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玩娱乐圈》


 1 高危行业

    一场熠熠生辉的颁奖典礼，张明燁坐在台下，身上穿著高定的西服，表无表情的看著台上的小鲜肉在蹦跳著。
    严格来说，他也是小鲜肉的一员，只不过刚出道而已，还没有闹出什么水花，要不然今天在台上蹦跳的还会有他。
    台上大屏幕上播放著底下明星的表情，眼看著摄像机就要转到他面前，张明也赶紧换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隨大流的鼓起掌来，没办法，身处名利场中就得这么虚偽。
    来到这个似是而非的世界已经有半年了，刚来的时候，他也刚刚在公司的合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只是太兴奋了，乐极生悲，就让另一个世界他过来。
    公司给他安排的路线与眾多小鲜肉大差不差，主要是因为是他实在是太帅了，长的很像是年轻时候的狄龙，这么好的先天条件，不给他安排个小鲜肉路线，实在是浪费。
    刚开始，张明燁对於自己这个小鲜肉的身份是深恶痛绝的，就像上一辈子自己的感官一样。
    这半年来，公司给他发了一首歌儿，不痛不痒的成绩，加上公司的炒作，有了一些粉丝，割了一些韭菜。
    虽然公司跟他签的合同是一比九的分成，但是到他怀里面还有好几十万，实在是太香了。
    他都能拿到好几十万，可想而知公司拿了多少，这才仅仅一首歌而已，公司食髓知味，现在开始发力捧他，这次参加米博（minibo）盛典，就是公司的业务手笔。
    其实张明燁很知足，他可不是那些初中高中就参加练习的小孩子，他可是正牌儿的名牌大学毕业，社会学的本科生。
    对於这个社会，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深深的知道社会的险恶。
    这次盛典的所有奖项都与他无缘，因为他出道时间短，观眾缘还不深厚，这次参加盛典只是为了混个脸熟，增加一些路人缘而已。
    盛典之后，还有招待酒宴，张明燁跟经纪人端著酒杯到处给前辈、金主们敬酒，卑微的跟个孙子似的，不过赚钱吗，不寒颤。
    回去的路上，他的经纪人颯姐喋喋不休：“明燁啊，在这个圈儿里面，你必须要爭资源就那么多，你不抢，別人占了，你就只能当踏脚石。”
    张明燁嘆口气：“颯姐，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不过如今小鲜肉这个赛道，实在是太拥挤了嘛，我无聊的时候做了个统计，就我出道的这半年，全国本土推出的小鲜肉组合就有七个，还有六个从国外归来的，我能有现在的成绩，就已经哦弥陀佛了。”
    颯姐感慨的说点点头：“谁说不是，如今娱乐圈是不好混了，但是一旦你混出了头儿，你看看今天拿奖的那几个，哪一个不是住豪车，开豪车。”
    “成名的小鲜肉我也做过统计，平均活跃都时长不超过五年，一般四年左右就凉了。”
    颯姐看著张明燁：“所以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你跟公司签了协议的，可千万別做么蛾子，公司只用一个指头就能摁死现在的你。”
    “我懂。”张明燁笑著说：“我们不把小鲜肉看成一个事业，就把小鲜肉看成一份普通工作，我实际上想把这份工作长长久久的做下去，我不希望自己像那些程式设计师一样，点灯费蜡的，被公司榨乾净所有价值，然后过了三十五岁就直接优化。”
    “小鲜肉，小鲜肉卖的就是个鲜，三五年以后，你觉得你还鲜吗？”颯姐拍拍张明燁的大腿：“人要有自知之明，这三五年足够赚到你一辈子用都用不完的钱。至於以后怎么发展，就看你的造化。”
    “可是这个行当还高危啊，过去几年翻车了七八个小鲜肉，钱是赚到了，最后离场的时候也赔光了。”
    颯姐突然觉得眼前这位不是那么容易好掌控的，张明燁是他亲自签下来的，没有其他原因，就是因为长的实在太靚仔了。
    颯姐突然觉得牙疼，当初看的张明也这么漂亮。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给签下来，现在看来，签那些小鲜肉还是要以学歷低的为主，好忽悠。
    眼前这位正经名牌大学毕业的社会学本科生，还没有经歷过社会的毒打，就已经这么清醒了。
    “你这公司给你安排的路线不满意？”颯姐追问道：“那你想走什么路线？虽然你是名牌大学的本科生，但是你学的这些在娱乐圈儿用不上。”
    “我明白。”张明燁点点头：“我不反对公司的决定，先按著公司的安排走，后续的发展我想跟公司商量著来，我只希望公司给一个机会，別全盘否定我。”
    颯姐看著张明燁，想了想最后说道：“你要想要话语权，得看你表现出来的价值，现在说的一切都还为时过早。”
    回到公司安排的公寓，张明燁缩在沙发里，想著未来的安排。
    他的经纪人颯姐，在保姆车上也是思绪万千。
    这辈子的张明燁半年以前跟娱乐圈没有任何联繫，之所以签约，也不过是因为毕业即失业的原因。
    但是上辈子张明燁可是娱乐圈的老炮，唱过歌、跳过舞、演过戏、还导过戏，就因为先天条件不突出，最终也没有成名成腕，但是练就了一身万金油的本事。
    到了这个世界，有这么好的底版，张明燁觉得自己得起飞。
    现在是公元2015年，国家发展情况跟上一辈差不多，华国还是那个华国，大老美还是那个大老美，当然大势之下，还是有些许不同的，娱乐圈里就物是人非，这就给了张明燁大展身手的机会。
    看著沙发旁书架上的书，这是这半年来张明燁买回来搞偽装的，当然他也確確实实看过。
    偽装了半年了，张明燁兢兢业业的学习，学唱歌、学跳舞，如今已经业务纯熟，是时候该亮一亮了。
    张明燁洗漱睡觉，颯姐可没那么容易入眠，她正在跟上级匯报张明燁的思想动態，这可是公司未来的摇钱树，必须要慎重。
    当然像张明燁这样的未来摇钱树，公司里还有六七个，广撒网多捞鱼，有一个能混出来，那公司就赚了。

 2 一直在学习

    电话里的领导对颯姐说道：“你的意思是，张明燁要造反。”
    “那倒不至於。”颯姐赶忙说道：“只是他看的很透，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利用的，希望能有所转变。”
    “哦，果然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啊。”公司的副总轻蔑一笑：“他难不成还想跟公司谈条件？”
    “应该是不甘心在几年后被榨乾，然后被拋弃。”
    副总笑了笑：“明白人，明天你就直接跟他说，只要他能表现出足够的价值，公司不介意改变，前提是价值得足够。”
    第二天一早七点半，张明燁从被窝里爬出来，生活助理把他喊醒的，今天还有行程。
    要是一般的小鲜肉，一个小时之前就该起了，起来洗脸刷牙，还要护肤、化妆，但是张明燁不需要，他只需要简单的一句洗漱和护肤，至於化妆，压根就是画蛇添足，实在是顏值太能打了。
    “燁哥，你弄好了吗，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助理小桃看著张明燁的眼里都有光：“燁哥，你这皮肤太抗打了，我要是能有这么好的皮肤，少活十年我都乐意。”
    张明燁吃著小桃打包来的小餛飩，全公司只有他这个小鲜肉有这个待遇，其他的小鲜肉，不是吃草就是餵鸡，生活悲惨的很。
    “哥，你今儿没练武啊。”小桃忧心忡忡都说：“吃这么高热量，会不会发胖啊。”
    张明燁笑了笑说道：“一天不练没事，再说了，就我这个身材，胖个一两斤也没有什么关係。”
    武功是这辈子家传的，张明燁的老家广为流传的一种拳法燕青拳，当年村里人都会，三四十年代的时候，村里人还用功夫还杀过小鬼子。
    “燁哥，咱们今天要飞魔都。”小桃开始报行程：“一个小区开盘，你要唱一首歌，晚上还要参加一档唱歌类的综艺，不过只签了一期，倒也不费什么事。”
    “工作倒是不多啊。”张明燁笑著说：“我听说那些红的小鲜肉从早到晚都有工作，连睡觉都得在飞机上。”
    “燁哥，你还笑？在娱乐圈儿不忙就代表著不火。”
    “你怎么跟颯姐学。”张明燁玩笑的说：“我一个刚出学校门儿不到一年的学生，能有现在这个成色就已经很开心了，人要知足。”
    “歪理邪说。”颯姐推门进来：“在这个圈子里面，最忌讳的就是知足。你要知足，就有人把你踩在脚底下。今儿这场商演，你別给我敷衍，有十几个艺人呢，有刚出道的新人，也有想翻红的老人，你別让人踩在脚底下。”
    飞机上，他跟经纪人坐的是公务舱，小桃只能坐普通舱。
    颯姐笑著说：“你要是知足的话，你以后就只能做公务舱了，你要是大红大紫，你以后就能坐头等舱，说不定连小桃都能进头等舱。”
    张明燁看著颯姐似笑非笑的表情，皱著眉头说道：“颯姐，你是有话要跟我说。”
    “聪明，副总说了，你要想自己做主，就得表现出足够的价值。”
    张明燁一拍巴掌：“我这算是得了圣旨了吧？”
    “你只要有足够的价值，別说得了圣旨，就算得了圣旨，你不鸟都没关係，公司是讲利益的。”
    张明燁笑著说：“今天这个商演多少钱？”
    “三十万。”颯姐轻蔑的说：“分到手上也就两万左右，连人家小区的一平米都买不到，你还知足吗？”
    “这么点。”张明燁摇摇头：“这么点儿钱，不值得我表现出足够的价值啊。”
    “你想干嘛，钱虽然不多，但是房地產公司可是大金主，搞砸了我可保不住你。”
    “多虑了。”张明燁微笑著说道：“商演就按流程走，晚上的综艺，我想唱首新歌。”
    “新歌，哪来的辛苦呀，公司没有给你买新歌。”
    “我自己写的。”张明燁把手机打开，调出文档：“这是我自己写的，您给斧正一下。”
    颯姐只当他是闹著玩，笑著说：“你写都新歌，別闹了，你懂音乐吗？”
    “你看了就知道了。”
    看了两三行，颯姐喋喋不休目光就不一样了。
    “你怎么会写歌的？”
    张明燁笑著说：“因为我一直在学习啊。”
    这句话颯姐是相信的，因为这半年来，公司一直有专业老师对这些小鲜肉进行培训，张明燁是学的最努力的，而且进步也是最明显的。
    “你们学的不都是唱歌、跳舞、舞台表演吗？”
    “那是大家都学的，我给自己加了点儿小灶。”张明燁得意的说：“每天回去以后还自学音乐创作、乐器，如今网络时代，想学什么网上没有啊。”
    颯姐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明燁，点点头：“现在我开始相信你能表现出足够的价值了。”
    房地產公司財大气粗，一下飞机就有考斯特把他们接到楼盘现场，这会儿场子已经热起来了，还有三个人就轮到张明燁。
    张明燁玩笑的跟颯姐说：“您计划的是真好，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我啊。”
    “瞎说什么呢，你就那一首歌，这半年来商演了几十回了，还不是手到擒来。”
    確实很熟，轮到张明燁表演的时候，颯姐把麦克风往张明燁手里一塞，往台上一推，张明燁走到舞台中央，音乐刚好到位，他正好张口就唱。
    连蹦带跳的长了四分多钟，张明燁这才下来，他的体质明显比別的小鲜肉要好很多，之前那个也是连蹦带跳，下来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
    喝了一口矿泉水，颯姐说道：“本来开发商还要请我们吃饭的，但是让我拒绝了，你既然决定要唱新歌，那我们就得找个地方去练习，晚上的节目不能掉链子，唱好了，你的知名度会大大提升的。”
    颯姐绝对是个干练的人，就张明燁唱歌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已经找好了录音棚，录製配乐、让张明燁练习。
    原本並不繁忙的行程，硬生生让张明燁自己给搞的四脚朝天，录製配乐花了小半天。
    张明燁清唱了几遍，又配著音乐唱了几遍，颯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3 都是表演

    “明燁，这是一次机会，绝对不能马虎。”颯姐拿著手机说道：“你看看，你现在的米博，关注人数只有一百万出头，今天晚上唱好了，翻一倍也不是不可能啊。”
    傍晚，魔都电视台的影棚里，张明燁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颯姐去帮他交流换歌的事，因为他们之前报的並不是这首歌，而是张明燁的成名曲。
    颯姐原本以为需要耗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对方的导演很轻易就答应了，只是仔细想一想，颯姐也就明白了，八十万一期的踢馆歌手，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导演压根儿不介意你唱什么歌，反正註定是要淘汰的。
    节目开始之前十分钟，所有演员到场，张明燁认识他们所有人，但是他们却不一定认识张明燁。
    “你是张明燁吧。”
    有个歌手主动跟他打招呼，张明燁自然认识他，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二线歌手，叫褚英，但是他能认识自己，確实让张明燁很惊讶。
    张明燁赶忙站起来：“是，我是张明燁，褚老师好。”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褚英能够混到今天这个咖位，与他的好脾气和长袖善舞的本事密不可分。
    “蒋玥玥，小天后哦。”褚英结束道：“玥玥这是张明燁，刚出道的小鲜肉哦，你看看多嫩。”
    蒋玥玥笑著说：“哪有啊，褚哥抬举我了，明燁你好啊，期待你今晚的表现。”
    “还是要跟前辈们多学习啊。”
    “哪有，谁是前辈啊？”
    褚英也玩笑的说：“玥玥还小了，今年才十八。”
    “这位周长风。”褚英继续介绍：“咱们是这群人里面绝对的大咖。”
    “周老师好，我是听著您的歌长大的。”
    周长风笑著说：“这孩子一开口就得罪人了，我年纪很大吗，我也才十八岁零几个月而已。”
    一共六个人，还有两个年轻歌手，算是三线奔二线的，一个叫张哲，一个叫马赫，这俩人对张明燁有一点瞧不起，也有一点排斥，可以理解，因为他们需要的资源，张明燁也需要，所以天然的敌对关係。
    剩下一个也是小鲜肉叫於寧，出道两年，正是当红的时候，他对於张明业的鄙视，那是赤裸裸的。
    而且张明燁发现，他並不仅仅是鄙视自己，其余几个人，恐怕除了那个蒋玥玥，他都有一定鄙视，之所以不鄙视蒋玥玥，可能因为她是个女的，而且非常漂亮。
    节目正视开始，张明燁是踢馆歌手最后一个场，其余的人开始抽籤，看著他们抽籤之后的各种抱怨或者庆幸，张明燁很是佩服。
    明面儿上可能是各种担忧，其实都是表演，这就是所谓的综艺感。
    蒋玥玥坐在刘华旁边沙发上，一边看著大屏幕上的表演，一边喝著节目组提供的酸奶。
    蒋玥玥突然问道：“明燁，你今天准备唱什么歌呀？”
    “一首自己写的歌。”张明燁假装很惭愧的说道：“班门弄斧了，玥玥姐到时候多批评指点啊。”
    “你这也太谦虚了，都能自己写歌了，还让我批评，我可没写歌的本事。”
    张明燁笑著说：“我也没这个本事啊，都是被逼出来的。”
    褚英笑著问道：“怎么著，你们公司会给你很大的压力吗？我没听说现在爱豆的出道条件是要自己写歌儿。”
    “褚老师，您是明白人。”压低了声音说道：“您知道爱豆唱的歌都是什么水平，靠那些歌出头，我这辈子没指望了，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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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玥玥竖起大拇指：“你牛。”
    褚英点点头：“这不是牛的事，唱歌大家都是有水准的，但是写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也写过，五天憋了七个字儿，连调儿都没法配。”
    张哲唱完进入后台，大家赶紧站起来鼓掌，褚英带头说道：“今天发挥的真不错，感情充沛，跟你一比，我估计要完。”
    周长风也站起来说道：“后生可畏啊，这几期你的进步很明显啊。”
    如果从观眾的视角来看，这些人就是在惺惺相惜，但是从后台看，这也是一场秀，只要是在摄像头底下发生的，都是一场秀。
    有一说一周长风唱歌確实好听，蒋玥玥的歌喉也很甜，褚英虽然是个老炮，但是业务能力没的说，至於其他三个，只能说还差点意思。
    终於轮到张明燁了，他刚站起来，蒋玥玥就握紧拳头：“加油啊。”
    当张明燁出现在舞台中央的时候，有些观眾还很纳闷儿，一个出道才半年左右的小鲜肉。对於大部分观眾来说还是很陌生的，虽然刚刚主持人已经介绍了他叫张明燁，但是最近这两年出道的小鲜肉实在太多了，所以大部分观眾还是不认识他。
    想用一杯latte把你灌醉
    好让你能多爱我一点
    暗恋的滋味你不懂这种感觉
    早有人陪的你永远不会
    （痴心绝对，原唱李圣杰）
    这首痴心绝对当年发行的时候並没有立刻红，在次年却迅速翻红，成为了ktv必点歌曲之一，而且还曾经长期占据彩铃下载榜前十的位置。
    褚英大吃一惊：“这个小张有点儿东西啊，之前他只有一首代表作，很普通的一首歌，没想到憋了个大招，这首歌十有八九能红。”
    周长风赞同的说道：“没错，这首歌必火。”
    於寧酸溜溜的说：“周老师，是不是太抬举他了？这首歌一点难度都没有，艺术性也差，太直白了，怎么可能就火？”
    “於寧啊，你还年轻，有很多事情没看明白。”周长风摇摇头：“我这辈子唱的歌有二三百首，其中不乏那些名家作词作曲，有的艺术性也足够高了，但就是不火，因为传唱度太低了，难度太高了。”
    直到那一天你会发现
    真正爱你的人独自守著伤悲
    张明燁唱完最后一个音节，现场沉默了两三秒，立刻爆发出阵阵的掌声。
    主持人走上台：“好的，谢谢张明燁的完美演绎，现在请现场观眾投票。”
    只见大屏幕上的票数不停的飞升，一百二，二百五，三百七，最后竟然停在了八百八。

 4 伤人

    要知道这个演播厅非虽然非常大，但一共也才一千个观眾，前面几位得分最高的也不过才九百一十分。
    六个人当中比张明燁高的也只有周长风和蒋玥玥，马赫更是只有七百三十分，成为要被淘汰的那一个。
    后台震惊了，导演更震惊了。
    原本公司把张明燁给塞进来，导演是不放在心上，一个区区的小鲜肉，让他露个脸，观眾也图个新鲜。
    所以导演只跟张明燁签了一起，没想到他竟然晋级了，这下子该怎么整？
    导演赶紧让助理去请张明燁的经纪人萨姐：“颯姐，看样子咱们得多签几期了。”
    颯姐笑了笑：“多签几期不是问题，只是这个出场费该怎么算？”
    这一期张明燁八十万出场费，还是很符合张明燁的身价的，但是不坐地起价，就对不起颯姐的身份了。
    “出场费好说，下一期我给一百五十万。”导演笑著说：“如果他还能留在舞台上，我给你两百万。”
    颯姐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先签两期，如果我们家明燁还能再继续留在舞台上，……”
    接下来的话，颯姐没有明说，但是导演点点头：“放心，我亏待不了你们的，到时候我最起码给他一个三线明星的出场价。”
    回到后台，气氛有一点尷尬，那个三线歌手马赫没想到自己要被淘汰，正眉头紧皱的盯著走进来的张明燁。
    蒋玥玥从沙发上蹦起来，笑著对张明燁说道：“行啊，你有点东西啊。”
    褚英点点头：“对，我以为张老弟是来走个过场的，没想到是条过江龙啊。”
    周长风也笑著说：“不止是过江龙，明燁刚出道，曝光率还不高，要是基础再稍微厚实一点，我说不定也危险了。”
    “过奖了，几位老师过奖了。”
    於寧有些不爽的看著张明，他就是因为粉丝基础比较雄厚，所以比张明燁高了那么十几分，这一次，他基本上可以压得住张明燁，下一期节目说不定就危险了。
    主持人拿著话筒走进后台：“诸位，今天的比赛到现在算是告一段落了，根据现场投票情况，张明燁踢馆成功，很可惜马赫即將离开这个舞台。”
    这时候大家都在镜头底下，於是一个个的开始安慰马赫，马赫也是略带悲伤的说：“非常可惜，不能和诸位一起走到底，不过，能在这个舞台上展示自己，对我来说就已经是非常荣幸的一件事情了，我先走一步，希望大伙事业顺遂。”
    节目最后，还有一个个人专访，採访每一个选手，对於本期节目的看法。
    “明燁，你作为本次的踢馆歌手，一次性就能踢馆成功，不知道你作何感想？”
    “很荣幸，非常荣幸能得到观眾的肯定。”张明燁也是很谦虚的说：“参加比赛的诸位都是我的老师，实力都是非常强劲的，我这次能够取得这一点点的成绩，也是运气使然，不过我会跟各位老师学习，努力提升自己的。”
    回到保姆车上，张明燁扯开领带，无奈的说：“一个个在镜头底下都装的惺惺相惜，其实恨不得都把对方赶走。”
    “行了，这种牢骚就不要再说了。”颯姐板著脸说道：“这是你第一次参加歌曲类综艺节目，非常成功，我跟导演已经谈妥了下一期出场费是一百五十万。”
    “这可是我今天听到最好的消息。”张明燁笑了笑：“这样子，我就能到手將近十万块钱了，前半年我也不过才赚了三十多万。”
    “怎么样，现在知道成名的好处了。”颯姐一脸笑容：“这下子看你还知不知足，不过你小子也確实可以，这半年来的培训，你的进步是巨大的，我到现在都记得，你刚进公司，歌也唱不好，舞也跳不好，现在竟然能自己写歌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姐，这首歌什么时候能上架。”
    “我跟导演说了，等节目播出以后就可以上架了。”颯姐递给张明燁一瓶矿泉水：“到时候你就等著数钱吧。”
    小桃好奇的问：“燁哥，下一期你准备唱什么歌？”
    颯姐一拍额头：“光顾著高兴，你下一期唱什么歌，我还没著落呢，我这就让咱们的音乐总监帮你选歌，既然你是从痴心绝对这种苦情歌起家，那就在这个类別当中选，趁热打铁。”
    “我还是自己写吧。”
    颯姐盯著张明燁看了两眼：“你这是准备告別爱豆的身份，打造一个音乐才子的人设吗？”
    “那倒也不至於，只是想锻炼自己。”张明燁假装谦虚的说：“自己多写一写，积累一些经验吧。”
    “其实我不反对你打造音乐才子的人设。”颯姐鼓励的说：“这个人设比爱豆更討喜，对你以后转型也有利。”
    “哦，对了。”颯姐继续说道：“你这首歌我已经帮你申请版权了，以后写了歌，第一时间申请版权，你要是不会的话，我找个人人教你。”
    “会，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你別把我当成那些初中才毕业的小孩子，就算是初中才毕业的小孩子，他们也会这么简单的操作。”
    颯姐摇摇头：“你呀，別这么心高气傲，知道你是名牌大学本科毕业，在这个圈子里面算得上凤毛麟角，但是你这话太伤人了。”
    张明燁无谓的笑了笑，一摊手：“姐，这是因为我还没有红起来，等我红起来了，你以为不会有人伤害我吗，为了爭夺资源，各种铺天盖地的猛料，所以啊，与其让別人伤害我，不如让我伤害別人。”
    小桃怯生生的说：“颯姐，为什么？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有。”
    颯姐感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警告张明燁：“你別给我瞎搞啊，闹大了，谁也保不了你。”
    “颯姐，你就放心吧，我是有分寸的。”张明燁摆摆手说道：“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这才是生存之道。”
    “你知道就好，最近这一个星期里没有什么行程。”颯姐翻看著备忘录：“就好好在公司里面练习、录歌，好好创作你下一场比赛的歌曲，等这期节目播出了，你就火了。”

 5 不会和钱过不去

    张明燁选择搬运的第一首歌是痴心绝对，里面有他的小心思。他要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合理。
    因为任何人的成长都有一个从稚嫩到成熟的过程，他之前是一个没有接触过音乐的小白，通过半年的刻苦学习，写出了痴心绝对，大家只会认为他很有天赋。
    在经过以后的学习创作，慢慢的写出更多更好的歌，这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你要是不会写歌，直接就来一首山丘或者凡人歌，是个人都会觉得你是要么是抄袭，要么是找枪手。
    三天以后，综艺节目终於播出，小桃陪著张明燁看自己表演，嘴里面嘰嘰喳喳塞著零食。
    “蒋玥玥还是那么漂亮啊，唱的歌也好听。”小桃一边吃薯片一边感慨的说：“我什么时候能混成她那样啊？”
    张明燁笑著问道：“怎么著，你也相当明星啊？”
    小桃摇摇头：“也就是想想，我有自知之明，我唱歌跑调，一看见镜头就僵硬，別的女明星是当个花瓶，我就真是个花瓶。”
    小桃指著屏幕上弹幕说道：“周长风的粉丝还是那么多，我妈妈就喜欢他，燁哥，下一次你去参加节目能不能帮我要个蒋玥玥的签名，再帮我妈要个周长风的签名。”
    “没问题啊。”张明燁笑著说：“好了，快到我了，仔细听，明天写个五千字的听后感，写得好，签名我就帮你要。”
    “五千字？”小桃哀嚎的说：“燁哥，你杀了我吧，我上学的时候都没写过五千字的作文。”
    “你不是大学毕业吗？你的论文也没有五千字？”
    “我就是一个民办三本。”小桃不好意思的说：“我们学校管的不严，这个天下文章一大抄，你懂的。”
    屏幕里，张明燁已经开始唱歌，小桃恭维的说：“燁哥，你的颱风好稳健啊，比周长风也不差啊。”
    “別恭维我，好歹这半年也做了好几十场商演了，再不適应舞台，公司也就没必要捧我。”
    这时候小桃捂著最新笑，张明燁好奇的问：“你笑啥？”
    “那条弹幕太有意思了。”小桃乐不可支的说：“弹幕说，没舔过十个八个女神，是做不到这么痴心的。”
    “胡说八道。”
    张明燁直接拉过键盘发弹幕：“舔十个八个女神还叫痴心绝对吗？这是舔一个女生舔了十年八年，这才叫痴心绝对。”
    “燁哥，你怎么还吐槽自己了？”
    张明燁笑了笑：“玩吗，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发的。”
    “可是咱们看的是米博视频，用的是你的会员，加v的。”
    小桃雪上加霜都说：“要是有人圈中这条弹幕，就能知道是你发的。”
    张明燁想了想，略带尷尬的说：“弹幕都飞快，不可能有人圈中的。”
    说时迟那时快，他们就看见屏幕上有一条大幕被人圈中，而且置顶了，正是张明燁自己发的那条。
    於是弹幕又密集了几分。
    “逮著活明星一个，加v的，保真。”
    “注意点，发帖的叫张明燁，唱歌的也叫张明燁，写歌的也叫张明燁。”
    “活久见了，真人在线，自己吐槽自己。”
    “有一说一，他吐槽的很有道理。”
    “本人自己在线讲解，大家要背熟，以后要考的。”
    小桃笑的合不拢嘴：“哥，你这回真火了。”
    说到这里，小桃立刻拿出手机，打开米博，然后就大声喊道：“燁哥，你上热搜了。”
    “这么快吗？”
    张明燁打开米博热搜榜，第三条，歌手张明燁在线吐槽自己，第四条，张明燁舔狗十年，第五条，痴心绝对。
    小桃安慰道：“燁哥，没事，反正是红了，別人想红还没这机会了。”
    这时候，张明燁的电话响了，小桃幸灾乐祸都说：“肯定是颯姐打电话兴师问罪。”
    拿起电话，来电人竟然是妈，张明燁接通电话：“喂，妈有事儿吗？”
    “儿子，我刚看你节目了，你是不是单相思啊？”
    “没有啊，它就是一首歌。”
    “儿子，你可別骗我呀，这首歌是你自己写的，应该就是你內心真实的写照吧，”
    “妈，你別过度解读，那就是一首歌而已。那人家编剧要是写个杀人犯的故事，还得杀个人唄。”
    “那不一样，故事是虚构的，但是歌和以前的诗一样，都是有感而发，你说你谈恋爱就谈恋爱，干嘛还搞个单相思啊？”
    “妈，我还跟你说不通呢，没有单相思，就是一首歌，你就当我看到一个舔狗的故事，然后有感而发写的这首歌，行不行？”
    “哦，那还行。”妈妈笑著说：“儿子，你是不是想谈恋爱了？听说你们小鲜肉是不让谈恋爱的，这违反人性，你要是实在想谈恋爱，你就谈，大不了被他封杀回家了，以后咱找个工作，踏踏实实的上班儿。”
    “哎呀，妈，行了，不跟你聊了，我这事业刚开始，你別给我打退堂鼓。”
    掛断电话，张明燁看著小桃抱著抱枕在沙发上打滚，故作严肃的说：“小桃，再笑扣你工资啊。”
    “你不敢。”小桃幸灾乐祸的说：“劳动法规定，不得剋扣工人工资，再说了我工资是公司发的，你没法扣。”
    “我这暴脾气，蒋玥玥的签名没了。”
    小桃立刻收敛笑容，可惜他不是表演专业的，没学过表情，怎么也收不住笑意。
    小桃强忍著笑说道：“知子莫若母，阿姨还是很了解你的。”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这一次就是颯姐了。
    “十二点钟，你的痴心绝对这首歌准时上线，你在米博上发条消息做一下推广。”
    “知道了。”
    颯姐叮嘱道：“米博是宣传前线，你一定要抓紧啊，不能胡来，以前你粉丝少，懈怠也就懈怠了，以后一定要经常发布动態，粘紧粉丝。”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儿。”
    颯姐不客气的说：“从那天颁奖晚会以后。我对你就有些不放心，你越说心里有数，我越觉得你没谱儿，总感觉你要做大妖。”
    “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张明燁故作无辜的说：“我不会和钱过不去的。”

 6 秘密最贵了

    张明燁不仅仅是討厌公司给他安排的路线小鲜肉路线，更討厌各种人设，他要的是自由自在的发展，所以颯姐的担心也不算过分。
    张明燁无聊的躺在床上，隨手拿过床头柜里的一份文件，这是当初跟公司签订的合同。
    其实张明燁还是很懊悔的，当初要是不签这种合同，按部就班的发展，就凭自己的本事，不会比现在差。
    拿著合同百无聊赖的翻著，突然张明燁发现盲点了，这份合同的范围只在咱们自己国內，国外不包括在內。
    换句话来说，自己假如在国外发歌的话，就不用给公司分钱了，要知道哪怕自己作词作曲，在国內发的歌，按照合同公司还要占七成。
    外国歌，张明燁会啊，什么法语歌、德语歌，张明燁唱不了，唱个英文歌曲，那还不是轻轻鬆鬆的事情。
    刚刚大学毕业的张明燁，那可是过了英语八级的，同声翻译都不是问题，至於写英文歌，那更是轻轻鬆鬆，上辈子在小酒吧里为装腔作调的人唱了不知道多少首，文的武的、雅的俗的，那都是信手拈来。
    张明燁翻身做起来，开始在电脑上写歌、谱曲，突然小桃就推门进来，把张明燁嚇了一大跳。
    “不是，小桃，你没回去吗？”
    “燁哥，我一直在这，没走啊。”小桃高兴的说道：“燁哥，歌曲上线半个小时，下载量就到五万了，你要火啊。”
    张明燁无奈的说：“刚刚那个弹幕我不是已经火了吗，都上热搜了。”
    “这个火和那个火不一样啊。”小桃火上浇油的说：“弹幕的火让你直接社死，这个火可是有钱赚的。”
    “哦。”
    “哦。”小桃惊讶的说：“燁哥，你不高兴吗，这是你第二首单曲上线，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关注吗，那你这俩小时一直在臥室里干嘛？”
    小桃注意到张明燁的电脑开著，外头看了一眼，只看见五线谱，这才恍然大悟的说：“在准备下一期要唱的歌吗，也好，好好准备吧，下一期出场费一百五十万，再下一期可是两百万啊。”
    “你怎么比我还高兴。”
    小桃点点头：“我当然高兴啊，我现在的工资是公司发的，只有最基本的工资，没有奖金，没有补贴，你要是火了，你忍心不给我发奖金，加补贴吗？”
    “加。”张明燁无可奈何的说：“必须加，你说这公司也是，发工资都不发全了，你奖金没补贴，限额如金，谁肯干这破活儿？”
    “多的是了。”小桃笑著说：“公司打的招牌就是给明星做助理，你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想跟明星贴贴呢，有些上头的甚至愿意贴钱干，不过这样的公司也不放心。”
    张明燁无奈的摆摆手：“行了，出去吧。”
    又花了一个小时，搞定两首歌，一首综艺上表演，另一首发到大老美的音乐网站，他已经都查好步骤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不对，英文歌不能在公司录，得在外边找个录音室，要是让公司知道了，说不定又得签个什么卖身契，他现在小胳膊小腿的，还真没有反抗的能力。
    关闭电脑，睡觉，先天条件再好，也扛不住熬夜乱造。
    早上，又是被小桃吵醒的。
    “燁哥，八个小时，五十万的下载啊。”
    张明燁迷迷瞪瞪的从熟睡中睁开眼，幸好他没有起床气，他要是有起床气的话，小桃得老惨了。
    “五十万而已，有什么好激动的。”
    “燁哥，你飘了。”小桃略带阴阳怪气的说道：“別和你忘了，你第一次首歌都半年了，到现在下载量还没超过七十万，按照公司的分成协议，你这八个小时赚的钱超过你之前半年的努力，甚至已经翻倍了。”
    张明燁拿过手机：“知道了，你这是在提醒我给你发奖金。”
    张明燁直接转帐两千块：“给你发两千块的奖金，今儿你自己出去玩儿吧，用不著陪著我。”
    “真的吗？”
    “煮的，你跟颯姐说一声，省的她打你电话找我。”
    小桃见天跟在张明燁身边，很少有休息的时间，张明燁给他放假，她当然高兴，跟颯姐说了一声，就开开心心的出去玩了。
    小桃走后，赶紧洗漱，然后帽子、墨镜、口罩三件套带好之后，打了一个车，就去了昨晚预订的录音室。
    交了钱，进录音室的时候，张明燁把口罩摘下来，结果被录音师给认出来了。
    “哎，哥们，你是那个张明燁吗，你唱的那痴心绝对有点意思啊，你们大公司不是有自己的录音室吗，干嘛还要出来录音。”
    “您抬举了。”张明燁客气的说：“我今儿录歌的事，您能不能帮我保密啊。”
    录音师知道是瞒著公司，於是点点头：“可以啊，签保密协议都行，不过得加钱。”
    “多少。”
    “五千。”
    “好嘛，够贵的。”张明燁笑著说：“你这一个小时才两千，签个保密协议五千。”
    “那是，秘密最贵了。”录音师笑著说：“你知道一个人，当你知道秘密没办法与別人共享的时候，心里得有多痒痒吗，保密协议上的违约金能让我压下这股痒痒劲。”
    “拿协议吧。”
    又多付了五千块钱，不过不白付，违约金是百倍。
    录音室看著电脑上的曲谱，惊讶的说：“还是英文歌，你让我刮目相看了。”
    “我怎么著也是正经名牌大学毕业的，会英文不过分吧。”张明燁笑著说：“这配乐不复杂，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乐队什么的都是现成的，给我一个小时，保证你满意。”
    两千块一小时的录音室不算贵，但是老板服务很到位，一个小时就把配乐给搞定了。
    张明燁也只花了一个小时就录完了歌，录音室佩服的说：“我现在对你已经不是刮目相看了，你改变了我对小鲜肉的看法。”
    “小鲜肉不该是个贬义词。”张明燁笑著说：“那个明星出道还不是小帅哥啊，业务差一点无所谓，只要有进步，就应该宽容一点，总会成长的。”
    录音师给张明燁竖了个大拇指：“哥们，你绝对能大火。”

 7 有点欠揍

    从录音室出来，张明燁马不停蹄的回到公司，颯姐这会儿在办公室里正春风得意的接著电话。
    “歌曲类综艺啊，我得看看档期啊，加钱，价钱好说，按市价来唄，对，没问题，我这边確定了给您电话。”
    放下电话，颯姐笑眯眯的说：“明燁，你也是好起来了，这一早上就有三个综艺邀请，还有七场商演。”
    张明燁惊恐的问道：“您不会给我全接了吧。”
    “当然不可能。”颯姐笑了笑：“你现在开始火起来了，得上档次，不是什么活动都接的，我不得给你优中选优啊。”
    “那还好。”
    “好好准备下一首歌。”颯姐告诫道：“你要是唱好了，身价起码翻一番啊。”
    “所以，我这不是来录歌了吗？”
    “写好了。”颯姐高兴的说：“走，去录音棚试一试，把咱们公司的音乐总监叫上，上一次太忙了，虽然我认可了，但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这一次有他首肯的话。绝对是十拿九稳。”
    总监拿到乐谱的列印稿，就看歌名，眉毛就皱成了一块疙瘩：“张明燁，你这歌名不是闹著玩的吧。”
    “没有啊。”
    “起的也太突兀了，谁看见这歌名都以为是骂自己的。”
    颯姐不明所以的拿过乐谱，也皱起了眉头：“你这不纯纯的骂人吗，丑八怪，谁是丑八怪，到时候跟你一起竞赛的选手，还是观眾。”
    张明燁不以为意的摆摆手：“看歌词。”
    颯姐把歌词从头看尾：“说你自己啊，你这是准备把苦情王子，舔狗的身份砸瓷实啊。”
    总监哈哈大笑：“我想起来了，昨晚上他自己发弹幕承认的，舔一个女神十年八年了，明燁啊，公司现在不允许你们谈恋爱，这是为你好啊，赶紧把这段孽缘斩断吧。”
    颯姐也帮腔，：“对，赶紧斩断吧，舔到最后可是一无所有啊。”
    只是怎么听，怎么觉得颯姐像是在嘲笑他。
    其他员工录製配乐，音乐总监一只手放在膝盖上，一边打著节拍一边哼哼的丑八怪这首歌。
    唱了两遍以后，他一拍膝盖：“別看他名字虽然有骂人的嫌疑，但歌是真不错，比之前的痴心绝对还要好，也有大火的潜质。”
    音乐总监纳闷儿的问张明燁：“你大学里面不是学音乐啊，怎么写歌这么有天赋啊？虽然才写了两首歌，但是我相信以后还会写出更好的歌，就是你才学了半年就有这么好的成绩，让我有点嫉妒。”
    这个搞好了以后，张明月走进录音室，仅仅只唱了三遍，就达到了音乐总监的要求。
    总监羡慕的说：“我更嫉妒了，长得这么帅就不说了，还能写好歌，还唱的这么好，最关键是还才学了半年左右，你让別的小鲜肉怎么活？”
    完成任务以后，张明燁在公司混了一顿晚餐，大公司到底是大公司。尤其是给他们明星准备的晚餐那都是丰盛的很，4a级的和牛都有。
    张明燁甚至打包了一份，其他同事都不禁侧目，这小鲜肉还真是不拘一格啊。
    回家之后，把牛排放冰箱，明天中午再搞点意面，煎个蛋，一顿中午饭不就解决了吗？
    打开电脑，把歌曲上传大老美的一个音乐平台，选择素人音乐赛道，没有宣传，就让它自然发酵吧。
    这是张明燁的一步閒棋，要是能有名堂，给自己赚到钱，那就继续搞，要是没名堂，等自己以后出名了，再讲出来，也算是个猛料。
    让张明燁没想到得是，他算是赶上天时了，正好大老美的大学生春假，没事干的学生就开party玩，愣是有人从一堆素人音乐当中把他这首歌给扒出来了，於是很快就在全美大学当中火了。
    天籟之音的后台，大傢伙又齐聚一堂，走了一个马赫，今天又邀请来一个老牌的摇滚歌手来踢馆。
    作为刚刚红起来的人，张明燁很恭敬的上前问好：“贾老师，很高兴认识您，您的摇滚我从小听到大。”
    贾鵠看著张明燁就笑，拍打著他的肩膀：“我以为你们这些小鲜肉都是走高冷路线的，没想到你走搞笑路线啊，你那弹幕有点意思啊。”
    说到弹幕，后台的人都哈哈大笑，连一直冷著脸的於寧都笑了，蒋玥玥乐不可支的说：“你是怎么想的起来拿自己的大號去发这个弹幕的？”
    “当时和小助理在看节目，我那助理说上面弹幕有意思，我就隨手也发了一条，我也没想到，她登录米博用的是我的帐號。”
    周长风打趣的说：“这孩子还没习惯成名，像我这种成名已久的老炮，就能非常熟练的切换大小號，一点不耽误吐槽。”
    褚英好奇的问：“哎，明燁，今儿准备唱什么歌，还是自己原创的吗？”
    “当然，我不像诸位成名已久，有很多代表作，算上我第一首口水歌，拢共也就两首歌，只能自己硬著头皮写了。”
    蒋玥玥拉扯著张明燁的胳膊：“今天的歌叫什么名字？”
    “丑八怪。”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还以为张明燁人生攻击，周长风挺看好张明燁的，有心想打个圆场。
    於是他玩笑的说：“你这小子不识丑啊，玥玥这容貌闭月羞花也不为过啊，哪就丑八怪了。”
    “不是。”张明燁赶紧摇头否认：“我今儿这首歌的歌名叫丑八怪。”
    “你嚇我一跳。”张哲呼了一口气：“我还想著你的审美眼光得有多高，玥玥都能称之为丑八怪，那我这样的怕不是山精野怪了？”
    蒋玥玥用力锤了一下张明燁的肩膀：“我刚刚咬死你的心都有了，出道这么些年，还没人敢当面骂我丑八怪。”
    贾鵠点点头：“那是，玥玥虽然不是选美出身，但好歹也被评为亚洲最美面孔第十二名啊。”
    “该说不说。”周长风摇摇头：“你的歌名儿有点儿欠揍啊。”
    於寧也插话说道：“其我感觉也还好，这歌名儿虽然有点儿欠揍，不过反倒是把我的兴趣给勾上来了，这歌词到底是怎么写的，才能被称之为丑八怪？”

 8 里子面子都有了

    节目开始先抽籤，张明燁手气不错，抽了个中间位置，第三名出场，他后面就是於寧。
    於寧的心中莫名其妙的咯噔了一下，他有一种糟糕的感觉涌上心头，上一次他勉强领先，这还是建立在现场有很多自己粉丝的情况下。
    现在张明燁也小有名气了，虽然不知道丑八怪这首歌到底有多抗打，但是他心里就是没有底气。
    周长风是第一个，唱了一首他早期的代表作，群眾基础很大，所以得到了九百一十二票。
    褚英抱著脑袋说道：“长风哥就是长风哥，表现太好了，咱们就相形见拙了。”
    褚英之所以这么说，因为接下来就是他表演，不说两句找补一下，万一自己表现的不好，连个退路都没有。
    褚英算是拿出了吃奶的力气，长了自己前不久刚发布的新歌，当时也算是活了一把，有这个基础，褚英也拿到了八百九十五票。
    张明燁准备出场，跟褚英在门口相遇，褚英很热情的说道：“张儿，要加油啊。”
    “没得比啊，您跟周老师表现太好了，我也只能希望不被淘汰就好了。”
    张明燁走上场，这回没有直接起音乐，主持人笑著说：“明燁，您这首歌我都不大好报幕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讽刺谁呢。”
    张明燁笑著说：“李哥，我帮你报吧。”
    主持人笑著往旁边一站：“行啊，那我看看你怎么报的。”
    张明燁笑著面对观眾说道：“请大家欣赏下面一首歌曲，丑八怪、张明燁。”
    主持人乐的直不起腰，扶著张明燁站好：“还是年轻人的脑子快，我就想不起来这么报幕，完美的缓解了尷尬。”
    清清嗓子，主持人笑了笑说道：“请大家欣赏下一个节目，表演者张明燁，歌曲丑八怪。”
    观眾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张明燁是个丑八怪，而是张明燁要唱的这首歌儿叫丑八怪。
    如果世界漆黑其实我很美
    在爱情里面进退最多被消费
    无关痛痒的是非
    又怎么不对
    无所谓（薛之谦）
    蒋玥玥笑著说：“感觉好卑微啊，不会又是一个舔狗的故事吧。”
    “应该不是他自己的故事。”贾鵠笑著说：“这小子长的多帅啊，他跟丑八怪哪点沾边。”
    张哲也八卦的说：“你说会不会就有女生觉得他就不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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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玥玥摇摇头：“你要说女生看汽车摩托车之类的，跟你们男生的审美是大相逕庭，但是在看人帅不帅这件事情啊，大家的审美基本上是一致的，明燁是属於很帅的那种，任何女人一看就像亲近的小奶狗那种。”
    褚英忧心忡忡的说：“你们还有心思聊这个，这首歌可比他上一首歌要成熟的多，你看观眾的反应就应该知道，这首歌儿得分不会低。”
    蒋玥玥无所谓的说：“玩唄，大不了不就是被淘汰吗？”
    蒋玥玥看的很开，同样周长风和贾鵠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褚英、张哲还有於寧可不是这么想的，他们认为自己的事业还处於上升期，应该努力爭一爭，所以张明燁天然就是他们的对手。
    丑八怪能否別把灯打开
    我要的爱出没在漆黑一片的舞台
    丑八怪在这曖昧的时代
    我的存在不意外
    蒋玥玥心疼的说：“太卑微了。”
    周长风玩笑的说：“玥玥，是不是想把他搂到怀里好好心疼心疼。”
    蒋玥玥笑著说：“可以吗，確实有这个打算。”
    “矜持，矜持。”周长风乐呵呵的说说：“玥玥，一定要矜持啊，女孩子家家的，影响不好，哪怕是喜欢，也得让他来追你。”
    “周哥。”贾鵠调侃的说：“这年头不像从前了，女孩子也得大胆，好男人不多了，瞅著了就得赶紧下手。”
    於寧嫉妒的说：“就是写了两首歌而已，您怎么肯定他就是好男人。”
    张哲一言定论：“都舔成这个样子了，还不痴情啊啊，这要是追到手，绝对死心塌地。”
    张明燁唱完了，往后台的时候，看到於寧上台，这会儿还属於摄像机拍到的范畴，於是攥紧拳头对於寧说：“加油。”
    於寧愣了一下，也回了一句：“加油。”
    可是他心里想的是，我加个六的油啊，你把气愤烘托到这里了，满场皆悲，我是一场动感欢快的歌，还搞个毛线啊。
    果然，观眾一旦陷入到某种情绪当中，除非你接下来节目特別炸裂，要不然很难把他们从这个情绪当中勾出来。
    於明虽然是当红小鲜肉，但是无论是从他本身的唱功，还是公司给他搜罗的歌曲来说，都不算特別炸裂，只能说及格线以上而已。
    导演一直观察著现场的状况，看见这一幕，他就已经知道要坏菜了，赶紧吩咐副导演：“於寧是辉煌娱乐的选手，这档节目可是辉煌娱乐掏的钱，他可不能淘汰啊。”
    副导演点点头：“明白，我们统计部门早就做好准备了，从第一期开始就防止他被淘汰，会视情况给他加票的。”
    试问天下那个节目没有黑幕，谁掏钱谁有理啊。
    导演还叮嘱道：“另外就是这个张明燁给我保住，反正我们节目结束以前他不能被淘汰。”
    “导演，天下娱乐没掏钱啊。”
    “愚蠢。”导演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这小子一期一首新歌，一期一首新歌，他就是收视率啊，等到最后一期，我们收视率也上来了，再把於寧捧成冠军，到时候里子面子都有了。”
    副导演点点头：“话是这么说说，我觉得於寧可能比他要差老大一截啊。”
    “我能不知道吗？”导演笑著说：“就算我们暗箱操作，把於寧打成冠军，那也是最后一期结束的事情，节目都结束了，我还怕个鸟啊？”
    副导演心悦诚服的说道：“要不你是导演的，您这个统筹安排，我是八辈子都赶不上。”
    这一期节目虽然张明燁没得第一名，但是他排名第二，第一是贾鵠，这傢伙给场子直接干炸了，周长风都直呼他宝刀不老，这个第一绝对实至名归。

 9 聚餐

    贾鵠是个老派的摇滚艺人，这种人有江湖气，喜欢张罗，节目结束以后，他就张罗著大家一起喝酒，大家都欣然应邀，之只有那个小鲜肉於寧没有答应，倒不是他大牌，而是於寧的行程实在是太忙了。
    这傢伙一宣布结果，就被自己的经纪人给接走了，马上就要马不停蹄的坐两个小时飞机，赶到一个剧组去拍戏。
    一家非常高档的烧烤店里面，贾鵠张罗著大家喝酒，这家我喝酒绝对有量，啤酒就是饮料，洋酒就是漱口，白酒，也就是填缝儿的存在。
    “哲！”贾鵠安慰著说：“其实今天这个结果大家都心知肚明，本来今天淘汰的不应该是你，你的表现绝对比於寧要好的多，但是谁让人家背后有金主呢，我在这个圈儿里面混了小二十年了，就明悟了一个道理，跟什么作对都別跟钱作对，放宽心，该吃吃，该喝喝，机会有的是，除了这个节目，还有別的项目。”
    张哲认命的说：“贾哥，你就放心吧，我看得开，不就是一个秀吗，没什么好可惜的，我也没閒著，经纪人又给我接了几个商演，该赚的钱我一点儿不少赚。”
    “那就对了。”周长风提杯说道：“咱们几个在娱乐圈里面浮沉都有年头儿了，这些事儿別放在心上，也別当真，虽然你的靠山不如他强。你现在没他好，但是你的未来比他持久，有朝一日他被榨乾了，公司也就该放弃他了。”
    贾鵠似笑非笑的看著张明燁：“明燁，周哥这是提醒你了，有机会一定要做长远的打算，你也是小鲜肉出道，所有小鲜肉出道都是一个模式。”
    张明燁拿起酒杯跟贾鵠碰了一下，笑著说：“我心知肚明，我现在正在努力的挣扎，我跟公司的人谈过了，有机会我会转型的，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体现出足够的价值，等我价值足够了，就能跟公司掰掰腕子了。”
    蒋玥玥好奇的问：“你是打算有一天自己跳出来单干嘛？”
    张明燁摇摇头：“现在说单干还为时尚早，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公司后面真的跟我能够达成新的合作，只要够合理，我还不愿意单干呢，累的慌。”
    褚英笑眯眯擦擦手上的油：“你小子心態真好，在年轻气盛的年纪，却能这么心態平和，就你这种態度，我相信公司也不会放弃你的。”
    贾鵠给张明燁倒了一杯酒，乐呵呵的说：“算了，不说这些狗屁叨叨的事儿了，聊聊音乐吧，聊聊音乐吧，明燁你的条件不错，可以试一试摇滚啊。”
    “有机会的。”张明燁笑眯眯的说：“你也知道这种爱豆的练习，基本上就是选择一条非常狭窄的赛道，比如电音或者是rap之类的，主要是为了迎合年轻人的需求，唱摇滚什么的，我还是要继续学习啊。”
    “这话对。”周长风赞同的说道：“其他什么都是虚的，只有学到头才是真的，老祖宗这句话说的最正確了，活到老，学到老。”
    蒋玥玥对张明燁使了个眼色：“哎，明燁，你写歌的水平进步很快呀，这一期的歌明显比上一期要好很多，以后有机会也帮我写首歌。”
    张明燁笑了笑：“姐，你胆儿可真大呀，我刚写两首歌儿，你就敢跟我约歌。”
    “约唄。”蒋玥玥无所谓的说：“你要是到时候给我写个狗屁不是的，我就不唱，反正最终选择权在我手上。”
    “你小心明燁也给你写个舔狗之歌啊。”张哲调侃的说：“我现在都能想像三天以后，节目播出的时候，弹幕上都写些什么了？”
    褚英也跟著促狭的说：“没错，舔狗啊。”
    张明燁耸耸肩膀：“爱说不说，其实我觉得干这行儿不怕別人说你的坏话，就怕別人连提都不愿意提你。”
    周长风拍拍桌子，又指指张明燁：“明燁，你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吗，我在这个圈儿里面混了十年，才领悟了这么个道理，你刚出道就明白了，这不气死人啊。”
    “那是。”张明燁得意的说：“也不看看我什么水平，人大社会专业毕业，我的主要科目就是研究这个社会。包括娱乐圈。”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张哲摇摇头：“原本以为你是处於娱乐圈儿鄙视链底端的爱豆，没想到你竟然是名牌大学里面的精英学霸，就你这水平，干什么不吃饭啊。”
    “確实干什么都有饭吃，干这行赚的多呀，贾哥刚刚不是说了吗？跟什么作对，都別跟钱作对。”
    贾鵠举起酒杯：“干一个，为了这万恶的，令人爱恨交织的金钱。”
    这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多小时，大家都喝的东倒西歪，除了贾鵠和张明燁。
    贾鵠是酒精沙场，酒量早就练出来了，张明燁则属於先天遗传，他们家在东北，是开烧锅的，从他祖爷爷那辈儿开始就是烧锅酒坊，到了他爸这一辈开了个小酒厂，这基因里早就有了酒量二字。
    第二天中午，张明燁醒来头痛欲裂，他嫌弃的对小桃说：“昨晚上喝的酒绝不是什么好酒，还不如我们家自產自酿的烧锅酒呢，至少我家的酒喝了不头疼。”
    “少喝点吧。”
    小桃递给张明燁一杯柠檬水：“酗酒伤肝，还误事，我已经把咱们的机票改签了，还有俩小时，燁哥，你得忙活的快一点儿。”
    回到公司，颯姐递给张明燁一份报表：“你的那首痴情绝对现在下载量已经超过五百万了，我就不明白了，现在人怎么都喜欢听舔狗的歌，这么有共鸣吗？”
    张明燁尷尬的说：“大概可能是因为如今的社会风气不对，男人娶老婆比较困难。”
    颯姐抿嘴笑了笑：“下一首歌，你能不能写点儿別的？如果你不能的话，我可以帮你收一首歌，总之別再写这种歌曲了，你要是把舔狗这个人设定型儿了，估计你以后找女朋友也难。”
    “我又不是舔狗，我之所以这么写，是因为这类型的歌比较好写而已。”

 10 直播

    颯姐拿了另一份文件给张明燁：“这是这是抖手短视频平台的合同，我帮你谈了。五百万的签字费，二八分成，如果想直播带货的话另谈，每个月只要直播十五个小时就可以了。”
    张明燁翻了一下合同，仔细看了一遍，確实没什么漏洞，为了应对娱乐圈的陷阱合同，这半年的时间，他可是在相关法律上下了一番功夫的。
    张明燁一边签字，一边问道：“怎么突然给我谈了个直播合同？直播的时候我该说点什么？”
    “以前你是小透明，人家抖手短视频也看不上你，你现在不是起来了吗？”
    颯姐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话也会刺痛张明，只是摆摆手：“至於说什么，我相信你心里有数，你好歹也是名牌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比那些初中就毕业出来当艺人的要懂事的多吧。”
    张明燁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了解，要积极向上的，蝇营狗苟的少说。”
    “最主要是別添麻烦，別给自己，別给別人，別给公司添麻烦，更別给社会添麻烦。”
    “我已经把你的电话號码告诉我抖手了，他们给你的帐號加v了。”颯姐摆摆手说道：“你现在可以后勤领一下直播设备，儘快开启你的第一次直播吧，直播之前先做一个预告啊，码一码人气，要是直播的时候没几个人，公司的脸上也不好看。”
    后勤部门给了张明燁一个大箱子，各种的补光灯，技术人员还帮他下载了各种美顏软体。
    “没必要吧。”张明燁自信的对技术人员说：“就我这个顏值，还需要美顏吗，闹了。”
    技术人员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执拗的装上软体：“用不用是你的事，装不装是我的事，想用的时候没有，我可不背这个锅。”
    看样子这位小哥是个有故事的人。
    “小桃，你说我直播的时候该说点什么？”
    “说点你写歌、参加节目的事。”小桃理所当然的说：“普通人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应该挺有兴致的。”
    “这些东西有意思吗？”张明燁不解的问：“都是一些尔虞我诈、逢场作戏。”
    “普通粉丝又不知道，说不定他们还磕你的cp呢。”
    张明燁摇摇头：“不行啊，得整高级一点。”
    调试好直播设备之后，顺手发了一条：晚九点准时直播。
    他的评论区可就炸了锅了。
    “舔狗之王要直播了？”
    “这是准备跟我们传授舔狗的经验吗？”
    “估计是要打赏的，这年头的爱豆，哪个不割韭菜。”
    “痴心哥要直播了，到时候一定去看。”
    晚九点，张明燁准时坐在镜头前面，拿著一个保温杯，刚一亮相，看直播的就蒙了。
    “不是，你不舔狗吗，怎么就要保温杯里泡枸杞啊。”
    “別补了，小心补过了头。”
    “人家是爱豆，后宫佳丽三千，確实需要补一补，但是小心虚不受补。”
    张明燁瞟了一眼人数，笑著说：“大傢伙挺热情的，我这刚一开播就要十万人在线啊。”
    小桃在旁边说道：“这说明网友们还是很热情的。”
    按照一般都是套路，就应该说一些感谢的话语，但他是张明燁啊，还没红就要跟公司犯彆扭，怎么可能按套路来。
    “屁。”张明燁嘲讽的说：“大部分人就是来看热闹的，我现在名声已经毁了，都管我叫舔狗王子，全是这群网友给毁的。”
    “好大的胆子，他本来就是个乐子，他竟然还不让我拿他找乐儿。”
    “舔狗王子的名號可不是我们封的，是你自己承认的。”
    “哥哥好帅。”
    张明燁指著屏幕：“你们看看，还是有人有眼光的，他夸奖我好帅，不过了，这一点我不需要你多说什么，我本来就帅，麻烦你使用比较华丽一点的词藻来进行讚美，总是只能说好帅好帅，会显得你的语文水平比较差。”
    有人发评论问：“张明燁，你好歹也出道半年多了，怎么到现在才开始红？”
    “出到半年就已经开始红，已经很了不起了。”张明燁自鸣得意说：“你要知道，这个圈子就这么大，每年还有很多人往里面挤，能红就已经是万幸了，还有很大一部分人，在里面拼搏了十几年，依然籍籍无名。”
    “那有几个跟你同时期出道的小鲜肉，人家现在已经爆火了。”
    张明燁当然知道这个事，更知道其中缘由，但是不能说啊，他现在还没有掀桌子的实力，那就不能什么话都说，否则容易引火烧身。
    “人家那小鲜肉练习了五六年了，我呢，我大学毕业才开始练习的。”张明燁直接找了个託词：“他们能爆火那是基础打好了，我急不得，我不也得打好基础吗？”
    “张明燁，你的第一首单曲简直就是依託答辩，第二首歌却提高了那么多，为什么？”
    张明燁乐呵呵的回答：“第一首歌是公司收的歌，第二首歌是我自己写的。”
    “那你们公司这是不愿意捧你啊，要不然怎么收了那么垃圾的一首歌。”
    张明燁摆摆手说道：“不能这么说啊，要是不愿意捧，那压根不会给我出单曲啊，这就好比投资股市一样的，公司先投入少量资金，试一试这股市的深浅，然后根据反馈再来调整投入。”
    有人发评论问：“那你第二首歌自己写的，是不是因为第一首歌没有正向的反馈？”
    “虽然小有成绩，但確实並不是想像中的那么好。”张明燁直接承认：“那到了这个时候，我就必须要为自己做最后的爭取了，通过这半年不断的学习，我自己学会了写歌，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
    又有评论说：“可惜你现在就只有两首歌，要想要有成绩，还得继续加油啊。”
    张明燁点点头：“那是肯定的，不过不止两首歌，最近一期节目我又唱了一首新歌，等两天播出了，欢迎大家去听啊。”
    这时候有一条评论说：“张明燁跟別的小鲜肉很大的不同，说话非常有逻辑，不像有些人，接受採访的时候结结巴巴的。”

 11 你要考研

    张明燁一拍胸脯：“那必须的，我好歹是人大社会学专业毕业的本科毕业生，屏幕前的座位有几个是985，又有几个拍著胸脯能保证自己能考个985？”
    底下评论立刻多了起来。
    “握草，这狗怂刺激我，我要是九八五，我才不稀的看你的直播呢。”
    “区区不才，也是九八五，同济的，张明燁，你要是肾虚可以找我来治疗啊。”
    “小小的惭愧一下，我才是二一一。”
    “九八五很难吗，我六门加起来98.5。”
    “明燁哥哥好厉害，能考上人大。”
    “明燁哥哥好帅。”
    张明燁摇摇头：“你看看，你看看，这些夸奖我的，你们的词汇是何其的匱乏，夸人都不会用更好的词汇来夸，等以后到了社会上，连个马屁都不会拍，到时候你怎么能在职场上站稳脚跟？”
    “这舔狗说的好有道理呀，我竟然无法反驳。”
    “没错，这舔狗肚子里有点儿东西。”
    张明燁竖起食指：“再次重申一遍，我不是舔狗，我到现在还是单身，也没有单相思过谁，再说了，在以往的人生经歷当中，就我这个顏值，再加上我的成绩，我一直都是被舔的对象，何需要去舔他人？”
    “谁信啊。”
    “不想洗白自己。”
    小桃在一边插嘴：“燁哥，要是过两天你的新歌直播了，恐怕你这个名头就更要砸瓷实了。”
    “我去，这狗怂又唱了一首舔狗之歌，这下坐实了。”
    “我很期待啊，张明燁到时候一定要发弹幕啊，没有你的弹幕，这节目都不香。”
    张明燁无奈的说：“小桃，你太多嘴了，这帮货借题发挥了，下一期我绝不唱情歌了。”
    小桃笑嘻嘻的问：“燁哥，你不唱情歌还能唱什么歌，歌曲市场上情歌是最大的一个分类，这就说明写情歌应该是最容易的一个事情。”
    张明燁擼起袖子：“嘿，你瞧不起我。”
    立刻就有人发评论：“別说你的小助理，我也瞧不起你，你一个刚出道的黄毛小子，你还能写什么歌儿？”
    “激將法是不是？”张明燁不屑的笑了笑：“不露一手，你不知道天高地厚，火车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
    “俏皮话儿老是一套一套的，你要考研吶？”
    “他除了舔狗的歌，还能写什么歌？不要抱希望了。”
    张明燁假装生气的一推手中的茶杯：“这直播做不下去了，这群狗怂一直在拆台。”
    “別人都是叫我帅哥，这傢伙叫我狗怂，小子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楼上的不要搞霸总范了，现实当中，你一个月两千八，还不交社保，吃泡麵都捨不得加肠儿。”
    “狗怂敢叫我狗怂，倒反天罡了。”
    “今天我就把歌写出来”张明燁假装被激將的说道：“到时候震掉你们这帮狗怂的下巴。”
    “在广东，人家都叫我帅哥，这货竟然敢叫我狗怂，好big胆啊。”
    “他自己本身就是个狗怂，还敢叫我们狗怂。”
    “大明星不尊重人啊。”
    小桃看到这条评论，敲敲桌子说：“燁哥，人家说大明星不尊重人，你好歹也是个公眾人物，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別这么脏？”
    张明燁假装非常荣幸的说：“之前別人都说我是小扑街啊，出道半年连个水花都没折腾出来，怎么突然就成大明星了？”
    “燁哥，你的那首痴心绝对下载量已经过八百万了，就这下载量，妥妥的大明星啊，二线歌手也没有你的待遇啊。”
    张明燁摇摇头：“由此可见啊，这些年咱们的听眾朋友们都吃的什么糟糠啊？一首痴心绝对都能当宝。”
    小桃赶紧制止：“燁哥別瞎说。”
    有一说一，刚刚那句话虽然是实话，但是太得罪人了，最起码是得罪了大半个歌坛的人。
    张明燁也知道自己说禿嚕嘴了，赶忙转移话题：“桃儿，就这下载量，我能分多少钱？”
    “一首歌两块钱，你跟公司合同你拿一成，完了作词作曲各一成，都是你做的，你可以分三成。”
    张明燁对著镜头装作可怜兮兮的说：“各位听见了吗？我只有一成啊，纯牛马啊。”
    “我数学好，算出来你可以拿四百多万。”
    “虽然你我同是牛马，但是你这个牛马吃的饲料比我要好多了。”
    张明燁摇摇头：“话不能这么说，先跟平台分，完了之后公司分，我最多也就两三百万，你还得考虑税收问题，纳税光荣，这七七八八的税一扣，到我手上最多也就一百多万左右吧。”
    “那也不少了。”
    “第一次这么直面观的面对明星的收入。”
    “这么算下来，你確实拿的不多。”
    “哥哥这么努力，只能拿这么一点不公平。”
    “別瞎说啊。”张明燁笑著说：“这其实很符合社会规律，虽然是我唱的歌，但是公司和平台掌握生產资料，这符合资本主义经济学。”
    “有种上课的即视感。”
    “我不是在看这个狗怂的直播吗？怎么还能被他给教育了，简直倒反天罡。”
    “符合资本主义经济学，说下来不就是剥削唄，剥削都再狠也不为过。”
    张明燁笑著说：“哎呀呀，今天实在是透露太多机密了，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我就该被雪藏了。”
    最后张明燁跟各位网友告別，关上了直播设备。
    小桃忐忑的说：“燁哥，今天那话不该说，会得罪很多人的。”
    张明燁耸耸肩膀：“不该说也说了，其实网友们心中跟明镜似的，马上谁跳出来，就会成为大家群嘲的对象。”
    “也对。”
    张明燁笑了笑说道：“怕就怕有心人挑唆，这世界上有些人明明有实力，但就是耳根子软或者见钱眼开，他们站出来才是真正发要命。”
    小桃赶紧拿起电话：“那我跟颯姐说一声，让他们紧急公关。”
    “让人詬病肯定的，不过咱们不能紧急公关，倒显得咱们心里有鬼一样。只能等那些人跳出来，我们见招拆招吧。”
    过了一会儿，小桃掛断电话走进来：“颯姐说了，问题不大，但是让你以后说话之前过过脑子。”

 12 因为他穷

    果然第二天就有人在米博上发文抨击张明燁，说他小小年纪，做人极致的囂张和狂妄，一点儿都不尊重前辈。
    不过颯姐早有准备，立刻就有一个音乐评论员和一个音乐人站出来反驳，他们认为，华语乐坛在最近这几年確实比十几年前神仙打架的时候要退步很多，究其原因，是因为娱乐圈的经济发展过快，但是从业人员思想建设並没有跟上，所以导致作品的文化程度和艺术程度有所不及，这是整个大环境的影响。
    结果越来越多的音乐博主在討论，这几年的音乐到底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在这股大浪潮之下，张明燁这个始作俑者，反而不被人提及了。
    颯姐果然是颯姐，她说问题不大，果然就问题不大。
    不过颯姐也把张明燁给叫到办公室：“少爷，麻烦你以后说话的时候过一过脑子，我知道现在有很大一批人就是混日子，他们唱的那都不叫玩意儿，你瞧不上他们，但不能得罪他们，人家好歹也是资本捧上来的，挡人钱途犹如杀人父母，別给自己招惹不自在。”
    “明白。”张明燁笑眯眯的答应：“我这一次只是说禿嚕嘴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最好了，这次请两个大v说话，公司给人家包了五十万的红包，好在你现在也给公司赚钱了，公司承担了这次公关费用，再有下一次你就自己负担吧。”
    张明燁笑嘻嘻的说问道：“颯姐说完了吗，要是说完了，我就去录歌了，昨天晚上我已经把新歌给写出来了。”
    颯姐的眼睛顿时就亮了，笑著说道：“写出来了，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这次的歌曲质量怎么样？”
    “应该比前两首要好吧。”
    颯姐来了兴致：“走，我们赶紧去录音棚，赶紧录出来，我要先闻为快，我先打个电话给音乐总监。”
    音乐总监拿著列印的曲谱，看看曲谱，再看看张明燁，看看张明燁，再看看颯姐。
    “颯姐，你这是走了什么运道了？”
    颯姐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
    “这小子满打满算学习音乐不到一年吧，竟然能写出这样的歌。”
    “很好吗？”
    总监点点头：“很好，好的过分了，真的是你写的吗，有点不合常理。”
    颯姐盯著张明燁：“真的是你写的吗，不是找的枪手？”
    “我去。”张明燁叫屈的说：“我从出道到现在，赚了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我能找得起枪手？”
    “也够了。”颯姐玩笑的说：“其实收歌也没有多少钱。”
    “那是因为人家作词作曲的人要分一杯羹，像这种全版权的转让，包括署名权。”张明燁一拍巴掌：“而且这个让我们的总监这么认可，您认为是小数目吗？”
    颯姐这才点点头：“八成就是他写的，因为他穷，买不起。”
    音乐总监直接笑喷：“这理由真特么硬核，我无法反驳。”
    兜兜转转一个下午，终於把歌录好了，张明燁都有些不耐烦了，但是音乐总监却对他竖起大拇指：“真不错，一个下午就能录好，而且表现都非常完美。”
    张明燁摇摇头：“就这么一首歌，还要花一个下午来弄，看样子还是要学习啊，实力还是差了点。”
    音乐总监却点点头：“就冲你小子这个態度，你不红没天理，不过你对待自己也不要太苛求，我听说你在直播里面说，这些年咱们的听眾吃的都是什么糟糠，咱们关起门来说，你说的太特么对了，这年头，只要长得帅，有个嘴，就能说是歌星。”
    颯姐咳嗽了一声：“我说，咱说话是不是要有个把门的。”
    “我怕啥？”音乐总监骄傲的一昂头：“我又不是在场面上混的人，坐在我这个位置，就要凭本事说话，跟明燁一起出道的，咱们公司也有七八个吧，我都给他们录过歌儿，都是些什么玩意？”
    “走吧，明燁。”颯姐赶忙推著张明燁离开，还不忘叮嘱一句：“赵总监的话你给我选择性的听，艺术方面的你得往心里去，这吐槽大可不必理会，他不在场面上混，你还得在场面上混呢。”
    “明白。”张明燁嘿嘿一笑：“这我能不明白吗，名利场中的人，嘴里哪能有真话。”
    “誒吆喂，就这话就已经够犯忌讳了。”颯姐捂著脑袋说道：“真是个不省心的，你是越来越难管了。”
    回到颯姐办公室，张明燁坐在颯姐对面，似笑非笑的说：“颯姐，按照一般性常理来说，经纪人是协助艺人管理好工作，属於辅助位，为什么现在经纪人都成了管理艺人的了？”
    颯姐白了张明燁一眼：“为什么，还能因为什么，以前的艺人那都是千锤百炼才红的，那是一身的本事啊，现在的艺人什么德行，你心里不清楚啊，之所以让我们经纪人管著，就是怕你们爆雷。”
    张明燁站起来，从一旁的小冰箱里挑挑拣拣：“颯姐，你这边怎么连个冰阔乐都没有？”
    “废话。”颯姐没好气的说：“那玩意是艺人身材的天敌，娱乐公司能有可乐的容身之处吗？”
    拿了一瓶苏打水，张明燁喝了两口：“我觉得您对我的管理可以稍微放鬆一些。反正我是铁了心不走公司给我打造的人设路线了。”
    “那就更不能放鬆了。”
    “大可不必。”张明燁笑了笑：“我想走一条真实路线。”
    “真实？”颯姐嘲讽的笑了笑：“这个圈子里面没有真实吗？”
    “九假一真就足够了，我相信我已经表现出了一定的价值，没必要跟那些小鲜肉走一条路，那条路太拥挤，太內卷。”
    “你先参加完这档节目再说。”颯姐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节目结束以后，公司打算给你打造一张专辑，只要成绩足够好，我就有把握说服公司跟你改合同。”
    张明燁一拍巴掌：“得嘞，这是我进公司这么长时间，听到最好的一个消息。”
    “有前提的，你別大意了。”

 13 自知之明

    不就是专辑大卖吗，张明燁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一首痴心绝对都能大卖，想当年，上一辈子他在酒吧里面什么歌没有唱过，肚子里面的边角料掏吧掏吧，都能凑一张火爆专辑。
    看著自信满满的张明燁，颯姐敲敲桌子：“不过你今天著实嚇我一跳，我以为你只能写那种情意绵绵的歌曲，没想到你还懂嘻哈类的歌曲。”
    “我今年也才二十二岁。”张明燁笑著挠挠头：“有几个热血沸腾的年轻人不喜欢嘻哈类的歌曲？”
    “那倒是，在这方面多下点儿功夫，年轻人的市场大有可为。”
    当天晚上，节目播出之前，小桃调侃的问张明燁：“燁哥，今天用不用我的帐號来登录米博吧？省的你到时候吐槽又让別人发现了。”
    张明燁摆摆手：“有什么好害怕的？不就是社死吗，我都已经社死过一回了，有什么好怕的？”
    果然到了张明燁登场的时候，主持人一报歌名，弹幕立马炸了锅。
    “这个名字，我感觉被冒犯到了。”
    “我就没这个烦恼，我是帅哥。”
    “帅哥的標准什么时候这么低了，类人猿相貌也叫帅哥吗？”
    “他在影射谁，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当张明燁一开口，唱了三五句，弹幕又炸了。
    “原来如此，张明燁，你这个丑八怪。”
    “第一次见到写歌骂自己是丑八怪的，原谅我没什么见识。”
    “张明燁这小子能成事儿啊，凡能成大事者，必有自知之明。”
    “实锤了，这傢伙是个老牌的舔狗。”
    “请问这种把自己的內心赤裸裸的在眾人面前进行剖析，是有大格局还是心理变態。”
    “丑八怪张明燁，他的自我介绍恰如其分。”
    “怎么这次张明燁没有吐槽啊，怕再次社死吗？”
    “他是个不要脸的，还会怕社死，十有八九这会儿躲在哪里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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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明燁终於在眾多批评当中找到一条有好评，眼睛都快看花了。
    “张明燁这货虽然狗，但是唱的歌还是不错的，小鲜肉当中应该是数一数二了。”
    张明燁赶紧扒拉著手机发弹幕：“还是有人眼睛雪亮的，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张明燁的弹幕马上被人圈起来，立刻跟出来一堆弹幕。
    “该说不说，你说的有道理，张明燁確实狗。”
    “你看穿了他的心肝脾肺肾，他属实狗。”
    诸如此类的弹幕络绎不绝，不过其中也夹杂了一些不太和谐的声音。
    “张明燁算什么玩意，跟我寧哥哥比得了吗？”
    这是脑残粉无疑，不脑残个三五七年说不出这种弱智的话。
    “实锤了，这个狗怂果然在偷窥。”
    小桃笑眯眯的看著张明燁，调侃的说：“燁哥，你成功的仅用两条弹幕就把自己的形象定位在猥琐男的格子里，幸好公司还没有给你打造什么人设，要不然崩的一塌糊涂。”
    “人设这玩意最假了，资本打造的人设永远是反人类的，按照他们的步骤走，我有早晚有一天得身败名裂。”
    小桃点点头：“颯姐也这么说过，他说，你正在使用自己的方式来反抗公司的安排，你不怕公司把你封杀或者雪藏吗？”
    “对於公司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赚钱。”张明燁笑了笑：“只要我能给他足够的利益，他们就不会封杀或者雪藏我，至於走哪条路线，主要看我给他们带来的利益足不足够多。”
    “可是小鲜肉现在是圈儿里面最赚钱的。”
    张明燁点点头：“但是小鲜肉也花钱啊，公司花上千万把他们捧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进行割韭菜，因为他们本身身份和设定上存在的撕裂，稍有不慎，可能就上千万就打了水漂儿了，可能仅仅是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
    张明燁拍拍自己：“像我这种纯靠实力站起来的人，我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只要我三观正確，积极向上，我就能不断的给公司赚钱，这一顿饱和顿顿饱，公司还是分的清楚的。”
    屏幕上的张明燁已经唱完歌了，小桃乾脆关掉屏幕：“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咱们还要继续去录製节目，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可能会要忙起来了，我听颯姐说，好像又给你接了两个综艺。”
    第二天在演播厅的后台，贾鵠拍著张明燁的肩膀：“你们公司的老板怎么这么大方啊，就你发的那条弹幕，足够让你尝到苦头了。”
    张明燁点点头：“苦不苦头的另说，主要是我表现出的价值，所以可能老板想著换一种可能性，让我多赚几年的钱。”
    周长风很为张明燁高兴：“这才是明智之举，你看我们这些人，虽然现在不如小鲜肉红了，再说句不要脸的，我红了二十年了，我虽然现在不如小鲜肉赚的多，但是这二十年，我给我的老板赚的相当於七八个小鲜肉的钱，最重要是还省心，我老板都快把我当神供了。”
    贾鵠笑著说：“还是我最好，我自己的工作室，有活动就去参加，没活动我就自己玩儿玩儿音乐，还有个酒吧，这日子过的舒服。”
    褚英有点羡慕的说：“贾哥，你都过成神仙了，我们这些人，跟你没法比呀。我们得拼命的赚钱，要不然下半辈子没办法保障啊。”
    “还是欲望太大。”贾鵠一语中的：“其实我们这些人早就赚足了钱了，那是普通人一辈子甚至几辈子赚不到的钱，真要愿意安安分分的养老不是什么问题，关键是我们习惯了灯红酒绿。”
    “太长远啦。贾哥，周哥，你要养老的问题还情有可原，褚哥你聊什么呀？你还年轻力壮呢。”蒋玥玥玩笑的说：“尤其是明燁，你这刚从学校门里面走出来，都开始想养老了。”
    “有些事情提前弄清楚，少走40年弯路。”
    周长风竖起大拇指：“通透啊，我出道10年以后才想这个问题。”
    张明燁拿起桌上的小號矿泉水瓶当成话筒递到周长峰面前问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出道10年应该是临阵当红的时候，为什么会想养老的问题？”

 14 养生

    “焦虑啊！”周长风乐呵呵的说：“都说这明星的花期短，那时候我也红了十年了，周围都是层出不穷的新人，我这张老脸，有些人也看腻了，所以我著急呀，万一我不红该怎么办？”
    张明燁起鬨的说：“周哥是咱们乐坛的常青树，红了二十多年了，都说这个周哥这个人淡泊名利，云淡风轻，没想到也有拿得起放不下的时候。”
    “嗨，这不正常吗。”贾鵠笑著说：“身在名利场中，谁都有这一天，我也算是老炮儿，认识很多人，没有一个不曾被迷花过眼，但是能清醒的人少，是部分人都是在盲目当中消失的。”
    “经验之谈啊。”张明燁乐呵呵的说：“我这个新人，得把周哥贾哥的话当成圣经一样记在心中。”
    “你要记，我不反对你，对你有好处，但你要说当圣经一样，大可不必。”周长风摇摇头：“咱们说的也不一定就全对，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大家的际会並不相同，我的经验对你可能有启发，但是並不一定能够造生搬硬套。”
    张明燁点点头：“网上都说周哥篤信佛教，看来所言不虚啊，还开始打机锋了。”
    “心里有个信仰，踏实，你年纪轻轻的，最好也找个心里寄託。”
    张明燁笑著说：“我要找个心里寄託的话，要么道教，要么就是无產阶级的信仰，毕竟从小我的父母和老师就告诉我，我是光荣的共產主义接班人。”
    蒋玥玥好奇的问：“你是组织成员吗？”
    张明燁点点头：“是啊，大学时候加入的。”
    周长风竖起大拇指：“厉害，在娱乐圈里面还没见过几个你这样的。”
    张明燁抱拳拱手，谦虚的说：“抬举，抬举。”
    蒋玥玥把自己怀里的抱枕扔向张明燁：“明燁，今天你准备唱什么歌，让我也有个心理准备，我感觉你今天要拿第一了。”
    “怎么可能？我一个新人，这么多前辈在这儿呢，谁拿第一也轮不到我呀。”
    “假谦虚。”
    这话也只有贾鵠敢说，包括周长风都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因为贾鵠在这娱乐圈里基本是从心所欲了。
    周长风只是笑著附和：“不要藏拙，这是娱乐圈，该露的锋芒还是要露的，你之前两首歌已经打开局面了，现在就应该乘胜追击，站稳脚跟才是正道。”
    蒋玥玥点点头：“我当年也是这样啊，刚崭露头角，公司立马给我发新专辑，一下子就拿了个白金唱片，在公司里，地位也是扶摇直上啊。”
    “专辑已经在准备了。”张明燁笑了笑：“颯姐还给接了两档综艺，混个脸熟。”
    老实说，褚英有些嫉妒，他背后的公司没有那么大的能量，所以对他的支援有限，上这个综艺还是费了老大劲，下一次通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如果没有综艺，他就只能去跑商演，什么小区开盘，商场庆典，大老板娶媳妇等等，反正能搂钱的都得去。
    蒋玥玥故作不满的问道：“说了半天，你还没说今天唱什么歌？”
    张明燁得意的说：“当然还是我的原创了。”
    “还是你那些舔狗歌啊。”
    这话是於寧的说的，他对著贾鵠、蒋玥玥、周长风很客气，但是对张明燁就没那么客气了，语气中带著三分戏謔和轻蔑。
    如此调侃，张明燁心里当然不满意，看了一眼四周，没有镜头，那张明燁也不准备藏著，噎他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我的歌是舔狗歌？”张明燁阴阳怪气的说：“那你数一数当今乐坛有多少歌曲跟我是一个类型的，你好好看一看你唱的那些歌曲跟我的有没有点类似，网友们都知道是在开玩笑，就特么你认为是真的。”
    於寧都脸色很难看，他万万没想到这么个刚冒头的小角色竟然敢讥讽他。
    蒋玥玥瞧场面著不大对劲，於是打圆场：“情歌，要不就是爱的死去活来，要不就是分的撕心裂肺，不都是这个德行，爱情里谁被动谁就像舔狗。”
    贾鵠也缓和气氛说：“都是玩笑话，这都能说舔狗，那古今多少佳作都是舔狗了。”
    於寧一时之间也不好发作，只能直勾勾的瞪了张明燁一眼。
    这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人，非常漂亮都女人，张明燁连忙站起来：“赵姐，您也来这档综艺了。”
    来人跟张明燁一个公司，而且是公司的门面人物，她看著大傢伙笑了笑：“欠製片人一个人情，他让我来帮个忙，那我也只能帮个忙了，我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外面度假。不怎么关注圈里的事情，这才几个月不见吶，小张你突然就火了。”
    “我也是始料未及啊。”
    “最近写的两首歌不错呀，有空给我也写一首。”
    越过张明燁，赵姐跟其他人打招呼：“周哥，最近还好吧，为了参加这档节目，我恶补了几期，你这风采不减当年啊。”
    “老了，比不上丽洁你，风华正茂。”
    赵丽洁又笑著对贾鵠说道：“贾哥，有年头没出新歌了，你不出新歌，摇滚圈儿天缺一角啊。”
    “我比你周哥年纪还大呢，你让我自我陶醉一下还可以，再想写一首跟得上市场的摇滚，我是力不能及了。”
    赵姐捂著嘴笑著说：“我看您就是懒，我好几次听人说，看见你没事儿就在自家院里面喝茶，晚上在酒吧里面喝酒，现在连吉他都不抱了，改抱小猫小狗了，怎么著，开始修身养性了？”
    “你嫂子养的，年轻的时候，我俩都想丁克，现在年纪大了，有点后悔了，你嫂子也在修身养性，我们俩想著趁著身体机能还行，试著能不能搏一把。”
    赵姐嗔怪道：“那你还喝酒？”
    “我哪是喝酒啊，药酒，找的老中医开的方子，那杯里面就那么多，一杯喝一个晚上。”
    赵丽洁笑了笑：“既然准备跟嫂子备孕，那就別熬夜了，早睡早起身体好。”
    “我现在睡的可早了，十点钟就睡觉了。”贾鵠乐呵呵的说道：“早上六点起床去公园锻炼锻炼，一整天都通透。”

 15 没常识了

    张明燁这是插嘴开玩笑：“哎，贾哥，我们家搁东北开了个烧酒厂。规模不大，但从我爷爷那辈就开始泡药酒了，肉蓯蓉泡的药酒要不要了解一下。”
    贾鵠倒是眼睛一亮：“张儿，真有肉蓯蓉泡的酒吗，得够年份啊？”
    张明燁衝著贾鵠耳朵边小声说道：“岂止是肉蓯蓉泡的，我爷爷年轻那会儿，全国號召打虎。”
    贾鵠眼睛更亮了，小声问道：“那玩意泡的酒也有啊，地不地道，地道的话给哥来点，价钱好商量。”
    “绝对地道啊，找旗人要的方子，宫里边传出来的。”
    这一下子算是搔到贾鵠心中的痒痒肉了，急不可耐的说：“给哥来个十斤八斤的。”
    “您要倒反天罡啊。”张明燁玩笑的说：“十斤八斤指定没有，顶多给您来个一斤就已经了不得了，这玩意儿喝一钱少一钱。”
    “那是，现在老虎那是保护动物，比人都精贵。”贾鵠点点头：“老弟，啥时候能拿给我。”
    “等这期节目结束，我让我爸派人直接送京城。”
    贾鵠用肩膀拱拱张明燁：“够意思。”
    周长风坐在张明燁另一边，听了个大概，笑著说：“有好事不能忘了我啊。”
    贾鵠玩笑的说：“咋了，老周你虚了。”
    周长风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说：“谁还不是人到中年啊，力有不逮这不是很正常吗？”
    “周哥，贾哥要孩子我给他弄一斤，您就是日常保养，给您弄半斤，你別嫌弃啊。”
    “不嫌弃。”周长风开心的说：“那肉蓯蓉的也给我来点啊，这应该不稀缺吧。”
    “对，也给我来点。”
    赵丽洁搂著蒋玥玥笑著说：“这仨男的准没说什么好事，笑的那么猥琐。”
    蒋玥玥大咧咧的说：“男人嘛，聚在一起肯定是聊女人呢，要不然他们还能有什么共同话题？”
    张明燁坐直了身子衝著蒋玥玥笑了笑：“玥玥姐，看来你还真是不了解男人，男人聚在一起，可聊的事情多了，天文地理、古往今来、国际政治、钓鱼修脚都可以聊。”
    “怎么好像唯独不聊女人？”
    张明燁看看周长风和贾鵠，促狭的说：“贾哥和周哥都已经结婚了，作为过来人，他们应该很有发言权。”
    贾鵠乐不可支的说：“没错，跟女人相处，尤其是自己老婆，那绝对是一个苦差事，你得琢磨透她的小心思，要投其所好，稍有不慎就是可能被各种打击对待，所以我们男人聚在一起，还是聊一点轻鬆的话题吧，不要聊女人。”
    周长风也附和著点点头，赵丽洁玩笑的问道：“贾哥，周哥，你们確实是过来人，但是在镜头前面这么说话，不怕回不了家吗？”
    贾鵠不以为意的说：“这不是还没有录吗？”
    “可是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导演就说了，只要我一进屋就打开镜头，再说了，就算没有录，我跟二位嫂子也是老熟人啊。”
    说到这里，赵丽洁假装阴险的笑了笑：“我可以把你们的原话添油加醋的告诉嫂子。”
    仨人赶紧左右看，果然刚刚还是关闭了镜头，现在已经亮起了红灯。
    张明燁赶紧对著镜头说：“导演，这軲轆掐了別播啊，大家都是男人，尤其你也跟周哥贾哥一样，都是过来人，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蒋玥玥抱著抱枕笑的东倒西歪，一边笑一边说：“咱们这位导演你还不明白吗？那心是黑的，刚刚这一波，那就是爆点，怎么可能会掐了不播？”
    贾鵠噤若寒蝉的说道：“完了个蛋嘍。这期节目播出以后，我最起码半个月不得安生。”
    周长风认命的说：“那你们家那位还好，我最起码一个月得睡书房。”
    张明燁看看二位老大哥，笑著说：“幸好我没有结婚，太危险了，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啊。”
    蒋玥玥一屁股坐到张明燁身边，揪著他的衣领，不满的说：“什么叫做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女人是山下的？那你是山上的？你是什么？山贼吗？”
    於是张明燁摇头晃脑的唱起来。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走过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思揣：
    为什么老虎不吃人，模样还挺可爱？
    老和尚悄悄告徒弟：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
    小和尚嚇得赶紧跑，“师傅呀呀呀呀呀，
    坏坏坏，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
    这一唱直接把蒋月月笑的东倒西歪，赵丽洁也捂著肚子，指著张明燁笑骂道：“你个小傢伙还有没有点正经啊？以后你休想娶到媳妇儿。”
    周长风也乐不可支的拍打著张明燁的肩膀：“好小子，脱口就来啊，有才。”
    这时候主持人抱著箱子走进来：“诸位，乐呵著了，该抽籤了。”
    “李子，你来晚了，要不然可以欣赏到明燁一展歌喉啊，他今儿要是唱这首歌，通杀全场啊。”
    主持人看著张明燁：“是不是，看样子今天明燁要夺冠啊。”
    “李哥，你这是听不出好赖话来，这明明是哥哥姐姐们在揶揄我呢。”
    主持人拿著箱子让他们一个个抽，张明燁抽了最后一名，前面就是於寧。
    於寧看看张明燁，骄傲的说：“好傢伙，今天你压轴啊，明燁，你可得好好表现。嗯。”
    面对他的挑衅，摇摇头说：“没常识了不是，倒数第二个节目叫压轴，压的什么，压的最后一个节目，最后一个节目叫大轴，是送客的戏，所以今天你才是重中之重”
    “是吗？”蒋玥玥不解的说：“不是说，压轴的节目才是最后的吗？”
    “確实是。”贾鵠点点头：“这是戏曲当中的说法，最后一个节目是大轴，戏曲讲究凤头猪肚豹尾，大轴就是豹尾，讲究个热热闹闹，欢送客人，压轴是猪肚，要饱满精彩。”
    听说自己才是压轴的节目，於寧挑衅般的看著张明燁，仿佛他贏了一样。
    张明燁不禁微微摇头，压轴，你也的压得住啊，那是台柱子的节目，就你这小身板，顶多算根芦材棒。

 16 社会的毒打

    张明燁躺在沙发上，旁边是蒋玥玥和赵丽洁，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
    “周哥今天都状態不算好啊，唱的虽然水准之上，但是不出彩。”
    赵丽洁点点头：“周哥可能想退了，他年纪也不小了，跟你们一期期的耗，也没这个精力，估计顺水推舟的想被淘汰吧。”
    “还可以这么搞。”蒋玥玥好奇的说：“那我过两期也这么搞一下，上这个节目太累了，我要休假。”
    赵丽洁看著张明燁问道：“你准备待几期啊？”
    “赵姐你这不是开玩笑的吗，还我准备待几期，我是求神拜佛希望多待几期，我现在就缺曝光度啊。”
    “过分谦虚了。”赵姐笑了笑：“我听老赵说，你这一期的歌不得了啊。”
    “赵总监那是抬举我。”张明燁笑了笑说道：“他可是玩音乐的老手了，什么没见过呀。”
    “可是老赵不隨便夸人。”赵姐微笑的看著张明燁：“有时间也给我写首歌啊，我在准备新专辑，缺首主打。”
    “您跟一样的抬举我。”张明燁有写些得意的说：“就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哪有资格给您写主打歌呀？”
    “小傢伙狡猾，怕我不给钱吗？”赵姐呵呵一笑：“放心吧，我按市价给。歌写的越好。我价钱又高。”
    张明燁精神一振：“您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不困了，您专辑的主题是什么？”
    赵姐皱著眉头说道：“主打歌都没有，我怎么確定专辑的主题。”
    “那您有什么想法呢？”
    “我想表达一种洒脱的生活態度吧。”
    张明燁点点头：“我尝试一下，幸好我刚从学校出来，没有经歷社会的毒打，还比较洒脱。”
    “社会的毒打？”蒋玥玥好奇的问：“什么是社会的毒打，这是个什么哏？”
    张明燁指指褚英、贾鵠：“你去跟他们二位老大哥探討一下，他们应该能说的比较详细。”
    蒋玥玥还真就凑过去问：“褚大哥，什么叫做社会的毒打？”
    现在的网络上没有出现过这个哏，所以一下子把楚英给问懵了，茫然的问：“社会的毒打？这是个什么说法？你从哪儿听来的？”
    “张明燁说的。”
    咱们文物字的先进性就体现在这里，虽然以前没有听说过这个说法，但是褚英略微一思索，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他苦笑著说：“这个词儿还是真是形象啊。所谓社会的毒打，是指你自己独立在社会上闯荡的时候所遭遇的一切困难险阻，以及你经歷的沮丧、茫然等等一切情绪所对你带来的打击。”
    “哦！”
    褚英意味深长的说：“明燁让你问我，还真是问对了。他刚出学校门儿，没经歷什么，只有我这种人在社会上挣扎了一段时间，功不成名不就的，不知道被社会毒打了多少遍了，我是深有体会啊。”
    终於轮到於寧献唱，今儿他准备了一首英文歌，连唱带蹦的，气氛確实很活跃，用尽了浑身的解数。
    下场的时候，他跟张明燁擦身而过，用一种挑衅的语气说道：“场子给你活跃了起来，你別唱冷了。”
    张明燁根本不接招：“无所谓，反正最后一首歌了，冷不冷的也就那样了。”
    什么情况容易破防？就是你拼尽全力去爭取的，却是別人唾手可得甚至满不在乎的，这种落差感最让人破防。
    於寧感觉浑身躁动，一股邪火起自丹田，直衝脑门儿，但是上场门儿这里有摄像机，他小声说话，不一定能收音，但是他要打人，一定会被公之於眾，所以於寧只能压下这股心头火，气冲冲的走进后台。
    赵丽洁一看他的表情，就已经猜的大差不差，在蒋玥玥笑著说：“你看看於寧这个样子就是被社会给毒打了。”
    蒋玥玥捂著嘴笑的前仰后合，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让於寧刚刚压下去的邪火腾的一下又上了头。
    张明燁走上台，舞台上的升降机升起一个大鼓，张明燁直接拿起鼓槌敲起来，激昂的鼓声让所有观眾精神一振。
    蒋玥玥也镇住了，好奇的盯著屏幕，看见张明燁敲著鼓点，还参杂著编钟和电子合成器，顿时来兴趣了。
    “曲子还能这么编，少见啊。”
    贾鵠摇摇头：“不是少见，是罕见，至少在我的印象当中，从没有哪一首曲子是这么编的，中西合璧啊，有点意思。”
    赵丽洁满意的点点头：“小张的造诣不浅吶，他要是给我写的歌能有这个一半水准，我就很满意了。”
    就看见张明燁丟下鼓槌开嗓唱起来。
    以敦煌为圆心的东北东
    这民族的海岸线像一支弓
    …………
    跨越黄河东登上泰山顶峰
    我向西引北风晒成一身古铜
    （词方文山，曲周杰伦，唱周杰伦，《龙拳》）
    周长风也一拍桌子：“歌词也大气，有咱们传统文化的特色，嘻哈说唱还能这么玩，融合的非常融洽，这已经不是有意思了，开宗立派了吧。”
    赵丽洁赞同的说道：“確实应该算是开宗立派了，咱们国家自己风格的嘻哈说唱，此前还没有人写过。这种风格的歌曲，偶尔有点沾边的也以西方为主。”
    他们在后台议论纷纷，场上的观眾可就嗨翻了，只觉得听的浑身燥热，想站起来拳打脚踢一番，台下已经有观眾站起来手舞足蹈了。
    主持人李哥也在侧幕扭腰送胯，对身旁的工作人员说：“这首歌是我从业这么多年以来，听到过最爽的一首，太痛快了。”
    於寧的脸上却阴晴不定，他刚刚阴阳怪气的让张明燁不要把场子唱冷了，但是现在不要说看了，只要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得出来，这场子更热了。
    他感觉刚刚自己说的那番话，在在啪啪打自己脸，在后台的几位大佬都嗨起来的时候，於寧却冷的像个冰块。
    等待英雄，我就是那条龙。
    张明燁唱完最后一句，迎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掌声。
    还有不少观眾大声喊著安可，安可。
    张明燁鞠了一躬，主持人就来到他身边，笑著说：“安可，明燁，你要不再唱一遍吧，我没听够。”

 17 临时抱佛脚

    张明燁玩笑的说：“那不成，导演付给我的钱是一首歌的钱，再唱一遍，我亏本儿了。”
    主持人笑的前仰后合，好容易止住笑容：“现在是你亲爱的歌迷朋友们，想让你再唱一首，你怎么忍心回绝他们？”
    张明燁耸耸肩膀：“我也是打工的，就好像你一样，要是不给钱，让你接一婚庆的活儿，你干嘛？”
    主持人做出思考一番的样子，然后笑著说：“接，但是可能专业性就差点了，这嘴可能就不得劲，到时候就怕说出什么不合適的话。”
    “还是你坏。”张明燁笑著说：“我不过是直言拒绝，你这是给人家在埋雷呀。”
    主持人自嘲的说：“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这种只动嘴皮子的，心都黑。”
    “好傢伙，还是您敢得罪人。”
    观眾笑成一团，主持人继续问道：“明燁，今天你怎么没有继续唱苦情歌曲？”
    张明燁耸耸肩：“都是让歌迷给逼的，再唱苦情歌曲的话，我怕会影响到我以后的恋爱。”
    “哦！”主持人坏笑著说：“作为爱豆，你竟然敢这么提恋爱，不怕粉丝们不答应吗？”
    “人吃五穀杂粮，都有七情六慾，有些事儿，不是他们不答应就行的。”张明燁笑了笑说道：“再说了，我感觉我现在网上黑粉比粉丝要多的多。”
    主持人笑的合不拢嘴：“你也是异数，不过今天这首歌確实不错，听的我热血沸腾的，跟你以外的歌大相逕庭啊。”
    “別这么诧异。”张明燁玩笑的说：“我到现在也一共就写了两首歌，这是第三首，就相当於刚学会走路，拐了个弯儿而已，哪有什么大相逕庭的。”
    主持人点点头：“这倒是实话，你没有固定的风格，好了，我们看看现场的投票情况。”
    这时候观眾才想起来投票，赶紧拿起投票器，直接屏幕上弹幕柱子示意图直线飆升，一直到九百四十五票才停下来。
    主持人吃了一惊：“嚯，明燁不得了啊，我们这一季节目到目前为止，最高票的获得者是周哥，也才九百三十票啊，你这是后来者居上啊。”
    “观眾们抬举我了。”张明燁对著观眾席鞠了一躬：“多谢各位观眾朋友捧场。”
    这一个鞠躬可给观眾们感动坏了，上一个节目的小鲜肉演出结束也鞠躬了，那躬鞠的，脖子以上倾斜三十度，脖子一下倾斜不超过十度，不知道还以为渐冻症晚期了。
    这一期，周长风如愿以偿的被淘汰了，宣布结果的时候，他是笑意盈盈，可以看得出来，没有丝毫的偽装，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偽装的好，毕竟这么多年的影视歌三棲明星，影帝奖盃都有的，那演技绝对槓槓的。
    赛后还有个访谈，之前几期的重点都不在张明燁，於是他也就说了些场面话，今天光说场面话没用，主持人採访他的时候刨根问底。
    “你是本著什么样的想法创作龙拳这首歌的？”
    张明燁玩笑的说道：“就是为了跟黑粉们爭一口气，他们说我是舔狗，我唱这首歌，看他们还怎么攻击我，我感觉我已经完美无瑕了。”
    “对。”主持人忍著笑说道：“你绝对冰清玉洁，那些污点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
    “你果然跟台上说的一样。玩儿嘴皮子人心黑给我偷换观念，我说我完美无瑕，你说我冰清玉洁，我也上过大学的，冰心玉洁虽然刚开始不是这个意思，但现在一般都是形容女人。”
    “我就知道唬弄不了你。”主持人哈哈大笑：“那我接下来问最后一个问题，也是观眾朋友们最想知道的问题。”
    张明燁愣了一下：“哥，咱这期节目还没播出呢，观眾朋友从哪儿知道的你们又是从哪儿知道观眾朋友的意见？”
    “看透不说透。”主持人故意尷尬的说道：“再说了现场这一千个观眾不是观眾啊，咱们后台摄像、化妆、灯光、导演组等等等等，不都是观眾吗？”
    “你嘴皮子溜，你有理，你问吧。”
    “下一期你准备唱什么歌曲？”
    张明燁摇摇头：“这可是一等一的机密，岂能轻易泄露。”
    主持人指指张明燁，又指指自己说道：“咱们自己人，有什么好保密的。”
    张明燁故作为难的说：“不是说我非要保密，而是因为原因有些难出口，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
    主持人眼睛一亮，他发现了更大的爆点了，如果能探究这个原因的话，那名歌曲的名字不知道也就罢了。
    “那我也不为难你，你不说歌曲名也可以，你就说说为什么要保密。”
    看著张明月为难的表情，主持人笑著说：“你总得让我们知道一样吧，要不然我不好交差。”
    张明燁无奈的点点头：“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就首歌，我还没写呢。每一次要唱什么，我也就仅比歌迷朋友们早个两三天时间知道而已。”
    “你这是临时抱佛脚啊。”
    张明燁顿时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嘻嘻哈哈，然后蹦高跳地，嘴里声嘶力竭喊著我总是临时抱佛脚，临时抱佛脚都形象。
    赶紧晃晃脑袋，张明燁后怕都说：“不能说临时抱佛脚，我只是根据用户需求来定製个性化產品而已。”
    主持人又是乐不可支，他指著张明燁：“我感觉你不像个明星，反倒像是gg公司的策划。”
    “一样，一样，都是牛马。”
    返回京城大学的途中，小桃跟张明燁乘坐的是一等舱，不是飞机，是高铁，小桃的待遇是坐不了一等舱的，不过张明燁自掏腰包给小桃买的票，谁让他现在有钱了。
    “燁哥，你这次绝对要大火啊，说不定还能挤进三线明星的行列。”
    张明燁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我走的路公司不支持，所以资源就少，你看看我现在有多少通告啊，再说了，几线几线都有没有个明確评判標准，你说三线就三线啊。”
    “燁哥，你为什么不按著公司路线走啊，咱们公司的那个易立，这一个月参加了三档综艺，还走了两次红毯，都快火爆了。”

 18 搬家

    张明燁轻蔑的笑了笑：“火爆了，这个词用的好，他確实火起来了了，也快爆了，就看能不能收的住，没有个约束，他也快完了。”
    “燁哥，你说这话的语气有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
    “是吗？”张明燁狐疑的看了看小桃，然后他不要脸的点点头说道：“这不是废话吗，我肯定是既想要公司的资源，又不想听公司的安排，但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对，既要又要不太好。”
    张明燁皱著眉头看著小桃：“桃儿，我感觉自掏腰包给你买头等座有点亏的慌。”
    “不亏。”小桃连连摇头：“回去这一路我得舒服点，马上回去还得帮你搬家，遭老罪了。”
    “搬家，我怎么不知道我要搬家呀？”
    “颯姐通知我的。”小桃理所当然的说：“一般来说，公司为新晋艺人提供半年呆一年的免费住宿，当然如果艺人混的好，大部分会自己找更好的房子住，毕竟公司提供的只是个一室一厅的蜗居。”
    “我不嫌弃啊，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小桃直接翻了个白眼：“你就说想省钱，想薅公司的羊毛。”
    回到公司，在办公室见到忙碌的颯姐，她头都不抬的说：“小桃，你去公寓帮明燁收拾一下他的东西，收拾好了公司后勤的人帮著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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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会儿。”张明燁一头雾水的问道：“搬哪儿去？我还没找房子，往哪儿搬啊？”
    “我是你的经纪人，负责你的衣食住行，找房子这种小事，还用你操心吗？”颯姐雷厉风行的说：“向阳区的玉龙一品，给你租了一个四居室，月租三万。”
    “还好，还好，负担得起。”张明燁拍拍胸口：“嚇我一跳，为什么搬那里？”
    “那个小区住户素质普遍比较高，而且安保很不错，不会有狗仔骚扰，不少艺人都选择在那里租房、买房，不过大部分艺人的选择都比我替你租的房子要好。”
    张明燁笑了笑：“那你怎么不替我做个上档次，怎么著也得弄个大平层啊。”
    “你捨得吗？”颯姐玩笑的说：“我还不知道你嗜钱如命，你现在赚的还不多，有钱不如存著，或者拿去做投资，別糟践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
    “得嘞，我跟小桃回去整理我的行李。”
    颯姐摇摇头：“你別走，有事找你。”
    小桃走了之后，颯姐放下手中的文件：“知道咱们公司的一姐是谁吧？”
    “那怎么可能不知道，苑姐。”张明燁嘿嘿一笑：“他不仅仅是咱们公司的一姐，还是咱们公司第二大股东，我的老板之一。”
    “对，苑姐现在已经是歌后了，但是还想在往前走一步。”
    “一姐也太卷了吧。”张明燁吃惊都说：“都歌后了，还要再进一步，再进一步是什么地位？”
    “入上层的法眼。”颯姐笑著说：“这些年，苑姐也没少做慈善公益，也受到了上面的表扬，现在还缺一个拿的出手的作品。”
    “红歌？”
    颯姐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你要是真能创作出一首朗朗上口並且意义非凡的红歌，让苑姐再向前走一步，那咱们公司里面你就有靠山的。马上运姐要召集所有作词作曲部的人开创作会，我给你爭取了一个名额。”
    其实一姐要开会之前，特地跟颯姐点了张明燁的將，但是颯姐这会儿说这个机会是他爭取来的，这就是人情世故，这是在对张明燁示好，好处是我爭取来的，你要是真成了，不能忘记我的好处。
    当然张明燁还不知道这些，有些事情他也不想费心思揣度，就算是大姐想要拿捏他也无所谓，毕竟大姐做自己的经纪人还算是尽职尽责，至少目前为止没有坑自己，如果大姐一直这么谨守本分的话，那么张明燁也不介意可以做成一个双贏的局面。
    颯姐你看手腕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了，跟我去顶楼的会议室吧。”
    进了会议室，人已经来的不少了，最顶头坐著三个人，中间的那就是苑姐，这还是张明燁第一次在现实当中见到公司一姐。
    苑姐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六出点头，但是气场绝对有三米二，旁边坐著的是公司负责艺人业务的副总，颯姐基本上就是跟他对接的。
    在公司普通艺人面前，这位副总可谓是光芒万丈，但是此刻他只能在旁边陪著。
    苑姐拿著保温杯小口啜饮，张明燁离她的距离还是比较远的，但是却能闻到一股非常清新的玫瑰花香，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玫瑰花茶，竟然如此香气四溢。
    副总左右看看，然后討好的对苑姐说道：“苑总，人已经来齐了。”
    在苑姐面前，这位副总不敢有任何的怠慢，不管他如何大权在握，他也只是个打工仔，拿分红的，手上並没有股份。
    苑姐放下手里的杯子，看了一下眾人说道：“今年是反法西斯胜利70周年，到时候会有一个晚会，我爭取到了一个名额，希望各位能够帮我作出合適的歌曲。”
    话不多，但是很有份量，那个晚会的分量自然不言而喻，能在这个晚会上表演的节目，那肯定是要经过重重审查。
    所以苑姐是口中合適的歌曲，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副总站起来：“今天之所以把大家召集到这个会议室，是希望大家討论一下，定下几个主题，然后根据这个主题大家拿出自己的歌曲，到时候优中选优，能够被选中的归属，院总和公司都不会亏待你的，大家应该知道苑总的財力啊，比咱们公司都要丰厚。”
    眾人还在愣神当中，副总拍拍巴掌：“別慎著了，各抒己见吧。”
    过了一两分钟，公司最元老的作词人张航站起来，苑姐摆摆手：“张老，您坐著说。”
    “既然是反法西斯胜利，那我们可以巴中重点放在胜利上。”张航靠在椅背上说道：“在座的我年龄算是最大的，我经歷的事情比较多，我最明白胜利对咱们来说意味著什么。”

 19 家里有矿

    苑姐点点头，但是並没有下结论，而是看看其他人，她希望有更多都观点，只有经过碰撞，才会有火花。
    张明燁小声跟颯姐问道：“姐，苑姐气场好强啊，咱们公司虽说不是最厉害的，那也是资產过百亿，苑姐哪有这么多钱成为第二大股东的。”
    “公司当初上市之前，苑姐认购了內部股份，那时候便宜，而且苑姐嫁的好。”颯姐有点羡慕都说道：“她老公原本只是个普通大学生，不知道怎么的就入了她的法眼，俩人结婚的时候，她老公一穷二白，后来拿著苑姐的钱起家，现在他们家已经是国內最大的有色金属供应商了，据说在他们家公司里面，苑姐的股份比她老公都多。”
    张明燁瞪大了眼睛，吃惊的说：“怪不得这么有钱呢，真是家里有矿啊。”
    “岂止是有矿啊，据说各种有色金属矿藏，国內外有好几十个。”颯姐语气有点酸：“我要是家里有这么多钱，我才不在外面拋头露面，躲在家里面当我的富太太不好吗。”
    张明燁摇摇头：“你这格局就小了，首先，女人你得自立自强，完全依附老公的话，下场都比较惨，其次，她在外面演艺事业成功的话，对她老公的事业也有帮助。如果这一次，苑姐入了上层的法眼，他们家的公司也会得到好处的。。”
    颯姐点点头：“行了，別要討论这个了，苑姐的话，你也好好思考思考，如果这一次你写的歌能被苑姐选中的，就不仅仅是在公司里面多一个靠山了。”
    两个人窃窃私语。那些作词作曲的人说什么他们都没听见。
    这时候苑姐喊道：“张明燁呢？小张来了没有？”
    张明燁赶紧站起来：“苑姐，我在这了。”
    苑姐微笑摆摆手：“不用紧张，坐下说，用不著站起来，你写的那首龙拳，我听了，非常不错，气势磅礴，歌词也是十分的用心，非常契合上层提倡的宣传趋势，那么你对於我的要求有没有什么想法？”
    张明燁皱皱眉头，组织了一下措辞说道：“苑姐，作词作曲，我是晚辈，我能说的很少。但是我看过新闻，国家要求我们要牢记过去的苦难，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所以我想作词作曲的时候，可不可以著重的表达一下我们过去的苦难，这样才能显得我们国家和组织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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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苑姐点点头：“不错，你这个想法很符合宣传的趋势，那咱们就定下来这三个主题，伟大的胜利，美好的生活和过去的苦难，我希望你们能在两个月之內拿出成品，再有两个月的时间，我们再打磨一下。”
    散会的时候，苑姐先起身，出门的时间经过张明燁身边，笑著说：“张明燁，你的歌是小颯拿给我听的，他求我给你个机会，我听著你的歌也感觉不错，所以给你一个机会，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颯姐心里开心死了，一姐就是一姐，是人情世故拿捏的死死的，既显示了自己工作敬业负责，又施恩於部下。
    “苑姐你就放心吧，其实，我心里已经有草稿了，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打磨一下，我把初稿拿给您看。”
    这话一出口，颯姐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小祖宗，你就不能显得重视一下吗？半个月的时间，这么重要的任务，你这容易让燕姐以为你敷衍了事呢。
    听了这话，苑姐確实皱著眉头，心中也有一丝不满，认为张明燁有一点敷衍了事。
    “倒也不必这么著急，慢工出细活。”
    等苑姐走了之后，颯姐埋怨道：“你就不能稳重一点吗？好不容易给你爭取来的机会。你差点儿自己给糟践了，半个月的时间完成这么重要的任务，这不是糊弄事吗？”
    “绝对不是。”张明燁摇摇头：“我刚刚为什么要说写一写过去的苦难，就是因为我心里真的有草稿了，我想起了一首歌，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
    “什么歌？”
    “我大学时候为了完成作业，曾经去两个老区做过社会调查。”张明燁故作神秘的说：“西北那边有个红歌民谣叫做十送，歌谣非常的精彩，但是曲调差点儿意思，就在刚刚发言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我去赣中那边做社会调查，那边有个採茶戏，长歌的曲调非常棒，要是两者相结合一下，应该会有非常精彩的表现。”
    颯姐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盯著张明燁：“老板是歌后，你让她唱民谣？”
    “这你就不懂了，这个场合唱红歌是最合適的，用民谣的方式表达出来最为质朴，感情深厚。”
    颯姐摇摇头：“我不敢想像，但是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蹭公司的车来到新家，四居室確实要宽敞很多，但是跟他老家的房子一比，就显得侷促了。
    张明燁站在阳台上，自言自语的说：“还要啥自行车，作为一个刚毕业不到一年的北漂来说，能住上四居室那简直是烧高香了，哎，不对啊，我不应该叫北漂，我应该叫南漂啊。”
    晚上张明燁自己酱的大骨，给自己改善一下伙食，至於什么热量超標根本不在乎，大不了到时候多练几趟拳，多去健身房擼两个小时铁。
    这时候手机来简讯了，这年头，人们大多数聊天儿都用米聊，还用简讯的人少，手机上接收到的大部分简讯都是通知类的。
    打开简讯，张明燁发现是银行的通知简讯，自己办的那张花旗银行的银行卡，进帐了十二万美元。
    张明燁自己都愣了一下，自己在国外没业务啊，怎么会有美元进帐，赶紧登录花旗银行app，查询了一下原来是音乐网站给他打过来的。
    张明燁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半个多月以前上传了一首歌曲到我们大老美的音乐网站上，没想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有十二万美元的分红。
    赶紧翻墙登录音乐网站，好傢伙的，半个月时间，將近二十万的下载，跟音乐网站对半分，再加上缴税，到手十二万。
    这买卖乾的过。

 20 都是大佬

    张明燁决定趁热打铁在搞一首歌上传大老美的音乐网站，这么赚钱的买卖，可不能荒废了，跟什么过不去，也別跟钱过不去。
    张明燁选的第一首歌是bones，第二首歌该怎么选还有待商榷，暂时还不能太火，这要是名声在外的话，让別人挖出自己的底细，公司可能就不会放过自己了。
    到时候肯定要补签国外的经济合约，逮著摇钱树资本可是得使劲的摇。
    无聊的打开电视，漫无目的的挑著台，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史努比。
    国內的文艺市场跟上一辈子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国外的文娱市场却有一些经典形象保留了下来，比如史努比，比如猫和老鼠，但是七十年代以后就有很大的不同了。
    看到了史努比，张明也想到了一首非常合適的歌，被称为卡点神曲，这首歌张明燁上辈子不会唱，但是听了很多遍，歌词歌曲都是烂熟於心，奈何当时的硬性条件跟不上。
    这辈子就不一样了，这辈子的张明燁拥有著最出色的外表，还拥有著最出色的歌喉，无论是高音、中音、低音都能唱得出来，说唱饶舌也都不在话下，他曾经私下里面试过痞子阿姆的极速rap，直接轻鬆拿捏。
    张明燁立刻关掉电视，电视什么时候都可以看，赚钱却一刻都不能放鬆，赶紧在电脑上写下了the next episode。
    一气呵成，完成以后，他就拿起电话给小桃打过去。
    “小桃啊，明天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做，你就不用过来了，给你放一天假吧。”
    “燁哥，你是不是背著我要干什么坏事儿啊？”
    “我能干什么坏事儿？我这么珍惜羽毛的一个人，绝对做不出违法乱纪的事情，就是想好好休息一下別有人打扰我。”
    没有的叫醒服务，张明燁一觉睡到了十点钟，洗漱乾净以后，就直奔上一次的录音棚。
    这次录音还出点小麻烦，这首歌又不是一个人唱的，还有一个人配合，录音棚里面的员工一个都不合適，最后只能由录音棚的老板亲自出马，这才磕磕绊绊的把歌曲完成。
    “行啊，老板，没看出来啊，有两把刷子。”
    老板笑眯眯地说：“我也是伯克利毕业的，当年在大老美的时候，我也玩儿过地下说唱，只不过后来幡然醒悟，你也知道那帮人什么背景。”
    张明燁点点头：“总而言之，不是什么好人。”
    老板笑了笑：“回国以后，我也不想当明星，就转而做幕后製作了，已经很久没有唱的这么过癮了。”
    “我要谢谢你今天您的帮助，到时候赚的钱我分你一半。”
    老板摆摆手：“没那个道理，你到我录音棚来录音，就是享受服务的，我收了钱就要完成服务，再说了，我也不缺钱。”
    “一个个都是土豪，就我这个说是大明星，其实还没你们有钱呢。”
    老板笑眯眯地说：“你上一首歌成绩不错啊，半个月，二十万的下载，再发酵发酵，还会有更好的成绩。”
    “您还关注这个。”
    老板点点头：“那音乐网站我有股份的。”
    张明燁诧异的看著老板：“我怎么遇见一个人就是大佬啊。”
    “我爸当年是煤老板，拿著钱给我出去留学，等我回来以后，国家不让採煤了，我又不懂其他的投资，乾脆拿著钱在银行里面生利息，这个网站是我以前伯克利的一个同学跟別人合伙开的，他们缺钱，知道我是土豪，找我拉的投资。”
    张明燁竖起大拇指：“你是我遇见的第二个家里有矿的人。”
    “第一个是谁？”
    “第一个是谁？第一个是谁？我们公司老板一姐，苑姐家里面也有矿。”
    老板摇摇头：“没法儿比，跟人家没法儿比，人家是有色金属矿，我们家以前是煤矿，现在是没矿。”
    “不管什么矿，反正你们都是大佬，以后罩著点儿小弟。”
    张明燁从录音棚出来的时候正好遇见小桃，这个世界上事就是这样无巧不成书。
    小桃一手捧著奶茶，一手拿著烤魷鱼。惊讶的问张明燁：“燁哥，你不是说你要在家好好休息，不想有人打扰了吗？”
    “我就是单单的静极思动，出来逛一逛。”
    小桃摇摇头：“绝对不是，我跟你也有小半年了从来没见过你出来逛街，你对於逛街是深恶痛绝，你绝对是出来有事。”
    小桃抬头看看眼前大楼里的名牌：“这里面也没有宾馆啊。”
    “我到宾馆干嘛？”
    小桃用一种极其八卦的语气说道：“男人嘛，你到宾馆能干嘛？”
    “別瞎说，我可冰清玉洁著呢？”
    “那你能来干嘛？”
    小桃不解的打量著门口的示意图，突然她发现盲点了，指著示意图说：“这里有个录音棚，你来录歌儿了，燁哥，你录歌为什么不在公司录音棚录，还要出来花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现在要回去了。你继续逛街。”
    小陶为什么要当明星的助理，除了可以近距离接触明星以外，就是可以近距离吃瓜，现在发现这么大的一个瓜，没吃到嘴里她又怎么可能放弃。
    张明燁打了一辆计程车，她一起钻了进去，一路上倒是没什么，但是回到家，她的嘴就开始喋喋不休。
    “燁哥，我可是你的助理啊，贴身助理，你有什么事能瞒著我呢？你不应该瞒著我呀。你到底是录什么歌了？你告诉我一声，我心痒痒的，可难受了。”
    “没录歌。”
    “不可能，燁哥，你不会撒谎的，你一撒谎就喜欢挠后脑勺儿？”
    张明燁皱著眉头说：“难道我撒过很多谎吗？都被你总结出规律来了。”
    “你没有撒过很多谎，但是只要你说的不是真话，你就喜欢这么做。我是你的贴身助理，这一点我还能注意不到吗？”
    小桃继续说：“哥，你就告诉我吧，我绝对给你保密，其实我也分析的出来，肯定是不满公司给你的分成太低，想自己录歌悄悄的，用小號上传来赚钱对不对，当网络歌手匿名发布。”

 21 你真抠

    “我作死啊。”张明燁没好气的说：“我合约里面已经写了在整个华国，我所有的音乐作品，都由咱们华光公司代理运营，我用小號就查不到我了吗？”
    小桃眼珠一转：“所以你准备把这些歌曲放到华国以外的地方发布。”
    “你这脑筋可以啊，当年你但凡多在学习上花三分功夫，也不至就上个三本啊。”
    小桃抓著张明燁的胳膊：“燁哥，你录得什么歌啊，让我听听唄。”
    “让你听可以，但是你得给我保密，在没有一定实力以前，我不想让公司知道我在华国以外地区还有歌曲发布，要不然他们逼著我补个协议，我又少赚一笔。”
    “没问题。”小桃点点头：“我的嘴出了名的紧。”
    这倒確实是实话，嘴不紧的人根本不可能派到明星身边做助理，但凡他们说漏了一点，都有可能对明星造成莫大的伤害。
    小桃嘴確实紧，从来不在公司里说张明燁的事情，让她知道也不是不可以，更何况她已经猜出来了。
    於是张明燁打开电脑，把之前传的那首bones放给小桃听，这傢伙直接给听激动了，隨著音乐就扭起来了，嘴里还不停的哎咿呀咦呀。
    “燁哥，这个也太欢乐了，你当初要是不唱那个痴心，绝对直接唱这首歌，你现在起码能有两千万粉丝。
    现在的米博上，张明燁有八百万粉丝，跟那些头部巨星根本没法比，就连那些炙手可热的小鲜肉也没法比，张明月的粉丝大部分都是活粉，公司当初只给他买了三十万的粉丝量，剩下的都是积累的。
    “这应该不是今天录的歌吧。”
    小桃很聪明，他发现这首歌就在张明燁的电脑里，今天刚录的歌不可能在电脑里，那就说明刚刚听的不是今天录的歌。
    张明燁只能插上u盘，给小桃播放今天刚录的the next episode，卡点音乐的节奏让小桃浑身起鸡皮疙瘩。
    “燁哥，你的歌在外网成绩怎么样？”
    “还行吧，半个月二十万下载，赚了一些钱。”
    小桃眼珠子一转：“燁哥，给我买零食，封住我的嘴，要不让我可就给你透露出去了。”
    张明燁直接微聊上给她转了三千块：“够不够你半年的零食。”
    “局气。”
    小桃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一挑大拇哥：“燁哥，你就放心吧，不管谁问，我保证一问三不知。”
    安抚好了小桃，张明燁拿过电脑，这会儿还挺苦恼的，下一期节目该唱什么歌儿，心里面一点头绪都没有。
    “燁哥，你准备干嘛？”
    “下一期唱什么歌儿，一点头绪都没有。”
    小桃立马来了精神：“燁哥，唱个节奏感强的，就像bones这首歌一样，肯定很吸粉的。”
    “说的轻巧。”张明燁对小桃翻了个白眼：“我也得写的出来啊。”
    “bones你都写的出来，再写一首中文的不行吗，不可能用母语写比英文还要难吧。”
    张明燁只能摆摆手：“行了，你今天依旧放假，让我真正的静一静吧，爭取今天把歌写出来。”
    得了张明燁给的三千块零食费，小桃的心早就飞到步行街去了，一蹦一跳的除了张明燁家，奶茶、蛋挞还有烤串等著她。
    小桃建议他写节奏感强烈的歌，张明燁是认同的，虽然他知道很多经典歌曲，但是处於事业发育期，毫无疑问，这种节奏感强的歌曲是最好的选择，可以吸引无数少男少女的期待。
    定了主题之后，张明燁就开始思考该搞一首什么歌，目光落在阳台上，张明燁心里有底了。
    第二天一早，小桃跟司机接张明燁去公司录歌，这是昨晚就跟说好的。
    “燁哥你该买辆车了，你要是自己去公司，我还能多睡半个小时。”
    张明燁直接摇头：“我哪有钱买车啊，虽然赚了点钱，但是花费也高啊，光房租一个月就三万，心疼死我了，还是公司提供的免费公寓香。”
    “燁哥，你真抠。”
    张明燁到公司之后，直接被小桃带到录音室，颯姐和赵总监都等著了。
    赵总监掏出手机：“明燁，咱们加个好友吧，以后要录歌提前发给我，我给你把配乐先做起来。”
    有道理，於是张明燁的人脉加一。
    赵总监看著谱子，用手指一弹乐谱：“漂亮，年轻人，其实你这样的新人就应该唱这种歌，不是说你之前的痴心绝对和丑八怪不好，而是rap更受年轻人的喜欢，你小子进步很大啊，已经能驾驭多种风格了。”
    “过奖了。”
    赵总监亲自盯著配乐製作，张明燁则轻鬆的打起了游戏，等配乐製作完成，录音室外竟然又多了一个人，赵丽洁。
    “赵姐，您也录歌吗？”
    赵丽洁笑著摇摇头：“听说你来路过，我们过来看看。你不是答应帮我写一首歌儿的吗？有没有头绪啊？”
    “有头绪了。”张明燁瀟洒的说：“过两天就可以给你了。”
    颯姐看了一眼赵丽洁，又看看她身后的经纪人，於是凑了过去，虽然大家都是同一个公司的，但是亲兄弟明算帐，你竟然让我的艺人给你写歌，那价格就得好好商量商量。
    在赵总监的招呼下，张明燁走进录音棚，这次竟然一气呵成。
    “你小子唱功又有进步啊。”赵总监羡慕的说：“这一气呵成的畅通，全公司可没有多少人啊。”
    “我这也是占了便宜了，我自己写的歌该怎么唱心里清楚，私底下不知道念了多少遍了。”
    这个说法很通顺，於是大伙儿也就没有计较什么。
    赵丽洁笑著拍的一下张明燁：“这首歌確实不错，下一场比赛你看样子又要拿冠军了，最重要的是你的粉丝要呈爆炸性的增长。”
    “我的粉丝大多是黑粉儿。”张明燁玩笑的说：“我这首歌放出去，不知道又要说什么风凉话了。”
    颯姐那边也谈妥了，现在走到张明燁身边：“你今天来公司来的正好，我也有事情要通知你。”
    “什么事？”
    “给你接了一档综艺，两百万一期，过去玩一期就行了。”
    “什么节目？”
    “开心谈。”

 22 清唱两句

    开心谈这个节目全名叫做开心访谈，类似於张明燁上辈子看的那些访谈类是节目，不过也不全然相同，就是在一起胡侃，再辩论辩论，在这个世界收视率也很高，可谓是国民综艺。
    第二天，张明燁跟小桃来到粤东，开心访谈是粤东卫视的王牌栏目。
    在后台化妆的时候，主持人冷东亭就来到化妆间：“张明燁，你好。”
    “你好，冷老师。”
    冷东亭问道：“明燁，你看过我们的节目吧。”
    “当然看过，开心访谈可是咱们国家最出名的访谈节目了，我怎么可能没看过，我初中、高中的时候，可是你们节目的狂热粉丝。”
    冷老师点点头：“谢谢啊，既然你看过，就应该知道我们节目的流程，我现在问你一下，我们到时候聊天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禁忌话题？”
    “没有。”张明燁笑著耸耸肩：“正所谓事无不可对人言，我在娱乐圈时间还短，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黑料。”
    “你的孩子说话怎么这么直？”冷老师笑著说：“不怕得罪人啊，既然没有什么禁忌话题，那待会儿咱们可就敞开了聊了。”
    “敞开了聊，我就怕到时候我聊嗨了，您接不住啊。”
    冷东亭哈哈大笑：“小傢伙挺自信啊，你要真能把我难住了，以后你来坐我这个位置吧。”
    “术业有专攻，主持人我可不行，尤其是开心访谈，我可把握不住，还得您来坐镇。”
    节目开始的时候，张明燁就在上场门那里等著，就听著冷东亭在跟观眾寒暄，过了一会儿，听到他说起张明燁的名字，耳机中传来导演组的命令。
    “张明燁上场。”
    於是张明燁蹦蹦跳跳的很开心都走上场，就听见冷东亭介绍道：“现在我们以掌声欢迎张明燁。”
    冷东亭笑著说：“这个年轻人了不得，现在自己能唱能写还能编曲。”
    看著张明燁站在自己身边，冷东亭笑著问：“明燁，你去天籟之声唱歌，那到了我们这个节目，你就不能厚此薄彼了，说什么你也得唱两句。”
    冷东亭旁边的女主持人，那是他的徒弟，叫杨凌玲，非常的漂亮，就像张明燁喜欢的那个志玲一样漂亮，就连身材都差不多。
    杨凌玲也笑著说：“是啊，明燁，到了我们节目都得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艺，你不唱，我不答应，观眾朋友们也不会答应的。”
    “既然凌玲姐都说了要唱两句，那我必须要献丑了。”张明燁擼胳膊挽袖子都说：“那我清唱两句。”
    冷东亭笑著说：“来我们鼓掌欢迎。”
    张明燁笑了笑，拿起话筒唱起来：“又是一年，相思的季节，我来到开心谈，看望凌玲姐，交个朋友，趁热打铁。”（出自长安的荔枝电影版）
    唱到这里，张明燁对杨凌玲伸出手，打算握手，但是冷东亭从中间横拦了一下，他是传媒大学的客座教授，也是多才多艺的。
    冷东亭顺著张明燁的调子就唱起来：“你这傢伙还真不要脸。”
    唱完，他就一把把张明燁给推开：“好傢伙的，我这是引狼入室了，刚刚你说看凌玲的面子唱两句，我就觉著不对劲，现在连爪子都伸出来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张明燁故作委屈的说：“来前我的经纪人跟我说，冷老师脾气好极了，基本上有求必应啊，没说你力气这么大啊。”
    冷东亭笑眯眯的说道：“对於坏人，我们节目组从来不心慈手软。”
    “我可不是坏人啊。”张明燁赶忙摆手：“纯老实人一个。”
    “拉倒吧，我看出来了，你就是衝著我们女主持人来的。”冷东亭痛心疾首的说：“我是邀请你来参加综艺节目的，不是邀请你来相亲的。”
    “一个意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张明燁笑了笑：“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冷东亭痛心疾首的说：“哎呀，汤显祖要知道你这引用他的话，都得跳起来扇你大耳刮子。”
    下面的观眾笑作一团，杨凌玲站出来打圆场：“冷老师，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谈恋爱了。”
    冷东亭捂著胸口，张明燁乐不可支的说：“后期製作可以在这里加个北风吹的特效，然后再加上心臟破裂的声音。”
    冷东亭挥挥手：“摄像停，今儿节目到此为止，我得好好给我徒弟上上思想课，谈恋爱不要紧，这眼睛得瞪圆了，看清楚好赖人啊。”
    张明燁咧著嘴问道：“冷老师，停归停，已经到手的通告费，你別指望拿回去。”
    冷东亭一拍手，对杨凌玲说：“看看，老师会害你吗，他就是个肤浅的男人。”
    杨凌玲也跟著玩笑起来：“老师，这次录节目的费用已经打我卡上了，我买包了，也还不回去了。”
    冷东亭一愣：“哦，对，我的钱我也还房贷了，摄像，咱们继续吧。”
    摄像那边也高声喊道：“冷老师，我的钱也给我女神了，你最好录下去，导演跟我要钱我可真没有。”
    现场爆发出哄堂大笑，冷老师一挥手：“让我们忘了刚刚那一趴，继续节目。”
    “眾所周知，张明燁去年年末刚出道，一开始没有什么反响。”
    张明燁咳嗽了一声：“冷老师，你说话大可不必这么直白，火没火大家心里清楚，不用你再往我心口插刀子。”
    冷东亭不客气的说：“我邀请你来参加节目，我的搭档，我的学生都要赔出去了，我还跟你客气什么？”
    张明燁点点头：“您继续，那什么，凌玲姐晚上我请你烛光晚餐。”
    冷东亭两眼一瞪：“烛光晚餐，你今儿准备死台上吧，不让你物理消亡，我也得让你社会性死亡。”
    张明燁也不客气的说：“我还怕你这个，我自己吐槽自己都让网友给扒出来了，我还怕受社死，我早社死了。”
    很显然观眾们知道这个梗，有人就在底下喊：“舔狗王子。”
    “舔狗就舔狗，王子就王子。”张明燁摇著头说：“別把这两个东西结合在一起，而且我也不舔狗，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23 真敢说

    “就是，谁说他是舔狗我第一个不答应。”冷东亭站出来大手一挥的说道：“你没看见他多会撩，我们凌玲已经被他撩的神不附体了。”
    玩闹的开场白过后，冷东亭开始犀利的提问：“明燁，跟你一起出到的爱豆有不少吧。”
    张明燁点点头：“確实不少，这年头娱乐圈闹这个。”
    冷东亭哈哈大笑，闹这个字用的非常传神。
    “现在比你名气大的也有好几个。”杨凌玲在一旁问道：“你心里有没有不平衡。”
    张明燁故作惊讶的说看著他：“我去，你栏目组来真的，这么敢问吗？”
    “我们节目组一直玩真的，你要不敢回答，可以说放弃，看来你是第一回来的份上，我饶你一马。”
    “那到不必。”张明燁摇摇头：“没什么不好说的，不就是心態吗，没有不平衡，绝对的心里话，不带一点假的。”
    “这不科学，哪有人看別人比自己好，会不羡慕嫉妒？”杨凌玲吃惊都说：“我要是看见別的女人脚上穿了一双漂亮的鞋子，我会羡慕，如果那是一双限量版，我们再也买不到，那我就会嫉妒。”
    “嫉妒只是一种极端的心理而已，你能控制好了，就能化嫉妒为动力，你控制不好，就容易被进度心理所吞噬。”
    冷东亭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隨口说了一句：“到底是读过书的，心胸很广阔。”
    这句话反过来的意思就是那些没怎么读过书的小鲜肉们小肚鸡肠。
    张明燁只是笑了笑：“要不然古人怎么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呢，孔夫子最伟大的成就是打破了贵族的受教育特权，就是让我们普通人要多读书嘛。”
    “我怎么回答。”冷东亭一摊双手：“你一竿子给我支到春秋战国去了，我简直无言以对啊。”
    冷东亭假装尷尬的说笑了笑：“那我重新问好不好，你对以后有什么规划，想不想演戏？”
    “我可是胆大包天的。”张明燁玩笑的说道：“只要导演敢请我，我就敢演。”
    “可是现在有很多年轻艺人的演技是饱受詬病的。”
    张明燁点点头：“这很正常啊，年轻人，实力不行，犯点错误不是很正常的，不是有句话吗，年轻人犯错误，上帝都会原谅，重要的不是现在，有点错误不要紧，只要改进，现在演技不好，这是事实，只要未来会越来越好，那就是美好的希望。”
    “所以，你认为年轻艺人演技不好可以原谅？”
    “可以原谅，但是屡教不改的除外。”
    冷东亭追问道：“那唱歌唱的不好了？”
    “您是非得在我身上挖出什么爆点来不可。”张明燁笑著说：“唱歌唱的不好，当然也可以原谅啊，我就是最好的例证，我第一首歌唱成什么熊样，大傢伙儿也都知道，后来我通过学习不断的进步，现在大傢伙也能称讚我一声了。”
    杨凌玲总结道：“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不必苛求现在的小鲜肉有多么厉害，而应该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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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张明燁点点头：“流量只是一时的。只有过硬的本领才能屹立不倒，那些本事不过硬的过几年自然而然的就会被市场淘汰。”
    “我发现你比我敢说。”冷东亭乐呵呵的说：“不怕都罪人吗？”
    “我的话得罪人吗？”张明燁反问道：“如果说得罪人，那肯定是得罪了一部分註定要被淘汰的人，至於那些听了我的话有触动的人，下决心去学习的人，他们肯定会感激我的。”
    “没错，张明燁可是金玉良言啊。”冷东亭肯定当过说道：“我这些年我接触很多明星，只有那些持续不断充实自己都，星途才坦荡而又漫长，我採访了很多明星，有些人我甚至连名字都已经忘记了，因为採访过后没有多久，他们就消失在演艺圈当中。”
    杨凌玲这时候说道：“哎呀，今天聊的话题好沉重啊，能不能轻鬆一点，咱们这可是开心谈游会。”
    张明燁立刻甩锅：“话题可是冷老师挑起来的。”
    “但確实你深入挖掘的。”
    张明燁摇摇头：“冤有头债有主，还是要找挑起话题的人。”
    “师傅，觉得你今天好像是遇到对手了。”
    “没错。”冷东亭笑眯眯地说：“势均力敌的对手，我原以为问几个爆点的问题能让他手足无措来著，这小子镇定得很啊，这样的人很可怕，凌玲，你一定要离他远点。”
    “我人畜无害啊。”张明燁辩解道：“出道半年多了，我没有緋闻，我这么真诚的表情，老实的面孔，是属於那种相亲的时候，岳父大人就很放心把女儿交到我手上的人。”
    “这孩子想结婚了。”冷东亭调侃的说：“我再次重申一遍，请你上我们节目是来搞访谈的。聊聊天，玩玩游戏，不包括相亲，想撩我徒弟，你得过我这一关，还得过他父母那一关，我这一关你就说不过去。”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这种棒打鸳鸯的行为，现在是不提倡的。”
    冷东亭摇摇头：“你太帅了，小白脸，小白脸，脸白没有好心眼。”
    “人心中的刻板成见是一座大山吶。”
    冷东亭没好气的问道：“那你撩我徒弟是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那是肯定的。”
    “你这是见色起意。”冷东亭指著控诉道：“宝贝徒弟，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个肤浅的人。”
    “人看见美好的事物，自然而然的会过，想往上凑啊。”张明燁打这比方说：“就算是苍蝇，他也是更喜欢凑鲜花、凑饭菜，而不喜欢凑那个厕所里的玩意儿”
    杨凌玲推推冷东亭：“师傅，他是个社会学毕业的大学生，这么辩论，您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冷东亭摇摇头：“那不行，从我做这个节目开始，我就没输过，老夫一生何弱於人，今儿要是贏不了，谁也別打算离开，咱们就在台上死磕了。”
    张明燁摇摇头：“冷老师，你是不是玩不起，你破防了是不是。”

 24 最大的底牌

    “破防，不存在，我这人纯粹就是好胜心强。”
    张明燁嘿嘿一笑：“那正好了，我这人好胜心不强，所以这局算你贏。”
    今天这档综艺录的特別顺利，当然这仅仅是张明燁自己认为的，冷东亭就赶紧特別憋屈，总感觉是用拳头打在棉花包上。
    录製结束以后，他请张明燁吃饭，用他的话说，我请你吃饭，就省得你请我徒弟烛光晚餐了，像张明燁这样的小白脸儿，一定要严防死守，不给一点可趁之机。
    当然这一切都是玩笑话，他也不是封建家长，要挡著孩子不让谈恋爱，对於张明燁的观感，也完全不像他的玩笑里那样，他其实挺看好张明燁的。
    回公司以后，张明燁把笑红尘这首歌拿给赵丽洁，赵丽洁坐在自己的按摩椅上，一边享受，一边打著节拍哼唱。
    张明燁就跟土包子一样，在房间里左右打量：“赵姐，你的休息室真不错啊。”
    “公司就拨了个空房间，怎么装饰还是我自己搞的，花的我自己的钱。”赵姐笑著说：“这首歌確实不错，就按当初谈好的价格。”
    “要不要？多少钱？你让经纪人跟经纪人谈去。”张明燁摆摆手：“我不懂，也不想烦神。”
    “怪不得公司里面的人都说你成仙了。”赵丽洁调侃的说：“有限的资源，你是不爭不抢，跟你同期出道的爱豆都快打成乌眼儿鸡了，唯独你作壁上观。”
    “爭抢有用吗？这些人的经纪人也是想瞎了心了。”张明燁不屑的说：“公司里面说捧谁说不捧谁，这不都是高层领导决定的，有爭抢的这个精力，不如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业务，让高层领导看到你的价值。”
    “所以大家说你成仙了，看得透。”赵姐羡慕的说：“我一直到出道后之后五年，我才想明白这个道理，前五年，我也跟同期出道的同事逗的不可开交，却发现斗得越凶，好像高层领导眼中越没有你。”
    “因为斗的越凶的人越是个麻烦，老板想的是安心的赚钱。”
    赵姐羡慕的说：“我现在最悔恨的就是当初没有好好念书，读了个艺术类的大专，跟你这种985名牌院校的毕业生没法儿比呀，以前我还不信，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有什么了不起的，赚的还没我多了，直到见到你，我才知道確实了不起啊。”
    张明燁得意的笑了笑：“张姐，我偷偷的跟你说，你可千万別传出去名牌院校的毕业生最大的底牌並不是高人一等的学识，尤其是像我这种社会学专业毕业的，我们最大的底牌是人脉。”
    赵丽洁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说：“你就欺负我没什么见识，说些骗人的话，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有什么人脉呀？”
    张明燁嘿嘿一笑：“我毕业的时候，有个教授想要让我考他的研究生，我当时没有考虑，但是那位教授说了，隨时可以去考，他老人家可是能直接向高层諫言的。”
    赵丽洁被这话嚇了一跳，张明燁继续说：“我有好几个师兄，他们毕业之后直接考的中央选调生，你应该知道这几个字的含金量吧。”
    赵丽洁茫然是点点头：“厉害，不过出了大学以后，可就是利益圈子了，你怎么保证你跟你那些师兄之间还有纯洁的友谊呢？”
    “能考这个的人，那能是一般人吗，我们至今还时常有联繫，而且我虽然只是个艺人，但不代表他们將来没有用的著我的时候。”
    赵丽洁笑了笑：“看样子你还是根粗大腿啊，以后要是出息了，可得罩著点我啊。”
    “不敢，我就是个小萌新。”
    银行卡上收到了到款通知，公司果然扣了一部分，真正的周扒皮。
    回到玉龙一品，张明燁有点无所事事了，索性在小区里閒逛，住进来也有几天了，除了自己这栋楼，他愣没去过別的地方。
    小区不愧是高档小区，各种场所一应俱全，健身房、游泳馆，超市、咖啡厅都有，张明燁点了一杯蓝山，百无聊赖的打发著时间。
    咖啡厅服务员，对就是服务员，现在还没有叫主理人的，在这个社区里工作了不的时间，各式各样也见了不少，张明燁来的时候，除了他帮忙签了几个名以外，也就没有打扰他发呆。
    愣了一会儿之后，刚准备拿手机来一局游戏，旁边桌子又来一个人，带著墨镜、口罩，这架势一看就知道是明星。
    摘下墨镜、口罩，张明燁认出他来，叫江源，跟张明燁不是一个公司，也是个小鲜肉，出道两年多了，现在属於事业单位衰落期，要不然也不会有閒工夫来喝咖啡。
    虽然不是一个公司的，但两人之间又没有什么矛盾，於是张明燁很有礼貌的冲他点点头。
    这边儿江源还愣了一下，他这是在公司刚受完气回来的，资源没竞爭到过新晋的小鲜肉，所以回来一肚子气。
    在他们公司內部，小鲜肉跟小鲜肉之间互相斗的跟乌眼儿鸡似的，现在那一个个公司的小鲜肉竟然还很有礼貌的冲他点点头，一下子把他给整不会了，只能尷尬的也扯了个微笑，点点头。
    相顾无言，两个人就这么不做声的待了十分钟，十分钟以后，江源有点耐不住了。
    他端著咖啡走到张明燁这桌：“你怎么这么閒啊？”
    张明燁笑了笑：“没工作，可不就閒了。”
    “不应该啊。”江源摇摇头：“你不是现在正走红吗，怎么可能会没工作？”
    “我寧缺毋滥。”张明燁笑呵呵的说：“所以不是什么工作都接的，公司接的活儿，有一部分就被其他人给接了，因为我看不上。”
    “哥们你糊涂啊。”江源痛心疾首的说：“你的事业上升期你不做，增加曝光率的话，你怎么才能迅速走红？”
    “一下子窜红不是什么好事儿。”张明燁摇头晃脑的说：“你还没有醒悟吗，所有的小鲜肉基本上都是一下子躥红的，但是持久不了多长时间。”

 25 野狗

    “是吗？”江源將信將疑的说：“怎么跟我们经纪人说的不一样？”
    “流水的小鲜肉，铁打的经纪人。”张明燁嗤笑著说道：“他们自然要让你们快速走红啊。然后可以从你们身上赚一笔快钱。”
    张明燁解释起来：“这个成名，就好像说蜂窝煤一样，你知道蜂窝煤吧？”
    江源点点头：“见过，老家那个路边摊有好多使用那种三眼的蜂窝煤炉子。”
    “对了，蜂窝煤烧起来火力旺。而且持续时间长，但是刚开始点著火的时候比较难，但是资本捧小鲜肉，那是把煤炭磨成粉末，一把火就能著，三五秒就能烧的很旺但是一会儿就烧没了，不过，人家资本不在乎这些啊，这一把煤粉烧没了，换一把煤粉就行了。”
    张明燁玩味的说：“现在就看你自己是愿意做蜂窝煤呢，还是做碳粉。”
    “那我自己肯定想做蜂窝煤了，他现在不是晚了吗？我已经被烧成渣儿了。”
    “明智的选择，但现在说晚了还为时尚早，既然公司不怎么管你，也不给你资源，趁这个机会好好学习，未必没有分红的那一天。”
    “你的意思是磨刀不误砍柴工？”
    “就这意思啊，为什么我现在没爭那些资源，就是因为我在充实自己呀。”张明燁直截了当的说：“从一开始我就不喜欢公司给我安排的路线，正好我不爭不响抢公司也懒得管我，毕竟不花钱我也能赚点钱，我要是能混出来，公司自然就高兴，混不出来，也不损失什么。”
    “还是你厉害，听说你是本科生，我就高中毕业，原本以为上不上大学也没什么意思，跟你一比才知道，原来差的是格局、眼光和眼界。”
    江源好似找到了自己一样，把自己这些年的不解委屈什么的通通的跟张明燁倾诉。
    就像李世民说的那样，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从江源的这些事情当中，张明燁知道了很多娱乐圈的猫腻，也明白了自己该怎么走才能走的更稳健。
    两个人还互换了米聊，约著有时间去打球。
    送走了江源，张明燁就接到小桃的电话：“燁哥，你该直播了，跟抖手签的协议，你每个月最少要播十五个小时，这个月你直播了一次，不到三个小时啊。”
    “这还不简单，我现在就把直播打开，反正我现在也无所事事。”
    “你不预告啊。”
    “预告什么呀，爱看不看。”张明燁玩笑的说：“反正看我直播的都是一群小黑子。”
    掛断了电话以后，张明燁真的就把抖手给打开，直接开启直播，什么美顏补光，一切都不需要，就最真实的顏值，几近於素顏。
    他这边一开直播，那些关注他的人纷纷收到了系统推送的消息，刚刚还空无一人的直播间立刻就有了上万人。
    张明燁摸著自己的下巴：“我人气还成啊，不到一分钟就有了上万的观眾。”
    “你就说是个糊咖，別的小鲜肉忙的只能在飞机上睡觉，你还有时间在这儿喝咖啡。”
    “你还是多搞一点直播吧，你的通告太少了，不做直播的话我都看不到你，长此以往我都得忘了娱乐圈还有你这么一號。”
    “胡说八道，我除了天籟之音以外，前两天刚上了一档综艺节目，开心谈。”张明燁骄傲的说：“我的事业可是处於上升期。”
    张明燁拿起手机，用摄像头扫了一下小区里面的配置：“看看，看看，我可是换住的地方，现在住的可是高档社区。”
    “看来这货確实赚到钱了。”
    “一想到他赚了钱了，我心就痛，比自己亏钱还心痛。”
    张明燁摇摇头：“这就是我不愿意直播的原因，直播间里面都是一群小黑子，你以为我愿意搬啊，公司不让我白嫖单身公寓，现在的租金一个月好几万呢，以前都不花钱，我才是亏钱的那一个。”
    “哎呀，我心里舒服了。”
    “华光娱乐终於做了件人事儿。”
    “刚刚野狗是不是说他上了开心谈，我已经有些期待了，期待他被冷老师问的体无完肤。”
    “我也期待，不过野狗是什么玩意儿。”
    “张明燁，燁狗，俗称野狗。”
    “谐音梗啊。”
    “野狗，你这一期天籟之音唱的还是舔狗歌吗？”
    张明燁也不计较野狗这个称呼，反正自己又不会少一块肉，那个九亿少女的梦还总是被人家称为林狗呢。
    张明燁用挑衅的语气说道：“这期我唱的歌，你们得跪下来听，还得一边跪一边讚颂我唱的好。”
    “野狗飘了，你不唱苦情歌曲，难道你还想唱rap，你第一首歌就是rap，那叫一个什么狗屎？”
    张明燁不服气的说：“我跟你们透露一下，节目组保密的太好了，我这一首歌特別厉害，属於嘻哈风格。”
    “嘻哈风格，你是准备逗我们笑吗？嘻嘻哈哈。”
    张明燁摇摇头：“我也是一时误入歧途，让经纪人跟抖手公司签了这么个协议。直播间里一群小混子，你说一句，他非要跟你顶一句，咋，祖传抬槓的。”
    “就祖传抬槓，怎么了。”
    张明燁乐不可支的说：“那我拿你没办法，不过据说抬槓的没有打幡儿的挣得多。”
    “张明燁，你有种连线啊，就看你一个人在啵得啵儿的说，我们发的弹幕很不得劲，有种你联，线我们黑粉，我们当面懟死你。”
    “我怕你这个。”张明燁擼胳膊挽袖子的说：“连线就连线，我怕什么？我隨机放福袋，谁抢到了，我就联繫谁。”
    一个福袋发出去，立刻被人点走，一秒不到。
    弹幕里开始抱怨：“就一个福袋，你是不是发不起？”
    “谁抢走的呀？手速也太快了。”
    张明燁调侃著说：“抢到福袋，这个一定是单身时间久了，要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快的手速，让我来看一看是谁。”
    他翻看了一下记录，抢走福袋的人，叫做帅到没朋友。
    “抢走福袋的人叫帅到没朋友，一般叫这名儿的，那顏值都惨不忍睹，我们现在打个赌，我连线他，他敢不敢接，我赌他见光死。”

 26 主打宠粉

    没想到张明燁申请连线之后，这傢伙还真接了，有点小帅，中人之姿偏上都那个概念。
    张明燁捂著额头说：“哥们，你这顏值就帅到没朋友，你有没有考虑一下，你没朋友，可能是因为你自大的性格？”
    说完张明燁指指自己的脸：“给你打个样，我这才应该叫帅到没朋友，纯天然没有整过，直播没开美顏。”
    一片弹幕闪过。
    “有一说一，野狗虽然性格恶劣，但是顏值抗打。”
    “没错，也就长的像个人，就这脸，去白马会所那也是头牌。”
    “野狗，你真没整吗？”
    张明燁点点头：“这话必须有一说一，我去年毕业，找了三个月的工作，我这个专业不大好找，然后被我经济人看中了，直接就拉进公司培训了，行跡可查，绝没有美容院的行程，实在不行可以去学校查，表白墙上还有我照片了。”
    “我作证，人大新生，表白墙上看见学长照片，惊为天人。”
    这时候帅到没朋友不乐意了，嚷嚷起来：“张明燁，你跟我联线是为了让我晒脸的吗？”
    “哎呀妈呀，东北老乡啊。”张明燁笑著说：“怎么可能，我纯就是连你上来让你丟脸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跟我一比，你摸著良心说，你帅吗？”
    “我没良心。”
    “天都让你聊死了。”张明燁无奈的说：“你抢福袋有什么诉求。”
    帅到没朋友笑眯眯地说：“我就想吐槽一下，別的明星都端著，就你不在意，那我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
    张明燁点点头：“你的意思是，別的明星不给你脸，所以你觉得惹不起，我给你脸了，所以你想跟我碰一碰。”
    “对。”
    张明燁一拍桌子：“这是什么道理，好心没好报，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告诉我们，我给你脸，你最好接著，要不然容易被装进麻袋打死。”
    “东郭先生的故事是这个意思吗？”
    张明燁指著他，摇摇头：“你看的肯定是盗版故事，没看到结尾，而且，你看故事，你不得从两个方面来看啊？你从东郭先生的方面来看呢，就是说不能烂好心，什么人都救，从狼这个角度来看，既然受了恩惠，那就不能得寸进尺。”
    “有一定的道理，但总感觉有点彆扭。”帅到没朋友皱著眉头说道：“我是理科生，耍嘴皮子辩不过你们文科生。”
    “哎，这话你就错了，虽然社会学一般被定义为文科，但其实社会学是一个跨学科的科学，本人还兼修了统计学，我的高数也老好了。”
    帅到没朋友眼睛一亮：“此时此刻，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张明燁摇摇头“你最好別说。”
    “燁哥，我最近，被一条题目给难住了，线性代数。”
    “前倨后恭。”张明燁乐呵呵说道：“你的嘴脸暴露了一览无遗，但是对不起，自己的事自己做，线性代数也没多难啊，我当初学的时候怎么就跟玩儿似的？”
    “野狗无耻的嘴脸那也是暴露无遗啊。”
    “小人得志啊，会个线性代数就牛叉了，虽然我不知道线性代数是什么？”
    “线性代数而已嘛，好像谁还不会似的，上学期我及格了。”
    张明燁有点不耐烦的说：“我说你好歹也是个大学生，连线上来能不能说点有营养的话题，现在不是我让你晒脸，是你自己搁这晒脸。”
    帅到没朋友想了想说道：“要说正事儿的话，那也就只剩下我女朋友了。”
    一提女朋友就想当然的想到会有瓜吃，张明燁搓搓手：“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提呀？关於你女朋友的事情展开来说说。”
    “野狗此刻的嘴脸十分猥琐。”
    “大概其实野狗思春了吧。”
    帅到没朋友挠挠头：“我最近正在追一个大四的学姐。”
    张明燁玩笑的说：“可以呀小子，小牛吃老草啊。”
    “学姐还没有答应我呢，不过我知道她特別喜欢於寧。”
    一听见这个名字，张明燁脸上的嫌弃就显而易见，当然他也不可能直说，得委婉一点。
    “喜欢於寧，不喜欢我，你这个学姐的品味一言难尽啊。”张明燁调侃的说：“他喜欢於寧，那我就没有办法了。我又不是於寧，而且这个学姐还没有答应你，你怎么能说是你的女朋友呢，违背妇女意愿的事情，你可不能做，得人家说是你的女朋友，你才能说真是女朋友。”
    “你不是跟於寧现在一起参加天籟之声吗？你能帮我要个於寧的签名照吗？”
    张明燁一摊手：“你是怎么想的，让我去找另一个定为相似的明星要签名照，这要是让媒体知道了，不定怎么誹谤我了。”
    “还有这个说法吗？”帅到没朋友不解的说：“就要一张签名照而已。”
    “这里面说法可就大了，我们这种小明星，年龄差不多，定位又相似，就凭谁的粉丝多，谁的公司资源力度大，谁的咖位高的，谁的气势足，你让我去跟他要签名照，这不就等於让我在向他低头吗？我的气势就低一等了，这要传到江湖上，我还怎么做人？以后我在他面前还直得起腰来吗？”
    “野狗真敢说啊。”
    “电视上那些明星，哪个不是恭恭敬敬，谦逊有礼，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猫腻。”
    张明燁摆摆手：“你不要把娱乐圈当成什么高大上的地方，他就是一个充满了名利的职场而已，就好比你入职一家公司，同时期跟你进来的人，一样的职位，一样的年龄，一样的本事，他指使你办事儿，你干还是不干？”
    参加工作的网友都瞭然了，那些没参加工作的年轻人心里更是清楚，都是热血方刚的，谁也不服谁。
    张明燁一拍胸脯：“不过呢，谁让你是我的粉丝呢，我这人主打一个宠粉，主打一个不要脸，这什么气势啊，咖位呀，我通通不在乎。既然你想要一张於寧的签名照，那我就圆你这个梦，下一次节目我帮你要你私信，把你的地址给我，到时候我让助理快递给你。”

 27 现实

    评论区都疯了。
    “野狗这傢伙能处啊，为了粉丝豁的出去。”
    “岂止是能处，那简直是能处啊，这傢伙可是黑粉儿。”
    张明燁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黑粉也是粉，现在还有谁还计较黑粉吗，黑粉越多，话题度越高，我们不在乎被人是非，只在乎没人是非，只有凉了的人才会无人议论。”
    “原来如此，怪不得有些人我们越骂越红，原来我们给他增加曝光率了。”
    “以后再討厌谁，直接就无视，坚决不给他任何机会。”
    张明燁苦口婆心的说：“没朋友啊，我要劝你一句了，你这么追大四学姐，我感觉没有什么好结果。”
    “你自己是舔狗，就不要认为所有人都是舔狗。”
    “面对別人的勇敢追求，你应该致以诚挚的祈祷和祝福。”
    “野狗，你就不能盼著別人好吗？”
    张明燁摇摇手指：“我不盼著他们好，而是现实情况摆在那里。你一个还是在校大学生跟他一个即將毕业的大学生，心里面所想的是不一样的。”
    “细说，我也在追求一个大四的姑娘。”
    “细说，我想追求大四的姑娘。”
    “你们这帮人，没一个好货。”张明燁没好气的说：“我不知道你是大几，反正你没有面临毕业。你没有面临毕业，那么你就是在享受校园生活，可是你这个学姐不一样，她马上要毕业了，只有两条路，要么考研，要么工作。”
    “所以她可要考虑实际问题，如果考研的话，你是不是跟他志同道合或者？你能不能支撑他的考研生活？或者对於他的学术生涯有没有帮助”
    张明燁耸耸肩膀：“如果工作，那就更现实了，她要面临著各种各样的压力，生活、租房、通勤、工作压力等等等等，不到半年的时间，你就会跟他鸡同鸭讲，除非你特別有钱，否则你们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上，一切都是很现实的。”
    “有道理。”
    “没错，你只是个纯情大学生而已，大四的学姐你把握不住，还是我来吧。”
    “小朋友，长痛不如短痛。”
    “当然了，也不排除有恋爱脑。”张明燁笑著说：“爱情至上，其余什么都不考虑，不过根据我有限的个人生涯，据我所知，恋爱脑也不是什么好现象，因为他们不管什么情况，只考虑爱情。”
    “难道就没有正常一点的吗？”
    从语气当中可以听出，这位帅到没朋友已经有一些后怕了。
    “只极小极小的概率会出现一个正常人，和你真心相爱，考虑实际情况，並且愿意將心比心、换位思考，如果遇到这样的良人，我就给你一个建议，这辈子认准她了，天上下刀子都別给我放手。”
    有条评论闪过：“野狗，说的很有道理，你还是舔狗吗？”
    “我都已经重复了若干遍了，我从来都不是舔狗，甚至我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给他的建议都是基於我的所见所闻，以及基於人性的分析。”
    “传下去，野狗没谈过恋爱。”
    “传下去，野狗不喜欢谈恋爱。”
    “传下去，野狗不喜欢女人。”
    三人成虎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
    “服了你们这帮狗怂的了。”张明燁无奈的摇摇头：“签名照的事我帮你办妥了，我也希望你跟你那个学姐能够恩恩爱爱，不过未来的事谁能说的准，我只能致以我最诚挚的祝福。”
    掛断了连线之后，竟然有人主动跟张明燁连线，张明燁直接掛断，他干的又不是知心姐姐的活儿，更不是那些网络主播。
    “张明燁，你为什么不接连线？”
    一个评论不停的闪过，看的他都烦了，不耐烦的说：“我又不是情感主播，不用跟你们连线討论，我为什么要接你的连线请求。”
    “你物化我们女孩子，我要批判你。”
    “来了个叫板的。”张明燁轻蔑的笑了笑：“你要是聊其他的，我也就不接了，但是你聊这个，那我非得跟你辩两句了。”
    张明燁直接接通了连线：“来，开始你的表演。”
    “你物化我们女性。”
    张明燁假装很吃惊都说：“扣了好大一个帽子，我哪里物化了，或者你告诉我，不物化又是一个什么標准。”
    没想到对面竟然沉默了，刚刚叫囂的那么厉害，结果直接来了个哑炮，反倒让张明燁无所適从了
    “你倒是说话啊。”张明燁催促道：“你就当我这个人是愚昧无知，你给我指条明路，该怎么评价才不是你贬低你们。”
    “反正你就说物化我们。”镜头里那个其貌不扬的女孩叫囂著说：“凭什么把我们女生说的这么现实。”
    “我的天吶，你是什么文化水平？什么时候现实这个时候是贬义了？”张明燁反问道：“好高騖远和脚踏实地，这其中哪个词不是现实？很明显，脚踏实地是现实，脚踏实地是贬义吗？”
    “现实，是一个明智而又清醒的人，基於自己的认知和专业知识，对当前情况做的最睿智的判断，请问这里面哪一个是贬义？”
    镜头里的女人皱皱眉：“好吧，我收回刚才那个词，算我用词不当，你把我们女生形容的这么贪婪，好像眼里面只有钱，难道这不是贬低吗？”
    “喜欢財富从来都不是贬低，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这个样子，有得到就要有付出。”张明燁解释起来：“所以，喜欢財富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你不能想获得財富的同时却不付出努力，那才是贬低。”
    镜头下的女生直接说不出话来，她总不能说，我就是喜欢不劳而获的感觉吧，她只是有些不要脸，而不是傻啦吧唧。
    张明燁笑了笑：“你知道你跟我联线就像什么吗？就像在考试的时候考阅读理解，你压根儿没看全文，你好歹把全文通读一下，搞懂的大意，然后你再过来跟我辩论。”
    “我都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如果反过来是一个女生去追求一个男生，我也会去分析那个男生的需求。”张明燁中肯的说：“任何事情都怕断章取义。”

 28 爱情是什么

    张明燁不耐烦的甩甩手：“行了，你先下去好好反省一下。別看到什么，就说我是贬低你们，在咱们国家保护妇女权益有的最高纲领，妇女能顶半边天，是全世界最公正、公平、公开的妇女保护权益运动。”
    有人称讚道：“好彩，这句话落地有声响噹噹。”
    掛断连线之后，立马又有人申请，张明燁都纳闷了。
    “你们是不是閒的，我陪你们聊聊天儿，逗逗咳嗽，行了，非要连线干嘛？”
    有人起鬨架秧子：“接，接，我发现网上的世界，比我的生活要好玩多了。”
    张明燁一边抱怨，一边接通连线：“我一个正经的艺人明星，都让你们给干成网红了，不是说瞧不起网红，主要是我们业务不一样啊。”
    张明燁这个镜头里的男生问道：“请问你又有什么诉求呢？”
    “我没什么诉求，就是看你们在谈到追女孩子和谈恋爱的事情，我就想把我在谈恋爱的一些事情说出来倾诉一下。”
    “朋友。”张明燁好像很严肃的说：“我劝你一句，你谈恋爱的事情千万別拿出来说，那就不是倾诉了，那是给广大网友以及我找乐儿。”
    “当然了，如果你非要说，我也不拒绝，我正无聊著呢。”
    评论区也不停的翻页。
    “野狗是真拿我们当自己人，知道找乐子，还不忘带上我们。”
    “哥们，你有什么难过的事，说出来让我乐呵一下。”
    “你们太不道德了，怎么能幸灾乐祸了，等我把我媳妇喊来再说啊。”
    张明燁一伸手：“好吧，现在请开始你的表演。”
    “我不是表演，我这是真事。”男人苦涩的说道：“我跟她说高中同学，高中时候就谈恋爱了，可是后来考了不同的学校，相隔一千多公里。”
    “异地恋啊。”张明燁摇摇头：“兄弟，不是我说丧气话，异地恋多是无疾而终啊，再美好的恋情，也挡不住时空的消磨。”
    “我以前不相信，现在不得不信了。”男生眼含泪花的说：“我每个月都会去找她，看著我们小別胜新婚，但是最近她对我越来越冷淡了，甚至让我不用那么麻烦的奔波千里了。”
    张明燁一拍巴掌：“得，你这个事儿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故事，一点波澜起伏都没有，压根儿就没有戏剧衝突，像流水帐一样，情况已经很明了了，要不就是她累了，要不就是他另有新欢了。”
    “我也差不多这么认为。”男生漫无目的都挠著头：“但是我们相恋已经四年了，我……”
    “明白，捨不得放手。”张明燁一拍桌子：“废物，一点都不洒脱，但一段感情不能成为甜蜜时光的时候，那只能是折磨，对双方的折磨，与其如此，不如洒脱的放手，祝她幸福，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
    张明燁摇摇头：“再讲一点大道理，你说说你们父母花钱把你们送到大学里面去学习，是希望学习到知识，为你们未来的发展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你却谈恋爱，当年高中的时候，你如果不谈恋爱，说不定能够考的更好一点。”
    “咱老祖宗还有一句话呢叫做大丈夫何患无妻，你今天每强大一分，你未来的枕边人说不定就会更加优秀一点，小同学不要把有限的时光浪费在恋爱这种事情上。”
    “学生时代的爱情，是没有物质基础的，能够走下去的，那都是凤毛麟角，千万別相信那什么有情饮水饱的说法，知道为什么那些爱情故事都是美好的吗，之所以美好就是因为稀少。”
    张明燁的话很苍白，对於那个男生没有一点劝诫的作用，这一点张明燁自己也清楚。
    爱情这玩意，真沉迷进去，旁人都劝说是没有用的。
    张明燁只能无奈的说：“你可以试著把她从你的生活中拿走，然后该吃吃，该喝喝，该学习学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坚持一个月吧，据说半个月都坚持就能行程习惯。”
    男生笑著说：“我也知道，我这样挺没有出息，我也知道，我这样挺没有出息，但是我好像也没有办法。”
    张明燁点点头：“確实很没有出息，一直到现在我都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把爱情当成生活的重中之重，这就是个生活的调剂品，有或者没有，都不影响我活下去。”
    评论区都疯了。
    “你唱了两首舔狗之歌，完了你告诉我你不相信爱情。”
    “你唱的那么投入，我几乎以为你就是个舔狗，结果你如此清醒理智，你让我这个信以为真的听眾情何以堪啊？”
    “你这么说爱情好吗？”
    张明燁看著评论笑了笑，他想起了一首歌，於是唱了起来：“爱情，不过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爱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他把男人改成了爱人，毕竟他就是男的，这么唱也太羞耻了。
    “我去，我听到了什么？”
    “这是野狗唱的，咏嘆调？”
    “野狗，你也不过是我们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张明燁哈哈大笑：“刚好大家已经会活学活用了，其实我想说的是，爱情固然重要，但绝对不是你生命的主旋律，除去爱情的还有很多。亲情，兄弟之情，等等等等。”
    “其实我一直以为女人很麻烦的，我周围的同学、师兄，他们谈恋爱的时候，变著法儿的討女朋友欢心，礼物要出奇，要用心，还得厚重，至於厚重是什么意思，大家应该都明白。”
    “野狗说到重点了。”
    张明燁摇摇头：“没什么重点，咱做一个比较你就知道了，爱情真的有点浪费，花五百块钱请女朋友吃西餐，她不会觉得档次有多高，但是我花五百块钱请兄弟吃饭，他能叫我义父，为我赴汤蹈火。”
    “五百块钱？”有个评论飞过：“我哥们儿让我帮他拔创，也不过就一碗炸酱麵，外加一瓶啤酒。”
    张明燁一摊手：“看见了吧，所以年轻人別把精力浪费在恋爱上，等你功成名就以后，你想和谁谈不行啊？”

 29 微醺

    可惜这个男生还是哭急尿嚎的，张明燁擼胳膊挽袖子：“能不能別哭了，我东北人，最討厌你这种哭嘰撂嚎的德行，不就是分手吗？又能咋地？”
    又有一条评论飞过。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张明燁指著这条：“看见了吧，有兄弟让你跟你说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实在不行，你找个男的谈吧。”
    “我去，这是什么阅读理解，我怎么看不懂。”
    “我也不懂，难道我们不是一个维度的。”
    “我就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就明白了。”张明燁不怀好意的问道：“校草是什么性別？校花又是什么性別？”
    “握草，还真是啊，原来老祖宗就劝你与其找个女人，不如找个男人吧。”
    “我就知道我的选择是正確的，老祖宗都认证了。”
    “我看见什么了？原来是一个隱藏的零。”
    “朋友，咱们借一步说话。”
    张明燁摇摇头：“行了，要哭你下去哭，我们拿你找乐，不是想看你丟人现眼的，都jb哥们，看见你这样我们也很心痛啊。”
    “野狗確实够哥们。”
    “赶紧下去吧，哭的我都受不了，太噁心了，看不得这个。”
    断掉了连线，竟然立刻就有人申请，或者说这个申请一直都存在。
    张明燁摇摇头：“今儿是怎么了，我可不是情感主播，別跟我再聊什么狗屁倒灶的情感生活，古人说得好，大丈夫当纵横天下，要聊就应该聊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国际大事，古今浮沉。”
    此话一出，果然刚刚的那个连线申请就停了。
    张明燁得意的说：“男人在一起，就不要聊女人了，男人跟男人的对话，就应该纵横捭闔，就应该指点江山。”
    张明燁看看手錶，皱皱眉头：“今天不知不觉的就直播三个小时了，时间有点晚了，暂时先到这儿吧，下一次再跟大家纵论古今。”
    直播停了之后一个小时，张明燁又上热搜了，两条。
    “舔狗王子张明燁蔑视爱情。”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
    颯姐的电话紧跟著就来了，张明燁忐忑的接通，刚放到耳边，就听见颯姐气急败坏的说：“张明燁，你给我大放什么厥词，爱情是你能隨便否定的吗，你否定了，以后这类的歌曲、影视，你还怎么参与。”
    “放轻鬆。”张明燁不以为意的说道：“就是个直播而已，要照您这么说的话，那不给嘎百十来个人还不能演大將军了。”
    颯姐直接被张明燁给气笑了，没好气的说：“你啊，一天到晚的惹祸，自己把路给走窄了，看你以后怎么办？”
    “无所谓，这个圈子看钱的，只要我够火，哪怕我演的是一滩狗屎，都有人用，能赚钱才是王道，对爱情在忠贞不渝，没有人气，不能號召票房，资本一样不屑一顾。”
    “你啊，看的太明白了，有时候糊涂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颯姐嘆口气说道：“你再这么搞下去，就不好收场了，你说你不想按照公司安排的路走可以，但是你要是太出圈儿的话，上面的那些大佬会不满意的。”
    “明白。”张明燁笑著说：“您放心吧，最根本的核心的规则，我是不会破坏的。”
    “那就好，记住一条，別跟公司作对。”颯姐满意的说：“其实你今天上了两条热搜，告诉你面还是很高兴的，有曝光度就代表有人气啊，最近有不少剧组想要请你去演戏，我正在帮你筛选剧本儿呢。”
    张明燁玩笑的说：“什么导演胆儿这么大？我从来没演过戏。也没有演艺方面的经验，敢请我去演戏。”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小鲜肉演戏是什么情况，只要你们参与了，绿布抠图，替身，说白了，就是借你们个名儿而已。”
    张明燁想了想说道：“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姐，你要不帮我找个演技老师，或者报个培训班儿吧？”
    “可以，我会帮你搞定的，你最近安分一点，对了，明天来一趟公司，丽洁要录歌，你写的，她想听听你的意见。”
    “得嘞，这都是小事一桩。”
    第二天，一大早张明燁就被小桃给送到公司，坐在录音室里面，一手奶茶，一手汉堡，一边吃喝，一边听著赵丽洁唱歌。
    赵丽洁当初约歌的时候，说要一首洒脱的歌，却怎么也唱不出那种洒脱的劲头。
    唱完一遍，她从里面走出来，笑著问道：“赵总监、明燁，唱的怎么样？”
    两人都皱著眉头，赵总监摇摇头：“技巧上是无可挑剔，但是就觉得彆扭，总感觉哪一块不到位，按理说情感应该足够了。”
    张明燁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觉得坏就坏在情感足够了，您说要洒脱，我这首歌绝对够洒脱，但是你没唱出洒脱的劲，注入过多的情感，就意味著背负了许多，既然有负担，又何来洒脱。”
    赵总监一拍桌子：“有道理，丽洁，你再酝酿酝酿。”
    结果一直唱了七八遍，仍然不能完美的演绎，赵丽洁都emo了。
    赵总监没辙的说：“要不，今儿先不录了，你放鬆放鬆。”
    赵丽洁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张明燁突然问道：“姐，你酒量怎么样？”
    “不算太好。”赵丽洁一脸懵的说道：“你问我酒量干嘛？”
    张明燁刚刚想到他第一次听笑红尘这首歌，是看的电影，林青霞演的东方不败，喝著酒唱这歌，洒脱无比，所以才有此一问。
    “你稍等。”
    张明燁跑到赵丽洁的休息室，上一次他就看到架子上有一瓶威士忌，於是倒了满满一杯，又跑了回去。
    “姐，你喝一点，什么时候微醺了，再唱一遍。”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赵丽洁说她酒量不好，结果喝了半瓶才有微醺的状態，张明燁都得抽自己嘴巴子，一个能在自己休息室里放威士忌的人，平时肯定会小酌一杯，酒量怎么可能不好。
    微醺的赵丽洁再次开口，直接唱跪了录音棚李所有的人。

 30 扶贫

    赵总监激动的说：“就是这个感觉，完美啊。”
    张明燁一边喝奶茶一边点头：“就是，就是，不仅感觉对味了，你看赵姐现在这个状態也对味了。”
    说著张明燁把手机掏出来，对著棚里的赵丽洁就打开了摄像模式，多好的花絮啊。
    这一遍赵丽洁自己都觉得好，出来之后，眉飞色舞的问：“怎么样，这一次感觉对了吧。”
    “岂止是对了？”总监笑著说：“堪称完美啊，你自己听一听。”
    带上耳机，赵丽洁自己听的都目瞪口呆的：“这是我唱的，太轻鬆了，我感觉前所未有的放鬆。”
    摘下耳机，赵丽洁竟然有些犹豫了，她为难的说：“我感觉我可能永远都唱不出刚刚那种味道。”
    “不是什么大事。”赵总监笑了笑：“以后你自己多听听这首歌，好好揣摩揣摩，能够有七八分也就够应付了。”
    赵丽洁大手一挥：“今天我请客，不醉不归。”
    中午喝酒，张明燁才知道赵丽洁说的还真是实话，她的酒量確实不算好，半瓶威士忌微醺，再多喝两杯直接就醉了，好在酒品不错，没有拳打脚踢。
    下午张明燁继续在公司摸鱼，他的休息室很捡漏，办公桌、沙发、冰箱仅此而已。
    把电脑里谱曲软体打开，摸鱼也得装个样子，所以趁这个机会，把苑姐的歌写出来。
    颯姐中途过来，看张明燁伏案工作，就瞅了一眼，看见標题就咧著嘴直抽冷气。
    “明燁，你这歌真成吗？”
    张明燁喝了一口可乐：“颯姐，你就放心吧，再没有比这首歌还伟光正的了。”
    磨蹭了一下午，也不过写了十分之一，就这点成果，却著实让颯姐惊讶不已。
    “才写了这么一点而已呀。”张明燁不解的说：“您用得著这么惊讶吗？”
    “这不是你唱的流行歌曲，这是红歌，还是要放到大舞台上唱的红歌，不管是遣词造句，还是曲调的推敲，都是一项大工程啊。”
    说到这里，颯姐突然愣住了，疑惑的说：“不对呀，你今天写的这些足够是一首歌的长度了，你怎么说是十分之一的工作量？”
    “这是一首组歌，到时候最好用交响乐团伴奏。”
    “你让咱们老板一气唱这么多？”
    张明燁摇摇头：“您这格局不够大啊，有大功劳要懂得分润，全国上下那么多文工团，让老板联繫一下，找几个文工团合作一下，这不就是人脉吗？”
    颯姐直接倒吸一大口凉气：“嘶，这首歌要真能被上面选中的话，那苑姐这个人情欠大发了。”
    “那要找个靠山，我不得下大力气啊。”
    颯姐摇摇头：“有的时候，用力过猛，会造成意想不到的后果，你表现的价值越大，说不定上面人越不想放手。”
    张明燁皱著眉头说：“颯姐，在公司和我之间，你究竟是站哪头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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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颯姐刚想说话，这时候张明燁的电话想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师兄，就是那个选调生的师兄。
    张明燁接通电话：“喂，宋师兄，最近在哪指导工作了。”
    “库车，西疆的库车。”
    “怎么一竿子跑那么远了，是不是准备献身边疆啊。”
    师兄笑了笑：“是啊，国家扶贫工作，我主动请缨的，今天好容易有点閒工夫，刷刷抖手，才发现你上热搜了，我说当初林慧敏追求你，你怎么不答应，原来不相信爱情啊。”
    “往事不能重提啊。”张明燁笑了笑：“当时年轻不懂事儿，拒绝了学姐，现在发现学姐简直是完美女人。”
    “她可不完美，小心眼儿。”宋师兄笑著说：“尤其是对你拒绝他特別的小心眼儿，你小心犯在她手里，她现在可在广电部门工作，正好负责你们的业务。”
    林师姐毕业之后和张明燁基本没有联繫，她做什么工作，张明燁也不知道。
    张明燁赶忙说道：“不行，我得找师姐献献殷勤啊，往后我有什么事，她好对我高抬贵手。”
    “现在知道怕了？”宋师兄哈哈大笑：“逗你玩了，你师姐確实小心眼，不过不是你拒绝她，而是你拒绝她之后不愿意继续做朋友。”
    “我不是怕尷尬吗？”
    宋师兄乐呵呵的说：“心底无私天地宽，她都快结婚了，你主动联繫她一下吧，之前她跟我抱怨过，说你一点都不联繫她，搞得她也不好意思联繫你。”
    “我的错，回头我负荆请罪。”张明燁玩笑的说：“师兄你了，师姐都快结婚了，你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
    “我早了。”师兄不以为意的说：“未来两年我估计都得待在西疆，我一直负责这边的扶贫工作，这里水果產业是我们团队一手组建起来的，没有成效，我是不可能离开的。”
    “这不开玩笑的吗？从小我就知道西疆的葡萄又甜又大，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能没人买。”
    “原因很多。”师兄为难的说问道：“现在全国水果种植面积很大，竞爭非常激烈。这边虽然有水果收购商来收购，但是谈不上好价钱，再有就是现在我们国家开放了水果进口，很多人寧可买高价的进口水果，也不愿意买我们便宜又好吃的本土水果。”
    “哦，等於说是钱都被中间商给赚了，完了这帮可恶的中间商还只宣传舶来品，不宣传本土產品。”
    “差不多吧。”
    “要我帮忙吗？”
    宋师兄笑著拒绝：“你能帮什么忙啊，虽说你也赚钱了，但是帮我整个西疆地区脱贫致富还是远远不够的。”
    “小瞧人是不是，这事我管了。”
    宋师兄真想通过电话信號传个白眼给他，可惜现在不是在打视频。
    “还你管了，你管个屁用，现在库车地区的杏熟了，你有本事给我卖出去，不用多高的价格，比水果收购商的高就行，让果农每年多赚几千块，我就谢天谢地了。”
    张明燁笑著说：“没问题啊，等我做个计划，到时候我飞你那边，专门给你卖水果，我这张脸还是值几个钱的。”

 31 创造资源

    张明也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空白领域，直播带货，这年头微商刚刚起步，抖手短视频虽然做得好，但是还没有人直播带货。
    张明燁一直憋著要搞一次直播带货，而且不是普通的直播带货，而是助农直播，他不想割韭菜，但是助农直播搞得好，说不定能上新闻联播，这对他的事业太有帮助了。
    掛断电话，颯姐在旁边疑惑的问道：“你答应谁了？什么你就管到底了。”
    “我一个师兄，中央选调生，现在在西江负责扶贫，我答应帮他把他们西江的一些水果卖个好价钱。”
    颯姐捂著脑袋，她真的无语了。
    “张明燁，我们是娱乐公司，跟蔬菜水果没有任何业务上的瓜葛，你打这个包票之前心里没点数吗？”
    “有数啊。”
    “那是整个西疆地区的水果啊，成千上万吨啊，你怎么卖，还卖个好价钱，你赚的那点钱扔进去连个水花都不会漂，而且办砸了，人家会说我们耍官方的，咱们整个公司都要遭殃。”
    “我有数。”
    颯姐嘆口气：“你有数个屁，我也是太相信你了，以为你是名牌大学出来的毕业生，应该不会像那些初中生高中生一样飘起来，结果你惹的祸比他们还大。”
    “颯姐，信我一次。”张明燁笑著说：“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做一些准备。”
    颯姐都气笑了，摇著头说道：“不错，你惹了祸还知道要做准备，比那些初中生要条理，可惜惹祸就是惹祸。”
    “你就看好吧。”张明燁自信的说：“弄不好这一回，我得被新闻联播表扬。”
    颯姐已经在转磨了，一听这话：“咱们不搞了行不行，那是你师兄，你服个软，实在不行给那个地方捐个一百万，儘儘心意。”
    张明燁却根本听不进去，而是询问道：“这一期天籟之声之后，我有没有通告。”
    “半个月以后有，別的小鲜肉都连轴转，就你不爭不抢的，公司也不愿意投入资源捧你。”
    张明燁骄傲的说：“所以，这一次，自己创造资源。”
    说干就干，张明燁直接联繫了抖手那边的运营经理，希望能跟他们的老板，或者说了算的大人物见一面，谈一个能改变抖手运营规模的买卖。
    这张明燁的再三保证下，运营经理答应帮他联繫，颯姐则失望的摇摇头：“你这是越来越胡闹了。”
    让张明燁没想到的是，仅仅过了半个小时，抖手那边就给张明也发来了反馈，他们营销总监在京城，愿意给张明燁半个小时的时间聊一聊。
    “姐，你跟我一起去吗？”
    颯姐没好气的说：“废话，我得看著你，不能让你把祸闯大了。”
    抖手是个庞然大物，等他们到了咖啡厅，等了半个小时，那位营销总监才来，俩人还没脾气，毕竟得识相，人家代表资本。
    当然营销总监还是很客气的，没有店大欺客的习惯，上来就热情的跟张明燁和颯姐握手，还解释道：“刚刚开了一个视频会议，来的稍微晚一点，抱歉抱歉。”
    颯姐刚想说话，张明燁就开口说道：“是我们唐突了，贸然约您见面，打扰您的工作了，您贵人事忙，我等一等是应该的。”
    颯姐这颗不安的心中这才安分了一些。
    “运营那边说，你要跟我聊一聊新的运营模式。”
    张明燁点点头：“没错，我也是刚有这个想法的，但是我毕竟不专业，所以也就没有准备什么计划书，只能空口白话的说给您听，希望您不要嫌弃。”
    “这个世界有很多意外之喜，都是由不专业的人带来的。”营销总监笑著说：“不专业的人改变了世界，正好我们抖手现在的业务要到达了瓶颈期，我们也想有所突破，希望你的想法能给我们带来启发。”
    “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抖手商城。”张明燁不以为意的说道：“就像四十大盗购物网站一样，不过你们抖手有自己的优势。”
    营销总监面不改色的问道：“有什么优势啊？”
    “你们可以做直播，有主播在线试用商品，进行解说，而且你们大主播有很多粉丝，这些粉丝就是他潜在的顾客，以前主播靠打赏收益，现在可以赚一点宣传费和销售分成，最重要的是，顾客也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商品，这不比打赏更让人心理平衡吗？”
    营销总监的心里开始翻腾起波澜，老话儿说的好，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有的时候，往往就是一句话就能改变世界。
    “张明燁，对吧。”营销总监笑著说：“你改变了我对明星的一贯看法，你的市场和网络拥有著很深的认知，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到我们公司来，年薪千万未来也不是梦。”
    张明燁摇摇头：“我觉得我现在当明星也挺好的，我给您出这个主意，其实也有一个要求。”
    “没有要求就不是买卖了。”营销总监愉快的说：“有要求你就提，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承诺，未来你的直播要流量给流量，绝对资源倾斜。”
    “不是。”张明燁摇摇头：“我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是因为我有一个师兄，现在在西疆负责扶贫，他们那边的水果的地头收购价比较低，所以我想来一场助农直播，帮著农民把水果卖个好价钱，可是对我这个人的形象也有正面的影响。”
    营销总监敏锐的抓住了重点词，助农，现在国家下大力气进行脱贫攻坚战，如果抖手能在这方面添砖加瓦，那获得的收益是不可估量的。
    营销总监点点头：“很好，你想什么时候开始直播？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板上钉钉的承诺，你的助农直播，將会是我们抖手第一场电商直播，到时候会尽最大可能的倾斜流量。”
    “三五天以后怎么样，抖手公司能不能解决技术上的问题。”
    “没问题，电子商务的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五天之內绝对能搞定一切。”
    一旁的颯姐心情已经由低谷开始转向高峰了，眼前这小子他是要飞啊。

 32 我踏实啊

    营销总监想了想说道：“光是流量倾斜什么的还不够。我们抖手公司要想有发展，必须千金市马骨，回去之后我会像董事会匯报的，你这样的金点子，我们出重金购买。”
    “客气了。”
    张明燁的嘴脸昭然若揭，颯姐恶狠狠的顶了他一下。
    张明燁这才一本正经的说：“既然您这边没有问题，那我们先告辞了，我还想约一下冷链快递公司的人谈一谈，助农直播，光把东西卖出去可不行，还得完好无损的送到用户手上。”
    营销总监点点头：“没错，事情的全须全尾的办好，正好我认识风顺冷链的北方大区副总，他也在京城，我帮你约他，咱们一起把这齣戏给忙匀和了。”
    有这个营销总监出马，丰顺的那位副总很快就赶到了他们所在咖啡厅，营销总监把这事一说，那位直接拍板了。
    “我们全力做好运输和保障工作。不仅仅是做好保障工作，而且我们要用最低的价格、最快的速度把这些果品送到用客户的手中。”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用玩儿聊斋了。心里面都清楚，这件事情办好了，会获得多大的好处。
    营销总监和作为北方大区的副总，两人离开咖啡厅之后，直接就去机场坐飞机赶回总部，他们要在五天之內把这个事情搞定。
    张明燁挑衅的问颯姐：“怎么样，姐，现在还担心吗？”
    颯姐直接一巴掌拍张明燁后背上：“你早跟我说不就行了吗？非得玩儿这种神秘，我现在还担心个屁呀？你现在就给我做好准备，直播的时候，绝对不能拉胯。”
    “姐，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张明燁笑著说：“到时候我做第一场直播，如果效果好的话，你就跟公司沟通一下，把咱们公司那些粉丝多的大明星全部拉到西疆去，再做第二场直播。”
    颯姐开心的又拍大了几下张明燁的后背：“你小子，公司得拿你当宝了，只要你不作死，咱公司绝对不敢对你下死手。”
    颯姐很欣慰，这小子是既让人担心，又让人放心，担心的是，他的操作往往天马行空，但是后果总是让人放心。
    隔天，在天籟之声的休息室，张明燁到的时候，褚英和贾鵠已经到了，张明燁从自己的钱背包里拿出一瓶没有包装的酒。
    “贾哥，宝贝在此，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药酒？”
    点点头：“没错，虎弟弟的药酒。”
    “不得了，好东西。”贾鵠一把抢过来：“麻烦了，你是怎么带过来的，这飞机、动车都不让带酒啊。”
    “飞机可以託运。”
    贾鵠点点头：“那就好，到时候我就坐飞机回京城。”
    褚英皱皱眉头：“不是，贾哥，你们俩人儿都在京城，何必把要把酒带到魔都来交接呢？”
    贾鵠和张明燁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满脸的尷尬，张明燁打了个哈哈：“那啥，我这边还有几瓶肉蓯蓉泡的，药效不输虎弟弟。”
    贾鵠把东西收好，交给自己的助理，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假装就没有这回事儿的存在。
    贾鵠岔开话题：“你前两天直播里面唱的那个咏嘆调有点儿意思啊，是不是那个歌剧卡门里面的？”
    “对啊。”张明燁点点头：“贾哥真是博学多才啊，我隨便整了两句就能听出出处来。”
    “那是。”贾鵠骄傲的说：“想当年，我也是正经交响乐乐团里面的小號手，那是西方的交响乐、歌剧什么的，我没少涉猎。”
    “其实女声唱更好。”
    说完张明燁直接用女声来了一段：“爱情，不过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我去，你这什么情况。”贾鵠嚇一跳：“你这女声可以啊，阉伶吗，怪不得你对女人不屑一顾。”
    “別瞎说。”张明燁直接破防：“贾哥，我正儿八经老爷们，不是宫里面的，这就是刚刚开发的新技能，女中音，女高音都没问题，完全拿捏。”
    赵丽洁这时候走进来，她刚刚都提：到了，笑著说：“原来这首歌是这么唱的。有完整版吗？张儿，我跟你说，这首歌我要了。”
    贾鵠打趣的说：“丽洁，你这也太不客气了，张口就要啊，跟朝自己家人要东西一样不客气啊。”
    “我跟他客气啥，一个公司的，他唱不了给我唱也不浪费啊，我付钱，还有分红了，我还能亏待了他不成。”
    “亏待肯定是不会亏待的，但是你这態度好隨意啊。”褚英打趣的说：“比我媳妇吩咐我干活都隨意。”
    “你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於寧是最后一个到的，踢馆歌手都在他之前来的，踢馆歌手是一个二线歌手，唱情歌的。
    褚英看见这位心里就清楚了，今天大概就是他要被淘汰了，要不然不会找一个这么同质化的歌手来补位。
    罢了，从第一期到现在，还在的老人就剩下他和於寧了，於寧是资方的人，肯定不可能被换，那自己也出够风头了。
    马上就要进入决赛阶段了，要把所有获得过第一名的人聚集在一起，再比拼一次，获得第一名的人就是今年冠军。
    老实说，张明燁对这个赛事有颇多的吐槽，实在是太不正规了，於寧背后的公司为了捧他，不仅仅是不遗余力，而且是装都不装了。
    於寧的气色不大好，褚英对於他算是比较了解，小声的跟张明燁他们说：“这傢伙现在繁忙的不得了啊，手上除了这个天籟之声，还有三档综艺、两部电视剧和一部电影，基本上就是上午飞这儿，下午就飞那儿。”
    贾鵠调侃的说：“人家当红吗！”
    赵丽洁用肩膀碰碰张明燁：“怎么样，羡慕吧，你到现在一共就一档综艺节目，没有电视，没有电影。”
    “但是我踏实稳当啊。”张明燁毫不在意的说：“他们公司这是拿他榨乾了熬油啊，不出两三年，他要么就是因为失去新鲜感而被观眾拋弃，要不就是身体撑不住，只能退居幕后了。”

 33 图一乐

    眾人笑而不语，这结果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明面上谁也不会说出来，唯独张明燁，上一期基本上跟於寧闹掰了，所以他这么说，也没什么人觉得不妥，只会觉得张明燁的为人实在是太刚了。
    等於寧从台上下来的时候，张明燁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於寧的照片，然后递过去。
    於寧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他，赶紧否认：“你可千万別往坏处想啊，我绝对没有暗恋你，更不会崇拜你。”
    蒋玥玥和赵丽洁笑的抱成一团，赵丽洁乐不可支的说：“可是，你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於寧的照片儿，然后递给他，实在是太曖昧了。”
    “我的粉丝正在追他的粉丝。”张明燁笑著说：“虽然我不看好他的行动，但是既然他在追，那我就得支持，谁让他是我粉丝呢，所以我的粉丝需要助攻，那我这么宠粉的人必须给他最得力的助攻，你签一张签名照，我快递给他，看看能不能帮他踢出临门一脚。”
    於寧心里特別腻歪，他是十二万分的不愿意签这个签名照，但是张明燁说了，这是我的粉丝为你的粉丝求的，这要是不签嘛，就代表不宠粉，也代表自己小肚鸡肠。
    可是签，心里又不舒服，第一这是张明燁要的，他对张明燁就不感冒了，第二，这张照片將帮助张明燁的粉丝去泡他的粉丝，这要是真成功了，自己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是自己的人设不能崩啊，今天要是不签，明天就会有若干的通稿文章搞自己，也只能强忍著噁心把名字给签了。
    签完之后，还得违心的说一句：“希望我的签名能够起到作用，希望你的粉丝能够抱得美人归，也希望我的粉丝能够获得幸福，希望有钱人都能够终成眷属。”
    “谢谢。”
    最基本的素质张明燁还是有的，人家帮了你的忙，不管是怎么不对付，谢谢一声总还是要说的，反正也不费什么。
    忙完签名之后，於寧挑衅的语气说：“张明燁，这一期提前一天录製，你的歌曲准备好了吗，可不要临时抱佛脚啊，我们一定要呈现最精彩的状態给观眾。”
    “劳您多操心。”张明燁笑了笑：“不过我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啊，从小到大不知道考过多少次，这种舞台小场面而已。”
    赵丽洁拍著巴掌说：“那是，高考能考进人大的，怎么会怯场，怎么会准备不足啊。”
    赵丽洁继续说：“今天明燁的歌那绝对能博个满堂彩，对年轻人来说，他们找到精神食粮了，细糠啊。”
    轮到张明燁上场，主持人报幕：“请欣赏由张明燁带来的兰花草。”
    於寧撇撇嘴：“好土的名字。”
    音乐前奏响起，张明燁卡点入拍：“我从山中来，带著兰花草，家中无富贵，口袋无財宝，寒风终刺骨，勤为好仕途，博得明月出，用兰花换锦服。”（原唱gai兰花草）
    於寧更嫌弃了，阴阳怪气的说：“赵姐，你不能因为跟他是一个公司的，你就这么捧他呀，就这种歌也能是年轻人喜欢的？”
    赵丽洁没解释，而是笑著说：“反转来了。”
    走的那天飘起了小雨
    为了赶路我选择早起
    山间里飘起了雾
    路过有诗仙的墓
    於寧目瞪口呆，他做梦也没想到，刚刚那几句老土的吟唱以后，竟然转接的是rap。
    现场直接high起来了，观眾大多数是年轻人，他们骨子里面的基因开始躁动起来了。
    宝骏踏断命里刺
    胭脂洒满暮光谷
    他日若遂凌云志
    敢笑黄巢不丈夫
    贾鵠摇摇头说道：“这词要搁古代，那就是杀头的反诗啊，但是放到现在刚刚好，代表著年轻人不服命运的安排，搏命抗爭都精神，能写出这词儿，他应该唱摇滚啊。”
    蒋玥玥促狭的说：“贾哥，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操心摇滚啊？”
    “生命不止，摇滚不死啊。”
    我盼的是梁园月
    渴的是东京酒
    等的是洛阳花
    撰的是章台柳
    褚英羡慕的说：“没点文学底子写不了这样的歌词啊，羡慕啊，有文化就是豪横，现在多少大部分rap歌词都和西方一脉相承，哪有这首歌有咱们的特色。”
    观眾席已经沸腾了，这绝对是细糠啊，本来rap就已经够让人躁动了，但是拥有咱们自己文化的特色的rap，那就不仅仅是躁动了，还包括骄傲。
    张明燁这一首歌直接把积分打到九百六，不过导演组做了手脚，最终以九百四十二票收场，不能让张明燁创造记录，要不然以后还怎么强捧於寧。
    其实导演心里很清楚，现在想强捧於寧，已经捧不起来了，敌人强大是一方面，归根结底是於寧自己也太拉胯了。
    於寧没参加赛后的採访，跟各位说了声抱歉就走了，他很忙，而且也没脸继续待在这里。
    晚上张明燁请客吃饭，火锅，没有什么事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烧烤解决不了的，火锅也可以帮帮忙。
    眾人被辣的嘴歪歪的，但还是夹著毛肚、黄喉往锅里涮，主要是太过癮了。
    包厢角落半空中正播放著上一期都天籟之声，当风波倒张明燁跟於寧掀起矛盾的时候，弹幕的风向清一色的往於寧那边倾倒。
    蒋玥玥大口的灌著酸梅汤，小脸蛋红扑扑的，还不忘调侃张明燁：“张明燁，你这还是不行啊，你的粉丝不给力啊。”
    “跟人家没法比啊，我的粉丝对於我被黑，他们是乐见其成的。”
    “前两天你那直播我看了。”蒋玥玥笑著说：“你的粉丝比你有意思多了。”
    “都是小黑子，別计较。”张明燁摆摆手：“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黑我，不影响我吃我喝，我隨他们说，就当图一乐儿，咱们在舞台上又是唱又是跳的，不就是让人家图一乐吗？”
    贾鵠赞同的说道：“嘴长在人家身上。想怎么说，凭人家的意愿，只要不涉及原则性的，形象上有点儿黑点，也无伤大雅，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的，越完美无瑕的东西越脆弱，维纳斯不是说完美无瑕吗？为什么没有双臂，就是这个道理。”

 34 行政夹克

    赵丽洁笑呵呵的说：“完不完美的另说，反正这回明燁赚大发了，咱们公司基本上没花钱，就把他的名声给捧上去了，相反，於林他们公司花了大价钱砸进去，结果没翻出个水花来，却为他人做嫁衣，哪怕最后强行得了冠军，他的处境在公司里面也要堪忧啊。”
    褚英笑著说：“我刚才搜了一下热搜第一第三第五都是明燁，这是要一飞冲天的架势啊。”
    “没办法，自身本领过硬。”赵丽洁夸奖道：“明燁帮我写了一首歌，马上就要作为我的专辑主打歌了，销量我都不用烦了，到时候明月你就等著数钱吧，作词作曲有两层的分红。”
    “公司还是扣了一部分，虽然不多，但是不爽。”张明燁满意的说：“我就等著赵姐你的专辑大爆，到时候带我飞啊。”
    赵丽洁拍拍自己雄伟的胸口，大包大揽的说：“你就放心吧，以后在公司，姐罩著你，不过说好了，你那个直播里唱的咏嘆调也得给我。”
    “没问题，这玩意儿就是要女声唱才有意思。”张明燁点点头：“不过可能要等两天再给你，明天一早我就要飞西疆了。”
    蒋玥玥不解的问：“你去那儿干嘛？”
    “我去看看xj的大好河山，去看看当年汉武帝为什么要征服西域，那里到底有什么？”
    赵丽洁笑著问：“那你说那里到底有什么？我看看你到底能怎么编？”
    “听著就像假话吗？”张明燁笑著问道：“其实也不算假话，我有个师兄在那里负责扶贫工作，我去看看能不能有没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你师兄？就你说的那个中央选调生吗？”
    褚英眼睛一亮：“你还有这样的师兄，这可是个粗大腿啊。”
    “粗不粗不知道。”张明燁摇摇头：“反正我不可能求他什么，我不能坏了我师兄的前途呀，不仅不能坏，我还得助他一臂之力。”
    在座的几位都点点头，都是人精，自然知道，有时候你不需要去求你的靠山做什么，只需要你的靠山够狠硬、够稳、够高大就行，那么那些针对你的人就自然而然的会望而却步。
    贾鵠却疑惑的说：“明燁，不是我说你啊，你跟人家走的是两条不同的路，你可千万別给你师兄添乱啊，而且扶贫工作是我今我国政府工作的重中之重，你在其中要是起到反作用，你的前途可就没那么好看了。”
    “多谢贾哥关心了。”
    张明燁听得出来，贾鵠是真的关心，话也绝对是心里话，於是咧著嘴一笑，露出了雪白的大门牙。
    “我想了一个绝佳的好点子，应该能对扶贫工作起到正面积极的作用，即使起不到作用，也不会有反作用。”
    蒋玥玥拖著下巴问道：“什么点子？”
    张明燁摇摇头：“山人自有妙计，你们注意看我明天的抖手直播吧。”
    “直播？你不会是想號召人们过去旅游消费吧？”赵丽洁疑惑的说：“没辙，我告诉你，现在人喜欢出国旅游。就算是不出国，也喜欢当那些个一线城市去，西疆实在太远了。”
    “旅游也不是不可以啊，到哪儿旅游不是旅游，西疆这个地方兼具西亚和欧洲的特色，绝对的旅游好地方。”
    张明燁心里打定主意，明天在直播，你们也可以这么號召一下，突出表现一下西疆的美。
    晚上他们也住在五星级大酒店里面，反正有导演组报销，那叫一个舒服，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身边少了佳人作陪，虽然说，小桃就睡在隔壁，而且长得也不错，但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喝的有点多，也没有心思耍手机了，张明燁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直到被小桃给薅起来。
    “都六点了，该起床了。”
    张明燁眼睛都没睁开就说道：“才六点钟而已，让我再睡两个小时吧。”
    “还睡，八点的飞机，咱们要飞六个多小时才能到库车，到了那也得下午两点多，你还得直播了。”
    六个小时的飞行旅途，张明燁有种轻飘飘的错觉，踏足龟兹机场才让他有了踏实的感觉。
    机场出口，就看见他那个师兄穿著行政夹克在等他。
    两人热情的拥抱了一下，张明燁打趣的说：“不简单啊师兄，你现在副主任科员，这行政夹克一穿，有种厅局级的气势啊。”
    师兄哈哈大笑：“承你吉言，要真能到那个级別，我请你喝酒。”
    “先別请我喝酒了。”张明燁摸摸肚子：“飞机餐实在不怎么样，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行，我知道一家店，先去吃点烤包子，配上地道的酸奶，晚上请你烤全羊、红柳烤肉。”
    张明燁感觉自己口舌生津，旁边的小桃都掏出纸巾擦嘴了。
    “好，咱们边吃边说。”张明燁点点头：“今儿我过来可不只是品尝美食的，我这真策划了一个活动能够切实帮助到你们的扶贫工作。”
    一个叫阿里木的麵食馆里，桌子上放著烤包子，库车大饢还有酸奶、冰激凌、羊肉汤。
    张明燁一边吃，一边把助农直播都事情告诉师兄：“我跟抖手还有丰顺冷链都已经谈好了，他们都觉得这场活动特別有意义，愿意倾全力相助。”
    师兄敏锐的感觉这是他们今后工作的一个新方向，当时就拿起手机朝外走：“师弟，你现在这吃著，我回去匯报一下，最多一个小时我来接你。”
    “一个小时？”张明燁目瞪口呆的说：“你这是让我吃多少啊，想撑死我啊。”
    “行，那你吃完了，打个车来市政府找我。”
    事实上，还没等他们俩个人吃完，师兄就回来了。
    “吃饱了没有。”
    张明燁点点头：“八分饱，正好。”
    小桃却说道：“我还想在吃一个冰激凌，再来一罐酸奶。”
    师兄直接买回来，塞到小桃手中：“路上吃，我把你的想法跟上面匯报了一下，现在市长、书记还有各部门的负责人都在会议室里面討论这个问题，他们希望能够见见你，同时感谢你。”

 35 没有中间商

    “这事闹得。”张明燁故作谦虚的说：“搞的动静这么大，不符合我的初衷了，我就想静悄悄的帮个忙而已。”
    “我还不了解你，再说了，就算你想帮帮个忙，也不能静悄悄的。”师兄摇摇头说道：“这是个大好事儿，好事儿就应该广而告之。而且直播带货，我觉得这是以后我们工作的一种新方式，政府部门办事也应该与时俱进啊。”
    汽车直接开到市政府办公楼的大门口，师兄带著张明燁直接往里走，路过办公室的时候，隨便找了一个小姑娘。
    师兄指著小桃对这位女工作人员说道说道：“你帮忙照应一下这位小姑娘，好吃好喝招待。”
    小桃看看张明燁，张明燁点点头：“去吧，这儿是市政府，我还能有什么危险不成，就算有危险，你也帮不上忙啊。”
    小桃开心的说跟著工作人员走了，张明燁被拽进会议室，一屋子大佬，两个正处，带著几个副处还有若干正科级別都领导翘首以盼。
    看见张明燁进来以后，书记作为代表跟张明燁寒暄了几句以后，就直入正题：“张明燁同志，你能跟我们详细讲一讲你这个助农直播的流程和作用吗？”
    “那我长话短说了。”张明燁態度端正的说道：“因为我跟抖手约好了，就今天下午开始直播，他们同时会为我们进行大范围的推广。”
    “好。”市长同志点点头：“刚刚，你师兄已经说了，我觉得对我们以后的工作会有很大的启发性，我想听听你这个发起者都看法。”
    於是张明燁就粗略都讲解了一下网际网路经济思维，流量就是財富密码，如何把流量进行变现。
    书记皱著眉头问道：“这个影响是不是不太好啊，有没有欺骗的嫌疑？”
    “电子商务早已有之，我们只是一种新形式的电子商务，至於是不是欺骗，就看我们卖的货是不是货真价实，只要货真价实又物美价廉，这就是一条非常可行的发展之路。”
    书记满意的点点头：“好，很有道理，我代表我们kc市政府全力支持，並且做好你的后勤保障工作。在座的诸位，你最熟悉的就是你宋师兄了，我们就派宋煜同志做你的助理。”
    为了直播效果更好。市政府还特地派了宣传科几个专门负责拍摄的同志隨行，到时候就由他们操作直播设备。
    离市区最近的一个果园里，张明燁拎了一个塑料桶，准备一会儿摘点儿杏，然后就在旁边的小溪里洗一洗，给大家来一个现场吃播。
    宋师兄问道：“可以开始直播了吧？”
    “等等。”
    张明燁给抖手的那位运营总监打了个电话，通知了一下，那边立刻开始推流，张明燁这才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宣传科的同志打开直播设备，刚一开始直播不到两分钟，立刻就有六万多人围观。
    “大家好。”
    立刻就有人流言：“野狗，你勤快了吗，这很好，笨鸟要先飞。”
    “这下我放心了，野狗傻孩子终於知道勤能补拙了。”
    张明燁没看到流言，只是自顾自的说：“大傢伙知道我现在在哪吗？”
    摄像配合的把镜头放远点，正好把身后的景色拍进去，天高云淡，再加上绿郁葱葱，周围小溪潺潺。
    “这是在西疆库车。”张明燁笑著说：“这里有佳山佳水，佳风景。”
    同时他做了个鬼脸：“我还有佳人相伴了。”
    一指旁边，摄像立刻心领神会的把镜头移过去，果园主人的女儿，玛依努尔，她正陪同著参观果园。
    立刻就有人酸溜溜都说：“野狗也是出息了，竟然能找到此等绝色相伴。”
    “假的，都是假的，美女是美顏，美景是绿布幕”
    小桃拿著手机看观眾反馈，看见有人说假的，就大声告诉张明燁：“燁哥，有观眾说，你身后的美景是绿幕。”
    “假的？”张明燁一瞪眼：“这么漂亮的景色，怎么可能是假的？”
    说著，他隨手把手中的塑料桶给扔进小溪，桶被溪水衝著飘向下游。
    “假吗，这可能是假的吗？”
    等张明燁回头看的时候，塑料桶都飘出去百十来米了。
    “哎我去，这桶我借的。”
    张明燁立刻拔腿追了过去，好容易把桶给追了回来，他的长裤也湿了半截。
    指著自己的钱裤子说道：“这冰凉的水拍在我的腿上，能是假的？”
    好在现在库车白天平均气温能达到二十八度向上，要不然张明燁非得冻挺了不可。
    “我也是出息了，今天抖手给我流量了。”张明燁笑著说：“你们是不是看见抖手的推流gg了，划时代的直播，引领直播界的新风尚。”
    “你们一定很纳闷儿，什么是引领新风尚？为什么叫划时代？因为我今天要割韭菜了。”
    “嗨，不就是打赏吗，仨瓜俩枣都赏你就是了。”
    “不对，不是打赏，这傢伙把打赏给关了，不打赏还怎么割韭菜。”
    张明燁摇摇头：“打赏才几个子儿啊，今天是一种新的商业模式的诞生，是一场商业的盛宴。”
    张明燁指著周围说道：“现在是五月份，库车的杏熟了，我今天来到这里，就是把各位父老乡亲们卖水果。”
    “有没有人知道自己城市里面的杏儿现在多少钱一斤？”
    “十八。”
    “二十二。”
    “二十三。”
    各种各样的价格，基本上都在二十块钱向上，反正不便宜，喜欢吃杏儿的人，想要来个水果自由，大概只会心疼许久。
    张明燁笑了笑：“你们知道在这边。水果中间商地头的收购价是多少吗？不到十块钱，所以我来了，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实现水果自由，既能让大家实现水果自由，又能让果农们多赚一些，砍掉中间商，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张明燁笑著说：“当然了，买东西之前，我首先得展示一下子我的货究竟怎么样，在这里，我先请求大家，允许我代表你们品尝一下库车的五月杏究竟是个什么口味。”

 36 尝尝咸淡

    张明燁直接大手一挥：“小桃，隨我去摘杏儿，今天让你吃到饱。”
    玛依努尔带著俩人走到杏树下面，张明燁扶著梯子，小桃和玛依努尔在上面摘，不一会儿功夫，就摘了半桶。
    张明燁帮著把桶提到溪边，玛依努尔和小桃洗杏，张明燁在一旁嘚啵嘚的讲解。
    “各位看见这条小溪了吗？这是雪山上融化的雪水，清冽甘甜。用这种水浇灌的水果怎么可能不甜。”
    张明燁跟小桃要了一颗杏，这丫头一边洗，嘴里已经吃上了，张明燁跟他要的时候，丫头还有些依依不捨。
    “看见没有，我的助理都捨不得给我，这可是个小吃货，看她如此不舍的神色就知道，肯定非常好吃。”
    张明燁直接咬了一口：“我去，这也太甜了，而且这跟脆杏不一样。吃到嘴里的入口即化，绵甜清爽，跟那南方的水蜜桃有的一拼啊。”
    “我也想吃。”
    “看野狗这么吃，我都饿了。”
    “看了这半天，你准备怎么帮助果农啊？”
    张明燁嘁哩咔嚓的把一颗杏给吃完以后，又跟小桃要了一颗，一边吃一边说：“我跟抖手那边已经谈好了，待会儿我们就可以上连结。你们点击连结就会跟在网络商城里购买商品一样的购买这个这种白杏。”
    “而且我们这个白杏是树上刚成熟就直接摘下来给你打包，非常的新鲜，我跟丰顺冷链也谈好了，他们会用最精致的服务和最快的速度，把打包好的白杏送到你们手中。”
    张明燁笑了笑说道：“现在就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候，公布价格了。”
    张明燁神秘一笑：“之前我已经跟库车这边政府部门谈好了，白杏的价格是二十三元。”
    立刻就有人流言：“这也不便宜啊。”
    “就是，我们这脆杏也只卖十八块一斤。”
    张明燁摇摇头：“在西疆这边买东西，你就必须要知道一个潜规则，他们这边的人不使用市斤这个计量单位，这边人买水果、买菜什么的，只使用公斤这个计量单位，所以就是二十三元一公斤，並且包邮哦，从西疆发出包邮，这种亏本的买卖风顺也只可能做这一次，所以走过路过，千万不能错过。”
    这时候有个流言映入大家眼帘，是风顺集团官方號发的，先是几个双手合十的拜拜。
    “多谢张明燁先生口下留情，为了能够给果农留出利润，我们风顺这一次真的是做在在做亏本生意，为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助农直播，风顺已经调集了数百辆冷链运输车，並且有三架运输机在西疆候命，保证用最快的速度把水果送到大家手中。”
    “並且以后凡事助农直播，我们风顺冷链都给予最优惠的运费折扣。”
    “大气，风顺集团都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抖手官方帐號也发流言：“我们抖手官方对於助农直播將给予最大力度的流量帮扶，同时给予最优惠的运费手续费用。”
    “抖手也出息了，原来只是博人一乐的工具，现在竟然能参与国家扶贫工程，大气。”
    张明燁把宋师兄拉了出来：“给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兄。也是在这里负责扶贫工作的负责人之一，我把他拉出来，就是要给大家一个保证，等会儿，我连结上架以后，发出的所有白杏，绝对是要跟现在一个品质的。”
    宋师兄笑逐顏开的说：“这个保证我可以下，我们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我们的果农也不会滥竽充数，所有由库车地区发出的白杏都是价廉物美的，到时候库车政府部门会有抽检，我们保证寧缺毋滥。如果大家发现有不合格的，欢迎大家投诉，假一罚十。”
    “kc市政府前途算是宽了。”
    “政府部门备书，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买就是了，我兜里的钱已经躁动不安了。”
    “野狗，你直接上连结吧。”
    张明燁点点头：“那咱们多的不说，少的不嘮，直接上乾货，超管给我上连结。”
    一条连结出现在张明燁的直播间里，库车白杏，有五公斤的，八公斤的，还有十公斤的。
    第一次上架，做了个试探，只上架了五万斤，也就是二十五吨，要知道库车地区年產白杏可是超过十万吨的。
    这二十五吨秒没，观眾非常不满意。
    “就二十五吨，你看不起谁呢？”
    “就是这么点杏，够谁吃？”
    “上架，上架，有多少產量都给我上架。”
    张明燁笑著说：“这可是你们说的，库车地区一年產白杏达到十万吨以上，不过有相当一部分会烘乾成杏干，既然二点五吨你们不满意，那我们先上个五百，让大家尝尝咸淡。”
    此时张明燁的直播间，经过引流之后，已经有高达三十万人在线，五百吨上架以后，虽然不是秒没，但是数字也在飞速减少。
    直播间还有人问：“库车地区有没有其他特產呀？光只有水果多单调啊。”
    “其他特產？”张明燁挠挠头：“羊肉应该算特產吧，今天中午我吃的烤包子，那羊肉实在是太鲜嫩了。”
    於是就有人流言：“上架羊肉，上架烤包子。”
    还有人流言“还有饢，我刚刚查了一下，库车大饢也是特產，据说是薄如纸，脆如瓷，跟其他地方的饢大不相同。”
    张明燁看看师兄：“观眾们要求上架羊肉、烤包子和饢。”
    “现在五月份正处於家畜的育肥期，羊肉没多少產出啊，饢和烤包子，我们这边都是作坊式、饭店式的经营，一下子根本拿不出多少產量啊。”
    “能拿多少那多少。”张明燁想了想说道：“先把东西介绍出去，如果是卖的好的话，你们再成立相关的企业进行生產加工。只要品质不变，我相信大家是会捧场的，到时候又是一条创收的新路。”
    宋师兄只能打电话询问市政府的相关部门，看看能拉出多少產东西放到连结上卖给大傢伙。
    最终经过商討，在保证全市正常供应的情况下，挤出了五万斤饢、三万斤烤包子。
    “行了，尝尝咸淡就行了，你们是来西疆老百姓送温暖的，不是跟人家抢饭的。”

 37 大获全胜

    “燁哥，五百吨的白杏又卖光了。”
    小桃在那边叫喊道，实在是太刺激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是上千万的销售额，可惜不是自己的。
    张明燁纳闷的说道：“我有这么强的號召力吗，这可是五百吨，一百万斤啊，哪来这么多人买啊。”
    小桃看了一眼直播间，然后骄傲的说：“抖手一直给你引流现在直播间里已经有两百万人了，二十个人里有一个买，也给你买光了。”
    张明燁衝著镜头说道：“还有人要么，要的话，让库车的果农们再给大家准备一些。”
    “上架，上架，我有钱。”
    “我就爱吃杏，才一百万斤够谁买的。”
    张明燁看向师兄：“怎么样，还有產量吗？”
    “有啊。”宋师兄笑得合不拢嘴：“每年十万多吨的產量，你当闹著完了，再给你五千吨。”
    张明燁拽著师兄的胳膊，小声说道：“师兄，你悠著点，这么多杏，打包发货也是个问题啊。”
    “这你放心。”宋师兄拍拍胸口：“要我们做后勤保障不就是为这个吗，一个星期之內，保证全部发出，保质保量。”
    於是又是五千吨被掛上连结，这一次速度就明显放缓了，不过也仅仅是放缓而已，数字却一直在减少。
    “怎么都是吃的，就没有其他的东西吗？”
    “就是，我们姐妹不途口腹之慾，有没有別的土特產，比如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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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明燁笑著说：“皮草反季买啊，不过西疆这边的皮草都是羊皮啊。”
    宋师兄也看见了，立刻抓住机会：“咱们这的羊绒產品也是一绝啊，如果真要，我这就让厂家发资料过来。”
    “师兄，你这是有点放开了。”张明燁摇摇头说道：“我今天是来助农的。”
    “卖羊绒也是助农。”
    於是当地的羊绒企业拿了不少样品过来，经过展示以后上架，立刻又被扫空。
    库车这边的羊绒企业不大，很快就库存告急了，张明燁也在抱歉的说：“各位啊，毕竟我这是第一次直播卖货，准备不足，要不今天就到这吧，虽然天还没黑，但是这里是西疆，和京城时间差著两个小时，我师兄还给我准备了烤全羊。”
    “烤全羊？上架！”
    “一想到他要去享受烤全羊，我只能去泡麵，我就心理不平衡了。”
    “我买了五百多块钱，能不能给我寄一份烤全羊啊。”
    张明燁看了看直播间后台，五千吨白杏已经卖出去一大半了。
    “这个连结就掛在我的后台啊，有想买的人直接点击我，进入那个小黄车，直播虽然结束，但是助农没有结束。”
    结束直播以后，宋师兄已经得到政府部门的统计数据，震惊不已。
    “就今天这几个小时，你已经销售了四千吨白杏，还有一些其他东西，过亿的销售额了。”
    “忙活半天才这么点？”
    “这么点？你让果农们多赚了將近两千万啊，这可不是小数目。”
    张明燁笑著说：“这么说，我的努力有意义了。”
    “非常有意义。”
    回到市政府，市长和书记。自掏腰包请张明燁吃的烤全羊和红柳烤肉。
    “你们在前面卖的热闹。刚刚央妈记者已经通过视频採访了我跟书记。”市长笑著说：“说不准今天晚上就要在新闻里播了，也许等你回京城，就会接受新闻联播记者的採访。”
    张明燁笑的不能自己啊，好容易止住笑容，收到颯姐的米聊：“公司已经答应，一姐亲自带队，六个头部艺人已出发。”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张明燁开心的说：“我们华光娱乐六个头部艺人已经飞过来了，他们的粉丝更多，明天继续帮你们搞直播助农。”
    书记一把握住张明燁的手，激动的说：“真是太谢谢了。”
    烤全羊和红柳烤肉確实非常美味，再加上夺命大乌苏，就算张明燁酒精考验，也有些罩不住，最终被抬回来招待所。
    本来昨天演唱的龙拳就已经非常出圈了，一晚上过百万的下载量，今天再加上有史以来第一次直播带货，还是助农直播，热搜直接就被张明燁给承包了。
    张明燁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不知道今天的新闻联播，给了他三十秒的报导。
    “作为娱乐圈的明星，艺人应该爭当时代的正面先锋，据我台记者获悉华光娱乐公司的艺人张明燁，首开网络直播带货先河，为西疆地区果农在网络上销售出近一亿的水果，有力的支持了西疆地区的扶贫工作，同时也为我国扶贫工作找到了一条新的行之有效的路线。”
    华光公司管理层这会儿都炸锅了，下午张明月开始直播的时候，颯姐就直勇闯管理层办公室，邀请他们一起观看直播。
    刚开始，他们还不以为意，直到张明也说跟抖手已经谈好了，可以直播带货的时候，这些管理层立刻就明白了。並且极为兴奋，这绝对是以后新的盈利点。
    直播带货，说白了就是利用主播对粉丝都號召力，还有什么网红主播能比明星更有优势。
    当时他们就把公司的几个头部明星给召集到公司来，等所有人都到了以后，颯姐用平淡的口吻很得意的说道：“明燁跟我商量了，如果他这一炮打红了，希望公司能继续派明星去进行助农直播。”
    还有那个小股东，在公司里面充当一些閒职，当时一起看直播，立刻就提出了反对意见。
    “这个助农直播有什么搞头？他一分钱不拿，还倒搭自己的人情，还不如我们自己找些品牌，自己带货了。。”
    华光公司的总裁立刻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
    总裁看了一眼周围七八个明星：“有人愿意去吗？”
    有两个小鲜肉不愿意去吃这个苦，其余人都说是愿意听公司安排。
    总裁满意的点点头：“很好，既然听公司安排，那就都去，不过我丑话说前头，你不愿意去，我不怪你。但是，你既然听公司安排去了，你就得给我卖力气。卖多少钱无所谓，但是態度一定要端正，说话要三思而后行，別给公司惹麻烦。”

 38 后续

    正说著，办公室大门被人推开，苑姐直接走进来：“老马，看张明燁这个小傢伙的直播了吗，没看现在就看。”
    总裁笑著说：“苑董，我们正在商量这件事了。”
    苑姐点点头：“我的意思是，既然张明月这个小傢伙给我们开了一个好头，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给他源源不断的输送炮弹，我的意思是，接下来我亲自带人飞一趟西疆，不是说那边年產十几万吨白杏吗？我接著去推销，把这齣戏唱圆满了。”
    “英雄所见略同。”总裁笑眯眯地说：“不仅仅您是这么想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就包括张明燁这个小傢伙也是这么想的，我这不是已经组织了六个人。”
    苑姐一看，办公室里有八个艺人，组织了六个人，也就是两个人不愿意过去。
    苑姐笑了笑：“没眼光，既然有六个人愿意过去，那这一次我亲自带队，保准把这齣戏唱漂亮了。”
    “那就再好不过了，有苑董带队，准保万无一失。”
    这时候，总裁的秘书敲门，然后走了进来。
    “马总，苑董，你们看新闻联播吧。”
    马总赶紧打开电视，正好是那三十秒播报的末尾，但是张明燁的名字他们是听得清清楚楚。
    马总笑得合不拢嘴，对颯姐说：“小颯，你带的人不错，给咱们开了一个好头，主意出的非常妙，这次咱们公司在娱乐圈要拔个头筹了，公司给你们发奖金，还有张明燁那个小傢伙，我私人发他一百万奖金。”
    刚刚那个小股东这会儿又阴阳怪气的说：“既然有这么好的主意，为什么不报告公司？他又不是公司力捧的人，换一个人不是有更好的效果？”
    苑姐看了他一眼，轻蔑一笑：“人家有好点子，不捧自己，为什么要捧你的人？更何况他之所以要出这个主意，是为了帮他的师兄，那个直播里面的中央选调生，是他的师兄，你有这人际关係吗？”
    马总附和著说：“直播带货就是个新兴行业，不在我们公司业务范畴之內，他不说也情有可原，公司允许各人有私心，只要不破坏公司利益就行，毕竟只是签约艺人，又不是奴隶。”
    苑姐看了一下那六个愿意去的人，直接发话：“回去整理行李，到时候，我的私人飞机会直接带著我们飞西疆的，你们这些经纪人给我听著，跟你手下的人掰开了，揉碎了，给我讲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谁要是敷衍了事，我饶不了他。”
    艺人们去收拾行李去了，公司立刻召集策划人员开始为他们编写话术，毕竟他们也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站在镜头前面侃侃而谈的，哪怕是明星，说话的艺术也有高有低。
    公司这边忙忙碌碌，外面的mcn机构也炸锅了，原来，他们签约网红的盈利点那就是引诱大佬打赏，然后割韭菜或者接广子。
    现在张明燁给他们发掘了一个新的赚钱套路，而且前景非常光明，他们如果不能立马跟进，那绝对是脑筋有问题。
    各大娱乐公司也兴奋，他们嗅到了钱的味道，一个个也在摩拳擦掌，尤其是看到张明燁商量央妈的新闻联播，一个个的眼珠子都通红。
    这一票，张明燁属於名利兼收啊。
    一觉睡到早上六点，外面居然还是蒙蒙亮，昨天的夺命大乌苏让张明燁有点脑袋发蒙，晃晃脑袋，这才想起来自己在西疆。
    翻开手机，未接电话都快爆了，米聊也是九十九加的未读信息，张明燁稍微打眼一瞧，就看到了最重要的人物，未来自己的靠山苑姐。
    赶紧回拨过去，那边也是秒接。
    “哎，苑姐，你好，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您的歌还得要一段时间才能写完。”
    苑姐非常温柔的说道：“歌的事儿可以先放一放，慢工出细活儿，我不催你，我现在带著咱们公司六个艺人过来继续你的直播助农活动，麻烦你帮忙引荐一下当地的领导，还有你那个师兄，行个方便。”
    “没问题，没问题。”张明燁赶紧回答：“昨天我已经跟库车的市长和书记说了，我们公司会继续派人来助农，但是没想到是您亲自带队，我去机场接您，不过政府部门的车並不是非常好，您多担待。”
    苑姐笑了笑：“我们是来助农，帮助当地人脱贫致富的，不是来享受的，条件艰苦可以克服，最重要的是能帮助到他们。”
    “行，我一定把您的意思转呈给当地的领导。”
    问请了飞机落地时间，张明燁赶忙掛断电话，给自己师兄打过去：“宋师兄，麻烦你能协调一部中巴车吗？我们公司一姐苑天后带著艺人已经来了，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落地。”
    “放心吧，车辆昨天就已经协调好了。”
    宋师兄带著车辆接上张明燁，赶到龟兹机场的时候，飞机眼瞅著的就落地了。
    “苑姐，这是师兄宋煜。”
    “师兄，苑天后我就不介绍了，当年你为了追女朋友，可是天天的在她楼下唱苑天后的歌。”
    苑姐捂著嘴笑了笑：“是吗？我还有这个荣幸，最后追上了没有？”
    “有您的歌曲助阵，那怎么可能没追上？”张明燁玩笑的说：“就是他现在选的这个工作忒忙了，要不然娃都应该上幼儿园了。”
    “要你多嘴。”宋师兄笑著说：“我女朋友现在在青年报当编辑，您是她一辈子的偶像。今天竟然能这么有幸，希望苑天后能给我个签名。”
    “一定一定。”苑天后笑著点点头：“这也是我的荣幸，不要叫苑天后，生分了，要么叫我苑姐，要么叫我洁虹姐，咱们打明燁这儿论。”
    “苑姐，欢迎来到库车。”宋师兄笑著说：“我已经把您来的消息匯报给咱们市长了，机关食堂给您们准备早餐，请了库车最有名的师傅，准备好了奶茶、羊汤、饢和烤包子。”
    “是昨天上架的烤包子吗？”苑姐笑著说：“那我一定要尝尝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包子，能让明燁一下子卖出去三万斤。”

 39 发福利

    张明燁谦虚的说：“都是网友给力啊。”
    苑姐捂著嘴笑了笑：“都说你网上都是小黑的粉丝，人家买你东西掏钱的时候可以没有手软，不要一天到晚在网上跟人家懟来懟去的，对了，直播带货是个新兴行业，我们也不懂，今天你得带著我们。”
    “还让我直播啊。”张明燁为难的说：“我那些小黑子粉丝都是年轻人，口袋里面其实没多少钱，这割韭菜也不能可在一畦韭菜割呀。”
    “不用你开直播，今天你就带著我们进入状態就行了。”
    “好吧。”张明燁点点头：“本来还准备今天就回京城的。”
    “今天不回了，明天跟我的私人飞机一起回去。”苑姐大气的说：“今天你要表现的好，回去以后我有重奖。”
    宋师兄乐呵呵的说：“昨天咱们连夜开会研究了一下，发现网友的购买慾望还是挺强烈的，所以我们连夜向上级匯报了一下，综合一批我们西疆当地的特色產品，能够极大的丰富橱窗，相信你们的粉丝也会有更多的选择。”
    市政府食堂里有著热气腾腾的奶茶、羊汤，还有香气四溢的饢、烤包子，看著眾人直流口水，但是他现比心都有身材焦虑，吃了几口以后。就强忍著欲望放下了手中的食物。
    宋师兄还不明所以的招呼：“大傢伙儿吃，別客气。是不是不合口味？”
    张明燁拱拱他：“行了，他们都要做身材管理，今天多吃一口，明天就要多受点罪。”
    “那你怎么没有身材管理？”
    张明燁笑了笑：“我身体健康，消化吸收能力强，平时还练武、健身。”
    本来还想带著大家到处转一转的，但是苑姐一声令下：“我们是来助农的，不是来玩的，给你们两个小时，换上合適的衣服鞋子，换上合適的妆造，咱们直接去果园。”
    苑姐的话在公司里面那就是一言九鼎，她一发话，谁都得听，明星们立刻看向宋师兄。
    “已经给大家协调好休息室了。”
    不远处就是市政府的招待所，装修並不繁华，但是身好在乾净卫生，明星们带著自己的团队急匆匆的进入房间，开始换衣服、化妆。
    招待所大厅里，宋师兄让招待所的人泡了一壶茶，两人一边喝茶一边等。
    “你们明星画个妆需要两个小时这么久吗？”
    张明燁点点头：“对啊，要搭配衣物，整体造型，有些明星为了表现自己雪白粉嫩，甚至脖子、手臂、腿部这些露在外面的都会化妆。”
    宋师兄打量了一下张明燁，张明燁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我底子厚，从来都是淡妆，甚至不化妆。”
    “像你的为人啊。”宋师兄笑著说：“谁能想到舞台上款款深情唱著舔狗之歌的人，当年在学校里是个刺头，三句话不到就是单挑。”
    “嗨，往事不堪回首。”张明燁笑著说：“那就是我那会儿的口头禪，你看我跟谁打过架。”
    “那你也没绕过谁呀？体育部那帮犊子可是让你摔服了。”
    张明燁笑了笑：“人家也不是专职搞体育的，人家是专职搞体育活动的，摔他们可没有成就感。”
    两个小时终於过去了，张明燁和茶喝的嘴都苦了，正在悠哉悠哉的吃葡萄乾。
    化妆的七个人终於出来了，五个人非常顺眼，有俩人儿格格不入。
    这俩人儿是公司刚推出三四年的艺人，就属於那种炒人气，炒上去文不成武不就的那种，但是偏偏特別火。
    他们一个穿著吊带礼服，一个穿著西装革履。
    还没等张明燁开口，苑姐就说好了。
    “让你们来助农，深入田间地头的，穿这身，你们去参加晚宴啊，给我换了去。”
    再看看其他人，要不卫衣，要不运动服，这俩人儿也知道自己有些另类了，赶紧回房换衣服。
    苑姐直接训斥他们的经纪人：“这俩人你们带了两三四年了，还这么不懂事。”
    苑姐指著张明燁：“这位刚进公司不到一年，已经知道在为以后的路做打算了，你们这两位是什么意思，得过且过吗？”
    经纪人被训的压根儿不敢回话，因为他们两个从来不在意手上的艺人以后怎么走，只在意能不能从他们身上赚到钱。
    没一会儿，这俩人换完衣服出来，好在还算不笨，带了卫衣和运动服。
    张明燁走到男的身边，假装羡慕的说：“钱明，你是真的赚到钱了？瞅瞅这一身，潮牌啊，脚上穿的还是限量版的aj，可是咱们马上要去果园，深一脚浅一脚，不是水就是泥。”
    钱明马上明白了，但是无奈的说：“就带了这么一双运动鞋。”
    宋师兄打圆场：“没关係，晚上会路过超市的时候，咱们隨便买双运动鞋，凑合凑合吧。”
    抖手知道今天苑姐带著人直播，也给了流量扶持，很多粉丝就等著苑姐直播。
    结果直播开始，映入眼帘的確实张明燁这张脸。
    “这谁啊，不是苑天后直播吗？”
    “走开，我们要看天后。”
    “这好像是张明燁，苑姐公司的新人，昨天他做直播助农来著。”
    张明燁摇摇手：“大家好啊，我是张明燁，今天苑姐直播，我给大家热热场子。”
    镜头一转，苑姐嫣笑如花，虽然已经三十多了，但是保养得体，跟二十多没什么区別。
    “大傢伙好啊，今天我也来到西疆了，刚才这位小伙子大家都认识吧，张明燁，我们公司的后起之秀，他昨天给我们做了一个榜样，为西疆的果农们出了一份力。”
    “见贤思齐，今天我带著公司的人也来出一份力，先让明燁帮我们热热场子。”
    张明燁眼珠一转，笑著说：“苑姐，你看啊，我们想让粉丝们买我们的水果，是不是得做到首先带头垂范？”
    苑姐不明所以都点点头：“可以呀，我待会儿也买一点。”
    张明燁摇摇头：“您作为咱们华光娱乐公司的大股东，是不是该给咱们公司的人发发福利？”
    张明燁坏笑的对著镜头做了个起鬨的手势，评论区顿时就疯狂了。

 40 升咖

    “发什么福利？”
    张明燁坏笑著说：“咱公司那么多人，每人发十斤白杏，完了坚果、果乾啥的也来点，再搞点放茶水间当零食。”
    苑姐自然知道这是节目效果，一拍张明燁的肩膀：“小事，每人一份，我买单。”
    张明燁高呼一声：“苑姐大气。”
    底下评论区炸了。
    “绝对是华国好老板。”
    “张明燁可以啊，这声音够洪亮。”
    “这傢伙以前是不是在ktv打过工啊？”
    苑姐买单之后，笑眯眯地说：“明燁，为什么你昨天不想著给公司员工发福利啊？”
    “俩原因。”张明燁笑著说：“第一我没赚到什么钱啊，我这刚出道没多久，刚解决自己温饱问题，不能装阔气。”
    “第二，名不正言不顺，您才是公司的股东，是老板，您发福利顺理成章，我发福利就有篡位之嫌，我可是读过歷史的，歷史上敢这么囂张跋扈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这个张明燁求生欲满满啊。”
    “不错，小伙子很懂吗。”
    “上下尊卑，各司其职。”
    看著苑姐大气的模样，张明燁狡猾的眼珠子又转了转，但是让苑姐给注意到了。
    “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张明燁很老实的点点头：“那什么，咱们粉丝这么支持您，您是不是也该自掏腰包犒劳他们一下。”
    苑天后看了一眼：“现在直播间有三百万人，你想让我破產啊。”
    “不是，一千份。”张明燁竖起一根手指：“一千份西疆土特產礼包，待会儿发福袋，谁抢到福袋，谁就抢到礼包。”
    苑天后太满意了，节目效果慢慢去，完了还能拉近自己和粉丝的关係，於是大气磅礴的说：“小家子气，一千份够谁分的，三千份。”
    张明燁笑著说：“家人们，你们有福了，马上苑姐发福袋，抢到福袋的在后台把地址给我们工作人员，到时候给你们发货。”
    玩玩闹闹之后，张明燁又带著他们去摘白杏，让他们品尝一下。
    几个人吃了一口之后，都惊呆了。
    “这也太甜了吧。”
    张明燁笑著解释：“西疆地区光照充足，昼夜温差大，所以自然比较甜，这么好的东西赶紧跟你们的粉丝推销吧。”
    七个顶流带起货来，那效果要甩张明燁十条街，一天给库车干出去两万吨白杏，还有若干的果乾、坚果等等。
    晚上市长亲自出面招待大家，满口子说谢谢，要知道这一下子就相当於给库车创收了好几亿。
    这要是东部沿海，好几亿不算什么，但是在西疆，这里地广人稀，经济区还不发达，好几亿，直接完成kc市一半的kpi。
    当天虽然没能上新闻联播，但是团团、农业部还有好几个官方的帐號都发文表扬了，苑姐云淡风轻，因为她现在有更高的追求，那是另外几位兴奋的差点睡不著觉，出道这么多年，央妈的表扬都没有一个，这一下子还进入更高层的眼中，前途可期啊。
    张明燁第一次坐私人飞机，老实说，还有点束手束脚，当他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里的时候，苑姐亲自给他开了一瓶香檳。
    苑姐很温柔的说：“为你庆功的，你给咱们公司开了好头。”
    “多谢您夸奖。”张明燁故作諂媚状：“我只是想帮我师哥一把。”
    “同时提升一下你在公司的地位，对不对？”苑姐笑了笑：“你很聪明，比其他人要聪明多了，丽洁跟我说过，你自己说你们名牌院校毕业的学生，最大的底牌不是有多高的文凭，而是有很广的人脉，看来確实如此，不过现在就想改合约，早了一点。”
    苑姐直接跟张明燁碰了一下杯：“我做主了，再过半年，也就是你进公司一年，只要你还能保持现在的状態，可以给你改合约。”
    这是她昨晚跟大股东还有管理层商量的事情，张明燁確实不能跟其他的爱豆一样看待，这是个潜力股，把控好他之后，能得到的並不仅仅是钱。
    跟张明燁又聊了一会儿音乐，听张明燁说，她的那首歌已经写了不少了，在润色润色就可以交给自己审核，於是苑姐勉励了几句，就坐到自己专座上闭目养神。
    其余几个人看张明燁目光都很嫉妒，首先，张明也拔了头筹，不仅仅被新闻联播报导了，还收到了官方媒体的高度评价。
    其次，张明燁跟公司的一姐相聊甚欢，那可不仅仅是一姐，还是大老板，这待遇他们从来没有享受过。
    当然有两个虽然有一些嫉妒，但是也有感激的情绪，他们两个是从底层一步一步走上来的，是公司里面鼎鼎有名的实力派，这样的人往往更知道感恩。
    张明燁有新座驾了，一辆新的保姆车，这是总裁亲自发话拨给他用的，刚买的，两百多万的豪车。
    托张明燁的福，今年虽然才五月份，但是央妈各节日晚会筹备组已经对华光伸出了橄欖枝，这可是央妈的晚会，上去露个脸，那就得涨咖位啊。
    颯姐是满心欢喜的迎接张明燁，这小子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大了，昨天总裁发了五十万的奖金给她。
    “干得漂亮。”颯姐笑著说：“从昨天新闻联播播出以后，你知道到现在有多少人找我吗？”
    没等张明燁说话，颯姐就自言自语的说道：“七档综艺、五部电视剧，三部电影，另外还有十几家公司想要找你做代言。”
    “那您接了几部？”
    颯姐直接递给张明燁一张纸：“这是我给你筛选之后的结果，你自己来做一下挑选，如果没有意见的话，那就接下来。”
    张明燁看了一眼，颯姐还是很明智的，综艺就接了一档，旅游的，一共十二期，公款旅游了，这是国家文旅的一个宣传节目。
    至於电视剧也接了一部，是青春偶像剧，男二，这类电视剧肤浅，不需要太多的演技，正好能让张明燁试试水。
    至於电影，给他接了一部喜剧，戏份不算重，也是有锻炼的意思，导演是个高手，擅长调教演员。

 41 张罗自己

    “喜剧，也不是不可以啊。”张明燁点点头：“我没有偶像滤镜，什么妆造都能承受，喜剧还比较容易积攒观眾缘，接了，颯姐，我之前让你帮我找个演艺老师，搞定了没？”
    “別的不好说，演技老师还不好说啊，在京城好几个艺术院校，教演技的老师大把。”颯姐拿了一个纸条给他：“这是北影的一位老师，人家每周教你三节课，可不便宜啊，好好学。”
    “放心吧，我这人从来不会糟蹋钱，不就是学习吗，从来就没怕过。”
    虽然接了这么多通告，但也不是立马就要去做，张明燁当天就联繫了老师，开始老实的跟著学起了梅斯布。
    当然像张明燁这种学习，老师是不可能教他完整的梅斯布的，而是选了一些快上手、易精通的法子，至於以后能走多远，就看张明燁的悟性和自觉性了，就得系统性的学一下梅斯布了。
    赵丽洁把卡门要过去了，但是怎么也唱不出那种问道，他一个唱流行歌曲的，唱咏嘆调总是差点意思，最后在张明燁的建议下，去音乐学院找了个老师练了一段时间，这才把歌给顺利录下来。
    张明燁这几天的行程非常规律，要不到公司去写写歌，要么去学习一下演技，要不然就回家，平静的压根儿不像一个艺人。
    这两天在小区里面认识了不少人，当初给他找这个小区就是衝著住在这里的圈里人多。
    张明燁逛个超市，都能碰见一两个都是圈里的耳熟能详的人，见的多了，大家也就熟络了。
    今天张明燁自己酱的大骨头，还做了两个小凉菜，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於是就打电话给刚认识的朋友，他们家楼上的薛亮。
    薛亮也是租的房子，三线的一个小演员，不缺戏约，但是总也无法大红大紫，似乎也认命了，就这么混著，一年也能搞个大几百个。
    两人就著酱大骨，一人一个茶杯，倒满了二锅头，吃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两人各喝了一瓶二锅头，有点上头的时候，薛亮就开始吐槽起来：“弟儿啊，你不知道，哥哥难啊，现在圈儿里面风气不正啊，哥哥正经是影视学员本科毕业，一身演技呀，一年到头也就飢不著饿不著的，不是说我想大红大紫，我就想演戏，我喜欢演戏。我太爱这个影视了，所以我不希望它被这个圈儿给毁了。”
    张明燁有些尷尬了，娱乐圈里的歪风邪气，不就啊小鲜肉当道吗，虽然自己不算小鲜肉，但也是顶著这个人设出道的，当下就感觉是薛亮这就是在说自己。
    “哥，我知道你说的啥意思，但是我感觉有点儿指桑骂槐了，我刚接了电视剧和电影。”
    薛亮刚刚上头的酒精，当时就感觉凝结了。
    “我不是说你这样的。你虽然是小鲜肉出道，但你现在不算是小鲜肉，你正在努力的往实力派靠。”薛亮只能往回圆：“我知道你在学习演技，有啥不会的，我来教你，你哥也就剩这一身演技能够显摆显摆了。”
    很有道理。但是也比较苍白无力。
    张明燁想了想说道：“哥，你想你得理解资本家的心理，人家投资电影为了什么？为了赚钱。”
    “那是艺术。”
    “我知道那是艺术，多少坚持艺术的人最后都饿死了。”张明燁笑著说：“所以你先得活下去，然后才能探寻你的艺术。”
    “兄弟，你什么意思？”
    “现在不温不火，为了生活什么剧本儿你都得接，等你有了钱了，出了名了，你不就可以挑剧本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啊，人家现在都用小鲜肉，谁火用谁，哪管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啊。”
    张明燁点点头：“你以经在娱乐圈里面，你就得自己会张罗，以前网络不发达，所以你就只能跟著剧组演戏，现在网络发达了，各种各样的展示平台，只要会张罗，你就能给自己捧火了。”
    “怎么张罗？跟你一样直播卖货？”
    “我那是直播助农，上新闻联播的。”得意的说：“一个演员要想直播卖货，那就是职业生涯过了巔峰期了，靠著积攒下来的人气赚点养老钱，你现在还不能直播带货。”
    “那咋弄。”
    张明燁摇摇头：“容我想一想，今儿咱们喝酒了，直播也不是合適，明天再说。”
    一句明天再说打发了薛亮，但是薛亮心里可是真惦记上了，他知道张明燁能折腾，现在圈里都在传，这个直播带货就是他折腾的，绝不是华光娱乐的点子，如果是公司的策划，那第一个直播带货的人，绝对不是这个半红不紫的张明燁。
    他半醉不醒的想了半夜，最后实在熬不住才睡过去，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想去问问张明燁。
    结果一开窗透气，就看见张明燁在小花园里练拳，於是换了身运动服，假装运动想要套套近乎。
    薛亮假装慢跑，慢慢靠近张明也。但是还没等他开口，张明月就收势，长出一口气，然后笑著说：“薛哥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吧，办法我已经想好了，等吃完早饭，咱就开始张罗，行不行？”
    “那还等什么呀，走，出去吃早饭，我请。”
    小区周围就有很多各式风味的饭店，薛亮请美美的吃了一顿扬州早茶，不愧是活在扬州、死在柳州。
    “该怎么干？”
    张明燁还在剔牙，回味餚肉的美味的时候，薛亮就迫不及待的问道，看来说不想红，也是言不由衷。
    “抖手天天刷吧。”
    薛亮点点头：“那肯定了，现在人无聊的时候谁还不刷抖手啊。”
    “那就是了。”张明燁笑著说：“抖手就相当於电视机，就相当於电影院，既然暂时没有戏约，那咱自己张罗一下，拍个三五分钟的短剧不行吗？”
    “短剧？”
    张明燁点点头““没错，搞笑的，因为大家刷抖手就是为了放鬆一下，拍搞笑的短剧会让人记忆犹新，能把你名气炒上来了，自然而然会有老板找你拍电影。””
    “干了。”薛亮一拍桌子：“我找编剧写本子，混了这些年，还有些人脉。”

 42 散播快乐散播爱

    薛亮找了两个编剧，花了两天时间写了几个本子，想著给张明燁看看，实际上是显摆一下。
    虽然跟张明燁交情不错，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心想我比你们小鲜肉差哪了。
    张明燁刚刚从公司录音回来，把下一期天籟之声的歌给录好了，看到薛亮显摆几个本子，他也不以为意，拿到手翻了翻，直接就扔垃圾桶了。
    “不行吗？”
    张明燁点点头：“怪不得现在电视剧电影这么无聊，原来从底层逻辑上就坏了，这编剧写的什么玩意儿啊？他跟那些个外行拍的视频有什么区別？甚至还不如了，美女的视频至少还能吸引点眼球。”
    “那怎么办？”
    “幸好我也写了一个剧本。”
    张明燁把自己都手机递过去，他写的不是剧本，而是个故事，剧本怎么写，他还没有概念，甚至见都没见过。
    “你这不是剧本啊。”
    “废话。”张明燁不客气的说：“我见过剧本吗，能写个故事就不错了，再说了，这不是给你发挥的空间吗？”
    薛亮默不作声都看著故事，確实很有意思，但是让他演这么个角色多少有些羞耻。
    “非得演这个么？”
    “故事不够搞笑？剧情不够衝突？还是形象不够鲜明？”
    “够是够了，但是太羞耻了。”
    张明燁玩笑的说：“你可是专业的演员啊，正经的科班出身，你还怕这个？”
    “那倒是不怕，但这个角色也太贱了？”
    张明燁拿回手机：“拍不拍，不拍等我以后学业有成，我自己拍，我才不怕了。”
    “拍，谁说不拍了。”
    张明燁点点头：“你演主角，我给你搭戏，演那个警察，检验一下我学习的成果，你得指点指点我。”
    “你那个角色简单，最也就是最后的表情有一点波折。”薛亮笑著说：“我去准备剧组，也就你那身警服复杂点，其他的都简单，有一天时间就够了。”
    下午，一个只有四个人都剧组正式成立，一个主角，一个配角，一个摄像，一个灯光。
    场地是薛亮卖了自己的脸跟附近的派出所借的审讯室，把灯光布置好了以后，摄像开机，顺便喊了一声action。
    张明燁坐在桌子后面，一身严肃的警服，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火机扔到桌子上，用嘲笑的语气说：“你跟谁上课了，让你好好交代。”
    张明燁把手中的档案一扔：“还有这个，这都是什么呀？我告诉你，你现在能做的就是给自己爭取个好態度。”
    薛亮穿著个短袖体恤坐在带锁的座位上，手上还带著銬子，把手往桌子上一搭，满不在乎都表情，压根看不出来这傢伙一点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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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栽，这都是我拍的，我当初拍这个就是去外边拿奖。”
    张明燁嘲笑的说“你还看不上人家了。”
    薛亮满不在乎的说：“我们没拿这个当幌子卷钱啊，哥们当初起这事的时候，就是因为受不了一打开电脑就是omg，ymd，咱们泱泱大国五千年，凭什么遭受外来文化的侵袭而乐此不疲啊，凭什么我们青少年每天沉浸在欧、美、日、韩的片子而不可自拔啊。”
    “哈哈哈哈哈。”
    薛亮还是很有职业操守，他没有笑场，但是在场的灯光、摄影，还有人家派出所里面看热闹的人都笑场了。
    张明燁只能无奈的喊了一声cut，然后衝著他们喊道：“干嘛呢？玩来了，拍戏呢？”
    “不是，燁哥，我没想到你的台词儿这么好笑。经过薛哥这么一演绎，更好笑了。”
    “要的不就是这效果吗？”
    “开始。”
    这一次张明燁喊的，一声令下，薛亮再一次进入角色当中，前面哐哐哐一大段台词直接一气呵成。
    摄像激动的喊了一声：“cut。”
    摄像喊完那一声之后，薛亮翻开眼前的盖板，跑到摄像那里开始看回放，越看眼睛越亮。
    刚刚这一大段台词，语气、重音、手势、表情，缺一不可，表演之前，薛亮已经在心里过了好几遍，现在看来，效果拔群。
    薛亮笑著说：“一镜到底，我好久演的这么痛快了，现在拍戏，两句台词可能都要拆成三段儿来拍。”
    张明燁激动的问：“我演的怎么样？”
    “不错，尤其是最后怀疑的眼神，感觉就好像你的三观被我击碎了，陷入到自我怀疑当中，非常都传神，第一次表演就有这样的表现，你的表演课没有白上啊。”
    收拾好审讯室都道具先打开门之后，就看见派出所的人笑成一团，包括薛亮熟人，派出所的副所长。
    他笑了一会儿直起腰，拍拍薛亮的肩膀：“哥们，我不知道你拍电影是奔著这个去的，伟大。”
    “滚蛋。演戏不懂啊。”薛亮指指张明燁：“要笑，笑他去，剧本都是他写的，这是他內心的真实写照。”
    “人家演的警察蛮像样的，歌唱的也好，那个龙拳听著提气。”副所长笑著说：“再好的剧本儿，也得好演员演绎呀。你的猥琐入骨三分。”
    薛亮无奈的说：“你一副所长有正事儿没有？没正事儿我们可回去剪片子了。”
    “有有有。”副所长笑著说：“最近啊，上面號召我们各个派出所儿拍自己的宣传片儿，宣传一些法律知识，我们没有专业人才呀，之所以把审讯室借给你们，就是想看看效果，效果確实不错，要不你们帮帮忙唄？”
    薛亮挠挠头，看看张明燁：“你有办法吗？”
    张明燁也挠挠头：“差不多吧，等我回去写个故事，不过谁来演啊？”
    副所长一指他们俩：“要不你们帮帮忙，你们是专业的，我们哪会表演啊？”
    “总得有个真警察吧。”张明燁为难的说：“要不然观眾还以为我们俩恶搞的，是搞笑视频了。”
    这时候一直在楼梯口听他们说话的所长发话了：“就让我们的副所长陪你们拍。”

 43 伤钱了

    刚刚还想著甩锅成功的副所长傻眼了，自己怎么成了play的一环，他看向所长，那是他进入派出所时拜的师傅，在这个所工作二十多年的老警察，在这里他可是一言九鼎啊。
    “师傅，我哪会演啊？”
    “不会就学唄，谁一生下来就会的，想当年你刚进派出所的时候，不也是啥也不会吗，现在不一样是副所长。”
    薛亮拍拍副所长的肩膀：“老钱啊，我看好你哦，放心大胆的演，不是还有我吗，我会给你作指导的，明燁啊，你要把我们副所长写的伟光正才行啊。”
    “绝对的伟光正。”张明燁也笑著说：“谁看见都得夸一声，人民的卫士。”
    所长握住张明燁的手：“张明燁同志，那就拜託你了。”
    副所长还有些不情不愿，开玩笑的说：“您放心吧，我跟薛哥给您当衬托，我们俩当反派，您当正派，这还不成吗？”
    “薛亮当反派那是应该的，你看他刚刚那演的，活脱脱一犯罪分子，你当反派，你说你长得这么阳光开朗。”
    张明燁开玩笑：“没办法，我这也是舍小家为大家。”
    所长热情的邀请他们在所里吃午饭，红烧肉，尖椒干豆腐，还有紫菜蛋花汤，虽然简陋，但是吃的安心啊。
    “明燁，这个派出所的宣传视频你心里有数吧？”
    张明燁点点头：“有数，咱俩演丑角，你能接受不？”
    薛亮笑著说：“我肯定能接受，我是个专业的演员，只要角色需要，我可以扮成任何样子。”
    “先回去把今天拍的剪出来吧。”张明燁高兴的说说：“明儿拍什么我心里有谱了。”
    拍什么，拍派出所都宣传片什么人能比得上我二龙湖浩哥，那是从小网红开始一步步，有著一双大花臂最后还能走进省厅的人，在这个赛道上，除了漠叔，无人能与之相匹敌。
    颯姐在办公室里忙著，他手下可不止张明月这一个艺人，忙完了之后，他看见小桃在公司里面悠閒的閒逛。”
    她纳闷的问：“小桃，你不跟著明燁，你在公司干嘛？”
    “燁哥最近就是上上课啥的，没什么通告，就让我不用跟著他。”小桃如实回答：“我反正閒著也没事做，去化妆那边学习学习。”
    “知道学习是好事，但是你的工作是张明燁明燁的助理，他没什么事你也应该跟著他呀。”
    “燁哥不拘一格。”小桃笑了笑：“不像有些人什么事都要助理做，力所能及的他都不让我插手。”
    颯姐把脸一板：“这话也是你该说的？也是能在这说的？不过他的工作確实少啊，是该给他加加担子了，给他筹备个专辑吧。”
    小桃点点头：“燁哥有这个计划，准备等天籟之声结束以后，就筹备自己的第一张专辑。”
    “主意太正也不是什么好事，让我这个经纪人没有用武之地。”颯姐无奈的笑了笑：“好在他给公司赚钱了，要不然还真容不下他。”
    正说著，颯姐的手机响了，看了一下，是公司的高层领导，於是就接通了。
    “我是小颯。”
    “不太好吧，他刚被表扬了，这个时候搞这个容易被人抹黑。”
    “我知道，就算是时候解释，也容易败路人缘。”
    “明白，明白，行吧，我跟他说一声，但是估计他不会答应的。”
    “行，我儘量。”
    掛断电话之后，颯姐的没有就紧缩，好一会儿才开口：“果然是人红是非多啊，打电话让他到公司来。”
    小桃一边掏电话，一边好奇的问：“什么事啊，看您的表情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公司里面有人眼红了，看你燁哥火了以后，想要跟他炒緋闻。”
    小桃摇摇头：“燁哥肯定不会答应的。”
    “我也知道，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颯姐指指楼顶：“咱们公司的副总，也不要真炒，就是让狗仔拍个似是而非的照片，带一带曝光度而已。”
    “不可能。”
    张明燁到了公司之后，听颯姐一说这事儿，就断然给拒绝了。
    “能想出来跟我炒緋闻的人，她就不是什么善茬儿。今天我答应跟她拍个似是而非的照片，明天她就能得寸进尺。”
    “副总亲自开口，你能拒绝吗？”
    张明燁想了想：“究竟是谁呀？”
    “徐沫沫。”
    张明燁皱著眉头，这个女人她不熟。但是他的生平事跡却知道的一清二楚，不是什么善茬儿，唱歌没实力，演技不在线，就是公司的副总砸钱硬捧出来的，俩人之间有点儿猫腻，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在华光公司也不是什么秘密。
    张明燁想了想：“我能跟高副总谈一下吗？”
    颯姐有点嘲笑的说：“你跟高副总不在一个层次上，怎么谈？”
    “我割点肉认倒霉，只要不炒緋闻就行。”
    颯姐看著张明燁不是作为的样子，於是拿起手机，跟那位高副总匯报了一下。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就掛断电话。
    “看在你有诚意的份儿上，高副总愿意给你十分钟时间。”
    在华光公司办公楼的高层高副总的办公室里面。除了他本人以外，还有那个想要炒緋闻的徐沫沫。
    高副总笑著问道：“你说你愿意割点肉认倒霉？怎么个认倒霉法儿？”
    张明燁看看徐沫沫，然后对高副总说道：“能不能请徐小姐出去一下，我跟您单独谈。”
    高副总点点头，徐沫沫老大的不乐意，但是自己的金主都同意了，她胳膊拧不过大腿。
    等她出去以后，张明燁这才说道：“高总，她是您的人，枕边人，这公司都知道，让他跟我炒緋闻，您心里不得跟吃了个苍蝇似的？”
    “哈哈哈哈。”高副总哈哈大笑：“你是咱们公司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艺人，我更看重实际利益，我花钱捧她，就是希望他能给我赚钱的，至於其他的价值，都只是附带的，是她需要付出的代价。”
    张明燁撇撇嘴：“资本真是冷酷无情。”
    高副总冷酷的笑了笑：“资本如果温情脉脉，那可就伤钱了。”

 44 口水歌

    “您不就是希望她的名气再上升一个档次，这样子可以为您带来更多的利益吗？”
    高副总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没错，全公司的领导层都说你是个明白人，我也希望你是个真的明白人。”
    “我不想跟她吵緋闻，连似是而非的照片都不想拍。”
    高副总脸色有些不悦，但是张明燁话锋一转：“但是不代表我不能给您带来利益，这么著，我给她写首歌，保证她大红大紫。”
    “我的人，我知道是什么德行，她唱歌要是能大红大紫，那就见鬼了。”
    “口水歌。”张明燁摆摆手：“只要她但凡能用一分的注意力去学习一下。保证就能唱的很好，而且符合她的人设。”
    “什么人设？”
    “全网都知道，她不就是个绿茶，还喜欢卖弄风情吗？”
    高副总笑著点点头：“你拒绝我的时候，我还有些不满，现在我反而倒相信你了，你確保这首歌能让他大红大紫，口水歌？”
    “保证传唱度极高。”张明燁拍著胸口说道：“一首口水歌捧不红，我就多写几首，一定让她红遍全网。但是如果她红了，以后还想找我写这首歌，可就要给钱了。”
    高副总点点头：“这你放心，如果这首歌红了，我都会给你一个大红包儿，而且公司不抽成。”
    “那就好。”张明燁伸出手：“所以我们现在达成一致了，口水歌明天就可以拿给您。”
    “我静候佳音。”
    张明燁从办公室出来，徐沫沫迫不及待的就进了办公室。
    颯姐用问询的眼光看向张明燁，张明燁摇摇头：“我给拒绝了，但是提供她一首口水歌，让她红遍全网。”
    “那完了。”颯姐苦笑道：“让她唱歌红遍全网，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我有把握。”
    徐沫沫走进办公室，迫不及待的就扑进高副总点点头怀抱：“亲爱的，那小子怎么说啊。”
    “怎么说，人家作为明日之星，当然不愿意跟你传緋闻。”高副总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也在圈儿里面混了几年了，自己是什么成色自己心里没数吗？”
    “啊？他这么不识抬举啊？”
    这女人绝对绿茶心里怒火中烧的时候，都不忘了跟自己的金主爸爸撒娇发嗲。
    “人家很识抬举。他不愿意跟你传緋闻，但是他愿意给你写一首口水歌，让你红遍全网。”
    “我唱歌？老板，你是知道的，我唱歌……”
    “总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高副总一把搂住她，笑著说：“张明燁说了，他保证你能唱的好这首歌，保证这首歌传唱度极高，保证你能获利，但是如果你从中尝到甜头，想要再让他写歌，就得付钱了。”
    “这小子不给您面子？”
    高副总摇摇头：“他已经很给我面子了，我帮你其实已经不讲规矩，人家还按规矩来跟我谈，这已经很不错了，这小子未来不可限量，既然他这么胸有成竹，我还是相信他能帮到你的，但是我也希望你能用心唱好这首歌。”
    “没问题，老板你最好了。”
    徐沫沫在高副总怀里撒著娇，再然后就是不可提及的画面，开头要有佛波勒警告都那种画面。
    颯姐看张明燁胸有成竹，也只能点点头：“你好自为之吧，这些天跟老师学的怎么样？老师有没有说你愚不可及？”
    “还行吧，老实说，我还算是朽木可雕。”张明燁笑著说：“今儿我跟我楼上那薛亮拍了一短片，我演配角，算是小试一把牛刀，薛亮的演技是真不错。”
    颯姐给他租房子的时候，他的左邻右舍就已经全部打听清楚了，薛亮自然也在颯姐的考察范围之內。
    “演技好没有用啊。现如今，就看谁的名气大。名气越大，演技就是个狗屎都有人用。”
    张明燁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玩笑的说：“所以嘛就得会自我营销，我帮他出了这个主意，拍一些短片放到网上，自我提升曝光度。”
    “你这是拿自己当台阶把他往上捧啊。”
    “只能说我们互相成就。”张明燁微笑著说：“老师虽然教的很好，但是纸上得来终觉浅，薛亮就是我的实践老师。”
    “也行，反正公司也没有禁止你拍短片。”颯姐一伸手：“把那片子给我看看。”
    “在薛亮那儿，他拿去给人剪了。”
    颯姐无奈的说：“我的祖宗，你的心可是真大，你就不怕別人给你胡剪？”
    “一共就两三分钟的镜头，我演一个警察，总共俩镜头，他能给我剪什么？”张明燁笑著说：“剧本还是我写的了，演成什么样，我心里有数，你等著晚上看就行了。”
    张明燁没等大姐再说什么，就准备离开，刚转过身，又转回来跟颯姐说道：“今天拍短片的时候，我们答应了那个派出所的请求，帮他们拍一个宣传短片。”
    “到派出所拍宣传照片？”
    张明燁点点头，颯姐这才满意的说：“当派出所拍宣传短片儿，那应该不是什么负面形象，对你的事业有帮助，可以做。”
    回家以后，剧本儿加上歌曲三下五除二不到半个小时就搞定了，他这边完成工作以后，薛亮那边也把活儿给干完了。
    薛亮直接来张明燁的家里，打开手机跟张明燁说道：“兄弟，片子已经剪完了，你看一看，合不合適，要是不合適我再改。”
    张明燁看了一遍，感觉和上辈子看的差不多，而且自己这个警察演的也不比上辈子那个警察差，应该能体现自己那微薄的实力了。
    “薛哥確实有实力啊，跟您一比我这个小警察就演的逊色太多了。”
    “不是逊色太多，你是在这个短片里面没有表现的机会。”薛亮谦虚的说：“虽然刚学表演，但是你看看，你这个警察演绎的还是很有层次的，你看看这嘲讽的语气，还有表情，最起码已经入门了，比很多人的表演要生动。”
    “我当你夸我了。”张明燁笑著说：“那咱们当机立断，我发你也发，我到时候艾特你，你也艾特我。”

 45 他毁谤我

    薛亮拍拍张明燁的肩膀：“兄弟，啥也不说了，你这是捧哥哥了，以后但凡有事你吱声，哥哥要是皱个眉头，我是小娘养的。”
    张明燁的抖手上现在有八百多万粉丝，虽然比不上那些过千万甚至好几千万的粉丝大v，但是架不住抖手给流量啊。
    前几天，抖手的那位运营总监特地打电话给他，字里行间那感谢都意思溢於言表。
    据说因为上线了抖手商城和直播带货，抖手的流量和日活上升了百分之十二，公司股价都连著五个涨停。
    抖手原来准备给张明燁五百万来收购他的创意，现在觉得这点钱太小家子气了，连著五个涨停，要知道抖手现在可是两千亿的市值啊。
    运营总监已经承诺了，明年抖手的代言人有他一个，代言费四千万一年，这是董事会的决议，只要今年剩下的时间张明燁不作死，明年就等著搂钱吧。
    薛亮激动的把视频发出去，他的抖手才十来万粉丝，发出去以后也没几个人观看。
    但是张明燁这边就不同了，发出以后，观看人数立刻破万。
    张明燁笑著对薛亮说：“哥，你要火了，就这么几分钟，三万的播放量，而且还在飞速上升啊。”
    薛亮摇摇头：“那是因为你粉丝基数大，我这边基本上没什么人看。”
    说完以后，薛亮就发现一个骇人的事实，他的粉丝数好像在上涨，这么一会儿功夫都快逼近二十万了。
    “哥们，我好像真的要火了。”薛亮不敢置信的说：“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我的粉丝涨了三万多。”
    小桃是第一时间看到张明燁的视频，那会儿，她正被颯姐抓壮丁，帮著颯姐处理公务。
    手机一响，她就知道张明燁的抖手更新了，立刻打开观看。
    不到一分钟，可把这个小姑娘给笑惨了，抱著肚子在沙发上乱滚。
    颯姐不明所以的问：“你干嘛了，大姨妈来了？”
    “颯姐，你看。”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笑得不能自己。
    颯姐接过手机，看了一会儿，也是捂著嘴笑个不停，好容易止住笑声说道：“这个薛亮是个人才啊，这种形象都能演的如此逼真，怪不得你燁哥今天夸他来著。”
    小桃笑著说：“姐，看评论区，看看网友的评价怎么样？”
    打开评论区，评论已经干到五万条了。
    “我有罪，我深受外来文化的洗脑。”
    “我小泽有什么不妥，形象很鲜明啊。”
    “外国文化確实贫乏，比不上咱们的底蕴。”
    “我也想传播快乐，传播爱。”
    “我爱adriana steven。”
    “为什么不提高树，是不配吗？”
    小桃还比较单纯，因为是吃货，一个还不知道这些人名儿意味著什么，好奇的问：“姐，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啊？”
    颯姐有些尷尬的说：“我哪儿知道，既然是你燁哥写的，明天你去问你燁哥。”
    “我发现盲点了，编剧竟然是张明燁。”
    “六六六，没想到张明燁也看了这么多，@张明燁借一部说话。”
    “你们有没有发现讽刺意味十足啊，想拍一部片子到国外去拿奖，这不就是讽刺国外的那些文艺片儿跟那种片没区別吗？”
    “有点儿意思啊，同时也讽刺了一些想拍文艺片去国外拿奖的人。”
    这是和张明燁的评论赶到现场，他在那个说讽刺意味十足的傢伙底下回覆：“他誹谤我，他在誹谤我。”
    於是张明燁的这条评论下边立马又多了很多评论。
    “可以看得出来，野狗的求生欲太强了。”
    “燁哥，別怂，跟他干一架又咋地？”
    “別怕得罪人，你有我们这一群小黑粉，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下场。”
    大家夸剧情，夸薛亮的演技，但是就是没有人夸张明燁的演技。
    “我演的难道不精彩吗？”
    立刻有网友回復他：“就一句台词儿，两个眼神儿，你想要多精彩，放条警犬在哪里都比你演的有感觉。”
    “同意。”
    “如果是个警花小姐姐那就更带劲儿了。”
    一晚上，张明燁涨粉六十万，薛亮的粉丝也到了六十万。
    第二天一早，张明燁还没醒呢，薛亮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兄弟，哥火了，有人找我演男二。”
    张明燁含糊不清的说：“是吗，恭喜恭喜。”
    “还没起床啊。”薛亮笑著说：“我刚刚看了你一晚上涨了六十万粉丝。”
    “都是小黑粉，没什么可骄傲的。”
    薛亮略带羡慕嫉妒的说：“也是，你原本粉丝基数就庞大，现在当然不在意。我刚刚好把粉丝数涨到六十万，差点儿激动的我一宿没睡。”
    “放轻鬆。”张明燁打了个呵欠说道：“这都是虚的，你別看现在没有粉丝就没有戏，但是往后肯定还是有演技的人更受欢迎。”
    “希望如你所说吧，兄弟，你別忘了，今天我们还要给派出所儿拍视频。”
    “忘不了，剧本我都写好了。”
    “那赶紧的呀，別让人家派出所等久了。”
    “不成，我还得去趟公司，公司里面还有一笔帐要了了。”
    薛亮心头一紧：“兄弟，不会是你们公司不允许你拍短片吧？”
    “没有。”张明燁无所谓的说：“公司不管这些，內部都一些齷齪事，人红是非多吗，拒绝了一些事情，我就得有所表示。”
    “明白，那我在家等你，你先把剧本儿发给我。”
    剧本儿一如既往的是个小故事，谁让张明燁依然还没见过剧本。
    故事依然精彩，在张明燁回公司的时候，薛亮就开始著手准备道具服装，他很感激张明燁，所以觉得今天挑战娘的就应该是张明燁，而不是自己。
    所以，哪怕张明燁演的就像一滩狗屎一样，今天他也用喉咙浑身解数把张明燁给调教出来。
    张明燁回到公司以后，径直就来到了高副总的办公室。
    敲门得到允许以后，推门进去，高副总和那个徐沫沫正在办公室里等著他。
    “明燁，早啊。”
    非常绿茶的一声招呼，让张明燁浑身汗毛直竖。
    “徐小姐早上好，高副总好，幸不辱命，歌已经写完了。”

 46 笨贼

    徐沫沫刚想从张明燁手里抢过那张曲谱，高副总咳嗽了一声，徐沫沫半抬的屁股又坐了下去，在金主面前，她还不敢过於放肆。
    张明燁会心一笑，把曲谱递给高副总，高副总带上眼镜：“学猫叫，喵喵喵，明燁，这首歌能火吗？”
    “包的呀，高总，你要不信，把音乐总监和舞蹈总监请过来，他们的眼光比较专业。”
    高副总不太相信，但还是把音乐总监和舞蹈总监请了过来。
    “二位，这是明燁的新作，你们看看，有没有火的潜质。”
    俩人皱著眉头，刚看了几行，赵总监就拍案而起：“张明燁，你这是什么玩意，这能叫歌吗？”
    张明燁摇摇头：“不是我唱，是沫沫小姐唱。”
    赵总监皱著眉头看看徐沫沫，他之前给徐沫沫录过歌，那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再次回想颇有一种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觉。
    看看手里的歌词和曲谱，赵总监这才点点头：“这首歌比较容易上手，虽然没有什么艺术性，但是歌词比较洗脑，有火的潜质。”
    舞蹈总监笑著说：“如果配上性感的舞蹈，徐小姐穿上粉色的猫耳朵尾巴穿著性感一点，拍一个火辣的mv，这个歌估计要大火。”
    “好。”高副总满意的点点头：“那就拜託二位了，我等著给二位庆功。”
    两位总监脸色同时浮现了为难的表情，这个徐沫沫什么功力，他们可都是领教过的，但是高副总亲自嘱託，又不好推辞，只能硬著头皮接了下来。
    出了办公室，赵总监就埋怨张明燁：“你多这个事干嘛，徐沫沫这女人是唱歌跳舞的料吗？”
    “不给她这首歌，我就得跟她炒緋闻，两害相权取其轻吧。”
    赵总监嘆口气：“这娘们儿就是个祸害啊，真不知道高总为什么非要硬捧她。”
    “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男女那点事儿唄？这不是公司里面都知道的秘密吗？”张明燁笑著说：“放心吧，这首歌很简单，能唱儿歌基本上就能唱这首歌，能跳广播体操就能跳这个舞？”
    “我是怕他尝到甜头啊。”赵总监摇摇头：“这首歌在网络上绝对能大火，就怕以后她的要求会源源不断。”
    “给钱就行。我才不在乎是不是口水歌呢，赚钱吗，不寒磣。”
    “寒磣，很特么寒磣。”赵总监不满的说：“你现在已经表现出了非常强的创作天赋，你应该写那些更具有艺术性的东西，而不是把你的天赋浪费在这种垃圾上面。”
    “古人说了，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就是艺术，艺术不一定非得是阳春白雪，下里巴人也是。”
    赵总监扬扬手里的曲谱：“这东西连下里巴人都不如。”
    张明燁摆摆手：“隨便了，反正暂时能摆脱一个麻烦，现在就该你们麻烦了。”
    “还好。”舞蹈总监笑著说：“我看那首歌也不算太复杂，徐沫沫那女人应该能应付，舞蹈也不需要太复杂，只需要卖弄性感就行了。”
    “您二位忙著，我还有別的事。”
    等张明燁走远之后，赵总监感慨的说：“孩子有能力有才华，还这么谦虚有礼，他要是不火了，那就没天理了。”
    “不是已经火了吗？”舞蹈总监笑呵呵的说：“別替他人担忧了，咱还是忙自己的事儿吧，接下来有的头大了，虽然说歌和舞都简单，但是这个徐沫沫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赵总监伸出三个手指：“三天时间，她要是能入门儿，我请你喝酒。”
    “凭什么你说三天就是三天，我认为五天。”
    张明燁直接去了派出所，薛亮早就翘首企盼了，副所长愁眉苦脸而在一旁，薛亮一边看著门外，一边安慰他。
    “多大点事儿啊，表演其实是很简单的事儿，你就把平时工作那劲头儿拿出来，这次让你演一警察，不就是你本色出演吗？”
    薛亮指指手机上的剧本说：“明燁的角色才叫难了，今儿我得卖卖力气，把你们俩门外汉给带入门。”
    这时候张明燁走进来，看副所长愁眉苦脸都，他笑著说：“不是，钱所，还担心了，没多难，我跟你一样，都是新手，实在不行多ng几次唄，反正咱们现在使的都是数码摄像机，不担心成本。”
    薛亮笑著说：“没事，这就是镜头恐惧症，等拍一会儿就习惯了，正好你也回来了，咱们打扮打扮就开始吧。”
    找了一个封闭路段，铺上苞米杆子，装出一副拦路抢劫的模样。
    副所长可能是缓过来了，也有可能是认命了，反而有心情跟张明燁开玩笑。
    “你就在地上铺这么点儿苞米杆子，就能难道抢劫了？他一脚油门不就过去了？”
    “总的来说，咱这是一部喜剧，就是为了体现反差，为了衬托你们的伟光正，就得显示我们这种小贼是十分愚蠢的。”
    几个特警队员嘻嘻哈哈的靠著车门：“钱所，您的面子可大了去了，当红明星张明燁，还有实力派演员薛亮，为了衬托你，自己把自己演的很愚蠢，我估摸著娱乐圈里面都没有这么让步的。”
    钱所笑著说：“人家又不是为了我，我算什么，人家不是为了咱这身警服吗？”
    特警笑著说：“钱所，要是效果好的话，也帮我们特警队拍个视频唄。”
    “那你得问正主。”
    张明燁点点头：“没问题啊，创意多的很。”
    摄像机就位之后，张明燁和薛亮俩人经过化妆，有点那种街溜子的味道，之前薛亮已经跟他讲了很多，如何才能塑造一个街溜子的形象。
    钱所带著墨镜，穿著便服站在中巴车门口，脸色板正的看著二人表演。
    “西北玄天一朵云。”
    “乌鸦落在凤凰群。”
    “满屋都是英雄汉。”
    “谁是君来谁是臣。”
    刚说完，钱所哈哈大笑，车厢里也传来止不住的笑声。
    钱所指著张明燁说道：“你俩这春典从哪学的，有点意思啊，真把自己当土匪了。”
    “严肃点。”张明燁故意板著脸说道：“拍戏了，我俩是犯罪分子，你就跟犯罪分子嘻嘻哈哈的。”

 47 懟脸拍

    “你跟我们派出所关注的街面上那些小混混一模一样。”钱所笑著说：“在我们眼里，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很可笑？”
    “你得保持威严，知道吧。”张明燁无奈的说：“你总不会对著小混混也嘻嘻哈哈的吧？”
    “继续，继续。”
    张明燁哪怕是对张浩的演绎瞭然於胸，也ng了七八次，主要是那没皮没脸的状態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表达的。
    可把那群跑龙套的特警队给笑惨了，一个个腹肌都强化了不少。
    好容易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把视频拍完了，虽然不是成品，但是钱所感觉美滋滋的，自己这也算是在宣传领域露脸了，要是他们所的宣传成绩突出，年底说不定还能立个功啥的。
    特警队挺嫉妒的，这次为了配合他们宣传，特警队长可是亲自出马，他也感觉这个视频宣传效果应该不错。听说剧本是张明燁写的，这明星鬼点子多，於是队长就开始打起了主意。
    “张明燁，你能不能帮我们特警队也像个办法宣传一下。”
    “你们特警队也要宣传吗？”
    特警队长点点头：“酒香也怕巷子疯了。宣传不仅仅是要展示我们自己，同时也要向老百姓表明一下，我们有实力捍卫他们的安全，他可以吸引年轻人加入我们特警队。”
    张明燁挠挠头：“可以是可以，我能不能提个小要求？”
    “说。”
    “那什么，可不可以教会我用枪？手枪。衝锋鎗，步枪，机枪啥的。”
    队长眼睛眯起来，盯著张明燁：“你为什么要学会用枪？”
    “我不是艺人嘛，以后免不了拍这种枪战片。”
    队长点点头：“可以啊，如今我们国家军工行业发达，不是几十年前那种一年也打不了几次靶的窘境，你只要帮我们宣传好了，我不仅仅教会你用枪，我特批你两千发子弹，让你搂个痛快。”
    “一言为定。”笑著说：“那咱现在就去你们特警队。”
    “你不用构思一下吗？”
    “不用，你刚说的时候，我就想了两个创意。”张明燁得意的说：“保证能展示你们特警队最帅最颯的一面。”
    “好，不过也得悠著点，我们跟钱所还不一样，他有的时候还是要面对执法记录仪，我们面对镜头没有经验。”
    张明燁点点头：“放心，你们那个简单的一塌糊涂，会走路、会说话就行。”
    “走著。”
    於是张明燁跟薛亮分道扬鑣，薛亮带著母带去找人做剪辑，张明燁带著摄像去特警队拍视频。
    “张明燁同志，该怎么拍？”
    “首先把你们队里面，最囂张、最狂的的单兵武器让我瞧瞧。”
    匕首、手枪、衝锋鎗、突击步枪、高精狙、全自动霰弹枪摆了一桌子，看的张明燁两眼冒金光。
    “这些玩意儿全装备到一个人身上可以吗？”
    队长摇摇头：“张明燁同志，你不懂，配备什么武器，要看这个人在队中处於什么角色后，以及任务的性质来分配的。”
    “我知道，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但是我就是要这种反差感，一个人身上装满了武器。”
    “太累赘，你看要不这样，匕首、手枪。衝锋鎗，完了在搞个高精狙。”
    张明燁点点头：“霰弹枪能加上吗？”
    “咦，行家啊，別人都喊散弹枪，你知道这个玩意叫线弹枪。”
    “好歹我也大学毕业，你別把我想像成文盲好不好？”
    “再加个霰弹枪也没问题。”
    张明燁挠挠头：“需要我出镜吗？”
    队长想了想：“也可以，你名气大，能起到宣传的效果。”
    “这样咱们分配一下角色，我演个新兵，你是我师傅，到时候咱就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队长一听还真是不复杂，点点头：“没问题，小菜一碟。”
    到底是武警部队，见过大场面的，第一条视频很顺利的就拍摄完成了。
    张明燁开始张罗第二条视频：“召集一个完整的战斗编组。”
    这还不是轻而易举都事情，於是一个完整的战斗小组立刻在楼下集结。
    看著宿舍楼前面空荡荡都马路上，张明燁皱皱眉头：“搞两辆车来，一辆普通的中巴车，一辆你们特警队的装甲车。”
    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张明燁大手一挥：“全部换便装。”
    虽然不明就里，但大家还是上楼换上了五顏六色都便装，都是年轻人衣服自然彰显个性。
    队长笑著说：“你们够可以的，我还不知道你们有这种衣服呢。”
    “都是年轻人，你得理解吗！”
    在张明燁带来的指挥下，年轻人穿著便装嘻笑打闹的朝著中巴车跑去，等人群被中巴车遮挡之后，张明燁喊了一声停。
    到底是军人，令行禁止，一声令下，立刻都停了下来。
    “不错，刚刚穿便装的时候够隨性了，彰显了年轻人的特色，现在回去换上你们的战斗著装。”
    队长不解的问：“怎么还要拍一条战斗著装的视频吗？”
    张明燁点点头，队长纳闷的说：“那刚刚他们穿著战斗著装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把那条给拍好呢？”
    张明燁看了看队长，有些尷尬的说：“我忘了，我第一次当导演，没有经验。”
    队长无奈的笑了笑：“理由很充分很强大。”
    队长挥挥手，战士们又赶紧回去换装，还完之后，他们在装甲车后面列队，张明燁开始讲解起来：“待会儿拍的时候，你们成战斗队形朝前移动，摄像，你给我懟著他们的脸拍，能拍多酷就多酷，能拍多帅就多帅。”
    张明燁还不忘对队员们叮嘱了两句：“这会儿大家不要紧张，虽然懟脸拍，但你们面对的只是镜头，比枪林弹雨还差点意思。”
    队员们都笑了，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镜头懟脸拍，给他们的感觉跟面对枪林弹雨没什么区別。
    一连三四次都没过，气的他们大队长一摔头盔：“干嘛呢，还能拍，就这么点出息吗，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再掉链子全体负重极限越野。”
    极限越野，跑到最后一个倒下为止，重压之下，大傢伙果然拿出最棒的状態，一次性过了。

 48 我隨便了

    张明燁喊了一声过了，队员们立刻一屁股坐地上：“哎呦，感情这演戏也不是什么轻鬆的活啊。”
    张明燁笑著说道“那是，你以为面对镜头容易了，我第一次上台的时候，那后脊樑也是湿透了。”
    有个小战士好奇的问：“就这么懟脸拍了一通，这视频就结束了吗？”
    “没拍过癮吗？”张明燁玩笑的说：“要不再来一条？也许会有更好的表现。”
    “算了，算了，这怎么对脸拍一张比我跑十公里还累？”
    张明燁笑了笑：“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还可以再拍一条，你们有没有女子特战队员啊，把女子特战队员给拍一条，完了之后男女混合再拍一条。”
    队长眼睛一亮，一拍大腿：“拍，全拍。”
    於是一对女子特战队员被唤了过来，女兵们都表现比男兵强多了，可能因为女孩子比较喜欢自拍的缘故，面对镜头，他们丝毫不怯场。
    队长气的面红耳赤，指著男兵训斥道：“瞅瞅你们的表现，再看看人家女兵，脸红不，一会儿男女合拍的时候，要还是那个鸟样，接下来一个月，你们的训练量给我翻倍。”
    拍摄完了之后，张明燁拿著片子去剪辑，临走的时候，大队长对他说：“以后半年內每个星期六你都可以来训练，给你批的两千发子弹什么时候打完，什么时候训练结束。”
    说完大队长笑了笑：“要是你给我们拍的视频，反响很好的话，我还可以再给你批三千发子弹。”
    “牛大队，一言为定啊。”
    “一言为定。”
    薛亮那边动作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把片子剪完，正准备把母带拿回派出所给钱所看谁知碰上钱所的师傅，派出所的正牌所长。
    所长看了以后，乐的直拍大腿：“这个张明燁有两把刷子，这视频不错，直接发吧。”
    所以钱所还不知道视频究竟最后剪成什么鬼样子，这视频就被他师傅交给所里的工作人员给发出去了。
    官方的视频，抖手照例给了一些流量扶持，万没想到这视频一下子就爆了，连带著张明燁和薛亮带著帐號也爆了。
    张明燁帐號下面多了很多流言。
    “这是101国道道长吗？”
    “回首掏，走位，走位，你很灵活吗。”
    “我明天要从101国道走，两个人，能不能打个折扣。”
    “我觉得商量价格的事情，还是跟101国道道官员商量，毕竟道官员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
    “有道理，我们去道官员帐號下面说吧。”
    派出所一夜之间涨了三十万粉丝，把所长的鼻涕泡都快乐出来了，这下子再去分局开会，腰杆能够挺直了。
    颯姐昨天晚上也是第一时间看到这个视频的因为派出所艾特了张明燁，第一反应是自己手下这个宝贝儿怎么能演反派呢？
    她当时就想打电话训斥张明燁，但是转念一想，张明燁又不走小鲜肉路线，既然想靠实力走红，那以后免不了什么角色都得尝试一下，何况这次还是跟派出所合拍的宣传片，演的猥琐一点，达到宣传的效果，没毛病。
    张明燁早起锻炼的时候，小区里一起锻炼的人可不少，大家看见他都是一脸笑意。
    就比如那个围著小区慢跑的孙妮，她也是个歌手，据说是公认笑点比较低的歌手，她看见张明燁的时候正在慢跑，就看了张明燁一眼，突然就捂著肚子蹲下了，笑岔气了。
    早起遛狗的周大爷，是个退休老干部，跟张明燁有过点头之交，也下过棋，思想不保守。
    他直接牵著他们家的博美就过来了，拍拍张明燁的肩膀：“小张，你那个道长是什么级別，我退休之前是正处，是你大还是我大。”
    张明燁也知道他开玩笑，於是手托下巴，一本正经的说：“我这个应该属於路政，101是国道，您认为我这应该属於什么级別？”
    “高低也得是个副处。”
    张明燁点点头：“那还是您大。”
    “道官员应该高你半级吧。”
    “差不多。”
    旁边人现在他们俩人一本正经的胡说，都哈哈大笑起来。
    老爷子乐的都露出大门牙：“你这小子有意思，今儿早餐我请。”
    “哪能让您掏钱呢？”
    “怕啥，我有退休金。”
    这一句话的分量很重，在夕阳红相亲角，这一句话就能获得很多老太太的青睞。
    周大爷笑眯眯的问：“这样的视频以后还拍吗？”
    “派出所要是需要，那我肯定配合。”
    老爷子点点头：“好好干，我看好你，你打完拳就到门口的胡辣汤那找我。”
    特警队看派出所涨粉飞快，所以当张明燁把视频发给队长之后，不到五分钟，特警队的官方號就更新了。
    网友们直接爆笑，队长把自己的手枪塞张明燁手里，张明燁顿时豪情万丈，还不忘关心一下队长：“那你用啥？”
    队长非常大无畏的说：“我，隨便就行了。”
    所有人都以为队长是艺高人胆大，谁能料到他从房间里出来，全副的防弹衣，端著高精狙，背著衝锋鎗，还挎了一把霰弹枪。
    “野狗，实在不行，你投降吧。”
    “对，你们班长火力这么强，对方是悍匪啊，你拿把小手枪是准备单挑mp5吗？”
    “不要怂，就是干。”
    “你有枪，別管对方什么火力，莽过去就完了，谁不是两肩膀扛一个脑袋。”
    “我想要那把高精狙。”
    “楼上的，你连野狗手里的那把九二都不配。”
    就这么两三天，张明燁出了三个视频，算是把网络给玩儿明白了，別看他虽然在娱乐圈里面还没有成为顶流，但此时此刻，他在网红圈儿就是顶流。
    每天公共资源就这么多，你用多了，那別人就在用少了，对於张明燁连续霸榜，有很多人感到不满。
    於是网络上自然就会掀起一股歪风邪气，开始攻击张明燁。
    什么刚有点名气就开始飘了，不好好钻研业务，非要往网红圈儿里面凑，还有说张明燁拍的视频，有丑化相关部门的嫌疑，应该让他滚出娱乐圈。

 49 一天云彩散

    一夜之间，这样的言论就甚囂尘上在网络上大量的充斥，很多部门所有的网民也跟著一起批判起张明燁。
    华光公司的公关部门还是有意识的对水军的进行压制，撤热搜，但是收效甚微，张明燁的形象一夜之间跌到了谷底。
    颯姐焦头烂额的说：“早知道前两天就不应该让你去拍什么短视频，再这么发酵下去，你的代言就得飞。”
    张明燁却很无所谓，看著他满不在乎的样子，颯姐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指著他说道：“瞧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样子，你不爭资源。我可以理解，你想当个实力派，想靠实力出圈儿，但是你不能这么面对著自己被人污衊还无动於衷。”
    “颯姐，不要著急。”张明燁笑了笑：“我就跟你说一个事儿，派出所的所长昨天开会的时候，受到上级表扬了，给我发信息说，还想约著咱们继续再拍类似的短视频。”
    “官方机构认可你了？”
    张明燁点点头：“对呀，不仅认可，还对我提出了表扬。”
    颯姐一拍巴掌：“那可太好了，索性趁热打铁，赶紧拍下一个视频，只要第二个视频一放出来，立刻就能表明官方的態度，那些抹黑的言论也就不足为虑了。
    “我正在写剧本了，总得给我一点时间，而且明天还得去录天籟之声。”
    颯姐点点头：“是啊，这两天只能装孙子先避避风头。”
    小桃这时候走进来，笑著说：“颯姐，事情有转机了，刚刚我看了东城区的分局出了个公告，感谢燁哥配合派出所拍摄普法视频，希望能够有更多更好的作品。”
    “一天云彩散。”颯姐一拍巴掌：“有了这句话，我看哪个小人敢放肆。”
    张明燁带来的粉丝这会儿可是趾高气昂啊，官方的认可，娱乐圈能几个，更何况这还不是官方的第一次认可。
    张明燁打了个呵欠：“既然没事，那我回去了，还得想剧本了。”
    “回来，有事跟你说。”
    颯姐两眼一瞪，嚇了张明燁一跳，颯姐直接用葱白似的手指点点张明燁的脑袋：“以后有事给我三思而后行。”
    “我够三思了。”
    “那就再三思一次。”颯姐笑著说：“说到天籟之声，有事跟你交代一下，决赛那天时长不够，就增加了一个环节，四强帮唱。”
    “邀请帮唱选手吗？”张明燁皱著眉头：“那不完犊子吗，我没几个认识的歌手，就算有认识的，也都是大咖，让人家给我帮场，我也张不开这个嘴呀。”
    “我还能不知道吗，公司想让你带一个新人去露露脸。”
    “新人？”
    颯姐点点头：“新人，杨乐乐。”
    “不认识。”
    “你当然不认识。”颯姐笑著摇摇头：“別说你不认识，就连我都不认识，还没加入公司呢，在约翰牛的音乐学院学习，过两天就毕业回国了。”
    “富家子弟啊？”
    颯姐不解的问道：“何以见得啊？”
    “跑欧洲去学习艺术类的专业，这就就基本上就是富人镀金的套路啊。”
    “还真让你说对了。”颯姐赞同的说道：“咱们公司的艺人合约部部长的女儿，他也是咱们公司的小股东。”
    “是谁的女儿我无所谓，带她上天籟之声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她实力如何，別跟徐沫沫一样。”
    “这你放心。”颯姐安慰著说：“赵总监听过她的demo，人美歌甜。”
    “那就行，照这么说的话，我还得写一首男女对唱的歌了。”张明燁笑著说：“这种歌基本上就是情歌居多，我要是写这种歌的话，他爸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他爸好歹也算是半个圈里人，这点事情还看不开吗？”颯姐笑著摇摇头：“只要你別假戏真做就行。”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我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搞钱。”
    “別在我面前装。”颯姐很严肃的说：“我不管你其他的，你要是对女人动了情，请第一时间告诉我，你要是在外面乱搞，也请第一时间告诉我，至少我有个方案可以帮你擦屁股。”
    张明燁玩笑的说：“这么信不过我啊？”
    “不是信不过你，这是一个职业经理人的操守，而且你一个二十多岁大小伙子，这很正常，你要是不想女人，那才不正常的，话说你不会是gay吧？”
    “怎么可能？”张明燁情不自禁的嚇了一跳：“开什么玩笑都可以，別拿这个开玩笑。对这词儿我过敏。”
    “你过敏也好，脱敏也罢，请你在外面不要对这个群体表示出任何的歧视。”
    “放心，心里有数。”
    第二天，张明燁跟小桃直飞魔都，今天相当於半决赛，今年天籟之声一共產生了八个冠军，將会在今天决出前四名。
    休息室里，张明燁看到了蒋玥玥、周长风、於寧，另外还有四个人，他都认识但是不熟悉，没有打过交道，没办法，谁让他的资歷浅。
    蒋玥玥衝著招招手：“过来想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马涛前辈，是阳光娱乐的台柱子；魏杰，咱们歌手当中有名的大帅哥，还有布姐，布姐嗓子比喜马拉雅还要高啊，这是林若，新生代的唱跳小王子。”
    张明燁跟他们一一握手：“我大学时候很喜欢马哥的歌，曾经ktv疯狂的点唱啊。”
    “大学时候很喜欢，也就是现在不喜欢咯”
    张明燁笑著说：“现在我当然是喜欢自己的歌了，唱谁的歌也不如唱自己的歌方便。”
    “魏哥，您的名字一听就是大帅哥，古有看杀卫玠，今有看杀魏杰。”
    魏杰哈哈大笑：“嗯。小时候我妈就希望我长得帅，所以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你是第一个知道我名字典故的。”
    “布姐，您的歌实在杀伤力太强了，我同学当年在ktv点名的歌，一口气没倒上来差点儿晕过去。”
    布姐笑著说：“没办法呀，不像你一样有才华，就只能卖弄卖弄高音了。”
    “抬举我了。”张明燁谦虚的说：“林哥，你的舞蹈太炫了，迷倒大片小姑娘啊。”

 50 说句不服气的话

    “我连高音都没有，就只能卖弄卖弄舞蹈啦。”林若打趣的说：“你的歌写的不错，什么也给我写首歌，舞曲，动感强一点的。”
    “我尽力。”
    纵观整个休息室，只能说於寧背后的公司野心很大，找了这么多实力派给他当踏脚石，这个冠军给谁都行，唯独他是实力最弱的。
    蒋玥玥一把拉住张明燁的胳膊：“哎，你答应我的歌还没给我了，写了多长时间了，赵姐的新专辑都要发了，你给了她两首歌，我的还没写完吗？”
    “我是江郎才尽了，最近写个频率太高了，你等我缓一缓啊，天籟之声结束以后给你吧。”
    “藉口。”
    寒暄完了以后，蒋玥玥就好奇的对张明燁说：“这几天你好热闹啊，发了两个视频，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那你的笑点也太低了。”
    “我笑点低？”蒋玥玥指著自己：“一般的笑话可逗不笑我，主要是那两个视频的创意太有意思了，你不信你问周哥。”
    周长风点点头：“確实挺有意思的，给你们写剧本的编辑不错，让他多用用功，写个电影剧本出来，应该挺有搞头的。”
    “哪有编剧啊。”张明燁手一摊：“薛亮找编剧写了俩剧本，我都不满意，最后只能亲自操刀。”
    周长风也吃了一惊：“那剧本你写的？”
    “我哪会写剧本啊，就是写了个故事梗概而已，剩下的就是自由发挥了。”
    周长风靠著沙发靠背，正经的劝说张明燁：“那你可以好好学习一下剧本创作，你创意好，文采也不错，在剧本上下点功夫，以后说不定还能当导演。”
    “承你吉言，我也正准剧本创作方面的学习，现在正学习表演了。”
    “看得出来。”周长风点点头：“虽然短剧看不出多少演技，但是你表现都还不错，至少证明你是有演技的。”
    “多谢夸奖，您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底了。”张明燁高兴的说道：“公司给我接了一部偶像剧的男二，还有一个喜剧电影的配角，我就怕给人家导演带去麻烦，您这么一说，我现在心理压力小多了。”
    蒋玥玥好奇的说：“我看那个警察局的公告，希望你们还能继续拍这样的短视频，什么时候拍啊，能不能带我一个。”
    张明燁看看蒋玥玥，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我们都是视频肯定有女的，但是正派的就是警花小姐姐了，反派的基本就是犯罪分子，你不合適。”
    “你都能演道长了，我什么不能演女反派？”
    张明燁无奈的解释：“我们这又不是什么大片儿，更不是什么大型犯罪组织，里面的反派，要么就是小偷小摸，要不然就是按摩女之类的，你演吗？”
    “就不能有点档次吗？”
    张明燁摆摆手：“跟我们合作的就是一派出所，处理的就是家长里短的事情，太有档次的坏人不適合出现。”
    林若指指自己：“明燁，我怎么样，我也想演。”
    张明燁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不行，太帅了。”
    “我帅？你不也帅吗，说句不服气的话，你小子看上去比我还帅了。”
    布姐噗嗤一下就笑了，捂著嘴说道理：“这话听上去確实很不服气。”
    “但是我接受扮丑啊，你接受吗，就算你接受了，你的公司接受吗？你的粉丝接受吗？”
    林若手托下巴，嘆口气说道：“没想到我帅气的面容，竟然成为我事业的绊脚石，无奈啊。”
    蒋玥玥起鬨的说：“张明燁，轮到你大显身手了，上一次脱口而出女人是老虎，现在来一首歌讽刺一下自恋的帅哥。”
    “不可能。”张明燁捋了一下自己的秀髮：“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歌是讽刺帅哥儿的，不符合逻辑啊。”
    周长风、林若都伸出手掌和张明燁击掌，周长风笑著说：“你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布姐和蒋玥玥坐在一起，吐槽的说：“男人都是自恋狂。”
    蒋玥玥点点头：“就是就是，一点没有自知之明。”
    张明燁贱兮兮都说：“有啊，我这人最知道自己个儿了，要不是因为帅，我们公司也不可能签下我，由此可见，我是可以靠脸吃饭的。”
    布姐拉了拉蒋玥玥的胳膊：“玥玥，別跟他辩论，我看出来，一屋子人，可能就数他牙尖嘴利。”
    “就是，业务不精，就剩下牙尖嘴利了。”一旁孤单寂寞冷的於寧忍不住插嘴说道：“除了能仗著自己学歷高胡搅蛮缠，就剩下歪门邪道了。”
    “歪门邪道？”张明燁笑著反问道：“请问你这个歪门邪道指的是什么？是帮著西疆老百姓助农直播呢，还是帮著派出所进行普法宣传呢？”
    於寧直接不敢回答，这两个可都是官方认证和感谢过的，给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说这些是歪门邪道啊。
    既然你不愿意给我好脸色，那我也就不给你兜著脸了，张明燁直接准备掀翻桌子。
    “布姐，今儿场面很大啊。”
    於寧撇撇嘴：“土老帽儿，这就叫场面大了，你见没见过世面？”
    张明燁蔑视的笑了笑：“这一期天籟之声办的很牛叉呀，找了这么多成名歌手，谁要是成为冠军，不就相当於踩著这么多前辈的肩膀往上爬吗？”
    休息室不大，张明燁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这句话大家都听见了，没有人搭下茬，但是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用眼睛斜视了一下於寧。
    周长风乐呵呵的说：“这个世界永远是这个样子的，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些人肯定会退出舞台的，总要还有新人上来的。”
    布姐也点点头：“这话说的在理，我还能唱一辈子啊，再说了，人家节目给的钱挺多的，我拿在手里也不亏呀。”
    这就叫做指桑骂槐，布姐暗指於寧就是公司用钱捧出来的一个废物。
    大家心照不宣的笑了笑，林若拍拍张明燁的肩膀：“明燁，我看好你呀，你的唱功不俗，写歌的功底也有力，说不准啊，这一次你能爭夺一下冠军。”

 51 潮流

    张明燁摇摇头：“我哪有这个资格呀？我这次也拿了超过我咖位的出场费，拿人家手短呀，既然拿了钱，我就得知道好歹。”
    於寧不屑的说：“算你识相。”
    就这四个字，这小子把所有人都给得罪了，因为大家拿的通告费都是溢价，不就是买大家心甘情愿的给於寧当台阶。
    问题是我们拿了钱，给你搭梯子，但是你不能说，尤其是不能这么不屑的说出来，搞得大家好像没见过钱似的。
    大家不约而同的决定，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上上强度，本来你好，我好，大家好，我们略微放水一些，让你顺理成章的成为冠军。
    但是现在就不行了，必须给你点顏色瞧一瞧，虽然导演组最终还是会让你成为冠军，但是名不副实，你拿这个冠军就是笑话。
    最后两期是要捧於寧上位的，所以把他安排在压轴位。
    结果，於寧的耳朵简直不敢置信，怎么今天这几位唱歌一个赛一个的猛，本来导演组都已经做好了这两期的收视率扑街的准备，没想到因为眾人的出色发挥，收视率又要往上翻了一个点。
    但是导演却慌了，先不管於寧待会的表现怎么样，就他本来的实力来说，跟著几位一比，那是云泥之別啊。
    要是找这样下去，最后把冠军颁给於寧，那肯定是黑幕啊，虽然观眾朋友们也都知道，综艺节目怎么可能没有幕后黑手，但是这么明显，那是把观眾当傻子戏耍，自己的名声可就要臭了。
    导演赶紧走出房间，掏出手机给於寧的经纪打过去：“小苗，你们公司怎么办事儿的？今天来参赛的选手火力全开啊，照这么下去，你们家於寧得被比到下水道。”
    “不应该啊，这种事情都心照不宣啊，钱我们都付了，大家不可能横生枝节。”
    导演冷笑一声：“確实不应该呀，但是你应该考虑一个问题，大家虽然拿了钱，给你们家於寧作配，但假如说你们家於寧在后台休息室得罪了人，那可就说不定了。”
    “得罪人？”
    导演肯定的说：“之前我接待眾位艺人的时候都很正常，没有人有一丝反常，说话语气也都很顺，但是在后台休息了半个小时以后，这情况就不一样了。”
    “导演，您想想办法，先把这一期给糊弄过去，下一期我再想想办法。”
    张明燁在於寧之前登场，他今天要唱的是华夏，还gai的歌。
    前奏音乐一响，周长风就满意的点点头：“这孩子对音乐有自己的见解，编曲当中大量使用我们传统的民族乐器，这在当今乐坛是独一份儿的。”
    布姐赞同的说道：“上一期他那首歌我听了，兰花草，以往我认为我们的民族乐器是不可能適用於节奏感这么强的rap，明燁让我开了眼了。”
    林若眼巴巴的说：“我现在越来越想让他帮我写一首歌了，这种编曲实在太牛叉了。”
    蒋玥玥拱著嘴说：“我之前跟他约过，他到现在没写给我，反而倒是赵姐跟他约歌，他都写了两首了。”
    尘埃岂能掩芳华
    炎黄浩瀚沐苍霞
    上下五千岁月似流沙
    不枉魂魄入华夏（原唱gai，华夏）
    周长风浑身一振：“这傢伙写歌功力又有进步了，歌词越来越大气了。”
    台下已经嗨起来了，坐著音乐声，观眾们抑制不住的开始舞动身躯。
    风云从未停止更替
    沧海盖不住勃勃生机
    过往教会我们要珍惜
    向前谱写出新的诗句
    蒋玥玥对著休息室里的大屏幕伸出自己的手：“我好喜欢这种歌，张明燁，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写一首了，这绝对代表作啊。”
    周长风笑了笑说道：“我老了，没有你们年轻人的拼劲儿，要不然我也想唱一首这样的歌。”
    於寧嗤之以鼻：“这种大量使用民乐的伴奏的歌曲土死了，一点儿都没有档次，跟国际流行音乐根本不接轨，有什么好的。”
    休息室里面，除了於寧自己，其他人都有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著他，大家不知道它所谓的国际流行趋势是什么，但是大家知道什么叫好歌。
    现在看来，这个於寧不仅仅是实力差的原因，连基本的分辨能力都没有，所有人都有一种参加这个节目就是陪傻子在过家家的感觉。
    欲纵快马过天山
    又揽长弓南海畔
    日照金鑾峨眉顶
    月映丝路过楼兰
    直接將气氛拱到了天花板，后台都沸腾了。
    “这小子不是在写歌啊，他是在写诗啊。”
    “牛。”林若竖起大拇指：“这才叫歌啊，我一辈子也写不出这样的歌。”
    蒋玥玥羡慕的说：“有才真是能为所欲为啊。”
    张明燁退场的时候，在出场门遇到了於寧，这小子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跟张明燁说：“看我表演，好好学学什么才叫做潮流。”
    张明燁一脸懵都走进后台，纳闷的问：“刚刚发生什么了？这傢伙让我好好跟他学学，好好学学什么才叫做潮流？”
    “人家说了，你的歌用民乐做配乐，实在太老土。”
    张明燁点点头：“原来如此，说民乐老土，我还没把嗩吶掏出来呢，直接给他丫送走嘍。”
    后台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前面於寧已经开始表演起来，他唱的是一首韩文歌，很正常，毕竟人家也是在棒子精修过的。
    棒子的歌之所以能在异国他乡兴起，除了那些精修过的男女艺人以外，就是因为他们形成了一条流水线，生產出来的歌都是那种节奏感非常强的，让人忍不住身体躁动的歌曲。
    但是刚刚张明燁珠玉在前，他是个虽然也是非常强烈的节奏，与华夏一比，就是有点相形见絀了。
    再加上华夏这首歌，歌词非常的精美，简直像一幅画一样，而他这首歌，人们根本听不懂韩文这种小语种，所以压根儿就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场子，直接就冷了下去。
    虽然底下都是年轻的女观眾为主，喜欢看帅哥在上面又唱又跳的，但是压根儿听不懂，就显得有点摸不著头脑了。
    除了於寧那些死忠粉以外，只有一些稀稀落落的掌声，为了夺冠，於寧只能硬撑下去了。

 52 挖坑

    赛后採访的时候，眾人都是阴阳怪气的夸於寧有实力，毕竟没实力，怎么敢说眾人识相呢？
    主持人都纳闷了，今天怎么大家不是很好相处啊，但是他凭著优秀的主持实力，还是把採访给做完。
    採访结束之后，主持人参加赛后总结会的时候说：“这个於寧是得罪人了吗？今儿其他嘉宾清一色的有点阴阳怪气。”
    “十有八九是得罪人了，要不然今天这么多嘉宾，怎么会火力全开呢？”
    於寧直接被他的经纪人给叫回公司了，今天是导演组好容易糊弄过去的，最终进入四强的是张明燁、蒋玥玥、林若和於寧。
    虽然这三个人都是新生代的歌手，但是哪个挑出来都比他强，背后的经纪公司也强势，而且人家是年轻艺人，也需要咖位，要是摆不平闹起来，他们公司也要焦头烂额。
    “於寧，你老实说，在后台究竟发生什么了，搞的大家都卯尽全力？”
    於寧还不明所以的问：“这难道不对吗，比赛吗，不就应该全力以赴吗？”
    “应该个屁。”经济人都想给他一巴掌，强忍著怒火说：“你自己什么实力自己心里没数吗，今天是导演组用了点手段让你进四强的，其他三个人要是还像今天这么发挥，你冠军拿到手也是个笑话。”
    於寧很不高兴，经纪人这么说他，他感觉受到了侮辱，但是又不敢反抗，他是公司捧出来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公司在操控，他敢反抗一点，等著他的就是背著巨债然后被封杀的体无完肤。
    经纪人用最严厉的眼神瞪著他：“把今天在后台发生的所有事情，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於寧只能把后台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个明明白白的，一点儿都不敢遗漏。
    经济人都快被气笑了，一拍桌子：“上过大学的就是不一样啊，到底是个聪明人。”
    於寧后知后觉的问道：“怎么了，上过大学就了不起吗？”
    “你被他坑了。”
    於寧一愣：“坑了，他给我挖坑了，他凭什么敢给我挖坑。”
    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运营主官，气急而笑：“人家为什么不能给你挖坑，都是圈里混的，挖坑不是稀鬆平常的事吗？你以为別人就没挖坑吗，那个姓林不就给张明燁挖坑了。”
    “有吗？”
    经纪人用手指点著於寧的脑袋：“他怂恿张明燁去爭夺冠军，张明燁说他也是拿钱了的，他的意思就是不会抢这个冠军，他没上当。
    於寧响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那我那句话说错了？”
    “算你识相！”经纪人怒火攻心的说：“你以为你在说张明燁，可是其他人也是拿钱的，他们拿钱让出冠军，你这句话说的是所有人。”
    运营主官嘲笑的说：“在娱乐圈，挖坑的事比比皆是，就你这个傻王八蛋上当了，你怎么那么废物。”
    弄清楚原委之后，运营主官站起来：“我得去给这废物擦屁股，但愿不会节外生枝，公司投了这么多钱，千万別功亏一簣。”
    经纪人警告於寧：“下一期节目我跟你一起去，你给我小心点，不会说话，你就別说话，哪怕笑一笑都行。”
    等经纪人走了之后，於寧的脸上都快狰狞的扭成一团了，他心有不甘吶，被坑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不报復枉为人。
    张明燁回到公司第一时间就被颯姐给拉倒办公室，直接树了个大拇指。
    “你把於寧给坑了！”颯姐笑著说：“他们公司的运营主管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叮嘱你一下，下一期收敛点，別坏了规矩，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些事別过界。”
    “你咋说的？”张明燁笑著问道：“是不是直接懟他了。”
    “那不能懟。”颯姐乐呵呵的说：“人家说的也是实话嘛，花花轿子眾人抬，这次你坏了，下一次他就得坏咱们的规矩，你不经常说吗，跟什么过不去，都会跟钱过不去。”
    “不是我坑他，是他自己犯眾怒了。”张明燁解释道：“当然一开始我是想坑他来著，没想到林若准备先摆我一道，我轻鬆化解了以后，这傢伙只说了四个字就犯眾怒了。”
    颯姐乐不可支的问道：“快说说，他是怎么搞的。”
    於是张明燁就把事情详细都说了一遍，颯姐点点头：“你很清醒，没让姓林的给坑了，要不然头疼的就该是你了，不过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於寧竟然敢当中说算你识相。”
    “我也没想到他敢火力覆盖啊。”
    “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呀。”颯姐摇摇头：“谁能想到他是这么块料，不过下一期你还是要放放水。”
    “明白。”
    颯姐若有所思的说：“下一期双人对唱进决赛，这一场你不会对阵他的，你就好好儿用用力，把你那师妹给带出来。”
    “第一首歌我用点儿心，第二首歌放点水。”张明燁顺著颯姐说道：“不是你就能保证我进决赛吗？万一他们公司直接给我淘汰了。”
    “整个天籟之声后半阶段的收视率全是你撑起来的。”颯姐得意的说：“他要是连个第二名都不肯给的话，那他以后在圈儿里面就没法儿做人了。”
    张明燁不解的问：“你说咱们都是一个圈儿里的公司，大家互相竞爭，为什么他们公司做局，我们还要这么配合的？”
    “因为以后我们公司做局的时候，他们也会配合我们啊，这就是大家的默契，人情往来，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
    张明燁竖起大拇指：“这点钱让你们给挣的明明白白的。”
    “以后你也得隨波逐流。”颯姐笑著说：“行了，回去休息吧。”
    “那什么，小师妹什么时候到啊，我不得看看她的先天条件再决定写什么歌儿吗？”
    “明天到。”
    “明天见。”张明燁转身走人：“这一天天的，我也是累著了，派出所那边儿刚跟我联繫，想要继续拍普法视频。”
    “好好拍。”颯姐笑著叮嘱：“要是人不够，可以到咱公司里面来划拉人，这是老总发的话。”

 53 甜妹

    公司的首要问题是赚钱，但是如果能够得到政府的高看一眼，那绝对是这种娱乐公司趋之若鶩的，对於这种帮官方宣传的好事，惠而不费，公司自然上杆子要帮忙。
    颯姐还说道：“要是剧本不合適，咱们公司也是有编剧部门的，实在不行让他们帮帮忙。”
    张明燁只是摆摆手，头都不回的出了办公室，开玩笑，现在电视里放的还有那天薛亮拿的，不都是这些正规科班出生的编剧都手笔，没一个像样的。
    冠军肯定是不能拿的，那就没必要搞个多犀利的歌曲了，隨便敷衍一下就可以，倒是对唱需要下点功夫。
    张明燁回家之后，先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距离上一次外国网站给他发钱又將近半个月了，不知道这一次能发多少钱，一直没有简讯通知，张明燁多少有些著急。
    网站上的下载量是上一次的好几倍，两首歌都火爆老美了，就是还没有传到咱们这边来，算了一下，这次到手起码是上次的五倍，张明燁心里顿时就舒服了。
    安心睡觉。
    第二天还在睡梦中，张明燁就被火急火燎的小桃给薅醒了，连洗漱都是在保姆车上完成的。
    “这么早干嘛？小桃看看手机：“燁哥，这都已经十点了，杨董的女儿早到公司了，左等右等你都不来了，颯姐让我过来薅你，杨董的脸色可不大好啊。”
    “忘了，忘的一死死的。”张明燁拍拍脑门：“昨儿回去看了一下国外的那个音乐网站，歌曲大爆，兴奋的好久没睡著。”
    小桃凑到身前小声问道：“燁哥，钱多吗？”
    “我包你半年呆一年零食钱。”张明燁好奇的说：“至於多少钱，我就不告诉你了。”
    “燁哥万岁。”
    公司里，杨董很不开心，他们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迟迟没有出现，在公司里他也是位高权重，负责艺人合约，还没有哪个艺人敢让他这么等的。
    张明燁推开办公室门，首先承认错误：“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我的错。”
    颯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去了，这么晚才来，昨天不是告诉你今天杨小姐过来吗？”
    “累著了。”张明燁不反驳，不推卸责任，而是歉意的说：“总之我的错，希望各位见谅。”
    颯姐点点头：“给你介绍一下，杨董你是认识的，当时就是他代表公司跟你签约的，这位是杨乐乐小姐。”
    杨乐乐，原本以为这个在约翰牛学艺术的姑娘，应该是那种桀驁不驯的性格，然后化著非常非主流都妆，没想到竟然是个甜妹，穿著得体，化妆也是清爽宜人。
    张明燁开玩笑的说：“杨董，您的心真大，这么乖巧漂亮的女儿，您竟然敢送去约翰牛留学，那边的社会情况懂得都懂啊。”
    杨董骄傲的说：“那我也没办法，小时候给他请的老师就是那个学校毕业的，后来她自己凭本事考上的，完全没要我操心，我不能拦著孩子前途啊，只能给他找了个陪读，以前是女子特警队退役的，以后也是她的助理。”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张明燁笑著说：“杨小姐都长相很甜美，不知道嗓音条件怎么样？”
    杨董冲她女儿点点头：“乖女儿，你给这位师兄亮亮嗓子，看看你適合什么样的歌？”
    人美歌甜，这是张明燁对这位师妹的最只直观印象，歌声很甜，有点像杨鈺莹那样的。
    颯姐直接鼓掌：“不错，条件很好啊，杨董，令千金是准备自己带还是？”
    杨董指指颯姐说：“还是劳烦小颯你了，你带我女儿，我放心。”
    “我的荣幸。”颯姐笑眯眯的说道：“这样子，乐乐跟明燁就是名正言顺的师兄妹了，明燁，歌曲你有数吗？”
    “有腹稿了。”张明燁直接说道：“劳烦师妹等一等，我这就去写出来，这一次咱们日程挺紧的，没几天就要去录製了，师妹要辛苦一下了。”
    张明燁直接去了自己的休息室，那里有台笔记本，可以谱曲，可以编曲。
    杨董这会儿笑盈盈的，丝毫不见一开始的不耐烦，还跟颯姐玩笑的说：“张明燁这小子这么猛吗，这么快就有腹稿了，是不是敷衍我的。”
    颯姐解释道：“还真不是，咱们公司对他的投入最少，给的资源基本没有，他却是同时期的出道的人当中最火的，靠的就是他的写歌的本事。”
    “有本事的人就应该重用，这次如果效果好的话，我帮他爭取一些资源。”杨董直接发话：“还有我女儿安排的这个路线向那个小张靠近，我觉得他这样挺好的。”
    “您放心，我肯定会保护好乐乐的。”
    杨乐乐不乐意的跟父亲撒娇：“爸，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自己有主意的。”
    “你懂什么，娱乐圈都水深著呢，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玩意儿，就你一个黄毛丫头，骨头都给你嚼碎了。”
    杨董指著休息室的张明燁：“知道他为什么不爭不抢吗？不就是保护自己，他一男人在娱乐圈里面都这么小心翼翼，你认为你凭什么。”
    “我不是有你吗？”
    杨董摇摇头：“撒娇没用，你爸的话也就在这个公司里面算点数。遇到讲规矩的，会给我点面子，遇到不讲规矩的，我算个什么玩意儿？”
    不到一刻钟，张明燁就拿著列印好的谱子走出来：“幸不辱命，终於写完了。”
    样杨董看看手上的伯爵表，笑著说：“才十五分钟你就把一首歌给写完了？”
    “旋律、歌词都比较简单。但我觉得团帐录音还可以。”
    杨乐乐是约翰牛专业的音乐学院毕业的，她结果谱子就开始哼唱起来，唱了两句以后，她笑著对张明燁说道：“师兄，你这个曲子感觉好古老啊。”
    “老不怕，你就说好不好听吧。”
    “曲子確实很好听。”杨乐乐笑了笑：“你这个歌词多少有点自恋啊，写出了一个小妹妹对大哥哥歌曲的崇拜，你是不是想认为我比较崇拜你呀？”

 54 比喻

    “歌词的话永远是见仁见智的。”张明燁耸耸肩膀：“听眾怎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啊？”
    颯姐追问道：“怎么样，歌曲你满意吗，要是不满意，我让明燁接著写，一直写到你满意为止。”
    杨乐乐抿嘴一笑，虽然达不到六宫粉黛无顏色的地步，但也是能让人魂牵梦绕的。
    张明燁醒了醒神说道：“哎哎哎，颯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喜新厌旧啊，我还没旧了，你就这么压榨我啊。”
    “当师哥的，关照一下师妹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面对著火力全开的颯姐，他也只能退避三舍。
    杨董站起来，捋捋袖子，然后拍拍张明燁的肩膀：“小张，我女儿就劳你多关照了，我不会亏待你的，还有小颯，多费心了。”
    “再见，爹地！”
    颯姐拿起电话：“给你们安排一个排练室，把这首歌好好的练一练，比赛的时候，千万別掉链子。”
    张明燁把曲子发给赵总监，让他帮忙录製一个伴奏，张明燁和杨乐乐在排练室里清唱了两遍。
    专业院校毕业的就是专业，杨乐乐很快就能很完美的表演，比张明燁也不差分毫，甚至有些地方还要压张明燁一头。
    杨乐乐不解的说：“这首歌很简单啊，放到比赛当中会不会差点意思？”
    “简单归简单，但是有加成啊。”
    “什么加成？”
    张明燁指著杨乐乐：“你啊，你长的漂亮，歌声甜美，这就是加成我们能不能胜出全看你了。”
    跟著伴奏合练了两遍，赵总监都直言：“完美的演出，这要是还不能胜出，那就不是黑幕了，是真不要脸了。”
    “本来就是不要脸啊，要脸的也不会举办这种比赛。”
    比赛之前，竟然有了片刻寧静，本来在网上还有一些水军攻击张明燁，从各方面抹黑他。
    於寧他们公司的运营主管把各方面摆平之后，为了怕节外生枝，竟然又花了一笔不小的钱，买通了各路水军，暂时偃旗息鼓，別闹出乱子。
    张明燁准备完自己决赛曲目，一下子竟然没事干了。
    好在这时候钱所来电话了，薛亮马上要进组了，赶在他进组以前，钱所希望能再多拍两条普法视频。
    “放心吧钱所，这不手拿把掐的事儿吗？”张明燁大包大揽的说：“给我俩小时，准备两个剧本，你就瞧好吧。”
    俩小时后，派出所集中，正赶上饭点，今天派出所食堂菜可老硬了，肉丸子、溜肝尖还有时蔬和鸡蛋汤。
    张明燁和薛亮甩开后槽牙，吃了个沟满壕平，一旁钱所多次想说话，都被他俩给撅回去了。
    “食不言寢不语。”
    薛亮也点点头：“你这人咋这么没眼力见，吃饭的时候不谈工作。”
    饭后，钱所给俩人一人跑了一杯茶，张明燁这才把他所谓的剧本拿出来，看的薛亮和钱所头直点，跟小鸡啄米似的。
    “第一个剧本，你们派出所再出一个警察，第二个剧本，我从公司再喊个艺人。”
    钱所为难的说：“警察咱们这有的是，从你们公司再喊艺人会不会太麻烦他们了，再一个，咱们这儿没酬劳，白使唤多少说不过去。”
    薛亮笑著说：“怎么能叫白使唤，帮公家干活，那是一般人能有的福气，这品德、言行方方面面靠得住才能加入。”
    张明燁直接拿起电话：“颯姐，派出所拍普法视频，需要一个人品德行靠得住的人，別以后塌房了连累派出所，最重要的是演的是坏蛋，形象猥琐，需要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该有数。”
    颯姐很乾脆，半个小时之后就把人给发过来了，公司的签约演员，正规院校毕业，为人反正到目前为止没话说。
    张明燁拽著他到一边说道：“孟哥，按照我的设想，你这个角色以后会是这个普法系列视频的常客，到时候可不能撂挑子。”
    孟庆拍拍胸口：“明燁，你就放心吧，只要我在国內，需要拍视频，你直接给我电话，在海南我都飞回来。”
    “那倒不至於，我们肯定都是方便的时候拍。”张明燁把手中的剧本递过去：“这是剧本，你熟悉一下角色。”
    看了两行，孟庆嫌弃的说：“你这只能算是个故事，不是剧本啊，我那有几本北影编剧专业的教材，回头拿给你好好学习一下。”
    “那感情好。”张明燁点点头：“你先准备一下，我们拍第一个视频。”
    熟悉了故事以后，孟庆就在一旁看著他们拍，没事还跟设想討论一下灯光、镜头的问题。
    前面仨人拍的都挺顺利的，毕竟不是第一次拍了，但是后面有个新加进来的警察，他一看见张明燁和薛亮就想笑，连著笑了七八次。
    孟庆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给他做心里建设：“你想像一下，对面俩是穷凶极恶的歹徒，你亲手抓住了，却怎么审讯都打不开突破口，你此时此刻是什么心情。”
    没想到警察笑的更厉害了，孟庆都无奈的问：“你怎么又笑了，歹徒，穷凶极恶，完了，不开口，你不应该暴跳如雷或者无奈吗？”
    警察笑著说：“对啊，歹徒，我亲手抓住的，立功了。”
    “他俩拒不交代！”
    “不存在，我师傅干预审二十多年了，就没有撬不开口的犯罪分子。”
    张明燁无奈的说：“你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智障，逻辑混乱，但是关键线索只有这智障知道，你是狗咬刺蝟无处下口，此时此刻的心情如何。”
    警察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立马就入戏了，不到三分钟，这条视频直接就拿下了。
    钱所满意的看著小警察：“看，很简单是不是。”
    “主要是明燁指导的好。”
    “那是啊。”钱所玩笑的说：“为了让你入戏，人家张明燁都把自己比喻成智障了，这牺牲不可谓不大啊。”
    “我那是比喻，你可別瞎说。”
    钱所点点头：“明白，不过我听人家说，这艺术啊，都是来源於生活的。”
    薛亮也促狭的说：“对，还高於生活，，所以明燁也许不是智障，但脑子多少有点不灵光。”

 55 你进过男厕所啊

    “我是智障，你也跑不了，咱们俩演的是同一类型。”
    薛亮刚刚还笑著的脸马上就僵住了，过了片刻之后他说道：“下一个剧本咱们俩还是笨贼啊，这智障的帽子估计甩不脱了。”
    张明燁乐呵呵的说：“要真能演好了，至少这类的角色你是不二之选。”
    “滚，谁家好人天天惦记著演智障啊。”
    第二天视频就顺利多了，除了张明燁ng了三次以外，其他人的基本都是一次过，唯一让张明燁不服气的是，为什么钱所也只ng了一次，还是因为笑场。
    薛亮安慰道：“行了，明燁，钱所是因为本色出演，你那个角色很具有挑战性，本来你长得就帅，演那种猥琐的角色就有难度，完了你这个人三观还正，这种没皮没脸的劲儿確实难以保持，ng也是在所难免的。”
    “这说明我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好演员。”
    “演员个屁！”薛亮笑骂道：“你到现在一共就拍了几个短视频演过电影演过电视吗还是演过话剧，你只能算是半路出家的野和尚。”
    “我早晚会得到影帝桂冠的。”
    没想到薛亮竟然点点头：“你长得帅，人气高，以后影视邀约肯定少不了，只要一直保持进步，说不准还真能得到影帝，我就差远了，我这辈子可能最多也就得个最佳男配角。”
    张明燁笑著说：“你要是能配角演好了，得到个黄金配角的名头，不管什么导演拍戏，只有头疼配角的人选，保准第一时间就能想到你。”
    “有道理。”薛亮一拍巴掌：“我这辈子就朝这个努力了，黄金配角，想想就带劲。”
    薛亮找人剪辑视频去了，第二天把视频送给钱所，他就收拾行李去了南方的影视城，正式进组。
    张明燁也街道通知，他演男二號的偶像剧也正式开拍了。
    小桃帮他收拾好行李，俩人也飞到了魔都，正好天籟之声就是在魔都，到时候请个假应该两不耽误。
    张明燁第一次进组，处处透著新鲜，下飞机就被拉到一个三星级的酒店，剧组包了整整一层，要不说青春偶像剧的剧组都有钱，有些主旋律电视剧摄製组，可能就是窝在某个招待所里面，跟青春偶像剧完全没法比。
    “方导好。”
    张明燁第一个打招呼的自然是剧组的核心人物，方林建，这位是青春偶像剧的大咖，拍了七八年青春偶像剧了。
    人家拍青春偶像剧一点都不觉得掉价，多年深耕这个领域，已经驾轻就熟，据说已经能把偶像剧拍的不那么恶俗，是这个范畴里首屈一指的高手。
    “明燁来了，欢迎欢迎。”方导笑眯眯地说：“咱们这次住的是三星级，给你分了一个商务套间，如果你不满意的话，那就只能自己出去住了，当然剧组会给你补贴一部分。”
    跟各类明大咖明星打交道，方导自然有自己的经验，很多那些小鲜肉，因为太火了，基本上不住剧组安排的房间，都自己在外面五星级酒店搞个豪华套房，有的甚至住总统套房，还要求剧组报销。
    “商务套间已经很好了，一个月以前，我还住的是公司的单身宿舍呢。”
    方导旁边的製片人满脸笑意，整个剧剧组的钱是归他管理的，也是他一分一厘拉过来的赞助虽然財大气粗，当然也不想铺张浪费。
    男一號还没有进组，就已经在附近希尔顿酒店定了总统套房，还要求剧组报销，就连他的几个助理住的都是商务套房，也要剧组承担。
    製片人刚准备跟对方公司沟通，张明燁就来了，不知道张明燁会不会这么铺张浪费，所以製片人跟著导演一起来了解情况。
    没想到张明燁这么识相，不但没有要求高一等的待遇，要完全服从剧组的安排，无形当中给自己省了很多麻烦，製片人立刻对他升起了无限的好感。
    “明燁，你好，我是製片人，我叫俞伟，在这边如果有什么麻烦，可以跟我吱声儿。我儘量帮你都解决了。”
    “应该没什么麻烦，住的是三星级酒店，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张明燁谦虚的说：“反而是我，因为之前没有任何表演经验，虽然之前上了几堂表演课。但是我怕给剧组添麻烦，到时候还希望二位多多包涵。”
    “没事，没事。”导演哈哈大笑：“你虽然没有什么表演经验，但是你最近表演的视频我们都看了表现还不错，咱们青春偶像剧对於演技的要求本来就不是非常的高，有不明白的，我会指点你的。”
    製片人让手下的生活製片带著张明燁去房间安顿，小桃住的是酒店里面安排的单人间。
    等进了房间，生活製片走了，小桃笑著说：“燁哥，你怎么不跟人家说要求加待遇啊？”
    “第一次拍电视剧，別那么张扬好不好？没实力要求加待遇，在別人眼里看来，那就是个笑话。”
    “你不是正当红吗？正当红的人一般在外面都要求高標准的待遇啊。”
    “口碑呀，我还想在这个圈子里面长长久久的混下去，口碑很重要。”张明燁笑著说：“再说了，这个商务套间的条件不好吗？”
    “反正不如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废话。”张明燁笑了笑说道：“反正就是一个晚上睡觉的地方，要求那么好干嘛，你知道有多少在外面討生活的人，出差在外只能住快捷酒店？”
    “可你是明星啊。”
    “明星也不多块肉。”张明燁让小桃给自己整理行李，然后笑著说：“小桃，你是北方人，在魔都玩儿过吗？”
    “没有啊。就陪你来过几次魔都，还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张明燁一愣：“小桃，你进过男厕所啊？”
    “怎么可能？”
    张明燁纳闷的说：“你没进过男厕所，你怎么知道男厕所的標语呢？”
    “啊？”小桃吃惊的说：“你们男厕所怎么会有这种標语啊？有什么意义吗？”
    “你把去也匆匆的那个匆匆换成冲洗的冲，应该就能明白了。”

 56 基本素养

    “咦，好噁心啊。”小桃嫌弃的说：“你们男生上厕所竟然不冲水？”
    “人的素质是参差不齐的，我就不相信女的个个都那么爱卫生。”张明燁嘿嘿一笑：“想当初，我也是进过女生宿舍的，还没我们男生宿舍乾净，尤其是那个味道，一言难尽啊。”
    “咦，你个偷窥狂，你竟然进女生宿舍？”
    “你才偷窥狂呢，女生要是能搬动自己那硕大的行李箱，我也不会进女生宿舍，看见让自己三观破碎的画面。”
    小桃八卦的问：“你在女生宿舍里面看见什么了？”
    张明燁摇摇头：“我不想说，我也不想回忆。”
    其实表面还好，毕竟都是正规大学的宿舍，每天都会有查寢，但是他们那个抽屉柜子里面就难以想像。
    眾所周知，有些女人就有拖延症，喊男生去帮忙扛行李，但是到了宿舍才发现，他们行李压根儿就没收拾。
    在男生一遍一遍的催促当中，他们才开始慢悠悠的收拾行李，於是张明燁就看到了让他三观破碎的事情，那个抽屉里简直什么东西都能找得到，味道就更別提了。
    “赶紧收拾收拾好了以后咱们出去逛逛，我也没逛过魔都。”
    小桃在那边收拾行李，张明燁这边收到简讯，银行的进帐简讯，大老美那边的音乐网站直接打了七十多万美元过来，他的歌直接火爆全美。
    假如张明燁登录那个网站，就能发现他的信箱有很多私信，是大老美的音乐公司发来的，希望能够签下张明燁，不过张明燁从来没有进入信箱看过，而且即使看了，他也没有兴趣。
    “yes。”张明燁打了个响指：“小桃，今儿我高兴，有什么愿望吗，在我能力范围以內我可以帮你实现？”
    “一直听说魔都菜浓油赤酱。十分美味。能不能带我去最奢侈、最传统的魔都馆子吃一顿。”
    张明燁用手捂著脸，真是个吃货。
    “小桃，你难道就不想要漂亮的衣服，漂亮的包包，漂亮的鞋子。”
    “这些我自己买的起啊。”小桃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穿著：“做助理还是穿这些衣服最实在，那些名牌儿的衣服啊，华而不实。”
    “通透。”张明燁竖起大拇指：“你可以做攻略，在我们拍戏期间，我可以带你吃遍整个魔都的好馆子。”
    “真的？”
    “一言为定。”张明燁保证的说：“只要是单次消费六位数以下，都可以带你去。”
    “老板，你发达了。”
    张明燁扬扬自己的手机：“刚刚银行来简讯了，大老美那个音乐网站给我打了好大一笔钱。”
    小桃立刻想扑过来看，但是张明燁直接把手机给收起来了。
    “请你吃饭，还想知道我的底细？你咋想的那么美呢？”
    “我就是好奇啊。”小桃笑嘻嘻的说：“老板，你从国外打进来的这些钱要交税吗？”
    张明燁一拍脑袋：“光顾著高兴了，上一次那笔钱也没缴税，回头找个会计事务所諮询一下。”
    “不过没关係，了不起顶格缴税，也不过才百分之四十五，还能剩一大半。”
    跟导演打了个招呼，张明燁带著小桃出去逛街。
    导演掛断电话，笑著对製片人说：“这小子太讲规矩了，出去还跟我们说一声，比某些人消失一天还联繫不到，让人省心多了。”
    製片人点点头：“到底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道责任两个字，他们真要出点什么事，咱们也不好跟他们公司交代，有了他这个招呼，万一有什么事，咱们也好有个准备。”
    別的女人逛街都要去逛商场，看化妆品、看衣物、看首饰，小桃逛街，哪里有小吃一条街，哪里就有她跳动的身影。
    事实上从酒店出来，就有两个狗仔一直跟著，虽然小桃是他的助理，这是业內公认的事，但是狗仔还是希望能够挖到新闻。
    但是出来两个小时了，就看见张明燁的助理一直在吃，张明燁跟在后面付帐，狗仔们看的都馋了。
    狗仔甲索然无味的说：“哥，咱还是回去吧，一直看他们吃，能挖个屁的新闻啊。”
    “我觉得很有意思。”狗仔乙笑著说：“你看，张明也一直在付帐，还帮他的小助理提著东西，你觉得这像什么？”
    “像是男孩对待女朋友。”
    狗仔乙点点头：“对啊，我们就写张明月跟他的助理谈恋爱，不也是一个爆款八卦新闻吗？”
    狗仔甲竖起大拇指称讚道：“哥，还是你新闻知觉敏锐啊。”
    “嗨，这是咱们狗仔的基本修养，没有新闻，编造新闻也得发，你以为娱乐圈真就有那么多狗屁倒灶的事儿能让你拍到啊，十有八九不是臆测就是瞎编。”
    狗仔甲拿起照相机已经咔咔的拍起来，可惜啊，张明燁一直都是跟在后面付帐、提东西，压根儿没有一点男女朋友应该有的亲密动作，让他们准备编都新闻失色不少。
    翻著相机里的照片，狗仔甲不满足的说：“就这些照片也证明不了什么呀，一点儿亲密动作都没有，一眼假。”
    “那是你不会拍。”
    小桃这会站在张明燁跟前，一边吃，一边嘰里呱啦的跟张明燁说著什么，狗仔乙赶紧找了个合適的位置，咔嚓拍了一张。
    然后他把照片调出来，给同伴看：“你看看这张照片够不够劲爆？”
    这种这张借位的照片，就感觉小桃正被张明燁搂怀里一样，这要是放出来，绝对够劲爆。
    “哥，还是你牛啊。”
    本来这俩狗仔如果把这个八卦新闻放出去的话，会引起一个小小的波澜，但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一件事，这里是小吃街，小吃街里面还有好些网红正在进行户外直播。
    有个网红的镜头就不小心扫到了张明燁，网红还在喋喋不休的介绍著，手里这个土耳其烤串儿究竟有多好吃的时候，弹幕已经疯了。
    “琪琪，看你后面，是不是张明燁那条野狗。”
    “琪琪，找张明燁互动，保证你的流量翻番。”
    后知后觉的网红拿著手机打量了一圈儿，看到张明燁以后，就直接的走了过去。

 57 街拍

    看见网红举著手机朝张明燁走去，狗仔乙就直咋舌：“坏菜了，让这女的一直播，我们的八卦价值就要大打折扣了。”
    “那咋办，我们可不拦不住那个网红。”
    狗仔乙摸著下巴上都胡茬说道：“继续跟著，实在不行，连那个网红一起编排，我就不信了，这世界上还有我们编不出的緋闻。”
    “没错，开局一张图，內容全靠编，咱吃的这碗饭。”
    网红琪琪拿著手机走到张明燁面前：“请问你是张明燁？”
    张明燁摸摸自己的脸：“难道我就这么没有辨识度吗？我就戴了一副墨镜啊，没有躲著谁啊，就这样你还要问一句？”
    琪琪笑著说：“这不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吗，世界上相像的人也有很多，还是问清楚，省的尷尬。”
    “我就是张明燁，帅成我这样，还这么有气质的不多了。”
    直播评论区炸了。
    “是野狗无疑，像他这么不要脸的人確实不多。”
    “一开口就知道了，绝对是野狗，娱乐圈里面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么恬不知耻的人。”
    “我从没见过像他这样无耻的人。”
    琪琪微笑著问道：“我代我的粉丝朋友问您那几个问题可以吗？”
    “当然。”张明燁回以微笑的说：“又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隨便问，我要是不回答，网友们也不会放过我的。”
    “您到魔都来是参加天籟之声的决赛吗？”
    张明燁摇摇头：“不是，参加一部电视剧的拍摄，我也是出息了，能有这个荣幸，希望到时候大家能多多捧场啊。”
    “天啊，哪个导演这么胆大，竟然敢请野狗演电视？”
    “情深烟雨，已经官宣半个多月了，野狗的男二號。”
    “难以想像，男一和男二都是小鲜肉，这部剧废了。”
    琪琪看到这个评论，於是继续问道：“有网友认为这部剧的男一男二都不是专业演员，可能呈现的效果会不太好你怎么看？”
    “有句话说的好，定论还需待盖棺，这部剧好不好？现在还没拍呢，就枉下结论，这样好不好，等你看了以后，觉得我演的根本不是个玩意儿，你就是指著我鼻子骂，我也没法反驳呀。”
    “我不想看，所以我先骂为敬。”
    “反正也得骂，早骂晚骂都是骂，没区別。”
    “有道理啊，但是我不听。”
    张明燁也看到手机屏幕上的评论，笑著说：“我的粉丝主打一个反骨，属於牵著不走，打著倒退那一类型的。”
    琪琪岔开话题问道：“请问你怎么会在小吃街的？”
    张明燁指指自己都助手：“摊上这么一个吃货助手，她想吃，那我就陪她他吃唄。总不能让孩子饿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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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琪琪捂著嘴笑：“你这样很像男孩子陪著女朋友逛街，你还一点防护都没有，不怕狗仔偷拍吗？”
    “想拍就拍唄，只要不影响公序良俗，不是懟著我脸拍，我都不介意，当然他不能最后配上一篇似是而非的造谣文章，那是犯法，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野狗大气。”
    “最看不惯明星一边割著粉丝的韭菜，一边对粉丝生人勿近。”
    “你们注意到没有，在他们背后有两人拿著数位相机，那镜头绝对是狗仔专用啊。”
    “我也注意到了，我以为是摄影爱好者。”
    “哪家摄影的爱好者会在小吃街街拍呀，我们玩儿摄影的，要么拍美景，要么拍美女，拍拍猫猫狗狗，也比拍烤肠儿好看呀。”
    小桃看见这条评论，就转头四处张望，还真看见那俩狗仔，他对著张明燁努努嘴：“你背后还真有俩狗仔在拍你。”
    “是吗？”
    张明燁顺著小桃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俩人贼眉鼠眼的，於是直接莽了过去，倒是把狗仔嚇一跳。
    “不是，他过来了。”
    “哥，你想个法儿，咱不能让人抓个现行啊。”
    “假装搞街拍。”
    俩人拿著镜头四处一通乱拍，张明燁走到跟前拍拍他俩的肩膀：“二位是狗仔？正在跟拍我？”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摄影爱好者，正在搞街拍呢。”
    “搞街拍？所以你们俩一个拍萝卜丸子，一个拍烤魷鱼。”张明燁笑著问道：“这小吃有什么艺术性？你但凡镜头再低下去三分，就能拍到大长腿了。”
    “大长腿没意思，千篇一律的，有趣的灵魂才有意思。”狗仔乙笑著说：“咱们国家的饮食文化博大精深，能把这个拍好了，才算是本事。”
    张明燁乐呵呵的说：“你俩不应该当狗仔啊，你俩应该去说脱口秀或者演小品。”
    “啥是小品？”
    张明燁一只手捂住脸，一不小心泄露天机了，自从建国以后，文艺界发展的趋势跟以前不一样，所以有很多耳熟能详的东西都没有出现，就比如小品，没有朱时茂，没有陈佩斯，这世界上还真没有人提这玩意儿。
    “搞喜剧，你们俩人才啊，不去搞喜剧屈才啦？”
    狗仔甲一脸尷尬，张明燁嘿嘿一笑：“行了，別跟我在这儿装模作样了，直播间的观眾都把你认出来了，你们这一身装备，绝对不是拍萝卜丸子的，想拍就拍唄，我又不是不让你们拍。”
    “你让拍？”
    “废话。”张明燁嘿嘿一笑著说：“我犒劳一下我小助理，陪她逛街，有什么不让不能拍的，大大方方的拍，关键是別给我捕风捉影。”
    张明燁阴险的笑了笑：“你们应该知道我是哪个大学毕业的，我们学校法律专业可不是吃素的，那些在红圈所混的师兄，我可是有联繫的，你们敢给我搞猫腻，我就敢让你们进监狱。”
    “不会，不会，都是积极向上的报导。”狗仔乙赶紧否认：“这么著，今儿我们俩就给你们当专职摄影师，给你们搞街拍了。”
    “隨便。”张明燁摆摆手：“只要不违反公序良俗就行。”
    张明燁往回走的时候，就多了俩跟班。
    琪琪还在跟小桃聊天，琪琪玩笑的说：“燁哥，你刚刚不是说你要犒劳你的小助理吗？就领他上小吃街来呀，这也太不符合你大明星的身份了。”

 58 从了唄

    “我有什么办法？”张明燁一摊手：“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本来想带她去看看包包衣服什么的，十万块钱以下都能给她拿下，是他自己非要来小吃街。”
    张明燁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从她进小吃街到现在，我已经花了三百六十多块钱了。”
    “野狗，小气了，才三百多块钱你就心疼？”
    “就是这么漂亮的小助理，要是给我当女朋友的话，他一天花三千我都不心疼。”
    琪琪笑了笑：“燁哥，网友们说你小气，才花三百多块钱你就心疼。”
    “瞧不起谁呢？”张明燁冷哼一声：“她就是在这儿花三万，我也不心疼啊，关键是你们没有抓住重点。”
    “什么重点？”
    张明燁指著小吃街说道：“这你小吃街的消费水平，大家心里也有数，她吃了三百多块钱，请问这是什么肚子能吃下三百多块钱的东西？”
    张明燁担心对小桃说：“小桃，要不要我给你去买点健胃消食片啊？”
    小桃摆摆手：“这才哪到哪啊？”
    “我看你还是少吃点儿吧，待会儿正餐的时候我还请你去吃老正兴，你这肚子塞得满满的，那还吃得下啊。”
    “看得出来，野狗是真的关心他的小助理。”
    “恐怖如斯，三百多块钱小吃，不要说吃了，尝一口我都要饱了。”
    “这女孩有大帝之资啊。”
    眼瞅著到饭点了，张明燁邀请琪琪：“我们要去吃老正兴，你要不跟我们一起。”
    琪琪其实想去，她还是挺喜欢张明燁的歌，跟偶像相处一下，感觉挺得劲儿的，但是很明显今天的主角是小桃，虽然两个人不是恋人，但是看张明燁对待小桃的態度，估摸著这个邀请也只是礼节性的。
    当然如果小桃邀请自己的话，那么答应下来就顺理成章了。
    可惜小桃一心只想著吃，更何况小桃作为张明燁的私人助理，工作就是要帮他阻挡一些麻烦，比如跟一个美女网红接触，就有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老正兴的菜吃的小桃很满意，虽然张明燁觉得不是很合口，稍微甜了一点，但是浓油赤酱跟东北大酱一个色，好歹也是心理安慰。
    那俩狗仔也在老正兴吃的，张明燁请客，当然不是一个桌，他们也有自知之明，没有点招牌菜，隨便点了三菜一汤就已经很知足了。
    吃完饭之后，狗仔当著张明燁的面，把那张借位的照片给刪了。
    张明燁拍拍肩膀：“行，够兄弟，留个电话，以后有什么內部消息我通知你。”
    这等於狗仔在娱乐圈內部安插了一个臥底啊，简直是倒反天罡啊。
    “够意思。”狗仔乙笑著说：“假如我们同行这边有什么猛料，可能会影响到你的，我们也会通知一声，但是你也知道，我们靠这个吃饭的。”
    “明白，不就是钱的事吗，我大概率不会用的，应该是我们公司的人，又不用我花钱。”
    第二天，剧组演员到的差不多了，要剧本围读，张明燁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活动，上辈子拍短剧也没有这一个环节。
    心里面还有些惴惴不安，好在剧组里面有一些老演员，人家虽然算不上实力派、老戏骨，但是这个环节那是手拿把掐。
    在围读之前，张明燁诚心诚意的跟几位老演员请教了一番，人家也不是敝帚自珍的人，把要注意的地方都跟张明燁讲了一遍，让他心里有了一点底子。
    等围读正式开始，张明燁发现这个围读有意思，男一和女二都不在，女一和他这个男二在，其余的配角演员也都齐了，老演员们见怪不怪。
    男一是现在顶火的小鲜肉齐司礼，女二也是最近刚火起来的一个女艺人可儿，於是导演顶了齐司礼的缺，编剧顶了可儿的位置。
    围读一切都进行的挺好的，导演的台词朗读非常具有功底，张明燁想著结束以后，是不是要跟他多多请益，毕竟学无止境。
    围读到了尾声，大傢伙凑在一起閒聊，也正好是这个时候，派出所把第二条普法视频给放了出来。
    现场正好有人关注了派出所的帐號，於是嚷了一声：“城东派出所更新视频了。”
    大傢伙儿一起把目光盯在那张明燁身上，导演笑著问：“明燁，这次还是你拍的吗？”
    张明燁点点头：“盛情难却，主要是帮著派出所宣传，咱也有好处不是？”
    导演把自己的手机投屏到电视上，大傢伙一起看，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当大傢伙儿看见张明燁跟薛亮给向警察卖枪，结果把自己给搞进派出所了，被銬了以后还不老实，还坚持认为这是对方的一种考验。
    女一马歌笑成一团：“不行了，不行了，张明燁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张明燁差点就接一句：“难办，那就別办了。”
    好在他面前没有桌子，兜里面也没有香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不是乌鸦哥。
    “我就演个视频，怎么就让你难办了？”
    马歌指著屏幕上张明燁演的笨贼说道：“剧本里你是对我一往情深的追求者，可是我一看到你这张脸就想笑，我还怎么演啊。”
    “你这就不专业了。”张明燁摇摇头：“像我们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一般是不会笑的。”
    马歌疑惑的反问道：“看见这么好笑的镜头或者人，难道你们就真的不笑吗？”
    “除非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
    会议室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导演也摇摇头：“明燁，確实挺难办的，要是你这个形象固定在这个张浩身上，你再演我这个男二，容易让观眾出戏呀。”
    “那正好。”张明燁拿起剧本，嫌弃的说：“我正好觉得我男二这个形象太过单薄，太过刻板，你说我有钱有顏还有势力，还这么情根深种，凭啥就是拿不下女一號，马歌姐，你说说，现实当中，你要是真遇到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你会作何感想？”
    “那我就从了。”马歌捂著嘴，乐不可支的说：“我脑子又不坏，条件这么好，还爱我的男人，当然不能放过。”

 59 去酒吧是喝酒的吗

    “你看看。”张明燁挑起来：“导演，你看看，这才是脑子正常都选择吗，偶像剧別能不能別总是千篇一律的形象，男二非得遭这么多罪吗？”
    导演都给整不会了，好容易才结结巴巴的说：“可要是你追到女一的话，你就不是，你不就变成男一了吗？”
    张明燁拖著下巴想了想：“有道理，所以咱们就得有一些合理的逻辑，为什么女人就是不喜欢这么完美的男二？比如说我是个搞笑疯批男，跟张浩都形象完美融合。”
    导演看看编剧，编剧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知性美女，不过敢打赌，这编剧绝对没有男朋友，因为她心目当中的爱情太过虚无縹緲。
    编剧脸都涨红了，因为张明燁句句都好像打在七寸上，直指她的剧本没有逻辑性，不符合社会常理。
    张明燁话锋一转：“当然了，我也知道，这是为了戏剧效果。”
    编剧这才有了个台阶下，囁嚅的说：“现如今都青春偶像剧基本都是这个套路，观眾们也吃这一套。”
    导演若有所思的说：“明燁，我刚刚注意到，视频最后的编剧写的你的名字，说明你对编剧有一定基础，你有什么好想法就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详一下。”
    “我哪敢班门弄斧啊。”张明燁摆摆手：“所谓的编剧，我其实就是写了一个故事梗概而已，刘编辑既然这么写肯定有她的道理，就这么拍吧。”
    “不要藏著掖著。”
    刘编剧也点点头：“我的故事確实有一些隨大流了，明燁，你如果有事儿吗好想法可以一起探討一下。”
    “您二位还真是高看我了，这是一个系统性而且背景庞大的故事，跟短视频不一样啊，我哪有这个本事去进行修改？”
    导演点点头：“也罢，先这么著，剧本咱们可以慢慢改动，拍摄过程中，大家有什么好点子，都可以表达出来，咱们力爭拍一个与眾不同的青春偶像剧。”
    围读结束之后，眾人各管各的，张明燁直接返回房间，张明燁的房间和马歌的房间相邻，在门口，马歌喊住了张明燁。
    “你今天够大胆的，竟然质疑导演和编剧。”
    “我也是无知者无畏。”张明燁笑了笑说道：“第一次拍电视剧，有点兴奋了。”
    “其实你的建议还是蛮好的，我拍了不少青涩偶像剧了，剧情基本上是大同小异，我都腻了。”
    “既然腻了，为什么不换个类型的电视剧。”
    马歌无奈的说：“我哪有拒绝的权利，公司给我选的，而且拍青春偶像剧片酬比较高，还不用费什么事，也容易吸纳粉丝，因为小孩子比那些三四十岁的人更愿意追星。”
    马歌反问道：“按照你的个性，你应该不会选择青春偶像剧啊？因为圈里人都说你不想走爱豆路线，想成为实力派。”
    张明燁笑著点点头：“確实有这个想法，但是我之前没拍过戏，不是说青春偶像剧对演技要求低吗，我拿这部剧刷刷经验。”
    “真是別具一格的想法。”马歌树了大拇指：“晚上有事吗，没事去酒吧喝两杯啊。”
    张明燁摇摇头：“喝酒哪儿都行，但我唯独就是不想去酒吧？”
    “这么个性，为什么？”
    张明燁促狭的说：“去酒吧是为了喝酒吗？”
    “怎么不是为了喝酒？你看人家欧美那些电影里面，在酒吧里面，一杯酒能喝两三个小时，就单纯是为了品酒啊？”
    “之所以一杯酒能喝两三个小时，那是因为他们买不起第二杯啤酒。”张明燁轻蔑解释道：“因为对於大部分欧美的工薪阶层来说，酒吧里的酒算得上奢侈品了。”
    “不会吧，我也去过老美，他们超市里的酒也不算贵啊。”
    “超市和酒吧能一样吗？”
    马歌点点头：“也对，咱们这边酒吧里的酒也比外面都贵很多，你说那些电影里面，为什么在乡下酒吧里，总有人拿著一杯酒一坐一个晚上。”
    “因为无聊啊，无论是老美还是欧洲，那都是地广人稀，再加上那边的人婚姻状况，你也明白是个什么情况，很多人家里就他一个人，到了晚上，除了看电视，没有別的娱乐活动，只能到酒吧里面端著酒跟周围人聊聊天儿，又捨不得要第二杯酒，於是只能著一杯酒干聊一个晚上。”
    马歌惊讶的说：“是这个原因吗？我当时看电影的时候，还羡慕人家，觉得人家的生活轻鬆自在。”
    “轻鬆自在！明明是孤单寂寞冷，哪像咱们国家娱乐活动这么多，不想去酒吧，可以去ktv，可以烧烤火锅。”张明燁轻蔑的笑了笑：“就他们那边的治安状况，天一擦黑，除了酒吧，也就基本上没有其他娱乐场所还开著。”
    “那你一般在哪喝酒？”
    “家里，烧烤摊，火锅店。”张明燁玩笑著：“哪有下酒菜，哪就能喝，让我干拉，那我来不了。”
    “你喝的是白酒啊。”
    张明燁点点头：“对啊，白酒，啤酒，黄酒也成，你让我喝色酒我不大习惯，我家就是开酒厂的，东北烧锅。”
    “没想到你还是富二代啊。”马歌开玩笑的说：“那你现在出名了，你爸不会要求你代言自家的酒吗？”
    张明燁摇摇头：“目前为止，我爸还没提这个要求，我们家酒不出名，但是好喝，靠的是口碑。”
    马歌打开自己房门：“那我们有空一起吃火锅。”
    “这个可以有。”
    剧组还得两天才开始正式拍摄，张明燁抽空把苑姐的歌写完，然后发给了颯姐。
    当然他写的只是个精简版，真正的配乐还得用交响乐，这张明燁哪有经验，上辈子终其一生也没碰过这么高雅的事情。
    谁知道第二天，苑姐就直接飞到了魔都，把在酒店里玩游戏的张明燁给拽了出来。
    “苑姐，你来魔都跑通告啊。”
    苑姐笑眯眯的看著张明燁：“专程来找你的，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啊，我得对你刮目相看了。”
    张明燁揣著明白装糊涂的说：“什么惊喜？”

 60 冤大头

    “什么惊喜，你的那首歌啊，难不成还是助农直播啊。”苑姐盯著张明燁说道：“你这是准备让我评职称，还是想让我唱进教科书啊。”
    “这首歌我確实是下了心思的。”
    苑姐满意的说道：“看得出来，你的谱子上没有编曲，我来就是问问你，关於编曲，你有什么想法。”
    张明燁摇摇头：“编曲的事情我搞不定啊？”
    “做事不做全了，你的功劳可是要打折扣的。”
    张明燁赶忙諂媚的解释：“不是，苑姐，不是我不尽力，而是力有不逮，我设想中这首歌得用交响乐团奏乐，这方面我哪有经验啊？”
    “所以你就把这个难题塞给我了。”
    张明燁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能者多劳吗？”
    苑姐冷哼一声：“那你觉得我应该找谁帮忙编曲？”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这首组歌您一个人也唱不完，何不分润出去一些，找那些专业的文工团，他们肯定有这方面的人才。”
    苑总笑著点点头：“你不应该当艺人啊，你应该当管理层，可惜了，你这么帅，还这么有才，要不然我绝对要捧你进管理层，做我的代表。”
    “您抬举我了，我可没这么大的野心。”
    苑总看著，突然神色一变，非常正经的说：“你给我的这份礼物不这么大，需要我帮什么忙？帮你改合约，还是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改合约当然好，工作室大可不必了。”
    “现在明星出人头地以后都喜欢自己开个工作室，自己赚大头，你为什么不愿意？”
    “自己开工作室，固然能赚大头，但是风险也自己承担呀，我实在没有这样的耐心。”张明燁笑著解释：“当初要不是跟公司签约的话，其实我更愿意考研，跟著我老师后面做社会研究。”
    “行，我帮你跟公司爭取一下关於新合约你有什么要求。”
    “当然是分成比例大一点，而且新合约里歌曲版权得归我，我知道公司现在对於我写的歌曲的版权有点迫不及待了。”
    苑姐点点头，笑著说：“公司现在对於你啊，有一种狗拿刺蝟无从下口的感觉。”
    “什么意思？”
    苑姐解释道：“当初跟你签约的时候，关於你自己写的歌的版权就没有作要求，因为公司不相信一个社会学的学生能自己写歌，当初他们只是看著你帅气的面容，想著赚一笔快钱，谁知道现在你能自己写歌了，版权这一块就成了大肥肉，董事会已经商量了好几次了，但是都没有拿出一个合適的方案。”
    “不应该呀，资本对付我这样的小角色，竟然拿不出一个合適的手段。”
    “你在公司里面对於资源不爭不抢，让他们相信，即使你被封杀了，对你的影响依然不大，你还可以回头去考研，逼一个有退路和有靠山的人，他们现有的手段全都不奏效。”
    张明燁好奇的问：“不是说资本的手段都很黑吗？他们怎么不来点下作的。”
    “是有很多下作的手段，但是对於你有效果吗？你小子心里清楚的很，要不然你跟赵丽杰说那些话干嘛？我就是借她的嘴告诉公司你手里的牌不比公司少吗？”
    张明燁点点头：“圣明无过老板，我確实有这意思。”
    “版权可以归你，但是你在公司一天，公司就得分一天红，毕竟你在享受公司这个平台带给你的便利。”
    张明燁点点头：“可以，虽然我对金钱並不是很渴望，但我希望版权分红的比例別太离谱。”
    “资本家是懂得趋吉避凶的。”苑姐喝了一口咖啡说道：“合约细节我们希望保密啊。”
    “我的嘴很严。”
    苑姐站起来，拿起包包说道：“行了，正事谈完了，我也该走了，合约的事就这么定了，等你拍完电视剧回去就重新签，我得四处活动一下了，这么一首好歌，可不能糟践了。”
    张明燁非常狗腿的说：“老板，我送您。”
    把苑姐送走以后，张明燁站在咖啡厅门口，嘿嘿一笑，略微有些得意。
    小桃刚刚可没有资格进去听，她在露天咖啡座等著，看见张明燁出来把颯姐送走以后，就凑了过来。
    “燁哥，你跟苑姐谈完了？”
    “谈完了，电视剧拍完之后回去改合约，到时候我给你加工资。”
    “谢谢老板。”
    张明燁挥挥手：“走吧。小桃不捨得看著自己桌上刚点的提拉米苏，才吃了一口：“燁哥，等会儿唄，等我把这块蛋糕吃完再走。”
    吃货的本性暴露无遗。
    张明燁点点头，坐下给自己点了一杯咖啡，看著小桃一小口一小口的享用著提拉米苏。
    这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两个沮丧都声音：“全哥，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吗？”
    “我的车、房子都已经抵押出去了，银行贷款贷不出来，我就现在就是网贷，人家都不给我放款，更何况投资。”
    “可是咱们游戏公司好容易坚持了这么多年，咱们还说要做咱们自己的3a大作，就这么半途夭折了。”
    “有什么办法？我们公司的现金流被斩断了，3a大作要花多少钱，你心里是清楚的，现在除非有个冤大头的大金主愿意给我们投资一大笔钱。”
    “投资公司那边你就没有联繫吗？”
    “我只要自报家门，投资公司那边就会跟我说对不起，说暂时我们没有投资意向，资本都是看钱的，我们公司暂时没有盈利点，谁会愿意把钱白白的往水里扔？”
    原来背后两个人是游戏公司的，看样子走投无路了，不过张明燁也没有办法，他虽然会统计数学，但是对於电脑编程啥的，不说一窍不通，但也差不多。
    不过很快张明燁就改变主意了，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只要投入少许的钱就能盘活这个游戏公司，正好他也有少许的閒钱。
    当明星作投资这不是基本操作吗，让钱都在帐户里面，那简直是一种浪费。
    想到这里，张明燁转动身子，把头调过去：“两位，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谈话的。”

 61 投资 往水里扔钱

    那位好像老总的人苦笑著说：“没事，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谁还没有潦草的人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我突然好像很轻鬆。”
    他的朋友笑了笑：“以前公司的游戏运营、研发、资金流转等等问题都压在你身上，你当然喘不过气了，现在看著要破產了，你当然轻鬆了。”
    张明燁好奇的问：“我能问一下你们公司製作的什么游戏吗？”
    那位老板说了几个游戏的名字，张明燁都听说过，曾经也火过，但是现在这类游戏不大吃香了，所以公司没落了。
    “按理说，像你们公司也赚过不少钱，不至於能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啊，您连房和车都抵押出去了。”
    那个老板把两首交叉放在后脑勺，轻鬆的说：“曾经我的理想並不是做这些网路游戏。一点含金量都没有，我想做一款属於我们自己的3a游戏，所以我就孤注一掷，把所有的资金都放到了新游戏的研发上。”
    “明白了。”张明燁点点头说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有时候往往越是孤注一掷，越是屋漏偏逢连阴雨。”
    “对呀，我们公司集团网路游戏原来还能带来一点收益，现在彻底不行了，没有了现金流，我新游戏的研发也陷入停滯，撑不下去了。”
    “那假如有人给你投资呢？”
    那位老板摇摇头：“这就等於把钱往水里扔了，除非我们公司有新的盈利点，才能进入到良性循环，否则那就是投资上亿的事情，一直支撑到我们把新游戏做出来，可是谁又能保证我们新游戏一定会大卖呢？”
    张明燁想了想说道：“我现在手上有点閒，钱不多，三五百万。”
    “你自己好好收著吧，三五百万根本无济於事。”
    张明燁笑了笑：“我还有一个好点子，能让你们找到新的盈利点，三百万加上一个好点子，能占你们公司多少股份？”
    “我们公司现在所有的资產，划吧划吧也不超过一千万。”那位老板笑著说：“要是当破烂儿卖，那就更不值钱了，可以给你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了，关键是你那个好点子，能不能赚到钱。”
    张明燁一拍桌子：“钱我投了，我要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签了合同之后，我就告诉你们我的好点子，行不行？”
    那俩人诧异的看著张明燁，那位老板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我这个人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我也不希望你这么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把钱往水里扔。”
    “我乐意就三百万，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你同不同意？”张明燁坚决的说：“我想试一把，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万一不成功，这三百万就当你给员工的遣散费了，万一成功了，我不就功成名就了吗？”
    那位老板的朋友盯著张明燁看了几眼：“我看你好像很面熟啊，像某个明星。”
    小桃头也不太的说：“我老板就是明星，张明燁，最近正当红，您二位都没听说过吗？”
    老板摇摇头：“不好意思，还真是没听说过。本来我也不追星，再加上最近这一年，公司的事情压得我喘不过气，更没有心情关注其他事情。”
    “明不明星的另说，也就是个身份而已。”张明燁摆摆手：“我现在要投资你们公司，您答不答应？您要答应的话，我们现在找个律师起草投资协议。”
    那位老板笑著说：“我当然答应了，有人把钱往我手里送，为什么不答应，公司的兄弟们跟著我打拼了七八年了，最后要散伙了，我也得得为他们谋点儿福利呀。”
    “那就找律师。”
    小桃赶忙拦住张明燁：“燁哥，你来真的呀？我以为你说著玩儿的，这可是三百万。”
    “当然是真的，你吃你的提拉米苏吧。”
    那位老板拿出手机：“那我就给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打电话了，让他起早投资协议，你也可以找个律师帮忙看一下。”
    张明燁点点头，小桃指著咖啡厅上面的大厦说道：“这栋楼里面就有律师事务所。”
    “小桃，你帮我到律师事务所去聘请个律师，回头你再点一份提拉米苏，奖励一下你自己。”
    小桃站起来：“跑腿当然没有问题，不过叶哥，我再劝你一下，人家公司都要破產了，你这不是把钱往水里扔吗？”
    “我这不是还有个好点子吗？”
    小桃嘆口气，她知道张明燁是一个非常有主意的人，既然拿定了主意，那就不可能因为自己几句话而更改。
    原来他们的游戏公司就在这栋大厦上面，半个小时以后，他们坐在游戏公司的会议室里面，律师在审核投资协议。
    张明燁跟那个老板閒聊，老板姓邱，叫邱石，是復旦大学的高材生，从毕业以后自己创业，就一直在搞游戏，曾经也风光一段时间。
    他笑著说：“幸亏当年有钱的时候，我一口气交了三年的租金，要不然您这三百万的投资，也就刚够一年的租金，昨天晚上我还在想，假如我退租的话，大厦能不能退还一些租金，这样我也好给兄弟们发点遣散费。”
    “行了，我对我的点子绝对有自信。咱一定能够赚到钱，你的3a大作也肯定能成功。”
    很快，投资协议签订，张明燁通过手机银行將钱转了过去。
    邱石笑著说：“行了，合伙人，现在能说一说你那个绝妙的能赚钱的点子吗？”
    “当然可以。”张明燁点点头：“咱们先分析一下，你们公司的现金流为什么会断，就是因为你们公司的游戏已经过时了。”
    “是啊，不符合市场需求了，咱们国內的计算机公司够拼命，每天都在有新的游戏在上线。”
    “你这句话就说到点上了。咱们国內的游戏公司够拼命，捲起来不像话。”
    邱石点点头：“这个卷字很传神啊，觉得咱们程式设计师普遍都禿顶，普遍都未老先衰。”
    “所以你们就得换个市场，因为咱们这个市场更新速率实在是太快了。”

 62 开机

    “换个市场，去欧美还是日韩。”邱石摇摇头：“这些市场虽然游戏更新换代都速率比较慢，但是他们高標准、严要求，像我们以前製作的那种游戏，水准根本入不了人家的眼。”
    “你们啊，在眼里面也就没谁了，不是欧美就是日韩。”张明燁摇摇头：“世界那么大，你们就非得盯著这俩地方啊？”
    “不是非得盯著这两个地方，这边也是网路游戏比较发达的地区。要不然我还能去非洲搞网路游戏啊？”
    张明燁笑著说：“非洲肯定是不行。別说那边电脑普及率，就是基础设施也都够不上啊。”
    “还是啊，你说不去欧美日韩，还能去哪里？”
    张明燁得意的说：“一块网路游戏的处女地，中东、沙特、阿联这些地方，这些地方的人很有钱，但网络设施基础也跟得上，这是本地人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所以他们的网路游戏全靠外面的输出，欧美玩什么，他们玩什么。”
    张明燁一拍巴掌：“现在我们主动去开拓这片市场，以他们为中心，定製他们喜欢的游戏，尊重他们的文化习俗，你猜这边市场大不大？”
    邱石手指在桌子上无意识的敲击著：“虽然这边的人口不是很多，网路游戏玩家的基数也不是很大，但是这边人有钱啊，我觉得有搞头。”
    “对啊，就像充值套餐一样。我们这边充值套餐可能六百四十八就已经很贵了，到那边你你搞个六百四十八美元，说不定对他们来说都是小意思。”
    邱石是个行动派，下定决心之后立刻开始部署，会议室里面挤满了人。
    “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新股东，张明燁，是个明星，也许你们有人会认识他。”
    邱石笑著解释起来：“我们这个新股东花了三百万万入股咱们公司，同时给咱们提供了一个绝佳的点子。”
    “老板，三百万就入股我们公司，拿多少股份啊？太便宜了吧？”
    邱石自嘲的说：“便不便宜能另说，咱们公司现在已经到什么地步了，別说三百万，就咱们公司这些设备，你当二手货卖也不一定能卖出这么多钱。”
    “更何况，咱们这位新股东还提供了一个新创意。”邱石指了指人事部门：“给你们一个任务，三天之內招聘一个精通阿拉伯语的翻译，最好还要懂当地文化的，同时精挑细选几个游戏策划，跟我飞一趟中东。”
    眾人惊呼：“中东？”
    以咱们国家的教育水平和认知度，大家都知道中东不是很好地方，那地方基本上是常年坐在火药桶子上，所以没有人认为中东会是一个好的市场。
    “咱们公司在国內的网游业务基本上已经趋向於零了，所以需要寻找新的財源，所以我决定了竞爭中东市场。”邱石一拍巴掌：“好了，就这样决定了，至少我和张明燁都这么决定，我们占据公司最大的股份，你们虽然也有股份，但是本著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就这么定了。”
    出了张明燁的公司，小桃回头看了一眼埋怨道：“叶哥，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草率的一个投资决定，颯姐要是知道了，你得被骂死。”
    “那就別让她知道就行了。”张明燁满不在乎的说：“我这次用的三百万是从老美那边打过来的钱里面拨出来的，颯姐又不知道这笔钱的存在，哦，陪我去趟税务部门吧。”
    “去税务部门干嘛？”
    “老美那边打过来两笔钱，都还没有交税呢，这钱不交税拿著不安心啊，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就想著吃了吧。”
    从税务部门出来之后，张明燁的身价缩水了將近一半，心疼的他直抽抽，原来外块已经有了六百万，这一下子投资加缴税，基本上就乾乾净净了。
    小桃玩笑的说：“燁哥，这下子是不是连给我买零食的钱都没了。”
    “怎么可能，还有百十来万了，够撑死你。”张明燁得意的说：“虽然说钱差不多花乾净，但是咱心里踏实啊，而且作为纳税人，我骄傲。”
    剧组终於开机了，昨天大家拿到了新的剧本，据说是编剧痛定思痛，这两天紧急修改的。
    开机仪式的时候，张明燁终於见到男一和女二，齐司礼那个妆化的很浓，可儿更是搞了个冷白皮，这两人的样子让张明燁有点不寒而慄。
    按照咖位，齐司礼站在导演身后，旁边是马歌，可儿也想往前挤，可惜马歌是寸步不让，场面搞的有点尷尬，还是製片人出来打圆场的，齐司礼一副看戏的表情。
    他还不忘用眼神嘉许张明燁，觉得张明燁很识相，没有爭咖位。
    仪式以后开始正式开拍，作为男一，当然一开始要拍他的镜头，哪怕拍摄计划不是这么做的，他们也要这么爭取，这在齐司礼看来是原则问题。
    他一个米博五千万粉丝的关係爱豆，堂堂的男一號，剧组第一幕怎么可能不是他。
    本来张明燁对他的表演就不报任何期待，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还能突破下限。
    张明燁上辈子也是混过正经剧组的，不是那种短剧剧组，他见过演员说数字台词，见过演技差还矫揉造作。
    但是齐司礼板著脸，用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说著一二三四五都时候，那尷尬的场景导致正规剧组都石化了。
    导演一屁股从凳子上跳起来：“咔，演的什么玩意？”
    他可是方导，目前的青春偶像剧第一导，虽然不要求演员有多高的情感表达能力，但是你至少给我演的像个人啊。
    “导演，我演的不行吗？”齐司礼用怀疑的语气问道：“我看看，哪里不行，我再酝酿酝酿。”
    当看到镜头里的自己，齐司礼竟然非常满意的说：“这不是很好吗，非常符合剧本上的人物设定啊。”
    方导看著他满意的神情，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时候齐司礼都经纪人走过来问道：“搞定了没有，咱们飞机还有一个小时就起飞了，得赶紧去机场。”

 63 加油

    导演脸色铁青喊道：“製片人，俞伟。”
    製片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悄无声息的就出现在导演身边：“啥事啊，这么大嗓门？”
    “啥事？今天刚拜完神，开拍不到俩小时，男主角的经纪人告诉我，要赶飞机，马上就得走，你怎么统筹安排的。”
    俞伟也愣住了，拉著经纪人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说最起码在剧组拍三天的吗，怎么两个小时不到就要走，轧戏也不是这么轧的。”
    “没办法。”经纪人无奈的说：“公司那边交代的任务，有个品牌方的大股东过生日，点名要我们家礼礼去祝寿，推脱不掉的。”
    “我告诉你，没你们这么办事的。”俞伟一指外面：“现在外面最起码十几个狗仔的镜头对著咱们剧组，你们现在出去，就等著千夫所指吧，你別以为你们是带资进组的，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们也不想啊。”经纪人笑著说道：“你也知道现在娱乐圈是个什么意思？要想红，全靠人捧，金主可是万万不能得罪的，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从后门走，绝对不会惊动狗仔的。”
    大概是因为这个齐司礼带资进组的意思太丰厚了，俞伟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问道：“今天走，什么时候能回来？”
    “接下来我们档期特別紧，大概一个星期以后回来。”
    “一个星期。”方导当时就怒不可遏：“我这戏还拍不拍了？就停下来等你们吗？”
    “方导息怒。”经纪人陪著笑说道：“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给你们准备的替身，实在不行，后期抠图也可以，製作费我们公司出。”
    方导简直想把剧本扔他脸上，但是想到今天是拍摄第一天，不適合闹出大动静，只能压著火气忍了下来。
    齐司礼带著人走了，方导一脚就把自己坐的凳子给踹翻了。
    製片人安慰道：“行了，生气也没有用，人家还留那个替身，跟齐司礼有六成像，就先这么拍著吧，谁让人家是带资进组呢？”
    “特么的。”方导怒骂道：“当老子没见过钱是怎么著？把他们的钱给退回去，老子不用了，换人。”
    “別別別。”製片人拉著导演说：“他演男一號是所有投资方一致要求的，人家现在正当红，能拉动收视率了。”
    “这样的王八蛋，早晚有一天会玩儿完。”
    “没错，这种王八蛋早晚有一天玩完，但是他不能在我们这播剧播出以前玩玩。”製片人劝说道：“看开一点吧，现在娱乐圈多的是这种王八蛋，再说了，咱们剧组也不都是这种人啊，至少你看张明燁挺不错呀，全程在剧组配合著。”
    张明燁举起手说道：“那什么，导演，我也想请个假，今儿早点儿收工。”
    “你又有什么事儿？”
    “今天天籟之声总决赛，我早一点儿收工，去排练一遍。”
    “就今天晚上？”
    张明燁点点头：“就今天晚上，其他还有综艺邀约，可能都要在一两个月以后了。”
    “这还说得过去。”导演脸色稍微好一点，对著场记说道：“看一看今天有多少场明燁的戏，全提上来先拍，不要耽误明燁去爭夺冠军。”
    张明燁笑了笑：“冠军咱们可不敢想啊，那都是有主的乾粮，第二名吧。”
    方导八卦的问：“怎么著，有黑幕啊。”
    “这玩意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要不然我能拿那么高的出场费啊？”
    马歌好奇的问：“半决赛怎么还没播？”
    “不是星期五吗，明天晚上。”
    场记把的拍摄计划给列了出来，一共三场，方导玩笑的说：“明燁，一共三场戏，你觉得你需要拍多久？”
    “我觉得有啥用？”张明燁笑著说：“看导演你的標准有多好，你的標准高，我可能就是要拍很久，要是跟刚刚一个標准的话，三五分钟就解决了。”
    方导哈哈大笑：“高低得给你来个高標准、严要求。”
    第一次面对真正的摄影机，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镜头感他绝对没有问题，但是怎怎么一边注意镜头还要一边把该演的演出来，这才是问题。
    ng了八次，导演终於喊了一声过。
    “我看看。”张明燁来到摄像机后面，看了两眼：“导演要不再来一条吧。”
    “自己也觉得还有进步的空间啊？”
    张明燁毫不介意的说：“我拍的差，你直接指出来就行了，用不著怎么给我留面子，批评使人进步嘛。”
    一个镜头磨了一个多小时，终於导演点头了，张明燁都快崩溃了。
    “一个镜头就一个多小时，还有俩镜头呢？”
    导演拍拍他的肩膀：“记住刚刚的感觉，你已经入门了，其实早在半个多小时以前，你的表演就已经合格了，之所以让你拍这么多遍，就是让你加深印象。”
    果然如导演所说，张明燁就好像开窍了一样，虽然不像老戏骨那样能够一条过，但基本上两三趟就能够令人满意。
    剩下两个镜头不到一个小时搞定，导演大手一挥：“去吧，拿个亚军回来。”
    全场人都哈哈大笑，张明燁衝著周围人竖起中指：“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今天后台已经只剩下蒋玥玥、於寧、林若还有张明燁，当然了，还有各自他们的帮唱嘉宾。
    张明也发现蒋月月还有林若带的人跟他一样，都是新人，唯有於寧找了公司里面一个实力派女歌手跟他配对。
    张明燁跟蒋玥玥还有林若三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於寧却用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张明月，眼神要是能杀人的话，张明燁此刻应该是筛子了。
    於寧可是牢记，上一期他被张明燁给坑惨了，虽然他们公司做了补救，至少明天播放半决赛的时候，后台的对话里面不会出现他的口出狂言。
    但是他记得上一次他被坑的有多惨，像个小丑一样拿到了第四名，所以今天他只是跟其他人笑了笑，对张明燁是报以怨愤的眼神。
    张明燁看著他无能狂怒，於是对他微微的露出笑容，还点点头：“加油！”

 64 有感而发

    赤裸裸的嘲讽，於寧恨得牙痒痒，但是他不敢回击，生怕一句话被抓住把柄，到时候又是一番风雨，上一次为了摆平各大公司，他们公司可是花费了一些资源，公司可是把这些都算在他头上了，到时候都要从他赚的钱里面扣的。
    跟於寧一起来的女歌手，张明燁不是很熟悉，但是也知道，好像叫什么孙雨，是个比较有实力都歌手，但不是很红，也不知道怎么会签在於寧那家公司，那家公司最拿手都是小鲜肉啊。
    孙雨进来之后跟大伙打了个招呼就直接朝著张明燁走了过来。
    “张明燁，很高兴认识你。”孙雨直接伸出自己的右手：“我特別喜欢你那首丑八怪。”
    张明燁伸出自己的手手，轻轻握了一下：“好奇怪的品味啊！”
    孙雨捂著嘴，笑著说：“那首歌唱出了我的心声。”
    “你有故事啊。”张明燁好奇的问：“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往事不堪回首。”孙雨点点头说道：“那时候还年轻，为了所谓的爱，我付出了所有，活的没有尊严，就一个小丑。”
    “没关係。”张明燁安慰道：“谁年轻的时候还没爱过几个人渣，就当是一场游戏一场梦，醒来就好。”
    “雨姐，咱们再商量一下歌的事吧。”
    原来是於寧不甘心自己带来的粉丝嘉宾被张明燁岁吸引，但又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於是找了这么蹩脚的一个由头。
    “还商量，咱们在公司都唱了几十遍了。”孙雨不满的说：“跟你一起上节目，我可是遭老罪了。”
    声音不大，侮辱性超强，直接给於寧整自闭了，只能尷尬的咳嗽了两声，想要提醒一下孙雨，你究竟是哪边的。
    大傢伙都压抑著自己的声音，嗤嗤的笑起来，这一笑，於寧脸上更掛不住了，只能起身走出休息室。
    孙雨继续问张明燁：“能不能给我也写首丑八怪这样的歌？”
    蒋玥玥笑眯眯地说：“姐，你就等吧，我之前跟他说过，帮我写首歌，到今天我也没有看见歌在哪？”
    孙雨还帮张明燁打圆场：“玥玥，这写歌需要灵感的，哪是张口就来啊。”
    “別人我不知道，他是张口就来。”蒋玥玥拍了一下张明燁的肩膀：“是不是啊，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我那都是有感而发。”
    蒋玥玥像个不讲理的泼妇一样，使劲的掐张明燁：“我让你有感而发，我让你有感而发。”
    张明燁紧急避险的后退两步，调侃的说：“你就看你现在的模样，像不像母老虎。”
    孙雨不解的问：“什么母老虎？”
    之前节目为了衬托於寧，就把张明燁在后台的一些高光时刻给刪减了，包括这首歌，外人根本无从知晓。
    蒋玥玥就笑著把张明燁的那首山下的女人是老虎给学了一遍，孙雨笑的前仰后合，同时她也打定主意了，一定要张明燁帮她写首歌。
    “行吧，三天以后，你们俩人的歌，一起交货，不过在此之前让你们的经纪人联繫我的经纪人，这朋友归朋友，钱可不能少。”
    蒋玥玥跟张明燁倍熟，玩笑的问：“我跟你都这么熟了，就不能来点儿折扣吗？”
    “別跟我谈交情，我怕伤钱。”
    蒋玥玥看见在一旁安静坐著，不说话就看著他们互相打趣的杨乐乐，笑著问道：“张明燁，你这是从哪里拐来的乖乖女啊？”
    “师妹，杨乐乐，跟我一个经纪人，人家可是刚从约翰牛的音乐学院毕业的，我带她来亮亮相。”
    蒋玥玥衝著杨乐乐招招手，杨乐乐走到跟前，蒋玥玥搂著她坐下：“这么乖的女孩子，家里人放心进娱乐圈啊？”
    “人家也是有后台的。”张明燁笑著说：“我们公司股东的千金。”
    “哎呀，那你不是抱上个粗大腿了。”
    “对啊，有靠山不傍，那不是傻的吗？”
    蒋玥玥玩笑的说：“乐乐，千万留神，別让你这个师兄占了便宜。”
    杨乐乐笑了笑：“没关係，占了便宜我也不在乎。”
    “哦。”孙雨起鬨的说：“怎么突然有股爱情的酸腐味。”
    “越说越离谱了。”张明燁摆摆手：“还是专注比赛吧，今儿可是总决赛。”
    “那又怎么样？”蒋玥玥不屑的说：“咱们不都是陪太子读书吗？”
    林若笑著说：“上一期不是已经翻篇了吗，玥玥，你怎么还是耿耿於怀啊。”
    “我说的是实话。”
    张明燁点点头：“没错，说的很好，下次別说了，这社会，就数实话最伤人了。”
    於寧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在外面带了很久，也有可能去了导播室，因为那里有实时视频，能知道大傢伙是不是背地里说他的坏话，不过张明燁相信，他没这个头脑。
    一直到节目开始之前，他才回到演播室，回来时回来了，不过他可没有给张明燁好脸色，包括孙雨也被他怒目相向了。
    虽然於寧正当红，但是孙雨一点也不怵他，甚至隱隱有些瞧不起，虽然公司非常看重这些爱豆，但是爱豆基本上都是曇花一下，远没有他们这些实力派踏实，是公司的中流砥柱，她们守著公司大部分下限。
    今天节目组搞了个大场面，三千名观眾在现场，为了让於寧贏的顺利一些，他们甚至暗箱操作，招收观眾的时候，找了一千多於寧的铁粉，这样子最起码能保证於寧有一千多票，这就已经差不多遥遥领先了。
    蒋玥玥上场以后，跟他们公司那个爱豆合唱了一首情歌对唱那个爱豆的基本功不算扎实，两个人合唱的时候，基本上听不出他的声音。
    不过人家也有优势，帅气的脸蛋为他加了不少分，现场有很多小姑娘对他颇为意动，这是找到了新的crush。
    於寧对这个新出道的爱豆非常不屑，之前人家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点了两下头，用鼻孔看人。
    张明燁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小鲜肉的拳头攥的紧紧的，要不是休息室里有很多人，那拳头估计就懟他脸上去了。

 65 不讲武德

    蒋玥玥的对手是於寧，区区一个歌唱比赛，搞的跟世界盃半决赛一样，还要两两廝杀，然后胜者再决一死战，败者之间也要一决高下，张明燁真是无语了。
    於寧的唱功明显比刚刚那个小鲜肉要好很多，孙雨虽然比蒋玥玥差一点，但是今天於寧有主角光环，所以得票远超蒋玥玥。
    台上在公布票数，张明燁调侃的对蒋玥玥说：“玥玥，惜败啊。”
    “没关係。”蒋玥玥大咧咧的说：“半个小时之后，就该轮到你惜败了，第二名是最大的输家。”
    “都是输家，我们输了面子，有人连里子都输了。”张明燁笑著说：“一时的面子可以找回来，但是里子都丟了，那就要亲命嘍。”
    这一次於寧退场的时候，倒没敢跟张明燁嗶嗶赖赖，经过经济人的教导，他知道了，口头之爭，他差张明燁八条街不止。
    於寧到后天，正好听见蒋玥玥对自己的那个搭档说：“马晨，你好好听听你明燁哥的歌，能够学到一二就够你受用了，你要是能沿著他的路走，你的星途就不用愁了。”
    “知道了，玥玥姐。”
    这会儿张明燁不在，於寧又感觉自己行了，张口就说：“他有啥好学的，米博粉丝还没有破千万，这也能叫火吗？”
    蒋玥玥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那个粉丝数量有什么用，有多少水分大家心里清楚的很，你的粉丝日活能有粉丝数十分之一吗？”
    “那他有吗？”
    “他助农直播多少人在线啊？”蒋玥玥反问道：“人家不仅被央妈点名表扬，还有团团一系列的机构表扬，这就是排面。”
    “我听过你的歌，我的大哥哥，我明白你的心，你的喜怒哀乐。”
    把蒋玥玥嚇了一跳：“刚刚说话还没有觉得，这女孩唱歌的声音也太甜了吧。”
    林若激动的跳起来：“听见这个声儿，我有一种想谈恋爱的衝动，太勾人了，抑制不住啊。”
    张明燁看著杨乐乐笑了笑，然后开口唱道：“我是否可以问，问问你的姓名，因为你是我的知音，我又多一个朋友。”
    台下不少张明燁的小黑粉，他们对张明玉的感官是非常复杂的，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那种感觉。
    看著杨乐乐明眸皓齿，笑魘如花，有人嫉妒的牙痒痒，底下一个小哥咬牙切齿的说：“野狗何德何能，能跟这么甜的女孩子合唱。”
    他是陪著他女朋友过来参加节目的，看见自己男朋友对杨乐乐目不转睛，他直接后脑勺给来了一下。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女朋友酸溜溜都说：“今天你是陪我来支持於寧的。”
    “於寧，谁是於寧，冠军必须是杨乐乐。”
    女朋友直接傻眼了，而她的男朋友兀自不自知的说道：“简直就是梦中情人，我心中最完美的邻家妹妹。”
    几乎所有大老爷们奉献了一阵阵掌声雷动，夹杂著杨乐乐的名字。
    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杨乐乐会心一笑，当初她跟张明燁说这首歌的歌词太简单了，张明燁则告诉她，她本人就是这首歌的制胜法宝，保准她唱完这首歌能成为所有男人心中的情妹妹。
    现在果然如张明燁所说，杨乐乐不禁又展现了她娇魘含春的梨涡浅笑，这笑容一绽放，顿时所有的男生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她悄悄的偷走。
    就连后台的於寧都痴痴的看著大屏幕，蒋玥玥笑著说：“林若，你遇上大麻烦了，下面给你演唱了，我感觉观眾根本不会在意你。”
    林若摆摆手：“別说观眾了，我自己都不在意啊，她长得好看就算了，怎么还能这么甜，简直就是我的繆斯女神。”
    於寧茫然的问：“繆斯，谁是繆斯，也是唱甜歌的吗？”
    台下已经有小伙子站起来了，衝著杨乐乐就飞吻，杨乐乐也毫不羞怯的挥手回应。
    有个小伙子喃喃自语：“就让我醉死在她的笑容里吧，没有她，我的生命將失去色彩。”
    歌曲唱完，安静了一小会，掌声差点把录影棚的顶给掀翻，主持人走上台来。
    “好，我们感谢明燁和乐乐的精彩演出，尤其是感谢乐乐，你的光彩让明燁在舞台上显得很多余。”
    “对，野狗，你还是赶紧下去吧，我们不想看见你。”
    张明燁故作惊讶的说：“哎呀，没想到啊，小黑子无处不在啊。”
    主持人笑著问：“请问张明燁先生，你对自己的粉丝转投乐乐小姐，作何感想？”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张明燁摇摇头感慨的说：“人生总师这么反覆无常。”
    主持人忍著笑问杨乐乐：“乐乐，请问你怎么看？”
    “师兄真的很厉害。”
    杨乐乐吐吐舌头，把下面的男观眾都快迷晕了。
    “怎么厉害法？”
    杨乐乐笑了笑说道：“当初师兄写这首歌的时候，我曾经质疑过，因为歌词很简单，但师兄说，我是这首歌的杀手鐧，本来我还不是很明白，现在我懂了。”
    有个男观眾站起来喊道：“野狗，你还要不要脸，歌词写的自恋不说了，还利用这么清纯甜美的小姑娘。”
    张明燁却得意的说：“一场完美的表演，不仅仅在於完美的演唱，还有舞台效果，这就是舞台效果，这是杨乐乐小姐的舞台初秀，你就说你们要不要支持吧。”
    “野狗，你真该死啊，竟然玩绑架。”
    “杀野狗，抢乐乐。”
    “傻叉节目组，就不能把野狗给踢出去吗？”
    虽然观眾们在抱怨，但是投票的手却非常诚实，张明燁和杨乐乐以高达两千七百多票的成绩挺进决赛。
    於寧看了一眼票数，就感觉浑身不自在：我去，没得玩了，他这么高的票数，我还混个屁啊。
    於寧赶紧走出休息室，找自己的经纪人去告状。
    他的经纪人这会儿也在头疼两千七百多票，这决赛还怎么输啊，赶紧给颯姐打电话。
    “颯姐，你们家歌手不讲武德啊，这么搞下去，坏了规矩啊，我们家艺人还怎么玩。”

 66 有点抽筋

    听著对面急躁的声音，颯姐就想笑，他知道进决赛张明燁会唱什么歌，简直跟闹著玩似的，但是绝对能上热搜。
    “怎么回事啊？”颯姐揣著明白装糊涂：“你这没头没尾的给我打电话，我什么事也不知道啊。”
    “你们家艺人半决赛给我干到两千七百多票，照这个势头下去，我们这个假也做的太明显了，那我们这个冠军拿了还有意义吗？”
    “本来这个冠军你们拿的就没有意义啊。”颯姐嘲笑的说：“你搞一群小鲜肉来比赛，你拿这个冠军的话，大家还能勉强认同，你搞了这么多实力派，观眾心里能不清楚你们小九九吗？”
    “废话，小鲜肉都是各个公司的摇钱树，谁也不会让著谁，这节目我攒的起来吗？”
    颯姐笑著问道：“那现在你想我怎么著？”
    “告诉你们家艺人，给我守点规矩，最好下一场比赛出现两个破绽。”
    颯姐满口答应：“没问题，我们家艺人最守规矩了，而且有脑子，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杨乐乐跟蒋玥玥坐在一起，蒋玥玥好奇的问杨乐乐：“你知道你师兄决赛唱什么歌吗？他今天可够猛的，你看给於寧嚇的，有点魂不附体了。”
    “不知道。”杨乐乐摇摇头：“颯姐说师兄是个鬼才，这一次他能赚麻了。”
    “我还有点期待了。”蒋玥玥乐呵呵的说：“真不知道你师兄到时候会给我写什么歌？”
    “放心吧，肯定差不了。”杨乐乐笑著说：“师兄写的歌，上限高，下限也低，我听说我们公司有一女的想跟师兄炒緋闻，师兄拒绝了，但是那女的有后台，师兄於是拿了一首口水歌跟他做交换。”
    “口水歌也写？”
    杨乐乐点了点头：“师兄刚才还打包票，说一准儿红，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口水歌，这都过去小一个星期了，那女的还没发歌，我都替她著急。”
    三四名之爭没什么意思，蒋玥玥和林若都收著力的，要不然搞猛了，那不是让於寧下不了台吗。
    观眾们有人听的都只打呵欠，还不忘调笑的说：“这节目要没黑幕就有鬼了。”
    “这不废话吗？於寧都进决赛了，能没鬼吗？”
    “我於寧哥哥怎么你了？他凭什么就不能进决赛？他也很有实力的好不好？”
    “实力，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於寧確实很有实力，你看那张脸，这要是在会所里，绝对头牌啊。”
    “他那张脸是医美科学的奇蹟。”
    “胡说八道，不会说话，你把嘴给我闭上，我於寧哥哥才没有整过容呢。”
    蒋玥玥第三，林若第四。
    林若调侃的说：“这节目也没谁了，搞这么个第三第四名给谁看？有任何意义吗？”
    “为了凑时长啊。”蒋玥玥笑著说：“要不然就四个人比一轮，他六十分钟也凑不齐啊。”
    张明燁点点头，不屑的说：“你说总决赛要是没有您二位，这节目的收视率得扑成什么样子？”
    “没有我们还好，要是没有你，这收视率那得打对摺。”
    张明燁谦虚的摆摆手：“我哪有这么重要啊。”
    “你虽然刚红，但你的歌真不错，这一个月新歌下载榜你都在前十啊。”林若羡慕的说：“我还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呢，有空也给我写首歌唄，要求不算高，能进下载榜前十就成。”
    “那我不敢保证。”
    林若一拍张明燁大腿：“你这是答应给我写过了？行，就这么定了，我到时候让我经纪人联繫你的经纪人，钱的问题都好说。”
    “咱们娱乐圈赚钱是容易啊，没人把钱当钱看。”
    “谁说的？咱们赚钱容易，花钱也容易。”蒋玥玥指指身上的晚礼服：“我身上这套高地跟品牌方租借的，这要是坏了个口子，我今儿晚上白干了。”
    张明燁看看自己这一身，不是从品牌那里借的高定，自从决定转型之后，他就把这些场面上的事给戒了。
    “如果青春是场梦，那么我的热情將无处安放，如果人生是一场空……”
    三个人都竖起耳朵，蒋玥玥嘿嘿一笑：“今儿这於寧是豁出去了，也唱一首新歌，有点儿水准啊。”
    林若对著张明燁努努嘴：“有这个哥在这儿呢，他要是不表现出点儿水准，那冠军也拿不稳啊。”
    蒋玥玥按耐不住好奇心：“张明燁，你到底唱什么歌啊，今天你都没有排练，我问主持人，他还跟我保密，就是脸上的神色有点奇怪。”
    “今天，我们要给这位扶不起的阿斗送上王座，所以好歌也没办法唱，隨便选了首歌应付一下场面而已。”
    林若提醒道：“你也別太隨便了，要不然这么一对比，於寧的脸上更掛不住了，人家会说这冠军是你让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张明燁骄傲的说：“你信不信，他们要是不买热搜的话，明天的热搜他们都挤不上去。”
    林若不屑的说道：“本来不买热搜这傢伙也没实力往里挤，除非他谈恋爱或者塌房。”
    “哈哈哈哈。”
    林若的话把蒋玥玥和杨乐乐都逗乐了，蒋玥玥搂著杨乐乐说道：“你看看，这就是爱豆的短板，没法谈恋爱，我怀疑你师兄就是因为这一条，才决定转型的。”
    今天的於寧是真卖力气，他知道这个冠军肯定是他的，但是如果敷衍了事，那他拿冠军就是个笑话。
    一千多点铁粉，再加上节目组的暗箱操作，於寧获得了两千七百多分，差一点就到两千八了。
    他感觉自己稳操胜券了，下场的时候遇到张明燁，不过这次吸取了教训，没有敢再多说什么，但还是忍不住都衝著张明燁挑挑眉毛，有点挑衅的意味。
    张明燁故意小声说道：“你是不是挑衅我，信不信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啊，你不仁可別怪我不义。”
    “没有，没有。”於寧赶忙解释：“我就是刚刚唱的太用力了，表演的时候有点用力过猛，眼皮有点抽筋而已，怎么可能是挑衅。”

 67 恭敬不如从命

    主持人报幕：欢迎张明燁给我们带来歌曲大悲咒。
    全场当时酒静默了，按照普遍情况来说，这会儿应该是一片掌声，但是没想到却是全场静默，张明燁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谁家好人会唱大悲咒。
    其实有些人並不知道大悲咒是什么意思，但一听那名字，就感觉像是佛经一类的东西，这应该是和尚念的，怎么可能拿到舞台上表演。
    南无喝吶怛那哆吶夜耶
    南无阿俐耶婆卢羯帝
    烁钵吶耶菩提萨陀婆耶
    摩訶萨陀婆耶
    张明燁一开口，全场观眾都处於懵逼状態，这是唱的什么玩意，刚开始他们以为张明也是根据大悲咒的经文或者故事那写了一首歌，没想到就是原汁原味的大悲咒经文。
    终於有懂行的说话：“好傢伙的，张明燁整了个西洋景啊，真的把佛教经文给唱出来了，还是原汁原味的梵文。”
    观眾都譁然了，天籟之声还能这么演绎的，这唱的什么玩意啊，听不懂啊，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舞台上唱一首佛经，总感觉不大对劲。
    但是慢慢听下去，大家又觉得还是挺像那么回事的，挺耐听的，最重要的是好像心里面没那么烦躁了。
    大悲咒这部经，就没有中文译本，所以僧人唱诵全是梵文，因为佛教认为，咒语的功德在於音韵的颤动，而非语言的理解。
    蒋玥玥、林若、杨乐乐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还能这么玩。
    林若转眼间就想明白了，这样子可以给节目组一个台阶下，到时候张明燁输了，输在选歌没选对，年轻人不喜欢这首歌，所以於寧获胜。
    林若竖起大拇指：“牛啊，既给的节目组台阶，而且播出之后，热搜保准全是他这首歌。”
    缓过神来，蒋玥玥好奇的说：“这首歌还挺好听的，我也想唱，等张明燁来了，一定要让他给我翻唱授权。”
    杨乐乐也跃跃欲试的说：“我在学校里面试过东方音乐，西方音乐。还有西方宗教音乐，还没试过佛乐，我也想试试。”
    “鬼才啊，绝对鬼才。”林若不禁讚嘆道：“咱们连流行音乐都没摸明白，人家竟敢涉足佛乐，你说我要是认他做大哥，跟他混怎么样？”
    “你也好意思？”
    张明燁看完了之后，现场一片寂静，也许佛乐真有这种效果安抚人心，助人冥想的效果，反正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掌声。
    主持人拉住张明燁：“明燁，我就是想问问，你怎么会想到在这个舞台上唱一首这样的歌？”
    “社会太浮躁，我觉得我有必要尽我的一点力，净化一下大家的心灵。”张明燁玩笑的说：“看来效果还是很斐然的，你看我唱完歌以后大家都安静的好一会儿。”
    主持人点点头：“赶紧把这首歌给上传了，以后这首歌就是我的助眠音乐了。”
    观眾席此起彼伏的声音：“我也要。”
    “野狗，你自觉一点啊，我什不能候睡著觉全看你了。”
    张明燁点点头：“大家放心，等这期节目播出以后，这首歌就会上传，而且免费下载。”
    “免费？”主持人好奇的说：“你们公司愿意吗？”
    “这是佛经用的音乐，也是以佛乐为底子，佛曰，普渡眾生，这首歌要是花钱下载的话，我怕佛祖会怪罪啊。”张明燁笑著说：“我想我们公司规矩再大，也大不过佛祖吧。”
    主持人乐呵呵的说：“那真是要多谢佛祖了，给芸芸眾生谋福利了。”
    回到后台，於寧用一样的目光看著张明燁，目光很复杂，看不出什么意味。
    张明燁笑著说：“这次我可是给足你面子了，节目组有台阶下，你拿冠军顺理成章啊，別说我不懂规矩。”
    “谢谢。”
    说完这俩字儿，於寧都想抽自己俩嘴巴，这不就等於变相承认这冠军是让给他的吗，虽然事实是这样子，但是嘴上不能承认啊。
    最重要的是，节目都已经结束了，我为什么还要跟他这么客气，已经用不著求他了。
    节目结束之前，节目组又把四个人给请到台上，分別颁发了奖盃，设计的倒是花里胡哨。但是这样一个没有含金量的奖盃对其他三个人来说简直是耻辱的存在。
    当天晚上，就有节目组的临时工卖了一条给媒体，当然他没有明说张明燁唱的是大悲咒，而是说张明燁唱了一首不同寻常的歌，但还是得了亚军。
    当然也有可能是节目组故意的，就是为了预热节目。
    张明燁回到剧组，请主创人员吃宵夜，毕竟今天请假了，耽误了大家到处进度，还是要懂事一点的。
    马歌看著热搜榜，张明燁就占了三格儿。
    “张明燁喜夺亚军。”
    “张明燁痛失冠军。”
    “张明燁的歌非同寻常。”
    马歌非常好奇的问张明燁：“你究竟唱了一首什么样的歌？才能被称之为非同寻常。”
    张明燁盯著马哥看了一会儿，明眸皓齿，眼睛忽闪忽闪的，再配上一脸好奇，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
    “不能说呀，人家剧组都没往外透露，我怎么能说呢，得保持神秘感。”
    “说一说又怎么了？我们这都自己人不会给你往外传的。”
    张明燁摇摇头：“我就知道一个原则，假如秘密是从我这里泄露出去的，那也有可能从你们那里泄露出去，如果不能从源头做好保密工作的话，那就谈不上保密了。我可是跟人家签了协议的，不能剧透，得赔钱的。”
    “小气。”
    导演拿起酒杯，对著张明燁说道：“明燁，你要不给我们这部剧也写个主题曲啊。”
    “我何德何能啊？”张明燁笑著拒绝：“光表演的事就能忙的我够呛。”
    导演玩笑的说：“马歌说你小气还真小气，没事，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有人提供，我们也不著急，拍完之前写出来就好。”
    製片人也劝说：“明燁，你就写一首吧，现在年轻一代的艺人，作词作曲你是首屈一指的人物，给我们这部剧来个锦上添花，我做主了，给你个超过市场的好价钱。”
    一听钱多，张明燁立刻识相的说：“既然如此，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68 蚂蚁咬巨人

    天籟之声的结束，標誌著张明燁人生的第一档综艺杀青，接下来他之需要老老实实的拍戏就行了。
    吃完夜宵回到酒店，刚到门口就看见颯姐在大厅里坐著和咖啡，张明燁赶忙带著小桃走了过去。
    “颯姐，你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肯定有事啊。”颯姐笑眯眯的说：“天籟之声录製结束以后，於寧的经纪人打电话给我，那语气有点酸溜溜啊，他也知道你虽然没拿冠军，但是里子面子你都有了。”
    张明燁耸耸肩膀：“那我也没有办法啊，烂泥扶不上墙的又不是我，我都已经选择大悲咒这种歌了，还要我怎么样？”
    “別管他们。”颯姐点点头肯定的说：“是他们求著我们，又不是我们求著他，接下来除了拍戏，你还有两件事，第一再写几首歌，凑一张专辑，另外就是三个代言，你抽空把gg拍了。”
    “终於有代言了？”张明燁开心的问道：“我都代言的什么產品啊，不会是化肥、农机和保健品吧？”
    “想什么了，哪怕你不走小鲜肉路线，我也不可能给你接这种代言啊。”颯姐没好气的说：“汽车、服装还有手机。”
    “我也是出息了，能代言汽车手机了。”张明燁得意的说：“什么汽车，什么手机啊？”
    “服装代言你是不放在眼里啊？”颯姐白了他一眼说：“国產车长安，还有尖峰手机，代言期间你用手机只能用这一个品牌的，坐车不讲究，但是开车只能开长安。”
    “那他们送我车吗，要是送我就开。”
    颯姐摆摆手：“你可想好了，到时候开国產车，你要是被其他人笑话可没办法反悔，別的明星都会进口的豪车，你开个国產车，不仅仅你被笑话，你的粉丝什么的也会被笑话，还有网上的风评舆论你也要考虑。”
    “您都考虑这么多，为什么还要接这个代言呢？”
    “给钱多啊，而且你现在的咖位上不上，下不下的，一线大品牌也不会考虑你。”
    张明燁不在乎的说：“我就开国產车了，开国產车我骄傲，有什么好嘲笑的，我才不在乎了。”
    “得，既然你都不在乎，那我还能说什么？”颯姐笑了笑：“你的要求我会跟品牌方提的。”
    张明燁点点头：“就是，咱们国家现在欣欣向荣，国產车也是越做越好，每一年的销量都是步步攀升，我看要不了几年就能把进口车给赶尽杀绝了。”
    “你讲的也有道理，跟国產品牌处好关係，从长远来看，確实很有好处。”
    第二天，长安就官宣了张明燁是代言人的事情，还在米博上艾特了张明燁。
    张明燁也回关了长安官方的米博號，他想起来上一辈子最为让他记忆犹新的一句gg语，於是在米博上写了上去。
    “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有长安车。”
    一石击破千层浪，不到半个小时，颯姐就来电话了，急切的说：“长安官方刚刚来电话了，他们想要你那句gg语，三百万。”
    “姐，钱的事就交给你了，你看著谈，反正咱们俩个人荣辱与共，我赚的多，你也分的多。”
    “推的一乾二净。”颯姐不满的说：“你至少也给我个暗示。”
    “多多益善。”
    最终长安花了四百五十万买下了那句gg语，並且围绕这句gg语开始打造系列的gg。
    同时，张明燁在网上也开始被人带节奏。
    什么咖位小，接不到一线品牌的gg，什么gg语老土，像是拖拉机的gg。
    还有直接贴脸开大，嘲笑张明燁土老冒，连个国际品牌都接不到，只能在国內晃荡。
    这些人还举例了，比如她们的哥哥於寧，接了国际化妆品的代言，而张明燁的gg素人都能拍，真正的明星都不屑接。
    不过，对於网上的眾说纷紜，张明燁没有回，长安官方也没有回应。
    张明燁拍戏的间隙带著小桃吃遍魔都，於是不可避免的就被记者给堵住了。
    “张明燁，你好，我是娱乐新干线的记者，能不能採访你两句？”
    张明燁点点头：“问吧。我们当艺人的不能拒绝媒体啊，而且我们也需要曝光度，只要你不触及我的底线。”
    “请问您对於网上现在眾说纷紜，您对於代言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看法呀，人家品牌方看中了我，说明我还是有一定號召力的。”张明燁无所谓的说：“我又没有做什么负面的事情，既然品牌方都不说什么，那我也就没什么看法。”
    “那你怎么在网上没有回应那些网友，长安官方也没有？”
    “我们国家有上亿的网民。形形色色，什么都有，总不能人家说什么我都得回应吧？”
    “你总应该说点儿什么？闢谣。”
    “这算谣言吗？其实也不完全算谣言吧？我確实咖位比较小啊，也確实没有国际品牌来找我，网友们这是提醒我还要多努力。”
    现场好几个记者都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张明燁竟然这么豁达，愣好一会儿才继续问道：“那请问你跟品牌方有沟通吗？长安官方怎么为什么也没有回应？”
    “我跟长安官方也没有沟通啊，人家为什么没有回应我不知道。不过我有自己的理解。”
    记者跟鯊鱼发现了血腥味一样的追问：“请问对於长安官方没有回应，你有什么理解？”
    “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啊，长安官方可能也觉得这是网友善意的提醒，长安官方觉得还没有达到世界最先进的水平，还需要继续发展，而且未来发展的路道阻且长，需要继续努力。”
    “当然了，有一些发言並不是那么具有善意，对於这种恶语相向的长安官方当然会置之不理，这就好像一个蚂蚁咬了巨人一口，蚂蚁洋洋得意，因为它咬到了巨人，那对於巨人来说，甚至连感觉都没有，他为什么要去回应蚂蚁呢？”
    张明燁的回答把记者给整不会了，他们只是娱乐周刊的记者，以往接触的艺人什么时候能给出个这么高水平的回答。

 69 真的乖

    娱乐新干线把採访发出去以后。长安官方还艾特了张明燁：“多谢张明燁先生的鼓励，也多谢网友的鼓励，我们长安集团確实还有很多的不足，还需要努力的发展，希望在未来的路上有大家一直能陪伴著呢我们，也是望我们长安集团在不久的將来能够成为全世界第一流的车企。”
    网友们纷纷在下面流言：“长安集团大气，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长安的车哪里不好了，说不好的人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开国產车我骄傲。”
    天籟之声半决赛播出的那一天，剧组的主创人员都在会议室里看节目，算是给张明燁捧捧场。
    马歌看著周长风精心演绎著歌曲，纳闷的说：“明燁，你不是说这节目有黑幕吗？大，大家应该心照不宣的放点水啊，怎么周天王这么使劲儿？”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会议室里的人都把耳朵竖起来了，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在线吃瓜，又饱又甜。
    “听你的意思啊，发生了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
    “不可说啊。”
    方导乐呵呵的说：“有什么不可说的，放心大胆的说，在座的都是圈里人，不会给你泄露出去。”
    “我只能说有人说了一句话得罪了所有人，所以大家心照不宣的给他上上强度。”
    “谁，於寧啊？”
    张明燁点点头：“你也別问我，他说什么话得罪所有人了啊？反正我不会说出去，我的嘴是出了名的紧。”
    “燁哥，怎么还没有到你啊？”可儿好奇的问：“这俩天我做了功课，听了你的歌，太喜欢了。”
    俞伟哈哈大笑：“可儿，你又得罪人了，你听了他的歌就说听他的歌，你为什么要说补课呢？”
    张明燁摆摆手：“我丝毫没有感觉到被冒犯。全国十几亿人口。我的粉丝量也只有千万左右，没听过我的歌的大有人在，只怪我自己知名度不够，怪不得其他人。”
    “燁哥你是在是太暖心了。”可儿恭维著说道：“我也知道自己嘴笨，经常性的得罪人，只有你永远能说出让人那么暖心的话。”
    剧组的人都无奈的看著他，张明燁捂著额头，摇了摇头说：“你这话永远是这么脱口而出吗？说一句话又得罪人了，只有我说出这么暖心的话，也就是说，別人的话都是那么冰冷刺人嘍。”
    方导摇摇头：“我都愁啊，她这个性，要是咱们剧做推广的时候，一句话没说好，我可遭老罪了。”
    俞伟看向张明燁：“明燁，我发现年轻人当中你应该是最会说话的，要不你教教她。”
    “我哪会啊，要是实在怕自己说错话，以后面对媒体的时候就只说吉祥话就行了。”
    “哎，对，有道理。”马歌笑著说：“我看过一个故事，好像说古代的大臣为了能够保证自己不会说错话，场面上全部都是说吉祥话，谁也不得罪，虽然有可能谁也討好不了，但最起码谁也不会討厌。”
    俞伟对可儿说道：“以后就跟明燁说的那样，永远只说吉祥话，要是不会说，就让你的经纪人好好教教你。”
    可儿点点头，一开始张明燁觉得这是一个眼高於顶的愚蠢女人，因为他的种种表现，比如说最后才到剧组报导，比如说开机也是想抢咖位。
    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拍摄以后，张明燁发现这女人纯粹是就是缺根弦儿，要不然也不至於一张口就能得罪人。
    可儿现在也住在剧组的酒店里面，住的商务套房，该拍摄的时候就拍摄，不拍摄的时候就在现场背台词，或者请教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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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女人除了张嘴容易得罪人以外，她在整个剧组里面人缘还是不错的，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就是个脑子缺根弦儿的美女，看在是美女的份儿上，大家也都有个原谅。
    “快看，明燁上场了。”马歌喊道：“这身服装挺帅的。”
    张明燁那天传的是一身国潮夹克，特別定製的。
    “尘埃岂能掩芳华，炎黄浩瀚沐苍霞，上下五千年岁月似流沙，不枉魂魄入华夏。”
    张明燁审旁都那位老演员庞星拍著他的肩膀说：“小子，可以，这个词写的热血沸腾的，比那些无病呻吟的要好听太多了。”
    “有感而发而已。”张明燁自豪的说：“咱们国家国力蒸蒸日上，民富国强，而且还比国外要安全，这么令人值得自豪的盛世景象，自然而然的就写出来了。”
    方导一拍桌子：“我就说嘛，你小子投我的脾气，咱们俩都这么正能量啊，以后再有剧本我还找你，高低给你个男主角。”
    “算了吧。”张明燁摇摇头：“我不怕得罪您，以后我再也不拍青春偶像剧了，故事、台词什么的都腻的慌。”
    “我也这么感觉。”方导哈哈大笑：“但没辙啊，人得吃饭啊，先解决温饱问题，才能够去享受精神的追求啊。”
    俞伟笑著说：“哎，对於张明燁来说，温饱问题很好解决，明燁，你要是想拍文艺片，我也可以介绍你去，我还是有这方面的资源的。”
    张明燁摇摇头：“不拍，看不懂，我总感觉文艺片神神叨叨的，那些文艺片导演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社会是什么样子的，却非要在自己片子里展现什么人性啊、价值啊，有点滑稽。”
    “这小子还是务实的。”方导欣赏都说道：“我有一个同学，当年考进来的时候，文化课是一塌糊涂，在大学学习的时候那也是吊车尾，毕业之后非要拍文艺片，第一部片子拿到外面的电影节就得奖了，一下子成了炙手可热的文艺片导演啊。”
    “卢列的西风？”俞伟试探著说：“卢列现在可红了，很多人愿意投资，能得奖。”
    “我看过这个电影，完全没看懂。但是我感觉他之所以能够得奖，是因为迎合了西方一部分人的喜好。”张明燁蔑视的说：“给他奖，並不是因为他的电影真的好，而是他在面对西方的时候真的乖。”

 70 混的是个名堂

    方导指著他笑著说道：“你小子还真敢说，在我们面前说说也就罢了，我跟他不对付，死敌。”
    “我又不傻。”笑著说：“出了这门，说什么我都不承认，当然要是我也成气候了，我敢指著他鼻子骂，骂他是个数典忘祖之辈。”
    “要不说咱们对脾气了。”
    “明燁，你们公司把华夏这首歌上传了。”马歌笑著说：“我立马下载一个给你捧捧场啊。”
    张明燁玩笑的说：“多谢了，衣食父母啊。”
    “客气什么，都哥们。”
    这姐们能处啊，別看出道以来演的都是青春偶像剧里娇滴滴的女主，但是性格其实相当豁达。
    自从张明燁上一回说不去酒吧喝酒，不喝色酒，后来再约张明燁喝酒那就是烧烤、火锅配啤酒，喝到兴起，酱香的也能凑合。
    第二天，张明燁一早起来在小花园练武，小桃睡眼朦朧的做在一旁刷手机，一边刷一边跟张明燁閒聊。
    “燁哥，昨晚上你的歌上传之后，那是疯狂被下载啊，现在下载量已经近百万了。”小桃开心的说：“这要是放到二十年前，你出专辑，妥妥的白金啊。”
    “白金又如何。”张明燁摇摇头：“钱都让公司赚去了，能落到我手里的少之又少啊。”
    “那你上一次为什么不跟苑姐谈成立工作室的事，而只是改合同。”
    “咱们华光好歹是大公司。”张明燁笑眯眯的说：“大平台就会有更多的机会，你难道没看见那些个人工作室，为了一点机会疲於奔命？”
    “说白了，还是你比较懒唄。”小桃有气无力的说：“颯姐给我留信息了，让我督促你赶紧筹办专辑的事情。”
    “gg还没拍完，又要做出专辑的事情，这是成立个人工作室，我不得把命豁出去。”
    马歌素顏从楼上下来，很抗打，反正到片场也要化妆，所以她也就懒得自己再来一遍了。
    “明燁，天天看见你在练武，你练的什么武啊，跟什么太极、八卦好像不一样啊？”
    “小拳种。”张明燁笑了笑：“我们家传的武功，燕青拳。”
    “是那个水泊梁山的燕青吗？”
    “对，据说就是他传下来的。”
    马歌纳闷的说：“燕青不是小说里的人物吗？”
    “是啊，这江湖吗，混的是个名堂，认祖归宗怎么著也得找个名头响亮的。”张明燁调侃的说：“小说里燕青把李师师都给勾搭走了，那可是皇帝的女人，给江湖人物长脸了，认他为祖宗脸上有光。”
    “去，三句话就没有正经的。”
    今天拍戏拍到张明燁情绪爆发的高潮，苦苦追求七年的女一马歌，不仅仅残忍的拒绝了，而且要拋下他，独自远行，去寻找心目中的圣地。
    原来编剧在这边写的台词是苦苦的哀求。生死不惜拋下自己的事业。陪著女主一起去，却仍然遭到拒绝，舔狗的不能再舔狗了。
    一连拍了七次，都感觉没有任何爆发力，情绪一点都不饱满，不仅仅是张明燁自己这么觉得，甚至就连编剧和导演也这么认为。
    张明燁无奈的说：“导演，让我自己自由发挥一把吧。”
    导演也没辙了，把剧本一扔：“行，你自由发挥一把吧，希望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张明燁先是站到一旁思考，究竟应该怎样表达呢？是像猪头一样那么喊的，燕子，燕子，我不能没有你呀。
    还是像前任里面那样，表现的那么洒脱。
    突然张明燁想到一个桥段，於是笑了笑对导演喊道：“开始吧。”
    场记打板，对著马歌吼道：“七年前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说你有生之年，一定会是你心目中的纳木错，五年前我们大学毕业，我希望你能接受我，你说你的心目当中只有纳木错，而无法容纳其他人，每一年我都说我要陪伴你去，而你总是拒绝我，你告诉我，到底有谁在那里，让你非去不可。”
    马歌一时之间接不张明燁的台词，只能沉默以对，沉默中带著些许愧疚的感觉。
    方导一拍桌子：“咔，情绪到了，完美。”
    “导演，要再保一条吗？”
    方导摇摇头：“可以了，比之前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了，不信你问编剧。”
    编剧有些尷尬，但还是忍不住说：“这时候不应该哀求女主吗，为什么要用质问的口气？”
    张明燁摇摇头：“都追了七年了，哀求不知道早哀求过多少回了，这男的心里还没点儿数吗，要哀求有用，何至於追七年，他这会儿心里就应该是把火给发出来，就应该用最严厉的口吻去质问她。”
    方导一拍桌子：“哎，这说法靠谱。”
    “作为一个事业上有成就的男人，他心里面应该是最清楚的。”张明燁得意的说：“甚至我觉得有可能他后面这几年追求，只是为了自己的一个心中的不舍而已，並不是说真正就还是爱著这个女人。”
    “不甘心。”
    张明燁点点头：“没错，就是不甘心，不服输。”
    编剧脸色古怪的说：“好好的一个爱情故事，让你们给说成什么了？”
    “现实当中，你看见有多少男人花七年时间去追一个女人的？”张明燁反问道：“而且你写的这个男二还是个事业成功人士，他心里面应该跟明镜儿似的，至於能不能成功，他心里面再清楚不过了，有杆称的。”
    “很多啊。”
    张明燁摇摇手指：“不多，你写的只是你以为的，男人的对话生活不可能只剩下追求女孩子，还得生活，要为未来打拼。”
    现场好几个男演员都点头表示赞同：“男人没有退路的，只有不断的向前，有时候註定没结果的事情，们没有时间在儿女情上，浪费太多了。”
    “刘编剧，你这个本子缺乏生活呀”
    “对啊，现实当中，如此舔狗的人基本上一事无成。”
    编剧囁嚅道：“我是女的，我哪儿知道你们男人怎么想啊？我又没怎么谈过恋爱。”
    方导咳嗽了一声：“行了，咱们继续下一条吧，艺术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就需要戏剧衝突。”

 71 long time no see

    编剧有点无地自容了，这不是张明燁第一次说她的剧本有问题，她虽然不是著名编剧，但是在青春偶像剧这个行当也混了五六年了，爆款偶像剧也有三部，但是像这样都当面质疑还是第一次。
    但是编剧还不敢指责张明燁，因为张明燁有名气，她自己虽然是小有名气的编剧，可是在这个行当里，编剧都作用已经沦落到三流地位了。
    编剧自闭的跑到一边生闷气，好在这个剧组的製片人是个好人，俞伟拿著一杯咖啡走过去安慰。
    “行了，別伤心了。”俞伟安慰道：“我在这个行业里面做了將近三十年製片人了，我亲眼见证了咱们国家电视剧的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我不得不说，你们新一代的这些编剧確实很缺乏生活的沉淀。”
    “俞製片，您说我的剧本就真这么缺乏实际的生活逻辑吗？”
    俞伟笑著说：“当年我还在体制內的时候，看见那些编剧为了写一本军旅生涯的作品，要到军队里面去下基层，在那里摸爬滚打一年，还要几易其稿才能写出一部令他们满意的作品，你这个作品你有体验过生活吗？”
    “可我这是青春偶像剧，跟军旅剧不一样。”
    俞伟点点头：“確实不一样。但是你甚至都没有好好的观察这个社会，你知道为什么別人没有对你的剧本儿提出质疑，而偏偏张明燁会对你的剧本儿提出质疑吗？”
    刘编剧摇摇头，俞伟温柔的解释道：“因为別的演员基本上都是科班出身，他们研究的就是艺术，艺术是美好的，是想像，而张明燁是社会学专业毕业的，他研究的就是这个社会，而社会的现象本质是残酷的，是真实的，是有血有肉的，不能说他认识了这个社会的本质，至少他对社会有观察，所以他能提出疑问。”
    俞伟拍拍刘编剧的肩膀：“小刘啊，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写青春偶像剧啊，而且说白了，这种剧其实上不得台面，要想有大发展，还得写一些有深度的剧本儿，你就得对这个社会有所认识，还是需要好好沉淀沉淀的。”
    转过天，张明燁就发现了刘边，就拿著一些社会学的著作在学习。
    张明燁开玩笑的说：“怎么著，刘编剧准备考研啊？”
    “去，討厌死了。”刘编剧翻了个白眼说：“都怪你，挑我剧本儿的毛病，为了不让你鸡蛋里挑骨头，我不得好好研究研究啊？”
    “那不能怪我呀，这剧本满满槽点，让我有种喝大了的感觉，不吐不快啊。”
    刘编剧瞪了他一眼：“你就坏吧，反正我记住你了，以后我再写什么剧本，导演要是想找你，我坚决反对。”
    张明燁笑著说：“那你放心，本人这辈子有且仅有这一部青春偶像剧的作品，我就是拿这部作品练练手，以后我绝对不演这类青春偶像剧了。”
    “不演青春偶像剧，你还想演啥？”
    “虽然我也不喜欢文艺片，但是至少我要演的稍微有点深度的。”张明燁乐呵呵的说：“说不定啊，我以后自己写剧本儿呢，我最近也在看书学习写剧本。”
    “你写剧本，我到时候倒要拜读一下，我看看你写的剧本是不是满满槽点。”
    天气渐渐热起来，张明燁自掏腰包买了西瓜和冰饮请剧组人降温消暑。
    大个儿的西瓜放到大的塑料桶里面，加上冰水镇著，拍摄间隙，场工们就去捞西瓜吃，透心凉，吃著爽口的西瓜，心里面也夸讚张明燁，现场谁看见他，都得喊一声燁哥。
    和张明燁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那个齐司礼，现在整部电视剧已经拍摄过半了，其实你一共在片场待了不到五天。
    每一回看他拍摄，方导都感觉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这傢伙演的都不如他那个替身演的好，要不是俞伟一直拦著，方导会直接出言讽刺他。
    方导曾经说过，真想把这傢伙赶走，直接让替身演得了，好歹这个替身在剧组这么多天，经过方导调教以后，演起来倒是像模像样的，比齐司礼本人演的都好。
    天气太热，最近拍摄计划不是很忙，张明燁找到导演：“方导，昨儿我助理提醒我了，我跟抖手短视频合同，每个月直播一定的时间，这个月还没直播过呢，我可以在片场直播吗？”
    “別把我们拍的东西泄露出去就成。”
    俞伟笑著说：“明燁，你放心大胆的播，这就相当於给我们这部片子做宣传了。”
    张明燁玩笑的说：“那您是不是给我多加一份钱啊？好歹我这算是宣发的工作。”
    “別跟我提钱，伤脑筋。”俞伟抚著额头说道：“天气这么热，拍摄进度降下来了，我这个资金得精打细算啊。”
    “没辙，古时候打仗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別让咱们那个剧组拍摄的时候天时不对，你总不能让七月飘雪吧，那得多大的冤屈。”
    俞伟摆摆手：“你去搞你的直播吧，多宣传宣传咱们这部剧，我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从齐司礼他们公司再挖一笔钱过来。”
    “您这是打算可著一个人坑啊？”
    “那他们公司不也可著我们剧组坑，不然我会坑他们？”俞伟不屑的说：“捧的儘是一帮酒囊饭袋，尤其那个齐司礼，他来拍一次，我的进度就得耽误三天，还得搭进去他的住宿钱，这废物本事不大，排场不小，別人三星级能住，就他非得住五星级，还得总统套房，我最起码得从他们公司把我房钱挣回来。”
    “那您慢慢伤脑筋吧，我开直播了。”
    打开手机，过了两分钟，张明燁看直播间里有了上万的观眾，他笑著摆摆手：“哈嘍，大家好啊，long time no see。”
    直播间里突然就冷住了，没有人发任何评论，张明燁这才反应过来，在这个世界没有这种中式英语的说法。
    方导正在跟俞伟商量事，可能是拍摄资金的事，突然就转过头来：“明燁，你这句英语是个什么说法？”

 72 我为什么又要作科普

    “字面意思啊。”张明燁笑著解释：“long time no see，长时间不见，翻译的信雅达一点，就是好久不见，久违了。”
    俞伟摇摇头：“你这大学白上了，你这句话不符合语法呀。”
    “我这大学没白上，確实不符合语法，但是英文它不符合人类语言的底层逻辑啊。”张明燁狡辩道：“但凡是正常人的语言逻辑他是一点儿都不沾，改成咱们的语言逻辑，你们感觉是不是通畅很多。”
    “明燁说的有道理啊，从字面意思来看，我一看就看懂是什么意思了。”
    “long time no see，非常符合咱们的语言逻辑啊，只要你知道单词，不需要懂语法也能看懂啊。”
    “野狗是真才实学啊。”
    “野狗说的没毛病，这样的英文一目了然。”
    这时候有人连线张明燁，还在评论区发评论：“我是外国语大学英文专业的，你根本不懂语法，有本事跟我辩一辩。”
    张明燁笑著说：“家人们，这边有一个不服气要抬槓的，你们说我跟他说的著吗？”
    “又到了大家喜闻乐见的环节了，又到了大家喜闻乐见的环节了，野狗，连他。”
    张明燁点点头，接通了联线请求，那傢伙上来就开手兜头对张明也进行批判：“张明燁，你只是一个明星，你压根儿不懂的英文，请不要对英文语法做出错误的示范，这样会误导小朋友的。”
    “哦，他说我不懂语法。”张明燁阴阳怪气的问：“那请问这位所谓外国语大学的高材生，你的英语过几级了？
    “六级，是你们这些目不识丁的明星无法企及的。”
    张明燁乐不可支的拍拍大腿：“这也就是在咱们国家，要是在国外，我可以告你歧视的，学歷歧视。”
    “难道不是吗？我说的都是实情。”
    “不要这么自视甚高，首先，我不可能是目不识丁。其实我当年也是以非常好的成绩考进人大的。”
    张明燁傲娇的说：“最后，六级英语也不是什么让人无法企及的事情。本人英语过了八级，我的母校作为著名的985大学，曾经也举行过一系列的国际会议，我曾经做过现场同声翻译的。”
    直播间里很安静，这里涉及到一个职业鄙视链问题，虽然说很多人都羡慕明星这个行业，但是绝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艺人其实就是一个低学歷的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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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明燁再次提醒大家又重新拾起了记忆，把下意识忘掉的事实给想了起来，张明也毕业於人大，他从事艺人这个行业，会被认为明珠暗投。
    各位外国语大学的高材生还嘴硬的说道：“就算你是英文八级，你也不能做出这样错误的示范，更別提你还谈论英文的语言逻辑。”
    “英文的语言逻辑確实有问题嘛，比如说牛、牛肉、牛角、牛皮、牛排这些单词之间有没有任何的利逻辑联繫。”
    “诸如此类的葡萄、葡萄汁儿，葡萄酒，山羊、绵羊、羚羊单词之间有关係吗？”
    “没关係。”
    张明燁拍拍手：“这对吗？这是一个正常的语言逻辑吗？明明在生物学上面有非常血缘关係，但是读到单词你却一脸懵，因为根本无法辨別，这是一门正常的语言吗，从底层逻辑上就不可能讲通，说是一门有逻辑的语言，都有点貽笑大方。”
    立刻有评论跳出来：“怪不得我当年英文怎么也学不好来，因为我太正常了，学不会不正常的语言。”
    高材生不说话了，他只是学习英文的使用並没有研究英文的歷史由来。
    “这你都不知道？那你英文白学？”张明燁笑著说：“那讲清楚，为什么英文如此的没有逻辑，这个事情就深了，我就不在直播间里面讲了。”
    有人发言：“还是讲一讲吧。”
    “这个涉及到很深的歷史原因、社会原因还是宗教原因。”张明燁解释道：“比如说贵族，平民之分，古代欧洲的贵族他不用去养猪，他们见过的猪都是猪肉製品，所以他们不说猪，所以猪对他们们来讲只有火腿啊，香肠之类的，为了显得他们高大上，他们发明的词语都跟猪没有关係，在国外猪这个说法是下等人的，说猪这个词儿，他们会感觉掉价，这也就是为什么培根香肠的单词跟猪这个单词没有逻辑关係。”
    “还有就是原因，就是说自从古罗马以后，欧洲没有大一统，各个国家都发展成自己的语言体系，其实大差不差，相当於咱们的方言，有些东西这个国家有，那个国国家没有，比如说英国有山羊，法国有绵羊，隨著他们国家之间的交流，英国人不知道怎么称呼绵羊，就根据法国人的单词来法译英，形成了一个新的单词，自然和他们山羊的单词没有任何联繫。”
    “当然了，还有其他很多原因，我並没有深入研究，只能讲这些，真是奇了怪了，我就是个艺人，为什么总要给你们做科普视频？”
    “野狗这傢伙是真有乾货啊，而且很有道理。”
    “所以，英文其实很落后。”
    张明燁笑著说：“我反正打包票，二百年以后的约翰人读不懂现在的英文著作，就是因为他们没有这种语言逻辑，他每年都要出现很多新词汇，牛津词典每年要增加好几千个单词，我相信理工类的学生，尤其是生化环材专业的学生对此是痛苦不堪。”
    “野狗说到了痛点了，读那些英语论文，最大的麻烦就是要不停的查字典，因为新单词实在太多了，而且有些单词。还是刚刚创造的，词典里面都没有。”
    “我是医学生，咱们中文只要几个字就能表达的病歷，英文可能要一长串，说到嘴里都像绕口令。”
    “行了。”张明燁摆摆手：“不討论这么多无趣的话题了，一句long timeno see，也没有干犯天条，我愿意讲就讲，你们不愿意听就不听。”
    张明燁一指旁边：“今天直播，带你们看看片场的生活，我旁边这位就是咱们的方导，导儿，跟各位网友打个招呼唄。”

 73 主打反叛

    “大家好，我是方林建。”导演笑著招招手：“我现在正在拍摄的情深烟雨，预计三个月以后就可以跟大家见面了，希望大伙儿到时候多多支持啊。”
    “导演，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你找野狗演，我很难支持啊。”
    “我是想支持你的，但是有野狗在，我很难啊”
    导演看见这些评论，笑著说：“明燁，你粉丝的立场还真是別具一格啊。”
    张明燁轻鬆的开著玩笑：“粉丝们长大了，进入叛逆期了，有点逆反心理很正常。”
    弹幕飞闪。
    “野狗这是把我当他儿子训吗？”
    “这货竟然一副老父亲的嘴脸，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今年二十七了，竟然才进入叛逆期，原来我还年轻啊。”
    张明燁举著镜头对著正在努力背台词的马歌：“看看，这是我们的女一號，戏里面我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我可是遭老罪了，追了七年，结婚七年都该痒了，追求七年，我还真是鍥而不捨。”
    “突然发现这个角色，跟张明燁好配呀，都是舔狗。”
    “马歌姐姐，千万別接受野狗这个人。你会后悔的。”
    张明燁一拍巴掌：“真让你们这帮有眼无珠之人说著了，他
    她还真就没接受我，我是男二。”
    “对哦，野狗不是男一，那女一没他的份儿啊。”
    “话说，女一、男二、女二我都看见了，怎么不见男一啊。”
    “这不废话吗，能当男一號儿的都是顶流的爱豆，人家通告多的是，你以为跟张明燁一样，糊咖一个。”
    “昨天娱乐新闻就播了，齐司礼在京城举办小型粉丝见面会。”
    张明燁赶紧打岔，他虽然看不惯齐司礼，但是他不能跟整个剧组作对呀。
    “我们的男一號呢，確实比较繁忙，这两天请假外出了。”张明燁解释道：“你们说我糊咖就有点过分了，这才刚红起来，怎么就糊了，糊咖得是那种火的不要不要的，最后火过头了，那才叫糊呢。”
    这时候马歌站起来，场工刚刚布置好现场，轮到她表演了。
    张明燁把手机对著马歌，俞伟打趣的说：“明燁，导演刚刚说了啊，不要泄露剧情。”
    “我这怎么能叫做泄露剧情呢？就一个镜头而已。”张明燁微笑著说道：“让大傢伙看看真正的拍戏是什么样子的。”
    张明燁的手机是没办法跟摄像机相比的，拍不出那些需要的光影效果，而马歌表演的这段，又没有台词，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走位。
    直播间里的观眾看得一头雾水。
    “马歌只是简简单单的走了几步，这一段儿就过去了。”
    “演戏要是这么简单，那我也能演啊。”
    “不懂，但是大为惊讶，原来演戏就是这样演的。”
    张明燁开始讲解起来：“不是所有的故事情节都是一镜到底的，导演有自己的考虑，刚刚虽然只是一个走位，但是作为中间的转场是非常重要的，你们只看到了马歌今天是在简单的走了几步，但是我看到的还包括她情绪和动作的变化，再结合故事的情节，这能表达很多东西。”
    “明白了，果然隔行如隔山。”
    “厉害，原来演戏这么多讲究，那为什么还有人演成那个狗屎样？”
    张明燁笑著说：“先不要急著批判，说什么我上我也行，这么说吧，我在剧组拍的第一个镜头磨了好几个小时，要知道我对於镜头还没有恐惧感，很多人刚一站在镜头下面是有一种恐惧感的，手脚都不会动，所以啊，面对年轻人的表演，宽容一点，就像我以前曾经说过的，现在不要批判，哪怕批判，也最好是善意，就看以后会不会进步。要是一直没有进步，你把他骂成狗屎都没关係。”
    “野狗有格局。”
    “確实应该多一点宽容、自信，现在有很多老一辈的艺术家，他们刚开始演出的时候也不见得有多好，都是一点点进步，然后才能成为艺术家的。”
    “希望野狗你的演技能够有进步，虽然在直播当中我一直跟你唱反调，但我是你的粉丝，你的歌確实好听，希望能儘快出专辑。”
    “专辑已经在筹备了，等我这部剧拍完回去就录。”张明燁乐呵呵的对著镜头说道：“你们也不想想，我们娱乐公司是什么？是资本，资本最看重钱了，我现在的歌曲正当红，公司早就催著我做专辑了，要不是我想精益求精，他们估计就要自己收歌帮我打造专辑了。”
    “不接受，坚决不接受，野狗唱的好的歌，就是他自己写的歌。”
    “没错，纵观野狗的出道生涯，第一首歌跟狗屎一样，第二首、第三首虽然是舔狗之歌，但至少算的上好歌，还得是他自己写的歌才有味。”
    “野狗，再接再厉啊，现在去年轻一辈的爱豆，也就野狗的歌能听。”
    张明燁笑了笑，指著镜头：“你们就是给我招灾惹祸，嫌我不够红，把我往火上架。”
    “现在网上已经有人在攻击我了。”张明燁用无辜的眼神说道：“你说像我这么老实的人，为什么会被人毁谤，就是你们这群小黑子给我招惹的。”
    “给你们讲个笑话，野狗是个老实人。”
    “野狗说他是老实人，那我是什么人，诚实守信小郎君吗？”
    “我记得老实是个褒义词啊，为什么会用到野狗身上的。”
    张明燁指了指镜头，摇摇头：“你们啊，崇拜我就直接说吧，不需要这么遮遮掩掩的，也別犟嘴，不觉得多余吗？”
    马歌刚拍完，坐在一边休息，捂著嘴笑起来：“全网明星直播，就你张明燁的粉丝搞笑，天天跟你唱反调。”
    张明燁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我第一次直播开始，就有人跟我唱反调，並且这样的人越来越多，我又没得罪他们。”
    “还是要从自身找原因的。”马歌看著张明燁，从头看到教：“我觉得吧，还是你本人就喜欢唱反调。”
    张明燁一拍脑袋：“有道理，我主打一个不是惯孩子家长。”

 74 剧组一霸

    “你不惯孩子，我也不惯孩子呀。”
    “就是就是，能成为你的粉丝，有几个是关孩子家长的？”
    张明燁一拍巴掌：“哈哈，你们终於承认了，你们是我的粉丝。”
    “被野狗套路了。”
    “野狗狡猾狡猾的。”
    导演这时候看张明燁直播的热闹，就对他说道：“明燁，你有没有办法拍几个小视频也宣传宣传咱们这部剧啊。”
    “可以呀。”
    导演刚刚说这个事儿，张明燁脑海里面就闪过了很多视频，尤其是二龙湖浩哥的视频，浩哥的宣传电影这个事情，那是一骑绝尘啊。
    张明燁对著手机镜头摆摆手：“今天先直播到这儿了，我得想想怎么拍个短视频，宣传一下，咱们这部剧毕竟是我的处女作，收视率太差，我脸上也不好看。”
    “吵归吵，闹归闹，支持还是要支持的。”
    “我要看看你现在都演技，然后看看，你会不会进步。”
    这些粉丝嘴硬心软，张明燁点点头，很感激的说：“谢谢，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哎呀，这一煽情我还有点不习惯了。”
    “保持啊，保持你的態度。”
    “我怀疑楼上的是贱骨头。”
    关掉直播以后，张明燁就兴奋的找到导演：“方导，我想法了，咱们延续给派出所拍的普法视频的人设。”
    “就是那个什么张浩？”
    张明燁点点头：“就是这个，一会咱们来一个恶势力张浩，奴役、剥削明星的短视频。”
    导演个製片人都眼睛一亮，方导好奇的问：“怎么拍？”
    “夏老师不是快杀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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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就明天的事。”
    张明燁比比划划：“咱们明天就这样，夏老师就那样，导演你到时候就这样。”
    导演一拍大腿：“可以啊，我去跟夏老师说一声，这里面的黑恶势力头的是不是应该我演最好？”
    “我张浩这个名头，不用白不用啊。”
    製片人点点头：“没错，他给派出所拍的普法视频，现在播放量已经过亿了。”
    “那派出所那边没意见吧。”
    张明燁摇摇头：“没意见，反正在普法视频里面我也是演的笨贼吗？”
    第二天，夏老师拍完最后一点剧情，喜提杀青。
    方导赶紧招呼：“夏老师再劳驾一下，咱们拍一个宣传短视频，您受累。”
    夏老师摆摆手：“没事，本身我就有配合宣传的义务，而且明燁这个短视频搞的这么有意思，我也挺有兴趣的。”
    於是剧组的人很快集合，摄像打开镜头，剧组的人聚在一起高喊：“恭喜夏老师杀青。”
    夏老师也是一脸笑意，但是並没有持续多久，他旁边的张明燁一把抢过怀里的鲜花，递给旁边人，还不忘叮嘱：“插花瓶里面，別枯了，过两天周老师杀青还得用呢。”
    夏老师一脸错愕，张明燁继续喊道：“製片人俞製片，把计算器拿来。”
    俞伟赶紧奉上计算器，张明燁按了几下，笑眯眯地说：“夏老师，我给您算了一下，按照您的片酬，还要您在咱们剧组的消费，您还倒欠咱们剧组三千五百块钱。”
    夏老师更错愕了，张明燁伸手从他兜里掏出手机，还嫌弃的说：“二手的，红星手机还成，抵两千啊，还有一千五。”
    “那我身上也没钱了，我回去给你打过来成不？”
    夏老师很识相，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不行。”张明燁开始跟其他人脱夏老师的衣服，一边脱一边说：“你这身衣服是名牌啊，抵一千二，鞋，给他鞋扒了，可以抵三百。”
    旁边的工作人员把夏老师的鞋扒了，张明燁得意的拎著衣服说道：“行，这就两清了，夏老师好走不送。”
    “走，我鞋都没有，怎么走。”
    张明燁看看夏老师：“你家哪的。”
    “冀北省啊。”
    张明燁一指北边：“从这直走，不到五公里就可以上高速，一路向北，国庆节前你可以走到家。”
    夏老师瞪大了眼睛，指著张明燁说道：“行，你小子有种啊，有本事別到我们冀北来，我要你好看。”
    张明燁摸摸头髮：“还不走，再不走裤衩子给你扒了。”
    夏老师抱著胳膊，浑身上下就剩下一条沙滩裤和白背心，淒凉的离开剧组。
    “过。”
    导演大喊一声：“这次夏老师是真的杀青了。”
    张明燁玩笑的说：“还可以再来一回，等咱剧拍完了，我到冀北去，夏老师再热情招待我一回。”
    夏老师笑著说：“这活我乐意干。”
    一旁的周老师笑著说：“哎，明燁，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等我杀青的时候，也得这么来。”
    张明燁挠挠头：“这受虐有癮啊。”
    “好玩啊。”
    导演笑著说：“给我半小时这短片儿能剪出来，明燁，要是效果好，我给你加钱。”
    俞伟拦住他：“你可別轻易许诺啊，这小子可会顺杆爬。”
    “要是说效果好的话，得分省多少宣发费用？”导演指著俞伟，对全剧组的人说：“看见没有，夏老师之所以一分钱片酬带不走，其实始作俑的是咱们的製片人，太小气了。”
    张明燁笑著说：“確实特別小气，道具上一点儿都不上心，我在剧里可是一个富豪，给我穿的西服，三线品牌，还是a货。”
    “废话，就拍一部电视剧，我还真给你花几十万买个正品啊。”俞伟心疼的说：“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呀。”
    “俞製片，你跟我说这话的时候，腰都应该直不起来，我现在身上穿的戏服可是我自己的西装。”张明燁摆弄了一下衣领：“正品的hugo boss，二战时期为德军做军服的那家，我买的时候都是咬牙买的，自己都捨不得穿，为了您这部电视剧，我这都贡献出来了。”
    “不错不错。”俞製片点点头：“我说呢，怎么有的时候看你身上穿的衣服那么彆扭，原来比我们准备的西服要好一大截，要不你再贡献一下，多搞几套，省的有时候拍摄效果不一样。”
    “你还真是好算盘，真打算让我剧组赚钱剧组花，一份別想带回家啊。”

 75 杀人诛心

    方导就是方导，专业的导演是別人无法比擬的十来分钟就剪辑好了影片配上了音效。
    俞伟仔细的看了一遍以后，没有什么犯忌讳的东西。直接就交给工作人员发到他们官方帐號上。
    网友们直接在评论区开始玩儿起了操作，那是直接把张明燁当成小日子在整啊。
    “魔都的网友们，你们要小心了。”
    “魔都的警方呢？一定要警惕啊，那个在京城无恶不作的张浩，已经把黑手伸向你魔都了。”
    “魔都告急，魔都告急。”
    “不是，你们都在紧张啥？张浩是个笨贼。他犯事儿哪一回都没逮呀，实在不行有请钱所，他是张浩的天克。”
    “钱所是不是失手了，要不然张浩能流窜到魔都？”
    “张浩，虽然是个笨贼，但是一如既往的凶残，夏老师那是真的就剩下裤衩子了。”
    “夏老师，要不你还是回家种地吧，拍戏我怕你亏死。”
    隨著转视频的发酵，这部剧的名字算是在网上流传开来了，俞伟说已经有电视台和视频网站来问价。
    网上的沸腾还真被魔都公安给注意到了，他们立马意识到这是一个拍摄普法短视频的好机会。
    魔都公安派出了他们的宣传部门人员特地来到了片场，几经周折以后找了张明燁。
    “张浩，可算找著你了。”
    可儿纳闷的说：“警察叔叔，我们就是拍短视频，又没有真犯罪，你们不能当真啊。”
    可儿的一句话，反倒把魔都公安给搞了。
    “我们不是来抓人的，我们是来请人的。”为首的警察笑著说：“张浩都到我们魔都来了，我们怎么著也得抓住这个好机会，邀请他帮我们也拍个普法短视频啊。”
    导演乐呵呵的说：“可以啊，正好我们这有全套的摄製组，我们剧组对於普法工作全力支持。”
    “还用张浩这个人设来拍吗？”
    警察点点头：“那当然是最好的了，全国普法短视频里，哪还有其他人物比这个更鲜明，更著名。”
    张明燁想了想说道：“搞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完了之后，在你们魔都高速出站口再来一辆越野车，一辆警车。”
    “没问题。”警察乐呵呵的说：“到底是搞艺术的，这么快就有头绪了，我立刻安排。”
    “確实才思敏捷啊。”导演招呼摄像一声：“走著，反正今天戏份不多，就拍到这，咱们跟著去凑凑热闹。”
    在京沪高速魔都出站口，张明燁带著大金炼子小金表，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把自己的驾驶证往警察跟前一甩。
    “看没看这过，小样，嚇死你。”
    魔都警察一脸纳闷的问：“你这是啥驾驶证啊？”
    “薛老四驾校花12万办的，看著没有，喝酒可以驾车隨便开，隨便撞，横跨亚太地区有效，想当年我多加五十块钱，我袭/警都不犯法。”
    “你是把驾校楼撞塌了，还是把教练撞伤了，再说了，你十二万都花了，还差五十块钱，哪好人兜里差五十块钱啊。”
    张明燁一脸坏笑的说：“咦，有差的，我就认识一个，搁京城当派出所副所长，兜里五十块钱都掏不出来，媳妇看的严，我要是那样我早死了。”
    …………
    这一套视频拍下来，可把魔都的警察给笑坏了，一是因为剧情太好笑，二是因为张明燁吐槽钱所兜里掏不出五十块钱。
    尤其是后面剧情，因为这些警察一想到前面张明燁的演绎就忍不住想要发笑，愣是拍了两个多小时才拍完。
    魔都警察部门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啊，当晚就在官方帐號上发出了视频，署名是北方黑势力头子在我魔都落网。
    网友可给笑坏了，纷纷给魔都警方流言。
    “什么叫做寓教於乐，还有比张浩的视频更寓教於乐的吗。”
    “当初张明燁选择当爱豆我是反对的，我华夏喜剧界痛失人才。”
    “我也想要那个全国隨便闯红灯的车牌。”
    “我看是你也想进去吃公家饭。”
    “文旅宣传小分队牛叉啊，我要当第二副队长。”
    “你什么体量啊，竟然敢跟张浩同一个级別？”
    “大家没有注意到一个华点吗？钱所兜里面根本掏不出五十块钱。”
    “钱所竟然是妻管严，媳妇儿管的的紧，跟我一样一样的，都是好男人。”
    “要不我们给钱所眾筹点儿零花钱吧？”
    “你怕不是想把钱所给送进去？”
    拍摄结束的时候，魔都这边的警察就问张明燁：“那个钱所兜里面就真掏不出五十块钱吗？”
    “夸张了，不至於连五十块钱掏不出来。”
    “我就说嘛，为了艺术效果对不对？”
    张明燁摇摇头：“钱所的媳妇儿確实管得紧，一次给零花钱只给一百，用完了还得报帐，合理的话，再批一百。”
    魔都这边的警察是万分不能理解，毕竟他们这边消费高，都有沪幣之说，这兜里面只有一百块钱零花钱，过的是个什么日子。
    “假如有突然有大额的消费怎么办？”
    “申请啊。”张明燁笑著说：“嫂子是通情达理的，只要你的理由足够，三分钟之內必定打款。”
    魔都警察坏笑著说道：“让全国人民都知道钱所的窘迫有点不大好吧？”
    “反正迟早要知道，他兜里面掏不出一百块钱的事儿，在他们所是公开的秘密，大家从来不闹著让钱所请客，如果钱所主动要请他，那就说明钱所申请下经费了。”
    魔都的警察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钱所的师傅跟我说的。”张明燁笑了笑：“他是不是真不拿我当外人啊，派出所里面有点儿什么秘密都愿意跟我分享。”
    那位负责宣传的警察掏出手机：“明燁不知道愿不愿意跟我加个联繫方式，以后咱们常联繫。”
    “当然，当然。”
    张明燁掏出手机，跟这位警察同志添加了米聊，这位同志乐呵呵的说招呼张明燁和导演：“走，今天我请客吃饭，我跟钱所可不同，兜里面还是有不少钱的。”
    张明燁指著他笑了笑：“也就是钱所不在呀，您这句话杀人诛心啊。”

 76 人逢喜事精神爽

    张明燁並没有沉溺於网络整活，毕竟歌曲电影电视剧才是他的主战场，主次之分他还是分的很清的。
    在拍摄电视剧上面方导给了他充分的肯定，虽然不能说他的演技有多好，但是至少在及格线以上。
    趁著自己戏份越来越少，张明燁请了两天假，第一天带著小刀出去，偷偷的又录了一首歌上传了老美的音乐网站。
    还是梦龙乐队的歌，believer，这首歌听著就让人感觉有力量。
    第二天之所以还请假，是因为游戏公司的那位邱总约张明燁见面，要商谈一下接下来的公司发展计划。
    小陶听到邱总的名字就感觉到厌恶。他感觉邱总是从张明燁手里面偷的钱，虽然投资意愿是张明燁主动提出的。
    哪怕张明燁並没有少小桃的零食，她依然感觉义愤填膺，骗他老板的钱，这跟骗她的钱没有什么分別。
    俩人见面以后，邱总拿出来一大堆文件，又是什么游戏前景分析啦，又是什么推广计划的等等等等。
    张明燁看都没看给扔到了一边：“我没做过游戏这个行业，看不懂你的这些东西，你就跟我说说，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本身程序方面已经没有问题，题，游戏方面的各种情节进行中东化，並且邀请了一些阿拉伯国家的留学生试玩，他们反响都很不错。”
    张明燁耸耸肩膀问道：“然后呢？”
    “现在伺服器也租好了，就准备对中东放了，我们的资金也只剩下三十万，不够一个月多少支用了。”
    小桃愤怒的看著邱总：“燁哥，他还是准备从你这骗钱。”
    “这怎么能叫骗钱呢？投资可是我提出来的。”张明燁笑著安慰道：“公司有顺利运行，確实需要一笔资金，人家邱总也只是提出了自己的难处而已。”
    “那万一钱再投进去亏了呢？”
    “投资哪有只赚不亏的。”张明燁无奈的摇摇头：“没本儿的买卖都不可能只赚不亏。”
    张明燁双手加叉放在桌子上：“我现在资金也不是很丰裕，最多只能给你两百万。”
    “够运行四个多月的。”邱总迟疑的说：“当然了，这是建立在我们的游戏在中东办没有任何起色的情况下，如果有起色的话，我有把握三个月之內扭亏为盈。”
    “你让財务写个借条，完了以后我把钱打到公司帐户里面去。”
    邱总直接拿出了合同：“我擅自做主了，你要同意在甲乙双方都签上名字，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那就当这张纸从来没有出现过，我这就把它烧了。”
    张明燁刷刷的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通过网银往公司帐户里面转的是两百万。
    “咱们都是孤注一掷了。”张明燁笑著说：“不同的是，我还有退路，你已经没有了。”
    邱总信心满满的说：“如果是在我去中东考察之前的话，我真的没有退路，但是现在我信心十足，那你简直就是网路游戏的荒漠，一大片蓝海等著我们开发。”
    张明燁笑著拍拍邱总的肩膀：“那我就等著盈利的好消息，要真盈利了，到时候我再给你提供一些游戏的策划，咱们合作共贏。”
    游戏悄无声息的在中东上市，实在没有办法，因为公司的推广资金有限，唯一一点推广还是利用网络垃圾邮件往中东地区都邮箱里塞gg。
    但是万万没想到，过了不到一个星期，邱总就兴奋的打来电话：“明燁，咱们成功了，我们在中东地区游戏下载量成功突破五十万，单日流水超过五十万美金，而且现在下载量和流水还在不断的增加。”
    “真是个好消息啊。”张明燁笑著对电话里说道：“照这样下去，不出一年，我就能成为亿万富翁了。”
    “当然。”邱总开心的喊道：“不出三年，我们公司会诞生一大批亿万富翁的。”
    “还惦记著你的3a大作啊。”
    “当然，那是梦想。”
    “那我预祝你梦想成真。”
    张明燁一整天都有好心情，今天十条戏份竟然有七条是一条过的。
    马歌好奇的问他：“你今儿超水平发挥啊，有什么技巧吗？”
    “哪有技巧，完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张明燁得意的说：“精神一爽，那干什么都顺了。”
    “那有什么喜事儿呢？”
    张明燁摇摇头：“不可说，这事儿还没到公布的时候，我得烂在心里。”
    马歌以为张明燕是接的什么国际代言了，还没有落定，在没有正式签约之前，这种事情確实不適合多加宣扬，因为娱乐圈里面眼红的人多的是，说不上什么时候就给你捣乱，把你的好事搞黄了。
    “燁哥。”小桃悄悄的问张明燁：“是不是那首歌下载火爆？”
    张明燁摇摇头：“我那个游戏公司现在在中东火爆，下载量已经超过五十万，日流水超过五十万。
    小桃当即用手机搜索了一下，下载量超过五十万，日流水超过五十万那网路游戏是个什么概念。
    “也就刚有起色而已。”小桃也替张明燁开心，笑著说：“这样子你的投资应该很快就能收回来了。”
    “美金。”
    两个字儿让小桃瞪大了眼睛，这要是直接分红的话，张明燁占百分之四十五，这投资就已经收回来了。
    “搞网路游戏这么赚钱吗？”
    “只要市场找对了，搞什么都赚钱。”
    小桃扒著手指头一算：“那再有几把月，你就能成为亿万富翁了。”
    张明燁点点头：“按市值来说是这样，但是公司怎么运营还得看老邱的，而且他还有製作3a游戏，那也是比较费钱的。”
    “费那个劲干嘛？”小桃抱怨的说：“钱拿在手里面最安心，那个什么3a游戏，我查过，咱们国內一款都没有，燁哥你小心血本无归啊。”
    “他负责运营，我提供策划。”张明燁骄傲的说：“我的点子还有不成功的吗？”
    “燁哥，你飘了。”小桃揶揄的说：“你曾经说过，凡是飘了的艺人都没有好下场。”

 7 马前卒

    经过两个多月的拍摄，张明燁的戏份终於杀青，在经过鲜花和掌声以后，张明燁也被扒了个精光。
    张明燁一边走一边对著镜头吐槽：“咱们这个剧组，最大的幕后黑手其实是导演和製片，我充其量只是个马前卒而已，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他们將来没个好。”
    俞製片黑著脸站在张明燁背后，皮笑肉不笑的说：“明燁，你在嘀咕什么呢？跟俞叔说说。”
    然后张明燁撒腿就朝著远方奔跑，导演喊了一声咔：“张明燁正式杀青。”
    “幸亏是夏天啊，要不然冻死人。”张明燁玩的的说：“怪不得有些人开玩笑会破防，这玩笑一旦开到自己身上，確实有压力啊。”
    张明燁回到京城的时候，打开门，他就注意到桌子上有把车钥匙，回家之前，家里的卫生是他亲手收拾的，不可能有个钥匙放在桌子上，还是车钥匙。
    再一看logo，原来是长安的，是你瞭然了，这是长安集团送的车。
    “颯姐不说一声了。”张明燁笑著嘟囔：“这傢伙，还给我弄一惊喜。”
    “颯姐可能就是不屑於说，颯姐开的是辆宝马。”小桃尽说大实话：“您的车对他来说，可能连买菜车的都不算。”
    “切，国外的就好啊。”张明燁不屑一顾：“说不定哪一天啊，这国外的品牌就一落千丈，我国產车到时候让他高攀不起。”
    “哥，你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小桃帮整理行李：“回来之前，颯姐就已经跟我交代了，你从明天就要忙起来，录製新专辑。”
    “休息一天吧，刚拍完电视就录製新专辑，生產队的驴也得歇一歇。”
    小桃把行李箱放好：“想都不要想，要不是你一直强调要专注於拍摄，可能一个月之前你就被抓回来录专辑了，你的歌现在大火。”
    “我知道啊，现在大街小巷都能听见。”
    皮笑肉不笑的说：“所以啊，公司能放过这么好的赚钱机会，而且你明天必须去公司。”
    “为什么，我后天去不行吗？”
    小桃轻轻的说了两个字：“合约。”
    张明燁突然想起来，苑姐答应他，等电视剧拍完回来，就跟他签新的合约，到时候就是三七分，再加上作词作曲都分成，那就是五五分，虽然说版权也要分红给公司，但是版权是自己的。
    张明燁立刻满血復活：“这会还早的很，要不咱们去公司把合约签了吧。”
    “嘴脸啊，嘴脸。”小桃略带嘲讽的说：“燁哥，你看看你这副嘴脸，你不觉得脸疼吗？”
    “没关係，我脸皮厚。”
    小桃只能打了个电话给颯姐，张明燁开著自己的新车去了公司，颯姐一脸笑意都看著走进办公室的张明燁。
    “按照我的认知，你应该是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才愿意来公司的。”
    “没错。”
    小桃抢先说道，她绕过张明燁走到颯姐身边，告状的说道：“我让他明天来公司录新专辑，他说他要休息几天，但是我说明天你要来公司改合约，他立刻就有了精神，说要马上就来了。”
    “不错，这才是我认知当中的张明燁。”
    颯姐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下张明燁，围著他转了一圈，然后纳闷的问：“其实有一个疑问憋在我心里面很久了，你说你消费又不高，为什么这么看重钱？”
    “谁不看重钱啊？而且我只是还没有机会消费而已。”
    “看看你全身上下，有哪一件是一线品牌。”
    张明燁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从批发市场买的，但也多是那些商场里面的中等品牌，多的千百块，少的几百块。
    “把钱花在这些没有意义都方面，蠢。”
    张明燁嫌弃的摇摇头：“外表的光鲜亮丽並不能说明什么，我追求的是內在的。”
    “你这是要往老艺术家那一堆儿扎呀？”颯姐笑著说：“我当初就不应该牵你。你说你这么帅的样貌，结果最后要当老艺术家，暴殄天物。”
    “老艺术家没什么不好的。”
    “是没什么不好的，但你为什么还这么追求金钱呢？”
    张明燁一拍胸口，理所当然的说：“財务自由啊，到时候我想干嘛就干嘛，想说不就说不，就像苑姐那样。”
    “这个月公司给你的分红可是將近五百万，你想好怎么花了吗？”
    张明燁摇摇头：“不知道，说不定搞投资。”
    “有方向吗？”
    “没有。”
    他可不会告诉颯姐，他在魔都投资了一家网路游戏公司，这事儿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能公布的。
    小桃接了个电话，蹦蹦跳跳的走出办公室，不一会儿拎著三倍奶茶进来，一边走还一边抱怨：“现在的消费是在太高了，三杯奶茶花了我五十几块钱，在这么下去，奶茶我都喝不起了。”
    张明燁眼睛一亮，这个世界没有蜜雪冰城啊，五百万投资足够了。
    张明燁一拍大腿：“我找到投资项目了，咱就投资奶茶。”
    “別闹。”颯姐不在意的摆摆手：“开个奶茶店上能赚多少钱？你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写两首歌，多跑几个商演呢。”
    “商演，狗都不跑。”张明燁不屑的说：“商演能在纳斯达克上市吗，商演能获得投资基金的投资吗？”
    “这些东西跟你那个奶茶店有什么联繫吗？”
    张明燁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得意的说：“一家奶茶店確实没有联繫，但是要是每条街都有我的奶茶店，那您觉得还没有联繫吗？”
    颯姐诧异的看著张明燁，恍然大悟的说：“你是要创立一个奶茶品牌吗？別闹了，就咱们公司楼下这个小广场周围就有四家奶茶品牌，咱们公司前后这一条街，不下10个品牌，而且人家都成气候了，你要跟人家竞爭吗？”
    张明燁好不在意的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只有小桃一副馋猫相，挤到张明燁的身边，諂媚的问道：“燁哥，假如你的奶茶店开张了，我喝奶茶可不可以有优惠啊？”

 78 多个朋友多条路

    颯姐手机响了一下，拿起来看了几眼，由於她带著蓝牙耳机，听不清是什么，但是看他脸上阴晴不定，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放下电话以后，颯姐又换成了笑容，上下打量著张明燁，还上手摸了几下张明燁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张明燁做出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缩在沙发里面：“姐，你干嘛？怎么还上手儿啊？”
    “你倒是挺大方的啊，拍个电视剧把自己的肌肉秀都给奉献上了。”颯姐玩笑的说：“自己看看抖手，视频已经爆了，我可告诉你惹麻烦了啊，不知道有多少痴女富婆会盯上你。”
    “这是把我当会所头牌啦。”张明燁不在乎的说：“这牛不喝水还能强摁头啊？”
    “反正我儘量帮你挡吧，要是实在挡不住，你也怪不了我。”颯姐玩笑的说：“我还没注意过你这肌肉这么结实有型啊，看的我都有点馋了。”
    “嗯。”张明燁吃了一惊，訕訕的说：“颯姐，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顶饱就行。”颯姐脸色怪异的笑了笑：“要不你就从了姐？”
    小桃也帮腔的说：“对啊，燁哥，颯姐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还能帮你。规划事业了，贤內助啊。”
    “去去去。”张明燁摆摆手：“你个小吃货，等我的奶茶店开起来，不给你打折。”
    “不要。”小桃摇晃著张明燁的胳膊：“等你奶茶店开了，给我办个金卡唄，每次打一折。”
    颯姐正了正脸色，好奇的说：“你不是在说笑的，真打算开奶茶店啊？”
    “对啊。”张明燁点点头：“这是一风口，是一机会，能赚大钱的机会。”
    颯姐用青葱一样的手指按按太阳穴，一副头疼的模样说：“都不知道你从哪儿来的自信，虽然你赚钱比较容易，但也不要这样往水里扔啊。”
    张明燁坐在那个进口沙发上，抱著抱著纳闷儿的说：“为什么你们就认为我投资就一定是把钱往水里扔了？我虽然只是一个艺人，不代表我就一点本事都没有啊。”
    颯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张明义是人大毕业的高材生，还是研究社会学科的，完了之后还有很多人脉，眼光、资金、人脉，这就已经具备了很多创业成功的要素，说不定就能成事儿。
    “那你五百万够不够啊？要不我也再给你五百万，咱们俩人凑个一千万，创业开始最困难了，资金充裕一点有好处。”
    张明燁笑著说：“你们这个转变有点太突然了，九十度急转弯啊，是什么突然就让你改变了想法呢？”
    “我想到你不缺钱，不缺眼光，还不缺人脉。说不定就能成功。”
    “有眼光。”张明燁挑起大拇指：“但是亲兄弟，还要明算帐，您要是投入五百万，咱们俩儿这个股份怎么算？”
    “我拿四成，谁让你是发起人了。”
    “deal。”张明燁一拍巴掌：“钱什么时候能到帐。”
    “你最起码得有个创业计划呀。”
    张明燁摇摇头：“那玩意儿太繁琐，我又不是要拉投资，我直接拉起炉灶干起来，至於以后要是需要投资的话，再让我手下的人写出计划。”
    看著自己投资的这位这么没谱，颯姐也只能捂著脑袋摇摇头，但是她又不能撒手不管吶，於是从自己的夹袋里找了个人才推荐给张明燁。
    以前这人是他手下的经纪人，叫邵武，能力虽然非常强，但是受不了经纪人这种对老板迎来送往、低眉笑眼的姿態，所以就辞职走人了。
    萨姐跟邵武一直有联繫，这傢伙现在在国企上班，但心里一直不痛快，因为不能大展自己的拳脚。
    所以把他推荐给张明燁，就是希望两个人能相辅相成，邵武能够大展拳脚，张明燁能够找到一个可靠的属下。
    大姐给邵武打了个电话，邵武立马答应过来跟张明燁谈一谈，在等待的过程中，张明也隨手就在纸上画下了雪王的卡通形象，並且写下了蜜蜜冰城。
    “这就是我们公司的名字和卡通logo。”
    颯姐点点头：“至少你让我看到了靠谱的一面。虽然没有计划，但是心里面確实有东西。”
    颯姐拿起一个文件夹：“公司投资五百万让你出新专辑，你有什么想法？”
    “这么点儿钱。我可听说了，跟我同一时期出道的那个谢玉，公司投资两千万给他出专辑，怎么到我要筹备新专辑就给了四分之一的钱，这么不重视啊？”
    “能一样吗？”颯姐不屑的说：“他是什么货色，你心里不清楚吗？首先给他收歌，就得花他好几百万，然后他录製过程又得需要请最专业、最顶级的调音师来，又得是上百万。还得僱佣水军炒作，他是投资了两千万，关键是他能拿多少一成，你能拿多少？你基本上跟公司五五分吶。”
    张明燁嘿嘿一笑：“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没有话回答了，因为你说的很有道理。”
    “这五百万基本上都用於你的新专辑宣传。”颯姐把文件夹放下，然后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口乐递给张明燁：“你对你的专辑有什么想法？”
    “天籟之声上，我唱过的那些歌，除了丑八怪和痴心绝对不放入专辑以外，其他都算另外，我正只能添几首歌，凑够十到十二首。”
    小桃扒著指头数：“龙拳，兰花草，华夏，大悲咒，我听过你的歌，一共5首，你还要再写五到七首。”
    “大悲咒不放进去，大悲咒现在已经在网上免费下载了，那是宗教音乐，真要收钱的话，感觉要遭天打雷劈的。”
    颯姐点点头：“確实，这首歌是不能收钱，咱董事长就信佛，跟法源寺方丈是老朋友，据说大师没少夸奖你。认为你这首歌对於推动佛教文化的宣传有很大的作用。”
    “大和尚也是著相了。”张明燁笑著说：“我听过你的歌，这首歌是不是也不应该放进去？”
    颯姐全说道：“放进去吧，带一带你的小师妹，到时候杨董会感谢你的，多个朋友不是多条路吗？”

 79 抄作业

    张明燁点点头，把朋友搞的多多的，事业自然会一帆风顺。
    他拿起手机刚打开抖手，就发现流言想已经九十九加了，在打开剧组对於宣传官方號，看到流言已经破十万了。
    一些小孩子网友的留言不说也罢，反正他们喜欢说一些酸溜溜的反话，但归根结底，其实他们还是支持张明燁的。
    张明也没想到的是，大部分留言其实是一些女人留的，至少头像看上去像是女人。
    他们的评论简直就有些不堪入目，各种各样的虎狼之词，甚至还有人直接发视频照片儿，抖手的审核还是要加强，这简直就是三俗的代表。
    张明燁故作嫌弃的说：“寡廉鲜耻，不堪入目啊。”
    小桃把脑袋凑过来，一看张明燁在看自己的视频，捂著嘴笑起来：“燁哥，你知道你这身肌肉对女人有多大的吸引力吗？”
    张明燁骄傲的说：“矜持，懂不懂什么叫做矜持，你看看我什么时候对女人露出过那种猥琐的表情？”
    “燁哥，你那是老奸巨猾。你不管做什么事儿，从表面上都看不出来，谁知道你心里面怎么想的？”
    小桃这是无心之言，但颯姐却深以为然，他確实很难从张明燁表情看出任何端倪，就好像面对著一个混跡名利场二三十年的老油条一样。
    而实际上，张明燁还真是一个老油条，虽然混跡的场所不是很高端，但是尔虞我诈他见得多了。
    颯姐接了个电话，然后对张明燁说：“邵武已经到楼下的咖啡馆了，咱们直接过去吧。”
    在咖啡馆里，咱们也看见了那个意气风发的中年人，鬢角有一点点白髮，眼神当中有一种壮志未酬的颓丧，但是腰杆挺直，目光炯炯有神。
    看见颯姐来了，他站起来跟颯姐握手，颯姐指著张明燁说：“这位就是要创业的张明燁，你应该知道他，我觉得他能成功，但是我又不知道他的商业计划，所以我就把你请来了，让你们俩人直接对话，你要是要是觉得行的话，就可以达成合作，不用顾及我的面子。”
    张明燁跟邵武握了一下手，坐下之后寒暄起来：“听说邵哥在国企工作，真的愿意屈尊到我这个小庙来吗？”
    “庙不在小，有神则灵。”邵武微微一笑，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我想先听一听你的商业计划，如果可行的话，国企的工作，就爱谁谁吧”
    张明燁拿出那张画著雪王logo的纸：“这是我计划中的logo，雪蜜冰城，做奶茶的，不知道您会不会觉得太低端？”
    “香江有个品牌，做饺子的都能上市了，做奶茶的也没有什么低端的，主要看经营理念，能不能赚到钱。”
    张明燁点点头：“现在奶茶店遍地都是，所以我们要找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来切入市场，我的意思是亲民的价格。”
    张明燁指著隔壁桌的女孩，她手中捧著一杯柠檬水，张明燁笑著问小桃：“小唐，你知道他手中的那杯柠檬水多少钱吗？”
    “爱茶的柠檬水，八块钱一中杯，十块钱一大杯。”
    张明燁摇摇头：“黑了心了都，一杯柠檬水，不过两片柠檬加点冰块和纯净水就敢卖这么多钱，我们雪蜜冰城的杀手鐧就是便宜，我们卖四块钱一杯。”
    “你的客户对象是什么？你准备在哪里营业？”
    张明燁笑了笑：“我的计划是最初的一开始，我们的奶茶店儘量靠近学校，学生的消费实力不低，但是太贵的他们也捨不得，四块钱一杯柠檬水，这么便宜的价格，哪怕靠口口相传，我们的口碑也能快速树立起来。”
    “是只有柠檬水这么便宜呢，还是？”
    “我们所有的奶茶的价格最高不会超过十五块。”张明燁肯定的说：“我要让每一个学生，在口渴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就会衝进我们雪蜜冰城。”
    邵武想了片刻，点点头：“我觉得很有搞头，刚开始您准备搞多少家门店？”
    “京城的大学扎堆儿，我们现在有一千万的启动资金，搞一个中央厨房或者说是原料厂，一个採购部门，一个研发部门，研发部门儘量聘请食品专业的应届毕业生。”
    “原料採购了？既然您卖这么便宜，一定要节约成本。”
    “现在是夏季，我想以果茶作为打开市场的拳头產品，我有个师兄在西疆那边负责扶贫工作，我相信他还认识全国各地很多水果產区的同事，凭藉这条人脉，我们可以从產地直接採购水果。”
    “那门店选址你有什么建议吗？”
    张明燁皱著眉头，他突然想到了前世网络上的一个笑话，抄作业。
    张明燁很直白的说：“其实我对於商业操作不是很明白，但是门店选址，我只有一个建议，应该是非常有用的。”
    “什么建议？”
    “咱们国內现在洋快惨泛滥，什么麦当劳、肯德基，还有星巴克，他们做的非常成功，他们选的门店地址一定是最优的，因为他们有专门的市场分析部门，咱们没有，不过他们的分析部门就是我们都分析部门。”
    邵武眼睛瞪的溜圆，一拍桌子：“妙啊，国內从来没有人这么思考过问题，不过我们这么选址，会不会跟国外的这些品牌產生业务上的衝突。”
    “咱们卖奶茶，他们卖汉堡炸鸡，业务上都不一样啊，怎么会有衝突。”张明燁无所谓的说：“再说了，就算有衝突，干就完事了，不要怕事，这是咱们的主场。”
    这时候就看见他们楼下公司的小广场，两家店铺的吉祥物在那里载歌载舞都宣传自家门店，一家比一家热闹。
    张明燁指著两个吉祥物说：“以后咱们公司要是出现这种吉祥物斗舞的情况，別斗了，直接上去干他丫儿的，上手就是揍，不要瞻前顾后。”
    “您就不怕被警察叔叔抓啊。”
    “怕啥。”张明燁无所谓的说：“穿著这么厚的玩偶服，手上拿著也不过是玩具锤子，难不成还能打的鼻青脸肿不成，打贏了重重有赏。”

 80 创新

    “有点类似於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的故事。”邵武微微一笑：“这能成为我们的企业文化之一。”
    张明燁注意到邵武这个用词，我们的企业文化之一，也就是说，他愿意加入这家企业，儘管张明燁设想中的蜜蜜冰城还是没影的事情。
    张明燁看了颯姐一眼，然后说道：“你也知道，我跟大姐都有自己的本职工作，所以说企业一开始全部要靠你忙活，我们可以给你开出行业內最高的薪资。”
    邵武有些不满，因为他认为他配得上更好的待遇。
    “虽然颯姐说你是她的朋友，但是我並不了解你，不过我很愿意相信大姐，如果你能把我们这家企业真正的做起来，那么后期的话，你可以成为我们的合伙人。”
    在听到可以成为合伙人的时候，邵我还是挺高兴的，但是想了一下，自己並没有那么多钱去购买股份。
    “只要你能展现出真正的价值，到时候我和颯姐都可以从自己的股份当中拿出一部分来赠予你。”
    颯姐点点头：“既要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这事情不合理，我同意明燁的想法，只要我们的企业能够健康稳定的发展，我们会给你应有的待遇。”
    邵武满意的笑了笑，站起身说道：“给我两天的时间，我先去辞个职，然后再做一个计划，两天以后，我们的公司正式成立。”
    “痛快人。”张明燁伸出手：“邵大哥，咱们公司就拜託你了。”
    邵武走了之后，颯姐笑著说：“你就不怕他拿著你的创意，溜之大吉，找別的老板投资。”
    “有现成的老板在这，何必捨近求远，更何况是您推荐的人，人品应该没问题吧。”
    颯姐抱著胳膊，笑了笑说道：“未必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张明燁自然知道颯姐这是说笑，一个不值得的信任的人，她是不可能记在心里，而且还惦记著对方的日子过得好不好，这是心腹的待遇。
    临走的时候，颯姐千叮嚀万嘱咐，明天一定要把新专辑的事情落定，就算歌曲一时之间凑不齐，公司可以帮忙收几首，毕竟一首专辑里有两首差一点的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张明燁直接摆手，公司大部分新曲库他不是没看过，有好歌都被公司的一哥一姐们先拿走，然后二线三线的歌星选，留到最后才给他们这些爱豆，这是潜规则。
    因为他们这些爱豆普遍唱功很差劲，那些有深度、有难度的歌曲，压根儿就不会留给他们，公司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我自己搞定吧。”张明燁摸著下巴说道：“我已经写了几首歌儿。再给我几天时间凑一凑，一个月之內的新专辑肯定能製作完成。”
    张明燁已经写了在梅边，西厢，牡丹亭，爱在西元前，再写三四首也就足够了。
    张明燁突发奇想：“我这个专辑里面已经有一首歌是合唱，你说我要是再写一首歌，邀请周长峰跟我合唱怎么样？”
    颯姐看了他一眼：“行啊，你要有这个本事，邀请了周长风，公司是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回家之后，张明燁立刻扒出了千里之外，申请了版权之后，就给周天王打去了电话：“周哥，我要出新专辑呢，写了一首歌，想邀请你合唱。”
    周长风这圈子里面名声非常好，一块喜欢提携后辈，听个张明燁的请求以后，笑著说道：“想邀请我合唱啊，那我得看看你的歌好不好了。”
    “那一准没问题啊。”张明燁笑著说：“稍等一下，我把歌发给您，您儘快能给我一准话儿。”
    张明叶把歌发过去不到半个小时。周长风就回了个电话：“好啊，明燁，这歌我唱了，够意思啊，有好事是真想著你周大哥，我也不要钱，就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周长风有点忐忑的说：“今年年底的时候，我也会发一张新专辑，我想把这首歌也收进去，我不要你的版权，我只要表演权就行。”
    “没问题啊，咱爷俩分这么清干嘛？”
    说是爷俩还真不差什么，周长风今年过五十整寿，张明燁才二十三岁，差不多就是两代人。
    周长风满意的说：“好，你这个小老弟我认了。”
    张明燁又一口气写了两首歌，这一张专辑就算是搞定了，打开手机刷刷短视频休息一下。
    结果打开之后，好多变装视频，就是张明燁给武警们拍的哪一种，原来下午的时候，武警终於放出了当初拍的变装视频第一弹，结果瞬间就燃爆全网了。
    不到俩小时，跟风之作就充斥这整个抖手，好在大家还没有发现，这个视频的创意是张明燁提供的，要不然他的私信又要炸了。
    张明燁顺手打开直播，沉默了一两分钟，直播间的人数就超过一万了。
    张明燁自鸣得意的说：“该说不说，虽然我的粉丝以小黑子居多，但是大家还是很捧场的啊，我一开直播，大家就都来了。”
    “拿明星耍乐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就想来看看你怎么出洋相。”
    “嘴硬。”张明燁摇摇头，嫌弃的说：“喜欢我又不是干犯天条的事，大声的说出来吗，我这人三观又正，有知识，有涵养，崇拜我不是罪过。”
    “野狗，你想的美。”
    “我们最多只能说是喜欢你的歌，千万不要用崇拜这个词，我怕你会骄傲。”
    张明燁乐呵呵的说：“不跟你们聊这些事情了，每一回聊的，你们都要跟我唱反调，今儿我打开手机，满眼全是变装视频，网际网路时代，你们这些这些人的创意也实在是太匱乏了，武警支队放了一个视频，你们都跟著模仿，就不能有点创新意识吗？”
    “你有，你创新啊。”
    张明燁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我当然有创新意识，整个这个视频就是我的创意啊。”
    张明燁痛心疾首的说：“网际网路时代是赋予每一个人最平等、最简单的赚钱机会，只需要开动你们的小脑筋，可惜有些人的脑子似乎就是为了做个摆设。”

 81 亮瞎你的狗眼

    “竟然又是你。”
    “how old are you。”
    “张明燁今年二十三。”
    “楼上的，你懂个屁啊，人家要说的是怎么老是你，这是基於张明燁逻辑的英语。”
    所以说网友们当中还是有很多人才的，张明燁当时说了一个long time no see，现在就有人发展出了how old are you。
    “行，我承认你张明燁牛叉。你现在搞了一个变装，是不是你有本事你再搞一个不同类型的变装视频啊。”
    张明燁一摆头髮：“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等著今天晚上发给你们看。”
    这时候有人申请联线，张明燁笑著说：“为什么你们总是想正面和我硬刚呢？就非得和我连线吗？非得跟我懟上一波？”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接通了连线，没想到还是个漂亮的小妮子。
    “明燁哥哥。”
    “哎。”张明燁笑著答应道：“看看，看看，高下立见啊，为什么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妹妹会这么有礼貌，而你们却欠缺一点素质，要好好的反省啊。”
    “野狗那猥琐的笑容令人作呕。”
    “小人行径。”
    “好色之徒。”
    张明燁对於这些吐槽充耳不闻，而是温柔的问道：“小美女，你跟我连线想说点什么？”
    “明燁哥哥，你喜不喜欢cosplay。”
    张明燁摇摇头：“没搞过啊。”
    “啊，为什么你们男生都不喜欢cosplay，我想找一个志同道合的男朋友都不行。”
    “呔，这小姑娘胆子也太大，竟然把主意打到张明燁身上来了。”
    “小姑娘，你可一定要睁大眼睛啊，野狗可不是什么好人。”
    “我认为你们这就是嫉妒。”张明燁笑著说：“至於男生不喜欢cosplay这个事，其实也很容易理解，有社会的压力，原因毕竟cosplay跟小孩子过家家其实没有什么区別，一个整天喜欢cosplay的男生，很难免就会被其他人误解为幼稚，另外就是虽然很多男生喜欢看漫画，但不代表他就喜欢成为漫画中的人物，真正能让男生热血沸腾恨不得取而代之的人物有很多，但不是现在那些漫画当中的。”
    “那你们男生喜欢什么角色？”
    张明燁笑眯眯的说：“男生喜欢的是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角色。”
    小美女皱著眉头想了一下，连说了几个漫画角色，张明燁都直接摇头：“你说的这些，只能说是侠肝义胆，算不上金戈铁马。”
    小美女最后乾脆说道：“明燁哥哥，九月份的时候，咱们京城有个大型漫展，要不你来cos一下，让我们也见识一下，男孩子心目中的最完美形象。”
    “这是要约线下啊，一个美女要沦陷了。”
    “小美女，你糊涂啊，野狗不是个好人，你约线下不得被他啃的骨头都没了。”
    “誹谤。”张明燁指著屏幕说道：“你们这就是赤裸裸的誹谤？想我张明燁，为人正直，一身正气，哪像你们这么猥琐。”
    小美女撒娇的问道：“明燁哥哥，你愿不愿意参加吗？”
    “大型漫展？”张明燁点点头：“可以啊，別跟我撒娇，我这人向来意志力薄弱，你这么一搞，我点受不了，断了吧。”
    掛断连线之后，张明燁摇摇头：“我是真受不了她的撒娇，含糖量得有十个加號吧。”
    “野狗，你的新专辑准备的怎么样？”
    张明燁一拍巴掌：“总算还是有明白人的问到正事儿，新专辑正在筹备当中，歌我已经写的差不多了，未来几天就会录製完毕，到时候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到时候我会拨冗听一下的。”
    “野狗的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歌还是不错的，我会支持。”
    “虽然我一直在反黑他，但是我这属於爱到深处自然黑。”
    张明燁又跟网友们聊了一会，然后挥挥手：“今天就直播到这里了，我要准备今天晚上的变装视频，到时候绝对亮瞎你们的狗眼。”
    “他刚刚说什么？”
    “他说要亮瞎你的狗眼。”
    “他说要亮瞎你的狗眼。”
    “错，他说是要亮瞎我们的狗眼。”
    “我倒是要拭目以待了。”
    虽然说张明自己也会化妆，上一辈子跑夜场的时候，化妆全靠自己，但是那时候是在灯光昏暗的夜场，要是在4k清晰屏幕下，他的化妆就是还不够格，为了能够顺利的拍摄变装视频，颯姐给他安排一名化妆师到家里面来帮个忙。
    化妆师一听张明燁的想法，立刻拍手叫好：“燁哥，你太有想法了，我已经有腹稿了，保证给你打扮的美美的。”
    张明燁赶紧摇头：“我一男的，你別给我打扮的美美的，给我打扮的帅帅的就行了。”
    化妆师点点头：“放心吧，我是专业的。”
    化妆师一边给张明燁化妆，一边閒聊：“咱们公司的所有小鲜肉，你们就燁哥你最有本事，而且底子也好，我们公司这一班化妆师竟然愣是没接过给你化妆的活儿。”
    “我不喜欢涂脂抹粉的。”张明燁笑著说：“总觉得一个男人涂脂抹粉有点怪怪的。”
    “主要是你的顏值扛的住，咱们公司这么多小鲜肉，有些不打扮真没法见人。”化妆师吐槽道：“还有这人脸上整的那叫一个五花八门啊，不打扮，那是能看出明显整的痕跡。”
    “打扮了之后就看不出来嘛，那只能说明你们化妆的手艺高超。”
    “高超也没有用啊，就挣一点死工资，为了多赚点钱，我连婚庆的活儿都接了。”
    张明燁笑著说：“想著赚钱，你可以直播嘛。”
    “直播什么？”化妆师不解的问：“我只会化妆，就直播化妆吗？”
    “对啊。”张明燁点点头：“你知道有多少女生刚从学校门出来，进入公司之后不会化一个得体的妆容吗，你正好可以教她们呢，要是粉丝够多，还可以接一些化妆的gg，或者直接给化妆品带货。”
    “对啊。”化妆师恍然大悟：“我的脑子空空如也，有点儿聪明劲儿都用在化妆上，就是想不到直播带货这个行当，还是吃了读书少的亏，书到用时方恨少。”

 82 祖师爷

    化妆师不厌其烦的帮张明燁修整著妆容，一直到张明燁把视频全部拍完，他才离开的。
    离开以后，她就直奔数码市场，开始採购直播用的各种用具，张明燁给她指了一条康庄大道，她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
    张明燁自己用电脑剪片，当初在剧组的时候跟导演学了几手，算不上高超的手艺，但绝对够用。
    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蒋玥玥。
    “喂，玥玥姐，怎么有功夫给我打电话啊。”
    蒋玥玥用玩笑的语气说道：“我是打电话特地来提醒某个人，当初某个人答应我，三天把歌交给我的，这都两个多月了，我连一个音符都没看见。”
    “该死，我忘的死死的。”张明燁自责的说：“你也知道，我这人一旦投入工作就会全神贯注，心无旁騖，把其他的事情忘掉，抱歉，抱歉。”
    蒋玥玥装作委屈的说：“可是你自己的事是一点儿也没忘啊，还写了一首歌，要跟周哥合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你容我一个小时，我手头上有点儿工作。做完了以后，我就把词曲发给你。”
    “我最后一次相信你了。”
    掛断电话以后，张明燁赶紧把剪辑视频的事情拋脑后，蒋玥玥那首歌到现在还没动笔呢。
    顷刻之间，他动了一百八十个脑筋，实在不知道该写一首什么样的歌，最后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出个王炸。
    二十分钟以后，火热出炉的日不落被发到蒋玥玥的手机上，跟著哼唱了两句，蒋玥玥眼神一亮，就是这种感觉。
    把张明燁的歌忙好了以后，他又突然想起一个事情，自己写的口水歌学猫叫学了有两个月了，到现在怎么还没有上线？
    於是他拿起手机给颯姐打了过去：“颯姐，我刚刚传了一首歌给蒋玥玥，你跟她的经纪人对接一下，谈一下价格。”
    “没问题。”
    “还有啊，我的那首学猫叫都写了两个月了，怎么还没有上线？”
    颯姐不屑的笑了笑：“徐沫沫的功力你就算不清楚，至少也会有个印象吧，那么简单一首歌，光练她就花了一个多月，最近他看咱们的高总又產生了一点儿矛盾，高总示意发行部门的人给她压一压。”
    “情况挺复杂的，这徐沫沫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
    “刮目相看，怎么刮目相看？”
    “竟然敢得罪自己的金主爸爸。”张明燁玩笑的说：“她难道不知道离了自己的金主爸爸，她就是一坨大的嘛。”
    “未必有这个自知之明，像她这种人无法用常理来揣度，高总已经在內部下令了，这次她如果不服服帖帖，就等著被雪藏吧。”
    张明燁装作吃了一惊：“入行以来第一次听到这么残酷的词语，他怎么得罪高总了？”
    “还不是炒緋闻。”颯姐微微一笑：“因为你写的歌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推出，所以他还是靠炒緋闻来提高知名度，这次好像说是差一点儿假戏真做。”
    张明燁诧异的说：“假戏真做，怪不得高副总这么生气，原来是撒哈拉差一点变草原啊。”
    颯姐想到高副总的头顶一片光禿禿，顿时憋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指著张明燁说道：“你这张嘴啊，还真是刁毒。”
    “当初还说，要是学猫叫反响好的话，要包个大红包给我，现在看来是没戏了。”张明燁一拍巴掌：“赔大发了。”
    “该你的，早晚是你的。”
    “不对呀，像徐沫沫这种人，她不可能还会跟高总硬顶吧？”
    “借她两个胆子，她也不敢啊。”颯姐不屑的说：“当时就表示悔过了，只不过高总这个心情你是知道的。”
    “明白，男人嘛，没几个受得了这样的羞辱，不是什么人都像那个哈儿司令一样。”
    颯姐不明所以的问：“哈儿司令是谁？”
    “民国时期的一个军阀，他的姨太太跟別人好了，他是贴钱贴物把姨太太给嫁出去了。”
    “你別瞎说啊，高总要是听见了，你也別想有好儿。”
    “我还能跟徐沫沫一样的傻啊。”张明燁笑著说：“这样的事，民国时期都是凤毛麟角，大部分常规操作，都是直接物理毁灭。”
    “其实徐沫沫还是有两把刷子的，高总快被她哄好了，这两天我看她又在公司里出没了，刚出事那几天，可是直接看不见人的。”
    张明燁点点头，促狭的说：“那是，没点手段，徐沫沫能一点本事没有混娱乐圈吗，靠的不就是浑身的解数。”
    张明燁这时候又想到，他答应布姐，给她也要写首歌的，於是说道：“颯姐，我答应布姐也给她写首歌的，到时候你去交涉啊。”
    “你別在外面乱答应，你怎么不给公司的人写歌啊。”颯姐埋怨道：“小心公司里的人对你有意见啊。”
    “公司里我也写了，可惜识货的只有赵姐和苑姐，其余人又没有跟我邀歌，上杆子可不成卖卖，难道还让我送到他们手上不成？”
    两个小时以后，张明月將自己的变装视频也上传抖手，立刻就引爆了网络。
    小黑子基本上属於理智粉，他们欣赏张明燁的才华，所以会称讚两句，张明燁这傢伙还真有点东西。
    至於顏值粉，就是从那些下到十三四岁，上到三十三四岁的女人，他们就要无脑的多了。
    这些女粉沉迷於张明月的顏值而不可自拔，只要张明燁发的东西，哪怕是狗屎，他们都会点讚。
    “哥哥杀我。”
    “我要晕了。”
    这种留言都属於比较理智，还有更加不堪入目，直接没办法往上写的。
    张明燁这一条视频直接催生出了一条变装赛道，他也被变装赛道的抖手博主尊称为变装祖师爷。
    都说人红是非多，出头的椽子先烂。
    第二天，张明燁张明燁去公司，准备签新合约，顺便跟音乐总监敲定自己专辑的事情。
    结果他人刚一进公司大门，这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吆，这不是抖手上的变装祖师爷吗？都是一个公司的，有好事儿怎么不想到同事呀？”

 83 你心里没点数

    阴阳怪气的声音、矫揉造作的造型再加上阴柔的声调，噁心的张明燁想踢腿踹他一个大马趴。
    这傢伙张明燁自然是认识的，和张明燁一起出道，当初也是一起训练的，在张明燁来之前这傢伙已经训练三年了。
    当初张明燁加入到训练营的时候，他很瞧不起张明燁，认为张明燁就是个生瓜蛋子，所以处处欺负张明燁。
    但是张明燁何许人也，能让他欺负了，被张明燁摔了几回，他倒是不敢明著来，开始暗地里造谣。
    但是没文化就是没文化，他造的那些谣言，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信，更让他破防的是，他是训练三年半出道，张明燁训练半年出道，两人竟然是一起出道的。
    关键是公司里负责培训的老师夸张明燁有灵性，是整批学员当中最优秀的。
    这个梁睢就受不了了，心眼跟针鼻一样大，从此以后处处看张明燁不顺眼，张明燁不爭不抢资源，他背地里没少嘲笑张明燁。
    结果张明燁火了，而他自己还是个不温不火的状態，这个心態就差不多快崩溃了。
    今天早上回公司办事，看见张明燁从外面晃进来，就忍不住刺激张明燁两句。
    “吆，这不是梁睢吗，最近怎么样？还忙著到处跑通告吗？”
    “是啊，没办法。虽然公司重视我呢，这么多资源。”
    张明燁点点头：“是啊，跟你没法比呀，我就没多少资源，跟公司谈了好久，才换了一点点的让步。”
    “什么，公司给你资源了？”
    梁睢心中怒火大起，自己没日没夜的跑通告，还要跟別人抢资源，这个张明燁佛系躺平，公司竟然主动给他资源，还有没有王法了。
    但是张明燁没有给他发飆的机会，只是轻蔑的笑了一笑，就错开身子，离这个无能狂怒的傢伙远远的。
    把存著歌曲的u盘送到音乐总监那里，张明燁就去了颯姐的办公室。
    “来的正好，法务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跟我过去签合约吧。”颯姐笑盈盈的说：“之前有几个股东还反对你的合同，结果咱董事长和苑姐一言九鼎就把这事给定了。”
    张明燁得意的说：“那是，在这个公司，我的人缘还是挺好的，討管理层喜欢。”
    看到合同的时候，张明燁就直接开口：“那什么，咱们先小人后君子。我把合同拍下来，找个律师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我就直接签了。”
    法务部的老总点点头：“可以，你还挺小心的，像你这么大的年轻人，看到这个分红恐怕就已经忘乎所以了，那还顾得上审核合同？”
    张明燁把合同拍下来传给了魔都的游戏公司的法务部门，让他们儘快审核合同。
    大股东有命令，法务部门不敢耽搁呀。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进行前前后审核了两遍，都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只有一些小问题给指了出来，並且附上的修改意见。
    公司也爽快，分红、版权这些大爭议都已经解决了，小问题也就不在乎了，直接进行修改，然后重新列印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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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合同怎么没有海外合约，假如有一天我的作品打入国际市场了怎么办？”
    法务部老总摇摇头：“你还真是敢想，有一天你真成了国际巨星，就不是这份合同了，到那时候就到了七三分成，公司拿三，你拿七，这样的合同，我们公司一个也没有，顶多只有五五分的，代理日韩、东南亚地区的业务，这已经是咱们公司的极限了，你要是真能扩展到全球，国外代理的分红你可以直接跟董事长谈。”
    张明燁乐呵呵的说：“那您等著吧，早早晚晚我会跟董事长面谈的。”
    两人从法务部出来，没想到正好被梁睢看见了。
    他回到自己经纪人的办公室，对著经纪人问道：“我刚刚看见张明燁去了法务部，他们去法务部干嘛？”
    “签新合约，公司给了他三七分成，再加上他作词作曲，在音乐一方面，基本上可以跟公司对半儿分。”
    对半分，这三个字砸的梁睢有点站立不稳，恨得他咬紧牙关的问道：“凭什么他能有新合约，我没有？”
    梁睢的经纪人头都没抬，目不转睛的盯著文件夹里的合同，轻蔑的说：“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儿数吗？”
    “可是我在努力的为公司赚钱，马不停蹄的四处奔波，难道我配不上新合同吗？”
    经纪人笑得浑身颤抖：“所以你就是心里还是没点数，我给你报个帐，这半年来你为公司赚了两千七百多万，但是公司为了捧你营销费用花了將近一千万，再加上税务和分红问题，里外里你可能还差著公司的钱，公司对你长线投资，但是不是无止境的投资，如果一年之內你对公司还是没有重大贡献的话，公司也只能放弃你了，你还想要新合约？”
    梁睢不服气的问：“那张明燁有什么贡献？”
    “我当初也是运气不好，公司把你推给我，我就接了。”经纪人气急而笑的说：“要是早知今日的话，当初我豁出命去，我也得抢张明燁，还人家有什么贡献？”
    “张明也这半年来回公司赚了钱近亿了，最重要的是，人家还不需要公司为他做过多的营销，唯一一次还是网上有风波，公司花了百十来万给他压了下去。”
    经纪人摇摇头：“这么省心的艺人谁不喜欢啊？还人家有什么贡献，人家就一个助农直播的点子，我们公司的股价三天涨停板，你知道是多少钱吗？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经纪人摆摆手：“出去，没事儿就在家待著，別给我到处招灾惹祸，过两天又有新的通告，你给我卖卖力气，要是再有资方向我投诉，说你耍大牌，公司提前放弃你也不是不可以。”
    梁睢当时嚇得噤若寒蝉，一声不吭都走出经纪人的办公室，经纪人不屑的嘟囔了一句：“怂样，就你也配有新合约，不把你榨乾净了，我的十多年的经纪人白当了。”

 84 嘹咋咧

    回办公室的途中，萨姐接到音乐总监的电话，让她到录音室去一趟，带上张明燁。
    颯姐走在前头，皱著眉头回头对张明燁说：“赵总监找你，可能是因为专辑的原因，你写的歌有问题吗？”
    “应该没问题吧，我可是卯足了劲写的，不敢说人人喜欢，最起码大部分会喜欢。”
    “那为了什么？”
    在录音棚，公司的乐队正在录製张明燁专辑的配乐，看见张明燁来了，赵总监拿著曲谱对颯姐说：“这是你的人写的歌啊，简直乱来。”
    “怎么了？”颯姐不明所以的问道：“哪首歌不行了，实在不行就拿下，换首歌唄。”
    赵总监笑著摇摇头：“按照行业里的规矩，一般一首主打歌配上七八首大差不差的歌就能凑一张专辑，这张专辑还能卖的不错，如果有两首出色的歌，这张专辑就能卖的很火爆了，你们家张明燁这张专辑。可以製作十二张不错的专辑，也可以製作六张非常火爆的专辑。”
    颯姐吃惊的看著张明燁：“你怎么写的全是主打歌？”
    张明燁无所谓的说：“就这么隨便写写唄，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达到主打歌的级別。”
    赵总监看著张明也无所谓的表情，简直要恨的牙痒痒。他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毕业，从事音乐工作二十多年了。也没像张明也这么牛叉，隨便写写，一个专辑全是主打歌。
    “张明燁，你给我好好说话啊，你这种装叉的行为，我会忍不住揍你的。”
    张明燁站好身形，起手一个抱拳藏锋式：“燕青拳，张明燁请教。”
    “干嘛，练家子？”
    颯姐对於张明燁会武术这件事儿，还真是清楚的很，笑著说：“他还真是练家子的，而且学的还不是套路，实战拳法。”
    “文武双全啊，我可不够你打的。”赵总监玩笑的说：“什么时候我们同学聚会，我把明燁给带上。”
    “你同学聚会带我干嘛？”
    赵总监阴险的笑了笑：“每回同学聚会，都因为音乐理念不同，最后不是吵一架，就是打一架，带上明燁给我壮胆。”
    颯姐开玩笑的说：“好傢伙，你们搞艺术的还上演全武行呢，那练武的要是聚会，不得人脑袋打出狗脑袋来呀。”
    “就是因为搞艺术的没办法分个高下，所以永远也爭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搞武术的人那简单了，上擂台谁高谁低，一出手就知道了。”
    “有道理。”
    赵总监笑著问张明燁：“你的一张专辑，十二首主打歌，你是咋想的，就怎么弄吗？”
    “就这么搞吧。”张明燁点点头：“我又不是写不出歌了，赵总监，你以后要习惯，说不定以后啊，会有更厉害的操作。”
    赵总监摆摆手：“你別嚇唬我了，我上年纪了，心臟不大好，你这专辑发行，估计这一个月的排行榜都得被你霸占。”
    “这么有信心，那我可得跟上面申请经费了，既然这张专辑这么霸道，那五百万的费用可就不够了，最起码一千五百万。”
    赵总监认可的说道：“这张专辑值得，不要说一千五百万，三千万都值得，这张专辑能让公司赚的盆满钵满。”
    “好好录製专辑。”
    颯姐叮嘱了一句，就急匆匆的回办公室了，他要赶紧打一个申请，这么好的专辑，就五百万的宣传费用，明显糟践了，坚决不能放过这么好机会。
    最下的日子里，张明燁就每天在公司录一首歌，然后去表演老师那边学习一下表演技巧。
    他那档旅游综艺还在製作之中，没办法这是全国文旅部门的节目，其中需要考量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效率没有那么高。
    至於那部喜剧，据说还在筹备，具体什么原因张明燁也不知道，反正攒个剧组应该是个很麻烦的事情。
    这天张明燁刚从表演老师那里出来，就接到了贾鵠的电话：“兄弟，有空吗？”
    “我现在相当空閒了，除了录专辑，就是在学习，偶尔帮派出所拍拍普法视频。”
    贾鵠笑著说：“我有一哥们儿在长安组了一个音乐节，要不要去耍耍。”
    “唱摇滚吗？”
    “无所谓，只要是音乐，只要够嗨。”贾鵠笑著说：“你就是唱口水歌都无所谓，只要你不怕被观眾给赶下来就行。”
    “可以啊，不过我得跟公司报备一下。”
    “行，但是我有言在先啊，这次音乐节可没什么钱，我纯粹就是帮朋友一忙。”
    张明燁洒脱的说：“这都不是事，包吃住就成。”
    “住的条件也不算好，三星级酒店，还不是套房，不过吃绝对不是问题，这老陕美食美得很。”
    “可以啊。”
    张明燁向公司报备了一下，颯姐正头疼呢，张明燁不是没有通告，有很多想要张明燁参加的节目，但是都被他给拒绝了。
    因为很多节目在张明燁看来，那就是败路人缘的节目，虽然钱不少，可是名声被败完了，那是钱买不回来的。
    这个音乐节虽然没什么钱，但是音乐节的初衷是为了宣传长安当地的旅游项目的，而且参加音乐节还能够增加张明燁的曝光率，所以颯姐欣然同意了。
    张明燁带著小桃直飞长安，这一路上，小桃就开始对长安的美食垂涎三尺，什么裤带面，油泼麵，biangbiang面，肉夹饃，水盆羊肉，酸汤饺子。
    小桃就这么跟聊了一路，本来张明燁的肚子不是很饿的，可是这一路上听著小桃说美食，下了飞机以后就感觉自己飢肠轆轆。
    他想在机场將就著吃一点，先填饱肚子再说，结果小桃不答应：“到了长安了，怎么能在机场將就呢，这是对本地美食的不尊重，咱们得去本地的老字號吃。”
    小桃拉著张明燁直接上了计程车：“师傅，去一家你认为油泼麵最好吃的店。”
    “女娃，你得是来额们长安耍。”
    小桃点点头：“师傅快一点，我已经饥渴难耐了。”
    师傅微笑著说：“这女娃会吃，我带你们去一家老字號，那油泼麵吃一口，撩咋咧。”

 85 美美的咥

    张明燁和小桃两个人，一人捧著一个比他们脑袋还要大的碗，吃著嘹咋咧的油泼麵，一口面，一口蒜，齁著了就来一口冰峰，美得很。
    “要吃麵还得是陕西的面。”小桃含糊不清的说：“不愧是大唐的关中，这裤带面真过癮。”
    “你个吃货。”张明燁笑著说：“留著点肚子，你刚刚看肉夹饃还眼馋了。”
    小桃摆摆手：“不要紧，在吃这方面，我是多多益善。”
    张明燁的电话响了，贾鵠打的：“喂，明燁怎么还没到啊？你不是说就这会儿的飞机吗？”
    “已经到了，在吃麵了。”
    贾鵠哈哈大笑：“吃什么面啊，哥几个还等你喝酒了。”
    “酒啥时候都能喝，这长安的面可不能不吃。”
    旁边一个本地人笑著说：“小伙说的对，美美的咥。”
    张明燁笑著对他点点头：“酒就不喝了，我挺怵你们的，虽然我酒量还行，但是想你们那么喝，我头都疼。”
    贾鵠也没有硬劝，人过中年的他也知道，酒確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喝就不喝，没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不喝酒，那下午找乐队排一下啊，音乐节还是要慎重的，那些上了头的歌迷啥事都做得出来，唱的不好被轰下去也有可能。”
    下午，张明燁把新的曲谱放在乐队面前，贾鵠看著歌词，皱著眉头说：“不是，兄弟，你的歌词有点够讽刺的。”
    “怎么，你唱摇滚的还看不惯讽刺啊？”
    “那到不是，你这算民谣啊，民谣也玩儿讽刺啊？”
    张明燁点点头：“谁也没有规定民谣就不能讽刺啊。”
    贾鵠笑眯眯的说：“行。这首歌词让人耳目一新，不过要音乐节一共三天，你最起码得准备六首歌。”
    “三首老歌，我在写两首，有点灵感了。”
    贾鵠直接竖起大拇指：“兄弟，我就服你，写歌跟喝水似的，我等著听你的新歌。”
    第二天，音乐节的舞台，张明燁在后台透过缝隙往前看，满坑满谷得有好几万人。
    “真是大场面啊。”
    贾鵠摇摇头：“不行，差远了，想当年我们搞了个摇滚音乐节人更多，现场的气氛能嗨上天。”
    “要不您是前辈了，我是第一次看这种大场面，老实说，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我还有些紧张。”
    贾鵠点点头：“这倒是实话，你还没开过演唱会，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確实有点紧张，不过你的歌儿不错，只要能发挥出色，底下人肯定捧场。”
    张明燁一直以为贾鵠说被人轰下场实在嚇唬他，结果他前面有个歌手唱歌的时候状况百出，气氛热不起来，直接被观眾给嘘下去了。
    接下来几个年轻歌手竟然都不敢上场了，贾鵠呸了一口：“一帮拉拉胯的玩意，我都不知道音乐节请这帮小鲜肉来干嘛？”
    “人家不是粉丝多吗？”张明燁阴阳怪气都说：“音乐节的主办方是长安方面的文旅，主要还是想拉动本地旅游，粉丝多不是有这个便利吗。”
    贾鵠的那位朋友，长安本地的音乐人李毅正著急上火，几个事先安排好的节目结果小鲜肉都不敢上场，生怕被人给轰下来。现在场子冷了，再不没人上去这就是演出事故啊。
    贾鵠一推张明燁：“你去吧，救个场，对你有好处的。”
    这话倒不是他瞎说，这个音乐节是长安文旅搞的，如果是酿成演出事故，长安文旅的脸上也不好看，如果张明燁能把这个面子给捞回来，长安文旅肯定会有所表是的，对於艺人来说，官方对於支持就相当於护身符。
    李毅跑到贾鵠面前：“贾哥，没办法了，你帮我个忙，上去顶一下，兄弟我实在没办法了。”
    贾鵠指指张明燁：“他去，这小子的功力不差，肯定能帮你把场子热起来。”
    李毅听过张明燁的歌，但是他怕张明燁紧张，重蹈前面的覆辙，於是他用怀疑的语气目光看著张明燁。
    “张儿，你紧不紧张，要不要缓缓。”
    张明燁摇摇头：“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晚要上的，我豁出去了。”
    张明燁往台上走，乐队开始弹奏兰花草的伴奏，底下也是有张明燁粉丝的，一听这么熟悉的音乐，立刻开始呼喊起来。
    “张明燁！张明燁！”
    张明燁衝著观眾挥挥手就唱了起来：“我从山中来，带著兰花草……”
    底下有粉丝就跟著合唱起来，没想到会的人还不少，声音越来越大。
    李毅看到重新热起来的场子，满意的出来一口气，玩笑的说：“不是说张明燁的黑粉，我以为他的歌传唱度不高。”
    “他的粉丝是喜欢跟他唱反调，不代表不喜欢他的歌，这是他跟歌迷之间相处的一种方式，他的这首兰花草可是霸榜一个礼拜的，没有那么多歌迷怎么霸榜啊。”
    除非黑白亲自唤，秦广自来勾
    九魂归於兰花草，一魄丧冥幽
    歌唱结束以后还要跟观眾互动，张明燁笑著说：“今天大傢伙都很热情嘛，让我非常感动。你们都是长安本地的吗？”
    “不是。”
    大傢伙儿自报家门，天南海北哪儿都有。
    张明燁玩笑的说：“原来有这么多閒人啊，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閒著呢，到了长安有没有咥本地的美食啊，油泼麵、肉夹饃，辣子涮羊血，水盆羊肉还有羊肉泡饃。”
    张明燁笑著说：“八百里秦川，多少英雄豪杰，十三朝古都，多少风云变幻，大美长安。”
    负责音乐节的领导，也就是长安本地文旅的领导，听了张明燁这么宣传长安，满意的点点头，还不忘回过头跟底下人交代一下。
    “这个小伙子非常不错。以后我们有什么晚会的时候，可以邀请他过来。”
    寒暄生了几句以后，张明燁就准备退场，毕竟他这会儿上场属於救场，把场子热起来，再让其他人继续唱，他本来的演唱位置属於比较压轴的位置。
    可是观眾们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张明燁，齐声高呼：“安扣，安扣。”

 86 哎嗨咿呀咿得儿餵

    不等张明燁刚走到出场门，又被主持人给请了回来。
    “明燁，观眾们如此热情高涨你下去了观眾可不答应。”主持人笑眯眯的说：“要不你给观眾们再唱一首歌吧？”
    耳返里面传来后台导演的声音：“张明燁，你再挑一首老歌唱一下吧，你的那首贤良还是到压轴部分唱，好几个年轻人不敢上台，我们时长不够。”
    张明燁想了想，於是笑著说：“那我就再给大家唱一首，正好我还会点陕西话，给大家唱一首陕西方言的歌。”
    主持人惊讶的说：“哦，明燁还会额们陕西话，那我们洗耳恭听了。”
    张明燁跟后台借了一把吉他，轻轻的弹了起来。
    有天一个女娃要到我的屋里去耍
    我说屋里乱很你去了可不要笑话
    女娃说男人么屋里乱些那也没啥
    我就骑著车子带著女娃回到我家
    女娃一看我的床上还放把吉他
    女娃说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搞艺术的娃
    我赶紧说那是借的根本就没时间耍
    到现在连一个歌都还没有学下
    女娃说对了些你就隨便给我唱一个撒
    我就弹著吉他唱了一个土巴孩的眼泪
    女娃一听赶紧说她有事要先回
    门帘一关就把我一个人给撇下（马飞，额能欻）
    外地人不大听得懂这些歌词，但是本地人笑的前仰后合，於是外地人就跟本地人打听，经过一翻译全场捧腹大笑。
    “额能欻，额连一个女娃都吊不下，额能欻，额当初就不应该学吉他。”
    本来应该笑得嗨爆天的音乐会，竟然笑得东倒西歪，就连后台的领导都笑得坐不稳。
    “这个娃好耍。”
    主持人抱著肚子上台的：“明燁，我肚子都笑得疼了。”
    张明燁玩笑的说：“那您这算是工商事故了，咱长安文旅肯定报销医药费。”
    主持人乐不可支的说：“那我到时候要记得开发票了，好了让我们欢送张明燁有请下一位歌手闪亮登场。”
    到了后台贾鵠直接一拳捶在张明月肩膀上：“行啊，可以啊，小伙子，这首歌什么时候写的，你不要告诉我现编的，那我得把你当神一样膜拜。”
    “昨晚上突然冒出来了。”张明燁笑著说：“就是一雏形，我这会儿是硬著头皮唱的。”
    “我可不相信，完成度很高啊。”
    张明燁呵呵一笑，没有回答贾鵠，因为刚刚的欢笑，接下来的爱豆上场轻鬆了不少再加上他们本人粉丝的衬托，场子又热了起来。
    半个小时以后，贾鵠站起来：“明燁，你先坐著，看哥给你来个拋砖引玉。”
    虽然说现在的摇滚已经不如当年火热，但是贾鵠一嗓子直接把大家喊回了二十年前的那个时候，摇滚这种形式的音乐在音乐节的舞台上重新绽放光芒。
    贾鵠唱完以后，疲態尽显，摇摇头坐下：“老了，跟当年没法比了，当年我一场演唱会，十首摇滚唱完了，后半夜还能找个蜜深聊到天明，现在一首歌要我半条老命。”
    张明燁拿起关闭的话筒杵到贾鵠嘴边：“哥，详聊一下那个蜜，以及深聊到天命的事，这个可以展开说说，我很有兴趣。”
    “去，这不是你孩子该知道的事。”贾鵠笑著推开麦克风：“话说你出道也有將近一年了，也没见你跟哪个女孩子亲密互动啊，你不会是gay吧？”
    “哥，你骂的真脏。”张明燁调侃的说：“你可以怀疑我的道德水准，但你不能怀疑我的取向问题。”
    聊到这里的时候，工作人员通知张明燁准备上场了。
    看见张明燁再一次上台，观眾们吼的更凶了。
    “张明燁，张明燁，张明燁。”
    “大家好，又见面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也虽然也就半个多小时，那怎么也相当於好几天。”
    观眾们又笑了，张明燁继续说：“这次上来了给大家献上一首西北的民歌，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音乐前奏响起的时候，有人就听出来了，这真是他们西北的民歌。
    哎嗨咿呀咿得儿餵
    王二姐的本事吗真正的强呀
    满院子的牵牛花吗上了二房
    哎嗨咿呀咿得儿餵
    李三娘的买卖吗真正的贵呀
    鲜亮亮的辣格子吗红透了街
    哎嗨咿呀咿得儿餵
    张二哥的本事吗真正的强呀
    满院子的牵牛花吗上了二房
    哎嗨咿呀咿得儿餵
    李大爷的学习吗真正的旺呀
    上了一个大学吗上中专
    哎嗨咿呀咿得儿餵
    哎嗨咿呀咿得儿餵
    中专里面学的是——蹦！擦！擦！（苏阳乐队，贤良）
    文化层次比较低的人还在纳闷儿，张明月唱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还不如刚刚那个额能欻，但是有一定文学修养的人就已经惊讶了。
    “我靠，张明燁这小子真能说，讽刺意味拉满。”
    不管懂的还是不懂的，都隨著音乐开始律动。因为这首歌確实挺欢乐的，就跟大秧歌一样。
    不管是会的还是不会的都跟在后面哎嗨咿呀咿得儿喂，现场响成了一片。
    主舞台的表演结束以后，整个公园里面还有其他的分舞台，这都是由各地的不出名的乐队进行表演的，这也是他们崭露头角的机会。
    张明燁和贾鵠戴著墨镜，隨著人群往前拥挤，一人手上还拿一杯啤酒，路过一个舞台就会点评两句。
    不时的还会遇到粉丝围著他们两个人要签名和合照，张斌和贾贾鵠都是很隨意的配合著，来者不拒。
    贾鵠开玩笑的问：“明燁，刚刚可有不少漂亮姑娘了，你难道就不想剌个蜜吗。”
    “想倒是想，但是不敢。”张明燁老实的说：“我们这些人的私生活都被人拿放大镜研究，不仅仅是狗仔还有同行，甚至自家公司，他们恨不得你遗臭万年才好呢。”
    “那倒是，你还好一点，你谈恋爱应该不会掉太多粉，我给你一个忠告，要找女朋友，最好找圈外的，咱们这行乾净的不多。”
    “再说吧，我还年轻，谈婚论嫁还早了点儿，这几年找圈內人谈谈恋爱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贾鵠摇摇头：“你呀，小心被套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