓住了。】 【他回头一看,只见那位傻乎乎的新娘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仰著小脸,用那双清澈懵懂的眼睛看著他,奶声奶气地喊他哥哥。】 【那一声“哥哥”,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击中了王秀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所有积蓄的怨气、满腹的委屈,那些想要质问、想要爆发的怒火,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个乾净。】 【他看著她,看著那双仿佛能映照出世间万物的纯净眼眸,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厌恶,心中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酸涩与……一种奇异的怜惜。】 【“好吧,”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就这样吧。”】 第247章 寧愿自宫也要拒绝的婚事! 【他决定这辈子断情绝爱,把恩师的女儿当妹妹养一辈子。】 眾人:这是什么绝世圣父……不,绝世好男人? 有人感嘆王秀的善良与担当,也有人替他感到不值。 王秀本人早已接受了事实。 他觉得人生並非只有风花雪月,能护傻妻一世周全,也算对得起恩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封泽萱看著王秀的背影,心里有些感慨: 【这王大人心態是真好,换了別人早崩溃了。】 【人啊,有时候改变不了命运,但至少能选择面对时的態度。这就够了。】 封泽楷听著妹妹的心声,若有所思。 人確实不能改变的事情太多了,但如何面对逆境,这份自由始终掌握在自己手中。 封泽萱还是有点不解: 【其实把傻娘子当孩子养也行啊,反正古代男人不是能纳妾?有什么好憋屈的?】 系统给出答案:【宿主,刘大人为了更好地拿捏王秀,在结亲前就约法三章,不许他纳妾。对外宣称是疼爱女儿,实则是怕有了庶子,他女儿地位不保。】 封泽萱无语:【这刘大人未必真心疼爱女儿,他这么强人所难,就不怕女婿婚后对女儿不好,私下虐待?】 刘大人此刻全身都被冷汗浸透。 他紧闭著眼睛,不敢面对同僚们审视的目光。 系统这时话锋一转: 【其实刘大人心里也苦,只是不愿去想罢了。】 【他女儿会变成这样,就是因为他——】 【十岁那年,刘大人得罪了人,被歹徒当街报復,是他女儿扑上去,用小小的身子护住他,结果被歹徒一棍子敲坏了脑袋。】 封泽萱心头一软。 【没想到,还是位善良又孝顺的好姑娘。】 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十岁女孩挺身而出的画面,心里有了决定。 【既然让我知道了这事,总不能见死不救。】 封泽萱在心里盘算著。 清神丹能治好赵瑞母亲的疯病,治好王娘子的傻病应该也是药到病除。 况且做善事还能涨瓜值,一举两得的好事,何乐不为? 王秀听到镇北王心声的一剎那,只觉得一道天雷劈在了自己头顶! 他整个人都木住了。 娘子……是为了救人才变傻的? 她不是天生的痴儿,她……是个孝顺勇敢的女子! 而现在,镇北王说……她能治好? 一股狂喜混杂著酸楚猛地衝上他的天灵盖。 他那双死寂了一年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烫得他自己都快要流下泪来! 刘大人此刻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狂喜与愧疚交织的神色。 女儿……女儿竟然还有治癒的可能?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站立不稳,比保住官位,更能让他感到慰藉。 朝堂上,那些家里有类似病症的官员,也开始蠢蠢欲动,看向封泽萱的眼神变得无比灼热。 系统这时又开口了: 【说起被逼婚的惨案,王大人这还不算狠的。】 系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永昌侯府那位三公子,当年为了逃避娶二公主,做的事那才叫个丧心病狂——】 【听说他当著皇帝的面做了件事,差点没被皇帝的椅子砸死!】 封泽萱这回是彻底精神了。 【这么刺激?没记错的话二公主就是那位经常说长公主坏话的公主吧!】 【没错!】系统肯定道。 话音未落,队列前方,那位身穿緋色朝服、鬚髮皆白的老將军——永昌侯,身子剧烈地晃了一下。 全场的焦点,瞬间从王秀身上,转移到了这位功勋赫赫的老將身上。 永昌侯府的瓜? 而且,还牵扯到了……皇上和二公主? 眾人的八卦雷达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了,死死等著那个牵扯到皇家顏面的惊天大瓜。 系统的声音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永昌侯府的三公子楚鈺,那可是当年京城出了名的风流才子。】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多少贵女做梦都想嫁给他。】 【可偏偏,二公主看上了他。】 龙椅上,萧玦尘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他当然记得这桩婚事。 当年二女儿萧明珠亲口向他提起,说想嫁给永昌侯府的三公子。 他一看,门当户对,男才女貌,当即就应了下来。 可没想到…… 【皇上赐婚的圣旨刚下,楚鈺就病了。】 【一病就是三个月,御医轮番去看,都说是心病,药石无医。】 永昌侯此刻脸色铁青。 那段往事,是他永昌侯府最大的耻辱! 【皇上以为他是不好意思,特意召他进宫,想安抚安抚。】 【结果楚鈺进了御书房,二话不说,当著皇上的面——】 【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对准自己就要自宫!】 “什么?!” 朝堂上响起一片惊呼。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自宫? 为了逃避赐婚,竟然要自宫? 这得是多不想娶二公主啊! 萧玦尘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想起那天的场景。 楚鈺跪在他面前,手里握著匕首,眼神决绝。 “皇上,臣……臣有隱疾,不能娶妻。” “若强娶公主,是对公主的不敬,对皇室的褻瀆。” “臣……臣不如就此了结,以谢天恩。” 说完,那把匕首就往下捅! 萧玦尘当时嚇得差点从龙椅上跳起来。 他一把抓起身下的凳子就砸了过去,总算是打偏了那把匕首。 可楚鈺还是伤到了,血流了一地。 【皇上当时气得要命,一张龙椅差点砸到他脸上。】 【骂他是疯子,是混帐,是不知好歹!】 【可楚鈺就跪在那里,一句话不说,只是磕头。】 【额头都磕出了血,还在磕。】 封泽萱听得目瞪口呆。 【这楚鈺是有多不想娶二公主啊?寧可自宫也不愿意?】 【二公主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系统继续爆料: 【其实楚鈺不是不想娶妻,他是已经有了心上人。】 第248章 恶毒二公主竟用备胎,毁掉亲姐一生! 【心有所属?】 封泽萱的八卦雷达嗡嗡作响,几乎要实体化。 【这么说,楚三公子不是不近女色,而是心里早就住了个白月光?】 【当然!】 系统答得斩钉截铁:【不然你以为一个名满京城的风流才子,能为了拒婚豁出命根子?】 【能让他做到这一步的,必然是刻骨铭心的白月光啊!】 “白月光”三个字,仿佛带著魔力,瞬间攫住了满朝文武的所有心神。 能让楚鈺那般惊才绝艷的人物,以近乎自毁的方式去守护的女子,该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永昌侯的身躯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他乌纱帽下的头髮,像是被这三个字抽乾了所有生命力,霎时灰败。 那段往事,是儿子的剜心之痛,也是他这个父亲的终生憾事。 【那他的心上人是谁?】 封泽萱迫不及待地在心里催促。 系统像是憋了个惊天大招,故意停顿了两秒,才一字一顿地公布答案: 【宿主,说出来你都得惊掉下巴,这位白月光,咱们可不陌生。】 【正是那位……一年前休了断袖駙马的安寧长公主,萧明曦。】 轰! 一道无形的巨雷在金鑾殿正中炸响。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只剩下一片轰鸣,霎时没了半点声息。 楚鈺的心上人,竟是长公主? 那桩让皇室蒙羞、让永昌侯府抬不起头的赐婚惨案。 背后藏著的竟然是这样一段被活生生扼杀的深情? 队列中,方子钦的身形微不可察地剧烈一晃。 他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刺痛瞬间蔓延开来。 长公主……和楚鈺? 他们…… 方子钦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长公主那清冷绝美的容顏。 原来那双看似淡漠疏离的眼眸里,曾经住过一个灿若明月的身影。 他所以为的,在碧波湖那一次次旁若无人的奔跑,与她產生的所谓“灵魂共振”…… 或许自始至终,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龙椅上的萧玦尘,整个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眼神失去了焦点。 明曦?和楚鈺? 他竟全然不知! 他只当是二女儿明珠骄纵,楚鈺性子刚烈,却万万没想到,这背后还牵扯到最疼爱的大女儿! 他的视线几乎是立刻就化作利刃,射向下方队列中的永昌侯。 那眼神,几乎要將老侯爷凌迟,让他的脊背一阵阵发寒。 一股滔天的悔意与怒火席捲了萧玦尘。 若早知曦儿也心仪楚鈺,他断不会下那道赐婚圣旨! 是他! 是他亲手斩断了女儿的良缘,又將她推入了秦昭那个畜生所在的另一个深渊! 封泽萱也被这神展开惊得半天没回过神。 【我的天……这关係也太乱了!】 【顶级配置的豪门恩怨剧啊!】 【楚鈺喜欢长公主,长公主好感楚鈺,二公主又覬覦楚鈺......】 【皇上还把二公主指给楚鈺……这不是存心製造悲剧吗?】 她很快抓住了疑点。 【不对啊!这楚三公子也太刚了点。】 【有心上人就直说嘛,她俩都是皇帝的女儿,赐婚哪个不是赐,说了最多挨一顿骂,至於要自宫这么极端?】 【我猜,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系统冷笑一声,揭开了更深层的黑幕: 【宿主,皇帝老儿赐婚时,长公主已经嫁人了!】 【我靠!晚了一步!这不就是be美学照进现实吗?!】 系统补充道: 【楚鈺之所以如此偏激,因为他和长公主都被人给算计了!】 【而策划这一切的主谋,正是那位哭著求皇上赐婚的二公主萧明珠!】 【什么?!】 封泽萱惊了,【二公主策划的?为啥呀?】 【就因为她喜欢楚鈺?】 系统语带鄙夷:【主要还是因为嫉妒!纯纯的嫉妒!深入骨髓的嫉妒!】 【二公主从小就活在长公主萧明曦的光环之下,论容貌,论才情,论获得父皇的宠爱,她样样都差一截。】 【她这股怨气积压了十几年,早就扭曲了。】 萧绝尘在心里暗自替自己辩驳: 没办法,人心都是偏的。 【一次宫宴,她无意中撞见长公主遗落了一方绣著“鈺”字的锦帕,后又见长姐望著楚鈺的背影时,眼中有她从未见过的娇羞。】 【她立刻明白,她那位眼高於顶的皇姐,对楚鈺动了心。】 殿內的大臣们听到此处,已然嗅到了浓烈的阴谋味道。 【眼看长公主与楚鈺郎有情妾有意,二公主嫉妒得快要发疯。】 【她在第一次见到楚鈺时,也被其风采所惊艷,於是,一个恶毒至极的念头油然而生。】 【她打算——横刀夺爱!】 【她心里想的是:我得不到的,萧明曦也別想得到!凭什么最好的东西都归她!】 【她要抢过来,哪怕是抢过来再毁掉,也比看著对方得到要爽快!】 龙椅之上,萧玦尘的脸色一寸寸转为铁青。 他藏在龙袍下的手攥著扶手上的纯金龙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只知明珠心仪楚鈺,却不知背后竟是如此齷齪歹毒的算计! 他一直以为明珠只是骄纵了些,没想到竟歹毒至此,连自己的亲姐姐都往死里坑害! 好! 真是他的好女儿! 太子萧明轩听得心头狂跳,嘴巴微张。 他一直以为两位皇姐只是寻常拌嘴攀比,没想到私下早已是这般惊涛骇浪,不死不休。 封泽萱咋舌,但很快,她对“横刀夺爱”这四个字颇感兴趣: 【快说快说,这横刀夺爱的技术活儿,我得……批判性学习一下!】 系统继续道:【二公主不敢明著与长公主爭,便想了个毒计。】 【她需要一个棋子,一个能毁掉长公主幸福的棋子。】 【於是,她將自己鱼塘里的一个自荐枕席的“备胎”,推了出去。】 【备胎?】 封泽萱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转动。 【等等……一个能毁掉长公主幸福的棋子……】 【一个被二公主利用的备胎……】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中串联成线! 【你说的这个备胎,不会就是那个——】 【那个让长公主成了全京城笑话的断袖駙马,秦昭?!】 第249章 断袖駙马竟是二公主的棋子?长公主被亲妹坑惨了! 【没错!就是他!】 系统肯定道。 【二公主早就知道秦昭是个断袖,他的样貌又比清高的楚鈺更胜一筹,又擅长討女子欢心。】 【於是,她便“忍痛割爱”,亲自指点秦昭,去攻略她那位不諳世事、情竇初开的皇姐。】 封泽萱听得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 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女子间的互相算计。 【这女人怎么这么恶毒?】 封泽萱在心里暗骂。 【明明是亲姐妹,却下这种黑手,真是令人作呕!】 她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宫斗剧,女人为了爭宠、爭男人互相残杀,最后却都成了男权社会的牺牲品。 封泽萱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她迅速抽离思绪。 【她一面让秦昭对长公主展开猛烈追求,一面自己频繁製造与楚鈺的“偶遇”,故意在长公主面前营造出两人亲密无间的假象。】 系统的声音越发激动。 【有一次,她甚至故意在长公主经常散步的御花园里,笑靨如花地对著婢女大声说:“小蝶,楚鈺哥哥送我的的金釵也太好看了吧!”明明楚鈺根本没送过什么金釵!】 【可怜长公主,当时正陷於暗恋,本就心思敏感。】 【却发现心上人对二妹妹如此上心......】 【而另一边,秦昭又如春风化雨,无孔不入。】 【此消彼长,长公主终是落入了圈套。】 【她误以为楚鈺与二妹两情相悦,心灰意冷之下,被秦昭那虚偽的“深情”矇骗,竟点头应允了婚事。】 一番话,听得眾人心头髮凉。 好一招阴险毒辣的连环计! 方子钦站在队列中,浑身的血液都冷了。 眼前浮现出长公主在湖边独饮时落寞的背影。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伤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原来公主殿下竟受了这么多委屈! 那秦昭,那二公主,都该千刀万剐! 封泽萱也是咋舌不已: 【这二公主心也太黑了!亲姐姐也这么算计啊!】 【真是塑料姐妹花,表面笑嘻嘻,背地里捅刀子!】 系统:【不不,表面也没有笑嘻嘻~】 眾人:...... 系统加码爆料:【后来秦昭当上駙马,给长公主纳面首实则给自己开后宫的餿主意,也是二公主“好心”提议的!】 【她说:姐姐身份尊贵,駙马一人伺候怎能够?不多纳几个面首,怎能体现皇家威仪?】 系统模仿著二公主那假惺惺的语气,听得封泽萱一阵恶寒。 【她还特意挑选了那些容貌出眾、身姿曼妙的男子,明知道这些人正合秦昭的胃口。】 “畜生!” 一声压抑的怒骂从牙缝里挤出,不知是哪位言官没忍住。 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之前长公主刺秦昭那一簪子还是太轻了。 若是换做他们,怕是要把他的头给拧下来! 萧玦尘胸膛剧烈起伏,一股腥甜直衝喉头。 他的手指几乎要將龙椅扶手捏碎,青筋在额头上暴起。 好! 好一个他的好女儿! 那桩让他皇家顏面尽失的丑闻,始作俑者,竟是他的另一个女儿! 他想起明曦那日跪在他面前,泪眼婆娑地请求和离时的模样。 当时他只当是秦昭那畜生的错,却不知背后还有二公主的推波助澜。 都给他等著,他一定要替曦儿討回公道! 【而楚鈺,眼看心上人嫁作他人妇,万念俱灰。】 系统的声音低沉下来。 【有一次,他在宫宴上远远望见长公主与秦昭並肩而立。】 封泽萱仿佛看到了那个场景—— 楚鈺站在宫宴的角落,目光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落在那对“璧人”身上。 他的眼中,是怎样的绝望与痛楚? 【他稍一打探,便知晓了一切。】 【就在那时,皇上那道將二公主赐婚给他的圣旨,如催命符般送到了永昌侯府!】 【一边是心上人另嫁他人的锥心之痛,一边是仇人即將成为自己妻子的无边屈辱。楚鈺彻底被逼到了绝路。】 【他不能娶仇人,更不能让心上人觉得他是个见异思迁的小人。】 封泽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虽早已知晓楚鈺做下的选择。 【於是,他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在御书房上演了那一场血溅当场的自宫戏码,以此明志,也以此自惩。】 系统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悲凉。 【他在刺下那一刀前,眼中含著泪,轻声说了一句:“明曦,此生不能与你相守,来世再续前缘。”】 封泽萱听完,长长地嘆了口气。 【臥槽!这也太惨烈了!这男人……是个情种啊!】 她在心里感嘆,【为了心上人,寧愿自宫也不娶仇人,这份决绝……】 萧玦尘闭上眼,楚鈺那双布满血丝、决绝而痛苦的眼睛,再次浮现眼前。 他当时只觉被冒犯,如今想来,那眼神里分明是无尽的绝望! 他这个皇帝,亲手酿成了两桩悲剧! 封泽萱沉浸在这段悲情故事中,忍不住追问: 【那他最后娶了二公主吗?】 她心里竟有些期待楚鈺能够反败为胜,给那恶毒的二公主一个教训。 【没有。】 系统回答,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 【楚鈺自宫未遂,伤好后,直接去了城外大悲寺,剃度出家,法號了尘。从此青灯古佛,不问红尘。】 眾人唏嘘不已,看向永昌侯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 封泽萱在心里默默念著这句千古绝唱。 她又燃起新的好奇: 【那二公主呢?心上人出家了,她总该死心了吧?】 系统嘿嘿一笑,语气不怀好意: 【她?伤心了不到一个月,转头就风风光光地嫁给了楚鈺的庶出弟弟,楚平。】 又是一个惊天反转! 永昌侯只觉眼前一黑,几乎栽倒在地。 一个儿子为情出家,一个儿子转头就娶了害哥哥的女人…… 他永昌侯府的脸,丟尽了! 【这庶出的弟弟是等著捡漏呢?】 【还是说......他俩早勾搭上了?】 封泽萱在心里猜测著。 系统笑得更欢了:【何止是捡漏!】 【这个楚平也是个坏胚子,早就垂涎二公主的身份,嫉妒嫡兄的才华。】 【楚鈺一出家,他立刻看到了机会。】 【他开始模仿起哥哥的穿衣风格,言行举止,主动去安慰伤心(並没有)的二公主。】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可以做哥哥的"替身"。】 封泽楷听得直摇头,这楚平,简直是个无耻小人。 趁火打劫,还要装模作样地扮演“替身”,噁心至极。 【他甚至故意在二公主面前弹起楚鈺最拿手的那首《梅花三弄》,弹得漏洞百出。】 【二公主听后却说了一句:你比你哥哥还要懂我的心。】 【这位情场高手只用几天,就把二公主哄得神魂顛倒,非君不嫁了。】 永昌侯听得直摇头,嘴里喃喃著: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这两个蛇鼠一窝,能安分守己?】 封泽萱嗤之以鼻。 系统笑得意味深长:【怎么可能!】 第250章 癲公癲婆!二公主夫妇互戴绿帽,玩得比谁都花! 【哦豁,我就知道,故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封泽萱在心里搓了搓手,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两人婚后表面举案齐眉,背地里嘛……】 系统声音贱兮兮响起。 【呵,各玩各的,玩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二公主府里,上到侍卫,下到小廝,但凡是个雄性生物,十个里有八个都是她的入幕之宾!】 嘶! 满朝文武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这……这比长公主那十八个名存实亡的面首,还要劲爆百倍! 【马夫、侍卫、小廝……甚至连那个倒夜香的,都是二公主的裙下之臣!】 系统话锋一转。 【哦对了,还有府里那些“婢女”。】 眾人刚被震麻的神经又是一紧。 连婢女都…… 封泽萱也愣了。 【等等,婢女?二公主男女通吃?】 【宿主,那是长相清秀、穿女装的……男孩子。】 系统纠正道。 眾人:“……” 行吧,二公主这口味,確实非同凡响。 队列中,几位鬚髮皆白的老臣互相对视,眼神复杂。 好歹都是朝廷命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二公主这波操作……著实把他们整不会了。 封泽萱抓住了盲点。 【她图那个倒夜香的什么?图他有味道?】 【宿主,那人本就是二公主搜罗来的美男,只是入府前乾的就是倒夜香的活计。】 【二公主府里正好缺个倒夜香的,就让他官復原职,顺便掩人耳目。】 系统解释得头头是道。 眾人悟了。 人尽其才,才尽其用。 二公主不愧是能给前駙马当“军师”的人! 这脑迴路,属实清奇! 太子萧明轩听得舌头打结。 原来他这位皇姐,私底下是这副德行。 三公主萧明玥翻了个白眼。 她早看出来二皇姐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果然坐实了。 【二公主浪翻天,那楚平呢?】 封泽萱追问。 【他一个庶子,也敢给公主戴绿帽?】 【宿主,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系统笑得意味深长。 【楚平这种人,最擅长在规则边缘疯狂试探。】 什么试探? 百官的耳朵齐刷刷支棱起来。 这楚平能有什么办法,既能瞒过公主,又能满足自己的私慾? 【比如……利用亲情,暗度陈仓。】 封泽萱眼皮一跳。 【臥槽,不会是我想的那种骨科吧?!】 骨科? 眾人心头狂震,脑中瞬间浮现李清风家二叔和小姑的瓜。 骨血相连的“骨”! 瞬间,无数齷齪的画面在某些大臣脑中一闪而过。 队列前方,永昌侯的呼吸骤然急促。 该不会……真是他想的那样吧? 萧玦尘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重重一顿。 他的二女儿已经够丟人了,这永昌侯府…… 该不会还要给他添堵吧? 系统继续道: 【楚平尚公主后,便举家搬进了公主府。】 【他还以生母在永昌侯府受尽欺凌为由,求二公主开恩,让文姨娘也搬出来。】 【二公主当时正被他哄得晕头转向,大手一挥就同意了。】 【於是,文姨娘住进了公主府隔壁的宅院。】 眾人听到这里,稍稍鬆了口气。 听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妥? 甚至还挺孝顺。 队列中的永昌侯,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放屁! 他永昌侯府什么时候欺凌过姨娘了? 好吃好喝地供著,比他这个正经侯爷的日子还舒坦! 那逆子说接走就接走,他到现在还憋著一口气。 不过…… 文姨娘搬走后,他和夫人的关係倒是肉眼可见地和睦了。 这倒也算是意外之喜。 【搬到隔壁住,有猫腻?】 封泽萱疑惑。 【猫腻大了!】 系统声音陡然拔高。 【駙马按规矩不能纳妾,但住隔壁的姨娘,却可以替儿子金屋藏娇啊!】 【高手!真是高手!】 封泽萱惊嘆。 这操作,简直是钻制度的空子! 萧玦尘的面色阴沉如铁。 藏在龙袍下的手再次攥紧扶手,指节咯咯作响。 明珠固然可恨,但这个楚平……更该千刀万剐! 太子萧明轩只觉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一直以为自己见识过人心险恶,现在看来…… 他还是太嫩了! 三公主萧明玥撇撇嘴。 她这两位皇姐,看男人的眼光怎么都如此差? 就不能学学她…… 等等,她连人家性別都能看错。 算了,还是別学了。 【二公主没发现?】 封泽萱不解。 【就在隔壁,也太容易暴露了吧?】 【主要是隔壁院里除了他姨娘,伺候的都是上了年纪的僕妇。】 系统解释道。 【二公主派人去看过几次,没发现任何年轻女子,自然就放心了。】 封泽萱更费解了。 【不是金屋藏娇吗?院里没人,他怎么藏?】 【宿主,重点来了!】 系统声音兴奋起来。 【从文姨娘的院子里,有条密道,直通隔壁的另一座宅子!】 【那里,才是楚平真正养外室的金屋!】 【他养得不多,就三个,但个个都是才貌双绝的佳人。】 【后来二公主对他管得鬆了,他更是夜夜笙歌。】 【有亲娘打掩护,那日子过得……嘖嘖嘖。】 轰! 金鑾殿內瞬间炸开了锅。 密道! 金屋藏娇! 这尼玛…… 在场不少官员眼中闪过异彩,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但旋即又觉得此等行径实在有辱斯文,可耻至极。 封怀安偷偷瞄了眼永昌侯,心里暗暗同情。 这老侯爷,摊上这么个儿子,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永昌侯浑身剧烈颤抖。 他两眼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完了! 他又要失去一个儿子了! 只希望这个逆子,別连累整个侯府才好! 萧玦尘死死盯著永昌侯。 他恨不得现在就下旨,把楚平那个畜生拖出去砍了! 这永昌侯府,是怎么教儿子的? 一个为情出家,一个背地里干这些齷齪勾当! 再这么下去,这侯府迟早完蛋! 封泽萱在心里嘖嘖两声。 【嘖嘖,这对夫妻,在互相背叛这件事上,倒是做到了步调一致。】 【一样的费尽心机,一样的毫无底线。】 【我都想给他们发个锦旗了——“天生一对,锁死”!】 她甚至在心里哼了句歌。 【“趁你还年轻,造起来吧!”】 系统桀桀怪笑。 【宿主,他们还真就“造”起来了呢!】 封泽萱一愣。 【啊?】 【所以,更狗血的还在后面——】 系统拖长了声音,故意吊胃口。 满朝文武,从皇帝到七品小官,全都屏住了呼吸。 还有?! 还能有什么更劲爆的? 第251章 皇帝外孙竟是三重绿帽產物?! 【二公主府里现在养著的那位小世子和小郡主,压根就不是她的孩子!】 “什么?” 礼部尚书的摺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开玩笑的吧?这怎么可能!” 工部侍郎脱口而出,隨即意识到失態,赶紧捂住嘴。 满朝文武的表情各异—— 年轻官员眼睛发亮,这瓜太大了! 老臣们面色凝重,皇家血脉岂能造假? 御史台的几位言官已经心跳加速,恨不得立刻跳出来弹劾。 这话要是从旁人嘴里说出来,眾人定会斥为妖言惑眾。 可这是镇北王的心声! 那位从不出错的吃瓜之王! 萧玦尘的指尖扣进龙椅扶手,太阳穴突突直跳。 从早朝到现在,他以为自己已经见识了足够多的荒唐事。 可现在—— 连他的外孙都是假的? 偷换皇家血脉,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是楚平和外室生的?】 封泽萱在心里快速推理。 系统的声音意味深长:【有一个是,有一个……不全是。】 【???】 封泽萱脑子里冒出一串问號。 【统子,你能不能別玩文字游戏了?什么叫“不全是”?】 【宿主稍安勿躁,且听我慢慢说!】 【楚平换孩子,可不是为了宠外室,也不是为了报復二公主。】 【那是为了啥?】封泽萱追问。 【因为他嫌二公主长得丑,脑子也笨。】 系统的语气满是嘲讽。 【他怕儿子继承她的基因,长大后是个歪瓜裂枣的蠢蛋,丟他的脸。】 【索性直接抱外室的孩子来顶替。】 【现在公主府的世子和郡主,就是他其中的两个外室生的。】 嘶—— 人群中响起细微的抽气声。 封泽萱在心里嘖了一声。 【这理由……也太奇葩了吧!】 【嫌弃老婆基因不好,所以用外室的孩子替换?】 【这脑迴路,我是真服了!】 眾臣面面相覷。 楚平此人,当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不过宿主啊,还有更奇葩的呢!】 系统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 【你猜怎么著?楚平抱来的那个小世子,压根不是他亲生的!】 封泽萱的思维停滯了一秒。 【……哈?】 【那是他外室和她表哥生的!】 系统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外室给楚平戴了绿帽,楚平还傻乎乎地把孩子当成亲儿子抱回家?】 封泽萱的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没错!】 系统笑得恶劣至极。 【楚平被绿了都不知道,还屁顛屁顛地把野种当宝贝疼!】 【好傢伙!我直呼好傢伙!】 封泽萱在心里狂笑。 【这叫什么来著?绿人者,人恆绿之!报应来得也太快了!】 【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啊!】 金鑾殿內陷入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重重反转砸懵了。 永昌侯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他闭上眼,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 彻底完了。 他永昌侯府的脸面,被这个逆子丟尽了! 封怀安两眼发直,脑子已经宕机。 他现在就想赶紧下朝回家,拿起竹篾编个竹篮,让乱糟糟的脑子平静一会儿。 封泽楷垂下眼帘,嘴角微微抽搐。 妹妹这一天天吃的瓜,一个比一个劲爆。 他都快麻木了。 太子萧明轩咬著嘴唇,肩膀微微颤抖。 他不是想笑。 真的不是。 但这实在太……太荒唐了! 龙椅上,萧玦尘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原本滔天的怒火,此刻竟然平息了几分。 楚平那个畜生,也被绿…… 这算不算是另一种报应? 系统还在继续爆料: 【而且宿主,最离谱的还在后面!】 【被换走的那两个二公主亲生的孩子,也不是楚平的种!】 【一个是马夫的,一个是倒夜香那位的!】 【我去!!!】 【这也太抓马了吧!】 封泽萱脑子里直接炸了。 眾人:“……” 世界,毁灭吧。 方子钦站在队列中,整个人都木住了。 他刚才还在为长公主和楚鈺的往事心痛。 现在……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那点裸奔黑歷史,简直不值一提。 和这些人比起来,他简直清纯得像朵白莲花。 【统子,那两个被换走的真孩子,现在在哪儿?】 封泽萱好奇地问。 【都在外室那里养著呢。】 系统的语气有些促狭。 【楚平那俩外室,本来想拿二公主的孩子出气。】 【结果一瞧,嘿,这俩娃儿长得粉雕玉琢,水灵得不得了。】 【比自己亲生的还好看!】 【於是母爱泛滥,当亲儿子亲闺女疼起来了。】 【……】 封泽萱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说,这个世界果然是看脸的。】 【连小孩子都不例外。】 【不过话说回来……】 她在心里得意洋洋地补充: 【幸好我全家基因好,个个都是顶配顏值!】 【走哪儿都不吃亏!】 封怀安和封泽楷同时嘴角抽了抽。 女儿(妹妹)说的是实话。 但在这种场合说出来…… 实在太招摇了。 不过…… 他们心里確实挺得意的。 队列中,不少自认相貌堂堂的官员暗暗挺直了腰板。 本官长得也不差! 一些相貌普通的官员则在心里感激涕零。 幸好有美顏镜啊! 多亏镇北王啊! 龙椅上的萧玦尘面不改色地整理了一下龙袍。 朕的顏值,自然无需多言。 封泽萱想到什么,又问: 【统子,二公主和楚平,就一点没发现对方出轨了?】 【没有。】 系统篤定地说。 【两位都是时间管理大师,各玩各的,根本没时间分给对方。】 【而且他们心里有鬼,所以相处时格外客气。】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那气氛,和谐得不行。】 【甚至还会互相关心:“夫君今日辛苦了”“公主今日气色真好”。】 封泽萱彻底服了。 【行吧,癲公癲婆,天生一对!】 【千万別出来祸害別人了!】 【就让他们关起门来互相伤害吧!】 萧玦尘听到这里,心中的怒火竟然又平息了几分。 对。 就让他们继续“恩爱”下去。 他只需要暗中调查清楚,断了他们的財路。 把那两个假“外孙”的封號废掉,从皇家玉牒上除名。 至於那两个流落在外的真外孙…… 找个由头,记在旁系名下,给一份安稳富贵也就是了。 反正他都不想认这个女儿了。 更別说外孙。 封泽萱吃完这一大瓜,心满意足。 【统子,二公主这边的瓜吃完了,咱们换个口味吧!】 【长公主和方子钦那边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系统的语气变得八卦起来。 【还是老样子,每隔三天“湖边幽会”一次。】 【不过方子钦最近改了,不裸奔了,穿著衣服跑。】 【大概是心病好了点吧。】 封泽萱顿时兴致缺缺。 【那还有啥看头?】 【穿著衣服跑步,这不就是普通锻炼吗?】 【长公主还看个毛?回去睡觉不香吗?】 队列里,方子钦的脸瞬间涨红。 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穿上衣服……就没看头了吗? 可他知道公主殿下在阁楼上看著,哪里还好意思光著身子跑! 但镇北王说得对啊…… 穿著衣服跑,確实没看头。 方子钦在心里疯狂吶喊: 不行! 得赶紧锻炼出一身好身材才行! 等练出八块腹肌,再……再考虑要不要脱。 不对不对! 他在想什么! 方子钦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系统这时压低了声音: 【宿主,今晚正好是他们“约会”的日子哦!】 封泽萱眼睛一亮。 【那感情好!】 【晚上咱们也去凑个热闹!】 【顺便……给他们製造点惊喜,嘿嘿~】 第252章 惊!全朝文武蹲草丛?我变狮子嚇哭未来駙马! 封泽萱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那是搞事专用的光芒。 金鑾殿內,百官的耳朵瞬间支棱起来。 什么?! 镇北王要亲自下场吃瓜? 这年度大戏,怎么能少得了他们这些忠实观眾! 瞬间,无数官员默默推掉了今晚的应酬。 同僚的酒局? 往后稍稍! 小妾的柔情? 也往后稍稍! 天大地大,吃瓜最大! 方子钦站在队列中,心臟有些不受控地狂跳。 镇北王要亲自去……吃他的瓜? 他一个人在湖边狂奔...... 这有什么好看的? 龙椅之上,萧玦尘扫视下方这群两眼放光的大臣。 眼角抽搐。 一群为老不尊的傢伙。 成何体统! 他冷哼一声,起身拂袖。 “退朝!” 等朕换身便服,朕先去占个好位置。 “恭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声中,不少官员脚步飞快走出大殿,赶回家安排今晚的“吃瓜”行程。 封泽萱伸了个懒腰,心情格外愉悦。 【今晚有热闹看了!期待值拉满!】 封泽楷走到她身边,小声问: “萱儿,下值后可有安排?” 封泽萱冲他神秘地眨了眨眼: “哥,今天下值要是没事,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封泽楷忙不迭点头。 “好,你出发时务必叫上我。” 妹妹露出这副表情,准要搞事! 不过……他还挺期待的。 …… 是夜。 京郊碧波湖,月色如洗。 平日里静謐的芦苇盪,今夜显得格外拥挤。 封泽萱和封泽楷换了身不起眼的常服,趴在一处视野极佳的土坡后。 封泽楷刚摸出一把瓜子,准备和妹妹分享。 左边草丛忽然动了动。 一撮灰白的山羊鬍探了出来,在风中凌乱。 封泽楷定睛一看。 那是……林丞相? 他再往右边一看,一块巨石后...... 探出了永昌侯那张写满“家门不幸”的悲催老脸。 后方的一棵大柳树下。 树冠繁茂,隱约露出一截明黄色的衣角。 还有那辆停在树荫深处,看似低调实则用金丝楠木打造的马车…… 封泽楷嘴角疯狂抽搐。 好傢伙。 这哪里是京郊荒野? 这分明是金鑾殿的第二会场! 封泽萱显然也发现了这群“不速之客”,在心里问系统: 【统子,这是什么情况?】 【京城的大人们都不睡觉了?集体出来赏月吗?】 【宿主,二公主为了败坏长公主的名声,故意在贵女圈散布消息——】 【说长公主水性杨花,每隔三天就要出京与人私会!】 【还编排她在外头养了个野汉子!】 封泽萱翻了个白眼。 【呵,她自己玩得比谁都花,就以为別人都跟她一样?】 【真是以己度人。】 【所以他们是听到消息,集体来捉姦……啊不,来查证的?】 系统:【应该是吧~】 月光下,无数颗脑袋不约而同地猛点。 对! 我们是来查证真相,维护皇家顏面的! 绝不是来吃瓜的! 【嘿,皇帝就在那棵大柳树下猫著呢!】 【这阵仗……嘖嘖嘖,够隆重。】 被当场点名的萧玦尘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朕……朕这是关心女儿的清誉。 就在这时,湖心阁楼的一扇雕花窗,悄无声息地开了。 萧明曦未施粉黛,只披著一件单薄的月白披风,倚在窗棱上。 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一片清冷的白。 她在等。 不多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方子钦来了。 他没敢脱衣服,甚至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沿著湖畔石径狂奔,一圈又一圈。 像是要把所有的羞耻、爱意和不敢宣之於口的卑微,都通过汗水排出去。 阁楼上,萧明曦静静地看著那个傻跑的身影。 目光从最初的淡漠,逐渐染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 这世间,聪明人太多,算计的人更多。 只有这个傻子。 用这种方式,在她的世界边缘徘徊。 芦苇盪里的“观眾席”开始出现骚动。 林丞相揉了揉酸痛的老腰。 这也太无聊了。 就这么干跑? 连个面都不见? 封泽萱也看得直打哈欠。 【没劲,太没劲了!】 【这要跑到什么时候?跑到天亮吗?】 【方大人不行啊,光跑步能跑出媳妇吗?】 【这个时候就需要本王这种专业僚机出场了!】 封泽萱眼珠子一转,在脑海里敲击系统。 【统子,来个狠的!】 【给我和我哥整两个动物皮肤!要那种能製造混乱,最好能逼出长公主护短属性的!】 【好久没跑步了,刚好陪方大人热热身。】 【叮!动物变装符已兑换!】 【时效一炷香,请宿主选择形態。】 【先来个开胃菜——村头恶霸,大白鹅!】 封泽萱拽了拽身边的亲哥。 “哥,闭眼,带你体验一下飞一般的感觉。” 封泽楷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出於对妹妹的盲目信任,还是乖乖闭眼。 “好。” 下一瞬。 金光微闪。 草丛里少了两个人,多了两只体型硕大、毛色雪白的大鹅。 封泽萱昂首挺胸,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豆豆眼里闪烁著凶光。 冲啊! “嘎——!!!” 一声悽厉的鹅叫划破夜空。 封泽楷还没適应新视角,就被妹妹带著冲了出去。 方子钦正跑得气喘吁吁,忽听身后恶风不善。 回头一看。 两只如小牛犊子般壮硕的大白鹅,正扑棱著巨大的翅膀,伸长了脖子,如同离弦之箭朝他屁股啄来! “臥槽!” 方子钦嚇得那点文人风度荡然无存,拔腿就跑。 这哪是鹅啊? 这是要命的阎王! “嘎嘎嘎!” 封泽萱这只鹅王一马当先,专门盯著方子钦的脚后跟啄。 让你跑!让你怂! 方子钦被追得抱头鼠窜,左支右絀,好几次差点摔进湖里,模样滑稽到了极点。 阁楼上。 萧明曦看著这一幕,先是一愣。 隨后,那双总是凝著冰霜的眸子,竟弯成了一弯新月。 她笑出了声。 清脆的笑声在夜色中荡漾开来,比碧波湖的水还要动人。 草丛里的百官都看呆了。 长公主……笑了? 多少年没见过长公主这般发自內心的笑了? 封泽萱一边追一边吐槽。 【笑什么笑!別光顾著笑啊!】 【这个时候不应该心疼吗?】 【看来鹅的杀伤力不够,这傻小子只顾著躲,长公主只顾著乐。】 【得加码!】 【统子,换肤!给我上百兽之王!】 两只大白鹅突然钻进茂密的芦苇丛。 芦苇剧烈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甦醒。 方子钦停下脚步,双手撑著膝盖喘粗气。 脸上还掛著刚才被鹅追的无奈笑意。 然而下一秒。 那一抹笑意僵死在嘴角。 两头体型庞大的雄狮,缓缓拨开芦苇。 月光下,金色的鬃毛隨风猎猎飞舞,强壮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那双琥珀色的兽瞳,带著睥睨天下的威压,死死锁定了眼前渺小的人类。 “吼——!!!” 腥风扑面。 这一声咆哮,震得湖水生波,震得百官腿软。 更震得方子钦,魂飞魄散。 第253章 社死现场!长公主与裸奔男的「地咚」情缘! 吼声落下,余音还在湖面打著转。 方子钦双腿发软,冷汗“唰”地一下冒出来,瞬间浸透了单薄的里衣。 真狮子? 京城郊外这种地界,怎么会有这种猛兽? 芦苇盪里更是一片兵荒马乱。 林丞相把脑袋往烂泥里一杵,山羊鬍被蹭了一嘴泥。 永昌侯更狼狈,半个身子卡在石缝里,进退两难。 唯独萧玦尘。 这位大夏帝王单手死扣著树皮。 他哪是怕? 那双龙眼里全是看戏的兴奋劲儿! 眼瞅著方子钦就要葬身狮口。 阁楼之上,一声娇喝破空而来。 “畜生,休得伤人!” 数道黑影从暗处掠出,长刀出鞘,寒芒闪烁,霎时將那两头“雄狮”团团围住。 萧明曦手提长剑,裙摆飞扬,疾步奔下阁楼。 月光如水,照亮了她冷艷无双的脸庞,剑尖直指狮眉心。 那颯爽的英姿看得人挪不开眼。 【哇哦!这就是传说中的美救英雄?】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方大人,配上明艷大方的长公主殿下……】 【这也太好磕了吧!锁死!钥匙我吞了!】 被包围的两头“雄狮”不仅没慌,反而极其人性化地对视了一眼。 尤其是左边那头体型稍小的,琥珀色的玻璃眼珠子骨碌一转,猛地甩头。 那张足以吞下孩童头颅的血盆大口缓缓张开—— 暗卫们手心全是汗,刀柄握得死紧。 全场死寂。 就连风都停了,似乎都在等著那一声震碎肝胆的狮吼。 然而。 下一秒。 从那威猛霸气的狮子喉咙里,挤出来的却是一声—— “嘎——!!!” 清脆。 嘹亮。 还带著几分村头大白鹅特有的囂张。 另一头雄狮见状,也十分配合地昂起头,气沉丹田: “嘎!” 方子钦:“……” 暗卫:“……” 原本肃杀的气氛,瞬间碎了一地。 那两声“嘎”,在空旷寂寥的碧波湖畔迴荡。 显得如此荒唐,又如此魔幻。 萧明曦提著剑的手僵在半空,平日里再持重,此刻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狮子……学鹅叫? 她这是在梦里? 【糟糕!】 【草率了!一时情急,串台词了!】 封泽萱懊恼的心声在眾人脑海里炸开。 【这下完了,狮王的逼格全掉光了,直接变身村口二傻子!】 系统:【哈哈哈哈!宿主你別说,你哥刚才那声“嘎”,叫得比你还標准!】 身旁的“狮子楷”一脸呆滯。 方子钦原本嚇飞的魂魄这才慢悠悠归位。 这两头狮子……是镇北王搞的鬼? 噗—— 芦苇丛深处,不知是谁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爆鸣。 紧接著,压抑的闷笑声此起彼伏。 林丞相把脸埋进土里,肩膀抖得像是得了羊癲疯。 永昌侯死死掐著自己大腿里侧的嫩肉,眼泪都掐出来了。 靠树上的萧玦尘更是憋得面红耳赤,整棵树都在隨著他的颤抖哗哗掉叶子。 这两个活宝兄妹! 这是要笑死朕,好继承朕的江山吗?! 就在眾人笑得肠子打结时,封泽萱灵机一动。 既然嚇唬不成,那就来点更直接的! 那只“鹅叫狮”后腿猛地一蹬地。 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嗖”地一声飞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方子钦的脚踝骨。 “哎哟!” 方子钦正处於极度的懵逼中。 脚下陡然一软,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挺挺地向前扑去。 那个方向—— 正对著刚收起剑、还在怀疑人生的萧明曦。 “小心!” 萧明曦本能反应极快,扔了剑,张开双臂就要去接人。 可她显然高估了自己那点力气,也低估了一个成年男子下坠的衝击力。 砰! 一声闷响。 两人撞作一团,双双倒向身后的草地。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 方子钦只觉得身下一片温软,鼻尖触到女子细腻的肌肤。 一股冷香钻入鼻腔,那是长公主身上独有的味道。 最要命的是。 他的脸,好巧不巧,正埋在萧明曦的颈窝处。 唇瓣甚至擦过了一抹细腻的温热。 方子钦的呼吸瞬间乱了,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萧明曦整个人都僵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一颗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震耳欲聋。 也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统子快截图!这可是名场面!】 【清冷长公主vs纯情小书生,草地咚!】 【按头小分队何在?给我亲下去!】 眾臣趴在草丛里,眼睛瞪得像铜铃,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到两人身上去。 萧明曦脸上迅速烧起一片红云,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羞恼交加,伸手用力推了身上的男人一把。 “起……起来!” 方子钦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然后“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头磕得邦邦响。 “臣……臣罪该万死!唐突了殿下!请殿下责罚!” 两只惹了祸的“雄狮”,此刻早已深藏功与名,扭著屁股,大摇大摆地钻进了芦苇盪。 “咳!” 一声威严的咳嗽,打破了这份旖旎又尷尬的沉默。 萧玦尘从树后走出,背著手,缓步踱了过来。 身后,哗啦啦跟出来一大串朝廷重臣。 林丞相一边拍著身上的泥土,一边假装看星星。 永昌侯扶著老腰,疼得齜牙咧嘴,脸上却还要掛著极其做作的惊讶。 “哎呀?这不是长公主殿下吗?” “巧了巧了,老臣正赏月呢,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方大人也在?这是在……行大礼?” 萧明曦看著眼前这群本该在家睡觉、此刻却整整齐齐出现在这里的“熟人”们。 想死的心都有了。 父皇……还有诸位大人…… 全都看见了? 萧玦尘背著手,视线在女儿凌乱的衣衫和跪地不起的方子钦身上扫了一圈。 原本该有的帝王之怒,此刻一点也无。 反而透著一股子老狐狸般的精明与满意。 “安寧。” 帝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方子钦深夜擅闯你的私邸,又行此大不敬之举,甚至与你有肌肤之亲,你待如何?” 方子钦把头埋进了泥土里,身子抖得像暴风雨中的鵪鶉。 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 【哎呀急死我了!】 【这还用问吗?这种极品纯情男,当然是绑回去,洗乾净了酱酱酿酿啊!】 【宿主,你黄了~】 听到那熟悉的心声,萧明曦脸颊更烫。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羞涩与慌乱,对著萧玦尘行了一礼。 “父皇,方大人只是误入。且……刚才事发突然,並非他有意冒犯。” “待女儿查明原委,再做定夺。” 这话说得极有水平。 看似公事公办,实则是在保人。 若是交给宗人府或是有司衙门,单凭“衝撞长公主”这一条罪名,方子钦不死也得脱层皮。 萧玦尘挑了挑眉。 知女莫若父。 这丫头,还真是护上了。 他沉吟片刻,故意板起脸,冷哼一声: “误入?朕看他是蓄谋已久!” 方子钦心跳骤停,冷汗再次湿透里衣。 萧明曦刚要开口求情。 就听皇帝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独断。 眼底却闪过一丝促狭。 “既然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方子钦,即日起,你便是安寧长公主的人了。朕命你入长公主府隨侍,直至——长公主愿意放你离开为止!” 陛下口諭一出。 四周瞬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所有大臣都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隨侍? 入公主府? 这……这不就是变相赐婚? 直接把方子钦赏给长公主当面首?! 第254章 赐寢?御史大夫:我反对这门亲事! 方子钦猛地抬头。 他的脑子里一片轰鸣,像是有千万只蜜蜂在振翅。 入府隨侍? 他这是……被陛下赏给了安寧长公主? 他一个出身寒微、靠苦读才爬到七品位置的小官。 一个当著皇帝和满朝文武面,被镇北王扒过深夜裸奔八卦的疯子。 何德何能…… 可那巨大的狂喜,却如山洪海啸,瞬间衝垮了他脑中所有名为“理智”与“自卑”的堤坝。 理智甚至来不及分析利弊。 嘴巴已经替这具快要爆炸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选择。 “臣,方子钦,谢陛下隆恩!” 砰! 这一记响头磕得石破天惊。 额头撞击石子,渗出血丝,钝痛感让他確信这不是黄粱一梦。 他撑在地上的双手剧烈颤抖,几乎撑不住身体。 “臣指天立誓,此生必尽心竭力侍奉长公主殿下!” “视殿下如命,恪守本分,万死不辞!”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迸发出来的滚烫誓言,带著血的腥甜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萧玦尘眉峰微动。 这小子,倒是有一颗赤子之心。 虽然看著呆头呆脑,但这股子为了明曦豁出去的疯劲儿,比秦昭那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强上百倍。 皇帝眼底的审视散去,多了几分看准女婿的顺眼。 “行了。” “朕让你隨侍,不是让你去当废人。” 萧玦尘的语气放缓,却带著帝王独有的掌控力。 “官职照旧,差事照办。”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你若做不出实绩,这『駙马』二字,你这辈子都別想听见。” 这就是明晃晃的画饼了。 但这张饼,又大又圆,香得方子钦热泪盈眶。 他终於拥有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为了她去拼命爭取的未来! “臣,定不负陛下重託!肝脑涂地!” 方子钦再次用力叩首,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却字字鏗鏘有力。 【臥槽!!!!】 芦苇盪深处,封泽萱所化的“雄狮”激动得尾巴都快摇成了风火轮。 【老萧牛逼啊!】 【这一手『转正激励机制』玩得溜啊!】 【不仅解决了闺女的感情问题,还给朝廷白嫖了一个拼命干活的劳动力!】 【是的,宿主。】 【官方撮合,最为致命。】 【这门亲事,本王单方面宣布——锁死!】 萧玦尘的嘴角绷紧了一瞬。 老萧? 白嫖? 这丫头片子,回头再跟你算帐。 此时,萧明曦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她看著地上那个满脸是血、却笑得像个十足傻子的男人。 又看了看一脸“朕很欣慰”的父皇。 脸颊烫得能直接烙饼。 父皇这是……来真的? 以前那些面首,是纳进府里给秦昭当摆设的猎物。 可方子钦…… 他刚才说,万死不辞? 萧明曦垂下眼睫,纤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蝶翼般的阴影,遮住了眸中那点细碎的光亮。 既然他敢送上门。 那她…… 收下便是。 “儿臣……遵旨。” 声音极轻,却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更像是一根烧得滚烫的针,狠狠扎进了方子钦的心里。 成了! 萧玦尘心满意足。 大手一挥,正准备摆驾回宫,深藏功与名。 “陛下!不可!万万不可啊!” 一声悽厉的嚎叫,突兀地撕裂了这旖旎美好的氛围。 眾人惊愕回头。 只见御史台那个出了名的“死倔驴”赵显,披头散髮地从草丛里滚了出来。 官袍上沾满泥巴和草叶,一张老脸涨得紫红,像是刚死了亲爹一样悲愤。 “陛下!” 赵显跪在地上,膝盖砸得“通通”作响。 “长公主乃金枝玉叶,此前因面首一事已是流言满天飞!” “如今再公然纳下方子钦,皇室顏面何存?!” “此举不仅有损公主清誉,更是霍乱朝纲之始啊!” 老头子唾沫横飞,手指颤抖地指著方子钦,恨不得当场找棵歪脖子树撞死,以死明志。 “陛下忘了前朝永乐公主之祸吗?” “她广纳面首三百,豢养鹰犬,结党营私,搅得朝堂乌烟瘴气,最终引火烧身,国祚动盪!” “还有那柳夫人沉迷男色,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尸骨无存的下场!” “男色误国!男色如毒啊陛下!” “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並立法严禁公主及世家女眷们私纳面首,以正视听,以固国本啊!” 这一番唱念做打,可以说是声泪俱下。 把原本还在姨母笑磕糖的百官都给整懵了。 不少老臣甚至下意识地点头。 是啊,这事儿看著感人,但確实……不太合规矩。 方子钦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那股衝上云霄的狂喜,被这盆冰冷的脏水当头泼下,冻成了冰渣。 是啊,公主殿下若纳了他,必定会遭受无穷无尽的流言蜚语。 她会因他而名誉受损。 萧玦尘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个赵显,平日里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今天大半夜不睡觉,专门跑这儿来给他添堵? 就在皇帝龙顏大怒,准备开口训斥时。 封泽萱那標誌性的心声,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不屑和疑惑,响彻全场。 【这老头也太没眼力见了吧!】 【管天管地,你还管人家公主被窝里的事儿?】 【太平洋警察都没你管得宽!】 赵显一愣。 什么警察? 但他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只能梗著脖子,摆出一副为了江山社稷肝脑涂地的忠臣死样。 封泽萱眯起了眼。 【统子,给我查他!】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查!】 【我倒要看看,这老登大半夜跑出来棒打鸳鸯,是不是收了谁的黑钱,还是脑子有什么毛病!】 系统立刻上线,声音带著数据流般的冰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信息调取中……】 【扫描完成!】 【宿主,此瓜保熟!】 【报告:赵显並未收取贿赂,其行为动机並非维护国本。】 【纯粹是因为——】 系统停顿了0.5秒,似乎在分析更深层的情感数据。 【根据数据模型分析,赵显大人,堪称本朝『面首』文化的头號受害者。】 【他这不是维护国本,这分明是……】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犯了啊!】 封泽萱:【什么?!】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义正词严”的同情,变成了“快端上来”的狂热。 第255章 御史老登血泪史!我娘和我老婆都爱小白脸! 系统开始娓娓道来: 【来了来了!赵御史他娘,当年京城第一富婆,家里金矿堆成山!】 【钱多烧的,学人家玩雅的,后院养了一票小白脸!】 【有一天,赵老爹经商归来,推开后院大门一看——】 系统顿了顿,画面感拉满。 【好傢伙!十几个傅粉何郎,正围著他媳妇玩『曲水流觴』,衣衫半解,酒池肉林。】 【赵老爹一口老血没喷出来,当场眼一翻,中风了。】 嘶—— 碧波湖边响起一片整齐的抽气声。 林丞相的山羊鬍都炸毛了。 永昌侯捂著胸口,一副“我不行了”的表情。 这也太……刺激了。 【还没完呢!】 系统语速飞快,连珠炮似的。 【赵老爹瘫了,家里没人管,他娘更是放飞自我。】 【最后被一个最会花言巧语的小白脸,骗光了家產!连赵显考科举的盘缠都没剩下!】 【全家一夜回到解放前,从云端直接掉进泥潭,啃了一个冬天的窝窝头!】 方子钦瞪大眼睛。 这、这也太惨了吧! 【惨的还在后头!他好不容易考上功名,娶了媳妇…哦豁,他这第一任老婆,竟也背著他养了个小白脸!】 【他还亲耳听见他老婆跟小白脸在床上吐槽他,说他中看不中用,活儿差,比不上人家一根手指头!】 轰! 这一记暴击,杀伤力堪比天雷。 “吃瓜群眾”看向赵显的眼神全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顽固的同僚。 而是看一个行走的悲剧,一本人间实惨录。 【所以啊,这老头不是跟方子钦过不去,他是跟所有甘愿当面首的“小白脸”过不去。】 封泽萱在心里嘖嘖两声。 【怪不得听见『面首』俩字就炸毛,这是心理阴影面积超標了。】 原本想笑的大臣们,嘴角刚咧开,又觉得实在太缺德,只能死死憋住。 一个个表情扭曲,像是集体便秘。 赵显跪在地上,整个人僵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只是出来仗义执言,怎么就成了今晚的瓜? 还是这种被扒了底裤的陈年旧瓜! 那张老脸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去世。 但心里那股直言的执念依旧不减。 他猛地抬头,眼眶血红: “陛下!正因为臣经歷过,才更知男色之祸!” “臣不能眼睁睁看著长公主殿下,重蹈覆辙啊!” 方子钦听完这番血泪史,只觉得脸上臊得慌。 原来赵大人……竟有如此惨痛的过往。 自己若入了公主府,岂不是要在赵大人的伤口上撒盐? 还要连累殿下背上骂名…… 那股刚被狂喜压下去的自卑,再次如潮水般涌上。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几乎是咬碎了牙,准备將那份梦寐以求的幸福亲手推开: “陛下!赵大人所言极是!臣德行浅薄,出身寒微,实不配……” “你闭嘴。” 三个字。 冷冽,清脆,带著不容置疑的皇家威仪。 萧明曦上前一步,挡在了方子钦面前。 月光下,她单薄的背影,此刻却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墙。 她没有看方子钦,而是转身,直面趴在地上的赵显,也直面某些吃瓜大臣的偏见和揣度。 “赵大人一生清正,本宫佩服。”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但赵大人不能因为被蛇咬过,便要斩尽天下所有的绳索。” 赵显身体一震。 “秦昭之流,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萧明曦回头。 视线落在那个跪在泥地里、满脸血污却依然傻得可爱的男人身上。 她眼底映著他的影子。 “而方子钦……他赤诚。” “本宫信父皇的眼光。” “更信父皇给本宫撑腰的本事。” 【哇哦!】 封泽萱在心里疯狂打call。 【长公主a爆了!姐姐杀我!】 【方子钦你个呆子还愣著干嘛?这种神仙老婆你敢说个不字,我第一个不答应!】 方子钦只觉得热流衝进胸腔,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点燃。 他呆呆地看著挡在身前的背影。 她明明那么单薄,却护住了他所有的卑微和不安。 他再也忍不住,重重叩首。 声音嘶哑却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臣,方子钦,谢殿下回护!” “臣指天立誓!此生入府,只为护殿下一人!”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死后坠阿鼻地狱,永不超生!” 萧玦尘满意地点头: “行了。” “赵爱卿,你的忠心朕收下了。” “但明曦的婚事,朕说了算。此事,到此为止。” 赵显那根直肠子还没转过弯来。 嘴巴一张,又要开始復读: “陛下,男色误国啊!前朝之鑑……” 芦苇丛里。 一头体型硕大的“雄狮”,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 【烦死了!复读机成精了是吧?】 封泽萱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哥,收工了!】 【赶紧让他闭麦,我要回家睡觉!】 旁边的“狮子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两道巨大的黑影,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人群后方。 封泽萱看准角度。 后腿发力,猛地一窜! 那个毛茸茸、却堪比攻城锤的狮子屁股,对著赵显那本就遭了罪的老腰,就是一个精准的“臀部衝击”。 咚! 这一记闷响,听著都疼。 “哎哟——我的老腰誒!” 赵显一声惨叫,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被踢飞出去, “啪嘰”一声,五体投地,不偏不倚,正摔在方子钦脚边。 行了个结结实实的大礼。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头威风凛凛的雄狮,无辜地眨巴著琉璃色的大眼睛。 【哎呀,不好意思。】 封泽萱歪了歪那硕大的狮头,一脸纯良。 【天黑路滑,屁股也滑。】 她身旁的“狮子楷”,默默抬起一只厚实的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狮脸。 【妹妹,咱们是百兽之王,不是村口大黄。】 【你这动作……太猥琐了。】 眾人纷纷扭头憋笑,肩膀抖得像筛糠。 萧玦尘为了维持帝王威严,只能板著脸,重重咳嗽一声: “放肆!” “何方孽畜!竟敢衝撞朝廷命官!” 机会来了! 封泽萱眼前一亮。 这是要把戏做全套啊! 她立刻昂首挺胸,气沉丹田,决定给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人来一点小小的狮王震撼。 “吼——!!!” 一声咆哮,声浪滚滚,震得湖水翻涌。 封泽楷站在妹妹身旁,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罢了。 妹妹开心就好。 两头“雄狮”在眾人那意味深长的注视下,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一场闹剧,终成佳话。 方子钦抬头,正撞进萧明曦那双含笑的眸子里。 她看著那个傻乎乎的男人,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起来吧,地上凉。” 方子钦愣了一瞬,隨即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只柔软的手。 温热的触感,让他整颗心都颤了。 他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了。 第256章 投资天才巧匠!本王坐等分红! 休沐日,封泽萱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阳光將窗纸染成一片暖金色,她才慢吞吞地睁开眼。 管家捧著帐本一直等在门外,想稟报府中帐目,却连王爷的半个影子都没逮著。 此刻,他要找的王爷,正在四五个丫鬟的簇拥伺候下,慢悠悠地用完了堪比午膳的早膳。 饭后,她信步溜达到庭院。 王府里的假山虽不高,却是观景的绝佳去处。 封泽萱几步躥上最高那块被晒得暖融融的青石,姿態豪迈地张开双臂,仰头闭眼,一脸陶醉。 【宿主,你这是干嘛呢?好不容易休息,不上街吃喝玩乐去?】 系统声音里满是怂恿。 【嘘!別吵!】 封泽萱在心里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在进行光合作用,吸收日月精华,补充我那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系统:【……宿主,你开心就好。】 晒了足足半刻钟的太阳,封泽萱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她心满意足地从假山上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落在草地上。 【呼……能量补充完毕,神清气爽!】 偌大的王府花园,就是她的私人游乐场。 她时而凑近一丛娇艷的月季,隔空嗅著花香。 时而三两下爬上院里最粗壮的百年老槐,趴在枝丫上,饶有兴致地偷看鹰隼餵食雏鸟。 暖风拂过竹林,叶片沙沙作响,吹起她的衣袂与发梢。 心念一动,她从树上飘落,在竹林空地上舒展筋骨,打起了一套拳。 拳风呼啸,捲起地上层层落叶,颯沓流星。 【宿主,我算明白了,你为什么不爱交朋友。】 系统看得嘖嘖称奇。 【哦?说来听听?】 封泽萱收拳而立,气息匀净。 【你一个人就能玩得这么嗨,根本不需要玩伴啊!】 【嘿嘿,知我者,统子也。】 封泽萱得意一笑。 【主要是我这人比较容易满足,自己跟自己玩就很快乐了。】 自娱自乐够了,她信步閒逛,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偏僻院落。 院门虚掩,里头一片安静。 她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一个清瘦少年坐在轮椅上沐浴著阳光,身旁站著个小廝。 少年低著头,正专注地用刻刀雕琢著一块木头,连她走近都未曾察觉。 封泽萱认出他了。 这正是被林彦秋坑害了八年的天才巧匠,林默。 她放轻脚步上前,好奇地探头去看。 那是一块尚未完工的木雕,雏形已现,是头雄狮。 狮子的姿態,与她和哥哥那晚变化的模样有七八分神似,尤其那双眼睛,明明是木头,却透著活物才有的光。 小廝先发现了她,嚇了一跳,连忙行礼,同时轻碰林默的胳膊: “林师傅,王爷来了。” 林默动作一顿,猛地抬头。 看清来人是封泽萱时,他沉静的眼眸瞬间被点亮,像是暗室里突然照进一束光。 他急忙放下工具,在乾净的衣摆上擦了擦手,才恭敬拱手。 “草民林默,见过王爷。” “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望王爷恕罪。” 他如今说话已十分流利,只嗓音还带著一丝沙哑,別有质感。 封泽萱的目光落在他毫无生气的腿上,又扫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那一长串数字。 瓜值余额:15,300,000。 【嘖,钱不就是用来花的么。】 【做点好事,积积德,心情都变好了。】 “本王今日无事,专程来给你治腿。”她开门见山。 林默当场愣住。 他的腿…… 八年前便被砸断了筋骨,京城最好的大夫都说回天乏术,此生再无站立的可能。 王爷说……能治? 这怎么可能? 可一想到上次,王爷也是这样云淡风轻地拿出一颗丹药,便治好了他被毁掉的哑疾…… 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如野草般从他心底疯狂滋生。 封泽萱懒得多费口舌解释,直接对系统下令。 【统子,来一颗哥哥同款的『脱胎换骨塑身丸』!】 【叮!兑换『脱胎换骨塑身丸』,扣除瓜值一百万!已发放至宿主隨身空间!】 一颗莹白剔透、散发著清香的药丸出现在她掌心。 她递到林默面前。 “吃了它。” 林默看著那颗药丸,又看看封泽萱篤定的眼神,没有片刻迟疑,接过便吞了下去。 药丸入腹,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向他早已死寂的双腿! “唔!” 八年来毫无知觉的腿部,此刻竟传来骨骼被强行掰正、血肉被重新撕裂生长的剧痛! 他死死咬住下唇,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 他能“看”到,自己那两条早已萎缩的腿,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饱满! 错位的骨骼发出沉闷的“咯咯”声,自行归位。 一旁的小廝嚇得手足无措,敬畏地看著气定神閒的封泽萱,大气都不敢出。 这痛苦来得快,去得也快。 片刻后,林默紧皱的眉头便舒展开来。 “好了,站起来试试。”封泽萱的声音响起。 林默撑住扶手,试著调动双腿。 那曾像两截枯木的腿,此刻清晰地传来了肌肉收缩的力量感。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 那双被断言残废的腿,竟稳稳地支撑著他,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他低头,看著踩在地上的双脚,试著走了两步。 步伐虽有些生疏,却稳健有力,与常人无异。 他真的……站起来了! 八年了。 他被囚於地底,被当成没有思想的工具。 他以为此生都將与轮椅为伴,在屈辱中度过余生。 可这位镇北王,不仅治好他的哑疾,为他洗刷冤屈,甚至……让他重新站了起来! 此恩,重於泰山! 林默再也抑制不住,双膝一软就要跪下。 “草民……” “行了。” 封泽萱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本王不喜欢看人下跪,心里记著就行。” 她不想再听那些翻来覆去的感谢。 “腿好了,以后有何打算?”她直接转移了话题。 林默站直身体,身高比封泽萱稍矮一些,此刻却挺拔如松。 他擦乾眼泪,眼中光芒炽热。 “回王爷,草民想开家铺子,靠手艺吃饭。” “草民想让世人知道,真正的『林家巧匠』,回来了。” 他要夺回属於自己和父亲的荣耀。 “可以。” 封泽萱点头,“本钱可够?” 林默有些羞赧:“暂时还没凑够……” 封泽萱沉吟片刻,道: “这样吧,本王出资为你寻一处京中旺铺,你以手艺入股。” “往后铺子所得的利钱,你我五五分帐,如何?” 林默一听,连忙摇头: “王爷对草民有再造之恩,草民的一切都是王爷给的。” “铺子所得,理应全归王府。草民只求安身之所,三餐温饱,足矣。” 封泽萱挑了挑眉。 【嘿,这小伙子还挺实诚。】 【不过,本王像是会占员工便宜的黑心老板吗?】 她抬手,止住了林默的话头,语气决断: “就这么定了。” “你是掌艺的师傅,拿的是安身立命的本事钱;本王是出本钱的东家,拿的是眼光和本钱的回报。” “亲兄弟明算帐,这很公道。” 她转向看傻了的小廝。 “去趟管家那儿,將此事告知,让他著手去办。” “是,是!王爷!” 小廝回过神,连连点头,飞也似的跑了。 事毕,封泽萱准备离开。 林默看著她瀟洒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沉默。 他只是对著那道背影,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大恩不言谢。 他林默此生唯有铭记。 身体力行地去偿还。 第257章 一颗清神丹!让「哥哥」变回「相公」! 料理完林默的事,封泽萱心情颇好地踱步出了王府。 做好事留名,还能顺手搞个天使投资。 这买卖,不亏。 她已经盘算好了,等林默的铺子开张,就让哥哥去站个台。 再忽悠朝中那帮老头子都去捧场。 这生意,想不火都难! 她越想越美,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忽然,她又记起另一桩待办事项。 【说起来,王秀他那傻媳妇,也该治治了。】 她心里嘀咕一句,脚下便拐了个弯。 跟著系统提示的方向,朝王秀府邸走去。 --- 王秀的府邸不大。 青砖黑瓦,竹影婆娑,倒也清雅。 封泽萱绕到后院,足尖轻点,无声无息地攀上了院墙。 她趴在墙头,只探出半个脑袋朝里张望。 这一瞧,差点没绷住。 院中草坪上,那位在朝堂上一本正经、满腹经纶的新科状元王秀。 此刻正挽著袖子,追著一群人满院子跑。 竟是在玩“老鹰捉小鸡”! 一个丫鬟当“鸡妈妈”,身后护著一串躲闪的人。 而王秀,就是那只屡战屡败、气喘吁吁的“倒霉老鹰”。 他的妻子刘氏,像只得了自由的蝴蝶。 在“鸡妈妈”身后灵活地左躲右闪。 笑声清脆,奶声奶气。 “哥哥,快来抓我呀!” “哈哈哈,抓不到!抓不到!” 王秀跑得脸都红了,脸上却没有半分不耐。 反而带著几分无奈的宠溺。 【嘖嘖嘖,这王大人可以啊。】 封泽萱趴在墙头,看得津津有味。 【对著一个心智不全的娘子,非但没有半点嫌弃。】 【还陪她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这人品,绝了!】 王秀正准备虚晃一招,从侧翼包抄。 冷不丁听见这突兀的心声,动作一僵。 眼角余光一瞥。 正对上一双在墙头滴溜溜乱转的眼睛。 他脚下登时一乱,差点把自己绊个狗啃泥。 镇……镇北王?! 她怎么会在这儿? 还趴在自家墙头上偷看?! 封泽萱被抓了个现行。 脸上却没半分尷尬,反而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哎呀,被发现了。】 【算了算了,反正也看够热闹了。】 她身形一纵,轻飘飘从墙头落下。 丫鬟小廝纷纷停下动作,齐刷刷退到一旁。 刘氏还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眨著眼睛。 封泽萱径直走向她。 王秀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心里七上八下。 “下官王秀,见过王爷。” “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封泽萱没答话。 而是从怀里摸出早就备好的“清神丹”。 她在刘氏面前晃了晃。 语气像极了拐卖小孩的人贩子。 “小姐姐,看这是什么?” “想不想尝尝?” 刘氏果然被那颗亮晶晶的药丸吸引了。 她好奇地盯著,还咽了下口水。 “糖糖?” “对,就是糖糖!” 封泽萱笑得更灿烂了。 “吃了它,就能变聪明哦!” 一听是“糖糖”,刘氏想也没想就接过去塞进嘴里。 王秀真以为是糖果,便没有阻止。 药丸入口即化。 刘氏咂了咂嘴。 “不甜呀……” 可下一刻,她的表情骤然凝固。 那双原本天真懵懂的眸子,倏地泛起迷茫。 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决堤的潮水,疯狂涌入她的脑海。 幼时与父亲读书的画面。 父亲被歹徒袭击的那一天。 她扑上去,头被重重砸中…… 然后,世界就变得支离破碎。 再然后,是洞房花烛夜。 是自己奶声奶气喊出的那句“哥哥”。 是夫君眼中的震惊、绝望、隱忍…… 所有的记忆如刀子般割裂著她的神经。 “啊——” 她痛呼一声,双手抱住了脑袋。 “娘子!” 王秀脸色剧变,一步衝过去扶住她。 “你怎么了?” 他声音发颤,眼中满是惊慌。 刘氏眼中的神色飞快变幻。 从混沌到挣扎。 从挣扎到清明。 最终,所有纷乱尽数褪去。 只剩下一片清澈明亮。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这张写满焦急的俊朗面孔。 脑海中回放著洞房花烛夜,自己奶声奶气喊出的那句“哥哥”。 羞耻感轰然炸开! 热意瞬间烧透了她的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 她竟然在新婚之夜,当著夫君的面…… 喊他“哥哥”?! 还要找娘亲?! 天吶! 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刘氏觉得血液都在倒流。 过了好久,她才张嘴。 用一种全然陌生的、带著几分羞耻和柔软的声音开口。 “我……我没事。” 声音里再没有往日的稚气。 而是成年女子独有的娇羞。 王秀整个人都定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怀里的妻子。 看著她那双再无痴傻,清澈明亮,只映著自己身影的眼眸。 她……清醒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衝上心头! “清月……” 他声音发抖,紧紧握住妻子的手。 “你……你真的清醒过来了?” “你还认得我吗?” 他声音颤抖,想了想还是主动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我是你相公!” 他有点手足无措,害怕这只是一场梦。 刘清月看著他眼中的震惊、狂喜、不敢置信…… 心里又酸又软。 她重重地点头,眼眶泛红。 “嗯。” “我记得。” “相公……” 王秀再也克制不住。 他一把將她紧紧拥入怀中。 封泽萱站在一旁,双手抱胸。 【哎呀呀,皆大欢喜。】 【本王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助人为乐小天才。】 【叮!恭喜宿主成功吃瓜!】 【获得瓜值+50000!】 封泽萱眼睛一亮。 【哇哦!这波赚大了!】 【果然做好事有好报~】 王秀激动了好一阵,才猛然想起旁边的大恩人。 他拉著妻子,转身就要往下跪。 “王爷再造之恩……” 封泽萱眼疾手快,伸手托住他们。 “举手之劳,往后好好过日子才是正事。” 她语气轻飘飘的。 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秀哪里肯依。 他眼眶泛红,语无伦次地就要掏银票答谢。 封泽萱知道他们家底不厚。 她直接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声音远远地飘了过来。 “钱就免了。” “真想谢我,以后在朝堂上多帮衬著我哥和我爹就行。” 话音未落,人已经翻墙而出。 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秀望著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无言。 刘清月靠在他怀里,轻声道: “相公,镇北王……是个好人。” 王秀点头。 “何止是好人......” 从王秀府里出来,封泽萱感觉自己功德圆满了。 浑身舒畅。 她决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嗯……先去街上逛逛。】 【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她在街上閒逛。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路过一个面具摊子时,她脚步一顿。 摊主是个精瘦老头,正卖力吆喝著。 “瞧一瞧看一看啊!” “各式面具,应有尽有!” 封泽萱凑过去。 目光在琳琅满目的面具上扫了一圈。 突然,一张狐狸面具映入眼帘。 雪白的底色,朱红的纹路。 那双狐狸眼,狡黠又魅惑。 【咦?这个好看。】 她在心里点评。 【跟我哥那张脸,还挺配的。】 【哥哥戴上肯定好看!】 她目光一转,又瞥见一张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 面目狰狞,獠牙外翻。 一个坏主意冒了出来。 【嘿嘿嘿……】 第258章 自家好哥哥vs別人家弟弟! “这只狐狸,还有那只青面獠牙的。” 封泽萱指尖在摊位上点了点。 “都要了。” 铜板清脆地落在木托盘上。 【嘿嘿,等將来我哥成了亲,生了小崽子……】 【要是不听话,我就戴著这面具,半夜往他床头一杵!】 【让他从小就知道,姑姑的威严不容挑衅!】 系统:【……宿主,您这未雨绸繆得是不是早了点?八字还没一撇呢。】 【这叫战略眼光!】 封泽萱美滋滋地將面具塞进怀里。 刚走两步。 肚子很不给面子地响了一声。 咕嚕。 【坏了,光顾著乐,把祭五臟庙这大事给忘了。】 她熟练地拉开面板,点开“羈绊传音”。 【哥!醉仙楼!速来!】 【你亲爱的妹妹快要饿晕街头了!】 …… 封府,听竹院。 日光透过窗欞,斑驳地洒在书卷上。 封泽楷正翻过一页。 脑海中炸开的哀嚎声,让他指尖微顿。 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书卷搁下。 起身。 不过片刻,他的身影已出现在醉仙楼二楼的雅间。 封泽萱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 余光瞥见那抹熟悉的月白身影,瞬间支棱起来。 “哥!这儿!” 菜上得飞快。 水晶虾饺晶莹剔透,蟹粉小笼汤汁金黄...... 封泽萱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囤食的仓鼠。 “唔!哥,这个绝了!” 封泽楷也不动筷,只是一手支颐,含笑看著她。 时不时替她添茶,或是夹去虾饺里她不爱吃的薑丝。 酒足饭饱。 封泽萱刚要去摸荷包。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挡在了前面。 “我来。” 封泽楷语气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呜呜呜,有哥的孩子像块宝!】 两人並肩下楼。 柜檯前,恰好堵著两个人。 一男一女。 女子一身青衣素裙,脊背挺得笔直。 男子短打劲装,面容看起来有几分憨厚。 掌柜把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二位,拢共二两银子。” 青衣女子面色微窘。 她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递了过去。 隨即望向身旁的男子,语气生硬: “我这一份,付清了。你自己那份,自己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男子的脸色霎时涨红,又转为铁青。 “啪!”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重重拍在柜檯上。 震得算盘珠子乱颤。 一言不发,大步离开了。 封泽萱挑了挑眉。 【嚯,这是破防了?】 【看看人家,再看看我哥……】 她侧头看了一眼正在从容结帐的封泽楷。 【嘖,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哥这种绝世好男人,以后不知道便宜了哪家姑娘。】 出了酒楼。 封泽萱玩心大起,把那张青面獠牙的面具往脸上一扣。 踮著脚,猫著腰。 悄无声息地绕到封泽楷身后。 “哇——!” 她猛地一拍他肩膀,张牙舞爪。 封泽楷身子极其夸张地一抖。 后退半步,捂著胸口。 他强忍著笑意,用一种惊魂未定的腔调说道。 “哎呀,嚇死为兄了。” 路边卖糖葫芦的小贩都忍不住乐了。 “噗……” 封泽萱一把摘下面具,嫌弃道: “哥,你这演技太烂了!能不能走点心?” 封泽楷笑著接过面具。 “下次一定。” 他又指了指封泽萱手里的另一张。 “那个呢?” 封泽萱踮起脚,將那张白底朱纹的狐狸面具,仔细地替他戴好。 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优越的下頜线,和那双总是含著笑意的温润眸子。 封泽萱盯著看了一会儿。 没忍住。 伸出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戳了一下。 【嘖嘖嘖。】 【这张脸,戴上面具反而更欲了是怎么回事?】 【这要是放在画本子里,妥妥的斯文败类大反派啊!】 封泽楷失笑,伸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 “別闹。” 这时,一股清甜的梨香顺著风飘了过来。 “冰糖雪梨!” 封泽萱鼻子一动,瞬间锁定了巷子口的小摊。 摊主是个四十出头的妇人。 虽是荆釵布裙,却收拾得乾净利落。 两人要了两碗,在小马扎上坐下。 热腾腾的梨汤下肚,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舒服!” 封泽萱眯起眼。 正愜意著,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个青衣女子正站在摊子边,低声劝著摊主妇人。 “娘,彆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原来是一家人。 妇人却是个藏不住事儿的。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声音里满是委屈: “我怎么能不气?舒儿你是没看见……” “那个客官钱袋掉了,我就是好心喊了一嗓子……” “你弟弟倒好,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冲我又吼又叫!” 妇人越说越伤心,拿著帕子直抹泪。 “我做个好事……怎么就像犯了天条似的?” “让街坊邻居看笑话……” 青衣女子云舒咬著唇,也不知该如何再劝。 只能一遍遍抚著母亲的后背。 “娘,您没错,是云赫不懂事。” 封泽萱手里捧著碗。 目光在妇人那张老实巴交的脸上转了一圈。 【这弟弟怕不是脑子有泡吧?】 【亲娘做好事,他急眼个什么劲?】 【除非……】 封泽萱眼神微冷。 【除非那钱袋子,他本来是想私吞的。】 【结果被亲娘一嗓子喊破了,到嘴的鸭子飞了,这才恼羞成怒!】 此心声一出。 云舒抚著母亲后背的手,猛地一僵。 云氏更是忘了哭,错愕地抬起头,四下张望。 这声音…… 怎么像是直接钻进脑子里的? 就在这时。 那个叫云赫的少年,挑著两担梨子,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娘!梨挑来了!” “咣当”一声。 竹筐重重砸在地上。 云舒压抑的火气瞬间被点燃。 她上前一步,挡在母亲身前: “云赫!你刚才凭什么吼娘?!” “娘拾金不昧有错吗?你发什么疯!” 云赫脸涨成了猪肝色。 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我怎么发疯了?我是为了她好!” “万一那人是个不讲理的,赖我们偷钱怎么办?” “我是怕她惹麻烦!” 他梗著脖子,声音大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心底的那点心虚。 “你放屁!” 云舒气得浑身发抖。 “你分明就是见钱眼开!”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云赫脸上。 “我见钱眼开?!” 云赫眼珠子通红,猛地抬起脚。 对著那一筐黄澄澄的梨子,狠狠踹了过去! “哗啦——” 竹筐翻倒。 满地梨子滚得到处都是,有的甚至被踩得稀烂。 “我怎么样关你屁事!!” “这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第259章 所谓「为你好」竟是无意识的离间计? 云赫对著云舒怒吼,双眼通红。 “你嫁进张家当了少夫人,现在回娘家吃顿饭,都要跟亲弟弟算得这么清楚!” “你看不起我?觉得我连二两银子都付不起?” “云舒,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哎哟,这姐弟俩怎么当街就吵起来了?” “我看啊,那姑娘是嫁得好了,瞧不起娘家人了唄。” “嘁,女人嫁了人就是这样,胳膊肘往外拐……” “可不是嘛,吃顿饭都要弟弟自己付帐,这得多小气啊!” 那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云舒的心上。 她嘴唇哆嗦,想解释,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 就在这时,云氏终於动了。 她没有去拉扯暴跳如雷的儿子。 反而一把抓住女儿云舒的胳膊,將她往外推。 “舒儿,你走吧。” 云氏哭喊著,“你弟弟正在气头上,你先躲一躲!” “你是姐姐,就让著他点!” “娘……娘这是为你好啊,他真动起手来,我可拦不住!” 云舒被推得一个踉蹌。 脚下的绣花鞋踩在一个烂梨上,差点滑倒。 她狼狈地稳住身形,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亲娘。 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 明明是她在替母亲出头,可只要弟弟一发火,被牺牲的,永远是她。 那个被要求“让一让”的,永远是她。 围观的人群里又响起窃窃私语: “这当娘的怎么回事?儿子发脾气,她不管,反而赶女儿走?” “我看啊,这就是偏心唄,重男轻女唄。” “哎,可怜了这姑娘,嫁出去了还要受这委屈……” 人群外,封泽楷看著这一幕,眉头微微蹙起。 他的目光在云氏、云赫、云舒三人身上扫过,眸色渐深。 这一家人之间的关係,显然不正常。 他脑中响起妹妹那带著几分冷意的吐槽。 【这当妈的,我真是看不懂了。】 封泽萱眼神里满是不解。 封泽楷抿了抿唇,也在心里附和: 这位母亲的做法,確实令人费解。 【女儿帮她出头,她不护著,反而把女儿往外推?】 【矛盾明明在弟弟和母亲之间,怎么三两句话就变成姐姐和弟弟的矛盾了?】 【宿主,你发现重点了。】 系统语带讥讽。 【这位母亲,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专业拉偏架!】 【她不敢招惹脾气火爆的儿子,只敢跟女儿哭诉。】 【可女儿一出头,她又怕儿子怪她,就会牺牲女儿来討好儿子。】 封泽萱听得一阵反胃。 【真是怒其不幸,哀其不爭!】 【她这么搅和下去,最后两个孩子都得恨死她!】 封泽楷微微侧过头,低声对妹妹道: “这位母亲的做法,只会让姐弟二人离心离德。长此以往,他们家必然分崩离析。” 封泽萱点点头。 “哥,你说得对。” 【就是!这种和稀泥的做法,最要不得!】 封泽萱的心声,附近的一些人也听见了! “什么?!” “这……这是真的假的?” 云舒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一颗心像是被泡进了三九天的冰水里,又冷又麻。 她只是抬手捂住脸,强忍著不让眼泪掉下。 转身,跑进了人群。 云赫不相信脑海里的声音,看著姐姐逃也似的背影,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最终扭曲成了更深的委屈和怨毒。 他猛地转头,衝著围观的人群嘶吼: “都看见了吧!我姐嫁到富贵人家,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吃顿饭都要跟我算这么清,她根本没拿我当弟弟看!” “这样的姐姐,我云赫不认也罢!” 说著说著,这半大的少年莫名又红了眼眶。 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周围的人纷纷摇头嘆息。 “哎,这姐弟俩怎么闹成这样……” “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可也有人皱起眉头,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我怎么觉得,这小子有点不讲理啊?” “就是,不就是吃顿饭的事吗,至於吗?” 封泽萱正想吐槽,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宿主,这位小哥能长成这样,全赖他那位好母亲。】 【他娘不仅是个受气包,还是个离间儿女感情的天才!】 封泽萱瞥了一眼那个正缩在角落抹泪的云氏,心里一惊。 【你確定?】 【没错!】 系统冷笑。 【她最拿手的就是两头传话,挑拨离间!】 【你看——】 一道光屏在封泽萱眼前展开。 画面里,云氏拉著云赫的手,唉声嘆气: “赫儿啊,你姐姐嫁人了,身份不一样了。你以后少去麻烦她,免得她在婆家难做。” “她现在是张家的少夫人了,咱们这些穷亲戚,还是少去打扰的好……” 画面一转。 云氏又握著云舒的手,哭哭啼啼: “舒儿啊,你弟弟那脾气,早晚惹出大祸。你以后离他远点,千万別被连累了。” “娘都是为你好啊,你现在嫁进张家,可千万不能让他给你丟脸……” 【看到了?她就用这种“为你好”的藉口,在姐弟俩心里种刺,让他们互相猜忌。】 【久而久之,两个孩子自然就离心了。】 这番话和画面,像惊雷在巷口炸开。 “天吶,这当娘的居然两头传话?!” “怪不得姐弟俩闹成这样,原来是她在中间挑拨!” 云赫捡梨的动作僵住了。 这些凭空出现的场景,那些话…… “舒儿嫁得好,早就不是咱们家的人了……” 娘私下里,就是这么跟他说的! 一字不差! 手里的梨“啪嗒”掉在地上。 他的脸色从涨红变得惨白,然后又变得铁青。 可是…… 那个声音说…… 娘在挑拨他们姐弟的关係? 他猛地抬头,望向母亲刚才的位置。 那里早就空了。 云氏不知何时已经躲到了巷子深处,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 封泽楷侧过头,压低声音对妹妹道: “萱儿,那妇人看似悲伤,实则懦弱,只会逃避。” “哥,你眼光真毒!” 封泽萱朝著她哥竖起大拇指。 系统立即证实。 【这位大娘不敢管教儿子,只会跟女儿哭诉。等女儿真替她出头,她又当起缩头乌龟!】 封泽萱还是不解。 【就算她和稀泥,那顿饭aa制又是怎么回事?】 【云舒哪里是不想请客?她是真的请不起了啊!】 系统长嘆一声。 【今天这顿饭,本就是她弟嘴馋,硬拉著她去醉仙楼“开眼界”。】 【云舒也是个要面子的,不想在弟弟面前丟脸,哪知道掌柜一报价,竟然要二两银子!】 【她付帐时那块碎银,已经是她身上所有的钱了!】 【她哪还有钱再替弟弟付?只能硬著头皮说各付各的!】 最后的……一两银子? 这几个字钻进云赫的耳朵,让他浑身一震。 这怎么可能! 姐姐不是嫁进张家了吗? 城东那个有钱的张家! 怎么会……怎么会连二两银子都没有?! 周围的人群也炸开了: “什么?她身上只有一两银子?” “那她怎么嫁进张家的?张家可是城东富商啊!” “对啊,这不对劲啊……” 封泽萱也问出了同样的疑惑: 【不对啊!她不是嫁入豪门了吗?怎么会这么穷?】 系统发出了一声嗤笑。 【嫁?】 【谁告诉你她嫁出去了?】 第260章 张家骗婚,买一送五?! 【谁告诉你她嫁出去了?】 系统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飘飘然落下。 却又像一记闷雷,在梨香与人声交织的窄巷里,轰然炸响。 巷子里原本嘈杂的叫卖声,像是被强制降噪般,安静了不少。 云赫依旧保持著弯腰捡梨的姿势,指尖刚碰到那粗糙的梨皮。 一股寒意从指尖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刚捡起的梨,脱手滚落。 “骨碌碌——” 这一次,它径直撞进了路边的污水坑,沾染了一身漆黑的泥泞。 没……没嫁? 云赫的脑子“嗡”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破土的毒笋,疯狂地在他脑中滋长。 如果不嫁…… 那姐姐这三年……在张家……到底算什么? 封泽萱端著梨汤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温热的雾气氤氳在她眼前,模糊了前方的景象。 【统子你別跟我开玩笑了!】 【没嫁出去?那她那个“张家少夫人”的名头是哪来的?】 【宿主,兵法有云: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系统不带感情的声音,开始揭露一桩被掩盖了三年的罪恶。 【三年前,云舒十五岁,她弟弟云赫十四岁。】 【那年,他们的母亲云氏病重,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他们那个爹,动了心思。】 巷口的百姓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他想把女儿云舒,抵押给城东的张家,换一笔救命钱。】 “什么?抵押女儿?” “我的天,这爹也太不是东西了!把闺女当牲口卖啊?” “唉,说到底还是穷闹的,走投无路了啊……” 人群中响起一阵细密的交谈声。 云赫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抵押…… 他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却浑然不觉疼痛。 【结果到了张府,张家夫人一看见云舒,眼睛就亮了。】 【她说这姑娘身子骨结实,性子又看著温顺,是个好生养的。】 【正好她小儿子张文彬到了年纪,不如……直接嫁过来当少夫人。】 封泽萱一愣。 【还有这种好事?抵押直接升级成嫁娶?】 【她爹一听,更是觉得天上掉了金元宝!不仅能拿一大笔彩礼,女儿还能攀上皇商的高枝,一步登天!】 【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当天就拿了钱,按张夫人的意思,办了那所谓的『婚事』,把云舒送进了张家大门。】 这番话,让刚刚还义愤填膺的街坊们,又有些动摇了。 “彩礼也收了,婚也办了,那不就是嫁过去了?” 一个綰著髮髻的妇人小声嘀咕。 “对啊,张家那个小少爷张文彬,我见过!俊得很!云家姑娘嫁过去,不亏!” “可不是嘛,听说光彩礼就给了三十两银子呢!” 云赫离这两人很近,听到他们的议论。 惨白的脸稍稍回了点血。 对…… 嫁过去……是享福…… 他努力想说服自己。 然而,封泽萱的下一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浇灭了他所有幻想。 【这么急?当天就办婚事,三书六礼全免了?连纳妾都没这么草率的吧!】 【不是纳妾。】 系统直接否定。 【但,也不是嫁给张文彬。】 什么?! 云赫刚刚放下的心,又被狠狠提到了嗓子眼! 【宿主你动动脑子。】 系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嘲讽。 【张家是家財万贯的皇商,在京城里有头有脸。】 【他们那个对外宣称的小儿子张文彬,可是正儿八经的『嫡子』,未来要继承家业,光宗耀祖的。】 【他怎么可能明媒正娶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女子当正妻?】 【就算是官家庶女,都得掂量掂量!】 【所以……】 系统的声音陡然转冷。 【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彻头彻尾,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骗局?” “我的娘,什么骗局?这瓜越来越大了!” 吃瓜群眾彻底骚动了起来。 【云舒名义上的丈夫,是张家对外展示的、英俊挺拔的『嫡子』张文彬。】 系统继续投下重磅炸弹。 【可实际上,她是被当成一个物件……】 【扔给了张文彬那五个,从不对外见人、歪瓜裂枣的……亲哥哥!】 【什么?!】 封泽萱手一抖,差点把梨汤碗给砸了! 【歪瓜裂枣?】 【还是五个?!】 【买一送四?不是,买一送五?!骗婚还带搞批发的啊?!】 这一刻,整条巷子,凡是能听到心声的人,脑子彻底炸了! “胡说!张家哪来的五个儿子?” 一个常在城东跑生意的货郎下意识地小声反驳 “就是啊,张老爷明明只有三个儿子!” “大少爷二少爷都娶了官家女,我前年还去送过贺礼呢!张家治家甚严,怎么可能出这种丑事?” 云赫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搅得翻江倒海,一股噁心感直衝喉咙。 五个…… 歪瓜裂枣的…… 亲哥哥? 一幕幕被他刻意忽略的画面,疯狂涌入脑海。 姐姐每次回家时,那躲闪的眼神…… 她从不提起夫家的任何事,只笑著说“都挺好”…… 她回家时,从不带任何贵重东西,只说是要勤俭持家…… 他一直以为,是姐姐嫁入富贵人家后,变得矜持低调。 他从未想过…… 那份沉默的背后,竟然是这样不堪的、令人作呕的……真相! 【宿主,这就是张家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耻辱!】 系统再次投下惊雷: 【张家明面上那三个英俊瀟洒、撑门面的少爷,都是妾室所出!】 【而张老爷和张夫人自己亲生的五个儿子……】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 【全都是长相怪异、心智不全,根本见不得光的怪物!】 巷子里的空气彻底凝滯了。 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妾生的当嫡子养著撑门面?” “亲生的五个……反倒是见不得光的?” “这……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巷子里的百姓们面面相覷。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惊。 第261章 一瓜惊爆上流圈!世家公子们嚇得连夜退婚! 云赫僵在原地。 四周的叫卖声、討价还价声、那些窃窃私语,全都模糊了。 只有那两道声音,清晰得可怕。 【所以……】 系统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真相。 【云舒名为嫁给小少爷享福,实则是被卖进去,给那五个痴傻的真少爷……】 【既要伺候他们吃喝拉撒,又要满足他们的生理需求!】 【一个女孩,五个痴傻的成年男人!】 封泽萱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畜生! 巷子里炸开了锅。 “伺、伺候五个男人...这也太恐怖了吧?!” “买一个姑娘进去,当五个傻子的……我的老天爷!” 一个妇人捂著嘴,眼中满是惊恐。 封泽楷垂著眼,长睫在眼瞼下投出阴影。 遮住了眸中涌动的寒意。 张家的行径,简直丧尽天良。 【等等!】 封泽萱脑中灵光一闪。 【“特殊原因”?】 【该不会是……近亲结婚?!】 【宿主英明!】 系统立刻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这张老爷和张夫人,是嫡亲的表兄妹!】 【当年为了所谓的亲上加亲,为了家產不外流,两家硬是把这对表兄妹凑成了夫妻。】 【结果呢?】 【他们生下的五个儿子,无一例外……全是形態怪异的痴傻儿!】 人群又是一片骚动。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近亲结婚? 这又是什么说法? 封泽楷眉头紧锁。 他想起了之前在妹妹的“神仙洞府”里看到的几本医书。 上面用图画详细言明: 血脉相近者结合,实为大忌,后代多染先天之疾,或心智有缺,或肢体不全,存活率远逊常人。 【简单来说,】 系统开始了科普。 【就是血脉太近,生下的孩子会把祖辈身上隱藏的病根,全都放大十倍百倍地显现出来!】 【越是血脉相近,孩子越容易出问题!】 封泽萱心想: 【这难道是老天爷给违背自然规律的人,降下的惩罚?】 这番话炸开的瞬间。 人群后方,几个身著便服、气质不凡的年轻人,脸色骤变。 他们正是悄悄跟过来吃瓜的宗室子弟和世家公子。 皇室与世家,为了维持所谓的“血统高贵”,表亲联姻乃是常態! 一位郡王府的旁支宗亲,脑中轰然炸开。 他那个嫡子……天生体弱,七岁了话还说不清…… 他和夫人,正是姨表兄妹!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另一位承恩侯府的世子,手中的玉佩“啪”地一声碎裂。 他上个月就向姨母家提亲。 表妹貌美,家世相当,简直是天作之合。 可现在…… 他猛地转身,大步离开。 现在就得去姨母府上,把那门亲事给推了! 表妹再美,也不能拿侯府的香火开玩笑! 封泽萱还不知道。 她和系统这场瓜,已经在京城上流圈层投下了一颗炸弹。 足以改变未来的联姻格局。 【所以啊,】 系统继续揭露。 【为了脸面和家业,张老爷扶正了妾室生的健康儿子,记在夫人名下,偽装成嫡子。】 【让他们出去拋头露面,继承家业,光宗耀祖。】 【至於那五个真儿子……全都被关在后院暗室里,当成废品圈养起来。】 【至於云舒这样的女孩,就是张夫人买来,替她照顾那些被当成耻辱的亲生儿子的!】 【那张夫人怎么同意她丈夫把亲生儿子关进暗室里的?】 封泽萱无法理解。 【她反抗不了。】 系统的声音带上了嘲讽。 【在张家的家族利益和丈夫的绝对权威面前,一个母亲的眼泪,一文不值。】 【她只能眼睁睁看著亲生儿子被关进暗室圈养。】 【然后养著丈夫和妾室生的健康孩子,当成宝贝。】 【对云舒她们,不亏吃穿用度,却死死剋扣月钱。】 【怕她们攒够了钱逃跑。】 【所以,云舒的卖身契,后来也被张夫人从她爹那买过来了。】 封泽萱的拳头攥紧了。 【云舒自己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只是被骗婚!】 【她每天待在暗无天日的后院暗室里。】 【照顾那五个连屎尿都不能自理的痴傻儿……】 【晚上还要……】 系统没有说完。 那一声嘆息,比任何露骨的描述都更令人不寒而慄。 【也就是她干活细心,从不抱怨,张夫人才偶尔放她出来,给那几个体弱的少爷买药材。】 【她每次出来,都要在规定时间內回去。】 【晚一刻钟,就是一顿毒打!】 【这……】 封泽萱脱口而出。 【这他妈的是什么人间地狱!】 “卖身契”。 “暗室”。 “痴傻儿”。 “屎尿不能自理”。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一根根钉进云赫的脑子里。 前年冬天。 姐姐回家时,他看见她手腕上有一圈发青的勒痕。 他问她怎么了。 她笑著说,不小心撞的。 去年他生辰。 姐姐没钱给他买他想要的紫毫笔。 他第一次对她发了火,骂她是个小气鬼,嫁到富贵人家也还是个穷酸样。 姐姐当时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低下了头。 再后来。 姐姐每次回家,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嫌她回来得少,还抱怨过: “是不是嫁了人,就看不起娘家了?” 姐姐听了,眼眶红了。 却还是笑著说:“哪有……只是府里事多。” 云赫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青痕,恐怕是挣扎时留下的! 那“小气”,是因为她...无钱可攒! 那匆忙,是因为晚一刻钟回去,就要挨打! 而他…… 他每一次的埋怨,都是一把刀子! 狠狠插在姐姐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云赫的眼眶红了。 他捡起地上那个沾满泥水的梨子,指甲嵌进了果肉里。 汁水混著泥浆,顺著指缝滴落。 他想起刚才在醉仙楼。 他因为姐姐让他自己付帐,就当眾甩脸子。 他想起回家路上。 他衝著姐姐怒吼,说她嫁了人就瞧不起娘家。 他想起刚才。 他一脚踹翻梨筐,骂姐姐没良心。 原来…… 真正没良心的,是他。 巷子拐角处。 一直偷偷抹泪的云氏,早已呆若木鸡。 女儿被丈夫卖了? 被关在暗室里,伺候五个怪物? 还要…… 她脑中“轰”的一声炸开。 这一次,她没有哭泣,没有逃避。 她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 那双总是盛满泪水和躲闪的眼睛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 那是属於母亲的,最原始、最疯狂的保护欲! 她提著裙摆,也追了出去! 封泽萱看著这一前一后衝出去的母子俩,有点发懵。 【怎么突然就跑了?】 【宿主,他们朝著张家的方向去了!】 【难道是越想越气,要去张家继续找姐姐吵架?】 封泽萱眨了眨眼。 【就云赫那小身板,怕不是去送人头哦。】 她干完碗里最后一口梨汤,舔了舔嘴唇。 然后猛地站起身。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此等腌臢事!】 她一把拉起封泽楷的袖子。 “哥!走!去看好戏去!” 封泽楷点头,任由她拉著。 他们这一动,周围三三两两的吃瓜群眾也蠢蠢欲动。 “走!必须去看看!” “对!看看那张家到底是不是畜生窝!” “要是真的……老子非要去衙门告他们不可!” 人群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竟不约而同地,全都远远跟在了镇北王兄妹身后。 书生、小贩、妇人、货郎,甚至还有几位改了装的贵公子。 浩浩荡荡。 义愤填膺。 朝著城东张府的方向,席捲而去! 第262章 现实版妈系姐弟恋!这比话本子还刺激! 城东张府,朱漆大门威严紧闭。 这份森然的气派,却被两道狼狈的身影骤然打破。 “滚出去!张府也是你们这种贱民能闯的?” 家丁粗野的喝骂声中,云氏和云赫被从侧门推搡出来,重重摔在青石板路上。 “娘!” 云赫顾不得摔得发麻的胳膊,连滚带爬地去扶母亲。 云氏髮髻散乱,手肘擦破了皮,渗出血丝。 她却毫无痛觉,只是痴痴望著那扇紧闭的侧门,喃喃道: “舒儿……我的舒儿……” 恰在此时,封泽萱和封泽楷赶到。 看到母子二人的惨状,兄妹俩快步上前,一人扶起一个。 封泽萱扶著云赫。 少年嘴角破裂,双眼血红。 “怎么回事?”封泽萱沉声问。 云赫声音嘶哑:“我姐被两个婆子绑著手脚往里拖……” “我和娘衝进去,就被他们打出来了……” 他双拳紧攥,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封泽萱扫了一眼旁边失魂落魄的云氏,当机立断。 “他们人多势眾,你们衝进去也无用。” 她转向云氏:“大娘,你们去京兆尹府报官吧!” 【我们先进去解决麻烦,待会官兵过来收尾。】 封泽萱如是想。 她又问系统:【统子,云舒现在怎么样了?】 【宿主放心,她只是被绑回原来的暗室,现在暂时没有危险。】 云赫听到姐姐暂时无事,鬆了一口气。 对,报官! 他扶起母亲:“娘,我们走!去衙门!” 云氏被儿子搀著,踉踉蹌蹌地朝衙门方向走去。 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封泽萱转头,目光冷冽地望向这座府邸。 张府的守卫明显加强了,几个家丁手持棍棒,警惕地盯著街上越聚越多的人群。 想从正门进,怕是难了。 【哥,你目標太大,跟著我容易暴露。】 封泽萱在心里嘀咕著。 她意念一动,在系统商城操作了一番。 【叮——蜜蜂双飞体验卡,售价1000点瓜值,可將宿主与指定羈绊对象幻化为蜜蜂!】 【持续一小时,隱蔽性绝佳,是否兑换?】 【兑换!】 微光闪过。 封泽萱拉了拉哥哥的袖子,压低声音,眼中闪著狡黠: “哥,咱们变成小蜜蜂玩玩?” 封泽楷只觉眼前景象一晃。 身体陡然变轻,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无比宏伟。 他垂首一看,自己竟化为一只毛茸茸的蜂虫! 薄翼轻颤,发出“嗡嗡”之声。 饶是他饱读诗书,此刻也觉荒谬绝伦。 然而,震惊只是一瞬,他便强行镇定下来,审视著这具新奇的躯体。 脑海中,妹妹欢快的传音响起: 【哥,跟紧我!】 【为了节省体力,我们飞狗洞!】 封泽楷哭笑不得,振动著的翅膀,发出一阵无奈的嗡鸣。 他快速跟上了那只已经迫不及待朝著墙角狗洞飞去的、同样毛茸茸的“妹妹蜂”。 系统十分应景地配上了bgm。 【两只小蜜蜂呀~飞在花丛中呀~飞呀~飞呀~】 封泽楷的蜜蜂翅膀震得更加卖力了。 从狗洞钻进张府,內里景象豁然开朗。 这府邸从外面看只是寻常富户,里面却別有洞天。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占地之广,远超想像。 两人……哦不,两只蜂,贴著地面飞行。 【宿主请看,你们脚下这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砖路,实际上是『金砖』铺就。】 【啥玩意?金砖?】 【没错,每块青砖下面都垫著一层薄薄的金叶。】 【表面再用特殊工艺做旧磨砂,既不惹眼,又能彰显主人家『脚踏黄金』的尊贵。】 封泽萱的蜜蜂复眼都快瞪出来了。 【再看那边,那座假山,瞧著是普通太湖石吧?】 【其实內里被掏空了,镶嵌了能散发暖气的西域温玉,冬暖夏凉,是张老爷的私人茶室。】 【我靠!外面经济適用房,里面汤臣一品!】 【这家人这么有钱还这么低调,是藏富,还是……藏脏?】 【两者皆有。】 系统立刻回答,【张家真正的大生意都在暗处。】 【大公子娶了户部左侍郎的庶女,帮著侍郎洗黑钱。】 【二公子娶了盐运使的外室女,联手倒卖官盐,利润惊人。】 封泽萱咋舌:【好傢伙,这张家是把联姻玩明白了,专门跟贪官搞『深度合作』啊。】 【那他们赚的钱呢?】 【都藏起来了。】 【为了避人耳目,他们最大的一个金库,就建在……】 【下人房区域的茅厕底下!】 【噗——】 封泽萱差点一头栽下去。 【茅厕底下?!】 【我收回刚才的话,这不是汤臣一品,这是粪坑蝶泳!】 【又脏又贪,绝了!】 封泽楷听著妹妹这生动的比喻,蜜蜂腿都忍不住抖了抖。 在系统指引下,两只小蜜蜂朝下人房飞去。 途中经过一片湖泊,湖心假山藤萝密布。 即將飞过时,封泽萱忽然察觉到一丝异动。 假山深处。 一个被绿植覆盖的洞口里,似乎有人? 吃瓜雷达启动! 封泽萱翅膀一振,一个急速拐弯,嗡地一下就冲了进去。 封泽楷无奈跟上。 身为蜜蜂,他连“非礼勿视”的捂眼动作都做不到。 因为他发现蜜蜂没有眼瞼!! 洞中光线昏暗,两道身影紧紧相拥,吻得难分难解。 女子年约四十,风韵犹存。 男子则是个年轻俊朗的青年,不过十八九岁。 【我靠!我靠靠靠!】 封泽萱的內心警报疯狂拉响。 【现实版妈系姐弟恋!这比话本子还刺激!】 【宿主,重点不是这个。】 系统冷静地提示: 【这名男子,正是张家三公子,云舒的假丈夫,张文彬。】 【而这位女士,是他的姨母,张夫人的亲姐姐,李若男。】 【臥槽!!!】 这声吶喊太过震撼,封泽楷的蜜蜂翅膀都扇不稳了。 姨母? 和外甥? 他的世界观...... 在今天被妹妹和她的瓜田,犁了一遍又一遍。 此刻,洞內两人已经分开。 张文彬从身后抱住李若男,將脸埋在她颈窝。 “若男……我想娶你。” 他的声音沙哑而执拗。 第263章 別怕!大胆爱!你们没有血缘关係! 李若男的身子僵了僵,推开他,笑容里满是苦涩。 “別说傻话了,文彬。” “我比你大二十岁,况且……我早已嫁人。” “那个迂腐的老夫子有什么好!” 张文彬的眼神暗下来,“他心里只有圣贤书,何曾有过你?” “你、你跟他和离!” “文彬,你我……终究有別。断了吧。” 李若男的声音透著疲惫。 “不!我不要!” 张文彬像头受伤的野兽,再次將她死死抱住,那力道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我等得起!等你,我等一辈子都行!” “可是文彬,你是我的亲外甥啊......” “这要是让你娘知道了……” 封泽萱在洞口看得抓心挠肝。 【別怕!大胆爱!】 她內心疯狂挥舞小旗子,【你们没有血缘关係!】 【他只是你妹夫跟小妾生的便宜儿子!】 【上啊!】 封泽楷:【……萱儿,不必如此激动。】 李若男的指尖划过张文彬的后背,凸起的肌理硌得指尖发颤。 这熟悉的触感让她反应过来...... 他又被打了! 她眼里全是心疼,拿出药膏为他细细涂抹。 【咦?这是怎么了?家暴现场?】封泽萱好奇。 【为拒婚,张文彬向他爹谎称自己是断袖。】 【张老爷气得当场打断了两根藤条。】 封泽萱惊了:【我靠!是个狠人!】 【为了爱情,不惜假曝基情!】 【所以张夫人才这么有恃无恐地用他的名义,火速把云舒弄进门,去伺候她的那些亲儿子?】 系统:【没错!反正张文彬在张老爷那,算半个弃子了。】 封泽楷听得蜜蜂头都大了。 【那李若男既有丈夫,为何……】他忍不住传音问道。 【她丈夫因她无子便娶了平妻,夫妻俩早已貌合神离。】 系统解答。 【哦,渣男!】 封泽萱瞭然,立刻给自家哥哥现场转述。 【被丈夫背叛了啊!生不出孩子不是纳妾而是娶平妻!】 【这种男人,確实没必要为他守著。】封泽萱大胆发言。 系统补充:【李若男情感丰富,嚮往纯粹又热烈的爱,与她丈夫截然相反。】 【而张文彬从小被张夫人冷待,极度缺爱,李若男的出现填补了他的空缺。】 【他那股不管不顾的疯劲,也恰好击中了李若男渴望挣脱牢笼的心。】 【哦~我懂了!】 【缺爱小狼狗与叛逆美阿姨!】 【一个缺爱,在姨母身上找到了慰藉与迷恋。】 【一个婚內不幸,在年轻的外甥身上找到了激情与自我!】 封泽楷:【……萱儿,你的关注点总是如此与眾不同。】 封泽萱偷瞄了一眼自家哥哥: 【嘖,还是我哥这样的清雋少年郎好……】 【不过,这个小狼狗也確实带劲儿。】 封泽楷:“……” 山洞里,药膏涂抹完毕,李若男轻柔地收手。 两人並未分开,而是依偎得更紧。 张文彬从石缝里摸出了一本书。 一本……话本子。 封泽萱好奇地飞过去,凑到两人身后。 只见那话本子上,不仅有字,还有图! 画风清奇,姿势奔放! 【哎呀!宿主,非礼勿视!你哥又要说你有辱斯文了!】 正想开口的封泽楷:“……” 只听洞里,张文彬的声音低沉,贴在李若男耳边。 “姐姐,今晚……我们试试这个?” 李若男脸颊泛红,嗔怪地看他一眼。 “这个难度也太大了……” 她停顿了一下,试探著问: “要不,我们还是像上次一样,一起弹琴吧?” “好。” 张文彬很快妥协,眼神却依旧灼热。 “都听姐姐的。只要跟姐姐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嘖嘖嘖,这两人怎么回事?】 【又疯又纯,又野又雅,还怪好嗑的!】 【宿主,这就是所谓的『雅俗共赏,恶趣味相投』。】 【所以才能凑到一起去。】 封泽萱看著这对腻歪在一起看话本子的“神仙眷侣”,竟然品出了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嘖,这瓜真是又大又野……】 封泽萱心中感慨,但眼角余光瞥见天色,立刻收回了八卦的心思。 【不行,正事要紧,云舒还等著我们去救!】 她翅膀一振,主动对封泽楷传音。 【哥,该走了!】 【云舒暂时没事,我们先去抄了他们的老底,再去救人!】 封泽萱恋恋不捨地离开了这座充满禁忌味道的假山。 扇动著翅膀,朝著系统指示的、散发著特殊“財富”气息的下人房茅厕,飞速而去。 越靠近下人房区域,空气中那股难以描述的气味就越发浓烈。 封泽萱蜂,差点一个跟头栽下来。 【呕——太顶了!】 【谁能想到金山银山会藏在茅厕底下?】 她屏住呼吸,精准降落在系统標记的一处茅坑旁。 这里的地砖缝隙里,隱约透著一股金属的锈色。 【就是这了!】 【宿主,正下方三尺,二十二口大箱子,金银珠宝,还有……帐本!】 封泽萱的蜜蜂复眼闪著光。 【帐本!这才是真正的大宝贝!】 她心念一动,发动了穿越以来最“有味道”的一次空间转移。 下一秒,兄妹俩就出现在空间里。 广袤的草原上,凭空出现了二十二个散发著异味的巨大木箱。 封泽萱嫌弃地扇了扇风,一个念头,箱盖洞开。 “哐当——” 其中一口箱子打开,整齐的银锭反射出耀眼的光。 【宿主,经扫描,共计白银七十万两,黄金五万两,另有珠宝玉器三箱,以及……】 【记录了张家与户部侍郎、盐运使等人勾结往来的帐本四册!】 系统迅速报出数字。 封泽楷看著这堆积如山的脏钱,眼神一冷。 七十万两白银,几乎是国库一年税收的零头。 区区一个皇商,竟能有如此家底。 背后牵扯的利益网,可想而知。 【看来,这张家,已不是一条小鱼了。】 封泽楷在心里冷声道。 封泽萱更是直接: 【哥,有了这些帐本,咱们就可以顺藤摸瓜,把这帮贪官污吏一锅端了!】 【不过当务之急……走,先去救人!】 两人心念一动,抽身离了空间,重新化作蜂身,从茅坑旁飞起。 【统子,云舒在哪!】 【收到!目標后院西北角,废弃柴房下的暗室!】 系统声音陡然拔高: 【宿主,有紧急情况!】 第264章 杀鸡儆猴?我先蛰爆你这老母鸡! 系统的警报,在封泽萱脑海中尖锐炸响。 【宿主!张夫人带人去柴房了!】 【她要打断云舒的腿!】 封泽萱猛地停在半空疯狂振翅。 【打断腿?】 【这毒妇疯了?】 她这具蜜蜂分身的复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云舒腿断了,谁去伺候她那五个宝贝儿子?】 系统立刻补充: 【张夫人前阵子,又以张文彬的名义买了五个女子进门。】 【说是纳妾,实际上……】 封泽萱瞬间瞭然。 【人手够了,所以云舒就可有可无了,是吧!】 【杀鸡儆猴,真是好算计!】 她在空中转了个急弯,翅膀扇出残影。 【哥!跟紧我!】 封泽楷的蜜蜂身影,紧隨其后。 两只蜜蜂不再贴地潜行,骤然拔高,笔直地撕开空气,径直穿过花园。 目標——府邸最偏僻的西北角。 那片区域杂草丛生,一座破旧柴房孤零零地立著。 院门外,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蹲在石阶上嗑瓜子。 “夫人也真是,为个丫头片子生这么大气。” 胖婆子撇嘴,又“咔嚓”嗑开一颗瓜子,將壳“嘖”地吐在地上。 “你懂什么?” 另一个吊梢眼婆子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 “那丫头不按时辰回来,还把娘家人招来闹事!” “不给她点顏色瞧瞧,她还真当自己是半个主子了?” “呸!不过是个伺候人的玩意儿!” 胖婆子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看她呀,比咱们这些下人过得还惨呢!” 两人顿时发出尖利刺耳的笑声。 封泽萱和封泽楷已飞到跟前。 每一个污言秽语,都一字不落地钻进耳中。 封泽萱那双小小的复眼,透出骇人的寒光。 【哟呵,嘴挺碎啊。】 【哥,动手!左边的归你,右边的归我!】 【这种恶婆,不蛰白不蛰!】 两只蜜蜂,化作两道微缩的闪电。 一左一右,朝两个恶婆的要害,发动了精准的突袭! 尾针,没入! “嗡——” 极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哎哟!” “什么东西蛰我!” 两人几乎同时痛呼,手里的瓜子“哗啦”撒了一地。 脖颈和手背,几乎同时传来钻心剧痛。 她们慌忙去摸,指尖触到之处,迅速红肿起一个大包,滚烫得嚇人。 “哪来的野蜂子!” “打死它们!” 两人气急败坏地挥舞手臂,在原地乱扑腾。 可那两只“野蜂子”灵巧至极,在空中划出嘲讽般的弧线。 【还敢打?再赏你一个『肿眼泡』套餐!】 趁其手忙脚乱,再次俯衝! “啊!我的脸!” “唔的誒睛(我的眼睛)!唔的嘴!”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眼睛迅速肿成一条缝,另一个嘴唇肿得像掛了两根腊肠。 两个恶婆被蛰得抱头鼠窜,鬼哭狼嚎。 眼睛迅速肿成一条缝,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彻底丧失了看守能力。 封泽萱和封泽楷趁机从门缝闪身而入。 柴房內。 张夫人听到外面的动静,只当是下人被野虫蛰了,並未放在心上。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脚边的云舒身上。 云舒被两个僕妇死死按在地上,一左一右摁住肩膀。 她髮髻散乱,脸上几道血痕,嘴角还渗著血丝。 可那双杏眼,依旧倔强地瞪著张夫人,满是不屈和愤怒。 “还敢瞪我?” 张夫人被那眼神刺痛,脸上浮现一丝狞笑。 “看来这些年,我真是太纵著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抬了抬下巴,对旁边手持粗木棍的婆子下令: “给我打!” “先打断她这条不听话的腿!” “我倒要看看,腿断了,她还怎么往外跑!还敢不敢带外人来府里闹事!” “是,夫人!” 持棍的婆子狞笑著,对准云舒纤细的小腿,高高举起木棍! 棍子带著恶风,呼啸而下! 云舒绝望地闭上了眼。 千钧一髮! 两道金光闪过,封泽萱和封泽楷瞬间恢復人形。 一道身影更快! 封泽萱一记凌厉的鞭腿后发先至! 【本王这一脚,十年功力,你挡得住吗!】 “砰!” 一声脆响! 儿臂粗的木棍,在空中直接断成两截! 巨大的力道將那婆子连人带棍掀飞出去,重重撞上远处的柴垛,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变故突生! 满屋死寂! “你……你们是谁?!” 张夫人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她踉蹌后退两步,手指颤抖地指向突然出现的兄妹二人。 “来人啊!有刺客!” 她张嘴就要尖叫。 封泽萱却连看都未看她一眼,只是屈指一弹。 一块小石头隨著劲风破空。 张夫人的尖叫戛然而止,卡在喉咙里,只剩满脸扭曲的恐惧。 隨后,封泽萱手腕一翻,在另外两个僕妇的后颈各敲了一下。 “咚!” “咚!” 两个僕妇眼睛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封泽萱拍了拍手,这才弯腰,伸手扶起瘫坐在地的云舒。 她声音一改此前的凌厉,温柔了几分: “別怕。” “我们来救你了。” 云舒看著这对从天而降的兄妹,眼泪瞬间决堤。 是他们! 是梨汤摊上遇到的那对兄妹! 那个笑容温暖的姑娘,和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 她以为那只是一场萍水相逢,没想到…… 他们竟会到此地来救她! “谢谢……谢谢你们……” 云舒哽咽著,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封泽萱的手,急切道: “姑娘!下……下面还有人!” “还有五个刚被送进来的姑娘!” “她们被关起来了!” “她们……会和我一样……” “求求你们,救救她们!” 她指向角落那堆码放整齐的柴火。 “就在那下面!” 她的手指攥著封泽萱的袖子,指节都已发白。 封泽萱眼神一凛。 她大步走过去,抬脚,將那堆起掩饰作用的柴火尽数踢开。 “哗啦——” 柴火散落一地,扬起呛人的灰尘。 尘埃落定,一块顏色与周围明显不同的青石板,赫然出现在眼前。 “机关在哪?”封泽萱回头。 云舒咬著牙,踉踉蹌蹌地走到墙角,在一块毫不起眼的青砖上用力一按。 “咔噠……” 一声清脆的机括声响起。 “轰隆隆……” 沉重的石板,竟缓缓向两边分开。 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和一条通往地底的幽深石阶,出现在三人面前。 紧接著,一股混杂著药味、霉味、还有某种排泄物腐臭的浑浊空气,从洞口猛地涌出,扑面而来。 那气味,仿佛来自地狱深渊。 封泽萱下意识地捂住鼻子,眉头紧紧皱起。 【臥槽!这味道……简直是生化武器!】 【这下面……到底是什么人间炼狱?】 第265章 王爷一怒,地牢全开!帐本一扔,张家完蛋! “走。” 云舒吹燃火摺子,走在前边带路。 石阶又窄又陡,仅容一人通过。 向下走了约莫三十多级,一个巨大的地底空间豁然开朗。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封泽萱的瞳孔狠狠一缩。 这里足有两三间屋子大,空气中瀰漫著无法言说的恶臭。 正前方,是五个用粗壮铁柵栏隔开的牢笼。 那根本不是给人住的房间,更像是关押野兽的笼子。 每个笼子里,都蜷缩著一个形態怪异的人,脚上套著磨得发亮的粗重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深深楔入布满霉斑的墙体。 而在五个牢笼的门口,各跪坐著一个年轻女子。 她们的脚上,同样戴著一条细一些的铁链。 此刻,这些女子眼神空洞,动作机械地端著瓷碗,一勺一勺地往笼中餵食。 整个地下空间,死寂得只剩下铁链拖动的声响,和笼中人含糊不清的咀嚼声。 【呕……!】 封泽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他妈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萱儿,咱们速战速决吧!】 封泽楷安抚道。 那五个正在餵食的女子,听到动静后动作齐刷刷一顿。 她们麻木的眼神,在看见云舒时,闪过一丝微光。 “別怕。” 云舒上前一步,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有人来救我们出去了!” “救……我们?” 一个女子喃喃自语,眼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希冀,又迅速暗淡。 “別骗我了,云舒姐……”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们的卖身契都在那毒妇手里,这辈子都出不去的……” 封泽萱懒得废话。 行动,是击碎绝望最有利的武器。 她直接掏出从外面婆子身上摸来的钥匙串,上前试了两下。 “咔嚓!” 锁芯应声弹开。 冰冷的铁链,应声滑落。 “哐当!” 它重重砸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宣告著自由的降临。 女子愣愣地看著自己光禿禿的脚踝。 她死寂的眼中,终於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炽烈光芒! 其余四人见状,全都疯了一般,连滚带爬地涌了过来! “救我!求求你!” “姑娘!求求你了!救救我们!” 她们不敢高声,发出杜鹃泣血般的哀求。 封泽萱没有耽搁,动作飞快,將她们脚上的镣銬一一解开。 封泽楷则紧隨其后,將那些因激动和虚弱而瘫软在地的女子一一扶起。 他温声安抚著:“莫怕,我们这就带你们离开。” 他那如春风般温和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力量,瞬间抚平了她们惊恐的心。 “走。” 封泽萱转身,看都未看笼子里骚动起来的痴傻儿。 “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五个重获自由的女子踉踉蹌蹌地站起,互相搀扶著,默默跟在后面。 迈出的每一步,都像是从地狱踏向人间。 沉重,却又充满了新生。 【宿主,这五个傻子不管了?】系统忽然问。 【让官府来管!】 封泽萱脚步不停。 【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她带著六个女孩,快步走上石阶,重回地面。 柴房外,那两个恶婆还在哼哼唧唧地满地打滚。 嘴脸肿得像猪头,根本无暇他顾。 她领著眾人,绕到柴房后面一处偏僻的角落。 那里有个不起眼的狗洞。 离开前,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手腕一翻,那几本从茅厕底下“顺”出来的帐册便出现在她手中。 【直接交给官府太过刻意,容易引人怀疑。】 【不如……就让它『不经意』地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 她隨手將这份“惊喜”扔在狗洞旁的草丛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带著六个女孩,从狗洞钻了出去。 而就在她们离开后不久。 “咚!咚!咚!” 张府的朱漆正门被敲得震天响。 “开门!京兆尹办案!” “再不开门,本官就命人破门而入了!” 京兆尹周正安带著大批衙役,出现在张府门口,神情肃杀。 张老爷被管家从温柔乡里匆匆叫了出来,衣衫不整。 他强作镇定,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周大人,您这是何意?” 当他眼角余光瞥见云家母子时,心中咯噔一下,顿时瞭然。 “周大人,误会,都是误会!” 他连忙辩解,“我儿与云舒不过是些许家事口角!” “夫妻拌嘴,床头吵床尾和,何至於惊动您大驾!” “家事?” 周正安发出一声冷笑。 “有人状告你张府草菅人命,非法囚禁良家女子!” “本官奉旨查案,你说这是家事?” 他不再废话,声色俱厉: “来人!给本官搜!” “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本官搜出来!” “是!” 衙役们如狼似虎地衝进去,在张府內四处搜查。 很快,后院传来回报: “大人!找到了!” “柴房下面有暗室,但里面没有女子……只有五个怪人!” 周正安眼神一凝,大步流星赶往后院。 张老爷只觉得双腿一软,冷汗瞬间湿透了內衫,也连忙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当周正安亲眼看到五个形態怪异的痴傻儿被拖拽出来,暴露在阳光下时...... 饶是见多识广如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偷摸溜进来的吃瓜群眾,更是被这怪诞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天……天啊……” “这就是那五个傻儿子?” “我的娘,这真是近亲结婚的报应啊!” “造孽啊!” 张老爷看著自己最不愿见光的秘密,就这样赤裸裸地被揭开,在眾目睽睽之下展览。 他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当场栽倒。 被衙役从柴房押出的张夫人,此刻哑穴已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爹!娘!” 张家那两个风度翩翩、一直被当成门面培养的“嫡子”闻讯赶来。 当他们看到院中几个面目全非的“兄弟”和父母的惨状时。 脸色瞬间煞白,像是明白了什么。 张家的天,塌了。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一个衙役从侧门方向飞奔而来,手里高高捧著几本册子,满脸兴奋: “大人您看!” “属下奉命搜查所有可能的出入口,在后墙狗洞旁的草丛里发现了这个!” “像是……帐本!” 周正安接过,隨意翻看。 仅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骤然一缩。 接著他又拿起其他帐本,越看越心惊。 户部侍郎多年来的洗钱帐目…… 盐运使倒卖官盐的私售记录…… 甚至还有几位朝中重臣的受贿明细……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这哪里是帐本,这分明是一张能捅破天的大网! 张老爷看到那几本熟悉帐册,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 他身子剧烈地摇晃了两下,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老爷!” “爹!” 张府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可周正安没有丝毫怜悯。 他將帐本重重合上。 “来人!” 周正安大手一挥。 “將张家所有主事之人,全部缉拿归案!” “即刻封锁张府,彻查所有財產!” “但凡与此案有关者,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 衙役们一拥而上,將瘫软如泥的张家夫妇,两个嚇傻的“嫡子”,以及一干管家、帐房,全部锁拿押走。 那五个痴傻的儿子,也被看管起来,等待后续发落。 院子里的闹剧终於落幕。 而湖心假山深处,那对刚刚探討完话本子、尚在温存的“姨甥”。 因祸得福,完美地避开了这场惊天动地的搜查…… 第266章 钞能力救赎!王爷:忘掉过去,向钱看! 喧闹的张府外,一处僻静巷口。 封泽萱不想让这些可怜的姑娘,刚逃出狼窝,又掉进舆论的虎口。 这事一旦闹上公堂,就算討回一时的公道。 她们的下半辈子,也免不了要活在世人指指点点的唾沫星子里。 於是,她带著她们,避开所有人的视线,从那扇低矮的狗洞悄悄溜了出来。 当云舒看见被封泽楷带到跟前的母亲和弟弟时,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弦,终於在泪水中崩断。 “娘——” “姐!” “舒儿……” 一家三口哭成了一团。 所有的恐惧、后怕与委屈,都融化在了这迟来的拥抱里。 云氏哆嗦著手,一遍遍描摹女儿消瘦的脸颊,当指尖触到女儿额角一道尚未结痂的新伤时。 她的心像被生生剜掉一块,泪水糊满了双眼,心疼得快要喘不过气。 “我的儿啊……是娘没用……是娘害了你……” 云赫眼眶血红,看著姐姐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悔恨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 “啪!” 一声脆响,他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姐,都怪我!” “是我混帐!我不是人!” 他抡起巴掌,还想再扇。 一只冰凉的手拦住了他。 是云舒。 她死死抓住弟弟的手腕,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別打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一夜之间仿佛长大了的弟弟,缓缓道: “都过去了。” 封泽萱看著这一场劫后余生的重逢,心里也有些感慨。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不过这弟弟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扇自己,不是个纯白眼狼。】 她从怀里摸出一沓崭新的银票,迈步上前。 动作乾脆利落,抽出五张面额一百两的,直接塞进了云舒的手里。 隨后,她又將其余五叠,分別递给了另外五个惊魂未定的女子。 厚厚一沓银票,让这几位女子嚇得连连后退,拼命摆手。 “这、这万万使不得……恩人,我们……” “拿著。” 封泽萱的语气不容商量,脸上却掛著安抚的笑意。 “別客气,我钱多的是!” 她对著她们眨了眨眼,笑容明媚张扬。 “拿著钱,先找个乾净的客栈住下,买身新衣裳,好好吃一顿。” “钱这东西,有时候不仅能治身上的伤,更能治心里的伤。” “忘掉过去,向钱看,好好活下去!” “行了,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她拽著自家哥哥的袖子,转身就走。 背影乾脆,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恩人——” “姑娘!” 身后传来哽咽的喊声,夹杂著压抑的哭泣。 封泽萱只是背对著她们摆了摆手,连头都没回。 做好事不留名,深藏功与金!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封泽萱迈著二五八万的步伐,心情好得快要飞起。 “嘿嘿,哥,我今天这波操作是不是帅裂苍穹?” “嗯。” 封泽楷看著她那得意的小模样,笑著应和。 “我家萱儿,人美心善,霸气无边。” 开心过后,封泽萱又忍不住有些感慨。 “哥,你说,云舒她们以后会怎么样?” 封泽楷的视线落在远方川流不息的人流车马之上,声音温和,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 “脱离了泥沼,只要向阳而生,总会开出花来。” “哥,你说得对!” 封泽萱心里美滋滋的。 【今天不仅跟哥哥当了一回小蜜蜂,还顺手端了个巨贪的老窝,救了六个小姐姐……】 【嘿嘿,又是功德圆满的一天呢!】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她脑海中炸开,带著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 【宿主!报告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因本次瓜料牵连甚广,影响深远!】 【系统综合判定,一次性奖励您500万瓜值!】 【五……五百……万?!】 封泽萱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臥槽!发財了发財了!】 【看来本王最近財运亨通,挡都挡不住啊!】 封泽楷听著妹妹心里的狂喜,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他走到路边摊贩那儿,买了两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递给封泽萱一串。 “开心成这样,奖励你的。” 封泽萱接过,嗷呜就是一大口。 酸甜冰凉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幸福感瞬间爆棚。 “唉,真想天天都是休沐日呢!” 【这样就能天天带我哥出来,吃瓜攒瓜值了!】 【宿主,上朝也是可以吃瓜的。】 系统弱弱地提醒。 【那能一样吗?上朝那是工作,这是生活!】 兄妹俩並肩走著,看著天边的火烧云,將半个京城都染成了浓烈的暖红色。 他们不知道的是。 此时此刻的京城,正因他们而天翻地覆。 …… 是夜。 皇宫,御书房。 灯火通明,气氛却冷得能冻结空气。 萧玦尘死死盯著京兆尹周正安呈上来的帐本,那双握著帐册的手,青筋暴起,骨节根根发白。 “查!” “给朕一查到底!” 他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御书房的屋顶。 “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別想跑!” 这一夜,整个京城註定无眠。 无数与张家有牵连的官员,在睡梦中被破门而入的官差带走,京兆尹府的大牢一夜之间人满为患。 户部左侍郎府邸被抄,搜出的金银財宝装了整整十几车。 盐运使在官差破门前,畏罪於书房悬樑自尽,留下遗书將所有罪责揽於一身。 工部尚书的小儿子连夜逃出京城,却在三十里外的官道上被禁军截获…… 而那些曾热衷於“亲上加亲”的世家大族,在听闻张家那五个痴傻儿子的惨状后,更是嚇得魂不附体。 城西的承恩侯府。 侯夫人亲手將早已擬好的、给表侄女的聘礼单子扔进了火盆,嘴里反覆念叨著: “作孽啊!真是作孽!” “快,快去李家,把亲事退了!就说,就说我们家小侯爷克妻!” 退婚的退婚! 和离的和离! 更有甚者,直接请来大夫,给家中刚刚怀上身孕的表亲儿媳,强行灌下落胎药! 一时间,京城上流圈子,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而这一切风暴的中心—— 镇北王府內。 封泽萱正毫无形象地瘫在软榻上,一手托腮,一手拿著块冰镇西瓜,“咔嚓咔嚓”啃得正欢。 “哥,今天吃瓜吃得我好撑啊!” 封泽楷看著她面前堆成小山的瓜皮,又见她准备对下一块西瓜伸出魔爪,无奈地伸手按住。 “留著点肚子。” “仔细晚上积食,睡不著觉。” 封泽萱妥协,“好吧,那咱们明天再吃。” 第267章 朝堂变绿堂!夫人们的快乐,他知道得太晚了! 翌日,早朝。 金鑾殿內,寒意逼人。 张家一案余波未平,只过一日,朝堂上便空出了好几个显赫的位置。 龙椅上的萧玦尘面沉,殿中百官垂首,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 “启稟陛下。” 京兆尹周正安出列,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掷地有声。 “张家一案,涉案官员皆已收押。” “帐本之外,可还有別的发现?”萧玦尘冷声问道。 周正安躬身道:“回稟陛下,昨夜查抄户部左侍郎府时,除了金银財物……”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適的措辞。 “还在其妾室石姨娘的房中,抓获了一名……在职的朝廷命官。”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殿內顿时起了微澜。 萧玦尘眉心一蹙:“谁?” “礼部郎中,王齐正。” “臣等破门之时,他正与那石姨娘同榻,衣衫不整,现已一併收押天牢。” “啪嗒——” 清脆的撞击声在大殿內炸开。 一名上了年纪的言官,手里的玉笏竟脱手而出,砸在光洁的金砖上,弹跳了一下。 满朝譁然! 王齐正? 那个对夫人言听计从,京城第一的“妻管严”? 那个与夫人黄氏伉儷情深,被誉为京城佳话的模范丈夫? 【啥玩意?!】 封泽萱一个激灵,瞬间清醒,瞌睡虫全被嚇飞了。 【我错过了什么?昨晚抄家还有这种隱藏剧情?】 她立刻在心里狂戳系统。 【统子,快!给我现场转播!什么情况!】 【嘿嘿,宿主,昨晚那场面您是没见著!】 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滋滋作响。 【京兆尹的人一脚踹开门,王齐正和那石姨娘正光溜溜地抱在一块儿睡呢!俩人睡得跟死猪似的!】 【当场被官兵拿被子一卷,跟捆粽子似的就给拖出来了,那叫一个丟人现眼!】 封泽萱惊了。 【臥槽!这么刺激的吗?!】 满朝文武的耳朵齐刷刷竖了起来。 就连龙椅上余怒未消的萧玦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桃色猛料,浇得火气都小了三分。 他捏著奏摺的指节微微鬆动,一颗八卦之心,开始蠢蠢欲动。 【统子,那左侍郎的小妾长得多天仙啊?值得王齐正这么冒险?】 封泽萱十分好奇。 【难道是为爱衝锋的勇士?】 系统发出一声嗤笑。 【真爱?宿主,您想多了!】 【他图的不是情,也不是色,是钱!】 封泽萱:【臥槽!图钱?那就更可恨了!】 【户部左侍郎这位美妾,可是个移动的小金库,陪嫁丰厚,私房钱多得能压死人!】 【王齐正搭上她才三个月,就捞了足足五千两白银!】 【好傢伙!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殿內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五千两! 在场不少官员,一年到头的俸禄加上各种孝敬,都未必能攒下这个数! 这软饭,吃得未免也太香了! 【对了,这王齐正长什么样?我得瞅瞅是何方神圣。】 系统立刻投射出王齐正的影像。 【嗯……长得倒是周正,但也算不上绝世美男。】 封泽萱视线下移。 【哟,这身材可以啊,宽肩窄腰,腹肌分明,一看就是练过的!】 【宿主,石姨娘只是他鱼塘里的一条小鱼罢了。】 【臥槽!又是一位时间管理大师啊这是!】 【据不完全统计,他的鱼塘里,至少还有八条!】 【而且,他的目標极其明確,专挑那些独守空房的官夫人,和夫君不济事的有钱小妾下手!】 【比如,吏部侍郎家那个守了五年活寡的续弦夫人……】 【再比如,德寧侯府那位成婚两年,却依旧没有圆房的世子夫人……】 【还有……】 系统每报出一个名字,人群中就有一位官员的身体僵硬一分。 前一刻还在红光满面吃瓜的几位大人。 这一刻,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他们僵在原地,头顶好似凭空多了一顶又一顶,绿得发亮的帽子。 好傢伙! 封泽萱一眼扫过去。 朝堂之上,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这哪是金鑾殿啊,这简直是绿帽冤种联盟见面会!】 【王齐正这是靠出卖色相换钱吗?跟楼里的头牌有何区別!】 【宿主总结精闢!】系统赞同道。 【而且他专挑的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她们的夫君,都不太行。】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响。 吏部侍郎气得嘴唇发紫,两撇精心打理的八字鬍,抖得像筛糠。 而他身旁的德寧侯世子,一张俊脸已是青白交加,死死攥著拳,指节被捏得“嘎嘣”作响。 全完了。 这下全京城都知道他们不行了! 这比直接砍了他们的脑袋还难受! 【內啥,不得不说,这王齐正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同时伺候九个,他是铁打的腰子吗?】 封泽萱发出灵魂拷问。 【宿主,他可不是铁打的。】 系统幽幽道。 【他全靠虎骨鹿鞭汤吊著呢,天天补,补得都快流鼻血了!】 【最骚的操作是——】 系统故意拖长了音。 【每天变著花样给他熬十全大补汤的,正是他那位与他『伉儷情深』的夫人,黄如兰!】 “轰——” 这一记惊雷,不只劈晕了大臣们,连龙椅上的萧玦尘都险些没坐稳。 王夫人……知道?! 不仅知道,还亲自下厨帮他补身体,助他去外面“开疆拓土”?! 这是什么扭曲到变態的夫妻情深?! 【难道……王夫人也知道她夫君的这些勾当?】 封泽萱不敢置信。 【何止是知道!】系统冷笑。 【爱得这么深沉?丈夫在外偷吃,她还默默在背后递筷子?】 封泽萱大胆发言。 【臥槽!难道王夫人也是个绿帽癖?就好这口?】 【这操作……骚得我眼睛疼!】 【不,宿主。】 系统否定了她的猜测。 【黄夫人开心著呢!】 系统揭开了最后的谜底。 【因为王齐正每一次『出卖色相』赚来的银子,全都一文不差地进了她的口袋!】 【她才是幕后大老板!】 疯了! 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那几位“受害者联盟”的官员,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 他们被骗了! 被一对狗男女玩弄於股掌之间! 他们的美妾、娇妻,背地里拿著他们的钱,去养別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的夫人,还在后面兴奋地数钱!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第268章 我以为娶了真爱,殊不知早已被卖! 【我去……】 封泽萱感觉自己的脑仁都在抽搐。 【这种只有在话本子里才有的吧!】 【可现实,偏偏就比话本子还要荒诞离奇。】 系统发出一声长嘆,那声音仿佛沉淀了千年的八卦精华。 【不过宿主,你不好奇吗?】 【这对夫妻可是京城闻名的恩爱典范,王齐正当年为了娶黄如兰,也是费尽了心思。】 封泽萱的吃瓜雷达瞬间功率全开,嗡嗡作响。 【快讲!速度!】 满朝文武,特別是那几位头顶绿到反光的大人,此刻也顾不上面子和羞愤了。 耳朵竖得比谁都直。 他们也想知道,这对狗男女究竟是怎么凑到一块儿…… 然后联手出来祸害人间的! 【说起来,王齐正和这黄如兰,算是一对青梅竹马。】 系统拉开了尘封往事的帷幕。 【但,黄如兰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並不是王齐正……】 【而是他的堂弟,王齐铭。】 【嚯!开局就是兄弟三角恋!够劲儿!】封泽萱瞬间精神了。 【十几年前,王齐正和王齐铭,还只是两个整天跟在黄如兰屁股后面跑的青涩少年。】 【两兄弟都对她用情至深,天天献殷勤,夜夜写情诗,跟斗鸡似的,都想把对方干趴下。】 百官们的耳朵支棱得更高了。 哦?还有个堂弟? 这瓜……居然还有前传? 【那黄如兰想必是国色天香,才让两兄弟这么为她著魔吧?】 封泽萱发问。 能让男人如此疯狂的,除了权势,便是绝色了。 系统立刻投射出黄如兰年轻时的画像。 画中女子柳叶眉,杏核眼,五官清秀,却远远谈不上艷压群芳,只能说是中等姿色。 吏部侍郎等几位头顶泛绿的大臣,下意识在心里对比了一下自家那位给他们戴绿帽的美妾娇妻。 单论容貌,都能甩这黄如兰好几条街! 【宿主,能征服男人的,从来不是脸蛋,是手段。】 系统开启了现场教学模式。 【黄如兰玩的是攻心计,她太懂男人了,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抓心挠肝。】 【所以,她对两兄弟一直保持著若即若离的曖昧。】 【今天夸王齐正文章写得锦绣,明天赞王齐铭剑舞得绝妙。】 【她从不明確接受,也从不彻底拒绝,那根名为『希望』的风箏线,始终攥在她手里,让他们看得见,摸不著,永远在跳脚。】 【日子一久,得到黄如兰,就成了这两兄弟心头最大的执念。】 【我靠,这是高端局玩家啊!】 这番操作,听得金鑾殿內眾人背脊发凉。 好厉害的手段! 【那她为什么更喜欢那个王齐铭?】 【王齐铭嘴甜,会来事儿,生性风流,偶尔还玩点忧鬱深沉,比当时还是个木头疙瘩的王齐正討喜太多了。】系统回答。 【那后来怎么又嫁给了王齐正?】封泽萱不解。 【因为科考。】 系统解释道:【王齐铭大半精力都耗在黄如兰身上,荒废了学业,最终名落孙山。】 【而王齐正,虽然也为伊消得人憔悴,却没忘了正事,一举金榜题名,入了仕途。】 【有了官身,王齐正在黄如兰心里的分量,瞬间就不一样了。】 【果然,权势是男人最好的回春丹!】 封泽萱一语道破天机。 朝中不少相貌平平却身居高位的官员,竟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连腰杆都挺直了三分。 【当时,黄如兰都快和王齐铭私定终身了。】 【可一个是前途无量的新科进士,一个是屡试不第的穷酸秀才,这道选择题,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怎么选。】 系统继续说道。 【黄如兰的脑子清楚得很。】 【她知道,女人的灵气,是需要金山银山来滋养的,否则很快就会在柴米油盐里磨损得乾乾净净。】 【爱情再美,也是消耗品,在日復一日的贫穷和算计里,再浓的情意也会被磋磨乾净。】 听到此处,朝堂上竟有不少人暗自赞同。 这黄氏行事虽然齷齪不堪,但这份人间清醒,却是许多闺中女子所不具备的。 要是自家那个只知道情情爱爱、脑子里全是浆糊的傻女儿能有她一半的脑子…… 他们做梦都能笑醒! 【於是,她做了选择。】 【在决定嫁给王齐正之前,她特地约见王齐铭,进行了一场掏心窝子的『真情告白』。】 【她没说分手,反而哭得梨花带雨,为他规划起了『未来』。】 【她告诉王齐铭,她之所以嫁给他堂哥,不是不爱他,恰恰是因为太爱他,才要为他们的將来做长远打算。】 【她声泪俱下地分析,若他们现在成婚,要面临买房置地的开销,人情往来的应酬,养育子女的用度……】 【桩桩件件,都需要钱。】 【凭王齐铭一个穷秀才的收入,他们只会越过越窘迫,最后在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死循环里,耗尽所有情分。】 【王齐铭当时正被爱情冲昏头呢,哪经得住心上人这般『为爱牺牲』的剖白?】 【当场就被感动得稀里哗啦,还觉得黄如兰爱惨了他!】 【於是,黄如兰顺势提出,她嫁给王齐正,就是为了利用王齐正的俸禄和地位,来为他们两个人,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臥槽!他答应?!】封泽萱发问。 【让他眼睁睁看著心上人嫁给自己堂哥,然后自己当个……小的?】 系统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有人出钱养著,不用为生计发愁,还能和心上人时不时幽会,他有什么不愿意的?】 【当然,嘴上还得演一出为爱牺牲的苦情戏。】 【说什么『为了你,我愿牺牲一切,哪怕永坠地狱,永无名分』。】 封泽楷在心里默默吐出两个字:难评! 【王齐正大婚那天,王齐铭作为堂弟,在席上哭得比新娘子都伤心。】 【王齐正还拍著他的肩膀,信誓旦旦地保证,会一辈子对黄如兰好,让他放心。】 【婚后,王齐铭就成了黄如兰养在外面的男人,花的,自然是王齐正辛辛苦苦挣来的俸禄。】 【而我们可怜的王大人,对此一无所知,还以为妻子对自己死心塌地,心里只有他一人。】 【哪怕黄如兰多年无子,他也从未提过纳妾,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一个巨大的问號出现在封泽萱的脑海中。 【不对啊!】 【既然他们一个以为是真爱,一个外面养著情人......]】 【这感情还这么『稳固』,怎么还会发展出让老公出去当头牌赚钱这种骚操作?】 【问到点子上了!】 系统语带讥讽,【这事儿,还得从王齐铭说起。】 【因为人心不足蛇吞象。他怕了。】 【他怕天长日久,黄如兰真的爱上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王齐正,毕竟,『王氏夫妇,伉儷情深』的名声,在京城可是响噹噹的。】 【於是,他动了手脚。】 【一次王齐正偶感风寒,他借著探病的机会,偷偷將府医开的汤药,换成了他私下高价买来的……绝嗣药!】 【我去!好歹毒的心机男!】 封泽萱惊呼。 大殿里也是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兄弟相残,竟然用这种阴损到断子绝孙的法子! 【那……王齐正不能生了,王齐铭可以啊!】 【这么多年,黄如兰怎么也没怀上他的孩子?】 封泽萱立刻抓住了其中的逻辑盲点。 第269章 炸裂!他用血汗钱养家,她用这钱在家开了个鸭店! 【这么多年,黄如兰怎么也没怀上他的孩子?】 封泽萱立刻抓住了其中的逻辑盲点。 【这就要从黄如兰的『贤妻』人设说起了。】 【为了立住这个人设,她每天都雷打不动地让府医给王齐正诊脉。】 系统滋滋两声,似乎在翻阅更劲爆的档案。 【这一请脉不要紧,意外发现王齐正竟然一夜之间……绝育了!】 【她何等精明?】 【脑子一转就猜到,这肯定是被王齐铭这老情人下黑手了。】 封泽萱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操作……够狠。】 系统继续道:【王齐正不能生,她以后若是肚子大了,岂不是当场暴雷?】 【所以,她后来每次与王齐铭私会后,都会喝下避子汤。】 【而王齐正呢?】 【因为自己不育,对妻子那是愧疚万分,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 【黄如兰便利用这份愧疚,將他拿捏得死死的。】 【这也为后来,哄骗他『为爱献身』出去卖肉赚钱,铺平了康庄大道。】 封泽萱发自內心地感慨: 【嘖嘖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锁死!】 金鑾殿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就在眾人以为这齣荒诞剧快要落幕时,系统再次拋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宿主,你以为这就完了?】 【这位王夫人,还有更炸裂的操作呢!】 封泽萱眼睛彻底亮了。 【哦?快说来听听!】 【黄如兰如今三十二岁,因生活优渥,保养得宜,瞧著仍似二十七八的俏丽少妇。】 【时间久了,无论是家中会赚钱的丈夫,还是养在外边心爱的情人……】 系统停顿片刻,幽幽道:【她都……腻了。】 【腻了?】 封泽萱咋舌,【这也能腻?】 【一个提供情绪价值,一个提供物质价值,这不挺完美的吗?】 系统解答道: 【当一个人拥有的钱越来越多,她的欲望也会跟著膨胀。】 【所以,她把王齐正『赚』来的钱,又拿去……】 【养了六个比王齐正和王齐铭,更年轻、更俊俏、更会玩的美男!】 【这何止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封泽萱在心里疯狂拍大腿。 【这简直是年度最佳冤大头感动大夏十大人物!】 【自己辛辛苦苦在外面犁地,家里的粮仓都被人搬空了都不知道!】 【不仅如此!】 系统的声音突然兴奋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这位王夫人,还极具商业头脑,引入了新潮的管理制度到她的后院!】 【她给这六个小白脸定了kpi,实行末位淘汰制!】 “kpi?” “末位淘汰制?” 这些闻所未闻的词,让朝臣们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困惑。 龙椅上的萧玦尘,嘴角那丝看戏的弧度,在听到“kpi”这个词时,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与好奇。 【简单来说,就是业绩考核!】 系统贴心地翻译道。 【谁让她最开心,谁得到的赏赐就最多!】 【连续三个月业绩垫底的,直接打包滚蛋,换新人!】 这一次,不是惊雷,是核爆。 【臥槽!臥槽!臥槽!!!】 封泽萱在心里发出三连灵魂尖啸。 【她老公在外面当头牌赚皮肉钱,她拿著老公赚的血汗钱,反手就在家里开了个男模会所?!】 【好傢伙,这管理学天赋,要是用来开商行,京城首富都得换人吧?】 【可惜了,全用在开发后院上了!】 【额……可以这么说。】 系统淡定补充。 【为了抢业绩,这六个小白脸简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但他们很快发现,只討好黄如兰一个人,竞爭太激烈,內卷太严重。】 【於是,他们把主意,打到了黄如兰的『財神爷』——也就是王齐正的身上。】 【他们悄悄跟踪王齐正,摸清了他的客户名单,然后……】 【以更低的价格、更年轻的身体、更周到的『服务』,成功撬走了王齐正一半的富婆客户!】 德寧侯世子听到此处,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他想起自家夫人最近那愈发容光焕发的脸,和对自己那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 喉头一甜,差点呕出血来。 难道自家夫人,不光给王齐正送钱,还开始批发…… 来者不拒了?! 【最骚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系统问道。 满朝文武,包括高高在上的皇帝,此刻都像是一群嗷嗷待哺的雏鸟,眼巴巴地等著这一口大瓜。 【最骚的是,王齐正发现自己业务量下滑,还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魅力不如从前。】 【於是他更加卖力地喝虎骨鹿鞭汤,甚至开始苦心钻研新的『花样』,企图挽回客户!】 【他大概到死都不知道,抢他生意的,正是他老婆养的小白脸!】 【他还在前方为『家庭』浴血奋战,后方却早已被自己人抄了家!】 “噗——” 朝堂角落里,一位武將终究是没忍住,发出一声类似漏气的闷响。 他身子抖得像筛糠,满脸憋得通红。 这王齐正被戴绿帽,已经够惨了。 可现在看来,还远远不够。 德寧侯世子等几位“客户”的家属,脸色已不是铁青,而是死灰。 他们想哭又想笑,想骂又不能出声。 表情扭曲得如同庙里的罗剎。 【等一下!】 封泽萱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那王齐铭呢?】 【那个被她画大饼的初恋情人,总不能也被淘汰了吧?】 【当然没有。】 【他被策反了,或者说,物尽其用。】 系统语调悠扬:【黄如兰虽然腻了他,但念在旧情,还给他留了个『閒职』。】 【什么閒职?】 【帮她管理那六个小白脸,负责考核kpi,以及……】 【处理被淘汰者的『离职』手续。】 【我……去……】 【王齐铭从一个被画饼的“未来股东”,沦为了一个后院“人事主管”??】 【这职业生涯的曲线,也是相当清奇了。】 封泽萱彻底没话了,心中只剩下一个大写的“服”字。 让自己的老情人,去管理自己的新情人们? 这是何等臥龙凤雏才能想出来的神级操作!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已是这颗瓜最炸裂的极限时。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审判降临般的压迫感。 【这还不是结局。】 【黄如兰是一个会未雨绸繆的人,她担心自己养的赚钱苦力,被外边的狐狸精给勾走了。】 【於是,她给王齐正设下一个局,一个终极考验。】 终极考验?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预感到最关键的高潮即將到来。 【她想考验王齐正,对她是否还忠心,是否还只是为了『搞钱』。】 【她先是安排了许多不在她客户名单上的绝色美女,去假意色诱王齐正。】 【如果他能抵挡住诱惑,证明他初心未改,那她就继续留著他这个头牌劳动力。】 【可如果他没能经受住考验……】 【她就要启动b计划——】 【让手下最美艷的小白脸,去色诱王齐正,並当场抓住他『断袖』的把柄!】 【然后一纸休书,將他扫地出门,名正言顺地独吞所有財產!】 整个金鑾殿,鸦雀无声。 眾人好奇得心臟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所以……】 封泽萱咽了口唾沫,问出了全场数百人的心声。 【他经受住考验了吗?】 第270章 离谱!软饭硬吃还要被栽赃搞基?全朝笑喷! 系统还没来得及揭晓答案,封泽萱心里已经有了谱。 【等等!统子你先別说,让我来盲猜一波!】 她抢先一步,在脑海里直接下了判决书。 【这王齐正,绝对没顶住!】 【知道什么叫『破窗效应』吗?】 【一栋楼的窗户破了一扇,要是没人修,很快就会有第二扇、第三扇被打破。】 【底线这玩意儿,只要往下哪怕踩了一寸,那就是无底洞!】 【第一次是含泪“为爱献身”,觉得自个儿特悲壮。】 【第二次稍微彆扭点。】 【到了第三次,呵,那就是纯粹的“享受当下”了!】 这番歪理邪说一出。 金鑾殿內几个老学究鬍子一翘,本想斥责这比喻粗鄙。 可细细一琢磨,竟该死地直指人心! 龙椅之上,萧玦尘摩挲著玉扳指的手指骤然一停。 他垂下眼帘,掩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这丫头,看似满嘴跑火车,实则把人性那层遮羞布扒得乾乾净净。 【宿主牛逼!简直是预言家刀了!】 系统立马送上彩虹屁,顺带补全了画面。 【王齐正刚开始面对那些美人计,还端著架子,嘴里念叨著非礼勿视。】 【可架不住那些女人段位高啊!】 【左一句“大人风骨清奇”,右一句“郎君貌比潘安”,迷魂汤灌得不要钱似的。】 【王齐正那点可怜的底线,在糖衣炮弹下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 【一来二去,那是半推半就,最后直接顺水推舟,滑跪得极其丝滑!】 【最绝的是这货的心理建设!】 【他还在心里给自己找补:】 【我这也是为了给夫人赚家业!这就当是为了精进业务能力,拓展富婆市场,提前练手了!】 【从“忍辱负重”到“来者不拒”......] 【他墮落得心安理得,甚至还要给自己颁个感动大夏十大杰出丈夫奖!】 “咳——” 队列中,德寧侯世子死死咬著后槽牙。 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被噎住的怪响。 其他几位同病相怜的“绿帽受害者”,脸色也是精彩纷呈,既噁心又觉得荒谬。 封泽萱在心里幽幽一嘆。 语气沧桑。 【唉,男人啊,果然只有掛在墙上才会老实。】 此话一出,大殿前排。 封怀安只觉得膝盖莫名中了一箭。 他嘴角一抽,僵硬地挺直了腰杆。 眼神在大殿的盘龙金柱上飘忽不定。 闺女,这地图炮开得太猛,把你亲爹和你哥都给轰进去了! 【既然美人计把他的底裤都扒没了,证明王齐正这块阵地已经全面失守。】 【那黄如兰那个更毒的b计划,也该登场了吧?】 封泽萱兴致勃勃地追问。 【那必须的!】 系统语调上扬,透著一股看好戏的猥琐劲儿。 【黄如兰一看丈夫已经彻底放飞自我,立马启动终极杀招!】 【b计划核心人物,正是她后院男团里的c位——柳三郎!】 【这柳三郎年方二八,生得那叫一个唇红齿白,腰肢比小姑娘还软,走起路来风摆杨柳。】 【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看条狗都像在放电!】 【这可是黄如兰精心为丈夫量身定製的“催命符”!】 朝堂之上,百官呼吸一滯。 这剧情走向,越来越离谱,也越来越刺激了! 【那天,王齐正刚结束一单“体力活”,累得像条死狗,正瘫在酒楼喝闷酒回血。】 【隔壁桌一阵叫好,只见那柳三郎当眾泼墨挥毫,一幅《秋江独钓图》惊艷全场!】 【王齐正自詡风雅,眼珠子当场就直了。】 【两人一拼桌,几杯黄汤下肚,竟聊出了“高山流水遇知音”的错觉。】 【酒过三巡,柳三郎假装不胜酒力告辞,没走两步,就在巷子口遭遇了“劫匪”。】 【王齐正路过一瞧,这哪能忍?】 【大喝一声就要英雄救美……哦不,救才子。】 【黄如兰僱佣的那些“劫匪”也是老演员了,怪笑一声,把柳三郎往王齐正怀里猛地一推,转头就跑!】 【这剧本,狗血得我都要吐了!】 封泽萱在心里疯狂吐槽。 【王齐正被撞了个满怀,低头一看。】 【怀里的才子衣衫半解,眼波流转,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封泽萱:【嘖嘖嘖,画面感太强,我没见都怜爱了~】 系统继续播报: 【王齐正那该死的“圣父心”瞬间爆棚,二话不说把人带回了家!一听对方身世悽惨,更是大笔一挥,收做贴身书童。】 【贴身?】 封泽萱在心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怪笑,尾音拖得老长。 【这是有多贴?负距离那种贴吗?】 噗——! 角落里,好几个武將实在是憋不住,脸涨成了猪肝色,肩膀抖得像是在跳大神。 太损了! 【黄如兰见鱼儿咬鉤,当晚就藉口回娘家省亲,给这对“野鸳鸯”腾地儿。】 【柳三郎也是个狠人,直接在王齐正的醒酒汤里下了猛药。】 【等人昏死过去,他麻利地把两人剥得精光,不仅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还在王齐正身上掐了好些曖昧的红痕。】 【甚至……还在关键部位抹了点特製的药膏,確保证据確凿!】 【万事俱备,只等天亮抓猪!】 大殿之內,落针可闻。 这毒妇的心思,縝密狠辣得让人后背发凉!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照进窗欞。】 【“嘭”的一声巨响!】 【王齐正的房门被黄如兰一脚踹开,门板都在晃!】 【她带著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衝进去,指著床上赤条条的两人,先是假装一愣,隨后爆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系统的转播绘声绘色,仿佛现场直播。 【她披头散髮地扑上去,对著懵逼的王齐正就是一顿乱捶,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王齐正!我对你一心一意,为你操持家业!哪怕你不举,我也从未嫌弃过你半分!”】 【“可你……你竟然玩男人?!”】 【“你这是断袖分桃!违背人伦!噁心至极!”】 【“和离!立刻和离!我要让你净身出户,给我滚出去!”】 第271章 净身出户?我看是被榨乾价值后的精准丟弃! 黄如兰这一手,够狠。 简直就是奔著吃绝户去的! 杀人不见血,诛心不留痕。 封泽萱心里直呼內行。 【高!实在是高!】 【这是把黑锅直接用烙铁焊死在王齐正脑门上了,抠都抠不下来!】 【可不是。】 系统非常赞同。 【王齐正当时被黄如兰指著鼻子骂,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低头,看见自己光溜溜的,再一看旁边,柳三郎裹著被角,香肩半露。】 【手里还捏著一条扎眼的大红色褻裤,正拿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又怕又怜地瞟著他。】 【四周的僕妇们个个捏著鼻子,跟见了瘟神似的直往后退,更有戏多的,还夸张地拿帕子在面前扇风,好像空气里都飘著什么脏东西。】 【那柳三郎也是个天生的戏骨,兰花指一翘,嗓音掐得能拧出水来:】 【“大人……都是奴家的错……是奴家……是奴家仰慕大人风采,一时情难自禁……”】 这一下,人证物证俱全。 铁案如山! 【王齐正看著那个为他操碎了心、此刻却哭得几欲昏厥的“贤妻”,只觉得自己禽兽不如。】 【巨大的羞愧和自我厌恶淹没了他,他抖著手,签了那份和离书。】 【为了赎罪,他自愿净身出户,宅子、铺子,连同这几年卖屁股赚来的血汗钱......】 【一文没要,全留给了黄如兰。】 【就这么著,昨天还风风光光的礼部郎中,半天不到,就被人连人带铺盖卷,像扔一条破麻袋似的丟出了大门。】 【堂堂朝廷命官,沦为了流落街头的丧家之犬。】 金鑾殿里死一般寂静。 连负责记录起居注的史官,手里的笔都悬在半空。 一滴浓墨“啪嗒”滴在宣纸上,晕开一个丑陋的墨点,他却毫无察觉。 这一局连环套,没有刀光剑影,却比凌迟还狠。 德寧侯世子等几位“苦主”,此刻死死盯著脚下光亮的地砖。 恨意在胸中翻江倒海,可心底深处,竟冒出一丝荒唐至极的庆幸—— 还好,还好自家那婆娘,还没狠到要把自己剥光了扔大街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齐正在街上吹了半天冷风,肚子一饿,脑子倒是清醒了。】 封泽萱透过系统光幕,同情地看著王齐正那副鬼样子。 【钱没了可以再赚嘛!手艺人,到哪儿都有饭吃!】 【为了填饱肚子,这货厚著脸皮,连夜去投奔以前那些出手阔绰的“红顏知己”。】 系统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幸灾乐祸。 【可惜啊,他出门没看黄历。】 【昨晚,他刚摸进户部左侍郎那位美妾的闺房,身子还没捂热呢,京兆尹的大脚就“轰”的一声踹开了房门!】 【那场面,嘖嘖,咱就不细说了,反正是一丝不掛,人赃並获!】 朝班队伍里,那几位头顶绿到发光的大人,竟不约而同地,悄悄鬆了口气。 真悬啊。 万一京兆尹晚去一步,这事儿让他们自己先查出来,那这张老脸以后还往哪儿搁? 【这黄如兰的运气,也是绝了。】 【要是和离书晚签一天,这会儿怕是也要在天牢里啃窝头了。】 封泽萱嘖嘖称奇。 系统却不以为然:【宿主,王齐正这事儿,往大了说是伤风败俗,顶多关几天。】 【对黄如兰来说,离不离,其实影响不大。】 【得嘞,別废话了,快把那个传说中的《优胜劣汰》小册子给我开开眼!】 封泽萱的兴致被彻底勾了起来。 光幕流转,一本封面素雅的册子缓缓展开。 “优胜劣汰”四个娟秀的簪花小楷,透著一股与內容格格不入的端庄。 翻开內页,没有半点香艷,只有冷冰冰的考评条目。 系统立刻切换成毫无感情的播报模式: “柳三郎,六月。绩效:卓异。成功执行『夜鶯计划』,令目標自愿净身出户。评语:心思縝密,演技精湛,堪为表率。奖:赏银五百两,和田玉佩一枚。” 【臥槽!这绩效奖金比我哥一年的俸禄还高!】 封泽楷:...... “赵小二,五月。绩效:平平。评语:服务意识淡薄,花样陈旧,缺乏创新精神。罚:罚俸半月,口头警告。” 【哈哈哈哈哈!花样陈旧!这评价也太伤人了!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孙大,四月。绩效:低劣。评语:体虚气短,中途乏力,难堪大用。处置:令其日服虎鞭汤三碗,一月后覆核,若无起色,予以劝退。” 【嘖,混口软饭吃,压力也这么大吗!】 “李五,七月。绩效:连续三月考评不合格。裁决:开除。发遣散银十两,永不录用。” …… 每一行字,评级、奖惩、末位淘汰。 这哪里是藏污纳垢的后院,这分明是纪律严明的狼性团队! 这黄如兰,若是个男人,丟进官场,怕不是个权倾朝野的能臣! 【我的老天爷!】 封泽萱在心里发出了由衷的惊嘆。 【这管理制度,比朝廷六部衙门都完善!】 【吏部尚书真该好好学学,年底京察就照这个来!】 【谁干得不好,直接让他捲铺盖滚蛋!】 吏部尚书闻言,只觉得膝盖一软,就要给镇北王跪下了。 我的王爷哎,您可別瞎出主意了! 真要这么搞,这金鑾殿上的官员,怕是当场就要空一半! 龙椅之上,萧玦尘轻叩扶手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这法子…… 虽荒唐至极,倒也……有些意思。 朝廷里那些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老油条,確实该好好清理清理了。 就在此时,系统那特有的警报声骤然炸响。 【叮咚!警告!警告!宿主请立刻做好战斗准备!】 【特大號皇家御用瓜田,已刷新!】 封泽萱浑身一个激灵。 【啥玩意儿?还带皇家標籤?!】 【我靠!这是要开启九族消消乐的节奏吗?】 大殿之下,百官们刚才还沉浸在王齐正的荒唐剧里,此刻听到“皇家”二字。 上百颗脑袋齐刷刷抬起,眼中闪动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瓜…… 只要別炸在自己头上,那就是世间最顶级的珍饈! 唯独龙椅上的萧玦尘,太阳穴猛地一跳。 一股寒意从他尾椎骨笔直躥上天灵盖。 这火…… 终究还是烧到朕的皇宫来了? 【宿主,收起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系统语气严肃,却又透著一丝诡异到极点的兴奋。 【跟接下来这个比,王夫人那点破事,顶多算是开胃小菜!】 【本次惊天大瓜的主角,是……】 第272章 放著皇帝不当,他带十七个儿子去开荒! 【本次惊天大瓜的主角,是……太上皇!】 系统一句话,如九天神雷滚过,精准无误地劈在了金鑾殿的正中央。 整个朝堂,死寂无声。 时间与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同时冻结。 瓜主是太上皇? 这......怎么可能! 【啥玩意儿???】 封泽萱感觉自己的cpu都要烧了。 【太上皇?他老人家不是二十年前就掛了?皇陵里的坟头草都换过二十茬了吧!】 【我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官方讣告说,他的尸骨都被狼啃得七零八落,拼都拼不齐。】 【这要怎么吃瓜?】 【难道是系统业务拓展,开始搞刨坟文学了?】 她对那桩震动天下的国殤记忆犹新。 太上皇携太子及一眾皇子於西山秋猎,遭遇上千名顶级刺客围杀,无一生还。 【统子,你资料库没中毒吧?】 封泽萱在心里犯嘀咕。 【难不成太上皇老人家在阴曹地府升官发財,还是转世投胎,成了隔壁老王家的胖娃娃?】 金鑾殿上,文武百官满脸皆是匪夷所思。 鬼界的瓜? 人界的瓜? 这镇北王脑子里的“细桶”,情报网都铺到地府去了吗? 难不成,太上皇在阴间也登基称帝了? 龙椅上,萧玦尘只觉得屁股底下烧起了一盆炭火,烫得他差点从御座上弹起来。 父皇? 他死死攥住龙椅两侧的龙头扶手,坚硬的指甲嵌进冰冷的鎏金纹路里,骨节泛出骇人的青白。 就在眾人脑洞开到天际之时,系统扔下了一枚真正的核弹! 【宿主,你格局小了!】 系统的声音此刻带著一种揭开宇宙终极奥秘的庄严肃穆。 【真相是,太上皇他老人家……压根就没死!】 “轰——!” 萧玦尘的脑海中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耳边是山崩海啸般的嗡鸣。 父皇……没死?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他二十年来尘封的记忆。 那是不是意味著,那些与父皇同一日“殞命”的皇兄、皇弟们…… 也都没死?! 他忽然觉得身下的龙椅在剧烈地晃动,坐了二十年,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不稳。 御座之下的太子萧明轩,一双好看的眼睛瞪得溜圆。 皇爷爷没死? 那……那他现在身在何处? 三公主萧明玥则柳眉倒竖,一个石破天惊的念头在她心中炸开: 如果皇爷爷没死,那所谓的“皇家猎场惨案”,岂不就是一场弥天大谎? 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百官之中,御史中丞封怀安,那张素来古井无波的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太上皇未死? 那这二十年的国丧、史书上的记载、天下人的哀思,岂非成了一场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作为言官之首,他下意识地就想出列死諫,彻查此事。 可理智又死死按住了他的衝动。 封泽楷眉头紧锁,他想得更深一层。 系统为何偏偏在此时爆出这个惊天大瓜? 难道是太上皇那边,发生了什么变故? 系统没有卖关子,直接揭晓了答案: 【当年那场所谓的刺杀,从头到尾,就是太上皇他老人家自导自演的一出金蝉脱壳的大戏!】 【至於那十七位正值壮年的皇子,一个没留,全被他打包带走了。】 【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封泽萱的三观被震得稀碎。 【皇帝当腻了,就带著十七个儿子玩集体失踪?这是去哪儿了?组团飞升了吗?】 图啥啊? 这个问题,也同时在萧玦尘和满朝文武的心里炸开。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普天之下,还有比当皇帝更爽的美事吗? 至高无上的权力,三宫六院的佳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太上皇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竟然会主动拋下这一切? 系统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对別人来说,皇位是蜜糖,对太上皇来说,却是黄连。】 【他生性就不喜权谋,本就无心皇位。】 【当年之所以能登基,纯粹是上一辈的夺嫡斗爭太过惨烈,杀到最后,只剩他一个还算康健的成年皇子。】 【先皇曾祖驾崩之际,除了把江山社稷交给他,別无选择。】 这话一出,朝中几位经歷过两朝风雨的元老重臣,浑浊的眼中都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太上皇在位时的模样。 那位先帝,的確算得上一位合格的君主,勤勉、克制,在位期间从未出过大的紕漏。 但他也確实……缺少了些帝王的霸气与权术,更像一个被命运推上宝座、不得不尽职尽责的大家长。 萧玦尘也陷入了回忆。 幼时,他见到父皇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一次,父皇都是被堆积如山的奏摺包围,眉头紧锁,眼中布满血丝。 即便如此,那道疲惫却挺拔的身影,也一直是他想要追赶的目標。 【那他后来怎么想通了,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还把十七个哥哥弟弟都顺走了?】 封泽萱的八卦之魂燃起了熊熊烈火。 系统解答道:【因为他的责任心太强,而天赋……又实在有点跟不上。】 【最主要的是,他老人家……记性不太好。】 【一份朝臣名录,天资高的人过目不忘,他得捧著看上好几天,才能勉强把脸和官职对上號。】 【就因为这鱼一样的记性,当年可没少闹笑话。】 此言一出,林丞相等几位老臣,脸上都露出了古怪又怀念的表情。 林丞相就清楚记得,有一年春闈放榜,太上皇在金殿传臚时,对著新科状元郎那张俊脸端详了半天,然后一脸欣慰地喊出了上一科榜眼的名字。 场面一度尷尬到凝固。 萧玦尘也想起,自己七岁那年,好不容易得父皇召见,考校功课。 他战战兢兢地背完了整篇《论语》,父皇龙顏大悦,摸著他的头,满目慈祥地问: “不错,不错!你是……老七还是老八来著?” 那一刻,年幼的萧玦尘感觉自己被父爱“滋润”得有点噎。 【记性这玩意儿,確实是天生的,强求不来……】 封泽萱深以为然。 系统:【所以太上皇每天都把神经绷得紧紧的,生怕治国理政出了差错。】 【与此同时,他暗中让最信任的中立派大臣,在他的所有孩子里,悄悄进行长达数年的综合考核,只为选出一个最適合继承大统的人。】 【好傢伙!他这是早就计划著提前退休,脱离苦海了啊!】 封泽萱一语道破天机。 【没错!所以他在生孩子这件事上,异常积极,堪称劳模。】 第273章 全员猛男的世外桃源,如何解决终身大事? 系统语调变得有些促狭。 【他既日理万机,又日理万『姬』。】 【哪怕批阅奏摺到深夜,也绝不忘雨露均沾,亲临后宫。】 【以至於他的那些妃子们,后半夜经常在睡梦中被摇醒。】 【对他怨念颇深。】 【私下里没少凑在一起开吐槽大会,抱怨他耽误她们睡美容觉。】 满朝文武的表情,已经彻底失控了。 一个个憋著笑,脸皮疯狂抽搐,那肩膀抖动的频率,比风中筛糠还要剧烈。 谁能想到,那位在史书上威严克制、勤於政务的太上皇,背后还有这么一段辛酸又搞笑的往事。 【哈哈哈,笑死我了!】 封泽萱在心里乐得差点打鸣。 【不过,那些妃子敢在背后说他坏话,看来他脾气是真的好!】 【他脾气確实是顶好的。】 【加上,他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哪有空去管后宫这些鸡毛蒜皮。】 系统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就这样,太上皇苦苦坚持了近二十年。】 【中间孕育了三十八位孩子,其中有十八位是皇子。】 封泽萱忍不住揶揄道:【这战绩,比咱们这位当今陛下,可出色多了!】 【宿主,没办法,谁让咱们皇帝陛下大半生都是三秒真男人呢!】 系统一声嘆息,充满了同情。 “噗——” 队列中不知是谁,又发出了一声没憋住的漏气声。 萧玦尘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抓著龙椅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 封怀安更是身形一僵,感觉女儿这把火,快要把金鑾殿的房梁都给点了。 【终於,在他三十五岁那年,心腹大臣们为他选出了最完美的继承人——】 【也就是当今圣上,萧玦尘!】 【哟!看来咱们陛下年轻时候確实有两把刷子!】 封泽萱由衷讚嘆。 刚刚还一脸铁青的萧玦尘,听到这句突如其来的肯定,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大半。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下巴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 朕,果然是天选之子! 【重点来了!】 系统拿起了教鞭,敲了敲黑板。 【从继承人確定的那一刻起,太上皇就开始为自己的『退休生涯』精心谋划。】 【他偶然得知,西山皇家猎场深处的一面悬崖底下,別有洞天,藏著一处极为隱蔽的峡谷。】 【那地方四面环山,只有一条秘道可以通往外界的另一座大山。】 【於是,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心里萌芽了。】 【他想去那里,建立一个完完全全属於他自己的……理想国。】 【哦?】 【到那边去开疆闢土,自立为王了?】封泽萱好奇心爆棚。 系统沉默了一瞬。 那语气,复杂到难以形容: 【不,他到那边……当村长去了。】 【至於隨行那十七位皇子和上百名武功高强的暗卫,都是他的村民!】 封泽萱:【……】 满朝文武:【……】 萧玦尘:【……】 金鑾殿內,空气凝固了。 放著九五之尊的皇帝不当,跑去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里当村长? 这脑迴路,简直是羚羊掛角,无跡可寻! 【那他带走那十七位皇子……是为了给当今陛下扫清障碍,怕他们爭皇位?】 封泽萱的心声,精准地点出了关键。 【没错。】系统肯定道。 【他自己就是从兄弟相残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他不想自己的儿子们重蹈覆辙。】 【与其让他们留在京城斗得你死我活,不如打包一起带走,替他去开荒种田,发挥余热。】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封泽萱在心里拍著大腿狂笑。 【这哪是父爱如山,这简直是父爱如山体滑坡啊!】 【是的,那十七位皇子,当年都是在睡梦中被点了穴,然后被暗卫连夜偷偷运走的。】 【等他们醒来,发现自己身处荒山野岭,得知真相后,一个个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他们不甘心啊!怎么甘心!】 【有试图逃跑的,可惜不是被战力爆表的暗卫们武力镇压,就是在这迷宫一样的深山里走到腿断也找不到出路。】 【挣扎了几个月,这群金尊玉贵的皇子们终於认命。】 【一个个含著热泪,扛起了锄头,跟著自家不靠谱的老爹,从零开始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 听到此处,朝堂上许多官员,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噤。 幸好,幸好自家没摊上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爹! 不然出身再高贵又如何?还不是得扛著锄头去当农民…… 萧玦尘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把龙椅,是沾了皇后母家的势,借了那场惨烈“意外”的光,才阴差阳错坐上来的。 没想到,这背后竟是父皇长达十数年的精心栽培和良苦用心。 这份迟到了二十年的父爱,沉重得让他眼眶微微发热。 他忽然想起,父皇曾召见他,屏退左右,只问了一句话:“若有一日,江山在你手中,你能否护得住它?” 那时他以为是寻常考校,如今想来,那竟是最后的託付。 或许自己被选出来那一刻,他也曾是父皇的心中唯一的骄傲吧! 而御座下方的太子萧明轩,此刻只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父皇……將来不会也学皇爷爷这一招吧?? 他可不想某天一觉醒来,就被人打包送去开荒种田啊! 他一个人......真的承受不来! 悄悄瞥了一眼自家父皇那愈发深沉的眉眼,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三公主那边挪了挪。 系统继续爆料:【经过二十年的辛苦建设,现在那座山谷可不得了。】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良田万顷,简直被打造成了一个现实版的世外桃源。】 【太上皇指哪儿,那群曾经的金枝玉叶的皇子和武功高强的暗卫就打哪儿。】 【看著自己一手搭建起来的家园越来越富庶,他老人家成就感爆棚,觉得自己现在这种生活,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封泽萱在心里深以为然: 【那可不!管理一个国家,殫精竭虑,头髮都要愁白。管理一个村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在他的理想国里,他就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这可比在京城天天演戏舒服多了!】 【没错!他现在吃得香睡得好,每天精神矍鑠,据说看起来比二十年前还年轻!】系统总结道。 眾人心中一阵感慨。 这位传奇的太上皇,无论身处何位,都在认真地对待生活。 人生確实没有绝路,换个地方,换个活法,依然能看到新的风景。 就在眾人对这位太上皇心生敬佩之际。 封泽萱忽然想到了一个无比现实的问题。 【等等!】 【一个村子,算上太上皇,还有那十七个皇子,再加百来號暗卫……】 【老中青三代,全是男的……】 【他们怎么繁衍后代呢?】 【总不能內部消化,搞断袖吧?】 这一问,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把所有人的思绪都拉回了最尷尬的现实。 对啊! 这才是最关键,也是最要命的问题! 整个光棍村! 【宿主,你终於问到点子上了!】 系统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兴奋,甚至带上了一丝丝的猥琐。 【这,才是我发现这个惊天大瓜的契机!】 此话一出,整个金鑾殿,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到了顶点。 契机? 究竟是什么样的契机,能把一个隱藏了二十年的惊天秘密,给硬生生挖了出来? 第274章 村长太上皇和他的「引凤计划」! 【太上皇搞出来的世外桃源,当然不能是个和尚庙。】 系统语气带著一丝诡异的讚赏。 【虽然他把儿子们坑成了农民,但在传宗接代这事儿上,老头子还是有点人味儿的。】 【当初那是万事开头难。】 【一群皇族老爷们,在深山老林里像野人一般开荒,搭屋舍,引活水……】 【看著村子稍微像点样了,太上皇召集了他那十七个皮肤晒得黝黑的“好大儿”,开了个家庭扩大会议。】 【会议的核心议题只有一个——】 【如何解决大龄剩男皇子们的配偶问题。】 金鑾殿上,满朝文武皆是一震。 这种皇家私密会议,是他们能免费听的吗? 不少大臣偷偷瞥向龙椅。 只见萧玦尘面色古怪,似乎在想像自己那些不可一世的兄弟们,蹲在田埂上开会的模样。 【太上皇先问那些“失踪”前已经成家的皇子。】 【要不要把他们的正妻接过来,共建美好家园?】 【这提议听著挺诱人。】 【当时,那帮皇子早就没了一开始的娇气。】 【曾经拿笔桿子都要嫌墨臭的手,现在满手老茧,肌肉快把粗布衣服撑爆了。】 【山里的日子何其单调,他们最大的乐趣,就是隔三差五聚在一起,攀比谁养的猪更肥,谁地里的南瓜更大......】 朝堂上,不少官员嘴角抽了抽。 皇子们聚在一起......討论猪? 討论南瓜? 画面太美,他们不敢直视啊! 【皇子们一听能接媳妇,激动得眼泪花子在眼眶里打转。】 【尤其是七皇子,当年可是太后最疼的心肝宝贝。】 【他把那条能扛三百斤生猪的粗胳膊一挥,嗓门洪亮:】 【“父皇!既然要接,能不能把儿臣府里那十八个小妾全接来?开荒正缺人手呢!”】 不少妻妾成群的大臣暗自点头。 七皇子这觉悟,高啊! 人多力量大,这道理没毛病。 【结果,太上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当场就给他喷了回去。】 【“想什么美事呢?咱们现在是朴实的农民阶级!”】 【“都混成村夫了还要三妻四妾?咱们村不养閒人!每户指標就一个,只能接一个!”】 【“而且丑话说前头,人家要是不乐意来吃苦,咱也不能强求。”】 封泽萱在心里疯狂鼓掌。 【通透!】 【太上皇这是活明白了!】 【这就好比现代那个经典送命题:我破產了负债纍纍,你愿意放弃宝马跟我去要饭吗?】 【脑子稍微正常点的姑娘,估计连夜得买站票跑路。】 朝臣们深以为然。 让他们放弃现在的官位和荣华,去山里种地? 想都別想! 封泽楷的思绪却飘远了。 若是有朝一日,能与父母以及妹妹择一处山清水秀之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似乎……也並非不可接受。 【皇子们没办法,只能苦哈哈地写下最想接回的那个名字。】 【为了防止“流標”,太上皇还让他们写了备选二、备选三。】 【名单一收,暗卫出动,潜回京城当说客。】 【结果呢?】 封泽萱的好奇心快炸了。 系统发出一声无情的嘲笑:【呵呵,全军覆没。】 【暗卫们嘴皮子都磨破了,把穷山沟吹成了蓬莱仙境。】 【可那些养尊处优的王妃侧妃们,听完只用一种看二傻子的眼神盯著暗卫。】 【还有一个王妃,当场痛快地答应了。】 【结果暗卫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卷了细软连夜逃回娘家,还托人给暗卫留话:】 【別来了,我要去追求我的第二春了,死鬼相公既然活著就让他好好种地吧!】 【哈哈哈太惨了!简直是人间惨剧!】封泽萱爆笑。 文武百官憋笑憋到脸红脖子粗。 【最后,这支浩浩荡荡的“寻亲特工队”,只带回了两个女人。】 【这两位,还是因为出身贫寒,在王府里备受欺凌的侍妾。】 【她们想著,反正留在京城也是受气,不如去山里赌一把,好歹能混个当家做主的正妻噹噹。】 【百来號大老爷们,就两个人脱了单。】 【这杯水车薪,甚至都还要面临“狼多肉少”的潜在风险。】 【太上皇看著满村的光棍儿子,愁得三天没睡好觉。】 【最后,这位曾经的九五之尊,咬牙切齿地拍了桌子。】 【他制定了一项將要改变整个村庄命运的百年大计——“引凤计划”!】 【引凤?】 封泽萱脑子冒出一个大大问號。 系统语气激昂,仿佛在宣读一份伟大的商业企划书。 【这就是一场针对民间的高端人才引进战略!】 【太上皇这回学精了。】 【他不要那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只会伤春悲秋的娇小姐。】 【他要的是能工巧匠!是女中豪杰!是能顶半边天的实干家!】 三公主萧明玥猛地抬头,眸光大盛。 这种选人標准,简直就是她的梦中情村! 【太上皇派出了手里最精锐的几十名暗卫。】 【这些人偽装成商队、游侠,潜伏在大夏各地。】 【他们不抢人,只负责“画饼”和“挖角”。】 【甚至制定了详细的kpi考核!】 【这十五年来,战果辉煌!】 【他们成功忽悠……哦不,引进了三十多位行业顶尖女性。】 【有能抡动八十斤铁锤打造神兵的女铁匠。】 【有一针下去能把死人扎活的女神医。】 【有吹个口哨就能指挥狼群的驯兽师。】 【甚至还有一位,是因为研究炸药把自家房子炸了,被官府通缉的天才火药师!】 金鑾殿內,百官面面相覷。 这哪是选媳妇? 这分明是在组建超级战队! 户部尚书楚恆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帐。 这些人才要是放在工部或者太医院,那都是国宝级的待遇。 居然全被太上皇挖到山沟里当儿媳妇去了? 【但这还不够。】 【为了扩大人口基数,太上皇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鼓励暗卫们把老家的適龄女性亲属都接过来。】 【於是,局面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反转。】 【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子们,为了解决终身大事,不得不放下身段。】 【他们开始疯狂討好以前看都懒得看一眼的暗卫。】 【你想娶媳妇?行啊,先看看能不能过大舅哥这一关!】 封泽楷低下头,借著袖子的遮挡,掩盖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这画面感实在是太强了。 太子萧明轩更是脑补出了那些傲慢的皇叔们,提著两只老母鸡,满脸諂媚地给侍卫首领捶腿的画面。 太搞笑了! 【但是,问题来了。】 封泽萱却敏锐地抓住了盲点。 【引进了三十多个女强人,再加上暗卫的一些亲眷,满打满算也就五六十个女人。】 【可村子里,除了十七个皇子,还有百来號暗卫呢!】 【这僧多粥少的局面,比之前还要惨烈!】 【那些女强人个个身怀绝技,眼光高得离谱。】 【总不能让皇子们和暗卫打擂台,谁贏了谁娶吧?】 【要是那样……】 封泽萱想了想那帮被农活掏空身体的皇子,又想了想那些刀口舔血的暗卫。 【这帮皇子怕是要注孤生啊!】 【太上皇那么精明的人,能干出这事儿?】 系统嘿嘿一笑,那声音里透著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猥琐。 【这就是本次大瓜最精彩的地方了!】 【为了公平起见,也是为了村庄的和谐稳定。】 【太上皇他老人家,搞出了一套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相亲竞聘上岗制度”!】 第275章 炸裂!太上皇举办村级非诚勿扰,还要亲自上场? 【对了,皇家村管这活动叫『良缘大会』!】 【我靠!这特么不就是古装版的非诚勿扰吗?!】 封泽萱脑瓜子嗡的一声,瞬间顿悟。 “非诚勿扰?” 这个新奇的词汇,让满朝文武再次陷入了集体困惑。 龙椅之上。 萧玦尘虽然听不懂这词,但他大受震撼。 父皇,竟將皇子婚配之事,办成了市集挑拣货物一般的热闹? 系统拋出ppt画面,配合著解说: 【这『良缘大会』每年秋收后,雷打不动地举办一次。】 【地点就在村口那片最大的晒穀场,周围插满花花绿绿的彩旗,搞得跟村头庙会似的。】 【待嫁的姑娘们坐在北边临时搭的高台上,一个个面前摆著一篮子刚采的野花,跟评委似的。】 【而南边,乌压压站著全村所有的光棍汉,其中就包括那些曾经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皇子们!】 【流程简单粗暴:男嘉宾挨个登台,展示才艺,推销自己。】 【姑娘们要是相中了,就把手里的花往他跟前的竹筐里扔!】 【谁筐里的花多,谁就有权反选,向心仪的姑娘表白!】 【至於成不成,那还得看人家姑娘愿不愿意点头下嫁!】 这套路…… 听得金鑾殿眾人一愣一愣的。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自古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何曾见过这种让大老爷们像牲口一样站上台,任由女子挑肥拣瘦的道理? 更何况,台下的那些“牲口”,还是流著天家血脉的皇子! 太上皇这操作,已经不是惊世骇俗了。 这简直是在把祖宗礼法按在地上摩擦啊! 【那场面,嘖嘖,比京城天桥底下的杂耍热闹一百倍!】 系统语气亢奋,仿若身临其境。 【为了那一篮子野花,这群大老爷们,那是彻底不要脸了!】 【有的当场表演胸口碎大石,大锤抡得呼呼作响!】 【有的徒手劈木柴,一掌下去,木屑横飞!】 【还有的实在没才艺,就扛个比磨盘还大的冬瓜上来显摆,秀秀自己的腰力!】 【噗哈哈哈哈!】 封泽萱在心里笑得满地打滚: 【那些皇子呢?】 【他们以前学的四书五经、琴棋书画,在这种场合还有用吗?】 【用处不大,但能提供笑料。】 系统无情补刀。 【有一次,以才情冠绝京城的九皇子不死心。】 【他一袭洗得发白的白衣飘飘上台,深情並茂地背诵了一整篇《洛神赋》。】 【那叫一个抑扬顿挫,感人肺腑。】 【结果呢?】 【台上一位能抡八十斤大锤的女铁匠,抠了抠耳朵,扯著嗓门就喊:】 【『你这酸词儿能当饭吃?能帮俺多打二斤铁?不能就赶紧滚下去,別耽误俺们看胸口碎大石!』】 【九皇子当场裂开,石化在风中。】 【最后只有他那个实在看不下去的亲弟弟十四皇子,偷偷摸摸往他空空如也的筐里,扔了一朵狗尾巴草...】 【算是给他留了点最后的体面。】 这回,连一向老成持重的林丞相,嘴角都抽成了波浪线。 他那把精心打理的鬍鬚一抖一抖,显然是忍笑忍出了內伤。 萧玦尘死死掐著掌心。 他脑补了一下那位自詡风流、眼高於顶的九哥,在膀大腰圆的女铁匠面前吃瘪的模样…… 心头竟涌上一股莫名的、该死的爽快! 【当然,凡事总有例外。】 系统话锋一转。 【十三皇子,当年太后娘娘的心尖肉。】 【这货身子骨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打猎连只兔子都追不上。】 【连续两年『良缘大会』,他跟前的竹筐比他的脸都乾净,眼瞅著同龄人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他还是一条孤寡的单身狗。】 【第三年,他急眼了。】 【轮到他上台,他既没碎大石,也没背歪诗。】 【而是红著眼眶,对著嘉宾席上一位刚被『引进』来的女神医,『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全场寂静。 【他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委屈巴巴地开口:】 【『姐姐……我虽然没力气,但我心眼好,会算帐,能管家!』】 【『地里的活我不行,但我可以给你洗衣做饭,还能给你捏脚捶腿!』】 【说到动情处,他心一横!】 【猛地撩起粗布上衣,露出因常年不见光,而格外白皙的腹肌。】 【带著哭腔,他发出了震彻山谷的吶喊:『姐姐,你看我还有救吗?求你收了我这个妖孽吧!』】 “咳咳咳咳!!!” 太子萧明轩一口气没倒上来,呛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我的十三皇叔哎! 您的节操呢?您的皇家尊严呢? 全被您拿去换媳妇了?! 满朝文武一个个面容扭曲,想笑不敢笑,五官差点在脸上打起来。 这哪里是什么皇子选妃? 这分明是大型“卖惨求包养”现场啊! 【那女神医是个爽快人,平时看惯了生死,就吃这一套又奶又茶的小心机。】 【她当场乐得前仰后合,直接把整篮子花连著篮子一起,『哐当』一声砸了下去!】 【霸气宣布:『这小白脸看著顺眼,领回家给我洗脚,我要了!』】 【就这么著,十三皇子靠著精准的自我定位和不要脸的茶艺,成功吃上了软饭!】 【绝了!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差异化竞爭啊!】 封泽萱在心里竖起大拇指,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商业头脑,不去经商可惜了!】 【別人卷体力,他卷服务;別人秀强悍,他秀柔弱。】 【这波啊,这波是精准狙击目標客户!】 户部尚书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这些词儿新鲜,但仔细一琢磨,竟觉得无比精闢! 镇北王这脑子,確实好使! 【经过这十几年的努力,太上皇看著那个村子,那是相当欣慰。】 【皇子们一个个都成家立业,甚至孙子辈都满地跑了。】 【就连那些暗卫,也大多找到了知冷知热的伴儿。】 系统说到这,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如今,整个归朴村,家家户户炊烟裊裊,成双入对。】 【只有一个问题,变得越来越扎眼。】 封泽萱眼珠一转,瞬间抓住了盲点。 【全村都脱单了……】 【那岂不是只剩下太上皇这个发起人?】 【他老人家,成了全村唯一的孤寡老人?】 【没错!】 系统打了个响指。 【每当夜幕降临,看著儿子们老婆孩子热炕头……】 【我们伟大的村长,尊贵的太上皇,只能独自守著空荡荡的屋子,对著油灯嘆气。】 【这寂寞,谁懂啊?】 【於是,他也动了凡心。】 【他也想给自己,找个伴儿。】 【我去!】 封泽萱惊得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老当益壮啊!】 【他这是打算亲自下场参加『良缘大会』?】 【这是要给自己找个压寨夫人?】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保养得宜、瞧著顶多五十出头,却非要装出老態龙钟模样的太上皇,颤颤巍巍地站上土台,然后猛地一撕外衣,露出八块腹肌,对著台下的村姑大婶们疯狂拋媚眼…… 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看! 萧玦尘额角青筋一跳。 这死丫头,编排完他的兄弟,现在连他父皇的晚节都不放过了?! 第276章 刺激!太上皇跪求复合,太后娘娘忙著私会初恋? 【宿主,他的目標,从一开始,就不在村里!】 系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兴奋,仿佛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要找的,是曾经的沧海难为水!】 【难道是……宫里?】 封泽萱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金鑾殿上,百官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悬到了嗓子眼。 不在村里,反在宫里? 这老头子是打算杀个回马枪,回来跟儿子抢皇位? 还是抢……女人? 【没错!他把主意打到了自己以前那些后宫佳丽的身上!】 封泽萱眼睛登时一亮。 【可他都『死』了二十年了,那些妃子现在最年轻的也得四十往上了吧?】 【那又如何?】 系统反问。 【老头配老太,夕阳无限好,这不正好吗?】 【於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太上皇独自坐在煤油灯下,铺开一张陈年的宣纸,开始回忆他曾经的那些女人。】 【他想啊想,想得头髮都快薅禿了,发现自己后宫那三千佳丽,在他脑子里居然是一片模糊。】 【记性不好的人就是这样,每天都是崭新的一天。】 封泽萱深以为然。 系统继续道:【就在他快要放弃,准备接受孤寡终老这个悲惨命运时......】 【一个女人的身影,毫无徵兆地从他记忆深处蹦了出来!】 【谁?!】 这一刻,封泽萱的心声与满朝文武的求知慾高度共振。 系统不再卖关子,音调拉高,吐出一个令所有人膝盖发软的称谓: 【当今太后,万寿別宫的那位主子!】 咳——!” 礼部尚书一口唾沫呛在喉咙里,脸憋成了猪肝色。 太后? 那位自从太上皇“驾崩”便心如死灰,常伴青灯古佛,连当今圣上都不怎么搭理的老祖宗? 萧玦尘那颗快要爆炸的心,总算稍稍回落。 还好。 父皇还没老糊涂到老牛吃嫩草的地步。 可转念一想,母后那脾气…… 【想屁吃呢!】 封泽萱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完全不给面子。 【太后老人家在別宫吃斋念佛,日子清净又体面。凭什么放著好好的皇太后不当,跑去深山老林给他当压寨夫人?】 【再说了,太上皇这招『假死遁走』,坑得最惨的就是太后!】 【丈夫死了,亲儿子全没了,只剩个庶出的继子当皇帝。这二十年她流的眼泪,恐怕能把护城河灌满!】 【这哪是夫妻?这是有著血海深仇的冤家!】 【换做是我,別说跟他走,见面没拿刀砍他就算我佛慈悲了!】 这话虽糙,却理得让人无法反驳。 萧玦尘眼帘低垂。 这些年,他对这位母后,一直恭敬有加,奉养无缺。 但母后对他,始终不冷不热。 如今想来,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他那位不靠谱的父皇身上! 【宿主这话说对了七分。】 系统嘖嘖两声。 【当初暗卫把真相透给太后时,老太太气得手里的佛珠都捏碎了两颗,当场把太上皇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自己的儿子,本来有机会当皇帝的,结果全被他打包弄去山里当了农民,她能不气吗?】 封泽萱表示理解。 【所以,太上皇的追妻之路,从一开始,就是地狱模式。】 【那他怎么办?】 【山不就我,我就去就山啊!】 系统语调一转。 【这半年来,太上皇风雨无阻。每逢初一十五,就让八个壮汉抬著轿子,翻山越岭两天两夜,准时出现在万寿別宫大门口。】 【这就是传说中的——烈女怕缠郎?】 眾大臣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一位曾经威严的帝王,如今像个无赖般堵在前妻门口。 这画风,崩得有点彻底。 【太后也是个狠人,门窗紧闭,连条门缝都不给开。】 【太上皇也不恼,就在门口支个小帐篷,生火做饭,顺带匯报工作。】 【『老婆子,老七家那小子昨儿个尿床了,画了好大一张地图!』】 【『十三那怂包终於硬气了一回,被媳妇罚跪搓衣板都不带吭声的!』】 【『我特意给你留了亩好地,坐北朝南,种啥长啥,就等你来验收呢!』】 系统模仿著那絮絮叨叨,充满活力的嗓音,全是人间烟火气。 金鑾殿內,不少老臣眼眶有些发热。 拋开帝王身份,这不过是个渴望团圆的糟老头子罢了。 萧玦尘听著这些从未有过的家常,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父皇……竟也有这般卑微討好的时候? 【多感人啊!】 封泽萱有点被触动了。 【这迟来的深情,哪怕比草贱,磨了半年也该有点效果了吧?】 【效果?嘿嘿。】 系统的笑声陡然变得猥琐起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太后確实没閒著,太上皇在正门喊得声嘶力竭,太后她老人家……从后门溜出去约会了!】 轰隆! 这一声,比刚才知道太上皇活著还要炸裂。 萧玦尘猛地抬起头,瞳孔剧震。 约……约会? 母后?! 满朝文武更是把头埋到了裤襠里,恨不得当场失聪。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臥槽!】 封泽萱惊得下巴差点脱臼。 【这这这……太后她老人家也梅开二度了?】 【对方是谁?哪路神仙敢撬太上皇的墙角?!】 【前驃骑大將军,高德。】 这名字一出,武將列队里几位老將军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高德? 那位一生未娶、镇守边关四十载、號称“大夏军魂”的高老將军?! 【这可是太后的青梅竹马白月光啊!】 系统开启了八卦科普模式。 【当年太后被选秀入宫,高德心灰意冷,自请戍边。这一去就是半辈子。】 【直到听说先帝『驾崩』,他才卸甲归田。】 【巧了不是,隱居的地方离万寿別宫就隔两座山头!】 【绝了!】 封泽萱在心里疯狂鼓掌,【前夫诈死当村长,前妻夕阳红遇初恋。】 【这哪是绿帽子?】 【这分明是夫妻双双找到各自的幸福后半生!】 此时的萧玦尘,表情已经管理失控。 一边是此时正堵在门口苦苦挽回的父皇。 一边是正在后山跟初恋钻小树林的母后。 而他这个皇帝......夹在中间怀疑人生。 这朝,还怎么上? 【但这还不是最劲爆的!】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拋出了最后的重磅炸弹。 【太上皇高兴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殊不知……】 【太后和高老將军早就制定好了一出『碟中谍』大戏!】 【太后答应去『看看』是假,她是打算借著机会,让高老將军带著一帮练家子悄悄跟在身后......】 【里应外合,把她的两个亲儿子从那破村子里抢出来!】 【今天初一!太上皇的仪仗队中午十二点就能到!】 【我勒个去!】 封泽萱热血沸腾,恨不得立马掏出瓜子可乐。 【这高老將军为了爱情,爱屋及乌,把太后的儿子,当成他的儿子了?】 【没错!】系统肯定道。 【哇哦!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绝美爱情!】 封泽萱在心里感嘆了一声。 【统子!等会儿下朝,咱们就跟著去吃瓜!】 【嘿嘿,我想看看那皇家村到底长啥样!】 【顺便瞻仰一下那群皇子皇孙们,扛著锄头干活的绝美英姿!】 第277章 看来我哥骨子里,也藏著个小疯子嘛! 太子萧明轩,那两只藏在宽大袖口里的手,攥得死紧。 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热切。 他仿佛看见了那位传说中的皇爷爷,正扛著锄头在向他招手。 还有那些个只活在画像里、威严不可侵犯的皇叔们。 三公主萧明玥更是跃跃欲试,悄悄伸出手指头,精准地捅了捅太子的腰眼。 眼神里全是戏:待会儿,一起? 那场面,活脱脱就是俩小学生等著放学,好衝出去撒欢的既视感。 龙椅之上。 萧玦尘看著底下那两个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走的儿女,又扫了一眼满脸写著“我也想去”的文武百官。 酸。 真他娘的酸。 他甚至能感觉到屁股底下那把象徵著至高权力的椅子,这会儿有点烫屁股。 他也想去啊! 他也想看看那劳什子的“皇家村”是个什么鬼样子。 更想亲眼瞧瞧父皇、母后以及高老將军三人,到底能整出什么么蛾子。 可惜了。 这皇位,终究是个镀了金的华美牢笼。 终日国事缠身,他走不开…… 萧玦尘深吸一口气,將那股子想要撂挑子不乾的衝动,给硬生生逼了回去。 他脸上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 只是那声音里,多少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退朝。” 这两个字一出口,犹如圣旨大赦。 百官作鸟兽散。 而封泽萱,那溜得叫一个快。 封泽楷今儿个也是走了大运,手头没什么非办不可的公务。 那种想要跟妹妹去浪的心思,一旦冒了头,就像野草似的疯长。 他心念一动,索性將桌案上那些公文一股脑全丟进了自己的公寓空间里。 先跟著妹妹吃瓜! 这才是眼下的头等大事! 人类的本质就是猹,哪里有瓜,就往哪里爬。 他几步追上前头那个轻快的身影。 “萱儿!等等!” “今儿可有热闹瞧?愿意带上哥哥?” 封泽萱回头,那双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 “麻溜的!哥,快跟上!” 兄妹二人相视一笑,步履轻快地溜出了宫门。 一出宫门,天高海阔。 系统的提示音適时地蹦了出来: 【宿主,太上皇的队伍还在路上,还得一个时辰才能到別宫。】 一个时辰? 太慢了! 封泽萱当机立断: 【我们先去皇家村!看热闹必须占领最佳地形,提前蹲点!】 系统立马甩出了一张全息地图: 【西山猎场,悬崖大捷径!】 【从这跳……哦不,从这儿下去,直接穿过秘道,能省整整两天路程!直捣黄龙!】 完美! 封泽萱在心里给系统比了个大大的赞。 兄妹俩坐上回王府的马车,飞速换下累赘的朝服,穿上一身便於行动的劲装,轻装简行。 一黑一白两匹骏马,直奔西郊的皇家猎场。 镇北王的腰牌一亮,沿途关卡畅通无阻。 两人一路纵马驰骋,深入猎场腹地。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们在一处断崖前勒住了韁绳。。 到了。 断崖边上,狂风呼啸,吹得人脸皮生疼。 封泽楷探头往下瞅了一眼。 好傢伙。 底下云雾繚绕,深不见底。 他感觉自己的膝盖一阵发软。 “萱儿……这就是你说的……近道?”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封泽萱却是一脸的兴奋,动作麻利地跳下马,顺手给那匹累得直喷白气的骏马餵了块豆饼。 然后。 如同变戏法一般。 地上凭空多出了一堆五顏六色的玩意儿。 绳索、扣环、护具。 甚至还有一个骚气十足的粉红色安全帽。 赛博朋克到了极点。 “哥,別怂!” “这就是传说中的绳降!也可以理解为……低配版蹦极?” “总之,这玩意儿比骑马带劲多了!” 封泽楷盯著那个粉红色的帽子,嘴角疯狂抽搐。 这……这成何体统! 但他没得选。 来都来了。 这句现代人最常掛在嘴边的魔咒,同样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封泽萱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机会。 一边讲解,一边动手。 怎么穿护具,怎么扣锁扣,怎么控制下降速度。 那手法,专业得像是拥有十年工龄的极限运动老教练。 “手套戴好,防滑的。” “安全帽戴上,保护你那颗价值连城的脑袋瓜。” 最后。 她重重地拍了一下封泽楷的肩膀。 “哥,信我。” “你可以的!” 那一瞬间。 封泽楷看著妹妹那双坚定的眼睛。 心里头那点恐惧,莫名其妙地就被一股子豪气给压下去了。 拼了! 不就是下个崖吗? 还能比殿试更难? 他学著妹妹的样子,背对著那深不见底的悬崖。 双手死死地攥著那根看起来还没他手腕粗的绳子。 深吸一口气。 那是混杂著冷风和决心的空气。 身体后仰。 脚后跟试探性地踩在了那冰凉的岩壁上。 第一步。 心跳快得像是在敲鼓。 第二步。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那种失重的恐惧感,慢慢被一种掌控感所替代。 绳子绷得笔直,给他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风在耳边呼啸。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片被风捲起的叶子,又像是一只展翅的鸟儿。 这种感觉,真的太愜意了! 他试著蹬了一下崖壁,身体向外盪开。 那种短暂的自由落体,让他忍不住想要大喊一声。 所有的束缚,所有的规矩,都在这一刻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他刚刚找到点感觉的时候。 一道身影“嗖”地一下从他头顶掠过。 是萱儿! 她根本不是在降落。 她简直就是在垂直的岩壁上快跑! 双脚在石壁上交替踩踏,借力速降,身体几乎和地面平行,动作瀟洒利落到了极点。 那个粉红色的安全帽在阳光下反射著光,此刻看来,竟然没有一丝违和。。 只有帅。 那种超越了时代的洒脱和狂野。 封泽楷看呆了。 这就是他的妹妹。 那个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甚至惊嚇的妹妹。 两人先后落地。 脚踩在实地上的那一刻,封泽楷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肾上腺素飆升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亢奋的状態。 原本温润如玉的探花郎,此刻脸上沾著点脏兮兮的灰,眼睛却亮得惊人。 “萱儿……” 他动作优雅,解开那个骚粉色的头盔。 “痛快!” “真是痛快淋漓!” 封泽萱一边收拾装备,一边坏笑。 【看来我哥这骨子里,也藏著个小疯子嘛。】 系统这会儿也没閒著,突然冒出一句极具哲理的鸡汤: 【所谓成长,就是有时候你得闭著眼睛往下跳。只要绳子还在手里,深渊,亦是坦途。】 这词儿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封泽萱衝著老哥挤挤眼: “喜欢啊?下次带你玩翼装飞行,那个更刺激,直接上天!” 封泽楷虽然不懂啥叫翼装飞行,但他现在的接受度已经爆表了。 连连点头。 兄妹俩按照系统给的导航。 沿著那条布满乱石的峡谷,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摸。 大概走了一刻钟。 一处绝壁挡住了去路。 上面掛满了如同绿色瀑布般的藤蔓,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就是这儿了。” 封泽萱没犹豫。 像只灵巧的猴子,抓住一根粗壮的藤蔓,用力一盪。 整个人直接钻进了那一层绿色的帷幕后面。 封泽楷紧隨其后。 扒开那些沉重的藤蔓。 一股子阴凉的风扑面而来。 一个幽深的山洞,像一张张开的巨兽之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洞不算长。 大概也就走了十几步。 前方的光线突然变亮。 那一瞬间。 仿佛是穿越了时空。 眼前豁然开朗。 兄妹俩站在洞口,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是一个…… 第278章 妙啊!皇子们被养成猴,瓜田里又有新瓜了! 这是一个……活著的世外桃源。 一片被群山温柔环抱的谷地。 入目所及,並非想像中简陋的茅草屋。 而是一座座拔地而起的木质吊脚楼,依著山势错落排开,飞檐翘角,古朴又大气,与漫山遍野的绿意融为一体。 一条清澈的小溪在村前蜿蜒,水声潺潺。 溪流之上,几座小巧玲瓏的木桥连接著两岸。 远处,巨大的水车轰隆转动,带动著磨坊与锻锤,奏响了这山谷独有的工业交响。 田垄间的菜畦绿得发亮,豆角藤蔓缠绕,紫色的茄子坠在杆下。 梯田从山顶铺展到山脚,整齐得令人舒心。 封泽萱两眼放光。 “好傢伙!太上皇这是把现代的苗乡侗寨搬这来了?” 【宿主,这些建筑出自太上皇从鲁班后人里『忽悠』来的女木匠之手。】 【吊脚楼防潮、防瘴、防蛇虫,楼下空间还能堆放农具或圈养家禽,空间利用率极高!】 【论基建水平,放在现代,这位女木匠也是准院士级別!】 封泽楷虽不懂什么是院士,但並不妨碍他心头巨震。 这哪里是避世? 这分明是在深山老林里,硬生生造出了一座固若金汤的城寨! 为免暴露,封泽萱兑换了两张隱身符,拍在自己和老哥身上,两人身形瞬间淡去。 他们走过木桥,脚下是平整光滑的青石板路。 封泽萱兴起,索性脱掉鞋袜,赤脚踩上。 冰凉的触感从脚心传来,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 封泽楷见状,莞尔一笑,也学著妹妹的样子,体验这难得的自在。 忽然,他指著近处的一排吊脚楼,声音里满是新奇: “妹妹你发现没有?” “这里每户人家门前,都栽著一颗果树!” 封泽萱抬眸望去。 確实如此。 杨梅、枇杷、桃树、梨树…… 各不相同,枝叶繁茂。 有些树上还掛著青涩的果子,充满了盎然生机。 【宿主,这是太上皇的硬性规定。】 系统適时地解释。 【他老人家说了,村里的娃,必须要有爬树掏鸟窝的童年,谁家不种树,罚款!】 封泽楷听得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 这种强制性的“童年快乐”,也就那位不著调的太上皇想得出来。 【嘖,太上皇这是在弥补自己的童年遗憾呢。】 【他自己没体验过的,想让孙子辈都体验个遍。】 封泽萱在心里感嘆。 【门前有树,春可赏花,秋可摘果,还能让孩子们攀爬玩耍。】 【一棵树,便是一代人的记忆。】 她心里也有一棵金橘树,承载了上辈子整个童年的快乐。 正走著,头顶突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芜湖——!看本王的轻功水上漂!” 这嗓门中气十足,就是调子有点飘。 两人抬头。 一个穿著粗布麻衣的中年汉子,身形矫健得不像话,手脚並用地掛在桃树上。 他正试图从这棵树,盪到三米开外的枇杷树上。 姿势很帅,起跳很猛。 结局很惨。 “咔嚓”一声脆响,树枝应声而断。 “噗通!” 那汉子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把自己种进了泥地里,摔了个標准的狗吃屎。 周围几个七八岁的野孩子非但没去扶,反而拍著巴掌哈哈大笑,嘴里喊著: “四爷爷又摔咯!” 那汉子也不恼,齜牙咧嘴地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泥,还对著孩子们做了个鬼脸: “失误!纯属失误!再来!” 【宿主,看到没?】 【这位玩得最疯的,就是当年以稳重端方著称的四皇叔。】 【他们正在进行每日的『返祖训练』,旨在找回人类最原始的快乐。】 【说人话!】 【就是玩疯了,拦都拦不住。】 封泽萱在心里笑得直打跌。 【看来这山里的风水確实养人,把好好的皇子都给养成了猴。】 “咳……” 封泽楷也看得嘴角直抽,“萱儿,这……便是皇家村汉子带娃的日常?” “哥,淡定,这才哪儿到哪儿!” 兄妹俩仗著隱身符,大摇大摆地在村里穿行。 还没等封泽楷消化完这只“皇家猴子”,前面的猪圈里又传来了动静。 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手里拿著根小木棍,正对著两头三百多斤的大野猪训话。 “坐下!” 两头獠牙外翻的野猪,哼哧著,乖巧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握手!” 其中一头野猪,听话地抬起了自己粗壮的蹄子。 封泽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是猪? 这比京城金吾卫养的猎犬都听话! 【那是十三皇叔家的二小子。】 系统科普道。 【他娘是女神医,正在搞『生猪探药』的科研项目。】 【这猪的智商,也就比普通人低那么一点点。】 封泽萱嘴角直抽:【统子,你这话水分也太大了吧!】 【宿主,夸张修辞是必要的。】 【但根据本系统资料库,猪的智商在哺乳动物中排名確实进入前十,高於猫且不逊於狗,只是天生选择了节能的生存模式……】 封泽楷默默看了一眼那两头眼神充满智慧的野猪,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年头,猪都这么卷了吗? 猪圈的哼哧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富节奏感的打铁声。 露天大棚下,火星四溅。 一位扎著高马尾的女子,正抡著一柄大铁锤,每一锤落下,地面都跟著颤三颤。 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勾勒出紧实有力的臂膀线条,那种充满野性力量的美感,让人移不开眼。 旁边,一个男人正卑微地给她递水擦汗,满脸都是討好的笑。 正是那位曾经才冠京城、如今却成了打铁铺“老板娘背后的男人”的九皇叔。 【哦豁,这位就是让九皇子当场社死的女铁匠吧?】 封泽萱看得两眼放光,【这肌肉线条,这力量感,绝了!】 封泽楷失笑,这村子里的女子,个个都不同凡响。 他们穿过竹林,登上可以俯瞰全村的山顶松树林。 林中,一群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三三两两聚著。 男生羞涩地摘下松花递给心仪的女生。 女生们则大方收下,或回赠野果,或相约等下去摸鱼。 气氛纯真而美好。 【这是皇家村的『走山』节目。】 【每月初一十五,未婚男女都可结伴上山玩耍,看对眼了就自由处著。】 【太上皇说了,包办婚姻害死人,自由恋爱才是正道。】 【嘖嘖,太上皇这思想觉悟,领先这个时代至少五百年。】 封泽萱大为感慨。 不远处一棵大松树下,一对中年夫妻正在野炊。 只见那个身形清瘦、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俊美容顏的男子,正趴在地上。 没错,就是趴著。 他极其细致地把松针里的小石子一一挑出,甚至用手掌反覆按压,確认足够平整。 然后才把自己外衣脱下,铺在厚厚的松针上,对著旁边的女子露出一个諂媚至极的笑。 “卿卿,这地儿软和了,您坐!千万別硌著您那尊贵的……呃,玉臀。” 女子是个冷艷掛的,闻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施施然坐下。 “我想喝菌汤。” “得嘞!小的这就去采!” 男子二话不说,拎起篮子就衝进了林子里。 那背影,充满了一种急於邀功的欢脱。 【宿主,这就是凭一己之力,把『吃软饭』这门艺术提升到哲学高度的十三皇子,和他那位神医娘子。】 封泽萱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这画风,虽然有点卑微,但好像……还挺甜的?】 眼前的景象太过於安逸美好。 封泽萱心念一动,从空间公寓里拿出两盒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清茶,递给封泽楷: “哥,来,咱们也体验一下这山顶下午茶。” 然而,她的点心盒子还没完全打开。 山的另一边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喧譁,撕裂了松林的寧静! 第279章 活久见!皇叔变村夫?开局把东北虎盘成哈基米! “嗷—呜!” 一声虎啸,响彻山林,震得松针簌簌往下落。 封泽楷脸色骤变,身体本能地就把封泽萱往自己身后拉。 他也说不清那是何种感觉,双腿的肌肉绷紧僵硬,但护住妹妹的念头却很清晰,占据了整个大脑。 然而,他手刚碰到妹妹的衣袖,就捞了个空。 再一抬头,只见自家妹妹非但没躲,反而一脸兴奋。 眼睛亮得嚇人,像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猫,已经朝著声音的源头冲了过去。 封泽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可是活生生的山君! 他想追,可那双腿像是灌满了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他只能看著妹妹那道白色的身影,几个闪烁便没入了密林深处。 【统子!快,扫描一下!】 【这只大猫够不够格当本王的坐骑?】 封泽萱一边在林间穿梭,一边在心里飞速下单。。 系统警报声尖锐刺耳:【警告宿主!这不是宠物!】 【它是顶级掠食者,东北虎!】 【成年雄性,体重预估超过四百五十斤,超级危险!】 话音未落,一头吊睛白额的斑斕巨虎已然出现在封泽萱的视野中。 它身形庞大如一座移动的小丘,周身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充满了骇人的爆发力。 它仅仅是发出了一声低吼,那股腥风就扑面而来。 那双琥珀色的兽瞳里,满是嗜血的凶光。 然而,面对这庞然凶物,封泽萱不退反进。 【小猫咪脾气还不小?不给摸就想伸爪子?】 【哼,看我怎么给你梳梳毛!】 她心中轻哼,身形却快如鬼魅。 勉强跟上来的封泽楷已经看傻眼了。 他只能看见妹妹的身影,如一片贴著虎身飞舞的羽毛,看似轻盈,却带著千钧之力。 那头山君的每一次猛扑、每一次挥爪,都击打在虚无的空气中。 反而被那看似软绵绵的拳掌,捶得嗷嗷惨叫,庞大的身躯接连踉蹌后退。 那声音里哪还有百兽之王的威风,分明就是一只被熊孩子欺负惨了的大猫在委屈告状! 终於,在一记看似轻飘飘的掌刀切在它粗壮的脖颈之后,那头威风凛凛的东北虎,庞大的身躯一软,“呜咽”一声。 它像只犯了错的小猫,小心翼翼地匍匐在了封泽萱的脚下。 巨大的虎头,温顺无比地蹭著她的腿。 封泽楷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然后重组。 他僵在原地,整个人都麻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盘旋:以后惹谁,都绝对不能惹我妹。 她连老虎都能盘哭。 【你就这样被我征服~】 封泽萱得意地唱起了《征服》,顺手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份“神兽驯养契约”,拍在了老虎的脑门上。 契约化作一道微光,瞬间没入。 老虎那双兽瞳里的凶光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狗见了主人般的濡慕。 它討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封泽萱的手背。 “好了好了,以后你就叫大橘了。” 封泽萱满意地拍了拍它的大脑袋。 也就在这时,隱身符的时效到了。 封泽萱和封泽楷的身影,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闻声赶来的村民面前。 村民们刚被那声虎啸嚇得魂飞魄散,这会儿看见一头猛虎温顺地趴在一个凭空出现的仙姿玉貌的少女脚边,旁边还站著一位謫仙般的公子。 所有人都懵了。 下一秒,不知是谁带的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山神爷爷!山神奶奶显灵了!” 呼啦啦一下,全跪了。 封泽萱眨了眨眼,得,將错就错吧。 她清了清嗓子,顺水推舟地编了个“玉帝的儿女下凡视察”的身份。 村民们哪里会怀疑,一个个磕头如捣蒜,深信不疑。 十三皇子萧玦宇找到自家娘子后,抱著她的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卿卿!我就说我们是天选之村!你看,神仙都来看我们了!” 哭完,他又想扑过来抱封泽萱的大腿,结果刚一靠近,就被“大橘”一嗓子给吼了回去,嚇得他连滚带爬地躲回了媳妇身后。 为了招待两位“仙人”,整个皇家村都动了起来,拿出了最高规格的礼遇。 晚宴上,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子们,如今一个个晒得黝黑,穿著粗布麻衣,爭先恐后地向封泽萱兄妹敬酒。 言语间满是討好与敬畏,拐弯抹角地想从“仙人”口中套出点长生不老,或是重返京城的法子。 封泽萱只是笑眯眯地喝著果酒,一概回以“天机不可泄露”。 席间,系统又偷偷爆了个料: 【宿主,你看那个十三皇子,他为了藏私房钱,偷偷在猪圈的墙角挖了三个洞,结果当天晚上,就被他家那头成了精的『神猪』给一一拱了出来,钱全被猪拱到了他媳妇脚下。】 【哈哈哈,笑死我了!】封泽萱一口果酒差点喷出来。 眾人对听到仙人的心声这事,並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人家都是仙人,说话的方式有很多种,这种应该是兄妹两私聊之类的。 但他们听到萧玦宇的瓜,还是憋笑了。 宴席过后,兄妹俩拒绝了村民安排的房间,躺在吊脚楼的屋顶上看星星。 夜空格外澄澈,繁星如钻,仿佛触手可及。 封泽楷枕著手臂,看著身旁逗弄老虎的妹妹,心中感慨万千。 这一天的经歷,比他过去十八年加起来还要离奇。 第二天,封泽萱见村里的孩子们只会玩跳绳、捉迷藏,觉得太过单调。 她兴致大发,决定给这个世外桃源,来一点“小小的仙界震撼”。 她指挥著一脸懵的村民们,在村口最大的空地上画线,又让九皇叔那位巧手媳妇,用木头搭建了两个离地三米多高的篮筐。 一个简易的篮球场,就这么出现了。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封泽萱凭空变出一面巨大的光幕,开始播放篮球教学视频。 光幕里小人儿的动作,已经让村民们惊为天人。 紧接著,封泽萱亲自下场示范。 运球、变向、三步上篮…… 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所有人眼花繚乱。 最后,她站在三分线外,一个完美的起跳,手腕轻抖。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全场死寂。 下一刻,孩子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彻底看傻了。 短短两天,封泽萱兄妹就彻底融入了这个奇特的村庄。 封泽楷散步时,无意间走到了村里的学堂。 他发现,教书的先生,竟然是当年以博学强记著称的六皇子。 他站在窗外听了一会儿,眉头便不自觉地锁紧了。 六皇子大概是太久没碰书本,讲一个“指鹿为马”的典故,竟然把赵高说成了李斯。 职业病发作的封泽楷,实在没忍住,出言指正。 被一个“仙人”当著全班学生的面纠错,六皇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把手里的教鞭往封泽楷手里一塞:“仙人您博学,您行您上!” 封泽楷无奈,只得走上讲台。 而封泽萱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变出了印刷精美的拼音字母表和九九乘法表,还亲自上了一堂別开生面的数学课。 新颖的教学方式,让所有孩子,乃至跟著旁听的几位皇子,都听得如痴如醉。 就在课堂气氛达到顶峰时,有位皇子神色匆匆地冲了进来,: “哥哥们!村长……村长回来了!” “还......还带来了母后!” 第280章 修罗场虽迟但到!太上皇头顶惊现呼伦贝尔大草原! 老槐树下,红绸隨风轻盪。 太上皇萧景今日可是下了血本。 为了迎接前妻,他翻出了压箱底的藏青色云纹锦袍。 腰间掛著盘龙玉佩,花白的头髮抹了半斤桂花油,油光鋥亮得能让苍蝇在上面劈叉。 脸上掛著三分矜持,三分傲娇,还有四分“快夸我,快夸我”的急切。 身侧,太后林婉玉一身素雅凤袍。 虽无珠翠满头,那股子久居深宫的威压却依旧逼人。 只是此刻,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祖宗,一双凤眸瞪得溜圆,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这哪里是她想像中吃糠咽菜的穷山沟? 眼前梯田层叠,金黄的油菜花海在阳光下翻滚,远处水车吱呀转动。 分明是一幅活著的、富庶的桃源画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这……” 林婉玉指著那片花海,声音乾涩,“都是你们……自己弄的?” 萧景的下巴瞬间扬到了天上。 “那是自然!” “这都是朕……咳,都是我带著那群兔崽子,一砖一瓦垒起来的!” 他像个急於在小伙伴面前炫耀新玩具的孩童,兴奋地指著半山腰那栋最气派的吊脚楼。 “看见那栋最高的楼没?” “全村风水眼!坐北朝南,冬暖夏凉,推窗就是云海日出!” 萧景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討好: “那是专门给你留的。” 林婉玉心尖微微一颤。 二十年未见,这个曾经只会坐在龙椅上发號施令、满嘴家国天下的男人。 似乎……终於有了点人味儿? 就在气氛稍显温情,眼看就要进入“夕阳红回忆录”环节时。 “母后——!!!” 尘土飞扬。 两个黑得像炭团、壮得像黑熊的汉子,狂奔而来。 为首那个,赤著大脚板,裤腿卷到大腿根,满腿泥点子,像刚从泥坑里拔出来的萝卜。 后面那个稍微穿戴整齐点。 但他手里提著半桶还在冒著热气、味道酸爽无比的猪食! 林婉玉本能地后退半步,手帕掩鼻。 哪来的野人?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噗通!” “噗通!” 两声巨响,地面都跟著震了三震。 两个壮汉以此生最丝滑的跪姿滑行数米,精准地抱住了林婉玉的大腿。 猪食桶被打翻。 那股子发酵的酸爽味,瞬间在这个精致的重逢现场炸开。 “母后啊!儿子想死您了!” “您可算来了!儿子做梦都在想您做的桂花糕,馋得枕头都湿了半边啊!” 林婉玉全身僵硬。 她缓缓低下头,忍著那股令人上头的猪食味。 透过那两张晒得跟酱油滷蛋似的脸,她极其艰难地,辨认出了那一丟丟熟悉的眉眼。 “老……老七?” “十三?” 曾经那个写得一手好字的七皇子? 曾经那个最爱乾净、衣服上有一点褶皱都要发脾气的小十三? 林婉玉颤抖著手,抚上老七那粗糙如树皮的脸颊,眼泪瞬间决堤: “我的儿!” “作孽啊!你们这是遭了什么罪啊!” 还没等母子三人抱头痛哭完。 后面呼啦啦又涌上来一大群“返祖人类”。 曾经儒雅的大皇子扛著锄头,一脸憨笑。 风流倜儻的九皇子围著皮围裙,手里还拎著把打铁锤。 最离谱的是老四,头上顶著两根五彩斑斕的野鸡毛,活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林婉玉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这成何体统! 就在这时。 一道清脆、戏謔,且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声音,突兀地在眾人脑海中炸响。 【噗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 【太后这表情绝了!这一脸『我的儿子怎么变成猪』的绝望感,简直是世界名画!】 萧景脸上的得意神色瞬间僵住。 林婉玉更是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四下张望。 谁? 谁在说话? 这声音怎么像是直接钻进脑子里的? “嗷——呜!” 回答她的,是一声並不凶狠,甚至带著几分撒娇意味的虎啸。 一头体型硕大的斑斕猛虎,从路尽头轻盈跃出。 它像只大猫,乖巧地趴伏在地,尾巴还在身后扫来扫去。 林婉玉腿一软。 若非十三皇子那两条麒麟臂死死抱著她的大腿,她当场就能给跪下。 “母后莫慌!” 老七虽然也两股战战,但还是强撑著解释。 “这是大橘!它是两位仙子的坐骑!它不吃人,它吃素……呃,偶尔吃素!” 仙子?大橘? 林婉玉只觉得脑仁生疼,完全跟不上儿子的思路。 七皇子则飞快地把封泽萱兄妹如何降服猛虎、显露仙跡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一遍。 竟是天上的仙人! 只见那猛虎背上,一男一女飘然而下。 男的身姿挺拔,清风朗月。 女的白衣胜雪,容色绝丽。 两人周身虽然没有祥云繚绕,但那股子超凡脱俗的气质,在这群满身泥点的皇子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正是赶来凑热闹的封泽萱与封泽楷。 “拜见仙女公主!拜见仙男王子!” 十三皇子极其狗腿地带头,纳头便拜。 太上皇和太后被这阵仗嚇懵了,下意识地也要跟著弯腰。 【哎哟喂!可別!】 【这两位大佬给我行礼,我怕不是要折寿十年!】 系统贱兮兮地冒泡:【宿主,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 【胎穿后吧......】 封泽萱心里吐槽,面上却是一派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 她微微抬手。 一股无形的气劲(系统兑换的微风符)將眾人托起。 “无需多礼。” 一手“隔空托人”,直接把太后震住了。 真神仙啊! 萧景也是一愣,隨即狂喜。 连神仙都来给他撑场面了,这波稳了! 他站直了身子,整了整那根本没有褶皱的衣领,觉得自己身为这村里的土皇帝,在神仙面前也得支棱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一把拉过还在发愣的林婉玉。 脸上堆满了那种要把漂亮媳妇介绍给兄弟看的骄傲与得瑟。 “两位仙人,容萧某介绍一下。” “这位,便是我的……”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带著强烈的领地意识: “內人!” 林婉玉回过神,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谁是你內人? 她刚想开口反驳,顾忌著神仙在场,只得硬生生忍住,极其敷衍地对著封泽萱兄妹点了点头。 封泽萱表面微笑頷首,一副慈悲为怀的模样。 实际上,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在地上疯狂打滚,捶地大笑。 【內人?】 【噗——!】 【太上皇您这脸皮,是把皇家村所有的城墙砖都贴脸上了吧?】 【人家太后娘娘现在的心上人,可不是您这位诈尸的前夫哥啊!】 【还內人?人家现在的白月光、硃砂痣,那是隔壁山头隱居的高老將军!】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比金坚!】 【您充其量就是个过去式,是个名字都被刻在碑上的死鬼前夫哥!】 轰隆——! 这无声的心声,比刚才那声虎啸还要炸裂一百倍。 萧景那张满面红光的老脸。 像是被人当头刷了一层绿漆。 然后又被一只无形的巴掌,狠狠地抽歪了。 僵硬。 裂开。 最后碎成渣渣。 他猛地转头,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死死盯著林婉玉。 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悲愤: 你……你绿我?! 第281章 太后含泪全都要?太上皇惨变內务总管! 林婉玉一张保养得宜的老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她恨不得立刻施展土遁之术,把自己埋进这梯田里当肥料。 这哪里来的神仙? 不仅知晓她那点难以启齿的私事。 还在这一群小辈的脑子里搞全村广播? 气氛尷尬得快要凝固,萧景头顶那顶无形的绿帽子,绿光简直要衝破云霄,直逼北斗七星。 “玉儿——!!!” 一声怒吼撕裂长空。 那声音里夹杂著三分焦急、三分深情,还有四分想要砍人的杀气。 马蹄声如滚雷,轰碎了山村的寧静。 村口密林中,一道黑旋风狂飆而出。 来人身形魁梧,鬚髮皆白,却精神矍鑠得像头下山的猛虎。 前驃骑大將军,高德。 身后跟著的十几名家丁,个个手里抄著傢伙,气势汹汹。 高德原本的计划是潜伏、侦查、暗中营救。 可方才在林子里,那风中传来的“內人”二字,直接把他理智烧成了灰。 去他娘的潜伏! 老子守了半辈子的翡翠白菜,都要被这头诈尸的老猪给拱了! 此时不拼命,更待何时? “吁——!” 高德飞身下马,那动作利落得让年轻小伙子都汗顏。 他三步並作两步,带起一阵劲风,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一把將林婉玉拽到身后。 接著胸膛一挺,宛如一座铁塔,横在了萧景面前。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三十岁的老头。 眼对眼。 鼻对鼻。 火星子在空气中噼里啪啦乱窜。 封泽萱眼睛亮了。 手一翻,那把瓜子像是变魔术一样出现在掌心。 【来了来了!高端局!】 【这哪里是修罗场?这分明是老年组散打冠军爭夺战!】 她一边嗑得咔嚓响,一边在心里疯狂打call。 【打起来!拽鬍子!插鼻孔!】 萧景气得鬍子乱抖,手指头差点戳进高德的鼻孔里。 “高德!你好大的狗胆!” “这是朕的家事!你一个外臣,跑到这深山老林来撒什么野?” “外臣?” 高德冷笑一声,唾沫星子喷了萧景一脸。 “萧老头,別摆你那皇帝架子!你现在就是个种地的村夫!” “我和玉儿青梅竹马,那是发乎情止乎礼!” “倒是你!诈死二十年,把玉儿一个人扔在深宫吃斋念佛!” “你算个什么男人?我看你连村头的种猪都不如!” 萧景被戳中痛处,脸红脖子粗地跳脚: “朕那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全族的未来!那是大局观!” “呸!你就是想偷懒!” “你放屁!信不信朕诛你九族!” “来啊!我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怕谁啊!” 两人擼起袖子,眼看就要当场上演全武行。 封泽楷默默往妹妹身边挪了挪,顺手抓了一把瓜子,虽然觉得有辱斯文,但……真香。 林婉玉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咆哮的前夫,右边是暴躁的现任。 她这辈子所有的脸面,都在今天丟尽了。 周围那些曾经尊贵的皇子皇孙们,此刻一个个捧著饭碗,蹲在田埂上,看得津津有味。 就差喊一声“再来一个”了。 就在战局一触即发,太上皇准备用这二十年练就的“锄头功”教训情敌时。 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奶奶!” 十三皇子家的萧二娃,迈著小短腿冲了过来。 他一把抱住林婉玉的大腿,仰著那张圆嘟嘟、沾著点泥巴的小脸。 “您就是传说中的亲奶奶吗?” 林婉玉心头那股火瞬间灭了,软得一塌糊涂。 她蹲下身,颤抖著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哎,乖孙,是奶奶。” 萧二娃眨巴著大眼睛,胖乎乎的手指突然一指高德。 “那这个黑脸伯伯是谁呀?他也是我们的爷爷吗?” 全场,死寂。 高德那一身杀气瞬间消散无踪。 那张常年被风沙打磨的黑脸,瞬间笑成了一朵盛开的野菊花。 他蹲下身,努力夹著嗓子,发出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 “是……我是你们的高爷爷。” “高爷爷以前骑大马打坏人,以后带你飞,好不好?” “我不准!” 萧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將孙子拽回来护在身后。 “叫什么高爷爷!他是坏人!是想抢你们奶奶的老流氓!” “我不!” 人群里又钻出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丫头,是萧二娃的亲姐姐。 她看著高德那即使年迈却依然要把衣服撑爆的腱子肉,两眼放光。 “黑爷爷看起来好壮!肯定能把我举高高!我要黑爷爷!” 萧二娃不甘示弱:“可是白爷爷会带我们掏鸟窝!我要白爷爷!” “黑爷爷看著凶,但是有安全感!像门神!” “白爷爷会给我们烤红薯!红薯甜!” 孩子们瞬间分成了两派。 吵得不可开交。 【噗——!】 封泽萱一口瓜子皮差点喷在前面的七皇子脑门上。 她在心里笑得直拍大腿。 【绝了!真的绝了!】 【这波啊,这波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儿童版——『挟孙子以令爷爷』!】 【宿主,这高將军战斗力也不赖嘛!】 系统在系统空间也围观得很起劲。 【太后看上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啦!】 萧二娃被吵得脑仁疼。 他再次抱住太后的大腿,发出了直击灵魂的一问: “奶奶,你到底喜欢哪个爷爷呀?” “要是选不出来……” 小傢伙歪著头,一脸天真烂漫: “我们村二丫的奶奶就有两个老伴儿誒!一个负责做饭,一个负责砍柴,二丫奶奶每天只用嗑瓜子,可幸福了!” “奶奶,我们能不能也要两个爷爷呀?” 轰隆——! 这童言无忌的一句话,比九天玄雷还要炸裂。 直接把萧景和高德两个老头给劈焦了。 两人同时瞪大了牛眼,看向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屁孩。 林婉玉整个人僵在原地。 两个? 这……这成何体统? 大夏礼法森严,她身为太后,怎能…… 还没等她那句“荒唐”骂出口。 封泽萱那带著几分慵懒、几分戏謔,却又该死的有道理的心声,慢悠悠地飘了出来。 【哎呀,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啊!】 眾人心头一震。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这简直是完美的互补型人才配置啊!】 【太后娘娘前半辈子守著那冷冰冰的皇宫,给这帮不省心的男人收拾烂摊子,多费心!】 【现在退休了,享受一下怎么了?】 【太上皇萧景,懂农桑,管理能力强,主抓生產和內务,这就叫『主內』!】 【高將军高德,武艺高强,军事素养过硬,留下来当保安大队长,负责全村安保和对外防御,这就叫『主外』!】 【一个负责把家园建设得美美的。】 【一个负责把老婆孩子保护得好好的。】 【太后娘娘只需要坐在中间,喝著茶,擼著猫,享受两个老头的至尊vip服务。】 【这是什么?这就是人生巔峰啊!】 【所以……为了世界和平,为了家庭和谐,为了可持续发展……】 【两个爷爷,是唯一的正解!】 林婉玉那原本坚定的礼教防线,在这番歪理邪说的轰炸下,竟然…… 產生了一丝丝裂痕。 甚至觉得,好像……还挺有道理? 主內?主外? 保安大队长? 这些词虽然新鲜,但听著怎么就那么顺耳呢?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左边满脸褶子但確实能干活的萧景。 又看了看右边虽然黑了点但確实有安全感的高德。 这山里的风,是自由的。 既然都在这没人管的世外桃源了…… 为何还要守著那些条条框框? 第282章 只有朕受伤的世界达成!太上皇心態崩了 萧景觉得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他颤巍巍抬起手,指尖扫过那群点头如捣蒜的不孝子孙。 “你们……你们还是人吗?” “朕是你们亲爹!亲爷爷!” “你们就眼睁睁看著朕这颗脑袋,长成青青大草原?! 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好大儿们眼神飘忽,要么低头数蚂蚁,要么抬头看云彩。 连那是只斑斕猛虎“大橘”,都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老头,別太把自己当盘菜。 萧景心態崩了,稀碎。 他堂堂大夏国太上皇。 搞了二十年的“引凤计划”。 好不容易把真凤凰盼来了。 结果呢? 凤凰虽在他的地盘筑巢,却当著他的面招了只老家雀回来! 这还有王法吗? 还有天理吗? 就在这尷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氛围里,封泽萱上前优雅补刀。 “太上皇,这就显得您格局小了不是?” “咱们村现在的核心痛点是什么?是单身汉过剩,是优质女性稀缺!” “太后娘娘这种顶级女性,搞个良性竞爭怎么了?”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 “你两谁服务態度好,谁就有资格上楼喝茶;谁要是想偷懒耍滑……” “呵呵,村口那两只看门的大鹅正缺个伴儿呢。” 一旁的封泽楷听得嘴角微抽,却还是配合地点头: “妹妹所言,甚是有理。” 萧景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连神仙都这么说了,他能怎么办? 难道真要去跟大鹅作伴? “仙子……教训得是。” 他咬著后槽牙,硬生生挤出这几个字。 反观林婉玉,原本有些浑浊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 妙啊! 真的是妙! 想她林婉玉,在后宫斗了一辈子,看了一辈子脸色。 如今都退休了,难道还要守著那块破贞节牌坊,给这糟老头子守身如玉? 既然孩子们都说没问题,那她还矫情个什么劲儿? 她嘴角那一抹矜持的笑意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一种女王般的睥睨。 她掸了掸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连个眼神都没给那两个正在斗鸡眼的老头。 转身,迈步。 那背影,霸气侧漏。 “既如此,那便按仙人说的办。” 声音顺著山风飘来,轻飘飘的,却砸得两个老头心头一颤。 “哀家这楼里,不养閒人。” “今晚谁先把洗脚水端上来,谁就有资格在楼下打地铺。” “至於输了的那个……” “听说村口那两只大鹅最近脾气不好,就去哄哄吧!” 话音未落。 “嗖——” “嗖——” 两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带起的劲风甚至卷飞了地上的落叶。 紧接著,小溪边传来了激烈的肉搏声。 “死老头!那是我的盆!你给我撒手!” “放屁!这盆底刻著朕的名字!朕乃九五之尊,你也配碰朕的御用脚盆?!” “什么狗屁九五之尊!在这里你就是个种地的!这桶归老子!” “哎哟!高德你个老匹夫!你敢拔朕的鬍子?!” “拔的就是你!老子还敢掐你的大腿根!” 小溪边水花四溅,泥浆横飞。 曾经威震天下的太上皇,与镇守边关的大將军,此刻为了一个洗脚盆,毫无形象地在泥地里滚成了一团。 猴子偷桃、黑虎掏心、撩阴腿…… 招招下流,全无武德。 封泽萱坐在高高的草垛上,愜意地晃著腿,顺手拍掉了手里的瓜子皮。 【这就对了嘛。】 【这才是太后该有的大女主排面!】 …… 夜幕降临,篝火燃起。 皇家村广场上,篝火噼啪作响,烤肉滋滋冒油。 空气中瀰漫著孜然和辣椒的香气,勾得人馋虫大动。 原本应该因为“皇室丑闻”而愁云惨澹的皇子们,此刻却快乐得像群两百斤的孩子。 尤其是看到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父皇,因为抢到了端洗脚水的资格,正蹲在太后楼下傻乐,那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他们悟了。 只要我不尷尬,那快乐就是我的。 九皇子手里抓著一只油汪汪的羊腿,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嚷嚷: “回京?回个屁!” “我那打铁铺子接了个大单,明天还要早起开张呢!” 十三皇子正蹲在地上,极其狗腿地给自家神医娘子剥虾,脸上全是諂媚的笑: “就是!京城哪有这儿好?” “在京城我是皇子,得端著;在这儿……我也是皇子,但我是一个被娘子宠上天的皇子!” “不用上朝,不用勾心斗角,这里就是天堂!” 封泽楷站在屋顶,夜风吹起他的衣角。 他看著底下这群在史书上本该“庄严肃穆、下场淒凉”的皇室成员,此刻正群魔乱舞,载歌载舞。 目光不由得投向了遥远的北方。 那里,只有无尽的黑暗与肃穆。 “妹啊。” 封泽楷声音幽幽,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同情。 “你说陛下若是知道了这里的情况,会不会当场气死?” 封泽萱往嘴里丟了一颗葡萄,两手一摊: 【气死?那不至於。】 【我觉得他可能会连夜扛著火车跑路。】 …… 京城,皇宫,御书房。 更漏声声,灯火通明。 萧玦尘揉著酸痛的腰椎,看著案头上堆积如山、仿佛永远批不完的奏摺。 心中那股烦闷,如野草般疯长。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啪嗒。” 一只信鸽扑棱著翅膀,落在了窗欞上。 萧玦尘解下竹筒,抽出密信。 信是三公主萧明玥传来的。 字跡潦草,墨点飞溅,甚至还能闻到纸上淡淡的烤肉味。 萧玦尘展开信纸。 第一行,他的手抖了一下。 第三行,他的呼吸开始急促。 看到最后,那张明黄色的信纸,在他手中被捏得咯吱作响。 “父皇……皇爷爷在跟高德老將军在岸边抢洗脚盆……” “皇奶奶在楼上看戏……” “皇叔们在载歌载舞吃烤肉……” “封家兄妹装神仙,骑大虫,带著全村人玩疯了!” “父皇,这皇家村简直就是极乐世界啊!” “儿臣此刻正和太子哥哥偷宿在皇爷爷屋里,这吊脚楼哪里都好,就是不隔音。” “儿臣一边啃著太子哥哥偷来的羊腿,一边听著楼下两个老头的八卦,好不快活……” 信的末尾,还有一行加粗的大字: “大家都很快乐,只有父皇你不在。” 只有你不在。 只有你不在。 这五个字,仿佛化作了无数把尖刀,自带回音效果,在萧玦尘的脑海里疯狂乱捅。 噗呲!噗呲! 刀刀见血。 萧玦尘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扫过这金碧辉煌却冷冰冰的御书房。 扫过那把象徵著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 最后,落在窗外那一小方被高墙围困的夜空上。 父皇在玩。 母后在玩。 那些早就该“死”了的兄弟们在玩。 就连他的亲生儿女,也在玩! 只有朕。 像头被蒙住了眼睛的驴,在这深宫里,围著磨盘转了一圈又一圈。 “呵……” 一声轻笑,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低沉,沙哑,带著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的疯狂。 那是理智那根弦,崩断的声音。 “王德海。” 门口打盹的大太监王德海嚇得浑身一激灵,帽子都歪了,连滚带爬地进来。 “陛下……陛下有何吩咐?” 萧玦尘霍然起身。 他一把扯落身上的龙袍。 然后大步流星往外走,眼中闪烁著从未有过的光芒。 那是……向死而生的自由之光。 “传朕旨意!” “这破班,谁爱上谁上!” “朕……今晚罢工!!!” 第282章 毒不食子?人毒不但食子,还用来餵猫? 晨曦破云,將皇家村染上一层金边。 村口,萧玦宇抱著个半人高的大麻袋,那架势不像是个皇子,倒像是怕孩子在外饿著的老母亲。 他硬生生把麻袋往封泽楷怀里塞。 “大仙!拿著!” 萧玦宇笑得见牙不见眼。 “昨儿刚下架的极品笋乾,还有那头三百斤大花猪身上最精华的腊肉!千万別嫌弃!” 封泽楷抱著那散发著浓郁烟燻味儿的包袱,哭笑不得。 这哪里是腊肉。 这分明是十三叔那无处安放的热情啊。 封泽萱坐在虎背上,翘著二郎腿,隨手往嘴里丟了颗松子。 “哥,收著吧。” “回头切片炒个蒜苗,绝对下饭。” 她素手一挥。 那一堆充满“烟火气”的土特產瞬间消失,收入了空间公寓。 隨后一把拉起封泽楷,那动作瀟洒得像个抢亲的土匪头子。 “诸位留步!明年春暖花开,我们再来蹭饭!” 少女一拍身下巨兽。 “大橘,走起!” “嗷呜——!” 斑斕猛虎仰天长啸,百兽震惶。 离了皇家村,大橘撒了欢地跑,並没有走来时的秘道,而是在连绵起伏的山脊线上狂奔。 风声在耳边呼啸,两边的树木飞速倒退。 眼看即將踏入清溪县地界。 下方的密林深处,陡然炸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救命啊——!!” “大虫吃人了!!” 封泽萱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 大虫? 她目光如电,穿透层层枝叶。 只见一头体型虽不及大橘庞大,却更加精悍凶戾的母虎,正將一个砍柴的樵夫死死按在爪下。 血盆大口张开。 涎水滴落在樵夫惨白的脸上。 那锋利的獠牙,距离樵夫的喉管,仅剩毫釐! “大橘,接力!” 封泽萱清喝一声。 甚至没拔剑。 她借著虎背一蹬,身形如苍鹰搏兔,自半空垂直坠落! 这一脚。 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精准无误地轰在了母虎的侧颈软骨处。 “砰——!” 一声闷响。 那头数百斤重的猛虎,竟被这看似纤细的一脚,硬生生踹得横飞出去! 庞大的身躯接连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松树。 最后狼狈地滚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封泽楷紧隨其后落地,眼疾手快地扶起那个已经嚇傻的樵夫。 “老乡,没事吧?” 樵夫双腿乱蹬,裤襠处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他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刚想道谢。 结果一眼就瞥见封泽楷身后,压迫感十足的“大橘”。 “两……两只……” 樵夫白眼一翻。 连滚带爬地向林外窜去,连那把吃饭的斧头都不要了。 林间空地,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兄妹二人,和两只对峙的老虎。 那被踹飞的母虎晃了晃脑袋,从地上爬起。 利爪深深扣入泥土,脊背高高弓起。 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眼底闪烁著择人而噬的凶光。 然而。 原本威风凛凛的大橘,在嗅到空气中某种熟悉气味的瞬间。 那一身百兽之王的霸气,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垮了。 “嗷呜?” 这一声,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盪气迴肠。 它全然不顾母虎那要吃人的眼神,欢快地摇著尾巴,屁顛屁顛地扑了过去。 那模样。 哪里像只老虎? 大脑袋极尽諂媚地往母虎脖颈间蹭,舌头不要钱似的狂舔。 封泽萱刚想提醒这傻虎小心被咬。 下一秒,画面突变。 那母虎晃了晃脑袋,看清扑过来的大橘后,毫不犹豫地抬起前爪。 “啪!啪!” 左右开弓。 两个响亮的大逼兜,扇得大橘虎脸一歪,懵在原地。 紧接著。 大橘非但没恼,反而更加委屈巴巴地趴在地上。 用那颗硕大的脑袋去蹭母虎的肚子,喉咙里发出討好的呼嚕声。 封泽萱:??? 封泽楷:…… 【臥槽?】 【宿主!那是大橘失散的老婆!】 系统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吃瓜的兴奋。 【半年前,这对虎夫妻被这清溪县的偷猎队围剿。】 【母虎为了掩护大橘突围,独自引开了追兵,自此失散。】 【这一波啊,这一波是大型家暴现场加破镜重圆!】 看著那母虎眼中的凶光慢慢褪去,转而用虎头亲昵地蹭著大橘的脖子,发出低低的呜咽。 封泽萱乐了。 【有点意思。】 【这哪是母老虎,这分明是女王大人训夫记啊。】 她走上前,指尖凝聚起一点灵光,那是从系统兑换的“御兽决”。 轻轻点在母虎眉心。 原本躁动不安的母虎,瞬间安静下来,温顺地低下了头。 “既然是一家人,以后就別那么大火气。” 封泽萱拍了拍母虎的背,转头看向自家哥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哥,大橘归我。” “这只母老虎性子烈,正好配你这温润书生,互补。” “给它起个名字吧。” 封泽楷无奈摇头。 但还是走上前,试探性地摸了摸母虎的头顶。 手感不错,有点扎手。 “既性烈如火,那以后,便唤你『小椒』吧。” “大橘和小椒?绝配!” 封泽萱打了个响指。 两只老虎互相依偎,画面本该温馨无比。 忽然,封泽萱的目光盯上了小椒嘴角那残留的暗红色血跡。 想起它刚对人类表现出的、极不正常的攻击欲望。 【不对劲。】 【老虎是百兽之王,一般情况下,只要不饿极了或者被激怒,它们是不屑於主动攻击人类的。】 【但这只母虎……它的眼神里,是对人肉的渴望。】 封泽萱的心沉了下去。 除非…… 它尝过人肉。 所以才会把人类加入了它的食谱。 【统子,查一下。】 【它是不是吃过人?】 系统罕见地沉默了两秒。 【不仅吃过。】 【而且……是被人长期投餵出来的。】 【它被人为地,强行改变了食谱。】 封泽楷闻言,脸色煞白。 猛兽伤人常见,但被人驯养来吃人? 这是何等骇人听闻! 【谁干的?】 封泽萱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冰碴子。 【清溪县县令之子,姜烬瑜。】 系统直接爆出了一个名字。 【此人在清溪县百姓口中,那可是『再世善人』,活菩萨!】 【常年在城门施粥,修桥铺路,甚至还会专门收养那些被遗弃的婴孩。】 【百姓都说,姜公子是文曲星下凡,心善得连只蚂蚁都捨不得踩死。】 封泽萱冷笑一声。 【心善?】 【心善到把老虎餵成了食人兽?】 【他哪来那么多人肉?难道是死囚?】 系统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不,宿主。】 【他不用死囚。】 【他餵的……是他自己的亲生骨肉!】 轰——! 一瞬间。 封泽萱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封泽楷更是踉蹌了一步,死死扶住身旁的树干,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骇。 【你说什么?!】 【虎毒尚不食子!】 【他这是连畜生都不如?!】 系统咬牙切齿地补充道: 【是的,宿主。】 【至今为止,已经有六个他的孩子,进了虎口。】 【而且,全都是他那位毫不知情的夫人,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 【对外宣称夭折,实则……活生生地,扔进了虎笼!】 林间。 风停了。 那股温馨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只剩下无尽的森寒。 封泽萱看向清溪县的方向。 “哥。” “我们得去一趟清溪县了。” 这种披著人皮的恶魔…… 多活一天,都是对『人』这个字最大的侮辱! 第283章 兄妹扮道士,骑著大橘猫过闹市! 封泽萱兄妹二人,一人骑一虎。 靠近清溪县城门时,为免骚动,封泽萱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两张“万物易容符”。 灵光一闪。 两只威风凛凛的斑斕猛虎,在路人眼中,就变成了两只体型壮硕、毛色油光水滑得过分的橘猫。 只是这“橘猫”的体型,依旧大得有些离谱,跟头小牛犊子似的。 系统提示:【宿主,姜府因为连续六个孩子都早夭,姜县令的夫人心力交瘁,最近正四处请高僧道士入府做法事呢。】 封泽萱眼睛一亮。 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机会不就来了? 她又兑换出两套像模像样的道士袍。 青色云纹,宽袍大袖,配上她和封泽楷那张出尘的脸,仙风道骨的气质瞬间拉满。 加上系统这个超级外掛,她不比那些真道士还真? 兄妹俩骑著“大橘猫”悠哉进了城。 这奇异的组合,立刻引爆了整条街道。 “天爷!那是什么猫?怎么长得跟山里的大虫似的!” “你见过这么乖巧的大虫吗?这是橘猫!就是……吃得太好了点。” “乖乖,这得是御赐的猫粮才能养出这品相吧?” “你们看上面坐著的人!肯定是得道仙长,不然哪能坐这等拉风坐骑!” 百姓们议论纷纷,眼神敬畏,自动为他们让开一条路。 封泽萱和封泽楷径直来到县衙门口。 门房衙役一看这阵仗,腿肚子都在打转,连滚带爬地进去通报。 很快,一位身著素雅锦缎长裙的妇人快步走出。 她约莫四十出头,保养极好,眉眼温婉,只是眼下的青黑和眉宇间的愁绪,破坏了那份寧静的美。 【宿主,这位就是县令夫人云晚舒。她和姜县令都是蒙在鼓里的老实人,完全不知道自家出了个禽兽儿子。】 【哦,那就好办了!】 【要是蛇鼠一窝,我还得考虑要不要把这县衙给一锅端了。】 封泽萱在心里默默点头。 云晚舒正惊疑不定地打量著这对骑著巨猫而来的“道长”,脑海里冷不丁地就响起了两道清脆的对话声。 她浑身一僵,环顾四周,却见周围的下人们神色如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再看向那两位仙风道骨的年轻道长,云晚舒那双原本暗淡的眸子,骤然亮起惊人的光彩。 是仙人! 这绝对是能通晓人心的仙长! 她连忙躬身行礼,態度恭敬到了极点:“不知是哪路仙长驾临鄙府?小妇人有失远迎,还望仙长恕罪!” 封泽萱高深莫测地頷首,从“大橘”背上轻飘飘跃下。 封泽楷也跟著下来,行了个道家稽首。 “夫人不必多礼,贫道兄妹云游至此,察觉贵府上空怨气衝天,似有夭亡之兆,故特来一探究竟。” 云晚舒一听这话,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將兄妹二人奉为上宾,请入正厅,上了最好的香茗。 “不瞒二位仙长,小妇人家中確是……孽障缠身啊!” 云晚舒声音哽咽,说她的儿媳陆嫻,嫁给儿子姜烬瑜七年来,接连生了六个孩子,可每个孩子都在出生后不久,便因各种“意外”夭折。 如今儿媳腹中又怀上第七个,眼看就要临盆,她实在是怕。 “我们请遍了名医,拜尽了神佛,都毫无用处。求仙长垂怜,救救我那未出世的孙儿吧!” 说著,云晚舒便要跪下。 封泽萱手腕一抬,柔和的力道托住了她。 “夫人不必如此。只是贫道有一事不明,令郎为何这七年来,从未纳一房侧室?” 云晚舒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又无奈的苦笑: “仙长有所不知,我那孩儿……是个痴情种。他说此生只爱嫻儿一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坚决不肯纳妾。” 【好一个情深不移、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封泽萱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渣男的嘴,骗人的鬼!我看是祸水三千,专坑老婆一人吧!】 云晚舒和身旁的丫鬟们,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吐槽,齐齐打了个哆嗦。 这时,丫鬟通报:“夫人,少夫人来了。” 眾人回头,只见一位身形纤弱的女子缓步走入。 她穿著月白色衣裙,面容清丽,只是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扶著微鼓的腹部,走得小心翼翼。 【嘖嘖,造孽啊!这么一个我见犹怜的大美人,姜烬瑜那个畜生怎么下得去手的?】 系统哼了一声:【还能因为什么?心里装著毒汁一样的白月光,看谁都是眼中钉唄!】 【我看她这状態,精神压力极大,怕是已经有严重的產前焦虑症了。】 【七年六个,生了就死,死了又生,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陆嫻款款上前,刚在婆婆下首坐定,就清晰地听到了封泽萱的心声。 下手? 白月光? 她秀眉微蹙,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云晚舒连忙为她介绍:“嫻儿,这两位是得道仙长,快请仙长为你腹中的孩儿看看。” 封泽萱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指,目光落在陆嫻的肚子上,眉头紧锁。 为了让这婆媳俩彻底信服,她决定先露一手。 她素手一翻,掌心凭空出现一簇明亮的火焰。 屈指一弹,火苗飞向桌上的茶杯,杯中清水竟瞬间结冰! 这一手,直接把满屋子的凡人给看傻了。 云晚舒和陆嫻更是惊得捂住了嘴,眼中再无一丝怀疑。 “仙长神机妙算!” 表演完毕,封泽萱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她的正式忽悠: “贫道方才推演一番,发现问题……出在令郎身上。”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婆媳二人耳边炸响。 “姜少夫人,你肚子所出孩儿,皆与其父,命格犯冲。” “说得更直白些,令郎令夫,克妻,克子啊!” “不可能!” 云晚舒和陆嫻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驳。 “仙长定是算错了!我儿烬瑜,品性纯良,仁善宽厚,乃是清溪县人人称颂的大善人!” 陆嫻也跟著点头,声音虽弱却很坚定。 “夫君……夫君待我极好,他绝不会害我。” 【我的妈呀,这姜烬瑜的演技是到了什么炉火纯青的地步啊?】 【把亲妈和老婆骗得团团转。】封泽萱咋舌。 第284章 播种机体质?我让你生,也让你生不如死! 【可不是嘛!】 系统接话道。 【整个清溪县,除了给他办脏活儿的心腹,就没人看穿他的真面目!】 【最可怕的是,他这种偽君子,演到最后连自己都信了!】 【嘶……】 【难不成这傢伙还有双重人格?白天是活菩萨,晚上是活阎王?】 婆媳二人听著脑子里越来越离谱的对话,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这时,姜县令下了衙,回到府中。 姜云峰年近五旬,面容刚毅,一身正气。 一进门就看到妻子正陪著两个年轻得过分的“道士”,顿时眉头一皱。 又是从哪里请来的江湖骗子? 只见那女“道士”正煞有其事地开坛做法,而那个俊美得不像凡人的男“道士”,则拿著个铜铃,一边摇,一边跳著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手脚极其不协调的古怪舞蹈。 封泽楷內心是崩溃的。 他已经彻底放飞自我,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跳大神的了。 但看到妹妹搞出的动静,眼皮还是忍不住狂抽。 封泽萱压根没管自家哥哥那僵硬的舞姿,她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个可携式微型投影仪,对著空中一照。 剎那间,庭院上空光影浮动,竟凭空出现了一幅三维立体图像! 图像中,一座风景优美的庄园若隱隱现,赫然是姜云峰在城郊的私產。 云棲山庄! 【哼哼,让你们见识一下科技与玄学结合的力量!】 姜云峰看得目瞪口呆。 封泽萱又將一壶清水猛地朝空中泼洒而去。 那水珠在半空中凝聚成形,最终落在地面上,赫然组成了四个清晰的水字——云棲山庄。 “这……这是……” 姜云峰指著地上的水字,声音发颤,“仙长,这是何意?” 封泽萱收了神通,一脸悲天悯人。 “姜县令,你姜家並非鬼祟纠缠,而是……造了杀孽啊!” “这庄园之內,血气冲天,无数生灵的怨念,已化作业障,尽数报应在了你姜家子嗣的身上!” 此言一出,姜家三人,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宿主,探测到姜烬瑜那个变態,现在就在云棲山庄!】 封泽萱立刻接话:“事不宜迟,孽缘的根源就在那庄子里。你们若想看清真相,便即刻隨我前去!” 她一番连哄带嚇,让姜家三人坐上马车,由她和封泽楷骑著“大橘猫”在前面带路,浩浩荡荡地朝著云棲山庄而去。 到了庄子外,封泽萱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潜入庄內,隨手摘了几颗松果。 “嗖!嗖!嗖!” 几声轻响,放哨的家丁连影子都没看到,便被松果点中穴道,软软倒下。 她回来接上姜家三人,看著他们震惊的神情,內心很是满意。 在系统的指引下,他们穿过假山后的密道,来到一处露天地下石室。 石室里,几个巨大铁笼中,关著狮子、老虎、恶狼。 只是这些昔日的猛兽,此刻个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呜咽。 而在石室中央,一个身著华服的俊雅男子,正手持一根带血的铁鞭,脸上带著病態的兴奋,狠狠抽打著一头被铁链锁住的黑熊。 那男子,正是姜烬瑜! 在他身旁,一个穿著粉色衣裙的妖嬈女子,正依偎在他怀里,一边娇笑,一边递上香帕。 “烬瑜哥哥,你好威猛呀!” 这副场景,让跟在后面的姜家三人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封泽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宿主,这个女的就是姜烬瑜的白月光,他弟弟姜烬阳的现任老婆,刘媚儿。】 只听那粉衣女子娇滴滴地开口:“烬瑜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娶我过门啊?我一天都不想再对著姜烬阳那根木头了。” 姜烬瑜停下鞭子,温柔地抚摸著她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媚儿,再等等。等陆嫻那个贱人生够了十个孩子,我就休了她,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这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刺入密道口陆嫻的耳中。 刘媚儿嘟起嘴:“十个?那得等到什么时候?等她生完,我都人老珠黄了!” 姜烬瑜轻笑一声,將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得意。 “媚儿,你还不知道我的体质吗?只要我愿意,任何女人与我同床,都必会有孕。” “当年若不是陆嫻那个贱人横插一脚,害得你我分离,更害得你伤了身子,咱们早就儿女成群了!” “我就是要让她尝尽生离死別的痛苦!” “她不是想给我生孩子吗?我偏要让她生一个,死一个!” “她到死都不知道,她的孩子们一个个都成了这些畜生的腹中餐!” “我要让她痛苦一生,来偿还她欠你的债!” “烬瑜哥哥,你好坏哦!”刘媚儿娇笑著,送上香吻。 两人吻得难捨难分。 【臥槽!这俩狗男女在说什么鬼话?统子,给本王翻译翻译!】 封泽萱被这惊天言论震得外焦里嫩。 系统立刻启动“八卦深度解析”功能。 【宿主,简单说,姜烬瑜和刘媚儿是青梅竹马,但姜县令当年看不上小气吧啦的刘媚儿。俩人合计演一出英雄救美,逼家里同意婚事。】 【结果刘媚儿使坏,想让陆嫻出丑,落水时把她也拽了下去。】 【按计划,姜烬瑜该去救刘媚儿,但他游过去发现是陆嫻后,就先救了陆嫻。】 【刘媚儿被他弟弟姜烬阳救上来时已经呛水太重,伤了身子,落下了难孕的病根。】 【我靠!所以姜烬瑜是见异思迁,还是救错了人?】 【宿主,他应该是遵从本能將计就计了。】 系统加重了语气。 【可上岸后,他又后悔了。】 【然后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陆嫻身上,並对刘媚儿谎称是陆嫻故意拖住了他.....】 【姜烬瑜还向她保证娶陆嫻后会狠狠为她报復出气!】 【至於他那『播种』能力极强的体质,是真的。所以他一边扮演深情丈夫,一边让陆嫻不停怀孕,再把亲生孩子一个个扔进虎口,以此向刘媚儿证明,他爱的只有她一个!】 封泽萱听得拳头都硬了。 【妈的!这已经不是人渣了!这是披著人皮的魔鬼!】 封泽楷亦是气到发抖,一双清眸燃起怒火。 他自詡读遍圣贤书,却从未想过人性竟能卑劣至此! 而这些心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密道口姜家三人的心上。 姜云峰那张刚毅的脸庞,血色尽失。 他引以为傲的麒麟儿,那个在百姓口中仁善宽厚的儿子…… 竟然是这样一个內心腐烂的恶魔? 他的身体晃了晃,猛地用手撑住湿冷的石壁,才没有当场倒下。 云晚舒更是无法呼吸。 她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嗬嗬”的喘息。 而陆嫻,她所受的衝击,比任何人都要猛烈。 那场让她沦陷的救命之恩,从头到尾竟是一场骗局! 七年的夫妻情分,她所信赖的深情,全是假的! 他眼中的温柔,他抱著她时说的情话......全都是假的! 而她那六个…… 六个未曾好好看过这世界的孩儿…… 不是病死,不是夭折…… 是被他们的亲生父亲,活生生地……餵了野兽!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尖叫,从陆嫻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绝望。 她扶著肚子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支撑她活下去的最后一根支柱,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我的……我的孩儿啊——!!!” 第285章 哥哥超神一脚!温润探花郎暴揍披皮恶鬼! 陆嫻的尖叫,撕碎了石室里骯脏的温存。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扰了本公子的雅兴?” 姜烬瑜正沉浸於掌控一切的快感中,被骤然打断,脸上戾气一闪而过。 他鬆开怀里扭捏作態的刘媚儿,抄起带血的铁鞭,想看看是哪个活腻了的下人,敢来触他的霉头。 可当他看清密道口那几张面孔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爹?娘? 还有……陆嫻? 姜烬瑜心臟猛地缩紧。 怎么会? 这密道只有他和心腹知道! 他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抽动,试图扯出一个惯用的温良笑容。 “爹……娘……你们听我解……” 嘭! 根本没有给他狡辩的机会。 一道素白的身影,裹挟著同归於尽的疯意,像一枚出膛的炮弹狠狠撞进了他怀里! 是陆嫻。 她早已不是那个平日里说话都不敢大声、温婉贤淑的姜家少夫人。 此刻的她,头髮散乱,双眼赤红如血,她是死了六个孩子的母亲,是一头被逼入绝境、只想撕碎仇敌的母狼! 她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咬在了姜烬瑜那只还握著铁鞭的手腕上! 牙齿刺破皮肉,磕到骨头。 鲜血染红了陆嫻苍白的嘴唇。 “啊——!” 姜烬瑜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剧痛让他那张温文尔雅的皮囊瞬间炸裂,五官扭曲,露出了底下狰狞如恶鬼的真面目。 “疯婆子!你给我鬆口!鬆口啊!” 他拼命甩手,可陆嫻就像长在他身上一样,死不鬆口,眼神里透著令人胆寒的死志。 剧痛与惊恐之下,姜烬瑜恶向胆边生,本能地抬起右脚。 那是成年男子蓄满力道的一脚,目標直指陆嫻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这一脚若是踢实了,大概率会一尸两命! 【畜生!敢动孕妇?!】 封泽萱心头火起,正欲出手。 然而,有人比她更快。 身侧青影一闪,带起一阵清冽的风。 封泽楷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有简单、直接、暴烈的一记侧踢! 长腿扫出,带起一阵风声。 “砰——!” 姜烬瑜那一脚还没来得及踹出去,脚踝处便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重重摔在满是污血和兽粪的地上。 手里的铁鞭脱手飞出在地。 【帅炸了我的哥!】 【这一脚踢出了国家队的水平!踢出了大夏男儿的风采!给这人渣整容了属於是!】 封泽萱眼睛瞪得贼大,在心里疯狂鼓掌打call。 封泽楷听著妹妹毫不吝嗇的夸奖,儘管此刻气氛凝重,耳根还是微微有些发烫。 他收回腿,理了理微乱的道袍,面若冰霜地挡在陆嫻身前。 这几个月听妹妹的话,每日都食用灵溪水浇灌出来的蔬果,又勤练妹妹教的那一套看似简单却极其有效的防身术。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去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精神饱满,浑身都是劲! 姜烬瑜疼得满地打滚,还想挣扎著爬起来叫囂: “反了……反了!来人!把这些刺客给我剁碎了餵老虎!” “逆子!” 一声暴喝,带著胸腔共鸣的震颤,在石室中炸响。 这位铁面无私的县令,此刻指著儿子的手都在抖,指尖几乎戳到姜烬瑜的鼻樑上。 他指著自己曾引以为傲的儿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我姜家世代清白……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吃人的恶鬼!” “爹……” 姜烬瑜还要演,还要装无辜。 可旁边那个原本依偎在他怀里的刘媚儿,早就嚇破了胆。 她看著这一屋子杀气腾腾的人,尤其是那个看起来像要吃人的陆嫻,尖叫著连连倒退。 “啊!別杀我!跟我没关係!” 慌乱中,她脚下被地上的铁链绊了一下,整个人仰面栽倒。 “噗嗤——!” 一声粘稠的闷响。 好巧不巧,她正好大头朝下,一头栽进了给老虎餵食的那个巨大木槽里! 那里面,混杂著发黑的腐肉、不知名的黄白秽物,臭气熏天。 刘媚儿挣扎著拔出头来,当场呕吐不止。 【哟,这就对了。】 封泽萱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在眾人脑海中响起。 【这食槽才是你该待的地方,也不枉你吃了那么多带血的人血馒头!】 姜云峰只觉得脸上被人狠狠扇了两巴掌,火辣辣的疼。 “县令大人,” 封泽萱收起內心戏,换上仙风道骨的模样,声音清冷。 “你这儿子造孽深重,为姜家列祖列宗安寧,也为你那六个枉死孙儿瞑目,还是即刻押回衙门,明正典刑吧!” “老爷,不可啊!” 云晚舒这时才回过神来,本能地抓住丈夫的衣角。 “家丑……家丑不可外扬啊!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姜家还怎么在清溪县立足?” “你还要脸面?” 姜云峰惨笑一声,“我姜家养出这种衣冠禽兽,早就没有脸面可言了!” 封泽萱从墙上扯下两条捆缚猛兽的铁链,在姜烬瑜和刘媚儿的尖叫声中,三下五除二將两人捆了个结实。 “你敢!” 姜烬瑜还想狡辩,封泽楷却不知从哪摸出两块破布,动作利索地堵住了这对狗男女的嘴。 【哈哈哈!干得漂亮!我哥这动作,深得我心!】 【对付这种人渣,就不能给他们开口说话的机会!听一句都嫌脏了耳朵!】 姜云峰转身去叫人,背影萧索佝僂,仿佛这一瞬间老了十岁。 云晚舒也只能哭著扶起失魂落魄儿媳陆嫻,跌跌撞撞地跟了出去。 石室里只剩下兄妹二人和一笼子的猛兽。 封泽萱素手一挥,將那些奄奄一息的狮子、老虎、恶狼尽数收入空间。 【有了灵溪水的滋养,它们应该很快就能恢復健康!】 【回头找个深山老林放生,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 清溪县,县衙公堂。 惊堂木一拍,如雷贯耳。 “威——武——” 衙役们的吼声低沉肃穆。 堂外,早已被闻讯而来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听说了吗?姜大善人被抓了!” “胡说八道!姜公子那是活菩萨,肯定是抓错了!” “就是!姜公子若是坏人,这世上还有好人吗?” 百姓们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掀翻公堂的屋顶。 姜烬瑜跪在堂下。 他虽然形容狼狈,但背脊挺得笔直。 听到外面的民意,他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得意。 只要咬死不认,只要利用好这群愚民…… “罪人姜烬瑜!你可知罪?” 姜云峰端坐高堂,声音沙哑,“圈养那些猛兽,你作何解释!” 姜烬瑜猛地抬头。 眼眶瞬间红了,两行清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父亲!孩儿冤枉啊!” 他声泪俱下,声音悲愴,传遍整个公堂。 “孩儿圈养猛兽,是为了不让它们下山伤人!是孩儿愚钝,想著以杀止杀,才铸成大错!” “至於那些夭折的孩儿……” 他转头看向一旁面如死灰的陆嫻,眼中满是痛心疾首。 “嫻儿体弱,孩儿每每痛失爱子,都如万箭穿心!” “父亲,您怎能听信外人谗言,將这就『杀子餵虎』的滔天罪名,扣在亲生儿子头上!” “这不仅是杀我,更是在诛您的心啊!”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堂外的百姓瞬间炸了。 “青天大老爷!姜公子是冤枉的啊!” “虎毒不食子,哪有亲爹会杀自己孩子的?” “肯定是那两个道士妖言惑眾!” 舆论,瞬间倒向了姜烬瑜。 第286章 真话符下无冤魂!偽善人设崩塌! 百姓们的唾沫星子几乎要淹没县衙的门槛。 堂下,姜烬瑜跪得笔直。 他听著身后的“万民”请愿,嘴角极快地勾起一抹弧度。 隨即,他又换上那副痛失爱子、蒙受不白之冤的悲愤模样。 “爹……孩儿冤枉啊……” 这一声唤,泣血带泪。 高堂之上,姜云峰握著惊堂木的手,骨节惨白。 他这二十年的官声,姜家百年的清誉,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今日都要毁於一旦吗? 与这紧绷到极致的气氛截然不同。 姜云峰身旁的封泽萱兄妹,却悠哉得仿佛在自家后院听曲儿。 封泽萱完全无视了外面的山呼海啸。 她从空间里摸出一颗圆滚滚的砂糖橘,慢条斯理地剥皮。 “哥,吃橘子。” 她把剥好的橘子递到封泽楷嘴边,自己又拿出一颗继续剥。 封泽楷无奈,只能配合地咬住那颗橘子。 不一会儿,两人脚边的小竹筐里,橘子皮已经堆成了一座金灿灿的小山。 姜云峰看傻了。 这时候,那道让他头皮发麻的心声,再次毫无顾忌地在他脑海里炸响。 【演,接著演。】 【姜县令还在纠结什么呢?脸面?】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们就绑架不了我。】 【脸面这东西,就像这橘子皮,剥下来扔了,里面才是真果肉。】 【非要守著那张烂皮,最后只能连著烂果肉一起咽下去,毒死自己,也噁心死別人。】 轰! 这几句心声,比外面的民意更具杀伤力。 姜云峰浑身一震。 烂皮……烂果肉…… 是啊。 他究竟在怕什么? 怕家丑外扬? 可这恶魔若不除,那六个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世界的孩子,魂魄何安! 那不是他的儿子。 那是披著他儿子人皮的鬼! 一股决绝的戾气从姜云峰胸腔里横衝直撞而出。 “啪——!” 惊堂木重重落下,震得案几上的签筒都跳了起来。 “肃静!!!” 这一声暴喝,用尽了他全身的气力。 堂內堂外,瞬间死寂。 封泽萱拍了拍手上的橘络,慢悠悠地站了起来,眼中闪烁著戏謔的光。 “姜大人,对付这种死鸭子嘴硬的,讲道理是没用的。” 她手腕一翻。 一张画著诡异红色符文的黄纸,凭空出现在指尖。 “贫道这里有一样好东西,名唤『真话符』。” “此符专治口是心非,一旦贴上,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说实话。” 【嘿,系统抽奖送了一堆这玩意儿,正愁没地儿销库存呢。】 此言一出,堂外百姓瞬间炸锅。 “真话符?骗鬼呢吧!” “这道姑看著年纪轻轻,怎么尽搞些江湖骗术?” “我不信!除非你当场演示!” 封泽萱根本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不信?那咱们就现场挑几位幸运儿,试试看?” 这提议太刺激了。 百姓的好奇心瞬间压过了愤怒。 “我来!” “道长选我!我这人最实诚,从来不撒谎!” 人群涌动,几个胆大的汉子拼命挥手。 封泽萱隨手一点。 “就你,那个穿褐色短褂的大哥。” 一个五大三粗的屠户被衙役带了上来,满脸通红,既紧张又兴奋。 封泽萱捏著符纸,在他面前晃了晃,笑眯眯地问: “大哥,成亲几年了?” “十……十年了。”屠户老实回答。 “那你昨晚回家,有没有藏私房钱?” 屠户脖子一梗,大义凛然:“没有!俺的钱全交给俺家婆娘了!那是俺们家的规矩!” 人群里,一个胖大婶满意地点了点头。 封泽萱手起符落。 “啪”的一声。 黄符稳稳贴在了屠户的脑门上。 “现在,看著我的眼睛。” 封泽萱的声音带著某种魔力。 “你昨晚,到底藏没藏私房钱?” 屠户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他在抗拒。 他的嘴唇紧紧抿著,眼珠子乱转。 可那股力量霸道无比,直接撬开了他的牙关。 “藏……藏了!” “就在……就在茅厕后面那棵老歪脖子树的树洞里!那里面有个老鼠洞,我塞了三百文!那是俺攒了半年准备去怡红院喝花酒的!” 话音刚落,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 “王大锤!你个杀千刀的!!” 人群中那个胖大婶一声怒吼,拨开眾人衝到最前面,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擀麵杖。 “老娘在家省吃俭用,你个狗东西要去喝花酒?!今晚你给老娘睡猪圈去!” “哗——!” 全场爆笑。 这反转太快,太真实,根本演不出来! 封泽萱没停。 她手指连点,又叫上来三个人。 “大娘,你上次说儿媳妇做饭咸了,把你气病了,是真的吗?” 贴了符的大娘满脸羞愤,想捂嘴都捂不住: “不是!我是嫉妒她腰比我细!凭什么她生了俩娃还能穿下我年轻时候的裙子!我就是想折腾折腾她!” “这位小哥,你天天守在隔壁翠花家门口,是真心爱慕她吗?” 那书生模样的小伙子贴了符,当场痛哭流涕: “不是啊!我看上的是她家那头老母猪!那可是纯种黑毛猪啊,一窝崽子能卖二两银子!翠花太凶了,我只想要猪!” “里正大人,您地窖里那几坛封存的『女儿红』,真是给闺女备的嫁妆?” 德高望重的里正老脸涨紫: “放屁!那是我准备等我那老不死的爹咽气了,摆席面自己喝的!谁捨得给赔钱货带走!” 公堂之上,笑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百姓们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公堂,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这“真话符”神了! 这根本作不了假! 而在这一片快活的空气中。 跪在堂下的姜烬瑜,却如坠冰窟。 他脸上的从容,一点点碎裂,剥落。 冷汗顺著额角滑落,滴在地砖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跡。 他怕了。 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 封泽萱不再看那些闹剧。 她转过身,裙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那双清亮的眸子,死死锁定了姜烬瑜。 没有笑意。 只有彻骨的寒凉。 “大家笑够了吗?” “笑够了,咱们就来看看这位姜大善人。” 姜烬瑜拼命向后缩,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不!我不贴!你们这是妖术!是屈打成招!” “是不是妖术,你刚才没看见吗?” 封泽萱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身形如电。 残影一闪。 姜烬瑜只觉得眉心一凉。 那张轻飘飘的黄纸,此刻却重若千钧,死死封印了他的偽装。 堂內堂外,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著这位平日里无可挑剔的“大善人”。 封泽萱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第一个问题。” “云棲山庄地下室那些残暴的猛兽,是不是你养的?” 姜烬瑜牙关紧咬,咬得牙齦出血。 他全身都在剧烈颤抖,脖颈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丑陋的蚯蚓。 他在对抗。 他在试图用那扭曲的意志力,对抗规则。 “……是。” 一个字,从齿缝里崩了出来。 带著绝望的嘶吼。 人群一阵骚动。 封泽萱上前一步,逼视著他的眼睛。 “第二个问题。” “你那六个『因病夭折』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姜烬瑜的瞳孔剧烈收缩。 眼白里布满了血丝。 他的理智在尖叫:不能说!说了就是死! 可他的嘴巴,却成了最诚实的叛徒。 “不……不是病死……” “是……是我……” “是我亲手……一个一个……扔进了虎笼……” “听著他们哭……看著他们被撕碎……” 第287章 杀疯了!真言符下无「好人」,县令亲手斩逆子! 几句话落地,直接把公堂变成了修罗场。 刚才还在嚷嚷著“青天大老爷冤枉”的百姓,此刻像是被谁当头抡了一闷棍。 紧接著,回过神来。 唾沫星子夹著最难听的脏话,不要钱似的往堂上砸。 “我呸!这也配叫人?” “虎毒还不食子,这姜烬瑜的心肝是被狗吃了吗!” “老天爷啊!我们刚才都在干什么?竟然在帮一个吃人的恶魔喊冤?!” 几个刚才喊得最凶的大娘,此刻羞愤欲死,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上。 他们转头赶回家准备收拾烂叶子,等著宣判后往姜烬瑜脸上招呼。 高堂之上。 姜云峰坐在那把象徵公正的太师椅上,身形却晃了晃。 他引以为傲的麒麟儿。 姜家几代积攒的清名。 在这一刻,烂成了一摊发臭的淤泥。 指甲抠进桌案的红木里,崩断了,渗出血丝,他也毫无察觉。 封泽萱没管堂外的群情激愤。 她往前一步,鞋底踩在姜烬瑜面前的地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为什么要这么做?” 真话符的金光在姜烬瑜眉心一闪而过。 那种不受控制的倾诉欲,让他五官扭曲,即便咬碎了牙,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钻了出来。 “因为.....这是陆嫻得到我,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姜烬瑜眼底一片赤红,那是疯魔的顏色。 “她抢了媚儿的位置!那是她欠媚儿的!” 他状若疯魔,猩红的眼睛死死瞪著眾人。 “我要让她生,不停地生!” “给她希望,再亲手掐灭,看著她从云端跌进泥里,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痛快的刑罚吗?” 他越说越顺畅,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病態的亢奋。 “每一次把那些肉糰子扔进虎笼,我都觉得无比神圣!” “那是我对媚儿的献祭!证明我姜烬瑜是个情种,至死不渝!” “再说……” 他怪笑两声,嘴角咧到了耳根。 “没了那些吵闹的小崽子,陆嫻眼里就只能有我一个人。” “她嫁给我,就该是我的狗,全身心只能围著我转!”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刚刚转醒的陆嫻,只听了两句,一口气没上来,再次昏死在婆母怀里。 堂外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此刻都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这哪里是深情? 这分明是披著人皮的恶鬼! 一片死寂中,突兀的笑声响起。 封泽萱笑得肩膀都在抖。 “情种?” “快別侮辱这两个字了!” “我看你是播种机成精,不仅烂,还又当又立!” 封泽萱蹲下身,视线与姜烬瑜齐平,那双眸子清亮得嚇人。 “既然你这么爱那个刘媚儿,爱到发狂。” “那我问你,当初下水救人,发现救错了,你为什么不把陆嫻扔回去?” 这一问,精准地扎在了死穴上。 姜烬瑜脸上的癲狂僵住了。 真话符霸道地撕扯著他的意志,逼迫他吐出最不堪的真相。 “因为……” 他的眼神开始游移,透著股精明的算计。 “因为那一刻……陆嫻在水中拼命挣扎的样子……很美。” “比媚儿那个泼妇……更有韵味。” “而且她是陆家嫡女……娶了她……我这仕途才有指望……” 咣当。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上一秒还是为了爱情扭曲人性的“疯批”,下一秒就变成了见色起意、唯利是图的“烂人”。 封泽萱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什么脏东西。 “大伙儿都听听。” “什么白月光,什么硃砂痣。” “在他眼里,都不如自己那点下半身的快活和未来头顶的乌纱帽。” 她没停,继续补刀。 “既然娶了,又为何要杀子?” “因为腻了!” 姜烬瑜彻底破罐子破摔,吼得歇斯底里。 “到手的东西就不值钱了!我想找刺激!我想让媚儿觉得我没变心!” “而且……”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得意。 “谁在乎那几个小崽子?我多的是儿子!” “我在外面养了三个外室!给我生了十几个带把的!个个白白胖胖!” “陆嫻生的,那是给畜生的口粮!外室生的,才是我姜家的种!” 这最后一击,彻底击穿了所有人对无耻的认知底线。 【好傢伙!】 【怪不得这畜生扔孩子跟扔垃圾似的。】 【合著在他这儿,孩子跟地里的韭菜一样,割了一茬还有一茬?】 封泽萱心声刚落。 一直装死、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刘媚儿猛地跳了起来。 “姜烬瑜!你个王八蛋!” 她顶著满头的污秽,衝上去对著姜烬瑜那张脸就是一顿抓挠。 “你说你只爱我一个!你说让陆嫻生够十个就娶我!” “原来你背著我养了一窝狐狸精!” 封泽萱手腕一翻。 一张黄符稳稳贴在了刘媚儿脑门上。 “来,別光动手,说说当年的事儿。” 刘媚儿动作一顿,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 “是!都是真的!” “当年落水就是他设计的!陆嫻是被我故意拽下去的!” “我就是要让她当眾出丑!” “那句把孩子餵虎,是我气不过隨口说的!谁知道这变態真去干了啊!” “我是坏,但他根本就不是人!” 狗咬狗,一嘴毛。 真相被扒得乾乾净净,赤裸裸地摊在阳光下,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臭。 “够了!” 一声暴喝。 姜云峰猛地起身,手中的惊堂木重重拍下。 “咔嚓”一声。 那块用了十几年的硬木,竟生生断成了两截。 这位年过半百的县令,此刻背脊佝僂。 但他眼里的泪光,已经干了。 只剩下死灰般的决绝。 “罪人姜烬瑜,泯灭人性,屠戮亲子,罪无可恕!” “罪妇刘媚儿,教唆行凶,同流合污!” 姜云峰摘下头顶的乌纱帽,郑重地放在断裂的惊堂木旁。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带血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判——” “斩立决!” “即刻押赴刑场,行刑!” 令牌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像是给这场荒诞的闹剧画上了一个血色的句號。 堂外短暂的死寂之后。 叫好声如雷鸣般炸响。 “好!” “青天大老爷!” 无数烂菜叶、臭鸡蛋,如下雨般砸向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善人”。 封泽萱看著这一幕,默默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 “咔嚓。” 清脆的磕瓜子声,在嘈杂的公堂里显得格外违和,又格外解压。 【这惊堂木拍得,有点水平。】 【薑还是老的辣,这一刀切下去虽然疼,但至少把烂肉剜乾净了。】 一旁的封泽楷默默递上一杯温茶,眼神温柔。 自家妹子这哪是吃瓜。 分明是在这浑浊的世道里,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光。 第288章 县衙门口摆摊算命?全城瓜田炸了!京城大鱼现身! 姜烬瑜被拖下去时,那动静,比刚才真言符逼供时还要悽厉三分。 那是对即將到来的死亡的恐惧。 但这並没有结束。 因为封泽萱那个真话符的余威,还在公堂上荡漾。 人群里突然衝出两条汉子,“扑通”两声就跪在了封泽萱兄妹面前。 膝盖砸在地砖上,头磕得砰砰作响。 “仙姑!仙君!求两位为我们做主啊!” 为首的黑脸汉子涕泗横流。 “去年俺媳妇回娘家,被劫匪抢了救命钱,人也被推下崖摔没了!衙门抓了那泼皮李三,可他嘴比死鸭子还硬,愣是不认!俺知道就是他!求神仙赐符!” 另一个稍微年轻点的,额头都磕破了皮。 “仙姑!我爹是『百味楼』的大厨,半年前店里丟了秘方,掌柜的硬说是我爹偷的,活活把人打死了啊!我爹冤枉!”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年头,谁心里没压著几块搬不动的石头? 谁还没遇见过几个把黑的说成白的无赖? 如今这专治“嘴硬”的克星就在眼前,这都不抱大腿,那不是傻吗? 封泽萱手里的瓜子刚磕了一半。 看著眼前乌泱泱跪倒一片的人头,她动作一顿。 隨即,嘴角疯狂上扬。 【哟呵?】 【统子,快看这这一大片绿油油的韭菜……啊呸,群眾基础!】 【这哪是冤情?这都是行走的kpi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姜县令也是个懂事的。 不用吩咐,立马挥手让衙役去提人。 封泽萱更是爽快。 衣袖一挥,两张黄符轻飘飘飞出。 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股子视金钱如粪土的瀟洒劲儿。 啪!啪! 两声脆响后,公堂再次变成了大型“自爆”现场。 李三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哭。 “是我乾的!我抢了那娘们的钱,怕她认出我,就把她推下去了!我不是人!我该死!” 那胖掌柜更绝,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 “秘方没丟!是我赌钱输光了底裤,想赖掉老师傅两年的工钱,才……才想出这招讹人的!” 全场譁然。 又是两桩铁案! 姜云峰虽然心力交瘁,但看到这一幕,还是强撑著身子,当场改判。 这一下,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仙姑!我家的牛丟了半年了,是不是隔壁老王偷的?” “仙长!我男人最近回家总是带著一股脂粉味,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大师!我怀疑我儿子长得像村东头的铁匠,您给贴一张符问问我媳妇行不行?” 百姓们眼里闪烁著狂热的光,那架势,恨不得把封泽萱供起来。 封泽萱被吵得脑瓜子嗡嗡的。 她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在了县衙门口那两尊石狮子旁边。 位置不错,风水宝地。 【嘿嘿,又发现好玩的事了!】 “哥,要不……咱们在县衙门口摆个摊算算命?” 封泽楷知道妹妹这是又要搞事了,不过他也挺好奇和期待的,立马点头。 “听你的!” “停——!” 她这一嗓子,带著內力,瞬间压住了全场的嘈杂。 封泽萱从系统空间里——在外人看来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纸板,一只毛笔。 唰唰唰几下,一张价目表新鲜出炉。 然后她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二郎腿一翘,手里多了一把拂尘。 “都別挤!排队!” “贫道今日心情好,就在这县衙门口支个摊儿,专治各种不服!” 她指了指那张歪歪扭扭的价目表。 “看清楚了哈!” “问家长里短、鸡毛蒜皮,十两银子一次!” “问谁偷了你家鸡蛋、谁踩了你家秧苗,五两银子起步!” “若是像刚才那种人命关天、確实有冤无处诉的穷苦人家……” 她顿了顿,拂尘一扔,正好插到她哥后衣领里。 “分文不取!本仙姑还要倒贴一张符!” “至於那些想看热闹、想问些有的没的……” 封泽萱笑得像只成了精的小狐狸,眼神在人群里那几个穿著绸缎、一脸猥琐的富户身上扫过。 “一百两起步!上不封顶!还得看本仙姑乐不乐意!” 【宿主,你这价格定得……有点东西啊!】 【那是!这叫精准收割!】 【富人的钱如数奉还……不对,是三七分帐,穷人的事儿咱们免费办!这叫劫富济贫,懂不懂?】 封泽楷拔出后领的拂尘,攥进手里,看著自家妹妹这副財迷心窍又正气凛然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 他默默去跟姜县令借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充当起了帐房先生。 “各位,排好队,这边交钱,那边领符。” 就这样,大夏国歷史上最离谱的一幕出现了。 严肃庄重的县衙门口,一边是还没干透的血跡,一边是排成长龙的吃瓜队伍。 “王员外!您这是问啥?哦,问您那十八姨太怀的是不是您的种?” 封泽萱把玩著银票,隨手一指。 “贴上!问!” 结果那是相当惨烈。 王员外花了二百两银子,得知了一个让他想当场上吊的真相——孩子是管家的,连管家都是隔壁老李介绍来的。 人群里爆发出阵阵鬨笑,快活的空气充满了整个清溪县。 不到半个时辰,“神算仙姑”的名號,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十里八乡。 ...... 悦来客栈二楼。 封泽萱数著手里厚厚的一沓银票,笑得见牙不见眼。 “哥,看到没?这就是知识付费的力量!” 封泽楷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底藏著笑意。 “妹妹这『知识』,稍微有点费人啊。” 楼下,说书先生的惊堂木拍得震天响。 “话说那仙姑,手持金光符,脚踏太师椅,对著那姜贼大喝一声:『大胆妖孽,还不现形!』” “那姜贼当场就嚇尿了裤子……” 封泽萱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嚼得嘎嘣脆。 【嘖,这说书的不行啊。】 【什么叫金光符?那明明是科技与狠活!】 【不过……】 她眯起眼,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 【这清溪县的水,比我想像的还要深啊。刚刚那个王员外,身上竟然有京城那边的腰牌。】 【哥,看来咱们这一趟,不仅仅是来旅游的。】 封泽楷闻言,放下了茶杯,原本温润的眸子瞬间锐利如刀。 “你是说,这里还有大鱼?” 封泽萱勾唇一笑,把最后一张银票塞进怀里。 “鱼不大,不够咱家大橘塞牙缝的。” 第290章 鯨鱼上鉤!仙姑今日只为钱折腰! 【他们这次来,多半是想拿到真话符的画法。】 【呵,想白嫖系统的独家技术?】 【想得美。】 封泽萱那双灵动的眸子骨碌一转,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不过……既然是自己送上门的肥羊,不宰两刀,都对不起我这身仙风道骨的道袍。】 【正好,哥哥的常服也该换几身新的了,要最好的云锦!】 她放下手里的花生米,脸上瞬间切换成惶恐不安的表情。 一把抓住封泽楷的袖子。 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瑟缩著往哥哥身后躲。 “这……这位管事,我兄妹二人初来乍到,不知哪里得罪了贵人?” 声音颤抖,带了三分哭腔,演得那叫一个逼真。 封泽楷无奈地在心里嘆了口气。 自家妹妹这戏癮,是越来越大了。 他默契地侧身,將妹妹护在身后,清雋的脸上写满警惕,眉头紧锁。 “阁下是哪家府上?寻我兄妹,所为何事?” 那管家三角眼一翻,见两人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就这胆子,还能在县衙门口摆摊? 估计也就是运气好,蒙对了几个。 他懒得废话,直接大手一挥。 身后七八个壮汉立刻上前,那架势,不像请客,倒像绑票。 “我家老爷有请,二位仙长,请吧?” “请”字咬得极重,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封泽萱“惊慌失措”地看向封泽楷,指尖却在哥哥后腰轻轻戳了两下。 封泽楷身形微僵,隨即微微頷首。 “既是贵府相邀,那便恭敬不如从命。” 兄妹俩被半请半“押”地带上了一辆马车。 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封泽萱瞬间瘫在软塌上,哪里还有刚才半点怂样? 她舒舒服服地靠在哥哥肩头,闭著眼睛养神。 【统子,开工了!给我扒一扒这陈家的底,要那种能让他们祖坟冒烟的猛料!】 系统的声音立刻响起,带著一股吃瓜的兴奋劲儿。 【收到!陈家,清溪县土皇帝。家主陈斌,表面是温和乡绅,背地里放印子钱、侵占田產,坏事做绝。】 【此人最宝贝一对儿女,儿子陈豪,女儿陈娇。】 【重点来了!这俩货都是被宠坏的超级恋爱脑,智商加起来不到二十五!】 【姜县令之所以动不了他们,就是因为陈家做事滴水不漏,所有脏事儿都让手下顶包,从不留把柄。】 封泽萱嘴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坏笑。 【抓不到把柄?】 【那今天,姑奶奶就让他们自己把底裤都抖出来!】 马车停在一座守卫森严的別院门口。 兄妹俩被带进正厅,见到了陈家的当家人,陈斌。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著考究的暗纹绸缎长袍,满脸和善,活像个庙里的弥勒佛。 “二位仙长远道而来,陈某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陈斌亲自迎到门口,態度恭敬得近乎諂媚,完全看不出刚才派人踹门的囂张。 厅內伺候的下人们正纳闷老爷为何如此礼遇两个江湖术士。 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了一个清脆又腹黑的声音。 【哟,瞧这笑面虎的样儿。】 【可惜了,佛口蛇心,肚子里装的全是黑水。】 下人们浑身一震,惊恐地四下张望。 陈斌也是一愣,隨即眼中精光爆闪。 这声音…… 竟能直透人心? 果然是高人! “陈老爷客气了。” 封泽萱怯生生地开口,“不知找我们兄妹来,有何贵干?” 陈斌屏退左右,亲自为两人斟茶。 “实不相瞒,老夫今日请二位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他顿了顿,脸上適时浮现出几分忧国忧民的愁色。 “老夫膝下僕从眾多,难免鱼龙混杂。这些年家中屡屡失窃,却总也查不出內鬼。” “今日见识了仙姑的真话符神效非凡,想请二位帮个忙,画一批符纸,用以辨別忠奸。” 【编,接著编。】 【查內鬼是假,想把真话符的技术搞到手,拿去倒卖大赚一笔才是真吧?】 封泽萱心如明镜,面上却显得十分为难。 “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陈斌伸出一只手,五根指头张开。 “每张符纸,老夫愿出五百两!” 封泽萱眼睛瞬间亮了,像看见骨头的小狗,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陈老爷,这真话符乃是逆天之物,泄露天机。画一张便要损耗不少心神,甚至折损阳寿。” “若是批量製作……” “一千两!” 陈斌见她犹豫,立刻加价,势在必得。 “每张一千两,要多少画多少,老夫按日结算!绝不拖欠!” 【一千两?】 【嘖嘖,这鱼可真肥,都不用饵,自己往鉤上咬。】 封泽萱咬著嘴唇,纠结得眉头都拧成了一团。 半晌,她才像是下了巨大决心一般,重重地点了点头。 “也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助陈老爷肃清家宅也是功德。” “既然陈老爷如此诚心,我兄妹二人便豁出去了。” “只是丑话说在前头,此符极耗精力,每日最多只能画三百张,再多……真的会当场暴毙。” “够了够了!三百张足够!” 陈斌大喜过望,当即让人备下文房四宝。 “不知仙姑可否现在就画一张,也让老夫开开眼?” 封泽萱起身,走到紫檀木的大案前。 【系统,给我来个“至尊vip画符特效包”,要那种金光闪闪、瑞气千条、看起来特別唬人的。】 【叮!blingbling至尊特效已加载!扣除吃瓜值50点!】 她提起狼毫笔,饱蘸硃砂。 手腕一抖。 笔尖在空中划过一道玄妙的弧线。 剎那间,笔下金光流转,犹如游龙走蛇。 空气中甚至莫名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还有隱约的仙乐渺渺。 这一手,直接把陈斌看傻了。 他死死盯著那张符纸,喉结剧烈滚动。 仙家宝物! 这绝对是传说中的仙家宝物! 片刻,一张符文繁复、流光溢彩的符纸便成了。 陈斌压下心中翻涌的贪念,强笑著拍了拍手。 “果然是高人手笔!来人,把那个手脚不乾净的帐房刘三带上来!” 一个贼眉鼠眼的帐房先生被两个壮汉押了进来,嘴里还在喊冤。 陈斌二话不说,抢过符纸。 “啪”的一声。 狠狠贴在了帐房的脑门上。 下一秒,帐房先生脸色大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 “冤枉?我不冤!” “小的这些年做假帐,私吞了八千三百二十七两!都藏在后院那口枯井里!” “还有……还有小的上个月趁老爷不在,偷看了三姨娘洗澡!她腰上的那颗黑痣真大!” 陈斌的脸瞬间绿了。 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他黑著脸命人去挖,不一会儿,真从井底挖出了一大箱子银子。 铁证如山! 陈斌转过头,看向封泽萱的眼神,比看亲爹还亲。 “好!好一个真话符!” “仙姑,那就麻烦你了!多多益善!” 当晚,陈斌设下盛宴款待兄妹俩。 席间,他那一双宝贝儿女也粉墨登场。 儿子陈豪,女儿陈娇,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 一个肥头大耳,一个满头金翠,活像两个移动的展示架。 两人走进厅中,本来还有说有笑,可一看到封泽萱和封泽楷..... 瞬间都愣在原地,走不动道了。 第291章 散財符显威!百万家產败精光,还要谢谢咱! 陈豪的绿豆眼几乎黏在了封泽萱身上,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姑娘? 那张脸,那身段,比春风楼的花魁强了一百倍! 陈娇更是死死盯著封泽楷,一张涂满脂粉的俏脸涨得通红。 这位仙君的容貌,比她见过的所有男子加起来还要出色百倍! 温润如玉,清贵出尘。 这不就是话本里走出来的梦中情郎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火焰! 那是被惯坏了的熊孩子,想要霸占心爱玩具的眼神。 陈豪大步上前,挺起胸膛,努力收了收肚子,一脸傲然地宣布: “爹!我看上这位仙姑了,我要娶她为妻!” “把家里的那十几房小妾都散了,我要立她为正妻!” 陈娇也不甘示弱,一把挤开哥哥,对著陈斌撒娇: “爹!我也看上这位仙君了!” “我要招他入赘!做我的夫婿!” 封泽萱刚夹起一块东坡肉,闻言手一抖,肉掉进了桌上。 封泽楷端著茶杯的手,也微微一顿,清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哪来的两只癩蛤蟆,长得丑想得倒挺美?】 封泽萱內心疯狂吐槽,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这陈豪长得跟个发麵馒头似的,还一脸肾虚样,也敢打本仙姑的主意?】 【还有那个陈娇,瞧她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哥生吞活剥了,真是噁心他妈给噁心开门——噁心到家了!】 陈斌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捋著鬍鬚笑了。 这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若是这兄妹俩成了自家人,那真话符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好啊!若二位仙长愿意留下,与我陈家结秦晋之好。” “老夫自当奉上万两聘礼,风风光光地办一场喜事!” 封泽萱面不改色,重新夹起那块东坡肉,放进嘴里。 “陈老爷,提亲之事,讲究个你情我愿。眼下,还是赚钱……哦不,画符要紧。” “对对对!符纸要紧!” 陈斌连连点头。 反正人在他手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鸭子,早晚得烂在锅里! 第二天一早,封泽萱便开始“辛勤工作”。 她在房间里摆开架势,封泽楷在一旁为她研墨,红袖添香。 “妹妹,你真要为他们画符?” 封泽楷压低声音,如玉的面庞上带著几分忧虑。 “这陈家不是善类,若是得了大量真话符,恐怕会以此为要挟,祸害一方百姓。” 封泽萱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她眨了眨眼,那模样灵动狡黠。 “哥,你放心。” “我画的,可不是什么正经真话符。” 她意识沉入系统商城,直接兑换了一堆“搞怪整蛊符”的模板。 【这些符包括『大冒险符』、『作恶倒霉符』、『散財童子符』等等,专治各种不服。】 【只要稍加改动,外表看起来跟真话符一模一样。】 【他们不是想要真话符吗?行啊,我给他们一个超级加倍的“惊喜大礼包”,保证让他们满意得哭出来!】 封泽楷闻言,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眼底的笑意如同春水化冰。 “妹妹这主意……甚妙。” 跟著妹妹吃瓜坑人,果然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有趣的事。 到了晌午,陈斌带著一对儿女前来收符。 他推开门,看到屋里堆积如山的符纸,当场愣住了。 “这……这么多?” 封泽萱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笑眯眯地说: “陈老爷,不多不少,三百张。每张一千两,承惠三十万两白银。” 陈斌嘴角抽了抽。 不是说画符很难,很耗心神,还会折寿吗? 这才一个上午,就画完了? 看这仙姑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哪里像折寿的样子?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迟早是一家人,钱不过是左手倒右手。 他挥挥手,豪气干云:“去帐房取银票!” 陈豪和陈娇两个恋爱脑,为了在心上人面前显摆財力,立刻抢著要付钱。 “爹!我来付!我私库里有钱!让仙姑看看我的诚意!” “不行,我来!仙君的帐,必须我结!我把娘留给我的嫁妆拿出来!” 两人爭得面红耳赤,最后乾脆一人付一半。 封泽萱乐呵呵地收下厚厚一沓银票,心里美滋滋。 【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感谢恋爱脑的贡献!】 接下来几天,兄妹俩继续“画符”。 陈家姐弟则化身跟屁虫,天天围著他们转,端茶倒水,比伺候亲爹还殷勤。 到了第五天,封泽萱“完成”了最后一批符纸。 总计一千五百张,入帐一百五十万两! 陈家几代人搜刮来的流动资金,几乎被掏空了大半。 陈斌看著库房日渐消瘦,虽然心疼得直哆嗦,但想著这是战略投资,咬碎了牙也就忍了。 拿到符纸的当天,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在府里大规模使用。 想要彻底清洗一遍陈家上下。 结果—— 惨剧发生了。 护院头子被贴了一张符,陈斌本想问他有没有私吞公款。 结果那护院突然大吼一声:“我要飞得更高!” 然后像只发情的野狗,在院子里疯狂裸奔,最后平地摔了个狗吃屎,一头撞进了陈斌最宠爱的五姨娘房里。 好巧不巧,正好撞见五姨娘和那个新来的小白脸马夫在床上做双人运动。 几个平日里狗仗人势的家丁被贴了符。 原本应该吐露忠心的他们,突然当著全府人的面,开始了一场“罪己詔”。 “我上个月偷了老爷的玉扳指,当了五十两去赌钱!” “我在老爷的茶里吐过口水!” “我和厨房的刘寡妇在老爷的书房里……” 陈斌气得白眼直翻,差点背过气去。 这哪里是真话符? 这分明是要把陈家搞散伙啊! 他气急败坏地想找封泽萱算帐,衝到客房却发现,那兄妹俩早就不见了踪影。 只有桌上留了一张字条,写著四个大字—— “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而更让陈斌崩溃的是—— 他那对恋爱脑儿女,不知什么时候被贴上了“散財童子符”。 此刻正带著一大帮家丁,在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散財积功德”行动。 陈娇站在城门口,把自己的珠宝首饰全当了,换成一车车的白面馒头。 “吃!都给我吃!只要你们说一句我夫君封泽楷最帅,这一车馒头都是你们的!” 陈豪更绝。 他把陈斌库房里珍藏的人参、鹿茸全部搬了出来,在街上免费发放。 “拿走!都拿走!这是我想给仙姑积的福报!” “只要大家祝我和仙姑百年好合,每人发二两银子!” 短短半个月,陈家几代人搜刮来的家產,被这俩败家子败了个精光。 陈斌躺在床上,看著空荡荡的帐本,一口老血喷出三尺高。 他这辈子算计无数,最后却栽在了两个“江湖骗子”和一对蠢儿女手里。 最讽刺的是。 全城百姓都在夸讚陈家姐弟是活菩萨转世。 连姜县令都亲自送了块“乐善好施”的牌匾,敲锣打鼓地掛在了陈家大门口。 陈斌捂著胸口,听著外面的讚美声,觉得这比被人当面骂祖宗十八代还要难受。 杀人诛心! 这是赤裸裸的杀人诛心啊! 第292章 回京第一瓜,竟是自己的桃花债?! 清溪县衙,后堂。 桌案上,一沓沓银票堆叠成一座小丘,一卷捲地契铺展开来,几乎覆盖了整张桌面。 这都是从陈家那头肥猪身上刮下来的油,足以买下半个清溪县。 姜云峰一双眼睛死死盯著这泼天的富贵,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在跟著手一起发抖。 他当了一辈子清官,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这么多钱晃瞎眼。 “使不得!仙长,这万万使不得!” 姜云峰连连摆手,这钱烫手,烧心。 “姜大人,拿著吧。” 封泽萱一脸的坦然,毫不在意地將银票又往前推了寸许。 “这些都是从陈家那只肥羊身上薅下来的黑心钱,我嫌脏手。” “您受累,拿去洗洗乾净。” “我寻思著,钱这东西,转手几次也就乾净了。咱们取之於恶民,当用之於良民。” 她又將一本厚厚的册子也丟了过去。 这册子,是她这些天整理出来的《清溪县五年规划模擬书》。 “这是我和哥哥閒来无事,为清溪县擬的一份发展规划。” “这里头有些修桥铺路、建义学、养孤寡等法子。” 封泽萱指尖在册页上轻点,姿態隨意。 “具体章程,您看著办。钱不够,就拿桌面这堆银票出。” 【在陈家白吃白住这些天,可没閒著,除了整理资料书写这本册子,剩下的就是琢磨怎么花钱了!】 【宿主,我还以为你真要画符赚钱,中饱私囊呢!】 【他们也配?】 【本王薅的羊毛,当然要用在刀刃上!】 姜云峰听著心声,再看这册子,只觉重如千钧。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仅看了几页,便被其中的內容深深吸引。 水利图纸精確到寸,义学选址避开了所有滑坡风险区。 甚至连孤寡老人的赡养標准都细化到了每日几两肉。 这哪里是什么隨手规划? 这分明是经世济民的万言书! 是治国安邦的大策略! 他喉头滚动,一股热流直衝眼眶,视线都模糊了。 他一直自詡为百姓做了不少实事,可与这册子一比,才知自己眼界何其狭窄,格局何其微小! 这哪里是什么江湖道士? 分明是胸怀天下的治世奇才! 姜云峰放下册子,绕出桌案,整理好自己的衣冠,郑重地对著封泽萱兄妹二人,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 “二位仙长对清溪县的大恩,下官替全县百姓,铭记於心!” “姜大人快请起,使不得。” 封泽萱侧身避开,伸手去扶。 “路过此地,顺手为之罢了。” 她拉著哥哥转身就走,步履轻快,没有半分留恋。 “我们走啦!” 望著两人瀟洒远去的背影,姜云峰佇立良久,心潮起伏。 他知道。 清溪县的將来,將因这兄妹二人的出现,而彻底改写。 …… 城外密林。 封泽萱素手一挥,將空间里养得膘肥体壮的猛兽悉数放出。 那些曾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虎、熊、狼,在灵溪水的滋养下,不仅伤势痊癒,皮毛更是油光水滑,体型都壮硕了一圈。 眼神中凶性与灵性並存。 它们匍匐在封泽萱脚边,巨大的头颅低垂。 喉咙里发出敬畏的咕嚕声。 那是一种源於绝对力量压制的臣服。 看向她的眼神复杂,既有重获新生的感激,也残留著对人类本能的警惕。 封泽萱手指远方云雾繚绕的群山,声音温和。 “去吧,那儿才是你们的家。” 她拍了拍为首那头黑狼王的脑袋。 “往后离人远些,山林广阔,够你们驰骋了。” “嗷呜——” 狼王仰天长啸,啸声悠远,似在告別,也似承诺。 它深深望了封泽萱一眼,隨即转身,带领群兽奔向苍茫深山,很快便消失在林海之中。 林间,只余下大橘和小椒两只老虎,正依偎著互相梳理毛髮。 封泽萱走近,摆正大橘那颗硕大的虎头:“你们两个,不走吗?” 两只大虎齐齐望了望兄妹二人,又看了一眼远山,然后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巨大的虎头在封泽萱的手心里蹭来蹭去,像只求宠爱的大猫。 【宿主,它们被你养熟了,认定你是主人,赖上你了!】 封泽萱心头一暖,脸上笑容灿烂。 “那好,你们以后就跟我和哥哥混了!” 她一个漂亮的翻身,跨上大橘宽阔的背脊。 封泽楷亦是微微一笑,轻盈地上了小椒的背。 月白道袍衣袂翻飞,飘逸出尘。 夕阳下,两道橙黄流光向著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风中,只留下少女清脆的笑语。 “大橘,小椒,回家嘍!” …… 大橘和小椒脚力非凡,远非凡马可比。 紧赶慢赶两日,总算在假期结束前的那个深夜,抵达了京城。 为了上朝不迟到,封泽楷直接住在了王府。 这里有独属於他的院子。 一个时辰后,兄妹俩顶著同款的倦容,睡眼惺忪地出了房门。 “哥,早。” “萱儿,早。” 两人胡乱抓了几个包子塞进嘴里,便匆匆上了马车,直奔皇宫。 待他们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站入金鑾殿的队列时,大太监王德海那尖细悠长的唱喏声正好响起。 “时辰到——朝会启!” 【呼……险之又险!】 【宿主,你这掐点报到的本事也是一绝,再晚一步,御史台那群老古板参你的奏本就递上去了!】 【咳咳,什么叫掐点?】 【我这是为了保证充足的睡眠,多睡一秒钟都是赚到!】 封泽萱在心里默默回懟,努力平復著急促的呼吸。 这熟悉的心声一响,沉闷的早朝气氛顿时为之一清。 镇北王,他们的精神食粮、快乐源泉,终於回来了! 龙椅上的萧玦尘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才想起,今日正是封泽萱兄妹二人销假回归的日子。 看著底下那两张掛著黑眼圈却依旧俊美得不像凡人的脸。 朝堂上连续半个月的阴霾,终於放晴了。 然而,就在此时,系统忽然播报: 【宿主,叮咚!有一个关於你的新鲜热瓜,要不要尝尝?】 封泽萱那双原本半眯著的桃花眼,“噌”地一下亮了。 【吃我自己的瓜?】 【还有这种好事?快说快说!】 第293章 京城暗恋天团炸裂!镇北王竟是万人迷?! 而百官们一听到是镇北王的瓜,哪还有心思听政。 他们的耳朵竖得比任何时候都高。 终於! 能听到镇北王自己的瓜了!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队列中,封怀安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死丫头,可千万別爆出什么惊天丑闻。 老父亲的心臟遭不住啊! 他暗自祈祷著。 后排的封泽楷不动声色地调整了站姿。 他已经盘算好,若是妹妹的心声涉及私密,便寻个由头上前。 用咳嗽声打断她! 系统这时迫不及待地开口: 【宿主,你今早出门太急没注意。】 【本统扫描了一圈,发现好几拨人正蹲在你王府门口,鬼鬼祟祟!】 【蹲点?】 【谁?】 封泽萱心里一紧。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 【难不成是有刺客想暗杀本王?】 【还是哪个被我揭穿的贪官想报復?】 金鑾殿內的气压骤降。 龙椅上的萧玦尘眼底闪过寒光。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龙椅扶手。 那节奏,透著杀意。 刺杀镇北王? 谁这么大胆子? 这一年来,因为她心声的泄露,想让她闭嘴的人必定不少。 但敢在京城动手的…… 不少官员都在偷瞄四周,试图找出那个胆大包天的刺客。 有几个被封泽萱吃过大瓜的,此刻更是冷汗直冒。 生怕被怀疑到自己头上。 封泽楷的眉宇也笼上一层冷意。 系统传来解释: 【宿主你想多了,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杀你。】 【那是想干嘛?】 【劫財?】 封泽萱又疑惑了起来。 【也不是。】 系统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严格来说,他们是一群……偷窥狂。】 【哈?】 封泽萱满头问號。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们天不亮就守在那儿,在那冷风里冻得鼻涕横流。】 【就为了在你马车出来的时候,能透过帘子缝隙……看你一眼。】 【看我一眼?】 封泽萱愣住了。 隨即一个极其自恋的念头浮上心头。 【统子,你的意思是……他们恋慕於我?】 她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宾果!答对了!】 系统声音拔高: 【宿主,你可能对自己的人气一无所知。】 【京城里早就自发组织了一个镇北王恋慕者天团。】 【人数之多,甚至能凑出一个加强连!】 【而且这个天团还有严密的组织架构。】 【有专门负责打探你行踪的情报组。】 【有负责收集你喜好的后勤组。】 【甚至还有个文学组,专门写关於你的话本子!】 满朝文武:"……" 这反转,闪了老夫的腰。 短暂的错愕过后,眾人又反应过来。 镇北王,位高权重,富可敌小国。 偏生还长了一张顛倒眾生的脸。 这般人物,没人仰慕才叫怪事! 只是这"恋慕者天团"的组织架构…… 未免也太专业了些? 封泽萱內心狂喜。 她努力压抑著嘴角想要上扬的弧度。 表面上,她却还要装作云淡风轻: 【哎呀,这也太让人苦恼了。】 【我知道我天生丽质难自弃,魅力无处安放。】 【但这么多人喜欢我,我也很为难啊。】 【毕竟本王心里只装得下国家大事和吃瓜。】 系统忍不住吐槽: 【宿主,高级的美,是美而不自知。你这也太自知了!】 封泽萱在心里轻哼一声: 【美而不自知?】 【那不是当事人压根不在乎美貌,就是別处有所短板,心生自卑罢了!】 【似我这般自信又优秀的人,怎可能美而不自知?】 【王府里又不是没有镜子。】 【我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对著镜子確认:嗯,今天的我依然美若天仙。】 系统再次吐槽: 【宿主,你那不叫自信,那叫自恋!】 【而且已经到了晚期,无药可救的那种!】 眾人:"……"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 但仔细一想,好像…… 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毕竟镇北王確实有自恋的资本。 【快说说,偷偷喜欢我的人有多少个呀?】 封泽萱兴致勃勃地追问。 【保守估计,至少有上百来號人!】 【大部分都把感情隱藏在心底。】 【不过也有十来个是铁桿粉丝,每天都在创造各种机会,只为能见上你一面。】 【有在你下朝时蹲守在宫门口。】 【等你出来后,就默默站在原地,远远地看著你的马车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然后才落寞地转身离开。】 【那些个背影,別提多淒凉了。】 【这么怂?连跟踪都不敢?】 封泽萱有些惊讶。 【还有的,为了能多看你几眼,专门在你上朝的必经之路上租了间小阁楼。】 【每天起得比鸡早,就为了在你路过时,能从窗户缝里偷偷看上你......的马车一眼。】 【据说那些阁楼的租金,已经被炒到了天价。】 【现在想租都租不到了。】 封泽萱听得都有点迷糊了。 自己每天进过,怎么一点都没发觉? 这些公子哥,都是属耗子的吗? 这么会藏? 还是说,自己平时太专注於吃瓜,忽略了周围的环境? 封怀安听著,心情复杂。 既有为人父的骄傲。 自家女儿这么优秀,被人仰慕也是理所当然。 又有"自家好白菜要被猪拱"的担忧。 这么多人惦记著,要不劝女儿全纳进王府得了。 封泽楷则微微蹙眉。 这些人的行为,听著深情,实则已经近乎骚扰了。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 回头要让王府的侍卫加强戒备。 【奇怪,为啥这么多人喜欢我,却没一个敢上门提亲或者当面告白的呢?】 封泽萱发出了灵魂拷问。 【难道是我平时太高冷了?】 【还是我的气场太强大,把他们都嚇住了?】 满朝文武,包括龙椅上的皇帝,內心齐刷刷地飘过三个字—— 惹!不!起! 谁敢? 跟镇北王告白,同意与否都不重要。 就怕镇北王一个不高兴,把你家的瓜全抖落出来。 轻则社死,重则灭族啊! 这位祖宗,可是连皇子都敢吊掛到树上的主。 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大概是宿主你太完美了,光芒万丈。】 【他们觉得自己不配,只敢在角落里仰望吧!】 系统给出了一个非常官方的解释。 封泽萱撇撇嘴: 【不至於吧!我也很平易近人的啊!】 【我又不会吃人。】 系统开始举例:【比如,吏部侍郎家的小公子,每天都去你爱吃的那家福满楼买糖葫芦。】 【就盼著能跟你偶遇一次。】 【结果去了半个月,你一次都没去,他自己倒是吃胖了五斤。】 【现在他娘都开始担心他的婚事了。】 【毕竟这么胖下去,哪家姑娘还看得上?】 吏部侍郎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 好啊,自家那臭小子,天天给他和夫人带冰糖葫芦,还以为他是孝心大发呢! 还有,喜欢谁不好,喜欢个行走的阎罗王! 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兵部李大人的孙子,为了未来某一天能和你搭上话,苦读兵法。】 【结果把自己读成了个书呆子,天天在家里对著沙盘自言自语。】 【把他爹娘嚇得够呛,以为他中邪了。】 【还专门请了道士来做法。】 【那道士看了半天,说这不是中邪,这是相思病。】 李大人的老脸一红。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家那孙子,平时看著挺机灵的。 怎么在这事儿上这么傻? 【对了,宿主,还记得你之前从树上救下的那个光溜溜的男子吗?】 【光溜溜?哦!有点印象。】 第294章 帅得惨绝人寰?老父亲的拳头硬了! 封泽萱的思绪瞬间被“光溜溜”这三个字勾走。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去年在官道旁树林里的那一幕。 【別说,那小子虽然惨了点,但长得是真扎眼!】 【皮肤白得跟上好的羊脂玉似的,在林子里都能反光。】 封泽萱在心里咂摸了一下。 【关键是那肌肉线条……嘖嘖,流畅又紧实,多一分则壮,少一分则柴,每一块都精准地长在了本王的审美点上。】 【尤其是被倒吊著的时候,那种濒死的脆弱感和充满力量的身体形成的衝击……绝了!】 这心声一出,金鑾殿內针落可闻。 队列中的封泽楷,端著玉笏的手指微微收紧。 光溜溜? 肌肉线条? 妹妹的眼睛,究竟看了些什么不乾不净的东西! 这是哪里来的野男人,竟敢污了自家妹妹的眼! 前排的封怀安一个趔趄,气血上涌,差点没站稳。 虎狼之词! 这简直是虎狼之词! 女儿家家的,脑子里怎么天天想这些! 最高处,龙椅上的萧玦尘,原本轻敲扶手的手指骤然停住。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投向封泽萱,带著一丝探究。 镇北王尚未婚配,竟已见过男子赤身? 还给出如此露骨又精准的评价? 那人,究竟是何等模样,能得她如此青睞。 系统嘿嘿一笑,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宿主!重点偏了!】 【这个季寧,不仅是你救下的美少年,更是这世上第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的人!】 【最早?】 封泽萱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 【比我那个“恋慕者天团”还要早?】 【那是自然!】 系统语气骄傲,仿佛那是它自己的功劳。 【你们的羈绊,早在你四岁那年就开始了!】 四岁? 封泽萱感到一阵茫然。 她努力在记忆深处翻找,却只找到一些吃喝玩乐的零碎片段。 四岁的她,不是在吃,就是在睡,要么就是在放养尚未长大成人的自家哥哥。 哪有空认识什么小少年? 【完全没印象啊,统子你可別誆我。】 【本统从不撒谎!】 系统为证清白,立刻表示。 【这就为您开启一段尘封的记忆回溯,保证身临其境!】 金鑾殿上空,一道虚幻的光幕缓缓展开。 蝉鸣聒噪,暑气蒸腾。 一座略显破败的老旧宅院墙角下,蹲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奶糰子。 四岁的小封泽萱扎著两只可爱的冲天揪,穿著一身粉色的小裙子,正撅著小屁股,全神贯注地盯著地上的一队蚂蚁搬家。 她肉嘟嘟的脸颊因为专注而鼓起,纤长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忽闪忽闪,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 满朝文武,包括龙椅上的皇帝,心头都驀地一软。 这就是小时候的镇北王? 简直……萌得过分! 想抱! 想偷回家养! 封怀安看著光幕里的小女儿,眼神慈爱得能化出水来。 他家萱儿,从小就是个小天使。 下一秒,光幕的视角穿透了院墙。 隔壁院子里,一个七八岁的女孩正双手叉腰,指著地上一个更小的男孩破口大骂。 那男孩约莫三岁,漂亮得像个瓷娃娃,神情却有些呆滯。 “你娘不要你了!你爹也死了!都是被你剋死的!” 话语淬毒,字字扎心。 “你就是个扫把星!干嘛来我家,抢我爹娘!” 小男孩漂亮的大眼睛里盈满泪水,却倔强地咬著唇,不肯让它落下。 见他这副模样,女孩似乎还不解气,又凑近了些,语气如同诅咒。 “你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吗?就是永远、永远都见不到了!他们变成了一堆土,被虫子吃光了!你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死”这个字,对三岁的孩子本是模糊的概念。 此刻,却被如此残忍地剖开,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 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小男孩瞳孔放大,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呼吸急促紊乱,小脸涨得通红。 他的手脚开始不受控地抽搐,身体软软倒了下去。 “喂,你不会也要死了吧?!” 女孩被他这副模样嚇到,尖叫一声跑回屋里,砰地关上了门。 就在这时,墙外看蚂蚁的小奶糰子,听到了隔壁的异响。 她歪了歪小脑袋,迈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院门口。 门从里面拴著。 小奶糰子个子太矮,够不著。 但她不慌,搬来一旁的石墩,吃力地爬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啪嗒”一声,拨开了门栓。 推开门,她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已经开始翻白眼的小季寧。 换作寻常孩童,怕是早就嚇哭了。 小封泽萱却没有。 她只是皱了皱小眉头,像在思索。 然后,她镇定地从腰间的小荷包里,掏出一块绣著兔子的手帕。 她跑到小季寧身边,將手帕轻轻搭在他口鼻上,用软糯又带著命令的口吻说。 “別怕,跟著我……慢慢吸气……慢慢呼气……” 封泽萱的心声適时响起。 【这是我胎穿第四年,刚好还记得对呼吸性碱中毒的简易处理法,总算没白刷视频。】 系统立刻开始它的激情科普。 【宿主可以啊!这叫“过度换气综合症”!】 【就是因为情绪激动,呼吸太快把二氧化碳都吐出去了,导致身体酸碱失衡!】 【你让他把呼出去的气再吸回去点,这不就匀回来了嘛!】 【教科书式急救,必须点讚!】 不少官员都想起自家后宅,孩童女眷激动之下,也曾有过类似症状。 他们大多以为只是伤心过度,从未想过还能如此救治。 满朝文武,包括萧玦尘,都將此法牢牢记在心里。 这哪里是吃瓜? 这分明是仙人指路,传授救命之法! 光幕里,在小封泽萱的引导下,小季寧的呼吸果然渐渐平稳下来。 他抽搐的手脚恢復了知觉,脸色也慢慢恢復了红润。 危机解除。 小封泽萱像个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小季寧的后背,然后拉起他的小手。 “走,姐姐带你去玩。” 那一天,她带著小季寧偷偷溜出了家门。 给他买零食,买了崭新的小衣服。 还去了一家她最爱的餛飩摊,豪气地为他点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肉馅餛飩。 她用自己笨拙又真诚的方式,小心翼翼地温暖著那个刚刚遭遇重创,灵魂碎成一片片的小不点。 分別时,小季寧攥著崭新的衣角,终於第一次开了口。 声音软糯又胆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萱萱!” 小奶糰子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米牙。 “我哥哥叫楷楷!我们家就住你家隔壁!”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封小宅。 “有空过来找我和我哥一起玩哈!” 系统的声音在眾人脑海中幽幽响起。 【宿主,这一幕,就此烙印在了小季寧孤寂的童年回忆里,岁岁年年,不曾褪色。】 第295章 为我买下整条街?不!金鑾殿里还有痴情种! 回忆的画面消散。 金鑾殿內,许多人的神情都有些恍惚。 谁能想到,如今这位英姿颯爽的镇北王,在四岁时,就那般柔软善良,像个会发光的小糯米糰子。 尤其是那句“我叫萱萱”,奶声奶气。 不少久经风霜的老臣,望向封泽萱的眼神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看自家爭气小孙女的慈爱。 【原来是这么回事……】 封泽萱自己都愣住了。 【我说呢,怎么对他有点莫名的熟悉感。】 【真没想到,我小时候就这么乐於助人。】 【嘖嘖,小小年纪就被人惦记上,我这该死的魅力啊。】 系统立刻纠正。 【宿主!人家那是把你当成救赎,是活下去的唯一信仰!】 【也可以说,你就是他的白月光~】 【信仰?白月光?】 封泽萱砸了咂嘴。 【这词儿听著……怎么压力这么大呢?】 无意间成了別人的信仰,这种感觉,实在新奇。 【所以后来呢?】 封泽萱追问道。 【他怎么没来找过我玩了?】 【当然找过!】 系统立刻开启了新一轮的爆料。 【从那天起,季寧就天天往你家旧宅附近跑,偷偷蹲在墙角,就想再见你一面,跟你玩儿。】 【但他胆子太小,每次看到你和你哥形影不离地在一起,就自卑得不敢上前。】 半空中的光幕再次切换。 一个五六岁、漂亮得不像话的男孩躲在粗壮的树干后,眼巴巴地望著不远处玩闹的两个孩子。 女孩笑得灿烂,男孩满眼宠溺。 两人亲密无间,自成一个旁人无法踏足的世界。 小季寧的眼神,从最初的期盼,慢慢转为羡慕,最终彻底化为落寞。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 而他们,是高悬於天的太阳。 【你六岁那年,你爹升职,全家搬进大宅。】 【搬家的那天,季寧终於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怀里揣著两个自己烤得香喷喷的大地瓜,想拿去跟你和你哥分享。】 画面里,小男孩抱著滚烫的地瓜,用尽全力一路狂奔。 可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你家旧宅门口时,那里早已人去楼空。 他孤零零地站在空荡荡的大门前。 怀里能暖到心口的地瓜,一点,一点地变凉。 一如他那颗刚刚燃起微光,却又瞬间被扑灭的心。 【后来,他打听到了你的新府邸,可看著那高门朱户,森严的守卫,他更觉得自己不配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偶尔偷偷溜达到那附近,只要能远远瞥见一眼你和你哥哥策马而过的身影,就能开心一整天。】 直到官道旁的树林里,他以那般屈辱狼狈的姿態。 再一次,与他的光重逢。 封泽楷听著这一切,心头百感交集。 原来,在他以为只属於他和妹妹的童年时光里,一直有一个小小的、孤独的身影,就在不远的地方默默凝望著。 他涌起几分同情,和一丝极难察觉的认可。 能將妹妹视作信仰十几年不曾动摇。 这份心性,已非凡人。 当然,认可归认可。 一想到那“光溜溜”的场面…… 他还是觉得眼睛疼。 【那他现在人呢?】 封泽萱好奇地问。 【恢復记忆后,他整合了父母留下的巨额遗產。】 【然后……他买下了你王府对面,一整条街!】 “嘶——” 朝堂之上,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清晰可闻。 镇北王府坐落於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那里寸土寸金。 是真正的天子脚下。 买下一整条街? 这是何等骇人的財力! 户部尚书心算了一下那条街的价值,得出的数字让他一阵晕眩。 这泼天的富贵,晃瞎人眼! 封泽萱也彻底惊呆了。 【买……买下一条街?!他要干什么?当地主收租吗?】 【格局小了宿主!】 系统的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讚嘆和激动。 【人家是要把那条街,打造成一个只为你一人存在的『萱萱快乐街』!】 【你爱吃的、爱穿的、爱玩的,所有店铺,应有尽有!】 【不仅如此!所有店铺的盈利,都將以你的名义,捐出去行善积德!】 【他这是在用他的財富,为你铺一条通往更高处的万丈光路啊!】 整个金鑾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季寧这堪称疯狂的举动,震惊到了。 这是何等深沉,又何等卑微的爱恋? 不求拥有,不求靠近,甚至不求被知晓。 只想默默用自己的方式,为他的“信仰”添砖加瓦。 太子萧明轩眼圈泛红,这不就是话本里才有的痴情男二吗? 太好哭了!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御史大夫赵显,也忍不住在心中长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倾尽所有。 【这……大概就是一种精神寄託吧。】 【就像我小时候也把天上的星星当成好朋友一样。】 封泽萱想了想,最终做出了决定。 【算了,既然是信仰,就让他继续信著吧,別去打扰人家。】 【信仰这东西一旦崩塌,人是会垮掉的。】 【以后我绕著那条街走就是了,免得哪天不小心碰上,四目相对,直接把人家的信仰给整崩溃了。】 【本王可不想背负这么沉重的因果。】 眾人听著这番话,心中既觉得好笑,又奇异地感觉到一种难言的温柔。 她没有因为这泼天的富贵而动心,也未曾因为这极致的痴情而自傲。 她反而选择退后一步,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那份乾净纯粹的少年心事。 这份通透与清醒,世间几人能有? 封怀安紧锁的眉头,终於彻底鬆开。 女儿虽然言辞惊人,但脑子清醒,三观端正,这比什么都强。 至於那个叫季寧的小子……唉,只要不给萱儿造成困扰,隨他去吧。 就在满朝文武还在消化这又壕又痴情的惊天巨瓜时。 系统激动的声音,突然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 【哎呀宿主!说到暗恋!】 【本统忽然扫描发现,了不得了!】 【这金鑾殿里,可不止季寧一个痴情种!这不就站著好几个嘛!】 瞬间! 队列中,几个心思各异的官员,瞬间神经紧绷,后背发凉。 刚才还沉浸在別人故事里无法自拔的吃瓜群眾,转眼就发现…… 瓜,要砸到自己头上了! 眾人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眼神里充满了警惕、怀疑,和……一丝丝按捺不住的好奇。 会是谁? 都混到金鑾殿上了,还玩暗恋? 暗恋的……又是谁? 第296章 满朝文武三观碎一地:这剧情也太野了! 【比如站在宿主你左前方的户部郎中,张维立张大人!】 系统精准锁定了目標。 封泽萱的视线瞬间投了过去。 张维立,年近不惑,平日里以风度翩翩的儒雅形象示人。 一袭三品官服穿在身上,越发显得气度不凡。 此刻背脊却陡然僵直,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那双素来温润有礼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这位张大人,心里也藏著个月亮,一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宿主,这抹白月光跟你有过交集呢!去年,你帮她甩脱了渣男。】 系统慢悠悠地拋出引子,声音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奋。 和镇北王有过交集?还受过大恩? 百官的八卦雷达嗡嗡作响。 难道是封家的哪位姑娘? 还是朝中某位大臣的千金? 然而,系统揭晓的谜底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她就是京城第一女首富,齐嫣然!】 朝堂之上,隱约传来一阵骚动。 齐嫣然?! 那个富得流油,连国库有时候都要找她周转的齐半城? 那个去年修掉假死丈夫,轰动整个京城的奇女子? 所有看向张维立的眼神都变了。 眼神里混杂著震惊、八卦和一丝丝的……幸灾乐祸。 户部的几位同僚更是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原来张大人平日里那副不近女色、两袖清风的模样,都是装的? 张维立只觉得脸皮被人当眾揭了下来,扔在地上踩。 恨不得直接抠穿金鑾殿的地砖,把自己活埋进去。 他死死地咬著后槽牙,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可越是想躲,越是显眼。 系统的爆料还在继续,字字诛心。 【当年张维立可是入赘齐家的头號种子选手。】 【齐家老爷子亲自登门提亲,看中的就是他这副好皮囊和读书人的体面。】 【条件开得那叫一个优厚——入赘后改姓齐,科举做官后还能继承齐家三成產业!】 【这泼天的富贵,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砸他头上了!】 萧玦尘在龙椅上微微挑眉。 齐家三成產业?那可是能买下半个京城的財富。 这张维立,倒是好福气。 【就因为这廝是个好大儿,非要老家问老娘的意见,磨磨唧唧耽误了半个月。】 【说是要尽孝道,要让老娘拿主意。】 【结果他娘一听儿子要入赘改姓,当场哭晕过去三回,死活不答应!】 【等他好不容易哄好老娘,再回京城时,齐嫣然已经被肖林那个凤凰男捷足先登了!】 【这一错过,他就悔了整整十几年,做梦都在拍大腿!】 封泽萱在心里嘖嘖两声。 【这哪里是错过了姻缘?】 【这分明是和財神爷擦肩而过!】 【三成齐家產业,那得多少钱?我估摸著,至少得有……几百万两银子吧?】 【要是我,我也得悔得肠子都青了,估计半夜醒来都得给自己两耳光,恨不得穿越回去给当年的自己一脚!】 户部尚书听得心尖儿都在颤。 要是自家下属娶了齐嫣然,户部每年的赤字还用得著他这个尚书愁得头髮都白了吗? 不仅是张维立悔,户部尚书觉得自己也跟著悔! 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张维立一眼。 真是榆木脑袋! 张维立此时两眼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那不是犹豫!那是孝道! 他是寒门子弟,全靠老娘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供他读书。 老娘膝下就他一根独苗,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他改姓入赘? 他想喊冤,想解释,可万般委屈堵在喉咙,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他心里確实悔过。 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在想,如果当初自己再坚持一些,如果当初他能说服老娘……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后来这廝虽然娶了上司的妹妹,算是攀了高枝儿。】 【他那上司,户部侍郎钱峰的妹妹,钱氏。】 【虽说比不上齐嫣然那泼天的富贵,但好歹也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嫁妆丰厚,还能帮他在仕途上铺路。】 【按理说,也算是良配了。】 【可心里那股子不甘心吶,就像猫抓似的,怎么都挠不平。】 【隔三差五就往齐家的胭脂铺跑,不为別的,就为了透过帘子缝隙偷窥人家齐嫣然一眼。】 【美其名曰是给夫人买胭脂水粉,实际上就是想看看当年那个擦肩而过的財神爷过得怎么样。】 【结果家里胭脂堆成了山,各色各样的,估计够他夫人用到下辈子!】 太子萧明轩没忍住,笑出了声。 隨即意识到场合不对,连忙用袖子捂住嘴,装作咳嗽。 三公主萧明玥也憋得脸通红,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画面感也太强了! 张维立听到周围压抑的、此起彼伏的闷笑声,他觉得刺耳极了! 封泽萱不由感慨两句。 【嘖嘖,人家齐嫣然现在恢復单身了,而且还是带著巨额財富的单身女首富。】 【他要是没拖家带口,现在去追,兴许还有戏呢!】 【毕竟当年人家老爷子相中的就是他,说明他还是有点吸引力的。】 【可惜啊可惜,如今上有老下有小,还娶了上司的妹妹,彻底被捆死了。】 【终究只能当个痴情的背景板,在角落里暗自神伤了。】 张维立的眼神彻底黯淡下去。 他何尝不知? 这些年,他何尝没想过? 可他是读书人,讲究的是忠孝节义。 娶了钱氏,就该从一而终,岂能朝三暮四? 只是仕途与现实,早已將他牢牢捆死。 那点少年时的綺念,那个曾经触手可及却又终究错过的梦,如今被当眾撕开,只剩下无尽的难堪和悔恨。 【不过嘛,这位张大人除了情场失意,官场倒是得意得很。】 系统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戏謔。 【他那张嘴,简直是开了光的马屁精啊!】 【拍马屁的功夫登峰造极,堪称一绝!】 【把他顶头上司,户部右侍郎钱峰,那是哄得找不著北,比亲爹伺候得都周到!】 张维立心里委屈极了。 那是为官之道! 寒门子弟,没背景没人脉,不靠这个,怎么往上爬? 难道要靠清高饿死吗? 他在心里疯狂地为自己辩解著。 封泽萱在心里冷哼一声,毫不客气。 【我看也是,幸亏他和齐嫣然没成。】 【就这副软骨头,真要娶了女首富,怕不是要把老婆的嫁妆都搬空了去孝敬上司。】 【指不定齐家的產业,最后都姓钱了!】 【齐嫣然要是嫁给他,那才叫倒了八辈子血霉呢!】 张维立胸口剧痛,如同被一柄钝刀狠狠捅了进去,还来回搅了几下。 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污衊! 纯纯的污衊! 他张维立虽然会拍马屁,但绝不是那种没有底线的人! 可这话,他能说吗? 说出来有人信吗? 然而—— 就在他以为这就是社死的终点,以为自己已经丟尽了脸的时候。 系统兴奋的声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第297章 错过女首富算个啥?顶头上司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臥槽!宿主!大瓜!惊天大瓜!】 【本统试著扫描这两人的关係网,结果——】 系统停顿片,继续道: 【张大人的顶头上司,户部右侍郎钱峰……他暗恋自己的下属!】 【也就是张维立,而且暗恋了十来年!】 死寂。 整个金鑾殿,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原本还有些“私聊”的大臣们,表情瞬间凝固了...... 瞠目。 结舌。 有几个年纪大的老臣,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抠了抠耳洞。 暗……暗恋? 户部侍郎钱峰? 暗恋张维立……十年?! 封泽萱手里捏著的玉佩差点滑脱。 【啥玩意儿?!】 【我没听错吧?这走向是不是太野了点?】 【马屁拍得太舒服,直接把上司给拍弯了?!】 这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高台之上。 萧玦尘一个没坐稳,差点从龙椅上滑下来。 幸亏他及时扶住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 第一排。 三公主死掐著太子的胳膊肉,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太子疼得齜牙咧嘴,却顾不上喊疼,满脸都写著“孤吃到大瓜了”的亢奋。 唰——! 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户部侍郎钱峰。 钱峰,四十出头,平日里不苟言笑、面容严肃的中年官员。 此刻,他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脑门顶。 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他在百官如炬的目光下,慌乱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抠著官服的袖口。 那副含羞带怯、手足无措的模样…… 实锤了! 张维立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些他以为是上峰对下属的照拂…… 那些他以为是因为自己马屁拍得好的提拔…… 那些莫名其妙的、格外优渥的待遇…… 原来……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片段。 钱大人看他的眼神,总是比看別人多停留几秒。 钱大人会记得他爱喝什么茶,会“不小心”多泡一壶送过来。 钱大人在他生病的时候,亲自去请太医…… 张维立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系统收起了戏謔,语气难得正经。 【这其实並非纯粹的爱恋。】 【更准確的说法是……他缺爱。】 钱峰猛地抬头。 绝望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他……不是那种见不得光的断袖? 眾人也愣住了。 难道其中另有隱情? 【从心理层面分析,钱大人的核心癥结在於尊重需求得不到满足。】 尊重需求? 百官们满头雾水。 皇帝萧玦尘也露出好奇神色,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钱峰出身高贵,可能力平平。】 【从小在父亲的打压和母亲的忽视中长大,內心极度自卑。】 【同僚们表面客气,私下都瞧不上他,认为他全凭家世才坐上侍郎之位。】 系统的声音,像一把无形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了钱峰光鲜外表下的脓疮。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只有张维立,总能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发现他的闪光点,並大加讚赏。】 【让他觉得自己被尊重、被认可。】 钱峰浑身剧震。 是了! 就是那种感觉! 父亲从未肯定过他,同僚从未正视过他。 只有张维立,会用那种无比真诚的眼神仰望著他,夸讚他。 让他枯萎的心灵得到了滋养。 那种被崇拜、被需要的感觉,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价值感。 【所以,这种强烈的情感依赖,被他误认成了爱恋?!】 封泽萱恍然。 【原来如此!】 【这哥们不是爱上了张维立。】 【他是爱上了和张维立在一起时,那个被肯定、被崇拜、仿佛无所不能的自己!】 封泽萱一锤定音。 钱峰呆立当场。 镇北王的心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混沌的內心。 是啊。 他喜欢的,或许真的只是那种被尊重的感觉。 清醒过后,就是被人洞悉后的尷尬。 百官们也茅塞顿开。 原来此乃知己之癖,非龙阳之好! 眾人看向钱峰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同情。 不过…… 拍马屁竟还有这等神奇功效? 不少人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属。 下属们皆是一脸默然。 哦,是他们不配。 【所以,为了留住这个能满足他尊重需求的专属夸夸机。】 【他才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了张维立,形成牢不可破的绑定关係。】 张维立的心情复杂极了。 搞了半天。 自己只是个工具人? 【宿主!当初张大人娶亲前,就跟他夫人坦白过,自己心里有別人。】 【还算有点良心。】 封泽萱评价道。 【当时张大人的妻子,也就是钱峰的妹妹钱婉儿,也大度地表示自己也有心上人。】 【所以不在意夫君心里有白月光……】 这消息让钱峰如遭雷击。 妹妹有喜欢的人? 他怎么不知道?! 【更绝的是——】 【她口中的心上人,就是她哥哥,钱峰钱大人啊!】 又是一个惊天反转! 钱峰彻底傻了。 他妹妹……喜欢他? 他眼前一黑,脑中彻底空白。 满朝文武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混乱瓜情了。 简直惊世骇俗! 【不过,这也不是爱情。】 系统再次拋出关键论断。 【这位钱小姐和她哥一样,都是缺爱环境里长大的同病相怜者。】 【哥哥是她童年唯一的保护伞。】 【所以她对哥哥的感情,是极度依赖的亲情混合著少女的崇拜。】 【被她自己误解成了爱情。】 百官们再度恍然。 原来这兄妹俩,竟是如此相似的悲剧。 封泽萱问道: 【张大人这么费尽心机地討好上司,能力肯定不咋地。】 系统立刻补充。 【没错,他能力一般,走到现在的位置,很大程度也是钱峰的托举。】 【而且,他自己开的店铺都是亏损的。】 封泽萱举一反三。 【那就是了!】 【他对齐嫣然那种能力挽狂澜的女强人,应该是一种慕强的心理在作祟!】 【宿主,你说的太对了!】 “慕强心理?” 眾人咀嚼著这个新词,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封泽萱终於理清了这团乱麻,在心中下了定论。 【好傢伙!这一家子,情感认知全是错位!】 【建议集体回炉重造!】 这句总结,让殿內紧绷的气氛瞬间转向忍俊不禁。 是啊。 哥哥错把下属的恭维当爱情。 妹妹错把对兄长的依赖当爱情。 下属又错把对女强人的崇拜当爱情。 这哪里是痴情? 分明是三段由內心匱乏滋生出的情感幻觉! 钱峰羞愧难当,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张维立则如梦初醒。 看看身前的上峰,又想起家中的妻子。 自己活了四十多年,竟从未看清过自己的心? 满朝文武都在消化这跌宕起伏的惊天巨瓜。 这瓜吃得不仅刺激,还发人深省。 【所以统子,到底什么样的感情才算爱情呢?】 封泽萱在內心好奇地发问。 【爱情?宿主你可问倒我了,本统只是个没有感情的吃瓜机器。】 系统难得地卖了个关子。 【不过,本统可以吃一个被判定为爱情的暗恋瓜。】 系统语气一转,再次激动起来! 【就在这金鑾殿里,还有一位!】 【他的感情,是被系统判定为纯粹的爱情!】 【而且,也是暗恋!】 此言一出! 殿內刚刚鬆弛下来的神经,再次根根绷紧! 还有?! 而且这次,是系统认证的“纯粹爱情”?! 不是依赖! 不是崇拜! 不是慕强! 是真正的爱情! 满朝文武连呼吸都放轻了。 会是谁? 第298章 根基都没了,情根还能发芽?王爷在线吐槽! 封泽萱来了精神,桃花眼微微眯起。 【系统认证的纯粹爱情?】 【刚才那三位,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情感认知障碍。】 【这次总该来真的“爱情”了吧!】 系统清了清嗓子,语气肃穆。 【宿主,这位可是重量级。】 【他就是——整日跟在陛下身后的大太监,王德海!】 这一嗓子,就像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金鑾殿內,数百道视线齐刷刷地调转方向。 死死钉在龙椅旁那道躬身而立的藏青色身影上。 王德海? 那个永远低眉顺眼、情绪稳定的王公公? 他懂爱? 不少大臣面面相覷,脑子里已经开始跑马。 是浣衣局那个新来的俏宫女? 还是哪位大人家里徐娘半老的誥命夫人? 封泽萱脑子卡壳了半秒。 【统子,你是不是该杀毒了?】 【王公公他……那啥都没了,工具都没收了啊!】 【这情根往哪儿种?纯粹的柏拉图?精神世界的共鸣?】 “噗——咳咳咳!” 太子一口气没顺下去,脸憋成了猪肝色,死死掐著大腿软肉,才没让自己当殿失仪。 “工具没收”…… 这也太损了! 三公主萧明玥把头埋得极低,肩膀抖得像是在筛糠。 百官们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 想笑,不敢。 想问,不能。 一个个憋得面部肌肉抽搐,眼神在皇帝和王德海之间疯狂乱飞。 唯独王德海。 他那张常年掛著得体微笑、仿佛焊在脸上的面具,裂开了。 血色在剎那间褪尽,惨白如纸。 手中的拂尘被他攥得死紧,指节泛出青白,那是极度惊恐下的生理反应。 完了。 那个他用一生尊严去掩盖,埋藏在心底二十多年的名字。 今日,要被血淋淋地刨出来,暴晒在烈日之下了。 龙椅之上,萧玦尘缓缓侧头。 目光深沉,落在自己这位老伙计身上。 十五年。 王德海跟了他整整十五年。 知晓他所有喜怒,办妥他一切私事,甚至比他肚子里的蛔虫还懂他。 萧玦尘一直以为,这就是一把最完美的刀,一个没有私慾的影子。 没想到,影子里竟藏著如此惊天的秘密? 【宿主,格局打开!】 系统义正辞严地反驳,带著一股莫名的悲壮。 【真正的爱情,足以跨越肉体凡胎的残缺!】 【王公公的心上人,正是十五年前,被陛下亲手打入冷宫的——静贵人!】 静贵人。 这三个字一出,萧玦尘瞳孔微缩。 记忆深处,某个早已落满灰尘的角落被强行撬开。 一个清冷如莲的女子浮现出来。 当年后宫三千,谁不是变著法子爭宠,把媚字刻在骨子里? 唯独她。 看他的眼神,像看路边的石头,无波无澜。 那种无视,刺痛了年轻帝王的自尊。 后来她被诬陷偷盗凤印,他顺水推舟,冷眼旁观她被废黜,被扔进那吃人的冷宫。 他想磨碎她的傲骨,等她跪地求饶。 可她没有。 十五年了。 她似乎真的死在了他的记忆里,无声无息。 直到今日…… 萧玦尘猛地看向王德海,眼底闪过一丝恍然。 紧接著是某种被欺瞒的恼怒。 原来如此! 难怪这老货每月都要亲自去一趟冷宫送物资,美其名曰查验內务府是否剋扣。 他哪里是怕旁人剋扣?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供养他的心上人! 萧玦尘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种荒谬、震惊,甚至夹杂著一丝被“背叛”的酸涩,在帝王心头翻涌。 【而且,別看王公公现在是內官。】 系统幽幽道。 【他本名王安,在十九岁那年,他放弃锦衣玉食,放弃娶妻生子。】 【自己挥刀,断了是非根,只为进宫来看她一眼!】 【什……什么?!】 封泽萱彻底惊了。 【富二代?十九岁?自己切了?!】 【臥槽!这不仅仅是狠人,这是狼灭啊!】 【为了看心上人一眼,直接给自己绝育?这得多深沉的爱?】 大殿之上,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只觉胯下一凉,头皮发麻。 十九岁,那是鲜衣怒马、知晓人事的年纪。 竟然为了一个註定无法拥有的废妃,挥刀断了自己的红尘路? 御史大夫赵显张大了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这哪里是太监? 这分明是断情绝欲的情圣! 封怀安神色复杂。 这种极端的深情。 这种对自己狠绝的手段,足以震撼任何一个男人的灵魂。 【宿主,要不要看看他们的故事?】 【看!必须看!本王已经迫不及待了!】 封泽萱在心里疯狂点头。 光幕在金鑾殿上空徐徐展开,画面逐渐清晰。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江南,春日午后。 柳絮纷飞,暖风醉人。 一座荒废古寺的墙头,趴著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郎。 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好一个风流倜儻的富家公子。 那是十六岁的王德海。 彼时,他叫王安。 他的目光越过斑驳的院墙,痴痴地落在院中一棵桂花树下。 树下,一位素衣少女正捧著话本子。 阳光透过叶缝,在她身上洒下细碎的金斑。 她看得入神,时而蹙眉嘆息,时而掩唇轻笑。 突然,她丟下书,隨手摺了一根树枝,竟在那空地上比划起来。 “呔!哪里来的狂徒!” 她一人分饰两角,清脆的嗓音里满是侠气。 下一秒又压低嗓音,学著男子求饶: “姑娘饶命,在下只是仰慕姑娘风采!” 演著演著,她自己把自己逗乐了。 笑声如银铃般穿透了院墙,也狠狠撞进了墙头少年的心口。 那样鲜活。 那样灵动。 墙头的少年王安,看痴了,连呼吸都忘了。 【好傢伙……这就是一眼万年?】 封泽萱在心中感慨。 【文能安静读书,武能树枝当剑,私底下还是个戏精。】 【这种反差萌,確实要命。】 【难怪王公公能记一辈子,为了这一眼,连男人都不做了。】 【比起前面那些为了满足私慾的“爱情”,这一眼,確实干净得让人想哭。】 百官们默然。 看著画面里那个朝气蓬勃、满眼是光的少年。 再转头看看如今躬身站在阴影里、残缺衰老的老人。 一种巨大的悲剧感油然而生。 画面流转。 少年王安自此之后,成了那墙头的常客。 一颗少年心,渐渐沉沦,无法自拔。 终於有一天。 他鼓起勇气,决定去打探那位姑娘的身份。 系统的声音幽幽响起,带著一丝嘆息。 【也为这段註定无果的情缘,埋下了最惨烈的伏笔。】 【不会吧?这也要刀我?】 第299章 何为爱情?封泽萱感悟:这才是真正的心动! 封泽萱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会是指错了人吧?】 大殿角落。 王德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光幕流转。 画面里,少年王安指著远处那抹红衣,声音都在发颤: “那姑娘……是谁?” 身旁的同窗眼神闪躲,隨口说了个名字。 那个名字的主人,早已定亲。 【一步错,步步错。】 系统声音惋惜。 【王安满心欢喜去提亲,结果被人乱棍打出。】 【他以为是商家低贱,配不上清贵门第。】 【那天晚上,他在那家门外站了一夜,手里紧紧攥著一只想送出去的金釵,直到掌心被刺出血。】 金鑾殿內,落针可闻。 不少武將都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这哪里是错过,这是生生把心剜出来,扔在地上踩啊! 就在所有人都为这份单相思扼腕时。 系统忽然拔高了音调: 【但是!】 【宿主你绝对猜不到!】 【那天墙头上的傻小子,静贵人看见了!】 【而且,她看了一整个夏天!】 轰——! 王德海猛地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炸开一团骇人的亮光。 身子剧烈颤抖,如同枯木逢春,又似风中残烛。 看见了? 她……都知道? 【从他第一次笨拙地爬上墙头,摔个狗吃屎,她就注意到了。】 画面一变。 少女坐在窗前,手里拿著书,眼睛却总是往墙头瞟。 看到那少年露头,她便会抿嘴偷笑。 然后偷偷理好鬢角的碎发,坐得更端正些。 【她特意换上最鲜亮的衣裳,只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 【她甚至故意把手帕掉在墙根,就等著那个傻小子跳下来捡。】 【结果那傻小子太怂,愣是在墙头趴了半个时辰,硬是没敢动!】 封泽萱只觉得头皮发麻。 【臥槽!这哪是单相思?这是双向奔赴啊!】 【这两人加起来有八百个心眼子,全用来互相暗恋了?!】 王德海死死捂著心口。 那里跳动得太快,快得让他这个残缺之躯几乎承受不住。 原来。 不是他一厢情愿。 原来那年的杏花雨,淋湿的不止他一个人。 【静贵人甚至绣好了荷包,里面装著她的生辰八字。】 【她就在等。】 【等那个傻小子来提亲,然后把自己的一辈子交给他。】 眾人的心都揪紧了。 这种明明两情相悦,却因一个乌龙而错失一生的剧本,简直是往人心窝子里捅刀子。 画面最后定格在那座废弃的破庙。 雷雨交加。 醉酒的王安,跌跌撞撞地衝进去,从背后抱住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別动……” “就让我抱一下……我是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他哭得像个丟了糖的孩子。 而那个被抱住的姑娘,身子僵硬,却没有挣扎。 任由雨水和泪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衫。 【这一抱,就是一辈子。】 【一个以为对方另嫁他人,心如死灰。】 【一个以为对方只是登徒浪子,却又捨不得推开。】 封泽萱急得在心里直挠墙: 【两头倔驴!张张嘴是能死吗?!】 【问一句“你愿不愿意”很难吗?!】 结局已定。 苏静为了家族入宫。 王安为了苏静,自宫。 曾经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成了皇宫里卑微的一条狗。 只为了能离她,再近一点。 【十五年前,静贵人被打入冷宫。】 【恰逢刺客来袭,王德海不要命地扑上去,替皇帝挡了一刀,差点肠穿肚烂。】 【大家都以为他是忠肝义胆。】 【其实……嘖嘖。】 系统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他纯粹是把皇帝当成了刷声望的副本怪!】 【只有成了皇帝的心腹,他才有权利去照顾冷宫里那位!】 【这哪里是救驾?这是为了给自己的爱情买一份至尊保险!】 萧玦尘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象徵至高无上的龙袍。 又看了看台阶下那个佝僂的老太监。 一股荒谬感直衝天灵盖。 合著朕这条命。 就是你们爱情里的一件嫁衣? 萧玦尘嘴角抽搐。 他想怒。 可一想到这十五年来,王德海確实忠心耿耿,事无巨细。 他又怒不起来。 这冤大头,朕是当定了? 【凭藉救驾之功,王德海坐上內务府大总管之位,从此不动声色地关照冷宫里那个人。】 【静贵人的冷宫,不再是冷宫。】 【那是紫禁城vip养老度假村!】 【夏天冰块管够,冬天银炭不绝,桌上有新鲜瓜果,床头有流行话本,饭菜还是御膳房的小灶。】 【连静贵人养的猫,吃的都是特供的小鱼乾!】 封泽萱听得直咽口水。 【太羡慕了!这就叫朝中有人好办事!】 【这哪是太监和废妃?这分明是霸道总管俏贵人!】 系统继续放猛料: 【冰雪聪明的静贵人,早就从这些细节里,猜到是他在守护。】 【於是,她亲手做衣服、鞋袜,托人带出去,说是“报答”恩人。】 【每一针每一线,都是量著王公公的尺寸做的。】 【她什么都没说,但她什么都做了。】 啪嗒。 王德海手中的拂尘,滑落在地。 那双永远古井无波的眼睛里,蓄了半辈子的酸楚,终於决堤。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那不是报恩! 那是她无声的回应! 十几年的苦、十几年的痛。 在得知“她也爱我”的这一瞬间。 尽数化为甘甜。 值了。 这辈子,残了身子,断了子孙,受尽白眼。 都值了。 【我懂了。】 封泽萱感慨。 【爱情不是占有,而是在对方需要时,拼尽全力去给予。】 【不过,爱情也需要勇气,若是没有那股衝劲,他也做不到这一步。】 【宿主说的对!】 系统赞同,【还有,他也想和静贵人贴贴抱抱,渴望肢体接触……】 【这才是爱情嘛!】 眾人听著,若有所思。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拿皇帝当工具人。 封泽萱吸了吸鼻子。 【真好啊。】 【虽然残缺,但这份爱,比谁都完整。】 就在满朝文武都沉浸在这份旷世绝恋,准备拿袖子擦眼泪的时候。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打破了伤感: 【叮咚!新瓜来了!】 【宿主,那个离家出走的大冤种二皇子,听夏国新王萧明煜……】 【杀回来了!】 【而且,他这次带了一车队的土特產,说是要给那个没良心的父皇,一点小小的“震撼”!】 第300章 真二皇子杀回来了!假二皇子沉溺温柔乡 金鑾殿上。 王德海那段过往引人唏嘘。 不少感性的文官还在暗暗拭泪。 然而,系统的提示音就像个没有感情的转场机器。 硬生生把画风从“苦情剧”拽到了“情景喜剧”。 文武百官闻声,眼睛瞬间亮了。 悲伤? 不存在的。 吃瓜才是人类的本质! 封泽萱调整站姿,她兴致勃勃,在心里接上话茬。 【哟?萧明煜那小子,终於捨得回来了?】 【我这都封王多久了,他才慢吞吞地挪回京城。】 【当初我在漠北千叮万嘱,让他赶紧以附属国“听夏国”国王的身份来朝拜,彻底敲定这从属关係。】 【这效率,属乌龟的吧?】 系统慢条斯理地解释,语气中带点对打工人的同情。 【宿主,这真怪不得他。】 【漠北蝗灾过后,又逢大雪封山,百废待兴,事事从头。】 【他初登王位,里里外外操碎了心。】 【安抚牧民,重建帐篷,清点牛羊,规划耕种……】 【本统侦测,他这两个月硬生生瘦了十斤!】 【直到听夏国运转步入正轨,他才敢启程。】 【瘦了十斤?】 封泽萱语气玩味。 【看来这国王不好当,这小子彻底完成“变形计”了。】 几位老臣听了,不约而同撇了撇嘴角。 活该! 好好的皇子不做,偏要跑去贫瘠之地折腾。 几个武將目光交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运气。 真是撞了大运。 换个身份,竟还换来一个王位。 龙椅上,萧玦尘轻抚额头。 朕……差点忘了还有这逆子。 累瘦了? 该! 让你先前在宫里养尊处优,如今尝到民生疾苦了吧? 可听到那个不爭气的儿子,真把国家治理得有条不紊。 这位老父亲心里,多少生出了一丝久违的欣慰。 不管怎么说,总比在京城混吃等死强。 封泽萱心底轻笑。 【哈哈哈!】 【这满朝文武,估计也就我和老萧知道,萧明煜是听夏国的国王。】 【他这一回来,百官肯定辨不出他真容。】 【只会视他为初次覲见的小国王。】 【那场面,想想就觉好笑。】 百官闻声,面容平整,一丝波澜不露。 他们垂眸屏息。 竭力控制住內心的雀跃。 其实他们,早已心知肚明! 吏部侍郎王大人和羽林卫將军李大人,更觉胸口发闷。 那桩府內丑事。 可不就是从他们两府传出的吗…… 君臣各自心思百转。 封泽萱思绪却疾驰,瞬间跳到另一个有趣的话题。 【对了统子!】 【真货回来了,那个占著茅坑不拉……不对,那个占著二皇子府的冒牌货呢?】 【那个呼延·阿古拉,老萧到底怎么处置的?】 【我看二皇子府最近大门紧闭,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该不会已经被老萧一杯毒酒,悄悄送走了吧?】 此言一出。 吏部侍郎王大人和羽林卫將军李大人。 两人的脸色瞬间比锅底还黑。 那个匈奴蛮子! 抢了他们的美妾,给他们扣上了这辈子都摘不掉的绿帽子! 若是就此毙命,简直太便宜他了! 萧玦尘目光扫过下方。 死? 那种解脱,朕怎会轻易赐予他? 系统的声音,带一股看热闹的兴奋。 【宿主,你太小看陛下的腹黑程度了!】 【陛下以“静养”之名,將呼延·阿古拉软禁在二皇子府。】 【你想啊,真皇子远在天边。】 【名义上,总得有个人占据二皇子的位子。】 【否则二皇子的外家,岂不闹翻天?】 【所以,就让这个替代品继续扮演“二皇子”。】 【只不过,全程都在陛下的严密监控之下。】 队列中,二皇子的亲舅舅,陈大人。 眼皮轻颤。 闹? 亲外甥都当上了一国之君。 他们陈家,高兴都来不及! 【哦豁,被囚禁了啊。】 封泽萱语带幸灾乐祸。 【那还有什么瓜可吃?】 【宿主,瓜多的是!】 系统兴奋搓手。 【呼延·阿古拉,即便身陷囹圄。】 【他那“酷爱美食,钟情人妻”的本性,丝毫未改!】 【被囚禁前,他仗著“二皇子”的身份。】 【硬是从王侍郎和李將军府上,强行夺走他早已看中的两位美妾!】 王侍郎和李將军面色发青。 愤怒与屈辱,再次灼烧心口。 【被囚禁后,他足不出户。】 【便將全部精力,转投府內生活。】 【原先二皇子府的八位侧妃侍妾,加上新抢来的两位。】 【一共十位娇妻美妾,將他伺候得舒心不已!】 【他还从各大酒楼,挖来六名大厨。】 【每日变著花样,研究新菜式!】 封泽萱听得嘖嘖称奇。 【好傢伙,这哪是软禁?】 【这分明又是一位提前过上了退休养老生活!】 【不用早朝点卯,不必处理政务。】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还有十个美女作伴……】 【这日子,也太滋润了!】 这番心声传出。 殿內隱约响起几声低沉嘆息。 不少官员下意识轻抚腰际。 回想每日卯时起床早朝的辛劳。 眼神流露掩盖不住的疲惫。 就连每日批阅奏摺到深夜的皇帝萧玦尘。 心头也莫名升起一丝不平。 再想想自己那个傻儿子萧明煜。 跑到漠北吃沙子,斗蝗虫,当“苦力”…… 萧玦尘忽然觉得。 自家儿子,好像……输了? 就在这时。 系统话锋骤转,拋出重磅消息。 【宿主,享受只是开始!】 【那十位娇妻美妾,起初还顾及矜持。】 【可这位阿古拉王子,身材健硕,八块腹肌,又懂风情……】 【你懂的,食髓知味。】 【后来,这群女人看他的眼神,犹如饿狼看见了肥羊!】 【加上这位假王子,对女子有求必应。】 【这下可好,她们学会反向索取。】 【起初,这位匈奴王子还觉得自己掉进了福窝。】 【毕竟他这人,除了爱吃,就是好色,尤其偏爱人妻这口。】 【慢慢地,那位曾经实力强悍阿古拉王子。】 【他……慢慢不行了!】 “噗!” 太子萧明轩一个没忍住,笑声险些衝口而出。 亏……亏空了? 王大人和李大人把头埋得更低。 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肉里。 別再提这事了! 这可是金鑾殿! 请给他们留条底裤吧! 封泽萱心底笑得打滚。 【哈哈哈哈哈!】 她捧腹。 【这体力活强度!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啊!】 【他以为自己进了天堂。】 【没想到,是进了盘丝洞!】 金鑾殿內,百官强忍笑意。 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 王侍郎和李將军对视一眼,心情复杂。 既觉解气,又觉……头顶的绿意更浓了。 第301章 王子復仇记之巴豆的背叛 金鑾殿內,此起彼伏的闷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呼延·阿古拉的“甜蜜负担”,將气氛推向了另一个诡异又欢乐的高潮。 封泽萱笑得肚子疼。 【这哥们真是求仁得仁了!】 【好人妻者,终为人妻所困,古人诚不我欺!】 【他现在肯定后悔死了,当初干嘛要招惹那么多女人。】 系统紧跟著爆料,声音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亢奋。 【宿主,別急,精彩的还在后头!阿古拉试图反抗了!】 【他发现自己每天腰酸腿软,眼圈发黑,再这么下去,人就废了。】 【於是他偷偷买通其中的一位名厨,塞了一大笔银子,让厨子去药铺买巴豆。】 【他想在夫人们的晚膳里下点料,好歹让自己清净几天,回回血。】 满朝文武精神一振。 哦?还有这种操作? 【结果呢?】封泽萱急切追问。 【结果那位名厨前脚拿钱,后脚就把他给卖了!】 系统简直乐不可支。 【厨子直接找到“夫人联盟”,把阿古拉的阴谋诡计和盘托出!】 【那十位夫人一听,当场炸了!】 【好你个呼延·阿古拉,我们姐妹还没嫌你,你居然还想休假?门儿都没有!】 【於是,她们將计就计……】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天晚上,阿古拉满心欢喜,坐等捷报传来。】 【果然,没过多久,各院就断断续续传来夫人们“哎呦哎呦”的惨叫,个个都喊肚子疼,上吐下泻,起不了床。】 【阿古拉大喜过望,毫无防备地回到寢殿,刚一躺下,房门就被一脚踹开!】 【十位刚刚还“病入膏肓”的夫人,兴冲冲地冲了进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二话不说就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王侍郎府上那位三姨娘,捏住他的下巴:】 【“好啊,敢给我们下药?姐妹们,今天就让他开开眼!”】 封泽萱一个没忍住,开始捶自己的大腿。 【臥槽!这是什么年度復仇大戏!】 【《王子復仇记》之《巴豆的背叛》吗?】 【这反转,我服了!】 王侍郎和李將军的脸色,如同开了染坊,青一阵白一阵。 自家那个娇滴滴的小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猛了? 【更绝的在后面呢!】系统继续加码。 【经过“巴豆事件”,夫人们意识到游击战不是办法。】 【她们必须建立长效管理机制!】 【她们连夜开会,给他制定了一套堪比官员点卯的“侍寢排班表”!】 【周一到周日,每天都排得明明白白!】 【而且!还有kpi考核!】 【要是哪天表现不好,第二天他的饭菜里直接没肉!】 【我靠!人才啊!】 封泽萱惊呼。 封怀安的嘴角狠狠一抽。 这严谨的考勤制度……这绩效与待遇掛鉤的模式…… 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所以,那六个大夏神厨,现在已经不研究什么新菜式了。】 系统总结道。 【他们被迫转型,天天抱著医书研究怎么做“大补”之物。】 【什么虎鞭汤、鹿茸羹、甲鱼盅……】 【厨房里整天药味瀰漫,厨子们想方设法,就为了挽救呼延·阿古拉那日渐虚弱的身体。】 【而阿古拉本人,也从一开始的享受,到痛苦挣扎,再到……彻底麻木。】 【他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份荒诞的“福报”。】 【每天按时“上班打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为能混口饱饭。】 封泽萱感慨万千。 【唉,这大概就是他命中注定要享的福吧!】 她忽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统子,照这么个折腾法,岂不是很快就儿女成群了?】 【这要是生下一堆,算谁的?皇室血脉不就乱套了?】 系统嘿嘿一笑。 【宿主放心,皇帝早就想到了。】 【当初软禁他时,就让太医在他的日常饮食里,悄悄加了绝嗣的汤药。】 【药性温和,不伤身,不影响功能,但绝对断子绝孙。】 【老萧够狠!】封泽萱倒吸一口凉气。 龙椅上的萧玦尘心中冷哼。 没直接取他性命,已是法外开恩。 还想混淆皇室血脉? 做梦! 【所以啊,】 系统用一种圆满的语气收尾。 【王侍郎和李將军的美妾,已经乐不思蜀。】 【她们不仅和原配那八位处成了好姐妹。】 【也非常享受这种当家做主的日子。】 【如今整个二皇子府,都是这十位说了算。】 【闷了就开垦菜地,閒了就聚在一起弹琴作画。】 【头上没了压著她们的“天”,反倒成了紫禁城里最自由的鸟儿。】 封泽萱听完,长长嘆了口气。 【这么说来,这场由两个二货皇子心血来潮引发的闹剧,最终竟让所有人都“因祸得福”了?】 【萧明煜在草原实现了他嚮往的自由,还当上了国王。】 【呼延·阿古拉尝遍了大夏美食,也“拥有”了美人,虽然过程曲折了点。】 【那十位后宅女子,更是重获新生,找到了自我。】 【这结局,简直是另类的皆大欢喜啊!】 这番总结,让满朝文武面面相覷,竟无言以对。 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萧玦尘嘴角又开始抽搐。 他这个皇帝,在这场闹剧中,仿佛成了一个负责收拾烂摊子,並顺手保证所有人都有个“好结局”的工具人。 眼看早朝將散,一名內侍官手捧漆盒,碎步趋入殿中,高举过头顶。 “启稟陛下,八百里加急,听夏国国书!” 【来了来了!听夏国王的来访密信到了!】 萧玦尘展开国书一目十行,隨即抬眼。 视线精准地落在封泽萱与封泽楷身上。 “镇北王,封泽楷。” 他沉声道,“明日清晨,你二人代朕出城三十里,迎听夏国君。” “臣,遵旨!” 封泽萱与封泽楷齐声应下。 圣旨一下,金鑾殿內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 让战功赫赫的镇北王,和圣眷正浓的新科探花。 大夏朝最炙手可热的兄妹俩同时出迎! 这规格,史无前例! 第302章 年度劳模呼延·阿古拉的血泪求救信! 天刚破晓,长街上雾气还没散尽。 封泽萱已经骑在大橘背上,玄色骑装领口的金线在晨光里泛著细碎的光。 她拍了拍坐骑的脖子。 大橘化成马形后依然虎背熊腰,一看就不是什么良种马。 封泽楷穿著月白锦袍,袖口绣著竹叶暗纹,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他骑著小椒——那只偽装成白马的猛虎,姿態优雅得不像话。 兄妹俩並轡出城,身后跟著一队玄甲亲兵。 长街两侧已经挤满了百姓。 “是镇北王!” “旁边那个是她哥哥,新科探花!” “这兄妹俩,真俊!” “听说要去迎接那什么听夏国的国王,就是以前那个匈奴!” “镇北王把人家打得改名换姓,现在还得亲自来朝拜,哈哈哈!” 封泽萱听著百姓的议论,嘴角忍不住上扬。 【上次萧明煜带的风乾牛肉,分给弟兄们都说老香了。】 【这次会带什么来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得好好看看,二哈这次又整什么活儿。】 封泽楷瞥她一眼,“见了听夏国王,不许再叫人家二哈。” “知道了知道了。” 封泽萱敷衍地应著。 系统突然出声。 【宿主!插播昨天的后续!】 【王德海去冷宫了!】 封泽萱精神一振,【他俩相认了?】 【没有。】 系统的声音有点感慨,【他什么都没说,就在院子里种了棵丹桂,又连夜打了架鞦韆。】 【和二十年前破庙里那架一模一样。】 封泽萱脑子里浮现出画面。 月光下,佝僂的內官在冷宫院里刨土,笨手笨脚地钉木板。 【他在復刻当年初见……】 她鼻子有点酸。 【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一直记得。】 系统难得没有吐槽,【是啊,守著心里那朵玫瑰,远远看著就够了。】 封泽萱正要再问,系统音调突然拔高! 【等等!宿主你看!十点钟方向!】 【那个拎菜篮子的小廝!】 封泽萱眼神一扫,锁定目標。 一个年轻男人缩在人群里,眼神贼兮兮的,一看就心里有鬼。 【他怎么了?】 【他被呼延·阿古拉收买了!】 系统语速飞快。 【昨晚二哈要回京的消息传到二皇子府,阿古拉差点哭出来!】 【他趁十个娇妻打马吊的功夫,咬破手指写了封血书!】 【把身上最后的私房钱都掏出来,让这小廝无论如何都得把信送到萧明煜手里!】 封泽萱眼睛一亮。 腿肚子一夹。 大橘心领神会,嗖地窜了出去。 她探身伸手,从小廝微敞的衣襟里精准地抽出一封信。 小廝只觉胸口一凉,听到身后传来噠噠的马蹄声,嚇得赶紧躲远。 封泽萱在虎背上展开那张皱巴巴的纸。 暗红的血跡,歪歪扭扭的字。 “救我!!” 下面密密麻麻全是字。 “明煜兄弟,见信如晤,我命休矣!” “此地虎狼之穴,十女皆罗剎!白日温婉,夜化豺狼,榨我精髓,耗我元阳!兄骨瘦如柴,步履维艰!” “她们设排班制,行考核法,稍有不从,便断我食粮!兄堂堂王子,竟沦为圈养牲畜!” “今闻弟將归,如见天日!望弟念昔日换身之情,速向大夏皇帝言明真相,救兄於水火!再迟一步,兄命不久矣!” 封泽萱看完,肩膀开始抖。 “噗——” 她憋不住了,趴在大橘背上狂笑。 【哈哈哈哈哈!】 【为美色而来,因美色而亡!】 【这能不能算工伤?建议评个年度劳模!】 【还榨你精血?自己不行就直说!】 亲兵和百姓听见心声,面露困惑。 封泽楷凑过来接过信,扫了一眼,温润的脸上浮起红晕。 他嘴角疯狂上扬,再也憋不住笑了。 兄妹俩对著血书笑成一团。 笑够了,封泽萱把信小心叠好揣进怀里。 这可是绝世好瓜,得好好保存。 她一扬马鞭,“出发!去迎听夏国王!” 一行人绝尘而去。 只留下一串笑声在长街迴荡。 --- 京城百里外。 官道上尘土飞扬。 听夏国的车队缓缓前行。 中央马车里,萧明煜坐立不安。 他瘦了一圈,脸晒得黝黑,眼角多了些细纹。 接手听夏国后,从平蝗灾到搞重建,他忙得脚不沾地。 但总算没丟人。 草原百姓现在提起他,都竖大拇指。 可一想到要见父皇,他手心就冒汗。 为了弥补当年的荒唐事,他这次几乎搬空了国库。 整整二十几车土特產。 后面还跟著两百个草原美人。 都是老可汗和那两个“兄弟”跑路前扔给他的烫手山芋。 萧明煜一个都没碰。 他这次回来有两件事要办。 一是接走当年留在京城的十个妻妾。 他想死她们做的点心了。 二是把这两百个美人“物归原主”,送给占了他身份的呼延·阿古拉。 他盘算著:父皇最讲规矩,我现在是附属国的君主,初次覲见,礼数得周全。 这些土特產精心准备的,父皇应该会满意吧? 还有阿古拉,我给他送了这么大一份厚礼,他总得把我的妻妾还给我了吧? 萧明煜越想越觉得这波稳了。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准备的“厚礼”会掀起什么样的惊涛骇浪。 队伍又走了一天。 前方地平线上,终於出现了大夏的旌旗。 玄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玄甲骑兵列队而立,长戟如林,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整个听夏国使团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萧明煜整理了一下王袍,深吸一口气,策马上前。 他看到了队伍最前方並轡而立的两个人。 左边那个,月白锦袍,眉目如画,笑起来像春风拂面。 右边那个,玄色骑装,身姿笔直,气场强得嚇人。 明明站在那儿什么都没做,却让人挪不开眼。 那张脸更是绝了。 眉峰如剑,眼神如刀,偏偏五官精致得过分。 英气和美貌在她身上毫无违和感,反而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萧明煜看呆了。 等反应过来,他赶紧翻身下马。 对著那个月白锦袍的俊美男子拱手行礼。 “封元帅,我们又见面了!” 他以为那个绝色女子是封元帅的妹妹,特地陪同前来的。 封泽楷笑了笑,侧身让开。 没接他这一礼。 一旁的封泽萱嘴角勾起促狭笑意。 封泽萱嘴角勾起,翻身下马。 动作乾脆利落。 她抱拳回礼。 “听夏国王,別来无恙。” 声音清亮,带著点笑意。 “不过……” 她停顿了一下,看著萧明煜越来越懵的表情,笑得更欢了。 “你认错人了。” “我才是你要找的封元帅。” “至於这位——” 她指了指封泽楷,“新科探花,我亲哥,封泽楷。” 第303章 女战神竟是女儿身?国王他当场石化! 萧明煜僵在当场。 他盯著眼前这张绝色容顏,脑子一片空白。 “什、什么?” “女的?” 他声音都劈了。 封泽萱挑眉,“我何时说过自己是男子?” 【小样儿,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江湖险恶!】 她懒洋洋补了一句:“之前你见的那位封元帅,確实是我。” “只不过,我本就是女儿身。” “现在蒙陛下厚爱,已是大夏镇北王。” 萧明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她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国王远道而来,辛苦了。” 封泽萱目光扫向身后那二十几辆华丽马车。 “这么多……土特產?” 她咬重了后三个字。 萧明煜猛然回神,忙不迭点头。 “是!是!” “本王此次备了些薄礼,献给陛下!” 封泽萱视线在马车上逡巡。 系统突然炸响。 【宿主!那几车美人是给二皇子准备的!】 封泽萱眼睛一亮。 【给呼延·阿古拉?】 【对啊!整整二百个!】 封泽萱差点笑出声。 【十个娇妻已经让他写血书求救,这又来二百个?】 【这哪是礼物,这是催命符!】 【我宣布,这份大礼正式命名为——福报plus至尊豪华版!】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阿古拉收到礼物时的表情了!】 她强压笑意,做了个“请”的手势。 “国王有心了。” “陛下已在宫中备下国宴,为你接风洗尘。” “走吧。” 兄妹俩引著使团,浩浩荡荡向京城进发。 --- 当晚。 太和殿內,华灯如昼。 龙椅上,萧玦尘一身玄色龙袍,面无表情。 殿下两侧,文武百官按品阶入座,觥筹交错。 封泽萱、封泽楷与父亲封怀安同席。 鸿臚寺卿起身,扯著嗓子喊: “宣——听夏国国王呼延·阿古拉,覲见——” 乐声骤停。 殿內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投向殿门。 身穿听夏国王袍的萧明煜,在两名內侍引导下,一步步走入大殿。 他挺直脊背,想表现出王者气度,但双手微微发抖,出卖了他的紧张。 多少年了。 他终於再次站在这位让他又敬又怕的父皇面前。 “儿……臣,听夏国国王呼延·阿古拉,拜见大夏皇帝陛下!” 他跪倒在地,行了君臣大礼。 “平身。” 萧玦尘声音听不出喜怒。 “谢陛下。” 萧明煜起身,吸了口气,开始他准备已久的“弥补计划”。 “本王此次前来,备了些许漠北薄礼,以表对陛下的敬慕之情!” 来了! 送礼环节! 封泽萱精神一振。 鸿臚寺卿展开长长的礼单,清了清嗓子: “听夏国王,为表对天朝敬意,特敬献——” 他拖长了声音。 “草原百年特大风乾野牛鞭,一百根!” “……” “祝大夏皇帝陛下,龙马精神,福寿安康!” 话音落下。 整个大殿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石化了。 送……送牛鞭? 给皇帝? 还是一百根? 萧玦尘的脸,从平静,变成铁青,再变成酱紫。 他握住龙椅扶手的手,骨节发白,青筋暴起。 封泽萱在心里笑疯了。 【亲儿子!绝对亲生的!】 【这孝心,简直孝出天际了!】 【他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爹有难言之隱吗?】 【当著满朝文武的面,直接上猛料!】 【勇士!真正的勇士!】 【哈哈哈哭死我了!他哪知道,我早就用瓜值把他爹那老毛病治好了!】 【这礼物,精准踩在老萧昔日的痛点和今日的雷点上!】 【老萧的面子被亲儿子按在地上摩擦!你看那脸,黑得能滴墨了!】 萧玦尘听著心声,太阳穴突突直跳。 逆子! 逆子啊! 他现在只想把那一百根牛鞭,一根根塞进萧明煜嘴里! 萧明煜听到封泽萱的心声,只觉心神俱震。 怎么不早点说! 父皇多年的隱疾竟被治好了? 天塌了!!! 牛鞭的衝击还未消散。 鸿臚寺卿已用颤抖的声音,念出第二份礼单。 “敬献……安寧长公主殿下——” “体格健壮、野性十足的草原男儿,十名!” “砰!” 与准駙马方子钦同席的安寧长公主萧明曦,当即拍案而起。 她双目喷火,死死瞪著萧明煜,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方子钦的眼圈瞬间红了。 他委屈巴巴地看著长公主,嘴唇都咬破了。 【二哈啊二哈!你在漠北是彻底断网了吗?!】 封泽萱在心里疯狂吐槽。 【你皇姐早就金盆洗手了,现在跟方子钦好著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往人心窝子捅刀子!】 【宿主你看准駙马,眼睛红得跟小白兔似的!】 大殿中的气氛凝固了。 萧明煜彻底懵了。 送父皇补品,不对。 现在送皇姐她喜欢的类型,也不对了? 他的注意力都在那三道快把他给“刀”死的眼神上。 以至於,他没注意到。 当鸿臚寺卿念到送给三皇子萧明瑞“草原最俊美的少年十名”时。 三皇子萧明瑞眼中骤然亮起又熄灭的光。 念到送给太子“漠北特產沙羊羔百只”时。 太子萧明轩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他死死盯著礼单,眼神像饿狼。 终於。 到了最后一份,也是最重磅的礼物。 鸿臚寺卿的嗓音已经沙哑。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最后,敬献二皇子殿下——” “漠北精选绝色美人,两百名!” 此言一出。 满朝文武再也憋不住了。 “噗——” “咳咳咳!” 压抑的笑声、剧烈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官员们一个个低头掩面,肩膀剧烈耸动,脸涨得通红。 人家府里那十位,已经把“二皇子”榨得油尽灯枯,你还送二百个过去? 这是献礼还是索命? 王侍郎眼前已经浮现出自家那个“出走”的三姨娘。 率领著二百零八名“梁山好汉”,在二皇子府揭竿而起,彻底当家做主的恐怖未来。 李將军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美妾原本娇滴滴的,现在竟然成了“起义军领袖”?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萧明煜看著满朝文武诡异的反应,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怎么都不满意? 就在这片混乱的“献孝”名场面中。 封泽萱的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再次猛然响起。 【宿主!宿主!別光顾著笑了!】 【有新瓜!劲爆大瓜!】 【嗯?】 封泽萱一愣。 【还有什么比这更劲爆的?】 【就在那二百个美人里!】 系统语调亢奋。 【我刚刚扫描了一下,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系统顿了顿。 用一种即將引爆全场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宿主,这二百个美人里,有四个是男的!】 什么?! 封泽萱激动道。 【你再说一遍?】 第304章 震撼全家!老可汗:既然绿了我,那就加入你们! 【宿主,这二百个美人里,有四个是男的!】 【千真万確!】 系统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確认。 【而且这四位,个个身怀绝技,背景一个比一个精彩!】 【买二百送四?萧明煜这小子是懂捆绑销售的!】 封泽萱眼睛瞬间亮了。 【快!展开讲讲这四位的英雄事跡!】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吃这个大瓜了!】 这句心声,如同一滴水落入滚油。 满朝文武的耳朵齐刷刷竖了起来,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男的? 混在二百美人里送进了宫? 这听夏国,到底是什么人才辈出的地方? 龙椅上,萧玦尘的手指在扶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他强行压下被亲儿子“孝心”引爆的怒火,每个字都像是从后槽牙磨出来的。 “听夏国王,有心了。” “你的礼物,朕……甚是欢喜。” 他顿了顿,视线如冰刀刮过萧明煜那张茫然又无辜的脸。 隨即扬声下令。 “来人,將听夏国王与使臣接入席。” “王德海。” 王德海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奴才在。” “明日一早,把这一百根牛鞭,连同那二百名美人,一併送入二皇子府。” 萧玦尘的嘴角挑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给二皇子……好好补补身子。” “奴才遵旨。” 王德海低头应下,嘴角那丝快意怎么也藏不住。 他仿佛已经看见了二皇子府即將上演的血雨腥风。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气氛彻底炸开。 【哈哈哈哈哈!老萧这招杀人诛心,太绝了!】 封泽萱在心里笑得捶大腿。 【阿古拉的求救血书还热乎著呢。】 【这二百美人,再加一百根牛鞭,这是直接把席都给他备好了啊!】 【杀人不过头点地,老萧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折腾!】 封泽楷听到妹妹的心声,再也端不住温润君子的架子。 一口酒呛在喉咙,剧烈咳嗽起来。 他赶紧端起酒杯掩饰,肩膀却止不住地抖动。 封怀安瞪了儿子一眼,可他自己紧绷的嘴角也在疯狂上扬。 王侍郎与李將军交换了一个眼神。 眼神里都有著大仇得报的快意。 心想:那个匈奴蛮子终於要遭报应了! 萧明煜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听著封泽萱的心声,拼凑著信息碎片,终於明白自己送的礼物错得有多离谱。 父皇的隱疾……治好了。 皇姐也已经金盆洗手了。 而那个冒牌货,似乎正处於某种水深火热的“甜蜜负担”中。 他送的牛鞭、猛男、美人……每一件礼物,都精准地戳在了所有人的雷点上。 萧明煜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偷偷瞥了一眼龙椅上的父皇,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嚇得赶紧低下头。 终於悟了。 这么一看,父皇把礼物转送给那个“野生弟弟”,好像……合情合理? 大补! 必须大补特补! 萧明煜瞬间想通了,在心里默默为那位“兄弟”点了根蜡。 兄弟,不是我坑你,是你自己作的啊! 丝竹声变了调。 急促,狂野。 听夏国的舞姬如红云散开。 正中间,那个叫乌兰的领舞者,脚尖猛地一顿。 腰身拧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旋转。 跳跃。 薄纱飞舞间,裙摆猎猎作响,竟捲起一股只有武者才有的劲风。 这哪是跳舞,分明是在战场上祭旗! 媚,且狠。 封泽萱看得眼睛发直,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嘖嘖,这身段,绝了!】 【这就是草原的风情吗?这大长腿,这核心力量……】 【呲溜。】 系统冷不丁冒了出来,语气带著一股子欠揍的优越感。 【宿主,把你嘴角的哈喇子擦擦。】 【再看,也是个带把的。】 封泽萱手指一抖。 “咔嚓”。 酒杯在她手里碎成了两半,酒液洒了一手。 她顾不上擦,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啥玩意儿?!】 【男的?】 【统子你是不是中了病毒?】 【这么大个美人,胸肌……呃,好像是有点平,但你告诉我这是男的?!】 大殿之上。 原本沉迷歌舞的文武百官,耳朵瞬间支棱起来。 林丞相刚夹起一块红烧肉,手一抖,肉掉进了隔壁兵部尚书的酒杯里。 兵部尚书却浑然不觉,两眼发直地盯著舞池里的“美人”。 男的? 这听夏国是没女人了吗? 弄个男人穿红戴绿来糊弄大夏? 龙椅上。 萧玦尘眼皮跳了一下。 他端起茶盏,借著低头喝茶的动作,掩饰住嘴角的抽搐。 这一天天的。 心臟不好,真的当不了这个皇帝。 系统立刻甩出资料,语气篤定。 【此人名叫乌兰,老可汗灭掉对家部落时抢来的,是那个部落首领的小儿子。】 【为保命,他穿上女装,靠这张脸和这身段,把老可汗迷得神魂顛倒,活了下来。】 封泽萱发出了灵魂拷问。 【等等,老可汗那么大岁数了,洞房的时候没发现他是男的?】 【是他眼神不好,还是……口味独特?】 【还是说草原人民都这么豪放?】 此心声一出,大殿內气氛再次凝固。 林丞相想起古籍里某些帝王的龙阳之好,一张老脸涨成通红。 楚天阔则想到军中流传的荤段子,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浑身都不自在了。 龙椅上的萧玦尘,嘴角难以抑制地抽动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年多里,真是见识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 【都不是!】 系统揭晓谜底。 【老可汗的新老婆,那位年轻力壮的可敦,抢在洞房前截获了乌兰!】 【可敦一眼就看出这是个男人。】 【但她没揭穿。】 封泽萱好奇心爆棚。 【杀了他?】 系统:【不,她把他睡了。】 封泽萱的八卦雷达竖了起来,眼睛都在发光。 【可敦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老可汗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系统娓娓道来。 【她见到乌兰真容,非但没揭发,反手就把乌兰变成了自己的秘密情人!】 【也就是男妾!】 【还主动帮他打掩护,逢人就夸乌兰是个娇弱美人,需要好好调养。】 封泽萱震惊得嘴巴微张,半晌才回过神来。 【妙啊!凭什么只有男人能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行?】 【要纳大家一起纳!可敦干得漂亮!】 【这才是真正的男女平等!】 这番心声,宛如一道惊雷劈在所有女眷的心头。 席位上,几位平日里端庄贤淑的誥命夫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她们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目光幽幽地瞟向邻桌脑满肠肥、正对舞姬指指点点的丈夫。 那眼神里,忽然多了些盘算和掂量。 第305章 夫妻同抢一男?这也太变態了! 系统显然是被封泽萱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取悦了。 语速飆升,像是在进行一场激情解说。 【可敦不仅把乌兰睡服了,还是个纯爱战神!】 【这女人是个狠角色,为了博蓝顏一笑,差点搬空了自己的嫁妆库房。】 【珍珠玛瑙、名家字画,流水一样往乌兰帐篷里送。】 【那老可汗还傻乐呢,以为娶了个贤內助,哪知道人家是在用他的钱,养这只小白脸!】 封泽萱听得直咂舌。 【嘖嘖嘖,美色果然是第一生產力。】 【管他是男是女,只要长得好,富婆跟著跑!】 系统立马拋出更炸裂的后续,声音拔高八度。 【这还没完!乌兰也不是吃素的。】 【他一边把可敦哄得找不到北,一边还身体力行,跟可敦造了个娃!】 “噗——” 封泽萱一口马奶酒直接呛进气管。 她死死捂住嘴,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肩膀抖得仿佛筛糠。 【臥槽!老可汗这哪里是戴绿帽,这是顶著呼伦贝尔大草原啊!】 【喜当爹?!】 【快说快说,孩子多大了?像谁?】 系统嘿嘿一笑。 【三岁半!跟乌兰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妖孽得很!】 【对外一直宣称是可敦娘家抱养的孤儿。】 【那老可汗稀罕得不行,走哪抱哪,鬍子都被薅禿了也不生气。】 【他还特自豪,逢人就炫耀:『瞅瞅,这就叫外甥像舅,看我这大侄子,多俊!將来必成大器!』】 这话一出,殿內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不少官员握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他们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身侧那位貌美如花的夫人,又或是回想起家中那个“不太像自己”的幼子。 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充满探究。 有位工部侍郎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回去是不是该滴血验个亲。 【那后来呢?纸包不住火吧?】 封泽萱急得在心里催促。 【是不是被捉姦在床?血溅当场?】 【格局小了宿主!】 系统语气里透著一股子嫌弃。 【老可汗那是偶然撞见乌兰和可敦拉拉扯扯。】 【但他不仅没怀疑乌兰是个带把的,反而……看上了这个清冷孤傲的『美人』!】 【他醋了!他跟自己老婆吃醋了!】 【两人大吵一架,可敦气急攻心,直接吼出乌兰是男儿身的事实。】 【你猜怎么著?】 封泽萱屏息凝神,甚至忘了眨眼。 【老可汗非但不怒,反而狂喜!】 【他拍著大腿喊:『男的好啊!男的我也行!还要什么后宫,咱们夫妻公平竞爭!』】 【可敦不服:『我能给他生孩子!』】 【老可汗更绝:『我能让他当可汗!』】 【就这么著,一场史无前例的『夫妻双双把家还,顺便抢个男人玩』的大戏,在王庭炸开了!】 封泽萱觉得自己二十年的世界观碎成了粉末。 【疯了……这一家子都疯了……】 【为了个男人,老可汗这是要把自己变成『娇妻』?】 【这草原的爱情,果然狂野得让我等凡人瑟瑟发抖!】 【那是!】 系统接茬道。 【就在老可汗准备把『独宠计划』提上日程时,宿主你的大军杀到了。】 【那对疯批夫妻都想带著乌兰私奔。】 【乌兰嚇坏了,趁乱一头钻进了萧明煜的马车底。】 【他说与其被这两个变態抢来抢去,不如来大夏寻亲。】 【毕竟他娘是大夏人,他这叫落叶归根,只想做个正常的男人。】 系统顿了顿,语气变得幸灾乐祸。 【但我刚刚扫描到,那对奇葩夫妻没死心。】 【他们正带著那个『共同的儿子』,乔装打扮,一路要饭往京城摸过来了。】 【一家三口,即將感人团聚!】 封泽萱摸著下巴,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傢伙!这哪里是使团,这是把家庭伦理剧搬到京城来了!】 【跨国寻夫,千里寻爹,还带组团pk的。】 【我瓜子花生板凳都准备好了,这戏票钱都省了!】 此时,殿中乐声一变。 乌兰一个利落的收势,退了下去。 紧接著,一位身形消瘦的“美人”抱著马头琴,缓缓入场。 他眉眼低垂,自带一股子忧鬱气质。 指尖一拨,琴声呜咽,如泣如诉。 听得人心里发酸。 封泽萱刚想感嘆一句琴技高超。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更猛的料。 【宿主,別被他这副林黛玉的样子骗了。】 【这位叫巴適,是呼延·阿古拉穿开襠裤长大的髮小。】 【两人同吃同睡,形影不离。】 封泽萱瞬间抓住了重点。 【这么熟?那他肯定一眼就能看出现在的萧明煜是个西贝货!】 【没错!】 系统给予肯定。 【他这次男扮女装混进来,根本不是来献艺的。】 【他是来找那个失踪的『负心汉』——真正的呼延·阿古拉!】 【又来一个寻亲的!】 封泽萱坐直了身子,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但这哥们找阿古拉干嘛?单纯的兄弟情深?】 【兄弟情?】 系统冷笑一声,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宿主,你还是太年轻。】 【这位巴適,从小就把阿古拉当成了自个儿的『童养夫』。】 【阿古拉失踪后,他急得三天没吃饭,这才想出这招『美人计』。】 【他发过毒誓:『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把我的阿古拉抓回去成亲!』】 【臥槽!这剧情走向……我直呼內行!】 封泽萱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二皇子府现在可太热闹了!】 【阿古拉自个儿那十个美妾组成的『復仇者联盟』。】 【加上萧明煜送进去的那二百个『生力军』。】 【现在又空降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痴情竹马!】 【这哪里是后院,这是养蛊现场啊!】 王侍郎和李將军对视一眼。 两人的手都在抖,酒撒了一桌子。 完了。 彻底乱套了。 自家那几位姨娘刚在那虎狼窝里站稳脚跟,怎么又来了个抢食的? 而且这位看著柔弱,实则是个为了爱能跨越国境线的狠角色! 不行! 回去得赶紧再送点人参鹿茸进去。 甚至得送几本兵法! 绝不能让自家的人在这场“二皇子府大乱斗”里落了下风! 封泽萱端起已经裂纹的酒杯,抿了一口压惊。 眼里的光比殿上的烛火还亮。 【快快快!剩下两个男的又是哪路神仙?】 第306章 最后两位竟是老熟人?亩產三千斤的神物惊爆朝堂! 巴適抱著马头琴,一曲哀怨终了,敛目退下。 殿內眾人还浸在那股子寻夫不得的悲戚中,没回过神。 紧接著,乐风陡转。 一曲琴音撞入耳中。 如山涧清泉冲刷顽石,清越激盪,瞬间洗去先前的愁云惨雾。 抚琴之人,指法乾净利落,十指在琴弦上翻飞。 每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带著一股子书生意气,又透著侠客风骨。 舞剑之人,身形挺拔如松,一招一式都蕴含章法,绝非寻常舞者能比。 那剑花挽得密不透风,剑尖划过空气,竟发出细微的破空之声。 封泽萱端著酒杯,眼睛微微眯起。 这琴声,这剑法…… 骨子里透著一股熟悉的侠气。 而且这身段,这气质…… 怎么越看越像是…… 【宿主,別猜了。】 系统的声音带著一丝憋不住的笑意。 【那两人,你也认识。】 认识? 封泽萱脑中一道电光闪过。 这股子“为民除害”的正气,这熟悉的琴剑合鸣。 还有那股子书卷气与江湖气混合的独特气质…… 【我靠!这不是雁门关那对『二乔』公子嘛!】 【这哥俩不是在雁门关种土豆吗?】 【怎么混进听夏国的“美人团”里了?】 【他们难道也被抓去给老可汗当男妾了?】 封泽萱一脸匪夷所思。 【不对啊,时间点对不上!】 【我认识他们的时候,老可汗早就被我打得捲铺盖跑路了吧!】 【难不成是老可汗逃跑路上顺手牵羊,把他们也给打包带走了?】 舞池中,乔家兄弟察觉到封泽萱投来的灼热目光。 心头猛地一震。 王爷认出他们了! 乔大的手指在琴弦上微微一颤。 他们兄弟俩男扮女装,一路忐忑不安地混进国宴,就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能在王爷面前,亲口向她匯报那个让他们激动得好几夜没睡著的好消息! 土豆成了! 真的成了! 一亩地三千斤! 这是能让天下百姓都吃饱饭的神物啊! 乔二握剑的手攥得更紧,心跳如擂鼓。 他们对视一眼,非但没有慌乱,反而胸中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 既然王爷已经认出他们,那就更要拼尽全力,用最惊艷的方式,让王爷看到他们不负所托的成果! 乔大深吸一口气,指尖骤然加速! 琴声从山泉化作奔雷,轰然炸响。 每一个音符都鏗鏘有力,带著雁门关百姓丰收时的狂喜,带著他们兄弟俩对王爷的感恩与崇敬! 乔二手腕一抖,剑花挽得密不透风! 剑锋捲起的劲风,竟吹得邻近席位的烛火疯狂摇曳,几欲熄灭! 那一招一式,都是他们在雁门关苦练时想像著保家卫国的场景。 如今施展出来,竟有了几分沙场征战的肃杀之气! “嘶——” 有官员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柔弱舞姬? 分明是会武功的江湖侠客! 封泽楷顺著妹妹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那两位气质卓然的“美人”。 清雅如松,矫健如龙。 这……就是萱儿提过的那对乔家兄弟? 他们怎么会混在听夏国的使团里? 还男扮女装出现在国宴上? 系统立刻甩出资料包。 【宿主,你想多了。】 【人家是正经来给你送惊喜的!】 【乔家兄弟种出了第二季土豆,產量爆表!一亩地实收三千斤!】 【他俩激动坏了,为了向你匯报成果,他们带了一整车土豆,日夜兼程赶赴京城。】 【半道上,看见听夏国使团管理鬆散,队伍拖拖拉拉的,他们灵机一动,就搭上了这趟“顺风车”!】 【还顺便从听夏国那儿蹭吃蹭喝了好几顿!】 封泽萱默默在心里给两人竖了个大拇指。 【人才啊!绝对的人才!】 【这脑迴路,跟我简直是同一个频道的!】 【还知道搭顺风车省钱省力,这不比两人往京城跑安全多了?】 【万一半路遇到山匪劫道,那一车土豆可就全没了!】 系统继续爆料,声音里满是八卦的兴奋。 【他们原本打算到了京城再想办法联繫你,结果刚进城就听说陛下要设国宴迎接听夏国使团。】 【兄弟俩一合计,乾脆將计就计,男扮女装混进献艺的队伍!】 【他们想在宴会上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封泽萱听著乔大那炸裂的琴声,看著乔二凌厉的剑舞。 她胸口一阵滚烫。 惊喜? 这何止是惊喜。 这简直是天降甘霖! 【来得正好!来得太是时候了!】 【雁门关的土豆已经成功了,这只是第一步!大夏这么大,光一个雁门关吃饱可不够!】 【我正愁找不到合適的人选,把土豆推广到大夏的每一个角落。】 【乔家兄弟,根正苗红,一腔热血,又有实践经验,简直是为这个任务量身打造的!】 【『土豆推广大使』!就他们了!】 这番心声,一字不落地砸进乔家兄弟的脑海中。 乔大的琴声猛地一滯,一个音符弹劈了。 乔二的剑招也慢了半拍,差点没收住,削掉自己一缕头髮。 推广大使? 他们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烧起来的火焰! 他们永远忘不了,在雁门关挖出第一株土豆时的情景。 当那沉甸甸、缀满果实的根茎破土而出时,他们激动得跪在泥地里嚎啕大哭。 那种用自己双手创造丰收,让所有人都能吃饱饭的巨大成就感,是任何金银財宝都换不来的! 他们愿意! 他们愿意当这个“推广大使”,把这份希望带给大夏所有的百姓! 镇北王的心声,说出了他们心底最深切的渴望! 这一下,兄弟俩更是打了鸡血。 琴声化作千军万马,剑舞变得杀气腾腾,將文人风骨与侠客意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番心声,也在大殿之上掀起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萧玦尘手里的核桃“咔嚓”一声,碎成了粉末。 亩產……三千斤?! 户部尚书楚恆的眼珠子死死粘在殿中那两位“舞姬”身上,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嘴巴半张,像是忘了怎么合上。 土豆? 这究竟是何等神物?! 封怀安与封泽楷与有荣焉,腰板挺得笔直。 他们的女儿(妹妹),总是在不经意间,就为这个国家立下了不世之功。 萧明煜缩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麻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使臣,压低声音咆哮: “这就是你们选的舞姬?” “这就是你们说的身娇体柔易推倒?” “这剑花都快舞到本王的鼻孔里了!” 使臣瑟瑟发抖,满脸都是冤枉。 王上,我们也想问啊! 这俩人上车的时候明明说是您的远房表妹啊! 萧明煜决定回去之前,必须请父皇派大夏精兵,好好操练一下他那些散漫的部下! 还有……土豆又是什么? 听著很厉害的样子。 他舔了舔嘴唇,偷偷瞥了一眼封泽萱。 自己要是开口跟她要几个,她会给吗? 一曲终了,乔家兄弟收势行礼,在眾人惊艷的目光中款款退下,消失在殿侧。 歌舞散去,宴会也接近尾声。 萧玦尘挥了挥手,示意眾人可以散了。 他站起身,目光沉静地扫过全场,最后在萧明煜身上停顿了一瞬,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那一眼,却让萧明煜浑身汗毛倒竖。 他双腿发软,几乎是爬著跟了过去,准备去跟自家父皇负荆请罪了。 第307章 夫君爭夺战爆发,二皇子府鸡飞狗跳! 次日清晨,天光刚透进窗欞。 一道圣旨,像一颗惊雷,在二皇子府门口轰然炸响。 王德海捏著兰花指,脸上掛著標准化的假笑,身后是黑压压的人头和一长串马车。 二百名从听夏国“精选”的美人,个个身姿窈窕。 一百根用红绸扎成大花的风乾牛鞭,堆成一座小山。 还有几车绿油油、水灵灵的韭菜,鲜嫩得能掐出水。 “二皇子接旨——” 王德海拉长了调子,声音尖细,划破了清晨的寧静。 “陛下体恤殿下身体亏空,特赐美人二百,牛鞭百根,望殿下日夜勤勉,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噗通一声。 呼延·阿古拉双膝发软,直挺挺跪在了府门前的青石板上。 他眼珠子发直,死死盯著那堆成山的“补品”,那哪里是赏赐,分明是阎王爷亲手递过来的催命贴。 “不……不要……” 他喉咙里挤出蚊子般的呻吟,带著哭腔。 “我有那十个就够了……我真的吃不消了……” 然而,命运的绞索已经套上了他的脖颈。 美人队伍中,一人越眾而出。 一张让他做了十几年噩梦的脸,猝不及防地撞入视线。 巴適穿著一身娇嫩的粉色罗裙,与他壮硕的身形格格不入,手里却拎著一把刚从大夏集市上买的、还泛著寒光的菜刀。 那双幽怨的眼睛,像两道鉤子,死死锁定了呼延·阿古拉。 “阿古拉……” “我的好哥哥……” 巴適的声音又黏又腻,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跑什么?我为了你,连裙子都穿了,你难道一点都不感动吗?” 呼延·阿古拉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感动? 他现在只想当场去世!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鬼啊!!!” 阿古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手脚並用地掉头,疯了一般冲向后院。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也不管墙头上嵌著防盗的碎瓷片,手脚並用,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噌噌两下就窜上了墙头。 “想跑?” 巴適发出一声冷笑。 他动作利落地把菜刀往后腰一別,手腕一抖。 一根不知何时缠在腰间的长鞭,如毒蛇出洞,带著破空之声,瞬息之间就捲住了阿古拉蹬在墙头的一只脚踝。 “给我下来!” “啊——救命!杀人了!谋杀亲夫了!” 二皇子府,顷刻间乱成一锅沸腾的粥。 那二百名新来的美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这齣惊心动魄的大戏震得目瞪口呆。 一个美人小声问同伴:“这……就是大夏独特的欢迎仪式吗?好生狂野。” 镇北王府,后花园的凉亭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封泽萱正端著茶杯,欣赏著眼前两位换回男装的俊美公子。 乔家兄弟面色泛红,坐姿端正,带著一股子书卷气和江湖气的混合气质。 【系统!快!镜头拉近点!我要看高清特写!】 封泽萱在心里催促。 【收到宿主!二皇子府年度大戏《夫君爭夺战》付费直播频道已为您开启!】 系统屏幕上,巴適正要把阿古拉从墙头拖进假山洞里“敘旧”。 就在这时。 “嗶——” 一声尖锐的哨响,石破天惊。 后院的大门轰然洞开。 王侍郎的三姨娘手持鸡毛掸子,一马当先,身后跟著九位同样全副武装的姐妹。 她们手里拎著搓衣板、擀麵杖,甚至还有一根刚从桌子上拆下来的桌子腿,上面还带著榫卯。 三姨娘凤眼圆睁,一指巴適,声色俱厉: “哪来的野狐狸精!” “这块地是我们姐妹辛辛苦苦开垦耕耘的,你也敢来抢收成?” 巴適被这阵仗搞得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我是他青梅竹马!我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 李將军的美妾冷笑一声,將手里的搓衣板往地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我呸!” “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大红婚书,你也配?” 她振臂一呼:“姐妹们!这人想动我们的长期饭票!想破坏府內安定团结的良好氛围!咱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 九个女人异口同声,吼声震天。 “给我打!” 一时间,鸡毛掸子乱飞,擀麵杖横扫,桌子腿虎虎生风。 女人的叱骂声,男人的惨叫声,还有皮鞭抽打空气的爆鸣声,交织成一曲混乱的交响乐。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封泽萱看得两眼放光。 【哦豁!三姨娘这一招『白鹤亮翅』使得不错,就是下盘有点虚!巴適那招猴子偷桃也太下流了!嘖嘖,战况激烈啊!】 系统屏幕一角,二皇子府的房顶上,乌兰翘著二郎腿,嗑著从国宴上顺来的五香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左边那个,腰腹用力,对,抽他脸!” “哎哟,那个粉衣服的躲过去了!漂亮!” 封泽萱一边在脑中看戏,一边优雅地放下茶杯,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她看向因她的注视而略显拘谨的乔家兄弟。 “在雁门关,辛苦二位了。” 她举起酒杯。 乔大乔二受宠若惊,连忙起身回敬,酒杯举得比她还低。 “王爷言重了!” 乔大恭敬道,“能为王爷分忧,为雁门关百姓做事,是我兄弟二人的荣幸!” 乔二也跟著附和,看向封泽萱的眼神里,全是少年人最纯粹的崇敬。 “看到家家户户都有了余粮,挖出土豆时孩子们脸上那种笑,我们心里比什么都高兴!” 封泽萱给两人斟满酒。 “雁门关的土豆,百姓们都吃上了?” 乔大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吃上了!王爷,家家户户都分到了!他们都说,这是您赐下的神物!是能救命的粮食!” 封泽萱笑了,那笑容明亮,让整个凉亭都生动起来。 她端起酒杯,与二人轻轻一碰。 “光一个雁门关吃饱,还不够。” 她的目光落在兄弟二人身上,清亮而坚定。 “我打算在京城办一场『土豆宴』,请陛下和满朝文武都来尝尝。” “到时候,就需要你们二位,当著所有人的面,讲讲这土豆的故事。” 第308章 土豆馆开业爆火!公主站台引发全城疯抢 菜谱图纸摊了一桌。 封泽萱指尖点在最后一张上。 "就这么干。" 她一拍桌子,茶杯跳了三跳。 乔大和乔二对视一眼,眼中闪著兴奋。 册子封面写著:《土豆的一百零八种吃法》。 "酸辣土豆丝、狼牙土豆、炸薯条……" 封泽萱一口气报出十几道菜名。 【统子,这些菜要是做出来,土豆馆不火都难!】 【宿主,你是想推广土豆,还是想吃?】 【……两者不衝突。】 乔大翻开册子,眼睛瞪得溜圆。 "王爷,这……这都能吃?" 乔二凑过来看,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百零八种?土豆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封泽萱从袖子里摸出一沓银票,推过去。 "这是启动资金。" "装修、採买、僱人,都交给你们。" "铺子就叫土豆馆,简单好记,一听就知道卖啥。" 乔大接过银票,手一抖。 "王爷,这……这得有多少两?!" "拿著。" 封泽萱不容置喙。 "这是生意,不是赏赐。" "我出钱出方子,你们出人出力,盈利了咱们按说好的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亲兄弟明算帐,这事才能长久。" 乔家兄弟对视一眼,齐齐抱拳。 "谢王爷信任!" 乔二眼眶有些红。 "我兄弟二人定不负所托!" 封泽萱摆摆手。 "別整这些虚的,好好干就行。" "对了,你们去雁门关叫几个有经验的人过来帮忙。" "这事要做大,光靠你们两个可不够。" 乔大点头。 "王爷放心,我这就写信回去。" 七日时间眨眼过去。 【统子,装修进度如何?】 【宿主,乔家兄弟干得不错,今天就能开业!】 【很好,我的炸薯条终於要面世了!】 朱雀大街。 土豆馆门口支起了几口大油锅。 热油翻滚,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一股从未闻过的香味飘出来。 焦香,浓郁,带著油脂的味道。 路过的人忍不住停下脚步,鼻子使劲吸气。 几个大汉挥著长勺,从油锅里捞东西。 金黄色,一根根,油亮亮的。 百姓们伸长脖子看。 "这是啥玩意儿?" "不知道,但闻著真香!" 临时搭建的舞台上。 乔大席地而坐,长指拨动琴弦。 琴声一起,周围百姓纷纷停下脚步。 "好听!" "这公子是谁?" "看著好生俊美!" 乔二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身形如矫龙。 剑光流转间,引得一片喝彩。 一个抚琴,一个舞剑。 无需吆喝,已是整条街最夺目的风景。 对麵茶楼二层。 封泽萱推开窗,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 【统子,瞧这排场!乔家兄弟简直是天生的门面担当!】 【我这装修费没白砸!】 系统嘿嘿直乐。 【宿主,你那是看铺子吗?分明是看脸!】 【瞧瞧底下那些怀春少女,眼珠子都快粘在乔家兄弟身上了。】 封泽萱翻了个白眼。 【我这叫欣赏美好事物,懂不懂?】 香味越飘越远。 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有人忍不住凑上前。 "这闻著怪香的,卖的啥呀?" "土豆。"店伙计笑眯眯地答。 "土豆?" 那人挠挠头。 "没听过这玩意儿。" 一个汉子指著案板上的土豆,满脸狐疑。 圆滚滚,沾著泥。 "这不就是泥蛋蛋吗?" "能吃?" 店伙计笑道: "客官有所不知,这土豆可是好东西!" "亩產三千斤,顶饱又顶饿!" "啥?三千斤?" 周围百姓譁然。 "吹牛吧?这世上哪有这么高產的东西?" "就是,骗谁呢?" 店伙计也不恼。 "信不信由您,不如先尝尝?" "我买一份试试!" 有个年轻人掏出铜板。 "反正才五文钱,骗不了多少。" "我也要!" "给我也来一份!"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跟著掏钱。 队伍慢慢排了起来。 就在这时。 两辆马车停在门口。 马车雕花镀金,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帘子掀开,下来个身著华服的姑娘。 萧明玥掀开帘子,拎著裙摆跳下车。 侍女们连忙跟上。 她嗓门亮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掌柜的!" "这菜单上的菜,每样都上一份!" "快著点,本公主等不及了!" "是……是公主殿下!" "天哪,三公主来了!" 百姓们纷纷退后行礼,目光却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安寧长公主萧明曦也下了车。 她手持团扇,步履从容。 围观的百姓自动让开一条路,纷纷行礼。 "长公主也来了!" "两位公主一起来,这土豆馆怕是要火了!" 封泽萱看著两位公主,嘴角勾起。 【我请的托终於来了!】 【统子,公主站台的效果就是不一样!】 【宿主,你这营销手段,绝了!】 萧明玥一屁股坐在大堂最显眼的桌旁。 侍女们赶紧搬来椅子,给萧明曦擦拭乾净。 萧明曦优雅落座,目光扫过店內。 装修简洁大方,乾净整齐。 墙上掛著几幅画,画的都是土豆的各种吃法。 她微微点头,眼中闪过满意。 很快,第一份小吃端上来。 金黄的长条,盛在竹编小篮里。 旁边配著一小碟红艷艷的酱料。 万眾瞩目之下,萧明玥捏起一根薯条。 她打量了一眼,在番茄酱里蘸了蘸。 然后塞进嘴里。 "咔嚓——" 一声脆响。 周围的人看得直咽口水。 萧明玥眯起眼睛,腮帮子鼓动。 "呜——" "好吃!太好吃了!" 她声音拔高,整条街都听得见。 "这外面脆脆的,里面软软的!" "还有这红色的酱,酸酸甜甜,太绝了!" 萧明曦夹起一根薯条,送进嘴里。 她握筷子的手顿了顿,眼睛亮了。 隨即,优雅地咀嚼起来。 虽然没说话,但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围观的百姓面面相覷。 "公主都吃了?" "看那样子,是真好吃啊!" "五文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我也试试!" 封泽萱嘴角抽了抽。 【这哪里是幸福的味道,看起来像是饿死鬼投胎!】 【宿主,这两位公主为了配合你,特意空著肚子来的。】 【真够义气!】 【回头得好好谢谢她们。】 更多小吃陆续端上来。 酸辣土豆丝,酸爽开胃。 狼牙土豆,外酥里嫩,撒上辣椒麵和孜然,香得让人忍不住多吃几口。 还有土豆泥沙拉,绵软细腻,拌上黄瓜丁和肉糜,清新爽口。 萧明玥吃得满嘴流油,毫无皇家仪態。 一口薯条,一口土豆泥。 再来一块烤土豆。 筷子停都停不下来。 萧明曦虽然保持著优雅,但速度也不慢。 一小碟接著一小碟,很快就见了底。 第309章 皇帝微服私访排长队!龙顏震惊土豆馆盛况 "咕嚕……" 围观的人群里,不知是谁的肚子先叫了起来。 "老板!" 一个年轻人忍不住,挤上前去。 "那个……公主吃的那个金黄的条条,怎么卖?" 乔大停下抚琴的手,温和一笑: "此物名为薯条,五文钱一份。" 五文钱? 这价格,连街边一碗最便宜的阳春麵都买不到! "给我来一份!" "我也要!" "还有那个绿色的,也给我来一碗!" "我要那个烤的!" 队伍瞬间成形,从店门口一直排到街尾。 乔二收起长剑,赶紧进店帮忙。 "诸位稍安勿躁,一个一个来!" "都有都有,管够!"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队尾。 方子钦穿著一身青布长衫,脸上带著几分羞赧。 他目光一直落在不远处的萧明曦身上。 排了许久的队,终於轮到他。 "来一份土豆泥沙拉。" 他掏出铜板,声音有些紧张。 店伙计麻利地装好,递给他。 "客官慢用!" 方子钦捧著碗,穿过人群。 走到萧明曦面前,耳根都红透了。 "公主……" 他把碗递过去。 "尝尝这个。" 萧明曦抬起头,看著他紧张得无处安放的手。 眼波流转,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有劳了。" 她接过碗,拿起小勺,小口小口地品尝起来。 "嗯……很好吃。" 方子钦脸更红了,傻笑著站在一旁。 封泽萱在楼上看得直乐。 【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 【公主与忠犬!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你看方子钦那小表情,尾巴都快摇成风车了!】 【统子,快拍照!我要留作纪念!】 【嗯嗯!拍好了。】 萧明玥看著皇姐和方子钦的互动,眼珠一转。 她故意提高声音: "姐妹们,还等什么!" "吃了这个土豆,就能收穫甜甜的爱情啊!" 这一声,如同一把火,点燃了现场那些少女的心。 "老板!" 一个姑娘挤上前。 "给我来十份那个駙马爷买的沙拉!" "我要二十份!打包!" "啊啊啊我也要吃!" "吃了就能遇到像乔公子这样的人吗?" 少女们尖叫著,疯了一般涌向柜檯。 原先还算有序的队伍瞬间被衝垮。 所有人都挤在小小的窗口前,挥舞著手里的铜板。 乔大被这阵仗嚇了一跳,连忙加派人手。 "诸位,诸位!" "一个一个来,都有都有!" 乔二也顾不上舞剑了,擼起袖子就进了后厨。 "大哥,我来帮忙!" 后厨里,油锅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土豆一筐接著一筐地往外送。 厨子们手脚麻利,切的切,炸的炸,忙得脚不沾地。 土豆馆,开业即巔峰。 酸辣土豆丝、狼牙土豆、锅巴土豆、芝士焗土豆…… 各种闻所未闻的小吃,以其亲民的价格和绝妙的滋味,迅速占领了京城百姓的味蕾。 不到半个时辰,准备的土豆就卖光了一大半。 乔大赶紧派人回去拉货。 朱雀大街上,到处都是手捧土豆小吃的人。 "这狼牙土豆,真是绝了!" "我更喜欢那个薯条,蘸著红酱吃,太香了!" "那个土豆泥也不错,绵绵软软的,入口即化。" 百姓们边走边吃,边吃边夸。 封泽萱看著楼下热闹的景象,满意地点点头。 【统子,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接下来,就该请皇帝老儿出场了。】 【宿主,你已经安排好了?】 【当然,我可是早就布好局了。】 三日后。 土豆热如同一场风,席捲了整个京城。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討论土豆。 "听说了吗?那土豆亩產三千斤!" "真的假的?这么高產?" "千真万確!雁门关那边已经种出来了!" "要是真的,以后咱们可就不愁吃了!" 这股风潮,终於吹进了宫墙深处。 御书房內。 萧玦尘揉著发酸的脖子。 王德海端著茶进来,脸上堆满笑。 "陛下,您可得去尝尝那土豆!" "奴才前两日偷偷去了趟土豆馆。" 萧玦尘抬起头。 "哦?" "有这般好吃?" 王德海两眼放光。 "陛下哟,您是没见著!" "那薯条,炸得金黄酥脆,蘸上那酸甜的红酱,一口下去,咔嚓一声!" "哎哟,那滋味,神仙都站不稳!" 他说得唾沫横飞。 "还有那烤土豆!" "外皮烤得焦香,撒上点盐巴和香料。" "用勺子一挖,里头那肉,又烫又软又面!" "香得人舌头都想吞下去!" 萧玦尘手里的硃笔一顿。 墨点在奏摺上晕开一个小小的墨团。 他腹中竟不合时宜地响起一声轻微的"咕嚕"。 他咳了一声,掩饰尷尬。 "真有这般好吃?" "陛下,镇北王那性子您还不知道?" 王德海笑道。 "没好东西她能下这么大力气?" "而且那土豆,据说亩產三千斤!" "要是能推广开来,咱们大夏百姓可就有福了!" 萧玦尘放下笔,站起身。 "朕倒要看看,这泥蛋蛋里到底藏著什么乾坤。" "去,把镇北王她爹和林丞相一起叫上。" "咱们微服出宫,去瞧瞧。" 王德海大喜。 "奴才这就去安排!" 半个时辰后。 三个穿著寻常富商衣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土豆馆门口。 为首的萧玦尘看著眼前那条从街头排到街尾的长龙。 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他活了四十五年,还从未见过哪家饭馆有这等阵仗。 跟在他身后的封怀安与林丞相,也是一脸震惊。 "这……" 林丞相捋著鬍鬚。 "镇北王这生意头脑,真是……后生可畏啊。" 封怀安则与有荣焉,腰板挺得笔直。 不愧是他女儿! 三人老老实实地排在队尾。 听著前面百姓对土豆的各种花式夸讚,心里的好奇和馋虫被勾到了极致。 "这土豆真是好东西!" "我昨天买了一份,今天又来了!" "那薯条太好吃了,我儿子吃了一份还要!" "听说亩產三千斤,要是真的,以后就不愁吃了!" 好不容易排到窗口。 一道身影"恰好"从后厨走出。 封泽萱繫著围裙,手里端著一个托盘。 她看到三人,眼中闪过笑意,但面上却装作不认识。 "哟,几位客官瞧著眼生。" "第一次来?" 第310章 皇帝老儿被套路下地干活,丞相御史抢著刨土豆! 封泽萱笑吟吟地將人引至视野最好的雅座。 萧玦尘坐下,目光扫过墙上那些逼真的菜品图,直接道: “菜单上的,一样来一份。” 【统子,皇帝老儿这架势,是把我的店当御膳房了啊!】 【宿主,拿出你的看家本领,用美食彻底征服他!】 【那必须的!让他知道什么叫人民的智慧!】 封泽萱转身进了后厨,捲起袖子亲自上阵。 虽说有大厨坐镇,但大咖来了,她得亲自上阵指挥作业。 片刻后,她端著一个冒著热气的托盘出来。 三个烤得表皮焦黄微皱的土豆放在盘中,热气裹挟著纯粹的焦香扑面而来。 “小店招牌,慢烤土豆,三位请用。” 封泽萱將盘子放下,又递上三个银勺。 萧玦尘看著眼前其貌不扬的烤土豆。 外表粗糙,褶皱斑驳,与宫中那些雕龙画凤的珍饈相比,堪称简陋。 但他还是拿起银勺,挖下一块送入口中。 滚烫,绵软。 外皮的焦香与內里的清甜在舌尖炸开。 最质朴的味道,反而带来了最极致的衝击。 萧玦尘眼睛一亮。 手下动作不停,很快就吃完了。 林丞相更是吃得忘我。 他连连点头,“返璞归真,这才是食物本味!” 封怀安则默默吃完一个,意犹未尽地看了看空盘子。 然后抬起头,对封泽萱伸出两根手指。 【嘿,老爹这是吃上癮了,还想要两个!】 封泽萱忍著笑,朝后厨打了个手势。 炸薯条、土豆泥沙拉、酸辣土豆丝陆续上桌。 三人吃完,皆是一脸满足。 萧玦尘放下筷子,感慨道: “此物若真能亩產三千斤,实乃我大夏之幸。” 封泽萱见时机成熟,躬身笑道: “陛下,口说无凭,眼见为实。” “京郊农部的试验田恰好今日开挖,三位若有雅兴,何不亲眼一见?” “亲自验证这三千斤的收成?” 萧玦尘一愣,与林、封二人对视。 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意动。 【嘿嘿嘿,皇帝老儿上鉤了!】 【宿主,你这套路太深了!】 【先用美食麻痹他们,再趁热打铁!】 【什么套路?我这叫因材施教,因"人"制宜!】 【而且让皇帝亲自下地挖土豆,这画面光想想就绝了!】 【说不定还能成为千古佳话:一代明君,亲自躬耕!】 萧玦尘捕捉心声里的两个重点词语。 “千古佳话“? “一代明君?”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好,去瞧瞧!” --- 京郊,农部试验田。 绿油油的土豆秧苗连绵成片,生机勃勃。 与旁边稀稀拉拉、蔫头耷脑的麦苗形成鲜明对比。 "这就是土豆秧。" 封泽萱指著那片绿色。 "现在正是收穫的时候。" 她从农具房取出三把锄头,递到三人面前。 “来吧,三位,体验一下老百姓丰收的喜悦!” 说著,她特意把最轻的一把递给萧玦尘。 “陛下,您先来?” 萧玦尘接过锄头,掂了掂。 额......比他想像中还要沉。 他一个皇帝,养尊处优四十余年,竟然要在大太阳底下刨地? 【宿主,你看皇帝那纠结的样子,是不是不想干活啊?】 【管他呢,都到这儿了,不挖也得挖!】 【让他体验一下劳动人民的辛苦!】 萧玦尘看著封泽萱那双明亮的眼睛,又想到刚才的那些美味。 罢了。 难得出宫一趟,就当……体察民情了。 萧玦尘深吸一口气,学著农夫的样子,挽起袖子。 旁边守田的农部官员看得目瞪口呆。 那是……陛下? 陛下要下地了?! 萧玦尘走到一株最壮硕的土豆秧前。 双手握紧锄头,对准根部,狠狠地一锄头挖了下去。 “嘭”的一声。 锄头触碰到硬物,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他用力一撬,泥土翻开,露出底下金黄的…… 下一刻,连同他在內,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窝,整整一窝! 十几个大小不一、形状圆润的土豆掛在根茎上,被他完整地从地里提了出来。 金灿灿的,那是丰收的顏色。 “这……这么多?” 萧玦尘的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一株竟有如此產量?” 他蹲下身,用手掂了掂那一窝土豆。 少说也有七八斤! 而且个个饱满圆润,没有虫眼,品相极好! “陛下,这还只是中等大小的。” 封泽萱笑著指向另一边,“您看那边,有的一株能產十几斤呢!” 【宿主,快看林丞相和你爹,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去吧,皮卡丘!】 林丞相和萱爹早就按捺不住,各自抢过一把锄头,衝进田里。 “老夫来试试!” “让我也挖一株!” 两位朝廷重臣,笨拙地在田里挥舞锄头。 “哈哈哈!怀安,你瞧我这窝,比你的大!” 林丞相挖出一窝足有二十来个的土豆,得意洋洋地举起来。 “林大人莫急,老夫的也不小!” 封怀安也挖出一窝,数了数,足足十八个! 萧玦尘看著两位重臣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也笑了。 他又挖了几株,越挖越顺手,越挖越兴奋。 每挖出一窝,便爆发出一阵惊喜的欢呼。 田埂上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守田的农部官员们看得目瞪口呆。 那是陛下和两位大人吗? 怎么跟村里的老农一样,挖得这么起劲? 【哈哈哈,笑死我了!】 【宿主,你看皇帝老儿那架势,像不像第一次下地的地主家傻儿子?】 【还有林丞相,鬍子上都沾泥了,也不管!】 【我爹更绝,直接蹲在田里数土豆,眼睛都笑没了!】 【系统,快拍照!这可是千古难得一见的名场面!】 【已拍摄完毕,宿主!】 体验了丰收,封泽萱又手把手教他们土豆的播种方法。 “陛下,您看,这样切成小块,每块都要带一个芽眼。” “然后蘸上草木灰,既能防腐,又能提供养分。” “最后埋进土里,覆上一层薄土就行。” 萧玦尘认真地听著,学著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切开一个土豆。 他亲手將一块带著希望的种子埋入土中,轻轻覆上新泥。 拍实。 看著那一小块土豆消失在泥土里,他仿佛看见了大夏的未来。 再无饥饉,家家有余粮,户户有笑声。 孩子们不再因为飢饿而哭泣,老人们不再因为无粮而嘆息。 这才是他想要的盛世! --- 回程的马车上,三人都沉默著。 但那沉默不是压抑,而是一种激动过后的回味。 临近宫门时,萧玦尘猛地一拍大腿。 “传朕旨意!” 他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於农部下,新设『农务司』,官居正六品!专司高產作物培育推广!” “拨专款白银十万两,作为启动资金!” “凡推广有功者,重重有赏!”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封泽萱。 “镇北王,你可有合適的人选执掌此司?” 封泽萱立刻抱拳,语气诚恳: “启稟陛下,臣举荐雁门关乔家兄弟。” “土豆能有今日,全赖他们悉心培育,日夜钻研。” “论经验,论用心,无人能出其右。” “他们虽年轻,但做事踏实,又有赤子之心,正是合適人选!” 萧玦尘想起那对在国宴上表演的俊美兄弟,满意地点头。 “准了!” 萧玦尘当即拍板。 “即刻任命乔大为农务司司正,乔二为副使!” 第311章 老可汗带娃钻狗洞,二皇子府迎来跨国难民! 土豆馆门口。 王德海领著一队內侍,浩浩荡荡而来。 “乔大、乔二何在?接旨!” 后厨里正忙活的两兄弟闻声,擦乾净手,快步跑到门口。 看到这阵仗,两人赶紧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乔大、乔二兄弟,用心培育高產作物,造福一方百姓,功不可没!” “今特设农务司,命乔大为司正,官居正六品;乔二为副使,官居从六品!” “即日起,专司高產作物培育推广之事,赐白银千两,良田百亩!” 乔大、乔二听完,脑子里嗡的一声。 当官了? 从平头百姓,一跃成为六品京官? “还不接旨?” 王德海笑眯眯地提醒。 两人这才回神。 “臣接旨,谢陛下隆恩!” 乔大的声音还算稳,乔二却掩不住激动,眼眶泛红。 “臣兄弟二人必当尽心竭力,不负圣恩!” 围观的百姓和食客齐刷刷站起身。 “当官了!” “六品京官啊,这可是实打实的朝廷命官!” 一个老农一激动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卖土豆都能封官,咱们种地的也有出头日了!” 年轻书生们交头接耳。 “行行出状元,古人诚不欺我!” 土豆馆的伙计们激动得手舞足蹈,为自家东家骄傲。 乔家兄弟捧著圣旨,颤抖著站起身。 他们转身,望向后堂封泽萱所在的方位。 那里,封泽萱正倚在门框上,含笑看著他们。 两人郑重地再次深深一拜,眼眶泛红。 “多谢王爷知遇之恩!” “我兄弟二人,此生定不负所托!” 【统子,这俩小子靠谱,懂得感恩!】 【宿主,你这波啊,堪称教科书级別的多贏操作!】 【土豆推出去了,兄弟俩有官做了,皇帝还白赚了个好名声——嘖嘖,我都想给你鼓掌了!】 【嘿嘿,这叫借力打力,各取所需嘛!】 【而且你看百姓们这反应,民心所向啊!】 封泽萱满意地点点头。 土豆推广计划,第一阶段,完美收官。 接下来,就等著看这农务司如何大展拳脚了。 而她,又可以回去睡个懒觉了。 【统子,今天的kpi,爆表了吧?】 【宿主,你这哪是爆表,简直炸表!】 皇帝亲率大臣下地挖土豆的消息,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京城。 消息传遍京城,朱雀大街的茶楼里挤满了听书的百姓。 说书人一拍惊堂木。 “话说那日,陛下亲临农部试验田——” “那一锄头下去,诸位猜怎么著?” 他压低声音,“地底金光乍现!” “那可是龙气所感,天降神粮的徵兆啊!” 底下听客齐声叫好。 百姓们对土豆的热情,从单纯的“好吃”升级成了“敬畏”。 土豆馆门口的队伍更长了。 排队的百姓脸上都带著虔诚,仿佛买的不是吃食,而是能带来好运的圣物。 这股农耕热潮,最先在宫里达到了顶峰。 萧玦尘大笔一挥,直接在御花园里开闢出一大块菜地。 他每日下朝后,第一件事就是换上短褂,扛著锄头去给自己的土豆鬆土、浇水。 乐此不疲。 不仅如此,他还下令:后宫所有嬪妃,每人认领一分地。 美其名曰:“体验农桑之乐,感念君恩浩荡。” 一时间,后宫画风突变。 娘娘们不再比珠釵衣裳,一见面就凑到一起看菜地。 “本宫这棵秧苗,瞧著能结个土豆王!” 大著肚子的皇后娘娘指著自己的地,得意洋洋。 良妃冷哼一声,“御肥司的公公说了,本宫这块地最肥!” “那可不一定!” “走著瞧!” 从前爭奇斗艳的后宫,彻底从“宫斗模式”切换到了“农耕模式”。 这股风气迅速蔓延到整个京城的后宅。 夫人,小姐们纷纷將院子里名贵的花草拔了,种上土豆。 见面就问:“你家土豆发芽了没?” “早发了!都有小拇指高了!” “哎呀,我家的还没动静呢,急死我了!” 封泽萱趁热打铁,在土豆馆旁边开了一家名为“天下粮种”的种子店。 她將系统兑换的红薯、玉米、辣椒等高產作物的种子,分门別类摆上货架。 乔家兄弟荣升农务司司正、副使之后,忙得脚不沾地。 每天都有无数人上门諮询种植技术。 兄弟俩想起镇北王上次的吩咐。 赶紧发信回雁门关,把当初那群跟著封泽萱一起吃瓜的“小跟班”们,全都叫来了京城。 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夏农业发展技术先锋队”就此成立。 一场农业革命,正式拉开序幕。 就在大夏全国上下都沉浸在“种地快乐”中时。 二皇子府出事了。 傍晚,镇北王府。 封泽萱刚下朝回府,换了身便服,正躺在藤椅上吃著冰镇西瓜。 系统屏幕突然弹了出来。 【宿主!快看直播!二皇子府有大瓜!】 【我正吃西瓜呢,又来瓜?】 【这瓜比你手里那个还大!】 封泽萱来了兴致,调出直播画面。 画面里,二皇子府后墙根儿。 两个乞丐模样的人鬼鬼祟祟地摸到一处狗洞前。 领头的老头鬍子拉碴,眼神却透著股狠劲儿。 他抓著个肉嘟嘟的小男孩,往洞里塞。 “阿宝,钻进去!” “里头有肉吃,还有你那没良心的爹!” 老头正是老可汗。 如今落魄得不行,衣衫襤褸,却依旧端著股莫名其妙的傲气。 旁边蹲著个满脸菜色的美妇人,正是可敦。 她神色复杂,既想进去,又有些畏缩。 【统子,这老头疯了吧?】 【带著老婆孩子钻狗洞来投靠阿古拉?】 【宿主,有內幕!】 系统语气兴奋。 【巴適在府里被那帮女人修理得够呛,意识到单枪匹马抢不回阿古拉。】 【他直接给老可汗和可敦通风报信,说二皇子府的“二皇子”是阿古拉假扮的!】 【而他们心心念念的乌兰也在这儿!】 封泽萱眼睛一亮。 【好傢伙!】 【他这是……得不到,就毁掉?】 【不,他这是想引狼入室,搅浑这潭水,然后自己好浑水摸鱼!】 【高啊,实在是高!】 “嗖”的一声,阿宝成功钻进狗洞。 紧接著,老可汗深吸一口气,撅著屁股,硬生生把自己那把老骨头也挤了进去。 可敦犹豫了一下,也跟著钻了进去。 二皇子府大厅。 阿古拉正被巴適和一群美妾围在中间。 手里捧著一碗浓黑如墨、腥气冲天的牛鞭汤。 脸绿成苦瓜。 “夫君,快!喝了它。” 王侍郎的三姨娘一拍桌子,气势如虹。 “今晚轮到我那院子了。” “不……我不……” 阿古拉声音发颤。 “老二!!!” 一声悽厉的哭喊从门外传来。 阿古拉手里的碗“啪嗒”掉在地上。 摔了个粉碎。 老可汗浑身泥土草屑,抱著阿宝衝进大厅。 他直奔阿古拉,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嚎啕大哭。 “老二!” “父汗可算找著你了!” “这大夏的狗洞也太小了,差点把阿爹老腰挤断!” 第312章 皇上日听二皇子府战报,钦点阿古拉当皇家农场主! 早朝前,养心殿。 萧玦尘打了个哈欠,任由宫人將绣著九龙腾云的朝服穿戴整齐。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说。” 萧玦尘整理著袖口,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这早已是君臣间心照不宣的惯例。 自从镇北王经常玩消失后,他便將目光转向了京城另一处活色生香的宝地——二皇子府。 派去监视的暗卫,如今兼职成了说书先生。 每日早朝前,必会为他呈上最热乎的“每日瓜报”。 “启稟陛下,二皇子府昨日战况如下。” 暗卫的声音平铺直敘,手里却捧著一本写得密密麻麻的小册子。 “听夏国老可汗与其妻儿,已於昨日傍晚从府邸后墙狗洞钻入。” 萧玦尘系玉带的手顿了一下。 钻狗洞? “入府后,老可汗当著假二皇子的面嚎啕不止。” “呼延·阿古拉反应尚算机敏,在其喊出老可汗喊出他名字前,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未曾暴露身份。” “因府內人满为患,管家將三人安排至下人房。老可汗大闹,坚决要求与乌兰同住一院。” “乌兰昨夜卷了些银钱细软企图逃跑,被我等拦下,已灰溜溜返回。” “今晨,可敦寻到乌兰,强迫其换回男装。此刻,老可汗、可敦及那名三岁小儿,已成功入住乌兰的院落。” 萧玦尘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看好戏的兴味。 这草原上的风俗,当真……不拘一格。 暗卫翻了一页,继续念道: “府內二百余名听夏女子,已分化为四股势力。” “其一,约五十人,选择安逸度日,每日赏花饮茶,不问世事。” “其二,约百人,追隨原十位夫人,每日对假皇子围追堵截,强灌汤药。” “其三,约四十人,见乌兰姿容更胜,便转投老可汗阵营,每日在乌兰院外徘徊。” “其四,余下数人,已与府內几名相貌尚可的侍卫暗通款曲……” 萧玦尘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好的一个皇子府,被这群人搞成了龙蛇混杂的销金窟。 最重要的是,这二百多號人,连吃带住,花的都是他萧家的钱! 他目光落在殿外那片被他亲自开垦出的土豆田上,眸光一闪。 “传朕旨意。” 暗卫立刻收起册子,俯首听令。 “去镇北王的『天下粮种』铺子,购入土豆、红薯种子百石,即刻送往二皇子府。” 暗卫一愣,不明所以。 “在二皇子府內划出一块地,就叫『皇家试验田』。” “告诉呼延·阿古拉,从今日起,府內所有人,不分男女,不分主僕,全部给朕下地开荒!” 萧玦尘的声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告诉他们,往后他们的口粮,凭劳动换取,谁不干活,谁就饿著。” 他觉得劳动最光荣,正好给这群异国“难民”改造改造思想。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呼延·阿古拉,让他亲自带头。他既是这府里的主子,便要担起主子的责任。” “去办吧。” “是。” 暗卫领命,身影瞬间消失。 处理完这桩“家事”,萧玦尘只觉神清气爽。 阿古拉那小子,从"行走的榨汁机"升级为"皇家农场主",也算物尽其用。 处理完这桩“家事”,萧玦尘只觉神清气爽。 他大步流星,朝金鑾殿走去。 今日的朝堂瓜,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 金鑾殿上,百官肃立。 封泽萱准时站好位置。 神色淡然,眼底却藏著期待。 【统子,快,扫描一下,今天有什么新鲜热乎的瓜没?】 系统的雷达飞速旋转,最终锁定在吏部官员的队列中。 【臥槽!宿主!大瓜!】 封泽萱精神一振。 【快讲!】 【吏部新晋的员外郎沈博文,看见没,就那个长得人模狗样,用手摸屁股的!】 【他昨晚被他老婆打了!】 【今天上朝腿都是软的,刚才进殿时还在大庭广眾之下摔了一跤!】 正被系统点名的沈博文,只觉一道无形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膝盖一软,差点当场给皇帝陛下表演一个五体投地。 他身边的同僚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悄悄挪开半步。 萧玦尘龙眉一挑,这是什么新玩法? 封泽萱满头问號。 【为啥啊?他犯啥错了?家暴现场?】 【不对啊,刚刚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跟偷吃了蜜似的?】 系统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宿主,这事说来话长。】 【还得从他成亲那天说起......】 第313章 脸盲官错把正妻当外室,全朝堂围观社死现场! 满朝文武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连太子萧明时都停止了研究龙柱上的花纹,好奇地望向吏部员外郎沈博文。 系统清了清嗓子,开启了故事模式。 【这位沈员外郎,当初极不情愿地接受了家里的包办婚姻。】 【成亲当晚,他就跟新婚妻子分房而睡。】 不少年轻官员听到此处,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实乃人生一大憾事。 【他那狐朋狗友还给他出主意:『娶个不喜欢的算什么事儿?男人嘛,將来遇到心动的,隨时纳个妾不就行了!』】 朝堂上,不少已婚老臣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觉得此乃人之常情。 封泽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呸!这不就是渣男標准开局吗?】 【物以类聚,他那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封泽萱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系统话锋一转。 【然后,他外出游玩时,真的遇到了一个令他一见钟情的女子。】 文武百官精神一振。 来了来了!剧情进入正题了! 萧玦尘也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听后续。 【他兴冲冲地將这位『真爱』接入府中,准备纳为贵妾。” 【结果家上至老太爷,下至看门小廝,所有人的表情都一言难尽。】 【为啥?长得太挑战审美了?】封泽萱好奇。 【不。】 系统公布了答案,【因为他带回来的那位“真爱”,就是他那位被冷落在正院、从未正式谋面的正妻,柳氏!】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发出一声怪响。 大殿內,官员们一个个脸憋得通红,肩膀剧烈抖动。 封怀安低头看著自己的朝靴,仿佛上面开出了一朵花。 林丞相则开始一下一下地捋著鬍鬚,动作僵硬。 封泽萱傻眼了。 【我靠!还有这种操作?他连自己老婆长啥样都不知道?】 【没办法,他是个重度脸盲症患者!】 【丟脸丟到姥姥家了!然后呢然后呢?】 【他羞愤欲绝,连夜跑去京郊的庄子上自闭。】 【结果没过多久,他又在庄子附近,遇到了一个让他再次心动的採茶女……】 【別告诉我……又是他老婆!】 封泽萱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恭喜宿主,答对了!】 系统宣布,【他带著这位『新欢』气势汹汹地杀回家,打算好好血洗前耻,结果……】 【又一次在全家人面前,被公开处刑。】 这一次,大殿內再也压抑不住。 此起彼伏的闷笑声,像是无数只被捂住嘴的鸭子在嘎嘎叫。 萧玦尘嘴角疯狂上扬,要不是龙袍加身,他恐怕已经笑倒在龙椅上。 【这位吴大人,因为重度脸“盲”,两次都栽在了自己老婆手里。】 【为了不再犯错,他开始苦记妻子的各种特徵。】 【结果,他发现自己外出猎艷时,看谁都索然无味,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都是自家老婆的模样。】 【这不是犯贱吗?早干嘛去了!活该!】 封泽萱的吐槽一针见血。 【最骚的操作来了!】 系统爆出最终转折,【他拉不下脸去求和,就想到了一个餿主意。】 【他打听到妻子昨日会去宝珍阁选首饰,便提前等在那里,想假装偶遇,再演一出“驀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戏码,来一句“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试图用命中注定的缘分来挽回局面。】 【结果,他上前搭訕,他夫人柳氏一反常態,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冷淡地表示:“公子请自重,小女子已是嫁为人妇。”】 【正当他错愕当场,以为自己又认错了人的时候,他妻子忽然话锋一转,勾起唇角,对他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不过嘛……我倒是不介意在外面养一个。』】 【於是……】 系统拉了个长音。 【我们这位沈员外郎,拿著妻子甩给他的一张银票,住进了妻子的嫁妆庄子,成功从『一家之主』,光荣降级为『合约情人』。】 【神操作啊!】 封泽萱的吐槽响彻大殿。 【好好的正室夫君不做,非要把自己搞成外室?】 【他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可还行?!】 这句总结,莫名戳中一些官员的笑穴。 几位尚未成亲的年轻官员,眼中闪烁著求知的光芒。 原来…… 原来成亲之后还能这么玩? 学到了学到了! 已婚多年的老臣们,內心天人交战: 岂有此理,伤风败俗,有辱斯文! 不过……听著怎么还挺刺激? 回头要不要跟夫人……探討一下? 而沈博文,已经从最初的社死,转变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他甚至觉得,这感觉……不赖? 而事件的主角沈博文,已经从最初的社死状態,转变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他甚至觉得,昨晚那顿“小皮鞭”,既是惩罚,也是一种別样的情趣。 他已经开始认真计划,要如何同时扮演好“夫君”与“外室”这两个角色。 享受双倍的快乐。 金鑾殿上,因沈博文而起的骚动渐渐平息。 但空气中依旧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八卦余韵。 官员们各怀心思,脑子里还在反覆回味这段曲折离奇的“脸盲情史”。 封泽萱却已经从纯粹的吃瓜群眾,迅速切换到了商业模式。 【统子,你说,这世上脸盲的人多吗?】 【根据系统资料库不完全统计,大夏王朝人口中,患有不同程度面容识別障碍者,约占千分之三。】 【这么多?】 封泽萱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天大的商机啊!】 满朝文武的思绪被这句心声猛地拽了回来。 商机? 镇北王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听个风流韵事都能嗅到铜臭味? 【我们可以立刻推出一款划时代的產品——『脸盲识別手环』!】 封泽萱的思维开始高速运转。 【把亲近之人的姓名、特徵、爱好、生辰八字全都刻在手环內侧,出门前看一眼,保证不会再认错人!】 【宿主,你真是个商业奇才!】 系统適时送上讚美。 【这还不够!】 封泽萱越想越兴奋。 【光解决识別问题治標不治本,我们还要从根源上解决情感问题!】 【我们可以出版一系列指导丛书!】 【比如,针对沈大人这种情况,可以出《脸盲症夫君求生指南》!】 【再比如,针对柳氏这种高段位选手,可以出《御夫三十六计》!】 【还有,《如何优雅地挽回赌气的妻子》、《外室的自我修养与职业规划》……】 她越说越离谱,百官听得目瞪口呆,感觉新世界的大门正在被一脚踹开。 沈博文更是眼前一亮,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救命稻草。 若真有此等书籍,他定要买来三更灯火五更鸡,焚膏继晷地苦读! 【最后,我们还可以推出镇店之宝!】 封泽萱在心里敲定了最终產品。 【书名我都想好了,就叫——《闺房记乐:夫妻情趣一百零八式》!】 【图文並茂,深入浅出,从入门到精通,包教包会!】 “咳!咳咳咳!” 封怀安一口气没上来,呛得老脸通红。 这是是朝堂,不是闹市! 【宿主,这些商品比较小眾,受眾特殊,放在大眾店铺里不合適。】 系统提议,【你不如效仿后世,开一家专卖奇趣物件的杂货铺!】 【好主意!就叫『人间百货』,网罗天下奇珍!】 【上到皇家贡品,下到闺房秘宝,应有尽有!】 封泽萱一拍即合,已经开始在脑中规划店铺的装修风格了。 第314章 沈博文:我有正室身份和外室待遇,这波我在大气层! 【沈博文打听到妻子昨日会去宝珍阁选首饰,便提前等在那里。】 【想假装偶遇,再演一出“驀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戏码。】 【来一句“姑娘,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试图用命中注定的缘分来挽回局面。】 封泽萱听得目瞪口呆。 【这脑迴路……也是没谁了!】 【结果,他上前搭訕,他夫人柳氏一反常態,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只是冷淡地表示:“公子请自重,小女子已是嫁为人妇。”】 【正当他错愕当场,以为自己又认错了人的时候……】 系统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封怀安吃瓜吃到一半,急了。 狗“细桶”,快说啊! 別卖关子了! 【他妻子忽然话锋一转,勾起唇角,对他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不过嘛……】 【柳氏缓缓走近,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我倒是不介意在外面养一个。】 “嘶——” 大殿內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位柳氏,当真是……巾幗不让鬚眉啊! 【说完,她从怀里掏出一张千两银票,直接塞进沈博文怀里。】 【动作乾脆利落,完全是阔太太包养小白脸的架势!】 【这是定金。我在城郊有座庄子,你便在那里等我。】 【记住了,要乖。】 【沈博文当时就傻了,捧著那张银票,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萧玦尘听到这里,忍不住拍了下龙椅扶手。 妙啊! 这位柳氏,有点意思! 【於是……】 系统拉了个长音。 【我们这位沈员外郎,拿著妻子甩给他的一张银票,住进了妻子的嫁妆庄子。】 【成功从一家之主,光荣降级为合约情人。】 【柳氏还特意给他立了规矩:每月初一十五,她会去庄子探望他。】 【而沈博文不仅乖乖遵守,还把那座庄子收拾得一尘不染!】 【每逢初一十五,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换新衣,焚香沐浴,紧张得跟新郎官似的!】 【神操作啊!】 封泽萱的吐槽响彻大殿。 【好好的正室夫君不做,非要把自己搞成外室?】 【他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可还行?!】 几位尚未成亲的年轻官员,眼中闪烁著求知的光芒。 “原来……成亲之后还能这么玩?” “长见识了!” 已婚多年的老臣们,內心则是天人交战: 岂有此理,伤风败俗! 有违纲常伦理! 不过…… 听著怎么还挺刺激? 关係在家是夫妻,出门就变成了外室...... 这、这…… 回头要不要跟夫人……探討一下? 咳咳,只是探討! 绝对只是探討! 而沈博文本人,已经从最初的社死,转变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他甚至觉得,昨晚那顿“小皮鞭”,既是惩罚,也是一种別样的情趣。 至少……他在妻子心里,有了位置。 哪怕这个位置,叫做“外室”。 他已经开始认真计划,要如何同时扮演好“夫君”与“外室”这两个角色。 正室身份的排场,外室待遇的宠爱。 想想就美! 享受双倍的快乐,岂不妙哉? 封泽萱却已经从纯粹的吃瓜群眾,迅速切换到了商业模式。 她的眼睛里,开始闪烁著名为“商机”的光芒。 【统子,你说,这世上脸盲的人多吗?】 【根据系统资料库不完全统计,大夏王朝人口中,患有不同程度面容识別障碍者,约占千分之三。】 【按照大夏九千万人口计算,那就是二十八万人!】 【这么多?】 封泽萱眼睛更亮了。 【这可是个天大的商机啊!】 满朝文武的思绪被这句心声猛地拽了回来。 商机? 镇北王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听个风流韵事都能嗅到铜臭味? 【我们可以立刻推出一款划时代的產品——脸盲识別手环!】 封泽萱的思维开始高速运转。 【把亲近之人的姓名、特徵、爱好、生辰八字全都刻在手环內侧!】 【还可以定製手环的外形样式,满足不同客户的需求!】 【出门前看一眼,保证不会再认错人!】 【还可以分等级:铜环、银环、金环!】 【这样一来,既实用又美观,还能当传家宝!】 【宿主,你真是个商业奇才!】 系统適时送上讚美。 【哪里哪里!】 封泽萱在心里谦虚了一句,但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 【这还不够!】 【光解决识別问题治標不治本,我们还要从根源上解决情感问题!】 【我们可以出版一系列指导丛书!】 【比如,针对沈大人这种情况,可以出《脸盲症夫君求生指南》!】 【分上中下三册:《如何不把老婆当外人》、《如何优雅地认出老婆》、《如何在社死后挽回顏面》!】 【再比如,针对柳氏这种选手,可以出《御夫三十六计》!】 【教天下女子如何治服不靠谱的夫君!】 【还有,《如何优雅地挽回赌气的妻子》、《妾室的自我修养与职业规划》……】 【对了对了,还可以出《夫妻相处之道》、《如何让婚姻保鲜》!】 她越说越离谱,百官听得目瞪口呆。 感觉新世界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而且还是被暴力踹开的那种。 沈博文更是眼前一亮,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救命稻草。 若真有此等书籍,他定要买来苦读! 说不定还能从“合约情人”晋升为“心尖宠儿”! 【最后,我们还可以推出镇店之宝!】 封泽萱在心里敲定了最终產品。 【书名我都想好了,就叫——《闺房记乐:夫妻情趣一百零八式》!】 【图文並茂,从入门到精通,包教包会!】 【保证让天下夫妻重燃爱火,琴瑟和鸣!】 “咳!咳咳咳!” 封怀安一口气没上来,呛得老脸通红。 旁边的官员赶紧给他拍背。 闺女呀,这是朝堂,不是闹市! 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可他的女儿,显然没有收敛的打算。 【宿主,这些商品比较小眾,受眾特殊,放在大眾店铺里不合適。】 系统提议。 【你不如开一家专卖奇趣物件的杂货铺!】 【专门售卖这些……特殊商品。】 【好主意!就叫人间百货,网罗天下奇珍!】 封泽萱一拍即合。 【店铺分三层:一楼卖日常用品,二楼卖脸盲手环之类的特殊商品,三楼……】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著坏笑。 【三楼专设雅间,只接待vip客户,售卖那些更私密的商品!】 【还要设置会员制度!】 【等级越高,折扣越大,还能享受专属服务!】 萧玦尘听著这一系列商业构想,嘴角抽了抽。 这丫头,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不过…… 听著倒是挺有趣。 说不定真能赚大钱。 朝堂上,百官的表情各异。 但无一例外,所有人都记住了“人间百货”这四个字。 以及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商品名。 封泽萱满意地点点头。 【统子,下朝回去就写《开店计划书》!】 朝堂上,气氛从八卦,转为对新店的期待。 所有人都在想。 这店开起来后,会是什么样子? 第315章 萧明煜想接妻妾回家,却被十顶绿帽砸懵! 镇北王府。 封泽萱午觉醒来,还没来得及伸懒腰,系统就炸了。 【宿主!有瓜!】 【二皇子府要变皇家农场了!】 封泽萱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啥?种地?】 【对!皇帝老儿下旨了,让二皇子府那两百多號人全去种地!】 【现在他们正在郊外的试验田练习呢!】 【劳动换积分,积分换饭吃!】 【不干活就喝西北风!】 封泽萱眼睛都亮了。 【好傢伙,这是要把阿古拉往死里整啊!】 【让一个贪吃好色的紈絝去种地,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快快快,开直播!我要看现场!】 系统屏幕唰地弹出来。 画面里,二皇子府乱成一锅粥。 京城郊外,皇家试验田。 两百多个女人站在田埂上,人手一把锄头。 个个脸色发白。 “这……这玩意儿怎么用?” 一个美人两指捏起锄头柄,一脸嫌弃。 那表情,就像在摸什么脏东西。 “我的指甲!” 另一个美人刚把锄头戳进土里,立刻惨叫起来。 十根手指上,精心修剪的蔻丹崩了两个。 她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有人直接坐在田埂上哭了起来。 “我们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受罪的!”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群娇滴滴的美人,估计连菜刀都没摸过,现在要她们种地?】 【宿主,你看那个,手都在抖!】 封泽萱笑得前仰后合。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最热闹的是粪桶区。 老可汗叉著腰,挡在一个年轻侍卫面前。 那架势,活像护食的老母鸡。 “这活儿我要了!” 侍卫为难地看著他。 “老人家,这是分给小的……” “放屁!” 老可汗唾沫横飞,鬍子都翘起来了。 “本汗是你们二皇子的乾爹!你敢跟本汗抢?” 侍卫一脸无语,这年头怎么挑粪都会有人抢著干啊! 老可汗也不管他,直接把两个大粪桶倒扣过来,一屁股坐了上去。 “舒坦!” 他翘起二郎腿,一副大爷模样。 还从怀里掏出个乾瘪的饢饼,啃得津津有味。 【统子,这老头是不是疯了?】 【抢粪桶坐?他图啥?】 【宿主,你不懂!粪桶倒扣过来,又稳又舒服!】 【而且坐在这儿,还能监督可敦干活,一举两得!】 封泽萱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老头精著呢!】 可敦在另一边已经开干了。 她捲起袖子,抡起锄头就往地里刨。 动作利落,速度飞快。 一锄头下去,泥土翻飞。 几个年轻侍卫都看呆了。 这草原女人,真猛。 可敦只有一个念头—— 多攒点积分,给乌兰换碗乌鸡汤。 她家乌兰最近瘦了,得补补。 想到这里,她干得更起劲了。 锄头挥舞得虎虎生风。 田地中央。 呼延·阿古拉被一群女人围住了。 李將军的美妾凑过来,声音软软的。 “哥哥这么壮,这点活儿算什么呀?” 她抬起手,指尖在阿古拉臂膀上轻轻一戳。 “这肌肉,真结实。” “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 阿古拉被夸得有点飘。 挺了挺胸膛。 王侍郎的三姨娘递上手帕。 “哥哥,擦擦汗。” 她靠得更近了些,身上的脂粉味儿扑鼻而来。 “您比那些文弱书生强多了。” “人家最喜欢有力气的男人了。” 另一个小妾直接上手了。 纤纤玉指在阿古拉胳膊上捏了捏。 “哥哥今晚要是累了,妾身给您好好按按……” “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 阿古拉被夸得晕头转向。 他只觉得浑身都是劲儿。 一把抢过锄头,拍著胸脯。 “放心!你们那份都包在我身上!” “不就是种地吗?看我的!” 话音刚落。 他抡起锄头就往地里刨。 动作猛得像打仗。 锄头都快舞出残影了。 【统子,你看他那傻样儿。】 【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呢。】 【宿主,这叫甜蜜的负担。】 【我看是甜蜜的工伤!】 封泽萱笑得直不起腰。 【不过说真的,阿古拉这体格,干起活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可惜了,脑子不太好使。】 几天后。 萧明煜处理完听夏国的事,准备离京。 临走前,他心里惦记著一件事—— 接回那十个被阿古拉霸占的妻妾。 他换了身便服,独自来到二皇子府。 脑子里已经预演了无数遍—— 他如天神下凡,把她们从水深火热里救出来。 她们肯定会哭著扑进他怀里,说:“夫君,您终於来了!” 然后他大手一挥:“走,跟我回草原!” 多完美的剧本! 然而。 当他走进那片曾经的花园,如今的试验田时—— 整个人僵住了。 田地里。 他最宠爱的小妾,正满脸崇拜地给阿古拉擦汗。 “哥哥,你好生厉害呀!” 她声音娇得能滴出水。 那双眼睛,全是阿古拉。 眼里的光,比当初看他的时候还要亮。 而他那位出身名门、清高孤傲的侧妃,正殷勤地给阿古拉捏肩捶背。 “夫君辛苦了,喝口水吧。” 她声音温柔得让萧明煜怀疑人生。 这还是那个连他碰一下都要矜持半天的侧妃?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说“妾身不適”的高冷美人? 其他妻妾们,有的扇风,有的递水。 有的还在地头煮了绿豆汤,端著碗等著阿古拉喝。 个个围著阿古拉转。 那架势,仿佛阿古拉才是这府里的主人。 而阿古拉本人,嘴角扬得老高,越干越起劲。 锄头都快飞起来了。 萧明煜站在田埂上。 胸口像被人狠狠砸了一锤。 喘不上气。 十个女人。 十顶帽子。 绿油油的。 比这田里的秧苗还绿。 萧明煜身子晃了晃。 他真觉得头顶有点重了。 仿佛真有什么东西压在上边。 深吸一口气,强忍著心头的翻江倒海。 他在角落找到了名义上的正妻——二皇子妃。 “我有话跟你说。” 他压低声音。 二皇子妃抬起头。 “你谁啊?” 她眼神冷淡,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萧明煜愣了愣。 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把她拉到一旁,快速把自己和前匈奴二王子身份互换的事说了一遍。 “……就是这样。” 他努力摆出宽宏大量的样子。 “我这次来,就是想带你们走。” “过去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施捨般的大度。 “你们毕竟是我的女人。” “跟我回草原,我会好好待你们的。” 第316章 从贪色王子到种田劳模,阿古拉的逆袭人生! 二皇子妃静静听完。 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低头看著自己沾满泥土的手。 沉默了片刻。 再抬起头时,眼里已经没了任何温度。 “说完了?” 她声音很轻。 “那就滚吧。” 萧明煜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你说什么?” 二皇子妃冷笑一声。 “当初你为了自由,把我们丟在京城,一走就是两年。” “现在心血来潮,又想把我们带去草原吃沙子?” “你当我们是什么?隨叫隨到的物件?” 她指了指远处那个干得正欢的阿古拉。 “现在的二皇子,比你强一百倍。” “他虽然也傻,但至少肯为我们干活,能让我们吃饱。” 她盯著萧明煜,眼神里满是讽刺。 “你呢?” “除了会跑,还会什么?” 萧明煜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滚吧。” 二皇子妃说完,转身就走。 头也不回地加入了给阿古拉加油助威的队伍。 “夫君加油!” “夫君最棒了!” 那声音,甜得发腻。 萧明煜独自站在田边。 看著那片热火朝天的劳动景象。 看著那些早已不属於他的女人们。 第一次尝到什么叫真正的孤家寡人。 风吹过,带起一阵尘土。 落在他脸上,涩涩的。 不知道是土,还是泪。 最终。 他被府里的侍卫“请”了出去。 临走时,还听到身后传来阿古拉的大笑声。 “哈哈哈!今天又是大丰收的一天!” “娘子们,晚上加餐!” 萧明煜脚下一个踉蹌。 差点摔倒。 【宿主,忽然有点同情萧明煜了。】 【同情什么?】 【这叫自作自受!也是他获得自由的代价。】 【当初瀟洒地走,现在就得狼狈地滚!】 日子一天天过去。 呼延·阿古拉的身体越髮结实。 皮肤晒得黝黑,泛著健康的光泽。 但奇怪的是,女人们反而更喜欢他了。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对啊,白白嫩嫩的有什么用?” “还是咱们夫君好,有力气,能干活!” 更神奇的是—— 他竟然觉醒了种田天赋。 他发现自己对土地有种天然的亲近感。 只要把手放在土里,就能感觉到土壤的湿度、肥力。 別人种的土豆刚冒出小芽,他种的已经爬满了藤蔓。 他还琢磨出一套“坑式栽培法”。 把土豆和发酵的肥料分层埋进坑里。 第一层放肥料,第二层放土豆种,第三层盖土。 这样一来,土豆的根系能充分吸收养分。 產量暴增。 一株能结二十多个土豆,个个都有拳头大。 这一下。 他在府里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女人们围著他是为了让他当“苦力”。 现在,她们围著他是为了请教技术。 “阿煜老师,您看我这棵苗是不是该追肥了?” 一个美人指著自己的秧苗,眼巴巴地看著他。 “夫君老师,您那个坑式栽培法能不能再教教我?” 另一个美人拿著小本子,认真地记录。 “我上次没听懂,您能再讲一遍吗?” 一声声“老师”,叫得阿古拉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他挺著胸膛,在田间地头指点江山。 “你这个不行,土太干了,得浇水。” “你那个也不对,肥放太多了,会烧根。” “来来来,我教你们一个新方法……” 第一次体会到被需要、被尊重的快乐。 他甚至觉得—— 种地比在匈奴当王子,比在大夏当假皇子,都有意思多了。 当王子的时候,瀟洒是瀟洒。 但草原人少,没啥存在感。 当假皇子的时候,整天提心弔胆。 生怕被人发现身份。 现在种地,自由自在。 想怎么种就怎么种。 而且看著自己种的土豆一天天长大。 那种成就感,是实打实能看到的! 这日。 农务司的乔大、乔二兄弟过来视察试验田。 当他们看到阿古拉负责的那片地里,挖出来的土豆个个都有拳头大小。 一株產量能抵別人三株时。 两兄弟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乔大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土豆。 表皮光滑,没有虫眼。 个头均匀,品相极好。 “这……这位壮士,啊不,二皇子!” 乔大激动地抓住阿古拉的手。 “您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试验田里,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土豆!” 阿古拉得意地一抹鼻子。 “嘿嘿,这都是我琢磨出来的。” 他蹲在田垄边,隨手挖开一个土坑。 “你们看,这坑要挖成这样,深一尺,宽半尺。” 他抓起一把发酵过的肥料,铺在坑底。 “先放一层肥,再放土豆种,然后盖土。” “关键是这肥,得发酵透了,不然会烧根。” 乔大蹲在旁边,眼睛都不眨。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乔二掏出隨身带的小本子。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还有,浇水不能太勤,三天一次就够。” 阿古拉继续道。 “土豆怕涝,水多了容易烂。” “但也不能太干,太干了长不大。” “你们看这土,用手捏一下,能成团但不粘手,这就是最好的湿度。” 他说得头头是道。 两兄弟听得连连点头。 等他讲完。 兄弟俩眼冒金光,满脸崇拜地望著他。 “二皇子大才!” “这些经验,都是书上没有的!” “我兄弟二人,想聘请您担任皇家试验田技术总顾问!” “不知二皇子意下如何?” “总顾问?” 阿古拉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片金灿灿的土地。 看著周围一双双充满敬佩的眼睛。 胸腔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情。 这是他第一次,凭藉自己的本事,得到別人的认可。 不是因为他是王子。 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而是因为他会种地。 他用力点了点头。 “好!” “我答应你们!” 镇北王府。 封泽萱看著屏幕里的画面,嘖嘖称奇。 【统子,你看这小子。】 【之前不是还天天惦记著美人和美食吗?】 【怎么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 【宿主,劳动改造人啊!】 【二皇子握起锄头的那一剎那,他的命运就將被改写。】 【而且你没发现吗?他现在看土豆的眼神,比看美人还温柔。】 封泽萱挖了一勺土豆泥蛋糕,暗自失笑。 【开窍?】 【我看是被锄头开了光!】 【不过说真的,阿古拉这个转变,还挺励志的。】 【从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紈絝,变成了种田能手。】 【这要是写成话本子,肯定能大卖!】 【宿主,你又想赚钱了?】 【那必须的!这么好的素材,不用太可惜了!】 【我已经想好书名了,就叫《从贪吃好色王子到种田劳模》!】 【保证畅销!】 系统无语。 【宿主,你能不能有点正经?】 【什么叫正经?赚钱就是最大的正经!】 封泽萱理直气壮。 第317章 夫人一计掏空私房钱:侍郎大人当场社死! 镇北王府。 管家领著“人间百货”的钱掌柜进来。 那掌柜脚步带风,怀里紧紧抱著一本厚帐册,脸上的红光简直能当灯笼用。 “王爷,大喜啊!” 他一开口,声音都在抖。 “那本《御夫三十六计》,铺货不到一个时辰,五千册,一本都没剩下!” “全城的印刷坊都在连夜加印,订单已经排到下个月了!” “还有那本《如何討夫人欢心》,来买的男人们个个戴著斗笠,蒙著脸,跟做贼似的!” 【不错,產品精准切中了市场痛点,文化產业降维打击了属於是。】 封泽萱接过帐册,指尖划过那串令人舒畅的盈利数字。 她点点头,吩咐道:“即刻开启第二批预售。” “另外,联繫京城最好的装订师傅,推出『锦缎封面精装版』和『紫檀木盒典藏版』。” “价格,翻五倍。” 【普通韭菜要割,高端韭菜更要精割,不能厚此薄彼。】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爷高见!小的这就去办!” 钱掌柜揣著新指示,像领了军令状的將军,转身就跑。 封泽萱躺回摇椅,端起冰镇酸梅汤,愜意地眯起眼。 【统子,开启售后回访模式,我要看用户体验报告。】 【来咯!第一现场为您独家转播!】 系统屏幕一闪,画面切到了户部侍郎府。 夜色深沉,侍郎夫人坐在灯下。 指尖正捻著崭新的《御夫三十六计》书页。 【这位正在实践『第三计:以退为进』。】 户部侍郎搓著手进房,脸上努力挤出討好的笑意。 “夫人,夜深了,该歇息了?” 侍郎夫人翻过一页书,眼皮都未抬,只从鼻腔里淡淡地“嗯”了一声。 侍郎大人碰了个软钉子,又厚著脸皮凑近些。 “夫人今日可有相中的首饰?明日为夫给你买回来。” 侍郎夫人终於合上书,把它轻轻放在桌上。 她抬眼看著丈夫,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必了。侍郎大人日理万机,俸禄微薄,还是把银子花在外面那些年轻貌美的妹妹身上吧!” “妾身人老珠黄,不敢劳烦。” 侍郎大人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夫人说的哪里话!为夫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他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猛地衝到床边,从床底的暗格里摸出一个小木匣,双手奉上。 “夫人,这是为夫攒的全部私房钱,都给你!你千万別生为夫的气了!” 侍郎夫人打开木匣,看著里面厚厚一沓银票,嘴角终於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嘖嘖,学以致用,效果显著。】 【宿主,快看这个,画风比较狂野。】 系统切换画面,兵部主事府邸內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这位用的是『第十八计:擒贼擒王』,但好像……装备出了点意外。】 臥房里,灰尘瀰漫。 那张雕著鸳鸯戏水的梨木大床,从中间齐齐断裂,轰然坍塌。 兵部主事和他夫人从一堆木头废墟里爬出来,大眼瞪小眼。 “你……你不是说书上就是这么写的吗?”主事大人揉著被撞疼的腰,欲哭无泪。 主事夫人手里还捏著半截床腿,一脸茫然。 “书上说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谁知道这床这么不经折腾……” 【哈哈哈哈!用力过猛,床先阵亡了!】 封泽萱笑得在摇椅上直晃荡。 【统子,记下来!下一部话本子素材有了,就叫《京城夫妻奇葩实录》!】 这股后宅学习风潮,很快就蔓延到了外面的茶楼酒肆。 男人们的聚会话题,不再只是国家大事。 “哎,那本《討夫人欢心》,第六章『投其所好篇』,真的有用!” “我给我家那口子买了她爱吃的桂花糕,这个月我的月钱直接涨了三成!” “最厉害的还是第十章『浪漫惊喜篇』!” “我学著书上,在回房的路上铺满了花瓣,我夫人感动得当场就哭了!” 一个年轻书生听得心痒,凑过来小声问。 “兄台,那书里有没有写,怎么对付……脾气比较大的夫人?” 眾人立刻投来同情的目光。 一个饱经风霜的中年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兄弟,那种情况,建议直接翻到本书最后一章——《论磕头的一百种姿势与技巧》。” 书籍热潮未退,“人间百货”的另一款產品,意外地火了。 安寧长公主的赏花宴上,准駙马方子钦亲自为萧明曦剥葡萄,羞涩地餵到她嘴边。 萧明曦含笑吃下,引来周围贵妇小姐们一片善意的轻笑。 方子钦的脸瞬间红透。 他端起茶杯想掩饰,抬手时,腕间的一只银环在日光下闪过。 银环样式极简,却打磨得光可鑑人。 眼尖的户部侍郎夫人立刻开口:“方駙马,您这手环好生別致,是哪家银楼的新款?” 方子钦窘迫地想拉下袖子。 萧明曦却拉住他的手,脸上带著骄傲的红晕,落落大方地替他回答: “是駙马在镇北王的『人间百货』,为我定製的。” 在几位夫人的软磨硬泡下,方子钦只好展示了那只手环。 银环內侧,用极细的刻刀雕著一个娟秀的“曦”字。 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方子钦此生所爱”。 “哇——” 在场所有贵妇小姐,齐齐发出艷羡的惊呼。 这比送一座金山,一座银山,还要管用! 赏花宴还没结束,消息就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京城。 “脸盲手环”的柜檯,瞬间被闻讯而来的夫人们挤爆了。 封泽萱立刻让钱掌柜行动起来。 “把『脸盲手环』改名『挚爱手环』!寓意『此生挚爱,环环相扣』!” “即刻推出金、银、玉三种材质!价格……翻十倍!” 【宿主,你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商业小天才。】 一夜之间,这只小小的手环,成为了公开秀恩爱的社交硬通货。 男人们出门见客,总要先擼起袖子,不经意地露出手腕上的金环或银环。 “哎呀,王兄,你这金环成色不错啊。” “哪里哪里,李兄过奖了,我家夫人非要我戴,说是『爱的枷锁』,哈哈哈!” 手环,儼然成了京城男人们新的身份象徵。 这股风潮,终於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闹出了天大的笑话。 第318章 你戴著老娘的牌子,来逛別人的窑子?! 主角,正是那位妻妾成群的王侍郎。 他为显“雨露均沾”,豪气地给府里十几位夫人姨娘,每人都定製了一只纯金手环。 这日,他喝得酩酊大醉,被小廝搀回府中。 他摇摇晃晃走向后院,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 “去……去十四姨娘那儿……” 到了门口,他脑中灵光一闪,记起“挚爱手环”这回事,觉得必须戴上对应的那只才能进门。 毕竟是花了大价钱定製的,不用岂不是浪费? 【前方高能!王侍郎的作死表演即將拉开帷幕!】 封泽萱坐直身子,饶有兴致地看起了直播。 王侍郎在怀里一通乱摸,摸出十几个叮噹作响的金属环。 他借著廊下灯笼昏黄的光,眯缝著一双醉眼,挨个辨认。 “这个是……五姨娘的小名『小翠』?” 他把手环凑到眼前,努力想看清那行小字。 “不对……这个是……七姨娘的『阿香』?” 金环在他手里滑来滑去。 “也不是……这是九姨娘的『如意』……” 他越翻越急,额头上渗出汗珠。 【哈哈哈!醉鬼找手环,这画面太美!】 最后,他摸到一个手环,上面刻著三个字——母老虎。 他脑子顿时清醒一瞬。 这是他背地里给正妻起的绰號,当初定製时也喝高了。 脑子一抽就刻了上去。 完了完了! 他嚇得想赶紧扔掉,可手就这么一甩,那手环“咔噠”一声,不偏不倚套上手腕,还卡得死死的。 他折腾半天,愣是没能摘下来。 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脚推开房门。 “十四呀,为夫来了……” 十四姨娘满面春风地迎上来,刚想撒娇。 却一眼就看见王侍郎手腕上金光闪闪的三个大字。 “母老虎”。 她脸上的笑容寸寸碎裂,只当是王侍郎在故意羞辱她。 “呜哇——” 她当场嚎啕大哭,声音悽厉,划破夜空。 “老爷!您……您竟然如此作贱妾身!” “妾身哪里配得上『母老虎』这三个字!” “您这是要羞辱妾身到死吗!” 王侍郎脑子更乱了:“我……我没有啊……这是……这是……” 他话没说完,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 门框都震得抖了三抖。 王侍郎的正妻领著一群举著棍棒的婆子丫鬟冲了进来。 她本是听见哭声赶来,结果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夫君,戴著自己那只刻著“母老虎”的专属手环,站在新欢的房里。 而且还是半夜三更! 旧帐添了新恨,怒火直衝头顶。 “好啊!你个死鬼!” 正妻气得指尖都在发颤,一根手指直戳王侍郎的鼻樑。 “你戴著老娘的牌子,来逛別人的窑子?!” “既然老娘在你心里是母老虎,今天我就把它给坐实了!” 她话音未落,从旁边婆子手里夺过一根擀麵杖,劈头盖脸就砸了过去。 “我让你逛!” 擀麵杖带著风声砸在背上。 “我让你戴错!” 又是一记结实的闷响。 “我让你叫我母老虎!” 杖影纷飞,棍棍到肉。 王侍郎抱头鼠窜,在房里转圈。 “夫人息怒!为夫真的是拿错了!” “拿错?你十几个手环,偏偏拿我这个!” 正妻越打越起劲,擀麵杖在空中舞出残影。 “你是故意的!” “你就是想羞辱我!” 十四姨娘被嚇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王侍郎的惨叫声,混著擀麵杖结实的闷响,在王府后院此起彼伏,惊起一片夜宿的飞鸟。 隔壁几个院子的姨娘们,纷纷探头张望。 “这是……老爷又惹夫人生气了?” “听这动静,怕是要打残了!” 第二天早朝,王侍郎顶著一对乌青的眼圈,一瘸一拐地挪进金鑾殿。 额头上还有个包,衣袍也皱巴巴的。 那模样,惨得让人不忍直视。 【哈哈哈哈!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封泽萱在心里笑得快要背过气。 【这就是手贱的下场!】 【谁让他给正妻刻“母老虎”!】 【下次建议王侍郎购买我们『人间百货』即將推出的新款——『夜光防偽手环』!】 【自带房门导航功能,还能语音提示:『您即將进入十四姨娘房间,请佩戴专属手环,祝您生活愉快』!】 【走错包赔!保证不会再出现这种社死现场!】 正捂著脸的王侍郎听见这心声,眼睛猛地亮了。 夜光? 导航? 走错还包赔? 神物啊! 这……这必须得来二十个啊! 封怀安看著女儿又在心里打商业算盘,嘴角抽了抽。 闺女啊,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人家都被打成这样了! 你还想著赚钱! 王侍郎的惨案,让“挚爱手环”的名声更是如日中天。 封泽萱的“人间百货”赚得盆满钵满。 她將盈利的大头投入修桥铺路的基建,另一部分则用来开办善堂。 镇北王的美名,在民间越传越响。 这日,封泽萱照例在“人间百货”三楼的雅间里,构思著话本子的新情节。 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 【哟,来客人了。】 封泽萱懒洋洋地抬眼。 【宿主,上来的这四位客人之间的关係可不一般,可以说是极其复杂!】 【哦?展开说说!】 封泽萱立即来了兴致。 她最喜欢听这种复杂关係的瓜了! 楼下,正在“挚爱手环”柜檯前挤作一团的夫人们,和在书架区假装看书的男人们。 耳朵齐刷刷竖了起来。 镇北王又要爆料了! 雅间的门帘被人自外掀起,四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为首的贵妇身穿织金凤尾裙,裙摆隨著脚步盪开,像一尾骄傲的凤凰。 她下頜微扬,目光扫过货架,不看商品,只看摆放的格局,带著一种天生的挑剔。 与她並肩的男人身著石青色锦袍,见她停步,立刻伸手虚扶住她的手肘,低声问: “夫人,这边的光线会不会刺眼?” 那殷勤中透著一丝小心翼翼,看起来像一对琴瑟和鸣的恩爱夫妻。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名绿衣女子,裙衫洗得有些泛白,手里却紧紧攥著一个鼓囊囊的钱袋。 她走起路来,腰背挺得笔直,眼神清明,不像侍女,倒像个帐房先生。 最后方的男子作书生打扮,头戴方巾,手摇摺扇。 一张脸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顾盼之间,竟引得楼下几位夫人偷偷红了脸。 那贵妇没在琳琅满目的日常用品区停留,径直挽著丈夫的手,走向摆放著特殊书籍的“雅趣”区。 她纤长的指尖,点在烫金封面的《闺房记乐》上,对迎上来的伙计吩咐: “这个,给本夫人来一百零八套!” 声音清脆,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势。 伙计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结结巴巴地確认:“夫……夫人,您是说……一百零八套?” 这可是他们店里最贵的书! 一套就要五十两银子! 一百零八套,那就是……他脑子飞快地算著。 “怎么,没有?” 贵妇柳眉一挑,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悦。 “有!有!小的这就给您包起来!” 伙计回过神,手脚麻利地开始打包。 心里却在狂跳:这是哪家的贵妇?出手这么阔绰! 贵妇转头,对那绿衣女子道: “紫嫣,一套我自用,剩下的一百零七套,你拿去分给咱们楼里那些待嫁的姑娘,让她们提前学学怎么拿捏男人,免得日后被那些臭东西哄了去!” 绿衣女子微微頷首,“知道了,东家。” 【嚯!买这么多?】 【这是要开宗立派?合欢宗京城分舵?】 【宿主,瓜来了!超级大瓜!】 第319章 与相公偷情的三儿,成了我们的金主 系统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贵妇刘敏君,礼部尚书家旁支的嫡女。】 【旁边那个殷勤的男人,是她夫君,荣国公府的旁支公子周茂。】 【后边的绿衣女子叫魏紫嫣,那个书生样的男人叫徐郎。】 【所以他们的关係是如何开始复杂的呢?】 封泽萱追问。 【別急,容我慢慢道来!】 店內挑选商品的客人们闻声,都装作若无其事地调整著位置。 眼角余光却全瞟向那四位。 有人假装挑选手环,眼睛一刻不离那四人。 有人捧著书,一页都没翻过。 魏紫嫣也听到了心声。 她面色一僵,指尖扣紧钱袋。 【两人原是贫贱夫妻。】 【魏紫嫣靠著一手绝活刺绣,供丈夫读书科考。】 【徐郎屡试不第,心气没了,渐渐自甘墮落。】 【后来,他凭著一张俊脸,被当时待字闺中的刘敏君看上,两人就有了私情。】 【臥槽!渣男贱女啊!】 封泽萱在心里惊呼。 【有次两人还在徐郎家中偷情,被晚上赶工回家的魏紫嫣撞了个正著。】 【嘖嘖,偷情还偷到家里来,这是有多囂张!】 【可不是!】 系统赞同道。 【当时魏紫嫣心都凉了,本想直接一纸休书了事。】 【但刘敏君一句话,就让她改变了主意。】 魏紫嫣的指节泛白。 五年前那个雨夜,她浑身湿透,推开家门。 外面瓢泼大雨,她为了赶工,在绣坊待到深夜。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看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和另一个女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翻滚。 烛光摇曳,照出两个纠缠的身影。 当时她的心情很复杂,更多的是愤怒! 她愤怒,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徐郎竟然就这样把这个人给毁了。 那一刻,她对徐郎所有的爱,都像被那场冰冷的雨浇灭了。 瞬间下头。 【她说了什么?】 封泽萱屏住呼吸。 【刘敏君慢条斯理地穿著衣服,对她说:『我给你钱,给你富足的生活。】 【你,把你丈夫让给我一半。』】 大厅里,正在挑选夜光手环的王侍郎手一抖。 一排手环稀里哗啦地滚落在柜檯上。 丈夫……还能分一半? 还能这么玩? 他活了四十多年,头一回听说这种操作! 户部侍郎夫人则向身边的丈夫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得侍郎大人背后直冒冷汗。 夫人该不会也想…… 不不不! 他赶紧摇头,把这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魏紫嫣应下了。】 【刘敏君当即兑现承诺,不仅给了她一大笔钱,还出资在京城买下一座三进宅子。】 【连徐郎日后科考的所有花销也都包了。】 【好傢伙!这是把夫妻俩都当金丝雀给包圆了啊!】 【一个提供身体,一个提供身份掩护,操作简直是天衣无缝!】 【唯一的条件是,他们不许和离,魏紫嫣还要在人前与她以姐妹相称。】 【嘖嘖,这操作……绝了!】 【魏紫嫣拿著钱,搬进体面的宅子。】 【她扮演著『贤惠正妻』和『忠心闺蜜』,一边用刘敏君的钱安顿家人,一边请了最好的帐房先生,学习管帐经营。】 【不出两年,她接管刘敏君名下所有铺子,打理得有声有色,盈利翻了好几番。】 【可以啊这姐们!事业线支棱起来了!】 封泽萱在心里为魏紫嫣鼓掌。 【后来刘敏君偷偷给徐郎生下个男孩。】 【她不敢养在身边,便又给了魏紫嫣一大笔钱,把孩子过继到他们夫妻名下。】 【魏紫嫣把这个『金疙瘩』抱进怀里,尽心呵护,毕竟这可是长期饭票的保障。】 【等等!】 封泽萱突然反应过来。 【那刘敏君的夫君周茂呢?他不知道?】 【嘿嘿,精彩的来了!】 【刘敏君嫁给周茂后,依旧与徐郎保持著关係。】 【有一次,周茂起了疑心,带人去抓姦。】 【结果半路上,收到消息的魏紫嫣猛衝进房间,挤在两人中间,拿被子將刘敏君盖了个严实。】 【她脱光衣服,迅速將徐郎一把拽到自己身上,对著衝进来的周茂尖叫一声,“啊!夫君有贼!”】 【成功为金主挡了『一枪』。】 【哈哈哈哈!中途插进去可还行?】 【这临场应变能力,我给满分!】 此刻在店里听见心声的顾客,目光中透出由衷的敬佩。 看看人家这职业素养! 【事后,刘敏君又给了她一大笔封口费。】 【她拿著那笔钱,在外面,也有了她的秘密情人。】 【一个年轻力壮的马车夫。】 【不错!搞事业,养奶狗,这才是人生贏家!】 【最绝的还在后头。】 系统卖了个关子。 【別卖关子了!快说!】 封泽萱催促道。 【因为两家是『好姐妹』,魏紫嫣时常抱著刘敏君的孩子去荣国公府串门。】 【一来二去,周茂看魏紫嫣的眼神就变了。】 【有一次,他趁著刘敏君和孩子玩耍的时候,偷偷把魏紫嫣堵在花园里,隱晦地问她,愿不愿意当他的情人。】 【……那她答应了吗?】 【没有。】 【她当场就拒绝了。】 【为啥?怕得罪金主?】 【她说:『周公子,我虽爱財,但也挑食。』】 【翻译一下就是:你长得太丑,而且还是我金主用剩下的,我嫌脏。】 店里听心声吃瓜的顾客,纷纷別过头去,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仍旧踱步的周茂夫妻完全听不见心声,状似恩爱。 周茂正殷勤地给刘敏君挑选首饰。 “夫人,这个如何?” “还行,就这个吧。” 此时,魏紫嫣走到“挚爱手环”的柜檯。 她没有看那些金环玉环,只挑了一只最简单的银环。 素净,朴实,没有任何花纹。 伙计恭敬地问她:“夫人,內侧要刻什么字?” 魏紫嫣看著银环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坚定,有对未来的期许。 她只吐出两个字。 “紫嫣。” 不为丈夫,不为情人,只为她自己。 封泽萱看著自己刚写好的稿子,突然觉得味同嚼蜡。 什么霸道王爷俏农女,跟刚才听到的真人真事一比,简直纯情得像白开水! 这等惊世骇俗的素材,不写出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拿起笔,“刷”地一下,直接將稿子作废。 新话本子的书名,她瞬间就想好了。 【就叫——《与相公偷情的三儿,成了我的金主》。】 【不对不对!】 【应该叫《与相公偷情的三儿,成了我们的金主》!】 系统適时地补充道:【宿主,建议分上中下三册。】 【上册:《金主的诞生》】 【中册:《我为金主挡大刀》】 【下册:《手环只刻我自己》】 【妙啊!】 封泽萱眸光闪动。 【统子,你这个提议不错!】 【就这么定了!】 楼下,魏紫嫣拿著刻好的银环,將银环戴上手腕。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那只素净的银环上。 闪烁著属於她自己的光芒。 第320章 哥你太弱!我单手百公斤,把亲哥练自闭了! 空间公寓的健身房內。 动感单车飞轮发出高速旋转的嗡鸣。 封泽萱一身利落的短裙运动装。 两条长腿在踏板上几乎踩出了残影,神情愜意,还跟著虚擬屏幕里激昂的音乐哼起小曲。 她旁边的封泽楷,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汗水浸透了清爽的白色t恤,顺著下頜线滚落,在胸前洇开一团深色。。 他嘴唇抿成一条线,紧咬牙关。 一双眼死死锁住屏幕上代表自己的虚擬小人,用尽全身力气蹬著踏板。 前方,那个代表妹妹的蓝色流光,早已遥不可及。 这是最强难度的马拉松模式。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痛。 【哎呀,我哥这小表情,又认真又倔强,真可爱!】 系统应和:【宿主,你把功率调低点,给亲哥留点面子行不行?】 【兄妹一场,何必赶尽杀绝。】 【那怎么行!赛场上无兄妹!嘿嘿,想超越我,还得再练一百年!】 封泽楷听著脑海里的对话。 一股蛮劲从胸口顶上来,脚下蹬得更快了。 “砰!” 屏幕上绽开绚烂的烟花。 封泽萱的蓝色小人衝过终点线,轻鬆绕场。 封泽楷拿了第二名。 他从单车上下来,双腿瞬间获得救赎。 封泽萱却像个没事人,灌了两口灵溪水,走到单槓前,双手一撑,身体轻盈地向上。 一个,两个,三个…… 动作標准流畅。 封泽楷喝完水,身体的疲惫迅速消退。 他喘匀了气,走到另一根单槓下,咬牙向上拉。 身体摇摇晃晃。 “一……二……三……” 每做一个,他的脸就涨红一分,手臂青筋暴起。 撑到第五十个,他终於力竭,鬆手掉在柔软的胶垫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气。 另一边,封泽萱已面不改色地做完一百个,正轻巧落地。 【唉,我哥还是太弱了。】 【这身子骨,以后怎么保护我?不行,必须加强训练!】 封泽楷:“……” 妹妹,你需不需要人保护,自己心里没数吗? 他灌下大半瓶灵溪水,再次起身。 他走到哑铃区,拿起一对二十五公斤的哑铃,开始练习弯举。 这重量对他来说已经不轻鬆,每举一次,手臂的肌肉都賁张到极限。 他正练著,眼角瞥见封泽萱閒庭信步地走了过来。 她隨手拎起旁边一个磨砂黑的大傢伙,单手举到与肩同高的位置,轻描淡写地上下举了十几次。 然后换手,动作平稳得像在举一根稻草。 封泽楷定睛一看。 那大傢伙侧面,用白色油漆印著一个刺眼的数字:100kg。 他手里的哑铃“哐当”一声砸在胶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妹妹……单手……一百公斤? 还那么轻鬆? 他低头看著自己酸胀发抖的胳膊,再看看妹妹那截纤细却蕴含著恐怖爆发力的手臂。 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碎掉了。 妹妹带给他的,不只是新奇的见识与美食。 更是一种他从未想像过的,生命本身的力量。 他一直以为,读书、明理、治国,便是男儿安身立命的根本。 可现在,他看著妹妹,忽然觉得那样的自己,单薄得可笑。 一个连自己身体都无法掌控的人,谈何掌控天下,庇护万民? 他要变强。 不是为了和妹妹比较。 而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真正与她並肩,站在更高的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对一百公斤的哑铃上,眼里燃起一簇火。 “哥,想什么呢?走了,做拉伸去。” 封泽萱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两人並排躺在瑜伽垫上,封泽萱瞥了眼哥哥。 他的t恤被汗水濡湿,紧贴身上,勾勒出日益分明的肌肉轮廓。 整个人褪去了几分文弱清瘦,多了些男人的力量感。 【不错不错,我哥这身材越来越有看头了。】 【再练练,八块腹肌指日可待!到时候带出去,多有面子!】 封泽楷听著,脸颊有些发烫,默默把腿压得更低了些。 --- 一夜酣睡,封泽楷梦里都在举铁,而封泽萱则美美地睡到闹钟响起。 次日,早朝。 封泽萱百无聊赖地站在殿內,目光像巡视自家菜地的老农,扫过一张张熟面孔。 忽然,她的视线在丞相林正言身上停住。 一向稳重如山的林丞相,今日站姿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彆扭。 他下盘绷得死紧,像扎了根马步,每隔一会儿,还会极其隱蔽地抬手,用宽大的袖子掩著,悄悄揉一下自己的肚子。 【咦?林老头今天怎么了?】 【统子,扫描一下。】 系统光速响应。 【叮!目標:林正言。】 【诊断:长期久坐、缺乏运动、饮食过於精细导致肠道蠕动缓慢,患有严重便秘。】 【温馨提示:今日已是第八日未出恭。】 封泽萱差点当场笑喷。 【八天?!】 【我的老天鹅!】 【他肚子里是藏了个军火库吗?准备什么时候引爆?】 【再不通,怕不是要自体中毒,原地飞升了!】 【怪不得他今天站著跟个殭尸似的,这是真·带薪拉屎,可惜拉不出来啊!】 这石破天惊的心声,让金鑾殿內落针可闻。 百官的呼吸齐齐一窒。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林丞相身上。 站在林丞相旁边的礼部尚书,甚至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林正言只觉得“轰”的一声,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张平日里不怒自威的老脸,此刻像是被泼了五彩的墨,赤橙黄绿,变幻莫测。 他想原地去世。 不,他想原地飞升。 不不不,他想把封泽萱这个小王八蛋的嘴给缝上! 龙椅之上,皇帝萧玦尘的嘴角疯狂上扬,又被他死死压下。 林爱卿……八日……真乃神人也! 【其实便秘也好解决,多吃点菠菜、糙米这种粗纤维的食物,很快就通了。】 【就他这情况,今晚回去吃一大盘凉拌菠菜,明天早上保证他能体验到什么叫一泻千里!】 林正言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菠菜? 糙米? 他默默记下。 为了通畅,他可以放弃美食! 封泽萱的吃瓜兴致不减反增。 【统子,干得漂亮!再接再厉,给我来个满朝文武健康大扫描!】 【滴!扫描开启!】 第321章 我在朝堂带薪拉屎?不,是带薪做皇家保健操! 【目標:礼部尚书陆文彬。】 【诊断:轻度脂肪肝,腰椎间盘存在膨出风险。】 队列中,身形圆滚的陆尚书腰眼猛地一抽。 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下,瞬间把塌下去的背挺得笔直。 他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地收紧了小腹。 这些年吃得太好,府里厨子的手艺又绝,他是真管不住嘴啊! 【咦,楚大人今天站姿怎么也怪怪的,总感觉他坐立不安,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 【系统:宿主,他不是像,他是真长了。】 【诊断:目標楚恆,因不良如厕习惯,正饱受痔疮之苦。】 【昨日刚购入民间特效痔疮膏一罐,今晨涂抹时用量过猛,此刻火辣辣的感觉正在菊部地区蔓延。】 无数道目光瞬间化为利剑,齐刷刷地刺向楚尚书的下三路。 素来以严谨著称的楚尚书,正用单脚轮换著支撑身体重心,此刻被视线聚焦,屁股肌肉猛然夹紧。 那一夹,火辣辣的感觉更强烈了。 一张老脸血气上涌,直接变成了猪肝色。 楚恆欲哭无泪。 他早上就不该听那郎中的话,什么“用量足,见效快”! 现在倒好,整个朝堂都知道他的隱疾了! 封泽萱的“健康报告”还在继续。 【兵部侍郎钱大人,肾气亏虚,夜尿频繁,昨夜起夜七次。】 【工部主事孙大人,常年吸入粉尘,有患上尘肺病的风险。】 【工部主事孙大人,常年吸入粉尘,有患上尘肺病的风险,建议佩戴防尘面罩。】 钱侍郎的脸刷地红了。 昨夜他確实起来了七次,府里的夫人都抱怨他扰人清梦了! 孙主事则暗自记下“防尘面罩”四个字,心想回头一定要让人做几个出来。 【咦,我爹身体不错嘛,各项指標都很绿。】 【不愧是天天在家编竹篮子的男人,手部运动量够够的!手指灵活度堪比年轻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而且我爹心態好,没有职场压力,自然健康!】 封怀安听到这句,一直紧绷的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一下。 嘿嘿,被自家闺女夸了! 瞬间,他整个人透出一股神清气爽的劲儿。 封泽楷望了父亲一眼,唇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父亲身子康健,他便也心安了。 最后,系统的扫描光束,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最高处那道明黄色的身影上。 【滴!目標:皇帝萧玦尘。】 【诊断:长期熬夜,思虑过重,导致心火旺盛,肝气鬱结。】 【近期伴有失眠、口乾舌燥、以及……轻微脱髮等症状。】 龙椅上,萧玦尘脸上的威严表情碎裂了。 他指尖一动,本想去摸自己的头顶,却在中途硬生生改了方向,变成了扶正冕冠。 那动作带著一丝僵硬,眼神里却透出一股无法掩饰的慌乱。 脱髮?! 他这些日子確实觉得梳头时头髮掉得有点多…… 但这种事怎么能让满朝文武知道! 封泽楷暗自庆幸。 幸好妹妹带著他锻炼,每天在空间里跑步举铁,不然今天这“社死名单”上,必有他一席之地。 【天吶,我最怕的就是脱髮和痔疮!】 【脱髮影响顏值,痔疮影响生活质量!】 【楚大人好可怜啊,站都站不稳,这得多遭罪!】 【还有老萧……千万別变成光头皇帝啊!】 楚恆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求你了!別说了!给老夫留条底裤吧! 萧玦尘的手指死死攥著龙椅扶手,想到自己可能会变成光头,心里拔凉拔凉的...... 【宿主,別光顾著同情。】 系统幽幽出声。 【其实有个很简单的保健方法,能有效解决这些问题!】 楚恆眼里爆发出求知的光芒。 满朝文武,包括龙椅上的皇帝,全都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 【就是提肛运动!一收一放,简单有效!】 【能促进菊部地区血液循环,预防痔疮!还能增强盆底肌功能!】 封泽萱被死去的记忆袭击。 【额......我在现代那会儿,好多养生专家都推荐这个!】 【来!宿主,为了你的臀部健康著想,现在就跟本统做一套!】 【反正你站在那儿也没事干,正好练练!】 封泽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统子,你能不能正经点?我这大庭广眾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是科学保健!】 系统理直气壮。 【而且你穿著官服,谁也看不出来!】 【来,跟著我的口令!】 【吸气!】 【收缩腹部!】 【然后有规律的向上提收肛门。】 【坚持大约5秒左右。】 【接著放鬆10秒。】 【呼气,放鬆!】 【很好!很標准!】 【再来一组!吸气!】 封泽萱撇了撇嘴,身体却很诚实地跟著口令,偷偷做起了动作。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的金鑾殿上,正上演著大夏开国以来最诡异、最离谱、最具有歷史意义的一幕。 以龙椅上的天子为首,下至满朝文武,所有人,都在那无声的口令中,开始了整齐划一的动作。 皇帝萧玦尘,端坐龙椅,龙顏肃穆,目不斜视,一手扶著扶手,一手轻抚龙袍。 表面上威严无比。 实则龙袍之下,屁股的肌肉正在…… 吸气,保持三秒。 呼气放鬆,停顿两秒。 收得认真。 放得仔细。 毕竟脱髮已经够可怕了,要是再得个痔疮,那真是雪上加霜! 丞相林正言,双目微闭,仿佛在思考国家大事,神游天外。 宽袖下的双手微微握紧。 实则…… 努力听著系统的指令。 他心里默默跟著节奏:吸气,呼气。 八天没拉的痛苦让他格外珍惜这个“保健良方”。 要是提肛能促进肠道蠕动就更好了! 户部尚书楚恆,做得最为虔诚。 表情如闻大道,双目微闔,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解脱般的微笑。 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每一次收紧,他都感觉菊部的火辣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每一次放鬆,都像是在与痛苦告別。 太子萧明瑞本来还想憋住笑,但听著系统的口令,越听越觉得有趣。 反正也閒著,不如试试? 他做得光明正大,还扭头去看旁边的萧明玥。 发现三皇妹也瞪著一双好奇的大眼睛,一脸认真地跟著节奏呼吸。 那表情专注得像在学什么绝世武功。 四目相对的剎那,兄妹俩都觉出几分不自在,匆匆移开视线,各自盯著脚下的地面。 兵部侍郎钱大人一边做著动作,一边在心里盘算: 这提肛运动要是真管用,以后每天早朝前做一套,说不定夜尿的毛病就能好了! 工部主事孙大人则想:回头把这法子教给工地上的工匠们,天天蹲著干活,最容易得痔疮了! 礼部尚书陆文彬觉得腰眼没那么疼了,心想这运动莫非还能强腰? 整个金鑾殿,庄严的表象之下,暗流涌动。 一股无形的、充满节奏感的力量,將君臣上下,紧密地联繫在了一起。 这场面,要是被史官记下来,绝对能成为千古奇谈。 《大夏实录》: “某年某月某日,朝会之上,镇北王献保健之法,名曰提肛。 天子率百官同习之,殿內寂然无声,唯闻呼吸之声。 此乃开国以来第一奇景也。” 第322章 强国先强身!我一句话,把满朝文官逼上猎场! 半个时辰后,这场无声的运动终於结束。 不少官员只觉通体舒坦,神清气爽,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楚恆更是觉得菊部的火辣感消退了大半,整个人都轻鬆了。 看向封泽萱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发自內心的感激。 这位镇北王,简直就是他们的健康守护神啊! 然而,封泽萱的思绪早已飞到了她那广阔的商业版图上。 【这帮老头子身体也太差了。】 【看来我的健身房事业,大有可为啊!】 【我得在京城开几家健身房,就叫全民健身会所!】 【再来个猛男製造局,专门针对想要练出肌肉的男人!】 【还有专门给小姐姐们塑形的仙女塑形坊,主打优雅气质路线!】 【想增肌的,过来举铁;想减脂的,过来跑步;想塑形的,来练瑜伽普拉提!】 【对了,还得设置vip会员制度,按月收费,一次性充值还能打折!】 【再联合人间百货,印刷一批健康科普读物!】 【《告別便秘,从一盘菠菜开始》、《痔疮患者的自我修养》、《霸道帝王的生发秘籍》、《提肛运动入门到精通》……保证大卖!】 【回头得给我那八天没拉的林丞相送一本精装版《便秘克星100招》,友情价,收他个九九八就行!】 【给楚大人送本《痔疮康復指南》,再附赠一套专业坐垫!】 【给皇上……咳咳,《帝王养发宝典》得偷偷送,不能让別人知道!】 眾官员听得双眼放光。 林正言已经在心里盘算著,下朝后立刻派管家去“人间百货”门口蹲守新书。 九九八? 买!必须买! 只要能解决八天未出恭的痛苦,別说九九八,九千九百八都值! 楚恆更是激动,坐垫! 他需要坐垫! 【不过说真的,你看我哥,跟著我练了几天,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以前虽然也帅,但就是那种弱不禁风的书生气。】 【现在不一样了,站姿挺拔,走路带风,而且我昨天看见他脱衣服,隱约能看到腹肌的线条了!】 封泽楷的耳根瞬间红了。 妹妹你……能不能別在心里说这种话! 满朝文武都听著呢! 【这大夏朝的审美真是有点问题,总喜欢那种病懨懨的文弱书生。】 【一个个病歪歪的,弱柳扶风的,看著就让人担心他们能不能活过六十岁!】 【强国必先强民,强民必先强身!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 【等我把健身房开起来,再引领一波舆论,把这病態的审美给我彻底扭转过来!】 【我要让大夏的男人,个个都像我哥一样,有八块腹肌!】 【让大夏的女人,个个都像我一样,能手撕渣男,脚踢小三!】 系统適时接话:【宿主,你这格局打开了啊!】 【那必须的!我这可是为国为民的大事业!】 【到时候大夏百姓个个身强体壮,生產力提高,战斗力也强,谁还敢来侵犯咱们?】 【而且身体好了,看病的人就少了,医疗支出降低,国库也能省钱!】 【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啊!】 这番激情澎湃的“宏伟蓝图”,如同一道惊雷,在金鑾殿上炸响。 “强国必先强民,强民必先强身!”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龙椅上的萧玦尘,早已没了看戏的心情。 他被这句话彻底击中。 强国必先强民…… 他想到了边关的兵源,那些年轻的士兵,许多都是面黄肌瘦,需要军中调养许久才能上战场。 他想到了体虚气弱的朝臣,动不动就告病请假,年纪轻轻就一身毛病。 一个国家的强大,根基不就在於每一个国民的体魄与精神吗? 这丫头,总能在插科打諢时,一针见血地点破治国安邦的根本! 这丫头,总能在嬉笑怒骂、插科打諢时,一针见血地点破治国安邦的根本! 这哪里是镇北王,这分明是大夏的镇国之宝! 一个酝酿已久的想法,彻底成型。 萧玦尘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朕有一事宣布。”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都停止了窃窃私语,目光聚焦在龙椅之上。 “近来,朕观朝堂上下,文恬武嬉,暮气沉沉。” “文官手无缚鸡之力,武將疏於操练,如此下去,何以为国?” “朕决定,十日之后,於皇家西苑猎场,举行秋季大狩!” “京中所有六品以上文武官员,必须参加!” “无故缺席者,以欺君论处!” 皇帝话音刚落,大殿內“嗡”的一声,像是捅了马蜂窝。 文官队列里瞬间一片哀声。 几位年老的尚书脸色发白,有个甚至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倒,被旁边的人扶住。 让他们去骑马射箭? 这不是要他们的老命吗? 他们这把老骨头,別说骑马了,走快点都喘! 林丞相刚看到“菠菜疗法”的曙光,此刻只觉得眼前一黑。 八天没拉,现在又要去骑马? 这一顛簸,怕不是要出人命! 楚尚书的腿又开始发软,屁股上的火辣痛楚仿佛更加清晰了。 骑马? 他现在连坐都坐不稳,还骑马? 这是要把他的痔疮坐成什么样啊! 陆尚书摸了摸自己圆滚的肚子,欲哭无泪。 他这体型,能上得了马吗? 別到时候把马都压趴下了! 武將那边却是个个摩拳擦掌,眼神放光。 终於有机会展示实力了! 这些年在朝堂上憋屈惯了,每次都是文官占上风。 这次秋猎,正好让那帮只会耍嘴皮子的文官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本事! 封泽萱,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秋猎?!】 【这不就是大型户外团建+流动的瓜田吗?】 【我可太爱了!】 萧玦尘看著下方愁眉苦脸的文官,又瞥了一眼眼睛发亮、蠢蠢欲动的封泽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要用这一场狩猎,拉开大夏全民健身的序幕! 让这些养尊处优的文官们,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强身健体”! “退朝!” 萧玦尘拂袖而起,龙袍翻飞。 留下身后一殿哀鸿遍野的文臣,和兴致勃勃的武將。 林正言扶著腰,艰难地挪动步子。 菠菜,他今晚一定要吃一大盘菠菜! 楚恆则琢磨著,是不是该去找个老郎中,开点內服的药,光靠外敷怕是不够了。 而封泽萱,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秋猎时要带什么零食...... 金鑾殿外,阳光正好。 一场即將改变大夏国运的秋猎,正在悄然酝酿。 第323章 抓贼抓到瓜田!这家人为了生儿子脸都不要了! 封泽萱刚出宫门,长长舒了口气。 京城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 街上叫卖声、马车声、孩童嬉闹声混成一片。 她背著手,在街上閒逛,目光在两旁的铺面打转。 【这地段好,人流密集,开家健身房肯定能赚翻。】 【那边那个酒楼掛著“转让”的布条?】 【位置不错,盘下来改成全民健身总店!】 她正盘算著,一道尖利的哭喊声刺破了街市的喧闹。 “抓贼啊!我的钱袋!有人抢钱了!” 一个布裙妇人跌坐在地,指著一道飞速逃窜的瘦小身影。 封泽萱目光一扫。 那身影在人群中左衝右突,滑得像条泥鰍。 她脚下一点,身形如箭,快速从人群的缝隙中穿过。 几个起落间,已经缩短了大半距离。 前方的小偷感觉到身后有人追来,慌忙加速。 他一头拐进窄巷,手脚並用爬上一面两米多高的院墙,动作嫻熟,翻了过去。 【哟,还是个练家子?有点意思。】 封泽萱唇角挑起,不紧不慢地跟上。 她脚尖在墙砖上连点两下,身体便轻飘飘地升起,裙摆一扬,人已稳稳立在墙头。 院內是户三进宅子,看著颇为气派,青砖黛瓦,迴廊曲折。 那小偷落地后,一刻不停,径直窜向西边院落。 最后一头扎进西厢房的茅厕。 封泽萱无声落在茅厕外,单手负后,静静等著。 片刻后,茅厕门“吱呀”一声打开。 小偷探出脑袋,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吐了口气。 他刚迈出一步,一只白皙的手从背后伸出,铁钳般扣住他的后颈。 还没来得及挣扎。 封泽萱反手在他身上一点,封住穴道,让他无法动弹。 她顺手扯了块他衣摆上的破布,团成一团塞进他嘴里。 【统子,开启扫描,看看这是谁家。】 【叮!扫描完成。】系统立即回应。 【周家,户主周大山,育有二子。家境殷实,经营布庄生意。】 【不过宿主,本统检测到此宅內有大瓜!】 封泽萱拎著小偷的手停住。 她偏头看向那间窗户紧闭的西厢房。 【哦?有多大?】 【保证让宿主三观接受再教育!】 封泽萱兴致勃勃地拎著小偷,將他往墙根的阴影处一塞,让他瘫坐在地。 小偷动弹不得,嘴里塞著布,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他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完了。 今天出门肯定没看黄历。 偷谁不好,偷到一个女煞星! 而且这煞星不抓他去见官,反而拎著他来听墙角? 这什么操作?! 封泽萱凑到窗边,侧耳倾听。 屋內的爭吵声清晰地传出。 “……都怪你!你这不下蛋的鸡!嫁过来五年,生了五个丫头片子!” “我周老二什么时候才能有儿子啊!” 一个年轻男声充满怨气和憋屈。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紧接著,一个泼辣的女声炸开: “周老二!你还有脸说我?” 我看就是你的问题!要不是你不行,我能生不出儿子?” “我要是跟了別人,肯定一举得男!” “再说了,你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数?” “每回都跟那没餵饱的鸡崽子似的,啄两下就完事!还好意思怪老娘?” 窗外,封泽萱听得眼睛发亮。 【我去!生不出儿子互相甩锅?开场就这么劲爆?】 【统子,这瓜有点东西啊!】 【宿主,这周家老大连生六子,老二连生五女。】 【现在说话的是老二两口子。】 被她按著的小偷,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嚇的,是憋笑憋的。 他还是头一回被人按著听这么生猛的闺房秘事。 鸡崽子? 哈哈哈! 他拼命咬住嘴里的布,才没笑出声。 屋內,爭吵还在继续。 上首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一个苍老的男声响起,带著威严。 “吵什么!都给我闭嘴!” 老头子敲了敲桌子。 “依我看,就是这房子的问题。” “都怪我当初分房,让老大住了东厢房。” “东为尊,紫气东来,採光好,风水旺,所以他福运足,接连生了六个带把的!” “咱们老二住西厢,西边日头晚,阴气重,所以才……” 旁边的老婆婆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老头子你別瞎说,我看就是命。” “老大命中带男,老二命中带女,跟房子有什么关係?” 周老二不服气地嚷嚷: “才不是!就是大嫂会生!她命里带男!我媳妇命里带女!” 他指著自己媳妇,越说越激动。 “你看大嫂那屁股,那腰,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 “再看我媳妇,瘦得跟麻杆似的,能生出什么好东西?”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周老二媳妇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丈夫的鼻子骂: “你个天杀的!合著你早就惦记大嫂了?” 【一家子重男轻女的玩意儿。】 【不仅蠢,还一个比一个自信。】 封泽萱在心里摇头。 【统子,他们为啥不中和一下?】 【老大家的儿子过继一个给老二,不就完事了?】 【宿主,你想简单了。】 系统解释道。 【在他们眼里,过继来的儿子是別人的,血脉不纯,不算数。】 【而且老二两口子都觉得,那样是替老大家养儿子,是亏本买卖。】 封泽萱:“……” 这是什么奇葩逻辑? 屋里,老婆子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蛊惑。 “要不……让你媳妇去跟老大借个种?” “反正都是自家兄弟,老大的种,不就是你的种?” “只要在咱家肚子里长出来,那就是咱周家老二房的娃!” 周老二一听就炸了毛: “不行!老大的娃跟老大亲。”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猥琐又理直气壮: “再说了,要借也是我去借!” “我去帮大哥耕耕地,他肯定乐意!说不定还得感谢我呢!” “周老二你个天杀的!” 周老二媳妇彻底暴怒。 屋里传来一阵桌椅碰撞的声响,显然是打起来了。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早就惦记大嫂了吧!” “我告诉你,我绝不养別人的种!” 【这关係乱的……我喜欢!】 小偷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求求了,让我再听一会儿! 这比说书先生讲的《西厢记》刺激一百倍! “都给我住手!” 老头子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爭吵声戛然而止。 “既然你们都觉得对方的好,那不就结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出了一个让封泽萱三观炸裂的计划。 “就这么定了!双管齐下!” “老二,你去找你大嫂!” “老二家的,你去找你大哥!” “我就不信了,两边一起使劲,还生不出一个带把的!” “到时候,不管是谁生的,都是咱周家老二房的种!” 老婆子一拍大腿,脸上笑开了花。 “哎呀!还是你老头子脑子灵光!” “这样一来,老二家不就一下子能添两个男娃了!” 【人言否???】 封泽萱被这家人的三观震得头皮发麻。 【羞耻心这种东西,他们是一点都没有啊!】 她身旁的小偷,嘴里塞著布,却在拼命点头。 那眼神,那表情,分明在说: 没错!太离谱了! 我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听说这种操作! 屋里,短暂的沉默后。 周老二和他媳妇对视了一眼。 沉默中,两人竟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心动。 去睡大嫂/大哥,自己不亏。 对方去睡大哥/大嫂,虽然有点膈应,但为了儿子,好像…… 也不是不能接受? 第324章 二房算计大房借种,结果大房早把儿子外包了? 老两口看著儿子儿媳的表情,知道这事成了一半。 老婆子趁热打铁,催促道: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商量商量,这事怎么弄?” “可不能让老大老大媳妇察觉了,否则这事就黄了!” 周老二搓了搓手,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 “爹,娘,这事不能明著来。” “大哥那人最要面子,大嫂又是个烈性子,要是直接去说,肯定得把咱们打出来。” 他凑到老头子耳边,声音更低了,带著几分凶狠。 “爹,您之前给咱家那头老黄牛配种时,从西域商人那买的催情散,还有没有剩下的?” “乾脆点,直接给大哥大嫂下药!” “等生米煮成熟饭,他们不认也得认!” 【臥槽!畜生啊!】 封泽萱差点没忍住,一脚踹开那扇窗户。 【那可是你亲哥!亲嫂子!】 【连药都用上了,简直不是人!】 被她按著的小偷浑身一哆嗦。 他看向那扇窗户,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这家人……太可怕了。 他以后就算饿死,也再不来这片地界偷东西了! 老婆子却皱起眉头,摆了摆手,否决了儿子的提议。 “那药是给畜生用的,药性太猛,剂量不好控制。” “万一伤了身子,影响了生男娃的根基怎么办?”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事,还得我这个当娘的亲自出马。” “我去跟老大媳妇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是个孝顺的,又在咱家没啥地位,肯定会听。” “呵。” 二儿媳妇冷笑一声。 “娘,您也太小看大嫂了。” “她精得跟猴似的,您去说,她嘴上应著,转头就能嚷嚷得整条大街都知晓了。” “到时候咱家的脸往哪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她挑衅地看著周老二。 “咱们也別爭了,各凭本事。” “你去搞定大嫂,我去说服大哥。” “谁先办成,就算谁有本事!谁生出来的,就是谁的种!” 周老二梗著脖子,一口应下: “行!谁怕谁!” “我就不信了,大嫂能拒绝我这张脸!” 【等等,这帐不对啊!】 封泽萱脑子里转得飞快。 【老二媳妇和大哥生了,娃在她肚子里,当然是她的。】 【可老二去找大嫂,大嫂生了娃,他怎么就敢认领?】 【就不怕喜当爹,结果当的是亲哥的爹?】 【宿主,本统也想不明白。】 系统无奈道。 【他们自有他们的一套玄学算法吧。】 封泽萱决定不再纠结这群蠢货的逻辑。 她更好奇的是,东厢房那对即將被算计的“倒霉”老大夫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她拎起小偷的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仔。 小偷此刻已经完全没了反抗的心思。 他任由她提著,双脚离地,身体在空中晃荡。 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那些惊世骇俗的对话。 封泽萱带著他,绕过迴廊,潜向东边的院落。 东厢房的院落,与西边截然不同。 西边那院子虽然也收拾得整齐,但总透著一股压抑和憋屈。 而东边这院子…… 封泽萱停在院墙外,探头看去。 院里打扫得乾乾净净,连石板缝隙里都看不到一根杂草。 几株芭蕉长势喜人,宽大的叶片在阳光下绿得发亮,隨风摇曳。 院子中央的空地上,两个虎头虎脑的男娃正在追逐嬉戏。 他们穿著一模一样的宝蓝色小褂,胖乎乎的小脸红扑扑的,跑起来像两只滚动的圆球。 “大宝!你別跑!” “二宝追不上!略略略!” 孩子们的笑声清脆悦耳,充满活力。 凉亭下,一对男女正依偎著低语。 男人身穿月白色长衫,腰间繫著一根青色丝絛,面如冠玉,气质温润儒雅。 女子著一身藕荷色罗裙,挽著坠珠髮髻,眉眼如画,温婉动人。 男人正细心地为女子剥开一颗荔枝,將晶莹的果肉送到她唇边。 女子含笑吃下,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 好一幅夫妻恩爱、父慈子孝的和美画卷。 她把小偷往葡萄藤下的阴影处一放,让他靠著柱子瘫坐。 小偷看著院里那对神仙眷侣般的夫妻,再想想西边那一家子的齷齪算计。 心里一阵复杂。 这大哥大嫂也太倒霉了。 摊上那么一家子极品亲戚,还浑然不知大祸临头。 封泽萱凑得更近了些,仔细观察。 只听那男主人,也就是周家老大周勤,满脸宠溺地对妻子说: “娘子,辛苦你了。” “多亏你为我生了这么多儿子,让我在爹娘面前总算能抬起头来。” 他看了一眼西边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快意。 “每次看到老二那副憋屈又嫉妒的模样,我这心里,就痛快得不行!” “谁让他小时候总欺负我!” 妻子赵氏娇羞一笑,將头轻轻靠在丈夫肩上,声音温柔。 “能帮到相公,是我的福分。” “相公对我这么好,妾身就算再辛苦,也心甘情愿。” 【哇,好恩爱!】 封泽萱在心里感嘆。 【看来这对夫妻感情是真好,在这种奇葩家庭里难得啊。】 【不行,我得赶紧提醒他们,老二那家子神经病正磨刀霍霍,准备对他们下黑手呢!】 她正想著怎么传个信,就听见那男人又开口了。 “不过娘子,咱们现在有六个儿子,老二家一个都没有。” “这差距虽然大,但还不够稳。” “万一老二哪天走了狗屎运,真生出个儿子来,爹娘说不定又要偏心他。” 他沉吟片刻。 “你看,要不……我再请张生来府上小住几日?” “爭取今年再添一个,彻底让老二死心!” 赵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片刻,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羞涩,有犹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相公……你真的,一点都不吃我与张公子的醋吗?” 她咬著唇,声音低了下去。 周勤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温柔地说: “怎么会?” “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外面的男人都是过客,是旅馆,只有我,才是你永远的家。” “再说了,要不是张生帮忙,咱们哪来这六个儿子?” “我不仅不吃醋,反而感激他!” 【等等……我听见了什么?】 封泽萱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大的六个儿子,是他请隔壁老张来生的?!】 【他还嫌不够,要再请一次?!】 【而且他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她身旁的小偷,张大了嘴,眼珠子一动不动,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如果不是穴道被封,他现在一定会跳起来。 【那个家是唯一的港湾,外面都是旅馆的梗……】 封泽萱脑子里一片混乱。 【竟然在古代听到了现场版?!】 【而且还是男人主动说的?!】 系统幽幽地开始了科普: 【宿主,你没听错。】 【周家老大周勤,其实生的都是女儿,跟他弟一样。】 【算命的说他命中无子,此生只有女儿缘。】 【但他爹娘重男轻女到了变態的地步,没有儿子,在家里就直不起腰杆,处处受气。】 【他有个同窗好友,姓张,名生。】 【这位张生妻子早亡,只靠著几个通房丫鬟延续香火。】 【偏偏他的种特別,生的全是儿子。】 【而且,张生这人也奇葩,偏偏只喜欢女儿。】 【於是,两人达成了一个惊天协议......】 第325章 小叔子踹门抓姦,结果抓出送子观音! 【什么协议?】 封泽萱的好奇心被勾到嗓子眼。 【赵氏若生女,便对外谎称夭折,实则偷偷送予张生抚养。】 【若生男,则留下,大办宴席,敲锣打鼓告知天下。】 【所以这张生,是周家大房的“儿子生產外包商”!】 【一个只要女儿,一个只要儿子。】 【两人一拍即合,达成了完美的战略合作!】 【这些年,周勤送出去两个亲生女儿,换回来六个別人的儿子。】 封泽萱瞪著院里那两个滚绣球般的男娃,又瞅瞅凉亭里那对蜜里调油的夫妻。 嘴角抽了抽。 【所以……这不是倒霉蛋遇上极品亲戚。】 【这是高端玩家之间的降维打击?】 【西边老二家还停留在怎么下药“借种”的原始阶段。】 【东边这位,已经玩起了“资源互换”和“代工生娃”!】 【最绝的是,人家夫妻俩还琴瑟和鸣,恩爱两不疑~】 凉亭里,赵氏靠在丈夫肩上,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都听相公的。” 她顿了顿,抬眸看了丈夫一眼。 “只是……张公子上次来,身子亏得厉害,走时腿肚子都在打摆子,差点栽到门槛上。” “这次,是不是该多给他备些补品?” “人家帮咱们这么大忙,可不能亏待了。回头让人家落下病根,咱们良心上也过不去。” 周勤伸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 “还是娘子想得周到。” “回头我亲自去药铺,挑最好的鹿茸、人参,还有虎鞭给他送去!” “对了,再加两斤枸杞,十斤黄鱔!” “务必让张生养好身子,把底子打牢了,才能……帮咱们再添个大胖小子!” “啪嗒。” 一声轻响。 封泽萱低头。 阴影里,小偷嘴巴张得老大,那块破布掉在地上。 他眼神空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封泽萱嘆了口气,弯腰捡起布团。 她嫌弃地捏著一角,想了想,还是熟练地塞回他嘴里。 小偷连挣扎都忘了,任由她摆弄。 【给孩子嚇傻了。】 【也难怪,这种事搁谁身上都得怀疑人生。】 【统子,我收回之前的话。】 【这周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没一个正常的。】 【西边的想给东边下药。】 【东边的早就把生儿子这活儿外包了。】 【这要是让老二两口子下药成功……】 系统適时接上话茬: 【那他们只会惊喜地发现,自己又喜提两位千金小姐。】 【而且还会以为是自己借种失败了!】 封泽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到时候周老二得多崩溃啊,哈哈哈哈!】 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丫鬟满脸喜色地跑进来。 “大公子!张生公子前来拜访。” 周勤和赵氏对视,眼底是心照不宣的笑意。 “快!快请!” 【好傢伙,说曹操曹操到!】 封泽萱拎起小偷的后领,將他挪到葡萄藤架更深处。 那里藤叶繁茂,遮得严严实实。 很快,一个身穿石青色长衫的男子在小丫鬟的引领下,大步走进院子。 来人约莫三十出头,身形健硕,肩膀宽阔。 面容端正,浓眉大眼。 只是…… 封泽萱眯起眼睛。 这张生走路时看著稳当,但仔细看,步子迈得有些虚浮。 【统子,扫描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滴!目標:张生。】 【诊断:肾气严重亏虚,精血不足,腰膝酸软,伴有头晕耳鸣症状。】 【长期过度劳累,导致体质虚弱,免疫力下降。】 【我去!周家这是要把人往死里用啊!】 院里的两个男娃一看见他,立刻欢呼著扑了上去。 “张伯伯!” “张伯伯你来啦!” 张生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却明显有些勉强。 他蹲下身,一手一个,想將两个圆滚滚的孩子抱起。 孩子们咯咯笑个不停。 “张伯伯,你今天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了?” “上次那个糖人可好吃了!” 张生从怀里掏出两个纸包,递给他们。 “喏,桂花糕,你们娘最爱吃的那家。” “快去玩吧,伯伯和你们爹娘说会儿话。” 两个孩子拿了糕点,欢天喜地地跑开了。 他与周勤夫妇谈笑,熟稔得像一家人。 周勤亲自给妻子和张生添了茶。 自己则退到院中,陪著两个孩子玩闹。 眼睛却总是不安分地瞟向院门。 【好傢伙,这老大也太懂事了吧!】 【亲自站岗放哨,创造良好合作环境,这服务意识,绝了!】 系统警报声突然响起: 【宿主!高能预警!周家老二夫妇端著加料的食物杀过来了!】 【哟呵,正戏开场!】 阴影里的小偷也来了精神。 他扭动著身子,努力往前凑。 周老二媳妇扭著腰跨进院门,手里端著食盒,脸上掛著一层假笑。 “大哥!听说你最近身子乏,我特地给你燉了盅老母鸡汤,大补的!” 她不由分说地揭开盖子,舀出一碗。 浓郁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混合著药材的味道。 周老大看著弟媳那殷勤过头的样子,眉头微皱。 “太烫了,放凉了再喝吧!” 周老二媳妇却不依不饶。 “大哥,趁热喝才有效!” “我可是特意给你燉的,你不喝我多伤心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托著碗底,往周勤嘴边推。 那架势,恨不得直接灌进去。 就在这时—— 周老二弓著背,鬼鬼祟祟地从她身后溜了进来。 一路小跑到臥房门口,猫在门边。 先探头探脑地往里瞧了瞧。 然后趴在门缝上,把耳朵紧紧贴上去。 屋里传出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压低的说话声。 周老二屏住呼吸,仔细分辨。 那是赵氏的声音! 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声音低沉,带著些许曖昧。 周老二脑子“嗡”地一下。 大哥明明在外头! 那屋里的男人是谁? 野男人? 大嫂竟敢偷人? 而且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准备等大嫂单独在屋里时,偷偷下药,製造机会。 结果现在…… 这姦夫怎么比自己还明目张胆? 一想到赵氏可能怀上野种,混淆他周家的血脉。 周老二心头火起,也顾不上什么计划不计划的了。 他抬起脚,对准房门,狠狠一踹。 “砰!” 门板差点被踹飞。 正撞见赵氏与张生衣衫不整地在榻上纠缠。 张生的外衫敞开著,露出里面的中衣。 赵氏髮髻有些凌乱,脸颊緋红。 两人瞬间僵住,惊恐地看著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好啊!你们这对姦夫淫妇!” 周老二怒吼著衝进去,手指著张生,气得浑身发抖。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你们竟敢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大嫂你这样,对得起我大哥吗?” 窗缝外,封泽萱和小偷看得双眼放光。 【来了来了!小叔子抓姦嫂子和外包老公!】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但是我又忍不住想看!】 小偷激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今天这一趟,就算被抓去见官,也值了! 第326章 老两口误食催情汤:求孙任务最终还得自己上? 院外的周勤隱隱听见动静,心头一跳。 他还以为是妻子和张生动静太大了。 就想著把弟媳支走。 “弟妹,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周老二媳妇却以为自家相公已经得手了,心里一阵得意。 她更卖力地將那碗加了料的鸡汤往周勤嘴边送。 “大哥,你现在就喝!我看著你喝完!” “不喝完,凉了就腥了!而且药效……咳咳,我是说营养就没了!” 周勤正要捏著鼻子喝一口,应付了事。 周老二满脸通红地从屋里衝出来,指著他大吼: “哥!你被偷家了!” “你媳妇在屋里跟野男人搞在一起了!” “哐当!” 周勤手里的汤碗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热汤四溅,溅了他一裤腿。 他顾不上烫,魂飞魄散地衝进房间。 周老二媳妇也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她眼睛一亮,兴冲冲地跟进去看热闹。 【哈哈哈!精彩了精彩了!】 【这下全家都知道了!】 臥房內,四人对峙。 周老二指著张生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你个斯文败类!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竟干这等齷齪事!” “我周家待你不薄,你竟然恩將仇报!” 赵氏抓著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张生则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脸色发白。 周勤情急之下,一把拉住暴怒的弟弟,將他拖到一边。 “老二!老二你听我说!”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兄他……他不是外人!” 周老二甩开他的手,怒吼道: “不是外人?不是外人能跟你媳妇搞在一起?” “哥!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这种事你都能忍?” 为了抱住妻子和张生的名声,周勤咬咬牙,豁出去了。 他压低声音,將“合作生子”的惊天秘密和盘托出。 “……所以,这六个儿子,都是张兄帮我生的!” “我跟你一样,我们生的都是女儿!” 周老二夫妇当场石化。 两人张大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什么? 六个儿子都是张生的? 大哥也是生女儿的命? 周老二好半天才消化了这个信息。 隨即,他脸上涌起一阵狂喜。 原来大哥跟自己一样,也是个生不出儿子的! 他根本不是什么福运足,什么紫气东来! 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瞬间搬开了。 那种憋屈、嫉妒、不甘,全都烟消云散。 心理一下子就平衡了。 甚至还有点想笑。 哈哈哈!原来大哥也这么惨! 可狂喜过后,又是滔天的暴怒。 “好啊你!周勤!” 周老二指著大哥的鼻子,气得脸都歪了。 “你个阴险狡诈的东西!竟然用这种法子骗爹娘!” “害得我在家里抬不起头,被爹娘处处打压!” “你太狡猾了!太卑鄙了!” 周勤脸涨得通红,却无言以对。 他只能苦苦哀求: “老二,你小点声……別让爹娘听见……” “我求你了,你就当不知道这事行吗?” “咱们都不容易……” 周老二冷笑: “凭什么?凭什么你能用这招,我就不能?” 他转头看向张生,眼睛里冒著绿光。 “既然张兄这么厉害,那为什么只帮你们大房?” “我们二房也是周家人!也有权利生儿子!” 周老二媳妇也指著张生,对赵氏宣布: “既然他是送子观音,那不能光便宜了你们大房!” “为了咱们周家男丁兴旺的大业,以后,我也要加入!” “咱们共享!” 赵氏擦著眼泪,虽然不乐意,但也知道事已至此,只能点头。 “那……那行吧……” 张生看著周老二媳妇那如狼似虎的眼神,腿肚子一阵哆嗦。 他本来就虚得不行,现在又要加一个人? 这是要他的命啊! 他嘴唇囁嚅著,想要拒绝。 “我……我……” “我身子不好……怕是……” 周老二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拍著他的背,豪爽地说: “张兄,你放心!” “咱们给你补!使劲补!” “鹿茸人参虎鞭黄鱔,管够!” “你就安心养著,把身子养好了,咱们再开工!” 张生欲哭无泪。 內心哀嚎: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 我真的要被榨乾了! 谁来救救我! 【好傢伙,从战略合作直接升级成共享经济了!】 【张生这是要变成周家专属的送子观音啊!】 旁边的小偷已经彻底麻木了。 今天这一趟,让他长见识了。 原来人可以为了生儿子,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周家二房心满意足地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对他哥说: “哥,咱们公平竞爭啊!” “到时候看谁的儿子多!” 周勤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好……好……” 心里却在滴血。 本来张生是他一个人的,如今还要分给老二。 这波,亏大了! 张生则被周勤强行留下,美其名曰“商议合作细节”。 封泽萱正准备带小偷溜走,却见院门外又晃进两个人影。 【哦?周家二老也摸过来了?】 老头子背著手,一脸严肃地走进院子。 老婆子跟在身后,东张西望。 “怎么这么安静?人都哪去了?” 老头子哼了一声。 “肯定是躲起来偷懒了!”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正好看见地上摔碎的汤碗。 老婆子皱眉。 “这俩孩子,喝个汤还毛手毛脚的。” 老头子端起旁边石凳上那盅还冒著热气的鸡汤,闻了闻。 “嗯,香得很,別浪费了。” 他以为是孩子们吃剩的,拿起勺子,和老婆子一人一碗,分著喝了。 【等等!那汤是加了料的!】 【周老二媳妇下的药!】 【宿主,你发现得太晚了。】 【他们已经喝完了。】 老两口喝完汤,还砸吧砸吧嘴。 “这汤味道不错,就是有点苦。” “许是放了药材吧,补身子的。” 他们坐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浑身燥热。 老头子扯了扯衣领,脸涨得通红。 老婆子也觉得不对劲,身子发软,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汤……有古怪!” 老头子猛地站起来,却觉得腿脚发软,一个趔趄。 老婆子赶紧扶住他。 “快!快回房!” 两人互相搀扶著,脚步虚浮地往外冲。 葡萄藤下,封泽萱和小偷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 【他们为了求孙子,不惜让儿子们败坏人伦。 【结果,这求子的大任,还得自己亲自上阵?】 【周家下一个男丁,怕不是要靠老两口自力更生了?】 【这也太讽刺了!】 【系统:宿主,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哦!】 【虽然年纪大了,但药效那么猛,说不定真能……】 【打住打住!我不想听!】 封泽萱深吸一口气。 她当即决定,回去就动笔写一本《周家奇闻录》。 这素材,不写出来简直对不起今天的经歷。 她一把提溜起一旁的小偷。 “走了。” “瓜吃够了,该干正事了。” 她决定先出去把钱袋子物归原主,再好好审问这个小偷一番。 毕竟,喜欢吃瓜的人,心眼应该不会太坏。 说不定,还能收为己用呢。 第327章 镇北王令在此,我看谁敢放肆! 封泽萱拎著魂不守舍的小偷,像提著半扇猪肉。 她足尖轻点,跃出周家高墙。 几个起落,身影便融进街市的人流。 那名被抢的布裙妇人还坐在原地,用袖子无声地抹著眼泪。 封泽萱走到她面前,將钱袋丟进她怀里。 妇人一怔,连忙打开,看见里面的银钱分文不少。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俯身就要磕头。 “多谢恩人!多谢女侠!” 封泽萱摆了摆手。 “无事,快回去吧!” 街边有眼尖的百姓认出了她,窃窃私语声四起。 “是镇北王!” “王爷亲自上街抓贼,这可是头一遭!” 封泽萱转身就走,提著刘三拐进一条无人的死胡同。 手一松,將他扔在墙根下。 刘三顺著墙壁滑坐在地。 他眼神发直,嘴巴半张,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周家那顛覆人伦的惊天大戏。 封泽萱抬起脚尖,不轻不重地点开他的穴道,顺便踢了踢他的小腿。 “回神了!瓜吃傻了?” 小偷一个激灵,魂魄瞬间归位。 他抬头,对上封泽萱似笑非笑的双眸,嚇得一哆嗦。 “叫什么,哪儿人,为何偷盗?” 封泽萱抱起手臂,声音平淡。 刘三不敢撒谎。 在这尊煞神面前,他感觉自己五臟六腑都被看透了。 他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 “我叫刘三,二十岁,京城人氏,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妹妹刘四相依为命。” 提到妹妹,刘三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透出压抑的恨意。 “我妹妹……去年被城西米铺的钱掌柜纳为妾室。” “那钱掌柜的主母是个妒妇,寻了个由头,诬陷我妹妹偷了她一支金釵,转手就叫人牙子给……卖进了怡红院。” 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想赎人,可那老鴇狮子大开口,竟然要五百两!” “我只是个在码头扛包的,哪里凑得齐……走投无路,才干起了这没本的买卖。” 【哟,还是个讲情义的。为了妹妹不惜以身犯险。】 【刚才翻墙越脊那几下,动作麻利,核心力量和柔韧性都不错。当小偷屈才了。】 【正好我未来那『猛男製造局』缺个金牌教头,专门教那些富家子弟练点真本事。】 系统:【宿主,我看他就很合適。】 刘三听见那清晰的內心独白,满脸茫然。 猛男?製造局? 那是朝廷新开的衙门? 听著怎么这么……奇怪? 他正胡思乱想,眼前的煞神收起了审问的架势。 封泽萱下巴一扬,语气乾脆:“我帮你赎人。” 刘三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 他猛地抬头,嘴唇颤抖。 “但你,得为我做事。” 封泽萱伸出五根手指,“签五年,包吃住,月钱管够,做不做?” “做!我做!” 刘三想也不想,连连点头,生怕她反悔。 “別说五年,十年也行!只要恩人能救我妹妹!我刘三这条命就是您的!” 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囫圇。 【嗯,脑子转得快,还挺上道。】 【怡红院是吧?行,今天就去会会那个老鴇,我倒要看看,她的心有多黑。】 怡红院。 京城有名的销金窟。 华灯初上,脂粉香气混著酒气,熏得人头晕脑胀。 老鴇扭动著水桶腰,脸上堆著厚厚的白粉。 一双精明的三角眼在来往的客人身上打转,评估著每一块移动的肥肉能榨出多少油水。 封泽萱领著刘三,径直穿过喧闹的大堂。 她神色淡然,步履从容,与周围那些寻欢作乐的酒色之徒格格不入。 “哎哟,这位姑娘,您是找人还是……来咱们这儿可是走错地方了……” 老鴇扭著腰上前搭话。 “找人。” 封泽萱吐出两个字。 “找人?” 老鴇眼珠一转,捏著绣花帕子掩嘴一笑。 “咱们这儿的姑娘,个个都是绝色,不知这位……您想寻哪位?” 刘三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步。 “我找刘四!我妹妹!” 老鴇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 隨即换上轻蔑,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著衣衫襤褸的刘三,撇了撇嘴。 “刘四?哦,原来是那个不听话的丫头片子。性子又倔又硬,前儿还衝撞了贵客,正在后院柴房关著呢。” “怎么,想赎她?” 她伸出五根戴满金戒指的肥短手指,在刘三面前晃了晃,满脸贪婪。 “五百两,纹银!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她正想喊龟公把人赶出去。 眼角余光扫到封泽萱腰间掛著的一块令牌。 玄铁所制,麒麟为纹,一个龙飞凤舞的“封”字。 老鴇的三角眼骤然一紧。 抬眼就看到这名绝色的女子正注视著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老鴇被她看得心里发慌,后背莫名冒起一层白毛汗。 在风月场混跡多年,什么样的人她没见过? 这位姑娘虽然衣著寻常,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势,绝不是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 加上那块令牌…… 得罪不起! 她脑子飞速转动,立刻换上一副苦脸。 “哎哟,这位贵人,您瞧老身这张破嘴,刚才是老身说错了话。” “实不相瞒,那刘四姑娘性子烈,在咱们这儿也待不长久,老身正愁著呢。” 她试探性地伸出两根手指。 “您看,二十两银子,就当是老身交个善缘,这姑娘您带走,咱们两清,如何?” 封泽萱瞥了她一眼,从袖中取出二十两银子,放在桌上。 “带路。” 老鴇如蒙大赦,连声应是,扭著腰亲自领著他们往后院去。 很快,一个身穿粗布衣衫的清瘦少女被带了出来。 她一张小脸略显苍白,头髮散乱,却依旧倔强地挺直了脊背。 少女看见刘三,眼圈登时红了。 刘三一个箭步衝上去,紧紧抓住妹妹的肩膀,上下打量著,声音沙哑: “四妹,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哥!” 少女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 她一头扎进哥哥怀里,压抑的哭声闷闷地传出。 封泽萱负手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片刻后,两人整理好了情绪,刘三对妹妹介绍起封泽萱。 “四妹,是这位姑娘帮我们交的赎金,她是我们的恩人!” 刘四走到封泽萱面前,理了理衣衫,对著她深深一拜。 “多谢贵人相救,大恩大德,刘四没齿难忘。” 声音清脆,条理分明。 不像个刚从柴房放出来的落魄少女。 第328章 用你的笔,让全京城看看什么叫「会玩」! 封泽萱打量著她,心里暗暗讚许。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但这股子处变不惊的机灵劲儿更难得。】 【统子,扫描一下。】 【系统:宿主,这刘四不简单啊!】 【天生的包打听,对信息有超乎常人的敏感度,分析总结能力一流!】 【哦豁,这不就是天生的狗仔队队长?】 【我正愁『人间百货』情报部缺个头儿呢!】 【这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捡到宝了!】 系统的音效突然变得华丽,带著开出隱藏款的激动。 【叮!宿主,还有惊喜!超级大惊喜!】 【她就是京城最火的匿名小说家『不知先生』!】 封泽萱心里“轰”的一声,炸开一朵巨大的烟花。 【什么?!不知先生?!】 【就是那个写出《夫家想吃我绝户,我反手吃了他全家命根子》的不知先生?!】 【我靠!偶像竟在我身边!】 【她的那些又顛又爽的文,每一章都精准踩在我的爽点上!】 【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啊!!】 刘四的身体僵住。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封泽萱。 这位贵人……知道她最大的秘密? 还看过她的书? 用词……还如此新潮? 更重要的是,她提到了“人间百货”! 人间百货是镇北王的產业,这在京城早已不是秘密。 眼前这位贵人,是位女子,还佩戴著令牌,又是“人间百货”的主人…… 电光火石间,刘四脑中所有线索串联成线。 她反应极快,一把拉住还沉浸在兄妹重逢喜悦中的哥哥,对著封泽萱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民女刘四,叩谢王爷救命之恩!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刘三被妹妹这一下弄懵了,被按著跪在地上。 满脸都是问號。 “王爷?什么王爷?” 刘四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急促道: “人间百货!镇北王!” 刘三的瞳孔放大,如遭雷击。 他想起京中传闻,那位杀伐果断的镇北王,就是位女子!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磕头如捣蒜,声音发颤:“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罪该万死!” 封泽萱见身份已破,也不再遮掩。 “起来吧。” 刘三和刘四战战兢兢地站起身,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封泽萱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直接拋出橄欖枝。 “刘三,你身手不错,以后就去我的『猛男製造局』当教头,专门负责体能训练吧!” “刘四,你来做『人间百货』的首席签约作家,如何?” 【统子,我觉得可以以刘四为核心,签约一批有才华的作者,专为我写书。】 【以后把人间百货中的书籍类目分出来,开全国连锁书店,打造大夏朝的第一文化ip帝国!】 系统十分狗腿地应和。 【宿主,您这商业头脑,不去当財神爷都屈才了!】 【本统已经看到全国书店遍地开花,银子哗哗流进您口袋的场面了!】 【哈哈哈,本王也看到了!】 刘三和刘四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一个去当什么“猛男製造局”的教头,一个成了“人间百货”的首席作家? 两人互相看著对方,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如在梦中的恍惚。 他们还没回过神,封泽萱从怀中掏出一份地契,递给刘三。 “城南,两进宅院,带花园,你们先去此处安身。” 她又取出两份墨跡未乾的契书。 “这是僱佣文书,条款你们看看,没问题就按个手印。” “明日直接去人间百货找钱掌柜报导,他会安排好一切。” 刘三捧著那份沉甸甸的地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兄妹俩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狂喜。 这位王爷,行事也太大方,太雷厉风行了! 封泽萱没给他们太多反应时间,又从怀中摸出一叠带著温度的稿纸,递给刘四。 正是她刚在周家墙角,一边吃瓜一边奋笔疾书记录下来的《周家奇闻录》初稿。 “这是本王今日偶得的真人真事。” 她將那叠稿纸递过去,眼神里闪著光。 “用你的笔写出来,让全京城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会玩』。” 【嘿嘿,最好让它火遍京城!让周家那群奇葩社死到底!】 【宿主,你吃瓜还有空当场记录也是没谁了!】 封泽萱无奈道:【一线吃瓜,现场记录,这叫专业!】 【不然回头就忘了,找谁哭去?】 刘四接过稿纸,只看了几行,手指便开始微微发颤。 上面那顛覆三观的內容,让她这个写过无数狗血故事的“不知先生”都自愧不如。 王爷……不仅是她的读者,还是產出顶级劲爆素材的源头? 这差事,她爱了! --- 五日后,人间百货三楼雅间。 刘四所著的《周家奇闻录》一经发售,立刻在京城引爆了一场舆论风暴。 凭藉著“借种生子”、“资源互换”、“翁媳错喝合欢汤”等炸裂情节,销量直接打破了人间百货书坊的所有记录。 茶馆酒肆的说书先生们,嘴里谈论的不再是英雄好汉,而是周家那剪不断理还乱的伦理关係。 京城百姓人手一册,见面不问“吃了吗”,改问“今天看到第几回了”。 封泽萱听完钱掌柜的匯报,满意地挥手让他退下。 她心情不错,踱步到专为刘四准备的写作间。 推门进去,却见刘四换了一身便於行动的利落劲装,正背对她往一个包裹里塞东西。 【宿主,她包里有绳索、吹管、迷药,还有几套不同身份的路引。】 系统適时给出提示。 【哟,装备挺专业啊,这是要去哪儿出差?】 “王爷!” 刘四听见动静,连忙转身行礼。 “你这是……” 封泽萱好奇地打量著她的行头和包裹。 刘四眼中闪著猎人发现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王爷,我正要去追一桩大料!” “礼部尚书陆文彬,他夫人最近给他纳了个妾,您猜那妾室是谁?” 封泽萱的八卦雷达“嗡”地一声响了。 她想起陆尚书那有腰椎膨出风险的身体,以及...... 他那个七岁色胚的小儿子。 “他的妾室有问题?难不成是敌国派来的间谍?” 刘四见她来了兴致,忙道:“不是间谍,但比间谍还刺激!” “他夫人近日给他纳的妾室,是陆尚书二公子陆子昂养在外头两年多的外室!” 封泽萱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脑中已自动上演了十万字父子反目、伦理破碎、婆婆暗中布局、儿子忍辱负重的狗血大戏。 她一把按住刘四的肩膀,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別一个人去,外面龙蛇混杂,危险。” 刘四一愣,以为王爷要阻止她,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却听封泽萱挑了挑眉。 【这种年度伦理大戏,怎么能少了我这个专业的吃瓜群眾?】 【必须亲临一线!】 “你只管探路,本王亲自给你掠阵。” 刘四看著自家王爷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 心里某个开关被“啪”地一声打开了。 什么靠山? 这分明是找到了组织! 找到了能一起扛著锄头挖遍京城所有大瓜的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啊! 第329章 陆府奇观:主母抢儿子外室给丈夫当妾 陆府高墙外,老槐树的浓荫投下一片阴凉。 封泽萱与刘四刚在树影里藏好身形,一辆马车便嘶鸣著衝到了陆府门前。 车帘猛地掀开,一个锦袍青年跳下车。 他面容俊朗,只是此刻发冠有些歪斜,袍角沾著一路风尘,脸色铁青。 青年浑身裹挟著怒火,径直衝向朱红大门。 【宿主,正主回来了!礼部尚书嫡二子,陆子昂。】 系统带著几分看热闹的语气。 【他刚从外地公干回来,路上就听说了惊天噩耗。】 【自己养在外面当宝贝疼了两年多的心爱外室,被他亲爹给“提拔”成了庶母!】 【现在这是怒气冲冲回来问罪了!】 封泽萱的眼睛登时亮了。 【哟,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这不得赶紧的,前排vip座位得占上!】 她顿了顿,又在心里嘀咕。 【不过他这是要去问谁的罪?他爹还是那个变心的女人?】 【宿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系统毫不客气地吐槽。 【他哪有胆子质问他爹?当爹的抢儿子女人,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丟脸的还是他自己。】 【柿子专挑软的捏,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封泽萱对刘四使了个眼色。 刘四心领神会,从包裹里掏出繫著鉤爪的粗绳。 眼神专注,手臂一甩,那鉤爪便“嗒”一声,牢牢扣住墙头。 她轻轻拉了拉,確认牢固后,抓住绳子,双脚踩著墙面,手脚並用往上攀爬。 动作利落流畅,透著一股专业人士的利索劲儿,显然平日里没少干这种事。 刘四刚攀上墙头,回头想拉一把封泽萱,却发现墙內影壁后,封泽萱早已站定。 她负手而立,裙角未沾半点尘土,正閒閒地看著她。 刘四滑下墙头,站稳后,望向封泽萱的眼神里全是光。 她握紧了拳头,不是因为激动,而是怕自己会因为过度兴奋而发出声音,惊扰了这位……带她吃瓜的神。 两人如两道轻烟,潜入陆府深处。 穿过抄手游廊,绕过假山水榭,很快便寻到了目標。 一处精致小巧的院落外,陆子昂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贴在门边,侧著身子把耳朵紧紧贴在门缝上偷听。 他的手指死死扣著门框,指节都泛白了,可见用力之狠。 封泽萱做了个手势,两人默契地绕到屋后,寻了个窗缝往里瞧。 屋內,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拉著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说话。 妇人约莫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眉眼间自有一股主母的威仪。 她就是陆尚书的正妻张氏。 此刻她脸上看不见半分嫉妒怨懟,反而全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笑得眼角都堆起了细纹。 “好孩子,进了咱们陆家的门,就是一家人了。” 张氏亲热地拍著一名女子的手背。 那女子正是陆子昂的外室,如今的胡姨娘。 胡姨娘低眉顺眼地坐著,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羞涩,看起来温顺乖巧。 “老爷年岁大了,精力不比从前,你就多上心,好好伺候著。” 张氏说著,从袖中摸出一个荷包,塞进胡姨娘手里。 “这里头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些滋补的方子,你让小厨房照著燉就是。” “儘快为咱们陆家开枝散叶,若是生下男孩,我再赏你一百两银子!就是女孩,也给你五十两!” 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今天晚膳吃什么。 【我去!正室夫人亲自下场催生,还明码標价?!】 封泽萱在心里惊呼。 【这心也太宽了吧!跟海一样宽!不,比海还宽!】 【何止呢,宿主。】 系统立刻献上八卦科普大礼包。 【张氏嫁给陆尚书至今二十余年,已亲手为他操办了六房妾室的入门仪式。】 【每一次都笑得比新郎官还真心实意。】 【她这次呢,纯粹是陆尚书最近腰椎不好,却总想拉著她重温旧梦,她嫌烦得慌,才火速从儿子养的外室里提拔一个美人进来,好转移陆尚书的注意力。】 【一石二鸟,既给自己放了假,又博得了贤惠的美名,高啊!】 封泽萱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纳妾是为了转移丈夫的注意力,给自己放个假?!】 【这操作也太骚了吧!学到了学到了!】 一旁的刘四闻言,手里的炭笔在小本本上“唰唰唰”飞快记录。 她写得极认真:主母纳妾动机之三——规避丈夫骚扰,保障个人生活品质。 此乃高阶操作,可写入《豪门主母生存指南》第三章…… 屋里的张氏正说著话,忽然打了个激灵。 她疑惑地停下,眉头微皱,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谁?刚才是谁在说话? 声音明明就在耳边,清清楚楚,可屋里除了她和胡姨娘,再无他人。 她环顾四周,只觉得后颈发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爬上脊背。 失了继续谈话的兴致,张氏找了个藉口,起身告辞。 “你好好歇著,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门外的陆子昂听见脚步声,连忙闪身躲进旁边的假山后。 等张氏走远,他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双目赤红地衝进屋里。 “砰!” 房门被狠狠撞开。 “说!” 陆子昂衝到胡氏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颈,面目狰狞,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 “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去当我爹的女人!” 他的手指不断收紧,胡氏被掐得脸色涨红,呼吸困难,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那慌乱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一种冰冷的决然所取代。 她不再挣扎,反而抬手,用力掰开陆子昂的手指,动作坚决得让他一愣。 理了理被抓乱的衣襟,她眼神平静得可怕。 她抬起头,直视著这个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红唇轻启。 “是……夫人给得太多了!” 陆子昂的怒火卡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 胡氏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许我锦衣玉食,许我一个名分。若能生下一儿半女,后半生便有了依靠。” 她向前迈了一步,仰头看著陆子昂。 “陆公子,这些,是你那每月『洒洒水』般的银子能比的吗?” “我跟了你两年,住的是城外破旧的小院,穿的是粗布衣裳,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可我进了这府门才三天,夫人赏的金釵玉鐲,就比你两年给我的所有东西加起来都值钱。” “你让我如何选?” 第330章 真爱值几个钱?外室用行动给出答案 陆子昂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噎得面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的,句句都是事实。 最后,所有的不甘、愤怒、羞辱,都化为一句无力的狠话。 “你……你別后悔!” 他甩下一句话,一脚踹开房门,怒冲冲地离去。 窗外,封泽萱和刘四对视一眼。 【哈哈哈,好一出现实主义教育大戏!】 【爱情在金钱面前,被锤得稀碎!】 【这胡姨娘,倒是个明白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保障。】 刘四在小本本上飞快补充:女主角设定之五——清醒知晓自身处境,果断止损,值得学习…… 两人立刻跟上,这瓜还没吃完。 封泽萱与刘四跟著陆子昂,一路穿花拂柳,来到他自己居住的院落。 刚一踏进院门,一名打扮端庄、气质温婉的少妇便盈盈地迎了上来。 “夫君,你回来了。” 来人正是陆子昂的正妻贺氏,出身名门,知书达礼。 她身后,还跟著三名身姿婀娜、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 个个低眉顺眼,打扮得体。 贺氏脸上掛著无可挑剔的贤惠笑容,指著身后的三名美人,对丈夫柔声说道: “你常年在外奔波,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我看著心疼。” “这几位妹妹,是我和母亲特意为你寻来的,品性样貌都是上上之选。” “以后,就由她们好生伺候你。”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中满是对丈夫的体贴关怀。 陆子昂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看看妻子温婉贤淑的脸,又看看那三个低眉顺眼的美人,脑子里嗡嗡作响。 自己的女人成了爹的女人,自己的妻子又给自己找了三个女人…… 这算什么? 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可在这陆府,他反抗不了父亲,也违逆不了母亲和妻子联手做的决定。 最终,陆子昂只能咬碎了牙,將满腔的血与泪往肚里咽。 他喉结滚动,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一个字。 “……好。” 窗外,封泽萱恨不得给陆家这些女人颁个奖。 【好傢伙!我直呼好傢伙!】 【这一家子的女人是商量好的吗?怎么都这么热衷於给自家老公纳妾?】 【婆婆给公公纳,媳妇给丈夫纳,这是什么新型的家庭团建活动?】 【宿主,贺氏与她的婆母张氏关係极好,这是有样学样呢!】 系统继续爆料。 【她们出身显赫,不怕被取代,只要做好分內事,地位稳如泰山。】 【纳妾不仅能彰显自己的大度,博个贤惠名声,还能有效分担生育风险,何乐而不为?】 【而且啊,就说陆夫人张氏,她名下记有四子二女,个个都是嫡子嫡女的名分。】 【但你猜怎么著?没一个是她亲生的!】 【全是各个妾室所出,一落地就抱养到她名下,记作嫡出。】 【她自己早就看透了,生孩子九死一生,疼得要命不说,还容易身材走样,落下一身病根。】 【不如让乐意生的人去生,自己坐享其成,既有了儿女,又保住了身体,多好啊!】 封泽萱连连惊嘆。 【高啊!实在是高!】 【这是把现代那句『不生育保平安』的精髓,给活学活用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啊!】 【这陆家,简直是反向宅斗的天花板!】 就在此时,一名小廝匆匆跑进院子,对著陆子昂行礼。 “二公子,老爷让您去一趟清暉院,说是王姨娘病重,想见您一面。” 陆子昂正憋著一肚子火,闻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知道了,我这就去。” 他终究不敢违逆父亲的意思,整理了一下衣袍,抬步朝著清暉院走去。 封泽萱和刘四自然不会错过后续,立即跟了过去。 清暉院。 还未走近,便能看到这院落的格局和陈设,竟比贺氏所住的正房主院还要奢华精致三分。 院中栽种的都是名贵花木,假山水池一应俱全,连廊下掛著的灯笼都是上好的羊皮所制。 然而,满园馥郁的花香,却压不住一股从半开窗户里飘出的、浓重的药味与血腥气。 【统子,这王姨娘什么来头?】 封泽萱嘖嘖称奇。 【一个妾室的院子,比正妻的还气派?】 【这可是大大的僭越了吧?难道陆夫人不管?】 系统:【因为她是陆尚书的白月光兼硃砂痣,是真爱。】 系统的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陆夫人张氏得到的是正妻之位、家族荣耀和管家大权,而这位王姨娘,得到的是陆尚书那颗跳动的心臟。】 封泽萱撇撇嘴。 【切,心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能保命?】 两人潜入清暉院,只见屋內屋外,丫鬟僕妇来来往往,个个神色凝重。 屋內,一名面色蜡黄、嘴唇乾裂的妇人斜倚在榻上,正是王姨娘。 她看著前来看望她的陆子昂,脸上却带著一丝病態的炫耀。 “子昂……你来了……” 她气息奄奄,声音微弱,却还在执著於那点虚无縹緲的爱。 “你父亲……他最爱的人是我……那个张氏,她得了正室之位又如何?她一辈子……也得不到老爷的心……” 话音刚落,里间的拔步床上传来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 【系统:王姨娘刚生下她的第八胎,又是个男孩。】 【可她生完就大出血,元气大伤,太医说她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为了一个男人的爱,把自己生生作成这样,何苦来哉。】 陆子昂一脸嫌恶地看著病榻上这个还在自我感动的女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冷冷地开口。 “生再多有什么用?还不是落得个半死不活的样子。” 说完,他看也不看那刚出生的婴儿,转身便走,仿佛多待一秒都觉得晦气。 王姨娘被陆子昂一句话噎住,气得浑身发抖,猛烈地咳嗽起来。 封泽萱看著她那副油尽灯枯的模样,心里不禁感慨。 为了一个男人所谓的“真爱”,为了证明自己比正妻更得宠,把自己硬生生作成这样…… 【统子!这是血淋淋的教训,也是赤裸裸的商机啊!】 【或许我们『人间百货』,可以推出不伤身的避孕药和……套套!】 【让大夏的女子少受一份罪,少生几个孩子,保住性命和健康!】 【这样一来,咱们既能大赚一笔,又能拯救无数女子於水火。】 【宿主英明!】 系统立刻吹起了彩虹屁。 【此乃功在千秋的大善事(大生意)!】 【本系统已经看到无数女子对您感恩戴德、香火供奉的场面了!】 旁边的刘四,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生怕漏掉一个字。 她听得两眼放光,在小本本的角落里,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號飞快记录。 手指都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抖。 竟然有不伤身的避孕药? 还有什么“套套”? 以后……我也要买!必须买! 王姨娘的院子很快恢復了平静,只剩下下人们压抑的忙碌和婴儿断断续续的哭声。 封泽萱吃完了这个瓜,正准备带刘四打道回府。 系统的警报声突然在脑海中尖锐地响起。 【宿主,別走!先別走!】 【陆家的大瓜还没完呢!真正的压轴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331章 史上最猛香客:大师,给我生个娃! 【还有硬菜?!】 封泽萱刚提起的內力,又沉了回去。 【比婆婆抢儿子外室给公公当小老婆还猛?】 【宿主,您这格局不就小了嘛!】 系统一副过来人的沧桑口吻。 【陆府那点事儿,顶多算个家庭肥皂剧。】 【接下来的,才是能把您三观按在地上摩擦的玄幻大片!】 刘四正要把小本本揣进怀里,手悬在半空。 她望向封泽萱,眼神里带著压抑不住的狂热。 王爷的心声,就是她创作的指南针! “精怪”说有大瓜,那就得把锄头扛稳了! 【目標锁定:陆家三公子陆子鸣之妻,孟氏。】 【她正出城,目的地,大悲寺。】 【宿主,温馨提示,大悲寺里有惊喜哦!】 封泽萱一把按住刘四的肩膀。 “先別走,活儿还没干完呢!” 刘四压低声音:“王爷,又有新素材了?” 封泽萱嘴角翘起,眼里闪著捉到猎物的光。 “走,拜佛去。” 一炷香后。 大悲寺山门外,车马喧囂,人潮涌动。 封泽萱和刘四换了身不起眼的布衣,混进香客队伍。 寺內香火鼎盛,青烟缠绕著樑柱,空气里全是檀香味和信徒们嗡嗡的低语。 来往的多是华服贵妇,身后跟著的一群丫鬟婆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嘖,这大悲寺的业务挺繁忙啊。】 封泽萱边走边琢磨。 【怎么来上香的,十个里头有八个都是贵妇人?】 系统补充:【宿主,大悲寺求子最灵,在京城贵妇圈里口碑爆棚。】 两人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目標。 一个穿水绿色罗裙的少妇,正是陆家三儿媳孟氏。 她面容清秀,神色间却透著一股要去私会的急切和紧张。 她没去人最多的大雄宝殿,反而在一个小沙弥引领下,快步走向寺庙后方一处僻静角落。 那是一座独立禪院,白墙黑瓦,门口两棵古松,將前院的热闹完全隔开。 封泽萱和刘四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跟了上去。 两人很快就绕到了禪院外。 院门紧闭,一个小沙弥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哟,还有门卫,专人接待,这服务挺到位。】 【可为什么不去大殿烧香,非往这犄角旮旯跑?】 【难不成大悲寺还搞vip包厢,提供一对一成佛精准辅导?】 封泽萱带著刘四,绕到禪院另一侧的翠竹林后。 竹影茂密,刚好遮住身形。 两人蹲在一扇半开的窗下,侧耳细听。 屋里,一个女声传来,声音急切。 “大师,您就帮帮我吧!我真没別的法子了!” 是孟氏。 接著,一道男声响起,那声音不似凡人,乾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阿弥陀佛。夫人,贫僧早已言明,求子需诚心,心诚则灵。” “夫人若执意捷径,贫僧可为您引荐几位师兄弟,他们佛法高深,定能助夫人如愿,何必……执著於贫僧。” 封泽萱心里一动,这和尚的声音,跟宫里乐师弹出来的琴声一样好听。 可孟氏不买帐。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蛮横。 “他们有你好看吗?!” “我不管!我就要你!” “玄珩大师,我求了你一年零七个月了!风雨无阻,香油钱添了上千两!你就还如此铁石心肠?” “给我个孩子会死吗???” 窗外的封泽萱和刘四,被这直白的发言震得一愣。 【我靠!!!】 封泽萱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跟和尚借种?!还专挑顏值最高的下手?】 【这孟氏……是个狠人吶!】 刘四双眼放光,手里的炭笔差点捏断。 她脑中已经勾勒出下一本爆款男主的形象。 清冷禁慾、貌美如花、被疯狂女施主按在墙上酱酱酿酿的倒霉圣僧! 有了! 书名就叫《霸道香客:求你给我生个娃》! 【宿主,您有所不知。】 系统立刻科普。 【这位孟氏,嫁入陆家五年,肚子没半点动静。】 【她丈夫陆子鸣常年不著家,她想要孩子都快想疯了。】 【一年前,她来这求子,偶然见了玄珩大师,惊为天人。】 【她认定是自己丈夫不行,从此每月都来纠缠,非要玄珩大师“普渡”她不可。】 封泽萱咋舌。 【这不就是职场性骚扰吗?佛门净地,也是高危行业啊!】 屋內的拉扯还在继续。 孟氏见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 她嚎啕大哭,字字句句都是道德绑架。 “你们佛门不是讲究慈悲为怀,普度眾生吗?” “我给了那么多香油钱,满足我个小愿望怎么了?” “你今天不答应,我隨时都可能被休!到时候我没地方去,还不如死在你这禪房里,让你天天对著我的冤魂念经!” “我倒要看看,你这佛还修不修得下去!” 话音刚落,“唰”的一声。 孟氏解下罗裙腰带,踩上圆凳,往房樑上用力一拋! 她把打了结的腰带往脖子上一套,满脸决绝。 “玄珩!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答不答应!” 窗外的封泽萱看呆了。 【不是吧!一哭二闹三上吊?!玩这么大!?】 【为了借个种,命都不要了?】 眼看孟氏的脚尖离开凳子,身体在半空晃动。 屋內,那道清冷男声终於有了波动。 一声长长的,耗尽了所有心力的嘆息。 “阿弥陀佛……” 玄珩终究无法看著一条人命断在眼前。 他一步上前,伸手托住孟氏的身体,另一只手飞快解开她脖子上的腰带,將她抱了下来。 “施主,佛门净地,切不可胡闹。” 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孟氏一落地,便如八爪鱼般缠了上去。 双手紧搂他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 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哭得梨花带雨。 “大师,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她一边哭,一边手脚並用地摸索,僧袍下的肌肉线条被她探了个遍。 【好傢伙!这是上赶著给圣僧当掛件啊?!】 封泽萱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旁边的刘四则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炭笔在本子上戳出了一个洞,一个崭新的书名在她脑中炸开: 《佛子腰上掛,亲了还想亲》。 玄珩那张俊脸,血色涌了上来。 不知是羞是急。 他浑身僵硬,怀里抱的不是女人,是烧红的烙铁。 “施主!请自重!” 他奋力想把孟氏扯下来,可对方像牛皮糖一样粘著。 清冷的声线带上了颤抖和妥协。 “你先下来!有话好好说!” “我不!我一挣开你就跑了!” 孟氏开始耍赖,手上的动作更放肆。 “除非你答应我!” 玄珩被逼得连退数步,后腰重重撞在桌角,疼得闷哼一声。 眼看清誉不保。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满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然。 “施主,非要如此?” “是!” “施主,贫僧一心向佛,实在无法满足你的愿望。” “不过……” 他话锋一转。 “你若执意,贫僧……可为你引荐另外两位师兄弟。” “他们……容貌皆在贫僧之上。” “或许......施主可以请他们相助。” 第332章 玄珩大师的抉择:香火钱与贞操,到底哪个更重要? 正准备再扑的孟氏,动作一僵。 她停下哭闹,眨巴著泪眼,迅速抓住了玄珩话语中的重点。 “当真?” 她狐疑地看著玄珩,“比你还俊?” 玄珩脸颊抽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当真。” 得到了这句承诺,孟氏这才心满意足地鬆开手脚。 像一条滑溜的泥鰍般,从他身上哧溜滑下。 她理了理衣衫,施施然坐回椅子上,端起那盏早已凉透的茶水,摆出一副面试官的架势。 “那你快去请来,让我瞧瞧。” 玄珩闻言,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衝出禪房。 他顾不得整理被孟氏抓皱的僧袍,对门口候著的小沙弥低声耳语几句。 小沙弥领命,脚底生风般快步离去。 窗外,封泽萱和刘四对视一眼,两人嘴角拼命上扬。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是什么神展开?】 【自己搞不定,喊同事来顶包?】 封泽萱在心里笑得打跌。 【这玄珩和尚,看著超尘脱俗的,没想到还是个甩锅小天才啊!】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封泽萱摸著下巴,眼中兴趣更浓了。 【就是不知道他喊来的同事,是什么级別的神仙,能比他还俊?】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禪院的木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青衣僧人迈步而入。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便將满院的禪意都压了下去。 那身僧袍穿在他身上,不显空寂,反倒衬出几分被布料束缚的挺拔风骨。 如同一株傲然独立的青松。 眉眼是画出来的清雋,却藏著一丝未被佛经磨平的锋芒。 看人时,目光像秋日无波的湖面,看似平静,底下却冻著万年不化的冰。 系统在封泽萱脑中惊呼,音量拔高了八度。 【宿主!快看!这人是楚鈺!】 【永昌侯府的三公子!法號了尘!】 封泽萱想起来了。 【就是那个为了拒婚二公主,当眾自宫未遂,暗恋安寧长公主的楚三公子?!】 她仔细打量著这个光头僧人,看著他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清冷与寂寥,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唏嘘。 【唉,想当初也是名满京城的风流才子,鲜衣怒马,何等风光。】 【现在却……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真是造化弄人!】 楚鈺(了尘)刚踏进禪房,就被玄珩拉到角落。 玄珩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將孟氏的“蛮横”和自己的“无奈”解释了一遍。 最后拍拍他宽阔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 “了尘师弟,你尘缘未了,不如今日就牺牲色相,捨身饲虎,普渡了这位女施主,也算功德一件。” 了尘眉头紧锁,清冷的目光扫向孟氏。 只见孟氏一双眼睛放著绿光,像一头飢饿的母狼,死死盯著他。 那眼神里的贪婪与势在必得,让他想起当年二公主看他时的模样。 他心中顿生厌恶,下意识就要拒绝。 就在这时—— 他听到了一道清脆的声音,直直击中他的心神。 【唉,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那声音嘆息著。 【他要是不出家,长公主和离后,他不就是那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人了?】 【白月光触手可及,他却自己剃了头,断了红尘路。】 【这就叫be美学照进现实啊!】 楚鈺的心臟猛地一缩,如同被无形的手攥紧,呼吸瞬间停滯。 【宿主,想啥呢?方子钦那个男二已经上位成功了,算是he了!】 系统紧接著又拋出一个更重磅的炸弹。 安寧……和离了? 楚鈺身体剧震。 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什么佛法庄严,什么清规戒律,什么四大皆空…… 在这一刻,全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那双死寂的眼眸里,瞬间燃起滔天火焰,亮得惊人。 她和离了? 她现在是一个人了? 孟氏见他又是个绝色,早已心神荡漾,见他没反应,便又故技重施,伸手去缠他的胳膊。 “这位大师……” 她的手还没碰到楚鈺的僧袍。 楚鈺猛地回神,眼中爆出前所未有的光。 他一把甩开孟氏的手,力道之大,让孟氏一个趔趄。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现在就要下山!他要去见她! 哪怕只是远远看她一眼! 哪怕只是確认她安好! 他不顾身后玄珩惊愕的呼喊,不顾孟氏气急败坏的咒骂,转身就往外冲。 带著一股不顾一切的、破釜沉舟的气势,像一头被困太久终於挣脱牢笼的野兽,衝出了禪院。 他要还俗! 他要去找她! 窗外的封泽萱和刘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 【这……这就跑了?】 禪房內,孟氏看著煮熟的鸭子飞了。 她愣了片刻,隨即又去扒拉玄珩的僧袍,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 “人跑了!玄珩,你得赔我!” 玄珩被她缠得头皮发麻,一张俊脸皱成了苦瓜,连连后退。 “別急!別急!还……还有一个!” 玄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你放手!贫僧这就去给你请最后一位师兄!” 他几乎是哀求道,“他……他佛法高深!保证让您满意!” 孟氏將信將疑地鬆了手,重新坐下。 摆出“我看你还能变出什么花样”的表情。 玄珩终於得了空,长长鬆了口气。 整了整被抓皱的僧袍,又一次逃也似的衝出禪房。 背影透著无尽的狼狈。 窗外,封泽萱满头雾水。 【这玄珩为什么不跟著一起跑?】 【他看起来也不乐意啊,直接溜不就行了?】 【宿主,你以为他不想跑?他不能跑啊!】 系统立刻揭秘。 【大悲寺香火这么旺,尤其受贵妇追捧,这位玄珩大师至少占八成功劳。】 【他就是大悲寺行走的活招牌,人形的香油钱收割机。】 【他要是跑了,寺里香火至少断一半。】 【住持早就给他下过死命令,只要不破身,女施主们提什么要求,都得儘量满足,务必让她们高高兴兴来,心满意足走,这样才能財源滚滚!】 封泽萱恍然大悟,激动得差点拍大腿。 【我懂了,这不就是现代会所里的头牌吗?】 【只卖艺不卖身,主打一个情绪价值!】 【而且......】 系统顿了顿,拋出更劲爆的料。 【这寺里,確实有秘密的『赐子』项目。】 【不过並非人人可得,需要严格筛选。】 【只有那些家世清白、走投无路、真心求子的女子,在立下重誓、捐赠大笔香油钱后,寺里才会暗中安排一些俗家弟子,来行这『慈悲』之事。】 【这些俗家弟子,可不是一般的杂役,都是经过精挑细选、体魄健壮、容貌不俗的年轻人,专门培养用来“普渡”这些女施主的。】 【事成之后,孩子归女方,从此两不相干。】 【因为做得隱秘,且成功案例不少,大悲寺『求子灵验』的名声才会在贵妇圈里越传越神。】 封泽萱和刘四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傢伙,这寺庙的业务范围也太广了吧!】 【从心理疏导到借种生子一条龙服务,简直是古代版的“妇女之友”啊!】 正感慨,玄珩已领著第三位“高僧”回来了。 【宿主,注意了!】 系统的警报声再次响起。 【玄珩请来的这最后一位,也是个奇葩人物!】 第333章 玄珩大师: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玄珩几乎是拖著最后的希望,將静空师兄请了过来。 这位静空师兄,在大悲寺里,算得上是“业务骨干”。 体格强健,眉目端正,最关键是……经验丰富。 【哟,这款不错。】 封泽萱看到来人,在心里给了个中上评。 【长得周正,孟氏想借个优质基因,这个体格绝对达標了。】 【宿主,您这评判標准,跟挑牲口似的。】 系统忍不住吐槽。 【哎呀,实事求是嘛。】封泽萱理直气壮,【女子求子,不就得看男方的身体素质?这可是关乎下一代的大事。】 然而,预想中"女施主眼冒绿光,大家圆满收工"的画面没有出现。 禪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玄珩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脊背。 他抬头看去。 只见静空师兄和那位孟氏施主,四目相对。 一个面如死灰。 一个满脸煞白。 空气仿若被抽乾了。 "你……" "你……" 两人的声音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乾涩,嘶哑,带著不敢置信的颤抖。 下一刻,火山爆发。 "孟贞!你竟敢追到这里来!?" 一声怒吼,来自静空。 “陆子鸣!” 孟氏的尖叫紧隨其后,声音悽厉得能划破房梁。 “你不是去江南行商了吗?怎么在这儿剃了头当禿驴!?” 玄珩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他请来的救兵……是这位孟施主的丈夫? 他为了解决一个麻烦,亲手为別人提供了一个捉姦现场? 而"姦夫"的候选人名单里,第一个就是他自己? 【炸了!炸了!彻底炸了!】 【这是什么地狱级別的笑话!】 封泽萱惊得差点从窗台上翻下去。 【宿主,这玄珩大师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职业生涯遭遇最大滑铁卢!】 系统也激动了。 刘四用颤抖的手,在本子上画了两个圈,一个圈里写著“夫”,另一个写著“僧”,再用一条曲折的线將两圈连起,末尾重重打上一个问號。 好好的丈夫怎么就变成僧人了呢? 她又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夫妻同寺不同房,和尚竟是枕边人! 【宿主,这剧情走向,本统也是很震惊的好伐。】 系统难得承认自己也懵了。 【是啊,本以为是一出赐子大戏,没想到变成了夫妻相认的修罗场。】 封泽萱嘖嘖称奇,【这大悲寺,真是臥虎藏龙啊。】 禪房內,陆子鸣,也就是静空和尚,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恼羞成怒。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为了我们陆家!" 他指著孟氏的鼻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天生不喜俗务,更不愿被子嗣所累!若我留在府中,你我日日为生子之事爭吵,家宅不寧,岂有寧日?” “我出家修行,既能全了我的道心,又能保全你我夫妻名分,让你继续当你的陆三少夫人。” "你坐享其成,还有什么不满的?"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封泽萱的三观被震得稀碎。 【自己不想履行丈夫的责任,跑路当了和尚,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这锅甩的,地球都接不住!】 【系统科普时间到!】 系统立刻上线。 【宿主,这陆子鸣压根就不想和孟氏生孩子,他嫌烦,更不想承担做父亲的责任。】 【但他骨子里又极度自恋,病態地渴望自己的血脉能够流传下去。】 【於是他想出了一个绝妙(变態)的主意:当大悲寺的赐子僧。】 【这样一来,他的孩子將遍布京城各大高门府邸,由別人替他养大,享受荣华富贵。】 【而他自己,既不用负责,又能享受那种儿孙满堂的虚幻满足感。】 【而且据本系统调查,他这一年多来,已经普渡了不下十位女施主,其中三位已经有孕,两位生下了男孩。】 【他每次完事后,都会偷偷在小本本上记录,標註女方的家世背景、容貌才情,甚至还给未来可能出生的孩子取好了名字。】 【这人不是自恋,这是自恋到病態了!】 封泽萱感觉自己的认知再次被刷新。 【……这脑迴路,九曲十八弯都拐不了这么清奇。】 【他是怎么心安理得地把无耻当智慧的?】 【宿主,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系统感慨,【而且他还真觉得自己在行善积德呢。】 孟氏听完陆子鸣这番歪理,整个人都气笑了。 "为了我?为了陆家?" 她指著陆子鸣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发颤。 "你在外面当和尚,我在家里守活寡,这就是你说的为了我?" "陆子鸣,你要脸吗?!" "我守了五年!整整五年!" 孟氏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可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 "陆府上下都在看我笑话,说我嫁进门这么久,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姨娘三天两头给我送补药,让我好好伺候你,爭取早日开枝散叶!" "我去哪儿伺候你?去庙里伺候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终於忍不住滚了下来。 "我以为你真的在江南做生意,日日盼著你回来。可你呢?你在这儿当你的圣人,给別的女人播种!" "陆子鸣,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玄珩看著眼前这对怒目而视的夫妻,感觉自己像个亲手点燃了炸药桶的小丑。 尷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原以为,静空师兄虽然做著“赐子僧”的营生,但至少是帮助那些真正需要的女子。 可现在看来,他竟然是拋弃了自己的妻子,跑到寺里当起了和尚。 这哪里是普渡眾生? 这分明是自私自利! 玄珩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年多来为寺里拉的香火,都成了帮凶的罪证。 陆子鸣见无法压制孟氏,转而向玄珩施压。 他竟直直跪了下来,双手合十,声音里满是哀求。 “玄珩师弟,此事万万不可声张!” “我在寺中的身份若是暴露,不仅是我,整个大悲寺的名声都会毁於一旦!” "求你了!" “想想寺里的眾位师兄弟,想想住持的苦心经营,你忍心看著大悲寺毁在我手上吗?”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玄珩冷冷地看著他。 "师兄既然有妻室在家,为何还要出家为僧?"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著刺骨的寒意。 "难道师兄不知,有妻之人出家,本就是违背戒律的吗?" "我……我……" 陆子鸣语塞。 孟氏在一旁冷笑。 "他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他那点变態的欲望!" "陆子鸣,你真噁心!" 陆子鸣脸色涨红,从地上弹起来,指著孟氏的鼻子嘶吼: "孟贞!我也不瞒你了!我就是寺里的赐子僧,用我的血脉去普渡那些求子无门的女人!" 他挺起胸膛,神情狂热又扭曲。 “我的子嗣將遍布京城,在各个府邸开枝散叶!他们会成为人中龙凤!” “这是我攒下的功德!你身为我的妻子,应该为我骄傲!" 第334章 你滚,你的女人,我「渡」了 【我去,他这是疯了吗?】 封泽萱惊呆了。 【拿自己外面有私生子的事,跟守活寡五年的正牌老婆炫耀?这是什么脑干缺失的发言?】 【宿主,这叫破罐子破摔,主打一个精神胜利。】 “与有荣焉?” 孟氏听完,气到极致,反而笑了。 “我荣你祖宗十八代!” 她被这番无耻的言论刺激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收了回去,只剩下滔天怒火。 她指著陆子鸣,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想要功德是吧?你喜欢普渡眾生是吧?” “行!老娘今天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她霍然转身,那双烧著火焰的眼睛,越过呆若木鸡的陆子鸣,死死锁定了玄珩! 她猛地衝过去,一把抓住玄珩胸前的僧袍,动作又快又狠。 "玄珩大师!" “你看到了,我男人寧愿便宜外面的野女人,也不愿碰我!” “你今天就普渡了我!否则我就死在这儿!” “我也要生个孩子!让他看看,我孟贞也能给他『积攒功德』!” 孟氏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陆子鸣脸色铁青,衝上来就要拉扯。 “孟贞你疯了?” 陆子鸣见状,衝上来就要拉开孟氏。 “玄珩师弟是清修之人,岂是你能玷污的!” “你敢碰他一下,我立刻休了你!” “休就休!” 孟氏歇斯底里地嘶吼。 “你以为我还稀罕你陆家那破烂的少夫人名分吗?!” 一直冷眼旁观的玄珩,此刻终於动了。 他抬起手,手腕一翻,便精准地扣住陆子鸣衝过来的手臂。 玄珩抬手,手腕一翻,便精准地扣住陆子鸣衝过来的手臂。 他看著眼前这位所谓的“师兄”,眼底最后一丝情面也碎裂成冰渣。 "静空师兄," 玄珩开口,声音平直,却让禪房里的温度骤降几分。 “你在俗世的孽缘,休要脏了佛门净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半掛在自己身上的孟氏,又重新落回陆子鸣惨白的脸上。 “这位女施主心诚,贫僧,自当相助。” 一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陆子鸣脸上。 这比直接承认他们要发生什么,更具侮辱性。 “你若再敢喧譁,休怪我將你欺瞒佛祖、败坏清规之事,稟明住持,昭告全寺!” “到时,可就不是逐出山门这么简单了。” “师兄,你好自为之。” 陆子鸣被玄珩眼中那份决绝和轻蔑彻底击溃。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妻子,像藤蔓一样缠著另一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嘴里念著慈悲,看向他的眼神却是一片森寒。 “好……好……你们这对狗男女!” 陆子鸣喉咙里挤出几个破音,再也待不下去。 他撞开禪院的门,仓皇逃窜。 【……玄珩大师,这是悟了,还是疯了?】 封泽萱看得嘆为观止。 【宿主,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吧。】 禪房內,孟氏也呆住了,忘了下一步动作。 玄珩垂下眼帘,伸手一根根掰开她抓紧自己僧袍的手指。 动作轻柔,力道却不容抗拒。 他將人扶正,侧过身,一手抵住房门。 “施主,贫僧有话要说。” “吱呀——” 一声轻响,禪房的木门被他抬手合上。 满院的阳光,连同窗外两道窥探的目光,被尽数隔绝。 【臥槽!关门了!】 封泽萱咂咂嘴,感觉这瓜的结尾,比瓜肉本身还挠人。 【这……是进去讲经说法,还是直接盖章办事啊?】 【宿主,以我对玄珩的分析,他应该不会真的破戒。】系统试图保持理智。 【那可不一定。】 封泽萱摇摇头。 【你看他刚才那眼神,可不像是要跟人坐下来谈心的样子。】 禪房內彻底安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天色渐暗。 寺里响起了晚钟。 “当——当——当——” 悠长的钟声,在山间迴荡,带著一股肃杀后的平静。 封泽萱拍了拍蹲麻了的腿,又拍了拍刘四的肩膀。 “走了,收工。” “再不走,城门都要关了。” 刘四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木门。 “王爷,咱们不等个结果?” “结果还用等?” 封泽萱笑了。 “门都插上了,你说能有什么结果?” “也是哦。” 刘四恍然大悟。 两人如来时一般,翻墙而出,混入夜色中稀疏的香客里,离开了这座业务范围极广的大悲寺。 將刘四送到她与刘三合住的小院门口,封泽萱勒住马韁。 刘四抱著她的小本本跳下马车,一脸意犹未尽。 “王爷,今天真是……太精彩了!” “话本子好好写,”封泽萱笑了,“写出来我要第一个看。” “一定一定!” 刘四用力点头,又好奇地问,“王爷,您说孟氏……这回能怀上吗?” “玄珩那体格,一看就气血方刚。” 封泽萱摸著下巴分析,“孟氏又求子心切,天时地利人和,十有八九。” 刘四倒吸一口凉气。 “那陆家岂不是要炸开锅?这瓜还有续集啊!” “当然。” 封泽萱嘴角一勾,“这叫连环瓜,吃著才过癮。” 她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后日皇家秋猎,想不想去见识见识?” 刘四一愣,隨即眼睛亮得像被点燃的星子。 “我?我可以去吗?那都是王公贵族才能……” “你忘了,本王也是王公贵族。”封泽萱打断她,“王爷打猎,带个执笔记录的隨从,合情合理。” “你和你哥一起来,人多热闹。” “好!我一定去!”刘四用力点头,生怕她反悔。 马车缓缓驶离,往镇北王府的方向而去。 车厢里,封泽萱靠著软垫,闭目养神。 今天这趟,瓜甜料足,还顺便挖掘了新的商机。 【系统,咱们的计生產品,什么时候能量產?】 【宿主放心,最多半个月,保证安全无副作用的成品就能出来。】 封泽萱满意地点点头。 【定价亲民点,这玩意儿是救命的,不能当奢侈品卖。】 【宿主,您这是要做慈善?】 【什么慈善?】 封泽萱翻了个白眼。 【这叫薄利多销,用庞大的市场占有率,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懂不懂?】 【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本王积德行善,顺便赚点小钱钱,何乐而不为?】 【……宿主,您这觉悟,真高。】 第335章 乖乖,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打仗呢! 秋猎当日,天色微明。 镇北王府门前,三匹神骏的马匹打著响鼻。 封怀安一身藏青劲装,腰杆笔直。 封泽楷换上月白骑装,眉目如画。 封泽萱则是一身惹眼的火红,黑髮高束,英气逼人。 三人並排站立,气场十足。 刘三刘四兄妹扮作僕从,乘马车混在王府队伍里。 长街之上,各府车马匯成溪流,最终涌入皇家仪仗的洪流。 旌旗如林,甲光胜雪,庞大的队伍蜿蜒著朝西苑猎场进发。 【乖乖,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打仗呢!】 【这得花多少钱啊?老萧可真是个败家子。】 封泽萱骑在马上,手指在马鞍上敲击。 系统立刻响应:【宿主,本次秋猎登记在册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七人。】 【包括文武百官家眷、內务府、太医院、御膳房、京城驻军、巡防营、猎户及驯兽师……】 【预算总计花费白银二十七万两。】 封泽萱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嚯!二十七万两!】 【老萧把整个皇宫都搬出来团建了啊!】 【这钱给我,能开十个猛男製造局了!】 队伍抵达猎场入口的祭祀高台。 萧玦尘身披金甲,在晨光下宛如天神。 他领百官焚香,祭告天地山神。 封泽楷立於一侧,手持笔墨,神情专註记录祭典流程。 香菸升腾,鼓乐齐鸣,场面庄严肃穆。 仪式结束,萧玦尘转身,目光如炬,扫过一眾愁眉苦脸的文官。 "眾爱卿,强国必先强身!今日,朕要看看诸位的体魄!" 他的视线在林正言、楚恆等人身上停顿片刻。 "此次秋猎为期七日,所有官员,不论文武,至少猎得三只猎物!” 他声音里带著威压。 “须亲力亲为,不得代劳,违者以欺君论处!猎多者,朕有重赏!" 这话砸下,文官队列里顿时矮了一截。 一位老臣膝盖打颤,发出"咯咯"轻响。 另一位摸著腰间的玉带,仿佛那能给他某种精神上的支撑。 武將那边炸开一片压低的笑声。 程英將军捶了下旁边同僚的胸甲,压著嗓子说: "老王,这回可得让那帮酸秀才开开眼!" 【刺激!这下好玩了!】 封泽萱眼中闪动著光芒。 【老萧这招够狠,逼著这群老头子现场表演荒野求生啊!】 系统补充:【温馨提示:为增加趣味,陛下已下令,人工投放的鸡兔减半。】 【深山中的猛兽由猎户捕来直接放入,野性十足。】 封泽萱咂咂嘴:【老萧要逼死这群老头子啊!】 【万一哪个倒霉蛋碰上真傢伙,怕不是直接去见阎王了。】 【宿主,你当皇家的守卫是吃素的吗?猛兽猎物每只都有一群禁军侍卫跟著呢!】 【那就好,是本王孤陋寡闻了!】 狩猎的號角长鸣。 武將们策马而出,如箭矢射入密林,很快传来得手的呼喝。 文官们你看我我看你,磨磨蹭蹭组成小队,慢吞吞往林子里挪。 封泽萱一夹马腹,对封泽楷说: "哥,咱不跟他们抢小鸡小兔,走,巡视我们的瓜田领地去。" "好。" 封泽楷催马跟上,唇边带著笑意。 刘三和刘四跳下马车,利落翻身上马,背负箭囊,手持短弓,警惕地护在两侧。 一行人深入林中,穿过几片茂密的灌木丛,在一片相对僻静的空地边缘,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声。 循声望去,竟是丞相林正言。 他挽著袖子,正蹲在一棵树下,面前摆著一本《孙子兵法》。 他一边翻书,一边用树枝在地上画著阵法图。 "兵者,诡道也……猎者,亦诡道也!" 只见他用石头摆了个八卦阵,中间放著几颗野果当诱饵。 每摆一颗石头,他还要掐指算算方位,嘴里念念有词: "此乃困兽之阵,猎物入阵,必然迷失方向……" 他身后的小廝看得一脸懵,小声嘀咕:"大人,兔子……认得八卦吗?" 林正言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住口!兽亦有灵,岂可小覷!" 【哈哈哈!林老头这是要用兵法困住兔子?】 【他该不会以为兔子读过《孙子兵法》吧?】 【我严重怀疑,最后被困在八卦阵里的会是他自己!】 封泽楷憋著笑,提笔记下:"丞相林正言,以兵法阵图诱捕猎物,虽其志可嘉,然兔不识兵法。" 不远处,户部尚书楚恆正蹲在地上,面前摆著一个小算盘。 他噼里啪啦打著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一只兔子三斤重,跑速约为……设陷阱成本五文钱……" 只见他用树枝在地上列出了一道复杂的数学题,还画了个力学的示意图。 然后他用精確测量过的木棍搭建了一个天平状的装置,一头放著诱饵,另一头是个竹筐。 他还拿出隨身携带的小秤,仔细称量著石头的重量。 "这块石头二斤三两,那块石头一斤七两……差了六两,不行,要重新算!" 他的小廝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大人,兔子……不会自己跳上秤吧?" 楚恆头也不抬:"你懂什么?只有精准的数据,才能確保万无一失!" 【我的天!楚大人这是要给兔子称体重吗?】 【还隨身带著算盘和小秤,这职业病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兔子:大人,我是来被抓的,不是来参加体检的!】 封泽楷笑得肩膀发抖,艰难地提笔记下: "户部尚书楚恆,以算学精算捕猎之法,极尽精准,然兽不懂算术。" 一名武將策马路过,正是刚才那位程英將军。 他弯弓搭箭,动作瀟洒利落。 "嗖"地一声,箭矢破空而出。 不远处草丛里一只肥硕的野鸡应声倒地,扑腾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程英得意地吹了吹弓弦,正准备下马去捡。 余光瞥见不远处林正言蹲在地上摆弄著八卦阵,又看到楚恆拿著算盘在那里噼里啪啦地打著。 他忍不住勒住韁绳,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两位大人,这是在干什么呢?" 他翻身下马,指著林正言的石头阵。 "丞相大人,您这是要用兵法困兔子?兔子要是能看懂八卦,那还不成精了?" 又转向楚恆:"楚大人,您这算盘打得倒是响亮,可兔子又不认字,也不会算术啊!" "依我看,打猎就得像我这样,一箭一只,乾脆利落!" 他边说边朝草丛走去,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你们这些文人就是爱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什么兵法,什么算术,有这功夫……" 就在他滔滔不绝的时候,旁边灌木丛里闪电般窜出一个人影。 那人动作敏捷,弓著腰,抱起野鸡,拔腿就跑。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 第336章 母猪的復仇!这帮蠢货,敢偷我崽? 程英还在那里喋喋不休. "……早就抓到十只八只了!像我刚才那只野鸡,又肥又大……" 话说到一半,他走到草丛边,伸手去抓。 手在空气里抓了个寂寞。 他愣了愣,低头一看。 草丛里空空如也,別说野鸡,连根鸡毛都没剩下。 程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 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的鸡呢?" "我那么大一只鸡呢?!" "是哪个王八蛋偷了老子的猎物?!" “你最好別让我抓到你!” 骂完,他也只能翻身上马,继续狩猎。 封泽萱在马背上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程將军刚才那个嘚瑟的样子!还乐此不疲地跟別人说教呢!" "结果一转眼,野鸡没了!" 【这就叫现世报啊!】 【刚嘲讽完別人,转头就被人截胡!】 【我宣布,本届秋猎第一个社死名场面诞生了!】 系统也跟著起鬨:【宿主,你看程將军那个样子,像不像丟了孩子的老母鸡?】 【哈哈哈!太像了!】 封泽楷憋著笑,好不容易才稳住手中的笔。 他想了想,提笔记下:"程英將军射鸡,得意忘形,先讽文官,后失猎物,为户部主簿李德所夺。" 写完,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骄兵必败,古人诚不欺我。" 封泽萱凑过来看了一眼,竖起大拇指:"哥,这个总结精闢!" "程將军要是看到这段记录,估计得气得跳脚!" 封泽楷笑著摇头:"所以这一段,还是不给他看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封泽萱穿过一片矮树丛,伸手摘下一串紫红的浆果。 她丟给封泽楷一串,自己捏了一颗放进嘴里。 汁水在口中炸开,酸甜可口。 "哥,甜的!" 封泽楷笑著接过,也尝了一颗。 刘三眼尖,指著一棵老树的树洞:"王爷,那有蜂巢!" 封泽萱眼睛一亮,用布包住手,几下爬上树。 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蜂群並未攻击,反而绕著她嗡嗡盘旋,像是在欢迎贵客。 片刻后,她拎著一块滴蜜的蜂巢跳了下来。 金黄的蜂蜜顺著蜂巢滴落,在阳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刘四看得两眼发直,赶紧在小本本上记录: "王爷身怀奇技,能与蜂语,取蜜於万蜂丛中而毫髮无伤。" 几人正准备继续深入,忽然,林子深处传来几声悽厉的"救命"。 声音里透著绝望和惊恐,在林间迴荡。 封泽萱眉梢一挑,一夹马腹,循声赶去。 只见前方,几个文官抱头鼠窜。 每个人怀里都死死抱著一只哼唧的小野猪。 那些小野猪看起来不过刚出生没多久,粉嫩嫩的。 他们身后,一头体型庞大的母野猪双眼血红,獠牙外露,发出震天的怒吼,疯狂追赶。 每一次踩踏地面,都激起一片尘土,地面都在颤抖。 【我去,他们这是捅了猪窝啊!】 【一人抱一个,搞批发呢?】 【偷人家孩子,这母猪不跟他们拼命才怪!】 "几位大人!散开跑!別凑在一起!" 封泽萱在马上大喊。 那几位文官如梦初醒,立刻四散奔逃。 母野猪果然只追著离它最近的一个。 那是个年近五旬的官员,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跑得过野猪? 眼看那官员就要被追上,獠牙离他后背不过三尺。 命悬一线。 他极限爆发,猿猴似的躥上大树,竟也捡回了一条命。 怀里的小野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撒腿跑回了母猪身边。 母野猪在树下愤怒地用头撞树,撞得树干簌簌作响。 那官员死死抱著树干,嘴里还在不停念叨:"阿弥陀佛,观音菩萨保佑……" 剩下几人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一个官员瞧见溪流对岸,想也不想,学著话本里的英雄好汉,抓住一根垂下的老藤就想盪过去。 藤蔓倒是结实,承受住了他的体重。 可他的官袍裤襠却不结实。 "刺啦"一声脆响,胯下顿时凉风阵阵。 他顾不得尷尬,死死抓著藤蔓,狼狈地盪到了对岸,一落地就捂著襠部躲进了灌木丛。 另一个官员慌不择路,脚下踩著落叶,一脚踩空。 他双手胡乱挥舞,想抓住点什么,却什么也没抓到。 只听"噗通"一声闷响,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原来,他正好绊倒在一队文官挖了一上午的陷阱边缘。 那坑虽然不深,但他这一摔,整个人斜著栽了进去,半个身子卡在里面。 坑里的他,只剩两条腿在外面无力地蹬著,发出"呜呜"的闷哼。 几人听到动静,赶了过来,看著自己辛苦挖的坑里塞著个人...... 一脸遗憾。 "李大人?怎么是你啊……" "快,快拉我出去!猪追过来了!" 【可以啊,人的潜力果然是逼出来的。】 【这群文官,平时连台阶都走不稳,现在跑得比兔子还快!】 【宿主,这就当是他们的野外集训吧!】 眼见那几位大人暂时脱险,封泽萱勒住马,示意刘四他们到旁边高处看戏。 刘三拧开水囊喝了一口,又取出一块肉乾递给封泽楷。 正巧几个跑散的官员气喘吁吁地路过,看见他们悠閒的模样,眼睛都直了。 其中一个官员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顾不得身份,凑了上来: "这位……小哥,可有水卖?" 他的官袍上沾满泥土和枯叶,头髮乱成了鸡窝,哪里还有半点朝堂上的威严? 刘四眼睛一亮,立刻从马背的大背包里掏出水囊和果乾,脆生生喊道: "解渴的水,充飢的肉乾!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这位大人,来块饼乾补充体力吧?独家秘方特製,只要一百文!" 那些累得像狗一样的官员们哪里还顾得上价钱? 平日里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此刻纷纷掏出钱袋子。 "给我来两袋水!" "我要三块饼乾!" 有个官员甚至直接把一把碎银子塞进刘四手里。 "给我来十块饼乾,再来两袋水!快!" 刘四喜笑顏开,动作麻利地分发食物和水。 不一会儿,就小赚了一笔。 刘三则警惕地扫视四周,守护著这临时的"小卖部"。 封泽萱投去讚许的目光。 【不错不错,商业嗅觉敏锐!】 【这才是我的兵!】 【改天给他俩加薪!】 刘四美滋滋地数著银子,刘三则继续保持警惕。 正当生意红火,天色骤然暗沉。 原本晴朗的天空,转眼间乌云密布。 风中带上了潮气,吹得树叶剧烈摇晃,发出哗哗的声响。 豆大的雨点毫无徵兆地砸落,砸在树叶上啪啪作响。 转眼间,雨势变得猛烈,像是天上破了个洞,瓢泼大雨倾泻而下。 "快!找地方避雨!"封泽萱喊道。 第337章 猎场突遇暴雨,树屋竟是修罗场! 雨点毫无徵兆地砸下,瞬间连成雨幕。 林中顿时炸了锅,官员们的呼喊和隨从慌乱的脚步声混成一团。 “快!蓑衣!斗笠!” 刘三和刘四动作极快,从马背行囊里抽出油布蓑衣,为封泽萱和封泽楷披上。 封泽萱稳坐马上,雨水顺著斗笠边缘滚落。 她饶有兴致地看著那些平日里注重仪表的官员,此刻抱著头,官袍湿透,像一群被水冲了窝的鸡。 【统子,快,扫描一下,找个最佳避雨点。】 【叮!地图已生成!前方八百米处,东南方向,有一棵千年古树,树上有木屋,可容纳二十人!】 “跟著我!” 封泽萱一拉马韁,率先冲入雨幕。 封泽楷与刘三刘四紧隨其后。 一些机灵的官员见状,也连忙催促自家隨从跟上。 刘四则去而復返,举著几件崭新的蓑衣和油纸伞,清脆地叫卖起来: “避雨啦!上好桐油纸伞,五十文一把!厚实蓑衣,一百文一件!钱货两讫!” 一个被淋得睁不开眼的老臣摸出一把碎银子塞过去。 “给我来一件蓑衣!” 刘四眉开眼笑,手脚麻利地收钱发货。 穿过泥泞的林地,一棵需要七八人才能合抱的巨大古树出现在眾人眼前。 树冠如巨伞撑开,树下竟还算乾爽。 眾人抬头,只见巨大的枝杈之间,一座精巧的木屋若隱若现。 屋檐下掛著风乾的兽皮和草药。 丝丝炊烟从屋顶冒出,混入雨雾之中。 “上面有人!”一个官员惊喜地喊道。 不多时,木屋的门推开,一条结实的藤梯垂了下来。 一个身形健硕、皮肤黝黑的汉子从门口探出头,露出憨厚的笑容。 “各位官爷,雨大,快上来避避雨吧!” 他又放下一个藤编大竹筐,衝下面喊道:“年老的官爷坐进筐里,我拉你们上来!” 林正言和楚恆几位年纪大的官员对视一眼,不再客气,依次坐进竹筐。 封泽萱和封泽楷抓住藤梯,身手矫健地向上攀爬,几个起落便到了木屋门口。 木屋內部比想像中宽敞,地面铺著乾净的兽皮。 角落里燃著一堆篝火,火上架著烤肉,滋滋地冒著油光。 一位荆釵布裙的女子正往火里添柴,见眾人进来,有些羞涩地福了福身子,手脚麻利地倒出热腾腾的薑茶。 “官爷们快喝点热茶,去去寒气。” 她的声音温婉动听,容貌清丽脱俗。 屋外暴雨如注,屋內温暖如春。 眾官员接过薑茶,连声道谢。 封泽楷找了个角落坐下,拿出册子和炭笔记录: “秋猎遇雨,幸得山中猎户相助,其屋舍筑於古树之上,精巧奇特,其人亦淳朴好客,此乃山野遗珠也。” 角落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著眾人烤火,浑身湿透,正是先前被抢了野鸡的程英將军。 封泽萱接过女子递来的烤肉,道了声谢,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 【叮!检测到超大型狗血瓜!宿主请扶稳坐好,前方高能!】 【快说快说!我的八卦之魂已经燃起来了!】 系统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播报史诗的语气开口。 【宿主,请看正在为我们烤肉的这位大嫂。】 封泽萱的目光落在那个温柔婉约的女子身上。 【她叫秦欢,看起来很贤惠对不对?】 【嗯,然后呢?】 【三年前,她本应是和程英將军拜堂成亲的替嫁庶女!】 这句心声落下。 木屋里咀嚼烤肉的声音、喝著薑茶的吞咽声,戛然而止。 十几双眼睛,带著压抑不住的精光,在埋头烤火的程英、脸色煞白的猎户夫妻三人身上,疯狂扫射。 程英啃著肉乾的动作停在半空。 他猛地抬头,目光第一次认真地落在了那对猎户夫妻的脸上。 猎户夫妻俩脸色惨白如纸。 那猎户手里的烤肉木棍“啪”地一声掉进火堆里,溅起一片火星。 他的妻子秦欢更是浑身发抖,下意识地转过身去。 【等等,替嫁庶女?】 【系统:三年前,程英大胜还朝,陛下赐婚工部郎中家的嫡女。】 【谁知那嫡女嫌他五大三粗,哭著不嫁,府里只好让庶女秦欢顶了包。】 这个问题,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程英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替嫁? 他盯著那个叫秦欢的女人,那张脸,分明和自己府中的夫人有七八分相似! 新婚之夜,他被灌得酩酊大醉,洞房里发生了什么,早就忘得一乾二净。 这三年来,夫人操持家务,人人称颂她贤惠。 他对这桩婚事,並无不满。 可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別卖关子了,这个猎户又是谁?】 系统再次投下一枚重磅炸弹。 【这位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大哥,名叫赵武。】 【曾是程英將军麾下,最信任的副將之一!】 “轰!” 整个木屋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 程英的眼睛瞬间瞪圆,手里的肉乾“啪”地掉在地上。 赵武?! 他死死盯著那个黝黑的汉子,难以置信。 眾官员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怜悯,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將军被副將撬了墙角,还被蒙在鼓里三年! 这瓜,太大了! 封泽楷手中的炭笔“啪”地一声折断,他在纸上飞速写下一行字: “將军娶妻,新妇为副將所拐,三年不觉,今日猎场偶遇,天道好轮迴。” 木屋里的空气凝固了,连屋外瓢泼的雨声都仿佛被隔绝。 程英一双虎目死死锁住赵武,那眼神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剥。 赵武被他看得双腿发软,冷汗滚滚而下。 他身后的秦欢更是嚇得面无人色,死死抓著丈夫的衣角。 【我挺好奇的,这赵武当年是怎么把人拐跑的?】 【程英好歹是个將军,洞房花烛夜,还能让人把新娘子从眼皮子底下偷走?】 所有官员都竖起了耳朵,连林正言都捋著鬍鬚,看似目不斜视,实则眼角的余光一刻都没离开过那三人。 第338章 將军,你睡了三年的媳妇,是你丈母娘! 系统非常上道地开始了现场解说。 【宿主,这就得夸一句赵副將,是个攻心的话术高手了。】 【当年洞房花烛夜,程英將军喝得酩酊大醉,被赵武扶进新房,倒头就睡,鼾声如雷。】 【新娘子秦欢,听著震天响地鼾声,一把揭开了自己的盖头。】 【结果,她一看程英满脸虬髯,五大三粗,睡得口水横流,跟她想像中白马银枪的少年將军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当场就幻灭了……】 满屋官员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不少人同情地看向程英。 程英一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天灵盖。 【就在秦欢心灰意冷的时刻,本该离开的赵武却去而復返。】 【他拿著醒酒汤一进门,看到娇媚动人的新娘子,当即就动了歪心思。】 【而赵武的第一招,就是造谣。】 【他一脸沉痛地对秦欢说:『嫂夫人有所不知,將军他……唉,其实在边塞早有家室,孩子都快能打酱油了。嫂夫人你……以后怕是要受委屈了。』】 这记重锤砸下,秦欢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木屋里的官员们则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程英气得浑身发抖。 不是!他没有! 【嘖嘖,起手就是王炸,够狠!这是诛心之言啊!】 【第二招,攻击个人卫生。】 系统继续爆料。 【赵武嘆了口气,又『不经意』地补充:『还有……將军他常年行军,养成了……嗯,几个月不洗一次澡的习惯。他说这样能保留战场上的杀气。』】 几个有洁癖的文官不著痕跡地往旁边挪了挪,仿佛已经闻到了那不存在的陈年异味。 程英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放屁! 他每日都会认真擦洗身子的好吧! 【唉,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啊!】 【最后,赵武使出了致命一击。】 【他凑到秦欢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最重要的是,將军他……早年在战场上受过伤,所以……那傢伙事儿……有点小,您以后……唉!』】 木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杀人诛心啊! 所有人都觉得,程英將军这辈子,大概没这么社死过。 他一个征战沙场、杀敌无数的猛將,此刻却被三言两语,塑造成了一个私生活混乱、不爱乾净、还有难言之隱的猥琐男。 【哈哈哈哈!不行了!这赵武是个人才啊!程將军的尊严被他按在地上反覆摩擦啊!】 封泽楷的笔尖在纸上抖了半天,最后艰难地写下: “赵武以三言,毁將军声名。其一曰私情,其二曰不洁,其三……不可言也。杀人不见血,诛心之尤也。” 程英已经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了。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等会儿!有个致命的bug!】 封泽萱的思路急转,【既然正牌新娘子跟著野男人跑了,那程英这三年是跟空气过的吗?他府里那个夫人,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对啊! 这个终极问题,像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系统顿了顿,仿佛在为接下来的惊天反转蓄力。 然后,它用一种平静到冷酷的语调,揭晓了终极谜底。 【是秦欢的亲妈。】 【她的生母,当年工部郎中府里的一位姨娘。】 楚恆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砸在兽皮上,茶水泼了一地。 林正言的鬍子抖了三抖,眼睛瞪得像铜铃。 封泽楷的手一顿,刚换好的炭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扭曲的墨痕。 所有官员,石化当场。 一个个张大了嘴,下巴几乎脱臼。 他们被这个神一般的反转,炸得外焦里嫩,三观尽碎。 程英將军,整个人都裂开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双目圆瞪,瞳孔涣散。 他……娶了……自己的丈母娘?! 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成了慢动作。 【我靠……这……这信息量太大,我的cpu有点干烧了。】 【赵武这脑迴路是怎么长的?他拐跑了女儿,然后让丈母娘来顶替?】 系统適时地开始解释这其中的骚操作。 【当年,赵武说动了秦欢,两人决定私奔。】 【但秦欢放心不下自己在府中备受欺压的亲娘,哭著说要走一起走。】 【赵武连夜將她姨娘给偷了出来。】 【结果,他见到丈母娘的瞬间,也愣住了。】 【那位姨娘虽然年近四十,但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竟与秦欢有七八分相像。】 【於是,我们这位逻辑鬼才的赵副將,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计划成型了。】 【他对秦欢说:『你娘这么跟你走了,以后就是逃犯。不如,让她代替你,嫁入將军府。』】 木屋里的官员们,都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秦欢当时也嚇傻了,说:『这怎么可以?我娘年纪那么大……』】 【赵武立刻反驳:『什么年纪大?你娘看起来比你更像当家主母!你想想,你这么柔弱,能镇得住將军府吗?但你娘不一样,她经歷得多,手段硬,去了就是享福的!程將军醉得不省人事,天亮前我们把你娘换进去,谁能发现?』】 【他还补充了一句:『这也是为了你娘好啊!让她下半辈子有个依靠,总比跟著我们亡命天涯强吧!』】 【好傢伙!这逻辑闭环了!】 【不仅抱得美人归,还顺手解决了丈母娘的养老和编制问题!】 【这得是什么段位的心机boy啊?】 眾官员一听这心声,竟觉得这说法……简直无法反驳。 从结果来看,秦欢获得了自由和爱情,她娘获得了將军夫人的身份和富贵,赵武白得一个小娇妻。 只有程英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大家看向程英的眼神,除了同情,又多了一丝……微妙的羡慕? 毕竟,那位姨娘……听说风情万种,比她那未经世事的女儿,更有味道啊。 程英將军,好像……也不算太亏? 【系统,后续呢?程英就真没发现?】 【第二天程英醒来,头痛欲裂,看著盖著盖头端坐一夜的『新娘』,心中愧疚万分。】 【他揭开盖头,只觉眼前的女子明艷动人,比传闻中温柔端庄的嫡女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就以为是自己赚大发了,哪里会想到换了人?】 【而赵武第二天一早,就以『老母病重』为由,向程英递交了辞呈。】 【程英念他劳苦功高,大笔一挥就准了,还赏了他一大笔银子。】 【於是,赵武就带著秦欢和程英给的盘缠,远走高飞,成了人生贏家。】 【直到去年,秦欢看多了话本子,突发奇想说想体验一下住在树上的生活,两人才来到这深山老林,搭了这间树屋。】 听完整个故事,封泽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瓜,吃得是盪气迴肠,一波三折。 她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全场。 最后,精准地定格在角落里那个已经完全石化、头顶仿佛在冒烟的身影上。 【哎呀,程將军要是知道真相,怕是比在战场上被十万大军包围还要崩溃吧!】 【这瓜,真是又香又脆,后劲儿还大!】 第339章 前夫哥变老父亲,这辈分乱成一锅粥 木屋里,所有人都被系统揭露的惊天大瓜震得魂不附体。 程英將军像一尊被风雨侵蚀了千年的石像,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赵武和秦欢夫妻俩,脸色比外面阴沉的天还难看,恨不得当场化作两摊泥,渗进地里。 封泽萱啃著烤肉,琢磨著这桩荒唐事。 【说起来,秦欢也是个受害者。】 她看向那个缩在丈夫身后的女子。 【盲婚哑嫁,被逼著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她根本没得选。】 这句心声像一股暖流,让浑身冰冷的秦欢微微一颤。 【要怪就怪那个撬墙角的赵武心术不正,还有秦欢那个自私的嫡姐和偏心的爹!】 【当然,追根溯源,还是那个胡乱赐婚的狗皇帝!没他胡乱点鸳鸯,哪来这么多破事!】 数里之外,皇家主帐篷內。 正低头批阅紧急奏摺的萧玦尘,毫无徵兆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鹰隼般的眸子闪过一丝困惑。 是谁在背后念叨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木屋里,封泽萱的思路拐了个九曲十八弯,一个让她自己都绷不住的念头冒了出来。 【等等!我好像发现了一个华点!】 【程英娶了秦欢的亲娘,那他不就成了秦欢的……后爹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封泽萱在心里笑得捶胸顿足。 【前夫哥变老父亲!这辈分乱得,连玉皇大帝的族谱都写不下吧!太好笑了!】 这句心声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中木屋內的所有人。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脑子里飞速换算著这层离奇的关係。 林正言捋鬍子的手剧烈地抖动起来,几根鬍鬚被他自己揪了下来。 楚恆刚喝下一口薑茶,没咽下去,直接呛进了气管,咳得满脸通红。 其他官员,一个个表情从震惊转为极度扭曲,脸颊肌肉疯狂抽搐,拼了命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秦欢浑身僵硬,她惊恐地看著程英,嘴唇哆嗦。 【爹……?】 这一个字在她脑中炸开,让她瞬间头晕目眩。 【不……这太荒唐了!】 程英如遭雷击。 这一下的打击,比刚才得知被戴了绿帽子还猛烈。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英年早当爹?!】 【老子连亲生儿子都还没有,先多了个跟我拜过堂的便宜女儿?!】 刘四双眼放光,抓著小本本奋笔疾书,嘴里已经给新话本擬好了书名。 “就叫《休想逃!与我拜堂的替嫁新娘竟成了我继女》!” 【宿主,先別管辈分了。】 系统主动出击,试图把歪到天边的楼扶正。 【其实你別看程將军现在这样,他的顏值是被严重封印了。】 【哦?】 封泽萱立刻被勾起了兴趣,【被什么封印了?】 系统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 【鬍子。】 【p掉鬍子,他妥妥一个剑眉星目的美男子!】 话音未落,一幅清晰的图像出现在封泽萱的眼前。 眾人也在封泽萱头顶上同步看到p图后的照片。 那是一张男人的脸。 正是程英。 只是图中的他,剃掉了满脸的虬髯,露出了光洁的下巴和清晰的下頜线。 轮廓分明,鼻樑高挺,一双眼睛锐利又深邃,英气逼人,带著一股少年將军的桀驁不驯。 全场,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包括秦欢和赵武,都呆呆地看著那张俊朗无儔的脸,再对比眼前鬍子拉碴、怀疑人生的程英本人。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一刻钟內,被反覆碾碎,又反覆重建。 秦欢的心头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一丝若有似无的悔意,悄然爬上心头。 原来……他长这个样子吗?如果当年…… 一旁的赵武,则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后背的冷汗又冒出了一层。 乖乖!幸亏老子下手早! 不然等他哪天想通了颳了鬍子,还有我什么事? 程英本人,看著脑中那张俊脸,却生出一种强烈的排斥。 他梗著脖子,在心里怒吼。 他梗著脖子,在心里怒吼。 这是谁?娘们唧唧的! 老子还是有鬍子好看!这才是铁血真男人! 【统子,除了鬍子,还有什么能封印一个人的顏值?】 封泽萱举一反三,追问道。 系统立刻开启了“大夏美学课堂”模式,现场点名。 【比如林丞相那岌岌可危的髮际线,楚尚书深刻的法令纹,还有那边那位大人长期伏案导致的猥琐颈……】 被点到名的官员,纷纷中枪。 林正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亮的前额。 楚恆伸手抚平了脸上的皱纹。 另一位侍郎大人,则猛地挺直了佝僂的腰背。 一时间,木屋里的官员们如醍醐灌顶,纷纷掏出隨身携带的小册子,或者直接在心里默记。 “剃鬍子。” “换髮型。” “正体態。” 刘四更是灵感爆发,刷刷刷写了满满一页的《论大夏官员形象管理的重要性》初稿。 就在眾人沉浸在“顏值拯救计划”的狂热中时,封泽萱的思路又是一转。 【不过,光靠一张脸可不行。程將军现在社死成这样,尊严碎了一地,这光刮个鬍子有什么用?】 【他要怎么做,才能把这崩掉的形象和面子,全都给挣回来呢?】 第340章 程將军的宠妻日常曝光,眾人三观再碎一地! 【宿主,很简单啊!只要装糊涂就行了。】 系统的声音在封泽萱脑海中响起,带著一股看透世事的淡定。 【只要他不说出真相,那他夫人就永远是程夫人,而不是丈母娘。】 封泽萱心声很是赞同:【没错,看破不说破,面子还能过。】 【只要程英咬死了不承认,谁能拿他怎么样?】 满屋官员听到这番心声,纷纷在心里乐道:不好意思,王爷,我们已经知道了。 程將军会不会捅破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娶了美娇娘变成老妻这事...... 很少有人能忍受得了吧! 程英本人更是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在眾人目光下反覆炙烤。 我……我装作不知道,他们就能当没听见吗?! 他的目光扫过木屋內的每一张脸. 那些或同情、或好奇、或憋笑的表情,让他恨不得把他们全嘎了。 【宿主,正所谓只要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 系统开始补刀: 【比如位高权重的林丞相,查到自家夫人画了上百张你爹的画像,他不也一边气得后槽牙咬碎,一边当作无事发生,甚至还对自家夫人更好了……】 林正言涨红了脸,端起茶杯猛喝,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態。 本相那是为了家庭和睦!为了大局! 林正言在心里疯狂吶喊。 吃过这个瓜的官员,在心里给林丞相竖了个大拇指。 果然丞相肚里是能撑船的啊! 第一次吃到林府大瓜的秦欢夫妇,看向林正言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与敬佩。 他们觉得,跟这位丞相比起来,自己这点事好像也不算太炸裂了。 封泽萱的心声再次响起,精准剖析: 【林丞相加倍对他夫人好,怕不是因为男人的胜负欲吧?】 【想在各方面都超过我爹,证明他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老男人的攀比心,嘖嘖。】 林正言手中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 不是,別污衊我! 还有什么老男人??? 男人至死是少年懂不! 他在心里疯狂反驳,脸上却只能维持著丞相的威严,一言不发。 楚恆在一旁,低头整理衣袍,以掩饰他那快咧到后耳根的偷笑。 系统乘胜追击:【还有好几位大人,查出自己被绿,也是默默忍了。】 【比如那位赘婿出身的李侍郎,他早就习惯妻主在外面彩旗飘飘了。】 角落里的李侍郎脸色一僵,隨即苦笑著摇头。 赘婿,妻主花心不是很正常的吗? 其他被绿的官员在心里嘀咕著:没办法,妻子娘家势力太大......惹不起啊! 封泽萱的思路又转到程英身上:【不过,装糊涂只是表面功夫。】 【他会不会秋后算帐?】 【比如找个由头休了老妻,或者暗中报復,直接把秦欢和赵武给咔嚓了?】 秦欢和赵武听到这番推测,瞬间嚇得脸又白了几个色號。 赵武握著烤羊腿的手都在抖,秦欢更是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刀架在脖子上。 系统立刻否定:【宿主,你想多了。】 【像程將军这种不修边幅的糙汉,心眼儿大著呢。】 【而且,他对现在的夫人,是真爱!】 封泽萱一愣:【真爱?怎么个真爱法?】 系统开始播报程英的宠妻日常: 【他每天早上都抢著帮夫人穿衣穿鞋,还喜欢用他的肱二头肌,玩抱抱举高高。】 【甚至……他夫人的褻裤,都是他亲手洗的!】 木屋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官员都被这惊人的细节震碎了三观。 这……也太不正经了吧! 封泽萱也惊到了:【我靠!连內裤都洗?】 【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看不出来啊!】 程英的脸从脖子根红到了髮际线,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 他恨不得衝出去,但双腿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封泽萱心声感慨:【看来程將军是真喜欢比自己成熟的。】 【能接得住对方的阅歷和心性,这本身就是一种成熟。】 【比那些总想找小姑娘证明自己魅力的老男人强多了!】 木屋內好几个娶了少妻的人莫名感觉自己矮了別人一头。 而娶了年纪相当甚至比自己大的,头颅莫名抬高了几分。 程英听著封泽萱的“夸奖”,糙脸爆红,原本的羞愤竟转化为一股莫名的骄傲。 他挺起胸膛,心里想:没错!清儿就是最好的! 还有她真的很可爱! 他肯定不会说出真相的,如果有人说了...... 他就把他打到改口就是了! 程英內心做出决定,他瞥了一眼秦欢,心中嘆气。 罢了,既然是清儿的女儿,以后就当亲女儿养吧。 接回府里,清儿见了应该会高兴。 隨即,他嫌恶地瞪向赵武:但这小子想当老子的女婿,还不够格! 找机会必须狠狠收拾他一顿! 赵武被程英突如其来的凶狠目光嚇得一哆嗦,手里的烤肉掉在了炭火上。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灰暗。 封泽萱吃完最后一块烤肉,拍拍手上的油渍,走到窗边。 她用雨水洗手,还偷偷拿出洗手液给哥哥也用上。 兄妹俩並肩看著窗外茫茫雨景,享受片刻的寧静。 封泽萱在心中询问系统:【统子,这雨下到什么时候?】 【总不能一群大老爷们在这挤一夜吧,味儿也太冲了。】 系统回答:【报告宿主,预计持续到明天早上八点。】 封泽萱瞬间无法接受:【不行!我可受不了!得想个办法。】 她脑中灵光一闪,冒出一个歪主意。 【统子,你说,我能不能想办法把他们都弄晕,然后拖进空间农场里替我开荒种地?】 【等天亮再放出来,让他们以为只是做了个梦。】 系统竟表示可行:【技术上可以实现。】 【但需要宿主先对空间进行升级,这样就可以进很多人了!】 【还能解锁集体入梦和记忆修改功能。】 封泽萱顿时来了兴趣,立刻追问:【升级?行啊!】 【快说说,升级空间后,除了能进更多人外,还有什么別的好处?】 系统清了清嗓子:【好处多了去了!】 【首先,空间面积会扩大十倍,从现在的一百亩变成一千亩。】 【其次,时间流速可以调节,最高可以达到外界一天,空间內十天。】 【再次,可以种植更高级的作物,比如灵芝、人参、雪莲等珍稀药材。】 【最后,还能解锁自动化种植功能,只要设定好程序,作物就能自己生长、收割、入库。】 第341章 真心话大冒险?不,是王爷的强制劳动动员会! 封泽萱听得眼睛发亮:【这么牛?那以后大夏岂不是不用担心会发生饥荒了!】 系统回答:【是的!不过需要宿主完成三个任务。】 【任务一:在秋猎期间,让至少五十名官员体验到健身的好处,並主动报名参加猛男製造局。】 【任务二:在秋猎期间,收集至少一百个八卦故事,並整理成册。】 【任务三:在秋猎期间,让至少十名官员因为你的建议,改变了自己的形象或生活习惯。】 封泽萱摸著下巴:【这三个任务……好像也不难啊。】 【第一个任务,我可以趁这次秋猎,给他们来一场荒野求生特训,保证他们累得半死,然后再告诉他们健身的好处。】 【第二个任务,刘四不是一直在记录吗?到时候让她整理一下就行。】 【第三个任务,程將军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只要他颳了鬍子,肯定能带动一大批人。】 系统讚许道:【宿主果然聪明!】 【那现在就开始升级吧,升级过程需要一个时辰,期间宿主可以正常活动。】 封泽萱点头:【行,开始吧。】 话音刚落,她感觉脑海中一阵轻微的眩晕,隨即恢復正常。 系统提示:【升级已启动,预计一个时辰后完成。】 封泽萱转身回到木屋內,目光扫过眾官员。 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人们,此刻狼狈不堪,有的靠著墙打盹,有的围著火堆烤衣服,还有的在角落里小声交谈。 她心中盘算:既然要完成任务,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诸位大人。” 封泽萱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雨势不小,怕是要下到明天早上。” “这木屋虽然能避雨,但地方有限,诸位挤在一起也不舒服。”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既能打发时间,又能活动筋骨,如何?” 眾官员面面相覷。 林正言问:“王爷想玩什么游戏?” 封泽萱笑了:“很简单,就是真心话大冒险。” “规则是这样的:大家围成一圈,轮流转这个空酒壶,壶口指向谁,谁就要选择真心话或大冒险。” “选真心话的,要如实回答一个问题;选大冒险的,要完成一个挑战。” “拒绝或失败的,就要表演一个节目。” 楚恆皱眉:“这……不太合適吧?” 封泽萱摆手:“楚大人多虑了,我们只是打发时间,又不是审问犯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而且,问题和挑战都会很温和,不会涉及朝堂机密或私人隱私。” “诸位大人,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不如放鬆一下?” 眾官员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 毕竟,总比干坐著强。 封泽萱满意地笑了。 她在心里对系统说:【统子,记得记录下来,这些都是素材。】 系统回应:【收到!】 游戏开始。 第一轮,酒壶指向了一位年轻的官员。 封泽萱问:“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那官员想了想:“真心话。” 封泽萱笑眯眯地问:“你最近有没有偷偷喜欢过谁?” 那官员脸一红,支支吾吾:“这……” 眾人起鬨:“快说快说!” 那官员咬牙:“有!是……是礼部侍郎家的小姐。” 眾人哄堂大笑。 第二轮,酒壶指向了楚恆。 楚恆选了“大冒险”。 封泽萱想了想:“那就请楚大人学一声鸡叫。” 楚恆愣了:“鸡叫?” 封泽萱点头:“对,就是喔喔喔那种。” 楚恆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喔——喔——喔——” 声音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眾人笑得前仰后合。 第三轮,酒壶指向了林正言。 林正言选了“真心话”。 封泽萱问:“林大人,你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林正言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最后悔的,是当年没能阻止先帝的一些决策。” “如果当时我能更坚持一些,或许很多悲剧就不会发生。” 木屋內的气氛瞬间凝重。 封泽萱没想到林正言会说得这么严肃,连忙转移话题:“林大人心繫天下,令人敬佩。” “好了,下一轮!” 游戏继续进行,气氛逐渐热烈。 封泽萱趁机观察著每个人的反应,心中盘算著如何完成任务。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提示:【宿主,空间升级完成!】 【现在可以將所有人拉入空间了!】 封泽萱眼睛一亮:【好!那就开始吧!】 【宿主,准备好了吗?】 系统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 封泽萱在心里回应:【准备好了!开始吧!】 【倒计时:三、二、一!】 话音刚落,木屋內突然颳起一阵诡异的风。 风中带著淡淡的香气,像是花香,又像是果香,让人闻了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 眾官员还没反应过来,眼皮就开始打架。 “怎么……突然这么困……” 林正言揉了揉眼睛,话还没说完,头一歪,靠著墙睡了过去。 楚恆也撑不住了,身体一软,倒在兽皮上。 其他官员纷纷中招,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程英是最后一个倒下的,他在失去意识前,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不对劲…… 但很快,他也陷入了沉睡。 整个木屋內,只剩下封泽萱、封泽楷两人清醒。 封泽楷惊讶地看著这一幕:“妹妹,这是……” 封泽萱笑了:“哥,別担心,他们只是睡著了。” 她心念一动,木屋內的所有人,包括赵武和秦欢,全都消失不见。 下一秒,他们出现在了一片广阔的农场里。 这里天空湛蓝,阳光明媚,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远处是连绵的山脉,近处是一望无际的田地。 封泽萱满意地点头:【统子,这就是升级后的空间?】 系统回答:【没错!现在空间面积已经扩大到一千亩,而且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 【也就是说,外界过一个时辰,空间內就过了十个时辰。】 【宿主可以充分利用这段时间,让他们帮你开荒种地。】 封泽萱搓了搓手:【太好了!那他们什么时候醒?】 系统回答:【五分钟后。】 第342章 空间升级!我的农场里长满了朝廷命官! 系统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滴滴滴——宿主注意!升级后的空间有十天试用期!】 【必须在秋猎期间完成安排的三个任务,才能永久解锁。否则將自动降级!】 封泽萱拍了拍胸口。 【放心!小菜一碟!】 她扫了眼地上东倒西歪的官员们,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搓了搓手,在心里对系统说: 【统子,开始发装备!】 话音刚落,半空中"哐当哐当"一阵乱响。 三十套崭新的农具从天而降,锄头、镰刀、铁锹砸落在地。 紧接著,地面轰然震动。 红、黄、蓝、绿四色光带在荒地上飞快游走,眨眼间划出十八块整齐的方形土地。 每块地头都竖著一块金灿灿的牌子,上面写著官员的姓名品级。 最骚的是,牌子上还有"贴心备註": "林正言,正一品,擅诗词歌赋——建议种观赏花卉,陶冶情操。" "楚恆,正二品,擅珠算帐目——建议种需精细管理的经济作物,顺便练练手。" "程英,从二品,擅骑射搏杀——建议种粮食,使劲儿造!" 封泽萱看著这些牌子,笑得肚子疼。 【统子,你这备註绝了!尤其是程將军那个"使劲儿造",太传神了哈哈哈!】 【那是!我可是专业的!】 系统的声音比她还激动: 【宿主,咱们得胡萝卜加大棒啊!干得好的奖药丸,干得差的扣饭菜!】 封泽萱眼睛一亮: 【对!奖励就发"脑瓜灵""菊安膏""生髮液"这些,精准打击每个人的痛点!】 【还得搞个排行榜,末位淘汰,最后三名扣肉!】 系统发出"嘿嘿嘿"的怪笑: 【妙啊!林丞相为了通畅丹,楚尚书为了菊安膏,保证一个个干活跟打了鸡血似的!】 封泽萱满意地点头: 【就这么办!】 封泽楷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迈步上前。 他將一把把农具摆放在各位大人触手可及的位置,还体贴地把锄头都放在了他们惯用手的右侧。 十八位大人,十八套农具,整整齐齐。 他回到妹妹身边,意味深长道: "萱儿,这些大人平日里四体不勤五穀不分,若无人监管,恐怕连地皮都刨不开。" "哥哥说得极是。" 封泽萱眼珠一转,坏笑更深了。 她手指在空中一挥。 散落在田埂边的稻草堆突然动了。 "沙沙沙——" 枯黄的草茎自己飞起来,眨眼间拧成十八个两米高的稻草人。 它们套著破布衣,手里拿著藤条,南瓜脑袋上镶著两颗绿宝石,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地上的官员们。 封泽萱满意地点头: 【嘿嘿,监工这不就有了!】 【统子,把任务指標、惩罚细则、奖励机制,全都刻进它们的南瓜脑袋里!】 【指令已植入!监工系统已上线!】 【另外,宿主要不要给它们加个语音包?系统这里有"冷血杀手"、"暴躁老哥"、"阴阳怪气"三种风格可选!】 封泽萱想了想: 【就"冷血杀手"吧!让这帮老爷们有点紧张感。】 五分钟后。 林正言眼皮一跳,醒了。 鼻腔里灌满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他下意识地撑地坐起,掌心传来湿冷的触感。 抬手一看,满手都是黑亮的新鲜泥土。 一柄鋥亮的锄头就躺在他手边,拋光的刃口映出他苍老惊愕的脸。 他环顾四周,天空蓝得不真实,云朵白得像新弹的棉絮。 远处青山如黛,近处是无垠的荒地,被彩色光带切割成整齐的方块。 空气中瀰漫著从未闻过的清新气息,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洗肺。 "此地……究竟是何处……" 林正言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困惑。 楚恆也醒了,他猛地坐起,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算盘没了! 他脸色煞白,慌乱地在身上摸索,连贴身的荷包都不见了! 楚恆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嘶——!" 剧痛混著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炸开。 他眼神一凛,脱口而出: "不是梦!这不是梦境!" 程英"腾"地弹起,抄起铁锹摆出防御姿態,目光扫过四周,最后钉在身旁高大诡异的稻草人身上。 那南瓜头颅上的两颗绿宝石眼珠,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程英喉头滚动,竟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官员们接二连三地醒来,荒地上瞬间乱成一锅粥。 "这是哪里?!" "我们为何会在此处?!" "妖法!一定是妖法!" 一个年轻的七品官员嚇得面无人色,爬起来就疯了般冲向远处的青山。 他跑得踉踉蹌蹌,官靴都甩飞了一只,只想逃离这诡异之地。 然而刚跑出十几步—— "砰!" 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反弹之力掀翻在地。 "出不去!出不去!" 他坐在地上,声音里带了哭腔。 其他官员见状,脸色更加惨白。 又有两个官员不信邪,分別朝不同方向狂奔,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撞在了看不见的屏障上,摔得鼻青脸肿。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 "轰隆隆——!" 天空中响起一阵惊雷般的巨响。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惊恐地看向天幕。 一个不辨男女、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音,如同天神宣判,直直灌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欢迎进入——" "劳动改造试炼场!" 林正言抬头,天幕上不知何时出现一行行磨盘大的金字,刺得他眼花。 楚恆死死盯著天空,额头冷汗滚滚而下。 程英握紧铁锹,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隨时战斗的准备。 天空中的机械音继续冷冰冰地宣布: "规则一:每人开垦十亩荒地,种植指定作物。" 话音刚落,彩色光带突然亮得刺眼,把每块地的边界照得清清楚楚。 一个年轻官员手里的镰刀"哐当"掉在地上,声音都变了调: "十……十亩?!我……我连一亩地有多大都不知道啊!" 旁边另一个官员脸色煞白,喃喃道: "我只会拿笔……从未碰过锄头……这怎么可能做到……" 机械音毫不理会,继续冷冰冰地宣布: "规则二:完成每日指標可获奖励。奖励包括脑瓜灵、菊安膏、生髮液、通畅丹……" 楚恆听清"菊安膏"的实际用途后,身体猛地一震,眼睛都亮了。 其他被点到痛处的官员,眼神也纷纷亮了起来。 更多官员的视线则死死锁定"生髮液"三个字。 若能將此物献给陛下…… 那可是泼天的富贵! 封侯拜相都不在话下! 贪婪战胜了恐惧。 机械音最后宣布: "规则三:消极怠工者,监工將执行体罚!屡教不改者,投入小黑屋单独劳改......" 话音刚落,那十八个稻草人齐刷刷地动了。 "咔——咔——咔——" 它们僵硬地转动南瓜脑袋,绿宝石眼珠精准锁定各自负责的官员。 手中的藤条挥得呼呼作响,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程英死死盯著面前的稻草人,手心渗出冷汗。 这东西……绝对不是摆设! 机械音最后宣布: "本次改造由镇北王封泽萱、中书舍人封泽楷全权督导!" "劳改总监工:刘三;工分记录员:刘四!" "现在,劳动改造——正式开始!" 第343章 篝火晚会,烧烤配电影,给古代人来点小小的现代震撼! 天幕上的金字炸裂,化作漫天金光洒落。 与此同时,十八个稻草人同时举起了藤条,用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开始点名: "编號〇一,林正言,立刻开始劳作!" "编號〇二,楚恆,立刻开始劳作!" "编號〇三,程英,立刻开始劳作!" …… 十八道冰冷的指令此起彼伏,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林正言看著脚边的锄头,又看看那个正死死盯著自己的稻草人,苍老的手颤抖著伸了出去。 楚恆咬了咬牙,弯腰捡起镰刀,却被锋利的刀刃嚇得手一抖,差点划伤自己。 其他官员也纷纷手忙脚乱地捡起农具。 有人把锄头当枪扛在肩上,有人拿著铁锹不知如何下手,还有人直接把镰刀拿反了。 现场乱成一团,鸡飞狗跳。 封泽萱和封泽楷站在最高处的田埂上,像两个巡视自家庄园的地主,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幅混乱的景象。 封泽萱嘴角的笑容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统子,你看这场景,像不像我以前玩的农场游戏?】 【別人种萝卜白菜,我种丞相尚书!】 【大夏独一份的"官人菜",纯天然无公害。】 系统发出"滋滋"的电流笑声: 【宿主这比喻绝了!而且这些"菜"还会自己刨坑,自己流汗,自己喊救命呢!】 封泽楷憋著笑,凑到妹妹耳边低语: "萱儿,你这法子……实在是叫人不知该如何评说。" "不过,看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封泽萱得意地一扬下巴: "那是!这可是多功能培训啊!" "完成任务,强身健体,改造三观,一举三得!" "我敢打赌,等他们出去之后,一个个都得感激涕零地给我送匾额!" 刘四早就兴奋得不行了。 她找了块乾净的大石头,趴在一个稻草人背上,拿出小本本,笔尖飞舞: "第一日,辰时三刻,劳动改造正式开始。" "林相挥锄,姿態优雅,然力若蚊蝇,锄地三寸耗时一刻钟;" "楚尚书持镰,三步一停,五步一算,疑似在计算工具磨损成本与土地產出比……" "程將军脱去外袍,露出古铜色肌肉,力大如牛,引眾官员侧目……" 她越写越起劲,眼睛都在发光。 太阳在头顶像个火球,飞快滚过天际。 官员们汗透重袍,黏腻的布料紧贴皮肉。 锄头砸脚的闷哼,铁锹拔不出的咒骂,此起彼伏。 唯有程英,脱掉外袍,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肌肉。 他抡圆了锄头,泥土翻飞,效率惊人。 短短一刻钟,他已经开垦出一大片土地。 其他官员看得眼都直了。 一个年轻官员满眼崇拜: "程將军这体魄……我等望尘莫及!" 另一人唉声嘆气: "文武殊途,今日方知啊!" 封泽萱在远处看著,心里美滋滋的。 【程將军不愧是我看中的形象改造第一人!简直是行走的"猛男製造局"活gg!】 【这肌肉!这力量!等回头把鬍子一刮,绝对是京城少女杀手!】 封泽楷闻言,在本子上默默记下:程英將军,形象改造首选。 就在这时,一个稻草人突然动了。 它僵硬地转过南瓜脑袋,绿宝石眼珠死死锁定一个蹲在地上的礼部侍郎。 那侍郎正拿著根草棍儿,专心致志地数蚂蚁。 机械音冷冰冰地响起: "警告!编號十七,消极怠工!立刻劳作,否则执行体罚!" 侍郎抬起头,脸上满是不屑。 他梗著脖子,理直气壮地反驳: "《礼记》有云,一张一弛,文武之道!本官稍作歇息,何错之有!" "你这区区木偶,也敢对本官指手画脚——" 话没说完,藤条带著风声呼啸而至。 "啪!" 一声脆响,精准抽在他屁股上。 "哎哟!!!" 侍郎惨叫著蹦起三尺高,捂著屁股满地乱蹦。 稻草人毫不留情,机械音再次响起: "警告无效,启动连续体罚!" "啪!啪!啪!" 木棍如雨点般落下,侍郎疼得满地打滚,连滚带爬抓起锄头。 "別打了!我刨!我刨还不行吗!" 他哭喊著刨地,动作快得像兔子。 其他官员看得头皮发麻,齐刷刷低下头,埋头苦干。 封泽萱在远处看得乐不可支。 【哈哈哈!这稻草人太好用了!】 系统得意道: 【最新款!自带槓精识別和自动惩戒功能!】 时间一点点过去。 官员们累瘫在地,汗水混著泥土,形容枯槁。 天幕金字再现: "恭喜完成首日指標!奖励稍后发放,明日再接再厉!" 眾人瘫在地上,连根手指都懒得动。 林正言喘著粗气,感觉自己半条命都没了。 楚恆捂著屁股,声音都带了哭腔: "我的旧疾……好像更严重了……" 只有程英还站得笔直,甚至帮旁边的人收拾工具。 封泽萱看著这群蔫巴的"菜",心中一动。 【统子,开饭了,我可不是周扒皮。】 系统秒回: 【了解!豪华帐篷,四菜一汤已就位!】 封泽萱打了个响指。 平整的田埂上,二十顶帐篷凭空出现。 刘三掀开食盒,红烧肉的浓香和鸡汤的鲜美瞬间霸占了所有人的嗅觉。 官员们饿虎扑食般抢过食盒。 干了一天重活,白米饭都成了人间美味。 林正言咬下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差点哭了。 "老夫……从未吃过如此香的饭食……" 楚恆捧著汤碗,喝得咕咚作响,最后拿馒头把碗底擦得鋥亮,才意犹未尽地放下。 "此汤……胜过御宴佳肴……" 一个官员刚吃完,又捧起空碗,眼巴巴地看著刘三。 封泽萱在心里感嘆: 【看把他们饿的,跟灾民似的。】 【不过累完之后吃饭,是真香啊!】 官员们瘫在地上,连根手指都懒得动。 就在这时,程英站起身,走到不远处的乾草堆旁,抱来一大捆乾草。 他三两下点起一堆篝火,火苗"呼"地窜起老高。 封泽萱眼睛一亮。 【篝火晚会怎么能没有烧烤!】 她心念一动,眾人打来的野味凭空出现在篝火旁,还有成套的调料。 "诸位大人,今天辛苦了!" 封泽萱笑著说,"加餐!烤肉管够!" 话音刚落,程英已经扛起一头小野猪,开始麻利地收拾。 油脂滴进炭火,发出"滋滋"的声响,肉香瞬间炸开。 那些累得半死的官员,闻到这股香味,眼睛唰地亮了。 一个个爬起来,围到篝火旁,眼巴巴地盯著烤肉。 程英手法乾脆利落,其他人也围了上来,串肉的,刷酱的,添柴的,忙得不亦乐乎。 一个年轻官员啃著烤兔腿,望著天空感嘆: "此情此景,若有歌姬助兴,方为圆满。" 封泽萱听见这话,嘴角一勾。 【唱曲儿多没劲,小场面。】 【统子,烧烤配电影,快乐到飞起!给他们来点视听震撼!】 第344章 震惊百官!不动弹的下场是吃掉自己的脑子? 系统秒懂。 【收到!科教片《大脑的奥秘》已就位!】 话音刚落,篝火上方的夜空撕开一道口子,巨大的光幕铺展开来,亮得刺眼。 眾官员抬头,手里的烤肉“啪嗒”掉了一地。 林正言鬍子一抖,差点从石头上滚下去。 楚恆瞪圆了眼,嘴里还嚼著半块兔肉,忘了咽。 封泽萱笑眯眯地解释: “诸位大人別慌,这是影像术,会放些有趣的画面和知识。” “看完保准你们明白,今天这身皮肉苦,受得到底值不值。” 官员们面面相覷,隨即恍然。 果然...... 这一切都是镇北王的通天手段! 隨即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褪去几分,余下的便儘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林正言捋著鬍鬚,勉强维持丞相的威严:“王爷神通广大,本官……洗耳恭听。” 光幕上,画面开始流动。 一只形態古怪的生物在深海中游弋,半透明的身体在幽蓝海水里缓缓漂浮。 旁白声音平稳,不疾不徐: “海鞘,幼体时拥有大脑,在海洋中遨游,寻找附著之地。” 楚恆眯著眼睛盯著光幕,小声嘀咕:“这生物……生得稀奇……” 画面一转。 那只海鞘找到了一块岩石,牢牢附著上去。 旁白顿了顿,像在酝酿什么惊天消息: “一旦它將自己永久固定在岩石上……” “它便会吃掉自己的大脑。” “咔嚓。” 几块烤肉同时掉进火堆,滋滋作响。 官员们张著嘴,手里的食物悬在半空。 忘了咀嚼。 忘了吞咽。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甚至忘了呼吸。 “因为,当它不再需要移动时,大脑就成了无用的负担。” 画面中,海鞘的大脑正在一点点消失。 那种缓慢而不可逆的过程,看得人头皮发麻。 程英瞪著光幕,嘴唇哆嗦:“它们……吃掉了……自己的脑子?” 林正言喃喃自语,声音发飘:“天地造化,竟有如此诡异之事……” 楚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荒唐至极……” 一个年轻官员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脑子……还在不在? 【哈哈哈哈!看把这群人嚇的!】 封泽萱在心里笑得直拍大腿。 【一个个平时装得跟百科全书似的,现在全傻眼了吧!】 【统子,这片子选得太绝了!直击灵魂啊!】 系统得意地哼哼:【那是!专治各种不服!让他们知道知道,四体不勤,大脑要完!】 画面一转。 田间的草木隨风摇曳,生机勃勃。 “植物亦无大脑,因其无需移动。” 一棵大树的根系深深扎进土壤,画面缓缓推进,展现出它纹丝不动的静態。 “大脑存在的唯一原始目的,便是为了指挥复杂的运动。” “运动,是大脑进化与存在的根本原因。”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官员心头。 林正言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揪下来一撮鬍子。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念头。 本官常年伏案批阅奏摺,四体不勤…… 难道…… 难道本官的脑子也在退化?! 楚恆恍然大悟,看向封泽萱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 王爷让我们耕作,竟有这般深意…… “王爷用心良苦啊!” 其他官员也纷纷反应过来,面露愧色。 “原来如此!” “王爷这是在救我等啊!” “惭愧!方才还心生怨懟,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封泽楷听著这些马屁,嘴角抽了抽。 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管他呢。 反正结果对妹妹是好的,就让他们自行脑补去。 【统子,扫描一下,像我这种天天高强度运动的,脑子是不是贼灵光?】 【报告宿主,您的大脑已是顶配。配合灵溪水滋养,用到八十岁,依旧是二十岁的性能。】 封泽萱喜上眉梢。 【看来,带领大夏全民健身,刻不容缓啊!】 系统:【那可不。不然那么多名人即使忙得要死,也坚持每天抽时间健身是为什么?】 【那肯定是有大大大的好处啊!】 【不运动的人,身体和大脑都在加速折旧,亏大发了!】 封泽萱悟了。 【回头得好好忽悠我爹我娘也练起来!】 远在封府泡著玫瑰浴的李云萝,忽然打了个冷颤。 光幕上的画面继续。 “有氧运动,可促生海马体,强健记忆。” 画面中出现了人类大脑的剖面图,一个形似海马的结构在闪闪发光。 林正言的眼睛倏地亮了。 增强记忆力?!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背诵典籍时过目不忘的场景,激动得鬍子都在抖。 “力量训练,能提升决断力,改善认知。” 画面中,一群人正热火朝天地举著铁器,肌肉泛著健康的光泽。 “每周三次力量训练,持续半年,认知功能將得到显著改善。” “肌肉,不仅是力量的象徵,更是大脑健康的守护者。” 程英看著画面里那些轮廓分明的肌肉,再看看自己虬结的臂膀,胸膛挺得更高了。 他粗糙的大手摸了摸自己的肱二头肌,心中升起一股骄傲。 原来老子这身腱子肉,不光能打仗,还能护脑子! 一个文弱的翰林学士看著程英那身腱子肉,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细胳膊细腿的身板,又看了看光幕上那些强健的肌肉,咬了咬牙。 回去就练! 不能让脑子废了! 旁白继续: “运动时分泌的多巴胺、血清素,更是天然的愉悦之源。” “它们能够缓解焦虑,改善睡眠,甚至能够对抗抑鬱……” 画面中,一个个人从愁眉苦脸变得神采奕奕,笑容灿烂。 眾官员看得心驰神往。 尤其是那些常年失眠、焦虑的大人,眼睛都在发光。 纪录片播完,光幕消散。 眾官员却久久无言。 他们呆呆地坐著,脑中反覆迴荡著刚才的画面和话语。 林正言忽然长长地嘆了口气,看向封泽萱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王爷高义,本官……受教了。” 其他官员也纷纷起身,朝封泽萱行礼。 “王爷大恩,我等铭记於心!” 封泽萱被这突如其来的感激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我真没想那么多啊……】 【不过这误会挺好,省得我费口舌解释了。】 【唉,统子,这种“被误解成好人”的感觉还挺不赖的!】 【宿主,你本来就是好人啊!虽然动机不纯,但结果是真的在帮他们!】 封泽萱嘿嘿一笑。 【也对,咱这叫善意的利用!】 就在这温馨的氛围中,封泽萱忽然心念一动。 【统子,这种宣传片以后可以改成戏曲,就在健身房门口天天上演!】 【我就不信没人不动心!】 【特別是女顾客,一定要她们意识到:要变得强大,就不能被那些破教化给束缚了,放弃了肌肉!】 系统很是赞同:【宿主英明!咱就把增肌的好处编成话本子、戏曲,到处宣传!】 【到时健身房的生意肯定好到爆!】 【嘿嘿,我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在向我招手了!】 封泽萱露出胜利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第345章 哥哥神助攻:把皇帝也抓进来一起劳改! 【统子,趁热打铁,布置作业!】 【每人一篇观后感,一千字,明早饭前交!】 【就以“运动与大脑健康”为题,谈谈感想!】 系统立刻在天幕上打出一行行金光闪闪的大字: 『 任务:明日早饭前,提交观后感一篇,字数不得少於千字。』 『 题目:《运动与大脑健康之我见》』 『 要求:真情实感,不得敷衍!』 哀嚎声四起。 “啊?还要写文章?!” “一千字……这也太多了吧……” “忽然不想动脑,只想流汗挥锄头是怎么回事?!” 但想到那些神奇的奖励——脑瓜灵、菊安膏、生髮液、通畅丹…… 眾人只得认命地嘆了口气。 罢了罢了,为了脑子,为了菊花,为了头髮…… 拼了! 吃饱喝足的官员们並未散去,反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著刚记下的新词汇发起討论。 林正言捻著鬍鬚,眉头皱成了川字。 “海马体……莫非是说,人脑之中,寄宿著一匹海马般的神兽?”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激动地一拍大腿。 “对!一定是这样!这神兽主管记忆,若是能好好供养它……” 旁边的楚恆听了,嘴角抽搐。 他小声嘀咕:“多巴胺……胺者,肉也。这难道是一种能让人愉悦的肉糜?闻所未闻。” 一个翰林院编修一本正经地猜测:“楚大人此言差矣。依在下之见,此胺应是盐之异体。多巴盐,想必是某种盐,食之能令人心情愉悦。” 另一个官员摇头:“不对不对,本官以为,多巴二字,应拆开来看。多者,眾多也;巴者,期盼也。多巴胺,便是眾人期盼之物!” “言之有理!” “不敢苟同......” 眾人议论纷纷,各执一词,场面堪比一场小型的经义辩论会。 封泽萱听著,差点笑岔气。 【哈哈哈哈!这帮大人真是太可爱了!】 【海马神兽?愉悦肉糜?眾人期盼之物?】 【统子,他们这脑洞,我服了!】 系统也笑得直打滚:【宿主,这帮大人,四书五经倒背如流,一碰到格物致知就抓瞎!】 封泽萱深以为然。 【看来光劳动改造还不够,得开个扫盲班啊!】 【统子,九年义务教育必须跟上!】 系统立刻献策:【宿主,可兑换深度睡眠丸与精力补充丸!】 【每日只需安睡一个时辰,便可精神百倍,不误开荒,不误学习!】 【一天劳作两小时,其余时间直接放教学视频给他们观赏。】 封泽萱眼睛一亮。 【妙啊!统子,来二十份两个月的量!】 【刘三刘四也得跟上,不能让他们输在起跑线上!】 【给我打个骨折价!】 系统问了句:【宿主,你和你哥不需要吗?】 封泽萱撇了撇嘴:【我?开玩笑!上辈子刷了十几年题库,十六年义务与非义务都上了,这点小儿科还用再学?】 【我哥那脑子,自学都比他们快一百倍!】 【而且啊,睡饱了才能长脑子,懂不懂!】 【我哥必须每天都保持充足的睡眠,这是原则问题!】 系统:【......】 眾人:...... 一番拉扯,系统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以三折的价格成交。 封泽萱心满意足。 【统子,他们出去后,学到的东西不会忘了吧?】 【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了?】 【宿主放心!记忆会被模糊处理,他们只会觉得自己做了个酣畅淋漓又收穫颇丰的梦。】 【但知识和强健的体魄,將永久保留!】 【而且潜移默化中,他们会更加认同运动的重要性!】 封泽萱彻底放心了。 【太好了!这样一来,等他们出去,个个都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新时代好官员!】 【为大夏培养栋樑之才,本王可真是功德无量啊!】 封泽楷看著妹妹脸上那副“我是大善人”的得意神情,再瞧瞧田里那群被操练得唉声嘆气、此刻又在为作业发愁的同僚,眼中笑意更深。 他修长的手指,此刻正无意识地捻著指尖。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封泽楷凑到妹妹耳边,用温润却带著一丝坏笑的嗓音低声提议: “萱儿,陛下和另一批官员,此刻想必还在猎场主帐中为国事操劳。”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清浅却別有深意的弧度。 “不若……也將他们请进来,一同接受这强身健脑的教化?” “毕竟,陛下日理万机,更需强健体魄。” “身为臣子,岂能眼看著陛下独自操劳,而不分忧解难?” 【!!!】 封泽萱的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抓……抓皇帝进来种地?!】 【哥!你是认真的吗?!】 【这……这也太刺激了吧!】 她猛地转头,盯著自家哥哥那张温润如玉、人畜无害的俊脸。 【我哥平时看著温文尔雅的,怎么一腹黑起来比我还狠?!】 系统也惊了:【宿主,你哥这一手……绝了!】 【我还以为你够腹黑了,没想到你哥更胜一筹啊!】 封泽萱在心里自豪不已:【那是!我们可是龙凤胎!】 【一母同胞,腹黑基因共享!】 接著她又嘿嘿直乐。 【皇帝和一群大臣一起挑粪、开荒、种地......各种名场面。】 【再看他被稻草人抽屁股,嘖嘖……】 【光是想想,我就觉得画面太美,不敢看啊!】 系统兴奋得声音都变了:【宿主!干了!必须干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而且你想想,皇帝要是也体验到了运动的好处,他不就更支持你开健身房了吗?】 【这叫一箭双鵰!】 封泽萱被说动了。 【说得对!而且皇帝脱髮、熬夜、心火旺,正需要运动调理!】 【我这是为了他好!】 【嗯,就是这样!我真是个大善人!】 她转头看向封泽楷,眼睛亮晶晶的。 “哥,你这主意……妙啊!” 封泽楷温柔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那萱儿的意思是……” “干了!” 封泽萱一拍大腿,豪气万丈。 【统子!明天我们就去把皇帝和剩余的官员全都拉进来!】 【让他们也体验体验什么叫劳动最光荣!】 系统:【收到!】 【宿主,需要提醒一下,皇帝的身份特殊,要不要给他开个小灶?】 封泽萱想了想。 【开什么小灶!一视同仁!】 【不过嘛……可以给他安排个vip地块,种点高级作物。】 【比如灵芝、人参啥的,显得有排面。】 【但该乾的活一点不能少!】 【而且,给他配个最严厉的稻草人监工!】 系统坏笑:【了解!保证让陛下宾至如归!】 封泽萱搓了搓手,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嘿嘿,皇帝陛下,您可千万別怪臣不敬啊!】 【臣这可都是为了您的身体著想!】 【您就好好享受这强身健脑的福利吧!】 远在猎场主帐中的萧玦尘,正批阅著紧急送来的奏摺。 他忽然打了个喷嚏,心头莫名一跳。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他揉了揉鼻子,鹰隼般的眸子闪过一丝困惑。 是谁在背后念叨朕? 夜色渐深。 篝火噼啪作响。 官员们一个个趴在地上,拿著炭笔在纸上奋笔疾书。 有人咬著笔桿冥思苦想。 有人偷瞄別人的答案。 还有人乾脆放弃挣扎,胡乱编造一番。 封泽萱兄妹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第346章 九年义务教育上线!百官集体回炉重造当小学生! 次日清晨。 空间农场上,太阳的光芒均匀地洒在每一寸新翻的土地上。 十八位官员围坐长桌,个个顶著黑眼圈,神情呆滯地盯著面前的早饭。 白粥、煎饼、滷蛋。 封泽萱和哥哥以及刘三兄妹坐一桌。 她咬著煎饼,目光在眾人脸上扫过。 林正言捏著筷子,嘴里念念有词: “海马……神兽……” 楚恆低头扒拉著碗里的粥,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唯有程英精神饱满,已经干掉了第三张煎饼,正对第四张伸出禄山之爪。 封泽萱將这群“待割的韭菜”尽收眼底。 【统子,光劳动不行,思想必须跟上!咱们得给他们安排个课程表。】 【两个月时间,必须让这帮老爷们脱胎换骨!】 系统立刻响应:【宿主打算怎么安排呢?】 封泽萱掰著手指:【早起干活半小时,活动筋骨,再去吃早饭。】 【饭后继续开荒两小时,强身健体。】 【睡两小时,剩下的二十一个小时,全部用来上课!】 【九年义务教育,一门都不能少!】 系统兴奋道:【宿主英明!那具体上什么课?】 封泽萱思索片刻:【首先,生物课必须上!】 【得让他们明白,生男生女是由男人的『y染色体』决定的,別一天到晚把锅甩给女人!】 正大口喝粥的林正言眼皮猛地一跳。 虽不知“染色体”是何方妖物,但直觉告诉他,大夏男子的家庭地位即將迎来一场剧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封泽楷微微頷首,妹妹此举,可谓正本清源。 封泽萱继续盘算:【还得学地理。】 【得让他们知道脚下踩的是个球,不是天圆地方的大饼。】 【天外有天,宇宙无限,別整天盯著朝堂那点一亩三分地勾心斗角。】 【要学会敬畏大自然,敬畏生命,敬畏万物!】 【如此格局方能彻底打开。】 楚恆闻言,手一抖,差点把粥碗扣在脸上。 球? 我们踩在一个球上? 那为何没掉下去? 他猛地抬头,看向天空,仿佛要从那湛蓝中找到答案。 旁边一位翰林院编修忍不住小声嘀咕:“若是球……那大夏的另一面,岂不是有人头朝下脚朝天地活著?” “会不会掉下去?”另一人接话,声音里满是惶恐。 眾官员面面相覷,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和茫然。 若大地真是圆球,那这大夏江山……岂不是隨时可能倾覆? 封泽萱越说越起劲:【嘿嘿,还有数学、物理、化学……】 【哦对了,体育课也得有!】 【每天下午安排一小时,让他们跟著视频做广播体操!】 系统突然提醒:【宿主,语文要不要学?】 【他们可都是饱读诗书的文人,这方面应该不用教了吧?】 封泽萱摆手:【谁说不用学?】 【现代语文和古代可不一样!】 【必须学!而且要学简体字!】 【你想想,他们平时写个奏摺,繁体字笔画多得像在画符,效率得多低?】 【要是遇到紧急军情,写完『齉』字,黄花菜都凉了!】 【学会简体字,书写效率能提高多少?】 【而且简体字普及了,大夏的扫盲活动也能更快推进!】 【让这帮大臣先学会,以后他们就是推广大使。这叫自上而下,降维打击!】 【识字率上去了,国家才能真正强大!】 系统恍然大悟:【简体字確实是个好东西!】 【宿主这招『师夷长技以制夷』……不对,是『逼良为学』用得炉火纯青!】 下方的官员们听得云里雾里。 “简体字”又是何种神文? 林正言心中一动,作为文官之首,他对文字有著天然的痴迷。 “简体字”是何物? 竟能让镇北王如此推崇? 【那就这么定了!】 【语数外理化生史地政,九门主课!再加体育音乐美术!】 【十二门课,全方位无死角改造!】 系统弱弱地问:【宿主,这课程量……会不会太大了?】 封泽萱嘿嘿一笑:【怕什么?咱们有精力补充丸和深度睡眠丸啊!】 【他们每天只需要睡两小时,剩下时间全用来学习!】 【两个月下来,保证个个都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官员!】 【到时候大夏朝堂,那可真是人才济济,吊打周边各国!】 系统激动道:【那本统现在就去准备课本、课桌、文具!】 【对了,还得列印课程表!】 封泽萱点头:【去吧去吧!】 【记得课程表要做得漂亮点,最好彩色列印!】 【让这帮老爷们一看就知道,咱们是认真的!】 林正言正端著粥碗发呆。 他越想越觉得镇北王深不可测。 能拿出这种神奇之物,定是为了让他们这些臣子变得更加睿智。 想到这里,林正言心中涌起一股感激。 镇北王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胸襟和远见。 实乃大夏之福啊! 楚恆也在琢磨。 昨晚那篇观后感,他写得格外用心。 虽然有些词汇不太理解,但他努力用自己的方式去解读。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画面、那些知识,確实让人震撼。 想到刚刚上交的观后感,他心中莫名忐忑,不知镇北王看了会作何评价? 封泽楷优雅地喝著粥,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他听著妹妹的心声,心中暗暗佩服。 萱儿这一手,確实高明。 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提升这些官员的见识和格局。 若是真能成功,大夏朝堂必將焕然一新。 就在这时—— “哗啦——” 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阵奇怪的声响。 眾人抬头。 只见半空中凭空出现十八张崭新的课桌椅,整整齐齐地排成三排。 每张课桌上都摆著一摞厚厚的书本、一支黑色的笔、还有几个本子。 书本封面上印著彩色的字:《语文》《数学》《化学》《物理》…… 最骚的是,每本书的封面上还印著各种卡通图案。 《语文》封面上是一只戴著眼镜的猫头鹰。 《数学》封面上是一只拿著算盘的小熊猫。 《化学》封面上是一只穿著白大褂的小白兔。 《物理》封面上是一只骑著火箭的小猴子。 …… 官员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何物?” “书?可这纸张……怎的如此洁白光滑?” “还有这笔……竟不是毛笔?” “这……这封面上的画……是何神兽?” 林正言颤抖著手拿起一本《语文》课本。 书页薄如蝉翼,却韧性十足。 上面印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字体工整得仿佛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翻开第一页。 “汉语拼音……” “a、o、e……” 林正言眉头紧锁。 这些符號,他从未见过。 但看起来……似乎是用来標註读音的? 他又翻了几页。 “天、地、人……” 咦? 这些字……笔画怎么这么少? 林正言瞪大眼睛,仔细对比。 “天”字,原本应该是上面一横,下面一个“大”字。 可这书上的“天”,上面只有两横! “地”字更离谱,右边的“也”字,居然只剩下一个“乚”! 林正言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这……这就是镇北王说的“简体字”? 第347章 简体字降维打击!林丞相:这字怎么少了一半笔画? 楚恆拿起那支黑色的笔,小心翼翼地在纸上划了一下。 黑色的墨跡立刻出现在纸上,流畅、均匀、不晕染。 “好笔!” 楚恆眼睛骤亮,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这笔比毛笔好用太多了! 写字不用磨墨,不用蘸墨,隨拿隨用! 若是能在户部推广…… 帐本的书写效率能提高多少倍? 他如获至宝般將笔攥在手中,生怕被人抢走。 程英翻开一本《体育与健康》。 书里画著各种人形图案,摆出各种奇怪的姿势。 “广播体操……” 程英嘴角抽了抽。 这玩意儿……能强身健体? 看著怎么像是在跳舞? 不过那些动作,看起来確实能拉伸筋骨。 他又翻了几页,看到“波比跳”“平板支撑”“深蹲”等词汇。 书中还配有详细的图解和说明。 程英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这些动作,虽然看起来简单,但若是能坚持做下来,確实能强身健体。 他决定了,回头就按照书上的方法练练! 其他官员也纷纷翻看著手中的课本。 有人拿起《数学》,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號,头都大了。 有人翻开《化学》,看到各种奇怪的化学式,完全看不懂。 还有人打开《物理》,看到“牛顿第一定律”“万有引力”等词汇,一脸茫然。 一时间,眾人议论纷纷。 “这……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镇北王莫不是要我们学天书?” “这些符號、公式……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 刘四捧著一沓纸走了过来。 “王爷,这是昨日诸位大人的观后感。” “念。” 封泽萱来了兴致。 林正言立刻坐直了身子。 他可是写了两千字,定能拔得头筹。 其他官员也纷纷挺直腰板,期待著自己的“大作”被表扬。 刘四清了清嗓子,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 她扫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强忍著笑意,她开口念道: “光禄寺少卿钱大人的观后感,《神经者,神之经络也》。” “节选:影像中屡次提及神经二字。下官顿悟,人体內必有神灵寄居,神经便是神灵的经络血脉。” “若能供奉得当,每日焚香祭拜,想必神灵欢喜,便能赐予吾等聪慧之脑……” 封泽萱差点把粥喷出来。 【神灵的经络?大哥,那是传递信號的细胞,跟神仙没关係啊!】 【还焚香祭拜?你是要把大脑当神龕供起来吗?】 【统子,这理解能力,我给满分!】 系统笑得直打滚。 【宿主,这才刚开始呢!后面还有更离谱的!】 钱少卿的脸唰地红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他明明是认认真真思考了一夜才写出来的! 怎么……怎么就成了笑话? 刘四憋著笑,继续念下一篇。 “鸿臚寺卿周大人的观后感,《细胞——人体內的小人国》。” “节选:下官大胆猜想,细胞必是极小之人形生物,亿万小人聚居体內,各司其职,方成就我等肉身……” “这些小人必定有君臣之分,有礼法约束。” “若能与体內小人沟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想必能令身体更加康健……” 封泽萱笑得直拍桌子。 【小人国?这是把生物课当神话故事听了?】 【还君臣之分?还礼法约束?】 【大哥,细胞就是细胞,它们没有阶级,也不懂儒家那一套!】 【你这是要在体內搞封建制度啊?】 周卿捂住脸,感觉自己几十年的官白当了。 他堂堂鸿臚寺卿,竟然闹出这种笑话! 传出去,还怎么见人? 刘四又拿起一张纸,这次她的表情更加精彩。 “户部员外郎孙大人的观后感,《多巴胺——快乐之源》。” “节选:下官思虑再三,认为多巴胺必是一种灵丹妙药。” “此物能令人愉悦,想必是天地精华所凝。” “下官斗胆建议,可否请镇北王赐予此药?下官愿倾家荡產求购!” “若能日日服用,必能长生不老,位列仙班……” 封泽萱笑得肚子疼。 【长生不老?位列仙班?】 【大哥,多巴胺就是个神经递质,你自己体內就有!】 【还倾家荡產求购?你这是要把自己的大脑买下来吗?】 孙员外郎脸色煞白,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他……他怎么会写出这种蠢话? 一篇篇奇文念下来,官员们羞愧得无地自容。 原来昨晚的奋笔疾书,竟是一场集体的“自作多情”。 他们自以为理解了镇北王的深意,实际上全都理解错了! 而且错得离谱! 封泽萱笑够了,清了清嗓子。 【哈哈哈!这帮大人真是太可爱了!】 【一个个都是语文满分,理科负分!】 【九年义务教育,刻不容缓啊!】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眾人。 “诸位大人的想像力……很是丰富。” “不过无妨,接下来的课程,会帮各位建立正確的认知。” 她一挥手。 刘三抱著一摞厚厚的纸张,像发传单一样分发给眾人。 “这是未来两个月诸位在空间內的作息时间表,请务必熟读並背诵。” 官员们接过那张纸。 纸张光滑细腻,上面印著彩色的表格。 表格顶端写著三个大字:课程表。 下面密密麻麻地列著时间和科目。 楚恆接过纸,低头一看。 只这一眼,他两眼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当场晕厥。 “楚大人!”旁边的官员连忙扶住他。 楚恆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稳。 他颤抖著手,再次看向那张纸。 “辰时至巳时:劳作(开荒种地)” “巳时至午时:语文、数学” “午时至未时:英语、物理” “未时至申时:化学、生物” “申时至酉时:歷史、地理、政治” “酉时至戌时:体育课” “戌时至亥时:音乐、美术” “亥时至子时:自习时间(完成作业)” “子时至丑时:深度睡眠” *註:课间休息:由刘三教头带领进行“波比跳”或“平板支撑”。* *註:每日三餐时间各半刻钟,请抓紧用膳。* *註:每晚子时前需提交当日作业,字跡潦草者重写!* 楚恆嘴唇哆嗦著,拿著纸的手抖得如同风中残烛。 “王……王爷,这……这上面的时辰加起来,远超一日十个时辰……” “我等……莫非是不用歇息了?” 其他官员也纷纷看向课程表,一个个脸色煞白。 “这……这怎么可能做到?” “一天十个时辰,竟要上这么多课?” “还要开荒种地?还要写作业?” “这……这是要我等的命啊!” 林正言盯著课程表,额头冷汗直冒。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充实”的安排。 这哪里是学习? 这分明是要把他们往死里整啊! 第348章 眾官秒怂:王爷,我等愿学! 封泽萱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著温热的杯壁,吹开水面的浮沫。 【嘖,给你们学习机会还挑三拣四?】 【好心帮你们偷时间搞內卷,居然还想躺平?】 系统贱兮兮地冒头:【宿主,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给他们来个下马威!】 封泽萱放下茶杯。 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下巴朝著田埂边微微一扬。 那一排杀气腾腾的稻草人接收到指令,僵硬的脖颈“咔咔”作响,齐刷刷挥舞著手里的藤条。 “咻!咻!咻!” 藤条撕裂空气,甩出尖锐的爆鸣。 每一声都像直接抽在眾人的心臟上,激起一阵皮肉幻痛。 官员们只觉得后颈窜起一股寒气,昨日那位侍郎被抽得满地乱滚、哭爹喊娘的画面还歷歷在目,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抖了三抖。 林正言老脸上的褶子剧烈抽动几下,花白的鬍鬚都在颤抖。 他最终深吸一口气,躬身行了一个標准的大礼,声音透著一股豁出去的悲壮: “王爷深谋远虑,老臣……领受了。” 他一低头,其他人哪还敢杵著,立刻山呼海啸般跟上,动作整齐划一。 “我等愿学!全凭王爷安排!” 那声音喊得一个比一个响亮,脸上的表情却一个比一个悽惨。 仿若不是去上课,而是要去上刑场。 封泽萱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她手腕一翻,桌上凭空多出十八个光润如玉的精致小瓷瓶。 系统吹了声口哨:【哦豁,上硬货了!】 封泽萱心中嗤笑:【反正他们出去也是一场梦,细节记不清,我还搁这跟他们演什么。】 她对著那十八位瞠目结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官员,慢悠悠地开口解释: “这是奖励给你们的神药。” “白瓶,精力补充丸,早晚各一粒,保证你们比拉磨的牛还有精神。” “黑瓶,深度睡眠丸,睡前一粒,睡一个时辰,效果顶过去一整天。” “这样一来,时间就充裕了。” 她將瓷瓶推到刘三兄妹面前。 “刘三、刘四,监督他们按时用药。” 刘三像捧著传国玉璽一样,小心翼翼地將瓷瓶抱进怀里,大声保证道: “王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刘四则飞快掏出小本本,笔尖在纸上划出细密的沙沙声,嘴里还念念有词。 “次日辰时,课程表出,眾官色变,楚尚书几欲昏厥。王爷以藤条立威,眾官秒怂,高呼愿学,其情悲壮,堪比荆軻刺秦……” 她写得眉飞色舞,两眼闪闪发光。 这可都是下一本爆款书的绝佳素材! 眾官员听得眼皮狂跳。 只睡一个时辰? 这神药的效果未免也太逆天了? 他们心中恐慌之余,又生出了一丝诡异的期待。 林正言再次躬身:“王爷放心,老夫定当鞠躬尽瘁,学而后已!” 他心头一片火热。 吃下这药丸精力旺盛堪比牛……这不就相当於返老还童,变年轻了! 而且,这些新奇课程,更是闻所未闻的大学问! 此乃天赐机缘! “下官亦然。” 楚恆攥紧了怀里那支神奇的黑笔,目光里是豁出去的坚定。 封泽萱勾了勾唇角。 【態度不错,孺子可教。】 【等两个月后,这帮老爷们出去,个个能文能武,脑子里装满数理化,大夏朝堂还不得吊打四方?】 系统兴奋附和:【宿主,课本已就位,现在开课吗?】 【当然!一日之计在於晨!】 【不过,这里交给刘三兄妹就行。咱们先出去,把皇帝那个头號『壮丁』给『请』进来。】 【等他来了,君臣同堂,一起学习,那场面……嘖嘖,一定更壮观!】 系统发出嘿嘿的坏笑:【宿主英明!】 封泽萱的心声刚落,田埂边那愁云惨澹的气氛瞬间逆转。 刚才还一脸悲壮的林正言,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了扬,努力用咳嗽掩饰。 楚恆紧绷的肩膀也鬆弛下来,啃油条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眼中闪烁著看好戏的贼光。 能跟著陛下一起下地开荒,一起被稻草人抽,这苦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封泽萱朝刘三兄妹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开始发药,隨即转身看向封泽楷。 “哥,我们走。” 两人身影一闪,在眾人混杂著惊羡与敬畏的目光中凭空消失。 下一秒,兄妹二人已出现在空间外的密林里。 雨后湿润的泥土芬芳混著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清冽得让人精神一振。 封泽萱打了个响指。 两道庞大的身影从山林深处悄无声息地滑出,正是尾隨而来的大橘和小椒。 大橘硕大的头颅凑过来,用脸颊上粗硬的短鬃毛亲昵地蹭著封泽萱的小腿,喉咙里发出滚雷般的呼嚕声,震得人小腿发麻。 封泽萱笑著,伸手在大橘蓬鬆的金色鬃毛里揉搓了一把。 另一边,小椒身形矫健,姿態优雅地踱到封泽楷身边,微微抬起下巴。 封泽楷伸出修长的手指,顺著小椒从耳后到脊背的流畅线条轻轻梳理,惹得它舒服地眯起了眼。 封泽萱足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如羽,轻飘飘落在宽阔的虎背上。 封泽楷则是不紧不慢,长腿一迈,稳稳坐上小椒的脊背。 “走,去主帐。” 两只猛虎四爪蹬地,肌肉賁张,化作两道黄黑流光在林间穿梭。 狂风捲起落叶,在他们身后飞舞,树影飞速倒退。 距离主帐两里地时,系统的声音猛地在封泽萱脑中炸开! 【停停停!宿主快停下!】 封泽萱下意识猛地向后一拽大橘的颈毛。 “吼——!” 大橘发出一声震耳的低吼,四只巨爪猛地深陷泥土,在地面犁出四道深痕,碎石泥土飞溅,堪堪在水潭边停住。 【什么情况?】 系统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亢奋,【宿主,瀑布上方有大瓜!】 封泽萱的眼睛倏地亮了。 那瞳孔中瞬间燃起的,是名为八卦的熊熊烈火。 她反手轻拍大橘的脑门,压低声音,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对身后的封泽楷嘶嘶道: “哥,快停下!有瓜吃啦!” 第349章 替爷上朝两年无人知!这龟壳一卸,二十五岁退休梦碎了! 封泽萱翻身跃下虎背。 她冲封泽楷招招手,“哥,快跟上。” 封泽楷利落落地,长腿一迈便跟上妹妹的步伐。 两人猫腰潜行,借著雨后疯长的蕨类植物做掩护,摸到瀑布侧面的岩壁边。 水声轰鸣如雷,正好盖住了攀爬时碎石滚落的细响。 封泽萱手脚並用,三两下便窜上一处天然石台。 她拨开垂下的芭蕉叶,探出半个脑袋,双眼锁定下方水潭。 封泽楷紧隨而至。 他刚站稳,目光便扫向潭边—— 一个佝僂的身影正背对他们,双手解著腰间束带。 那人驼背严重,满头银丝在风中凌乱飘摇。 封泽楷俊脸微僵,抬手就要捂住妹妹的眼。 “萱儿,非礼勿视。” 封泽萱反应更快,脑袋一偏躲开,两手抓住他手腕往下扒。 她凑到封泽楷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哥,別挡!统子报的瓜,能是普通老头洗澡?” 【我上辈子海滩上什么花裤衩大爷没见过?】 【这点尺度顶多算少儿频道!】 封泽楷继续挡著,不过手掌鬆了松,指缝悄然张开一条大大的缝隙。 “只许看一眼。” 他声音低哑。 封泽萱嘿嘿一笑,眼睛贼亮地凑到指缝前。 此时,瀑布对岸。 茂密灌木丛后。 萧玦尘一身玄色劲装,蹲在草丛里,手里捏著半块乾粮。 他身旁,封怀安正一脸便秘表情,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 逆女啊! 带著哥哥偷看老臣沐浴不说,还满嘴虎狼之词! 萧玦尘侧头瞥了眼快羞愤致死的封怀安,嘴角微抽。 他抬手做了个噤声手势,那双平日威严深邃的眸子,此刻闪烁著八卦的光。 这熟悉的心声,这熟悉的配方。 看来又有好戏看了。 萧玦尘將视线投向潭边那道身影,眉头微皱。 这背影……怎么有点眼熟? 下方,“老者”解开腰带,外袍滑落。 紧接著—— 他反手伸向后背,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中,竟从背上卸下一个褐色硬物。 “咚!” 那东西被扔在岸边鹅卵石上,发出闷响。 封泽萱瞪大眼,透过指缝看清—— 那是个打磨光滑的龟壳?! 隨著龟壳离体,原本佝僂如虾的背脊瞬间挺直。 乾瘪的身形舒展开,竟显出几分挺拔修长的少年气。 【臥槽!龟仙人?!】 【这老头玩cosplay?背龟壳装罗锅?】 潭边。 孙茂完全不知自己已被两拨人马全方位围观。 他舒展完筋骨,走到潭边蹲下,掬起一捧清水泼在银髮上。 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瞪大了眼。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小瓷瓶,倒出黑色液体在手,然后在头髮上狂搓。 隨著他的动作,那满头银丝竟在眨眼间褪去苍白,露出乌黑油亮的本色! 紧接著,他又掬水洗脸。 用力揉搓,像要搓下一层皮。 片刻后,他抬头,甩了甩湿漉漉的长髮。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他脸上。 水珠滑落。 哪里还有半分老態龙钟? 分明是一张眉目清朗、唇红齿白的少年脸! 看年纪,顶多二十出头! “嘶——” 封泽楷倒吸凉气,捂眼的手彻底僵住。 对岸,封怀安揉了又揉眼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大变活人?! 刚才那行將就木的老头呢? 怎么一转眼变成小白脸了? 【我靠!亚洲四大邪术之化妆术?!】 【这哪是老臣,这是他孙子吧?!】 【统子快扫描!谁家小子胆这么肥,敢在猎场玩变装?】 【还背龟壳,cosplay忍者神龟?】 系统那贱兮兮的声音立刻炸响: 【叮!宿主,此人名叫孙茂,是工部的一名小小主事。】 【但他现在的身份,是他那个两年前就病故的爷爷——前工部主事孙德全!】 封泽萱:【???】 【等等,你再说一遍?他爷爷死了两年了?那现在在工部领工资的是谁?】 系统:【就是他啊!】 【这小子是个奇才。】 【他爷爷两年前病故,他不想失去爷爷的那份俸禄,却又懒得参加科考。】 【於是,他一拍大腿,决定——替爷上朝!】 【他苦练易容术,每天背龟壳装罗锅,染白头髮,画皱纹,硬是顶著爷爷身份在工部混了整整两年!】 【而且他爷爷本就年老体弱,在工部是边缘人物,大家没怎么注意,竟一直没被发现!】 封泽萱下巴都快掉了。 【替爷上朝?】 【花木兰替父从军,这小子替爷上朝?】 【这特么也行?!】 【职场诈骗天花板啊!】 系统无语凝噎:【宿主你是不是忘记了,曾经你也替兄上过朝呢~】 封泽萱“啪”地拍向额头,【......哎呀,怪不好意思滴,我把这事给忘了~】 封泽楷扶额轻笑:妹妹这双重標准,真是……可爱得紧。 对岸灌木丛中。 萧玦尘听到这番心声,只觉脑瓜子嗡嗡响,血压蹭蹭往上涨。 荒唐! 简直荒唐至极! 这孙茂好大胆子! 工部主事虽官职不大,也是朝廷命官! 竟被人冒名顶替两年之久? 工部尚书是干什么吃的? 吏部又是干什么吃的? 这要传出去,大夏朝廷脸面往哪搁?! 封怀安这次意外安静,心里莫名心虚。 毕竟当初女儿“替兄上朝”他是默许的…… 系统还在爆料: 【宿主,你別看这小子胆子大,其实他怂得很。】 【他的计划是,冒充个五年,把这几年的俸禄和各种油水捞够了,就找个理由告老还乡。】 【然后带著这笔巨款,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买几百亩良田,娶个漂亮媳妇,从此过上没羞没臊的退休生活。】 【他的终极目標——二十五岁退休!】 封泽萱听得两眼放光,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態。 【二十五岁退休?!】 【这特么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这小子简直天才!这觉悟,这规划,比996社畜强一万倍!】 【可惜啊,可惜……】 封泽萱咂巴了一下嘴,语气里满是惋惜。 【可惜他遇到了本王。】 【这么优秀的人才,这么精湛的演技,这么超前的退休理念……】 她摩拳擦掌,在石台上兴奋地搓著手。 【统子,这人我要了!】 【这么好的劳动力,必须请进我的农场,让他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劳动最光荣”!】 【二十五岁退休?做梦去吧!进了本王的农场,就算是八十岁也得给我扶著犁种地!】 系统:【宿主,你这是嫉妒人家能躺平!】 【你自己做不到,就毁掉別人的梦想?】 【太坏了!我喜欢!】 封泽萱:【那必须的!】 【我实现不了的梦想,別人也別想!】 对岸。 萧玦尘听得嘴角直抽。 这丫头…… 简直是把嫉妒写在脸上了! 不过…… 他看向潭边那个正在穿衣的“孙德全”,眼神渐冷。 此事,必须彻查! 封泽萱此时已经兴奋得坐不住了。 她拍拍封泽楷的肩:“哥,咱们下去,把这小子抓了!” 封泽楷温润一笑:“好。” 兄妹俩正要动身—— 第350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皇帝自己送上门!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 【嘿嘿,宿主,等抓完这只小的,咱们就去抓那只大的!】 封泽萱眼睛骤亮。 【皇帝老儿现在应该还在主帐里睡大觉吧?】 【正好,把他和这孙茂凑一对,一个替爷上朝,一个真龙天子,两人一起在田里开荒种地……】 话音刚落。 对岸的萧玦尘身形猛地一僵。 刚才还在为孙茂的欺君之罪而龙顏大怒的皇帝陛下,此刻只觉得后颈窜起一股凉意。 等等。 这丫头刚才说什么? 抓……抓朕? 还要朕去开荒种地?! 萧玦尘的手指攥紧了衣摆,指节泛白。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 必须立刻回主帐,只要身边有御林军护卫,她封泽萱再神通广大,也不敢公然对他动手! 他脚下微微挪动,试图悄无声息地后撤。 然而,就在他重心后移的瞬间—— “咔嚓!”一声脆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萧玦尘一脚踩到了枯枝上。 系统发出警报声。 【宿主,对岸有人!】 封泽萱眼中闪过一道光。 【谁?这地方除了那假老头,居然还藏著人?】 【难道是……同道中人?也是来吃瓜的?】 萧玦尘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大夏天子。 就算封泽萱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动手。 更何况,封怀安还在身边。 这丫头再怎么胡闹,也得顾忌父亲的顏面。 想到这里,他心中稍定。 封泽萱脚下一点,几个起落便到了对岸。 她走到那片灌木丛前,嘴角勾起。 “出来吧。” “都听到这儿了,再躲著就没意思了。” 灌木丛后一片死寂。 萧玦尘此时已经汗湿了后背,双手攥紧衣摆。 片刻后,他扯了扯衣领,站起身时膝盖微微一顿。 拨开灌木,阳光洒在那身玄色劲装上。 他挺直脊背,下巴微抬,摆出帝王该有的姿態。 只是那双平日威严的眸子,此刻闪烁了一瞬。 萧玦尘背负双手,清了清嗓子。 “朕晨起狩猎,恰好路过此处。” 他语气平稳,目光扫过瀑布。 “见这瀑布气势不凡,便带封爱卿来观赏一番。” 封怀安立刻从草丛里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 “陛下雅兴,臣正想向陛下稟报昨日猎获。” 他看向眼前的女儿和对岸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双儿女消失了一天一夜,他和陛下一早便出来寻找。 没想到,竟在这里遇上了。 更没想到,女儿那句“抓皇帝去开荒”的心声…… 他看了眼身旁的萧玦尘,又看了眼封泽萱那双亮得嚇人的眼睛。 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会……是真的吧? 封泽萱看著那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人,先是一愣。 隨即,她眼睛骤亮,笑容压都压不住。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正想著去抓皇帝,结果他自己送上门了?】 【还顺带把我爹也带来了……这运气,绝了!】 系统疯狂尖叫。 【宿主!机会!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荒郊野岭的,没有御林军,没有太监宫女!】 【这简直是为“邀请”他们进农场量身打造的完美场景啊!】 封泽萱看著下方强装镇定的萧玦尘,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 【陛下,微臣这就请您们去体验一下大夏最先进的“农耕文明”!】 萧玦尘对上封泽萱那双亮得嚇人的眼睛,他刚要开口—— 封泽萱已经拍了拍手,笑吟吟地走近,每一步都踩得从容。 “陛下,爹,你们怎么在这儿?” 那笑容明媚,语气关切。 萧玦尘却莫名觉得,这笑容像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满足。 潭边,正在洗脸的孙茂终於听到动静,一脸茫然地转过头。 当他看到那一身玄衣的萧玦尘时,整个人瞬间石化。 手里的水珠滴答滴答落下。 下一秒。 “皇……皇皇皇……” 孙茂两眼一翻,直接软倒在地。 【嘖,这就晕了?心理素质太差。】 封泽萱嫌弃地撇了撇嘴,脚下步子不停,直逼萧玦尘。 【没事,进了空间,有的是办法让他醒过来。】 【现在,先搞定这个大的!】 封泽楷站在石台上,看著妹妹那副摩拳擦掌的模样,无奈地扶额。 完了。 这下是真的要把天捅个窟窿了。 但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陛下。 既然来了。 那便……同乐吧。 封泽萱走到萧玦尘面前三步处,笑容不变。 “陛下,臣有一处好地方,想请您去看看。” 萧玦尘眉头一皱。 “什么地方?” “您去了就知道了。” 封泽萱话音刚落,心念一动。 下一瞬—— 萧玦尘只觉眼前一花,周围景物瞬间扭曲。 等他回过神来,脚下已不是山林泥土,而是鬆软的黑色田垄。 头顶是湛蓝得不真实的天空。 远处,十八个稻草人整齐排列,手里的藤条在风中晃动。 “这……这是哪里?!” 封怀安也懵了,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正在田里挥锄头的林正言等人。 萱儿这是把他们弄到什么地方来了…… 封泽楷和封泽萱收了孙茂,也转瞬回到了空间。 封泽楷朝父亲和皇帝微微頷首。 “父亲,陛下,欢迎来到……”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 “劳动改造试炼场。” 萧玦尘瞳孔骤缩。 远处,天幕上浮现出金色大字: “新学员入场!请做好开荒准备!” “任务:开垦十亩地,种植指定作物。” “完成奖励:生髮液、安神茶。” “惩罚:稻草人藤条伺候。” 萧玦尘:“……” 他堂堂大夏天子,竟然……要被威胁下地干活?! 田埂边,正在休息的林正言等人齐刷刷抬头。 当他们看到突然出现的萧玦尘和封怀安时,集体石化。 楚恆手里的锄头“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程英嘴里叼著的草根也掉了。 所有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陛下……真的也被抓来种地了?! 封泽萱拍了拍手,满意地环顾四周。 “好了,人齐了。” 她转头看向萧玦尘,笑得一脸无辜。 “陛下,您不是说要整治朝堂暮气吗?” “臣这就是在帮您实现理想啊!” “您看,这里有现成的农田,现成的农具,还有现成的……” 她指了指那十八个稻草人身后,新出现的一个高出一头的稻草人。 “这位是您的专属监工。” 萧玦尘嘴角抽搐。 他看著那些稻草人手里晃动的藤条,又看了看远处那些灰头土脸的官员。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封泽萱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上。 “封泽萱。” “你可知,强迫天子劳作,是何罪名?” 封泽萱歪了歪头。 “陛下,您这话说得。” “臣这不是强迫,这是……” 她顿了顿,笑容更灿烂了。 “邀请。” “而且,这可是能让您身强体壮、精力充沛、头髮浓密的好地方呢。” 萧玦尘:“……” 他看著封泽萱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远处,刘三已经扛著两把崭新的锄头走了过来。 “陛下,封大人,您二位的农具。” 他恭恭敬敬地递上锄头。 “王爷说了,您二位是新来的,可以先从五亩地开始。” “等適应了,再加到十亩。” 第351章 龙臀挨打!陛下的社死让大家很快乐! 封怀安盯著递到眼前的锄头,眼皮跳了三下。 他扫了眼四周那些被稻草人“贴身照顾”的同僚,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身后。 没有监工。 他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气。 他侧头看向封泽楷,儿子正站在女儿身旁,嘴角噙著一抹温润却暗藏坏心眼的笑。 他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 兄妹联手,自己这个当爹的怕是逃不掉了。 封怀安的目光落在封泽萱脸上,眼神里写满了无声的控诉—— 萱儿,爹可是自己人啊! 你不能这么对我! 封泽萱瞥见父亲那副“被亲闺女背刺”的委屈表情,嘴角一勾。 “爹,我这都是为了您好!” 她走上前,接过锄头掂了掂分量,然后笑眯眯地塞回封怀安手里。 还贴心地帮他调整了握姿。 “您想啊,您常年伏案批阅公文,閒暇时还编竹篮,那腰背是不是时常酸痛?” “这就叫腰肌劳损!” 她拍了拍封怀安的肩膀。 “正好趁这个机会,挥挥锄头,舒展筋骨,活动血脉。” “包您出去之后,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编十个竹篮都不费劲!” 【再说了,別人都是十亩地,我只给您分了五亩,这可是亲爹专享的优待!】 封怀安嘴角抽了抽。 这歪理,一套接著一套,竟让他找不到半个字来反驳。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锄头,再抬头看看女儿那张“我为你著想”的真诚小脸。 最终只能认命地嘆了口气。 罢了。 女儿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办? 另一边。 林正言、楚恆等十八位“老学员”,正齐刷刷地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围观著新来的皇帝陛下和御史中丞。 那眼神里有震惊。 有同情。 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就像是受尽苦楚的囚徒,终於看到高高在上的天子也落入同样的境地。 萧玦尘感受到那些毫不掩饰的目光,面色阴沉如墨。 这帮混帐! 竟敢看朕的笑话! “咳。” 封泽楷轻咳一声,打破了诡异的氛围。 林正言等人如梦初醒,连忙收敛笑意,躬身行礼。 “臣等参见陛下。” “都起来。” 萧玦尘沉声开口,目光扫过四周那些深浅不一、歪歪扭扭的田垄。 眉头微皱。 “你们在此处劳作多久了?” 这话一出,像是打开了官员们的话匣子。 户部尚书楚恆第一个开口。 他挺直腰板,脸上泛著健康的红光,整个人的精气神与昨日判若两人。 “回陛下,臣等已劳作两日了。” 楚恆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臣的痔疾,在服用了王爷赏赐的菊安膏后,已好了七八分!”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感慨。 “昨夜臣等只睡了一个时辰,今日却精神百倍,思路清晰!王爷赐下的药当真神奇!” 旁边几位官员也连声附和。 “是啊陛下,臣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 “臣的便秘之症,也大为好转!” “臣现在挥锄头,比年轻时还有劲!” 萧玦尘听著这些平日里暮气沉沉的老臣,此刻竟精神抖擞,心中愈发震惊。 封泽萱见状,笑眯眯地上前一步。 那表情,活像个推销保健品的商贩。 “陛下,您试试便知。” 她心念一动。 湛蓝的天幕上,缓缓浮现出两行耀眼的金色大字。 【特殊任务:天子开荒】 【任务要求:开垦五亩地,种植人参、灵芝】 【完成奖励:顶级生髮液x3、安神茶x10、龙体强健丸x5】 【未完成惩罚:专属稻草人监工,藤条抽龙臀伺候十下】 萧玦尘的目光落在那几行字上。 当他看到“抽龙臀”三个字时,面色骤沉。 这丫头,真是胆大包天! 羞辱感涌上心头。 但当他的视线落在“顶级生髮液”和“龙体强健丸”上时,呼吸微微一滯。 他想起每日晨起梳头时木梳上缠绕的头髮。 想起深夜批阅奏摺时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想起御医们欲言又止的表情。 萧玦尘心中挣扎片刻。 最终,对浓密秀髮和旺盛精力的渴望,战胜了帝王的尊严。 他从刘三手中接过锄头,紧紧握住。 “好,朕便试试。” 不就是开荒锄地? 以前挖土豆时不也锄过? 虽然只是象徵性地劳作那么一时半刻…… 然而,他刚握紧锄头,余光不经意扫到了一旁的封怀安。 萧玦尘眉头狠狠一挑。 “镇北王,为何你父亲身后没有稻草人监工?” 他的声音沉稳,却带著质问的意味。 “朕与百官皆有监督,唯独他一人例外。如此区別对待,何以服眾?” 此话一出,十八位劳作中的官员也纷纷看了过来。 眼神里充满了对“公平”的渴望。 封泽萱两手一摊,语气理所当然。 “没办法,谁让他是我亲爹呢?” 【我亲爹,我罩著他,给他点特殊照顾怎么了?】 【你们有像我这么优秀的女儿吗?】 【没有就憋著!】 这毫不掩饰的双標护短,气得萧玦尘胸口发闷。 而田埂上的其他官员,则在心里暗暗叫好。 也有人心中羡慕:封泽萱怎么就不是自己的女儿呢! 封怀安听到女儿的心声,下巴微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主人翁的口吻,语重心长地对皇帝道: “陛下,您还是抓紧时间吧。这监工的藤条……嘖,老臣可不想看见您被……” 他话还没说完,萧玦尘已是忍无可忍。 “封怀安,你胆肥了!” 皇帝陛下怒吼一声,冲了过去,抬起龙脚,照著封怀安的屁股就踹了过去。 封怀安“哎哟”一声,往前踉蹌了两步。 当萧玦尘还想踹第二脚时—— “啪!” 一声脆响在田野间炸开。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萧玦尘身后那尊高大的稻草人监工,不知何时已经出手。 那根藤条,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萧玦尘臀部传来一阵微麻的热意。 虽不痛,却羞辱至极! 萧玦尘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保持著抬脚的姿势,一动不动。 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田埂上。 边挥锄头干活、边分神看热闹的眾人,此刻心中暗爽不已。 他们连忙低下头,盯著自己的脚尖。 那剧烈耸动的肩膀,却暴露了他们正在强忍笑意的事实。 楚恆更是憋得满脸通红,差点背过气去。 陛下…… 真的被打了! 被一个稻草人,当著臣子们的面,打了! 这日子,身体虽然苦了点,但精神上的满足感,是以前天天上朝都无法比擬的! 林正言偷偷抬眼瞄了一眼萧玦尘的背影,又飞快地低下头。 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封怀安暗叫不好,连忙找到划分给自己区域,埋头苦干起来。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秋后算帐什么的,出去再说吧! 萧玦尘收回脚,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但『寄人篱下』的处境,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动手干活。 哼,今天这笔帐,他记下了! 第352章 皇帝心態崩了:既然我逃不掉,那谁也別想跑! 系统那欠揍的声音炸响。 【嘿嘿,宿主,你脚下还踩著一个呢!】 封泽萱低头。 脚边躺著个昏迷的俊秀青年,嘴角还掛著傻笑。 正是瀑布边"大变孙子"的孙茂。 她蹲下身,嫌弃地撇嘴。 "啪!" 一巴掌拍在孙茂脸上,清脆响亮。 "呃……" 孙茂悠悠转醒,眼皮掀开一条缝。 头顶是湛蓝的天。 远处是绿油油的田垄。 田里一群穿官服的身影挥汗如雨。 他视线定格在那个身穿龙袍、正笨拙挥锄的人身上。 笑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笑出了眼泪。 孙茂翻了个身,调整姿势,闭眼。 "这梦真有意思……皇帝种地……哈哈……" 说罢,打起了鼾。 【心理素质不错。】 【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封泽萱懒得再动手,一脚把人踢到刘三脚边。 "这人假冒朝廷命官两年,尸位素餐,还想二十五岁退休享福。" 她对刘三道。 "交给你了,让他体验三个月的887,好好改造改造。" "王爷,何为887?" 刘四冒出头,小本本已经掏出来了。 "劳作,辰末起,戌正休,七日无歇。" 封泽萱说得云淡风轻。 【宿主,你这资本家嘴脸……】 系统忍不住吐槽。 【我这是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封泽萱理直气壮。 【本王这......有山有水,空气清新,还管吃管住。】 【要是坐牢都这待遇,估计一堆人抢著犯罪呢!】 【孙茂不是想混几年告老还乡吗?我帮他提前適应田园生活,瞧我多贴心呀!】 正在偷听的眾官员,竟觉得她说得有几分歪理。 孙茂已经被刘三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他身后,一个崭新的稻草人监工自动生成,手里提著根更粗的藤条,摇摇晃晃跟上。 那架势像在说:小样儿,以后你归我管了。 萧玦尘看著被拖走的孙茂,又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臀部。 心態在这一刻,彻底转变。 他终於明白,在这鬼地方,帝王身份一文不值。 不遵守规则,只会得到更多的羞辱。 既然自己逃不掉…… 那谁也別想跑! 萧玦尘眼神变了。 他不再纠结尊严,而是开始盘算,如何把痛苦"分享"给更多人。 他拿起锄头,刨了两下地。 然后装作体力不支,凑到正监督封怀安干活的封泽萱身边。 压低声音。 "镇北王。" "陛下有何吩咐?" 封泽萱眨眨眼。 "朕觉得,你这法子甚好。" 萧玦尘一脸严肃,语气深沉。 "强国先强身,朝堂诸公久坐案牘,身子骨都虚了。眼下秋猎,外面猎场还有大批文武百官饮酒作乐,实在不成体统。"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你把他们……也都请进来,既能强健体魄,也能为国分忧。人多,力量大,对不对?" 【哟呵?】 封泽萱眼睛瞬间亮了。 【皇帝老儿开窍了!自己挨打,就想拉所有人下水?】 【这不就是我和哥哥想干的事吗?他居然主动提出来了!】 【我的千亩农场,我的现代化教育,终於可以全面铺开了!】 系统嘿嘿一笑。 【恭喜宿主,皇帝带头搞內卷,有好戏看了!】 萧玦尘听著心声,嘴角扬起。 很好,这丫头果然上道。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些平日在朝堂上阴阳怪气的言官、倚老卖老的勛贵,一个个灰头土脸在田里刨地的场景。 光是想想,屁股都没那么疼了。 封泽萱抬头,对上萧玦尘那双深邃的眸子。 一个,为了心理平衡,想让所有人尝尝藤条滋味。 一个,为了完成系统任务,想把整个朝廷变成劳动力。 这一刻,两人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属於"狼狈为奸"的默契。 封泽萱嘴角勾起。 "陛下所言极是。臣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看向封泽楷。 "哥,咱们再此快乐出发吧!把剩下的官员全都请进来。" 封泽楷温润一笑。 "好。" 他看了眼远处那些正在田里挥汗如雨的官员,又看了眼妹妹那双亮得嚇人的眼睛。 他朝著陛下与家父躬身拱手,恭声说道: "陛下,父亲,此间耕作之事,烦请二位先行熟习,我等去去便回。" 封泽萱也欢快地扬了扬手,隨口道: “老萧,老爹,我们先走啦!” 萧玦尘看著兄妹俩眨眼间没了踪影,不由呆立原地,愣了片刻。 隨即,他垂眸端详著手中的锄头,继而抬眼望向远方。 只见一眾官员挥汗如雨,正忙得不可开交。 或许……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萧玦尘扛起锄头,走向自己的田地。 身后,那尊高大的稻草人监工,手里藤条在风中晃动。 像在说:陛下,该干活了。 萧玦尘挥起锄头,狠狠砸向地面。 既然逃不掉,那就好好干! 至少,要把那顶级生髮液拿到手! 一时间,田野里只剩下锄头砸地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稻草人监工"警告"声。 阳光洒在这片广阔的农场上。 一场史无前例的"朝廷劳改",正式拉开帷幕。 而封泽萱和封泽楷,已经骑著大橘和小椒,四处搜捕散落在猎场各处的官员们。 …… 傍晚。 西苑猎场主帐区。 篝火晚宴正在进行。 官员们围坐篝火旁,推杯换盏,吟诗作对,好不快活。 他们完全不知道,一场史无前例的"绑架案"即將上演。 主帐內。 几个心腹大臣正焦急踱步。 "陛下和封大人出去寻镇北王兄妹,怎么大半天了还没回来?" "是啊,这西苑深山猛兽眾多,可別出了意外。" "要不要派人去寻?" 有人提议。 "不妥,陛下出行,自有御林军护卫,咱们贸然派人,反倒添乱。"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时—— 帐帘被猛地掀开。 封泽萱和封泽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镇北王!探花郎!" 眾人见是他们,纷纷鬆了口气。 "王爷,可见著陛下了?" 礼部尚书陆文彬急忙上前。 封泽萱脸上掛著神秘笑容,缓步走进帐中。 她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官员。 那眼神,像在清点即將入栏的肥羊。 "诸位大人。" 她声音清亮。 "別来无恙啊。" 第253章 我在树上吃瓜:太子被熊闻,三皇子裤襠开花! “劳王爷掛心,臣等无恙。” 陆文彬拱手,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焦虑。 “王爷可见到陛下和封大人?” 封泽萱脸上掛著神秘莫测的笑。 “陆尚书別急嘛。” “陛下他老人家正在一处风水宝地闭关修炼,说是要感悟汗滴禾下土的治国真諦。” 她顿了顿,笑容更灿烂了。 “特意让臣来接各位同去论道。” 烛火下,眾官员脸上的醉意瞬间凝固。 修身养性? 陛下? 那个恨不得把龙椅焊在身上、批阅奏摺到三更天的工作狂? 封泽萱的视线在陆文彬圆滚滚的肚腩上停了一瞬。 又扫过几个吃得满面红光的將军。 最后落在礼部侍郎那张因为喝多了而涨红的脸上。 【瞧瞧这一个个养得膘肥体壮。】 【正好打包送去农场,为大夏朝的gdp发光发热。】 【尤其是陆尚书,上次的重度脂肪肝还没消吧?】 【没事,锄头舞得好,肥肉跑不了!】 【还有那几个武將,別以为练武的就能偷懒。】 【农活可比耍大刀累多了!】 陆文彬拿著鬍鬚的手僵在半空。 农场?锄头?减肥? 他脑子里警铃大作,立刻想起了朝堂上被公开处刑的恐惧。 他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声音发紧。 “王爷,此话何意?陛下究竟在何处?” “下官这就派人去请陛下回营……” 其他官员也察觉到不对劲。 酒杯往桌上一放,默默往后挪了挪屁股。 封泽楷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些小动作。 他上前一步,对著眾官拱手,姿態优雅得无可挑剔。 唇边噙著一抹温润的笑意,声音和煦。 “诸位大人,陛下有旨。” “命我与舍妹务必將各位请过去,一同感受劳作的喜悦。” 他顿了顿,笑容不变。 “君命难违,还望诸位莫要让我等为难。” 那个“请”字,他咬得格外清晰。 配合上他那张温润如玉却暗藏杀机的笑脸,听得眾人心里直发毛。 怎么听著这么像要把他们给卖了? “这……这不合適吧?” 户部侍郎硬著头皮开口。 “陛下若真有旨意,为何不见圣旨?” “我等身为朝廷命官,岂能隨意离营?” “就是就是!” 几个官员连忙附和。 “万一营中有变,我等不在,岂不是失职?” 封泽萱听著这些冠冕堂皇的藉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呦呵,还挺会找理由。】 【可惜啊,在本王面前耍这些小聪明,纯属班门弄斧。】 【你们以为躲得掉?】 【天真!】 她清脆地打了个响指,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大家都这么期待,那就別让陛下久等了。” 【都给我进去吧!】 【一个都別想跑!】 心念微动。 一股无形的力量如潮水般卷过整个主帐。 “嗖——” 人声鼎沸的主帐,剎那间人去楼空。 只余几只酒杯,骨碌碌滚到地上,发出几声脆响。 系统欢快的声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一锅端壮举!】 【本次成功收纳官员二十三名,喜提瓜值+5000!】 封泽萱满意地拍拍手。 “搞定。” “统子,扫描一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別让哪个倒霉蛋躲过了这场团建。” 系统雷达瞬间开启,扫描范围覆盖整个西苑猎场。 【宿主,前方高能预警!】 【太子、三皇子、三公主为了爭夺一只罕见的雪白狐狸,已经追入密林深处了!】 【而且……】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 【他们好像闯进了不该去的地方!】 封泽萱眉毛一挑,来了兴致。 【不该去的地方?】 【棕熊领地!】 【而且是一家三口都在的那种!】 【公熊、母熊、小熊崽,齐活儿!】 系统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宿主,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皇嗣荒野求生现场啊!】 封泽萱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光芒。 【我靠!这瓜必须吃!】 【走走走,先去围观,顺便救人!】 她一个翻身跃上大橘宽厚的背,拍了拍它的脑袋。 “哥,走,救人去!” 封泽楷也迅速翻身上了小椒。 两只猛虎发出低吼,化作两道流光冲入沉沉暮色。 密林深处。 腐叶与兽类的气息混杂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危险的味道。 到达目的地附近,封泽萱示意大橘放轻脚步。 她一把拉起封泽楷,施展轻功,飞身跃上一棵参天巨树。 拨开枝叶向下望去。 只看了一眼,她差点从树上笑得栽下去。 【我靠!】 【这是什么地狱级搞笑现场?】 下方空地上,正上演著一场诡异的“人熊对峙”。 一头山峦般巨大的公棕熊,正绕著一具“尸体”打转。 鼻子在上面嗅来嗅去。 时不时还用爪子轻轻拍两下,像在检验货物的新鲜程度。 那“尸体”穿著杏黄蟒袍,正是太子萧明轩。 他一动不动趴在地上,连呼吸都憋住了。 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板。 只有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惧。 【太子这装死技术也太专业了吧?】 【瞧这纹丝不动的臀部,核心力量可以啊!】 【估计能参加荒野求生装死大赛了!】 不远处的歪脖子树上,三皇子萧明瑞死死抱著树干。 抖得像筛糠。 树下,一头母熊人立而起,两只熊掌扒著树干。 冲他发出阵阵咆哮。 萧明瑞的裤腿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里面一抹艷丽的粉色绸缎若隱若现。 【嘖,三皇子这爬树的功夫是跟哪路猴哥学的?】 【但这裤子质量堪忧啊。】 【还有那粉色褻裤……品味真別致。】 系统適时补刀。 【宿主,这是三皇子妃亲手缝製的~爱心款~】 【上面还绣了鸳鸯戏水的图案呢!】 【哦~原来是情趣……】 封泽萱恍然大悟。 【懂了。】 最离谱的在另一边。 三公主萧明玥,正和一头半人高的小熊崽子大眼瞪小眼。 她没有跑,也没有装死。 而是……在尬舞? 只见她挥舞著双臂,踩著魔鬼的步伐。 嘴里还哼哼唧唧不知在唱什么。 那小熊崽子竟歪著头,一脸好奇地看著她。 还跟著晃了晃毛茸茸的脑袋。 【我滴个乖乖!】 【三公主这是在干嘛?】 【试图用舞姿跨物种交流?】 【传说中的……广场舞外交?】 【不过说真的,这招好像还挺管用?】 【至少小熊崽没扑上去。】 【难道熊也喜欢看人类尬舞?】 封泽萱的心声在林间迴荡。 三个处於崩溃边缘的皇嗣,身体齐齐一僵。 趴在地上的太子萧明轩,僵硬的眼皮剧烈抽搐了一下。 掛在树上的萧明瑞,抱住树干的手臂一软,差点滑下去。 正对著熊崽扭腰摆胯的萧明玥,脚下舞步一乱,险些崴了脚。 这声音! 这该死的、让人又爱又恨的吐槽! 是镇北王! 是封泽萱! 三人差点喜极而泣。 救星(克星)终於来了! 绝望的氛围一扫而空,一种莫名的踏实感涌上心头。 封泽楷抱著树干,看著这荒诞的一幕,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他碰了碰妹妹的胳膊。 “萱儿,再看下去,他们真要出事了。” 第354章 三皇子裤裂惊熊!粉色褻裤震惊密林! 封泽萱嘿嘿一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在树干上。 “急什么。” “你看那三头熊肚子都圆的,明显是吃饱了撑的,现在就是逗他们玩呢。” “只要不自己作死,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而且十米內,我隨时都能把他们收进空间,怕啥?】 【统子,科普一下,遇上熊该怎么办?】 系统小课堂立刻上线。 【叮!野外求生指南开课啦!】 【首先——装死对棕熊没用!它能感受心跳和呼吸,而且不挑食,腐肉也吃!所以太子殿下现在就是一盘等开封的罐头!】 地上的太子萧明轩头皮发麻。 【其次——千万別转身就跑!会激活捕食本能!】 【正確做法:发出巨大噪音!让自己看起来很凶!然后面对著它,慢慢后退!】 【身上有食物赶紧扔远点,转移注意力!】 太子脑中灵光一闪。 噪音?看起来凶?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撑开宽大的蟒袍,整个人瞬间“膨胀”了一圈。 “嗷——!!!” 不似人声的怪叫从大夏储君口中爆发,响彻密林。 侍卫们见状也纷纷加入,拍手跺脚,吼声此起彼伏。 “哦!哈!嘿!吼!” “喔——喔——喔——” “哟!切克闹!” “煎饼果子来一套!” 也不知是谁喊的最后一句,但此刻顾不上那么多了。 公棕熊被这群突然发疯的两脚兽嚇得后退两步,庞大身躯晃了晃。 它歪著脑袋,小小的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这群生物……脑子有病? 会传染吗? 要不要离远点? 公棕熊陷入沉思,甚至又后退几步,保持安全距离。 【哈哈哈,这招还真管用!】 【瞧那熊一脸懵的样子,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疯的人类!】 另一边,萧明玥也听到了攻略。 扔食物! 她想起箭囊里刚猎到的野兔,手忙脚乱解下来,用尽全力朝远处拋去。 “去你的!” 野兔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落在十几米外的草丛。 公棕熊鼻子动了动,闻到诱人的血腥味。 比起眼前这群疯子,还是新鲜兔肉更实在。 它低吼一声,招呼小熊崽子,吭哧吭哧追兔子去了。 危机暂时解除。 太子和三公主瘫坐在地,大口喘气,相视一眼。 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三皇妹……我们……活下来了……”太子声音发颤。 “是啊……多亏了镇北王……”萧明玥抹了把汗。 唯独树上的萧明瑞,快哭了。 他也想吼,也想扔东西。 可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箭囊在逃跑时掉了,除了那条破裤子,啥也没有! 母熊还在树下虎视眈眈,爪子已经开始往树干上挠了! 萧明瑞心一横,豁出去了。 太子皇兄那招管用,我也来! 他抱著树干,气沉丹田,发出一声惊天怒吼。 “滚开——啊!!!” 谁知他用力过猛,脚下的枯枝发出一声哀鸣。 “咔嚓!” 树枝应声而断。 萧明瑞身体一空,直直坠落,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救命啊!!!” 但他没掉到地上。 裤腰带不偏不倚,正好掛在了一根横出来的枝丫上。 於是,林中出现了一副惊世骇俗的景象。 大夏三皇子如同一块待风乾的腊肉,被吊在半空,前后摇晃,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那条本就破烂的裤子,承受不住这生命之重,发出了最后的悲鸣。 “嘶啦——” 布料撕裂声清脆刺耳。 整条裤子从襠部裂开,一直裂到裤脚。 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以及那条骚气的粉色褻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母熊视野里。 【我的妈呀!哈哈哈哈!】 封泽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笑得在树干上打滚。 【这就是传说中的……扯蛋?】 【还是粉红色的!这配色,这造型,这悬掛高度……】 【嘖嘖,三皇子凭一己之力拉高了整个大夏朝的时尚前卫度!】 【宿主,你可以让刘四写一本小说,封面插图就画这个,绝对卖疯!】 【哈哈哈,回去就给她安排上!】 【书名我都想好了:《那一天,三皇子的粉色褻裤震惊了整个猎场》!】 封泽楷別过头,肩膀在风中剧烈抖动。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真的忍不住。 这画面太有衝击力了。 母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天降福利”给整懵了。 它抬起头,看著上方那个晃来晃去的粉色物体,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这啥? 新口味的果子? 能吃吗? 看起来挺嫩的…… 它后腿一蹬,猛地向上扑去,血盆大口直取萧明瑞那在风中凌乱的臀部。 萧明瑞只觉一股腥风扑面,低头便看到那锋利的獠牙距离自己的关键部位只有不到三寸! 他嚇得魂飞魄散,声音尖锐得像杀猪: “啊啊啊!別过来!別咬!我的屁股!我的清白!” “皇姐救我!镇北王救我!我不想当太监啊!!!” “我还没生儿子呢!!!” 眼看那獠牙就要触及目標,空气中瀰漫著绝望的气息。 封泽萱眼神一凝。 玩归玩,闹归闹,別拿皇子开玩笑。 【嘖,真丟人!】 【进来吧你!】 心念一动。 就在熊牙即將碰到粉色丝绸的前一刻。 “嗖!” 掛在树上的萧明瑞,连同那条破裤子,凭空消失。 母熊一口咬空。 “嘎嘣!” 上下顎猛烈撞击,火星四溅。 它摔在地上,茫然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树枝。 肉呢? 我那么大一块晃来晃去的肉呢? 怎么眨眼就没了? 不远处的太子和三公主也看傻了。 三皇弟……呢? 凭空消失了? 就在此时,树上传来一声呼哨。 紧接著,两声虎啸震彻山林。 “吼——!!!” 大橘和小椒从树后现身,携著百兽之王的威压,从天而降。 “咚!” 两只巨虎稳稳落地,光是气势就让那只母熊腿软了。 它哀嚎一声,也不管那块消失的肉了,招呼著公熊和小熊,夹著尾巴,头也不回地逃进了密林深处。 危机,彻底解除。 太子萧明轩一屁股坐倒在地,冷汗浸透了里衣。 三公主萧明玥也累得靠坐在树干上。 “刚才……” 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轻响。 两人抬头,只见封泽萱带著她哥哥从树上飘然落下。 封泽萱拍了拍手上的树皮屑,笑眯眯地看著他们。 “两位殿下,野外探险,好玩吗?” 那笑容,看得两人心里直发毛。 太子咽了口唾沫,指著萧明瑞消失的方向: “镇北王,我三皇弟他……” “哦,他啊。” 封泽萱漫不经心地说。 “他去了一个好地方,正泡著热茶等你们过去敘旧呢。” 太子一脸茫然。 “什……什么地方?” 封泽萱咧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 “劳动改造试炼场。” “就剩你们了。” 话音未落,她手一挥。 太子只觉天旋地转,还没想明白那是什么地方。 “嗖!” “嗖!” 连同周围几个惊魂未定的侍卫,所有人,再次消失。 林间万籟俱寂。 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封泽萱伸了个懒腰。 “收工!” 第355章 全自动仪容整理机,专治各种不服! 空间农场內。 阳光和煦,微风拂面。 萧明瑞只觉天旋地转,隨即眼前一黑,屁股结结实实地砸进鬆软的草地。 “哎哟!” 他惨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捂住摔疼的部位,疼得齜牙咧嘴。 缓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从指缝里掀开一条眼缝。 没死? 头顶是蔚蓝的穹顶,几缕白云纹丝不动。 鼻腔里全是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他鬆开手,大字型躺平在草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只要没有那头该死的熊,这里就是天堂。 刚要闭眼好好缓一缓,一片阴影突然罩了下来,紧接著嘈杂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 “哎呀,这不是三皇子殿下吗?” “刚才我亲眼看见他从天上掉下来的!就那么嘭一声!” “嘖嘖嘖,你们看他那裤子,都碎成布条了。” “怎么一动不动,不会摔死过去了吧!” 萧明瑞猛地睁开眼。 一张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围成一圈,视线全都毫不掩饰地钉在他的下半身。 户部尚书楚恆,礼部侍郎,还有几个头髮花白、平日里最爱倚老卖老的老学究。 这帮老傢伙怎么也在这? 而且他们怎么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他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想併拢双腿,遮住那抹让他羞愤欲绝的耻辱顏色。 然而还没等他动作,一只明黄色的靴子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踹在他大腿上。 “躺在地上装死吗!给朕滚起来!” 萧明瑞被踹得滚了两圈,刚要张嘴骂人,一抬头,所有话都堵死在喉咙里。 萧玦尘黑著一张脸,手里拄著一把锄头,上边还掛著几根杂草。 龙袍的下摆被胡乱掖在腰带上,露出里面已经沾了泥点的里衣。 几缕头髮垂在额前,狼狈得前所未见。 但那双眼睛,依然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 “父……父皇?” 萧明瑞脑子嗡嗡作响,完全转不过弯来。 父皇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而且还拿著锄头? 他还没想明白,一个两米多高的黑影突然笼罩了他。 南瓜头稻草人晃动著身体,画著诡异的笑脸。 手里的藤条在空中甩了个漂亮的鞭花,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编號九十八,萧明瑞,请即刻进入劳动状態!三分钟倒计时开始!” 扑通。 扑通。 又是两声闷响。 萧明轩和萧明玥像两个被人隨手扔下的麻袋,凭空砸在他身旁,扬起一片尘土。 “皇兄?皇妹?” 萧明瑞顾不上裤襠漏风的尷尬,连滚带爬扑过去,一把死死抱住太子的大腿,鼻涕眼泪全糊了上去。 “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丟下我!” “咱们是不是都死了?这是阴曹地府吗?” “你们看,父皇他们也在,还有会说话的稻草人呢!” 萧明轩一脸嫌恶地抽出腿,目光快速扫过四周。 近百名朝廷大员,人手一把农具,每个人身后都跟著一个手提藤条、虎视眈眈的稻草人。 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农田,有的已经开垦出来,有的还是荒地。 当他看见同样狼狈不堪、正拄著锄头喘气的父皇时,瞳孔狠狠一缩。 “父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儿臣记得我们刚才还在林子里……” 这个世界……疯了。 天幕之上,金光流转,一行行大字如神諭般缓缓烙印下来,每个字都有脸盆那么大。 “新学员入场:太子萧明轩,三皇子萧明瑞,三公主萧明玥。” “任务:各开垦荒地十亩。” “时限:六十日。” “完不成,后果自负。” 三个崭新的稻草人蹦跳著上前,將三把锄头“哐当”扔在他们脚边。 太子看看脚下的锄头,又看看不远处围观的父皇和一眾大臣。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朝廷重臣,此刻一个个灰头土脸,手上全是泥。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中已经多了一丝认命的决绝。 他拍了拍还在发呆的弟弟妹妹,声音发紧,却努力保持著镇定。 “老三,小妹,干活吧。” 他顿了顿,看了眼远处那个被稻草人抽了一鞭子、正抱著屁股跳脚的吏部侍郎。 “不然……会挨打。” “而且看样子,打得还挺疼。” 萧明瑞抓著破烂得只剩几条布的裤管,悲从中来,衝著虚空大喊: “能不能……先给我条裤子?这么多人看著,成何体统!” 回答他的,是稻草人甩出的一记鞭花。 啪! 藤条精准无比地抽在肉最厚的地方。 “嗷——!” 萧明瑞原地蹦起三尺高,抓起锄头,疯了一样冲向自己的田地。 “我干!我干还不行吗!” “別打屁股!裤子真没剩几两布了!” 他一边跑一边哭。 稀碎的裤子底下的粉色褻裤,给灰扑扑的农场增添了一抹绝无仅有的亮色。 刚进空间的封泽萱看到这幕,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皇家的体面呢?】 【一鞭子下去,比谁都积极!】 系统也笑疯了。 【宿主,你看三皇子那个跑姿,活像被狗追的兔子!】 封泽萱扭头对旁边奋笔疾书的刘四喊道: “刘四,这段必须重点描写!特写!” 刘四笔走龙蛇,头也不抬。 “王爷放心,属下定將三殿下的英姿刻画得入木三分!” “书名都想好了,就叫《皇子变形记:从粉色褻裤开始的种田生活》!” “预计可以出续集,《三殿下的一百种挨打姿势》!” 封泽萱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有前途!回头多给你发点奖金!” 封泽楷站在一旁,看著底下鸡飞狗跳的场景,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边却漾开笑意。 这大夏的朝堂,总算是整整齐齐了。 …… 次日清晨。 没有鸡鸣,只有大喇叭里震耳欲聋的《义勇军进行曲》。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激昂的旋律伴隨著进行曲特有的节奏,把所有官员从睡梦中惊醒,心臟突突直跳。 紧接著,帐篷帘子被一只只手慢吞吞地掀开。 官员们打著哈欠,顶著一头乱髮,脚步虚浮地挪了出来。 有的人眼睛都没睁开,就被稻草人一把拎了出来。 封泽萱一身迷彩作训服,脚踩黑色军靴,腰间別著一个扩音器,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 她手里甩著一根教鞭,眼神犀利得像只巡视领地的鹰。 “立正!” 封泽萱一声厉喝,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农场。 底下一阵兵荒马乱。 官员们拖著酸痛的身体,稀稀拉拉地站成几排。 封泽萱教鞭猛地抽在桌案上,“啪”的一声。 所有打瞌睡的人都被嚇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各位同学,欢迎来到『大夏干部进修学院』!” “我是你们的校长兼总教官,封泽萱!” 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今天第一课:改头换面!” “想要思想进步,先从脑袋开始!把你们那些累赘的长髮、鬍子,统统给我剃嘍!” 话音刚落,人群炸了。 “什么?剃髮?!” “这……这怎么可以!” 第356章 霸道总裁萧玦尘?这撕漫男顏值绝了! 林正言第一个跳出来。 他捂著自己那把精心护理了三十年的宝贝鬍子,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变了调: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这……这是不孝!是大逆不道!” “王爷,这万万使不得啊!” 其他官员也纷纷附和,场面一片混乱。 “是啊,剃髮乃是大不敬!” “我这鬍子留了四十年了,怎么能说剃就剃!” “王爷三思啊!” 封怀安站在人群中,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这丫头,简直胡闹! 这是要將满朝文武的脸皮连根拔起,扔在地上踩! 可是…… 看著女儿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又隱隱觉得,这丫头肯定有后招。 【宿主,他们好像要造反!】 系统的声音里带著幸灾乐祸。 【造反?】 封泽萱心中冷哼。 【那是他们没见过科技狠活。】 【讲不通道理,那就上手段!】 她打了个响指,声音清脆:“上傢伙!” 空间扭曲,一阵金属摩擦的轰鸣声响起。 八只机械臂像蜘蛛腿一样从地面升起,缓缓张开,顶端寒光闪闪。 推子、剪刀、剃刀、热毛巾、喷雾器、吹风机…… 嗡嗡作响,杀气腾腾。 “全自动仪容整理机。” 封泽萱拍了拍它精致的金属外壳,发出“噹噹”的声响。 “专治各种不服。” 【嘿嘿,三千瓜值租半天,太值了!】 【这玩意儿在系统商城里可是五星好评,零差评!】 【宿主,你可真是个省钱小天才~】 “谁先来?” 官员们看著那挥舞的机械臂,嚇得脸都白了,齐齐后退一步。 有的人甚至躲到了別人身后。 “没人?” 封泽萱挑了挑眉,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定格在那个穿著粉色褻裤、正试图缩在人群里的身影上。 “萧明瑞,你裤子最破,你先来。” “不!我不去!那爪子会吃人!”萧明瑞尖叫著往后缩。 两个稻草人二话不说,架起他就往机器上按。 “咔噠!” 金属扣锁死手脚。 “啊——!父皇救命!皇妹救命!它要吃我脑子了!” 萧明瑞闭著眼惨叫,眼泪鼻涕横流。 机械臂落下。 没有想像中的剧痛。 温热的毛巾敷上脸颊,带著一股清新的薄荷味。 紧接著,推子贴上头皮,震动酥酥麻麻。 萧明瑞的惨叫音效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奇怪的哼唧声。 “唔……有点舒服?” 三分钟后。 机械臂收回,卡扣弹开。 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滑到他面前。 “睁眼。” 萧明瑞颤巍巍地睁开一只眼。 镜子里那个唇红齿白、短髮利落的少年是谁? 原本的长髮显得有些阴柔,如今寸头一推,五官瞬间立体起来,透著一股从未有过的英气和少年感。 他摸了摸扎手的头皮,对著镜子左看右看,甚至还骚包地挑了挑眉。 “这……这居然是本皇子?” “好像……还挺俊?”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恐惧变成了好奇。 三公主萧明玥眼睛发亮:“那个会动的爪子能编辫子吗?我要那种……那种特別颯的!” 这时,人群分开。 萧玦尘沉著脸走了出来。 他看著那台机器,目光在“生髮液”的任务奖励上停留了一瞬。 为了头髮。 为了不再禿顶。 拼了。 “朕来。” 他大步上前,坐进椅子,姿態像是在坐龙椅。 机械臂飞舞。 金冠落地,长发飘零。 五分钟后。 当萧玦尘再次站起来时,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被冕旒遮挡的威严,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两鬢推光,头顶留著精神的短髮,剑眉星目,下頜线锋利如刀。 那股子久居上位的帝王气,混合著现代髮型的干练,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臥槽!】 封泽萱手里的教鞭差点掉了。 【老萧这顏值……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禁慾系霸道总裁吗?!】 【这要是放在现代,妥妥的福布斯富豪榜封面人物啊!】 【这气场,绝了!】 萧玦尘听到心声,对著镜子微微侧头,摸了摸刺手的短髮。 霸道总裁? 虽不知是何官职,但听这丫头的语气,似乎……极高?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轮到林正言时,老丞相像是要上刑场。 当那冰冷的剃刀贴上他的上唇,刮掉他精心护理了三十年的两撇八字鬍时。 两行清泪,顺著眼角滑落。 “老夫的威严……老夫的体面……全没了……” 镜子里,那个光溜溜的下巴,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没毛的鵪鶉。 理髮完毕,封泽萱一挥手。 一堆蓝白相间的衣服凭空出现。 “所有人,换装!” “这是咱们学院的院服,穿上它,你们就是最靚的仔!” 一刻钟后。 更衣室的门打开。 一群大夏朝的顶层权贵,別彆扭扭地走了出来。 宽鬆的运动裤,拉链拉到下巴的立领外套。 最绝的是胸口那五个鲜红的大字—— 【为人民服务】 礼部尚书陆文彬肚子太大,拉链卡在一半,把肚子上的肉勒出一层游泳圈。 太子把裤腿塞进了袜子里,活像个要去插秧的老农。 萧明瑞最离谱,不知从哪摘了朵野花別在拉链头上,走起路来一步三摇,自以为风流倜儻。 唯独萧玦尘。 他双手插在运动裤兜里,背脊挺直,那身普通的运动服硬是被他穿出了高定西装的味道。 封泽萱看著这一群画风突变的“古人”,满意地点点头。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封泽楷。 同样的蓝白校服,穿在哥哥身上,就是清冷校草,乾净得像一阵风。 “哥,帅!”封泽萱竖起大拇指。 封泽楷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新剪的短髮:“你啊,真是要把这天都翻过来了。” 封泽萱嘿嘿一笑,转身面向眾人,举起教鞭。 “很好,现在的你们,终於有点人样了。” “形象改造只是热身。” 她指了指远处那一望无际的荒田。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灵魂重塑。” “全体都有!向右转!” “目標:一號农场!跑步——走!” 第357章 运动鞋降临!古代官员集体 "跑步——走!" 封泽萱话音刚落。 田埂上一片死寂。 官员们杵在原地,眼神飘忽,有的低头研究自己的靴子,有的假装系腰带。 就是没人动。 封泽萱眉头一挑。 【呦,还敢跟我玩消极怠工?】 【看来昨天的藤条抽得还不够疼啊。】 她正要发作。 人群里,林正言清了清嗓子,慢吞吞地站了出来。 他指了指自己脚上的官靴,一脸无奈。 "王爷,不是老臣偷懒。" "您看这靴子,铜钉、云纹、厚底,少说也有三四斤重。" "穿著它跑步,跟脚上绑铁砣有什么区別?" 说著,他抬起脚,露出那双厚重的官靴。 靴底镶著铜钉,靴面绣著繁复的云纹,光是看著就知道有多沉。 "若不慎扭伤脚踝,恐耽误后续改造,岂非得不偿失?" 此话一出,其他官员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老臣这把年纪,实在跑不动了!" "王爷,能否通融一二?" "不如改成走路?慢慢走也能锻炼身体嘛!" 陆文彬更是夸张,当场坐在地上,脱下靴子举过头顶。 "王爷您看,这靴子里还垫了三层毡子,加起来足有五斤!" "老臣穿著它走路都费劲,更別说跑了!" 一时间,各种藉口此起彼伏。 封泽萱扫了眼这群装模作样的老狐狸。 她没生气。 反而笑了。 【呦呵,还挺会找理由。】 【不过说得也对,穿著那玩意儿跑步,確实容易受伤。】 【万一真摔断个胳膊腿儿的,我这农场岂不是要变成养老院?】 她打了个响指。 【嘿嘿,以为找到偷懒的藉口了?】 【天真!】 "刘三、刘四,拿纸笔过来。" 她扬声喊道。 "给大家登记脚的尺码。" 刘三兄妹立刻拿著纸笔上前。 "来来来,各位大人,报一下脚的尺寸。" 刘四还贴心地补充:"长度、宽度都要报,左右脚如果不一样大也要说清楚。" 官员们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这……这是要作甚?" "难道王爷要给我们做新靴子?" 但在稻草人监工的南瓜头注视下,还是老老实实报上了尺码。 "臣的脚长九寸三分。" 林正言率先开口。 "老臣的脚宽一些,长九寸五分,宽三寸。" 楚恆紧隨其后。 侍卫帮还在发呆的萧明瑞量完尺寸。 "三皇子的脚……八寸八分。" 萧明瑞回过神,脸色一沉。 "本皇子的脚不小。" 他冷冷地瞪了侍卫一眼。 "再敢胡说,小心你的舌头。" 【哟,三皇子这是恼羞成怒了?】 【不就是脚小点吗,至於吗?】 系统適时科普。 【宿主,古代男人讲究"顶天立地",脚大才显得稳重威武!】 【脚小会被人笑话"站不稳",暗指没本事!】 【哈哈哈,原来是被戳到痛处了啊!】 刘三兄妹俩飞快记录。 不到一刻钟,上百人的数据全部收集完毕。 封泽萱扫了眼记录,心念一动,从系统面板兑换出一批运动鞋。 【叮!兑换运动鞋x120双,消耗瓜值12000点!】 【宿主,这批货我可是精挑细选的。】 封泽萱嘿嘿一笑。 【是时候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踩屎感"了!】 【保证穿上就不想脱!】 话音刚落,官员们便看到—— 空地上凭空出现一大堆色彩各异、造型奇特的"履"。 鞋面是柔软的织物,鞋底是厚实的胶状物,还有白色的鞋带。 最离谱的是,有些鞋面上还印著奇怪的图案和符號。 "nike"、"adidas"、"安踏"、"李寧"…… 官员们围了上来。 林正言蹲下身,拿起一双黑色运动鞋,眉头紧锁。 "这鞋底……怎么这么厚?" 楚恆凑过来,用手指戳了戳鞋底。 "还有弹性?这是什么材料?" 陆文彬更夸张,直接把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这上面的符號是什么意思?哪国的文字?" 萧玦尘站在人群后方。 目光落在那堆鞋子上。 "踩屎感"三个字在脑中迴荡。 他刚建立起来的“霸总”形象,险些在这三个字面前崩裂。 什么叫踩屎感? 难道是说穿上这鞋,就像踩在…… 萧玦尘脸色微微一僵。 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帝王的矜持。 他大步上前,从那堆鞋子里挑了一双纯白色的。 鞋面乾净简洁,只有一个黑色的勾。 萧玦尘脱下龙靴,露出里面的白色袜子。 他坐在田埂上,將脚伸进运动鞋。 脚掌陷入鞋垫的瞬间。 一股弹力从脚底涌上来。 萧玦尘愣了一下。 这感觉…… 像踩在刚出笼的馒头上。 软,但有韧劲。 他站起身,试探性地走了两步。 脚步轻得出奇。 他又跳了跳,鞋底的缓震效果让落地时的衝击力减轻了大半。 萧玦尘加快步伐,甚至小跑了几步。 那种身轻如燕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多跑了几圈。 【哈哈哈,老萧这表情!】 【活脱脱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小孩!】 【等他们穿习惯了,再换回官靴……】 【嘖嘖,那画面,想想就爽!】 萧玦尘听到心声,脚步微微一顿。 但他很快恢復镇定,面无表情地继续试鞋。 见皇帝都已经"屈服",其他官员也不再犹豫。 官员们手忙脚乱地换鞋。 陆文彬把鞋带系成了死扣,急得满头大汗。 程英直接把鞋带塞进鞋里,懒得管。 萧明瑞更离谱,两只鞋穿反了,还浑然不觉。 刘三、刘四在人群中穿梭,手把手教这帮笨手笨脚的大臣们繫鞋带。 不到半刻钟。 官员们都穿上了新鞋,纷纷试著走了几步。 林正言皱著眉,似乎在思考什么。 楚恆则原地蹦了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直接在田埂上小跑了一圈。 "这鞋……有古怪!" 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老夫竟然跑得比以前快了!" 程英更是兴奋,直接在田埂上跑了两圈,速度快得像阵风。 "哈哈哈!这鞋太好了!" 他兴奋地大喊。 "比我以前穿的战靴还要舒服!" 封泽萱看著这群被运动鞋征服的古人。 她举起教鞭,指向远处的田野。 "很好,既然鞋子合脚,那就开始晨跑吧。" "绕著农场跑三圈,武將在前,文臣在后。" "跑完才能吃早饭!" 第358章 广播体操大型翻车现场,林丞相闪了腰 晨跑开始。 武將们脚下一蹬,瞬间窜了出去。 程英冲在最前面,跑了一圈后还有余力倒著跑,冲后面的文臣们咧嘴一笑。 “诸位大人,末將在终点备好热茶,等你们慢慢来!” 他说完还做了个请的手势,气得林正言吹鬍子瞪眼。 “这……这武夫……欺人太甚……” 林正言咬牙想追,刚跑两步就喘得像拉风箱。 其他武將也不甘示弱,一个个健步如飞,很快就把文臣队伍甩在身后。 反观文臣队伍,彻底溃败。 楚恆跑著跑著,被自己胡乱绑的鞋带绊了一跤。 “哎哟!” 整个人扑倒在地,啃了一嘴泥。 “呸呸呸……” 他爬起来,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陆文彬的大肚腩剧烈晃动,跑了不到百米就瘫在地上。 “不……不行了……让老夫……缓缓……” 他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气。 任凭稻草人怎么用藤条戳,都不肯起来。 “大人,请继续跑步!” 稻草人机械的声音响起。 “否则將执行惩罚措施!” “隨便……隨便罚吧……” 陆文彬摆摆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老夫……真的跑不动了……” 稻草人沉默了一秒。 隨即,它弯下腰,一把扛起陆文彬,开始奔跑。 “啊啊啊!放开老夫!” 陆文彬在稻草人肩上顛簸,惨叫连连。 “老夫自己跑!自己跑还不行吗!” 稻草人这才把他放下。 陆文彬揉著被顛得发疼的肚子,欲哭无泪。 三圈跑完,文臣们东倒西歪,瘫成一片。 武將们则精神抖擞,甚至还在原地做拉伸。 封泽萱看著这天差地別的体质,摇了摇头。 【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 【难怪大夏朝堂暮气沉沉,就这小身板,能撑到下朝就不错了。】 【看来体育课要加强啊。】 她拍了拍手。 “热身结束,诸位先去吃早饭吧。” 官员们在半个小时內吃完早饭后,再次集结。 “很好,接下来,进行广播体操训练。” 话音刚落,天幕上出现了画面。 一群穿著白色校服的少年少女,站在操场上。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充满朝气。 “第一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 “预备——起!” 轻快的音乐响起。 画面中的学生们开始做操。 伸展运动、扩胸运动、踢腿运动、体侧运动…… 每个动作都標准流畅。 官员们看得目瞪口呆。 那股蓬勃的朝气与生命力,深深震撼了他们。 林正言盯著天幕,眼中闪过一丝嚮往。 “这些少年……竟有如此精气神……” “若大夏的少年都能如此,何愁国不强?” 楚恆也点头:“这广播体操,应是个好东西。” 然而,当他们亲身模仿时—— 场面瞬间失控。 “第一节,伸展运动!” 林正言深吸一口气,抬起双臂,缓缓向下弯腰。 “咔!” 一声脆响。 “哎哟——!” 林正言惨叫一声,整个人僵在半空,捂著腰动弹不得。 “老夫的腰……断了……” 他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周围的官员嚇得齐齐后退一步。 “林大人闪腰了!” “这操……这操有毒!” “老夫不做了,打死也不做了!” 场面瞬间混乱。 封泽萱扶额。 【我就知道会这样……】 【这帮老胳膊老腿的,得循序渐进啊。】 她拍了拍手:“都別慌!刘三,去拿跌打药酒来。” “林大人先去休息,其他人继续。” “动作幅度减半,慢慢来。” 有了林正言的前车之鑑,其他官员做操时都小心翼翼。 “第二节,扩胸运动!” 陆文彬张开双臂,试图向后扩胸。 结果因为肚子太大,双臂根本合不拢。 他只能像拍西瓜一样,拍打著自己的肚腩。 “砰砰砰……” 声音清脆响亮。 周围的人忍不住偷笑。 “第三节,踢腿运动!” 楚恆抬起左腿,试图踢高。 结果左手也跟著抬起来。 左手左脚一起出,姿势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楚大人,您顺拐了!” 有人忍不住提醒。 楚恆愣了一下,连忙调整。 结果越调越乱,最后乾脆放弃了。 “老夫……老夫不会……” 他一脸绝望。 封泽萱看著这群手忙脚乱的官员,嘴角抽搐。 【我的天,这哪是做操。】 【这是老年人体操康復训练吧?】 【就这身体素质,还想振兴大夏?】 【先把自己的腰养好再说!】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扩音器。 “停!全部停下!” 官员们如蒙大赦,纷纷停下动作。 封泽萱走下高台,来到人群中。 “看来你们需要更详细的指导。” 她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封泽楷和封怀安身上。 “哥,爹,你们俩出列。” 封泽楷温润一笑,走到前面。 封怀安则一脸懵,但还是乖乖站了出来。 “接下来,我哥做正面示范,我爹做反面教材。” 封泽萱笑眯眯地说。 “大家看好了。” 封怀安:“……” 女儿,你这是要为父的老脸往哪搁? “第一节,伸展运动。” 封泽楷动作舒展標准,双臂上举,身体向后仰。 每个动作都流畅自然,赏心悦目。 底下响起阵阵喝彩。 “探花郎果然不凡!” “这动作,简直完美!” 封怀安硬著头皮模仿。 结果刚弯下腰,手指离脚尖还有一尺远。 “爹,您这柔韧性不行啊。” 封泽萱毫不留情地指出。 “平时是不是太缺乏锻炼了?” 封怀安老脸一红。 “咳……为父公务繁忙……” “没事,慢慢练。” 封泽萱拍了拍他的肩膀。 “反正您有的是时间。” 底下的官员们看著封怀安的窘態,心里平衡了不少。 原来镇北王她爹也不行啊! 我们不是最差的! 封泽萱看著这群幸灾乐祸的傢伙,灵机一动。 “光看不练假把式。” “接下来,实行一对一辅导制度。” “体操做得好的,负责教做得差的。” 她扫视一圈,目光落在程英和楚恆身上。 “程英,你去教楚大人。” 程英咧嘴一笑,大步走到楚恆面前。 “楚大人,得罪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按住楚恆的肩膀,帮他压腿。 “哎哟哎哟!轻点轻点!” 楚恆疼得嗷嗷直叫。 “老夫的老腰要断了!” “楚大人,您这筋骨太硬了。” 程英一脸认真。 “得好好拉伸才行。” “不用不用!老夫不需要拉伸!” 楚恆拼命挣扎。 “放开老夫!” 然而程英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挣脱不开。 他只能认命地接受“折磨”。 其他官员也被分配了“导师”。 一时间,农场上哀嚎遍野。 “啊啊啊!我的腿!” “轻点轻点!要断了!” “王爷饶命啊!” 封泽萱看著这热火朝天的“教学现场”,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这才有点样子。】 【等他们柔韧性上来了,做操就容易多了。】 半个时辰后。 官员们总算勉强掌握了广播体操的基本动作。 虽然还是有些僵硬,但至少不会顺拐了。 封泽萱看了看天色。 “很好,今天的体育课到此结束。” 官员们鬆了口气。 终於结束了! 然而下一秒—— “接下来,课间放鬆活动。” 封泽萱笑眯眯地说。 “大家跟我一起跳个舞,活动活动筋骨。” 官员们还没反应过来。 农场里突然响起魔性的旋律。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欢快到刺耳的节奏响彻整个农场。 官员们集体石化。 “这……这是什么妖音?” “王爷……您不会是要我们……” 第358章 陛下,扭胯!这舞姿,生髮液都救不了! "没错。" 封泽萱打了个响指。 天幕之上,一群身段妖嬈的人正疯狂扭腰摆胯。 “大家跟著学,动作幅度要大,情绪要饱满!” 萧玦尘盯著那些堪称“群魔乱舞”的身姿,额角青筋一跳。 朕……堂堂大夏天子……要跳这种舞? 他喉结微动,脚下已经不动声色地向后挪动,准备开溜。 "朕忽感腹中不適,先行一步。" "站住。" 封泽萱的声音从他身后幽幽传来。 "陛下,您的生髮液奖励,还没兑现呢。" 萧玦尘那只已经迈出去的脚,骤然钉在原地。 他僵硬地转过身,强行挤出一个威严的表情。 “咳,朕又好了!” 【唉,大家还是太羞涩了,得找个託儿。】 【宿主,你真是个讲义气的带头大哥!】 封泽萱一手一个,直接把自家老爹和亲哥拽到了队伍最前头。 封封怀安一张老脸绷得死紧,脚步拖沓,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写满了抗拒。 封泽楷则是无奈地摇摇头,任由妹妹將他摆成了起手式。 “来,吸气,右按两下,左按两下!” “右按,左按,左左,右右!” “左手点肩伸出去,右手点肩伸出去……” 封泽萱边喊口號边做示范,动作简单,却带著一股魔性的感染力。 【嘿嘿,神曲一出,谁与爭锋!】 【本王唯一会的一支广场舞,当年还是被大学体育老师拿学分逼著学的……】 【宿主,你真是多才多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系统发出由衷的讚嘆。 封泽楷学得极快,动作標准到位。 只是在扭胯的瞬间,那张清雋如玉的俊脸,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封怀安起初还端著御史中丞的架子,跳著跳著,竟也找到了节奏。 动作逐渐放开,甚至把扭腰跳出了几分老年迪斯科的韵味。 父子女三人,画面温馨又荒诞。 其他官员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写满了“要不还是挨打吧”的绝望。 稻草人监工们默默举起了藤条,用行动回答了他们。 "请所有学员立刻跟隨王爷起舞!" "消极怠工者,藤条伺候!" 罢了罢了。 头都剃了,奇装异服也换上了...... 脸皮是什么,能吃吗? 萧玦尘站在人群后方,看著配合默契的封家三口。 父慈子孝,兄友妹恭。 一种名为“羡慕”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划过。 他贵为天子,坐拥四海,却从未与哪个子女这般亲近过。 太子敬他,老三怕他,明玥虽活泼,却也始终隔著君臣之礼。 封家这种自然而然的亲昵,让他这个帝王都觉得陌生。 "陛下,別光看啊,一起摇摆!" 封泽萱不知何时跳到他身边,笑嘻嘻地发出邀请。 “您这身肌肉再不活动,可就成摆设了!” 【快来!跳舞能促进多巴胺分泌,有益龙体安康!】 【身为领导,必须起带头作用嘛!】 萧玦尘下頜线绷得死紧。 最终,对生髮液的渴望,战胜了帝王那至高无上的羞耻心。 他迈开腿,犹如奔赴战场一般,沉重地踏入了舞群。 他一动,全场霎时安静。 几十道视线锁在他身上,满是惊恐、好奇与看好戏的意味。 萧玦尘板著脸抬臂,动作硬邦邦,活脱脱一副监工派头。 可那魔性的音乐像是有蛊惑人心的力量。 身体的僵硬在重复的动作中渐渐消解。 一种奇异的放鬆感传遍四肢百骸。 那些沉甸甸的政务、烦闷的朝爭,似乎都隨著淋漓的汗水被甩了出去。 皇帝都豁出去了,其他人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楚恆不知怎么找到了节拍,四肢像提线木偶般胡乱甩动..... 竟跳出一种令人不忍直视的诡异协调感。 程英更是把农场当成了校场,直接在人群中清出一片空地. 把扭腰摆胯跳成了刚猛的战舞,虎虎生风。 陆文彬的大肚腩隨著节奏上下晃动,像一个会跳舞的巨型不倒翁。 林正言虽然腰还隱隱作痛,却也咬牙坚持,动作虽慢,却一板一眼,透著股老学究的执著。 【哈哈哈!这画面要是流传出去,大夏朝堂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文武百官集体蹦迪,活久见!】 一曲终了。 官员们个个汗流浹背,却都笑得合不拢嘴。 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前所未有。 封泽萱拍了拍手。 "表现不错,进入奖励环节。" 她话音一落,空地上出现了百来个花花绿绿的书包。 黄色的皮卡丘、红色的奥特曼、蓝色的蓝兔、粉色的凯蒂猫…… 还有各种卡通形象,看得人眼花繚乱。 "学习用品,人人有份。" "广播体操得分前十名,优先挑选。" 官员们两眼放光。 这些奇形怪状的"包袱",虽然看不懂上面的图案,但做工精良,一看就不是凡品。 "第一名,程英!" 刘四拿著计分的小本本,开始喊名字。 程英大步流星,一把抓起最威武的奥特曼书包,往自己近两米的壮硕身躯上一背,咧嘴大笑。 "第二名,太子萧明轩!" 太子红著脸,挑了个印著海绵宝宝的。 黄色的方块小人冲他咧著嘴,看著还挺喜庆。 "第三名,三公主萧明玥!" 萧明玥抢到蓝兔女侠的书包,爱不释手。 "这个蓝兔宫主好美!" 她抱著书包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接下来是封怀安、楚恆、萧明瑞…… 一个个上前挑选,脸上都带著孩童般的兴奋。 很快,书包所剩无几。 轮到萧玦尘,他的目光扫过一堆幼稚的图案。 最后落在一个黑白相间的书包上。 那上面画著一只圆滚滚、胖乎乎的生物。 黑眼圈,白肚皮,正抱著竹子啃得欢快。 【哎哟,老萧看上熊猫了!】 【那眼神,都瞟过去八百回了!】 萧玦尘伸向熊猫书包的手在半空一僵。 这丫头是朕肚子里的蛔虫吗! 脸上瞬间燥热,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他猛地收回手。 脸上重归漠然,目不斜视地拿起旁边一个纯黑色的书包。 "朕,就要这个。" 【切,口是心非的闷骚老男人!】 【明明就喜欢那只胖滚滚的,非要装高冷。】 萧玦尘握著黑色书包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这丫头……越来越放肆了! 但他偏偏又无可奈何。 官员们拿到新奇的书包,纷纷研究起来。 "竟还有夹层,设计精妙!" "这拉链比扣子方便多了!" "比老夫那包袱还能装啊!" 楚恆已经把书包翻了个底朝天,研究每一个口袋和拉链。 陆文彬则试著把书包背在身上,发现肩带还能调节长短,嘖嘖称奇。 就在眾人背著新书包,以为可以歇口气时。 封泽萱举起了教鞭。 她笑得像只刚刚偷到鸡的狐狸。 “体育课结束,大家表现不错。” “接下来,进入今天的文化课阶段。” 新来的一批官员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文……文化课? 还没完? 第359章 知识改变命运!老古董们为抢平板打起来了! “文化课”三个字像三盆冰水,兜头浇下。 全场刚刚因跳舞而升腾起的热气,瞬间熄灭。 礼部尚书两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 他仰著脸,表情比刚才跑三圈还痛苦。 “王爷……饶了老臣吧……” “臣这把年纪,脑子……脑子它就是一团浆糊啊……” 【宿主,你看他们那一张张生无可恋的脸,好可怜哦。】 【可怜?】 封泽萱勾了勾唇角。 【这才哪到哪儿,真正的精神盛宴,还没上呢!】 她不理会地上一片此起彼伏的呻吟,从印著大橘的背包里掏出一块平板。 “这是何物?” 林正言扶著自己那把差点报废的老腰,眼神里满是迷惑。 只见封泽萱指尖在黑块上一划。 那方块倏然亮起,五彩斑斕的图案跳跃而出,伴著一声清脆的乐音。 “里面……有光!” 一个年轻官员指著那屏幕,惊呼出声。 【嘖,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老古董。】 封泽萱心里念叨。 【等会儿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仙家法器!】 她隨手点开一个影像,正是刚才他们群魔乱舞的那首《小苹果》。 清晰的人影和魔性的音乐,立刻从那薄薄的方片中倾泻而出。 一个眼尖的官员看见屏幕里的自己,嚇得后退一步,满脸骇然。 “我们……我们怎么被关到这里面去了?!” “不对,这是记录影像!先前就见识过了……” “肃静!” 封泽萱指尖一按,音乐和画面骤停。 “此物名为『学习机』。” 她举起那发光的方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內藏天文地理、格物致知之万千法门。你们的课业,尽在其中。” 刘三兄妹立刻上前,將一部部学习机分发下去。 封泽萱同时宣布了各部的“主修课程”。 “户部主修数学,工部专攻物理与化学,礼部则负责音乐和美术……” “你们各自学完课表內容,再选出优秀代表,上台授课,教会其他人。”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林正言身上。 “比如林大人,你学问最好,便负责教《语文》。” “重点是简体字与拼音。” 林正言捧著那冰凉的学习机,愣住了: “臣……教《语文》?” “对。”封泽萱点头。 “你先学,学通了再教旁人。” 她又看向程英:“程將军,你们武將负责体育以及物理课的力学部分。” 程英挠挠头:“王爷,什么是物理?” “学习机里有,你们自己去研究。” 封泽萱的视线缓缓扫过眾人,最后笑盈盈地拍了拍身旁稻草人的南瓜脑袋。 “最后考核,各科垫底之人……就要与它多亲多近了。” 夜幕降临。 农场各个帐篷里灯火通明。 官员们三五成群,对著那会发光的“板子”戳戳点点。 他们的神情,从最初的震撼,最终化为一种近乎癲狂的狂热。 林正言戴上封泽萱特意给他的老花镜,嘴唇翕动,跟著屏幕里的声音一字一顿。 “a、o、e……” 他神情专注,像个刚拿到新书的蒙童。 “此法注音,比反切之法简便何止百倍!若能推行天下,我大夏蒙童开智將易如反掌!” 他越想越激动,抓起笔,一笔一画地在纸上飞速书写。 户部的帐篷里,一群官员正齐声背诵著九九乘法表。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楚恆锁著眉头,嘴里跟著念。 “七七四十九,七八五十六……” 他起初对这孩童口诀不屑一顾,直到他试著用新法核算一笔旧帐。 原本需要拨打算盘半个时辰的帐目,不到一刻钟,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快……太快了!” 楚恆握笔的手抖个不停,骨节捏得发白。 若户部全员掌握此法,大夏国库清算,將不再是经年累月的噩梦! 另一边,工部的帐篷里,几个鬍子花白的老头几乎要为一台学习机打起来。 “让老夫先看!这火药配方,若能改良,我大夏火炮威力可增数倍!” “你先看完造纸术改良再说!此法若成,书籍成本可降十倍,天下寒门皆可读书!” 工部尚书一把夺过学习机,死死抱在怀中。 他的目光落在“蒸汽机原理”五个字上,瞳孔骤然收缩。 手指在屏幕上颤抖著滑动,越看,呼吸越急促。 “以蒸汽为动力……可牵引千斤之重……可日行千里……” 他猛地抬头,一把抓住身旁同僚的肩膀,眼眶通红。 “去年运河淤塞,漕运受阻,江南粮米运不进京,京城米价暴涨三倍……” 话没说完,这个在朝堂上以铁面无私著称的工部尚书,眼泪滚落下来。 “若有此物……何愁物资不通?何愁南北阻隔?” 礼部的官员们,则被音乐课的內容彻底征服。 屏幕上,数十种闻所未闻的乐器,合奏出一段恢弘壮阔的旋律。 那层层叠叠的音浪,直击灵魂。 “这……是何等天籟?”陆文彬喃喃自语。 影像中的人介绍道:“此乃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陆文彬听不懂那拗口的名字,但他从那音乐里,听懂了世界的广阔。 太子萧明轩坐在帐篷里,怔怔地看著学习机。 他刚看完一段关於“领导力”的课程。 “为君者,当善於倾听……” “当善於发现臣属之长……” “用人所长,避其所短……” 萧明轩想起自己平日里习惯性的逃避与懦弱。 这样的他,如何能为储君? 如何能继大统? “或许……” 萧明轩喃喃自语。 “我真的……需要改变。” 他重新点开学习机,眼神前所未有地专注。 唯有萧玦尘的帐篷內,一片安静。 他独自一人,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 他看的不是具体科目,而是“歷史”。 蒸汽轰鸣,铁龙呼啸,万丈高楼平地而起…… 一个名为“工业革命”的时代画卷,在他眼前轰然展开。 “国力之差距,自此拉开……” 他想起封泽萱的话。 她说要让大夏强盛,就必须全方位地改变。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不是折磨,亦非胡闹。 她是在用一种超越这个时代的方式,为这个“古老”的王朝,强行注入新的生命。 萧玦尘关掉影像,目光落在“教育普及”四个字上。 “国之强盛,根本在人。” 他捏著学习机边缘的手指猛然收紧。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炸开,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悸。 打破士族垄断,让天下人,皆有书可读。 这个丫头,她是要重塑大夏的根基! 临睡前,封泽萱心念一动,调出了学习进度榜。 【统子,让我验收一下这帮老登的学习成果。】 光屏刷新,榜单清晰地罗列出眾人的成果。 程英將军竟以98%的“物理”课程完成度高居榜首,而楚恆的“数学”进度也紧隨其后。 她的视线一路向下,最后定格在榜单的末尾。 【哟,有意思了。】 只见三皇子萧明瑞的名字后面,跟著一串刺眼的红色数字。 “综合进度:0.1%”。 【看来,明天得给他单独开个小灶了。】 封泽萱的唇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第360章 社死现场!三皇子私密收藏夹曝光,陛下气到踹人! 次日清晨,农场中央的空地上,百官列队站立。 封泽萱抱著一个雕花木匣,慢悠悠走到队伍前方。 她身后的巨大天幕倏然亮起,一排排金色大字灼灼生辉。 正是昨日的“学习排行榜”。 程英、楚恆等排名前十的官员,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眼神里透著压抑不住的火热。 而名字被標成刺目红色的倒数十人,则感觉后颈发凉,心头莫名恐慌。 封泽萱指尖轻巧地打开木匣。 一排排药丸整齐码放,色泽各异,药香四溢。 “此为强筋健骨丸,可增体魄,开神力。” 她捏起一枚赤色药丸,声线清亮。 “此为明目醒脑丸,能清神思,辨秋毫。” “此为消脂塑形丸,可去冗肉,健体態……” 她每介绍一种,底下就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 排名靠后的官员们听著这些逆天功效,悔得肠子都青了。 “程英,上前领赏。” 程英在百官艷羡到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中,接过那枚“强筋健骨丸”。 一口吞下。 药丸入腹,一股灼热气流轰然炸开,瞬间冲刷四肢百骸。 他感觉浑身充满力量,下意识抓起旁边用作配重的三百斤石锁。 他竟像抓起一块豆腐,低喝一声,单手將其举过头顶,面不改色。 “轰!” 一声巨响,石锁砸落在地,在石锁周围砸出一个浅坑。 眾武將看得双目赤红,热血奔流。 巴不得那药吃进了自己肚子里。 文臣们更是惊得下巴几乎脱臼。 【程將军这体质,吃了药简直是高达变赛亚人啊!战斗力爆表!】 接著是萧玦尘。 他接过那瓶翠绿如玉的“生髮液”,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却依然强行维持著帝王的镇定。 他將药液倒在手心,仔细地涂抹在头皮的每一寸。 【剪短髮的好处这不就来了!不然长头髮涂药多费劲啊。】 【是啊宿主,听说人类剪短髮会上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肯定!没有最短,只有更短!】 【等他们习惯了,谁还想留那又长又麻烦的头髮。】 几位大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后颈和利落的短髮,想起昨夜洗头时清水一衝的爽快,再想到將来还要蓄髮,心情竟莫名有些低落。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奇蹟发生了。 萧玦尘原本稀疏的发缝处,竟真的冒出细密的黑色发茬,並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变粗、变得乌黑浓密。 阳光下,那片新生的短髮泛著健康的光泽。 林正言指著皇帝的头顶,语无伦次地喊道: “陛下!陛下重返青春!” “此乃仙药!是真正的仙药啊!” 轮到林正言自己,他领到一枚“明目醒脑丸”。 服下之后,他试探著摘下老花镜,原本混沌模糊的世界瞬间清晰得不可思议。 他甚至能看清百步之外,一株狗尾巴草上,一只蚂蚁正在奋力拖拽著一粒比它身体还大的草籽。 “老臣……老臣这辈子没想过,还能看得如此清楚!” 林正言老泪纵横,抚摸著自己掌心清晰深刻的纹路,泣不成声。 最震撼的,还属礼部尚书陆文彬。 他领到“消脂塑形丸”,药丸入口即化。 下一刻,他那標誌性的的大肚腩,竟肉眼可见地一圈圈塌陷、收紧,像个被戳破的皮球。 不过片刻,便恢復了中年人该有的平坦紧实,身上宽大的官服显得空空荡荡。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矍鑠,仿佛年轻了十岁! 陆文彬摸著自己平坦的腹部,激动得语无伦次,当场舒展双臂,来了个標准的扩胸运动,动作前所未有的利落。 神药的奇效,如同一桶火油,彻底引爆了全场。 没获得奖励的官员,眼珠子都红了。 嫉妒与悔恨交织,几乎要从胸膛里喷出血来。 “噗通”一声。 一个官员双膝跪地,当场嚎啕大哭。 “王爷!臣愿加倍努力!臣愿头悬樑锥刺股!求王爷再给一次机会!” 封泽萱勾唇一笑。等的就是这个效果。 分髮结束,她縴手一指那倒数的十人,笑意狡黠。 “今日,你们负责伺候前十名,端茶倒水,洗衣捶背,全包了。” 一个礼部侍郎当场腿软,面如白纸。 “王爷饶命!臣愿发奋图强!” “哦,还有。” 封泽萱指向远处的茅厕区。 “那边,三十个坑位,申时之前,必须刷得能照出人影。” 十人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封泽萱的视线最后落在榜单末尾的萧明瑞身上,唇边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三皇子,你身为皇子,公然垫底,罪加一等。” “今天的劳作,就由你负责给陛下挑粪施肥吧!” “什么?!” 萧明瑞猛地跳了起来,俊脸涨得通红。 “本殿不服!” “不服?” 封泽萱挑眉,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那便让大家评评理,看看你这一夜,都在『学』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学问。” 【统子,上视频!公开处刑,走起!】 话音刚落,天幕画面一转。 萧明瑞那台学习机的界面被放大了百倍,清晰地投射在所有人面前。 屏幕上,一个名为“收藏夹”的文件夹被精准点开。 里面赫然是几个分类清晰的子文件夹: “绝世美男图鑑(已阅23次)” “倾城佳人合集(已阅20次)” “病娇的应付法则(已阅38次)” “霸道王爷爱上我之话术精研(新增)” 所有正经课程的进度条,全是明晃晃的“0”。 唯一打开过的《语文》课,停留的页面標题是—— “如何写一封惊天地泣鬼神的情书”。 全场死寂。针落可闻。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声嗤笑撕裂寂静,隨即引爆了全场。 压抑的、闷笑的、憋到內伤的笑声此起彼伏。 程英將军猛地转过身,宽厚的肩膀剧烈耸动,差点憋出內伤。 楚恆用袖子死死捂住嘴,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 就连一向稳重的封怀安,也別过脸去,嘴角疯狂上扬。 太子萧明轩更是笑得直接蹲在了地上,抱著肚子,毫无储君仪態。 萧明瑞一张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惨白如纸,摇摇欲坠。 他恨不得当场去世。 萧玦尘气得浑身发抖。 他一脚狠狠踹在萧明瑞腿上。 “逆子!朕的脸都被你给丟尽了!” 【宿主,三皇子这爱好……还挺有钻研精神。】 【是呀,可惜用错了地方。】 【不过,该罚还是得罚,一点不能少。】 【挑粪的活儿,最能磨练心性了。】 第361章 又有这么多新韭菜,自己送上门了啊! 封泽萱等笑声稍歇,才慢悠悠地宣布新规。 “从今日起,每日都有考核,倒数者继续受罚,前十名奖励升级。” 她拈起一枚通体碧绿、丹香四溢的药丸。 “明日的前三名,可获得『驻顏丹』顾名思义,能让人容貌年轻五岁。” “年轻五岁?!” 此话一出,全场呼吸骤停。 无数道灼热视线死死钉在那枚小小的丹药上,仿佛能將它融化。 什么羞耻,什么劳累,在“年轻五岁”的诱惑面前。 不值一提! 连刚刚社死的萧明瑞都死死咬住嘴唇,眼里迸发出屈辱与不甘交织的火焰。 早饭后,农场上出现了极其诡异又莫名和谐的一幕。 三皇子萧明瑞,这位金枝玉叶的天潢贵胄,肩挑著两只大粪桶,摇摇晃晃朝著萧玦尘身后。 脸色比桶里的东西还臭。 一个稻草人监工对他寸步不离。 他稍有停顿,藤条便精准地抽在他屁股上。 萧明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敢怒不敢言。 萧玦尘板著脸,时不时回头训斥几句“不学无术”、“玩物丧志”。 他自己也觉得脸皮发烫,周围百官投来的隱晦视线,让他如芒在背。 另一边,其余九名倒霉蛋正在茅厕区挥汗如雨,与污垢做著殊死搏斗。 当他们看到三皇子比自己还惨,心態不要太好。 干活都比平时有劲了...... 封泽楷和刘三已经下到田间,耐心地指导眾人如何辨认土质、如何开荒。 封泽萱则寻了张柔软的躺椅,往大树荫下一躺,悠哉翘起二郎腿。 刘四立刻端上一盒刚剥好的菠萝蜜,金黄的果肉散发著浓郁的甜香。 封泽萱捏起一块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 【果然,世间万果,唯有菠萝蜜才是我的真爱!】 她享受了几块,又端著盒子屁顛屁顛地跑到田埂上,先给自家老爹餵了一块,又给自家亲哥塞了一瓣。 父慈子孝,兄妹情深。 不远处辛苦劳作的眾人,看著封家父子俩享受的特殊待遇,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锄头和满脚的泥,心里酸得直冒泡。 都是男人,怎么人家就这么会投胎呢! 开荒任务后,文化课正式开始。 为了调动积极性,封泽萱在系统面板点播了好几部经典动画片,课间休息时在天幕上轮流播放。 《虹猫蓝兔七侠传》、《神厨小福贵》、《喜羊羊与灰太狼》《网球王子》《神探柯南》…… 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宿主,你这是在给他们进行童年启蒙教育吗?】 【不不不,不是童年启蒙,是大人启蒙!】 【失去童心的大人,更要看这些动画片嘞!】 官员们果然被那天马行空的剧情和鲜活的角色吸引,看得津津有味,一个个更加期待下课铃声了。 【统子,接下来干啥?】 【宿主,你的任务二还差92个八卦呢。】 【对哦!那还等什么?开扒!】 封泽萱晃悠悠地踱步到“教室”区域。 林正言正拿著炭笔,有板有眼地教著拼音。 台下的官员们一个个正襟危坐,强打精神。 封泽萱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过,很快锁定在后排一个身影上。 刑部郎中李大人,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跟周公约会。 【统子,这位睡得挺香啊!扒拉一下他的瓜!】 【好的宿主!正在连接李府后院……】 系统立刻调出画面:李郎中府邸,他夫人正与一名年轻书生在后院凉亭中“討论诗词”。 两人挨得极近,那书生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搭上了夫人的纤腰。 【我去,这是在『討论』《釵头凤》吗?这手都快伸进衣服里了!】 【宿主,经查证,那书生是李郎中亲自为儿子聘请的东席先生,据说品行端方,才华横溢……】 【好傢伙,家教变野狼,刺激!】 正打著瞌睡的李郎中,猛地一个激灵。 垂死梦中惊坐起。 他抬头便撞上周围同僚那些复杂眼神,让他脑子瞬间宕机。 李郎中愣了半晌,回过神后。 他双手死死攥拳,恨不得肋生双翅,立马飞回京城捉姦! 封泽萱意犹未尽,视线又飘向另一位靠著柱子、眼神迷离的官员。 【哎呀,这位户部王大人的家里更精彩。】 【他那个宝贝儿子和他那漂亮的儿媳妇,趁著他出远门,就彻底解放了天性。】 【前天,他儿子化了女妆,那胭脂水粉涂得比花魁还艷,跟著媳妇手挽手去逛南风馆,把里头小倌的豆腐吃了个遍!】 【昨天更离谱,儿媳妇反过来扮了男装,两人勾肩搭背去逛青楼,还豪气地点了几位头牌姑娘作陪呢!】 那位王大人听著听著,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身子一晃,“咚”地一声,额头重重磕在了面前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趴在那儿,双手死死抓著桌沿。 一整节课没再抬起头来。 【统子,这对小夫妻,真是……会玩!】 【那可不,他爹就是他们的紧箍咒,老爹一离开,这俩不就浪没边了~】 封泽萱环视全场,慢悠悠地在心底开口。 【统子,我看以后就这么办吧。】 【谁上课不认真听讲,咱们就扒谁的瓜。】 【省得我一个个挑,还有选择困难症。】 此话一出,所有昏昏欲睡的官员如同被针扎了屁股,瞬间坐得笔直如松! 双眼死死盯著黑板上的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林正言见状,满意地点点头,中气十足地继续讲解:“跟老夫念,b、p、m、f……” “b、p、m、f……” 课堂效率足足提升了十倍。 当晚,农场灯火通明。 前十名享受著倒数者们提供的全套服务,有人捶背捏肩,有人端茶递水。 他们的晚餐是热气腾腾的麻辣小龙虾、滋滋冒油的烤羊肉串,以及冰镇到冒著白气的酸梅汤。 而倒数的那十人,只能在一旁闻著霸道的香味,卑微地伺候著。 再啃著又冷又硬的窝窝头,挑灯夜读,完成双倍的课业。 巨大的待遇差距,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夜之间,整个农场彻底卷了起来。 林正言开设了“深夜答疑课”,楚恆组织了“数学互助小组”,程英带著武將们一边做伏地挺身,一边背诵物理公式。 封泽萱躺在大帐篷的软榻上,听著外面的琅琅读书声,满意道: “这才是本王想要的效果嘛。” 【检测到全员学习热情暴增300%,空间升级进度+10%。】 【恭喜宿主,今日新增八卦8个,累计完成16/100。】 与此同时,西苑猎场主帐。 帐內气氛凝重如铁。 “统领,陛下以及眾位大人……已经整整失踪三日了!” 一名风尘僕僕的侍卫统领听著秦欢夫妇的回话,面沉如水。 另一名侍卫衝进来,跪地回稟。 “统领,猎场方圆百里都搜遍了,除了在瀑布边发现一枚陛下的玉佩,一无所获!” 帐內,几名將领焦躁地来回踱步,爭吵不休。 “必须立刻派人回京上报皇后娘娘!” “万万不可!此事一旦传回京城,必將引起朝野震动,若有乱臣贼子趁机作乱,我等万死难辞其咎!” 就在他们爭执不下,几乎要拔刀相向之时—— 一个清脆又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们脑海中炸响。 【哎呀呀,又有这么多精神饱满的新韭菜,自己送上门了啊!】 第362章 新韭菜上门!御前F4当场社死! 外界三日,空间三十日。 那帮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臣们,现在比科举前夕的书生还卷,物理公式背得比圣贤书还溜。 封泽萱在空间待了一个月,整天看著同一帮男人,眼睛都开始抗议了。 她趁著夜色悄悄出来透透气。 刚一落地,就发现猎场又进人了。 远处主帐透出火光。 【哟呵,又来人了?统子,这次是什么品质的韭菜?】 【报告宿主,新到货二十八人,皇城四卫尉及亲兵,品质上乘,保证新鲜!】 封泽萱眼睛发亮。 空间里那帮旧臣,瓜都快被她薅禿了。 是时候补充点新血。 她足尖一点,身形如猫,悄无声息地落在主帐外的灌木丛后。 帐內人影摇晃,几道压著火气的男声传出。 "必须上报!" "不可!你想让京城大乱吗?此责你担得起?" 帐篷上映出四道笔挺的身影,其中两道影子握住了刀柄,气氛紧绷。 【哎呀呀,又有这么多精神饱满的新韭菜,自己送上门了啊!】 【宿主,准备一锅端吗?】 【现在逮,还是待会儿逮?】 帐內的爭执声消失了。 萧彻的手猛地按在刀柄上。 李景宴端著的茶杯悬在半空,一滴茶水顺著杯沿滑落。 陆征张著嘴,刚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苏砚眯起眼睛,视线扫向帐外。 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镇北王……在偷听他们? 不,不对。 她是在跟那个神秘的"桶子"商量,要不要把他们"逮"了! 【不急不急,先看看热闹。】 【统子,老规矩,扒一下这四位的履歷。】 【收到!档案调取中……】 系统屏幕亮起。 【帐內四人,分別为御前侍卫统领萧彻、鑾仪卫指挥使李景宴、禁军巡城校尉陆征、宫门监军使苏砚。】 【先说新任的御前侍卫统领萧彻,三十岁,陛下心腹,武功高强,为人刚正。】 心声提及"萧彻"二字,帐內那个身形最魁梧的男人,肩背肌肉瞬间绷紧,身形如一张拉满的硬弓。 另外三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他身上,嘴角咧开的弧度,摆明了是等著看好戏。 萧彻有种不祥的预感。 镇北王的"心声"从不说好话。 每次开口,必有猛料。 【哦?听著像个正经人。】 封泽萱摸了摸下巴。 【但是!】系统语调上扬。 【他有个五岁的宝贝女儿,萧念念,是他的命根子!】 萧彻心头猛地一跳。 怎么扯到他家念念身上去了? 【这位铁血统领,在外杀伐果断,回家就成绕指柔。女儿要天上的星星,他恨不得架梯子去摘。】 【有一次,小念念半夜说想吃糖葫芦,萧彻二话不说,连夜翻出宫墙,跑遍京城,就为找到女儿最爱吃的那家老字號。】 封泽萱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傢伙,御前侍卫统领深夜翻墙买零食?这要是让巡城兵撞见,脸往哪儿搁?】 萧彻的脸皮开始发烫。 李景宴端起茶杯,掩住嘴角的笑意。 陆征憋得脸都红了。 苏砚轻咳一声,眼中闪过促狭的光。 【宿主,更精彩的还在后头!】 萧彻的心沉到了谷底。 还有完没完了! 【他刚买好糖葫芦,揣在怀里往回跑,正巧撞上禁军夜巡。带队的不是別人,正是帐里另一位——禁军巡城校尉陆征。】 陆征:"……" 萧彻:"……" 李景宴和苏砚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下巴绷得死紧,生怕一笑出声。 陆征的脑子飞速运转。 夜巡……撞上可疑人物…… 他猛地想起来了! 半年前,那个让他追了三条街,最后跳河逃跑的"江洋大盗"! 那人身手矫健,轻功了得,他带著十几个兄弟都没追上。 回去后被上峰骂了个狗血淋头,还罚写了三千字检討。 那人……是萧统领?! 陆征的目光死死盯著萧彻,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萧彻別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然后呢?打起来了?】封泽萱催促。 【萧彻为保身份,提气就跑,直接上演飞檐走壁。陆征以为撞上江洋大盗,嗷嗷叫著带人追了三条街。】 【最后萧彻被逼得没路,一头扎进护城河,怀里死死抱著那串糖葫芦,愣是游了半个时辰才甩掉追兵。】 【回到家,人跟水鬼似的,糖葫芦也化了一半,他还笑嘻嘻哄女儿:念念看,爹给你买了独家秘制的水晶糖葫芦,亮不亮?】 封泽萱乐了。 【太惨了!堂堂统领,为了面子跳河!】 系统补刀:【陆征至今都不知道,那晚害他写了三千字检討的刺客,就是他顶头上司。】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帐內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萧彻和陆征僵硬地站著,谁也不敢先开口。 李景宴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眼中满是看戏的光芒。 苏砚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萧统领,原来你还有这等……奇遇啊。” 萧彻的脸黑成了锅底。 陆征憋著一肚子火,却又不敢发作。 毕竟,对方是他的上峰,官位比他高。 【宿主別急,第二个瓜更劲爆。】 【鑾仪卫指挥使李景宴,二十九岁,出身世家,文武双全,曾號称京城第一美男子。】 李景宴端著茶杯的手一抖。 轮到他了? 【当然,一年前这名头被你哥抢了。】 【那没办法,我哥的顏值,是用来碾压眾生的。】 封泽萱一脸骄傲。 李景宴紧绷的神经稍松,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好,只是顏值被比下去,不算社死。 他瞥了一眼萧彻和陆征,心中暗自庆幸。 比起他们的糗事,自己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但他低估了系统的杀伤力。 【重点来了,这位李大人有个癖好——收集香料,自製香粉。】 李景宴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不……不会吧? 【他房里有间密室,堆满了各国奇香,龙涎、麝香、檀香、沉香……比皇宫內库还全。】 【他每天下值,雷打不动研究两小时香方,什么安神的、提神的、驱蚊的……还有……】 系统故意拖长了音。 李景宴的心跳如擂鼓。 不要说! 千万不要说! 苏砚的目光落在他紧握茶杯以致指节发白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弧度。 第363章 七夕送杀猪刀?这直男没救了! 【还有什么?】 封泽萱好奇追问。 【吸引异性的。】 系统嘿嘿一笑。 李景宴手里的茶杯“咔”地一声,应声而裂。 滚烫的茶水溅上手背,他却毫无知觉。 另外三道目光“唰”地钉在他身上。 萧彻挑眉。 陆征瞪眼。 苏砚的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 吸引异性的香粉? 这位李大人,玩得真花哨! 【二十岁那年,李景宴研製出一款奇香,取名『桃花劫』。】 【据说女子闻之,心跳如鼓,面若桃花,情难自禁。】 【他当时不知深浅,觉得香气清冽,就製成香露,喷了一身。】 【然后呢?】 【然后他就这么香喷喷地去参加了京城最大的赏花雅集!】 【那地方,明著是吟诗作对,暗地里是大型相亲现场!】 封泽萱已经嗅到了惊天大瓜的芬芳。 李景宴垂下眼帘,试图將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驱逐出脑海。 【李景宴一进场,『桃花劫』的威力就爆了。】 【方圆十丈內的小姐们,看他一眼,脸颊緋红,一个个挪著碎步往他身边凑。】 系统开始模仿。 【“李公子,您今日的风采……”】 【“李大人,可否共饮一杯?奴家亲煮的龙井。”】 【“李郎……呀,您看那株牡丹……”】 【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名门闺秀,全围著他打转。】 【递茶点,手指“不小心”划过他的手背。】 【走个路,脚下“恰好”被石子绊倒,直直往他怀里栽。】 【胆大的,直接扯住他袖子,非要请教平仄格律。】 封泽萱捂嘴偷笑:【这是要被活埋在温柔乡里啊。】 李景宴想到当时的场景,恍若一场噩梦。 萧彻摸了摸自己的刀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对这种“阴柔”手段的不屑。 同时,又夹杂著几分该死的好奇。 陆征则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解决家庭矛盾的终极武器。 苏砚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著,脑中已经开始分析『桃花劫』可能的配方与商业价值。 【可不是!】 【更要命的是,一起来的公子哥们眼都绿了。】 【眼看心上人全成了李景宴的狂热粉丝,当场就炸了。】 【“李景宴,你个骚包!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 【一群人觉得李景宴这廝不讲武德。】 【李景宴也慌了,低头猛闻自己,才想起身上这要命的『桃花劫』。】 【他拔腿想溜,结果小姐们不干了,拉著他的衣袖、袍角,死活不放。】 【场面彻底失控。】 【最后,兵部尚书家那个嫉妒到眼红的公子,趁乱衝上去,一脚把他踹进了旁边的观景湖!】 【噗通一声,一身奇香总算被湖水冲了个乾净。】 封泽萱笑疯了:【解药是湖水?哈哈哈哈!】 【对啊!】 【小姐们一清醒,想起自己刚才的花痴样,羞愤欲死。】 【她们觉得是李景宴害她们当眾出丑!】 【於是,那群公子小姐抄起宴会上的瓜果糕点,对著水里扑腾的李景宴就是一顿猛砸。】 【最后还是主办方老夫人叫人把他捞了上来。】 【李景宴浑身湿透,头髮上掛著水草,脸上还糊著半块桂花糕。】 【从此,他再不敢乱用自製香露。】 【京城圈子也流传开一句话:寧惹阎王,莫碰李郎。】 封泽萱笑得眼泪直流。 【堂堂鑾仪卫指挥使,因为一瓶香水被全京城贵族圈联合抵制?】 萧彻想起自己跳河的狼狈,难得地伸出手,重重拍在李景宴的肩上。 一个字没说,却胜过千言万语。 苏砚慢悠悠推过去一杯茶: “李兄,润润喉,別急,这故事还长著呢。” 李景宴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苦涩蔓延。 【宿主,第三位也不遑多让。】 【禁军巡城校尉陆征,二十七,四人里最年轻。】 【寒门出身,凭军功爬上来,为人正直,就是……有点憨。】 【憨?】 【对,直得能把天聊死的那种憨。】 正看热闹的陆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叫“直得能把天聊死”? 他哪里憨了? 【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感情极好。】 陆征稍稍鬆了口气。 这不算什么糗事。 【但陆征这人,脑子里缺根浪漫的弦。】 【有一年七夕,未婚妻旁敲侧击想要礼物。】 【陆征苦思冥想,最后送了她一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 帐內瞬间死寂。 萧彻三人齐刷刷看向陆征,眼神像在看什么稀有物种。 七夕……送杀猪刀? 【理由是:『你不是说想学做菜吗?我找最好的铁匠打的,吹毛断髮,保你好用!』】 【未婚妻当场气哭,他还满脸无辜。】 封泽萱快要笑死了。 【七夕送杀猪刀?这脑迴路,绝了!】 陆征脖子涨得通红,梗著脖子为自己辩解,声音里满是委屈: “那刀是百炼钢打的,真的很锋利!她自己说想学做菜的!” 他一脸“我为你好你为什么不领情”的茫然。 【还有更绝的。】 陆征的心一沉。 还有? 【去年未婚妻生辰,陆征又送了份大礼——一副量身定做的女式盔甲。】 萧彻“噗”地喷出一口茶。 李景宴捂住脸,肩膀疯狂抖动。 苏砚別过头,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美其名曰:『你总担心我安危,穿上这个,以后咱俩就能併肩子上阵杀敌!』】 【未婚妻直接把头盔砸他脸上,两人冷战了一个月。】 【最后还是陆征他娘出马,手把手教他买了套金首饰赔罪,才把人哄好。】 【但陆征至今没想明白,盔甲多实用啊,怎么就生气了呢?】 封泽萱的心声幽幽响起: 【实用个屁!】 【姑娘家要的是风花雪月,不是铁马冰河啊!】 【这直男程度,他未婚妻能忍到现在,绝对是真爱!】 帐內三人笑作一团。 陆征一张脸涨成了番茄。 他张了张嘴,一口气堵在胸口。 盔甲能保命,杀猪刀能做菜,多好的东西! 他想吼出来,却撞上李景宴同情又庆幸的目光。 那眼神分明在说: 兄弟,谢了,有你垫底,我心里舒坦多了。 他默默地把话又咽了回去。 萧彻拍了拍陆征的肩膀:“兄弟,以后多跟咱们学学。” 苏砚递去一杯茶:“陆兄,节哀顺变。” 陆征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满心憋屈。 他真的不明白,哪里不好了? 就在此时,封泽萱好奇发问: 【统子,最后那个苏砚呢?】 【他有什么黑歷史?】 帐內的笑声再次戛然而止。 刚才笑得最张狂的苏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再也笑不出来了。 第364章 我嘞个去!这回是真骨科啊! 【说来听听!】 封泽萱搓了搓手,一副准备看大戏的架势。 【宫门监军使苏砚,二十八岁,至今未婚。】 【京城想嫁他的名门闺秀,能从城东排到城西,他一个都不要。】 【有人传他是断袖,也有人说他心里藏了人。】 【其实两个都不对——他是有心上人,但那人他不能娶!】 苏砚的呼吸骤然一滯。 这等私密之事,镇北王也要拿出来商討吗? 陆征猜测:“不能娶?莫不是青楼女子?” 李景宴摇头:“以苏兄的品性,应不在意出身。” 萧彻沉吟:“莫非是敌国细作?” 系统继续爆料: 【这事儿吧,得从五年前说起。】 【苏砚有次外出办差,救回了一个孤女,名唤苏美娘。】 【两人郎有情妾有意,苏砚便欢天喜地把人领回家,准备稟明高堂,明媒正娶。】 【谁知人一带回去,就出事了……】 系统故意卖了个关子。 【出啥事了?快说!】封泽萱催促。 【苏砚他娘,看见苏美娘第一眼,就觉得这姑娘眼熟得厉害。】 帐內三名同僚的耳朵竖得更高了。 【苏母拉著苏美娘问东问西,越看越心惊。】 【这姑娘的长相,竟和她过世的母亲,也就是苏砚的外婆,年轻时有七八分相像!】 【这还不算,苏母又在她后颈上发现了一枚红色的蝴蝶胎记!】 【这下苏母彻底坐不住了!因为她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位置,也有一枚几乎一样的蝴蝶胎记!】 帐內四人同时愣住。 还有这等离奇的巧合? 【苏母想起当年生產时,隔壁恰好也有个农户在生孩子,还生了个女娃。】 【她当即认定,苏美娘就是被他们故意抱走的!】 【而被他们养大的苏晴晴,才是农户的女儿!】 李景宴倒抽一口凉气。 陆征的眼睛瞪成了铜铃。 封泽萱:【我去!这也太狗血了吧!】 系统:【对啊!心上人变成亲妹……】 【而原本的亲妹,反倒成了养妹!】 【苏砚当场就疯了,跪在地上求母亲再查,可苏母铁了心,长相、胎记、年龄,样样对得上,错不了!】 【苏家当即给苏美娘改了族谱,认祖归宗。】 【两人的婚事,自然也就黄了。】 【从此,苏砚再不提娶妻,苏美娘也终日以泪洗面。】 封泽萱在心里长嘆:【嘖嘖,有情人终成兄妹,这是何等的人间惨剧啊!】 帐內的气氛彻底变了。 刚才还在看戏的三人,此刻全都沉默了。 萧彻心想难怪苏砚迟迟不成婚,换作是他,也受不了这种打击。 陆征更是面露愧色,想起自己曾怀疑苏砚有龙阳之好,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烫。 苏砚垂著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掩去了所有的情绪。 他以为这秘密会烂在心底,没想到被当眾揭开,竟有种如释重负的轻鬆。 【等一下!】 封泽萱忽然提出疑问,【会不会是搞错了?】 【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胎记相似也不是不可能吧?】 【说不定就是巧合呢!】 苏砚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光。 对! 万一只是巧合? 那他和美娘…… 【宿主,本统查过了,苏美娘没被认错。】 系统无情地浇了盆冷水。 【她確实是苏家的女儿,血缘关係没问题。】 苏砚眼中刚燃起的光,瞬间黯淡下去。 封泽萱嘆气:【唉,可惜了。苏砚这辈子怕是要孤独终老了。】 帐內一片死寂,只余三道同情的嘆息。 就在这时,系统语气兴奋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但是!宿主你绝对想不到!】 【这位苏大人,他贼心不死啊!】 苏砚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表面接受现实,把苏美娘当亲妹妹疼,背地里却在偷偷攒钱。】 【计划带著苏美娘远走高飞呢!】 【为了搞钱,他利用职务之便,暗中经营了好几家店铺,什么胭脂铺、点心铺,费心费力收益还挺可观的。而是他连日常吃穿用度,都想方设法从公帐上走……】 【他的计划是,等攒够了他爹娘的养老钱,再给养妹苏晴晴备一份厚厚的嫁妆,就带著苏美娘私奔!】 话音未落,一个惊天动地的吶喊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 【我嘞个去!这回是真骨科啊!这么刺激的吗?!】 帐篷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萧彻、李景宴、陆征三人脸上的同情、惋惜、遗憾,通通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惊骇、错愕与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们看怪物一样看著苏砚。 疯子! 他竟然想……竟然敢…… 苏砚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寒冬腊月的冰天雪地里,每一寸皮肤,都被那些鄙夷、惊骇的目光反覆凌迟。 他看著兄弟们眼中清晰的疏离与震惊,心中最后一点侥倖也消失殆尽。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那片死灰色的眼底,只剩下一种决绝的疯狂。 看来,这京城,是不宜久留了。 等他回去,就带美娘走! 天涯海角,总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不对啊,那苏美娘如今也二十八了吧!她没嫁人?】 系统嘿嘿一笑。 【嫁了,不过是假象。苏砚拿钱让人假扮新郎,苏美娘看似远嫁,实则被他养在了外边。】 【我天...这苏砚胆子也忒大了点吧!】 帐內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尷尬。 萧彻三人如坐针毡,他们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苏砚。 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进退有度的同僚...... 內里竟如此疯狂,如此不顾礼法。 苏砚则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周身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孤绝。 他已经做好了被所有人唾弃的准备。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系统毫无预兆地尖叫起来。 第365章 罪魁祸首苏梅:我把亲侄女换成了儿子! 【等等!我天!有反转!】 【大反转!】 封泽萱一愣:【什么反转?】 【苏砚和苏美娘根本没有血缘关係!】 【what???】 封泽萱彪了个英文。 帐內四人同时懵了。 没有血缘关係? 怎么又没关係了? 苏砚的身体绷成一张弓,死死盯著帐外那片漆黑的灌木丛,布满血丝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却又怕那只是幻影。 【统子你別大喘气!到底怎么回事?】 封泽萱急得抓心挠肝。 【宿主,我刚才只查了苏美娘是不是苏家的孩子,確实是!】 【但我没查苏砚!】 【我刚才又仔细查了一遍,发现——】 【苏家的孩子当年確实被换了,苏美娘也確实是苏家的女儿!】 系统语速飞快。 【但是!和苏美娘互换的,不是苏晴晴,而是苏砚本人!】 【苏砚,才是农户之子!】 轰!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在帐內炸开。 萧彻、李景宴、陆征三人面面相覷。 他们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瓜……反转得也太离谱了! 苏砚整个人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是苏家的孩子? 怎么可能? 可是...... 他想起自己从小到大,无论长相还是性格,都跟父母没有半点相似。 父亲敦厚老实,母亲温柔贤淑,妹妹苏晴晴也是温婉可人。 唯独他,性格冷硬,行事果决,与整个苏家的画风格格不入。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苏家的血脉! 【对哦!】 封泽萱突然意识到一个认知盲点。 【找回了亲生女儿,为什么会默认被换掉的是另一个女儿?而不是儿子呢?】 系统解释道:【在大多数人的潜意识里,换孩子这种事,一般都是女孩换女孩。】 【很少有人想到,会有人拿男孩换女孩......】 【唉,纯纯的固化思维害死人。】 封泽萱感慨万千。 【不过这样一来,苏砚和苏美娘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皆大欢喜啊!】 帐內,苏砚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紧握的双拳因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 紧绷的嘴角最终没忍住,咧开一个近乎癲狂的笑意。 压抑了五年的巨石轰然落地,他只觉得浑身一轻,几乎要飘起来。 另外三人看著他那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心情也复杂到了极点。 从惊骇到同情,再到惊骇,最后又变成了……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事啊! 【不过,统子,】 封泽萱忽然又想到了一个可能。 【那户农家,不会是故意把儿子换到苏府,图谋不轨吧?】 【宿主,这次你又猜错了。】 系统否定了她的猜测, 【本统刚查到了当年换孩子的真相!】 【换孩子这件事,跟苏砚的亲生父母没有半点关係。】 【主导这一切的,是苏美娘的亲姑姑——苏梅!】 【苏梅?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故事要从二十八年前说起。】 系统娓娓道来。 【当年,苏梅待字闺中,即將出嫁。】 【出嫁前,她去找自己娘亲,也就是苏美娘的奶奶说体己话。】 【结果在门口,她无意中听到——】 【她娘要把原定给她的嫁妆,分一半给她哥哥,也就是苏砚的养父。】 【理由是她嫂子当时怀了双胎。她哥没拒绝,还喜滋滋地收下了。】 【苏梅当场就气炸了!她觉得母亲偏心,哥哥贪婪。】 【一气之下,她做了一件疯狂的事——】 【她偷偷给自己的亲哥哥下了绝嗣药。】 帐內四人倒吸一口凉气。 对自己亲哥下这种毒手? 这女人心也太狠了! 【她当时的想法很偏激,觉得既然嫂子腹中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够了。】 【再多,侄子们就会被爹娘偏心对待了。】 【她嫂子生產那天,是跟她一起去寺庙上香,结果,路上动了胎气,早產了。】 【苏梅亲眼看著,嫂子拼死拼活,生下了一对女婴!】 【她追悔莫及,觉得自己害了哥哥,害了苏家绝后。】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她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她看到隔壁农户也在生孩子,趁两个產妇都昏睡过去,买通產婆,把其中一个侄女跟农家的男婴给掉包了!】 【在她看来,这样做,既报復了偏心的母亲和贪婪的哥哥,又为苏家“延续”了香火。】 【哥哥就算不能再生,日后也有个儿子养老送终。】 【只要没人知道,苏家的血脉换了,又有什么关係呢?】 封泽萱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叫什么神仙逻辑?】 【她报復是爽了,可她嫂子和那户农家何其无辜!】 【就因为她的一己之私,两个家庭的命运都被彻底改写了!】 【就是!】 系统附和:【冤有头,债有主,她凭什么拿別人的人生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帐內四人听完整个故事,神情复杂。 既震惊於真相的离奇,又愤怒於苏梅的自私。 萧彻沉声道:"此事若是真的,那苏梅就是罪魁祸首!" 李景宴点头:"害了两个家庭,罪不可恕!" 陆征握紧拳头:"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苏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原来,一切的源头都在这里。 如果不是姑姑的自作主张,他就不会被抱错,也不会遇到美娘,更不会经歷这五年的痛苦。 但现在,真相大白了。 他和美娘没有血缘关係,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至於亲生父母...... 他会去找,但不管结果如何,养育之恩大於天,苏家永远是他的家。 封泽萱感慨道:【唉,一切悲剧的根源,都是重男轻女的陈腐思想啊!】 【如果苏梅的母亲不偏心,如果大家不那么看重儿子,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说到底,还是观念害人!】 系统赞同:【宿主说得对!】 【所以你的教育改革才这么重要啊!】 【只有让所有人都接受教育,才能改变这些陈腐的思想!】 封泽萱点头:【嗯,任重道远啊!】 吃完了这惊天大瓜,封泽萱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好了,新韭菜的底细也摸清了,是时候收网了!】 她伸了个懒腰,准备进帐篷把这四个人收进空间。 刚迈出一步,脚下忽然踩到了一个硬邦邦、圆滚滚的东西。 她弯腰捡起来,借著帐篷透出的火光,凑到眼前一看。 封泽萱眼睛一亮。 【统子,快看,捡到好东西了!】 第366章 御前四统领背竹篓下乡?草丛里钻出个…… 封泽萱捏著那颗青绿色的油茶果,指腹摩挲过粗糙的表皮。 果顶裂开一道小口,露出里面油亮的种子。 【统子,这玩意儿是好东西啊!】 她在心里跟系统嘀咕。 【炸出来的油,那可是食用油里的爱马仕!】 【不饱和脂肪酸爆表,吃了美容养顏抗衰老!】 系统懵了一秒。 【宿主,这油茶果……很值钱?】 【何止值钱!】 封泽萱掂了掂手里的果子。 【不过这地方居然有油茶树?】 【有哇!】 系统立刻调出地图。 【几公里外的大运村、葛村、黄牛村……家家户户都种著呢!】 封泽萱眯起眼。 【现在还不到捡油茶籽的时节吧?得等半个多月,果子自己落地才好收。】 【宿主,温馨提示——】 系统的语气突然变得幸灾乐祸。 【半个月后有连续数十天的暴雨,今年的油茶籽怕是要烂在地里咯!】 封泽萱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营帐。 【他们来得太晚了,现在塞进空间,学习进度也跟不上……】 她眼珠一转。 【不如——】 【全部跟著本王去帮农民伯伯们採摘油茶果吧!】 系统立刻狗腿地吹捧。 【宿主,你脑瓜子转得真快!】 【反正都是体力活,在空间种地和在外面摘果子有啥区別?】 帐內。 萧彻、李景宴、陆征、苏砚四人面面相覷。 空间? 学习进度? 摘油茶果? 这都什么跟什么? 镇北王的心声向来没头没尾,但这次尤其让人摸不著头脑。 就在这时—— 帐帘掀开。 封泽萱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掛著软剑,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身形高挑,步伐利落,浑身上下透著股子军旅之人特有的颯爽劲儿。 “参见镇北王!” 四位统领齐齐抱拳。 封泽萱隨手一摆。 “免了。” 她在主位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们是来找陛下的吧?” 御前侍卫统领萧彻上前一步。 他身形魁梧,面容刚毅,此刻却带著几分急切。 “正是。敢问王爷,陛下现在何处?我等搜寻半日,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陛下很好。” 封泽萱打断他。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敬佩与感动,语气诚恳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他老人家正带著文武百官在附近的葛村,帮村民们採摘油茶果呢。” 话音落地。 帐內死寂。 四个人脑袋上同时冒出巨大的问號。 皇帝? 带著文武百官? 去村里? 摘果子? 陆征是个直肠子,憋不住话。 “王爷,现在还不是捡油茶籽的时节吧?” 他挠了挠头。 “小的老家就是附近的三水村,这个时候油茶果还没成熟落地,估摸著还要等半个来月呢!” 封泽萱神色一肃。 她站起身,背著手踱了两步,脸上写满了忧国忧民。 “你说得对。” “但陛下得到消息,半个月后会有罕见的连绵雨季。” “等不到果子自然落地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 “为了减少百姓损失,他老人家才决定提前组织採摘。” “这才带著文武百官亲自下乡进村,体验农忙。”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嘆。 “陛下心繫百姓,文武百官也都积极响应。” “这几日他们起早贪黑,在油茶山上爬树摘果……” 她摇了摇头。 “那场面,嘖嘖,感人至深啊。” 【对,就是这样!】 封泽萱在心里给自己点讚。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自己都快信了!】 【反正他们现在在空间里种地,跟在外面摘果子也差不多嘛!】 【都是体力活!】 四道目光在空中无声交匯。 萧彻眼角抽搐。 李景宴嘴角微僵。 陆征一脸懵逼。 苏砚垂眸掩饰笑意。 原来如此。 合著陛下和百官失踪三日,是被镇北王您给弄到什么神秘地方种地去了? 还体验农忙? 还感人至深? 您这谎话编得可真够脸不红心不跳的。 可他们能怎么办? 只能配合。 四人脸上立刻换上了“深受感动、与有荣焉”的表情。 “陛下圣明!” 苏砚率先开口,演技浑然天成。 “心繫万民,我等万分感佩!” “吾皇万岁!” 其余三人也跟著高呼。 封泽萱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几个新韭菜觉悟还挺高。】 她慢悠悠地补充道: “对了,陛下也没忘了你们这些后来者。” “葛村那边人手够了,大运村就由本王亲自带队。” 四位將领都是心怀百姓的热血男儿。 一听有活干,当即来了精神。 萧彻追问:“敢问王爷,我等何时出发?” “明早卯时。” 封泽萱交代道。 “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摘油茶果可是个体力活,到时候可別给本王丟脸。” “是!” 四位统领应声。 封泽萱交代完毕,瀟洒地转身离开了主帐。 --- 帐外。 【统子,你说他们信了吗?】 【宿主,看他们那表情,信了七成,疑了三成。】 【无所谓啦!】 封泽萱哼著小曲。 【反正明天带他们去干活,干著干著就习惯了。】 她回到自己的营帐,进了空间美美地睡了一觉。 次日。 天刚蒙蒙亮。 封泽萱带著封泽楷,骑著马,驮著三十个崭新的竹编腰篓,来到了约定地点。 萧彻、李景宴等二十八人早已列队等候。 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身姿挺拔,不愧是御前精锐。 封泽萱指著马上的一堆腰篓和麻袋。 “一人拿一个腰篓,十个麻袋。” “腰篓绑腰上,待会儿摘满筐就倒进麻袋里。” “是!” 侍卫们有条不紊地分配工具。 分配好后,一行三十人,背上竹篓,浩浩荡荡地向著大运村进发。 【嘖嘖,看看萧彻那魁梧的身板,配上这小竹篓……】 封泽萱在心里偷笑。 【反差萌啊!】 【还有李景宴,一个爱玩香粉的精致boy,现在背著篓子,活脱脱一个进城卖炭翁!】 【陆征就更別说了,那憨憨的样子,配上这行头,简直是本色出演!】 走在前面的四位统领,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牵动了几下。 他们很想反驳。 可事实如此。 他们確实背著竹篓,腰上別著十个麻袋…… 確实有点滑稽。 刚踏进大运村的村口。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村。 不一会儿,村长葛明就领著一群半大孩子和扛著锄头的壮丁冲了出来。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此起彼伏的问好声交织在一起。 “镇北王驾到!” “快快快,把家里的鸡蛋都拿出来!” “我去杀鸡!” 几个姑娘、婶子端著粗瓷大碗挤上前来,非要往他们手里塞热茶。 热情得差点让这帮平日里不近人情的侍卫招架不住。 萧彻接过茶碗,手足无措。 李景宴被一个大婶拉著袖子,脸都红了。 陆征憨憨地笑著,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砚则礼貌地道谢,进退有度。 封泽萱婉拒了村民们杀鸡宰羊的宴请。 她直接开启了“生產大队”模式。 一指远处最高的山头。 “那片油茶林长势最好,就交给你们了!” 山路陡峭。 但在这些御前精锐脚下如履平地。 他们几个纵跃便攀上了高坡,气息没有丝毫紊乱。 封泽萱和封泽楷、萧彻三人远远落在后方。 三人正不紧不慢地走著。 前方半人高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封泽萱脚步一顿。 第367章 天降金条砸皇帝!陛下:谁扔的屎疙瘩? 三人绷紧神经。 封泽萱以为撞上了野猪或黑熊,手已经摸向腰间软剑。 萧彻的手握住刀柄,封泽楷不动声色地將妹妹护在身后。 三人交换眼神,悄然拨开半人高的草丛。 一个约莫五岁的小娃,正撅著肉乎乎的小屁股,聚精会神地扒著草叶往山坡下的洼地里瞅。 “小朋友,你看什么呢?” 封泽萱压低声音问。 小孩猛地回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兴奋:“姐姐,下边有人在打架!” 打架? 封泽萱的八卦雷达瞬间启动。 【什么打架!那是村头王二麻子和他媳妇!】 系统打了鸡血似的爆料声轰然炸响。 【嫌家里墙壁薄,特地跑到山里来增进夫妻感情呢!】 【这就叫……乾柴烈火,野外加餐?】 【嘖嘖嘖,真会玩!】 封泽萱的心声里透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萧彻的手从刀柄上移开,目光扫向別处,耳根微红。 封泽楷轻咳一声,拉住妹妹的手腕就往回走。 萧彻顺手提起小孩,跟上他的步伐。 两个大男人脚下生风,片刻间便远离了那片是非之地。 【咳,本王一根毛都没看到呢!】 封泽萱在心里遗憾地嘆气。 【宿主,非礼勿视懂不?】 系统义正言辞。 【那也得让我確定一下是不是非礼啊~万一真是打架呢?】 封泽萱振振有词。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萧彻和封泽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镇北王(妹妹),八卦之心天下无敌。 带著小孩找到亲人后,三人终於来到了油茶林。 漫山遍野的油茶树掛满沉甸甸的果实,一颗颗青绿饱满,在晨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泽。 侍卫们初见这般丰收景象,胸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振奋。 “开始吧!” 封泽萱一声令下。 话音未落,二十多道身影便动了。 这群武功高强的侍卫,根本不屑爬树。 只听衣袂破风声接连响起,他们提气纵身,脚尖在黄棕色树干上借力一点,便如飞鸟般掠上枝头。 身形矫健,动作迅捷,手指翻飞。 一颗颗油茶果被精准地摘下,划出优美的拋物线,雨点般落入腰间的竹篓。 山下围观的村民全都看呆了。 尤其是村里未出阁的姑娘们,望著那些在树梢上辗转如飞的矫健身影,一个个双眼放光,脸颊緋红。 “天爷呀,他们是长了翅膀吗?” “你看那个穿玄色劲装的,腰真细,腿真长!” “镇北王带来的是天兵天將吧!” 四位將领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们如蝗虫入境,所过之树,再无一颗果。 很快,各自带来的麻袋就装满了。 封泽萱为了激发他们的好胜心,拿出四种顏色的麻袋,高声宣布: “红色萧彻队,蓝色李景宴队,绿色陆征队,黄色苏砚队!” “天黑之前,看谁摘得最多!” “本王必有重奖,按排名来分!” 这话点燃了所有人的斗志。 为了在镇北王和乡亲们面前挣得顏面,也为了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四队人马拼了。 他们各施绝学,在山林间往来穿梭。 快到最后,村民们几乎看不清人影,只看到一团团彩色的影子在林间极速刮过。 封泽萱和封泽楷则悠閒得多。 两人慢悠悠地爬树摘果,享受著亲手採摘的乐趣。 封泽萱摘下一颗饱满的果实,在掌心掂了掂。 “哥,你说这一颗能榨多少油?够咱们吃一顿火锅不?” 封泽楷失笑:“怎么可能,一筐还差不多!” 两人正享受著难得的田园时光,封泽萱的目光却被不远处一棵歪脖子树吸引。 那树光禿禿的,在一片翠绿中死得格外扎眼。 更奇怪的是,树下的泥土隱隱泛著湿光,顏色比周围深了好几个色號。 “哥,你看那棵树,死得好奇怪。” 封泽萱指了指。 封泽楷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沉吟片刻: “大概是树干里长虫子了。” 封泽萱眼睛一亮。 她想到那种白胖胖、烤起来嘎嘣脆、鸡肉味的虫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那砍下来看看?说不定能烤著吃!” 【叮!宿主,它不是长虫了,是被人给尿死的!】 系统的提示音適时响起,语气里透著幸灾乐祸。 【啥玩意儿?】 封泽萱愣住。 给尿死? 这死法也太惨了吧! 【宿主,这可是个大瓜!】 系统兴奋地搓手。 【这大运村有个隱形首富葛老头,怕他那个败家儿子掏空家底,就把他攒了一辈子的金条全埋在这棵歪脖子树下了!】 【结果他自己得了老年痴呆,忘了这事!】 【还天天让孙子外孙来这树下施肥,硬生生把这棵招財树给浇死了!】 【那金条啊,在地下泡了三年尿,味儿可冲了!】 封泽萱:“……” 树上摘果子的封泽楷,听到这有味道的瓜,脚下一个踉蹌,差点从树上栽下来。 他扶住树干,哭笑不得地看向妹妹。 封泽萱的目光投向那棵歪脖子树下,果然看到那片泥土顏色深沉。 空气中似乎还飘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 她陷入了沉思。 这金条,挖还是不挖? 味道是不是有点重? 【宿主,金条啊!黄澄澄的金条啊!】 系统开始蛊惑。 【葛老头攒了一辈子,少说也有几百两!】 【洗洗就能用了,多大点事儿!】 封泽萱咽了咽口水。 几百两金子…… 她看了看四周,確认没人注意这边。 心念一动。 那棵歪脖子树连带著下面一整块土,瞬间消失在原地。 被她收进了空间。 原地留下的坑洞,她隨手扯了些枯枝败叶盖上。 【先放空间里散散味儿,回头再拿出来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 封泽萱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 【洗乾净了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不对,是黄澄澄的金子!】 与此同时,空间內。 皇帝萧玦尘正嫌种地辛苦,偷偷溜到灵溪边摸鱼,享受片刻安寧。 他脱了鞋袜,挽起裤腿,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双脚泡在清凉的溪水里。 舒服得眯起了眼。 突然! 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凭空出现,伴隨著一大坨湿漉漉的泥土。 “梆”的一声,正中他脑门! “嘶——” 萧玦尘痛呼一声,眼冒金星。 他捂著脑门,刚要骂娘,却见一个金元宝滚落到自己脚边。 皇帝的眼睛瞬间亮了。 金元宝? 这难道是上天对他的补偿? 他立马弯腰捡起。 可金元宝刚一入手,一股浓烈刺鼻的尿骚味就直衝天灵盖! 那味道,酸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萧玦尘的脸瞬间绿了。 他触电般把那玩意儿扔出老远,捂著鼻子跳脚大骂: “谁他娘的乱扔屎疙瘩子!” 山林里。 封泽萱刚把一麻袋装满的油茶果扎好口。 就听到上方山头,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响动。 地面跟著一阵越发接近的震动,抖三抖。 无数油茶果噼里啪啦地砸落。 紧接著,是一声气势如山洪的怒骂声。 “都给我站住!” 第368章 越界摘果引民愤,镇北王三言化干戈为玉帛! “头儿,这边的果子又大又密,快过来!” 一名侍卫掛在树上,像只灵猴,兴奋地朝对面山头的陆征大喊。 陆征憨厚的脸上淌著汗,闻言精神大振,他抹了一把脸,扯著嗓子吼回去: “快!全速推进!別让其他队给超了!” “咱们『绿色猛虎队』不能输!” 他这一嗓子吼得山林里的鸟雀都惊飞了一片。 七人如狼入羊群,埋头狂摘。 军中练就的效率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腰间的竹篓和地上的麻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满。 陆征越摘越起劲,脑子里全是镇北王许诺的“重奖”。 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三分。 浑然不觉,一块刻著“黄牛村”的界碑,早已被他们远远甩在了身后。 ...... 山的背面。 黄牛村的村民黄大牛气喘吁吁地来到自家油茶地。 他叼著根草杆,扛著锄头,打算把地里的杂草全部铲掉。 开工前,他眯眼看著漫山的油茶树。 “今年这果子长得好,卖了钱,小丫的病就有著落了……” 他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难得的笑容。 突然,他眼角一跳。 自家林子里有七个绿色的影子在树梢上飞速移动。 所过之处,青绿的油茶果,成片成片地消失。 黄大牛瞬间炸毛。 嘴里的草杆“噗”地吐出三尺远,他抄起立在地上的锄头,丹田气一运,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反了天了!哪来的毛贼,竟敢偷到老子地里来了!” 这一嗓子吼得山谷回音阵阵。 附近六七个正在歇脚的黄牛村村民闻言警铃大作。 纷纷扛起锄头、举著镰刀,一个个眼冒凶光,气势汹汹地衝过来支援。 “有小偷?在哪呢?!” “在那!抓住他们!別让他们跑了!” 一个年轻姑娘更是机灵,拿起掛在树上预警用的铜锣。 “哐哐哐”地敲得震天响。 “有贼啊——山上来贼偷油茶果啦——” 这阵仗,把林子里的陆征等人嚇了一跳。 他们停下手里的动作,顺著声音望去。 只见一群村民正朝他们怒气冲冲地包抄而来,个个手中皆拿著“武器”。 陆征心里一咯噔。 目光突然触到不远处的界碑。 坏了,摘过界了! 他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做贼心虚。 脑子一抽,他竟直接把“罪证”带离现场,扛著满满一绿色麻袋,转身就想往大运村地界跑。 “头儿,咱们……咱们是不是闯祸了?” 一名侍卫慌张地问。 “別废话,先跑再说!” 陆征咬牙道。 他这一动,手下们有样学样,一个个扛起麻袋,狼狈地向来路狂奔。 “还想跑!都给我站住!” 黄大牛带著村民在后面狂追。 山路在他们脚下如履平地。 这些常年在山里劳作的村民,脚力可不比这些禁军差多少。 陆征慌不择路。 跑著跑著,就看到山坡下方,镇北王兄妹那悠閒的身影。 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狂奔的脚步忽然就慢了下来。 他不跑了。 追上来的村民们二话不说,將陆征七人团团围住。 一个身材壮硕的大婶衝上去,一把抢过他背上的麻袋,又扯下他腰间满满的竹篓。 指著陆征的鼻子就骂:“看你人高马大的,穿得人模狗样,怎么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就是!这果子是我们一年的指望,手脚不乾净的外乡人!” 另一个村民也愤怒地指责。 陆征被骂得脸红脖子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確实理亏。 萧彻、李景宴、苏砚三队人马听到动静赶来。 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混乱场面,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萧彻皱眉问。 “陆征这憨货,摘別村地里去了。” 李景宴无奈地摇头。 封泽萱和封泽楷不紧不慢地爬上山头。 陆征看到救星,窘迫地挠了挠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王爷,我们……好像闯祸了……而且摘得还有点多……” 封泽萱目光扫过那七个被村民围堵、灰头土脸的禁军精锐。 再看看村民们手里高举的锄头镰刀。 心里暗暗好笑。 【这憨货,摘个果子都能摘出事来。】 她上前一步,清朗的声音压过所有嘈杂: “诸位乡亲,稍安勿躁。” 她对著为首的黄大牛和眾村民抱拳,姿態放得极低: “此事是本王的人不对,越界採摘,惊扰了各位,本王在此向大家赔个不是。” 黄牛村村民听围观的大运村人说这位姑娘便是来帮他们摘果的镇北王爷。 他们见她主动致歉,气焰顿时消了三分。 但黄大牛仍板著脸,瓮声瓮气地说: “王爷,不是我们不讲理,但这油茶果是我们一年的指望!” “您看看,他们这帮人跟蝗虫过境似的,这一片山头的果子,一颗都没给我们留下啊!” 他指著那几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麻袋,心疼得直抽抽。 “我家小丫还等著这些果子卖了钱去看病呢!这下可怎么办……” 封泽萱点头,语气诚恳: “大哥说的是。不过,乡亲们可知,半月后將有连绵暴雨?届时,这满山的果子大部分怕是都要烂在地里了。” 此话一出,黄牛村村民们脸色大变。 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真的假的?看天色不像啊……” “镇北王是贵人,说不定有观星象的本事……” “可万一她是骗咱们的呢?” 黄大牛也半信半疑。 但看封泽萱那篤定的神情,心里又有些动摇。 封泽萱趁著眾人动摇,朗声开口: “本王倒有个法子,不知各位愿不愿听?” 见所有人都望向她,她才继续道: “与其让果子烂在地里,不如我们合力抢收。本王可以出人手,但採下的果子,本王要以市价收购七成,剩下三成留你们自用,如何?” 村民们一阵骚动。 能保住七成收成,总比颗粒无收强。 黄大牛盘算了一下,正要点头。 封泽萱补充道: “当然,本王也不能让乡亲们白忙活。” “凡是参与採摘的,不论男女老少,每人每日,再发五十文工钱!” “五十文?!” “我的天,一天五十文,十天就是五百文啊!” “这……这是真的吗?” 在场的两村村民先是震惊,隨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不仅能保住收成,还有额外的工钱拿! 大运村葛村长也在人群中。 他立刻现身说法,证实镇北王言出必行,绝无虚言。 “乡亲们,镇北王说话算话!她以前还给我们村修过路,建过学堂呢!” 封泽萱看著村民们脸上绽开的笑容,隨即加码。 “不止今年,往后每年各位產出的油茶,只要品质过关,本王全包了!”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征服了民心。 村民们激动得热泪盈眶。 不知是谁带头,竟齐齐高呼:“王爷千岁!王爷仁德!” “王爷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我们黄牛村世世代代都记得王爷的恩情!” 陆征看著封泽萱三言两语化解危机,还將坏事变成人人称颂的大好事。 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主动掏出二两银子塞给黄大牛: “大哥,这几袋算我买下的,刚刚是我们不懂规矩,给您赔罪了。” 黄大牛连忙推辞: “不不不,王爷都说了要收购,我哪能再收您的钱……” “大哥,这是我个人的赔礼,您就收下吧。” 陆征憨厚地笑道。 第369章 踹门怒斥老色胚!镇北王为民除害大快人心! 【宿主,以后大夏种油茶树的多起来,大家吃的油就更健康了!】 【是噠!不过也不能只吃一种油啊!】 【还要跟他们科普,花生油、菜籽油、豆油换著吃才健康!】 听到心声的村民们面露思索。 纷纷觉得长了天大的见识,看向封泽萱的眼神愈发敬畏。 危机化解,村民们三三两两结队离开了。 唯独黄大牛,看著散去的人群,脸上的喜色褪去。 他重重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忧愁。 封泽萱留意到他的反常,心里嘀咕: 【咦?这人怎么还不走?难道嫌钱少?】 【不对啊,看他表情,不像贪財。】 系统的提示音適时响起: 【宿主,他想跟你借钱!】 【他本来指望这批油茶果卖了钱,带女儿去京城找神医呢!】 【什么病?】 【不是病,他女儿是装的!她不想跟隔壁村那个姓钱的赤脚大夫学医!】 【为啥?又是个装病躲懒的?】 封泽萱立时想到了那个装瘫十年的铁柱。 【不是。是那个姓钱的老东西喜欢对小孩子动手动脚!】 【小姑娘害怕,又不敢跟家里说,只能装病。】 封泽萱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一股怒火直衝头顶。 【这颗毒瘤,本王要去亲手摘了!】 【敢毒害祖国的花朵,找死!】 听到心声的黄大牛一知半解。 他见镇北王嘴巴不动,就以为自己是魔怔了。 旁边的封泽楷以及萧彻、苏砚等人已是义愤填膺,面露寒霜。 封泽楷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种人渣,该千刀万剐! 黄大牛搓著粗糙的大手,在原地纠结许久。 最终鼓起勇气,“扑通”一声跪在封泽萱面前,重重磕了一个头。 “王爷,求您……求您先预支我一部分钱,小女……小女一直昏迷不醒,我怕她等不了这么久了……” 一个七尺高的汉子,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娘生她的时候难產走了,我发誓要把她养大成人……” “可现在她病成这样,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封泽萱连忙扶起他,声音温和: “大哥別急,我略通医理,可否带著本王下山去看看令千金?” 黄大牛一愣,隨即大喜:“真的?王爷您还会医术?” “略懂一二。” 封泽萱谦虚道。 黄大牛巴不得,连忙在前头带路。 封泽萱让其余人继续干活,摘完后直接扛往大运村村口。 她则带著哥哥以及萧彻,一边跟著黄大牛往他家走。 一边“不经意”地问:“跟那位钱大夫学医的孩子,是不是不止令千金一个病了?” 黄大牛大惊,脚步一顿:“王爷您怎么知道?是啊,好几个孩子去了一趟后回来就蔫了,都说是衝撞了山神!” “那你就先领我们去那赤脚大夫家里吧!” 封泽萱的声音冷了几分。 黄大牛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改了方向。 来到一户比较偏远的茅草屋。 封泽萱进院门前,示意眾人放轻脚步。 【宿主,那个老头正在屋里,又要作案了!】 【那碗药能使人昏迷三个小时!】 她扒在门缝往里看。 竟看到一个油头滑面、山羊鬍的猥琐老头,正把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抱在膝盖上。 他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药水。 “来,好孩子,爷爷抱著你,把这碗药喝了,就能洗去身上藏的病痛。” 老头的声音油腻腻的,让人听了就觉得噁心。 小男孩嚇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正当他那双布满老人斑的脏手准备去解男孩的衣带时。 封泽萱再也忍不住了。 “砰!” 她直接一脚踹开了院门。 她飞身上前,又一脚踢中老头的膝盖窝。 老头惨叫一声跪了下去。 “拿开你的脏手!” 封泽萱怒喝一声。 小男孩看到有人来“救”他,立刻挣脱老头的桎梏。 哭著跑到封泽楷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腿。 “呜呜呜,我不要喝药,我要回家!” 黄大牛还是一脸懵。 镇北王这是干嘛呢? “你……你们是什么人!敢闯我的药庐!” 老头还想嘴硬,色厉內荏地吼道。 “我是要你命的人!” 封泽萱懒得废话,揪住他的衣领,左右开弓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打得他眼冒金星。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迴荡。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老色胚!对孩子们都做了什么,给我统统招来!” 老头被打得头晕眼花,嘴角流血,还想耍赖: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封泽萱冷笑一声,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肋骨上。 “咔嚓”一声,肋骨断了两根。 老头惨叫著蜷缩在地上,像条死狗。 “不说是吧?那本王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封泽萱从腰间抽出软剑。 剑尖抵在老头的喉咙上。 “说!还是不说!” 老头被嚇破了胆,哭爹喊娘地全部招供了。 “我说!我说!我……我確实对那些孩子做了些不该做的事……” “但我没伤害他们!真的没有!” “没伤害?” 封泽萱冷笑,“你对他们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老头哆哆嗦嗦地把自己这些年的恶行全部交代了。 黄大牛听完,想到之前还把女儿放心地往这狼窝里送。 顿时怒火攻心,双眼赤红。 “你这个畜生!我女儿才六岁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他衝上去,一拳砸在老头脸上,把他揍得个半死。 然后拖著他去村头开“批斗大会”。 村头,那老头被五花大绑在树上。 村民们得知真相后群情激愤,纷纷用烂菜叶和泥巴砸他。 “打死这个畜生!” “浸猪笼!浸猪笼!” “我们村怎么会有这种人渣!” 黄大牛躺床上的女儿黄小丫,听见外面人声鼎沸,都朝村头跑。 也好奇地跟了出来。 当她从大人们的怒骂声中,听到那个油脸爷爷的恶行被揭发,正绑著接受大家的批斗,还要浸猪笼时。 她立马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她跑到封泽萱面前,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地问: “漂亮姐姐,是你抓了那个坏蛋吗?” 封泽萱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 “是啊,以后不用怕了。” 小丫头当即“哇”的一声哭出来。 她抱著封泽萱的脖子不撒手,把这些天的恐惧和委屈都哭了出去。 “呜呜呜,我好害怕……我不敢跟爹爹说……我怕他担心……” 封泽萱轻轻拍著她的背。 心里又疼又怒。 【这么小的孩子,就要承受这些……】 【宿主,你做得对!这种人渣就该千刀万剐!】 就在封泽萱享受著村民们崇敬的目光时。 系统突然在她眼前开启了“直播”频道。 空间,菜园瓜田里。 只见一头浓密短髮的皇帝陛下以及几个大臣,此刻正猫著腰,鬼鬼祟祟地在西瓜藤里摸索。 一边拍拍这个,一边敲敲那个。 动作熟练得像个经验丰富的老瓜农。 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同时响起: 【宿主,快看!皇帝陛下他们正在偷你家底呢!】 【这算不算监守自盗?】 封泽萱:“……” 【本王不在,一个个都浪起来了是吧!】 第370章 魏鼠发疯骂昏君!空间直播社死现场! 黄牛村的村民还在村口议论纷纷。 封泽萱站在人群外围。 目光却盯著眼前半透明的光屏。 画面里,皇帝萧玦尘和几个大臣猫腰在西瓜地里挑瓜。 一个个撅著屁股。 动作熟练得跟老瓜农似的。 【那可是我和哥哥辛辛苦苦种的!】 封泽萱气得牙痒。 【这一批我一颗都还没尝呢!】 【等著,回头罚他们种一百亩西瓜地!】 【谁种不完谁別想出空间!】 封泽楷听著妹妹这话,按了按眉心。 一百亩? 他怕是连亲爹听了,腰都要先断为敬。 【宿主,別心疼瓜了。】 系统音调一转。 【比起几个偷瓜贼,二號营地那边有更劲爆的!】 【快看!绝对是大场面!】 封泽萱的注意力立刻被勾了过去。 半空的光屏画面切换。 绿油油的瓜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顶灯火通明的营帐。 一个瘦削的男人背对画面,端坐在小马扎上。 封泽萱一眼认出这人。 【这不是爹爹的下属,魏大人吗?】 她挑了挑眉。 【这人平时行事中规中矩,能有什么大瓜?】 【难不成是躲在帐篷里绣花?】 旁边的萧彻也抬头望去。 確实,此人正是御史台里最没存在感的小监察史魏霸。 因胆小怕事,人送外號“魏鼠”。 画面中,魏霸动了。 他没有绣花。 他猛地抬起头。 那张平日里总是低眉顺眼的脸,此刻扭曲狰狞。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剪刀。 刀刃在烛火下泛著冷光。 【臥槽!他要自杀?】 【宿主淡定,接著看。】 系统悠悠开口。 魏霸果然没把剪刀捅向自己。 他伸出左手。 剪刀对准大拇指的指甲。 “咔嚓!” 指甲应声断裂,碎屑飞溅。 他面无表情,接著剪第二根、第三根…… 剪刀越来越靠近指尖。 刀刃切进肉里,鲜血渗出,顺著指缝滴落。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诡异的快意。 十根手指很快变得光禿禿。 两三个指尖血肉模糊。 【我的天,这哥们儿是个狠角色啊!】 封泽萱看得头皮发麻。 【平时看著老实巴交,对自己下手这么黑?】 处理完手脚,魏霸仍不罢休。 他霍然起身。 抓起那把沾血的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刷!刷!” 两指长的短髮,眨眼间就被他剪成了狗啃过的癩痢头。 他甩掉手里的乱发。 眼中的疯狂之色烧得更旺。 “刺啦——刺啦——” 被褥被剪刀划开。 棉絮在灯下飞扬。 最后,他举起剪刀,对著厚实的帐篷壁狠狠划下。 “呲——” 一道巨大的口子裂开。 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 魏霸就站在风口。 任由冷风吹乱他那头参差不齐的头髮。 一刀接一刀地划著名帐篷。 那架势,像是在划他此生最大的仇人。 【统子,他这是中邪了还是疯了?】 【这反差也太嚇人了!】 【宿主,此人患有严重的躁鬱症。】 系统解释道。 【他平日为保官位,拼命压抑本性,扮演老实人。】 【以往在家,一周发作两三次。】 【可这一个多月在空间里,高强度劳作加社交,还要学数理化,时不时被稻草人抽几鞭子……】 【他的精神已经崩到极限了!】 话音刚落。 画面里的魏霸似乎累了。 他瘫坐在满地狼藉中。 胸膛剧烈起伏。 突然,他仰起头。 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嘶吼。 “萧玦尘!你个瞎了眼的昏君!” 魏霸的声音在营帐內迴荡。 村口,萧彻听到封泽萱心声里传来的这句话。 脸色骤变。 骂谁? 陛下?! 魏霸积压多年的怨毒终於爆发。 “老子给你写的万言书,你是不是拿去擦屁股了!” “那里面全是治国良策!是老子的心血!” “你看过一眼吗?啊?!” “你就知道提拔那些只会拍马屁的草包!” “昏君!你就是个大昏君!” 【我去,魏霸胆子这么大?】 封泽萱听得震惊。 【敢骂陛下昏君?】 【这万言书我好像有印象。】 【据说是因为字丑得惨不忍睹,被陛下拿去垫桌脚了。】 【惨,是真惨。】 【不过他这怨气也太深了吧。】 【积压这么多年,难怪会疯……】 萧彻脸色一沉。 拳头握紧。 辱骂君上,这是死罪。 但他又想到魏霸那份被垫桌脚的万言书。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封泽楷也沉默了。 他別开脸,假装看向远处的山林。 万言书的事,他也听说过。 只是没想到。 一个平日唯唯诺诺的小官,心里竟积压了这么深的怨气。 魏霸骂完皇帝,似乎还不过癮。 他通红的眼睛在帐內一扫。 最后锁定在桌上那个缺了嘴的破茶壶。 抬脚就踹了过去。 “林正言!你个老不死的!” “仗著自己是两朝元老,就天天拿鼻孔看人!” “老子是御史!不是你的书童!” “给你端茶倒水就算了,你还嫌水烫?” “怎么不烫死你个老东西!” “还有你,封怀安!” 听到自家老爹的大名。 封泽楷的神情变得微妙。 魏霸咬牙切齿。 一剪刀狠狠扎进地里。 “长了张小白脸就了不起了?” “天天杵我前头,把老子挡得严严实实!” “陛下看不见我,全赖你!” “我就纳了闷了。” “同样是吃饭长大的,凭什么你就能生出个镇北王当女儿,生出个探花郎当儿子?” “老子生的儿子只会玩泥巴!” “你就是个挡我升官发財路的绊脚石!” “狐狸精!” 封泽萱:【……】 【噗——】 她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狐狸精?哈哈哈哈!】 【爹要知道他在同僚眼里是这形象。】 【非得气得三天扒不下饭!】 封泽楷摸了摸鼻子。 这也能怪到自家爹头上? 这魏大人的怨气,都快赶上乱葬岗的鬼火了。 魏霸越骂越疯。 在满地狼藉中上躥下跳。 “程英!你个四肢发达的蠢货!” “肌肉大就能当將军吗?” “上次老子跟你讲兵法,你竟然问我能不能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 “活该你娶个能当自己娘的老妻!” “那是报应!是你没脑子的报应!” 萧彻摸著下巴。 嘴角咧开一个看好戏的弧度。 这魏鼠,骂得倒是挺痛快。 比平时那副唯唯诺诺的窝囊样顺眼多了。 这才是活人嘛。 第371章 魏霸当眾骂皇帝!封泽萱:给你们建个发泄室专门揍假人! 村口的稻草坪上,气氛诡异。 原本等著看老色胚受审的村民们,此刻全竖起了耳朵。 手里的瓜子花生都忘了嗑。 “那个萧玦尘是谁啊?听著像是个大官?” “嘘!那是皇帝老爷的名讳!” “我的天!这人胆子也太大了,敢骂皇帝是瞎子!” 有个老汉激动道:“骂得真带劲!比村头唱大戏的词儿还好听!” “这封怀安又是谁?长得很好看吗?还狐狸精?” “听说是咱们王爷的亲爹!” 村民们交头接耳,脸上喜庆得跟过年似的。 这种朝廷大官的秘闻,平日里哪有机会听? 简直比说书先生讲的故事精彩一百倍! 黄大牛也不哭了。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原来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私底下也跟他们村头骂街的婆娘差不多。 有嫉妒,有怨恨,也有不顺心。 封泽萱看著魏霸发泄,心里竟也跟著舒坦起来。 【统子,真奇怪,看他发疯,我怎么觉得特別解压呢?】 【我都想给他递杯水润润嗓子了!】 系统嘿嘿一笑。 【宿主,爽吧?】 【这就叫借嘴骂人!】 【他把你平时只敢在心里嘀咕的话全吼出来了,能不解压吗!】 封泽楷听著妹妹的心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萱儿看热闹的心真大啊! 他看著画面里那个歇斯底里的男人,眼神复杂。 这朝堂之上,究竟还藏著多少张这样的假面具? 魏霸终於骂累了。 嗓子哑得跟漏风的破风箱似的。 他瘫倒在破烂的棉絮里,大口喘气。 眼里的红光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疲惫。 系统適时补刀。 【宿主,你別光看魏霸疯。】 【这满朝文武,私底下疯的可不止他一个。】 【在古代当官也不容易,压力山大啊!】 封泽萱来了精神。 【哦?还有谁?快展开说说!】 系统调出名单,幸灾乐祸地开扒。 【有个姓周的员外郎,解压方式是打熊孩子。】 【打自己家的?】 【不,他不捨得。】 【他专打邻居家那个远近闻名的熊孩子。】 【每次受了气,就偷偷把那孩子揍一顿,再给几文钱封口。】 【后来附近人家发现了商机。】 【天天怂恿自家娃去他家门口捣乱,排队等著挨揍换钱。】 【老周的私房钱都快被掏空了!】 【现在没钱付揍人费,只能憋著。】 【偶尔实在忍不住了,就去打打弟弟家的孩子过过癮。】 封泽萱嘴角微抽。 【……这算不算付费陪练?】 系统越说越兴奋。 【工部有个侍郎,方案被驳回,回家就拿拳头砸墙。】 【墙都给他砸出好几个坑。】 【他夫人以为他练武强身,还特地给他买了个沙袋。】 【结果他嫌沙袋软,打著不过癮,就爱听骨头撞墙的闷响。】 封泽萱搓了搓胳膊。 【这是有受虐倾向吧?】 【礼部那个孙文轩更绝。】 【表面温文尔雅,私底下喜欢半夜跑去乱葬岗。】 【对著无主孤坟骂上司,骂痛快了,第二天又能笑眯眯地上朝。】 封泽萱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损了!不怕鬼敲门?】 系统最后放了个大招。 【最绝的是兵部员外郎李铁山。】 【这人长得五大三粗,看著像个屠夫。】 【他每次受了气,就去菜市场买活鸡。】 【买回来关在院子里,也不杀。】 【就搬个小板凳,对著鸡骂一整夜。】 【从鸡的祖宗十八代骂到鸡毛的顏色。】 【骂完了,气消了。】 【第二天就把鸡燉了吃,美其名曰消气鸡汤。】 封泽楷听到这里,表情已经麻木了。 这些平日里人模狗样的同僚…… 私底下竟然都是这副德行? 萧彻站在一旁,脸色复杂。 这大夏朝廷,还能好吗? 村口更是炸开了锅。 有个妇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我家那口子前阵子半夜偷偷跑出去,说是去茅厕,结果一去就是半个时辰。” “回来的时候神清气爽的。” “该不会也是去对著茅坑骂人了吧?” 旁边有人接话:“我看未必,也许是去偷人呢……” “你家那位算好的,我家那个每次受气就摔碗,家里的碗都不够他摔的!” 一时间,村口变成了大型“吐槽大会”。 大家纷纷谈起自家男人或者邻居的奇葩怪事儿。 封泽萱看著画面里已经昏睡过去的魏霸。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统子,这些人的解压方式虽然奇葩,但大部分还没伤天害理。】 【可魏霸这种自残式的发泄,太危险了。】 【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人命。】 【而且,这种情绪是会传染的。】 【空间里那么多人,压力都大,万一集体发疯……】 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系统欣慰地说道。 【宿主终於开窍了!】 【所以,得给他们找个正经的发泄渠道。】 【光靠种地和跑步,那是消耗体力,治標不治本。】 【心病还须心药医啊!】 封泽萱点点头。 【你说得对。】 【看来,九年义务教育的课程表里,得加一门新课了。】 【什么课?】 【心理健康课!】 封泽萱打了个响指。 【不仅要上课,还得给他们搞个发泄室。】 【里面放上林丞相、陛下、还有什么大將军的假人啊。】 【谁心里不爽,就进去揍一顿。】 【哪怕是扎小人也行啊,总比剪自己手指头强!】 封泽楷闻言,转头看向妹妹。 放皇上的假人让人揍? 妹妹这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不过…… 想到刚才魏霸那惨状,他又觉得,这或许是个不得已的好办法。 总比把人逼疯了强。 萧彻看著光屏里魏霸那狼狈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心理健康? 发泄室? 听起来……似乎很有趣? 或许,他也需要去那个“发泄室”里,好好地松松筋骨了。 毕竟,谁心里还没几个想揍又不能揍的『上峰』呢? 第372章 打完人偶反自闭?王爷:这届官员太难带了! 大运村的油茶果採摘任务顺利收官。 封泽萱当场兑现承诺,给村民结清工钱。 又用王府的名义签下长期收购的契书。 引得村民们感恩戴德,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彻山谷。 萧彻等四位统领,亲眼见证封泽萱如何化解衝突。 又如何用一纸契约收拢民心。 对这位行事莫测的年轻王爷,敬佩之情愈发深厚。 傍晚,封泽萱交代完助农的后续事宜。 笑吟吟地转向四位统领。 "四位,陛下与眾位大人正在一处秘境闭关。" "本王奉命特来邀请,与诸君共同精进,为国分忧。" 她的话语里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意味。 不等四人作答,心念已动。 眼前一黑,四人脚下踩实时,入目是一片绿油油的田垄。 黑压压上百號人挥著锄头,胸口印著五个大字——为人民服务。 萧彻揉了揉眼睛:那不是礼部尚书陆文彬? 他的肚腩呢? 萧彻盯著那个两米高的南瓜头稻草人。 看它扬起藤条,"啪"地抽在陆文彬屁股上。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陆文彬,锄地分神,思想懈怠,扣一分!" 萧彻嘴角抽搐:这是什么鬼东西? 那边那个挥镰刀除草的,不是当朝丞相林正言? 这哪里是闭关进修? 分明是集体下放劳改! 封泽萱没理会四人的石化状態。 將他们领进营帐,让刘三兄妹登记造册。 她自己则召集所有"学员",站上临时搭起的高台。 "诸位!" 她清亮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广场。 "近来本王发现,大家压力甚巨,心结繁多。" "长此以往,恐伤心神,有碍身心康健。" 眾人闻言,纷纷抬头,眼中写满疑惑。 封泽萱手一挥,指向广场一侧凭空出现的一百个独立隔间。 "为了大家的心理健康,本王特设心理发泄室!" "每个隔间都绝对隔音,绝对保密。" 她嘴角上扬,循循善诱。 "进去后,你们可在面板上输入仇家姓名、特徵。" "机器会自动生成一个手感极佳、绝对抗揍的等身人偶。" "然后,戴上拳套,想怎么揍,就怎么揍!"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 隨即,嗡嗡的议论声炸开。 "任何人都可以?" 有人壮著胆子问。 "对,任何人!" "当真无人知晓?" "本王以镇北王府的信誉担保!" 魏霸缩在人群后。 盯著那些隔间,手指抠著衣角。 抠了又松,鬆了又抠。 夜深,他趁无人注意,钻进门上写著自己名字的隔间。 他盯著一个功能类似学习机的面板。 手指悬在半空。 最终输入:"林正言,五十岁,两朝元老,爱端架子"。 一个等身软质人偶瞬间生成。 魏霸戴上拳套,对著人偶的脸就是一拳。 "你个老不死的!凭什么压我的摺子?!" 又是一拳。 "我写了三万字!三万字啊!" "你看都不看就驳回!" 他越打越狠,人偶被砸得东倒西歪。 他打到手臂发酸,瘫坐在地。 人偶软塌塌地躺在角落。 他盯著它看了很久,突然笑出声。 笑著笑著,眼泪就下来了。 【魏大人总算敢打林丞相了,不容易啊。】 封泽萱看著学习机上的数据统计。 【不过打人偶有什么用?气还是顺不下去。】 其他隔间里,闷响不断。 工部侍郎抡著拳头砸墙。 礼部的孙文轩指著人偶鼻子骂了半个时辰。 封泽萱看著学习机上的数据: 发泄室使用率100%,平均使用时长半个时辰。 她满意地点头:看来大家都发泄得很痛快。 第二天,她去训练场巡视,却发现气氛不对。 魏霸坐在角落,抱著头,一动不动。 程英走出隔间。 一言不发地走到石锁旁,单手举起,又重重砸下。 "打个假人有什么用!" "等下次见了赵武,老子非得亲手揍他一顿不可!" 封泽萱看著魏霸和程英,嘴角抽搐: 【我去,这发泄室是火上浇油吧?】 【魏霸更丧了,程英看著要炸了。】 【打假人有什么用?没打到真人,这口气能顺吗?】 【宿主,你这发泄室纯属瞎搞。】 系统提出建议。 【堵不如疏啊!让他们直接沟通多好?】 【当然得匿名,不然谁敢说真话?】 封泽萱摸著下巴: 【让他们直接沟通?但得匿名……】 【对啊!匿名投诉系统!】 封泽萱从商城花了一万瓜值,兑换了"匿名沟通系统"。 她召集眾人。 "从今天起,你们的学习机多了个新功能——匿名控告。" "看谁不爽就写下来,系统会自动传给对方。" "放心,绝对匿名,谁也不知道是谁告的谁。" "收到控告的人,二十四小时內必须回应。" "说清楚是不是真的,为什么这么做,有没有误会,以后怎么改。" "不回应?扣光当天奖励!" 她强调道: "记住,匿名!谁也不知道是谁告的谁。" "所以放心大胆地写吧!" 官员们面面相覷。 有人已经开始偷偷摸出了学习机。 系统开放后的第一个时辰,学习机的震动声此起彼伏。 林正言的学习机收到了二十条控告。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一条: "控告人:匿名。" "控告內容:林大人,您那张脸能不能別总绷著?" "上次我提了个建议,您瞪了我一眼,我当场就不敢说了。" "我憎恶您的死人脸!" "修改建议:多笑笑,別嚇人!" 林正言看完,愣了很久。 他一向自詡公正,没想到在下属眼里竟是这副模样。 他沉默片刻,敲字回应: "一,控告属实。我確实不苟言笑。" "二,缘由:身为丞相,需维繫威严。" "三,澄清:我並非自以为是,只是不善言辞。" "诸位的建议我都有细看。" "四,改过方案:日后我会多与诸位私下交流。" 敲完,林正言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另一边,一位年轻郎中看到回应。 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原来……林相不是看不起我?" 他心里的疙瘩鬆开了。 楚恆也收到了控告: "楚大人,您上次挑我帐目的错,说我少写了一文钱。" "一文钱啊!您盯著我看了半个时辰。" "我都以为自己要被革职了。" "我憎恶您的吹毛求疵!" "建议:能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楚恆哭笑不得,回应道: "一,控告不实。我从不针对任何人。" "二,缘由:户部帐目,一文钱都不能错,这是规矩。" "三,澄清:我只是在履行职责,並非针对你。" "四,改过方案:日后我指出错误时,会多说几句好话,別嚇著你。" 那位帐房小吏看完,盯著屏幕发了会儿呆: "原来楚大人是为了我好……" 第373章 爹爹被討生子秘方?封泽萱笑疯:姿势都得教! 萧彻的学习机也响了: "控告人:匿名。" "控告內容:那年我在城门巡逻,看见你翻墙。" "我追了你三条街!" "你跑得跟兔子似的,最后跳进护城河跑了。" "我被罚写三千字检討,写了三天三夜!" "我憎恶你跑那么快!" "修改建议:下次別跑了,让我抓住算了!" 萧彻看完,猜到对方是陆征。 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敲字回应: "一,控告属实。我確实跑得快。" "二,缘由:我要不跑快点,我女儿就等不到糖葫芦了。" "三,澄清:我不知你会被罚,否则就让你抓了。" "四,改过方案:这三千字算我欠你的,下次我替你写。" "咱俩扯平,以后是兄弟。" 另一头的陆征看著回復,咧嘴笑了。 最离谱的,是封怀安收到的控告。 "控告人:匿名。" "控告內容:封大人,您凭什么这般好命?" "夫人贤惠,儿子是神顏探花,女儿更是神通广大的镇北王!" "我天天拜送子观音,我夫人至今无所出!" "我憎恶您的好运气!" "修改建议:立刻!马上!交出您的生子秘方!" "具体到时辰、方位、还有事后补品!" "越详细越好!" 封怀安看完,捏著学习机的手指关节都白了。 【噗——哈哈哈哈!】 封泽萱躺床上,差点笑岔了气。 【爹,这你可得好好回復!】 【人家等著传宗接代呢!】 封怀安深吸一口气,敲字回应: "一,控告……部分属实。我运气確实不错。" "二,缘由:许是上辈子积德?" "三,澄清:並无秘方!此事全看天意与夫妻和睦。" "四,改过方案:无可奉告!" "但建议阁下多关爱夫人,少拜送子观音。" "观音也帮不了你。" 萧玦尘的学习机收到了九十九+条控告。 他沉默片刻,点开第一条: "控告人:匿名。" "控告內容:陛下,微臣至今记得三年前那本南渠北调的摺子。" "您斥之为痴人说梦。" "可您不知,为了那本摺子,微臣踏遍南方八郡,绘图百张,耗时三年。" "微臣……憎恶自己的心血被如此轻率否定!" "修改建议:恳请陛下日后批阅奏章,即便正文不堪入目,也能看一眼附图。" "或许,那其中便藏著治国良策。" 萧玦尘盯著屏幕,努力回忆。 终於想起那本字跡潦草的摺子。 当时他看得心烦,隨手就扔到了一边。 他沉默很久,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又停。 最终,他开始敲字: "一,控告属实。朕確曾驳回此折。" "二,缘由:当时摺子字跡潦草,朕看得心烦,未曾细看附图。" "三,澄清:朕並非轻视此策,实因当时政务繁忙,未能细察。" "四,改过方案:朕会命人从档案库中寻回此折,会亲自细看附图。" "若此策確有可行之处,朕必重用。" "另,日后凡有附图之折,朕必先看图,再看文。" "若此策当真可行,朕愿当面向爱卿赔罪。" 敲完最后一个字,萧玦尘靠在椅背上。 他闭了闭眼。 这些年,他驳回了多少这样的摺子? 又错过了多少治国良策? 另一边,那位官员看到皇帝的回覆。 手指颤抖著握紧学习机。 他盯著屏幕,眼眶渐渐红了。 "陛下……竟然愿意重看……"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 "陛下圣明。" 正当封泽萱看得起劲时,她自己的学习机突然"叮"地一声。 【咦?我也有?】 点开一看: "控告人:匿名。" "控告內容:王爷您太高冷了!" "您只与封大人说话,对我等爱答不理!" "我等想请教问题,您总说问监工!" "我……好吧,我不憎恶您。" "但我真的很想与您亲近一些!" "修改建议:能否偶尔也与我等聊聊天?" 【我高冷?我这是保持师生距离!】 【我跟我哥说话怎么了?我们是兄妹!】 她回应道: "一,控告部分属实。" "二,缘由:维持总教官威严。" "三,澄清:我不是高冷,是注重效率。" "另外,我哥是亲哥,我跟他说话天经地义。" "四,改过方案:饭后增设校长答疑时间。" "可以问问题,也可以閒聊。" "但別太过分!" 发完,她吐槽: 【这都什么事啊!我还被控告了!】 封泽楷的学习机也震动了。 他点开,看了两眼,手指停在屏幕上。 "控告人:匿名。" "控告內容:封大人,王爷已是国之栋樑,非温室花朵。" "您寸步不离的护持,恐非其所愿。" "再者,我等同僚欲向王爷请教。" "却总因大人在侧而不敢上前。" "我憎恶……您这种將兄妹之情置於同僚交流之上的做法!" "修改建议:恳请大人偶尔放手。" "给我等一些与王爷亲近的机会。" 封泽楷耳根微红,认真回应: "一,控告属实。" "二,缘由: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护她是本能。" "三,澄清:我並非……好吧,或许有一点。" "四,改过方案:我会尝试给各位一些空间。" "但若有人欺负我妹妹,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封泽萱在旁边笑: 【哥,你就是妹控!不过我喜欢!】 二十四小时后,系统统计: 共发出控告327条,回应率100%,和解率78%。 训练场上,原本剑拔弩张的官员们开始主动打招呼。 "心理健康指数"飆升60%。 【果然,沟通才是王道!】 这时,萧玦尘找到她: "镇北王,这个匿名系统,朕想引入朝堂。" 封泽萱眼睛一亮: "陛下英明!如此一来,言官也能更大胆地进諫了。" 萧玦尘道: "正是此意。" "朕批阅奏章多年,深知言官顾虑颇多。" "若能匿名,或许能听到更多真话。" 就在眾人以为心理课程告一段落时。 封泽萱又宣布了新任务。 "匿名控告解决了怨气。" "但光会抱怨还不够,也要学会发现美好。" "从今日起,每人每晚睡前必须写感恩日记。" "记录当日十件值得感恩的事。" "十件?!" 陆文彬瞪大眼睛。 "我一件都想不出来……" "写不出来怎么办?" 封泽萱道: "那就说明你不够用心。" "明日交作业,本王会一一检查。" "写不出的,取消当日奖励。" 第374章 程將军写了二十条感恩?铁憨憨藏著小太阳! 清晨的农场,晨雾还未散尽。 刘三兄妹穿梭在各个营帐间,挨个收取昨天布置的作业。 封泽萱盘腿坐在台上的长桌前,一手端著豆浆,一手刷著学习机上的教学视频。 画面里,一个现代小学老师正声情並茂地讲著感恩教育课。 【嘖,这老师讲得还挺有水平的。】 【不过要是放在古代这帮老顽固面前……】 她正想著,刘三兄妹就把收上来的作业抱了过来,一摞摞堆在她面前的长桌上。 足足三大摞! 封泽萱放下豆浆,活动了一下手腕。 “行,让本王看看,这帮人昨晚都写了啥。” 她隨手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 笔画如刀刻般的字跡,写得满满当当。 “感恩今日天朗气清,適合操练。” “感恩农场的西瓜,比军营里发的甜三分。” “感恩稻草人监工今日没抽我,让我顺顺噹噹地锄完了一块地。” “感恩王爷的强健丸,感觉力气又大了,下次能试试四百斤的石锁。” “感恩上苍,赐我一位美丽且深爱我的妻子……” 封泽萱往下翻了翻。 程英洋洋洒洒,竟写了二十多条! 而且越写越离谱—— “感恩我妻子做的饭菜,虽然有时咸了些,但每一口都是爱的味道。” “感恩我妻子为我缝补的衣裳,虽然针脚有些歪,但穿在身上格外暖和。” “感恩我妻子每日清晨为我梳发,她的手指温柔如春风……” 【我去,程將军这是把感恩日记写成情书了?】 【铁憨憨外表下藏著个小太阳啊?】 【这要是让他知道,他的媳妇是丈母娘……】 【嘖嘖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写得这么深情。】 站立一旁的刘四,捂唇轻笑。 不好意思王爷,人家早就知道了,还愈发变得痴汉了呢! 封泽萱憋著笑,又拿起一本。 是皇帝萧玦尘的。 字跡苍劲有力,內容也透著帝王的格局。 “感恩大夏风调雨顺,边境安寧。” “感恩列祖列宗庇佑,国祚绵长。” “感恩皇后福泽,又为朕怀上双胎,朕心甚慰……” 后面还有一句小字,像是后来加上去的: “感恩镇北王设此农场,让朕得以暂离朝堂纷扰,静心思索治国之道。” 【皇帝这格局就是不一样,开口闭口都是江山社稷。】 【不过“暂离朝堂纷扰”?】 【陛下,您这是被我绑来的,不是来度假的!】 系统適时插话:【宿主,你看看林丞相的,更绝!】 封泽萱翻开林正言的作业。 “感激王爷赐药,如今通体舒泰,食之有味,夜能安寢。” “感激稻草人监工严格督促,让老臣重拾年轻时的干劲。” “感激……每日清晨如厕顺畅,不再如往日般痛苦万分。” 【哈哈哈哈哈!】 【林丞相这是在感谢我治好了他的便秘吗?】 【这老头儿也太耿直了,连这种事都写上去!】 封泽萱笑得肩膀直抖。 旁边的封泽楷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林丞相这性子,倒是一如既往的……坦诚。” 封泽萱正要继续翻,刘三捧著几本作业快步走来。 神情有些为难。 “王爷,这几位大人……写得很敷衍,甚至有人交了白卷。” 封泽萱挑了挑眉,接过那几本。 第一本,魏霸的。 书页上只有一行字,透著一股死气沉沉的绝望: “臣实在想不出,有何值得感恩。” 第二本,一位年轻郎中的。 “感恩皇上天恩浩荡。” 就这一句,剩下全是空白。 第三本,工部的一位员外郎。 “感恩……感恩……” 写了两个“感恩”,后面就没了。 像是憋了半天也憋不出来。 【统子,这几个人是真写不出来,还是故意摆烂?】 系统扫描了一下监控。 【宿主,他们是真写不出来。】 【魏霸昨晚盯著本子发呆了两个时辰,最后崩溃地写下这一句。】 【那个年轻郎中更惨,他写了刪,刪了写,最后只敢写这么一句官话。】 【至於那个员外郎,他连“感恩”两个字都是抄隔壁帐篷的。】 【宿主,这几个人心理问题很严重啊!】 【你那个发泄室和匿名系统只能解决表面矛盾。】 【但他们內心深处的麻木,得用更狠的招!】 封泽萱摸了摸下巴。 【更狠的招?】 【统子,你是不是又想坑我瓜值了?】 系统嘿嘿一笑。 【宿主英明!】 【商城新上架了一个好东西——“文明溯源纪录片大全”!】 【从人类起源到现代文明,应有尽有!】 【保证让这帮古代人看完三观重塑!】 【只要一万瓜值,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之前看的怎么不要瓜值?】 【宿主,提前点播肯定要花钱的啦!】 【而且你现在瓜值富得流油,一万瓜值毛毛雨啦!】 封泽萱確实不在意这点瓜值,挥挥手。 【行,买了!】 系统欢快地叫了一声:【成交!】 【“文明溯源纪录片大全”已到帐!】 【宿主,保证让你物超所值!】 封泽萱站起身,拍了拍手。 “把那几位交白卷的叫过来。” 很快,那些敷衍交卷的官员被单独叫了出来。 一个个垂头丧气,站在队伍前列。 魏霸也在其中,脑袋几乎埋进了胸口。 封泽萱走到他们面前,並未动怒。 只是平静地问:“你们觉得没啥好感恩的?” 几人不敢吭声。 魏霸咬了咬牙,硬著头皮说:“王爷,臣……臣確实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 封泽萱挑了挑眉。 “那是因为,你们把所有东西都当成理所当然了。” 她转身走回长桌,拿起平板。 “本王今天不跟你们讲大道理。” “本王给你们看点东西。” 她手指在系统面板上划了几下。 天幕缓缓降下。 所有人都抬起头,盯著那块巨大的白色幕布。 【统子,放片!】 【从人类起源开始放!】 【让这帮古代人看看,他们的祖宗有多拼!】 系统兴奋地应了一声:【收到!】 天幕亮起。 画面中,出现了一片荒凉的非洲大草原。 旁白响起,声音浑厚有力: “两百万年前,人类的祖先还只是一群直立行走的猿人……” 画面中,几个毛髮浓密的猿人弓著腰,在草原上艰难地寻找食物。 他们躲避著狮子、鬣狗的追捕。 用石头砸开坚果。 用树枝挖掘地下的块茎。 官员们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 “画中的人……怎么长得如此古怪?” “他们浑身是毛,难道是妖怪?” 封泽萱没理会他们的惊呼。 只是淡淡地说:“继续看。” 画面继续。 一个猿人捡起了一块尖锐的石头。 他用这块石头割开了一只死去动物的皮肉。 其他猿人围了上来,爭抢著那些肉块。 旁白继续: “石器的出现,標誌著人类开始使用工具。” “这是人类文明的第一步。” 画面一转。 一个猿人蹲在地上,用两块石头反覆摩擦。 一次,两次,三次…… 无数次失败后。 终於,一簇微弱的火花迸发出来。 第375章 镇北王灵魂拷问:没有祖先,你和猴子有啥区別? 火苗燃起。 那个猿人兴奋地跳了起来,其他猿人也围了过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守护著那簇火苗。 旁白的声音变得激昂: “火的出现,改变了人类的命运。” “从此,人类不再畏惧黑夜。” “不再畏惧寒冷。” “不再只能吃生肉。” 画面中,猿人们围坐在火堆旁。 他们烤著肉,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其余官员们听到动静,也纷纷停下手中的伙计。 一个个仰头望天,看得入了神。 程英喃喃自语:“原来……火是这么来的?” 林正言抚著鬍鬚,若有所思。 画面再次转换。 出现了一片原始的农田。 几个原始人弯著腰,用木棍在地上挖坑。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种子放进坑里,再用土掩埋。 旁白继续: “一万年前,人类学会了种植。” “从此,人类不再只能依靠狩猎和採集。” “农业的出现,让人类有了稳定的食物来源。” “也让人类有了定居的可能。” 画面中,那些原始人守在田地旁。 他们观察天象,总结规律。 他们在烈日下劳作,在暴雨中坚守。 终於,绿色的嫩芽破土而出。 那些原始人欢呼雀跃。 官员们看得鼻子发酸。 有人小声说:“他们……为了一口吃的,竟如此辛苦?” 另一人接话:“是啊,咱们现在吃的每一粒米,都是祖宗用命换来的……” 封泽萱看著官员们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统子,效果不错啊!】 【继续放,放到他们哭为止!】 系统兴奋地应道:【收到!】 画面继续。 出现了一个个歷史片段。 有人发明了文字,让知识得以传承。 有人发明了车轮,让运输变得便捷。 有人发明了纸张,让书写不再昂贵。 有人发明了印刷术,让书籍得以普及。 每一个发明,都伴隨著无数次的失败。 每一次进步,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画面中,有人为了试验新药而中毒身亡。 有人为了探索未知而葬身荒野。 有人为了保护族人而与野兽搏斗。 旁白的声音越来越沉重: “人类的文明,是用无数先辈的生命铺就的。” “他们没有神明庇佑。” “没有天赋异稟。” “他们只有一颗不屈的心。” “和一代代人的传承。” 官员们看得眼眶发红。 有人已经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魏霸盯著画面,双手紧紧攥著衣角。 他想起了自己那本被垫桌脚的万言书。 想起了自己这些年的委屈和不甘。 可是…… 和画面中那些为了族人而牺牲的先辈相比。 他的那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画面最后,出现了一行字: “我们今日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感恩,不是为了別人。” “而是为了让自己,不忘来时的路。” 天幕缓缓升起。 农场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低著头,陷入了沉思。 封泽萱看著他们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你们还觉得没啥好感恩的吗?” 魏霸抬起头,眼眶通红。 “王爷,臣……臣明白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臣这些年,只顾著抱怨自己的不如意。” “却忘了,臣能读书识字,能当官为民,已经是祖宗庇佑。” “臣……臣愿重写感恩日记。” 其他几个交白卷的官员也纷纷开口。 “王爷,臣也愿重写!” “臣也是!” 封泽萱摆了摆手。 “行了,本王不逼你们。” “今晚,你们再写一次。” “这次,不许敷衍。” “每一条都必须是发自內心的。”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记住,感恩不是为了討好谁。” “而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明白。” 官员们齐声应道:“是!” 【统子,这一万瓜值花得值!】 【看这帮人的反应,效果拔群啊!】 系统得意地笑了:【那是!】 【宿主,要不要再来一部?】 【比如“工业革命纪录片”?】 【保证让他们看完立刻想搞建设!】 【滚!看完今晚的作业再说!】 封泽萱放下豆浆,拍了拍手。 “行了,都散了吧。” “该干嘛干嘛去。” “明早本王会一一检查作业。” “写得好的,有奖励。” “写得差的……” 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去挑粪吧。” 官员们打了个寒颤,纷纷散去。 魏霸走在最后。 他回头看了一眼天幕。 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今晚,他一定要好好写。 不为別的。 就为了那些,用生命为他铺路的先辈。 夜幕降临,农场的营帐里灯火通明。 官员们一个个趴在课桌前,对著感恩日记本苦思冥想。 和昨晚的敷衍了事不同,今晚每个人都格外认真。 魏霸坐在书桌前,却迟迟没有落笔。 他脑海中反覆回放著白天看到的画面。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终於落笔。 "感恩先辈篳路蓝缕,让臣得以生於盛世。" "感恩父母含辛茹苦,供臣读书识字。" "感恩恩师谆谆教诲,让臣明辨是非。" "感恩陛下不弃,让臣得以为官一方。" "感恩……王爷今日所授,让臣明白,活著本身就是一种恩赐。" “感恩今日的阳光,照在身上很暖。” “感恩……我的儿子还活著,虽不成器,但身体康健,这已是天大的福分。” “感恩我还有手有脚,能劳作。感恩我还有大脑,能思考……” 他写著写著,发现能写的东西越来越多。 根本写不完! 他突然发现,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原来都不是理所当然。 自己,原来是如此的幸运。 他放下笔,看著满满一页纸,眼眶有些发热。 程英也在写。 但他的画风依然清奇。 "感恩先辈发明农耕,让臣的妻子得以做出美味的饭菜。" "感恩先辈发明纺织,让臣的妻子得以为臣缝补衣裳。" "感恩先辈发明文字,让臣得以给妻子写情书……" 【程將军,你这感恩日记怎么又跑偏了?】 【不过这次至少知道感恩先辈了,算是进步吧。】 封泽萱坐在营帐外,通过系统实时查看著每个人的作业进度。 系统適时插话:【宿主,你看看皇帝写的!】 封泽萱切换到萧玦尘的画面。 只见皇帝正襟危坐,一笔一划地写著: "感恩列祖列宗开疆拓土,让朕得以继承大夏江山。" "感恩先辈发明农耕,让大夏百姓得以安居乐业。" "感恩先辈发明文字,让朕得以传承治国之道。" "感恩……镇北王,让朕明白,君王之责,不仅在於治国,更在於传承。" "朕当效法先辈,为子孙后代铺路。" 【哟,皇帝这觉悟更上一层楼了啊!】 系统突然提示。 【宿主,你哥也在写!】 封泽萱一愣。 【我哥?他不是不用写吗?】 【他自己要写的!】 封泽萱切换到封泽楷的画面。 只见哥哥正坐在营帐里,认真地写著: "感恩父母养育之恩,让我得以长大成人。" "感恩恩师教导之恩,让我得以金榜题名。" "感恩陛下知遇之恩,让我得以为国效力。" "感恩……妹妹的陪伴,让我的人生不再孤单。" 封泽萱看到最后一条,心里暖暖的。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