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弹幕,炮灰女配她觉醒了!》 第1章 重生!去TM的炮灰 “这个沈庆国也太不知轻重了,今天可是他和微晴结婚的大日子,12点都过了,没来接亲就算了,打电话通知微晴自己去沈家是什么意思?这也太侮辱人了!” 余红梅又怒又急,她不断在客厅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 “你別生气,这事儿不怪庆国,他应该是顾忌著自己是二婚……。” 许胜国就清醒多了,沈家瞧不上许家,今天这一出,该是故意给许微晴的下马威。 可正是因为这样,余红梅心疼闺女啊。 “他还知道自己是个鰥夫啊,都死了一个媳妇了,好不容易再娶一个,他反倒还拿上乔儿了。若这婚就这么结了,我闺女还不得被人笑话死啊。” 【滴……弹幕系统绑定成功。】 伴隨著门外的爭吵声,一道机械的电子音在许晓彤脑中响起。 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从地上坐起。 她惊愕地看著眼前一切—— 入目是一间没有窗户的狭小房间,长满霉点的墙壁旁摆了一张用木板拼接的单人床。 像是要给破旧的屋子增添一丝喜庆,摇摇欲坠的木门上还贴著一个红双囍字。 这即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许晓彤心头涌上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她死了。 但又回来了。 回到了她命运的转折点。 今天是1976年6月17日,是沈庆国和许微晴结婚的日子。 一大清早,沈庆国便开著婚车,带著迎亲队伍热热闹闹地出发了。 不过他並不是来接亲的,而是在特意路过许家后,將车开往墓地祭奠了他的亡妻。 这一消息被他的好友『无意』透露给了许家父母。 两人当时就变了脸色,可愣是一声没坑,只想等婚礼结束后再说。 谁知左等右等,天都快黑了沈庆国的婚车还没开过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不—— 就在刚才,沈母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言简意賅:『庆国没空,自己收拾好东西打车来沈家吧。』 那刻薄又轻蔑的语气,惹得原本就不愿意嫁给鰥夫的许微晴,当即哭晕厥了过去。 倘若许胜国升职,走的不是沈庆国父亲的关係。 倘若沈庆国当初不是一眼就相中了许微晴,他们又何苦要受这份罪。 余红梅根本忍不了,顾不上周围亲戚们怪异的眼神,將许晓彤拖进房间,狠狠殴打了一顿。 许晓彤后脑多次撞到地面,当场昏迷不醒。 待她再醒来,便是现在了。 想到前世她多次向家人求救无果被沈庆国活活打死的场景,愤怒的情绪几乎要將她吞没。 但老天有眼,给了她一个重来的机会。 她发誓,欠她的债,她必定一一討回来。 只是想到刚才的声音—— 许晓彤哂然一笑,估摸著是刚醒出现了幻觉。 正当她准备从地上爬起来时,眼前的空中骤然出现了几行文字。 【哎呀,盼星星盼月亮,这部七零团宠小甜剧终於开播了,家人们,快来围观。】 【开局什么剧情来著?!】 【两个字概括:换亲。】 【快看,快看。他们来了,许家三人揣著药走来了。】 许晓彤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排排文字。 它们为什么可以飘在空中,难不成这就是弹幕? 可弹幕上的每个字她都认识,为什么组合在一起就有些云里雾里了呢? 还有那七零团宠小甜剧又是什么? 余红梅揣著药…… 等等,揣著药? 许晓彤呼吸一滯。 她被余红梅打过上百次,自有记忆以来她就没给她抹过任何的伤药。 若不是治伤的—— 前世她被余红梅打晕后,並没有中途醒来的记忆,只记得第二天睁开眼时她已经躺在沈庆国的床上。 她光著身子,周围是许家的所有亲戚。 所有人都痛斥她不要脸,心思深沉抢了妹妹的婚事。 没人听她解释,哪怕她什么也没做过,却依旧要承受著这些人的指责与谩骂。 她知道这件事儿肯定是许家人在中途做了手脚,却没想到是这三人给她下了药。 【哎,我记得原剧情里,许晓彤应该是昏迷的吧,她怎么提前醒了,这人都醒了余红梅还能下药成功吗?】 【能不能成功这药都得喝,她一个炮灰不替女主嫁给沈庆国,难不成让女主自己嫁吗?】 【那沈庆国就是一个暴·力·狂,上一任妻子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也就是他家世好,有一个当院长的爹,否则怎么可能在外头逍遥快活。】 【但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刚才有人过来通风报信,將沈庆国动手的事情告诉给了许家父母,余红梅那样疼女主,又怎么会將女主往深渊里推。】 【我没看过这部剧,这许晓彤和许微晴不是双胞胎吗?怎么待遇天差地別的,心疼许微晴不让去深渊,就让许晓彤去?】 【我知道,我知道,因为许晓彤压根儿就不是余红梅亲生的。】 许晓彤震惊地看向弹幕。 她怎么可能不是她妈的亲生女儿。 虽然她自己心中也有疑惑,但她上面是有一个大哥的,若她不是余红梅的亲生女儿,以她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以许微晴姐姐的身份留在家里呢。 “不会的,不可能。” 许晓彤摇著脑袋,觉得这种说法简直荒谬至极。 可是—— 倘若弹幕都说对了,这不就是未卜先知吗? 来不及过多思考,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几乎是下意识的,许晓彤眼睛一闭,倒回在了地上。 【???】 【这是在干什么?许晓彤不是醒了吗?她该不会是在装晕吧。】 『吱呀』 半掩著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几道脚步声缓缓停在了她的身旁。 见许晓彤保持著刚才的姿势躺在原地,门口的几人均鬆了口气。 余红梅压低了音量,“幸好,人还晕著呢,倒是省了很多麻烦。” 许微晴抽噎著,“妈,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她又不是我生的,我將它养这么大她该感恩戴德了。”说到这儿,余红梅又有些惋惜,“沈庆国家世真的很不错,我知道若不是二婚,咱家攀不上这样的亲家,只是现在……,妈可不能將你往深渊里推。” “可……,姐姐怎么办?她不会愿意的,沈家人也不会愿意。” 【女主宝宝好善良,这个时候还在惦记著炮灰。】 看到弹幕忽然出现,许晓彤的心陡然一紧。 她本能地去听这三人会有什么反应。 但似乎,他们並没有看到任何异样。 紧接著,她就听余红梅刻薄地说,“这事儿由不得她,天黑之后咱再行动,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妈已经安排好了亲戚,明天一早保准將他们当场逮著,届时不管沈家认不认,他们都必须捏著鼻子认下。” 许胜国嘆了口气,“咱这事儿做得不地道,只怕沈家不会善罢甘休。” “那沈家做的就地道了?许胜国,你是不是捨不得你闺女了,我可告诉你,我才是你媳妇。” 见余红梅又要闹,许胜国连忙安抚了起来,“你是我媳妇这点从未变过,可当初若不和阮慧心结婚,又怎么得到阮家的財產呢?这也是你同意的啊。” “可我没同意留下这孩子……,许胜国我告诉你,能將她养大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但这事儿涉及到微晴一辈子的幸福,没得商量。” 余红梅冷哼一声,快步走到许晓彤面前,捏住她下巴后『咕咚』几下,一瓶液体全倒进了许晓彤的嘴里。 见液体一滴没撒,余红梅也没过多检查,只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这药很猛的,不到明天醒不过来,等一会儿天彻底黑了咱再將人送去,一切就都没问题了。” 听到逐渐远去的脚步声,许晓彤忙掏出床底下的铁盒盖子,將嘴里的药尽数吐了出来。 【艹,她果然是装晕了。】 【这不对啊,她没喝约接下来的剧情该如何发展呢?正常人听到刚才那些话,都不会愿意代替妹妹嫁过去的吧。】 【若是炮灰与女主的换亲没有成功,那她遭受的那些罪,该不会全都要让女主遭受一遍吧。】 【不要啊,想想就好心疼,女主宝宝可不能受这样的罪啊。】 看著滚动又消散的弹幕,许晓彤恶狠狠地『呸』了一口, 若没猜错,弹幕里所提到的女主应该是许微晴,而她,正是那个炮灰吧。 她代替许微晴嫁给沈庆国,被家·暴了整整3年最终被活活打死,怎么没人为她申辩一句! 凭什么这罪她能受,许微晴就不能受了? 去tm的炮灰! 从现在开始,往后的剧情该如何发展,全由她说了算。 第2章 罪魁祸首许晓彤 看了一眼她刚才吐出来的药水,许晓彤心里有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既然都不是亲生的,那权当先收个利息好了。” 【完了,完了,许晓彤笑得好渗人,感觉她没安好心呢。】 【她该不会是想將药下给许家人吧,好噁心啊,从嘴里吐出来的。】 【这是重点吗?这药下回去大家不都昏迷了吗?今个儿这事不成,明个儿就能逃了?许微晴、许晓彤总有一个人是要去沈家的,否则没法交差。】 她知道啊。 可谁又说去沈家的,一定是她亦或者是许微晴了? 躺回在地上后,许晓彤一直听著外面的动静。 趁著余红梅给三人做饭的工夫,她找准机会將药倒进了他们的饭菜中。 饿了一天的三人胃口大开,没一会儿就將桌上的饭菜清理得乾乾净净。 就在他们放下碗筷的瞬间,闷响声接二连三响起,再看向客厅时三人早已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许晓彤勾起嘴角,朝他们越走越近。 【咦,怎么还打上马赛克了,我可是vip。】 【我还是svip呢,我这也打上马赛克了,这许晓彤究竟干了什么,有什么內容是至尊尊贵会员不能……。】 【好吧,她在脱衣服,她甚至脱了全家人的衣服,她到底想干嘛?】 【omg,我有一个特別荒谬的想法,她,她,她……。】 许晓彤將全家人的衣服全脱掉后,將许微晴身上的军绿套装穿在了余红梅的身上,又將余红梅的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后,扛著人就出了家门。 没错,既然这主意是余红梅出的,那就让她自然食恶果不就行了吗? 就是不知道,明天让亲戚们当场抓包后,她又该如何向闺女解释自己的荒唐行径。 - 许、沈两家住的並不远。 许晓彤扛著人仅走了十多分钟,便顺利的潜进了沈庆国家。 一阵刺鼻的酒味儿侵入鼻腔,她难受地蹙紧眉头,也顺利在主臥找到了醉的不省人事的沈庆国。 再次看到那张令人厌恶的脸,许晓彤只感觉滔天的恨意如同喷泉般即將蓬勃而出。 她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这才忍住了当场解决掉对方的衝动。 “不能急,不能打草惊蛇。” 咽下这口气,她迅速脱掉余红梅的衣服,將人扔到沈庆国的身旁。 顷刻间,无数弹幕疯狂涌动。 她直接无视,光速回到自己家后,这才鬆了口气。 嫌弃般脱掉余红梅的那身衣服扔到屋外,许晓彤第一次认真打量起了自己住了18年的房子。 【炮灰该不会是在家里找阮家的財產吧?】 【肯定啦,她刚才又没有昏迷,许家三人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若换作是我,也会趁著这个难得的机会找上一找的。】 【但炮灰註定不会有收穫,因为阮家大部分的財產,被许胜国藏在了许家爷奶的墓地里,当初他將老人家的坟从农村迁过来,为的不就是藏匿这些財產嘛。】 【说来这许胜国也是真孝顺,財產全藏在了坟里,每缺一次钱就去掘一次父母的坟,他们家几乎每个月都缺钱……】 许晓彤一怔。 难怪许胜国每个月都会去祭奠爷奶了,合著原因在这儿啊。 就在她犹豫著要不要直接去爷奶的墓地时,一条弹幕引起了她的注意。 【我记得女主绑定空间的项炼,好像就在夫妻俩的臥室吧。】 【对的,就在主臥衣柜的抽屉夹层里,这条项炼是阮慧心留给炮灰的,但两人將她害死后余红梅就將它收了起来。】 【好像要不了两天吧,女主就会在找东西的时候,意外將手划伤然后绑定空间。空间有灵泉、黑土地,里面的时间还是静止的,女主绑定后靠著空间开启了她璀璨的一生,说真的,我还真想看看空间长什么样儿。】 【所以说,炮灰就是炮灰,变不成主角,哪怕是自己东西,也只能擦肩而过。】 擦肩而过? 从前是,但现在就不一定了。 许晓彤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弹幕看到,为避免让弹幕察觉出异样,她愣是將家里各个房间找遍后,这才去到许胜国所住的主臥。 先是书桌,再是床头柜,最后才是弹幕所提到的衣柜抽屉夹层。 【等等,炮灰找到了夹层,她该不会发现那枚项炼吧,项炼上的玉摔了个角,轻易就能划伤手。】 【这可是女主的机缘,她一个炮灰……】 弹幕还没结束,许晓彤就將项炼拿了出来,状作无意般將手一划—— 鲜血瞬间被玉佩吸了进去。 没等她做出反应,一道极大的吸力传来,待她再看清眼前的一切时,早已身处在了一处世外桃源。 这里温度適宜,鸟语香,溪水涔涔,仿佛身临仙境。 “这就是……空间?” 许晓彤看著这一方世界,倍感神奇。 一望无际的空间里有一块十几亩的黑土地。 黑土地旁有一间茅草屋,不大的屋子被隔了四个房间出来。 一间书房,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医书。 一间仓库,仓库里满了很多木箱子,装的全是各式各样的药方。 一间药房,货架上满是种好但並未晒乾的中药材。 剩下的一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蔬菜种子,以及少量已经种好的青菜。 而黑土地和茅草屋中间,正是一口泉眼,“这应该就是灵泉了吧,竟然都对上了。” 但更让人意外的是,在外面疯狂涌动的弹幕,在她进入空间的一瞬像是被隔绝了一般,再也没出现过。 她猜测,空间是属於她的私人领域,除她以外別人都无法窥探。 “空间,果然是个好东西。” 许晓彤来回试验了几次,掌控了空间的使用方法后,她便在这栋小洋楼里大刀阔斧了起来。 “连这套房都是我妈的,那么里面的东西也无一例外全是我妈的。” 所以目之所及之物,通通收进空间。 待她停手时,这套房子就只剩下承重墙了。 许晓彤满意的点了点头,只等哪天再去趟墓地,一切就都完美了。 做完这一切,许晓彤倒回到地上,沉沉睡了过去。 - 『砰、砰、砰』 清早,一阵巨大的敲门声將睡梦中的两人吵醒。 “谁啊,吵什么呢?”余红梅烦躁地推搡著身旁的人,“胜国,几点了,是不是要起来了?” 见许胜国没有回应,不耐烦的余红梅一脚將人踹下了床,“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一大清早你装什么死。” “艹,谁tm敢踹老子。” 吃痛的沈庆国从床缝中一跃而起,在看到床上没穿衣服的余红梅时他脸都绿了,“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不穿衣服。” 余红梅闻声也感觉到不对劲儿,她撑著身子半乜著眼看清那人后,整个都呆愣在了原地。 “你怎么在我家?胜国、胜国。” “哪来的许胜国。”沈庆国著急骂道:“你看清楚,这tm是我家,我娶的是许微晴,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砰』 不等俩人做出反应,生生撞开门涌进屋的许家亲戚们將光溜溜地两人看了个全。 剎那,现场一片死寂。 明明刚才还很兴奋的一群人忽然就不动了,察觉不对的沈母进屋一看,差点儿没晕厥过去。 沈父脸色也难看极了,“亲家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余红梅只觉难堪,她抱著被子仓皇无力地解释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別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你以为这事儿是一句不知道就能解决的吗?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对得起你闺女吗?” “不是的,我不是自愿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不管其中有什么误会,我们看到的结果总没错吧。红梅,这庆国到底是你女儿的……。”一旁的亲戚有些难堪地说,“你这样做,让你女儿以后该怎么办啊。” “是呀,昨个儿明明不是这样说的,我们还以为……,没想到是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啊了。” “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我一醒来就……。”生怕亲戚们將昨天的计划说露嘴余红梅赶忙打断,但很快的她缓过了神,“我知道了,我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儿了,许晓彤,你个贱人。” - 顾不得亲戚们怪异的眼神,余红梅套上衣服后,带著沈家父母就一起去了许家。 “回去后,我给你们一个交代。” 知道有大瓜能吃,看热闹的亲戚们哪肯错过,一併跟去了许家。 可入目便是空无一物的客厅,以及穿著清凉正一东一西的躺在地上的许家父女俩。 余红梅傻眼了,“微晴,胜国,你们怎么躺在地上?你们的衣服呢?客厅的东西呢?” 顾不上给宝贝闺女穿件衣服,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房子,余红梅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 “怎么会这样,我的首饰、我的金子,我的钱,我的……。” 眼皮一翻,余红梅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身旁是號啕大哭的许微晴,顾不上安慰闺女,余红梅颤抖的说:“微晴,妈刚才做了一个好可怕的噩梦,妈梦到咱家被偷了,什么也不没有了,你告诉妈,这不是真的,是吗?” 许晓彤的哭声戛然而止,面对余红梅的问题,她是真不知该如何开口。 “妈,这……可能不是做梦,咱家真的被偷的什么都没有了,那边,公安已经过来了。” 余红梅顺著女儿手指的方向看去。 除了两名正在问话的公安同志外,她还看到她认定的罪魁祸首——许晓彤。 第3章 妈,你就承认吧 短暂遗忘的恨意成倍袭来,余红梅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又踉蹌著脚步朝许晓彤走去后,一个结实的巴掌扇在了她的脑袋上。 “许晓彤,是你,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我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公安见状连忙拦在了许晓彤身前,“不是,你打她干嘛啊。” “是她,是她把我送去的沈家,是她把家里的东西全偷了,公安同志,把她抓起来。” 这就有些胡搅蛮缠了,亲戚们看不过眼替许晓彤辩驳了几句。 “你家被盗的事情公安还在调查,晓彤一个小姑娘根本没法在一夜之间处理掉这么些东西,这事儿根本不可能是她乾的。” “你说是晓彤送你去的沈家,可你也不看看自己珠圆玉润的身材,晓彤瘦得跟麻秆儿似的,根本挪不动你啊。” 余红梅有气一向是拿许晓彤撒的,亲戚们谁不知道啊。 可这事儿明显就不是许晓彤乾的,她这样做分明就是想推卸责任。 沈家父母拉了脸,“余红梅,这就是你的解释吗?自己做的荒唐事儿不认,栽赃到一个孩子身上,你是真有本事。” “不是的亲家,不是这样的,明明昨天我们……,肯定是这孩子动了手脚,否则不会是现在这样。” 余红梅话里有话,沈家父母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刚才就觉得奇怪了,哪有新婚第一天一大清早,就有这么些亲戚闹著要看新娘子,现下想来……,该不会是你们提前串通好的吧。” “不是。” 余红梅哪里敢承认,可越是心虚,越是能让人发现端倪。 在公安的一通嚇唬与威胁中—— 余红梅什么也没说,但一旁的亲戚们倒是招了个乾乾净净。 公安都气笑了,“也就是说,你们不满沈家给你们的下马威,就打算换亲,为免发生意外,你们甚至还给许晓彤下了药。” “你们为了將事情坐实不能更改,还和亲戚们商议好了一大清早过去抓j,但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之后那个人变成了你自己?” 公安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了,“那药是你亲手下的,既然都下了药了,你为什么又认定做这一切的人是许晓彤呢?” 眼见事情败露,余红梅也不再狡辩了。 “家里就那几个人,不是她还能是谁?而且又是相同的招数,只怕当初在我给她下药时,她压根儿就没有昏迷。” 【不得不说,余红梅真相了。】 【许晓彤的脑迴路我是真佩服,可余红梅这话的指向性太强了,她真的很容易让人怀疑,那这局她又该如何破呢?】 以施彼道,还施彼身。 她妈不是爱造h谣吗? 她不光要造一个假的,还要讲一个真的。 “妈,您怎么能用这样的恶意揣测我?往日我在您手底下討生活就已经够难了,那妹夫和微晴已经领了证了,这事儿若成了,我以后我还怎么做人啊?” “你妈又不喜欢你,管你以后怎么做人呢?只是不与沈家结亲,以后还怎么在他们家身上获取利益?” “可这又关我什么事儿,沈家的利益我半分没享到,恶意反倒全贴我身上了。” 说著,许晓彤委屈的流下泪来,“妈,你就承认吧,昨个儿那事就是你自己做的。” “你在说什么鬼话?” 余红梅不可置信。 “我说你是自己去的沈庆国家,然后將责任全推我身上,好让自己脱身,毕竟这事儿您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当年……。” 许晓彤话还没说完,余红梅闻言尖叫了起来,“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小j人,你个%#东西。” “我没有胡说,打从5岁那年我亲眼看到你和王叔在厨房苟且之后,您对我的態度就大不相同了,不仅非打即骂,还总是將一切责任都推卸到我的身上,仿佛我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 “我没有,她说谎,她冤枉我。”余红梅急得跳脚。 “我才没有胡说,王叔后背上有一个很大的大黑痣,黑痣上还长了毛。王叔当年还问你他行不行,妈,你当时说他比许胜国那个窝囊废行。” “我不过一个18岁小姑娘,若非亲眼看到哪里编的出这样的话来,当年就是自那次后,我妈就特別厌恶我,家里发生任何事,她第一时间就是將责任推到我身上,仿佛我不存在后,她曾经犯下的罪就能一笔勾销。” “你胡说,我没有。” 余红梅被她的话激得大喘气,“你们不要相信她,若真是这样微晴嫁过去不是更好维繫两家的关係吗?我又何必亲自让你们抓到反倒闹出嫌隙。” “那是因为你看上了沈庆国,昨天的婚礼上,我亲耳听到你跟王叔说的,沈庆国年轻又有好家世,若能和沈庆国成了就能帮你们俩的儿子谋划未来了,闺女哪有儿子重要。” “我也是倒霉,每次都能撞见这种事儿,你们当时还威胁我来著,后来更是不问缘由就打的我当场昏迷,为的不就是让我不要出去乱说话吗?” 眾人譁然—— 可一想到昨天余红梅的確在不问缘由的情况下,就將人拖到房间打了一顿,眾人眼神更加意味不明了起来。 但还没有结束。 “甚至……,甚至……。” 许晓彤看了一眼沈家父母,“为了將这事儿做成,我妈还找了个人来家里告诉微晴,沈庆国有暴力倾向,天天打媳妇,甚至他前妻都有可能是被他打死的,这样一来不仅能让微晴放弃嫁给沈庆国的念头,还不会因此而埋怨她。” 这番话信息量太大,不光余红梅坐不住,沈家父母也有些坐不住了。 “你怎么能胡说八道,那孩子是病死的,死亡证明作不了假。” 余红梅这下是真急了,“我没有,別听这丫头胡说,她冤枉我呀。” “你说我是冤枉你的,那让大家看下王叔的后背不就都清楚了吗?別的东西可以去掉,那长了毛的黑痣可没法消。” 【艹,要不是看过原著,我都差点儿以为许晓彤说的都是真的了。】 【是呀,说得有理有据的,她就不怕谎言被拆穿吗?】 第4章 妈,装失忆可没用 拆穿? 不存在的。 余红梅与王叔的確是真的,只是她並非是在这个时间段发现的。 前世,在她被换亲后的第2年,她在被沈庆国家·暴一连打断了两根肋骨回家求助时,偶然之下撞见了这两人的丑事,更是意外得知小弟的身世。 她念著余红梅是她的母亲,到死都没有將这个秘密说出来。 可现在,她觉得並没有隱瞒的必要了。 至於深庆国—— 虽与余红梅是假的,但他的前妻的的確確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他也就是摊上了一个院长父亲,出具了一份正常的死亡证明。 尸体一烧,就是再发现端倪,也死无对证了。 可死无对证是一回事儿,秘密当眾被揭开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亲家,不如將那位姓王的叫来,让大家看一下,也好还你一个清白。” 沈父眼神凌厉。 “是啊,我们相信你的人品,相信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可晓彤说得这样篤定,把人叫来给大家看一眼不就清楚了吗?” 清楚? 哪里清楚的了,一旦看过就再也解释不清楚了。 但正是余红梅犹豫的態度,倒是让眾人认定了两人的確是有问题的。 许胜国不可置信,衝上前一个重重的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 “你个j人,你还真跟他搞在一起了?老子打死你。” “唔!!!!”余红梅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声,顿时鲜血从嘴里流出,仔细看去地上竟躺著两颗带血的牙齿,“啊~~~~我的牙。” “你还好意思要牙,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许胜国上前就踹了余红梅一脚,反应过来的许微晴赶忙拦在余红梅身前,“不要,爸,不要,这一切肯定是假的,妈对姐姐不好,是姐姐报復妈妈故意这样说的,一定是这样。” “所以我才说让王叔过来对质啊,顺道也要问清楚,小弟究竟是不是爸的儿子。” 许胜国目光一凛,“人呢,王顺德,王顺德。” 王顺德和许胜国是一个单位的,这个时间自然是在上班。 公安没办法,单独將王顺德给请了过来。 可面前的场景吧,著实是让人有些懵逼—— “怎么了这是?是发生什么了吗?” 好事儿亲戚们可不管那些,当即围上去扯起了他的衣裳。 “哎呀,顺德,你今个儿穿的衣裳真好看。” “这上头有只虫子,別动,我给你弄下来。” “哎,它怎么还跑进去了。” 衣裳往上一拉—— 一颗硕大的长了毛的黑痣映入所有人眼帘。 而这样隱秘的位置,若非是在乱来时被撞到,许晓彤一个小姑娘根本不可能看到—— 『啪』 怒急攻心的许胜国又一次抽了余红梅一道耳光。 “狗东西,吃老子的,喝老子的,居然敢给老子戴绿帽子,你还要不要脸了。” 王顺德敏感地察觉事態不对,但他装傻充愣,“不是,你们这是在干嘛啊?我还要上班呢,打人就打人,把我叫来干嘛?” “上什么班?老子问你,你俩什么关係?” “我们能有什么关係?”王顺德真心解释,“该不会是有人胡咧咧了什么吧?胜国,这种话你可別信,我是什么为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我清楚……我清楚个p,你不要狡辩了,我再问你们一次,文涛究竟是谁的孩子?” 王顺德瞳孔猛地一缩,但依旧咬紧牙关否认,“你们別乱说,我和红梅清清白白的,我们什么关係都没有,更何况我有媳妇的,我媳妇年轻又漂亮,再怎么也不可能找一个又胖又老的女人啊。” 余红梅一听,顿时大怒—— 她每天都有好好打扮自己的,哪个男人看到她不是围著她转啊。 虽然她已经45了,可自我感觉跟25岁没差。 而且这王顺德当著她面明明不是这样说的,“你们这些狗男人,果然穿了裤子就不认帐了,昨天分明才说你家年轻媳妇玩著没劲儿,今个儿就嫌弃我又老又胖了。” 嚯。 自曝了。 【不是,原著里有这段剧情吗?还是说剧情崩了?】 【白期待了,不是说相亲相爱一家人狠虐炮灰吗?这人分明就是个战五渣啊。】 【只能说编剧终於开始带脑子写剧情了,之前的剧情虽然也不错,可太降智了,炮灰闹上一闹剧情反倒更加精彩了。】 【所以文涛到底是谁的孩子啊,狠狠好奇住了。】 一顶绿帽子被当眾扣上,许胜国脾气再软也忍不住,“够了,我再问你们一遍,文涛究竟是谁的孩子?” “当然是你的胜国,文涛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他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孩子呢?你不要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胡说。” 余红梅懊恼自己的嘴快,想將事情弥补回去。 她清楚,她出问题不要紧,可若孩子出现了差池,这事儿可就真收不了场了。 可事情的发展却不尽如人意。 “不尽然吧,真要说起来我觉得文涛更像王顺德一些。” “是呀,那小鼻子小眼儿的,我之前就说双眼皮的父母哪里生得出单眼皮的孩子,之前你们说我多心,可你们瞧,那双眼睛跟王顺德简直一模一样。”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所有人的视线全集中在了王顺德的脸上。 许胜国咬牙切齿,恨不得活剥了这两人,“你们还不承认吗?” 沈父冷哼一声,“不承认没事儿,医院引进了一项最新的技术叫亲子鑑定,可以用科技的手段检验出两人之间的亲子关係,若是有需要我可以免费给你提供。” 【不对啊,我国亲子鑑定技术不是80年代开始,90年代才普及的吗?而且我记得早前都是警方在用,普通群眾根本接触不到,这个故事的背景是在76年……。】 【出bug了?还是说沈父作为医务人员,知道这一技术纯粹拿出来蒙人的?】 【接著看不就都清楚了吗?】 “验,我要验,我必须要查清楚文涛究竟是谁的孩子。” 沈父等的就是这句话,“將文涛和你的头髮给我,三天后就能拿到结果。” 余红梅浑身一凛,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她眼皮一番,想再次晕过去,反倒被眼疾手快的公安掐住了她的人中。 公安下手可就重了,她坚持不住醒了过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 许晓彤称笑:“妈,装失忆可没用,这么些人一人一句就够唤醒你全部的记忆了。” 第5章 你还有前妻?我怎么不知道? 余红梅恨呀,看向她时的眼神仿佛淬了毒般。 可许晓彤没什么好畏惧的,“妈,您瞪我干嘛?您该不会是在怪我吧,可偷人的又不是我,您但凡对我好点儿,不那么伤害微晴,我也不至於在今天將这事儿给说出来。” 微晴? 余红梅终於想起了这个一心袒护的女儿。 可许微晴的脸上,只剩茫然。 “微晴啊。”余红梅知道这遭只怕会伤害到她,伸手就想握住她时被对方巧妙地避开了,“妈。” “微晴,你是在怪妈?你怎么能听信了那小蹄子说的话,她是瞎说的。” “我刚开始也觉得是瞎说的,可妈,刚才的事情不是已经证实了吗?姐说的都是真的,所以沈庆国的事儿,也是真的吗?您真看上了沈庆国,故意派人来告诉我他不能嫁是吗?” 余红梅不断摇头,哪怕她的解释没人相信,她也要解释清楚,“不是的,妈,没有,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真真假假,等亲子鑑定结果出来了,就都知晓了。”公安看了沈父一眼,说道:“但现在,你们家被盗的事儿还要查吗?” “是不是你们搁我这儿做局呢?先將晓彤迷晕,又將我们迷晕,然后趁著这个机会將家里的东西都弄走……。”说到这儿,许胜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重重地拍了下大腿,“该不会……,不行,我要先去確认一下。” 许胜国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许晓彤知道他是要去哪儿,麻溜儿地跟了上去。 看了一半热闹的眾人猜测接下来可能会有一个更大的瓜,谁也不想错过也纷纷也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20分钟后,他们抵达了目的地。 来到许家爷奶的坟前,许胜国就是一通挖。 许晓彤上前一步,关切地问,“爸,您找什么呢?我给你帮忙?” “滚开,我自己来。” 许胜国对许晓彤是有气的,是个男人都不喜欢被戴绿帽子,他这个闺女知道了不告诉他就算了,还在大庭广眾之下广而告之,他能有好態度才怪。 【空间用意念就能操作,许晓彤若是知道阮家的东西全藏在这儿,这会儿完全可以利用空间神不知鬼不觉的將它们全部弄走。】 【可惜她不知道。】 不可惜。 就在她刚才说话时,她已经將下面藏匿的东西用意念收进了空间里。 果然,待许胜国挖开墓地里,下面早已空空如也。 “东西呢?东西呢?” “什么东西?”许晓彤装作不知,连忙问道。 余红梅总算反应了过来,她一把推开许晓彤来到许胜国挖开的坟,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东西呢?胜国,东西呢?” 无视周围眾人的指指点点,许胜国一把掐住了余红梅的脖颈。 “啊,救命。” 两名公安连忙將两人分开,並严肃质问,“许胜国,你要干什么?你想当著我们的面杀人吗?” “我要报公安,坟地里,坟地里藏的东西全没了,是她,她和姦·夫合谋將东西全给转移走了,只怕我们家被盗也一样,是她和姦·夫一起转移的这些財產。” 余红梅没想到自己也被扣上了一顶这么大的帽子,“我……,我……,没有。” “咱家的宝贝全都藏在我爸妈的坟里,这件事儿除我之外只有你知道,昨天吃饭前我们都好好的,醒来之后东西就都没了,除了你还能有谁?” 他看了一眼紧隨其后的王顺德,“肯定是你们俩合谋,私吞我的財產,想过逍遥快活的日子,把我的东西还回来,还回来。” 【这哪里是改编,我合理怀疑剧情就是崩了,彻底崩了。】 【是呀,按剧情发展应该是女主绑定空间,然后將坟里的东西全部转移至空间里。可现在女主空间没了,家里藏起来的东西也都没有,一贫如洗的他们又该如何在恢復高考之后发家致富呢?】 恢復高考? 可高考不是已经暂停9年了吗?它还会恢復?又是什么时候恢復呢? 就在许晓彤心急如焚时,许胜国气急攻心倒了下去。 好在,公安同志掐人中已经掐熟了,没一会儿就將人弄醒了。 - 半个小时后,乌泱泱一行人转移去了派出所。 不过派出所可没那么大,那些不算重要的亲戚们全站在外头先等著。 只有少量的亲戚以及一些重要的相关人员被带了进去,一个一个录起了口供。 “你说你们家东西被这两人合谋弄走了,先告诉我们你们家藏了哪些东西。” 公安提笔就要写,可缓了一会儿的许胜国冷静下来。 这人冷静下来后,无论如何都没法再开口了。 为啥? 来路不正唄。 若是胡咧咧一番將那些不该说的全说了,那事儿只怕比现在的还要大。 他瞅了余红梅一眼,咬了咬牙,“没什么东西,就是一些我妈留给我的金首饰。” 公安握笔的手一顿,明显不信许胜国的鬼话,“你打量著蒙谁呢?没什么东西你去了之后,能比家里的东西全部被盗更激动?” “说实话,万一真让这俩人弄走了呢?这不凭白让人家过快活日子吗?” 公安一激,原本就忍著气的许胜国就有些忍不住了,“我,我……前妻家留给我的。” “前妻?”许晓彤疑惑开口,“爸,你还有前妻?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一旁的亲戚笑道:“这能让你知道啊,不过全家就你不知道了。” 公安蹙眉,“什么意思?” 见又没人开口,『砰』的一声,公安重重地拍响的桌子。 “一笔大財產被盗,就算你们撤案我们也是会追查到底的,这件事儿不是你们不说就能结束的,赶紧老实交代了。” 可这事儿原本就不光彩,许胜国和余红梅是万万不敢提的。 这不,一旁的亲戚吐嚕嘴全给说了出来。 许胜国和余红梅是青梅竹马,两人打小订了亲,但许胜国成绩好高中毕业考到汉市,就读於当地的汉市大学。 余红梅担心许胜国上了大学就变了心,在他走之前在村里办了婚礼,但因为年龄没到,再加上没有那个意识故而没有领证。 果不其然,许胜国上了大学后真的变了心,与校友阮慧心谈了对象,毕业后火速结婚,並搬到了她家。 也就是他们现在住的小洋楼。 第6章 老娘撕了你的嘴 不过哪怕他结了婚,也没有和余红梅断掉。 因为一个在农村,一个在市里,两不相干。 他自以为隱瞒得很好,但架不住余红梅想跟著他在市里生活啊。 一咬牙,挺著8个月的孕肚找来了汉市,然后发现了真相。 余红梅顿时觉得天都塌了,当即去找同样怀孕8个月的阮慧心打了一架。 两人均动了胎气,余红梅顺利生產,阮慧心大出血,留下遗孤就走了。 阮家父母在她小的时候,带著大哥去了港城发展,留下她与奶奶相依为命。 奶奶在她结婚后没两月便与世长辞,所以她去世后,不仅家里人不知道,许胜国还顺利继承了阮家的財產,和余红梅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但是,这都是对外的说法,事实究竟如何就只有夫妻俩自己清楚。 亲戚道:“当时这事儿也闹到过派出所,你们应该也是有记录的,就18年前。” 许晓彤可不蠢,装傻般问出心中疑惑,“那为什么这件事儿只有我不知道?那个遗孤呢?” 亲戚无奈摇头,“你个傻丫头,你还没猜到吗?你就是那个遗孤,是你爸和前妻生的遗孤,你们全家人都知道,只瞒了你,他们会那样对你,纯粹是因为你压根儿就不是他们亲生的。” 许晓彤不可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是和微晴是双胞胎吗?我妈討厌我不是因为我发现了她的奸·情吗?在此之前她不是这样对我的。” “你们是同一天出生,当然是双胞胎,总不能將你给扔了吧,而且她一直都是这样对待你的,只是你那时太小不记事儿,当然,从前也的確没有这么过分。” 亲戚们又不是没长眼睛,再说了,这些亲戚里也不全都是余红梅的亲戚。 所以若真说起来,还真有可能是因为许晓彤发现了他们奸·情,这才导致她的生活水深火热的。 提到奸·情,余红梅又炸了,“老娘供你吃供你喝的,你就是这样对我的,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得亏老娘没用心对你,否则才真是悔不当初。” 许晓彤顿了一下,作出恍然大悟状,“难怪了,我就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全家都当我是个外人一样,原来我真是个外人,甚至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可若是这样的话,你的话就不对了。” “我爸不过一个农村来的贫困家庭的孩子,这么些年他都只是一个厂里的普通职工,每个月只有几十块钱的微薄收入根本不足以让一大家子人过上富裕的生活。” “你们现在住的、吃的、喝的分明都是我亲妈的,害了我亲妈的命,喝著我亲妈的血,还要虐待我,关键你们还转移了我妈留下来的財產,我跟你们拼了。” 【艹,说得好有道理啊。】 【我甚至有被噁心到,吃著阮家的人血馒头还虐待人家的闺女,这是正儿八经女主一家该有的配置吗?】 【事情的发展肯定有炮灰的引导,可我觉得她这样做不对,这事儿是十几年前发生的,十几年前都没查出来现在就能查出来?事情闹开了,她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家里待呢?】 【不待就不待,大不了下乡,反正77年10月就恢復高考了,现如今都已经76年6月了,待不了多久她就能回来了。 许晓眼睛亮了。 她就知道弹幕一定会有她想要知道的信息。 既然如此,许晓彤闹起来就更不客气了。 “奸·夫·淫·妇你们把我妈的財產还给我,还给我。” 公安们头疼,他们是真没想到一个盗窃案能牵出这么些事来。 两名公安年龄可不小,办案经验老道的他们一看就知道这背后指定有事儿,可办案是要讲证据的,不是他们胡咧咧几句就能直接定罪的。 “安静,安静,先安静。” “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很激动,但我们逐一分析整合问题行吗?” 许久,两边的人终於被安抚下来。 公安嘆了口气,“现在问题就是,家里包括坟地里的所有財產全部被盗,因余红梅和王德顺有私情,你们怀疑这俩人將你们下药迷晕后,將这些財產弄走了,甚至怀疑小儿子不是你们家的孩子。” 沈父连忙添了一句,“还有我们家,余红梅污衊我儿子,对我儿子名誉造成了影响,我们必须追究责任,还有结婚的事儿也必须有一个交代,当初娶微晴时,我们可是了不少的彩礼。” 提到彩礼,许家夫妻俩整个人都不好。 “这……。”余红梅弱弱的出声,实在不知该怎么接话。 沈父冷哼一声,態度强硬,“婚事没成退彩礼天经地义,更何况这事儿闹成这样,咱也没法做亲家,不说庆国了,你就问问你家微晴,还愿不愿承认这门婚事。” “我不愿意。” 许微晴別过了脸,她原本就不想嫁给鰥夫,现如今闹成这样,无论她妈这边如何,她都是不愿意嫁的。 可是—— 他们退不出彩礼啊。 “我家东西全被盗了。” 沈母嗤笑道:“你们家东西被盗了,也不应该由我们来承担,更何况是不是真被盗了,还不一定呢。”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又全集中在了余红梅这儿。 余红梅有理说不清,“我没有,我真没有。” “妈说的没有,是指的什么?”许晓彤问。 “我没有转移家里的东西,也没有转移坟地里的东西。” “没了?”许晓彤理所那当然的道:“那就是有偷人,也承认文涛不是爸的孩子了。” “你个小j蹄子,你……,你……。” 许晓彤受惊般躲在了公安的身后,“我也没说错啊,妈只否认了这两件事儿,那剩下的指定是真的。可文涛既然不是爸的孩子,那么必定是他们俩偷了东西,想离开过快活日子,没钱怎么快活?所以你就算否认,也不一定是真的。” “老娘撕了你的嘴,撕了你这张烂的嘴。” “我还让你把东西还给我呢,那是我妈留给我的东西,还给我。” 一想到自己一无所有,可別人却要拿著东西逍遥快活,许胜国根本忍不了,一行三人又一次打成了一团。 第7章 许晓彤,看你惹出来的事儿 “安静,再吵我们就將你们所有人全部关起来。” 將三人强制分散到三个不同的角落,公安思索了一会儿后,提议道:“许胜国,你觉得这些东西是被王顺德和余红梅转移走了,那不如去王顺德家搜一搜。” 王顺德还真没拿,一听公安这样说,他理直气壮,“搜,我家真没有,我没做这事儿,隨便你们搜。” 许胜国却是冷笑出声儿,“那么些东西,你家装得下吗?更何况转移走,谁也不会转移到自己家里啊。” “可这是最直接的办法了,先將他家搜一下,若是有线索呢?那做坏事儿,不也总有那么一、两个漏网之鱼吗?” 许胜国咬牙,同意了下来,“那我要一起去,我家的东西我认识,你们不认识。” “我也要去,我亲妈的东西我要到现场看一看。” 这个理由公安根本没法拒绝,再加上王顺德一行人便出发了。 公安们开的公车,5分钟就抵达了目的地。 这个时间王顺德爱人並不在家,他洋洋將门打开,自信地將人请了进来,“搜吧,隨便搜,我家真的什么都没有。” “就算你家搜不到也不代表你没有嫌疑,因为你可能藏在了外面,来你家也不过是排除一个可疑点罢了。” 看不过去,公安懟了回去。 从王顺德家大门被打开开始,许晓彤就已经在寻摸合適的地儿了。 她虽还没完全明白空间的用法,但意念就能將物品收进空间里,自然也能用意念將东西放进一个离她很近的载体中。 就这样,许晓彤走到了王家主臥的门口,找了一枚成色很好的玉鐲,用意念放进了主臥里的梳妆檯里。 待公安找了一圈將它拿出来时,许胜国一眼就认出了它。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转移了我家的財產,我前妻家的东西都刻了字,玉鐲內圈上应该有一个阮字,这个字就是证明。” 许胜国目光凌厉,“据我所知,你家可没有一个人姓阮。” 王顺德慌了,“这不对,这不是我的东西,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在我家,我真不知道。” “我原先还想著这人应该没那么蠢,將东西放在自己家,但就想著万一……,没想到还真让我碰到了这个万一。行了,赶紧交代剩下的东西在哪儿。” 东西? 哪有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我没有,我没有,我真没有。” “还不老实?赶紧说。” 公安又在房子里找了一通,確认只有这一枚玉鐲后,將死活不承认的王顺德又带回到了派出所。 原以为等他们回来了,一切就能水落石出了。 可谁知—— “赶紧交代吧,你们將东西藏哪儿了?” 余红梅傻了,“你们在说什么呢?藏什么东西呢?我们没藏东西,东西不是我们偷的,你们在他家找过后,应该知道了啊。” “知道啊,我们都知道了,我们在他家找到了阮家的玉鐲,上面清楚地刻著一个阮字,若不是你们俩合谋窃取財產,阮家的东西又怎么会出现在王顺德家。”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余红梅大呼冤枉,“怎么可能,这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王家,是你,是你偷的对不对,我准备留给我女儿的,这是我要留给微晴的,我怎么可能会送给你。” “这枚玉鐲是我的才对吧,这是我妈的东西,你凭什么送给许微晴,狗男女,赶紧將我妈的东西还回来。” 喧喧闹闹直到天黑,王顺德和余红梅也没吐出半个字儿。 公安也累了,“许胜国给出的財產数额巨大,不容闪失,王顺德和余红梅要先扣下,剩下的人就先回去吧,我们会儘快从他们口中问出財產的下落的。” 许晓彤指了一下桌上的玉鐲,“叔叔,这个玉鐲能给我吗?这可能是我妈留给我的最后的遗物了。” “现在还不行,这是我们从王德顺家搜出来的证据,但等案子结束之后,我会將它还给你的。” 许晓彤也不失望,“好的,谢谢叔叔。” 终於踏出派出所,许胜国扬手就要给她一耳光。 “狗东西,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许晓彤闪身躲开,只感觉莫名其妙,“我怎么对您了?我还没说您呢,这18年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您对我起我死去的妈吗?还有啊,您与其针对我,不如好好想想这件事儿该如何与沈家人交代,您不是以为余红梅进去了,这事儿您就不用管了吧。” 许晓彤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紧隨而来的可不正是一直等著结果的沈家父母吗? “我想著说,泽日不如撞日,乾脆就今天將这事儿掰扯清楚,俩孩子可是领了证了,今个儿弄清楚了,明个儿正好去將离婚证拿了。” 提到离婚证,许微晴当即哭出了声儿。 “我还没结婚呢,怎么就要离婚了,我一黄大闺女,怎么就成一二婚的妇女了。” 许胜国疼许微晴可不是作假,闺女的遭遇他也心疼,可一想到余红梅做的那些事儿—— 他是真怕沈家人追究责任,一无所有的他,真的再经不起任何的风浪了。 “好,彩礼全退,但我职位已经升了,不能降回去,这个就算对我闺女头婚名义的补偿,你们看行吗?我家闺女到底也没结过婚,若是你们直接將人接走,又怎么会闹出后续这么些事儿来。” 自知理亏的沈家夫妻俩倒也没再继续为难人,將彩礼如数归的字据以及时间写清楚后,当场道:“明天早上8点,民政局门口见,千万別迟到了。” “爸。”许微晴实在不能接受自己明明只是睡了一觉,连婚礼都没有举办就变成二婚的事实,“我该怎么办啊。” 许胜国正准备安慰时,许晓彤悠悠道:“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一会儿该吃啥,咱今个儿都饿了一整天了。” “许晓彤,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看看你惹出来的事儿?” “你別太荒唐了,今个儿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哪个与我有关了?我不是妈亲生的,妈將事情推到我身上的就算了,可爸,我可是您亲生的啊,您怎么也学著妈的那套了。” 第8章 喊我干嘛?又不是我离婚 说完,许晓彤恨恨地说,“不对,她压根儿就不是我妈,说起来她也不过是我后妈,人家都说后妈没一个好东西,从前我还不信,果不其然,后妈……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许微晴虽对余红梅產生了一些隔阂,可到底是自个妈,她袒护道:“妈到底养了你18年。” “可这18年我过的什么日子还需要我一一赘述吗?即得利者凭什么对別人指手画脚。” “可她也没將你饿著啊,你不还是好好长大了吗?”许微晴忍不住上前一步据理力爭。 许晓彤根本不怯,她袖子裤腿拉起露出身上的伤口。 “她不过没將我饿死,但我身上的每一处伤都是她光荣的勋章,从前我还会伤心,现下想来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能隨便让她出气的出气筒罢了,你妈当真是心肠歹毒。” “看什么看,从前念著你是我妹处处忍你让你,现如今都不是一个妈生的了,你不是还以为我会让著你吧。” 瞪了这两人一眼,许晓彤头也不回地走了。 空空如也的许家,也就许晓彤的房间里还有一张用椅子拼的破木板床。 没搭理迟一步回家的两人,她將床搬到门口,將摇摇欲坠的木门堵死后,转身进入了空间。 不看不知道,许胜国在派出所的时候压根儿就没对公安说实话。 她只说坟地里藏了很多金饰,玉饰,大概价值十多万。 但根本不止—— 成色极好的玉鐲就有十几对。 累金镶嵌宝石的头面2套。 玉簪8只,金簪12只,金耳环13对,戒指8只。 更是还有很多原切的石料,和还未镶嵌的一小盒宝石。 2箱金元宝,2箱银锭,一箱古幣和两柄生了锈的铜剑以及一些瓷器、字画等等堆积如山,简直看得她眼繚乱。 另外,从家里搜出来的东西也不少。 粮票、布票、烟票、酒票、肉票、煤票,甚至还有自行车票、缝纫机票、手錶票以及一沓外匯券。 她又从各个抽屉里找到了一共593.72元的现金。 “老逼登,可真有钱。” 可转念,她又觉得不对劲了,“没有小黄鱼,这不正常啊。” 金元宝是金元宝,小黄鱼是小黄鱼,它俩根本不是一个物种,既然能有这么些珍贵的东西,不可能没有小黄鱼。 “这玩意儿隨拿隨用,肯定是藏哪儿了。” 许晓彤將目光锁定在那些家具上。 她逐一检查,逐一寻找,还真在椅子腿,床腿,以及很多家具的犄角旮旯里摸出了小黄鱼。 “一共57条,狗东西,真能藏。” 许晓彤若有所思,“家具里都能藏,那墙角呢?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正准备从空间出去时,许晓彤脑袋一阵眩晕摔倒在地。 『咕嚕』 腹中一阵飢饿声传来。 她恍然记得自己已经2天都没吃东西了,能坚持到现在纯粹是因为她原本就长期挨饿。 可2天已是极限。 头晕目眩中,她想起弹幕提起过的灵泉可治百病,想来小小的飢饿罢了,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 许晓彤爬到灵泉处,用手捧了一捧水餵进了嘴里。 灵泉水入喉,昏沉的脑袋瞬间清明,待她仔细看去时,那双布满伤痕的手,如同蜕了层皮般白皙细腻。 “这……。”许晓彤惊呆了,“灵泉?竟这样的神奇,那我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也都可以清洗掉吗?” 一想到这儿,许晓彤不自觉地笑了。 不过事情还未全部解决,她才不会將痕跡给抹除。 从地上站起身,她转头去到了茅草屋。 那间放种子的房间里,有一些已经种好的青菜,捡起地上的大白菜就咬了一大口。 白菜汁水充足,清脆香甜,可口至极。 “好吃。” 一颗大白菜分量十足,她愣是干了半颗这才停了嘴。 “饱了,明明只是白菜,吃起来却比肉还好吃。” 想到刚才她喝过的灵泉水,“该不会这些菜就是在黑土地里种出来的吧,灵泉水有著那样神奇的效果,没道理黑土地没这个功效啊。” 眼神看向一旁的种子,每袋抓了一把一股脑全种撒进了黑土地里。 “几点钟了,还睡?吃不吃早饭了?” 许晓彤是被一阵拍门声叫醒的,她不耐烦地回应著,“要去民政局你们自己去唄,喊我干嘛,又不是我离婚。” “你这孩子一句人话都不会说,而且现在都几点了,这会儿去离婚人早闹到家里来了。” 不是离婚? 许晓彤从床上爬起来,刚推开门就见这对父女俩的情绪与昨晚大不相同。 就——很兴奋! “怎么又不离了?”许晓彤略带疑惑地问。 “不离婚还不好啊。” 许胜国也没瞒著,“就早上在民政局时,庆国说他喜欢微晴,不介意昨个儿发生的事情,愿意继续跟微晴过日子,咱做长辈的自然不愿意看到孩子离婚,也就劝了几句,俩孩子也就答应暂时不离了。” 像是为了证实,许微晴也道:“我想著总不能真的刚结婚就变成二婚,也就听了爸的,先和他过段日子再说,若不行,我还是会离的。” “那叫我起来是?”许晓彤问。 “总不能我自己一个人去沈家吧,妈又进去了,我总是需要人撑腰的,你赶紧起来,一会儿送我过去。” 说著,她便催促了起来。 能让许微晴去沈家,许晓彤自然是开心的。 她了解沈家人,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儿,他们又將沈庆国的『爱好』公之於眾,无论沈庆国是不是真喜欢许微晴,她嫁过去能有好日子过才怪。 她正愁离婚太容易了,便宜了许微晴。 只是这俩人的反应,她始终觉得不太对劲儿。 【好一番虚情假意,要不是看到早上的剧情,我差点儿就信了这对父女俩的鬼话。】 【许胜国明面上是在劝女主好好过日子,实则早已和沈家达成协议,將许晓彤骗过去代替许微晴,也就是说剧情虽然变了很多,但总算是回归了正轨了。】 【你们確定?炮灰那性子会乖乖接受?】 【接不接受不重要,炮灰就是炮灰,她能逃第一次,还能逃第二次?瞧著吧,有沈家人的配合,这次她指定中计。】 第9章 你们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许晓彤垂下的双手猛地攒紧。 果然,一个个都这样,不折腾她这个炮灰,剧情就走不下去了是吗?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不客气了。 “走吧,去沈家吧。” 头也没回,许晓彤快步去了沈家。 待沈家父母看到许家父女三人时,依旧板著一张脸,但很明显並不抗拒他们的到来。 “午饭已经好了,亲家和晓彤在这儿吃了再走吧。” 假模假样准备离开的父女俩被邀请进屋,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后,沈庆国无视了一眾长辈,率先给许晓彤递了碗饭。 许晓彤哪敢吃,接过饭『咚』的一下摆在了许微晴的面前,更是教育道:“你媳妇在这儿,饭来了得先给你媳妇,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沈庆国尷尬一瞬,笑了笑,“行,听晓彤的。” 许微晴不乐意了,瞪了她一眼,“人家给你你就拿著,你给我干嘛?” “我是在给你撑腰,让妹夫以后多照顾你,你怎么不知好歹呢?你这举动搞得像这饭有问题似的,我不吃別人就不能吃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没理会许微晴,许晓彤从托盘里又拿了碗饭,无视眾人大快朵颐了起来。 【炮灰將那饭给女主,该不会以为沈家人是在饭里下了药吧!其实不然,除了米饭外所有食材全部下了药。】 【是啊,知道许晓彤中过计肯定会长脑子,所以他们反其道而行,许晓彤果然又中计了。嘖,有些小聪明,但也就那样了。】 【防不胜防,谁知道他们要来这一出,不过也没关係,只要她反应快,用灵泉水將迷药解了不就好了吗?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儿。】 许晓彤吃饭的手一顿,立马观察餐桌上的眾人。 果然除了碗里的米饭少量动过外,那些精致的菜餚他们一筷子都没伸过。 “你们怎么不吃啊,沈阿姨,您手艺真好,我那后妈就做不出这么多道菜来。” 说话间,她已经用意念调出灵泉水餵进了嘴里。 此后,筷子更是一刻没停,连干了两碗饭后,这才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是我吃相太难看了吗?你们怎么都不吃啊?真不好意思我已经饿了3天了,所以才会这样。” 沈母一怔,“饿了3天?” “对,微晴结婚当天我妈就没给我饭吃,第二天家里闹了那样的事儿也顾不上给我吃饭,算上今天可不就3天了吗?说真的,要不是这顿饭只怕我熬不过今天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许胜国有些尷尬地斥责著。 沈母语气难得软了下来,“你吃得惯就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饭都已经吃完了,她可不好意思再久留了,“爸,饭都吃了,咱该走了吧。” 走什么走? 他要带走的人又不是她! 许胜国状作责怪道:“你这孩子,只顾自己吃,我们还没吃呢?等饭吃完了再走啊。” “也是,倒是我没教养了,那你们赶紧吃吧。” 就这样,许晓彤又坐回到椅子上,抱著手臂看向餐桌上的其他人。 然而—— 他们从始至终都只直勾勾地看著她,半点儿没有要吃饭的意思。 “你们不是还没吃吗?怎么都不吃呢?” “我们先坐坐,再等等。” 许胜国不確定地看向了沈庆国。 沈庆国也疑惑地看向许晓彤。 他下的药分量十足,以那个剂量来看,这会儿早该晕了才对。 “再等等。” 沈庆国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后,一行人又一次坐在原地没说话。 可左等右等的,许晓彤就是没晕不说,见大家没动筷子,更是將桌上的剩菜一扫而空。 见她还是没有反应,许微晴率先急了,“爸,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许晓彤剔著牙明知故问道。 许胜国搞不明白,他忙问,“没什么事儿,晓彤,吃这么多你有没有不舒服啊?” “比如……?” “撑的胃难道,脑袋晕晕的?”许胜国不確定地问。 “胃的確撑得有些难受?不过我脑袋还真不晕,该不会是你们下的药过期了吧,我吃了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艹,炮灰好装x啊,简直太酷辣有木有。】 【主要是这些人做得太明显了,哪怕之前没感觉到,一顿饭下来也该知道饭菜被动了手脚,那她大概已经用灵泉解了药了,我就说炮灰全程未免也太淡定了,果然,有了空间底气就是足。】 【这下可怎么办?许家父女俩不仅收了沈家给的200块钱,更是要將许晓彤留下后才肯拿离婚证!离婚证拿不拿不要紧,关键是这钱已经了,父女俩回家的路上已经买了一张床了。】 【若是这事儿不成了,许家欠沈家的债这下是真还不清了。】 200块钱? 卖了? 看著弹幕,许晓彤实在是觉得自己很可怜。 她的一条命,甚至都没有许微晴的一张床重要。 好在,重生回来的她,对家人从始至终就没有任何幻想。 再次看向餐桌上的这群人,她冷冷问道:“我问你们话呢?是药过期了吗?” 反应过来的沈母惊愕地站起身,“你知道,你都知道那你还……?所以你是提前吃了解药?” “管你提前吃了什么,今个儿你必须留下来。”许胜国狠下了心,指著许晓彤就说,“这沈家的媳妇,你今个儿当定了。” “谁tm跟你当定了。”许晓彤气愤起身,手重重往餐桌上一拍,没成想『砰』的一声,餐桌当场四分五裂,桌上的碗盘更是哗啦啦碎了一地。 “啊~~。” 震撼於她的力气,眾人逃一般远离著许晓彤。 同样的,许晓彤自己也被这力气嚇了一大跳。 【是灵泉水,除了祛毒外,还能强健体魄,原著里女主喝过后,力气也大了很多,但也不至於一巴掌拍碎桌子,应该是她从小做家务的原因,力气原本就要比寻常人大。】 【糟了,就炮灰那秉性,有了这个外掛,只怕要开始搞事儿了。】 紧接著,就见许晓彤阴测测的看著房子里的每一个人,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第10章 是你们儿子欺负我在先 眾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而沈母就是个纸老虎,侃侃这么一嚇,她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你要干什么?你別过来!” 沈父自打当上院长后,从未如此憋屈过,可他明白今个儿他必须先服这软,否则许晓彤脑子一抽真干出些什么来,遭殃的是他们一家。 “许晓彤,这件事儿不是我们的主意,我们昨个儿就已经商量好要离婚了,是你爸今个儿早上主动找上了我们,是他主动提出用你抵债,还找我们要了200块钱。” 许晓彤本就待在原地没动,听到沈父的话,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一根碎掉的桌腿,阴测测地看向许胜国確认道:“是吗?我亲爱的父亲?” “是……是什么?”许胜国慌忙地咽了下口水,脚步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还能是什么?沈伯伯说的那些话啊,你用200块钱,將我卖了?”许晓彤露出甜甜的笑容,但许胜国就是觉得冷得慌。 下意识的他捡起脚边的碎碗朝许晓彤扔了过去,见她敢躲许胜国挺直了腰背质问,“逆女,你想干嘛?难不成你还想打我?” “您都说我是逆女了,打您又怎么著啊?” 可还没等许胜国动手,以为没有防备的许晓彤早在弹幕的提醒下,一个闪身躲过了沈庆国的攻击,更是將桌腿砸到了他的脑袋上—— 桌腿瞬间断裂,鲜血从沈庆国的额角汨汨流下。 就在眾人惊愕间,她又一把薅住对方的头髮,捡起地上的筷子后,扎进了沈庆国的肩膀里。 “啊,庆国!”沈母傻眼了,她疯了般一个箭步就要衝上前来,却被沈父给拦住了,“许晓彤,你在干什么?你想杀了他吗?” 许晓彤看都不看一眼,又將肩膀上的筷子抽了出来,“你们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是你们儿子欺负我在先,我不过反抗罢了,难道这也不行?” “对不起,我替庆国跟你道歉。”沈父气得不轻,看了一眼几近昏迷的儿子,心疼地说:“但这事儿是你爸和你妹引起的,不关我们家的事儿,把我儿子放了。” 许晓彤也不较真,像扔垃圾一般將沈庆国扔还给了沈家父母。 许胜国那叫一个气,“你这逆女,不怕沈家人追究你的责任吗?难不成你也想进去?” “怎么可能,我一个小姑娘哪里干得出这种事儿来,说出去谁信啊,就像后妈说沈庆国杀了他前妻一样,谁会信这种鬼话啊,对不对啊,沈伯伯。” 许晓彤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可落到沈家人的耳中,分明是赤果果的威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父不能拿许晓彤怎么样,还不能拿许胜国怎么样吗? “小许啊,你可真是生了个好闺女,但你这闺女我们家要不起,也不敢要。现在人齐,我话放这儿,要么將彩礼和200块钱还回来,要么就將许微晴留下来,否则你们一个都別想离开。” 沈父的语气不容拒绝,许微晴肉眼可见的慌了。 明明早上事情刚迎来了转机,怎么在许晓彤的掺和下,又一次灭掉了她的希望。 难不成她真的一定要嫁给沈庆国吗? “爸,我不要,我不想留下来,我不要嫁给他。”她祈求般看向许胜国。 可现如今的局势,哪里是许胜国能说了算的。 “微晴,反正你们已经结了婚,不如先留下来过段日子再说,若实在不行,咱再回去,至少这日子过了,他们就算是再想要回彩礼,咱也是有话说的。” 一句话,將许微晴的希望堵得死死的。 “爸。” “微晴,是爸爸没用,可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不是不肯还彩礼,是根本拿不出钱还这笔彩礼,就算是借,咱也借不到这么多啊。” 许微晴哪会听不懂,她绝望地闭上了眼,“好,我留下来,我嫁给沈庆国。” “对嘛,你俩原本就该是一对,偏要让我掺和进来像什么话,做了一大圈死还不是要自己嫁。” 只是这样一来,原本就处境艰难的她,是绝对,绝对,不会有任何好下场的了。 【这就……,结束了?】 【女主留下来了?这剧情对吗?若女主真留下来了,我都能想像到沈庆国醒来后女主会过上怎样的日子。】 【不是,炮灰这样囂张就没人管管吗?编剧呢?该不会是炮灰的粉丝吧,哪有这样改剧情的,只怕亲妈都认不出了吧。】 许晓彤可管不了这么多,確认许微晴真的被留在这儿后,瀟洒地离开了沈家。 心情大好的她去了百货大楼—— 空间里光放著財宝可不行,必须將它们换成能用的物资,这才是最实在的。 “同志您好,麻烦给我秤7斤大白兔奶,3斤红,再要50颗水果。” 大白兔的价格是2-3元/斤,红是营养品1元/斤,这两者是需要票的。 水果则不需要,10颗也仅需一毛钱。 见她有钱有票,服务员倒也没难为她,“买这么些东西,是有谁结婚吗?” “对,我妹结婚。”见服务员给她称完,许晓彤又道:“我还要2个竹编的暖水瓶,5条毛巾,这个解放鞋再来2双,要37码的,另外钢笔也要2只。” “行,但暖水瓶要工业券,10张工业劵外加8块钱,小毛巾是5毛钱一条,大毛巾是1块钱一条,你要哪种?解放鞋是8块钱一双,刚好有你的码,钢笔是8块钱一只。” “有的,我都带了。” 许晓彤麻溜地拿出钱和票,看著手里的另外几张票,她又问道:“那个缝纫机和自行车还有手錶都有吗?我票都带了,就怕没有。” “缝纫机和手錶没有货,但自行车刚好有一辆,你推个自行车,正好能將这些东西弄回去,否则你还不好拿。” 服务员见她买得多,一样一样给她绑在了自行车上,又在自行车龙头处绑了一朵大红后,这才让许晓彤离开。 拐进小巷,许晓彤麻溜儿地將东西全收进空间。 正当她准备回家时,偶然记起弹幕曾经说过,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东西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依旧什么样。 倘若她买些饭菜在空间里,许胜国不管她吃喝时,她不就能自己解决了吗? 第11章 欲擒故纵? 国营饭店。 “同志您好,我要10个馒头,5个包子一碗素麵,一份红烧肉。” “馒头、包子、麵条都需要粮票,馒头是2分钱一个,店里只有肉包子1毛钱一个,红烧肉要肉票是1块2一盘。” 许晓彤借著斜挎包掏出两个饭盒,又將钱和票递给了对方。 “馒头、包子麻烦用油纸包一下,饭盒装不下,麵条和肉装到饭盒里。” 这个时间並不是饭点儿,仅在里头坐了一会儿,饭菜就被打包好了。 同样是收进空间里,正美滋滋计划如何给自己加餐时,刚推开家门就看到客厅里坐著一位不速之客。 “裴明德?” 她的未婚夫,一个对她极其厌恶,却又对许微晴特別好的人。 前世在她被换亲后,许微晴和沈庆国迅速办理了离婚,但仅隔了2个月,他俩就结了婚。 时间这样迅速,若说这事儿没他参与在其中,她是绝不信的。 只怪她重生后將视线都放在了许、沈两家的身上,也幸好他今天出现了,否则她还真將这人给忽略了。 【撒,男主终於出现了。】 【这眉眼、这骨相、这身段,是男主无疑了,不过男主这个时候出现,是不是代表著女主的命运会发生转变呢?毕竟沈庆国这会儿还在医院没醒呢。】 男主? 裴明德是男主!? 那他和许微晴在一起就不奇怪了。 可一想到这一个个的全踩著她上位,她就来气。 “你怎么来了。” 听著许晓彤满是厌恶的语气,裴明德不痛快了,“你还知道回来?若不是你爸来找我,我都不知道你居然闯了这么大的祸。” 许晓彤满脑子问號,“我闯什么祸了?” “你还不承认?你家那些事儿你爸全告诉我了!” 所以呢? “所以我干了什么?我妈不是我亲妈是我的错吗?我妈不仅虐待我还和姦夫一起偷了我亲妈的遗物,这也是我的问题?” 裴明德一噎,“那微晴……。” “微晴去自己老公家有什么问题,人家是领了证的合法两口子。”许晓彤打断,“你是我未婚夫又不是许微晴的未婚夫,我被这些人下了两次药,2次差点儿遭了毒手,你不安慰我就算了,居然听信了小人谗言,怎么著?你是打算替许微晴兴师问罪吗?” “那我现在问你?你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替她兴师问罪。” 对呀。 他是许晓彤的未婚夫,又不是许微晴的未婚夫。 “可……,他是你妹妹啊。” “结婚证是她自愿领的,你自己去民政局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人逼她,她若不想嫁一开始拒绝不就好了吗?现在摆出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儿做给谁看。” 说到这儿,许晓彤冷笑一声,“更何况……文涛都是个野种,许微晴指不定是谁家孩子呢?可別在这儿攀亲戚。” 这话裴明德就不乐意听了,“许晓彤,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行了,我不跟你瞎扯,你现在去沈家將许微晴换回来,我立马跟我爸妈拿钱將你赎回来。” 许微晴跟他没有直接关係,若让他爸妈拿钱將人弄回来,爸妈指定不愿意。 可对象若是换成了许晓彤,哪怕是顾及著脸面,他爸妈也一定会掏钱。 將人赎出来后,当年的救命之恩可就还清了。 若能顺利解除婚约最好了—— 倘若不能,他就用对方已经被糟蹋为由—— 至於许晓彤的名声,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內。 【爱了,爱了,这霸道的语气,要是我对象多好啊!】 【楼上的,你脑子有问题吧,现实里遇上这种男主不赶紧跑?有被虐倾向吗?】 【就是,男主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我估计他心里正盘算著,如何利用这件事儿名正言顺地跟炮灰退婚呢。】 【顶著炮灰未婚夫的名义,向炮灰质问別的女人的事情,这不摆明了告诉炮灰,他和许微晴有一腿吗?】 【男主智商,有些堪忧啊。】 对,许晓彤也是这么想的。 不与傻瓜论短长,许晓彤扭头就要走。 可见她没答应,裴明德倒是不乐意了。 “我跟你说话,你怎么这么没教养,你还没答应我,你走什么?”裴明德直接威胁道:“今个儿你若不答应,咱俩这婚事就不必作数了,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救,我裴家取不得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 “好啊。” 以为许晓彤是因为他改了口,裴明德立马得意扬扬,“你答应替微晴去沈家了!我就知道……。” 然而许晓彤却是嗤笑道:“我答应的是和你退婚!你不就是想跟我退婚吗?我答应你了。咱俩当初订婚时,没有交换信物,你们家只写了一封婚书给我……。” 裴明德脚步踉蹌了几下,满脸不可置信,“你家都被偷了,你上哪儿找婚书跟我退婚。” “这不是巧了吗?全家都被偷了,但人家看不上我那破烂房间,倒是倖免於难,那破烂婚书一直是我自己收著的,你先回去吧,今天已经晚了,明天我抽个空亲自將婚书交给你妈。” 见不见为净,许晓彤回房后立马用床將门抵得死死的。 可看著许晓彤决绝的背影,裴明德不能接受了,“晓彤,他答应跟我退婚?” 这怎么可能? 这么些年来,许晓彤有多喜欢他谁不知道,说一句舔狗也不为过。 往日他嫌烦的时候,都是用退婚威胁对方,哪次不是將人製得服服帖帖的,怎么这次就答应了? “她答应了,她居然答应了?这怎么可能。” 许胜国也不信,“晓彤喜欢你谁看不出来啊,估计是因为你帮著微晴说话,心里头不痛快故意这样说的,那词儿叫啥来著,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裴明德眼睛瞬间亮了,“是呀,晓彤肯定是在欲擒故纵,因为我帮著微晴说话她不高兴了,可若是这样的话——晓彤这性格,未免也太恶劣了吧。” 更何况—— “微晴的事儿还是没有解决。” 而现在,无论如何,许晓彤也不会再听他多说半句了。 “沈庆国不是还在医院嘛,我回去跟我妈说说,若不行就找几个人將晓彤绑过去,你们当初就该直接这么做,若是换我来,这事儿早就成了,何至於闹成现在这样。” 第12章 晓彤太不懂事儿了 【omg,三观碎了有木有,虽说炮灰的作用是推进剧情发展,可也不能嗑著一个人坑啊!】 【这都是编剧的锅,哪有將男、女主人设写成这样的,这跟恶毒配角有什么区別?】 【耐著性子看到现在,除了名字相同外距离主线越来越偏,溜了溜了。】 许晓彤瞧著这弹幕没啥她想知道的重点后,將房门堵死转身就进了空间。 看到黑土地里已然成熟的蔬菜,她一整个惊呆了。 南瓜、冬瓜、白菜、黄瓜、番茄,满满登登的说一句硕果纍纍也不为过。 “可我不是只撒了一些种子进去吗?这菜长得也太好了,而且成熟得这么快?那岂不是只要有种子,我想吃什么直接种?” 想到这儿,许晓彤又有些惆悵,“空间里若是能有个厨房就好了,哪怕是几块砖也成啊,只要能將小洋楼里收进来的大锅架起来,我就能自己开火了。” 空间里吃饭,可比外头方便多了,哪怕偶尔做个肉,也不用担心外头闻著味儿。 厨房? 砖头? 许晓彤福至心灵,“这套房子的厨房里不是有一个现成的灶台吗?虽然和墙砌在一起,但若是能单独弄进空间里,不也一样能用吗?” 实在不行將灶台拆掉—— 拆毁了也没关係,砖头照样也能用。 刚从空间出来,『砰』的一道极大的关门声將许晓彤嚇了一跳。 “干嘛呢?还让不让人睡了。” 意料中的骂声並没有传来,“该不会两人一起走了吧。” 许晓彤麻溜儿搬开破床,打开大门一瞧,许胜国还真和裴明德一起离开了。 许胜国去哪儿並不难猜。 这么大的年纪了,没有任何垫的东西就这么睡了一夜的地板,身子骨哪里受得了,他大概率是投奔亲戚家去了。 许晓彤心里不痛快,“真是心狠,也不说將我带上,净会自己享福。” 至於裴明德—— 在离开了许家后,他一刻也没耽误去了江城二中,也就是许文涛所念的高中。 许微晴的婚礼定在周日,那天许文涛是有参加的。 但由於沈家一直拖著,在许晓彤被打之后,耽误不得的许文德就这么去了学校。 高中是需要住校的——也就是说家里后续发生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裴明德自然清楚,所以一件不拉的,也不管对方能不能承受,通通告知给了对方。 许文涛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不是我爸的孩子,明德哥你別胡说。” “我也觉得都是假的,应该是晓彤太生气了这才说了些误导人的话,可她怎么能开出这样的玩笑,咱必须让她付出代价。”裴明德自私地说,“所以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据你妈所说,沈庆国有·暴·力·倾向,你姐若嫁过去她的日子以后肯定不好过,咱得在沈庆国出院之前,將人救出来。” “而我的想法是让许晓彤顶上去,我和她有婚约,若是她出了事儿,我父母肯定愿意出钱將人赎出来,只是晓彤太不懂事儿了……”裴明德无奈摇头,“因为我帮微晴说话,她根本不搭理我了,一点儿也不知道为大局著想。” 许文涛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可不相信自己不是许家亲生的。 那么这件事儿只能是许晓彤在其中挑拨了—— “明德哥,你来找我,是已经有计划了吗?” “对,我想找几个人直接將晓彤绑了,但我担心我约她,她会在家里不出来,这人在外面绑和在家里绑意义不一样,所以我想让你將她约出来,我这边也好下手。” “不过你要记得一定得撇清自己的关係,最好让她一个人出门,省得之后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许文涛才不在乎这些,而且对於帮助许微晴他义不容辞,“明德哥,你將人联繫好,明天来学校接我,无论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让她单独出门。” 两人一拍即合,转头就被弹幕透露给了许晓彤。 【她未婚夫都跟她弟合谋害她了,也不知道她在厨房琢磨什么?】 【炮灰有空间,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手段用成他们那样,感觉有些卑鄙。】 【这可能就是炮灰的宿命!代替女主受难是她的天职,否则后续的剧情该如何发展?】 【可剧情都顛成这样了,它还发展得起来吗?】 许晓彤撇撇嘴,管它剧情怎么发展,不將灶台解决她今个儿一晚上都睡不安稳。 她將手往灶台上一放,心里想著『收』字,眼前一晃,何止是灶台,整栋楼都被她收了进去。 许晓彤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出去,我只是要一个灶台,这是干嘛啊。” 【……】 【我艹,房子没了???】 【又是感嘆空间强大的一天,炮灰都能绑定空间了,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 给个p。 小洋楼莫名消失的那数秒,许晓彤只觉得心都漏了半拍。 哪里还记得砖头,回房將门抵住后,她转身就进了空间,愣是喝了好几杯灵泉水平復心跳后,这才稳稳睡了过去。 翌日。 刚眨眼,许晓彤刚拿著榔头走进厨房,就听到许文涛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 “许晓彤,许晓彤。”见没人搭理他,他在屋里一通找,最终在厨房找到了对方。 “我喊你,你为什么不回应我?” 许晓彤看了她一眼,『哦』了一声后,榔头重重敲在了灶台上。 眨眼,那里便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但好像用大的劲儿,砖头全碎了。 “你跟你说话呢?我肚子饿了,去给我买份早饭回来?” 许晓彤斜睨了对方一眼没吭声。 许文涛瞬间来了火,“我跟你说话呢?怎么这么没教养,明明都是一个妈养出来的,你怎么跟微晴姐差那么多。” 『砰』 许晓彤耳朵痒,又一个使劲儿敲去,一整个灶台都塌了下来。 “啊,你干什么?好好的灶台你为什么要拆了它,还有我说我要吃早饭。” 知道不將她骗出去,这事儿完不了,许晓彤起身伸出了手,“我没钱,想吃东西你必须给我钱和票我才能去买。” 许文涛一怔,想到许晓彤是真没说谎,不耐烦地將仅剩的5块钱和2斤粮票递给了对方,“现在能去了吗?” 第13章 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揣上钱,许晓彤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国营饭店与小洋楼之间有段距离,这也代表著那些人想抓她会很好下手。 可前几天的经验告诉她,不吃早饭可不行。 所以一出家门,她麻溜儿地跟在那群上班的人身后直奔国营饭店,愣是没给那群人任何下手的机会。 直到饱餐一顿后,她这才毫无顾忌地走在道儿上,任由那群人沿途尾隨她。 可殊不知,许晓彤和那群人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不远处汽车后座的裴春生,瞧了个全。 裴春生是裴明德的小叔,因为是老来的子所以大不了裴明德几岁。 但他对许晓彤是有一份特殊的感情的。 几年前,他与裴明德外出时,因车被人动了手脚,俩人一起发生了意外。 偶然路过的许晓彤就这么將他们救了出来,因与裴明德年岁相当,为报救命之恩,裴老爷子没经过任何人同意,就给俩人定了婚。 到底是一家人,没道理在看到对方有难他还视若无睹。 裴春生將烟扔出窗外,吩咐道:“跟上去看看。” - 像是故意在吊著这群人,许晓彤回去的那段路,走得格外磨人。 每每拐进一条小巷,待那群人准备下手时,她总是会拐上一个大弯,又走回到大道儿上。 一路拐,一路走,直至距离小洋楼只剩最后一条巷子后,许晓彤总算没再出来了。 而那群失去耐心的人,拿著刀就將她团团围住了。 “许晓彤,识趣儿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若是挣扎……,就別怪哥几个下手太重了。”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啊~~~”许晓彤装作害怕不断往后退著,在与身后瘦弱男人接触的瞬间,她猛一个抬手就將那人扔了出去。 『砰』 瘦弱男人身体撞击墙面,落地的瞬间一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我艹,炮灰牛p。】 【这几个人都傻了,完全没想到炮灰力气这么大。】 何止。 她自己都没想到能將一个成年男人给扔出去。 “你……。” 一旁的4人傻眼了,脚步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你要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们才对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见许晓彤如此淡定的模样,带头的『老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你早就发现我们跟著你了?所以这一路你一直在耍我们?” “算你还有些智商,说吧,是谁指使你们的,否则,可就別怪我下手太重了。” “我们收钱办事儿,怎么可能暴露僱主信息,你……。” 『啪』 许晓彤上来就是一巴掌,“我就不该废话。” 紧接著就是一通无差別攻击。 正当她踩在带头『老大』的背上,拽著他的头髮扇他耳光严刑逼供时,程春生著急忙慌地跑了进来。 “晓彤,別怕,我……。” 惊呆了。 在看到程春生的脸后,她也傻了。 “小叔,你怎么在这儿?” 【小叔?是裴明德的叔叔?暗恋炮灰多年,最终惨死的那个?】 【是他,是他,就是他。在炮灰换亲成功后,他调任去了外地,知道炮灰死后不顾一切地回来,发现炮灰的死不是意外后,倾尽一切给炮灰报了仇,最终死在了炮灰的墓前。】 啥玩意儿? 小叔暗恋她——还多年? 就在许晓彤怔愣的瞬间,程春生语气严肃地说,“你先过来。”。 反应过来的许晓彤乖乖从『老大』的背上踩过去,正准备解释时,裴春生將她护在了身后,“这些人是谁?他们想干嘛?” “我正逼供呢?他们想拐了我,还要拿刀威胁我,下手可狠了?” 程春生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老大『看了许晓彤一眼,』忒『了一口將脑袋转向了另一边。 程春生挑了下眉,对他们道:“不肯说也没事儿,进来之前司机已经去报公安了,就是不知道你们罪行会不会·判·亖刑。” “不要啊,我们只是拐她而已,又不是將她卖掉,而且她把我们打成这样。” “你们若不卖我,拐我干嘛?更何况是你们先动手的,赶紧招了,別浪费我时间。” 话音刚落,程春生的司机迟一步带著两名公安急匆匆跑了进来。 就这样,一行人转移去了派出所。 在民警的』询问『中,5人没法抵抗,老老实实地招了。 “是许文涛找到的我们,是许文涛指使的。” 这话,就连程春生都不信,“你们连一个高中生的话也听?” 』老大『狡辩道:“他给钱了啊。” 公安都不自觉地笑了,“许家,这丫头的家,给你们钱?” “对,就是他们家给的钱。” 这不是巧了吗? 他们这会儿去的派出所,就是办理许家被盗案的派出所。 许家有没有钱,他们比谁都清楚。 甚至他们家的恩怨—— 咳,也一清二楚。 “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做这些事儿一般给多少钱啊。”公安好奇地问。 』老大『心道不对,但还是如初交代,“100块,说好了事情了结给100块。” 』砰『 公安重重拍了一下桌面,“还不说实话,许文涛或许不是冤枉的,但拿给你们的钱绝不是许文涛,赶紧交代,那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可另一个人的名字,他们哪敢说。 特別是,人家的叔叔就站在他们面前。 裴春生还有什么不懂的,“是裴明德给你们的钱对吗?他找你们绑了晓彤,准备干嘛?” “赶紧说。” 裴春生从始至终都和和气气的,可相较於公安,这些人却是更不敢反驳他的话。 就这样,』老大'將两人的计划,如实道了出来。 公安都无语了,“这一个个的,人还关在里头呢,还没断了这想法呢?不过这事儿属於·刑·事·案件,不管结果如果,我们是可以將人抓回来的,你们看……。” “抓回来,明德是该好好教养一下了。” 得了裴春生的首肯,公安没一会儿就將两名当事人带回了派出所。 在看到派出所里坐著的许晓彤和那5个人后,两人都傻了。 “许晓彤,你害我。” 许文涛激动地喊著。 可到底是谁害谁呢? “文涛啊,多行不义必自毙,害人终害己,正好你妈也关在里头在,你们一家人也能够团聚,別挣扎了,跟你们合伙的人什么都招了。” 第14章 成功退婚 许文涛傻眼了。 这就招了? 啥也还没开始呢? 而裴明德这边。 因为他原本就在家里,公安到家后,连同他父母也一併跟了过来。 见许文涛一副傻了的模样,裴母崔语语气中多了一丝不耐,“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她晲了一旁的许晓彤一眼,不快地说,“晓彤,若说这事儿跟你有关,就別怪我说你了,你也太不懂事儿了,咱一家人有什么事儿关起门来不能说,偏要闹到派出所来。” “你儿子,裴明德,暗恋我妹许微晴,因不想许微晴在许家父母的威逼下嫁给沈庆国,就想將我绑了跟她对换。” “这样丟人的事情你们自然不会答应,所以將我换过去后,他就能找你要钱將我赎出来,正好利用我换过去的藉口,將我俩的婚事给退了。” “这个,就是这两人惹出来的事儿。” 丝毫不差,道出了实情。 裴明德震惊的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 难不成这些人真的全都招了。 『啪』 就在裴明德怔愣之际,裴春生一巴掌甩到了他的脸上,“不要脸的东西,我们裴家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人。” 裴明德的行为固然不对,可大庭广眾之下还是要顾及孩子几分面子的。 裴父裴文立不快地说,“春生,你不能听別人的一面之词,晓彤喜欢明德谁不知道?指定是明德惹晓彤不快了,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就是,指不定是这丫头胡说,瞧你这下手,打得明德脸都肿了。”崔语心疼地抚著儿子的脸。 许晓彤翻了个白眼,“是非曲直人家公安调查得清清楚楚,若非没有证据谁会將你们抓来,你们这一个个位高权重,公安作为普通人哪里得罪得起。” “而且你儿子刚才就已经承认了,这会儿再反驳似乎也晚了吧。” 这话就很要命了,裴文立见势不对立马用起了老套路,“你怎么说话呢,你若是拿出这样的態度,你们俩的婚事我们只怕得好好思忖了。” “思忖什么?退婚吗?裴明德没跟你们说吗?我们昨天就商量好了,今个儿我原本就打算上您家退婚的。” 崔语微微一惊,没想到退婚这招居然不管用。 可一想到许晓彤往日对裴明德的『纠缠』,她还真认定了裴父刚才的言论,许晓彤就是心里不痛快故意那么说罢了。 “你们定亲是有婚书的,你们家都被偷光了,你上哪儿退?”崔语嘲讽道:“怕不是某些人就是知道啥也没有婚退不了,故意这么说的吧。” 许晓彤无奈摇头,“这不巧了吗?全家都被偷了,只有我那破的没法住的房间人家瞧不上,我的婚书放在我的房间里,还真保留了下来。” 她从包里,实则是空间里拿出婚书,將它打开递到裴家夫妻俩的眼前。 “是你们的字没错吧。” 裴家父母的脸色沉了下来,婚书是真的。 可这婚是她说退就能退的? “你婚退,你父母知道吗?” 许晓彤浑不在意,“余红梅不是我亲妈,她不过是一个恶毒后妈,许胜国压根儿就不管我,再说了,婚姻自主,我这是跟著国家政策走,有什么问题,难不成你觉得国家的政策不对。” 將问题上升到一定的高度,父母就压不住她了。 裴文立目光锐利,“也就是说,婚事是你自己做主要退的?晓彤,可別一时意气,这婚一旦退了,再后悔可就不来及了。” 裴家父母不喜欢许晓彤,可相较於许微晴,他们还是更喜欢许晓彤一些。 无它,老实,好拿捏。 更重要的是,今个儿的事闹得不小,若裴明德因为一个女人……传出作风不正的名声,他的前途可就毁了吗? 婚事隨时都能退,可绝不是现在。 许晓彤將这对夫妻俩的算计尽收眼底,“你们不是一直想退婚吗?你们不是一直嫌弃我纠缠裴明德吗?” “你们不是一直討厌我吗?之前几次三番地用退婚来威胁我?” “如今我同意了,你们反倒犹豫了,怕不是其中有別的隱情吧。” “你……。”崔语看向许晓彤的眼神,仿佛藏著刀片,而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的裴明德也急了,“妈……,我不退婚,我不要在这个时候退婚,晓彤,你是喜欢我的,这事儿就是个误会,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你猜你这话我信吗?你跟別的女人瞎搞,为了別的女人绑自个儿的未婚妻,我才不要嫁给你这种人,这婚若今个儿不退,我立马將你做的事儿宣扬出去,到时会有什么下场,就不是我说了算的。” “许晓彤,你这样做会毁了明德的。”崔语激动地说。 “关我什么事儿,裴明德既然已经不在乎我的未来了,我为什么要在意他的前途。” 裴文立面色沉了沉,看著许晓彤那副仿佛要將他们拖入地狱般的模样,裴文立鬆了口,答应了下来,“可以,你有什么要求。” “没有要求,你们家的东西我可不敢拿,婚书烧了这门婚事即刻作废。” 她掏出火柴,当著所有人的面就这么將婚书给烧了。 不知道为什么,婚书烧成灰后,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只有裴明德,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从他手中溜走,再也不受他的控制了。 “晓彤,我……。” “好了,我俩的婚事彻底解除了。”许晓彤看著裴明德一副难过的模样,笑道:“你也別苦著一张脸,咱婚退了不正中你下怀吗?我也不过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情份上,成全你们罢了。” “你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许微晴在一起了,不过啊,许微晴还没和沈庆国领离婚证呢?你们在一起时注意一些,可別让人抓到了把柄。” 裴母瞧著她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眼皮一番差点儿没撅过去。 “你,你,婚虽然退了,但微晴到底是你妹妹,你就算不念明德,也该念著微晴吧。” 许晓彤作出惊讶状,“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是我爸前妻生的孩子,我被后妈苛责虐待著长大,许微晴从小到大没少给我下绊子,我为什么要念著她,我巴不得她早点儿死。” 第15章 把我也送进去吗? “你胡说八道。”终於插上话的许文涛急了,“闭上你这张臭嘴。” “行,我闭嘴,但你的確是私生子,公安们都知道,我总不能让公安跟我一起说谎吧。” 公安轻『咳』一声,到底没好意思伤了许文涛的心。 恰好,在单位上班接到公安电话的许胜国也赶了过来。 像是找到人撑腰,许文涛委屈地喊,“爸,姐欺负我。” 好一个倒打一耙。 若是以前,许胜国一定偏帮许文涛。 可如今—— 许胜国也只冷冷看了许晓彤一眼,“你又惹了什么事儿?怎么一天天净往派出所跑。” “这事儿真不赖我,还不是您那便宜儿子。”在许胜国即將发火前,许晓彤话锋一转,“反正我说了您不信,就让公安同志来说吧。” “今天早上我们接到报案,这5个人將许晓彤堵在巷子里寓意·绑了她,幸好这两位先生路过,报了公安並將他们抓了起来。” “经过我们调查,主使人是裴明德和许文涛,我们还在现场发现了刀具……,依许晓彤女士的请求,我们將会依法追究两位的责任。” 追究责任? 崔语急眼了,“不是,凭什么啊,婚都退了,怎么还要追究责任了?” “退婚,退什么婚?” 迟来一步的许胜国,完全错过了许微晴擅自做主的退婚『节目』。 但不可惜,许晓彤会一一向他解释的。 当下,就將人气了个半死。 “你……,你……,孽障。” “爸,您气什么啊?你们一个个的不是都想让我跟许微晴调换嫁给沈庆国吗?若这事儿成了,我哪儿嫁得了裴家,反正人家也不想娶我,这婚退了也就退了。” “不能退。”许胜国急得直跺脚。 许晓彤深觉无辜,“为什么不能退?总不至於你们让我换亲嫁到沈家的目的,其实是想让微晴嫁到裴家去吧?” “换亲,將我俩的婚事调换,是呀,因为当年救下裴家叔侄的人是我,你们没法强行换了我的婚事,所以才想让我先嫁给沈庆国,然后让微晴顶了我……。” 许晓彤越说越惊恐,好似发现了不得了的真相。 “你们可真卑鄙。”说完,她又看向了裴家人,“所以换亲的事儿,你们也有参与?因为不喜欢我,就纵容他们使出这样的手段?” 崔语急忙撇清关係,“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们瞧不上你,更瞧不上许微晴,別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我家塞。” “我现在在说追究责任的事儿,婚都退了,凭什么追究责任啊。” 许晓彤解释了起来,“你们刚才答应我退婚,是让我不要在外头说裴明德作风不正的事儿,可这跟追究责任有什么关係?一码论一码啊。” 公安同志点头,“而且裴明德和许文涛的事儿属於·刑·事·案件,就算许晓彤不追究,我们这边也需要依旧办理手续,不管后续结果如何,今个儿肯定是没法走的。” 若一切都坐实了,等待他们的,將会是更残酷的现实。 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裴家人若要保裴明德,他大概率没什么事儿。 但未免事情闹大崔语还是先一步软了態度,“不行,若明德留了案底,他这辈子可就完了。” “晓彤,就当阿姨求你,阿姨答应让你嫁给明德好吗?求你放过他,將撤销案子了,明德不能留案底的,他不能因为这么点儿事就留下案底的。” “这么……点儿事?” 別说许晓彤了,就是裴春生也有些生气了,“大嫂,什么叫这么点儿事,若是这事儿成了,晓彤一辈子就毁了,你求她放过明德,那为什么不让明德放过她呢?” “你是明德叔叔,你怎么帮著一个外人。”崔语指责道。 “你们自己没理怪不得別人,而且明德这性子,也全是被大嫂你教坏的,我倒觉得正好,趁著这次机会让明德接受教育,改过自新以后好好做人。” 裴春生的职位可比裴文立高多了,他的话不容置喙。 裴文立当下便坐不住了,“春生,你真要帮著一个外人,这样对你侄子?” “大哥,明德现在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未婚妻,焉知以后会不会丧心病狂到这样对你们,你们不觉得有些事儿越早调教越好吗?” 裴春生若不参与还好,他若插手—— 裴明德哪里还坐得住。 “小叔,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根本不是知道错,而是害怕承担责任。”裴春生交代道:“公安同志,依法解决就是了,我是绝对不会包庇他的。” 看到裴明德的结果,许文涛后知后觉惊觉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若是让裴家人找到机会,將事情全推到他的身上——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爸,我知道错了,我真不是故意这样对许晓彤的,是明德哥诱使我的,我原本在学校上学,根本不知道家里的事情,他非要到学校来找我……。” 许文涛怕了,都没人询问,一五一十將所有事情全说了出来。 而事实也证实,这件事儿裴明德的確是主谋。 裴明德倒抽一口凉气。 他知道—— 他这次真的完了。 【炮灰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居然还將男主给送进去了!】 【莫名感觉这剧情有点儿爽,这可比原著看著有意思多了,点讚、收藏、追更。】 - 又是忙碌的一天,这一天天事儿啊事儿的,许晓彤都感觉有些疲惫了。 前脚刚走出派出所,正伸著懒腰呢,心中憋闷的许胜国从身后踹了她一脚。 许晓彤『不设防』往前一栽,意外扑到了一个陌生中年女人的怀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儿吧。” 陌生中年女人表情不耐,可在看到许晓彤那张脸的瞬间,她惊呆了。 “你……。” 只是话未出口,许晓彤连忙躲到了一旁,“爸,你踹我干嘛?” “一天天的,净会给我惹事儿?先把你妈送进去,再把你弟送进去,下一步你想干嘛?把我也送进去吗?” “那不能,我妈进去是因为和姦夫偷了我们家財產,我弟进去是因为他找人绑·架我,您不干坏事儿,您干嘛进去啊,別老说一些晦气话,小心说著说著真將自己说进去了。” 第16章 怀孕了?流產了? 许胜国一口气差点儿没吊上来。 “你就不能安份一些?” “他们若不招惹我,我比谁都安份。”许晓彤走进一步,“可若招惹了我,我必定让他们付出代价,我妈的仇,还有这18年的仇,我可一笔一笔全都记著。” 说完,许晓彤看了一眼头顶的乌云转身回了家。 迟一步出来的程春生,望著许晓彤离开的背影视线久久不愿挪开。 倒是刚才的陌生中年女人,上前一步跟他们打起了招呼。 “咦,你们不是住隔壁的裴家人吗?” 崔语这会儿也缓了过来,见是熟人强行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 “你们是隔壁的阮家是吧,前几天还看到你们在搬家呢?收拾好了吗?” “好了,都收拾好了,这几天动静太大,叨扰到你们了,不过,你们来派出所干嘛?” 崔语朝裴春生的方向瞪了一眼,但也不愿將家事儿往外说,让人生了笑话,“家里的一些烦心事儿,不过你们来派出所是……。” “早年在江城时,我小姑子和家人走丟了,我们回来的目的正是为了找她。” 那么他们过来的目的,就显而易见了,彼此乾笑了两声后,便客气的散了。 派出所里。 刚才的女人道:“你们好,我要报案,我小姑子在早年跟我们家走丟了,不知道能不能帮我们找找。” “寻找失踪人口啊,你们小姑子跟你们走失了多少年?” “有30多年了。”女人道。 民警问,“有名字吗?具体的出生日期这些都有吗?怎么走丟地跟我们说一下,当年有没有备案呢?” “都有,都有。”女人一一道来,“我小姑子名叫阮慧心,今年该有40岁……。” 听到这一熟悉的名字,公安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说你小姑子叫什么?” “阮慧心。” 女人一怔,立马追问,“你们是知道她吗?能告诉我们她的地址吗?” - 2天后。 刚在空间將灶台砌好,公安就敲响了小洋楼的门。 “许晓彤,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这严肃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犯了什么事儿呢? “我这两天都没出门,应该没干什么才对,你们这是……” “不关你的事儿。”公安说完又感觉不太对,“也不是完全不关你事儿。” “你妹……,就许微晴早上被邻居发现晕倒在沈家不远处浑身是血,后来被送去了医院,护士察觉不对报了公安,来之前我们已经通知你爸了,你家没电话,你爸让我们来告诉你一声,顺道將你一起带过去。” 许晓彤虽大半的时间都在空间里,但偶尔也能从弹幕的细枝末节里知晓沈家那边的情况。 其实就是许微晴代替她走了原本的剧情,被仅住了一天院就回家的沈庆国给『收拾』了。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许微晴不仅跑了,还被好心人送去了医院,並报了警。 许晓彤恨呀—— 咋她前世就没有这种好运。 她都逃了多少次了。 每次不是被那对黑心的父母又送回去。 就是晕倒在路边,却也没有替她报警的。 “浑身是血?咋浑身是血呢?她要死了吗?” 【死个p,是怀孕了。】 【就不能严谨一些吗?分明是流產了。】 【关键这两人都没那啥过,而且结婚的时间也短,这许微晴分明是给沈庆国戴了绿帽。】 【若让我猜,女主肚子里的孩子,只怕是男主的,这下作风不正的传言都不需要炮灰添油加醋就给直接坐实了。】 许晓彤目瞪口呆。 怀孕,哦不,流產? 她就说,这俩人果然早就搞在了一起。 见公安也说不清楚,许晓彤也没再耽误了,“走吧,赶紧去医院吧。” 通知她的公安骑的自行车,她坐在后座上,一行人十多分钟后就抵达了医院。 急诊室外的许胜国一看到许晓彤,衝过来就要甩她一耳光。 “你要干嘛?”公安拦在她身上,呵斥道。 “都怪你,若不是你,微晴何必受这种罪。”许胜国咬牙切齿。 “她受什么罪了?我就奇了怪了,怎么什么事儿都要赖到我身上?” “若不是你不肯代替微晴嫁过去,她又怎么会被人发现浑身是血地躺在路边,若是微晴有什么事儿,我绝不会放过你。” 没讲到重点啊。 许晓彤瞭然,只怕许胜国还不知道对方是流產才进的医院。 “微晴受伤你不找加害者,非要找我一个无辜的人麻烦,你这根本就是不讲道理。” 许晓彤也不耍嘴皮子,假惺惺的说,“我还就要看看微晴伤的到底有多重,虽然我们不是一个妈生的,若她的伤真是沈庆国弄的,我也不是不能勉强替她討个公道。” 没一会儿,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了。 “谁是许微晴家属,许微晴家属。” “我们是……,这位是她爸,我是她姐。”许晓彤连忙道。 “她爱人呢?” “她爱人还没来,但已经通知了,怎么了医生?”许胜国有些奇怪地问。 “你们怎么照顾的人,许微晴已经怀孕3个月了,孩子没保住,还有她身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一看就是新伤,我们已经上报妇联了,你们自己跟他们解释吧。” 许胜国傻了。 许晓彤笑了。 但她强装镇定,“医生,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妹上周日才结婚,怎么就怀孕3个月了,你肯定是误诊了。” 医生一噎,看到几乎石化的许胜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但这些可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更何况公安就在后面。 “检查结果是这样的,许微晴怀孕3个月……。” “你说什么?” 医生的话只道了一半,就被一道中年妇女的声音打断了。 回头看去,不是收到消息赶来的沈家三人,还能是谁? “你说什么?许微晴怀孕3个月了?” 沈母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沈父在惊愕了一瞬后,满脸严肃地问道:“小周,检查清楚了没了,可別乱说。” 被称为小周的医生,自然认出了眼前的院长。 但他从医十几年,这么点儿事肯定不会弄错。 “沈院长,怀孕是机器检查出来的,咱院儿的机器从未在这些事情上发生过错误,更何况孩子已经流產了,是个男孩。” 第17章 许微晴,你还不说实话吗? 【这话不是很严谨,才3个月,以现在的技术就能知道男女吗?】 【咱们现在的技术3个月也检查不出来啊!一般xx检查需在12-16周的时候……。ps:私下检查这个是犯法的哦!无论哪个时代。】 看过报告的沈父被激得大喘气,他恶狠狠地看向许胜国,“你敢耍老子?” 一脸懵逼的许胜国慌张解释,“我没有,我不知道。” “你们一家人就会说我没有,我不知道,其实什么事儿都是你们做的。”沈母恍然大悟,“我就说之前谈结婚的时候,咱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到结婚的时候你们就要换人了,合著这肚子里早就有別人家的野种了。” “3个月,你怎么不乾脆等孩子生了再到我们家来啊。” 这时,护士將人推了出来,“你们別吵了,谁是许微晴家属啊,赶紧將人推去病房。” 沈母当下便冲了过去,不了解情况的护士立马拦下了她。 “你这是干嘛啊?这里是医院,这孕妇身上的伤我们已经报公安了,现在是新时代,等你们跟公安解释清楚了,再来接触孕妇吧。” 晕晕乎乎的许微晴,在这一声声孕妇中,缓缓清醒了过来。 看到一旁的许胜国,她委屈地道:“爸……。” 只是不等许胜国开口,许晓彤立马插嘴道:“微晴啊,你怀孕3个月了你知道吗?但没关係,虽然你上周日才结婚,和你老公认识的时间也没有3个月,但你已经流產了。” 这一个个噩耗。 刚转醒的许微晴一个没忍住,当场便晕了过去。 而这番话—— 就连一直袒护她的护士,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那个,要不先推到病房去让医生看看?” 虽然,应该,没什么事儿。 “赶紧的,赶紧的,公安也有事儿要调查呢。” 在许晓彤的催促中,刚回到病房的许微晴就醒了过来。 看到满屋子各怀鬼胎的人,她將脑袋塞进被子里,痛哭了出来。 公安无奈,语气中也多了一丝不耐烦,“许微晴,先別哭了,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儿行吗?” “我要离婚,他打我。”许微晴瑟缩著身子,指向了沈庆国。 “你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打你了。”沈母狡辩著。 可许微晴身上的伤根本作不得假,“就是你们打的我,我身上的伤都是你们这两天打的。” 原以为沈家人要狡辩,没想到沈庆国居然承认了。 “对,是我打的。” 沈家父母惊愕地看向儿子,却不成想沈庆国下一句就道:“可我真忍不住,我明明才跟她结婚一周都没有,她居然怀孕了,这样一顶绿帽子戴在头上,我真忍不住。” 【好一套春秋笔法,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將顺序顛倒真的很难分辨事实真相究竟如何。】 许微晴也傻眼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许晓彤也惊讶於沈家人的厚脸皮,刚才那表情分明是刚知道对方怀孕,是拿公安当傻子吗? “说实话,为了你们家的事儿啊,我们都已经加了好几天的班了,能不能说实话,咱一次性解决了不行吗?” 公安严肃地问,“若不说也行,这事儿可不小,还惊动了妇联,乾脆跟我们走一趟,咱去所里咱慢慢聊,一个一个聊。” 沈庆国率先开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这个问题我应该能给你答案。”许晓彤看了许微晴一眼,道:“应该是我未婚夫,裴明德的。” 毕竟作风不正的问题,就在2天前。 而作风不正的对象,可不正是许微晴嘛。 “先回所里,若有必要通知裴家人来一趟派出所。” - 半个小时后,已经没什么事儿的许微晴和他们一起去到了派出所。 恰好与给裴明德办理完保释手续的裴家人撞了个正著。 公安忙道:“正好,你们別走了,有事儿需要跟你们聊一下。” 看到他们乌泱泱一大群人,崔语脸色很不好。 指著许晓彤就说,“又有什么事儿,別让我知道这事儿又跟你有关。” “跟我没关係,但也不能说完全没关係。” 眾人见许晓彤说话顛顛的,心中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秒就听她说,“您要当奶奶了,沈家媳妇,我妹,许微晴,怀了裴明德的孩子。” 话落,在裴家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忙添补了一句:“但可惜,流產了,还是个男孩哦。” “啊~~~~~~~” 怒气上头的崔语眼皮一翻,当即晕了过去。 裴文立扶著崔语,指责道:“许晓彤,你那张嘴若不会说话就闭上,你难不成还想栽赃我儿子作风不正吗?” 许晓彤搞事情的心不死,“裴叔叔,这不赖我,医院都有报告的,你儿子真的作风不正啊。” “裴明德,敢做不敢当吗?微晴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吗?那孩子死得可惨了,流了一地的血呢。” “是你?”裴明德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激动地喷出了口水,“是你让微晴流產的?你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就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微晴。” 许晓彤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这事儿,真不赖我,许微晴,还不说实话吗?”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也在公安的询问下,许微晴终於吐露了实情。 原来她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和裴明德暗通款曲了。 但碍於裴明德是自己姐姐的未婚夫,两人一直没公开。 其中,余红梅是全程都知情並表示支持的人。 却不成想在一个雨夜,两人互尝了滋味,意外有了孩子。 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可许晓彤对裴明德是有救命之恩的,许晓彤长期被家人虐待,对他们没有任何亲情,正常情况来看,她不可能会將这么好的亲事让给他们。 故而,余红梅心中生出计谋。 找相亲对象,將亲事换了,一旦许晓彤去了沈庆国家,那么裴家的婚约不就落到她身上了吗? 明明一切计划得很好,却不成想换亲当天出了岔子,然后就是大家看到的这样了。 这不就是一个自食恶果的故事吗? “为什么那天你们不直接说实话呢?”公安头疼,“你那天可是演得一副很受伤的样子,也没想为你妈解释啊?” 第18章 凭空消失了一样 是啦。 这也是重点。 许微晴这才解释道:“我当时还不是被姐姐误导了啊。” “又赖我,又赖我,你们当天把什么事儿都推到我身上,我根据现场情况,现场分析,不过是摆脱我自己的嫌疑罢了,这也不行吗?那你说,为什么那天早上妈会在沈庆国的床上醒来。” “是你把妈扛过去的,那天我们吃了饭后全都晕了,然后你趁我们晕倒后,將妈送了过去,还脱了我们全家的衣服。”许微晴委委屈屈的。 还真別说,猜得挺准的。 但她不会承认。 “你们怕不是弄错顺序了吧,那天是你们先给我下了药,是我先晕倒的,而且我脑袋上的伤也做不了假。”许晓彤爭辩著,並將脑袋伸到了公安那边。 公安伸手就摸了一个极大的鼓包,“伤成这样,有去医院看过吗?只怕会有脑震盪。” “看啥呢?我爸这几天家都没回,全家被偷得乾乾净净,连吃饭的钱都没给我,若不是好心的邻居给我俩馒头,只怕我都坚持不到现在。” “但这些都不重要,我好好站在这儿呢,应该是死不了的。从咱家到沈家的路可不算近,那么大的目標,这一路就没被人看到吗?” 沈母也忙问,“是啊,那段路並不算近,这么长的一段路,难道就没一个人看到?” 公安犹豫了一瞬后,说道:“其实还真有,但是吧……。” “你们说……,我们要知道实情。”沈父严肃地说。 “那天结束之后,我们就派人出去调查了,还真有两个人看到有一个人扛著一个有些分量的东西往沈家的方向去走。” 公安说,“只是天色太黑,他们並没有看清那人扛著的东西是什么,也没看到扛东西那人的脸。” “不过啊,衣服倒是认出来了,那人穿的衣服,就是被扔在许家门口的衣服,从身形看去,是一个女人。” “瞧吧,就是许晓彤。”许微晴激动地说,“若不是她,为什么要將衣服扔到门口?那天指定是她穿上妈的衣服,將妈扛去了沈家,这也能解释得通我为什么没穿衣服了。” “而且许晓彤看著瘦弱,其实力气大得很,她能扛得动妈,是她,一定是她。” “若真是我,將妈的衣服穿到你身上,將矛头都对向你,不是更能摆脱我的嫌疑吗?” 许晓彤失望地摇了摇头,“而且你还没弄清楚重点,若这件事儿是我乾的,那家里的財產就代表是我转移的,可……我没有能力转移家里的这么些东西,更不清楚財產藏在祖坟的事儿。” 许晓彤看向许胜国,“爸,这事儿您就算昧著良心,也没法栽赃到我身上,我不认,也没法认。” 【一句话,再次洗清了身上的嫌疑,只怕当初在设局时,炮灰就已经想好了一切的託词。】 许胜国原本还真有些怀疑许晓彤。 但此刻,他已经打消了所有疑虑。 不喜欢这个闺女是一回事儿,祖坟的財產她也是真不知道在哪儿。 那么这件事儿的重点,还是在余红梅自己身上。 “我这样猜测行吗?那天晚上別人看到的那人,就是妈,那人不是还看到妈扛著东西吗?只怕就是咱家的財產了,毕竟往祖坟和方向和沈家是同一条路,而想將东西运出去,祖坟那边也是最方便的一条路。” 许微晴急了,“不可能,你胡说,若是这样,妈为什么又要去沈家呢?” “还能是为什么?搬財產的时候被人发现了,没办法躲进去了唄,总不至於真像王顺德那样,是妈喜欢上沈庆国了吧。” 一句话,將沈家三人和许胜国全给噁心到了。 “你这丫头,老子迟早打死你。” “爸,您与其爭对我,不如问问沈叔叔文涛的报告出来了没有,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结果如何想必您自己也心里有数。” 沈父那天原本就是框他们的,更何况头髮都没拿,做什么亲子鑑定。 “没有,但双眼皮的父母生不出单眼皮的孩子。” 言尽於此,剩下的自己去判断吧。 但他对许晓彤的伤,还真有些兴趣,“丫头,你过来,我给你看看头上的伤。” 许晓彤知道他要干嘛,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 后脑上的確有一块很大的鼓包,操作不当的確很容易昏迷很长时间。 “疼吗?” “疼倒还好,就是晕。” “晕是正常的,这么大的包当时没死都是命大。” 沈父道:“我没乱说,这个伤去医院鑑定大约也是这个结果,就算没有晕那么长的时间,以她当时的体力也不足以多次来回,在避开极大分部人的视线下转移財產。” 公安瞭然,为难地解释,“我们查了江城的很多地方,不仅没找到王顺德和余红梅转移財產的痕跡,也没找到他们藏匿財產的地点,就好像这些財產凭空消失了一样。” 更重要的是,因为没有证据,已经到了他们关人的最高期限了。 后续,不管许胜国追不追究这个责任,就在今天他们也该要將人放出来了。 这个结论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很难看。 沈母不干了,“不是,这事儿难道就这么算了吗?你们许家人做事儿未免也太噁心了吧,为了许微晴这个·烂·货·凭什么牺牲我家儿子,他原本就是二婚,被你们这么一闹婚没结反倒成了三婚了。” “不行,原先只让你们返还彩礼就算了,如今你们必须给我们赔偿,否则你闺女作风不正的事儿,我们一定闹得人尽皆知。” “你们怎么可能这样。”裴明德心疼地护上了,“微晴是无辜的,她都是被迫的,这都是意外。” “你给我闭嘴。”崔语恶狠狠地道:“若不是有老爷子在,你以为这么短的时间你能出来?与其袒护別人,先担心担心自己。” “我话放在这儿,就算你媳妇不是许晓彤,也绝不会是许微晴,一个结婚前就能跟你乱搞的人,谁知道是什么货色,那肚子里的孩子指不定是谁的呢。” “什么货色也不能丟我们家啊。”沈母怒视许胜国,“今个儿这事儿,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而且,这俩孩子还没领离婚证呢!若是真让我闹起来,届时伤了谁的名声,可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第19章 我不过是一时糊涂 崔语当场不干了,“你威胁谁呢?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裴家在江城,的確有些背景,轻易无人敢得罪。 可谁让她对面站著的是沈家人呢—— 江城就这么一家大医院,谁都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哪怕家世背景上他们沈家输了一头,但在工作背景上他们绝对是占了优势的。 裴文立呵斥道:“你乱发什么火,发火能解决问题吗?” 崔语满脸不可思议,可看裴文立使来的眼神,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是许家欠你们的彩礼,你们跟我们家说没用,总不至於让我们家出了这笔彩礼!更何况谁又能確定许微晴肚子里的孩子,真是我家明德的。” 许胜国头疼啊。 “你们说怎么办?我拿不出钱,也没有钱,要不……。” “你別想又用这招將钱赖掉,上次就是这样,第二天就来找我们改口。”沈母立马反驳道。 “可除了写欠条,我也根本拿不出钱还给你们了啊。”许胜国苦著脸,他如今也就一份工作还在了,想了想,他说:“要不这样,找我领导签个字,將我的工资挪一半出来,每个月还给你们。” “我知道这钱很少,但全家就我一个人有工作,若將工资全给了你们我们饿死了这钱也没人还了。我跟你们保证,若是能查到家里財產的下落,我一定提前將钱还给你们,咱签协议绝不中途改口,这样可以吗?” 许胜国觉得,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即能相互抵消不將作风不正的事情闹大,还能用一半工资给缓口气。 只要余红梅出来了,就算是以死相逼,他也要將钱逼出来。 可许微晴不干啊,大庭广眾之下堂而皇之地將他想隱瞒的事情,摆到了明面上。 “爸,不能签,沈庆国打我,他將我打流產了,这事儿难道就不追究了吗?我们凭什么退还彩礼,应该是他们赔偿我们才对。” 【女主傻p吗?不低调处理还直接提出来?未免太降智了!】 【等等,一般有臥龙的地方必定会有凤雏。】 果然。 凤雏裴明德也不干了。 “妈,微晴怀的是裴家的孙子,他是被沈庆国打死的,您不能坐视不理啊。” 裴文立脸色铁青,“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许微晴是领了结婚证的別人家的媳妇,你们两个是生怕別人抓不到你们作风不正的把柄吗?” 一嗓子吼过去,成功让两人偃旗息鼓。 “可是……。” 裴明德是真想再爭取一下。 但裴文立一个眼神,心思便熄灭了下去。 在两人委委屈屈的眼神中,按照许胜国的意思由公安做证明,不仅在欠条上写明了返还彩礼和后续拿走的200块钱,更是还要补给沈家一笔赔偿后,沈家人这才同意大事化小了。 至於离婚证—— “民政局已经下班了,今个儿肯定是领不成的,但这欠条的事儿也还没正式办下来,所以……先將一部分的钱还了之后,咱再谈离婚的事儿吧。” 沈母收下欠条后,便和家人先一步离开了。 沈家的事儿一解决,裴、许两家其实就没什么事儿了。 “走吧,难不成你还想在里头多住两天?”裴文立看了儿子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裴明德心疼刚流產的许微晴,准备说情时被崔语拦了下来。 “你就是因为作风正进去的,你小叔叮嘱过不允许我们保释你,我们是背你小叔,让你爷爷找关係將你弄出来的,你最好安生一些,否则就算是我和你爸,下一次也不一定能將你弄出来了。” “可微晴……。” 提到许微晴,崔语又来了气,“她是別人家的媳妇,关你什么事儿?若是你想跟她一起去·农·场,这话就当我没说。” “妈,我错了,我不敢了。” 在看了一眼许微晴后,裴明德无奈地和父母离开了。 既然都已经来了,许胜国顺道儿给关了3天的余红梅办理了手续。 余红梅在里面待了3天,却如同待了3年。 她以为许胜国將她带出来是因为事情解决了,没成想刚出了派出所,余红梅就挨了许胜国一个耳光。 “胜国。” “你教的女儿,当真是好啊。” 余红梅没听出言外之意,以为许胜国说的是许晓彤。 见许晓彤在一旁晃悠,她上来就要给她一耳光。 许晓彤迎面抓住那只脏手,更是一脚踹到了余红梅的肚子啊。 “哎哟,你个死丫头,你敢踹我?你找死是不是。”余红梅指著她,躺在地上就不起来了,“哎哟,疼啊,好疼啊。” 许晓彤嘲讽般说道:“该不会是我一脚將您肚子里的孩子给踹掉了吧。” 余红梅瞬间坐直了身子,“你个死丫头,你胡咧咧什么呢?” “我胡咧咧?不过您怎么不演了?也是,演的就是演的,它真不了,不像有些人,那可是流了一地的血呢!”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像是想到什么,余红梅惊愕地看向了许微晴,“微晴,你……。” 许微晴委屈啊,“妈……,妈您给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一旁的许胜国看著的这母女情深的一幕,没有一丝温馨,只觉来气。 “你早就知道这件事儿了是吧,居然还瞒著我,只说想让女儿嫁去裴家。”许胜国强压怒气,头疼地说,“行了,先不管这事儿了,你赶紧交代那些財產在哪儿,家里一堆事儿都需要钱处理呢。” 余红梅一怔,“胜国,我出来不是因为调查清楚了吗?我没拿家里的钱。” “你还不承认,公安找到了2个人,看到那天晚上你扛著东西朝祖坟的方向去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胜国,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那我问你,文涛究竟是谁的孩子。”许胜国一声怒吼,余红梅彻底僵在了原地,“胜国。” “文涛果然不是我的孩子,余红梅,你可真是做得出来,这么些年我对你不好吗?” “那是个意外,再说了,许晓彤还不是我的孩子呢,我不过是一时糊涂,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回吗?” “那能一样吗?”许胜国不可思议般看向余红梅,但为了钱,他还是將这气忍了下来。 “咱不说这个,咱说钱,咱家的钱究竟被你藏在哪儿?” 第20章 再抢机缘 余红梅是真感觉冤枉,她握住许胜国的手,极力为自己辩解著。 “胜国,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我虽做了出格的事儿,但我不会拿钱开玩笑的,我对天发誓家里的钱真不是我拿的,若有半句假话,我愿意下地狱。” “而且你不觉得这钱没得真的很蹊蹺吗?你相信我一回,这钱失踪一定是和许晓彤有关。” 许胜国眸光暗了暗,“晓彤不知道祖坟的秘密,咱家除了咱俩,也没人知道这件事儿。” 余红梅看向许胜国眼神倏地闪躲了一下,“其实,这事儿我之前就告诉微晴和文涛了,会不会是他们说漏了嘴让晓彤听了去……。” “你……。”许胜国没好气地指著她,“我跟你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是吗?” 许微晴连忙撇清自己的嫌疑,“我保证我绝对没告诉晓彤,文涛应该也是不会提的,大哥又下乡了两人也没接触就更不会说了,我们知道这钱来路不正,又怎么会將秘密告诉晓彤呢?” 许晓彤连忙挤进了三人的秘密『会谈』中。 “也就是说,全家人都知道我跟你们不是一个妈生的,甚至还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来的,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是吧。” “你们一个个藏得可真够深的,但我还在旁边呢,你们堂而皇之地说出来,未免也太不拿我当回事儿了。” “但是吧,我的社交圈你们是清楚的,且不提我根本不知道东西藏在祖坟里,就我能叫的人也只有裴明德一个。” “而裴明德早就跟许微晴搞在了一起,若是我叫他,他不仅不会帮我,只怕还会將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藉此跟我退婚。所以呀,就算是想將事情推到我身上,也要好好想想它的合理性啊。” 许晓彤苦口婆心,“爸,你都已经给人养了十几年的便宜儿子了,这难道还不够吗?还想被他们框吗?” 就在许胜国准备抽她的瞬间,她立马溜之大吉。 直到跑得远远的,许晓彤这才停下脚步。 【咦,这画面给我干哪儿来了,怎么有位心臟病发的老人躺在地上,瞧著似乎快要死了。】 【等等,心臟病发的老人?我记得原著里提到过裴春生偶然救过一位心臟病发的老人,那老人的孩子是医生,正巧在沈父手底下工作,他手里掌握了好些沈父的罪证,炮灰死后裴春生为给炮灰报仇,就是这位老人的儿子给提供的证据,当真是尽了好大一份力呢。】 【若是这位老人,那可是扳倒沈家的关键人物了……。】 许晓彤一通寻找,弹幕还未结束,她就已经停在了老人家身前了。 “老人家,你怎么了?” 老人家的嘴唇又乌又紫,他的手颤抖地摸向兜里,可就是无法伸过去。 “是要拿药吗?”许晓彤赶忙拿出药,打开瓶盖就餵进了老人家的嘴里。 就在这时,一道宽厚的身影来到了她的身旁,“怎么了?” 是裴春生。 弹幕疯了一般涌动著。 【这炮灰,有些开大了吧,抢了女主的机缘不说,这会儿又抢了裴春生的机缘。】 【这机缘原本就是给炮灰报仇用的,裴春生救和她自己救都一样,而且老人家这样必须要送医院,裴春生开了车倒也不算白忙活。】 【指不定心里还在暗喜,毕竟他暗恋炮灰好几年了,从前可找不到这样的机会单独相处。】 许晓彤身影明显一怔。 上次通过弹幕知晓这件事儿时,还是在3天前。 今个儿又一次提起,很难让她不回忆起这件事儿。 可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裴春生这样的人,怎么会暗恋她? 许晓彤疑惑地看向裴春生,似是想在他脸上找到答案。 然而—— 裴春生冷著一张脸,连头都没抬一下。 她心道:弄错了,肯定弄错了。 恰好,缓过来的老人適时开了口,“哎,谢谢你们了,人老了,心臟不好,原本想出来转转,没想到啊……。” “您下次去人多的地方转,这边一个人都没有,若不是我跑过来,您可就危险了。” 想到自己刚才直勾勾的眼神,许晓彤觉得有些尷尬,“老人家,要去医院看看吗?您刚才那样有些嚇人,看一下会更放心一些。” 裴春生连忙道:“我有车,我送您去吧。” 老人家没拒绝,“那麻烦你了,我姓周,我儿子是医院的医生,小姑娘,你也跟我一起去,我让我儿子谢谢你。” “不用,我也就是路过。”许晓彤嘴里拒绝著,但人却是被周爷爷一起带上了车。 至於那位医生—— 不巧,正是刚才在急诊科遇到过的小周医生。 “周医生,好巧啊。” 看到她,周医生明显一怔。 但那事儿发生在没多久之前,倒真不至於记不起来。 “是你啊,许女士。” 周爷爷意外地问,“你们认识?” “我妹流產了,正好是周医生给治的,周医生医术好啊,我妹流那么多血,下床后就活蹦乱跳的,这医术跟神仙手段有什么区別。” 周医生听出她话里的嘲讽,不过並不是针对他,他也没多说什么,“你们怎么……?” 裴春生解释道:“你父亲突发心臟病,是她救了你父亲。” 周爷爷可没忘记裴春生,“也是这位先生开车送我来的医院。” 一听说自个儿父亲心臟病发,周医生嚇得半死,“爸,都跟您多了多少遍了……。” 谁知话还没开始,就被周爷爷打断了,“行了,我知道怕了,你就別数落我了,还有人看著呢。” 周医生嘆了口气,转而对他们道:“多谢你们了,不如留个姓名电话,我一定登门道谢。” “不用,不用,做好事儿不留名。”许晓彤拒绝后,裴春生也道:“既然人已经送来了,我们就先走了。” 转头,两人便一起离开了。 【哎,裴春生在搓手哎,他该不会是跟许晓彤单独相处,有些紧张吧,可他年龄都不小了,不至於吧。】 【这个年代的人很清纯的,裴春生一心都在炮灰身上,根本没接触过別的女人,他肯定是紧张了。】 【我追我媳妇时就是这样,他这会儿指不定还想趁此机请许晓彤吃饭,拉近彼此的关係呢?毕竟许晓彤都跟他侄子退婚了。】 下一刻,就听裴春生道:“许晓彤,时间不早了,不如一起吃个晚饭再回去吧。” 第21章 你想杀了她吗? “裴先生,局里晚上有会,等您回去主持呢。” 许晓彤还未开口,一旁的司机连忙打断。 裴春生不快的目光立刻看向了司机。 可司机也没办法啊—— 许晓彤贴心地说,“没关係,我晚上也有事儿,下次吧,还要感谢你之前替我说话,下次我请你吃饭。” 裴春生不再勉强,“那我送你回去吧。” 司机正欲再次打断时,许晓彤往旁边一指,“又不远,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先走了啊。” 看著许晓彤离开的背影,司机头也不敢抬,“裴秘书,將周老先生送来已经耽误时间了,局长那边怕是……。” “知道了,走吧。” 【这两人到底是有缘无份,都这样了还是没能有进一步的发展机会。】 【炮灰还有心思想这些?在她跑掉后,余红梅没费多少功夫就將许胜国哄好了,那一家三口更是去了趟派出所和公安寻求合作,打算从许晓彤嘴里將实话乍出来。】 【公安都已经在小洋楼埋伏好了,你们猜这一次,毫无所知的许晓彤会栽吗?】 『咔嗒』 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窥视过弹幕的许晓彤,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回了家。 “你还知道回来?”迎面就是余红梅狰狞的咒骂,“你怎么不直接死在外头,咱家都被你害成什么样了,早知道你是个搅家精,当初在你出生时,就应该將你溺死,省得现在来祸害我们全家。” “阿姨,您这话可就不对了,你哪有全家,生了那么多个你知道哪个是你和爸生的,哪个又是偷人生的吗?” 【漂亮。】 【改编后许晓彤那嘴皮子是真利索,就是净打嘴仗了,也没看她干了啥。】 【她还没干啥呀?若再干些什么这剧乾脆改名晓彤传得了。】 【楼上说的应该是报仇吧,但就算是报仇剧情也需要铺垫啊,否则开始即结局,那还有什么看点?】 “啊~~~。” 原本想忍耐的余红梅瞬间被许晓彤激怒了,就在她擼起袖子准备打人时,愣生生被许微晴给按耐住了。 “姐,你何必要对妈说这样难听的话吗?妈到底养了你18年。” “別老把这18年掛在嘴边,你妈这18年是如何打我搓磨我你是半句不提,要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们看看我身上的百道伤口吗?” 许晓彤看著对面的三人,嘲讽般道:“倒是你们,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真是让人难以置信,这才多长时间就摒弃之前的那些丑事和睦相处了?” “爸,您就这样相信了这个女人的鬼话了?也原谅她所做的一切了?我从来都不知道,您还有这样的胸襟。” “就衝著您这份胸襟,我敢相信这世上就没您干不成的事儿。” 许胜国又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书没念几本,说的话倒是一套一套的,但我不跟你扯这些,你说家里的东西是你妈……。” 许晓彤立马纠正道:“这人不是我妈,她是恶毒后妈。” “你……。” 许胜国不耐烦,懒得再掰扯称呼了,“好,阿姨,是你自己喊的阿姨。晓彤,她不是你亲妈,但我是你亲爸,你对別人就算了,对我,你也没有一句实话吗?” “我因为这件事儿丟了这么大的脸,我已经不想追究財產的下落了,我就想知道一个真相。” “晓彤,你能告诉我吗?那天吃过饭后我们为什么会无故晕倒,为什么你阿姨原本计划给你下药將你送去沈家,最后却是她自己去的沈家。” “我不想怀疑你,可它颇有一种自食恶果的味道,爸真的想不通这点,你能告诉爸吗?你是爸的亲生孩子,爸只想知道这个……,咱这里没有外人,你就算说了,爸也不会告诉別人的,爸就想知道一个真相。” 【信了他才有鬼,除了许晓彤外,这里全是外人。】 【他好卑鄙啊,许晓彤打小缺爱,这么一点点的父亲,指不定还真会上她了这个老匹夫的当。】 【而且说是不追究財產,这两件事儿牵扯这么深,炮灰认了一件事儿,另一件事儿也就昭然若揭了,老毕登儿套路真深。】 许胜国觉得自己的想法万无一失。 却不成想,许晓彤压根儿就没上这当。 “爸,到底要我说多少次,这件事儿真的与我无关。” “据你们那天自己的所说,那药是妈亲手下到我嘴里的,妈那么疼许微晴,能不认真检查,確保事情的万无一失?” “至於你们晕倒的事儿——该不会是妈下药的时候药沾到她手上了,然后拿东西给你们吃、喝的时候沾到了你们的食物上,这才让你们晕倒的吧。” “你这解释简直倒反天罡根本说不通,那我问你,他们都说你力气很大,你怎么解释?”余红梅气得几乎跳脚。 可这还能有什么解释,“因为我从小就要干家务,要成为你们一大家子人的保姆,我3岁就开始做饭、洗衣服,那力气就是这样一天天练出来的。以前每当我洗不乾净衣服时,你,恶毒后妈,就会用竹条抽我,可家里明明有洗衣机,你愣是不用。” “而且我后脑的伤作不得假,我就算力气再大,也不可能顶著这么重的伤转移这么多的財產,以及將如此丰腴的你送去沈家。” 没承认! 这对於三人来说,无疑是有些失望的。 可余红梅不干啊,“就是你,明明就是你乾的,不仅不承认还要倒打一耙。”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承认这事儿,但让你们失望了,真的不是我,並且我也没那个本事。” “但既然你们问完了,我也想问我一直疑惑的问题,我亲妈究竟是怎么死。”许晓彤说完,发了疯一般冲向余红梅,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是不是你杀了她,说,告诉我,告诉我。” “啊,妈。”许微晴几乎立刻上前想净两人分开,但娇生惯养的她根本没多少力气,许晓彤仅肩膀一懟,许微晴就栽倒在了许胜国的怀里。 “说,告诉我,我妈究竟是怎么死的。” “咳,救命,救命~~。”余红梅极力大大喊,果然没一会儿,藏在各个房间的公安见势不对立即跑了出来,並將俩人分开。 公安呵斥道:“许晓彤,你在干什么?你想杀了她吗?” 第22章 不能相信许晓彤的话 “怎么可能?杀人是要偿命的,为了她这条贱命我犯不著,不过我一想到她搓磨了我十几年,我就忍不住想將那些搓磨还回去。” 一名公安蹙眉呵斥,“不像话,她到底养了你……。” 话音未落,许晓彤捲起裤腿和袖子—— 满满当当的伤痕,没一块完好皮肤,终是让想为余红梅辩解的公安闭上了嘴。 “知道我有多恨了吧,掐死她都不为过。”说著,许晓彤朝周围看了一眼,道出心中疑惑,“不过,你们怎么在这儿,还从我家房间里出来。” 这就有些尷尬了。 不过公安们却是相信了,一个被搓磨著长大的孩子,心里素质能硬到这种情况还能坚持著不改口。 那么这件事儿大概率真和她无关了。 虽然他们之前也这样认为—— “我们也应了你们的要求,守在旁边等你们乍出许晓彤的实话,但可惜,许晓彤似乎真是被冤枉的,而这孩子也只有18岁,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我们也不信她能坚守住那样大一个秘密。” “那么孰是孰非,你们也需要自己再斟酌一番了。” 公安们看了余红梅一眼,转身离开了。 可公安们一走,许晓彤炸了啊。 “好啊,到底是个外人哦,全家人联合公安针对我一个人。” “这也就是我没做亏心事根本不怕鬼敲门,哪怕被下了套,我也一身清白无所畏惧,就是不知道有些人碰到同样招数的情况下,能不能像我一样坚持得住了。” 说完,许晓彤一把揪住余红梅的衣领子,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立刻转移话题。 “我妈的死不是意外吧,我虽然没有见过我亲妈,但我太了解你了。余红梅,我妈肯定是你弄死的,別让我找到任何有关的证据,否则你的脑袋就会跟这只手一样。” 『咔嚓』一声,许晓彤生生折断了余红梅的右手。 待余红梅反应过来时,疼痛让她的脸都扭曲了,“啊,我的手,我的手。” 许晓彤干完坏事儿,立马回了自己屋。 而受了伤的余红梅,被另外两人火急火燎地送去了医院。 公安们倒是没走远,可他们家的事儿他们也是真不愿意再管了。 回去的路上—— “你们觉得许晓彤是冤枉的吗?我觉得不尽然,虽然刚才什么也没乍出来,但的確像他们说的,有很多地方不符合常理。” “不符合就对了,咱不是没调查过许晓彤的背景和圈子,太乾净了,乾净到哪怕她真的有嫌疑,她也没能力干出那些事儿。” “所以我相信她应该有报復的心里在,可能那天她真没晕,也可能真的晕了,我甚至猜测將人送去沈庆国家这事儿是她乾的,但將家里的財產全部搬走,她没这个能力,他甚至连个同伙都找不出来。” 简而言之,许晓彤有可疑,但能力不足犯不了这么大的事儿。 “又不是一点儿財產,那么些呢……,她真转移不走。” 【公安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了,基本上能猜的都猜对了,但万万漏了空间,若是知晓炮灰有空间,那么一切真相就该水落石出了。】 【咦,这些人是谁?来找炮灰的?】 【应该是小周医生的家人吧,许微晴住院时留了地址,他知道两人的关係,想查到很简单,只可惜她在空间,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但我瞧著不太像……。】 门口的人见拍门关天没开,没多久就离开了。 弹幕跟著许胜国,转而就討论起了余红梅。 “她这是做贼心虚,否则为什么要將我的手摺断,胜国,我跟你夫妻几十年,你就相信我这回吧,哪怕晓彤没承认,但这事儿也只会是她乾的。” 许胜国原本就摇摆不定,这下是真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了。 “若文涛是我的孩子,我毫不犹豫地相信你,可红梅,我没想到咱俩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你会这样对我。” “胜国,我没骗你,还有文涛……他还关在里面在。” “不是我不救,咱家没有关係,我也根本拿不出钱將他弄出来”许胜国试探地问,“你有没有將这些告诉王顺德,也许事情不是你们做的,是王顺德私下起了私心呢?” “当然不会,胜国,我不是袒护王顺德,他娶了媳妇的,我若將家里的钱告诉他,他万一拿了给別的女人怎么办?你应该了解我的,我不会干这种事儿。” “可王顺德家找到了一只鐲子,那只鐲子可是藏在祖坟里的。”许胜国是真的头疼,“你们各执一词,但说真的,你们谁的话我都不信。” “许叔叔,您就算不信阿姨的话,但也绝对不能相信许晓彤的话。” 许胜国朝著声音处看去,来人竟然是裴明德。 “明德?你怎么来了?” 裴明德大大方方地说,“是微晴通知我来的,否则我都不知道许晓彤居然干出这样的事儿,余阿姨,您的伤还好吧。” 余红梅委屈啊,“那晓彤太不像话了,力气大得嚇人,竟生生地將我的手给折断了,医生说没几个月根本养不好,我苦啊,將孩子养这么大,还养出仇来了。” “是许晓彤不知感恩,白眼狼一个,原本念著我们的婚约我处处容忍她,没想到她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这次,我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真的长记性才行。” 见目的得逞,余红梅心中稍有安慰。 “明德,你打算怎么做啊,晓彤到底是我闺女,我们也不想真的伤害她,我就想弄清楚咱家的钱究竟是不是她弄走的,还有我们经歷的那些事儿,是不是都是她乾的。” “还有我们的事儿。”在派出所时,裴母说出那样的话,哪怕有裴明德的承诺,许微晴也不確定自己能否真的嫁到裴家。 “微晴,你不用担心,我的妻子只能是你,我妈就是在气头上,作风不正的事儿若闹开的確会有很多问题,但我想娶你的心是不会改变的,我妈若不同意,我就跟她耗著,总有能同意的一天。” 许胜国可没有这么乐观,“你们不要太想当然了,我虽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可事情会按照你们所想的发展吗?若是这样,上次为什么会出现那样大的紕漏?” 第23章 还得是男人 “上次是意外,也是我太小看许晓彤了,没想到她运气那么好,居然能遇到我小叔。” “我小叔那人就是一假正经。”裴明德没好气地说,“他平时里瞧著公正严明一丝不苟,其实最会为难自己人了?” 一想到被保释回家后,裴春生要將她大义灭亲的样子,裴明德就恨得牙痒痒。 他不能对小叔怎么样,还不能对许晓彤怎么样吗?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绝不会发生上次那样的紕漏。” 他不仅要逼出许家財產的下落。 更是要为许晓彤主动退婚而找回场子。 【裴明德这次联繫的人瞧著跟上回真不一样,上次那5个一看就是草台班子,看来他这次准备动真格了。】 【只是来来回回就那些招,一点儿新意都没有,严刑逼供之下屈打成招的比比皆是,也不知道炮灰扛不扛得住。】 【只有我觉得男主脑子有问题吗?他只是被保释出来了,又不是罪名清了,若是这期间干出些什么,这不是数罪併罚,罪加一等吗?他真是迫不及待想吃上这碗公家饭了。】 【有权势的就是不一样,若我是炮灰,现在就写一封举报信交给思想委员会,沈家的人必定会配合,届时她若少一滴血,也能咬下裴家一块肉。】 这不是巧了吗? 她居然和弹幕想到一块儿了。 吃了这么大的亏,傲娇如裴明德不可能放过她,她能防备,却不能任自己时刻处於危险中。 所以一击解决掉对方,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若放在之前,她可能无凭无据。 可许微晴孩子没了是铁证,更是被医院上报给了妇联,裴家再能一手遮天还能串通各个部门不成? 更何况沈家人本来就吃了亏,若真有人上门调查,不添油加醋就不错了,难不成还能替他们隱瞒? 至於后果—— 直接下乡不就行了吗? 反正77年就恢復高考了,下乡也待不了多久。 只是在她离开前,她要做的事情必须全部解决才行,否则就算是离开,她也无法安心。 - 次日,她不仅光明正大地走进思想委员会,更是当著工作人员的面將信投进了箱子里后,这才旁若无人地离开。 工作人员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一般给咱递信都是偷偷摸摸的,几时见到过人啊,这丫头有意思,这是生怕咱找不到她啊。” 是的。 许晓彤甚至还在信封上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和家庭地址。 也就是说这是一封实名举报信。 工作人员一瞧当即便重视了起来。 “財產丟失不归我们管,但这思想作风问题不能忽视,特別是许微晴的婚姻状態……。” 工作人员觉得有些好笑,“真有这么蠢的人吗?这样光明正大的,不怕被人查到吗?” “有时候有些人就是对自己太自信了,特別是那些有权势的人,以为他们可以只手遮天。” “既然证据的方向都给咱列出来了,咱就跑这一趟。若是假的,这不是有当事人的姓名和地址吗?必须严肃处理。可若是真的……,这样的事情绝不能轻饶。” 一刻也没耽误,思想委员会的人率先就去了沈庆国家。 “你们是……?” “我们收到许晓彤同志的实名举报信,举报你们媳妇作风不正的事情,来跟你们核实情况的。” 思想委员会? 沈母正因为这事儿憋屈得吃不下睡不著呢,没想到解决事情的人就来了。 她难道不知道这个部门可以解决问题吗? 可对方到底有背景,她哪敢做出这样衝动的事情来。 但若举报的人换成了许晓彤—— 沈母按耐住心中狂喜,激动地將人请进门,一股脑將所有知道的事情通通说了出来。 “我儿子是二婚,我们就是想找个媳妇安安稳稳过日子,谁知道会遇上这种事儿,那许微晴怀孕3个月了,可她跟我儿子认识到结婚,全程都没有3个月,这孩子根本不可能是我儿子的。” “我儿子有些生气,就將人打了一顿,我儿子知道错了,已经被公安教育过了,可这绿帽子却是戴上了,这会儿都不好意思出门,一出门就被人笑话。” “我不是乱说的,我儿子跟那许微晴是经媒婆介绍认识的,媒婆知晓情况,还有那孩子流產了嘛,有医院的诊断书,都是仪器诊出来的做不了假,还有,这是我儿子的结婚证。” 沈母直接將媒婆叫来了家里,一通扒拉扒拉的—— 许微晴作风不正的问题,基本就给坐实了。 还顺道给沈庆国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当真是不要脸。 “行了,你们这边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但我们不能听你们的一面之词,接下来我们会去医院、妇联、派出所走访,若经调查事情全部属实,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若你们是受害者,这件事儿必定不会牵连你们一家。” 旁边不远处就是派出所,一行人率先来到这里。 公安们处理了这么多事情,有些事情自然听得清楚,“是有这么回事儿,当初还在这里闹过,因为许微晴是被打流產的,妇联的人还来核实过情况。” 但这事儿吧—— 大家都秉持著同一个想法。 这些人都有背景,他们小鱼小虾们,能不参合儘量不要参合,所以谁都没想著往外提。 但事情的確是真的,他们也没必要隱瞒。 “行了,多谢你们配合。” 有公安的证词,这罪名基本就已经定论了。 转头,他们又去了妇联、医院—— 同一时间。 从思想委员会出来的许晓彤在弹幕的提醒下已经有所防备了,却还是在眨眼的工夫被人弄晕並绑走了。 待她醒来时,她被关在了一间废弃的厂房里。 她的身体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嘴里被塞了一块抹布。 “呜~呜~~。” 许晓彤试著挣扎,但发出动静也没有人搭理她。 【炮灰醒了,的钱不一样,得到的结果也不一样,瞧这3人的手法,可比上次那5个人专业多了。】 【裴明德听到动静了,知道炮灰醒了已经在挑选武器了,这是棍子?这么粗的棍子打下去炮灰哪里受得住,到底是多年未婚妻,竟下得了如此重手。】 【要说最无情的,还得是男人。】 【咦,许晓彤她……】 第24章 我劲儿有些大 还能干嘛? 从空间里拿出水果刀,迅速解开绳子后,在废弃厂子里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果然,没过一会儿裴明德便拿著棍子走了进来。 看到空无一物的厂房后,他傻眼了,“人呢?你们关著的人呢?” 听到这话,紧隨其后的3人加快脚步。 可除了空无一人的椅子和散落在地的绳子外,什么都没有。 “別急,这间屋子没有別的出口,而我们又一直守在门口,我猜人还在里面。” “那还等什么,將人给我找出来。” 裴明德一声令下,三人立马在厂房里找了起来。 【急死我了,炮灰是不是傻,赶紧躲进空间里啊,这样不就安全了吗?】 【她人都躲起来了,管它合理不合理,只要没亲眼看到她消失,就不担心被人发现空间?这个道理炮灰不明白?】 她当然明白,可她为什么要躲? 既然她都有空间了,空间里又有那么些东西,她为什么不替自己出了这口恶气。 听著脚步声由远及近,许晓彤掏出空间里的锤子,就在一条腿即將来到她面前时,她用尽全身力气朝那人腿上猛砸过去。 “啊~。” 腿骨碎裂的声音清晰传入许晓彤耳中。 惊呼声也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目光,“救命,在这儿。” 许晓彤没想要人性命,见面前的人没法动弹后,她转身就往旁边躲去,却又被一个穿著深蓝色衣服的男人拦在了原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臭女表子,敢伤我兄弟,我跟你拼了。” 男人说著就朝她扑来,许晓彤一个弯腰,反手锤子敲在了他的胯骨上。 许晓彤力气不小,原本就下了死劲我,男人疼得脸色涨红,半晌都开不了口。 直到摔倒在地牵扯了伤口,终於听到了他的嚎叫声,“啊~~好疼。” 一连伤了两人,剩下最后一个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眼神阴狠地走上前来。 “你哪儿来的锤子?交出来。” “要你管。”许晓彤往前走了一步,黑衣男人高大的身躯仿佛一堵墙拦住她的所有去路。 “识趣的话就闪开,我的目標不是你。” 提到目標,黑衣男人朝裴明德看了一眼,“他给了钱的。” “更何况你伤了我的两个兄弟。” 许晓彤浑不在意,“你们若不绑我,怎么会受伤,若是要治疗费那也应该找他要,而且他给的钱应该只让你们绑我,並没有让你保证他的安全吧。” 话音刚落,裴明德上前一步,主动將黑衣男人推开了。 “许晓彤,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现在將锤子放下,我们一切好商量,这件事儿原本就是你的错,你將藏匿起来的財產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你之前犯下的事儿,我也能既往不咎。” “我没拿那些財產。” 裴明德语气坚定,“不可能,微晴不会骗我。” “许微晴当时也昏迷了,她都没看到她能说出哪门子真话,你不能因为你喜欢她,跟她乱搞就无条件相信她的鬼话。你做事之前就不能动动脑子,从前怎么不知道你是一个这么蠢的人。” 一句话,成功激起了裴明德的怒火。 “许晓彤,別给脸不要脸,赶紧將许家的財產交出来,那不是你能拿的东西。” “老子说没拿就是没拿。” 许晓彤吼著举起了锤子,正欲朝裴明德下手时,半空中被黑衣男人截了下来。 “小姑娘,动不动就锤人,下手未免也太重了一些,有话好好说。” “你瞧我们这样,是能好好说话的样子吗?” 许晓彤用尽全力將锤子往下扯,谁知锤子竟纹丝未动。 彼此都在惊愕双方力气的同时,竟就这么僵持在了原地。 【黑衣男人不是坏人哦,是裴春生前天安插在裴明德身边看著他的,正愁找不到机会呢,裴明德自己就送上门了,却不成想是这样的事儿。】 【好在,在裴明德来之前他就已经偷摸报了公安,这会儿公安都已经快到了。】 【许晓彤不动手反而是好事儿,若是锤子砸下去被公安抓了个正著,很容易从被害者变成加害者。】 许晓彤眼睛一亮。 公安来了? 被害者变加害者?这可真是一个好办法。 在好似听到一阵汽车轰鸣声时,许晓彤猛地鬆开拽住锤子的手。 一端忽然被卸了力,黑衣男人没崩住,不仅后仰倒退好几步,就连手里的锤子都飞了出去。 “你……。” 而许晓彤呢,仿佛一头饿狼般冲向裴明德—— 裴明德担心自己受伤,根本没有犹豫就將木棍一下又一下打在了许晓彤的身上。 “不知悔改就算了,居然还想对我出手,今个儿我要好好教训你。” 顷刻间,一群公安推门而入。 “住手,把棍子放下。” 裴明德愣住了,他扔掉棍想为自己辩驳,“我……,不是的,我……。” 然而—— 根本没人听他解释。 “我们接到举报电话,这里有人意图绑·架,我们来时亲眼看到你用木棍抽打这位女士……。” “女士,你没事儿吧。” 许晓彤被公安扶起后,立刻哭诉道:“救命,家里的钱真不是我转移的,为什么非要针对我,你就那么爱许微晴吗?为了她不惜想·绑·架·我,甚至要將我当场打死。” 裴明德傻眼了。 弹幕也傻眼了。 【这……炮灰好会演戏啊,她怎么知道公安要来?太神机妙算了吧。】 【汽车轰鸣声那么大,我隔著屏幕都听到了,炮灰在现场怎么可能听不到。】 【但她反应是真的快,裴明德被抓的可不冤,只是除作风不正外,绑人、打人的罪名基本也坐实了,我还真好奇以裴家人的能力,能不能顺利將人给捞出来。】 坐上公安的汽车,一名公安匯报导:“现场一共有4人,除裴明德外还有两人均伤势严重,需立即送往医院,据他们所说,他们的伤是许晓彤造成的。” 许晓彤並不否认,“我当时太害怕了,他们听裴明德的命令要抓我,还要严刑逼供,我一害怕捡起东西就朝他们身上打,我劲儿有些大,就……。” 第25章 我被开除了,你开心了? 许晓彤力气大的事儿,公安们都知道。 在那种情况下將人伤著了,也属於自保手段罢了。 只是他们搞不明白了,“这裴明德之前不是抓过你吗?怎么又抓?” “我听他们聊天时说,好像是上次的人不专业,啥也没问到自己反倒一身腥,这次就想找专业的人再绑一次,他们想严刑逼供,让我说出我家財產的下落,可我家的东西真不是我拿的。” 许晓彤哭诉冤枉,“怎么就没人相信我的话呢?若是我拿了钱,早跑得远远的了,谁还要跟这群人待在一起,还继续挤在那个破房子里,连口饭都没得吃。” 公安这才想起来家中被盗后,好像真没人顾及过许晓彤的生活。 “那这段时间你是怎么过的?” “之前邻居给了我俩馒头我坚持了两天,后来我弟不是要抓我嘛,给了我5块钱让我买东西,我那天吃了一碗餛飩后,剩下的钱自己揣著了,每天买一个馒头充飢。”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似是想到了什么,公安问,“这几天有人去你家找你吗?” 对於那件事儿,许晓彤並不知情。 而別人家的事儿,公安也不好主动提及。 一来二去的,事情也就略过了。 由於一行4人身上均有不同伤口,公安们决定全部先送往医院。 可医院那边同样也不太平。 思想委员会的人去过妇联后,转头就去了医院,没想到打听情况时,让打水的许微晴偷摸听了个全。 许微晴哪里坐得住,一通电话打给了裴家父母,让他们过来商量该怎么解决。 就这样,一行人在医院门口撞了个正著。 崔语急了,“明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又被……。” “妈,妈,救我。”裴明德喊著。 崔语想將上前却被公安拦住了脚步,“崔女士,你儿子绑j许晓彤,证据確凿……。” 话未说完,崔语便打断道:“我知道,但这事儿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我儿子不是已经被保释出来了吗?怎么又抓他,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我可以上报你们上级的,让你们一个个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崔女士,您说的是上次,但我说的刚才发生的事儿,您儿子嫌上次那批人的手法不专业,又找了一批人……。”公安脸色难看地回道,末了,又添了一句,“有人举报您儿子作风不正的事儿,已经去派出所找我们问过话了,这事儿医院有记录。” “您与其在这儿跟我们纠缠,不如赶紧去想办法吧,这次应该没那么幸运能够保释出去了。” 崔语原本摇摇欲坠的身体,在公安话落时,彻底崩不住晕了过去。 - 许晓彤动手的两人,虽没危及性命,但伤得的確严肃。 確认一时半会儿出不了院后,派出所立马派人在病房外看守著他们。 剩下的三人,又被带去了派出所。 裴明德再次被关毋庸置疑。 黑衣男人是裴春生的人,她已经知晓了,却不成想裴春生没想隱瞒,亲自到派出所將人保释了出来。 担心许晓彤误会,裴春生连忙解释,“晓彤,王荃是我派到明德身边的人,我担心他会做错事儿,特意想找人盯著他,没成想……,但这次多亏了王荃报了公安,公安才能及时赶到的,希望你不要误会。” 【男主接到公安电话时,急得还摔了一跤,担心炮灰受伤,又担心炮灰误会。】 【所以炮灰会误会吗?】 “哦。”许晓彤看了一眼那个叫王荃的人,的確是现场唯一一个没有伤害他的人,“我知道了。” 裴春生並没有因她的话而放下心,可正欲再解释时,许胜国和裴家父母一起来到了派出所。 许胜国一看到她,伸手就要扇他,“又是你,又是你,究竟要將家里闹成什么样,你才能老实下来。” 许晓彤想也没想就躲开,“你们一个个的都只会怪我,那裴明德拿手臂那么粗的棍子抽我的时候,你是死了吗?” 裴春生真不知道这回事儿,“明德打你了?你有没有怎么样?” “我没事儿,公安正好来了,就挨了他几棍子,死不了。”许晓彤看向许胜国,“以前还真没发觉,这次倒真让我看到了他的真心,为了许微晴,手竟然可以伸到別人家里来,若说他们没事儿,只怕思想委员会的人都不会信。” 崔语根本站不住,她控诉著许晓彤。 “你……,你……,你们到底几年感情,为什么將事情做得这么绝,我好不容易求老爷子將明德弄出来,你这么一闹明德指定会承担后果,他的未来可就毁了啊。” “他的未来毁了关我什么事儿,做错事儿承担后果不是应该的吗?” “反倒是你们,看我好欺负一个个全逮著我一个人欺负,我告诉你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再逮著我咬,但凡我有一口气,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原本嘴边想让对方改口的话,彻底没必要说出口了。 裴文立也不装了,“许胜国,你教的好女儿,我拿她没办法,那你呢?” 翌日。 许胜国收到了单位的辞退报告。 “这份报告来得蹊蹺,你才刚升职工作上也没犯错,所以上级给你3个月的补贴。” 同事就差点儿把『你是不是得罪人』的话,贴到他脸上了。 拿著遣散费,许胜国难得回了小洋楼,一脚踹开了许晓彤房间的破门。 见人还在睡觉,他就更来气了,“你还好意思睡觉,我被开除了,家里没了收入来源,你开心了?” “开心得要死,你终於被开除了?”许晓彤笑道:“爸,別怪我笑得这么开心,家里有收入也没见你给钱我买饭吃,所以你赚不赚钱跟我有什么关係?” 许胜国差点儿上来不气,“那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我好歹养了你18年。” “可你现在想要我的命,你也根本不管我的死活,爸,您自己想想,从前你们没这么针对我的时候,你们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吗?所以都是你们自作自受,怎么能將错都怪在我身上呢?” “巧舌如簧。”许胜国不恼反笑,“我就要看看你几时会因为这张嘴,而付出代价。” 第26章 你有证据吗? 目送许胜国离开后,许晓彤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在空间吃了个午饭后,拿著证件就出了家门。 之前说要报名下乡不是假话。 既然这里没有她的一席之地,那就另觅他处,天下之大就不信没有一个能让她落脚的地方。 来到街道办,许晓彤將户口本递了过去。 “你好,我要报名下乡。” 她的户口本上只有她一人,是前两年她与许微晴闹脾气,余红梅一时不爽就將她分了出去单独给立了个户,所以哪怕家中被盗,她拿出户口本也是没有问题的。 见她要报名下乡,街道办事员震惊地问,“你要下乡?你妈不是说你快要结婚了,不下乡的吗?” 现在不像前几年,因为对下乡情况不了解,大家凭著一腔热血报名下乡,建设农村。 几年时间过去了,谁家不是想尽办法逃过去,像这样主动报名下乡的,还真是少数。 “我家那情况,我根本待不下去,正好又与未婚夫退亲了,下乡也许还能有条生机。” 街道办知晓她家情况,倒也不好劝。 办事员说,“行啊,那我给你挑个好地方,至少让你不饿肚子。” 开了张证明,又在上面盖了个戳,“这是证明,还有260元补助和50斤粮票你自己揣好,千万別被人弄走了,提前在城里將东西都买好,省得去乡下后想置办又要到处跑。” 许晓彤连忙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阿姨。” 【炮灰居然真报名下乡了,可她妈的仇还没报呢?也没看到这些人的下场啊。】 【板上钉钉的事儿,裴明德、许微晴、许文涛的罪赖不掉,许胜国被开除了,家里又没钱这算是报应了,到底是自己亲爹。】 【而且下乡是10天后的事儿,以思想委员会办事进度,10天后指定能出结果。】 【那她妈呢?那余红梅呢?从小將她折磨到大,折断手就算是报仇了吗?】 当然不是。 只是若將余红梅现在送进去,她妈的事儿就无从下手了。 念著这条,她才一直没动手。 【我倒是觉得炮灰应该赶紧去书店,將物理化自觉丛书买了存在空间里才是最重要的。】 【是啦,据说恢復高考第一年的题目全都是从这书上选的,许晓彤初中都没有毕业,除非死记硬背赶上这一年的考试,否则基础那么差,往后无论如何她都別想考上。】 是的。 弹幕之前就有提到过这套书。 她这次出门的目的,除了报名下乡外,可不正是为了买书吗? 只是当她將买好的书刚打包好,就在书店的斜对角看到她爸许胜国,正在和几个人鬼鬼祟祟说著话。 书店老板见她不动,问道:“怎么了?是太重了拎不动吗?” “不是,我瞧那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怕是没干好事儿。” 书店老板朝外看了一眼,蹙紧了眉头,“那几个人是咱街的混混,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出去的时候避开一些哈。” “好的,谢谢老板。” - 3天后。 久未归家的许胜国,终於想起了她,“晓彤,爸爸这几天不在,你都吃的什么啊,你別怪爸,爸就是出去找了份苦力,赚了钱后第一时间来找你,带你出去吃饭。” “好啊,吃了几天的馒头嘴里淡出鸟儿了,能去国营饭店吃吗?能吃肉吗?” “当然可以,走,晓彤,爸带你去国营饭店。” 【老谋深算的大人做的事情就是不一样,上来就是冲命去的,他已经提前在街道上设计好了一场车祸,就等著许晓彤上当呢,没想到许晓彤轻易就出门了。】 【是啦,眾人眼皮子底下,就是撞死了也不干他的事儿,將討厌的东西直接从源头上解决了,就不需要担心后续的事情了,不得不说,心是真狠。】 【但许晓彤像是卡了bug似的,上一个骗她出来的人已经被关进去了,许胜国摆明了有问题,许晓彤会上这当?】 【上不上当另说,车祸这个真说不好,一个不小心……。】 【车来了。】 才刚朝外面的大街上走了没几步,一辆车速极快的轿车朝他们的方向行驶而来。 像是知道车出了问题,车上的人不断大喊,“快躲开,快躲开,车出故障了。” “晓彤,快跑,晓彤。”许胜国做出著急样,可人却是死死抱著许晓彤的胳膊,生怕人提前一步跑了。 见轿车越开越近,许晓彤心中不由嗤笑。 但她不仅没跑,嘴里还不断大喊,“不要,爸,要跑一起跑。” 就在轿车即將撞向她时,她拉著许胜国的胳膊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轿车从她身前极速衝过,许胜国当即就被撞飞了出去,甚至连带著她自己,也被带飞出去在地上滚了数圈才停下。 一连伤了两,关键是任务还没完成,轿车上的人自己都急了。 將车停好,车上的两人连忙下车查看情况。 路上的行人也纷纷报警。 - 待许晓彤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余红梅上前就是一个耳光,“害人精,你把你爸害人什么样,他好心带你出去吃饭,车来了你居然將他推出去挡车祸,你可真是她的好女儿。” 这一耳光扎实,不设防的许晓彤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 “你有证据吗?” “你说什么?”余红梅抹著泪,见许晓彤敢反驳她扑上去就想继续抽她,“你还是人吗?做出这样的事儿,你现在还想推卸责任?你不喜欢我,误会我就算了,那个可是你亲爸啊,你怎么这样心狠手辣,连你自个儿的亲爸也不放过,他还在床上昏迷著……” “所以我问你,你有证据吗?发生车祸时我们在大马路上,又不是只有我们几个人,难道路人的话不能信?路人就没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说了,但因为证词对炮灰是有利的,余红梅就想在她刚醒的时候炸一下炮灰。】 【可惜,炮灰很聪明,自己做的都不认,就別提不是自己做的了。】 “所以呀,当时的情况没人形容吗?大家都指认是我將我爸推出去让他被车撞的吗?” 第27章 你爸瘫了 公安严肃上前。 “並没有,许胜国先生还在昏迷中,开车的两人我们已经抓了,並且也已经向路人打听清楚了当时的情况。” “根据路人所说,许胜国当时想救你,你拉著许胜国一起躲,因为车速太快躲避不及,你俩一起发生了意外,许胜国被撞飞,你虽没被撞,但连带著也一起受了伤。” “那既然如此,余阿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许晓彤质问道:“公安都已经问清楚了,想必您也应该听了全程,我也不信您不向公安询问当时的情况,所以呢?开口就是冤枉我,您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炸我?” “因为刚醒意识不坚定,万一从我嘴里套出一些话呢?可您又是怎么知道从我嘴里能套出话呢?” “难不成,这场意外,压根儿就不是意外。” 许晓彤眼神凌厉,余红梅瞬间感觉到一股压迫之感。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爸忽然出事,我不过是合理怀疑罢了,你现在又是在干嘛?炸我?” 余红梅冷笑一声,“你有证据吗?若没证据可不能胡言乱语。” “证据?我当然有。” 许晓彤当即告起了状,“公安同志,我要报案,3天前,我从书店出来时,正好看到我爸和那两个人偷偷摸摸地在说话,当时书店老板还告诉我那两个人是流氓,让我离他们远一些。” “而那两个流氓,正是今天开车撞我爸的人。” “不是我心眼儿坏啊,被流氓堵巷子,我爸八成是在外头欠了债还不上才会这样。”许晓彤做出一副忧心状,“也不知道我爸在外头欠了多少钱,咱家那是一分都没有了。” 余红梅自然知道內情,可也不方便解释,看到许晓彤那模样她就来气。 “咱家没钱因为谁?还不是因为你啊。” “都说了我没拿那些钱,你们为什么就是不信,明明最可疑的人是你才对,非要將矛头转向我,谁不知道你这么做,不过是想减轻你在別人心里的疑虑吗?” “你个死丫头,你……¥%#……。” 余红梅张口就是一通骂。 这是哪儿——医院。 护士能忍? “安静,这里是医院,若再这样喧闹我可叫保安了。” 然而余红梅哪里有这觉悟。 没多久她就被保安给请了出去。 公安头疼,“行了,我会跟护士说清楚,不让人进这间病房,你没什么事儿,休息一会儿就能出院了,不过你爸伤得挺重的,他就在隔壁病房,你若想可以去看看。” “好,我一会儿就去。” 送走了公安,许晓彤躺了一会儿就去了隔壁病房。 看著许胜国一副脆弱不堪的模样,她並未生出半点儿怜悯之心。 “自作孽不可活。这话我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一个个的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话音刚落,许胜国睁开了眼。 许晓彤状作激动上前,“爸,你醒了啊,你终於醒了,等等,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医生,医生,我爸醒了。” 医生立马跑了过来,可一通检查后发现,“病人瘫痪了。” “啥?” 许晓彤懵了。 迟一步赶来的余红梅听到这话也懵了,“医生,您说什么?” 见到熟悉的面孔,医生这才解释道:“病人刚送医院时,我就已经说过了,被撞成那样能活下来已经很幸运了,我们会尽力抢救的。” “可您也没说他会瘫痪啊。” 【车祸定律,不是植物人就是瘫痪。】 【但这对於一贫如洗的许家来说,当真是一个不小的衝击,特別是这一家人,走的走,进的进。】 【后续谁照顾也是一件难事儿,我忽然觉得炮灰下乡是一个很明知的举动。】 “我……我……。” 突知噩耗,许胜国自己也很难受,“没法治吗?” “抱歉,我医术不精,无能为力。”离开前,医生又添了一句,“麻烦手术的费用结一下,住院费也需缴纳一下。” 说完,医生麻溜儿地跑了。 余红梅和许胜国大眼瞪小眼,转而全无力地看向许晓彤。 “都怨你,你爸瘫了,家里一分钱没有,这个家以后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拿钱,与其怨我,还不如找王顺德,让他將昧下的財產赶紧交出来。”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余红梅几乎尖叫出声儿,“阿~,你不许提他,没有,我们没有弄钱,不是我们。” “闭……嘴,別的医院,治。”许胜国艰难问道。 若是之前,拿上钱他们能跑去京市治。 可现在—— 病歷写得清清楚楚,脊椎粉碎性断裂,脖子以下不能动弹。 且不说这种病情难治,就是他们现在,也根本没钱去京市。 从今往后,许胜国都只能如同一个废人一般,没有尊严地活在这个世上了。 这个惩罚对他来说,甚至比死更难让人接受。 “是你……,推我。” “爸,你地点没选好,路人太多人家证明了我的清白,反倒是你和那两个流氓合谋,公安已经去找人证了,你就认命吧。” 见许晓彤想走,余红梅不让了,“你往哪儿去。” “出院啊,我又没什么事儿,继续住著干嘛?对了,您交钱的时候,顺道將我的费用也交一下。” 余红梅急了,“我哪儿来的钱,我的住院费还欠著没交呢?而且我手受伤了,也没法照顾你爸啊。” 许晓彤不可理喻地说,“那我也没钱啊,我长这么大您也从未给过我钱,我来也没用。” “那你也不许走,你个没良心的,我不是你亲妈,你爸总是你亲爸吧,你自己亲爸你也不管了吗?” 许晓彤无奈,“要不这样,守著那栋空房子也没意思,我先回去將小洋楼卖了,那小洋楼值些钱,卖了够付咱的医药费。就是房契也被盗了,要补办只怕需要一段时间。” “不能卖,小洋楼卖了咱以后住哪儿啊,我也担心你会拿著钱跑了。”余红梅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就不撒手了。 “我往哪儿跑?更何况小洋楼不卖,那空空如也的房子咱也没法住,不如卖了换钱。”许晓彤道:“我做不了主,你要不问爸,让爸做决定。” “卖了。”几乎没有犹豫,许胜国道:“將小洋楼卖了。” 第28章 沈庆国必须死 许胜国都同意了,余红梅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可让许晓彤去她可不放心,“我去办,要补办证件你也不知道在哪儿补,你留在这儿照顾你爸。而且小洋楼之前就有人看过,问我们出不出,大不了压些价,先解决燃眉之急。” “胜国,你先待著,我让这丫头照顾你,若她欺负你,我回来了你立刻告诉我,我一定收拾她。” 將许晓彤强硬留在家里后,余红梅麻溜儿地回了家。 只怕只有一只手,余红梅也能在这套房子里『寻宝』。 【好傢伙,墙根里头藏了好些东西,狡兔三窟说的真没错。】 【哎,房契原来也在墙根里头,难怪许胜国让余红梅回去的。】 【难为他们了,余下的这些东西,足够他们过段逍遥日子了。不过我记得炮灰在家那3天也掏了墙根的,但什么也没掏出来,若让她知道了,可不得悔死了。】 她现在就悔得恨不得马上回家。 她就说家里怎么会这么干净,墙根里头居然没藏东西,合著是她没找对位置啊。 然而—— 就在她想从弹幕里知晓这些剩余財產的位置时。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是真没错。 余红梅拿著財產没来医院,反倒是去找了王顺德。 “顺德,我是红梅。” 王顺德做出那样的事儿,他的爱人已经与她离了婚。 好在俩人不在一个单位,孩子也嫌丟人不愿意跟他,俩人就这么一起离开了。 好好的家庭就这么毁了,再次见到余红梅,他能有好脸色才怪,“你来干嘛?” “顺德,胜国瘫痪了。” 王顺德一怔,“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我要跟他离婚,你要跟我在一起吗?” “你別闹了,咱俩这事儿成全厂的笑话了,我在厂里都快待不下去了,这也就是没人深究下去,否则我俩指定吃不了兜著走。” 王顺德不以为意,“你说走,咱没钱没工作,走了之后怎么办?吃啥。” “有钱,顺德,有钱。” 余红梅將背包打开,满满一兜子东西闪瞎了他的眼,“財產找著了?那丫头交出来了?” “没有,但我们原本就藏了很多地儿,这是最后的一笔钱了,但足够咱们过下半辈子了,怎么样,顺德,反正单位也没法继续待了,要跟我在一起吗?咱俩在一起这些钱足够咱们用了。” 王顺德咬了咬牙,“行,我单位隨时可以辞职,可许胜国那边呢?他这样你跟他离婚,他能同意?” “我有办法让他同意,只要离了婚,咱就是名正言顺的了,也就不用担心作风不正的事情,也不会担心会被人说三道四了。” 余红梅说这话时,眼中全是柔情。 可王顺德眼中,分明透著狡黠。 “行,你先离婚我再辞职,我总是需要一个保障的,毕竟许胜国若是不同意,你根本离不了。” 余红梅咬了咬牙,“行,我同意。” 更是为了让王顺德安心,余红梅留了一半的財產在王家,这才离开。 许晓彤惊呆了。 都说翻脸无情,这余红梅到底跟许胜国生了那么些孩子,还是青梅竹马同村一起长大的情谊,他不过才刚瘫痪,说拋弃就能拋弃吗? 可离婚? 没那么容易吧。 离婚证需要去民政局才能办,许胜国根本没法离婚医院—— 还有离婚之后,余红梅让王顺德跟他走? 他们要去哪儿? “不行,必须要儘快处理掉这两人了。” 可谁又能帮她呢? 【炮灰站在门口乾嘛?该不会是看到刚才走过去的小周医生了吧。】 【他手里抱著的好像就是关於沈家人的证据吧,这会儿好像是院长发现他知道了一些关於他家里人的事情,然后用他家人的性命威胁他来著。】 【小周医生是打算拿著这些资料揭发沈父,可惜还没开始就被沈父买通的人给压了下去,最终他和家人都搭了进去。】 【也正是因为这样,裴春生要给炮灰报仇时,他毫不犹豫將事情告诉裴春生,这才给炮灰报了仇。】 上次的弹幕可没提到关於小周医生的事情。 顾不得那么些,许晓彤麻溜儿地跟上了小周医生,就在他犹豫著要不要揭发时,许晓彤一把將资料抢了过来,“別去。” “你干什么?这不是你能碰的,还给我。” 许晓彤粗略看了一眼,“我刚才就发现不对劲儿了,周医生,这事儿你不能做。” “你知道我要干嘛?那你就该知道作为医生,我没法继续目睹这样的事情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发生,我必须將这件事儿公之於眾。医院是济世救人的地方,不是给別人提供资源的法外之地。” “所以你更不能莽撞行事了。”许晓彤道:“那一个个什么家世,是咱普通人能比的吗?不说沈父了,就是背后的人知道你干涉了別人的利益,不需要沈父动手,他们就不会放过你。” 周医生听到这话,脚步仓皇了起来,“我知道,那我能怎么办,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我良心过不去呀。” “谁说的?” 周医生一怔,“你有办法?可你与沈家……。” “我与沈家的纠葛比你深,我比你更想扳倒他们,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但这事儿不能像你这样来。” “我问你一个问题……,沈院长的对家是谁?一个即不怕得罪沈家,又有权利將人拉下马的人。” 周医生在脑子里將所有人过了一遍,还真找到了一个人。 “汪家,汪副院长。那个时候,汪副院长和沈院长竞爭医院院来著,明明汪副院长希望更大一些,临门一脚却让沈院长上了位。” “汪副院长后续干了几年,因为与院长一直针锋相对,后续还是被沈院长找理由开了,其实汪副院长为人正直,真的很適合当院长,若当初当上院长的是他,医院绝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 一想到这儿,周医生就一阵心疼。 “那汪院长呢?” “去新城了,但资源还在,他家就是本地的,现在也会经常跟我们联繫。” 周医生並不知道许晓彤想干嘛,心中有些担心,“你一个普通老百姓,只怕还不如我,这事儿该我来劝你,別掺和了。” “那不行,沈庆国必须死。” 第29章 假扮许胜国,领离婚证? “你与那沈庆国有什么深仇大冤?那人不简单,比起我,我更觉得你不该得罪他。” 周医生知道內情,虽然並没有写得特別明確,但该懂的他都懂。 “你听我的,这事儿你不要管了,你已经给我指了条路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打算直接去找汪副院长?不行,你这样做不行的,事情闹不大没人会承认,汪副院长来了也没用,你听我说……” 许晓彤在周医生耳边道:“找个信得过的地方,將这些证据全部复印个几份,你自己留一份,再將一份寄给汪副院长,剩下每个单位都去递交一份,思想委员会、报社、电视台、卫健委,甚至市长那儿……都能寄。” “可这样一来,事情……。”周医生顿了一下,回过了味儿来。 “事情闹得越大,就越是不能收场,我收集的证据不是假的,只要有人来查,就是那些有权势的人,也不一定阻挡得了,届时我再当面指认……。” “不能当面指认,你是不是傻,你若当面指认闹成这个样子,你以后还怎么工作?哪个单位还敢要你?而且那些人现在不能將你怎么样,后续也能针对你,报復你的家人。” “所以你要偷偷做,最好是能撇清你与这件事儿的关係,而且宜早不宜迟,要我说,你將东西全部弄好,將信给我,我去给你寄,你再製造不在场的证明,没人能怀疑你,这样就影响不了你的事业了。” “可这样一来就將你牵扯进去了,若是將你牵扯出来,他们针对你的家人呢?” 其实周医生也不太能信得过许晓凡,可这件事儿与许晓彤无关,既然他能留一份下来,剩下的哪怕她拿去毁掉了,他自己后续也能留下证据。 却不成想,却听许晓彤道:“那可真是把我高兴坏了。” - 不好与周医生多说,只催促著赶紧让他將事情办好。 她倒也没急著將信和证据寄出去,而是先藏在了空间里。 “你记得了,你这两天最好都在医院,若想让人印象深刻一些,再与人发生一些爭执,明天亦或者后天之前,我绝对给你將事情办好。”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后,许晓彤紧赶慢赶地回了医院。 但彼时的余红梅已经回来了,见许晓彤自己跑出去,可是让她逮著机会能教训对方了。 “你这丫头就会偷懒,刚才跑哪儿去了,自个亲爸不照顾,你想干嘛啊。” 许晓彤忙借著包从里头掏了两肉包子出来,“我去给爸买晚饭去了,爸,两个肉包子,全是你的。” 许胜国嘴刚张开,许晓彤一个肉包子就给塞了进去。 好险没將人噎死。 “你怎么餵得饭,慢慢来,也不怕把你爸给弄死了。” “我爸死了,最开心的该是余阿姨吧,从前和姦·夫只能偷摸在一起,往后我爸动不了,你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顾不上余红梅心虚的表情,许胜国一听,肉包子也不吃了,“死丫头,当初就该溺死你。” “晚了,我已经长这么大了,您再溺死我算犯法是要坐牢的。”许晓彤朝余红梅的包看了一眼,“但我发现,余阿姨回了趟家,包怎么变充盈了啊。” 余红梅將包往身后一藏,正准备开骂时,就听晓彤道:“您该不会偷了我的东西吧,虽然我的房间只有一堆破烂,但好歹也有能遮身体的东西,您这眼皮子可真是浅,什么东西您都要。” 见许晓彤没看出来,余红梅鬆了口气。 可许晓彤那张嘴也是真欠,“迟早有一天,我一定撕了你这张烂嘴。” - 各怀心思的两人,这一夜安稳度过。 几乎是天一亮,余红梅在许胜国耳边说了些什么后,人便离开了。 “余阿姨去哪儿了?”许晓彤问,“是去买早饭了吗?我身上的钱昨天买包子了,一分多的都没有了。” 骂人的话还未出口,就被噎了回去。 “你昨天怎么不说?” “说了,临睡之前我说了我没钱了,但你们都不搭理我,我以为她会自己去买。” 这下闹的—— “你去赊一下。” 余红梅指不定几点回来,他们可没法饿一天。 “爸,你是身体病了又不是脑子病了,医院又不是做慈善的,怎么可能会给你赊吃的,余阿姨去哪儿了告诉我,我现在去找他她要钱。” 许胜国一噎,“別找你余阿姨,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嘛?你去你姑家,找你姑借钱,买了吃的赶紧回来,一天天的就知道想法子偷懒。” “姑知道你瘫痪了,会借才怪。”但她正藉口出门呢,“行,我去问问,若是借不到可不许怪我。” 意料之中,许晓彤没討到好脸色。 “你们家一天天事儿那么多,昨天你爸过来,今天又是你过来,明个儿是不是该你妈来了,我家又不是做慈善的,我们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呢,快走,快走。” “好的,小姑彆气,爸让我来我必须过来一趟,否则又该说我不想照顾他,只会偷懒了。” 小姑是许胜国的妹妹,曾经生活在农村,也是靠著许胜国他们一家才能定居在城里,並买了一份工作养活一大家子人。 可——他们就普通本分打工人,真没法负担起另一个家庭的责任。 更何况这么些年他已经还清了。 想到面前小姑娘的处境,小姑到底心生不忍,“1块钱,若吃馒头够你们吃好几天的了,以后別再来了。” “谢谢小姑,我会告诉爸的。” 待许晓彤从国营饭店买了馒头出来,弹幕又一次疯狂涌动了起来。 【余红梅真是个天才,他居然去找王顺德,让王顺德假扮许胜国,两人要在民政局领离婚证。】 【王顺德还同意了?他不是前几天才领了离婚证的吗?】 【所以呀,两人当场就被抓批评教育了,受了一肚子气,事儿也没办成,关键发生这种事儿,她成了重点关注对象,想再用这种方法离婚可就难了。】 何止。 她可是出了好大一口血,这才阻止了领导將事情匯报上去。 第30章 在医院杀人吗? “你前几天才刚领了离婚证,又是在同一个地方你怎么不早说,人家工作人员一眼就认出你了。” 面对余红梅的火气,王顺德也感觉很冤枉,“我哪知道他们记得我啊,每天那么些人过来……。” “人家是来领结婚证的,这年头有几个人过来领离婚证啊!这下闹的,一时半会儿肯定没法跟许胜国离婚了。”余红梅耍起了赖,“我不管,你儘快想法子让我俩將离婚证领了。否则,你家里的那些东西,我可得收回来了。” 王顺德一听,怎么能同意,“像咱有单位的人,是需要单位出证明的,你自己没弄明白,无论有没有被人发现,这证咱都没法领。” “既然如此,你之前怎么不早说。” “是你一来就说要领离婚证,我还以为你已经准备好了,没成想你什么也没准备,这也能怪我?” 知道是自己坏了事我,余红梅倒是收敛了几分脾气,“那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我反正是不想照顾许胜国的,许胜国有闺女,他闺女作孽让兄弟姐弟都进去了,那就让她一个人照顾他爹。” “可我还年轻,不能被一个瘫痪的人给牵绊住了,顺德,你想想办法,不出紕漏的办法。” “2个办法,许胜国年龄不小了,申请病退,以后每个月都有钱不说,不属於单位的人,单位不管也不需要出证明了。” “这个办法是最稳妥的,但周期有些长,不知道你等不等得了。” 王顺德沉吟,“若不行,拿东西买通工会的人开一份证明,但我不保证能不能將人买通,又或者需要多少钱买通。” “但这个就快一些,今天拿到证明,明天就能將证领了,民政局的人打过去核实,也不会出任何紕漏。” 余红梅犹豫了一瞬,咬牙道:“病退还需要人去办,我现在一天都不想看到许晓彤的脸了,就第2条,你家那边不是放了很多东西吗?就拿那些去办,儘快行吗?” “好。” 王顺德將事情应下,与余红梅分开后,抱著那些东西就出了门。 许晓彤通过弹幕知晓了王顺德的位置后,在顺利与他擦肩而过的同时,用意念將里面的东西拿走,並换成了一堆小石头。 因为重量没有太多改变,王顺德这一路还真没察觉。 身藏功与名的许晓彤,抱著几乎冷掉的馒头回了医院。 “爸,我都要被小姑骂死了,她就给了我一块钱,馒头2分钱一个,我买了5个馒头,这还有9毛钱,爸你收好。” 许晓彤也不客气,往自己嘴里塞一个,又往许胜国嘴里塞了一下。 父女俩都饿坏了,没客气地吃了起来。 几个馒头全部吃完,在外头忙碌了一圈回来的余红梅看到这一幕就不乐意了,“你这丫头就给你爸吃这个?你有没有良心。” “我有良心,但我没钱,这钱还是我找小姑借的,余阿姨,您出去跑了一圈,事情办成了吗?不管办没办成,给爸买些好东西带来不过份吧,您怎么还空著手啊。” 余红梅原本就吃了一肚子气,瞪了她一眼,正准备开骂时,就见王顺德火急火燎地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许胜国几乎是一瞬间就看到了对方的身影,他质问道:“他来干嘛?” 余红梅一怔,连忙瞎扯,“我怎么知道,应该是找错病房了吧。” 话虽这样说,但她脚步却是没停走了出去。 许晓彤勾嘴角,意念一动將余红梅包里的东西,也全收进了空间里。 隨后小声道:“爸,我去偷听一下他们在说什么。” 许胜国难得没反对,“去,听到什么告诉我。” - “什么?东西不见了?怎么可能。”余红梅满脸懵逼。 王顺德气不顺啊,“那批东西昨天还好好的,今个儿就你来过我家,你是不是不愿意將东西给我,故意將那些东西换成了小石头?连重量都一样,我这一路出门都没注意,若不是打开了……,当真是丟了大脸。”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儿,那可是我们家一半的財物,若是这样我一开始不给你不就好了吗?” “那这些是怎么回事儿。” 王顺德將东西展示在余红梅的眼前,“我出门时没看,我不知道人家要多少东西,所以全都带了,等我人都到了工会了……,你知道人家的脸色有多难看吗?” “这下不说许胜国的工作了,我只怕我的工作不需要辞,就已经快保不住了。” 余红梅又不蠢,“你该不会是自己將东西换了,然后要赖在我身上吧,王顺德,你將他们藏起来了对不对。” 许晓彤听了半晌,作出震惊状立刻回去告状,“爸,不得了了,余阿姨身上果然有咱家財物,她將一半的財產藏到了王顺德那儿,但王顺德不知道为什么,说那些財物全变成了石头,这会儿找余阿姨算帐呢。” 许胜国一听便激动了起来,他想挣扎可根本无用,只有脑袋无力地起起落落。 “你,再去听。” “哦,好。” 只是这次许晓彤还没走出去,余红梅便怒气冲冲了进了病房。 看著父女俩这样,她心中暗道不好,“胜国啊,王顺德那边有些事儿,但不关我的事儿,我就问问情况。” 谁知刚將包背在身上,顺手打开一瞧,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东西呢?我的东西呢?” 许胜国心里一咯噔,“什么东西,你个该死的,该不会所有东西全给王顺德了吧。” “没有,没有,明明有一大包东西的,我刚出门时还背在身上的,怎么全变成了石头。” 余红梅的眼神怨毒的看向许晓彤,“是你,是你对不对,趁我不在的时候,將里面的財物变成了石头,明明刚才看过还都有的,交出来,把我的財物交出来。” 余红梅一把掐住许晓彤的脖子,將她整个人懟在了病房门上。 正待她准备反抗时,小周医生经过立马上前將两人分开。 “你在干什么?在医院杀人吗?” 第31章 应该真是意外吧 “把钱交出来,把钱交出来。” 许晓彤委屈地解释,“什么钱,我没拿你的钱,是你將钱给了王顺德,我刚才都听到了。” “爸,在病房里的时候您可全程都看见了,我可没动余阿姨的包,你不能什么东西不见了,都赖在我的身上吧,我多冤枉啊。” 这点许胜国是真可以作证,“晓彤没动你东西。” “那里面的东西呢?为什么会变成石头。” 许胜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你把家里最后的財產,给了一半王顺德,完了你俩的东西全变成了石头?好呀,好呀,余红梅咱俩从小一起长大,几十年的夫妻,你就是这样坑我的?” 余红梅知道对方误会了,赶紧解释,“没有,我没有。” 听见她的解释,王顺德顺势进了屋,“指定是你换的,我就说你和许胜国离婚的事儿急不得,你偏偏急著让我假装许胜国跟你去领离婚证,其实我家的东西,也是你换走的吧。” “那边財產可不少,你一个人用得了这么多吗?交出来,交出来,因为你我都快没工作了,你给我钱交出来。” 医生、护士接连上前阻止,全都被扯皮的两人分开了。 最终无奈,医院不仅叫来了保安,还报了警。 周医生最冤枉了,为了保护许晓彤,胳膊还被撞了一下。 “我这只手抬不起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骨折,你们先別走,我必须要追究你们的责任。” 公安看到又是他们,头疼得厉害,“怎么又是你们一家人,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啊。” “晓彤。”许胜国喊了一声许晓彤的名字后,她立马將刚才听到的话转述给了两位民警。 “这两人合谋弄走了我家里的我,也不知道是他们谁私下將钱换成了石头,这位余阿姨又赖我。”许晓彤无语,“但我全程都在病房里,我爸又不喜欢我,总不能替我隱瞒吧,真的,我全程没碰过余阿姨的包。” 许胜国亲自下场替她认证,“我俩在一起,一个病房,我保证晓彤没动过红梅的包。” 余红梅不认啊,“不可能,我在外头的时候还有確认过包里的东西,是一包的財產的,就是来医院之后才变成石头的。” 公安听明白了,“你出门之后包里的东西变成了石头,你也是出门之后包里的东西变成了石头,那很简单啊,你们被人做了局,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就將你们里面的东西换走了。” 两人都是不可置信的模样,“不可能,我们全程包没离手,甚至中途都没和谁说过话。” “所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啊,我们今年已经接到好几起这类案子了,你们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想找回来几乎不可能。” 两人都傻眼了,“这……这……。” 许晓彤再次说起了风凉话,“忙活一场,全给別人做了嫁衣,但这下总不能赖我了吧。” “怎么办,以后可怎么办啊,咱家最后一笔財產,没了,全没了。” 公安无奈摇头,问道:“一共有多少啊,我们做个记录。” 多少? 总之是一个能保他们下半辈子不工作,也能吃喝不愁的数字。 “行了,你们也別愁了,命里无財,不是你们的,终归不属於你们。” 公安说完,待周医生检查完確认没什么事儿后,便离开了。 趁著没人关注他,王顺德也顺势跑了。 只留余红梅枯坐在原地。 许胜国嗤笑,“走啊,你为什么不走,不是想跟姦夫跑的吗?去呀,我不拦你,但你没钱没脸了,你那妹夫还要你吗?” “当然不会要。”原以为许晓彤这样说是为了附和他,许胜国还有些开心。 却不成想却听到许晓彤说,“我是真没想到,我亲妈家会有这么多钱。我也没想到,我亲妈的財產,会让你这样隨意支配。” “给姦夫?给得可真好啊。”许晓彤一把拽住余红梅的头髮,用力往后扯。 “啊,疼。” “疼就对了,我妈难產的时候,可比它疼上千倍百倍。现在换我来了,余红梅,我妈究竟是怎么死的,她是被你害死的,是不是。”许晓彤恶狠狠地威胁著。 “不是,我没有。”余红梅无力反驳著。 可看著许晓彤手中朝她越逼越近的刀,余红梅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救……。” 命还未出,许晓彤一个耳光所在了她的脸上。 “也不知道我妈那时,有没有机会喊出救命,但我猜啊,就算喊了,你也会將它无视,然后看著她没了性命。” 小刀贴在了余红梅的脸上,她將刀尖对上她的右脸,慢慢地从上到下滑了一大刀。 “啊。” 余红梅眼中写满了震惊,许晓彤,在她引以为傲的脸上都干了些什么。 “你当初就该跟你妈一起死。” “我知道,所以我会让你们全家人一起下地狱。” “晓彤。”许胜国崩不住,开口阻止道:“別,別让自己做错事儿,为她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哪怕搭上这条命,我也要知道一个真相,当年我妈根本不是意外,是被你推的对吧,是你杀死了我妈。” 待小刀即將又从余红梅左脸划下来时,惊恐间,余红梅终於承认了,“真是意外,我是想找她麻烦,可我胆子没大到杀人,我俩打起来时,真的是意外。” “当年我们家亲戚还没到江城来,周围邻居我又不熟,人家没道理帮我说假话,真的是意外。” 【都这样了也没改口,应该真是意外吧。】 【说不好,原著里也没讲,只说炮灰的妈因难產死了,究竟是怎么死的谁也不清楚。】 【事已至此没必要將自己搭进去,一封举报信解决就行了,临门一脚就要去下乡了,炮灰可別衝动啊。】 许晓彤自然不会衝动,虽然对这件事儿心中有疑虑,但若举报了她將她抓进去,自然会有要调查当年的真相,也算是还了她亲妈一个清白。 夜黑风高,许晓彤离开了医院。 將昨天准备的所有信件一个一个信箱塞进去后,在思想委员会里,多加了一封关於余红梅和王顺德的信。 做完这一切,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第32章 必须有一个交代 从外面回来的许晓彤,拎著一份红烧肉去到了周医生的办公室。 “你怎么……。”过来了。 “没事儿,你为了救我受伤,我过来道谢人家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 许晓彤偷摸小声道:“信已经递进去了,每个部门都递了,並且没让他们看到是谁递的,那边都有人值班,我觉得应该不到明天,就会有人调查这件事儿了。” “但是医院,我想了想,將那些信息公开贴到了公告栏上,估计沈父会找你麻烦,你別承认就行,最多吃点儿苦头,但正因为闹开了,才好助你摆脱这件事儿的干係。” 周医生一怔,当即笑道:“多谢你了,比起苦头,能为群眾做实事儿,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你做和我做,区別太大了,许晓彤,我真的是要谢谢你才行。” “只是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我不是帮你,我是帮我自己,你不需要知道得太具体,只需要知道咱们是一条路上的就行了。”许晓彤扯开了话题,“你手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撞了一下,抹点儿药几天就能好。” 对方这么说,许晓彤也就放心了,“我带了红烧肉,一起吃了吧。” “我是医生,哪里能收患者的东西。” “可我已经买了,而且我也不是患者。” “那也不行,你拿回去跟你家人一起吃吧。” 跟家人吃? 许晓彤哪里捨得,转头就收进了空间里。 - 医院,公告栏。 人来人往没一会儿就让人发现了这封举报信。 “天哪儿,公开举报信,举报的人还是院长,这內容也太劲爆了吧。” “假的吧,那可是院长唉,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儿,若是这样咱普通老百姓还能不能活了。” “正因为是院长,才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儿,而且这些证据有理有据的,甚至还有包庇他儿子……。” “也就是说,他上一个儿媳妇是被他儿子活活给……。” “天哪儿,若是这样,谁还敢在这家医院看病啊,这院长也太没有医德了。” “闪开,闪开。” 安保人员看到举报信后,立马將信撕掉,並通知了沈院长。 沈援朝知道后,疯一般跑来了医院,拿起瓶就砸在了周医生的脑袋上。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揭发我,你胆儿还挺大的啊,家里人的命不想要了吗?” 周医生忍著疼从地上站起身,“您在说什么?我一直在办公室没有离开过。” “你胡说,除了你,还有谁会做这种事儿。” “院长,我真在办公室,外面的护士可以替我做证,而且我今天也没有时间做这些,我与患者发生了一些纠纷手骨折了,正准备请假休息一段时间。” 沈院长能在病例上动手脚,作为医生的他同样可以。 “这是我的病检报告,瞧著不是很严重,但骨头有些裂开了,没法拿重物,也没法举高。院长,我在您手底下工作,您都发现我了,我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家人考虑啊。” “真不是你?”沈援朝情绪缓和了一些,可一想到那些证据,“也是,你不一定弄得到那么多证据,可那些证据又是谁收集的,你们一个个,都不想让我好过。” 沈援朝自然不会信了周医生的三言两语,出去和护士们打听后,发现他还真没说谎。 只是这样一来,做这事儿的人是谁,他就有些摸不著头脑了。 - 很快的,电视台、报社正在加班的人,也发现了这封举报信。 他们过来时医院已经闹开了,甚至已经有群眾將沈援朝堵在了办公室。 以至於看到信件后赶来的公安都无语了。 “这一个个的,真能惹事儿,我这一个月就没有一天是不加班的。” 关键是,加班对象又是熟人啊。 “沈援朝先生,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对於举报信的事儿,我们需要跟您核实情况。” 谁知话音刚落,思想委员会的人也来,“不好意思,我们也接到举报信,过来核实情况的。不过另外还有王顺德和余红梅。” 公安的头更疼了,“跟他们又有什么关係,我们下午才刚处理了他们的事儿。” “跟这个没有关係,是说他们作风不正,但又关於一件18年前的案件,所以……。” 一股脑,公安將所有人全都带回到了派出所。 其中自然有作风不正的始作俑者许晓彤。 沈援朝不可思议,“难不成写举报信举报我的人是你?” “你也是真会想。”公安白了对方一眼,“她没这么大的本事,人家只是举报她后妈跟野男人作风不正的事儿,牵扯到亲妈的死罢了。” 沈援朝鬆了口气。 可一想到举报信里的內容,哪里是鬆口气就能解决的。 公安看了一下两个案子,转而问向许晓彤,“许晓彤,你说余红梅失手致你亲妈死亡,你有证据吗?” “有,余红梅下午的时候亲口承认的,虽是过失,但也犯法,我顺道再举报一下这两人作风不正的事儿,我高中的弟弟许文涛就是这两人的种,沈院长可以作证,这是实锤。” 有孩子? 那这事儿还真是不一样了。 根本不给余红梅喊冤枉的时机,公安瞭然呵斥。 “赶紧说,这还有一件事情要解决呢?而且你们家那事儿,不是我说啊,基本不用推脱了,我们都能证明这些都是真的,你就说有没有过失致人死亡吧。” 余红梅没想到许晓彤真的敢,“你……丧良心啊,你瞧瞧你把全家人害成什么样了,你爸瘫了,你妹进去了,你弟进去了,现在还要將我也送进去,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给我妈討回公道的心,人死不能復生,但若不能沉冤的雪她死不瞑目,你在医院的时候都已经承认了,不管18年过去这罪能不能定下,但我妈的死必须有一个交代。” 【孝顺,其实这事儿很有看点的,但和沈家的案子牵扯到一起后,这个案子就很一般了。】 【是啦,沈家的案子也实锤了,只需要稍加调查那一家人都得进去,也不知道最终会落得怎样的后果。】 【这个时候的惩罚重得很,沈家夫妻不知道,沈庆国绝b亖刑。】 第33章 全了自己的好名声 事已至此,余红梅也担心出去后会遭受许晓彤更深的报復,便將当时的情况全说了出来。 基本与在医院时说的一样,她妈的死就真的是意外。 “这属於过失伤人,我们也翻了当年的案子,结果是一样的,很抱歉,你亲生母亲的事情,可能不会有更多的处理方式了。” 许晓彤早有准备,“那作风不正的事儿呢?” 思想委员会的来了精神,“这属於我们的范畴,我们能將人带走吗?” 公安却摇头,“不行,他们手里的財產全变成了石头这个案子,他们报案让我们调查,我们必须受理,你们需要问什么,乾脆趁著人都在,直接在这儿问也一样,因为最终可能还是要往我们这边送。” 想了想,思想委员会的工作人员答应了下来,“行,那麻烦你们给我们一间空置的办公室吧。” 接下来,两边的人都忙活了起来。 不止如此,知道他们被抓过来后,报社、电视台的人在派出所外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就是为了得到第一手的重要资料。 可哪怕证据確凿,想要一件件事情证实下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就这么来回跑了两天,待许晓彤閒下来时,距离她下乡就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转头,许晓彤跑去了许胜国的单位。 “你好,我是来替我爸申请病退的。” 单位里的人认识许晓彤,自然也知道许胜国这会儿的情况,“你爸的事情我们已经听说了,单位正准备去慰问一下他呢?你爸究竟怎么了?確定以后好不了了吗?” “对,我爸年龄不小了,再加上工龄好像也有,所以我想直接给他办理病退,有个退休工资下半辈子也能有个保障。” 原本就是正常手续,工作人员压根儿就没为难她。 “许胜国的资料都在单位,我现在就替他申请,等我们慰问的时候再將他的病例复印一份,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能拿到退休工资了。” “行,多谢你们了。” 离开单位后,许晓彤这才回到医院。 一看到许晓彤,许胜国忙问,“怎么样?调查清楚了吗?钱呢?究竟在哪儿。” “大概率是找不回来了,无论公安怎么逼问,他们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民政局的事情,公安合理怀疑他们合伙儿,將他们抓了进去。” “再加上之前总总罪行,他们想从里面出来,基本也不太可能了。”许晓彤將办理退休的事情告诉给了对方,又將从余红梅那儿弄到的房契放在了许胜国的枕头底下。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许胜国没由来的心一慌,“你这是干什么?我怎么感觉你在安排后事呢?” “不是后事,你暂时死不了。但是爸,我也不知道你会瘫痪,早在十多天前我就报名下乡了,明天我就该走了。” “你……。”许胜国语气明显有些急了,“你是嫌我拖累你,你也要弃我而去吗?现在家不成家的,我一个人……,我这个样子……,我该怎么办啊。” 许晓彤拿出街道办给她的证明,“爸,这日期我改不了,那时你真没瘫痪,我就是觉得全家就我一个外人,你们也没人管我,下乡虽苦,但至少有口饭吃,所以我才会去报名的。” “您也知道,一旦名报了,想再撤回来就难了。” 许胜国反应了过来,“你给我去办理病退,是想给我留个退路。” “算是吧,但我也不是完全不管您。在过来之前,我给下乡的大哥去了封信,我没写家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就告诉他请假回来一趟。” “家里这个情况,他应该是可以顺利办理回城手续的,所以就算我不在了,要不了多久也会有人照顾您的,您放心。” 听到她的安排,许胜国哪还有不放心的。 【到底是父女一场,人都瘫痪了可比死了更难受,安排一下后事也算全了这一场父女情分。】 【许胜国一听说炮灰联繫了他大哥,脸上的表情转换得那叫一个快,到底是和她没有多少感情。】 【其实我挺好奇的,若是许胜国是在之前瘫痪的,炮灰还会决定下乡吗?】 当然会。 短暂的虚情假意可抵消不了许胜国之前所造的孽。 她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全自己的一点儿好名声罢了。 就算她不主动办理病退,单位的人就不会去办理了? 那小洋楼的房契若不是短时间內卖不掉,看她会不会留在这儿。 - 裴家。 “调任下来了?”裴建军忙问,“什么时候走啊。” 裴春生点头,“三天后,爸,这次下基层没个2、3年估计回不来,这几年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裴家势大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家里千万不要再出乱子了,儘可能都低调一些。” “那也要都解决了才行啊。”崔语蹙著眉,仿佛很急的样子,“你要调走,文立又被降了职,明德怎么办?你们当真不管了吗?他可还在里头关著呢?” 因为上次保释的事情,这次他们连保释都已经不能办了。 “我们要怎么管?作风不正的事儿已经被证实了。”裴建军说来也气,“我说晓彤不错,你们偏不喜欢,现在好了,被举报就老实了吧。” “都怪那许晓彤。” 没等裴春生开口,裴建军气愤拍桌,“这根本不关晓彤的事儿,明德自己作风不端,要怪就怪他自己先对不起人家姑娘,关键是对不起就算了,还想著心思害人家。” “要我说,关进去就对了,他就得好好改·造,否则將来指不定给家里闯出多大的祸呢,咱现在有能力管,以后呢?谁管?” 理是这么个理,可崔语心里难受啊。 “明德已经知道错了,可您总不能真让您孙子去农·场吧,若是去到了那边,能不能活著回来都不一定呢。” 裴建军冷哼一声,“他知道个p,他若知道就不会自己关著不能出来,还要保许微晴了。而许微晴就更聪明了,咬住明德不放想给自己討一个生机。” “我话放这儿,明德想无罪出来根本不可能,不过沈家那边最近有点儿风头,先等等吧,指不定让咱等出一条新的路也说不定。” 第34章 冷静了吗? 马上就要调任了,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儿,裴春生还真不太放心许晓彤。 放心不下的他次日就找去了医院。 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见到许晓彤后要说什么,但他就是想找她。 可谁知刚来,却被告知许晓彤下乡了。 刚刚离开。 “查一下,许晓彤上哪儿下乡了。” “是。” 没一会儿,司机將资料递了过来。 “前进公社?” 裴春生微微有些诧异。 他这次调任的云梦镇管辖区域正好就有前进公社。 他满心欢喜,“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莫不是上天都在成全他? 往下调任,好像也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 另一边,阮家。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们接到举报信,麻烦你们全家跟我们走一趟吧。”思想委员会的人拿出工作证,根本不等他们拒绝,就將人全部抓住了。 “你们鬆开,我们才刚搬来,跟谁都不认识,是谁举报我们?那肯定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等我们调查过后就清楚了,走吧,阮先生,阮太太。” 思想委员会 “我们就是来找人的,我们没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有人举报你们跟某些分子有勾结,你们自己应该清楚这罪有多大,我们不可能不调查。” “这绝对是污衊,你们出去打听打听,我们真刚搬过来没几天,能跟谁勾结啊,我们就是过来寻亲的。” 工作人员疑惑地问,“寻亲?寻什么亲?” “找我们丟失的小姑子,她叫阮慧心,她有个闺女叫许晓彤。” 阮慧心这名儿他们没听过,可许晓彤的名字他们却是印象深刻。 而这会儿他们也恍然大悟了,“哦,你们就是许晓彤亲妈家的亲戚是吧,不对呀,你们找人不去派出所吗?既然去了派出所,派出所一定会告诉你们许晓彤的地址,谁会不知道她呀。” 当下,工作人员便觉得这些人有问题。 “赶紧说实话,否则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 2天后。 对江城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的许晓彤,终於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上火车时她轻装上阵,下火车后她立马找了个隱蔽的地方,將被和必须品从究竟里移了出来。 直到前进公社的社员接上后才知道,她居然被分配去了向上村。 向上村——正是她家大哥许天成下乡的村子。 当初得知是分配到前进公社时,她就已经感觉很巧合了。 这下她也不得不感嘆一句,剧情的力量当真是相当强大。 明明下乡后很多人几十年都见不了一面,他们却是能够这样相聚。 这么说吧。 她跟许家眾人不对付,和这个大哥的关係也不遑多让。 “看来这下乡的日子,也不会太安寧了。” 见她情绪不高,前进公社的工作人员安慰道:“你別怕,会有人带著你的,好好下地不偷懒,大家还是很好相处的,等你適应就好了。” 可她情绪低落不是因为下乡,是因为在她踏上火车的那一剎,弹幕就消失了。 当初弹幕出现时,她惶恐。 弹幕忽然消失了,她遗憾。 但她也只能遗憾,因为弹幕是她根本无法控制的东西。 “我知道,我会好好工作的,我在家也经常干活,我会很快適应这里的活儿的。” 公社的人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將人交给向上村的向队长时,向队长不住地打量著她的细胳膊细腿。 “娃子,你叫啥?多大来著?” “我叫许晓彤,今年18岁,初来乍到,还请向队长多多关照。” 说著,她朝向队长面前递了一条烟。 大前门,3毛5分一盒,一条就是3块5,这礼不算便宜。 不过这些年下来,说漂亮话的知青太多了,可一干起活来啥不行,向队长当真是一听就烦。 但面前的姑娘上道儿,他倒也能给对方几分面子。 “行了,不用来这些虚的,能把活儿干好就行,否则饿肚子的是你,也不是我。”向队长將烟收好,转身道:“把东西拿著,跟我去知青点吧。” 到底是拿人手软,在路上时向队长就简单给她介绍了一下知青点的情况。 知青们刚下乡时,男女同一屋檐分两间房住。 后续知青增加,房子不够后他们捡了一户绝户口人家的房子,收拾了一通男、女正式分开住了。 村里知青一共21人,算上她正好22人,男、女各11人,所有人全住知青点。 村长刚將她送进知青点,还未来得及介绍,就听不远处许天成恼怒的喊道:“许晓彤。” 她知道会和许天成见面,却没想这么快。 而且他的反应也很奇怪。 按理说家里人都进去了,应该没有人给他通风报信才对,而她的信2-3天时间根本寄不到—— “大哥。” “你別叫我大哥,我没你这样的妹妹。” “哦,许天成。” “你……。”许天成简直要被气笑,“你可真行,將家里搅得一团乱,自己下乡躲清静,若不是微晴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能!” “许微晴?她已经出来了?” “没有,她不过是借派出所的电话將家里的事情告诉我罢了,她现在还被关在里面,你开心了?你承认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了?”许天成怒气上头,恨不得当场掐死许晓彤。 许晓彤不以为意,“家里不是我搅乱的,它原本就一团污秽,更何况许微晴知道的根本不全面,你只听对方的只言片语就判定我有罪,未免太专制了一些。” “我不管你那么多,家里的那些事儿是不是你搞出来的?微晴不过是让你嫁去沈家,多大点儿事,你嫁过去不就完了吧?非要將家里……。” 『啪』 许天成的话还没说完,许晓彤一个耳光甩到了他的脸上。 许天成不可置信。 从小到大,他爸都没打过他。 “你敢打我,我杀了你。” 村长没来得及阻止,许天成就朝他衝来。 许晓彤根本不惧,一个过肩摔就將人扔了出去。 “啊,你……。” 许晓彤看向他,冷漠地问,“冷静了吗?” 第35章 粮食里下毒,毒死所有人 “我刚来村子,不想留下坏印象,这件事儿不是我的错,许微晴已经跟他的爱人领了结婚证,若不想结退了就是,让我替她嫁过去算怎么个事儿?” “而且她也应该没跟你说实话,她会让我嫁过去,是因为她跟我的未婚夫搞在了一起,並怀孕3个月,裴家不可能接受她,她这才想和妈一起毁了我的名声,再让自己顺理成章嫁过去,却意外让沈家发现,最终打流產。” “听懂了吗?” 懂了,但他不信。 许天成咬牙切齿,“微晴不是这样的人,我不信。” “管你信不信,但你最好別招惹我,我下乡就是为了不跟你们这些人牵扯上任何关係,没成想老天不长眼居然將咱安排在一个村。” 翻了个白眼,许晓彤对村长道:“村长,我住哪儿啊。” 住哪儿? 村长恨不得把这个祸害扔出去。 瞧著乖乖巧巧的,谁知道居然是个惹祸精,若是待下来得给村子惹多少麻烦啊。 可人来都来了。 “之前的老知青都安排在村里学校教书了,许天成是这批知青资歷最老的,算是知青小队青,大家都在田里劳作,我让他这个时候回来,就是来分配你的。” 可这闹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时间,向队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谁知许晓彤却根本不在意,她看向许天成。 “赶紧起来,给我安排住的地方,否则我跟村长告状,让他罚你。” 村长瞪大了眼——还能有这操作? 但还真別说。 这操作好使,若她没住的地方,还真能告状。 许天成从地上爬了起来,“我不信你说的,但我暂时也不动你,你也別得意,等我將事情了解清楚了,这笔帐我会连本带利的一起討回来。” “行,对了,有封信是寄给你的,过几天应该会到,你记得收一下。” “谁寄的。”许天成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我寄的。” “你有病吧,你人都来了,寄什么信?” “我要知道我和你来一个村,我还寄个p。” 许天成不动了,等待著许晓彤告知他信上的內容。 可信上真没什么內容。 “就是让你赶紧回去一趟,爸需要你照顾。”说完,许晓彤又添了一句,“家里的事儿你问谁都会添油加醋,你直接打电话去派出所,让派出所的人告诉你情况,亦或者打电话去爸的单位,工会的人也了解情况,他们会將事情如实告诉你的。” 到底是外人,说起话来不偏不倚,否则许晓彤也不会这样提。 “行了,我住哪儿?” 许天成將她往女知青点带去,看了一眼屋子的三间房,往右边一指,“你就住这儿吧,其它房间人挤人,只有这间房暂时只住了一个人住,便宜你了。” 许晓彤当场笑出了声儿,“你当我傻是吗?这个人她一个人住分明是有问题,不是被人针对就是被人孤立了,你將我安置在这儿,存了什么心思当我不知道?” 可真的也没其它房间了。 许天成看向向队长。 向队长撇撇嘴,道:“虽然这安排不妥当,但確实別的房间已经挤不下了,你先住著,若有什么问题你跟我反应,咱们再看怎么调。” 向队长都这么说了,许晓彤哪好意思反驳,“行,那就暂时这么住。” 南方稻子两季,许晓彤来得巧赶上了农忙的时候。 一想到接下来的工作,许天成还真存了几分看人笑话的心思。 “明个儿我会带你的,我一定好好盯著你,不让你偷半分懒。” 將这间房的钥匙递给对方后,许天成便离开了。 打开房门,许晓彤是觉得房间收拾得挺乾净的。 床也很大,足够睡3-4个人,因为只住了一个人的缘故,那人將床铺铺得很开。 许晓彤打开自己的那套旧被褥铺了上去,將自己的旧东西归置在房间里后,便去村委那边领了自己这一个月的口粮。 因为还没开始劳作,口粮属於借的。 刚將粮食抱回去,就见大批知青回来了。 看到一张陌生的脸,知青们倒是热情地跟她打起了招呼。 “你好,你就是新来的知青吗?我叫王芳。” “我叫许晓彤,你们这是下工了吗?” “对,你今天刚来不需要下工,但明天就得跟我们一起做了。” 据介绍,王芳是女知青宿舍资歷最老的人,所以有知青来,都是她来介绍知青点的情况。 “大家出门在外,都是自己照顾自己,所以除上工外,我们需要轮流捡柴、挑水、烧饭。” 王芳话未说完,就听许天成阴阳怪气地说,“这些不用你说,她每天都做熟悉得很,而且她做饭很好吃,若是你们不想做了,完全可以將这活交给她来干,就是天天干也成。” 许天成原本就是知青小队长,他一开这个头,好几名女知青眼神隱隱透著亮光。 许晓彤知道,他这是想为难她。 “为什么別人都是轮流做,到我就是让我一个人做,你们这是摆在明面上欺负我吗?许天成,你在家里欺负我没欺负够,还要指使外人一起欺负我?你可真有出息。” “我……。” 王芳这下反应了过来,“许天成,许晓彤,你们是……兄妹啊。” “我没这样的妹妹。” “我也没这样的哥哥。” “哦,关係不好啊。”王芳道:“你就不要给我们添乱了,谁都不知道几时才能结束这糟心的生活,全让你妹一个人做……。” “我会直接在粮食里下毒,毒死你们所有人。”许晓彤看向许天成,“死前还要將你一起弄死,绝不让你好过。” “好歹毒的心肠。”男知青堆里,一个人倒抽一口凉气,惊愕地说,“你一个女生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许天成却是不以为意,“正是因为她恶毒,我们全家都不喜欢她,甚至下乡之前,她还將家里搅合得一团乱,她就是一祸害,我可告诉你们,千万小心她,可別帮忙不成,反倒害了你们自己。” “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弄死人。” 许晓彤操起手边的椅子,对著许天成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一旁的知青眼疾手快將许天成拽开,椅子落地的瞬间,当场四分五裂。 第36章 怎么会看上那玩意儿? 许天成脸色有些发白,他没想到许晓彤是真敢下死手。 周围的知青也被她的举动嚇得连连后退。 艹。 这是真想要对方的命呀。 事儿都做了,许晓彤也就顺势道:“想欺负我,那就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够不够硬,该我做的我不会少做,不该我做的谁也別想硬塞给我,我若横起来,不是你们招架得起的。” 至此。 许晓彤一战成名。 当然,名声肯定是不太好了。 毕竟谁会一来就会对自己亲哥下死手的。 这哪里是白眼狼,分明就是一个神经病。 “你妹这……什么情况啊,这未免也太……。” “不是,许天成,她该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这样的人住在知青点,若是哪天发疯半夜里將人砍了可怎么办?” 说到半夜砍人,人群中一个女人身形颤抖了起来。 “啊,她跟我一个屋吗?”女人看向许天成,却不成想许天成却道:“不跟你住跟谁住,知青点就你那屋空著,你自己警醒著些不就行了吗?” 这是警醒的事儿? 王芳却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天成一眼,没搭理身体抖成筛子的女人,转头去找许晓彤了。 “许晓彤,刚才我话还没说完,咱们砍柴、挑水、做饭这些活儿都是轮流做的,你新来的跟我排一个班,3天后开始,我会提前一天通知你的。” “还有你来的不巧赶上了农忙,你记得穿长袖,虽然很热但以免晒伤,晚上將你的那份食物拿出来,早上的人会一起做了,否则早饭应该会赶不上了,这些你跟著我们大家一起来就行了。” 许晓彤点头,“谢谢王芳姐,我知道了。” 说到这儿,王芳还是多嘴问了一句,“我和你哥是同一批下乡来的知青,相处了也有3年多了,我不说多了解你哥,但我相信他的一面之词不可信,你要不跟我说说怎么个事儿?若其它知青们问起来,我也好帮你解释一下。” “他的一面之词真的不能信,因为他听到的也是一面之词。”许晓彤苦笑,还真將事情一五一十全告诉给了对方。 无她,有人解释总比没人解释得好。 不管王芳是不是好人,也不管她问这问题,有没有存別的心思。 “我妹喜欢我未婚夫,两人搞在一起她怀孕3个月,但我和我未婚夫订婚是因为我救过他的命,他家人认定了我,我妹知道他们没希望,就打算找个结婚对象。” “然后在他们结婚的当天,我妹和我妈一起给我下药,打算將我换过去,弄臭我的名声后,她就能嫁给我的未婚夫了,但可惜,事情没成,我妹被夫家打流了產,他们就都怪我。” 王芳听了瞪大了眼,“这……,还能有这种事儿?” 抖成筛子的女生,適时伸出脑袋,“你胡说的吧,这种事儿哪里能干得成?你和你妹都是你妈的孩子,你妈捨得吗?” “怎么捨不得,我不是亲生的,我那个妈是后妈,她害死了我的亲妈將我抱了回去,18年来她一直虐待我。” 许晓彤適时地拉起衣袖裤腿,伤痕便是一切证据。 “我没胡说,我跟家里闹翻也是因为我亲妈的缘故,她妈就是杀我妈的凶手,我不可能再跟他做兄妹。” 一旁一个穿著衬衫的女生道:“那你也不能拿椅子砸人啊,万一將人伤著了怎么办?” “伤著就伤著了,大不了进去,以前被他欺负是因为他是我哥,现如今別说哥了,我恨不得让他去陪他妈。” 衬衫的女生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王芳阻止了,“房沁,我知道你喜欢许天成,你为他鸣不平,但许晓彤到底是许天成同志的妹妹,人家的家务事儿,轮不著咱们置喙。” 许晓彤震惊的看向房沁。 后者却是恼怒地看向她,“你这眼神,什么意思啊。” “这还能有什么意思?嫌弃唄,什么眼光呀,怎么会看上那玩意儿了。” 房沁刚想发作,就被王芳给拽了出去。 一路骂骂咧咧许晓彤没管,那个抖成筛子的小姑娘瑟缩著脖子进了屋。 “我叫许晓彤。” 许晓彤一开口,正准备坐下的小姑娘差点儿没坐到地上。 “你好,我叫徐娇娇。” 见徐娇娇说完不再开口了,许晓彤率先道:“我今天刚搬进来,有什么弄的你不舒服了可以告诉我,我不是一个喜欢隨便发火的人,讲道理的话我都听。” “我这人不喜欢麻烦,所以……。” 徐娇娇连忙道:“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你也不用太在意我,大家基本都不理我,你也可以这样,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对了,大家准备做晚饭了,你若是要吃的话,可以舀勺粮食拿出去,他们会按你拿的粮食分配食物的。” 许晓彤无视眾人的视线,將自己的口粮送出去后,道了声谢谢后,立马就向王芳打听起了徐娇娇的情况。 “她呀,其实还好,就是他父母在牛棚,这也就是她提前下乡了,又及时跟家人断了亲,否则也要一起被送过去。” 这样一说许晓彤就明白了。 这就是这个的悲哀了,哪怕是亲人,只要变成了坏份了,任谁都是不愿意过多接触的。 - “王寻,刚才谢谢你了。” 许天成缓过来后,立马跟拽了他一把的王寻道谢。 “谢什么,但你妹这下手是真狠,她也是真敢打,你也別再犯浑了,我听你们那些话,中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先弄清楚再说。” “我会弄清楚,但这不是农忙嘛,公社那边才有电话,一去一来一天时间就过去了,大队长这个时候肯定不会批假,等农忙结束了,我一定打电话將事情问得清清楚楚。” 许天成恨恨地说,“可作为她哥哥,就算不问清楚,她这样恶劣的性格,我有责任教好她。” 农忙就是时候。 先让她吃吃苦头,她指定能学会低头认错。 许晓彤可不知道许天成心里的那番小算计,好几天没睡上一个好觉的她,躺下便迷迷糊糊睡著了。 可就在此时,熟悉又陌生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弹幕系统加载中……】 【弹幕加载完毕。】 许晓彤:? !!! 弹幕,又回来了? 第37章 你妹下过地? 【家人们,我又回来了。】 【笑死,是哪个不要脸的粉丝举报了这部剧,说剧情与原著不符?下架又如何,还不是又重新上架了,老子我呀,又回来了。】 【人家是原著粉,看不惯改编的剧情……不看就是了,为什么要剥夺我们的乐趣,要是再这样,我可就真粉炮灰了!!!】 【等等,炮灰这是在哪儿了?总共就下架了3天,炮灰该不会已经到达知青点了吧。】 【狗东西,害我错过经典剧情,一般知青下乡火车上总会遇上几个奇葩,炮灰战斗力这么强,指定会狠狠修理对方,哎呀,我都错过了什么。】 许晓彤抽搐著嘴角。 幸好错过了,她这一路顺顺利利,还真没遇到过任何奇葩。 【哎,炮灰还不知道吧,裴春生调任的地方是云梦镇,而前进公社正是云梦镇的管辖地之一。】 【裴春生知道炮灰下乡的地方是前进公社后,嘴角都没下来过,原本拖拖拉拉一点儿劲也没有,一听说炮灰在路上,收拾行李第二天就出发了,明个儿他就该到了。】 【就是可惜,一个在镇上,一个在乡下,看著近其实隔了十万八千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让两人遇见。】 【若能遇见,这对cp我还真就磕了。】 裴春生来了? 裴春生调任的地方是云梦镇? 怎么都来这边了? 许晓彤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算了,算了,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多想无益,赶紧睡吧。” - 南方稻子熟两季。 早稻是7月上旬成熟。 晚稻是9月下旬成熟。 许晓彤过来时,时间已经7月头了,可不正是农忙的季节嘛。 新知青下地时,都会有老知青带一带,熟悉地里的活儿。 王芳自然不会推辞,可许天成哪里能放过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 “王芳,我来吧,我自个妹,我自个教。” 【艹,我看到了谁?许天成?许家那个下乡的大哥?】 【炮灰跟她大哥分到一个地方下乡了?这剧情也太会安排了吧,这还不得闹起来。】 【我瞧这架势只怕已经闹过了吧,哎呀,举报狗不得好死,重要剧情都没看到,还得全部看完了才能回放,气死我了。】 许晓彤眨巴眨巴眼睛,不理会许天成。 但一旁的王芳却是主动懟道:“许天成同志,我想你应该知道农忙的重要性,这关乎著大半年的口粮问题,我不希望你因为私心,弄的大家怨声载道的。” 这番教育的话,许天成就不乐意听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跟我妈似的还教育起我了,我会不知道农忙的严重性,我不过是想亲自教罢了。” “你……,算了,我跟著一起吧。” 说完,在两人的带领下,许晓彤被带去了知青们所分配的地里。 “用这个,我给你领了,一会儿完工后再上交就行了。” “谢谢王芳姐。” 就在许天成准备搞事的前一秒,许晓彤將镰刀抵在了许天成的脖子上,她威胁般说道:“也不知道这镰刀往脖子上划一刀,那血喷溅出来时会溅多远,好想试一下哦。” “你要干什么?这是下地工具,不是发给你的趁手武器。” 许晓彤做出冤枉表情,“哥,你胡说什么呢?我一般情况下不杀人的,別说的我像个魔鬼似的。” 王芳看出来了,许天成就是个软皮子,但这许晓彤——也真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不过只要不惹她,一切都还算好说。 “行了,我来教你吧。” 王芳抓了一把稻子,镰刀往下方一划拉,稻子就被割下来了。 “其实工作简单,就是日头晒,长期弯腰,再加上稻田广,所以累,是不是一学就会。” “嗯,我自己来就行。” 学著王芳的架势,许晓彤几乎上手就会,且速度还不低。 王芳自己都惊呆了。 向队长过来一看,瞧著许晓彤细胳膊细腿的样儿,原以为是个不会干活的,没成想乾的这样好。 “许晓彤啊,你之前是不是有下过地啊。” 听到是大队长的声音,许晓彤直起腰回答,“没有,不过我3岁开始就在干家务了,洗衣、做饭、打扫屋子样样行,別瞧著我瘦,我力气早练出来。” 向队长信了。 能干活的他都喜欢,“不错,保持住啊。” 但再怎么保持住,农活干起来也是真的累。 但凡累了,她就去被一口灵泉水。 喝水时间短,哪怕看到了人家也不会说。 就这样一边喝水一边干活,许晓彤的速度竟能比肩那些老知青了。 王寻喘了口粗气,脸色古怪地问,“你妹下过地?” “没有啊。”许天成也傻眼了。 “那她怎么能坚持到现在?还这么会干农活?”王寻神色诧异。 “这才刚开始,等过几天还能这样她就能知道干农活並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了,在这儿装什么装呢?”许天成翻了个白眼,继续手里的活了。 可眼睛却时不时看向许晓彤的方向。 他要揪许晓彤小辫子,一旦发现对方偷懒,他必定立刻举报他。 但可惜。 他不仅没有抓到许晓彤偷懒,还被王寻举报他偷懒。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是在盯著许晓彤。” 王寻烦躁的说,“人家不需要你盯,向队长一直看著那边在,但会计时不时就看到你在偷懒,今个儿的工分不想要了。” “那你直接提醒我不就行了吗?” “我提醒了你要听的到才行啊。” 【许天成说话真酸,自己乾的不行,还不允许別人干的好了。】 【虽然我知道炮灰喝了灵泉水补身体,可这活乾的也太卖力了,容易招其它知青的嫉妒。】 许晓彤知道啊,可她没强撑是真的能干,自然不管那么些了。 更何况工分越高,换到的粮食就越多—— “不错,许晓彤,全程我都看著在,今天有8个工分啊,保持住,继续努力。” “嗯,谢谢。” 將镰刀递了回去,许晓彤当真是感觉有些疲惫了。 “累了吧。”王芳道:“该收著些劲儿的,农忙至少半个月呢,你天天这样干身体受不住的。” “嗯,我估计我明天也干不了这么多,知道农忙累,但头一次知道农忙这样累。” 第38章 你可不能倒打一耙 “许天成许知青,看你看看你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先是抓到你偷懒,又是將稻子收得乱七八糟的……,今天只有3个工分,不能再多了。” “3个,这未免也太少了吧。”许天成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语气明显带著不服气。 可听著这语气,会计员和向队长就更来气了,“我没倒扣你工分就不错了,你还嫌少了?” “你瞧瞧你妹妹朴质勤劳,踏踏实实地將活干得多好,她还是第一天下乡呢,都能將活干成这样,反倒是你……。”会计员眼神在许天成身上来回打量著,“好好跟你妹妹学学这吃苦耐劳的精神吧。” 许天成一口气儿差点没上来,“她不是我妹妹,我没她这样的妹妹,她一来就將我给打了,她下乡甚至都是因为將家里搅和一团乱,没办法才来的……。” 向队长持中立面,许晓彤昨个儿瞧著是不好相与,可许天成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我不管那些,谁能干活就行。” “能干活有什么用,她脾性不好,她本质就是个恶毒的人……。” 原本已经打算回知青点的许晓彤,听见背后的吵架声,立刻驻足脚步。 看著许天成与大队长爭执著,她露出嘲讽一笑,立刻衝上前去。 “许天成,你想说什么,用不用我给你一个喇叭吧。你知道事情的原委吗你就四处冤枉我,不就是想將那些烂事儿说出来,让人人都唾骂我吗?” “行,不用你说,我自己来说。” “我跟许天成不是一个妈生的,他妈害死我亲妈,她妹覬覦我未婚夫两人苟且怀孕3个月,为了顺利嫁给我未婚夫,他妹和我那后妈给我下药,想让我背了抢妹夫的烂名,这样她就顺理成章地和我未婚夫在一起了。” 许天成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微晴不是这样的人。” 许晓彤只觉讽刺,“我胡说八道?分明是你仗著救命之恩,不让这两人在一起,否则这对有情人何至於此,这一切都是你的问题。” “荒谬,你脑子真是有病,我们13岁订婚了,一个13岁的孩子还能一见钟情是怎么著,分明就是她不要脸,明知道身份在那儿还覬覦自己的姐夫,你倒是会护著妹妹,还有情人……,当真是会给这对不要脸的璧人遮掩。” “你们不知道吧,我那未婚夫家世可好了,江城军、政背景,若不是我意外救了人家一条命,我们家攀得上这样的亲事吗?你们想公然换亲,可人家根本就不接受,所以才出此下策,你们不要脸,都不要脸。” 见许晓彤越说越激动,许天成怒火翻涌,还未上交的镰刀竟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我不许你这么说微晴,你有確凿证据吗?你知道拿这种事情冤枉人,会对她的名声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伤害个p,你们是一家人你当然护著,全家打小就我一个外人,你们全家可劲儿地欺负我,我在家里待不下去了,都逃到乡下了还要跟你分到一起,分明对我的伤害才是最大的。” 许天成根本没觉得伤害过她,用力嚷嚷了起来,“谁欺负你了,谁欺负了,我们全家谁欺负你了。” 许晓彤又一次撩开衣袖展示出手臂和腿上的伤痕,“你敢对天发誓,我身上的伤不是你们全家人弄的,若有说谎全家死绝。” 看著他身上的伤口,刚才还嚷嚷的嘴,瞬间闭上了。 “你好歹毒,居然让我发这样毒誓。”许天成试图將话题转移。 “发誓啊,怎么不发誓了,你不敢?但我敢,我若说谎冤枉了你们一家人,我不得好死。” “许天成,你不是男人,欺负了人还不敢承认,甚至都没有了解过事情的真相,你就敢在这里败坏我的名声……。” “谁都不知道知青几时能够回城,大家都不知道会在乡下待多少年,你这么做不就是想让大家孤立我,然后逼死我,你们一家人,简直比畜生都不如,你才是那个最恶毒的人。” 全家人被许晓彤当著这么多村民的面羞辱,许天成气得都要爆炸了,手中挥舞的镰刀顿时朝许晓彤砍了下去。 “许晓彤,我杀了你,我妈当年就不该养你,就该在你出生时直接杀了你。” 许晓彤早就做好了准备,反手捡起背后地上的镰刀直面挡下了许天成的这一击后,顺势一脚又踹到了对方的肚子上,让人应声倒地。 “不要脸的东西,说不过人就想杀人灭口,看我今个儿收拾你。” 许天成根本没有打架的经验,倒在地上的时候,手里的镰刀便脱手了。 许晓彤將地上的镰刀踢开,扑到他身上就是一顿痛殴。 “打啊,刚才不挺能的吗?打我啊,打死我啊,狗东西,打不死就等著被老娘打死吧。” 【天哪儿,炮灰是疯了吗?真想要许天成的命啊。】 【怎么可能,將人弄死要坐牢的,年代文的套路了,刚去一个地方必须得立威,否则许天成这搅屎棍不得瞎破坏许晓彤的名声啊。】 【许天成这顿打是避免不了的,而且已经有人过来阻止了。】 果然,下一秒村长和会计员一起將她从许天成身上拉了起来。 “许知青,许知青,冷静,可不能杀人啊。” “他想我死,他想我死,乾脆同归於尽,我不好过,他也別想好过。” 一旁一个村里的小姑娘回过了几分味儿,“你们家到底怎么欺负人了,若不是真將人逼上绝路,怎么会將人逼成这样。” “是她先打我的。”许天成捂著脸,反驳的同情语气还带了几分委屈。 王芳蹙眉说了一句公道话,“可也是你先挑衅晓彤的啊,而且也是你先挥舞镰刀砍人的,若不是晓彤躲过去了,她这会儿都已经死在你面前了。” “而且得亏人躲过去了,否则你这会儿可没法继续待在这儿了,你可不能倒打一耙。” 脑子渐渐回血的许天成,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衝动了。 “我……。” 第39章 忍不了一点儿 “我什么我?”大队长心有余悸,他都不敢想像倘若因许天成的一时衝动,导致村里发生知青伤亡的事情,他该如何跟上头交代。 “你该不会真想倒打一耙吧,刚才的情形咱全村人可都看著呢。” 王芳也上前一步,“是呀,刚才的情形我们这么多人全都看见了。” “昨个儿我就想说你了,你一来就说你妹有多恶毒,可我们真没看到你妹有多恶毒,反倒是你……,一直在咄咄逼人,將人逼成这样,也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我……。” 许天成刚想开口为自己爭辩时,向队长又一次打断了他。 “行了,事情我们都看见了,今天这事儿是你不对,许天成,现在农忙,我不多罚你,但事情因你而起,就罚你扫一个星期的厕所。” “凭什么?”许天成瞪大了眼,他明明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为什么还要受罚。 “凭我是大队长,你若不爽就去公社告我的状,让公社的人来评理,看我这样的决定究竟有没有问题。” 许天成还是懂得要脸的,都已经闹得全村皆知了,再闹到公社那不更没脸。 “那她为什么不用受罚。” “因为是你挑衅在先,若不是你挑衅怎会有这样的事儿?大队长深明大义,人家直指矛头就不罚我。” 一句深明大义,將大队长即將脱口而出的惩罚给抵了回去。 想到许晓彤原本就是第一天下地,后续还得这样劳作半月之久—— 不罚也没什么。 “谁说不罚了,许晓彤,罚你写份检討,明天一早交给我。” 说完,大队长便离开了。 而许晓彤,也被王芳给带离了这一片。 “你胆儿可真大,上来就打,真不怕將人打死了?” “我若不来这一下,许天成怎么会收敛,本来农忙就烦,他再一闹就更不得清静了,打一顿换个清静是好事儿。” 王芳感慨道:“你倒是个聪慧的人,其实打一架也好,至少让知青和村里人知道你不好欺负,以后就不敢欺负你了,就是这名声吧……。” “能不被欺负就行了,名声的什么的並不重要,反正我也不会永远待在这儿。” “你能这么想是好事儿,只是知青们下乡多久了,根本就没有放回城的消息下来……。” 【哎,你们看到最新剧情预告没?】 【看到了,炮灰真可怜,明明都报了仇了,却跟没报仇似的。】 【什么意思?没来得及看预告,有人科普一下吗?】 【裴春生来是调任到云梦镇吗?裴家使了大力气让原本要去农场的裴明德改去了下乡,指名要到云梦镇来,为的就是让裴春生照顾他。】 【裴明德多痴情呀,以命威胁崔语必须將许微晴也带上,许微晴念著有大哥在能照顾他——】 【也就是说,炮灰的孽——来了。】 tnnd!!! 她当初看到许天成时,她就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它还真的应验了? 可她明明都已经让这些人得到报应了。 这下——分明是她得到了报应才是。 “许知青,许晓彤知青。” 许晓彤正被王芳带回知青点,一个小姑娘在她身后喊了她的名字。 许晓彤回头,是刚才打架时,为她说话的村里的小姑娘。 “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小姑娘道:“我爹找你?” “你爹?” 见她疑惑,王芳道:“她爹就是向队长,这是队长闺女向晓艺,我估计队长是想问你家那些恩怨的事儿,你过去说清楚也好,之后队长也该知道怎么办。” “是的,我爹是叫我过来喊你,想將事情问清楚。” 许晓彤道:“那我先过去一趟,你们回去做饭时候,王芳姐,麻烦你帮我拿一份粮食出来,我一会儿回去了还你。” “好,你先去吧。” 许晓彤转身就跟向晓艺去了。 一路上,向晓艺都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她,“你刚可真勇,接下你哥镰刀那一下子可真帅。” “你要这么想,若不帅一点儿那镰刀砍到我身上,我可就没命了,能不帅气地接住吗?” 一想到镰刀砍到身上的场景,向晓艺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能想,不能想。” 好在向队长家不远,一进屋,就见向队长在堂屋抽菸。 见人进来向队长连忙让她坐下,“来,跟我说说你们家究竟怎么回事儿,我不是想窥探什么,可我总知道你们这矛盾的源头,能解决最好,解决不了我们也知道该怎么弄。” 许晓彤压根儿没打算隱瞒,从许微晴结婚当天她被打晕倒,然后被下药家中被盗,一直讲到她报名下乡,通通说了出来。 不光是堂屋的向队长父女俩了,就是后来路过的向队长的父母以及向队长的媳妇,听了她的『故事』都被吸引脚步,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向母道:“也就半个多月的时间,你们家发生了这么多事儿?关键你那个哥不知道,然后还要说你?” “这些所有事情公安都一清二楚,可他就听我那个妹妹的一片之词就认定了我的罪,关键我都不知道我他究竟知道家里多少事情,而且那个妹妹也不清楚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让他跟公安打电话,询问清楚家里的事情咱再聊,他说农忙请不到假,我想著说过半个月再打也没什么,反正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 “可他啥都不知道一直在那儿咄咄逼人,我已经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了,他们也都不是我真正的亲人,她妈更是害死了我妈,我已经受了这么大的罪了,我为什么还要忍他?” “向队长,我不想给您添麻烦,可我那个大哥……哎,憋不住,忍不了一点儿。” 向队长也听出来了,这事儿他还真解决不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至於后续,就不需要跟许晓彤说了。 看著许晓彤离开的背影,向母心疼地道:“若这孩子说的都是真的,也是个可怜人。” 向奶奶当即心疼起了许晓彤,“人家都说了可以向江城派出所求证,公安可不会说谎偏帮谁,她的话应当是真的了,若这事儿发生在我身上,我脾气指定比她更大。” 第40章 扫粪坑?你知道我是谁吗?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求证一下最好。”向队长道:“明个儿我请半天假,去公社打电话过去问一下,若许晓彤说的是真的,他们这仇说大也大,別真给我在村里闹出人命了。” “是的,虽说这是人家的家事儿,可这两人现在都是知青,万一在村里闹出人命可不好。”只是向爷爷觉得很奇怪,“怎么这么巧呢?两人都分到了咱们村,从前可从未有过这样巧合的事情。” 向队长不知道的是,巧合的事情还有后续。 待他从许晓彤那儿听到的名字,一个一个全出现在向上村,才真是让他开了眼界呢。 当然,这都是后话。 次日一早他便去到了公社,一通电话打给了江城派出所,在说明来意后公安倒是没瞒著,將他们了解的情况通通告知给了对方。 只是公安奇怪了,“许晓彤一去你们那儿就跟你们上报了这件事儿?她为什么要上报,这是家事儿,不说也行的?” “的確是这样的,巧合的是他哥也在我们村当知青,据他大哥许天成所述,许微晴从你们那儿出来后,打电话將家里的事情告诉给了他,许晓彤刚来这两人就闹起来了。” “许天成闹得村里不可开交,我只能向许晓彤打听情况,这不,跟你们来求证了。” 求证倒是没事儿,事实也的確是这样的,就是吧—— 公安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您刚才说,您是前进公社向上村?” “对,是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儿,但也不完全没事儿,您……反正之后就知道了,但这並非我们所做,而是上头下达的文件。” 说完,公安那边便掛断了电话。 “我真服了,你们知道许晓彤下乡去哪儿了吗?”公安说著,表情隱隱有些兴奋,又有些为许晓彤嘆息。 “我们又不是没听到,跟她家早前下乡的大哥在一家了,完了裴家人將裴明德弄出来的,许微晴也一跟出来恰好跟裴明德通风报了信,这两人在乡下闹起来了。” 另一名公安言简意賅,將所有事情道清。 可是吧—— “你们知道裴明德和许微晴下·放·的地方吗?” 眾公安一怔,可立刻反应了过来,“艹,该不会?” “没错,前进公社向上村,他们被分到这里去了。” “若是这样……” 公安们当真是要为许晓彤捏一把冷汗了,“这丫头以后的日子绝对清静不了,原本以为下乡能够躲清静,可这分明就是老天爷都在耍她。” - 的確。 待3天后裴明德和许微晴被送到向上村的牛·棚时,许晓彤当真是觉得老天爷都在耍她。 【炮灰想杀人的衝动都有了吧,兜兜转转这些人还在她眼前晃荡著呢。】 【剧情的力量可不容小覷,不过这样一来,男、女主相互取暖,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在一起了吧。】 【从始至终就没有阻拦他们,炮灰和男主退了婚,就是可惜……女主还没离婚呢。】 【沈庆国·谋·杀·他前妻的事儿实锤了,公安都调查清楚了,沈援朝作为帮凶又因为医院的事情被抓了进去,无力找人挽回,沈母朱丽像只无头苍蝇还没开始撞,也因各项罪名进去了。】 【沈家气数尽了,就是神仙来了也难救,只等最终结果,沈庆国一死,女主不就恢復单身了吗?那男、女主不就能正式在一起了吗?】 许晓彤可不关心这俩人在不在一起。 知道这俩人被送来后,许晓彤路过时,脸上厌烦的表情都没法藏住。 身旁的王芳还有什么不懂的呢。 “天哪儿,知青点可是要热闹起来了。” 与之心態不同的是,许天成看到自个最心疼的妹妹头髮乱糟糟的,身上还有股味儿,小脸瘦得完全凹进去时,那叫一个心疼,“微晴……你怎么弄成了这样?” 许微晴看到许天成,憋了许久的委屈瞬间喷涌而出。 “大哥……我……。” 向队长最见不得有人在她面前装腔作势,许晓彤看著就是个麻烦精,那许微晴只一眼他就能確定对方是个大麻烦精。 “我什么我……,你是牛·棚·分子,你们还打算在这儿认亲?许天成,若知青点不想待,你也住到牛·棚里去!” 一句话,懟得许天成哑口无言。 心疼妹妹是一回事儿,住进牛棚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与此同时,迟了几天的信件,也在这个时候被寄到了。 “许天成,许晓彤寄给你的信,签收一下。” “哦,好。” 许天成顺势转身,將信件签收了。 拆开信,和许晓彤说的一样,只让他赶紧回家,並没有写清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见许天成不动声色,著急的许微晴一把抢过信件,可信上真的什么也没有。 “她都没说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吗?大哥,许晓彤太过分了,她把我们全家人全送进去了,我们全都进去了,她真的太恶毒了。” “妈可能要下农场,文涛也不知道会上哪儿去,大哥,我们这个家,被许晓彤给搅散了。” 向队长在一旁听得要吐血。 若不是已经跟公安求证了,他都差点儿信了这些人的鬼话。 “赶紧去牛·棚,別以为刚来就不需要做事儿了,你们俩以后负责扫村里粪坑。” 许微晴一听,惊呆了。 “你说什么?” 裴明德也满脸不可思议,“扫……粪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是什么身份,但去牛·棚的都是坏·份·子,像你们这种身份,就该干最脏最累的活儿,正好了,许知道最近也被罚扫粪坑,教他们如果扫粪坑的活儿,就交给许知青了。” “但许知青,別怪我没提醒你,你们之前是怎么对待人家徐娇娇的,可別厚此薄彼啊,若是惹了別人心头不快举报了你,就你们家那事儿只怕你也得直接搬去牛棚了。” 向队长闺女向晓彤不快地提醒道。 知青点的事儿村里谁不清楚啊,但大家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初为了不和坏份子有牵扯,徐娇娇在女知青点住得好好的,他一个男知青偏要捣乱,將徐娇娇单独分出来,还不让人和她说话。 如今自己摊上这事样的事儿—— 若双標,她第一个不干。 第41章 没有尊严可言 不乾的自然还有徐娇娇。 之前那是立场问题,她没办法反驳。 可如今—— “许知青,还记得当初你对我说过的话吗?我可盯著你了,可別让我將那些话,一句一句的全还给你。” 许天成甚至都还没开口,就被一眾人架在了火上,“我……,我也没说什么啊!” “你最好什么也別说,否则你跟她就是一伙儿的。” 裴明德听后不干了。 “你们怎么欺负人啊,我们才刚来,这背后原本就有误会,是许晓彤心思歹毒蓄意报復我们罢了,我们是被冤枉的,而且我们待不了多久,事情马上就会真相大白了,请不要一看到我们就產生不好的想法,行吗?” 行……个p。 听到有人污衊许晓彤,向晓艺第一个不干,“晓彤姐才不是你说的这种人,你们一来就污衊別人,你们才是坏人。” 裴明德很快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意思。 “晓彤,你认识许晓彤?” 是啦,离开前她妈特意来送他,不仅告诉他小叔在这儿,也提了一句许晓彤也下乡了。 难不成—— “晓彤下乡后也被分到这儿来了?” 许微晴听后,脸都要扭曲了,她將家里害成那样,自己却是下乡一走了之。 凭什么? “大哥……。” 许天成这会儿哪里顾得上许微晴的情绪,无数双眼睛正盯著他呢! 见许微晴叫他,他立马划清界限,“我不是你哥,你別叫我哥。” 说著,许天成便跑了。 【还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好呢,这个时候不该力排眾议相亲相爱一家人吗?他跑什么?】 【许天成又不傻,知青这边的活儿他咬牙能扛住,换到那边他受不住不说,成分一旦出现了问题,后续影响可不浅,就像裴明德说的,他们清洗就能走,那他呢?】 【说白了,骨子里还是自私的,但人性如此,这个年代的人都这样,倒也不能完全怪他。】 许天成一路狂奔,待他停下来时,正好停在了女知青点门口。 彼时的许晓彤正在和王芳一起做饭,王芳笑称,“没想到你手艺真的还行,我原还以为是乱吹的呢!” “我打小就做饭,十多年的手艺哪里需要吹。” 两人正閒聊著,却不成想许天成听后不干了,“许晓彤,你把微晴害成那样,把家都拆散了,你还好意思跟外人抱怨,你可真有脸。” 听到这声音许晓彤就来气,“我有脸得很,我难道不是3岁开始就搭著椅子给你们全家人做饭?谁家闺女这样糟蹋啊,哦,不是亲生的闺女没人心疼,当然可以这样糟蹋。” 许晓彤嘲讽道:“咦,你最亲爱的妹妹来了,你咋不跟你妹妹说话呢?该不会是不敢吧,你不敢跟坏份子说话,就来找我发泄,许天成,你可真有种。” “许晓彤,你可真没教养,这是你哥,你怎么跟你哥说话呢。” 许晓彤回头一瞧,是上次为许天成说话,那个穿著衬衫的房沁。 王芳蹙眉,“房沁,这是人家的家事儿,你插什么嘴?” 房沁不快,傲娇地道:“我就是看她不爽,到底是一家人,瞧她把自个家里人都害成了什么样,上次也是,说动手就动手,若没王寻,许天成肯定受伤。” “凡事儿不能听別人的一面之词,也不能不知事情的缘由就胡乱站队,更何况你根本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儿。”王芳恼怒道:“而且说白了,你不过是心疼许天成罢了。” 许晓彤嘲讽一笑,“司马昭之心,所有人皆知,我不劝你放弃,但若许天成喜欢你,早就答应你了,你就算再护著他,人家不喜欢你,你听我一句劝,这人不適合你,算了。” 房沁因被戳破心思正急眼呢,就听许成气得脸色通红地说,“许晓彤,你又要开始造谣了吗?我和房知青清清白白的,你这么说若是被別人听去了,我俩以后还怎么做人,说你心思歹毒你还不承认,你就是这天下间心思最歹毒的人。” 许晓彤和王芳对视一眼,像看傻子一样看向许天成。 王芳震惊地问,“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啊?” “什么真不知道装不知道的?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许天成那样,还真不像是装的,“许晓彤,你有完没完?明德跟微晴一起来的,你知道吗?若他们有事儿,他们能一起被下·放到一个地方吗?” “是啊,若他们有事儿,怎么可能来一个地方?”房沁有些羞恼,但像是找到了破绽,连忙说道。 “你还不死心。”许晓彤笑称,“人家有背景,原本该是下农场的事情被家里人摆平罢了。裴明德喜欢许微晴,难道不会威胁他妈护著许微晴?能分到同一个地方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艹,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炮灰智商未免太高了,这都能猜得出来。】 【有种她未卜先知的感觉。】 许晓彤可不愿意让弹幕发现端倪,“你不是事情的亲歷者,你不知道这些人背后的背景,但我是亲歷者,我和裴家父母相处了这么些年,我了解他们的人品,也了解他们的实力。” “裴明德连·绑·架·这样的罪名都能出来,更何况是將他们两人放到一起了。” 许天成蹙眉。 裴明德·绑·架? 绑谁? 许天成不知该如何反驳,也不太明白她这话的意思,直接转移了话题,“我过来不是要问你这个,我问你为什么要害自己的亲人,哪怕他们做得再不对,你也不该这样对他们。” “我再说一遍,我没害他们,他们进去都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反倒是你,当真是有做圣母的潜质。” 许晓彤道:“我不当著大家的面將家里的事情说出来是给你留面子,许天成,別不知好歹,这是我给你留下的最后的尊严。”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虽然没当著知青们的面提起家里的事儿,但被气著的向晓艺已经將那些事情早传遍了全村。 所以村里人此刻,全都对许晓彤的身世议论纷纷。 而村民和知青一向关係就一般,没人私下告知他们,他们还真不知道,许家背后居然发生那么些事儿。 所以许天成,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第42章 有权利驳回你的所有请求 眼见说不过许晓彤,许天成又一次跑了。 而因气恼干了坏事儿的向晓艺在吃过晚饭后,知道事情已经在传遍全村,无力挽回后立刻跑去了知青点,向许晓彤道歉。 “晓彤姐,你在吗?” 听到有人喊她,许晓彤连忙走了出去,“我在,晓艺啊,有事儿吗?” “晓彤姐,我是来道歉的。”向晓艺愧疚地將刚才的事情合適告知给了许晓彤。 然而许晓彤是真无所谓。 “没事儿,说了就说了,若我想瞒著一开始不告诉你们就是了,这事儿说出去也没事儿。” 见许晓彤没怪她,向晓艺舒了口气,“晓彤姐,真不好意思,我原本也是想忍著的,可当时那一下真忍不了,你不怪我就成,我就怕你怪我。” “不怪,不怪,你將我的事情说出去了,就算那些人以后在背后污衊我,村里人也能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就行了,还省了让我去跟大家解释。” 向晓艺往知青点一瞧,“知青们都还不知道吧,若知青们为难你怎么办?” “怕什么?知青才几个人,打回去唄,我正愁今个儿这架没发挥好呢,若是撞枪口上了,算她们自己倒霉。” 许晓彤知道对方是好心,塞了几颗奶给对方后,就將人哄回去了。 【炮灰心真大,女主都快要骂死她了。】 【男主心里也不痛快,最重要的是她心疼女主啊,那柔情蜜意的哦……。】 可惜—— 他们忘记了,牛·棚·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人。 更何况今天送来向上村牛·棚·的,也不止他们两人。 “你们差不多行了,我们虽不了解情况,但这位女同志似乎结婚了吧,既然如此,还是跟这位男同志保持一些距离为好。” 裴明德眼中明显闪过不快,“关你们什么事儿,我和微晴一定会在一起的,早、晚的事儿,不用你们在这儿多管閒事儿。” “可是……。” 一旁的男人制止了女人的话。 若是別人的事儿,他们也不乐意管。 可他们嘴里骂的人是许晓彤啊。 对於他们来说,这是別人吗? 没错。 同样被分过来的正是住在裴家隔壁的阮家人。 也是巧了,他们被分到一起,甚至这一路他们都是同行的。 以至於还没与许晓彤相认的他们,心中又惊又喜,又酸又涩。 惊喜的是,他们分到了一个地方,只要知晓下落,就总有告知对方身世的一天。 酸涩的是,他们才刚到江城就被人举报,真相还未查清他们就落到这样的下场。 一时间,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与许晓彤相认好,还是装作不认识为好。 “先等等看吧,反正也不是1、2天的事儿。”阮父发了话,一眾人好好在这儿待了下来。 - 扫粪坑可不是什么好工作,特別是如今身份尷尬的许天成,还得教导这俩人该如何清扫。 裴明德首先不乐意,“不是,村里这么些粪坑,就我们三来扫吗?这扫得完吗?” “应该是你们俩,我被向队长罚扫粪坑一周,但因为你们来了,我只要把你们教会,我就能不用再来了。” 许微晴一怔,“那大哥,你就不用干活了吗?能不能……。” 许天成打断道:“想什么呢?我白天还要下地,从前这些活都是我下工后乾的,村里可不养閒人,你们最好也不要偷懒。” “可是,粪坑又脏又臭的,我从前从未乾过些,而且……。”许微晴可怜兮兮地告起了状,“跟我们一起分过来的那些人,他们怎么就不用扫粪坑啊。” 许天成不聪明,但隱隱能明白一些其中的问题,“你们別管別人了,这事儿……就算是告到公社也没用。” 裴明德才不愿意扫粪坑,“那就告到县里去,我小叔刚调任到云梦县,他们这样滥用职权,我小叔难道还管不了。” “裴小叔来了?”许天成眼睛一亮,“可……,裴小叔怎么会来这儿,怕不是被你们的事儿连累了吧,若是这样,他不一定肯帮咱们,算了,赶紧做吧,你们还不知道要待多久,总是要学会的。” 许微晴不乐意,“我原本在家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受这份罪,都怪许晓彤,若不是她……。” 许晓彤恰好路过,听到她的指责幽幽地道:“是呀,都怪我,怪我没阻止你跟我前未婚夫偷情,怪我没阻止你肚子怀了我前未婚夫的种,怪我没在你准备跟我换亲时,还要跟现在的爱人领证,这一桩桩一件件全怪我,一丁点儿都与你无关。” 许晓彤陡然出声儿,当真是將许微晴嚇了一跳。 许微晴不知道这事儿是自己不对吗? 她当然知道。 所以她只敢在背后这样说一说,一看到许晓彤的人,立马躲到了许天成身后。 许天成下意识將人护在身后,“许晓彤,你又要干嘛?” “我干嘛了?这里是去地里的必经路,怎么著,这不要脸的过来了,连路都不让我走了?” 裴明德正色道:“许晓彤,你说话有必要这么难听吗?非要让微晴难受你心里才痛快吗?我们都已经被你害得进牛·棚了……” “我害的?”许晓彤站在原地,大声吼道:“裴明德,你敢当著大家的面说出你进牛·棚的真正原因吗?” 裴明德瞬间禁了声。 他不敢。 甚至他担心事情再次掀起风浪,连眼神都不敢直视对方。 “对嘛,男人,就该这样。” 【炮灰真敢说,也不怕男主听了不痛快,报復她。】 【已经准备报復了,他跟向队长请假想去县里找裴春生,可惜……农忙呢,许天成只去公社打个电话都不敢请假,向队长怎么会批了对方去县城的假。】 “现在农忙,我不批你假的事儿你就算是告到中央,我也没有问题,对於农村来说,农忙就是顶天的大事儿,许天成想给江城打电话,犹豫了几天这假都没敢请,因为他知道我一定不会批。” 裴明德可不会听这种话,“若我一定要请假呢?” 向队长看向他,半晌才道:“请你不要忘记了,你不是知青,你是坏份子,我有权利驳回你的所有请求,赶紧去干活,別让我说第二遍。” 第43章 我一个大男人还能比她差? 向队长的语气不容拒绝。 裴明德也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同,根本不敢和向队长硬槓,只能恨恨地回到了粪坑。 “我就说不行吧,向队长不会批的,等农忙结束后,我再替你去传信儿吧。”许天成理所当然地说。 “可农忙还要多久结束,这活儿我一天都干不了。”裴明德道:“要不你跟向队长请个假,去给我小叔打通电话,不需要去县城,去公社就行。” “明德,不是我不帮你,我家的事儿也需要我打电话回去问清楚,这电话在公社就能打,可大批队不会批我的假,知青不能私自离村。” 生怕裴明德做出不能挽回的事情,许天成强调道:“你也一样,明德,这事儿做不得的,若半夜发现你不在了,向队长是有权利將你送进去了,届时的罪名就真是找关係也救不了了。” 许天成若没提醒,裴明德只怕还真敢这么来。 但现在—— “天成,要不你晚上下工后去公社替我打个电话?”裴明德期盼地问。 许微晴立马附和,“是呀,下工之后去趟公社打通电话,跟向队长说一声,应该没多大的事儿。” 许天成立马打断道:“从向上村走到公社需要3个小时,等我过去后人家公社早就下班了,哪有电话给我打?而且下工后根本没有汽车……,就算等到早上能打电话了,但我赶不上上工时间,也是会出问题的。” “你们放弃吧,农忙期间別的事情,真没法干。” 许天成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够清楚了,裴明德应该是听进去了。 然而弹幕都瞧出来了—— 【许天成苦口婆心劝了半天,男主一句都没听进去,男主不会真打算在农忙的时候找死吧。】 【那也没办法,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 所以裴明德的处理方式,是选择罢工。 裴明德罢工后,许微晴也不想干。 一时间,三人僵持在了原地。 可许天成急呀。 “不是,你们怎么这样,有活就好好干唄,这是干嘛呀,那我怎么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裴明德斜睨了对方一眼,“你怎么办,我怎么知道?” 然后,他就这么不搭理人了。 见这两人是真不愿意干,许天成转头便离开了。 干嘛? 告诉向队长唄。 全村的厕所他不是不能扫,可全村人都在地里干活,这么多双眼睛看著,他能作假? 而且这假作了第一天,还能作得了第二天? 明天出了问题,依旧少不了他的责任。 “向队长,这俩人不愿意干。” 向队长听后,只觉不可思议,“你说什么?不愿意干是什么意思?” “他们想让我帮他们去公社打通电话,但我说农忙去不了,等农忙结束后再去,然后他们就座那儿不动了。” 向队长朝许天成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两个人的確坐在粪坑的不远处一动不动。 向队长疾步上前,“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是对我分配的工作有意见吗?看来你们不是想来·牛·棚,而是想直接去农场。” “不要以为你们使了关係,来了村里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你们若不听话我一样有权利將你们送过去。” 许微晴急了。 农村都这样,更何况农场那边了。 若过去,她指定受不了,“明德。” 裴明德明显也被这话给惊愕到了,“你……。” “我怎么了?你究竟是做还是不做?” “我不想扫粪坑,我也可以下地。” 跟过来的会计员,听到这话『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小伙子,不是我说你呀,粪坑只是脏,但其实干起来並没有那么累,反倒是下地……。” 不是他瞧不起城里人,知青下乡近十年,也就一个许晓彤瞧著娇滴滴但是个能干活的。 剩下的呀—— “我能干。” 裴明德瞧了一眼许晓彤,满眼都是鄙夷,“她都能干,我为什么不能干,我一个大男人还能比她差?” “行。” 许天成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反之,向队长这边是真无所谓。 虽说他们过来就是干最脏最累的活儿。 可农忙时不分这些。 更何况城里孩子想体验农村生活,他为什么要拒绝? “走,我给你们分一片地,让我闺女教你们。”说完,向队长还不忘提醒,“许天成,你继续扫粪坑。” “……好。” 向队长將两人带去了知青那片地,將角落的一片角分给了他们。 “你们就割这一片的稻子吧,晓艺,你来教他们。” 向晓艺记恨这俩人骂了他们半宿,向队长又不聋怎么可能听不见,这样难得的机会,怎么可能不给自己闺女留著。 向晓艺眼神一亮,即刻应声,“好,爹,我这就过来。” 拿上镰刀,向晓艺给这俩人示范了起来。 两个娇滴滴的城里人,哪怕边学边做,那也是错漏百出的。 这不,逮著机会,那『教育』的可就狠了。 “你俩怎么这么笨,我都一步一步地教你们了,这样还能学不会?” “不是这样的,你这样容易將自己割伤?你们该不会是想逃工作,所以故意的吧。” “我可告诉你们了,农忙期间无论受不受伤,只要不死人包扎一下也是要继续下地的。” 裴明德嘴里嘀咕了一句,“微晴还在坐小月子,这样累得话,若是养不好以后落下病根怎么办?” 向晓艺满脸震惊的懟了回去,“小月子算什么,向家二叔家媳妇,前儿才在地里生了个大胖小子,就在家里休息了一天就来继续收地了,农忙期间只要不死都得来。” 许微晴被晒得头晕眼,她无力吐槽,“你们这也太苛刻了,农村人这么不近人情吗?” “农村人若近人情,你们城里人可就没饭吃了,你们城里人吃的东西,哪样不是我们农村人种出来的,一旦农忙不抓紧,城里可就断粮了,与其在这儿跟我囉嗦,不如赶紧学会,省得真將自己割伤了。” “哎呀。” 向晓艺才一个转身,就听到一道惊呼声。 不出意外,许微晴被割伤了。 “哎呀,我的手被划开了,好疼呀,明德,我手好疼呀。” 第44章 真晕假晕我比你们清楚 向晓艺虽想为难人,可也怕真出事儿。 听到惊呼她快步上前,可只瞅了一眼,心中怒意翻涌。 “哪里伤了?哪里伤了?这叫伤?” 许微晴將手里的一道口子展示在向晓艺眼前,“这么长一道口子,它都流血了。” 听到流血,一直在远处注意著这边动静的许天成连忙跑过来。 王芳推搡了一下许晓彤,“你也过去看看,到底这关係,否则显得你太无情,遭人话柄不好。” 许晓彤瘪瘪嘴,倒不担心许微晴,也不遭人话柄,但她是真想凑个热闹—— 可刚一过来,著急忙慌跑来的许天成就推了她一把。 他立马握住许微晴的手著急地说,“哪里受伤了,伤口在哪儿?赶紧去卫生院瞧瞧,买些药抹抹,现在天热可別感染了。” 踉蹌著脚步被向晓艺扶住的许晓彤,凑过去睨了一眼后没好气地说,“是要赶紧去卫生院瞧瞧,就这伤口若去晚了,只怕都要癒合了。” 【笑死,没想到炮灰还挺幽默的。】 【只有我觉得女主有些矫情吗?刚才我一眼不差地看著,女主就是故意划伤的手。】 【是啦,这个时候將手划伤,目的只有两个,一,藉此不下地干活。二,让向晓艺下不来台。】 许晓彤心坏,她觉得许微晴这两个心思都有。 但她打错主意了,乡下地里没人会惯著她。 许天成听到她的话,不满地將人护在了身后,“许晓彤,关你什么事儿,你瞧掺和什么呀,微晴都受伤了,你有没有同情心。” 王芳知道自己误了事,连忙小跑过来,“许知青,是我让晓彤过来的,我想说你们到底是有血缘关係的,若是不来不好。” “你一天天也是的,事情咋这么多,我们家的事儿,你瞎掺和什么?” 这话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许晓彤道:“许天成,你怎么说话呢?王知青是在帮你们你看不出来吗?给她道歉。” 裴明德上前一步,拦在这两人身前,“用得著你假好心,先管好你自己吧,若是许天成该给她道歉,你也应该给我们道歉。” 眼瞅著这一家人又要吵起来。 向队长赶忙呵斥道:“吵什么吵,就你们一个个事情最多,赶紧回自己那片继续干活,若再偷懒扣你们工分。” 王芳拉上许晓彤,转身便离开了。 “怪我,没处理好你们的关係,反倒更恶劣了。” 她是好心,许晓彤明白,“我们的事情仅凭你是不可能缓和的,算了,回去之后我再告诉你我们家发生的事儿吧。” “行,行吧。” 另一边。 许微晴依旧委委屈屈,“我手受伤了,好疼。” “连血都没流了,若不是你说,我都没瞧见有伤,下次想划的时候划个大口子,至少还有点儿可信度。”向晓艺的向队长真传,根本不惯著这些人,“赶紧的,又不是什么很重的伤,想买药等农活结束后再去。” “许天成,你今天的工分也不想要了吗?” 自然是想的。 许天成依依不捨,但还是转身离开了。 许微晴恨恨地说,“你这样,不怕別人说你吗?” “我是大队长女儿,谁敢说我?赶紧干活,都多长时间了,才干了这么一点儿,若干不了就回去扫粪坑。” 向晓艺是知道怎么刺激裴明德的。 “晓彤姐刚来的时候,王知青只教一下她就会了,那活儿干得可好了,第一天就拿了高工分,再瞧瞧你们……。” 巴拉巴拉的。 王芳道:“这丫头是真不怕给你拉仇恨。” “又不住一起怕什么?向队长上次就问过我家里的事儿了,向晓艺知道情况。”想了想,她还是添了一句,“他们俩来的时候,不是呛了几句嘴吗?晓艺没忍住告诉给了村里人,所以全村都知道我们家的事儿。” 王芳一噎,“行,回去请一定详细告诉我你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省得我再好心办坏事儿。” - 终於。 一天的活儿干完了。 许晓彤累吗? 肯定是累的,若不是有灵泉水吊著,头一次下地的她哪里坚持得了这么长时间。 所以回去的路上,她和其他人一样,有气无力的。 但裴明德瞧了心里就不好受了。 他累得腿都抬不起来了,可这人却依旧『活蹦乱跳』的,凭什么啊。 “她一个女人,哪来这么好的体力。” 特別是一想到回去之后还要挑水做饭,吃得又那样差—— “这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裴明德不好过,许微晴就好过了吗? 还在小月子的她,身体更艰难,“明德,我……。” 话音刚落,人就晕了过去。 “微晴,微晴你怎么了?医生。” 一旁的村民赶紧提醒,“赶紧將人抱去卫生院,估计是头一次下地累狠了。” 裴明德知道,可他——抱不起来。 没错。 第一时间就想將人抱起的裴明德傻眼了。 此刻的他,根本没法將人抱起来。 “微晴,微晴……。” 好在有一个已经待了几年的许天成,见状,他扛著许微晴就去了不远处的卫生院。 一通检查。 “没事儿,身体虚弱休息一晚就好了。” 至於让她別乾的活,卫生院的医生可说不出口。 但裴明德会主动问啊,“医生,病人不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吗?” 医生理了理眼镜,“按理说是该休息上一段时间,但也没有那么严重,而且现在农忙,並且据我所知,你们是牛·棚·的吧,你们过来向队长允许吗?” 允许个p。 若是早些年,別说去卫生院了,就是换个工作岗位,那也是不允许的。 所以三人回去时,向队长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你们三个,一人写一份检查交上来,你们擅自离开,这是第一次警告,若有下次,我一定上报。” 许天成连忙求情,“別,大队长,我就是担心我妹,她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些苦,下地干活太累了,她受不了才会晕倒的。” 向队长眼眸深沉地看向这三人,“少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在地里几十年,真晕假晕我比你们清楚,同样的话別让我再说第二遍。” 第45章 你当真是一点儿脸皮都不要了? 许微晴傻眼了。 向队长怎么知道她是装晕的? 明明这招在家用时,根本没人能发现啊? 许微晴心紧了紧——应该是炸她的吧。 可地里的活真的好累,她是真的不愿意再干了。 “向队长,您別生气,我就是身体太虚了,休息一晚就好了,明天我肯定好好干活,你別再生气了。” 可这委委屈屈的语气,向队长听了就更生气了。 “你们少跟我玩那些心眼子,我当了几十年的大队长,什么人没见过,你们若老老实实地咱相安无事比什么都好,若真挑事儿不想有好日子过,那也別怪我心太狠。” 向队长的话是警告,也是底线—— 若不是听说了裴明德背后的关係,他指定现在就让村里人將他们拖走……去那啥,也得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但他也不蠢,先將机会给出去,若他们再不听话,那就真不能怪他了。 - 回到家。 向晓艺听后那叫一个气,“爹,这样就算了?那俩人完全没有自己在牛·棚·的自觉,从刚来就一直在挑事儿,您就算放过他们,之后他们只怕也会告状的,您也落不著好。” 向队长瞪了闺女一眼,“老子用得著你提醒,但手里有把柄和没有把柄还是不一样的,许晓彤不是说了吗?裴明德的小叔调到云梦镇来了,虽然她说过这位小叔为人正直正义,会大义灭亲,可到底有血缘关係。” 向爷爷赞同道:“是啦,这点你爹考虑的要更周全一些,他给过对方机会,並且因为事情不大他给过好几次机会,真最后惹出什么事儿来,他將事情上报上去,人家也牵扯不到他的。” “嗐,有背景的人就这点儿不好,明明咱做自己的份內事儿,却总是有种被桎梏的感觉。” 向队长嘆了口气,“先前还觉得许晓彤是个惹祸精,没想到一筹更胜一筹,她家里的那些人,就没一个是正常的,亏得许晓彤长这么大。” 好好长大的许晓彤,在吃过晚饭后將王芳带到了她的房间,並將家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诉给了王芳。 不说王芳了,徐娇娇也听得目瞪口呆。 “那你爸瘫了,你就这样下乡了?” “我也不想的,可我报名下乡是在我爸瘫痪之前,这名字上报了之后根本改不了,我想著说家里这样了,许天成是能回去的,对吧,正常手续。” 王芳点头,“若是这样的情况,许天成办好手续的確可以直接回去了。” “所以呀,我就打算说让许天成回去看看,但他听了许微晴的话,一来就对我那样的態度,我啥也还没说就直接闹翻了,这会儿就只有等农忙结束许天成打电话问过公安,甚至回去之后,才能真相大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芳蹙眉,“你就不能直接告诉他吗?不管他信不信,至少……这段时间的日子要好过一些啊,而且那俩人怎么这么过分,那字字句句就好像自己才是被冤枉的一样,真噁心。” “他们一贯如此,若非这样也做不出冤枉我的事儿,而且这事儿我告诉给了大队长,大队长也请假打电话问过公安了,所以我的话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向队长作为村里人,不会包庇知青,而那副见了那两人就厌恶的表情—— 王芳头疼,“你们家这是长久的积怨导致的,怪我,不明缘由,还以为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毕竟这个年代,一家家的人都很多,谁家又没有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呢? 是她想当然了。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解不开,你也不需要帮我们解,我原本是想甩开麻烦,以为大家可以各奔东西……。” 徐娇娇接话道:“却不成想缘份將你们捆绑得这样紧密,这样……都能碰到一起。” 想说不是缘份,只怕也难了。 王芳不是个大嘴巴的人,徐娇娇也因被知青们排挤,以至於知青点的人自始至终都不清楚许家的事情。 但许天成今天可受了不少累,房沁爱屋及乌,自然是將另一个妹妹许微晴归到自己人的范围。 而罪魁祸首许晓彤—— 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耍脸子,偏许晓彤又將她当成透明人。 房沁越想越气,这心思便活络了起来。 別的她干不了,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谁能不会呢? 次日一早,属於许晓彤的那份早餐就出了问题。 “为什么別人的饭都是好的,我的却是糊的?我拿的半碗粮食出来,按平时的量是可以做一碗的,为什么它还是半碗?” 许晓彤將碗一放,质问今天做饭的人。 房沁却是不以为意,喝了一口碗里的稀饭,慢慢悠悠地说。 “我们盛饭一向是按到知青点的顺序来的,你是最后一个来的知青点,理应盛最后面的饭,但我手艺不稳当,今个儿的饭煮糊了是我不对,但你总不至於说我私下扣了你的米吧,我可是老知青,不至於干这些事儿。” 与她同屋的汪霞道:“房沁,你今天真的过分了,现在是农忙,你把粮食弄成这样且不说不够,它根本就不能吃,万一出了事儿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房沁睨了对方一眼,“你倒是多管閒事儿,若是对我不满,那儿……,搬到那边去住唄。” “那不是你一个人的房间,凭什么你说让我搬我就搬了?” “那就闭嘴,吃你的早饭。” 汪霞还准备再说什么时,许晓彤將人按下了,“房沁,你真噁心,愚蠢就算了,心思还歹毒,你就算再针对我,你也不应该拿粮食出气。” “这些粮食都是农民们到地里佝僂著腰,一点一点割下来的,你自己也下过地,难道不清楚粮食有多珍贵吗?为一个许天成,你当真是一点儿脸皮都不要了?” 房沁没想到许晓彤敢当面对她说出这样难听的话。 她將碗重重往桌上一搁,“许晓彤,分明你才是最歹毒的那个,否则为什么许天成那样厌恶你?你家里人那样討厌你,你居然还好意思说別人歹毒,你有没有教养?” 第46章 吃了几天饱饭,这就开始忘记本了? “不劳你费心,我家的教养可比你家的好多了,至少我们家不会拿粮食出气。” 许晓彤都没得吃,罪魁祸首房沁还想吃饭? 看著她碗里剩下的半碗粥,许晓彤想也不想就倒进了自己的碗里,三两口就將一大碗粥下了肚。 困难时期,没人会嫌弃別人吃过的粮食。 只要能活下来—— “你……?这是我的粥,你喝了我怎么办?我都没吃饱,一会儿怎么干活啊?” “你知道吃不饱不能干活,所以就能让我吃不饱干活?更何况你吃不饱关我什么事儿?你今个儿碗里的粥明显多了,你就是在剋扣我的粮食。” “就算是闹到向队长那儿我也不怕,咱知青点这么些人,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的人。敢拿粮食开玩笑,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说完,知青们也吃得差不多了,不再理会无理取闹的房沁。 放下碗,大部队就这么一起出发了。 【最新预告来了,今晚特大暴雨,粮仓屋顶一角被衝垮了,粮仓里的粮食不仅被泡还补冲走了大半,地里更是颗粒无收,好几位村民知道后哭晕了过去。】 【唉,农民看天吃饭,天灾却是无情,想到房沁故意浪费粮食,忽然明白炮灰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但我记得这种情况不需要上交商品粮了吧,甚至还会有救济粮?应该也不会有多困难吧?】 【不是这么论的,粮食泡水后就不能当种了,再加上地里的粮食全冲跑了,村里这么些人哪里够分?】 【救济是有,上头髮下来的救济粮可能是隔壁市调来的新粮,可层层下发,谁知道中间有没有动什么手脚,待再发到农民们手中,哪还是原来的粮食。】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些粮食质量不好,农民们没种要拿他们当种,种不好,种出来的粮食也不好,往復循环,一般他们都需要好几年才能缓得过来。】 这样一说,许晓彤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只是看著头顶的太阳,她又该如何告诉大队长,今夜有雨呢? 许晓彤揉了揉肩膀。 王芳瞧了问,“肩膀怎么了?干了几天活累坏了是吧,再坚持几天,最多一周地里的活也就干完了,剩下的就是自留地了,那活儿可轻省多了。” “呵呵。”一旁的汪霞没忍住乾笑了两笑。 许晓彤笑道:“这反应,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 王芳窘迫道:“不是的,汪霞,你这是干嘛?自留地的活就是比地里的活轻鬆很多啊。” “是这样没错,可自留地……也没那么轻鬆,你这样说会让晓彤知青误会的。” 在他们计较地里活计的同时,房沁將碗洗好后迅速赶过来与大部队集合。 可就是这么巧,她偶遇到了许天成。 那还得了? 一通告状,导致原本心里就有气的他当场忍不了。 “许晓彤,许晓彤你给我站住。” 许天成带著房沁拦住了她的去路。 “给房知青道歉。” “你……。”汪霞正准备爭论几句时,许晓彤抬脚踹到了许天成的肚子上。 许天成没有防备,痛得在地上抽搐。 该死! 许晓彤真的太可恶了。 当真是一点儿情面都不留! “许晓彤,她是你哥,你怎么能打他!”房沁惊慌失措,又恨又內疚。 “滚开。” “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就算了,怎么能这样对待你哥,我就从未见过像你这样恶劣的人。” 原本就是农忙的时候,各家各户都在往地里赶,见这边闹起来,一个个都不愿意再挪动脚步了。 只是听著房沁的话,一眾农村民,却是並未对许晓彤指指点点,反倒用有色的目光打量著房沁。 房沁蹙眉。 什么情况?怎么跟她预想的不一样? “恶劣?”许晓彤道:“早上的情况可不是只有咱们两个人,究竟是我恶劣,还是你恶劣你自己心里清楚,难不成还想让我当著所有人的面,將你早上做的事情广而告之?” 房沁不敢。 可许天成不知道房沁没说实话,非要与她据理力爭。 “房知道,你將你刚才跟我说的说出来,我没法给你做主,那就让乡亲们给你做主,我就不信她还能一手遮天了。” “我……我……” 然而房沁吞吞吐吐却说不出一个究竟了。 没一会儿,裴明德站了出来。 “没关係,你说,若是许晓彤欺负了你,我给你做主。” 许微晴嘴角意味不明地带著笑,並附和道:“是呀,房知青,有什么事儿就说出来,別人没法给你做主,明德是可以给你做主的。” 许是身边站了几个人,还真壮了房沁的胆子。 她看了一眼周围还未离开的乡亲们,说道:“早上许晓彤许知青,因为自己碗里的粥不够,便责怪我,然后將我未吃完的半碗粥倒进了她自己的碗里,然后给喝了。” “我也刚来知青点没多久,做饭手艺不稳定我也已经道歉了,可许晓彤知青不依不饶,非说我剋扣了她的那份粮食,但现在是农忙的时候,那碗粥我都没喝几口,每天的活那样累,我哪里受得了。” 这……就有些过分了? 在眾人意味不明的眼神中,汪霞急忙道:“你胡说八道,分明是你剋扣了晓彤知青的粮食,故意將粥煮糊的……” “我没有。”房沁委委屈屈,眼眶通红甚至还含著泪,可是惹了许多人的怜爱。 甚至还有村民替她说上了话。 “你哥不喜欢你,你妹和你未婚夫也不喜欢你,我觉得许知青,你一味地推卸责任不行吧,你自己是不是也有什么问题呢?” “我当然有问题。” 眾人没想到许晓彤居然这样乾脆地承认了。 “你承认了?你承认你喝了房知青的粥,你欺负房知青了?”许天成立刻昂起了他的脑袋。 “我说我有问题,是说有你们这群不要脸的亲戚是我最大的问题,而房知青,你因为喜欢许天成,因为我与许天成关係不好,就蓄意报復我,故意將粮食熬糊。” “大家生活在农村,下地几年了难道不清楚粮食有多珍贵?那是纯粹的口粮吗?那是命!吃了几天饱饭啊,这就开始忘记本了?” 许晓彤看向房沁,“我现在问你,你来知青点这么久,煮过几次糊饭?之前饭没煮糊,怎么就偏偏我来就煮糊了,別的碗里的粥都没问题,怎么偏偏我的粥是一坨糊的玩意儿了?” 第47章 今天恐怕要下雨 “谁说別人的粥没有问题了?”王芳道:“我资歷最老,我的粥是最先盛的,我那碗粥也带著糊味儿,这也就是你们吵架,我也就没提。” “我的粥也是糊味儿。” “我的也是。” 原本吃著糊粥就对房沁不满的眾知青们,这会儿纷纷站了出来。 徐娇娇也道:“那粥太苦了,若不是没时间再煮,又担心將粮食给浪费了,谁愿意吃那玩意儿啊,我的粥排在你前头,你的是一坨黑色的,我的也没比你好多少。” “我的也一样,一坨黄色的稀饭,若不是农忙时间来不及谁愿意將那玩意儿塞进肚子里啊,我都怕一会儿拉肚子。” 一个人说许是许晓彤的问题。 可这样一群人都在说——谁的问题也就显而易见了。 “你们……,你们欺负人,你们跟她是一伙儿的。” 这套路,简直和许微晴复製粘贴的。 “我才来知青点几天,甚至还没有跟他们混熟,你不喜欢我,大家因为你也不喜欢我。” “可这个时候,大家没说我反倒在说你,房知青,究竟是谁的问题只怕很明显吧,一味地推卸责任是不行的,你是不是也该反省一下自己呢?” 刚才那名帮她说话的村民,瞬间脸红了起来。 许晓彤可没打算放过对方,“做错事儿没关係,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可你故意將粮食做成那样,还要栽赃到別人身上,这就是人品有问题了。” “你今个儿早上能煮糊饭报復我,下一次,是不是该要往粥里下东西来报復我了?” 见大家的眼神意味深长,房沁急了,“你……你……我没有。” 爭执间,向队长挤开人群怒视著他们这群知青。 “你们又怎么了?” 看到裴明德和许家三兄妹,向队长根本忍不了,“又关你们什么事儿?” 然而许天成好不容易抓住许晓彤痛脚,他根本不相信女知青们团结抗议的话,当场告起了状。 “向队长,您不能只管我们男知青,女知青们您也该管管了,这群知青们逮著房知青一个人欺负,若您不给主持公道,她可要被欺负死了。” 房沁心虚呀。 这件事儿私下闹闹也就算了,可闹到大队长那儿,势必是要闹出一个结果的。 然后—— 知青就那么11个人,对一对口供事情也就出来了。 向队长阴测测地看向房沁,“许晓彤才刚来,她跟知青们的关係可不好,谁会帮一个关係不好的人说话,房知青,你还不承认吗?” 最终,房沁承认了。 “这件事儿是我的错,我故意给自己多盛了些粥,也故意將粥熬糊给许晓彤吃,可……。” “不用可了,你承认你做了这件事儿就行了,剩下的那些都是你自己主观的想法我不想知道。” “你。”向队长指向房沁,转头又指向许天成和裴、许两人,“农忙期间敢给我惹事儿,看来是粪坑扫得不够,我不管你们再找什么藉口,地里的活儿干完后,全都去给我扫粪坑,由我亲自盯著你们。” 一句话,事情了结了。 可不甘心呀。 房沁不甘心,许微晴同样不甘心。 那恶狠狠的目光,在许晓彤捕捉到的瞬间,她一个耳光甩了上去。 裴明德想阻拦时,又被许晓彤一脚踹飞。 “啊……,你……。” 房沁傻眼了,捂著嘴愣在了原地。 许晓彤毫不客气,“知道事情的原委吗?巴巴地给人家出头,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想些什么?不要脸的东西,你们俩是一对吗?成双成对地进出,该不会晚上还挤在一个被窝吧。” “许微晴,你和沈庆国的离婚证可还没扯呢?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原因下的乡吗?j不j啊就这么缺男人吗?少一天男人你晚上就睡不著是吗?” 裴明德痛苦地捂著肚子,却依旧要袒护许微晴,“许晓彤,你闭嘴。” “该闭嘴的时候我会闭,但你们这不要脸的关係可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替別人出头,就得承担相应的代价,以后老实些,这不是江城,没人会护著你!” 许天成险些要被她气死,“你怎么能隨便打人?就算这件事儿不是你的错……。” “所以我就该在原地被你们欺负?那凭什么被欺负的人不是你偏是我,我不想被欺负,我话放这儿,你们若再招惹我,別怪我不客气。” 说完,许晓彤也没理会向队长便离开了。 许晓彤和知青们自觉得很,领了镰刀直接下地,全程腰没抬一下。 许是打了人心里有些兴奋,许晓彤今个儿这活干得比平时更有劲儿,儼然已经追赶上了他闺女的速度了。 向队长那真叫一个又爱又恨。 他向会计员道:“许晓彤的工分该怎么记就怎么记。” 会计员嘆道:“她是真会干活,待了这几天也能感觉得到,她本质是个老实的,就是这性子吧……” “有些太冲了,说动手就动手。”向队长刚才也被嚇了一跳,“算了,先等农忙结束之后再说吧。” 这场架,一点儿也没耽误许晓彤干活。 只是今个儿干活期间,她扒拉肩膀的次数就有些多了。 向队长瞧了好几次,蹙眉问,“许晓彤,你肩膀怎么了?” 都扒拉好几次了,他刚才还让会计员给她好好记工分的,这就开始偷懒了? 许晓彤看了眼天,道:“大队长,我有话要跟你说。” 向队长皱了皱眉,但还是让人上来了,“过来。” 两人走到一棵树下,就见许晓彤道:“大队长,今天恐怕要下雨。” 原以为许晓彤是要告状或者请假休息,却不成想开口竟是要说什么? 但下雨这事儿可大可小,特別是外头太阳不是一点儿大。 “这瞧著不像要下雨的?” “我肩膀受过伤,我妈没给我治留下后遗症,有时阴雨天气它就会疼,但不是每次都这样,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打过人的原因,今个儿肩膀格外的疼,所以我想说是不要下雨。” 【妈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炮灰肩膀受过伤吗?感觉跟开了天眼似的。】 【不知道,不过炮灰大伤小伤不断,伤过肩膀也很正常,那么下雨的事情已经告知给了大队长,至於大队长听不听……】 第48章 哪个傻子会摘这么標准的毒蘑菇? 听。 自然是要听的。 农村人,粮食比什么都重要。 寧可大雨没来,做些无用功的事情,也不允许粮食有任何的危机。 只斟酌了一会儿,吃过午饭后,大队长便带了几名壮青年將粮仓各个区域加固了起来。 甚至在吃过晚饭后,向队长还让大傢伙儿的一起加了个班。 “今个儿大家累一点儿,咱多干一些,据不实传言,今晚到明天可能要下雨……。” 向队长的话还未说完,就听有村民抗议,“这么大的太阳,晒都要晒死了,上哪儿下雨啊,这肯定是谣言。” “我也希望是谣言,所以大家加个班多干一些,明个儿让大家晚些来早些下工哈。” 向队长发了话,他们是能反对还是怎么著? 一行人加著工,实在是加到地里已经看不清了,就在眾人准备收拾东西回去时—— 『轰隆』一声,毫无预兆一道大雷从天上劈了下来。 眾人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半晌才反应过来,“哈,真要下雨啊,赶紧的,稻子呀。” 见村民们一股脑地往地里冲,向队长忙道:“不对,大家赶紧將已经收好的粮食搬去粮仓,守住粮仓才是最紧要的。” 『轰隆、轰隆』 阵阵雷声接踵而来,在向队长的安排下,大家有条不紊地收拾著粮食。 没一会儿,豆大的雨点落到了大傢伙儿的身上。 向队长忙道:“大家別急,地里的別管了,小孩、老人赶紧回家,剩下的人跟我去粮仓。” 粮食收上来后,白天有太阳时是需要晾晒了,这会儿的粮食已经全收进了粮仓,可向队长这心头没由来的很慌张。 果然去粮仓里一瞧,屋檐一角正在漏雨,若不处理这批粮食可就全保不住了。 “快,找几个年轻人上去將屋顶修好,再来几个人过来將这一片的粮食搬开,只有一点儿被泡了水没事儿的啊,再来几个人,用木头將粮食垫高,快。” 这些活儿,知青们是万万帮不上忙的。 若是去了指不定还要添乱,只是这样的大雨,就是能牵动著每个人的心弦。 “希望没事儿。”王芳道:“粮食若出了事儿,只怕村民们第一个接受不了。” “没事儿的,队长让咱抢收了一批,他们已经去粮仓了,损失应该会有,但也应该不会很大。”汪霞道。 - 这一夜,所有人都没有睡好。 天一亮,雨也顺势停了。 向队长给大家递来了消息,“地里的粮食全军覆没,但好在昨天抢收了一批,屋檐有些破损,有些粮食被水泡了,但只有一小部分,所以损失並不算严重。” 按照他们收过的量,交商品粮没有问题。 可商品粮一交,他们可就没得吃了。 “大家別急,这样大的一场雨指定不止咱们这一片受灾了,我去趟公社打听一下再说,再怎么样上头也还需要咱农民种地,指定不会饿死咱们的。” 这样一想,倒是让村民们放宽了心。 “大家別閒著,自留地收拾一下,那地里还有一些遗漏的粮食也让孩子们捡捡,等我消息就行了。” 向队长即刻去了公社。 然而—— 这场雨来得又急又凶,很多村子根本没来得及准备,有的仓库修得好的,仓库里的那些全保住了。 有些仓库和他们的情况一样,原以为是结实的,可雨太大漏了水,等他们想救时,为时已晚。 地里就更不用说,总之整个前进公社十几个村子,全都受了灾。 “你们先回去等消息,你们的情况我们已经记录下来了,现在就去上报,看上头的人要怎么解决。” 也不用收了,许天成终於得了空,在裴明德和许微晴的怂恿下,向队长一回来就立刻前去请假。 向队长眼珠子都要瞪穿,一想到他家的事儿吧,还是答应了下来,“去吧,打过电话也能更安心一些。” 许天成去了,但这通电话却只打给了裴春生。 “裴小叔,明德让我来跟你说一声……。” 裴春生刚上任就遇到这样大的问题,哪有心思管他? “你告诉他,让他老实在那儿待著,时间够了他自然能够回去,时间不够,我也不会给他走后门。” 裴春生有些生气,“昨天那场雨那么多村子都受了灾,他不担心今后口粮的问题,反倒担心如何回去,就这情况,他以为回去后就饿不著他了?” 说完,裴春生掛断了电话。 王荃笑道:“將人弄回去算了,留在这儿所有人都心疼,你大嫂的电话几乎每天往这儿打,都是问你他儿子的情况,你都不去看一眼,时间久了难免遭你嫂子记恨。” “我去看了她就不记恨了?明德都被他惯成什么样了?现在若管了,勉强还能管回去,若是不管,以后指不定犯下的错,就真不是咱们能兜得住的了。” 想到那场·绑·架·案,王荃不由得也觉得裴明德胆子是大了一些。 “行吧,反正是你们家的事儿,你们自己决定。” 然后—— 许天成就这么回了村。 完全就没想起自己应该也给公安那边去通电话,询问一下自家的情况。 - 不用下地后,知青们分成了两批。 一批人去自留地,一批人去山上踩蘑菇。 许晓彤带了一双雨靴,穿上雨靴自请就去了山上。 同行的有王芳、汪霞、徐娇娇和另一名叫叶倩的知青。 “你倒有先见之明,知道带雨靴过来。”汪霞调侃道。 “我经常干活要用,这雨靴是我后妈不要的,已经补了好多次了,反正勉强能穿。” 眾人瞧著那双的確补了很多次的雨靴,还真没生出多少嫉妒了心思。 “我这鞋方便,我打头阵。” 王芳也有雨靴,“我和你一起,你之前没找过,不知道该怎么找。” 没一会儿,在王芳的指引下,找到了一堆木耳,“快摘,好些呢。” “咦,那一片也有蘑菇,那蘑菇是能吃的。”叶倩指著那片蘑菇兴奋地说,“最近咸菜吃多了,终於可以换口味了。” “是啦,你小心一些,旁边那颗有毒。” 叶倩瞧了一眼,笑道:“我知道它有毒,这標准的红伞伞白杆杆,我们那儿还有一句老话,吃完直接躺板板了,哪个傻子会摘这么標准的毒蘑菇啊。” 第49章 许知青,坚持住啊 转头,就见许天成的手里,捏里一朵躺板板。 那架势,好像是要放到自己的背篓里。 一时间,叶倩感觉有些尷尬。 “许知青,那朵蘑菇它……。” 许天成尷尬的將它扔到地上,“我知道,我就是摘著看看。” 岂止。 他的筐里,有毒的、没毒的混了好几朵呢。 叶倩眼尖,知道男人要面子,便主动开口,“要不,我给你看看,这玩意儿吃错了是要命的,还有手上沾了毒蘑菇后,切记不要揉眼睛,摸嘴那些……。” 叮嘱的话还未说完,许天成那双刚扔掉毒蘑菇的手,就已经塞进了嘴里。 “不是,这蘑菇有毒,你摸了毒蘑菇你放嘴里干嘛?” “我手刚才刺挠了一下,有些疼,口水不是能消毒吗?你们也別太担心了,这毒蘑菇我又没吃。”许天成不以为意。 “是啦,你是没吃,毒蘑菇又不是只有吃进去才有毒,你那蘑菇摸著就有毒液。” 许天成惊呆了,看著他们一旁身侧的东西,他不自觉揉了揉眼睛,“我好像真中毒了。” “哈,这么快?” 饶是对蘑菇有些许了解的叶倩也惊呆了,“你怎么发现你中毒了。” “你们身后有一头野猪,好大一头猪啊,我来这里这么些年,还是头一回看到野猪,不是中毒还能是什么?” 许天成说著,还笑了出来,那样子瞧著的確有中毒的意思。 【没中毒,身后不远处真有野猪,房沁跟著许天成一起上来的,一会儿野猪衝过来,王芳会被房沁害得断腿。】 【房沁在旁边摘蘑菇,正准备过来时看到许天成在和知青们说话,就在后面躲起来了,这人心思歹毒,她不一定是有意害的王芳,但无意的才最为致命,得小心啊。】 下意识的,许晓彤將王芳护在了身后,並迅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找到了躲起来的房沁。 就在这时,一道灰色的身影从她的视线中一闪而过。 许晓彤没以见过野猪,只以为自己看错了。 许天成也以为是自己中毒了,根本没多想,“应该是错觉,对,是错觉。” 然而话音刚落,他的视线就与一头3、400斤的野猪撞上了。 “啊……,野猪,真是野猪。”许天成感觉腿都在抖了,“我没有中毒,是真的有野猪。” 待所有人顺著他的视线瞧去,可不正是一头野猪吗? “快跑,爬树。” 许是听到了声儿,野猪朝著许晓彤的方向便冲了过来。 王芳本想將许晓彤推开,可脚下的淤泥根本不受控制,反倒让自己待在了许晓彤原本的位置。 担心对方受伤,许晓彤直接將人一拽,两人一起顺著淤泥滑了出去。 汪霞动作迅速,不仅爬到树上,还將叶倩也给拽了上去。 他们倒是安全了,可没撞到人的野猪调整好脚步后,视线又一次注意到完全没挪动的许天成。 房沁急的要死,高声大喊,“许天成,小心。” 一道柔美的嗓音,又一次吸引了野猪的全部注意。 偏房沁躲在他们身后,许晓彤和王芳儼然成了野猪的首要目標。 “艹。” 许晓彤尝试几次从泥里起身失败后,拽上王芳坐在泥里就是一通滑。 见许晓彤逃跑的方向距离她越来越近,房沁道:“你们往旁边跑啊,你们这样会將野猪引来的。” “若不是你,野猪的目標也不是我们。”王芳心里那叫一个恨,可现在这根本不是重点,“晓彤,你放手,你一个人更容易逃走。” “你瞎说什么呢?还没到最后一刻,我们不应该放弃。” 【就这个位置,將野猪引过来,等野猪跑过来它会因泥出溜儿打滑往右边滑下去,他们若能往左边逃就能了。】 许晓彤眉心跳了跳,“王芳,赶紧起身,这里太滑了,野猪过来指不定要在这里打滑的,它滑下去的位置肯定是右边,你起来拽著我,咱俩往左边跑,我命可在你手里了,快。” 王芳根本没时间思考,许晓彤话音一落,野猪就朝他们冲了过来。 感谢俩人都穿著雨鞋,虽然打滑但比平时穿的布鞋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在野猪即將接触他们的瞬间,王芳猛地一拽,俩人朝左边的草地滚了过去。 如许晓彤所料,野猪真的在他们的位置脚下打滑,身体『咚』的一下落到地上后,顺著泥地滑到了下方的树上,『砰』的一声,野猪不动了。 “呼,死了?” 自始至终站在原地的许天成,倏地鬆了口气。 树上的汪霞骂道:“这么厚的皮怎么可能撞一下就死了,八成是撞晕了,只怕晕得都不厉害,你赶紧下去找村民上来,否则一会儿野猪醒了,咱都得完。” 但是吧—— “野猪堵在了下山的道儿上,我不敢啊。” 眾人视线看向了房沁,“你在最下面,你赶紧跑下去,快。” 房沁哪肯听他们的,“凭什么?这肉是咱们打的,理应归咱们自己,若是叫村民们来,他们肯定要將肉霸占了,我们应该自己处理,而不是叫村民。” 许晓彤才不搭理这人,拽著王芳立刻爬上了旁边的一颗树。 “快上去,安全一些。” 王芳恨恨的看向房沁,可刚上去她便惊呆了。 晕倒的野猪,已经转醒並在地上挣扎了起来。 “房沁,快跑。” “跑什么跑,你该不会真想……。” 话未说完,野猪在嚎叫了两声后冲向了房沁,瞬间,她就被甩出数米之远。 野猪像是被撞击惹怒了一般,又一次將视线锁定在了格外显眼的许天成身上。 这一次,看到前车之鑑的许天成跑得格外的快。 “救命啊,有野猪啊~~~~。” 许天成的哀嚎声,没多久就被村民们听到了。 一开始,他们不以为意,“野猪?这时候哪来的野猪。” 可再待他们回头一瞧,“真有野猪,真有野猪,快来人啊,许知青,坚持住啊。” 许天成跑啊跑,他拼尽全力地跑,直到看到了山脚下的知青点,他真的再也跑不动了。 就在野猪即將撞到他时,他身子往旁边一侧,『砰』的一声,野猪撞到了女知青点的墙上。 好消息:许天成顺利活下来的,野猪再次晕了。 坏消息:摇摇欲坠的女知青点的房子,彻底塌了。 第50章 以为你们是一伙儿的 知青点的房子塌不塌可不在村民们的管辖范围內。 但野猪却是出现在他们村,这就代表野猪是有他们的一份的。 一看到肉,几乎每个村民眼中都带著光,嘴角更是压都压不下来。 “快,赶紧將野猪控制住,否则一会儿再醒了弄伤人就不好了。” 提到弄伤人,死里逃生的许天成终於想起了房沁,“不好了,山上,我们几个知青一起碰到的野猪,房知青被野猪拱了,人都飞出去了。” 向队长被喧闹声引来时,听到的就是许天成这句话。 “房知青受伤了?你们几个年轻的,跟我一起上山,赶紧將房知青弄下来。”向队长忙问,“除房知青外,还有谁在山上?还有没有人受伤?” “没有,我妹、王芳、汪霞和叶倩都爬到树上了,房知青原本是下山来通知村民的,但她想將肉独……。” 许天成心中著急,嘴就快了一些,待他意识到不对时再想闭嘴,已为时已晚。 村里人读书的少,可並不代表著他们蠢。 “原来是这样啊,房知青想吃独食,所以才会受伤?这就是吃独食的代价了。” 向队长脸色也有些难看,“先將知青们弄下来,问清楚后再说。” 没一会儿,向队长带著8名青年上了山,很快就找到了树上的四名知青。 “你们赶紧下来,野猪已经死了。” 王芳舒了口气,“死了啊,太好了。” 至於房沁—— “我们看到她被野猪拱到那边草丛里了,担心野猪半道儿回来,我们也不敢下树,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气。” 许晓彤和房沁关係不好,但並不意味著她想看著对方死掉,特別是在村民们眼皮子底下,故而下树后她立刻说道。 紧接著,就看到许天成一脸心虚的表情。 许晓彤心中『咯噔』一下,她这个大哥,不至於这么没情商吧。 【炮灰脸色好难看,她肯定猜到了什么,许天成的情商之低也在我的意料之外,该说的不该说的他全说了,村民们听到那些话能上来救他们这些知青,纯粹是出於人道主义。】 【关键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躲个野猪还將女知青点给毁了,嘖、嘖,有些嫌弃啊。】 何止是弹幕嫌弃,许晓彤也嫌弃啊。 她看向许天成,当场就质问道:“你心虚什么?你该不会背著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吧。” 许晓彤一问,许天成就更心虚了。 “什么……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你那张嘴乾脆別要了,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王芳也意识到了不对,“你究竟干了什么?” 一旁的村民憋不住,阴阳怪气地说:“还能干什么,为躲野猪不小心將女知青点的房子弄倒了,还有你们想独吞野猪的事情他全都说了。” 汪霞震惊反驳,“你胡说,我们什么时候想独吞野猪了,我们一开始就说让许知青下山找你们上来杀野猪,是房知青拦著说要独吞,野猪就將她拱了,我们提醒都来不及……,你怎么诬陷人呢。” “就是,我们是知青又不是流氓,占公共財物是要受到惩罚的,我们还想著回家呢,可没想进牛·棚。”叶倩没好气地瞪了许天成一眼。 三言两语,关於他们的误会就给解释清楚了。 村民们原本就是在炸他们,知道误会了他们当场道了歉,“不好意思了,都怪许知青没说清楚,我们还以为你们跟那房知青是一伙儿的呢?” 许天成急了,他想解释,可向队长却没给他机会,“行了,別爭执了,情况我一会儿再问你们,村民们在山下处理野猪,房知青也需要送医。” 从草丛堆里找到的房沁已然昏迷不醒、气若游丝。 向队长借用了牛车,將房沁抬上去后,送去了卫生所。 卫生所的万医生看得眼睛都直了,“向队长,这么重的伤,您怎么抬我这儿来了啊。” “你先给看看。” 主要是去镇上的路程太远,他觉得房沁不一定能坚持到去医院,先看看再说。 房沁腹部因为被拱,划了一个很深的伤口血流不止,右手似是撞到了什么,虽没外伤但明显能看到骨头是扭曲的状態。 脑袋因为裹了一层淤泥,倒真没形成什么很重的伤势,所以要说这伤,还得是腹部。 “若止住血,应该是能保条命的。”万医生说完,不確定地添了一句,“应该。” 向队长忙问,“你这……。” “只能做简单的措施,伤口太大得去医院。” 向队长当即做出决策,“许晓彤,王芳,你们俩还有你们仨儿(村民)陪著房知青一起去趟医院,我回去找到房知青家里的联繫方式后就去医院跟你们匯合,你们现在就走。” 转头,向队长又交代道:“女知青点的房需要修缮,你们几个(村民)还有许天成,带几名男知青去帮忙。” - 3小时后。 “医生,救命。” 抵达医院后,村民將房沁抱进医院,连声大喊很快吸引了医生的注意。 看到房沁受伤如此严重,医生都惊呆了。 “怎么伤成这样?” “昨天大雨,地里受了灾不能下地,我们就去山上采蘑菇,意外遇到野猪了,她没跑掉被野猪甩出去了。” 医生听后心里一『咯噔』,赶紧救人。 然而—— 房沁已经凉了。 医生倒也试图救了救,但根本无用。 “死亡时间下午3点48分。” 可不得死吗? 村里到公社得走3个小时,公社到镇上还得走1个小时,也就是说从村里到镇上,全程得四个小时,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第一时间去的是卫生所,而不是医院了。 哪怕他们过来时坐的牛车,这么些人不可能全坐上去,一路跟著跑也费了近3个小时才到—— 伤口那样的大,神仙来了也撑不住。 “病人是失血过多而死的,我看到伤口了,你们已经做了应急措施,但条件有限,病人已经死了。”医生忙问,“你们是村里过来的?她是?” 村民脸色难看地说,“知青。” 十里八乡从未有知青死在村里的事情,一时间,村民们脸色很难看。 “我会將死亡报告写清楚的,你们赶紧將事情告诉你们大队长,上头的人知道该如何解决的。” 第51章 你不用担心,她已经死了 村民们没处理过这类事情,一时间没了主意。 “那咱们?” “就在医院等著,向队长说了拿到电话会跟咱们匯合的。”王芳想了想,交代道。 向队长找电话没花多长时间,再加上他骑的自行车,一刻钟之后他便抵达了医院。 “怎么样?” “没救了,路程太远来时已经断了气。” 饶是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向队长脸色依旧很难看。 “向队长,这事儿只怕得先跟公社那边的人说吧。”王芳提醒道。 【是啦,知青死了不是先通知家属,而是先通知上级,等上级做出决策后,再將结果告诉家属。】 【虽听著不近人情,可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提前说了也无用,上级有了决策后又要再通知一遍,电话费不要钱啊。】 “我来时路过公社去了一趟,因为天灾的缘故,领导们都聚在镇上开会呢。” 房知青死没什么,可偏这个时候死—— 他不想给上头的人添乱,但事情不报也是不行的。 “我先去一趟,你们先等等。” 向队长这一去就是2个小时,只是万万没想到他再回来时,居然將裴春生也给带了过来。 “小叔。”许晓彤惊喜又意外。 看到活蹦乱跳的许晓彤,裴春生总算安了心,“晓彤,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小叔,你怎么来了?不对,你怎么在这儿啊。”已经通过弹幕得知的许晓彤明知故问。 “我调到云梦镇学习一段时间,没想到刚来就遇到天灾,开会结束时偶然听到了你的名字……。”裴春生將人一通查看,虽然裹了一层泥,但人的確没受伤,不由得让他鬆了口气。 “我没受伤,就是另一名知青死了,刚拿到她的死亡证明。” 【遇到了,俩人居然就这么水灵灵的遇到了,这对cp我先磕为敬,感觉这俩肯定要成。】 【裴春生直勾勾的眼神好明显啊,不说炮灰了,在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种明目张胆的喜欢,真的爱了,爱了。】 许晓彤也看到了裴春生的眼神,“小叔……。” 裴春生没注意到这些细节,转头看向了向队长,“向队长,这名知青是什么情况啊。” 向队长瞪圆了眼,他都还没从两人的关係中缓过神来,他哪儿知道什么情况。 但裴春生是谁? 谁不知道他是刚从別市调任过来到镇上学习的公社书记。 別瞧著官儿小,实际上谁都知道他是有背景的,过来学习也不过是给履歷增添一丝色彩罢了。 许晓彤认识他? 裴? 裴? 所以裴明德想找的背景就是他吗? 向队长恨不得当场骂娘。 知道是关係户,可也不能这样搞关係呀。 “就……。” 向队长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能將目光放在许晓彤身上。 许晓彤立马解围,“当时情况紧急,向队长忙著救人还没来得细问,后来就去找领导商量知青后事该怎么解决了,不如我来说吧,我在现场,事情是这样的……。” 巴拉巴拉地一通说完,当时的情况也就转述清楚了。 王芳点头道:“是这样没错,总之也算是自食恶果吧,但凡当时她不想吃独食,选择上树或下山她应该都不会是这样的下场。” 向队长为难点头,“知青死了,一般都是有抚恤金的。” 裴春生道:“你们按章程办了就行,问一下房知青的家人,若他们愿意將尸体带回去就带,若不带的话你们就找个地方给埋了。” “行。” 有了上头的话,向队长也就心里有数了。 “既然死亡证明开了,一会儿路过公社我再去打个电话问问。” 事情毕,他们要走了。 实则裴春生也不能久留,他將一张纸条塞到了许晓彤手中,“我是抽空出来的,一会儿还要回去开会,这是我的地址和电话,有什么事儿隨时可以来找我。” 大庭广眾说出来,倒也算是替许晓彤撑腰。 许晓彤自然应下,“好。” 送走了裴春生,村民们搭了把手,一行人沉默地往村里的方向走。 终於再次来到公社,向队长疲惫地走了进去。 回去的路上,王芳抬头看天,感慨地说,“当真是事事无常,明明早上还好好的,这会儿人就没了,而且忙忙碌碌了一整天,我都不知道在忙什么,感觉比干农活还累。” “更累的还在后头呢。”村民摇了摇脑袋,“你们没回去没看到,女知青点的房子倒了,哦不,应该说塌了,整栋房子都塌了。” “那野猪原本只是撞了一个洞的,但女知青点太老旧了,没坚持住一整个都塌了。虽然大队长已经安排人修缮了。” 但村里人惦记著野猪,必然没心思管別人家的房子的事情。 更何况,整套房都塌了,也不是一、两天能修缮好的。 “也就是说,忙了一天的我们回去后还可能会无家可归,所以那野猪究竟为什么会撞女知青点呢?”王芳简直要崩溃。 村民们也没亲眼看到,可不敢乱说,“听说是许知青躲野猪往山下跑,正好女知青点的房子是个遮挡物嘛,他往旁边一蹦野猪没他灵活,他躲旁边去了,野猪就撞上去了。” 许晓彤当场开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骂他是真一句都没骂错,知道他没用,还不知道这人这么没用,一天天净tm的……。” 【这个是真恨,都已经骂了半小时了。】 【村民都惊呆了,没想到城里人骂人也这样难听。】 【最意外的是王芳了,以为是个老好人听到许晓彤骂会劝几句,没想到两人还一唱一和了起来,看来她心里也是真恨。】 待回村看到倒塌的房子,王芳就更恨了。 “许天成,看你都干了些什么?躲野猪也不至於將房子弄塌了吧。” 许天成已经被女知青们轮番骂了,人早就已经蔫儿了,王芳一开口他只剩道歉了。 “对不起,可也不能全赖我,当时只有女知青点可以躲了。”说到这儿,许天成赶忙问道:“房沁呢?她怎么样了,是住院了吗?她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不用担心了,她已经死了。” 第52章 怎么还不请假回家? 已经……死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 “不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许天成扔掉手里的碎砖头,不可思议般看向许晓彤。 “还能是什么意思?房知青腹部那样大的伤口,从村里去镇上医院需4个小时,就算是坐牛车也將近3个小时才到,一个人身上能有多少血经的起流三个小时的?” 王芳接过许晓彤的话,“医生看过说了,咱应急措施做得不错,但条件不够,房知青还在路上就直接断了气,去医院后人都凉了。” 迟了一步,房知青的尸体被推到了女知青点门口。 村民问,“房知青的尸体搁哪儿?牛车是要还给牛棚的,房知青的尸体不能一直放在这上头,你们赶紧找个地方將人先放下。” “大哥,要不这样,咱知青点倒了根本没处下脚,我们一时间也找不到能摆放知青的地方,总不好直接放到地上,你们先將牛还回牛棚,这板车我们先借著使使,明个儿之前我们指定还回去,绝不耽误牛棚的工作行吗?” 王芳是老知青了,一贯又是个老实的,她说情村民们还真没拒绝,“你们儘快想办法,绝不能耽误明天的活计。” “好的,谢谢大哥了。” 说完,两位村民將牛从牛车上拆下来后,牵著离开了。 剩下的一眾知青们还没从刚才的消息中回过味儿来。 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满脸都写著懵逼。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没开玩笑,房知青已经硬了,大队长去公社给房家人打电话,看是让她家人来接还是咱给埋了,等大队长的信儿后,咱再看吧。” “不是,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死了呢?”汪霞有些不可置信。 “房沁怎么上山的,我记得摘蘑菇的只有你们5个人啊。”另一名知青汪玉青疑惑地问。 王芳倒没避讳,当场解释,“房知青是跟著许天成知青上的山,摘蘑菇的时候我们並不在一起,野猪出现时房知青忽然出现的,还没来得说话呢,她就被野猪拱死了。” 这下,所有人的视线又转向了许天成。 许天成当真是冤枉,“不是,你怎么这样解释,我不是和房知青约著一起上山的,是房知青说和你们闹了矛盾没人愿意和她一起,我才勉强和她一起上山的。” “当时的情形大家可都看著在呢,你们可別一副像是我弄死她的样子。” 但这就奇怪了。 的確是有人和房沁闹了矛盾,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闹了矛盾。 更何况他们一起分配上山采蘑菇时,房沁压根儿就不在。 “胡扯。”但人都死了,汪玉青也不好多说什么了,“算了,总之她非要自己上山,更何况她死的时候有那么多人看见,只要死因没问题就够了。” 没一会儿,向队长回来了。 “已经和房知青家人打过电话了,房知青家人让咱將她埋了就行,她用过的东西也不必寄回去。既然如此,今个儿已经晚了,明天再找个地方將人埋了吧。” 向队长看了一眼女知青点交代道:“你们將自己的东西先挖出来,暂时搬到村委会住几天,等房子好了再搬回来吧。” “行。”汪霞忙问,“向队长,要给房沁买副棺材吗?” “她若有钱就买一副,若没钱……村里的绝户都是用草蓆子一卷。” 房沁身上还是有钱的,甚至从兜里搜出来的钱,刚好够买一副最便宜的棺材。 將人放进去后,许天成嘀嘀咕咕,“这钱也太巧了,多一分都可能不够,该不会……。” 这话別人没听到,许晓彤却是听了个正著,当下一脚踹到了他的身上。 “你总说我嘴欠,分明你那张嘴才是真的欠,人都死了还要被你议论。” “可这也太巧了。”说到这儿,许天成也来了气,“当时在山上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赶紧下山喊村民,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儿就被野猪弄死了。” “那还不好,早死早超生。” “你……。”见这对兄妹俩又要闹起来,王芳连忙上前,“行了,你们先別吵了,许天成知青我问你,房沁为什么和你一起上山。” “不是,你们问我干嘛?我们真是偶遇的,我怎么会喊她一起上山呢?”许天成深感冤枉。 “为什么不可能,上次我们都搓破了房沁喜欢你的事实,若你对她有意思,的確是有可能会约著一起上山联络感情的啊。”汪霞理所当然地说,“更何况我们约著上山之前,房知青的態度分明是嗤之以鼻的。” “就是。” 改变態度的前提,若是能有一个她喜欢的人邀请她…… 【不是邀请,是躥使,许天成上山之前去探望了一下许微晴,房沁尾隨其后,被许微晴发现后偷摸躥使人上山跟许天成联络感情了。】 【牛已经还回牛棚了,但许微晴也没想到房沁会死,她这么做不过是討好房沁,利用房沁针对炮灰罢了,可谁知道居然让人丟了命,她这会儿正担惊受怕,害怕有人知道他们见过面。】 【不是我说呀,好好的女主,怎么尽干一些恶毒女配干的事情啊。】 许晓彤颇为认为地点著脑袋。 许天成见状,以为大家都这么想,连忙解释,“房知青对我有意思,那也要我对他有意思才行啊,我都不喜欢她,怎么可能会约她一起上山,房知青娇滴滴的一点儿活都干不了,带上山分明就是一拖累,我脑子有病才会想要带著她。” 『砰』 棺材莫名发出一声闷响,將周围爭执的知青们嚇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儿,刚才谁在棺材边?” 一眾人瑟缩道:“没人啊,没人在棺材边啊。” 若是这样…… “行了,別乱说话了,赶紧將棺盖材合上,明个儿一早就去葬了,这也就是农閒,否则哪有时间让咱清閒一整天啊。” 王芳的话还是很有信服力的,眾人一听无论是知青还是村民,都继续手里的活汗了。 只有许晓彤,她看向许天成疑惑地问,“你昨个儿不是去公社打了电话吗?怎么还不请假回家?” 第53章 要饭要到家门口 贸贸然转换话题,一时间许天成还没反应过来。 “我回家干嘛?” 许晓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昨天都去打电话了,既然都已经给裴小叔打过电话,为什么不给派出所打通电话关心一下家里的情况呢?难不成你压根儿就不记得这件事儿?” “许天成,別怪我没提醒你,家里的事儿耽误不得,赶紧给派出所打通电话,若有什么后果,到时可別又赖在我身上。” 说完,她也就不再搭理许天成了。 王芳是真无语,“他这根本就是没长心吧,亦或者压根儿就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否则你都那样交代了,怎么还能像没事儿发生一样。” “就是没责任感,你要说没心吧,有,就是全长在了许微晴的身上,我们全家人的心都长在了许微晴的身上,反正我已经三番五次的提醒了,他若实在不听,我也没办法。” 【听了,反应过来的许天成去请假了,大队长知道后將他骂了好大一通,但今个儿已经晚了,电话指定打不成,看明天吧,许天成知道家里的事情后,会有什么反应。】 许晓彤也很期待。 在这份期待中,她隨知青们迅速收拾好行李,通通搬去了村委会。 因为野猪是知青们打的,杀猪菜与骨头汤没要工分给他们一人打了一份,但若想吃猪肉,就必须用工分买了。 许晓彤没吃过野猪肉,哪怕空间里还有好几份之前存好的红烧肉,她也想弄上一份。 “我可以用工分换一些吗?” 切肉的村民看向一旁的向队长。 向队长没拒绝,“可以,你要多少啊。” “2斤。” 2斤肉可不少,王芳连忙问道:“现在天热,2斤肉只怕吃不完就会臭了,你可以少买一些。” 许晓彤却道:“我不是自己吃,我打算烧好了给小叔送去,顺道打听一下粮食的事情,看有没有什么內部消息。” 王芳不由得佩服了起来,“还是你聪明,粮食的確是现在的重中之重。” 肉切好,村民递给了她,“放心,我的秤足两的。” “多谢。” 俩人远离了人群,可惜没走多远,许天成彆扭的將俩人拦了下来。 “许晓彤,你这肉是换给明德的吧,还算你有点儿良心,自己吃肉也知道惦记著他们,行了,把肉给我把,他们不喜欢你,不太想看到你,我给你將肉送过去,会將你的意思传达到的。” 许晓彤是真傻眼了,这么不要脸的话,他究竟是怎么说出口的。 “谁跟你说这肉是给裴明德送去的?” “不是送那边?你自己又不是没肉吃,干嘛又单独割肉,你从前就心疼明德,这会儿他吃了苦……。” 许晓彤气笑了,“他吃苦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已经跟他退婚了,想肉想疯了吧,要饭还要到人家家门口来了,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我自己喝tm骨头汤,吃杀猪肉,割这么好的肉给出轨的前未婚夫和她的情人吃,你脑子怕不是有问题吧。” 许天成有些恼火,“许晓彤,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一句话里不夹枪带棒的就不会说话了是吗?” “那我现在问你,你自己有肉喝,你为什么还要买肉,说白了还不是捨不得明德吃苦,巴巴说一些难听的话不就是因为被我戳破了,不好意思承认吗?” “姐姐,你就承认吧,你还是喜欢明德哥的,大不了我不跟你爭还不行吗?” 许微晴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像是妥协一般对她说。 而待许晓彤和王芳朝她的方向看去时,她的身旁除了裴明德还能是谁? 裴明德像是也认同了许天成的话,先是看了一眼她手里拎著的肉,眼神中带著轻蔑,侧过脑袋不屑地说,“行了,给我吧。” 那勉强的语气…… 【不想要別要啊,即瞧不上炮灰,又馋她手里的肉,真的好下头啊。】 【我也觉得,还有那个表情,好像所有人都篤定炮灰的肉就是给裴明德换的,他哪儿那么大的脸,做出这种事儿,还能觉得炮灰是喜欢他的,心疼他给他换肉?】 【可若是炮灰没说是给小叔换的,我也会以为是给裴明德换的啊,按原著剧情发展,炮灰就是男主的舔狗。】 【所以呀,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许晓彤一点儿情面也没留,当著所有人的面说道:“我这肉不是换给裴明德的,我们已经退婚了,我就是嫁不出去我也不会要一个出轨男,这么好的肉给他吃,也不嫌浪费。” 裴明德当即沉下了脸,“许晓彤,你以为谁愿意娶你?若不是当初你救了我一命,我爷爷非要让我跟你订婚,我压根儿就不会看你一眼。” “这不是你出轨的理由,你若不喜欢我大可以退婚,我许晓彤绝不阻拦你,可你从头到尾就没提过你要退婚,说白了你就是怂,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一点儿担当都没有。” “你……。”裴明德从未当眾被人这样说过,当下闹了个红脸,“分明是你纠缠我,若不是这样……。” “那你就更应该將话讲明白了?你什么都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退婚了?既坦然接受了我的付出,完了又嫌弃我这个人,你不是没担当,你分明是不要脸。” “又在干什么?你们又在干什么?”向队长早就听到他们这边在闹了,见是这群人心底没由来的升起了一肥肉怒意。 许晓彤当场告状,“向队长,我要举报,许天成跟牛·棚这俩人有勾结,他们还想抢我的肉。” 王芳立刻道:“是的,我可以作证,我们刚才换肉的时候就已经说了这些肉的用途,向队长和割肉的村民是听到了的,这几人拦住我们的路,想要晓彤手里的肉。” 王芳不想掺和他们的家事儿,可这几人太不要脸了,她真有些看不下去。 向队长会听许晓彤解释,但可不会听牛·棚的几人解释。 “待牛·棚也不能安分吗?非要让我將你们送去农场吗?从今天开始,工作量加倍。” 第54章 无论怎么想,她都觉得不合理 向队长的惩罚简单明了。 还有时间搞事儿,那就代表著不累。 既然不累,村里那么些活儿,就多干一些唄,省得一天天的儘是事儿。 说完,向队长便离开了。 在这群人愤愤的眼神中,许晓彤也带著王芳一起离开了。 王芳心有感慨,“所以以前你在家都是过著这样的日子吗?天天吵?” “没有,从前我以为我后妈是我亲妈,她不喜欢我我就一直討好她,受了委屈从不反驳,家和万事兴嘛,我反抗是从我知道她不是我亲妈开始。” “全家人都知道我是外人,唯独我自己不知道,我受了十几年委屈,一朝爆发我那脾气当真是半点儿也忍不了。” 王芳试想了一下这情况倘若发生了在自己身上—— 別说她一个老实人了,换成任何一个人,只怕都要上一些管制刀具了。 “行了,行了,待在村里至少还有人管,待许天成打完电话回去后,没人给他们传话,也能清静一段日子。” 回到村委会,闻著杀猪菜和骨头汤的味道儿,许晓彤感慨道:“是真香啊,要是有米饭拌上一起吃,指定更好吃。” 汪霞笑称,“行了,这些已经够填肚子了,若再加米饭吃得也太好了一些,还是省著明个儿煮稀饭吧。” “我也就说说,能吃上这些已经够好了。” - 另一边。 “明德哥,晓彤姐她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说出这样难听的话来。” 裴明德被下了面子,哪里还顾得上许微晴心底的委屈,“你闭嘴,没事儿跟他瞎掺和什么呀。” “我……”许微晴委委屈屈,“明德,你是在怪我吗?也不是我最先问的啊,是我大哥,他那话让我误会了,都怪我哥……。” 见裴明德脸色缓和了一些,许微晴这才挑拨道:“晓彤姐刚才割的肉足有两斤吧,这么些她难不成打算自己吃了?也不怕將自己撑著了。该不会是想跟知青点的人分享吧,这人真坏,明明我们才是她的家人,將我们害得这么惨就算了,偏偏待见別人也不待见我们。” 一旁的青年正准备开口时,年长者將他拦了下来。 “爸,您干嘛老拦著我啊,这许微晴也太过分了,一天天的张嘴就是挑唆。” “文旋,咱还没跟晓彤相认,就別惹麻烦了,更何况咱已经待了这么久了,咱没劝过吗?这俩人听吗?” 大儿子阮文旋一噎,很明显认同了他父亲的话。 “爸,咱究竟什么时候和姐姐相认啊,咱已经在这儿待了很久了,您不是说已经有人替咱处理江城的事情了吗?若是回去了,岂不是又和姐姐错过了?”二女儿阮疏同疑惑地问。 阮恩泽道:“我倒是想认,可之前农忙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根本找不著机会,看之后能不能找到机会和她说上几句话。” 她爱人江筠有些担忧,“咱们贸然上前认亲,晓彤能信咱们吗?” “她知道自个妈姓阮,阮姓在这一带並不常见,知道咱们姓什么后,她自己心里就会有疑,自然就会主动来找咱们了。” 许晓彤不知道吗? 她早就通过弹幕知道了这家人的一举一动。 可正是因为这样,反倒不能操之过急。 这些人早不认亲晚不认亲,怎么偏在这个时候认亲? 若他们已经调查到了她的身份,那么前世她换亲到沈家之后,他们也是能找到她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在前世,他们从始至终就没有露过面呢? 不是她想將事情阴谋论,而是无论怎么想,她都觉得不合理。 - 翌日。 將自留地收拾好了之后,许天成便出发去了公社。 许晓彤也没閒著,足足请了一天的假,先是將昨晚的肉给烧了一大缸子,將它装好又用毛巾包裹上之后,这才准备出发。 刚走到村口就遇到了扶著自行车已经等在那儿的大队长。 “向队长,您这是要出去?” “嗯,你是要去镇上吧……,我要去趟公社,顺道带你一程。” 犹豫了一番,许晓彤道:“我也是去打听情况的,要不我自己去算了,省得向队长还要跑一趟。” “我不去在村里也待不住,他们应该都是去镇上开会了,我和其它大队的队长一起待公社,也能有个说话的人。” “那行吧。” 她坐上了向队长的自行车后座。 还真別说,自行车的速度比牛车快不少。 一个多小时便到了公社,许晓彤下来时,向队长將自行车交给了她,“你把车骑去,速度快一些,我等你回来了再一起走。” 许晓彤没推辞,先將车骑去了国营饭店买了两份米饭又打了一份青菜后,这才去到了镇上的办公点。 怒了刚將车锁在门口,就遇到了准备出门的王荃。 王荃,裴春生安插在裴明德身边的人,却没想到刚过去裴明德就犯了事儿,他人自然也就回到了裴春生身边,一併跟著调任了过来。 “咦,小丫头,你来找春生吗?” “哎,大哥你好,小叔在吗?他是不是还在忙啊。” “再忙也是要吃饭的,马上到饭点儿了你来得正好,你等等,我先带你去他办公室。” 王荃说著就將人领去了裴春生办公室,这会儿他才知道裴春生所属的部门是財政部。 的確是直管下面公社財政、粮食以及供销社等经济问题的直属部门。 可想而知这段时间他该有多忙了。 - 会议结束,刚给下面的人安排好工作,正准备去隔壁的大队视察情况时,王荃在门外给他使起了眼色。 “干什么?你不是去吃饭了吗?我还要去下面的大队视察情况,没空跟你一起吃饭。” “我遇到许晓彤了,这丫头好像是来给你送饭的,那怀里抱著一碗肉贼香,我安排他去你办公室了,你確定你现在不休息?” 王荃轻声凑过去说。 一听说许晓彤来了,裴春生没有犹豫转头便吩咐道:“大家先休息,吃过饭后咱再出发。” 屋里的眾人不由得鬆了口气。 相处了一段时间,裴春生的能力肯定是没问题的。 可问题是刚来就遇到了这么严重的事儿,既然想来混政绩就不可能不干事儿,以至於长久没加班的他们,天天陪著一起加班。 偏人家名正言顺,他们都不好抱怨什么。 现下,虽然时间很短,但也算是终於能鬆快鬆快了。 第55章 许晓彤,你吃独食 『滋啦』 老旧的木门被推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许晓彤,裴春生明亮的眼眸又亮了一瞬。 “你找我有事儿?” “小叔,昨个儿村里打了头野猪,我猜想你这段时间忙肯定吃不好,就用工分换了一些野猪肉,特意做来给你尝尝。” “你给我……送饭?”裴春生语气有些淡淡的,“多谢你的好意,但村里到镇上的路並不近,下次不要来了。” 【裴春生语气好生硬啊,若不是知道他心疼炮灰过来路程远,我听了指定生气。】 【是啦,刚进门之前他还做了半晌的心理准备呢,仔细观察他嘴角都在微微勾起著,明显心里是在窃喜的。】 嘴角有勾起吗? 许晓彤认真看了看—— 没看出来。 “不会经常送的,也就昨个儿打了只野猪,平时都是吃的稀粥白菜,那些东西还没小叔在镇上吃得好呢,我干啥送那些菜过来。” 【失望了,裴春生听说炮灰不会经常来送,眸子都暗下来了,炮灰,快看啊,赶紧看过去,这么明显的心意一眼就能看明白。】 然而—— 许晓彤当真就没看不明白一点儿。 那眸子暗了亮的,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灯光? 她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白炽灯——也没开呀。 算了。 “小叔,这肉是我出门前才烧好的,我骑的大队长的自行车来的,应该还挺热的,赶紧尝尝,不然该凉了。” 裴春生想拒绝,小姑娘好不容易吃回肉,做了给他送来算怎么个事儿。 可饭盒的盖儿一开,肆意挥散的香味儿根本无法让他说出拒绝的话来。 “好香,你也没吃吧,咱们一起吃。” “嗯,原本就打算和小叔一起吃来著。” 满满一盒红烧肉,两碗米饭,外加一道白菜香乾炒肉丝,两人竟是全给干了个乾乾净净。 “我似乎小看你了,厨艺不错啊。” “那是,我到底做了十多年的饭,別的不说,厨艺这块儿我当真是很有把握。” 午饭毕。 真像是特意来做饭的,许晓彤收拾完东西就准备离开。 但裴春生却是叫住了她,將钱和票一併递给了她。 “別推辞,你家的情况我都知道,你一个人出门在外能有多少钱,踹好可別掉了,我一会儿还要去工作,没法送你回去,不过这两天我会下村探察各村的情况,到时应该会碰面的。” 看到对方不容拒绝的表情,许晓彤倒真没推辞,“那行,谢谢小叔了,我就先走了。” “你记住,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我都可以替你解决。粮食的事情也让你们大队长不用太操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去解决的。” “嗯。” 目送许晓彤离开,裴春生还有些依依不捨。 从外头回来的王荃目睹了这一幕,笑道:“捨不得就將人留下来唄。” 裴春生睨了对方一眼,“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她喊我小叔。” “你那心思別太明显了,小丫头没看出来纯粹是因为没开窍,而且她喊你小叔是因为裴明德的关係,这俩都已经退婚了。” 王荃想了想,“是担心你家老爷子反对吗?也是,你家老爷子偏心你大哥一家,分明你才是亲生……。” 话未说完,就被裴春生瞪了回去。 “行了,准备一下,下午要开始下乡视察了。” - 紧赶慢赶的,许晓彤来到公社后,將裴春生的意思转达给了向队长。 “总之是让您別太担心,还说他们会下乡走访,估摸著有消息会一併告知的,咱到时好好接待就行了。” 向队长心里明镜儿似的,“咱前进公社一共12只大队,只有咱向上村受灾情况是最轻的,其实比起他们,咱反倒没有那么急,也是,走吧,先回村吧。” 紧赶慢赶的,终於在晚饭前回了村。 人还在村口就被许天成拦了个正著,“怎么样?电话打完了?那边怎么说啊。” 许天成道:“那边没说什么!” 许晓彤蹙眉,“没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你跟谁打的电话?” “派出所啊,你不是让我给派出所打电话吗?那咱街道的电话我这边也没有啊。”许天成解释道:“人公安只说家里出了挺多事儿的,但已经尘埃落定倒也没那么要紧,让我回去一趟就行。” 公安的话,应该算是安抚吧。 也对,若直接实话实说,路上太著急,再给遇著啥事儿可怎么办? 可这大傻子不会是將安抚的话当真了,以为家里真没什么事儿吧。 果然。 许天成责怪道:“就你一天天的事儿多,家里压根儿没什么事儿,若真有什么事儿,人公安不就直接告诉我了吗?” 一旁的向队长听了这番心里没数的话直翻白眼。 “所以呢?你回去吗?公安让你回去,你该不会因为公安说家里没什么事儿,就不打算回去了吧。”许晓彤不可思议地问。 “回去啊,公安让我回去办一些手续,必须要我签字还有一些东西要交给我,我拖人买了车票,3天后出发。”说到这儿,许天成看向大队长,“向队长,只怕我要请几天的假了,家里的事儿不回去一趟不行。” “行,我批你的假,一会儿你去一趟村委会,我给你开一封介绍信,將要办的事情一次全部办好,別回去一趟事情没办法又跑来跟我请假。” 说完,向队长没好气地离开了。 许晓彤与他擦肩而过时,许天成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肉香味儿。 “许晓彤,你吃独食,你该不会一个人將那两斤肉全吃了吧,还是说你偷摸带出去和大队长一起吃了?”许天成满脸不可思议,“许晓彤,我竟不知道你已经諂媚到如此地步了,为了巴结大队长,全然不顾自家人的死活,你这颗心可真是够狠的。” 【许天成的脑迴路也是真够癲的,居然能想到炮灰单独带大队长出去吃肉?】 【別管这二货了,上头最新政策下来了,正式通知到受灾的公社,今年不需要交商品粮了,裴春生下访的任务就是统计各个村的存粮情况,看需不需要拨救济粮。】 【你们猜明个儿裴春生来,他们会闹起来吗?】 第56章 至少人能活著 【这是重点吗?沈家的结局下来了你们看到了吗?】 【看到了,沈庆国弄亖前妻凌嘉音判了亖刑,沈援朝作为帮凶,再加上他在医院里乾的那些勾当也都被证实了,也判了亖刑,和沈庆国同一天执行。】 【沈母朱清养尊处优惯了,根本受不了一点儿苦,发配农场的路上就没熬过去,这一家人也算是整整齐齐。】 【这一家人下场虽惨,但就是感觉死得太轻易了,而那些被他们害过的人,却在很长时间里都要活在痛苦之中。】 【但有下场总比没有下场的好,你们瞧瞧男主將人·绑·架·了,最终也不过是送牛·棚罢了,换到咱们这儿,相当於待几天拘留所,这罪大吗?偏他还觉得委屈得不得了。】 【关键他还要给炮灰添堵,一天天就会添堵,想想就觉得好笑。】 许晓彤那是万万笑不出来的。 她甚至有些担心,裴春生会不会念在裴明德是他侄子的份上,让向队长多包容对方。 若是这样,只怕她以后在向上村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 翌日。 就在许晓彤忙著和知青们一起修缮知青点时,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小叔?你是来寻村的吗?怎么到这边来了,多脏啊。” 更何况他身旁还有不少的领导以及各个村的大队长。 这样公然和她说话,莫不是要光明正大地给她撑腰? 裴春生不以为意,“即是寻村,肯定是每个地方都要寻到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许晓彤毫不掩饰地告起了状,“许天成躲野猪,他躲过去了,野猪撞向知青点了,房子塌了只能重盖。” 许天成放下手里的砖头,连忙上前套起了近乎,“小叔,你別听这丫头胡说,若不是她没赶紧下山喊村民来救我,房知青不至於死,我也不至於差点儿被野猪弄死。” 许晓彤冷笑,“怎么著?找著人给你撑腰了,你还告起我的状来了,是非曲直自在人心,那天可是不少人看到当时的情况,你就算是要赖在我身上也没人会信。” “小叔?” 闻著味儿,裴明德也放下手里的活,跑了过来。 裴春生蹙眉,没应裴明德,转头对向队长道:“向队长,这位是我家的小辈。” 向队长朝裴春生所指的方向看去,赫然发现他指的人是许晓彤。 向队长可是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的,没有一个指定的人物,他哪敢隨便应下。 “裴社长,您说的是?” “许晓彤。”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小叔,我才是您的亲侄子。”裴明德不快地说,“您这样是干嘛?” 许天成也不乐意了,“您怎么只认许晓彤那丫头,我们也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关係呀。” 是啦。 向队长心里附和著。 然而裴春生却只直言道:“我家小辈只有许晓彤一个,您平时关照一下她即可,但该乾的活不能少,既然下了乡,就不能想著偷懒。” 向队长连忙表態,“您放心好了,晓彤知青也是咱见过最能干的知青了,下地那也是一把好手,村里谁不知道啊。” “是啦,晓彤知青很能干的,一来就是农忙,却是能跟上咱们的进度。” 见人人都夸许晓彤,裴明德又一次黑了脸,“小叔,您这次过来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裴春生睨了对方一眼,甚至一句话也没搭理,打完招呼后就继续他们的工作。 裴明德想上前一步,就被一旁有眼力见儿的村民们给拦下了。 “上哪儿瞎攀亲戚呢?赶紧去上工,你晚上不想休息,別人还想休息呢。” “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待在牛·棚还能这么不老实。” 见彼此间终於隔了段距离,许微晴这才上前添乱,“也不知道这许晓彤到底使了什么迷魂记,居然还能让小叔替她说话。” “明德,小叔不搭理你,咱该怎么办啊。” 他们还指著裴春生將他们捞出来呢? 这什么意思? 半分顏面不留给裴明德?是不担心他跟家里人告状吗? 还是说他篤定裴明德一时半会儿根本回不去,自然也就无所畏惧告不告状了? 裴春生还真没这意思。 不管裴明德回不回地去,反正他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去的,甚至他这趟出来就没有再回去的打算。 当然,这种决定自然没必要告诉他们任何人。 统计好村里的粮食后,裴春生將上头的指令传达了下来。 “商品粮指定是不用交了,受灾这样严重,上头也不能要了老百姓的命,不过救济粮是根据仓库存粮的標准来分配的,你们这儿大概率是分不到救济粮的名额了……。” “找个时间將粮食分了,稳稳村民们的心,也让大家能守著粮食好好踏实几天。” 说完,裴春生朝许晓彤的方向看了一眼后,便离开了。 向队长那叫一个兴奋,“不仅不用交粮,还能分粮,快,拿东西,通知村民们现在就將粮给分了。” 会计担忧地说,“向队长,这上级的人才刚走,咱直接分粮不好吧,万一后续有个什么,再想要回去只怕没人愿意呢?” “仓库粮食数额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咱今年保留了多少粮在第一天就已经上报上去了,裴社长敢这样说,指定是上头已经下了命令,否则他也不敢做这个主儿。所以不用耽误了,即刻分粮。” 还在路上,裴春生等人就听到了来自向上村分粮的广播。 公社李主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向队长,刚说完就立刻分粮了,也不等咱走远一些。” 裴春生倒不介意,“没关係,上头的救济粮指標已经下来了,咱走访后按各村的指標来进行分配,跟他们没什么关係,粮食分了农民们也能踏实一些。” 公社李主任也是这个意思,但就是怕新来的领导不高兴,这才这么说的。 “是啦,这几天忧心粮食的事儿,好些村民吃不下睡不著,一想到自家口粮少了,也许人命就少了,谁吃得下啊。” 有救济粮就行。 有救济粮就好。 哪怕可能后续几年的日子苦了些,但至少人能活著不是? 第57章 就下了个乡,怎么还一无所有了? 连续忙碌了2天,在女知青点的新房即將封顶时,许天成收拾行李踏上了回家的路。 许微晴那叫一个依依不捨,“大哥,回去后將家里的情况打听清楚,若是可以一定要找关係给我们脱罪。” 许天成原本是想应下的,可许微晴也不看自己提出的是什么要求。 他不想吗? 可就连裴家人都没办法做到的事儿,他能做到吗? 临別前,许天成不忍交代。 “你在村里老实一些,你斗不过晓彤,没事儿就离她远点儿省得自己受罚,我先回去將家里的事情弄清楚,否则我这心里总是不得劲儿,若是弄清楚后事情都与许晓彤有关,我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又过了2天,许天成顺利到家。 他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理所当然的是回自家小洋楼。 可看著空空如也的房子他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我家……我家,这……。” 邻居听到了动静,连忙过来瞧了一眼,“哟,是天成啊,你回来了,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家这段时间啊……。” 邻居想说,可实在是许家的事情太多,他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赶紧將行李放下,先去趟派出所,派出所会告诉你所有事情的,你快去吧,一会儿还得去医院呢。” 在一脸懵逼中,许天成去了派出所。 “你们好,我是许天成,之前有打过电话过来,想问一下我家里的事情。” 公安们一怔,將身份確认了之后,也不管对方能不能接受,將许家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通通告诉给了对方。 许天成懵了。 彻底懵了。 “我家……,我家……没了?” 许天成的心情公安大致能够理解,“嗯,可以这么说,你妹下乡的地方应该和你在一处,你应该知道家里的事儿才对,她没跟你说吗?” “妹?微晴没说?”许天成如初回答。 公安蹙眉,“我们说的许晓彤,许微晴是下乡吗?” 许天成恍然明白了过来,“她是准备说的,但怕我不信就没细说,让我打电话问你们,你们也没细说,所以……。” “所以你这会儿才知道家里发生的全部事情是吗?” 公安道:“事情的发展就是我们刚才说的那样了,许微晴和许晓彤的未婚夫搞在了一起,作风问题是由思想委员会那边管的,这是事实有证据的。” “你妈那边事情就多了,先是作风问题,后续和姦·夫將你们家的钱全都弄走了,现在也已经被处分带走了。” 一个有关係,去到了乡下的牛·棚,一个没关係,正常发配农场。 其中的区別,不可谓是不大。 “所以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了?”许天成有些不太能接受,“我不过是下了个乡,我怎么就一无所有了呢?” 但更不能接受的还在后头。 “不,你还有一个瘫痪的爸,你爸已经退休了每个月的钱足以让他活下去,可他瘫痪了,不能一直待在医院,必须要人接回家照顾。对了,你们家那大別墅还在,你爸的意思是將它卖掉支持医药费呢,他就等你回来……。” 公安的话还没说完,许天成接受不能晕了过去。 公安掐人中驾轻就熟,许天成没一会儿就缓了过来。 “许天成?” “许天成?” “我……。”许天成迷迷糊糊,恍如坠入梦镜之中,他不想醒,也不愿意醒,“你们是在骗我对吗?我好好的家,怎么突然之间就什么也没了。” 还真没有! 而且也不是突然间。 “我们知道这件事儿你很难相信,但我们说的是事实。” “这不可能,我弟怎么可能不是我弟,我妈怎么可能背叛我爸,她怎么可能將我们家的钱给那姦夫,是许晓彤让你们这样说的是吗?” “许晓彤,她就是不愿意照顾爸,所以才报名下乡的是吗?” 公安冷下了脸,“我们是公职人员,是隨隨便便可以被贿·赂的吗?更何况我们已经查证过了,每件事儿许晓彤都有不在场的证明,那裴明德为了討回你们家的钱,还·绑·架·了许晓彤,就这样也没將钱威胁出来,这事儿绝不可能是许晓彤做的。” “而且许晓彤报名下乡是在你爸瘫痪之前,她怎么知道你爸会瘫痪而提前报名,这时间根本就对不上。”公安嘆了口气,“我们知道你一时间可能没法接受,但我们不会偏帮任何人。” “我……。” 看著许天成彷徨的眼神,公安道:“你去问问你爸一切就都清楚了,你们自己家里人什么情况,你们自己应该清楚,你可以不信我们,但总不会不信你爸吧。” 许天成缓过了神,“是啦,我去问问我爸,我爸还在医院是吧。” “是的,你走之前將字都签一下,这个案子结案了,但你爸没法签字,你得替他签。” 许天成迷迷糊糊签了字,浑浑噩噩地去了医院。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他爸,瞬间心疼的红了眼,“爸。” 听到那道久违的声音,许胜国眼泪都流了下来,“天成啊,你可算是回来了,爸苦呀,这段时间全靠护工照顾,但你怎么才回来啊,晓彤不是给你寄了信吗?” 许天成一噎,“是寄了信,但她说得不清不楚的,又因为正好赶上了农忙,大队长不批假,我是等农忙结束后才请假回来的。” “爸,我已经去过派出所了,你告诉我,家里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对吗?” 许胜国一怔,別过了唯一能动的脑袋。 许天成更不能接受了,“那这一切都是许晓彤做的吗?因为她知道了自己不是妈亲生的,所以报復妈是吗?是她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是她害得我们一无所有。” “不是。”许胜国嘆了口气,“不是她,不是晓彤做的,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你妈和微晴,而爸这样,也都是自食恶果罢了。” 许胜国又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许天成。 但他说的可比公安说的细节多了不是一点点,因为很多细节,都是他们自己去填充的。 “事情就是这样了,全都是因微晴而起,当然,你妈也不无辜。” 第58章 没权没势,斗不过那些人 许胜国將自己,在这个故事里塑造成了一个可怜被矇骗的角色。 原以为他会说尽许晓彤的坏话,意外的是,他居然没有。 “晓彤也是受害者,这件事儿里她受了很大的委屈,对了,晓彤下乡了你知道吗?” “知道,晓彤下乡的地方,跟我一个村儿。” 父子俩四目相对,深刻了解自个儿儿子脾性的许胜国,心中一『咯噔』。 “你没对晓彤做什么吧。” “我……,微晴和明德也到我那儿去了,微晴跟我说了一大堆,我以为……,就……,但也没怎么样。” 许胜国信—— 信了才怪。 “那信里就没让你打电话回来问问?晓彤人都去了,就算信里没讲清楚,她就没让你打电话问问?”许胜国激动地问。 “说了……。” 但谁能想到家里发生了这样大的事儿,他根本就没当回事儿。 心里不由得责怪许晓彤,说话说一半,就不能將事情说清楚吗? “爸,我问您,晓彤下乡这事儿,她是故意的吗?因为您瘫痪了,她不想照顾您?” “不是,爸看过那封下乡的信了,街道办的人来慰问时我也已经问过了,她报名下乡的时间,的確是在我瘫痪之前,所以她不是为了不照顾我,故意下乡的。” “那之后该怎么办?咱家真一点儿钱都没有了吗?”许天成可怜兮兮的,“若是这样,那咱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没有吗? 还真不是。 狡兔三窟,一个男人怎么能没有私房钱呢? “別担心,爸不至於一点儿私都不留,剩下的够咱俩挥霍了,否则爸早就將自己饿死了,哪敢成为你的拖累,但事情还是要先处理好的。” “首先,將咱家那栋別墅给卖了,支付了医药费后搬到爸之前买的小院子里去。按照標准父母是可以有子女照顾的,你去我单位找领导要份工作,拿著证明办理回城,以后你就不必下乡了。” 许天成脑子一般,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这个安排倒也算合理。 “爸,那小洋楼值不少钱,可您这身体,我若去上班了,谁照顾您呢?” 许胜国显然已经提前想过了,“要么你娶个媳妇来照顾我,要么给我请个护工来照顾我,这点儿钱咱家出得起。” 娶媳妇不现实,短时间內哪里娶得上媳妇。 请护工——倒真不错。 “可我手里头一分钱都没有。” 许胜国道:“那小洋楼还有一处地方藏了东西,那是那边房子里的最后一块了,你去……。” 【狡兔三窟,说的就是许胜国,没想到在余红梅眼皮子底下,他还能藏这么些私房钱。】 【许天成一共找到了1块、2块、3块金砖,就这分量,哪怕没其余的私房钱,这对父子俩也能过得很好了。】 【我有种猜测,其实许胜国的私房钱就这么些了吧,为了让许天成放心,也为了让他接下来好好照顾他,这才誆骗他的,是吧?】 【还真有这个可能,家里就这么些藏东西的地方,小洋楼又要卖掉了,那小洋楼里肯定没其它的东西,祖坟上次也已经找清楚了,除这两个地方,他还有哪儿能藏东西。】 【小院啊,许胜国不是偷摸买的吗?指不定这里真藏了东西在。】 许晓彤是万万没想到,就这样,还能有漏网之鱼。 气得她捶胸顿足时,也不知是该嫌弃自己蠢钝,还是夸讚別人聪慧。 不过鬱闷了没几天,通过弹幕她知道江城那边又一次出了事儿。 “爸,我被人打了,那小院的男人不让我进就算了,还说若我再骚扰他们,就对我不客气,可这不是您的房子吗?” 许胜国连忙瞧去。 这许天成可不是鼻青脸肿吗? 但那房子—— “真是我的房子,就是房產证一併没了,可房子是我的名字,房管局查得到的。” “那房子你是用来干什么的?” 许天成问题一出,许胜国就反应了过来,“你刚说是男人打的你?” “哎呀,这一个个的,我才出事儿多久啊,就这样对我,还想霸占我的房子,不行,天成,你去趟房管局,將房產证弄出来,就算咱自己不住,也不能便宜了这两人。” 许天成无奈道:“所以爸,那人究竟是谁?那套房子里……” 小洋楼外头的不能让人知道的房子,除了住著小情人,还能是谁? 许天成心中產生一丝对父母的失望,“爸,若这样,您可没资格说妈,行了,那房子估计是要不回来的,那男人就是房管局的,你觉得人家会帮咱们吗?” “可……。” “別可了,咱手里不是有钱吗?先买套小院子住著,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可谁知道,刚从医院出来,许天成身上的三块金砖就被人给偷了。 “我钱,我钱呢?” 许天成报了案,“就撞了我一下我身上的钱就没了,我都不知道,等我准备去看房时,才发现它没了。” “跟你妈那案子一样一样的,但可惜,那些钱我们到现在也没追回来。” 许天成傻眼了。 “那……。” “你先回去等消息吧,你爸还能弄出三块金砖来,指不定还有,下次小心一些。” 听不出公安嘴里的嘲讽,许天成回了医院,並將这一噩耗告诉给了对方。 许胜国当即被气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嘴歪嘴邪的。 没错,他中风了。 原本可以正常饮食,这下彻底不能动了。 “爸,我就您一个亲人了,您可得好好的啊。” “金……,金……。” 许胜国还在惦记著金砖,然而哪里还有啊。 “我已经报公安了,公安说不一定找得回来。”许天成不以为意,“爸,您不是说家里还藏了东西吗?先告诉我在哪儿,我將它拿出来先將房子买了,这小洋楼太大,难得卖出去,咱总不能继续待医院,这一天天都是钱呀。” “孽……。”正准备骂人,一想到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能够照顾他,许胜国缓了口气,“藏在小院,所以才要弄回来。” 可这样一来,许天成也傻眼了。 “爸,您怎么藏在那儿啊,咱俩现在没权没势,哪里斗得过那些人啊。” 第59章 没事儿,就是怀孕了 许天成心如死灰。 可家里指著他开荒,所以该干还得干。 然后—— 没几天的工夫,不仅事情没干成功,还成功將自己作死进了进了派出所。 更是被那对男女咬住陷害,最终发配至牛·棚。 无人照顾的许胜国听说儿子进去了,根本没熬几天直接在医院断了气。 【知道许天成不聪明,可没想到人能蠢成这样,许胜国死了对他来说倒是一了百了,可他自己呢?】 【早知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回城。】 更可怕的是,不知道是谁拖了关係,许天成所去的牛·棚,正是前进公社向上村。 倒是终於和他亲爱的妹妹许微晴,待在了一处。 甚至连同许文涛,迟了一步也一併发配了过来。 - 饶是提前通过弹幕知道了这些消息,待许晓彤看到这两人时,依旧有些傻眼。 “知道你能作死,但不知道你这么能作死,让你回去了解事情的真相照顾爸,你自己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爸不仅死了,你自己还到牛·棚里来了,许天成,你可真有出息。” 已经知晓全部原委的许天成,听到许晓彤指责的话,那是半声都不敢吱。 在路上也听说了家里事情的许文涛,也没有当初的锐利,同样不敢吱声。 可见人被训得跟个孙子似的,许微晴不乐意了。 “许晓彤,他到底是咱们的大哥,而且若不是你家里能闹成这样,你还好意思说別人!” “哪里都有你,这次大哥是自己回去的,我跟他隔了十万八千里远,怎么还能栽赃到我身上。” 见许微晴又要开口,许晓彤直接喊道:“你闭嘴,大队长分配的活儿你干完了吗?都进牛·棚了,一点儿自觉也没有,一天天不是偷懒就是在那儿嚷嚷的,好好扫你的粪坑吧。” “你……。” 许微晴被她懟得大喘气儿,见自己说不过可怜兮兮地看向裴明德。 裴明德不耐烦,但还是出言爭辩道:“许晓彤,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她到底是你妹妹,就算不是一个妈生的,那也是一个爸生的。” “她妈害死我妈的事儿,你是只字不提呀。” 许晓彤想到公安电话里提及的內容,不由地笑了出来。 “裴明德,你开心了吧。” 这话就有些莫名其妙了,裴明德问,“我开心什么?你別自己不痛快,又在那儿乱咬人。” “还能开心什么?你消息那么灵通,应该早就知道了吧。沈庆国亖了,已经被执行了,你这样堂而皇之地袒护许微晴,不就是知道她现在已经成了寡妇了吗?” “而咱俩早就已经退了婚,你就算再护著她,也已经不会再有人说你们作风不正了!嘖、嘖,我不管別人怎么想,我要说没人拦得住,你俩就是一对不要脸的j人。” 许微晴震惊了,她真不知道沈庆国没了的事儿。 “你刚才说什么?沈庆国亖了?” “对,你现在是个寡妇了,你开心了吗?若不是你沈庆国一家也不会死,自己作孽偏害了別人一家,也不怕午夜梦回时,沈家三口来找你寻仇。” “啊~。” 许微晴瑟缩般躲在了裴明德身后。 “你別乱说话,沈家人落得这样的报应是他们咎由自取,跟微晴有什么关係?” 许微晴连连点头,“是啦,跟我有什么关係,是他们自己作恶,否则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可若不是你俩偷摸搞在了一起,你又怀了裴明德的孩子,也不会想歪招答应沈家人的婚事儿,那么沈家人做的恶也不会被翻出来,虽然他们罪有应得,死有余辜,可追根究底还是你害死他们的。” “若是我,死后必定时刻念著你,纠缠你,直到你死的那一天。” “啊。” 不知是不是真的心里有鬼,许微晴一个没受住,竟当场晕了过去。 向队长脸色铁青,“你们……。” “向队长,卫生所,卫生所。” 向队长能怎么著,哪怕裴春生没交代,因著这层关係,他也不好阻拦了人家看病,“快送去。” 可去了卫生所—— “没事儿,就是怀孕了。” “啥?” 包括裴明德在內,所有人都傻眼了。 “万医生,你说什么?”向队长更是衝进了卫生所,想听清万医生的话。 万医生有些不明所以,但也如实相告,“这位女士怀孕了,有一个月了。” “你没弄错吧?”许晓彤震惊地问。 “我到底还是有些医术的,这么浅显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弄错。” 【別说他们了,我也傻眼了。】 【不是,两人进牛·棚满打满算一个月,每天累成那样,还有心思造人?】 【只能说他们身体很好,两人的身体都很好,可我依稀记得许微晴不是刚流產吗?前儿才说身体没养好干不了重活,怀孕就行?】 向队长像吃了屎一般难受。 当即对这两人道:“既然没事儿就去干活,別忘记你们是到什么地方来了,该不会以为怀孕了就可以养尊处优了吧。” “可……。” 根本没搭理裴明德,向队长转头对围观的村民和知青道:“该干嘛都干嘛去,一个人守在这儿是家里没活儿了吗?来年吃不饱饿肚子,想找村里借粮,那是万万不会借的。” 一句话,成功將所有人离开了这一带。 大家各司其职,各干各活儿。 王芳挽著许晓彤的胳膊,將人拉走后一时间真不知该给予何种反应。 “看来还是工作不太累啊,每天扫粪坑是真扫习惯了,居然还有心思造人。”王芳小声道:“大家都知道裴社长和裴明德的关係了,他应该至少会让人將许微晴弄回去吧。” 裴明德的確是这样想的。 只不过吧,之前作为知青的许天成,可以替她传话。 但现在—— 许微晴回了牛·棚,庆幸自己肚子爭气。 可一想到这环境,心里又不乐意了。 “明德,上一胎就没有生下来,这一胎一定要好好怀,否则之后我还真不一定能怀上了。” “我知道,这两胎之间你也没好好养身体,可我现在没法將你弄回去,甚至我都没法告诉我叔和我的家人一声。” 第60章 有理都说不清 消息传不出去,两人又该如何离开? 许微晴有些懊恼,“要是早些发现怀孕就好了,上次小叔还来过村里,若那次告诉他,就是念著裴家的孩子,他也应该会將我弄回去的。” 话是这样说,裴春生会不会出手,谁都不知道。 看著牛·棚里自然躺在一个被窝的两人,许天成內心是有些复杂的。 若是之前,他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將消息给送出去。 至少,不能让微晴受苦。 可现在—— 知晓了许微晴就是將家里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关键这人还没有觉悟还將一切事情推以许晓彤身上。 一时间,他真没法参与进这个话题。 许文涛心中就更复杂了。 他一直对许晓彤有怨懟,若非她,他不可能被关进派出所这么久。 可正是因为这样,他的锐气早就已经全没了,这会儿也只敢小声地问,“大哥,咱不帮忙吗?我瞧二姐这样,只怕好像还不知情呢?不用告诉她吗?” “这种事儿知不知情微晴都不会认。”许天成到底还是心疼妹妹的,“既然如此就別让她知道了,更何况她现在怀孕了,何必再增添心理负担呢。” 许文涛撇撇嘴,想到父母不由得红了眼眶,“大哥,这件事儿会不会是误会?其实从头到尾都弄错了?” “没错。”许天成知道许文涛在想些什么,他安慰道:“派出所的人跟我说的时候,我都没有全信,但这些事情全都是爸告诉我的。” “咱家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晓彤於咱来说从始至终都是外人,咱才是一家人,可爸都没说她的不是,想来这件事儿是真扯不到她的身上。” “可是……,大哥,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就去上个学,二姐就去结个婚,怎么家里就变成了这样呢?” 兄弟俩的对话,可不在房间里。 许微晴没听到,但刚乾完活儿回来的阮家一行人倒是听了个清清楚楚,当下翻了个白眼,转头就去了另一边。 阮文旋嘲讽般道:“这两人可真有意思,明明都已经知道真相了,担心会让许微晴受伤,居然还打算瞒著对方?所以就能继续伤害许晓彤了?” 阮疏同没好气地说,“幸好这次爸有准备,一直派人跟著许天成,不仅將那3块金砖给偷走了,还偷听到了许家人后续的动静,提前一步搬进了小院。” “只可惜……。”阮恩泽有些遗憾,“许胜国根本就是胡诌的,那小院的房子都快被咱的人拆完了,什么財產都没有找到,原以为……,算了,算了。” 可想到这些江筠就来气,“许家的钱全都是阮家的,咱阮家自己人没花著,全被那一家子人给败光了,说来说去许晓彤也是个没用的,自家的財產也守不住,到头来就咱摸到的三块金砖,可这根本就不够啊。” 【不够什么?我原以为阮家是过来和许晓彤认亲的,听著这话像是背后隱藏著什么目的呢?】 【就算之前不清楚,这会儿也应该想得到。阮家人和许微晴、裴明德一同下放过来的,满打满算有一个月了,村里就算管得再严,难道就找不到机会和许晓彤说上一句话?】 【是呀,透露个直言半语的,许晓彤一旦意会了自个儿就会主动找到他们,可他们愣是半个字儿都没提,真想认亲还是假想认亲,一目了然。】 巧了。 许晓彤也是这么想的。 甚至期间还创造过机会,让他们主动与她搭话。 然而这些人就像是不认识她一般,全程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饶是再蠢,许晓彤也能意识到这背后不简单。 - 和阮家人同样来气的还有大队长,知晓许微晴怀孕后,思来想去的他还是去女知青点。 “许晓彤。” 许晓彤知道大队长找来的目的,便也直言道:“要不这样吧,您自行车借我,明个儿我去一趟镇上跟小叔说一声,看他这边是怎么安排的,他说怎样,咱就怎样处理,您看成吗?” “成……成……。” 见许晓彤是识趣儿的,向队长总算是鬆了口气。 “但凡换个职位,我都不至於这样提心弔胆的,公社社长,正好管咱,若是裴家的孩子在咱村出了什么事儿,你小叔不报復咱,那裴明德想不开报復咱们可怎么办?咱们乡下人哪里受得住啊,说一声指定是没错的。” “我知道的,明个儿我就去,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看到她,万一她肚子大了,又因为之前小月子没做好,孩子生不下来,栽赃到我身上我找谁说理儿去,能把人弄走最好了。” 向队长一噎。 虽与许晓彤想的不一样,但目的达成一致就。 隨即他便离开了。 王芳瞅著大队长的背影,撇了撇嘴,“这向队长,尽会为难你,这事儿谁想沾惹啊。” “我刚才可不是乱说的,我是真不想让她在我眼皮子底下添堵,也担心她孩子生不下来,再栽赃到我身上,人走了我更放心一些。” 王芳懂,“可是吧,裴家不是有背景吗?若是这孩子生下来了,人家母凭子贵的……,我听说了,这种有权势的家庭可看重儿子了,真让她一举得男,你以后的日子不是比现在更难了吗?” “你倒是想得远。”汪霞从王芳那儿知道了许家发生的事儿,但明显她家也是有些背景的,这会儿倒真有些自己的见解,“越是有背景的人家,越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丑事儿。” “更何况许微晴还將裴明德也拉下了水,这样的家庭很早之前就会给孩子铺路,按他们原本的轨跡发展,裴明德一定是会有一个好前途的,可现在有了底儿,一切铺路全化为了乌有。” “裴母不会怪罪这件事儿的源头?哪怕她可能因为生了男孩嫁进裴家,但只要裴母不认可,她都不会有好日子过,那么她哪有时间找晓彤的麻烦呢?” “若让我说,將人送走,反倒是一个很明知的选择,就像晓彤说的,万一,万一哈,孩子没了,她栽赃给晓彤了,那才真是有理都说不清。” 第61章 你那张嘴,我是真想给你撕了 “聪明人。”许晓彤夸道。 汪霞却不以为意,“我虽没什么经验,但看得挺多的,你相信晓彤,那人那么麻烦送走绝对没错,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那么顺利地將人送走,亦或者裴家人想不想要这小孩,愿意將她弄走。” 別人不清楚,裴春生反正是不会弄的。 在听许晓彤说了后,和他们同样的反应只怕骂娘。 “这孩子是下乡后怀的吧,我记得牛·棚工作挺重的,这一个个精力挺好的啊。” 一旁的王荃偷笑,裴春生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许晓彤,“你是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她肚子也不是我弄大的。” 听到她的话,王荃没忍住又笑了出来,“丫头,你是会说话的。” 裴春生蹙眉,“小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其实我也不想来的,这不是向队长知道你们的关係嘛,他知道若许微晴有什么事儿,你不会怪队里,可架不住裴明德会怪呀,所以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声,省得以后闹出麻烦。” 许晓彤赶忙问,“所以小叔,你打算怎么解决啊?” “又不是我的孩子,我能怎么解决。” 王荃没忍住,又一次笑出了声儿。 “有什么好笑的,你一直在那儿笑笑笑。”裴春生不耐烦地问。 “没,你別看我不爽朝我发泄啊。时间不早了,晓彤,就在这儿吃个午饭吧,我去给你们打包回来,行了,你们接著商量吧。” 也不待许晓彤反对,王荃便著急忙慌地离开了。 “我……。” “没事儿,就在这儿吃吧,正好午饭时间了。” 至於这件事儿—— “我给家里打通电话,要怎么解决看他们自己。” 也没避著许晓彤,一通电话打去了裴家。 “大嫂。” 听到是裴春生的电话,裴母崔语还是很开心的。 “春生,你终於想起给我回电话了。” “你打电话来是不是明德有什么事儿?他该不会真出什么事儿了吧?是啦,乡下那么辛苦,他还要干最脏最累的活儿,他的身体哪里受得了啊……。” 没等对方哭诉完,裴春生打断道:“大嫂,明德没事儿,我下乡时看到过他,他適应得很好,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许微晴怀孕了,昨天刚查出来的。” “不管之前那个您认不认,这个孩子满打满算一个月,指定是明德的。” “但这件事儿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內,前进村受灾严重我也没空管这些小事儿,所以要怎么处理,您自己看著办吧。” 说完,根本不再理会没反应过来的崔语,他便掛断了电话。 许晓彤有些意外,“这就……说完了?” “跟你们大队长一样,反正话传到了就行。” 向队长不想沾染,他也一样不想多管閒事。 反正事情求不到他这儿,他也就不理会崔语背后是怎样处理的。 “你出去时虽没告诉明德,但他大约猜到了,回去后肯定是要问你的,你照实告诉他即可。” “行。” 將要说的话说完,两人一时间竟没了言语,四目相对之际,许晓彤竟感觉到了一丝尷尬。 【裴春生又在搓手了,他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说吗?】 许晓彤顺著弹幕看去,还没看到裴春生的手,他就开了口。 “晓彤。” “啊,怎么了小叔。”许晓彤问。 “其实你和明德退婚了,再喊我小叔会不会不合適?而且我没比明德大几岁。” 许晓彤和裴明德同年,两人今年都是18,裴春生今年24,这声小叔还真是將人给叫老了,裴春生不乐意也很正常。 “只是我一直喊你小叔,忽然改口我不知道该喊你什么了。” “喊哥。” 【春生哥,他就是想喊炮灰喊他春生哥。】 许晓彤看了对方一眼,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喊了一声,“春生哥?” “对,以后就这么喊。” 裴春生话音刚落,王荃端著饭盒走了进来。 “在聊什么呢?事情解决了吗?” 不算曖昧的气氛忽然被打破,两人莫名的都有些紧张。 “怎么了这是?感觉气氛不太对,你们不是吵起来了吧,可不兴这样,春生,你年龄也不小了,让一下妹妹呀。” 【王荃果然是王荃,铁直男一点儿也不懂情趣,若以后没追上炮灰指定他责任最大。】 王荃將饭盒通通打开,自觉地坐起来吃起了午饭。 许晓彤看了裴春生一眼,倒也没客气,“春生哥,吃饭吧。” 王荃握碗的手一顿,看了两人一眼,倒是识趣地没再开口。 午饭毕,许晓彤骑车回了村。 果然,刚进村就被裴明德和许微晴拦了下来。 “晓彤,你……。” “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我去找你小叔了,將许微晴怀孕的事情告诉他了,他立刻打电话告诉了你妈,至於后续的动作你妈还需要安排,也不会告诉我,所以我不清楚。” 许微晴对她,向来是横眉竖眼的,“你会这么好心?” “我没有,你们俩的閒事儿我压根儿不想管。” “那你还……。” 许晓彤打断了许微晴的话,“因为村里都知道裴明德是咱公社社长的侄子,他们也知道你怀的孩子是裴明德的,向队长担心你在村里出事儿,到时裴明德会报復村里,所以昨天特意找我,让我告诉你小叔一声。” “我不想去,可我想著吧,你上一胎流產中间又没休息,这胎怀得好倒是好,若是怀相不好,到时流產栽赃到我身上,我上哪儿说理去。” “別觉得不可能,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清楚,而且以你们的尿性,不管是不是我做的,我解释的话你们都不信,所以我也不过是想提前將麻烦送走罢了。” “到时若真出了事儿,不怪大队长,也不怪我,所以呀,不用谢。” 这件事儿不管许晓彤是不是心甘情愿去做的,对於他们来说肯定是解决了一个麻烦的。 可明明是好事儿,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这么要命呢? “许晓彤,你那张嘴,我是真想给你撕了。” 第62章 有人举报你们作风不正 许晓彤自然不会给他那个机会,骑著自行车就去了村长家。 將那些话原封不动地又告知给了大队长后,这才离开。 只是一进知青点,她就感觉氛围不太对。 “怎么了这是?应该与我无关吧,我今个儿可不在知青点。” 王芳苦笑,“不关你的事儿,是我自己的事儿。” “啊,那方便问问是什么事儿吗?”许晓彤不是爱管閒事儿的人,但王芳对她不错,“可以说就说,不能说就算了。” 见王芳不开口,汪霞道:“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咱们都知道我来说吧。” “其实就是所有知青会面临的问题,要不要结婚,要不要在这儿结婚,但要我说王芳年龄还小,如今也就22岁,著什么急呀,我都25了我也没急。” “不一样,我家那情况我估计也很难回去了,再加上知青返程难,若有合適的对象,早些成个家倒也不错。” 许晓彤点了点头,“那你有合適的对象了吗?是村里人还是知青?” “是知青,你应该认识的,王寻,我们俩还有你哥是同一个批下乡的知青,我和他其实没处过,但他之前就有跟我提过,要不要在乡下结个婚,我之前说考虑一下,今个儿他又问我了……,一时间,我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王寻呀,那可不是个好东西。】 【我记得因为王寻和许天成关係不错,所以原著里是有些出场机会的。按原著发展王寻好像是会跟同村的一名女知青结婚,没多久女知青就怀了孕,在她怀孕8个月的时候又正好恢復了高考。】 【据说女知青成绩很好的,可惜她月份太大,应对不了高考高压的学习,而且高考当天正是她生產当天,但她却是给王寻补习,让他顺利考上了大学。】 【结果大学期间,王寻和校领导的女儿在一起了,並且领了证,女知青带孩子找到城里后,还被他俩给弄死了,女儿也一起死了,所以这名知青是王芳呀。】 【別呀,王芳瞧著挺好的,虽然出场不多,但我挺喜欢她的,可千万不能和王寻在一起呀。】 若是这样,许晓彤也不同意,当即做出嫌弃状。 “你若是想结婚我肯定不阻拦,但若是跟王寻结婚,我不同意。” 许晓彤很直接发表自己的想法,这样直勾勾地拒绝,不说王芳了,连汪霞和没出声儿的徐娇娇也愣住了。 “为什么呀?你俩应该接触不多,往日也没瞧出你討厌他,怎么这俩结婚你就不同意了?”汪霞好奇地问。 【是啦,我们也想知道,炮灰怎么说出我心底的想法了?】 【这俩人好像真没什么接触,应该没仇才对呀?】 “你们要知道一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许天成和王寻关係好,两人性格肯定类似,许天成不是什么好东西,那王寻又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反正我反对,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不是,谁问你意见了?谁听你的了?】 【就是,而且这理由也太简单粗暴了,但是吧,说得又很有道理。】 “不是我说他们坏话啊,也不是我趁机报復他们啊,这俩人只怕真不是个好东西。” 徐娇娇趁机也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从前我家没出事儿时,这俩人跟我关係挺好的,可一听说我家里出事儿后,就这俩人带头排挤我。” “许天成那是做到明面上,现下想来他是脑子蠢,但至少来不了阴的。可我被排挤时,哪次少了王寻的身影了,每每事后他还要补一句,许天成干得不对,可既然不对他怎么不早说?偏等大家难听的话全说完了,自己再到那后头做好人。” “我又不傻,还能因为他一句话,就念著他的好了?所以相较於许天成,王寻可能更那啥,我不反对你们结婚,但你只怕真要多考虑清楚了,王寻可能不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已经有两人直接发表意见了,王芳倒也不介意再多一个。 “汪知青,你呢?有没有什么直接的意见给我?” “我不知道,你是知道我的,一般不和他们相处,但我是真觉得你年龄还小,著什么急?28结婚都可以,缓两年再说。” “你们不了解我家里的情况,无论怎样那个家我回不去,所以……。” “所以这不是藉口。”许晓彤道:“我虽比你小3岁,但我也没家可以回,我就没想说用结婚解决,咱们没地儿住吗?咱们没饭吃吗?结什么婚?” 【70年代28结婚的多吗?会被人说嫌话吧。】 【说唄,我不想结谁还能勉强我?但其实70年代大龄没结婚的知青还挺多的,因为大家都念著回城,不过到了80年代,提倡晚婚晚育后,20多30岁结婚就很正常了。】 【反正不要製造焦虑,生活是自己的,过得不好別人负不了责。】 许晓彤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好,便也转述给了王芳。 “你不能因为结婚而结婚,你结婚的目的不纯,都没看清对方是一个怎样的人就这么匆匆把婚结了,万一婚后的生活不如你意怎么办?生活是自己的,你得为自己负责,更要为孩子负责。” 该说的也都说了,至於王芳能听进去多少只能看她自己了。 不过王芳倒是一个果敢的人,仅考虑了一晚上,次日便去將王寻给拒了。 “王知青,我考虑了一下,我觉得我年龄还小,暂时不想结婚,所以……。” 王寻对於王芳的回覆很是意外,“为什么?你之前也没有明確拒绝我,我以为我们是有可能的。” “是的,因为家庭原因,我挺想要一个自己的家的,可我想了一下,我年龄还小,思想並没有那么成熟,既然是结婚,肯定是要对自己负责任,对家庭负责的,可我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暂时並没有结婚的想法。” “王知青,不好意思了,希望你能找到更合適的人。” 说完,王芳便离开了,全然没注意王寻愤恨的眼神。 可就在当晚,向队长忽然带著一大群人找来了知青点,“有人举报你们女知青点有人作风不正,这几位是思想委员会的领导,是过来搜查的请你们配合。” 第63章 信,我没放 【是王寻举报的,王芳拒绝他后他就请假去了城里,我还奇怪他去城里干嘛?合著是王芳不同意,王寻就打算弄臭对方的名声,让她不同意也得同意啊?】 【好卑鄙一男的,要这么说的话,思想委员会的人一搜查,指不定还真能搜到东西,因为今天下午有人趁他们不在时,去了一趟他们房间。】 【可惜,当时就一晃眼,没看清放的是什么,也没看清是谁放的!】 【能隨意进出知青点的人,自然是知青了,而且我看清了,是一封信,若想栽赃陷害只怕得是情书了,並且情书就在王芳的铺盖下边儿,这个位置若让思想委员会的人搜到的,她想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新知青点修好后,许晓彤、王芳、汪霞、徐娇娇四人成了舍友。 因为人多,两张大床是铺在一起的睡的,在看到弹幕里的內容后,正坐在床上的许晓彤想也没想,意念一动就將那封信收进了空间里。 “走吧。” 丝毫未有察觉的三人跟著她一起走了出去。 可作风问题真不是小事儿,向队长和那几名思想委员会的人,表情都不太好。 “人齐了。”向队长说完又道:“作风问题想来也不需要我细说了,有人举报知青们作风不正,我们已经搜过男知青点了,现在是要搜你们的房间。” “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提前讲明咱能从轻处理,你们还年轻当著大家的面儿,没什么不好直接解决的,而且男知青那边,已经有人交代了,所以就算是瞒,也是瞒不住的。” 向队长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只可惜,没有一个人主动交代的。 向队长语气严肃,“不说是吧,那要是被抓到了可就不怪我们严肃处理了!” 许晓彤四人的房间在进门右侧的第一间,思想委员会的人刚走到门口就立刻问,“这间房是谁在住。” 他们四人依次举手,顺势搜起了房间。 然而—— 哪怕房间已经被搅和得一团乱了,他们却什么也没有搜到。 思想委员会的人看向他们,“你们说你们叫什么名字?” “许晓彤,王芳、汪霞,徐娇娇。”许晓彤道:“不是已经从头到尾都搜过一遍了吗?若有什么东西应该找到了,所以作风不正的人,应该不是我们。” 是啦。 若有东西,已经翻了个底朝天了,应该找到了。 可偏什么都没找到。 思想委员会不可能暴露他们就是衝著王芳来的,转而又搜了另外两间房。 只可惜—— 通通一无所获。 就在几人脸色难看时,角落里的一名知青出了声儿,“铺盖需要拆开吗?” 是啦,他们只是將铺盖掀开抖落了一下,万一夹在里头呢? 【是她,没谁了,我记得这名知青是叫程清是吧。】 【就没见过这个蠢的人,搜不到就搜不到唄,人家都准备走了她还要特意提醒一下,生怕別人不知道做坏事的人是她!】 思想委员会的人迅速回去,又將他们的铺盖扯开,但也是徒劳,他们根本不可能搜到任何东西。 “会不会有人提前通风报信,藏在他们身上了?”一名思想委员会的人提道:“要不搜一下身?” 向队长觉得不妥当,“男知青点同样什么也没找到,你们並没有提出要搜身,为什么女知青点又要搜身了?是那封举报信里是有提到谁的名字吗?所以你们这样篤定女知青点一定能搜到东西?” 汪霞道:“我们问心无愧,干不出那作风不正的事儿,你们想搜我们可以让你们搜,但就算是思想委员会的人,也不能无缘无故搜我们,说到底,我们不也还不是犯人吗?” “这样,搜完之后无论有没有找到什么,告诉我们是谁举报的我们总行吧。” 思想委员会的人为难道:“举报人是匿名,谁敢实名举报啊,但你们若愿意让我们搜,结束后举报人我们可以说。” 搜身的事儿男同志就不太方便了,其中一名女领导跟他们进了房间,一个一个全部搜查了一通,甚至只剩下內衣也没见搜出什么东西,可见他们真是冤枉的。 女领导也不为难他们,“举报你们的人不知道是谁,但人家指名点姓举报的是你,王芳。” 王芳穿衣服的手一顿,“我?举报我作风不正?” “对,就是你,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王寻。”许晓彤第一时间抢答,“王寻暗恋王芳,昨天说想跟王芳结婚,王芳今天早上拒绝了,晚上你们就来了,除了他没有別人了。” 程清心中一慌,立马替他解释,“不是他。”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放在了她的身上。 思想委员会的人更是警惕地问,“你怎么知道不是他?刚才提醒我搜铺盖的人也是你吧。” 接下来,不需要他们再做什么了,领导们自己就会询问清楚。 程清也根本不经嚇,没费多少工夫,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王寻是我表哥,他家有钱看不上我们家这种穷亲戚,所以哪怕下了乡我们也没怎么联繫。今个儿早上他找到我,说他看上了王芳,谁知道王芳不知好歹拒绝了他,他想就到了这招。” “他让你帮忙你就帮了?”女领导没好气地问。 “我也不想的,他拿我爸的工作威胁我,我妈身体不好需要长期吃饭,我弟还小,全家只有我爸一个人在工作,若被开除了,我们一大家子人可怎么办?” “你们別觉得不可能,王寻爸是我爸的直属领导,我爸受了那么多年的气都忍著在,怎么能被我给毁了。” “这不是你害人的理由!你有很多种办法去解决,可你偏要选择后果最严重的一种,所以那封信呢?”女领导问。 “信……,我没放,我给毁了。” “你没放?那你还……?”女领导追问。 “我担心事情闹大,王芳又不喜欢王寻,我就算害人,也不能这么害人,我只是想著你们若找清楚了,再闹著说是王芳自己毁了信,王寻应该也怪不到我身上……。” 第64章 那信你真没放吗? 【真没放?我可明明记得她放进去了啊。】 【估计是你看错了吧,也许是良心被唤醒,放进去了最后又给拿出来了?】 总之被问过话后,王寻连面都没露,就被他们给带走了。 程清是被威胁,但因没造成严重后果及时收手,予以处罚交由向队长处理。 回到女知青点时,王芳心有余悸。 “我是真没想到,王寻居然是这样的人,幸好我听了你们的意见拒绝了他,可也没想到他会这样报復我,也幸好程清没將信放进去。” “是呀,幸好没放。” 就在三人庆幸之际,许晓彤將门一关,“真没放吗?” 她从荷包里,实际是空间里將程清藏的那封信递到了王芳面前。 “这就是那封信,人家真放你铺盖下面了,只不过是没当场逮著,那番话不过是她为自己辩解的话罢了,你居然还真信了。” 王芳傻眼了,双手颤抖地接过了那封信,“这信……?” 汪霞也瞪大了双眼,“这怎么可能,这信怎么又会在你这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向队长带著人过来之前我正在整理床铺,意外发现了这封信,但我们是一起收拾床铺的,我记得你並没有在床底下放东西,再加上向队长的声音不对,谨慎起见我就先给藏起来了,幸好我藏了,否则后果那才叫不堪设想。” 王芳嚇得抱著胳膊,“我……,她在说谎,既然如此,你当时为什么不將信拿出来呢?那么她应该能和王寻一起被送走了。” “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续搜东西的阵仗那样大,我也不知道信里的內容会不会害了你,哪敢拿出来,万一她不认反咬你一口怎么办?” 汪霞反应了过来,“是呀,程清心眼子太深了,当时不知情况,宿舍搜得太乾净了,没东西就是没东西,贸然拿出来反倒不合理。后续她承认了,也不过是因为没有证据证明她放了信,否则谁会认这事儿?” 徐娇娇听了害怕,手边的东西全掉在了地上,“太可怕了,这人也太可怕了,平时不声不响的,心眼子怎么这么深?虽说她是被威胁的,可能冒险做出这样的事儿,只怕也是有好处的吧?” “肯定有好处,若这事儿成了,王寻和王芳结了婚,王寻指定念著她的好。若不成,王寻走了,没法和家里人联繫,自然也威胁不了她了,於她来说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所以最终受伤的只有我吗?”王芳气得流出眼泪,“这一个个的怎么能这样!” “你先別哭,想出气还不容易,等她回来了直接將人堵在堂屋打一顿,今个儿这事你就算是当著所有人面报復回去,都不会有人帮她的。” 这事儿若放在许晓彤身上,过程就不会这样迂迴,一开始就直接开打了。 可到底王芳跟她的性格不同。 汪霞一看就是个会搞事儿的,眼底里涌出了一丝兴奋之色,“王芳,不是我躥使你动手啊,而是今个儿这事大家到底被你连累,大家会怪程清,难道心底就不会怨你了?” “要我说,乾脆当著大家的面发泄出来,也让人知道你是有脾气的,省得以后柿子尽挑软的捏,毕竟没人知道知青生活多久能结束,你这次没脾气,以后大家都欺负你可怎么办?” 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以及这次受到的委屈,王芳根本忍不了。 『滋啦』 门被推开了,不用想就知道是程清回来了,王芳推开屋里的三人,一看到程清就是一耳光。 “让你做坏事儿,让你冤枉人,你当我是好欺负的吗?你知道这么做会造成什么后果吗?你怎么那么坏,就没见过你这种心机深沉的人。” “啊,別打了,別打了。” 程清不设防,一个不小心被王芳按到了地上,根本无法抵抗,只能不断求饶。 “我错了,王芳,我错了,別打了,別再打了。” 其余的知青听到了动静,但见此一幕也没有阻拦,只默默地看著。 “你还好意思求饶,我差点儿被你害死了,你知道你做的那些会造成什么后果吗?你差点儿就毁了我。” 打著打著,王芳的动作慢了下来,知道她发泄得差不多了,汪霞上去將人拉了下来。 “好了,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別真將人打死了。” 可程清不乐意了,“王芳,我是对不起你,可你也不能將我往死里打,我到底没將信放你床下不是吗?” “你要不要脸,那信你真没放吗?” 王芳指著程清,义正言辞。 程清惊呆了。 知青们也听出了不对劲儿。 “王芳,该不会……。” “所以她放了,可她刚才还……。” 在眾知青目瞪口呆中,王芳气愤地说,“我不拆穿你不代表你没做,信里的內容不堪入目,我是担心毁了我的名声,又担心你会用信的內容反咬我一口这才没拿出来。” “你不是以为自己说了几句谎话,就真是个好人了吧?你不是以为自己说没做过,那些事情就真没做过了吧。” 『砰』 在又踹了对方一脚后,王芳这才愤慨回屋继续收拾东西。 至於程清—— “程清,知青点还空了一个房间,你自己搬出去,让我们说可就没意思了。” “就是,没人愿意再和你一起住,若是以后又往別人的床铺里塞些什么东西,这谁受得了啊。” 说完,不再搭理程清,各自回房收拾东西。 程清从地上缓缓爬起,看向王芳屋子的方向,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 【完了,就程清那眼神,只怕这事儿没完。】 【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就担心她哪天找著机会,一个不小心王芳再次著了她的道,若是刚才將人弄出去,哪怕名声毁了,將人送走会不会更好一些呢?】 不行。 王芳將信打开了,他们看过信里的內容后,甚至比刚才还要一阵后怕。 因为那封信里的內容,根本就不是王寻写给王芳的情书,是王芳写给王寻的…… 不能算情书,而是请求对方和她过日子的那种不堪入目的话。 一旦拿出来,事情只会比现在更麻烦,“幸好,幸好信没拿出来,否则我就算是死了,清白也道不明了。” 第65章 一个个地来纠缠我是几个意思? “赶紧將这信烧了,省得再落下什么把柄,这王寻也太噁心了。” 徐娇娇跑去厨房,拿到火柴回到房间看著王芳將信完全烧毁后,所有人这才安下心来。 【一阵后怕,谁能想到这封信的內容是这样的,一旦將信公开,王寻指不定会从施害者变成受害者呢,当真是心眼太深了。】 【是啦,明明信封上的『王芳收』像是別人写给王芳的信,谁能想到信里的內容全是用王芳的口吻写出来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情意绵绵,儼然就是王芳写给別人的情书,若信的內容公开了,那才真是百口莫辩。】 【那王寻家应该也是有些背景的,你们说他能无罪释放吗?】 不可能。 王寻的背景不可能比裴明德更厉害。 裴明德都需要下乡,更何况王寻了。 家里的背景真能帮上他,他又何必下乡3年都回不去,还要与知青结婚呢? 只是她真的好奇,王寻为什么看上王芳了,那架势颇有些势在必得的意思。 王芳实言道:“我家背景比王家要好,不过跟我没多大关係,自打我妈死了之后,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我爹只惦记著家里后妈的几个孩子,若不是怕人说閒话,只怕高中都不会让我毕业就得让我下乡。” “那个家里我根本没有容身之地,看著別人一家人和和睦睦我也不愿意回去,这才想在找个时机在別处安家。不过虽说我不受家里重视,但到底背景在那儿放著呢,我和王寻又是一个地方一起过来下乡的。” 王寻和她不一样,他会做人嘴又甜,在弟妹还未成气之前,的確好像是能获得她爹的信任的。 届时利用他家的背景干些什么,就很简单了。 可万一她爹根不在乎她呢? 王寻和她在一起后,又没法从她身上获取东西呢? 王芳打起了冷战,根本无法想像这样的情况降临在她身上后会產生怎样的后果。 指定很惨就是了。 这样一来,王芳就更感谢许晓彤了,“晓彤,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若不是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汪霞也感慨,“你警惕心也太强了。” “能不强吗?我家那些事儿过去了可没多久,若不警惕著一些,我早死八百回了。” 【炮灰还调侃上了,瞧给她能的。】 【希望她能永远这么能,殊不知牛棚这里早就对她不满了。】 【可不嘛,事情过去几天了,崔语那边都没动静,许微晴原本就觉得许晓彤不怀好意,等急得她又开始说炮灰的坏话了。】 “明德,姐姐该不会是骗人的吧,这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你妈要知道我怀孕了,怎么可能半点儿反应也没有,她该不会根本没说吧。” “不会的,许晓彤胆子再大也不敢拿大队长说谎,那天她的確借的大队长的自行车,去、来的时间也都能对得上。”裴明德沉默道,“更何况她是让我小叔传的话,我小叔总不至於跟她一起说谎骗我吧。” 许微晴撇撇嘴,“可都已经好几天了,你妈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没什么反应,该不会她压根儿就不想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吧。明德,我这胎怀的不容易,而且我这孩子真是你的,谁都可以怀疑,但你不会也怀疑吧。” “你胡说什么呢?孩子是谁的我比你清楚。” “可若是这样,你妈为什么还没给予回应,就算不顾及著我,也该顾及肚子里的孩子啊。”许微晴楚楚可怜。 若放在以往,裴明德当场便会怜惜对方。 可在牛·棚待了一个多月,早就消磨了他大半的心性,听著许微晴催促的话,他內心更多的居然是烦躁。 “行了,许晓彤虽蛮横不讲理,但她不是言而无信的人,若不信明个儿再去问问就是了。” - 次日。 果然在去自留地的路上,许晓彤迎面就看到了拦住她去路的这两人。 “又干嘛?都住牛·棚了能不能有点自觉,別有事儿没事儿就来找我,你们该不会以为我不打孕妇吧?那真说不好,你就算是流產了,也没人追究得了我的责任。” 许微晴瑟缩般往裴明德身后一躲。 裴明德睨了身后的人一眼,“晓彤……,我想问一下,这都几天了,我妈那边怎么还没来消息。” “我怎么知道,村里又没有电话我也没出村,上哪儿知道你妈的打算,我说你俩该不会是想指使我去城里替你们打听消息吧,別心里没数儿,我是这么好的人吗?闪开。” 许晓彤说完就要走,可裴明德却是不让,“你等等,我也不想麻烦你,可微晴上次流產身体就没养好,这次真的需要好好休养身体,你能不能……。” “不能。” 前面的路不能走,许晓彤调了个方向,却还是被裴明德拦住了。 “晓彤,我和微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俩已经得到报应了,你能不能將这件事情放下,微晴到底是你妹妹,她现在怀孕了……。” “她怀孕了我关我什么事儿,她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我的,谁把她肚子搞大就去找谁啊,一个个地来纠缠我是几个意思?当真是欺负我欺负习惯了是吧,闪开,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晓彤,我……。” “救命啊,救命啊。”许晓彤几乎是扯著嗓子一喊,不远处女知青点的知青们就跑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晓彤。” 王芳最是著急,见是裴明德两人,跑过来后一把將人拦在身后。 “你们又干什么,两个欺负一个有意思吗?” “不是,我没欺负她,我就是想让她去城里帮我问问家里的事儿。”裴明德著急解释著。 “你倒是会指使人,你知道从向上村去一趟镇上需要多长时间吗?一面儿就得4小时,一去一来就得8小时,你当你是谁呢,有你这么指使人的吗?”汪霞不快地说。 “向队长不是有自行车吗?”裴明德意思很简单,借一下向队长的自行车。 可向队长此刻根本就不在村里,“向队长一早儿就去公社开会了,这个时间村里的牛车也已经走了,你强迫人去镇上给你通风报信,她除了步行还能有什么办法,你一句话人家就要为你走断腿,凭什么呀。” 第66章 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是呀。 凭什么呀。 “我再说一次,你们让我带的话我已经带到了,至於你妈会做出何种反应,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是知青,不是村民,不能隨意出村。” “我已经为你们请假一天,告诉你小叔一声我觉得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分到向上村,但我是真心希望你们不要像狗皮膏药一样一直粘著我行吗?我不是你们可以隨意驱使的奴隶。” 向队长虽然不在村子里,可知青和牛·棚的人,村民自然是向著知青的。 再加上许晓彤的话意有所指,三言两语后待不住的两人便离开了。 巧合的是,向队长去公社开会遇到裴春生,回来后就將裴春生告知给他的消息,转述给了裴明德和许微晴两人。 “你小叔让我转告你,你妈的原话『我不认许微晴这个儿媳妇,自然也不会认她肚子里的孩子,反正你们已经下乡了,乾脆就在村里结婚拉倒,但你这婚若结了,你这个儿子我也不认了。』” 许微晴听得没站稳,身体一晃幸好被一旁的许文涛给接住了。 向队长睨了她一眼,“还没完呢。『但我裴家也不是那样不近人情,这是500块钱,算是给许微晴调养身体的,別怪妈无情,谁知道她第一胎怀的究竟是谁的,中间时间那样近,能不能生谁又清楚,妈这样做已经很不错了,別不识好歹。” 说著,向队长將500元现金递给了对方。 “这钱昨个儿打给了你小叔,你小叔收到钱打电话询问你妈后,你妈说的原话,你小叔顺道就將钱取出来了,正准备抽个时间给你们送来呢,今个儿正好碰到我要去开会,我就给你们带回来了。” 剩下的也不关向队长的事儿,將钱塞给对方后,他便离开了。 路上,村民们將早上的事情跟他又告了个状。 向队长撇嘴,“一个个,都是个不安分了,你们往日做事儿留心著些,牛·棚那几人都不许偷懒,特別是裴明德的许微晴。” “知道的大队长,牛·棚的人若偷懒那成什么了,他们原本就是来改造的。” - “呜~~,明德,你妈不认我,也不认我肚子里的孩子,咱俩还不知道几时能够回去呢,咱的孩子只怕要生在牛·棚了,这怎么可以,这怎么行?” 听不过去的阮疏同插了句嘴,“不是我想多事儿啊,你这才怀了一个月,剩下还有8个多月呢?生不生的下来真不一定。” “关你什么事儿,用得著你多嘴,赶紧出去干活。” 还没等呆若木鸡的几人反过来,阮疏同就被江筠给带了出去。 下一秒,许微晴哭得就更惨了。 “这孩子若生不下来,我指定生不出下一胎了,明德,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妈不是送钱来了吗?我找村民买些东西给你补身体,500块钱省著些花,够花到你生產了,我就不信接下来几个月小叔不来一趟村里,只要看到他我指定求將你送回去。” 有希望,总是能多安慰一些对方的。 然而—— 仅隔了一晚。 两著藏著的500块钱便丟了。 “钱呢?我钱呢?”裴明德慌了,“昨个儿明明放在这儿的,是不是被你们谁拿了。文涛,是你吗?还是你许天成,是你拿了我的钱。” 许天成深感冤枉,“我拿你钱干嘛?我身上有钱?虽然不多……。”但他是真有钱。 裴明德的目光又转向了许文涛,“是不是你,你身上没钱。” 许文涛连连摆手,“不是我,我又花不到钱,而且我要用钱跟你们说,你们也会给我,我用得著偷吗?” “那我的钱呢?” 既然不是自己人,便只有一旁的阮家人了。 阮恩泽不可思议,“小子,你看我们干嘛?该不会以为这钱是我们偷的吧?” “知道牛·棚有钱的就咱几个,我们家里人说他们没偷,那除了你们还能有谁?” 阮文旋被气笑了,“不是,他们说不是他们偷的,你就直接信了?我们说不是我们偷的,你就不信?凭什么他们说的就是真的,我们说的就不是真的了?” “那你们为什么进牛·棚?”许微晴上下打量著他们。 这话,差点儿將他们给气笑了,“我们进牛·棚又不是因为偷钱,谁进牛·棚会是因为偷钱啊,你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难怪许晓彤一天天只要离你们远远的,合著这脑迴路根本没法沟通。” “你,你们……,咱说咱们的,你们扯许晓彤干嘛?既然你们说不是你们偷的,那咱搜行李。”裴明德道。 “不是,我们又没偷东西,凭什么给你们搜行李。” “那就是你们心虚,否则为什么不同意。” 牛·棚的人半晌没出去,以为是偷懒的村民们过来一听,连忙通知了向队长。 向队长过来,那叫一个生气,“干什么?一个个的又闹什么,別以为你们有背景我就不敢得罪了。” “不是的大队长,我们钱丟了,昨个儿你给我的500块钱,我睡前藏好的,今个儿一早就丟了。” 向队长一噎,“不是,昨个儿我才交给你的,今个儿就没了?” “不是没了,是被人偷了,我怀疑是阮家人偷的。”裴明德道。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偷的,咱们虽然都住牛·棚,可各睡各的区域,若真是我们偷的,我们过去了你也应该有反应才对,总不至於睡得这么死吧。”阮文旋道。 “可我要搜你的东西,你为什么不让我们搜,你们就是心虚。”许微晴义正严辞,仿佛已经审判了对方,给对方判好了罪。 向队长听这话,几乎要被气笑,“无论是不是他们偷的,你们凭什么搜人家的东西啊,那知青点的东西不见了,都会通知村里人让村里人来搜。” 许微晴像是听不懂人话,当即就说,“那向队长您来了,您来搜,我就不信发的500块钱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可不就是凭空消失的吗? 许晓彤通过弹幕得知裴家人给他们送钱后,借著女知青点和牛·棚较近的距离,半夜借著尿遁偷摸跑过去,利用空间將500块收了进去。 第67章 赔偿,必须赔偿 【炮灰过分了哈,知道她恨许家所有人,可偷钱这行为不太好吧。】 【是啦,更何况女主还怀孕了,没了这500块钱,这孩子指定生不下来,就算生下来了,大人保不保得住还真不好说。】 【你们说,若女主没了女主光环,亦或者她死了,这部剧会直接完结吗?】 这点,许晓彤说不好。 不过於她来说,解气就行。 就算所有人骂她卑鄙无耻,狡黠恶毒也无所谓。 500块钱,抵不了许家人这么多年花了阮家財產的十分之一。 她都下乡自己种地了,凭什么他们还能接受裴家人的补贴? 反正这钱裴明德也准备花在许微晴身上了,那么她替她接收了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许晓彤心安理得,可许微晴受不了啊。 “向队长,你看,我们一说搜东西他们就不肯,指定是他们拿了我们的钱,他们就是小偷。” “我们不是。”江筠被许微晴气得火冒三丈,却还不肯直接答应下来。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许微晴又死咬不放,所以这牛·棚指定是要搜的。 然后—— 就在阮家人那边搜出了一大堆东西。 有现金,有小黄鱼,有首饰,还有少量的票证。 见事情败露,江筠反倒横了起来,“我们家的东西都印有阮字,你总不至於说我家的东西是你的吧,还有这些现金,一共2000多块钱,我至於偷你那500块钱吗?” “既然如此,我说要搜你们为什么反对。” 这话,简直莫名其妙。 “你脑子是真有问题,咱都进牛·棚了,所有东西都是要充工的,不藏起来不就没了吗?”阮文旋的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好了,东西搜出来了,有你的吗?” 指定是没有的,可搜出来的东西,指定是要上交的。 向队长收得心安理得,“得,东西都搜出来了,我再跑一趟公社吧,將这些东西都交上去。” 至於他们两家会不会结仇,那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离开前,向队长特意又去找了一下许晓彤。 “许知青,你知道阮家人的背景吗?我瞧著他们好像是认识的。” 在不远处看过这两家的热闹的许晓彤,照实说道:“他们的確认识,阮家之前住裴家隔壁,不过背景啥的我並不很清楚,因为他们刚搬来不久,但能住在那一片,就算没背景也应该很有钱。” “看出来了。”向队长道:“那行,我先去公社了,你没事儿少往牛·棚那边跑,那里头没一个人是正常的,省得我不在,你们又吵起来。” “知道的,我一般不去那边,而且都是他们主动找我的事儿,您別说我像个麻烦精似的。” - 『啪』 目送向队长离开后,趁人不备阮疏同一个巴掌甩到了许微晴的脸上。 “你……怎么打人啊。” “打的就是你惹事儿精,先是害了许晓彤,现在还想来祸害我们,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我们家好不容易藏起来的东西,全被大队长带走了,赔钱,你们赔钱。” 许微晴躲在裴明德身后,委委屈屈,“那些钱又不是我拿的,你们若直接说了,也闹不到大队长那儿。” “你还在推卸责任,若不是向队长给主持的公道,指不定我们家的东西,你都得说是你们的。” “是啦,我们家的东西刻有阮字,你们家丟失的东西也刻有阮字,指不定你们是早就计划好了,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昨个儿刚有钱,今个儿钱就丟了?” 许天成蹙眉问,“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刚听了就觉得奇怪,什么先是害了许晓彤,又是阮字,阮?” 一瞬间。 三人仿佛开了灵窍,看向他们时,一阵寒意从背后袭来,“阮家?你们姓阮,我们家的东西……。” “你们家的东西有阮字,我们家的东西也有阮字,世上可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阮恩泽解释道。 “那么也就是说,你们是阮家人,许晓彤亲妈那边的亲戚。”许天成不可思议,可转瞬他又觉得不对,“不是啊,若两个阮是一家的,许晓彤就在村子里,你们为什么不认亲呢?” 阮疏同嗤之以鼻,“你以为我们是你们吗?都已经下牛·棚了,还巴巴地上门主动认亲,也不怕將人连累了,我们是为了保护晓彤,但不认亲不代表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在晓彤身上的事情,我们可都一清二楚。” “甚至村里都传遍了,谁不清楚你们的为人啊,也就是你那个好哥哥和好弟弟,当真是亲生的,还顾忌著你怀孕,怕你不好想所以瞒著你。” 许天成心中一咯噔,“你这话什么意思?” 见事情说开了,阮文旋也就不瞒著了,“早在这俩人还没来牛·棚时,你们家发生的事情,全村人,我说的是全村人,都知道了,也就是你……,根本不关心晓彤,也不关心你家的人,压根儿就没细问和打听。当然,就算知道了你也不会信。” “但最终结果呢?回了趟家,由你亲爸说出来,不也还是得信。” 许天成头疼不已,“也就是说,我们家的事儿,全村人都知道了,就只有明德和微晴不知道?知青们也都知道?” “知青们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村里人全都知道,你们別东拉西扯的,你妈先是和姦夫合谋弄走了我们阮家的財產,这会儿將我们身上仅有的东西也便都弄走了,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裴明德不清楚他被关进去的期间,许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但许微晴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意识袒护道:“你们是想怎么解决?” “赔偿?”江筠一字一句,“必须赔偿。” 赔偿於他来说不算难。 只是他现在根本没法离开。 “你们想怎么赔偿,我现在的情况你们也已经看到了,要不这样,我给你们写张欠条,今个儿的损失我来承担,若咱出去了,你们拿著欠条去我家收帐,这样行吗?” 江筠又问,“那阮家其它的財產呢?” 第68章 我妈没死?阮慧心没死? 裴明德又不傻,许家人花掉的阮家財產,关他裴家什么事儿? 更何况那笔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也不会认,“我一分没花,这可不能算到我的身上。” 裴明德不认,许天成也不能认,“你说你是阮家人,你们就是阮家人了?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而且就算你们是阮家人,这是晓彤亲妈留下来的东西,她死了理应由活著的我爸继承,我爸后娶了我妈生下了我们,一起花了这笔钱有什么问题。” 是没什么问题。 可这话就好像篤定了,许晓彤说的那些是事实一般—— “哥,你怎么也被他们带著跑了?”许微晴不可思议,“你该不会信了他们的鬼话吧,那是咱家的东西,那原本就是咱们的,他们凭什么要啊。” “你闭嘴,我一会儿跟你们解释。” 能认下一笔是一笔,几人到村委会找他们借了纸笔钱,一张欠条写好便也交给了对方。 至於认亲—— 之前他们太过犹豫还真没准备在这个时候认亲。 可关係都已经说开了,不顺势认了,之后又不知道上哪儿找机会了。 一番商量,一家四口朝女知青点的方向去了。 【这一家四口的脸可真大,话说得大义凌然的,其实是昨天白天的时候,江城那边的人传来了消息。】 【就是具体没说清楚要干什么?但听阮家人当时激动的口气,仿佛跟钱有关。】 【无利不起早,总之像这种长久不联繫的人忽然上门,还有这种明明就在身边之前不联繫,忽然笑脸相迎的指定有问题。】 没多久,这一家四口出现在了女知青点门外。 “我们想找一下许晓彤知青。” 徐娇娇警惕地看著这四人。 知晓牛·棚那些对话的她,明显比其他人更警惕,“你们找许知青干嘛?你们应该不认识吧。” “我们找她有点儿事,麻烦你帮我们告知一声,多谢。” 阮恩泽语气很好,让她传话时,四人態度也很好,徐娇娇没理由拒绝,便也进了屋。 “晓彤,阮家四人找来了,听那意思只怕还真跟你有什么亲戚关係,怎么办?这亲要认吗?万一將你连累,害你也进牛·棚怎么办?” “不会的,若真连累了,你们赶紧去镇上帮我找一下裴春生就行了,他会替我解决的。” 这么一想倒也是。 “行吧,你们好好聊聊吧,虽然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这时找来,到底是好是坏。” 从弹幕分析他们找来指定没好事儿,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已经没有更坏的了,所以她也想知道这些人和她认亲后,究竟要干嘛? 然而—— 这些人竟单单的真的只提了认亲的事儿。 “我们姓阮,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叫阮慧心,没错,她是我妹妹。” “其实我们早就想跟你相认了,我们去小洋楼那边找了你好几次,但不巧都错过了。” 这事儿许晓彤听弹幕提起过,现下倒是確认了。 许晓彤好奇地问,“你们来村子很久了,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不早些来跟我认亲呢?” “这不是怕连累你嘛,我们知道你的事情,出生到现在一天福没享,若是被我们连累了,那才真是罪过。” 许晓彤沉默了下来。 “晓彤,我们知道,忽然告诉你这些,只怕你一时间之间没法接受,但我们要说的是,你妈没死。” 【艹,爆炸性新闻,阮慧心没死吗?】 【既然没死,为什么不来找炮灰呢?將孩子接走,拿回属於自己的財產这很难吗?財產上又不是没刻字。】 许晓彤不可置信,“我妈没死?阮慧心没死?” “是的。”阮恩泽嘆了口气后,解释道:“你妈当年和余红梅闹起来后,她惊了胎生產时正好大出血差点儿没救回来,我当时恰好从港城过来,听闻这事儿心疼妹妹,一气之下买通医生出具了一份假的死亡证明。” “你妈因失血过多,抢救虽及时,但太虚弱了一直处在昏迷之中,当时我们走得太急,等你妈醒时我们已经在港城了,你妈想回去找你,可时局动盪,你也应该知道,我们一直没找到机会回来,直到最近……” 算是政策鬆动了一些,他们这才找到机会回到江城。 阮恩泽说得情真意切的,看向她时的眼神,也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心爱之物。 但许晓彤会信了才怪。 这些人是回来找妹妹的,闹得大张旗鼓的,就算不通过弹幕她偶然之下也知道了这件事儿。 他们又说阮慧心没死,那么他们回来找什么妹妹? 既然都出具了假的死亡证明,许胜国还能不去给销户? 销户之后就能名正言顺继承阮家的財產了—— 她就算再傻也知道这其中的逻辑根本说不通。 但既然有谎言,背后指定隱藏著目的。 许晓彤並未戳破,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般,又连忙问道:“你们確定你们的妹妹就是我妈?” “你妈是叫阮慧心对吗?地址在xx栋xx號的小洋楼,你妈婚后一直住在那儿,那是我们家其中一栋房子我们自然清楚。” “那还真是的,不过你们来得太突然了,我已经將我当成孤儿了,突然多了这么些亲戚,我一时间没法接受啊。” 许晓彤表情有些慌乱,“我更没法接受我妈活著的事实,因为我才刚知道我妈不是我妈,所以我……。” 阮恩泽软下了语气,“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一时间没法接受这些事实,而且我们也还在牛·棚,也没法带你去见你妈,我们这趟过来也不过是將事情被说开了,再隱瞒你没有必要罢了。” “晓彤,你继续当咱们不认识就行了,若是咱有机会回城,我指定带你去见你妈,行了,我们先去干活了,一会儿该有人来催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 说完,阮家四口人便离开了。 【句句都是漏洞,炮灰信了吗?】 【信也很正常,她又没有上帝视角,即不知道阮家人找过她,也不知道阮家人是来找妹妹的,更不知道阮家人私底下议论些什么!】 【完了,我觉得炮灰指不定要栽到这一家人身上了。】 第69章 我说是给你的吗? 回到知青点,同宿舍的三人也是这么觉得的。 “完了,晓彤,他们跟你说什么了?感觉你全信了?虽然,但是,我们觉得你还是要仔细分析一下才好。” “我知道,而且我压根儿就没信。” 三人一怔,许晓彤便浅浅分析了起来,“我倒真想相信他们的话,可他们做的事情前后逻辑根本不搭,就算我妈还活著,他们和我认亲的目的,也绝对不单纯。” 【艹,炮灰也太冷静了,短短时间就能分析出这么多了?】 【不仅冷静,还会演戏,我都差点儿以为她真信了那些人的鬼话了。】 【等等,那也就是说,不仅知青们瞧著许晓彤的样子信了她的话,阮家那些人也信了吗?】 “信不信无所谓,孩子还小,妈妈就是她的软肋,我不信她不想见她妈。” 阮恩泽无所谓地说,“更何况咱这亲戚关係,知晓后肯定是要告诉慧心一声的,不说那也是情况不允许,也不怪我们啊。” “是啊,而且慧心也不一定想认回这孩子,说到底她已经再婚了,也有了新的孩子,港城那边就能接受她的过去了?就算她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现在的孩子考虑。” “所以呀,咱关起来更好了?”阮疏同感嘆道:“可干活是真累,那咱几时能回去了?” “急什么,具体的位置不是没查清楚吗?更何况谁知道那边有没有危险,名正言顺的让许晓彤去探探路岂不是更好。” 阮家四人露出许久以来最真诚的笑容。 反之许微晴和裴明德,那真真是笑不出来。 许微晴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是许晓彤说谎了,肯定是她说谎了。” 许天成嘆了口气,无奈摇头,“没有,这些事情是爸亲口告诉我的,他瘫痪也是他自己的原因,是他想害许晓彤,许晓彤反倒想救爸,这才和爸一起受了伤,只可惜最后……,后续家里的钱晓彤根本没沾手,就更和她没有关係了。” “那也就是说……。”许微晴脚步踉蹌著,实在接受不能,“一切罪责的缘由,皆因我而起?” “这些都是爸亲口承认的,除了你和妈瞒著爸的那些事情,他通通告诉我了,也就是说,事情的確都是由你而起,晓彤是无辜的,微晴,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太能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 而且不仅是因为许微晴而起,更是因为许微晴和裴明德两人xx而起。 裴明德反应了过来,“那我也是罪魁祸首之一?若我俩没在一起,许家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儿了。可要追溯源头,不也还是许晓彤引起的吗?若她成全我俩……。” “你俩的事情连我和文涛都不知道,你们也没问过晓彤的意见,怎么知道晓彤是不愿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许家已经彻底没了,就不要再继续隨意攀咬了,没意义。” 许微晴哭了,“大哥,怎么会没意义呢?若所有事情皆因我而起,我就是害得咱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你让我良心如何过得去。” “所以我才不愿意告诉你,微晴,你太善良了,可这事儿真牵扯不到晓彤身上,她甚至是为了躲避咱们才选择的下乡,就是没想到世上之事如此巧合,將咱们安排到了一起。” “行了,你也不要自责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已经不能挽回了,咱別再招惹晓彤,以后离她远远的,咱將自己的日子过好行吗?” “行吗?可以吗?”许微晴泪眼婆娑地问。 许晓彤撇撇嘴。 难。 不说剧情的力量將他们聚在一起了,这些人的秉性他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 “裴社长。”向队长坐在裴春生对面,身体很是侷促,“裴社长,您是想將那名额给许晓彤知青吗?只怕不太合適,村里那么多眼睛都看著呢,大家若有意见我这大队长也……。” 裴春生忽然笑道:“不是,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是上级分配给你们优秀村的奖励,我无心参与,也无心给晓彤走后门,更何况她才刚下乡不久,这名额给她也不合適。” 听到裴春生如此通情达理的话,向队长倏地鬆了口气。 “那您叫我过来是?” “打听一下情况,晓彤和我家那不省心的侄子的,到底有个孩子……。” 没有许微晴。 可提到这些人,向队长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怎么了?他们给你惹事儿了?” “许知青倒还好,一般不惹事儿,许天成兄弟俩也不怎么惹事儿,但那许微晴吧……。” 几分言语向队长將自己知道事情通通道尽,甚至还有那意味不明的阮家。 裴春生显然是知道阮家的,毕竟住自家隔壁,可他万万没想到,阮家居然就是许晓彤母亲的亲戚? “闻所未闻,这件事儿我会去调查的。” 说完,裴春生从旁边拿出一个小包袱,“麻烦您將这个带给许晓彤。” “行,行。” 向队长一脸懵逼的离开,直到回到村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裴社长让我过去,该不会就是让我给许知青带东西的吧?” 【两者都有,但主要还是惦记著炮灰,余下那一点点算是完成自个爸交代的任务。】 【笑死,情况交代后立马掛断电话,生怕多说一句两人就会吵起来。不过我听上次那意思,大哥裴建军似乎不是裴爷爷生的?没看过原著,有知道的人吗?】 【原著里只提过裴春生和家人不亲近,並没交代得那么细致,说到底裴春生在原著里不过一个路人甲,若不是下去学习和裴父降职是一段重要剧情,只怕连提都不会提。】 【没关係,接著追不就行了吗?虽说剧情与原著有了很大的区別,可看著看著我发现还挺有意思的。】 “你这人也是真有意思,我说是给你的吗?”向队长看著面前的裴明德和许微晴,表情一言难尽。 “不是给我们的?”裴明德不可置信,“难道这包袱不是我小叔让您带给我们的?” “不是,这是给许晓彤的。” 至於是谁给他的,向队长没提。 可鑑於许晓彤江城根本没其它亲戚,所以给她的包袱也只能是裴春生的了。 第70章 工农兵大学? 裴明德难以置信。 关键还闹了个没脸,心中不由得责怪起了裴春生。 “向队长,那我小叔有问过我吗?他就没让您给我带句话吗?” 向队长睨了对方一眼,如初回答,“问过,他跟我打听过你们所有人的情况,我照实说的,其余的就没有了。” 裴明德更加难以置信了,“这怎么可能?难不成我妈真不管我了?” “这我怎么知道?” 向队长正准备离开时,瞧著正在下山的许晓彤,高声喊道:“许知青,有你的包袱。” 已经从弹幕上得知这件事儿的许晓彤,三步並作两步跑了下来,装作意外地问道:“包袱?谁能给我寄包袱?” “是裴社长,他特意將我叫过去,將包袱带给你的。” 这埋怨的语气—— 许晓彤连忙接过,笑道:“谢谢向队长,不过向队长出去开个会怎么感觉春风得意的啊,该不会咱大队有什么好事儿吧。” “是有好事儿。”向队长睨了眾人一眼,当著大家的面回道:“但跟你没关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然而,这样大的事情根本瞒不住,当天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其中自然包括知青点和牛·棚。 汪霞推开门兴冲冲地说,“你们听说了吗?因为咱大队表现优秀,上级给咱村分配了一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上级的要求必须是高中毕业,咱村高中毕业的就属咱知青们,你们猜这名额会给谁?” 许晓彤率先申明,“反正不会给我,向队长一回来就跟我说了。” 汪霞一怔,“我原本还想说是你的,毕竟你有裴社长这层关係在。” “我是自愿下乡,回去之后没房没工作这不等於饿死吗?我这会儿才不回去,而且我是初中毕业,若它的要求是高中,我也根本参加不了。” 徐娇娇一怔,“难怪你让王芳教你高中的课程了。” 不仅如此,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意识进入到空间里將『数理化自学丛书』的內容全部背下来。 她到底基础有限,与其以后考上大学因基础太差学起来吃力,不如趁著现在农閒时,將能学的课程赶紧补上,所以每天过得格外充实。 “怎么?你们想竞爭一下?”许晓彤问。 “如果可以,肯定是想竞爭一下的,大学有补助就算不工作也饿不死,毕业后还能分配工作铁饭碗有了,工作年限到了,结个婚单位再给分套房,啥啥就都有了。” 但徐娇娇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我成分不好,高中也没有毕业,指定没我的份,你们倒是可以爭取一下。” 王芳对此却有很清晰的认知,“真正表现很突出的已经被大队长选到学校去教书了,若真论起来他们的贡献可比咱大,若真有名额在不考虑关係的情况下,大队长指定优先选他们啊,跟咱有什么关係。” “是啦,我还在这儿激动,有啥好激动的。”汪霞嘆气,但说到这儿吧,“咱倒是有清晰的认知,其他人有吗?咱队里谁不知道你许晓彤和公社社长的关係,若这事儿传开,只怕你会成为整个知青点的公敌了吧。” 汪霞能知道这消息,就代表事情已经被会开。 就在他们议论完从房间出去时,男知青们已经全聚在女知青点门口议论纷纷。 在看到许晓彤的那一瞬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眼神也格外有怒意。 许晓彤嘆了口气,“你们不用这样看著我,大队长回来时就已经说了这次的名额跟我没关係。” 眾知青们一怔,“你这话什么意思?公社社长是你小叔,他会不帮你?更何况牛·棚里有那么些你討厌的人,你会不想离开?” “我的確很想离开,谁又不想离开,否则你们也不会这样子。但不是这次,隨便你们信不信,反正最终的名额绝对不是我的。” 话都说开了,大家的態度可比刚才好多了。 “许晓彤,別怪我们,这鬼地方我们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有这样的机会谁都不想放过。” “是的,我们接受公平竞爭,输了也无所谓,可你一个关係户……。” “若最终名额不是你,我们会跟你道歉的,但最终的名额若还是你,我们一定会举报你的。” 许晓彤嘆了口气,“隨便你们。” 知青们都是这反应了,就更別提牛·棚里了。 最不能接受的还属许微晴,哪怕知道自己是害得家里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可她依旧不待见许晓彤过得比她好。 “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怎么会突然有了这个名额?”许微晴踉蹌著脚步,“据说村里几乎不会有工农兵大学名额下发,这忽然多出的名额,该不会是小叔想將晓彤调回去,特意弄出来的吧。” 一想到这儿,许微晴就恨得牙痒痒,“凭什么啊,我们在这儿受苦,晓彤却可以回城,而且这根本不合规矩,她才下乡多久啊,凭什么可以回去。” 许天成道:“跟咱没关係,就算名额不给晓彤,也不会给牛·棚的咱们,微晴,咱过好自己的日子行吗?等有一天,所有人平反了,这一切就能结束了。” “几时能平反,咱几时能回去,大哥,这样的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而且你也知道我有多想念这大学……。” “你想也没用。”裴明德烦躁地说。“而且谁说这名额是给晓彤的?” “不是给大姐的吗?”许文涛疑惑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咱回来时晓彤见状就已经问过了,向队长明確说了,这次的喜事没她的份儿,大概率就是工农兵大学的事儿。” 想到这儿,裴明德鬆了口气。 他小叔虽照顾许晓彤,但到底没有厚此薄彼,没有让许晓彤直接回城,否则他一定跟他没完。 可许微晴没有这样的认知,在她心里有关係就是有一切。 裴春生都当著那么些人的面照顾她了,怎么会不將名额给她? 当天下午,她抽空写了一封举报信,偷摸交给了一个人。 “能行吗?” “能不能行查一下不就清楚了吗?字是我的字,况且又是匿名,若真查起来也不关你的事儿。但你是知青,就算这好事儿落不到你身上,也不能因此便宜了別人。” 第71章 指名点姓地举报你 次日,拿著信的知青请了天假,坐上牛车就去了镇上。 偷摸將举报信投进了思想委员会的箱子后,立刻乘坐牛车回了村。 然而,没看过信的那名知青,根本不知道许微晴究竟写了些什么。 她先是举报了向上村的向队长,许晓彤等人,更是还举报了公社社长裴春生。 这样的级別调查起来,事情必然是不小的。 思想委员会的人很是重视,拿上举报信找到了裴春生。 “裴社长,不好意思,我想我们需要打断一下您的工作。” 裴春生蹙眉,“怎么了?来这么多人,是有什么事儿吗?” “有人举报您,將別村的工农兵大学名额转给了向上村,为的是让您侄女知青许晓彤能够顺利回程。” 裴春生放下笔,脸色严肃地纠正。 “首先,许晓彤不是我侄女。其次,这工农兵大学名额是上级根据材料下发的东西,哪里是我说能转移就转移的,这点你们应该也很清楚。” “没办法,人家举报我们就要查,不仅您要查,我们一会儿还要去上向村呢,向队长,许晓彤我们都会一一调查。” 【笑死,女主不会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吧,哪怕没有监控这事儿也没什么悬念,拿上举报信对比一下字跡就能知道是谁写的了。 【没法,她对这件事儿太篤定了,说白了就是不想让炮灰好过。】 【女主大概率会用自己出不了村作为藉口,撇清自己的嫌弃,可向上村这么些人里,就只有程清请假出去过,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是程清做的,程清为摆脱自己的关係,难道不会將她暴露出来吗?】 【太降智了,但许微晴好像从始至终就没什么智商。】 对於这点,许晓彤很是认同。 只是程清? 因为王芳的事儿,程清一直处在被孤立的状態。 昨个儿男、女知青聚在一起时,程清似乎真的不在。 她这么做的意义在於什么? 这俩人又是几时搞在一起的? 许晓彤心中有疑,但没有头绪根本无法解开,最终也只能放著,希望事情闹起来时,能够有个结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等著等著,几乎是卡在晚饭的点儿,思想委员会的人和裴春生一起出现在了向上村。 一时间,眾人还有些懵逼。 向队长放下碗连忙迎了过去,“请问,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向队长倒是客客气气的,但思想委员会做事儿有自己的章程,脸色严肃地说,“有人举报你,说你受裴春生的指使,滥用职权將工农兵大学的名额私下许给了许晓彤,將许晓彤喊来,这件事儿必须严查。” 向队长人都傻了。 “这,怎么可能,裴社长在告诉我有这个名额时,第一时间就说了不能给许晓彤,我回来后也第一时间告诉许晓彤这个名额不是给她的,怎么会有这样荒谬的传言。” “这分明就是栽赃,是冤枉。” “是不是栽赃和冤枉,我们调查过后就能知道了。”一名思想委员会的人上前一步,“找个能问话的地方,再將知青们全带过来,这举报信的字写得不错,若没一定的学歷可写不出来。” 將人带过去,一来调查案子,二来也要找到写举报信的人。 向队长不確定地看了裴春生一眼。 见对方气定神閒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悬著的心瞬间放下。 “去村委会,那里接了电。” 向队长往身后喊了一嗓子,向晓艺立刻授意,“爸,领导们,你们先过去,我立刻就將人给你们喊过去。” 男知青点。 “你们这饭先別吃了,思想委员会的人来调查事情了,你们所有人赶紧都去村委会。” 一名知青问,“发生什么事儿了?思想委员会的人来是刚来没几天吗?怎么又来了?” 向晓艺没好气的说,“还能有什么事儿,你们有人举报了我爹,让我知道是谁,绝不放过他,赶紧去吧,別耽误时间了。” 说完,向晓艺又去了女知青点。 “饭先別做了,思想委员会的人过来调查事情了,你们赶紧去村委会。” “哈,又调查?”汪霞问,“这次又调查什么啊。” “有人举报了我爹,跟你们有关,行了,赶紧过去。” 待许晓彤出来时,向晓艺將她带到了一边,算是通风报信,“你小心一点人家指名点姓地举报你,还有你家小叔和我爹。” “举报我们干嘛?”许晓彤明知故问。 “好像是因为工农兵大学名额的事儿,他们都说这名额给了你,但不合规矩,所有就將你们都举报了。” 许晓彤撇撇嘴,“我学歷没到,人家要高中毕业,我初中要个p的名额。” 向晓艺一怔,当即明白了过来,“你是说……。” “尽干些无用功的事情,若找到了源头全打发去牛·棚。唉,你爹还是太宽容了,若是我,敢做这种事儿上去就是一耳光。” 想到许晓彤的丰功伟绩,她觉得对方肯定是要搞事情。 报完信根本没想要回家,立马跟在了他们身后。 村委会就那么大,20多名知青根本塞不下,倒正好可以一个一个进去问话。 最先进去的肯定是许晓彤。 “许晓彤,有人举报你利用关係,想获得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你承认吗?” “没有。”许晓彤嘆了口气,“怎么又是为这事儿,工农兵大学名额需要高中学歷,我初中毕业。” 眾人一怔。 其中一名女领导率先反应了过来,並追问,“那若是你高中毕业呢?你就没想爭取一下这个名额,获得它你就可以回城了,难道你不想回城吗?” “我不想,至少我现在不想,而且这个名额刚下来时,大队长就跟我说过没我的份了,所以一点儿心思都没有,而且这件事儿知青们都知道,所以我怀疑举报我的人不是知青们。” 这下轮到领导们诧异了。 “你是说,外头所有的知青们,都知道你不在工农兵大学的名单中吗?” “是的。”许晓彤坚定地说,但她立刻又改口了,“不对,有一个人应该是不知道的。程清,上次那事儿闹的,大家都不喜欢她,自动和她保持距离了,所以这事儿发生时她好像是不在。” 第72章 是程清一个人干的 大队长察觉了异样,立刻匯报导:“哎呀,领导们,程清一大清早来找我请了一天假坐牛车去了镇上,知青们偶尔是能请假给家里寄个信儿啥的,我也没当回事儿,若是这样只怕真是她了。” “因为她是坐的牛车,村民是可以作证的。”转头,向队长道:“晓艺,去將早上架牛车的村民喊来。” “哎。”向晓艺应了一嗓子立马就跑了过去。 女领导再次问道:“许晓彤,我问清楚一些,你是说你一回来就知道这次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没你的份,然后你还告诉给了同样是知青的他们?” “是的。” 许晓彤將那天在屋里的谈话,原原本本告诉给了他们。 “大家心里都有数,名额轮不到咱们,不过大家想爭取嘛,就跟我没关係了。” 许晓彤倒是想將许微晴牵扯出来,可若是直接说有些太刻意了。 但有程清在,倒也不用太著急。 “行,你先出去吧。” 接下来的那些知青们,一个一个被叫进去问了话,但速度比许晓彤这边就要快很多了。 直到轮到了最后一个人程清。 “你们找我?”再次看到这些人,程清还是有些畏惧的。 “嗯,想询问一下举报信的事儿,你別紧张我们例行公事罢了。”思想委员会的人问,“对於许晓彤获得工农兵名额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我能有什么看法,我身上还背著处分呢?反正轮不到我身上,该急的是別人才对吧。” “的確,这里有本书,你写几个字我看看。” 这就结束了? 程清心底升起一抹窃喜,立马按照要求写了好几排字。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只是吧—— “这字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该不会是弄错了吧,程清真是去镇上给家人寄信的?”思想委员会的人疑惑地问。 裴春生却並不这样认为,“也许举报的人不是知青,而是牛·棚的人,知青只是替他们递交了信罢了。” 眾人不明所以地看向裴春生。 裴春生便也交代了家里的那些关係,以及关於许晓彤的那些事儿。 “倒也没瞒著,我觉得若是举报许晓彤,不一定是跟知青有关,指不定是许家那些人干的,毕竟那些人一直就想找许晓彤不痛快,这次举报还连带著我,我觉得是真有可能。” 向队长面露为难之色,“可我那天回来时许家那些人也在,我是当著他们面说的这事儿与许晓彤无关。” “你是说了,可也要那些人信才行啊。” 向队长立马明白了过来,“是呀,那些人一个个的,好像是有些听不懂人话。” 【不得不说,裴春生是真了解这些人,算准了他们不信,也算准了这事儿出自牛·棚。】 【完了,女主又要栽了,不过举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最后查出真相,大不了受些惩罚,更何况她还怀著孕呢,这些人能拿她怎么著?】 若私底下,他们才不会管许微晴是不是孕妇。 可当著这么些人的面儿—— “你们几个过来將这段话抄一遍。” “为什么?” 许微晴有些心虚,原本得知思想委员会的人过来,她还挺开心的,谁知这么快就调查到他们身上了。 “问那么多干嘛,让你写就写。” 许微晴没办法,再加上不光是她们,阮家几人也来了—— 她只能儘量让自己的字看起来很难看。 可思想委员会的人是谁? 原本就紧盯著许家这些人,还能被他们给糊弄了? “你们其中若是有人敢乱写,故意写差让人看不清的,不管你背后是谁,我们都有权利將你们立刻发配去农场,只要人去了,就算是想弄回来,也要看有没有命了。” 许微晴的心陡然一紧,额间的汗渍不断往下淌,手都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阮家几人却撇撇嘴,该怎样就怎样,写完之后立刻交了上去。 接下来是许家兄弟,再者是裴明德。 可看著情绪完全不对的许微晴,裴明德心中也是一惊。 但想到他们根本无法离村,悬著的心又瞬间落了回来,在思想委员会的驱赶下,他走出了村委会的小房间。 只可惜——他这心放得太早了。 许微晴的字儿哪怕已经『认真』调整过了,却依旧能清晰对比出,与那写举报信的字跡分明出自同一人之手。 “许微晴?举报信是你写的吧。” “什么举报信?我在牛·棚我都不能离村,我写什么举报信?”许微晴矢口否认。 【果然是这样反驳的,一点儿悬念都没有。】 【但这反应不对,太急了,反倒像是提前就已经想好的反驳藉口。】 『砰』女领导立马將这两封几乎相同的字跡拍在了桌上。 “程清刚才已经招了,举报信就是你写的,我们让你摘抄也不过是获取证据罢了,赶紧老实交代,否则立刻滚去农场。” “不是我,我没写过,我跟程清都不认识。” “那就喊程清过来当面对质。” 向队长一嗓门,程清顺势进了屋。 女领导道:“程清,许微晴说举报信是你写的,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程清傻眼了,许微晴怎么將责任全推到她身上了? 根本来不及多思考,程清立刻道:“什么举报信?我没写过举报信?咱能对比字跡的,刚才不是写了字吗?就算有举报信也不是我写的,是她,是她栽赃我。” “她为什么要栽赃你,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女领导拍桌而起,“赶紧说,別浪费我们时间,若没证据我们找不到你们这里,还是说直接將你俩和证据一起提交去农场你们才肯说实话?” 许微晴慌了,她知道思想委员会的人真做得出来这事儿。 她祈求般看向裴春生,“小叔,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裴家的,您就算不看见明德的份上,也要看在裴家孩子的份上,怎么能让人这样冤枉了我。” “真冤枉你了吗?”裴春生语气轻鬆,“那也就是说这事儿是程清一个人干的了?” 许微晴慌了神,根本没听懂裴春生的言外之意,“没错,全都是程清乾的,是她逼我写的举报信,跟我没关係。” 第73章 流產了 程清完全没想到,出了事儿许微晴竟是將她推出去背锅? 可信真不是她写的啊。 更何况许微晴又不是没有裴家的背景—— 程清咬咬牙,“不是我,是许微晴写的,是她不服气向队长將名额给了许晓彤,这才想举报她的,她举报你们是你们之间的私愤,我是被她矇骗的。” “你胡说八道。”许微晴咬牙为自己辩解著。 “我没胡说,字跡是一回事儿,我和许晓彤根本没什么交集,我和大队长和裴社长也没有仇,我为什么要举报你们啊?” 向队长冷哼一声,“那你是承认这信是你投到思想委员会的信箱了?” “是我投的,但她说这是一封表扬信我才投的,她说要表扬向队长处事公允,又要表扬裴社长能力很强,我听她这样说,我才替她去投的信。” “思想委员会的信箱除了投诉信外,原本就可以投表扬信。” 是可以投,可投表扬信的人少之又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而且这种辩解方式—— 【就很不要脸,两人明明私下就有勾当,程清居然可以用这种藉口將自己撇得乾乾净净的,仿佛一个受害者,完了,我觉得这人不简单,比炮灰还难缠。】 【炮灰是为了活下去。】 【但若程清的家庭环境如她之前透露的那样,她似乎也是为了活下去吧?我就是很好奇这两人究竟有什么勾当,塑料关係居然这么轻易就破裂了。】 “你要不要脸?”许微晴不可置信。 向队长也想这么说。 甚至在场所有人都想这么说。 “总之这件事儿与你们俩有关就行了,人查出来了,我就先走了。” 许微晴还想为自己求情,哪肯让人走,“小叔,小叔,您就算不顾我,也要顾及我肚子里的孩子,他到底是裴家的孩子。” 提到裴家裴春生离开的脚步更快了,脸上厌恶的神色根本抑制不住。 生怕人真的跑了,就在裴春生脚步停在许晓彤身前时,许微晴追了出来,“小叔,举报你的事儿是我不对,可我举报的有错吗?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您就不想给许晓彤吗?” “別以为我不知道,村里多少年都没有下放过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了,许晓彤一来就有了,您不是为她留的,还能是为什么?” 知青和牛·棚的眾人们可还没有离开,许微晴的话让所有人全都听见了,一时间目光全锁定在了他们的身上。 但其实根本不用裴春生解释,向队长直言道:“这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是上级为鼓励向上村连续5年优秀村落,以及这次天灾时保护粮食有功的奖励。” “我不知道你们打哪儿听来的消息,你们只知道向上村有一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但实际上还有两个参场的名额奖励,工农兵大学需要高中学歷,但参场指名是村民才有资格录取,所以分配给谁不言而喻。” “这些资料,不光我手里有一份,公社以及上级领导那儿都有一份,隨时可查。” 说完,向队长还要幽幽来上一句,“许晓彤初中学歷,根本不在录取范围內,而且名额下来的第一时间,裴社长就说了,许晓彤不走关係,就留在村里。” 许微晴仿佛听不懂人话般,不仅不信还要继续追问,“那又如何,这不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您都亲自来村里替许晓彤撑腰了,我就不信您不想將人接回城,工农兵大学,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回城机会。” 【不,裴春生一点儿都不想,他只想追妻,人离开了他回不去他上哪儿追啊。】 【然,工作太忙了,来了云梦县这么久,唯一的变动就是让那声小叔变成春生哥。】 【以他这速度,炮灰孩子都生了,只怕他俩都不会有实际进展。】 但这话,裴春生听了是真的很生气。 “以我裴家的背景,想將人弄回去需要费这么多工夫?我若想弄到一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需要抽调村里的?你未免也太不拿我裴家当回事儿了。” 这话一出,明白了个七七八八的裴明德意识到裴春生生气了,立马道:“小叔,微晴不懂事儿,您別和她计较。” “她不懂事儿能害得许家家破人亡?她不懂事儿能害得沈家三口灭门绝户?她不懂事儿就可以在什么也不清楚的情况下写举报信举报我和大队长?” “裴明德,你不是小孩子了?这事儿的严重性需要我来告诉你吗?若人人效仿,秩序乱套,会產生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原想著將你送下村学习,看来你这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学到,好好留在这儿吧,短期內,別想回去了。” 一句话,几乎定了裴明德的生死。 可那语气,分明之前已经有鬆动的跡象,可以將他弄回去了? 是啦,他妈这么久没消息,指定找关係去了。 小叔之前是不干预的状態,现如今—— 『啪』 气愤的裴明德一个转身就將耳光抽到了许微晴的脸上。 许微晴一个没站稳来了一个原地摔倒,还半晌都站不起来。 到底是自己妹妹,许天成连忙上前查看情况。 许文涛也立刻上去搀扶著,“姐,你没事儿吧。” 程清翻了个白眼,“装什么?一个巴掌而已,原地摔还能摔成什么样?想装可怜也不是这样装的。” “啊,血。” 王芳站的位置显眼,看到地上的一抹血跡忙朝地上一指。 眾人视线看去,虽不多但她的下身的確有鲜血渗出。 裴明德慌了,他刚才只是生气,可没想对孩子怎么样,“微晴,微晴你怎么了?” “疼,明德,我肚子好疼。” “怎么办?”裴明德慌了神,王芳连忙提醒,“赶紧送卫生所啊,愣著干什么?” 顾不上身后的这群人,裴明德抱上许微晴就去了卫生所。 万医生一瞧,“流產了。” “医生,您都没看怎么直接就流產了,您给治啊。” 万医生倒是想,但就这齣血量,治啥治呀。 “不用治了,就是流產了,赶紧送大医院只怕要做清宫手术,否则大人会有生命危险。” 第74章 程清?结束了吗? 裴明德不可置信,“怎么就流產了,我就打了她一巴掌怎么就流產了。” 【是呀,比嬛嬛的胎都不如,人家天天和欢宜香共处一室,那么重的麝香也跪了半个时辰才小產,这女主怕不是在碰瓷儿吧。】 碰瓷儿? 许晓彤挑了下眉。 虽不清楚许微晴是不是真在碰瓷儿,可一个巴掌就能导致流產,未免也太荒谬了。 而许微晴,此刻除了肚子疼外,心更疼。 別人不清楚,以为裴明德那一巴掌是替她小叔教训她。 但她自己却明白,裴明德分明是为了他自己。 可她却无法像从前那样任性了,因为她除了裴明德外,已无依靠。 一流泪从眼角滑落,裴明德轻手抚去,“微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若是知道我绝对不会对你动手的,咱去医院,让医生给你治,只要治好,咱还会有孩子的。” “还会有吗?”许微晴试探地问,可这话她自己都不信,“可我们没法离村。” “我找我小叔,我找大队长,人命关天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 的確如此。 也是76年这些问题已经管得没先前那样严了,当然了,更多的还是裴家的背景摆在那儿,但凡换了一个人,那是想都不要想。 不过吧,思想委员会的人和裴春生都是骑自行车过来的。 自行车可没法拖病患,他们只能找大队长借村里的牛车。 “你们是牛·棚的人,我必须安排村民守著你们,否则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裴明德根本无法拒绝,“好,好,谢谢大队长,多谢大队长。” 然后,一行人便去了医院。 裴春生简直没眼看,失望的同时又看向许晓彤,“晓彤,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回去休息吧。” “好,春生哥回去也好好休息。” 一声春生哥,成功袪掉了刚才的疲惫,裴春生满心欢喜地说,“这几天我会派人过来给村里装个电话,以后有什么事儿,你找我也更方便一些。” “啊,真的吗?村里能装电话吗?” 一旁竖起耳朵地向队长,期盼地望向许晓彤和裴春生的方向。 安装电话,那可是大好事儿,虽然他们可能没什么电话,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电话啊,那是想装就能装的? “我来安排,一周內给你们装好。” 【裴春生一副求夸的表情別太搞笑了,两人又没什么关係,炮灰若老给他打电话……】 【打著打著不就有什么了吗?而且向上村也的確不方便,打电话要去公社,走过去要3个小时,骑车也得个把小时,就別提去镇上了,太远了。】 【瞧向队长高兴那样儿,看亲闺女向晓艺也没那么慈爱过啊。】 许晓彤一阵恶寒,哪敢看向队长此时的表情,连忙道:“我送你们吧。” 一旁的女领导倒觉得先不急。 “咱的事情还没解决呢?怎么能走呢?”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 是呀,他们是因为举报才来的,不能因为许微晴流產了结果就置之不理了吧。 程清没想到他们还记得这事儿,当即求饶,“真不关我事儿,许微晴都承认了,我就是被她利用了。” 女领导一言难尽地说,“不管是不是被利用,你就说那信是不是你投的,都已经做了,我们若不给出惩罚,那还有什么公信力?以后又要如何开展工作呢?” “向队长,人我们暂时就不带走了,至於惩罚……,你来决定。” “行。”向队长想了想,“许微晴,打扫全村粪坑,以后她就分到粪坑了,並每天写一份检討持续到农忙,等她回来了我亲自跟她说。” “程清,上次的事儿你还在观察期,这次又犯,你也一起去扫粪坑,和许微晴一起直到农忙为止,同样的,每天一份检討书,若不深刻重写,写不好也重写。” 南方粮食有两季,早稻收后立马播种,下一季的收穫时间在10月份左右。 如今已经8月份了,也就是说她的惩罚最多2个月就能结束,他的惩罚不算轻,但也不算重,为农忙让路说得过去。 “行,既然如此,咱们走吧,別再有下次了,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女领导提了一嘴后,一行人便一起离开了。 - 领导们走了,並不代表这件事儿真的结束了。 闹了好几个小时,饭也只做了一半,无论男、女知青们全都是满腹怨言。 “结束了吗?真的结束了吗?这一天天的究竟是要干嘛啊?纯折磨咱们吗?” 王芳和程清可是结过梁子的,此刻直接挑起了事儿,“程清?结束了吗?” 程清没想到王芳居然这样横,“什么结束了,这事儿真不关我的事儿。” 汪霞不由嗤笑,“不是,你真当那村委会的门一关,我们就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吗?那房子隔不隔音你住了几年心里不清楚吗?” “隔著客厅两扇门,就是放个屁也能听得一清二楚。程清,你可真行,那许微晴才来几天,居然就跟她搞在了一起。” 看著对面眾人打量的眼神,程清脸一红,“你们別栽赃我,我就是帮忙递个信罢了,我哪知道是举报信,我若早知道肯定不会这么干,轻易就能让人知道是我。” “更何况我也没理由举报他们这些人,干嘛没事儿给自己拉仇恨。” 许晓彤適时提醒道:“我说工农兵大学没我份的那天你不在,若你参与了这件事儿,大概率是以为我会靠关係拿到这个名额,虽然你拿不到,可你也不想我拿到,许微晴同样也不想我回去,你们一拍即合因此举报我很正常。” 眾人恍然大悟,“是啦,那天你不在,你被大家排挤了,后续没人告诉你,你自然不清楚。” 这下,甚至连理由都直接找到了。 “可惜呀,临时组合在一起的,哪有什么信任可言,被她反咬一口,倒也合情合理。” “下次干这些事儿的时候,找个靠谱的人。別怪我没提醒你,若不是许微晴肚子有问题,这事儿绝不会这样轻易的解决,可正是因为她肚子有问题……。” 许晓彤脑袋靠近程清,小声的说,“这两个听不懂人话的人,会不会將事情怪到你身上,那我就不清楚了。” 第75章 也不怕將自己给撑死 “你这话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的程清,慌乱地抓住许晓彤的衣角,“许微晴流產跟我有什么关係,那一巴掌又不是我打的,而且人不是送医院了吗?怎么能赖到我身上。” “的確,按正常逻辑这件事儿的確怪不到你身上。”许晓彤耐心一笑,“可这些人是正常人吗?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你不会以为是玩笑吧?” 程清脸色瞬间难看极了,“你別嚇唬我,就算要怪也应该怪在你身上,你才是你们家人怨恨的源头。” “可惜,他们解决不了我啊,若能解决我怎么还会好好的待在这儿,所以,就算是退而求其次,你也是逃不掉的,因为你已经招惹她了。” 说完,许晓彤便和大部分的人一起离开了。 【还真別说,炮灰是真有些小聪明,哪怕男、女主这会儿还没到医院呢?他们的確隱隱有想將这事儿怪到许晓彤身上了。】 【但可惜,牛车是村民驾的,而村民对许晓彤印象很好,这不,呵斥几句后,两人又將源头怪罪到了程清的身上。】 【不是,找个源头也能这样摇摆不定吗?是谁就是谁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许微晴不可能怪裴明德,裴明德不可能怪自己,自然是要將事情推出去的,许晓彤他们暂时惹不起,那么发泄的源头,也就只能是程清了。】 回去的路上,许文涛百思不得其解,“哥,我怎么感觉不一样了?大姐不一样了,二姐也不一样了,你不一样了,明德哥也不一样了,大家好像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许天成揉了揉许文涛的脑袋,“这就是成长,文涛我问你,这种不一样你觉得好吗?” “我说不上来,但我感觉二姐变了好多,好像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可我若说你二姐从始至终就没变过,改变的是我们你信吗?”许文涛瞳孔一震,“改变的是我们?” 许文涛想到从前种种,好像的確每次的事儿都是许微晴挑唆的,甚至他们会这样討厌许晓彤,也是因为许微晴。 “大哥,可为什么明明大姐以前会忍著,现在就不忍了呢?”想到他们之间的关係,许文涛又道:“是因为我们妈杀了她妈?可公安那边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那是意外?” “意外就不是杀人吗?” 许文涛眼眶含泪,“我好想回到从前,大哥,大姐还是我们的大姐吗?” “晓彤讲道理,只要咱不像以前主动招惹她,你大姐永远都是你大姐。” 【施暴者的懺悔?可真是情真意切。】 【我一枪『嘣』了她,再跟她说句对不起,然后当事情没发生过行吗?他们倒是会自我疏解,还说你大姐永远都是你大姐,好噁心啊。】 【而且他们的懺悔是真心的吗?只怕是看在裴春生给炮灰撑腰的份上吧,气死我了,这些人好不要脸。】 【他们现在私下懺悔,之后该不会要在炮灰面前懺悔吧,炮灰就没有体会过任何家庭温暖,你们说炮灰会信吗?】 信……个p。 不是以为沈家人都死了,这件事儿就结束了吧? 她不动这些人,只不过是想先探清阮家人的目的,以免两边撞上她一个人招架不住罢了,这一个个的倒是会脑补。 许晓彤一想到那句『你大姐永远都是你大姐』就感觉胃里一阵噁心。 『呕』 王芳听到动静连忙问道:“晓彤,你怎么了?” “没事儿,饿狠了,一天就吃两顿这顿隔的又太久了,饿得难受。” 何止,难受的可不止她一个。 “我眼睛都花了,可一想到刚才那半生不熟的饭,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只怕锅底都糊了吧。” “那也没办法,多加些水赶紧吃完洗漱睡下吧,在外头站了那么久,我可是累惨了。” - 许微晴这院一住就是3天,不仅做了清宫手术,医生还给他打了营养针,可是给身体好好补了一阵。 裴明德没钱呀,只能找裴春生要。 裴春生可不乐意给,一通电话打给了崔语。 在听说许微晴孩子没了后,那叫一个兴奋,“没了呀,真没了,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一连没了两个孩子,以后只怕就不能生了,若怀上,我指定不让过门,明德终於不用被她缠上了。” 裴春生听不得这些话。 “大嫂,虽然我也不喜欢许微晴,但不管怎么样许微晴的孩子是因为明德才没的,若是她要计较,妇联……。” “妇联管不到牛·棚去。”崔语不以为意,“对了,春生,你打电话来是要钱的?” “对,许微晴住院要钱,两人没结婚这钱总不至於让我出吧。”裴春生自然地说,而且就算是结了婚,这钱也不该他出。 “那指定不行,不过我不是才匯了500块钱过去吗?” 裴春生冷哼一声,將向队长匯报的情况告诉给了崔语,“当天拿回去的,当天就没了……,总之没钱,你这边赶紧打钱过来吧。” 说完,裴春生掛断了电话。 这个年代当天匯钱不可能当天拿到,就是隔个几天也拿不到,裴春生还是自己垫了200块,让许微晴顺利办理了出院。 去时有牛车,回来时向队长倒也没亏待他们,依旧派了牛车去接。 “上车吧。”裴明德將许微晴搀扶上车,正准备离开时,裴春生拎著一刀肉来了。 “小叔,你……。” 许微晴眼睛都亮了,她已经好久都没吃到肉了,她真的好馋。 然而裴春生眼都没抬,直接將肉递给了一旁的村民,“麻烦您帮我转交给许晓彤。” 村民应声接下,“行,这肉可真新鲜,大肥油呢。” “是呀,很难买到,晓彤来一趟城里不方便,给她添补一下油水,麻烦您了。” “裴社长您放心,指定亲手送到晓彤知青的手上。” “您慢走。” 然后就真的目送他们离开了,全程都没想和对方搭上一句话的意思。 许微晴几乎要气死,“明德,小叔也太过分了,都买了肉了,就不能给咱分一些,这么些肉,那许晓彤也不怕將自己给撑死了。” 第76章 是高考要恢復了吗? 【撑肯定是撑不死的,这么些肉大夏天哪里放得住,裴春生分明就是想让炮灰去见他才买这么些肉的,就不知道炮灰能不能意会了。】 【嗐,不贴心,应该是他主动去见女方啊,怎么还让女方主动了?】 【没办法,身份使然去多了村里不好,容易让村民紧张,也容易让別人生出不该生出的念头,就是难为炮灰了,大夏天的还要四处奔波。】 在许微晴的怨念中,接过那刀肉的许晓彤一点儿都不为难。 先是在房顶上吊了一夜,確认肉没坏后,次日天都没亮就將它做好,装了满满两一大饭盒后,这才去找大队长借自行车。 “麻烦您了,您確定今天不用?不能耽误您正事儿。” “不用,你去吧,去吧。” 许微晴就这么紧赶慢赶的,终於赶在了午饭的时候,见到了裴春生。 也许是眼神太过直接,许晓彤似乎真在裴春生眼中看到那抹惊喜的动容。 “你怎么来了。” 【这不明知故问嘛,这年头又不兴请客,不给他送给谁送?】 “这不是收到肉了嘛,我一个人哪里吃得完,春生哥,你应该还没吃饭吧。” “没有。”一旁的王荃机灵得很,“你们先回办公室,我去打点儿主食和青菜回来。” 回到办公室,裴春生道:“我跟人家约好了,今个儿就会去村里安装电话,你出来了应该是见不著了。” “没关係,若电话装好了,回去后我给你打电话。” 没一会儿,王荃回来了,许晓彤打开肉盒,满满一大盒红烧肉浓油赤酱,格外美味。 “香,真香。”王荃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嗯,肥而不腻,这肉汤拌饭应该也不错,好吃,晓彤,你手艺是真好。” “好吃就多吃一些,春生哥买了那么些肉,我都没装下,留了一小碗给我同宿舍的姐妹尝了尝,他们也说味道很好。” “你宿舍那几人怎么样?”裴春生握筷子的手一顿,忙问。 “还不错,有一个叫王芳的,每天劳作完还给我补高中的课程,我现在每天都跟著她学习。” “你怎么想学高中的课了?你是想回去读书吗?”王荃好奇地问。 “回去读高中就不用了,只是我觉得学无止尽,知识学到了就是自己的,知识不会亏待学到她的人,所以我就想趁著空閒多学一些。” 裴春生也是认同的,“的確,知识学到就是自己的,若可以高中的课程別落下了,指不定以后会有大用。” “您怎么知道会有大用?咱这种私下学的不像学校里能分配工作,我们知青点的人都让我別读了,浪费时间。” 想了想,许晓彤开了个玩笑,“难不成学好了还能考大学不成?大学都取消多少年了!” “正是因为取消了,才有可能会恢復。” 裴春生正色道:“这是我自己的分析,国家需要发展,自然需要人才,人才从哪里培养最佳,自然是各个大学了,所以恢復大学是迟早的事儿,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春生哥,你这里该不会是有什么內部消息吧,是高考要恢復了吗?你这边已经收到信了吗?” “没有。”裴春生笑道:“这种消息就算有人知道,也透露不到咱们这里来,但我觉得我猜得没错,这几年一有空,我也会复习高中的课程。” 王荃意外地问,“咋的,你也要考大学?可你现在的职位已经很好了,等学习完调回去,只会比以前更好。” “那怎么能一样,若是大学恢復了,以后的职位必定会和学歷掛鉤,大学也就四年,若想要以后的工作能有更多的机会,这个学是必定要读的。” “若是这样,若我可以,我也要参加高考,我可不想以后別人问起来的时候,我只能是初中学歷。” “其实你底不差,只不过是你后妈不让你念罢了,想来现在开始学,指定能追得上的。” 【不得不说,炮灰学习的时间赶得很好,明年就恢復高考,一年的时间只要不落下课程,指定能考上心仪的大学。】 【但若是能有数理化自学丛书,2-3个月的时间就够了,指不定还能考得更好,我记得炮灰是有买过的,你们说她学了吗?】 【就算现在不学,以后也会去学,毕竟她手,而且还不止一套。】 一大饭盒肉吃了连汁儿都不剩。 许晓彤將碗筷收拾好,转身回了村。 待她回来时,电话已经装好了,就装在村委会。 许晓彤过去时,村民们的热闹已经看完,原本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这会儿全都散了。 会计正在抹擦脑门儿的汗呢,许晓彤来了。 “许知青,干嘛啊?” “打电话,我来试试电话。”许晓彤笑著问,“可以用吗?” “可以,你打,这电话装好了,还没试过呢,正好试一下。” 许晓彤顺势拨通了裴春生办公室的电话,没一会儿电话便接通了。 “春生哥。” “晓彤,你回村了?” “嗯,电话已经装好了,我正好试一下,效果挺好的。” “座机效果都一样,外头天热,这一路你跑著辛苦了,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別搭理明德他们,干好自己的活儿就行了。” “好的,那春生哥,我掛了啊。” “嗯。” 电话掛断,会计期盼地问,“怎么样?能打通吗?” “能,效果非常好,咱以后可就方便对外联繫了。” 不过吧,在这个年代,无论是接、打电话,都是需要收费的。 因为背后的通讯它不免费。 “前三分钟按0.15来收,每超一分钟加0.15,许知青这通电话没超过3分钟,收你0.15元。” “行。”许晓彤爽快地掏了钱,將自行车还给向队长后,还是没忍住吐槽,“打电话可真贵。” 这事儿向队长也没法左右,“放著不动不收费,若接、打电话都必须收钱,不过有急用的时候就不在意这些了,你也跑了一天了,赶紧回去吧。” 正待她准备转身时,眼前的弹幕疯狂刷动了起来。 第77章 你分明是早就埋伏在那儿了 【她来了,她来了,她拎著粪桶走来了。】 【那小眼神,好像不將它泼到炮灰身上,这事儿没完似的。】 【可这片离大队长家也太近了,万一泼到大队长家可怎么办?她是真觉得大队长拿她没办法吗?】 许晓彤看到弹幕浑身一凛。 她今个儿才刚吃过肉,可不想与那玩意儿撞个正著。 离开的脚步当即停下,又往里走了一步,“对了向队长,晓艺在家吗?” 除了知青们以外,许晓彤和向晓艺关係也不错,两人若是在路上遇到还会聊上两句。 向队长没多想,连忙去后院將人给喊了出来。 “晓彤姐,你回来了?” “对,回来的路上遇到这头绳瞧著不错,给你买了一对。” 小姑娘哪有不爱美的,看到这款式不错的头绳,她眼睛亮晶晶,不过她不好意思收。 “不行,我哪能无缘无故要你东西,你自己日子过得都很困难,你赶紧收回去自己戴。” “我过得好得很,这款式就是给小姑娘戴的,我特意给你买了,行了,別掰扯哈。” 向晓艺撇撇嘴,“我爹肯定要说我的。” “不会的,我借了你们家的车,原本就该回礼,可现在这么多双眼睛盯著在,我也不好意思回別的东西,这头绳反倒不惹眼。” 这么一说,向晓艺便明白了过来。 “那我……,就拿著了,不过以后可不许再给我买东西了。”说完,她又补了一句,“给我爹买也不用,借一下自行车嘛,不是什么大事儿。” 两人又聊了两句,许晓彤便提出离开了。 【完了,走早了,聊了这几句反倒让女主找了个合適的位置躲了起来。】 【这个位置好呀,小岔路中间的杂草正好让她藏匿进去,无论炮灰往前还是往后,女主都能跑过去撞她。】 【我已经能预感炮灰呕吐的噁心一幕了,我正在吃饭呢,要不要退出一会儿呢?可我又不想错过这两人当面爭执的一幕,纠结。】 许晓彤也纠结,没想到聊了会儿天反倒给了许微晴更好的机会,所以她要如何才能化解这场『泼天』的灾难。 往前走了几步,许晓彤看著地上的影子忽然福至心灵。 见向晓艺看著她的背影还未离开,许晓彤边回头边往前走,就在即將到达那处岔路口时,她故意伸出半拉身子后又迅速收回,而后与向晓艺道,“走了,你快回去……。” 话未说完,並不知道自己上当的许微晴已然蓄势待发。 一时间根本收不住身子,两桶『黄金』就这么在她的身后泼了一地。 她自己也因为没有阻力,一个踉蹌整个人都扑到了面前一堆的『黄金』的上方。 “啊~~。” “啊。” 两声尖叫是许微晴和向晓艺的。 向晓艺几乎是立刻朝她跑来想要將她带离『战场』。 但早有防备的许晓彤,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在桶倒下时就已经躲到了一旁。 见许晓彤身上没有污渍,向晓艺鬆了口气,“你怎么搞的,若不是晓彤姐跟我打招呼,你这两桶粪可就全泼到她身上了。” 话落,向晓艺意识到了不对劲儿,“不对,你刚才那样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农村的房子不隔音,再加上这会儿原本就是晚饭的点儿,听著声儿闻著味儿,三三两两的人群围了过来。 看到满地的狼藉以及在狼藉中怔愣的许微晴,几乎所有人都嫌恶地问,“怎么了这是?咋弄成这样了。” 向队长过来时,差点儿没直接呕出来,“晓艺,怎么回事儿。” “这个人,蹲在岔路口的杂草后头,准备趁晓彤姐过去时,將粪泼到她的身上,幸好晓彤姐跟我打招呼这才幸运地躲开了,她自己没收住力摔到了上头。” 许微晴缓过神,会承认才怪,“不是的,我是不小心摔倒的。” “岔路口这里就这么点儿杂草堆,两个人的宽度,若你走到这儿我指定能看到的,可我压根儿就没见著你走过去,你分明是早就埋伏在那儿了。” 向晓艺义正严辞,不得不说,这丫头是真的很聪明。 可你说她故意扑许晓彤,又有什么证据呢? “我就是干了一天活儿累著腿软罢了,我刚流產走得慢,你没看到很正常,可你也不能这样冤枉我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若我是故意的,我能让许晓彤躲开?” “那是你刚流產,身体没恢復好控制不住罢了,若是可以你会不想泼到晓彤姐身上吗?”向晓艺说完朝前方看了一眼,“哎呀,旁边就是咱喝水的水井,你该不会將粪都泼到水里了吧。” 原本只是许家人的私冤,村民们过来也不过是看热闹。 可若事情牵连到他们吃水的井,意义就不一样了。 村民慌忙上前查看,还真在水井的上方瞧见了一些星星点点。 “哎呀,真泼到井里了,水都黄了,许微晴,你究竟想干嘛,咱村可就这一口井,大家吃饭喝水全靠它了,你这样一弄大家吃什么?” “怎么了这是?” 村里人的热闹裴明德不想看,可架不住路过时听到了水井和许微晴的名字。 可待他挤开人群时,看到的就是令人骇然的一幕。 许微晴,一整爬在粪里,身上、手上,甚至下巴、脸上几乎全是。 “你怎么弄成这样?” 下意识地,裴明德看向了许晓彤。 “你看我干嘛?当时可不止我们两人,向晓艺全程都看清了,是许微晴想將粪泼我身上,自己腿软不小心摔成这样的。关键是她还將这些东西弄到了水井里,咱全村就这一口水井,你说这事儿该怎么解决?” 裴明德蹙眉,显然不信许晓彤狡辩的话。 “我当时看得一清二楚,一眼不眨,就是晓彤姐说的那样。”向晓艺道。 话音刚落,一旁一个11、2岁的小伙子也道:“是的,我家窗户边上也看到了,许知青往前走,走到这儿时跟晓艺姐招手再见呢,这人拎著捅就扑上来了,而且她在那儿岔路口的草垛子边儿蹲半天了。” 一句话,几乎定了许微晴的罪状。 第78章 牛井、告状 “吶,我平时和晓艺有来往,晓艺的话你可以不信,可这小伙儿和我往日可没来往,总不至於每个村民都帮著我吧。” 许微晴看向裴明德依旧狡辩著,“明德,我没有,我就是累了在这儿休息一下,不是故意弄成这样的。” 裴明德也不是真那么蠢,会信这鬼话才怪,“这么一大片空地你不休息,你蹲在杂草堆里休息?” 可许微晴到底是自己的人,“赶紧起来去洗洗,水井先收拾一下,若不能再喝了我找我妈要钱,给村里再打一个,行吗?” 这个解决办法倒是不错。 “这片地你们也要弄乾净,不能放任不管。”向晓艺指了指许微晴的身下。 两桶粪的分量可不少,地上的污渍几乎是一大片。 裴明德嫌恶地说,“行,我和她一起清扫,今天一定弄好。” 有了承诺,村民们倒也没有揪著不放了,当下便各自散去了。 许晓彤幽幽提了一句,“別怪我没提醒你们啊,那水井和地面齐平,你们清扫的时候將水井稍微拦一下,否则那水就更不能用了。” 许微晴瞪也她一眼,“你很得意?” “我得意个什么劲儿?不过有些人吧,是非要將自己作死了才能消停吗?” “你果然看到我了,你就是故意的是吗?”村民们也散了,身旁只有向晓艺,许晓彤倒也不装了,“我没有亲眼看到你埋伏在那儿,不过我走过去时看到了地上蹲著一个影子。” “也许是你天天和粪坑打交道已经习惯了它的味道不觉得有什么,但我路过时闻到那味儿真的很刺鼻,所以想不知道是你都难。” “下次,换个招哈。” 轻拍了下向晓艺的肩膀,又给向晓艺还有刚才帮她说话的小男孩塞了几颗糖后,便也就离开了。 【炮灰有些装杯了。】 【直接承认干了坏事儿,真的好爽啊。】 【我还以为要闹起来呢,绕了一圈几句话就结束了?没意思!】 现在瞧了的確没意思。 可別忘记了许微晴打胎、流產两件事儿加在一起也没超过2个月的时间。 牛·棚什么条件还能烧水给她泡澡? 人都没进去就被阮家人给赶了出去。 “你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儿,还好意思回来用我们的锅烧水洗澡。”阮疏同不乐意。 裴明德正准备发火时,就听阮文旋道:“牛·棚又没水缸都是现挑现烧的,你难不成要用飘著屎的井水放到锅里烧?咱晚上不吃饭了?而且等水烧好你身上的屎都干了。” 许微晴咬著牙说,“那你说该怎么办,我若一直这样不清理,你们也没法休息啊。” “去河里洗,8月份河水都是热的,不会將你洗得怎么样,等那边的地儿弄乾净了井水也能用了,再烧水你擦一下,条件有限也没桶让你泡澡,效果都不样,不如河里洗的乾净。” 江筠说完,裴明德斟酌了一会儿就將人带去了河边。 阮疏同责怪道:“妈,您干嘛帮她呀。” “我不帮她难不成真用吃饭的锅煮那脏水吗?”江筠忽然笑道:“哎,你们別说,晓彤那丫头还挺有招了,回回都能从他们手底下逃过,怕不是真没那么简单呢。若消息传来,咱將那事儿交给她,成吗?” 阮恩泽思索了一阵,“行的,越是谨慎越好,省得中途出乱子。” “可若她看出些什么怎么办?” “那边应该没有留下证据,一个初中毕业的小丫头就算再聪明,思维也就在那儿了,更何况这些事情她不知始末的,她怎么去猜?” “也是,嗐,那边到底几时能传来消息,咱村都装电话了,要不打电话……。” 江筠话未说完,阮思泽呵斥道:“不行,咱牛·棚的人没钱就算了,村委会的人不可能放咱在那儿单独打电话,咱电话里的內容是別人能听的吗?” 江筠急忙道:“我知道,我不说我打,我说咱哄著许晓彤打,不说那么清楚,就算后续有什么事儿,也是这丫头承担……。” 【急死我了,说了半天都没说到正事儿上,阮家人究竟隱藏了什么秘密?】 【原著也没提过,想猜都没地儿猜,但肯定不是好事儿。】 许晓彤撇撇嘴。 一个个的,全都想害她。 等她弄清楚这些人究竟要干嘛,若真对她不利,她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收拾这些人。 - 在许家兄弟的帮助下,向队长门口的那片污秽倒是很快就清理乾净了。 只是他们完全没想起许晓彤的叮嘱,清洗地面时水一泼,那黄色的污秽顿时全流到了水井之中。 一旁蹲守的村民脸色很难看,“你们这样越弄越脏,这井算是彻底废了,那晓彤知青都告诉你们要將井堵上再收拾了,你们咋不听呢?” 裴明德早忘得一乾二净了,看了一眼水井他立马噁心地別过了脑袋。 “我手里还有些钱,若不够我立马跟我妈打电话。” 裴春生借给了裴明德200块钱。 这个年代手术、住院再贵,也不过花了20多。 现如今他手里还有173块钱,若是打口浅井,人工、材料所有费用加在一起,大概率还有多的。 可若是水被污染了,需要打口深井,那这必然是不够的了,毕竟这个年代打井已经全改为机械了。 不过这钱也差不了多少,届时再补上些许即可。 將这173块钱压在了村委会会计那后,次日,向队长就去镇上找了专业的人过来。 打井队得包了材料,一条龙服务最是简单。 与对方谈好下午就去村里后,向队长转头就去了办公室。 干啥? 向裴春生告状唄。 “许晓彤又没惹她,人好好还好回去的路上,那许微晴拎著两桶粪埋伏在那儿,幸好那会儿晓彤跟我闺女招手呢?否则两桶粪全泼她身上了。” “这就算了,许知青躲过去了嘛,可那粪全泼地上了,他们收拾地上时,又不听人家说,那粪水又全流进了水井里,咱农村就那一口水井,现在搞得大家都没水吃。” “裴明德將身上的钱都给了我,我刚找人给村里重新打口水井,这钱大概率是够了的,不够也就缺一点儿,可这俩人也太能惹事儿了。” 第79章 她指定是在装病 裴春生听著听著也明白了过来。 但没等他开口,一旁的王荃率先忍不住了,“这许微晴是怪你將肉给了晓彤,完了心里不痛快后在报復她呢?可这方法也……” 太噁心了吧。 “哼,村里能有什么东西让她使呢?许微晴不是个好东西,明德也不见得有多乾净。” 裴春生直言道:“年轻人劲儿多,一天天还有心思给別人找麻烦,那就代表的活儿不够,给他们加,累到干不动就不会再惹事儿了。” 向队长等的就是这句话。 人都来了,裴春生又没有將人弄走的意思,总不能重重拿起轻轻放下吧,总是需要做些什么了。 有了裴春生的话,向队长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行,有您的话我也就放心了。” 说完,向队长便离开了。 可裴春生来了气,“不行,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生气。” 转头,裴春生又將这件事儿告诉给了崔语。 原本许微晴流產,崔语还挺开心的。 但一想到自己儿子被牵连受了那么些委屈,她再也忍不住骂了起来。 “春生啊,你看看,我就说那许微晴不是个好东西吧,现在能证明我的话没错吧。” “是没错,但明德也不见得是个好的。”裴春生道。 崔语一噎,她是以为两人达成了共识? “不是,我听了来气,但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生气,到底是你儿子的事儿,我既然知道了,总是要告诉你一声的。” 说完,他掛断了电话。 崔语那头一口气儿没提上来,当场晕了过去。 【没想到,裴春生还挺有恶趣味的,我不高兴,你也不能高兴,成功將崔语气晕了。】 【咦,裴春生干嘛?带著王荃出门了,这方向……该不会是要去找炮灰,给他撑腰吧?】 还真是。 2个多小时后,裴春生和挖井队的人几乎是同时到达的向上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见领导来了,向队长还有些惊讶。 想到了许晓彤,向队长又平静了下来,“去,將晓彤喊来,这领导肯定是来找晓彤的。” 向晓艺立马应道:“好的爹,我现在就去找晓彤姐。” 此刻的许晓彤正背著背篓准备和大家一起上山呢,“晓彤姐,裴社长来了,我爹让我喊你过去,估计是要见你。” “春生哥?”许晓彤转头对王芳道:“那行,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王芳接过了许晓彤的背篓,“不用急著过来匯合,忙正事儿要紧。” “我能有什么正事儿。” 王芳笑著打趣,“陪领导怎么就不是正事儿了。” 向晓艺挽上许晓彤的胳膊,“晓彤姐,我爸今个儿早去找裴社长告了状的,他下午就来了可见是来给你撑腰的。” “你爸真告状了?” “没办法,他忍不住,若换了別人……,人家也不敢这样闹腾,从前村里牛·棚也来过人,哪像他们那样天天都能惹事儿。”向晓艺说,“也就是他们来了,不过还是因为你的关係,我爸才敢告状。” “晓彤姐,你不怪我爸吧。” “不怪,其实我昨个儿就想告状了,但心疼打电话的钱,就忍著没打了。” 向晓艺震惊地看向她,可一想到这个时代的电话费,也的確是太贵了。 “好吧,若换成我,我也不敢打,骑车也就2个多小时干嘛费那一毛多钱的事儿。” 还在半道儿上,许晓彤便看到了裴春生和王荃。 “春生哥,荃哥。” “晓彤。”王荃朝她招著手,“我瞧了一下你们那水井,的確不能用了,而且水源被污染了,打井队的说必须换个地方打深井。” 向队长正与打井队的人掰扯价格呢。 一通掰扯后,以185元的价格全部包干成交,现在直接开始动工,3天后新水能够使用了。 裴春生知道那钱不够,自觉地添了10块钱。 可添过钱后,他就更生气了。 “明德呢?许微晴呢?” “许微晴分配去扫粪坑了,裴明德捡牛粪餵牛还要打猪草餵猪,但这个明天开始。”向队长说。 “替我把这俩人叫过来一下。” 根本不需要特意去喊,裴春生过来的事情早就在村里传开了。 裴明德自然闻著信儿就找了过来。 “小叔,您找我?” “是的,许微晴呢?没一起过来?” “没有,昨个儿去河里洗了个澡发烧了,正在牛·棚里休息著呢。” 刚回来没多久的向队长还真不知道,“休息请假了吗?跟谁请的?” 裴明德蹙眉,“微晴发烧了。” “发烧怎么了?发烧是什么不治之症吗?休息之前请假不是最基本的吗?” 裴春生无语道:“你们不是过来体验生活的,你们是过来改造的,我让你们好好改造心性,你们一个个倒是会办事儿,休息不请假就算了,连水井都给污染了。” “小叔,您別怪明德,都是我的错。” 许微晴迈著虚弱的步子,满脸苍白的出现在了裴明德的身后。 裴明德是真的很吃这套,当即就给心疼上了,“微晴,你出来干嘛,病了就该好好休息。” “没关係。”转头,许微晴又是摆著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对裴春生道:“小叔,这件事儿都是我的错,您不要怪明德。” “这件事儿本来就是你的错,还是你觉得我冤枉了你,村民们也冤枉了你?” “没有……”所有人的目光全看向许微晴,许微晴红了脸半天,怎么也说不出下面的话来,“没有,都是我的错。” “那你在这儿委屈什么?不要以为你们来了牛·棚就万事大吉了,若你们再学不会老实,就算是爸来也没用,一个个全都去农·场待著吧。” “听到了吗?” “听到了。”许微晴瑟缩著应道。 裴明德一向害怕裴春生,更何况这个小叔说得出做得到,他连反抗都不敢,只是看了一眼他身旁的许晓彤。 裴明德不快地问,“小叔,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人跟你告状了吗?” “我告的状,我一大清早骑车去镇上告的状。”向队长眼神直勾勾仿佛像是在告诉对方,是我,就是我做的,你想栽赃给谁? 裴明德没想到向队长这样鸡婆,这么大年纪了还干这种事儿。 心道坏了事儿,再看向裴春生时,刚缓和的脸色,顿时又拉了下来。 第80章 指定是在装病(修改) “明德,我刚才说的话,你似乎一句都没听进去。”裴春生看向对方,“若这状是晓彤告的,你打算怎么办呢?” 许晓彤也很好奇,饶有意味的看向对方,“是呀,若这状是我告的,你打算拿我怎么办啊。” 许晓彤站在裴春生身上,那副狐假虎威的模样,实在看得许微晴眼疼。 “明德就是问问,用得著这样咄咄逼人吗?你也太敏感了?” “我说什么就咄咄逼人了?怎么著?只能你们提问,我就一句话不能反驳了。”许晓彤也不生气,“若是这样,用得著这样夸张吗?你们也太敏感了。” 许微晴一噎,知晓自己根本爭执不过对方,压根儿就没再多说。 趁著裴春生开口之前,许微晴拉著裴明德转身就跑了。 【真怂!】 【男、女主啊,这么怂??懟回去又能怎么样?至於就这么跑了吗?这下底子、面子全丟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裴春生有些过於容忍对方了啊,但看得出来他並不是自愿的,也不知道老大一家跟裴爷爷究竟有什么纠葛,竟然这样委屈自己的儿子。】 【我瞧著裴春生这样努力,只怕是在想法儿脱离裴爷爷亦或者裴家的掌控,一旦让他成长起来了,我觉著这剧才是真的有看头了。】 许晓彤看著裴春生,眨巴眨巴眼睛。 想到他对高考的见解以及对往后事业的规划。 恐怕这人是真想摆脱裴家呢! - 待俩人终於停下脚步时,已经看不到裴春生和许晓彤的身影了。 许微晴喘著粗气,心中愤愤不平,“明德,你有没有发现,这俩人的关係似乎不太一般啊。” “什么不一般?”裴明德压根儿就没往这方面想,但这会儿也听出许微晴的意思,“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这俩人差著辈儿呢。” “可你小叔未免也太袒护许晓彤了,恨不得许晓彤才是裴家的人,而你是个外人。” 裴明德瞬间板下了脸,“我们家的閒话也是你能说的。” “可明明就是啊,虽说你喊他小叔,可你俩也就差了4岁,他和许晓彤也就差了6岁,这个年龄差谈对象简直不要太正常了。” 许微晴坚持已见,“而且你没发现许晓彤的称呼都变了吗?从上次见到你小叔开始她就已经改了口喊春生哥了,你若要计较辈份,这辈份也不对了。” 裴明德心里有些不痛快,可有一个事实不得不面对,“我和许晓彤已经退了婚了,她改口很正常,她能改口也一定是经过我小叔同意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在牛·棚期间你就別再折腾了,难不成你还想举报这俩人作风不正吗?若没將人弄进去,反倒自己栽了,这辈子恐怕真別想出来了。” 裴明德经过这段时间的事情,脑子已经比之前冷静很多了。 许微晴不清楚裴春生为什么不帮他,但他自己清楚啊。 “你就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许微晴目光紧紧盯著他,“倘若我说的都是真的呢?你和许晓彤是如何订的婚你们自己清楚,许晓彤当时救下的人又不止你,只因你俩年龄差距较小,你爷爷这才给你们俩订的婚。” “可到底是救命之恩,你小叔难道就不会对她生出別的心思?” “不会,因为我就没有,否则我也不会跟你搞在一起的。” 裴明德说的篤定,“我小叔是什么人会看上她?而且你自己也说了是救命之恩了,我已经为你毁了婚约,我小叔对她好一些有什么问题?” 裴明德越想越对,再看向许微晴时,反而多了些不顺眼,“微晴,你自己是这样的人,不能看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人,我小叔不是,许晓彤也不是。” “而且小叔有多在意自己的事业我很清楚,他不会在明知我和许晓彤曾经有婚约的情况下还去追求对方的,除非他不要自己的前途了。” “微晴,从前那些不痛不痒的证实清楚了事情也就过去了,可若是真踢到了小叔的铁板,別说我了,就是我爷爷也救不你。” 【就这小表情,显然一句没听进去。】 许微晴咬著唇,不甘的跟在裴明德身后离开了。 她很篤定,裴春生一定对许晓彤有意思。 若能抓住实质证据—— 可看著前方的裴明德,她还是將蠢蠢欲动的心给抑制住了。 她不能让裴明德厌恶了她。 她现在除了裴明德外,已经再无其他依靠了。 想了想,许微晴眼皮一番倒了下去。 【装的,这演技也太差了,居然被我看出来了,才刚吵完架就装晕,肯定是想博得男主的同情。】 【主要是男主吃这套。】 下一刻,裴明德急忙跑来將人抱入怀中,“微晴,微晴,你怎么了?” 许微晴这一病就是2天。 倒在牛·棚迷迷糊糊一直处在半梦不醒的状態。 裴明德要照顾她,但她的活儿不能不干。 无奈,事情只能推到许家兄弟的身上。 俩人虽不愿意,但也不能反驳。 自己的事情,再加上这俩人的事情,许家兄弟俩的睡眠根本不够。 一个不留神儿,许文涛掉进了粪坑,“哥,救命。” 许天成赶忙將弟弟捞了出来,可看著浑身的污垢,再想到自己刚才的辞旧迎新,许文涛一个没忍住哭了出来,“大哥,我不想干了,这明明不是我的活儿,我每天的活已经够多了,我真的干不动了。” 许天成又何曾干得动,“文涛,別哭了,再忍忍,很快咱就能回去了。” “没家了,咱没家了,回哪儿了,咱没地方回了。” “行了,先去洗洗,洗乾净了再说好吗?” 许天成拽著许文涛,缓慢挪去了河边。 角落里,许晓彤和王芳终於探出头来。 “晓彤,你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瞧著对方可怜,想去帮忙吧。” “帮个p,我若要帮刚才就不会拽著你躲起来了。” 见对方不像说假话,王芳鬆了口气,顺势说出自己的看法。 “不是我先入为主啊,那许微晴我虽接触的不多,但我真是打心眼儿里討厌她,远了那些陷害你的事儿就不说了,就这发烧,发烧怎么了?若真严重烧3天人早没了。” “那些工作那样重,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瞧把別人害的,若要我说,她指定是在装病。” 第81章 你前两天晕倒该不会是装的吧?(修改) 【可不就是在装病吗?牛·棚有人的时候她躺著一动不动等人伺候,没人的时候还知道躺久了要起身活动,別说,当真是可笑。】 【你说人家都那么辛苦地干两份活儿了,她在家躺閒的人烧个饭怎么了?这人倒是好,啥也不干,就是再怎么有关係,工作是实打实的,许家兄弟俩若不是真受不了,也不至於让自己跌进粪坑里,可见是真累到极限了。】 【瞧著吧,心里不痛快了,闹掰是迟早的事儿。】 不用迟早,待许家兄弟俩回去时,看到许微晴因他身上的味道露出嫌弃的眼神时,许文涛就忍不住跟对方吵了起来。 “姐,你没良心,我会到牛·棚受苦全都是因为你。” “可你呢?不就发个烧吗?你都躺了好几天了,我要干自己的活儿,还要替你打扫粪坑,我一时晃神掉进去差点儿就死那里头的。” “你没有一句感谢就算了你还嫌弃我,可若不是你,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味儿,而且从前你每天扫粪坑时,味儿那么重,我也没嫌弃过你啊。” 许文涛边说边哭,听到內容不对,裴明德立马进了屋。 “怎么了这是?刚才不好好的吗?怎么还哭起来了?” 许微晴立马偽装上了,“我什么也没说,文涛自己说著说著就哭了。” 这话许天成听后明显不悦,“我们刚才都看清楚了,你就是嫌弃文涛身上的味儿重,文涛心里受伤了才会哭的。” 裴明德不知前因后果,显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儿。 “有味儿洗洗就好了,你姐之前味儿比这更重,咱不也没嫌弃她吗?你一个男孩子咋还娇气上了。” “我娇气?我天天替她干活,可咱的活有多累你不清楚吗?我不小心掉进粪坑里差点儿死那里头了,我在河里洗了半天才洗乾净,就是担心她身体不好闻著味儿不舒服,谁知一进门她就嫌弃上了。” 裴明德安抚的手一僵,“这……,你没事儿吧。” 不问还好,一问许文德就更委屈了。 “呜~~大哥,我要回家,我想回家,都怪你们,你自己绑架许晓彤就行了,你拉我干嘛呀,还要特意来高中告诉我一声,生怕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受苦吗?” “文涛。”裴明德冷下脸,“你是在怪我吗?” 许微晴很是受伤,“不,文涛是在怪我。” “我从来就没怪过你们,我若要怪你们我一来就怪了,不会忍到现在还和你们正常相处,可我真受不了了,自己的活儿已经够多了,为帮二姐干活,我和大哥连续3天每天只睡2小时。” “偏不干还不行,担心大队长因咱干得不好要给咱翻倍,我累晕了,我累得晕过去了,偏你还要嫌弃我……。” 裴明德心中烦躁,回头瞪了许微晴一眼,“你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事儿。” “明德,我……。” 许微晴正想解释,一回头,许文涛就因受不住当场晕了过去。 “文涛,文涛。” 『呕』 晕厥中,许文涛翻著白眼呕吐了起来。 那一堆污秽吐了许天成一身,但他並不嫌弃只担心晕厥中的弟弟。 可他没嫌弃,许微晴却是下意识远离了他们。 裴明德震惊,“你躲什么?这是你弟弟?他因为什么才晕倒的?” “我没,我没!” “难怪文涛会被气晕的。”裴明德著急道:“去卫生所,这情况大队长不会拦的。” “我没钱,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裴明德忙问,“怎么会没钱,我记得你身上有点儿钱的啊。” 许天成看向了许微晴。 许微晴慌了,“咱们劳作辛苦,时不时需要东西补贴油水,那钱都花在乡亲们家里了,已经没了。” 裴明德咬牙切齿,“找许晓彤,无论什么仇什么怨,晓彤不会见死不救的。” 【道德绑架?】 【若许晓彤不救,他们这是准备跟许晓彤闹了?】 若放在平时,许晓彤才不管这些人说了什么。 可看著三个男人著急忙慌地找来,唯有落在最后的许微晴,在看向她时不禁满脸怨愤,甚至眼神中还带著挑衅—— 恍若她绝对不会掏钱一般。 许晓彤能遂了她的愿? 麻溜儿地从兜里掏出5毛钱递给了对方。 “赶紧去卫生院,人命关天,我再怎么討厌你们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卡著你们的。” 接过钱,三个男人眼中都有了动容。 “晓彤,谢谢你。” 看著三人离开的背影,王芳不懂了,“你干嘛给他们钱,先欠著让他们用粮食还也一样,卫生所可以欠钱。” “我不想给的,但你也瞧见许微晴当时的表情了吧,一副想看我们热闹的样子,我干嘛遂了她的愿?5毛钱罢了,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是的,5毛钱罢了,人已经昏迷了可大可小,就算不担心你小弟会不会死,倘若闹开了对晓彤的名声指定是不好的。”汪霞笑问,“而且你们没发现,那四个人的氛围明显不对吗?” “大概率是刚才已经吵过架了,但因许文涛晕厥所以暂停了。”徐娇娇打趣道:“但我恍然记得有些人因为打电话打了1毛5分钱,在那儿心疼了好几天,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呢。” 许晓彤震惊,“不是,你咋还笑话人啊,钱要花在刀刃上,但绝不能错过每一次能够干坏事儿的机会。” 【炮灰好坏啊,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四人的架势,若炮灰不给钱,他们似乎真准备跟她吵起来。】 【弟弟昏迷了,不管是不是亲弟弟,一旦闹起来总是不好看的,估计炮灰也是想到这层,反正也就5毛钱,没必要纠结,而且以炮灰的秉性,他们若不还钱,她指定能用別的方式將钱弄回来的。】 【不过以76年的医疗水平,5毛钱应该有多的吧?】 “我先给他吊瓶水,能吐出来是好事儿,否则真要感染了那才是真严重,我再给他开些药至少吃3天才行,行了,3毛钱。” 许天成立马就將钱给付了,听到弟弟没事儿,他总算舒了口气。 “没事儿就行,没事儿就好,他刚才晕的时候都翻白眼了,人倒下去我竟是扶都扶不住,可把我给嚇坏了。” 裴明德听到一怔,当即察觉到不对劲儿,“许微晴,你前两天晕倒该不会是装的吧。” 第82章 崔语寄给许晓彤的 自然是装的。 但许微晴怎么会承认? “明德,我在你心里是这样不堪的人吗?而且当时你都没怪我了,我也没必要装晕吧,更何况发烧也做不得假,我这几天可是真的在发烧。” 裴明德上下打量著许微晴,但他也是真没有耐心跟她多掰扯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看到女主翻白眼了,不过男主怎么忽然变聪明了?她怎么知道女主是装晕的?他不是遇到有关女主的事情就会自然降智吗?】 【除非男主也被女主弄烦了?他不喜欢他了!】 【不可能,剧情就是剧情,男主不可能轻易放弃女主,况且女主从始至终就是这样的性子,怎么会忽然就烦女主呢?】 【可剧情不是被改编了吗?掛羊头卖狗肉的剧你们看得少了吗?指不定后续被改成什么样呢?但男主有些厌烦女主却是切切实实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许文涛的病可比许微晴的严重多了。 迷迷糊糊在牛·棚烧了三天,这才侃侃能够从草垛子上起身。 之前三天从许微晴那儿受的委屈,在这三天里通通还了回去。 许微晴也终於切身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食恶果。 连续3天,她每天只睡2个小时,还要进行著高压劳作,这种日子真不是人能过的。 许微晴委屈地落泪,但这次裴明德却没再惯著她。 “自己工作后应该就能体会文涛所受的苦了吧,不怪文涛,我也累。” 许微晴一个人哪里能干得完,裴明德也不可能看著许微晴一个人干著那么多活儿还不搭把手。 更何况那三天他为照顾许微晴,他的工作也是全部交了出去,而他们这会儿还有许天成帮忙—— “你若敢说累想不干活儿,你信不信天成立刻就能跟你翻脸。” “我没说不想干,我就是好累,我没睡好。”许微晴哽咽著。 “谁又能睡得好呢?行了,等文涛好了就行了。” 又过了2天,许文涛终於可以下地了,大家各司其职,自己的工作终於能够自己干了。 - 『铃~~~~』 难得了,村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向会计麻溜儿接起,“喂,您好,这里是向上村。” “你好,我是裴春生,我找下你们大队长。” “好的,您稍等。” 向会计打开喇叭,“向队长,向队长,裴社长电话,速来村委会。” 连续播报了2遍,等了一会儿向队长便赶了过来。 “裴社长?” “是我,明天不是要开会吗?我嫂子从江城寄了几个包裹过来,能不能麻烦您过来开会时,牵个牛车將寄来的几个包裹带回去?” 向队长有些为难,“裴社长,您嫂子的东西是寄给牛·棚那边的吧,我们有规定……。” “我知道,我会和你一起去取包裹,当场拆开看,若只有衣服那些你给他们带回去,若有违规的东西,我统统收起来。” 向队长放了心,“行,明个儿我將牛车带上。” 掛断电话,向会计忙问,“又怎么了?那牛·棚几个人事儿就是多。” “人家妈给他们寄了东西,我瞧了架势好像还不少,反正咱按规矩办事儿,不合规的东西,我瞧著裴社长似乎也不会让咱带回来,就算带了也无所谓,是裴社长允许的,届时会有什么后果,就不关我的事儿了。” 別怪向队长无情,工作嘛,最重要的就是懂得自保。 这个时代,若有半点儿疏漏,可不仅仅只是撤职就能了事的呢! 翌日。 看著裴春生从邮局取出来的包裹,不仅裴春生脸色难看,向队长脸色同样难看。 “裴社长,这包裹也太大了吧。” “先拆了再说。” 裴春生说著便动起了手,但不得不说,崔语还真没在里头放些违规的东西。 一床被子,一套棉衣棉裤,外加一双棉鞋。 也对,秋收过后天也该冷了。 裴明德一时半会儿又回不去,总不能冬天到了还穿夏天的衣服吧。 “我检查一下。” 裴春生精得很,將被子和棉衣里里外外全检查过,確认里头没包裹任何別的东西后,这才又將包裹收好。 这次,向队长倒没多说什么。 不过吧—— “裴社长,这包裹我真这样送回去?就这么给他们?” “就这么送,我写封信麻烦您带给他们几个。” 就这样,向队长驾著牛车回了村。 一旁的村民笑称,“这裴家大嫂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啊,可这做得未免也太明显了吧,只怕这几个孩子的梁子结得更深了哦。” 向队长不以为意,“若是我家发生这样的事儿,我也不同意这门亲事,若这事儿是我闺女乾的,她腿我都要给她打断。” 村民点头,“是啊,也不怪人家做得明显。” 紧赶慢赶的,终於在天黑之前回到了牛·棚。 看著正在做晚饭的几人,向队长喊道:“有你们几个的包裹。” 眾人一脸懵。 阮家人不用想的,除了背后联繫的人,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进了牛·棚,这包裹绝对不是他们的。 可许家那边吧—— 倒是知道他们的下场,但那些亲戚根本不会给他们寄东西。 下一秒,就听向队长喊道:“裴明德,许天成,许文涛,一人一个包裹。” 向队长將包裹一个一个递给了他们。 许文涛接过来,好奇地问,“谁给咱寄的啊?” “崔语。” 裴明德一怔,“我妈?” “对,你妈,包裹是你小叔收的,为免你妈给你寄些违法的东西,你小叔將每一个包裹都拆开检查过了,这是他给你的信。” 裴明德立马接过来一看,“不用想了,任何违纪的东西都没有,不是我给你收了,是你妈根本就没给你寄,估计她给你寄包裹的目的,也不是真为了给你寄东西。” 这会儿,裴明德还有些不明所以。 直到许微晴问向牛车上的另外两个没动的包裹,“那个包裹是我的吗?” 她想著,连许家兄弟都有包裹了,她和裴明德这关係,那个在牛车上放著没动的包裹指定是她的。 然而—— “不是你的,不过这也是崔语给寄的,但是这是她寄给许晓彤的。” 第83章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轰隆』 一瞬间,仿佛有一道天雷在她脑子里炸开。 崔语寄来了包裹。 向上村一共5个熟人,她寄了5个包裹,別人都有,偏就是不给她,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许微晴捂著脸,哭著跑进了屋。 裴明德脸色难看,“这上面不是有两个包裹吗?都是给许晓彤的?” “一个是你妈给许晓彤的,另一个是你小叔让我带给许晓彤的,你妈一共就寄来了4个包裹。” 言下之意很明显,无论咋样,总之是明晃晃地將许微晴给漏掉了。 许微晴的哭声停滯了一瞬,紧接著哭得更大声了。 裴明德拎著包裹连忙追了进去,许家兄弟俩只能一脸尷尬地站在原地。 “这……。” 向队长才不管这些人的情绪,包裹送过去就够了。 將牛车还给了牛·棚,拎著许晓彤的包裹转身去了女知青点。 “一个是崔语寄给你的,一个是裴社长让我带给你的。” 早就从弹幕知晓了这件事儿,但许晓彤还是明知故问,“啊,崔语,寄给我的?怕不是弄错了吧。” “没弄错,两个名字都不同。”向队长小声道:“裴社长当著我的面全都拆开过了,里头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但你的包裹里头有一封信,是崔语写给你的,这是隱私裴社长没拆,你自己回去拆开看吧。” 说完,向队长便离开了。 见向队长走了,王芳等人连忙给她搭了把手,搬进屋后她没客气当著眾人的面拆了起来。 一床被子,一套新棉衣、棉裤、棉鞋。 【许家兄弟和亲儿子也是这样的规格,倒是没有厚此薄彼,但一看就不安好心。】 许晓彤撇撇嘴,不信邪的她又一次在这些东西里一通寻找。 “怎么会没有?我还以为她会通过我,让我去给裴明德送东西呢?” “你將信拆开看看,指不定信里有写。”王芳提醒道。 然而—— 待看到信里的內容后,许晓彤那叫无了个大语。 “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让许微晴难堪,若是她懂得知难而退最好,若是不懂——,你到底和明德有多年的感情,你俩退婚也不过是因为你妹,並不是因为你俩的感情出了问题,相较你妹,我还是觉得你更適合做我家的儿媳妇。” 那施捨般的语气,许晓彤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了。 【他以为他儿子是个什么东西,若是从前指不定还能有人爭上一爭,都进牛·棚了成分都有问题了,想找谁洗白呢?】 【完了,炮灰要开始搞事情了。】 许晓彤根本忍不了,拿著信就跑去了村委会。 “会计,我要打电话。” 向会计正坐在办公桌上,正准备干活儿呢。 许晓彤推门而入就算了,一嗓子嚎过去好险没將两人喊出好歹来。 关键她根本不等两人做出反应,一把將会计从椅子上给挤开后,迅速拨通了电话。 “崔阿姨,我是许晓彤。” 崔语一怔,以为对方是来感谢她的,“我……。” 许晓彤根本等不了对方开口就是一通输出。 “崔阿姨,我喊您一声阿姨是念著您是裴春生的大嫂,也是我前未婚夫的妈,但您没忘记我们已经退婚了吧,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您给我寄什么包裹?” “还有您包裹里写的那封信?什么叫做你是故意让许微晴难堪?什么叫做我俩退婚不是因为感情问题?又什么做相较於许微晴,我更適合当您儿媳妇?” “崔阿姨,您怕是不记得我跟裴明德订婚那几年,您是怎么侮辱我的吧,当时您捧在手心里千好万好的许微晴,怎么就配不上您家裴明德了?” “裴家是什么了不得的家庭吗?你爱人降职了,您家小叔子调职了,哪样不是你家裴明德连累的?裴明德都已经发配至牛·棚了,他成分有问题,是会连累你们全家人的。” “您又是哪儿来的优越感,居然还想將我说回来?怎么著,这是知道外头的人不好骗了,现在又想起好拿捏的我了?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我再次申明一点,我和裴明德不可能,我和您家也没有任何关係,请您以后不要再给我寄东西,还有今天的包裹,我一件都不会要,您若再纠缠我,我一定一封信將你们全家都给举报了。” 『砰』 许晓彤气愤地掛断电话。 “多少钱?” 钱? 向会计忽然反应了过来,麻溜儿地按了一下开关键。 下一秒,王芳气喘吁吁按住了她。 可为时已晚,电话已经掛断。 许晓彤此刻也反应了过来。 “我刚才打电话时,喇叭该不会是开著的吧。” 汪霞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好妹妹,你那嘴可真快,这么些话你是怎么这么短的时间里全说了的,我们想阻止都跑不及。” 向会计弱弱添了一句,“我们站在后头都没反应过来,你这张嘴可太能说了。” 许晓彤不以为意,理所当然地道:“打电话不要钱啊,我差点儿被气死,难不成还要跟她有来有往吗?” 王芳喘顺了气儿,连忙道:“可你这一通说的,你不怕她生气,裴家不是有背景吗?” “有背景怎么了?她若敢惹我,就別怪我拉他们下水,届时一个都別想逃过,不是真以为我这么好欺负了,若真如此,我如何在许家的荆棘中挣脱而出的?” “算了算了。”徐娇娇道:“电话已经打了,广播已经播了,再说已经晚了,回去吧,你不是要处理那些东西吗?” “对,將东西还给裴明德,总之我跟她清清白白的,若不还给她以后说我拿了他们家东西可怎么办?” 留下傻眼的大队长和会计,许晓彤几人离开了。 同样傻眼的还有牛·棚的几人。 阮文旋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这许晓彤也太彪悍了,若是……,怕不是得弄死咱们吧?” 阮疏同点了下头,“我也觉得,而且她那话也不像做假,若她真这么好欺负,又是如何逃出许家那个魔窟的呢?” 阮恩泽並未太当回事儿,“也就是你们小孩子,说几句狠话就被唬住了,但凡换个人来,都不会这样,行了,那事儿后续消息都没传来,想这些太早了,先休息吧。” 第84章 究竟是谁害的? 『砰』 將知青点崔语寄来的包裹拿上后,连带著那封信被许晓彤一併扔进了牛·棚里。 “你妈寄的东西我才不要,我的主意你想都不要想。” 裴明德气得要死,“许晓彤,那是我妈,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 “你都说了,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妈,你妈先前瞧不上我,我念著咱们订著婚的关係我样样忍著,现在我俩都没关係了,凭什么让我忍?你做梦。” 许晓彤似是没发泄完,但一併跟来的王芳等人生怕闹出什么么蛾子,话还未说完连忙就將人给拽走了。 许晓彤挣扎不过,还不忘嚷嚷上一句,“你做梦。” 直至尾音再也听不到后,许天成终是嘆了口气。 “唉。” 许文涛问,“大哥,刚才广播里的內容,大姐还是向著咱们的是吗?你说,若是咱跟大姐道歉,咱们还能和好吗?” 许微晴满眼都是不可思议,“你们要跟她和好?” 许天成並未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和好不是很正常的吗?无论多大的仇怨,咱们到底血缘相连,我们是一家人,这是没法改变的。更何况你將家里害成那样,妈至今下落不明,爸也死了,我们有怪过你吗?” “既然我们能和你好好相处,跟晓彤和好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晓彤今天还为你说话了。” 从前,他们像是被洗脑了一般,任何的错误全都会归结在许晓彤的身上。 可自打真相大白后,许晓彤又麻溜儿掏钱给许文涛看病,这次又句句帮著许微晴后—— 不说后续能不能真的和好,但他们对许晓彤的印象,是真改变了很多。 许微晴知道许天成蠢,却不知道他能这么蠢。 “许晓彤是为我说话吗?她是心里不痛快发泄自己的情绪罢了,更何况你们若和晓彤和好了,我和明德怎么办?而且许晓彤愿意吗?咱妈可是害死了她妈,你们不要一厢情愿了,许晓彤指定不会愿意的。” 这话许天成不乐意听了,“时间能抚平一切,就算现在不能和好,以后肯定也能有和好的一天。再说到你和明德……,你之前和明德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现在要开始想了?” 许微晴心里急得跳脚,又担心裴明德听到,只能小声道:“形势不同了,大哥,你看不出咱家形势不同了吗?咱家没了,从前咱家没权,可咱家有钱,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情况能和之前一样吗?” “我现在这个样子,若不再將裴明德抓牢了,我以后该怎么办?若和许晓彤和好,她那性子指定会每天找我不痛快,我还要不要活了。” 许文涛蹙眉,“二姐,你这样的想法未免也太自私了一些,咱家现在变成这样,究竟是谁害的?” 许微晴呼吸一滯,“你们口口声声说不怪我,实则还是在怪我,怪我害得你们一无所有,可爸明明后续还留了东西在,若不是大哥,咱也不至於真的一无所有,若真计较,也不能將事情全推到我一个人身上。” “那也不能推到我身上啊,若没有之前的事情……。” 裴明德万万没想到与许晓彤呕了一口气再回来,许家兄妹三人居然吵起来了。 那狗咬狗的架势,恨不得人人都叼上一嘴毛。 【所以说呀,一旦起了嫌隙,表面上再怎么和睦,心里也已经有了裂缝,想再回到最初根本不可能。】 【炮灰是故意的吗?先不收拾他们,在中间挑唆,然后等著他们狗咬狗,就这架势,我都已经能预见他们自相残杀了。】 许晓彤撇撇嘴。 若他们真能自相残杀,顺利將对方干掉,她还挺乐意当个围观群眾的。 许晓彤平復了心绪將另一个包裹拆开,是一块碎花布,能做两身衣裳,另外还有2个肉罐头,倒全是实用的东西。 “嗯,不能我一个人吃。” 徐娇娇打趣道:“怎么著?明个儿又去送饭啊?” “对,送个饭顺道再告个状。” 汪霞笑了,“不是,一通电话那气儿还没发泄啊?还要跟人家小叔子告状,也不怕人家说你告状精。” “我才不怕,总是要给人家打个底的,万一崔语添油加醋咋办,我总是要需要解释清楚的。” 王芳想了想,“那你先別急,这罐头就两个明显是想留给你添嘴的,明个有牛车要去集市,你有钱有票,乾脆让村民给你带些东西回来,后天再去得了,集市上买回来的东西,肯定比罐头要更好。” “哎,这办法不错,行。” 次日。 一大清早许晓彤就等在了村口。 “向大爷。” “哎,晓彤知青啊,咋了?要进城?”向大爷对她印象不错,见人站在这儿也问了一句。 “我不去城里,但能麻烦您帮我带些东西回来吗?” 这年头村里人都是互帮互助的,各家要带些东西,他们也乐意帮忙。 “行,你要什么?” 许晓彤掏出钱和票递给了对方,“若有肉就买肉,若没有肉就麻烦您给我带根骨头回来,那些下水啥的我都要,有多少带多少。” “行,要这些东西都没有呢?” “鱼,我这有鱼票,没肉就买鱼,得荤的,我送到镇上去。” 这么一提,向大爷就明白她要干嘛了! “行,总之儘量紧著肉买,买不到就买下水和骨头,若这些买不到,我再看看鱼。” “行,多谢向大爷了。” 因为路程远,一般出一趟门都得过了饭点才能回村。 等向大爷回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晓彤知青,东西给你买回来了。” 许晓彤连忙跑了过去,“肉没有,骨头也没有,下水有两副我让他便宜点儿就全给你带回来了,这是剩下的钱和票,你点点。” 许晓彤放心得很,“不用点了,这还能有错啊,谢谢向大爷我一会儿做卤大肠,您再尝尝我的手艺。” 向大爷推辞,但大肠原本就是便宜东西,许晓彤哪会小气,將人送走后,麻溜儿地喊人来处理大肠了。 “我那儿有滷料直接卤就成,但先要將大肠剪开,將里面的油给剪掉,否则味儿太重。” 第85章 冤有头债有主 王芳一怔,“油都剪了就光肠?那油怎么办?” “留著炼油啊,难不成还扔了啊?”汪霞道:“虽然可能会有味儿,但油就是油,咱自己吃不在意这些。” 四人围坐在一起,收拾起了大肠。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將锅在门口架起直接开卤。 许晓彤带来的滷汁味道是真好,煮了没一会儿香味便溢了出来。 “我不行了,不就是一大肠吗?又不是没吃过,怎么会这么香?” 当然香了,她怕味道不好,偷摸加了一点儿灵泉水。 不会让人察觉出异样,还能改善食物的味道,简直一举多得。 “若加些辣椒就好了,辣辣的下酒也更下饭。” 徐娇娇那儿还真有一点儿干辣椒,“等等,我那儿还有一些没吃完的,放进去味道肯定很好。” 辣椒一加,再接著煮段时间,香味儿比之前更盛了。 汪霞忍不住了,“这大肠没切,我拿个剪刀过来,剪一片尝尝味儿。” 待她拿来剪刀,剪一片下来后直接塞进了自己嘴里。 嚼吧嚼吧—— “妈呀,太好吃了,你们快尝尝。” 也顾不上烫,汪霞麻溜儿剪了三块大肠出来塞进了他们三人嘴里。 “香,真香,已经好了,快,给我剪上两碗,我给向大爷还有大队长家送去,正是晚饭的点儿呢,你们也剪一碗出来,晚上正好加餐。” - “向大爷。” 见向大爷家的院门是打开了,许晓彤不客气地走了进去。 “向大爷,我的卤大肠可是做好了。” 向大爷笑吟吟,“你那手艺未免也太好了,先前烧肉的时候我就觉得好香,却不想卤大肠的味道更香,隔得这么远我都能闻著味儿。” “您觉得香就好,我这里头加了点儿辣椒,下酒正好。” 这年头的碗可不多,许晓彤將碗里的大肠倒进向大爷家的碗里后,这才离开。 “谢了啊,丫头。” “没事儿,没事儿。” 转头,她去了向队长家。 “向队长,我来送大肠了。” 向队长自然也闻到了大肠的香味儿,“你这丫头,真的只滷的大肠吗?这香味儿全村怕是都能闻到了。” “不仅闻著香,吃著也吃,这东西您可別推辞,就一些大肠不值钱的。” 许晓彤直接去的厨房,將大肠倒进空碗里后便离开了。 却万万没想到,她不过是出去送了两碗大肠,原本和睦的氛围不仅变得针锋相对,那卤大肠的锅倒在了地上,那一根根大肠更是撒了一地。 “怎么了这是?” 王芳气得半死,“我们將你送走后,正剪大肠给咱晚上加餐呢?她,程清,这个没长眼睛的东西撞了过来,装大肠的锅差点儿倒了不说,我差点儿被她摁在锅里了,幸好徐娇娇拉住了我。” “还有我,我在王芳对面,那口锅倒的时候正好是我的方向,若不是我身量灵活,这锅滷水只怕得泼我一身。” 一想到后果,汪霞气得手都在抖了。 『啪』 许晓彤一个箭步上前,不带犹豫地一个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 似是不解气,许晓彤连扇了对方好几个耳光后,这才住手。 “你怎么打人啊。”程清捂著脸,为自己辩解著,“我不是故意的,大家都看到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管你是不是故意的,老娘要打人还需挑时候?” 许晓彤指向她,“你別不服气,这事儿是不是你做的?你不是故意的她俩的伤害就不存在了?若你杀了人,说一句不是故意的,怎么著?人家就白死了?” “你偷换概念?”程清急得要哭,想让周围的人为她说句话,然而无一人肯上前帮忙,“你们怎么能这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们当时明明都看到了!” “正是因为看到了,才说不出不是故意的话来。”一名女知青道:“程清,你和王芳、汪霞早就结了怨,趁机报復也不是说不过去,谁知道刚才那一出你是不是装的。” “是啊,你连牛·棚那些人都能勾结,你的话也不可信啊。” 王芳心疼身体,同样也心疼掉在地上的大肠,“不行,一整锅全浪费了,赔钱,必须赔钱。” “我,我没钱。” “没钱你惹什么事儿?”汪霞理所当然,“大肠、辣椒、滷料,总之少一样,我们就去找向队长,你身上背著两个处分,届时会有什么后果,就不是我们能承担的了。” “別,別。”程清急了,眼泪是真掉下来了,“我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当时的注意力在炮灰身上,还真没注意到这边,程清是故意的吗?】 【我看到了,女主路过时踢了一个石头过去,程清不小心踩上去了,不过她也不无辜,她明明可以直接摔倒,却还是朝那口锅扑了过去,若真烫著了,王芳、汪霞都得倒霉。】 许微晴? 又是她? “冤有头债有主,你若真好好走路怎么会绊倒,既然不是故意绊倒,那必须有个因。” 许晓彤接过程清递来的毛毛角角后,对大家道:“將大肠捡起来,能吃的地方洗一下,再过一遍热水,大家若不嫌弃就一起吃,否则才是真浪费了。” 这样香的大肠谁都不会嫌弃。 捡起来洗了洗,又加了点儿调料过了遍热水,每个人都吃得停不下嘴,可想而知若是刚出锅的该有多好吃。 躺回到床上,王芳问她,“大肠全吃了,滷水也没了,这几天也没车去集市,你这饭还送吗?若要买肉只怕得自己骑车去了。” “先不急,我总觉得这两天村里应该会有事儿发生,我不想错过,等等再出去吧。” 汪霞意有所指,“我听你刚才那意思,你是知道程清那是怎么回事儿吗?她真不是故意的?” “我说不好,她那样子和之前不同,好像真不是故意的,但我觉得也不算无辜,主要是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了许微晴。” 许晓彤顿了顿,又道:“她脸上的表情怪怪的,隔著很远看向咱们知青点的方向,若事情与她无关,看个热闹离那么远干嘛?可跑那么远看……,总觉得这事儿有她的一份似的。” “我也说不清楚,但若程清真是冤枉的,指定会去找许微晴麻烦,有热闹看,我干嘛要离开。” 第86章 你当我好糊弄吗? 三人震惊了。 “晓彤,你心態也太好了吧。” “没办法,不好不行,事儿太多了,不调整自己就只能修理別人,总之我不能吃亏,也不能错过任何关於我討厌的人的热闹。” “但你还真別说,你今个儿那几巴掌打得我可真爽,你不怕她事后找你麻烦啊?”徐娇娇忙问。 “打都打了怕什么?事后就算弄错了也不过一句对不起,比起轻飘飘的三个字,我更倾向於先將气儿出了再说。” 【还真別说,炮灰心態是真的好。】 【不过炮灰回来时,碰到女主了吗?我怎么不记得这一幕了?】 【有的,擦肩而过,隔了些距离,炮灰眼神真好,这都能看见。】 她看见了吗? 她……胡诌的。 却不成想还能有这样的巧合。 “早些睡吧,明个儿我打算上山看看有没有野兔啥的,烧兔肉也挺好吃的。” 徐娇娇立即来了精神,“我跟你一起上山,若我也抓到了,你能不能连带著將我那份也一起做了。” “行啊。” 汪霞、王芳不甘落后,“若是这样,我们也要上山,烧兔肉,指定也好吃。” - 另一边。 躺在床上的程清越想越气。 许晓彤几人固然可恨,可最可恨的分明是许微晴。 若不是许晓彤提醒,她都没想到明明自己好好在平地上走路,为什么会被一颗小石子绊倒? 许晓彤背后有裴春生,她不敢拿对方怎么样。 可许微晴摆明了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许微晴,你等著,这仇我可记下了。” 不仅记下了,第二天两人打扫粪坑时,便起了爭执。 “昨个儿的事是你做的吧。” 许微晴根本不认,“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別自己受了气就找我的麻烦。” “我受什么气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女知青点偏僻,周围只住了村民,你一个牛·棚的人若没有人特意告诉你,你怎么知道我昨个儿受气了?” 程清担心冤枉人,本想诈一诈对方,却不成想一诈便诈了出来。 “我是听说的不行吗?你们昨个儿的事儿闹得这样大,凭什么村民能知道,我就不能知道了?” 程清咬牙切齿,“昨天发生那件事时夜都深了,谁会去牛·棚说閒话,而咱俩会起这么早,是因为被处罚了,你自己往外头看看,外头有一个村民吗?” “许微晴,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不要脸的人,敢做还不敢承认了?” 许微晴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她有裴明德撑腰,自以为程清不敢跟她动手,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 “你拽什么拽,我问你话呢?”程清哪肯,伸手就將人给拽住了。 “哎,你干什么,鬆手!” “我不松,你个不要脸的,你自己討厌许晓彤就算了,偏要害我,害我被她打你很开心吧,那我也让你尝尝开心的感觉。” 『啪,啪,啪』 程清扬手就连续扇了对方几个耳光。 许微晴傻眼了,“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能害我我为什么不能打你。许微晴,別以为有人撑腰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大不了去农场,我就不信你一个没权没势的人,真能拿我父母怎么样。” 程清说著就朝许微晴扑了过去。 许微晴不甘示弱,一把拽住了程清的头髮。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打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弄啊,你弄啊,我就不信你真敢弄死我,將我弄死了你也来跟我一起陪葬,我绝不会放过你的,想害我的人,一个都別想逃。” 撕扯间,两人完全忘记了他们的工作范围。 一个不小心,脚下一空,俩人均掉进了粪坑。 “啊。” 许微晴一喊,污秽顺著口臭钻了进去。 程清一怔,但她原本就打红了眼,很快反应过来拽著对方的脑袋就往下摁。 “救……命啊,咕嚕……救……咕嚕。” 刺眼的阳光渐渐升起,三三两两的村民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过来。 一瞅。 两个屎人居然在粪坑里……打架(挣扎)? 那味儿,差点儿没让他们呕出来。 “你们这是……?” “救命。”程清换了副脸色,连忙向村民们求救,“救命,快將我们拉上去。” 村民赶紧推了两根木头伸过去,麻溜儿地將两人拉了起来。 闻讯而来的向队长,连声呵斥,“一大清早的,你们要干嘛?” 不等许微晴开口,程清便道:“许微晴没站稳掉进粪坑里了,我本想將人捞上来的,却不成想被她拽下去了,幸好村民將我们救上来了。” 听到这话,原本就没缓过神的许微晴眼皮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向队长还能听不出真假? 但只嫌弃地朝两人看了一眼,“赶紧去河里洗洗,一个个的怎么就跟这屎过不去了。” “她晕了怎么办?” 程清指了一眼地上的许微晴,“算了,我將人拖去河里吧,麻烦你们將裴明德喊来,他不是她对象吗?指定是要管她的!” 就这样,程清仿佛拖著一具尸体,一路不管地上的石头和树枝,生拉硬拽的就这么將人拽住了河边。 將人往岸边一边,程清下了水。 裴明德过来时,看到全身糊著屎的许微晴,一个没崩住吐了出来。 “究竟怎么回事儿?” “这人身体也太弱了,我俩一起打扫粪坑时,她一个没注意掉了进去,我本想將人救上来,却不小心被她拽了过去。” 程清提醒道:“人是我拖到河边来的,没办法,太脏了没人愿意帮忙,你赶紧给她洗洗,现在天热,若是干了可就不好处理了。” 裴明德傻吗? “不是,你当我好糊弄吗?” “你当然不好糊弄,可若是闹大了,我就將昨天的事情说出来,届时大队长会处罚谁,那可就说不好了。” 一句话,成功將裴明德堵了回去。 他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儿,可就是瞧著许微晴明显很好的心情就知道她指定干了些什么。 原以为是针对许晓彤的,却不成想是针对程清的。 无奈,他只能咬著牙將许微晴推进河里,里里外外地给人清洗。 可越洗他就越气。 他裴明德,几时受过这种委屈,又做过这些事情。 若不是认识许微晴…… 第87章 拿捏住了两人的命脉 先前对许微晴的好感,原本就在这段时间里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这会儿看到河里飘著的屎人,裴明德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烦。 看著那张曾经她喜欢的脸,裴明德下意识就將人往河里摁了下去。 窒息的感觉再次包裹著许微晴,求生的本能使她在河中挣扎了起来。 裴明德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连忙鬆了手。 “啊,呕~~~。” 嘴一张,河水还未进嘴里,之前吞下去的污秽物全呕了出来。 裴明德嫌弃地后退了两步,见人在河里扑腾得站不起来,他又一把將人捞了起来。 “醒了吗?” 许微晴迷茫地擦著脸,左顾右盼了一阵后,在看到程清的瞬间,顾不上还在身边的裴明德便输出了一通国粹。 那架势,与街头大妈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许微晴倒是骂爽了,可反应过来后,她傻眼了。 “明德,不是的,我……。” 话未说完,程清一把拿起飘在河上的木棍就朝著许微晴抽了过去。 “许微晴,你是不是人,昨天你那样害我,今个儿將我拽进粪坑我都没追究你的责任,我好心好意將你拖到河边来,你居然还骂我?好心没好报,你果然是个祸害,先是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现在还要来害別人,要我说这世上最该死的是你才对。” 程清字字句句全戳到了许微晴的痛点上,原本还念著裴明德的关係,这下是再也崩不住,顾不上木棍敲打身上的疼痛,扑上程清后,两人又在河里扭打了起来。 裴明德傻眼了。 迟一步赶来的向队长也傻眼了。 “住手,给我住手,你们俩一大清早的究竟要干嘛?”向队长忙道:“裴明德,赶紧阻止他们啊,傻站著干什么?” 无奈,裴明德只能强硬將两人分开。 终是將人弄上了岸,向队长道:“说清楚,不说清楚我一会儿亲自送你们去农场,可见是日子过好了,扫粪坑也能给我惹出这么多事儿,你们究竟想干嘛?” 程清才不会给许微晴辩解的机会,她急忙道:“是许微晴害我,昨个儿我回去时,她故意將一块石头踢到我的脚下,害得我差点儿將王芳推进了卤大肠的锅里。” “那锅滷水还差点儿泼到了汪霞的身上,许晓彤得知后就將我打了一顿,可根本不是我的原因,若不是她我怎么会將人推倒,她就是蓄意报復我。” “我没有。”许微晴想狡辩,可程清有证据,“这件事儿还是知青点的人提醒我的,许晓彤也在內,若不是发现端倪,以我们的关係,她怎么会提醒我。” “凭什么不是我做的,我却要挨打,她就是罪魁祸首,她就应该去农场,她都干了些什么事儿,凭什么念著关係一次又一次宽容她?而王寻一次就直接被送走。” 向队长倒是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了,“你这是为王寻鸣不平?” “是的,我就是呜不平,哪怕曾经我俩是一伙儿的,可事情就是这样,王寻一次就直接被送走了,同样的事情凭什么许微晴还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一直犯事儿?凭什么?” 裴明德心中一『咯噔』。 別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 自然是念著裴春生的关係。 “我……。” “我什么我?不是我说,难怪你俩会进牛·棚的,你们是对象关係吗?她可是未婚先育了,这是你们作风不正后被送来后发生的事情,你俩可没领证这事儿就没人管管吗?不能因为人作风不正被发配下来了,继续作风不正它就是对的了。” 一句话,程清拿捏住了两人的命脉。 许微晴就是再想辩驳,一时间也是辩不出任何招儿来的。 而且这事儿若真再追究下去,裴明德也会被再次牵连—— “这件事儿全都是微晴的错,我们给你补偿行吗?你能不追究责任了吗?” “明德……。”裴明德还想再爭辩,裴明德一个耳光甩了过去,“能不能老实些,从前都不知道你是这样的性格,若早知道跟你在一起会有这样的下场,我……。” “我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了,若不是上次你举报我小叔,我们也许已经回去了,你能不能老实一些?” 许微晴怔愣在了原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裴明德在怪她? 裴明德甚至不像以前那样,无条件给她撑腰了? 那她还能怎么办? “对不起。”许微晴捂著脸,看向程清再次道:“对不起,这件事儿是我的错,绝不会再有下次了。” 程清倒是想揪著不放,可到底忌惮著那背后的关係。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背著处分呢?我也希望能够相安无事在村里好好生活。” 差点儿闹起来的事情,即刻散了场。 向队长大喊,“散了,散了。” 见村民们走远了,向队长目光阴鷙地说,“既然你们对自己的情况心知肚明,那就老实一些,我不会主动为难你们,但若再有下次,就算是得罪裴社长,我不会再让你们留在向上村了。” “但凡换了一个大队,裴社长再有权势天高皇帝远,你真以为他能护得住你们?” 说完,向队长便离开了。 不远处,准备上山的许晓彤等人,还真是看了一出大戏。 “没想到啊,许微晴还会认错,我瞧她一直都是那种挺骄傲的性子,好似眼睛长在头顶上,没想到她会道歉?”徐娇娇奇怪地问,“为什么这次裴明德不帮她呀?不是许微晴做任何事情,裴明德都会帮她吗?” “那是以前,裴明德就是一大少爷,几时吃过这样的苦?更何况他们之间的感情就真那么可贵吗?不过是浮华之上的虚假罢了。” 王芳不太懂,“为什么这么说?” “没人喜欢自己的一切被別人做主,少年人心性就是叛逆的,裴明德不喜欢我俩的婚事,从前想著法儿地为难我,许微晴不过是撞枪口上了。” “再加上我那后妈的確很偏著许微晴,家里所有人都没她养得好……,可说到底,完全被我那后妈教坏了,但他们自己意识不到罢了。” 第88章 再杀野猪 【的確是这样,其实不光是炮灰,许家兄弟俩也一样,余红梅不会教孩子,但凡教好一点儿,许家也不会是这样的下场。】 【所以说到底不过是自食恶果罢了,他们种下的因就不好,果怎么会好呢?】 “上山吧,不是还要抓野兔吗?” 四人一起上了山,沿路枯枝、蘑菇都没有错过。 王芳道:“来都来了,野兔、野鸡啥的说不好,但……。” 汪霞连忙接了一句,“贼不走空门,我们来都来了,也不能空手而归。” “意思是这么个意思,但没人会这么说自己,我们光明正大的上山,怎么说……。” 徐娇娇眼尖,连忙打断道:“別出声儿,那有兔子,快。” 四人小心翼翼追了上去,但野兔跑得很快,他们根本就抓不到。 【灵泉水,那水有灵性,也许可以將野物引来。】 【是呀,好多小说都有写过相似的內容,倒真可以试一试!】 是这样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许晓彤意念一动,弄了一滴灵泉水在手上。 原来往前方跑得极快的兔子,忽然站在了原地,鼻子往四处嗅著,仿佛有什么味道很吸引它。 不一会儿,野兔朝许晓彤的方向看了过来。 但他们这边有四个人,野兔不敢轻举妄动,只直勾勾地看著她。 王芳给他们三人使了个眼色,“晓彤,那野兔看著你呢,你站在原地不动,我们几个往后面包抄。” 三人做足了准备,没一会儿兔子就被逮住了。 “抓到了,抓到了,烧兔子肉,我可真是太乐意吃了。” 大家信心满满在山上寻找著目的,许晓彤依葫芦画瓢的,居然让他们一共逮了4只兔子,2只野鸡。 “行了,够了,这够咱吃好几天的了。” 正当他们准备下山时,殊不知危险正在他们身后。 灵泉水能吸引小动物,自然也能吸引大型动物。 一只通体全黑的野猪,『呼、呼、发出了声响。 许晓彤耳聪目明顺著方向一瞧。 “上树,有野猪。” 有著上次的经验,几乎是下意识的,身体麻溜儿的上了树。 还未在树上站稳,担心猎物逃走的野猪朝著树便冲了过来。 』砰『 许晓彤最后一个上去的,脚没站稳差点儿摔下去,幸好汪霞拽了她一把,“小心。” 可就算是这样,野猪居然没晕过去。 汪霞有些著急,“快上来,站好,这树这么粗应该能抵挡一会儿,等野猪对咱失去了兴趣……。” 』砰『 野猪的脑袋又一次撞了上来,树叶都抖三抖。 【野猪,又遇到野猪了。】 【炮灰这野物抓得太多了,怕是真用了灵泉水,若手上的灵泉水不洗乾净,野猪可不会走,毕竟是灵泉,天然就会吸引那些没开智的畜生。】 一时间,许晓彤有些责怪自己,怎么就非要用灵泉水了。 人家都说领小便宜吃大亏,但这亏未免也太大…… 』砰『 野猪根本不放弃,朝著他们这棵树猛地直撞。 “不行,怕树倒了野猪都没晕,喊人,就这么喊,若是有人听到还有一线生机。” “救命啊,救命啊,有野猪啊。” 四人扯著嗓子喊,生怕自己命丧於此。 好在命不该绝,在嗓子几乎喊哑时,还真看到拿著工具上山的村民。 “你们小心,野猪撞了好一会儿树了,可愣是没晕,皮太厚了。” 但正因为撞了好久的树,在野猪拼尽全力撞上它时—— 』咔嚓『一声,树终于坚持不住,倒下了。 也在树倒下的瞬间,野猪成功將自己撞晕过去了。 “呼,快跑。” 村民们连忙上前,“先捆住手脚,將血放了再拖下去,这么大的傢伙中途醒来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儿呢。” 村民这话可没夸张,若上次那只野猪是2-300斤,这只野猪就得有3-400斤。 其中一百斤的差距,足足有一个成年人的体重,也难怪撞击树干多次也没晕过去呢。 “嚇死我了。” 徐娇娇脚步踉蹌,可饶是这样,她背篓里的野味也一只没少。 村民瞧了一眼,笑道:“收穫不错啊,我记得上次有野猪时,也是你们几个。” “是呀,我不行了,我得先下去躺会儿,否则我……。” 徐娇娇话还没说完,腿便软得站不起来了。 没法,许晓彤將人背下了山。 “你可真行,上次也没见你怕成这样啊。” 徐娇娇声音还在抖,“那能一样吗?上次野猪弄死了人,后来追著许天成跑一下就没了,恐惧没有这么长,我反倒没那么害怕,这次那野猪也撞得太久了,我一想到房沁的下场,腿可不就软了吗?” “汪霞从树上跳下来,腿伤著了,你身体倒是好,还能背著我,跟没事人似的!” “汪霞护著我抱了我一个,我没伤著,而且又没死怕什么?说到野猪肉,上次那野猪肉味道可好了,我要用工分换一些送去城里,但咱自己想做红烧肉,怕是得买吧?”许晓彤提议道。 三人一怔,“上次不是给咱分了一点儿肉吗?后来还炼了猪油的,这次应该也会有吧。” “说不好,反正没有咱就换,有就不换。” - 半天过后,杀猪菜好了。 许晓彤是很喜欢杀猪菜的,但肉也没少,“叔,我要2斤五花。” 这年头挑不了部位,切到哪儿是哪儿。 手起刀落,2斤肉便切好了。 “2斤。” 许晓彤拎著肉站到了一旁,向队长对知青们道:“上次给你们分的是5斤,这次野猪大一些,给你们分10斤,不过天气太热,不禁放,你们早些吃了,否则坏了我们可是不管的。” 知青们面上一喜。 “嗯,一会儿就直接烧著吃了。” 哪怕一人一碗杀猪菜,以及一碗骨头汤,依旧抵挡不了大家对红烧肉的热情。 “咱一共有21个人,10斤肉乾脆全烧了吧,也別隔夜了,今个儿都吃了。” 想到上次的事情,一名男知青连忙道:“我可警告你们有些人,这些肉是公共的,可別再弄一不小心弄到了,咱难得吃回肉,若是真闹开了大家手轻手重的,指不定真会將人打死的。” 第89章 忘记身体孱弱的事情 程清老脸一红,“上次的事情不是解释清楚了吗?真不关我的事儿。” “我们说的是有些人又不是说你,你急著承认什么?” 不再搭理程清,所有人都看向了许晓彤。 “许知青,你手艺好,这肉能麻烦你来做吗?我们可以打下手,不让你一个人累著,大家难得吃回肉,不想让肉糟蹋了。” 许晓彤自然不会拒绝,“行,我来做,大家晚上一起吃,不过这肉要怎么弄,你们先分好,需要炼一些猪油出来吗?肉里还要添加一些別的食材吗?虽说10斤肉很多,但到底20多个人吃。” “若要加的话一口锅估计炒不完,我觉得可以加土豆,烧在一起也好吃主食都不需要再单独做了,將男知青点的锅拿去女知青点,两口锅一起烧。” “行啊。” 一大群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商议著。 这一幕,著实是刺痛了许微晴的眼。 看著自己挑著的两桶粪,许微晴心中很难没有怨恨,“凭什么,这从前都是我该享受的待遇,许晓彤,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才应该是被万眾瞩目的那一个,这样的情况根本不对。 “不对,一切都不对了,我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不远处的裴明德见状,懒得搭理对方转头就直接离开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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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真想看看再磨上一段时间,这些人究竟会对她露出怎样的面目。 许晓彤嫌弃地撇撇嘴,平等地厌恶他们每一个人,但还是说道:“今个儿她不敢再闹事儿的,早上才刚从粪坑里捞起来,怕是真不想在牛·棚里待了,估计这么做就是噁心人呢?” 看著锅里的汁儿收得差不多了,许晓彤喊道:“好了,拿碗来吃吧。” 一刻也等不了,一个个地端著碗就吃了起来。 此刻,居然是所有知青们在一起最安静的时刻。 因为每个人都在往嘴里塞肉,根本空不出时间来说话。 直至两大锅肉和土豆,全被他们食用得乾乾净净。 王芳简直不可思议,“10斤肉,不得加了10斤土豆啊,全吃完了?” “关键我好像还有些没吃饱。” “肚子里实在没油水,等著吧,一会儿全都要拉肚子的。” 一点儿没说错,但不光是知青们,就是村里人,也几乎跑了一夜的厕所。 这导致原本脸色就难看的许微晴,这下就更难看了。 “啊,这日子究竟几时才能结束啊。” 许文涛撇嘴道:“这谁能知道,而且不管结不结束,你的工作都是那些,有什么好抱怨的。” 许微晴立马瞪了回去,“许文涛,现在连你也敢说我了?” 许文涛也不过是嘀咕了两句,见许微晴眼神太过可怕,嚇得他连忙躲在了许天成身后,“大哥,你看二姐。” “行了,一人少说两句,又不是什么好事儿。”到底是自己娇生惯养的妹妹,许天成还是说了一句,“文涛,以后不许这么跟二姐说话了。” “哦。”许文涛喏喏地回道,待许微晴一离开,他便告起了状,“大哥,不是我要说二姐,二姐从昨天开始,那眼神就特別恐怖,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许天成疑惑地问。 见许文涛扭扭捏捏得没说出口,裴明德快一步进屋忙道:“微晴似乎因为生气,已经忘记自己身体孱弱的事情了,掉进粪坑里文涛都病了好几天,微晴什么事儿也没有,今天依旧上工,这未免也太不正常了吧。” 第90章 黑市,处理旧衣服 许天成揪心了一天的事情,原以为別人不会注意到,却不成想人人都注意到了。 “明德,你的意思是说,微晴一直在骗我们?会不会是巧合,毕竟发烧做不得假,指不定是她每天工作身体变好了呢?” “无所谓,都一样。” 无论许微晴的本性究竟如何,对於他们的现状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但以后的行事,他必定会斟酌清楚。 也会趁这段时间里,將人给看清楚。 【怎么回事儿?这些角色不应该无脑偏向女主吗?怎么还开始议论了起来,女主没有女主光环了吗?】 【我倒是觉得应该是炮灰最先觉醒的缘故,改变事態发展之后,减弱了女主的光环。】 【不过女主就是女主,平时再怎么討厌,一到主线剧情大家都还是会无条件偏向女主的,这样的剧情我都看烦了,还能不知道它的发展?难得看到一部不按套路出牌的剧,炮灰,可得爭点儿气啊。】 许晓彤麻溜儿地给烧好肉后,卡著时间去到了镇上。 裴春生自然在地。 给许晓彤送了东西,以那丫头的秉性肯定是会来找她的,却不成想等了一天又一天,正在心底失望时,可算是將人给等来了。 不过话可不能这么说,裴春生满脸不快,“你怎么又来了,给你送肉是给你补身体的,该不会全做了都给我送来了吧。” “不是不是,五餐肉能放嘛,我没做那个,我们知青上山时又撞见了一头野猪,烧的野猪肉,荃哥呢?2斤肉呢,正好一起吃。” 提到野猪肉,裴春生眼睛一亮,“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先坐,一会儿让他去打饭。不过你们村经常会有野猪跑下来吗?你也没来多长时间已经碰到两回野猪了,这次没有伤亡吧。” “没有,但也惊险刺激。” 许晓彤除送肉外,原本就是来告状,不仅將遇到野猪时的窘境说了,顺道还给许微晴上了一通眼药。 “我们和程清不太对付,当时一下太激动了就没多想,我还打了她一耳光,没办法,那口锅太大了,若是泼到王芳和汪霞身上,两人只怕都得毁容,但后续就想通了。” 然后就是俩人打架掉粪坑那些,裴春生听了直蹙眉头,“这人是一点儿改变的想法也没有。” “春生哥,许微晴犯的事儿已经可以送农场了,单独將她送去不行吗?省得在咱村碍眼,裴明德就算是帮助应该也鞭长莫及。” “我原本是准备直接將她一个人送过去的,但我爸……。”提到他爸裴春生也有些来气,“说俩孩子遇到困难,咱越是想分开他们,他们爱得越是坚固,反倒让他们待在一起受苦……正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 “我听了觉得挺对的,再加上我大哥也很赞同,然后这两人答应了我一个条件,我也就勉为其难答应了下来,先让许微晴和他们待在一起。” 【裴春生的这个条件是婚嫁自己做主,他分明就是在为娶炮灰做准备,他的婚事谁能干预,但若是炮灰的话……,从前那样的关係,若公开还真也许会遭人反对。】 【好阴险哦,明明连人都没追到,炮灰也不一定会嫁给他,净想美事。】 许晓彤眨巴眨巴眼睛,想到弹幕提到的大家已经对许微晴有著怨言后,没再多言了。 恰好王荃回来了,看到桌上放著的饭盒和房间里隱隱闻到的肉味儿,他连忙道:“等等,我去打饭。” “荃哥,素菜和主食就行了啊。” “好的。” 十多分钟后,饭菜打了回来,三人一起吃著。 王荃几乎一口就吃出这是野猪肉。 “怎么又是野猪肉,这口感跟外头卖的猪完全不同。” 裴春生解释了一下,两人纷纷蹙起眉头,“不对吧,村子经常出没野猪会不会太危险了啊,万一闹出人命怎么办?是不是该管一下?” “怎么管?”许晓彤懵懂地问。 “这个事儿你们大队长知道,我和你们大队长商量一下,最近找个时间再找几个村里的壮汉去山上搜一下,趁著农閒若有东西直接解决了,万一等庄稼成熟了毁了庄稼可怎么行!” “你们镇上的领导这个也管吗?我以为这些事情只村里自己负责。” 王荃笑道:“按理说都归村子自己管,可山上树啊那些,所有財產都归国家,所以领导们也是有权负责的,况且真要出什么事儿,有领导出面不是能有抚恤金吗?” 这样一说许晓彤便明白了。 “你回去还车时顺道帮我將这事儿给大队长提一嘴,我跟上头匯报一下后,再跟他商量一下这事儿该如何解决。” “好。” 吃过饭后,许晓彤便离开了。 但这次她並没有直接回村,而是找了个隱蔽的角落,將东西全收进空间里后,给自己换了身行头,转身去了黑市。 黑市的位置是她提前找知青们打听的,位置很好找就在废品站后面的巷子里。 巷子里三三两两的人。 有的人手里拿著东西在角落里蹲著。 有的人探头探脑地在街上找著自己想要的东西。 许晓彤这次过来的目的是想將许家人的那些衣服给处理掉,通通塞进一个大背篓后扛著就走了进去。 新面孔露面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见是衣服大家纷纷围了过来。 “这些是衣服?” “对,男女老少通通都有,不过是旧衣服,全部便宜卖。” 这年头可没人嫌弃旧衣服,听说便宜卖那人忙问,“多便宜?” “夏天的5块钱一件,秋天的10块钱一件,冬天的20,不要票。” “这么便宜?”那人不敢相信,“该不会衣服有问题吧。” “肯定没问题,衣服都是在商场买的,若不是我没零花钱了,才不会拿出来卖。” 许晓彤原本就只有18岁,將自己偽装成一个偷偷拿家里的东西卖钱干坏事儿的小孩也不是说不过去。 “打开我看看。” 那人將衣服打开,衣服的手感一摸就是牌子货,根本没有犹豫挑了6件衣服,四季都有,一共40块钱成交。 见有人买了立马又有人围了过来,摸了一下衣服的手感,所有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这么好的衣服,真这么便宜?” “对,我要钱买东西但我没钱,这才拿我家里人不穿的衣服出来卖的,你们若要赶紧的啊,若被我爸妈发现了,指不定就错过了。” 第91章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 【炮灰是不是傻,她家里的衣服除了她自己的外,全都是花的阮家的钱买的贵衣服,这么便宜卖掉划算吗?】 【是你傻才对,正因为是许家的衣服,许家人一眼就能认得出来,哪怕拆了重做也能认得出来,她在村里根本穿不了,与其留在空间里占地方,不如便宜点儿卖掉。】 【她是知青不能经常出来,便宜一些儘快销出去也没什么问题,反正是不要钱来的。】 对。 她就是这么想的。 反正都是不要钱来的二手东西。 哪怕花的是阮家的钱,但二手就是二手的,卖出去换成钱,眼不见为净。 由於衣服太便宜,再加上这年头的人衣服数量原本就不是特別多,没一会儿便全部销售一空了。 但还没有结束。 许晓彤出去晃了一圈,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又將许父的镜片扣掉戴上后,推著两辆自行车再次回到了黑市。 “小姑娘,你这是要卖自行车?” “对,我急著用钱,什么票都行给我添一点儿,100块钱就能卖。” 打听的人眼睛都亮了,“啥,100块?什么票都行?” “对,我急著出门,自行车您可以看的,绝对是完好无损,至少8成新。” 那仔细瞧后,何止是8年新,若再擦乾净,说9成新成不为过。 “我要,我要。” 毫不犹豫,那人掏了100块钱给她,又塞了20张工业卷和10斤粮票给她。 “你价格已经很公道了,能卖这么便宜应该是急著用钱,但我手里只有这些票了。” 许晓彤立马收下,“多谢。” 不多时,另一辆自行车也以同样的价格成交了。 见时间不早了,许晓彤这才骑著向队长的自行车,慢慢悠悠回了村。 “你怎么回得这样晚?” “我回去的路上去了趟书店,买了一套数理化自学丛书,这才回来晚了。” 向队长知道许晓彤在学习这件事儿,倒也没多说些什么,“行吧,行吧,你往日回得早些,我就是担心你在路上出事儿。” “没事儿的,春生哥说……。” 许晓彤將裴春生的交代说完后,这才拎著书回了知青点。 数理化自学丛书可不是一本,它一套有17册。 数学部分:《代数》四册。 《平面几何》二册。 《立体几何》一册。 《平面解析几何》一册。 《三角》一册。 物理部分:《物理》四册。 化学部分:《化学》四册。 许晓彤知道这是高考书籍的关键,在高考之前她其实不该將这书拿出来。 可她没办法呀。 哪怕跟著王芳学习了高中的课程,她自己的知识面太少了,独自在空间里看书时,很多题她都没吃透,偏还连个能问的人都不能有。 与其这会儿自己纠结,懵懵懂懂的,不如趁著时间还早,赶紧將题目吃透岂不是更好。 大家愿意跟著一起学就学。 不愿意等高考消息下来了再学都行。 她绝不会勉强。 远远的,汪霞就见许晓彤吃力地拎著一大堆东西回来。 麻溜儿的上前帮忙,看到是一『堆』书她两眼一黑—— “我说妹妹,高中课程才学完多久啊,这又要开始了?你对自己未免也太狠了一些。” “都说了,知识是自己的……。” 汪霞听多了,立马接过她的话,“它不会亏待认真学习的人,行了,我都听烦了,不过你有上进心是好事儿。” 『咚』 將书放到了书桌上,徐娇娇只瞅了一眼,便摇著脑袋后退了好几步。 但看到书中间夹著的布时,她好奇地问,“你还带了块布回来?准备做衣服?” “这是给王芳姐的,感谢她给我复习。” 王芳进屋,恰好听到这句话,忙道:“不用这么客气,顺手的事儿,教你的时候我也算是重新复习过一遍了。” “不行的,我还是得给你,我特意给你买的。” 汪霞听到这话,憋不住笑了出来,“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我就是想著拿人手软,王芳姐收了我的布我再请教问题时,哪怕烦她也不好意思说我,毕竟这有……17本呢,就算一天不烦我,17本下来指定得烦死我。” 三人一噎。 意思是那么个意思。 可没有谁明晃晃说出来了。 “行了,拿回去,我就算烦也不说你行了吧,买布还要布票,而且布又贵,花那钱不如给我做顿肉吃,吃人嘴短不也一样!” 更何况许晓彤不是不懂事儿的人。 从前请教问题时,从不在她忙的时候烦她,若她想早睡她也从不会打扰。 清閒时干什么不成? 她真不好意思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行了,拿回去。” 许晓彤买好的东西,就没有退的道理。 “我上次就想买了,但上次供销社花色不好看,这花色是我给你选的,我穿不合適,行了,別客气,等你真烦我的时候,我再拿肉堵你的嘴。” 將布一塞,许晓彤便出去了。 汪霞称笑,“看来晓彤自己也知道她有很多的不足,没想到咱王老师没在学校教书,反倒在知青点教起了书了,也行,预备役,下次学校选老师时,我第一个推荐你。” “我谢谢你,可別打趣我了,该去做晚饭了。” - 仅閒了2日,已经沟通好的裴春生带著王荃来到了向上村。 向队长已经打好了招呼,集合好了村里的青壮年,等领导们一来,一眾人拿著工具便上了山。 许晓彤过去打了声招呼后,便回去开始忙活著了。 “把那四只兔子杀了,春生哥中午回不去,指定要留在这儿吃饭,我一会儿给他添个菜。” 2只野鸡昨个儿已经吃了。 兔子是因为裴春生要来,特意留到现在的,再加上抓兔子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裴春生送饭,並没有人反对她往外送的想法。 “怎么吃呢?” 【红烧得不错。】 【干煸得也不错,用辣椒、花椒各种调料一弄,就是费油。】 【兔肉可是减肥圣品越吃越瘦,我记得以前课本里有讲过,因为它几乎没有脂肪,哪怕肚子吃得饱饱的,最终也会饿死。】 第92章 这么点儿心眼子都没有吗? 没有脂肪? 那最好是用油呲一下了。 “干煸的吧,我记得咱前儿摘了一些野辣椒,难得做回肉乾脆做好吃一些,之后没肉了想怎么省就怎么省。” 大家都是嘴馋的,原本就是难得吃一顿,根本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行。” - 山上。 “大队长,其实我也觉得挺奇怪的,之前咱山上哪这么频繁有野猪出没啊,怕不是山上有什么大东西,將野猪都赶下来了。” 向队长警惕地说,“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土銃可得拿好了,必要时刻管不了那么多,人命最要紧。” “放心大队长。” 一声吆喝后,村民们一通找。 但可惜,忙活了一个上午什么也没有找到。 “没有……,除了一些小野物,什么也没有。”村民指了指山上,“向队长,再走就进入深山了,深山里指定有东西,可咱从没遇到过,贸然进去万一惊动了它们反倒不好了?” 斟酌了一会儿,向队长谨慎道:“算了,不进去,在这儿立个牌子,也別让人意外走进去了,另外山腰处也立个牌子,暂时都不允许进山,若出任何意外后果自己负责。” 就这样,一行人下了山。 干煸兔肉的香味儿浓郁,村民们往下走一点儿就能闻得到。 “不用说,指定是许知青在做饭,这味儿冲但真香啊。” “没想到许知青还有这样的手艺,就是没尝过,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好吃。”向队长是尝过的,当下给予了肯定,“是真好吃。” 眾人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待路过女知青点时,一眾人恋恋不捨地散了场地。 “什么也没有发现吗?”许晓彤忙问。 “没有,已经立好危险警示牌了,需要柴火只许在山口处捡,等农忙过后也看不到东西,我再將牌子给撤了。”向队长回头道:“裴社长,去我家吃饭吧,我家的已经准备好了。” 裴春生並没有拒绝,虽说去大队长家吃饭,但他们也是会留下钱和票的。 许晓彤麻溜儿拿出打包好的兔肉递了过去,“添个菜。” “你不来吗?” “我不来,我这儿有吃的。” 向队长倒是邀请了,但许晓彤可不好意思过去吃,不仅拒绝,人也一併跑没了影儿。 看著裴春生那双温柔的眼神以及两人明显不对的氛围,许微晴再次对这俩人的关係產生了怀疑。 裴明德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你又想干什么?” 许微晴嚇了一跳,但很快缓和下来,“明德,不是我想干什么?难道你真看不出来这俩人的关係不太对吗?太像咱俩之前谈对象时的感觉了。” “不可能,这俩人绝不可能,许微晴,我上次已经提醒过你了,若你再惹事儿,別怪我为自保当眾跟你撇清关係。” 这样严重的话都说出,许微晴饶是再不甘,也只能压下心中思绪。 两人离开后,许家兄弟缓缓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 许文涛疑惑地问,“大哥,二姐说大姐和裴小叔有关係,是真的吗?” 许天成哪里知道,“我没瞧出问题,你二姐这段时间神神叨叨的,指不定又在打什么主意,你最近別惹她。” “我几时惹过她了,就那天说了一句,二姐几天没搭理我,就弄得像是我的错一样,成天甩脸色给我看。” 许天成嘆了口气,知道弟弟心里不痛快,但他也只能和稀泥,“所以才叫你別理她,撞上没理的人,你就算有理也根本讲不通。” 只是他自己也没注意到,那口气和从前竟已经完全不同了。 - 寻山的事儿就这么告一段落了。 休息了几天,时间来到了9月初,阮家人等了许久的消息,终於在一个深更半夜的时候,有人潜进向上村,將情况传达给了他们。 “已经確定位置了,是你们万万想不到的,就在江城,甚至就在许家小洋楼的地下室里。” 眾人骇然。 弹幕同样骇然。 【许家小洋楼有地下室吗?】 【许晓彤当初在家里搜遍了也没找到地下室啊。】 许晓彤意识刚从空间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个。 发生了什么? 小洋楼有地下室? 地下室里又有什么东西? “你確定吗?东西都在地下室里?若在地下室里,只怕许家人早就知道了吧?”江筠忙问。“那还能有剩的吗?” 那人却笑道:“若真有东西,那些东西肯定还在,因为地下室的入口根本不在许家人住的小洋楼。” “我將小洋楼里里外外全翻找过一遍,因为空旷很容易就能找到入口,我非常確定小洋楼没有入口,但你们知道入口在哪儿吗?” “你別卖关子了。”阮恩泽急啊。 “就在隔壁那套房子里,我打听了一下那边的情况,发现隔壁的房子十多年都没有住人,这一听就不对啊。” 【这个年代的房子好像和其它时候不同,若长期空置街道办有权利回收,再將它租出去,解决居民住房困难的问题。】 【空置十多年,想来背后实力挺强的。】 “我偷摸溜进去查看情况,然后就找到了地下室入口,但被一扇门给拦住了,我找兄弟们替我开过,可它必须是特定的东西才能打开,像一块玉佩似的环状物。” “就是玉佩。”江筠激动了起来,“当年慧心以为自己要死了,迷迷糊糊提起那个地方以及玉佩是开门的关键,但后来將人救活后才知道,玉佩早就被许胜国拿去说给她女儿,而慧心清醒之后,无论我们怎么打听,都不再提起那些东西的位置了。” 可这样一来阮家人脸色就不好看了。 “怎么了?位置都找到了,只要將门打开东西不就全来了吗?” 阮恩泽道:“你在那儿一片打听的时候,就没打听过许家的事情吗?他们家的东西全被偷了,只怕这玉佩也……。” “哈?”那人一整个怔愣住了,“这可怎么办?” “你其它办法试过了吗?”阮恩泽忙问。 “我还能有什么不试的?我什么办法都试了,若能直接打开这次来不就直接告诉你们並將你们弄出去了吗?”那人苦著脸,“爸,你们根本就没多大的事儿,稍微疏通一下关係就能回去,但咱根本没钱。” 没错,来告知他们消息的人,正是他们迟一步赶来的大儿子,阮文宣。 “文宣,先別急,明个儿我们先跟晓彤打听一下,这孩子在许家待了这么多年,这么点儿心眼子没有吗?万一她收起来了呢?” 第93章 许文涛死了 “咱先打听一下。”江筠没好气地说,“她若收起来最好了,能给咱省很多麻烦。” 阮疏同问,“她若没有就算了,可若是真將玉佩收起来了,以她谨慎的性子必是要问缘由的吧,若將缘由问清,她会说实话吗?这些钱都是她的,她会给咱吗?” 想到地下室的那些財產,江筠忽然发了狠,“她最好別说实话,到时咱拿这钱也能更没负担。” 眾人不懂? “妈,不是应该说实话吗?”阮文旋问,“若她隱瞒了……。” “隱瞒了才是好事儿,明个儿找到许晓彤,將地下財產的事情夸大了说,许晓彤苦了十多年,不可能不对那些財產动心。” “一旦动了心,等將门打开確认有钱了,无论带不带咱们,咱们就不能自己跟去吗?这不仅不妨碍咱们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地下室解决掉对方。” 眾人会心一笑。 阮文宣又问,“可是妈,小姑知道咱来江城了,出发前还拜託咱替她找闺女的,一旦她知道闺女出了事儿,又是最近出了事儿,很难不牵扯到咱们身上。” “那就別说不就行了吗?咱们又没告诉你姑咱找到晓彤的事儿了。”江筠理所当然。 但话落后,她警惕地看向大儿子,“你嘴没那么大,將这事儿告诉你姑了吧。” “当然没有,爸妈,你们没让我说我哪敢说,况且內陆的电话不能直接打到港城,你们都已经这样了,我怎么可能私下联繫港城那边,不怕自己也进来吗?” 的確如此,眾人放下了心。 “也是,总之事情就这么安排……。” 『咔嚓』 就当五人准备散场时,身后不远处,一道枯枝被踩断的声音传了过来。 五人迅速起身警惕朝四周张望,一眼便看见正欲逃走满脸惊恐的许文涛。 根本没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阮文宣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了他的嘴,下一秒,许文涛便倒在了地上。 阮恩泽脸色难看地探向对方的鼻息—— 见断了气,他不由得鬆了口气。 “做得好,这人不知道听了多久呢?可这尸体要如何解决呢?许天成很疼这个弟弟,若发现弟弟不见了,肯定会出来找的,我们得赶紧回去。” 阮文宣想了想,“半夜出来肯定是上厕所,往粪坑里一扔装作失足样,它是能沉下去的,这事儿我去做,你们赶紧回去,为免发现,我也得儘快离开了。” 【许文涛下线了。】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我想过他下线的方法有很多种,但我真没想到他会是以这样的方式下线。】 【阮家人下手可真狠,一看就是练家子,轻轻一拧许文涛就断了气。】 【都已经弄死了,还要將人扔进粪坑弄个失足现象,只要有一点儿经验的人一看就能看出有问题,得是多大的疏忽才能不注意到这点啊。】 许晓彤起先不太明白『下线』是什么意思。 但下一句的解释,令她浑身一凛。 许文涛死了? 被阮家人害死了? 轻而易举如同杀死一只蚂蚁一般—— 手是该是沾有多少条人命,才能將生命视如草芥? 面对许微晴等人,她可以做到如同看戏人一般,將这些人当猴耍。 可这些人手段,未免也太狠辣了。 不行。 许文涛的死不过是一个开始。 他们最想要的命,分明是她的。 她不能让自己也陷入这样被动的局面。 许晓彤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若他们敢对她动手,她绝对给这些人最致命的一击。 至於许文涛的死—— 抱歉。 一想到前世许文涛对她做的那落井下石的事情,她只觉得死不足惜。 但她不介意在大家面前演戏。 2个小时后,待外面许天成和村民们弄出了动静后,许晓彤立马跑了出去。 “怎么了这是?” “文涛不见了,晓彤,文涛不见了。” 许晓彤忙问,“大晚上,怎么就不见了?” “他出去上厕所了,我没在意,等我睡一觉醒来时,文涛还没回来,算算时间已经有2个小时了,若不是出事儿了,人应该早就回来了。” 牛·棚是比知青点距离山上更近的一段地方。 想到前段时间野猪的事情,村民们脸色不由得难看了起来。 “別是上厕所的时候被东西给叼走了吧。” “不行,我得去找我弟弟,我就这么一个弟弟。”许天成转身就要上山。 村民忙將人喊了回来,“你別著急,牛·棚的人也是村里的人,一个人不见了我们不会不管的,但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若出事肯定早就出事了,我们先告诉大队长,再邀几个壮年一起上山找人,也更安全一些,你一个人上山若是也被叼走了该怎么办?” 许天成自然明白村民是好心,“好,好,我去找村长。” 许晓彤也立马回屋拿出了手电筒。 同房间的三名知青听到动静,也全都询问了起来,“怎么了晓彤,外头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我那个弟弟出门上厕所,好像被东西叼上山了,我出去看看,你们別管休息吧。”许晓彤慌忙解释两句后便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向队长就將青壮年们集合了起来。 大家拿著东西,举著手电便要上山。 见人群中的许晓彤在,许天成很是感动,毕竟若仔细看去,根本就看不到许微晴的身影。 可山上危险,他连忙道:“晓彤,你別上山了,你將手电借给我,我跟他们上去就行了。” 向队长也担心许晓彤出事儿,忙劝了下来,“你一个小姑娘上去干嘛,若真遇到什么东西,怕不是还要救你。” 许晓彤想跟著上山,是想提醒一下他们让他们去厕所找,將她留在下面了,那还怎么提醒。 “不是大哥,小弟去上厕所失踪的,你在厕所找过了吗?” “找过了,周围几个厕所我都找过了,都没看到人影,我还在地上看到了文涛的鞋和拖拽的痕跡,这才怀疑被东西拖上山的。” 得。 只怕还真沉下去了。 看来只能等到明天许微晴挑粪的时候,能不能將许文涛捞上来了。 第94章 她能提供不在场证明,你能吗? 找了大半夜,自然是一无所获了。 村民们到底只是人,也不敢真往深山里探,见实在找不到,眾人也就疲惫地下山了。 许晓彤一直待在山下,正准备上前询问时,许微晴没看到下山的人,挑著两个空粪桶拦住了她的路。 “你在这儿干嘛呢?该不会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谁还能比你坏?”许晓彤翻了个白眼,“文涛昨晚被野兽叼走了,村民们上山找人去了,这会儿还没下来呢,我守在这儿等消息。” “你有这么好心?怕不是在装模作样吧” 许微晴这回答,分明就是听到了许文涛不见的消息,可愣是一夜都出来? 要知道,就连裴明德都跟著一起上了山啊。 “许微晴。”许天成疲惫地来到他们面前,“昨天那么大的动静你听不到吗?你自己不关心文涛就算了,还不允许晓彤关心文涛吗?” “大哥,你忘记你们是怎么来牛·棚的了?若不是许晓彤举报你们……。” 许天成打断道:“若不是你要换亲,哪里来的晓彤举报一事,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文涛没找到,算了,跟你说也没用,去挑你的粪吧。” 【大哥这话有水平,仿佛女主就只是为了挑粪而存在的。】 【可女主真的做得太过分了,那可是他亲弟弟,现在只是怀疑许文涛失踪了,若找到了尸体,一想到女主昨晚的冷漠,大哥很难不责怪对方吧。】 【我现在就想看女主挑粪,女主赶紧去挑粪吧。】 就这么巧,许微晴挑的第一个粪坑就感觉到里面有异物。 但她做事儿一直是很敷衍的状態,哪会认真去捞。 直到挑粪的挑子偶然勾到了许文涛的衣服。 许微晴拉不出来,猛地一使力,许文涛的尸体终於露出了一角。 “啊~~~~~~” 这声尖叫声之大,几乎將周围的人全喊了过来。 许晓彤原本就心不在焉,听到声音更是连忙跑过去。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人还没到就听到许天成悽厉的嚎叫声,“文涛,文涛~~~~。” 在村里人的帮助下,许文涛被捞了上来。 很明显,人已经没了气。 糊了粪的尸体摆在地上,许天成几次想抱著弟弟,都不知该如何下手。 “报公安。”许晓彤道。 村民们疑惑地问,“不是失足掉下去的吗?为什么要报公安。” 另一位村民道:“不对,这死状不像是掉进粪坑溺死的。” 哭嚎的许天成突然抬起头,他不解地问,“什么意思?我弟不是失足溺死的吗?” “我们村之前人溺水死的,那人张著嘴舌头是出来的,你弟若是在粪坑溺死的,嘴里应该有东西才对,但你弟的嘴好像是乾净的,嘴也没张开。” “你是说,我弟是被人弄死然后扔进粪坑里的?究竟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许天成几乎是喊出来的。 想到仇。 眾人下意识看向了许晓彤的方向。 “不是我,若是昨晚死的,我们知青点的人都可以给我证明,我一直没离开过知青点,直到大哥找人说文涛不见了,后续我守在山下,也有村民跟我一起,我没离开过。” “是呀,山下的时候许知青一步没离开,我们一直在一起。” 死了人的事情,村民们可不敢作假。 知青们也道:“从晚饭开始许知青就没离开过知青点的范围了,因为昨天是她做晚饭,后续水用完了挑水、洗碗时,也一直有人陪同,然后大家都在房间里,我们能证实许知青没离开过知青点。” 王芳也道:“昨个儿我给晓彤讲题讲到10点多钟,大家哪怕看不到我们的人,应该也能听到我们的声音。” 很显然,事情也许晓彤无关了。 “所以究竟是谁,究竟是谁杀了我弟弟。” 许文涛的死自然是要深究的。 向上村建村这么多年,凶杀事件还是头一次发生,若不將情况调查清楚,谁还能安心继续在村里待了。 “尸体別动,万一证据弄没了怎么办?我去报案。”向队长连忙去村委会给警局打电话。 仅一个多小时后,公安便来到向上村。 看著地上的尸体,一番確认后发现,“不是掉进粪坑里溺死的,是死后扔进粪坑里的,更细致的只怕要做尸检,死者最近有和谁结仇吗?” 许微晴可不管先前有没有解释清楚,一股脑將事情全推到了许晓彤身上。 “是许晓彤,她和我们有仇,更是害得我们下牛·棚,若是有仇就只能是她了。” 许晓彤无语,“你怕不是脑子有毛病,我害得你们下牛·棚,那也该是你们恨我,若真要死人也得是你们杀我啊?你这不反过来了吗?” 许微晴一噎,“那你说是谁?我们待在牛·棚谁都没跟我们接触,若不是你还能是谁?” “可我有不在场证明。” “指不定是知青们给你做偽证,你们关係一向好。” 许晓彤几乎要被气笑,“你怎么不乾脆说我买凶杀人呢?我没动手,我给钱让別人做的。” 许微晴兴奋地说,“瞧,许晓彤说实话了,她买凶杀人,她给钱让別人做的。” “我艹nm。”许晓彤衝上去就要给人一脚,险险被公安给拦了下来。 许微晴见状气焰更囂张了,“她急了,若不是她做的她急什么?” 公安才不惯著许微晴,当即呵斥道:“你是死者的姐姐吧,半点儿没有悲伤的感觉,还欲报私仇攀咬別人,你当公安们都是傻子吗?看不出你这点儿小技师?” “难怪你能下牛·棚了,就你这秉性是该好好改造改造。” 许微晴瞬间蔫儿了,不可思议般看向公安。 许晓彤呵斥道:“你看什么?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没脑子?现在死了人了,你弟死了,大家都在找文涛的时候就你没出来,若是这样,我还要说你趁著没人的时候处理文涛的尸体!” “许晓彤,你胡说八道,文涛是我弟弟,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许天成嘶哑的声音传来,“可你现在做的就是这种事儿啊,这段时间你一直看文涛不顺眼,你若能怀疑这件事儿是晓彤做的,我也可以怀疑这件事儿是你做的。” “而且昨晚大家都不在牛·棚,甚至阮家人闻著信儿都出来帮忙找人了,偏你没有,若要说晓彤,她能提供不在场证明,你能吗?” 第95章 只要有玉佩,就能跟我妈相信吗? “哥?你是在怀疑我?” 许天成道:“我合理地怀疑每一个人,但微晴,你能不能消停点儿,妈现在不知道在哪儿,爸也已经死了,咱家財產全没了,整个家都散了。” “你是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我只想维持家里的和平,从始至终从未怪过你一句,可微晴,文涛死了,文涛他死了,他死了。” “你不能这样,文涛该伤心的,你是他最喜欢的姐姐啊。” 【就算是有仇,也不会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女主这样做属实是有些没良心了,炮灰都比她强。】 这样一提醒,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人,瞬间回过了味儿。 亲弟弟死了,在明知道许晓彤不是凶手的情况下,许微晴的反应也太奇怪了些? 就算许晓彤真是凶手,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告发方式,就跟—— 闹著玩似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带著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向她。 再看到她身旁不远处的裴明德时,眾人不懂了,这人究竟是什么眼神,千挑万选毁了自己的人生,最终却是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许微晴瞪了一眼许晓彤,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大哥,对不起,我只是不相信文涛死了,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许天成无力地摆摆手。 此刻的他根本听不去许微晴的任何辩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裴明德嘆气,连忙將人拽到了一边,“你既然不会说话那就別过去了,赶紧去挑你的粪吧,今个儿的工作都没完成,別的事情你参与只能添乱。” 就这样,许微晴像是遗弃般,被所有下意识隔离开来。 许微晴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许晓彤,又是你,又是你。” - 公安道:“许文涛这样只怕要做尸检,先检查致死原因,再看身上能不能找到证据,还有这个粪坑,暂时也別动,我们现在就去找人过来查明情况。” 但可惜—— 哪怕许晓彤私下里找裴春生疏通了关係,仅在一周后就拿到了尸检报告,证实许文涛的確是被人害死的外,並没有在他身上亦或者粪坑找到任何有利的证据。 是呀。 一击毕命。 许文涛甚至都没来得及反抗,又上哪儿留下证据呢? 消息很快在村里传遍,饶是心里有准备,阮家人还是为此鬆了口气。 “怎么可能找得到人?文宣根本就没在村里露过面,凭空出现的人,上哪儿找证据?” 江筠笑道:“但既然这事儿已经差不多尘埃落定了,咱是不是该去找许晓彤了,若不是许文涛的死,咱在一周前就该將情况告知於她了,这个害人精,死了还要让咱受苦。” “拿到钱,赶紧让大哥给咱疏通关係,咱也能早些离开这个鬼地方。”阮疏同嫌恶地看著牛棚,“又热又臭,若不是情况不允许,这鬼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待。” “要不乾脆別等了,一会儿就將晓彤姐喊来吧,就算回江城,她不也得考虑清楚,提前准备一下啊。” 想通的阮家五人在劳作期间,眼神就不停往周围看。 直到终於看到从山脚上下来的许晓彤。 阮文旋连忙喊道:“晓彤姐,你现在方便吗?” 许晓彤佯装一怔,朝阮文旋点了下头后,又跟徐娇娇交代了两句便过去了。 “有什么事儿吗?” 阮文旋道:“我爸妈有事儿跟你说,这事儿有些重要,要不你过来一趟?” “行。” 许晓彤跟在阮文旋身后,没一会儿就和阮家人见了面。 青天白日的,又是在大庭广眾之下,许晓彤倒不担心自己的安全,过去后礼貌打著招呼,“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是为认亲的事儿吗?不好意思仅凭三言两语我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们的话。” 许晓彤信不信根本不重要,江筠忙问,“晓彤,其实你妈在离开前,被你爸骗走了一样信物,我们也不知道你晓不晓得这东西的存在,若是这个东西对上了,那么这亲戚关係不就毋庸置疑了吗?” “信物?既然有信物你们之前怎么不说?” 【炮灰还挺有警惕性的,你们说炮灰会上当吗?】 【若是像他们说的用大量的钱诱惑炮灰,不说炮灰了我明知道是陷阱也会往下跳的,但就看这上当是以什么方式了。】 【假装不知道他们说的信物是什么,自己过去瞧,若真有东西全收进空间里,就算阮文宣跟著也没事儿,炮灰有空间,阮家人又不是什么好人,直接解决就行了。】 【是啦,看剧看的就是一个爽,对付坏人哪里需要手下留情。】 许晓彤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並且她这几天都在分析弹幕提过的方法,的確是有一定的可行性。 这会儿便试探地问道:“信物是什么样儿的?家里的东西全被盗了,也许我之前见过。” “是一块玉佩,环状的玉佩,一半白一半翠,涇渭分明很是通透。” “所以只要有这块玉佩,就能跟我妈相认了吗?”许晓彤眼神一亮连忙询问。 阮家四人一噎,“不是的,这虽然是你妈的信物,但我们想知道它的下落,並且我们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需要拜託你去办?” 许晓彤疑惑地问,“什么事儿?” “我们是被人冤枉发配下来的,其实很轻易就能回去,只需花些钱財疏通就行了。”江筠道:“但我们知道,你身上肯定没那么多钱,那块玉佩是打开咱家地下室的钥匙。” “地下室里有一些钱財,是阮家的財產,若玉佩在你那儿,能不能请你將玉佩交出来,我们派人將门打开取些钱財疏通关係让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等我们出去立马就回港城將找到你的消息告诉你妈,甚至你能和咱一起去港城,这样不就能直接见到你妈了吗?” “晓彤,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怎么样? 句句都是紕漏,处处都是漏洞,她会信了这话才怪。 阮家人就这智商? 还是说他们觉得她蠢,以为她为了找妈,隨便敷衍几句就能信了他们的鬼话? 许晓彤心中不屑。 但也幸好她早就打定了主意,连忙追问:“阮家的財產不是都被盗了吗?咋还能有?” 第96章 半夜託梦让你回去迁坟 看著许晓彤那副试探的模样,阮家四人嗤之以鼻,却还是露出热切的笑脸。 “许胜国他们拿到的都是一些明面上的东西,阮家从前是大家族,当初xx时,若不是清空了大半的財產,阮家人也保不下来。” 阮恩泽道:“但国內环境如此,咱们这种成分在这里根本生活不下去,这才想法儿去的港城,但家族庞大的好处就在於各个旁枝都会藏匿东西,绝不会让真正的底牌完全展露於大眾的眼前。” “我们这趟来得匆忙,忽然被抓所有东西全部充工,哪怕外头有人可以通风报信,但实在拿不出钱財出来疏通关係。” 阮恩泽期待地问,“晓彤,这枚玉佩在你那儿吗?” 【肯定在啊,这不就是炮灰绑定空间的那枚玉佩吗?】 “地下室?哪个地下室?是我爷、奶的坟吗?” 许晓彤並未正面回答阮家人的问题,可她眼神狡黠地追问,自然也算是肯定了他们心中的疑问。 这枚玉佩,肯定是在她手上了。 下意识,他们对许晓彤產生了几分鄙夷。 瞧。 明明玉佩就在她手里,拿出来他们就能相认。 可一旦涉及到钱財,亲情又有什么可言? 在双方都对彼此嗤之以鼻的情况下,难得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和谐。 “玉佩我见过,但並不在我手里,我爸哪里会將家里的东西给我,更何况玉佩上有阮字,我爸担心我会问,就更不会给我了。” 说完,留下些许漏洞的许晓彤,就这么急匆匆地离开了。 只有阮家人看著她慌乱的背影,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到底是年龄太小藏不住事儿啊,既然不会將贵重东西给她,她上哪儿发现这枚玉佩,若玉佩不在她手里,她又上哪儿知道玉佩上刻有阮字。” 只是阮恩泽说完,下意识皱了下眉。 这件事儿未免发展得太过顺利了? 许晓彤迈出的几乎每一步,似乎都踩在了他们的心坎儿上。 但阮恩泽並未太过担心。 都是从刀尖儿上走过的人,一个自小受苦被打压的小姑娘,他並不觉得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 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没有想留活口。 自然就不会有后续的紕漏了。 “文宣已经在车站附近等著了吧?只要许晓彤离开,一切就都是咱的囊中之物了。” 阮家人理想很美好,却想不到许晓彤那样沉得住气,愣是等了一周时间,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想法。 “该不会是弄错了吧,亦或者她想等知青结束之后回城再看?若是这样谁知道要几年啊,届时哪里还用得上她。”江筠疑惑地问。 “可咱也不能催啊,否则也太刻意了,毕竟她跟咱说的是她手里没东西。”江疏同终是被生活搓磨地撕下了偽装,“这该死的许晓彤,%#@……t。” 【阮家人骂的也太脏了,有用的时候叫人家晓彤,没用的时候句句是脏话,但你们真別说,初次露面时瞧著体体面面的,我还真没看出他们是这样的人。】 【但炮灰为什么不回城看一下?是压根儿就没信吗?】 不是,是没找到一个合適的理由与机会。 財產放那儿又不会跑。 她作为一名知青,在江城明明没有什么亲戚的情况下,贸然提出回城大队长会答应才怪。 然后—— 许天成找上了门。 “晓彤,公安那边没线索,若是想等到凶手抓到再拖回文涛的尸体,需要缴纳一笔费用。” 许晓彤看著他,“你不会是想找我要钱吧?大哥,不是我不帮你,我哪儿有钱?知青下乡是有补贴,可家里什么也没有,我来一趟的东西全都要置办新的,这会儿是夏天,两套衣服能糊弄,马上天冷了,大哥,我一件棉衣都没有,我还在想办法呢,总不能让我冻死吧。” 裴明德蹙眉,“许晓彤,你能不能有点儿同情心,文涛到底是你弟弟。” “正因为是我弟弟,我觉得我做得已经够可以了,你们是怎么对我的?我又是怎么对你们的?总不能真想將我冻死吧。” “走一步看一步,这天儿还没冷呢……。” 许晓彤打断了裴明德的话,“哼,走一步看一步?你们有家有口的当然能走一步看一步,都不需要跟家里人联繫,东西就巴巴都给你们寄来了,我又没有家里人,若不提前为自己著想,谁还能替我想。” “更何况,文涛身上找不到任何的证据,凶手也没有任何的头绪,公安真是让你缴纳停放尸体的费用吗?” 许晓彤对此不了解,可公安局又不是停尸间,更何况这年头无论是怎么死了,只要解决得差不多了,都是要下葬的。 许天成老实交代,“公安让我將文涛领回来,因为身上实在找不到任何能用的信息,放那儿也是无益,只说他们会继续追查真凶。” 至於找不找得到,大家心里都有数。 许天成说完,就这么看著许晓彤不说话。 大概,此刻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吧。 许晓彤嘆了口气,“要不这样,將文涛烧了,我跟大队长请个假,將文涛的骨灰送去江城,就葬在咱家祖坟,让文涛跟爷奶待在一起,爷奶最疼文涛了,想来將文涛送去,爷奶也不会太寂寞了,文涛有家人陪伴,也不会担心害怕了。” 这自然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可许微晴不信,“你有这么好心?” “你闭嘴。”许天成厉声呵斥,眼中闪过了一抹动容。 人家都说了,只有遇到事儿,才能知道那人的真实秉性。 许微晴的秉性—— 无疑是让他们失望的,甚至就连他都看得出来,裴明德对她已经不似从前了。 反观许晓彤—— 许天成心中被愧疚占满,眼泪不自觉就掉了下来,“谢谢你,晓彤,真的谢谢你。我为我以前做过的事情,感到愧疚,若有机会,我一定补偿你。” 许晓彤撇撇嘴,若不是她原本就在想藉口出去,才不会搭理这些人。 “不用了,搭把手的事儿,更何况爷奶愿意,爸愿意吗?说到底文涛也不是爸的孩子,指不定將爸气著了,半夜託梦让你回去迁坟呢。” 第97章 炮灰今晚会动手吗? 什么愧疚。 什么眼泪。 一句话通通给他干了回去。 许天成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许晓彤,你那张嘴不说话会死吗?我就没见过嘴像你这么毒的人,你真可恶。” 许晓彤发泄完,才不搭理这两人,径直关闭了知青点的大门。 阮家原本就与许天成几人一起待在牛·棚,不过涇渭分明,往常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就算是普通房间,关上门说话都得听得一清二楚,更何谈仅有瓦顶遮挡的牛·棚了。 许天成与许晓彤的『交易』,当天就被他们偷听了去。 阮恩泽意料之中,“这孩子还是很谨慎的,我估计先前就在为回江城找藉口呢?毕竟她在江城没有亲人,贸然请假很容易引人怀疑,若是將许文涛的骨灰送回江城……” 江筠不快地接过话,“即可以全了自己的名声,还能顺道以正当理由回去探一探財產的位置,这许晓彤心眼子还真是多。” “计划得再好又如何,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还能玩得过我们?只要文宣將人盯好……。” 阮家四人几目相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待看到许文涛的骨灰后,许晓彤立马就去找向队长请了假。 “我就回去將人埋了,一去一来的大约一周时间就能回来的,等我回来该农忙了,您放心,肯定不耽误地里的活计。” 见许晓彤心里有数,向队长也不为难她。 “行,给你一周的假,早去早回,希望你弟死后,你们家那些人,能老实一段时间。” 不说向队长了,这话许晓彤都不信。 “难,您瞧著许微晴像是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吗?要我说,还是您將活儿给得太少了,多干些活儿,累得动不了了,您看她还有没有閒心思惹事儿。” “本来就农閒,能有多少活儿,总不能將牛·棚里的活儿全交给她吧,那別人不閒著了吗?” “怎么会閒呢?那现成的人,將沟修一修,將装粮食的仓库修一修,哪怕都是完好的,修一下谨慎些也没错。他们干不好这些也没事儿,干苦力总行了吧,人只有累狠了,才没有閒心思想別的歪心思。” 给牛·棚一眾人挖了个大坑的许晓彤,带著许文涛的骨灰刚走到村口,就见裴春生已经等在了那儿。 “春生哥?” “知道你要回去,特意开车送你去市里。” 【裴春生其实是想跟著回江城的,在接到许晓彤的电话后他立马去找领导请假,但领导根本不批。】 【在办公室憋了两天,终於想到了这个办法,能和炮灰多处一会儿。但要我说,裴春生还是太含蓄了,感觉炮灰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那也没办法,之前到底是那种关係,不將事情说破,感觉炮灰这辈子都不会明白。】 许晓彤没拒绝径直上了车,“麻烦春生哥了,我正愁今个儿没牛车呢。” 有了汽车,原本5-6个小时才能抵达市区的路程,缩短至2个小时。 剩下的时间也没有浪费,在裴春生的帮助下,给添了不少口粮后,这才依依不捨地將人送上了火车。 【阮文宣跟上来了,就在隔壁车厢,裴春生找了关係给她买的臥铺还有小隔间,阮文宣在普通车厢,人还没上来就將她骂了个遍。】 【还真別说,阮家人气性挺大的,感觉炮灰的这趟江城之行,危险程度挺高的,搞不好还真会丟命。】 【不过那都是几天后的事情了,你们看村里,向队长听了炮灰的建议立马就找村民商量起了修缮房屋和沟渠的方案,几乎是人一走就將村里人拉来干活了。】 【村里人干技术,牛·棚的人干苦力,阮家那些人同样骂得好脏,先前都没注意,这些人的秉性还真是如出一辙。】 许晓彤喝了口水,眸中全是淡定。 还能骂娘? 那就代表著工作还不够累。 真累狠了脑子发懵时,就知道闭嘴是一件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了。 - 2天后。 许晓彤一刻也没耽误,从火车站出来后,直接坐公交车去了墓地,打算先解决许文涛的事情。 爷、奶的坟因被许胜国和余红梅用来放阮家的財產,当初设计时空了很大一处地方出来。 財產没了之后那一片一直被空置著。 直到许胜国死了,许天成直接將那一片挖开將许胜国的骨灰放了进去。 许晓彤有样学样,將那一片挖开后,也將许文涛的骨灰放了进去。 將坟堆復原后,许晓彤一边烧纸一边道: “文涛,曾经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能做到这一步我是觉得已经够有情有义了,这年头不许烧纸,这东西可不好买,你省著些花,等以后情况好些了,记得找大哥要,不管你们是不是一个爸生的,可到底是一个妈生的。” 待面前的火堆燃尽,许晓彤將其打扫乾净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阮文宣瞧了一路,看著许晓彤的背影,他『忒』了一口,眼中满是不屑。 “一下火车就过来,又没人看到可真是会装模作样。”阮文宣不耐烦地嘀咕著,“这人耐心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去地下室,怕不是要等到离开之前?” 一想到还有好几天,阮文宣眼中更加怨毒了,“许晓彤,你最好手脚麻利些,到时我也能给你一个痛快,若是拖拖拉拉的,可就別怪我下手不客气了。” 【感觉阮文宣耐心耗尽了,你们猜炮灰今晚会动手吗?】 【指定不会,既然之前能等这么久,现在来都已经来了,距离回村又还有好几天的时间,还能不好好休息之后再动手?】 按理说应该是这样。 她先前也是这么打算的。 可她累,阮文宣同样也累。 但她的身体可以用灵泉水恢復,阮文宣却是不行。 谁都明白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她自然是要趁阮文宣累极的时候动手,也能让自己的胜算更大一些。 看著已经不早的天色,许晓彤率先去了旅馆。 “麻烦您,我要一间房间,这是我的介绍信。” 第98章 你的作用已经没了 服务员接过介绍信看了一眼。 “现在有一个三人间和一个单间,三人间3毛钱一晚,单间1块钱一晚,看你要哪个房间。” “单人间。”许晓彤毫不犹豫。 开好房间后,她先回房將行李放下,打了两壶水上楼,確认外头的天色比刚才更暗一些后,许晓彤下楼率先去的国营饭店。 绝不是她嘴馋。 要知道,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儿? “麻烦一碗红烧肉。” “好勒。” 支付好了票证和钱,许晓彤坐在靠门口的位置,一口米饭一口肉吃得喷香。 【好诱人啊,浓油赤酱的,虽然这个年代的肉好肥,可大家都没油水,倒是正好能补补。】 【炮灰就跟那吃播似的,我都在咽口水了,要不是知道她看不到弹幕,我都在怀疑她是故意引·诱我了,她平时吃饭我又不是没见过,哪有这样馋人了。】 的確是故意馋人,却不是对弹幕,而是对阮文宣。 顶著一张和阮文旋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以为自己没在许晓彤面前露过面,就肆意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从火车上开始,直到国营饭店,这会儿更是点了一碗素麵,大大咧咧坐到了她的对面。 【这人?是当炮灰傻吗?】 【但炮灰也是真沉得住气,明明和阮文旋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跟了她一路她愣是装作不认识,全程当陌生人一样。】 【那只怕阮家人的心思,炮灰也能猜得七七八八了吧,若是这样,硬碰硬?那可有意思了。】 许晓彤也觉得有意思。 见这人刚拿筷子,她迅速拿出饭盒將剩下的肉倒打包好后,头也不回地朝国营旅馆反方向走了过去。 阮文宣看著她的背影。 刚站上桌的面一时间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最后只能骂骂咧咧扔下筷子跟在了她的身后一起离开。 “狗东西,迟早弄死你。” 许晓彤走的小路,给足了阮文宣偷摸跟上的空间,並且避开眾人视野顺利潜进了那栋小洋楼里。 许晓彤根据阮家人提过的信息,很快找到了地下室入口。 『滋啦』 老旧的木门被推开,放眼望去漆黑一片。 她拿出手电筒,猫著身子往里走了几步。 待身体站直时,就被一扇铁门拦住了去路。 角落里,是被暴力拆开散落一地的锁头,许晓彤没有犹豫推门而入。 一条长长的过道映入眼帘。 【这环境,好像在看盗·墓·bj,若这下面藏的不是財產……,应该也没有粽子吧。】 【串频了大姐,这就是年代文,你串哪儿去了?这要出来粽子,我真会给编剧寄刀片的。】 许晓彤蹙眉。 不太明白他们提到的东西都是些什么。 但在这样一条静謐的小道儿上行走著,她是真有些害怕。 只儘量听著背后的身影,边看著弹幕边分散注意力。 几分钟后。 许晓彤再次被一扇铁门拦住了去路。 铁门设计得很独特,没有门把手,同样也没有锁孔。 【设计得好像只能从里面开似的,不过右上角有一个环形圆孔,若阮家人没弄错,那块玉佩倒是正好能贴上去,可玉佩开铁门?简直闻所未闻。】 【我先前以为是开石门的,这铁门?当然,电视剧而已,没必要这么较真,若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也不是没有能工巧匠做得出来。】 许晓彤从空间里拿出玉佩,试探地將玉佩往圆环处一按。 她连忙后退,等待铁门给予她反应。 只可惜—— 半点儿反应也无。 “不对,玉佩是放那儿的,但用玉佩开铁门?这不胡闹嘛。” 许晓彤不耐烦地將玉佩扯了下来。 『唰』的一声,铁门正中间的一块小铁片朝右边滑了过去,一个锁孔出现在她眼前。 “双层锁?”许晓彤欣喜道:“可锁孔出来有什么用?別的锁还能暴力拆除,这个只怕必须用钥匙才能打开了。” 【我虽然也很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若它是最后一道门的话,炮灰有空间,完全可以用意念將东西收进去。】 【可就怕它不是最后一扇门,没东西倒还好,若有东西贸然拿出来不得嚇一大跳啊。】 【楼上的,你还是在串频,这种地道里能有什么嚇人的东西出来。】 【老鼠、蛇,你们以为我说的是什么?】 许晓彤心生烦躁。 有时她是真想將弹幕屏蔽了。 不过说到钥匙,先前清理从坟地里收进来的財產时,还真有一把类似钥匙的东西。 匙身是铜的偏古早的款式,匙柄手握住镶嵌了一颗红色的宝石,周围还用白色的宝石点缀著。 她先前以为是工艺品,与其它的財宝是有些格格不入的。 可就缩孔的形状来看,好像也不是不能试一下。 “试试?” 【什么意思?炮灰有钥匙?】 下一秒,一把极为绚丽的钥匙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试探的往扎洞一插,还真给插了进去。 隨后又往右边一拧。 『咔噠』 是锁被打开的声音。 几乎是立刻,阮文宣拿著一柄西瓜刀朝她冲了过来。 许晓彤拿出斧头將刀砍开后,迅速往旁边避开。 见人警惕性这样高,阮文宣忽然笑了,“你知道有人跟著你?” “你动静也太大了,想不知道都难,更何况你长著一张和阮家人一模一样的脸,你难道不清楚这点?” 他清楚? 但正因为清楚,反正炮灰结局都是一个死,又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但阮文宣是聪明的,想到刚才的情形他恶狠狠地道:“所以刚才吃饭,你是故意趁我点了面后立刻离开的?你还真和我妈说的一样,心眼子真多。” “別人防备著就是心眼子多,你们干坏事儿就没任何问题了?你这是什么逻辑?”许晓彤道。 “我不跟你扯那些乱七八糟的,里头的东西是我的,全都是我们家的,你休想拿走一丝一毫,而现在,你的作用已经没了。”阮文宣看著她阴测测地笑著。 就在阮文宣拿著刀逼近时,许晓彤道:“你真確定我的作用已经没了?” 第99章 顾怀笙? “这扇门可还没打开,你怎么確定地下室就剩这一道门了?” “若打开门后,里面还有门呢?若將我杀了,你觉得你能將剩下的门打开?” “拖延时间?”阮文宣无奈摇头,“没用的,外面的大铁门我已经上了锁,无论你使什么诡计,你都是逃不掉的,等將你解决了,无论有没有其它的门,我总能在你身上找到蛛丝马跡。” 不再与她废话,阮文宣拿起西瓜刀满眼兴奋地朝她砍来。 阮文宣並没有用手电筒,许晓彤侧身避开后,將手电一关麻溜儿躲进了空间里。 『砰』 黑暗里,刀砍下的手感太清脆,阮文宣心里明白,这一刀什么也没砍到。 他恨得牙痒痒,“狗东西,倒是会耽误老子时间,等手电开了,看老子不弄……。” 剎那间,一道闷哼声在黑暗中炸开。 当阮文宣颤抖地按下手电开关后,冰冷的灯光下,倒影出的影像令他血液瞬间凝固。 一柄斧头正深嵌在他的颈窝处,一名身材曼妙的女人使劲全力將斧头从肉体上拔出。 瞬间,一道殷红的鲜血在空中划出刺目的弧度。 “啊~~~” 粘稠的鲜血顺著衣襟滴滴答答地砸落在地,在静謐的环境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响。 迟来的痛感令阮文宣无力地躺倒在地。 看著许晓彤丝毫不慌乱的眼神,他终於怕了,“晓彤,晓彤,別杀我,可能你不知道,我是你表哥,是疏同、文旋的大哥,咱们是亲戚,你不能这样。” “我知道。”许晓彤无所谓道:“可那又如何,你们全家都知道咱们是亲戚,可不也想方设法的要弄死我吗?” “既然你们可以下手无情,这会儿对我求什么饶?我这么做也不过是想给自己一条活路罢了。” 但其实也不需要再补一刀,肩颈处正是大动脉,许晓彤那一斧头下去用了十乘十的力,仅数秒后阮文宣便因失血过多而休克。 要不了多久,他自己便会停止呼吸。 【还以为炮灰会痛快地来上一刀呢?居然没直接下手?】 【虽说只是电视剧,但炮灰到底不算反派,应该不会直接对人下杀手。】 【但这样已经够了,作为医学生,阮文宣这样的伤根本活不下来,没必要再补一刀增加罪孽。】 许晓彤將斧头扔进空间里,再次走到铁门处,握住那柄宝石钥匙用力將门往外一拉。 『咕嚕——咕嚕——』 一个浑圆的物体从门后滚出,它擦过许晓彤的脚背一路滚到阮广宣脚边停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许晓彤举著手电寻光看去,一颗白色的头骨赫然出现在俩人眼前。 【嚇我一跳。】 【骷髏头?不是藏財宝的吗?真成·盗·墓·bj了?】 【不可能,先看看,指不定是哪个中饱私囊地想进去弄东西,然后关在里头出不来了。】 许晓彤將门朝两边推开,刚打开一条一人宽的缝隙,一副倚在门后的骷髏架子躺倒下来。 许晓彤侧身避开简单查看了一下这具尸骨,在已经腐烂的兜里找到一份身份证明文件。 文件的姓名叫顾怀笙,而住址正是她住了18年的小洋楼。 “顾怀笙是谁?” 许晓彤故意问出,希望弹幕能给予答案。 可惜,弹幕並不清楚。 【顾怀笙?原著有这个人吗?原著里好像都没有姓顾的吧。】 【这说不好,原著里女主的妈还死了咧,到结局也没出来,但照阮家人现在所言,她妈根本就没死,谁知道编剧將剧情改成了什么样儿,指不定顾怀笙又是一个重要的剧情点了。】 许晓彤想了想,將顾怀笙的尸骨拖出来放至一旁。 “先看看里面吧。” 许晓彤將铁门大大的敞开,电筒往里照去后,弹幕停滯了一瞬后,疯狂地滚动了起来。 【妈呀,好多钱,好多钱。】 【这分明是金山啊,虽然猜测阮家人是资·本·家,可还是被这些財產迷了眼。】 【瞧瞧,从有钱人手指缝里流出来的东西,就已经够穷人逍遥一生了,关键別人还將那些小东西当成全部,其实根本不值一提。】 不怪弹幕夸张。 许晓彤乍然看到这些財產也有些惊愕到了。 放眼望去满满当当全是黄金、珠宝,这得是多大的身家才能拥有这么些好东西啊。 仅眨眼的工夫,她便將所有东西全都收进了空间里。 正准备进去时,一条弹幕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们注意没,这门锁里面被破坏了,若是將门关上,只怕就会跟那具尸骨一样出不去了。】 许晓彤仔细看了一眼,门锁的確从里面被破坏了,但也不用急,她空间里有许多家具。 將门往两边靠著,家具將门一顶,若是这样还能將她关在里面,也是她该死在这儿了。 “来都来了,必须將里面探清楚了,否则日后若再有人提起这里头是有东西了,门却打不开了我不得悔死啊。” 许晓彤举著手电走了进去。 她仔仔细细探了整个地下室,当真是再也找不到別的东西后,终於放弃。 將家具往空间里一放,转头就將已经断气的阮文宣拖了进去。 火一点,铁门一关,闷在里头烧,只怕连黑烟都寻不到。 可看著那具名为顾怀笙的尸体时,她犯了难。 “这人究竟是谁?能进到这个地方,只怕应该不是贼吧,会不会是我妈那边的亲戚?” 【阮家有姓顾的亲戚吗?也没有吧。】 【与其纠结这具尸骨是谁的,不若用布打包装起来,愿意带著就装进空间里,不愿意带著就藏在许家人的坟里,反正许家人很久都不会回去,那地儿又大,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你莫不是个天才,將来歷不明的尸骨放进自家的祖坟,你怎么想的?】 【小说人物半边天,顾姓总裁占大半,你有见过哪部小说电视剧,姓顾的是配角的?你们看著吧,这姓顾的指不定是哪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说不定这具尸骨还能起到什么关键的作用呢。】 【还真別说,若是这样这具尸骨可不能隨意对待了,至少不能扔在那儿不管。】 第100章 销户,卖家具 许晓彤蹙眉看著。 完全不懂弹幕说的是啥。 但『顾怀笙』若是真与阮家有个什么关係呢? 谨慎起见,她將尸骨用布包起来,还真藏进了爷、奶的祖坟里。 又拿了几块鸡蛋糕在手中,这才紧赶慢赶地回了国营旅馆。 服务员见她年龄小,出去这么久担忧地问了一句。 “小丫头,出去挺久的,没什么事儿吧。” “没事儿,去爷、奶的坟看了一下他们,又去吃了个饭。”说完,她將刚才买的鸡蛋糕分了对方两个,“姐姐,您拿著吃。” “哎,不用这么客气,你留著自己吃。” “没事儿,我还有很多呢,天气热放不住,若放坏了可不好。” 回了房间,將房门一锁,许晓彤迅速进入空间。 刚才没仔细清算过,这会儿利索地整理了起来。 圆形金幣一共有13箱,金砖一共有21箱,字画、书籍一共有6箱,还有一些首饰、珠宝,一共占了5箱,且她进去时,所有盖儿都是打开的状態,可不是足以亮瞎所有人的眼吗? 但將这些东西拿起来瞧过后,许晓彤发现了不对劲儿。 金幣、金砖上,每一枚都带有一个顾字。 但那些首饰、珠宝上,又全都带著阮字。 “阮、顾?若不是很亲近的关係,为什么会將財產放在一起呢?总不能是偷的两家的东西吧?” 许晓彤不由得轻笑出声儿,“感觉更不可能,这么些財產搬出来,指定会引人注意,更何况楼上就是阮家……,所以,这两家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絮絮叨叨间,许晓彤在究竟里睡了过去。 次日,在吃过早饭確认昨晚的那把火併未引起別人注意后,她转身去了派出所。 看到许晓彤,公安们还挺意外的。 “许晓彤,你不是下乡了吗?怎么过来了?” “好久不见了,我这趟过来是给我弟弟销户的。” 公安们一愣,接过了许晓彤手中的一些文件查看了起来。 “原本该是我大哥来的,但大哥在牛·棚没法离开,我就跑这一趟了。” 公安蹙眉,“你弟的死?” “没查到是谁,许微晴非要怪在我身上,但我有证人最终也调查清楚了与我无关,总之后续只能等公安那边的结果了,现在天热尸体不好久放,大哥也想將小弟和爷、奶待在一起。” 也就让她回来了。 “行,材料都是齐全的,我这会儿就给你办销户。” 手续很快就办好。 看著许晓彤离开的背影,公安嘆道:“这才短短几个月啊,明明之前还光鲜亮丽的一家人,如今死的死,散的散,哎,你们听说了她,她那个妈在农场好像也不行了。” “啊,你上哪儿听说的啊。” “前儿压人时人手不够,小刘被抽调了过去,那余红梅谁没印象啊,先前珠圆玉润的,这次瞧见她2个月的时间就瘦成了麻杆,身上全是伤没一块儿好地,若不是……。” 【若不是什么啊?倒是说清楚,怎么还打起哑谜了,哎呀,急死我了。】 许晓彤也急死了。 这么些人就余红梅不在她眼皮子底下,难得听到余红梅的消息,却没有后续—— 更令她意外的是,居然连弹幕也没法看到吗? 但知道对方不好过就行了。 转头,许晓彤躲进了巷子里,乔装一番去到了江城的黑市。 这地儿她就熟了,熟门熟路的找到了这一带的倒爷。 “请问您是大飞哥对吗?” “是,是想换什么东西吗?”大飞哥上下打量著她,虽说换上的男装,但一看就知道是个小姑娘。 “我手里头有一批家具,便宜出你们要吗?” “有几件,都有什么价?” 许晓彤提前计算好了,这会儿直接说道:“四张床,四个衣柜,6张斗柜,3张桌子……,全都是买的高档家具,约莫8成新,打包价1800,不要票。” 这年头的家具价格不便宜,关键没票根本买不到。 8成新这么些东西只要1800块,关键还不要票谁能拒绝? “我没看到你的家具,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您带上人和钱,一会儿晚上到西胡同那儿,家具我全藏在那儿了,您看过若货不满意不买就是了,我就是急著出手,否则绝不会以这么低的价位將它们出掉。” 大飞哥斟酌了一会儿答应了下来,“行,我一会儿晚上过去。” 许晓彤回了趟旅馆,一直待到晚饭的时间点才出门,待夜色一黑立刻去到西胡同,找了个隱蔽的角落將家具塞进去后,便在探头探脑的寻人了。 没一会儿,大飞哥带了一个人走了过去。 在看到这些家具后,无疑是满意的。 “有些家具有些旧,但有些家具的有9成新了。” 许晓彤道:“我就说的一个大概情况,那些旧家具不多,9成新的占大多数,家具来路正您放心出就是的。”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揣上钱许晓彤麻溜儿地离开了。 待人走后,一旁的小弟问,“大飞哥,那小玩意儿一个就是一小姑娘,您不给钱也没事儿,况且这东西来路不一定正吧。” 『啪』 大飞哥一巴掌拍到小弟的脑袋上,“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咱虽干黑市的,但绝不干黑吃黑的事情,更何况这些东西只收1800是真便宜,若是闹出不愉快坏了咱口碑咱这黑市还要不要做了。” “哦,哦,我知道了,知道了大飞哥。” 【小弟就是小弟,居然还想黑吃黑,不过炮灰將家具搜清楚了吗?別里头藏了东西没找出去,又以这么低的价格卖出去,那才真是不划算呢!】 【这批家具都已经放在空间好久了,炮灰意识就能进去空间,能卖出去指定是已经没啥东西了。】 【而且这批家具和许家人的衣服一样,没法拿出来用,便宜出掉省得占地方,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怎么不要票呢?隨便什么票也要一些啊,她不买东西了?】 买。 可她空间里就有从余红梅那搜来的很多票证,眼瞅著票证即將要过期,赶紧將这些用了算了。 更何况弹幕不是说了吗? 明年恢復高考后,票证的时代將一去不復返。 也就一年不到的时间,她又待在村里,留下自己需要的不就够了吗? 第101章 想吃你做的菜了 美美睡了一觉,许晓彤退掉了房间。 白天去供销社大肆购物了一番,晚上就坐上了回乡的火车。 因为东西都是要用的,许晓彤大包小包拎了很多。 火车上倒是还好,有裴春生提前买的臥铺,不需要担心拥挤和丟失的问题。 可下了火车许晓彤便有些犯了难。 首先,她抵达时已是深夜。 其次,这么些东西若没牛车她又该如何拿回村? 正待她一筹莫展时,一辆汽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晓彤,我们来接你了。”后座的裴春生打开车门,接过了她的行李放进了后备箱。 许晓彤见是他们,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我正愁这些东西该怎么弄回去呢?回镇上倒是有汽车,可回村里只有牛车,牛车还不是天天有。” 王荃笑道:“就知道会这样,我和春生一早就在市里等你了。” “真的谢谢你们了。”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別客气。”上了车,裴春生忙问,“现在半夜了,直接送你回村恐怕打扰別人休息了,要不先在我宿舍休息一晚,明天再送你回去?” 担心她误会,裴春生连忙解释,“我宿舍是单身宿舍,我去和王荃挤一晚,不住一起,不会影响你名声的。” 现在已经快12点了,回去2点多钟正是睡熟的时候,何必打扰大家休息。 许晓彤想了想道:“其实我住国营旅馆也一样的。” 鬆了口,自然就不可能真让她住国营旅馆了。 “行了,別不好意思了,家里早就已经收拾好了,其实我就住隔壁,你若有什么事儿也方便找到我们。” 40分钟后。 许晓彤顺利抵达了裴春生的单身公寓。 “太晚了,我们就不进去了,里面的东西隨便用,不用客气。” 然后,房门就被关上了。 单身公寓可不小,一室一厅儼然是一个可以过日子的小家。 【好乾净啊,还真是已经提前收拾过了。】 【裴春生紧张的手都快搓红了,瞧著吧,明天肯定还会有早餐。】 一夜好梦,果然一大清早,裴春生和王荃就將早饭送来了。 “豆浆、油条、餛飩、麵条,馒头都有,不知道你爱吃哪个,食堂有哪些我就都买回来了。” 许晓彤笑道:“我不挑食的春生哥,买这么多浪费了怎么办?” “不会,有王荃呢。” 招呼人坐下后,裴春生忙问,“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我一个人拿著东西,在火车上没怎么睡,几乎躺下就睡著了。” “那就好,一会儿吃过早饭我就送你回去,向上村的沟渠和房层刚修缮完毕,向队长说是你跟他建议的?” 许晓彤一怔,解释道:“没办法,牛·棚那些人一天天净会惹事儿,虽说我不在,但指不定我在惹的事儿更大,乾脆给他们找些活儿干。” “怎么样?这几天他们乖吧?” “乖得很,甚至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明德累狠了给我打了通电话,问我能不能送些肉过去,我想说也別太亏待了,一会儿麻烦你帮我將肉交给他。” 桌上就放著好大一块肉,许晓彤看了一眼,“这么些肉全给他吗?” “那倒不是,隨便从上面割一块下来就行了。” 王荃在旁边看了一半天,见裴春生没说到正题上,忙插嘴道:“其实是我馋你做的肉了,要不乾脆吃了午饭再走吧,反正还没农忙,你早回村也没什么事儿,行吗?妹子?” “这有什么?行啊,我也馋肉了,这外头的肉感觉没我做的好吃。” 见许晓彤不反对两人都笑了,但话要说在前头,“我只做咱的,你们自己切一块肉下来留给你侄子,我怕我做好了拿回去,回头吃出问题了再找我麻烦。” “这可不是我小人之心,你侄子也许不会,但许微晴可说不好。” “行,我一会儿亲手切。”既然开锅,其它的菜倒也没必要去食堂打了,“我知道菜场在哪儿,我一会儿再去添几个菜。” “让王荃陪你去,给你干苦力。” 裴春生瞧了一眼时间,麻溜儿吃完留下钱和票给他后人便离开了。 王荃无奈,“他工作忙,很多事情必须亲力亲为,没办法。” “工作忙是好事儿,这代表著他的位置无可替代。” 【这也就是70年代可以说这种话,放到现在妥妥牛马。】 【任何岗位谁都可以替代,认真工作不一定能得到回报,反倒做多错多史上最强背锅侠说的就是我。】 【也是我谢谢,这样可悲的事情,咱就不要討论了,打工人就没有不惨的。】 不是说生活会越来越好吗? 怎么就业环境能差成这样?每个人都满腹怨言? 可现在的人明明在工作时都充满著欢声笑语。 许晓彤不理解,转头就和王荃一块儿买菜去了。 “那有鱼,我鱼烧得也不错,一道肉一条鱼荤菜应该就够了吧。” 王荃连连摇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难得有空多做一些,吃不完我们晚上还能再吃一顿,只放半天坏不了的。” “那你看要买什么,我基本都会做。” 王荃挑挑拣拣的,买了一只鸡,又挑了一只鸭后,这才勉强挑了2个青菜。 “土豆烧鸭,鸡煮汤,红烧肉,清蒸鱼吧,省得全得红烧的,再炒个番茄鸡蛋。”许晓彤点了点,“咦,我刚才拿的白菜呢?” “我给放了回去,那白菜天天吃都吃够了,这土豆和番茄不都是青菜吗?有青菜。” 许晓彤无语,“行,你说了算,那我现在就得开始做了。” 烫先燉上,鸭子和肉要先焯下水,等时间差不多后两个锅同时操作,光是那个味儿王荃闻著口水分泌得不行。 “我真馋了,虽说往常也不是没吃过好东西,可我闻著是真感觉有些忍不住啊。” “今个儿都是好菜,家里有酒吗?喝一杯?” 王荃忍了又忍,为难道:“你这不是勾引我吗?这上班时间哪能喝酒,更何况一会儿还要开车送你回村,若是出现什么意外可怎么行?” “不行,不行。” “那就留些菜晚上再喝也一样,反正中午吃不完的。” 待最后一道菜出锅时,裴春生卡著点儿回来了。 许晓彤笑眯眯地说,“春生哥,回来得正好,饭菜刚出锅,快来吃饭。” 第102章 里头什么也没有 【裴春生脸上的笑都藏不住,恐怕將许晓彤带入自个媳妇的视角了。】 【还真別说,桌上的饭菜色香味俱全,等高考过后经济好了,炮灰完全可以卖吃食摆摊,赚到第一桶金后开店,买房,买车走上人生巔峰。】 【发家致富都那套路,说出来你们都不信,千禧年我二姨就在楼下摆摊卖包子,一个炉子一个人,每天只卖夜市,愣是买了5套房,就更別提70年代了,只要敢做敢闯,不比单位赚钱啊。】 【后来很多的富人,都是在这个时候,赶上了时代的红利成为了有钱人,只要不乱来,够下面好几代人折腾了。】 【不过到咱这儿就不好了,特別是20年的时候。但做口罩和医疗设备的那些厂家不赚大发了吗?所以任何时候都有风口,只看能不能抓住了。】 裴春生洗了手,忙將许晓彤盛好的饭端上桌。 还真別说,光闻著味儿就能分泌口水了。 “晓彤,你手艺是真好,每盘菜都色香味俱全,若是你能永远住这儿就好了。”王荃说完,看了裴春生一眼。 裴春生当即瞪了回去,生怕许晓彤误会,他著急解释,“你別听他乱说,不过你要想住这儿,隨时欢迎你来。” “没法来,我是知青,人家下乡好几年都没有返城的,我才来多久哪能这么离开了?不过你们偶尔想改善一下口味的话,我倒是能偶尔请假过来。” “行,行。” 两个大男人显然是缺油水了,哪怕每道都是荤菜,愣是给干得差不多了。 “我还说你们晚上能吃呢,这晚上怕是不够了,但没事儿,买些麵条回来煮好后在这些菜里一拌,也能简单吃一顿。” 王荃眼睛一亮,“行,晚上就这么解决。” 休息了一会儿,眼瞅著时间也不早了,许晓彤拜託道:“春生哥,我请你帮个忙吗?” “你说。” “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个人,叫顾怀笙,原先就住我们那一片,但更多的信息我就不知道了。” 裴春生蹙眉,“这个人他……” “其实我也不认识,只偶然之下知道了这个名字,好像与我妈那边有关,所以想知道一些关於他的信息。” 见是这样,裴春生便没再多问,“行,打听清楚后我去找你。” “嗯,儘量不要让人发现了,毕竟我不清楚他的底,我也不急,你可以慢慢打听,打听不到也没事儿。” “你难得拜託我一件事儿,我还能不替你办好了啊。” 可惜时间不早了,许晓彤终是提出了离开。 见人要走,裴春生有些难过,“抱歉,马上农忙了最近一直在开会也没法送你。”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关係,荃哥送也一样,那春生哥,我回村了。” “有什么事儿別憋著,隨时来找我,无论什么事儿,我都可以替你解决。” 依依不捨中,许晓彤上了车,没一会儿便在王荃的帮助下,回到了知青点。 王芳一见到她,立马迎了上去,“你可算是回来了。” “咋了?又闹么蛾子了?”许晓彤奇怪,裴春生不是说他们很老实吗? “没有,就是你不在感觉很无聊。”汪霞笑道:“明明以前都是那么过的,感觉你不在日子过得特別慢。” 许晓彤小声道:“那是因为我事儿多,八卦最能分散別人的注意力了。” 【真相了。】 不过许晓彤没急著休息,而是拿著那块肉去了牛·棚。 看到裴明德后,连忙將肉递了过去,“你叔给你的,我顺道给带过来。” 肉很肥,可量未免也太少了吧。 “这,只够一个人吃吧。”裴明德脸色难看地接下。 一旁的王荃理所当然地道:“那不然呢?难不成还要替你养著许家人吗?要不乾脆也给阮家人准备一份?” 王荃说完,跟许晓彤打了声招呼后便离开了。 许晓彤过来的目的,不止是送肉,还得將家里的证件还给许天成。 “文涛的事情都办好了,和爸的骨灰摆在一起,墓碑的事情等以后你回去了再看怎么弄吧,这些是证件,你收好。” 许天成颤抖著手接过证件,“谢谢你,晓彤。” 不是因为还在伤心,纯粹是这段时间干活儿累著的缘故。 可若说这些人里最惊讶的,还得是阮家人了。 许晓彤回来了? 他们不是让阮文宣將人解决掉吗? 许晓彤怎么还能回来呢? “难不成財產没找到?可咱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就算没找到也不能再放许晓彤回来了,总不至於跟丟了?”江筠道。 阮恩泽脸色有些难看,“这谁知道呢?但文宣做事儿不是这么没轻重的,恐怕其中还有別的事情,先等等,等文宣晚上过来跟我们联繫就知道了。” 这一等就是3天。 偏阮文宣半点儿消息也无。 江筠心里慌得很,“完了,我感觉文宣出事儿了,否则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文宣一个大男人,晓彤一个小女生,这俩人对在一起谁会出事一目了然。”阮恩泽疑惑,“怕不是路上就跟丟了?或者晓彤发现有人跟著他,报了公安將人抓起来了?” “不会的,文宣又没露过面,大家都是陌生人晓彤上哪儿发现,而且只要解释清楚就能知道是个误会,文宣就算是被抓也应该能出去,这不对,这根本不对。” 阮疏同道:“要不找许晓彤打听一下?” 阮文旋蹙眉,“怎么打听?问她咱大哥在哪儿?若跟踪的事情真闹开了,大哥怎么可能不將关係说清楚?只怕这中间发生了一些咱不知道的事情呢!” 阮疏同有些急了,“妈,大哥该不会出事儿了吧,不若这样,许晓彤原本就回了一趟江城,咱那事儿是当面说的,咱就问一下財產的情况,看她怎么说,有没有说谎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吗?” 四人商议了许久,最终同意了阮疏同的建议,找了个人少的时候將许晓彤单独喊了过去。 “晓彤,你回了趟江城,那我们上次跟你说的事儿,你去看过了吗?” 许晓彤佯装生气,“你们还好意思问?那天说得跟真的似的,我还以为那里头真藏了很多东西,结果我去了之后里头什么也没有。” 第103章 秋收动员会 “怎么可能。” 江筠几乎是尖叫出声儿,“那里头应该藏了很多东西才对,怎么可能什么也没有?” “东西是你放的吗?你怎么知道那里头一定会有很多东西?总之我打开之后里头空的啥也没有,反倒有一具尸体差点儿將我嚇得半死。” 尸体? 阮恩泽探究地看向她,“什么样的尸体?有什么特徵?” “一具骷髏架子能有什么特徵,身上也没任何东西证明身份,总之门开了什么东西也没有,然后我就走了。” 许晓彤不耐烦地要走,又被阮恩泽给拽了回来。 “你等等,我们话还没问完,你这一路有遇到过什么人或什么事儿吗?” “没有,我谁也没遇到,回去之后我就去那个地方看了,见是空的我就出来了。”许晓彤猜测道:“你们之前认亲时也没提到过玉佩,上次忽然说到玉佩,你们该不会是没钱,想將玉佩从我身上骗走吧?” “我可告诉你们了,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才不会给你们。” 说完,许晓彤便真的跑了,阮家人拦也没拦住。 留在原地的四人面面相覷。 “许晓彤说她没见过文宣,那文宣呢?这段时间他都没露面,指定是跟过去了,难不成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 江筠有些担忧,“文宣该不会是出事儿了吧?若真出事儿这怎么得了?咱现在在牛·棚里,就是想找人帮忙一时间也没法找,更何况咱刚到江城,也没有关係能让咱找啊。” “你別急,咱再看看,文宣跟著咱们这么些年,就算出事儿应该也不至於丟命,若过段时间文宣还不出现,咱想办法联繫港城那边……。”阮恩泽眸色晦暗。 “港城?”阮文旋有些疑惑,“可咱一旦联繫了港城那边,咱的位置不就暴露了吗?姑姑若知道了,指定猜到咱是回来干什么的。” “那怕什么?將许晓彤推出去,找到闺女能比別的事情更重要吗?” 江筠明白了过来,“是啦,你姑怪咱又有什么?有许晓彤顶著,不管咱干了什么,那许晓彤到底是咱找到的。” “而且要我说啊,18年没见,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慧心也已经有了其它的孩子,这没见面彼此在对方心中,自然是千好万好的,一旦见了面现实问题摆在眼前,谁知道又会是什么光景。” “港城那边会接受一个內陆的姐姐吗?慧心又不蠢,会因为之前的一个闺女放弃现在优渥的生活吗?” “的確,没见面千好万好,见了面是怎样还说不准呢?若文宣回来了,这事儿就暂时缓缓,若没回来……”阮恩泽眼过闪过一抹杀意。 “文宣可是跟著许晓彤出去的,一旦有任何的事情,我都会算在那许晓彤的身上。” 【所以阮慧心是真的没有死,不仅去了港城那边,还重新结婚生子?】 【若是这样,要我说这对母女乾脆別见了,港城那边的人挺歧视內陆人的,这个问题就算现在都没有解决。】 【另外,也不知道阮慧心是不是真惦记著这个闺女,炮灰过去后,又能不能融入港城那边的家庭呢?】 【完了,我脑子里已经脑补出另一部剧情了,炮灰为母去港城,遭全家人厌弃但她坚忍不拔独得港城太子爷青睞……。】 【楼上的,赶紧闭嘴,这弯得拐十万八千里远了,你將裴春生置於何地,这俩纯爱,前世裴春生为给炮灰报仇还丟了命呢,这一世这俩必须在一起。】 【我就那么一说,主要是楼上自己说的太带感了,毕竟原著里就没有透露炮灰母亲还活著的事情,照这样发展,指不定炮灰这条线还真能朝港城那边发展。】 许晓彤完全没有这个想法。 坚忍不拔? 港城太子爷? 亏他们想得出来。 纸醉金迷的生活离她太遥远,她无法想像。 但知青生涯却是在每天经歷,特別是向队长见她回来了,当天就召集了全村人搞起了秋收前的动员大会。 那叫一个慷慨激昂,若不是戴了一顶草帽口水只怕全得喷在她脸上。 见许晓彤捂著嘴,徐娇娇忙问,“你怎么了?不舒服?” “臭,你们怎么选第一排呀。” 徐娇娇没忍住,好险没给笑出声儿。 “大家都料到会这样,所以都去后头了,咱不是帮你收拾东西吗?来得晚了,只有前排有位置了。” 得,怨她。 “忍忍吧。” 但她能忍,向队长不能忍呀。 “我在台上说话,下面总有一些人在那儿自己说自己的,平时聊天没聊够吗?这个时候聊啥呢?” “秋收就在眼前了,你们必须明白,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为了人民为了党,我们就得冲在前,一不怕苦,二不怕累,三为怕死,四不为名,五不图利!咬紧牙关搞生產。” “公家的事再小也是大事儿,个人的事儿再大那也是小事儿。苦不苦?想想革命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 在日头底下晒了近2个小时,向队长水杯里的水终於见底儿后,动员大队终於停止了。 “行了,3天后,秋收开始。同时,我也不希望在此期间,有任何人向我提出减免劳动的建议,不过特殊情况除外。” 这个特殊情况指的是老人、小孩以及家庭条件还行的待產的孕妇。 若是条件不太好的……,吶,前儿不有一產妇生在了地里吗? 人家这样都能坚持,你为什么不能? “我能,我这次一定比之前干得更好,对了,我出去一趟给带了一些腊肠回来,一会儿吃一根,等秋收的时候咱每天往碗里切几片,总能比別人更顶事儿一些。” 有油水,没人不乐意。 “我们不能白吃你的,但我们没有肉票,要不这样,你出肉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凑了凑出一份你的粮食?” 腊肠就那么些,三个人分也分不了多少片,算一算其实是差不多的。 不过他们还是觉得许晓彤吃了亏。 汪霞嘆了口气,“主要是咱也换不到肉票,嗐,若是能再在这个时候打头野猪就好了,一头野猪全村人的身体都给补了。” 第104章 熊瞎子?快跑 王芳那是真的心有余悸,“你这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不记得上次是谁腿软了?想吃肉就忘记之前遇到野猪时有多危险了?那也得有命吃才行啊。” “记得,记得,可这不是惦记嘛,不过咱不抓野猪,就弄些野兔、野鸡行吗?”汪霞提议道。 “不行,你不记得了吗?大队长將山封了,只能在山口捡些柴火回去,谁也不许上深山,若是遇到什么意外?”王芳严令禁止。 “別觉得我多事儿,大家活著已经够不容易了,可別因为一口吃食丟了自己的命,那才是真不好了。” 然而,他们不想这心思,自有別人想。 特別是许晓彤给裴明德带去的肉,当真是只有一个人的量。 裴明德一个人不好意思吃,三个人分食又完全不够。 这肉吃得不上不下的,可不是得想心思了嘛。 “明德,我刚瞧到有人拿东西上山打野味,要不咱也去?”许微晴提议。 这点真不是裴明德不同意,“咱是牛·棚里的人,能活著就不错了,还敢上山去弄肉?你怎么想的?” “山上的任何东西都是公家的,我们没有权利去弄,更何况上面还有野猪,咱不是知青若真遇到野猪没人会来救咱们的。” 许天成也是赞同的,“是啊,微晴,这个时候你就別添乱了,我知道你想吃肉,我也想,但这事儿做不得的。” “我知道了,但我们不上山,就在山脚下捡柴火的时候转转行吗?若是捡著了,总不能让咱还给他们吧。” 裴明德不由嗤笑,“那可是肉,你以为是柴火想捡就能捡的?你能別这么天真行吗?” “不过你要去山上我也不会阻止,正好没柴火了,你去捡些柴火回来,倒也算是合情合理,你若能捡著肉,我一定帮你收拾。” 捡,肯定是捡不到的。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若能有肉捡,大家都去捡肉了。 但大家的想法出奇地一致。 向队长不是说不允许上山打猎吗? 那是担心发生意外,可若是大家一起上山,安全不就得到了保障吗? 想通的村民们,一起去找向队长,说出了他们的想法。 “向队长,之前山没封的时候,我们偶尔也会上山抓些野味回来,眼瞅著秋收就要来了,我们想上山看能不能遇到什么东西带回来,秋收在即,大家都想弄些东西回来补身体。” “是啊,向队长,秋收太累了,不补身体恐怕坚持不下来,咱也不单独去,大家一起去,若真打著东西,谁家去了算谁家的,最后做出来大家平分。” 向队长想了想,还真没反对。 “这是你们自己提出来的,我不反对,毕竟是为了秋收,但山上有多危险谁也不清楚,你们想上山可以,必须多几个人一起上山。” “行。” 当天,村民们商议过后聚集到一起,一共十多个人拿著火銃就这么上了山。 汪霞兴奋呀。 “晓彤,咱也去唄。” “咱去干嘛?山上危险呀。”许晓彤无所谓,她刚吃过肉,也带了些肉回来,倒也不算完全没油水。 “可昨个儿下过雨的,咱去捡些柴火回来,顺道捡些蘑菇,还有野果啥的,有村民在上头顶著,咱应该遇不到什么危险。” 想了想,许晓彤还直没反对。 “行,咱们几个一起去。” 几名知青相邀著和一些村民们的女眷们,一起上了山。 一段时间没去,还真没说,山上的东西是真不少。 不远处的果树红彤彤的,旁边的几棵板栗树更是掉了满地。 “果子能果腹,板栗更是填肚子。” 东西是公家的,谁来都能捡,大家並没有因为人多而不高兴,反倒是有说有笑一起动著手。 “我最喜欢吃板栗了,野板栗甜滋滋的,和米饭蒸在一起特別好吃。”旁边一个村民小丫头说道。 小丫头今年7、8岁的样子,瘦瘦精精的但眼里透著机灵劲儿。 “我也爱这么吃,单吃反倒噎人。”说著,许晓彤给小姑娘递了一颗水果糖,“给你甜甜嘴。” 许晓彤兜里总有糖,村里的小孩子最爱粘著许晓彤了。 “谢谢姐姐。” 一旁小女孩的母亲反倒不好意思了,“许知青啊,別再这样了,这些孩子们吃习惯了,见天儿黏著你,就想吃你的糖。” “没事儿,小孩子可爱,我也是有才给,没有的话也没法给。” 说说笑笑的,没一会儿板栗就捡了半筐子。 “嗯,能吃好久呢,农忙时和米饭蒸在一起,指定顶饿,再添些提前醃好的辣椒,蒸两片肉再炒个青菜。” 『咕咚~~』 光听著,几个孩子就在咽口水了。 “哎呀,许知青,快別说了,可把孩子们馋坏了。” “是呀,这饭菜倒是简单,可没肉呀,我家那腊肉十五都没出就吃完了。” “谁家不是呢,我娘家还给了我一家腊肠,当真是好吃,就是可惜,家里人多,一人两片全没了,都没隔夜呢。” “不过说起来,前儿两次那野猪倒是吃得够味儿,我还换了一些送回我娘家了,要是这次真能打到野猪就好了,农忙时天天都能吃肉,那得多有干劲儿啊。” 干劲儿是有,可许晓彤怕呀。 “嫂子们,可別嚇唬我了,连续两次那野猪都被我碰到了,好险没给我嚇出好歹来。” 汪霞道:“我可以证明,这次上山要不是死拉硬拽好说歹说,她都不愿意上来。” “还不是被整怕了,那野猪多厉害啊,愣生生將树都给撞倒了,这也就是村民们来得及时,野猪也晕得及时,否则还不一定有没有命在这儿捡板栗呢。” 许晓彤话音刚落,山腰儿上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喊声。 “熊瞎子,是熊瞎子快跑。” “啊,快跑。” 许晓彤最是警醒了,听清了村民们喊的內容后,拎著框就要跑。 “熊瞎子?快跑啊。” 知青见她跑,立马跟了上去。 村民们更是早一步就拎上了背篓,只有小孩子们意识不到危险性,居然还伸著脑袋在原地看了起来。 许晓彤跑了几步回头瞧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可把她嚇著了。 “好大的傢伙,快跑~~~~,快跑啊。” 第105章 一定儘量保住明德的命 逃命的时候原本是顾不上別人的,可许晓彤心中不安,边跑边提醒。 “赶紧跑,赶紧跑,千万別回头。” 眾人倒不想回头,可越是这么说,就越是想回头看看。 就这么一看,仅一眼—— 一个个的跑得比许晓彤还快,没一会儿就超过她了。 “好大一只熊瞎子啊,快跑,快跑,许知青动作快些。” 村民们不断嚷嚷著,他们这群人原本就在山脚上方不远处,没一会儿就跑下了山。 她忙將背篓递给汪霞,“我去找向队长,赶紧找人去帮忙,小孩子赶紧躲起来。” “向队长,向队长,山上有熊瞎子,熊瞎子啊。” 向队长正在村委会和会计开会呢? 听到许晓彤的话,杯子都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 “山上有熊瞎子,赶紧带人去帮忙?” 向队长忙问,“又是你们知青们遇到的?” “不是,我们在山脚上面一点儿捡板栗,听到山上的喊声看去时看到的,熊瞎子有些大,中间隔了些距离我都看清了,我怕去晚了那些村民们……。” 『砰、砰』 话未说完,两声木仓声响起。 向队长意识到了严重性,立马用广播召集了村里的青壮年,拿上傢伙式就上了山。 【感谢76年还没全面禁木仓,只要有木仓又有准头,对上那东西,也是有一线生机的。】 【炮灰在山上,会是她用灵泉水將东西引出来的吗?】 【不是,中间隔了不短的距离,炮灰都没上去,若真用灵泉水,也该是周围的东西先被她吸引过去。】 【哎呀,快躲开……。】 『砰、砰』 又有几声清脆的木仓声响起,所有人神色严峻,脚步不停地往山那边跑著。 可还未走近,前面几人便踉蹌著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队长……队长?”那人声音颤抖地往前方一指,“熊瞎子已经快跑到山下,他身上流著血,应该是中了木仓受伤了。” 可身上的伤似乎惹恼了它,让它不管不顾地跑下山。 那些较细的树木因挡住了它的路,被她一个巴掌就给拍倒了。 “向队长,现在似乎咱更危险,火銃……火銃还有吗?。” 向队长脸色难看,“就一把火銃拿上山了,等等,若那人没事儿指定要下来了,好在山脚下已经没人了,赶紧找地方躲起来了。” “啊,那,那里有人。” 向队长急死,大声嚷嚷了起来,“谁啊,这个时候找死。” 【还能有谁?女主唄,总是在关键时候找死,和她在一起的那个人,绝逼是个垫背的。】 【许天成吾命休矣。】 【楼上的弄错了,你们仔细看跟女主在一起的不是许天成,是阮家那俩孩子,这俩孩子正和许微晴商议如果折腾炮灰呢?这片不隱蔽吗?】 【是够隱蔽的,就连有人喊熊瞎子来了他们也没听到?】 听到了。 就算听不到熊瞎子来了的喊声,也能听到木仓声。 三人本是想跑的,但他们对山上的地形不熟跑错了方向。 待他们从树林中躥出来时,迎面就撞上了熊瞎子。 许微晴本是站在最前方的,在看到熊瞎子的瞬间,她一把拽住阮文宣挡在了她的身上,迎面就受了熊瞎子一掌。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得阮文旋当场口吐鲜血。 熊瞎子反手又是一个掌,再次打到了阮文旋背上,许微晴躲避不及抱著阮文旋硬生生摔倒在地,当场晕了过去。 “啊~~~。” 阮疏同做梦也没想到,许微晴会用她弟来做挡箭牌。 这会儿许微晴晕了,阮疏同的声音,怎么可能不引起熊瞎子的注意。 就在那一巴掌即將扇到她身上时—— 『砰、砰、砰』 火銃声连续响起。 在熊掌落下的瞬间,熊瞎子也应声倒地,在阮疏同身上压了个结结实实。 『噗』 一口鲜血吐出,没多久她便断了气。 但仔细看去,地上还有一人因疼痛倒地抽搐呜咽著。 “啊~~~~。” 待山下终於安全,村民们即刻跑下了山。 可待他们看去时,躺了一排人不说,裴明德的手臂,还断在了一旁的地上。 【是熊瞎子拍的,一巴掌將他的右臂硬生生扯下来了,只怕得疼死。】 【不是,裴明德在那儿吗?我都没注意。】 【我看到了,他一直偷偷跟著女主,就怕女主又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熊瞎子出来时,他准备跑的,可他就在山脚下,他只能小心躲在树后。】 【刚才的视角,大家以为熊瞎子是要拍阮疏同,但其实不是,因为有棵树挡住了,山上的村民能看清,熊瞎子刚才那一下就是要拍他的,阮疏同反倒是受害者,若机灵点儿退后一点儿,她也不至於被熊瞎子给压死了。】 刚才的一幕太震惊,直至看清弹幕里的內容,许晓彤这才缓过神隨著村民们跑了过去。 “怎么样了?” 从山上下来的村民探了探几人的鼻息。 阮家姐弟俩,当场断了气,熬著悽惨。 许微晴昏迷不醒,裴明德断了右臂,但若救助及时说不定—— 许晓彤道:“你们去卫生所让万医生过来治,时间来不及我给春生哥打电话,让车过来直接將裴明德送去市里,若去得及时,这手臂应该是能保住的。” 向队长一听,立马反应了过来,“会计,跟著一起去,村委会的门锁了,你们几个,赶紧將万医生弄过来。” 村委会的门一开,许晓彤握住了电话,可手抖得他几次播號都没播出去。 会计立马上前帮忙,“別急,別怕。” “我不想怕,但我控制不住。”会计虽这么说,但他的手比许晓彤还要抖。 但好在,电话总算是拨了出去。 没多久,王荃接了电话。 知道他们的关係,许晓彤也没瞒著,赶紧將情况如初告知。 “总之现在情况紧急,需要一辆车赶紧將人送去市里的医院,若是不耽误指不定手臂能接回去,我们也已经让医生过来止血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王荃哪敢耽误,“这大少爷,一天天净会惹事儿,我现在就开车过来,你们一定儘量保住明德的命。” 第106章 经典的自作孽不可活 许晓彤掛断电话,待她再跑过去时,万医生已经在给裴明德止血了。 裴明德脸色苍白,他身体虽疼,但还是期待般看向许晓彤,“你別担心,医生已经在给你止血了,我也已经联繫你小叔了,我们会儘快送你去医院的。” 至於更多的,许晓彤可不敢保证。 但裴明德却是放宽了心,当场闭上了眼。 “哎~~~~。” 万医生探了探鼻息,“没事儿,还有气儿,应该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手臂不是大动脉,救治及时是能保命的,更何况我已经给他止住了血,但想將手臂接回去……。” “我就这么一说,先將人吊著,这人可不能死在村里。” 向队长连连点头,“是的,不能死在咱们村了,万医生,你那儿还有什么能用的药,赶紧全都用上。” 至於別人—— 许天成嗷嗷哭,“向队长,您可不能因为裴明德有背景就不管我家微晴啊,我一过来她就是昏迷的状態,若是死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啊,我们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闭嘴,你还好意思替她哭,若不是许微晴阮家俩孩子怎么会死。” 紧赶慢赶的阮家夫妻俩刚一过来,恰好就听到许晓彤这句话。 心道不好的两人挤开人群,入目便是两具已经变了形的尸体,不是他们孩子,还能是谁。 “疏同,文旋。” 江筠眼皮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阮恩泽也好不了多少,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与阮家人不熟,再加上他们是牛·棚份子,根本没人敢上前帮忙。 阮恩泽只能救助般看向许晓彤,他的眼神中已无半点儿生机,“你刚这话是什么意思?许晓彤,许晓彤。” 向队长拦在了许晓彤身上,他解释道:“不关许知青的事儿,你吼她干嘛?我们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是许微晴害死的你们两个孩子。” 这下轮到许天成震惊了,“向队长,微晴怎么会?您可別胡说!” “没有胡说,我们都看到了。” “我们也看到了,不过具体说起来,应该是她害死了您儿子。”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绘声绘色地描述著当时的情景。 许微晴是如何逃跑的,又是如何拿阮文旋挡住危险的,最终导致这孩子当场死掉。 但说到阮疏同—— “你闺女当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熊瞎子一巴掌拍过去,打在了裴明德身上,我们火銃开了三木仓,然后熊瞎子就死,但它压在了您闺女身上,就这么被压死了。” 熊瞎子一共中了5木仓(村民打空两木仓),身上多处有弹孔,但致命伤还得是最后那两木仓,直击头颅。 再加上这只熊瞎子目测就有2米多,身姿又壮实,一整个压在瘦弱的阮疏同身上,可不当场饮恨西北了吗? 可阮家父母不能接受啊。 大儿子失踪。 剩下两个又这样悽惨的死在他们面前—— 第一次。 阮恩泽第一次询问自己为什么要回江城? 好好待在港城不好吗? 那日子是吃不上饭了吗? 来到江城后一天好日子没过不说,財產没有头绪,三个孩子恨不得全都—— 一口气没上来,阮恩泽当场晕了过去。 “哎~~~~~。” 【若这些人不为钱来江城,也就遇不到这些事儿。若阮文宣不找许晓彤麻烦,也不会被许晓彤弄死,这俩小的不与许微晴合谋害许晓彤,今个儿也遇不到这一遭。】 【阮家这算不算经典的自作孽不可活。】 “別急,別急,晕倒而已,我能治。” 万医生拿出药往阮恩泽和江筠脑上一抹,没一会儿工夫两人便醒了过来。 可看到俩孩子的惨样,夫妻俩一个没忍住再次晕了过去。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没再將两人唤醒了。 “行了,醒不过来就別醒了,人都已经死了,早晚不都得面对啊。”向队长无奈摇头,看了一眼熊瞎子,安排道:“你们也別都挤在这儿了,来几个人去將熊瞎子给处理了。” 没错。 就算死了人,饭还是要吃的。 何况这些人又不是村里的人。 就算是村里死了人,这饭不也该吃还得吃吗? 当下,村民们便將熊瞎子抬走处理了起来。 有肉吃,村民们脸上满是欢声笑语,却是与这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天成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晓彤,向队长,我该怎么办?” 许晓彤张了张嘴,但这个问题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不知道。” 向队长没好气地看向许天成,“这不关你的事儿,你也不能管,难不成还想將事情揽到你身上,这责任是你承担得起的吗?” “可,她是我妹妹啊,若这个妹妹也没了……。”许天成看向许晓彤,“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许晓彤翻了个白眼,“你看我没用,这件事儿大家都亲眼看到了,你就算將栽赃到我身上,替许微晴洗刷冤屈也没用。而且死了人,无论死的是谁都是需要报警的,最终看警察如何定性,才能断定最后的刑罚该是如何。” 在给裴春生打完电话后,她就顺道报了个警。 给裴春生打电话她付的钱,但这通报警电话是替村里打的,她没付钱。 【若是阮家人求情谅解一下,说不定许微晴不用坐牢,届时发配个农场熬一熬,指不定能熬到结束,以女主的气运,说不定还能跟她妈分到一起。】 【不过阮家人根本不会,只怕一会儿醒了,得扒下她一层皮才甘心呢。】 【所以说,女主就这样噶了?那她还是女主吗?】 【女主都死了,那这剧要结束了?】 许晓彤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这部剧应该是围绕著许微晴展开的。 她重生后再怎么改变剧情,许微晴始终是活著的。 若她死了,这个世界会怎么样?是继续走下去,还是直接乱了套? 许晓彤想像不到那样的后果,但她是一个寧愿世界毁灭也不让坏人逍遥法外的人。 死了? 更好了,不光许微晴,就连裴明德,她也不想让他活。 第107章 女主,该不会重生了吧? 一个多小时后,王荃的车开进了村。 一刻也没耽误,在村民的帮助下,將裴明德和他的断手一起送上了车。 见还有一个空位,许天成说什么也要將许微晴塞进去。 “微晴还昏迷不醒,就算是坐牢也得让她醒不是?將微晴也带去治一下吧。” 向队长冷著脸,“你倒是会安排人,你是不记得他们都是牛·棚的人了?我都没安排村民们跟著……。” “向队长……。”许天成快哭出来了,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 许晓彤退了一步,“放上去吧,我跟著一起去看看,有什么事儿我来跟村里匯报,等他们醒了无论结果如何我立刻回来参与秋收、秋种。” 【炮灰有这么好心?】 【怕不是跟著去医院,是想看他们的下场吧?】 【我觉得炮灰是真怕女主死了,到时不能去坐牢,亦或者没人盯著她跑了於谁都不好,她跟著去了时不时还能刺挠对方一下……,嗯,像是炮灰的风格。】 到底是跟了她一段时间,弹幕果然了解她。 许晓彤还真担心许微晴到时给跑了。 她作为女主光环那么大,若想跑那群npc谁能拦得住她? 折中了一下,向队长同意了她的说法。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许晓彤坐上了副驾驶,一边向王荃再次解释清楚这件事儿的发展与经过,顺道也打听了一下,“春生哥呢?他知道这件事儿吗?若知道裴明德下个乡发生了这种事儿,只怕那个不讲理的嫂子要怪他的吧?” “这么大的事儿我指定是要匯报一下的,裴哥在开会实在走不开,但他晚一步会赶过来的。至於他嫂子……,怪是指定要怪的,可罪魁祸首又不是裴哥。” 王荃通过后视镜朝后座上的两位伤残看了一眼,“你等著吧,许微晴死定了,她最好永远昏迷,否则一旦醒来,等待她的绝对是生不如死。” 后座许微晴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颤,若没多只眼睛全方位盯著,根本没法发现。 但许晓彤有。 【妈呀,许微晴手动了,在说到她生不如死的时候动地,这人只怕早就醒了,可既然醒了为什么不出声儿呢?】 【我也看到了,那手指动得太明显了,这也就是两人坐前排,否则指定能看到。】 【你们猜,女主听到这话,会跑吗?】 许晓彤能给她机会? “那荃哥可得將人盯紧了,有许微晴在,裴明德妈对春生哥的责怪也能少些,许微晴到底只是昏迷,若是中途醒来知道自己犯的错,跑了怎么办?” 王荃不太明白许晓彤的意思,但也照情况直说,“她跑什么?她弄死了人是事实,不跑不一定判·死·刑,跑了就成了通缉犯,一定是·死·刑。” 说这话时,许晓彤一直盯著后视镜,可算是看清楚许微晴略微颤动的身影了。 王荃也朝后方看了一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场添了一句,“好死不如赖活著,活著什么都有希望,这人一旦跑了,半道儿遇上了,人家那是半分解释都不会听,指不定当场就给就地解决了的。” 2个小时后,汽车抵达了医院,裴明德和许微晴均送进了抢救室。 许微晴虽没直接受到熊瞎子的伤害,但熊瞎子力气极大,打在阮文旋的身上,也让她內臟均受到了损害。 至於裴明德—— 倒也算来得及时,但这手能不能接上,大家心里都没底儿。 又过了2个小时,是裴春生、向队长以及2位公安赶来了医院。 向队长道:“公安先去了村子,因为事情经过比较简单清晰,很快就给弄清楚了,这件事儿的罪魁祸首是许微晴,若非她將人拉到自己身上,阮文旋不一定会死。” 就算会死,也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总之许微晴的罪基本定死了。 公安问,“许微晴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別的问题没有,內臟有些受损可能需要养段时间,按理说人应该已经醒了,可她一直在病床上昏迷著,我担心她醒了会跑,就让荃哥盯著在。” 许晓彤看了裴春生一眼,“裴明德还没出来。” “嗯,明德这样不关你的事儿,你的处理方式已经很好了,后续应该怪不到你身上,这点你可以放心。若手接不上去那也是他的命,若不跟许微晴胡扯,他不会失去手,也不会被下放到牛·棚。” “许微晴那边我们先过去守著,等她醒了我们也需要问话,若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只怕要直接將人给带走了。” 公安说完,转身就去了许微晴病房,几乎是当场就拆穿了对方装晕的事实。 “许微晴,秉性恶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许微晴依旧像之前那样狡辩著,但语气中无疑不透露著从前没有的沉稳,“不是我乾的,真不是我乾的,我不记得了。” “装失忆可没用,你又没伤脑子,行了,你这种人我们见得多了,全都一样,都是不想承担责任说些乱七八糟推諉的话,既然如此当初发生意外时,你就不该抓过阮文旋替你挡那熊瞎子的那一下。” “既然没事儿,那就起来跟我们回镇上的派出所吧。” 许微晴被强行带离了病床,在路过许晓彤时,那双眼睛几乎要將她吞噬。 “许晓彤,是你对不对,你不是被沈庆国打死了吗?你为什么会下乡,我又为什么会下放,是你,一定是你做的。” “许晓彤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还会活著?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听到许微晴几乎嘶吼的质问,许晓彤惊愕地站在原地。 【这话……这话,女主该不会身体受到重创然后重生了吧?】 【小说、电视剧都是这个套路,可这重生的时机也太不对了,她都快死了,重生又有什么用?】 【那就真不一定了,她前世是有嫁给裴明德的,指不定知道什么豪门辛密,隨便拿一、两件威胁对方,指不定还真能保下她这条命。】 【那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脑子了,女主前世享福,一切都有父母替她操心,她还真不一定有这个智商利用这个保住自己。】 第108章 我们的人不是吃乾饭的 裴春生厌恶地看了对方一眼,將怔愣在原地的许晓彤护在了身后。 “说的都是一些什么话?別以为装疯卖傻就能躲避制裁,许微晴,该你受的惩罚一件都不会少,你就乖乖地承受吧。” 裴春生道:“赶紧將人带走吧,好好询问一下,指不定还能问出一些別的事情来。” 直到目送许微晴离开后,裴春生这才鬆了口气。 “晓彤,你不要听她乱说,你没有嫁给沈庆国,被沈庆国打死的是她的前妻不是你。” 许晓彤理智回笼,对裴春生浅浅笑了一下,“我知道,沈庆国一家都已经被许微晴害死了,我才不会听她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也对,炮灰是土著,重生这事儿也太匪夷所思了,想不到也很正常。】 【以女主现在的情况来看,重不重生对炮灰的影响都不大,反倒是裴明德……,虽不是个好东西,但可算是被女主害惨了。】 又过了3小时,抢救室的灯总算是熄灭了。 在门打开的一瞬几乎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医生遗憾摇了摇头,“抱歉,你们送来的很及时,但我们医院技术有限,患者的右臂我们没接上去,因为伤口感染导致局部坏死,我们为保住他的性命,几乎將他的右臂全部切掉了。” “患者手术已经结束,护士一会儿就將他推进病房,只要今晚安全度过,后续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多谢医生,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王荃连忙接过医生的话。 只是吧—— 眾人看向裴春生。 裴春生道:“既然手术结束了,我去给家里打电话说一声,这种情况明德大概率不会再回牛·棚了,我爸肯定会动用关係將人接回去的。” “那你呢?你会不会有事儿啊。” 许晓彤是发自內心地关心裴春生。 裴春生却只是笑道:“我在云梦镇,而且事情到底不是我乾的,我能有什么事儿?” 就这样,裴春生离开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女主重生了,你们猜男主会重生吗?】 【不会的吧,重生又不是批发的,你们要这样说,那炮灰是不是重生的呢?】 【炮灰的行径瞧著像是重生的,可在她往常的只言片语又没有透露出重生的信息,就像你们说的,重生又不是批发的,哪有那么些重生者,应该不是,大概率就是受到了编剧的偏爱。】 “裴春生,你都对我儿子干了什么?” 听到裴春生匯报来的消息后,崔语大发雷霆。 “要怪就怪你们儿子,跟我有什么关係?自己作风不正被下放,自己德性不行被许微晴连累,这会儿倒好全怪我身上了。” “啊,我儿子,我儿子的手……。” 崔语尖叫著,很快没了声音。 裴爷爷接过电话,“春生,发生这样的事你就別再刺激你大嫂了,更何况……。” “反正跟我没关係,他自己德行有亏,休想赖到我身上。” 裴爷爷气极,“可若不是你……。” “是他自己做错了事儿,是因为爸你太偏心,在他们做错事时不加以改正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上樑不正下樑歪,说的就是你们……,哪怕你们没有血缘关係。” 裴春生愤恨地说。 裴爷爷一噎,“孩子啊,你这是在怪我?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还在怪我,当年的事儿真的只是误会!” “我妈的一条命,你们一句误会就能摆脱掉吗?那么这些年我所受的委屈又算什么?”裴春生道:“爸,是我做的我绝不推諉,但不是我做的,休想赖到我身上。” 『砰』 电话掛断,调整好心情裴春生回到了病房。 “已经沟通好了,他们自己会安排不需要咱们管,王荃,你留在这儿等人对接了你就走,至於你们……。”裴春生看向许晓彤和向队长,“一会儿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这一路太远,还真需要送一下。 “行,那麻烦春生哥了。” 裴明德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仅坐了一会儿后三人便离开了。 回去的路,通过弹幕知晓了只言片语后,对裴春生的情况她很是担忧,“春生哥,你家那边真没事儿吗?” “怎么了?担心我?” “是有一些,我和裴明德订婚那么多年,经常去裴家,对裴家的表面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裴爷爷和裴家人似乎挺偏心裴明德的,隱隱有想將他当裴家继承人培养,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的確是这样,就算是將人下放了,我爸也依旧没有改变心意,不过裴明德不堪大用,有没有这次的下放他都接不下这样的大任,最终我爸还是要面对现实,也就嫂子还在那痴心妄想。” “裴家到底家大业大,谁会不想要呢?但这次没了一只手,裴明德就算是想也接不下这个重任了,但你大嫂应该不会轻易想放手的,也不知道她这个年纪再战二胎能不能怀上。” 『咳、咳』 后排的向队长嚇了一跳,“许知青啊,你一个小姑娘说话注意一些。” “向队长还挺古板吧,行吧,行吧。”说到这儿,许晓彤又问,“阮家两口子呢?向队长,您出来时他们醒了吗?” “醒了,哭晕了好几回,醒了晕晕了醒,后续我过来了,让会计在那儿招呼著,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向队长,牛·棚的人意外死了,应该不会像知青那样有一笔抚恤金,他们若死了就直接死了吗?因为阮家人一直跟我说他们是无辜的,是被人举报才被送下来的,我挺担心他们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万一……。” 裴春生道:“没有这个万一,我们的人也不是吃乾饭的,这一家人的確是刚到江城不久,可才刚来江城他们就偷偷摸摸干了不少事儿,直至被送去牛棚才安寧。” “他们也不想想,咱们本就严打,他们从港城来的怎么会没人盯著他们,就他们的那些举动,怎么可能瞒得过咱们那些人的眼。” “晓彤,你是担心他们回去后,会报復吗?反正以目前的情况来说,他们暂时是回不去的。” 第109章 你们不是闹掰了吗?怎么又在一起了? “那阮家人若要追究许微晴的责任呢?”许晓彤追问道。 “无论他们追不追究,崔语能放过他们?” 提到阮家人,裴春生倒也知道一些事儿,“晓彤,他们跟你说是你妈的娘家人,这个不一定是真的,你也別全信了,到底这么些年了。” “不是的春生哥,他们应该真是我妈那边的亲戚,我妈生前留了块玉佩,我们对上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包庇他们,他们做的事情也与我无关,因为我压根儿就没跟他们相认。” “我们早在江城的时候就见过面,下乡后我们又在同一个村,之前那么多次机会他们都没跟来跟我认亲,贸然过来认亲,我还怕他们对我有所图呢?” “至少在没离开向上村之前,我都不打算跟他们直接认亲的。” 话到这儿,態度也就摆明了,裴春生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天擦黑时,总算是回了村。 虽说村里死了人,可到底是抓了一只熊瞎子。 “裴社长,別走了,村里抓了一只熊瞎子咱一起吃一口。” 许晓彤眼睛一亮,总算想起自己遗漏什么了,“我还没吃那玩意儿呢?大队长,知青们也有份吗?” “有,你是功臣,缺了谁的也不能缺了你那份,裴社长……。” 裴春生摇了摇头,“你们吃吧,我还要回医院,后续事情不少,晓彤,有事儿记得告诉我。” “那行吧,你路上注意安全。” 依依不捨地將人送走,转头许晓彤满面欢喜地跟著向队长去了村委会前方的那片空地。 他们回来的时间巧,正是开锅的时候。 “你们俩倒是会赶时间,熊瞎子难做,四处借了好几个锅,总之是將一整只全燉了,刚燉好你们就回来了。” “我回去拿碗。”刚说完,王芳就將她的碗递了过来,“给你拿过来了,正准备给你弄一碗回去呢。” “谢谢。” 接过碗转头他们就去后面排队。 待那一碗食物送入嘴里,吃的许晓彤眼睛都亮了。 “好吃,又野又鲜。” 【这也就是野生动物保护法还没出台,否则全村人都得吃花生米。】 【那也得十年之后,哎,也就是生早了,否则高底得尝尝咸淡,炮灰吃得真香,指定是真的好吃。】 许晓彤不来虚的,是真的,真的,真的,特別好吃。 不过村里人多,熊瞎子再大也就一只,一人分一碗也就差不多了。 许是良心发现吧,想到牛·棚两人死了儿子,有村民提议道:“这还剩一点儿,要不给牛·棚那俩人送一碗过去?” “这能送啊?这不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指不定不领情,还全给倒了,多浪费肉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熊瞎子到底弄死了人家的儿子,咱在这儿吃吃喝喝的,总感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不是熊瞎子弄死了人家儿子,是许微晴弄死了人家儿子,而且这两人不找许微晴,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所以他们为什么找许微晴?我记得往常也不见他们有任何交集啊?” 许晓彤装作懵懂点头,“是啊,我平时也没见他们有交集,特別是偷钱那次的事情发生后,就再也没见他们搅合在一起了,甚至晚饭也开始分开吃了。” 王芳没好气地用胳膊肘子懟了一下许晓彤。 许晓彤手里的碗差点儿没握住,“你干嘛啊?懟我干嘛?” 王芳翻了个白眼,“人家说那话是有意提醒你呢?你怎么还傻呼呼跟人对上话了。” “我知道人家提醒我,许微晴討厌我,阮家人虽说是我妈那边的娘家人,但到底没认亲,指不定他们也討厌我,两个討厌我的人搞在一起,能谋划什么好事儿?我是真好奇他们聚在一起想干嘛呢?” 汪霞好笑地说,“现如今活著的就只剩下许微晴了,想知道你去问许微晴唄。” “她估计是想到了自己的下场,在医院装晕被拆穿后,恨不得吃了我。” 这点向队长可以作证,“是呀,总之问她问不出什么的,但好在那三人要么死要么抓,就算之前计划要將你怎么样,如今也没法实施了。” “这顿好的吃完了,还有两天好好休息,秋收后谁敢给我惹事儿,全发配牛·棚干苦力。” - 回知青点的路上,许晓彤小声询问,“阮家那两人的尸体如何处理的啊。” “暂时先放在牛·棚,向队长的意思是在村里找个地方埋了,但阮家人的意思是想烧了,然后將骨灰放在身边,若能离开就將骨灰带走。” 王芳道:“但他们出不了村,估计这事儿还会想摆脱你的,晓彤,你会帮他们吗?” “帮啊,不管他们要怎么害我,这点儿小事我干嘛不帮,更何况他们事做到暗地里,但我这事儿是做到明面上的,以后真若有人计较,谁不夸我一句大气。” 徐娇娇没好气地说,“你倒挺会做面子工夫的,这点我不行,但我知道我应该向你学习,晓彤,你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你很好。” “你咋还夸起我来了,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吧。” “你才刚回来,时间不足以让我做什么……。” 说说笑笑的,刚走回到知青点,就见阮家父母正坐在知青点门口。 知青们自觉將位置留给他们。 许晓彤走了过去,“你们节哀,今天的事是意外。” “是许微晴害死我儿子的,你当时也亲眼看到了是吗?”江筠声音嘶哑地问。 “对,但当时太远了,旁边的人也根本没反应过来,许微晴顺手就將阮文旋拉到她面前拦了熊瞎子一掌。” 江筠眼睛控制不住再次掉了下来,“我儿子胸都被拍烂了,他当时该有多疼啊,许微晴呢?那个贱人呢?她必须给我儿子偿命,还有我闺女。” “已经被公安抓了,她害得裴明德没了胳膊,裴家人也不会放过她的,她大概率活不久了,只是我很好奇,你们不是因为偷钱的事情闹掰了吗?今个儿又怎么会一起出现在山脚下呢?” 第110章 女主这条狗命,保住了? 刚才还在伤感的夫妻俩,表情瞬间停滯。 阮恩泽根本不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晓彤,你这次回江城,路上真没遇到过谁?” “你们的话好奇怪,我一个人上路应该要遇到谁?我住的裴社长给我买的臥铺,原本就只有2天的火车很快就到了,下了火车后我就去了国营旅馆。” “第二天將我小弟埋了后又去办理了销户,销户结束后我就去看你们说的那个地方了……。”想了想,许晓彤道:“你们该不会是觉得里头的东西都是我拿了,所以在这儿试探我吧?那里头真没有东西,不信你们自己找机会去看嘛。” 见许晓彤又要耍脾气,阮恩泽连忙安抚,“不是的,晓彤你別误会,没有就没有吧,现在对於我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们来找你是有事儿要拜託你。” 如王芳等人所料,阮家夫妻俩因不能离开牛·棚,的確是想拜託许晓彤替他们將俩孩子烧了,再將骨灰给送回来。 “他们不是江城人,我们想等以后能离开了,將俩孩子送回港城去,若藏在这儿跟客死异乡有什么区別?” 这话许晓彤听得不爽了。 “什么叫做客死异乡?你们才在港城待了几年连自己的祖籍都不认了?” 夫妻俩这会儿反应了过来,“不是的,他们从小是在港城长大的,身份户籍也是港城,若是葬在港城肯定会更有归属感,晓彤,能帮我们这个忙吗?到底亲戚一场,我们只有这个请求。” “行。”许晓彤没拒绝,“不过我身上没钱,你们知道的去了一趟江城我给自己置办了一些冬天的东西,拿了很多物资回来了身上就没什么钱了,既然想將人带去港城,骨灰盒还是得花钱买2个好的吧。” 见只是这个,江筠在身上搜了搜,搜出了一条金炼子递给了对方。 “晓彤,马上就农忙了,现在天还有些热也放不下,麻烦你明天就去替我们办了吧。” “好。” 说完,上头两人离开后,许晓彤也回了房。 她拿出金炼子一瞅—— 汪霞道:“嗯,有些分量。” “我还以为他们没钱,你还要替他们搭钱呢?”徐娇娇道。 “开什么玩笑?我自己一穷二白的还替別人搭钱?往后的日子不过了?我不过是全了摆在明面上的面子罢了,可也没好心到这个地步。” “我就是想著,他们说我妈还活著,这会儿我没见到我不清楚,可万一真活著呢?他们再告我一状怎么办?就是哭坟告状也不行。” 阮家夫妻俩刚走,没一会儿许天成过来了。 “晓彤,微晴她……,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放心,她一点儿事没有,不仅在公安眼皮子底下装晕,更是为了逃避责任在那儿装疯卖傻呢。” 许天成吸了吸鼻子,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说话非要那么难听吗?” “我就是在好好说话,大哥,许微晴的事情这么多双眼睛看著呢,不光是我,你也无力回天,现在不仅是阮家人要追究许微晴的责任,裴家也不会放过她的。”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裴明德的手没接上,甚至为了保命將身体上那半截胳膊也给切掉了。裴明德以后就是残疾人了,以崔语对他的疼爱程度,大哥,这事儿不是你能承担的了的。” “裴明德这会儿还没醒,等他醒了之后面对这样的自己,他真的能接受吗?他不接受他能原谅许微晴吗?无论之前有多爱,此一时彼一时。” 【说真的,感觉许天成被女主那群人害惨了。原本可以回城工作照顾的,哪知道回一趟村居然进了牛·棚。】 【你要说大家都在一起就算了,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抓的抓,这些人倒是都走了,反倒將许天成一个人留在牛·棚了。】 【是啦,哪怕是当知青也比在这里强,我记得恢復高考后,很多地方会卡录取通知书,而且每个人平反的时间都不一样,谁知道许天成几时能离开?】 “行了,做好自己的事儿,过段时间你找春生哥,让他给你使使劲儿,看能不能从牛·棚里出来,调回来当知青怎么也比牛·棚强。” 至於裴春生帮不帮他,那就说不准了。 反正她是不会主动开口提出这种要求的。 次日,將事情办好转交给阮家人后,许晓彤这里就真没什么事儿了。 躺了整整一天,秋收的號角正式吹响。 套上长衫,戴上草帽,许晓彤干劲儿十足。 因为有了经验,这一次工作起来比上次更加得心应手。 但累也是真累。 连干了5天后,从前晚上还能两句话,现如今全是呼嚕声儿。 【真累啊,哪怕隔著屏幕也能感觉到是真累。】 【炮灰的衣服每天都能汗透,若不是用了灵泉水,只怕根本坚持不下来。】 这点许晓彤深感认同。 若不是每天劳作时喝灵泉水,晚上入睡后又在空间里泡灵泉水,她只怕早就累得晕倒在田地里了。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只要別人不主动找事儿,炮灰也不是个惹事儿的性子,这样的生活多安逸啊。】 【难为裴家人了,动用了好些关係,总算是在今天將裴明德弄回去了。】 【崔语下午时好激动,晕倒了好几次,她说是要找许微晴麻烦,还特意去了一趟镇上的派出所,哪晓得咱女主很快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实,重振旗鼓还真用前世的记忆,找到些许的问题,威胁起了崔语。】 【但这真是裴家人自己的秘密,她爱人裴文立是知道的,但这个时候的崔语是不知情的,贸然知晓这一消息,可不得核实清楚吗?】 【我觉得女主走这一步有些险,他们就不懂只有死人才能更好地保守秘密吗?若是我乾脆直接解决掉岂不是更好?】 【指定是给了一个崔语拒绝不了的诱惑啊,否则以崔语的性子能为她使关係,当天就將女主给送走。】 【所以说,女主这条狗命,保住了?】 【这可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第111章 没安什么好心 对於祸害遗千年的说法,许晓彤很是认同。 至於裴家的秘密—— 许晓彤思索片刻。 虽不清楚这秘密具体是什么,但想到裴春生欲言又止的模样,只怕与他也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弹幕没说清楚,她倒也不急。 既然是秘密,既然许微晴没有死,那么总有公之於眾的一天。 就是又让许微晴活下来了,心里总归是有些不得劲儿的。 心里不痛快,干起活来总感觉特別的累。 好在每天都有两三片腊肉、腊肠顶著,倒也算是每天的一个盼头。 熬呀熬,终於又熬了半个月的时间,农活总算是全部结束了。 同时有关於许微晴的最终结果,也被公安告知给了村里。 “什么?没死?”江筠情绪有些激动,“为什么没死?都说杀人偿命,那许微晴弄死了我儿子,那么多人都亲眼看到她凭什么不死?” 公安也觉得这事儿不合理,只是更多的事情他们也不清楚,“我们只是过来將结果告知於你们,至於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並不清楚。” 阮恩泽连忙上前,“那许微情呢?总不至於无罪释放吧?” “那倒没有,许微晴被送去了农场,那边条件艰苦她受了挺重的內伤的,不一定能从里头出来。” 公安这么安慰,本意是让阮家人放宽心。 但江筠根本不能接受,“这怎么能一样,死·刑和被送农场怎么可能一样。我儿子死得那样惨,身体都被拍烂了,她许微晴凭什么不用抵命,还有我闺女。” 许晓彤想了想,“按理说这种情况应该是要判亖刑的,既然不用死肯定是走了关係的,只是我许家能用的人基本都已经死完了,许微晴那边应该没人能走关係才对,不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啊。” 许天成也插了句嘴,“谁又能给微晴疏通关係呢?微晴將明德害成这样,明德还能想到微晴?我觉得不可能。” 眾人期盼的眼神看向公安。 “我们真不知道,只早有一位姓崔的来到派出所,起先本来闹著要打人的,后来两人不知道聊了什么,然后就离开了。” 至於后续的,他们就真不清楚了。 不过姓崔? 裴家除了崔语,还有谁姓崔? 许天成可笑般摇了摇头,“若是姓崔就更不可能了,崔语是裴明德的妈,自个儿子断了手,她能不怪在微晴身上,又怎么会帮她呢?” 按理说的確是这样。 可许微晴不是有秘密作为威胁吗? 情况自然是不同了。 不过这事儿她不能明著说出口。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公安將情况转达后,他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阮家两口子根本不能接受,几度哭晕过去。 待再次醒来时,天早已经黑了下去。 江筠声音沙哑,整个人疲惫不已。 “恩泽,文旋、疏同都死了,文宣也没有消息,若是文宣有什么事儿,我……我……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阮恩泽的心,同样疲惫,“文旋、疏同已经没了的,至於文宣……。” 他心中有猜测,文宣只怕也—— “咱们得离开这儿,咱们不能再被困在这儿了。”阮恩泽有种迫切的想法,若不赶紧离开,他们只怕也会永远留在这儿了。 “可咱被关在牛棚,根本没法离开,咱们刚从港城过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儿,根本来不及联繫任何从前的人脉,如今唯一能用的也只有许晓彤了,那丫头鬼精鬼精的,只怕不会帮咱们。” 江筠又道:“而且现在唯一能救咱们的就只有港城那边,若联繫那边,必定是要將许晓彤的身世公开的。” 阮恩泽咬咬牙,“公开就公开,咱就说是受许晓彤的牵连这才关进牛·棚,这会儿死了儿女可不更是受了她的牵连吗?还未回家就是一害人精,豪门生活原本就不好过,谁能喜欢他?” 【不要脸的东西,这个时候的还在想害人,虽说死了儿子可完全不值得人同情。】 【他们的关係在港城?那要怎么联繫?电话不可能直接打过去,信件只怕也会被拦截吧,76年,敏感时期可还没过呢。】 弹幕能想到,阮家人自然也能想到。 所以信件先是寄去东省,再由东省那边与港城做生意的人將信件內容传达过去。 虽说耗时,但作为妹妹,阮慧心只要知道他的困境,就绝对不会置他於不顾。 次日。 找大队借了纸笔钱,阮恩泽立刻写了一封家书。 家书內容自然是正儿八经的內容,否则向队长第一个不让信件流出去。 但寄信这事儿,向队长还是说道:“我是看在你们死了孩子的份上才给你们寄的,大家都瞧过信件內容是正常的,若是给我惹了麻烦,我也不是找不到关係收拾你们。” “放心,大队长,我们原本就是冤枉的,我们就是想找亲戚帮我们走走关係,顺道再將找到晓彤的事情告诉她妈。” 就这样,再次检查多次,確认真的没问题后,信件由许晓彤带去了镇上。 不过许晓彤並没有直接寄出,而是买了些菜率先找到了裴春生。 “春生哥,农忙结束了,应该能閒一些了吧?” 裴春生笑吟吟,“嗯,最近工作减少了很多,还准备去看你的,没想到你先过来了。” “我买了些菜,方便去你家开个火吗?我还有事儿想让你帮我看看。” 不等裴春生回答,王荃率先道:“方便,方便,我领你过去,春生上班时间不能隨意离开,不过时间不早了,午饭做好了他正好回家,咱一起吃。” 就这样,王荃將人领去了裴春生家。 红烧羊排、清蒸鱼,青椒炒肉片,再来一道萝卜丝肉丸汤。 道道荤菜,可是能补不少的油水。 都不需要裴春生开口,王荃就將钱和票塞给了许晓彤。 “不许拒绝,你手艺好,饭量也少,买的这些东西基本都是我们吃了,哪能让你花钱。” “行。”拒绝的话未说出口,许晓彤就將钱和票收了起来,“来一场倒是我赚了。” “不能这样论,不过你来找春生是有什么事儿吗?” “的確有事儿。”许晓彤將阮家人的事儿说了出来,又將阮家人的信也给拿了出来。 “按理说这信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我总觉得这些人好像没安什么好心,瞧著又哪儿都是问题。” 第112章 若找对象,我能在你考虑的范围內吗? “你看不出来,所以想让春生给你瞧瞧。”王荃笑道:“我给你看也一样。” 王荃接过信件,正看著呢裴春生回来了,“在看什么呢?” “阮家人的信。”王荃又將事情告知给了裴春生。 裴春生拿过一瞧,当即便明白了过来,“这件就是在传达內容,信没事儿,但接信的人背后事可不小。” “如今的情况,东省和港城可属於封闭的状態,若没特殊通道他如何將內容转到港城去呢?这个才是重点。” 王荃听出了问题,“是啦,你知道你妈在港城,他们也知道你妈在港城,可別人不知道你妈在港城,看著这封信大家只觉得信件是寄出东省的。” “可东省是能隨便进出传递消息的吗?” 【是啦,港城现在还没回归呢?离开都属於偷·渡。】 【他们这么自信这封信是能寄出去的,只怕其中还涉及別的,这个时代人人都觉得赚钱的是黑市,其实不然,是走·私,只怕这一家人干的就不是什么好事儿呢。】 【若是哪著这条线扒,指不定真能扒到意想不到的东西。】 许晓彤是土著。 於她来说黑市已经够危险了,却没成想这些人玩得这么大。 难怪一个个都那么有钱了。 虽说是亲戚,但她可不会做出触碰国家底线的事情。 “所以……。” 裴春生道:“晓彤,这件事儿背后只怕还有別的事儿,可能会触碰国·家·底线,所以我想……。” “可以。”许晓彤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可以的,春生哥,隨便你怎样安排我都可以。” 裴春生没想到许晓彤这样明事理,“晓彤,若是这事儿成了,作为提出线索的一方,我立刻给你申请回城。” “那倒也不用的,我回城也没地儿待,暂时没想离开,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你们能顺利將事情办成才是最紧要的。” “行,先欠上,若事情成了指定不会亏待你的。” 午饭结束,许晓彤正准备离开时,裴春生又塞了一大堆东西给她。 “之后可能比现在还要忙,也许还会出差,这是我宿舍的钥匙,若想过来隨时都可以。” “不方便吧。”许晓彤看著,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接。 “晓彤,你与明德退婚不久,我也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我对你的心思,其实在知道你们退婚后,我是很开心的,在知道我们分到一个地方下乡后,我更开心了。” “只是事情与我预料的有些距离,虽然咱俩在一个公社,但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每当我想去向上村看你时,也总会被一些事情牵绊住。” “但我还是想让你知晓我的心意,希望若你想找对象,我能在你考虑的范围內。” 【说出来了,在家琢磨了几天,准备下乡告白的,终於当著炮灰的面说出来了。】 【关键他还不好意思,还將王荃给支开了,其实那人就躲在柱子后头,等著一会儿调侃他呢。】 许晓彤朝柱子后面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隱隱有些猜测,但你没明说我也不敢想,不过春生哥,我之前和裴明德订过婚,这会儿若是跟你……,你家人应该不会同意吧,而且別人也会说閒话的吧。” 见许晓彤没有直接拒绝,裴春生可算是鬆了口气。 “你没直接拒绝我就够了,我家人的意见並不重要,而且其它的事情我都会去解决好的。” “那行,那我考虑一下。” “嗯,仔细考虑,你只记住外力都不是问题,你只需要考虑我这个人就行了。” 送走了许晓彤,王荃果然从柱子后面出来调侃起他了。 “可算是说出口了,你磨磨唧唧那样可把我急死了。” “我有什么办法,虽说我俩离的近,可我刚才没胡说,一个在镇上,一个在村里,若非有心根本见不到一面。见不到面没有发展,可不就这样了嘛。” 裴春生告白完,身体都舒展了,“虽然晓彤没直接答应,不过没拒绝我。” “但晓彤说的也没错,我们都能看出你的心思,偏你家人看不出来,你若和她在一起,你家人肯定会拿这件事儿做文章的,届时影响你的事业……?” “你听说了吗?高考快要恢復了,虽然这信息每年都有,但最近风声越演越烈,我觉得高考迟早是要恢復的。国家需要发展,经济需要开放,这两样都需要人才。” 王荃明白他的意思,“工作影响就影响了,反正你后续准备考大学,大学一般是4年,你再出来有学歷有经验,曾经的那些还能叫事儿?” “可能就是在高考前会困难一些,但你一向是考虑长远发展的人,倒也行。” 说著,王荃又问,“那这件事儿呢?那丫头直接將信就交给你了,你打算怎么办?这事儿若办成了又是一件业绩在身,届时就算有流言蜚语,也都不算什么了。” “我得回江城一趟,这事儿在这里没法办,你留在这儿吧,若晓彤有什么需要,你好替她解决。”裴春生交代完又道:“正好回去看看我那侄儿。” - 江城。 已经顺利从云梦镇医院转入江城医院的裴明德,正在办理出院手续。 崔语焦心啊,“偏是右手,明德,回去后咱自己练练,右手能用,左手一样能用,至少吃饭、写字不能耽误了。” “我知道了,回家吧。” 可话说起来简单,一个人长久以来的习惯並不是那样容易练成的,在家练了2天,依旧不能用筷子吃饭,裴明德再次发起了火。 “不会,我不会,这只手不会用筷子,妈,我成了一个废人了。” 崔语心疼不已,“都怪许微晴,若不是她你怎么可能变成残疾人。” “关许微晴什么事儿?”裴春生恰好推门而入,“据我所知许微晴是害死了阮家那对姐弟俩,又跟明德有什么关係?” 看到裴春生,崔语就来气,“你还好意思回来?若不是你非要让明德下乡,他怎么会少了一只胳膊。” “若他不找人绑·架许晓彤,又何必需下乡,况且我一开始是直接將人送去农场的,若非你们在背后使关係,又怎么会去牛·棚,若真要怪,那也是怪你们自己。” 第113章 白月光的威力就这么大? 说到这儿,裴春生是真有些好奇,“当时许微晴是私下与阮家姐弟俩联繫,將他们拉到一旁密谋著什么事儿,你跟过去干嘛?” “我就是担心许微晴又给我惹什么事儿,所以想跟过去看看,她总是牵扯到我,我想著若有什么我也能收尾,哪知道熊瞎子跑下了山,我还没来得及跑它就一个巴掌拍下来,若不是村民有火銃,只怕我命都得交代在那儿了。” 裴明德是真后悔了。 “小叔,我后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晓彤那样好,我不知道珍惜,偏要跟许微晴搞在一起。” “从前只觉得许微晴温柔小意,比许晓彤知情知趣,可下乡后我才认清了牛鬼蛇神,许微晴这人根本就不是她平时表现的那样,分明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小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裴明德问,“小叔,你说我若去挽回晓彤,她会同意吗?” 崔语第一个反对。 “儿子,天下好姑娘多的是,干嘛非要纠结到许家的姑娘身上,许微晴不是个好的,那许晓彤就是个好的了?我好心给你们寄棉衣过去,许晓彤开口就是將我一通骂,这样的女人性子太泼辣了,根本不適合你。” 裴春生乜眼,见崔语反对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但离开时也不忘记留下一句,“她从前就看不上你,现在……就更看不上了。” 刚一上楼,裴爷爷的拐杖重重地敲在了地板上,“你跟我回房。” 裴春生无所谓地跟了上去,门刚关上裴爷爷便指责道:“明德丟了一只胳膊,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他心术不正。”裴春生看了一眼自个父亲,幽幽开口,“你也没安好心。” “放肆,我是你爸。” “那又如何,有事儿说事儿,我回来是替上级办正事儿的,没时间跟您耗,晓彤的事儿就別想了,人家看不上她。” “她一个孤女,家里死了那么些人,她想看上谁?” 果然,裴爷爷就是这个意思。 “我。” 裴爷爷一怔,就听裴春生道:“在回来之前我已经向晓彤告白了,她没有拒绝我,只等这件事儿结束后,我就会跟她確定关係。” “爸,若您是我亲爸,这件事儿您就不要管,我是绝对不会再听您的了。您明知道我喜欢晓彤,从始至终就喜欢她,为了让我帮明德,故意让晓彤和明德订婚,只为牵制住我,让我扶持明德。” “可爸,我才是您亲儿子。” “可她之前是你的侄媳妇。”裴爷爷著急说。 “她俩这婚又没结成,你硬要这么说那也只是未婚侄媳妇。” “你就不能换个人吗?非要死磕在许晓彤身上,若你俩在一起了,以后这个家里的人如何相处。” 裴春生理所当然,甚至还戳了一下裴爷爷的心窝子。 “能换我不就换了吗?白月光的威力有多大,您自个儿不是一清二楚吗?否则也不必用裴家的一切,为您白月光的儿子筹谋,甚至孙子都沾了您的光。” “这事儿您最好不要插手,否则加上我妈的那份,我不介意新仇旧恨一起算。” 门外,裴明德一脸惊恐地跑开了。 裴春生离开时,正好看到一截空袖在空中飘荡的残影。 对此,他並不在意。 知道的人越多越好,闹得越大才越好,许晓彤为母能够豁得出去,若时机到了,他也同样可以。 【上次就听出来了,这裴春生和裴家大哥不是一个妈生的,但我一直以为大哥会不会是什么战友、好友的孩子临终託孤,所以才对他们一家这么好,合著是白月光的孩子啊,到底是我狭隘了。】 【我就不懂了,白月光的威力就这么大?自个的孩子受委屈不管不顾,明知道裴春生喜欢许晓彤,居然拿许晓彤牵制他?这究竟是什么心態?】 【关键还有他妈,指不定背后有什么难言之隱呢,难怪裴春生怜惜许晓彤,经歷太过类似,想不被吸引都难。】 【这件事儿裴家几人肯定是知道的,但谁没事儿会告诉一个媳妇呢?所以重生的许微晴利用这个消息,牵制住了崔语,这才勉强让自己活了下来。】 【刚才那个袖子是裴明德的吧,好傢伙这下他们一家人都知道了,你们猜,裴家会乱起来吗?】 指定要乱。 但许晓彤相信裴春生一定能够解决。 - 眨眼,时间来到了11月中旬。 天气微凉,许晓彤穿上了新做的小棉衣,“不错,我去趟镇上,穿著这个骑车指定不会再凉了。” “裴社长还没回来啊?”王芳替她整理著衣服,“这齣去都一个多月了,其实他经常会给你打电话,你没必要老往镇上跑吧。” “我去镇上又不是找他的。” 许晓彤去镇上,基本是跑黑市了。 那些许家的不能用的小东西,她基本全从黑市上卖出去换成了现金。 只是这事儿没法解释,所以大家误以为她去镇上是为找裴春生的。 “要不要带什么东西啊。” 徐娇娇將糕点票递给了许晓彤,“最后一点儿票了,你看著买,我最近馋糕点了。” “行,你们还要別的吗?” “不用了,你快去吧,早去早回。” 许晓彤去了趟黑市將最后一点儿东西速战速决,看著空间里的五千多块钱现金,她內心尤为满足。 却不成想刚从供销社买完糕点出来,就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裴明德?” 【裴明德过来干嘛?之前也没说要过来啊?】 【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因为偷听到裴春生喜欢许晓彤,也学著裴爷爷那样,想挽回许晓彤的心,然后利用许晓彤桎梏裴春生吧。】 【若真是这样,可不是一点儿阴险了,而且许晓彤会上当吗?他不是很討厌裴明德吗?】 【这可说不准,两人到底订婚好几年,从前许晓彤像个舔狗黏著裴明德,到底是有感情基础在的,指不定裴明德哄一哄,真被哄回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且不说裴明德已经残了,就是有裴春生的珠玉在前,谁都知道这两个人里应该选谁!】 第114章 可不能因为一时衝动 许晓彤十分认同地点著脑袋。 是呀。 就算她的选择不是裴春生,也绝对不会是裴明德。 无论他那只手臂在不在。 果然。 待她回村將自行车还给向队长时,就听向队长说:“裴明德回来了,就坐在知青点门口,说是等你。” “等我?”许晓彤佯装不知,“等我干嘛?” “这我哪儿知道,你去看看吧,他现在不属於牛·棚,也不属於知青,只要不惹事儿我没权管他,但这人事多,你儘量让人赶紧离开,咱村好不容易安静一段时间,我可不想这些人再捣乱了。” “可不嘛,日子刚有些盼头,他可千万別是来给我添乱的才好。” 许晓彤拎著刚买的东西朝知青点走去。 远远的,就见王芳等人全都在知青点门口一边干活,一边盯著裴明德。 直到许晓彤走近后,王芳等人立马迎了上去 “晓彤,裴明德,他说他是来找你的。” “我知道。”许晓彤说,“刚才还自行车时大队长告诉我了,点明了让这人赶紧离开,我就是弄不明白他找我什么事儿?” “你先问问,我们就在旁边不走远,若他敢为难你,我们立刻过去帮忙。”汪霞警惕地说。 “好。” 將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后,许晓彤朝裴明德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找我有事儿?” 裴明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嗯,那天熊瞎子的事儿,我想谢谢你了,若不是你只怕我这条命都没法保住。” “不用谢,换了別人我也会提醒。”想了想,许晓彤故意问他,“对了,许微晴现在怎么样了?多亏了你妈,否则微晴也不至於活下来。” 提到许微晴,裴明德眸光明显暗了下去。 “我跟他彻底结束了,若不是担心许微晴会做出什么事儿將我连累,我也不会偷摸跟上去,也不至於没了条手臂。” 说完,他满眼期待地看向许晓彤,“晓彤,我们结婚吧。” 『啪』 许晓彤反手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清醒了吗?” 许晓彤看著他的眼睛,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裴明德呼吸一滯,有些急切地说:“我一直很清醒,我来到这里是我深思熟虑过的,从前你对我那样好,是我不懂得珍惜,我错了,晓彤,我真的错得太离谱了。”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咱们订婚5年,我不信才短短几个月你就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老人家不是常常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你可能不信,但我对天发誓,从今往后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也只听你一个人的绝对不会再背叛你。” “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我孤苦无依一世潦倒。” 汪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就这? 以他现在残疾有案底的情况来看,若要求不放低一些,可不是下半辈子要孤苦无依一世潦倒嘛。 可见誓言无半分诚心。 “嘁~” 没忍住,汪霞还是弄出了动静。 许晓彤无奈摇头,“瞧,局外人都不信这种鬼话,不若这样,说出你找过来的真正目的如何?” 裴明德无奈地看向她,“什么真正目的,我只是想来认错罢了。” “你还能知道错?”许晓彤冷笑质问他,“我都懒得质问你,你不要以为断了一只胳膊,当初你和许微晴合谋换亲的事儿就不存在了,后续绑架我难道不是你找人做的?” “我是多缺心眼儿,才会跟一个害了我无数次的男人在一起,是嫌我命太长了吗?” 裴明德想到过去种种,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晓彤,我是被微晴蒙蔽的,我若早一步看清她的秉性,绝对不会那样对待你,我一定会保护你……。”裴明德越说越激动,“晓彤,原谅我这一次,我们重新开始。” 『啪、啪』 几道耳光连续打在裴明德的脸上。 许晓彤干农活的力气大,扇得他耳朵嗡嗡直响。 他浑身僵滯地看向许晓彤,那股隱忍在心底的怒火在即將快要爆发出来硬生生被他摁了回去。 “你打,你继续打,只要你能原谅我,我这张脸不要了都行。” 裴明德是豁得出去的。 说完,他甚至还跪在了许晓彤面前,用仅剩的一只左臂抱住了许晓彤的一条腿。 【妈呀,裴明德是真豁得出去,可他身上的戾气快要压抑不住了,这丫的果然没憋好p。】 【炮灰可不能心软呀,就怕裴明德丟了手,心里扭曲变態,若是成了下一个沈庆国怎么办?可不能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呀。】 【当初就不应该救,让他死了拉倒。】 【不会的,就算不救也不会死,他是男主,就跟女主一样,总能想到办法活下去,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掉的。】 许晓彤眼中却是瞒瞒的讽刺。 下一个沈庆国? 不提他,她心里的怒意倒也没有那般强烈。 一想到前世时自己所受的那些痛楚—— 许晓彤挣扎著捡起地上的砖头,照著裴明德脑袋就要抡了过去,险险被赶过来的向队长给拦住了。 “许知青,你干什么?” “叫他缠著我,我弄死他。”许晓彤眼中满是凉薄,“一天天的没事儿做拿我当点儿混了,今个儿喜欢许微晴就跟许微晴恩恩爱爱,明个儿不喜欢她了,就来找我的不痛快。” “我欠你们家的吗?裴明德,你若不想死就赶紧滚,我不是从前的许晓彤,不会任你搓圆捏扁。” 裴明德眼中全是受伤,“晓彤,你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是因为我的手吗?我没有手了,你也嫌弃我吗?” “我不光嫌弃你的手,你的全部我都嫌弃,特別是你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恨不得拿刀捅死你。”许晓彤转身去了厨房,拿了把刀就冲了出来。 不说向队长了,知青们都嚇得不轻。 “晓彤啊,可不能干这种事儿啊。”王芳扑上前抱住了许晓彤。 许晓彤捏了捏对方的胳膊,根本不需要眼神,王芳就明白许晓彤是在嚇唬人了。 她立马配合了起来,“晓彤,不要啊,裴明德再怎么不是个东西,您也不能將自己搭进去,他死有余辜,可你还年轻,可不能因为一时衝动,搭上自己的后半辈子啊。” 第115章 我有这么討人厌吗? “你別拦我,天杀的,我许晓彤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让她裴明德这样欺辱我?” “从前他眼高於顶不拿正眼看我,每次见到我都要说一些特別难听的话来,如今断了条手臂,知道自己找不到好对象了,又想来道德绑架我,让我接盘?” “他做什么美梦呢?” 许晓彤看向裴明德,说出最恶毒的话来,“不是熊瞎子那天我不该救你,而是你和春生哥出车祸当天,我才真是不该救你。” “啊,许晓彤,我杀了你。” 再也忍不住,裴明德双眼猩红地朝许晓彤冲了过去。 那目眥欲裂的样子,仿佛要將许晓彤碎尸万段。 只是人还没接近,电光火石间,一个身影衝上前,一把將他踹飞了出去。 “荃哥?春生哥,你们怎么来了?” 王荃块头大,浑身腱子肉,当时情况紧急他几乎用尽了全力,待眾人看去时,裴明德已然倒地吐血,呻·吟·不止。 “小叔?” “你从医院偷跑出来,就是为了找许晓彤麻烦?” 裴明德想狡辩,可他们来的时机太巧了,根本不容他狡辩。 【知道裴春生要回来,但没想到赶得这么巧,上级要求裴春生待在村里,以后这两人可是能好好培养感情了。】 什么? 裴春生要待在村里? 连裴明德也忘了,许晓彤双眼直勾勾地看向裴春生。 “晓彤,你没受伤吧?”裴春生將人一通检查著。 幸好,没有任何伤势。 “我没事儿,春生哥、荃哥,你们怎么来了?” 裴春生解释道:“我在江城,这人忽然从医院消失了,我担心他跑过来立马联繫了王荃也买了最近一般的火车票赶了过来。” 就是这么巧,两人乘坐的是同一班火车。 原本应该来得更早一些的,可这不是被领导绊住了脚吗? 幸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裴春生质问道:“裴明德,你不远万里来到向上村,就是为了杀许晓彤?我竟不知你的脑子已经和许家人同流合污了,不去质疑將你们害成如今地步的人,偏要去欺负许晓彤。” “哼。”裴明德冷哼一声,踉蹌著脚步爬了起来,“你们俩可真行,之前微晴提醒过我,说你俩之间不简单,我还不信,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小叔,你真喜欢你侄媳妇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別否认了,刚才眉来眼去的样子,是当所有人都是瞎子吗??” 许晓彤蹙眉上前,“別给自己添身份,什么侄媳妇?未婚夫的重点在未婚,你自己不要脸在我俩结婚之前就和许微晴搞在一起,连孩子都有了,你还有脸质问別人?” “所以你们承认了?你们真的不清不楚的?” “男未婚女未嫁的,我们可比你们光明正大。” 裴明德嗤笑道:“承认就行了,我已经写了一封举报信,举报你作风不正的事儿,你就等著下农场吧。” 没一会儿,思想委员会的人来到了村里。 意外的是,这次来的面孔很陌生。 “我们是思想委员会的,裴社长不好意思,我们接到举报信,裴明德实名举报你和许晓彤两人有不轨的关係,我们需要调查。” 向队长一脸懵逼站在原地。 脸上虽沉静,但谁能懂他內心的慌乱! 【这两张脸我可太熟悉了,这不是在江城时跟裴春生一起办事的人吗?所以是我想的那样吗?以作风不正的方式,留在牛·棚与阮家人待在一起,亲自看著对方的一举一动?】 【八成了,我起先以为是以知青的身份呢?的確,以作风不正的名义进牛·棚,显然比知青更为合適。】 【但裴明德怕是要受苦了,为了不让他对这件事儿造成破坏和阻挠,只怕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何止,刚才那句『许晓彤,我杀了你』太有指向性,瞧著吧,农场没跑了。】 果然。 一番调查后,明明两边都不算严重的问题,裴春生当场停职下放牛·棚。 裴明德也顺势被他们安排进了农场。 甚至压根儿就没给任何人反抗的机会。 看著最终决策,向队长一脸懵逼地送走领导后,將许晓彤和裴春生带进了村委会。 “什么情况?你好好的公社社长,怎么还进牛·棚了?这事儿不解释清楚了吗?有那么严重吗?” 还真没有。 裴春生拿出主级开好的红头文件递给了向队长,“向前胜,这是组织交给我们的任务,也是上级颁布的文件,请你配合我的工作。” 向队长接过文件瞧后,手都在抖,“这,这,是我能参与的?” “能不能您都已经参与了,所以现在只需要配合我就行,我原本还在想办法如何光明正大的待在村里,明德倒是给我办了一件好事儿,这下倒是顺理成章了。” 转头,他对许晓彤说,“你也一样,根据上级调查结果,阮家人真是你亲戚,你亲妈也真的没死,不过阮家人背后太脏了,涉及的事情也很多,上级想一次性清理,所以许晓彤同志,你也需要配合我的工作。” “额,保证完成任务。” 向队长反应过来,“我也保证完成领导任务。” “只是吧……,下了牛·棚是需要工作的。”向队长有些为难。 “没有问题,王荃作为『帮凶』会跟我一起待牛·棚,我们就和许天成住一块。” 然后——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回到知青点,王芳等人惊呆了。 “不是,这事儿这么严重吗?裴社长都下来了,但我感觉不对,若是真追究作风不正的责任,你应该也要去牛·棚吧。” 许晓彤震惊地看向王芳,“你这么聪明的吗?既然如此可得学会闭嘴,这事儿不简单,更多的我不方便透露,总之你们別掺合进去,知道吗?” 汪霞眨巴眨巴眼睛,“我倒不想掺合进去,但我瞧著知青点的人还真有些蠢蠢欲动。” 蠢蠢欲动? 见许晓彤不明所以,汪霞解释道:“你平时说话半点儿面子不给別人,从前大家因著你的背景不敢得罪你,你背景现在下台了,你觉得大家会不会將从前积下的怨气全都报復回去?” 许晓彤一噎,“我有这么討人厌吗?” 第116章 是许微晴告诉我的 “不是,这些人有这么蠢吗?摆明了不对劲儿,他们就不会动下脑子吗?”许晓彤真诚发问。 徐娇娇却道:“脑子这东西它若不想动也能不动,但这段时间受的气……。” 其实若仔细想去,许晓彤並不是一个会主动为难人的人—— “总之,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许晓彤满脸懵逼地站在原地。 同样懵逼的还有许天成。 村里闹了这么大的事儿,他倒是想去凑个热闹,可工作没做完向队长是会骂人的,便也按耐住心中的躁动。 然后—— 就在牛·棚里看到了裴春生和王荃。 “你们怎么来了?” 裴春生整理著刚才带来的被褥,轻飘飘地说,“我被下放了,以后要跟你作伴了。” 许天成心中瞬间惊起了惊涛骇浪。 “什么?所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过是错过了一个热闹,你们就被下放了?你们为什么下放?” 想著对方是许晓彤的大哥,最近也算乖觉,便也耐著性解释了起来。 “裴明德举报我作风不正,经查验一切属实,然后我就来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差点儿没让许天成惊掉下巴。 “假的吧?你怎么会对晓彤有意思,你们差著辈儿呢?”可一想到这人都下放了,许天成眼中再次盛满了震惊,“所以是真的?你真喜欢晓彤?” “嗯。”裴春生坦然应声。 许天成不干了,“不是,她是你侄媳妇,你怎么能喜欢晓彤呢?什么时候的事儿?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那倒没有,晓彤说考虑一下。” 许天成当即鬆了口气,但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既然你们没有在一起,那作风不正就不存在,你家有钱有权,你上过班人脉也多,怎么不让人捞一下呢?干嘛要在这儿吃饭苦?” “是我不想捞吗?这不是来不及吗?就连思想委员会的同事也全都被换成了新人,大概率是有人想整我们家,否则我不至於下牛·棚,明德也不至於直接就被发配去了农场。” 啥? “明德被送去了农场?”许天成再次傻眼了,“可他少了一条手臂,若这样子去下放,他还能回得来吗?” 这……谁能知道? 裴春生想到了他们目前的情况,当即就道:“这事儿我还没跟家里人说呢?得让大队长通融一下,让我给家里打通电话。” 说著,他便离开了牛·棚。 待一通电话向裴家交代后—— 崔语晕了。 “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你先別晕啊。” 裴爷爷在一旁听了个不清不楚的心里急死,可待他抢过电话时,那边又只剩一阵忙音。 “赶紧的,送医院。” 裴爷爷招呼著家里的保姆,火急火燎地將人送去了医院。 2个小时后,崔语终於醒了过来。 裴爷爷著急地问,“怎么了?究竟怎么了?那通电话是春生打来的吗?是明德找到了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你赶紧说呀。” “爸,明德他,明德他……。”崔语哭著说,“明德偷跑去了向上村,他举报春生和晓彤作风不正,也不知道思想委员会的人究竟是怎么办的事儿。” “春生当场被撤职下放进牛·棚了,明德他,直接被发配去了农场。” 『砰』 裴爷爷一个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待抢救过来后,裴父也已经抵达了医院。 “爸。” “想办法,赶紧將俩人弄回来,弄回来。” 裴文立有些为难,“爸,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这边没关係可走啊。” “我去,我豁出这张老脸,也一定要將俩人给弄回来。” 但可惜—— 这次的事情原本就不是走关係能行得通的。 连续一周时间,裴爷爷拜访了无数老友,家里的钱財也散了无数,但消息始终没有他们需要的。 见裴爷爷像无头苍蝇一般,老友倒也好心提醒了一句。 “不是我们不帮你,而是这事儿好像被拦住了,不光是我,谁都帮不了。” “老友啊,算了,別一把年龄將自己搭进去了。真不是我夸张,我想说没法將人弄回来,就拖关係让人多照顾一些,哪知道差点儿没將我自己牵连进去。” 老人直接问道:“你们家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这不是使不上劲儿,这根本是將人往死里逼,你们听我一句劝,算了哈。” “当然,也许是我没本事,你们再往上找找,指不定……。” 然后。 人就离开了。 崔语听后,眼神止不住地往下掉。 “指定是得罪人了,文立的职位一降再降,也查不出源头,明德这是撞枪口上了,可若是平常我也不至於这样担心,可明德少了一只胳膊啊,农场里的活他哪里干得下来?” 裴文立烦躁不已,“你把嘴给我闭上。” “你以为我不想闭?只是我一想到明德的处境我……。”说到这儿,崔语像是意识到什么,“你们说,这件事儿会不会是春生做的?” 裴文立满脸不可理喻,“又关春生什么事儿?你別越说越过分,春生不也一样被关牛·棚了。” “正是因为关牛·棚了,才能混淆视听,將自己从这个事情里摘出来啊。” 崔语越说越觉得是这样,“你们又不是亲兄弟,春生指定是担心你覬覦裴家的財產,趁著这个机会处理掉咱们,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胡说八道。”裴爷爷拍桌而起,视线看向裴文立。 裴文立急忙解释,“爸,这可不是我说的,你打哪儿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真的是乱七八糟的吗?若是乱七八糟的,为什么大家都知道,还由一个外人来告诉我的。” 外人? “究竟是哪个外人?”裴文立急死,大呵一声將倒是將崔语嚇了一大跳。 想著对方已经去了农场,她倒也不瞒著了,“许微晴,是许微晴告诉我的。” “许微晴?”裴爷爷若有所思。 裴文立倒是明白了过来,“难怪你会將人从里头捞出来了,我原以为是明德求了情,想帮自己喜欢的人,合著明德压根儿不记得她?是她將这件事儿告诉你,给自己博了一个生机?” 第117章 公家的东西不能私用,你不知道吗? “你们別管是不是生机,你们就说这件事儿是不是假的?” 崔语哭丧著脸说,“你俩不是亲兄弟,从前感情不好我想著你们至少是兄弟不会伤害彼此,可若是这样,最有理由害你的人,不正是春生了吗?” “明德是咱唯一的孩子,咱就这么一个孩子,將明德弄死后裴家的財產除了是她的,还能是谁的?” 待崔语提到唯一的孩子时,裴文立眼神有一瞬的闪躲,却还是就在用义正严辞道:“我虽与春生感情不好,但这事儿不会是春生乾的。” “这么些年春生有无数次机会弄死我们,但他都没有那么干过,不会在这个时候踩上一脚。” “更何况他下去学习回来就能调去更高的位置工作,他有多在乎工作你是知道的,他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应该是別人做的,別的不说,就我的职位一降再降,就不可能是春生搞的鬼,他混得再好也就工作那么些年,他没这个能力。” 这话,裴爷爷听得是最舒坦的。 关係不好不重要,知道对方不会对自己下这样的死手,才是最要紧的。 “我再去想想办法,明德几时被送过去啊?” 崔语憋气地说,“就今天。” 农场一般建设在条件较为艰苦的地方。 它会划分区域,好几个市里犯错的人均会发配至一个农场。 为了减少资源的浪费,大家都是先將人关著小黑屋里,直至时间到了之后,再一起將人送过去。 云梦镇虽远,但还属於江城的范围內。 也就是说才刚上车,他就与关押许久的许微晴水灵灵的相遇了。 “明德?”许微晴诧异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裴明德哑然,看了对方一眼別过了脑袋。 许微晴也想到了自己之前犯下的蠢事儿,想到裴明德的背影,裴家人一定能將他捞出去。 那么她呢? 心思百转千回。 清楚自己处境的许微晴,当即又想缠上去。 “明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你別靠近我。”裴明德往旁边躲了躲。 两世。 裴明德都没对她这样冷淡过。 “对不起,你的手臂?”许微晴抹了把泪,“没关係,我不嫌弃你。” “我嫌弃你,若非你一天天就知道惹事儿,我怎么会在牛·棚那么久,又怎么会没了一条手臂,我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全都是因为你。” 裴明德道:“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能让我妈將你捞出来也算你有些本事。” “但没用了,我得罪了我小叔,举报他和许晓彤作风不正,小叔下牛·棚了,我爸职位降了又降就快回到基础岗了,我爷爷年龄大了,还真不一定有人能捞我出去。” “若你接近我打的是这个主意,我劝你別想了。” 然后—— 许微晴就这么冷静了下来,坐到了一旁。 裴明德心中不由冷笑。 这就是他不顾一切甚至伤害未婚妻也要护著的人! 当真是可笑。 【女主好现实啊,裴明德话一说完她就在权衡利弊了,但她不是嫁到过裴家吗?既然知道裴家兄弟不是亲生的,自然也该知道裴家的实力,就算裴明德这样说,也不一定能信啊?】 【就是因为太清楚了啊,所以才能信,你们不记得原著了?】 【炮灰死后,裴春生可是替炮灰报了仇,不仅將沈家人弄死了,裴家人也一样全弄死了,又没有血缘关係,裴家大房又对炮灰那样。】 【可以说死得相当悽惨,你们没看出来吗?提到裴春生许微晴身体都在抖!可见其后劲儿有多大了。】 许晓彤疑惑地看向不远处的裴春生。 都弄死了啊。 这么喜欢她的吗? 心里的好感度不由得又+1。 想到之前裴春生送来的罐头还没吃,起锅烧油將五餐肉煎了下给自己留了两块后,趁著晚饭全给裴春生送了过去。 许天成闻到肉香,委屈得要死,“我在这儿住了这么久,你从没给我送过肉,你们还没在一起呢?怎么能这么偏心?” “这肉原本就是他送我的,想吃肉怎么也不见你给我送点儿肉,身上那点儿钱全给许微晴买肉时,怎么就没想起我也没肉吃。” 不是许晓彤心里不平衡。 那段时间除了在空间里偷吃之前打包的肉菜外,明面上是半点儿肉腥味儿也闻不到的。 可他们在牛·棚里,天天能闻到肉腥味儿。 不是腊肉、腊肠,就是猪肉。 虽只有一点儿,但这年头不都是一点儿嚼个味儿嘛。 许微晴身上哪有钱? 花的不都是许天成的? 那时他可没想起她。 “我知道错了,我那不是被微晴给蒙蔽了嘛。” “看你可怜啊,只许吃一块。” 许微晴將五餐肉切的小块,那一块当真只有一点点。 许天成目光那叫一个幽怨。 裴春生笑问,“你给我送来了,那你呢?” “我留了一点儿,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我那还有两个罐头,过几天再给你们弄,等过段时间天冷了,我再买些肉回来给你们烧著吃,偷摸吃別让人看到了。” 然后—— 许晓彤便走了。 远处的阮家夫妻俩看著她离开的背影,目光幽怨。 “都说女生外向,明明手里头有肉能给外人吃,都不知道给咱补补,也不知道那封信是不是真寄出去了,那边一点儿信都没有。” 也就一个月的时间,江筠老了十岁不止,整个人都沧桑了许多。 可他们又能如何。 “这信涉及她妈,她不会作假的,就算出了问题也怕是东省那边出了问题,不过这里的通信不便,好像的確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阮恩泽嘆了口气,“再等等吧,咱们不会永远都待在这儿的,肯定能有离开的一天。” 知青点。 刚进屋,许晓彤就被堵了个满怀。 “许晓彤,你將肉送去了牛·棚吗?你是知青和牛·棚的人过多接触,只怕不太好吧。” “你哪只眼睛看我跟他们接触了?”许晓彤问。 特殊时期,她才没有光明正大地去牛·棚,让人抓把柄。 “那你拿著饭盒出去干嘛?更何况你用的锅和柴是咱知青点的,公家的东西你不能私用,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第118章 搬出知青点 “我知道啊,所以柴火是我早上从山上捡的,肉罐头是春生哥之前给我的,我没用厨房的油你们不是全程盯著我吗?所以我用什么了?” 知青们一噎,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后道了一句,“锅,那锅是知青点的。” “是呀,是知青点的,但是属於村里的,不是属於你们的,你们这样针对晓彤不就是因为裴社长下台了嘛,可晓彤平时也没得罪你们,当初吃肉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种脸色。” 王芳心中憋气,挡在了许晓彤身前爭执道。 提到这个知青们也有话要说,“上次的野猪肉是知青们打到的,我们本来就有份,至於那猪肠,原本就是倒在地上不要的,我们不嫌弃就算好的了,你们反倒还计较上了。” “所以呢?你们想对我说什么?”伸出脑袋,许晓彤问,“若觉得我的行为有问题,你们可以去找向队长投诉我,若觉得我的行径很过分,你们还能写信去思想委员会举报我。” “但这些都是我的个人行为,无论我做多过分的事情,与你们都是没有任何关係的,牵扯不到你们身上。若是你们还不放心,行,我现在就去找大队长,看能不能出去住,这样总行了吧。” 转头,许晓彤就去找了向队长。 “向队长,咱村里还有空房子,能租给我吗?” “租房子?你没事儿租房子干嘛?”向队长疑惑地问。 许晓彤自然如实告知。 只是这事儿吧—— “双方都有问题,你没事儿少跟牛·棚那边接触,我知道情况,但他们不知道,若是看到了不好。他们这群见风使舵的人也是的……。” 向队长心里来气,“一个个都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我知道,我没那么傻光明正大的过去,是背著在,可这些人见我后台倒了就找我事儿,就算没有今天这齣也会找別的事儿,乾脆搬出去得了。” “反正我还住在村里,干活也是那样干。” 想了想,向队长也觉得可行。 “你若不介意屋子破,我家老房子可以租给你,那老房子是可以住人的,主臥家具也有,但都挺旧的,一个月1块钱,你租1年直接给10块钱就行了。” 这个价格在村里算比较公允,“能看看吗?” “老屋就在我们新屋后头。” 向队长带著她从新屋穿过走到后门,出了后门相隔20米的正对面,就是之前的老屋了。 “4个房间,其中一个房间我们堆了一些杂物,主臥我媳妇偶尔会回去打扫一下,你拎包就能住,剩下的2个房间你都能隨便用。” 3个房间,客厅、厨房、厕所任她隨意使用,即不漏风还不漏雨,最重要的是她还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简直划算的不得了。 “租,我直接给你钱。”许晓彤掏出10块钱就递给了向队长,“租1年,我现在就搬过来。” 风风火火地离开后,队长媳妇问道:“咋了?那房子你不是说空著占著地基嘛,咋还租出去了?” “许知青,后台刚倒这些人就开始欺负人了,她不是个受气儿的性子就想搬出去住。” 队长媳妇隱隱知道些什么,便也没再多嘴,“住就住唄,反正空著在,有人住著更有人气,那晓彤知青不是个麻烦人,她若住过来了,最开心的还得是晓艺。” 向晓艺扛著锄头回来时,正好听到她妈的这句话,忙问,“怎么了,我开心什么啊?我刚瞧著晓彤姐走了,她过来干嘛啊?” “晓彤知青过来租了咱老宅的房子,以后就住那儿了,离得这么近你俩关係好,可不是开心了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两人所料,向晓艺那是真开心。 “什么?晓彤知青要搬到老宅住?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好想找晓彤知青玩,可她在知青点太不方便了,我有时想找都怕那群知青们说閒话。” “说你什么閒话?你找人又不进屋?”向队长忙问。 “嗐,爹,您不知道,这群城里人心思可多了,有时过去找晓彤姐,他们不光翻我白眼,还会对晓彤姐说酸话。” 久而久之她也不爱往知青点跑。 一来是她不受这气。 二来是也不愿许晓彤挨『刁难』。 队长媳妇撇撇嘴,“看来还是太閒了。” - “你说什么?”知青们震惊地问。 “我租了向队长的老房子,按一整年租的,现在就搬过去,以后就不住知青点了。” 幸好晚饭已经做好了,虽然还没吃,但她更乐意搬到那边去吃。 可知青们不乐意了,“你说租就租?你怎么跟大队长说的啊?他就这么租给你了?” “没有任何添油加醋,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如初告知的,向队长一听就將房子租给我了。” 汪霞不由得笑出了声儿,“这下好了,你们討厌的人走了,你们开心了吧!” “我们又不是这个意思?”知青们有些无语。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你们不就是想跟我闹吗?既然闹了就得有一个结果,难不成闹过后还能在一个屋子里好好相处吗?你们想什么呢?” 知青们能带的东西就那么多,更何况许晓彤的大部分东西都在空间里。 没多大的工夫,她拎上包带上自己的盒饭,头也不回地出了知青点。 “你们倒也不用觉得惋惜,到底还在一个村子里,以后干农活时也面一块地里,还有能见的时候。” 王芳连忙喊道:“你等等,將课本带走,后面还有一些我已经给你做了笔记了,你可以自己看著,若有不懂的隨时可以来问我。” 汪霞也道:“是啊,这里是知青点,不是谁的家,你作为知青若想回来隨时可以回来,哪怕不住在这儿,过来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正准备將课本接过来时,向晓艺跑了过来。 “晓彤姐,听说你要住到我家老宅去,我来帮你搬行李了。” 向晓艺是个实心眼的孩子,见课本是要给许晓彤的,伸手就给接了过来,“我来拿,我来拿。” 徐娇娇笑道:“你们关係好,晓彤住过去你怕是最开心的了。” “那可不,我爹话都没说完,我就跑过来了,就是为了给晓彤姐搬行李的。” 第119章 你这车也太便宜了吧 迫不及待地,向晓艺还催促了起来。 “晓彤姐,这就是你所有东西了吧,走走,我现在送你过去。” 王芳三人给她一个放心的表情后,许晓彤还真就这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不是,她这人怎么这样啊。” “怎么样?非要留在这里听你们酸言酸语?”汪霞饶有意味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下好了,晚饭过后全村人都会知道,知青们將知青逼出知青点了。” 也不再搭理这些人,转头就对王芳与徐娇娇道:“饭应该好了,咱先去吃饭,一会儿过去看看,也能给晓彤搭把手。” “行。” “行。” 知青点的晚饭很简单,稀不能再稀的粥配一个黑面裹了野菜的馒头,咕咚咕咚下肚一餐就结束了。 许晓彤这边也一样,向队长老屋是真乾净,將行李一放也就坐在堂屋吃起了今天的晚饭。 刚將碗搁下,裴春生和王荃上了屋。 “听说你被知青们赶出来了?因为给我们送肉?” 许晓彤一噎,“没有,他们就是想刁难一下我,我懒得搭理他们,就想试试能不能在村里租套房子,没成想向队长就將他的房子租给我了,这么大的屋子,其中3间还有厨房、厕所都能用,一年只要10块钱,划算吧。” 王荃点了点头,“差不多是这个价,关键住向队长家后头,不用担心你一个姑娘家住的安全问题了。” “是啦,我也是这么想的,关键我能一个人住,多自由啊。” “需要帮忙收拾行李吗?” “不用,被褥一卷线一拆直接就铺好了,衣裳一个包就装好了,晓艺,就是向队长闺女过去接的我,书本啥的一次全搬过来了。” 许晓彤兴奋道:“明个儿我去镇上,买个锅再弄些菜回来,以后自己开火也好给你们开小灶了。” 王荃喜笑顏开,“还是你脑子聪明,咱这一回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去,那牛·棚伙食不是吃不好,是完全不够吃,我这人不行,必须得吃饱,否则心静不下来,咱以后可算是不用担心伙食的问题了。” “就是可惜,我们不能离村,否则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受这趟累。” 裴春生白了对方一眼,“知道你还说,你好意思吗?” “我不好意思,但这不是有你嘛。” 说完,王荃识趣了出了屋子,將现场留给他们两人。 “晓彤,你不用担心,虽然我们来了牛·棚,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儿你还是可以告诉我,我都能替你解决的。” “我没什么事儿,春生哥,你都来了村里了,我还能有什么事儿?” 【哎呀呀,两人的眼神有些曖昧的痕跡了,若是我直接就开口要答案了,不过裴春生性子也太稳了一些,居然没开口。】 【何止没开口,交代了几句话,將身上的钱和票留下来后,居然就这么离开了?那钱只怕有500了吧,揣身上的钱全给炮灰了?】 【这不对呀,不是应该趁著没人的时候多聊几句。但不过好像也不用急,反正住在一个村,每天再一起吃个饭,聊著聊著,感情不就来了吗?】 - 刚將人送走,王芳等人就来了。 看著向队长的老宅,眾人脸上的笑都收不住。 “这环境不错。”徐娇娇忙问,“多少钱租的啊?” 许晓彤小声道:“友情价,10块钱一年。” “不贵,这么大的屋子还真是友情价了。” 三人可没有一併搬来的意思,只欣赏过后便说道:“原本想著屋子会比较脏,过来帮你打扫一下的,没想到完全不需要。” “是啦,队长媳妇经常回来打扫,特別乾净,我行李一放就能直接住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们,等我收拾好了,我要办个乔迁宴,你们可一定要陪我热闹热闹。” “那肯定了,你手艺那么好,乔迁宴指定有好东西吃。” 聊了几句,三人便离开了。 將三人送走后,许晓彤头一次將房门紧锁,身体进入到空间里。 天知道这段时间以来,她基本上都是意识进入的空间。 虽说区別並不大,但到底不如设身处地的那种感觉。 “舒坦。” 整理了一下以后要用上的东西,“锅可以拿出去,明个儿直接背回村,自行车等到了村口也能推出来,反正家里大能放,以后要用就不需要找大队长借了。” 许家原本就有自行车,两台男式的,一台女式的,她个儿不高,骑女士的会更舒服一些。 不过因为款式太过特別许家人一瞧就能看出来,她就一直没拿。 但自行车是在许天成下乡之后买的,这会儿倒是能心安理得拿出来使。 再来就是菜了。 空间里的黑土地能种菜,只是她一直没买到种子。 秋收时她偷摸弄了几粒麦子到空间里,在江城时她又在黑市买了少许蔬菜种子一併种在了空间里—— 不仅生长速度很快,味道也是出奇的好。 一想到以后的伙食全部出自空间,简直不要太开心了。 美美睡了一觉。 翌日。 一大清早她便找大队长借了自行车。 “总是需要置办一些东西的,谁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结束,既然都已经搬出去了,那么过日子就要有过日子的样子。” 向队长可不会为难她,“行,你去唄,但你一个人行吗?” “不行就多跑两天,反正这会儿农閒也没什么事儿。” 许晓彤骑车慢慢悠悠去到了镇上,狠狠逛了一个上午后,又在国营饭店吃了一顿午饭,这才卡著时间回村。 在快要到向上村时,她立马找了个能够遮掩的地方,將提前准备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推著两辆自行车,身上又背著一口大锅,这段路还真不太好走。 正待她手臂酸痛得几乎要抬不起来时,竟在村口处看到了向晓艺。 “晓艺,晓艺,快来帮帮忙。” 听到她的声音,向晓艺连忙跑了过来,“就是来给你帮忙的,快给我一些。” 可待她走近了才发现不对劲儿,“自行车?还是女款的,晓彤姐,你上哪儿买的自行车啊?” “黑市买的,8成新150,还不要票,便宜吧。” 简直不要太便宜了。 “我爸那辆车要180,关键自行车票还是我爸花50块钱买的,相较起来,你这车也太便宜了吧。” 第120章 晓彤,我会改的 又看到了许晓彤车上掛著的食材,向晓艺笑得就更开心了,“大肠,是大肠。” 这年头的人只要是肉就不嫌弃,但看到大肠倒真不至於这么开心。 实在是许晓彤滷的大肠太好吃了,向晓艺吃过后回味儿了好几天,直到现在都还惦记著呢。 “晓彤姐,你是打算卤大肠吗?回去后我能让我妈用粮食跟你换一些吗?你手艺太好了,想到上次的味儿我就馋得要死。” 许晓彤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这孩子,就是一些大肠咋就用粮食换了?而且这东西我原本就是买回来办乔迁宴的,到时让你过来免费吃。” “你可別不好意思,我就打算请你跟我同宿舍的三人,届时你再拿一碗大肠回去,我买了好多,你们不给我帮忙放坏了都吃不完。” 向晓艺可不敢要,“別呀,还是用粮食换,否则我们哪好意思要啊。” “別拒绝,我还想找你帮忙呢?你若拒绝了,我反倒不好开口了。” 向晓艺接过东西,见绑好后边推著车一边忙,“帮啥忙啊?” “这么些大肠我一个人没法处理,想让你跟我一起弄,要將里头的肥油剪出来,先將肥油炼好以后用来炒菜,然后再来卤大肠。”许晓彤问道:“行吗?能给我帮忙吗?”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没问题,明个儿清早我就过来帮忙。” 许晓彤拎了一大堆的东西,又推著一辆自行车,回村时可是惹了一眾人的眼。 “哼,她一个孤女还挺有钱的,指不定这钱是谁给的。” 王芳瞥了对方一眼,“反正不是你给的,就算你想给那也得有啊。” “王芳,你怎么说话呢?” “你又是怎么说话的,人家又没招你惹你,用得著在那儿酸唧唧的吗?几点了,今天你值日,还做不做饭了?你若也不想住知青点也去找大队长单独租套房子,若是继续住,別在那没事儿找事儿。” 说完,王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王芳可记得许晓彤的恩情,就算不为许晓彤,他们也记得许晓彤说过的话。 总之这一个个的,全都是閒的。 - “这是女式自行车,晓彤知青,你在镇上买的吗?”村民问。 “不是买的,是我老同学邮给我的,她知道我下乡了,去镇上不方便,特意把旧自行车借我用。” 村民们纷纷羡慕,“这啥家庭,自行车也能借出去,家里人不说啊。” 【不是村民太夸张啊,老话都说了,那个年代的自行车,相当於这个时代的宝马。】 【不过这会儿是76年,宝马谈不上,一辆电频车还是差不多的,反正是大件。】 终於在一眾人的目光中回了老屋。 许晓彤將自行车往房间里一锁后,这才將身上的东西全都给卸了下来。 “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这么些东西能不累吗?来,我给你將锅放到灶台上。” 向晓艺两手一举,往后面厨房里的搁,正好契合。 “幸好能用,我就担心这个大小不能用。” 向晓艺又朝堂屋看了一眼,忙道:“晓彤姐,要不今晚你去我家吃吧,这个时间了,又累了一天何必再做呢?” “不用,不用,我总是要生火开锅的,我现在一个人几时吃饭都行,时间不早了,今天谢谢你了,剩下的我一个人来就行。”说完,许晓彤又道:“我那辆自行车,你若想骑隨时都行,对你,我不吝嗇。” 向晓艺喜笑顏开,“谢谢晓彤姐。” 向晓艺今年16岁。 许晓彤来当知青时,她差不多正好毕业,只可惜云梦镇周边厂子较少,一些拔尖儿的同学分进去后,大多数同学需要通过考试来贏得入职名额。 当然,也不太多。 向晓艺参加了,但没考上。 学校倒是能將他们分到其它的厂,可离家又有些太远了,她不太想去,最终选择留在村里。 这段时间向队长没少想心思,就想让向晓艺吃上商品粮。 然而实际情况却不尽人意。 不过让许晓彤说倒是正好了,明年10岁他们指不定还能一起参加高考呢。 送走了向晓艺,许晓彤也没閒著,拿上背篓拎著肉便去了山脚下。 一来,是给牛·棚眾人,送一份她在国营饭店打包的红烧肉。 二来,要去山上捡些柴火,否则明个儿只怕没有用的。 哪知道刚去牛·棚,她要的柴火就已经被捆好了。 “这?” “你今个儿去镇上,春生猜到你肯定会给咱带东西,你那屋刚搬过去没有柴,我们就一边干活儿一边给你捡了。” 许天成又酸了,“你记得给他们带肉,却从来没给我单独带过。” “人家还给我捡柴,你就没给我捡过。” 一句话,成功將人给吡了回去。 “晓彤,我会改的。” “你先顾好你自己,想办法从这里出去了再说別的吧。”许晓彤勉强道:“你也尝尝,但不许多吃。” 说完,拎著柴火就回了老屋。 將柴火在厨房里放好后,她立马锁了屋子进到空间里。 先是美?的吃了一顿空间种出来的菜,又泡了一个澡后这才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 闻著周围柴火的香气儿,许晓彤便起了身。 急匆匆地吃了一个大馒头垫巴了一口,刚一开门向晓艺便立刻过来了。 “就等你起来呢?” “你也太积极了。” 是真积极,许晓彤开门时,她竟搬了个椅子坐在自家院子里,她一开门人就直接过来了。 “心里惦记事儿,不干了总觉得不得劲儿。” “你倒是个麻利的性子。” 大肠昨个儿是收在空间里的,她先回了趟房,借著掩饰將大肠拿了出来。 俩人先是將大肠用水冲乾净,这才一人拿了一把剪刀剪肥油。 这工作虽不需要动,可愣是弯著腰忙到中午才忙完。 许晓彤是真没时间做饭,向队长直接就从家里端了两碗饭过来。 “行了你俩,吃了再做,晓彤知青,別客气哈。” 饭都端来了,她再推諉就有些太假了,“谢谢向队长。” 还真別说,队长家的饭味道也挺不错的。 “这是你妈做的吗?味道也挺好的啊。” 向晓艺连连点头,“好吃,我妈手艺好,但天天吃总会想换个口味,你懂的。” 第121章 吃得也太好了 许晓彤懂。 是真懂。 她自己的手艺不错,但吃多了偶尔也会想下趟馆子。 午饭吃完了,锅便烧了起来。 先炼油,將油弄起来后油渣也没浪费,和大白菜剁碎后准备包饺子。 “晓彤姐,这麵粉是不是给太多了啊,这得包多少饺子啊?” “我给那边送一些。” 稍稍一提,向晓艺便懂了。 然而没等他们正式开包,王芳三人来了。 “你们来得正好,一起包饺子哈。” 强行將人按到了椅子上,厨房卤著大肠,客厅包著饺子,氛围那叫一个和谐。 “嗯,这才是正常人每天过的日子,和谐,安稳。”王芳很是满足,“就是你这饺子,哪怕往那边送了也太多了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三人手脚麻利,短短工夫只怕包了有300来只了。 两边的人两顿也吃不完。 但许晓彤有空间,这不是正好有人嘛,包完了放空间里,几时想吃拿出来热一下就行了。 “没关係,多出来的我留明天吃,我还弄了馒头呢,一会儿直接一起蒸了,现在这天放不坏。” 忙啊忙。 待手里的基础活儿全乾完时,闻著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儿,眾人实在没忍住咽了下口水。 “我不行了,这味儿也太香了,晓彤姐,我咋感觉比上次的还要香啊?”向晓艺表情很是夸张。 不过也很正常,她这次的滷料全都是空间里自己种出来的,能不更香吗? “滷了3个小时,就算不烂乎应该也熟了,要不咱尝尝吧,若差点儿味咱再添些东西进去。” “好,好。” 眾人连连点头。 尝过味儿后,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晓彤啊,这也太好吃了,可比上次好吃不知道多少倍呢,就是还差些时候,不是特別烂乎。” “是吗?”许晓彤尝了一口,“好吃,的確比上次的好吃,再等等,最多一个小时咱就能开饭了。” “不过这二合面的饺子皮水煮会散,要不直接开锅蒸,咱先吃一点儿,等卤肠好了我合著一起往那边送一些过去。” 锅一上气儿,饺子便放在了隔板上蒸著。 天擦黑时,第一锅饺子顺利进嘴。 甚至连厨房都没有离开,站在厨房里四人就干了整整一锅饺子。 王芳道:“我已经吃饱了。” “我也是。”汪霞也道。 “我也一样。”徐娇娇虽吃好了,但心里还惦记著大肠,“但我还能吃下大肠。” “没关係,第二锅蒸好了我往那边送,第三锅你们再吃几个溜溜缝,大约也就差不多了。” 又是一阵等待的。 待天全黑下来时,晚饭总算是全部完成了。 紧接著中午吃饭的两个大碗,许晓彤装了满满两碗大肠交给了向晓艺。 “等一会儿,我再剪一碗出来跟你一起走,我去向大爷家,过两天他要去镇上的,我让他再给我带点儿大肠回来。” 还有牛·棚那边。 饺子已经用油纸包好,再装两盒大肠放进背篓里背上,也就齐活儿了。 两人一起出了门,许晓彤叮嘱道:“你送回去后直接到我家去啊,饭还没开始吃呢?可別让我过去喊你。” 向晓艺一噎,还真准备说一会儿不过去了的。 许晓彤哼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东西便宜,真別跟我客气。” “那饺子可不便宜,有好东西你自己留著慢慢吃。”向晓艺有些心疼。 虽然,她刚才吃得並不少。 “留了,可也不能放太久了,反正也不是天天吃,你们不用太在意。” 抵达了向队长家,许晓彤点了下头就朝著向大爷家的方向去了。 她敲了敲院门,喊道:“向大爷,向大爷您在家吗?” “在。”向大爷走出来一瞧,“晓彤知青啊。” “滷了碗大肠,您上次说好吃的,我来给您送一碗。” “哎,你这孩子咋那么客气呢?都是花钱买的,我不能要。”向大爷连忙推辞。 “您別推辞,我知道您过两天要去镇上,我想让您帮我带些东西,您若不要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说完,將大肠往他们家碗里一倒,人就离开了。 一路小跑著又去了牛·棚那边,半道儿上就遇见出来接她的裴春生,立马接过了她背上的背篓。 “今天做的滷菜吗?味儿也太香了,只怕全村人都能闻得到。” “春生哥,你这也太夸张了,我就是滷的猪大肠,实在是没买到肉,不然说什么也得卤些五花给你们送来。” 裴春生朝背篓里看了一眼,“不止吧,你还包了饺子?” “嗯,大家帮我一起包的,也不知道你们够不够。” “我煮了粥,就著粥一起吃还能不够?” 王荃见是她,抡著锅铲就出来了,但他清楚这样光明正大的接触可不好,“你下次若给咱做了东西你给个信儿,让春生偷摸过去拿,哪能让你做了饭,还专程跑过来给咱送饭的。” “这信咋给呀?不好给,而且也就今个儿东西多,主要是有大家帮忙,我一个人真做不出这么些东西来。” 说完,正准备离开时,许天成撅著嘴满脸幽怨地看向她,“晓彤,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许晓彤无比嫌弃,“吃吧,吃吧,你也一起吃,这东西便宜你吃了我不心疼。” 许天成立马笑出了声儿,“果然是我妹妹,知道心疼大哥。” 还真没有。 但在没主动招惹她的情况下,她不会主动攻击別人就是了。 她这一趟跑来跑去费了些时间,等她回去后除了看到桌上的卤大肠和馒头饺子外,还看到了三碗糙粮。 “这是干什么啊?” “我们刚跑回去拿来的。”王芳解释道:“虽然是乔迁宴,可你这吃的也太好了,我们可不好意思,但我们能给的只有这个,你不能嫌弃,也不许退回,否则该我们不好意思了。” “哎呀,让你们吃还搞这种客气事儿?” 不过三人態度强硬,她也就收下了,“行吧,行吧,我收下了,但这些东西可不许客气,拼命的塞,死劲儿地吃,將你们带来的这份全吃完,听到了吗?” “这还能吃不完,刚那一锅饺子抵好几碗糙米了。” 一顿饭,酒足饭饱,宾主尽欢。 第122章 我的空间,一定在许晓彤那儿 徐娇娇摸了摸肚子,“我已经好久都没吃得这样饱了,你们肯定猜不到,从前我们家是很富裕的,我从未饿过肚子,哪知道后来……。” “也就是我爸有远见,早一步送我下乡提前与我断了亲,但后来事情还是被暴露了出来,也不知道我爸现在怎么样了。” 【下集预告,徐娇娇的父亲在农场去世了,还是裴明德害的。】 【我就说一个路人而已怎么会有预告,原来是跟男主扯上了边。】 【这男、女主真是害人不浅,不是害死这个就是害死那个,剧中人物全成他们的踏脚石了。】 【你们看到没?女主光环果然发挥了作用,她和余红梅分到了一起,余红梅瘦脱了相,要不是预告镜头给了个特写,我都没认出来,看来这段日子在农场,她没少受苦呀。】 弹幕唰的从眼前飞过,但有一条吸引了许晓彤的注意。 徐娇娇的父亲不仅和裴明德在一个农场,还会被他害死? 这年头进农场的原因有很多。 其中不乏坏人,但也不乏有被冤枉的。 而弹幕所提到的预告內容,基本3天內都会发生。 无论她想不想提醒,都鞭长莫及。 许晓彤的心沉了下来,此刻她觉得弹幕说得很对,男、女主当真是害人不浅。 而农场那边有人去世,一般都是会將消息传达给能联繫上的子女的。 一时间,她真有些同情徐娇娇了。 看了一眼锅里剩下的大肠,她全倒在了三人的碗里。 “这都是没吃的,虽说这东西便宜,但人家没我做的味道好,你们拿回知青点明个儿还能添个菜。” 不得不说,许晓彤也是真大方。 “谢谢你了晓彤,咱也不跟你撕吧了,过两天我请个假去趟镇上给我爸寄封信,到时我也带些东西回来,滷了大家一起吃。”徐娇娇说完又道:“就是要借你的锅用一用了。” “行,没问题。” - 农场。 “妈?”许微晴看到余红梅时,几乎不敢认,“妈,真的是你吗?” 余红梅傻眼了,但自己的闺女她认得出,“微晴,微晴啊,天杀的,你怎么来这儿了?谁把你送来的啊?” “我……我……”许微晴流下伤心泪,“妈,我终於看到你了,我好想你啊。” 余红梅当即將闺女抱在怀里,她轻拍著闺女的背,曾经的婴儿肥早已消散,双手能触碰的地方,基本全是么度。 “微晴啊,在外面受苦了吧,但你怎么会过来,还有明德,你不是跟明德在一起吗?你被送来他没有帮你吗?” 话音刚落,许微晴哽咽著说,“明德也来了,不过妈,这段时间发生了好多事情,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妈,爸死了,文涛死了,大哥也从知青转去了牛·棚,我们家真的散了。” “什么?” 余红梅腿一软,坐到了地上,“你说什么?你爸死了?你爸怎么会死呢?他不是残疾了吗?还有文涛……?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是许晓彤,全都是许晓彤做的,文涛是被许晓彤害死的,若不是因为她文涛不会下放,若不下放也不会落得这样的结局。” 这会儿许微晴已经被分配到了农场的宿舍。 农场条件不好大家睡的都是大通铺。 能和亲人在这里相聚,谁也没法打破这久违的温馨氛围。 可听著许微晴的讲述这段时间的经歷,周围的人听出了不对劲儿。 “不是啊,若按你这么说,文涛的死是自己活该啊,若非他绑架你们口中的贱人,他也不会被下放,而且他死的时候,你们口中的贱人有不在场的证明。” “不是我说啊,来这儿的人大多都不算清白,这些套路咱使得明明白白的,若你们说的那贱人真有问题,进来的指定是她而非你了。” “那警察可不是吃乾饭的,而且刚才人家都说了,你过来是因为你害死了人,你自己把人害死了那是只字不提啊?” 许微晴一噎,“让你多嘴,而且我说的也没错,若不是许晓彤將咱们害进来了,我们至於全家分离吗?若大家不被下放了,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若说罪魁祸首,不是许晓彤,还能是谁?” 余红梅和许微晴是同一条脑迴路。 若说罪魁祸首,非许晓彤莫属。 “她明明之前忍气吞声的好好的,非要抵抗,若换亲成功了,哪还有后面的那些事儿。” 对於这种说法,许微晴是深有同感。 若非裴春生调查出许晓彤死亡真相,大家都不会死,裴家少奶奶的风光生活,是她根本无法想像的。 从前过著苦日子就算了。 她已经记起了前世的事情,她又如何能接受从云端跌入泥潭呢? 但没关係,如今已经76年10了,最多熬一年等高考恢復—— 就算农场的人第一年没资格考,但就他们这些罪名,要不了多久就能被特赦了,她一定能赶上第二年,那么她的生活將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是还有一年多的日子—— 许微晴想想就头疼,“妈,你这段日子是怎么过的啊,你怎么瘦成了这样。” 被问到这段时间的生活,余红梅眼神有些闪躲。 “妈,怎么了?不能说吗?” “妈,妈……。”余红梅不知该如何解释,为了活下来她这段时间的生活,的確有些难以启齿,可不这样她也根本活不下来。 一想到自己的生活。 再看向已经过来的闺女。 余红梅心中瞬间『咯噔』了一下。 “余红梅,过来一下,导员找你有事儿。” 就这样,在许微晴疑惑的目光中,余红梅离开了。 周围的人纷纷露出轻蔑的笑容。 许微晴到底也不是真18岁,瞬间,她明白了一切。 她的妈妈,为了生活,不仅背叛了她爸,更是在做著一些让人无法接受的交易。 但自私如许微晴,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生活都已经这样了,要什么顏面可言,顏面可以当饭吃吗? 只要熬过去,他们就能迎接崭新的生活,从前的种种不堪,势必能够烟消云散。 “空间,我的空间,一定在许晓彤那儿。”许微晴的手攥紧,眼神像淬了毒般,“许晓彤,你给我等著,空间是我的,迟早我会將它收回来的。” 第123章 宿舍长会水,怎么会溺死? 【是啦,我就说都已经重生了,怎么会想不到空间的事儿,若炮灰有了空间,当初家里东西消失的事情,就变得合理了。】 【已经活了两世的人,又怎么会想不通这点?不过空间已经认主了,哪里是她想抢就能抢的?】 『铃~~~~』 天还没亮,农场的铃声便响了起来。 眾人窸窸窣窣地起了身,只有许微晴还赖在床上不想动 『砰』 导员瞧见后立刻衝进来,一棍子敲打在了许微晴的身上。 “几点了,动都不动一下,是觉得任务不够累还想增加任务量吗?” “这人昨个儿才来。”睡在了隔壁的那人將被子整理好后,提醒了一句。 “那就更该打了,才刚来就偷懒,看来是我没给你立规矩了,你们这个宿舍的宿舍长呢?” 宿舍长恨恨地看了许微晴一眼,连忙来到导员跟著,“导员,不是我不喊她,她旁边的人已经喊过了,她自己不起来。” “她不起就行了,你不知道教她起吗?昨个儿睡前没讲过规矩吗?你们整个宿舍今天工时增加一个小时,若明天她还赖床起不来,再增加一个小时。” 导员说完便离开了。 不等许微晴从懵逼中回过神,宿舍长『啪、啪』两个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 “妈的,刚来就给老子找事儿,赶紧起来工作,晚上再收拾你。” 不等许微晴回应,拽上她的脚脖子许微晴直接被人从床上拖了下来,一路拖到了食堂后,这才看到了余红梅。 “妈,救我。” 余红梅惊呆了,连忙冲了过去,“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闺女。” “你闺女一大清早惹事儿,害得咱们整个宿舍今天工时增加一小时,你觉得我这么做有错吗?” 余红梅待了这么久,怎么会不清楚工作增加一小时,大家心里有多大的怨气。 可她不能不管啊,“微晴昨晚刚来,她不懂规矩,她指定改,求求你们了,放过她吧。” 看了一眼余红梅身后的导员,宿舍长还真鬆开了许微晴的脚,“给你面子,但只有一次,若每天增加一小时的工时,不需要我动手,后果你自己心里清楚。” “既然是自个闺女那就好好教,別害人害己才好。” 许微晴扑进了余红梅的怀中,痛哭不已。 好在。 闺女护住了。 “微晴啊,这里不像外头,无论你工作做得好不好,你必须要按时起来,这么些人妈真不一定护得住你。” 许微晴哪敢反抗,“我知道了妈,我一定会早起的。” 但那怨恨的眼神—— 【感觉这个宿舍长要完。】 【是呀,女主没重生一切还好说,到底是个单纯的十几岁姑娘,可重生后的思维就不一样了,指不定她还真能干出不好收场的事儿。】 果然。 在食堂喝过一碗刷锅水后,大家便被发配出去劳动。 女人工作地方是片池塘,不管是不是在生理期,全泡在水里清理里头的淤泥,將河道挖通好给来年大片田地种植做准备。 女人且是这样的环境中工作,就別提男人们了。 直接发配至不远处的荒山砍伐树木。 荒山不乏野生动物出没,为保护导员们的安全,荒山附近设置了不少陷阱。 第一天,安然无恙。 第二天,依旧安然无恙。 第三天时,终於承受不住的宿舍长虐待的许微晴心一横,在宿舍长躲在淤泥河道尾部偷懒时,她躲过人群从后方绕过去,猛地將她的脑袋往水里摁了下去。 许微晴挑了一段时间的粪力气极大,再加上她抱著必死的心。 再加上宿舍长根本毫无防备。 仅挣扎了一会儿,当场便没了动静。 许微晴舒了口气,连忙將人推进了河道中,做出意外溺亡的假象—— 【我的妈呀,不过是被霸凌了三天而已,女主就忍不了?那炮灰从小被霸凌到大,也没下手这样狠辣,也太不將人命当命了。】 【预告里有这一出吗?我记得弄死人的不是男主吗?】 【来了,一会儿高能时刻就会来。】 高能时刻是谁那边的? 一会儿又是多久? 许晓彤这会儿只觉得浑身刺挠,根本站不住脚。 要知道她可才刚在村口將徐娇娇送走。 若这个时候出事儿,只怕信都还没寄出去呢? - 农场。 集合的口哨响起后,惊觉人数不对的眾人连忙在附近找了起来,隨后就发现飘在河道上的宿舍长。 农场经常发生意外,只要身上没有明显伤口,根本不会有人追根究底。 可宿舍长的事儿却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宿舍长会水,这边虽是河滩尾部,可它根本不深,怎么会溺死呢?而且人溺水会喊的,我们就在附近也没听到宿舍长的喊声啊。” 导员蹙眉,眼神阴狠地问,“所以你们是觉得,宿舍长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被人弄死的?” “我找人检查一下尸体,也得给你们仔细检查检查。”导员走到许微晴面前,似是威胁般道:“若让我知道大家在这儿也不老实,就別怪我对大家不客气了。” 待导员將同事们唤过来检查后,还真没在大家以及宿舍长的身上,发现任何挣扎的痕跡。 “这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就这么死了?你们再看看真是意外?” “已经检查过了,真是意外,既然如此,拖出去烧了吧。” 就在大部分导员忙碌宿舍长的后事时,荒山上,几只野兔露了头。 就在大部分的人追逐之际,无路可躲的野兔迎面朝裴明德撞了过去。 裴明德饿了好几天,又是乾重体力的,身体早就遭不住了,野兔一撞他踉蹌著脚步就要栽倒下去。 偏旁边是一个陷阱,就在电光火石间,一旁的中年男人一把將他拽住,“年轻人,別鬆手,抓紧我。” 看著脚下的尖刺,裴明德死死拽住对方的手臂。 “救我,救我。” “快,先救人。” 没一会儿,裴明德被拉了上来。 可感谢的话还未说出口,裴明德脚下突然一软,整个人往后仰去。 方才出力最多的两名中年男人,还未鬆开搀扶他的手,就被他直挺挺倒下的身体牵连,整个人倒在了满是尖刺的陷阱当中。 第124章 哪怕一天死一个也好 “呜。” 陷阱中锋利的竹刺瞬间贯穿两人身体。 他们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两人瞳孔放大,在剧痛中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眾人不可思议般看向裴明德,惊愕般喊道:“啊~~~杀人了,杀人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好心救你,你怎么还將人推下去了?你也太可恶了。” 裴明德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饿晕了,没想到会这样。” “人都已经死了,你再说这些已经晚了。”一旁的老者连忙大喊,“导员,有人杀人,有人……。” 然而话未说完,正欲起身阻止的裴明德,眼前一花,根本不给眾人反应的机会,竟也栽倒在陷阱里。 他口吐鲜血,眼睛不甘地瞪得极大,很快也一併没了呼吸。 “这人……。”老者反应了过来,“只怕还不是故意的。” “可他將人害死是事实,这两人多无辜啊,若不是为了救他,又何至於会死。” “赶紧將导员喊来,连死了3个人若不交代清楚了,只怕会连累咱们的。” 人群如潮水般嚮导员的方向涌去,弹幕瞬间炸开。 【艹,这什么情况?】 【剪辑师出来,你要不会剪换我来,有你这么剪预告的吗?男主將人害死是重点吗?分明tm的自己也死了啊。】 『砰』 许晓彤脚步一个踉蹌,跌坐在了地上。 啥? 裴明德將人害死后,自己也死了? 可他不是男主吗? 若是男主死了,那这个剧本世界—— 许晓彤不敢起身,她坐在地上仔细观察著周围,生怕忽略了各种异样。 弹幕也全都被男主死了刷屏,根本无人注意此刻她的情况。 但没多久,裴春生出现在她身后,將人扶了起来,“晓彤,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就是突然脚软了一下,春生哥,你怎么在这儿啊?” “大队长就给了咱一些明面上的工作,现在又不是农忙能有多少活儿,我看到你上山就跟著一起上来了,还没打招呼呢就看到你坐到地上了。” “哦哦,我没事儿,就是……。” 许晓彤话还未说完,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他们眼前,打断两人的对话。 “好呀,你们一个知青一个牛·棚坏份子,在这个了无人烟的地方,拉拉扯扯是要干嘛呢?” 许晓彤寻声看去。 这人不是在裴春生下台后,第一个针对她的知青吗? “肖燕?” “没错,是我,你们不用狡辩了,我一路可都看著呢,你们俩直到现在手都没有鬆开,还敢说你们什么都没有?” 许晓彤无语,“你既然一路都看到了,那也应该看到我摔倒了,他只是过来扶我罢了。而且我似乎没招惹你吧,你干嘛非要一直针对我?” “与坏份子断绝联繫是每一个背景乾净的人应该做的事情,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触这些坏份子,许晓彤,你……。” “你什么你?”王芳从山上走了下来,“你以为这山上只有你一个人吗?我也看到了,是晓彤摔倒了人家过来扶罢了,怎么了?非要人家见死不救你才甘心吗?” “那下次你倒在地上,別人也见死不救,我看你愿不愿意。” 王芳都没看许晓彤一眼,直接用身体撞了上去。 肖燕背上的柴火落了一地,不甘地瞪了回去,“王芳,许晓彤不过是帮了你一次罢了,用得著你这样袒护?” “当时的事情有多严重,我不信你不清楚,可这件事儿不至於让我无条件袒护晓彤,我一向帮理不帮亲,这件事儿分明就是你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肖燕只觉不可思议,“王芳,真的是我无理取闹吗?” 许晓彤当真没有任何印象,“我是做什么事情了吗?我真没有印象了,要不你跟我说说,若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 “你没错,人家不过是在给別人出气呢。” 见许晓彤当真是没有任何印象,王芳说出了一个名字,“王寻。” 王寻? “是那个直接发配出去的那个?” 【王寻?我想起来了,我说那人的脸怎么那么眼熟,合著是王寻啊。】 【也就是说裴明德害死了徐娇娇的爹,又害死了王寻,然后自己死了。】 “可这跟他有什么关係?” “我也是在他们说小话时,无意路过才听到的,她喜欢王寻。”王芳道。 “不是,这逻辑就更不对了啊,王寻不是害你,想跟你结婚吗?跟我有什么关係?” 王芳头疼,“这不是因为你他才进去的嘛。” 许晓彤倒抽一口凉气。 完了。 王寻进去了,无辜受牵连的她都要受这个罪。 若是知道王寻死在了里头—— “有时真想拿把刀,直接將这些人杀了拉倒,一个个脑迴路是怎么绕的,怎么什么事儿都能跟我牵扯上关係?他王寻自己心思不正作茧自缚,这也能怪在我身上?” “我警告你,別再惹我,否则不会放过你。” 当晚。 肖燕半夜上茅厕时,摔进了粪坑。 肖燕哭嚎著將全村人喊醒,並將责任全推到许晓彤的身上。 “就是许晓彤做的,否则我怎么会掉进粪坑里。” 许晓彤真觉得冤枉,“我住大队长屋子后头,距离知青点那样远我怎么可能过得来。” 向队长气极,“肖知青,你不要无理取闹。” “许晓彤远下不了手,其它人可以帮忙啊,牛·棚离咱知青点近,牛·棚里的5个人,全是许晓彤亲戚,我就得罪了许晓彤,指不定是她亲戚替她报仇呢。” “谁?人要不指名道姓的说说?”裴春生看向她,问道。 【对,就是他做的,掛机打游戏时瞥了一眼,一颗小石子打上腿上肖燕这个菜鸡就掉进了粪坑里。】 【裴春生原本就喜欢炮灰喜欢的不得了,他是牛·棚的人,明面上替她多说话不好,但並不代表著他不追究责任,掉粪坑……,不是,这事儿做得好跌份儿啊。】 【能出气就行,向队长又不是不清楚实际情况,更何况就是肖燕无理取闹,反倒是农场这边,一天时间连续死了4个人,所有导员全叫去挨骂了,半夜了都还没停。】 【领导那话真有意思,『你哪怕一天死一个也是好的啊,同一时间段全都在同一时间死的,你让我跟上级如何交代』】 第125章 难不成根本就不是意外? “领导,这也没办法,裴明德估计是真饿急了,旁边的人也没个设防,然后就都掉下去死了,咱只能如实匯报,总不至於说著是他们打架吧。” “那裴明德就只有一只手,而且他一看就是有背影的家庭里送来了……,若是后续家里人过来调查,再查出真相反倒像是在掩盖。” “还有那徐清辰,刚来的消息,他平反了,文件明天就能到,也就是说他原本可以在……。”领导看了一眼手錶,时间已经过了12点,便道:“原本可以在今天回去的,就算不是今天,这几天他绝对可以离开这里。” “若他女儿知道消息,追究责任怎么办?徐家似乎也有些背景。总之最好的办法,就是照实说。” 领导怎么会不知道,可这件事儿就是透露著蹊蹺。 “男生这边是意外,那么多人看到做不了假,女生这边怎么也是意外呢?一天之內到处发生意外,你们说这些意外真的是意外吗?” 女生这边的导员道:“我们已经派人查过了,若说不是意外身上没有挣扎的痕跡,无论是死者还是当时在场的人里……,可能今天日子不好吧。” 【神t娘的日子不好。】 领导怒瞪那名导员一眼。 见爭辩不出什么了,只能罢了。 至於后续—— “这段时间儘量別再死人了,还有这些人的家属……,按理说死在这儿不需要特意说明,可徐家、裴家这情况吧……,只怕得说一声了。” 然后,也就结束了。 至於王寻那边。 领导压根儿就没惦记这號人物。 - 翌日。 由导员这边,踌躇了半天,第一通电话选择打给徐娇娇。 “前进公社是吧,我这边是xx农场的,向上村有一名知青叫徐娇娇是吗?你们方便联繫到她吗?她父亲在农场劳动时发生意外去世了。” 公社领导赶紧道:“向上村安装了电话,要不您直接打电话过去?应该是可以联繫到她本人的。” 导员一听,即刻道:“那你们將电话告诉我,行,谢谢。” 將电话掛断,立即將电话打去了向上村。 『铃~~~』 这是继裴春生倒台之后,村委会头一次响起电话铃声。 会计员迅速接起,“喂,向上村,请问您哪位,找谁?” “我是xx农场的,你们村有一位叫徐娇娇的知青吗?我这边有件事情需要告诉她,麻烦能让她接下电话吗?” “请稍等,我立刻上她过来。” 会计员打开广播,“徐娇娇,xx农场的导员找你,速来村委会接电话。徐娇娇,xx农场……。” 在广播循环到第三遍时,徐娇娇喘著粗气来到了村委会。 “我来了,我来了。” 徐娇娇连忙接过电话。 传来的除了噩耗还能有什么? “什么,我爸去世了?” 导员道:“你父亲是为救一个刚送来农场的犯人,意外跌下陷阱死的。” “陷阱?是什么陷阱?我爸他……走得很痛苦吗?” 导员沉默了一瞬,说道:“那倒没有,他很快就没了气,徐娇娇女士请节哀,我们打电话给你是在今天早上,我们收到了上级发给你们,关於你父亲平反的文件……。” 接下来导员说的什么,徐娇娇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她爸昨天死了。 他们家平反的文件在她爸死后的第二天送来了。 这是有多讽刺啊。 见徐娇娇摇摇欲坠,会计连忙將人接住,打开广播就开始唤人。 “许知青,王知青,快来村委会,徐知青不行了。” 原本就在自家门口等消息的许晓彤,听到广播后拔腿就往村委会跑。 “怎么了?人怎么了?” 徐娇娇没晕倒,只是倒在会计怀里,一脸的麻木。 见电话没掛断,许晓彤连忙接起,“喂,您好,您还在吧。” “在的,徐娇娇女士是怎么了?” “她现在情况不太好,能不能將你们刚才说的事情与我再说一下。” 导员没办法,就將刚才说过的事情再说一遍。 许晓彤知道她的机会来了,立马乘胜追击,“也就是说,昨个儿徐叔叔去世了,今天平反文件下来了。” “是的,一般死在农场的人,我们都是自己处理尸体的,但这种情况我们就不能自已处理了,只怕需要徐娇娇来认领一下了。” “好的,农场地址我记一下,等徐娇娇缓过来后,我让她请假过去拿一下,若放不住麻烦你们火化,费用你们先垫付,到时让徐娇娇给您。” “我能问一下,您刚才说是新到农场的人,意外弄死了徐叔叔,那人叫什么您知道吗?另一个死者的名字也有透露一下吗?” “不好意思,徐叔叔的死想来大家都很遗憾,既然是意外我们肯定不会怪別人,但若不知道对方姓名,总是不甘心的,所以,这个能透露吗?” 听到许晓彤的话,徐娇娇眼里闪过了一抹亮光。 “不好意思,这个不太能透过。” “为什么不能透露?不是意外吗?难不成根本就不是意外?”许晓彤逼问道。 导员语气立马强硬了起来,“这事儿有理可查的,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件事儿真的是意外。” “既然是意外,为什么不可以透露那人的姓名。”许晓彤道:“徐娇娇就是现在没缓过来,等缓过来了以徐家的资源,也不是不能去查,只是不想多费工夫罢了。” 许晓彤根本没威胁,只是不想过多纠缠便也如初告知了。 “啥?意外弄死徐叔叔的人是裴明德?” 徐娇娇瞬间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你说谁?裴明德?” “是他,但他也死了,总之都是意外。” 想著反正说了也是说了,看了一眼资料导员將另一个信息透露了出来。 “另一名死者也在向上村待过,叫王寻,和徐清辰一起发生的意外。” 这下,轮到许晓彤露出惊呆了的表情了。 “我知道了,刚才真不好意思了,不管徐娇娇这边听了多少,我会將事情经过转告给她的,她也会儘快过去接走徐叔叔的。” 掛断电话,许晓彤立马按响广播。 “裴春生,来一下村委员。” 第126章 我以为你会让我忍忍 王芳去了山上,听到广播后紧赶慢赶的,几乎是和裴春生一起来到的村委会。 见人来齐了,许晓彤將她了解到的事情,如实告知。 “刚才是xx农场打来的电话,导员说徐娇娇的父亲徐清辰平反了,今天拿到的平反文件,但他昨天因为发生意外过世了。” 看著小声啜泣的徐娇娇,王芳震惊地捂住嘴,“怎么会这样?” 裴春生有些奇怪,“那你叫我过来是?” “我刚才多嘴,想著人死了哪怕是意外,总得知道製造意外的人是谁吧,就打听了一下情况。” 许晓彤看了一眼裴春生,“那个导员说,事情经过调查清楚了,当时也有很多人看到了,意外的確是意外,但造成这场意外的人……是裴明德。” “现场甚至还有另一个死者,咱们也都认识……是王寻。” 王芳又一次震惊了,“啥?” 【何止是认识,简直太熟了。】 裴春生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仔细问道:“你是说,明德发生了意外,导致2人意外死亡?” “没错,关键是他自己也因意外去世了。”许晓彤道:“我问得仔细,导员也说的清楚,这件事儿大概率真的仅仅只是意外。” “但农场死了人,若家里有没断亲的关係,都还是通知一下家属的。” 徐清辰这边因为平反,哪怕与徐娇娇断了亲,但还是通知了一声,所以徐娇娇知道了。 裴家那边,就是念著他们背后走的关係,也是会通知一声的。 果然,下一通电话率先打的裴家。 接到电话,听清导员所说的一切说,崔语又一次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 只是导员的话,崔语根本不信,“肯定是在说谎,他们在骗我,他们肯定是在骗我,我不信,我不信。” 裴爷爷也没比崔语好多少,若非保姆將护心丸餵给他,只怕他都要坚持不住了。 “我的明德啊,我的明德啊,都还没找到人將他弄出来,他怎么会意外走了呢?” “是春生,肯定是春生,他怕我们爭夺裴家財產,所以直接將人弄死了,对,一定是他。” 裴爷爷看著崔语发疯,几次想打断却根本没用。 好在裴文立回来了。 “又怎么了?一天天怎么那么多事儿,我刚到人家家门口,正准备求人帮忙將明德弄回来呢。” “不用了,明德死了,被春生害死了。”崔语恶狠狠地说。 裴爷爷辩解,“不是,春生在牛·棚,明德在农场,怎么弄死他?” “那明德为什么会死?” “人家导员都说了是意外,而且这场意外还是明德造成的,他甚至还害死了2条性命。” 裴文立听得云里雾里的,但他还是很快抓住了重点,“爸,阿语,你们刚才说什么?明德……死了?怎么可能,农场再苦也不可能就这么死了啊。” “我不信,我要亲自去农场看看,我要將我儿子接回来。” 向上村。 “不能让徐娇娇一个人去,她状態明显不对,万一在路上发生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向队长也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 他知道这些人能惹事儿,却不知道这些人这么能惹事儿。 都去农场了,自己死了就算了,怎么还害了2条无辜的性命呢? 看了许晓彤一眼,向队长问,“那你说怎么办?” “我也请个假,陪徐娇娇一起去。” 王芳想了想,也说,“反正最近农閒,地里也没什么事儿,我也请个假一起去一趟,我担心真要有什么事儿晓彤这儿也没个帮衬的也不行。” 两人知道向队长担心什么,当即保证道:“队长叔,您放心,我不会跑的,牛·棚里可全是我亲戚。” 不提还好,提起来向队长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你可闭嘴吧,就你那张嘴最討厌了,难怪许天成一天天想將你那嘴给撕了,不是没原因的。” 王芳想笑,但此时笑著好像又不太合时宜。 “队长,我们不会跑的,晓彤亲戚都在这儿,我已经来了几年了,我家情况上次那事儿发生后,您大概也了解,我自己都没想再回那个家,別的地方也待不了,所以我俩是真不会跑。” “反倒是徐娇娇,我挺担心她真会在半道儿上出事儿。我们给您写保证书行吗?若跑了天涯海角通缉我们。” “你们若真跑了,不需要我,所有人都会找你们。” 只是王寻那边吧—— “人家会通知家人,指定也会通知王家那边的人,王寻那事儿王家人肯定也清楚,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是带著仇去的,我是担心指不定又给我惹出什么事儿来。” 不过向队长还是鬆了口,一连给了他们7天假期。 “老实一些,听到了吗?” “农场不远不需要坐火车,巴士就行一天一夜就能到,给你们7天假指定是够了的,若是有什么意外打电话回事为说一声,晚两天回来也行,若超过10天还不回来,我真会骂人的。” “一次放这么多知青离开,我也是要背著压力的,可別到时不让我做人。” 两人连连点头,拿到了介绍信后,立马分头收拾行李去了。 刚將行李收拾好,裴春生上了门。 “我爸刚打了通电话给我,告诉我明德的事儿了,那边也一样的说法,那结果没有问题,就是明德的缘故害死了两条性命。” 裴春生有些不太放心地说,“你们坐巴士过去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我爸那边自己开车已经出发了,若是到了农场只怕正好撞见了。” “没事儿,这次的事儿说什么也扯不到我的身上。”许晓彤道。 “不是的,我向我爸摊派了我喜欢你的事儿,明德似乎也听到了,我担心他会告诉大哥大嫂,届时他们没有发泄口,只怕会找你麻烦。” “但没关係,我已经跟那边的人联繫了,他们一会儿来接我,但需要时间安排,我可能晚一步会去跟你们匯合,所以就算受了委屈也没事儿,该怎么闹就怎么闹,不用对他们客气。” 许晓彤眨巴眨巴眼睛,“我以为你会让我忍忍,等你到了再替我报復回去?” 第127章 来追究责任的 【裴春生是不是有什么先知?预告里许晓彤的確和裴母闹起来了,王家人也和裴母闹起来了,都说权势压人,两边的人闹起来都没討到半分好,若不是裴春生来得及时……】 【以炮灰的战斗力,根本吃不了亏,预告就是为了吸引人剪的夸张,你们也不用太当真了。】 既然闹起来有人帮,那许晓彤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好,我听你的,不过我答应向队长了,儘量老实一些,若老实不了我也不惧他们。” 一夜好眠。 翌日天不亮他们便步行去了镇上,浅浅吃过早饭后,赶上了早晨10点的那班车。 巴士的味道可不怎么样,满车的机油味儿,生擒的臭味以及晕车的人呕吐的餿味儿。 饶是沉浸在悲伤之中,面对这样的环境徐娇娇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对不起,还麻烦你们陪我跑这一趟。” “没事儿,你状態不对,我们也不能放著你一个人去,汪霞其实也想去的,但一次走4个知青就太不像话了,向队长也就没批。” 徐娇娇点头,“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们关心我,之前我背景那样,大家都不理我就你们理我,我都明白的。” “我想了一下,我想將我爸火化了然后带回去,但我不想直接埋在村里,只是回趟沪市时间恐怕不太够……。” 徐娇娇是想放在宿舍的,可宿舍到底不是她一个人住。 “晓彤,你现在租房子,我能將我爸的骨灰放你们家吗?我可以分摊租金,给我爸租一个房间。” 许晓彤道:“不是我不同意,而是那房子是大队长的,那房子他们家似乎挺爱惜的,你们也看到了我搬进去时就一尘不染的,自个儿家放著別人家的骨灰,只怕他不会同意。”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先埋在村里然后再找个时间將坟迁走就行了,不是说了吗?坟是给迁的。亦或者这样,咱们镇上的火葬场好像能存放骨灰,你先將骨灰带回来,咱付钱先存放一段时间。” “但咱先看这次时间久不久,若时间够,回一趟沪市也没什么,向队长说了,时间可以拓宽时10天。” 许晓彤已经在替她想解决办法了,徐娇娇没什么不领情的。 “咱看情况,若是可以儘量回沪市,我想將我爸葬我妈坟旁边,若不行咱回来看镇上能不能租个位置,若再不行,只能先埋村里迁坟再说了。” 汽车上坐著实在难受,那难闻的味道也没法让他们吃东西,便也忍著飢饿整整一天一夜。 待次日10点37分下车时,许晓彤的腿都抖了起来。 “晓彤饿坏了吧,先找个地方吃饭,哎,那边就是国营饭店。” 脚步刚往前迈了一步,一辆汽车停在了国营饭店门口。 下车的人正是裴爷爷、裴文立、崔语以及司机。 “还真是巧了,这样都能撞到一起。” 两人疑惑地看向她,许晓彤解释道:“刚才那四个就是裴家人,没想到他们脚程这样快,走吧,吃饭吧。” 王芳拽了一把许晓彤的袖子,“就这样进去吗?万一撞见了当场闹起来怎么办?” “闹就闹唄,这会儿不闹一会儿还是要闹的,而且应该撞不见,他们会去包间吃。” 【傻了吧,王家人也到了,人家在一楼可不在包间,指不定王芳比炮灰先一步闹起来呢。】 许晓彤一噎,“咱也去包间。” 三人进了店,许晓彤还没开口,一名中年妇女站起来大呵道:“王芳,你个小j蹄子你怎么会在这儿?老天没眼啊,我儿子死了,你却在外头逍遥快活,你赔我儿子。” 王母手脚极快,话还没说完就朝王芳冲了过来。 许晓彤连忙用行李拦在两人中间,“你干什么呢?打人犯法的,信不信我找公安抓你。” 听到报公安,王母怔了一瞬,红肿的眼眶簌簌掉下泪来。 “没天理啊,我儿子死了,我儿子死了,你个贱人凭什么还能逍遥快活。” “你儿子又不是我弄死的,你儿子在农场死的,是他自己犯了错。” 刚才闹得太急,周围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只是还未来得及指责王芳,就听说他儿子是在农场里死的。 那不是罪有应得吗? “你儿子死在农场里关人小丫头什么事儿?人小丫头又不在农场,那农场里都是坏份子,指不定是你儿子得罪了什么人,这才被里头的人弄死的。” “才不是。”王母辩解道:“我儿子是无辜的,若不是王芳,他怎么会进去。” “无辜?你好意思说?我不过是拒绝你儿子的追求,你儿子就想毁了我的清白,抓进去都算轻的了,你还好意思闹?离我远一些,你別没事儿找事儿。” “许晓彤,你怎么在这儿?” 楼下的喧闹声太过,饶是再伤心还是引起包间的人注意。 谁知道出来一瞧,那人不是许晓彤还能是谁? “你不是知青吗?为什么到处乱跑?”崔语蹙眉问。 “我们请了假的,我们有介绍信什么叫乱跑,你不会说话赶紧把嘴闭上。” 许晓彤连忙拿出介绍信在群眾面前晃了一圈后,麻溜儿地收了起来,“可別冤枉人,我们虽是知青,但出来可没半点儿问题。” 崔语嘲讽道:“这里是农场,你一个知青不好好待在乡下,来农场干嘛?” 许晓彤心念一转,当即就道:“来追究责任的。” 她转头对向王母,“您应该就是王寻的母亲吧,王寻的事情我们很遗憾,但这件事儿的確是意外,並不是王芳的错,但若要追究意外的源头。” 许晓彤將指往楼上一指,“就是他们儿子弄的,我们来之前已经向农场打听清楚了,你儿子和她父亲见义勇为,將差点儿掉进陷阱的裴明德救了出来。” “但裴明德一上来,就將这两人推下陷阱了,虽然罪魁祸首死了,可这场事故就是他们家儿子弄出来的。” 说完,拽上已经呆若木鸡的两人,麻溜儿地跑了出去,还留下一句,“我没有说谎,明个儿去农场打听一下就什么都清楚了。” 第128章 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农场虽是封闭的,可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人民群眾八卦的法眼。 哪怕这件事儿发生了並没有多久。 可也无法阻挡大家对这件事情的议论程度。 王母可不蠢,当著这么些人的面,谁敢说谎? 那也就是说,楼上的人真是罪魁祸首? “你看什么?”崔语面对那又恶狠狠的眼睛,瑟缩地往后躲了一步。 “我一会儿会去打听的,他们若不说,我就追究责任,我就不信他们会不告诉我真相,若真是你们家儿子弄死的我儿子,哪怕豁出这条命,我也不会放过你们家。” 闹成这样,谁还能吃得下去。 裴家人连菜都没要,麻溜儿地离开了国营饭店。 王家两人没一会儿,也一併离开了。 躲在角落里的三人,確认两家人走后,终於舒了口气。 “走吧,去吃饭。” 王芳、徐娇娇同时一怔,“啊,还吃啊。” “我们饿了一天一夜了,一会儿指不定还要怎么闹呢?万一打起来了没吃饭躲都没力气躲,娇娇,別的都別说,先吃饱了再说。” 徐娇娇肯定是不会反对的,“饭肯定是要吃的,但我是真没想到你们陪我来一遭……,只怕比我的事儿还要麻烦呢?” “没关係,我反正已经习惯了。” 王芳嘆了口气,“我还没习惯呢?要不是你在我面前挡了一下,我差点儿都没反应过来,不过就像你说的,的確是要將饭吃饱了,真要打起来,咱可一定得有力气跑。” 见三人去而復返,服务员饶有意思地问,“又过来了?” “嗯,看到他们走了,我们再来吃饭,省得吵架,今个儿有荤的吗?” “没有,这边偏僻,荤菜原本就不多,这里已经好几天没上过荤菜了。” “那就三碗素麵,加鸡蛋。” 许晓彤准备付钱时,徐娇娇抢著付了,“我没肉票,但粮票还是有的,你们陪我来已经够可以了,不能吃饭还让你们付钱。” “各付各的,你票也不多,往后还有那么些日子呢。” 这年头啥都困难,各付各的也没什么。 “都行,付钱就行了。” 收了三人的钱和票后,服务员好奇地询问了起来。 “你们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三人不敢吱声。 服务员道:“这事儿我们早就知道了,就前两天农场一连死了4个人,哪里瞒得住。” “4个人?不是三个吗?三位男同志?” “是的,三位男同志,但还有一位女同志。” 【这个女同志就是被女主弄死的,摁在水里下手忒狠的那个。】 许晓彤看过弹幕自然记得。 但实际她是该不知情的,故而问了那么一句。 “女的那边我们不清楚,但男的这边我们刚才没说谎,是楼上那家人的儿子发生意外,人家將人救上来后被那男的弄死了,但那男的自己也死了。” “更具体的我们只怕得当场问了才能清楚。” 虽然人在农场里,可这样的死法,眾人还是很惋惜的。 “哎哟,天杀的,若是这样死的那可真是太冤枉了,做好事儿落得这样的下场,还不如不做好事儿。” 许晓彤看了徐娇娇一眼,“那谁也不知道做好事儿会这样,不过做好事儿心肯定是没错的。” 服务员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闭了嘴,但她还是提醒了一句,“这一带位置比较小,只有一间国营饭店和一间国营旅馆,你们从外地过来,只怕是要住到一起了,你们自己小心一些,那楼上几人一看就不好惹。” “多谢。” “麵条好了。”厨房將麵条盛好,三人麻溜儿端走麵条后,狼吞虎咽了起来。 “饿死了,这么一大碗面平时指定吃不完,但我今天肯定能全部吃完。” 果然,吸溜吸溜的,三人还真將麵条给全部干完了。 吃饱了,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先去办理入住將行李放好,他们中午应该会有午饭时间,咱们卡在午饭后再过去。” 按照服务员所指的路,刚一过来的確就看到一辆车停在了国营旅馆门口。 徐娇娇忍不住嘆息一声,“碰到了,逃不掉,他们不会承受不住,半夜一把火烧死咱们的。” 王芳忍不住道:“我觉得你更应该担心我们承担不住,半夜一把火把他们烧了,相较於他们,咱们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 “谁说没有的,春生哥说了,他会晚一步过来给咱撑腰。” 说到这儿,许晓彤看了徐娇娇一眼,“春生哥跟大房那连著第一般,甚至是有仇的……,这件事儿你能不能……。” 徐娇娇明白她的意思。 “我恩怨分明,虽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只要裴春生不向著他们,我不会恨他的,你不用担心这点。” “你放心,他不会向著他们的。” 【炮灰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应该是他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国营饭店半夜真起火了,烧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艹。 一种植物。 - 带著忐忑的心,三人顺利办理了入住。 因为这一带偏僻,还真有许多房间空了下来。 “那就要一间三人间吧,我们三人住在一起更安全一些。” “行的。” 查看过介绍信后,收了三人1.5元钱,让他们一人拿一个热水壶便上了楼。 “这水壶是满的,你们可以直接用,若是要打水需要在一楼水房打,晚上声音小一声不要影响人休息,就这些了。” 说完,服务员下了楼。 三人打开房门轻手轻脚走了进去,刚將行李放到床上,王芳就对他们招手,让他们赶紧过去。 “小点儿声,你们听。” 隔著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那个许晓彤,就会给咱找不痛快,事情都没有问清楚,她就这么堂而皇之说出来,若是大家信了怎么办?明德已经死得够惨了,怎么还能这样冤枉他。” 裴爷爷心里烦躁,“导员打电话时说得很清楚,这件事儿八成就是这样了,明德不是冤枉的,是他害死了別人,刚才吃饭时我就让你別出去,你偏要出去找不痛快。” “又是我的错,我不过是关心明德罢了,您倒是坐得安稳,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第129章 別人的儿子和父亲就是草芥吗? “你……。” 裴爷爷捂著心臟,裴文立麻溜儿拿出药丸餵进他嘴里。 刚將裴爷爷安抚好,『啪』一个耳光甩在了崔语脸上。 “崔语,这么些年爸是怎么对咱的你感受不到吗?说出这种话来,你亏不亏心。”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崔语满眼不可思议地看向裴文立,“我儿子死了,我儿子死了,你还要打我。” “儿子死了又不是天塌下来了,况且我忍你已经够久了,自打知道了我不是爸亲生的,你这段时间都是怎么跟爸说话的?不是怪春生,就是阴阳怪气的说爸。” “爸將我养大,还为我铺了条这么好的路已经够可以了,你还想要什么?难不成你真想將我脱离裴家你就开心了?” 崔语一怔。 还真没有。 “我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没过脑子,可你有没想过你说出来的话有多伤人?” “许晓彤说错了吗?人家说的实话你就听不下去要针对许晓彤,那爸呢?將不是亲生的我养大,他不疼明德吗?他已经承受了白髮人送黑髮人,你还要说那些难听的话,你让他如何?” 对於这番话,许晓彤是真的很意外。 他还以为裴文立会和崔语一样的心態。 责怪裴爷爷、裴春生呢。 【听听就行了,可別当真了。裴文立的一切都离不开裴家,就算拿不到裴家的全部財產,裴爷爷也是真没亏了他,他又不蠢,能看不出裴爷爷待他比待亲儿子好?】 【更何况裴明德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復生,何必为了一个死人,亏了一个老人的心。】 【你们没说到重点上,重点是裴明德从下乡那刻起就已经被裴文立放弃了,裴文立在外头不止一个私生子,等著吧,裴明德一下葬,崔语就该担心一下自己的地位了。】 【若真寒了老爷子的心,老爷子再不护著她,真要不了多久她就该被扫地出门了。】 【你们没注意到吗?已经有一人小的带著孩子找过来了,若是时间凑巧,炮灰说不准还能看到一场大戏。】 许晓彤眼睛都亮了。 別人家的八卦,她乐意看。 原本还嫌这边住宿不好,这会儿一点儿都不嫌弃,就是警醒著些,著火的时候快跑出去就好了。 崔语被裴文立说的蔫儿下了脑袋,闭上嘴后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人调整了一下后,便提前出发了。 “人家有车,我们只有腿,早点儿出发很正常。” 走了约莫半小时,终於抵达了目的地xx农场。 “你们好,我是徐清辰的女儿,来接我父亲的。” 徐娇娇將三人的介绍信一起递了过去,“我现在的向上村当知青,他们也是知青陪我一起过去的。” 门口的管理员看了一眼介绍信后將他们放了进去。 “里面也有人,王家人和裴家人都已经到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一起走了进去。 还没走到他们存放尸体的位置,就已经听到了王母几近哀嚎般的哭声。 “儿呀,你死得好惨啊,尸体成了这样,他该有多疼啊。” 徐娇娇心一揪,连忙跑了过去,在看到王寻尸体的一瞬她腿都软了下来。 “我,我爸呢?徐清辰。” 顺势地,徐清辰也被推了出来。 看著和王寻几乎没什么区別的徐清辰,徐娇娇也抑制不住痛哭出声儿,“怎么会这样,爸,你死得好惨啊。” 但同时,还有一个人的哭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明德啊,明德,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死成这样的?明德啊。” 徐娇娇和王母记得许晓彤的话,两人对视了一眼问嚮导员。 “导员,您告诉我们,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 许晓彤道:“当时我在电话里问过你们的,但既然大家都在,当著面还是说清楚为好。” 崔语抽噎著,抹了把泪,瞪了一眼许晓彤,“是该说清楚,还我家明德一个清白。” 导员冷哼一声,“你家明德可不清白,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 就这样,导员將事情始末重复了一遍。 总而言之,事情全都是因裴明德而起,甚至这两人是真无辜被他害死的。 崔语却是不信,“不可能,肯定是你们冤枉我儿子,我儿子才不会做出这种事儿,我儿子是刚来了,是你们合伙欺负他才会让他没命的,你们是故意这么说的,你们就是包庇他们。” 这话许晓彤听不下去了。 “人家这两家人加起来,都没有你们裴家权势大,你们都无法在背后走通关係,別人还能走得通?” “你怎么知道这些?”裴文立打量般看向许晓彤。 “这还用说,以你们心疼裴明德那样儿,若关係能走得通还能让他进农场?当初绑·架·我你们可都没让他进去。” 提到·绑·架·那些不美好的回忆再次从脑中出现。 “都怪你,许晓彤,为什么死的是我儿子,而不是你,若不是因为你我儿子为什么会进牛·棚,否则他不会没了手臂,更不会又进农场,全都是因为你,你个害人精。” 许晓彤可不会白白让人说。 “是他不要脸,明明是我的未婚夫却跟我妹许微晴搞在了一起,两人还搞出了孩子。” “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咱退婚不就行了吗?偏损招连连,还tm要换亲,难怪找一个家暴男的,就是为了不让我好过,幸好我逃出来了。” “可您儿子呢?要替许微晴出气,为了套出我家的財產在哪儿,居然找人绑·架·我,害了自己就算了,还害了我小弟一条性命。” “你儿子才是那个害人精,死前还要拉俩垫背的,缺不缺德啊。” “你还好意思说他是冤枉的?我们还要追究责任呢,只有你儿子的命是命吗?別人的儿子和父亲就是草芥吗?让你们这么不放在眼里。” 崔语懵了。 完全没想到许晓彤会有这样的操作。 “晓彤啊。” 趁著崔语怔愣的瞬间,裴爷爷开了口。 可还没等他说完,许晓彤打断道:“裴爷爷,这件事儿不关我的事儿,我家没死人,你劝我没用,合该问问死者家属同不同意,毕竟虽说这死是意外,可就算是意外,也是你们家明德害死的人。” 第130章 为无辜的性命討一个公道 许晓彤一点,两家人便明白了过来。 真不是他们想主动找事儿,可也不听听崔语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证据摆在眼前,所有人都说是他儿子害死的別人性命,她偏反咬別人还在为自己儿子狡辩。 就像许晓彤说的。 他儿子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辩驳之后事实就能被改变吗? “我父亲可是平反了的,我父亲根本没有罪,但你们儿子却是弄死了我父亲,你们说这笔帐我该怎么算?” 徐娇娇眼神阴鷙,仿佛要將人吞之入腹。 “直接算,当场算。”王母就没有徐娇娇这样冷静了,衝过去就给了崔语一个耳光。 “臭女表子,儿子杀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娘打死你给我儿子陪葬。” 『啪、啪』 王母虽在城里生活,但是隨王父从农村来的城市。 曾经的她也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 虽说许多年没下地,但一把子力气丝毫不减。 仅2道耳光下来,崔语嘴角便扇出了血。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裴文立反应过来连忙上前阻拦,他拽住王母的手臂往后一推—— 王母踉蹌著就要摔倒,幸好王芳与许晓彤將人接住。 “你想干什么?你儿子杀了我儿子,你现在想杀我吗?你们这家人心肠怎么这样歹毒。” 裴文立厉声呵斥,“你別在这儿胡搅蛮缠,我儿子也死了。” “你儿子死有余辜,可我儿子是被你儿子害死的,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王母从地上爬起来饶开裴文立后,衝过去两个巴掌均匀地扇在崔语的左右脸颊上。 火辣辣的痛感比刚才更甚,待崔语颤抖著抚上自己的脸时,脸颊两边各4条明显的血痕,当场让她尖叫出声儿。 “啊,我的脸,我的脸。” 王芳嘲讽道:“看到你儿子尸体的时候,你可没叫得这么大声儿,说到底,儿子的命还没有自己的脸重要,当真是讽刺。” 沉浸在脸花的崔语根本听不到王芳的嘲讽,反应过来后弄死王母的心都有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划花我的儿子,你就该跟你儿子一起去死。” 【瞧见没,这种话只有那种有权有势的人才敢说出来。】 【闹成这样事情该如何解决?已经超出农场的范围了吧。农场倒是可以强制结束这场爭执,但事情摆在那儿没个结果的话,永远都结束不了。】 【你们说报公安有用吗?这种意外出於人道主义不应该给予赔偿吗?可我担心裴家人的权势,只怕报公安没啥用。】 【谁说的?裴春生已经快到了,裴家早就被人盯上了,乾脆闹开直接將所有人拉下马,一起去牛·棚里待著,就是裴爷爷的身体不一定扛得住。】 裴爷爷虽是裴春生的父亲,可他是有想利用许晓彤掣肘裴春生的。 若不知道就算了,但她已经知道被利用了,还能管裴爷爷身体扛不扛得住呢? 她偷摸去到导员身旁,小声道:“导员,报公安,赶紧的,这件事儿如若没个定论永远结束不了,三条人命难不成你们承担?” 导员自然是不想承担的,想了想,还真去报了公安。 就在两人撕扯疲惫时,两名公安同志到了。 “是你们报的警?” “是的。”导员道:“我们需要你们来帮忙解决一下目前的情况。” 导员將事情一说,公安蹙紧了眉头。 “这种事儿你们自己解决不就行了吗?” 导员为难道:“我们是想自己解决,可徐清辰平反了,若没出意外他昨个儿就能离开了,他是无辜的,就不属於我们这儿的范畴了,王寻虽有罪,但罪不至死。” “这件事儿既然是许多犯人一起看清的,那也没什么好爭议的,罪魁祸首就是裴明德,若家属来了协商赔偿的事情不就行了吗?” 王母指向崔语,“他不承认自己儿子犯了罪,说所有人冤枉了他儿子,他儿子杀了我儿子,她刚才还扬言要杀了我,公安同志,將她抓进去,她要杀我,她要杀我。” 崔语震惊了,“你要不要脸,我原话是这样说的吗?更何况我也打不过你。” “你是打不过我,若是你打得过我,我还能跟公安同志讲道理吗?现场这么些人可全都看到、听到了,她就是这个意思。” 见瞅著说不清了,崔语慌张看向裴文立。 裴文立不耐上前,“公安同志,借一步说话行吗?” 徐娇娇心道不好,想阻止,“借一步说什么话?想用权势让公安同志包庇你们吗?” 公安同志蹙眉,“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们是公安,还能包庇罪犯,他们若真有罪,我们绝不姑息。” 然而—— 公安同志跟著裴文立出去后,再回来果然改了口。 “人家都说了,是一场误会。” 徐娇娇冷笑出声,“果然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公安啊,你们刚才说的话自己记得吗?” 公安顿时感觉脸上膄得慌,可裴家的势力他们也不敢惹啊。 便也只道:“你一个小姑娘別揪著一点儿小问题不放。” “是呀,死了人而已,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不如权势压人。” 另一名公安,上前呵斥,“你怎么说话呢?莫不是想跟我们走一趟。” 【3分钟,裴春生就要来了,最好別发生正面衝突,省得一会儿不好收场。】 许晓彤连忙拦在徐娇娇身前,“公安同志,我朋友父亲意外去世了,他本可以回家与家人团聚的,发生这样的意外她不能接受很正常。” “但这件事情摆在眼前,事实就是事实,咱普通群眾斗不过有权有势的家庭,这点我早就领教过了。” 本以为许晓彤是打算说软话,没想到她话锋一转。 “可我们今天人多,我们既然已经来了,也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就不可能放任不管。” “你们可以用权势压人,但我们也可以上访,你们甚至还能找人威胁我们,在半道儿上弄死我们,但咱这么多人的性命,总有一个人能带著这件事儿一步一步走上去。” “哪怕是走到京市,我们也要为无辜人的性命討回一个公道。” 第131章 打听关於许微晴的事儿 “说得好。” 话音刚落,裴春生著急忙慌地跑了进来,来到了许晓彤身旁。 “你来了?” “嗯,晓彤,你没事儿吧。” 许晓彤摇了摇头,在看向裴春生时,又看到了他身后跟著的两个人。 裴春生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是来解决事情的。” 崔语忙问,“解决什么事情?你不是应该在牛·棚吗?你怎么出来了?” “我光明正大出来的,这是介绍信。” 裴春生將介绍信递给导员以及公安。 两人看到介绍信上的印章后,脸色瞬间骤变。 “这个?”公安忙问,“您这边过来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给他们撑腰的。”裴春生站在许晓彤身旁,儼然一副为他们撑腰的架势,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裴爷爷声音颤抖地问,“春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明德是你侄子。” “可他將人害死了,哪怕是意外,害死人就是害死人。”裴春生问,“若我和一名好友过马路时,一辆车过来了,我拉著好友躲车但躲反了方向,导致他被车子撞死?那我有责任吗?或者我也死了,我的家人需要对他的家人进行赔偿吗?” 公安分析了一下道:“事情是意外,但出於人道主义还是需要对受害家属进行赔偿的。” 话落,事情清晰明了。 再加上裴春生的印章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份。 哪还有什么准备包庇的事情,公安们立即改口。 “你们家裴明德虽不是故意的,人也意外去世了,但你们的確应该给予死者家属赔偿。” 王母也反应了过来,知道他们有背景,趁势又闹了起来,“她刚才还想杀了我呢?这件事我也要追究。” 就这样,一行人被带去了派出所。 赔偿—— 还能赔偿什么? 人都已经死了,能给的就只有钱了。 可有钱总比没钱好。 “人死不能復生,拿著钱不乱用,倒也能给自己养个老。” 【我记得原著里介绍过,王寻是家里的老大,王母是真疼爱他,不过这个年代一个家庭都有好几个孩子,倒真不至於没有养老的人。】 【王母心里也明白,疼爱王寻是一回事儿,若能趁机弄到一些钱回来,这才是最大的价值。】 待具体金额得到了確定后,看了他们半晌的崔语反应了过来。 “春生,你和晓彤该不会真在一起了吧?”崔语满是伤痕的脸上,全是沧桑,“晓彤是明德的未婚妻,你俩在一起?要不要脸啊。” “你別没事儿找事儿,早在裴明德出轨许微晴时,我们就已经退了婚。”许晓彤道。 “可他就是想跟你复合才去向上村找你的,否则又怎么会去农场,你不能这样……。” 许晓彤是真无语,“我不能怎样?你儿子出轨我妹就行?他跟別的女人怀孩子就行,甚至两人下放至牛·棚搞出第二个孩子都行,他想后悔就后悔,当我这儿是废品回收站吗?什么废品都往我这儿塞。” 裴春生一听,不由得笑出了声儿。 裴爷爷见此,指责道:“晓彤,你曾经很喜欢明德的,你怎么能这样说明德?” “我说的是事实,是他对不起我在前,难不成我还要为一渣男守身如玉一辈子吗?你们自己听听可笑不可笑,你们自己做得到吗?就用这种標准要求別人?” “我话儿放在这儿,是他对不起我在前,我俩订婚期间我怎么对他的?又是怎么对你们的,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对於之前的婚事,我无愧於心,但既然婚已经退了,无论我以后找谁,都跟你们没有关係。” “怎么会没有关係,曾经的儿媳妇转头成了弟妹…。”崔语不可置信的看著在场所有人,“这谁能接受?” 【弟妹倒是弟妹,但至於是谁的弟妹真说不准。】 【小三带著孩子已经到了,他们在国营饭店吃饭了,一会儿就去国营旅馆准备办理入住,不出意外应该能碰个正著。】 也就是说有好戏看? 许晓彤瞬间开心了起来。 见许晓彤情绪明显比刚才开心不少,裴春生笑道:“你能不能接受不重要,又没人询问你的意见。” 再然后—— 带著存摺的他们直接去了邮局当场划的帐。 闹了半天,天色早就黑了下来。 导员道:“火葬场的人已经下班了,明个儿早上再来,直接拖过去烧了吧。” 眾人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时,导员將许晓彤喊住了。 “许同志,我有件事儿想跟你单独聊聊。” “行。”许晓彤有些疑惑,但並没有拒绝转头对大家道:“旁边是国营饭店,你们先过去点菜,我马上就过去。” “好吧。” 王芳、徐娇娇听话的过去了,裴春生却是与同行的两人在不远处一直注视著他们。 导员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问出心中疑惑,“你们刚才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许微晴,我没弄错吧?” “没有。”许晓彤想到了什么,“许微晴被发配农场了,这一片就这么一个农场,应该也是到这儿来了吧,您既然向我打听,该不会农场里发生了一些事情,与她有关吧。” 导员一怔,忽然就笑了,“你还真是聪明,农场里死了3男一女,我有些猜测但没有证据,能跟你打听一下关於许微晴的事情吗?” “当然,若不方便说就算了。” 方便。 当然方便。 坏人『清誉』的事情她最爱做了,特別是许微晴。 从头开始,直至阮家俩孩子的死,她全告诉给了导员。 “事情就是这样了,许微晴不简单,装作一副单纯的模样,实则心思歹毒,你们儘量不要招惹她,我没开玩笑,她是真会製造意外弄死你们的。” 导员听得蹙眉,“我知道了,谢谢你了许同志。” 分开后,裴春生立马走了过来。 “怎么了?他跟你打听什么?” “关於许微晴的事儿,他怀疑另一个女同志的死与许微晴有关,但又没有证据,我就將我知道的事情通通告诉她了。” 裴春生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蹙眉,隨后便道:“先去吃饭吧,吃了饭一起回国营旅馆,我们已经办理好入住了,等送你们上了汽车我们再离开,这次会出去几天时间。” 许晓彤担忧地问,“没有危险吧。” 第132章 你总不能让我没儿子送终吧 【妈呀,妈呀,最新预告出来了,炮灰和裴春生確定关係了。】 【崔语功不可没,那场火是她放的,不仅在裴文立和小三母子水里下了药,更是將他们烧得面目全非。】 在一起了? 因为那场火? 可若是顺利明天烧了尸体,他们下午就会离开了。 也就是说今个儿晚上就会发生火灾? 完全会错意的裴春生,看著许晓彤隱隱期待的眼神,回道:“没事儿,我不做那些危险的事儿,走吧,先去吃晚饭吧,累了一天晚上好好休息。” “好。” 原本就不大的国营饭店里只摆了四张饭桌。 一张被当地人占了后,他们三家人就將其占的满满当当的了。 招呼著许晓彤坐在自己旁边后,王芳小声道:“中午吃了那么大一碗麵,我原本想说晚上可以不用吃了,哪知道下午闹了一通,反倒將我闹饿了。” “点的些什么啊?”许晓彤问。 “饭、菜。” 没肉菜,自然也没必要一道一道说得那么清楚了。 除了徐娇娇外,他们这桌人吃得还不错,桌上的饭菜全都吃完了。 王母那边倒也还算好,同行的闺女劝了两句也就开始吃了。 只有裴家这边—— 除司机外,大家根本没有胃口。 许晓彤无奈摇头。 崔语好像中午就没吃吧? 这会儿已经晚上了,若是一天都没吃东西,哪有精神撕x啊。 国营旅馆那场也是今天的重点啊。 不过她可不会去规劝,反倒裴爷爷那边—— 她用手肘对了对裴春生,在他耳边小声说,“別人就算了,你爸你不去劝劝吗?” 谁知裴春生浑不在意,小声回了一句,“饿一顿死不了,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自己身体什么情况自己清楚。” 国营饭店本来就不大,说是耳语实则隔壁对隔壁桌,两人的对话大家听得一清二楚。 裴爷爷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別过了脑袋,但饭菜倒是多少吃了一些。 等那两桌人陆续起身后,许晓彤这才带著人朝国营旅馆方向走去。 王芳扯了扯许晓彤袖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总感觉你憋著坏在?是不是裴社长给你递了什么消息了?” “別问。” 两个字,顺利勾起了王芳的好奇心。 她一路跟在眾人身后,刚隨著眾人踏进国营旅馆,就有一个小男孩迎面朝裴文立扑了过来,开口就道:“爸爸,我好想你啊。” 空气瞬间一窒,裴文立看向小男孩,又看向不远处的女人一眼,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动作。 见大家怔愣著不动,小男孩疑惑问,“爸爸,我是宝宝呀,你怎么了,怎么不亲亲宝宝了。” “啊~~~~~” 崔语炸了。 彻底炸了。 衝过去就將裴文立的脸挠了。 “裴文立,你不得好死,我儿子才刚死,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 裴文立正想解释,小男孩的母亲眼含热泪地道起了歉,“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是……,是……。” 是半天也没是出什么来,裴文立桎梏著崔语的手,不耐烦地问,“你来这儿干嘛?你怎么会来这儿?” 女人懵了,“不是你让我来这儿的吗?” 【傻眼了吧,全都是裴春生安排的。】 【否则这对母子怎么会平平安安的,又恰如其时地来到这里呢?】 许晓彤是真傻眼了。 这弹幕先前也没说这些事情都是裴春生安排的啊。 所以这也是他报復家里的一环? 不得不说,还真挺得她心的。 既然要闹,就要闹得所有人心里都不痛快才行。 “我什么时候让你来这儿了?我怎么会让你来这儿?” “可你不说,我也不知道你在这儿啊,你还让我在这等你。”女人说著,拿出放在客厅的纸条,“这是你的字儿,我没弄错,你让我过来跟你匯合。” 裴文立拿过纸条看了一眼,还真是他的字儿,可这纸条明显就不是他写的。 见崔语即將挣脱他的桎梏,烦躁的裴文立一把將人推倒在地。 “啊~~~。” 额角撞到墙面『咚』的一声,饿了一天的崔语晕头转向,眼皮直翻半天回不来神。 “啊,杀人了。”服务员见人半天不起,连忙大喊一声。 裴爷爷忙道:“不是,不是,就磕了一下额角,送上楼,赶紧送上楼。” 服务员面色严肃的说,“老爷子,这里是国营饭店,刚才的事情咱可全都看到了,若是这女人死在这儿,或是出了任何事儿,我都是会报公安的。” “不会有事儿,都没流血。” 生怕让人看了笑话,根本没理会女人和孩子,裴文立扛著崔语就上了楼。 王芳似有些兴奋地扯了下许晓彤的手。 “咱住隔壁,咱住隔壁,回房。” 许晓彤根本拗不过,简单与裴春生招了下手后,就跟著她回了房。 现在的房子根本不隔音,才刚將房门带上,都不用贴在墙壁上就能听到隔壁的说话声。 “裴明德的妈醒了。”徐娇娇用唇语告诉他们。 “裴文立,你可真行,咱儿子才刚死,你就给我一个这么大的惊喜,你甚至还想杀了我。” 裴文立急忙解释,“我不是,我没有。” “不是什么?没有什么?那孩子不是你的孩子?” “是,但这件事儿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的统一话术,可以不用信。】 说到这儿,裴文立似是还有些委屈,“明德死了,你总不能让我没儿子送终吧。” “是我让你没儿子送终吗?当初是你说只生一个的,我又不是不能生,用得著別的女人生?而且明德可还没下葬呢?” 说到这儿,崔语像是反应了过来,“我先前以为所有事情都是春生做的,怕咱覬覦裴家的財產,若是这样……,明德的死该不会和你有关吧。” “你根本没尽心將明德弄回来,上次的事情那样严重,绑·架·罪都能將人从农场弄去牛·棚,这次为什么不行?” “分明是因为明德少了一只手臂,你放弃他了,因为你有其它的儿子,所以想摆脱这个已经残疾的儿子,是不是这样。” 第133章 我没想破坏你们的家庭 裴文立真是这么想的。 早在儿子去牛·棚后,他就隱隱有想放弃这个儿子了。 可到底是自己尽心养大的。 谁知再见面,儿子的一条手臂没了—— 一个因为爱情又让自己变成残疾人的儿子,他的路又能走多远? 当下,他便放弃了裴明德。 可他到底是一个父亲,对於给裴明德使关係这事儿,他是真尽了力。 就是他不尽力,裴爷爷那边也作不得假。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明德是我儿子,我再怎么没心也不至於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崔语,你別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我还能闹什么?我儿子死了都还没下葬你就准备將两小的迎进门了,我还能闹什么?” 崔语闭了闭眼,竟意外地没有闹了。 裴文立可怜崔语,“你好好的,我不会怎么样的,你还是我媳妇。” “怎么著?我本来就是你媳妇,你作风不正还搞出一个儿子,难不成还要我退位让贤,对你们感恩戴德吗?信不信我举报你!” 这话可就言重了,裴爷爷忙劝道:“阿语,咱家不知道被谁针对了,已经不如从前了,若是真举报了,咱只怕都得死在里头都出不来。” “文立再狠心,也不是一个拋妻弃子的人,有我在一天,他不敢对你如何,外头的女人永远都是外头的,他们不能撼动你的地位。” 崔语深深地看了房间里的眾人一眼,没出声儿。 『砰、砰』 敲门声响起,那个女人小心翼翼地喊道:“文立,孩子还没见过爷爷,他说他想见一见爷爷。” 裴爷爷第一个反对,“见什么见,我孙子刚死了,別以为你耍什么心眼子我不知道,明德不光是崔语的孙子,更是我的孙子,非要在这个时候捅人的心窝子吗?” 女人隔壁著门板瞬间流下泪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破坏你们的家庭,我不知道是谁递的纸条,可孩子已经来了,他就只是想见见爷爷。” 女人拍了一下小男孩的脑袋,小男孩眼神皎洁,隨后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爷爷,爷爷,我想见见爷爷,我们同学都有爷爷,我都没见过爷爷。” 老人家嘛。 总是对孩子没有抵抗力的。 许晓彤瘪了瘪嘴。 果然,裴爷爷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崔语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咬了咬牙后鬆了口,“进来吧。” 像是没想到崔语能这样大肚,裴文立有些疑惑,“你……?” “孩子想见爷爷就见唄,反正大孙子也死了,总是需要小孩子去安慰的。” 不需要別人动手,崔语便將门给打开了。 “进来吧。” 说完,她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眼神全是麻木。 小男孩很精明,看到裴爷爷后小心翼翼来到裴爷爷面前,先是看了崔语一眼后,这才敢喊道:“爷爷,我叫裴寂。” “好好,小阿寂。”裴爷爷亲切地点著脑袋。 “爸爸。”裴寂欣喜地看了一眼裴文立,转头走向站在裴文立身后的母亲。 裴爷爷问,“你叫什么啊?你们是怎么?” “我叫安静,是文立的秘书,有一次我被xx厂的灌酒准备带我回家,文立救了我,但我没想到他下了药……。”说到这儿时,安静看了崔语一眼,麻溜儿跪在她的面前。 “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几年前管得正严,若是闹开了我还有什么脸见人,更何况他是副厂长,我就算告人家也不信我。” 【这种鬼话也信?这两人就是搞在一起的,副厂长也不过是推波助澜成全两人罢了。】 【果然,男人、女人都一样,嘴里没一句真话。】 “你別叫姐姐,我不是你姐姐,现在是新时代新社会,不兴从前搞小妾那套了,咱们不能共侍一夫,爸刚才也答应我了不会离婚。” 一时间,反倒將所有人架到了火上。 安静脸一僵,“我没想破坏你们的家庭,这件事儿真的只是意外,若非这个意外,我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若崔语同往日那样发疯针对,裴文立倒是能指责。 偏崔语太安静了。 安静的他都有些看不懂了。 “阿语,我……。” “我饿了,刚才打包的饭菜在哪儿,一起吃些吧。”崔语直接打断,又看了安静母子一眼,“你们应该也没吃吧,一起去隔壁吃一点儿吧。” “爸,你也早点儿休息,我有些事情想跟他们单独聊聊。” 裴爷爷根本没法拒绝,想著崔语到底一个女人,不能真干出些什么,便也没再管。 司机劝道:“老爷子,累了一天了,先休息吧。” “行吧,行吧,你也休息吧。” 两人原本就住一个房间,顺了顺气息也就躺下了。 听不到隔壁的动静三人也不再贴著墙壁了。 可弹幕却是没停过。 【下药了,果然,真正的失望不是大吵大闹。】 【崔语下的什么药?她应该不知道这一出,怎么会隨身带药。】 【安眠药,裴明德进农场后崔语就失眠,这药还是裴文立给去开的,因为不想多跑直接给下了一大堆。】 背著人,將药碾碎,然后下进刚才的饭菜里。 崔语还有別的预谋,自己的那份没加。 当然,失眠症严重的她,就算吃一些菜也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先吃吧,別饿著了,咱的事情回去再说。” 崔语都开口了,甚至还给另外3人夹了菜。 三人不明所以,但见崔语也吃了,他们还真没拒绝。 就这样,气氛诡异又和谐的,他们吃完了一顿饭。 待安静准备离开时,“我……。” 话未说完,他便晕了过去。 裴文立正准备喊时,抱著裴寂一起晕在了地上。 崔语轻抚上裴文立的脸,“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今天让他们母子过来,明德都还没下葬,他若知道这些该多伤心啊,不如,你过去陪他,没关係的,要不了多久我也会过去陪你们的。” 她拿出手帕,捂住了安静的嘴,一刀猛地扎进了他的心臟。 睡梦中的安静只挣扎了一会儿,便再也没了生息。 转头,她又用同样的方法结束的裴寂和裴文立的生命。 第134章 能答应和我在一起吗? 待夜色正式降临。 一直麻木地看著窗外的崔语,掏出火柴点燃了房间里一切可燃的物品。 看著大火將房间吞噬,她又用那把杀了母子俩的小刀,插进了自己的心臟。 许晓彤本就是假寐。 她一直注意著弹幕里关於崔语的一举一动。 直到隔了两个房间,也能闻到浓烟刺鼻的味道时,她忙將隔壁床的两人推醒,“你们快醒醒,闻到什么味儿了吗?” 睡得迷迷糊糊的两人还真没反应过来,“什么味儿?” 待脑子清醒后,那味儿他们还有什么不熟悉的。 “什么东西烧著了吗?该不会是失火了吧,也没听到声儿。” 【声儿来了,裴春生回来了,看到三楼火情已经通知服务员了。】 服务员火急火燎地拿著锣鼓一敲,不仅將国营饭店的人喊醒了,周围的街坊们也全喊醒了。 “著火了,著火了,楼上得快下来,赶紧下来。” “快跑~。” 三人迅速反应,只是这火情似乎比许晓彤想像的更加严重。 一开门,浓烟全往屋里躥。 顺势,她又將门给关上了。 “不行,外头浓烟太大了,已经有些看不清了,怎么办?”徐娇娇急得要死。 大家是陪她过来处理她父亲的事情的,若是让大家受伤她难辞其咎。 【用水將身体或者被子浇湿,裹著被子一口气跑下去,总共也就3层楼,肯定著不了。】 “水,我记得晚上洗完后还剩下了些水,倒在被子上裹著出去。” 许晓彤学著弹幕的方法,將被子打湿后捂著嘴皮就准备往外冲。 谁知刚走到下楼梯口时,裴爷爷和司机堵在那里,死活不挪动。 “走不走,你们不走让我们走。” 裴爷爷往后方一指,正是裴文立的房间。 只是还未开口,晚一步出来的王母直接將人一推,“老东西,自己不走还想让所有人在这儿陪葬吗?滚开。” 的確滚开了。 裴爷爷滚下楼梯了。 司机正欲追责,许晓彤道:“赶紧出去別碍事,难不成你想让所有人烧死在这儿?” 搭了把手,一行人拖著裴爷爷的身体可算是跑了出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裴春生啥也没说,见人出来直接將她抱进了怀里。 “晓彤,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 许晓彤刚说完,服务员便夸道:“你们几个真聪明,被子烧了不要紧,人没事儿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才刚有些尷尬地分开,服务员急了。 “人数不对,你们家大儿子,大儿媳妇,还有那小三母子都没下来。” 裴春生蹙眉,往上一指,“著火的好像就是那间房,赶紧先將灭火再说,指不定不在房间呢。” 谁也不敢耽误,一行人端著盆一盆一盆浇著水—— 没多久灭了。 看著烧得只剩下框架的国营旅馆,服务员人都麻了。 “我就上个班,怎么还遇到这种事儿了?这我可怎么跟上级交代啊。” 裴春生安慰道:“这不关你的事儿,我们已经报公安了,等公安將情况调查清楚你再將结果带给上级就行了。” “是的。”服务员反应了过来,“谢谢你了,多谢你了。” 踩著湿噠噠的水,公安打著手电也在群眾的帮助下成功去到了3楼。 “没错了,这里就是火灾源头处了,发现4具尸体,已经全部烧黑,先將尸体抬下来,要小心一些。” 又是一通帮忙,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將尸体全部抬下来。 公安只一眼便发现了问题。 “幸好火灭得及时,尸体有一部分被烧焦了,但大致情况还是能看清的,这四人身上都有明显的刀伤,这两个女人和小孩胸口都被人捅了一刀。而这个男人被割了大动脉,若是这样死因只怕需要法医调查一下了。” 服务员瞥了他们几人一眼,没好气地说,“怕是仇杀哦,就他们几个相互仇杀。” 公安蹙眉,“你为什么这样说?是知道些什么吗?” 服务员看了一眼几欲晕倒的裴爷爷,將她下午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是这样的结果,公安是有鬆了口气的。 怎么说呢? 外人仇杀可能会跑,但若是关著门仇杀,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先等等,等法医调查结果。” 都没隔夜,尸体被连夜带走了。 这一片就这么一个国营旅馆,如今被烧得只剩下一个框架,他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许晓彤忙问,“你们的东西都带著在吧。” 他们原本就没什么东西,一套换洗的衣服抱怀里就下来了。 徐娇娇不由得鬆了口气,“幸运昨个儿没直接火化,否则我爸的骨灰都不一定带得回去。” 可王母那边就没这么幸运了。 “哎呀,丽丽,带来的东西全烧了,全给烧了。” 王丽劝慰道:“妈,算了,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咱也没带什么就几套衣服。” “存摺啊,存摺。” “那个回去补办就行了,钱还在上头少不了。” 听到王丽这样安慰,王母倒真舒了口气。 送走了公安,裴春生来到许晓彤身边,“晓彤。” 许晓彤连忙走了过去,“你没事儿吧,刚才救火我们也没帮上忙,你后来没受伤吧。” “没有。” 可这头髮—— “你这头髮被火燎得差不多了都,真没受伤?” “没事儿,一会儿就去剃了,剃了反倒更像是去牛·棚的,上次都没来得及剃。”裴春生说著话,眼神却是在许晓彤身上来回扫视,確认对方真的没事儿后,左忍右忍的还是没忍住。 “晓彤,刚才好险没將我嚇死。” 服务员朝他们的方向瞥了一眼,添了一句,“他准备冒火上去救你的,被我拦住了,你们若是正好下来,不正好撞在楼梯上了吗?多耽误事儿,这楼房也不高,若是楼梯不能用,你们从3楼跳下来,他反倒正好能接住你们。” 【服务员没瞎说,裴春生通知完服务员后便打算往上冲,被服务员强行拦下了。】 【也不怪人服务员,若多一个人受伤,她也有责任,后来裴春生又给身上浇了水,正准备偷摸跑上去时,炮灰就下来了。】 “晓彤,虽然这话现在说有些不合时宜,但你能答应和我在一起吗?” 第135章 因男人引发的仇杀 “虽然你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但一想到你会出事儿,我心臟都快要跳出来了,晓彤,我好怕会失去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让我好好照顾你。” 【可算是开口了,就是这里,炮灰答应了。】 不是因为弹幕,而是许晓彤是真的想答应。 “好啊。” “你真的答应我了?”裴春生有些意料之外,又有些意料之中。 许晓彤点了点头,“嗯,不过吧——。” 裴爷爷滚下楼梯要晕不晕。 大房一家,家里的,外头的几乎全死绝,他们现在说这个,似乎不太合適吧。 裴春生却浑不在意,“又不是我亲哥,又没有血缘关係,我干嘛去管一个外人死不死,我也就是我爸……。” “行了,我已经答应你了,咱的事儿之后再说,裴爷爷只怕得去医院,你去安排一下。” 裴春生撇撇嘴,“你已经不能喊她爷爷了,差著辈儿了,而且我走了,你们怎么安置?先等等。” 服务员道:“这个你放心,派出所门口有一个招待所,但那个不对外接待,一会儿让他们写个情况说明暂时住几天没问题的。” 若是这样,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行吧。”裴春生道:“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后,你直接回村,我这边需要去处理一些事情,11月份之前我指定能回村。” “好。” 就这样,两人分开了。 王芳和徐娇娇见人走了,忙走上前来,“你们在一起了?” “嗯。”许晓彤点了点头。 “你们在一起的这天,是人家哥嫂的死期,会不会不太好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王芳不想这么说,可这事儿吧,必须得提一嘴。 想到裴春生刚才说的话,她小声道:“据说大房一家不是裴爷爷,额,裴叔叔亲生的,两人压根儿就没血缘关係,所以不需要在意,裴叔叔年纪大了,也管不了春生哥,所以……。” “行吧,你们都已经不小了,自己看著办吧。”王芳嘆了口气,“希望事情到此为止,可千万不要再生事端了。” “还能有什么事端?事端几乎全都已经死了。” 在服务员和派出所的帮助下,他们成功住进了不对外开放的招待所。 压根儿就没睡,次日一早他们就去农场將王寻和徐清辰的尸体拖了出来。 万万没想到,短短工夫会让她遇到许微晴。 再次看到她,许微晴几乎疯魔,隔著铁网她不断咒骂,“许晓彤,你不得好死,你个贱人,將空间还我,將空间还我。” 【女主干了几天农活,又被里头的老人虐待,身体心里受了双重打击,想到了空间的灵泉,她十分迫切地想要。】 想要? 偏不给。 许晓彤佯装不懂,“空间?什么空间?妹妹,你该不会是杀人太多精神出现问题了吧?尽说一些疯言疯语。” “你別装了,若不是有空间,家里的东西不可能一夜之间无影无踪。”许微晴恍然大悟,“是啦,家里那些突然消失的东西,只怕全被你收进了空间里。” “什么空间?我完全听不懂?但你做的恶事儿却是桩桩件件清清楚楚,好好在这儿改造吧,也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再见的一天。” 【有的,指定有的,人家是女主,被女主惦记上的人根本逃不掉,你们一定还会再见的。】 “啊~~~~。” 看著许晓彤那副淡然自若的样子,许微晴再也忍不住爆发了。 听到许微晴悽厉的叫喊声,迟一步过来的余红梅那叫一个心疼。 “微晴啊,怎么了微晴?” “妈,许晓彤,许晓彤……。” 余红梅顺著许微晴所指的方向看过来,四止相对,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许晓彤,你个贱人,你为什么还好好活著,凭什么,凭什么?” “你们是自作孽不可活,否则今个儿关进农场的那人是我,而不是你们了,一天天就会將事情推卸到別人身上,都进农场了还没有半分悔改的意思,我看就是改造得不够。” 『啪』 一根手臂粗的棍,当即招呼在了他们身上。 “这是农场,谁让你们跟外头的人说话了,赶紧干活,干不完不许吃饭。” “啊~~別打了,別打了,我们去干活,去干活。”离开前,许微晴放下狠话,“许晓彤,我绝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给我等著吧。” 【完了,昨晚跟余红梅搞在一起的领导,就说要跟许微晴那啥,被余红梅拒绝了。】 【为多活一段时间,也为少做些农活,只怕许微晴会同意哦。】 【可她是女主,就单单是女主光环,应该也不至於需要走到这一步。】 【可编剧改编成这样,女主哪还有一点儿女主光环了?说不定这些剧情都是编剧给女主製造的苦难,目的只为让她成长呢?一旦成长起来……】 根本不可能。 成长的路上意外那么多,没有了金手指还进了农场,她真不信许微晴还能成长起来。 - 在徐娇娇哭得几近晕厥中,在下午时,他们终於拿到了徐清辰的骨灰。 原以为晚上,他们可以顺利坐上回村的汽车,谁知公安却是不让了,“你们暂时先不能走,这件事儿虽与你们没什么关係,但我们还需要你们提供一些线索,晚2、3天再离开吧!” 只是晚上个2、3天的时间,对他们倒没什么影响,但徐父的骨灰是彻底无法送去沪市了。 “行吧,先留在这儿。” 公安谨慎地向他们询问了抵达这一带后的全部事情经过。 一番询问,打听,还真费了3天时间,直到尸检报告出来后才全部时间。 “四人在失火之前就已经去世了,肺、鼻腔无任何浓烟吸入的痕跡。”公安问道:“你们在房间里就没听到任何的动静吗?” “还真没有,我们中间隔了一个房间,之前他们吵架的时候能听到,后来说是回房吃饭了,然后就……。” “那没错了,我们在四人的身体里检查出安眠药的成分,也在火灾现场找到了仅小半瓶的安眠药。” 房间也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跡,没有任何意外,就是因男人引发的一起仇杀。 第136章 一网打尽 不关乾的眾人点了点头,算是知晓了。 可裴爷爷不能接受啊。 “孩子还那么小,阿语是怎么忍心下手的。” 这话,引发了王母的不满,“人家刚死了儿子,小三就带著孩子上门,换作是我,只怕也会这么做,甚至连安眠药都不下。” 公安呵斥,“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怎么胡说了?我儿子死了,小三带著孩子上门要我让位,別说不是这个意思,我当时听得清清楚楚,那小三说话句句怪自己,可哪句不是逼著崔语退出成全他们。” 王母不屑道:“但凡晚几天,都不至於会是这个结果,只能说是他们自己找死,想上位想疯了,这种事儿都敢做。” 事情调查清楚了,剩下的也就不在公司的范围內了。 “这些人的尸体您打算如何处理,派出所不能久放,然后裴明德的尸体,你们也还没处理吧。” 裴爷爷只感觉自己沧桑了很多,他看向裴春生,“还能怎么处理,全烧了带回去唄,那小三就是小三,他们母女不许和大哥一家葬在一起。” 其实不仅如此,若是硬要追究这件事儿,裴爷爷的成分只怕也—— 无论初衷如何,事情是做了的啊。 果然,才刚將五具尸体烧完,事情还是被闹开了。 才刚將许晓彤三人送上汽车,就有人將裴爷爷带走了。 甚至因为是专车,他还比许晓彤三人早一步回村。 当然,这是后话。 汽车上的许晓彤,睡得那叫一天昏天黑地的。 终於抵达后,愣是在原地呼吸了半天的新鲜空气,这才去了国营饭店。 因为天色已晚,三人又去国营旅馆睡了一觉,这才去了当地的火葬场。 “您好,请问您这边能存放骨灰吗?” 这年头可没有这个业务,工作人员疑惑地问,“存骨灰?没听说过谁要存骨灰的?” “我父亲,意外去世了,刚將他接回来,我是想將他老人家葬到老家的,但我是知青只有这么长时间的假,这才想说先在这里存放一段时间,等隔段时间我能请到假了,我再直接將我爸送回去。” 工作人员道:“老人家没有入土也不安啊,你为什么不先葬在村里,你反正住村里,偶尔也能去祭拜一下。” “我妈在沪市,我想儘快將两人葬在一起,没必要先葬了再转移,大哥,我能付钱的,您只需要给我父亲一个角落就行了,我每个月会来一次,这个假我能请到。” 【咦,炮灰有一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徐娇娇花钱买了,她下个月就回城了。】 【许天成也顺利从牛·棚出来,重新当知青了,都是裴春生的功劳。】 许晓彤意外地挑了下眉。 看著大哥並没有拒绝泪眼婆娑的徐娇娇,倏地鬆了口气。 “行吧,一个月1块钱,不还价的。” “嗯,多谢大哥。” 徐娇娇身上没有多少现金,支付了一块钱后,三人这才踏上回村的路。 步行—— 是真的累。 可待她看到裴爷爷坐在牛·棚里无助的模样时,是真被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裴爷爷?” 裴爷爷喊了口气,“不是改口了吗?咋又以忘记了。” “裴叔叔,您咋来了?”许晓彤忙问。 一旁的许天成道:“所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又发生什么事儿了,你知道吗?隨裴爷爷一起来的,还有5个骨灰罈子,我怎么问裴爷爷都不告诉我。” 『嘶』 许晓彤倒抽一口凉气。 “您连家都没回,直接就被送来了?” 裴爷爷一声嘆息,却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见许晓彤没搭理他,许天成忙为自己找存在感,“晓彤,晓彤。” “喊啥呢?不该问的別问,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说到这儿,许晓彤道:“在农场里我看到许微晴和你妈了,她有你妈护著,日子似乎过得还不错,就是你妈,瘦得像快死了似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你从牛·棚里出去看她一眼。” 然后——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许天成那叫一个气。 “许晓彤,你就算心里这么想,就不能憋著別说出来吗?才刚回来非要跟我吵架是不是,你那张嘴,那张嘴,我迟早给你撕了。” 知青外出回来是需要跟大队长报备的,打了声招呼后,许晓彤道:“向队长,您知道的吧,裴爷爷是裴春生的爸,您悠著点儿。” 向队长翻了个白眼,“还需要你说,许天成一早就告诉我了,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儿,一个两个的全往我这儿送了,这不能干活儿,那也不能干活儿的,让他们来干嘛,我还得拿粮食养著他们。” “阮家的能干活啊,能干最苦最累的活儿,別人閒一点儿也没事儿,他们绝对不能閒著,越累越好。” 提示完,许晓彤便回家了。 房门一锁,在空间里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后,將自己扔在了床上。 “哎,到底是自己家,就是舒坦。” - 另一边。 裴春生就没有这么悠閒了。 局早已布好,就等背后的人上当了。 这不,鱼儿落了网,轮船刚驶过来,他们一行人就被人包抄了。 “艹,跳水,快逃。” 然而,根本没用,不光水面上,水下也一併安插了许多人手。 所有人,一网打尽。 “搜,將船上他们走·si的东西全部搬下来,我就要看看他们胆儿到底有多大,在咱眼皮子底下居然敢干这事儿。” 不搜不要紧,这一搜吧,差点儿没惊掉眾人的下巴。 “电视200台,收音机300台……,这些都是小东西,最多的还得是烟,一共5000条。” 眾人倒抽一口凉气。 “5000条?带走,全部带走。” 那群人悔恨莫及,“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之前从未出过错的。” 不说还好,这一说吧—— 根本经不住他们的雷霆手段,將背后的厉害关係全部爆了出来。 “他们並非一只团队,这只团队也並非第一次干,这群人简直是要钱不要命,这种事儿也敢做,真不怕死。” “怕不怕无所谓,总之这个数量,根本没得减,亖刑没跑了。” 第137章 卖掉工农兵大学名额 这件事儿若非裴春生警惕,他们根本抓不到人。 於裴春生来说是大功一件,只是吧—— “背后的人不好抓,那阮家人也不过是仗著背景做个中间人赚差价罢了,这次行动没抓到他们,他们肯定会警惕一段时间。” “不过没人会不爱钱,之后肯定还会再有行动,组织让我传达意思,他们希望你能够继续回去潜伏著,若能再接到消息最好,若没有消息,最多一年就让你回来。” “可以,一切听组织安排。” 不过吧,裴春生也不揽功。 “这件事儿是许晓彤告诉我的,我觉得功不能只给我一个人,还有一点,许晓彤自出生起就被遗弃,与他们肯定是没有任何关係的。” 领导笑道:“你放心,是非黑白领导们分得清,不会將这件事儿牵扯到她身上的,否则这孩子也太可怜了。” “而且上级也对她有奖励,一份工农兵大学的通知书,只是阮家的人还在村里,若她不在的话没人联通消息,恐怕……。” “这样,我去问问她的意向,这是这次的奖励先给她,下次的奖励可不能跟这次的混为一谈。” “你这……。”领导笑道:“行吧,行吧,別说得像我们会吞了她的功劳似的,我们不至於做这种事儿。” “领导,还有一件事儿……。” 【有惊无险,裴春生回来了,不仅给炮灰拿了一个工农兵大学的通知书,还让许天成从农场搬出去了。】 【哎,许天成是社会最底层,他在这儿没事儿,反倒裴爷爷还真有些碍事儿,万一被阮家人识破,用裴爷爷的命作威胁什么办?】 这个该是裴春生考虑的问题,又关別人什么事儿? 更何况她不信裴春生会让他爹在牛·棚长时间待下去。 - 2天后,裴春生回了村,並已经將火燎过的头髮全部剃了。 他这样短的髮型许晓彤还真是第一次见,“不错,也挺好看的,瞧著更精神一些。” “哦,你喜欢我这种髮型?” 许晓彤一噎,“那倒也不是,能留长就留长一些唄,对了,你的任务完成了?” “嗯,不过抓到的都是一些小虾米,这阮家人背后不简单,上级让我继续待在这儿,看能不能再挖出一些別的有用的信息来。” 说到这儿,裴春生將工农兵大学的通知书递给了她,“这是上级给予你的奖励。” 许晓彤接过,佯装不知地问,“什么东西啊?工农兵大学通知书?给我的?” “对,不仅如此,我还將许天成从牛·棚里捞出来了,主要是怕他待在牛·棚会碍事儿,我和王荃待那儿会更方便一些。” 裴春生看了她一眼,“晓彤,拿到通知书,你有什么打算啊?不用考虑其它因素,若你想读书,我肯定是支持你的。” 【眼瞅著大学还有一年就要恢復了,若不是看了预告我得急死。】 想到预告,许晓彤道:“春生哥,这大学只能我去读吗?我能给別人吗?” “可以啊,不过读大学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大学住学校你也不用担心没地方住,而且这个名额来得名正言顺,也不需要担心知青们会有意见!”裴春生解释道。 “不是,不是,我年龄还小,晚两年再读书也行,而且我总觉得高考要不了多久会恢復,我想再等等。”许晓彤说,“国家需要发展嘛,发展就需要人才,人才哪里来?最便捷的途径便是大学了。” “比起工农兵大学,我更愿意读正常的大学,而且我一直没有放下课本,若中途变道儿,之前的努力不全都白费了吗?” 裴春生其实也是这个想法。 “你说得没错,国家发展需要人才,所以高考一定是会恢復的,我自己也想等高考恢復后去参加高考,若你是这个想法,咱俩是不是可以读同一所学校?” “高考还没恢復呢?谁知道还要几年?先不说这个了,反正我年龄还小,我还能再等几年。”许晓彤有些为难地说,“只是这名额,若不用了也太可惜了。” “你可以將它卖了,工农兵大学名额是可以售卖的。”裴春生问她,“你想卖给谁?许天成?” 许晓彤嫌弃的撇了撇嘴,一直在旁边默默索索的许天成不干了。 “不给我就不给我,你这是什么表情啊?”许天成委屈得要死,“再说了,我也没钱买,让你直接给我,肯定不可能。” “你倒是心里有数,我明明可以换钱,干嘛要白送给你?” 许晓彤看了一眼大学通知书上的日期,对许天成道:“两周后才报导,先放著吧,拖春生哥的福你已经回了知青点了,你將这消息放出去,若有谁愿意买的,可以一起来找我聊。” 许天成一怔,“什么意思?” “价高者得。” 根本不需要许天成放出消息,还未將裴春生从村长家老屋送走呢,男、女知青们结伴来到了她家。 “许知青?许知青?” “哎。” “哎。” 许天成和许晓彤同时应道。 听到两道声音一同响起,眾知青连忙改口,“许知青,我们来找晓彤知青的。” 许晓彤去到门口,看了眾人一眼,“你们找我什么事儿啊?” “我们听说你手上有一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是吗?” “对,这个是上级直接给我的奖励,不是给村里的,我可没占你们的名额。” 知青们连忙道:“我知道,我们知道,我们没这么想,就是……。” 知青们踌躇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倒是王芳率先说,“你上次態度坚决,不想离开村子,这没隔多久就有了这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大家想问问你,有没有要卖掉的想法。” “对,我们就是来打听一下的。”知青们连忙道。 “我的確没打算去读这个大学。”话落,眾知青们一喜,“可是吧,你们都是来要这个名额的吗?但名额只有一个,我也只能卖给一个人啊。” “卖?”知青们疑惑地问。 “那不然呢?白送给你们吗?多大的脸啊,自个儿大学不读,將名额给一个陌生人。”王芳没好气地说。 第138章 谁不去举报谁孙子 王芳今个儿说话,三番两次阴阳怪气的,大家早就不爽了,这会儿直接懟道:“王芳,我们没得罪你吧,我们不过是想回城罢了,你有必要这样说话吗?” “这名额又不是你的,知道的是你给晓彤知青做主,不知道还以为是你得不到名额在那儿酸呢?” “你们……。”王芳气急,“你们一个个嘴脸真难看,晓彤之前可没说要卖掉名额,一个个巴巴的就想上门逼人卖,现在还觉得我说话难听?你们做得还难看呢。” “晓彤知青怎么不想卖了,我们一问她不就说要卖掉吗?” “我的確要卖掉名额,但我说的是卖掉,不是不收钱,所以你们打算给多少钱买这个名额?” 看了一眼替她说话的王芳,许晓彤语气不冷不热地说。 【这群知青哪儿有什么钱,不过凑热闹瞎搅和罢了。】 【是啦,还真不是瞧不起他们,一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少说800,多则上千,这群知青哪里拿得出来的。】 “300?行吗?”一名男知青,弱弱地说。 不说许晓彤了,许天成都笑出了声儿,“我开1000我妹都不卖我,300块钱?你好意思开口,你就算去外头买,也不是个价啊。” “1000?你抢钱啊!”知青们愤愤不平地说。 “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值多少钱你们自己心里有数,我年龄小但不是没脑子,这名额我是想卖,但我可不做冤大头,让你们占这个便宜。” “你们若觉得1000的底价太高不合理,你们可以去举报我,现如今我的后台倒了,你们不是早就看我不爽了吗?举报我让上面的人来调查,看我这个开价合不合理!” 知青们相互间看了一眼,实在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价格,不能再商量了吗?” “我出1500,晓彤,將名额卖给我。”人群后方,徐娇娇道:“我买,我家平反了,这两天上级的补偿会打到我这儿,这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我想买。” 许晓彤心道:原来是这样买的啊。 至於价格—— 亲兄弟明算帐,她不会因为对方是徐娇娇,与她关係更好就將价格降低。 不管以后工农兵大学有多不值钱,如今可还是顶好的大学的。 “1500,还有比这个价格更高的吗?” 眾人急死,谁能开出比这更高的价啊。 可他们不服,“你真会收徐娇娇1500吗?你们该不会是做局抬价吧。” 徐娇娇不屑地说,“用得著做局吗?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就算是500块钱,你们只怕也拿不出来吧,更何况工家兵大学的名额500块根本买不到。” 他们知道啊。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他们就是不甘心,凭什么来了一趟,倒是让別人得了好处。 “你这名额怎么得来的?该不会是做了什么犯罪的事情吧,否则你一天天都待在村里,怎么忽然得了这个名额。”一名男知青眼神怨毒地说,“不对劲儿,这背后指定有鬼,这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来路不正,我要举报你们。” 裴春生看了他一眼,放声笑道:“去唄,现在就去,我们就在这儿等你,你若不去那就代表著污衊,同样,我们也可以去举报你。” 男知青不动了。 裴春生向前走了一步,哪怕身住牛·棚,当了多年领导的压迫感还是在的。 男知青踉蹌著往后退,眼神有些瑟缩。 “怎么了?不敢?” 周围得不到好的知青们围在一起,相互壮胆,“你干什么?这是在威胁人?你一个牛·棚的人,会不会太囂张了,我们现在就去举报你。” “走……。” 许晓彤追出去骂道:“你们最好现在就去举报,我工农兵大学名额来路正得很,谁不去举报谁孙子。” 村口。 知青们问,“真去举报吗?离开村子是要跟大队长请假的,咱就这样直接去吗?” “咱有理咱怕什么?她许晓彤能干什么获得工农兵大学名额的奖励,肯定是背后有鬼,指不定大队长也是他们的帮凶,若现在去跟大队长请假,他为包庇他们,肯定不会给咱批的。” 男知青鼓动道:“大不了將事情闹大,法不则眾,咱们这么多人,难不成他还能將咱所有人全部惩罚了?可若是这名额背后真的鬼,咱得不到好处,他们也不可以,大不了直接闹没了。” 大家原本就不服气,男知青一鼓动,眾人根本来不及仔细思考就这么跟著他一路出了村。 向队长在后方远远地看著这一切,直接傻眼了。 “走了?刚才站在村口那么久,还以为他们至少会回来请个假?居然就这么走了。” 王荃跟在向队长身边,有些想笑,“没关係,我大概知道他们要闹什么?那边早就是我们的人了,指定闹不到好处的,向队长与其在这儿不痛快,不如想想村里还有什么活儿,趁著天气还行逮著他们可劲儿地干吧。” 向队长不可思议般看了眼王荃,还真认真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粮仓刚修,河坝也刚修。”思索了一会儿,向队长道:“我先前就想扩一下池塘以及將周边的地,这池塘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两月里头的鱼见风长,池塘有些小都有些不够他们待的了。 “行吧,就弄池塘吧。” 【笑死,向队长这是认命了?不过话说那池塘里的鱼的確是有些泛滥了,从前也不这样,该不会是炮灰动了什么手脚吧。】 许晓彤一噎。 还真是,但她也不过是在里头滴了一滴灵泉水,那么大的池塘她以为就算有效果,应该也只有一点点。 谁知没两月,池塘泛滥了。 小鱼变大鱼,大鱼见天儿地飞出池塘。 没一会儿,向队长找了过来,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许晓彤眼神热切,“向队长,修池塘的话,里头的鱼是不是要先清一遍,那咱是不是能吃鱼了?” 向队长还真没拒绝,“行啊,但等事情结束了再说,可以让你们用工分抵。” “嗯,这么多鱼我要多换一些,好久都没喝鱼汤了。” 第139章 卖掉名额,合法吗? 思想委员会。 “你们好,我们要举报,实名举报。” 知青们乌泱泱地进去,义愤填膺的一通控诉。 可若非是提早一步接到了裴春生的电话,他们差点儿以为这群知青们说的是真的了。 然后—— “行,你们说的事情我们已经记下来了,你们先回村,我们即刻出发,赶在同一个时间点,所有人当面对质。” 知青们就喷著搞事儿来的,当然不惧。 “好。” 说完,乌泱泱一行人又一起离开了。 但一去一来差不多8年小时的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 直到许晓彤等人晚饭吃完了之后,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知青们这才回了村。 向队长早就等在了村口,见人回来厉声呵斥,“不请假就直接出去,我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一定记在你们的档案里。” 说罢,向队长拂袖离开。 知青们面面相覷,心中不由越发怨懟。 “他可从没这样对待过许晓彤,这人就是在区別对待,他真的太过分了,等思想委员会的人过来,连同向队长,咱一起举报了。” “先別说这个了,走了8个小时,我都快饿死了,赶紧回去做饭吧,一会儿思想委员会的人该来了,一旦开始指不定几时结束呢,我怕我饿不到那个时候。” “是啊,赶紧回去做饭吧。” 『滴』 喇叭声在他们身后响起,思想委员会的人从车窗伸出脑袋。 “说要赶上时间,还真就赶上了,咱都老熟人了,直接去村委会吧。” 饭是不可能吃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抵达村委会后,向队长、许晓彤等几位当事人,会那样愜意地坐在村委会门口聊著天。 “你们倒是悠閒?不知道有人举报你们吗?”思想委员会的人问。 迟一步过来的知青们,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心里的委屈就更大了。 “凭什么我们累一天,他们这么悠閒自得。”知青们反应了过来,“对了,咱为什么不打电话呢?” “因为电话要钱,咱当知青可赚不到钱,我可捨不得。” “可咱这么些人,一分摊又能要几个钱呢?” 是呀。 有近20名知青呢?电话费再贵,一分分摊一点儿又能要多少钱呢? 关键他们还不用这么累…… 可再后悔也为时已晚。 思想委员会的人见人齐了,便直接进入了正题。 “这18名知青一起实名举报许晓彤知青的工农兵大学名额有问题,对於这份大学的名额,在知青们走后我们是有调查的,工农兵大学名额属实,並非花钱购买亦或者转让给任何人,是上级领导直接授予许晓彤知青的一份奖励。” 知青们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了这个结果。 可这並不是他们想听到的答案。 “不是,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思想委员会的人耐心解释道:“意思就是,你们离开之后我们就去调查这件事儿了,许晓彤是前进村向上村的知青,身份信息我们那儿都有备案,想查清楚是很简单的。” “她手里的那份大学名额的的確確是上级下发给她的。” “不可能。”知青们依旧不信,“她一个知青待在村里,能干什么事儿让上级给她一个大学名额,肯定是抢得谁的。” 思想委员会的人可不惯著他们,“你们若是不信,可以直接上访,我们查到的信息就是这样,你就算是上访去京市,也是同样的结果,反倒是你们……。” 思想委员会的人看了他们一眼,“据我刚才所了解的,你们身为知青,离开村里时,似乎並没向大队长请假吧?知青私自离村的后果,你们难道不清楚吗?” 结果有很多种。 轻则呵斥几句,写一段时间的悔过信,再罚一段时间的打扫卫生就好了。 重则……关牛·棚的先例也不是没有。 知青们慌了。 可想到先前的那句法不则重—— “我们这么些人,难不成你还能让我们所有人全都进牛·棚?你们就不怕动静太大,会引起上级的关注吗?” 裴春生道:“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但你想多了,虽然你们人多,但我们只需要找到主犯加以严惩,其它的人该怎么责罚就怎么责罚,正好,村里的池塘需要收拾一下了,你们18名知青一起,人数倒是刚刚够。” 知青们慌了。 “不服,我们不服,你们这是相互包庇,你们根本就没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啪』 思想委员会的人拍桌而起,“你是在质疑我的工作能力?我说过了,你们若是不服我给你们时间往上举报,可若是举报结果並无差別,你有想过后果吗?” 带头的那名知青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他声音都在颤抖,“你们就是在包庇,思想委员会的人在包庇,向队长也在包庇,许晓彤明明在村里,她有什么机会获得上级奖励。” “我说你这人,就不能是我之前做的事儿吗?奖励迟一步发过来的吗?”许晓彤道:“你这人未免也太实诚了一些。” “那你还准备將名额卖掉呢?这是合法的吗?” 光明正大地说出来,肯定是不允许的。 可这事儿私底下操作的人可不少。 思想委员会的人配合地训斥了几句,“许知青,你不想读大学吗?这是上级给予你的奖励?” “我想读,但我还有別的考量,所以打算暂时先留在村里,待一段时间之后再说,工农兵大学两周后就要去报导,时间上恐怕赶不上……,所以这才想卖掉的。” 思想委员会的人原本就是上面派下来了。 他们清楚地知道裴春生后续还有任务,甚至若许晓彤能因为大局而留下来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上级的人也不能阻碍一个小姑娘的发展。 看向许晓彤,误会的他们是真觉得小姑娘是有思想觉悟的人。 “大学名额是別人的,怎么处理由她来解决,但若要问我们,肯定是不合理的。” 转头,目光放在了那几个挑事儿的人身上,“方昆,许则明,梁鹏和刘少浓,周红玉,你们五人带头鼓动人心,现在直接去牛棚,就在向上村,听向队长安排。” 第140章 我房门被撬了 向队长也不负眾望,看了对面所有人一眼,“村里的池塘太小了,鱼儿都泛滥了,既然你们这么清閒,那就去將池塘挖一下吧。” “我也不是不体贴人,你们累了一天了,今个儿好好睡一觉吃顿饱饭,明个儿直接开始,一切听从我的安排。” “还有刚才领导念到的那5名知青,3男2女,牛棚那边只怕不太好住,反正知青点有单独的房间,你们搬出去单独住,不要和其它知青混住了,暂时就这样安排吧。” 话落,根本不能知青们任何辩解的时间,最终结果就这么决定了下来。 还有一点很重要的,知青们恐怕没意识到。 上次修渠和仓库时,是有村民们帮助的。 但这一次,只有知青们自己解决,可想而知任务程度有多困难了吧。 - 翌日。 王芳、汪霞、徐娇娇三人因不牵扯在內,所以並不需要去池塘。 作为旁观者的许天成,也顺势成了这个任务的监工,一大清早就被向队长安排著在池塘周围盯著这些人。 晚了一步,徐娇娇找了过来。 “晓彤,昨个儿你的话是认真的吗?这个名额你真卖吗?” “我真卖,你確定用1500买?”许晓彤道:“工农兵大学的名额虽然难得,可到底不像普通大学那样有分量,高考虽说现在没信儿,但恢復是早晚的事儿,你花这么多钱买这个名额,我怕你后悔。” 汪霞笑道:“人家愿意出钱买,你这还不乐意赚钱的?” “我得將话讲清楚,省得以后遭埋怨嘛。” 王芳点点头,“是这样的,虽说恢復高考没信儿,可谁知道什么时候它就恢復了呢?晓彤担心你觉得不值,现在说清楚的確更好。” 徐娇娇倒是不好意思的说,“高考就算恢復也跟我没什么关係,我成绩特別差,你们就是给我三年的时间重头开始学,我那成绩都不一定考得上,晓彤你放心,我以后指定不会埋怨你,指不定这是我唯一获得高学歷的一次机会呢。” “我爸那边的赔偿金这两天就会打给我,我手头也有一些积蓄,读完大学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距离报导还有半个月时间,我正好回一趟沪市將我爸葬了。” 【这个名额就像是为徐娇娇准备的来著。】 【炮灰能赚1500,徐娇娇能读大学又给將父母葬在一起,倒是皆大欢喜。】 【但事情好像並没有这么顺利。】 许晓彤心一紧,但对於徐娇娇的事情,並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行,等你把钱打给我,我当场就將名额给你,银货两讫省得双方心里生出不愉快,既然这两天钱就能到,那么你也可以赶紧收拾行李,然后找大队长帮你开介绍信了。” “谢谢你,晓彤,真的谢谢你。”徐娇娇诚心感谢。 “不用客气,你放心,说好了给你我绝不反悔,我的目標从始至终就是恢復高考考大学,所以中途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话都说得这样明明白白了,徐娇娇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回去之后便收拾起了东西。 王芳、汪霞可不能陪她,大部队的人全去挖池塘了,他们得收拾自留地,还要捡些柴火回来,否则晚上吃啥。 池塘。 “你们说许晓彤是不是傻啊,那可是工农兵大学的名额,说卖就卖了。” “许晓彤可不傻,她才来村里多久,多待几年怎么办?但那笔钱可有1500,多少年才能赚得回来啊,若是我,我也卖。” “徐娇娇也是的,有钱人就是不一定,將价钱开得这么高,完全不给穷人家一点儿机会。” “这就算了,关键是將咱害到这个境地,你们甘心吗?”已经发配牛·棚,但暂住知青点的方昆想了一晚上,心有不甘的他躥使了起来。 “不甘心,但咱又能做什么呢?那些人全都帮著许晓彤。”周红玉瞪了一眼从他们眼前散慢走过的许晓彤说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针对许晓彤呢?若是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没了,哦不,应该说通知书没了……別说许晓彤了,徐娇娇也没法离开了。” “她一个坏份子,都已经下乡当知青了,我们先前都没欺负她,她倒好反倒先欺负咱们了。” 有的人脑袋清明,觉得方昆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这种处理方式根本就不合理。 “我劝一句,你们別惹事儿,都已经落得这个下场了,若向队长生气,指不定惩罚你们呢?” “是啊,这名额无论別人怎么来了,反正不会是凭白的来的,咱没那关係又没那钱,拿不到很正常,昨个儿怎么就被蛊惑了,將事情给想差了,否则也不至於挖池塘。” “你这还是怪上咱们了?” “没有,我们不过是好心劝一句,至於听不听,你们自己决定。” 方昆根本听不进去,连夜都没隔,趁著许晓彤跟眾人一起上山捡柴火之际,几个人將许天成一围带到了另一边。 许天成原本就傻,想反驳可根本反驳不了。 然后,村长家的老房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烧了起来。 【这些人也忒坏了一些,自己不能离开,也不让许晓彤离开。】 【关键是他主意打歪了,炮灰有空间,这么重要的东西自然是放在空间里。】 【笑死我了,房子刚烧起来队长媳妇就发现了,嚷嚷著大家就过来將火灭了,还发现这火是人为点的,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不去农场谁去农场?】 村民火急火燎上山,找到许晓彤就道:“晓彤知青,你家著火了,你赶紧回去看看。” “著火?”徐娇娇开口就道:“烧哪儿了?那房子好好的怎么会失火?” “赶紧去看看。” 许晓彤说完,头也不回地往队长家老房子跑了过去。 王芳等人不放心,也跟了过来。 待回到老房子这里时,不大的火热很快就灭了,除了厨房烧得不能用了外,其余的都还好。 只有她的房间—— 许晓彤指著房间门口喊了一句,“我房门被撬了。” 第141章 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一些 “天杀的,这一个个的也太猖狂了,究竟是谁,敢在咱村搞这种事儿?” 队长媳妇心疼房子的同时也心疼许晓彤,一个小姑娘在外头当知青,好不容易获得了一个名额,还要被人这样惦记。 “赶紧开门看看有没有丟什么!” 推开门,屋里一片狼藉。 王芳有些著急,“通知书还在吗?” “肯定在。”许晓彤淡定地说,“我昨晚直接逢在衣服里头了,一直贴身穿著呢。” 听到许晓彤的话,眾人怔愣了一瞬。 转头大家就明白了过来,“晓彤知青,你这是……?” “我也不想將人想得那么坏,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再加上大多数的东西她都放在了空间里,所以还真没什么东西丟了。 向队长刚还在和裴春生聊事儿,没成想眨眼的工夫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 “晓彤,你没事儿吧?”裴春生揪心啊,“就一会儿没看到你,咋就出事儿了?” 向队长轻咳一声,算是提醒,隨即就问,“又怎么了?我家怎么烧起来了?火源处在哪儿?” “厨房!”队长媳妇道:“不是晓彤出门时没熄火,我俩一起从厨房出来的,厨房火全熄灭了,而且我在厨房外头看到堆起的木堆,一看就是有人蓄意放火烧咱的屋子。” “不仅如此,还趁火行窃,我房门的锁被撬了,里头也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幸好,什么也没丟。” 向队长气得要死,他们上向村,从未发生过这种事儿。 “究竟是谁?” 自然不会是村民们。 村民们立刻就道:“是知青们吧,昨个儿才闹了一通的。” “许天成?”作为监工,出了事儿向队长自然是要询问他的。 不过许天成人蠢归蠢,这么长时间足以让他反应过来,將自己的责任推脱出去了。 “大队长,我要举报这群知青,我原本在那儿监工的,这几个人將我强行拉到一边,我要回头看,他们还不让我看,然后这边就失火了,指定是他们串通的。” 一句话,就给知青们定了死罪。 但总有人不信邪,当即辩驳道:“许知青,你看清了吗?若没看清这样的指控我们可不认。” 向队长冷哼一声,“管你们认不认,我现在就去报公安,当著公安的门,我就不信你们还敢不认,若是如此就將你们这群知青全都抓进去拉倒,大不了不评先进村我也不要你们这群会惹事儿的人。” 根本不让人拒绝,向队长转头就报了公安。 仅一个多小时,两名公安骑著自行车来了向上村。 不得不说,向上村他们还真熟了。 “向队长,这次的事儿您仔细跟我们说说。” 许晓彤等当事人全都被请了过去,公安一问,他们即刻將情况说明。 公安蹙眉,“那这就很明显了,大概率就是知青们干的。” “是的,但他们不承认,这也对,谁会直接承认自己做错了事儿呢?” 公安明了,“行,我们过去,直接將所有人带走,罪责所有人承担,我就不信没人说实话。” 转头,公安们去了知青点,將知青们全喊了出来。 “具体情况大队长已经跟我们说了,你们昨天才惹出了这么些事儿,大家怀疑你们很正常,你们既然不承认,我们也不能冤枉了你们,这样,先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吧,只怕需要一个一个地问。” 知青们相互间看了一眼,声音有些颤抖地问,“若是问不出来呢?” “问不出来?”公安冷哼一声,“总是需要有人承担责任的,那这个责任就让你们所有人一起承担。” “凭什么啊?又不是我做的。” “也不是我做的啊,凭什么让我承担责任,被罚来挖池塘我已经感觉够冤枉的了,不是我乾的。” 公安饶有意味地问,“那是谁干的?你们这话太明显了,凶手指定在你们当中,若不说……,那就將你们全部发配至农场。” “里头有多可怕我想不用我细说了,你们村的王寻知青,才去了那里多久就没了性命。” “你別嚇唬人,王寻那不是意外吗?” 公安还真就嚇唬了,“那里头,什么意外不意外的,通通都叫作意外。” “行了,走吧。” 公安往前走了两步,胆子小的人根本禁不住嚇,当场就道:“不是我,我不进农场,是方昆做的,他还有同伙儿。” “狗东西。”方昆咬牙上前,拳头几乎要落到他身上时,公安拦了下来。 “你就是方昆是吧,还有谁是同伙儿,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就这样,方昆和他的同伙儿全部被带走了。 许天成问,“他们会有什么后果啊。” 裴春生睨了他一眼,“肯定不会再回来了。” 裴春生去村委会打了通电话,次日就传来了这一群人全被送至农场的消息。 裴爷爷道:“晓彤又没真有受伤,你这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一些!” “若晓彤受伤就迟了,我在牛·棚里原本就不能为她做些什么,只能儘量给她多扫清一些障碍。” - 【这才几天,女主已经受不了和她妈的领导在一起了,她倒是能屈能伸。】 【何止,她还想鱼死网破呢!女主写了一封举报信,想公开炮灰有空间的事儿,想用封建迷信那套弄死炮灰,但信被裴春生派过去的人给拦截了。】 【还有2天吧,这信儿就该出现在裴春生手里了。】 许晓彤心一凛。 这个许微晴,自己得不到还要將她拉下水。 若是没人看到信里的內容倒还好。 若是看到了,无论能不能证实空间的存在,知道的人越多,总是越不好的。 许晓彤焦心啊。 2天后,那封信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裴春生的手中。 “这信?”生怕对方误会,许晓彤道:“你在牛·棚,这信光明正大的给你恐怕不好吧。” 裴春生没多想,只笑道:“不是给我的,是许微晴不知道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居然想办法寄了封信出去,我的人给拦截了。” “你要看看吗?她要举报的人除了你应该也没谁了。” 第142章 许微晴死了 许晓彤原本就想看信,她可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当即拿了过来。 “我倒要看看这丫的又要给我惹出什么事儿来。” 打开信,里头的內容的確与空间息息相关,甚至一切的猜测,许微晴也猜了个十乘十。 甚至信里她还交代了自己重生的事情,以及77年10月会恢復高考的事情。 目的就是为了让別人来验证她话里的真偽。 许晓彤手都在抖。 “怎么了,晓彤,这信我能看看吗?” 【给他看,测试一下裴春生的反应,看他信不信这些鬼话。】 【以前世裴春生喜欢炮灰的程度来看,就算是信了炮灰有空间,他应该都是会替其隱瞒的吧。】 【话是这么说,但不要去堵人性,就测试一下裴春生的反应,总之別透露空间的存在就行了,没有证据,就算是別人怀疑也不会有什么很大的问题。】 许晓彤纠结了。 测试吗? 要测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根本不需要特意去看的裴春生,已经將信里的內容看了个七七八八。 “77年10月恢復高考?空间?又是什么东西,能纳万物,意念操控?许微晴是进农场得了失心疯吗?” 许晓彤看了对方一眼,“对,她肯定是疯了,这是又找不到事情的源头,又想將事情赖在我身上了,总之她不好过,我也不能好过就是了。” 裴春生有些生气,“上级在打击怪力乱神,若是这封信没有被拦截而是被寄了出去,无论结果如何,你少不得被扒层皮,看来我的决定没错,许微晴是得好好盯著了。” 不仅如此。 这人太能惹事儿了,若是可以,还是得解决了才好。 “你不用担心,我的人中途不会看信,这件事儿不会有別人知道的。” 许晓彤连连点头,“嗯,谢谢你春生哥,你总能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帮助我。” “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也在帮我吗?这件事儿你不用担心,赶紧回去烧了,我一定不会让许微晴有任何后续的动作,倒是阮家那边……,眼瞅著过去那么久了,没回音他们能不著急?” 急死了。 阮家夫妻俩睁眼就是干活儿,等著盼著希望有人来接他们,可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愣是半分消息也没有。 江筠疑惑地问,“许晓彤该不会没將给咱寄出去了,这都多久了,说什么也该到你妹手里了。” “没有这么快。”虽然阮恩泽也急,但他道:“最近快过年了,又开始严打了,那信没有问题许晓彤没有拦下的必要,我就怕那头出了事儿,没法將消息给咱带出去。” 想了想,江筠问,“这边如何走不通,要不咱再往外走走?虽然危险但这信指定是出现在你妹手里的,若是这边都出了事儿,那咱真是什么心思都不用再想了。” “先等等,再等等,我先想想。” 送走了徐娇娇没多久,时间来到了12月份。 没有厚衣服的阮家人再也忍不了,又一次叫来了许晓彤。 “晓彤,上次的信儿没回音,只怕是那边的人遇到了什么困难,能麻烦你再帮我寄封信吗?” 许晓彤没道理拒绝,“可以,正好徐娇娇出去后给我寄了些东西,我还没拿回来,不过还是和上次一样,我要知道信里的內容,若有问题我也是不会帮你们寄的。” “说到底没確定我妈是不是我妈,我没道理为一个不確定的身份,断送自己的將来。” 阮恩泽应声,“对,你放心,信的內容绝对不会有问题,你和大队长都能看。” 这封信,阮恩泽是当著两人的面写的,写完后先由许晓彤过一遍,再由向队长过一遍后,许晓彤这才骑著自行车去了镇上。 裴春生为避嫌,肯定是不能这个时候出村的,但好在镇上早就安排好了接应的人,根据裴春生给出的指令后,两相一对,把信交给了对方。 “给你们,希望对你们有帮助。” “一定会有帮助的,多谢许晓彤同志了。” 去邮局取了包裹,许晓彤回了村直接去的知青点。 “徐娇娇给咱寄来的,说是有三份,这么大的包裹该不会是冬天的衣物吧。” 王芳道:“应该不是,棉花、毛线多难买啊,她自己也没啥太厚的衣服,外头上学人家看外在的,有也留著自己啊。” 然而,徐娇娇寄来的包裹还真是三件棉衣以及3个罐头。 中间还夹著一封信,“別担心,东西都是在黑市买的,虽然花了些钱但我们家之前的东西都清算回来了,我家现在就我一人倒还真富裕,这是感谢你们才寄来的,放心,没有下次,安心收著吧,希望咱都能过个好年。” “得,那就收著唄。” 现在的人都是瘦瘦精精的,个儿头也差不多,所以三件棉衣样式一样,码数也一样。 许晓彤没客气拿了一件棉衣又拿了一个罐头,“我一会儿写封信再拿些別的东西一起寄出去,有来有往嘛。” 王芳和汪霞也是这么想的,“把我晒的那只兔子给寄过去。” “那把我用兔毛做的围巾寄过去。” “我有一双手套,那我就寄手套吧。” 许晓彤將东西打包好,正写著信呢,弹幕疯狂滚动了起来。 【天哪儿,女主死了,女主居然就这么死了?】 【我差点儿都没看到,这也太意外了,就这么跌了一跤人就没了?】 【你是真没看到,那只是跌了一跤?脊椎怕不都折断了。】 许晓彤下笔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啥? 许微晴死了? 折断脊椎死的? 虽然觉得有些荒唐,可作为男主的裴明德,不也就这么毫不预兆因为一点点小意外就这么走的吗? 想到许微晴死了,许晓彤可是鬆了口气。 死了好。 她死了就不会再有人针对她了。 就是余红梅—— 知道闺女死了,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找不到別人出气,只怕这仇,又会强加到她的身上。 许晓彤眯了眯眼,心里坏坏地想。 若是余红梅也一起死了,那才是真的半点儿麻烦也没有了。 第143章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啊~~~微晴,微晴。” 许微晴口吐鲜血地倒在了地上,她的眼睛瞪得极大,仿佛死得很不甘心。 但最可怖的还得是腰间的伤势,她几乎是一个扭曲的姿势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上。 仔细看去,不仅腰间骨头撑出皮肤,手、腿四肢断裂均以一个极度叼钻的方式露在外面。 显然,这种死法不可能自己造成。 余红梅几乎哭得要岔气儿,可这对母女实在不討人喜欢,哪怕闺女成了这样,也无人想要上前安慰。 导员看不过去,呵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不过一会儿没看你们,怎么人变成了这样?” “不关我们的事儿。” 眾人连忙推卸著责任,可导员这次却是没有包庇,“这话说出来你们自己信吗?一个正常人,怎么会死成这样?这是在室內,又不是在外头,你们不说也没事儿,一会儿就会有人过来调查的。” 没一会儿,农场的领导们全都来到了这里。 看到许微晴死成这样,那名『老相好』领导看不过去,立刻道:“若是让我查到是谁,绝不姑息,这里是农场,不是让你们解决私愤的地方!” 农场的人虽然在这里改造,可不至於拿个陌生人泄私愤。 “我们才刚认识不久,哪有什么私愤,领导,您这话未免说得太重了,我们虽然是犯人,但我们可没有杀过人,你若想將这罪硬是推到我们身上,我们也是不认的。” 犯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还真將领导们懟了回去。 “你们反了天了?” “解释清楚了,大不了受惩罚,最多多劳动几年,可杀人是要偿命的,我们有几条命能给別人偿啊,你们可要调查清楚,当时人那么多可別弄错了。” “那我就查清楚,若查到是你们,我绝不会姑息。” 然后,就是一通调查。 但许微晴的死吧,无论是谁还真不是故意的。 整个过程根本没人针对她,朝她下手。 反倒是她自己,因为跟了某位领导后,日子舒坦了,倒是开始找农场犯人的麻烦了。 大家义愤填膺。 可许微晴一个人,哪里说得过这么些人。 原本就站在楼梯过道这里,一个不小心,不光许微晴了,好些人都栽倒滚了下去。 人叠人,人压人,许微晴又是最下方,还是在整个农场最陡峭的台阶上。 大家起身时又是一通挣扎—— 其实若仔细看去,许微晴是死了,但受伤的人也不少,不过是农场的犯人没人管罢了。 “就这样?”导员傻眼了。 犯人们道:“可不嘛,原本就是意外,况且是她先挑事儿的,若不是领导包庇她袒护她,她也不会挑事儿,总之这事儿肯定是意外。” “是呀,许微晴才来多久,我们是看不惯她,可余红梅不是来得更久,母女俩一样的德行,我们若真要下手,余红梅早就不在了,何必针对人家闺女。” 虽然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可余红梅不接受啊。 “我闺女就是被你们故意弄死的,吵架就吵架,为什么要围在楼梯上,为什么只死了我闺女,你们怎么不去死。”余红梅哭红了眼,一想到自己一双儿女都死了,她再也忍不住晕了过去。 余红梅晕了,事情就比刚才好解决多了。 许微晴的確是因为他们死的,可若是事情闹大了,攀咬上领导了,於谁都不好。 然后—— 这件事儿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余红梅不可置信,“我闺女死了,就这么死了,你就这么不管了?” “怎么管?你闺女自己也是的,就不能老实一些?若不是挑衅那些人,何苦有这一遭。”领导说了软话,“看在你的份上,你家里不是还有人吗?我允许你家人將她尸体带走还不行吗?” “农场里死的人,可不是人人都有这待遇的,你想清楚,是继续针对下去,让咱们所有人都遭罪,然后再被人针对报復,还是让你家人將她的骨灰带走,埋在你们家祖坟里?” 许微晴是她最疼爱的闺女,她不能让她就这么暴尸荒野,逢年过节都没个人祭拜的。 余红梅咬著唇。 她退让了。 “好,听你的。” 翌日。 正准备拿著包裹和信儿去镇上寄出去时,村委会的电话响了起来。 “许晓彤,许天成速来村委会。许晓彤,许天成速来村委会……。” 【是农场的,估计是说女主死的事儿,不过叫炮灰过去干嘛?余红梅应该不会通知她吧。】 【余红梅是没通知,但电话是之前那名导员打的,知道他们的关係,顺道的也就通知了许晓彤一声。】 拐了个弯,兄妹俩前后脚去到了村委会。 许天成忙问,“谁打来的?还有人给我打电话?” “xx农场的。” 许天成一怔,看了许晓彤一眼后接过了电话。 “喂,你好,我是许天成,您是找我和许晓彤吗?晓彤在我旁边,请问您这通电话是……?” “我是xx农场的导员,上次有和许晓彤见过面的,是这样的,许微晴是你们的妹妹对吗?” 许天成握著听筒的手一紧,紧张地问,“怎么了?是微晴出了什么事儿吗?” “嗯,因为一场意外,许微晴同志於昨天中午11点32分去世了,我们这边是……。” 后面的內容许天成根本听不进去,他看向许晓彤,嘴里呢喃著,“微晴死了,微晴怎么也死了。” 许晓彤撇撇嘴,將电话拿了过来,“导员,是我许晓彤,我大哥他有些不太能接受,您打电话过来是?” “哦,理解,这通电话打过来是想通知你们一声,你们可以將许微晴的尸体烧了带走,若是不来可能我们就需要自己处理了。” “来,来。”许晓彤忙问,“对了,余红梅呢?我后妈怎么样?” 听到余红梅的名字,许天成终於將视线分到她的身上。 “人倒是还活著,就是状態不太好,昨天晕了好几次,今天哭了一天。” 许晓彤心里虽暗骂她怎么没死,但嘴上还是道:“行,她没事儿就好,我哥现在就去跟大队长请假,肯定会儘快赶过去的。” 第144章 大哥对不起你 掛断电话,许天成纳纳地问,“只有我请假吗?你不陪我一起去吗?徐娇娇爸死了你都请了假,微晴虽对不起你,但到底是你妹妹。” 若没人提,许晓彤自然是不想去的。 可就像他说的那样,人家爸死了她都去了,自个家里人死了不去好像真不太好—— 而且许微晴烧完后,骨灰肯定要葬进她家祖坟里。 那里头可还有一具她藏著的尸骨呢,可不能让人发现了。 “我没说不去,但我才刚请过长假了,谁知道大队长批不批呢?也不能將话说死了啊。” 见许晓彤这样懂事,许天成鬆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们真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就连微晴死了你也不打算去看一眼。” 有。 许晓彤很想说有,甚至有想將许微晴骨灰扬了的想法。 但当著会计的面,她觉得自己还是含蓄些比较好。 “你们那样对我,我也没有那么好心,我是担心你在路上会出事儿,但大队长也不一定会批。” 然后。 俩人用广播將向队长喊来了村委会。 说真的,向队长还真是头一次被广播喊过来的。 听到许家人的事儿,向队长下巴都要掉了。 “啥,许微晴死了?她怎么也死了?你们这是?” 许天成道:“xx农场打电话过来,让我们过去领微晴的尸体,大队长,我们可以请几天假吗?过几天我们就回来。” 向队长头疼,“你,晓彤都请?” “嗯,向队长,麻烦您了,我们家除了我妈以外,应该也不会再有人死了。”许天成沉浸在悲伤里,根本没明白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许晓彤踹了对方一脚,直到人躺到地上许天成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 “啊,不对,不对,我妈活得好好的,我……。” 向队长没眼看他,“5天,晓彤之前请过假了,不能这样频繁的请假,我最多给你们5天假。” 一天一夜去农场,再坐车去江城,然后再回来。 中途可能有些赶,但时间大概率是够了的。 许天成千恩万谢,“谢谢向队长,谢谢向队长,我现在就回去收拾行李,一会坐晚上那班车。” 目送许天成离开后,向队长担忧地问,“他没事儿吧,你们这趟出去行吗?不会出事儿吧。” “能有什么事儿,就像我大哥说的,除了后妈外,我们家也没人能死了。” 虽说只给5天假,但向队长还是在介绍信上写的7天。 將介绍信收好后,许晓彤立马回了家。 刚將包裹放好,裴春生找了过来。 “晓彤,你怎么也要去?” “我不去不行,许天成说別人家的爸死了你都去,自己家人死了反倒不去,我想了一下担心村里人会说閒话……,算了,去就去吧,反正村里也不没啥事儿。” 说到这儿,许晓彤问,“你那边呢?有消息传来吗?” “有,我正愁没正当藉口出去呢,一会儿有车来接我,你们跟我一起走,开车的话一晚上就能到了,明天白天就能去將许微晴拖去烧了。” 许晓彤笑道:“这个可以,不过你送我们会不会耽误你的事儿啊?” “一条线,但回来只怕就要你们自己回来了。” 趁著车还没来,许晓彤拿出一些面烙了些饼子又煮了些鸡蛋,就算晚上不吃,明天当早饭也一样。 饺子刚烙好车就来了,三人麻溜儿地坐了上去,只是追著他们出来的阮家人,目光有些奇怪。 “你们看到没?阮家人的眼神不对,怕是一直没收到回音已经开始觉得奇怪了。” 裴春生却道:“没事儿,王荃在村里盯著,向队长也派了几个机灵的村民一起盯著他们,一旦有任何动静村里那么些人,还能掣肘不了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副驾驶的许天成听了半晌,终於听出了一些问题,“阮家人有问题?可阮家人不是晓彤你妈那边的亲戚吗?你们不是没有联繫吗?你怎么知道他们有问题的?” “不该问的別问,我就是感觉他们的眼神有些奇怪,怕不是给咱这边下套呢?你们小心一些。” 该提醒的她提醒了,更多的就不关她的事儿了。 轿车可是比汽车舒服多了,且不提半道儿可以停车吃饭,就是那味儿和椅子的舒適度,就完全不能比擬。 许晓彤靠在裴春生肩上,沉沉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经抵达xx农场门口了。 “晓彤,我们得走了,你们解决完后赶紧回村,外头危险別乱躥知道吗?” “放心,下午就坐去江城的车,天一亮就能到,埋好了立刻坐汽车回村,但你也一样,注意安全。” 依依不捨道了別,下车后许晓彤的眼神久久不愿挪开。 “別看了,车都没影儿了,就这么不捨得?” “不捨得才是正常的,倒是你出来一趟完全就没想过给你妈带些什么东西吗?” 许天成一噎,表情可以用天崩地裂来形容。 “我……我……。” “你看我干嘛?”许晓彤翻了个白眼。 “我没钱,我的钱全被微晴花光了,我一点儿钱都没有了。”不过说到钱,许天成道:“晓彤,爸还有一笔钱藏在一间院子里,要不咱去將它拿出来,我不全要,你就给我一点儿就好,否则往后的日子可该怎么过啊。” 这是许胜国临死前告诉许天成了,就是给小三住的那个院子。 许晓彤上次回城时还真將这事儿忘了,若真在藏了东西,她指定是不愿意让阮家的东西给別人花了的。 “你给我带路,但时间紧急,这一次不一定弄得到。” 想了想,许晓彤將出门时背著的背篓递了过去,“烙的饼,原本是打算路上吃的,昨个儿吃了饭没吃,將这饼给你妈吧。” “你不去吗?”许天成想也不想地问。 “你是真不怕把你妈气死,你妈若看到我,还不將所有事情怪到我身上啊,行了,你先去看你妈一眼,看她有什么交代的,然后咱再去將许微晴烧了。” 许天成接过包袱点了点头。 本想离开的,转头又来到了许晓彤面前。 “妹,大哥对不起你,从前那样针对你,大哥不求你原谅,可你別丟下大哥,大哥不想以后都只是一个人,太孤单了。” 第145章 不是我说死人坏话 【许天成这话什么意思?该不会是要洗白吧?】 【虽说和其它几个弟弟妹妹比起来,许天成后期很多事情都没有插手,但对於炮灰的童年,还是造成了很大的阴影的,炮灰该不会是要原谅他吧?】 【电视剧老套路了,大团圆结局,但我这人叛逆,若是俩人合好我一定打一星差评。】 和好? 不存在的。 前世她死得那样惨,许天成虽不像许微晴那样地加害於她,但漠视就没有罪了吗? 更何况他可没少落井下石。 所以她一早就已经想好了,若小院里真有財產,她一分都不会给许天成留,通通收进空间里。 阮家的財產又不是他的,居然还有覬覦的心思! 就算是一点点也不行。 - 与导员打了声招呼,检查了一下许天成带的行李后,母子俩很顺利地见了面。 一看到自个儿子,余红梅的眼泪又一次忍不住落了下来。 “天成啊,天成啊,微晴死了,微晴她死得好惨啊,妈只有你了,妈以后只有你了。” 许天成红了眼,“妈,你一定要好好的,这是我给你带来的饼子,是晓彤特意给你烙的……。” 听到许晓彤的名字,余红梅当下便炸了毛。 “许晓彤,那个贱人呢?她在哪儿?是啦,她怎么会过来,她巴不得我们所有人全绝了才好,她一定在哪个角落偷偷看咱的笑话呢,还有这饼子,指不定她在里头下毒了。” 许天成赶忙解释,“妈,你別將晓彤想得那么坏,整个事儿晓彤都是无辜的。” “她无辜?”余红梅不可思议地看著自个儿子,“你也被她洗脑了?咱们家变成了这样,全都是她做的,她怎么可能是无辜的?” 这简直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不是的妈,晓彤真是无辜的,咱们不能以之前的角度去看待整件事儿,那样晓彤太冤枉了,一切的事情都因咱们而起。” 余红梅怔愣地看著自个儿子,一瞬间竟有种不认识对方的错觉。 “天成啊,你妹死了,你弟死了,你爸也死了,妈也在农场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死,这还不够吗?你说说这些事情里头,哪一件不与晓彤有关,若晓彤当初同意换亲,不將事情闹大……” “妈。”许天成打断道:“若咱一开始就没有换亲这一出,老老实实跟裴家说清楚,也不至於闹得裴家也家破人亡了。” 许天成苦口婆心,“妈,裴明德一家三口人全都死了,就在接明德出农场的那天。” “若一开始你们就不想那些诡计,老老实实將一切说清楚,大不了让人说几句閒言碎语,何苦弄得两家人都家破人亡?” 余红梅不可置信,“你说什么?裴家人也都死了?” “是的,若非你们造孽,裴家人怎么会变成这样?虽说裴家人的死与你们无关,但总的来说,这一切全都因你和微晴而起。当然,我也逃不掉责任,文涛同样也逃不掉责任。” “我们所有人全都是这场事件的加害者。妈,我因受微晴的牵连去牛·棚待了很长一段时间,裴小叔將我弄出来了,我现在又成知青了。” “当上知青就有盼头,只要返城的消息下来,咱总能有离开的一天,你在里头好好的,我一定亲自接您回家。” “家?”余红梅呢喃著,“咱们还哪儿有家啊?” “那栋小洋房还在,我打算將微晴葬了后,就將那房子卖掉,然后换间小房子,只要有落脚的地方,只要您和我在一起,哪里都能是咱的家。” 【余红梅怎么没反驳了?她听进去了?感觉她不是这样的人啊。】 【而且她表情也不太对,她该不会是绝望地要自杀吧?】 【不会的,她若真敢自杀,我倒敬她是条汉子,但她这种人不可能会去自杀,放一万条心吧,指不定熬出来后,还要找炮灰报復呢。】 提到许晓彤的名字,母子俩的体已话也没说了,从余红梅那里收到几句交代后,便离开了。 刚一离开,余红梅就將那些饼全分给了导员们。 “我闺女做了送来的,是二合麵饼子,你们拿去吃了吧。” 余红梅眼神怨毒。 她无比希望这饼子里头真下了毒。 一旦將人毒死,许晓彤难逃死劫。 但余红梅失望了。 做给自己吃的东西,怎么可能添加那些玩意儿呢? - “大哥?聊完了?” 许天成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但看向许晓彤时,眼神不自觉地闪躲著。 许晓彤早就从弹幕那得知余红梅一句好话都没说,撇了撇嘴,啥也没问就道:“走吧,已经办好手续了,直接拖走就能烧了。” 火葬场也不远就在隔壁,只是看到许微晴的尸骨时,也理解了余红梅为什么会恨成那样。 “微晴,尸体怎么成了这样,她死得也太惨了。” 许晓彤蹙眉,“真不是我没心肝儿啊,徐叔叔和王寻还有裴明德,死状比她惨百倍。” 一旁的导员也忍不住道:“许微晴的確死得有些惨,但这事儿她死有余辜。” 见周围没旁人,导员倒也解释了一句,“不是我说死人坏话,从始至终就是她挑衅在先,若非如此大家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非要將人弄死不可。” 从头到尾,导员將全部过程讲了过来。 许天成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合著全是微晴自己挑衅在前?她还……?” “没错。”就是领导那事儿,导员朝周围看了一眼,“你妈没事儿,你妈沉得住气,大家虽看你妈不爽,但到底有领导护著,当然,之前是这样,之后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许天成傻眼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和妹妹为了少干些活儿,居然干出这种事儿? 【笑死,导员早就被裴春生买通了,这是他交代的,故意將这件事儿告诉许天成的。】 【自己不堪的一面被亲儿子看到,余红梅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哎,顺序错了,应该让许天成与余红梅见面之前说的。】 【但这也够了,毕竟导员之前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第146章 来给我妹销户 火葬场。 一进门,许晓彤就將许微晴的尸体推了过去,“麻烦您了,我们已经排好號了。” 火葬场的师傅看了她半晌,忍不住开口:“你之前是不是来过?” “对,您记性好,我上次是陪朋友来的,这次是我妹妹死了。” “节哀,节哀,我还说短时间內这么多亲人走了,那才真是难受,你放心,叔一定给你烧得漂漂亮亮的。” 別以为火葬场的工作好做,想要將尸体烧好也是需要技术的。 技术好了,尸体烧完骨头白白净净的,敲碎后装盒好看很多。 若技术不好,烧得一块黄一块碳化的,就不好看。 虽说装进盒子里后都一样,可观感上就没那么好。 这位老师傅的技术是真不错,许微晴被烧后骨头白白净净的,都不肖许天成开口,她自己就拿了个锤子准备將骨头敲碎。 许天成憋了半晌,还是忍不住道:“你是不是等这一天很久了。” 【我感受到了许天成的绝望,但不好意思,我想笑。】 【炮灰也是的,虽说仇报了,可到底还有活人在,嘴角能不能往下压一压。】 许晓彤连忙捂住嘴。 这么明显吗? 她的嘴角压不下去吗? “对不起。”许晓彤將锤子递了回去,“要不你来?” “我来就我来。”许天成满脸怨念地將锤子拿了过去,一点一点將那些大骨头敲碎,然后装进盒子里。 这对兄妹俩的感情也是真好,许天成絮絮叨叨说了好久的话,愣是让火葬场的人来催,这才加快速度。 许晓彤无语,“你把罈子抱好了,眼泪擦乾净,別一会儿看不清路再將罈子给摔……。” 话音未落,许天成在下楼梯时踩在了一块小石子上,脚一歪腿一软他怀里的罈子竟然就这么飞了出去。 伴隨著『砰』的一声脆响的是许天成滚下楼梯时的哀嚎声。 “啊~。” 站在台阶上的许晓彤,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虽然她的確很想扬了许微晴的骨灰,可却从未想过用这样滑稽的方式。 “许天成~。” 许天成也傻了,看了一眼楼梯上的许晓彤,又看了一眼已经摔得粉碎的许微晴,嘴唇颤抖,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我说买木盒的,你偏要买瓷的,这下好了。” “我~。”许天成想为自己辩解,许晓彤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等著,我再去买个木头,这钱是借给你的,一会儿给我补欠条,有你这么办事儿的吗?” 憋著气儿,许晓彤一边骂,一边又去买了个木的。 【不用买了,12月份正是风大的时候,刚才来了一阵妖风,骨灰差不多隨风散了。】 【笑死我了,许天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炮灰都说买木的了,他嫌太便宜了非要买瓷的,这下好了,连女主的骨灰都没了。】 许晓彤装作没听到外头的哀嚎声,付了木盒的钱连忙跑了出来。 看到的正是许天成像个神经病一般,在风中抽动不住哽咽的场景。 “你就不能把衣服拖了,用衣服將骨灰盖住?” 许天成委屈道:“来不及了,那风太大了,等我將衣服脱掉时,骨灰已经全部吹没了。” 饶是见过了大风大浪的火葬场的工作人员,也被许天成的操作给惊呆了。 “行了,刚才的骨灰不是没装完了,再扫一些装盒子里,好歹还算有。” 下午3点时,他们总算走出了火葬场。 许天成有些害怕,“晓彤,你別说我。” 许晓彤冷笑,“我说你干嘛?这是你最亲爱的妹妹,又不是我最爱的妹妹,你可得將这木盒抱好了,再被风吹散了可没有剩下的给你装了。” “不会的,这次一定不会的。”想到这儿,许天成又有些不放心,“晓彤,要不这骨灰你抱著吧。” “你信不信我直接冲水餵给你喝了。”许晓彤懒得搭理他,在国营饭店吃过晚饭后,乘坐上了前往江城的汽车。 因为这条路走的大道,所以也是一天一夜的路程。 根本没停,兄妹俩就去了许家祖坟。 “你是长孙,你去拜,好好跟长辈们聊一下,我去將许微晴给埋了。” 看著不容拒绝的许晓彤,许天成倒也没多计较些什么。 “爸,爷爷、奶奶、文涛,我来看你们了,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微晴也死了,我这次过来是將微晴埋进来的,咱家虽没几个人了,但你们也算一家团聚了。” 挖坟的许晓彤,脚下一个趔趄,“许天成,你不会说话就別说,哪有这样跟长辈聊天的。” 许天成委屈地瘪瘪嘴,“你別偷听,我得將情况告诉长辈们啊,就算我不说,微晴难道不会告状吗?” 然后—— 许晓彤不再搭理对方,挖开祖坟,看到那副骨架还在里头后,思考再三她將那副骨架收进了空间里,隨后才將许微晴塞了进去。 直到將所有事情忙完,许晓彤拍了拍手,“说完了没,走吧。” 该有的礼仪她还是有的,给祖宗们磕了个头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许天成跟在她的身后,“晓彤,咱得住一晚上吧,我说要带你去小院的,总不能大晚上的去吧。” “你是不是蠢,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当然是趁月黑风高先去踩点啊,走,先带我去看看。” 不多时,两人便抵达了小院。 但奇怪的是,住在里面的人不是许胜国外头的女人,而是一户陌生的人家。 许天成道:“这栋房子的户籍和小洋楼的户籍都在我这儿,我若是找过去让他们搬走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咱两个人也斗不过这么些人,若里头住的不是爸的姘头,咱是不是能直接报警啊,至少能够光明正大地进去,再者,咱还得给许微晴销户啊。” 思考片刻两人去了派出所。 虽然许久不见,但派出所的公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许晓彤。 “咦,许知青,你怎么回来了,是来探亲吗?”公安忙问。 “不,来给我妹销户。”生怕公安不知道是谁,许晓彤愉快地添了一句,“许微晴。” 第147章 死无对证 “你刚说谁?” 这下轮到公安们傻眼了,“许微晴死了?” “对,她因在牛·棚犯了事儿被送去了农场,然后在农场里因意外过世了,我们刚將她的骨灰拿回来埋了,现在是过来办销户的。” 许晓彤在向上村,许微晴在农场,所以许微晴的死绝对不会跟许晓彤有关。 可这也太巧合了。 那些伤害过许晓彤的人,竟一个个的全都死了。 “不是,我记得许天成不是已经去牛·棚了吗?怎么还出来了?” 许天成解释道:“我原本就是被我妹他们牵连的,他们走了,我没什么事儿就回去当知青了。” 公安愣了一瞬,回过了神,“现在天晚了,我们都是值班的,会出一些紧急任务,销户这个只怕要白天过来办。” “行,那我们明天来,对了,裴家人的销户有办过吗?”许晓彤拿出裴春生提前交给她的证明文件,“裴明德、崔语、裴文立三人因意外去世了,这是死亡证明,因为裴爷爷被举报下了牛·棚,后续好像没过来办理,裴春生让我过来询问一下。” 这件事儿公安还真不清楚,“你等等,我查一下。” 片刻后,结果是他们还真没办销户。 “既然有死亡证明,那就明天一起来办好了。” “行的。” 將材料收起来了,兄妹俩这才进入今天的正题。 “其实我们过来不光是为了销户的事儿,我爸死前留有两套房子给我们,一套小洋楼你们应该是知道的。” “还有一套是一个小院,我们过去时发现那套小院被別人住了,我们不敢贸然进去打扰,所以想问一下你们知道这个情况吗?” 许晓彤说完,许天成就將户籍证明递了过去。 这件事儿公安们还真知道。 “这套房之前住了一个女人,后续又住了一个男人,这两人被人举报后就被带走了,然后房子就空下来了,这年头住房紧张嘛,街道办的人就安排人住了进去。” 虽然房子是他们的,可这年头一旦有人搬了进去,就不可能会出来。 “可我有户籍文件,这套房子已经转到我的名下了,我不能要回来吗?” 要,肯定是能要的。 就是这过程吧—— “若是之前,我们也不在乎这一套房,可现在我们一无所有,没房子我们又住哪儿呢?而且我们也有留了联繫方式,街道办的人不询问就將我们的房子给了別人,这事儿办得只怕也不地道吧。” “那你们就该去找街道办的,如果你们闹起来了再找我们可以调解,你们直接找我们,我们也没法参与进去是不是。”公安道。 这话说得有道理。 转头,许家兄妹俩就找去了街道办李主任家。 目送兄妹俩离开的公安们却是摇了摇头,“房子指定要不回来,谁不知道那里头住的是李主任的弟弟一家啊,当初为弄到这套房子,还故意举报了那里头住著的男、女,不然他们也不会被带走。” “这话不能说,那俩人不明不白的,被带走是迟早的事儿,只是李主任不能得罪,哪怕是在派出所上班,万一落把柄在她手里了怎么办?” “就是可怜了许家兄妹俩,不过那栋小洋楼大家嫌晦气倒是还保留了,就是大家也嫌晦气,根本卖不出去。” 公安的对话,被弹幕透露给了许晓彤。 许晓彤眨巴眨巴眼睛。 把柄不就到手了吗? 她人都不在这里住,据理力爭时还能给对方留情面。 至於这套房—— 都不是用阮家的钱买的啊。 既然是阮家的东西,就都是她的。 她的东西她用不了,別人也別想用。 『砰、砰』 许晓彤用力拍著大门。 屋里的李主任蹙了下眉,去到门口待看到是许家兄妹后,她脸都白了。 “你们是?”李主任佯装不认识。 “李主任您是忘记我们了吗?我是许晓彤啊,那个被后妈虐待,后妈还偷人骗光家里所有钱的那个许家许晓彤啊。” 李主任没想到许晓彤这样敢说,看了一眼许天成震惊的脸后,抽搐著嘴角应声道:“哦,是你啊,不过这是许天成吧,你不是该在牛·棚吗?这是偷跑出来了?” 【开口就给人定罪,怕是真的心虚。】 许天成急忙解释,並將介绍信递了过去,“我是被牵连才进的牛·棚,我已经出来了又成了知青,这是大队长给开的介绍信。” 生怕闹出问题,李主任接过介绍信看得那叫一个仔细。 確认介绍信真的没问题后,脸色就更不好了。 “你们过来是想干嘛?现在天已经晚了,若是有什么事儿需要解决,你们应该在上班时间去街道办。” 李主任说著就要关门,许晓彤一把將门抵住,“李主任,您確定这事儿要去街道办解决吗?利用职务之便將別人的房子给自己的亲戚住,李主任当真是有好大的权势啊。” “你这丫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李主任怒视著她。 许天成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她。 “怎么?难不成我说错了?那小院住的不是您的亲戚?”许晓彤往后退了一步,“若是这样,那我明个儿就去报社,没天理了,我和我哥成了孤儿,我们支援国家建设下了趟乡,回来家没了,这像话吗?” “房子若长期空著,原本就可以分给別人住。”李主任急忙道。 “但我这房子似乎不是空著的吧,原来是给我爸外头的小三住的,小三住得好好的怎么就忽然换了人了?也不知道那小三是怎么走的,该不会是有人举报的吧?我爸可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所以思想委员会里有你的同伙?” “若是这样,那这背后更是错综复杂了,我们更应该让报社的人来调查清楚,看这背后究竟有没有包庇的行径,我现在就去,就算他们全都下班了,我等也要等到他们上班。” 说完,许晓彤转身就要离开。 李主任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不能去。” 许天成还有什么不明白,侧身拦在了许晓彤的面前,“您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 李主任被拍了一下,眼睛阴鷙地看向她,转头就躺在地上嚎了起来,“哎呀,欺负人了,你们怎么还上门欺负人了。” 第148章 你若要钱你直接说啊 【妈呀,妥妥耍赖,76年也玩这一套吗?】 【对付这种人用相同的招数就行了,李主任原本就不占理,只要肯舍下脸面一起闹,大多数人肯定是占在炮灰这边的。】 顺势。 许晓彤也躺在了地上。 “没天理了,没天理了,李主任跟別人合谋弄走我们的房子,这是要逼死我们兄妹俩啊,救命啊,杀人了。” 筒子楼,原本就不隔音。 门口的爭执声他们可能没注意听,可这嚷嚷声根本没法忽略,没一会儿整栋楼的门都被打开了。 许天成傻眼了。 李主任也傻眼了,但她更多的还是慌张。 “你这是干什么?” 许晓彤根本不搭理她,自顾自的嚎叫。 见状,邻居们纷纷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在人家门口闹起来了。” 许晓彤也不嚎了,往地上一坐,“叔叔、阿姨,麻烦你们替我报警,这个李主任抢了我家的房子给她亲戚一家住,我和我哥可是孤儿,我们支援国家下乡建设,回来房子就这么没了。” 邻居们倒也不是完全不讲理,“小妹妹,你可能不知道,这年头房子资源紧,它不能空太久。” “我知道,但这里头住了一对男、女,我们是借给这对男、女住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帮我们看房子,这李主任举报人家作风不正,害得他们被发配走了,然后將自己家亲戚给安排了进去。” “有这样办事儿的吗?我不过是想要回我的房子不行吗?李主任自己还先躺到地上耍起赖了。” 李主任感觉脑袋都懵了,想上前捂住许晓彤的嘴,却被许天成生生拦住。 “你干什么?被我们中说了,还想强行让我们闭嘴吗?” 在邻居们指指点点中,所有人都去了派出所。 许晓彤眨巴眨巴眼睛,对公安们扬了下脑袋,似有凯旋的意思。 公安们凑到许晓彤身旁,小声地说,“你还真有些本事,这就直接被你弄来了。” “我有理有据,我没脸没皮,就她……哼。” 许天成无语,“你这还傲娇上了?” “你闭嘴,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你帮不上忙就算了,若是敢指责我,我连你一起骂。” 许天成不敢。 是真不敢。 但公安们心里却门清儿。 李主任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碰上许晓彤这机灵鬼,指不定是真能栽。 上头早就有关注了,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若是这次—— “先別闹,先跟我们说说情况。” 根本不给李主任任何开口的机会,许晓彤根据弹幕的指引,將情况说了个七七八八。 直到她说完,许天成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亲戚关係?” 【是呀,炮灰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瞎猜的,我就隨便炸了一下李主任就想封我的口,可见我说中了,但他们具体是什么关係,这点我还真不清楚。” 许天成梗住了,这话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接。 “不是,我以为你们知道他们的关係,若是这样接下来……?” “接下来什么?我没瞎闹,我也没有错,事情就是如此还不兴人说了?更何况就她那表情来看,只怕真和思想委员会的人有关。” 李主任虽是领导,但许晓彤实在是太有理有据了,不多时,还真炸出了占房子一家人的关係。 “是我弟弟一家,但他们住进去真的是合规的,这年头的房子真不能空得太久。” “我又不是指控你这一点,你和思想委员会的人合谋的事儿呢?人家男、女在一起怎么不行了,非要举报人家,你们这根本不合规,肯定是他们包庇了你,指不定你和那些人也有亲戚关係。” 【虽然感觉有些在攀咬,但炮灰的猜测没错,不过不是亲戚关係,而就是单独的利益关係。】 闹了一大通,时间早就过了凌晨。 但工作总是要完成的,深更半夜的,李主任弟弟一家以及思想委员会的人,还是被公安们强制带了回来。 思想委员会的人嘴咬得比李主任还要紧,什么都没说。 可李主任的弟弟就是个怂蛋,李主任跟他说的,没跟他说的,在公安一通嚇唬中,通通说了出来。 公安差点儿没气笑了,“也就是说,不光你住的这套房,还有好几套房你姐都是用相同的套路將房子弄到手的?” 李主任的弟弟瑟缩著道:“对,所以真的跟我没关係,我原本在单位就有房子的,是她非要我搬出来住的。” 这话,別说公安了,谁都不信。 但公安不管这些,“你先等等。” 拿著手里的证据,李主任、思想委员会的张姐,见势纷纷泄了气。 后续更是在街道办李主任办公室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处帐本。 帐本上的记录比李主任弟弟所述更为详细。 “这下没法抵赖了吧?” 李主任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以这样的方式暴露?那女人就是一小三,那男人离了婚又如何,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男人的確没离婚啊?” “那许家俩孩子又不是没有小洋楼,之前都没住过,现在为什么又要回来住?他们下乡了?房子又空下来了,后续不也还是要给別人住吗?” 许晓彤道:“对於你们之后的下场我很抱歉,但造成你们下场的人並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的贪婪了,小洋楼因为晦气大家都不愿意回去住,我们是想要將它卖掉,可卖不出去。” “您不知道我们家什么情况吗?身无分文,又在乡下当知青,我妹死了回来的路费都是找人借的,我们必须要回自己的东西,將它卖掉换成钱,来还给那些帮助我的人。” 李主任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你若要钱你直接说啊,你说了我直接將钱给你不就行了吗?” “你不会给的,马后炮谁不会放?你自己回忆一下你当时的样子,是有想跟我商议的样子吗?” “我们原本目的就是这个,您那时往地上一躺,根本不给我们开口的机会,我没办法,也只能跟您一起躺下了。” “所以说,造成现在这样下场的人,是您自己。” 第149章 改口叫小婶得了 上头原本就想整治李主任。 事情曝光他们顺势推波助澜,仅隔了一天李主任张姐一干人等就被送去了牛棚。 李主任的弟弟除了儘快搬离外,便是被单位记了一次大过,倒是没有开除。 许天成人都傻了。 “这就……成了?晓彤,你太有本事了。” “不,是你太没用了。”许晓彤冷著脸说,“与其现在这么高兴,不如想想该如何保住这套房子,咱们的確是下乡当知青了,但房子就是不允许空太久啊!” 许天成问,“其实咱姑姑在江城,若是让他们……” 【许天成怕不是真傻,陌生人占房子能直接干,你自己让亲戚搬进去,他们再將房子占了,怎么赶?】 【而且若是他们让搬进去的,姑姑若真想占房子只怕更有理儿。】 许天成话未说完,也许是想到这层,自己也感觉这主意不太好,“那怎么办?租出去?” “你就没想过留下来?爸是有单位的,就算是退休了,但这个名额若是使些劲儿是可以弄到的,你为什么不从这儿著手呢?” 不是许晓彤想帮她,是她真不想看到这张脸了。 结果—— 自然是不行的。 人走茶凉是一回事儿,许胜国当初那事闹得太大,也算是给单位蒙羞了的,哪怕子女无辜,可单位秉持著能不要就不要的原则,客客气气地送他们离开时。 別以为会撕破脸,实则体体面面的就將他们送走了。 “你们的诉求我们知道了,只是现在单位实在是没有空缺,要不这样,下次招人时,你们大胆来报名,若是有你们在,我们一定优先录取。” 然后,他们便被打发了。 许天成无助地看向许晓彤,“这次你怎么不闹了?” “我闹是因为我占理,这里我不占理我怎么闹?况且这名额闹到了是给你又不是给我,算了,你若在爸刚死的时候过来,还有可能,现在闹不到也说得过去。” 他们惹下了麻烦,不可能丟下烂摊子就这么走了。 许晓彤给向队长打了通电话,宽容两天再回去后,向队长是真无语,“你们是真能惹事儿。” 然后,他们又去了派出所。 给许微晴、裴家三人办理了销户后,两人回到了那套已经空置的房子里。 “先找吧,房子先不提,先將东西找到。” 许晓彤在房间里左顾右盼的,她甚至用意念搜索著房间里的东西。 只可惜,啥也没有发现。 “怎么会没有呢?”许天成不可置信,但又意料之中,“是啦,我爸会將这件事儿告诉我,难道就不会告诉小三了?他都能將人养在这儿?人家怎么会留东西给我。” “当然,也有可能这里藏了东西,从始至终就是骗我的而已,咱们不住这儿,房子指定是保不住了,乾脆找街道办的人,將这套房和小洋楼一起卖掉,等以后回来时再买也行。” 【钱放在身上花了也就花了,可房子放这儿找人看著可不会跑,等高考过后房价会涨一些,但过个几十年,这种房子咱根本企及不了。】 【是呀,这小洋楼这会儿能值几个钱?可以后就说不准了,咱们这个时候能值上百万了,不若花些钱找人將房子看著。】 【这不是有裴春生吗?找他帮忙又如何,他难不成连两套房子都保不住吗?许家这么些人都死了,指不定傻乎乎的许天成也活不下去,要是他早一步死了,这两套房不都是炮灰地了吗?】 许晓彤倒抽一口凉气。 她虽討厌许天成,但倒也没盼著人儘快死掉。 可以后的房价这样离谱吗? 若是这样那还真先別卖了。 “再找找,若找不到我去拜託春生哥找人帮我看房子,这点儿小事他肯定办得到。” 许天成一听,眼睛都亮了,“你真是我亲妹。” 勉强在小院里歇了一晚,他们现场买的火车票挤了上去,幸好路途短,2天后便抵达了镇上。 浅浅在镇上休息了一夜后,这才买了些肉,这才步行著回村。 “哎,可算是回来了。” 將肉放在堂屋后,许晓彤率先去的牛·棚,將死亡证明以及销户材料交给了裴爷爷。 老人家这段时间没人给添补,人瞧著又憔悴了一圈。 “多谢你了。”裴爷爷將材料收好,看了一眼旁边的骨灰,“若不是你们要绕路,说什么也得让你们帮我们也葬一下的,可怜我儿到如今还未下葬呢。” “又不是亲生的,难不成您还要葬在自己家的祖坟里?您愿意,您家老祖宗们愿意吗?” 许晓彤说话难听所有人都知道。 可许天成没想到就算是面对裴爷爷,她说话也同样这么难听。 “晓彤。” 许天成忙將人拽了出来,“抱歉裴爷爷,晓彤一贯这样说话,您別介意。” 將人拽走后,许天成责怪道:“你可闭嘴吧,別小叔还没回来,你再將人给气死了,你说小叔是怪你还是怪你呢?” “他为什么要怪我?还有你,还小叔小叔呢?你若是再这样,喊什么妹儿,改口叫小婶得了。” 『噗嗤』 干完活儿回来的王荃,好险没笑岔气儿,“妹子,你那张嘴是真会说。” 许晓彤有一瞬的尷尬,“荃哥,我就是开玩笑,我买了肉一会儿做好了给你们送去啊。” 许天成也学会了死脸,有肉吃他还回什么知青点,跟著许晓彤就回了村长老屋。 骨灰骨汤,加几根地里的萝卜,清甜爽口。 五花三层的肉红烧,再炒个土豆丝,也就齐活儿了。 先给牛·棚送了饭后,兄妹俩便也在家享用了起来。 不得不说,忙了好几天吃顿好的感觉是真的很不错。 见许天成吃得愉悦,许晓彤忍不住起了坏心思,“你妹刚死,你妈被折磨成那样,你倒是吃得下去哈。” 许天成塞肉的手一顿,气她激了个大喘气我,“你这张嘴,你这张嘴……,不就是想让我少吃些肉吗?我偏要全吃了,通通给吃完。” “你別拉肚子就好了。” 第150章 我们家老大是不是被你弄死了? 饿细的肠胃哪里受得了许天成这样吃。 不出意外,这一晚他起了好几次夜。 【许天成被骂了,活该。】 【裴春生这里也在收网了,这条真是大鱼,他们手里还有火力,这阮家人究竟干多大的事儿啊。】 【没办法,谁叫快过年了呢?这一趟运过来,之后就得年后了,谁会不想多弄些东西过一个好年?】 “来了。” 门外的人嘘著声道,所有人警惕著守在各个角落。 直到船只靠岸,有人开始往外搬货物时,一群人一拥而上。 『砰』 黑暗里,船上的人根本不顾是敌是友,子弓单便打了出去。 “啊,別,別……。” 然而话音未落,人命没了气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快,开船,快走。” 只可惜,海上也有他们的船只。 轮船还未启动,就被他们团团围住。 “放下武器。” 船尾的那人没犹豫放下木仓支的同时,一枚手木留弓单出现在他手里。 引线拉开的一瞬间,『砰』的一声,火光冲天。 船只与货物通通湮灭在火海中,唯一庆幸的是,他们的同志並未乘上他们的船只,除了轮船损毁外,並未有任何人员的伤亡。 “赶紧救人,只怕这次还真中了阮家人的计,看还有没有活口,抓住他们敲开他们的嘴,剩下的人,跟我去向上村。” 【我看过那封信啊,一字一句都看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阮家人又是如何传递消息的?真能中计了?】 【幸好咱们这边没有伤亡,但那边的轮船炸成那样,只怕没有活口,想套话,还真只能朝阮家人下手。】 【只是阮家人不一定会听,而且炮灰和阮家的关係也就抬到了明面上了,若是让她妈知道了……?】 【女儿虽然是亲生的,可到底大哥一家跟自己相处了几十年,谁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许晓彤紧张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船炸了? 阮家人的阴谋? 所以这次的信真的有问题? 不过他们这边没伤亡就行了。 2天后。 4辆车同时开进了村,村民们急忙喊来了向队长,许晓彤闻信儿也跟著走了过去。 就见4辆车將牛·棚团团围了起来。 “阮家人呢?” 车后座上下来的人问道。 村民们往不远处一指,“收牛粪呢?这是他们每天的工作。” 一行人顺著手指的方向看前看去,几人立马上前將人压了回来。 江筠挣扎著,“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我们就算是在牛·棚,你们若动私刑那也是违法的。” “海上·缉·私·队的,阮恩泽,江筠,我们怀疑你们与我国的一场·缉·私·案件有关,现在请你们协助调查。” 向队长刚跑过来,听到这话很是惊讶,“缉……?” 裴春生点头,“向队长,我们用一下村委会。” “行,行,你们用。” 转头,一行人就去了村委会。 在看到许晓彤的瞬间,江筠就炸了,“许晓彤,你个贱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阮恩泽却道:“你闭嘴。” 【江筠是真傻了,她这样一喊,不就证明了她的確做过这件事儿吗?】 果然,一旁的工作人员冷笑一声,“就知道这件事儿与你们有关,走吧,咱好好聊聊吧。” “许晓彤,我们要见许晓彤。” 裴春生跟在他们身后走见,想著许晓彤的確是一条线索,便也將人带了进去。 “你跟我们一起去。” 就这样,一行人全都去了村委会。 领导严肃地道:“若不是喊了许晓彤,我们还可以当作弄错了,可你们现在不打自招了,所以还想让我们逼你们开口吗?” “我们的手段你们可能没见识过,但与你们的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说吧。” 江筠恨恨地瞪向许晓彤,“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告的状?” “我告状?我告什么状?”许晓彤翻了个白眼,连忙撇清关係。 “你敢说这些人不是你联繫的?”阮恩泽也问。 “我不认识他们,怎么跟他们联繫?我也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又怎么联繫人抓到村里来?” 许晓彤没有说错,若不是有弹幕,她到现在都还是蒙在鼓里的。 “可怎么会这么巧?之前我们从未出过事儿。”阮恩泽怨毒地说,“你敢对天发誓,你若有半句谎言,你妈不得好死。” “虽然有些封建迷信了,但我能对天发誓,我若知道任何关於你们的事情,而找別人告发你们,我妈不得好死。” 『砰』 领导拍桌,將眾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闹够了吗?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儿自己不清楚,还非要拉一个小姑娘下水,你们要不要脸。” 阮恩泽可不蠢,“你们既然能找到我们,必然是將我们的身世查清楚了,既然知道我们和许晓彤是亲戚,发生这样大的事儿,你们不可能只扣压我们,而对许晓彤置之不理。” “就算是秉持著寧可错过不可放过的原则,你们也不可能仅仅看了许晓彤一眼,就完全不管了。” 许晓彤道:“那也就是说,你们承认了?” 阮恩泽冷笑,“那就是说,你也承认了?” “我还真是好奇了,你在其中充当的什么角色?刚才发的誓言也许真没效果,但若这事儿让你妈知道了……” “我妈知道就知道了,一个出生后就拋下我的妈妈,要不要无所谓。” “反倒是你们,利用我那个一面都没见过的妈妈,三番五次地让我替你们传递消息出去?你们又將我置於何地?” “你们倒是会享福,你们享了几十年的福,凭什么出了事儿就拉我下水让我跟你们一起受难?凭什么?” 不怪许晓彤这话自私。 试想一下自家妈妈享著福,让她的亲戚们全都沾了光,而她的闺女遭受十几年虐待不说,刚碰到亲戚们,这群亲戚们就利用她。 若她真被利用了,等待她的只怕是比前世更惨的下场。 若是再落得那样,她可不一定能有再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所以她自私又自私了? “贱人,你个贱人,我们当初就不该相信你。”江筠喊著要向她衝来,忽然间,她似是想到了什么,“我们家老大,我们家老大是不是被你弄死的?” 第151章 怎么会没有? 是的。 但许晓彤会承认才怪。 “你家老大?许疏同?她是被许微晴弄死的,怎么又要怪我?那么些村民可都看到了,当时我甚至不在现场,我和大队长在一起,你可別冤枉我。” “不是疏同,是我们家大儿子。”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江筠也不装了,“我说的是阮家的財產,你表面上是將许文涛的骨灰送回江城,实则是去查看被许家藏匿的阮家財產,你有打开那间地下室的钥匙,我就不信你会不去。” “我们当时派大儿子阮文宣一路跟著你,可自打那天后文宣就失踪了,他再也没出现了,是你,肯定是你杀了他,你就是想独吞阮家所有財產。” 许晓彤不可置信,“我压根儿就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大儿子,更何况你那么大一个儿子,我一个小姑娘能杀了一个成年男人吗?这话说出来谁信?” “你就算攀咬也得讲证据,一个大男人死了不得有尸体?尸体呢?” “地下室,对了,肯定在那间地下室。”江筠道:“先回江城,我们先看一下那间地下室,无论有没有我大儿子的尸体,等看过后,我將一切都告知你们。” 许晓彤摇了摇头,“你提出这样的要求,不就是因为我告诉你们那里头什么也没有吗?你们以为我將里面搬空了,可我怎么搬?我在江城没有朋友,没有亲戚,我一个人怎么將財產搬走,甚至藏到一个別人找不到的地方?” “你们说出这种话,能不能结合现实?” 阮恩泽意味深长地看著她,“那你阻止什么?你根本就是心虚?” “我……” 领导打断他们的爭执。 “行了,若下面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带他们去看了又何妨,可你们也说了,只要看过下面,无论有没有你们儿子,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通通给我交代个清清楚楚。” “行。” 江筠看著她,勾起嘴角笑道:“她得一起去,万一將她放在村里,她跑了怎么办?杀人,是要偿命的。” 【炮灰只怕正愁怎么去呢,这下倒是好了,撞枪口上了。】 “行,我也去,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那下面究竟有没有东西。” 当场,一行人就被一起带著离开了。 因为都开著车,他们並没有坐火车,愣是费了接近4天时间,他们才抵达江城。 一刻也没停歇,按照阮家两口子的指引,他们来到了小洋楼这里。 阮文宣被烧过的尸体就在他们脚下,许晓彤意念一动,將那將烧的碳化的尸体收进了空间里。 打开大门,再打开地下室的门,隨后再用钥匙打开最后一扇门—— “里面就是了,你们自己进去看吧,里头真的什么也没有。” 江筠一把推开她,抢过她手里的手电筒便走了进去。 可空旷的空间內,除了有一片被灼烧的痕跡外,的的確確是什么也没有的。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江筠不可置信,“真的什么也没有。” “你们自己也知道,文涛那边时间太短了,若真要將財產转移走,我根本没有时间。” 文涛? 江筠像是想到了什么,即刻又道:“对了,你家的祖坟里,你那对爸妈之前藏过东西,这里头的东西指定是被你转移到那边去了,那边空间很大,不仅可以藏財產,就是藏一个人也没问题。” “江筠,你別太过分了啊,不是你家的坟,你说挖就挖,若是在坟里也找不到东西呢?你还打算让我挖谁家的坟。” 领导也觉得有些过分,“江筠,阮恩泽,你们要来这里我们已经让你们来了,中途提出挖人家坟,是不是太过分了。” 江筠指著她道:“她就是不敢,她就是心虚。” “好,我让你挖,但你挖了之后什么也没有,你之后又打算怎么办?” “我招,若是里头也没有,我什么都招。” “走。” 原本许家的坟就不远,一行人走著去,没一会儿就来到许家祖坟这里。 许晓彤自己动的手,裴春生给她帮得忙。 挖开坟后方的一片位置后,的確有一块很空旷的空间。 可这处空间里也没有这对夫妻俩要找的人。 “你们看清楚了,这是我爷的骨灰盒,这是我奶的骨灰盒,这是许微晴的,这是许文涛的,这是许胜国的,我们家就死了这么些人,骨灰数量也是对得上的。” 许晓彤冷冷地说,“你总不至於说我將他们的骨灰换了吧,我若真杀了你大儿子,还將他烧成了灰,我指定当场扬了,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证据。” “看过了,满意了吗?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吗?能將你们知道的通通说出来吗?” 江筠眼前发黑,“这怎么会没有?为什么会没有?那文宣呢?文宣去哪儿了?” “我的文宣,我的文宣。” 『砰』 江筠接受不了,当场晕了过去。 “醒醒,醒醒,真是会找麻烦。” 没办法,他们又將人送去了医院。 直到人醒来后,不仅领导们,许晓彤也坐在了一旁。 “醒了?既然如此,说说吧,还有什么地方,是我能將你大儿子藏起来的,赶紧找,找完了咱该办正事儿了。” 江筠很是虚弱,“不可能,我们明明让我们家大儿子一路跟著你了。” “可我真没见过你大儿子,那天我坐的火车,是春生哥给我买的票单独一个车厢,你就算是去跟乘务员打听我也是那句话,我没见过你大儿子,甚至全程那截车厢就没有別的陌生人。” “虽然时间久了,乘务员不一定记得,但我不怕你去问。” “那我儿子呢?”江筠哭著道。 “你儿子在哪儿,我怎么知道?” 领导早就被磨没了耐心,若不是他们本身就在回江城,才不会搭理这两人。 “该找的都找了,你们要去的也都去了,你们若再拖延时间就真別逼我们直接上手段了。” “说,我们都说。” 见人泄了气,一眾人总算是鬆了口气。 许晓彤自觉地离开病房了,“我先出去吃点儿东西,需要我给你们带回来吗?” “不用,你去吧。” 第152章 炮灰有新身份 许晓彤与裴春生眨巴眨巴眼睛后,便也就离开了。 因为不是饭点,许晓彤在国营饭店要了一个包间。 吃著喷香的红烧肉,看著弹幕一点一点地传递消息,不可谓不心惊。 阮家人,胆儿也太大了。 所以阮恩泽做的那些事情,她的亲生母亲也有参与吗? 许晓彤撇撇嘴,估计清白不了。 走·私。 甚至干了十多年,这些东西的確是提高了国人的生活水平,可犯法就是犯法,而他们也的確赚到了钱,过上了这般富裕的生活。 而且十多年都可以往这里送东西,就想不到办法找到她? 要她说。 该。 真该。 剩下的红烧肉许晓彤也没浪费,打包收进空间里,这才回了医院。 却不成想这两人的事情那么多,从下午3点愣是问到了第二天,她都睡了一觉了还没结束。 许晓彤无语,“他们究竟是犯了多少事儿?这么长时间还没问完呢?” 裴春生苦笑道:“不仅仅是犯了事儿,很多背后的纠葛关係我们得问清楚,而且马上过年了……。” 点到即止。 许晓彤也能明白。 “那我呢?是继续待在这儿还是买票回村?” 这点裴春生可作不了主。 “等等,我一会儿问一下。” “好。” 就这样,许晓彤无聊地坐在椅子上,又等了一天,愣是等到了晚上领导才给她回了话。 “先別走了,省得出事儿,今个晚上又有一批货要送过来,这批货已经从海上送到境內,沿江准备卸货,必须將这些人抓到,现在就要行动。” “我能一起去吗?”许晓彤忙问。 “你去干嘛?太危险了,你现在就回国营旅馆在里头待著,不许在外头乱跑听到了吗?” 裴春生交代完,便跟著大部队离开了。 医院里,除了两名看守的人外,也没有其它人了。 阮恩泽看了她一眼,说道:“晓彤,我想跟你聊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我们能有什么好聊的?” 许晓彤转身要走,阮恩泽想追了上来,却被门口的人拦住了。 “进去,你不能乱走。” 阮恩泽有些急了,“晓彤,我很疑惑,我们似乎並未对你露出任何恶意吧,你手里也有证明我们是亲戚的证据,你为什么好像一点儿都不信任我们?” “这件事儿,真不是你告诉他们的吗?” 许晓彤停住脚步,回头道:“你们的確没有对我露出任何恶意,但你们对我也没有多好吧?你们若真想跟我认亲,早就认了,至於进了牛·棚那么久之后才说咱们是亲戚?” “说白了就是那会儿的你们已经没办法了,只有利用我才能达到你们的目的。” “可我自小被后妈虐待,遭全家人嫌弃,在下乡当知青前,我那个妹妹甚至还想跟我换亲,让我嫁给家暴男,我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刚出现的人,有任何一丝信任?” “至於你们的事儿,我到现在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读书不多,但明白一个道理,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我不可能会让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亲戚给裹胁,成为他们的工具。” “最后你们有关係、有钱脱身了,留我一个人在这儿受苦,凭什么啊。” “更何况,你们说我妈活著我妈就活著了?说真的,我从始至终就没信。” 阮恩泽哽咽了一瞬,说道:“你妈真活著,你妈早前不是不想找你,而是失忆了,等想起来时已经过去7、8年了,早前的证据都没了……。” 许晓彤反驳道:“早前的证据的確没了,但我和许家人可还住在阮家留下的房子里,就是从房子下手,也能查到蛛丝马跡啊,你们根本就是不想找我。” 显然,许晓彤还是没信阮恩泽的话。 “不是的,许家人他们不是你的亲人,他们就是骗子,你妈怎么会和许胜国那种人在一起,你根本就不是许家的孩子。” 【艹,炮灰有新的身世?】 【可阮家人现在也是走到了绝境的地步,指不定这话也是假的呢?】 是呀。 他们的话,没有可信度! “我不信你说的话,你说我妈还活著,那就让她站在我面前,亲口告诉我我的身世,否则我本也没见过她,是谁的孩子又有什么所谓,只要能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活在这世上,也就够了。” 话落,许晓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可心中思绪却不是瞬间就是消散的。 “我不是许家的孩子?许家人是骗子?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 【原著里没提过,编辑改得太多,我们追溯根据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跡。】 【等等,最新预告出来了,裴春生受伤了口吐鲜血好像快死了。】 【还有,你们看,预告播到港岛去了,这个就是炮灰的妈吗?真好看,一看就是豪门阔太,不过她的日子似乎也没那么好过,家里还有好些姨太太?】 【我刚查了一下,港岛70年10月才颁布一夫一妻的政策,如今不过76年,人家早纳的也不可能扔掉不要吧。】 接下来的弹幕几乎全都是討厌姨太太和她妈有多漂亮了,只有她自己掛心著弹幕最先提到的那一句,裴春生受伤了,还口吐鲜血。 虽然她对裴春生的感情,是从弹幕透露开始的。 可裴春生待她的心她不是感觉不到。 一想到裴春生会离开她,她哪里还睡得下去。 起身就回了医院,坐在了医院正门口。 她有灵泉,只要裴春生还有一口气,她就能將人弄回来。 等啊等。 终於在午夜2点多时,弹幕的议论终於朝著那边去了。 又是一番激战,不光裴春生,好些人都受了伤。 但结果是好了,不仅將这些人抓了,还將货全部扣下了。 没过一会儿,就看到车一辆辆地停在了医院门口。 领导一看到她,意外道:“许晓彤,你怎么在这儿?” “我担心你们睡不著,所以就待在这儿了,你们没事儿吧,春生哥。” 后门一打开,已经晕厥的裴春生腹部衣服渲染的一大片鲜血可是將她嚇了一跳。 “啊,春生哥,春生哥。” 第153章 几乎全死了 “快,先將人送进去。” 许晓彤和同队的人一起一人一边將裴春生扛在肩上,“护士,救命,救命。” 护士见状,急忙推来了一辆车,將人放上去后,许晓彤连忙用手抚上裴春生的唇,餵了好几滴灵泉水。 只要喝下去,人就绝对不会有事儿。 人被推进了急诊室,医生、护士不断开门来去,忙得不可开交,这场手术愣是持续到了下午,才全部抢救完毕。 “没事儿,无人伤亡。” 领导忙问,“有一位叫裴春生的患者,他伤得最重了,他也没事儿?” “裴春生?还好啊,和其它伤者的伤情差不多,就是流血比较多,看著嚇著罢了。” 倏地,所有人均鬆了口气。 护士道:“你们先等一会儿,帮下忙將他们推进病房里,虽说人救回来了,只怕也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的。” “明白,明白。” 【炮灰肯定餵了灵泉水,裴春生被推进急诊室时,她那手就在他嘴上麻擦。】 【也不知道裴春生当时昏迷了没有,等他醒来指定会发现异样!而且裴春生聪明,结合女主先前的那封信,再问一下当时的情况,应该也能猜到自己是被炮灰所救了。】 许晓彤一凛。 许微晴上次准备告发她的信,不光提到了空间,的確也有提到灵泉。 她就是想利用空间的神奇,以及灵泉的超自然治癒能力来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不过她之前就没承认,之后—— 就更不会承认了,反正又没有被当场抓到。 3个小时后,裴春生是所有人里最先醒来的。 “春生哥?你醒了,等等,我叫去医生。” 医生进来后一通检查,不由得感嘆,“看起来你的伤最重,但实则最轻,好的也是最快的,估计要不了2天你就能出院了。” 病房里,所有人均是一愣。 领导忙问,“你没检查错?春生当时可是腹部重了一木仓,过2天就能出院?” “真的,裴先生身体素质极好,送来时他的伤就是所有人里最轻的,这会儿伤口几乎都要癒合了,当然,我只是说出院,身体內里还是伤到了,回去还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的。” 下意识地,许晓彤鬆了口气。 裴春生看了她一眼,连忙岔开话题,“没想到我身体这么好,不过这样也好,不在医院占用医疗资源,我自己回去养伤就行了。” “你先歇著,后续的事情我们这边再通知你。”转头,领导对她道:“许知青,你是裴春生的对象,乾脆暂时別回村了,先照顾她一段时间,我会给你们村长说一声的,不会有任何问题,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 至於別的,就不需要她多管了。 送走了领导,许晓彤这才道:“哎呀,咱出来了你爸怎么办?” “不用担心她,村长也没让我爸干多重的活儿,再说还有王荃呢。” “也是,春生哥,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打些粥回来?他们说你要好久才能醒,我也就没给你带,明个儿我再去买只鸡,给你熬汤喝。” 裴春生却是摇著脑袋,“外头可没鸡卖,你不许去黑市,这段时间那里都不会开的,行了,去打些粥回来吧,我还真有些饿了。” 一连休息了3天,裴春生身体肉眼可见地痊癒了,当天办理了出院。 只是吧—— “我家被查封了,你们家也没法住,咱们好像在江城都没有家呢。” 许晓彤有些尷尬,“是呀,要不回村?反正养病在哪儿养都成,村里的环境其实更好一些。” 就这样,卡在12月下旬,两人终於是被送回了村。 幸运的是,回村当天,他们就碰到了村里分鱼。 许晓彤忙挤了进去,“向队长我回来了,分鱼呢?我能分吗?” 向队长没拒绝,“可以,用工分换?你要几条啊。” 看了裴春生一眼,“我要10条行吗?” 裴春生受伤,肯定是需要鱼汤补身体的。 她空间地很大,挖个池塘出来弄几条鱼养在池塘里,外头的池塘加几滴灵泉水它鱼都能泛滥,更何况空间了。 只要养上,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担心没鱼吃了。 10条鱼虽多,但人家用自己的工分换,池塘里的鱼也不少,赂队长没道理不给换。 “行,不欠队里工分就行。” 在裴春生的帮助下,10条鱼被送回了家。 “晚上过来喝鱼汤,我再弄些小青菜回来,可怜,没有豆腐,不然豆腐鱼汤最好喝了。” “也不知道村里在分鱼,否则回来时就直接带回来了。”裴春生也不可惜,“咱回来时不是带了块肉吗?五花肉煎鱼再煮汤味道更好。” “嗯,我一会儿就去做,你將裴叔叔和荃哥都带来,直接在我家吃。” “好。” 这次裴春生还真没拒绝。 阮家人不在了,不管他待不待村里,都不需要继续住牛·棚,自然也不需要像之前那样避嫌了。 - 港城·李家。 『砰』 “你说什么?都被抓了?货也全都被扣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最近经常被抓,是有內鬼吗?” 西装革履两鬢白髮的男人勃然大怒。 对面的小弟不敢吱声,可事情还需稟报,“下面的人调查的消息,阮家两口子都被抓了,会不会是他们?” “不会,这俩人跟著咱干了十多年,虽说贪財但也知道咱们的手段,若是將咱暴露了出来,他们的孩子以后如何在港城立足?” 小弟看了男人一眼,瑟缩地回道:“他们的孩子,好像都死了。” 男人也震惊了,“你说什么?他们才去江城多久,究竟是怎么死的?” “內陆法律太严格了,他们刚回江城没多久就被內陆的人举报了,然后发配至牛棚,文宣少爷迟一步跟他们匯合倒是逃过了,但文旋少爷和疏同小姐,两个都被山上下来的黑熊给拍死了。” “不过……。”小弟欲言又止。 男人烦躁地说,“说呀。” “文宣少爷不知道什么原因失踪了,只怕也是已经死了,还有……。”小弟咬了咬牙道:“他们找到了夫人从前生的那个孩子,似乎被原先那户人家虐待得很惨,不过已经下乡当上了知青。” “就是那户虐待她的人家,几乎全死了。” 第154章 三个孩子一个都不留 听著面前小弟的匯报,男人忽然笑了,“全死了?怎么死的?她全身而退了?” “对,下面的人调查的结果是这样的,只是事情太过巧合,倒感觉每件事都与她有关似的,不过每件事她都有不在证的证明……” “还有,阮家那两人觉得文宣少爷的死,也与那个女孩有关,老爷,需不需要派人过去盯著,只是那边太严,我有些担心盯著反倒容易出现问题。” 男人靠向椅背,沉默了一瞬后,道:“盯著,现在就派人过去,一定將人盯死了。” “那夫人那边?” 男人摆了摆手,小弟识趣地退下了。 门被带上,男人忽然笑了,“將人虐待成这样,居然还没將人弄死,这许家人未免也太没用了吧。” 【啥玩意儿?这男人应该就是阮慧心在满城嫁的男人吧?听这意思,是许家人收了他的钱,这才虐待炮灰的?】 【若是这样,无论阮慧心有没有找过炮灰,只怕都会被男人阻拦吧。】 【別太荒谬了好吗?这件事儿又有几个人是知情的?现如今许家就余红梅和许天成还活著,许天成不一定知道,但余红梅肯定是知道的吧。】 【可惜了,人在农场,否则还能问问,当然,余红梅也不一定会说,更何况炮灰从始至终都不知情。】 【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许晓彤煮著鱼汤,也不由得在心里觉得,事情的確是越来越复杂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找人盯著她? 她有这么重要吗? 真的只是盯著她吗? 也幸好,如今村里不止有她一个人,若真发生什么问题,只怕裴春生会比她还要先发现。 这么一想,许晓彤揪著的心也就放下来了。 半个月后。 待裴春生的伤几乎看不见时,上级一通电话打来了村里。 一来,是对於上次事情奖励。 二来,港城那边虽已经在极力掩藏自己的行踪了。 但可惜,一步错,后续步步错。 上级的人一直没放弃盯著他们的动向,恰好截获了一封情报。 “那些人又派人来了这边,目的是向上村,我们不確定他们想找的人是许晓彤还是阮家人,上级希望你再在村里守上一段时间。” “为免打草惊蛇,我们已经与阮家人沟通过,先让他们回村里继续待在牛棚。” 裴春生有些不太放心,“若是他们乱说话怎么办?” “不会的,相较於我们,他们会更恐惧他们,我们不会对人下死手,但他们会,所以他们不会暴露自己说过些什么的。” 就这样,裴春生留了下来。 裴爷爷有些无语,“我知道你留在这儿是为了工作,但能不能先將我弄回去,你大哥一家还没下葬呢。” “我已经安排了,过两天就会有人来接您了,届时你想怎么葬那一家人就怎么葬,但那女人和那孩子要怎么安排,若葬在一起大嫂会吃醋,明德只怕也不会高兴的吧。” 裴爷爷一噎,“那这也是我家的孙子,孩子还小跟他妈分开他也会不高兴啊。” “所以您打算將他们全葬在一起吗?若是这样,在下面的日子他们只怕得忙坏了。” “你……。”裴爷爷气愤至极。 王荃道:“春生说的也没错,您怎么越老越糊涂了,他们是什么关係,又是如何死的,葬在一起您是真不怕您裴家祖宗棺材板压不住。” 好说歹说,裴爷爷听了。 “我买2块墓地,將这一家人葬在一起,將那对母女葬在隔壁的隔壁,这样总行了吧。” 裴春生懒得管,“隨您,您怎么高兴就怎么来吧。” 次日。 阮家两口子就被送回了牛棚,他们不仅跟阮家人交代了许多事情,又跟向队长交代了许多事情。 向队长为避免村里人乱说,愣是苦口婆心每家每户说明情况,就怕因村里人的缘故坏了事儿。 3天后,有两名姓李的人送来了牛棚,顺道將裴爷爷给接走了。 5个骨灰盒放在车座后排的地上,满满当当。 驾驶员撇撇嘴,“我这又不是灵车,怎么装这么些骨灰盒啊。” “抱歉,我们实在叫不到別的车了。”裴春生给驾驶员递了个红包,“討个好彩头。” 多少钱不重要。 一次性拉这么多骨灰,是真觉得晦气。 “行吧,行吧,希望这趟离开能够顺利。” “爸,咱原来的房子还能住,我已经让司机回去陪您了,以前怎样以后也是怎样,但我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您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儿就给村里来通电话。” 然后—— 人便离开了。 王荃无语道:“不用担心,除了刚来那几天老爷子是死了儿子和孙子,吃不下饭憔悴了一些,后来这段时间老爷子那是一天比一天精神,人都胖了不少。” “那是晓彤鱼汤熬得好,每天的鱼汤汤熬得白白的,营养都喝了能不长胖吗?” 俩人朝牛·棚方向走了几步,就见那两位姓李的同志,已经和阮家人搭上话了。 虽然两人將该说的都说了,但江筠受的苦全都是真的,质问起来理不直气也壮,“我们寄了两封信回去了,你们为什么不来救我们?连个回信都没有。” 其中一名叫李萧的道:“你们寄的信我们都看到了,我们倒是想来救,可每次一动手就被人抓,该不会是你们暴露了我们的行踪吧,你们知道这两次给咱带来的损失吗?” “我们若暴露了你们的行踪,我们还会在牛·棚吗?早就发配去农场了,况且那两封信在寄出去之前都会给大队长看过,確认没问题才能寄出去。” 江筠道:“什么损失能有我们的损失重,原本是想回来跑一跑,哪晓得我三个孩子一个都不留,一个活口都不留。” 看著面前两人淡定的模样,显然是已经知晓了这些事情。 那他们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若是早前就知晓,为什么不早下来救他们? 也许她的孩子就不会死了。 可这个问题她並没有问出口,他们太了解彼此了,谁又知道谁的嘴里说的是真话呢! 第155章 是王荃提前准备的? “令郎死了我们也很惋惜,不过我们这趟过来,除了救你们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办。” 另一名叫李源的问道:“许晓彤,真是夫人的孩子吗?” 夫妻俩对视一眼,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她手里有阮家的家传玉佩,是奶奶传给慧心的,我们虽不知那孩子是如何弄到那枚玉佩的,但晓彤跟慧心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而且那孩子还用那枚玉佩打开了顾家地下室的门。只可惜,里面什么都没有。” 两人疑惑道:“你们怎么確定下面什么都没有?” 夫妻俩一凛,不敢说实话。 “许晓彤去的时间太短了,若真有东西不足以將顾家財產全部转移,当然,我们也没有实地看过,谁也不清楚她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但我们一直与她挺交好的,一个小孩子应该不会骗我们的。” 李萧与李源看著夫妻俩许久,想从两人脸上辨认出刚才话里的真假。 谁知再准备开口时,向队长一脸严肃地跑了过来。 “干什么呢?牛·棚是你们閒聊的地方?你们两个从今天开始去扫粪坑!” 俩人震惊地看向大队长,“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两个被发配下来的坏份子,怎么跟我说话呢?去,不扫乾净重扫,扫不乾净不许吃饭。” 留下满脸震惊的两人,向队长离开了。 同时还派阮家两人盯著他们工作。 李萧不可思议地问,“他刚才说什么?扫粪坑?让我们?” “牛·棚里的人都是坏份子,若你不听他的,他会上报给思想委员会的人,让他们批斗咱们,若再不听话,直接发配去农场。” “那就是说,你们也扫过?”李源还有些回不过神。 “都扫过,你们来之前,粪坑一直扫我们扫,但现在好了,工作分给你们了。” 阮家夫妻俩將工具放到他们面前就不管了。 盯著? 又不用一直跟著人,他们也还有別的事情要做呢。 而李萧和李源那才是真的生无可恋。 扫粪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直到晚上,两人动都没动一下。 阮家夫妻可不跟他们同流合污,向队长一问他们便如实告知了。 “你们太不像话了,我再问你们一次,是不是不动,思想如此我看我是改造不了你们了,现在,我就去找思想委员会的人,直接將你们磅去农场。” 去农场? 那怎么行,他们还要找许晓彤呢。 “別,大队长,我们做还不行吗?” “你们不光要扫粪坑,从今天开始每天写一封悔过书,写不深刻重写,一直写到为年为止。” 向队长刚离开,就在两位姓李的同志抱怨时,许晓彤拎著菜来到了牛·棚。 只一眼,两人便认出面前的人是谁。 “是她吧,许晓彤,简直和夫人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李源道:“就这长相,根本认不错。” 这两人打量许晓彤的时候,许晓彤也在打量著他们。 走进牛·棚,许晓彤故意问道:“外头两人什么时候,老远就看到他们跟阮家人说话了,而且他们看我的眼神也很奇怪,感觉不像个好人。” “的確不是好人。”裴春生倒是想瞒著,可瞒著容易出问题,不如如初告知,也能小心防范。 “也就是说,他们是港城那边派过来的人盯著我或者阮家人的?” 【大概率是一起盯,不过好像不用在意,李萧马上就要死了,自己偷跑进山里打野味,然后掉进村里人提前设置的陷阱自己死了。】 哈? 这些人不应该很厉害吗? 这么轻易以这么潦草的方式,就这么死了吗? 但许晓彤没说什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要不你们明天直接到我家来吃吧,偷偷来別让人看到了,反正村里人不会说什么的。” “也行。” 將菜搁下后,许晓彤便离开了。 李萧和李源刚来,为適应环境倒是很老实地待在这儿。 可牛·棚里的食物却不是人吃的。 连干3天又脏又累的活儿,这两位李同志感觉嘴里都能淡出鸟儿了。 李源提议道:“咱后头就是山了,不如去山上弄些东西打牙祭。” 李萧往后头看了一眼,“我也想,可有人盯著我们,就这么跑去了只怕不好吧。” “谁说白天去的,晚上去,咱不藏了手电吗?晚上没人盯著,这种山上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玩意儿,咱打完直接烤了吃,大晚上的也不会有人发现。” “行。”李萧立马应了下来。 天一黑,两人吃过晚饭就回了屋。 半夜时,两人偷摸上了山。 裴春生正准备跟去时,王荃道:“你白天不在没听到,他们准备上山打野味儿偷摸吃,我提前在山上倒了一些鸡血……。” 【合著说,李萧的死不是意外,是王荃提前准备的?】 “你泼鸡血干嘛?这俩人刚来就算意外死了,以后还是会派人过来的。” 王荃无所谓,“我也不想,可这两人谋划著名怎么將晓彤弄死,恰好被我听到了,但凡他们目的不是这个,我都不会管这事儿。” “你没听错?” 许晓彤早就通过弹幕知晓了,自然知道王荃说的是真的。 甚至晚上觉也没睡,就这么定定地等著山上传出动静呢。 果不其然,血腥气吸引了一个大东西在山腰间转悠著。 已经猎到东西的两人若是此刻下山,应该碰不到那玩意儿。 只可惜—— 在处理小动物时,加重了血腥气味,山上的大东西闻著味儿走下了山,在两人的火堆边转悠。 李源头一个发现,“后边,后边儿。” 李萧一个回头,差点儿没將人嚇死,“跑啊。” 话音刚落,李源已经没了影儿。 李萧闭著眼朝著前方的道路狂奔。 『啊』 直到一声悽惨的叫声响起,再看去时,哪儿还有李萧的身影。 牛棚里的人是最先听到声音的。 裴春生点了根蜡烛,刚从隔壁位置出来时,阮家人道:“那两人上山了,这叫声应该是他们!咱要去看看吗?” “救命,救命。” 李源急匆匆跑了下来,那惊恐的模样,可见是真將人嚇著了。 “怎么了?李萧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山上有野猪。” 第156章 野猪怕是不能吃吧 “山上不光有野猪还有熊瞎子,大队长为避免村民受害,在山脚下掛了牌子,不让人上山,你怎么去山上了?” 裴春生质问道。 李源因惊嚇心神不稳,慌张间下准备解释时,忽然又定下了神。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哼,你不想说,我还不想管呢?也不知道跟你一起上山的人如何了,刚才那声惨叫声,只怕……。” 李源呵斥道:“你別胡说八道,他,他……。” 王荃无奈摇头,“刚才还有一声惨叫,如今连惨叫也没了,只怕凶多吉少,得告诉大队长吧,万一那东西下来怎么搞,咱牛·棚离山脚最近了,若有东西下来,第一个攻击牛·棚,我可不想死这儿。” “还有知青点。”裴春生道:“这样,你去告诉大队长一声,我去將知青们叫起来,可不能出事儿了。” “好。” 两人分头行动。 知道厉害关係的阮家两人也跟在裴春生身后连忙躲远。 『砰、砰』 “向队长,我是王荃。” 向队长睡得迷迷糊糊的,不耐烦地问,“怎么了?大晚上的拍门?” “牛棚那两个姓李的,半夜到山上去,一个跑下来了说看到了大东西,一个在山上叫了一声,估计凶多吉少,我们担心那东西会下山,春生已经去喊知青点的人了,让他们先躲开。” 向队长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麻溜儿地起了身。 “这俩可真会给我惹事儿,你先过去將人疏散,我立马去找青壮年,拿著东西赶紧过去。” “行。” 待王荃过去时,男、女知青点的人已经全都出来了。 “你们先別待这儿,这里不安全,黑灯瞎火的万一衝向咱们,连躲都没处躲。” “可咱们能躲哪儿呢?要不先去村委会那边吧,那边离得远。” 向队长带人赶过来时,见知青们都往村委会跑,倒也没说什么。 只是过去询问过情况后—— “看来你们还没接受教训。” 李源急死,“大队长,我兄弟还在上面。” “知道他在上面,你还自己跑了,现在黑灯瞎火了怎么上去,而且若出事儿他早就出事儿了,上去也无济於事,乖著吧,等天亮了咱再上去。” 等啊等。 那大东西倒是没下山。 待天蒙蒙亮时,向队长这才带著村民小心翼翼地上去了。 一看到地上那堆东西,向队长就忍不住斥责道:“这是山上,又是內臟又是血,是生怕吸引不了东西吗?你们昨天是往哪里跑的呢?” 李源摇头,“我不知道,当时嚇了一跳,其实也没看清那大东西究竟是什么,只看到是黑黢黢的,我直接往下坡处跑的,李萧那边我是真没看到。” “3个人一起,分散找,无论什么情况,以咱们的命为主。” “知道了,向队长。” 找了没一会儿,有人发现之前的陷阱似乎被人动过。 待过去一看,一头野猪正躺在下方一动不动,但它身旁的残肢血污明显告诉眾人,这头野猪已经大快朵颐了一顿。 『呕』 稍微年轻一些的小伙儿忍不住,差点儿没吐出来。 一旁的稍微年长的问,“这,野猪怕是不能吃了吧。” 剩下那人震惊,张嘴半晌后,才道了一句,“我哪儿知道,但若洗乾净应该没问题吧,这么一大头猪呢,一会儿问问向队长。” 年轻小伙儿待不住,转身喊了起来,“向队长,向队长在这儿。” 没一会儿,所有人都被喊了过来。 直到看到陷阱下的一幕,所有人往后退了一步。 李源接受不了,“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个陷阱和农场的陷阱不一样,那边用竹子削尖儿放在坑的下面边儿,掉进去必死无疑,但这个陷阱只放了一个猛兽夹,野猪被夹了,它已经流血而死了,但死前倒是大快朵颐了一顿。】 【楼上的,你在说什么恐怖剧情,被夹死了不疼吗?哪还有心思吃饭?】 【野猪的確是死了,那人也的確是被咬碎了,甚至內臟全都被吃了,若不是野猪吃的,还能是谁?】 向队长也注意到这一幕,找了几个木棍往野猪身上戳了戳,见野猪真没动后,宣布死亡。 这下,所有人的关注点都是同一个了。 “这野猪吃过人,那它的肉还能吃吗?” 向队长也没遇到过这种事儿,这野猪膘肥体宽的,这么大块肉就算不能吃也不能放在这里,过后指定会有人来偷。 想了想,向队长道:“先把野猪弄下山,问下村里的老人。” 然而—— 老人也没遇到过这种事儿啊。 “那野猪吃了那肚子里的东西都没消化只怕就死了,脑袋別要了,內臟也別要了,將肉留下,不怕膈应的自己用工分换上一些,怕膈应的就別吃,剁碎了做成陷阱,那山上只怕还有东西,若你们不怕倒是可以试著吊一吊。” 向队长也觉得有理,“可以,马上过年了,村里也要杀猪了,没必要吃这猪肉,但做成陷阱倒是可以。” 就这样,杀猪——没有分肉。 青年们拿出傢伙式,將肉剁吧剁吧趁著天黑之前在山腰上做了不少陷阱。 只等天亮之后再去查看就行了。 但是吧,李源就不管了? 几乎是当时,她就被村里几人扣压了,联繫了思想委员会的人后,便直接將人送去了农场。 还特意打过了招呼,隨意对待,隨意使唤。 留给他的只怕是永无何止的干活了。 【也不知道这人过来一趟究竟是要干嘛的?】 【轻敌了唄,想著自己完成任务就能走,压根儿没把这里当回事儿,否则以他们的谨慎样儿,怎么可能轻易落得这样的结局。】 有肉。 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是很兴奋的。 野鸡、野兔都是一堆堆的,关键他们还猎到了一头鹿。 “这可是好东西呀,咱可是有口福了。” 许晓彤瞧见后,眼睛都亮了,“大队长,大队长,我们有份吗?” “还真没有。”向队长道:“你是知道的,这都是属於村里的东西,你们有帮忙这些东西有你们一份,之前的野猪都是这样,可你们若不帮忙,肯定是没你们的份的。” “但你能用工分换。” 第157章 她愿意跟你回来吗? 这次去山里制陷阱打猎物,知青们没一个人主动提出帮忙的,所以知青们还真没有份。 但能用工分换许晓彤就很满意了。 “我要换,大家给我留一些,我用自己的工分换。” 用自己的工分,村里人没有任何的意见。 可知青们却是不干了。 虽然之前他们就是这样的待遇,可头两次的肉他们不是也和村民们一起吃了吗? 现下听说鹿肉没份,他们哪里肯。 “之前的猪肉都有分给咱们,这次也不是我们不帮忙,是根本不需要我们帮忙,你们若说一声,我们指定主动帮忙,这鹿肉凭什么没有我们的份?” 向队长看著他们,冷笑一声,“你们还好意思说?从昨天开始一个个的全都待在村委会就没动过了,我们的確是没叫你们帮忙,可村里人我同样也没喊,人家都是自发的。” “你们想吃肉又不想干活?一天天做什么美梦呢?这里是村里,不是你们家,没人会惯著你们,这事儿就算放在別的村,也是同样的结果,若是不满意就去镇上告我的状,我给你们一天假。” 说完,向队长转身便离开了。 许天成作为知青也是有工分的,见许晓彤排队换肉,他没理那些知青,直接排到了许晓彤身后。 “晓彤,我也换些鹿肉,你做的时候將我的也做了,我跟你一起吃行吗?” 这个要求並不过分,许晓彤並没有拒绝,“行,算你懂事。” 晚上的鹿肉,可是让所有人都饱餐了一顿。 至於告状—— 根本不存在。 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告向队长的状了,哪次成了的? 况且大家心里真没数吗? 又不是第一次来村里,会不知道村里的东西他们没份吗? - 临近年关,李萧意外去世,李源被送农场的消息终於被人传去了港城。 “你说什么?”李鹤年愤怒的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李萧和李源过去没几天的事儿,因为咱们离得远消息传递不及,所以现在才知道,距离这会儿已经半个多月了。”年轻人瑟缩地回道。 『砰』 李鹤年愤怒地將水杯砸到了地上,“意外,又是意外,这世上哪儿有这么多意外。” 一名身材姣好的中年女人推门而入,“鹤年,你又在发什么脾气?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夫人。”年轻人看了女人一眼,行了下礼。 “没事儿。”李鹤年即刻將脸色收起,目光狡黠地问,“慧心,你想不想回江城?” “回江城?自然是想的,可你不是说內陆那边很危险吗?” “的確很危险,你大哥大嫂因为有港城这边的关係,刚一回去就发配至牛·棚了,他们的三个孩子全都意外去世了,李三刚將消息传递给我,既然你来了,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 “不过你要回去的话,我可能没法陪你去,你知道的,我这边的事儿太多了。” 阮慧心对自己的大哥、大嫂以及他们家的三个孩子观感很不好。 可到底血浓於水,“怎么会这样?鹤年,能將他们救出来吗?我自己过去能救出他们吗?” “说不好,我手伸不了那么长,你知道的,我们一直与內陆那边有来往,可生意到底不合法,只是……。”李鹤年犹豫了半晌后,说道:“他们好像找到你闺女了。” “什么?” 阮慧心脚步踉蹌,几乎没法站住。 【李鹤年是想干嘛?之前不是一直想隱瞒阮慧心找到许晓彤的事儿吗?怎么忽然將这消息告诉阮慧心了。】 【总感觉不安好心,该不会是想让阮慧心去试一下许晓彤,看她会不会弄死自个妈?】 【总不至於是让阮慧心去將炮灰接回港城吧。】 李鹤年还真是这个意思。 “我陪你过去一趟,看能不能將阮家两人捞出来,你那个闺女叫许晓彤,她现在是知青,跟阮家两人在一个村,咱过去正好能跟她见一面。” “你不是一直很想这个闺女吗?若是可以,直接將她接到港城来,以后咱住一起怎么样?” 阮慧心感激的看向李鹤年。 “鹤年,你?” 李鹤年笑道:“怎么?以为我会反对?那是你的孩子,我做不出反对的事儿。” “只是……。”李鹤年犹豫的道:“嘉仪那边恐怕不太好交代,你太疼她了,疼得她无法无天的,若是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替代品……,只怕心里不会好受。” “晓彤?这真是个好名字,我想嘉仪肯定会理解的。”阮慧心道:“鹤年,请你儘快安排我去一趟江城,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我的女儿了,我还要將这个消息告诉孩子们。” 阮慧心来到港城后,共生了3子,因想女儿实在想得紧,就和李鹤年一起收养了小女儿李嘉仪。 阮慧心將对许晓彤的愧疚疼爱全转嫁在了李嘉仪的身上。 李嘉仪在港城不可谓是无法无天。 她能忍受自己的爱被別人剥夺? “妈,您在说什么?”李嘉仪听到后,不可思议地质问道:“您说,您在外头还有一个女儿?您背叛了爸?” “那个女儿比你们都大,是我跟之前的男人生的,我生下女儿后才跟你们爸在一起。” 大儿子李嘉明看了李嘉仪一眼后,这才说道:“妈,您之前从未提起过这件事儿,我们从来不知道上面还有一个姐姐,您忽然提起,我们的確是需要一些时间接受。” 二儿子李嘉元问,“那您跟我们说这个,是有什么打算吗?” “我生下大女儿后就与她失联了,你们大伯和大伯母回江城替我找到了她,但同时,你们大伯和大伯母的处境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我想回一趟江城,你们想跟我一起回去吗?” 李嘉仪撇著嘴问,“妈,您是將想大姐接回来吗?” 三儿子李嘉英道:“肯定是要接啊,虽然大姐不是爸的孩子,但却是妈的孩子,妈与大姐失散这么些年,指定是要接回来母女团聚的。” “可大姐年龄都很大了吧,內陆那边结婚都挺早的,若是大姐结婚了,还会回来吗?你们又失散了这么些年,大姐又是如何长大的,她愿意跟你回来吗?”李嘉明问。 第158章 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阮慧心不知道,只摇著脑袋。 “但正是因为我对她一无所知,我更想回去看一看,你们大姐也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们从不知道她的存在,对她没感情很正常,可妈妈想看一下这个闺女,我想知道从出生到18岁的她究竟是如何度过的。” 阮慧心目光坚定,四人知道,他们根本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送走了阮慧心,李嘉仪不愉快地对三个哥哥说,“我知道我是领养的,我没立场反对,可內陆那边咱从未去过,谁知道大姐长成什么秉性了,万一將妈骗了怎么办?” “不行,我要跟妈一起去,我要亲自戳穿大姐虚假的面具。” 三个儿子瞬间来了兴致。 “我们也一起去。” “对,我们也一起去,我还没去过內陆呢?我想看看內陆是不是真像別人说的那样破旧。” 【他们在高高在上什么?虽然77年的內陆的確还没发展起来,但也不是这样说话的。】 【而且他们连面都没见过,就確定了內陆长大的炮灰秉性不好?合著好不好全凭他们一张嘴说唄。】 【这小闺女李嘉仪还是领养的,搞得真像个千金小姐似的,还知道自己没立场反对炮灰回去,炮灰还不一定乐意回去呢。】 【完了,他们还没来我就已经不爽他们了,我现在倒希望他们別来了,炮灰才刚过两天舒坦日子。】 许晓彤这段时间的日子是真舒坦。 临近过年了,村里也没什么事儿。 杀猪、抓鱼,几乎天天都在吃肉。 因为担心后续还有別的变故,阮家两口子被留在了村里,但上级也派了人住进了村里专门看著他们。 果不其然,年关刚过,港城那边果然传出了动静。 阮慧心以及四名子女提交了来內陆的资料。 “批吗?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工作人员拿著信息立即上报。 领导瞧了瞧,“可以批,这些人都是许晓彤亲戚,估计是信息传过去了,他们过来认亲的。但既然是认亲,指定会想办法去救同村的阮家两口子,他们会不会顺著这条线弄些东西过来?那就不清楚了。” “盯好,许晓彤认不认亲是她的事儿,我们不能干预,但我们要清楚,许晓彤与他们本质上没有瓜葛了,至於后续……,若她帮著那群人让我们的利益有损失,我们也不能姑息就是了。” “明白了。” 就这样,77年3月底的时候,5人的申请通过了。 4月份时,他们便坐上了从港城通往京市的飞机。 没法儿,这个年代交通不便,只能先抵达京市再坐火车换乘。 只是才刚从飞机上下来,李嘉仪就掩饰不住心底的嫌弃之情。 “妈,这就是內陆的首都,可真破旧。” 李嘉明却道:“嘉仪,你不要太主观了,这里是首都,分明很开阔,还有很多港城看不到的古蹟,妈,咱先去找大姐,等回来时,咱留京市玩几天,想来大姐也应该没来过京市。” 子女能不排挤许晓彤就已经很好了,许慧心打心底里开心。 “好,回来的时候咱多留几天。” 在京市仅待了一夜后,5人收拾好行李,坐上了前往江城的火车。 5天。 整整5天的路程,差点儿没將李嘉仪给逼疯了。 没法洗澡,公共厕所,还有火车上那熏人的气味儿,哪怕坐的包间,她也觉得自己已经忍受到极限了。 “妈,下次我一定不来了,这也太难受了。” 阮慧心无奈摇了摇头,“你呀,就是没吃过苦,你以为火车是人人都能坐的?我年轻的时候想坐都坐不上,好了,也快要到了,你们爸已经安排人让咱休息了,待休息几天后,咱再坐火车去往云梦镇。” 倒不是他们不想直接去,而是那趟火车不能直接抵达云梦镇,他们只能休息换乘。 但巧合的是,李鹤年安排的房子,正是裴春生家隔壁,也就是阮家人之前住过的那间房子。 裴爷爷已经回去了,出门遛弯儿时恰好看到了满身疲惫的阮慧心一行人。 只一眼他便认出了她。 “太像了。” 阮慧心意外地问,“您认识我吗?” “我不认识你?但你跟一个孩子长得好像啊,你该不会是姓阮吧?” “我的確姓阮,我叫阮慧心,您知道我?”阮慧心疑惑地问。 “那就没错了,你是晓彤的亲生母亲吧,你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根本认不错。” 阮慧心惊喜道:“您认识晓彤?” “额,晓彤跟我儿子处对象,但他们现在都在村里,你是来找她的吧。”看到他们身边的行李,裴爷爷道:“先去休息吧,我记得这栋房子先前是给阮思泽和江筠住的,你们是一家人,也对,也对。” “您也认识我哥,那我哥他们……。” 裴爷爷一时间还真不知该如何说,“你们先休息一下吧,若是打算去找晓彤,三天后才有去往云梦镇的火车,咱隨时都能聊。” 李嘉仪催促道:“是呀妈,咱先回去收拾一下,那火车坐了5天,身上都有味儿了,站在这儿聊天也没礼貌。” 阮慧心听闺女这样说,这才收了想继续聊天的心思。 进了屋,阮慧心依旧抑制不住的在兴奋,“晓彤跟他家儿子在处对象,他们家住的別墅,想来家境並不差,这年头大家的亲事都是门当户对的,晓彤只怕过得也不差吧。” 想到这儿,阮慧心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可阮慧心开心了,李嘉仪就不开心了。 “哥,你们看妈,一提到大姐都不管咱们了。” 李嘉英笑道:“你这醋也吃?妈不是没见过大姐嘛,凡事见到人再说,你那性子呀,別老跟妈对著干,是人都会有逆反的心理,你越是想分开他们,他们就越是想要靠近。” “別老说一些妈不爱听的话。”李嘉元道:“三弟说得对,虽然我们並不清楚那许晓彤究竟是什么秉性,其实跟咱们回去,放在眼皮子底下,也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儿。” “有时候,距离远了会產生思念,但咱是什么家庭,她一个土包子能比得上?妈再疼她在看到她上不得台面的样子,没多久就会失望的。” 第159章 我不知道她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听到哥哥们的安慰,李嘉仪眼睛都亮了。 是呀,她干嘛要针对许晓彤? 她虽不是亲生的,可到底是在妈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虽及不上那些精心培养的豪门女儿,可说什么也比乡下闺女强。 李家是大家族,带回去多出席几次重要场合,但凡对方漏了怯,根本就不需要她出手,阮慧心自己就会厌弃了对方。 乡下来的亲生闺女又如何,她是合法手续领养的,李家永远不会拋弃她。 反倒是拥有別人血脉的许晓彤—— 李鹤年真的能容得下吗? 【妈呀,这群人是来搞事儿的啊?】 【搞不了一点儿,这群人被李家姨太太们举报下牛·棚了,还真和阮家大哥、大嫂团聚了。】 【真说起来,向上村也是一块风水宝地呢。】 许晓彤正在厨房煮著麵条呢? 看到弹幕时,筷子都掉进锅里了。 许天成连忙將筷子捞了上来,“怎么了晓彤,烫著了吗?” “没有,那热气冲了下手,你来弄吧,我去衝下冷水。” “行,你快去,可別起水泡了。” 没有討厌的人碍事,不管是不是真心的,许晓彤和许天成相处得倒还算融洽,再加上裴春生和王荃,她家每天都有4口人一起吃饭。 许晓彤吃著面,问道:“马上就要农忙了,要不我去买些东西卤一下,补补身体?” 许天成自然不会拒绝,“好啊,大肠好吃,但肉更好吃,我跟你一起去,借大队长的自行车,也能帮你拿东西。” “行。”说著,许晓彤问道:“昨个儿队长媳妇找我了,说我滷的东西太香了,村里人都想吃,问我愿意不愿意滷好了,让村里人拿东西跟我换。” “我没直接答应,担心人家说我投机倒把,可这事儿又是队长媳妇提的,她应该也不会让大队长被人抓住把柄,你们说,我能干这个吗?” 裴春生是觉得可以的。 “以物易物,只要不是金钱交易都是可以的。隔壁村豆腐坊一直就没停,大家也是不付钱,多拿些豆子过去,一半换豆腐,一半当辛苦费。” “你那卤货主要是滷水调得好,一开始可能会忙一些,但卤个几次之后其实守著炉子就够了,不会累还能和村里人关係亲近一些,倒也是可以。” “若是能用这个在农忙的时候跟向队长换一个轻省的活儿,那就更好了。” 裴春生这主意打得好,农忙太累,谁都不乐意干。 可要换活向队长也不乐意,恰好听到这话的他当场反驳,“绝对不行,晓彤可是农忙的主力君,她一个人能顶3个知青,哪能让她偷懒。” 许晓彤撇撇嘴,“我都不知道我居然这么重要,算了,农忙虽说快来了,但这不是还早吗?” 说到农忙。 弹幕不是说阮家5人都会被发配牛·棚吗? 农忙时是个人都得干苦力。 这些人若是赶上了,指不定会累成啥样呢? 想到这儿,她还真隱隱有些期待了起来。 许天成打眼一瞧,心虚地別过眼,“晓彤,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感觉你没安好心。” “不害你就是了,赶紧吃吧,明个儿一早咱就去买东西。” - 次日。 在许家兄妹俩骑车去镇上的时候,阮家五口人也带著礼敲响了裴家的大门。 裴爷爷客气地將人迎了进来。 对於阮家人要问的问题,他还真清楚。 “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晓彤是个好孩子,秉性老实,不过这些年她的经歷就……,我说的可能不太公允,这样,我带你们去派出所,让派出所的民警跟你们解释晓彤的情况吧。” 阮慧心隱隱有些不好的猜测,“晓彤那孩子,该不会做了什么犯法的事儿吧?” “那倒没有,只是这事儿闹得有些大,公安、街道办都知道,当然,街坊邻居也一样,就是公安说的会比我说的更公允。” 身后的四个孩子相视看了一眼。 带著不安,一行人去到了派出所。 裴爷爷公安们都熟,“老爷子,您有什么事儿啊?” “这位是阮慧心,许晓彤的母亲,在港城收到了晓彤的消息后,便申请过来了,只是对於晓彤身上发生的事情,他们还不清楚,我这边说不太好,所以想让你们这边来说,若有什么不清楚,我再补充一下。” 公安意外地看向阮慧心。 “你就是阮慧心啊,还真和许晓彤长得挺像的,这丫头若是知道她亲生母亲还活著,一定很开心,当初她以为余红梅害死了你,可是狠狠给你报了仇。” 听著公安一句一句赘述著,阮慧心的手都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直至公安这边了解的信息全部结束,再由裴爷爷这边添了一些后,这才全部结束。 “事情就是这样了,晓彤从出生到后来,一直在受苦,但她以为自己是许家的孩子,以为余红梅是她亲妈,一直逆来顺受从不反抗,直到她那个妹妹要跟她换亲,她不知从哪儿听说那男的家暴……。” “当然,的確如此,那男的前妻就是被他打死的,然后晓彤就爆发了,一来是以为你被余红梅弄死了,替你报仇,二来是这么些年下来,受了不少气,可是报復了回去。” 阮慧心抹著泪,“我不知道,我从来都不知道晓彤过得这么苦。” 李嘉仪撇撇嘴,“可是后来大伯和大伯母不是找到了许晓彤吗?他们就没告诉她真相?” 裴爷爷道:“那俩人心术不正,明明是差不多的时候发配的上向村,愣是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们才跟晓彤联繫,说是让晓彤给你传消息,实则是让晓彤去找阮家的財產。” “他们在一个村里,但关係一直都不好,再者,没见到你,晓彤压根儿就不信他们说的话,这孩子苦呀,从小被人欺负到大,哪敢轻易相信別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这么些年过的是这样的日子,若是知道,我一定早早將它接去港城。” 这话也就这样一说,谁也没信。 若真有意將孩子也带过去,许晓彤也不至於会受这么些苦了。 第160章 带著全村投机倒把? “不行,我要赶紧找到晓彤,我要告诉她事情的真相,我一直还活著,我也不是不要她,我要弥补她。” 阮慧心著急起身,脑袋倏地一阵眩晕,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眼皮一翻身子歪了下去。 李嘉明一直注意著阮慧心的情况,见人要倒立马上前將人抱住。 “妈,妈……去医院。” 半小时后,医生摘下了口罩。 “病人没事儿,就是情绪太过激动,再加上身体似乎太过劳累这才导致晕倒的,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4人均鬆了口气。 “那我妈几时能醒?”李嘉仪不免责怪道:“都怪那个许晓彤,若不是她妈怎么会晕倒?” 裴爷爷不快地说,“这关晓彤什么事儿?若非你们妈妈当初拋下晓彤,哪至於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们说出这样的话,跟许家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別。” “若你们家不打算善待那丫头,就別给那丫头添堵,晓彤已经18了,这个年龄的孩子要不要妈也没有那么重要。” 李嘉仪正准备反驳时,阮慧心已经醒来,並呵斥道:“嘉仪,你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姐姐,那是你们的大姐,我知道你们没有感情,但她是妈妈生下的第一个孩子,你们就算不喜欢她,也希望你们不要欺负她。” “妈,我们没有欺负大姐。”李嘉元看了一眼小妹,解释道:“小妹就是心疼妈妈,您往常最疼她了不是吗?” “嘉仪,嘉明,嘉元,嘉英,你们和晓彤一样都是我的孩子,妈妈从未跟你们说过以前的事儿,你们一时间不能接受我都明白,你们过来的目的,我也明白……。” “我不指望你们能够相亲相爱,但仅仅只是和谐相处都做不到吗?若还未开始你们就要弄个你死我活的,你们別留在这儿了,都回去吧。” 阮慧心这话说得就有些重了,4个孩子对许晓彤就更不满了。 “妈,您都还没跟大姐见面就已经这样袒护大姐了,以后跟大姐相认了,您眼里还有我们吗?” “我心疼我的孩子不行吗?你们自小在父母身边长大,可晓彤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咱们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公安说的,你们总不能说晓彤买通了公安吧,她一个下乡的知青没有这个能力?” “若晓彤愿意跟我走,她不依旧是寄人篱下吗?我就想对她好一些罢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李嘉仪还想再说些什么时,李嘉明阻止了,“妈,我们知道了,嘉仪还小,您从前最疼她了,忽然多个姐姐她不习惯罢了,而且说来说去,她就是心疼妈,妈,您別怪她,也別怪我们了。” “医生说您太劳累了,需要多休息几天,反正我们已经过来了,倒也不急於一时,等过两天我再去买火车票,顺道在这几天给大姐买些东西。” 李嘉明道:“我们刚才问了一下,下乡当知青很苦,大姐不受家人宠只怕什么东西也没有,咱们这趟正好能给大姐添补一下,顺道再打听一下若想將大姐带走需要办一些什么手续。” 李嘉明安排合理,阮慧心也再挑不出什么理儿来,说到底,他们也是她疼爱著长大的孩子。 “妈,您好好休息,我们去食堂看看有什么吃的。” 李嘉明强制將弟弟妹妹带出了病房,在將裴爷爷送走后,李嘉元不快地说,“大哥,你还真打算將那女人带回港城呢?若让別人知道我们的大姐是內陆来的土包子,我们会要被人笑死的。” “带不带是一回事儿,人家跟不跟咱走又是另一回事儿,但表面工夫不做,妈心里能好受?以后就不怪咱们?”李嘉明蹙眉,“你们年龄也不小了,能不能懂事儿一些,若將妈惹著了,留在这儿陪大姐,以后都不回港城了,咱们可怎么办?” 李嘉仪慌了,“啊,不会吧?” “怎么不会了?”17岁的李嘉明,看著16岁的双胞胎弟弟,以及仅比弟弟小半岁的妹妹,心中不由感嘆,“咱就算自己回去也是不行的。” “我们能健康长大,是因为爸爱护妈,若没有妈你们以为还没长大的咱们,能有什么本事?落到那些姨太太手里,只怕半天都活不到。” 【好一群自私自利的人,但我纯纯好奇炮灰的身世,她究竟是阮慧心跟谁生的?还有许家人,真受了李鹤年指使吗?】 【不过他们囂张不了多久了,李鹤年不爽阮慧心惦记之前的孩子,几个姨太太出手想整治在內陆孤立无援的他们,他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添了把火。】 【下牛·棚了,还tm跟阮恩泽两口子住到了一起,一想到这四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扫粪坑,我咋那么兴奋呢?】 许晓彤夹著肥肠的手一顿,转头又像没看到一样,尝了一口。 “婶子,肥肠已经好了,今个儿有谁家要换啊?这么一大锅只怕能分个20碗。” “老李家的,二叔公的,三叔爷的……。”队长媳妇道:“只怕得17、8碗了,你滷的东西味道实在好,大家就惦记著这一口呢。” 向队长也道:“这卤肥肠有嚼劲儿,又烂乎年龄大的也能吃,再配个小酒,畅快。” “就是可惜,肥肠也不是每天都能买得到。”队长媳妇嘆息道,虽然她只是给许晓彤搭把手,可每天分到一大確实肥肠著实是实在。 白得的东西谁会不想要? 更何况它还好吃。 “那也没办法,相较於之前,能隔个几天就吃个卤肥肠就已经改善不少生活了。” 原以为只是一些卤肥肠,在自己村里换换不会遭人惦记。 却不成想忙活了一周多的时间后,公社的人和思想委员会的人一起上了门。 “有人举报向上村的大队长,带著全村村民一起投机倒把!我们是来调查的。” 向队长目瞪口呆,“我们就自个在村里卤个肥肠,我们不交易,就是用自家的地里的菜换一些肥肠,仅用於自家改善口味罢了。” “这事儿在做之前,我已经上报过了,公社领导们也提醒过了,不涉及钱就不属於到钱,怎么就被人举报投机倒把呢?” 第161章 我们可是港城李家人 公社的领导们忙不迭应道:“是的,向队长在做之前,的確已经跟我们说过了,我们也提醒过,只要不涉及金钱交易就行。” 思想委员会的人有些不耐烦,“若只是以物易物肯定是不算的,不过我们的確收到了匿名举报信,有人举报你们投机倒把,你们村呀,最近一年来已经闹了好几起这种事儿了,说说吧,谁最近离村了。” 思想委员会的人是倾向於知青的。 然而最近的知青还真没离过村。 “不是知青们,知青们没跟我请过假,每天那么些人我也都能看到他们,而且知青若想吃,也能拿菜或者粮食去换。” 思想委员会的还真有些意外,“哦?不是知青那能是谁?村民吗?最近有村民离村吗?” “村民们离村若不出远门也不需要跟我报备。”向队长刚说完,队长媳妇就道:“那三娃媳妇前个儿回过一趟娘家,回家之前来得了两碗卤肥肠,说是一碗自己吃,一碗拿回去让娘家人尝尝。” 向晓艺忙道:“华子家的爷爷前儿也离了会儿村,头一天晚上也换了两碗肥肠,昨个儿一起玩的时候,华子跟我提了一嘴,別人就不是很清楚了。” 有了目標就好了。 华子家爷爷和三娃媳妇被带去了村委会。 询问之下吧,虽说年龄段不同,但都是回家看弟弟的。 华子爷爷的弟弟是个孤寡老人,眼睛瞎的平日根本出不了门,吃饭都需要他们家接济,若不是老人实不肯搬过来,指定是要来他们村住的。 这种情况不可能举报,那么写举报信的人绝不是这位老人了。 至於三娃媳妇的娘家就在隔壁村,也就是能换豆腐的那个村。 两厢一打听吧。 举报他们的人正是三娃媳妇的弟弟,閆军。 三娃媳妇閆妮那叫一个震惊,“我不知道这件事儿,我就是觉得卤肥肠好吃,特意换一些回去给他们改善口胃,顺道又换了块豆腐回来,那豆腐还是晓彤帮我滷的,卤完后我留了一小块给她,这也没花钱,自然不会说是用钱买的,也就不涉及投机倒把了。” 虽然閆妮是这样说的,可閆军却不是这样听的。 谁家的肉不吃,滷了用青菜粮食去换肉啊。 怕不是傻子吧。 更何况卤东西的人还是知青。 他们村也有知青,知青有这么好? 閆军越想越不对,为调查出真相,然后就写了封匿名举报信,將他们村给举报了。 “我真服了。”许晓彤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閆军却义正严辞,“我也没说错啊,明面上说是没收钱,但那可是知青,他们能有这么好心做好吃的给村里人吃?指不定私底收了多少钱呢?” “那你说,一碗肥肠值多少钱?”许晓彤问他,“那么一大碗肥肠,你说值多少钱?” 閆军眼睛转了转,“那一大碗不得值1块钱啊,一块钱一碗,你一天卖个十几碗,一天的收入就是十几块,你做了有好几天了,说啥收入得有100多了吧。” 许晓彤看傻子似的看向他,“你既然说我这肥肠一块钱一碗,那你给我钱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许晓彤。 閆军忽然就笑了,“领导们,你们看,她就是收钱了,当著领导的面都敢直接收钱,私下不定怎么收钱呢,你胆儿可真大。” “你给了吗?你若没给,你这指控我可不认,领导,我要举报,这人吃白食,这年头的粮食多珍贵啊,凭什么让人白吃我粮食啊,他这是抢劫他这是偷盗。” 閆军慌了,“什么没给啊,我姐给了,我姐若不给你能给这么一大碗肉她?” 閆妮急死了,“我可没有,我们没有金钱交易,我们没有投机倒把,真的就只用一簸箕青菜换的啊,你怎么瞎说话呢?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给你们送去。” 村里人纷纷道:“是呀,我们家都换了,都没收钱,若是这样,那咱都得被抓吧,咱都吃了许知青的肥肠了。” 閆军本就是胡搅蛮缠。 他们的控诉自然不能成真,接完电话回来的裴春生给思想委员会的人使了个眼色后,事情便也就尘埃落定了。 “回你们閆家村吧,让你们大队长好好惩治你们这些胡乱占用国家公共资源的人。” 当下,閆军就被人绑著给送回了閆家村。 閆家父母一通打听后,几个耳光扇了过去。 “小军,谁教你这么做的?”閆母恶狠狠地瞪著自家媳妇,“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离婚,你们必须离婚,我儿子以前从不干这种事儿,肯定是你个馋嘴婆娘指使的。” 閆家村的大队长一查吧,还真是閆军媳妇指使的。 至於原本。 就只是单纯的妒忌罢了。 许晓彤无奈摇头,“看来这卤大肠的活儿干不了啊,若再继续干下去,又被人妒忌举报怎么办?” 队长媳妇第一个不答应,“別呀,晓彤。” “不用劝婶子,我只是说我不干了,我將这滷料给您,你自己在家做也一样,我到底是知青,省得再被人抓把柄,我每天去帮您调料,保证和以前一个味儿。” 听她这么说,村民们也就没劝了。 只是看到閆妮时,眼神总是多了一些嫌弃的。 將村民们送走了,裴春生这才道:“刚才接到领导电话,有人举报了阮慧心和她在港城的四个孩子,他们马上就会下放……送到向上村。” 一旁的阮恩泽和江筠听到这话震惊不已,“啥?他们也要被下放?为什么啊?不应该啊。” “上级说了,有理有据,证据充足,符合下放条件,江城离向上村没多远,最多3、5天,他们也就该到了。” - 江城。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港城人,我们是过来探亲的,我们有你们批给我们的探亲条,也有办理好的文件。” 李嘉明將家人护在身后,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眾人。 思想委员会的人却是拿出自己手里的红头文件,“我们手里也有你们的证据,若不想受苦就配合我们调查。” “我们要报公安,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们可是港城李家人。”李嘉仪嚷嚷道:“我爸很厉害的,得罪他们你们没好果子吃。” 第162章 將活给了我们,你们干什么? “什么李家谁家的,我们不知道。” 思想委员会的人不耐烦地说,“但我们收到的证据就是港城那边提交来的,否则你们以为短短时间里,我们如何掌握那么多你们的犯罪证明。” “行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港城提交的文件。 短短几个字,却在所有人心里迴荡著。 阮慧心蹙眉,“是谁?老二、老三?” 这两人分別是李鹤年的二姨太、三姨太。 “行了,你们这么有本事,自己联繫人去查吧,我们上哪儿知道?” 阮慧心又问,“那我们会去哪儿?” “云梦镇,向上村。” 话音落下,无论刚才有没有挣扎的人,均將视线看向了那两人。 他们记得,许晓彤似乎就在云梦镇向上村吧。 这根本不是巧合,分明就是人为的。 “究竟是谁?”阮慧心愤恨的想法,但想到会和许晓彤在一个地方,她浅浅地舒了口气。 “幸好,不是別的地方,至於能让我见到晓彤。” 显然,能说出这话的人,分明就是对自己往后的生活一无所知。 - 4月下旬时,阮慧心5人一同抵达了向上村。 在思想委员会关了几天,吃不好喝不下,可是憔悴了不少,几乎每一个人都一副孱弱的模样。 牛·棚来人於村里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 可这一次却不是这样,特別是在看到阮慧心那张与许晓彤相似度有80%的脸时,村民们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开口。 反是孩子们没啥顾忌,当场喊道:“晓彤姐姐,这个女人跟你长得好像啊,晓彤姐姐。” 听到许晓彤的名字,阮慧心忽然精神了起来,她的眼神在人群中搜索,终於看到了一个背著背篓但皮肤依旧清爽白皙的小姑娘,与好友一同下山的画面。 “晓彤。”阮慧心嘴里呢喃著,“晓彤。” 可喊著,她又別过了脸。 “妈,您怎么了?那人真跟你长得好像啊,那人就是大姐吧,赶紧將人喊过来啊。”李嘉元催促著,实则在看到许晓彤的那张脸时,他也有些震惊到了。 他没想到,这世上居然真的会有和妈长得那样相像的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別,先別喊,咱们太狼狈了,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的第一眼,是这个样子的。” 但阮慧心不清楚的是,进了牛·棚她以后只会一天更比一天更加狼狈。 “妈,我们会不会永远待在这儿啊?” “不会的,你们爸联繫不到我们,肯定会查我们的下落,他会救我们出去的,哪怕將我们送来的人,很可能就是他。” 李嘉明看了一眼阮慧心,安慰道:“妈,想让咱们死的人那么多,这事儿也不一定就是爸做的。” “无所谓,无论是谁做的,总之他火上浇油了,先休息一会儿吧,这几天可把我累著了。” 向队长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无语道:“你们可休息不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得干最苦最累的活儿,打扫全村的厕所,要不了多久就该农忙了,你们也要跟我们一起下地春收春种。” 四个孩子傻眼了,“你说什么?你让我们干什么?” 向队长道:“都一样,不用担心不会,你们家亲戚会將你们教会的。” 亲戚? 转头,站在旁边的两人,不正是阮恩泽和江筠吗? 阮慧心下意识开口,“大嫂,你怎么老成了这样?” 江筠一噎,饱满温情的话语通通咽了回去。 最终,她只从容道了一句,“要不了多久你也会跟我一样的。” “你们住隔壁,牛·棚就两间屋子,我和恩泽已经住了一间了,我们这里还住了一头牛,另一间就你们几个挤一挤吧。” 牛·棚的屋子倒是不破,毕竟是给牛住的,牛可是种地的主力军。 若非他们人太多,裴春生和王荃也不会搬出来,特意將房间腾出来的。 只是吧—— “这环境也太差了,这么点儿小房间住5个人,还连张床也没有,这怎么睡啊?”李嘉仪捂著嘴鼻嫌弃地说。 “铺稻草,我们到牛棚后就一直是这么睡的,你们若不放心可以去我们那儿看看,我们那儿环境更差。”阮恩泽有些不屑地道。 李家三兄弟没动。 李嘉仪却是没忍住走了过去。 环境其实差不多,但因为隔了个地方给牛住,又放了一口他们做饭的锅具一时间就显得极为拥挤。 李嘉仪忍不了了,“不行,这种环境我一天都呆不下去。” “你若是跑了直接发配去农场,那里每天都有人意外去世,你这性格要不了2天就会被人弄死,我劝你老实一些。”阮恩泽道:“我不是在嚇唬你,你们要明白一件事儿,这里是內陆,不是港城。” “大伯,那这段时间,你们都是这样过的?” 夫妻俩对视一眼—— 的確是这样过的,但因为归顺了上级,偶尔是能获得许晓彤一碗肉的奖励。 应该算是给他们改善伙食的。 江筠接著说,“睡觉还不是最难的,扫粪坑你们都得自己干,我们帮不了,大队长会派村民守著你们,早些干完你们还能休息,若拖拖拉拉觉都不用睡了,都会盯著你们干完。” 李嘉仪忍不住当场乾呕。 “大伯母,您別说了,我快忍不住了。” 江筠摇了摇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们每天吃的仅仅只是红薯干煮水罢了,你们还得儘快適应这里的饮食才好,毕竟你们已经发配至牛棚了,就算是病了,向队长也是不给你们看病的。” 李嘉明蹙眉,“內陆的人难道没有人权吗?” “有,但牛·棚里的人没有,来到这里的都是f罪份子,別挣扎,没用,我们待了一大年了,你们要干什么我们一清二楚,甚至我们已经干过了,这会儿不也都认命了?” 话是这样说,可到底过了这么久养尊处优的生活—— “大哥,大嫂。”阮慧心还未说,阮恩泽打断了他的话。 “帮不了,之前出过事儿的,那人因为太累掉进粪坑里差点儿没死了,后来大队长就不让帮忙了。” 李嘉仪撇撇嘴,“这些活儿之前都是你们的吧,现在將活都给了我们,你们干什么?” 第163章 这里是江城,不是港城 “我们也不会閒著,大队长会给我们安排別的活儿,牛·棚里的任何人偷不了懒。” 简单收拾了一下,向队长又过来了。 “怎么样?该说的都说了吧?扫粪坑的活儿之前是都是1、2个人干的,但你们是新手,所以5个人一起干,最好白天就能干完,今个儿让你们亲戚教一下你们,明个儿我会派村民们过来守著你们,若干不了不许吃饭。” 李嘉仪嫌弃地说,“那红薯干煮水当谁乐意吃似的。” “你可以不乐意吃,但你们就这些东西能吃,饿死可就不关我的事儿了,我最多往上报,一个牛·棚里的人,死了也就死了,谁也不会说我。” 李嘉明看向向队长,疑惑地问,“向队长,您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这亲戚,是有什么人提前告诉过您吗?” “需要谁说?你们妈妈长得跟晓彤知青几乎一模一样,咱村谁不知道晓彤跟阮家人是亲戚?有脑子的人都会知道,你们也是亲戚关係了?” 向队长不爽地说,“我们农村人读书少,不似你们城里人聪明,但我们也不蠢,基本常识还是都知道的。” “还有啊,牛·棚后头就是山,山上有猛兽一般不下山,但你们若私自上山打东西死在上头了,也没人会管的,行了,去干活儿吧。” 向队长对江筠道:“將他们教会了,从明天开始江筠负责你们几个的吃食,还有每天的猪食,阮恩泽,你负责收集牛粪,带牛喝水、吃草。”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走吧,你们指定学不会,但若不教也是不行的,若是向队长怪罪我们,我们是不会管你们的。” 李嘉元嘲讽道:“大伯,从前是在港城时您可不是这样的,不过才来內陆一年,不是怕这儿就是怕那儿的,您也不怕再回到港城时,那些从前的小弟会笑话您。” 阮恩泽心中平静如水,“等能回到港城再说吧,你们不是来救我们的吗?就算不是也是来找晓彤的吧?可你们不也进了牛·棚?有什么好笑別人的?” 从前,阮家两口子从来不敢这样对他们说话,如今倒是挺直了腰杆儿。 李嘉仪就算是养女,那也从未受过这样的气,一时间憋闷不已。 干活儿? 不存在的。 甚至阮家的5个人,全都没有任何一丝想要干活的想法。 阮恩泽和江筠可不会同流合污。 坚守住自己的最后一班岗,將属於他们的活儿干完,全程没搭理这些人。 李嘉仪不明状態,不由得嗤笑了起来。 “不也还是都自己干了,可见刚才都是嚇唬咱们的,妈,明个儿咱也不出去,都已经待在这样艰苦的环境里了,我可受不了扫粪坑的苦。” “大伯和大伯母不是都会干吗?让他们接著干唄。” 阮慧心嘆了口气。 觉得这样做不地道,可那些活儿她也是真干不下去。 能够委屈的,也只能是自个家的大哥大嫂了。 忙活完,江筠煮起了红薯稀饭。 她倒是煮的7个人的量,可人家说不吃就不吃。 “是你们自己不吃的啊,可別说是我们不给你吃。”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次日。 江筠和阮恩泽,按照向队长分配的工作任务,一大清早就去忙自己的活儿了。 向队长左等右等,始终等不到人出来,怒气冲冲走去牛棚一看,这五个人居然在那儿呼呼大睡呢。 “几点钟了,还不起来?”向队长怒斥道:“当这儿是你们家呢?” “別吵。”李嘉仪嫌弃了半晚,天蒙蒙亮时才侃侃睡著,哪晓得就有人在那儿喊,她烦死,“我才刚睡著。” 向队长冷哼一声,转头离开。 李家兄弟三人可是早早就醒了,全程无视始终没动。 见人离开,心里不由地想,『瞧,拿他们没办法还不是走了!』 可谁知,向人长去而復返,叫了几个村民拎了几桶水和泔水进去,朝著这几人身上就泼了下去。 “啊~~~” 李嘉仪尖叫了起来,“你们在干什么?住手,住手。” “住手?进了牛·棚了还不听话,分配给你们的任务你们也置之不理,我教育你们,你们还好意思喊住手?泼,他们就是没认清自己的位置,这里是江城,可不是你们港城。” 李嘉明作为老大,拦在了弟弟妹妹身上,“住手,你们究竟在干什么?信不信我举报你们?” “发配至牛·棚的人,没有大队长的允许是不能离村的,否则按逃·犯·处理。届时都不需要我出面,你们直接就能吃花生米。”向队长道:“更何况你们的情况,就算是举报我,也不会有人搭理你们,因为在牛棚,这样的待遇是常態。” “恐怕你们还不明白你们的处境,发配到牛·棚里的人就是坏份子,坏份子没有人权,你们只能被改造,老老实实干活,我们不会为难你,可你们若再不听话,每天早晨迎接你们的都会是泔水和粪水。” 李嘉仪几欲作呕。 “我要洗一下,就算是要干活,我也没活忍受这样去干活。” “去河里洗,牛·棚只有一口锅,那是你们吃饭的锅,况且那口锅正在煮猪食,可没空给你们烧水。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將自己收拾好,一个小时后,我再来找你们,这是你们的工作,不干完,不许吃饭。” 向队长说完,转身便离开。 眾人看著身上的污秽差点儿崩溃。 “妈~。”李嘉仪哭了,从小到大,哪怕是在孤儿院时,她也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李嘉明蹙眉,“先去河里洗洗吧,先洗乾净了再说,这味儿我真没法忍了。” 5人出了那间令他们嫌弃的房间后,打眼便看到正在牛棚门口煮东西的江筠。 阮慧心没好气地指责道:“大嫂,你既然在门口,看到那么多人过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我说了你们就能醒了吗?我早上喊你们吃饭你们听了吗?你们现在做的每一步,当初我们都做过,你们体验的每一步,我们当初也体验过。” 江筠搅合了一下猪食,说道:“老实干活吧,否则受了苦受了难,你们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第164章 立马就改嫁了 说完,江筠往后一指。 “后面就有一条小河,你们別走太远了,就在边上洗,整个人进去也掩不到你们,洗完之后那有个水桶,打桶水回来,將你们的房间也洗一下,稻草也要拿出来晒晒,否则晚上没法睡。” “啊,那里都成那样了,我们还要继续住啊。” 李嘉元后悔了,港城不香吗?为什么非要跟著阮慧心一起来江城,如今还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大嫂啊。” 阮慧心想求江筠帮忙,江筠却道:“不是我不帮你,那些事儿我一个人没法干,更何况我还要餵猪呢。” 猪一天两顿,人一天两顿,还要自己捡柴火,虽说事情不累,但她也是真的一刻也不得閒。 懒得再搭理这些人,江筠又往身后一指,“你们顺著那条路走过去就行了,去吧。” 身上的味儿太重,哪怕是那样的环境,一行人也不得不忍著噁心去到了河边。 可他们几人从未下过河,就更別提下河洗澡了。 李嘉仪再次落下泪来,“妈,我想回家。” “打哪儿回家啊,我们连村都出不去。”李嘉英气愤地说,“都怪许晓彤,若不是为了找她,我们何至於会受这样的苦。” “別说了。” 阮慧心心疼面前的四个孩子,可江城是她自己愿意来的,落得这样的下场也不是许晓彤害的。 李嘉明却不这样认为,“可妈,若不是为了找她,人家也找不到机会报復我们啊。” “对。”李家双胞胎义正严辞,“都怪许晓彤,妈,咱別认那个害人精了,丟下她咱们偷偷跑了吧。” 他们身后,一道声音冷冷的响起。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说,你们知道自己到这里来不关许晓彤的事儿,但还是要將罪责怪到她的身上,甚至还计划逃跑。” “好啊,真好,你们在这儿等著。”向晓艺眼神冰冷,在5人懵逼的目光中,边跑边喊,“爸,昨天牛棚里来的5个人正在计划逃跑,爸,快来啊。” 阮慧心想阻止时,瞥眼看到原地还站了几个小姑娘,其中就有与她长相极为相似的许晓彤。 阮慧心心中一凛,“晓彤,我……。” 许晓彤只瞥了对方一眼,挽上王芳的胳膊,淡淡地说,“走吧。” 可她要走,剩下的几人却是不干了。 “许晓彤,你有没有教养,妈站在你的面前,你都不知道喊人吗?”李嘉仪饶过几个哥哥堵在了许晓彤面前。 许晓彤捂了捂嘴,嫌弃地问,“我妈?谁是我妈?” “晓彤。”阮慧心颤抖著身子想上前来,李嘉仪却是打断道:“別说你看不出来,你跟妈长得这么像,怎么会猜不出她的身份。” “猜得出又怎么样?猜不出又怎么样?阮家两口子来一年了,我们这亲都没认,仅凭长相相似就想让我认亲,我未免也太好誆骗了一些。” “还有你,你又是谁?又是以什么立场来质问我的?” 阮慧心连忙上前,“晓彤,我是你妈妈,这几个是你的弟弟妹妹。”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我妈?”许晓彤问。 “玉佩,阮恩泽跟我们说了,你有玉佩而且可以打下地下室的门,玉佩上面有个阮字,我就叫阮慧心,我真是你妈妈。” “我有一个问题。”许晓彤看了那几个『弟弟妹妹』一眼,“他们都是你的孩子?是你跟我爸生的?” 沉默。 一片沉默。 【炮灰都不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爸生的,我是真好奇炮灰的爸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许晓彤下意识退后一步,“你们为什么不说话?” 李嘉英袒护道:“许晓彤,你不要咄咄逼人,哪有刚见面连亲都没认就直接逼问身世的啊。” “咄咄逼人?我说什么就咄咄逼人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也不是真心来找我的,否则明明是自己的问题,为什么要將责任推卸到我身上。” “我以为我妈死了,我拼了命地拉余红梅下水,整治她的所有儿女,就是为了替我妈报仇,让她余生不好过。” “但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我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哪怕亲妈站在面前,我不过想问清我的身世,也被安上一个咄咄逼人的帽子。” “说来说去,你跟那阮家两口子一样,不过是想博得我的同情,再打听那些財產的下落,我再申明一句,我不知道,就算玉佩在我身上,我也不知道那些財產的下落。” 阮慧心急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他们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有什么难开口,你到港城去之后就改嫁了?我们不是一个爸生的?那我爸呢?我亲爸在哪儿?” 李嘉明不快地说,“许晓彤,没有一个人上来就这么说话的,你多少也要顾及一下妈的感受。” 王芳也懟道:“晓彤在许家差点儿被那些人折磨死,拼著一口气就是想为她妈报仇,阿姨,您活著晓彤比谁都开心,可您也不想想你们刚才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许家人落难全怪晓彤就算了,到底不是亲生了,可没想到亲生也是这样的態度,但你们落难也不是许晓彤造成的啊。” “你们自己想想刚才说的那些话,明明就知道害你们的人是谁,偏说出那种话,不就是为著伤晓彤的心吗?” “您倒好,有孩子们护著,而我们家晓彤,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哪怕找到亲妈,还没认回来呢,就被您后面生的孩子们排挤了。” 王芳太懂这种感受了。 她自己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 明明面前的是自己最亲的亲人,可偏她就像一个外人一样。 她心疼自己的同时,自然也是心疼许晓彤的。 就算许晓彤將来会怪她,但这个时候,她也是要袒护许晓彤的。 “我~~~。”阮慧心红了眼眶,却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那我这么问,您后面生的老大,今年多大了?”阮慧心一怔,看了一眼李嘉明,回道:“17岁。” 许晓彤冷哼一声,“我前几天才刚满的18,也就是说您生下我去了港城后,立马就改嫁生子了?” 第165章 她是你妹妹啊 见许晓彤误会了,刚才张不开的嘴,这会儿通通张开了。 “不是的,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可以跟你解释,將一切通通告诉你……。” 只是话未开始,向队长就带著一大帮子村民朝他们跑了过来。 “在那边。”向晓艺往那边一指,“他们还在那儿,我刚亲耳听到的,他们就是有想逃跑的打算。” 转瞬,村民们拿著木棍將他们团团围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李嘉仪嚇了一跳,忙躲在了阮慧心的身后。 “我刚听说你们要逃跑?” 李嘉明见这架势也嚇了一跳,急忙解释著,“没有,是那位村民听错了。” “你才听错了,別搞那些弯弯绕绕的,爸,我听得清清楚楚,晓彤姐、王芳姐都听到了,不可能弄错,他们就是想逃跑。” 向队长看了她一眼,问道:“是吗?晓彤知青,王芳知青。” “是的。” 许晓彤毫不犹豫,“我刚听到了,他们的確说了想逃跑的话。” “许晓彤,这可是你亲妈,我们也是你的弟弟妹妹,你就是这样对我们的?”李嘉仪扯著嗓子嚷嚷著。 许晓彤却浑不在意,“你怕是还不清楚你们现在的情况,这年头下了牛棚的人,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为了不连累儿女都是会主动登报与他们断亲的。” “你们不仅不怕连累我,恨不得还想拉我下水,你们真是我的亲人吗?將我拋弃十多年,一开口便是不该来找我,那你们过来干嘛?是嫌我日子过得太好了,来给我添堵的吗?” “更何况,说了就是说了,你们明明就有说过,敢做不敢当,不也都是小人行径吗?” 见凶神恶煞的村民们向他们逼近,阮慧心也没法儿了,刚鼓足的勇气瞬间淹没了下去,“晓彤,你误会妈妈了,妈妈真……。” “妈,您还跟她说什么,亏得我们来找她,您瞧瞧她那样子,有半分想跟我们相认的吗?她现在就怕咱们连累她,这种势力的人不配跟我们回港城。” “农村长大的就是农村长大的,眼皮子浅的东西她能明白什么?妈,您该记住她现在的样子,等她以后知道港城李家的实力后,再来对比现在的嘴脸。” 【港城李家,自娱自乐罢了,李家的確有些钱,但也仅仅只是有些钱罢了,更何况他们家也是从內陆润过去的,当初走的时候,可是带走了不少的好东西。】 【上级早就在部署收拾李家了,沿海的缉·私是第一步,配合將这些人关牛棚是第二步,等著吧,將那边的人全哄过来后,就等著一网打尽了,届时还有什么港城李家。】 【那李嘉仪也要好好收拾一顿,预告都出发,她要害炮灰,许天成给挡了一下腿落了残疾。】 【关键是,她不过一个养女,那些话是她能说的吗?】 许晓彤眼睛亮了。 预告一般都是3天內的事情,也就是今个儿这事她还被人给记恨上了? 好,很好。 “我是什么嘴脸我不清楚,但你不想让我认回去的意图太明显了,大家都不是傻子,就算现在看不出来,等冷静下来了有什么是不清楚的?” “我能理解你们不喜欢我,也能明白咱们面都没见过,你们对我生出的厌恶。说到底,我於你们来说不过是没有血缘关係的外人罢了,若我认回去,抢了宠爱不说,以后长大了还要抢走属於你们那份的財產,是我,我也討厌。” “可我没爹没妈养,我没教养长大,怎么有爹有妈养的你们,教养甚至比我都不如?” “港城李家?都下牛棚了还耍港城的那套威风给谁看呢,这里是內陆,是你们瞧不上的农村,要我说,就该让你们的劳动加倍,好好清洗你们脑袋里腐朽的污秽。” 向队长对於许晓彤的反应很是满意。 他为什么急匆匆过来,还不让裴春生过来? 纯粹是上级给他们派了任务啊。 若许晓彤护著他们,他们之后对许晓彤的態度,可就不会是这样了。 见许晓彤这样拎得清,向队长当即鬆了口气。 村民们步步逼近,李嘉仪急了,对著许晓彤破口大骂。 “许晓彤,你个贱人,难怪大家都不喜欢你的,你活该被人厌弃,你活该孤苦无依,你个害人精我们当初就不该来找你,若不是因为你,我们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许晓彤本想让开位置让村民们上前的,毕竟她是知青,参与进去不太好。 可听著听著,许晓彤忽然就笑了。 “李嘉仪,我艹你大爷。” 话落,许晓彤朝李嘉仪冲了过去,拽住她的头髮就往后扯。 將她与阮慧心分开后,骑在李嘉仪身上几个巴掌狂扇下去。 『啪、啪』 “说谁贱人呢?狗b玩意儿嘴咋那么毒呢?港城李家可真是好教养,教出来的那张小嘴我咋就那么爱呢。” 【爱打吧,我的妈呀,从没见许晓彤这样打过人。】 【打过,打许天成的时候,下手比这还不留情。】 谁说的。 几个巴掌打完,根本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她拽著对方的头髮就直接將她整个人拖进了水里。 “我今个儿就替大家好好洗洗你这张臭嘴。” 说完,许晓彤就將李嘉仪的脑袋往水里摁。 “啊~~~。” 被扇懵的李嘉仪终於反应了过来,在水里扑腾了几下终於有了喘息之际,大声呼救,“救命,救~~。” “啊,晓彤,你在干什么?那是你妹妹。” 许晓彤依旧拽著她的头髮,让所有人看清她的脸,“我们长得可一点儿都不像,她怎么会是我妹妹呢?但这张嘴是真的臭,不洗乾净难消我心头之恨。” 摁著脑袋,许晓彤又將人懟进了水里。 李家三兄弟想衝上前来救人,却被村民们拦住了。 “你们干什么?我们还没找你们算帐呢?你们不是想逃跑吗?跑啊。” 阮慧心哭唧唧,“晓彤,她是你妹妹啊,她知道错了,她再也不会说那些难听的话了,你放过她吧!” 第166章 你大哥永远是你大哥 “放过?我放过她谁放过我啊?” “我才过几天好日子,一个个的就想逼死我,我妹许微晴早就已经死了,我无亲无故哪有什么妹妹?” “少说什么港城李家,老娘住在內陆,从没听过港城有什么李家,就这教养连农村人都不如,我就不信李家能是什么有权有世的大家族,装什么逼蒜呢!” “还有你,哭什么哭?她被打了你知道心疼了?她刚才骂我的时候你怎么哑巴了?” “口口声声说我是你闺女,她骂得那么长,那么脏的时候,你可一次都没阻止过。到底是养在身边的闺女就是不一样,但我不爽了,凭什么受委屈的一定要是我。” 话落,许晓彤再次將李嘉仪的脑袋往水里摁。 “骂啊,刚才不挺囂张的吗?继续骂啊。” “贱人,你个贱人,你不配……,你最好永远……。” 『咕嚕、咕嚕』溺水的声音不断传来,阮慧心腿都软了,哭著喊道:“晓彤、晓彤,你放开她,妈可以跟你解释当年的一切,你再继续下去,她会死的,她若死了,你也要坐牢的。” 许晓彤嫌恶道:“我下手有轻重,不会將人弄死的,更何况要受到相同待遇的人,又不止她一个。” 隨后,李家剩下的几人全都被推到了水里。 这可不是村里人配合她,也不是大家故意惩罚他们。 下牛棚的人在不听话的时候,原本就会受到非人的对待,否则为什么从前那些人都熬不过出牛棚? 他们在村里这样平静,纯粹是受了许晓彤背后裴春生的关係? 一个个不知道珍惜,还敢挑衅到她头上了? 谁能忍? 几番折腾后,那5人总算是老实了下来。 向队长来到这5人面前,语气平淡地问,“还要逃吗?” 见他们不回答,向队长也不来气,“下次要逃的时候別让人听到了?直接趁夜跑,那样我就可以报公安了,你们会和通·缉·犯·享有相同的待遇,吃花生米。” “行了,既然身上洗乾净了,回去换套乾净的衣服吧,別说牛棚的人没人权,连身乾净的衣服也不让你们换,换好衣服就赶紧过去,別以为粪坑的活儿就不需要你们干了。” 上头这5人离开。 阮恩泽和江筠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合著你们对我们下手,还算轻的了?” 向队长无语,“可能那段时间不听话的事儿全都让裴明德和许微晴干了吧,你们还算听话,自然不会有这样的对待。” “但回去后別乱说话,得让他们知道厉害关係。” 江筠不放心道:“他们几时受过这些委屈,只怕心里记恨上了,少不了要折腾晓彤了。” 许晓彤拧了拧湿透的衣服,“放心,我这人从不吃亏,也从不手软。” 王芳心疼道:“赶紧回去洗洗吧,可別著凉了,马上就要农忙了。” “知道了。” - “妈,大哥、二哥、三哥,许晓彤太过分了,这就是咱们要找的大姐?她这样像做大姐的吗?” 『啪』 阮慧心一个耳光甩在了李嘉仪的脸上。 李嘉仪怔在了原地,“妈~。” “妈,你干什么呢?嘉仪说的没错,大姐哪有半分做大姐的样子,她刚才下手那么狠,若不是这么些人看到,指不定真会想要咱们的命。”李嘉元说。 李嘉英也十分认同,“是呀,妈,咱这趟回来就是无用功,大伯他们也是的,若早知道大姐是这样的性子,咱根本就不会来,她还瞧不上李家,她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闭嘴。”阮慧心呵斥道,她冷冷看向面前自己的孩子们,“妈能在李家活下来,什么人没见过,什么手段没使过,你们那些小伎俩以为能瞒得过我?” “这一路你们没少挑拨离间,是以为我真听不出来吗?你们怎么就容不下你们大姐。” 李嘉仪心里不痛快,“妈,大姐这样对我们,你还在护著她,你就是偏心她。” “你们懂什么?这下好了,闹成这样她更不会认我了,你们开心了?”阮慧心疲惫地说,“咱一时间肯定回不去,又跟晓彤关係闹成这样,连个往外递消息的人都没有,你们还想不想离开这里了?” 四人终於反应了过来,可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了,再说也已经晚了。 李嘉仪哭著道:“可妈,我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 “行了,回去跟你们大伯母请教一下,该如何在这里生存下去吧。” 5人疲惫地回了牛棚,看完热闹迟一步回去的江筠忙將锅里的猪食盛出来,正准备离开时,5人换好衣服已经出来了。 “大嫂,大嫂。”阮慧心忙將人喊住。 “怎么了?”见阮慧心吃了憋,江筠心里还是很痛快的,难得也给了对方一个好脸色,“有事儿?” “嗯,你和大哥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有什么是能告诉我们的吗?省得我们以后继续犯错。” 江筠直言说,“其实很简单,农村人不主动为难人,你们只需要將活干好,不主动找事儿就行。” “就这?”李嘉仪不信,“大伯母,可別忽悠我们。” “这可不是忽悠,活儿才是最难乾的,你们以为扫粪坑很简单?村里那么些粪坑呢?扫完了还得沃肥,没多久就要农忙了,到时还要下地,这些都是要用的。” 说完,江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许晓彤回去时,许天成和裴春生一起替她烧好了水。 裴春生笑道:“抱歉,晓彤,刚才我没去,是上级要看你的反应,但我已经告诉过大队长了,隨你怎么闹,只要不將人闹死就行。” “不让春生去就算了,怎么连我也不让去了,否则说什么也得给你帮个忙。”许天成撇撇嘴,“我以为我家人对你已经够不好了,没想到还有比我家更恶劣的人。” 还真別说,有了对比,许天成心里还真没那么难受了,“晓彤,你別伤心,你大哥永远是你大哥,大哥会护著你的。” 许晓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了句,“不一定。” 第167章 推进茅坑 许天成没听懂,“什么?” 想到许天成为了保护她会瘸腿,许晓彤难得没哧对方。 “没什么,明天我要去趟镇上买些肉和糖回来,再去黑市看看有没有腊肉、腊肠啥的,省得农忙时亏了嘴。” 裴春生笑道:“水已经烧好了,还有这些事儿哪需要你去操心,王荃今天就去弄了,一会儿就该回来了,赶紧去洗个澡吧,省得著凉了。” 说完,两位男同志离开了。 许晓彤没进空间,而是拿了个大桶出来,一边泡澡,一边看著弹幕里的內容。 【阮慧心和孩子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她好像也没有表面上那样想认为炮灰呢?那么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炮灰真是炮灰,太惨了,不是被这人利用就是被那人利用,要是许天成真为了救炮灰瘸了腿,就算是强行给洗白我也认了,否则炮灰真是一个亲人都没有,也太孤立无援了。】 许晓彤撇撇嘴。 孤立无援不存在的。 他们之间原本就没有多少感情。 不过许天成若真为了救她受了伤,她也不会允许对方真瘸了腿的。 【上级正在想办法將李家剩余的人哄出来,李家发展的太快了,不光用的是从內陆带过去的资源发家致富,更是因为太囂张得罪了那边不少人,也就那李鹤年自己没数。】 【其实阮慧心几人若老实一些,说不定误打误撞还能保住一条命,毕竟已经到牛棚了,没再犯更多的事儿,不会有更多的惩罚。】 【但他们不懂珍惜,瞧著吧,等李嘉仪死了后续还有得闹的。】 许晓彤思索著,李嘉仪会用什么手段对付她呢? 山被封了许久,上次的教训在前,根本不会有村民提出要上山打野物。 难不成他们也像李萧那样,自己偷跑上山? 许晓彤摇了摇脑袋。 不会,这群人养尊处优的没这身手,再傻也不会贸然上山。 池塘? 似乎有些太打眼了。 毕竟无论是村里原有的池塘还是后续挖出来的池塘,都在村民们各家各户口的眼前。 想不到,她真的想不到。 - 泡了个澡,浅浅吃过下午饭后,王荃带著一大堆食材回来了。 “大肠没有,不过猪肉倒是买了一些,我还买到了牛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许天成有些意外,“哈,咋还有牛肉?” “好像就昨天,前边儿的肖家村的牛棚倒了,那挖將牛的腿压断了,找医生看过说是接不上了,不能干活的牛他们村也不会养著,然后就杀了,我过去的也是巧了,大部分的肉都被订走了,就这些还是我去找关係才买到的。” “这肉都给我,我去找婶子要碗滷水回来咱添些东西自己在家卤一下,就著肉晚上还能喝些酒,顺道我再换些花生回来。” 许晓彤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腊肉和腊肠,“这些就掛著,留著春种的时候吃。” “行。” 自个儿吃的东西许晓彤可没小气,滷水要回来后她加了两滴灵泉水在里头,那滷肉的香味儿飘得整个村都闻得到。 “我不行了,晓彤,若以后世道好了请你一定开一家饭店,这手艺不开饭店太可惜了。”许天成馋得不行,极力推荐道。 许晓彤却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行,乾饭店不得我下厨,那下厨多累啊,最多开家私房菜馆,一天只接1、2单还差不多,但这样就不赚钱了。” 【谁说不赚钱了,空间里不能种菜吗?就用空间里的菜做饭,一道菜卖个10万一盘,肯定会有人趋之若鶩,话说炮灰有吃过空间里的菜吗?也许真没有,她没有种子啊。】 吃过。 春种、自留地的时候,她都会偷几粒种子或粮食到空间里,种在黑土地上。 空间里的黑土地的菜,长得极快味道也特別好。 但可惜。 一粒种子长一茬菜,一粒麦子长一簇米。 吃完也就完了。 哪怕她经常可以偷渡,但数量真不多,侃侃够自己吃罢了。 “最多开个私房菜馆,省得累著我,但若能念书了,我肯定以念书为主。” 裴春生点头,“是的,赚钱什么时候都能赚,读书的机会却並不是隨时都能有,可得珍惜。” 肉出锅,许晓彤又滷了些青菜后,每样给他们尝过后,便收起来了。 农閒,一天两顿饭,下午饭都已经吃过了,还吃什么吃? 至於李家几个。 自然是一边被骂一边干到深更半夜。 次日一早,天都没亮他们就被向队长叫起来了,又是一通乾的。 李嘉仪哭了,“我长这么大,从未受过这种委屈,扫粪坑,这些人是如何想出来的?为什么我们要扫,为什么许晓彤不用扫?她是我们的亲人啊?” 向队长站在不远处,睨著这群人,“许知青从未与你们认亲,更何况我们又不蠢,许晓彤就算和你们是亲戚关係,你们在此之前从未来过內陆,许晓彤根本无法跟你们联繫,我们自然不会將无辜的人牵连进去。” “你们一个个年纪小小的,心肠倒是挺坏的,张口就是要將无辜的人牵连进来,也不知道从前究竟害了多少无辜的人,现下好了,到了咱们这儿,可是能好好改造你们了。” 李嘉仪咬著唇想反驳,最终却是被李嘉明给按住了。 “小妹,干活儿,手脚慢一分,就得多干一会儿,我们得认清形势,先別挣扎了。” 李嘉英劝道:“是呀小妹,快干吧,早干活,也能早些休息。” 这话,向队长倒没多说什么? 提前休息?那是不可能的。 全村有多少户口人就有多少个厕所,都说了扫了粪坑是需要沤肥的…… 就这样,李嘉仪忍了。 只是一看到那些东西,李嘉仪还是忍不住乾呕著,“呕,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李嘉元看了一眼向队长,也劝道:“不是哥哥不帮你,向队长也不允许你休息啊!你再忍忍,忍一忍……。” 根本忍不住李嘉仪终是扭头吐了出来,可半晌没出声儿的阮慧心养尊处优了这么久,又能忍多久呢? 脸一白,眼一翻,在摇摇欲坠时手下意识扶上了一个东西,身体一倒。 『砰』 阮慧心倒在了地上,却是將毫无防备的李嘉仪推进了茅坑。 第168章 我的腿,我的腿 “啊~~~。” 李家三兄弟傻眼了。 “妈,小妹。” 三兄弟踌躇在原地,先是將阮慧心扶起,赶紧查看情况,见只是嘴唇发白想著该是累著了,便也鬆了口气。 只是另一边。 掉进茅坑的李嘉仪挣扎著,撕心裂肺地叫喊著。 她想从里头出来,可坑太深,每挣扎一下,她就陷得更深,甚至还吃了好几口—— 向队长忙吼道:“赶紧將人弄上来啊,她不是你们的小妹吗?难不成你们想看她在粪坑里溺死?” 李嘉明率先反应过来,伸出掏粪的竹竿和桶伸了过来。 “小妹,抓住,我拉你上来。” 李嘉仪尖叫著,嫌弃著,但还是伸手抓了上去。 就在她快要上来时,手上一滑又一次摔了下去。 “啊~~~~。” 李嘉仪崩溃了,她的尖叫声终於將阮慧心的神志唤醒。 看到李嘉仪成了这样,阮慧心心疼不已,“啊,嘉仪,你怎么会?” 李嘉元道:“妈,是你刚才晕倒时,將小妹推下去的。” “啊~~。” 阮慧心根本接受不了,她想过去帮忙,可手僵在半空中,却始终无法直接伸过去抓住她最疼爱的闺女。 最终,还是由李嘉明伸手,这才將李嘉仪弄了上来。 “啊~~~。”李嘉仪又一次尖叫著,“呕~~。” “去河边洗一下,河边去洗。”向队长指向李嘉明,“你也一道去,洗乾净了过来继续干。” 李嘉明忍著噁心牵上了李嘉仪的手,將人往河边带了过去。 阮慧心几次想上前,却还是忍住了脚步。 虽心疼闺女,但那味儿太冲了。 勤快的许晓彤与王芳一起,在不远处目睹了全程。 王芳是真无语,“这一个个的怎么都爱在茅坑里打个滚啊,这李嘉仪是,那许微晴也是,就这么爱屎?” 许晓彤看了王芳一眼,笑道:“你这话缺不缺德啊?谁会喜欢那玩意儿?不过看到他们与屎这样相亲相爱,我也就放心了。” 许晓彤扭头就走,王芳连忙追上,“说我缺德?你就不缺德了?你那话比我还缺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俩缺德玩意儿去哪儿啊?这身衣裳太眼熟了,若不出意外就是今天该出事儿了。】 许晓彤脚步顿了顿,隨著王芳上了山。 “咱別去太深的地方了,咱就在山脚下采些野果子就行了。” 这个季节山上会有覆盆子、桑葚这类野果。 不光她俩,很多孩子们也会采一些回去,打打牙祭也是好的。 自打的许天成去她家吃饭后,柴火啥的全权交由他的。 在她与王芳准备下山时,正好碰到了已经捡好柴火的许天成。 得。 碰到一起了。 所以一会儿就要出事儿了? 许晓彤始终想不明白,他们在河边洗澡,她从山上下来回家,这中途又没什么东西,如何…… 然后她就傻眼了。 因为已经在河边洗好的李嘉仪和李嘉明正好碰到了放牛回来的阮恩泽。 到底是亲戚,不至於自己坐著牛车连带都不带自家亲戚。 这不,坐在牛车侧边的李嘉仪一看到她,眼里瞬间冒著火星子一般抢过阮恩泽手里的鞭子,朝著牛屁股上来了一下。 大牛吃痛立刻加快了脚步,直直朝许晓彤这儿冲了过来。 “你干什么?这是牛,出了什么事儿咱都担待不起的。”阮恩泽及时將鞭子抢回,可想控制牛时牛却量不听使唤了,他连忙大喊,“让开,快让开。” 许天成拉过许晓彤,连忙朝旁边躲去,李嘉仪却是忽然兴奋了起来。 见许晓彤躲过,她直接扯上头上的髮夹,重重地插在了牛的身上。 牛吃痛,想摆脱桎梏著它的东西,一个摆尾將牛车上的三人全甩了下去。 可它恰好拐了个弯,又一次朝许晓彤冲了过去。 根本来不及躲,千钧一髮之际,许天成毫不犹豫拦在了她的身前。 身体被撞倒,牛蹄狠狠踩在许天成右腿上,载著重物的牛车还从他的两条腿上碾压了过去。 “许天成。” 【天哪儿,好惊险,牛蹄踩下去多重啊,难怪许天成右腿保不住了,要我说,能保住命都已经是万幸了。】 【刚才许天成保护炮灰时,还真没有犹豫。等等,危险,炮灰快躲开。】 许晓彤一抬头,那牛竟是调了头,若放任不管许天成还会二次受伤。 她劲儿原本就大,一个提溜儿反手就將许天成扛在肩上,拔腿就跑。 牛本就极通人性,若说刚才的他们误打误撞成了牛的目標,现在已经摆脱疼痛的它,已经將目標锁定在人群中的罪魁祸首身上。 找到目標即刻衝去。 牛劲儿大,牛角锋利,李嘉仪根本没反应过来,才刚一个转身牛角便插入了她的腹部,更是被牛一顶高高甩去,重重落地。 “啊~~” “嘉仪。” 话落,裴春生等人赶了过来,几人合力连忙將牛给安抚住了。 “晓彤,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许天成保护我受伤了。” 將人放到地上,看了一眼许天成的腿,已然血流不止,甚至他人也已经晕了过去。 许晓彤本想將灵泉水直接敷在伤口上,可又担心伤口很快癒合,想了想,便只餵了2滴灵泉水在许天成嘴里。 几乎是瞬间,他就这么缓了过来,但腿依旧疼能钻心,“啊,我的腿,我的腿。” “没事儿,我们现在就送你去医院。”许晓彤看了一眼已经被安抚下来的牛,连忙餵了一些灵泉水稳定它的心绪,“牛牛,你能送我们去医院吗?我们现在有些急。” 牛看了一眼许天成,怔愣了一瞬后,竟点了下脑袋。 “快,將许天成放到上面去。” 李嘉明看著他们要离开,连忙阻拦道:“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嘉仪也受伤了,也得送她去医院。” 可看到躺在地上的李嘉仪,不说他们了,牛自个儿也不愿意了往后退了好几步。 “哞~~~。” 向队长隨村民们迟一步赶了过来,见村里又有人受伤他连忙问:“又是怎么了?牛脑袋上怎么会有血?” 这年头,牛可比人珍贵。 根本不搭理李嘉仪,村民们忙去查看牛的情况。 许晓彤解释,“那血是李嘉仪的,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牛会攻击她,害得我大哥都受伤了,向队长,这事儿必须追究到底,他们必须为我大哥的伤负责。” 向队长不可思议地看向阮恩泽,“他们为什么会在牛车上,牛车不是你负责的吗?” 第169章 晓彤会帮忙吗? 阮恩泽急死。 “我就放完了牛,准备回去的,看到这俩孩子从河里出来,他们提出让我带他们一脚,我没多想就带了,哪晓得会有这些事儿嘛。” 半道儿带人,原也没什么,可他们村的牛从未发生过袭击人的事儿。 “赶紧的,从头到尾的说,若说不出来责任你来承担。” 见根本推諉不掉,阮恩泽便將鞭子被抢以及李嘉仪用东西扎牛的事儿给说了出来。 村民们急忙一看,果然在牛屁股上方发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 “李嘉仪,她居然敢伤害牛?怕是不想活了,我就说咱村的牛乖巧得很,从未发生过伤人事件,合著是你动手在先。” 李嘉明根本不理解村里人的脑迴路,“那不过是一头牛,我妹妹可是一条人命,难道人命不如牛值钱吗?” “你们?那还真不如。” 李嘉明傻眼了,根本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我妹一条人命还没有牛值钱?而且我妹快死了,至少让人抢救一下啊。” 李嘉仪在李嘉明的怀里,不断吐著鲜血,但那恶毒的眼神一直注视在许晓彤的身上。 “贱人,贱人。” 许晓彤无奈摇头,“不是我们不让你上牛车,是她伤害了牛,牛自己不让她上来。” “这怎么可能?它不过是头牛。”李嘉明不信。 “可牛通人性,你若不信咱问一问不就清楚了吗?” 许晓彤抚著牛的脑袋,“牛牛,我哥受伤了,能送我哥去医院吗?” “哞~。”一声叫完,牛重重点了下脑袋。 许晓彤又朝李嘉仪一指,“那个人也受伤了,能顺道將她一起送去医院吗?” “哞。”牛叫完后,又一次往后退了两步,满身抗拒不说,脑袋甚至不断地摇著,最后又『哞』了一声,像是在控诉李嘉仪伤害了它一般,眼神委屈巴巴的。 村民们傻眼了。 晓得牛通人性,却不晓得这样通人性。 可牛自己不愿意,他们也不能勉强。 『呕』 李嘉仪又一口鲜血从嘴里呕出来,她最后看了李嘉明一眼,隨之断了气儿。 李嘉明颤抖地抚上李嘉仪的鼻腔,確认小妹没了气息后,痛哭了出来,“小妹,你不能死呀,小妹。” 向队长道:“行了,人都已经死了再去医院也没用了,医院离村里太远,就算坐牛车也得2小时,她这么大的伤口也根本坚持不到去医院,你们快走吧。” 扭头,许晓彤与裴春生王荃、王芳一起,坐上牛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路上,王芳一直看顾著许天成的情况。 人还好,说起话来中气十足的,就是腿上的伤口难受,车振一下,腿疼一下。 王芳用篮子將他的腿搁起来,2小时后,终於抵达了医院,隨后被送进了抢救室。 - 许晓彤等人离村的同时,阮慧心等人也已经知晓了李嘉仪去世的事儿了。 阮慧心一个承受不住,这次是真晕了过去。 幸好江筠死死掐住她的人中,总算是將人唤醒了过来。 “你们在骗我对不对,不是去河边洗了个澡吗?这一身血,你们是在骗我对不对。” 江筠摇头,“我不清楚,我在煮猪食呢?他们回来时嘉仪已经断了气了。” 向队长道:“阮恩泽,你再將当时的事情复述一遍。” 阮恩泽无奈,他是知道牛有多珍贵的,根本不敢有任何的虚言,就將刚才的事情又一次复述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我好心让他们搭一乘,哪晓得一看到许晓彤,李嘉仪就发疯非要抢鞭子抽牛,牛一抽就疼,朝许晓彤衝过去时,许天成救了她,俩人躲开了。” “李嘉仪见俩人躲开了不甘心,见抢不走鞭子她就用髮夹扎牛,牛吃痛开始攻击人,为保护许晓彤,许天成受了伤已经被送去了医院,那牛本就通人性,找到罪魁祸首后就开始攻击李嘉仪了。” “然后她就死了。” “怎么可能,我不信!” 阮恩泽说得没错,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刪刪减减。 这一点,同样坐在牛车上的李明德是可以作证的。 “妈,是真的,大伯说的没错,事情的確是这样的,嘉仪欲伤害晓彤,许天成为救晓彤受伤,是牛锁定了嘉仪,將嘉仪弄死的。” “那牛呢?牛杀了人不应该將它弄死吗?”阮慧心恨恨地说。 村民们一听就来气,“你们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连牛都敢伤害?怕是真不想活了?” “就是,牛多珍贵啊。” “牛再珍贵,还能有人命珍贵?这可是我们妹妹,这是一条人命?”李嘉元嚷嚷著。 村民们不以为意,“人命算什么?敢伤害牛都是要被弄死的,她就算这遭没死,过后受到的惩罚更大,再者说了,她好好扫粪坑,没事儿去什么河边,又去坐什么牛车?若乖乖扫粪坑,怎么会有这么些事儿,还害得许天成知青也受伤了,等著人家追究你们的责任吧。” 村民们越说,阮慧心就越觉得脑袋恍惚。 是呀。 若好好招粪坑,不去河边,李嘉仪怎么会坐牛车,又怎么会碰到许晓彤,就更不会有后边的事儿了。 可若不是她晕倒將人推进粪坑里…… 阮慧心一个承受不住,又一次晕了过去。 “妈,妈~。” 【你们猜他们会將事情怪在炮灰身上吗?】 【盲猜会,这些人好像也不是真心来找炮灰的,疼爱的闺女死了,还能不找个下家怪罪?阮慧心那说晕就晕的性子能承受得住?】 果然。 待阮慧心醒来后,依旧像上不来气一般,挣扎著起身,“嘉仪,我要见嘉仪。” “妈,嘉仪在旁边,妈,我们该怎么办啊?” 江筠道:“找许晓彤唄,尸体放不了多久,我们没法出村,我家那俩孩子都是晓彤帮我送去镇上烧的,骨灰还在隔壁放著呢。” 李嘉英震惊道:“没下葬吗?” “没,想带回港城,他们到底是在港城长大的,最次也得葬在江城,那是他们的故乡,葬在这儿算怎么个事儿。”江筠语气平淡地说。 阮慧心受不住,眼眶红肿落下泪来,“晓彤会帮忙吗?” “会的,你甚至还能寄信让人回港城带话,只要信里的內容让晓彤和大队长看过,確认没问题后,晓彤会帮你寄信的,我之前寄过两次,都是晓彤帮的忙。” 第170章 损害国家利益的事儿,我不干 【哟,哟,哟,江筠开始钓鱼了。】 【这是要借著机会將李家人哄过来的架势啊,不过死个养女只怕不够吧!】 李嘉元不相信,“许晓彤能有这么好?” “她没有,但只要不连累她,她也没那么坏。”江筠道:“所以我才说,信里的內容她要看,甚至为了不连累村里,大队长也是要看信里的內容的。” “你们若要寄信,一定要斟酌用词,那边听得懂,这边看不懂才行。”江筠劝道:“我劝你们快一些,尸体不能放是一回事儿,那信从內陆转去港城又需要一定的时间,马上农忙就要开始了,就你们那体格子真不一定受得了接下来的活儿。” 李家四人虽沉浸在悲伤中,但显然他们也清楚地知道,江筠是有经验的,商议了一会儿后,便道:“到底是一家人,咱说些好话晓彤应该是会同意的。” “至少不能让你们妹妹尸体腐烂在这儿,你妹肯定受不了,至於信……,寄,这鬼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阮慧心拍了板,事情也就定下来了。 至於认亲—— 早就被他们拋之脑后了。 - 医院。 经过4个多小时的抢救,状態原本就还不错的许天成,根本没太大的问题。 “患者身体素质很好,虽然腿被反覆碾压,但並未造成很大的伤害,我们已经做了手术了,只要不再受伤,患者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就是伤筋动骨的,只怕得好好休息一阵儿了。” 见状,所以人都鬆了口气。 “这可不是我心里没数,他这伤伤得太巧了,怕是农忙正好躲过去了,正好,不用干农活就让他在家里做饭,也能省了咱的事儿。” 许晓彤拍了拍王芳的背,“將你和汪霞的伙食搬过来了,顺道让他一起煮了,算是感谢你今天全程陪他了。” 王芳气笑了,“若是许知青出来发现你已经將他后续的工作安排好了,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不过他只是腿受伤又不是手受伤,晒粮食记工分的活儿他还是能干的,就算是废物,农忙时大队长也会利用起来,更何况许天成只是一个半残的人了。” 许晓彤无语,“你这话也没比我的话好听多少。” “你俩的了。”王荃打断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跟许天成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一个比一个没盼著他好的,既然没什么事儿咱也不需要这么多人留这儿。” 裴春生道:“我正好出来了,去跟领导匯报一些事儿,你和王知青先回去,让王荃在这儿看著。” “也行,我再去趟菜场买两根骨头,明个儿……中午给你们送饭,顺道將牛给弄回去。” “行。” 王芳在医院看著牛车,许晓彤去市场买了2根棒骨又买了一些肥肉后,这才回了村。 待他们回村时,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 “晚上就在我家吃,將肥肉炼油出来,用油渣包饺子,咱吃一些,明天给他们送一些过去。” 王芳犹豫了一会儿,“行,我去將牛车还了,你先回去做。” 想了想,许晓彤叮嘱道:“別拿粮食过来啊,这些东西我会找许天成报销的,得该他出。” 王芳不由笑道:“他哪儿有东西让你剋扣,行了,我不拿粮食就是了,反正以后搭伙儿我多拿些东西也一样。” 拎著大包小包的,许晓彤径直去了大队长家。 “向队长,吃了没?” “吃了,吃了,天都黑了还能不吃。”向队长问,“许天成呢?伤得如何啊?” “去的及时做了4个小时的手术腿没问题了,不过医生说伤筋动骨的只怕得养一段时间,下地只怕是不行了,您看著安排一下,安排一些能干的活儿让他干,反正別让他閒著了。” “到底是你亲哥,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將工作都给安排好了。” “我这不是怕您为难嘛,离开时我们问过医院了,可以在医院租个轮椅,到时还了就行,总之只要能动他就能干活,能干活就往死里干。” 见许晓彤半分那边的情况也没问就要离开,向队长连忙將人喊住,“哎,你还真不问下那边的情况?” “有什么好问的,阮慧心应该是我亲妈,我俩几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但真不是我无情,我感觉这人也不安好心。我都已经18了,认不认妈都行,但若是想害我的人,谁我都不会姑息。” 许晓彤这话难免有些无情了。 可一想到她这么些年的经歷—— 身边的人全都是利用伤害她的,换作旁人身上,指不定已经长歪了,所以对她的要求也就不能那样高了。 “你自己看著办,再配合上级完成任务就行了,有这些功勋在身上,你以后的路也不会那样难走。” 就更別提她还有裴春生护著了。 - 两块肉炼出了一少油,饺子包了一大堆,许晓彤与王芳浅浅吃过后,她將饺子全部煮熟全都收进了空间里。 次日天还没亮,她便开始燉汤,炒菜、煮米饭。 她不可能天天过去,也不可能天天买到这些好菜,能做乾脆就一次性做了。 谁知刚將汤燉上,阮慧心等人找上了门。 “晓彤。” 许晓彤正拿著锅铲呢,听到声儿立马出了厨房。 见是阮慧心等人,她淡定地问,“有什么事儿吗?你们不会是来替李嘉仪伸张正义的吧,昨个儿事是她挑衅在先,我还没找她麻烦呢?” 阮慧心连忙道:“不是的,不是的,晓彤,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都知道了,我也不知道嘉仪会做出伤害你的事儿,这件事儿是嘉仪不对。” “我们这次过来,是有事儿想请你帮忙。” 许晓彤警惕地后退一步,“你们不是內陆人,损害国家利益的事儿,我可不会干。” “不是,不是,我们是被冤枉的,我就是想给还在內陆的亲戚写封信,让他们想办法將我们捞出去,江筠告诉我们,你之前替她寄过信,所以我们想求求你……。” 阮慧心眼含热泪,“晓彤,能帮妈妈这个忙吗?” 第171章 窃听器? 听到是江筠提的,不需细说许晓彤就明白是怎么个事儿。 “既然是江筠提的,那么要求你们也应该清楚,你们写的信我要看,大队长也要看,若信里的內容有任何问题,不光是上级会找你们麻烦,当场你们就要挨批duo。” “明白,明白,大概跟江筠之前寄的信是差不多的內容,妈妈不会连累你的。” 说到这儿,阮慧心哽咽了一瞬,再次开口,“妈妈还有一件事儿想求你。” “听说牛棚的人不能离村,可现在天热,嘉仪的尸体不能久放,能不能请你將她带去镇上火化掉,將骨灰给我们拿回来。” 许晓彤依旧没任何表情,“火化是需要钱的,你们有吗?” 李嘉元来了气,“大姐,我们到底是一家人,嘉仪是我们妹妹,也是你的妹妹啊。” “她为什么会死?是因为她想利用牛將我杀死,我虽然没死,但她却是自食恶果,让我將她带去镇上烧了可以,这是对尸体的尊重,可我还没大方到给杀我仇人垫钱。” “你……。”李嘉英深觉对方不可理喻,“我们哪儿有钱?” “怎么会没钱呢?江筠当时都拿出不少东西来了,你们这种人最会藏东西了,给我,我就帮你们,不给,那就拉倒。” “晓彤……。”阮慧心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了,她没想到许晓彤这样狠心,“她到底是你妹妹。” “你若这样说江筠家的也是我的弟弟妹妹,表的、堂的不都流著一家的血啊,可我还不是收了他们的钱吗?一码归一码,该是如何就是如何,更何况……咱还没认亲呢,若不知道以前的事儿,我是绝对不会认你的,阮女士。” 阮慧心听了她的话,身体摇晃了起来。 李嘉明见两个弟弟要骂人,连忙挡在了他们的身上,他將兜里的表递给了许晓彤。 “你刚才说东西也行的是吧,这块手錶当初买时18万,麻烦你將嘉仪烧掉后,买一个好一些的骨灰罈,我们想带回港城。” “行,去港城路途遥远,瓷坛容易中途碎掉,我给你买木的,好木头,这个不要跟我犟,我有经验。” 【笑死,这个炮灰是真有经验。】 【不过这块手錶里有窃听器,不是李嘉明安装的,是李鹤年在他们回来之前给装的,77年,可是丑国刚生產出来的高科技啊。】 许晓彤接过手錶的手一顿。 窃听器? 这是不是代表著这里发生的一切,港城那边都是一清二楚的? 若是这样还需要寄信? - 自然是需要的。 毕竟他们会进牛棚,就是他们在背后使得力。 只是她拿到手錶后,说话办事儿都需小心一些了。 万一让人听到…… 不对,她收进空间里,谁能听到个p。 不过这样的好东西,若是能上交…… 將人送走,许晓彤便將手錶外壳拆了,果真在里头看到了一个东西,一闪一闪的。 【神了,炮灰怎么知道里面有东西?】 她不知道。 故而添了一句,“神了,就知道他们不安好心,原以为小表面积小,应该藏不了东西,没想到里头还真有。” 她去到向队长家,还未等向队长开口,她立马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在纸上写著,『他们刚才给了我一块表,表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我怀疑是窃听的,说话注意。』 向队长震惊的瞪著眼,一时间竟不知要不要开口。 直到许晓彤问,“向队长,春生哥有没有说他几时回来啊?” “没有,你过来是?” “阮慧心他们说要写信,您一会儿去村委会看看,一会儿我还要將李嘉仪拖去城里烧了,那牛牛不让李嘉仪坐上去,只怕得想个其它办法。” “昨个儿春生哥在医院看著我哥嘛,若是不回来我顺道將他们的饭也一起带过去。” “你一起带著唄,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回来,你哥腿残了,总是需要人照顾的。”说到这儿,向队长也是无语,“从前也不知道那牛这么通人性,说不驼人就不驼那人。” “从前也没人伤害牛牛啊,李嘉仪那东西那么尖,说扎就扎换成別的东西只怕也得弄死她,算了,不说这个了,您替我想个办法,怎么將人弄去镇上。” 能有什么办法? 將牛车拆下来绑在两台自行车上,许晓彤的车自己骑,另一辆大队长的车由王芳骑,就这么用人力將人拖到镇上去。 將信收好,许晓彤道:“你们放心,我这人讲诚信,收了你们的钱了,说给你们办好就一定给你们办好。” 就是这过程吧—— “师傅,麻烦您了,直接帮我烧了装个木盒就行,我一会儿过来拿。” 那师傅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意外地问,“该不会又是你家谁死了吧,你来的频率有些高了,我不想记得你都不行。” “额。”许晓彤道:“我亲生母亲的女儿,跟我没什么关係。” 那人一怔,接著倒真没说什么话了。 “您帮我烧著,我去给我大哥送个饭,一会儿再来拿。” “行,去吧,去吧。” 將牛车暂时放在了火葬场,两人骑著自行车又去了医院。 “我们来了。” 许天成那叫一个期待,“妹呀,你可是来了,我听他们说你特意给我准备吃的了是吗?是什么呀?” “骨头汤,油渣饺子,炒素菜还有米饭,咸菜。” 许晓彤一个背篓里都是吃的,王芳背篓里也有一部分。 “这么多啊。” “因为路程太远,我们也就顺道一起吃了,这分量该是够咱5个吃了。”许晓彤问,“春生哥呢?怎么没看到他,我有事儿找他。” 许晓彤拿出早上写给向队长的纸条,递到了王荃眼前。 王荃一看,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刚还在的,我去找他,这么些饭菜凉了可不好吃。” 索性裴春生离的也不远,没个20分钟,午饭都没吃完就將裴春生给找来了。 裴春生跑得气喘吁吁,“你找我?刚去给医生帮了个忙,有个患者来了,家属抬不动,我看到了就顺手帮了一下。” “没多大的事儿,那李嘉仪不是意外死了吗?他们让我帮忙將人火化了,我找他们要钱,李嘉明就给了我一块表,他说这表价值十几万,我也不懂,你帮我看看。” 第172章 电话没法打去港城 为让他们能有个安静的环境休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裴春生给许天成申请的单间。 门一关这里就是一个独立的区域。 裴春生接过表,摆弄著,故意让里头听到动静。 实则小心翼翼將手錶外壳打开,里头真有一东西一闪一闪的。 “这表的品牌我知道,价格的確很贵,但咱这边出不了这么高的价,你若想以这个价格卖几乎不可能,不过你若不介意价格,可以先放我这儿,我找人替你处理了。” “肯定比你拿出来卖要高出不少。” “行,那就放你那儿,赶紧吃饭吧,对了,医生有没有说几时可以出院啊?马上就要农忙了,之后只怕也没空给你送饭了。” 王荃道:“已经问过医生了,最好再住2天院。” “那行,我再给你们送2天饭,明个儿我自己来送就行,王芳姐就不用陪我跑了,今个儿实在是没办法。” 王芳倒也还好,“没事儿,这么多人的饭你一个人怎么拿,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儿,过两天你就是想让我帮忙,我都帮不上。” 这样一想也是,她也就没拒绝了。 草草吃过午饭后,裴春生便將表上交给了领导,並写了一份陈述证明。 不管对方有没有发现,他们已经知晓了表里的窃听器。 而这窃听器本身就是一个很有研究价值的存在,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会仔细调查清楚背后的情况。 还有那封信—— 不仅被他们安排的人寄了出去,结合目前已知的情况,还真让李鹤年露出了一丝马脚。 但可惜,人没抓到。 不过也不急,阮慧心等人不还在这儿吗? 等农忙一到,阮慧心一旦受不了,一定会想办法联繫那边的。 届时,就该是他们收网的时候了。 - “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在向队长又一次口水激励后,农忙开始了。 许天成的身体恢復得异常之快,轮椅都没用杵著拐杖拿著工分本满场四处走。 没错。 腿受伤的他,混了一个记工分的活儿。 以另一个视角看著大家农忙的样子,他切身地感受到许晓彤为什么会被向队长认为是知青农活主力军了。 “难怪晓彤能拿满工分,你是真干得不错。” 不仅体力好,耐力也好。 偶尔会起身喝点儿水,但都是正常的小歇时间,紧接著又会再次投入到劳作当中。 距离上次的农忙,已经隔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了。 不说知青们了,就是村里人自己都有些吃不消,就更別提牛棚的阮慧心4人了。 阮慧心面色惨白的跟在大家身后,几次要晕倒都被向队长厉声呵斥,用扫粪坑为威胁,让她咬牙坚持了过来。 李家那三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几时吃过这种苦。 仅干了1个小时人就已经不行了,李嘉元更是直接晕倒在地里。 李嘉明著急地將人拖到乾净的地上,“救命,救命,求你们救救我弟弟。” 卫生所的万医生一看,“没事儿,就是太累了,累晕了!” 可—— 统共才干了1个小时。 就干了那么点儿活,怎么就累晕了? “城里人就是矫情。” “就是,比我们家几岁的孩子都不如。” 李嘉明想爭辩几句,却不成想阮慧心还是没坚持住,一道晕了过去。 诊断结果,“没事儿,累晕的,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向队长脸色很难看,只留下一句『醒了接著干』后,便离开了。 李嘉英委屈得不行,“许晓彤真將信寄出去了吗?怎么爸那边这么久都没有回音,这农活哪里是人干的,我刚听说这才是第一天,接下来还要干十多天呢?大哥,我受不了了。” 李嘉明看向许晓彤的方向,若有所思。 “许晓彤之前是知青,也是去年才下的乡,她虽在家里过得苦,可到底比不上农活,她都能坚持,你为什么不能?” 【那是因为炮灰有灵泉,否则就她那小身板只怕和这些人一样,坚持不下去的。】 【不过若说李家人没干过农活,裴春生应该也没干过吧,我没想到他会下地,也没想到他干得也挺好的。】 许晓彤朝不远处的裴春生看了一眼。 不自觉有些担心了起来。 但想到早晨煮饭时,往饭里加的那一滴灵泉水,应该是能补回来的。 想著,她又继续干了起来。 3天后,坚持不住的阮慧心带著李家三兄弟再次上了门。 “晓彤,晓彤,我们想问一下,那信寄出去了吗?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回音?” 许晓彤睨了对方一眼,“寄出去了,你们问问江筠,咱这边交通不发达,寄信的確是需要很长时间,只怕这会儿信也还在路上呢。” 阮慧心倒抽一口凉气,“这么久?村里不是有电话吗?我能打通电话吗?农活太苦了,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见许晓彤无动於衷,李嘉英怒气冲冲地说,“许晓彤,她到底是你妈,你这是什么態度?” “你们想我什么態度,在你们上门时我就直接说,『哎呀,你们別干了,这么苦的活儿哪里是你们能干的,放著,我来替你们干?』” “想什么呢?谁家干完活回去不倒在床上起不来,想让我帮忙?你们分明是要我的命。” “我们没这么想过,妈只想打通电话!”李嘉元愤慨道。 “打电话?打电话要钱,这钱我能帮你们出,毕竟上次那块钱值不少钱,可咱这边的电话没法直接打去港城。” 阮慧心脚步踉蹌,又咬牙说,“我不打去港城呢?打给內陆的亲戚,你们可以在旁边听著,我不会乱说话的,这样行吗?” “我去问问队长,按理说你们是没资格打电话的,你们的要求於理不合,我真不知道向队长会不会同意。” 向队长当然会同意。 他们等的就是阮慧心的下一步行动。 果然,向队长怒瞪她一眼,骂了他们好一会儿后,这才鬆口同意了下来。 “电话能打,我得在旁边听著,若是有任何不对劲儿的话,这电话我有权利直接给你掐断。”向队长道:“你们也別怨恨別人,世道如此大家活著都很艰难,我没理由为了你们这群不相干的人,將我的人生给贴进去。” 第173章 前尘往事 阮慧心四人几时受过这等委屈,可就如同向队长说的,时势如此,他们只能咽下这口气,隨著向队长去了村委会。 一通电话打去了广省那边。 没人接。 又一通电话打去了琛省那边。 可惜,又没人接。 最后一通电话,直接拨去了东省。 庆幸,有人接了。 “閆哥,是閆哥吗?我是阮慧心。” 电话那头的人很是意外,“阮慧心?李夫人吗?你电话怎么打我这儿了?” “我想求您帮个忙,我人在內陆,但才刚来就被人冤枉关进了牛棚,能麻烦您帮我联繫我爱人吗?让他將我弄出来,我是冤枉的,我真是冤枉的。” 閆哥不敢直接答应,他颤抖著身体,打量著已经將它团团围住的人。 直到一位领导点头示意,他这才道:“啊,李夫人,您怎么在那种地方,那是人待的吗?不过进牛棚似乎不能打电话吧。” “我闺女在这里当知青,她替我付过钱了,我正常打电话大队长也在旁边,閆哥我也是没办法了,求您帮我找下我爱人,让他儘快將我和孩子们捞出去。” 閆哥有些为难,但在阮慧心一顿苦苦哀求后,閆哥总算是答应了下来。 掛断电话,许晓彤问,“多少钱。” 向队长看了一眼时间,“5块2.” “这么贵?” “电话打不通就不要钱了?刚才的通话时间可不短,不能讲价,赶紧付钱。” 许晓彤扣扣搜搜的將钱付了。 李嘉元翻了个白眼,“装模作样给谁看?大哥不是给了你一块表吗?” “那也要卖出去了才能换钱啊,这小地方压根儿就没卖出去,用的都是实打实的钱,我能不肉疼吗?”说完,许晓彤还是说了一句,“不是我给你们泼冷水哈,內陆的电话都没办法打去港城,除非申请专线,但一般背后都会有监听。” “也就是说,你们刚才传出去的消息,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收到的,至少农忙结束前,想收到回信,基本不可能。” 一句话,成功让阮慧心的心都死了。 见许晓彤要走,阮慧心將人喊住了,“晓彤,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这么多天你从未主动问过我一句。” 许晓彤回头,问道:“你说吗?你若想说,我愿意听,谁都会想了解自己的身世,但你若不愿意说,我不知道也没关係,毕竟十多年都是这么长大的。” “將你那位大哥叫过来了,这件事儿他或许知道,但就算他不知道,他妈也绝对知道,毕竟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 许晓彤意外地挑了下眉,隨意喊了一位村里的小孩帮忙传话后,一行人坐回到了村委会。 待许天成坐下后,阮慧心这才缓缓道来。 “许晓彤,你不姓许,我从未和许胜国在一起过,你该姓顾。” 顾? 许晓彤睫毛微微颤动。 那地下室里的財產上面就有顾字。 她先前在看到那具尸体时,就隱隱感觉到不安,只是没等她询问,许天成率先反驳了起来,“你胡说,晓彤就是我妹,当初事情闹大时,大家都知道你和我爸在一起过,这件事儿没法否认。” “我没胡说,我从始至终就没和许胜国在一起过。” “那外面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传言?仔细想想,当初事情闹大时,大家的確不知道许胜国还有一段婚姻。只是当时都被逼到那个份上了,许胜国也一句真相没有吐露……。” 许晓彤看了一眼阮慧心,显然对她的话存在疑虑。 “而且,若您和许胜国並没有在一起过,那么派出所为什么会有当初你和余红梅怀孕爭执的备案呢?” “当然有,因为的確是她將我推倒,这才害我难產几乎丧命。” 阮慧心道:“你亲生父亲叫顾昀琛,同我青梅竹马,我俩房子就在隔壁,打小一起长大,后来又考上同一所大学。在这里,我认识了许胜国。” “许胜国有些本事,是当时村里唯一考出来的大学生,他也追求过我,但我已经同你爸在一起了,自然也就拒绝了她。许胜国因从农村出来的,条件实在差,他在城里生活不下去,后来犯了事儿仅半年就被学校开除了。” “但他似乎惦记上了我,打听到我家想找一位保姆照顾你太姥后,没多久余红梅就去了我家。余红梅手脚麻利又会討老人欢心,没多久就从你太姥嘴里將咱家的事情打听得一清二楚。” “但那时我们根本没有防备,没多久我和你爸结了婚,在我怀孕8个月时,你爸偶然发现余红梅居然认识许胜国,他跟上去偷听后才知道,这两人正谋划想弄走我们家的財產。” “你爸原本不想告诉我的,但我每天在余红梅眼皮子底下,你太姥喜欢她,就算她怀孕也不让她离开,你爸担心我的安全,这才將一切都告知於我,让我提前防范。” “没成想,仅一周后你爸就失踪了,此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说到这儿,阮慧心一度哽咽,许天成几次想打断,许晓彤都给阻拦了。 “后来呢?” “我找不到你爸,心知你爸该出事儿了,便忍不住找余红梅算帐,但我哪里打得过她,一顿推搡后,我俩都动了胎气,我因生產时大出血损耗了不少元气,等我醒来时已经被你大伯,阮恩泽接去了港城。” “那时我心里受到严重打击,一度失去记忆,我不是不想找你,是根本没想起有你的存在。” 许晓彤道:“然后你就和他们爸在一起了?按理说你若大出血,不將气血养回来,短时间內根本无法怀孕?你家老大李嘉明真没比我小多少!” 14个月。 仅隔了14个月。 李鹤年若真心待阮慧心,不可能让她在大出血后,间隔这么短的时间里怀孕。 就算阮慧心和李鹤年都不知情,在大出血后真的怀孕了,也不可能一年一个,隔了一年又生两。 若是这样,阮慧心的身体早就垮掉了,就更別提还有精力再领养一个闺女了。 阮慧心一噎。 正欲解释时,许晓彤又问,“你说我爸叫顾昀琛,那他身上有什么特徵吗?” 第174章 你是想跟妈妈划清界限吗? “你爸很高在大家都很矮的年代,他足有185,他爱穿中山装曾经右腿骨折过,每到天气变换,腿总会疼。”说到这儿,阮慧心忙问,“晓彤,你为什么会这样问?难不成你爸没死?他回来过?” 不,她只是想確认那具尸骨是不是她爸的。 不过照这样来看,那具尸骨的骨头並没有骨摺痕跡,也就是说可能不是她爸的。 那她爸呢? 【春秋笔法,阮慧心说的是真的,但总感觉里头添了一些东西,感觉有漏洞。】 【许晓彤与李嘉明仅隔了14个月,可怀孕就得9个多月,那段时间比现在严多了,哪那么容易就能润去港城?说什么也得1、2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她和李鹤年认识1、2个月就在一起了?】 【1、2个月能过去都算快的,你们不要忽略了造人也需要时间,就算她是易孕体质一次就中了,她的身体真的受得了吗?】 【就看她现在这样子,我觉得其中有炸。】 【不如去问问余红梅,李鹤年上次不还责怪这俩口子办事不利吗?分明是从始至终就知晓许晓彤的存在,他都知道,当了近20年的枕边人,难道连蛛丝马跡都探不出来?难怪会让李鹤年找那么些姨太太了。】 “你是什么时候恢復记忆的呢?”许晓彤又问。 “老大8岁那年,李鹤年找了好些姨太太,我受到刺激看到其中一个姨太太有女人,这才恢復了之前的记忆,然后收养了嘉仪。” “李嘉仪是收养的?可以收养孩子,就没想过回来找我?你失去记忆了,大伯、大伯母並没有失去记忆,他们比你们甚至还早一步去的港城,这8年时间他们就没有提醒过你?” 李嘉英听不下去了,“许晓彤,妈只是告诉你真相,有必要这样咄咄逼人吗?” “我也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阮慧心女士,你可能是我的亲生母亲,但你的话漏洞太多,我话放这儿,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一个字儿都不信。” “还有你们,当真是少爷生活过惯了,说话办事儿都要顺著你们的心意是吧?我不过是在询问几个问题就咄咄逼人了,你们怕是没见过真正的咄咄逼人吧。” 许晓彤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一步一步走向阮慧心,逼迫般问道:“我也许真不是许胜国亲生的,但他们明明可以將我扔掉,却一直將我抚养长大。” “他们明明可以顛倒是非黑白,让我恨你入骨,可他们偏从始至终就没有提过你一句,生怕我知道你的存在,这根本就不科学,除非背后有阴谋。” “你说我爸死了,你连尸体都没有看到,短短几个月就改嫁,我虽没结过婚,但我上过学没那么好糊弄,身体大出血短时间內根本无法怀孕,就更不可能短短几年生下这么些孩子了。” “你也许没说谎,但你一定有所隱瞒,为什么?利益?你的玉佩是如何遗失的?你的玉佩为什么能够打开顾家地下室的门?顾家的財產在地下室阮恩泽一家人又是如何得知的?是你安排他们过来探路的吧!” “让我猜猜?港城的確繁华,它发展迅速,一夜暴富的人有,一夜之间跌落谷底的更是比比皆是,李家情况我不清楚,但至少你应该是缺钱的吧?阮家的財產,还有顾家的財產,足够你单独带著孩子依旧过著富裕的生活,否则你这次回来,不会將所有孩子全部带回来。” “你恐怕做梦也想不到,阮恩泽一家人才刚过来就被下放,甚至三个孩子接连没了性命。更没有想到你们过来后,会被他们隔著大洋彼岸陷害,最终让李嘉仪丟了性命。” 真正的真相被揭露,阮慧心惊恐地向后退著,“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李嘉明怒斥道:“许晓彤,你这是在干什么?” “咄咄逼人啊,我就是想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咄咄逼人,但我刚才的问题可不是乱问的,我告诉你们,我不信许胜国一家人,也不信阮恩泽一家人,现在,我也不信你们。” “就算我们是亲人,但整件事儿的背后,一定是有所隱瞒的。至於我,不过一个牺牲品罢了。一切的真相我不知道,但你们自己应该都清楚。” “阮女士,我再问你一句,我爸真的死了吗?” 『砰』 阮慧心无力地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妈,妈。” 听完许晓彤这一串提问,两个小的早就已经惊呆了。 若非阮慧心摔倒,他们根本回不过神。 可若是这样—— “妈,你快告诉大姐,她说的那些都是假的,不过是她自己的猜测罢了。” 李嘉元、李嘉英兄弟俩,催促著。 可阮慧心,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嘴。 因为所有的一切,全被她猜中了。 【艹了,炮灰有这智商真tm神了。】 【李鹤年是从內陆润过去的,若真像是这样,那两人不是在孕期就……?艹了,真的艹了……。】 【炮灰不是许胜国的孩子,肯定也不是李鹤年的孩子,因为若是姓李,李鹤年肯定会將她也带去港城,但至少她確定了她爸的名字,顾昀琛。】 【不是我说啊,这名儿太霸总了,大概率是没死的。】 【可还是惨啊,妈不是妈,哥不是哥,爸还生死不明,炮灰实惨。】 惨吗? 许晓彤是觉得这一世的她还真谈不上惨。 她不过是知晓了前世没知晓的真相罢了。 她能接受。 毕竟她还活著? 相较於沈庆国给予她的苦难生活,她已经很感激的。 可她不能接受的是。 若阮恩泽是回来探路的,知晓了她的存在后,这一家子人必定也是有回来这一遭的。 那么他们会不知道她换亲的事儿? 她一次又一次回家救助,明明住得那样近,偏次次都对她的求救置之不理。 余红梅和许胜国並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不管她就算了。 亲生母亲,血缘亲情却依旧冷眼旁观,直至她生命走到尽头。 这难道不是更加可恶吗? 见阮慧心依旧不回答,许晓彤冷冷地说,“你生我一场却没养过我,但我帮你递了两回信,足以还了你的生恩吧。” 阮慧心抬眸看向她,“你是想跟妈妈划清界限吗?” 第175章 若是上交国家…… “倒也不用这样说,其实你们也不是很想回认我不是吗?” “我虽没与你们同路,但从你们看向我时厌恶的眼神,也能猜到你们背地里都说了一些什么话。” “大家都是成年人,划清界线说得太重了,但你们別忘了自己可是待在牛棚,李家再怎么家大业大,手能伸到內陆来?所以呀,先平安离开这个鬼地方,咱再说別的吧。” 想了想,许晓彤还是补充了一句,“我不喜欢隱瞒,所以等农忙结束,我会去一趟农场,向余红梅打听真相,她虽厌恶我,可若是这样,只怕真正的罪魁祸首並不是我,想来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会告诉我。” 阮慧心立刻露出惊恐的眼神,“晓彤,晓彤。” 许晓彤却是头也不回地离开,顺道还带上了许天成。 出来时,裴春生、王荃、王芳、汪霞以及向晓艺,均在村委会屋外担忧地看著她。 村委会的房子並不隔音,刚才的对话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儿,事情到这儿已经没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了。” 对面的5人想了想,倒也的確是这样。 王芳上前抱了抱她,“我原以为我经歷的那样已经够惨了,却没想到你这样小却经歷的比我还多,甚至到现在还没结束。” “结束了,我真不信这事儿还能编出什么花儿来。”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许天成,依旧傻傻愣愣有回不过神来,“你干嘛呢?傻啦吧唧的。” “不是的晓彤,不就一身世吗?怎么那么复杂?先前只以为你不是我妈生的,合著你还不是我爸生的?你跟我家根本没有任何关係,这怎么可能,你可是我妹啊,我可就你这一个妹妹了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许天成说著,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不是,你咋还哭了啊。”汪霞询问道。 “家没了,妈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来,全家都死了,我以为我能和晓彤相依为命,互相依靠,我知道我不靠谱可我已经改了,可现在这叫什么事儿嘛,我妹她不是我妹了。” 许晓彤踹了他一脚,就是念著他捨命相救,也不可能真的直接跟他划清界线。 “行了,事情都没调查清楚,就算调查清楚了,咱俩关係也变不了。” 许天成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就笑了,“是呀,咱都当了十几年的兄妹了,一天是妹妹,永远都是妹妹,哥会对你好的,哥以后真的会对你好的。” 许晓彤不信,但也没再说煞风景的话。 许晓彤这边氛围和谐,阮慧心却踉蹌著脚步,若没儿子们搀扶她根本回不去。 至於那三个儿子—— 有好些问题想问,见她这样的状態,始终都问不出口。 “歇下吧,好好歇息一下吧,明天还要接著干活呢。” 忍了又忍,李嘉明还是问了一句,“妈,大伯一家人,真是回来探路的吗?” 阮慧心捂住耳朵,声音都在发抖,“別问了,別问了。” 李嘉明闭了嘴,可阮慧心的反应不正是在告诉他,许晓彤猜测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尊敬爱慕的母亲,曾经居然有这样不堪的一面! 他根本无法睡去,转头去到了隔壁。 “大伯,大伯母,今天的事情想必二位都已经知晓了吧,大姐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们是回来探路的?妈想带我们回內陆生活?” 江筠红了眼眶,嘆了口气,“是真的,都是真的,你妈的確是想找晓彤,但能找到晓彤纯粹是意外,那时的晓彤被余红梅欺负,以为你妈死了为你妈伸张正义,可是將余红梅一通气。” “两人剑拔弩张在派出所门口晓彤都分毫不让,我们本不想注意的,可晓彤跟你妈长得太像了,我们来不及將晓彤喊住,再去派出所打听时,这才知道后续的那些事情。” “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跟大姐相认呢?”李嘉明问。 “我们主动找过几次晓彤,但每次都错过了总没碰到人,后来就是她当知青,我们被抓,然后牛棚里遇到了,那时的我们跟你们一样,心里对晓彤有怨气,若不是因为她,我们怎么会被下放。” “后来跟你们断了联繫,我们只能討好她,让她帮忙去顾家看看里头有没有钱,至少拿些东西出来,將我们捞出去再说。” “哪知道顾家地下室里,什么也没有。” “你们確定那里头什么也没有?”李嘉明不相信。 “是不是真没有,我们没见过並不清楚,但按晓彤所说的以及时间来分析,若真的財產,那下面必然是一笔不小的財產,她没有朋友,根本没人帮忙,若真有东西她是没法弄走的。” 但可惜,他们后续闹开后,亲眼去看过,那里面是真的没有任何东西。 李嘉明深吸一口气,“也就是说,咱这次回来是你们之前就已经计划好的?只是完全没料想到后面会有这么些后续,因为你们以为有阮家和顾家的东西,所以李家的什么东西,你们都没拿?” 两口子一噎,“当然不是,你妈这些年早就將东西转移过来了,就在我们被查封的房子底下,幸好房子只是被查封了,只要我们出去了,哪怕被人占了,我们只要弄回来,依旧可以过上从前那样富裕的生活。” “但那里头的东西太多了,那么一大笔財富我们哪敢告诉晓彤,所以能提的只能是顾家的了。”江筠说完,小声又道:“嘉明,其实你也不小了,你是李家长子,李家的情况只怕你比我们更清楚,李家早已经不是十几年前的李家了。” “你爸不过是在港城摆花架子罢,他其实早就想將重心转回內陆了,不过內陆情况如此,他一直找不著合適的时机,但却是存了不少东西,借著每次运货都会往这边送一些过来。” “你知道的,我们到底跟你妈更亲一些,哪怕会从中赚钱,但我们肯定是帮著你妈的,所以你爸润东西时都跟你妈的东西放在了一起,也就是你们回来时待的那栋別墅下面。” 【也就是说,这些人还藏著一笔钱了,当真是狡兔三窟。】 【但李家发家的东西,是从內陆运过去的,他们再运回来不管翻了多少倍,都是属於咱们內陆的,若是上交国家……】 【就是可惜,没人知道这笔钱,没法上交啊。】 第176章 將你运送至农场 谁说的? 她已经知道了。 既然如此,她肯定是要告诉裴春生的。 然而—— 牛棚早就被他们安装了监听设备。 都不需要他们特意去转述,里头的对话他们就听得一清二楚。 清早,裴春生知道这事儿时,上级都已经將阮家的密室给找到了。 【我就是说,上级的人未免也太信任阮家两口子了,合著人家在咱不知道的时候,也已经准备好了后手。】 【这会儿上级的人都已经找到了入口了,哇,真的好多东西,比许胜国藏在祖坟里的东西,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许晓彤听著,眼睛亮了亮。 手脚这么快? 找到就好,通通拿走,一个也不给他们留。 心情颇好的许晓彤,上工时干劲儿特別足。 王芳忍不住道:“你打鸡血了?给咱这些老人一条活路吧。” 许晓彤一顿,放慢了动作,“行吧,行吧,反正一天10个工分,我怎么做都能拿得到,慢点儿就慢点儿吧。” 汪霞打趣,“你这態度不对呀,昨个儿发生这样的事儿,你今天应该很低迷才是,你现在……未免太亢奋了一些。” “你们不懂,我已经长到18岁了,有没有亲戚无所谓,但我一想到他们想害我但没害到,我就乐得不行,感觉自己又逃了一条命,相当於又多活了一次,我能不开心吗?” 汪霞是真佩服,“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乐观的人,但这样也好。” “別聊天了,赶紧干活。” 记工分的许天成看他们半天了,人家都低著头干活,他们聊天声音越来越大,本不想管的,没法儿,不说几句村民们该有意见了。 被呵斥了,他们也不生气,埋头又继续干了起来。 唯有阮慧心4人,每天都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命也不是自己的。 之前他们对许晓彤还有一些怨言,干著干著,累得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回到牛棚就是睡,睁开眼睛就是吃。 唯有一点好,江筠负责猪食,虽也辛苦,但是能抽空给他们做饭的,每天吃现成的,已经比什么都强了。 忙完春收忙春种,交完工粮后,全村人可是能好好歇息一下了。 许晓彤有灵泉水,白天喝晚上泡,身体几乎没有两样,只是一通劳作下来,头一次下地的裴春生与王荃,那是真有些受不住了。 “妹子,我真是服了你了,我一个大男人都干不住,你像没事儿人一样。” 王荃靠在椅子上,动也不愿动。 “那是因为你们头一次做,下一次就好了,但不一定还有下一次的机会。”话落,许晓彤道:“行了,我去镇上看有没有肉,买些肉回来顿汤喝,再烧一大碗红烧肉,可劲儿的补补。” 裴春生道:“我同你一起去,我正好要去一趟镇上。” “行啊。” 借了向队长的自行车,两人即刻便出发了。 到了镇上后,正准备兵分两路时,裴春生叫住了她。 “晓彤,你跟我一起去吧,有些事儿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事儿?” 【李家的事儿唄,时隔半个月阮慧心的消息已经被带了回去,但李鹤年压根儿就没想任何办法去救他们,甚至还想再添一把火。】 【要我说呀,反正是看剧,不如將阮慧心调去农场和余红梅作伴,也不知道这俩仇人见著面,会不会分外眼红。】 巧了。 领导见到她后,也是同样的意思。 “我听说你想去见一下余红梅?打听有关你身世的事情?” 许晓彤看了一眼裴春生,点了下头,“是的,我感觉这背后挺多事儿的,我想去问清楚,是不是我去询问什么,会耽误你们的事儿?若是这样我不问也行的。” “不是,不是,你们在村里发生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是这样的,李鹤年,就是你妈的爱人,根本就没想救她,甚至还往我们手上递了东西,按这情况我们是可以將它发配至农场的。” “农场?是只有阮慧心一个人,还是那三个也要一起去呢?”许晓彤问。 “额,那三个是身份有问题,李鹤年倒是捞了那三人,他们是可以出去的,但我们拦住了,毕竟是要將人吊出来了嘛。” “也就是说是阮慧心一个人去?”许晓彤道:“这么有意思的场面,我不看到怎么行?什么时候出发,能不能给我一些特权,让我掺合一下。” “能打听到一些背后的隱情最好,打听不到也没事儿,那一趟也不算白去。” 农场可比牛棚辛苦很多,也不知道娇生惯养的阮慧心能坚持几天。 见许晓彤没有阻拦还积极参与,领导们很是宽慰。 “晓彤,你觉悟很高,我们听闻你的身世,也挺心疼你的,你放心,这些荣誉以后都会在你身上,他们可能不能保你大富大贵,但一定能保你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 - 3天后。 缉拿阮慧心的人便直接开著车去到了牛棚。 场面之大,几乎惹得全村人都去牛棚看起了热闹。 “你们要干什么?” 一位穿著中山装的男人,拿出一份红头文件,“阮慧心,你勾结港城人,私下xx我国財务谋取私利,经调查事情属实,因金额巨大,现要將你运送至农场。” 阮慧心无力瘫倒,“你说什么?我没做过,我没做过。” “你做过,这是港城那边寄来的文件明细,我们调查过,每一样都属实,我们还在你们所住的別墅下面,找到了大財的物证,別挣扎了,走吧。” “那里,你们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江筠瘫倒在地,她眼神空洞地看向李嘉明的方向。 李嘉明连连摆手,“不是我说的,我没有,我没法传递消息,也没有跟別人接触过。” “你们住的地方我们怎么可能不严密搜查,阮家以及隔壁的顾家都有地下室,你们家也住那一片,凭什么没有?” 阮慧心无力地摇著头。 那里面是她的全部財產,都是她的。 若是没有了,她以后要如何生活。 生活? 阮慧心忽然反应了过来,“你们刚说要带我去哪儿?” “农场,阮慧心女士,与其惦记充工的那笔钱,不如考虑先活著出去再说吧。” 第177章 到死都不知道该怪谁? 见这群人要將阮慧心带走,李家三个儿子立马拦在阮慧心身前。 “农场是什么地方?不行,你们不能將我妈带走。” “你们若再继续妨碍我们的工作,就別怪我们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了。”领导使了个眼神,三个瘦脱相的小子立马就被扔至一边。 隨即眼睁睁地看著自个儿妈被带走,追都追不上去。 李嘉元哭了,“哥,怎么办啊?农场是什么地方,妈跟咱分开了,她吃不消的。” “咱为什么要来內陆?都怪许晓彤,若不是为找她,咱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李嘉英责怪道。 李嘉明比俩人理智一些,“妈的解释你们是一句没听吗?妈原本就打算带咱回內陆,许晓彤不过是个意外罢了,真正害咱们的人,是爸的那些姨太太,是咱给了他们这个机会罢了。” 兄弟俩瘪嘴,显然是心里有数,却不愿意接受。 “那现在怎么办?农场……一听就要干很多活儿,妈那身体,肯定要被里面的人欺负死的。”李嘉元哭著,想到了许晓彤,“咱去找许晓彤,她肯定知道农场是个什么地方,她能离村,也能替咱去看看妈。” 李嘉英不信,“咱们有仇,许晓彤压根儿就没认妈,她能帮咱们?” “会的,咱身上还有一些东西,有东西,许晓彤指定愿意帮咱们。” 转头,三兄弟找到了许晓彤。 “大姐……。” 李嘉明乖巧地喊著。 许晓彤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问,“找我什么事儿?我先申明一点,在弄清楚我身世之前,我没打算跟你们妈相认。” “不是的,妈刚才被人带走了,他们说要送妈去农场,农场是什么地方啊,能不能將妈弄回来啊。” “啥玩意儿?”许晓彤佯装意外,“你们说什么?阮慧心被送去农场了?” 【炮灰演技不错,明明早就知道的,装得真和跟知道的一样。】 【而且她刚才分明也已经去凑了热闹了,李嘉明都看到她了,瞧那一言难尽的表情,就是不愿意提罢了。】 李嘉明耐著性向她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许晓彤点著脑袋认真听著。 “所以呢?你们是让我去救她吗?你们可能不太了解农场是干什么的?干著最脏最累的活儿,比牛棚还没有人权,早起晚睡特別折腾人,所以那里头除了成分不好的人以外,就是一些穷凶极恶但又没到亖刑的犯人了。” “那不就是监·狱?”李嘉英心臟漏了一拍。 “差不多,但监·狱应该不用干特別累的活,那里就是干特別累特別累的活儿。”许晓彤申明道:“你们找我不是想让我救她吧?我没那个本事,我若有那个本事就不会下乡来当知青了。” 兄弟三人对视一眼,李嘉明再度开口,“因为你能离村,你能不能帮我们问一下妈所去的农场的位置,方便我们以后联繫,我们还想换些东西给妈送过去。” 许晓彤摆摆手,“那里什么东西都送不进去,余红梅在里面,许天成曾经送过,连几块自家贴的饼子都送不了,但要说农场的位置吧……” “因为是按区域划分,咱们这一带还真有一个农场,可若是发配到那个农场的话……。”许晓彤看了兄弟三人一眼,“那大概率会和余红梅分到一块儿。” 兄弟三人倒抽一口凉气。 显然已经能够想像到她妈往后的命运了。 李嘉英从荷包里瘦出一只钢笔递给了她,“这只钢笔是特別定製的,当初花了5万才买到,大姐,我们求你帮我们看一眼好吗?若可以能不能帮我们疏通一下关係,哪怕不能往里送东西,也让妈日子好过一些行吗?” 行啊。 当然行。 她正想找藉口出去呢。 “可以,你们妈妈刚被带走,应该没有那么快送到,我5天后出发,坐汽车1天1夜就能到,一切等我去了之后再说吧。” 【话说这两人配合得可真好,李家人来找许晓彤时,裴春生正在威胁那两口子,让他们別乱说话。】 【阮家两口子哪敢乱说话,否则不跟阮慧心一样的下场了吗?別人不知道厉害关係,他们还能不知道?】 - 听说许晓彤要去农场,许天成吵著闹著要跟他一起请假,“我也要去问我妈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別想甩开我,我有权利知道一切真相。” 向队长能怎么办? “去就去唄,反正腿瘸不方便的那个人又不是我,反正农忙已经结束了,你们那层关係放著,我又不担心你们跑了。” 想了想,裴春生道:“我去跟领导申请一辆车,开车送你们过去,正好那边的人也认识我,要做什么事儿也能更方便一些。” 3天后。 阮慧心被送去了农场。 哪知道刚分配好宿舍,她就与余红梅撞了个正著。 整整18年没见,一开始俩人只觉眼熟,並未想起对方是谁。 可很快俩人就反应了过来。 “余红梅,居然是你!” 余红梅也惊讶,“阮慧心?你是阮慧心?你真的没死?你不是在港城吗?怎么会在这儿?” “余红梅,若我没回来,我都不知道你这18年是这样虐待我闺女的,你真该死。而且当年我明明……。” “你明明什么?”听著阮慧心的指责,余红梅忽然就笑了,“明明將我俩的闺女调换了,怎么被我们虐待长大的晓彤,会跟你长得那样像?” 【啥玩意儿?咋还有换孩子的事儿?炮灰和女主被调换过?】 许晓彤收拾行李的手一怔。 她即刻放下手里的一切活儿,只怔怔坐在门口,实则是仔细查看接下来的弹幕。 余红梅道:“阮慧心,你真不要脸,若不是李鹤年,我还真被蒙在鼓里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阮慧心死死拽著她的胳膊,几乎是崩溃地嘶吼道:“你们俩究竟背著我有什么勾当。” 导员正准备制止时,余红梅反倒阻止了她的行动。 “不用,导员,我想单独跟她聊几句。” 余红梅傍了个领导,导员虽不愿意,但也没为难她。 人一离开,余红梅就道:“都已经进了农场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命活著出去,既然如此,那我就將一切告诉你,省得你还跟个傻子似的,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怪谁。” 第178章 你们倒是来得巧了 “李鹤年一直覬覦你,他妒忌顾昀琛与你青梅竹马,所以从中搞破坏,让你误以为顾昀琛在外面有人了。” “在你怀孕8个月时,你再也崩不住爆发了,顾昀琛被你气得跑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了,你以为她是扔下你跑了,其实不是,他是被李鹤年击中了后脑,待人咽了气后被扔在了顾家地下室。” “顾家地下室有一堆財宝,李鹤年原本是想先暂时將解决眼前的问题,再处理尸体顺道將那些东西弄走,却不知道那扇门关上后,需要两把锁才能打开。” “一把,是你家祖传的玉佩,你们离开时,李鹤年给了我。另一把,是钥匙,但这么多年,我们始终都没有找到。李鹤年怕你怀疑,所以这么些年他一直没提过,再加上他似乎在港城赚了不少钱,那些东西,他也就没再过多惦记了。” 阮慧心脚步踉蹌,“居然是这样,没想到是这样!所以你和李鹤年合谋?否则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才没有,你可不要冤枉我,我会知道这些不过是因为我和许胜国准备偷阮家的財產的时,偶然撞见的。”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不说?” 阮慧心摇晃著余红梅,余红梅烦了,一把將人推开。 “我为什么要说,顾昀琛死了岂不是更好,李鹤年杀了人,不会继续留在江城,而他覬覦你,指定会將你也一起带走,届时阮家的东西不都是我们的了?” “只是我没想到,你会激怒我,与我发生爭执,等生下孩子后,又將我俩的孩子互换。是呀,孩子是顾昀琛的,李鹤年不会真心对待,还不如留在我身边,让我以为这是我的孩子,好好將她养大。” “好一片慈母之心,只是你万万没想到李鹤年不仅发现了,还將事情告诉给了我。恰好,我家微晴腋下有一块胎记,当时情况紧急,恐怕你都没仔细看,我这才將俩孩子调换了回来。” “我不痛快,所以虐待许晓彤!她差点儿就占了我闺女的位置,我凭什么不能那样对她。” “更何况,李鹤年每个月定期给我们打钱,每隔2、3年会让人来检查孩子的情况。甚至在我们出事之前,他还给我们递了消息,想要许晓彤的命。” 『砰』 阮慧心不可置信地瘫软在地。 许晓彤身子一歪,也从椅子上摔倒。 她连忙爬起来,继续看著弹幕匯报那边的情况。 “那孩子我到底养了17年,所以我没下死手,可当时的情况那样,我不得已才会做出那种事儿。但至少我將那孩子养大了,而你呢?” “与杀你爱人的仇人共同生活了18年,只怕还给仇人生了好几个孩子吧。可怜的晓彤,一心为自己的生母报仇,却不成想生母才给她憋了个大的。” 阮慧心根本不能接受这种真相,当场晕了过去。 许晓彤同样也不能接受,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空间里的那具尸骨,后脑上就有一个极大的伤口,从头骨皸裂的程度来看,当时的伤势的確是被人下了死手。 可阮慧心说她爸有骨折过,但那具骨头並没有骨折的痕跡—— “嗐,一天天的,咋就那么多事儿呢?” 许天成杵著拐杖回来,听见的就是这句话,“不就收拾行李吗?咱就出趟门,不需要带很多东西的,带多了反倒不好拿。” “东西不多,最多3天就回来了,但咱不得带些东西在路上吃呀。”许晓彤睨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道:“你难得去一趟,难道就不想给你妈带些东西?” 想,当然想。 许天成舔著脸,“我来给你帮忙。” - 2天后,裴春生將车开回来后,当天晚上便出发了。 “自己开车天一亮就能到了,白天办事儿晚上咱在国营旅馆好好休息一晚再离开。” “行,就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白天已经睡过觉了。” 关上门,车开了。 许晓彤原以为自己睡不著,谁知在车上她睡得极好。 但她万万没想到,刚睁眼就从弹幕那儿得知了一个噩耗。 就在刚刚,阮慧心和余红梅在劳作时发生了爭执,两人都掉进了河里溺死了。 许晓彤头都大了。 啥玩意儿? 知道他们能折腾,但也不是这样折腾的。 许天成察觉出她状態不对,连忙安慰道:“晓彤,你別紧张啊,一会儿就到了,就算我妈不说,但於这件事儿的影响也並不大,你就別想太多了。” “我知道,我就是刚睡醒了要缓缓,晚上都没吃好,咱先去国营饭店吃一顿吧。” 过去后知道他们都死了,之后还真不一定有时间好好吃顿饭了。 【余红梅一死许家就真只剩下许天成一个人了,现在我都有些可怜他了,但不行,虽然他救了炮灰我可以不討厌他,但绝不能给他强行洗白。】 许晓彤喝了口水,没再多说什么。 没过一会儿,裴春生的车停在了国营饭店,吃过饭后继续出发抵达了农场。 然后—— 噩耗来了。 “那个,就在刚刚,余红梅和阮慧心因为发生爭执,俩人掉进河里溺死了。” “你说什么?”许天成不可置信,“你有没有弄错,是叫余红梅和阮慧心吗?不是同名同姓吧。” “就算同名同姓也不可能这么巧正是这两个人。”许晓彤冷著脸问,“俩人真是发生爭执掉下河双双溺死的吗?” 裴春生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文件,“请你们说实话,这两个人是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证人,若不明不白的死了,我们是需要立案调查的。” “就是他们两人发生的爭执,从阮慧心过来后,两人几乎每天都要吵,甚至到打架的地步,今个儿早上也是巧了,將他们分配到了河边,但谁也没想到这两人胆子这么大……。” 荒谬。 简直太荒谬了。 “我就是来看看我妈,怎么还,怎么还……。” 许天成腿一软,当场倒在了地上。 那人道:“我们正在商量是否告知家属呢,你们倒是来得巧了。” 第179章 怕不是祖坟出了问题 巧。 的確很巧。 就是这事儿吧,是真难接受。 “怎么就死了呢?才刚送来怎么就死了呢?”许天成呢喃著。 那人道:“你们若不信可以派人过来调查,我们这里虽严苛可也不至於直接对人动手,他们真是意外掉下河溺亡的。” 裴春生看了兄妹俩一眼,“他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不能接受罢了。” 想想这事儿,的確是不太能接受。 那人没再爭辩了,“你们既然来了,一个是余红梅的儿子,一个是阮慧心的闺女,你们正好將他们的骨灰拿走吧。” 余红梅的骨灰是能给许天成。 但阮慧心的—— 许晓彤当场道:“不好意思,我这边的情况有些复杂,阮慧心的骨灰我倒是可以带走,但这件事儿麻烦您给那边打个电话,跟阮慧心的三个儿子说一声,告知他们实际情况。” “我们家有些复杂,阮慧心是我的母亲,但我还没和她认亲,她是有三个儿子的,我是受了她三个儿子的委託过来打点的,哪知道遇到了这种情况。” 那人点了点头,“行的,这原本就是我的工作任务,我现在就打电话。” 当场,一通电话打去了向上村,很快就將牛棚的三兄弟给叫了过来。 是李嘉明接的电话。 “你好,我这边是xx农场的,请问你这边是阮慧心的家属是吧。” 李嘉明眼睛一亮,“是的,阮慧心是我妈妈,请问……。” “很遗憾地告诉你,你母亲於今天早晨5点58分,在农场劳作时溺水身亡,你母亲的尸体已经捞……。” 后来说的什么李嘉明已经听不清了。 他只记得一个信息。 他们妈……死了。 - 『嘟……嘟……』 听著电话那头的忙音,那人將电话掛断了。 “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 许晓彤点了点头,和还沉浸在悲伤中的许天成一起,將两人推去了火葬场。 那火葬场的工作人员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我记得你们,你们怎么又来了?”看著他们推进来的两人,工作人员忙问,“这次又是?” “我俩的妈。” 工作人员倒抽一口凉气,“你们家……还有人吗?要不?可能有些封建迷信,但你们要不找人弄,这才多久啊,先是死了3个,又是死了1个,这会儿又是俩儿。” “大叔,那之前也不全都是我们家的人,而且一家就那么几个人,已经都死完了。” 许晓彤说话一向没顾忌,许天成惊愕抬头,一股委屈的情况涌上心头,此后哭得就更大声儿了。 “啊~~~~妈,咱家没人了,咱家没人了。” “你不是人吗?行了,再看一眼你妈吧,赶紧烧了,咱还得回一趟江城,总不能把骨灰带回村里吧。” 说到这儿,许晓彤叨叨了起来,“我估计是那祖坟没迁好,先前祖坟在老家时,咱家也没这么些事儿,自打將爷爷奶奶的祖坟迁过来后,一个个都死了。” “若祖坟的位置没问题,大概率就是因为爸、妈一缺钱就挖坟导致的,你评评理,谁希望自己的坟一天天被人挖开,就算是自家儿子闺女也不行啊。” 【笑死,真理讲不通开始讲玄学了,不过还真別说,是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许天成愣愣地听著,竟也觉得许晓彤说得有些道理。 “那,既然如此,晓彤,反正家里人都死得差不多了,我们要不要直接回去迁个坟,再重新弄个碑。但我没钱,你借些钱给我,等我以后有了,我还给你,我给你写欠条。” “行。”许晓彤看了裴春生一眼,问道:“迁坟的话只怕要耽误一些时间了,晚些时候回村行吗?” “没问题,回一趟江城我也能名正言顺跟上级碰个头,只是坟好迁,碑一时间半会儿刻不出来,你们出来太久了只怕大队长也不放心,后续就让我爸盯著你们看行吗?” 人和钱都搞定了,许天成可没有任何的不满意。 “行,行,谢谢你们了,我会记恩的,我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 上午推过去,下午就烧好,一步到位买的木製骨灰盒。 在这里休整了一天一夜后,次日下午5点,他们再次出发。 抵达江城时,正好是清晨,一刻也不耽误,拿著证件就去了派出所。 “公安同志,我们来销户。” 好熟悉的声音—— 好熟悉的对话—— “许……晓彤,许天成,又是你们?”公安忙起身连忙问道:“我记得你们家好像就剩你妈了?” 余红梅在农场,那地方苦,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难得了。 “对,这次就是余红梅,我妈。”许天成提到这个名字,声音还是有些哽咽。 谁知公安刚接过证件,许晓彤也添了一句,“还有阮慧心,我亲生母亲。” 公安同志怔怔地看向她,张开的嘴半晌都没合上。 “这……。” “就是这样,他们俩都会发配去了农场,两人打了一架双双落水溺亡。” 骨灰领走,农场也需要出具一份文件,文件作不得假,公安一看便知晓情况,迅速给两人办理了销户。 將证件递迴去,公安添了一句,“你俩……节哀啊。” 目送兄妹俩离开,公安也嘆了一句,“怕不是祖坟出了问题哦,哪有这样死人的,一年时间亲的、表的全死光了?” “別乱说话封建迷信小心xx你。”同事警惕地看向周围,见没人听到这才放下心来。 “我知道,但我说的是真的,谁家这样死人啊。”公安道:“我先前其实真以为这些人的死跟许晓彤有关,毕竟太巧合了,可死著死著我算是知道了,许晓彤没这么大的本事,她的手伸不到牛棚和农场里去。” “不是人为的,你说还能因为什么?怕不就是祖坟出了问题。” 【无论什么时代都一样,遇到事儿八成都是祖坟出了问题。】 【错了,也可能是门口的一棵树,甚至还有可能是门口的一块石头,只要不顺,眼里的一切都有可能是问题。】 第180章 李鹤年落网了 有裴春生帮忙,很快就在附近给他们找了一个新坟,选了一个吉日后,一行人便又找人刻起了碑。 说到这儿,阮慧心的骨灰还在她手上呢。 “我去打个电话,看是將我妈的骨灰带到村里去,还是直接跟姥姥埋在一起,但我不知道姥姥的坟在哪儿。” 裴春生蹙眉,“你不知道,恐怕他们也不知道,毕竟他们也才刚来。” 然而,裴春生料错了。 李家兄弟三人还真知晓。 “回来后妈带我们去祭拜过姥姥,其实就在许家祖坟旁边不远处,当时我们路过时还看到了,大姐,麻烦你將我妈葬在姥姥旁边吧,你给他们多烧些纸,等我们能离开后,我们会亲自去祭拜妈妈的。” “好。” 掛断电话,许晓彤根据李嘉明的指引,去到了她姥姥的坟前。 姥姥叫閆新玥,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从前,每每来给家人上坟,路过这座坟时,她都会驻足看上一会儿。 却从来不知这里躺著的,竟是她的亲人。 “这样也好,离许家人远一些,清静,省得碰到面还要吵架。” - 待所有事情结束,回到村里已经6月份了。 高考的风声终是吹到了各个角落,只是这股风每年都在吹,红头文件没下来,大家都是不信的。 虽如此,但许晓彤却不吝嗇,將自己看过的那本书拿给了许天成一干人等。 “学吧!我做了笔记的,学不会也不要紧,背下来,若恢復高考了考个好单位,只有赚钱了,才能將你欠我的钱还了。” “好现实啊。”王芳听著,没忍住说道。 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对,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晓彤,你別误会。” 汪霞不以为意,“虽然我也很想高考能够儘快恢復,但这消息每年都传,谁知道今年的到底是真是假。”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知识……。”许晓彤话未说完,在场所有人都接过了她的话,“知识是不会欺骗学习过它的人,学到了就是自己的。” 向晓艺道:“晓彤姐这话都快说烂了,导致我毕业一年多了,学习就没断过,我就怕高考忽然恢復,知识倒是让我忘得一乾二净,不过高考真的会恢復吗?外头传得跟真的似的,学归学,就怕学早了到时高考真恢復了都忘记了,不也还要重新学一遍吗?” “重新学一遍能很快学会,那是因为你有基础,若基础都没有,你就是想学也不可能学得会,我虽也拿不定高考是不是真要恢復,但这次传得就跟真的似的。”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让咱王芳老师,再一个一个地教咱们吧。” 王芳压力山大,但她课讲得是真不错,不说许天成、汪霞、向晓艺了,就是裴春生和王荃也见天儿的跟著听了起来。 这课一讲就是2个月。 待时间来到了9月份时,李鹤年一干人等终是被上级的人骗来了內陆,船都还没下就直接被逮捕了。 上级一通清算,比当年李鹤年带走的东西翻了数倍的金额,通通收缴。 因为罪状清晰,李鹤年直接被判了吃花生米。 短短数月,李家家破人亡。 李家兄弟三人是真无辜,上级没为难他们將他们从牛棚里放了出来。 两条选择。 留在內陆,即刻返港。 李嘉英想回去,但李嘉明犹豫了。 “你想回去是因为咱曾经在港时衣食无忧,可爸倒了,港城的財產爸早就全部润回来了,如今也都被收缴了,咱回去也是一无所有,反倒从前的那些爸的对手,不会放过咱们。” “但內陆就不一样,可能发展很落后,但它是安全的,至少咱们不用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上级的人跟咱说了,阮家的那套房子还是属於咱们的,若咱愿意留下来同意给咱转户籍,我觉得咱可以留下来。” 李嘉元不理解,“可哥,咱留下来又该如何生活呢?咱没钱,財產也全部被收了,咱一无所有。” “回去也一样一无所有,至少在这里,咱还有一个能够落脚的地方。”李嘉明道:“我听他们说了,高考就要恢復了,咱年龄都对得上,若高考真恢復了,咱就去参加高考,去念大学。” “可哥,咱有港城背影,大学毕业了人家能分配工作,以咱的背影只怕分配不了吧。” “分配不了就想別的办法,我倒是想带著你们去英国,可咱没钱啊。” 李嘉英想了想,问道:“大哥,你已经决定了吗?” “是的,我已经决定了,我比你们大,考虑会更周全一些,我已经分析过了,留在这里不仅会比港城安全,对於我们的发展也会更好,我反倒觉得这会是一次机会。” 李嘉明嘆了口气,说道:“而且妈也葬在这儿啊,她是咱唯一的家人了,我不太想离她太远。” “嗯。” 兄弟三人下定了决心,便將决定告知给了上级。 离开前,李家三兄弟找到了许晓彤。 “大姐,我们能够离开了,这段时间的生活太刻骨铭心了,我想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李嘉明道:“虽然你並没有和妈妈相认,但你永远是我们大姐。” “我们已经决定留在江城生活了,就住在原先阮家的那栋別墅里,若有什么事儿,你可以来找我们。” 【余红梅死了,真相永远被掩埋了,李家三个孩子永远都不知道他们的父亲是杀了炮灰父亲的真正凶手。】 【炮灰自己也不知情,这姐弟四人以后不会相亲相爱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不將许天成赶走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让她跟杀父仇人的孩子和平相处,这辈子都不可能。 不过没必要明面上树立敌人。 懒懒地点了下头后,便目送三人离开了。 李嘉元不解,“大哥,大姐分明不想跟咱们有牵扯,你为什么还要过去討人閒啊。” 李嘉明嘆了口气,“她是妈妈的女儿,咱们身上流著同样的血,到底没什么仇怨,何必闹得老死不相往来呢?知青即下乡,以后一定会返程,大家都住那一片,若非血海深仇,没必要闹得太僵。” “再者,我想妈妈也不希望咱们和大姐闹得太僵了。” 第181章 恢復高考 但可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许晓彤原以为余红梅和阮慧心死了,尘封网事儿李鹤年不会提起。 谁知在执行前,李鹤年將自己犯的所有事儿招了个乾乾净净。 如何买通许家两口子打骂欺压许晓彤。 如何盗走当年的钱財,带著阮慧心远走高飞。 又是如何將顾均琛害死,毁尸灭跡的。 许晓彤早已知晓一切真相,可听上级转述后,心中还是不由得一阵难过。 上级疑惑道:“按理说那下面应该有你父亲的尸骨才对,可那时咱们一起过去看过,那里头什么也没有,我记得你也说过,你下去时,下面也什么都没有,大概率中途发生了什么变故,至於究竟是什么变故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上次去时,我们就觉得很奇怪,那下面似乎有被燃烧的痕跡,我们对这场事故进行了猜测,估计是李鹤年离开时,引发的这场火灾,只是当时情况紧急,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罢了。” “当然,这只是猜测。” 许晓彤沉默了半晌,应了一句,“我知道了,谢谢你们了,请问,若可以,我以后回去时,能自己抽空下去看看吗?” “之前去的时候我並不知道我父亲死在那下面,都没有好好看看下面的情况。” 上级並没有阻止,“可以。” - 到此,她的事情算是暂时结束了。 不过阮恩泽两口子的事情才算刚刚开始。 就算是將功赎罪,之前的坏事儿干了这么些年,怎么可能不受惩罚。 通过商议最终决定,“让你们去农场改造2年,2年后就放你们出来。” 江筠一听说要去农场,那叫一个怕呀。 “农场多危险呀,那一个个的去了就死了,送去农场我们还能出来吗?” “你们老实一些,只要不主动惹事儿,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上级解释道:“农场里待好几年的人比比皆是,死了都是惹事儿的人。” 然后—— 无视他们的挣扎,当场就將他们压上了前往农场的车。 临別前。 阮恩泽、江筠苦苦哀求著,“晓彤,算我们救你了,將两孩子葬在他们姥姥的墓边,等我们出来一定报答你,一定报答你。” 隨著汽车轰鸣的消散,牛棚可算是彻底清空了。 向队长满意地在牛棚瞧了又瞧,“嗐,这才是咱村该有的样子,可算是將那些害群之马送走了。” 正当上级商议著让裴春生恢復职位时,秋收刚结束没多久,时间刚来到10月,上级的红头文件下来—— 高考恢復了!!! 『砰』 许天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你们说啥,高考恢復了?” 他看了一眼手里啃了又啃的书籍,不说全部背下,但也能背个七七八八。 王芳也傻眼了,她教了许晓彤一年,又教了许天成几个月。 说真的,她真教烦了。 可万万没想到,高考恢復说恢復就恢復了。 关键是,据可靠消息透露,因为时间紧急,第一届和试题全从这套《数理化自学丛书》里摘取。 若说许天成背了一个七七八八,那她可是將这套书籍刻在了骨子里。 “许晓彤,我感谢你,我还感谢你八辈祖宗。” 许晓彤无语,“你是感谢我,还是骂我呢?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会说话啊。” 裴春生笑道:“说话这块儿你就別说別人了,但这事儿真的感谢你,就咱们几个对这套书的熟悉程度,高考绝对稳了。” 王荃都对自己信心十足,“本想混一下,若这消息没错,是不是我也能才上一个较好的大学呢?时间紧急,要不咱再认真学一遍。” 汪霞连连点头,“好啊,好啊,等了这么些年,可算是让我等著了。” 不止他们激动,向队长也忙带著闺女过来感谢。 “晓彤啊,我可都听说了,之前还觉得现在学用处不大,哪晓得高考说恢復就恢復,时间还这样的短,若非提前学习,恐怕是很难考上的。” 向晓艺连连点头,“是啊,多亏了晓彤姐好学,还带著大家一起学,高中毕业后我一天课本都没看,知识早还给老师了,若非这段时间被逼著学,恐怕我都要慌不择路了。” 慌不择路的人不少,比如知青点的知青们。 “高考恢復了,高考居然恢復了,太好了。” “好什么好,高考是恢復了,可咱这些年只顾著下地,知识早还给老师了,高考,拿什么考?” “哎,许晓彤那儿不是有课本吗?从去年就开始让王芳教了,我见过那套书,就是《数理化自学丛书》一整套,估计是去年没学完,今年又让王芳教他们,不若找他们借下课本。” “是呀,王芳教了一年多,上面肯定有很多笔记,只是他们愿意借吗?” “为什么不借?他们去年就开始学了,上面的知识肯定早就会了啊,用不用都行,况且我们也只是借,又不是不还给他们?” “王芳、许晓彤可能是已经学完了,可汪霞还有其他人估计没有,我记得大队长的闺女也跟著一起学!还有裴社长和那大块头王荃,他们不过学了几个月,这么多的书根本学不完。” “是呀,这群人很自私的,更何况咱们之前还得罪过他们,我觉得悬……。” 人群中,有一人眼神里带了些阴狠。 “他们最好借,若不借,我学不到,他们也別想学。” “是呀,届时咱们天天去闹,闹得他们將从前的知识也忘掉,若最后没考好,也只能怪他们自己太过自私,可赖不到咱们的身上。” 然而,在眾人忧心之时,许晓彤早就想好了对策。 “其实……我还有一套《数理化自学丛书》,若他们想要我可以卖给他们。” 眾人震惊,“什么?你还有一套?” “嗯,我一藏著在,其实不止这套书,別的书我也有,但如今能用的就是这套,若他们想要,就卖给他们唄,只是我这边的问题解决了,王芳……我有些担心你!” 王芳疑惑,“担心我什么?” “知识忘了就是忘了,他们不会肯定要找人教,而能教的人只有你,所以……。” 第182章 若是这样,乾脆別念了 许晓彤话未说完,就见知青们成群结队气势汹汹地找上了门。 许晓彤只觉得好笑,“知道的是你们上门借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杀了你们家人,过来寻仇呢!” 领头的人直接道:“许晓彤,我们就问你,书你借不借。” “不借……。”就当这群人准备发作时,许晓彤话锋一转,“但我可以卖。” “啥玩意儿?” “你说什么?” 许晓彤道:“我可以將书卖给你们,但我不借。” “你肯定是想趁机敲竹槓,若你开出天价,谁能买得起?” “就是,许晓彤,你太阴险太自私了。” “我若阴险又自私,我直接不將东西卖给你们,带著我认识的人自己学就好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再次烧了我的屋子?” 许晓彤看了眾人一眼,威胁道:“別怪我没提醒你们啊,高考恢復了,咱都是知识青年,大不了考得差一些,也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可若是这个时候上了別人的当,闹出什么事儿来,再送去农场可就不是短时间內能够出来的了。” 裴春生问向眾人,“你们是想直接买,还是回去考虑一下,別怪我没提醒你们,高考不等人,多犹豫一会儿,就少刷一道题。” “你说多少钱?我们买得起吗?” “200,这个价格的確贵了一些,但我这是一套书当初买的时候就不便宜,而且我也不信你们没去黑市看过,这一套书的价格绝对超过了300,甚至已经炒到了500。” “我只要你们200块钱,你们一个人可能拿不出来,但你们有十几个人,凑一凑难道也凑不出来吗?若是这样乾脆就別念了。” 知青们很是诧异。 “你居然不打算趁机抬价?” “我倒是想抬,你们给得起吗?” 知青们一噎。 虽有些不爽,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可以,但你別反悔,我们现在就回去拿钱。” 一行人再一次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向晓艺见状,气得要死,“就不该卖给他们,他们那架势,分明就是过来打劫的,若不是晓彤姐还有一套书,他们这会儿肯定不会离开,这些人太过分了。” 汪霞也觉得是,“应该收高一些的价的,200块钱太便宜他们了。” 许晓彤倒觉得还好,“我倒是想开300,可他们没有啊,若开这个价不也还是为难他们?” 【好笑的是,十几个知青一起,也没凑出200块钱来。】 “许晓彤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200块钱,这不是要人命吗?” 人群里,一名知青睨了一眼那人,“200块钱很合算了,许晓彤並未趁机敲竹槓,黑市已经炒到500块一套了,昨天又不是没去看过,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关键是500块钱都买不到。” 那人不甘心,“可……咱没有呀,200块都拿不出来。” “能不能赊帐?迟一步补钱给她,我们让家人打钱过来?”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空口赊帐指定不会同意,咱身上有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压在她那儿,等家人打了钱再赎回来?” 那人说完,想了想,“咱知青们虽是一体的,可这书多少人出钱买,到时就多少人看,咱价格是平摊的,一分钱不出的人,可看不了这书。” “哈~~。” 那群想浑水摸鱼的人,立刻面露难色,“我家……我家没钱。” “你这话说得就好像谁家有钱似的,別怪我没提醒你们啊,这种时候就別想讲情面了。” “咱总共十几个人,那套书总共也就200块钱,分摊下来一个人也就几块钱,若这也拿不出来……许晓彤那句话说得没错,乾脆別念了。” “几块钱都没有,就是念了考上了,到时也拿不出车费,同样也没法离开,若是这样又有什么好念的。” 一句话,成功將所有人的路堵死。 话说,这群知青们真没钱吗? 还真不是。 【好傢伙,一个个的都藏著小心思,那钱都逢在衣裳里在,若是这样恐怕这钱还有多得。】 收钱那人看著手里的零钱,不由冷笑。 “这不都有钱吗?刚才装什么装?像这种共同利益的事情,別想著占便宜了。” 没一会儿,將钱给了许晓彤后,知青们便领了一套崭新的书回了知青点。 翻了翻书,知青们不由得又嫌弃了起来。 “你怎么不拿那套旧的,那上面有笔记啊。” 那人冷笑一声,“我不知道拿旧的,人家给才行啊,咱先挑著会的题都写了,不会的抓紧时间赶紧去问王芳,王芳住在知青点,她好说话,求求她,她指定会教咱们的。” 【炮灰料事如神,他们还真將心思放在了王芳的身上。】 【王芳先前还没在意,跟汪霞回去收拾行李听了个正著,差点儿没將自己气死。】 汪霞阻止道:“行了,別在这个时候闹起来了,这群人都有病,遇上任何事儿都跟疯魔了似的。” 王芳深吸一口气,“是呀,反正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行了,进去收拾行李吧。” 见王芳和汪霞回来了,知青们眼都没抬一下。 可瞧著王芳和汪霞拎著行李要离开,知青们当场又急眼了。 “王芳,你要去哪儿了?” “你可是知青,不可以乱跑的。” 王芳没好气地说,“晓彤基础太差了,汪霞也没认真学,我们商量了一下,乾脆直接搬过去,我们没乱跑,就只是住在晓彤那儿罢了。” 就在这些人准备反驳时,汪霞直接懟了回去。 “我们已经告知过大队长了,大队长没有意见。” 说完,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知青们气得在原地跺脚。 “这王芳,分明就是不想教咱们。” “可她搬出去了,咱若有不会的题怎么问她呢?书都已经买了,若是闹到那边去,咱也不占理啊。” “你们说,这都是谁出的主意?” “不是许晓彤就是她自己,但我觉得这件事儿大概率是她自己想出来的,毕竟她教晓彤学习这事儿咱们都知道,一年多的时间了什么题能不会,就是不想教咱罢了。” 第183章 报名材料……遗失了 知青们在知青点发了一通不大不小的火儿。 回去后王芳也发了一通不大一小的火儿。 “这群人说咱自私,我看最自私的是他们,从前相处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这样,一旦遇上了什么事儿,就跟被啥附身了似的。” “因为从前没牵扯到利益,一旦牵扯到利益,谁都不愿意吃亏。”裴春生將自行车停在了院子里,“我刚从镇上回来,书店门口排了有上百人,全都是闹著要买书的。” “黑市也没货,关键价格炒得特別高,上级见我准备高考,给了我一套书,我想说这里有转头在黑市卖了,换了肉、罐头、红枣、红糖,纸笔这些,学习费脑子,可得好好补补。” 往外看去,就见王荃背著背篓进了屋。 脸上的喜气溢於言表。 “好几十斤肉,晓彤,抽一天空滷了,再淹一些放著慢慢吃,这段时间学狠了,我老感觉头晕,肯定是我太努力营养不够导致的。” “行,反正我已经全部学过了,如今就是复习增强记忆罢了,你们认真学,我一边做饭一边复习,希望这次咱都能考上很好的大学。” 说到这儿,裴春生问,“你们想考哪所大学啊,晓彤,你考哪儿我就考哪儿。” “我啊。”许晓彤想了想,“江城大学,或者京市大学都行。” 裴春生摇了摇头,“这次高考恢復得太急了,上头跟我透露了,不能报外省的大学,只能报本市的。” 许晓彤眨巴眨巴眼睛,还有这样的要求? 【的確是这样,不仅是这一次,下一次恢復高考也一样,不知道是时间太赶还是没联网的缘故,这两届其实都只能报考本市的大学。】 【从前看那些年代文我就想说了,大家都往京市考,可前两届京市压根儿去不了,不得不说,这里还挺考究的。】 她点了点头,“那也没別的选择,江城大学唄。” “你別说得那么勉强,江城大学也是顶尖大学,你就这么有信心自己一定能考得上?”许天成心都在抖,“若我再认真学一个多月,我是不是也能拼一下江城大学?” “若是这样,大家都考江城大学吧,否则也太对不起咱提前几个月就开始学知识了。” 有了目標,大家学习就更努力了。 一合计,乾脆让王芳、汪霞搬来与她同住。 又为了保证女生们与课本的安全,许天成、裴春生以及王荃也全都搬到了这间屋子里来。 向晓艺感慨道:“幸好这老屋有三个空房间,否则都不够你们住的,但这样也好方便学习,就是太方便了。” 早上天不亮就开始啃书,一天下来除了上厕所外,就是轮流抽空收拾自留地。 这个还没法偷懒,因为接下来的日子他们总不能不吃菜吧。 然后就是天黑了,若不是老屋没电,蜡烛实在晃眼睛,恐怕入了夜他们还会继续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仅2天后,知青们拿著书上了门。 对於不懂的问题,他们的眼神里完全没有任何对於知识的谦虚请求。 王芳是真懒得搭理这些人。 “你们若想知道直接抄走答案,我这边也有很多题都没学完,没时间跟你们讲。”话落,王芳又添了一句,“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我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做不出成全別人伤害自己的事儿。” “我也需要复习,你们若要抄,我给时间让你们抄,若是让我讲,抱歉,没空。” 一句话,懟得这群知青们无话可说。 訕訕地回了知青点,知青们心里依旧有些不服气。“ “这也就是时间太赶了,懒得吵架,否则高底我也得和王芳吵几句,真是和许晓彤相处久了,说话越发难听了起来。” 巧了,汪霞也觉得他们態度有问题。 “也没多有骨气,若真有骨气就別抄啊,还不是巴巴过来问。” “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反正考的就是这些题,理不理解不要紧,会不会才是最重要的。” 原以为到这儿事情也就结束了。 谁知又过了2天,10月下旬时,邮递员和公安一起找到了村里,点名要见许晓彤、王芳以及汪霞三人。 知青们瞧了,幸灾乐祸,“自私鬼的报应来了?肯定是在外头干了坏事儿。” 然而,还真不是。 公安问,“你们认识一位叫徐娇娇的同志吗?” “认识,是徐娇娇出了什么事儿吗?”王芳忙问。 公安道:“你们先別紧张,徐娇娇没什么事儿,但徐娇娇给你们寄了东西,东西却在邮局遗失了。” 邮递员解释道:“这事儿真不赖我,那徐娇娇给你们寄的是一套数理化自学丛书,如今外头都找这个,大家都起了心思。” “东西到了之后,是放在柜檯上的,我还说你们是知青这东西要得急,下午就给你们送过来就不收在里头了。哪晓得我就转个身的工夫,东西没了。” “我们知道它的价格,也知道它的重要性,所以立刻报了警,但那一阵儿太乱了。” 三人对视看了一眼。 心里肯定是没急的。 徐娇娇之前跟他们住在一个房间里,应该是知道他们有书的。 “那你们过来是?”汪霞问,“找著了將东西给我们?还是没找著,以后也找不到跟我们说一声?” 邮递员看了公安一眼。 公安这才解释道:“书是一回事儿,同书一起寄来的还有一些纸、笔、腊肉和一罐麦乳精,价格不菲,我们找了一晚上,人倒是找著了,就是那东西,已经被吃了个七七八八。” “我们去的时候,那人正在看书,大概知道我们是过来找书的,他將房门一锁直接將书全给撕了。”公安低下头,“对於这件事儿,我们很抱歉。” “但同时,我们在调查时,又发现了另外一件事儿,你们村和隔壁村的高考报名材料,全部遗失了。” “啥玩意儿?”向队长一听,急眼了。 “遗失?” 报名材料……遗失了? 向队长腿都软了。 “这得是多大的过失呀?可报名材料怎么会遗失呢?我们村的所有材料全部收集好了,全部交到了公社干部们的手里,我们甚至现场对过名单数量……。” 第184章 政审不予通过 不怪向队长急眼,高考报名材料丟失这事儿,责任可不是一般的大。 【77、78这两届,高考不仅是针对高三应届生,更是针对了知青、工人、回乡青年、退役军人,以及机关单位领导、学校的干部。】 高三应届生统一由学校报名。 剩下那些没有学校的怎么办? 由领导统计人数,拿到表格填写之后,上交到相应的单位。 知青以及回乡青年更是如此。 先是由各个大队的大队长统计人数,再根据人数去公社领取相应的报名表。 填写完成后统一提交给公社,再由公社全部上交给教育局,这才算是完成了报名。 教育局这边会和有关单位一起对高考人员进行政审。 这年头各家各户的情况几乎没有遮掩,所以政审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能够完成。 可奇怪的是,教育局这边没有看到向上村以及隔壁学习村的任何某个人的报名表格。 这种情况太异常了。 当下他们便联繫了公社核实情况,隨后报了公安。 然后不巧了吗? 与学习资料盗窃的案子撞到了一起。 公安来的目的很简单,“失窃是大事儿,但现如今最重要的是让你们所有人,赶紧重新再填写一份报名表,否则再耽误几天,可就真耽误高考了。” “教育局的人已经拿著报表名在学习村进行登记了,向队长,你也赶紧將村里报名的人都喊出来,一会儿大家一起登记,也参减省时间。” 向队长连连点头,麻溜儿地去到村委会,一通喇叭喊起,立马將知青们、回乡青年们都喊到了村委会。 向队长点了又点,確认人数正確后,舒了口气。 “行了,都在这儿了。”向队长道:“一会儿教育局的人会过来让你们重要登记高考报名表,你们认真填写就好了,不该问的別问,不该打听的少打听,別耽误事儿。” “可是……咱不是已经填过了吗?” “我刚才就在,好像是咱填的资料在教育局弄丟了,就咱村和隔壁学习村。” 眾人一听,立马激动了起来。 “啥玩意儿,报名资料怎么会丟了?若是在教育局丟的,恐怕教育局有內鬼哦,若不是,那个工作人员也太不小心了,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不开除难消心头之恨。” 向队长一听,当场呵斥道:“你们一个个的戾气咋就那么大,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后面会有解决方案的,若是故意为之吃『花生米』都不为过,用得著你们在这儿瞎出主意。” “这事儿可不是丟报名表那么简单,若没发现丟的可是咱们的人生,我们著急啊。” “就你们急,我就不急了,我闺女也是今年高考,行了,別添乱了,等著报名就行了。” 一行人坐在村委会门口,等了约莫2小时后,教育局的人可算是过来了。 该解释的都已经解释清楚了,但教育局的人还是给他们道了个歉。 “对於咱们工作人员的失误,我们很抱歉,后续的责任我们一定会追究下去,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但现在最紧要的是赶紧將表填好,千万別耽误別的事儿了。” 拿到表,所有人都认真的填了起来,约莫半个小时后,眾人排队一个一个地將表交了上去。 可待排到许晓彤时,那个带头找她麻烦的知青,像是等待了许久一般,指著许晓彤就说,“领导,这位叫许晓彤的知青不能报名,她成分有问题。”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王芳气极,手里的铅笔直接朝那名叫廖维的知青扔了过去。 廖维道:“就算你说她成分没问题,她一个有港城的背景,又有进牛棚的亲戚,也不可能参加高考,你是觉得教育局的人都傻吗?连这个也调查不出来。” 【好傢伙,这是之前受了气,准备在这个时候报復回去?】 【但你们还真別说,炮灰这背景指不定还真不能参加高考,母亲是港城的,大伯大伯母先是进了牛棚,如今又进了农场,还有那些已经死在农场的亲戚……。】 【不过也不是没有转机,毕竟替上级办过事儿,你们瞧,裴春生偷摸去打电话了。】 “不过就是將学习资料以200的价格卖给你们,用得著记仇在这个时候报復我吗?”许晓彤耻笑道。 另一知知青冷笑出声,“许晓彤,是不是报復你自己心里有数,这事儿大家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就算我们不说,人家在调查成分时,也能调查得出来。” 许天成爭辩著:“若是像你们这样说,那是不是我也不能参加高考了。” 廖维理所当然,“你当然不能,你妈、你妹全都死在农场里,你弟死在牛棚里,许晓彤就算沾不是港城背景,沾在你们家的背景也一样没法参加高考。” 王荃无语了,“那你呢?你家就一点儿事没有?人家政审都是有一定的標准的,政审不过是我们的事儿,你们在这儿举报,就有想过后果吗?如今距离高考可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呢。” 廖维急了,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领导们,你们看到了,你们还在这儿呢他们就威胁人,若你们走了我还指不定能不能活下来呢,你们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这群恶份子可真是太囂张了。” 就在王荃准备发作时,裴春生道:“寧主任是哪位?市教育局傅主任找您。” 寧主任一怔,看了在场眾人一眼便走了过去。 不知电话里都说了一些什么。 掛断电话后便立刻告知,许晓彤、许天成有上级保驾护航,是拥有这次的高考资格的。 反之廖维—— “你的政审有问题,我们不予通过。” 当场,寧主任便將廖伟的资料盖上了不予通过的章。 廖维慌了,“这怎么可能?我政审怎么可能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们……。” “他们的政审的確有问题,但他们是用功勋相抵换取的这次高考的机会,人家那里大义灭亲,乾的是为国为民的好事儿。” 寧主任怒斥道:“反倒是你,你二姥舅爷的外甥女的妹妹的爱人的侄女,因作风问题被人举报,已经发配至农场了,所以你的政审不予通过。” 第185章 爆料给报社 【好一个八桿子打不著的亲戚关係,別说廖维了,我都不服。】 “我不服,那都是什么关係?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要举报你们,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 寧主任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我会在教育局等待举报单位的调查。” 然后—— 收起东西就直接离开了。 许晓彤笑死,“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呀,某些人好好报自己的名就算了,居然还学小学生搞举报那套,这下好了,举报没成反倒將自己搭了进去。” “许晓彤~。”廖维气极,举起拳头朝她挥了过来。 裴春生、王荃上前,一人一下直接將人掀翻了出去。 “天哪儿,你居然动手,廖维居然打女人,不行,我要报公安,公安同志,快把她抓进来,她打我。” 公安瞪大了眼,但也知道这事儿若不制止,廖维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廖维,这件事儿是你不对,就是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打女人啊。” “你们,你们……我要举报你们,你们都是一伙儿的。” “你去唄,我也想看看你举报我的下场。” 现场散。 廖维还是吸取之前的教训的,向大队长请了假后,这才出发去了镇上。 虽说之前的事情结束了,思想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已经换回了之前的工作人员,可该晓得的事情他们还是清楚的。 一番打听加询问,这举报,他们还真没法受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廖维不可置信,“你们可是思想委员会的人,连你也被他们买通了?” “许晓彤一干人,功大於过,高考的机会是她自己为自己爭取的,上级不可能因为你收回自己的决定,更何况真要追溯源头,你说的那些也与她无关,她已经大义灭亲了,总不能还受牵连之罪。” “你回去吧,回去找找关係,再去教育局求求情,指不定还有挽回的机会,否则今年真不能参加高考了,何必要將时间浪费在这些事儿上。” 浪费时间? 事情已经闹成了这样,教育局当真会收回想法? 別说他不信了,就是思想委员会的人说这话时,也根本没有底气。 廖维几乎是被赶出去的,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他根本不想回村。 “去江城,对,我就不信她许晓彤裴春生能够只手遮天了。” 【可江城不是他们的据点吗?若是去了江城廖维恐怕比在镇上更加艰难。】 【这人也是拧巴,人家能不能高考政审自己会调查清楚,关他什么事儿,但他在外头也好,若是在村里指不定要搞什么破坏呢。】 啥? 廖维去了江城? 可他不是只请了一天假吗? 没有介绍信他怎么买票? 没法住国营旅馆,他又要怎么生存? 向队长看著面前的许晓彤,怒瞪她一眼,“你问廖维干嘛?他回没回来关你什么事儿?你倒是会关心人!” “我不是关心他,我就是怕他跑了,若是人跑了正好举报他,他会记仇我难道不会吗?” “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向队长恨不撕了她这张嘴,“但咱村……不对,咱公社就没有一个逃跑的知青,他又怎么会在这个关键节点跑掉呢?” 话音一落,向队长也意识到了不对。 廖维已经无法参加高考了,於他来说这个关键节点已经不重要了。 为给自己博条出路,他指不定还真能…… 看著外面已经完全沉下来的天,向队长没好气地说,“希望他识趣能够回来,否则指不定要闹出多大的事儿呢?若他真豁出去了,你们做的可能是好事儿,可难免不会被恶意曲解啊。” 向队长坐不住,找到了裴春生。 哪里还需要他说,裴春生早就一通电话打去了江城,告知领导他们现在遇到的情况。 “您不用担心,他若真跑了以后恐怕都回不来了,若真是去了江城,事情反倒更好解决了。” 想了想,倒也是,向队长便也就没再操心了。 两天后。 廖维抵达了江城。 出乎意料的是,思想委员会的人已经坐等他的到来了,但他不仅没去,反倒直接去了报社,將云梦镇的事情爆料给了报社的工作人员。 但凡是关於高考的,那都是最近极为关注的重点。 报名表丟失,成分有问题通过政审,这两个新闻瞬间抓住了报社所有人的眼球。 “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全都是真的,否则我不会在这个时候过来爆料,那人明明政审过不了,全村人都知道她的成分有问题,只因为有领导的庇护,这才能参加高考。” “就因为我举报了他们,他们拿一个八桿子打不著的亲戚,取消了我的高考名额,我不服,所以希望你们能够替我討回一个公道。” 按照廖维所说的,记者连忙记载,当天下午编撰出来后—— 报社的人有些为难了。 “你们说,这篇报导真要发出去吗?若发了,肯定是会为报社带来一定热度,可这个廖维说的就是真的了吗?” “这件事儿指定是真的,但咱做新闻这么些年,什么人没见过,所以这件事儿肯定是有水分的,真相如何不重要,我们先將话题挑起来,让大家关注。” “若这件事儿背后真有问题,领导们自己就会来找我们澄清,届时再登报不就好了吗?” “事情的確可以这样解决,可是吧,教育局,市局的领导都为替那个叫许晓彤的人说话,万一背后的事情不是我们能扛的呢?” “你们就没有想过,这些领导追究咱报社的责任?” “做新闻的,就是会有风险,若因为风险就不做新闻了,那么报社永远都不会有出头之日,更何况万一那廖维真的是被恶意报復的呢?” “高考恢復,多少人等著这个机会,他的人生不就毁了吗?” 眾人商议著,最终决定,“乾脆这样,所有名字用化名,別用真名,相当单位也模糊其事不要写得那么清楚。” “晓得的人自个儿会带入进去,不晓得人也就看个热闹,影响不到別人,省得这事儿真冤枉了別人,给相同名字的人,都造成不好的影响。” 第186章 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这领导想得好周全啊,不得不说,廖维这一步走得险,但若不是他这么极端,这招指定有用。】 【是呀,但和炮灰的比起来就差远了,领导一定会护著炮灰的。】 果然。 领导们第二天看到报纸时,勃然大怒。 “这个廖维,还真有些脑子,可都用在歪道儿上了。” “这样的人早一些露出真面目其实更好,省得真將书念出来了,以后分配到单位里,成为单位的害群之马。” “但这事儿咱要怎么做?我出来的时候报社门口围了不少人,因为报社没交代清楚究竟是哪个单位,各个单位门口也都围了不少人,咱该怎么办?” “怎么办?解释清楚唄,那件事儿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儿,將许晓彤的身世,以及她大义灭亲为母报仇,为父伸张正义的事情,全都告诉报社,我就看报社这回要怎么写。” 当天,拿上资料的工作人员就这么找去了报社,將报纸拍到了他们的桌上。 “断章取义,夸大其词,这样的文章登上去恐怕不好吧。” 报社的人等的就是他们。 人来了,事情的真相他们也好询问了。 “人家找我们办事儿,他跟我们说的就是这样的,为了不影响当事人,也为避免牵连无辜的人,名字、单位我们全用的化名。” “这事情根本不对,不是这人说的这样?他就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 就这样,工作人员將资料递给了报社的人,一点一点將事情讲述了出来。 提到当事人,其实他们还真知道。 “我之前隱隱听过许晓彤的一些八卦,但昨天廖维说的时候,我没想起来,看到这张脸我算是知道她是谁了。” 然后—— 一通交代,事情被还原了出来。 “许晓彤的確是港城背景,但人家自小没和母亲联繫过,只以为她死了还替母亲报仇,这也能牵连?后续知道她母亲目的不纯,第一时间联繫我们,更是为国家损回不少损失,缉拿十几年前的犯人归案。” “这样大义灭亲的举动是大义,可却是被有心之人利用,我希望你们儘快將事情解释清楚,还孩子们和各单位一个公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至於廖维,我们会自己解决的。” 报社的人看著面前的资料,心情不可谓是不激动啊。 “我是真没想到,许晓彤小小年纪能有著这样的大义思想,就算是放在我身上,只怕也是办不到的。” “国家利益肯定是排在最前方的,到底是在咱们国土上长大的孩子,她都已经这样惨了,只因200块钱將资料卖给他们,遭到这样的恶意报復,未免太过分了。” “你们刚没听到吗?200块钱十几个人均摊,一个人就几块钱,人家还不满意,除此之外好像是有一些私人嫌隙的,总之就是没安好心。” “行了,咱赶紧整理一下手里的材料,一起將这份文章写好,明天就发出去。” “领导说了,可以用实名正好將这件事儿也公之於眾,大家警醒一些,赶紧將误会解释清楚。” - 翌日。 解释的报纸一出,眾人不由得眼含热泪。 “啥玩意儿?恶人先告状?人家小姑娘埋头解决自己家里的事儿,这一个个倒好了,因一份200块的学习资料恨上人家了?” “不是我说啊,我家的学习资料是我们在黑市上买的,800块不还价。” “啥?已经涨到这个价了?太黑了,这人也是的,这分明就是欺负人家小姑娘。” 另一边。 “大哥,这大姐可真会搞事情。”李嘉英疑惑地问,“这件事儿是真的吗?爸的死真的跟大姐有关吗?” 整件事情,上级领导已经和李嘉明解释过了。 但他从未和两个弟弟提过,所以是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既然已经公开了,他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 “对,事情就是这样,咱爸杀了人家的爸,骗走了妈妈后才有的我们。”李嘉明看著两个弟弟,“所以大姐討厌我们很正常,她对我们態度不好也很正常。” “我知道,这件事儿於我们来说也是无辜的,毕竟从始至终我们都不知道这件事儿。可大姐何其无辜,她受了十几年的罪,而这份罪还是咱爸花钱找人买通的,她恨咱们很正常。” 李嘉元不能接受,“可是哥,若事情是这样的,咱也没办法好好相处啊,谁能和杀自己父亲的仇人做亲人。” “我们不能,大姐也一定不能。” 李嘉明嘆了口气,“江城很大,我们虽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但我们不一定碰得到。同样的,江城也很小,若他们回来都住在一片,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只要没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咱都不用太当回事儿,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这不是咱没良心,而这件事儿它根本无解,我们只能做到置之不理。但若是可以,我希望你们能和我有著一样的想法,儘量对大姐好一些,她是咱们最后的亲人了。” 【话是这样说没法,但李嘉明是不是在对两个弟弟进行道德绑架啊?】 【愧疚吗?但说真的,这三个孩子也挺无辜的,但李鹤年乾的那事儿吧……,咋说呢?享受了李鹤年的成果,就得接受李鹤年犯事儿后的后果。】 【总之也是真无解,最好是平时不出面儿,若炮灰有需要的时候,他们出手帮忙,不给炮灰添麻烦就够了。】 许晓彤看著弹幕。 心底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她怪李嘉明兄弟三人吗? 肯定是怪的。 若不是因为他们父亲,她会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长大,拥有一个幸福美好的童年。 可她也不能怪他们,因为说到底,他们也是无辜的。 所以就像弹幕说的那样,別给她添麻烦就够了。 因为这关係,她是真不会给这些人帮任何的忙。 许晓彤嘆了口气,“这事儿应该结束了吧,都已经11月份了,复习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了,大家应该抽不出空搞事儿了吧。” 王芳是真服了,“还想搞什么事儿?还能搞什么事儿?总之事已至此都收收心,赶紧复习吧。” 第187章 高考1 『砰』 破屋的大门被撞开,廖维下意识往角落里躲避著,“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工作人员拿出了身份证明,“你是廖维吗?我们是知青办的,根据向上村向队长的举报,你在没有他的允许下,擅自离村许久未归。” “因始终没联繫到你的人,我们判断你为潜逃,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廖维这几天所恐惧的事情终是发生了。 他为自己辩解著,“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 “可以,但先跟我们回去,再好好解释吧。” 就这样,廖维被抓了。 他解释了一大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江城,可知青办的人根本不听这些藉口。 “你就说你是不是在没请假的情况下跑到江城来了?你似乎没有介绍信吧?你是怎么坐上的火车?別说什么官官相互,各个部门都有一套自己的办事標准,你这种情况我们就有权利將你归到潜逃这一类中。” “所以廖维,逃离知青点是重罪,走吧,去农场吧。” 廖维腿一软,瘫到了地上。 他嘴里呢喃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而教育局这边。 根本就不是什么报名表被偷了,是新来的工作人员大意,將两个村的报名表压在了一堆资料下面,而那堆资料都是归仓库暂时不需要的资料,这才导致他们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 犯下这么大的过错,差点儿导致近百人没法考试,为安抚大家只能对那人予以开除处理。 “这罪责挺严重的。”许晓彤喃喃著。 要知道,这年头的工作几乎全是铁饭碗。 除非是在职期间犯下大错,否则根本就没有开除这一说。 王芳道:“跟你处久了,一开始我还真阴谋论起来了,还以为是谁故意害咱们,將资料给偷走了,没想到只是一个误会。” 汪霞也附和道:“是啊,我还真以为是谁蓄意报復咱们,故意將报名表全部弄丟的,可是给我急坏了,毕竟人家能报復咱第一次,就能报復咱第2次,所以还真说不好。” “现在放下心了吧。”许晓彤无语,“这么些人里就数你学得最慢,没想到心思全放到这些事情上了,赶紧学你的吧。” 事情毕,大家的精力终於全投入到学习里。 考试时间是2天,12月11-12日。 因为这次考试比较特殊,不管是文科还是理科,考试的科目都只有4门。 语文、英语、政治以及数理化(合考)。 时间分配也很合理,上午、下午各考一门,中间有充足的休息时间,完全能够调整好心態,再战下一门。 高考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这句话在后世耳熟能详,放在如今也一样。 看著学校门口人山人海—— 对了,补充一句。 云梦镇就两所学校,云梦中学、云梦高中。 所以这一带的学子们,全都是在这两所学校考的。 幸运的是,许晓彤、裴春生、王芳以及王荃都在同一个学校考试。 『铃~』 学校铃声响起,门卫將门打开。 许晓彤进去前再次叮嘱道:“准考证號、名字一定要多检查几遍,別题目全写了,这些忘记了。” 【年年考试年年都会有各种意外发生,还有人考试考崩溃了,故意將別人的答题卡撕了,这种人纯纯就是故意找人陪葬。】 许晓彤不知道答题卡是什么,但理解了一下大概率和试卷差不多的意思,便又添了一句,“试卷写完了別放在离自己太远的地方,最好护在怀里,也要注意某些人突然起来,万一发疯自己考不好撕了卷子可怎么办?” 王芳脚步一顿,“不至於吧。” “怎么不至於了?大家等著盼著这一次的回城机会,若是自己考不好心坏些的真会拉个垫背的。” 许晓彤越说越觉得像那么回事儿。 裴春生也连忙附和著,“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次高考恢復得太难得了,谁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小心些指定没错,赶紧去考场吧。” - 第一门,死亡英语。 许晓彤刚拿到试卷,弹幕疯狂涌动了起来。 【不是,这个年代的题未免也太简单了,若我们考试的题目是这些,我指定得满分。】 【可你也不想想,这个年代的人学过几节英语课?早年咱们跟那边的关係也不好,像那些年龄较大的人压根儿就没接触过英语,都是临时抱佛脚。】 【是呀,也就是近两年才添加的这门课,对於应届生肯定是没什么问题,可现在……的確是要將好些人难住了。】 【关键擬定考试的人也不做人,英语放在第一个考,一旦不会心態当场就得崩。】 简单吗? 许晓彤看了下,好像也没那么简单。 不过她有复习过一年多的时间,拿到这份不算简单的试卷,倒也没有茫然无措。 第一道大题,將英语单词翻译成中文。 一共20个单词。 有些没难度,有些……根据弹幕提示,她倒也轻鬆写出来了。 第二道大题,將英语句子翻译成中文。 10个句子並不复杂,除了最后2小题看了眼弹幕外,几乎全是自己做的。 第三道大题,完形填空。 15条句子,將空出的区域填上单词。 难度不是特別小,斟酌著自己做,错了3道题,隨后根据弹幕提示全给改了。 第四道大题,判断句子的表达方式是否正確,划勾打叉就行。 若说別的题抓耳挠腮还能有个头绪,这个大题就真有些难了。 句子本身就难。 再加上英语底子不好,许晓彤判断时,就已经听到考试里隱隱的啜泣声了。 第五道大题,將试卷上给出的这段中文,翻译成英文。 许晓彤此刻是真考生们捏了一把冷汗。 说真的,若不是有弹幕,她自己心里都有些没底了。 好在,卡在考试之前,试卷全部答完。 【炮灰考得不错,我大概看了一下,得有满分了吧。】 【裴春生也考得不错,没想到他英语挺好的,就是王荃和王芳,稍微差了一些,但比起其它考上已经很顶了。】 第188章 高考2 『铃~』 结束的铃声响起,考生们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甚至已经有人责怪起考试的试题为什么如此之难。 几人匯合后,看著许晓彤喜气洋洋的脸,所有人都明白,“考得不错吧?” “嗯,多亏了王芳老师,有些大题有点儿难,但思考一下也不是做不出来。” 王芳却摇了摇头,“你倒是觉得简单了,老师反倒觉得难了,我被好几道大题困住,也不知道答得对不对。” “停。”许晓彤道:“考完就结束,反正还有更差的,我们考场好些人都没考完就直接哭了,我们不应该纠结在这儿,应该將心態放好,再战接下来的3个科目。” “千万別被这一门影响了心情,再影响了接下来的考试。” 王芳连连点头,“是,是,是我多想了,反正还有更差的,只要接下来几门不出错,我大概率也是能得一个高分的。” - 4人是去国营饭店吃的午饭,和许天成等人约好在包间里迅速吃完返回了学校。 下午考的是政治,调整好心態的王芳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没问题,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第一道大题,是课本上的常规知识,基本上都有一个標准答案,对於深刻学习过的他们来说,毫无压力。 第二道大题,根据书上的內容和自己的一些想法来结合回答,倒也不算难。 第三道大题,和上一题一样,根据课本內容结束自己的想法来回答,只是题更深刻一些。 第四道大题,题目给出了一个中心思想,让他们结束情况给出答案。 这个就很容易扣分了。 毕竟我是这么想的,人家里那样想的,所以这个答案需要斟酌用词。 许晓彤自己先写了一遍,又看了一眼弹幕给出的答案,修修改改的可算是在考试结束之前完成了所有题目。 考完了试,在离开镇子的出入口匯合后,一行人慢慢悠悠地回了村。 次日,又是天不亮,一行人麻溜儿地来了镇上。 第一门是语文。 第一道大题,给词语標上拼音,对於她来说很简单。 第二道大题,將一段话里的关键词划出来,然后写出它是属於什么类似的词,一共10道题目。 题目虽然简单,但阅读理解占时长,可是费了她一番时间。 第三道大题,文言文填空並翻译成现代汉语,共5道题。 第四道大题,给出一段话,写出这段话的中心思想,以及自己对这段话的理解。 第五道大题,便是作文了,占了这门课最高的分。 一共两个主题,谈谈青年时期,谈谈对未来的展望。 许晓彤对青年时期还真没什么好感,但对於未来的展望那见解可不是一般的多。 提笔就能来,没一会儿就將作文给写完了。 【炮灰有些水平,其它人考得也不错,果然离开英语,谁都能学得很好。】 【终於只剩一门了,王荃后座那人考不好已经开始发疯了,要不是王荃块头大,只怕他的试卷都该要被撕了。】 啥玩意儿? 还真有人发疯? 待铃声响起后,王荃气呼呼地將事情告诉给了眾人。 “幸好昨个儿晓彤有提醒,我瞧著大家考试时的状態不对,还真警惕著,否则我试卷可就没了,虽说老师那儿还有空白试卷,可到了时间他们就要走,我就算是抄也来不及再抄一遍,气死我了。” 王芳听著揪心,“那后来呢?怎么解决的呢?” “能怎么解决?老师们报公安將那人抓走了。老师说他这行为指定是犯罪了,他们会追究那人的后果的。”王荃心气儿不平,“这些人考不好,也不能拿別人的前程开玩笑啊,这事儿必须严惩,否则若还有下次考试,自己考不好大家都別想考了。” “行了,既然有人管了,那你赶紧调整好心態,下午还有一门呢。” 王荃也不是一个憋气的人,中午吃过饭后什么仇什么怨通通一扫而空。 最后一门,数理化(合考)。 这门课於他们来说,相当於死记硬背了,毕竟別的题目需要结合自己的理解,但这些从《数理化自学丛书》上照搬下来,连数字都没有改的题目,压根儿不需要动脑了。 不说她了,几乎所有人都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將这门课考完了。 她坐在位置上,將试卷检查了好几遍,直到最后一道铃声响起,高考到这儿,也算是正式结束了。 许晓彤激动的心情根本抑制不住,却不成想出来时,王芳已经在外面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啊?” “我就是激动,我有信心,指定能考上大学,虽不知道能不能考上江城大学,但这对於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改变了,晓彤,谢谢你,改变了我的人生。” “別,別,你这话可太重了,哪有改变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爭气学习。” 王荃可不认同这点,“若不是你好学,大家也不会跟著你学,也不至於这一次考得……。” 他看了裴春生一眼,直言道:“考得不错,指定能上大学,这大学上了,以后的人生可就完全不同了,所以说,可不是要好好谢谢你吗?” “要不去国营饭店吃一顿?提前庆祝一下?” “嘘。”许晓彤小声道:“你就別在这儿招恨了,多少人没考好,你也不怕你走不出学校就直接被人打死了,偷摸说不就行了啊。” 哪知她话音刚落,许天成朝她跑了过来,“妹啊,妹啊,大哥考得很好,多亏了你,否则大哥可考不了这么好的成绩,我几乎全答出来了,就算考不了满分,也一定有一个很不错的分数,我指定能考上大学。” 『呜~~~哇~~~~』 看著许天成兴奋的模样,那些隱隱啜泣的眾人们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咋……咋了?” “你考好了,人家没考好,你在这儿炫耀什么?我刚说完荃哥你就来了。”拽著许天成的耳朵,她可是將人提溜儿著赶紧离开了。 “妹,疼,你轻点儿,我的耳朵。” 第189章 口水將自己毒死 本是想去国营饭店庆祝考试结束的,可待一行人过去时,队伍长得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得排到几点钟啊,要不买些菜回去自己做得了,想吃多晚就吃多晚。”汪霞提议道。 “可这个时间只怕菜场也没菜吧。” 果然,待他们去到菜场时,所有摊位全空了。 “回村吧,几时庆祝都能成,过两天买些肉回去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甚至比国营饭店更便宜。”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回村。 当真是一点儿荤腥都没有,只能一人煮碗面,还是由队长媳妇代劳的。 “婶子,这怎么好意思,咱们这么些人,可得把你累著了。” 许晓彤忙將厨房里堆著的麵条拿到队长家。 婶子瞧了反倒撇起嘴,“你这丫头,咋就这么客气,一顿麵条吃不了多少。” “我一个人就算了,咱们这么些年呢,况且这麵条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大家一起的,您做给我们吃已经够可以了,哪还能再吃您家粮食。” 向晓艺劝道:“行吧,行吧,我再拿些咸菜过去,你別將咸菜还给我们就好了。” “那不会,我做不出这事儿。” 麵条是白水煮的,但里头加了一些老滷水,味道不是一般的好。 许晓彤想了想,“婶子,其实我这两天考试时,看到镇上有好些人已经开始摆摊了,虽然偷偷摸摸的,但我真有种经济放开的感觉。” “咱这滷子味道不是一般的好,若经济真开放了能够大肆摆摊了,婶子,我建议您可以去镇上摆摊,卖滷味儿。” 【一般年代文主角,古代穿越的主角,大多都是靠滷味发家的,没办法,这个是成本最低,也是最简单的发家方式。】 向队长一听,蹙起了眉头,“你可別挑事儿了,咱村里又不是没有吃喝,若是过去被抓了,咱都是要被连累的。” “我不是说现在做,我是说之后政策彻底放开了再去做,您是没看到那镇上那些人摆摊有多赚钱。” 向晓艺深有感触,便对家人说,“咱出门时自己带了馒头,但就中学门口有一个小小拎个锅卖滷鸡蛋,闻著可香了,鸡蛋3分钱一个,可人家滷好了之后卖5毛。” “啥玩意儿?你说多少?”队长媳妇一把抓住自个闺女的胳膊,“你刚说什么?多少钱?” “煮熟的鸡蛋5毛钱一个,进价3分钱一个。”向晓艺怔怔地说。 队长媳妇激动地嚷嚷了起来,“我的妈呀,这差价那人不赚死了啊。” “可不嘛,大家都说她黑,可偏人家没带东西吃,只能买个鸡蛋垫垫,我们几个也买了个鸡蛋试了下,还没妈您做的好吃,不得不说,晓彤姐是真会调滷水,这滷水只怕用来煮鞋垫子都会好吃。” “你是会形容的,鞋垫子怎么吃?但我说真的,若经济开放了,可以摆摊了我也要用手艺赚钱。” 不过不是摆摊,而是利用空间,做那些高端食材,开私人餐饮店。 接待最少的顾客,赚最多的钱。 【只听这话我就知道炮灰要干什么,不得不说炮灰绑定空间后,空间最大的作用就是装那些阮家的財產,还有农忙时疯狂喝灵泉水。】 【实际上空间妙用太多,黑土地种出来的菜口味极佳,长期食用能够美白养顏,调养身体。】 【女主在绑定空间后,就是利用菜和灵泉,先从摆摊开始,一点一点发家致富,赚得盆满钵满的,炮灰完全可以效仿。】 裴春生笑道:“这些都等去了江城再说,到时还要上学,你真抽得出空吗?” “当然可以,要赚钱吃饭啊,怎么会抽不出空呢?届时我就让许天成给我打工,不给工资的那种只给他包饭,能省不少钱。” 许天成满脸幽怨,“经济还没开放呢,你资本家的本性倒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想到许晓彤做菜的手艺,能有口饭吃倒也不错,毕竟他吃得多嘛。 看著这和谐的一幕,汪霞笑道:“也不知道通知书几时能来,若不在一个学校,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聚得这样齐。” 【汪霞想多了,大学那么大,若不是同一个专业,就算是在一个学校,他们也不一定能聚得齐。】 “反正我第一志愿是江城大学,我觉得我考得上。”许晓彤道。 向晓艺兴奋地说,“我觉得我也能考上,若我真考上了江城大学,到时咱就是一个学校的了。” 对未来的展望—— 这不就是对未来的展望吗? - 考试虽结束,但通知书下来之前,知青生涯都不算结束。 该下地的下地,该干活儿的干活儿。 裴春生王荃和从前一样捡柴火,王芳、汪霞收拾自留地,许晓彤背著背篓邀向晓艺一起上山捡仅剩的板栗。 向队长忍不住夸上一句,“你心態是真稳,还真是干大事儿的人,知青点的那群人,像是自己一定能考上似的,已经啥也不干了,也不怕发生意外,来年啥吃的也没有。” 向晓艺无语,“您不去说一句?” “你以为我没说?我说两句他们还吡我,也不想想若离开该找谁签字?如今就已经完全不拿我当回事儿了。” 许晓彤可不惯著,“那您就拿职务之便为难他们唄,反正他们能不能走,都在您一句话。” “不怪许天成骂你。”向队长指著许晓彤半晌,终是道了一句,“从你那张毒嘴里说出的话,就没一句是能听的!” 向晓艺笑得前仰后合,“爹,昨个儿王芳姐还说了晓彤姐的,说她嘴那么毒,也不怕咽口水的时候將自己毒死,我昨个儿听到这个,笑得我睡著的人又笑醒了,你说说怎么能有人……” 话未说完,看著许晓彤似笑非笑的那张脸,向晓艺不敢张嘴了。 “对不起,晓彤姐,我以后再也不笑了。” “没人不让你笑,但下次说人坏话时,背著人说。” 许晓彤没生气,她昨个儿听到这话时,也笑得不行,“哈哈~~~,行了,再去捡些板栗吧,那玩意儿蒸熟了是真好吃。” 第190章 好大的狗胆 待两人捡完板栗回来时,家里的氛围就没有那么美好了。 “怎么了这是?你俩吵架了?”许晓彤问汪霞。 汪霞摇著脑袋,“我俩能吵得起来才行啊,是王芳爸给王芳写了封信,拿到信她就冷著脸坐那儿一句话都不说。” 【说啥?说她爸想让妹妹顶替她的大学名额?然后让她替妹妹进厂打工?】 许晓彤放下背篓扯过王芳手里的信一看,还真是这些內容。 不过王父是有读过书的,字里行间编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她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大学是我的底线,我不可能把我的名额让给她,她是谁啊?又不是我亲妹,亲妹我也不会让。更何况她跟我爸没有任何血缘关係,我凭什么將名额让给她!” “那你火什么?將信撕了就当没看到不就行了吗?” 王芳哽咽著,忽然流下泪来。 “我火的是我爸完全不顾我的感受我的前途,將一切都给了別的女人生的孩子,我才是亲生的,我以为我爸只是懒得管那些小事儿,至少在大是大非上还是能靠得住的,没想到高考才结束几天啊,他居然就已经开始打这个主意了。” “我爸是领导,他有关係能够扣下我的录取通知书,他不是在询问我的意见,他是在直接通知我,晓彤,若我爸出手,恐怕我真的没法上大学了。” “啊?”许晓彤问,“我知道你爸是领导,你爸究竟是在哪儿工作啊,看能不能使点儿劲。” “我爸在教育局工作,他敢在这个时候给我寄信,必须是已经看到了我的成绩,只怕考得很不错,才会给外面那个闺女铺路。” 【教育局?那真不好办了,不过找裴春生帮下忙唄。】 【其实原著里好像提到过,王父是凤凰男,老家有一个青梅竹马,也不知是怎么勾搭上王母的,利用王母家里的资源让自己混了上来。】 【他的確是有能力的,但要提醒一句,那个妹妹可不是跟王父没有关係,人家是青梅竹马的女儿,两人在王芳母亲生下王芳后,合伙將她弄死,然后自己上位。】 【所以他们能对王芳好才怪,王父自然也会多偏心青梅竹马的女儿啦,真要说起来,她的经歷和炮灰的还真有些类似。】 【不光如此,原定的结局也很类似,毕竟这俩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艹。 这一个个的凤凰男能不能行了。 非要將人害死,让闺女过上非人的日子才甘心吗? 她看向王芳,“找春生哥帮忙,若是不行咱学廖维的找报社解决,我就不信这天地下没有王法了。” “找我干什么啊?”裴春生背著一堆食材进了屋,刚进来就看到许晓彤义愤填膺的模样。 “春生哥,王芳姐的父亲给她写了封信,让她將大学名额给她妹妹,她父亲在教育局工作,恐怕是查到了王芳成绩很好,想要给他后面的女人的孩子铺路呢。” 许晓彤气得要死,“他们怎么能这样?自己考不上就顶替別人的名额,不肯付出努力却想要摘取成果,哪能让她如愿了。” 【其实顶替名额的事情在这个年代比比皆是,不说70年代了,你们肯定不相信2024年我还听说了顶替上学的事儿,也就是25年大学学费涨出天价,大家纷纷不读了,这才没听过类似的事情了。】 啥玩意儿? 大学还要收费? 许晓彤清了清脑袋,將其它事情暂时踢了出去。 裴春生蹙眉,“还有这种事儿?若是这样恐怕你爸这个时候就要动手了。” 看著王芳绝望的眼神,裴春生道:“你们等等,我去打通电话。” 裴春生说著就走了出去,许晓彤也跟了上去,“春生哥,这事儿不会为难你吧?” “不会,凭她父亲是教育局的,但这对於我来说都是小事儿,王芳这段时间帮了我们很多,她不应该努力了这么久,却获得这样的结果。”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替她解决的。你告诉王芳让她別急,被换了也无所谓,我能找关係让它回到原来的位置,我觉得现在最好祈求王父还没有下手,否则……” 许晓彤一喜,“我明白了,春生哥,王芳姐的事儿跟我的太类似的,若是调查没有方向,是不是可以从杀人案引导呢?比如说为了让青梅竹马上位,凤凰男王父,借著王母的资源一路向上爬,爬到一定的高位后,拋妻弃子。” “想像力挺丰富的,你应该去写文学著作,行了,这事儿我肯定替她办好。” 【炮灰真的神了,咋猜测得和咱说的一样?她该不会能看到弹幕吧。】 许晓彤心一凛,连忙添了一句,“指不定我还真有写文学著作的天赋。” - 裴春生说办就办,一通电话打过去,上级立马调查起了这起案件。 起先,他们不以为意。 可偷摸调查后发现,调换成绩的事情在各个地区比比皆是。 这能行? 『砰』 “这还是第一年高考,就已经有人敢在这上面做文章了?好大的狗胆!” “给我查,所有省份各个区域全都给我调查得清清楚楚,那些为了一己私利损害国家利益的人,全都给我严惩。” 为此,这一届所有参加高考的考生们,通知书均都晚一些才发出。 但行动迅速的领导们,很快就將相关人员逮捕。 【天那儿,抓了好多人,王父及全家都被抓了,分开调查询问,王父倒是咬死什么也没有,王芳妹妹吐得那叫一个乾乾净净。】 许晓彤心满意足地喝著茶,仿佛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將他们困住! 两天后,王父扛下一切罪责,后妈张丽和妹妹王燕被释放了。 出来后的第一时间,张丽將电话打给了王芳。 “王芳,是阿姨对不起你,但你爸被抓了,只有你的谅解书,你爸才能免除牢狱之灾,你到底是他亲生女儿……。” “我真是他亲生女儿吗?”王芳打断了张丽的话,“我若真是他女儿,为什么他待我和王燕的区別这样大?仿佛我是那捡来的,是你们家的仇人?”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帮他?” 第191章 通知书到了 张丽听到这话,当场急了。 “不是王芳,你在说什么呢?你当然是耀民的亲生女儿,这是毋庸置疑的,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疑惑。” “是呀,我是亲生女儿,那为什么要將自己亲生女儿的大学名额,给一个別人生的闺女?王燕是你后面带来的孩子,她不是爸的亲生女儿,一个不是亲生的都能有这样的待遇,你让我怎么觉得我是亲生的?” 张丽强压著心中怒火,“王芳,我知道你对我们心里有气,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將你爸捞出来……。” “捞出来干嘛?继续换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吗?我不同意,我也绝不会给他出谅解书的,我恨不得你们也一起进去,你们差点儿偷走了我的人生,凭什么我要谅解你们,我就是小心眼,我就是无情无义,还自私自利,我就是不想让你们好过。” 『砰』 说完,王芳掛断了电话。 张丽傻眼了,“她……她……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说出如此凉薄的话来。” 一旁的王燕却是无所谓道:“你们那样对王芳,她能帮你才怪,妈,別管那个男人了,救她出来他也回不到原先的职位,咱也不过上以前的那种生活了。” “乾脆將这个麻烦甩掉,反正你是小三上位,大不了再去给人家当小三唄。” 【啥玩意儿?这是亲闺女能说出的话?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他是你亲爸,我是你亲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无情无义的话来,你这样跟王芳有什么不同?” 见张丽气得眼都红了,王燕却是满脸的无所谓。 “我说的哪里有错,妈,你和爸在一起,也不过是想过富贵生活,这富贵生活跟谁过不是过?何必吊死在这一棵树上。” “爸做出这种事儿来,出来后就有案底了,咱若和他沾上关係,以后都抬不起头来,指不定还要一起被发配至农场,妈,我不想下农场吃苦,难道你就想了?” “我可是听说了啊,去了农场的就没几个人能够活著出来。” 当下,张丽还真犹豫了。 见张丽没说话,王燕就更大胆了。 “这事儿又不关咱的事儿,不救爸的也不是咱们,爸就算真要怪,也怪不到咱们身上,我真不知道你担心什么?” 张丽反应了过来,“是呀,我干嘛要带著你们一起受苦?更何况不是我不救他,是他闺女不救他呀,无论我的选择是什么,结局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没错,所以现在要做的,是赶紧將家里的財產藏起来,否则上级查到更多的事情后,將那些东西没收了怎么办?” 提到家里的钱財,张丽立马收起那虚偽的同情心,转头就去了派出所,声泪俱下地控诉。 “我打给你闺女了,我求她,我恨不得跪在地上救她,让她出具一份谅解书,可她说什么?她让我死,我死了之后他才会同意,耀民啊,我活不了了。” “逆女,这个逆女,等我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她。”王耀民心疼地爱著妻子。 张丽抹了把眼泪,“那现在该怎么办?这件事儿上头严打,连疏通关係都做不到。” “你別管了,我知道它的严重性,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露了马脚,否则怎么会查到这个份儿上,你现在好不容易出去了,要做的就是带著钱离开这里,等我结果下来了,给我写信告诉我你的位置,若我能出去,我再去找你。” “丽丽,好好照顾孩子们,我一定会尽力活著,挨到出去的那一天的。” 【笑死,还以为感情多深厚呢?老话果然说得没错,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可怜王芳成了背锅侠,还要遭人记恨,关键是张丽几人一走,王芳母亲的事情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还真未必。 因为在上级调查事情时,张燕是真吐了个乾乾净净。 虽说的不明確,但微弱的细枝末节已经够上级的人展开调查了。 这不,在张丽、王燕以及小儿子王天启收拾行李时,公安部门的人上了门,將他们全部抓了起来。 张丽不明所以,“偷换名额的事情,不关我们的事儿,耀民不是已经承认了是他做的吗?我们是冤枉的,你们怎么还来?” “偷换名额的事情王耀民已经一力承担了,我们抓你们是在调查这件事时发现了另一件事儿,慕婉清(王芳母亲)的死,似乎並非意外。” 瞬间,张丽瘫软在地。 她清楚地知道,这件事儿只有她与王耀民知道。 王燕隱隱有些猜测,可谁会没事儿主动提及此事? 所以將这件事情揭露的人,除了王耀民,还能是谁? 他分明是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她好过? 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 张丽声音颤抖著,立马推卸著责任,“不关我的事儿,是王耀民乾的,主意是他出的,有毒的蘑菇也是他买的,是他逼我做的,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 - 3天后。 “许晓彤、许天成、王芳、汪霞、裴春生、王荃、向晓艺……,恭喜你们全考上了江城大学,这是你们的通知书,快来拿。” 隨著邮递员的吆喝声响起,村子瞬间炸了。 江城大学那可是不亚於京大的顶尖大学,那么难考的大学居然一次有这么多人考上了? 这代表什么? 只能代表他们村,是一块適合学习的风水宝地啊。 “恭喜啊,恭喜啊,可算是能回城了。” “从这里毕业后,以后的前途那也是不可限量啊。” 特別是大队长,那叫一个涨脸啊,“大队长,你闺女可真厉害,大学生,咱村可是头一份呢。” “没有,没有,先等等,等我准备一下,办酒大家都来吃。” 除他们外,师范、大专也比比皆是。 別瞧不起这些学校,第一届毕业的含金量,等他们真毕业了之后,当上各大企业和高管后,就能展现得淋漓尽致了。 而待通知书握在了手里,王芳虚浮的心总算是踏实下来了。 “可算是拿到手了,我真的怕……。” 许晓彤接过话,“怕什么?怕春生哥给你办不好事儿?” 第192章 拒绝抚养仇人的孩子 “怕你那张嘴,不会说话就赶紧闭上,什么好话从你嘴里过一遍,咋都变了意思。”王芳没好气地说著。 “你们就是不喜欢听实话,你刚才表情的分明就是这个意思。”许晓彤为自己狡辩著。 王芳转头看向裴春生,“谢谢你,裴大哥,这件事儿我会记住的,以后有任何的需要,你都可以来找我,只要我能替你办到,我都会去办。” “还有晓彤,这丫头说话太难听了,有空还是请你教一教吧。” 生怕她当场发火,王芳说完转头就跑了。 果然,许晓彤在原地发著火。 “她什么意思?” 【说你说话难听的意思,虽然王芳的確是那么想的,可谁会在明面上说啊,这也就是有人护著。】 【这俩人关係也是真好,否则王芳也不会惯著她,换了旁人早就扇巴掌了,当然,对上炮灰也不一定打得贏。】 『铃~~~』 没等裴春生开口劝阻,村委会的电话率先响了起来。 “王芳,江城派出所的电话。” “王芳,江城派出所的电话,速来接。” 跑到半道的王芳调了个头,朝村委会跑了过去。 【派出所已经將真相调查出来了,这会儿只怕是要告诉王芳真相,她能接受吗?自个儿妈是被这群人害死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关键还有一个麻烦,张丽肯定是要进去的,王燕当时年龄太小她只能算是隱隱听父母说过这事儿,他判不了的,但关键下面还有一个弟弟王天启,她又该何去何从呢?】 【总归是不能交给王芳的,带著杀母仇人的孩子在身边,多膈应啊。】 “我们要不过去看看吧,万一是她爸又说些难听的话怎么办?” 汪霞觉得可以,“去吧,这破电话什么时候打不好,偏这个时候打,影响咱兴致,若王芳一会儿哭了,我高低要骂几句。” 等他们过去时,王芳已经哭到没法说话了。 “王芳,你怎么了?是你爸要判亖刑吗?亖了就亖了,反正活著跟亖了也没什么两样!” 王芳摇著脑袋,依旧没法说出话来。 许晓彤拿过电话,见没掛断试著问了一句,“你好,是江城派出所吗?我是许晓彤。” 电话那头的人一怔,“晓彤啊,我是朱公安。” “朱哥,你刚说了什么啊,王芳一直在哭,能告诉我吗?” 那头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这事儿已经成了定局没什么好隱瞒的,便也就说了。 朱公安所说和弹幕透露的几乎无异,王芳从始至终都不知情,哭成这样是可以理解的。 “朱哥,那结果呢?那一家子的结果呢?” “时间太短了,结果暂时还没出来,那王耀民和张丽的亖刑免不了,就是那王燕和王天启他们是无辜的,王燕只比王芳小2个月,虽已经被单位开除了,但她能够自己生活。” “就是吧……,她拒绝赡养王天启……。” 许晓彤看了王芳一眼,替她做出了决定,“我们这边也拒绝赡养王天启,他是那个女人的孩子,你们怎么忍心让王芳抚养杀害她妈妈的仇人的孩子长大。” “更何况我们要去上大学,学校可不能带孩子,您让王燕去解决,解决不了就直接丟去孤儿院,王芳又不是託儿所的老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她这儿扔。” “朱哥,我这话不针对您,您別生气,但您就按我原话转告王燕就行了。” 朱公安倒没生气,这事儿放到谁的身上,都是不能接受的。 “我们当时就已经说过了,王燕说她知道王芳考上了哪所大学,若她不接受王天启那就去她学校闹,闹到学校將她开除为止。” “让她闹,她最好过来闹,闹得越大越好,否则怎么能让人知道,一个凶手的女儿不夹著尾巴做人,还敢这么囂张,我就看是谁给她的胆儿。” 掛断电话,眾人都看向了许晓彤,等著她的解释。 许晓彤刚才一时气性上头,自己做主就算了,当著当事人的面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的。 “能说吗?” 见王芳没反对,许晓彤这才將刚才听到的说了出来。 “王父借王芳母亲上位,等事业爬到一定的位置后,跟外面的女人合谋將王芳母亲弄死了,真相直到现在才调查清楚。” 眾人一听倒抽一口凉气。 许晓彤又说,“朱公安说,据他们交代,他们原本是想將王芳也一起弄死的,但王耀民说他一时心软就没下手。这话不晓得真假,但总之王芳是活下来了,遭受了这一家人那么长的虐待。” “这两人肯定是要判亖刑的,但这事儿与王燕无关,因为她那时太小了,她做不了这些事儿。” 汪霞忙问,“你刚才说什么拒绝抚养是……?” “他们家还有一个小儿子,王燕不想养,想將孩子推给王芳,我做主直接给拒了。” “拒得好,他们杀了王芳的妈妈,这会儿还要替仇人养儿子,凭什么啊?”汪霞义愤填膺,“哎,正好,通知书已经拿了,咱已经不用再待在村里了。” “回城,咱回江城亲自解决掉这个麻烦,也亲眼看到他们悽惨的下场,如何?” 王芳止住了哭泣。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根本无人反对。 “行啊,咱回城,回江城。” 裴春生道:“若是中途生出任何变故,我这边也能帮忙搭把手,回江城的確更方便一些,而这里,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 当天,他们就去找向队长签字了。 虽说想到他们会离开,可却没想到走得这样急。 “你们先去將票买著,我去公社拿表,填了表我签字盖了章之后,你们才能离开,往后了学校这表要作为身份证明,让学校接收你们的户口的。” 就是可惜啊。 “本来还想让你们参加晓艺的升学宴的,这闹的,走得也太急了。” “没办法,他们现在虽然被抓了,可万一中途出变故,让他们出来了我们得恨死,而且也不能隔得太远,万一让她那个妹妹將那个小麻烦扔给王芳了怎么办?” “我们必须过去给王芳撑腰啊。” 这友情,向队长还是高看一眼的。 “行,反正晓艺也是考的江城大学,年后你们就又能见了,去吧,我现在就去拿表。” 第193章 你还敢回来? 前进公社。 向队长原以为自己来得已经够急了,却不成想別的大队已经將表领好,人都已经离开了。 “就你稳得住。”公社社员玩笑道。 “我哪知道大家这么急,我们大队的人也急,但也没急地催我来拿表,我原本还想明天再来的,毕竟绝大部分的人,今个儿才拿到录取通知书。” “今个儿的录取通知书全是江城大学的,就数你们公社的知青考得最好。”社员打趣著,倒是跟他提了一个八卦,“你们隔壁学习村的,有一个知青以为回城无望就跟村民结了婚嘛,高考恢復后闹死闹活的要参加高考,还要离婚。” “那户人家拿她没办法,本就没有结婚证,也就让人直接搬去了知青点。那人学倒是学了,可没考上,全村那么些人,就她一个人没考上。” 社员顿了顿,这才说,“也就一晚上,人直接疯了。” “啥玩意儿?疯了?”向队长震惊了,“咋就疯了。” “太想回城了唄,以为这是一次希望,谁知道没考上,关键全村就她一个人没考上,她觉得是因为结了婚家人拖累了她,发疯的时候將她婆婆打死了。” 向队长倒抽一口凉气,“啥?那人呢?” “已经被公安带走了,结果如何还没出来,我告诉你是让你注意一下你们社员的心理情况,能放人走就赶紧让他们走,走不了的就好好盯著,可別闹出不可挽回的事儿才好。” 向队长嘆了口气,“知道城里好,可咱农村也不至於让人疯吧,这高考才刚恢復就闹出这种事儿,以后呀,指不定还会再闹出些什么呢。” 向队长的八卦是从公社那边听说的,但他人还没回来,这事儿已经传人全村皆知了。 他们村的確有一些人考得很好,可也不乏有些人真因家庭拖累没考上的。 一时间,喜悦的气氛瞬间消弭。 人人都生活在警惕之中,唯恐那些没考上的知青发疯。 若將自个儿家伤了別人肯定无所谓的,可若將別人家的孩子伤著了,他们上哪儿说理去呀。 - 向队长无语,將表一个一个送去给那些考上的知青们,“拿著,赶紧填了,赶紧走了,若真出了什么事儿,我这边也更方便管理。” 向晓艺笑道:“爹,您先前不是还捨不得吗?如今怎么还赶人了。” “我捨不得的是劳动力又不是这群人,若是生事儿我寧愿一个人都没有,赶紧填了赶紧走。” 表填好,给向队长一个一个盖了章后,他们便回去收拾行李了。 许天成问,“晓彤,咱回江城住哪儿了?” 许晓彤收拾行李的手一顿,“住……小洋楼吧,那里大。” 说著,她又问向王芳与汪霞,“你俩呢?你俩住哪儿?若不嫌弃可以跟我们回去住小洋楼,不过那里空空如也,在买到家具前,恐怕要打地铺。” 王芳却道:“打啥地铺呀,我也是江城本地的,我家也住那一片,你们跟著我住我家就行了,正好可以替我將房间占著,也省得你们买家具了。” “別拒绝,一来是没必要浪费这钱,毕竟大家马上就去上学了,著急买家具贵不说,之后也是放著不用,真没必要。二来是我真需要你们替我占房间,特別是晓彤,你嘴那么毒,真要有什么事儿,我若说不过你可得替我多吡对方几句。” 许晓彤无语地放下手里的衣服,“你若不说我这话我住就住了,你要这么说……那我住得就更心安理得了。” “那咱就住王芳家?”许天成无语,转头看向裴春生和王荃,“哦,你俩有家,不用住別人家,行吧,行吧。” 至於汪霞。 “我家不是江城的,不过就在隔壁的孝市,我先回去一趟跟我家人说一声,然后再来找你们,王芳,说好了给你撑腰,就一定给你撑腰。” “不用,你回去安心待著,好几年没回家了,之后上学又是好长时间回不了家,你就跟家人好好待一待吧,我们几个在一起,还真不会被人欺负。” “可回江城的提议还是我提的,我怎么能不在场呢?等等,我指定很快就去找你们。” 歇了一宿,与向队长简单告別后,他们踏上了回江城的火车。 一天一夜后,汪霞提前下了车。 又过了一天后,他们一行人可算是再次踏上了江城的土地。 许天成心中感慨,当场大喊,“江城,我回来了。” “喊什么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一天天的,就你们知青话多,闭嘴吧你们。” 寂静的夜里,叫喊声与咒骂声格外清晰。 许晓彤没忍住踹了对方一脚,“你说说你,不怪人家骂你,大半夜的喊什么?走吧,走吧。” 王芳家的確离他们的別墅区並不远,步行不过十多分钟的距离。 就是这家吧—— 她压根儿进不去。 “钥匙呢?” “我没家里的钥匙。”王芳理所当然。 “不是,你这混得连我都不如,至少我还能有把钥匙,你连门都打不开,是怎么想说要请我们来你家住的?” 王芳张了张嘴,想对她说些什么,却还是闭上了。 “算了,砸吧,就算人家报公安了也没事儿,我砸的是自己家的门。” 捡起一块砖头,王芳朝著大门的锁头就砸了下去。 『哐、哐』两声后,屋里传出了动静。 “谁呀,我可告诉你,家里可是有人的,你若再不走我可就报公安了。” 王芳不耐烦地说,“王燕,开门。” 屋里的王燕沉默了一瞬,立马就嚷嚷了起来,“好呀,王芳,居然是你,你做出这种事儿,你还敢回来?” 就在王燕衝出屋的瞬间,许是也没想到屋外会有这么些人,一时间又沉默了下来。 “他们是谁?” “到我家来借住的。”王芳一把推开王燕,將人请了进去。“我上去看看哪间房是空的,你们直接住下就行了。” 王芳家是一栋带院的二屋小楼房,面积不大,但这个年代的房子屋子是很多。 正当她朝楼上走去时,王燕不肯了,“你等等,你才刚回来就带著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上楼,若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你不怕流言蜚语,我还怕呢!” 第194章 得不到就毁掉 “流言蜚语有什么可怕的,再难听的流言蜚语还能有你妈做的难看?识相的就给我滚开,我的房子,我爱带谁来就带谁来,用得著你置喙?” 王芳將人一把推开,紧接著又有一道小身影拦住了她的路。 “你个坏女人,若不是你我爸妈怎么会进去,都怪你,这不是你家,你给我滚,给我滚。” 王天启衝过去殴打著王芳,王芳直接將人推开。 “这是我家,不是你们家,该滚的是你们才对,你凭什么冲我嚷嚷,你个杀ren犯的儿子。” “我不是,我不是,坏女人,我打死你。” 寂静的夜色中,王家的吵架声格外引人注意,不多时闻著信儿的邻居便报了公安。 公安来时,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中的许晓彤与许天成一干人等。 “咦,你们怎么在这儿?” 许晓彤兴奋道:“朱哥,我们考上大学了,所以就回来了,但我家不能住嘛,王芳家就在我们家附近,就邀请我们过来暂住。” “但他们家那事儿吧……,然后就闹起来了。” 王芳家的事儿结果几乎不会改变,可事件却是未平息的状態。 看到王家三人,朱公安也很头疼。 “你们……。” 王天启朝朱公安跑了过去,他一把抱住朱公安的腿,声泪俱下地痛斥著。 “朱叔叔,这个坏女人要带著这群人住在我爸妈的房子里,这明明是我爸妈的房子,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王芳道:“这套房子是我妈妈的家人给我妈妈买的,我妈生下我后就將房子过户给了我,我有这套房子的產权证明文件,是你们霸占著我的房子。” “朱公安,您是公安,我的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我拒绝跟杀了我妈凶手的儿女住在一起。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们不仅不搬走,甚至还想將我赶出去,简直倒反天罡。” “你胡说,这套房是我妈的名字。”王燕有在张丽那儿见过產权证明文件,这套房明明是她妈的名字,“你把產权证明拿出来?咱以文件说话。” 王燕拿出產权证件,一张纸,上面的確是张丽的名字。 可王芳这里也有一份產权文件。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有购买这套院子的籤条,以及过户手续的资料。 再加上公章,显然王芳才是这套房子的主人。 “王燕,你这个证件文件是假的,公章上的字都不正確,文件的格式也不对,王芳的这份才是真的。” 王燕不可置信,“不可能,这套房子是我妈的。” “是我妈的,你们杀了我妈,还想霸占我妈的房子,当真是不要脸天下无敌。” 说著,姐妹俩就要撕起来。 “停,停,咱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看你们打架的。”朱公安头疼道:“王芳的这份文件肯定是真的,既然是她的房子,她肯定有权住在这儿,你没权利將她赶走。” “但王芳,王燕和王天启是你父亲的孩子……。”朱公安觉得,到底是同一个父亲生的,总是有点儿血缘关係,虽然残忍,但到底已经这么多年了。 “朱公安,对於我妈来说,她的確已经死了十多年了,可对於我而言,我才刚知道我妈的死讯,我没法跟杀人凶手住在一起,更没法与他们共同生活。” “我不走,天启也不走,这是我们的家,才不是你的家,我们在这儿生活了这么多年,凭什么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如今的房子也不是这么分的啊。” 像是想到了什么,王燕忽然笑了起来。 “对,如今的房子又不是看產权证明,若是房子空了,街道办就会安排人住进去,你去当了那么些年的知青,我们就算是被安排住进来的,也不是你说赶就能赶走的。” 朱公安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但绝对没有替王燕说话的意思。 可王芳听了来气呀。 就她准备发火时,许晓彤將人拽到了一旁。 “等等,我劝劝,我劝劝。” 王芳满脸不可思议,“连你也要劝我?” “你听我说,如果你捨得……。”许晓彤抚在王芳耳边说著,越说,王芳那心就越发的鬆弛了下来。 【炮灰肯定没安好心,王芳那表情分明就是接受了,坐等炮灰搞事情。】 【最新预告,这俩货把房子拆了,还在墙缝里拆出好些金条。】 【是呀,炮灰那秉性,自己得不到还能让別人得到?既然你们不走,那我就毁了这儿,我不住,你们也別想住。】 【虽然伤敌一千,但也自损八百,不过对付某些人,出了这口气儿就够了,还真不用计较那么多。】 “就知道带你回来没错,还是你脑子灵光。” 王芳走了回去,“深更半夜的,我不想继续跟你吵,但这套房是我的,我带著人过来住下不可能有任何问题,你无权阻拦我。” 將裴春生、王荃送走后,王芳带著许家兄妹俩就上了楼。 王芳和她霸占了王燕的房间,许天成直接安排住进了王天启的房间。 “朱公安,这不过份吧,我总不能带著客人住之前的地下室吧。” 见王芳已经让步,王燕却还想爭执时,朱公安也不由得呵斥了起来。 “你们差不多得了,你父母不是还有一个房间吗?先带著弟弟住那儿去吧,到底是別人的房子,还是得有点儿自觉的。” - 房间里。 王芳將房门锁住,小声道:“还是你有脑子,那朱公安分明是想和稀泥。” “不怪朱公安,这种家事儿任何人想解决都只有和稀泥,没必要硬碰硬,我说了,只要你捨得……。” “我捨得。”王芳道:“我妈的东西,我不住,也不能给別人住。” “那就简单了,咱们住进了这里,王燕和王天启就算是守著房子,肯定也是不会离开的,你明天和许天成一起,將这两人哄出去,我找人將家里的家具全部搬走,搬到我家去,咱去我家住,她总不能赖在我家吧。” “这套房子虽然没有家具了,但也不能给他们住,咱直接拿著傢伙式,直接將房子给砸了。” 不是说能砸出金条吗? 她可得为王芳好好砸些財產出来。 第195章 你们是小偷 一夜好梦。 次日清早许晓彤就给裴春生打了通电话,让他赶紧安排一辆大车过来。 在听说两人的计划后,裴春生忽然就笑了,“像你干得出来的事儿,但我还是要劝一句,这事儿你別掺和太多,他们到底血缘兄妹,若是以后怪你……” “怪就怪唄,我跟她也没有血缘关係,大不了以后就不联繫了,可这口气不出,难消心头之恨,我帮她也不纯粹是帮她,也是帮我当初我自己。” “我不想让她陷入孤立无援手足无措的境地。而且你放心,但凡换了任何一个別人,我都是不会再多管閒事的。” “行吧,你既然要用,我现在就去安排,一辆小货车我还是能安排到的,几点钟呢?” 许晓彤看了一眼时间,“8点吧,多给你一点儿时间,万一你找不到车呢?” “太小看我了啊,行了,掛了啊。” 『蹬、蹬』 打完电话的许晓彤转身就与楼上的王芳、许天成匯合了。 “电话已经打了,我说的8点钟將车开到附近,確认他们出门后再將车开过来,春生哥会多叫几个人帮忙,总之一口气將所有东西全部搬完。” 许晓彤道:“王芳姐,不需要太长时间,你先將人哄出去,就算后续看到了也无所谓,报公安也无所谓,反正咱搬的是自己的东西,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们在家里会捣乱,耽误搬家进度。” “我担心会有什么意外,给你们写了一封允许搬家具的授权书,省得真出什么意外,责怪也都能在我的身上。” 王芳郑重说完,直接岔开了话题。“现在才6点,我过一个多小时再喊他们倒是不急,不如先吃早饭吧,也不知道家里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吃。” 王家的日子过得是真不错,冰箱、电视、洗衣机应有尽有。 打开冰箱,里头的食物也是满满当当的。 鸡蛋、肉、鱼和少许青菜,柜子里也是各式各样的罐头堆满了橱柜的一个隔间。 王芳瞧了不得劲儿,“我在外头受苦,他们在家就是这么吃的?行,可真行,吃了,全都吃了。” “这么些东西一时半会儿吃不完,那柜子里的肉倒是新鲜,不如做个红烧肉吧。”许晓彤不客气地提出了建议。 许天成瞪大了眼,“不是,一大清早就吃红烧肉吗?” “你不吃吗?”王芳真诚地问道。 “吃,必须吃,我就这么一说,你们別太当真。” 掌厨的必须是许晓彤。 起锅、烧油,肉还没好肉香味儿就將那对姐弟俩勾引了出来。 见他们大大咧咧的在別人家里做饭,王燕当场质问了起来,“你们有没教养,这是別人家,用別人的东西做饭是不是该问一下这间房子的主人,这些东西我都是存著过年吃的。” “问过我的,我同意了。”王芳將洗好的菜放在桌上,眼神平静的看向王燕,“你怕不是忘我,我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王天启撇著嘴,眼睛通红要哭不哭的,“你是坏人,这套房子是我们的,才不是你的,我从小在这儿长大……。” 【说真的,王天启真挺无辜的,王燕就算了,王天启是真的什么也不知情,而且他到底是王芳的弟弟。】 【哪儿来的圣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了吗?王芳高中毕业,王燕的工作原本是王芳的,原本该下乡的人是王燕才对,只因王天启跟王燕关係更好,他跟父母哭,这才让他们爸私下动手脚,让王燕顶替了王芳的工作。】 【就是,否则王芳高中毕业,都已经有工作了,为什么不好好上班,要跑到乡下去吃苦?当了知青的確能离这个家远一些,可工作了同样也能远离,她只是没办法用这话安慰自己罢了,怎么还当真了。】 是这样的吗? 那王芳知情吗? 肯定是知情的,否则也不至於討厌王天启到这个地步。 但说到房子,还真让王芳想到了招儿。 “你们不是不相信这套房子是我的吗?我们去房管局查,让房管局的人告诉你们,这套房子究竟是谁的。” 王燕也很气闷,这份证明文件的確是她妈给她的,她也不相信这份文件会是假的。 “行,我跟你一起去。” 就这样,俩相意外约定好了。 吃过了许晓彤煮的红烧肉盖麵条后,王芳三个神奇的一起出门了。 出门时王芳交代了一句,“麻烦你们了,帮忙將厨房收拾一下,我们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行,吃了你们家东西,收拾厨房的自觉还是有的。” 7:50分。 刚目送三人出了门,转头向裴春生招了招手,一辆不大不小的货车停在了王芳家院门口。 一连10个同王荃那般的彪形大汉从车后走来,像是提前知晓了情况,麻溜儿地进屋一件一件將东西搬上了车。 车有些小,第一趟只搬走了家里的大件。 好在两边距离不远,许晓彤道:“大哥,你跟他们一起回家,將家具归置归置,正好3张床,咱俩和王芳正好一人一张。” 许天成犹豫了,“我回去了,你们若打起来怎么办?我在这儿也好拦一拦。” “你连我都打不过,你想拦谁呢?行了,赶紧回去吧,家具不摆好晚上咱没法住呀。” 裴春生劝道:“是啊,你先回去吧,我不是在这儿吗?” 这点许晓彤倒真没反对,届时若出了什么事儿,裴春生还真能找人將他们捞出来,所以根本没必要將他弄走。 “行吧,行吧。” 没一会儿,卸了货的小货车再次开了过来,十多个人一起,再次將一堆彩电、家具搬上了车。 待这个家里终於被搬空时,王芳、王燕、王天启三人回来了。 王燕当下意识到不对,著急地大喊,“你在干什么?” 许晓彤將车尾拍了拍,“快走,快走。” 等王燕拽著弟弟过来时,留给她的只有一道尾气。 她瞪了许晓彤一眼,转身回了屋。 看著空空如也的家里,王燕再也忍不住彻底爆发了,“小偷,你们是小偷,居然趁我们不注意將家里的东西全部搬空了,我要报公安,我要让公安將你抓起来。” 第196章 还王芳同志一个公道 “这恐怕不行,刚才咱去了房管局,房管局也证明了我的这份房產文件才是真的,所以这套房子是我的。”王芳道。 “可……,就算是这样,我妈到底和你爸结了婚,就算房子是你亲生母亲的,家具是我妈和你爸共同的,家具总要留一些给我们吧。” 王燕不可置信,“更何况里面有些东西是我自己的,你无权將它私下拿走,你们这行为就是贼,王芳,你真以为我不敢报公安吗?” “等等,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们搬走的只有家里的家具和彩电还有一些食物,至於属於你们俩的垃圾……,王芳昨晚就已经替你们收拾好了。” 许晓彤眼睛朝地上的两个袋儿上看了过去,“都在那儿了,要不你们自己点点。” 点什么? 这么一大袋东西,一看就知道是真將他们的行李全部单独收拾出来了。 可这对吗? 王燕几乎站不住,“我要报公安,我现在就去报公安,就算这套房子是你的又如何,我和天启都是爸的儿女,我妈已经嫁给了爸,你妈的房子有爸的一份,自然也有我们的一份。” “你给我等著,你们给我等著。” 【好不要脸,难怪王芳气的,若这事儿放到我身上,小三的孩子害死我妈完了还不要脸的霸占我妈的房子,只怕我得一把火烧死他们。】 【楼上的,戾气太重了,但说真的,若发生在咱们这边……】 【根本不带有人管的,所以我觉得炮灰的办法是最出气的。】 王燕狂奔去了派出所,王天启紧隨其后,待人一走,许晓彤递出锤子,“砸吗?” “当然砸。”王芳毫不犹豫接过,正当她准备上楼时,许晓彤提议道:“楼先別上,先砸你爸妈房间。这可是经验之谈啊,我后妈房里就藏了不少东西,特別是那一个个看起来厚实的墙角,先砸那里指定能有收穫。” 天然的信任使得王芳一锤子就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黄澄澄的东西映入两人眼帘。 她忙看了许晓彤一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真有东西。” “当然了,你动作快些,你们家就那些工资,值钱的东西大概率都在这个房间里,我去外头砸玻璃和墙,总之速度知道吗?” “好。”王芳激动地应著,待王燕去到派出所將事情告知公安,又带著他们回来时,他们已经將房子砸了个稀巴烂,甚至小院儼然已经成了一栋危楼。 两人心满意足,可迟一步过来的公安、王燕等人傻眼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私自拆楼是犯法的不知道?”公安质问道。 “我们没拆,就是准备將房子装修一下,哪知道这房子太老旧质量太差,只拆了几扇窗户它自己就要倒了。”王芳收起嬉皮笑脸,满脸严肃地提醒道:“別怪我没提醒你们啊,万一进去后楼塌了,若死在里头我可是不负责任的。” 王燕震惊了,她被激了个大喘气儿,“王芳,为了不让我们住进去,你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是真打算装修屋子的,哪知道会变成这样啊。”王芳继续装无辜。 但真別说,虽没硬碰硬,但看到对方吃瘪,她心里当真是痛快得不行。 “好,房子先不管,那家具呢?你们可没在我的允许下搬的家具。那些家具可都是我爸妈买的。”王燕指向许晓彤,“这个人,在没有经过我允许的情况下,偷偷搬空了我的家,我要报警抓她。” “我不是偷偷搬的。”许晓彤拿出签好的授权书,“是王芳同志允许我搬的,房子是王芳的,那么里面的家具必然也是王芳的,房子的主人让我搬,还给钱我搬,谁会跟钱过不去?所以我就搬了。” 一张纸。 將自己的责任摘了出去。 见王燕无话可说,王天启衝过去就要打许晓彤。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王芳站到她的身前,一把將王天启推了出去。 “你说我们是坏人,可於我们来说,你们又何尝不是坏人?霸占我妈的房子,害了我妈的性命,利用我家的资源让自己步步高升,亏待自己的女儿就还利用职务之便將我的工作给了你……” 王芳看向王燕,“王燕,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我知道你是爸的亲生女儿,可我俩仅差了几个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我都不在乎他了,怎么会在乎他的孩子?” “还有你们俩?別以为当初给我下药让我签字放弃工作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我不可能让你们住进我家,更不可能养害了我一生的孽种。” 王燕脚步踉蹌著,委实有些站不住脚,可公安却是听出了问题。 “你说她给你下药,抢了你的工作?这个事情很严重,你当时怎么不说?” “我上哪儿说?我爸是教育局的领导,你们能扛得住我爸的压力吗?报了公安结果不也一样?王燕,王天启,那药是你们妈买的,是你们下到我的水里,签过字后直接將我送上了火车。” “我甚至到那个时候才知道,你们早早就给我报了名让我下乡。” “人家下乡之前都会去街道办领些钱给自己置办东西,而你们,生怕我活下来了,侵吞了我的钱,什么东西都没给我,仅让我带了两件衣服就让我下乡了。” “后续若非我闹著要举报你,爸一分钱都不会打给我?王燕,你不是以为知青结束了,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了吗?你不会以为时隔这么些年,当真就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跡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王燕后退著,没走两步腿一软摔倒在地,她惊恐地看著王芳,“不可能,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你打哪儿来的证据?” 公安无奈嘆气,“我还在这儿呢?你这话可不就是证据吗?王燕同志,麻烦你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对於强制转让工作,以为私下报名下乡支援建设这事儿,我想我们需要调查清楚,还王芳同志一个公道。” 第197章 杀人偿命它不是应该的吗? 別的事情都还好。 这年头私下转卖工作的人比比皆是,都是默认允许的行为。 可知青支援下乡这事儿…… 就有些严重了。 的確,有些地方的知青,並不是自愿的。 几乎每家每户都被上级下达任务,只允许留一个孩子在家里。 若在成年之前,顺利获得了工作另当別论。 可这种代替別人报名,强制侵占知青补贴的行为,是绝对不容允许的。 知青下乡已经够苦了,再將这些东西吞了,这让人怎么活? 若真调查清楚,王燕一个逃避下乡的名声,绝对少不了。 更甚至,若当初下乡的名单上有她,最后又被划掉,那事儿就更不小了。 是送农场还是吃花生米,谁都料不准。 - 王燕被带走了。 公安看了王天启一眼,一併给带了回去。 王芳交代了前因后果,裴春生找了关係。 那些人知道不用隱瞒后,將当年情况如实告知,真相瞬间浮出水面。 甚至就连那名卖药给他们的医生,也一併被抓到了派出所。 “舅舅。”王燕痛苦地喊著,“对不起,我扛不住。” 王燕舅舅李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看向王芳,表情狰狞,“王芳,你果然像我姐说的,你不是个东西。” “对,我就不是个东西,但作为医生私自售卖·违·禁·药·口·给別人的你,又能是什么东西呢?既然大家都不是东西,那就谁也別说谁好了。” 然后—— 连同这个李勇一起相关人员均被控制了起来。 因证据充足,等待最终结果即可。 但最令朱公安头疼的,还得是王天启。 “王燕肯定是要进去的,李勇下场也好不了,可王天启那边……我们是真没办法。” 王芳往后退了一步,“我绝不养杀人凶手的儿子,更何况我要上学也养不了杀人凶手的儿子,他们张家还有好些亲戚呢?麻烦您联繫一下送过去吧?” 朱公安当然知道可以这么做,可这事儿麻烦不说,人家也不会愿意养啊。 “王芳,那些人接手王天启后,肯定也会去找你麻烦的,没人会愿意白白替人养儿子,到时你的书就能好好读吗?他到底是无辜的,也到底是你弟弟……” “朱公安,您不用道德绑架我,我能做到这一步又能有多少道德绑架?您帮忙联繫,他还能在亲戚家生活,若您不愿意,我转头就將他送去孤儿院,总之让我养他,这绝不可能。” “我才不要你养,你害得我爸妈进去了,现在又害得姐姐进去了,妈妈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害人精,害得全家不得安寧。” 王芳直接顺水推舟。 “你瞧,是他自己不要跟我的,我也不能勉强別人是不是?”想了想,王芳道:“我要申请见一下我爸和我那位后妈,我也想问问他们的意见,我就不相信他们放心將王天启交给我抚养。” 饶是对方犯了再重的罪,结果基本已经定下,想见还是能见一面的。 朱公安没有阻拦,王芳很快就见到了王耀民。 仅看了一眼王芳,王耀民就骂道:“孽障。” 王芳冷笑出声儿,“更孽障的事情还在后头。” 王芳將自己回来后做的所有事情,通通告诉给了王耀民,看著王耀民一副几乎要被她气死的模样,心底的那口气,可算是舒展开了。 “想弄死我对不对?那就看你能不能活著出来了。” 没一会儿,王芳又看到了张丽。 张丽意外又敏感,“为什么是你?你为什么来找我?” “我来找你,是来告诉你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的。” 【张丽快崩溃了,没想到王芳老老实实的,敢这样报復她的儿女。】 【妈呀,张丽跪下了。】 “王芳,对不起,是阿姨对不起你,但天启是无辜的,你能不能……” “不能,將他留在我身边,悉心將他养大,然后让他替父母报仇將我弄死?若非杀人犯法,我现在就想直接用绝后患,让你们一家四口能在地下团聚。” “你若有心自个联繫人將他抚养长大,否则我一定天天折磨他,直到他死的那天。” 像是放下了所有心结,王芳出来时一身轻鬆。 看著派出所门口等著她的许晓彤、裴春生和许天成,王芳真心地笑了出来。 “这件事儿在我心里瘪了好久,我之前不是不想替我母亲报仇,可我知道我斗不过他们,那时我的真有一种想留在乡下永远不回来的打算。” 王芳看向许晓彤,“晓彤,直到看到了你,你的坚毅、果敢、智慧深深地影响了我,不仅让我替母亲报了仇,更是影响了我的心性。” 许晓彤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么优秀的吗?这样的词用在我身上,合適吗?” 许天成没眼看,“行了,为庆祝王芳同志新生,我已经在国营饭店订好了包间,走吧,大吃一顿,之后咱也该好好计划该如何过年了。” - 一周后,王耀民、张丽的结果出来了,卡在年前直接吃花生米,王燕罪行恶劣送至农场20年。 若说这背后没有裴春生的手笔,王芳都是不信的。 “谢谢你,裴大哥,真的谢谢你。” “这是他们该得的,其实我不出手,他们的罪行也差不多,只是没有这么快罢了。” 但说到这儿,最令人意外的是,王天启被张家的一门亲戚收养了。 离开前,那亲戚特意找到了王芳。 “我会养他好好养大的,虽家我家並不富裕,但我知道事情始末后,的確由你抚养不合適。”那人道:“我家就2个闺女,我伤了身子不能再生了,收养他算是给我养老。” “你妈应该也是有这想法,这才会主动联繫我。不过天启大了,9岁的孩子该记得的都已经记得了,我不会教他记仇,可能不能放下仇恨,我这边只怕也不能左右。” 王芳道:“婶子,您不用跟我说这些,无论他以后会做出什么,我相信我都是能够承受的,更何况这件事情我没有错,杀人偿命它不是应该的吗?” 第198章 一盘肉588,有人买吗? 在报纸铺天盖地的报导下,王芳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王芳心有感慨,“我还以为需要好些年才能將事情解决,没想到这样轻鬆就完全结束了。但晓彤,我其实挺想问你一个问题的。” “你问啊。”许晓彤喝了口茶,看向王芳。 “许家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你当真不怪许天成吗?你又能和那三个弟弟好好相处吗?” 【我也想知道炮灰的想法,一个人真能大方到放下仇恨吗?】 许晓彤放下茶杯,问出了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他们好好相处?” 这下,换成王芳愣住了,“不是,你们是姐弟,又是兄妹……。” “是呀,我们只是姐弟兄妹,也仅仅只是姐弟兄妹,为什么一定要好好相处?” “首先,我知道在这个事件中,他们肯定是无辜的,就和王天启一样,无论他的秉性如何,他是无辜的,这点没有疑问。” 许晓彤道:“但他是无辜的又如何,他是无辜的我就一定要和他好好相处吗?” “我这样的表达,不是在说我在责怪他们,而是任何关係,都会有分开的一天。在兄弟姐妹还没结婚之前,大家相亲相爱,可一旦结婚有了小家庭后,大部分的家庭其实处得和陌生人没什么不同。” “我亲缘淡薄,所以从不强求任何的亲密关係,你一定要问我恨不恨他们,我想说……其实是不恨的,因为没有感情,所以没有必要。” “至於许天成,我和他的情况与你和王天启有些类似,打小欺负我,也总会说一些很难听的话,甚至我刚下乡的时候,他还会针对我……。” “但我们下乡后的那段时间,我是能看到他的改变的,就……跟长了脑子似的,不再像以前一样无条件地偏帮许微晴了,所以我们之间的相处少了爭执。” “若说最大的改变,还是他为救我伤了腿,总之勉强能够和谐相处。有些事情不能说得太细,太计较的话我和任何人都处不好。” 许晓彤看向王芳,“我知道你问我这个问题的意思,王天启到底无辜,虽说和王燕一起做了伤害你的事情,你也口口声声说不养他,可到底是你弟弟,你放不下是吗?” “不是的。”王芳沉默了半晌,说道:“我不是放不下,我的情况跟你的情况不一样,也许我不恨他,但我的的確確討厌他。” “那你?” “我是担心他如今9岁,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在他心里我是害他家破人亡的凶手,那户亲戚若好好將他养大跟他讲清道理还好,但若讲不清,我担心他以后长大了会报復我。” 【王芳担心的是这个吗?还真別说,真有这个可能,不过现在担心这些太早了,王天启到底才9岁。】 许晓彤挠了挠脑袋,“王天启跟那三兄弟是站一边儿的,那三兄弟年龄大了,我瞧著那老大倒是明辨是非的,不管下面两个怎么闹,有他守著闹不出事儿。” “但换作王天启,可就……。” 【真说不好了,但现在担心这个还是有些为时过早,赶紧囤东西过年吧,炮灰的私房菜馆要开业了吧。】 ??? 她几时要开私房菜馆了? 『砰、砰』 “晓彤,王芳,你们聊完了吗?我买了些菜回来,明个儿就是大年三十了,先看看这些菜行不行吧。” 许晓彤眼睛一亮,“春生哥,我们马上出来,走,明天过年,我可得给你们好好露一手。” 去到厨房一瞧,鲍鱼、五花肉、基围虾、鱼、排骨、莲藕以及已经剁好的肉末,再来还有青菜。 “春生哥,临近年关了,供销社都关门了,你上哪儿弄了这么些吃的,可真新鲜。” “我有我的渠道,给,你这是你要的种子。”裴春生疑惑,“不过你要这么些青菜种子,鱼、虾的苗干嘛啊?”裴春生疑惑地问。 “我有我的用途,荃哥是一个人过年吗?让他过来吃年饭,对了,你和裴叔叔也来,我可得给你们好好露一手。” 许天成瞧了一眼,“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做?” “基围虾清蒸、鱼也清蒸,鲍鱼烧五花肉,排骨莲藕汤,两道青菜,这肉末就炸成丸子,再做道甜汤应该够了。” “这么丰盛?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样的好东西。”提到吃,王芳的精气神儿也回来了,“明个儿一早我就给你打下手。” “行。” - 大年三十。 虽忙忙碌碌,但年轻人在一起嘻嘻闹闹可是热闹得不行。 裴叔叔坐在客厅看著从王芳家搬出来的彩电,听著厨房的笑声,一时间心情也很愉悦,“到底是年轻人,精气神就是充足,不过晓彤在做什么啊,味儿可真香,不自觉地就咽起了口水。” 裴叔叔到底年龄大了,还是顾些面子能忍,那许天成压根儿就忍不了,守在锅边就不走了。 许晓彤那叫一个嫌弃,“许天成,你能不能別一边看著锅一边流口水。” “我也不想,可它真的好香啊,妹,你之前不是要说开个私房菜馆吗?是打算卖这个吗?我的天哪儿,你若开了生意一定很好。” 【虽然闻不到香,但我看到炮灰加了灵泉水了,昨个儿用灵泉水炮了海鲜和肉,今个儿烧的时候又加了灵泉水,指定香得掉舌头,这样一盘肉不得卖个888啊。】 许晓彤添加调料的手一顿。 正嫌贵时,弹幕又来了。 【888?楼上的一看就没吃过好东西,这可是用灵泉水烧的,就是再加个8,卖8888都是可以的。】 啥玩意儿? 弹幕那边的物价这么高的吗? 88一碗她都嫌贵了。 可一想到他们可是用灵泉水洗过的。 以后的材料大概率也都是从空间里种出来的—— 琢磨了一会儿,许晓彤试探地开了口,“你们说,我这一盘肉卖588,有人买吗?” 许晓彤声音不小,客厅和厨房离得也不远,这个价位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王荃当即跑进了厨房,“妹子,你一盘肉卖588,一开始不就將它做死了吗?” “可若一开始价格定低了,后续再加也不好加吧……,要不这样,咱先尝尝味儿,指不定你们吃过后,会觉得888这个价位也不错的。” 不错……个鬼。 “额……,先试过再说吧。” 第199章 没有工资打白工? 没一会儿菜做好了。 將它一一端上桌后,色香味俱全不用说了。 所有人均不自觉地对著餐桌咽起了口水。 “晓彤,从前当知青的时候,还真是没食材委屈你了,我是真没想到你的手艺能这样好,哪怕没尝味儿也能想像得到它该多好吃。” 王芳羡慕地看向许天成,“一想到下乡之前你们家天天都是吃这些,我就羡慕妒忌恨。” “没有,从前晓彤的手艺可没这么好,因为她经常將菜烧糊,妈还经常骂……她。” 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许天成直接跳过,“但妹呀,你的手艺几时练成这样的,该不会是我当知青的那几年吧,难怪文涛和微晴下乡后,这不吃那不吃的,指定是你將他们的嘴养刁了。” “才没有,你们在家的时候我才不做这么好吃,我都是趁你们不在的时候,偷偷给自己做好吃的。別再提以前的事儿了,这些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开始吧。” 眾人挑了个位置,举起酒杯由裴叔叔开始许下祝愿后,就只剩下筷子碰撞和咀嚼的声音了。 满满一大桌的菜,甚至每道菜都是用盆装,仅半个小时后,连调料都空空如也了。 王荃意犹未尽,“妹子,是我刚才声音太大了,这盘肉卖588不亏,卖888都很合適。” 【艹了,他们吃得好香,比吃播吃的都香,好想尝尝用灵泉水做出来的菜是什么味儿啊,指定很好吃。】 【好吃是必须的,关键是强身健体,但这是什么年代,平均工资不过几十块钱的年代,真卖588、888吗?】 “我记得晓彤你是想做私房菜的?其实我已经给你找好了地方,若你真有兴趣,我带你去看看?” 许晓彤眨巴眨巴眼睛,“行啊,行啊,什么地段,可是我觉得我的菜值这个价位,但又担心大多数人觉得贵,没人来吃怎么办呀。” 裴春生与裴叔叔相视一眼,笑了,“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你只需要想好菜单和保证手艺,我们指定能给你介绍人过来,届时一传十十传百的还愁没生意?” 裴叔叔也道:“是啊,私房菜原本就只是私下里做的,市面上根本不流通,更何况你这菜价一个月只卖一道,也够你的生活了。” 王芳眼睛都亮了,“过来吃饭就不可能只点一道菜,一桌子下来,就算一个月只接待一桌顾客,晓彤,你就得赚死了。” 许晓彤眼睛亮了亮,“行,行,我允许你们在我这儿打工,没有工资,但包饭。” “给你小气的……。” - 当天下午,將裴叔叔送回裴家后,他们便去了裴春生提前找好的地方。 地理位置是真不错。 【三环中心地段,我家在附近周围全拆了就这里没折,等到了08年拆迁时,我家还建了89套房,外加500多万。】 【不过现在看不出来好不好,不过相较於其它地方,这里的房子算新的了,而且交通也便利,若是能將这里买下来……,几十年后赚翻了。】 许晓彤原本还淡定著的,最后还是掉进了拆迁,还建,500多万的字眼里。 如今的她不明白一套房值多少钱。 但500多万却是实打实的钱啊。 “好,春生哥,这是你的房子吗?” “对,这里不错吧,当初买下时花了大价钱的。”裴春生介绍道:“它原本是一家西餐厅,是外国人设计的,所以看起来很有格调,它这里只设包间,每层楼都有单独的卫生间。” “2楼6个房间,3楼7个房间,包间都有单独的隔音设计,但因为太久没用,之前我找人来打扫时將不能用的东西全给扔了,你只需要再添置一些就好了。” “或者你有什么別的想法,趁著开业之前,能改赶紧改。” 【不用改,这设计很有格调,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的,这欧式风格与中国菜不搭,但看起来很有档次,至少用20年都不会过时。】 【是呀,等以后有钱了,再花钱买块地皮,建一幢中式楼,那才叫气派,,自己的楼想装啥样就装啥样。】 巧了,许晓彤也是这个意思。 反正都能用,干嘛要单独花钱改,钱要花到刀刃上嘛。 虽说她有钱,但都不太能见光。 “可以,我觉得很好,但卫生啥的得找人再做做,春生哥,我不能白用,你租给我,我有钱。” 裴春生蹙眉,“咱谈这个就生分了,这房子放著也是放著……。” “那怎么行,该怎样就怎样,大不了你见我生意好了,不给我涨租金不就好了吗?” 许天成也道:“是啊,生意是晓彤自己的,该如何就如何,混为一谈若你看晓彤赚钱了眼红要分钱怎么办?一码归一码。” 王芳伸手就拍向了许天成的脑袋,“你会不会说话。” “不是,我就將事情讲清楚嘛。”许天成明白自己这话说得不好听,可他就是想提前將事情说清楚,省得之后闹起来反倒不好。 “那也不是你这样说的,晓彤说话不好听,你说话也没比她好多少,你俩可得好好学学该如何说话了。” 许晓彤眼睛滴溜儿转,“这样好,我当老板和厨师,许天成当传菜员和小工,王芳姐,你来给我们当大堂经理,专门负责替我们给顾客传达消息,否则我们说话不好听,得罪人让人跑了怎么办?哦,还有汪霞姐,等她来了若要打工,也让她来我这儿当传菜员。” “也没有工资,给你打白工?”王芳调侃道。 “话不能这样说,若能赚到钱,我会以江城最低薪酬给你们发工资的,若没赚到钱,我不是包了你们的饭了吗?天天可都是吃这些呢。” 王芳咽了下口水,“反正上大学学校会有补贴,没工资就没工资吧,免费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就是馋,换我我也馋。】 【別看他们现在好的一批,等制定菜单和菜价时,差点儿没崩溃,那场面想想就好看。】 笑? 许晓彤笑不出来。 虽然菜单还没开始制定,但她已经能想像得到那个场面有多……令人崩溃了。 第200章 正常水平的消费 为定製出合適的菜单,回去的路上他们一行人愣是將书店里所有菜谱扛著,这才搬到了家。 许晓彤不明所以,“家常菜自己都叫得出名字,用得著买这么多吗?隨便定几个时令菜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若是梗住了,愣是想不起来菜名怎么办?”王芳道:“还是有菜谱,挑著来会更简单一些,你不是说菜谱会隨著季节变动吗?有菜谱变动的也能更方便一些。” “第一道菜,鲍鱼红烧肉,必须排第一。第二道菜,清蒸鱼、第三道菜……。”王芳还没说完,许晓彤连忙添了一句,“蛋炒饭加一个。” 就当两人不解时,许晓彤道:“我能买到一款比较特殊的米,过两天做给你们吃,它味道特別好,香的舌头才最要咬掉了。” 没错,就是空间里种出来的米,早前就有一批还没吃。 她偷摸在山上捡的野鸡也能下蛋,野鸡吃得空间米,又喝得灵泉水,那蛋蒸鸡蛋糕味道绝了。 “別等了,我现在就去拿货,一会儿就做给你们吃,你们先自己商量菜单。” 转头,许晓彤出了家门,躲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闪身进了空间。 昨个儿裴春生给她的种子,晚上时她已经全部种下了。 空间的黑土地长势快,这会儿就已经成熟了。 黑土地的菜成熟后就不再生长了,一直维持在最佳口感期。 许晓彤背了一袋米出来,又拿了一框鸡蛋出来,然后掐了几把青菜,艰难地回了家。 光从外表看,是真看不出什么区別。 可待那米饭蒸上后,那股子清香勾人,勾得许天成不自觉地又一次咽著口水,“这米为什么这么香?晶莹透亮的,我感觉没菜我都能吃一大碗。” “那一会儿蒸熟了你就著咸菜试一下,我蒸了鸡蛋糕,那鸡蛋糕蒸著也好吃。” 下午。 三人一人吃了一碗米饭。 到了晚上,一人又干了一碗蛋炒饭。 吃的那叫一个喷香。 “我不行了,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吃得这么撑。”许天成勾起嘴角,“我可真是太满足了,若没这么难受就更好了。” 王芳来了精神,“晓彤,这菜口感真好,你打哪儿进的货啊?你是不是打算开店后,卖这些菜啊?” “对,我就是打算开店后卖这些菜,它们口感好,价格自然贵,毕竟进货价摆那儿在,至於进货渠道……,我才不会告诉你们。” 两人无语,“不说就不说唄,虽然菜好,但我俩没这手艺,拿了这菜也做不出这个味道。” “若是这样的话,蛋炒饭、鸡蛋糕都可以放在食谱上。”王芳道:“你那个进货的地方,还能拿什么货呢?” “青菜居多,和鸡蛋一样无限供应,虾、鱼都有,大概暂时就这些了。” 空间位置大,牛、羊、猪、鸡、鸭都可以自己养。 可养成之后她不会处理。 但话说回来,自己空间里养的成本低不说,口感上肯定会比灵泉水泡过后的更好。 若只是处理的话,找人专门干这个不就好了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后续还会有肉类,但目前没有,所以前期咱都需要去外头买。” 这么一说,他们也就了解实际情况了。 “懂,大概都懂了,不管那边供应什么,主要还是你会做什么?以你会做什么为主来制定菜谱。”王芳道:“鲍鱼红烧肉、清蒸鱼、烧大虾、鸡蛋糕、蛋炒饭,以及各种时令青菜,汤的话鸡汤如何?这个简单,弄些菇子一起燉就好了,然后糖醋排骨。” “那么价格呢?红烧肉588.”王芳说完,还是看了许晓彤一眼,“確定588?” “確定,清蒸鱼也588,烧大虾388,糖醋排骨488,蛋炒饭188,鸡蛋糕88……” 价格还没报完,王芳就將她打断了,“你等等,价格都是8就算了,你这价位一顿饭下来要多少钱你知道吗?” “知道啊。”许晓彤態度隨意。 王芳虽不想干预,却还是提了一句,“一桌咱打两个大菜来算,它就得1000了,青菜价格没出,但约莫著也该200-300,不得点1盘,也就是1300,汤得要一个是吧,你这汤打算订什么价?” “688,青菜我打算订298。” “也就是说在你这儿吃顿饭,正常的情况下得2000块钱?不是晓彤,虽然是你的生意,我不该多说些什么,但你觉得这个价位合理吗?” 【不合理,几十年后我一顿饭也吃不了2000块,但若换成有钱人,一道菜都不够,不能这样论,也不能这样比。】 【是的,我出去吃饭还要点酒,我最便宜的一瓶酒几十万。其实炮灰有灵泉水,完全可以自己酿白酒、葡萄酒,再种些果树酿些果子酒,这个时代开个几千的价位也一定会有人买的。】 醍醐灌顶有没有。 酿酒她虽不会,但她可以学呀。 添了灵泉水的酒,味道就不可能会差。 开饭店哪有不添酒的,何必將这钱让別人给赚了! 可瞧著许晓彤一副淡然的模样,王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我是真不知道,全身上下满打满算20都没有的人,是怎么坚定地说出一顿饭2000是合理的事情的。” 【哈哈,王芳在嘲讽炮灰。】 许晓彤也不生气。 “我有钱,不止20块,你別瞧不起人啊。” 反之,许天成却是觉得这个价位算比较正常的了。 “不是的王芳,你不能以我们现在的阶层去看待我们制定菜品的价格,来吃饭的人春生哥会搞定啊,他带来的人就算不是非富即贵也绝对是手握权利的人,他们不缺钱。” “而我们要做的是將味道处理好,要让它的味道对得起它的价格,甚至让人觉得,这么点儿钱就能吃到这种味道,真是划算。”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去过,就下乡之前我和几个哥们儿经常会去的餐厅,人均也是7、800,我们一顿饭下来上万也是有的。” 王芳倒抽一口凉气,“你们有钱人的生活,我等穷人当真是理解不了。但也就是说,若肯来吃的都是有钱人,那这消费算是正常的水平了?” 兄妹俩点著脑袋。 许晓彤道:“我虽没享受过这种生活,但许天成之前经常念叨,所以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就是文涛和微晴两人,出去消费一天也是大几百上千的。” “当然,我们是新店,不过就算没有人来吃,大不了我在店门口摆摊,就我这手艺我不信不能將人家的馋虫勾引出来。” 第201章 一点儿都不觉得遗憾 可能是有引导,许晓彤並没有觉得他们制定菜单的氛围有多不好。 但贫穷如王芳,这一通订製菜单下来,她的世界观是真的有被重塑。 “咱国家的贫富差距,真的有如此之大吗?我感觉我活了20多年所花的钱,还没人家一顿饭花得多。” 许天成道:“不是这么论的,贫富差距什么时候都有,只是你自己没注意到罢了。” “你也不用觉得泄气,大学都恢復了,经济也会隨之恢復的,咱抓住经济的苗头,只要努力就一定能赚到钱,那么贫富差距不就缩短了吗?” 王芳疑惑,“经济真能恢復吗?你这私房菜开了也就开了,我瞧著外头的餐馆也挺多的,这个大概是能做的,可別的也能行吗?上头能允许吗?” 【这个时候思想问题就显露了出来。】 【时代开放就是一个分水岭,敢拼敢闯的,都在这个时候发了家,咱们这一代很多富豪都是吃了时代的红利,在这段时间富起来的。】 【但老实头永远都是老实头,以至於贫富差距依旧是那样大,不过其实做生意什么时候都不算晚,只要跟对路,总能吃到每一个时期的红利。】 【就像现在……,餐馆、小商品这些,只要干了就一定能行,反倒是房地產还真能再缓缓。】 “你別管上头允不允许,咱还要念4年书呢,就算现在不允许,4年后肯定能允许,国家要发展,就不可能故步自封。” 到这儿,这个话题总算是结束了。 许晓彤拿上定製好的菜单,找到了裴春生,“我们只知道这些家常菜,我也只做过这些家常菜,所以菜谱看起来很简单,但味道绝对不会差。” “我知道,你原本就是想靠味道取胜。”裴春生道:“我已经找人去打扫餐厅了,2天时间可以全部弄好,需要给餐厅取个名字吗?你打算什么时候开业,我好先將人联繫著,你也能提前將菜准备著。” 许晓彤想了想,距离开学还有2周时间,“不如卡在开学之前开业吧,至於餐厅……我还没想好叫什么,我从前看到的私房菜也没有名字,不如暂时先不取,以后有合適的再添上去?” “可以,都听你的。”说到这儿,裴春生又道:“我找了关係將你和王芳、汪霞调到了一个宿舍,方便你们做生意,我也和王荃分在了一个宿舍,上学期间有什么事儿就让王荃给你帮忙,去你那儿不给钱他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对了,晓彤,开学之后咱每天要上课,恐怕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营业,你这私房菜馆你打算怎么弄呢?有计划吗?” 许晓彤早就计划好了,“我打算只在周六周日两天晚上营业,这些菜价原本就很高,大家也不可能天天吃得起,我反倒觉得飢饿营销是个不错的方法。” 【越是吃不上越是惦记,越是惦记就会想心思让自己吃上。】 “但说到这儿,咱店里是不是该装部电话,也该请个长期员工,比如私房菜不接待散客,那么就必须提前定位置,我们在学校也没法联繫,不如请人做,顺道店里也还缺个洗碗工。” 裴春生想了想,“守店的是吧,我来给你安排,这个做不好容易得罪人,影响后续生意,需要谨慎一些。” “行。”许晓彤说,就准备离开,裴春生一把拽住了她,“不是晓彤,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正事儿吗?你忘记咱是对象关係了吗?你不打算关心我一句就这么直接走了?” 关心? 许晓彤当然想关心。 可裴春生那热切的眼神,她看了直想逃。 “我知道,可咱还要上学。” 裴春生轻笑出声儿,“我又没想干嘛?行吧,行吧,快走吧。” 许晓彤逃一般跑出了裴家,裴叔叔疑惑道:“怎么不將人带进来,好几天没见晓彤了。” “这丫头怕我吃了她,死活不肯进,说完人就跑了。” 裴叔叔一怔,“你也该注意一些,原先想著年岁差不多了,你俩感情也不错就在乡下將婚结了也行,可如今都考回城了……这事儿的確该缓一缓了,不过学校里多少优秀的同学呀,你不怕被人撬墙角?” 裴春生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爸,您太小看您儿子。” 的確。 许晓彤若不是从弹幕里得知裴春生替她报仇最终丧命的事情,她只怕根本就不想和裴明德家任何的亲戚,有任何的来往。 可都已经知道这些了,再加上她的確也对裴春生有感情。 自然也不会发生那种移情別恋的事情。 - 许家。 刚进屋,她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徐娇娇和汪霞。 许晓彤终於想起她忘了什么了。 “娇娇,我想死你了。” 徐娇娇信了才怪,佯装生气道:“你想我你回来了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你想我明知道我家地址都回来这么久了却连个面儿都不露?这就是你的想?” “好娇娇,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们回来之后忙得要死,我愣是到现在才抽出空来。” 这下轮到汪霞了,“徐娇娇就算了,你们分明还给我打过电话,也没告诉我王芳家发生的事情,等我找去王芳家时,那栋楼都倒了,若不是找到徐娇娇,徐娇娇又认识朱公安,我们压根儿就不知道你们搬到这里来了。” 许晓彤救助般看向王芳。 王芳无奈摇头,“听著吧,他们刚才已经將我说过一轮了,现下也该轮到你了。” 许晓彤垂下头,“行吧,说吧,你们就死命地说我吧,任何言语我都能接受,无情地攻击我吧。” 徐娇娇还真气愤地踹了她一脚,“你还委屈上了……,不过说真的,恭喜你们啊,这么多人一起考上了江城大学。” “妒忌吗?要不退学重新考,我听说下一次高考在6月份,5个月的时间够你复习了。” 两人眼睛一亮,忙看向徐娇娇。 徐娇娇却再次摇头,“你们是忘了吗?我成绩是真不好,虽说高考恢復了,工农兵大学不像以前那样热切了,但好歹我能拿到毕业证,若去了江城大学,拼尽全力考是能考上,能不能毕业那可就……。” “你们不用替我可惜,我一点儿都不觉得遗憾。” 第202章 两人是一伙儿的 徐娇娇心態是真好,“对於当初的事情,晓彤,我还是要再次感谢你,总之那时的选择,於我来说就是最正確的选择。” “行吧。”许晓彤忙问,“话说,工农兵大学的课业忙吗?” “不忙,閒得很,课排得很鬆,不过每节课的重点很多,我需要很认真地听才能將课业跟上,因为会有很多有家庭的人在念,所以晚自习也没有,我甚至没住宿舍,直接住在自个儿家里。” 许晓彤眨巴眨巴眼睛,“你这么閒的话,有想过打工吗?没有工资包饭的那种……,还有汪霞。” 王芳无奈扶额,这才將许晓彤的计划道了出来。 “也就是说,因为价格太高,她打算飢饿营销,每周只有周六周日晚上开放,2楼6桌3楼7桌,总共也就13桌,咱一起忙指定能忙得过来。” “若赚到了钱就按人工最低標准给咱工资,若没赚到钱就给咱包饭。” 徐娇娇瞪大了眼,“你比z本家还要z本家,人家也没那样剥削农民。不过你做的饭真的很好吃吗?虽然已经吃过你做的滷味儿了,但其它的,我们没吃过啊,就这么一分钱不给的去给你帮忙,我们心里可不得劲儿啊。” 汪霞连连点头,“我吃得比你多一些,晓彤的手艺是真好,但好归好,没吃到最好的那一顿,我为什么要选择没工资给別人白干活?” 就这样,许晓彤又一次出了门。 先是去供销社买了一些需要的食材,又添加了一些空间里的食材,確保食材够他们食用后,转头又去了黑市。 这会儿黑市还没完全撤销,只是粮食已经基本满足,到这儿来的人都是添加一些不常见的东西。 比如收音机这类。 许晓彤转了一圈,还真瞧见了一些新鲜玩意儿。 “这小鸡小鸭怎么卖啊?” “这都是我们家里自己孵出来的,3毛钱一只,5毛钱2只。” 不算贵但也不算便宜。 许晓彤道:“我一起拿10只,再送我一只小鸡可以吗?” 10只一共是5块钱,散卖不知道要多少才能卖到这么多钱,那人仅犹豫了一会儿便同意了。 “行,送你一只小鸡。” 简单將鸡鸭一装,许晓彤假意往篮子一扔,实际全收进了空间里。 正准备离开时,又看见角落里有一个老头正在售卖人参。 “老人家,这怎么卖呀?” 老人家还没开口,隔壁那人便说,“丫头,你別上当了,这人参才种了一年,都只有一点儿苗,不值钱的。” 老人怒瞪那人一眼,“我原本就卖得不贵,丫头,你若想要这一把5块钱给你。” “5块钱还不贵?”那人又道。 老人家呵斥,“我每次做生意你都要给我搞砸,我都不认识你,我已经躲开了,你还要搬到我旁边来卖,你究竟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不乐意看你骗人,这人参苗太小了,根本不值钱,你收价那样高,这不是骗人家钱吗?” “我哪里骗了,这东西就算小,它也值这个价啊。” 许晓彤蹙眉,连忙打断,“老人家……。” 【炮灰是想买吗?她难道看不出来这俩人是一起的,专门演戏骗人买东西呢?】 【但人参苗是真的人参苗,就是这个价钱是真有些贵了,还个价,看3块钱卖不卖。】 许晓彤立马將两人叫停,“先別吵了,3块钱,卖吗?” “小丫头,咱这儿不讲价的,我就开这个价,你要买就买,不买拉倒。” 许晓彤转身就走,老人家却是又叫住了她,“哎,你这丫头还真说走就走了,我这老头子还在跟他吵架呢?” “你俩一伙儿的,我看得出来,3块钱若卖我就卖,不卖就算了,这么小的苗又不能干嘛的。” 两人面上一僵,见许晓彤又要走,谁也不想错过这笔生意。 “卖,来小丫头,我卖给你,你这丫头可真是狠,但凡价格再往下压一点儿,我都不能卖给你。” 付过钱,她喜滋滋地接过人参苗,转头就用意念种在了空间的黑土地上。 回家后起锅烧油,一顿饭就將这些人治得服服帖帖的了。 “我的妈呀,晓彤你有这手艺,难怪你想开饭店的,换我我也想开。”徐娇娇瞬间改口,“你店什么时候开业,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不给工资算什么?一想到菜单上的价格,若吃的那些菜,这不妥妥地赚了吗?” 汪霞抽出空问了一句,“所以,咱工作餐也是吃这些吗?” 许晓彤深吸一口气,“每天吃这些也不怕將你们肥死,这个到时再看,就怕你们吃太多了,闻著那味儿就吃不下了。” 眾人不由的咽了下口水,满是不解。 “怎么会有人美食当前而吃不下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汪霞又道:“话说回来,你让我们过去准备干嘛啊?我们平时都要上课,总不可能请假给你帮忙吧,若是这样可就本末倒置了!” “我原本就不给钱,哪能这样剥削人,我生意就周六周日做,所以周六下课后需要过来帮忙打杂,端个菜,洗外盘子,周日也是这些活儿,不多,就是耗时间。” “你们若没空也不勉强,也不需要你们每个周末都过来帮忙,我就是不確定生意怎么办?打算找你们这些熟人给我搭把手,若生意稳定,我肯定是要请长期员工的。” 大家想了想,倒也明白了许晓彤的意思。 “行,在你生意稳定之前,我们有空就去给你帮忙,没空就算了,其实干个1、2次有没有生意就能完全看出来了。”徐娇娇道:“但总是要请一个长期员工吧,比如预定位置,私房菜都是需要预定位置的。” “春生哥帮我安排,白天有人守店,还会给店里安个电话,总之不会耽误生意就是了。” 原本他们就不打算拒绝,再加上香喷喷的饭顶在前头,就更不会有人拒绝了。 “好,好,什么时候开业,在开学前我们都有空,隨时可以去给你帮忙。” 第203章 將生意做大做强 好一通哄后,徐娇娇回家了,汪霞和他们在同一学校,便留在许家与王芳同住。 王芳是真无奈,“你那张嘴呀,是真行,但就那么几个包间,需要这么些人吗?你把人都叫来,別到时都在店里拍苍蝇才好。” 许晓彤却是无奈摇头,“你呀,还不是了解我们,你没瞧见连许天成都不待家里了吗?他都已经开始联繫之前的好友来给我的生意添彩了,就是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钱。” 任何时候,没钱都是寸步难行的。 所以这举动,是让许晓彤有些动容的。 待许天成回来后,她將空间里提前找出来的玉佩递给了对方。 “结交人情怎么能没钱?把这个当了,应该能值一些钱。” 许天成瞬间红了眼眶,“妹……,这是你妈的遗物……。” “我妈那样对我,留不留遗物没什么两样。” 更何况她给许天成的玉佩並非那一枚玉佩。 到底是绑定过空间的,她哪敢隨意交给別人? “拿著吧,特殊时期不讲究这些,更何况你做这些不都是为了帮我吗?” 许天成颤抖地將玉佩接了过来,“若不是身上实在没钱,我指定不拿你的东西,妹,你等等,等哥以后赚了钱,跟你买个类似的。” - 忙忙碌碌又过了两天,许晓彤终於给自己抽了个空,避开所有人完成了一次下葬仪式。 看著提前定製好的墓碑,抚摸著『顾均琛』三个字,许晓彤心中百感交集。 “不出意外,你应该就是我爸了,这么些年被困在那下面,后来被我找到又困在空间里,这会儿终於能够入土,您也该安息了吧。” 许晓彤喃喃道:“我特意没將您葬得太远,是希望我有时间能够经常回来看看您,可这一带就只有这一个墓园,难以避免的你要与阮家、许家那些人碰面。” “但我相信这对於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问题,希望下次,能带我对象来让您看看,我虽然是一个人,但也不是一个人,您不用太担心我。” 偷摸將纸烧完,一回头她便看到了不远处的裴春生。 许晓彤身体一僵,心都跟著颤抖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 “晓彤,我不是想跟踪你,只是你订墓碑的那家店是我朋友,我去找他时偶然看到了这个名字,所以……你找到了你的父亲,在那下面?” 避无可避,许晓彤只能承认,“是的,但当时我並不知道他是谁,我只想著人都已经死了,尸体不应该就这么放著,所以就將它藏了起来。” “后来知道了这些事情后,我只感觉庆幸,好不容易回来了,就找到一个时机將我父亲好好安葬了。” 对。 她只是找到了她父亲的尸骨,至於其它的,別人又没看到,她死不承认,又有谁能够质问、拆穿她? 看著离她越来越近的裴春生,料想的质问没有出来,反倒是一把將她揽进了怀里。 “晓彤,你別紧张,我大概有一些猜测,但若你不想说就別说,你救过我的命,我不会揭发你的。” 【裴春生是早就发现了空间的存在吗?】 【太正常了,裴春生本就聪明,许晓彤2次救人,一个是救他,一个是救许天成他都算在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端倪。】 【若是裴春生应该不要紧吧,但是啊,情况已经不同了,许晓彤改变了命运,不再是生死攸关的状態,裴春生会不会为了国家,將许晓彤交出去呢?】 答案是不会。 国家的利益固然重要,可许晓彤並未威胁到任何人。 她甚至只想好好活下去。 “晓彤,你放心,我不会乱说什么的,这件事儿我也从未告诉过什么任何人。” 许晓彤看向裴春生,半晌后才问道:“是从我救你之后,才发现端倪的吗?” “嗯,受了那么重的伤,我都已经想好了会没命,意识混沌时你的手放在了我的唇上,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滴进了我的嘴里,然后身上暖洋洋的,什么疼什么痛,通通就这么好了。” “但那时的我只是怀疑,直到看到你救许天成……。” 许晓彤哭了,眼泪慌乱地流著,“许天成就是一个害人精,早知道不救他了。” “可他不正是因为救了你,你才决定救他的吗?晓彤,你还是太善良了。但其实这样也好,你大哥到底是你大哥,我也能瞧出他的改变,让他继续当你哥哥,护著你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知道,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救他了。”许晓彤有些委屈地说,“可是……。” 空间始终暴露了啊。 裴春生安慰著她,“你別哭,也別怕,我真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今天过来也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你的东西,没有任何的覬覦。” “只是人总会遇到麻烦,我不知道你几时拥有的那东西,但若非为了救我们,我根本不会发现。可我发现你似乎打算用那个做生意,我担心时间久了你会遇到麻烦,这才想说如果我向你坦白了,你若遇到了麻烦,是不是能够第一时间想起我,让我替你解决?” 【真的吗?若是这样也太纯爱了吧。】 【空间的作用其实很大,炮灰绑定后一直没有发挥它的价值!当然,也有时代受限的缘故。可倘若趁著这个机会告诉裴春生,与裴春生一起合伙,再利用他打配合,像这种独一份儿的生意,指定能將它做强做大。】 【其实没什么好隱瞒的,原著里许微晴不就是將空间告诉裴明德,裴明德利用裴家的关係,两人將生气做得特別大,赚得盆满钵满的,裴春生还能不如裴明德?】 【那指定不会,可人总有贪婪之心,有的人经得起生死的考验,可人心是会变的,谁知道这一次他们不经歷生死后,那份感情还能像之前那样纯粹吗?】 【你们揪心这些已经晚了,炮灰將空间的事情告诉裴春生了,因为她没人脉很多事情没法自己解决,再加上空间里的东西养殖总是需要一个地方去处理的……。】 【好吧,理解炮灰,但我不理解这俩人为什么得把证给领了啊?】 第204章 咱们结婚吧 没等弹幕疯狂刷动,裴春生见对方犹豫不决的样子,下定决定开了口。 “晓彤,咱们结婚吧。” “啥玩意儿?你覬覦我空间,还想覬覦我的人?”许晓彤忙推开裴春生的怀抱。 裴春生赶忙解释,“不是的晓彤,我只是想帮你,我提出结婚是想让你觉得我和你是一家人,能让你更放心一些,更何况若是结婚,我的家產肯定是全部交到你的手上,届时你掌握著裴家的一切,难道还担心我会背叛你?” 裴家比阮家势大,裴家老大已死,也就是说裴家的东西都是裴春生的。 这恐怕是一笔不小的財富,真交她手上? “我那个东西叫空间,只需要意念便可纳万物,我不怕告诉你,阮家的財產、顾家財產全都被我收进了空间里,你们裴家的东西若给我,我也是会收进来的,只要我不愿意,没人能从我这里拿走任何东西。” 许晓彤觉得她话能说得再狠一些,“你若是背叛了我,我就將你弄死然后存放在空间里,无论谁找都没用,因为空间看不见摸不著……,你就算死,也只能死了。” 裴春生根本不在意这些。 “可能是我太急了,让你觉得我有不好的心思,但晓彤,你救过我2条命,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当天。 两人谁也没说,偷摸领了结婚证。 看著手里的小本本,弹幕忽然反应了过来。 【完了,上当了,裴春生的目的压根儿就不是空间,他是听了裴爷爷的话,担心大学4年机会太多,担心许晓彤变心,这才连哄带骗又打感情牌,赶紧將证领了。】 【是呀,他早就知道空间了,早不说晚不说,非要在开学之前找个机会说,领了证后麻溜儿地將许晓彤的那份结婚证也拿了过去,儼然一副他来存放的小表情……。】 【靠,心眼子也太深了吧,但还真別说,裴春生喜欢炮灰的心,恐怕是真毋庸置疑了。】 许晓彤被噎住了。 是这样吗? 真是这样吧? 她这么天真的吗? “你未免笑得也太开心了!”许晓彤有些来气。 “谁有媳妇了都会很开心的。” 【瞧,一句空间都不提。】 但他不提,许晓彤会提。 既然这么会耍心眼子,那就好好努力干活吧。 “你不打算问问我空间的情况?亦或者我是如何获得空间的?” 裴春生看向她,还真来了兴趣。 “说说,这种机遇不会无缘无故地降临。” “事情还要从换亲那天开始说起……。”直到讲到了现在,“事情就是这样,空间就是从阮慧心的玉佩里得来的,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空间的存在。” 裴春生道:“阮文宣是你弄死的吧?他的尸体你是怎样处理的?” 许晓彤眨巴眨巴眼睛,“我又没提阮文宣,你咋忽然提起他了?” “若你没空间,阮文宣的事情很有可能不是你做的,可你有空间,那么就有极大的可能是你做的,晓彤,你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所以我相信当时一定是有其它的原因,迫使你不得已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是他先动手的,他想杀了我独吞我爸的財產,阮恩泽和江筠还有那俩孩子將我骗出去,就是想让阮文宣在外对解决掉我。” “我没亲朋好友,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替我申冤,待我死后他们只需报我失踪,我反倒成了逃避当知青的坏份子,他们甚至打算將我的尸体永埋地下,除了阮家人以外,根本不会有人找到我。” “我不想伤害別人,可別人若想伤害我,我自然是要以自己的性命为主的。”许晓彤强调道:“阮文宣虽是我杀的,但其它人可不是,他们都是自作自受,自己將自己作死的。” “那阮文宣的尸骨呢?你一直存放在空间里也不是个事儿,找个机会扔出去!”裴春生道。 “不用,我当时放火烧的他,尸骨早已碳化,我在空间里將它敲碎后种地时撒在了地里,它早已成了地里的养料。”许晓彤申明了一句,“是自留地啊,不是秋收那块地。” “哈哈。”裴春生忽然就笑了,“我就说那一块地的菜怎么长得最好,合著是你添了东西的啊,难怪了。” 事情交代了个清楚,许晓彤自然要將空间里的情况仔细说明。 “空间里有块黑土地,黑土地能种菜,任何菜1天即可成熟,但它只能长一茬,先前你给我的种子,我全种在了里头,已经收穫了不少菜,我將它们收穫后,放在一边,隨用隨取。” “空间有保鲜功能,东西拿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就是什么样,所以菜在里头永远都不会坏。前儿我买了小鸡小鸭子,並將他们圈了起来,餵了些菜后2天时间就成熟了,几乎每天都能下好几个蛋。” “但那个蛋没法孵出小鸡,所以需要不停地购买鸡种自己养殖。里面还有一条小溪,我养了鱼,从前咱队里的池塘你记得吗?先前没有鱼的,我想试下灵泉水的效果……。” 许晓彤顿了一下,接著说,“我往池塘里滴了一滴,那么大片池塘就一滴,鱼儿疯著长。” “再来就是灵泉水了,喝著清甜,长期饮用能够强身健体,我营养不良身体很虚,喝了一次就好了,春收秋种时若不是靠著灵泉水,我根本挨不下去,当初救你时,就是用的灵泉水,许天成亦然。” “我是打算开店后,所有的材料从出自我空间里。” 说到这儿,许晓彤也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因为拥有灵泉水和黑土地,所以我才决定报考中医专业,一来是空间里有一些医学书,我可以自己学习。二来是黑土地里种出来的药材与外面的不同,它肯定能大大地发挥药用价值。” “等我大学毕业,实习结束我再开个医馆,用自己的药来救人,肯定能將它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这些话,许晓彤曾经从未提起过。 裴春生也不知道他有著这样的抱负以及救人的心。 “晓彤,你真的很厉害,再坏的事儿也无法打倒你,甚至你总能给各个方面找到生机。” 第205章 没少受委屈 “你別想岔开话题,就算夸我我也还是要问,裴家的財產呢?若不给我咱立马2楼见。” 一楼领结婚证,二楼领结婚证,刚进去时许晓彤就问清楚了。 证都领了裴春生会应允了才怪,转头就將人带去了裴家祖宅的地下室。 “这里是裴家的东西,你先拿走,一会儿我带你去我家,我的东西也都给你。” “算你识相。” 看著面前堆成山的老东西,许晓彤仅扫了一眼,便全部收进了空间里。 裴春生嘆为观止,“知道神奇,但亲眼看到还是不一样的,居然就这么没了。” 至於让他进去的要求,他暂时是不会提出来的。 “走吧,去我家。” 转头,他又开著车去到了自己在外购买的小院。 房產证一共15要,存摺4张,每张里面都有5万的存款。 另外还有两张3万存款的存摺,以及一小箱子金元宝和一大箱子老物件儿。 “里面有些是工资,有些是我在外头赚的钱,现在全都给你,我就留一张存摺平时生活用就行了,到底大学4年没有工资呢。” “行,我也不至於真让你一分钱都没有,不过你將裴家的东西都给了我,裴叔叔知道了会不高兴吧。” “不会的。” 当晚,裴春生將结婚证拿回去后,裴叔叔那叫一个开心。 “不错,领了证的確能更安心一些,不过你小子先前不是不听的吗?不是对自己很有自信的吗?” “自信归自信,有证还是要更安心一些。” 裴叔叔点头,“是的,虽然我想抱孙子,但晓彤年龄还小……,你们是怎样安排的?” “大学毕业之前我俩没打算要孩子,甚至结婚证的事儿也没打算暂时往外说,婚礼的话等毕业之后再补办,所以我俩暂时还是分开住。” 裴春生知道他父亲担心什么,“考大学太难了,谁也不想將这时光浪费在生孩子身上,这个就等毕业之后再考虑吧。” 裴叔叔一时间为难道:“你毕业再考虑倒没事儿,上学期间的確不好生孩子,可是吧……你俩就这样偷摸领证,不跟你们那些朋友说一声会不会不好啊?” 瞒著? 不存在的。 回去之后许晓彤就將这事儿告诉给了王芳等人。 要说最不能接受的,还得是许天成。 “不是,你咋说领证就领证了?先前也没个苗头啊,彩礼咋谈的,咱马上要开学了,若是怀孕了?” 许晓彤连忙打断,“我俩知道分寸,大学毕业之前就没想住在一起,怎么会怀孕?我俩就是提前领个证,至於彩礼……,春生哥將他的身家都给我了,大几十万呢,够了。” 裴家的那些太多了,她並没有提及。 而且她不清楚裴春生要如何跟裴叔叔说,万一他没说反倒从別人那里听到了,可能不太好。 可大几十万的身家,就已经够他们震惊好久了。 “啥玩意儿?是有裴家的东西在里面吗?否则他一个当领导的怎么会有这么些钱?该不会是受·贿了吧?”汪霞刚说完,王芳就踹了她一脚,“你別乱说话,那些领导都有门道儿,不需要受·贿也能赚到钱,我爸就是这样。” “偌大几十万当彩礼,倒真可以,虽说大学里头机会很多,可到底不如知根知底的人。” 汪霞蹙著眉头,“你別这样说,我还打算在大学里头找对象呢。” 许晓彤提醒了一句,“找对象可以,但你们找对象时格外注意一下知青。” 【是的,农村基本没有领证意识,有些知青之前怕苦找农村人结了婚,考上大学后拋妻弃子的大有人在,若是哪一天是农村媳妇找来,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作风问题可能后续没之前那样严重了,但若是原配闹到单位去,那人也很有可能被开除的,总之谁都可以找,但一定要了解清楚底细再跟对方交往。】 汪霞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她也是知青,从农村考出来的。 当初他们走的时候,村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但她也抱著侥倖的心理,“我应该没这么倒霉吧。” 【往往能说出这话的人,都是最倒霉的,坐等汪霞找到一个这样的对象,想看大型修罗场。】 王芳无语,“你……年龄不小了,难得考上大学可別得过且过。” “放心,你们放心,就以我现在的孤寡程度来看,就算是在大学里,找到对象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我不是不重视,而是根本就没觉得我能找著对象。” 话题被带偏,结婚的事情居然就这么略过了。 许天成不得劲儿,散场后单独找到了许晓彤,“晓彤,就这么结了?不打算再看看其它的吗?” “大哥,我觉得春生哥挺不错的,你就是一时间不习惯,等以后习惯了就好了,你自己也一样,我虽然没说,但也是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个对象的,许家的香火还需要你延续呢!” 许天成苦著脸,“连你也调侃起我了,行了,反正你从来就没听过我的话,而且证都领了,结了就结了吧。但晓彤,结婚並不代表全部,若裴春生待你不好,大哥拼尽全力也会让你俩离婚,绝不让你被困在你不乐意待的地方。” 许天成的目光很真诚。 许晓彤心有感慨。 若是她前世能得到家人这样对待,会不会就不会死的那样悽惨了。 想了想,许晓彤赶紧摇著脑袋。 相较於前世,她还是更喜欢这一世。 一想到空间里3堆財富山,觉都睡得更踏实一些了。 “行了,我比你心里有数,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你这段时间只怕也不好过吧,狐朋狗友都是那样,你有钱的时候一个个巴巴的黏上来,你没钱的时候谁搭理你呀。” “等著,等咱这生意做起来了,我允许你狐假虎威,借著咱私房菜馆,让那些不搭理你的人,全都回来巴结你。” 许天成哪有这样大的抱负,但这段时间他也是真没少受委屈。 “嗯,我相信你,你凭你这手艺,要不了多久一定能霸占这一片的市场,届时我一定狐假虎威,不搭理那些巴结我的人。” 第206章 生意绝不会差 眨前,时间来到了2月3日,距离开学前的开张席面,还有3天时间。 许晓彤抽了个空,带著裴春生一起,將空间里的菜给拿了出来。 “青菜、鱼、鸡、鸡蛋、大米……这些空间都有,直接用就行了,但猪、羊、牛我空间里没有,你能帮我弄到小崽吗?然后我还需要人帮我处理这些活物。” “这个我已经跟王荃说过了,你原本就只有周六、周日开店,就算每个包间都点一样的菜,专门请人来杀也不划算,不如交给王荃,他什么都会。” 这点许晓彤知道,可是吧。 “咱这样用他,合適吗?感觉没有发挥荃哥最大的价值啊,而且鸡、鸭他能杀,猪、羊、牛他也行?” 额? “你暂时也没安排这些菜不是?等安排了咱再考虑这个问题,总之目前以咱能用得上的人入手,减少没必要的开支。”裴春生思忖了片刻后,说道:“其实你做菜的手艺不错,但主要还是食材本身很好,若是……。” “若是请个厨师过来,岂不是每天都能开门赚钱了?我有想过,可找谁呢?我不担心厨师来来、走走的,毕竟我这里的菜没有秘方,主要是菜好,所以做出来的菜口味好,另外我再用灵泉水弄个秘制调料出来,弄得像是我家的秘方就行了。” “可刚出来的小厨师我嫌对方不稳定,有经验的大厨人家看不上我这儿……。” 总之都是问题,並非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的。 “没想到你都有考虑这些问题,既然如此我就不多操心了,有合適的就招进来,没有合適的就你自己做,总之不能找那种给咱带来麻烦的人。” 但一共13个包间,但需要处理的鸡、鱼,各个数量绝不止26个。 王荃傻眼了。 “不是,我虽然不要钱,但也不能这样用吧,这么些东西我一个人哪里处理得完。” 许天成上前一步,“我来帮忙。” 王芳亦道:“我也来帮忙。” “先处理鸡,將鸡杂弄出来我炒一下,晚上给大家弄一个炒鸡杂盖面?” 徐娇娇咽了下口水,“那样不会腥吗?” “只要醃製到位就不会腥。” 不再言语,眾人立马上前帮忙,別的处没处理好先不提,鸡杂肯定是要先给许晓彤的。 再添了个青菜,晚饭吃的那叫一个喷香。 “不是,晓彤,你手艺未免也太好了。” “其实不是我手艺好,而是这菜口感好,食材加手艺一起,才能做出这样的美味。”许晓彤道:“我可没亏待你们啊,多出来的2只鸡和2条鱼还有一只鸭,都是这两天咱自己吃的食材,我给你们烧啤酒鸭试下口味,若是味道不错,也能添加到菜单里。” 『咕咚、咕咚』 哪怕刚吃完饭,口水分泌的声音也无法让人忽视。 “晓彤,你別说了,虽然我一点儿都不饿,但我现在就想吃了。” - 2天后。 下午3点,所有人都在私房菜馆里集合。 许晓彤清点了一遍所有菜品后,卡著时间先將汤煮上了。 说到这儿,王芳也想感慨一句,“得亏后厨炉子多,咱自己再添些炉子隨便使都是够的。” “先將汤燉上,时间差不多了,再將难烧的菜烧了,糖醋排骨那些……。” 等这些菜即將出锅时,又將鱼和虾蒸上,这两道菜不需要多长时间,只需要把控好时间即可,蒸老了口感就不好了。 待许晓彤炒青菜时,裴春生请来的人已经陆续抵达了。 许天成忙道:“晓彤,人已经来了,你得出去招呼著吧。” “我不去,你替我招呼。”许晓彤头也不抬。 许天成却是愣了一下,“你是老板,你不去让我去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咱俩一家的,虽然赚了钱我不会分你,但说了让你狐假虎威就一定让你狐假虎威个够,人家问你是不是老板,你就说是,我已经提前和春生哥说好了,他不会拆穿你的。” 见许天成还在犹豫,许晓彤道:“我做不来这些事儿,这才让你去的,有些事情你去做更方便一些,去吧,正是需要你的时候,我不会害你的。” 许天成当然知道许晓彤不会害她。 可若是將他推出去,一旦私房菜馆真的做出来了,於他来说只有好,没有坏。 他甚至可以这样说,许晓彤这是在给他铺路呢。 只是没等许天成感慨完,许晓彤挥著锅铲又道:“王芳姐,说好的大堂经理呢?你跟许天成一起出去,別在厨房里碍事儿。” “哈,我也出去,今个儿不是有裴大哥在吗?还需要我去招呼人?” “你也去露个脸,让別人记得你们,你做事儿妥帖,以后还有很多事儿需要你看著呢?快去吧。” 就这样,许晓彤將这两人推了出去。 王荃一边偷吃一边笑道:“你倒是挺为他们谋划的,你知道春生弄了哪些人过来吗?你不露脸你不怕自己后悔吗?” “我后悔什么?我和春生哥有一个人露脸就行了,若不是春生哥对你有別的安排,我恨不得將你也一起推出去。” 王荃连忙拒绝,“我就不用了,不过以后用得上我的地方,你也別跟我客气,毕竟我偷吃起来,我也不客气。” 许晓彤瞅了一眼,“你还是客气一些吧,那一盘恨不得都要吃完了,虽说是咱员工餐,你好歹也给別人留一些啊。” “留著了,留著了,瞧你小气那样儿,但话说回来,这菜吃过之后,我只感觉浑身都很舒坦,从前受伤时,身上会有旧疾,颳风下雨时总是隱隱作痛,仅吃了几顿这菜,我居然就这么好了。” 不仅身体好了,力气比以前大了不少,精气神也比之前更饱满。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原理,但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切的改变全都源於他吃了这些菜开始。 所以这些菜,当真是好东西。 收上那个价位,他觉得划算得很,甚至反倒是食客占了便宜。 “你放心,那些人是识货的,等反应过来了,这店的生意绝不会差。” 第207章 预订满了…… “春生,恭喜你呀,早前就听说你考上了大学,没想到短短时间你考得这样好,江城大学可不是才能人都能考上的啊,不像我儿子,复习了近2个月的时间,连个大专都没考上。” 裴春生客气道:“您客气了,主要是我一直没落下学习,复习起来肯定快一些,今年考不上没关係,明年再来也一样。” 那人嗅到了一丝不明的味道,连忙询问,“你这意思……是高考还能再考吗?” “肯定了,既然高考已经恢復,这就是一个极好的趋势,国家需要人才,仅第一批的人才哪里够!若让我说,要不了多久应该还会有第二次高考,但具体时间我说不准。” 【裴春生的预测总让我感觉他是重生的,实在是国家的每一步走向,他都预测得很精准。】 【但实际上肯定没有,因为若是重生的,他肯定早就將那群伤害过炮灰的人提前弄死了。】 “您家公子若有班上,就先去上班,一边上班一边复习,若不想上班就在家一心学习更好,就当是提前为下一次考试准备了。” “可若是高考没恢復呢?总不能在家一待待一年,两年吧,到底是半大小伙儿子了,周围的邻居不得说閒话啊。” “哎呀,张主任,您就是爱操心,我家那小子也没考上,我们说好了,在家复习来年再战,就像春生说的,高考既然能恢復一次,肯定能恢復第二次,只要考上了,一切就都好说了。” “是呀,楼上的包间已经安排好了,我先带你们进去,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忌口的,但因为私房菜馆开得比较仓促,厨师也只有一个,所以店里所有菜我都点了一份,你们先坐坐。” “行,你先去忙。” 裴春生跑了好几个来回,终於在半个小时后,將所有人安排去了包间。 待充当服务员的一行人將菜一道一道端进去时,所有人瞬间停止了交流。 “什么味儿,好香啊?” “其实我进店的时候就闻到了,我怕大家说我馋没好意思开口的。” “我也是,咽了好几次口水了,原本不饿的进来这里后忽然就饿了。” 王芳走进了包间,“麻烦稍微侧开一下,汤有些烫,小心啊。” 隨著王芳的进入,食客纷纷侧开了身子,待一道一道的菜被端上桌时,他们是真看不出花儿来。 可那儿味吧。 “咕咚,要不试试,瞧著一般,但味儿是真香。” 可待他们尝过那些食物的味道后,剩下的就只有咀嚼声了。 “太好吃了,这也太好吃了。” “虽然家里也不是天天都吃这些,可瞧著就是一些家常菜,怎么吃著就这么好吃呢,感觉舌头都要香掉了。” “快別说话了,赶紧吃了吧。” 这年头,蛋炒饭虽也是个好东西,可条件好如他们这些家庭,谁家也不缺这个。 只是待其它食材吃完,闻著那蛋炒饭飘出来的香味儿,均没忍住咽了下口水。 “要不……试下?” 一人一碗瞬间瓜分,直至盘子上连配菜都没有后,眾人便有些坐不住了。 “春生,春生,你哪儿淘来的宝儿啊,从前竟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关键吃完之后感觉浑身都很舒服是怎么回事儿?”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裴春生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停,停,先让我说两句,这间店的菜虽是私房菜,但用料比较真实,大家吃得出来,食材本身就很新鲜,口感也很好,再加上厨师的独门手艺,想差都难,所以价格比较贵……。” 裴春生往门口贴著的菜单上一指…… 贵? 不是一点儿贵? 但也没有那么贵。 “刚才的菜给我再来一份,我打包带回去给我家人尝尝。” “我也要,我也要打包。” “先等等,想吃饭需要提前预订,私房菜馆营业时间是周六周日,其余时间不营业。”裴春生刚说完,就引得了很多人的不满,“不是,吃个饭咋那么麻烦?” “若还是好吃,我们来都不会来,该不会是厨师拿乔儿吧,你让厨师出来,我跟他沟通一下。” “不是,不是,是食材原因,这菜不是咱江城本地的,我们需要去外地进货,进货一个来回的就是需要一周的时间,所以才只营业2天,以及需要提前预定。” “没法一次多进一些吗?”顾客提议道。 “没法儿,他们就怕一次卖不了那么些,再放著口感不好,影响了它的味道,所以一次只给那么些。” “这样,你们先想想,我將店里的电话给你们,3个月內都可以订,但每天只有13桌,先到先得。” 一句话,成功將大家的馋虫给勾住了。 就这菜单,一顿饭不得大几千? 是有多少钱能天天吃呀? 反应过来的人,立马就道:“我要一间下周六的。” “我要一间周日的,就按今个儿这规格来一桌……。” “我要……。” “我要……。” 前台的人根本忙不过来,最终还是由裴春生、许天成一起,才完成这些人的定位服务。 王芳、汪霞早已傻了眼,只有徐娇娇,显然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倒是淡定得很。 “不是,凭什么你这么淡定啊?”汪霞心里不平衡。 “从前我爸妈在的时候,也会带我去一些比较高档的场合,一顿饭不说大几千,也得大几百,晓彤的菜虽没有摆盘那样精美,但味道绝对对得起这个价格,大家都是识货的人,自然就先抢起来了。” “你们瞧著吧,晓彤这店算是彻底做起来了。” 將这群人全部送走,已经是深夜11点了。 虽然是开业席面,但他们是为了拓展路子,所以这一顿是不收钱的。 收入0. 支出……,勉强算没有。 不过吧—— “三个月的周六、周日都已经预订满了,至少3个月的销售额都不用愁了。” 前台是一位小嫂子,是裴春生手下的媳妇名叫安静。 安静一脸老实样儿,人如其名不太会巴结人,但干起活儿来很实在,许晓彤是很喜欢的。 “嫂子,你再上班时將预订包间的表格多弄一些出来,或者我给你一些钱,你直接去复印店复印个几十上百套出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总是需要用的。” 第208章 恐怕不是巧合吧 【这倒是可以,如今才78年,智慧型手机先不提,bb机,大哥大都还没出来呢?甚至电话都没有普及,表格多印一些出来,还真能用很长一段时间。】 【再过个几十年手机出来了,就能在网上预订了,不过几十年的鸿沟可不是一下子能逾越掉的,不如多印些表格方便以后使用。】 【就是这表格可以改一下……。】 许晓彤吸收著弹幕给出的更改方案,自己酌情添加刪减了一些,一份全新的表格就出来了。 她直接將钱递给了对方,“应该够了,嫂子,剩下的钱当作店里的经费,你记个帐,买个什么小东西时就直接从你这儿走,咱每个月对一次就行了。” 安静接了过来,“行的,我会记好的,要不將帐本也给我弄一个?” 【帐本最好弄了……。】 许晓彤又给画了个帐本的格式,“就这样吧,这个也印一些出来,弄成一个小册子,纸质可以自由添加刪减的那种。” “行。” 结束后,许晓彤去了厨房。 “咱晚饭还没吃呢?来吧,员工餐已经弄好了。” “哇~~~。” 一声欢呼后,许晓彤忙添了一句,“吃完了还要洗碗,洗完了才能走哈。” “z本家,妥妥的z本家,走,赶紧去吃,將它吃破產了,不够让她再炒,这一天天的可是把我忙死了。” 吃著饭,许天成倒还真要说句嘴。 “晓彤,我先前不是在外头跑吗?你知道的……,但他们都拒绝了我,刚我接待的人里就有那个人。” 裴春生想了想,“是张局的儿子吗?我记得从前你们关係挺好的吧。” “一般,我们关係一直挺一般的,他们家有权,我们家有钱,自然而然地玩到了一起,后来我下乡了,他也下乡了,但他要比我们家早一步回来,我们先前偶尔会有书信交流,我们家发生那些事情后,书信就断了。” “就这几天,我想著晓彤这私房菜馆要开业嘛,就想找一下从前的朋友,呵,处处碰壁不说,还被人连损带骂的,但没想到这些人全被你给请来了。” 其实想想也是,江城说大很大,说小也小,他们一般都混的是同一个圈子。 许天成有些丧气,“但这不是重点,他们刚才看到我时那惊讶的眼神,我敢保证,这事儿12点之前就会传遍之前的所有圈子,说真的,有些解气。” 王荃道:“我大概明白你的心理,但还没到时候,这家店到底是新开的,一时间他们也拿不准你会走到什么位置,等过个2、3周,他们订不到位置吃不著饭著,巴巴的就会找上你了。” “这个时候你可得守住了,若是被人勾引了,弄不到菜不说,还得被晓彤骂。”王荃適时提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知道,而且找我也没用,咱店也弄不出多的位置了。”许天成摇摇头。 王芳又问,“那人家出钱让你私下找厨师单独给他们家做呢?不在店里吃,他端回去吃?你也拒绝吗?” “拒绝,端什么端,咱店拒绝打包,关键那些菜也不好打包。” “那要是人家给你双倍的钱呢?”王芳又问。 不等许天成准备拒绝时,许晓彤立马应了下来。 “拒什么拒,双倍的钱啊,你脑子是不是有坑才会將那么多钱往外推,若是遇到这种事儿,私下找你们订菜的,你们大胆儿將价格往高了提,2倍、3倍都成,將实际的原价交给店里算正常菜出支出,剩下的钱咱们一人一半。” “哈~~~。” 【这不黄牛吗?自己做自己店的黄牛,真亏她说得出来。】 【可这是78年,2、3倍的价格,谁出得起啊?所以这钱能赚,但机会少,而且能坑討厌的人一笔,为什么不做呢?】 “嗐,你要是这么说……。”王荃顿了顿,“我还真找不出能花这么些钱的人过来吃饭,你卖给別人吧,但我真希望能有一天能赚上这个差价。” “给予你鼓励,你一定会结交到有钱的冤大头的。”话落,她看向许天成,“听到了吗?你的那些冤大头朋友们?坑钱的事儿还需要我教你吗?” 许天成张了张嘴,即將脱口而出的话,愣生生地给咽了下去。 “都是为了我,算了,別说了。” 晚饭没一会儿便吃完,美美睡了一觉,次日清早,收拾好行李他们便径直出发去了学校。 学校已经报到过了,也已经分好了宿舍,大件行李已经拿到宿舍占好了床位,这会儿只需要拿上自己的东西住进去就行了。 没法。 这就是本地学生的特权。 『咔嗒』一声,钥匙一转宿舍大门便被打开了。 入眼便是5名女生正一聚在一起聊著天儿。 “你们好,我们是这间宿舍的。” 一个穿著白裙子扎俩麻花辫的小姑娘笑道:“你们就是许晓彤,汪霞和王芳吧?我们瞧著你们床铺在,但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啊?” “我们是本地人,报到之后就来宿舍了,但因为家就在本地,所以回去住了。”王芳笑著回应。 “咦,你们都是本地人?你们之前认识吗?” 汪霞道:“我不是,我隔壁省的,但我们之前都在一个地方当知青,所以都认识。” “那也就是说你们是知青考回来了?你们可真厉害?而且好巧啊,考上同一个学校就算了,还分在了同一个宿舍。” 身后,一个穿著黄寸衫的女生道:“考在同一个学校应该是巧合,但在同一个宿舍,恐怕不是巧合吧。” 许晓彤看了对方一眼,没客气的说,“嗯,因为我们比较熟,就找关係將我们调在一起了,不过因为是恢復高考的第一批考生,对於如何住宿並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你们若有什么想法,也是可以跟领导们提的。” “那倒不用,我们没有关係,领导可不会听我的。” 黄寸衫女生酸里酸气的,王芳可不惯著对方臭毛病,“怎么?你想同宿舍的女生没跟你分到一起?那也不关我们的事儿啊,你跟我们撒什么火?” 第209章 都是真的吗? “我几时跟你们撒火了?”黄寸衫女生满脸不可思议。 “你是没撒火,但你酸来酸去是几个意思?我差你的还是欠你的,凭什么上个学还要看你脸色?闪开……” 王芳径直撞过去,完全没有要继续和对方交流的意思。 黄寸衫女生跺跺脚就跑了出去,剩下4人也都追了出去。 许晓彤满脸懵逼,“不是,这搞的什么鬼?自我介绍还没有,这就直接不欢而散了?” 许晓彤放下行李,转而问向王芳,“那人你认识?” “王燕同学,还真是倒霉蛋,居然和她在一个宿舍,她和王燕关係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家里的事情王燕肯定跟她说了,这俩人以前就老爱一起欺负我,若我刚才不拿出態度,从一开始就杜绝麻烦,你信不信她每天都会找我的事儿。” 不说许晓彤了,汪霞也是信的。 “我信,毕竟人说出来的话,一般都是对自己有利和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理解,王燕可是觉得自己在这件事儿里委屈坏了……,她说出来的指定是对自己有利的。可若是这样,只怕刚才出去的时候,那人就会跟咱同学说你们家的事儿了。” “我甚至都已经能想像得出那人会跟同学说些什么了。”汪霞苦著脸,“要不咱搬出去住吧?就住晓彤家別墅,省得这些人找咱麻烦,影响咱上学的心情。” 倒还真不是许晓彤不让住。 “咱刚上来之前抄好课表了,霞姐……,咱晚上都有晚自习,要上到9点,关键咱的晚自习时间都不一样,然后白天8点上课,我觉得跑来跑去费时间,住宿舍肯定更方便一些。” 许晓彤道:“可不是我不让你们住,咱周六下了课可以回家,周日待一天,周一早晨赶个早直接来上课都成,平时……。” 王芳也赞同道:“是呀,平时跑太远了不方便,更何况自行车也只有一辆,光用走得多难走回去啊,更何况错的人又不是我,凭什么让咱们搬出宿舍啊。” 汪霞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就这个事儿而言,总是会有很多麻烦的。 如许晓彤所料,那人一出去,的確就开始跟同宿舍的眾人告起了状。 “张晓,张晓你跑什么啊?究竟怎么了?你们之前认识吗?是有矛盾吗?” 张晓停下脚步,恨恨朝宿舍楼看了下一眼,隨即告起了状。 “对,我们之间的矛盾那可是不小。” 就这样,王燕好友张晓,便將她所知道的一切,告知给了对方。 张晓从始至终就不了解事情的全貌,再加上先入为主地討厌王芳,可是说了王芳好一通话。 眾人懵了,“这,那这个人不是个麻烦精吗?这种人究竟是怎么考上大学的,若咱跟他们住在一起,以后得有多少麻烦啊。” “是啊,这三人也是有意思,开学前一天才过来,都不提前跟咱相处一下,可见三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要不这样吧,咱去找导员,让导员给换宿舍,將他们三人给换出去如何?咱们几个都已经住熟了,我其实也不太想咱宿舍再加上其它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结束后还真去找了导员。 【导员会给他们换宿舍才怪,就算是几十年后,想换个宿舍也没那么简单。】 【关键这些人都会添油加醋,说得导员挺愤慨的,谁知回了宿舍就被王芳打脸了。】 【这些人气愤得很,看到炮灰跟裴春生一起吃饭,举报她俩作风不正?天哪儿,结婚证的作用体现出现了!若非如此,刚恢復的大学,这两人的情况学校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啥玩意儿? 因与王芳结仇,就將这仇恨报在她身上? 这会儿还什么都没问清楚,就直接去找导员换宿舍? 可见这一个个脑子都不是个好使的。 既然如此,一会儿闹起来可別她不客气了。 看到许晓彤直接连床也不铺了,王芳疑惑道:“咋了,不会铺?” 他们三个来得晚,下铺早就没有了,只余三个上铺,一个靠近门口,另外两个靠窗。 关键是上铺没有梯子,想上去需踩椅子,若是第一次的確不太会铺。 王芳道:“你先坐会儿,將其它东西放好,我一会儿来帮你铺,一、两次你就学会了。” 汪霞也添了一句,“我也一会儿来帮你,不过晓彤啊,这上铺还挺高的,我睡觉爱弄动,不会睡到半夜掉下来了吧。” “这么矮的地方,掉下来的摔不死。” 汪霞一把扔下床单,“你不会说话就別说,摔不死也摔得疼啊,我是肉做的,又不是铁打的。” “铁打的倒更好的,摔下来还有一声响,正好吵得所有人都睡不著。” 这小语气,莫不是心里有气? 王芳也放下了手里的被褥,安慰道:“晓彤,你是在惦记刚才那个人吗?没事儿的,是我跟她结了仇,就算有事儿也该找我出气,牵扯不到你身上。” “我不是气这个……。” 许晓彤话未说完,张晓便带著导员怒气冲冲找来了宿舍。 “导员,就是他们,一来就闹事儿,这人坏得很,全家人都被她害死的,我不想他们住在一间宿舍,给他们调换出去!我怕我有命读书没命毕业。” 【来了,来找死了。】 “张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王芳蹙眉。 张晓可不惧,“是我在胡说吗?你在乡下当知青好好的,你一回来王燕就进去了,被判了几十年,还有你爸妈,有一个活著的吗?你甚至连你家独苗儿弟弟都不抚养。” “是啦,你成分有问题,你根本就不能读大学,你凭什么能和咱在同一个学校读书?我要举报,导员,我要举报这人成分有问题。” 汪霞来了气,“你这人胡说八道,我们一来你就开始找事儿,我们连自我介绍都没说,你就直接將宿舍的人都带了出去,回来之后你还要倒打一耙,我们念个书而已,怎么招你惹你了?” 导员呵斥道:“你们都闭嘴,同学,我问你,张晓同学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第210章 千万別在课堂上打起来 “是真的。” 王芳家里的情况的確如此,隨意询问就能知晓,王芳否认不得。 导员蹙眉问道:“咱这一批的同学,若是成分有问题,是不能参加高考的。” “导员,我是在参加高考之后,家里才发生的这些事情。”王芳欲解释,张晓直接打断,“你就说我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那些事情十里八乡都知道,难不成你还想否认。” “什么否认不否认的,导员,您既然能过来,指定是已经从张晓口中了解了整件事情前因后果。”许晓彤道:“但你也不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吧,张晓同学全程不在场,她能知道什么?若你真要了解事情的真相,也该由全程在场的人来说。” 张晓想打断她的话,许晓彤根本不让,当即將张晓和王燕是多年好友,两人如何欺辱王芳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胡说,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 “是不是这样你自己心里清楚,王芳不过是为自己的亲生母亲报仇罢了,怎么了?你们妈妈被人杀了,然后家里的財產被后妈覬覦,你们就这样拱手相让?” “若是这样,你们可真没用,就算你们妈妈下了黄泉,棺材板都压不住,半夜入梦都要来找你们申冤。” 同学们害怕了。 “你干嘛嚇唬人,我们妈妈活得好好的,你分明是在诅咒。” “就是,张嘴就是人家妈妈死,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可真是恶毒。” “我的確不是什么好人,但也谈不上恶毒,比起你们都没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就直接被认识几天的同学蛊惑,成了別人的把子。” “一个个连基本的智商都没有,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考上大学的。这里是学校,来上学之前上级是调查清楚了大家的背景的,我们若有问题也来了学校。” “你们可以不信我们的话,报公安唄,我相信公安会还我们一个公道。而且事情已经闹开了,我希望今个儿能有一个结果,否则明个儿来点儿风言风语,后天再来个风言风语的……” “我们是来上学的,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 看到他们一副义正严辞的模样,导员也有些懵了。 他其实也不是很信张晓的话,只是学还没开就闹事儿,他不过是想借著导员的身份压一压,让大家老实一些。 若事情真像许晓彤说的这样,不光是剩下的同学被张晓蛊惑,他只怕也成了张晓的靶子。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许晓彤,这位当事人叫王芳。” 导员看了他们一眼,“这件事情我一会儿就会去派出所了解情况,若事情真像你们说的那样,是我的问题我会给你们道歉,但张晓……。” 导员看向张晓,“若事情跟你说的有区別,別怪我没告诉你,在学校里造谣,也是需要承担后果的。” 导员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张晓看著导员的背景,一整个傻眼了。 “导员,导员……。” 她追了出去,將剩下4人留在了宿舍。 可就从张晓刚才惊慌失措的表情来看,只怕他们还真是被利用了。 其中一人忽然就急了,“完了,张晓指定是利用了咱们,她这人怎么这样?该不会一会儿咱们也要接受处罚吧。”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怎么就闹成了这样,都怪你们。” 矛头竟这么再次指向了他们。 “关我们什么事儿?你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出了事儿不找罪魁祸首,反倒怪起了受害者,难怪你们会被人利用的。”王芳轻蔑笑道:“就算是真记过,你们也不亏,让你们长教训,看你们下次还敢不敢什么都没弄清楚,就替別人出头。” “你……。” 其中一人正准备上前时,另一个人拉住了她。 “抱歉,这件事儿的確是我们的错,我们识人不清受人蛊惑,可在这件事情里,我们也的確是冤枉啊,谁知道连这种事情,张晓都敢说谎啊。” 许晓彤摇了摇头,“你们应该不会有多大的事儿,最多被批评几句,但张晓就不一定了,其实这事儿应该算是给你们提个醒儿,別什么人都信。” 【轻轻放下了?】 【不放能怎么著?还要一起住4年呢,没必要因为別人闹得太僵。】 “是呀,先铺床吧,一会儿一起去吃午饭吧。”王芳也明白这个道理,决定將事情轻拿轻放,都是同学还要相处4年真没必要闹得太僵。 见他们没揪著不放,另外四人鬆了口气。 “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刚才也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我叫钱云锦,中文系。” “我叫于敏中,中医系。” “我叫刘少依,也是中医系的。” “我叫王玉萍,中文系的。” 见有同系的同学,许晓彤態度又一次缓和了很多,“我叫许晓彤,也是中医系的,以后咱可以一起去上课。” “我叫汪霞,中文系的,我们也能一起去上课,倒是有个伴儿了。” “我叫王芳,经管系的。” 话落,眾人一阵沉默。 许晓彤『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应该没那么巧吧。” 刘少依尷尬道:“好像就是这么巧,张晓,经管系的。” “这该死的缘分,王芳,听我一句,千万別在课堂上打起来。” 王芳瞥了她一眼,“我又不是你,干不出这种事儿,说什么我也能挨到下课。” 不过吧,汪霞倒真觉得刘少依的名字有些耳熟。 “刘少依同学,你认识刘少浓吗?你们名字太像了,倒是让我想起当知青时的故人。” 刘少依震惊道:“哈,刘少浓,那是我姐,但因为我姐进了牛棚,並没有参加这次的考试……,我姐是知青来著,我记得张晓说你们也是知青,所以你们……” “若是这样,那大概率咱说的就是同一个人了。” 可这样一来许晓彤就有些尷尬了,因为刘少浓好像是因为她才进的牛棚。 就是当年工农兵大学名额下来时,烧了大队长房子的那批人。 原以为又要结仇了,谁知刘少依忽然就笑了。 “你们知道我姐为什么进去吗?我一直想感谢那个人,我姐进了牛棚虽然我们家受到了一些牵连,但断亲之后也还好,但她一进去,我们家可是轻鬆不少了。” 第211章 谁也不会这么没眼力见儿 这话可就有意思了。 汪霞道:“我刚提起来,就意识到了不对,想闭嘴已经晚了,我还以为又要结怨了,没想到你们这是……。” “刘少浓是我大伯家的孩子,我大伯去世后大伯母改嫁了,她不愿意带著刘少浓,刘少浓跟著我奶,就一起在我家长大,因为自小没有爹妈,奶奶就特別惯著。她凡事以自己为主,也养成了自私自利的性子。” “其实她本不用去下乡的,因为她根本就不在我们家户口本上,我们各自是各自的户口,可她想害我反倒將自己害了,然后就下了乡。” “下乡后见天儿写信找家里要钱,这年头谁家都困难,哪有这么些钱给她啊,她寄来的信几乎全都是骂人的。最后一次寄信是说有一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需要钱买。” “我们家想说摆脱一个麻烦,用这钱换一封断亲书,以后各不相干,断亲书寄来了,钱还没打她人就进去了,我们离得远,只听说她和別人合伙烧了人家的房子。” 许晓彤道:“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是我的,房子我是租的村里大队长的房子,这事儿一闹她能好过才怪。” 刘少依一噎,“这该死的缘分。” 一行人尷尬了一瞬,但聊起天来还真没发现彼此是特別难相处的性子。 撇开刚才的问题,竟觉得各自都挺不错的。 大家帮著忙很快將带来的东西归置完,各自拿著饭盒就去了食堂。 - 同一时间,导员骑著自行车就去了派出所。 这不巧了吗? 江城大学就在小洋楼附近,也就是说导员去的派出所,正是这个片区的派出所。 一打听吧,啥啥都问得清清楚楚的。 “这事儿不假,王芳是为母报仇,虽说的確没养弟弟,但是她那个后妈自己主动给弟弟找的一户人家,所以也不能全怪在王芳身上。” 公安看了一眼导员,“那个叫张晓的,我们虽不清楚她与王燕的关係,但她所说的那些,都是片面这词。” 导员点头,“我知道了,正是因为需要了解真相,这才找来打听情况,学校明天就开学了,没想到这个关键点上闹出这种事儿来,张晓同学必须严惩。” 张晓急匆匆跑来时,听到的正是这句话。 迎上导员愤怒的目光,他骑著自行车再一次就这么离开了。 回到学校后他主动找到了校长,將整件事情的经过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校长听了,差点儿没气死。 “才刚开学,这一个个得多难得的机会,不知道好好学习,居然这么不知消停。” 导员亦道:“是呀,我將事情调查清楚了,您若有什么疑惑隨时可与公安联繫,我找您的目的也很简单,咱得从源头上杜绝这种以讹传讹的情况,否则一点儿后果都不需要承担,大家若听说有样学样可怎么办?” 校长斟酌了一会儿,问道:“你觉得应该怎样解决?这才刚开学。” “一起的女生该单独教育一下,至於张晓同学,应该通报批评,他们已经成年了,应该懂得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校长沉默了一会儿,还真没拒绝,只是问道:“才刚开学,你是他们的导员,你对他们倒是挺狠心的。” 导员轻鬆地理了理眼镜,“校长,我是中医系的导员,张晓同学是经管系的,又不是我带的学员,我不过秉公办理罢了,谈不上心狠不心狠的。” “你……。”校长瞪大了眼,这人好不要脸。 但事情的確该这样处理。 “行了,这事儿的惩罚就这么定了,我给宿管那边打通电话,让她將涉事女生全叫过来。” 午饭毕,刚拿著饭盒回去,他们就接到了宿管大姐的通知。 “哎,306的你们几个,校长打电话来了,让你们去一趟校长室。”宿管阿姨面色如常,说完就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7人麻溜儿上楼將饭盒放好后,一起去了校长办公室。 看到整整齐齐一起过来的7人,校长那叫一个气愤,“刚才找事儿的是哪几个?应该还缺一个,谁是张晓?” “就缺张晓了,她没跟我们在一起。”刘少依回道。 “你们这是?”导员疑惑地问。 许晓彤道:“我们已经將事情讲清楚了,所以化干戈为玉帛,决定友好相处,刚才一起去食堂吃了顿炒麵。校长,我必须提一点小意见,虽说咱时代好了,可那盐也不能像不要钱似的放那么多,差点儿没给我咸死。” 『噗嗤』 旁边几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导员一怔,也没忍住笑了出来,“严肃一些,食堂的事情一会儿再说,咱现在说的是张晓带著你们找事儿的事儿。” 导员將许晓彤、王芳、汪霞三人摘了出来,剩下的4人狠狠批评了一通后,告知了他们的决定。 “你们4人年龄也不小了,该有自己的判断了,这件事情你们不是主犯,所以我们只教育,但张晓同学那边,我们决定给予通报批评以及板报批评的处分,若再犯错便记过隨档案。” 隨档案就不是小事情了,一旦隨了档案往后的工作都会有问题。 眾人明白,连忙道:“导员,校长,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做事一定深思熟虑,不会再被人隨意蛊惑了。” 校长见他们相处和谐,认错態度也好,当事人都不追究,他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了。 “行了,记得教训就行,你们走吧,若是看到张晓同学,就让她来校长室找我。” “行。” 7人正准备离开时,许晓彤想到刚才的咸度,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句。 “校长,那盐的事情您可得提提,盐虽便宜,可真不能那样放。” 导员从椅子上站起来,连连將人往外推,“你行了,赶紧走,什么时候提不行,非要在这个时候提?那个窗口咸,就去別的窗口吃唄。” 许晓彤往导员身后的校长瞥去,见校长脸慍怒的模样,泄气喃喃道:“若不是每个窗口都那样咸,谁也不会这么没眼力见儿。” 第212章 人都是不要脸的东西 『砰』 校长室的大门被强行关上了。 校长指著他们的方向,愣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导员道:“不怪学生,我也去食堂吃过了,饭菜是真咸,只是还没开学大家不敢说,也没地儿说罢了,我也跟厨师提过意见,可人家根本不搭理我,盐吃了固然好,可也不能那样吃。” 校长態度缓和了一些,“真那么咸?” “特別咸!” “行,我一会儿过去尝尝味儿,若真太咸指定让厨师们改进,你也去找找张晓,逃避是没用的,人应该承担自己该承担的责任。” 【笑死,校长真去食堂试菜去了,每个窗口都齁咸,他愣是將每个窗口都说了一通,这校长还挺不错的,倒是听了学生的建议。】 【是呀,我们学校的校长完全不听,甚至承包食堂那人还是他小舅子,一天天的吃的都是些什么啊,算了,说多了都是泪。】 食堂口味改进的事情,当天晚餐时便有了显著的效果。 但对於张晓的惩罚可等不到晚上。 校长在办公室愣是等了张晓一下午,他们宿舍的人找,导员带著经管科的导员也一起找,找了一个下午愣是没找到张晓同学。 无法,校长只能在广播里通报。 【大一新生经管系张晓同学,我是江城大学校长閆良,做错了事情就该接受处罚,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限你半个小时赶到校长办公室,否则我们將直接宣布对你的惩罚。】 广播落下。 整间学校都沸腾了起来。 “经管系张晓?哪位神人啊,大学都没开学就要接受惩罚了?” “她做了什么啊?” “我那时和导员在一起,偶然听了一嘴……。” 就这样,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几乎全校同学都知道了。 “天哪儿,人家本地的,开学前一天过来有什么问题?我们宿舍也有这样的,人家能回家干嘛不回家?” “而且那事儿又不关她的事儿,她替別人做什么主,关键是还帮错了人,她甚至帮凶手的女儿伤害原本的孩子,这人有些是非不分吧,她究竟是如何考上大学的?” “不如咱明个儿去经管看看那张晓长得啥样吧,怎么会有人蠢成这样。” 『砰』 就在他们7人在宿舍聊天嗑瓜子时,张晓推门而入,指著他们几人便怒骂道:“你们……你们……。” “我们怎么了?”许晓彤装作无辜的问。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校长通报批评,我以后还怎么待在学校?” 王芳冷冷回道:“我一来你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我,还要换宿舍,若这宿舍换成了,指不定你要在背后如何蛐蛐我呢,届时我又该如何在学校待?” “我……,换宿舍的提议根本不是我说的。”张晓狡辩著。 对面4人脸色一僵,连忙反驳,“那还不是被你蛊惑了啊,我们先前也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连同坏人欺负人家,还说得自己像受害者似的。” “就是,我们因为你差点儿就欺负人了,幸好导员去派出所询问清楚了,说来说去落得这样的下场,也都怪你自己。”刘少依面露不快。 王玉萍翻了个白眼,“而且大家都找了你一个下午,是你自己躲起来了,否则也不至於让校长广播找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做错了事儿承担责任就好了,我们就道歉了,躲有什么用,当学校是你家啊,你想怎样就怎样?”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你可別想倒打一耙,你的事跡已经传遍全校了,若我是你麻溜儿地找校长承认错误,若是你再耽搁下去,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儿呢。” 张晓家里可没有关係,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若就这么回去了,她妈肯定打死她。 看著嗑瓜子的7人,她跺了跺脚转身去了校长办公室。 “哼,让她作妖,可惜学校暂时没有床位了,否则说什么也不想跟她一起住。” 最可怜的是王芳。 她扔掉手里的瓜子,没忍住说了一句,“你们只是一起住,我们还要一起上课呢!” 【他们该担心的可不是上课的问题,那里有教授一般情况不会发生些什么,可宿舍就不一样的。】 【我跟同学吵架,她將我的化妆水倒了往里面灌辣椒油,我没看到涂了脸,疼了一个星期,关键宿舍没监控,人家根本不承认,最后我將人按在床上打,打到她鬆口承认,这事儿才结束,但我俩都受到了学校的通报批评,想想就来气。】 【天哪儿,你这算好的了,我们有一同学,枕头里被人埋了针,水杯里被吐了口水,下雪天往人家被褥上倒冷水,南方可没有暖气,上下铺全湿了,甚至还往人家鞋子里放玻璃碎片的,人家没看就这么穿了,走了几步满脚都是血。】 【这都是要命的做法,那种要命又不要命的才最噁心人,早上8点上课,一般7点多起来对吧,人家4、5点就开始闹,闹得所有人都醒了,她再回去睡觉。晚上也一样,人家要休息,她不睡,人家不睡,她睡觉然后嫌人家吵。】 【总之大学生活就是一个小型社会,大家相处得好4年和谐,相处的不好,这4年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许晓彤傻眼了。 上个大学而已,人心这样险恶的吗? 想到张晓—— 感觉她是一个以上事情都会做的人。 她莫名咽了下口水。 默默祈祷这人可千万別惹事儿,否则她这性子,可真没法惯著对方。 许晓彤放下瓜子,適时提醒了一句。 “我们一来就跟张晓得罪了,关键宿舍还没法换,所以咱至少要在学校一起住4年,张晓得了批评心里肯定有气,指不定回来后会对咱发泄……。” 于敏中忙接了一句,“我明白的,忍一忍,让一让,事情也就过去的。” “胡扯。”许晓彤当即打断道:“人都是不要脸的东西,你越是忍让,对方越是上杆上线,给点儿顏色她都能开染房,你让,她只会觉得你好欺负你心虚,她就会越来越过分。” “我是让你们从源头上遏制,咱不主动挑事儿,但她挑事儿千万別忍让,否则咱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 第213章 真的不能换宿舍吗? 于敏中年龄小,是高三生正好考的大学。 她是城里人,独生女,家人疼爱还真没太经歷过这种事情。 但当过知青的人,明白的可不止一点儿。 汪霞立马就点头,“是的,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让。” 王芳也立刻附和,“我就更不会让了。” 刘少依虽没下过乡,但也明白其中道理,“晓彤,你说的很对,敏中,你听咱们的,忍一忍,让一让的说法,可不是针对张晓这样的人,你若真让她,她指不定真会上杆上线呢。” 于敏中不太明白,“她能多上杆上线?” “你让一次就能明白了。” 人嘛,总是要自己吃亏上了当后,才会避开这个坑。 于敏中虽不懂,但人可不傻。 “不用了,我听你们的,就是我没发过狠,也没吵过架,我怕我不行啊。” 许晓彤伸出手指抵在于敏中的嘴上,“胡说,女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小姑娘们一听,当即红了脸。 “晓彤,你胡说什么呢?” 许晓彤满脸懵逼,“我说什么了?我只是想说,对於吵架来说,女人绝对不能说不行。” 【哈哈,大黄丫头们肯定想歪了,但也幸好有许晓彤提醒,否则他们可就喝了带口水的茶了。】 【还有那开水瓶,张晓居然往里头灌尿,她本想灌王芳的那个瓶子,但弄错了灌成钱云锦的了,她俩之前有关係最好,钱云锦挺帮她的,以为张晓是故意的,可是將人狠狠打了一顿。】 许晓彤眨巴眨巴眼睛,看了钱云锦一眼,很快收回了视线。 “时间差不多了,咱去吃晚饭吧,中午跟校长告了状,也不知道食堂有没有改善。” 拿上饭盒,一行人去了食堂。 刚进去就看到坐在门口不远处的裴春生、许天成和王荃。 “你们也在这儿啊,可真是巧。” 许天成道:“是呀,学校一共3个食堂,能碰到一起当真是巧了,你们赶紧尝尝,中午来吃的时候咸得不得了,到了晚上居然不咸了。” 王芳笑道:“你猜为什么?” “这还能为什么?”许天成说著,反应了过来,“你们找厨师沟通了的?” 汪霞无语,“找校长沟通的,否则哪这么有用。” “我们先去打饭了。” 走到排队的窗口,身后的4人忙问,“你们认识?” “嗯,都是一起下乡的知青,刚才最先说话的那人,是晓彤的哥哥。”王芳解释道,但並未说太多。 许晓彤摆了摆手,“不是些什么很重要的,不用管他们,咱吃咱们的。” 打好饭,他们找了个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下,还真没再搭理那三人。 许天成撇撇嘴,“我还以为晓彤要过来呢。” “这是四人椅,咱三个人就坐满了,他们7个人怎么坐得下?”王荃看了一眼裴春生,“我还以为你俩要单独说句话呢,没想到就这么和普通人那样相处?” “嗯,不用太刻意,我们说好了,上学就还是以学习为主。” 就真这么,离开时打了声招呼,其余的时候什么话也没说。 晚饭相较午饭好吃一止一点儿,可和许晓彤的手艺比起来,差得又很远了。 “吃了晓彤做的饭,別的菜也就没那么让人瞧得上了。” 王玉萍忙问,“晓彤手艺很好吗?” “手艺是其次,菜好,吃了能不让人惦记吗?”王芳瞪了汪霞一眼,“什么条件啊,还能天天那么吃,鱼、排骨、虾、鲍鱼红烧肉……。” “我的天哪儿,这样的好菜吃一顿,我也会惦记很久的。” “年饭,年饭,谁天天这样呀。” 许晓彤说完,收起碗去水池洗了起来。 待他们7人再回到宿舍时,他们宿舍门口围满了人。 “怎么了?怎么了?看什么呢?”钱云锦连忙上前,將人群驱散开。 好事的同学忙问道:“哎,你们宿舍那人是叫张晓对吗?经管系的张晓,校长通报批评的那个?你们不知道,她一回来將宿舍弄得框框响,隔壁宿舍有一同学不舒服早早就睡下了,愣是被她的吵闹声弄得睡不著。” “然后……。” 没等那人说完,钱云锦挤开同学,就看到他们宿舍的门—— 没了。 “就这样,两人打架,门好像不太好,撞了一下,然后就倒下来了。” 王玉萍倒抽一口凉气,“这可不是一般的不好,两个女生撞一下,怎么就倒了?” 而且他们宿舍也没人—— “你们別找了,经管系的导员和中医系的导员將人带走了,两人都受了伤在医务室治伤呢。” “不是,宿舍没门怎么行?天这么冷,晚上睡觉不得把人冻著啊。”身后,宿管阿姨幽幽地说,“你们坚持一宿,我们已经找了人,但上面的扣需要出去买,明个儿才能修好。” “因为事情是张晓惹出来的,费用由张晓出,你们刚才不在,自己清点一下有什么东西丟了没有。” 宿管阿姨的话惹了周围同学的不快。 “阿姨,咱是小偷不成,没了门就会有人偷东西吗?我们可不干这些事儿。” 宿舍阿姨没好气地说,“又没说是你们,可学校人多,总有一些脾性不好的东西藏在里头,谁知道哪个是人哪个是鬼,那张晓不就是个惹祸精吗?你们从前看出来了吗?” 若是这么说,他们还真没法反驳。 无奈。 7人进了宿舍,好好检查了一番。 幸好出门前,能锁的东西全锁在了柜子里,他们还真没贵重东西能丟。 就是吧—— 于敏中嚷嚷道:“我枕头没了!一个破枕头而已,这种东西也有人偷?” 宿管阿姨忙说,“那不是没了,那是张晓发癲的时候给你扯烂了,你回来让她赔你一个,若是不赔你来找我,我找学校替你要。” “好,谢谢阿姨。” 检查后並未有其它东西遗失,宿管阿姨也就离开了。 可看著这已经稀烂的宿舍,谁都没有想继续住下去的欲望。 “真的不能换宿舍吗?这还没开始呢,怎么就闹成了这样?”于敏中问。 钱云锦不快地说,“这不是学校搪塞咱的藉口吗?如果不过大一,也只有这一届的学生在学校,若是没地儿搬,以后学校不进学生了?一所学校难道就收咱这一届的学生?” 第214章 咎由自取 自然不可能。 可藉口就是用来搪塞人的。 宿舍已经安排好了,人员都是8人一间满满当当的。 他们宿舍少一个人不要紧,空著也就空著了。 但让张晓一个人住,需要再收拾一个地方出来不说,若是单独住出了什么问题,届时找谁? “导员说没其它地方能搬的,咱就没法让她搬走,先住著吧,这也就是刚开始,等矛盾再升级,导员、宿管阿姨自己就会嫌烦,主动要將咱调开的。”许晓彤只能安慰著眾人。 一时间,宿舍氛围低迷,但好在他们关係还行,简单將宿舍收拾了一下,便去打水洗漱了。 谁知他们正围在一起在泡脚时,手上、额角包著纱布的张晓,被经管系的导员送了回来。 看到如此和谐的一幕,原本就有气的他,当下更是来气,像个炮仗似的对他们一通输出。 “你们同学伤成这样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儿泡脚?同学之间有没有一点儿同学爱了?同学回来了你们也不知道关怀,一个个像个木头似的,你们都是哪个系的,我要找你们导员好好聊一聊,就这样秉性的人,究竟是如何考上大学的!”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虽说大学恢復了,可作风问题好像並没有取消,看到女生泡脚不出去不说,开口就是一通骂,莫不真是神经病?】 张晓挨了一天的罚,脑子都被罚傻了。 一路上她半声都不敢吱,再加上路上同学人来人往的,她脸实在臊地慌。 可不成想,他们导员的火不止对她撒,其它人也一样? 就在她满心欢喜地,一盆水迎面泼来。 从头浇到脚。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紧接著就听到有人在喊,“流氓啊,大晚上的居然闯女生宿舍,你好大的狗胆儿,救命啊~,流氓啊~~。” 看著演技颇为尷尬的许晓彤,惊愕又恼怒的眾人当下反应了过来。 虽不认识对面那人,可看女生泡脚,还对陌生人一能训斥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大家相视一眼,端起泡脚水就朝门口两人泼了过去,配合著许晓彤就大声喊道:“流氓啊,抓流氓,女生宿舍有流氓啊~~。” “什么,有流氓?” “在哪儿?在哪儿?狗东西,敢在这儿耍流氓,看老娘不打死你。” “在这儿,在这儿。” 【艹,那人谁呀,那手可真重,打的导员鼻血都流出来了。】 【艹,那一脚真带劲儿,导员直接趴下了。】 【大家以为是真流氓,全都拼了全力,这还是平时咱们认识的娇娇弱弱的女生吗?】 【宿管阿姨上来拉人,见拉不住去找校长了,可是得找来啊,否则这导员就得被打死了。】 不至於。 许晓彤同宿舍的人,不都在將人往外拉吗? 直到校长气喘吁吁地跑了,高声大喊,“住手,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嗯。 他们住手了。 被压在下面的导员,悽惨地伸出右手向校长求救。 “閆校长,救命,救命。” 『砰』 那人『奄奄一息』地倒了下去。 校长连忙上前,“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是学校,是让你们来学习的,不是让你们来惹是生非的,瞧你们將导员打成什么样了?” “导员?这人是导员?” “不对呀,我们听到是流氓才打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脸上全是懵逼的表情。 校长一顿,“谁说他是流氓?” “是他们……。”张晓朝宿舍的另外7人一指,“就是他们喊的流氓,他们还將洗脚水泼我们身上,根本就不听我们解释,然后同学们就都来找导员了!” “你等等,事情可不是你说的这样。” 许晓彤当即將情况解释了一遍,“是这个人一进来对我们劈头盖脸一通骂,我们还没开始上课呢,自己系的导员都不一定认识,谁会认识別人系的导员。” “还有他一个男同志,外头天都已经黑了,为什么要来女生宿舍?我们7个人正在一起泡脚呢?裤腿拉到大腿根儿这里来才能不沾湿裤子。” “这个您口中的导员,看到了14条白花花的大腿,他半点儿不避嫌,连脸都没有侧开就一直在那儿指责我们,他分明就是借著训斥作藉口,想看我们的腿,对我们耍流氓。” “没错,他就是流氓,我们自己在家泡脚,就算是家人看到咱们的腿,也会侧开脸,这个人边说边看,半点儿也不避嫌,甚至都没有要走开的意思,不是流氓还能是什么?”刘少依指著人就骂。 钱云锦也道:“就算他不是流氓,他一个男导员天都黑了来女生宿舍也不对吧?我们的洗漱台还在楼梯口呢!那边隨时有女生在洗漱,指不定还有女生在换衣服,他都这个年龄了,自己不知道避嫌吗?” 王玉萍义愤填膺,“就是,哪有正常导员天黑了来女生宿舍的。” 导员被校长搀扶起来,听到这些指控气愤不已,“你们,胡说,我是送张晓同学上楼。” “张晓同学是手受伤,又不是腿受伤,用得著你送?而且就算是腿受伤了,宿管阿姨就在楼下,你隨便找个同学也行啊,你自己做得不对被人打了,是你活该。” 宿管阿姨一听,连忙撇开自己的责任。 “校长啊,这导员要送这同学上来时,我可就反对了的,但这导员根本不听,还说我一个宿管管得太多,我工作可是做了的,是因为我权利太小了,人家不听才会发生这种事儿的。” 宿管阿姨撇撇嘴,“发生这种事儿也不怪人家女生,几个小姑娘泡著脚呢,得亏只是將裤子拉起来,若是没穿裤子,今个儿就不止是將你打成这样了。” 说白了,他就是咎由自取。 校长先前也只听了导员的惨状,哪里知道还有这些事情。 男导员不能进女生宿舍,是在学校重开时,第一条定下的规定。 閆校长冷下了脸,“小黄,咱学校的校规第一章第一条是什么,你念我听听?” 黄导员心中一『咯噔』,慌乱地念出,“男生、男教授、男导员,任何的男性,都不允许进入女生宿舍,若无法避开,需要宿管阿姨全程陪同,以免引发女生宿舍慌乱。” 第215章 以后为难你怎么办? 说完,黄导员连忙解释,“閆校长,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就是看张晓同学伤得严重,再加上还没开学他们就惹事儿,就准备上来说他们几句,让他们安份一些。” 閆校长理了理眼镜,“他们若不安份,校规自然会惩罚他们,但你自己却是主动违反校规,黄导员,违反校规该受到怎样的处罚,我想开学之前大家已经都学习过了,你还记得吗?” 黄导员声音颤抖地回道:“轻则记过,重则开除。” “念你是第一次犯,给你记一次过,未来一年无重大过错,这次的过给予取消处理,若再犯直接开除。” 黄导员想爭辩,却也无从开口。 可是他被打了。 “校长,我被这群学生打成了这样……。” 校长直接打断,“你若不在天黑之后上来,谁会把你当流氓打?说白了就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行了,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离开前,閆校长看了眾学生一眼,再次叮嘱道:“这件事儿黄导员有错在先,你们打人是正当防卫,但学校是让你们来学习的地方,我希望作为学生的你们,能將心思全放在学习上。” “我不希望十年换来的大学,你们辛苦复习考来的大学,会在刚开学不久,就予以你们退学的处分,珍惜这次的学习机会吧。” 然后,閆校长带著黄导员就这么离开了。 宿管阿姨立马道:“散了,都散了,赶紧休息,明天可就开学了,都不想上学是吧?!” 没等他们再说什么,担心惹事儿的眾人立马就散了。 许晓彤看了张晓一眼,狠狠撞在了她的胸口上。 “闹啊,怎么不闹了?你以为將导员带上来我们就怕了?张晓,才刚开学你就將所有同学都得罪了,我就看你以后在学校的日子该怎么过!” 王芳有样学样,进宿舍时也朝她胸口撞了一下。 “张晓同学,从现在开始你彻底在学校出名了,別怪我没提醒你,我连家里的那些人都敢收拾,更何况你?” 汪霞也不惯著,“把地上的水弄乾净再睡哈。” “凭什么让我来干!”张晓忍著气,可听到这话瞬间嚷嚷了起来,“水是你们泼的,我还没说你们泼我一身洗脚水呢。” “又是你,又是你,你一个小姑娘,一天天的怎么那么些事儿。” 正准备下楼的宿管阿姨听到张晓的声音,立马又冲了过来。 张晓委屈道:“这次不是我,是他们主动挑事儿的。” “阿姨,我们只是让她將地上的水弄乾净,这事儿是她惹出来的,水由她弄有什么问题?更何况也不是我们不帮忙,公共拖把只有一个呀。” “赶紧拖乾净,怎么著,你惹了事儿还想让別人给你收尾?” “我手受伤了。” “你不惹事儿手怎么会受伤,赶紧去,別让我盯著你干完再走啊。” 没办法,张晓只能认命地拿起拖把,一点一点將宿舍、走廊里的水清扫乾净。 回来看到宿舍里的人已经全部睡下,张晓心里头越发的委屈。 怎么会这样? 明明在他们来之前,他们之间並不是这样相处的啊。 【炮灰反应真快,换作是我可没那么快能反应过来,而且我就是个窝囊人,专门受窝囊气,若是我碰到这种问题,是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指不定听到导员骂完后,躲在被窝里哭呢。】 【这事儿应该还没完。张晓受了气,导员丟了这么大的面子,他们能就这么算了?】 【我在预告里看到这两人合谋了,所以关於炮灰的谣言是他们传出去的?】 许晓彤是好奇的,他们还没怎么单独相处,怎么就传出谣言了。 次日,她就明白了。 一大清早裴春生、许天成、王荃三人就在他们宿舍楼下等著他们。 钱云锦睡在窗边的上铺,刚坐起身就看到了楼下这三人。 “晓彤,你哥他们在楼下等著在,是找你吧。” 许晓彤连忙爬下床走去窗边,几目相对她招了招手,“应该是的,王芳姐,汪霞姐你们好了吗?赶紧下楼了。” “好了,好了。” “那我们先下去的啊,一会儿直接教室见。” 另外四人连忙应下。 下楼碰面后,许晓彤忙问,“你们过来干嘛?” “开学第一天,春生哥想跟你一起吃早饭。”许天成没好气地说,“我们也没提前约好,就只能早早过来等著你们了。” 裴春生笑道:“开学第一天,不一样。” 【怕是想宣誓主权吧,男靚女美坐在一起,又有討厌他们的人,难怪会被人举报了。】 “对了,昨个儿你们女生宿舍可真是热闹,我们男生宿舍都知道了,究竟是谁惹事儿,咋惹的事儿啊,你们看到了吗?”王荃有些兴奋地问。 可一想到昨晚的事儿,三人一时间是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许天成心头一颤,“昨个儿的事……该不会是你们闹出来的吧,开学第一天啊,妹,从前也没觉得你这么能惹事儿啊。” “怎么回事儿?”裴春生忽然严肃了起来。 他昨天其实就有猜测,但到底是没根据的事情,他也就没多想,却没想到真与他们有关,“严重吗?需要我去解决吗?” “那倒也不用。” 由王芳来讲,將她与张晓的恩怨以及晚上发生的事情,通通道了出来。 三人震惊道:“7个人,7盆泡脚水,全泼这俩人身上了?完了他们还被摁著打了一顿?你们啥事儿也没有。” “我们没有主动惹事儿,更何况黄导员天黑了不顾宿管阿姨的阻拦闯进女生宿舍,原本就是他不合规矩在先,两件事情做比较,肯定是以他的事情为主,若不是他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啊。” 裴春生蹙眉,“那人是经管系的导员,王芳是经管系的学生,若是以后为难你怎么办?” 王芳却不以为意,“能怎么为难,他若真敢对我做什么,我都已经想好了,脱了衣服就喊fei礼,脸面啥的不重要,不出这口恶气我晚上睡都睡不著。” 许天成倒抽一口凉气,“王芳同志,我发觉你真的是和我妹越来越像了。” 第216章 表白过,但拒绝了 许晓彤好奇地问,“王芳同学,昨晚你睡得好吗?” 不等她回答,汪霞无语道:“能不好吗?我俩上铺头对头,王芳昨个儿睡著了居然打呼嚕,咱一起当知青这么些年,除了农忙期间,我从不知道你睡觉还打呼嚕。” 王芳脸一红,“啊,我昨晚睡得这么好吗?可能是心里没装事儿,我昨晚睡得真挺香的,但不至於打呼嚕吧。” “打了,真打了,我听得清清楚楚。” 这就有些没心没肺了,昨个儿可不止闹了一场,这样晚上还能打呼嚕? 倒也可见王芳还真没將事情往心里过。 - 6人一起,一个桌还坐不下,作为小『夫妻的两人,硬生生被挤去了隔壁桌。 裴春生笑吟吟,倒也没避讳,往常如何就如何。 可落到还在避嫌的年代,举止就真有些亲昵了。 迟一步过来的宿舍4人,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王玉萍道:“晓彤不是和那个人是兄妹吗?她怎么和另一个男人坐在一起?那男人还给她夹菜,晓彤还將自己的麵条挑到那人的碗里。” “这俩在谈对象?可晓彤年龄似乎不大,虽然那位男同志也不大,看瞧著就比晓彤大几岁的样子。” 刘少依道:“你们要是好奇一会儿去问问晓彤唄,这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昨天介绍时,晓彤都没提,咱贸然去问会不会不好啊,算了,先去吃饭吧,以后熟了还有什么事儿是不知道的呢。” 于敏中著大家打饭窗口走了过去。 只有钱云锦朝他们的方向看了许久,这才跟上他们的脚步。 当天下午,许晓彤就被叫去了校长办公室。 “又是你,女同志。” “閆校长,我好像没做什么吧?”许晓彤倒是坦然,“您叫我过来干嘛啊?” 閆校长摇了摇头,“等一会儿,还有一位同志要过来,等到了再一起问吧。” 』砰砰『 敲门声响起,裴春生推开了校长室大门。 “閆伯伯。” 閆校长冷下了脸,撇了许晓彤一眼,纠正道:“瞎喊什么呢?在学校要喊我校长。” 许晓彤傻眼了,江城大学校长是裴春生的伯伯? 【震惊了,裴春生关係这么广的吗?校长还能是他伯伯!要是这样,这俩人指定没什么事儿了。】 閆校长清了清嗓子,“这是举报信,有人举报你俩举止亲昵,作风不正。” “啊,我俩今个儿就一起吃了个早饭。”许晓彤道:“我就將麵条挑了一些给他,他就將麵条里的青菜夹给我了,这有什么亲昵的?又没牵手,又没亲嘴。” 』砰『 閆校长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怎么著,你们在大庭广眾之下还准备牵手,亲嘴?”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等她话说完,裴春生便解释道:“閆伯伯,许晓彤是我爱人,我俩上学前刚领的证,因为要上学,暂时没打算办酒席也就没有公开,夫妻俩相互夹个菜,应该不属於作风不正吧。” 閆校长有些意外,“领证了?” “对,是要看结婚证吗?在家放著呢,我没带出来,更何况食堂大庭广眾之下,我们也不可能做出更多的亲昵举动。” 閆校长不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可这信是匿名寄来的,他找不到源头,自然要找这两人问清楚情况。 “行了,虽举报信没写名字,但想来也能猜到这信是谁写的!我叫你们过来是让你们注意一些,这里到底是学校,既然你们心里有数,我也不多说些什么了。” 正事说完,閆校长八卦道:“真领证了?不是,领证没有喜酒也不单独请伯伯吃一顿吗?大学毕业再办酒席,那不得等到4年后了。” 裴春生无语,“我请您了,私房菜馆开业,您不是去了外地没来嘛,要不这样……这周日中午您携全家过来,私房菜馆是由晓彤下厨,包您满意。” 閆校长还真没拒绝,“行,那天我没空,回来后那群老傢伙说那里有多好吃多好吃的,好险没给我馋死,不过他们说位置已经订满了,3个月后都没空位了。” 许晓彤忙添了一句,“我们对外只做晚上那一顿,您中午过来包间都是空著的,我亲自下厨。” 见夫妻俩都是识趣的,閆校长也就不为难人了,“行了,走吧,走吧。” 看著两人离开的背景,閆校长感慨,“人倒是个机灵的,就是太会惹事儿了。” 但一想吧。 能惹事儿又不惹他家的事儿,他操什么心。 - 回去的路上。 许晓彤直接锁定了两个人,“不是张晓就是黄导员,我们来学校一天,就得罪了这两个人。” 【也可能是钱云锦,预告只有一个片段,钱云锦站在举报箱前,不过並没有她投信的过程,所以也不確定。】 下一秒,裴春生便道:“也可能是別人,张晓和黄导员太明显了,他们若这个时候报復,咱们第一时间就会想到他们,若是有脑子的人根本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当然,也有可能他们是没脑子的人。” “在没调查出那人究竟是谁之前,你们宿舍那几人都有嫌疑,总之你说话注意一些。” 裴春生想了想,觉得自己该坦白一些事情,“你们宿舍,有一个叫钱云锦的女生,我认识,他是我之前在江城工作时,同事的妹妹。” 【同事的妹妹喜欢哥哥的同事,若是这样钱云锦真有可能是投举报信的人。】 【好奇怪啊,既然认识昨天为什么不打招呼呢?】 【也许人家i人呢?】 【这跟i不i没关係,若是路过可能装作没看见,都在一起打招呼了却还装不认识,就有些没教养了,除非钱云锦和裴春生表白过,並且他拒绝了。】 “她之前有跟我表达心意,但我拒绝了。” 许晓彤震惊了,上个学而已,咋这么多熟人。 “不是,咱学校不都是来自天南海北的人吗?咋一个个全都认识,她该不是你安排跟我同一个宿舍的吧?” 裴春生赶忙解释,“我怎么可能干这种蠢事儿?但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是某些人故意安排的也说不准。” 第217章 被人举报了 【钱云锦的哥哥唄,怕是私下知道了裴春生给谁换宿舍,以为是下乡时认识的知青,没什么特別的,所以也找关係將自个妹妹也调了过去。】 【钱哥哥爱妹之心,我看到了,可这样一来相处起来就很尷尬了。】 “开业那天你邀请了你这个同事吗?” “没有,那天我邀请的都是相熟的长辈,他只是同事,我们关係没好到这个地步。”裴春生道:“他和王荃不一样,王荃是我培养出来的,我信得过他,但我俩是工作认识的。” 那就隔了一层了。 可就这关係吧—— “咱俩结婚这事儿,我原先就没想瞒,但也没想过这么早就公开。” “乾脆这样,按正常逻辑我就当这事儿是张晓做的,回去找张晓质问,然后將结婚的事情告知大家。” “若这事儿真是钱云锦乾的,她指定心有不甘,指不定还会动手。” “你趁著这个机会提醒一下你那同事,让钱云锦收著些,若她再生事儿,我可不是个会手下留情的人,到时伤了你们的感情,我可不负责的。” 许晓彤对自个的亲生母亲都没手下留情,就更別提其它人了。 能语气软些,也都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 “行,你该怎样就怎样,无论在哪里我都能成为你的靠山。” 许晓彤笑开了怀,“找个这样的对象真不错,在哪儿都能让我惹是生非。” “当然是因为,你不是不懂事儿的人,我才敢这么说,晓彤你,从未主动生过事儿。” “但今天不一样了,让我回去好好修理一下对方吧。” - “张晓,张晓呢?” 许晓彤三两步跑上了楼,衝进宿舍便大声嚷嚷了起来。 王芳疑惑道:“你找她干嘛?” “张晓举报我作风不正,说我在食堂和男同志举止亲昵,我就早上跟人一起吃了个饭,我俩有什么亲昵举动了?” 刘少依道:“你就得罪了张晓,若有人举报你,大概率就是她了,不过你们早上挑面的时候我们也看到了,也谈不上作风不正吧,这似乎有些重了。” 钱云锦不以为意,“重吗?那三个男同志不是有一个是她大哥吗?她若吃不完为什么不將面给大哥,反倒给了別的男人,就算不是作风不正,你这举止的確有些亲昵了。” 汪霞不明所以,“钱云锦同学,你怎么说话呢?挑个面就亲昵了?我还將吃不完的面挑了一些给王荃呢,王芳吃不完的面也挑了一些给许天成,那我俩给男同志挑面的行为,也是作风不正,举止亲昵了?” “更何况,许天成的確是许晓彤的大哥,可坐她对面的裴春生是许晓彤领了证的爱人,人家给自个爱人挑些麵条,怎么就被人举报作风不正了?” 『砰』 钱云锦手中的玻璃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许晓彤饶有意味地看了过去。 【是她,是她,就是她!】 许晓彤也確定了,举报的人就是她。 “你们结婚了?”钱云锦不可置信。 剩下三人反应却完全不同。 刘少依惊讶道:“晓彤,我记得你今年19、20吧,你这么早就结婚了?” “没办法,春生哥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我下乡当知青,他非要放弃江城的工作跟我一起下乡,我要考大学他立刻辞掉工作陪我一起考大学,若不是这样,我才不会跟他领证。” 这话——真不像许晓彤平时能说出来的语气。 不说汪霞了,就连王芳也有些懵。 但两人会打配合,“是呀,裴大哥的確是追著晓彤去的乡下,可是费了一番工夫才將人追到手的。” “他们是夫妻,小夫妻一起吃个饭而已,又没牵手又没亲嘴的,怎么还要遭人举报了?若是这样,那咱以后都不能和男同志同桌吃饭了?” 许晓彤气愤不已,“我就得罪了张晓一个人,早上吃饭时我也看到了张晓,这事儿不是她做的还能是谁。” 话音刚落,张晓回了宿舍。 许晓彤冲一般跑了过去,“张晓,你为什么要举报我,我和我爱人一起吃个饭而已,你居然举报我作风不正,若不是有结婚证,我有理都说不清。” “你神经病吧,谁举报你了?”张晓一脸莫名其妙,她今个儿的確是被黄导员单独叫到一边,想將昨个儿吃过的亏报復回去。 可两人才刚合谋,还没展开报復呢。 张晓义正言辞,“你別冤枉人,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我不狡辩,但这事儿不是我做的,你別想栽赃我。” “你就是在狡辩,我们今天第一天上课,彼此间连名字都没记住,那举报信里可是清清楚楚写的我和我爱人的名字,指名道姓地举报我俩,不是你,还能是谁?” 钱云锦心中一『咯噔』,身体有些摇摇欲坠,险险被一旁的于敏中扶住了。 “你怎么了?” “没事儿。”钱云锦摆摆手,就听张晓说,“我是知道你的名字,可我不知道你爱人的名字啊,我上哪儿举报你俩。” “你之前的確不知道,但你懂得问啊,將名字问清楚,实名举报我俩有什么说不通的。” “说不通,当然说不通。”张晓道:“我跟王芳有仇,若要报仇也该报復王芳,我举报你干嘛?又不能伤及王芳分毫,別无理取闹了,你们一个个都是不安分的,指不定是你无意间得罪了谁,被人私下举报了都不知道。” “不是我,这件事儿不是我做的,別想什么事儿都赖在我身上。” 说完,张晓便跑出了宿舍。 于敏中分析道:“晓彤,你先彆气,这件事儿还真有可能不是她乾的。” “你为什么觉得不是她,我们昨天才来学校,就认识咱们几个,而我们也就得罪了张晓和黄导员,若不是张晓乾的,那便是黄导员了,黄导员他是导员,的確能够很快找到我爱人的名字。” 许晓彤渐渐平息了情绪,“但校长看过了,那举报信的字不是黄导员的字,已经做过对比了,閆校长还说,那样雋秀的字体,一看就是女生写的,所以我才会怀疑这件事儿是张晓乾的。” 第218章 土崩瓦解 若是这样,也不怪许晓彤一回来就嚷嚷著找张晓麻烦了。 但若是这样,许晓彤还真是冤枉张晓了。 “张晓的字难看得要死,若是字体雋秀的话,那只怕也不是张晓。”于敏中道:“可不是我帮她说话,而是我们都见过对方的字,张晓的字太过难看,以至於我们都印象深刻。” “可不是她,又能是谁呢?” 王芳安慰道:“你再好好想想,实在不行让裴大哥解决唄,先彆气了,要不去小超市喝瓶汽水,我请你?” “我刚还说想喝汽水的,那东西甜甜的,喝了心情就能好,就当陪我喝吧。”汪霞说完,拽著许晓彤就要走,出门前转头问了一句,“你们要喝吗?是一起去,还是我给你们带回来。” “不用了,不用了,你们去吧。” 看著三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宿舍里瞬间沉默了下来。 反倒是下楼的几人,一个个全睁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许晓彤。 “干嘛?” “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王芳道:“可不赖我多事儿,汪霞都看出问题了,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冲你来还是冲我来的?” 不等许晓彤回答,汪霞便道:“指定是冲晓彤来的,冲你来刚就该是你发火了。” “你俩可真是……,没错,冲我来的。” 许晓彤將裴春生告知她的事情,转述给了这两人。 王芳、汪霞脸上的表情,瞬间惊愕了起来。 “认识?还喜欢?钱云锦啊?” “没错,就是她,春生哥说可能是她被拒后心有不甘才做出的这种事儿,我让他去找钱云锦的哥哥聊一下了,先前我怀疑这两儿,但就从刚才的表现来看,基本就是钱云锦无疑了。” 汪霞一拍大腿,“你说你和裴大哥已经结婚时,钱云锦还將手里的杯子给摔了,可见是当时太过震惊导致的。她应该是想利用作风不正的传言,让你离裴大哥远一些,却不成想意外知道了这个事情。” “但你还真別说,她藏得挺深的,昨个儿咱一起打过招呼了,她站那儿了愣是一句话都没说,若不是惹出这个事儿,谁都不知道这俩人认识!” 王芳问,“晓彤,你会不会怪裴大哥没事先告诉你这个事儿啊?” “当然不会,可不是我大肚,而是喜欢她的人太多了,总不能一个一个全都跟我报备。” 两人无语了一会儿,汪霞还是没忍住道:“你俩可真能惹事儿,我感觉我一辈子惹的事儿都没你俩一年惹得多。” “我也不想,况且也不是我惹事儿,是那些事儿主动惹上的我,我真是冤枉。”许晓彤道:“反正我好话坏话都已经说在前头了,钱家兄妹俩听是最好了,若是不听,就別怪我下手太狠了。” 【钱云锦根本坐不住,炮灰出了宿舍楼,她紧跟著也出去了,大概率是找她哥了解情况去了。】 【张晓也一样,被炮灰骂跑后立马就去找黄导员,两人好像打算趁乱干坏事儿!但我咋感觉黄导员没表面上看著那样简单呢?】 【一个想要报復学生的导员怎么可能简单。】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黄导员看张晓时的眼神,有种看蠢货並且势在必得的感觉。】 说是喝饮料,都已经下楼了没有再回去的道理。 顺道儿的,三人还吃了顿晚饭。 等他们回去时,钱云锦依旧没回宿舍。 “今个儿食堂做的糖醋排骨味道还挺不错的,你们吃了吗?” 三人摇了摇头,“看了半天,还是没捨得,虽然家里给了钱,但我还是想省些花。” “好吧。”王芳点了点头,问道:“钱云锦呢?没跟你们待一起?” “不知道,你们出去后她也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杯子碎了也不知道收拾一下,我没注意踩著,幸好没摔,否则刚开学就弄得自己一身伤了。” 于敏中话里带了些怨气。 也不怪她,钱云锦刚才险些站不住时,是她扶的对方。 可对方不领情就算了,还將她扒开推得老远,若不是当时气氛不好,她指定当场发作。 心里带了怨气,怎么可能对这人有好脸色。 总之,还没维繫好的宿舍美好氛围,就因一场喧闹彻底土崩瓦解。 - “我送你回学校,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总不能因为一个人就耽误了学习。” 钱云锦看著面前的男人,眼眶带泪,“可是哥,我那么努力学习考上江城大学就是为了他呀,若是裴大哥已经结婚了,那我努力的意义又是什么?” “为了美好的生活,为了更美好的將来,你可以为了一个男人努力,可你的以后不仅仅全都是一个男人啊。”钱正清蹙眉看向妹妹,“好男人多的是,没必要在一个男人身上吊死。” “可我就看上他了,我就是喜欢他,许晓彤算个什么鬼,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野女人,凭什么可以和裴大哥在一起。” 钱正清有些头疼,“许晓彤还真不是什么野女人。” 裴家的那些事情,裴春生倒没拉閒话向钱正清说。 但裴家的那些事儿根本瞒不住,稍加一打听,谁都能知道个清清楚楚。 “许晓彤救了裴春生和裴明德的命,裴爷爷家大儿子是他白月光的儿子,他一向偏疼,知道裴春生喜欢许晓彤后,就让许晓彤和裴明德定了婚,只是为了牵扯裴春生。” “但后面发生了那么些事儿嘛,总之就取消了,裴春生本就喜欢她,自然努力爭取。別怪我没提醒你啊,裴春生的工作有多重要你是知道的,但他可以为了许晓彤放弃工作,可见是真喜欢对方。” “裴家虽倒了,但裴春生背后的势力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你一贯骄纵任性,可千万別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才好。” 见钱云锦根本没听,钱正清烦躁地说,“我当时就不该替你打听那些事情,还给你巴巴换宿舍,这下换得好了,倒是让你们低头不见抬头见了。你每天都看到这些人,心里不得难受死?” 斟酌了一会儿,钱正清提议,“云锦,要不你乾脆別念了?或者我给你找关係换个宿舍,总之若不待在一起,你心里应该能好受许多。” 第219章 剧情给留的悬念 “不是,大哥,我又没做错事儿,凭什么让我退学?你刚还让我好好读书的,你怎么这样?连你也帮著许晓彤?”钱云锦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也没说一定要退学,换宿舍也行啊。”深知妹妹並行的钱正清,根本不放心让钱云锦再继续住在这间宿舍了,“我觉得你们继续住在一起不安全,於你於她都不好。” 只是吧—— “在我惹事儿之前,我们宿舍就已经有人惹事儿了,校长发的话没宿舍给我们换了,大哥,我不觉得你的关係能撼动校长的决定。” “既然换不了,那你就老实一些,云锦,咱家没什么关係,大哥的工作都是自己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这中间少不了裴春生的提携。” “无论是我以后的前途,还是你自己的前途,我都不希望因为你愚蠢的决定而失去。” 钱正清正色提醒,“你最好老实一些,就算要做什么,也別牵连上我。” “你是在威胁我?”钱云锦不可思议,“大哥,你不帮我就算了,还威胁我?我为什么会认识裴春生?还不是你想利用我笼络他,但凡你有点儿用,人家也不至於看不上我。” 钱云锦说完,转身离开。 钱正清看著妹妹任性的背影,终究没再多说什么,但这次的谈话,终是不欢而散。 另一边。 同样聊完的黄导员,將张晓送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后,贴心地给了她10块钱。 “张晓同学,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你也不是一个能惹是生非的人,这两天在学校只怕都没吃好吧,这是10块钱,你拿著给自己补补身体,可別亏了身子。” 看著那10块钱,张晓震惊地问,“黄导员,这是给我的?” “对,你拿著吧,自己用就行了,不用给宿舍的那几人,主要是我心疼你,不忍心你被人欺负后连饭都吃不好。”说完,黄导员將钱强硬塞到张晓手里,转身便离开了。 【这钱可不能收啊,白白送来的钱,指定是有鬼的。】 张晓不知道吗? 她知道——可她也是真没钱。 別人瞧著她外表光鲜亮丽,那都是父母为面子做给別人看的。 她家里有个弟弟,几乎什么都是弟弟的,甚至连肉,她都是几个月也难得吃一回。 否则她为什么要跟王燕同流合污。 因为王燕出手大方呀。 看著手里的10块钱,张晓心猿意马,嘴里喃喃道:“黄导员结婚了吗?” “结了。” 突如其来的回答,將张晓嚇得惊出一身冷汗。 抬眸瞧去,竟是被钱云锦撞了个正著。 那轻蔑的眼神,张晓瞬间懟了回去,“你看什么看?这钱不是我偷来的,也不是我抢来的。” 可越是这样,才越可怕啊! 钱云锦冷哼一声,像看傻子似的看向对方,摇了摇头准备上楼。 张晓却是一把拽住她,“你怎么知道黄导员结了婚的?你认识他?” 钱云锦烦躁地想甩开对方,见怎么也甩不掉,忽然恶趣味生起,“我胡说的,大家都是刚来学校上学,我怎么会知道黄导员有没有结婚。” 话音刚落,拿著锁头站在门口的宿管阿姨便对他们喊道:“要锁门了,还不进来是想在外头过夜吗?” “啊,马上,马上。” 两人衝进宿舍楼。 张晓还想再问什么,钱云锦已经快步跑上了楼。 宿舍里的人已经全睡下了,张晓倒是想闹,可钱云锦根本不搭理她,为避免让其它人听到,张晓只能跺跺脚没再张口了。 但躺在床上,通过弹幕看了全程的许晓彤不淡定了。 她虽不知道黄导员到底有没有结婚,但直觉钱云锦想坑人。 而且钱云锦比张晓有脑子,坑起人来只会更狠。 【钱云锦在学校散播谣言,说她本是侄子裴明德的未婚妻,后又跟叔叔在一起,败坏家风作风不正。】 【事情在学校引起轩然大波,虽然很快闢谣了,但许晓彤的名声是真不好听了。甚至还將李家那边的事情也全抖落了出来。】 【她挺行的啊,短短时间里能查出这么多事儿。咦,李家三兄弟也考上了江城大学,三人都读的英语系,好机智啊,港城那边长大本身就会英语,这是先天优势,他们还挺不错的,出面替炮灰澄清谣言。】 澄清? 弹幕都已经告诉她了,她为什么不直接在源头上扼杀了? 美美睡了一觉,次日一早,她便发现钱云锦鬼鬼祟祟地离开了宿舍。 果然。 通过弹幕得知,她还真找关係调查起了她的背影。 许晓彤原本就是江城本地人,根本没费多少工夫,中午的时候她就通过弹幕得知有一个陌生人找到了钱云锦。 许晓彤拽著裴春生听了通墙角,裴春生的脸色越来越冷,直到目送人离开,裴春生才说,“我昨个儿就已经跟钱正清打过电话了。” 【电话是打了,但晚了一步,而且钱正清也不知道钱云锦胆子这样大。】 “我相信你,可我不相信钱云锦,果然,这人背地里打听我的身世,不是我说啊,她指定是要在学校宣扬这件事儿,败坏我的名声。” “虽然这件事儿背后有隱情,可说到底我之前的確和裴明德订过婚,现在又的確是跟她叔叔结了婚,总之若宣扬出去,指定是不太好听的。” 裴春生摸了摸她的脑袋,扬了下眉让她往后看。 没想到,王荃忽然从角落里躥出,趁著没人看到居然將钱云锦打晕拖走了。 “咦!”许晓彤疑惑地看向裴春生,“我也不放心她,所以和王荃轮流盯著呢,没想到你也挺警惕的。” 是呀。 可若是这两人一直盯著钱云锦了,钱云锦指定没法散播谣言。 可他们盯著钱云锦是自发的,並非许晓彤干扰的—— 那这是不是代表,这谣言根本不是钱云锦散播出去的? 【艹了,谣言是钱正清散播出去的,我还以为是钱云锦。】 【到底是哥哥,还是很了解妹妹的秉性的,他也了解裴春生的秉性,还真派人盯著钱正清了,可这人抽个空的工夫,就已经將谣言在学校里传播出去了。】 【我记得当时预告钱正清也露了脸,但没说明在做什么,应该是剧情给留的悬念。】 【可以有悬念,但原本剧情就已经天差地別了,真的没必要。】 第220章 倒也不必这样用 巧了。 许晓彤也不喜欢这种留有悬念的剧情。 她螳螂捕蝉,人家黄雀在后。 这叫什么事儿啊。 好在弹幕也有时实匯报功能,钱正清原本就盯著钱云锦,猜到她要干嘛后,人根本没走远,甚至他跳过钱云锦自己开始散播起了谣言…… 许晓彤拽上裴春生,根据弹幕的指引一路跑,一通紧赶慢赶终於在拐了两个弯后,看到了已经在和第二批人交代情况的钱正清。 裴春生直接將人拦了下来。 “正清,你怎么在这儿?你刚跟他说了什么?” 两人相视一眼,那人拔腿就要跑。 许晓彤正欲追过去时,王荃扛著已经晕倒的钱云锦將那人踹翻在地。 “跑什么跑?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腿打折了。” 钱正清见钱云锦晕倒,厉声呵斥,“云锦。你们对我妹做了什么?” 王荃直接將人扔到地上,“我先问问你,你都在学校对她做了什么?散播谣言?跟个娘们似的,从前一起工作时,我都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你可真行。” 钱正清看了许晓彤一眼,虽是第一次见面,可从两人的生气程度来看,一猜便能得知身份。 “春生,这应该是个误会!” “我还什么都没问呢?什么误会了?又是误会什么了?”裴春生看向在地上『呻~吟』的那人,“你来说,他刚才都跟你说了什么?” 地上那人瑟缩著,偷看钱正清一眼,却根本不敢开口。 王荃一脚踩在了那人身上,“磨磨唧唧的,不想死就赶紧说,那人可保不住你。” 话音刚落,李家三兄弟压著两个陌生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李嘉明直接交代,“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但这人说大姐坏话,我们就將他们压著准备去找你们的,没想到在那边听到了你们的声音,就直接將人压过来了。” 【胡说,李嘉明一直挺关注炮灰的,地上那人是李嘉明同学,他刚才听到这人提到许晓彤的名字,察觉不对劲儿,偷摸跟上去特意將人压过来的。】 “这些人准备干坏事儿,被我逮了个正著,谢谢你们了。”许晓彤对他们没有偏见,也是真心道谢。 李家三兄弟本就没想多管閒事儿,將人压过来,转身便要离开,“那我们先走了,你们自己解决吧。” 看著三人离开,裴春生亦道:“晓彤,你也先回去。” “啊,我回去干嘛?他们是造我的谣言。”许晓彤不懂了。 “你先回去,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难道你不信我?” “那倒没有。” 就这样,在钱正清惊恐的目光中,许晓彤离开了。 她知道钱正清会很惨,却也不知道钱正清能这么惨。 【我的妈呀,裴春生下手可真狠,一拳就將钱正清的牙打掉两颗。】 【王荃也挺厉害的,一脚踹过去將被李家压过去的2人直接踹吐血了。】 【钱正清想求饶了?但根本没用,我算是知道裴春生为什么让炮灰离开了,这打法他是真怕嚇著炮灰,但你真別说,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用武力解决是真的很解气。】 后续的事情许晓彤並没有刻意去打听,但自从那天中午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钱云锦了。 他们宿舍的人原本就刚认识不久,大家的感情都没有很深。 一开始大家问了一下,后续有人將钱云锦的东西收拾走后,这人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彻底消失在了他们的生活中。 - 忙忙碌碌一周很快过去,周六下午的课一结束,许晓彤带著王芳和汪霞紧赶慢赶地去了私房菜馆。 一通忙里忙外的,连口水都没喝,直到晚上11点多,他们才吃上今天的晚饭。 王芳好奇地问,“平时裴大哥和荃哥都会过来帮忙的,怎么今天只有许天成啊。” 听出王芳话里的嫌弃,许天成嘆了口气,“只有我在这儿,让你们失望了。不过这几天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一直没空搭理我,今个儿也特意交代过了没空过来,想来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吧。” 可说到过来帮忙,许天成也很绝望。 王荃不在,那些活物全由他来处理。 一只两只还行,多了他是真的受不了。 “我是真不行了,若明天他们不来,就请个人来杀,我再杀下去我怕我真会吐。” 王芳无奈道:“明个儿我来帮忙行吧,別的不行,杀鱼我还是可以的。” 许晓彤也添了一句,“鸡杂不少,我拿回去明个儿早上咱煮麵条吃,中午的话春生哥请了校长一家到店里吃饭,中午你们自己解决,下午3点吧,再来店里帮忙,你想吃什么?让你点道菜,算是表达感谢。” 许天成瞬间来了精神,“还有这样的好事儿?我要……红烧肉吧,我就爱吃红烧肉。” “没问题。” 汪霞笑道:“大家还真是为了一口吃的,什么活儿都能干了,不过话真说回来,我在这儿吃上一顿饭,都顶我好几个月的工资了,消费是真不便宜呀。” “但这些菜的品质真的很好,口感跟外头的菜完全不一样,我从前总说知青生活苦,但菜新鲜好吃,可这菜比咱自己种的菜还要好吃。” 王芳道:“而且咱过后,感觉脑子都清明多了,从前学习久了脑子总感觉迷糊的,但现在就不会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而且我感觉我身体都好很多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菜的缘故。” 自然是菜的缘故,空间里的菜本来就有强身健体的效果,但她没法说。 “菜都是別人特意培育出来的,好东西自然吃了对身体好。”许晓彤问道:“对了,大哥,你知道李家人住哪儿吗?是裴家隔壁那套別墅吗?” “你问这干嘛?”许天成拿筷子的手一顿,警惕地说:“你让我们给你当免费服务员就算了,那三个少爷一看就没做过这些事儿,指定不会来给你帮忙的。” “人家年龄小,但人家不傻,你骗不过来的。” “我看是你傻,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许晓彤不可思议,“他们那天帮了我一个忙,我打算送道菜过去谢谢他们,而且我没打算直接跟他们接触,我打算让你帮我送的。” 许天成一噎,“我好歹是你哥,倒也不必这样用。” 第221章 可得好好补补 许天成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这事儿便也就这么应了下来。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后,她將人抓来私房菜馆帮忙了。 但勤快人王芳、汪霞根本睡不著,想著过去能吃饭,竟跟著她俩一起去到了店里。 “我真是服了你们,这可不是我剥削你们,是你们自己非要过来的,可別说我光让你们干活,一分钱都不给了。” 汪霞笑笑不说话。 王芳直接回道:“是,是,我们就是馋了,我昨个儿就想著,在家做饭也是做,你那儿吃也是吃,反正两边隔地又不远,乾脆在那儿算了,我们也不是没干活,劳力抵午饭嘛,我反正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又没说什么,你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 去到私房菜馆,没一会儿许晓彤就將肉给烧上了。 第一碗烧好,许晓彤便让许天成赶紧给送去了。 许天成有些为难,“真要送去吗?我会不会被赶出来啊,他们会领情吗?还有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那对兄弟究竟帮你什么了?” “回来再跟你说,总之这是表达谢意的。” 几乎是用跑的,许天成离开了。 好在大家都住在这一片,端著砂锅过去,也不用担心肉会凉。 就是这香味儿吧…… 沿途被人喊停了好几次。 “小伙儿,你这肉哪家的啊,可真香啊。” “前头私房菜馆的,有兴趣您自己过去瞧瞧,里头每道菜都很好吃。” 没人说他在吹牛,因为肉是真的太香太香了,把小孩都馋哭了。 “妈妈,我要吃肉。” “你要吃p,死孩子,赶紧回家了,吃肉,你爸一个月就那么几个钱,上哪儿天天吃肉啊,那肉那么香,价格肯定不便宜,那是咱吃得起的吗?” 许天成本想说上两句,可一想到这肉的价格吧—— 他觉得自己还是闭嘴比较好。 又过了十分钟,许天成敲响了李家三兄弟的大门。 “在家吗?李家弟弟!” 许天成酝酿了一下,应该可以这样喊。 没一会儿门开了。 是李嘉明。 “你好,许……哥。” 这声哥一出,双方都僵在了原地。 许天成尷尬地挠了下脑袋,打破了沉默,“鲍鱼红烧肉,晓彤做的特意让我送来,说是要谢谢你们上次帮忙。” “不用这么客气,举手之劳罢了。”李嘉明正要將肉推过去时,恰好听到了弟弟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声音。 身后李嘉元的脸瞬间爆红,“我……就是还没吃早饭。” “行了,端进去吧,我特意送过来了,总不能让我再端那么远的路回去吧。”离开前,许天成又道了一句,“晓彤开了一家私房菜馆,我们都过去帮忙了,你们吃完之后將砂锅放到我们家门口就成,不到天黑我们都不在家啊。” 看著许天成的背影,李嘉英咽了咽口水,“大哥,他已经走了,这肉咱们吃吗?” 【孩子是想吃的,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空间里的食物,饶是之前吃过山珍海味都会闻之色变,虽然没吃过,但它就是这么有魅力。】 “吃吧,我也想试试大姐的手艺,从前只听村里人说过她手艺很好,这香味儿闻著,似乎真的很好的样子。” 何止。 吃过它后,学校食堂里的饭菜犹如垃圾。 “哥,这菜也太好吃了,大姐手艺这么好的吗?”李嘉元就是再不怎么喜欢许晓彤,也说不过她做菜难吃的话来,“刚才大姐的大哥说,大姐开了一家私房菜馆,该不会就是开学前开的那一家吧?” “应该是的,那天咱路过闻著的香味儿几乎和这一模一样。”李嘉英道:“大哥,你说大姐给咱送东西,是有跟咱和好的意思吗?” 李嘉明摇头,“若是別人,这的確是和好的意思,但对於大姐来说,应该不是,大姐是一个疾恶如仇的人,你对她好,她也会对別人好,你对她不好,她是一点儿也不惯对方的臭毛病。” “我们若想跟大姐深交,可不是仅凭那两个人就能够深交的,但只要没仇就好,当个普通亲戚处也是可以的。” 【李嘉明不愧是满城那边培养的长子,脑子的確比別人通透很多。】 【若是想仗著血缘的关係和炮灰当很好的亲戚,根本不可能,但若是慢慢来,指不定两家的关係真能处成不咸不淡的亲戚。】 【裴春生到店里了,这人可算是露面了。】 不仅裴春生,连带著校长一家也被他一併带来了。 “春生哥,校长好。” 閆良板著脸,“在校外不用喊校长。” 许晓彤看了裴春生一眼,就听他介绍道:“这位喊伯伯,这位喊伯母,这是閆娇娇,閆校长的大闺女13岁,小儿子閆添学10岁。” “伯伯好,伯母好,弟弟妹妹们好。” 相互经打过招呼后,许晓彤领著他们上了楼。 “3楼,整栋楼里最好的一个包间了,希望你们吃得舒服一些。” 閆良道:“你这丫头,房间舒不舒服不要紧,最主要的是手艺。” “若是手艺您大可放心,我的手艺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打开门,许晓彤招呼人坐下,楼下的眾人立马就將菜给端了进来。 许晓彤正准备一道一道介绍时,根本等不及,校长直接让人坐下了。 “等你介绍完饭菜都凉了,这就是家常菜的做法我都认识不用介绍了,可你这菜怎么这么香,快尝尝。” 伯母展萍道:“你呀,就好这口,但到底出门在外,也不怕小辈看了笑话。” “谁敢笑我。” 閆良瞪了他们一眼。 裴春生立马附和,“没人敢笑您,就算是笑我也不会笑您,您什么好东西没吃过,还馋这一口呀。” “哎,你还真別说,我还真馋这一口,早前下放吃尽了苦头,好几年后才得以平反,这中间受得苦呀,不吃些好的东西,哪里补得回来。” 许晓彤一愣,“哈,您还下放过啊。” “咱们这么读书人,谁没下放过?时间长短的问题。” “那真是受苦了,您可得好好补补。”说完,她拿过勺子,就给俩孩子碗里盛满了鸡汤,反倒是閆良拿碗的手,悬在了半空中,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第222章 晓彤,这样行吗? “不是,你这丫头,我以为你要给我盛,是我吃尽了苦头,咋鸡汤先盛到他们碗里了。” 两个孩子接过碗,笑笑不说话 “可算是让你遇著对手了。”一旁的展萍也笑开了怀,回头吐槽了起来,“他嘴皮子利害得很,谁都怕他,谁他都能说上两句,就你敢这么做。” 许晓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哎呀,伯母,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想著先给孩子盛,你们说这东西有吃的,不得先紧著孩子们呀。” 接过閆良的碗,许晓彤盛了一碗忙送了过去,“伯伯,您的鸡汤。” 閆良有气,可闻著鸡汤那味儿,硬是给忍了回去。 许晓彤心里明镜似的,这就是开个玩笑,否则閆良也不会在她给两个孩子盛完了之后,这才將碗拿起来了。 “伯母,您也尝尝我的手艺。” 一口鸡汤下肚,简直要鲜掉眉毛。 “好喝,这鸡汤好好喝啊。” “味鲜,鸡肉紧实还带著一丝甜味儿,是刚杀的吗?” “对,现杀现燉,必须提前预定,否则根本吃不上。”许晓彤道:“您再尝尝別的菜,我对我的手艺都相当有自信。” 几乎每尝一道菜,閆良都给予很高的评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不错,不错,好吃,就是价位高了一些,但对得起你这个手艺。” 酒足饭饱,可算是將閆良送走了。 许晓彤擦了擦不存在的虚汗,“閆校长怎么是这个性格啊,还挺有意思的。” “老人家贪吃,那几年太苦了,就更爱吃了,有了你今天这顿饭,你只要不主动惹事儿,在学校横著走都没人会说你了。” 许晓彤才不信,“但恐怕以后閆校长要成为咱们这儿的常客吧,我倒不心疼给他们吃那一桌的钱,就是不能经常来,否则我们忙不过来。” “你这菜这么贵,人家也不会经常来。”说到这儿,裴春生觉得自己还是要交代一下,那件事儿的处理结果。 “你应该也看到了,钱云锦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现在了。至於钱正清……,我也已经解决了,整个钱家都已经离开江城了。” 若说知道钱云锦的计划,一开始他只是愤怒的话,后续绝对是后怕。 他不怕閒言碎语,可大学有4年的时间,这样的话题將会在大学4年的时间,反覆被人拿出来当谈资。 许晓彤一定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这才会一直注意著钱云锦的动向。 许晓彤早就从弹幕里知晓了一些,甚至比裴春生解释得更加详细,但他不想让她知道更多,她就不问。 总之事情能够解决,这就够了。 “回去吧。” 刚一转身,就见许天成、汪霞、王芳、王荃站在他们身后,饶有意味地看著他们两人。 “哎,你们干什么呢?” “你们说什么秘密呢?这几天究竟干了什么?钱云锦?”王芳问,“钱云锦离开学校,该不会是你们做的吧?” 【王芳挺聪明的,但她义愤填膺时,张晓也不知上哪儿学的招,完全复製的钱云锦的招数,將王芳家的事儿,在学校传开了。】 艹。 一种植物。 许晓彤言简意賅,“其实就是她想害我,但被我当场逮著没害著,然后他俩去处理他们了。” “不是,你这解释的也太简单了。”王荃可不会掩盖自己的高光,將他们做的事情通通说了出来。 汪霞震惊,“我真服了,明明就在眼皮子底下,我愣是一点儿都没发觉。” “你多没心没肺啊,咱宿舍的几人都有所察觉,前儿于敏中还私下问我,钱云锦是不是被我弄走了,她倒是聪明,就是聪明错了人。”王芳道:“王玉萍也问了我的,刘少依在旁边听著,但也是个心里有数的。” 汪霞傻眼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啊。” 许晓彤也忙问,“是呀,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也不知道啊。” “在你俩下楼买零食的时候,话说,晓彤你最近食慾有些旺盛,你该不会是怀了吧。” “咳~咳~。”许晓彤埋怨的说,“你胡说些什么呢?” “哪儿胡说了,你俩结婚了,要小孩原本就正常,不过时间短了一些,没发现也很正常,总不至於你俩领了证,还没有……。” 许晓彤一张抹布耍到了她的身上,“一个小姑娘说这些,你也不知羞,赶紧去忙吧,晚上可还有十几桌呢。” 说完,她逃一般去到了厨房。 留下眾人大眼瞪小眼。 许天成道:“你们真还没?” 裴春生有些无奈,“都说了上学就好好上学,她一边上课,还要忙私房菜馆的事情,我哪忍心让她这时怀个孩子,你们別在她面前说,她还小会害羞的。” 眾人没再言语,这一天可算是在忙碌中过去了。 周一清早刚到学校,学生们异样的目光便不断朝王芳的方向看来。 “这些人在看什么啊?”汪霞疑惑地问。 “不知道,先去上课吧。”王芳根本没往自己身上想,再加上大家的专业都不一样,早上的时间又太赶,根本没来的及说太多的话,大家便立马散了。 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中午聚在一起时,王芳就已经知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肯定是张晓做的,除了张晓还真没其它人了,这人真是……等我看到她,非给她打一顿不可。”王芳有些气愤。 汪霞安慰著,“但现在最主要的是挽回你的形象,这件事儿分明不是你的问题,可不能让別人误会你了。” “我压根儿就不怕別人误会,但我一想到若钱云锦得手了,晓彤身上的留言更恐怖,届时只怕真会压死你。” “我真是谢谢你了,这个时候还能想到我,但我也没忘记你,我已经替你想到解决的办法了。” 两人震惊地看著她,“哈?什么办法?” 广播室 王芳有些扭捏,“哈,晓彤,这样行吗?” “不就是八卦吗?干嘛私下议论,咱就拿到檯面上来说,告诉大家,他们了解得不全面,由你来跟大家解释这个事情的详细过程,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儿是张晓做的,你一定要將她的名字喊出来,告诉所有人,张晓这人有多卑鄙用这样的手段伤害你。” 第223章 別说得那么曖昧 这样的手段,可能对於张晓来说,是会对她造成伤害的。 可对於王芳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她就不乐意那些伤害她的人还能好好地蹦躂。 思考了一会儿后,她同意了许晓彤的提议,並借用了广播室,甚至还写了一篇陈述稿。 “喂喂,亲爱的同学们,你们好,我是经管系的王芳,没错,就是你们口中八卦的当事人。” “很荣幸能够借到学校的广播设备,现在我要对这件事情做出澄清……,事情就是这样,我妈妈是受害者,作为她的女儿为我母亲討回公道,我觉得天经地义,否则我才真是白眼狼。” “可能我的行为有些过激,但我並不觉得我有错,以上我说的所有话,大家均可以到xx派出所亲自確认,我没有说谎,所以请大家让谣言止步於此。” “在此,很感谢大家能够听完我的陈述,占用大家宝贵的学习时间我深感抱歉,但张晓同学,不要以为偷偷传播消息我就不知道是你乾的了,咱宿舍见。” 『啪』 广播被掐断,最后那句话,实在是太有挑衅的意味了。 “王芳同学,你是要约架吗?”汪霞不可思议。 反倒是许晓彤,觉得她这样很帅,“王芳同学,你只怕要在学校出名了。” 何止是出名,在广播掛断的瞬间,几乎全校都沸腾了起来。 閆校长更是紧赶慢赶地跑来了广播室,开口就是一通训斥。 “学校是让你们过来上学的,不是让你们牵扯事非的,你们几个从开学开始就没消停过,这学你们还想不想上了?” 王芳解释,“不是我们不想消停,我们想好好学习,可那些个人就是逮著我们不放,我也没办法啊。” 许晓彤劝慰道:“閆校长,擅自做主占用广播室的確是我们不对,但这件事儿涉及得太广了,若不开始就將谣言遏制住,往后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呢。” 閆校长不知道吗? 他当然清楚,但他就是觉得现在的学生胆子忒大了一些。 也不太珍惜难得的学习机会。 “你们一个个还有工夫扯閒话搞事情,依我看呀,就是太閒的缘故,不行,我得告诉所有教授,给你们增加学习的任务,这才开学多久啊,指不定后续给我惹出多少事儿来。” 说完,閆校长便离开了。 当天,他便召集了全校教授、导员开了一个漫长的会议。 將他所惦记的重点讲得清清楚楚,力求每一位参加会议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这才结束。 当然,这是后话。 目送閆校长离开后,一晃眼他们三人就在广播室看到了一张亲切又熟悉的脸。 “向晓艺?天哪儿,我就说少了什么?原来是没看到你呀。”许晓彤有些兴奋。 实在不是她想不起对方,她是真的太忙太忙了,忙得完全忘掉了这个人。 向晓艺那叫一个气,“开学多久了?我找遍学校愣是没找到你们,你们躲哪儿去了?” 三人一噎,“还真没躲。” 许晓彤解释,“我们开学的前一天才回的宿舍,开学前忙著开私房菜,开学后忙著学习和私房菜馆的事儿,我实在抽不出空……。” 也就没想起对方了。 “不过你不是知道我家地址吗?怎么没去我家找我们?”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来向晓艺更生气了。 “我没去吗?你们家白天根本没人,我连著去了三天,甚至还留了一张纸条,若不是在广播里听到王芳声音赶忙跑过来,只怕我们还要错过。” 纸条? 他们真没看到。 而且若白天去,家里还真没人。 许晓彤赶忙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实在是太忙了,要不这样?我请你吃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汪霞点头示意,“赶紧答应,不吃后悔,真的会后悔。” 向晓艺原本也没真怪他们,反正现在也联繫上了,还真没什么太多的情绪。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一现身,自己也掉进了许晓彤只包饭没有工资的陷阱工作中,不可自拔。 餐厅。 向晓艺语气兴奋地说,“农村那边开放得好像更早一些,还没开学时,我就窜使我妈去城里摆摊了,就用晓彤姐给留下的滷水,兑水煮东西生意那叫一个好。” “荤的,素的,应有尽有,后来人家要主食,我又让我妈支个摊子煮麵条,一份价格不便宜,但愣是排著长队供应不求,起先我还能给我妈帮忙,过来上学后我妈就一个人弄了。” “但你们还真別说,做小买卖是赚钱哈,就是不敢天天做,我爹会说她。” 对於买卖赚钱这事儿,许晓彤最有发言权了。 “是呀,做买卖是真赚钱,我私房菜馆生意可好了,晓艺呀,得了空就过去给我帮忙,我手艺很好,但到底新开的店,可能没法给工资,但我包饭,绝对让你吃饱、吃好。” 这样的待遇对於向晓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特別是她很清楚,许晓彤的手艺是真的很好。 “好呀,我每周休假有空都去给你帮忙,晓彤姐手艺好,做的饭指定很好吃,说的我现在都馋了,哎呀……。”向晓艺轻呵一声,看向了王芳。 她一脸懵逼,“王芳姐,你眨眼睛干嘛啊?” 【提醒这蠢丫头別犯傻,哪晓得这丫头嘴那么快。】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去,晚上能撞见张晓和黄导员那啥呢,肯定很精彩。】 许晓彤眨巴眨巴眼睛,意味不明地看向王芳。 “是呀,王芳姐,你眨眼睛干嘛啊?” “我……,懒得说你。” 还真是许久没见,这饭边吃边聊,竟聊到了天色都暗了下来。 “不对呀,女生宿舍楼就那一栋,咱住一栋楼里怎么会遇不到呢?”汪霞疑惑地问。 向晓艺无语,“学校人多,咱又不是一个专业,若不约定好时间,你就算是和舍友见一面都难,也就是每天晚上在一起睡……。” “別说得那么曖昧,我们只是睡一个房间,没睡在一起。”汪霞打断道,可话刚说,就看到不远处令她震惊的一幕。 “哎,哎,你们快看,那是谁?是黄导员和张晓吗?他们在角落里干嘛?” 【吃嘴子,俩人在吃嘴子,不是,就给了10块钱而已,这都没几天呢,嘴子就吃上了?】 第224章 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俩人半推半就,一个有心一个有意,又没有钱云锦碍事,会搞在一起很正常。】 正常吗? 一个学生,一个导员? 甚至若没弄错,黄导员还是有家室的吧? “別看了,辣眼睛。”许晓彤担心暴露,想劝人离开,“这场景若大家都撞到一起多尷尬啊。” 话音未落,王芳才往前迈了一步,脚下便打滑。 “哎呀。” 【故意的,不用想绝对是故意的,但凡换了一个人,我都不会这样篤定。】 “啊,谁?” 突如其来的动静將亲嘴子的两人嚇了一大跳,张晓顺势躲进了黄导员的怀里。 黄导员却是慌忙將人推远,朝身后一通寻找,恰好对上了四双明晃晃的眼睛。 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个?我们就是路过。”许晓彤感觉有些尷尬,连忙招呼身边的人,“我们先走,你们继续。” 『卡擦』 恐怕是『继续』的字眼太招笑,躲在另一边草丛里的几人,不禁笑出了声儿,还一不小心踩到了枯枝,甚至弄出比他们更大的动静。 放眼望去,不是于敏中三人,还能有谁? 看到一张张熟悉的脸,张晓身体都在颤抖。 她不过就是谈了个对象罢了,和对象亲个嘴子,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竟被所有人偷摸撞了个正著。 张晓再也没忍住,大声喊了出来。 “啊~~。” “別喊。”黄导员捂住张晓的嘴,“別喊,你想將所有人都喊过来吗?” 张晓连忙將嘴封上,可眼眶的泪抑制不住想往下掉。 “黄导员,他们都看到了。” 黄导员也头疼,转头对他们道:“那个,我们就是谈个对象,谈个对象而已,你们明白的,目前这情况不太好公开!” 于敏中等人不明所以,连忙点头,“黄导员,我们都懂,我们不会乱说话的,不就是谈个对象嘛,没什么的。” 可是吧—— “黄导员,你似乎结婚了吧。” 一瞬间,所有人惊愕地看向王芳。 没错。 这话是从王芳嘴里说出来的。 “你胡说八道。”张晓开口就是爭辩,黄导员都告诉她了,他並没有结婚,王芳这话属实是污衊了。 “我没胡说,大家都是经管系的,咱们经管的学生谁不知道黄导员结婚了,甚至上周五的时候,黄导员的媳妇还来过学校。”王芳看向黄导员,问道:“黄导员,我有乱说吗?” 黄导员汗如雨下。 没有。 可若是当著张晓的面这样回答,那不代表著他刚刚是在骗她吗? 但正是她没有正面回应,反倒坐实了她的说法。 黄导员,真的结婚了。 而张晓,居然和已婚男人搞在了一起。 “啊。” 眾人惊愕地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儿动静,就会破坏现在的氛围。 可张晓不依啊。 她可是头一次谈对象。 “黄导员,她说的是真的吗?” 王芳嗤笑道:“你也是经管专业的学生,周五的时候你又没请假,每节课都没落下,还会不知道黄导员的媳妇来过学校?装什么呢?” “你们这行为就是明知故犯、顶风作案。”王芳双手交叉放胸口,饶有趣味的看向面前的这俩人。 她没打算离开,也没打算继续开口,她就在原地等著,看这俩人会做出什么反应。 【王芳焉坏儿,但黄导员是个怂蛋,绝对闹不起来的。】 果然。 黄导员甚至都没搭理张晓,仅道一句『全都是误会,你们別乱说话』,然后就离开了。 “就这?” 向晓艺不明所以,但也觉得眼前的男人未免太没担当了一些。 “黄导员,黄导员。” 张晓也傻眼了,她跟在他身后追了几步,不仅没换到黄导员回头,只看著对方仓皇跑离的背影,好怔怔地蹲在原地痛哭了出来,“都怪你们,都怪你们。” “怪我们什么?我们是在阻止你作孽,你差点儿就破坏人婚姻了,这是要进牛棚的,不知好歹的东西。”王芳嘆了口气,“可真没意思,走吧,回宿舍了。” 一行人跟上王芳的脚步。 期间,刘少依回头瞥了一眼,“真不用將她喊回来吗?我倒不是担心她,我怕她出事儿再牵扯到咱们身上。” 汪霞却不这么认同,“张晓同学跟有妇之夫搞在了一起,若是咱们还凡事都和她在一起,那才真是会牵扯到咱们身上。” “更何况这是在学校,能出什么事儿,最大的事儿也就莫过於偷·情·被人当场抓到了。” 许晓彤谈谈的话,可这话给人的衝击力不是一般的大。 于敏中眾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俩人真好意思,不是我说呀,我们看到你们走过来的,我们比你们来得更早,这俩人说的话哟,没一句能听的。” 刘少依点对,“是呀,没一句能听的。” 王玉萍有些担心,“咱们撞了个正著,黄导员会不会记咱的仇呀,虽然我不在经管系,但王芳,你在经管系呀,万一他之后找你麻烦?” “那我就用这事儿威胁他,更何况像这样道德败坏的导员,我並不觉得他能在学校待很久。” 许晓彤几人的宿舍在3楼,向晓艺的宿舍就在1楼。 几人道別后便上楼洗漱了。 谁知一进宿舍,他们便发现王芳的床铺在滴水。 大片大片的水滴滴下来,全落在了下铺的王玉萍床铺上。 “啊~~~”王玉萍忍无可忍骂道:“谁干的,究竟是谁干的,可真缺德。” 听著声儿,宿管阿姨骂骂咧咧上了楼。 “喊什么喊,怎么又是你们宿舍,几点钟了还喊?” “阿姨,我们刚回来就发现有人往我们的床铺上泼了水。” 王玉萍刚告完状,王芳的手指就被针给扎了,瞬间鲜血直冒。 “阿姨,有人还將针藏在了我的枕头上,若是没注意睡了上去,伤著的可就是脑袋了,这绝对是恶意报復。” 宿管阿姨表情瞬间严肃,“你把枕头拿下来我看看。” 王芳捏著指甲將枕头抽下来放在了中间的书桌上。 阿姨用手电在上面懟了好几下,枕头上倒是没有水,可枕头里面懟出了不少针头。 “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第225章 你咋又来了? “张晓。”王芳道:“这才上学几天,我们根本就没接触过其它人,若非要说得罪了谁,也只能是张晓了。” 学校刚开学不久,就那么点儿事,宿管阿姨又看了全程,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与张晓的恩怨。 再加上宿舍的门已经装起来了,钥匙只有他们宿舍自己人有—— “你们几个都是在一起的,可以相互给对方作证?只有张晓是落单的?” “基本是这样,我们几个宿舍都有相同专业,从早上起来开始就没掉单过,吃饭期间我们虽然不是全部在一起,但至少也是2-3个人在一起。” 宿管阿姨点了点头,“我一直在女生宿舍,今天一天都没有陌生人上楼,那这事儿只能是女生宿舍里面的人做的,你又只得罪了张晓,这件事儿有极大的可能是张晓做的。” “张晓人呢?” “忙著伤心呢,只怕没空回宿舍。” 按理说她应该是没空的。 可她並不知道自己的事情会被人当场抓到,也就完全忘记了在此之前自己造下的孽儿。 直到他们提出要回宿舍—— 忽然缓过来的张晓紧赶慢赶地跑回宿舍。 就见宿管阿姨已经在和他们议论著这件事儿了。 看到张晓那张脸,宿管阿姨呵斥道:“张晓同学,这件事儿是不是你做的,你別想否认,我们已经对过了,所有人都有人证,只有你是落单的。” 原以为张晓会否认,却不成想她竟一口承认了。 “是我做的,对不起。” 这操作,反倒是让他们不懂了。 “你……。”宿管阿姨指责的话哽在了喉咙,她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是我做的,对不起,我可以承担所有责任,我只是一时糊涂,求你们原谅我这一次。” 王玉萍走上前,“你打算让我们怎么原谅你?你往王芳床上泼水,害得我的床铺受到牵连,如今2月份的天,外头连个太阳都没有,湿透的被褥没个一周根本晾不干,这一周我们该如何睡觉?” “还有王芳的枕头,那里头的针我们虽没数,但绝对不下於5根,若不是我们及时发现,王芳睡了扎著脑袋了怎么办?” 王玉萍质问道:“张晓,你究竟要干嘛?主动挑事儿的是你,主动认错的又是你?你不是以为认个错就能当作之前的事情没发生过吧?” 宿管阿姨觉得很有道理。 更何况扎针的问题和泼湿人床铺是两码事儿。 “那针头的事情必须上报,这种行为若不遏制,下次是不是该改放刀片了?” 【根本不用下次,枕头里头就有刀片,还有碎玻璃,这东西若拿出来,加上之前的通报批评,只怕都能將她开除了吧?】 啥玩意儿? 除针头外还有刀片和玻璃。 “先把枕头打开看看吧,总是需要將实际情况弄清楚的。” 许晓彤看了眼张晓,忙走过去,当著所有人的面小心翼翼拆开枕套。 没有意外,还真在里头找到了刀片和碎玻璃。 宿管阿姨冷下了脸,“张晓同学?这就是你的道歉?若是这刀片划到了脖子上……,你要的可就是王芳同学的命了。” 张晓急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就是有些生气,我没想那么多,我已经后悔了,我真的后悔的,王芳,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针对你了。” “你的道歉,还挺诚恳的,可你真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我,才跟我道歉的吗?”王芳冷冷地说,“若没今个儿这事,我不会多管閒事,说到底我是黄导员的学生,大学4年我总是想好过一些的。” “可现在……,我必须报公安,你已经对我的人身安全造成了很大的威胁,不是与你待在同一个宿舍,而是你这个人,都让我感觉到害怕。” 报公安? 宿管阿姨没法做主。 但刀片都找到了,万一学校刚开学就发生了命案—— “你们先等等,我先联繫校长和安保部门,张晓,你跟我下来,在我房间里待著。” 生拉硬拽的,宿管阿姨將人带下了楼,强行关在了房间里。 周围的学生早就看完了一通热闹。 对於张晓的行为,大家也是畏惧的。 “王芳,你这次一定要下狠心呀,她都敢將刀片放你枕头里,下次指不定敢站你床边划你喉咙了。” “你说的也太嚇人了,但跟这种人住一起,的確很危险。” “哎呀,我前儿还撞了张晓一下,她俩当时就吵起来了,这也就是有王芳在前头顶著,不然这些东西会不会都用在我身上啊。” 眾人越说越害怕。 “不行,这人不解决,我根本睡不好,哪怕我们並不在同一个宿舍,可进门出门的总是要接触的啊。” 【不用想那么多了,张晓被开除了,黄导员的事儿被爆出来也因为影响问题被开除了,这俩人乾脆合谋报復王芳。】 【王芳可是遭了殃,半道儿上被人劫走,但许晓彤是真有些邪门,怎么就那么及时將人给救了呢?甚至还將人给送了进去。】 许晓彤瞧著弹幕,就更生气了。 这一个个的,又没招他们惹他们,怎么就不放过他们呢? 带著气,整个宿舍的人都没睡,直到閆校长怒气冲冲的来到学校,听闻这个事情后,根本没有犹豫当即报了公安。 “已经涉及学生安全问题了,自然是要报公安的,但这件事情不许外传。” 没多大一会儿的工夫,张晓、宿管阿姨和他们宿舍的人全部被带走了。 派出所。 许晓彤真是熟人。 “朱公安,今晚又是夜班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朱公安是真头疼,“你咋又来了?又有什么事儿?” “这次真不关我的事儿,我就是陪舍友来,可能需要提供一些线索罢了,您別这样,说得像我多能惹事儿似的。” 朱公安瞥了她一眼,淡淡的问,“行,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儿,关於你们谁的啊。” “我,朱公安,关於我,还是我们这些人,还是我们那些事儿。” 王芳心里存著气,一字不落的將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道了出来。 第226章 黄导员才是罪魁祸首 自然。 那段被撞见的偷那啥……情况,也没落下。 否则张晓回来就认下这件事儿,可就说不通了。 但閆校长是真不知情,听到他们的敘述,当场傻了眼。 “你们说什么?黄导员和张晓……?” “嗯,我记得黄导员是结了婚的对吧,閆校长,我就是经管系的学生,上周五黄导员的媳妇还来过学校,但我们今天的確撞见黄导员和张晓同学躲在角落里吃嘴子。” 张晓在一边急死,可这件事儿她无从否认。 “对了,我上周还在3楼窗边看到,黄导员给张晓同学塞了东西,我听钱云锦同学嘀咕过,好像是钱。”许晓彤看了张晓一眼,“至於是多少,我就不清楚。” 閆校长看向张晓质问道:“张晓同学,这究竟是不是真的。” “我……我不知道黄导员结婚了……。” 王芳直接打断她的辩解,“你若是別的系的就算了,你也是经管系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黄导员已经结过婚了,你分明就是故意贴上去的。” “才不是,是黄导员先找的我。” 话音一落,派出所一片寂静。 閆校长气极,一通电话打去了黄导员家。 校规里有明確规定,学生与老师是不允许…… 哪怕黄导员並不是老师,但那也是不允许的。 更何况他还有家室。 接下来,便是一个一个的单独录口供了。 黄导员和张晓的事情,属於道德问题,按如今的情况,校长是可以追究责任的。 可张晓的行为就属於犯罪层面的问题了,派出所自然是单独追究责任。 “张晓同学既然主动承认了这些事情都是她做的,可以酌情减轻惩罚,但这种行为就是犯罪,张晓,我们现在要逮捕你,待天亮之后就会通知你的家属。” 朱公安道:“我记得上次就是你造谣的王芳吧!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吧,这事儿可大可小,惩罚可能不会很低。” 这也就是对方认错態度实在良好,否则朱公安才不会透露这么多。 但张晓傻眼了。 刀片、玻璃碎片还有针,的確是她放的,但並不是她出的主意。 凭什么她受到惩罚,主谋却要置身事外? “公安同志,东西虽然是我放的,但这都是黄导员给我出的主意,既然要受惩罚,当然是所有人都要受到惩罚,不光王芳的枕头里有东西,许晓彤的枕头里,我也放了东西。” 【啥?预告没提,我们也不清楚,不过张晓是不是傻,这样说出来了,罪不就更重了吗?】 【她是在攀咬,將黄导员拉下水,以为可以分摊责任,可这事儿根本不是这样论的,责任分摊不了,反倒各自担各自的责任。】 许晓彤懵了。 “啥玩意儿?我枕头里面也有?” 张晓咬咬牙,“不止枕头里面,被子里面也都有,看在我这么诚实的份上,求你们帮我求求情。” “张晓同学,这事儿求情也没用,求情也不代表你不用关进去了。” “那也不能让出主意的人置身之外,黄导员才是罪魁祸首。” 张晓刚嚷嚷完,黄导员恰好赶到派出所。 听到她的控诉,黄导员当即反驳,“我干什么了?张晓,你可別冤枉我,都是你勾引我的。” “我勾引你?你什么货色用得著我去勾引?脱了裤子你都……&%¥#……#¥@……。” 【艹,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他们居然已经……,关键是就这么大大咧咧说出来,这能行?】 当然不行。 张晓一开口,黄导员就冲了过去。 俩人竟就这么在派出所公然打了起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 朱公安可是费了一番工资,终於將这俩人分开。 “你们都给我进去,你们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明天我再一个一个通知你们家属……。” 12点一过,他们该交代的事情全部交代清楚后,也就能离开了。 閆校长看著他们几人,脸色很是难看。 “能不能安分一点儿?晓彤,你这样我很难做的。” “我也不想啊,閆伯伯,而且您说我干嘛?我也不是这个事情的主要负责人,若真要怪也只能怪我点子低,好好的从食堂回宿舍,也能看到那样辣眼睛的一幕。” 閆校长嘆了口气,“今天的事情不许往外说,也不许在学校引起风波,才刚开学,才刚开学,若是天天都有这样的事情,只怕你们还没毕业,我就该被换掉了。” 閆校长只觉得可惜。 “多好的人才啊,可就是忒会惹事儿了,行了,回学校吧。” 好在有宿管阿姨同行,倒也不用担心回不去宿舍楼。 待抵达宿舍后,宿管阿姨道:“深更半夜的你们就別闹出动静了,你们俩的被褥先別用,明个儿有空了再去收拾。” 收拾? 许晓彤直接不要了。 “你们谁让我挤一挤?明个儿我就將它扔了,再买一套新的。” 汪霞笑道:“你有钱,买套新的也成,否则睡不安心,咱睡之前也將被褥检查一遍,谁知道张晓有没有说实话。” 借住? 根本没得借。 因为被汪霞一提醒,所有人都不敢再睡没有检查过的被褥了。 “都收起来放到钱云锦的床上,那张床空著在,大家就这么直接睡吧,汪霞姐说的没错,谁知道张晓有没说实话,万一別人的被褥里也有刀片呢?”于敏中提议道。 “行吧,行吧。” 刘少依勉强应下,就这样,他们宿舍的6人,就这么在硬硬的木板床上睡了一宿。 也就是许晓彤聪明,睡著喝了一杯灵泉水,否则2月的天说什么也要感冒。 这不,天一亮所有人鼻子都堵了。 “我真服了,昨个儿半夜差点儿没將我冻死。” “你们睡觉爱动,我昨个儿盖了个棉衣就还好。”许晓彤说完,紧赶慢赶的下了楼,“我去找一下我爱人,你们洗漱好咱直接在2食堂碰头啊。” 说完,她便离开了。 王芳称笑道:“这人指定是去告状了,不过有裴大哥帮忙,他们应该能在里而待久一些,我心里也能更痛快一些。” 王玉萍由衷感嘆,“可在里头好好待著吧,我是真不想在学校里再看到这个人了。” 第227章 这可是女主的大机缘 “咦,春生,晓彤在宿舍楼下唉。” 许天成刚將窗户打开,就看到了坐在栏杆上的许晓彤,他忙喊了一声,“晓彤,找春生吗?” “对,哥,裴大哥醒了吗?” 裴春生伸出脑袋,“我马上下来。” 等了一会儿,收拾利索的裴春生来到了许晓彤面前。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许晓彤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是有事找你?” 【你没事儿也没主动找过他呀!还好意思问!】 是这样吗? 但这不是重点。 “我是来告状的,昨天晚上……。” 许晓彤直接告起了状,“其实没惹我就算了,哪知道去了派出所后,张晓为將黄导员牵扯进去,爆出她在我的被褥里也藏了刀片。” 裴春生眉头一紧,“你没受伤吧?” “没有,但那被褥我不敢要了,一会儿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再买一套过去睡,我就是烦他们什么事儿都要將我牵扯进去。” “春生哥,你能让他们別那么轻易出来吗?他们若出来了,肯定又会找我们麻烦的。” 只要他们被关在里面了,那么之前心声提到过了这两人报復王芳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了吧? “没问题,我早上有课,一会儿中午就去办,你放心,伤害你的人,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然而就是这一早上,黄导员、张晓居然被保释了出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说什么?这种罪名能保释?张晓的家人愿意保释她?”裴春生疑惑地问。 朱公安如初回答,“张晓不是她家人保释的,两人都是黄导员的爱人保释的,支付了双倍的费用,限制不得离开江城外,的確是允许被保释的。” “当然,他们该接受的惩罚,最终都会承受,只不过人暂时出去罢了。” 裴春生蹙眉,立刻派兄弟们去调查,没成想还真想到一些眉目。 他立刻找到了许晓彤,“晓彤,你最近出去注意一些。” “咋了?裴大哥,黄导员的媳妇是不是有些背景啊?” 【裴春生为难了,手底下的兄弟们查到,不仅是有背景还和裴家有仇呢。】 【那就不奇怪为什么会对王芳下手了,因为裴春生结婚没公开,裴春生为救王芳动用了关係,那边的人误会了,甚至已经著手王芳落单时,行绑·架·的事儿了。】 啥玩意儿? 调查清楚再绑·架·行吗?这不伤及无辜吗? 说完,裴春生又担心会伤及无辜,连忙又添了一句。 “王芳也一样,你別直接告诉她,你自己多注意一些就行了,事情我都会解决的,就是没想到黄导员会有这样的背景。” “好。” 时间一晃来到了周六。 下了课他们所有人全朝著私房菜馆里赶了过去。 大部队走在一起,暂时倒不需要担心安全问题。 【咦,3號包间的那爷爷叫什么?肖政德?这不是女主师父的名字吗?他怎么来江城了?】 【楼上的,肖政德是谁?怎么完全没印象?】 【他是一位老中医,祖上有人在太医院当过太医,他们家的医术不外传,国家领导人都找他们看病,但这个时期的老人家都有一年爱好,早前受了太多的苦,这会儿就爱吃。】 【是的,女主空间里的菜正好对了老人家的胃口,女主甚至都不是中医专业的学生,都被肖政德破例收为关门弟子,有她撑腰,女主后期在京市横著走。】 【但他为什么会在江城?话说,炮灰真是捡到宝了,这可是女主的大机缘。】 许晓彤也这么觉得。 至於为什么? 圈子就那么大,被好友推荐这里的菜十分美味,肖政德老爷子根本坐不住,立马坐火车赶了过来。 可惜,这里不仅要预定,还只能周六、周日才能吃到。 他周三就抵达了江城,可是让他好一通等。 关键若不是有好友带他过来,他甚至都没资格吃上。 “我就要试试,这菜是不是真如你们说的那样好吃,若味道差了,我一定掀了他们的招牌。” 好友刘悠然笑道:“你呀,就是心急,被改造了这么些年,脾气一点儿都没长进。” “长不了一点儿,老头我呀,就是这么个性子。这菜多久能上呀?” “快了,快了,闻著香味儿了吗?一会儿等菜端上来,你別嫌菜色普通,主要是味道好。” 刘悠然不说还好,越说越是勾起了老爷子的兴趣。 “你別说了,我闻到味儿了,好香,这么香口味指定不会差了。” 20分钟后。 第一道菜上了桌,紧接著所有菜陆续被端了进去。 “菜上齐了,请慢用。” 王芳將门关上的瞬间,老爷子便忍不住,食慾大开。 一口鲜汤入喉,眼睛都亮了起来。 “不错,真的很不错,食材好,火候也很到位,吃起来感觉身体都舒畅了很多。”肖政德道:“我一会儿去看看能不能拜访一下厨师。” 拜访? 那是不可能的。 许晓彤可没打算暴露自己厨师的身份。 待所有人吃完后,肖政德找来时,王芳直接回绝了,“不好意思,大爷,厨师已经下班了。” “下班了?客人都没走?”肖政德不相信。 “走没走都一样,我们的菜是需要提前以预定的,你突然加菜我们也没菜给您做,所以厨师忙完就离开了。” 老爷子不信,往厨房里瞅了一眼。 的確只看到一群年轻人正在吃晚饭,最终只能失望地离开了。 將人送走,王荃问道:“咋不见一下呢?春生可是说了,那老爷子不一般。” “我若说这些菜都是我做的,你相信吗?” “我信啊!”王荃下意识回道,“不过你小小年纪有这手艺……,这可信度吧……,怕是要当场展示一番才行。” “是呀,麻烦不说,我也不想让別人知道我在这儿做厨师,我怕人家知道我会做饭后,上哪儿都让我出手,但別人的菜又没我家的好,这做出来的菜能一样吗?” 头一次吃到这些饭菜的向晓艺,脑袋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不相信,我知道晓彤姐手艺好,我已经见晓彤姐做了好几次饭了,可我真不知道晓彤姐的手艺能好成这样……,太好吃了,太好吃了。” 第228章 我担心我虚不受补 王芳看著向晓艺夸张的吃法,实在有些无语。 “我知道好吃,明天还有一顿呢,你別把自己撑著了,这都第3碗饭了吧?吃那么多你晚上睡得著吗?” 根本不用向晓艺回答,汪霞就替她说了,“第一次都这样,咱们第一次吃的时候,不也撑得睡不著吗?明天多干些活就好了。” 许晓彤当即给她鼓起了掌,“这满屋子的人,就你最上道儿。” 干活。 是呀,她就是要干活的人啊。 將厨房收拾乾净后,一行人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可肖政德睡不著啊。 “怎么见不到?怎么会见不到呢?不行,我明个儿还要再吃一顿。” 他在江城虽没什么人脉,但刘悠然有呀—— 次日一早,他便去到了刘家。 “悠然妹子,快,帮我找找关係,昨个儿那顿没吃够,给我惦记的,恨不得一夜没睡。” “不是,老爷子,多大年纪了?昨个儿一桌的饭菜基本都是你吃的,这还没吃够呢。”刘悠然倒想给他办,可她也怕將老爷子吃坏了啊。 “不是吃不饱,是没吃够,这样好吃的饭菜若不能天天吃到,我心痒痒地睡不著。” “那你也只能睡不著了,人家就周六、周日营业,平时都不营业的,你就算每个周末去吃,也总是要习惯的呀。”刘悠然摇了摇头,“走,咱去吃那一家的餛飩,那家的餛飩味道也不错。” 餛飩味道极好。 可跟昨天的食物相比,差了真不是一星半点儿。 “好吃是好吃,就是没昨天那个好吃,昨个儿那饭吃过后,现在让我吃什么都感觉差点儿意思。” 【盲猜,肖政德今天要去堵炮灰,炮灰会不会承认就不清楚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不过炮灰空间里种出来的人参,个头未免也太大了吧。】 许晓彤嫌弃地撇了撇嘴。 能看到弹幕就是这点不好,一点儿隱私都没有。 她先前不是在黑市买了人参苗吗? 一连种了2周都没搭理。 人参不像別的菜,成熟之后就不长了。 可正因为没管它,两周的时间长得跟个萝卜似的,又粗又壮。 “这人参个头儿未免也太大了吧。” 【咦,她怎么不像別的女主那样一口啃上去呀。】 她傻吗? 人生多苦呀,那是能直接啃的吗? 想了想,她將人参拿了下楼。 “王芳姐,你我记得你刀功不错,帮我切下东西行吗?” 王芳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刚过来一看就嚇了一跳,“这是人参吗?也太大一只了。” “对,人参,我想將它片成片,然后用蜂蜜醃製,做成蜜汁人参,每周吃只一片,应该能补身体。” 何止是补身体。 简直是大补呀。 “你要直接吃?这玩意儿多苦呀。” “所以用蜂蜜淹著,淹好了味道应该会好很多的,等淹好了咱一起吃哈。” 向晓艺看著这人参都惊呆了。 “咱村里的山上,往深山里走也能挖到人参,我爹早前挖到过一只,村里老人说那可大了,可那只人参只有你这只的三分之一……。” 王芳问,“这也是你从那边拿到的货吗?” “嗯,那边能拿到人参,但这样品质的人参比较少,所以打算自留,小一些的我打算给店里添一个人参鸡汤,將原来的菌菇鸡汤、糯米鸡汤替换掉。” 许天成道:“若是添了人生,价格就不一样了,只怕得上千吧。” 【肯定不止,就算是小很多的人参,加进去定价都不止上千,怕不得定个2-3000了,主要还是看人参的大小。】 “1999、2999这个价位怎么样?我用的都是好东西,它值这个价。” 的確值。 懂的人会拿它当宝。 但不懂的人吧—— “呵呵,是你开的店,开开心就好。” 许晓彤將人参交给王芳,转身上了楼,用报纸卷了一根人参,下午和裴春生碰面时送给了他。 “这是给裴叔叔的。” 因为没办婚礼,两人商量过,在没拿改口费之前,还像原来那样喊。 裴春生不以为意,可直到打开报纸。 “你哪儿来的?”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自己种的,用人参苗,种了2周就长成这样了,早知道我就早些拔出来了,对了,你给我弄些人参苗回来,我自己在空间里种,这次一定早些將它收了。” 裴春生都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儿,“你说什么,2周就种成了这样?” “对啊,就2周时间,那里头的土地长得快。” “可这也太快了,其它的菜呢?你不管也能一直长?” “那个不用担心,他们成熟之后就自己停止生长了。但人参不同,它越长越大,越大就越有价值,也就长到这么大了。” 然而两人的话还没说完,手里的人参还没收好就被肖政德老爷子逮了个正著。 “裴家后生,快,把你手里的人参给我看看。” 刘悠然认识裴春生,知道他是那里的老板,乾脆就將老板介绍给了肖政德,省得肖政德以后来烦她,却不成想明明偷摸说话的俩人,被另一个偷摸的肖政德逮了个正著。 “这人参长得真不错,你打哪儿来的啊。” 那眼神中的垂涎之色,简直不要太明显。 “肖爷爷。”裴春生赶紧介绍,“这位是我媳妇,我媳妇认识人帮我弄回来的。” “肖爷爷您好。” 肖政德记性好,一眼便认出了许晓彤,“你是昨天在后厨吃饭的小女娃,你是在这儿帮忙吗?这人参是你弄回来的?能给我弄一根吗?” “若没有就算了,我知道,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我不勉强你。” 肖政德的话说得虽鬆快,可眼神却未从人参上移开半分。 许晓彤看了裴春生一眼。 见对方並没拒绝后,她当即答应了下来,“要不去我家拿,我家还有一只。” 反正周日中午也不需要做饭,这会儿再回来一趟並不耽误什么时间。 可一回去,看到摆在餐桌中间,用蜂蜜醃製的人参片时,肖政德那叫一个心疼。 “哎呀,这样好的人参你咋就这样淹上了,这不纯浪费东西吗?” “哈,我不知道,我就想著这玩意儿苦,我又想吃,所以用蜂蜜淹一下,每周吃一片,我担心我虚不受补。” 第229章 为了一口吃的 “你这丫头还知道虚不受补,这人参太大一片了,若是直接服用四分之一即可,否则你们这年轻身体,哪里遭受得住。” 许晓彤连忙点头,“是这样啊,那我吃的时候再给改下刀。” 改刀是什么鬼? 肖政德一言难尽地看著许晓彤。 许晓彤半点儿不受影响,“我上楼去拿人参。” 转头,与那根品相几乎一样的人参,出现在了肖政德的手中。 “您放心,品质绝对是一样的,您若不放心拿之前那根也行,我今个儿就拿了3根,也不知道那边还有没有,但这种品相想再有,估计难。” 肖政德对手中的人参很满意,仔细端详了半晌,確认没有任何问题,当即问道:“多少钱啊。” 这就有些为难了,她不知道价格。 【这种品相在后世至少是几百、上千万,但这是78年,肯定卖不了这么高的价,但几万肯定卖得出来。】 几百、上千万? 后世的物价究竟是怎样的? 人参能卖出这么高的价位? 肖政德见他们没说话,以为是不好开价。 他忙道:“不用讲那些人情,该怎么开就怎么开,我有钱不占你们便宜。” “不是的老爷子,我这边不知道价格,当时交易时3根人参给了10块小黄鱼,我都准备自己用,您问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卖。” 老爷子想了想,这东西可遇不可求,3块多黄鱼买一根人参,只怕还真是进货价。 “我给你6根小黄鱼,市场价差不多就是这个。”肖政德瞥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倒是实在,人参我先拿走,黄鱼我让家人给我送来之后再给你们。” “放心,我不会跑的,我是悠然的朋友,明天开始还要去江城大学代两天课,若找不到我人,你们直接去江城大学找我也一样。” 裴春生笑道:“不至於,来店里吃饭的都是熟人,也都是熟人介绍的,有您的话我们不担心这个,不过我们也是江城大学的学生,您代课教什么的啊?” “中医。” “咦,教授,我就是中医系的学生。” 【笑死,炮灰改口的可真快,但原著根本没有这一出啊?怎么还在江城大学代课了?】 【我们看原著看的都是女主的经歷,在女主认他当师父之前,谁知道师父做过什么事儿,也许原著本来就有,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当然,也可能是蝴蝶效应,改变了原有的剧情。】 肖政德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的缘分。 但丑话得说在前头,“別以为卖了人参给我,上课的时候我就会给你放水了,我上课很严格的,但你放心,我每周就一节课,倒也没有那么难。” 拿了人参肖政德也没离开,跟著他们就去了私房菜馆。 “咱都这么熟了,让你们厨师给我做顿午饭。” “肖教授,咱这里没有午饭,不若这样,我们中午都是吃鸡杂麵,您也来一碗?”许晓彤解释道:“咱私房菜馆的鸡都是现杀的,就是晚上燉汤那鸡里头的杂。” “我就说昨个儿那鸡怎么没有內臟,合著被你们单独拿出来吃了?”肖政德倒没纠结,当即答应了下来,“行,给我也来一碗。” 將老爷子安排进包间后,许晓彤去了厨房,开了3个炉子。 一个炉子煮麵,一个炉子將鸡杂炒后煮汤,另一个就直接用大火炒。 即能吃到锅气,又能吃到鸡杂的鲜甜。 麵条里再窝几个鸡蛋,出锅前再扔一把小青菜里头,香喷喷的麵条也就出炉了。 裴春生將自己那份与老爷子那份一起端了上去。 “您尝尝!味道也很好。” 闻到麵条的香味儿,老爷子终於將爱不释手的人参放到了一边。 “香,厨师没来,这麵条谁做的?” “晓彤做的,不知道您吃什么口味,我们爱喝汤,但口味又重,所以一半炒一半煮汤,再拌在一起特別爱吃。” 肖政德尝了口汤,品了品后他再次问道:“你说这麵条谁做的?” “晓彤啊,怎么了?” 【肖政德舌头没那么灵吧,难不成还吃出来是炮灰做的了?】 【其实厨师的手艺真的吃得出来,就像每家的菜一样,味道都不一样,许晓彤的菜都是空间出品,再加上她20岁十多年的手艺,说真的,恐怕他真的吃得出来,否则也不会当场逮著了。】 “没什么。” 肖政德没再说话,享受起了中午的美味儿。 直到午饭毕业,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带著人参离开。 王芳见人走了,可是鬆了口气,“我真怕他不走,若待到晚上,晓彤是厨师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 “呵呵,人走了就不能再回来吗?你们注意一些,若是她打个回马枪怎么办?” 王荃笑称,“不至於吧,又不是什么名厨,需要这样鍥而不捨吗?” 4小时后,王荃被打脸了。 “您……怎么又来了。” 被人在大门口堵了个正著,王荃有些慌了。 “您没定位置吧,晚上真不行,包间都订满了,有些人都已经来了,没地儿给您坐。” “我找你们厨师,我不去包间。”肖政德將人推开,“行了,我知道下厨的人是晓彤,也不知道你们究竟在瞒什么。” “哈,您知道了?”王荃怔愣片刻的工夫,肖政德就这么挤开了他,跑去了厨房。 “肉好了啊,直接端上楼,汤也已经好了,盛碗里端上楼,这菜要再等等……。” 许晓彤早就通过弹幕看到了肖政德过来的信息,可她也是真忙不过来。 拿著锅铲转个身的工夫,就在厨房大门口看到了肖政德。 许晓彤无语,“肖教授,为了一口吃的,特意来逮人没必要吧。” “你这丫头,我想见就没有见不到的人,但若不是中午吃了那碗面,我还猜不到那人是你,也就不会过来求证了。” 许晓彤將锅里的菜盛出来,无语道:“看来是麵条將我暴露了,您来都来了,要不再等等,等我这边弄好了,咱一起吃员工餐?” 汪霞添了一句,“跟包间一样的饭菜,还不要钱。” 肖政德想也没想就直接应下,“吃,我等著一起吃。” 第230章 王芳被人拐走了 王芳疑惑地问道:“晓彤,你怎么喊他教授啊?” “他从下周开始会去江城大学代课,代中医,正好是我专业的代课老师,喊一声教授说得过去。” 裴春生连忙將人引了出去,“要不,您在前台坐一会儿,这一楼也没其它地方能坐的。” “不,我就在你们后厨待著,我倒要看看这丫头究竟是怎么忙活的。” 后厨能怎么忙活? 和其它厨房一样,她在锅前就没移开过,剩下的人全是帮工。 仅又忙活了半个小时,包间里的菜就全部弄好了。 “再来吃咱们的,一个鸡汤、一道红烧肉、你们还要什么直接点……。” 肖政德直接道:“来个鸭子,我看到有处理好的鸭子,你打算怎么做?” “子姜鸭,我打算做这个。” 鸭是空间里养的,姜是空间里种的,炒在一起就不可能不香,添水再燜个半小时…… 一锅子姜鸭喷香出炉。 “你之前做过?”肖政德闻了闻,没有鸭子的土腥气,反倒是真的很香。 “头一次做,员工餐基本就是帮我试菜,试得好以后根据节气適时添到菜单上。” 肖政德懂了,“因为你要上课,所以私房菜馆才周六、周日营业?因为其它时候没人做?” “对,这也没办法,我还是学生,还是要以学业为主,但我家境吧……,就需要赚些钱,与其想办法去其它地方打工,不如自己做生意。” 虽然吃饭的位置不是特別好,但这顿饭宾主尽欢。 “行了,不用你们送,也不是很晚,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那行,肖教授您慢走。” 可算是將人送走,大家不由得都鬆了口气。 “肖教授是在干嘛啊?就算再爱吃也不至於爱吃到这个地步,直接闯人家厨房来了,若是心眼儿小的,怕是该不高兴了。” 【肖政德肯定是想收关门弟子,原著里他就因为美食收下了並不是中医专业的女主。】 【如今就看什么时候收了,不得不说,炮灰的运气不是一点儿好,成了肖政德的关门弟子,她也能在京市横著走了。】 【炮灰要去京市吗?肖政德的关係都在京市,若不去那边这关係用不上啊。】 【用不用是一回事儿,有没有又是另外一回事儿,真当了这关门弟子,对於炮灰也是有益的,她是中医专业的学生啊。】 许晓彤对於当不当肖政德的关门弟子,並没有什么执念。 不过说真的,能有途径精进医术她也是不会拒绝的。 毕竟从一开始她的想法就是开一间医馆,再开一间食疗的食馆。 若没有精湛的医术,这想法根本无法实现。 “別管了,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也许他就是爱吃一些,但再怎么爱吃,吃够了也就结束了,难不成还能天天住在店里呀。” 许晓彤不知道,自己一句无心的话,还真实现了。 当然,这是后话。 待包间的客人全都离开后,所有人一起收拾著碗筷。 许晓彤不过打个闪的工夫,就没看到王芳的人影儿了。 “王芳呢?” “扔垃圾去了。”王荃抽著烟,回道:“垃圾桶就在门口,一会儿就回来了,我在这儿看著呢,不用担心?” “希望平安回学校,我是真怕出事儿。” 许晓彤朝垃圾桶那边看去,看到王芳朝前走的背景,一时间心真放了下来。 王荃笑道:“你还真谨慎……。” 可话还未说完,一道黑影从黑暗中冒了出来,將王芳打晕后反手就將人拐上了车,一脚油门就直接开车离开了。 王荃震惊地扔下烟,连忙追了上去。 可人哪里追得上车。 王荃咒骂道:“m的,就眨眼的工夫。” 【这个真不怪他们,那群人下手太快了,提前踩好了点,將车隱没在黑暗里,摩托车原本就不显眼,一个人开,一个人下手,扛著工芳就直接走了。】 “先回去,你別急,春生找人盯著他们在,让他联繫兄弟们,肯定能找到王芳的下落。” 两人又急忙跑回私房菜馆,裴春生连忙问道:“跑什么?该不会出事儿了吧?” “王芳……被人打晕带走了,那人速度太快,追都追不上,你赶紧联繫兄弟,查查王芳的下落。” 王荃说完,许晓彤又问,“要报公安吗?这事儿要报公安吗?” 裴春生道:“先別急,我先联繫人……。” 店里就有电话,裴春生立马拨通了兄弟的电话。 他们还真派人跟著了。 “你们追过去时,有看到后面跟著一辆车吗?” 【看到了,我看到了,也是一辆摩托车,原来是裴春生的人啊。】 王荃点头,“看到了。” “先別急,他们既然跟著,等到了一处地方会跟我们联繫的,我已经让他们派车过来了,先等等。” 许晓彤看了一眼满屋子的人,说道:“晓艺、霞姐,大哥,你们几个回学校。” 许天成不乐意了,“不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们就这么回学校,也不安心呀,让我们再等等消息。” “再等等也行,不过若天亮之前还没有消息,你们回学校替我们请假,省得又在学校闹出风波,开学没几天,但从开学到现在,我们已经惹了不少事儿了。” 汪霞还想再说时,许天成阻拦了,“我知道了,凡事春生都会解决,我们若留在这儿也帮不了什么,不若回学校先替你们请好假,省得回去后老师要怪他们。” 向晓艺连连点头,“是啊,后勤工作也不能忽视,可我还是好担心王芳姐呀。” “先等等。”许晓彤著急地问,“裴大哥,真不用报公安吗?” “报公安也还是要等我的人知道地方才能找过去,谁又知道他们打算干什么呢?先等等,若是要杀人,刚才直接就动手了,他们这样做不过是想將我们引过去罢了。” “他应该是有其它目的。” 2个小时后,裴春生派出跟著的人,打来了电话。 “老大,我们跟著一路找到王芳的地址了,不过老大,他们好像有预感我们会追过去,那间废弃的厨房周围,放满了炸弹,我们不敢靠近。” 第231章 空间可真方便 啥玩意儿? 还有炸弹?这得是多大的仇怨啊,能下这样的黑手。 “地址!让小刘將车开到私房菜馆来。” “老大,你要自己过去吗?这里很危险!” “赶紧让车过来。” 掛断电话,现场氛围一片凝重。 原本这年代的电话声音就很大,周围人都不敢说话,以至於电话里的內容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別说了,那边太危险了,我和你一起去。”许晓彤拽住了裴春生,忙使著眼色。 裴春生明白他的意思。 既然现场那么危险,若是带上许晓彤,躲进空间里倒也不失一个办法。 只是这样一来,空间万一暴露—— “你別拒绝我,就算拒绝我也不会听的。” “行,你跟我一起去。” 小刘的车停在了私房菜馆门口,正当王荃准备一起上车时,裴春生却不让了,“你带著他们去报公安,炸弹无论炸不炸,危险物品都是需要他们去处理的。” “那也该是晓彤去报公安,我跟著你一起去啊,那里那边危险……。” 裴春生直接拒绝,“行了,我跟晓彤去,你们都去派出所,不要落单,我担心他们会有后手。” 『轰隆』一声,不再理会这群人,裴春生將车开了出去。 “若实在不行,就躲空间里,炸弹炸了也不要紧,躲在空间里一切就安全了。” 【还真別说,炸弹炸了,他们还真躲在了空间里,可王芳在啊,万一在王芳面前暴露了……。】 “好,若没有这个想法,我也不会带上你,可若是在王芳面前暴露了呢?”裴春生也有著这种担忧,“你的空间越来越多人知道了。” “我不是在嚇唬你,晓彤,许天成看起来傻乎乎的,只怕他心里也是有数的,至少腿能好得那样快,就不是正常的。若不是想著这一层,他也不会什么都不说,让你跟著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许晓彤又不傻。 “不光许天成有猜测,王荃只怕也有吧,大家就只差摆在明面上说了,而且我觉得,王芳应该也有猜测,只是这件事儿匪夷所思,大家没明著说罢了。” 只要联想到当初陷害她的那封信,万事都能说得通了。 “大约是这样了。”裴春生忧心啊,“晓彤,这些人他们可能不会伤害你,至少有我在,他们没法伤害你,可其它人的话……。” “弄死他们,裴大哥,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我能对阮文宣下手,也能对其他人下手,你不必避讳我。裴大哥,只要不是隨意滥杀无辜,我都是能接受的。” 想到阮文宣,裴春生倒真放下心来了。 “我不愿你沾手这样的脏事儿,但若是迫不得已,晓彤,咱还是要为自己的生命为主。” “嗯,我空间里有开口,小刀、菜刀、大刀、斧头……全都有。” “有枪吗?”裴春生见她紧张,反倒开起了玩笑,“这还真没有,我没渠道弄到这玩意儿啊,若是你能弄到,倒真可以在我空间里放几把。” 裴春生若有所思,“算了,等事情结束了咱再聊吧。” 【我忽然感觉,裴春生是正义那一方的,但正义的又不太纯粹,他应该没有干一些很坏的事情吧。】 【裴春生肯定是有自己的势力,他在职期间帮上级很正常,这是他工作业绩是有帮助的,可你们不要忘了,裴春生在原著里,为了给许晓彤报仇,可是杀了伤害她的所有人,最后同归於尽。】 【许家、沈家可不是什么没有背景的家庭,没点儿能力怎么可能扳倒他们,特別是后续女主也奋斗了起来。】 【先別想那么多了,我就想看看他们要如何救出王芳。】 - 江城郊区仓库。 两人赶到后,担心打草惊蛇,將车停在了较远的地方。 一路沿著草丛,抵达了仓库300米外,与先前守著的人碰了头。 “里面有多少人看守?炸弹有多少有数吗?” 两人摇头,“他们很警惕,我们过去时根本没弄出动静,但还是差点儿被发现,幸好有只野猫窜了出去。” “我们只看了一个大概,把守的一共有6人,外面4人,里面2人,但不知道有没有看仔细,他们手里有傢伙式,大门外围了一排炸弹。” “但天色太暗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楚,总之火力不小。”那人说完又道:“废弃仓库里头有灯,隱约能看清它是有两层楼,王芳被人吊在中间,他们在下面铺著什么东西,我们看不清,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裴春生道:“你们就在这儿守著,我过去看看。” 小弟连忙阻止,“大哥,太危险了,他们很警惕,我都怀疑他们在2楼一直在观察著周围。” “没事儿,我们已经报了公安,若发现不对劲儿,你们赶紧离开。” 话落,裴春生牵著许晓彤躲进了草丛里,亦步亦趋往前走。 前100米倒还算顺利。 但再往前走一点儿,很明显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去看看,那边是不是有人。” 许晓彤握住裴春生的手,直接躲进了空间里。 黑暗的周围瞬间亮了起来。 这也是裴春生第一次到空间里来。 “都进来了,顺道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空间。”许晓彤边指边介绍著,“那边泉眼就是灵泉了,你受伤时我给你喝的就是这个。” “后续你给我弄来的动物仔们,我都圈养了起来,牛、羊、猪、鸡鸭……,小溪里的鱼是村里池塘里的鱼,它繁衍得很快,所以一直够吃。” 裴春生好奇地看著空间里的一切,“温度適宜,鸟语花香,当真是一处好地方。” “茅草屋我一会儿再跟你介绍,空间里面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但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裴春生也注意到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周围有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咦,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怎么会没有了呢?” “你肯定看错了,荒郊野岭的,刚才不就有野猫吗?指定又是什么野东西呢!” “行了,先回去吧,仓库守好才是最紧要的。” 裴春生惊喜地看向许晓彤,“空间可真方便。” 第232章 凭什么抢了我的位置 【有空间作弊,他们指定能救出王芳,但也的確很惊险,万一暴露……】 【天这么黑,大家都只以为是看错了,上哪儿暴露?】 待脚步走远,两人出了空间,再次偷摸往前走。 这群人依旧很警惕,他们没挪动20米,就又被发现了动静。 “不是,那里真的有东西,再过去看看。” “你指定是看错了。” 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隨兄弟过去看了。 就在这群人即將靠近他们时,许晓彤再次带著裴春生闪现进空间里。 “嚇死人的了,这群人未免也太警惕了,我们都没挪动一点儿。” 裴春生却不这样想,“多闹几次將人全都引过来,王芳那里应该就没有人了,岂不是更方便咱们进去。” 许晓彤眼睛一亮,“哎,裴大哥,空间里的鸡鸭是不是都能用。” 裴春生拿了只鸡,待他们再次离开时,顺手將鸡放了出去。 那鸡乍到外界,似是愣怔了一瞬,浑身僵硬,待反应过来,便一头扎进草丛里,连飞带跳地躥动起来,咯咯的叫声惊起一片草叶摇颤。 “是鸡。” 乍然听到动静,这群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释然了。 这边虽是荒郊野岭,但也不是全然没人,偶然有几只鸡跑出去,还真不算奇怪。 “哎,抓住给咱晚上加个餐,这鸡自家养的,指定好吃。” “你別乱来,万一出事儿……。” “能出什么事儿……。” 那人根本不听,逮著鸡越跑越远。 他俩瞅准机会,在那人准备杀鸡时,直接將人放倒。 “解决一个,不过剩下的,好像没那么容易。”许晓彤刚才朝里浅浅看了一下,王芳的正下方放的全是玻璃碎片和一些尖锐的铁丝、铁钉一类的东西。 一旦不小心摔在上面,不说会死,但铁定要受不少的苦。 “走,再靠近一些。” 裴春生带著她上前,十多米躲一次空间,愣是在躲了好几次后,来到了仓库侧门约30米的地方。 “晓彤,拿根棍子给我,你把我放出去,你別出去了。” 许晓彤將棍子递了出去,“我不出去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將你收进来呢?咱再离近一些,隔著一段距离,我也能將王芳收进来。” 当初那些財產,她全是隔著一层收的。 “可若是不將人全部放倒,王芳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很容易让人察觉出异样的。”裴春生往里一指,“而且你看,王芳醒了,不要必不得已,哪怕心知肚明,我也不建议你这样做。” - 仓库里。 王芳挣扎著,“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你,你可就摔到下面去了。” 王芳往下一看,手下意识紧紧抓住了绳子,“你们是谁?究竟为什么绑架我?” “你猜我是谁?”张晓从侧边走了出来,他身旁跟著的,还有黄导员。 “是你们?”王芳辱骂著,“你们要不要脸,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儿被学校开除了,现在还来绑架我?这像话吗?” “可若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被学校开除。这是琳琳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我不可能放过你的王芳。” 【琳琳是谁?】 【哎,等等,该不会是叫万琳吧!原著里提过这个名字,裴家和万家是世交,万琳和裴春生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但万家被陷害了下去了,实在是证据充分,被杀鸡儆猴了,所以日子格外难过。】 【裴家走的与万家是完全不同的路,所以那个时期还真没波及到他们。】 【裴春生是万琳的白月光,她一直窥视著裴春生的生活,中途她回来过一次,被裴春生警告、拒绝了,若黄导员是她的人,其中应该是有某种渊源,但我们不得而知。】 许晓彤当真是嘆为观止。 人家爱而不得搞陷害,她这爱而不得直接绑架,这排场未免铺得也太大了。 可若是这样—— 恐怕万琳压根儿就没想能活著出去吧。 许晓彤有种不好的预感,“裴大哥,速战速决,我感觉这里不简单。” 两人刚从空间里出去,谁知刚拐了个弯,就与监视的4人撞了个正著。 “你们是谁?什么时候过来的,把东西放下,否则……。” 话音未落,裴春生直接將人潦倒,抢过枪准备朝那人开去时才发现,枪里根本没有子弹,甚至枪根本就是假的。 “手感不对,是假的。” 一听是假的,许晓彤从空间拿出长刀,朝著另外两人就砍了过去。 她身手可能不行,但力气绝对不小,若不是担心被枪伤著,谁会一路憋屈躲躲藏藏。 没两下,面前的4人就被他们放倒了。 “这些东西不知真假,我先將他们收起来。” 眨个眼的工夫,摆在门口的所有炸弹全被许晓彤收进了空间里。 可等他们进入仓库时,一个陌生女人拿著一把枪,站在2楼的平台上,指著王芳。 “裴春生,好久不见。” 裴春生蹙眉,“万琳,把她放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抓她不过是误会她是我的爱人,但她並不是。”裴春生解释著。 “我知道,你旁边的那个才是,但她破坏了我的计划,黄导员,是我给你爱人安排的,但因为她……。” 『砰』 万琳朝空气里开了一枪,语气带著威胁。 “那些人的枪是假的,但我这把是真的,裴春生我问你,我家被人举报,是不是你们裴家人干的!” “不是我!”裴春生道:“万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是怎样的人你应该清楚,我做不出这种事儿,更何况我早就知道你们家有问题,可我一直装作一无所知。” “万琳,你若是因为这个一直钻牛角尖,那我实在太冤枉了。” 『砰』 万琳又开了一枪,子弹从王芳的手臂上擦过,又在许晓彤脚边落下。 “啊。” 许晓彤嚇了一跳,忙躲在了裴春生身后。 “裴大哥。” 万琳生觉刺眼,“原本可以站在她身后的人是我,你算什么东西,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凭什么抢了我的位置。” 第233章 是你將我送到晓彤身边的 “裴春生我再问你,举报我们家的事儿,是不是你们裴家人干的。” “你既然知道是裴家人,那你也应该清楚这件事儿不是裴大哥乾的,裴大家与家人关係一般,你不能冤枉了他。” 许晓彤话音刚落,『砰』的一声,万琳一枪打在了她的脚边。 “你闭嘴,这里哪轮得到你来说话,不要以为裴春生在你身前,我就不敢对你动手了。”万琳眼神恶狠狠,“裴春生,我在问你,我家的事儿是不是你们家的人做的。” “你知道这些年我受了多少苦吗?那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若我们家真有罪我不会怨恨任何人,可我们家是冤枉的,是你大哥弄出来的假证据污衊、栽赃我们家的。” 裴春生嘆了口气,“万琳,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我大哥根本就不是我亲大哥,他是我爸白月光的孩子,你与我一同长大,也应该清楚我在那个家里受了多少苦。” “但他已经死了,自食恶果,他的儿子,私生子,外头的女人和他的媳妇,全都已经死了。” “可他的死,並不能消散我心里的委屈,这些年,我们家家破人亡,我什么都没有,我带著仇恨想回来报仇,哼,仇人也死了。” “但那口恶气堵著我,根本无法消散,裴春生,你说该怎么办?” 裴春生嘆息,“可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从始至终就不在这些事情当中,你不应该將仇恨牵扯到无辜的人身上。” “但他们破坏了我的计划。”万琳红了眼眶,质问道:“裴春生,这么些年我一直惦记著你,是因为你我才撑过了那些痛苦的日子,可我一回来你身边已经有了別人的女人,还是裴明德之前的未婚妻。” “这让我如何接受,裴春生,凭什么是她,为什么不是我。” “你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確吗?万琳,当初那场意外是你弄出来的吧?”万琳握枪的手一僵,“你……。”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弄死明德,替我出气,可你完全没有想过,其它人也可能会坐上那辆车,若不是晓彤將我救下,我不仅死了,也查不到背后下手的人究竟是谁?” “万琳,若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將我送到晓彤身边的,並且……。”裴春生冷冷地说,“我从未喜欢过你,也不可能喜欢你,早在你们家下去之前,我就已经拒绝过你爸了。” “我不信,我不信。” 『砰、砰』 被激怒的万琳朝他们开了好几枪,裴春生带著许晓彤四处躲避,直至弹夹没了子弹。 『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裴春生挡在许晓彤身前,愣生生挨了一枪。 “裴大哥……。” 裴春生看了肚子一眼,“没关係,喝点儿灵泉水就好了。” 许晓彤忙將手抚上裴春生的嘴上,一大口灵泉水下肚,裴春生顿感身体舒坦了很多。 可许晓彤看过去时,王芳也中了一枪,还在肩膀处。 “王芳。”许晓彤有些著急了,“裴大哥,王芳受伤这样吊著肯定受不了。” 裴春生小声道:“她没换弹夹,是因为没有吗?不应该啊,你先別动。” 下一秒,万琳解开外面的衣服,露出捆了满身的子弹。 “艹。” 许晓彤是真没忍住,骂了句脏话,“你要干嘛啊?” “家破人亡,家破人亡,这让我怎么活?既然我活不了,那就大家一起死好。”万琳忽然笑了,“万头那些人的枪是假的,但那些炸弹却是真的,一旦我身上的点燃炸响,外面的炸弹瞬间就能將这里炸出一个大坑,你们就算是跑,也跑不了的。” “裴春生,来跟我陪葬吧。” “不要,不要,我们是无辜的,先让我们走,先让我们走。” 是张晓慌乱的声音。 她的身边,是被刚才流弹打中心臟,已经奄奄一息的黄导员。 见人要跑,万琳想也没想一边点燃身上的引线,一边朝他们跑了过来。 被吊在半空的王芳大喊,“快跑,晓彤快跑。” 就在这一瞬,裴春生手里的水果刀飞速扔出,扎进了万琳的喉咙上。 许晓彤意念一动,瞬间將两人收进了空间里。 『轰~~~』 激烈的爆炸声,饶是在空间里,许晓彤也感觉五臟六腑快碎了。 她只感觉晕头转向,耳鸣了半晌都不见好。 她转头爬去了灵泉处,饮了好几口灵泉水,这才让身体恢復下来。 又用勺子舀了两大勺灵泉水,一勺倒在王芳的伤口处,伤口瞬间恢復如初,没有半点儿伤口的痕跡存在。 一勺倒在裴春生身上,因子弹还在伤口中,它愣是將子弹排出后,伤口这才恢復。 见两人还有些晕晕的,她又將灵泉水餵进他们嘴里,大家这才恢復了。 王芳看著这处空间,直接傻眼了。 “这里?” 许晓彤直接道:“当初藏你那封举报信的地方。” 王芳撇撇嘴,“我就说怎么找都找不到,若是这样一切就合理了,但你说话就不能改进一下,別这么难听不行吗?换种別的说法就说不出来了吗?” “那你告诉我该换哪种什么说法?”许晓彤笑道:“藏我们家那些东西的地方?还是藏別人家东西的地方?” 裴春生摇了摇头,“行了,外头平息了,我们得赶紧出去,出来之前报了警了,不能从正门走很容易当场撞到,直接从后门跑。” “好,一切的事情等回去后再说。” 【还是没逃掉,王芳也进空间的命运。】 【不过刚才的情况瞧著没有电影里那样刺激,但若设身处地的话,好像也只有躲进空间里,才能全身而退,甚至裴春生担心炸弹是假的,进空间前还用刀甩在了万琳的喉咙里。】 【赶紧走吧,公安就在他们后头了。】 “快跑,快跑。” 许晓彤一出来就看到了弹幕,心一紧,一刻也不敢耽误就往后面躥。 直到躥出很远,听到仓库那边有动静了,他们这才敢一步一步往回走。 不远处,许天成瘫软在地。 许晓彤连忙大喊,“大哥,大哥。” 听到她的声音,许天成踉蹌著脚步跑过来,一把將她抱进了怀时,“啊,晓彤,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第234章 上天眷顾我 “没死,就我的身手,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死掉。” 汪霞抹了把泪,“那你们没受伤吧,我们还在路上就听到这里有好大一声爆炸声,等过来时周围全焦了,只隱约看到地上有好几具尸体。” 王荃道:“公安们还在那边灭火呢,幸好你们没事儿。” 转头,许晓彤等人也加入到了灭火的队伍当中。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火终於被灭掉。 公安同志也能抽出空,给他们录口供了。 裴春生道:“是我的仇家,他们家下乡是我大哥作了假证据,所以她才要报復我。但因为学校的事情,她可能以为王芳是我的爱人,就绑架了她,以此来威胁我。” “你们有受伤吗?” 朱公安问。 王芳道:“我们没有受伤,但在扭打的过程中,对方受了伤,血渍沾到了我们身上。” 他们三人的衣服破烂不堪,可以掩盖被子弹穿击的痕跡,血跡无法清洗,所以只能说扭打时,是对方沾到他们身上的。 这些都说得过去,可公安有些疑惑。 “你们跑了,为什么炸弹还会炸啊?按理说人都不在,对方就算要寻死,也不会用炸弹吧。” 许晓彤摆摆手,“不是的,那炸弹引线很长,那个女的想威胁我们,她觉得她带的人多我们会怕,哪知道根本打不过我们,救下王芳后我们赶紧跑。” “那里头有个2楼,他们可能晚了一步吧。” 这话倒也不算说不通,只是无论怎么想都不算那么合理。 “一会儿回去,你们每人单独录一份口供。” “行。” 清理好现场时,天已经大亮。 王芳忽然道:“你们给我们请了假吗?” “请了,向晓艺被我们劝回去了,一科一科替我们去请假了。”汪霞道:“晓艺也很担心你,但总是需要有人回去的,咱回去后,可得请晓艺好好吃一顿。” “行,行,咱们的嘴几时亏过呢?” 坐上警车,终於来到了派出所。 分別录好口供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 “你们看这份口供,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可就是觉得很奇怪,感觉一切的事情,发生的太理所应当了,我们办过案子,知道办案的过程中会有多少意外发生,他们这里居然没有任何意外?” “这世上有这么幸运的人吗?而且幸运方永远都是许晓彤这边,你们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可找不到破绽。” 不仅如此,待他们离开后,裴春生又找了裴家背后的关係解决这件事儿,后续根本就没麻烦到他们,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待他们回过神时,时间已经周六的晚上了。 私房菜馆·厨房。 许晓彤繫著围裙,“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吧,我可真是不希望再发生任何別的事情了。” “你还想有什么意外。”说到这儿,两人一直没时间沟通一下,王芳道:“若是你忙不过来,我可以给你帮忙,就那里……。” 许晓彤一顿,想了想,“好像还真可以,只是这样一来就將汪霞撇开了,她一个人行吗?我担心她有意见。” “汪霞和王玉萍一个系的,两人最近关係还不错,上、下课都在一起,而且她的课本和我们也是分开的,所以真没关係。” “那行,我正好一个人忙不过来,那里头也需要整理一下,我一个人倒是能弄,就是不知该怎么弄更合理。” 王芳疑惑,“你没让裴大哥帮你吗?” “没有,她负责运货、找种子,王荃负责处理,我负责种,而且在此之前,裴大哥知道,但一直没进去过,你进去的那天,他也是第一次进去。” “原来是这样啊,你还挺小心的,但又没有那么小心。”王芳朝厨房外看了一眼,小声道:“我一直就猜测你这里有问题,因为很多事情看似说得通,实则细纠又是不通的,若是大大咧咧的,像汪霞那样的,可能就没注意到,但我还是注意到了。” “虽然我一直没提过,但我还是觉得该说一句,这事儿千万不能对外说,哪怕心知肚明,也不要提起。”许晓彤脸色很郑重,显然很在意这件事儿。 “你放心,我若要说早就说了,你救了我不止一次,我王芳不是没良心的人,有仇我报仇,但有恩我一定还恩。”不过说到这儿,王芳隱隱也有一些猜测,“你……是不是打算利用那个做些什么啊。” 许晓彤笑了笑,第一次说出自己的计划。 “我打算利用那片地,种药材,然后利用空间的菜,开一家中医馆连同样药膳一起卖。” 许晓彤道:“我那里头有医书,是一些外头没有的方子,我先前看不懂,虽然现在也一般哈,看是能看得出来那些方子都是好方子。” “方子结合我的药材,再加上手艺,你觉得我这间药膳馆会怎么样?” “名声大噪,你也会赚得盆满钵满。”王芳坚定地道。 “现在开私房菜馆,相当於是积累人脉,但现在的人脉全是春生哥的,我信得过他也想让他结识更多的人脉,无论他以后想怎么走,有人脉总是不会出错的。” “但店里总需要有人管,王芳姐,我不会说话,我应该也改不了,反正你以后总是要工作的……。” 王芳瞬间反应了过来,“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直接给我安排好了?万一毕业后我去企业上班呢?人家给我分房子,多稳定的啊,更何况你还不给钱。” “我是现在不给钱,又不是永远都不给钱。” 【更何况这年头一套房子要不了多少钱,王芳若跟著许晓彤工作,最多2-3个月的工资就能赚回来,感觉许晓彤不小气,以后肯定不会亏待了这些老人。】 许晓彤十分认同弹幕的话。 “更何况你跟著我做,也算是专业对口。”许晓彤说完,连忙道:“你的专业是你自己选的,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干预,更何况那个时候我的计划还没有完善,所以这一环可不关我的事儿。” 王芳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误打误撞唄,你运气当真是好得没边儿。” “可能是以前太苦了,上天眷顾我,所以將以前没用到的好运气,现在全都给我了。” 第235章 你让我走后门吗? “你有计划是好事儿,若稀里糊涂的,那才真是要命。”王芳感慨,“可能是因为你吧,我感觉我的人生也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从都不敢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念大学,那时的我只想在乡下找个人嫁了,远离江城,远家家里的那堆人。” 王芳想到当初的自己,心里还是有气的,“可一想想又很不甘心,凭什么我要这么窝囊,让別人逍遥快活。” 许晓彤宽慰道:“现在什么都好了,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在发展。” 王芳看向她,“你话说得这样早,你在里面种过药材吗?能种吗?既然是药膳馆,那么面积指定不会小,我瞧著你那块地並不大,会不会到时不够用呢?” “这就是你多操心了,我那片地瞧著不大,但它成熟得快,像蔬菜一天即可成熟,成熟之后將它收穫继续放在那里面,它能永远保持新鲜的样子,不会腐败。”许晓彤道:“那天我给你的那个大人参!你还记得吧,我种了2个星期就长得那么大了,若不是第一次种我心里没谱,指定不会像这样放任它长成那样。” “你说什么?2周……能长那么大?”王芳震惊於她的成长速度,“那其它的东西呢?你试著种过吗?” “还没有,但我马上开始实验,提前准备一些材料总是没错的,更何况那些药材谁知道会不会和人参一样,需要人为收穫,所以我提算提前试验。”许晓彤想了想,又道:“另外,我还打算在里面种一些水果,药膳嘛,总是需要多种多样的,种了水果,我们自己也能吃。” 王芳不由感慨,“难怪你价格开得那么高的,若是我,只怕价格能比这个还要高。” “所以,下次定价的时候,请一定不要说我,快忙吧,一会儿该迟了。” 刚说完,汪霞、向晓艺两人推门而入。 “你们在里头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还特意背著我们,是不是在说我们坏话。” 王芳震惊道:“天地良心,我们就议论新菜的价格,晓彤开的太高了,我说了她一顿罢了。” 汪霞没有怀疑,“你也是的,又不是你的店,多操一些心,晓彤自己的店,想定什么价人家自己来就行了,干涉那么多干嘛?晓彤还能让自己的店经营不下去啊。” “哎,汪霞姐说的可是公道话。”许晓彤笑道:“別的说说就算了,价位真由我来自己定。” “行,让你自己定。” 王芳咬著牙应下。 终於將周六晚上的这顿解决掉,正洗著碗时肖政德找了过来。 “我说许晓彤同学,周一怎么没来上课呢?我还等著问你问题呢。”肖政德不快地在门口说道。 许晓彤立马將手洗乾净,求起了饶,“这可真是冤枉了,周一我真准备去上课的,哪知道王芳同学被人绑架了,我们经歷了一场生死,一天都没休周二就去上课了,谁知道您只代周一的课,我真不是故意不去上的。” “要不下周,您再问我问题,这周落下的课我全都已经补上了,应该没什么是不会的。” 肖政德不信,当场问了她几个问题。 许晓彤是会,可也会得没那么深奥。 “这是咱课本上的內容吗?” 她答不出来,但弹幕能答出来。 照著答案修改了一番,没成想还真答对了。 “我就是在书上看的,但实际內容並没有看得太懂,还是得学到这儿才算。” 肖政德却是来了兴致,“你没学到这儿,但浅浅了解这里的知识,可见是个好学的,行了,我明个儿再来。” 送走了肖教授,许晓彤喊来裴春生,好奇地问,“不是,这肖教授不是刚从京市过来吗?咱位置都订满了,他究竟是怎么做到每周都能找到同行的人蹭饭的啊。” “厚著脸皮唄。” 许晓彤以为裴春生是在开玩笑,“別闹了,我若在这个年纪指定舍不下这脸。” “我说真的,他背后有关係,大家都想攀上,以前肯定是充耳不闻的,如何只要提到是来咱这儿吃饭,立马应下了。” 许晓彤掐了一下裴春生的腰,“人家都知道这个时候攀关係,你咋不知道呢?” “不是,我怎么攀呀。”裴春生轻笑,“你让我走后门吗?” “这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吗?咱都这关係,咋能让別人將咱的关係给撬走了!这样……3楼上面不是有个小平台吗?你搭个小房子,即能看夜景,又能享用美食,將那房间单独留给肖教授,允许他点菜。” “行勒,我明天就找人安排弄,下周肖教授应该就能用上了。” 【在3楼吃饭的肖教授开心得很,就是做的全玻璃的房子它漏雨,下周有一场特大暴雨,教学楼都淹了呢。】 【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预告显示好像就在周日吧,女生宿舍被盗窃了,好多女生的財物都遗失了,因为查不到任何线索,宿管都会开除了。】 【这事儿也是真冤枉,那个女生回来晚了,锁门的时候以为锁好了,但其实没锁好,宿管看了一眼没看出问题,这才让贼人有了可乘之机。】 末了,许晓彤添了一句,“你別做全玻璃的,那个在顶楼咱还是以实用为主,肖教授以后不用了,咱自己也能用,或者放些杂物,全玻璃的能看得到,就不好看了。” “行。” - 次日。 装修队將材料搬上去后便忙活了起来。 一顿饭毕,將私房菜馆收拾乾净后,许晓彤道:“时间还早,我今晚打算回宿舍住,你们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汪霞有些奇怪,“为什么啊?平时不都住家里的吗?这会儿时间有些赶了,等再回去估计会超一点儿时间,宿管阿姨估计会骂的。” “明天周一,早8就是肖教授代课时间,我不想迟到,你们若不想回宿舍就回家里睡,都一样,但我想回宿舍,早上能省一点儿时间。” 王芳却是赞同的,“你们周一没有早8,我之前没好意思提,我早周早8的课特別赶,早上起太早,上课都没有精神。” 许天成直接道:“那就都回学校唄,但我確认一下,家里没什么东西忘记拿了吧。” 第236章 你点子是真有些低 他们哪有什么东西是能放在家里的,將店收拾好了之后,许晓彤拎了2个苹果就和大家一起朝学校走去。 【炮灰怎么忽然改变路线了?感觉像提前偷窥了咱们说话似的。】 【不会的,她若有这能力,就不止是混成如今这样了,而且炮灰说得也很有理,早8是肖教授的课不想迟到很正常,往常王芳赶早8时也的確是很赶,他们自行车就两辆,根本不够坐,都是纯人力走的,还不如提前回学校住。】 许晓彤点了点头。 是的,就是这样的。 给她將藉口全部找好吧,省得她再来想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这一路倒愉快。 来到女生宿舍楼下,敲了敲女生宿舍的大门,宿管阿姨被吵醒,果然烦躁了起来。 她骂骂咧咧地边走边说,“你们周日晚上不是都不回来吗?今天怎么想不过回来了。” 可开门时,她发现了问题。 “咦,门怎么没锁?”想到刚才那个同学,宿管阿姨脸色不太好,“这一个个的,也太不负责任了,门都不锁,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趁我不注意跑进来。” “应该不会吧,若有人跑进来,这么些女生应该会叫的,大家也不是独居,应该没什么问题。” 听到许晓彤这样说,宿管阿姨脸色好看了一些。 “说的也是。” 许晓彤將苹果递给了宿管阿姨,“阿姨,吃苹果,您別说我们,我们下次一定早一些。” 看著对方的笑脸,宿管阿姨也没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了。 “你们都是大学生了,也不是要管著你们,但学校有规定,你哪怕卡著时间回来也好,这都过半个小时了。” “您放心,下次一定早些。” 两个苹果推推拉拉,最后还是塞进了宿管阿姨的手里。 与一楼宿舍的向晓艺打了招呼后,他们这才上了楼。 汪霞笑道:“你行啊,还知道用苹果贿赂阿姨。” “人家那是聪明,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若是你……。”王芳话都没说完,汪霞自己就结了一句,“敢说我一句,我立马扛上去。” “所以呀,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嘘,小点儿声,肯定很多人都睡了。” 然而话音才刚落,三人六目,与正下楼的黑衣男人撞了个正著。 “啊,流氓,阿姨,宿管阿姨快上楼,楼上有流氓。” 一听到有人喊,女生宿舍立马沸腾了起来。 听到许晓彤的尖叫声,男人想躲,却被突然从宿舍跑出来的女生们,围了个正著。 “真有流氓,你哪里来的,敢跑女生宿舍来,谁给你的狗胆。” “不是,我不是。”男人狡辩著。 “还敢狡辩,给我打……。” 几名女生上前,三拳两脚的,从男人身上抖落下来了不少东西。 瞬间,一片寂静。 可待一片寂静过后,又是一片沸腾。 “不是流氓,是小偷,抓小偷了,有人偷咱东西,抓小偷了。” 比起抓流氓,抓小偷更让人沸腾。 若不是宿管阿姨来得巧,这小偷几乎要被他们撕了。 “救命,阿姨,救命。” 宿舍阿姨眼疼,“小姑娘家家的,下手注意些,瞧把人打成什么样。” “你,哪儿来的,该不会是学校同学吧?” “我……我……。”男人眼神闪躲,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说是吧,没关係,留著跟公安说吧。” 宿管阿姨一块抹布直接懟进了男人嘴里,当场报了公安,又通知了学校保安將女生宿舍暂时围了起来。 半小时后,隨公安一起来的,又是他们的閆良校长。 看到那三张熟悉的面孔,閆校长那叫一个无语,“怎么又是你们?你们又干什么了?” “这次真不关我们的事儿。” 宿管阿姨连忙打断,“不关他们的事儿,不关他们的事儿,女生宿舍来了一个小偷,是他们三个给抓到的。” 宿管阿姨忙將事情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閆校长表情依旧不太好,“那还是晚归了,咱学校纪律是如何规定的,宿管,晚归得能回宿舍吗?” 宿管阿姨一噎,“他们平时不这样,都是很乖的孩子,再说了总不能真將孩子关在外头吧,那样不是更不安全,而且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他们。” 閆良抬著男人的下巴,看了又看,“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 男人摇头。 閆良扯开他嘴里的抹布,“说话。” “不是。” “不是你怎么进来的?”閆校疑惑地问。 “进学校又不需要什么证明,我跟著其它同学直接就走进来了。” 眾人一想,“学校门口確不查什么东西,关键不是学校的学生,也不会隨意进出学校,难道是因为这样让小偷有了可乘之机。” 周围,一个小姑娘道:“你是第一次行窃吗?上周的时候,我们3楼有几个宿舍都被盗了,但丟的东西不多,就没出声儿,这次应该是你第二次来吧。” 男人又没说话了。 閆校长头疼,“麻烦公安同志了,带走吧,將事情问清楚,看能不能將之前失窃的东西给找回来。” 就这样,男人被带走了。 閆校长看向许晓彤,那口气嘆了又嘆,终於还是什么也没说,也跟著离开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看我,又不是我偷东西。” 王玉萍笑称,“可能是你点子低,啥毛病都让你碰到了,上楼吧,赶紧洗漱睡吧,明天大家都有早8呢.” “好。” 隨著眾人上了楼,洗漱时,王芳好奇地问,“你点子是真有些低,平时不回来时,什么事儿也没有,今天一回来就遇著的事儿,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些什么啊?” “请问,我能知道什么?而且你也说了,之前也有盗窃的行为,就是没人发现罢了,也许我就是点子低,正好碰到了呢?” “但能早早碰到是好事儿,上次估计是踩点,所以偷的东西不多,这次若再不抓到,以后指不定將他胃口养大,什么东西他都敢偷呢。” 王芳对这话很是赞同,“这倒是真的,若真说起来,你也是真倒霉,啥事儿都能碰到,唯一一点儿幸运,应该是全用在遇到裴大哥身上了吧。” 第237章 你也有责任 王芳这话,还真说得她一怔。 她的幸运里,肯定是有裴春生的。 可也不仅仅只有裴春生,她的重生,她的弹幕,都是属於她的幸运。 但这没必要解释了。 “所以呀,我才会早早就跟他结婚,外面的世界那么大,肯定还会有更好的男人,但我相信若错过了他,只怕再也找不到对我这样好的人了。” 王芳是万万没想到,只不过是想夸一下对方,怎么还吃了一嘴狗粮。 “我真服了,你闭嘴,別说话了,再说我该生气了,一想到你小小年纪就结婚,而我大你那么多岁,还是孤家寡人……,虽说现在我倒不急著结婚,可到底也没想过永远只有一个人。” “你再找一个唄,学校里那么多同学,若这里挑不中,下一批入学了还能接著挑,但若你大学找不到,以后就真不一定了,因为你不一定会进单位,能挑的人可就大大减少了。” 王芳还真没想得这么深远,“你这种说法,我还真是从未想到过,但你还真別说还真有几分道理,就是一想到你將我未来的事业安排得这样好,心里总是有些不得劲儿。” “行了行了,还生我气呢!你仔细想想嘛,我给你制定的职业规划,肯定是比你毕业后进企业会有更好的发展。” 许晓彤保证,“跟我混以后指定不会差。” 王芳不知道? 正是因为她什么都知道才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 就她能拥有別人没有东西这点,她以后指定不会差。 两人关係好虽好,但她也是不会拿自己的將来开玩笑。 【这两人还挺默契的,她俩是將未来的事业规划好了,那个没锁门的同学,可是將他们给恨死了。】 【据学校调查,这个小偷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盗女生宿舍了,甚至上一次也是她忘记锁门,以至於两次的刑罚加在一起给她记了一次过。】 【关键是她还要参与赔偿其他女生丟失的財务问题,那个女生不敢告诉家里將自己的钱全贴了进去,可不得记恨上了吗?】 对於那个女生许晓彤並未太当回事。 宿舍的安全问题有张晓朱玉在前,那个女生就算再怎么恨他们也不可能做出比她更过分的事情。 只要宿舍安全没什么问题,那么其它的事情在他们面前都不算什么事儿。 但出於安全考虑,许晓彤还是提醒了一句。 “刚才咱们在派出所时,宿管阿姨说是有一个小姑娘锁门没锁好。” 王芳一听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你是担心之后將那个小姑娘调查出来,然后那小姑娘又將事情怪到咱们身上?”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咱俩都是惹祸的体质,小姑娘真怪到咱们身上指不定还要出多少麻烦呢?” 一想到今后在学校的生活,王芳忽然笑了,“校园生活,可真是热闹啊!” 许晓彤没忍住,也跟著笑了出来,“我俩倒是觉得热闹了,閆校长可没想给烦死。” 因为事情发生在半夜,虽然闹出了一些动静,但有閆校长提醒在前,並未將事情在学校闹得人尽皆知。 但这一晚著实是没睡好,以至於第二天公开课的时候,她哈欠连天,等不想搭理他的肖政德无奈在课堂上提醒他,“这位同学,我的课倒也不至於这么没有意思,你听了直想睡觉。” 许晓彤连连摆手,“不是的对不起教授,昨天女生宿舍又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昨晚一夜没睡好才会这样,我下次一定不会。” 中医专业的女生很多,如今学校学生不多,所以女生们全都住在同一栋宿舍楼。 听到许晓彤这样说,同学们替她解释,“抱歉肖教授,许同学说的是真的,昨天女生宿舍的確发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不光他没睡好,我们也都没睡好。” “是呀,昨天半夜企业的时候,我发现他们3:00多钟才回来,洗漱完再休息再快的速度也得3:30,早上8:00就得上课,一般7:00来还没睡多长时间。” 见事情是真的,肖政德也没打算为难他这事儿变怎么放下了? 但他还是提醒了一句,“下次注意啊,你们女生宿舍总不能每周都发生这样的事情,再这样全班作业翻倍。” 听到这样的惩罚,刚才还事不关己的眾人,全都沸腾了起来。 “许同学,你听我一句劝,一定要睡好一定要……。” “作业翻倍,我真的受不了!” 许晓彤倒抽一口凉气,她可不想成为眾矢之的,连连向大家保证,“放心放心,只要女生宿舍没什么意外,我肯定不拖累大家。” 当天下午,宿管阿姨將那个没锁好门的女生交了出去。 女生自然是积极认错,以为上次的事情不会暴露出来,谁知宿管阿姨当场来了一句,“我记得上周没锁门的也是你吧,而且也不止一次。” “这个女生每次都很晚回来,总是卡著时间点门也总是不锁好,我之前就提醒过她好几次了,但她根本不听我说,这次她锁门的时候我还不放心回去看了一眼,哪知道他倒是比之前聪明了,锁头锁上去了,但是没锁好。” “你这也太没责任心了。” 那个女生被说教了一通也不干了,“锁门本来就是你的工作,为什么要交给我做了呢?你推出去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情你也有责任。” “没错,你也有责任。” 宿管阿姨当然知道自己有责任,按这並不是学生推脱自己责任的理由。 “行,你们若是这样的话,以后到了点我就直接叫门锁了,你无论你们怎么敲门,我都不再打开,这样来的话就不存在別人锁不锁好门的问题了。” “你们回来晚了,校长的意思就是不让我放你们进来,我好心放你们进来,你们还倒打一耙,你们可真行!” 宿管阿姨又不蠢,一个人的问题,她想怎么推就怎么推。 可若將事情均摊到每个人的身上,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就要让学生们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谁的责任。 第238章 我先给您认个错 宿管阿姨说到做到,到了门禁的时间立马將门一锁—— 他们是大学生,又不是高中生,再加上学习的机会难得,几乎每个学生都会在图书馆以及各个有灯的位置学到很晚。 回宿管阿姨说几句,从不会不让他们进门! 但这一次无论他们怎么喊,宿管阿姨就是不开门。 宿管阿姨站在屋內义正严辞。 “不是我不让你们进来是有人不让你们进来,是我放你们进来我就违规啦,到时出了事儿,你们不用承担都推到我身上,我冤枉啊。”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直接一刀切呀,也要提前通知我们。” 宿管阿姨觉得好笑,“要通知什么?原本就是校规,你们就应该按照这个来遵守,我为什么还要单独通知你们呢?是你们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回来,我锁门,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学生们都明白,宿管阿姨就是恨上那个女生了,可凭什么要连累他们呢? “宿管阿姨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们的责任,您牵连到我们身上,我们也很无辜!” 另一个同学挤上前来,“宿管阿姨要不这样,今天您先放我们进去,以后我们肯定遵守时间,按时按点的回来。” “但今天大家都不知道这个事,外面太多学生了,您將我们全部都放在外面若是將校长闹来的话……。” “校长来怎么了?校长来了也我也不怕,我不按照校规办事,他说我,我按校规办事儿,他难道还要说我?天底下就没这种道理的。” 不过宿管阿姨到底不是铁石心肠。 將道理与所有人讲通之后,便还是將他们放来进来。 可那个女生却是实实在在的,將女生宿舍的所有人得罪了个遍。 “那个女生究竟是谁呀?我瞧著宿管阿姨这架势,只怕我们以后都得按时按点回来了。” “按时?恐怕还得提前一些回来,否则宿管阿姨也会有其他的话说。” “从前宿管阿姨很好说话的,都怪那个女生,瞧把阿姨弄成了什么样!所以那个女生究竟是谁?” 面对所有人的指责,那个女生只敢躲在人群里,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在心里责怪宿管阿姨,为什么要將事情闹得这么大? 同时也责怪许晓彤、王芳他们几个? 明明每个周日他们都不会回来的,偏偏这个周日回来还与小偷撞了个正著。 倘若不是他们,他怎么会成为这个眾矢之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她的忧心根本无用,仅凭著蛛丝马跡连一刻钟的时间都没过,他们就找到了那个女生! “我知道是谁!是我们宿舍的是英文系的,名叫姚思思!” 听到他的名字,姚思思感觉像有人遏制了她的喉咙一般,让她无法呼吸。 顷刻间,那些认识她的人,將视线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姚思思瞬间慌了。 “不是我,不是我!” “就是你,你还想狡辩,那天是我们一起回来的,我说我来锁门,你偏说你来,你既然锁就將她锁好唄,否则哪里会闹出这么些事了。” 姚思思无从反驳,因为的確是她,但她却將这个活儿抢了过来。 一时间,她心中也很是后悔。 倘若…… 倘若…… 但这时间根本没有倘若。 同学们心里原本就有怨懟,再加上上周財物失窃的事情,次日便將她交去了派出所,吵吵闹闹地提出让他赔偿的事情。 姚思思肯定不能认帐,但巧合的是他是本地人,且家人还有公务在身。 正当同学们要到他父亲单位时,姚思思一口將事情认下。 “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姚思思赔了钱,同学们这边的事情可算是过去了。 但宿管阿姨这里真没招,每天卡著时间回宿舍的事儿,也就这么制定了下来。 看著同学们离开的背影,姚思思垂落在裤边的双手紧紧攒著,嘴里咬牙切齿,“许晓彤、王芳,咱们走著瞧。” 【完了,这是铁定恨上了!就是不知道这姚思思有多少本事,能不能干出比万琳更疯狂的事情!】 【我赌一块钱,她干不出来!】 【她最好干不出来,否则学校再出什么事儿校长恐怕是真的跟他们拼命!】 一想到校长咬牙切齿的模样,许晓彤只觉得胆寒。 “那个同学叫什么?姚思思是吗?学生那么多钱,只怕真的记恨咱们。”许晓彤挽上王芳的胳膊,“若是在闹出什么事儿,我觉得校长真不会放过咱们的。” 王芳觉得,“我觉得是肯定会出事的,但出什么事儿?在哪事儿?若是可以控制的话,肯定是会好很多的。” “可咱们没有先知的能力,很多事情咱们都避免不了,更何况別人在咱们,在事情不出之前很难提防。再说了,你忧心的太少了,万一没报復咱们呢?” 许晓彤嘆了口气,“你的话很有道理,你觉得有可能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晓彤心虚,特意在空间搭好的厨房上,做了一锅红烧肉,趁著校长下班后,在路上她强硬塞到了他的手上。 閆校长自然是想要的,可是吧—— “许晓彤同志,你说吧,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了?” “没有,我没干什么。” “干什么?你能这么好?在上课的工夫抽空给我做一锅肉?” “校长,我先给您认个错。”许晓彤安抚道:“但我现在並没有做什么错事儿,我只是提前跟您认个错,可能……可能之后没多久会发生一些事情,但那个绝对不是我的错。” 许晓彤这样说,閆校长就更不敢收了。 “所以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还没发生之前就开始学会跟我……打底儿了。” 没办法许晓彤只能把自己忧心的事情告诉了閆校长。 “事情就是这样了,我觉得这件事跟我没什么关係,但我担心万一牵扯到我身上,您得知道这真不赖我。” 显然,閆校长没当回事儿。 但仅一周后,他便后悔了。 和王芳几乎是一样的套路,许晓彤的身世被查了个底朝天,然后关於她身世的谣言迅速在学校蔓延开来。 谣言这事就很巧妙了。 只说那些对她不利的,那些对她有益的事儿,一个字都没提。 第239章 造谣?我要自己来 【姚思思,就是姚思思乾的。】 许晓彤知道。 但李家三兄弟不知道。 听到谣言后,三人著急忙慌地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直到將许晓彤等了回来。 “咦,你们在这儿干嘛啊?” 李嘉明道:“大姐,学校里的谣言不是我们传的。” 许晓彤有些莫名其妙,“我知道呀!” 这轻快的语气,似乎根本没將那些留言放在眼里。 李嘉元疑惑了,“你不怀疑我们?按照正常逻辑,你应该怀疑我们?” 许晓彤笑道:“我又不蠢,我有正常的思维逻辑,这件事肯定不是你们做的,你们若担心的是这个,那我可以准確地告诉你们,不用担心了,先回去吧。” 李嘉英问道:“就算这件事情不是我们做的,你的表现未免也太轻鬆了一些,你不担心那些留言会影响到你吗?” “影响我什么?该受影响的是別人才对,知道我的身世,大家不应该都来可怜我吗?” 是呀。 按照正常逻辑,从小被虐待长大,下乡之后还要被他们迫害长大的人,才是最可怜的。 虽然,他们的確是在下放之后死的。 可学校就没有农村人吗? 那些人被怎么对待他们比谁都清楚! 既然许晓彤被虐待著长大,她就不可能会在和那些人搅合在一起,甚至去帮那些人。 既然没有接触的机会,那么那些人的死又与她有什么关係呢? 更何况还有一些人在农场,晓彤作为知青就更不可能接触到他们了。 又如何將他们害死呢? 更重要的是,舆论太有引导性了,只要想想许晓彤最近得罪了什么人,结果一清二楚。 只不过许晓彤家里的事情太有看点,否则也不会被大家这样议论。 “晓彤的身世未免也太惨了一些,但她还挺开朗的,一点也看不出她被这些事情给影响了。” “我瞧著,他跟他哥相处得还不错,他哥应该没有欺负他吧!” “肯定没有,倘若欺负了,他们还能好好相处吗?幸好,之前的日子虽然苦但好,但还有一个哥哥。” “许晓彤太惨了,关键身世惨就算了,上学还要被人欺负。” “哎,你们说,爆出许晓彤身世那人是谁?” “还能是谁?许晓彤在学校很和善的,若真要追究她也就得罪了另一个人,其实若细究起来这件事也不光是许晓彤得罪了她,只不过几个人相较起来就许晓彤的事情,比较能惹起大家的关注。” “是呀,你们看,现在大家的关注点就不在之前的被盗案上面,而是许晓彤的身世上,那么传出谣言的人就显而易见了。” 再次看上姚思思时,大家眼神意味深长了很多。 是呀。 不过是正常地揭发她的错误而已,就要遭到他这样的报復。 倘若有一天得罪了她—— 后果大家根本不敢想。 饶是在繁忙的学业中,大家也有了一个共同的想法,那便是减少与她的接触,以免引火烧身。 门外。 听著同学们的议论,姚思思心中越发怨恨起来。 “许晓彤,你可真行!那我就要看看所有事情全部曝光后,同学们还会不会这样无条件地站在你这边!” 隨著时间的推移,许晓彤的身世被爆了个底朝天,甚至就连同一个学校的李家三兄弟也被牵连了进去。 许晓彤知晓后,立马找了过去。 李嘉明意外道:“大姐你怎么来了?” “就跟上次你们一样的唄,我没想到她还敢继续爆料,流言越演越烈还把你们给牵扯进去。怎么样?有受到影响吗?” 李嘉英道:“还好,这件事情我们牵扯的並不多,最多也就爆出我们的关係罢了,好奇的同学问两句,我们也就照实说了。” 话虽这样说,可背后隱藏的真相,大家心里都有数。 许晓彤小声问,“你们的事儿,会不会被爆出来?担心千年在你们影响了,大学到底还有四年时间……。” “你放心,这事儿影响太大了,一般情况下是爆不出来的,我们到底有港资身份,一旦事情真的闹大了,上级也会担心会影响两地的建交,所以真正的真相没人敢提起。” 李嘉明眸光暗了暗,“若真说出来了,一来,我们是可以否认的。二来,他们家是会被清算的。” 但显然,姚思思並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但仅一周后,关於港城李家的谣言,还是被她传了出来。 瞬间,李家三兄弟成了全校的焦点。 许晓彤並没有让他们出面,亲自向全校师生解释了这件事儿。 广播室。 许晓彤语气格外真诚。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你们好,我是许晓彤。” “首先,我很抱歉,最近半个月里,因为我们家的事儿,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的。” “其实,我感觉大家好像对我家里的事儿很感兴趣,那就由我来跟大家解释一下,顺道讲清一些大家的疑惑。” 就这样,许晓彤將自己家里的事情如实道来,自然也爆出了你家三兄弟的父亲所做的那些事儿。 “我告诉大家这些,不是想让你们去责怪我家那三个弟弟,上一辈的老人所犯下的错,不应该由下一辈人去承担,他们三人是无辜的。” “我在这里向大家提起,是因为大家不明真相,以讹传讹让谣言越发的过分,不如由我来向大家解释清楚。” “我不介意大家拿我家的事情当饭后谈资,因为我饭后也会拿別人的事情当谈资,这並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情。” “我只是希望大家聊天时,不要混淆真相。造谣这事儿,我想自己来,我担心別人造不明白。” “很抱歉,占用大家时间了,感谢广播室提供的时间。” 『砰』 机器闭,一回头,对上的就是閆校长那张扭曲的脸。 “许晓彤?造谣?你还要自己来,你自己听听你这话像话吗?” 许晓彤品了品,“咦,我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呀?” “装,你再装?”閆校长瞪著她,“你就不能再等等?学校已经商量出解决方案了。” “不是我不等,校长,李家三兄弟有港城那边的背景,当初这件事爆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之后,相关人员都是有签保密协议的。” 第240章 爸?我什么都没做呀 “爆出这件事情的人,罔顾背后的协议,万一传出去影响两边的建交怎么办?” 【如今是1978年,港城97年才回归,虽然这事儿说起来好像並没有什么影响,也不確定之后会不会有人把它拿出来做文章。】 当下,校长也明白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他脸色有些难看,“你確定传出谣言的人知道这背后的协议?” “不知道这份协议的人,也传不出这样的谣言来,校长您若不信自己去派出所打听,您看您能不能问出什么事情来也就一清二楚了。” 校长当然不会只听许晓彤的一面之词。 当下,他便去江城派出所打听的这件事儿,结果自然是一无所知的。 他担心江城派出所的人可能不清楚这件事,又打电话到云梦镇的派出所打听情况。 显然,他什么事情也没问出来,反倒被裴春生上门『警告』了。 “校长!不该问的事情不能问,不该打听的事情也不能打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裴春生拿出一份文件到了校长面前,“这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是咱们学校英文系的姚思思所为,最近事儿造成的影响很大,您直接开除处理就行了。” “至於他的父亲,会有人去追究他的责任。” 閆校长道:“这件事情这么严重吗?如果是传谣言,一般情况我们都只是记过……。” “事情不一样,主要是许晓彤和李家三兄弟背后牵扯得广,不单单只有我们表面上看到的那些,姚思思太能惹事了,您直接开除就行,这个决定並不是我提出的,您看看文件这是上级的要求。” 文件里的內容的確写得清清楚楚,姚思思又是故意引出的这些矛盾,再加上上级调查姚家史还真调查出来了一些问题。 这件事情不光姚父,恐怕姚思思也会受到牵连。 倘若不想学校因此蒙羞,就必须要儘快与姚思思撇清关係。 閆校长听了,第二天就对姚思思通报批评並予以开除的处分。 正在课堂上课的姚思思不可思议地站起来,“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被开除了?为什么要开除我?” 周围同学不由嗤笑道:“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你也不看看自己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姚思思眼神闪躲。 “你该不会以为大家都不知道,许晓彤的事情是你传出去的吧?” “你把大家当傻子呢?。” “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可不能冤枉人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们!” 话音刚落,閆校长带著公安同志敲响了英语教室的门。 “不好意思,耽误大家一点时间。”閆校长说完,公安道:“姚思思同学,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姚思思惊讶得瞪著眼,“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我跟你们走?” “姚思思,请你配合我们调查,否则……。” 姚思思几乎是被公安同志压著离开的。 直到去到了派出所,姚父看到她,一个耳光迎面朝她扇了下去。 “是你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害我?” 姚思思满脸无辜,“我干什么了?爸?我什么都没做呀。” “许晓彤,我是不是告诉你不要招惹许晓彤,你是不是招惹她了?你还在学校里传那些谣言,我是不是跟你说过那些事情不能传出去的?” 姚思思懵了,“我只是……,只是……。” 『啪』 又有几道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 半晌,姚思思才反应过来,“爸,不过是传几句谣言罢了,不至於,不至於吧!” “正因为你那几句谣言,你爸我被连带著追究责任……。” “那些全被带出来了,我不信你不知道你爸干了什么?现在全被人带出来了。” 姚思思懵了。 迟一步赶来,了解清楚前因后果的姚母,几乎要將姚思思打死。 “你个害人精!你是想將全家人都害死吗?我们在家千叮嚀万嘱咐,让你不要招惹她,为什么还要招惹她?” “现在好了,因为你全家都要进去了!害了我们就算了,你弟弟才12岁!你让他以后怎么活,怎么活?!” 可无论有多深的怨气都没用。 姚父收·受·贿·赂,·滥·用·职·权的事情,全被都牵了出来。 拔出萝卜带出泥。 跟姚父同流合污的人可不少,以至於事情像滚雪球一样,连带著抓了不少人,也撤了不少人的职。 事情牵扯之大,以至於调查这件事的每一个人在事后都升了一级。 饶是还在学校念书的裴春生,领导也没记。 “春生啊,没想到你上个学,还能给咱带来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裴春生谦虚道:“都是意外,碰巧罢了,我也没想到他们能这么作死。” “好样的,这些事情都会记在你的档案里,这些事情对於你毕业以后分配工作都会有很大的帮助。” “年轻人前途无限,未来可期。” - 待这件事情全部结束时,时间来到了4月底。 如今的五一是有五天假,其中还有一个周末在一起,足足能休息六天。 换作平时,虽不知道老板要干什么,只营业两天就算了,可五一足有六天假,他们还真能让许晓彤也只营业2天? 这不,五一前的最后一个假期,那吃完饭的客人们赖在私房菜馆就不走了。 “老板,老板,我们跟你商量个事儿,五一休息那么多天,难不成你们也周末两天?” “是呀,老板,换作平时我们就不出声了,五一正在过节家里有一些客人要招待,若是能过来吃饭的话,指定会更合適一些。” “所以老板,你们五一能营业吗?” 其实早在之前晓彤就跟大家商量了这件事儿。 除了汪霞、向晓艺需要回家外,其他人还真没什么事儿。 再加上空间里的菜供应又很足,许晓彤还真没有为难大家。 她告诉裴春生,“要不这样,营业中午晚上两顿,还是需要提前预定,等这六天忙完,我给大家包一个大红包。” 王芳眼睛都亮了,“大红包?能有多大?” “一天10块钱?”许晓彤试探地问? 第241章 大大的红包 可汪霞炸了。 “晓彤,你认真的吗?五一留下来给你帮忙,一天给10块钱?” 许晓彤连连点头,“当然是认真的啦,怎么了?你反悔了?不打算回去了。” “你一天给10块钱我回去干嘛,我干一个星期就有60块钱了,外头的工资一个月也就那么多,咱在学校里花不了多少钱,这60块钱我花一个学期都不止。” 汪霞忙问,“晓彤你认真的吗?要是这样,我可就不回家了。” 他们店里也没多少人,奴役了这么久,一天给个10块钱工资还真不算过分。 “给,真的给。” 向晓艺眼睛都亮了,“晓彤姐,那要是这样我也不回去了,60块钱也够我用一学期了。” “行啊,那就大家都留下来给我帮忙,包吃包住,但你们不许喊累。”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下来,收到信的人麻溜地给店里打电话预定包间。 仅一天的时间,中午、晚上一连6天的包间,就全都订满了。 当然,顶楼装修好的那个包间,是肖政德单独所有。 他想请谁过来是他的事儿,却不成想6天12顿饭,他也全都订满了! 甚至五天当天,他们人还没到,肖政德就直接等在了私房菜馆的门口。 “肖教授,您来得也太早了!” 肖政德嫌弃道:“现在都几点钟了还早?也就你们年轻人这个时间还睡得著。我过来是想看看店里有没有早饭可以吃。” “有,有,不过我们早上一般都是吃麵条,瘦肉麵?” 肖政德疑惑地问,“咦,今天不吃鸡杂了?” “这不是鸡还没杀吗?你若想吃鸡杂,一会儿中午给您单独炒一个。” “行,每天中午都给我添一份鸡杂,那玩意儿一点味道都没有,爆炒味道特鲜。” “您喜欢就好。”许晓彤无奈应著。 鸡蛋瘦肉青菜面,每人一大碗开启美好的一天。 许天成一碗麵下肚,感觉面都撑到了嗓子眼儿。 “晓彤,你今天究竟打算让我们干多少事?那么一大碗麵条是用来撑死我们的吗?” 许晓彤也吃撑了,但这事不怨她。 “我只负责炒滷子,这麵条是王芳下的,就算要说你也得说王芳啊。” 王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想著今天有的忙,早上吃撑一点,省得一会儿饿了,再加上內掛麵条就剩那个了一些,我就全给煮进去。” 王荃道:“你们一个个地,撑不下去就別撑,餵鸡多好啊,今儿来了30只鸡,中午只杀13只,还剩17只中午不得餵食啊。” 许天成气笑了,“餵什么食?晚上都要死了,中午还打算吃一顿,这是他们死前吃一顿饱饭吗?” 真是可笑。 但他们根本没时间斗嘴,將早上的碗洗过之后后立马就投入到中午的事情当中。 裴春生和王芳是最忙的。 来这边吃饭的人,大多数都是裴春生的朋友,王芳作为她培养的人,自然是要替他出面接待这些人的。 一时间,不大的私房菜馆忙得不可开交。 许晓彤的都抡冒烟了,吃了午饭忙晚饭,晚饭结束夜都已经深了。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身体十分疲惫,愣是在空间里灵泉水泡了澡之后才得以恢復。 就这样,5天的假期间,他们天天都这样忙碌,直到假期结束的那天晚上,在吃完那顿碗饭后,她给所有人都包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只是捏一捏,他们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咦,60块钱有这么厚吗?” 当然没有,因为她包的是600块钱。 “晓彤啊,你真是发大財了,600块钱我就干了六天,你这是一天给100块钱的工资吗?”汪霞不可置信。 徐娇娇倒是明白她的意思,“拿人手软吃人嘴短,之前咱免费吃晓彤的,平常都不好意思不干活,人家这么缺钱,这丫头指不定想怎么如意咱们呢?” 许晓彤笑道:“话別说得那么难听,虽然我的確是这个意思,但你也別大大咧咧地说出来呀。” “既然这样,那就由我来说两句。”许晓彤道:“私房菜馆能发展到现在这样,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 “我做菜的手艺,我能想像到有人来吃,但我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来吃,我担心亏钱吗?所以在一开始就想节约成本,让大家免费来给我帮忙。” “可现在这生意好到有些过分,但一周只干两天的活,我也不知道这工资该怎么发,所以不这样过来给我帮忙,我直接给你们包一个红包,省得你们给我干久了,却只看到我一个人赚钱,到时眼红心里不舒服就不好了。” 还真不会。 “你那手艺我们学不来,你进货的渠道我们弄不到,谈不上什么心里不痛快。”向晓艺老实回答。 王荃笑道:“你这虽然心里没有不痛快,但显然也是有的自己的想法呀。” 向晓艺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太好,准备解释时,许晓彤道:“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总之在我们大学期间暂时就这样,以后的事情等以后再说,想来大家都有自己的职业规划,到时还没在一起,谁都说不准。” 拿到钱,每个人的脸上都喜滋滋的。 紧赶慢赶的,可算是在宿管阿姨关门前赶回了宿舍。 “你们这些丫头们,每天都是卡著时间回来,洗漱好了再休息,没多少时间能够睡了。” “没办法,阿姨,我们要打工啊。” 许晓彤將提前准备好的红烧肉递给了宿管阿姨,“您尝尝,这是我们店里做的,放心,不是剩菜,是单独打包的一份。” “你们这小丫头也太客气了,你这肉递给我,我下次都不好意思说你了。” “没关係,您该怎么说怎么说?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行了,赶紧上楼去吧。” 阿姨接过那碗肉,闻了一下特別香,若不是实在忍不住,她真不愿接学生的东西。 但也的確,无论別人晚归宿管阿姨有没有说他们,对著他们永远都是一张笑脸。 王芳调侃道:“你这人说话虽然不怎么好听,但做事还真是让人挑不出错来,不错,总是要有一点优点的,同志,继续保持哈。” 第242章 神农试药的精神 【这间私房菜馆开了三个月了,也没见炮灰算下帐,也不知道她这三个月赚了多少钱,我还真有些好奇。】 【钱肯定是有赚的,但应该不会很多,毕竟除开五一外,她只在周末赚钱。】 【可单价高啊,一天的营业额就不少,更何况干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了,而且每顿饭都只有他一个人咯,若是在请几个厨师的话肯定能赚得更多。】 许晓彤是有算过帐的。 她店里每周营业2次,一次12桌,2次就是24桌。 她店里的菜价高,一个包间的金额,约莫3333元,那么一天的营业额就是3.6万元,一周就是7.2万元。 一个月有4周,也就是28.8万。 3.4月份,这两个月的营业额就有57.6万元。 2月份一共2周,14.4元,5一一共6天,就是21.6万元。 从开业到现在,许晓彤一共就赚了93.6万元。 虽然每天的营业额大家心知肚明,可就算是放在许晓彤身上,那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短短时间能赚这么多钱。 洗漱时,许晓彤在王芳耳边小声道:“你知道吗?从开业到现在,我赚了將近百万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王芳怔了一瞬,说道:“我心里有数,约莫94-5万的样子,但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能赚那么多钱。” “是呀,因为赚得那么多,我都不好意思不给你们钱了,想了想,我觉得还是发个红包会比较好,省得让人说閒话。” 王芳道:“你这么想是对的,虽然我们关係很好,基本上也都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可在钱上面还是分得仔细一些,是能减少很多矛盾的。” 许晓彤顿了顿,问道:“这件事除了你以外,大家都知道吗?” “汪霞指定是不知道的,她没那个成算,根本不会管你赚了多少钱,许天成肯定也没算,向晓艺说不准,徐娇娇肯定知道,王荃,裴大哥这些指定都是知道的。” 她一个店里也就这么些人了,就是心里有数的人,大家都心里有数。 “好吧,我还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呢。” “怎么可能,都这个年龄的人了,这么点儿成算还是有的?”王芳道:“总之我觉得,你这次的钱给得很对。” “他们现在虽然对这件事没什么意见,可时间久了之后呢,你的新想法建起来之后呢?总之不给钱,后续的一切都不好清算。” 许晓彤问,“你之前为什么不提醒我一下呢?” “我也不好说呀,大姐,我说了就好像找你要钱似的,万一你误会了大家想要钱,让我来给你开口呢?总之我有这个想法,但不方便说。” 王芳问她,“老实交代,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裴大哥提醒你的呀?” “当然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裴大哥才不管我那些事,他每天帮我存钱都忙得要死。” 近一百万,哪怕是每天分期付的,但他依旧是很忙的。 不光是他,行也一样,数钱都数到手抽筋。 若不是他们店里有正规的营业执照,背后又有人顶著,他们这一间小小的私房菜馆早就被人查了。 许晓彤不太放心,又问了一句,“600块钱少不少啊?” “不少,已经很多了,让他们出去打工能赚到的也就是这个水平,你可以按照这个规律来,每年的两个节日发点奖金,只怕等毕业的时候,他们能存到很大笔钱呢。” “你都觉得没问题,那应该真没问题。”许晓彤道:“行了,早点休息吧。” 休息……还是要休息的。 可是吧,还有一个问题,她想问一下。 “暑假呢?你打算怎么弄?” 许晓彤无所谓,“还能怎么弄?每天都营业唄,暑假就按正常的薪资给钱一个月60,否则我包吃包住亏死。但是吧,暑假他们都不回家吗?” “要是这么给钱,换我,我也不回家了呀。” 反正,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担心他们暑假会有別的安排,许晓彤提前將这个决定告诉给了他们。 谁知所有人浑不在意,“暑假又不是寒假,你若给钱的话,寒假我也能大年29再回我自己家。” 向晓艺也道:“是呀,我们离家都很近,我提前三天回去就行了,汪霞姐还真是提前一天回去就可以了,总之你若给钱的话,我们一定能干到实在不能干了为止。” 许晓彤无奈摇头,“瞧,拿钱跟不拿钱,那脸上的笑容还真是完全不一样。諂媚的哦~~” 但她能怎么办? 眨眼,这一学期便结束了。 上半学期的中医课程並不算难,但课程繁多,所以並不算轻鬆。 好在有灵泉水的帮助,虽谈不上过目不忘,但学习起来比之前要轻鬆很多。 再加上上学期间,她用零碎的时间种了一些药材,药膳的想法就特別想要实现。 一看到肖政德,方子立马就递了上去。 “肖教授,肖教授,您若是有空的话,帮我看一下这个方子可以吗?” 肖政德很是意外,“都已经放假了,你居然还有问题要问我?” “的確是放假了,但我要问的问题与咱们课本上的无关,您能帮我看下方子吗?我正在研究药膳,但我才刚开始学,怕把自己吃死了,想找一个专家替我看看。” 肖政德肯定是能看的,可这个意义就不一样了。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找我请教呢?患者?我收费很高的,亦或者学生?现在不是上课时间,我全力回答你的问题。” 许晓彤怔住了。 【肖政德拿乔儿呢!不过炮灰的方子应该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吧,也不知道肖政德看过后,会不会打自己的脸!】 “肖教授,不带这样的,您在我这吃饭,我可一分钱都没收过,请您给我看个方子,您还跟我谈起条件来了?” “那不一样。”肖政德理所当然,“就算是在京市,也不是谁想找我看病我就给他看的。” 【拿方子诱惑他,直接拿方子诱惑他。】 “是吗?”许晓彤拿起方子,直接念了起来,“我这个是根据我自己的身体调出来的,哎,本想给教授看看再喝的,但学一下神农试药的精神也不是不行。” 第243章 並没有帮她干坏事儿 “茯苓~黄芪~小柴胡~人参……。” 许晓彤所念的方子都是很寻常的药材,但添加在一起又有一种很妙的感觉。 肖政德瞬间来了精神,“丫头,快把你那方子给我瞧瞧。” “您不是不给隨便看吗?没关係,我自己吃,边吃边试,指定能试出效果。” 肖政德哪里听不出来她的意思? 当即『吡』了回去,“小丫头还跟我置气了,行了,快给我看看。” 许晓彤將方子递了过去,肖政德越看眼睛越亮。 “好,很好。”肖政德问,“这方子你哪得来的呀?” 许晓彤可没脸说是自己琢磨出来的。 她没有这个本事,只道:“家传之宝。” 末了,她又补了一句,“不是许家,也不是李家,是我亲生父亲家。” 许家,李家都有跡可循,她亲生父亲这里,算是比较神秘的。 肖政德若有所思,但好在他並没有较真儿。 “丫头,这样的方子你应该不止一副吧?” “肖教授,传家宝也不能隨隨便便都拿出来的。” 一句话,直接將肖政德给噎了回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但肖政德也不在意,今个儿许晓彤能拿一道方子询问他的意见,以后必然能拿出更多的方子询问他的意见。 肖政德笑道:“这道方子很好,但再好的方子也需要有人去试的,你不是打算做这套方子吗?去吧,做好了给我尝尝。” 药膳之所以是药膳,它是將药物和食物相结合,用刚才她念出来的药材,添了一些空间里的枸杞和空间里刚养好的羊后—— 午饭时,这一份药膳被端去了肖政德的包间。 “香,真香。”肖政德尝了一口,“羊肉温补,你们女生要多吃,不过若能结合体质,还真有一定的养身效果。” “不过这药膳虽然好,但最好的还得是你的食材。” 说到这儿,肖政德问,“丫头,能麻烦你一件事吗?你那些方子里有强身健体,固本培元的方子吗?” “您这身体好像不需要吧?” 【炮灰是不是傻?这东西当然不是肖政德自己用了。】 【倘若没猜错,应该是给京市的那位吧!若是方子有效,炮灰岂不是在京市那边掛了脸?这不管是对他以后的发展还是背景都有很大的帮助的,毕竟那一位真是个大人物。】 许晓彤没有拒绝,“您要吗?我回去抄下来,明天给您!” 肖政德有些诧异,“你不问一下是谁用吗?” “肯定是有需要的人啊,否则你也不会跟我开口了。”许晓彤又问,“我这边准备一些我们这里的药材吗?哪怕是同样的方子,用我这边拿和在外面买,区別好像不止一点大。” “固本培元的方子到底只是药膳,我这边也有一些药材方子,我带来给您一起瞧瞧,若能用得上您就走用,也是可以的。” 肖政德会心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麻烦替我准备5天的量。” 按经方来算,5天已经算作一个疗程了,倘若这药膳有用,五天就已经能看到明显的效果了。 事情就这么应了下来,许晓彤回去之后,便將药方和药膳的方子给了下来。 想多获得一些消息的她,临了,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也不知道这方子是要给谁的,居然能让肖政德跟我开口。” 肖政德平时虽不会跟他们客气,但要东西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 【他都能开口了身份肯定不简单,是他在京市的一位好友,那些年他因受到牵连可是过了好些年的苦日子,他那位好友位高权重,日子就更苦了。】 【是呀,能活下来都是奇蹟,这会儿人虽然回来了,但身体也是真的差,我记得原著里许微晴是用灵泉水救下的他,原本是想让他当自己的靠山。】 【哪知道人家正义得很,靠山虽然是靠山,但並没有帮干坏事的她,反正是在她死后,替他们全家收了尸,这怎么又不算一种回报呢?】 还有这种事儿? 若是这样,那户人家黑白分明,倒真可以表露一些善意。 许晓彤將两道方子单独装好,又將五天的药材也给单独装好后全收到一个包里,第二天一起交给了肖政德。 几乎没有耽误,他拎著东西就要走。 “肖教授?吃了午饭再走,没必要这么急吧!”许晓彤急追出来问。 “我买好了中午的票,只等著拿到东西就走呢。” 许晓彤震惊的瞪大了眼,“您票都时间买好了,万一我没拿药材了呢?” “那我就不走唄,有东西我才走,没东西我走什么?” 说完,许晓彤道:“肖教授,这个方子配上这我给您的药材,喝了之后对身体肯定是有好处的,但若想將身体一点一点养回来,还得配上药膳,外头的食材没我这里的好,您回去之后那边若喝得有效果,可以將人带来江城。” 肖政德明白她的意思,甚至他也有这个想法。 “我知道的,丫头。”说完,他又添了一句,“你这丫头,是个有福气的。” 说完,肖政德便离开了。 江城距离今世很远,若放在以前坐火车需要五天五夜,但最近火车的速度提升了一些,没有在中途坏掉,三天三夜即可到达。 3天后。 下了火车的肖政德,直接奔去了好友家。 “振兴,振兴,你在家吗?” 没一会儿,一位中年妇女打开了家门,“肖老爷子,您不是在江城吗?怎么过来了?” “先別说这个了,振兴身体怎么样了?” 中年女人摇了摇头,“爸的身体您知道的,只比刚回来的那段时间好一点,虽然药一直吊著身体,但並没有太大的起色。” “我拿好东西来了。”肖政德將包打开,拿出其中一副药材递给了中年女人,“之前的药先停著,將这幅药熬好给送到楼上来,別瞧著这样普通,但药材不一样,效果自然也不一样,赶紧去。” 肖政德的本事中年女人清楚,一点也不介意他的態度,转身就去厨房熬药。 肖政德上了楼,推开老友的房门,“振兴?” 倪振兴笑道:“你一来我就听到你的声音了,但我这身体实在不行,也就没下去迎你了,可別怪我没礼貌哦。” “你就是没礼貌,还不让人说了!” 第244章 吃够了再回去 “我发现……你这一趟从江城回来,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倪振兴道:“感觉精神奕奕的,比你年轻的时候还有精神。” “这趟江城我没太当回事儿,准备呆两天就回来的,哪知道让我挖著了宝,这才半年,你瞧著我是不是跟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肖政德一鼓作气將江城发生的事情全告诉给老友。 自然,像他这样身份的人也已经將许晓彤的身世打听得清清楚楚。 “那丫头的经歷挺让人心疼的,但正是这段经歷,让我觉得这丫头很沉稳,倒是一个不错的中医苗子。”肖政德没注意,他提到许晓彤时,脸上的惊喜之色。 “但最令我意外的事,她家还真有不少宝贝,可能她有所隱瞒,但她手里的药方和药膳的方子,绝对是好东西,我找她要了方子和药材,就想来给你试试。” “你先喝上五天,若药材有效果,你直接跟我去趟江城,结合药膳来给你治疗身体,我觉得不出半年,你也能恢復到跟我一样了。” 这对於倪振兴来说,的確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不过吧—— “你就这么信得过那丫头,万一这方子將我喝死了……” “怎么可能?这方子我在火车上不知道研究了多少遍,他们家的东西我也吃了有半年了,若真有事儿要死也是我先死啊。” 肖政德又与倪振兴聊了很多,直到中年女人,也是倪振兴的儿媳妇,方云將药给端了上来。 倪振兴没有犹豫,喝了下去。 若是別的药方,再好的东西也不可能立刻见效。 可一碗药下肚,倪振兴就是感觉身体舒坦了很多。 “这药怕是真有效果,先等等,等我喝满五天,若身体真有改善,我跟你一道儿去江城。” 一连5天喝下来,倪振兴是真觉得身体有了很大的改善。 肖政德欣慰一笑,“怎么样?要不跟我一起回江城?那丫头可是给我单独留了一个包间,正好你跟我过去一起享受享受。” 方云还有些担心,“爸一个人过去也没个人照顾,不如我也跟著一起去吧,若有什么事,我去了也能有个照应。” 倪振兴笑道:“行,那就一起去。” 次日,三人一起回江城的火车上。 三天后,甚至连家都没回,三人拎著行李就去了许晓彤的店里。 “我真服了,肖教授,也就几天没吃倒也不至於拎著行李就直接来了!” 她是真的很震惊。 肖教授也是真的有些不太好意思,“你这丫头,我说了你几天的好话,我一回来你就拆我的台。” “我没有,肖教授欢迎回家。” 一句话,倒是招了所有人的笑。 肖政德不耐烦地道:“这位姓倪,你叫倪爷爷就成,这位你喊云婶儿。” “倪爷爷您好,云婶儿您好。” “你好,你好。” 许晓彤招了下手,“大哥,替客人將行李搬到楼上去,我这会儿正要开始了,二位要吃些什么菜,可以去菜单那边看一下。” 方云是个实在人,许晓彤让她看她还就真走了过去,不看不要紧,一看那上面的价位,可是將她嚇了一跳。 “这……,这……。” 肖政德这几天说了很多,可也没说过这里的价位这么高呀。 倪振兴问,“你在这里吃也是付的这个钱?我知道你的財產还有很多,可也不知道临了了你还能这么败家。” 肖政德笑道:“这家私房菜馆不是天天开门,这丫头上学期间也就周末开两天,你全点了吃不完不说,消费也大,我一个人点了一两道菜,她偶尔还要送我几个菜,不像你想的那样费钱。” 转头,肖政德道:“你看著给我安排吧,不折腾你了,怎么方便怎么来?明天我要一道药膳,给你倪爷爷补身体,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 转头,三人去了包厢。 许晓彤率先给他们泡了一壶茶。 空间里刚种植出来的新茶,因为需要炒制加工,她特意让工芳去学了,今儿个算是第一天上桌。 肖政德喝了一口,立马品出了不同。 他立马拉住了王芳,“这茶哪儿来的?之前没有啊?” 王芳知道得一清二楚,更甚至这茶里,许晓彤还加了一滴稀释过万倍的灵泉水,入口的感觉就更不一样了。 “这也是那边一起拿的货,不过是今天刚到的,您正好替我们试下口感如何。” “好,很好。” 肖政德没有犹豫,当即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隨后,菜也陆续上了桌。 直到將这些菜吃下肚,倪振兴才明白好友那些话里的意思。 不是吹嘘,是真的好吃。 “我说你上哪找的这么好的店?味道也太好了吧。” 肖政德不以为意,“我上哪找?是悠然告诉我的,她人在江城,与裴家的那位有些联繫,刚才的丫头许晓彤,是裴春生的爱人,人家开业请了她,她吃得好吃就告诉我了。” “说真的,我一开始真没將他的话太当真,可直到我试过后才知道,人家没瞎说,许晓彤的手艺是真的好。” 末了,他又添了一句,“当然,菜更好。” “不过我已经调查过了,根本找不到他们的进货渠道,其他人估计也尝试过了,所以那些想动心思的人根本没办法,哪怕这里的菜价再高,大家想吃也只能来这里。” 话落,双方也就没再揪著这个问题较真下去了。 但这里菜的口感,可是让倪振兴回味不已。 “好吃。” 方云笑道:“您很久都没有一次吃过这么些东西了,都怕您撑著,再將脾胃给撑坏了。” 肖政德道:“有我在这儿你还不放心?真不是我说啊,能吃得下多少能吸收一些营养,什么都吃不下去身体哪里吃得消?前几天待在你家看你吃饭那样,可是没將我急死。” “你听我的,在这待一段时间,等你再回去时身体指定会大变样。” 若之前倪振兴在没吃到私房菜馆的菜之前,他还真抱著犹豫的態度。 可如今就是肖政德让他走,他也不想走。 “难得能吃到让我停不下来的,我可得吃够了再回去。” 第245章 股份制 日子就这么忙忙碌碌地过著。 因著私房菜馆天天营业,肖政德不仅带著倪振兴天天过来吃,更是以试方子为藉口,每天跟她点一道药膳。 这一天天的连弹幕都看不下去了。 【知道他们有钱,可也不知道他们这么有钱,哪怕一顿饭要不了3000,可这三人连续吃了有一个月了吧,钱包受得了吗?】 【楼上的眼瞎吗?肖政德几时给了钱?也就炮灰不著急,我都怕他们跑单!】 【炮灰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他们都是一个学校的,肖政德还是他的老师! 更何况几乎每天他都会给他指导药方,期间肯定会传她一些课本上没有的知识,只看许晓彤自己能不能领会了。 有些东西许晓彤的確听不懂,但没关係啊,弹幕都会给她实时解释,害怕怕忘记她甚至还会做笔记,每天忙忙碌碌的,直到快上学了,他才反应过来—— “哈,还有三天就开学了吗?” 王芳嘆了口气,“我茶叶都炒得炉火纯青了,你现在才反应过来要开学了?” 裴春生问,“对了,晓彤,你的茶叶反响很好,很多顾客都问我们这个茶叶卖不卖?你觉得呢?” 其实在已经是裴春生第三次跟她提起了,可她实在是忙不过来。 同样的,王芳也炒不过来。 王芳提议道:“其实我觉得可以这样,炒茶叶也不是什么很辛秘的事情,咱完全可以找人来做,咱们的客户有限,其实就算是生產,量应该也是能供得上的。” “那就不止是供得上了!” 茶叶並不需要黑土地,它只在空间的地上种了一棵树苗,待树苗长成后上面的叶子便可摘取。 因为是树,並没有收穫一次就结束的说法,所以树苗上的叶子可以不断生长。 她后期在空间里种的水果亦是如此。 两人听后麻溜儿的算了起来。 王芳率先道:“我按照咱们上课之后的时间来算,收穫的新鲜茶叶炒制之后大约是能获得30斤左右的茶叶的,但实际情况咱们可以试一周之后再看。” 许晓彤明白王芳的意思,“我们上课期间收穫一周,周六晚上出来的时候交给裴大哥,剩下的让裴大哥自己安排,因为销售渠道的话也是他负责。” 裴春生点头,“水果亦是同理,晓彤,你收穫一些出来放著,因为水果少了炒制的过程,隨用隨要就成。” 许晓彤问,“咱们都已经开始向外销售了,是不是还需要印一些属於咱们自己的包装盒,再给咱们店取一个名字?” 王芳觉得很有必要,“不止要取名字,是不是还要拿到经营许可证?我瞧著外头可以开始卖东西了,但好像没有证都不是合法的。” 【若是在现在,直接开家公司就行了,不过时代限制了,能先拿到经营许可证也挺不错的。】 【这东西应该不好办吧!】 【好不好办也不需要炮灰去担心,这不都是裴春生的事情吗?他们应该担心开学之后被人举报的事情!】 许晓彤:??? 为什么又有人举报她?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举报她呢? 许晓彤嘆气,“哎,怎么又要开学了,忽然又不是那么想上学了!” 王芳懂,她是真的懂。 “我若每天能赚那么多钱,我也不上学,多耽误赚钱了,读个好学校出来不也就是为了赚钱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若专业知识不学扎实了,我以后的想法也没法开展。” 说到这儿,许晓彤又浅浅算了一下这两个月的收入。 一个包间平均3000块钱,中午、晚上一共24桌,一天的收入就是7.2万。 从放假到现在,她一共经营了57天,每天都是客满的状態,那么到今天为止,收入便是410万。 也就是说她的存摺里,已经有500余万元了。 这可不是一句大户,能展现她的身家了。 恐怕就是裴春生的家產全加在一起,也达不到她的身家。 【这不对吧?炮灰算错帐了吧?这个年代的人这么有钱吗?时间再往后50年,也不可能一个暑假赚那么多呀。】 【没有算错,你们没有注意到吗?炮灰的私房菜馆都是熟客,但那些熟客也不是天天来,熟客会介绍熟客,每天来的人都是天南海北的,否则再有钱的富豪也吃不起这样的饭啊。】 【我上次听到了沪市口音,听到了陕城口音,还有很多其他地方的口音,应该都是熟客介绍。】 【要是这样,我可要开始发飆了,其实女主根本不是女主,炮灰才是女主吧,否则她怎么能赚到这么多钱?】 其实大家这么说也没错。 她觉醒了,她就是自己的女主。 但能赚到这么多钱,真的是意外。 许晓彤也从不亏待人,“裴大哥,经营许可证需要写上老板的名字吗?” “需要写上法人的名字。” “法人的名字就写上咱们三个的名字。”许晓彤道:“你们先听我说,因为一些意外你们都知道我的空间,我不可能放你们走,很多的工作,我也需要你们帮忙,所以產业算你们一份很公道的。” “但空间是我的,很多事情也都以我为主,再加上这个想法是我提出来的,所以我占大头。” 【直接按比例来分股份,炮灰占90,这两人各分5%,別瞧这5%很少,但以她的赚钱速度,等以后全职了,一年下来能分不少钱。】 根据弹幕给的提议,许晓彤改了改。 “我占70的股份,你俩一人15%,有意见吗?” 裴春生是肯定没有意见的,她俩是一家人的。 王芳急了,“不是给你打工吗?咋还让我当上老板了?15%你知道是多少吗?” “我当然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才给你的呀,就是为了將你套牢,省得你毕业的时候想东想西,再跑去给別人打工去了,我上哪说理去?” 见王芳还要反驳,裴春生道:“这股份你安心拿著吧,晓彤就是怕你跑了,没人给她干活了,再说了,你知道空间的事情,很多事情我不在的时候她也方便让你去做,所以你毕业之后就安心待这儿吧,哪怕是为了钱。” 第246章 误会,一场误会罢了 为了钱当然是好的。 15%的提成,以许晓彤的赚钱速度,她就算在外面做10年,甚至20年也赚不到啊。 她是傻才会拒绝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行,我这辈子都给你打工还不行吗?什么时候分钱?分到钱我该怎么花呢?万万没想到,我王芳也会有这么富有的一天。” 【商品房快出来了吧?倒是可以买商品房。】 【早著呢!八零年代才有人开始提出这个概念,八八年修改了宪法,为房地產市场奠定了基础,直到九八年取消福利分房之后,商品房才渐渐的出来。】 【如今不过78年,想买到商品房还找早著呢,有钱不如多买几间院子和商铺,自己做生意租出去都是可以的,等以后拆迁了一样可以赚到钱。】 许晓彤立马道:“有钱买房子呀,你家那房子都倒了,就算现在不住,以后也总是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一套房子才值多少钱?我赚那么多钱就只买一套房了?” 许晓彤一噎,“买黄金,我跟你一起去买黄金,钱放著也是放著,只有黄金不会欺骗相信它的人。” 想到弹幕提到过,那时的金价已经涨到了九百多一克,现在的95一克的金价简直是白菜。 王芳眼睛一亮,“可以呀,不过我没地方放你给我收到你那里面。” 说完,三人都笑了。 这件事,虽然决定得很草率,但对於他们三个的团结来说绝对是有益的。 但分钱也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 裴春生先要去办理经营许可证,为了避免之后的纠纷,还要去找专业的律师给他们擬定协议。 忙著忙著,开学的日子来临了。 要说最捨不得只能是倪振兴了,“连著吃了近两个月,说关门就关门,这让我们这些老食客怎么办呢?” 许晓彤笑道:“倪爷爷,我们不是关门,只是暂停营业,周六周日还是要开的,您別说我们像真的关门了似的。” “一周原本就只有七天,你直接关了五天,这跟直接关门有什么区別?” 倪振兴不习惯,太不习惯了。 倒是惹得肖政德大笑起来,“哈哈,这一个多月的功夫將你身体都养得差不多了,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有什么捨不得的。” “你这人……我也没说要回去啊,我本还考虑要不要留在这儿的,这下好了,有什么好留的啊,直接回去拉倒……。” 这话,说得许晓彤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然空间里的菜很多,可江城距离京市太远了,他就算是想寄也没法寄,也就只能为难倪振兴了。 “您可以十一来一趟,十一学校放7天假,我七天都会开门,保管让您吃够,您离开之前,我再给您做一些菜带上,你火车上也能再吃一顿……。” 这话,肖政德不干了,“你这丫头,当初我上火车的时候也没见你给我做。”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您要直接走啊,您拎著行李带火急火燎就离开了,这真不赖我。” 肖政德不知道吗? 可正是因为知道他更生气了。 但这傢伙是对著倪振兴发的,“你这人,要走就直接走唄,还要提前说一声,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要离开,又不是回来了。” “等我走了,你照样每周来吃,还吃我的味儿了。” 將倪振兴送走,也就正式开学了。 但这一次的开学和之前的不同,新一届的考生该入学报到了。 以至於等他们去学校时,是可以感受到学校的人山人海的。 汪霞不可思议,“原先只有咱们这一届想找个复习的地方都很难找到,如今又有一批人入学了,这下想找个复习的地方就更难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王芳安慰道:“大学恢復了,以后入学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趁咱们现在条件还不错,能多学一些就赶紧多学一些,以后指不定连书都捡不到。” 【这纯粹就是多操心了,暑假期间学校已经在翻新老旧建筑,建新教学楼,建新图书馆,建新宿舍楼,甚至还要加盖食堂……】 【总之应了那句真理,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带一行人走在校园里时,还真看到学校四处正在修修建建的,好不热闹。 但可以窥见每个人的眼神中,都是对未来的嚮往。 不过新的学期开始,许晓彤只有一个期望,“希望今年开学后,事情能够少一些,我真的不想再惹出任何麻烦了。” 可往往事情就是这样事与愿违。 许晓彤的那间宿舍空出了一个床位,学校安排了一位新同学入住。 就在她们回宿舍时,竟然发现那名新同学与于敏中打起来了。 于敏中可不是什么討嫌的性子,所以看到这一幕,她们纷纷上前拉起了架,並將于敏中护在了身后。 “停,先別打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有没有人能告诉我们?” 于敏中指著人就骂,“这人不要脸,她抢我的床位。” 哪知道刚指责完,就听那个女生激动地喊道:“王经理,是你呀,你怎么在这儿?” 王芳一直替他招待客人,但凡来个几次私房菜馆,王芳都会记得对方的脸。 “是你呀!你是学校安排进这个宿舍的新生?” 那人连连点头,“是呀,王经理,我就是住进你们宿舍的新生。” 想到自己刚才做的事情,这名新生十分后悔。 可骄傲的她不愿低下头颅,便想將事情给混过去,“误会,一场误会罢了。” 于敏中气笑了,“误会?你刚才抢我床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语气,刚才是谁说『不就一个床位吗?我看上了这里我就要睡这里,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你刚说这话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表情,怎么了?怎么一下变了?” 新生心里慪死,嫌弃于敏中太过较真儿,也嫌弃王芳怎么这个时候才回学校? 倘若早一步回来,她怎么会和同宿舍的舍友发生矛盾。 “姐姐,都是我的错,刚才都是误会,別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彼此的和气,咱们还要同住四年呢。” 第247章 套路太深了 于敏中不知道吗?? 但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更气,“所以因为咱们要住4年,我今天就该受了你的冤枉气吗?你今天做的那些事情隨便放哪儿,都不可能是我的责任。” 于敏中没再搭理新生,当场跟王芳、许晓彤告起了状。 事情其实也简单,就是他们宿舍空了一个床位新生被安排了进来。 其实钱云锦的床位很好,在中间这张床的下铺,但她就是不满意,想睡到窗边的下铺。 恰好于敏中不在,她直接动手將于敏中的被褥扔到了地上,將自己的被褥铺了上去。 这种事情换了谁都会生气。 更何况于敏中的床铺,如今被扔在地上呢。 于敏中会生气一点儿也不奇怪。 “你这样……。”王芳还准备再说时,新生直接將自己的被褥拖到了地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件事真的是误会,这样吧,我陪你一套新被褥吧。” 说著。 新生就跑了出去,还留下一句,“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在宿舍的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时间都有些懵逼。 “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于敏中看向王芳,“从前竟不知道,你身份如此不凡,竟让人这样忌惮。” 王芳无奈摇头,“人家哪里是忌惮我?人家是忌惮晓彤的爱人……。” “可刚才……。” 那个新生连正眼都没有看过许晓彤。 王芳看了一眼许晓彤,这才跟大家解释其中的原味。 “事情就是这样啊,因为嘴太毒,所以待在背后,我替她在外头撑场面,但背后的关係都是裴大哥的……,估计她误会了吧。” 王玉萍心感不妙。 “她可別真误会了,届时再將晓彤给得罪了……。”王玉萍说完,连忙解释,“我不是让她给你们找麻烦,而是你俩总是会有莫名其妙的被麻烦找上门,指不定这个脑子有坑的,会做出什么得罪人的事情。” “你不说我还没这么想,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她还真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得罪就得罪唄,自己能承受这个果就好了。”许晓彤嘆了口气,“但我还是希望这学期能够顺顺利利,若没有麻烦主动找上我那就更好了。” 许晓彤觉得,自己都这个身家了,还能怕麻烦找她? 却不成想,这个叫做梁笑的新生,仅隔了一周还真跟她找起了麻烦。 趁著王芳不在的空档,梁笑威胁道:“你跟王芳都不是一个专业的,为什么你俩天天黏在一起?我知道你想干嘛!:” “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以后离王芳远一些,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王芳是谁?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站在王芳身边。” 许晓彤无语,“这是王芳让你告诉我的吗?若是王芳的意思,你让她亲口告诉我,我以后绝不缠著她。” 说完,许晓彤便不再搭理这人,继续看起了课本。 可梁笑並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你装什么?你每天諂媚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不就是想跟在王芳身后捞好处吗?但你得清楚,不是什么好处都能让你捞得。” 许晓彤看著她,差点儿没给气笑。 “梁笑同学,就算你不想看书,也请你不要打扰我看书,你现在的行为已经对我造成了困扰,请你让开。” “你別不识好歹……。” 梁笑话未说完,王芳推门而入,“什么不识好歹?谁不识好歹了。” 梁笑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没有谁!我们在聊天呢,对了王姐,我明天定了一桌,我记得很多老顾客都尝过说鸡杂很好吃,能不能也给我们那个包间添一份?” 王芳蹙眉,下厨的那人不是她,她哪里敢隨便答应。 脑袋一歪,看了许晓彤一眼。 对方点头同意,她这才答应下来,“可以的,按正常收费就行了。” 说完,梁笑笑眯眯地离开了宿舍。 只有宿舍的听到刚才全程的其他人,那叫一个无语。 “这人连巴结人都巴结不明白,王芳那么明显地看向许晓彤问许晓彤的意思,她完全视而不见,你都没听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不好意思替她转述……。” 『噗嗤』 许晓彤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刚才威胁我让我离你远一些,王芳姐姐,我好害怕呀,你一定要保护我呀,千万不要让我被这种人给摧残了呀。” 【摧残不了一点,明天下午梁笑就偷摸去了厨房,看到了正在下厨的许晓彤,王芳特別自然地介绍了许晓彤的身份,这孩子当场被嚇尿了。】 【备註:是字面意思,真被嚇尿了!该是多怕许晓彤追究责任啊。】 许晓彤笑著笑著,那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那可是私房菜馆,虽然不是人来人往的,可是在厨房门口尿了,若被人看到得多脏啊。 『嘖、嘖』 “对了,肖教授这周去別的省了,他的包间空下来了,你们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店里?我请你们吃一顿?”许晓彤解释道:“別多想,就是单纯的请你吃个饭,咱们宿舍的人住得这么久还没一起在外头吃过饭呢。” 刘少依虽然没去过那间私房菜,但她不是完全没见识的人。 “你开的那家私房菜馆我有听说过,里面的菜都好贵的,请我们吃多不划算啊。” “吃下肚就行了,有什么划算不划算的,再说了,价位虽然贵,但我进价不要那么多钱,你们若过意不去,正好给我去帮个忙行吗?” 王芳忽然就明白了过来。 “裴大哥和王荃这周有事儿来不了,向晓艺和徐娇娇也没空,我正愁著上来找人帮忙了,你这是直接將主意打到咱宿舍的人身上了?” 许晓彤訕笑两声,“你別这样说吗?搞得我都是市侩似的。” 可正是因为这样,舍友们倒真没了之前那样大的负担。 “白吃一顿我们可能不好意思,但若帮忙的话,我们欣然接受,若是以后忙不过来的话,我们有空也可以给你帮忙。” 【这群孩子还是太天真了。】 【有没有可能是许晓彤套路太深了,我就没有见过谁在这个年代能有这么多套路的。】 第248章 嚇尿了,是真尿了 套不套路的另说。 但解决了私房菜馆面临的难题就可以了。 “忙完天就太晚了,你们直接就在我家里睡一晚,周日再给我帮一天忙,然后我们在一起回学校,行吗?” “可以。” “没问题。”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下来,待周六放学许晓彤將他们带去店里后,看到菜单上的价格,舍友们直接傻了眼。 “晓彤?这一串零是什么?” “价格呀!”许晓彤不以为意,“我先去煮碗面给大家垫一垫,晚饭要等客人的菜都送到包间去之后,我们才能吃,到时的时间就有些晚了,我担心你们会饿。” 饿是不可能能饿的,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將电肚子的麵条干了乾乾净净。 虽然不多,但味道实在是太好了。 刘少依道:“晓彤,这真的是你做的吗?难怪你会选择开饭店,这手艺未免也太好了吧。” “你们不是看到了吗?全程都是我下的厨,可没有假他人之手。” 王玉萍感慨道:“真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感觉不可思议,明明都是差不多的年纪,有人还在忙学习,有的人学习赚钱两不误,真是百人百种人生。” “好了,既然吃完了,我可就不客气地指使你们了,將菜洗一洗切一切,还有那边……。” 许晓彤指使人时可不会客气。 大家心里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闻著这饭菜的香味,对於他们的晚餐就更期待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辈子都没有闻过这么香的肉,这吃进嘴里该有多美味呀。”于敏中感慨道。 话音落下,王芳道:“有咱的一份,一会儿忙完了多吃一些。” 王芳也觉得这红烧肉好吃,虽然天天吃她也愿意的,可架不住飆升的体重,最近她还真有些忌口。 “啊,我突然好妒忌,你们天天都吃这么好的东西吗?” 许天成笑道:“你们看到了菜单的价格,不妒忌晓彤赚这么多钱?反倒妒忌王芳每天吃得这么好?” 逻辑不对,但又是对的。 “你们若是愿意,可以经常过来给我帮忙,一顿饭吃不了多少钱,你们过来帮忙可以减少很多的事情。” 大家当然想应下,可到底也没那么大的脸。 “等你以后忙不过来的时候跟我们说,只要不耽误学习上的事情,我们指定不推脱。” 又过了一会儿,客人们按照预定的时间到达了店里,由王芳出面將他们带去包间。 看到了他们的工作流程,于敏中等人明白了过来。 “这工作还適合王芳的。” 许晓彤对於大家的话,非常的认同,“是吧!从一开始我给王芳的定位就是这个,她妥帖细致周到,替我招待顾客最合適了。”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芳姐,我来了。”梁笑为向好友展示她与王芳有多亲昵直接抱上了她的胳膊,“说出来绝对嚇死你们,我和王芳姐室友,我刚搬进去时都不敢相信,没想到这世上就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王芳懒得搭理她,“你们包间在楼上,我带你们上去吧。” 將人带去了二楼包间,王芳转身就要下来,却不曾想迟了一步梁笑也跟了下来。 【经典的一幕来了!】 的確经典。 王芳推门刚走进厨房,就见到他们宿舍的所有人全都在厨房整整齐齐。 梁笑张开的嘴,半晌也合不上去! 【尷尬了!】 【等等,炮灰该不会是故意將人都带来私房菜馆吧?这一幕比任何的言语都更具有报復性。】 【应该不会的,梁笑不是第一次来私房菜馆,之前也没想过要去厨房,这次应该是真碰巧了!但炮灰这人坏心眼儿,指不定真听到梁笑说周六要来,故意先把人都带过来。】 【是呀,看不到他们就算单纯的帮忙了,倘若看到了,既帮忙又不动声色地报復了对方。】 “他们?” 王芳道:“这家店是晓彤开的,我在给晓彤打工,他们有空会来给晓彤帮忙,对,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梁笑看了他们半天,脑子像是能转动似的,忽然反应了过来。 “可我……,听说这家店的老板姓裴。” “裴春生,是许晓彤的爱人,我和裴大哥都是替晓彤出面的,晓彤才是背后的大老板。” 许晓彤朝梁笑点了点头,不咸不淡地打了声招呼,“梁同学,好巧,你也过来吃饭啊。” “什么味道?” 王芳蹙眉,她离得梁笑最近,很快就闻到了一股熟悉又怪异的味道。 待她低头一瞧,那一地的液体,可不正是梁笑被嚇尿了吗? “咦,梁同学,你尿裤子了。” 于敏中嫌弃又震惊地喊了一嘴。 许天成正在许晓彤旁边剁鸡块,听到这话,他连忙转过身去,生怕看到不该他看的一幕,让他摊上责任可就糟了。 梁笑也反应了过来,看到那一地的液体,她尖叫一声儿,就这么从店里跑了出去。 王芳无语,“我真是够了,这可是厨房门口她在干什么呢?” 许晓彤张了张嘴,最终只扔下一句,“赶紧清理了,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菜得赶紧上桌啦!万一让客人看到,会给咱们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的。” 没办法,王芳只能认命地去清理这块污秽。 忙忙碌碌的还真想不了那么多。 可待將客人们送走,他们开始吃晚饭时,刚的回忆全给了出来。 于敏中问,“我的记忆应该没有出问题吧?刚才梁笑尿裤子了?” 王芳瞪了她一眼,“吃饭了,你说这个干嘛?不仅尿裤子了,那地上的东西还是我给清理的。” “不是……。”王玉萍搞不懂了,“她为什么要尿裤子?旁边就是厕所呀,挤不住的距离她憋不住吗?” 刘少依乐得大笑,“这不是憋不憋得住的问题,她是被嚇尿的,嚇尿的。” “刚才没人嚇她呀?我也没听到有人在嚇她呀。”王玉萍更不懂了。 王芳解释道:“她不是因为被咱们的几句话嚇到的,她是被晓彤的背景给嚇到的,这家店在咱开学之前就已经在开了那个时候若没有关係店根本就开不起来。” “我们这家私房菜馆请的都是熟人以及熟客介绍的朋友,梁笑家一定有一些背影,否则不可能来店里吃饭。” 第249章 要看你有没有关係 “倘若前一天,她没有威胁晓彤让她离我远一些,她今天一定不会这么害怕。以她的秉性肯定会用装傻那套给糊弄过去。” “可她万万没想到,咱们整个宿舍的人都会跟这件私房菜馆有关係,再加上她一来就得罪了咱们整个宿舍的所有人,她怎么可能不害怕?” 王玉萍隱隱有些明白,却又没有明白的那么透彻。 “她最会装傻了,她就不能再装傻將这件事儿糊弄过去吗?” “人太多了,糊弄不过去的。”王芳道:“按我的想法,他应该会回去跟他爸妈说明情况,然后拎著东西给我们赔礼道歉,不需要多久,明天一定会上门。” 【王芳牛p,她真算死了,回去之后梁笑就將情况告诉了家人。】 梁家人听后,差点儿没给急死。 梁母当场斥责道:“你这孩子就不能省点心,一点也不如你姐姐懂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得罪人,我们都替你解决多少麻烦了,可你怎么会得罪私房菜馆的老板呢?她那样的背景是咱们能惹的吗?” 急归急,说归说。 当母还是著急忙慌地询问,“正辉,会不会是他们骗笑笑的?私房菜馆的老板姓裴,但那人姓许,咱也没听说他结婚了呀。” 梁笑的心中,陡然升起一丝希望。 会不会—— 谁知梁父梁正辉道:“裴春生的確已经结婚了,他的爱人的確姓许,不过是因为两人都在念大学,所以婚礼推迟了,这件事情是裴老先生亲口说的,这店里刚开业的时候,许晓彤也来跟我们打过招呼,我记得那天回来后我是有跟你们提过这个名的。”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大概率是忘得一乾二净了。 “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它都不是你可以没事找事,隨意欺负人的理由。一天天的正事儿不干就只知道得罪人,这下踢到铁板才知道害怕了?” 梁母著急地问,“孩子知道错了,不知道错还能再第一时间回家將事情告诉你吗?她这么做不就是想找一个能补救的办法!” “那间私房菜馆劲头越来越大,很多別市的权贵也都会到这里来一尝风味,別的我不担心,我就担心他以后不让咱们去了,这不耽误咱们家的事儿吗?” 梁正辉瞪了梁笑一眼,“买些礼物,明天跟我一起上门道歉,若不求她的原谅,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 梁笑焦心得一夜未眠。 翌日一早,她便与梁母去到百货大楼,不吝嗇地將能看到的好东西都拿了一份后,这才带著父母去到了私房菜馆。 彼时,私房菜馆还未营业。 但许晓凡早就通过弹幕得知了他们的到来,平时都是卡点去的店里,今天偏晚了很久。 王芳老远就看到他们一家人,忍不住偷笑的同时,又用胳膊肘懟了懟许晓彤,“你今天是故意迟一步出门的吧,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下马威不至於,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猜中!” “信你才怪!” 私房菜馆门口。 一行人刚走过去,梁笑就拉著父母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许老板,王经理。”梁笑介绍道:“爸,妈,这两位就是我的舍友了。” 梁正辉立马道:“许老板,王经理,我们是特地过来跟许老板、王经理为昨天的事情道歉的,不知道方不方便能够单独聊两句?” 昨天裴春生不在,今天早上才碰头,他还真不知道昨天店里发生的事情。 上前下不,裴春生忙问,“店里出了什么事儿吗?” 梁正辉自然是认识裴春生的,“你好,裴先生,我女儿可能跟你们有一些误会,我特地带她过来跟你们道歉的。” 裴春生回忆了一下,“您是张叔带来的吧?这样,让我们员工先带您去三楼包间,我向我爱人打听一下什么情况再说好吗?” 没办法,梁正辉一家三口被带上了三楼。 许晓彤这才將学校和昨天发生的事情,通通告诉裴春生。 “其实也不算怎么招惹我们了,估计是担心咱们记恨,这才过来道歉的吧!” 裴春生道:“那你们是什么意思呢?” “说两句话罢了,不痛不痒的没什么好计较的。”许晓彤是真不在意。 王芳点头,“的確还没开始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若不是昨天偶然发现了咱们的秘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真不清楚。” “她父母过来的意图很明显,生怕我们將他们拒之门外。” 一旦拒之门外,耽误的不仅仅是社交那么简单了。 “行了,这事儿交给我,我去跟他们聊就行了。”裴春生道:“我不会拒绝他们来店里,但好话歹话我得说明白。” 许晓彤一怔,笑道:“有爱人就是好,凡事都不需要自己出面,就有人能替我解决了,行了,你去吧。” 【裴春生说话可比他们有技巧多了,不仅將人威胁了一顿,梁笑也答应了搬出他们宿舍。】 【可以说还什么都没开始,就直接结束了。可为什么我还是看到了举报的剧情啊?】 还有人举报? 难不成举报她的人从始至终就不是梁笑? 也不知道举报她的究竟是什么內容,还真是有些好奇。 午饭前,梁家人终於被送走了,忙忙碌碌一整天后,他们可算是回到了宿舍。 一回来,梁笑的床铺已经空了。 于敏中意外道:“还真搬走了?学校不是说没有多的床位了吗?怎么她还能搬?” “有没有床位?要看你有没有关係?若有关係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幸好咱们都跟她不是一个专业的,偌大的校园想再碰到她可就难了。” 于敏中跟她关係又不好,若可以,她巴不得永远都见不到她。 “见不到就见不到,难不成见不到她我还会想她?” 就在所有人睡下时,深夜里一道黑影走到投诉箱处,將一封举报信投了进去。 次日。 就在肖政德的课间,许晓彤被校长喊了出去。 “许晓彤同学,麻烦你出来一下,有件事需要找你了解一下。” 第250章 投机倒把? 许晓彤知道校长找她是为什么? 知晓一时半刻回不来,她直接將书本全都收拾好,这才离开课堂。 “閆校长,出什么事了吗?” “今天早上我们收到一封投诉信,投诉你投机倒把!”閆校长说完,看向许晓彤,“投诉你的那人不仅仅只在学校投诉了你,还投诉到了思想委员会。” “两封投诉信的內容几乎一致,笔记的內容也显示出自同一个人,晓彤呀,你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 “我最近的確得罪了一个人,就是我宿舍的梁笑同学,但在周日的时候,她带著父母来给我倒过歉,我想应该不是她吧。” 那这个閆良也不清楚了。 “总之先过去再说吧。” 校长室。 思想委员会的人见她进来,向他点了点头。 “你就是许晓彤同志吧?” “对,我就是许晓彤。”许晓彤道:“你们来找我是……?” 思想委员会的人將举报信拿了出来,“我们收到举报,说你在读书期间投机倒把,想跟你了解一下事情的真偽。” “许晓彤同志,你有做过吗?” 许晓彤並没打算隱瞒,“我和同学一起开了一家私房菜馆,但我並不觉得是投机倒把,因为我们有办理营业执照,上级有发布文件,若办理了营业执照是允许经营的。” 思想委员会的人意外道:“的確,上级已经允许了私营了,外面开餐馆的店面比比皆是,但若有营业执照肯定还是不一样的。” “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看一看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行啊,不过营业执照掛在了店里,我们一起去店里看看吧。” 就这样,在许晓彤的带领下,一行人转头去了私房菜馆。 打开店门,营业执照就这么明晃晃地掛在了前台的身后,几乎是进店的瞬间就能够看到。 不过营业执照上的名字倒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这家店不是你一个人的?”思想委员会的人好奇地问。 “不是的,不过我占大头,因为这个想法是我提出来的后,后厨掌厨的人也是我。” 说著,许晓彤又將律师擬定的股份文件递给了他们,“我占70%,另外两人一人占15%。” “行,文件都很齐全,你们经营的这家私房菜馆並不存在投机的问题。” “而且现在经济开放了,也早就没有投机倒把的说法了,閆校长,学生是咱们社会下一代的希望,学生们的思想不能故步自封,思想还如之前那般老旧。” “是时候教他们一些新思想了。” 閆良顿觉打脸,“是我这个校长没当好啊,一天一天的,嗐。” 许晓彤连忙出言安慰,“校长,您已经是很好的校长了,一个学校有那么多学生,总会出现那么一两个奇葩,这也不是您想管就能够管得住的。” 许晓彤这话招笑,顿时將严肃的氛围拉了起来。 来都来了,又赶上饭店,哪能让人走了。 “来都来了。”许晓彤道:“后厨都有菜,不如吃了再走吧。” 思想委员会的人可不瞎,门口菜单的价位可不是他们能吃得起的。 不过这个职位吧—— 都是那样。 劝一劝留一留人就留了下来。 许晓彤將人安排去包间时,裴春生和王芳赶到了店里。 “你们怎么来了?” “自然是有人通风报信啊,听说有人举报了你?举报你什么?没有什么事儿?”裴春生问。 “举报我投机倒把,不仅投诉到了校长那儿还投诉到了思想委员会,但投机倒把这个说法,现在根本就不存在,我就来给他们看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上有三个人,又將法律文件也给他们看了。” 许晓彤往上指了指,“这不正好卡在饭点吗,就將他们留下来吃一顿,人在205,我正准备去做饭呢。” 王芳顿时鬆了口气,“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外头多少人在做生意,投诉就投诉唄,找个这么拙劣的藉口,这不耽误时间吗?” “可不耽误时间了?”门口,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放眼望去,竟是肖政德。 “肖教授?你怎么也来了?” “你在我课上被校长带走,我还能不问问?知道你们来了店里,也就赶紧过来了。”肖政德关心地问,“丫头,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都是一些小事儿,来都来了,中午就在这吃,我现在就去做饭。” 这点肖政德可不会拒绝,“那行,要不我就不上楼了,直接跟你们一起在厨房吃?” “那您坐在外头,厨房油烟大,省得熏著了您。” 安排好,许晓彤偷摸从空间里拿出提前分好的食材,洗洗刷涮开始下厨,没一会儿才便上了桌。 根本没人说话,一顿饭很快便结束了。 205包间。 眾人感慨道:“价位高的菜味道的確不一样,这也太好吃了。” “是呀,它的菜名取得很寻常,还以为价位高只是一个噱头,没想到他味道真的这么好。” 眾人有些不好意思看向了閆校长,“抱歉,我头一次吃这么好吃的饭菜,让您见笑了。” “我也不是常来吃,主要还是价格太贵了,但许同学的手艺是真的没话说,倘若以后有机会,你们可一定要多光顾许同学的生意啊。” 离开时,许晓彤客客气气地將他们送走了。 但许晓彤还是很好奇,“閆校长,举报我的那个人能找到吗?是学校的人吗?” 【继上次被小偷光顾之后,学校已经加严了进出校园的问题。外面的信是在思想委员会的人下班了之后投的,学校里的这封信是深更半夜投的,除了学校里的学生也没有其他人了。】 “你没有当场逮著那人,再一个一个去找就太大费周章了,不过她这次害你不成,指不定还会有下一次。” 但这事也不会就这么放任不管,閆良道:“我会在学校广播,並跟教授导员沟通,学生们的思想是该好好解放一下。” “作为国家未来希望,不能一直带著老旧的思想,那样国家怎么能发展起来呢?” 虽然它只是一个小问题,可凡事都是以小见大的,谁也不能保证,这个小问题,会不会在以后引发大的矛盾。 第251章 城西商场? 这件事情在学校引起了很大的风波。 校长发了很大一通火,又带著教授导员足足开了三天的会议之后,他的怒火才渐渐平息。 后续更是教导了他们半个多月,事件才渐渐平息下来。 不知是不是那人做得太过隱蔽,饶是裴春生出手,也没查到背后投诉她的人究竟是谁? “算了,这事动静闹得这么大,那人就算有什么坏心思,最近一段时间也该夹著尾巴做人了,倘若再有下一次,加倍还回去就好了,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受了一次气还能再受第二次气?” 当著许晓彤的面,裴春生答应了下来,“行,听你的。” 但背后却並没有停止对这件事情的调查。 不过还有一件事,裴春生道:“你知道城西的那片商场吗?” 城西商场? 【城西的商场不就是將来的江城广场吗?这块地可是江城中心的中心,裴春生这么问,该不会是想拿下这块地吧。】 “城西有个商场,我之前带你去逛过,商场的生意比较差,政府想將那块地拍出去,我觉得那个地方不错,若是用来改成高端的私房菜馆,来製作你你说的那些药膳,甚至还可以开闢的房间用来坐诊,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先將那块地买下来,江城中心的那块地知道將来的房价有多高吗?那是普通人一辈子也不到的存在。】 许晓彤眼睛亮了。 “拿下,多少钱?若是钱不够,我这里还有很多珠宝黄金都可以换。” “行,你既然同意,我立刻著手续办,一定將这块地给你拿下来。” 裴春生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 终於在两个月后,也就是临近十一时,將一份合同递到了她的面前。 “看看!” 许晓彤接过合同,还真是城西商场那块地的合同。 “拿下来了?” “对,就是价格有些高,但不至於负担不起。”裴春生道:“城西商场向我申请了三个月的特卖期,为了將厂里的库存清理出去省得积压,我瞧著不是特別过分,就答应了下来。” “他们会在九月份彻底关门,十一之前我会找人爆破,先將这栋商场给拆掉,然后再派人画图,看看这栋楼你想怎么建。” 许晓彤身上的现金可能已经用得差不多了,不过她身上有三家的所有財產,想建筑楼给装修好,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好的好的,先將十一和寒假过去再说別的,反正那块地是咱们自己的,咱们想什么时候盖就什么时候盖。” 十一一到,许久不见的倪振兴老爷子过来了。 不仅如此,还带来了一位老爷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老爷子一脸懵逼地看著他们两人,气得吹鬍子瞪眼,“我说你个老倪,你这不誆骗人吗?她一个小娃娃的手艺有多好?还比得过我40多年的手艺?” 倪振兴大笑,“我说了你別不信,我连著在这儿吃了一个半月,她的手艺是真让人惦记,老程,你不如她。” 倪振兴介绍道:“老程,程惟,你喊程爷爷就行。” 程惟打量著她,眼神中还真没有轻视,“既然如此,我可真得好好尝尝这丫头的手艺,看看究竟如何?” 这闹的—— “倪爷爷,您这怎么还给我拉了一波仇恨?” “这算什么?就是巧了,我来江城一个多月胖了十多斤,老程太意外就问了我一句,你这里的饭菜可是让我惦念的许久,这不,就將这个不相信的人一起拉过来了。” “许丫头,別在意,用你的手艺让他乖乖闭嘴。” 许晓彤轻笑,“肖教授在三楼包间,你们是去三楼还是我在另外给你们安排一间?” “就去三楼,好久没见老肖了。” 【知道这个程惟是谁吗?祖上是开大酒楼的,因为xx问题,那时全关了门,正准备重操旧业时,被倪振兴打了脸,一通这不好吃那不好吃的,死乞白赖的也要跟著过来!】 这通打脸来得不要太快。 楼上还未敘完旧,许晓彤那一道道菜便端上了桌。 看著那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老程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等等,还有几道菜!”许晓彤说完,打了个钻回来又断了几道菜上桌,“有两道是新菜,准备寒假期间上的,就麻烦三位爷爷替我试试味儿了。” “行,行,对了丫头,酒。”肖政德说完,忙道:“这丫头弄了些酒回来,那味道真是妙啊。” 肖政德所说的酒,是她在空间里用稀释的灵泉水酿製的白酒以及果酒。 果酒的种类並不多,桂花酒、桃花酿、米酒,暂时就这三种。 “拿上来了,稍等。” 將这四种酒上了桌后,许晓彤直接离开了。 饶是食物的香味充斥了整个房间,那酒的香味一出来,立刻縈绕在了他们鼻尖。 “香,真香。” 程惟急切地说,“我先来尝尝。” 一口食物下肚,程惟人都傻了,“你们没弄错吧,这些菜真的是那丫头做的?” “没错,的菜的火都掌握得很好,你应该也能吃得出来,这家店的东西好吃,主要还是看食材,然而食材才是最稀罕的,没人能调查得出这些食材的出处。” “可以这么说,那丫头的生意几乎是垄断的。” 肖政德的评价很高,当然,这家店也当得起这样的评价。 倪振兴也道:“说到食材,回去后我也去派人调查过,还真是什么都没查出来,虽然奇怪,但很多事情並不能追根究底。” 【更甚至,在他们不严谨的时候,这两位老人还会给他们清扫祸患。】 许晓彤真是意外。 弹幕虽然每个视角都能够看到,但他们不感兴趣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去看一遍,所以对於这些事情他们还真不清楚。 【炮灰的食物彻底征服程惟老爷子了,他居然要留下来给店里当厨师?还心疼炮灰糟蹋了这么好的食材。】 这? 糟蹋食材,不至於吧! 她自认为自己做了10多年的饭手艺还是不错的,怎么能用上糟蹋这一词呢? 第252章 请厨、拜师 午饭刚结束,程惟便忍不住找到了她。 “丫头,这饭菜真是你做的?” 许晓彤点对,“是的,程爷爷,他们会帮我清洗蔬菜,收拾肉菜和鱼,下厨开火的是我自己。是菜不合口味吗?” 肖政德笑道:“哪里是不合口味,是太合口味了,你程爷爷是厨师,吃到好吃的饭菜就忍不住想要跟对方比一下手艺。” “哈。” 【这藉口也太蹩脚了。】 “是要跟我比吗?厨房还没来得及收拾,现在要用吗?” 程惟一口答应,“用,咱俩艺人炒一道青菜,来试试口味。” 许晓彤浑不在意,两人一人一口锅,当即便吵了起来。 两盘青菜出锅,从色泽上就能看出区別。 王芳点头,“平常没看出来,但两道菜放在一起比较,晓彤的明显略逊一筹。” “先尝尝口感。” 他们率先尝的是许晓彤炒的,和往常的一样都非常好吃。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吃成老爷子做的菜,虽然仅仅只有一道炒白菜,但口感完全上升了一个档次。 “好吃,太好吃了。” 所有人颇为认同的说道。 许晓彤也尝了一口,眼睛瞬间就亮了,“是真好吃,这手艺可比我的手艺好多了。” 肖政德、倪振兴不以为意,可在尝过之后,这两道菜简直是天壤之別。 只有程惟,一脸的感伤,“糟蹋了,这么好的食材全给糟蹋。” 【笑死,炮灰半年赚几百万,到程惟口里竟只有一句糟蹋了,可见是真为这些食材而惋惜。】 许晓彤倒真觉得还好。 “也没那么差吧,您倒也不用这么的惋惜。” 能不惋惜吗? 程惟想了想,说道:“你晚上准备做什么?由我来下厨。” 倪振兴当场笑得开怀,“丫头,你赶紧答应,多少人想起他下厨都请不到,你都没开口,他主动要求下厨了,可见咱们晚上是真能吃到大餐了。” “行啊,食材厨房里都有,您就做咱们自己吃的就行,剩的家定好了更改,我来就可以了。” 就这样,在程惟的安排下,所有人忙碌得起来。 待程惟的菜出炉后,许晓彤是真感觉到了他们手艺的差距。 “又香又好吃,感觉是我这辈子也做不出来的味道,也是我想不出来的菜色,果然,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这一来,程惟也不走了。 私房菜馆关门时,他就待在肖教授家,整天研究菜谱。 私房菜馆开门时,见天儿在厨房里研究菜色,可是让他们眾人大饱口福。 直到快过年了,程惟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肖政德私下道:“那些年动盪,大家都吃尽了苦头,家人基本上都没熬过去,我与老程一样,都是孤家寡人,还真没地方可以去。你们几个小的是怎么安排的?” “这不巧了吗?我们也是孤家寡人,原本我是计划带著大哥和王芳,和裴叔叔、春生一起吃年饭的,既然如此,要不咱们一起吧。” 这种事情许晓彤可不敢隨意做主。 一来是,裴叔叔的確跟他们是多年好友,这段时间他们也经常聚在一起联繫。 二来是,这是裴家父子的主意,而且他们的年份也打算直接在店里吃,所以还正好去聚在了一起。 “行,行,那就大年三十中午咱们一起吃年饭。” 江城这边的年饭,大多都是中午的时候吃。 而且这个时间,大家也好聚在一起来准备这个年饭。 这个决定,大家都很满意。 程惟、肖政德更是单独找到了许晓彤,要跟她聊聊。 包间里。 “丫头,对於这家店你有什么想法?” 【程老爷子是打算自己开口留下来?】 【没办法,他都赖在店里这么长时间了,许晓彤都不知道开口,她也只能自己来了。】 【肖政德也顺势收了个徒弟,可喜可贺。】 “既然开了,我肯定是想將它做好的,我现在要上学,实在不方便。”许晓彤道:“我还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几个月前裴大哥拍下了城西的那个商场。” “我学中医,打算之后做药膳,我这里也能拿到一些效果较好的药材,所以我打算开一家食物和药膳结合的店面。” “当然,这只是我的畅想,甚至如果我中医学得好,我还想在地上开一家医馆,全都一起做。” 肖政德大笑,“你这丫头倒是贪心,不管你学业学得如何,但你的药材绝对货真价实,你的一副药能比外面百副。” 最评价就不是一点高了。 “能顶上百副吗?” “可以的,药材配上手艺,若不是特別严重一副药我就能將它治好。” 许晓彤顺势借坡下驴,“肖教授,要不等我这里营业了,您来给我们医馆当坐诊医生如何?” “我不接受普通人的要求。” 许晓彤装作不懂,“那怎样才能不普通呢?这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若拜您为师,您能同意吗?” 【说出来了,可算是说出来了,肖政德嘴角的笑意差点没掩下去。】 “帮我的徒弟是很严苛的,可不是像你们平时上课那样,听不听得懂混过去就完了。” “我平常哪有混过去?不懂的那些往常不都下课后问过你了吗?”许晓彤委委屈屈,“师父?您同意吗?” “同意,他能收个这么好的徒弟,他有什么不同意的?”程惟替肖政德答应了下来,立刻將事情又扯到了自己这边,“我叫你上来也有事儿。” “你这店……。” “哦。”许晓彤连忙接道:“我是打算好好做的,就算是现在的私房菜馆也打算好好做,只是我实在没空,暂时也只能这样经营。” 看到肖政德给她使的眼色,许晓彤笑道:“若是能请到厨师就好了,程爷爷,我能请您来我们店里帮厨师吗?我又怕累著您了。” “我是因为要上学才周末开门,若是店里请了厨师,我肯定是想每天营业的,可我担心您的身体受不了。” 程惟立马笑了,“你这丫头多操一些閒心,我还有那么些徒弟,寻常菜哪里用得著我动手。” “那可真是太好了,一天之內又请到厨师又认了师傅,可真是双喜临门的大日子,我下去泡茶,给师傅和程爷爷上茶。” 第253章 79年的黄牛 【同一天,同一时间,又是拜师,又是请厨师的,你们猜是谁占了便宜?】 【当然是炮灰,同一时间给自己找了那么多靠山,不是她占便宜是谁占便宜?】 【这些老先在之前的地位的確很高,可遭此一难再回来,还能回到之前的地位吗?就以炮灰所拥有的一切,需要去找別人当她的靠山吗?裴春生不就够了吗?】 【这你就不懂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落难的凤凰他也比毫无地位的炮灰强,而且目前的形式来看,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利益,以这样的方式聚在一起反倒更加的牢固。】 许晓彤没想那么多。 她需要一个师父,无论是现在教她知识,还是以后在店里坐诊,於她来说都只有益处。 她的店里需要一位厨师,一位手艺如此之好的老师傅看上她的食材,愿意给她打工,她为什么要將他拒之门外? 她的梦想想要做大,只靠他们几个人是远远不够的。 原本就是她需要的人,提前聚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吗?? 烧了水泡了茶,许晓彤端上了三楼。 每人一杯以显示她的诚意。 “好,好丫头。” 拜师,请师的仪式,也就这样简陋的完成。 大家的喜悦之色,却是半分没少。 特別是肖政德,甚至还提出了一个要求,“晓彤,都是师徒了,一个师傅半个爹,关係都那么亲近了,你说你的那个药方和药膳方子,能给我看看吗?” 【所以这才是肖政德的目的,对吗?若是我,当场得后悔!】 后悔不至於! 甚至因为弹幕的提示,她早就將肖政德感兴趣的东西,单独誉抄了一份。 生怕程惟不懂,肖政德解释道:“晓彤父亲那里给他留了一些好东西,我之前用那个方子给倪老治病,配上她给我的药材,仅五天时间倪老的情况就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药方你肯定不感兴趣,但那药膳的方子,咱俩还真能一起研究研究。”担心许晓彤心里不痛快,肖政德连忙解释,“你以后也想开药膳坊,就当提前让我们预习了。” “行。”许晓彤笑道:“其实我早就准备了,只是一直没机会给你了,等等,我现在就下去给你们拿。” 没一会儿,许晓彤將两本方子递给人面前的二位。 “你们慢慢研究吧,需要什么材料提前一天告诉我就行,只要是那边能进到的货,我这边都能够满足。” 许晓彤原以为方子给出去了,当天就得收到他们的要求。 却不曾想一年几天,他们都没给出任何反馈,倒是许晓彤著急地过去询问了。 “师父,程爷爷,你们怎么不找我要东西啊?” “我们也想要,但这不是方子没研究透彻吗?凡事不要操之过急,慢慢来。”肖政德道:“距离过年就三天了,剩下的人是怎么安排的呢?” “今个儿向晓艺就走了,他要回村跟他父亲一起过年,汪霞离得近,二十九再离开都成,徐娇娇是本地的,亲戚们早就喊她了,也是二十九闭店这开离开。” “不过好多人定位置,所以过年的话只能休息三天,初四就得开始忙了。” 程爷爷一口答应,“我將我徒弟们从就市喊来了,虽然火车提速了,但也要三天时间,他们这一来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所以我让他们过了十五再来,所以从年后开始,咱们店就关门了。” “好呀好呀,不关门赚钱呀,对了,我该怎么给你们开工资呢?” 【新人来先按公司给,等以后做得好了分股份,以店里的流水,哪怕分百分之1-2的股份,他们也能赚不少钱。】 【是分红股,不是股权,只拿分红,不能干预决策。】 许晓彤点了点头,倒真觉得可以按照弹幕说的来。 程惟知道许晓彤大方,也没乱开价,“包吃包住,按照京市那边的规矩给就行,总不能来一招比那边还要低吧。” “那是自然的,那就这么决定了。” 接下来的几天,程惟都没有待在厨房,而是就著店里的菜单进行的改革。 “菜名改,菜价也得改,哪怕是我的徒弟,手艺也不知道比你强多少倍,这菜太便宜了就不划算。” 许晓彤没有意见,“我的菜,无论是在哪里都是独一份,我不担心大家不来吃,可江城的消费水平就在那里,您定的价位,我有些担心大家会吃不消。” 程惟道:“你自己的店你不了解吗?来店里吃饭的人早已经不仅仅是江城本地的了,每天都有很多的外地人,来店里一睹风采。” 这点王芳真知道,“有人为了来咱店里吃一顿饭,花高价买客人预定的包间,包间转让的价格甚至能达到1000一间。” 【这不是后世的黄牛吗?79年就有了?】 “我记得,后来咱们改了嘛,核对预定人身份证允许进入,不过还是没有杜绝高价转让的问题,很多人將人引进去之后人就离开了,也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 王芳摇了摇头,“我还真不知道。” 其实许晓彤並不是在问王芳,她是在问弹幕,想让弹幕给她提供一个解决方案。 然而没有—— 【25年也杜绝不了黄牛,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想出一个解决方案,立马就给你破解了,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让它饱和。】 【是啦,炮灰只需將新店装修得大一些,房间饱和了,自然就杜绝了这个问题。】 好吧。 既然如此,建房、装修的事情就儘快提上路程吧。 “之前只是周末开店,吃饭的机会难得,以后每天开店之后,情况应该会改善一些的。” 虽然,但是。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程惟提供的菜单价格,还是让她小小地震惊了一下。 “程爷爷?这菜单没有问题吗?佛跳墙5888,您这一道菜的价格比我店里所有菜的价格都要高。” “那是你不知道他的食材,海参、鲍鱼、瑶柱、鱼翅、鱼唇、花胶等乾货,另外加了鸡肉、鸭肉、猪蹄筋、火腿等肉类,完了还要加花菇、冬笋、鸡蛋等食材。” “你的材料都太好了,將这些食材加在一起,我都担心会亏了。” 第254章 股份重组 不说程惟担心亏了,就是这一串食材念出来,许晓彤也有些担心亏损。 “分量多少呢?他应该是一大盅一起煮,然后再分小碗端上去吧,若是这样的话,倒是能够接受。” 肖政德无语,“当然是这样啦,否则一小盅这么些食材也塞不进去啊,还有大人参,煮鸡汤做药膳最合適了。” 说到那人参,许晓彤真要提醒一句。 “你们煮的时候一定要斟酌用量,那人参我吃了四分之一片,吃得我流鼻血都止不住。” 关键还不好吃? “效果太好了,你们年轻人火气旺,直接吃身体当然受不了,我们知道该怎么弄的,你放心吧,不会让食客吃出问题来的。” 既然如此,许晓彤还真提了一嘴。 “既然是明年会上的新菜,年夜饭当天我们有没有性能够提前尝试呢?” 程爷爷被她逗笑,“想吃就直说,既然跟你提了,自然是想做了试试的,我也想知道用你的食材做出来,普通食材做出来的区別在哪儿。” 次日。 许晓彤便將所有食材拿到了店里。 若不是她问了嘴,他都不知道这道菜需要24小时才能完成。 “它就是需要文火慢燉,激发食材最本质的味道,它才能好吃。” 许晓彤没有反驳,“我就看看它能有多好吃。” 许晓彤没馋,倒是要走的汪霞馋得不得了。 “若不要回家吃饭,我指定吃它满满一大碗,一想到我会错过这样一道大菜,瞬间就不想家了。” “瞧你馋的那样,回来再吃唄,这是咱们店里的招牌菜,你还担心以后吃不到吗?” 虽然没错,可就是会很遗憾啊。 但汪霞却不能不回家,依依不捨他坐上了回家的汽车。 徐娇娇也跟他们告辞了。 许晓彤不吝嗇,和往常一样,每人发一个大红包,几乎每个人都是笑盈盈地离开的。 至於王芳—— 见许晓彤没给,她直接要了起来。 “不是你……,我最辛苦了,为什么我没有红包?” 许晓彤不可思议地看上她,理所当然的说:“人家那是给我打工,我给他们发红包理所应当的,你个股东找我要什么红包?” “哈哈,哈哈。” 一句话,惹得王荃大笑不止。 见王芳瞪他,他收起红包麻溜地跑了出去。 许天成更识趣,这么些人你就他没有红包,他甚至连话都没说就跑了出去。 厨房里顿时就剩下他们两人了,王芳无语,“他们是怕咱俩爬起来吗?这么快就跑出去了?” “不,他们是担心咱俩打不起来,连劝架都不劝,就这么跑出去了。” 王芳忍不住笑道:“你哥是怎么安排的呀?又不给红包又没有股份,打算让他干白工啊。” “他干得乐呵得很,看你们拿红包办点儿怨气都没有。” “他不是没有,他是不敢有。” 许晓彤这才如实说来,“咱这家私房菜馆,基本上算是人手已经齐全了,我和裴大哥商量了一下,想著这一间私房菜馆的问题,重新分配一下股份。” “你说?打算怎么分?” “你和裴大哥调整了,一人占10%的股份,你先別急,听听我的规划。” 王芳不急。 且不说之前的15%的股份,她毛都没拿到。 就是公司以后的发展,10%的股份绝对是不少的。 “你俩一人占10%,就去了20%,我打算给王荃5%,许天成10%,然后我师父5%,程爷爷5%。” 许晓彤解释道:“我现在说的这些股份都是原始股,根据我们这个私房菜馆的价值,他会一起提升,私房菜馆的越多,你们的分红就拿得更多。” “我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有自己的考量,你也看到了,我这边的股份也减少了。” 王芳不蠢,当即明白了许晓彤的意图。 “你想用股份,將你师傅和程爷爷都留在店里,如果他们只是打工的,店里生意好不好跟他们没什么关係,可股份上有了牵扯,肯定会更尽心尽力一些。” “至於王荃和许天成,是需要一些打杂的人,王荃办事能力很强,可以给咱们解决的问题,你大哥虽毛毛躁躁的,但干起活儿来挑不出什么问题,以后咱店做大了,以许天成的形象,很多他能做我没法做的事情,你可以交给他。” 许晓彤申明,“我不是在削弱你的重要性,以后店开大了,需要的食材肯定更多,我没法让別人来给我帮忙,我能找就只有你了。” 王芳完全明白,“我懂我懂,我心里不会不舒服的,至少我知道许天成都不知道的秘密,而且那么多的事情,你个人也真的没法完成。”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股份是一样的。 拿一样的钱,又分什么重要不重要呢? “可若是这样算下来,你的股份只有55%了,虽然有绝对的控股权,可是往后再要股份怎么办?”王芳担忧地问。 “每一个职位我都已经安排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在那里,大概率他们是不会被替换下来的。” “可他们有徒弟呀,徒弟虽然跟著师傅,但大概率他们也是不会离开的,做的久了不给他们股份不有意见吗?” 许晓彤纠正道:“这就是你的误区!除了咱们店,哪家店的厨师是有分酒店的股份的?我会给他们分红股,除开每个月的工资外,每到过年时就会拿到这一年的总营业额的2%。” “但分红股是拿不走的,你在咱们私房菜馆,你就可以永远拿这个钱,一旦离职了,这个分红股是带不走的。” 她按照这个想法告诉裴春生时,裴春生也感嘆他的脑子好,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而且徒弟离开了也不要紧,师傅在咱们店里,他能培养出一个徒弟,就能培养出另外一个徒弟。” 【艹,拿捏了啊,炮灰是真的很有远见,直接想到了终极这层,而且她也没亏待了徒弟!心眼子还是不少的。】 这下,王芳也说不出什么了。 “你牛,这脑子是真能想办法,店里的事情解决了,那些高价预定做的事情能不能帮忙也解决一下呢?” 第255章 亲情淡薄 抱歉。 这个真解决不了! 他们之间的沟通没有任何问题。 按照他的说法裴春生又找律师定了一份合同。 大年三十吃饭时,她让在场的人都签下了这份合同。 “不白来,大家都不白来。” 这一群人都在店里待了不少时间,饶是之前只在周末营业,他们也清楚许晓彤是能挣不少钱的,否则也不能买下一块地皮了。 以后若天天营业,收入绝对是意想不到的可观。 但许晓彤还是申明道:“在此之前的营业额你们並不占,而且那些钱我全买了那块地,建房、装修的钱我都会单独出,所以那块地是属於我一个人的。” 眾人都没有意见。 只有许天成真的很感动,“晓彤,我都不知道你还给我留了股份,我真觉得我是来给你打白工的。” “难得的好日子,你可別哭啊,我就是在考验你,看你是不是真心悔改,不过我虽然给了你股份,但该奴役你的时候我绝不会手软,甚至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还会奴役你的。” “够了,真的够了,完全够了,晓彤,我唯一的妹妹,我的余生都在对你好中度过。” 【恶寒!这话也太肉麻了,不过家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了,徐晓彤能放下以前接纳他,他也很难不感动。】 【就是这群人现在都感动得太早了,別看店没多大,之后忙起来的时候,他们连骂娘的时间都没有。】 那是以后的事情,许晓彤不管。 只知道此刻的眾人不仅笑得开心,吃得更开心。 那急切的进食速度,以及那一道道她从未见过的菜,都让许晓彤有种私房菜馆更强的感觉。 年饭毕,大家终於留出了一切时间给自己。 许晓彤和裴春生漫步在回家的路上,但她对於自己的决定,总觉得有些不太妥当。 “我还是觉得给你的股份是不是少了一些?” “不少,10%的股份真不少了,主要是咱俩提前就说好了,毕业之后我会继续完成我的工作,菜馆只能算是我的副业,你不能按照正常標准给我股份。” “更何况咱俩算一家的,无论是你一个人还是咱们一起,你的股份永远不会被超过,没有人能够影响你的权利,这就已经足够了。” 许晓彤释然了,“你若是这么说,那我就不跟你爭辩了,不过你真觉得毕业之后去单位工作会比在我这发展得更好吗?” “別的我不清楚,但我的专业肯定是有很好的发展的,而且我之前的政绩在哪儿,只要实习期安全度过,我的职位一定会和以前截然不同,这是我的追求,在这里工作会让我更有成就感。” 许晓彤笑道:“我就问你一句,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我不反对你回去工作的,在你工作之前该解决的麻烦得全部解决了才行。” 裴春生疑惑,“比如……?” “那快递的建筑图?几时开工多久能完工?还有我爸的那套小洋楼,我说要装修一下给陈爷爷和他的徒弟们住的,你装修了吗?” 许晓彤一连串问题,差点儿没给裴春生问懵。 “设计图早就去安排了,但设计师需要时间才能画好,等设计图出来之后才清楚,单那一块地总共有5000平,以现在的工期时间,说什么也得两三年才能完全建好。” “至於咱爸的那套小洋楼,这事儿我已经交给王荃了,已经找阿姨打扫乾净了,这几天再將家具搬进去隨时可以住人。” “怎么样?有没有將你的事情放在心上?” “放了,放了,放得可好啦。”话音刚落,许晓彤就崴了脚,“哎哟。” “怎么了?” 听著声儿,同一条路跟在身后的几人全跑上前来。 “晓彤,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咄咄逼人了吧,知道当场来了报应。” 裴春生將人从地上拽了起来,大笑道:“咄咄逼人谈不上,但的確是有些考验在了,不过这根本不是报应,就是走路不看路,別说得那么玄学。” 得。 情意绵绵的氛围还没培养起来,就直接被打断了。 许晓彤这一脚崴得很,当场就起不来了,后续三天假期更是躺在床上动都没动,这才第四天的时候侃侃养好,至於这个年她哪儿都没去。 当然,他们也没什么地方拜年的。 不过许家是真有些亲戚。 许天成问她,“晓彤,你之前不能动我没出声儿的,去年那情况我也没提,咱两个姑姑都是江城本地的,咱需要过去拜个年吗?” 许晓彤无语,“这是你作为大哥需要考虑的事情,你问我干吗?” “我这不是担心你不愿意去嘛,许家人都死了,按理说我作为家里的老大,的確应该担负咱爸的责任,至少过年的时候得跟亲戚们走动走动。” “我去年没说是因为我手头没钱,但咱已经回来一年了,若是这关係要处的话,是不是得走动一下?” 许天成蹙眉,“姑姑跟大伯不同,大伯一向是与利益为主,咱家有钱的时候他会主动贴上来,咱家没钱的时候,他巴不得跟咱撇清关係。” “但两个姑姑不同,不管咱们家有没有钱,他们都跟咱们並没有多亲切,但也没有落井下石,就跟正常的亲戚一样往来。” “的確,往年过几年的时候姑姑见我可怜,都会偷偷给我塞点零花钱。”不过许晓彤没有那么乐观,“刚出事的时候,爸让我去找姑姑借钱,姑姑没借,甚至有点不想沾上,我这个麻烦似的感觉。” “当然了,当时家里那个情况,换作是我我也会一样的態度,所以我没有怪,你觉得如果咱们现在过去,姑姑会欢迎我们吗?” 许天成一噎,“我们又不是过去给他们添麻烦的!更何况我们都考上了大学,以后也不会给他们添麻烦,所以为什么不欢迎我们呢?” 【倘若姑姑们没做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的话,按理说过年是要去拜一下年的,但不去也没什么事儿,我们现在亲情淡薄,我都好几年没去亲戚家了。备註:同城。就是这么淡薄。】 第256章 一个大人跟小孩子计较什么? “你若是想去,我陪你一起去一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许天成既然提起来了,肯定是有想去的打算,她跟姑姑也真没什么仇怨,倒也不至於老死不相往来。 见许晓彤没拒绝,许天成放鬆了下来。 “今天初四正好可以去拜年,按照以往咱都是初四去大姑家,今天大姑家肯定有人,而且你腿也已经养好了,也不耽误你出门。” “去可以。”许晓彤申明道:“但话我得提前说清楚了,大姑小姑家我去,大伯家我是不会去的。” 倘若说许胜国一家人待她不好,那大伯一家就真是骑在她脑袋上羞辱她了。 若不是念著姑姑们,她是完全不想跟大伯一家碰上面的。 “而且若真碰了面,以我现在的性格,我也不可能会容忍他们欺负我,届时若闹起来,可不许赖我。” 许天成嘆了口气。 但许晓彤对大伯一家的厌恶之情,他完全可以理解。 因为就算是他,大伯一家也从未客气过。 “你稍微忍一忍,到底大过年了,但若忍不了就算了。大伯待我都不好,更何况你了……。”许天成还想再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闭了嘴。 “倘若今天碰到也大伯一家,也没闹起来,后续我自己去大伯家拜个年,若闹起来了,这个拜年的流程都能够直接省了。” 【闹起来了,甚至许天成还跟他们打了一架,我还真有些期待,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 许晓彤一顿。 打架呀。 她最喜欢看了。 麻溜儿下床收拾自己。 同一时间,许天成也已经將礼品准备好了。 与王芳打过招呼后,他们便出了门。 大姑家住的並不远,距离她家步行约20分钟就能到。 天虽冷,但许晓彤也没选择坐公交。 一来,人多拥挤。 二来,也就一站路,还得排队等车。 等车的工夫他们都已经抵达大姑家了。 顶著寒风,许天成忽然问了一句,“我才刚想起来,你已经结婚了,去大姑家是不是得將裴春生给带上?” “你现在才想起来?他再来都来不及了,而且我们只领了证並没有办酒,你不说我不提谁能知道?” “倒也是。”但许天成想说的压根就不是这个,“我刚话虽那样说,但到底大过年的,你还是稍微忍一下,脾气收敛一点儿。” “虽说不受大伯一家的气,可也不能由著你的性子来,我都怕你直接跟他们干架,到时大姑、小姑一家不好看。” 许晓彤冷哼一声,“说我?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说起干架,你都不止跟大伯家儿子干一次架了。” “从前还有爸护著你,爸那儿有钱,大伯再横为了从爸那捞钱,他会忍,可现在就不一样了。”许晓彤提醒道:“你別让人知道你有钱,咱俩年龄还小,他们惦记不说,我都担心你护不住。” 许天成激动地说,“我才不会告诉他们,你给我的股份是多,但我都没花到呢,凭什么给別人花,而且我跟他们也不亲啊。” 大姑家。 还没走过去,就听到屋內一片欢声笑语。 “哼。”许晓彤道:“我最喜欢打破这种欢乐的氛围了。” 转头,她便高声喊道:“大姑,大姑父,我和大哥来给您拜年了。” 许天成阻止的话还没说出口,也忙跟著喊了一句,“大姑,大姑父,我带妹妹来给您拜年了。” 屋里沉默了一瞬,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打开院门,是大姑许爱萍。 看到他们兄妹俩,满脸都是惊讶,“天成,晓彤?你们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还真是好久没看到你们了。” 兄妹俩被领进了门。 果然,许家所有亲戚都在大姑家,兄妹俩忙一个一个打著招呼。 “大姑父,大伯,大伯母,小姑,小姑父。” 大姑父有些意外,“你们回来了?知青点能请假吗?” 许天成解释道:“我们去年就回来了,我和晓彤都考上了江城大学,是考回来的,其实去年就准备上门拜年的,但去年的事情太多,回来后就直接去学校了。” 大伯母忽然激动了起来,“你说什么?你们兄妹俩都考上了江城大学,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我们已经读了一年的书了。” 许晓彤从许天成背后露出脑袋,“大伯母为什么会这么说,该不会是两个堂哥想考却没考上吧。” “许晓彤,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大伯母当即呵斥道。 两个表哥也面露不善,“你算什么东西,我们的事儿也是你能说嘴的。” “怎么了嘛,我不过问了一嘴,你们这么激动干嘛?这是被我说中了,脸面下不来?” 【好,炮灰开始搞事情了。】 【期待,期待!】 “你……。”大伯母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还想像以前那样,当头给她一巴掌。 但这次却被大姑和许天成一起拦住了。 “大嫂?你这是干嘛呢?孩子来给我拜年,你打她是什么意思?”大姑阻拦道。 “你听听她都说了些什么?” 小姑打著掺合,“晓彤也就顺嘴的话,你们不承认不就行了吗?这反应,换作谁都能猜得到啊。” “呵,现下倒是我的错了?我家俩孩子原本就没考上大学,心里不痛快,她非往人心窝子上戳,女孩子嘴这么毒,小心嫁不出去。” 【已经嫁出去了,少操些心,家里这俩儿子,两次都没考上大学,真怨不得別人。】 “我嫁不嫁得出去,就不用大伯母操心了,难不成大伯母还准备在我结婚时,给我添妆不成?” “你做梦,就你……你结婚我都不会去。” “您最好別来,省得破坏我的婚礼。” “啊,你这丫头,不知羞,裴明德已经死了,对,就算没死人家只要你妹,又不要你,你想嫁都嫁不出去。” 提起裴明德许晓彤也来了火,眼瞅著双方就要闹起来。 大姑、大姑父立马拦了下来。 “这大过年的,你一个大人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就是,晓彤还小呢,人家说一句实话罢了,哪有你这样的,你这才是往人家心窝子上戳。” 第257章 大姑,你偏心 大姑责备著大伯母,看向他们时,眼中只有对他们考上大学的欣慰。 “你们俩孩子……都考上大学了?你们也是的,过年那段时间没空就算了,怎么暑假也没见你们来玩玩。” 许天成道:“不是我们不愿来,我们家的事儿,想必你们也应该听说了,爸没留什么东西给我们,小洋楼人家嫌晦气又卖不出去,我们只能去打暑假工。” “幸好,这年头读书不要钱,每个月还有补贴,买些学习资料啥的,倒不缺钱。” 大家都住在城里,学校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 许家接连遭到重创,余下的俩孩子能这么有出息,他们也是能欣慰的。 “你们俩孩子……,一会儿大姑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大姑不蠢,孩子能考上大学,只要不乱来顺利毕业,那就一定是有出息的。 他们家工资不多,但少少补贴一些,她爱人才不会有怨气。 果然,下一秒就听大姑父说,“是呀,可得给孩子们包个大红包,你们也是的,休息都可以来家里玩,上学辛苦让大姑给你们燉个肉吃,补补身体也是好的。” 不管是不是客气话,兄妹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谢谢大姑,大姑父。” 小姑连忙表態,“我们刚才商量好了,明个儿去我家,你们兄妹俩也记得来,到时我们也给你们包个大包红,对了,你们去上过坟了吗?有將这一消息告诉你们爸妈和爷爷奶奶吗?” “上过了,去年回来时就已经上过坟了,不过今年还没来得及去。”许晓彤提了一嘴。 大姑立马做了主,“要不这样,一会儿吃完了饭咱下午一起去上个坟,咱家一连出了两个大学生,我们也得一起去让老人家高兴高兴。” “好的,大姑。” 然而被遗忘的大伯一家人,心里就不得劲儿了。 “不就是考个大学吗?有什么好得意的,让你们当祖宗一样供著。”大表哥许期待一开口,氛围瞬间冷了下来。 “是呀,也就是考了个大学罢了,真没什么好得意的。”许晓彤道:“你们是不知道,那题有多简单,完全是照著《物理化自学丛书》上的內容照搬上去的,连个数字都没有改变,我们將题目完全背下来,根本就没费脑子,就直接考上了。” “你弄到这套书了?怎么可能,城里都买不到,更何况乡下。”大伯母不可置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这不巧了吗?我妈不是不让我念书吗?我不想放弃学业,就將手里的钱全买了这套书,我甚至买了2套,一套卖给了我们村的知青,一套留给我和我哥还有几个相熟的知青一起熟的。” “你们都不知道,我们村的所有知青全都考上了。”许晓彤表情夸张道:“绝大部分的人都考上的大学,但还是有些蠢人,只考上了中专,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学的,照本宣科都不会。” 话落,许晓彤赶紧捂嘴,“啊,不好意思大伯母,我就是想將下乡的事情告诉大家,没想伤大表哥的心,不过乡下都能买得到书,城里也一定能买得到的,那大表哥为什么没考上啊,明明都是一模一样的题啊。” 是呀。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题,为什么没考上呢。 而且他们家可不止一个儿子,两个儿子,两次高考,均未考上。 迎著父母刀子般的眼神,两个表哥怕了。 许期待呵斥道:“许晓彤,你闭嘴,別以为考上大学了不起,从前你有爹妈的时候都没人护著你,更何况现在了,信不信你揍你!” “信,我当然信,从前有爹妈的时候你都敢揍,更何况现在了。”许晓彤无所谓地道:“但现在也不一样,我可是孤儿,你若敢欺负我,我出去嚷嚷一声,看是你没脸,还是我没脸。” “你……许晓彤,下了个乡,你还真长脑子了。”二表哥许期闻道:“可你不过一个女人,你真觉得我们动起手来,你还有命出去嚷嚷吗?” 『砰』 小姑气愤拍桌,“当著长辈的面都敢威胁晓彤,大哥,你就是这么教儿子的,难道你都不管吗?” 大伯许胜贤冷哼一声,“管?我儿子说的有错吗?不就是考上大学,给你能的,考上又如何,也得能毕业都行啊。” 许胜贤心里悔呀,怎么不早点儿知道呢。 倘若早点儿知道了,说什么他也得將这对兄妹俩的通知书弄过来,给他家俩孩子。 许胜贤的话,兄妹俩都没有在意。 许胜国就算还在世,也没这个本事,更何况这个大伯了,也就耍耍嘴皮子。 但一到別人家里就剑拔弩张也不行,许天成扯了扯许晓彤的袖子,小声提醒,“差不多了,別一会儿真打起来了。” 许晓彤撇撇嘴,没作反应,但也算是应下了。 【都这样说话了,还没打起来了?】 【不是这里,我看到预告里,桌子上的菜是满满当当的,应该是吃饭的那段时间,更何况打架的人也不是炮灰。】 吃饭的时候呀。 许晓彤想到了以前吃饭的时候,那场景的確更容易打起来。 能打就成,什么时候打许晓彤无所谓,便也就安静地磕起了瓜子。 许晓彤不再开口,整体的氛围好了许多,大家说著客气话,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聊到了年饭。 许家人多,若是聚在一起,一个桌子指定是不够的。 大伯家4口人,大姑家4口人,小姑家4口人,她家两口人。 大人一桌,小孩一桌,即不拥挤,也能很好地吃饭。 许晓彤自觉得很,她没那个命,直接朝小桌子那儿奔去。 可如今她地位不同了,她可是考上了大学,大姑哪里肯,“晓彤,你跟你哥坐大桌上来。” 但两个表哥就不愿意了。 “大姑,你偏心,就因为他们考上了大学,所以他们就能坐到大桌上吃饭了?”许期闻质问道。 大姑脸上的笑,肉眼可见的尷尬了下来,“有没有教养,这是大姑家,主人家怎么安排你们就怎么坐,哪儿来的这么多事儿。” 第258章 朱公安,好巧啊 “你当你是谁呢?还说別人没教养,咱们这些人里,最没教养的人就是你了。”许期待道。 许晓彤不可思议,“你说什么?我还能比你更没教养?你这心里还真是一点儿数都没有。” 大伯母当场撒泼,“你个%#玩意儿,你当你是谁呢?我家的儿子也是你能说的,你个%#@5,%#@5.……” 大伯母张欢看著她,就是一通脏话输出,许天成衝过去,『啪』的一个耳光,甩到了张欢的脸上。 “闭嘴,一家子没教养的东西,难怪你儿子考不上大学,就你这素质,你儿子考得上大学才怪,我家晓彤好好的妹妹,你算个什么玩意儿,敢这样说她。” 见自个妈被打了,两个表哥当场不干了,衝过来就要打人。 许晓彤拽住两人的手腕子一拧—— 两个表哥顿时哇哇大叫。 “鬆开,鬆开。” “妈,疼……。” “你个小……%#2,快给我鬆开。” 许晓彤鬆开了,语气里却满是轻蔑,“就这?还敢在外头打架?连个女人都打不过,打输了还要叫妈。” 两个表哥委屈,“我们怎么可能打不过你,肯定是你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才让我们不能动的。” 大伯冷哼一声,“晓彤,几年不见,你还真是长本事了,连你表哥都敢打了,你就不怕我將这事儿告到你们学校去,我就不信你们学校会继续收你这样秉性的学生。” “大哥,多大点事儿啊。”大姑急了,她就是想让俩孩子上桌吃饭,怎么一句话闹成了这样,“闹到学校去?这是你一个当大伯该做的事儿吗?” “你也不看看这孩子做了些什么,一个女孩哪有女孩样儿,家里教不了,学校里总能有人教。” 许晓彤笑了笑,“大伯,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但您这主意打错了,就我这张嘴,在学校可不止得罪了一个人,早就已经有人將我家的事情,传得整个学校人尽皆知了。” “我是什么样的人,人家心里清楚得很,你这点儿芝麻绿豆大小的事儿,当个柴火添都不够。” 眾人一听,心中骇然,“什么?你们的事儿,全校都知道了?” “对,派出所的人还替我证明过,当初闹成那样都没被开除,这点儿小事算什么?你们若想说就去说唄,不就是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嘛。” 许天成道:“多传两句,谈了是谁,就真不知道了。” 见瞅著威胁不管用,许胜贤也脑了,正准备上前时,大姑再次拦了下来。 “行了,行了,吃年饭吧,多大点儿事,用得著闹成这样,我就是想跟俩孩子多聊几句,再说了,从前他们爸妈也是坐桌上的,她俩也不过是坐她爸妈的位置罢了,也不知道你们恼什么。” 大姑许爱萍失望地摇了摇头。 大哥一家,当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还没打起来,究竟是为什么打起来?菜都已经上来了,该打起来了吧。】 许晓彤也有些赞同。 是呀,她期待好久了,该打起来了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难不成还不是这里? 顺了许爱萍的要求,许天成和她坐在了他们父母的位置上,顺利上了大人的桌。 虽然大伯一家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好歹这顿饭算是顺利吃了。 可就待许晓彤帮忙收拾碗筷时,许期待起了坏心思。 “嘖、嘖,晓彤,这有骨头,要吃吗?” 许晓彤手里的碗,迎面砸到了许期待的脑袋上。 “你tm才是狗,狗东西发出狗动静,tm的没一个好东西。”许晓彤指著人就骂。 眼看著鲜血从大儿子头顶流下,大伯母扔掉手里的抹布朝许晓彤就冲了过去。 许天成能看著她被打? 【名场面!】 【我想过万种打起来的方式,却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动静,这许期待就是欠,太tm欠了,换我我也打。】 【哎哟,桌子报废。】 【哎哟,电视砸了。】 【哎哟,床也塌了。】 【真造孽啊,大过年的大姑都不知道该是怪还是不怪,这可怎么收场啊,哎哟,柜子也没保住。】 【別期待了,像土匪过境,小小的屋子里,就没有一样好东西。】 关键是。 大伯一家4口人,没打过他们兄妹俩—— 一时间,眾人面面相覷,大姑和大伯一家人,全都流下了不急气的眼泪。 唯有大姑小女儿许沁,在许晓彤耳边小声道:“姐,你刚刚太酷啦!我崇拜你。” 许晓彤也小声回了一句,“你个傻丫头,你家都被打没了,你咋一点儿都不急呢?” “比起著急,我更乐意出气,大伯一家太囂张了,不光你,我们家也受了他们不少的气,我妈只是当面没说罢了,实际上每每和大伯一家相处后,回来就生闷气。” “今个儿你们將他们打成这样,指不定我妈心里多高兴呢。” 许晓彤乐了,“我从你的语气中感觉到了你的开心,但家里就那么大,你声音再小,你以为別人就听不到了吗?” 许沁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忙朝其他人看去。 顷刻间,她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向她。 “傻丫头,当真是一点儿心眼子都没有。” 他们打架的动静可不小,听到动静的邻居立马报了公安。 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在邻居的指引下,公安站在了大姑家门口。 “许晓彤。” 许晓彤朝著声音处看去,她顿时乐了,“朱公安,好巧啊,大过年的您也不休息啊。” “原本该换班休息了,但碰到了你……。” 许晓彤一噎,两人同一时间说出那句话,“但这事儿,它真不赖我。” 倏地,除了大伯一家人外,所有人都跟著笑了。 一旁的小余公安道:“行了,赶紧的,又是怎么了?瞧把家里弄得,大过年的怎么打成了这样。” “是他们先挑衅我的,用骨头拿我当狗逗,我一时气不过就跟他们打起来了,他们可过分了,朱公安。”许晓彤可不给別人申辩的机会,朱公安一开口,她连忙將自己定在了受委屈的那一方。 朱公安信她,但也没有那么信她。 他看向屋里的眾人,忙问,“是吗?许晓彤刚才的话,是这样的吗?” 第259章 这群畏惧权势的人 乍一听,许晓彤的话的確没什么问题。 一时间,所有人纷纷点头。 可大伯一家不干了,“不是这样的。” “哪里不是的?”朱公安问,“你没拿骨头像狗一样逗她?” “我的確……,可事情不是那样的,是她先打我,若不是她打我,也不会將家里打成这样。” 许晓彤点头,“我承认了啊,的確是我先动手的,我愿意赔付將你打伤的医疗费,但其余的责任我是不会承担的。” 许天成道:“是呀,若不是他拿骨头逗我妹,我妹也不会动手,若他们一家过来打我妹,我也不会跟他们动手,若追究责任,指定是他们一家的错,好好收拾桌子呢,给他们一家能的,非要惹事儿。” “不以,你们顛倒黑白。”张欢指著全家人,“你把我们打成这样,你把我们摁在地上打,怎么能只赔打伤脑袋的钱,你该赔我们一家的医药费。” 像是一句提醒,所有人纷纷符合道:“你们必须给我们全家赔偿,否则这事儿没完,信不信我们闹到你们学校去,这事儿跟其它的事情可不一样,我们不会闹得人尽皆知,但让你们老师、校长知道,他们教的学生究竟是怎样的人品,你这种学校,还有没有继续念下去的必要。” “说来说去,你们就是妒忌这俩孩子考上了大学,而你们家俩儿子考不上。”小姑有些气愤,“大哥,你为什么非要將俩孩子的路给堵死。” “我几时堵过人他们的路了,不就考个大学吗?给她俩得意的,还炫耀到我面前来了,倘若你们不赔偿我们便宜的医药费,今个儿这事没完。” 朱公安蹙眉,正准备询问时,许晓彤率先开口,“大伯,我很好奇,除了大表哥脑袋上的伤外,你们身上哪还有其它伤口啊?你们怕不是在碰瓷儿吧。” 碰瓷儿? 这个词如今算是比较新颖,但大家完全听得懂。 “刚才打得的確很激烈,你们瞧著的確挺惨的,但哪有我家惨,你们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我家却是全没了,若说要赔偿,该是我向你们索赔才是。” 伤口。 他们身上怎么会没有伤口。 “她许晓彤打我身上,打了好几下,可疼了。” “身上什么部位呀,衣服脱了我看看。”许晓彤张口就来,张欢正准备说胸和腰时,意识到了问题,“你个死孩子,你%¥#%@#。” 许晓彤往朱公安背后一躲,“朱公安你听到了,她就是这么骂我的,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她必须给我赔偿。” 这个要赔偿,那个要赔偿,都要赔偿,怎么赔偿都是个事儿。 朱公安大手一挥,全带去了派出所。 闹到了一天一夜,这才有了结果。 “你们俩,都得对许爱萍一家进行赔偿。” “凭什么啊……。”张欢不服又打算闹,可这里是派出所,不能惯著她,“你闭嘴,若再闹下去直接將你关起来,以许爱萍家的损失,足够你判·刑·了。” 提到判刑,张欢老实了。 按损失,一家赔偿1000元。 张欢肉疼,但还是让许胜贤回家拿钱了。 想到许晓彤的家境,张欢不由得笑了出来。 “我们家拿得出一千块,但你们俩孩子,能拿得出这么些钱吗?公安同志,可不能厚此薄彼,大家都是做错事儿的人,不能只我们家赔,別人家不用赔。” 许晓彤气笑了。 她空间里多的是钱,但她就想狐假虎威一样。 “我给我爱人打电话,让我爱人拿钱过来。” 她爱人? 眾人一听,立马看向了许晓彤。 “晓彤,你结婚了?” “是呀,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也没请我们去呢。” 许晓彤道:“我们就领了个证,打算毕业后再办婚礼。” 见是这样,两家人鬆了口气。 张欢却是嗤之以鼻,“小小年纪这么早结婚,果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见许晓彤看著她,张欢也不恼,“你看什么?” “希望你一会儿看到我爱人,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一通电话,许晓彤打给了裴春生。 没一会儿,裴春生便带著钱来赎人了。 裴春生是谁? 裴明德的小叔,就算彼此不认识,那也是有听说过裴春生从前在江城工作时的手段,与裴家背后的关係的。 一看到人,大家傻眼了。 【炮灰打的是这个主意?倒真打脸,其实也算过个明路,就是她这有关係吧……】 【跟前未婚夫的小叔在一起了,这可是79年。哪怕他们之前已经退了婚了。】 那又如何,许晓彤根本不在乎,大大方方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爱人,裴春生。” 『砰』 张欢跌坐在了椅子上,“这怎么可能,你们……。” “我和裴明德早就退婚了,她跟许微晴搞在了一起,我们这才退的婚,是我不计前嫌,你难不成又想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张欢哪敢。 这头,裴春生无奈地跟眾位长辈打起了招呼。 “这位是大姑、大姑父吧,我们之前有见过的。” 大姑父连忙回应,“是呀,之前在会议上,我们见过几次,您后来调到云梦镇去了,那现在?” “我当时调过去,是因为晓彤已经跟我侄子退婚了,是过去追晓彤的,刚將人追到手恢復高考了,我也就顺势停薪留职,现在和晓彤一起在江城大学读书。” 许晓彤转头道:“这两位是我小姑和小姑父。” “小姑,小姑父你们好。” 说完,许晓彤没好气地说,“他们就是我大伯一家了,刚刚我们打了一架,因为將大姑家的东西都打坏了,让你送钱来赎人呢。” “一千够吗?我一会儿再送些电器过去,晓彤年龄还小不懂事儿,您千万別跟她生气。” “不用,不用,別这么客气。” 【裴春生一来,氛围立马就不一样了,这群畏惧权势的人。】 【没办法,哪怕是如今,权势都是令人又爱又恨的东西。它可以让人直达云端,也能站在跌入泥潭,总之还要看这条路要怎么走,当然,中间的诱惑也是没法忽视的,毕竟任何的意外,都能让一个人永远无法脱身。】 第260章 批评几句也就了事儿了 钱罚了,事情也就结束了。 许期待的医药费,张欢万万是不敢开口了。 倒是许晓彤,假意想要提起时,许天成一把捂住她的嘴。 “你差不多得了,別真將人逼死了。” 许晓彤不可置信,“我还能逼死她?分明是她想逼死我,你没看到裴大哥来之前她的嘴脸吗?” “我看到了,但你差不多得了,否则大姑、小姑难做啊。” 不远处,大姑、小姑虽的確一逼厌烦大伯母的嘴脸,可大伯到底是他们的大哥。 “行吧,行吧,我闭嘴。” 【我明显能感觉到炮灰的无奈,但许天成为了袒护她都已经和大伯打架了,我是觉得只要大伯一家不再为难她,倒也不必做得太难看,毕竟以后的他们绝对不是一个阶层。】 【是呀,无论炮灰的饭店做得如何,就光从大学毕业这点,他们就注意走的不同的路,77年的大学生,含金量真不是隨便说说罢了。】 【哎,这对兄弟俩还会继续考大学吗?】 许晓彤觉得,被今天的他们刺激了一下,这对兄弟俩肯定是想再拼一把的。 可是吧—— 她记得弹幕有说过,恢復高考后,第一届和第二届是最简单的了。 倘若这两届考不上,往后只会越来越正规,那么他们不是更加考不上吗? 他们已经25了,又还能坚持几届呢?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回去的路上。 许期待,许期闻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爸,妈,我们要再次备战高考,这一次我们一定拼尽全力,考出一个好成绩。” 大伯许胜贤露出欣慰笑容,“好,好孩子,加把劲儿,努努力,给你爹爭个气儿。” 张欢却是面露苦笑,“胜贤,刚才那个是裴春生吧?晓彤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两人甚至还结婚了,裴家可是有些背景,以后不会收拾咱们吧。” 许期闻道:“不会吧,咱们到底是亲戚,再怎么不合,晓彤应该也不会联合外人来欺负咱们吧。” 许期待却不这么想,“那可说不好,毕竟咱们从小到大就没对晓彤好过,晓彤这人记仇得很,指不定以后真会报復咱们。” “万一咱们高考的时候,他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动手脚,不让咱考上怎么办?” 许期闻仿佛已经感觉到自己与大学失之交臂了。 许胜贤眸光暗了暗,“那咱们就先下手为强。” 【啥,举报裴春生、许晓彤等人高考成绩作假?】 【亏这一家人想得出来,不过举报罢了,等查清了於他们一家人根本没什么影响,而且若他们考不上,指不定还以为是许晓彤在背后做手脚呢。】 许胜贤一家人说干就干,刚开学校长便找到了许晓彤与裴春生。 “你俩呀,是不是又得罪什么人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 裴春生是茫然的,但许晓彤却是心里有数,“对,过年的时候给大姑拜年时,跟大伯一家人打了一架。” 閆校长握笔的手一顿,“你这丫头,就没安生过,然后呢?只得罪了这一家人吗?” “我店里忙得要死,每天待在厨房根本没时间出去,除了大伯一家外,我还真没得罪什么人。” 閆校长直言道:“放假期间,有人举报你们高考成绩作假,说你们大学是买回来的。” “但你们也不用急,这是上周的事情了,相关工作人员已经將事情调查得很清楚了,你们的高考成绩没任何问题,就是这举报人,我们一直没头绪,你大伯一家,倒也算是一条线索。” 许晓彤撇撇嘴,“肯定是他们,一个个的就没一个安生的,就查他们好了,若查到是他们,会有什么惩罚呢?” 閆校长摇了摇头,“这能有什么惩罚,如今形式与之前完全不同了,以前造谣也许会严惩,如今最多批评几句也就了事儿了。” “就这样?”裴春生不可置信,“批评几句就完了?那人根本不长记性不说,也许还会记恨!” “没办法,如今的惩罚就是这样,但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离开校长办公室,裴春生问,“晓彤,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別,你最好什么也別做,他们估计想参加今年的高考,你若出了手肯定会有痕跡,他们若考上还好,若考不上顺著痕跡一查,指不定还要冤枉你,说是因为你的缘故他们才考不上的。” “不如等著,等他们高考结束后再说,算上这一次他们就考了3次了,我就不信25、6的人了,还好意思再在家里白吃白喝考第4次。” 等进了社会,他们想怎么收拾这些人,就怎么收拾这些人。 果然。 半年后的高考,兄弟俩都没有考上。 兄弟俩根本不信。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指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这半年来我每天熬夜学习,就那些题罢了,怎么可能连考3次都考不上。” 弟弟许期闻也道:“我记得我很多题分明答对了的,不可能只有这么点儿分,哥说得对,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一封实名举报信,立刻举报到了上级部门。 上级部门对於举报的內容很重视,可经过调查吧—— 还真什么也没查到。 “你们所说的举报人,裴春生,没对你们动任何的手脚,许晓彤亦然,甚至他们身边的人我们都查过了,没有任何痕跡指出,他们曾经对你们做过什么。” “反倒是你们……我看过你们的试卷,一塌糊涂。” “你们纯纯死记硬背,头两年的试卷题目的確是从《数理化自学丛书》上是摘取的,可你们只记题型,並不记数字,头两年我们数字没改过,可今年数字已经改过了,你们却完全没有注意到,答案还是曾经的答案。” “就这,能考好才怪。” 兄弟俩根本不能接受,“你这话什么意思?” 【很简单,头两年高考的时候是1+1=2,但第三年高考的时候,还是加减法,但却將数字改成了2+2=4,他们只看到了加减的题,却並没注意到数字改变,它的答案应该是4,他们却还是填的2.】 【这么简单的说法,很难理解吗?还需要领导复述一遍吗?若是这样考不上也不奇怪。】 第261章 这块土地的老板 兄弟俩虽蠢,但也没蠢到这个地步。 领导说的道理他们都懂,可他们不愿意接受啊,以至於他们甚至觉得,这群领导都是和裴春生是一伙儿的。 然后—— 他们將这群领导们,举报了。 当这群领导拿到举报信,被人调查时,当场气笑了。 “我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他是以为我们和裴春生也是一伙儿的吗?” 领导们將事情一交代,上级领导们根据线索再一调查。 裴春生许晓彤都不知道的时候,许胜贤一家四口被抓了起来。 【终於被抓了,据说因为影响很大,他们似乎要被定罪。】 【你们猜他们会不会找许晓彤帮忙呢?】 【那你们猜许晓彤会帮吗?】 帮? 理都不带搭理的! 实在是事情闹得太大了,许胜贤一家联繫了大姑,大姑找到了许晓彤,在她一提到大伯一家时,许晓彤就岔开话题,直到打断了2-3次,大姑也识趣的没再提起了。 可人还被关在里面啊。 然后他们找到了许天成。 许天成哪里说得通许晓彤的。 “大姑,您这是为难我,咱家我哪有说话的地位,我如今全都听晓彤的,她让我往西,我都不敢往东。” 大姑许爱萍不信,“怎么可能,你是大哥啊,更何况你大她那么多岁。” “可咱家曾经对她不好,我对她不好,更何况……,我俩根本就不是亲生兄妹。” 许晓彤母亲家的事情,大姑知道一点点,但並不是特別清楚。 现在一听,哪里还敢再提她的请求。 “可你大伯一家还在里头关著呢。” “也只是关著,若真怎么样,他们就不止是关著了,让他们交点儿罚款,吃点儿教训,也就没事儿了的。” 的確没事儿,但一关就是一个月,直到许晓彤他们这一学期也放假后,他们可算是出来了。 “又是一年暑假,今年暑假都不用进厨房,可是要给我开心坏了。” 肖政德一听,调侃道:“放假才是最忙的时候,平时上课很多知识我都没教你,正好了,咱在店里边吃边聊。” 许晓彤倒是不抗拒,“就是吧……,我得去蹲工地,您別安排太多学习任务给我,我担心我学不完,而且我每天还得去运菜。” 说到菜,肖政德真是越来越满意了。 “如今出了很多新菜,店里的菜品都多了很多,还真是每天都能不重样,不过说到最开心的,还得是你程爷爷……” 何止是开心了,几乎是每天都不重样的,变著花样试菜。 甚至还向她提要求,要这个菜,要那个菜,只为试验他们家祖传的却从未实验成功过的菜谱。 不过话说到这儿,“你程爷爷还没跟你说过吧,今年夏天有几位贵客可能要过来,到时需要你们夫妻俩接待一下。” 贵客? “什么贵客?” “那肯定不能提前告诉你们的,那天的预约也已经停了,总之到时你就知道了。” 【他们能称为贵客的人,想想就知道指定身份不凡。】 【但我也没想到,会是咱国家领导人啊,炮灰,一定要拍照,一定要拍照,它將会保你半世荣誉。】 【可我挺担心他们会提出要她交出菜的渠道,那可是空间,炮灰就算是想交,也只怕有心无力。】 渠道什么的,许晓彤已经听不清了。 国家领导人几个字,实在是令她有种深深的震撼。 那样的人,是她能见的? 怀揣著期待,许晓彤忐忑不安地做著准备工作。 领导人还没见著,倒是意外在工地上,看到了正在应聘的许家兄弟俩。 一看到许晓彤,两人便激动了起来。 “许晓彤,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念大学吗?啊,被开除了,也到工地上来打工了?” 许晓彤气笑了,“该是有多没脑子,连大学有寒暑假都不知道,现在正是暑假,而且我也不是来打工的。” 说完,许晓彤便走了。 工头是一个很机灵的中年男人,忙问了一句,“你们什么关係啊,有仇?” “不太好。”许期闻根本没多想,就直接告起了状,“那是我们家的一个远房堂妹,我们打小关係就不好。” “对了,她怎么在工地上,她是来干什么的啊,哥。” “哥?我可不敢承你们一声哥,也好,反正你们还没开始上工,这样,你们走吧,这工也別再上了。” “啊,今天不用上了?那明天再上吗?”许期闻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许期待立马就道:“你蠢不蠢,人家是让咱不用来了,不是工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忽然不要咱们了,该不会因为许晓彤吧,因为我们跟她不对付,可她不过是一个小丫头。” 工头冷哼一声,想著许晓彤並没有交代什么不能说的话,当场就道:“什么一个小丫头?那是咱老板,是这块土地的老板,容得著你欺负。” 许家兄弟俩一听就笑了,“怎么可能,许晓彤她哪儿来的钱?” 可说著,许期待意识到了不对,“许晓彤没钱,裴春生有啊。” 看著面前已经有了雏形的大楼,兄弟俩问,“这里准备盖什么啊?” “酒楼~一看就知道是酒楼,行了你俩,这里不可能会要你们的,你们赶紧离开吧,可別害我丟了工作。” 工头给门口的人使了个眼色后,转身便离开了。 而门口的人可不会给他们那个面子,立马將人驱赶了出去。 待许晓彤巡视一圈出来时,工地附近早已没有许家兄弟的身影。 “咦,人呢?” 工头试探地说,“走了,本来打算安排他们工作的,他们自己跟缺心眼儿似的,说跟您有仇,你们之间不对付,我不敢收他们,反正还没开始干,就直接让他们走了。” 许晓彤满意地点点头,“干得好。我们虽然有仇,但也不是一定要他们走,可这俩人太蠢,我挺担心他们干不好,再將我这栋新楼给毁了。” “这里可是投了我大半的身家,可不能毁在这俩人的手上了,倘若他们在这里干些什么噁心人,我心里也不痛快。” 第262章 生恩不及养恩 许晓彤问道:“晚上工地有人守夜吗?” “有的,每天晚上都会有人巡查工地。”工头道,“最近这段时间,我让他们多巡视几次。” 许晓彤补充了一句,“最好再养2条狗,这工程还得一大年才能盖完,结束后还要装修,养2条狗不费事儿。” “行,小土狗机灵,最会看家了,许老板放心,我一会儿就去寻2条放工地上。” 安排好事儿,许晓彤也就离开了。 - 许胜贤家。 兄弟俩一回去就跟他们爸告起了状。 “爸,我俩今天去工地面试了,工头原本准备留下我们的,我们都准备直接开工了,您猜我们看到谁了?”许期闻说完,立刻就道:“许晓彤,我们在工地上看到许晓彤。” 许胜贤蹙眉,“她去工地干嘛?应该不是打工吧,既然跟裴春生结了婚,裴春生难道就不养她了?就算要打工,也该是许天成才对。” “才不是,您知道工地上的工头说什么吗?他说许晓彤是那个工地的老板。” “什么?”张欢激动的道:“那个工地,那个很大的工作,你说许晓彤是老板?怕是弄错了吧。” “不会。”许期待道:“工头亲口说的,工头是跟老板接触最多的人,他指定认识谁是老板。” 这么一说,许胜贤就明白了。 “你们该不会是说了与许晓彤的恩怨,人家才不要你们的吧。”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著父亲尖锐的眼神,兄弟俩心虚的低下了头。 “你们呀……,有工作就干,管它谁是老板。”许胜贤又问,“那许晓彤看到你们了吗?” 见兄弟俩不说话,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没发生下面衝突吧?” “那倒没有。”兄弟俩坚定摇头。 张欢道:“我之前听你提起过,那块地不小,就算有裴春生恐怕也不是他们能拿得下来的,许晓彤这么有钱的吗?” “可她哪儿来的钱,难道是阮家那边的?可阮家不是有三个儿子吗?我记得就住许家小洋楼附近?你说咱將这事儿告诉他们……” 当天,夫妻俩就找了过去。 【说起来,李家三兄弟也是冤枉,从港城来了內陆一无所有,但见识不同,发展还是不一样的,虽然还没毕业,但他们的公司已经经营了起来,养活他们三人毫无问题。】 【许胜贤的意思很明显,想將许晓彤的钱,往李家財產上引。可李家人自己都清楚,李家的財產,大多都是阮家和许晓彤亲生父亲家的。】 【许晓彤爱怎么用就怎么用,关键是,许晓彤那间私房菜馆是真赚钱,哪怕不是每天营业都足以支撑那个工地的开销,就更別提如今每天都在营业了。】 见挑唆不成,夫妻俩气愤离开了。 李嘉元看著他们的背影,无语道:“大哥,我们看起来像傻子吗?他们居然跟我们挑拨离间?” 李嘉明意外的看向弟弟们,“你们不怀疑他们话里的真实性?万一大姐用的钱,真有阮家的那部分,那也是我们的,毕竟,我们也是妈妈的孩子。” “若是真的,大姐爱用就用,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李嘉英道:“但大姐那家私房菜馆可就在那里,那营业额买多少块地都够了,哪里需要用到那笔之前就没有找到的钱。” “今年年间事情闹得那样大,谁不知道许家大伯是存了私怨才找来了,大哥,我们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判断,大姐虽然没有那么好,但也没有那么坏,我们不会轻易让人挑唆了去的。” 李嘉明点了点头,带著弟弟们去私房菜馆用晚饭。 如今,他们也在3楼给自己觅了个私人小房间,专门供他们使用。 更甚至为了体现『亲情』,许晓彤也只收他们的成本价和肖政德差不多。 为此,他们之间的关係,还真亲近了不少。 所以过来时,李嘉明就將刚才碰到的事儿,告诉给了许晓彤。 许晓彤都要气笑了,“这一个个,真能行,我这还被他们给盯上了。” “大姐,要紧吗?他们很难缠吗?” “那倒没有,就是不知道他们要闹到哪一步才善罢甘休,算了,不管他们了,你们赶紧上楼,今天有新菜,特意给你们留了一份,一会儿给你们送上去。” “哎,谢谢大姐。” 提到吃了,许晓彤都感觉这三个弟弟说话都带了些夹子音。 许天成摇了摇头,“到底是沾了血缘关係的亲姐弟,就是不一样,明明之前剑拔弩张,没多久居然就处在了一起。” “你吃醋啊?”许晓彤饶有意味地问他。 “我才不吃醋,生恩不及养恩,我们到底从小一起长大,我们关係才是最好的。” 至少许晓彤给了他股份,却没给那三个。 他想……他们之间还是有些不同的。 “对了,你师父让我提醒你,2天后贵客就该要来吃饭了,让你將一切安排好,可千万別给贵客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许天成道:“你说,我要不去找几个人,將大伯一家看著?省得他们查到私房菜馆,再过来闹事儿?” 王荃听后,笑道:“这还用你安排,春生早就安排好了,这几天一直有人盯著在,就是没到时间,所以之前没行动,等时间到了,不会有任何人能打扰到你们。” “得了,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做好接待工作就行。” 至於王芳—— 在知道她有空间后,自然是见天儿地帮她在空间里收菜了。 若不是有工芳,只怕她都忙不过来。 店里稍微看过后,她立马回了家,锁好房门闪身就进了空间。 “王芳姐,忙得怎么样了?” 见是她,王芳放下了手里的课本,“这一茬收完,这一周的任务就结束了。” “在空间里待得怎么样啊?” 王芳以为长期待在空间里她会不適应,然而根本没有。 空间里有许晓彤搭的简易厨房,饿了自己拿菜做著吃,渴了就喝灵泉水,等待的时候看看书吃些水果,日子愜意得不行。 就是一个人,偶尔有些闷,不过空间里的东西生长速度快,她也不需要待很久,1天时间即可,倒真不至於有任何不適应的感觉。 第263章 能买吗?多少钱都成 若让王芳说,在空间里待著,可比在外头愜意太多太多了。 “非常好,倘若再拿些处理好的肉进来就好了,那些鱼我吃够了。” 许晓彤无语,“又不是让你在这儿过日子,也就待个1-2天,你还挑上了,我这不是也来陪你了吗?” “这不是你问了吗?我才直接说的,说实话你又不爱听了。” “我就问个客气话,谁知道你这么实诚,你老说我说话不好听,你的话也没比我好听多少啊。” 两人拌了几句嘴,见瞅著只需要等收成后,许晓彤將人带出了空间。 “你再帮我规划规划,哪一片地种菜,哪一片地种药材,定时定点我进去收就成了,这个时间若规划不好,我都担心以后的菜会不够用。” “够了。” 许晓彤是挺未雨绸繆的,工作按周来算,一周的工作量拿出去一半,留下来一半,都是以了以后酒店做大了留存货。 可空间就这么大,哪怕留的再多,以往后酒店的面积,也是够不上的。 王芳道:“空间里的土能拿出来吗?” 许晓彤试过,“还真拿不出来,或者这么说,那些土在空间里是黑土地,能让种子生长迅速,但一旦出来了,就和普通土地一模一样。” “倘若再配上灵泉水呢?黑土地特別,种出来的菜普通,若用稀释过的灵泉水浇灌呢?哪怕菜的口感及不上空间里种出来的,也肯定比外头的好上很多。” 王芳分析道:“这么做有一个弊端,一个好处。” “好处是,货量能够得到保证,酒店需要多少菜,咱们就能种植多少出来,確保酒店够用。” “弊端应该也很明显,我感觉哈,菜的口感肯定不及空间里种出来的,到底土地不一样。还有,因为菜地特殊,种植的人也需要咱放心的人,否则万一被有心人给弄走了,都不是一件好事儿。” “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或者反正酒店还有2年时间开业,咱们可以自己试著种植一下。” 自己种植? “是啊,我们可以自己在小洋楼里弄出来,自己用灵泉水试著种一下,分別试一下它的口感和区別,以及是直接用灵泉水还是用稀释过的灵泉水。” 许晓彤道:“更甚至用灵泉水浇灌过的土地,会不会发生什么改变。” 这种实验只能让许晓彤和王芳自己来。 两人没敢耽误,挖了些土立马搬到了小洋楼3楼的露台上,拿了一粒种子尝试了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这是直接用灵泉水浇灌。” 许晓彤一杯灵泉水倒下去,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 种子发芽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成並开花结果。 整个过程仅仅5分钟。 “这……未免也太快了吧,比起黑土地,灵泉水恐怕才是我最大的金手指吧。” 【炮灰知道金手指?这个年代没有这个说法吧?】 【但这个年代有小说,指不定是在哪本小说里看到的,不过灵泉水的效果有这么好吗?】 【有的,原著里的女主前期也是在空间里种植,后来速度跟不上后,也是改成了在外面种植。直接浇灵泉水和黑土地长出来的菜味道一样,几乎没有区別,一旦稀释过后,口感就差很多了。】 【但还是要比外面的菜的口感要好很多,否则女主餐馆的生意就不会那么好了,而且为了让別人替她种植,灵泉水后续稀释过万倍,所以炮灰现在走过的路,都是女主走过的!】 这么巧? 【感觉剧情走回了正轨!女主就是这样利用空间创业的。】 【还是有些不一样,就像面见国家领导人,女主在原著里就没见过,但女主身边的大佬要更多,总之还是有一些区別的。】 许晓彤不在意这些。 钱,实打实的赚。 事,实打实地做。 於自己有益的事情,她才不会因为和许微晴雷同就產生反感。 利益进自己的荷包,才是最实在的。 和王芳一起试验了多回,终於確定將灵泉水稀释过万遍后,他们做出了决定。 “就这个,我估计稀释到这个程度,让別人帮忙种植应该不会有很大的问题,但最终成果还是得看真实种出来的效果才知道。” 许晓彤忙点头,“其实可以这样,只要这些菜的口感比外面的那些菜要好,咱们完全可以外面种的菜作为平常菜使用,然后空间里的菜,作为药膳以及招牌菜使用,招牌菜总归是要与眾不同,口感是別的地方模仿不了的存在,你觉得呢?” 不光王芳觉得可以,裴春生也觉得不错。 “行啊。”裴春生心疼许晓彤每天种菜累得半死,这会儿试验出了新方法,当然同意,“我甚至觉得普通的药材也能放在外面用稀释过的灵泉水种植。” “万倍的效果差的话,咱还可以多试几次,千倍、百倍,只要它是按正常时间生长的就成,倘若你们有这想法,那我得去看地方了,咱也不是没钱,直接承包个山头吧,专门用来种植。” 【这个主意不错,这年头承包山头便宜,等旅游业兴起的时候,找块地改成度假村,再弄些农家乐的项目,当真是躺著赚钱。】 【若是这样,山头最好买下来,否则他们前期工作弄好了,后期人家收回去自己搞,毕竟距离旅游业兴起,还得一段时间呢。】 许晓彤立马道:“能买吗?我想买下来,多少钱都成。” 裴春生一噎,“山头应该不能买卖吧。” “我们不买山,我们就买那片山种地,我们种植的那片区域属於我们,若是不能直接买,那就签个200-300年的合同,否则我们前期弄好了,人家再將东西收回去……” “被灵泉水浇灌过的土地湖泊都是会在本质上发生改变的,人家看我们做得好將它收回去,自己拿著赚钱怎么搞?那咱们不是给別人做嫁衣了吗?” 想了想,裴春生道:“那就这样,咱不买山头,就买块荒地自己开发自己弄,山头想买下来难,土买下来不难,我之前想著有山头咱能自己种果树,其实果树只需要等时间恢復並不需要再种植,乾脆就买地就行了。” 第264章 放在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 三人都是果决的人,一番商量过后,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下来。 不过从前公司只有许晓彤一个老板,跟裴春生、王芳商量一下,他们自己就能决定了。 但如今公司的老板可不少,想用公司的钱,就必须跟其它股东將事情说明白。 程惟、肖政德没有任何意见。 许天成撇撇嘴,有意见,但不是对这有意见。 “你们有事儿瞒著我,究竟有什么事儿是我不能知道的。” 王芳嘆了口气,劝道:“我劝你一句,最好別知道,否则就会跟我一样,被晓彤物尽其用疯狂压榨。” 许天成一噎,“哈。” “听我一句劝,真的兄弟,你妹能是什么好东西,她能干出什么好事儿,知道的越多,只能被压榨得更厉害,我若不是知道的那么多,能让你顶替了我的位置,我纯纯是被带过去干苦力啊。” 瞧著王芳那样—— 一时间,他是真不知道王芳说的是真,还是假。 但以许晓彤的尿性,指不定还真会狠狠压榨对方。 想了想,许天成后退了一步,“行,你们决定就行了,反正我一分钱没出,还能赚钱,我能有什么意见。” “说话真难听。” 然后,许晓彤便离开了。 - 翌日。 来到了见『贵客』的日子。 许晓彤特意打扮了一下,得体、稳重且不丟人即可。 王芳见了她,半晌不知该如何开口,“你打扮一下,还真挺人模人样的。” “我本来就是人,別说的我跟个妖怪似的,我今天没空跟你斗嘴。” 一行人在私房菜馆忙进忙出的,直到时间来到了11点。 终於,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私房菜馆门口。 门一开,熟悉的面孔立刻映入眼帘。 【真是国家领导人!炮灰记得拍张照,以后掛在办公室也好跟別人炫耀,这个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许晓彤也想啊,可也得人家愿意才行。 “您好!我师傅和程爷爷跟我说小店有贵客到,但还真不知道贵客是您,当真是有些失礼了。” 领导人摆摆手,“听说你们今天还闭店了一天,是我们叨扰了。” “没有,没有。” 许晓彤不太会说客气话,立马將眼神放在了裴春生身上。 肖政德也明白自家徒弟的德行,连忙救场。 先將人带著在小店逛了逛,隨后將人引去了3楼。 炮了空间里最好的茶又送上了楼,只闻茶香领导人便夸了起来,“香,这茶可真香。” 程惟道:“不止茶香,菜更香,您稍等,菜一会儿就上课。” 领导人爱吃红烧味儿的,这不,红烧肉,红烧鱼通通上了桌。 鸡汤、招牌佛跳墙也不能少,总之能发挥手艺的菜,全都被程惟安排上了桌。 担心领导人觉得他们奢靡,肖政德解释道:“我们自己食用,小丫头收的都是进货价,这丫头也是好心的,自打开了这家私房菜馆后,每个月赚到的钱,都会捐一部分出去。” “有的是建设部门,有的是希望工程,总之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她都会去帮助那些需要的人。” 领导人讚扬地点头,“我进来时,瞧著那菜单的价格也是有些高。” “的確不低,但维护这些菜需要不少的花费,而且那丫头说过一句话,『价格高代表我们不坑穷人』,而且每天若有剩菜,中午、晚上,都会打包送给附近的孤寡老人。” 奢靡怎么了? 许晓彤说得没错,需要花大量金钱才能吃到的东西,坑不到穷人的钱。 而且他们也能做到不浪费,这也算是一种节约的好习惯。 “哦?这是许晓彤提出来了?她不是老板吗?怎么没上来?” “那丫头不太会说话,担心说了什么让您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让她爱人来陪您。” 领导人完全不介意,“將人带上来,我还真想听听这人有多不会说话。” “晓彤。”许天成麻溜儿喊人,“快上去,领导人要你上去说话,我们已经打过底了,你自己注意一些,话说得太难听,领导人应该也不会介意。” 【哈哈哈哈!主要是太了解炮灰了,不打好底是真怕领导人听了她的话会生气。】 【但预告出来了,这顿饭好像挺宾主尽欢的,甚至裴春生要的那片荒地,上级直接给拍板便宜卖给他们了。】 许晓彤眼睛一亮,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还真上去和大家聊了起来。 许晓彤倒也不是真的那么不会说话,只是不会说软话哄人罢了,谈起实事和自己將来的安排来,还是头头是道的。 一听说响应號召开公司,开工厂,解决生计问题,领导人也不由得欣赏了起来。 “这才是咱们国家新一代的年轻人,有思想,有野心,也有规划,国家能多吸纳这些人才,何愁发展不起来。” 菜未上桌,谈话占主力,一旦菜上了桌,饶是刚才还觉得奢靡的领导人,也不得不道上一句,“难怪那么些人推荐的,你们家的菜是真好吃。” “一来是菜好,我们家的菜独一份,別人都拿不到货。二来,程爷爷手艺好,程爷爷的手艺独一无二,別人想学也学不来,相互之间一成就,我这间私房菜馆就只能比之前更出名了。” 真不是她吹,预订的客人已经排到3个月后了。 不是只有3个月的客人,而是他们规定了,只开3个月的提前预定。 倘若时间太久了,万一遗漏什么的,就不好解决了。 这顿饭,自然是宾主尽欢的。 “当真是没白来,这样可口的饭菜若回了京市,我一定会怀念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往京市开店的想法。” “额,暂时菜量可能只够供应这间小店,以后……也说不准。”许晓彤道:“以后您再来,3楼的包间一向不对外预定,您隨来隨吃。” 领导人还真有些遗憾,“也只能这样子。” 离开前,领导人单独和许晓彤裴春生拍了张照,又与店里所有人拍了张照后,这才上车离开。 目送黑色轿车直至看不见后,许晓彤激动地握住王芳的胳膊,“拍到照了,拍到照了,我要洗出来放在我的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 第265章 你们瞧不起人 “你哪儿来的办公室?”许天成疑惑地问。 “不止我有,新酒店开业后,咱们都会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但作为股份最多的我,自然是拥有最大的一个房间。”许晓彤有些激动,“是不是要找个风水大师给我看看啊,看哪个地方旺我,再次照片放上去。” 许天成无语了,“那楼还有2年才建成,2年都不一定能搬进去,你现在就想著將照片掛那里了?” 裴春生笑道:“都行,我刚才问过领导人的助理了,他说可以將照片洗出来掛店里,领导人愿意拍照就是不介意这些。” “这家店就放咱们的大合照吧。” 几句话,事情便决定了下来,没多久那张被洗得很大的合照,就被掛在了店里,以至於店里的生意比起从前,更加兴隆了起来。 当然,这都是后话。 不过事情有好就有坏,合照掛上去后没多久,大伯一家便听到了风声。 杨期待直接去了私房菜馆,一眼就看到掛在前台后方的合照。 许晓彤夫妻俩稳稳站在领导人的身旁。 杨期待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而这种不可置信,到他们在店里看到了人模人样的许天成后,达到了巔峰。 “这怎么可能。” 听到熟悉的声音,许天成一怔,“咦?许期待、许期闻?你们怎么来这儿了?” “我们听说这店里领导人来过,就过来看看,你为什么在这儿?你们为什么能和领导人拍照?” “当然是因为这家店出名,也因为我们是店里的老板啊。” 我们? 许期闻很快抓住了重点。 “这家店不是你一个人的?”许期待不信,“你怕不是担心我们占便宜,才这么说的哦。” “没必要,就这家店的规模,你觉得是我能搞得出来的吗?” 不是许天成太自信,是他太相信自己的实力了,就算再加2个他,也干不出这样的成绩出来。 但他脸上的无奈,对於兄弟俩来说,像是一种讽刺。 “你们不是还在上大学吗?怎么会在外面开店。” “就是因为没钱才开店的啊,有钱谁不愿享福?哪知道这家店越做越大,然后就做成这样的规模了。” 不说他,所有人都很意外的好吗? 兄弟俩瞬间有了心思,“你都开了店了,我俩正好没工作,能来这里上班吗?” 从楼上下来的许晓彤正好撞见,一口拒绝,“店里不缺洗碗工。” “你让我们洗碗?我们看著像洗碗的吗?” “正是因为你们看著像碗都洗不好的,所以我才拒绝的啊,更何况你们看起来並不像能好好工作,倒是像能够中饱私囊偷摸將我店掏空的样子。” 许晓彤嫌弃道:“不行,我干嘛花钱请两个祖宗过来?更何况我店里真不缺人。” 说完,她转头就走。 然而她的话却是激怒了兄弟俩,“许晓彤,你拽什么拽,我现在就去找我爸。” “没断奶吗?说不过別人就去找你爸,跟谁怕你爸似的。” 若是放在以前,许晓彤还真怕。 可现在—— 兄弟俩虚了。 许晓彤不光不怕他们爸,更不怕他们全家。 甚至他们全家人,都打不过他们兄弟俩。 “许晓彤,你瞧不起谁呢?不就是赚俩臭钱吗?莫欺少年穷……。” “哈,对,对,对,不过莫欺少年穷后面还有几句,你知道吗?”许晓彤笑道:“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莫欺亡魂穷。” “大哥,什么时代了,你当我是许胜国吗?还能让你们全家吸我的血,我又不是你许家人。” “那你有本事別姓许啊?”许期待高傲地说。 “这世上又不是你一家姓许,你拿专利了?姓许的都是你家的人了?我这个许是別人家的许,跟你不是一家的,去去去,不吃饭別在这儿捣乱。” 许期闻被下了面子,当即想了个主意。 “谁说我们不吃饭了,我们吃饭。” 等吃过饭,他们再说食物有问题,为息事寧人他们指定能敲诈一笔。 这下,换许天成忍不住笑出声儿了。 “门口有菜单,上面有价格,你们確定要吃?你们吃得起吗?” 兄弟俩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瞬间来了精神。 不是因为菜单价格太高他们吃不起,纯粹是因为这样高的价格,这对兄妹俩得赚多少钱啊。 “你们瞧不起人。” “我们不是瞧不起人,而是需要预定的顾客才能接待,你们没有预定,不管有没有钱,我们都没接待你们,因为菜都需要提前做,你们突然过来,我们没有菜呀。” 兄弟俩不干了,当即在门口闹了起来。 “店大欺客啊,有钱都买不以吃的,这里的老板歧视客人。” 正是饭点儿,也正是客人进来最多的时候。 他们兄弟俩这样闹,的確有些影响。 许晓彤浅浅做了个决定,“嗯,既然如此,报公安吧,將他们抓起来后,再找他们索赔一些,毕竟真对我们的客人造成了困扰。” 10分钟后,他们被带走了。 没一会儿大伯两口子去了派出所,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许胜贤那叫一个气,“放肆,许晓彤她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报公安抓你们?反了天了!” 公安看不过去,解释了一句,“是你的两个儿子影响了人家的生意!” 而且就是这个派出所,不说许家的一切他们了如指掌,但对於许家的情况,他们还真是一清二楚。 毕竟过年时,他们才来了一趟的,就这个关係,主动招惹了人,还想要什么尊重? 能有才怪。 【完了,大伯过来闹事儿了,那一家人看到菜单价格,眼神那叫一个贪婪。】 【所以炮灰给私房菜馆建了一个院子,还请了保安把守,核对信息后才放人出来,天才……】 许晓彤也点了点头。 这招儿是她想出来的吗?她还真是个天才。 不过这群人能不能行了,她不是许胜国,是真不会养著这群吸血鬼亲戚的,究竟如何才能摆脱呢? 【天哪儿,他们吵架时,许胜贤脑淤血死了,兄弟俩將事情全怪在了许晓彤身上,竟想趁夜……】 第266章 正在告状 趁夜什么? 【搞……袭击!却又反被袭击了,以至於他们直接进去了?】 【这剧情魔怔了吧,对炮灰不好的人,全都要死了?】 许晓彤也傻眼了。 她真没想让那么些人死,也没动用手段让那些人死,可剧情好像真的魔怔了,得罪她的人,好像真的都会因为各种原因死掉。 该不会是有什么定律吧? 但许晓彤也没那么操心,人也不是她杀的,死了就死了唄,反正都是对她不好的人,死了没人烦她,她还能更省心。 派出所。 被公安呵斥了几句话,至少表面上,许胜贤冷静了下来。 “公安同志,不好意思,我刚才就是太激动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以后不会了。” 公安无奈摇头,是不是真激动他们看得出来,但他们的確也没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身为公安能做的也只能是將利害关係讲明白。 至於他们听不听,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了。 將手续办齐,临別前,公安还是强调了一句,“这件事儿不关许晓彤的事儿,你们不要再找他们麻烦了,那家店消费很高的,若是他们让你们赔偿,你们根本就承担不起那笔损失。” 公安也是好心,但许胜贤一等人,一个都没听进去。 转眼,甚至找到了大姑、小姑家,將许晓彤和许天成开店的事情,告诉给了他们。 许爱萍是真替他们感到开心,“到底是上过大学的人,脑子就是聪明,这才回来多久呀,连店都开起来了。” 许胜贤傻眼了。 他要说的是这个吗? “爱萍,我要说的是这两个孩子背著我们开店!自己赚钱。” 小姑许爱莲一脸懵逼,“有什么问题吗?” 是呀。 有什么问题吗? 张欢夸张道:“问题可大了,他们自己背著赚钱,那钱不是都落到他们自己的荷包里了吗?” “是呀。”许爱萍道:“自己开店赚钱,这钱肯定在自己荷包里呀,难不成你家的工资,还能出现在我家的荷包里?” 可话音落下,许爱萍也反应过来许胜贤话里的意思。 “大哥,小弟之前有钱,时不时接济一下咱们就算了,您不能吸血吸到孩子们身上啊。”许爱萍看不过眼,“小弟都已经死了,孩子们有出息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您若是打著这主意,可就没意思了。” “怎么就没意思了,从前小弟有钱的时候,是会接济咱家的,你是没瞧见这俩小的开的店,一道菜好几千块钱,这若赚下来每天得赚多少钱啊!” “只怕比小弟赚得还多,小弟都能接济咱们,他们为什么不行?”张欢理所当然,“更何况他们哪儿来的钱开店?分明用的就是小弟的钱,小弟的钱是谁的?不都是接济咱们的吗?” “所以他们用来用去都是咱们自己的钱,既然如此,咱们为什么不能分一杯羹?” 【好不要脸的言论,这话敢拿在炮灰面前说,炮灰保准將人打得不能自理。】 【倘若真闹起来,倒也能理解许胜贤被气得脑淤血而死了。】 许晓彤无所谓谁死,可不能让许胜贤死在她的手上。 想了想,她扯了扯许天成的衣角,“大伯知道咱们有钱了,应该不会善罢甘休,我能接济大姑、小姑,因为他们讲道理,也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可大伯不行,我不喜欢他,绝不会让他花到我一分钱。” 许天成道:“你想怎么样?” “你去请大姑、小姑全家过来吃顿饭,咱小小地拉拢一下,总之不让大伯一家如意就成。” 许天成其实早就有这想法了,“行啊,大姑、小姑一家是真还行,这两个亲戚可以认,要不这样,我去一趟大姑家,请他们明天就过来吃饭?” “嗯,你看著办,不过大伯两孩子今天受了委屈,恐怕要找大姑、小姑两家告状,你避开著一些,我可不想让这一家人黏上来。”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许天成说办就办,在店里收拾了一下自己后,便出发去了大姑家。 如许晓彤所料,大伯一家还真在大姑家里正告著状。 他懒得进屋,反倒去了大姑邻居家。 “嗐,你大伯那一家啊…~~。”邻居无奈嘆了口气,“先坐一会儿吧,已经告了半天状了,估计差不多该结束了。” 不得不说,邻居是真了解大伯一家。 没过个十多分钟,那一家人便离开了。 但如今的房子可不隔音,大伯一家是怎么编排他和许晓彤的,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大姑,大姑父,小姑,小姑父。” 许爱萍意外道:“咦,天成,你怎么来了?没去上课吗?” “休息呢,这不后天要上课了嘛,我和晓彤商量了一下,想请你们去我们开的店里吃顿饭。”许天成根本没瞒著,“我一直在隔壁,等大伯走了我来才过来的。” 一时间,4位大人尷尬不已。 “你大伯他……” 许天成还真没觉得有啥,“没事儿的大伯,我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明天晚上5点,別迟了哈。” 说完,许天成就走了。 回去后,麻溜儿地跟许晓彤告起了状。 “大伯可真行,说的那些没一句是真的,添油加醋乱说一通。” “那就对了啊,大伯一家一向如此。” 许天成犹豫了半晌,问道:“你是因为这样,才让我去拉拢大姑、小姑一家的吗?” 不是。 弹幕预告的內容大约是在3-5天。 但他们只有周末才会出现在店里,而弹幕提过大伯发生脑淤血就是在他们店里。 与其两个姑姑不在场发生意外,不如让他们亲眼看看大伯一家的嘴脸有多么的可恶。 【炮灰是故意的吧?预告里也没透露有没有大姑、小姑的身影,倘若她大伯来闹事儿,大姑、小姑不可能不过来帮忙?】 【我总感觉炮灰好像能看到剧情发展似的,可哪怕她重生了,剧情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也不可能预告啊?】 【总不至於……是能看到弹幕吧?】 第267章 说什么也得上万 【我记得之前也有过这种猜测,但倘若炮灰真能看见弹幕,炮灰的人生绝不仅於此。】 【更何况按剧情来说,炮灰的举动是合理的,拉拢讲道理的大姑、小姑一致对外,这不是很正常的思维逻辑吗?】 【就是,楼上的就是瞎猜。】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许晓彤倒真无所谓弹幕们知道不知道她能看到他们的事实。 毕竟他们能够剧透的內容,也只有短暂的预告与閒聊了。 说真的,相较於刚重生的时候,弹幕於她的作用,还真没有最初那么大了。 但她已经习惯了弹幕的存在,也没想过打破他们之间的平静与和谐。 “把人约来了就成,我只是总感觉大伯一家不会善罢甘休,將他们叫来真要出了什么事儿,也能帮衬著咱们一些。” 次日。 许天成早早等在了私房菜馆的门口。 只要在店里,许天成打扮的还真像一个有点儿资產的阔少。 两家人看到他时,一时间都没敢认。 “大姑、大姑父,小姑、小姑父,堂弟、堂妹们,你们来了?” 小姑许爱莲围著许天成看了半晌,“这打扮了一下,还真是不太一样,刚站那儿看了半天,我都没认出来面前的人是你。” “是不是很少看到我如此正经的打扮?没办法,店里接待的顾客都有些身份,不打扮一下不行。”许天成招呼著,“走,我带你们去3楼的包间。” “晓彤一直在厨房里忙著,只等你们过来就能直接上菜了。” 然而当他们踏进店里,门口的菜单还真是吸引了他们所有的注意。 “天成?这是?” “哦,这是咱店的菜单。” 他们知道是菜单,就是这个价格…… 许天成听到昨天大伯的告状,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忙解释道:“菜单上的价格没问题,先跟我去3楼吧,我再跟你们解释。” 就这样,人被他们带去了3楼。 “其实这家店是晓彤要开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只是周末营业,因为我们只有周末休息,后来经由裴春生裴大哥嘛,给我们介绍了不少客人,再加上店里菜味道很好,客人也就越来越多了。” “一开始,我们都是店里的服务员,洗菜、杀鸡、杀鱼,都要自己来,但慢慢做出来后,就有很多人慕名而来,然后晓彤认了一位师父,又请了一位厨师,再请服务员,这才让店每天营业。” “我们这家店,赚肯定是赚到钱的,但赚的都是辛苦钱,再加上菜的拿货价格也贵,其实赚的也不是特別多,店里现在请了这么些人,一个一个都要付钱……,总之……,说多了都是泪。” 话音刚落,就见许晓彤带著人给他们上菜了。 “你说这些干嘛?跟诉苦似的,咱们是请长辈们来吃饭的,又不是来听你告状的。” “没事儿,没事儿,开店哪有不辛苦的。”许爱萍说著,嘴角不自觉地流下了口水,“什么呀,好香。” “店里的菜,千万別客气,这些菜都需要提前预定才能吃到,我们前两天就跟厨师打过招呼了,否则根本加塞不进去。” 许爱莲大女儿严淑敏问道:“晓彤姐,你们不是老板吗?你们自己的餐馆也要打招呼吗?” “不打招呼可不行,因为不是厨师不给做,而是食材需要提前收拾,有的菜甚至需要2-3天的时间才能做好,不提前说根本吃不到。”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开始吃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咀嚼声儿了。 许爱莲小儿子向源生一碗鸡汤下肚,吵著闹著非要再喝一碗,“妈,我还要,这汤好好喝,肉也好好吃。” 许天成连忙阻止,“鸡汤里面加了一根30年的人参一起燉的,你太小了再喝补过了该流鼻血了,吃些別的吧,这鲍鱼红烧肉不错,佛跳墙也能浅尝一些。” 向源生不过5岁的年龄,哪里听得懂许天成的意思,只能茫然地看著许爱莲。 许爱莲解释道:“就是喝多了吃不了別的菜了,別的菜也很好吃,你尝尝。” 一块红烧肉夹进碗里,向源生只尝了一口便露出了笑脸,“好吃,这个也好吃,那个也好吃。” “好吃就行。” 吃著这桌菜,他们总算是明白这家店的生意为什么能这么好了。 但他们心中有疑惑,“你们每天都客满吗?江城的有钱人这么多吗?” “因为名声已经打出去了,不光是江城这边客人,很多別市的客人也会过来,但都一样需要提前预定。”许晓彤解释著。 严淑敏好奇地问,“晓彤姐,我进门时看到门口的合照了,领导人真在你们店里吃过饭吗?他吃的哪些菜?” “就是你们吃的这些,领导人每道菜都夸过了,不止菜好,厨师手艺也好。”许天成夸讚道:“晓彤聪明呀,直接给店里来了一个领导人套餐,將招待领导人的那些菜组合在一起,別人预订的时候,直接將菜报一遍,如今来咱店吃饭的人,几乎全都点的领导人套上。” 大姑父『额』了一声,问道:“冒昧问一句,这一个套餐要多少钱啊?说什么也得上万了吧。” “那指定有,咱一道菜都不便宜,这一桌子食材用料扎实,说什么也得上万。” 但其实也没有上万,9999,长长久久。 【我来更新一下帐目,之前每桌是3000块左右,炮灰已经赚得不少了。如今一桌一万,一天两顿一共24桌就是24万,一个月30天,不就是720万?我没算错了,不过79年,炮灰已经能月入百万了?】 【你们还漏了一项收入,虽然卖得不多,但裴春生在卖茶叶,炮灰在卖人参,店里也有单独售卖水果……,他们每个月的收入绝对不止千万。】 【艹了,这个年代的钱,这么好赚的吗?】 当然不是。 他们的店早就已经惹了別人的眼,倘若不是有裴春生这个背景,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上门找事儿了。 店里的事儿找不到,他们就朝菜的渠道下手。 可她的菜就是凭空变出来的,以至於还真有人在做文章,否则她也不急著找地方,想要將菜露於人前了。 第268章 用得著你假惺惺?! 总之事情不好办,但这些没必要跟別人说。 “你们放心吃,店里你们也能隨便来,但就是需要提前预定,否则菜是真没法做。” 许爱莲笑道:“这菜这么贵,我们来不起呀,就是最便宜的菜,我们也点不起。” “你们若自己想吃,可以吃咱们店里的员工餐,那些不要钱,跟上桌的菜肯定不能比,但都是一些家常菜,有青菜有肉,若是想招待谁……,我收你们进货价,这样就能便宜很多了。” 至於不收钱—— 不存在的,30年的人参知道多少钱一根吗? 不收钱他们好意思吗? 这顿饭,无疑是吃得很好的。 桌上的空盘撤下后,许天成又让人炮了茶送上来。 茶香四溢,清香迷人。 “好茶。”大姑父严泉道。 “你还没喝呢,就知道是好茶了。” “这茶香一闻就知道,还是新茶,可这冬天才过,新茶该没长起来才对。” 外头的茶的確没长起来,但空间里的茶四季如春,掐了立刻就能长出新的来,所以他们隨时都能有新茶卖。 “给你们打包好了,一份水果一包茶叶。” 顺势地,礼包递了过去。 严泉可不是不识货,连忙问道:“多少钱一包,我们买。” “別呀,我们送你的。” 许爱莲一眼看出问题,“不说价格就代表很贵,那这茶我们不能收。” 然后,2千一包的茶叶价格,著实是令一眾人震惊在了原地。 但这个价格真不赖他,是裴春生定的。 “都是一家人,咱別搞那些虚的。” 一通劝,东西他们收下了,可说什么也再坐不住了。 一行人正下楼时,弹幕来了消息。 【大伯一家来了,他们这个时候下去,这不撞个正著吗?】 果然。 下一秒,几人在私房菜馆门口几止相对,许晓彤是真在大姑一家、小姑一家的脸上,看到了尷尬。 “大哥~。” 许胜贤气笑了,“我就说你们怎么不帮我,合著你们早就是一伙儿的了?拿了多少好处呀,竟將我们一家排除在外了。” “没有。”许爱莲反驳时,还真有些没太有底气。 2包茶叶4千,水果一兜子近200块,加在一起他能有底气才怪。 张欢鄙夷道:“我先前还真觉得你们跟我们不一样,合著都是一个德性,不过是在没闹开时,早一步巴结上罢了。” 许晓彤冷哼一声,“是我们主动请大姑一家、小姑一家来吃饭的,人家没巴结我们,话別说得这样难听。”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你连许家人都不是。” “对呀,我不是许家人,这家店是我的,你们来这儿闹什么?”许晓彤面露鄙夷,“你们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又想不劳而获討好处,你们有本事闹银行啊!银行也不是你家的东西,还不是能让你们闹?” “怎么了?不敢啊?” “许晓彤!”张欢说著便要衝上前,被两个儿子给拽住了,“妈,这里是许晓彤的店吗?谁不知道这里是许天成的店,哪里有她说话的份。” 许天成摇了摇头,“不是,这家店是晓彤开的。” “別骗人了,你这么说就是不想贴补我们罢了,晓彤比你小,你都开不了这么大的店,她哪有这个本事?”许胜贤道:“天成,从前你爸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对大伯的,你爸才走了几年?” “你要多少钱?” 许天成直接打断。 大伯一家人心中一切窃喜,但很快又隱藏了下去,“我们过来不是为了钱,天成,你误会我们了。” “既然不是为了钱,那就算了。” “天成。”许胜贤急了,“你非要这么跟大伯说话吗?你跟我们才是一家人,干嘛非要帮著一个外人,她不过是你爸抱养回来的。” “可我爸为什么要养晓彤呢?因为他吞掉了晓彤母亲一家的財產,而那些钱,原本就是晓彤的,你们得了晓彤家的好,不领她的情,自小还要虐待她,如今还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係。” “大伯,没有这样的,做人也不能这样。” 许胜贤来了气,“我一把年纪,用得著你一个小孩子说教,拿了她的东西又怎么了?不是將她养大了吗?” “可你们都已经有出息了,我们家还是这样,从前你爸对我们很好的,天成……。” “大伯,我不是我爸,我也很奇怪,別人家都是无条件疼最小的弟弟,怎么到咱们家,就变成无条件偏帮最年长的哥哥了。”许天成不解,“大伯,您不应该给我们全家带一个好头吗?” 没有。 不仅没有,还带头吸下面弟弟妹妹的血。 提到这儿,大姑也是满腹怨念。 “还能是为什么,你爷爷唄,疼长子,疼的长子不像样。” 好吃懒做,好逸恶劳,尖酸刻薄,关键还是个窝里横,矛头只敢对家里人,餐头连p都不敢放一个。 偏这样的人,还找了一个这样的人,还生了两个相同的人。 整天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实际上自己才是那个最差的。 之前许胜国还在时,有许胜国贴补,说真的,所有人的日子好过不止一点儿。 后来许胜国死了,说真的,许爱萍、许爱莲都快要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 如今更是不要脸地缠著人家孩子—— “大哥,做人不能这样,您自己这样就算了,瞧您把孩子教得……,您活著的时候,能利用亲情让咱们贴补,但您走了,您这俩孩子该怎么办?他们要如何生活。” 许爱莲苦口婆心。 可走了? 许胜贤自詡年轻得很,压根儿就没有自己会这么早走的想法。 “许爱莲,你就算不愿意帮自家俩侄儿,可你也不必咒我啊,我才多大岁数,你有必要咒我吗?” 说著,许胜贤捂了捂心臟,似是有些难受。 所有人都看到了,但都没当回事儿。 毕竟就像他说的,他还年轻,指不定是他装的。 【来了,许胜贤捂心臟了,嘴唇也有些发紫,你们猜许晓彤作为医者会出手吗?】 她不想,但作为医学生,该问还得问。 许晓彤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大伯,您是不舒服吗?需要我送您去医院吗?” 然而许胜贤根本不听,只厌恶地將她往后一推,“你给老子滚开,用得著你在这儿假惺惺?!” 第269章 我要你血债血偿 许晓彤可没撑著,当场摔倒在地。 “哎呀!” 许天成反应迅速,立马翻身抱住了她,两人摔倒她却是摔在了许天成的身上。 门口的动静,迅速引来了路人的围观。 “你们干什么呢?怎么在人家店门口欺负人呢?” 面对指指点点,张欢又一次嚷嚷了起来,“许晓彤,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碰瓷儿。” “我没有,大伯劲儿大,是她將我推倒的,若是装的,许天成一个大男人还能接不住?” 是呀。 若不是用了劲儿,何至於许天成跟她一起摔倒? “大哥,你別再胡闹了?这店是晓彤的,你们家打小就对晓彤不好,怎么好意思长大了还想让晓彤养你们。”许爱莲觉得臊得慌,“这样的话,你是如何说出口的?”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们本就是一家人,相互帮助本就是应该的,从前也都是这样,你们也没说过有问题啊……。” “可您自己不也说了,晓彤不是许家人吗?”许爱萍蹙眉,“大哥,您別再胡闹了。” “胡闹~,胡闹?~,?唔~我~” “我什么我,大哥,您別装了,您刚还说您身体好,怎么?想装病了?” “就是,大哥,別装了,您身体好不好,难道我们不知道?” 【倒了,倒了。】 在一眾人鄙夷的目光中,『砰』的一声,捂著心臟的许胜贤,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爸~。” “胜贤~。” 许胜贤家人嚇了一跳,连忙围住了他。 可刚才还好好吵架的人,怎么说倒就倒下了呢? 许家眾人试探地上前查看,发现人是真的晕倒后,许晓彤立马道:“嘴唇都紫了,应该是心臟问题,快抢救。” 然而待许晓彤准备上前时,许家两儿子又一次將她推开了。 “你滚开,你不过一个学生,你有什么本事救我爸,我爸也不稀罕你救。” 【亲儿子,绝对的亲儿子。】 【我觉得炮灰还能再演演,否则事后该追究责任了?】 【你怎么知道炮灰是演的?我瞧著炮灰像是真著急。】 【不是演的我倒立吃西瓜,上前帮忙施救,她一个中医明明兜里或者空间里都有针,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拿出来的意思,还能不是假的?】 许晓彤心中偷笑。 不是她不拿,而是她知道,这群人根本不会让她救。 但就像弹幕说的,演还是要再演演的,否则事后去学校追究她不医治的责任,就不好摆脱关係了。 “你们別闹了,我是医学生,你爸是心臟有问题,必须施针才能缓解,快让我给她治疗。” “你別过来,我爸才不会让你治。” 路人瞧了,连忙劝道:“小伙子,你爸瞧著真像是心臟问题,还是小姑娘给治一治吧,实在不行吃个药也是好的,光放这儿哪行啊。” “我爸心臟没问题,我们哪儿来的药啊。” 转头,许晓彤对菜馆里喊道:“將拖菜的板车拖出去,你们不让我治大伯,总要將它送去医院吧,若真耽误治疗,我看你们怎么办?” 许天成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被许晓彤拉去拖板车时,还无所谓地问道:“你那么著急干嘛?你不是也討厌大伯一家吗?他那肯定是装的。” 许晓彤面色严肃道:“不是装的,大伯像是真心臟病发了,我也不是关心大伯,我怕他死在我店门口,到时这一家人来找我麻烦。” “若是我不主动救人,到时去我学校找我麻烦怎么办?” 许天成傻眼了,“不会吧,我瞧著像是装的啊!” “不是装的,大伯没有这么好的演技,应该是真的。” “艹。”许天成也不敢怠慢了,將板车拖出去后,比大伯一家还要卖力同许晓彤一起,將大伯拖去了医院。 一通抢救后。 医生遗憾地告知所有人,“抱歉,病人没抢救回来。” “什么?”张欢几乎要站不住,“怎么可能?他身体好好的,平时没有任何病痛。” “病人是心梗走的,心梗是这样来得很快,病人还那样年轻,我们也很遗憾,家属也请节哀,商量一下后事该如何办吧。” 医生的背影刚离开,傻眼的张欢像只恶狼般扑向了许晓彤。 “都怪你们,你们是不是知道我爸犯了病,你是学医的,你为什么不救我爸,许晓彤,你好狠的心。” “许晓彤,你害死我爸,我要你血债血偿。” 许天成连同大姑两口子,小姑两口子,全都拦在了许晓彤身前。 “大嫂,冷静,这事儿不关晓彤的事儿啊。” “是呀,不关我的事儿,我之前就看出问题了,我说了施针救大伯,是你们將我推倒不让我救治,我爭取过,但你们根本不让我接近大伯。” “若不是我强制用板车將大伯送来医院,你们甚至连医院都不想来,凭什么现在人死了,你们却要赖在我的身上。” 张欢根本不能接受,“你胡说,胜贤身体很好,平时没有任何病痛,都是你们咒他的,若非如此,他怎么会忽然就病倒了。” 许爱萍忍不住了,“大嫂,你分明就是强词夺理,是你们想占便宜跑来店里,是你们先说晓彤不是许家人,又想占晓彤的便宜,是你们非要跟她发生爭执,也是你们推开了晓彤的主动救治。” “大哥会死都是你们害的才对,为什么一定要將罪名怪在一个无辜的小女孩身上。” 许晓彤幽幽道:“因为將责任推卸到別人身上,他们的內心才能好受一些。可大伯母,我当时真想救大伯,我也说了大伯心臟有问题,是你们不相信。” “难不成,你们其实一早就商量好,打算用这招拿捏我,让我屈服,却不成想,大伯却是真的犯了病?” 张欢脸上一慌。 两个儿子也下意识地心虚了一瞬。 可人死了就是他们最好的底气,“许晓彤,我爸死在你们店门口,你们必须负责任。” 许爱莲纠正道:“你爸是死在医院里的,怎么就成了死在店门口了?你咋不直接说是吃了店里的东西毒死的?” 第270章 去她学校闹 “你们以为他们真不想那么说。”许天成道:“他们之前就打过这个主意,不过被我识破没得逞罢了。” “但我是真没想到,为了钱而已,居然真將性命给丟了。” 这才真是得不偿失。 “许天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总之我爸在你们店里丟了性命,你们必须负责任,否则……否则……,我闹得你们店里不得安寧。” 张欢威胁道:“別以为有一张领导人的合照就成了你们的保命符,也许是催命符也不一定。” 两个姑姑还想再为他们爭执时,许晓彤直言道:“报公安吧,死了人这样大的罪名,不报公安怎么成?就让公安来断定这件事儿究竟是谁的问题。” 张欢嗤笑道:“你那么有钱,指不定你会花钱买通公安同志,许晓彤,別以为你耍那花招我猜不出来,你就算打再多的主意都没用,你大伯的命,就是因为你才丟的。” 看著张欢无耻的模样,许爱萍是真开了眼,“从前你们你们没下限,却不知道你们这样没下限,你以为当时的情况只有你们看到了吗?那么多的路人都是可以为晓彤作证的。” “作证又如何,我將你店的名声败坏,你这家店就算生意再好,难道就不会受影响了?” 【炮灰为什么不慌?我说真的,名声坏了,哪怕知道是被人恶意中伤,但想挽回是真的很难。】 【那些年,国企被外企打击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哪怕后来因为网络的力量被澄清了,可在这个信息不发达的时代,好事不出门,坏事是真能传得世界各地人尽皆知。】 人尽皆知就人尽皆知,大不了她这店不开门了,她也不会让这三人得逞。 更何况她这家私房菜馆连名字都没有—— 许晓彤笑了,“你去闹唄,你敢闹我就敢將店直接关门,我开了店你能败坏我店的名声,我关了门,我看你上哪儿败坏我店的名声。” “反正我钱已经赚够了,就算什么也不干,那钱用到下辈子都用不完。” 说完,许晓彤道:“报公安,我就不信这种无赖,真的能无法无天了。” 张欢三母子可不正是无赖吗? 哪怕证据確凿,街坊邻居、医护人员全都给了证明,证明许胜贤是因为他们三人耽误救治而亡的,他们三人依旧吵嚷著,一副拿不到钱就誓不罢休的模样,公安同志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像是走入了绝境,他们好像真不计较后果,將医护人员、公安人员,街坊邻居全拉下水。 硬是说他们都和许晓彤是一伙儿的,还真给自己招了不少的白眼。 可如今的律法不似从前,一点儿事情就能先將人抓进去再说。 以至於觉得大家拿他们没办法后,张欢蹦躂的就更欢腾了。 “许晓彤,你大伯的事儿,別想就这么算了,这钱你就算是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 裴春生道:“我找几个人,直接將他们解决了不行吗?” “別,你这地方太小了,新酒店还得2年才能营业,我原本就计划著换地方,你若是这个时候出手解决了他们,谁都能看出这事儿是咱们做的。” 许晓彤道:“新场地弄好了吗?若好了直接通知预定的客人们,下次直接到那边去。” “弄好了,也是自家的地方,空间比这儿大了一倍,一共设置了26个包间,每天两顿能接待52桌顾客,甚至简单装修过后,环境比这边还要更好一些,就是稍微远了一点儿。” “这都是小事儿,过来吃饭的人非富即贵,大家都有车,就算没车,公交不也能到吗?想吃饭的人总能想到办法吃饭,就是桌子增加了,也不知道程爷爷忙不忙得过来。” “还有弄一辆小客车,再请个司机专门接送员工上下班。若是可以,再给我弄辆车,我去考个驾照,往后我自己开车也能带人。” 总之她寧愿花钱给自己升级,也不会將钱用到那种人的身上。 【炮灰其实早就想搬了对吧?许胜贤的事情也不过是撞在枪口上了,她这么一干,大姑、小姑两家人的怒火,也就让张欢三人承担了。】 可不嘛。 知道许胜贤一家人不要脸,可他们还真不知道这三人能这样不要脸。 无论他们如何上门讲明情况,这三人就是不听,只认自己的死理。 饶是再想替他们开脱,姐妹俩也开脱不出任何的话了。 “你们就是想要钱,大哥死了你们一点儿也不伤心,大哥都死了多少久了,你们还不让他入土为安,你们甚至连许晓彤都不如。” “晓彤还不是我们家的孩子,那俩口子虐待那孩子,但家里那些人死的时候,晓彤二话没说先將人葬了,你们觉得晓彤不恨?不是不恨,而是晓彤知道轻重,不像你们……” “只认钱,对自己的父亲,一点儿亲情都没有。” “大姐,別说了,就算说了他们也是不会听的,白眼狼就是白眼狼,他们家一脉相承,谁会管大哥死后如何。”许爱莲道:“走吧,隨他们闹吧,反正晓彤已经將店关门了,没了那家店,我看你们怎么闹。” 张欢傻眼了,根本不敢相信,“怎么可能,那家店那么赚钱,许晓彤能捨得?” “不捨得又怎么样?你每天竖著牌子在那儿等著,无论晓彤如何解释,你们都不听,她也只能將店给关了,省得真將客人给得罪了。” “店没了,大家都相安无事了。” “什么相安无事?他们还没赔钱呢。”张欢不肯放弃,“店不开怎么了?晓彤还在上学,大不了找到她学校去,她能將店关门,总不至於连学都不上了吧。” “对,去她学校。” 张欢说去就去,根本没有犹豫就这么站在学校门口,控诉医学生许晓彤明明有医术却不救人的行为。 恰好,学校这边又在给学生们安排实习—— 看著门口的排场,閆校长为难道:“你这丫头,怎么就那么能惹事儿呢?” 第271章 我们是弱势的一方 “閆校长,这事儿真不怨我。”许晓彤赶紧將事情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这件事儿派出所,医院、邻居都知道,派出所有备案的,是他们无理取闹,真不关我的事儿。” “我知道你这丫头不会说谎,涉及派出所,你也不会说谎,可这事儿吧……。” 正好卡在点子上了,各个单位有想招一批实习生的打算。 单位虽不会时时刻刻关注学校这边的动静,可难保不会有人告知,更甚至因为妒忌—— 这不,原本分了一个很好的实习单位的许晓彤,被迫丟失了这个名额。 当然,不过大三而已,按理说也实习不了。 所以他们这群人也不过是下课后,过去打个下手罢了。 可机会难得啊,有实践对象和没实践对象的区別,还是很大的。 许天成听后,差点儿没给气死。 “这群人,太过分了,晓彤,要不乾脆让裴大哥找人將他们解决了拉倒。” 许晓彤问他,“怎么解决?是直接將他们弄死扔到海里,还是將他们打怕,离开这个城市?” “无论哪一种,他们若发了狠,都是能反咬咱们一口的。” 当然,许天成也没真想將人弄死。 “弄死呀?没必要吧。” “所以呀,原本就只有死人才能永绝后患,但不能將人弄死,结果如何就真的无所谓了。” “可实习机会多难得啊,我替你可惜。” “倒也真不用,我跟著师父能学到更多,去大医院也不过是课后打下手罢了。” 说白了,就是医院人手不够,想让他们过去帮忙,所以这名额要不要真无所谓。 “让他们闹,他们能闹一天,还能闹2天,3天?但这事儿不能瞒著不说。” 【炮灰鸡贼,想通过许天成的口,將她身上的事情告知给两个姑姑,让两个姑姑站在他们这边。】 【这事儿也的確是可以站在炮灰这边,这群人真的成了无赖了,想要钱真是想疯了,但炮灰根本不接招儿,他们下一步打算干嘛?】 【找报社,找电视台,最新预告出来了,他们找报社找电视台打算顛倒事实曝光他们,却不成想被反噬,他们反遭到唾骂,甚至还有人上门扔臭鸡蛋?窗户都被砸破了。】 听到这样的下场,许晓彤莫名放鬆了下来。 喜欢自己找死? 那她为什么还要阻止。 - 待大姑、小姑得知她的实习被毁后,两人衝到张欢家里与她狠狠闹了一通。 张欢不痛快,绝不能让许晓彤痛快,她在学校门口撒了好大一通泼。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眼瞅著根本没人搭理她,心中生起一计。 张欢眸光暗了暗,“许晓彤,你给我等著。” 许期待蹙眉问,“妈,这事儿闹得差不多了,咱撤了吧,爸还在医院呢,他得下葬了。” “你爸死得那样惨,若不还他一个清白,他死都不瞑目。” 闹了几天,许期闻也觉出了一些无趣,也意识到了一些问题,“妈,这事儿好像真不关许晓彤的事儿,那天……。” 『啪』 许期闻话未说完,张欢迎面就是一个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 “我不知道这事儿不关许晓彤的事儿吗?咱家什么也没有了,没钱,你爸还死了,还將你两上姑姑也得罪死了,若不死咬著许晓彤闹些钱出来,咱们母子三人下半辈子怎么过?” “可妈……。”许期待正欲开口时,张欢打断了他的话。 “可是怎么了?你俩但凡爭点儿气,我都不至於这个年龄了,连脸皮都不要了。” “我们怎么不爭气了,您也不能让每个人都像晓彤那样会赚钱啊。”许期闻来了气性,这天底下也没有几个人能像许晓彤那样能赚钱。 “我几时要求你们像许晓彤那样赚钱了,可你们连份稳定的工作都没有……。”张欢有些倦,“事情已经闹了,咱们也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已经想好了,明天就去报社和电视台,我要將事情闹得更大一些,无论怎么样,我们总是弱势的一方,人民群眾一定会帮咱们的。” 【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呀,可人民群眾又不是没有脑子,他们可能会被牵动,可等他们反过来后——】 【难怪他们会被收拾得这样惨了,当真是活该。】 - 翌日。 还在上课的许晓彤,又一次被閆良从教育喊了出去。 “许晓彤同志,有件事情需要你解决一下,你先出来一下吧。” 许晓彤被叫了出去。 閆校长的面色也很凝重,“晓彤,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那大伯母找来了报社的记者,又找来了电视台的记者,无论这件事儿是谁做的,事情最初曝光时,你肯定会受到衝击与伤害的。” “要不將事情解释清楚后,你请几天假休息一下?” 话音刚落,裴春生赶了过来,“晓彤。” 许晓彤疑惑地问,“你怎么来了?” 閆校长道:“我不放心再出什么意外,要不是春生说不用告诉別人,我恨不得还要通知你大哥。” “没事儿,他们在哪儿,校长办公室吗?去吧。” 跟在閆校长身后,两人去了校长办公室。 看到许晓彤时,记者们还有些愣神。 閆校长介绍道:“这位就是你们找的许晓彤了。” 记者们目光瞬间肃穆,更甚至看她时,带了一层审视的目光,“你就是许晓彤,见死不救的那个?” “你是记者,有没有一点儿身为记者的专业素养,你都没有问过事情的原委,这语气就好像已经跟我定罪了一样。” “你若没做过,你大伯母会哭得那样伤心,而且你大伯死了是事实。” 许晓彤直接阻止道:“我不接受你的採访,在你这里没有一点儿对於新闻的公允性。” “不接受我的採访,是因为你心虚吗?”记者眼里冒著精光,“许晓彤,见死不救,你妄为医学生,你不配读这个专业,你应该滚出医学界。” “我用不用滚出医学界,用不著你这么激进的人来评价,但你的一言一行都在告诉我,你应该滚出新闻界。” 三言两语,许晓彤直接將人得罪死了。 第272章 从头到尾只是为了钱 【炮灰说话虽不好听,但这人的確不太专业,几乎一上来就直接给人定了罪,感觉人品跟大伯母一家是一样的。】 【这记得是不是叫梁欢,我记得原著里也有一段剧情,是女主买通一个叫梁欢的记者,收拾一个她討厌的人,这个梁欢为了新闻没什么下限。】 【主要好像是因为人家台里有人,新闻弄错了也不要紧,事后道个歉就完事儿了,但新闻的热度一开始的確被拉起来了,说真的,台里还挺多人喜欢他的。】 有后台又如何? 只能说惹了她,算是惹到硬蒫了。 然后这名真叫梁欢的记者,竟就这样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离开时,他还撂下了狠话,“许晓彤是吧,你的新闻,我一定给会照实写出来,给你一个特別好的推荐位。” “哼。” 眼都没抬,许晓彤看向了拿了摄像机的两名工作人员。 “你们呢?也和那人一样,问都不问就直接定了我的罪?” “没有,没有,在没有真正了解事情的真相前,我们都不会做出任何的结论,许晓彤你好,可以跟我们说说这件事儿的过程吗?” “可以。” 见许晓彤配合,双方都鬆了口气。 电视台的记者跟许晓彤聊了很多,从大伯相关的恩怨,一直聊到有关身世和成长的一切。 她还真收穫了电视台记者工作人员们的同情。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这件事儿医护人员、街坊邻居甚至公安同志,都可以作证,他们闹这一出就是为了钱,我大伯甚至现在都还躺在太平间没去烧呢。” “我这人虽嘴毒,但也没坏到那个地步,不会拿死人开玩笑的。” 电视台记者郑重点头,“因为是电视台上播出,我们会剪辑,也会去採访相关工作人员,播出的时间指定是要比报社那边要晚一些的。” “许同学,我们给你一个提议,暂时请一周的假,在家好好休息一下,约摸个一周的时间,等我们的报导出来,事情也就差不多过去了。” 裴春生也同意,“休息唄,正好去店里帮帮忙,最近你师父研究新药膳,他正缺个帮手呢。” 閆校长就更不会拒绝了,“你不在学校,至少安全能暂时保证,但你自己进出也小心一些。” 当天,许晓彤便收拾东西回家休息了。 次日,报社相关新闻爆了出来。 似乎许晓彤是一个恶贯满盈的人,话里话外全是说许晓彤这人有多不好。 以至於那些不明所以的人,不仅在教室里找人,甚至还去宿舍找起了人。 “你们宿舍的许晓彤呢?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明明是医学生,为什么不救人?害得人家的顶樑柱惨死了。” 王芳嫌恶道:“你们別跟著瞎起鬨,这事儿掐头去尾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人家都登报纸了,还能不是真的,其实上次的事情我就想说了,许晓彤分明就是个害人精,否则为什么家人都死了呢?” “你们听说了没,许晓彤妈妈那边还生了3个弟弟,都没要她,指不定是看出她是个天生坏种,才不要她……” “哎呀,你怎么打人啊。” 王芳呵斥道:“打的就是你,再让我听到你们乱说,说一句,我打一巴掌。” “本来就是,还不让人说了。” “就是什么就是。”汪霞道:“你们根本就没將事情了解清楚,这记者是在胡说的,告他,我们找律师,告他誹谤。” “切,以为看港剧呢?还告人,你们先管管你们自己吧,许晓彤不是什么好东西,跟她玩得好的你们,能是什么好东西。” 『砰』 王芳一个搪瓷缸子对著面前的一眾人便横扫了过去。 她根本不怯,带著汪霞、向晓艺就和这群人打了起来。 王芳喝过灵泉水,身体调养得极好不说,力气大得出奇,以三敌十……个,竟完全没输。 直至宿管阿姨强制將他们分离。 “这件事儿我一定告诉校长,全都给我回宿舍,不许再打架了。” 【我的妈,王芳胆子真大,这么些人就敢这么直接上,不怕被按在地上摩擦吗?】 【而且这群人也是不分是非的东西,倒真是借著这次的机会,看清了这群人的本性。】 【不可深交。】 拎著药膳的盖子,分心的许晓彤手指被烫了一下,“哎呀。” “用心,这药材这样好,万一分心火候过了多可惜呀。”肖政德一脸可惜,但看到许晓彤的手,又不忍心说她,“你难得有空跟著我学,就別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我们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就好了。” “而且电视台那边不是会调查清楚吗?到时会还你清白的。” “我知道。” 许晓彤是真知道,她被烫纯粹是因为王芳打架罢了。 “算了,就这样吧,若是事情解决不了,我就休学直接跟著您学也一样,真手艺可比学歷重要多了。” “胡扯。”肖政德没好气地说,“作为医护人员,名声也很重要,若是可以,你能澄清最好还是澄清清楚,省得以后看到这张脸,再给闹出什么事情来。” “那家小店能够隨时不要,那间大酒店你还能说不要就不要啊?” “哎呀,我就该听裴大哥的,直接找人將这三人给解决了多好,倒是让他们找著机会,给我添这么些麻烦了。” 见许晓彤越说越过分,肖政德狠狠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闭嘴,赶紧熬,別熬坏了,你不心疼我心疼。” 梁欢记者似是一篇稿子不能发泄他心中的全部怨气,接连3天,全都是写她人品有多糟糕的稿子。 以至於学校的怨气达到了巔峰,甚至连请求將她开除的言论也被撩了起来。 可在第5天的时候,事情迎来了反转。 电视台的人在將所有相关人员的採访录製好后,对这件事情进行了澄清报导。 这篇报导与张欢母子三人的言论截然相反。 引起人民群眾一阵喧譁。 没办法呀。 若是说街坊邻居可以说谎。 那医护人员、公安人员也可以吗? 自然是不行的。 那么答案显而易见了。 这件事儿从始至终都是张欢母子三人自导自演,从头到尾只是为了钱。 第273章 真不赖我 感觉到了欺骗,群眾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这母子三人可真不要脸,事情明明不是这样,偏被他们顛倒事实,说得许晓彤像是罪人似的。” “许晓彤也是冤枉,之前被欺负,好不容易赚了些钱,考上大学,这一个个的全都惦记上了。” “最关键的是,人家许晓彤是想救人的,但他们阻止不让人家救,完了还说人家不肯救人。” “你们瞧,事情扒出来了,他们原本就有想装心臟病发讹人的打算,只是没想到身体健康的人,真心臟病发了,他们阻止是因为他们从始至终都没看出来,以为自个爸演戏呢。” “所以,从始至终就是他们自己耽误了自己父亲的救治,反倒要別人替他们承担这个后果!” “更重要的是,这人根本就不是死在人家店门口,医护人员都抢救了好一会儿的,好吗?” “许晓彤再怎么手眼通天,我不信所有人都会帮她说话,而且电视台都敢直接报导,可见事情的真实性一定得到了验证。” “那么之前报社又是怎么回事儿?” 几乎是几句话的工夫,矛头就从许晓彤身上,彻底转嫁到了张欢一家和梁欢记者的身上。 张欢一家好解决,就像预告里说的,扔些臭鸡蛋,守在门口骂上两句,也就只能这样了。 可梁欢不同,他是有单位的,特別是单位还在报社。 这样一篇不实的报导,群眾们將人和报社一起恨上了。 “我记得你们之前就报导到一些不实信息吧?这次又来这事儿?那人还是个小姑娘呢!长这么大已经够不容易了,偏你们不將事情调查清楚,还要落井下石,你们真可恶。”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道歉,你们必须给群眾道歉,给人家小姑娘道歉。” “还要將那名记者给开除了,否则这事儿没完。” 报社社长原本不想搭理的,毕竟梁欢是他侄子,可谁过了几天事情的热度不见走低,更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若再不顺应群眾,恐怕整间报社都得被拆了,没办法,梁欢只能被开除。 梁欢不可思议,“叔,您怎么这样啊,將我开除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谁让你做出不实报导了,你这样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先前说了你多少次了,身为新闻人,最重要的是將信息如初传递给群眾。” “我已经单独问过跟你的搭档了,你过去后压根儿就没对许晓彤进行採访,就直接按照那一家人的表述,写了这份报导。” “若不是你,报社不会闹出这样大的丑闻,如今丑闻压不下来,能负责的就只有你和我,你觉得是將你开除了,还是將我开除了啊?” 报社社长苦口婆心,“你也別去找那人的麻烦,若不是我威胁他要开除他,他也不会將你供出来。” “可是叔叔……。” “这件事儿没有任何的迴转余地,更甚至就算你离职了,我也还要继续为你擦屁股,直到这件事儿的热度彻底下去。” 没办法,梁欢被开除了。 可他不甘心呀,若非当初收了那一家三口的钱,他也不至於激进至此,还没开始採访就直接给人定了罪,后续也不会有这么些事儿了。 一想到自己的工作,梁欢当下找去了张欢的家里。 可他们家依旧里三层外三层,母子三人本想趁夜逃走的,却被群眾生生堵在了家里,苦不堪言。 更苦的是,他们已经断粮三天,倘若再不吃东西,他们只怕—— 许期待道:“妈,咱们出去道歉吧,他们总不至於將咱们给打死。” 许期闻也道:“是呀妈,杀人犯法的,他们不会真打死咱们的,可若再不出去,我真会被饿死了。” 张欢无奈,“你以为我不想出去吗?可外头那些垃圾……,堆在门口根本出不去呀,咱们再缓缓,我就不信街道办的人不管。” 街道办的人倒想管,可他们就那么些人手,也难得管呀。 最终只能將发泄的群眾强制退远,而后带著工作人员上前商议这事儿该如何解决。 “我也看过报导,也已经知道这件事儿了,这母子三人的確做得很过分,可你们每天围堵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 “你们看这样,我们將人劝出去,咱一起说说这事儿该如何解决。” 群眾们道:“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们,可这三人也太过分了,出了事儿就將自己关在家里,可许晓彤呢?店关了门,学校也请了假,原本还分配了实习单位的,也被单位退回了。” “人家多好的孩子呀,打小被你们欺负,如今有出息了,你们不仅欺负,还妒忌上了,有你们这样恶毒的人吗?” “所以呀,我们一起商量解决的办法。”街道办的人道:“让他们出来道歉,诚恳道歉。” “道歉?他们同意吗?也许因为现在没办法了,他们是能道歉,可转头就又欺负人怎么办?人家一个小丫头活这么大容易吗?若我们这群群眾不替她討回公道,这丫头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说到这儿,张欢隔壁那户人家可不得不说句话了。 “哎呀,这户人家不是第一次……。” 【笑死了,隔壁邻居神助攻呀,原本街道办打算平息怒火,哪知道怒火还没平息就又被挑起来了。】 【关键人群人还有人认出了那名记者,直接將人摁在地下打,还將张欢家的门挤开了,四人全按在地上的。】 【甚至还因为打群架,这群人都被送了进去。】 因为原本大家就住在这一片,所以接手这件事情的公安,正是朱公安。 朱公安的头那叫一个疼,“许晓彤,尽给我惹事儿。” 可关键她不好出面呀,只能一通电话打了过去,“朱公安,不好意思啊,但这次的事情……真不赖我。” “真不赖我。”朱公安与她异口同声地接了一句。 不说许晓彤了,朱公安自己都被气笑了。 “你这丫头……,说你我又不忍,不说你我又不痛快,虽然事情不是你惹的,可怎么事情都与你有关,你要不……。” “找个地方拜拜。” 第274章 善心人民群眾是谁? 许晓彤特別真诚地说,且她也是真想找个地方拜拜,总感觉自己流年不利。 “等这事儿结束了吧,结束了我再去拜,拜拜財神,给我多来些財。” 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许晓彤便掛断了电话。 然后—— 还能有什么然后。 人也没打死,再打人时最忌讳的就是人多。 你一下我一下,谁知道哪里是谁下的手。 最终这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 但好歹,张欢母子三人倒是从那个地方出来了。 “先去吃饭吧。”张欢悽苦地说。 许期闻差点儿气笑了,“咱们没钱呀,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许期待也道:“是呀妈,咱家没钱,赔了一些,用了一些,最后一笔钱全给了梁欢,家里的粮食就是最后一笔粮食了,咱们没钱,什么都没有了。” 张欢猛地看向鼻青脸肿的梁欢,转头就跑去了派出所,“公安同志,我要举报,梁欢记者受贿。” 这事儿不提还好,这一提,两人都直接被送进去了。 张欢懵了,彻底懵了。 “不是,你们抓我干嘛?是他受贿。” “那你作为给钱的人,就没有责任了?在我们这里,你们的责任是一样的。” 梁欢气笑了,“我就没见过你这样蠢的女人,这下好了,咱俩全进去了。” “不要啊,不要啊。” “妈~怎么办呀。” 张欢道:“找你们姑,快去找你们姑。” 可这事儿,找姑有什么用。 许爱萍,许爱莲恨不得离他们远远的。 可到底是大哥的孩子,给了一口吃的也就结束了。 “你妈那里我们没办法,这样的罪名我们这群没关係的人,根本救不了。”许爱萍无奈摇头。 许爱莲怒笑道:“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样找死的。你们想救你们妈,根本不可能,一来是没钱,二来是没关係,你们就別白费那个工夫了。” “与其顾你们妈,不如想想接下来的日子,你们该怎么办?” 许期待25,许期闻也已经23了,父亲没了,母亲进去了,这么大的人了,总是要为自己的將来考虑的。 “我们……不知道。” 许爱萍气极,“大哥,你看你造的什么孽呀,这么大的人了读书不成,工作不行,没了父母连將来的生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这让孩子们怎么活?” 可如今再说这个也已经晚了。 “你们有住的地方,打扫一下不会流落街头,再去找份工作,找份能养活你俩的工作,知道吗?” 【他们能安心工作吗?能不怪炮灰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我觉得难,换作是我,不管我做过什么,可我爸妈是因为她才死的,不恨才怪。】 【可预告出来了,这俩居然求著许晓彤,想去许晓彤那儿工作,並保证绝不会害她,是真心毁过的。这行为,你们信了吗?】 別人信不信不知道,但许晓彤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信的。 “一个从小到坏的人,根儿已经烂了,怎么可能会意识到自己有错,这对兄弟跟李家三个弟弟不一样,你们听我的不会有错,千万別被那些小伎俩给骗了。” 王芳晲了她一眼,“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们会上那当才怪。” “我这话不是说给你听的,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上当。”说完,许晓彤的视线转向了许天成。 许天成才倍感冤枉,“我也不会被他们骗呀,晓彤,我比你想像当中的我,要聪明一些。” “是吗?” 【是吗?这话咋那么不信呢?】 【但许天成是真没坏心思就成,可別让炮灰又被身边的亲人给坑了,我是真相信若出了这种事儿,炮灰能直接將人弄死,让这人成为空间黑土地的养料。】 话到这儿,许晓彤道:“看到大家这样帮我,我心里总是很感动的,所以我想为大家做点儿事。” “那前儿不是有个地方因地震受灾了吗?你说我以自己和群眾的名义捐些物资过去,可以吗?” “可以啊,当然可以,我还以为你没关注这个事儿呢?我也想做些什么,但一直没想好该怎么做。”王芳好奇地问,“你是有什么打算吗?” “这能有什么打算,捐物资过去唄,水、食物、衣服、卫生棉、帐篷以及一些简单的医疗用品,再包几辆车过去。”许晓彤道:“別的东西倒还好,这医疗用品没关係根本买不到。” “我去弄,这件事儿你有心了,你提的这些东西,也正是时下需要的东西。”裴春生疑惑地问,“不过你是打算以你和群眾的名义捐过去,这个群眾该怎么写呢?” “我不是说做好事儿要宣扬得人尽皆知,但至少要让帮过你的人知道吧,这样也能更有参与感。” 【找记者唄,他们也正在找素材参与到这个新闻当中呢,一边准备物资一边接受採访,再拍一段车远去的视频,等车到了那边,那边自然有记者接应,过去的物资画面也会时实传回来的。】 【没办法,都是这个套路。】 这可真是相当有经验之谈了。 说著,他们立马就准备了起来,原本他们公司自己就有两辆大货,將物资买齐装车时,王芳的横幅正好做好,刚將它掛在车上,记者就来了。 见是熟悉的面孔,许晓彤忙打起了招呼,“你们好,好久不见,上次的事情还没有谢谢你们,还了我清白,也让我能够正常上学。” “没事儿,这都是我们新闻人应该做的,我们这次过来是听说你打算向灾区捐一批物资?” 许晓彤点头,“对,身为华夏人民,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尽我所有让灾区人民能够好过一些。物资可能不太多,但它是我的心意。” 说著,记者的摄像头,拍到了横幅上的字样。 “灾区爱心物资车,捐赠人,同心公司所有员工以及『江城善心人民群眾』。”记者疑惑地问,“这个同心公司是你们公司的名字对吗?那这个善心人民群眾是谁?” “是那些在我困难时期帮助过我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哥哥姐姐以及弟弟妹妹们!” “在困难时期我收到了大家的善意,我的事情结束了,但我希望能將这份善意传递下去。” “这份物资不仅是同心公司所有员工捐赠,更是那些帮助过我的,有著善心却因自己的原因没法赶到当地施以援手的人的一份心意。” 第275章 德善中医馆 冠冕堂皇的话许晓彤不是不会说,她只是觉得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可新闻却是要被全国人民看到的。 许晓彤个人的事情,可能只是在当地有热度,但这个新闻一旦播了出去,大家就会被她的爱人给感染,从而了解这个人,然后了解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会被再推上一个新的热度,同心公司也会被大家所铭记。 【只有报社倒闭了,生生被人民群眾给弄倒闭,我也算是开了眼了。】 许晓彤所说的物资虽然简单,但每一种的分量却是不少,愣是装了4辆大车这才被送走。 当天,这段新闻就会抬上了电视台,一开始大家並不知道许晓彤所说的是什么,直到有人爆出与记者对话的人,正是许晓彤后—— “哎呀,这小姑娘心正呀,將善意传递下去,多好的一句话呀。” “我当初还帮过这小姑娘,那是不是这堆物资里,也有一份我的心意呀。” “哎,那小姑娘的事情传开了,领导觉得这举动不错,鼓动咱们捐款呢,而且好些单位都搞起了捐款,说要为灾区献份力。” “我正愁我这心揪著没地儿使呢,这倒是个好机会了。” 不仅是个好机会,许晓彤,同心公司这两个名字,忽然就被全国人民知道了。 【若是在后世,好好营销一下,许晓彤和同心公司的知名度都能再上一个台阶。】 【不需要在后世,如今的效果就已经是最好的营销了,在这个没什么娱乐的时代,做善事的人和公司,已经能被人记很久了,若是我,这个时候一定乘胜追击,搞几个品牌出来多棲发展,企业一下就做起来了。】 许晓彤也想,可做什么呢?做是要有一个目標的,但她毫无头绪。 想了想,许晓彤问,“你们说,咱们公司要不要趁著这个时间,好好发展一下?” “发展什么?怎么发展?咱公司发展好像已经够好了吧?什么公司能有咱们公司赚钱啊。”许天成道:“但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你有什么想法吗?” “正是因为没想法,才问你们的啊,汽水?饮料?零食?方便麵?” 许晓彤假意一个一个地问,最终弹幕提议道: 【哎,我觉得方便麵可以,虽说咱们这个时候外卖很方便,也有很多自热小食,可如今不过80年代,方便麵若做出来了,至少还能有3-40年的市场。】 【虽说外卖方便,但说真的,方便麵也是真不可取代,特別是炮灰有空间,倘若那些调料里加一滴灵泉水,我都不敢想像那泡麵泡出来该有多香啊。】 许晓彤点了点头。 是呀,他的优势正在食品这方面。 泡麵的確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今这个时代已经有方便麵了,同类型竞爭是一个很普遍的事情—— “你们说,我们做泡麵如何?” “泡麵?”裴春生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打算咱们自己研发调料,毕竟有现在的人,若是咱们的人研发出来的调料,香气扑鼻指定能吸引不少人购买。” “可价位呢?让他们来製作的话,价位指定不会低,但泡麵原本就不便宜,成本增加价格高昂,再贵,应该吃的人也不会多的。” “我们並不需要太好的方子,难不成泡麵里面加佛跳墙吗?只是那个味儿,再加上稀释过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王芳倒抽一口凉气,“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肯定是没问题的。” 三人打著哑谜,许天成根本听不懂,有一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你们背著我究竟有什么秘密,我可比王芳要跟你亲近,竟告诉她,也不告诉我。”但许天成也不纠结,“但看你奴役她奴役成这样,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你们自己商量好了,也將秘密守好了,小心让人听了去,再伤害你们就不好了。” 【许天成就是妒忌了,哎,报社这边彻底倒闭了,因为许晓彤的原因,有挺多人討厌许晓彤的,一直骂骂咧咧。】 【没办法,大家都是从各自的角度出发,许晓彤爭取自己的权益,他们因为许晓彤没了工作,骂人简直不要太正常了,换作是我祖宗18代我都会骂到。】 许晓彤:??? 虽说他们有计划,但一个项目並不是那么好开展的,特別是她还在上学,不仅要学中医,还要跟著肖政德熬药膳。 以至於方便麵的想法,熬到这学期结束,他们都没有展开。 新的一年过去,他们正式迎来了大四生涯。 医学生的课依旧满满登登,真正念过后才知道,仅仅4年的课程真的只是皮毛。 这一行,活到老学到老,但最重要的还得是实践。 肖政德道:“你收拾一下,跟我去一趟京市,我带你去实习。” “您单独带我?学校能同意吗?” 閆校长能拒绝吗? 不能。 “去唄,但晓彤呀,万事问你师父,你到底还没毕业,没拿到医师资格证,也没有其它证书,是不能行医的。” “我知道的校长,以我的水平最多过去熬个药。” 【天真的,哪怕是熬药,炮灰也累得像狗。】 许晓彤眨巴眨巴眼睛,对於这次的行程她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 5天后。 京市。 肖政德直接將许晓彤带去了他家,“我自己的四合院,你住左边那屋,里头设施一应俱全,我也已经提前让我打扫过了。” “咱在这儿待多久呀?我怎么感觉您有种要长住的感觉?”许晓彤好奇地问。 “长住不会,但的確要住上一段时间。” 行李刚放好,肖政德就將她带出了门,拐了几个弯后,两人来到了一间医馆前。 『德善中医馆』 【这是肖政德自己的医馆吧,都有个德字?】 紧接著,就听肖政德介绍道:“这是我自己的医馆,最近不知是怎么了,医馆里忙不过来,咳嗽感冒特別严重,你將口罩戴上,再將医服装上,隔绝一些病菌,你替我抓药熬药,但我也会带著你一起看病,说到底,这也是个难得的学习过程。” 第276章 唐突了 许晓彤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更何况她有空间,还真不怕会得病。 几乎是將口罩、医服穿好,他们便忙活了起来。 先是由许晓彤把脉,再由肖政德把脉。 即可以检测她的医学水平,也能斟酌著自己试著配药,当然了,绝不会拿患者当工具,该怎么治就怎么治。 但连续看了十多个人,得出的结论几乎都一样,就是普通的感冒,並不是什么特別的传染病。 肖政德有些疑惑,“发烧而已,怎么会忽然这么多人发烧呢?我刚煎药时,那边有给我一个份数据,京市所有医院,全部爆满,无论大人小孩,清一色的全部都是相同的病症。” 【病毒性感冒,感冒的人是不是都一窝蜂的,相熟的那一群人,若是那就不奇怪了,它传染性就是很强。】 病毒性感冒? 许晓彤还真没听过。 【这个需要验血才能知道,医院肯定有数,不过感冒嘛,无论如何都需要1-2周才能痊癒,这一片挤满了人很正常。】 那要怎么治呢? 许晓彤又不方便问。 “师父,感冒我记得它分很多种类的,医院那边肯定清楚,若是病毒性感冒咱们这里的药有效果吗?” “有的,只要查出病灶该怎么治就怎么治,你怎么会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你这样问会让我觉得你书都白念了。” 许晓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就那么一说,这不是没有经验嘛。” “行了,你去后头熬药吧,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药,但这病主要还是抵抗力和预防。” 好在,感冒就只是感冒,並没有很严重,一周之后无论是中医馆还是西医馆的情况,都减轻了很多后,肖政德这才带许晓彤去往了这次的目的地—— 他的某位好友家中。 好友住在军区大院里,他们经过层层筛查后,这才被通知放行。 迎面,一位身材颇高的男人迎了上来,“肖伯伯,好久不见。” “来之呀,你也在这?”肖政德忙道:“给你介绍一下,我徒弟许晓彤,这位叫季来之,咱们这次来,就是来看他的爷爷的。” “你好,季同志。”许晓彤客客气气。 季来之礼貌点头,“请隨我来吧。” 季来之安排他们上了一辆车,开了有十多分钟才抵达內部的一幢小院前。 “我爷爷一直惦记著您呢!知道您去了江城,原本不想叨扰您的,可待我们亲眼看到倪爷爷经过调养变健康后,我们实在想让您给看看。” 季来之道:“本来是想去江城的,但我爷爷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宜挪动。” 肖政德瞭然,“你爷爷情况比倪振兴还要严重,上次將倪振兴接过去时我就喊了你爷爷,你爷爷拧巴,根本就不跟我走……。” 人家不愿意走,他是能强迫还是能怎么著? “总之这次,麻烦您了。” 两人被请进了屋,一个中年女人迎了出来,“来之,你回来了。” 季来之介绍道:“我爸妈在別的军区,一时间回不来,这里就我和爷爷住,但我每天在外面,所以请了隔壁邻居过来照顾我爷爷,这位是黄婶。” 黄婶还能不认识肖政德,“这不是老肖吗?我就说,老季的病呀,还得你来治。” 看了身后的人一眼,黄婶问道:“这位是?” “我徒弟。”黄婶眼睛一亮,但不等她开口,肖政德便立刻道:“已经结婚了,结了几年了,你就別打她的主意了。” 许晓彤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季来之抱歉地说,“因为我,年龄太大了没有对象,黄婶只要看到一个姑娘家的,就会问人家结婚没,抱歉,唐突了。” “没关係。” 【的確挺唐突的,但又觉得好搞笑,季来之长得不错,又是军世家庭,大院里应该有很多人惦记吧,怎么会没对象呢?】 【指不定就是因为惦记得太多了,这才没人敢选,就炮灰那体质,待不了几天,可千万別惹出什么事情才好。】 想了想自己的体质,许晓彤竟觉得弹幕说得十分有道理。 看来已婚这个头衔,她必须得时刻掛在嘴边。 “你们先將行李放下,我带你们上楼看看我爷爷。” 许晓彤隨手將行李放下,待上楼后,季老爷子已经严重到臥床了。 肖政德心一紧,“书堂,你怎么病得这么严重,也不跟我说呢?怪我,在江城待得太安逸了,竟將你给疏忽了。” 季老爷子季书堂声音嘶哑地说,“我这身体不中了,你在江城好好的,还麻烦你跑一趟干嘛?” “爷爷……,您不是没看到倪爷爷的情况,先前比您还严重,不也被治好了吗?万一呢……。” 肖政德阻止,“你別说他了,若他不通知我,我再接到你的……,那我都要说他了。” “先別敘旧了,我让我徒弟给你把个脉,先让他给你看看,我再来给你看。” “徒弟?”季老爷子笑道:“的確听说你在江城收了个徒弟,还將程惟也拐了过去,甚至连家都不要了。” 许晓彤有些尷尬,“没有不要家,就是將家也迁了过去。” 而且说真的,他们这群遭了难的老人家,其实也没什么家人,也就程惟带了几个徒弟罢了,且徒弟们都没成家。 “我先给您看看。” 【炮灰好好看,这可是老前辈,为咱们做出超大贡献的老前辈,听我的,用灵泉水给他治,药到病除。】 许晓彤是真想翻白眼。 灵泉水治倒是行,可人一下子好了她又该如何解释呢。 更何况她还在做功课。 但其实说白了,年轻的时候受伤太多,伤了根基底子,再加上前段时间做过大手术,將身体里之前无法取出的碎片给取了出来。 哪知道身体没扛住,这才导致治疗后人反倒更虚弱了。 许晓彤將病灶简单一说,和肖政德一对,基本也就差不多了。 肖德政问,“若这药让你开,你会如何开药。” 许晓彤道:“季老先生底子太差了,贸然用药治病很可能会加重身体器官负担,导致恶化,不若先用药材將身体先养几天,然后再下药会更保险一些。” 第277章 你们为什么在一起 “不错,我也是这个想法。”肖政德道:“老季呀,我们先给你调几天,这些调理身体的药材也是难得的好东西,再添一根300年的人参,保管能將你的精神头吊起来。” “行,你也別太较真了,我的身体我清楚,能治就治,若不能治……。” 【能治,能治,炮灰,快上呀。】 【楼上是不是傻,当著这么些人的面用灵泉水,是想害死炮灰吗?炮灰也没那么蠢,而且药材都是她空间里种出来的,说什么也比外头的药材要好,用这些药,老先生能好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別乱说话,若不能治我就直接说了,省得你吃药受苦,但你这还真不是不能治,但你要听话,治好后也要跟我回江城,让我用药膳好好给你调养一下。” “保准让你恢復跟老倪一样。” 得了肖政德的保证,不说季老爷子了,就是季来之也长长舒了口气。 “只要能治好,去哪儿都无所谓,我们都能接受。”但季来之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去江城呢?京市没法治吗?” “很多药材在江城,我们自己承包的土地,那片土地种出来的药材效果是普通药材的百倍都不止。”许晓彤解释道:“但土地有限,能种的只有那么些,所以並未往外传,只有我们公司在使用。” 季来之虽不是特別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转头,许晓彤去厨房熬起了药。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一碗药下肚后,季书堂是真能感觉到身体情况好了不少。 “我咋感觉精神了?”季书堂有些担忧,“该不会是迴光返照吧。” “你这人,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这些药材就是我们从江城带回来,特意给你使的药材,別的药材喝百副才能达到的效果,这里一副就够了。” “你精神好了,是因为这药用对了,对你身体是有用的。” 虽然,但是,材料不同罢了,效果能有这么大的区別。 “倘若是这样,我还真觉得自己能好了。” 见季书堂身体状况好转,最开心的莫过於季来之了。 “看来这次的决定真的做对了,若爷爷能好,我一定好好谢谢你们。” 肖政德可不会推諉,“晓彤,赶紧应下,季来之的保证可没几个人能得到。” 许晓彤看了师父一眼,连忙应下,“放心,我们一定治好你爷爷。” “对了,我能电话用一下吗?我想给我爱人报个信儿。”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季来之道:“家里没有电话,若要打电话得去那边的商店,我带你过去。” “好。” 与肖政德打了声招呼后,俩人一起出了门。 商店距离家属区不算近,步行十多分钟才到。 两人並行在路上,许晓彤都想说一句,路过的狗都要朝他们两人看上一眼。 “怎么大家都看我们?” “我一般不接触女同志,大概率以为你是我对象了,毕竟我年龄大了。” 许晓彤问,“你多大年龄啊?” “今年29.” “那也还好,跟我爱人一样大。” 但在这个年代这个年龄没结婚的,属实是不多见。 “这个年龄,的確可以找一个人了。”许晓彤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道:“我没有催婚的意思,我就是顺嘴的话,你別介意。” “哈哈,没关係,但你结婚倒是挺早的,你瞧著还挺小的。”季来之问道。 “我呀,快23了。” 然后—— 两人安静了下来,对於结婚的话题,实在是没什么好聊的。 好在,商店就在前方不远处,“就在那里,你直接打就行了。” 今天周末,一般情况裴春生都在店里,许晓彤这通电话也直接打去了店里。 “你好,我是许晓彤,裴春生在吗?” “许老板?您等等,裴老板刚刚还在的,我去找找哈。” 放下电话,前台一通找,终於在5分钟后,许晓彤听到了听筒对面传来的声音。 “裴大哥。” 许晓彤软下了声音,將这几天的事情告知给了对方,“我不是不跟你打电话,是因为忙得没空,有一天打去了家里,还將裴叔叔的瞌睡给吵醒了,关键你还没接到。” “我又没怪你。” “我知道你不怪我,我就是给你报个平安,再来这边打电话也有些麻烦,等我方便之后,再跟你打吧。” “嗯,大概一、两周吧,跟著师父学不少东西,我觉得对我帮助挺大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裴春生忽然道:“你將电话给姓季的。” “哈,为什么?”许晓彤一怔,但很快便猜了出来,“你们认识?” “嗯,我结婚他还不知道呢,我正好告诉他一声。” “好。”许晓彤看向季来之,喊道:“季同志,麻烦你接下电话。” 季来之一怔,但很快走上前来,听到听筒里的声音,季来之忽然就笑了,“没想到呀没想到,你就是许同志的爱人,行了,我知道了,指不定过几天咱们就能见面了。” 掛断电话,季来之明显与她亲近了不少,“没想到你爱人是裴春生,我俩可是髮小,小时候经常一起……额,玩。” “你也別喊我季同志了,喊我季大哥吧,显得亲近一些。” “行,季大哥,知道咱都是熟人,我倒真放鬆不少。” 季来之疑惑地问,“不过你们结婚,那小子都没通知我。” “其实我俩就领了个证,还没办酒席,那时我们刚考上大学,想著往后还有4年时间都要读书,所以婚礼暂时没办,等办婚礼的时候,季大哥可一定要来。” “那必须的。” 两人有说有笑的,没一会儿两个女生就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是谁呀?从前没见过你,你们为什么在一起。” 季来之的笑声戛然而止,正准备反驳时,许晓彤想起弹幕的提醒,连忙道了一句,“我是一名医学生,陪我师父来给季老爷子看病的。” “因为可能需要几天的时间,我想给我爱人报个平安,就让季大哥带我过来了。” 听到她的话,两个女生明显一怔,“你有爱人?” 季来之无语,“是的,因为不知道商店在哪儿,我陪人家过来给她爱人打电话的。” 第278章 不想看到菜被糟蹋 说完,带著许晓彤就离开了。 只留这两名女生在原地面面相覷。 季来之原本铁青著脸,忽然就笑了,“是不是春生那小子给你提的醒儿,一看到女生过来立刻匯报已婚事实。” 许晓彤有些尷尬,裴春生没提醒,他根本没想到这蒫儿。 但弹幕是真提醒了。 “这个……。” “抱歉,差点儿给你惹麻烦了。” “没关係,那两个女生……一副过来找我麻烦的样子,若是这样,你的確挺难找到对象的。” 季来之也有些烦恼,“找不找对象,我还真没太在意,这个事情看缘份,但他们这行为……,我警告过无数次了,也去找过他们家里人,但可惜……。” “找家里人没用,他们敢这样明目张胆不正是家里人同意了的?毕竟万一呢……。” 裴春生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她相信作为裴春生的朋友,一定也是很优秀的存在。 谁家不想要一个优秀的女婿?所以呀,都是默认的。 “哎,有时候,我也拿他们没办法,也幸好没有父母一起住,否则处境只会更加艰难。”像是觉得自己说太多了,季来之有些抱歉的道:“抱歉,让你听我发牢骚了。” “没关係,这话你也不好跟家人说,你放心,我也不会乱说话的。” 巩固身体的药一连喝了3天,原本已经臥床的季书堂,已经能下地踉蹌著走路了。 又喝了2天药,人能自如行走后,真正的药材就给熬上了。 一连又喝了5副,季书堂竟觉得自己已经好了。 “政德,我咋感觉不用再喝药了呢?我感觉我身体已经好了。”季书堂已经坐在客厅,与肖政德谈笑风生。 “不行,你身体还没好全,如今是用药养著在,在还没彻底养好前,你看到的都只是假像。”肖政德撇嘴,“別捨不得那些钱,我的药的確贵,但效果也是真的好,別人的药真达不到我的效果。” “我知道,也不是心疼钱,我是真感觉我已经好了。” “药不用喝了,既然身体无恙就那准备一下,跟我去江城,再吃2-3个月的药膳,基本上就没什么问题了。” “行,你整天说晓彤店里的菜有多好吃,说得我还真有些馋了。”季书堂招呼了一声,“书堂,你假请好了没?跟我一起去江城行吗?” 季来之並未从军,他如今在某单位就职,早前就想著同老爷子去江城,手头的工作早就做完,並將其它工作也交接了出去。 如今,就等老爷子的话呢。 “隨时能走,您若確定要去,我现在就去买火车票。” 当天,季来之便將车票买了,2天后,收拾好东西的他们便出发了。 5天后,可算是抵达了江城。 裴春生特意开了公司的车来接的他们。 两人许久未见,当真是热情的不行,“十多年了吧?都没再见过了。” “有的,当年家里出事儿,几乎全都没联繫了,但我知道若非你找家里人帮忙,还时不时给我们寄些东西,我们的日子哪有这么好过。” “先上车,我提前几天就跟程爷爷定了饭菜,这会儿过去正好能吃上。” 快一个月都没吃到程爷爷的菜了,许晓彤是真想,“店里没什么问题吧。” “別的问题没有,就是菜……。” 空间里有很多存货,因为要离开,许晓彤直接拿出近一个月的量堆在后厨,可谁让店里生意太好了,说真的,若许晓彤再不回来,他恨不得开车去京市拖菜了。 许晓彤小声道:“放心,我每天抽空种菜,就是只有我一个人,没有王芳帮我时效率高,但能稍微缓解一下燃眉之急。” “好,一会儿吃过晚饭你將菜放到车上,我再拖到店里来。” 话刚说完,肖政德笑道:“你俩就一个月没见,有必要刚见面就咬耳朵吗?” “师父。” 裴春生笑道:“我俩结婚后,可从没分开过这么久,咬下耳朵怎么了!行了,快上车吧,一会儿饭菜该凉了。” 新酒店倒是离得车站很近,不过十多分钟的车程便抵达了这里。 “行李不用拿,肖爷爷说让你们住他那儿,我已经找人將房间收拾好了,一会儿结束后我直接送你们过去。” 季来之没拒绝,“行。” 几人打了招呼上了楼。 因为每个房门都是紧闭的状態,酒店里闻不到太多的饭菜香气的。 可因为是酒楼,但又太过安静,倒真让大家感觉有些奇怪,“这里不是酒楼吗?虽说只有包间,但这也未免太安静了吧。” “没办法,大家吃饭后,根本没时间说话,您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来到包厢前,门一推开,一阵食物的香气直衝鼻尖。 “好香” 『咕嚕』本就有些饿的肚子,忽然就叫了起来。 是季书堂,老爷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先前还说有些饿,没想到一下就这么饿了。” “那就先別说了,咱赶紧吃吧,程爷爷的手艺是真的让人垂涎三尺。” “程爷爷呢?这样好的饭菜得配酒,程爷爷好这口,我陪他喝一杯?”季来之问道。 “来了,来之呀,好久没跟你喝上一杯了。” 店里的无论是菜还是酒,都是外面的东西比不上的。 仅尝了一口他们就明白,为什么酒店会如此安静了。 “这饭菜也太好吃了。” 肖政德笑道:“好吃就多吃一些,你要在这儿待2-3个月,吃到你吃够为止,振兴不也是吃够了,这才回去的吗?” 关键回去了,他也会时不时怀念这边的味道。 若不是不想让儿媳妇和儿子长久分开,他甚至都不太想走了。 “振兴的確跟我提过好多次,可我没尝过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好吃,老程呀,你这手艺进步不止一点儿啊。” 程惟可不谦虚,“不光是我手艺好,主要还是这菜好,关键是这菜它是独一份的,先前都是由这丫头自己下厨,我实在是不想看到这些菜被糟蹋了。” 许晓彤满脸不可思议,“不是程爷爷,我下厨怎么就是糟蹋菜了?您没来之前店里的生意也很好的,到底我还用那钱买了一块地呢。” 第279章 你那里要涨价吗? “好是好,但是吧……。”程惟摇了摇头,显然对之前的菜是不满意的。 但许晓彤也是真没法反驳,因为將两道菜放在一起,两者之间真的无法比擬。 “好吧,好吧,跟您比起来,的確是糟蹋菜了,现在好了,我不仅轻鬆了,我还赚钱了,赚了钱我可得好好花。” 【的確得好好花,明天政策就要出来了,物价调整全部涨价。】 【哇,80年代第一次涨价潮来了,我还真挺想看看大家排队买东西的样子,听说全民排队购物,可疯狂了。】 许晓彤没见过那种场面,不知道弹幕所说的疯狂到底是怎样的疯狂。 但物价疯涨的事情,第二天她去学校赶晚课时,真切地体会到了。 路过学校商店人山人海的队伍时,王芳一把喊住了她,“晓彤,快把你身上的票都拿出来,物价上涨知道吗?也不知道后续还会不会涨,赶紧將票给花了,先將东西囤起来。” “好。” 许晓彤刚將兜里的票证递给了王芳,弹幕隨之亮起。 【第一次通货膨胀是在八零年,下一次通货膨胀在八五年,中间隔了五年,可以囤一些,但没必要囤太多,只需要准备刚需的就行了。】 【但下一次通货膨胀时间就短了,仅隔了3年,88年那次的涨幅会是之前物价的2倍,囤一些还真行,所以85年涨价后囤货才是关键。】 得。 这么解释,许晓彤也就明白了。 虽说大学恢復后,政策放开了很多,很多东西都不需要票证了,但同时意味著价格也比需要票证的商品高出了很多。 若非必要,很多人还是会选择在商店或者供销社购买。 比如电视机、收音机、肥皂、电池、毛巾、卫生纸等—— 许晓彤劝了劝,“你排队归排队,学校这里不用买太多的东西,宿舍的柜子就那么些,你买了也没地方放,不如等明天放假了,咱们去外头供销社去排队买,我这里还有一张电视机票。” “行,我就买一些需要用的。”王芳道:“剩下的票咱全都在供销社花了,不过排队的人太多,你这电视机还真不一定买得到。” 人还没走到宿舍楼,裴春生和王荃以及许天成小跑了过来。 “晓彤,你那张电视机票还在吧,我找到关係了,一会儿去供销社那儿提台电视机回来,还需要別的东西吗?” “什么都要,但你们方便买吗?” “方便。”王荃道:“开门之前咱直接过去买,对了,你们要去看看吗?” 许晓彤倒是想,“什么时间,需要我们请假吗?” 王芳想也不想,“请,我还想去看看別的东西,虽然他们能买,但很多东西没咱们过去周全。” 然后—— 仅上了半天课的许晓彤又请了一天的假。 虽然天还没亮,但外面的队伍已经排得里三层外三层了。 “天哪,这人也太多了吧,供销社有那么多的货供人买吗?” “就算今天没有了,明天也一定会补齐,国家既然要涨价,肯定是能预料到这个情况的。”裴春生道:“幸好找到了熟人,不然咱们也要这么排队。” 【真是大开眼界了,咱们这里的特卖也没围过这么些人,关键大家井然有序也没见有想插队的情况。】 【肯定有,但城里都供应粮,大家排队买东西应该都已经习惯了,而且这种时候插队谁也不会让谁,指不定还要闹出纠纷,不如好好排自己的队。】 裴春生带著他们去到了供销社后门,很快一位中年男人与他们碰了头。 將他们带去了供销社內部。 一台电视机,一台收音机,一台自行车,3双皮鞋以及各种各样的布料、毛线、糖果…… 將身上的票几乎花光后,他们这才偷摸又从后门走了出去。 中年男人叮嘱道:“你们绕一圈,可別让人看到了,否则该闹起来了。” “供销社里的东西每天都会补货,若不是老熟人,我才不让你们进来。”『 许晓彤好奇地问,“那人是谁呀?” 许天成道:“就供销社经理。” “咱认识他们吗?” “原本不认识的,但他在咱们店里吃过几顿饭,一般都是我和裴大哥招待的,然后就认识了。” 许晓彤又问,“那你们要付出些什么呢?人家哪这么好心,你们要帮忙,人家就帮你们?” “能付出什么?请他免费吃顿饭,算是结交了人脉,他自己也是愿意的。” 【瞧,人有利用价值就是不一样,这对於他们来说是很大的事情吧,请顿饭就给解决了。】 將东西搬回家里后,王芳神神秘秘地將她拉上了楼。 “晓彤,我问你啊,外头的物价涨了,你那里的物价是不是也要涨一下?” 王芳的『你那里』的物价,指的是空间里的菜。 虽然平时她供给酒店的菜价已经比外面高出好几倍了,可她菜好,价格就是高这也没办法。 而且外头的物价涨了,她这里的物价不涨也不合適。 “涨啊,我正要说这事儿呢,和外头一样,咱也翻倍地涨。” 但说到这儿,许晓彤又问道:“你也在空间里帮我种菜,你真不需要跟我一起分这钱吗?” “这钱虽然现在瞧著很少,但以后物价若还涨,一个月分下来其实真不少。” 之前空间是她一个人在弄,除开一些买种子、饲料、小鸡、小鸭的种钱外,剩下的钱她都是自己揣著。 自打王芳给她帮忙后,她是有提出过將必要支出除开,剩下的他俩平分的。 可因为本身就没有多少钱,再加上她又分给了王芳公司的股份—— 那股份一年到头是真不少,王芳还真没好意思要这笔钱。 “不要了,你自己留著吧,我虽说给你帮忙,但其实大部分的事情还是得你自己做,而且外头的物价涨了,你酒店的菜价涨了,那菜单上的价格就不涨了?” “所以按我的股份,我能拿的钱也能更多了,没必要再要你这笔钱,再要我可太贪心了,更何况去你空间里,灵泉水任我喝,我有什么不满意的。” 第280章 她被偷家了 【听听,听听,王芳说的都是一些什么话。】 【空间里的灵泉水任她喝,我都妒嫉地发狂了,我也好想灵泉水任喝,为什么我不可以。】 【因为你不认识炮灰,咱们没有空间,没法让你任喝灵泉水。】 “你真心的。”许晓彤试探地问道。 “当然是真心的,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王芳看向她,“但我瞧你,看我的眼神似乎不太对。” “我只是没见过给钱人家都不要的人。”许晓彤才不会勉强,“行,你不要就不要吧,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儿。” 明天还有课,他们不能在家久留,將必要的东西收拾好后,一行人便回了学校。 无论是校外还是校內,大家排队的风不减,更是持续了一周,依旧没有任何少的跡象。 正当许晓彤无奈时,季来之在江城大学入学,成了他们学校的教授,成为裴春生的直属教授。 “这可真是缘分。” 食堂里,许晓彤看著两人觉得有些好笑,“不是季大哥,你不是在京市教书吗?怎么在这儿入职了?不打算回去了吗?” “原本是想待一段时间再回去的,谁知道我爷爷还不愿意走了,我本身在哪儿也无所谓,反正不閒著就行了,就打算在这儿入职了。” “他还让我给他们看房子,这意思明显是打算久居。”裴春生想了想,问道:“晓彤,我跟你说是想问问你,你爸的那套房你有出租的打算吗?” “我隔壁的小洋楼?”许晓彤道:“可以是可以,不过那里……” 季来之不介意,“我都知道,我们不介意这些,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主要是这一带离学校近,离你们也近,附近別的小洋楼也没有要卖的打算,我询问之后才知道那些的。” “若你不想……。”裴春生没有勉强许晓彤的意思。 许晓彤打断道:“我没有不想,只是没想到有人想租那里,毕竟之前就有想出租的想法,但因为死过人,大家嫌晦气,连我那套小洋楼都租不出去,更別谈我爸那幢了。” “你们想租,我真不反对,要不这样,这周末我们过去打扫一下,你再买些家具,基本上就能直接入住了。” 许晓彤笑道:“小洋楼离咱新酒店也不远,以后季爷爷身体好些了,每天腿著就能去新酒店,早中晚三顿都能在店里吃。” 季来之倒是想,但店里的价格未免也太高了一些。 “先前没涨价就觉得高,如今顺应时代都涨了价,价格就更高了,天天吃谁吃得起。” 裴春生无奈,“你们过去收的都是成本价,我们可没乱要价,这若还嫌贵我是真没办法了。” 但这话季来之也就这么一说,以他家的情况就算是天天吃,也负担得起。 回到后,许晓彤就將这一提议告知给了王芳等人。 王芳等人倒不介意,“那边乾净得很,隨便打扫一下就行了,虽说你不缺钱,但少说也是一项收入,不要白不要,不过说到买房吧……。” 王芳还真有些想法,“晓彤,我也想买套房子。” “你买唄。”许晓彤不甚在意地说。 【你倒是给钱呀,的確是有分红,但你这不是还没给吗?】 许晓彤忽然想了起来,“咱酒店还没算分红,你若想买没钱的话,我先给欠垫著,以后分红了你再还我。” “你总是需要一个家的,咱都是无依无靠的孩子,有自己的房子肯定会更有安全感。” “我还担心你会不理解我,我还挺怕你生气的。” 许晓彤撇撇嘴,“我为什么要生气?你们能从我家里搬出去,我多清静啊,不过你打算买哪儿?如今的房子不能交易,你就算要买,也要买一个没有后顾之忧的房子,省得后续有人来闹就不好了。” 王芳訕笑一声,“其实,说买也不对,我是想在我那栋被拆的小院,重建一套房,我毕业之前没打算搬走。” 许晓彤明白她的意思,“咱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你打算现在开始建,毕业以后搬走自己住,行的,你自己安排就行,需要我找人帮你弄吗?” “不用,许天成帮我找好了。” 许晓彤没多想,只认真点头就著,“行,我知道了。” 【哈哈,炮灰完全没多想,她只怕都没有意识到,她被偷家了。】 啥玩意儿? 王芳和许天成在一起了? 是呀。 王芳没事儿找许天成帮什么忙? “你俩……你找他帮什么忙,他能认识谁?你就算找人也该我裴大哥和王荃大哥啊?” 王芳没憋住,笑出了声儿,“你还不算蠢嘛,跟你说实话吧,我跟你大哥在一起了。” “艹。”许晓彤是真不敢相信,“你俩?” “抱歉,其实能和她在一起,我也很意外,但就是……在一起了。”王芳看了下她的脸色,“晓彤,你没生气吧?” “那倒没有,只是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会合他……?你不是瞧不上他吗?” 许晓彤没有贬低许天成的意思,如今的许天成已经改了不少了,但本性如此,依旧毛毛躁躁的,只是没以前討厌,也知道护著他了,算是有一点点大哥的样子。 但也不至於被王芳看上吧。 “感情的事儿,就是这样,再加上我俩年龄不小了,也算是知根知底吧……晓彤,你不会反对吧。” “我不反对,就是你俩都是公司的股东,你俩能长久在一起倒没事儿,若是到时闹崩了,我看你俩以后怎么在一起工作。” 显然。 王芳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她也没打算考虑,“我俩在一起前,已经考虑清楚了,我俩是奔著结婚去的,你就安心吧。” “呵呵。” “你俩幸福就好。” 转头,许晓彤找到了裴春生,“裴大哥,你知道我哥和王芳在一起的事情吗?” 裴春生正在季来之在一起,乍然听到这个,季来之还有尷尬。 “额,需要我迴避吗?” “不知道。”说完,许晓彤又问,“你知道吗?” “知道,这两人眉来眼去很久了,我找两人单独聊过,两人心里都有数,该说的不该说的,彼此一句都没说,若是你担心这个,倒还真不用。” 第281章 带寿的麵条 “当然不是。” 许晓彤道:“我担心的是,她俩现在好好的,咱一起共事没事儿,可往后若是不好了,俩人又一起共事儿多尷尬呀。” “你別管,这俩人年龄比你大,还能做出比你更荒唐的事情吗?” 季来之没忍住笑了,“我做什么荒唐事儿了?说得我有多不靠谱似的。” 但裴春生也没反对,她也不再多嘴了。 “总之別闹得不能一起赚钱就行。” 裴春生无语,“你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不止,我师父和程爷爷今年都59,是不是该办场酒?要一起办吗?还是分开办?人家不是说了60岁不过寿,一般都提前一年庆祝吗?” 別处有没有这说法许晓彤不清楚,但江城的確有这习俗。 60不过寿,全都提前一年过。 “我这几天也正想跟你聊这事儿,我之前问过两位老人家了,他们愿意一起过,而且两位老人这的生日也很近。” “我最近在擬邀名单,但我很好奇,你打算送什么礼,咱俩可是算一家的。”许晓彤空间里都是好东西,裴春生也不是贪那东西,但让他单独准备外道了不说,他也准备不出比这更好的东西了。 “两人一人一根人参,一颗灵芝,我是这么想的,这礼应该不算轻吧。” 何止是不轻,完全可以吊打所有別人送来的礼了。 “你若送这个,搞得我们这些人压力山大,不知道就算了,关键我已经知道了。”季来之忽然就笑了,“对了,你刚才说的人参、灵芝,还有多的吗?我想给我爷爷也弄一份,我跟你买。” 若是买,一切好商量。 “你跟他聊价,我不参与这些,但货我这里有。” 季来之开心坏了,“你这好东西可真不少,我爷爷自打来了这里,身体肉眼可见的变好了,若再有灵芝和人参滋养身体,指定要比之前更好。” “你这孩子当得可真孝顺。” 许晓彤没有任何贬义的意思,但季来之怎么听怎么不对。 “我咋感觉你在骂我呢?” “绝对没有,你多心了季教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完,许晓彤便离开了。 季来之笑道:“你怎么不给你家老爷子弄一些?哦是啦,你们是一家人,还会短了你家老爷子的东西?” “知道就好了,你若想要我一会儿去给你拿一份,我记得你家老爷子爱喝茶是吧?我再给你弄两包茶叶,味道也很好。” 何止是味道好,茶叶的口感之好,甚至已经在外地打响了名声,很多人出差时都会慕名而来,只为花大价钱带一包茶叶回去。 关键是茶叶好收取,只需要栽种一颗树,一天即可成熟。 再加上价格高昂,那些肉眼可见的地方,许晓彤全用来种茶树了。 【炮灰一年下来能赚多少钱呀?】 【从前都能上百万,如今的包间多了一半,外加茶叶、人参等外快,不得上千万呀。】 80年,一年下来上千万,该得是多少钱呀。 而这上千万若用来投资,又能在这个时代赚多少钱呢? 但不说其它人了,就是许晓彤自己,自打上次买地后,也没再分到钱了。 “算了,如今不是还早吗?更何况还没有毕业呢,以后再说吧。” - 两位老人家的大寿正卡在了这学期的最后一天。 早晨拿了成绩单后,一行人立马回了家,拿上了自己的礼物。 许晓彤的就不必说了。 但她还带著所有人给两位老人家定製了一份特別的礼物,算是他们的心意。 “我先来,祝两位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我特意找人定製的长寿麵,长长的一根麵条上印有一条寿字,一根麵条有108cm,祝愿两位老人家,都能够活到百岁以上。” 这心意…… 属实是没人比得上了。 “这两样礼是我找人拿的,但这麵条是我们几个小的一起做的,麵条是软的,我们现在就去煮了,让所有人都沾沾这份喜气。” 两位老人家笑得眉不见眼,“好,好,这可真是有心意啊。” 去到后厨,是由王芳和许晓彤亲自来的。 煮汤的时候她偷摸加了一滴稀释过的灵泉水进去,麵条效果也就能更加达到她刚才所述的心意了。 “是不是增福又增涛吧!” “是,是,是,你这丫头,脑子里都装的一些什么?这样的好招都能被你想出来。” 但王芳也不赖,“我决定了,將这份麵条加到咱们酒店的菜单里,若以后有人在咱酒店办寿宴,咱送一碗麵寓意该有多好呀。” “它甚至还能成为咱酒店的一个噱头,那些有钱人不会吝嗇一碗麵,指定会有很多人趋之若鶩的。” 但还真別说,这招还真是许晓彤自己想出来的。 现在被王芳这么一说,好像还真行。 “咱们的手艺一般,若是换作后厨的厨师们,他们做出来的麵条指定比咱们的强,再研究一台机器专门印福字,它也完全能成为咱店的一个招牌了。” 不远处的许天成听不下去了,“你们俩行了,再说下去麵条该坨了。” “我俩正在想赚钱的招儿呢,你打什么插。”转头,许晓彤將锅交给了许天成,后厨还在的小工们顺势上前帮忙,“行了,这些交给我们吧,每个碗里还需要添加一些什么吗?” “就用你们提前煮好的三鲜滷子,浇上去加些料就成,不用太多了,这面原本就是沾喜气,不需要吃那么多。” 滷子是用晒乾的黄花菜、木耳、瘦肉、鵪鶉蛋煮成,味道鲜美,江城一般叫它三鲜,若家里有人过生日、过寿辰,都会煮这种滷子。 后厨的锅大,百份麵条也好煮,每碗一根很快便上了桌。 那些年龄较大的老人家,没有一个人是拒绝的,没一会儿一大碗麵条便下了肚。 “好吃,原以为味道一般,没想到味道极好,到底是酒店里做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关键是寓意好呀,也不知道这招儿是谁想出来的,还有那福字是如何印上去的,我都捨不得咬断,差点儿没给我噎著了。” 第282章 剽窃咱们的创意 麵条再好吃,到底也只是开胃菜。 等宴席正式开锅时,酒店瞬间恢復成以往的寧静。 没办法,他们酒店里的食物,无论吃多少遍,都让人觉得欲罢不能,根本分不出工夫再说多余的话。 一场寿宴,无疑是让所有人满意的。 带寿的麵条不止许晓彤和王芳想放到店里,就连程爷爷和肖政德,也提出了这个建议。 “你俩將印寿字的方法告诉后厨就行了,其余我们会看著办的。”说到这儿,程爷爷无比嫌弃,“別的东西都好,就是这麵条没揉到位,若是再揉一会儿……。” “还有这麵粉,感觉跟之前的口感不太一样,似乎更好一些。” 能不好吗? 她特地在空间里挖出一块地种的麦子,又和王芳一起在空间里亲手打出来的麵粉,能不好吃吗? “那个麵粉有,但量不多,咱自己吃够,放到店里卖的话,恐怕没有那么多的量。” 主要是工序太繁琐了,她每天种菜都忙死,哪有那耐心再打磨麦子。 但王芳却说,“其实麦子数量不限,但人家给我们的时候就是麦子,我俩做这麵条首先是从脱壳开始,一步下全都是自己来的,若是你们愿意自己弄,麦子其实可以供。” 许晓彤连忙点头,“是呀,单纯只是麦子的话那边可以供。” 程爷爷来了兴致,“行呀,你弄些到店里来咱自己来,味道比什么都强,拿不了那么多的货咱就限量,而且这带寿的麵条也不是天天都有人要吃。” “总之先弄些过来再说。” 根本没有任何价格相关的顾虑,无论外面有没有涨价,似乎都没有影响到他们店里的生意。 更因为带寿的麵条,他们的酒店的名声更是在各地传开。 哪怕在学校里,他们也听见有人议论麵条的事情。 “那麵条就是普通的麵条,可寓意好,老板可真会做生意,我听说那家店原本就很有名,这下更出名了。” “昨个儿我路过时,看到有人在那家店门口排队,专程买一碗带寿的麵条,打包给家里的老人。” “你知道那碗面卖多少钱吗?” “188.顶我半年多的工资了,我都不敢想这一碗麵条下肚,我得多开心。” “就是这个价格,也有很多人排队,趋之若鶩呀。” 许晓彤小声向许天成,“大哥,麵条是这个价位吗?很多人买吗?” “是的,虽然製作麵条的过程有些繁琐,但因为麵条只有一根,滷子也是普通的三鲜滷子,所以定价只要188,但心意啥的都做到味,再加上味道的確很好……。” “不是我说呀,卖爆了,真的有人专程到店里只为打包一份麵条的。”说到这儿,许天成也有话想说,“你那麦子能再多供些货吗?最近这一段时间真的供不应求,主要是这人家这过寿的,赶得及不说,也不能推,总不能让人家排队了买不到吧。” 许晓彤想了想,俯身在许天成耳边道:“咱提前三天给人发票,每天限量多少碗,凭工作证、户口本过来买。” 【会有黄牛的。】 许天成想到的却是,“你凭这些东西买,人家怕是有意见,到底咱不过是个酒店。” “可是不凭这些,会有人虚假拿號,再將咱们的號卖高价卖给別人。咱也不是说非要户口本,比如说学生证,来买的时候也必须本人就行了。” “虽然繁琐,但也能很好地杜绝別人以此抬高价格购买。”许晓彤道:“若是有人问,你就说之前发过票,有人將票拿走后,500一张卖给別人,我们这么做是身不由己,以免大家花高价买东西。” “这套说词绝对可以。” 第二天,这套方案便在酒店实行起来了。 一开始还真有人闹。 说到底他们又不是单位又不是事业机关,凭什么要看这些证件。 可將许晓彤那套500一张的高价票一说,大家也就理解了。 为此,店里的压力缓解了不少。 但也因此,他们店的带寿麵条就更出名了。 这玩意儿本就不是什么很难做出来的东西,没过几天很多门店便模仿出来。 当然,生意很好,但味道始终不是一种味道。 但平价版,也没人嫌弃。 不过倒是让王芳吃了不少气。 “这是咱们店里的创意,咋就让別人学了去,有了平价版,咱店里的生意差了好多。” “那你想怎样?”许晓彤道:“我不知道你气什么?我们酒店和普通店里的面向人群原本就不同,而且咱们店里的味道也是別人模仿不了的,该是咱们的生意跑不了,不该咱们的生意也不会来。” 裴春生点头,“是呀,吃咱们店里的人,也不会去那里普通店面,吃普通店面的人,也吃不起咱们酒店,我们面向的群体完全不同,不过是別人剽窃了咱们创意罢了。” “我气的就是这个啊,咱们失联是就这样白白给別人用了,关键是那些麵条价格便宜,人家才不管那么多,只说咱们黑心。” 王芳气得胸口疼,猛地锤了好几下,“你们为什么不气。” “气也没用,你能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吗?若是闹起来,人家还会觉得是咱们大酒店的格局太小了,咱们既然做不到垄断,就只能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许晓彤宽慰道:“你与其气死,不如想想你家的那块地的房子的问题,找人设计了吗?什么时候开工呀。” “还早呢,我又不急。” “既然你不急,我来说说我的想法,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许晓彤认真道:“现在外头人来人往多了,国营旅馆根本不够住。” “外头的確有很多小旅馆,但都是大家自己私房改的,根本不专业。你们说,若是咱们买块地盖栋房子,然后將它改建成专业的,平价的小旅馆,如何?” 【简直不要太赚钱了,旅馆生意还没开始饱和,只要价格不是特別贵,指定会有生意!不得不说,炮灰还是很有生意头脑的。】 【关键是,酒店盖起来后,根本不需要她怎么去管理,交给下面的员工,她每天个月去查帐即可,简直稳赚不赔。】 第283章 无证经营 裴春生听了,是真觉得不错,“可以呀,你若想做也行,说到的的话,我手头还真有块地可以拆了重建。” “你不怕我亏欠吗?你都没怎么想就直接答应了?” 裴春生摇头,“虽然你说得很短,但你讲到了重点,外头那都不叫酒店,那就叫招待所,环境设施都很一般,若是建一个平价酒店,指定是能有市场的。” “得我给你解决,平价酒店的选址还是比较重要的,这件事儿我觉得王荃比较合適。” 这不就想到一块儿去了吗? “不知道荃哥愿不愿意,我打算將这个平价酒店交给他管!” “他当然愿意,咱们这边酒店没带他,他还跟我抱怨过的,不过后来也是的,他基本上帮不上忙,形象也不太適合做一些接待工作,总不能让他在门口停车吧。” “他之前还担心你將他忘了呢。” 许晓彤笑道:“忘倒没忘,但我也觉得那个不適合他,不过平价酒店就不一样了,我觉得跟他的形象很契合。” 一看就不好惹,手底下还有一帮兄弟,若真有什么人闹事儿,他也能很快找到人压制。 更甚至,这家酒店她都只打算交给他一个人打理。 这不,地址选好后,许晓彤根据弹幕七嘴八舌的结论,综合出来后,將自己的要求告知给了王荃。 “每个房间都要有水管、洗手间,每个楼层都要有一间热水房,方便客人打水。房间和国营饭店一样,单人间,双人间,三人间,4人间。” “因为最多只能盖5层楼,我算了一下,能有一百多个床位,那肯定是要请保洁员,还要杂物室,放床单这些。所以我想在一楼设一间食堂,供店里的人吃。” “一楼房间不用太多,只给一些不方便上楼的客人使用。若是客人住一晚,给住店的人一张粮票,免费提供食堂早饭。” 王荃眼睛一亮,“你这想法不错,反正员工也是要吃的,早上的花样多一些,早上吃不完中午吃,中午吃不完晚上吃,晚上吃不完还能吃宵夜,总之都不会浪费。” “懂我。”许晓彤就是这么想的,“免费早餐反倒能够成为咱们店的一个噱头,若是外头有人想过来吃,也成……。” 王荃立马接过话,“花钱就行,几块钱一个人,隨便吃是这个意思吗?” 【自助早餐,就是这样,那这自助餐可就早了,但会有人吃吗?】 【外头有没有人吃无所谓,他们酒店人多,这餐吃不完餐吃,又不会浪费,说真的,对这家平价酒店,我还真有些期待了起来。】 紧要的事情一商量完,裴春生、王荃两人便按照她的要求去找人画图。 一个月后,图纸便出来了,许晓彤一点头,第二天他们便直接找人开工。 看著面前的土地,裴春生问道:“这家平价酒店,你打算叫什么?】 【运·7,全·季,柏·曼,汉·庭,香格里拉……】 【不是,你们一个人是要笑死我吗?怎么连香格里拉都出来了。】 【不过炮灰要注意了,虽然酒店还在建,但动了別人的蛋糕,该要闹起来了。】 “平价酒店,酒店名不需要太花哨,不如就叫四季酒店如何?到时再做个gg將酒店价格放在门口,省得別人以为酒店太贵,都不敢过来住睡了!” 许晓彤是皱著眉头说完了,但她搞不懂,一个平价酒店,到底动了谁的蛋糕。 “行,这个酒店叫四季,那边酒楼叫同心,我这就去找人做牌子,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还能及时找人修改。” “好。” 搞建筑这行,最怕的就是扰民。 同心酒楼那边离居民楼倒是有些距离,居民虽有些怨言,但还真没闹出过什么乱子。 可四季酒店这里离的剧情楼就有些近了。 仅仅是正常施工期间,他们就被投诉了无数遍。 许晓彤当即就懂了。 王荃人都炸了,“我人都麻了,明明都是正常的,这群人每天投诉我,他们一投诉我们就得停工,停一天的工都是一天的钱,他们每天这样闹下去,这酒店盖不盖得起来都不知道呢。” “他们闹什么呢?”许晓彤问。 裴春生道:“那群人家里,也是做私人招待所的,咱们这建成后,指定会抢了他们的生意,乾脆就在施工期间,让咱建不成,那么他们就会一直有生意了。” “开什么玩笑?你直接举报回去啊?经营都是需要经营执照的,没有招待属於非法营业,她举报你,你就举报她,看看是他们经得起耗,还是你们经得起耗。” 提到与单位相关的部门,那还是他们这边更有关係。 这不,王荃反倒一个举报,周围的所有人无证经营,哪怕是自己家,他们也面临著查封。 想继续营业? 简单,给钱唄。 可提到钱,就捏住了这群人的脉搏。 大家聚到了一起,堵在了他们酒店的施工场地。 “是不是你举报的我们!” 王荃直接问道:“是不是你举报的我们?” “你可真是恶毒,这是我们自己家。” “你们就不恶毒了,我们在自己的地方施工,碍你们什么事了?” 一位年龄较大的老人衝上前来,“怎么不碍事了?你们耽误我们赚钱了,你这么一家大酒店开出来,我们还有什么生意?你们不是赚钱,你们是赚我们的命,我们全家就靠这份营生生活了,你的酒店若盖起来,我们还吃什么?” “做生意公平竞爭,那菜场里头那么多菜贩都卖同一种菜,人家也是为了生计,怎么不见別人闹,你们分明就是不讲道理。” 王荃这边本就占理,“更何况我们施工证件齐全,我们也没在晚上耽误別人睡觉,怎么就不能施工了。” “倒是你们,原本就是无证经营,还不让人说了。” “你……你……。”老人用手捂著心臟,脸颊緋红,“你不讲道理,做生意讲究先来后到,这一片已经被我们占了,我们没不让別人经营招待所,別人家都在做。” “可你们不让我干呀,你们招待所多少钱,我这酒店盖起来能便宜了?根本走的就不是一个价位,干嘛非要盯著我闹?” 这话一出,眾人缓过了神。 “不对呀,这酒店一看就很大,若价位不高他们怎么回本,定价若高了跟咱们似乎还真不在一个档位线上。” 那他们这是在干嘛? 说白了,他们应该没有竞爭关係才对。 第284章 没有自己的立场 听到大家的反应,老人差点儿没被急死。 “哎呀,你们別被他糊弄了。他现在这么说,等以后酒店盖起来了,会不会跟咱打价格战谁又真的知道?万一他想让咱倒闭,一开始將价格订得很低,等咱全部倒闭后,再將价格提上来呢?” “能建一间这样大的酒店的人,能没有钱?人家有钱跟咱们耗,可咱们的这份生意,却是咱们的生计。” 许晓彤愣了半晌,还真让她想出了一个主意,“请问一下,你们一个月赚多少钱?” 【他们家能有多少房间?那样的环境一个晚上估计也就1、2块钱,一个月下来不会超过50吧。】 许晓彤问,“一个月能有50吗?” “你问这些想干嘛?我们是不会让步的,我们都靠这个吃饭的。” 许晓彤解释道:“不是的,我们酒店建成后会招保洁,包饭,实习工资30,转正后50,每收拾一个房间我们都会有提成,你们住得这样近,乾脆以后到咱们酒店来上班得了。” “就我这工资,怎么也比你们开招待所要高,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迟到早退绝对不允许,包饭也只能包你们自己,不许带家人来吃,过年时还会有年终奖,多发一个月的工资……” 【炮灰这是拿钱诱惑人,其实也可以,这些人都是中年人,不好在外面找工作,酒店里招的原本就是保洁一类的,他们这个年龄还真合適,关键住得还近。】 【你若说这个工资开得高?但其实不然,私营的企业工资原本就要高一些,但相应地,人家不管房子问题。更重要的是,如今全都是单休制,都没人爭取双休。】 啥? 后世都是双休吗? 【哈,还是我单位好,做4休3,工资不减,偶尔不想去单位,还能居家办公,希望炮灰也能成为这样的老板而奋斗。】 “每个月双休,但因为工作岗位特殊,只能调休。怎么样?我这份工作说什么也比你们这赚得多吧。而且你们家就住旁边,也不需要你们早起赶车,提前2分钟下个楼就能到单位了?” “不是我说呀,虽然是出来打工,可我给你们解决了后顾之忧啊,你们甚至都不需要为没有生意的事情烦心了。” 王荃傻眼了,小声在她耳边道:“你这样行吗?真请他们呀?” “那不然呢?我们本来就是请保洁,大妈们干家务干熟了,肯定比小姑娘做得更乾净整洁,效率甚至更高,小姑娘肯定是请来做前台的。” 眾人一听回过了味儿,“你这只安排了大妈们,那咱这些大爷们呢?” “会做饭的,手艺好的,后厨要请厨师,不会做饭的年龄只要不是特別大的,可以在店里做保安,只要身体健康。” “若实在没有劳动力,那恕我无能为力,到底不是我家的人,总不能让我花钱养著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无疑,群眾人心动了。 可那名老人不干了,“你……能有这么好?这样高的工资,人家在事业单位干几年都没有,你能就这么给咱们?” “为什么不行,我店里原本就要请人啊。”许晓彤笑道:“我不知道你们晓不晓得同心公司,我是同心公司的老板许晓彤,我这么一大家公司,难不成还会骗你们几十块钱?” 同心公司? 许晓彤? 提到这两个名字,街坊们总算是想起前两年的电视节目,也想起了许晓彤这號人物。 “你是许晓彤?是那个上过电视的,那个给灾区送物资的许晓彤?” “没错,就是我,各位知道我啊。” 这名字能不知道吗? 简直是耳熟能详,毕竟灾区后续许晓彤又捐过一次钱帮助重建,新闻可是有报导过,谁还能不知道她? 当下,大家对她的好感度倍升。 “丫头,没想到这酒店是你开的啊?” “要早知道是你开的,咱还在这儿闹什么闹呀,丫头,你刚才说的条件都是真的吗?” “真的,绝对真的。”许晓彤保证道:“我刚才说的那些绝对都是真的,若酒店建好后要请人,我肯定最先请咱们这一片的人,住得近也方便干活。” 最主要的是,她不需要提供住宿了。 如今的工作就是这点麻烦,绝大部分单位都是会给员工提供住宿的。 她不是不能提供,而是租房,管理啥的…… 总之她觉得繁琐。 不若將这笔钱拿出来给到员工的工资里。 老板省心,员工满意。 许晓彤再次保证,“每天工作8小时,分早、晚班,差不多就是两顿饭,工资待遇跟我刚才说的差不多,但岗位不同,价格肯定有差异,但转正后绝不低於50块钱每月。” “员工食堂,除开工作时间员工自己想吃也不要钱,但若想带家人来吃,按酒店成人、小孩的標准全半价。” 不得不说,许晓彤脑子转得真是快。 按她之前商议的,自助餐成年人的价格是2元一个人,小孩是1元一个人,哪怕是半价也分別是1块和5毛。 一个月30天,若天天过来吃一个人就是30块钱。 原本就是做的大锅饭,量多量少的问题,差距差不是很大,但他们若真来吃,工资可是直接就去了有一半啦。 怎么算,於许晓彤来说,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当然,不来吃也行,他们从来不勉强。 王荃躲在这对夫妻俩身后,几乎要笑死,“你媳妇,这套路高,是真高。” 可大部分人虽满意,於那位老人来说,依旧是不满意的。 因为他年龄大了,身体也不好,恐怕没法来酒店工作。 听到酒店开出这么好的待遇,他眼睛都红了。 “你们……你们有没有一点自己的立场啊,人家说说你们就信了?万一她反悔……。” “绝不反悔,我们可以签份合同,愿意过来工作的人,你们都能签,保证店开起来时,一定让你们入职,但你们就不要到处跟別人说了,万一人家做得比你们好……。” 【是啦,大爷大妈们最会偷懒耍滑了,若再弄个奖励制度,情况肯定要好很多的。】 第285章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许晓彤看到弹幕,眼睛都亮了。 “不过我话得说在前头,我这么一大间酒店需要营业起来,肯定是需要考核標准的。” “到时会有经理给你们打分,每个月排第一的,都会有一笔奖金,一年下来排名第一最多的那位,年终奖翻倍。” 是啦,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有了奖励机制,她根本不用担心阿姨们偷奸耍滑。 更重要的是,这栋四季酒店的钱,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钱,是属於阮家的那笔財產里头的。 她对阮家没有归属感,用这笔钱就像是用外人的,哪怕一分不赚她也不心疼。 更何况弹幕都说了,如今的酒店指定能赚到钱。 大不了价格降低一些,经营得久一些,只要这栋楼不拆,总有一天一定是能赚钱的。 【等等,炮灰这栋酒店的位置……是在中心区域,妈呀,若拆迁,以这栋楼的面积,恐怕得拆上亿了吧。】 【楼上的夸张了,这样的面积上不了亿,但几千万妥妥的,总之炮灰的运气真不是一点儿好。】 【不过炮灰倒霉了,那个老头一会儿就要死了,后续被家属敲诈赔了好大一笔钱,若不赶紧將老头送医院,可就真的晚了。】 啥玩意儿? 许晓彤忙朝老头看去,关切地问道:“老人家,您没事儿吧,我瞧您这样,需要送您去医院吗?” “別假惺惺的。”老头痛斥后,又將周围的邻居也骂了一圈,“你们也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点小恩小惠就將你们收买了。” 可道理別人不懂。 首先,他们的確是无证经营,而且一个月的確也赚不了多少钱,为什么又不去给別人打工呢? 更何况福利又好,还不用操心。 “严老头,话不能这么说,咱这么大年纪了,若不是为了赚些钱给家里添补一下,也不会將家里装修出来做招待所,可如今有更好的事情放在眼前,咱为什么不做呢?” “您不能因为您自己不能干,就断了別人的生计。您也得看看咱街坊邻居总共有多少人啊,咱们这些年龄大的人,上哪儿找这样的好工作。” 严老头嘴唇都紫了,恨这群人不急气,“酒店还在建,酒店建好还需要一年多的时间,一年多以后,谁还记得。” “严爷爷是吧,我们今个儿可以签一份合同,盖一份同心集团的印章,反正在场的,一年多以后能够工作的人,我都会请。” 许晓彤还是担心出事儿,便放宽了一些条件,“要不这样,您不能干,我留一份职位给您,让您家的一位亲人过来干,这样行吗?” 眾人眼睛亮了,“还能这样?” “这个条件是针对你们的,也算是给居民的一个优惠政策,你们一年多以后自己不想干了,可以將职位让给你们家子女。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不好好乾的,犯事儿的,我指定会开除,但好好工作的,我一定让他赚钱。” 许晓彤能这样表態,已经让了很大一步了。 但根本没用。 因为严爷爷压根儿就没有孩子,他就是个孤寡老人。 “没用,您就算留个职位给他也没用,他家没人继承。” “他就是一个人。” 若是这样,她也没办法了。 “要不,咱找街道办吧,我反正给出了解决方案了,你们也应该知道,对於这件事儿,我已经让步了,而且酒店在建期间,你们去补办个营业执照,执行所不也能照常营业吗?” “指不定一年半后,你们压根儿就不需要我这份工作呢。” 需不需要先放一边,没一会儿街道办的人便过来了。 招待所和酒店的事情,街道办不是不知情。 其实在他们这里建家酒店,也能够让他们这一片更规范一些。 招待所质量参差不齐的,可原居民他们不愿意呀。 再一听说酒店这边的让步,街道办的也不懂了,“这不是挺好的福利吗?人家都愿意签合同了,每家给一个职位,工资还开得这么高,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大爷大妈们的声音此起彼伏,“我们同意了,严老爷子不同意,他身体不好,又没有孩子,这条件虽好,但他两头没弄到。” “额。”街道办的人一时语塞。 裴春生道:“我们承诺了,他们在此期间可以补办营业执照,哪怕以后酒店做好了,他们若想继续经营,也能够继续经营下去,所以彼此之间是不耽误。” 街道办的人蹙眉。 这结论听著,属实像是严爷爷无理取闹了。 “你话是这样说,可你这酒店开起来了,咱们招待所还哪有什么生意。” “您绕来绕去还是担心我们酒店抢了您的生意,可我们刚才就已经说了,我们酒店和招待所针对的顾客群里根本不一样,虽然也属於平价类,但你们若价格再低一些,一些没钱的人不都可以过来住您家吗?” “是呀。”街道办的人不懂了,对於大家都有利的事情,有什么好反对的,“严爷爷,我跟您聊聊。” 【对,就是这一幕,严爷爷不知道跟这个人爭执了什么,一个承受不住,没挣扎两下便断了气。】 许晓彤看不过眼,本想过去帮忙。 裴春生將人拉住,“你將他们自己说,街道办的人不傻,会帮著你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瞧著那位严爷爷的状態不是特別好……。” 然而话音刚落,严爷爷忽然吼了起来,隨之又是戛然而止,人直挺挺的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严老爷子?” “哎呀,这是怎么了?” 许晓彤忙跑过来,探了探严爷爷的脉搏,“是心臟病发,快送医院。” 她拿出针,给严老爷子扎了几下,施工现场的板车拖出,一行人连忙將严老爷子送去了医院。 “患者心臟病发,这是长年心臟病史,需要好好休息,不宜劳累,这次算是幸运的了,人救回来了,下一次就真没那么好运了。” 等等。 不是说严老爷子家属在工地门口闹吗? 怎么又是孤寡老人了? 第286章 顶好的解决方案 带著疑惑,许晓彤询问道:“我听街坊说,严爷爷是孤寡老人?他家里是一个亲戚都没有了吗?不需要通知谁吗?” 街道办的人说道:“倒是不是完全没人,老爷子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十几岁时在前儿公园湖里淹死了,大儿子是矿场的,十年前意外去世了。” “但去世之前有结过婚,生了一儿一女,大儿媳妇本是將俩孩子留给老爷子照顾的,谁知老爷子心臟病发,差点儿没死在家里,只是听到两个孩子的哭声,这才被邻居送去了医院。” “邻居们找去了女方家里,女方这才將俩孩子接走。”街道办的人小声道:“人接走后,之前都是几年才看一次,后来老爷子跟邻居们一起干起了招待所。” “许是有钱了吧,还真来得频繁一些。” 【原来是这样,老爷子想孩子,怕自己没钱了,儿媳妇就不带著孩子来看他了,倒也情有可原。】 “那个儿媳妇后来又结婚了吗?” 街道办的人还真知道,“结了,结婚之后又生了3个,倒是从前的那两个越发的不受宠了,其实真说起来,大的都已经读高中了。” “这么大的孩子该知晓是非了,若是在那边过得不好,完全可以带著妹妹回来跟著老爷子过,这样还能照顾老人家,自己也不用受气。” 街道办的人不知道吗? “你这话说得简单,三人没人收入,往后吃什么呀?” “老爷子也干不了別的,你们给批一下,开个小副食店啥的,就卖个报纸,烟、汽水还有一些生活用品,大家相互照顾一下,日子肯定能过得去,再给安个电话,大家有啥事儿打电话也方便。” 街坊邻居们一听,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若是严老爷子开副食店,我们肯定上他那儿去买,只要不比外头贵就行了。” “是呀,你还真別说,到底是做大生意的,脑子就是活络,咱就只想说做招待所,但其实副食店也一样,咱们周围还真没一家小副食店,平时要买什么东西,还真要跑去较远的地方买。” “还有那电话也是,咱每次打电话都要跑很远。” “就是那本钱……。”身后,病床上的老爷子颤颤巍巍地喊道:“我有,我有……。” “谢谢你们了,谢谢你们了,我都听到了,孩子,你是个好孩子。”严爷爷抹了把泪,“是我老人家想岔了,你还帮著我出主意。” “没关係的严爷爷,以后我生意在这儿做,咱也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孩子那边,若是您前儿媳妇为难您,您就找我们工头王师傅(王荃),让他找几个工友上门,指定能帮您接回孩子。” 如此,算是皆大欢喜了。 当然,合同还是要签好的。 由街道办作证,將对街坊的福利,以及对酒店保护的条款一写上,合同也就出来了。 “这份合同,我们这里一份,街道办一份,你们放心,保证生效就成。” 忙到了天黑,这件事儿可算是结束了。 “明天开工吧,应该不会再有別的问题了。” 王荃是真佩服上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拿出之前做好事时开展的好名声,你这事儿办得漂亮呀。” “一般般吧,主要是我觉得这些大爷大妈们是真的可以干保洁,咱只是招保洁要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干嘛?与其对著干,以后一大堆的麻烦,不如好好相处。” “酒店建好可就放在那儿了,不说50年,至少30年要一起相处,你们难道想让这群大爷大妈天天过来找麻烦吗?” 一想到这群大爷大妈能干的事儿,王荃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不想,这群人是太能惹事儿了。” “所以呀,这样就是顶好的解决方案了。” 裴春生道:“走,一起回去吃顿饭吧,我已经提前打招呼要了个包间了,今个儿这事办得漂亮,还真能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 庆祝哪能不喝酒的,一杯酒下肚,许晓彤人直接就懵了。 “你站稳,別乱动。” 裴春生笑了,对王荃道:“你先回去吧,我带她回家。” “行。” 本就是夫妻俩,他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可许晓彤却攥著裴春生的衣袖,说什么也不肯往回走。 路灯下,她仰起脸,眼底漾著细碎的光,声音里带著点撒娇的意味:“裴大哥,我……我去你那儿吧,好不好?” 裴春生微微一怔,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嗯?” 尾音上扬,带著几分讶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许晓彤像是怕他拒绝,连忙凑近一步,眨著那双无辜又狡黠的眼睛:“怎么了嘛?难道……你家里藏了什么宝贝,不能让我看?”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著点儿娇蛮。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庞,裴春生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失笑,语气带著无奈的宠溺:“胡说什么。我家就是你家,你想来,隨时都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著提醒,也带著某种克制,“只是晓彤,我们……还没毕业,你不是说毕业前……。” “有什么关係,”许晓彤几乎是脱口而出,脸颊飞起两抹红云,声音却不自觉地小了下去,带著点破釜沉舟的勇气,“我们……我们是合法……” 后面两个字,终究是害羞地淹没在了唇齿间,但那未尽之语,彼此都心知肚明。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觉得耳根烫得厉害。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陌生的窗帘缝隙,悄悄溜进房间,洒在许晓彤的眼瞼上。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身下是触感陌生的床单,空气中似乎还縈绕著裴春生身上那清洌好闻的气息。 短暂的迷茫过后,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清晰得让她无处遁形。 她没有断片,每一个细节,每一句低语,每一次心跳加速的触碰,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 许晓彤猛地拉高被子盖住半张脸,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衝头顶,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第287章 落地港岛 许晓彤悄悄侧过头,视线触及身旁仍在熟睡的裴春生时,心跳更是如擂鼓一般,砰砰作响,震得耳膜发疼。 她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醒了他。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身旁的男人將她揽在了怀中,“躲什么?昨晚可是你主动的,咱俩合法的。” “你別说了。” 一句话,更是让许晓彤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去。 感受到怀里小女人的羞怯,裴春生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他收紧了手臂,將她更密实地圈在怀中,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不再逗她,只是享受著这温馨又悸动的清晨时光。 【艹了,这画面太有感了,就是可惜视频不能暴露,昨晚的那些全屏蔽了。】 【我看到裴春生的腹肌了,他还有人鱼线,再往下就看不到了。】 【你还想看什么?能看到这些已经是福利了,你们都不知道,两人昨晚x了的时候,虽然没有画面,但收视率比以往翻了好几倍。】 许晓彤看不下去了,这群人都在议论些什么? 但也的確,若不是喝醉了,她也不会忽略掉弹幕与裴春生发生些什么。 没错。 视频现场直播,她真的担心她和裴春生…… 也被现场直播出去了。 但幸好,原来大家是看不到的。 鬆了口气的同时,许晓彤也不能再继续懒下去了,“今个儿还有工作呢!不能赖床了。” 何止许晓彤有工作,他也有很多的工作。 “行,你去吧,我也去了,但晓彤,毕业之后搬出来咱们一起住,好吗?” 许晓彤理所当然,“咱俩都结婚了,不一起住,我住哪儿?我先前就是担心上学期间怀孕了,课业会跟不上,但现在我已经不担心了。” 顺利拿到毕业证就行。 有著这样大的资產,还有这样好的师父,別的还有啥是好担心的? 倒是裴春生? “你又跟之前的单位的人联繫上了?你最近经常跟他们在一起,是不是又有什么任务需要你帮忙的?很危险吗?” 【走x唄,虽说之前缴获了一批,但这个来钱快。不过这次是裴春生自己在做……】 【关键这批人被抓了,供出了裴春生,王荃替裴春生顶了罪,但裴春生不受组织信任了。】 【但没办法,这是之前的遗留问题,裴春生想抽身没那么容易,只是没想到这最后的洗白一趟,被人端了。】 啥玩意儿? 裴春生在干这个? 许晓彤忙道:“你若想干些什么,一定要跟我说,我有空间,有灵泉水,干什么都比你更方便也更安全一些。” “春生,我不是什么特別正直的好人,我一般不会主动害人,但若別人害我,我不会放过对方的。” “你跟我说实话,你最近是不是在做什么很危险的事情?我最近总感觉心臟突突的,总感觉有事儿发生。” 许晓彤表情严肃,“不许对我说谎骗我,女人都是带著答案问的问题,你的答案若与我知道的问题不符,你猜我会不会连带著追究你的责任?” 一噎。 裴春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晓彤呀!”裴春生顿了顿,“以后也这么喊我,特別好听。” “哎呀。”许晓彤伸出手,“我跟你说正经的,是需要我给你一点儿提示吗?” “不用。”裴春生骗不了许晓彤,而后將情况交代给了许晓彤。 “手底下的兄弟们太多,我不能就这么抽身,於他们不管不顾,不过这行的確没什么做的必要了,他们自己也明白,所以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 “做完这一单,这事儿咱再也不会做了。” 许晓彤状作犹豫三再后,这才开了口,“这趟我跟你一起做,不用別的东西运,我用空间给你运。” “不行,那样不就將你牵扯进来了吗?而且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那边安排好就安排好,你按原计划走就行了,咱们带著东西走另一条道儿,这事儿听我的,若他们以后还敢纠缠你,让你干这么危险的事情,我直接让他们成为空间黑土地的养分。” 就这样,裴春生没法拒绝,只能让许晓彤参与了进去。 走x一般都是从港岛中转,两人办理了去往港岛的证件后,坐上飞机出发了。 “我第一次坐飞机。” 许晓彤两世的確是头一次坐飞机,一时间还有些兴奋。 “去都去了,趁著开学前带你在港岛好好玩玩,钱都带上了吧,咱可以多买一些东西。” 【的確可以多买一些东西!8、90年代的港岛是他们最繁华的时候,后来的他们无论如何都是赶不上的。】 【奢侈品,奢侈品,这个时候的奢侈品便宜,多买一些存空间里,等后世升值升到爆。】 【完了,我感觉我比炮灰还要兴奋。】 弹幕嘰嘰喳喳的就没断过,许晓彤感觉自己眼睛都晃疼了,却依旧乐此不疲地看著弹幕里的提醒。 黄金、奢侈品都能买。 他们不住港岛,若是再买个地买个房的,以后价值更是无人能敌。 “我空间里的东西多的是,若是钱不够,咱现场將黄金珠宝啥的卖掉,换成钱买想要的东西都成,总之我指定要玩够本。” 4个小时后,飞机落地,许晓彤感觉自己的脚步都是虚浮的。 可这里的建筑场景,的確与他们国家的大有不同。 “感觉……好繁华啊。” 【的確繁华,但也就止步於此了,往后的好几十年,都只是这样繁华了。】 【反倒是內陆,短短几十年赶超了他们不知道多少倍。】 裴春生对於这点也很认同,“是呀,的確和內陆不太一样,我感觉有些东西,完全可以借鑑。” 是啦。 他是学城市规划的,以后涉及的这类会很多,如今繁华的港岛,还真能让他借鑑一、二。 两人找了一家酒店安置,將行李放好后就真是边逛边吃边玩了。 许晓彤本就有钱,压根儿就没手软,弹幕说有价值的,她几乎都买了,买到裴春生都看不下去了。 “晓彤,你还没买够吗?” 第288章 小周什么都说了 “额……” 【额……仔细想想,买得的確有些多了,虽说有钱,但也不能这样造,而且东西是买不完的。】 这一个个的弹幕,也太没有立场了。 若不是他们说有价值,她也不会买成这样。 “那就收手吧,你那里的事情也开始要办了,是吧。” 裴春生舒了口气,“算你没忘记咱过来的真正目的。” 两人浅浅歇息了一个上午,一入夜裴春生便带著她坐上提前准备好的车,出发去仓库。 港岛不大,仅半个多小时便抵达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界。 可刚下车,弹幕便疯狂滚动了起来。 【周围已经被埋伏了,360度无死角全是拿著木仓的人,恐怕是专门在这一带逮他们的人呢?】 【若是这样,恐怕两头都出了问题。】 许晓彤哪里还敢走,忙小声在裴春生耳边道:“前面就是仓库是吗?周围全是人,估计是埋伏咱们的。” 裴春生一愣,眼神中带著震惊? “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炮灰小声蛐蛐根本听不见。】 听不见吗? 但她还是不太敢冒险,“你信我的,那里已经被人包围了,不信咱往那边弄出些动静。” 依旧还是那个套路。 两人进入空间,往鸡嘴上捆一块不太结实的绳子,出来时將鸡往前方扔了出去。 仅是一点儿动静,那边便已经注意到了。 待绳子被挣扎开后,一听到声音,立马就有人群人围了过来。 也就是许晓彤有空间,否则哪怕是隔著一定的距离,恐怕也很难不被人发现。 空间里—— 裴春生蹙眉,陷入深思。 “怎么了?” “不应该啊,这边也应该都是我的人啊,按理说不应该会发生这种事情。”裴春生看向许晓彤,“而且你怎么会发现,这点也很奇怪,我並不觉得你会比我警觉。” 常理来说,的確不会。 可她不是有弹幕吗? 想到空间—— 许晓彤咬咬牙,还真老实交代了出来。 “算了,反正空间都被你知道了,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春生,其实我是重生的!” 裴春生一愣,被眼前的情况完全搞懵了。 “什么意思?” “我是重生的,也就是说我带著记忆又重活了一世。这个空间是我亲生母亲留下的玉佩里发现的,但前世却被许微晴顺走了,所以我重生后,赶紧將空间抢回来了。” “所以……,你是因为死过一回,所以知道前世的一切?” 许晓彤却摇了摇脑袋,“不是,是我重生后,拥有了一项能力,能看到弹幕。” 许晓彤將他们的世界其实是一部电视剧告诉给了对方,又將弹幕的提醒也一点一点告诉给了对方。 裴春生更懵了,“所以……其实你是完全不知情的,是靠著那些弹幕才躲过了那些人对你的陷害?” “是的,刚才的情况也是,我看到弹幕的提示,这才知道那周围有人,以及其实你在內陆那边,有人背叛了你,否则我也不会要求这趟跟著你过来了。” 裴春生不是不信许晓彤的话,只是这些……未免也太荒诞了。 但若是这样,之前他受伤快死的时候,许晓彤能及时赶到这点,也能说得通了。 “我知道你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接受,我自己也是用了一段时间,才接受弹幕以及咱们是在电视剧中的事实。” 裴春生沉默了半晌,问道:“那你前世?” “换亲没有成功,我嫁给了沈庆国活活被打死,这些我有记忆,所以回来后我要报復他们,根据弹幕的指引,偷走家里的財物,將前世我所遭受的一切,全都回敬给了他们。” “许微晴是这部剧的女主,你侄子裴明德是男主,两人死前基本剧情都一样,所以弹幕提示过后,我可以提前预防,但他们死后剧情全部崩了,弹幕也不知道后续的发展,我只能偶尔从他们的预告中知晓一些剧情点。” “再然后就像现在这样,实时的透露了。因为担心生变故,我一直没敢让弹幕知道,我能看到他们的话。” 裴春生担心地问,“那你跟我说这些,弹幕不就……。” “空间里被隔绝了,弹幕看不到。” “那咱上次……那弹幕不都……?” 许晓彤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我先前也以为能看到,所以一直不敢,不过好像因为是限制画面,他们看不到……。” 裴春生当即鬆了口气。 “幸好,不是什么都能看到。”说到这儿,裴春生问,“你再跟我说说咱那边的情况。” “具体的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是一个小周的人將你们的事情透露了出去,你们下面的人全被抓了,其他人倒没將你供出来,但小周什么都说了。” “后续是王荃给你顶的罪,你一倒酒店的生意一落千丈,我也被他们抓起来询问过,他们还炸我,但……。” “预告就3天的內容,最显示了一些最关键的,更多的就不清楚了。” “小周?”裴春生呢喃著,“他最近的確有些问题,但我已经……恐怕正是因为这样招了他的恨吧。” “那现在怎么办?”许晓彤有些担心。 外面刚聚在一起的人已经散开了,但恐怕没有离开。 可躲在空间里又看不到弹幕的內容…… “等一会儿,等人都走远了咱再出去,我记得你是可以隔著一段距离將东西弄走的是吗?” “对,但不能太远,最多2-3米的距离,咱这离得太远了。” 裴春生道:“没关係,咱也不急,空间里什么都有,守一天他们不会离开,守3天他们也不会离开吗?” 许晓彤眼睛一亮,“是呀,大不了时不时出去弄出些动静,我就不信点子这么背,一出去正好碰到那个人。倘若真碰到了那也是那人倒霉,到了他该死的时候。” 就这样,俩人在空间里吃好喝好待了一天一夜。 再次趁著夜色做掩护,俩人出了空间。 【这俩人也太能待了,该不会是在空间里造娃吧,可真有閒情逸致,但出来的不巧,那群人还没离开。】 【是呀,反正待都待了,索性再待几天唄。】 转眼,许晓彤將人拉进了空间。 “怎么了?” “弹幕说了,那群人还没离开,还守著这一片在,咱明天再出去吧。” 第289章 又长又臭的故事 这一待,又是一天。 再次趁著夜色出去时,弹幕又闪烁了起来。 【那群人正收拾东西准备撤离一批人,该再晚些再出来的。】 【不好,后方3米处有人快要发现他们了。】 许晓彤一溜烟儿回了空间。 “外面怎么样?”裴春生忙问。 许晓彤是一个人出去的,她解释道:“弹幕说了,那群人正收拾东西,准备撤离一批人。” “春生,我感觉这批东西在这儿,恐怕他们都不会离开,要不趁这批人撤离后,咱们往前挪挪,再製造些动静趁空將东西收进空间里,再趁著他们兵荒马乱之际,咱们赶紧走。” “行。” 做好决定,拿上傢伙式儿,俩人出了空间。 可点子就是这么底,俩人刚从空间出来,就与一个穿著黑衣的男人四目相对,撞了了正著。 根本没有犹豫,在那人发出动静之前,裴春生一棍子便將人敲晕了。 可人倒地时,还是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那边,那边有动静。” 裴春生拉著许晓彤就往另一边跑去,就在被人注意到的瞬间,两人齐齐往地上一扑,闪身躲进了空间。 “艹,我看到他们趴下来了,人呢?人怎么不见了。” “那种姿势根本跑不远,咱在这一带搜,指定能將人找到。” 一脚慌乱的脚步声在他们周围不断来来去去,可越是找不到人,他们越心急如焚。 “人呢?怎么会找不到人?” “应该是躲哪儿了,咱回去守著,他们的目標是仓库,我就不信他们不来仓库。” 待脚步平息后,两人意识到他们的机会来了。 出了空间偷偷摸摸就溜去了仓库附近,隔著数米的距离许晓彤意念一动,仓库的物资全收进了空间里。 等他们又走远后,两人立马將车放出去。 车的动静极大,可一旦车开起来就没什么事儿了。 等他们发现仓库空了的时候,无论是人还是货,都已经空空如也了。 “艹,这怎么可能?我们的人没离开仓库一步,这么些东西他们是怎么搬走的。” “而且那辆车也並不大,也不可能將这么多的货全部弄走。” 那群人淬了一口,“这根本不可能,我不信,在附近找,走的应该是人,货应该就在附近。” “可老大,若是没找到……?” “没找到,那就只能是出了內鬼,里应外合,否则你告诉我,这样的情况我该如何判断。” 那个老大阴狠地看著他们每一个人,“若是让我知道是谁背叛了我,那人绝不会有好下场。” 【还能怎么丟,凭空消失唄。】 【恐嚇他们也没用,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替罪羊,东西不见了,总是需要有一个交代的。】 【说到底,这个老大也不是他们真正的老大。】 【你们看,那个老大將事情上报上去后,上面的人联繫內陆这边了,我担心上级里头有內应,咦,这不是裴春生之前的直属领导吗?】 许晓彤看得心惊。 裴春生的直属领导? 应该不会吧,他自己之前不也是参与到那个事情当中了吗? 那样严厉的后果—— 可是,那可是钱呀,谁又能不心动呢? 两人逃了许久,直到逃到了酒店。 本想说终於安全了,但弹幕再次跳动了起来。 【应该是刚才那通电话暴露了,人家找到酒店来了。】 许晓彤又慌又急,“快,进屋。” 『砰』 刚將房门关上,许晓彤就拉著人进了空间。 还没等她解释,他们的房门就被人大力地撞开了。 “是这里吗?” “是这里,我看到那一男一女进的酒店,他们只有这个房间的房卡,应该是要回房才对。” 然而—— 目之所及之处,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没人!”那人疑惑的问“他们在我们前边儿进来的,一路上也测验任何异样,应该不知道有人跟踪他们才对。” 那人眼里满是狠戾,“他们肯定没离开这栋酒店,將酒店封了,咱一间一间去查,我就不信这两个人能够凭空消失了。” 不知有没有人把守房间,但两人都很肯定,一时半会儿他们都別想离开了。 “春生,到底怎么回事儿?那人知道是你吗?若是知道这回去之后还能没人找你麻烦?” 裴春生篤定道:“不知道,但也许能猜到,只是他们不可能有证据。” 裴春生解释,“我身份使然,出了事儿问题很大,所以每次有任务都是先將情况交代给王荃,由王荃交代给下面的人,再下面的人直接跟兄弟们接触。” “下面的人知道王荃是老大,可谁都知道王荃是我的人……。” 虽说这事儿办得很小心,可真说起来也没有那么小心。 “我知道这件事情很明確,但我没有留下直接证据,就像你说的,若真出了什么事儿,王荃会替我顶罪,只要他那边咬死了,我这边就永远不会出事儿。” “而我和王荃的关係也远没有那么简单,他是不会背叛我的。” 这里又要说到一个又臭又长的关係了。 王荃是裴春生还在上学期间在路边捡到的一个孩子。 两人虽然同岁,但那时的王荃长期饿肚子,所以看起来很瘦小。 他父亲早逝,母亲改嫁,继父是个人渣以殴打、虐待人取乐。 原本母子相依倒也不至於会要命,可问题是,她母亲为少挨打將王荃推了出去。 小小的王荃每天承受双份的痛苦,若非邻居接济根本活不了这么大。 裴春生捡到他时,几乎被那恶毒继父打得奄奄一息,口吐鲜血仅吊著一口气了。 裴春生將人送去了医院,给人治好,但那时的王荃早就没了生的希望。 裴春生就问了一句,『你不想报仇吗?將你身上的痛苦,以千倍万倍的方式,回报回去?』 那瞬间,王荃眼里有了光。 裴春生帮他报了仇,让他上学,过上正常的生活,甚至一路都带著他。 所以两人的关係坚不可摧。 许晓彤听后感慨,“还真看不出来王荃有著这样的伤痛,若是这种关係,他替你顶罪的行为,也就能说得通了。” 第290章 这位就是大嫂吧 可说得通归说得通,这件事儿分明有问题,牺牲王荃算怎么个事儿?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王荃会不会已经被他们抓了啊?”许晓彤担忧地问,想到刚才弹幕所透露的,“弹幕刚才说,这个事儿与你直属领导有关。” “虽没有明確说明他做了什么事儿,但他应该是被牵扯在其中了。” 裴春生粗眉,“他?不应该啊!你確定吗?” “不確定!”许晓彤道:“预告有时候会夸张剧情吸引人,所以在没有明確说明他做了什么事情之前,我这边只知道他也牵扯在其中了。” “那就对了,但也没事儿,我们还没回去,身份应该也还没暴露,而且就算被抓了也没事儿,捉贼拿脏,我们不过是来港岛度蜜月的,恰好牵扯进这件事儿里。” 裴春生宽慰道:“晓彤,这件事情幸好有你,等回去后我一定將这些麻烦通通解决,绝不会让自己和你再陷入这样的困境之中。” “我相信你。” 酒店被封锁,时不时会有人到他们房间门口徘徊说话,一时间想出去,难如登天。 两人待在空间无聊,倒真简单看了一下那批走x的东西都有什么。 “电视机,收音机,录像机、相机以及最重要的烟、酒。” 许晓彤疑惑地问,“都是一些高消费的东西?这么一大批货能赚多少钱?多久能销完呢?又打算在哪儿销呢?” 裴春生向她解释,“这行都已经做出自己產业链了,我们拿货回去,將手头的货分给下面的人,下面的人再卖给拿货的人,中间接手的人越多,我们就越安全。” “东西卖得越快,我们的责任也就越少。我们不知道最终拿货的人多久能够卖完,但一般情况,我们这边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全部销完。” “跑一趟能赚20多万,现在的东西涨价,我们赚的只会更多。” 许晓彤震惊了,“好傢伙,这么赚钱,难怪一个个都想搞这个了!若是咱俩早些认识就好了,我空间多方便……。” “再方便你也做不了,之前情况咱根本没法出国。”裴春生一字一句道,”这也就是世道好了,我也找了关係,否则咱俩怎么可能出得去?“ 许晓彤当场泄气,“是呀,去港岛也是出国呀。” “行吧,行吧,这钱该我赚不到。但你之前说的也没错,这批货估计也就是最后一批了,海关都通了,最多价格高一些就能在柜檯上买了,干嘛要犯这个险呀。” “若让我说,指不定就是你得罪了人,人家想整你呢。” 说到这儿,裴春生是得多考虑一下了,“港岛这里……晓彤,出去后能联繫一下你弟弟吗?我想让他帮我查一个人。” “若是这个人不解决,恐怕以后咱们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来港岛,这都是小事儿,就怕他那边会牵扯到內陆同……” “行,咱出去后就跟那边联繫。” 两人愣生生在空间待了5天,確认他们的確撤离后,他们才从酒店离开。 刚离开,许晓彤便一通电话打给了李嘉明。 李嘉明家是有安装电话的,许是有自己的人脉,李嘉明还真知道他们在港岛出了事儿。 “大姐,你可算是给我来电话了,你们在港岛没事儿吧。” “暂时没事儿,嘉明,你姐夫有话要跟你说。”许晓彤將电话递给了裴春生,裴春生立马问道:“嘉明,你知道k帮吗?” 李嘉明自然是知道的。 “知道,我之前和他们老大班哥有一些接触!”李嘉明粗眉,“你俩不会在港岛惹了班哥吧?” “没得罪,我俩一直有一些『生意』上得往来,因为我俩已经商议好,『生意』可能要结束了,但可能这个举动我得罪了他手底下的人。” 当初说好生意结束时,班哥是很爽快的,毕竟时局已经如此了,所以说好了最后一批货销出去,等以后找机会同再合作。 但下面的人私下里联繫他—— 他自然拒绝,这不……,就闹出了这些事儿了。 李嘉明可算是听懂了,“我说姐夫,您这生意做得可真是远呀,之前不是都不能联繫吗?你自己不也是干……” “这不是重点,我知道你能直接联繫港岛的人,你帮我將事情告诉班哥,他知道该怎么做,也能找到我的。” 【裴春生是不是太信任班哥了啊?当时在仓库时,那人联繫了他们的老大,万一那人就是班哥呢?】 许晓彤亦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裴春生解释道:“班哥是內陆人,是我送他去的港岛,给钱他干起来了,若真说谁是老大,我才是那个老大。” 【艹,裴春生到底做多大的生意呀,这胆儿也太大了,那个时期还敢堂而皇之干这些就算了!人还是她送过去的。】 【可这样的人,怎么会在替炮灰报仇时,丟了自己的命呢?】 是呀。 即是如此,手底下应该有很多人才对。 总不至於裴春生的死,有什么內情吧。 “行,那咱现在该怎么办?” “找个地方坐著,他自己会找到咱们的。” 裴春生带她去了一家酒楼吃早茶,虽说空间的菜很好吃,可总会想多尝试一些本地的食物。 两人吃著吃著,一个满是肌肉,身上满是刀痕的男人,將3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扔到了他们的脚边。 许晓彤嚇了一跳,忙看向肌肉男。 裴春生却是笑道:“別怕,这位就是班哥。” 班哥却是一改刚才的严肃,露她露出和煦的笑脸,“老大,这位就是大嫂了吧。” “大嫂,你好呀,怎么来港岛也不说一声,倒是让我照顾不周了。”班哥说完,指了一下地上的人,“老大,情况李家大少已经跟我说了,没想到李家大少是大嫂的弟弟,没成想绕来绕去,竟都是一家人。” “但这三个叛徒的事情,老大,我是真不知道。” 班哥的这声老大一出,所有人的脸色均变了又变。 三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身体都在颤抖,“你……,你……。” 第291章 不过是凤毛麟角 “你什么你?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咱们k帮真正的老大是谁吗?就是你们面前的男人。” “当初我还在內陆被欺负的时候,是咱们老大送我来的港岛,给钱我在港岛发展的,否则咱有咱们k帮的今天。” “你们这群东西,连老大的话都不听,简直就是在找死。” 【班哥下手真重,要不是需要拿人给裴春生交代,恐怕他们都没命活到现在。】 【裴春生命也挺好的,碰到的人都是可以为她出生入死的。】 裴春生听到这些话,却並没有意外,还適时添了一句,“都是意外,他们私下联繫我,想背著你走x的时候,我已经拒绝了,却没成想……。” 【这也不是劝呀,虽然班哥刚才就已经知道了,但这话明显是还在怪下面的人不长眼。】 果然。 班哥扬了下脑袋,三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就被拖了出去。 班哥看了一眼许晓彤,“放心大哥,这件事儿嚇著大嫂了,是我们的问题,而且这种背主又起了小心思的人,也不能再留了。” “不过老大,你们是怎么躲的啊?若不是我这几天不在港岛,也不会让这三个小子,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你去哪儿了?” “深市。”班哥粗眉道:“老大,我感觉小周……” “他的事情我知道,回去后我自己解决。” 见裴春生心里有数,他也就不说些什么了。 但深市发展的確不错,裴春生道:“你们若想去深市发展,也可以,那里原本就是你的故乡,你想回去无可厚非,但先解决遗留问题,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 “老大,你放心吧,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有第二交。” 当天下午,他们就坐船去了深市。 抵达深市后,才能买回江城的机票,否则坐火车得3、4天,就赶不上开学了。 正待两人將机票买好,弹幕又一次动了起来。 【有惊喜,刚下飞机就被捕了,班哥真是好兄弟吗?】 “当然不是!” 空间里,裴春生坚定地说,“可能曾经是,但如今,指定不是。” “我不是没当过老大,港岛和江城总不过都是一片区域,有什么不同的,若没班哥的指令,手底下的人怎么敢对咱们动手!” “哈,我还以为……” “那是怕你担心,但那通电话我已经將情况告诉嘉明了,嘉明会將情况告诉王荃,王荃一定收拾小周。” 裴春生眼眸晦暗,“若是没人来抓我们,小周应该没和別人合伙,倘若有人来……” 那么小周一定背叛了裴春生,並且审理他们的人,有很大的可能是和小周合伙的人。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晓彤,你不用担心,他们不敢用什么手段,最多就是炸你,你有弹幕,我们这边的情况你应该会了解,总之你要知道,我们不会供出你就行了,其余的……,我也已经安排好了。”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安排的?】 【跟班哥分开后,裴春生说去趟洗手间,他一通电话打给了李嘉明,又一通电话打给了王荃,这几人都心照不宣,一个电话肯定能明白对方的意图。】 【所以他们一定会被救出去。】 得。 许晓彤是真担心太多了。 “总之,没有找到赃物,就没任何问题,他们去不到你的空间里。”裴春生道:“等出去后,我会將所有货全部运到深市。” 想坑他? 那就让他知道,坑他的代价。 明明已经赚到荷包里的钱,偏因为自己的私慾,一分都没有,还因为没有证据,压根儿不可能追究他的责任。 届时的问题,才是真正的刚刚开始。 但来了內陆,就由不得他囂张了。 裴春生这么说,许晓彤也就明白了,“总之什么也不承认,更何况他们根本找不到咱们將货弄走的证据。” 带著这样的想法,俩人安心上了飞机。 【来了,来了,该来的终於来了。】 刚拎著拿出来的少量礼品下了飞机,两人果然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了。 “裴春生,抱歉,以这样的方式与你见面,我们收到举报,说你在港岛走x,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当下,他们被带走了。 一开始的状態,肯定是很好的。 许晓彤问,“走x的范围是什么?有怎么个说法?我们带的礼品总共不过2个袋子,也没打算卖给別人,这样也算吗?” “事情我们会调查,若是没问题,我们会还你清白的。”工作人员问,“你买的这些东西有发票吗?” “有啊,发票在每件商品的袋子里。” 工作人员一个一个地翻,越翻越心惊,“一个包5000……港幣?” “这件衣服一万二千港幣。” “这个包才贵,8万港幣。”工作人员看著她,“据我所知你是学生,你哪儿来这么些钱。” “你们不知道吗?我是同心公司的最大股东,这才几个钱,当初我给灾区的捐款都远远不止这点儿,你们若觉得这钱来歷有问题,可以去查我们公司的帐,就同心酒楼每天的流水,你们就知道了。” “我们自然会去查。” 工作人员將所有东西整合,並交代了同心公司的事情。 “查,一笔一笔地查,从开业到现在,我就不信东西没问题,一个包顶我好几年的工资了……。” 一旁的人却是摇了摇头,“你好几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可查倒是查了,问题却是根本没有。 “公司的流水的確很大,但每笔收入都是合法的,我们查过他们菜的进价,比市场高出好几倍,我们也查出了菜的源头处,人家给的价格就是这么高。” 菜的源头处,正是许晓彤一行人在外头买的地方,自己用灵泉水种菜。 所以,人家价格高是因为从成本开始它就很高。 也就不怪別人为什么卖这么贵了。 所以这些钱对於他们来说,不过是凤毛麟角,根本不算什么! 真要说起来,还真没什么好惊讶的。 “领导,没问题。” “怎么可能没问题。”领导不信邪,“市场监管局呢?价格这样离谱真没问题吗?” 第292章 替裴春生承担责任? “没问题。” 当工作人员联繫市场监管局,得到的就是这样的回答。 “为什么会没问题,你们不觉得这个价格很高吗?” “价格虽然离谱,但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就像许晓彤说过的,奢侈品不坑穷人,人家愿意花高价钱吃饭,他们还真阻拦不了。 “若是因为这个,我们之前已经调查过3次了,这次3次调查的文件,没有问题,你们若不相信,就自己去一个一个复查吧。” 领导当然不愿意放弃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还真就自己去查了。 只可惜—— “没问题。” “我这边也没有问题,这都查了好几次了,没问题就是没问题,你们又折腾什么?” “不行,我不信。” 领导想了一路,回去后他对手下的人说,“炸一下他们。” “这样不行吧!咱已经炸过了,没用。” “你们直接说,他们已经將事实交代了,那批货就是你们拿的。”领导按自己的思路,將事情交代下去。 待工作人员过来询问时,许晓彤状作懵逼样。 “什么货?我们拿了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是很贵的吗?我没付钱所以从港岛追到內陆让我付钱。”许晓彤道:“没关係,你们说多少钱,我赔就行了。” 然而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许晓彤別装疯作傻,这招儿没用,赶紧將实情老实交代了,那批货究竟被你们藏哪儿了,你知道那批货若拿出来的价值吗?可不是你们以为有些背景就能混过去的,这是要吃枪子的。”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另一边。 裴春生那儿,“许晓彤全都交代了,东西是你们拿的,你找人拖的,说吧,藏哪儿了。” 【藏空间里了,笑死,这么问不就是在告诉裴春生,他们在说谎吗?】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们回来时就那些东西,你们觉得价格高不是去调查了流水吗?都是合法的。” “你知道我们说的不是这个,赶紧老实交代了,否则真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裴春生半点儿也不著急,“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东西我根本就不清楚,我爱人是如何承认的,又承认了什么,我这边是不认的,別想试图栽赃我,我根本没拿过任何东西。” 显然,这招在裴春生这里不起效。 可不是还有一个王荃吗? “我真不知道。” “许晓彤和裴春生都招了,你咬死了也没有意义,不如老实交代你参与了多少,我们还能宽大处理。” “我真不知道。”王荃苦著脸,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裴春生都已经將仓库的位置交代了,就等著你去接头呢。” 领导报出了一个位置,还真是他们用过的仓库,但那是之前…… 王荃虽未明確知道许晓彤有空间,但他们那一堆人,也就汪霞一无所知外,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 更何况店里需要菜时,裴春生没空都是他去接头拿的货。 也就差没有亲眼见过了—— 有著这样一个好地方不用,干嘛还用以前的废弃仓库呀。 王荃丝毫没有上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不知道。” “那仓库是用你的名字登记的,但你和裴春生是一伙儿的,你登记他来用合情合理,那批货已经运到仓库了,你若再不鬆口,责任可都是你一个人的,你確定要替裴春生承担这个责任?” “领导,我真不知道。” - 外面。 许天成差点儿没急死,“怎么办?来吃饭的那群人脉完全用不上。” 倒不是別人不帮忙,而是那人咬死哪怕得罪人也不鬆口,他们也没办法。 不过李嘉明还在,別瞧著人家是港岛来了,但正因为身份敏感,反倒他的要求领导格外重视。 在错过开学的第5天,李嘉明带著许天成去到了审讯他们的地方。 见许晓彤丝毫未变的模样,许天成可算是舒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会被虐待,可把我急死了。” 【哭了,许天成哭了。】 许晓彤无语,“咱这是新社会,又不是电视剧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若敢用什么,我们若真有事儿还好,这一群人都得被拉下来。” 跟在他们身后的工作人员也道:“你究竟看了一些什么东西,才会觉得我们会私下用刑。” 虽然领导很想,但就像许晓彤说的,新社会根本不允许。 “妹,你別怕哈,我们找了律师,他们这么做是不合法的,你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李嘉明道:“但其实就算没有律师,你们也很快就能出去了,5天时间了还查不到什么东西,再关下去就能查到了?这么多天,他们该放人了。” 而且再不出去,除开地里已经种植的菜外,他们很快就要没卖可卖了。 “那你们使使劲儿,赶紧让我们出去,我关在这儿也很无聊,每天审来审去就那些话,知道这5天耽误我多少生意吗?等我出去后,我还要向上级申请找你们赔偿我的损失。” 好不要脸。 那酒店许晓彤在不在都无所谓,它都是正常营业的。 偏许晓彤说的好像没有她,酒店就关门了似的。 “你……。”工作人员来了气,“行了,人也已经看了,赶紧离开吧。” “还是那句话,有问题他们逃不掉,没问题咱们冤枉不了他们。” 同一时间。 领导也在上级办公室挨著训。 “已经几天了,能查查,不能查放人,这三人都是大学生,还是优秀大学生,校长知道他们学生被关,都来找咱们要人了。” “主任,这件事儿肯定是他们做的。” 主任直接拍桌,“证据呢?我要证据?嘴皮子一张什么话说不出来,我只看到他们去港岛购物买了很多东西,回来时就那些东西,他们的流水正常,行程也正常。” “而且人家酒店的流水那么多,一个月下来都抵多少次走x了,脑子有问题才会去赚这个危险钱!” 是呀。 正是因为酒店的流水证明,除了面前的领导外,其余的人都不相信他们会冒著危险,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第293章 『钓鱼』 【正常领导的思维,的確,每个月的收入这么多,根本不需要赚这个危险钱。但谁能料到,事情就是他们做的呢?】 【最重要的,裴春生几时得罪这个人了,非要咬著他不放。】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得罪的,但人肯定是不能放的,他们已经闹到了明面上,裴春生都知道事情是他做的了,若真是什么也没直接被放出去,他还不得倒霉?】 可没罪就是没罪,凭他们又关了两天,顶不住压力的领导还是被迫將他们放了出来。 许晓彤站在大楼门口,伸了个懒腰,“哎哟,可算是出来了,开学都一周了吧,明天正好赶上周一,咱就那么不巧呢。” 閆校长正好过来,听到她的话忙踹了裴春生一脚。 “听听你媳妇说的话,那是人话吗?” 裴春生笑道:“那您踹她呀,您踹我干嘛?” “你们是一家人,踹你等於踹她,更何况她一个女生,我可不好意思踹。” 许晓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閆校长,让您听到了,其实我可愿意上学了,这不是情况不允许嘛。” 所以呢…… 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裴春生回头看了一眼,“崔哥……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咬著我不放,不过这件事好像並没有证据。” “我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崔成道:“天网恢恢,我就不信你不露马脚,那里可是有那么一大批货呢?我会盯好港口,绝不让你有任何一丝將东西弄回来的机会。” 【已经弄回来,再盯港口已经晚了,与其盯港口不如盯他们。】 【所以他们到底有什么渊源。】 回去后,许晓彤也好奇地问道:“你们之间是有什么渊源吗?这位叫崔成的领导我记得在江城时你就跟著他,后来在云梦镇办事儿时,你也是跟著他一起……。” 这点裴春生还真不了解,“我不知道,我让王荃找人去查一查,最近这段时间王荃也被逼狠了,幸好,有惊无险。” “也幸好,你有空间。货都在里面也不用担心会被人找到,等之后鬆懈下来,找个机会將东西全都出了。” “行。”许晓彤没有半点儿意见,“反正空间里有位置,若是危险货就先放著,它不占地方,那审讯室,我可真是再也不想去了。” 崔成与裴春生的矛盾,裴春生自己也没查出来。 那么结论也就是崔成急於升职,这才找到一个破绽,卯足机会往上爬。 可事情真有这么简单吗? 【艹,我看到了什么?崔成和港岛班哥碰头了,这俩人是一伙儿的,拿准了事情是裴春生乾的,这才捉他的。】 【的亏有空间,否则这一干人全都逃不过。可班哥为什么要跟崔成合谋?】 裴春生道:“那就只能是因为利益了。” 空间里,听著许晓彤转述的弹幕,裴春生瞭然。 这种事情於他来说,不是不能接受。 “因为我这边要断了往来,班哥那边不能赚钱,只能找新的目標,崔成是我的上级,我能做到的事情,他肯定能比我做得更好,找他的確很合適。” “这是常人的理解,但事情的发展並不是这样,只能说班哥对我的了解,还是太浅了。” 裴春生敢悄无声息做这个,是因为裴家的势力、財富以及他自己培养出来的人脉。 当然,肯定也有坐在这个职位上的便利和下面的人的巴结。 崔家有势力、人脉,可崔家的地位远远不及裴家。 裴春生冷哼一声,“不是我吹,我能办到的事情,他崔成真不一定能办到。既然他们这么想找死,我帮他们一把。” 许晓彤眼睛亮了亮,“你要怎么帮?”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裴春生这里,空间里的货还没开始放出去,班哥那里就有一批人牵头,想要一批货。 班哥本就想赚钱,还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这不,找到了崔成。 “崔领导,行吗?那边要货,虽然不多,但这是咱的第一次合作,试一试也行。” 崔成想也没想便答应了,“行,这边我会安排好的,你就等著数钱吧。” 第一次合作—— 任谁也不会打破。 所以事情成了,两头都小赚了一笔。 班哥嗤笑道:“就是自己赚了钱了,不想再赚这些见不得光的钱,可他也不想想他不做了咱们这些人吃什么?” “但这下好了,找了一个职位更高的人,这不一样能赚钱吗?” 一旁的小弟討好地附和著,“是呀,之前说什么政策开放了,这些东西已经卖不出价钱了,是,的確比之前赚得少一些,可还是有很多赚头的。” “估计就是自己不想干了,其实牵个线就行了,偏要断了咱们的生路。” “幸好班哥英明,找了那裴春生的领导,否则呀,咱可就错过了这么好的一个赚钱机会了。” “最重要的是,咱们在港岛,若真出了什么事儿,他们也拿咱们没有办法,倒是那崔成……。” 崔成从前从未尝过甜头,一时间眼睛被利益糊住了, 待第二次机会来临时,双方都没有犹豫,当即展开了合作。 依旧是一次『钓鱼』,能赚到钱,但並不多,主要是获得双方的信任。 可到了第三次,货量之大,比与裴春生合作的最后一次的货量还要多。 “班哥,这货太多,虽然能赚钱,可会不会很危险呀。” 班哥正犹豫著呢,另一边的小弟道:“咱在港岛,只要不是在港岛抓得咱们,又有什么关係,更何况他们那属於xx,咱们这儿属於商品贸易。” “是呀。”小弟恍然大悟,“咱们是商品贸易,咱们有开公司,有开证明的,我们是正规渠道,那边是如何,就不关咱们的事儿了。” 这么想著,原本就没拒绝的班哥当即答应了下来。 “手续什么的不许简略,一步一步按规程来,这次的货太大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就算咱没进去,也得垫不少钱,那就不划算了。” “知道了老大。” “明白的老大。” 殊不知—— 第294章 悔时晚矣 裴春生早就通过李嘉明与港岛的警方合作,更是直接实名与这边的领导们合作。 他直来直往,“上次我被冤枉,我心里一直有气,我承认我做事儿不地道,派人跟著他,可若不是跟著,也弄不到这么些证据。” 裴春生直接將洗出来的照片摆在眼前,更是崔成拿回来的钱的存放地址交了出来。 “我做事儿不像崔领导,口说无凭,我有物证,若是需要后续我也可以提供人证。” 人证? 就算不用人证,光这照片就已经够崔成喝一壶的了。 而且相较崔成,马上要从大学毕业的裴春生,明显更有价值。 “这件事情我们会跟进的,你的人还盯著在吗?我们希望你们能够及时向我们匯报他们的进程。” 半个月后,在港岛警方的监视下,驶向这边的轮船出发了。 也在內陆领导的监视中,一干人等连任何动作都没有,便直接落网了。 崔成傻眼了,“祁局!我……。” “不用说了,先跟我们回去吧。” 就这样,崔成被带走了。 在看到队伍里的裴春生时,当即炸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明明是你在做,你將我拉下水,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 裴春生淡淡笑道:“你说我做,你有证据吗?” “可你做这些的证据,不光我手上有,领导们手上都有。” 但显然,他们在做这事儿之前,已经想好了措辞。 “我没有,我不过是在那儿遛弯儿,正好走进你们的行动范围,然后被你们误抓了。”崔成十分坚定,“我没做过,你们不能冤枉人。” 祁局將手里的证据扔了出去。 “你要不看看再说?在將你抓回来的同时,我们已经派人去你藏钱的指定地点將赃款搜了出来,如今已经在归队的路上了。”局队不慌不忙,“亦或者,你是想看到了那些赃款后,再来承认?” “也行。” 说完,祁局便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 最难熬的不是审讯,而是等待。 期间会有无数的猜测与猜忌在他心头迸发。 是谁告发了他? 是身边出现了叛徒? 还是对方从一开始就是在钓鱼? 毕竟那人从一开始就是跟裴春生一伙儿的。 他不能將港岛那边的人供出来,因为那边的人手头都沾了血,他们在內陆甚至还有人脉,他死不要紧,万一连累了家人…… 一时间,崔成痛苦不已。 『砰』 崔成的手重重拍在了审讯桌上,“我要见裴春生,我要见裴春生。” 裴春生作为一名学生,还真不方便参与进审讯里。 但谁让他是举报人呢? 一听说崔成要见他,裴春生立刻同意道:“领导,我能见他,我也想见他,指不定能套出些什么!” 祁局无语,小声在他耳边说,“你以为你在这件事情里就是完全乾净的,你別参与进来了,万一他们咬上你……” 没错。 崔成的领导祁局,也是裴春生的熟人。 裴春生干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甚至—— 【腐朽……,里里外外腐朽成啥样了。】 【没办法,不说剧里了,外面也一样,但看剧不能带脑子,特別是这种无脑爽剧,只能说自己干自己的,不害別人就是好的。】 【是呀,不能上升三观,因为一般这种剧上升三观,就没有能看的了。】 【毕竟原著里的男、女主也没有多少三观,就別提这些配角了。】 但裴春生根本不担心,“通过我爱人弟弟那边的关係,他们已经將那边的人全都抓了,您可以主动联繫那边,当然,也能等那边主动联繫您!” “总之我这边,不会有任何问题。”自然也牵扯不出別的人来了。 “行,咱们这边证据多一些,咱们主动联繫吧。” 庆幸电话的普及,他们申请过后很快联繫了那边的警方。 两相一对—— “的確是这样,我们也准备联繫你们的,只是这边的人什么也没招,我们还不知道要联繫谁?但班哥这群人多次往你们那边运输物资,並造假文件欲摆脱责任的证据確凿。” “我们这边也一样,因金额涉及巨大……” 双方沟通得那叫一个通畅。 能说的不能说的,所有全部都说了出来。 不过交换文件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拿著这些证据就已经够他们落实罪名了。 要裴春生的要求下,祁局將刚才记录的文件递给了裴春生。 “拿著吧,去跟崔成好好谈谈,我会撤掉周围的人,不会留下把柄的,但你自己说话还是注意一些。” “好的,祁叔。” 转头,裴春生打开了关押崔成的审讯室门。 “你好,崔领导,没想到我们会以为这样的方式见面。” 崔成眼睛仿佛淬了毒般,望向裴春生。 “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就不怕我將你供出来?不要以为没有证据就没行了,留下这样一个疑虑污点,你就是想回来上班,恐怕也难了。” 崔成笑道:“你难道就不怕?” “我怕什么?你知道我手里的这份文件是什么吗?”裴春生將文件一一打开,“是港岛那边提供的资料,虽然源文件还没有送过来,但基本的口供我们已经落实了。” “班哥……。”裴春生望向崔成,“那群人,已经落网了。” 看著崔成震惊的样子,裴春生又將港岛查到的信息,一一交代了出来。 “所以呀,你跑不掉的,那边为自保,一定会拉一个人下水,你们说我干过,可证据呢?但你干过的证据,一清二楚。” 他的证据,祁局已经给他看过了—— 崔成痛苦地闭上了眼,他满脸不可置信,“港岛那边不可能爆出我的事儿,若是爆出我的,你也会被牵扯出来,那你这边怎么办?” “你太愚蠢了,想爆又如何,也要有这个胆儿才行呀。” 李家哪怕破產,但想收拾这些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班哥在港岛混了这么些年,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 就算他不明白,港岛那边也会提醒! 而且就算崔成攀咬裴春生也不要紧,因为两人上次结了仇,谁都会以为他是因仇才会想將对方拖下水。 崔成后悔。 但悔时晚矣。 第295章 顾家人从国外回来了! 谁都不知道审讯室里裴春生是如何与崔成沟通的。 只知道待他出来后,下面的人再进去时,他一人扛下了所有。 “没错,事情是我做的,全都是我做的,是对方联繫的人,是我没抵抗住诱惑。” “我愧对我的身份、责任,愧对我的同事,还企图拉裴春生下水,因为曾经我们有一些私怨。” “全都是我的错,与裴春生无关。” 下面的人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係,听了崔成的话语,连连指责,“这人怎么能这样,陷害无辜的人有意思吗?” “还整整將人关了一个星期,当时质问的语气,我还真以为裴春生干了什么?合著全是假的啊?” “他这应该是以职位之便,以权谋私吧?虽然这个私只是折腾人,但也耽误了人家一周的课呢。” “我真以为崔成有多正义,合著最坏的那人是他呀!” 简直是跌掉眼镜。 但有人还是很理智的。 “崔成固然可怕,那些证据他逃脱不了,可裴春生也很可怕呀,每件事儿他都能逃出去。” “人家不能逃,因为本来就是无辜的,自然无论怎么陷害都抓不住痛脚。” “你们呀……还是太天真了,行了,赶紧做事儿吧,等事情结束,咱们也能好好休息一阵儿了。” 为了赶紧將证据落实,整整整理了一周后,他们带著证据踏上了去港岛的飞机。 抵达后,双方仅用3天时间,便落实了这一切。 可待內陆的公安们准备离开时,班哥却是提出要见一见內陆的公安人员。 “听说你要见我们?” 班哥听著这蹩脚的普通话,笑道:“我是江城人,我可说江城话。” 两人都有些意外,但还是改为了江城话,“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儿?若是为了案子,不好意思,我们不方便透露。” “我想问,是谁暴露了我?” 班哥很了解裴春生,他不屑对他做出这种事儿,更何况他们並没有闹到明面上。 江城公安还真觉得没什么好隱瞒的,便如初回答,“是崔成,我们早就掌握了他的证据,证据一拿出来他就直接招了。” 简单,明了。 可班哥后悔呀。 “就知道是他,就知道是他说的,就不该跟他合作,明明之前……。” “之前什么?”江城公安还想再追问时,班哥改了口,“都是命,都是命,这都是我的报应……。” 半年后,事情落实了。 许晓彤等人终於迎来了他们最后一个暑假。 “可得好好珍惜了,这可是最后一个暑假了,咱马上就该毕业了。” 王芳无语,“人家医学生还读研还要读博,你真不打算读吗?” “不读了,我跟著师父救人能学到的东西更多,更何况他们考学歷是为了方便工作,我已经有工作了干嘛还要继续读。” 许晓彤爱读书,可读多了她也嫌烦,“这样就可以了,再说了,咱同心大酒楼马上就要开业了,我得多操心这些事儿,书读得再多,还以有我酒楼赚得多?” 【是呀,本末倒置了,虽然这话有歧义,但炮灰说的是大实话。】 【读书出来也是为了一份好工作,有好工作能拿到一份稳定的工资,打工到老,然后退休帮家里带娃。】 【她都已经能赚这么些钱了,也不需要那么高的学歷,更何况肖政德是什么身份,跟著他学指定比学校学的更多。】 倒是季来之,挺令许晓彤意外的。 “我还以为你们待个半年一年就要离开,没想到你们这架势,是打算长居了?” 季来之道:“没办法呀,我爷爷喜欢你们家的菜,连带著我爸妈也来了,这不,打算跟你商量一下,將你那套房买下来,看你卖不卖。” “若是不卖我也好赶紧找房子。” “倒不是不卖,而是那房子你是知道的,死过人的,你若不介意,我能卖给你。” 季来之根本不介意,“不介意,我们住了一大年了,什么事儿都没有,但若是要买下来就不一样子,你要不再到家里来一趟,看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搬走的?” “我记得別墅3楼有个房间,上了锁我也没进去过,地下室你也得再看看吧?” 裴春生道:“看看唄,但我记得3楼的房间之前去过吧,好像没什么东西,咱再找找,房子若卖出去了,以后再找想东西,就不太方便了。” 许晓彤应了下来。 “好,那要不就今天吧……。” 裴春生与许晓彤去了三楼,那个上了锁的房门被打开后,里面除了几幅她母亲的画像外,空空如也。 “將这几幅画拿走,我那几个弟弟来得及,估计连张阮慧心的照片都没来得及拿,有这几幅画也能全他们思母之情,省得以后长大些,都忘记自个儿妈长啥样了。” 季来之正站在门口准备搭把手,听到这些话人差点儿站住。 “你这张嘴……。”真够损的。 “来吧,你也来搭把手。” 裴春生將画像递给了季来之,季来之帮忙送到了一楼。 但除了画像外,3楼也无其它的了。 “走吧,再去一趟地下室!” 地下室里被烧过一具尸体,下面黢黑,许晓彤適时提醒道:“儘量不要往这里头放什么东西,你们最好当它不存在。” “另外,也不要一个人下来,毕竟这里死过人,万一……总之不太好的。” 季来之明白,认真点头,“你放心,这么大的房子够我们全家用了,大概率也用不到地下室。” “行,地下室空空如也,那也就没东西了。”想了想,许晓彤道:“要不这会儿就直接去办过户,省得之后还要抽空找时间。” “你倒是比我还急,要不是知道这房子死过人,还以为你甩卖凶宅呢!” 可……它怎么能不算甩卖凶宅呢。 【爆!爆!爆!最新预告,炮灰將房子卖掉之后,顾家人从国外回来了!】 【之前都没想到,顾家只死了一个顾怀笙,许晓彤的亲爹,可其余的顾家人呢?】 【他们回来的目的是什么?该不会是来找找里头的宝藏的吧!完了,我觉得炮灰这里又有能扯的事儿了!】 第296章 將她於水火之中 “一会儿办完过户,我就將钱转给你。” 季来之倒不来那些虚的,该如何就如何。 可若是顾家人回来了—— 怎么没早点儿说呢? 这套房子她都不会卖。 不是捨不得,而是担心顾家人回来后,会给季家人添麻烦。 可她都已经答应了,“不急,先把过户办了,住我家隔壁还怕你跑了?几时有空转我帐户上就行了。” 经过一年多的相处,两人关係比从前好上不少,季来之自然也就应承了下来。 “行的,你要这么说我倒真不急了,我这两天正好有事儿,过两天再转给你。” 然而,就在她刚接过季来之递来的存单,顾家几口人的车停在了顾家小洋楼的门口。 “咦,这里怎么被人住了?” 季来之一怔,看著下车的眾人连忙问道:“你们找谁?我是这套房子的房主。” “房主?”那人不信,“这是我们顾家的房子,你怎么会是房主。” 季来之是浅浅了解过许晓彤的身世的,听说来人姓顾,稍微愣了一瞬间。 还没开口就听许晓彤道:“听你们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你们可能对这里的情况不太了解,一栋房子若空置许久没人居住会被充公,这里至少有18年都没有住人,不管之前是谁的,总之现在不是你们的!” 许晓彤说话一向都不太客气,这群从国外刚回来的顾家人根本就听不惯她的口气,当即指责到,“你一个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你那套大道理我也没听过,我们有这套房子的房子,这套房子就是我们家的!” “我不管你们是谁,立刻从我家滚出去,否则我立马报公安了。” 说完,中年男人的视线在许晓彤身上来回打量著,疑惑地问道:“小姑娘,你姓什么呀?” “我姓许,住您隔壁这栋,你们若想报公安的话赶紧,站在別人家门口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中年女人准备在说些什么时,被中年男人给摁住了。 “这样,我们刚回来,不知道该怎么报公安,来派出所应该也不会太远,你们既是这栋楼的房主,不如你们替我们报下公安吧。” 许晓彤没拒绝,很快几名相熟的公安以及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一起带来了小洋楼。 “朱公安,您是知道的,这套房子后来是给了我的,他们说他们是顾家人,是这房子原来的主人……。” 不等许晓彤说完,中年女人不耐烦地说,“是的,我们是顾家人,我们有这栋房產的房產证,这是我们的房子,你们怎么能给別人住呢?” 街道办的李主任解释道:“不光是您家的房子,咱全国的房子都一样,因为住房紧张的问题,任何房子都是不允许长期被空置的。” 李主任看了许晓彤一眼,“这位许晓彤,他的母亲叫阮慧心,阮慧心的第一任丈夫顾怀笙,所以这套房子自然就归属你们面前的这个小姑娘了。” 听说她是阮慧心的孩子,夫妻俩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一直坐在车后座的一对老年夫妻,在听了李主任的解释后,推开后座的门激动地走了出来。 “你们刚才说什么?你是谁的孩子?” “我亲生母亲叫阮慧心。” 中年女人眼神上下打量著她,“可你不是姓许吗?我记得你妈改嫁后该姓李才对……” 【艹了,真的艹了,若不是一直关注著阮慧心,又怎么知道阮慧心该改嫁后的人姓李呢?】 【可一个在丑国,一个在港岛,两个国外的形式都可以时刻关注的,为什么內陆这边炮灰的形式看不到呢?】 【將她於水火之中,就这么难吗?】 这不巧了吗? 她跟弹幕想到一块儿去了。 哪怕他从始至终都没对亲情抱有任何期待,可看著面前的几位很有可能是他父亲的亲人,心中难免生出几分嘲讽之色。 “你们说的那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们,我当年被拋弃了,幸得许家人收养,这才能够长大。” “我家隔壁的这栋別墅,之前不知道是被谁照料著,一直没充公也没让人住,当我的身世被查清后,这一栋小楼就归了我。” 中年女人不快地说,“所以你就將它卖了?” 许晓彤扬了扬手里的单据,“在家放了四年没动,三天前刚过户,你们来之前我正好收到转帐,应该这么说我刚將这套房子卖掉。” “小姑娘,你是叫晓彤是吗?” 年迈的奶奶介绍道:“现在跟你说这些可能有些唐突,想来你知道你的亲生父亲叫顾怀笙,我们是顾怀笙的亲人,我是他的母亲,你应该喊我一声奶奶。” “这位是他的父亲,也就是你的爷爷。旁边的位是你大伯和大伯母,晓彤,我们是你的亲人啊。” 【这老太瞧著挺慈祥的,我有一点搞不懂,那个时候顾家人都已经润去国外了吧?为什么只有顾怀竹被留在了国內。】 【还有他们这次回来的目的?瞧著人模人样的,可內里想的是啥,谁又能真的知道?】 许晓彤可没有乱认亲戚的想法,她只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们既然知道我亲妈改嫁去了港岛,那必然知道我亲生父亲去世的事情吧!” 这话一出,两位老人的脚步踉蹌,差点没站稳倒了下去,幸而被那对夫妻给接住了。 中年男人蹙眉,“晓彤,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你也不想想他们能不能接受,你就直接將事情告诉他们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担不起,可我不直接问你们,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是我爸的亲人!按理说你们对我亲妈的事情都了如指掌,没道理不知道这边的事情啊。” “还有你们全家,都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吧!既然你们全家都能离开,为什么就將我亲生父亲留在了这里,这么些年不管不顾!” “不是的,不是的。”老人想解释,可想说的话全都是心酸泪,一时间是真不知该如何开口。 第297章 过了几天好日子呀 但这件事儿,真是许晓彤冤枉他们了。 “不是我们不想联繫,而是这十多年我们根本没法联繫……。”中年男人道:“应该这么说,不是我们不带他走,而是他为了你的亲生母亲,不愿意跟我们走。” “不对吧,那个时候我姥死了,我妈就一个人,也没有其它的亲戚,为什么不愿意跟你们走?”许晓彤疑惑地问。 老人上前握住她的手,“房子的事情之后再说,晓彤,奶奶想跟你聊聊,这么些年没有亲生父母在身边,你究竟是如何长大的。” “房子的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的事儿,要不这样,先给你们在酒店办个入住,休息之后,咱们也能慢慢聊。” 中年女人立马反对道:“不行,咱一定要住回原来的房子里。” 【得,就是为了地下室的那笔財產。】 许晓彤直言道:“地下室是空的,里面什么也没有,你们若是打得这个主意,就可以收起这份心了。” “不可能,离开时明明……。” “我爸是被人杀的,下面的財產全被姓李的那人带去了港岛,我妈不知情跟他结了婚,还生了3个孩子,並收养了一个女儿!” “这十几年里他们一直虐待我,並想著法以儿將我弄死,感谢內陆法律严苛,他们弄不死我,只能以虐待我取乐。还好,我幸运地长大了。” “另外,我也不是很相信你们的身份,先去趟派出所让公安查一查,就算你们之前润去了国外,底子应该是还在的,基础信息总是能查得到的。” 就这样,许晓彤和中年男人一起去了派出所,並证实了他们的身份。 中年男人,也就是顾怀笙的大哥,名叫顾怀安,他媳妇叫温识月,奶奶叫李秋眠,爷爷叫顾瑾禾。 至於他们的孩子,倒是有两条记录,是两个儿子,一位叫顾听松,一位叫顾听柏,並没有与他们同行,不知有没有隨他们一起回来。 但他们离开后信息也就没再更新了,所以许晓彤也並不清楚,他们家还有没有新的成员。 顾怀安称道:“看过了,证实了我们的身份了,所以能告诉我们怀笙的事情吗?爸、妈一直掛念著怀笙,我们一直想与这边联繫,但一直联繫不上,却不成想……” “先去酒店吧,另外,我得把我先生带上。” 顾怀安一怔,“晓彤,你结婚了?” “嗯,结了好几年了。” 不需要许晓彤联繫,早在去派出所的路上,季来之便联繫了裴春生,两人刚出派出所,就与裴春生撞了个正著。 “春生,这位是我大伯。” 裴春生客气道:“大伯,您好。” “走吧,咱们一起去酒店吧。” 【大伯母一直骂骂咧咧,不相信那里的东西都没了,还一直跟爷奶挑拨离间说是许晓彤將东西藏起来了。】 【我最看不惯他们一副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样子了,明明就是在內陆出生长大,才出国几天呀一点儿教养都没有。】 【还真別说,我忽然理解了许晓彤为什么不討厌李家兄弟三人了,人家在港岛出生並长大,那才是真不適应这边的环境,可那三兄弟从始至终就没有过这种做作的模样。】 【是啦,虽然会有不习惯,但那种不习惯换到我们身上,我们也会不习惯的,可这三兄弟教养是真不一样。】 【所以呀,这种人才叫忘本,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呀,不认得生养他们的爹娘了!】 许晓彤对於弹幕的发言非常赞同,温识月做作的模样,那副瞧不起她的样子,她是真看不上。 以她现在的生意情况,他不信这群人能比她更有钱。 当然,这个就有些见识浅薄了。 国外这段时间想赚钱,还真是能赚上很多钱的。 而那个钱,也不是许晓彤能够想像的。 当然,不属於她的东西,她不需要了解那么多。 回到了安置顾家人的酒店,许晓彤这才说道:“刚才是我態度不好,我以为你们是来找麻烦的,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许晓彤,这位是我爱人裴春生。” 屋里的眾人一愣,“什么?晓彤,你才多大,你结婚了?” “对,我们已经结婚好几年了。”许晓彤不喜欢別人对她的婚姻有任何的看法,便直接切入正题,“你们想知道当年的事情,我跟你们说一说吧,但这个过程可能有些曲折。” 许晓彤只能按照时间线来讲,从她被许家人算计、换亲、下乡,下乡后阮家亲戚先找来,阮家人再找来,慢慢揭开李家父亲杀了顾怀笙的事情。 “期间,我听了阮家人的建议,来找顾家的钱,但那时我不知道是顾家的,他们说那是阮家的东西,我过来后將地下室的门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具尸体,尸体的身份信息显示顾怀笙。” “我並不知道他是谁,但他的脑部受到重伤,一看就是被人杀了藏在下面毁尸灭跡的,我就將人埋了。” “后续知道是我亲生父母后,我这才立碑那些……,我亲生父母,亲生母亲,阮家的亲戚,许家的亲戚全都葬在那一片,你们若想去也能去看看,想来我亲生父亲,应该挺想念他的家人的。” 顾奶奶几近晕厥,“我就猜到了,那段时间我天天做梦,梦到怀笙,我就说回来吧,回来吧,若那时回来了,怎么也不至於让怀笙孤孤单单在下面待这么些年。” 顾家老人倒是没怀疑她的话,可大伯母温识月完全不信。 “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万一你是骗我们的呢?你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找人將东西运走了呢?” 裴春生道:“你们的怀疑非常合理,这件事儿被闹大过,而且每件事儿派出所都有登记,我们的话你可以不信,派出所的话总不至於不信吧!” “你们可以自己去派出所打听,那个时间晓彤一个人,根本没法將里头的东西运走。” 正当温识月再次反驳时,裴春生又道:“晓彤被许家人虐待,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没人会给她帮忙,这猜测当年就被证实了,是根本不可能的。” 第298章 冲钱来的 裴春生又道:“你们不用相信我们的一面之词,毕竟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但阮家、顾家、李家、许家的事儿,早在这一带闹得人尽皆知了,你们不妨自己去打听一下,再来做决断。” “若是不知道墓地位置,我们也能带你们过去,晓彤念著父亲,经常会过去跟他说说话。” “你们今个儿刚来,想来没有好好休息,不若这样,明天中午我们设宴,邀请你们去同心酒楼吃一顿,即亲人倒也能聚上一聚!” 裴春生贴心得很,留出足够的时间,让他们去打听许晓彤身上发生的事情,也能有足够的时间,他们自己去分辨事情的真偽。 顾家人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商议,自然没有拒绝。 谁知夫妻俩刚一走,大伯母温识月便忍不住道:“你们信他们的话?怕不是框我们的吧!就是不想拿出顾家的钱。” “是不是真的,打听一下不就清楚了吗?” 他们回来时,原本就带著人,顾怀安打了个招呼,便將手底下的人放了出去。 待一个小时后再回来,所有事情得到了证实。 “许小姐说的都是真的,所有事情派出所都可查证,街道办、邻居我都打听过了。”说著,那人顿了顿,又道:“但有一点算是比较奇怪吧!” “许小姐考上大学后,回来第一时间开了一家私房菜馆,仅营业半年的时间便买了一块地,又以极快的速度开了一家公司,每个月的营业额百万不止。” 顾家几人听得心惊,“你说什么?她干什么了赚这么些钱?” 温识月震惊道:“怕不是利用私房菜馆洗咱顾家的那些財產吧!否则他一个小姑娘,上哪儿赚那么些钱?” “不是的,我有去店里看过,价格標的很高,一桌菜下来得好几千,还得预定否则吃不到。他们自己还搞种植园……总之各个方面都在赚钱。” “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你说呀?”温识月著急催促道。 “你別说,让他慢慢说……。” “我怎么能不急,家里那些財產,当时都没来得及带走,如今全没了,咱可是需要这钱渡过难关的呀!若是没有这笔钱,咱丑国十多年的打拼,可就付诸东流了啊。” 顾老太太不耐烦地打断道:“那你也不能对孩子这个態度,当初说好了的,若要离开,能带走的都是咱们的,剩下的那些全都是留在这里的人的。” “所以那些財產全都是许晓彤的,她爱怎么支配就怎么支配,更何况小李都查了,下面没有东西,你不能因为没钱就赖在晓彤身上。” 【完了,还是冲钱来的!丑国的產业先不说,我就怕他们惦记炮灰这里的產业。】 【这群在商场上打滚的人,可不是外头那些地痞,炮灰对上他们,我还真担心她斗不过。】 【虽说有裴春生,可到底年龄还是太小了……】 许晓彤认真盯著弹幕,不想错过任何消息。 那边对许晓彤的爭议,也没有停下来。 “小李,你先说。” “买咱那栋小洋楼的人姓季,是京市人,父母都是军人在京市很有地位,受了许小姐的恩,更是喜欢店里的菜,暂时定居在了京市。” “许小姐还有一位师父……,以及店里的厨师……。” 不得不说,小李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短短时间居然將店里的所有事情全调查得清清楚楚。 “晓彤,究竟是怎么接受到这群人的?”顾老爷子疑惑地问,“这些人,无论在什么时期,可都不是咱们能够接触的人。” “表面上我查到的是,他们都是因为喜欢许小姐的菜,这才来的她的店,但实际上每一位都与许小姐关係匪浅!”小李善意提醒道:“我觉得还是別惹许小姐为好,因为我再想查更深时,就什么也查不到了,显然这群人用了手段,掩盖了一些更重要的信息。” 顾怀安斟酌了一会儿,问道:“小李,你说晓彤开私房菜馆?叫什么名字?” “最开始没有名字,后面被他家亲戚闹过后搬了一个地方,也没有名字,那栋快建成的酒店,叫同心大酒楼!但因还没有开业,明天要招待你们的地方,是第二家没有上名字的酒楼。” 顾老太太欣慰道:“没有別人的帮助,仅靠自己能混成这样,果然是咱顾家的孩子,好样的。” 温识月撇撇嘴,“那……那个男人呢?” 她一时间没想起许晓彤的爱人叫什么,故而只能这么问道。 顾老太太不快地说,“人家叫裴春生,你都去了丑国那么些年了,简直越来越没教养了,连人家的名字都没记住。” “妈……。” “行了,你继续……。”顾老爷子打断,又看向小李。 “那人叫裴春生,还真有些背景,许小姐之前跟他侄子订婚,因为换亲的事儿,裴春生追到了乡下,费了些劲儿才追上的许小姐,大学开学前两人领了证,如今结婚快4年了。” “但这事儿只有比较亲近的人知道,裴先生最近也在准备婚礼,两人似乎准备在新建的同心大酒楼举办,至於具体时间,我这边就查不到了。” 顾怀安深思片刻,“晓彤,还真有怀笙的风范,同怀笙一样优秀,一个女生20多岁能混到这个程度,还真没几个人能够比得过。” 温识月醋了,“你都没这么夸过自家儿子。” “那两个败家子有什么好夸的,若不是他们我们又何必要从丑国回来,还要想方设法去弄那些財產!”顾怀安怒瞪对方,“晓彤的话你可以不信,但小李调查的事情做不了假,那些东西若真没了,你不许无理取闹,再將人给得罪了。” “那人是弟弟的孩子,是弟弟在世上唯一的孩子!” 这点,顾老太太非常认同,“咱来之前就已经查到,许晓彤对那三个弟弟很好,若没什么特別大的纠纷,想来她也不会亏待了咱家的孩子!但首先,得先让那三个畜生回国,並且和晓彤搞好关係!” 第299章 当年就该一起走的 【完了,有一种穷酸亲戚盯上了炮灰的感觉!】 【人家对弟弟好是因为三个弟弟有分寸,从来不会给炮灰添麻烦,再加上炮灰大义,是真觉得她父亲的死,怪不到后来出生的几个孩子身上。】 【可这也不是这群人贴上去的理由。拿李家三人举例,怎么不拿许家大伯一家举例,那才是他们的方向。】 可他们太理所当然了,调查了许晓彤的事儿,也调查了李家的事儿,那群许家他们放不在眼里的亲戚,压根儿提都没提。 不过回国这事儿吧,温识月不赞同,“咱们好不容易才在丑国占稳脚根,如今回来且不说生活习惯能不能適应,从前奋斗的一切,不都付诸东流了吗?” “不行,我不赞同他们回国,他们就应该永远留在丑国。”温识月翻了个白眼,“人家想留都留不下,咱们都已经留下了,干嘛要再回来?” “可这里才是我们的根儿,当初离开是没办法,若不是迫不得已,怀笙我都不会留下来,而且丑国的生活你分明自己都不適应,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自己都不適应的地方。” “可正是因为之前不適应,我们去適应了十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快適应了,干嘛非要留在这儿?” 顾老爷子手里的拐杖重重往地上敲了两下,“行了,每每提到这个问题,你们总能吵吵吵,烦死了。” “愿意留下来就留下来,不愿意留下来就回去,多大点儿事。” 可话是这样说,两位老人家想留下来,他们夫妻是能回来怎么著? 之前是没办法,但现在事情反倒有转折了。 老人想回江城,他们若离开江城就没有认识的人了。 若如今江城不是多了一个许晓彤吗? 从前没相处有什么? 自己的亲人她还能放任不管吗? 夫妻俩对视一眼,对双方的心思心照不宣。 “爸,妈,你们先好好休息吧,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小李,你再去调查一下,看还能不能查到些什么。” 离开了房间,顾老太太忍不住了。 “这对没良心的夫妻俩,我瞧著他们是要將咱俩扔给晓彤是几个意思?” “咱们家就没养过晓彤,还害她受了这么些年的委屈,可不能临了了还给晓彤添麻烦。” 顾老爷子冷哼一声,“那是他们想的,也是他们打的主意,我能让他们如愿,但老婆子,他们走了其实也好,省得全叫回来,这不是给晓彤添乱吗?” “別的先不提,就顾家的那笔財產,就够温识月计较很长一段时间了。” “没有就是没有,逼人,就能將东西逼出来吗?更何况那东西原本就是留给晓彤他爸的……。”一想到自家二儿子,顾老太太心口疼,“我想去看看怀笙。” “我又何尝不想,先不急吧,等跟晓彤吃过饭,咱再一起去。” 次日,许晓彤是让裴春生开车来了,虽然他们並没有坐他们的车,但还是一起將人带去了没有招牌的同心酒楼。 外观,看不出什么不同来。 可待他们进了包间,一道道菜被端上了桌,就是想挑刺儿的夫妻俩,也是挑不出任何东西来的。 “吃吃看,外头的標价那样贵,我也想看看值不值这个价位。” 原本好好的氛围,因为温识月的一句话,一桌人都尷尬了起来。 “吃,吃。” 可真香定律可不会因为討厌一个人,而被改变。 待这些饭菜吃下肚后,饶是温识月也说不出难听的话来了。 “还真不错!” 何止是不错,她的吃相仿佛上辈子都没吃过好东西一般,令另外三人嫌弃不已。 “你注意著些……。”顾老太太別过脸,“这么多人看著呢。” “看就看唄,吃饭不都是这样啊。” 顾老太太也没话说了,摇头嘆气自己吃了起来。 “晓彤,这家酒店是你开的呀?” 许晓彤点头,“不是我一个人开的,我大哥、我爱人,还有我同学都有份,是大家一起合伙开的。” 瞧,这不就对了吗? 许晓彤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有出息嘛。 不过是別人做的,许晓彤就背个名声! 一个家里的孩子,怎么可能飞出不一样的鸟。 裴春生立马接过话,“但主意都是晓彤出的,我们只是出人,凡事都是晓彤做的主,所以这家公司晓彤是最大的股东。” 温识月一噎,脸上的表情差点儿没崩住。 但她也仅是翻了个白眼后,继续吃饭! “好呀,晓彤有出息,跟你亲爸一样。” 原本彼此就不熟,再加上餐食美味,很快一群人便说不出话来了。 一顿饭毕,又送上好茶,总之是宾主尽欢。 隨后,顾老太太提出要去顾怀笙的墓地去看看。 原本就不远,一群人没一会儿便到了。 许晓彤指著她父亲的墓地,说道:“我不知道我亲生父亲长啥样,我也没有他的一张照片,所以这墓地上只有字。” 这年头,有照片的还是会有碑上放一张照片,当然,这不是必需品。 可许晓彤的话说的很到位。 她没见过亲生父亲的样子。 连父亲立碑也没有安排上照片。 顾老太太没一会儿便红了眼眶,“你……你发现你父亲时,他是什么样子的?” “穿著一身中山装,因为受伤的是脑袋,头骨碎裂了很大一块,地上也有一大片血跡……,他靠在地下室的门后边儿,应该是想逃出去,却因为门被紧紧锁住,所以没法出来。” 顾老太太再也崩不住,痛哭了出来。 “该一起走的,当年就该一起走的,否则也不至於天人永隔,十多年了才让我们知道。” “怀笙呀,若是跟我们一起走,你闺女也不用受这么些年的委屈,让晓彤受这么多的苦。” 曾经的许晓彤觉得很苦,特別是前世,那种恨入骨髓的感觉,真的太难忘了。 可这一世,她有报仇,也有好好將自己重养一遍,所以她並不觉得很苦,反倒可以原谅很多事情。 但这並不包括准备算计她的那些人。 “顾家的小洋楼,我之前真以为没人会再回来了,也就给卖了。因为是凶宅,价格卖的並不高,这是那天我收到的钱……” “那房子再住进去你们也是睹物思人,不若拿著这钱再买一套。” 第300章 是被顾家人拋弃的 但显然,温识月是不愿意的。 “我们虽刚从丑国回来,並不清楚这一带的房价,但你这点儿钱怎么能买一套房子?它的价值也是不对等的。” “那是凶宅,能卖出去就不错了,我哪敢开高价?更何况我不信当初走的时候你们没拿走东西,这套房子是留给我爸的,我爸留给我的,我能將这笔钱拿出来自问处理的是没问题的,你们若不满就去街道办闹,我倒要看看对国家政策不满的你们,能闹到什么好。” 虽说世道已经好了很多,但涉及国外的一些问题,还属于敏感地带,特別是这群人,还是华人。 “你是在威胁我?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敢,你们当然敢,你们能有什么不敢的。” 温识月这么不客气都没人阻拦,想来这群人也不会占她这边,许晓彤只能不客气地懟道:“那我就想问了,我爸真是不愿意走,这才没跟你们一起走吗?” “你们离开时,就一点儿东西都没带吗?既然能带走的都带走了,你们现在是什么意思?还有一回来就问財產……,哦~该不会是在国外没混好,將带出去的钱都混没了,回来是惦记这笔钱来的吧。” 顾老太太想辩解,“晓彤,別……” “您为什么只阻止我不阻止她。” “我是你长辈……” “长辈又如何?我可不是什么好性子,你们別忘了,我是在许家那群恶鬼身边长大的,若性子好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该解释的我已经解释过了,该调查的……想必你们已经调查过了,这笔钱给你们,是想全了咱们一家人最后一点儿情分,我不是在徵求你们的意见……,但你们也休想占我一分钱便宜。” 【爽,就该这样。若让炮灰知道,她父亲母亲是被顾家人拋弃而扔到这儿的,她得多伤心呀。】 是呀。 许晓彤就是看到的这条弹幕,决定最后一丝情面也不留了,直接將问题摊开了。 她甚至將裴春生带进了空间,將弹幕所述告知对方,並让对方帮她调查。 裴春生动用了裴家人脉,还真找到了曾经的那些人。 事实昭然若揭。 “那船坐满了,你们將我父亲和母亲推下了船,带著大儿子远渡过外,甚至將他们推下去时,你们还侵占了他们带在身上的財產。” 顾家四人被许晓彤冷厉的眼神刺到,脚步都有些站不稳了。 “你……。”顾怀安將家人护在身后,“你为什么?” “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们顾家才有人脉,你们会调查我,我也会调查你们,20多年前並不算远,还真有几位老人家还活著。” “其实若真说起来,当时的情况都那样,每天將最亲近的人推下床的比比皆是,可將人打成重伤,连衣服都掛下来的,是真的很少。” “你们甚至连回家的路费都没给他们留,若非那人可怜將他们送上了黑车……。” 许晓彤嘆道:“幸好呀,顾家財產多,许多东西你们都带不走,阮家的財產也多……那日子免费也能过得逍遥快活。”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命运不由人。 “不是的,我们不是故意的,那会儿真的太苦了,我们一天都熬不下去。”顾老太太痛苦地捂著脸。 “別人都能活,凭什么就你们不能活,你们又比谁高贵一些?”许晓彤可不怕这些人,“你们到底才刚从丑国回来,就算想以前的人脉对付我,恐怕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可我也不是你们表面看上去的那样软弱可欺,別招惹我……一切都好说,可若让我发现你们覬覦我的財產,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顾怀安正欲发怒时,许晓彤转身,拉著裴春生就走。 【天哪儿,炮灰的气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气势比起笑面虎裴春生还要强势。】 【你们敢信吗?这四人居然灰溜溜走了,回丑国了!】 许晓彤没憋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呢?懟了几句人,就这么开心!” “才不是,还得让你帮忙呢?给他们弄些小问题,让他们赶紧离开,別在我眼皮子底下晃。” “真当我小孩子好欺负呢?以为来个亲情包围,我就会信了他们的鬼话?” 许晓彤嗤之以鼻,“遇到麻烦,解决麻烦,並立刻將麻烦扔远,才是硬道理。” 她不缺爱,不会轻易被矇骗。 “好,你不想看到他们,我肯定不会让你看到他们。” 当天,裴春生就去使了个小劲儿,第二天清早相关人员就找上了门。 “你们的签证有问题,你们需要立刻离开江城,否则我们將会收非法入境,將你们关起来。” 温识月不可思议,“资料是你们批的,这怎么可能有问题。” 顾怀安阻拦道:“行了,你还不明白吗?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许晓彤,果然长相老实的人,內里都憋著坏,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她怎么敢的。” 顾老太太一直在为自己当初犯下的错,心感愧疚,“该,这是我们该得的,当初为了你们……將老二两口子推下船去,这是我们的报应啊。” 顾老爷子却是倍感欣慰,“老婆子,我倒觉得这是好事儿,咱家出了一个有能力,有魄力的人,是咱们三代里最有手腕的人。咱们应该感到欣慰!” “有啥好欣慰的,从始至终晓彤就没喊过我一声奶奶!” “可她也没伤害咱们呀,而且我觉得晓彤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若非要计较,也的確是咱亏待了晓彤这孩子……。”顾老爷子道:“晓彤问得不错,咱们在丑国难道就没有办法查到內陆的情况吗?” “即能和港岛那边得到联繫,就真联繫不到这边吗?可咱就是这么些年一直没有联繫,为什么?” 心中有亏欠。 怕与这边联繫,给他们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也担心孩子们没有原谅他们,依旧在怪罪他们。 天人永隔的结局已经无法改变,如今也已经祭拜过了。 若说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惦记那笔钱,就真不配为人了。 第301章 分什么高低贵贱 但温识月不肯。 “咱们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那笔没带走的財產,如今回来一趟什么都没弄到,我还受一肚子气,我们是为什么呀!” 顾怀安同样也不肯,“丑国那边的產业需要一大笔资金才能度过,没钱咱得破產,丑国也就没那么好待了。” 顾老爷子重重锤了两下拐杖,直言道:“那地下室里头没钱是咱自己的人查出来的,你们可以不信晓彤的话,但你们不能一信事实。” “事实就是,当时那情况,以晓彤一个人的能力,没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运走那么一大笔財產。” “你们总不能因为缺钱就找晓彤要吧?你们真想让晓彤补贴你们?不是我说啊,晓彤从始至终就没认过咱们。” 顾老太太点头,“並且当初將人真正推下船的人,正是你们一家四口。你们好意思开这个口,我都不好意思接这笔钱。” 温识月不快地说,“老太太,別说的你当初好像没份参与似的,人的確是我们推下去的,可抢他们身上的財產,您可是第一个下手的,否则我们都没想到。” “难不成因为您二儿子死了,您心软就想將事情推卸到旁人身上?” 顾老太太闭了闭眼,“我自己造的孽我自己认,所以我才没脸再剥削他们俩的孩子。更何况那孩子的东西都是自己的,他手上没有咱家的东西。” 话是这么说—— “可没钱呀,咱就这么回丑国,以后指不定要过什么日子呢!您確定不对许晓彤下手?確定让我们就这样回去,您以后的优渥生活,可就再也不在了。” “不过就不过。” 老爷子、老太太阳养尊处优了一辈子,別瞧著他们如今说话硬气,可真正过下来,哪里吃得了这么苦。 顾怀安也不说破,反正那群人盯著,他们没有准备不想回去都不行。 不如先离开,等以后…… 指不定老爷子、老太太要比他们更早开口。 夫妻俩对视一眼,对彼此的想法心照不宣。 安排了最近一班航班后,於三天后的晚上,他们自己离开了。 【炮灰要注意一些了,这对夫妻俩憋著坏呢,指不定真会捲土重来。】 根本不需要太久,在丑国的事情解决不了后,顾家人在丑国宣布破產。 根本没熬几个月,就在炮灰等人毕业之际,顾家6口人,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第一时间,他们就去到了学校,找到了穿著学士服的许晓彤。 “晓彤,知道你毕业,我们是特意回来给你庆祝的。” 【笑死,这群人根本就是待不下去这才回来了,倒挺会说。】 【炮灰应该不会信吧。】 这种鬼话就是没看到弹幕她都不会信,更何况她已经提前从弹幕那边得知了—— 但此刻的她,並不会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將事情闹开。 “谢谢你们了,难为你们还记得我几时毕业。这次回来待多久啊?” 一个问题,將顾家6口人全给哽了回去。 李怀安连忙转移话题,“对了,这两位我的两个儿子,也是你的两个堂哥,你们先认识一下。” 待许晓彤看向这两人时,他们脸上嫌弃的表情溢於言表。 “这什么鬼学校啊?也太小了,教学楼也很落后。” “就是,跟丑国的学校完全不能比。”面前的男人像是故意的,说完后又道了一声,“不好意思,我在丑国生活惯了,那边言论自由,一般不会拘著学生,所以我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 “妹妹,你不会介意吧。” 【现在是不会,但最新预告,许晓彤带著许天成,李家三兄弟跟他们打群加,我的妈呀,那场面太壮观了。】 【完全没想到李家三兄弟身手那么好,也是,经歷了那么些事儿,难得这个唯一的姐姐理他们,自然是要站在姐姐这边帮他的。】 【但最顶事儿的还得是许天成,一手拎起一个,直接往远处一扔,王芳也不甘落后,挺为著这小姑子的。】 【不对,最顶事儿的难道不是裴春生吗?全程没有任何阻止,只偏帮炮灰,后续肯定也会帮忙解决问题。】 【说真的,这次炮灰嫁的挺好的。】 【能不好吗?前世就是死也要替她报仇的男人啊,两人结婚能不幸福吗?】 见弹幕越扯越远,许晓彤也就没再继续盯著了。 但对於这俩人的话,她是半句都忍不了。 “我介意,不好意思,可能我这人比较小气,內陆的確比丑国落后很多,但身为华夏儿女,即享受了它的老头与资源,就绝不会嫌弃它的暂时贫瘠与落后。” “你所谓言论有限制的时代早就已经过去了,我们已经迈向了新的时代,请你的思想不要故步自封,也不要带著有色眼镜对年看待你的祖国和家乡。” “我虽对丑国並不了解,但丑国似乎对血统挺重视的,人家那是白人歧视黑人,怎么到你这儿,黄人歧视黄人了?” 【妈呀,这懟的也太漂亮了!】 【白人鄙视黑人,那是因为黑人曾经是他们的奴隶,但大家都是黄种人,分什么高低贵贱,更何况相较於炮灰,他们已经破產了好吗?】 “你……” 正待面前的男人准备发作时,好几个人衝过来,拦在了许晓彤的面前。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这些人是谁呀。” 除裴春生外,他们还真没与顾家人见过面。 许晓彤介绍道:“是啦,你们还不认识,这位是我大哥,许天成,这三位是我妈和杀你们二儿子凶手生的三个弟弟。” 李家三兄弟听到许晓彤的介绍,嘴角抑制不住地抽搐著。 跟这个大姐相处了四年多,他们是真了解这个大姐的脾性了。 心里肯定是没有恶意的,但那话说著是真不好听。 李嘉元忍不住,“大姐,哪有这样介绍人的。” “我怕我不说清楚,他们不知道呀!” 李嘉明道:“不好意思,大姐一贯都是这样说话,不过话说回来,顾老太太、顾老爷子,好久不见了。” 第302章 她是个渣女 许晓彤一怔,忙问,“你们认识?” “认识!”李嘉明解释道:“李老爷子早前的確是在丑国发展,但產业做得颇大,后续也有在港岛涉猎,我是李家长子虽然年龄小,但也有跟父亲接触过一些人!” “其中,也有顾家的两位老人家。” 但顾怀安一家人—— 他是真没见过。 温识月听到这话却是炸了,“你们就是李家的三个孩子?就是你们妈和你们爸弄走了顾家財產是吗?” “拿著我们家的东西,远走他乡过著奢靡的日子,你们要脸吗?” 李嘉英笑道:“你们似乎並没有资格说我们吧……” “就是,至少我们三人手里是乾净的,没有害过人,更何况李家的钱全在港岛,我们回来后用的也是乾乾净净的钱。” 说到这儿,李嘉明也觉得好笑。 “当初李家乱的时候,我记得你们家也插了一手吧?李家盘口多,產业量大,光下面的人根本吞不完,我虽然是事后才知道的,但你们家当时是最活跃的。” 不要以为他们在內陆就什么也不清楚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通能知道,否则也不会在许晓彤和裴春生在港岛时,他能及时给两人帮忙了。 谁都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 顾家人不是,他们家同样也不是。 “你……。” “你什么?”李嘉明道:“怕就怕在,东西吞了,但自己吃不住,反倒让別人给吞了。” 一句话,令顾家6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 【哈哈,李嘉明这小子是真有些手段,虽然是误打误撞,但顾家那边的確是他下的手……,否则也不至於……】 【不会吧,有这段剧情吗?我好像没看到……,李嘉明能有这手段,还能在乡下吃这么大的亏?】 【人家那是没反应过来,再加上也是血缘亲情在的!李父、阮母两人人品一般,別说教的三个孩子倒真不赖。】 就在几人再次准备槓起来时,顾老爷子打断了,“別闹了,今天是晓彤的毕业典礼,咱们是来祝贺的,周围那么些学生,也不怕让人听了笑话。” 眾人往周围一瞧。 好傢伙,学生们早已围得他们里三层外三层了。 一个个眼里闪著光,仿佛正在品味八卦最美妙的味道。 “你们来找我应当是为了钱吧?想要钱……那就让我先替我父母报了推下船之仇,咱再谈別的。”许晓彤笑道:“血缘亲情我认,但有仇不报我咽不下这口气。” 说完,没再搭理这6人,转头就去和同学拍照了。 如今照相死贵,许晓彤虽捨得花钱,却也没那么好的拍照技术。 所以学校给拍,不拍白不拍。 但其它人心里就没那么敞亮了,“大姐,那几个人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上次姐夫用签证问题將他们打发走了,这一次应该没那么容易了。” “你真打算给他们钱吗?”李嘉元问,“大姐,真给吗?” “我给……个p!”许晓彤语气没有丝毫动摇,“要钱不可能,除非让我报了將我父亲推下船的仇,否则这事儿没完。” “他们不想走,我就让他们永远都不能再走。” 疾恶如仇。 许晓彤本色。 李嘉明也觉得很合理,“谈亲情之前,也得看他们做过些什么!有些仇可以原谅,有些仇却是不行,更何况他们明摆著是来找麻烦的。” 的確如此,但麻烦找完了之后,他们回了酒店,安生了3天,便主动约著要与许晓彤一人谈上一谈。 许晓彤自然不会同意,“你们是全家人,就我一个是外人,我一个人对上你们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胜算,届时你们对我做些什么,我也没法反抗。” “不行,我信不过你们,若是一个人,就没必要谈了。” 许天成就在他身边,听得那叫一个来劲儿。 最终,顾家6人妥协,允许她將家人都带上。 她所谓的家人有裴春生、许天成、李嘉明、李嘉英、李嘉元,再算是她正正好6个人。 许晓彤道:“到时若谈不拢別客气,该出手时就出手,大不了赔点儿钱,若是让咱这边吃亏了,我觉恐怕都睡不著,在下次没將仇报回来之前,得把我憋死。” 李嘉元笑道:“大姐,我们就没见过像你这样疾恶如仇的人,但他们到底是你……。” 许晓彤摆摆手,“血缘亲情不算什么!更何况我的命也不是他们给的,他们若真的只是想来敘旧,我一定好好陪伴他们,可他们来的目的明显不对,我为什么要上赶著呢?” “可能我这人亲情缘浅吧……” 话未说完,王芳就给打断了,“你可拉倒了吧,我就没见过亲情缘浅的是有4个兄弟,这都没算上许家大姑、二姑家的孩子。” “要真说亲情缘浅的是我才对,撇开你们我真一个亲戚都没有……。”王芳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还大学毕业呢!普通话都表达不清楚……,我看你乾脆重读拉倒。” 虽然—— 话的確可以这么说。 但这人说话真没比她好听多少。 “但凡换了一个人,我一定打得她妈都不认识她。就你那张嘴……学我干嘛,我是不会说话,才说话难听,你会说话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笑死,王芳都没搭理她!】 【话说,虽然还没和许天成领证,王芳也算是炮灰的大嫂,也算是半个一家人,该將王芳也带去。】 【哎呀,那打架里头的確有王芳呀!】 转头,许晓彤就喊道:“王芳,你也是我半个嫂子,你战斗力不小,你也跟我一起去。” 正上楼准备回房的王芳懵了,“我……跟你一起去不好吧!而且我跟你哥也不一定能成。” “许天成,王芳想玩弄你的感情,她是个渣女。”许晓彤想也没想就喊道。 王芳顿了半秒,跑下楼梯就和许晓彤在家里你追我赶了起来。 “你个死丫头,还说我说话难听,就你那张嘴还好意思说別人。” “那你陪我一起去,你力气大,到时你占主力,你若是为我进去了,我让我大哥守著你,直到你出来为止。” 不说还好,一说王芳更气了,“你这死丫头,能不能行了。” 第303章 都是贱货 追累了,吵累了,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无论王芳愿不愿意,反正人跟著他们一起去了。 在顾家订的一个私房菜馆,他们7个人年轻人,对方6个人其中还有2个小老年人。 许晓彤自己是觉得,他们这边是有压对方一头的。 顾怀安抽搐著嘴角,“你倒挺谨慎的,感觉像我们真会欺负了似的。” “不会吗?”许晓彤道:“我谁都不信,所以只能在有限的情况下,保护好自己。” 温识月一拍桌子,似是准备发难时,顾怀安强行將人按了回去。 “你闭嘴。” 转头,顾怀安介绍道:“上次没来得及介绍,你大哥叫顾听松,二哥叫顾听柏。” “你们好,我叫许晓彤。” 顾听柏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教养的东西,见了长辈都不知道喊人。” “我们放在一起,谁没有教养显而易见,又不是喊了声人,就真的对对方尊敬。”许晓彤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这才说道:“是吧,人。” 显然,对方没明白她的幽默。 但王芳却是懂了,『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你正经一点儿。” 温识月蹙眉,“这位是谁?” “我大哥对象,叫她过来是给我撑场面的。” 李嘉明看不下去了,“大姐,不是这么说话的!” “不好意思,大姐在家中生活艰难,若非这样说话很难保全自己,从小到大习惯了,一时间很难改过来了。” “亏得你们能忍受她这么久。” 李嘉明却不这么认同,“不过大姐也不是对谁都这么说话,像对我们就不会这样,主要是看对方会不会让我竖起尖刺了,很显然,大姐对你们是有防备的。” 顾怀安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晓彤,这次將你叫过来,是想跟你好好聊聊,再缓解一下咱们之间的关係,我知道你反感我们,可咱们到底是一家人。” “既然是缓和关係,那就只是关係而已,你们若不提钱,我觉得我们的关係很好,並不需要特意去缓和。” 顾怀安一噎,“从我们相认开始,你就没喊过我们一声,你心里,只怕还是对我们是有不满的。” 许晓彤疑惑,“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们去丑国时,將我父母推下了船,若不是他们走运回家了,否则这世上根本不会有我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揪著推下船的事情不放?”顾听松不快地质问。 “因为我爸妈死了啊?若是你爸妈死了,你也会揪著不放的。” “可你爸妈也不是在这个时候死的啊。” “可若不是因为你们,李父没有机会覬覦我妈,更不会杀了我爸,所以从一开始就是你们造的孽。” “別说了,別说了。”那种愧疚感反覆被拿出来鞭尸的感觉太难受了,顾老太太伤心地捂住嘴,根本接受不了。 “许晓彤,奶奶年龄大了,你非要刺激她不可吗?”顾听柏著急地说。 “不是,是你们要跟我谈的,我们之间也就只有这个谈的,难不成一上来,我就直接给你们钱,你们拿了钱后將我拋诸脑后,等你们润回丑国后再將家產败光,然后又因为没办法,再回来找我要钱?” “我是你们家银行吗?赚钱就是为了给你们家產钱的是吗?” 提到钱,顾家人再次噤了声儿。 裴春生道:“同心公司不是晓彤一个人的,赚到的钱自然也不归她一个人,再者,李家人回来时,並没有带阮家的钱,晓彤一分没拿,顾家地下室里的钱,同样也一分没动过。” “不管那笔钱是如何没有的,总之和晓彤没有关係,你们没有生她养她,若是想以此道德绑架恐怕说不过去吧。” “咱们是一家人……。”顾老爷子话未说完,李嘉明便笑道:“但你们的態度,似乎也没有將她当成一家人吧!” “就像大姐说的,银行还真挺合適的,而且说来说去,你们也就是想要钱,但这钱你们找大姐要,真的不合適!大姐不欠你们的,反倒是你们……將人父母推下船。” 再次提到推下船,温识月激动了起来,“推下船、推下船,张口闭口推下船,你们看到了吗?证实了吗?我还要说是你父母將我们推下船呢!” “要不要脸啊,之前不反驳,听说我不给钱就开始反驳了,若是我爸妈將你们推下船,死的怎么可能又是我爸妈……,若真说起来,你们才真是该死。” “用那点儿微薄到几乎没有的亲情,吸一个伤害过的死亡儿子的女儿的血,你们不觉得很扯吗?” 顾听松算是听出来了,“其实无论如何,你都没打算给钱吧!” “没错,我不仅没打算给钱,我更要报警说你们敲诈,谁知道你们是哪个犄角旮旯里崩出来的穷酸亲戚,见我赚钱了就巴巴贴上来。” “丑国……?你那蹩脚的英语,丑国人听得懂吗?” 『砰』 顾听柏面前的盘子直接朝许晓彤这边砸来。 “艹,你敢动手,是真以为我只会耍嘴皮子吗?” 反后,她一个水壶便扔了过去。 许晓彤准头狠,热烫的水壶直接砸在了顾听柏的脑袋上,陶瓷水壶裂开,热水烫了他一身,脑袋也被许晓彤砸出了个血。 几乎是立刻,受不了的温识月就直接与她开了战。 绕过身旁的人,就要过来撕她。 不说裴春生了,没有任何人是肯的。 然后——大战一触即发。 【打起来了,妈呀,许天成不好对女人动手,挨了温识月一耳光。】 【王芳挺护短的,反手一耳光就抽了回去,我忽然明白炮灰带女人来是为什么了,男人不方便跟女人打,但女人方便呀。】 两儿子见温识月吃了亏,立刻就要上前来帮忙。 许天成拦在最前方,三个李家弟弟全都站了起来。 这架势估计也动不了手,可偏顾怀安骂了一句,“你真是跟你妈一样,都是贱货。” 『砰』 李家三个弟弟比她还要激动,衝过去一人一个,按著顾家三父子就在地上凑。 “你再说一句,我保证不打死你。” “大姐的妈妈也是我们的妈妈,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將我妈推下船的事情,我们还没跟你算帐呢?” 第304章 存了不少私房钱吧 “別打了,別打了。”顾家两位老人傻眼了,“晓彤,快让他们住手,住手。” “你们是地痞流氓吗?说动手就动手,快住手啊。” “住什么手?”许晓彤问,“他们三个没出声儿,你们怕不是忘了,阮慧心也是他们的妈妈吧!” “可若不是当年我们將阮慧心推下船,这世上哪会有他们这三个人。”顾老太太著急地说。 “但比起死亡,任何一个孩子,都希望自己的父亲母亲开心幸福地活著。” “但你们……。”许晓彤不客气,“將人害死了。顾老太太,顾老爷子,我们不对你们出手,是因为我们有教养,尊敬长辈……,可你们別再助紂为虐了。” “找我要钱来挽回你们家生意,亏你们想得出来,找我要得著吗?” “给我打,狠狠地打,我倒要看看这江城什么时候由得一个润出国的人,只手遮天了。” 【艹!原来是这样打起来的啊。】 【但真別说,炮灰挺帅的,但这到底是江城,他们指定没事儿!不过我看到最新预告了,这两个儿子想找律师跟他们索赔。】 索赔? 许晓彤才不怕! 她有的是钱,但这钱只能是他们的医药费。 包间里的动静太大,服务员实在没忍住报了公安,这才阻止了这里的一切。 被带回了派出所,看到熟悉的脸,朱公安嘆了口气,“说吧,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许晓彤往身后一指,“这人,是我亲生父母的家人,当年……。” 许晓彤巴拉巴拉將事情通通讲了出来,没有丝毫给他们留顏面,更甚至將他们给父母推下船的事情,也一併道了出来。 “朱公安,不说您了,整个派出所都知道那下面没有东西,当时第一批进去的人是xx单位的领导,他们才不会说谎帮我!” “所以那下面就是没有东西的,而且当年他们走时,那下面的东西都是带不走的,理应是我父母的……。” “当然,就算不是我父母的,那里也没有东西。” 朱公安听得眉头直皱,“那他们是想干嘛?” “他们想要钱,那下面没有东西就想找我要钱!可我跟他们都不认识,就算认识他们过了那么多年的逍遥日子,凭什么找我要钱呀?” 朱公安听明白了。 转头,不可思议对著顾家6人道:“你们要脸吗?许晓彤的情况我们一清二楚,街道办、派出所再到上级领导,市长、甚至领导人那儿,都是掛了號了。” “就算你们有血缘关係,你们一没赡养她,二没好生对待人家父母,她都没必要给你们钱,你们是怎么好意思享了一辈子福,临了了再找一个晚辈要钱的。” 顾家两位老人福公安说得脸颊通红。 “错了,全都错了。” 温识月却是不认,“我们就是想她跟敘一下上辈的感情,是这孩子自己小心眼儿。” “是不是我小心眼大家心里都有数,我说了,谈感情咱能谈,可谈钱,绝不可能……,我不欠你们的,相反,是你们欠我的,是你们將我父母推下船。” 许晓彤往旁边一指,“你们还人身攻击,否则这架也不可能打起来。” 总之若要说是他们错,那顾家人必须得承认他们也是有错的。 说到底,这事儿很简单,都是一些家长里短。 可说复杂也复杂,毕竟背后有著这么一大笔財產。 “我这里反正没有!你们若想要钱,就自己想办法,別来惹我。”许晓彤看著对面的6人,“但你们骂我母亲,你们必须道歉。” “就凭你妈,也配?”温识月这话不出,李嘉元操起桌上公安的本子就砸在了温识月的脑袋上。 温识月顿时被打得眼冒金星,可她竟强稳住了,当即告起了状,“公安同志,你们看到了?是他先动的手,他动手打我。” “哎呀,我快不行了,我不行了!” 温识月说著就要倒下去,两个儿子连忙將人搀扶住,“许晓彤,当著公安的面,你们还能不认吗?我们要请律师,我们要告你们,在律师过来之前,我们不会再说话了。” 朱公安顿时笑道:“你怕不是在丑国待久了,脑子坏了吧,这里是內陆,一切尊寻咱们內陆的律法,你们若不如初回答我的问题,我直接將你们通通抓起来。” 顾家6人也傻眼了。 “这……,你们没有人权吗?一切以人民的自身的利益为重,我们受伤了,我们要请律师,我妈要去医院。” “去,我们现在就带你们去,但就算去了医院,该说的你们也得如初说来。”朱公安呵斥道:“要知道,这里是派出所,不是国外的警察局,別想著用国外的那套耍內陆的威风。” “这么喜欢国外,回来干嘛!待你的国外去唄。” 许晓彤小声提醒,“他们其实也不想回来,回来不过是想要钱,朱公安,你们可得好好派些人盯著,他们不是拿的內陆身份证,万一闹了一通,觉得事情没法解决,直接买票离开,这个案子可就成了悬案了。” “晓彤……。” 顾老太太话未开口,人直接晕了过去。 不用温识月闹著去医院了,顾老太太这里不等人,一行人全都被带去了医院。 2个小时后,顾老太太才悠悠转醒。 看到治疗室里围满了自家人、许晓彤一干人,以及公安一群人等后,顾老太太难过地闭上了眼。 “就不该回来的,就不该回来的,上次回去后就不该再回来的。” “老伴儿。”顾老爷子握住了老伴儿的手,“咱们回去,別管他们了,或者买套小房子咱们自己住,不再沾这些事儿了,好吗?” 顾怀安不乐意了,“爸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事情无法收场了,就想將事情推给我了?可当初回来时,你们也是同意了的啊?” 包著纱布的温识月也道:“就是,爸、妈,当初回来时你们也是同意了的,怎么了?真闹起来又开始心疼小儿子的闺女了!我就知道你们一直心疼小儿子没上船,这些年背著我们只怕存了不少私房钱吧。” “你们若是早將私房钱拿出来,咱们也闹不起来。” 第305章 是真以为她听不到吗? 朱公安听了这话,不快地说,“你们年龄都不小了,这么大的人了还盯著老人家的钱包,你们可不好意思!小儿子不在身边,老人家惦记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是你当初將人推下船的,外头证人指证你,將人推下去后,还拔光人家身上的东西。” 温识月纠正道:“我是拔了他们身上的东西,但不是我带的头,是这老太太自己发了狠…” “当时內陆困难,他们受不了那苦,生怕在国外吃不饱,头一个下手薅了他们身上的东西,这老太太当时连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想脱了。” “是我,是我。”温识月拍了拍面前的桌子,“阻止了老太太的动作,让这对夫妻俩体体面面地回了家。” 许晓彤问,“我是应该感谢你吗?” “至少你不应该纵容你弟弟打我。” 看到那三兄弟的脸,温识月瑟缩地往后躲著,生怕李嘉元再次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来。 “是你们嘴贱,你若不骂我妈,我怎么会打你,你连死人都敢骂,不怕我妈半夜来找你报仇吗?”李嘉元恐嚇著。 果然,温识月是吃这套的,她连忙躲在了顾怀安的身后,“你少嚇唬人,你妈都死了多久了。” “我妈是死了很久,但也没有那么快投胎,之前没听到你骂她,现下听到了不得好好跟你掰扯掰扯。” 李嘉明將弟弟推到了他的身后,“谁也没想跟你们打架,是你们主动挑衅的人,我们家大人还在的时候,你们欺负我们家大人,大人不在了你们就欺负我们大姐。” “但大姐不是一个人,我们才不会让你欺负了他。今天动手这事儿,我们的確不对,我们可以道歉,甚至可以赔偿医药费,但更多的绝对不可能。” 家长里短的事情,原本就没那么好解决。 再加上双方的態度都很坚决,事情就更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可回到酒店的顾家6人越想越不甘心。 “不是,咱们家里人伤成这样,他们全都好生生的,凭什么咱还要受委屈,医药费怎么了?医药费也能让他们赔破產。” 顾怀安对同心公司的情况有些了解,就算赔偿得再多,於许晓彤来说,都只是九牛一毛。 “破不了產,你还对他们的收入情况一无所知吗?”顾怀安隱隱有些后悔,“应该慢慢和晓彤搞好关係,你看她对那三个野种那么好,跟著搞好关係,指定能捞不少好处。” 顾怀安觉得这次的他们,有些失策。 可问题的关键根本不是这个。 顾听松道:“爸,咱们的情况根本没法做到慢慢搞好关係!更何况咱们的关係,已经恶劣成这样,也根本挽回不了了。” 顾听柏道:“爸,许晓彤没说实话,不就是仗著人多,大家都袒护她吗?可倘若只剩下他一个人,咱们严刑逼一逼……,指不定能从她嘴里问出实话来!” 【这是要……绑架?又来这招?】 【若是只有炮灰一个人,这年代又没有监控……我好怕她直接下手將人弄死,真將顾家6口人当成黑土地的肥料了。】 许晓彤醍醐灌顶。 她本还想说让裴春生提前躲在空间里给她搭把手的—— 她不怕裴春生知道她的秉性。 毕竟他俩,谁不知道谁呀。 当晚,许晓彤就將裴春生带进空间,將他们的计划告诉给了裴春生。 裴春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一个个的,也太不要脸了,要不这样,將你的情况告诉王荃,把王荃带进来。咱见机行事,让他给咱帮个忙,反正他大概也都猜到了。” 许晓彤脸上瞬间兴奋了起来。 “好呀!好呀!” - 顾家人计划虽然非常好,但到底是从外国来的,没钱没人手,想干什么都有些被掣肘了。 为了让许晓彤知道他们坚持到底的决定,第二天就找律师將他们告了。 许晓彤当即不予理会,“告就告唄,我就看这场官司他们要怎么打!” 可她说过了,家长里短的事情,就算是去了法院,最多的也是调解,特別是在听了顾家人有多不要脸后—— 总之。 待2次都调解无果后,顾家人动了真章。 真找人在一月黑风高的晚上,將许晓彤拐走了! 空间。 王荃笑道:“还真让我进来了。” 何止是她,许晓彤忘记让王芳出去了,也就是说,王芳也一起隨他们走了。 “你们……荃哥也进来了?” 王芳意外,又没那么意外,“你这是干嘛呢?” 王芳笑道:“荃哥,別笑地太早了,晓彤可不会放过任何的劳动力,你既然进来了,就等著跟我一起干活种地吧。” 王荃一噎,美好的展望还没开始,就直接被人打破的滋味可不好受。 “有什么要乾的,菜不是已经种到外面了吗?这些菜只供vip客户,一天种不了多少!鱼、虾这些也印度洋到了外面,虽然口感差一些,但也还不错。” 从前空间里还会养上一些鸡鸭、牛、猪、羊,如今也都引渡到了外面,仅在他们的食物中添加一些稀释过的灵泉水。 虽然口感上差一些,但凭著程爷爷的手艺,顾客依旧络绎不绝,每一个吃过的人都称讚其美味。 空间里—— 也就茶叶、果树……那些只需要种植就能一直收穫的东西……,以及少量自己要吃的东西,王荃是真想不到还有什么是需要乾的。 “呵呵。”王芳笑道:“你还是太年轻了。” 但她要提醒一句,“我去做个宵夜吧,一会儿忙完了正好一起吃!但我申明一点啊,別把什么东西都带进来,会影响食慾的。” 许晓彤虽被带走,但她並没有处在昏迷的状態。 更何况空间里能听到外面的声音,而作为空间的主人,也是能听到空间里的说话声的。 她撇撇嘴。 这个王芳,当真是越发没有顾忌了。 是真以为她听不到吗? 一会儿再找她算帐。 外面的汽车一直开著,直到停在了一处水塘前,许晓彤这才被扔进一旁的破旧屋子里。 第306章 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先这样吧,將门锁上,千万別让人跑了,等听到了里头的动静,咱们再过来。“ 转头,顾听柏就给落了锁。 也不怪他们这样自信,这栋屋子虽破,但墙体极高,屋里没有任何家具,再加上窗户极高—— 许晓彤不仅躲无可躲,也没有任何可以藉机遮掩的地方。 门一落锁,她立马进了空间,就在空间里的三人,正围著大锅在那儿吃鱼呢! “虽然,但是,我到底被绑架了,你们就算是表面上,能不能做出一副关心我的样子!” “晓彤,晓彤你没事儿吧。”王芳说完,忙將放在一旁的碗递了过去,“米饭先闷的,好在这里头的食物並不凉,可以隨时吃,但鱼在锅里没有大盆装,再烧下去就该糊了。” “行了,先吃,边吃边说。” 裴春生忙將椅子让给她,自己挪了两块砖头坐在了上面。 许晓彤便將情况简单交代了出来。 “荒郊野岭的,的確是个下手的好地方,他们估计就在外面,但我想说先別那么急,我想看看他们打算用什么手段对付我……。” 王荃笑了,“你这就是閒的!直接等咱吃完,出去一窝端了拉倒,门口不就是一个湖吗?全给扔进去。” 王荃申明道:“王芳不让我弄进来。” 王芳嫌弃地说,“谁知道你要干什么?可別將这里弄脏了,到时反倒不好收拾了。” “我能干什么?你以为我要干什么?王芳同意,清清你的脑子吧!我是正儿八经的良好市民,自然遵纪守法,还能干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吗?” “我是那样的人吗?” 王荃满脸懵逼地看著她,眼神仿佛像是在说。 难道不是吗? 许晓彤无语,大块大吃著鱼肉,来缓解心中鬱闷。 吃完饭,许晓彤拿了件衣裳也就准备出去了。 可是不巧,她刚从空间里出来,就立马与偷摸打开门口的顾听松四目相对。 顾听松嚇傻了。 “你……凭空……/” 许晓彤也嚇傻了,这下,不想干啥也必须要干些啥了。 她意念一动,就將还有收拾碗筷的裴春生和王荃弄了出来。 “快抓住他,他看到我从空间里出来了。”许晓彤急死,“不能让他说出去。” 王荃反应迅速,顾听松刚想转身离开,王荃一把抱住他的脖颈,顾听松当即没了生息。 裴春生道:“轻轻的,趁外面的人没看到,將人扔到湖里去。” “晓彤,將门锁著,钥匙扔了,我们再进去,至少他的死,与你无关!就算顾家人报案,你被关著也与你无关。” 许晓彤明白,待王荃偷摸將人扔到湖里之后,將仓库的门一锁,她立马带著人进入到空间里。 心臟依旧快速地跳著,许晓彤愣是喝了半晌的灵泉水,这才缓过了劲儿。 “咋了?不就出去了一会儿吗?这是出事儿了?” “我刚出去的时候……跟顾听松撞了正著,他看到我凭空出现的了。” 若是这样…… 后续也不需要细问了。 “那你们又进来没事儿吧?” “没事儿,门锁上了,钥匙也被我带进来了,就算他们想报案,反正跟我没关係,而且一旦报案,我的事儿也会浮出水面,我肯定是要追究责任的。” 裴春生冷静地说,“如今,就看他们后续的反应了!晓彤,你別待在里面,一会儿有什么事儿,你就像刚才那样,直接將我和王荃弄出来,不用害怕!” “好,那我先出去了!” 许晓彤在仓库里,一待就是2个小时,期间倒有听见顾家人来来往往的声音,但他们似乎並没有发现池塘里的顾听松。 直到天蒙蒙亮,一声尖叫声刺破长空。 “啊,听松,听松。” 半眯的许晓彤终於被吵醒,她忙靠铁门边听著外面的动静。 “怀安、听柏,听松在湖里,听松在湖里,啊~~~。” 这悽厉的叫声,说真的,许晓彤还真挺满意的。 “怎么会这样,听松,你为什么会在湖里?” 顾听柏下了湖,將顾听松捞上了案,炮了一夜的尸体不怎么好看,更何况他是口鼻朝下—— 整个人惨白惨白,又因天气寒冷,衣服周围还结了一层落地霜。 “听松~~~。”像是想到了敘,温识月立马冲向了废旧仓库,一脚踹在了铁皮门上。 “许晓彤,是不是你?” “哎哟,我说是谁绑架了我呢?原来是你们呀……顾听松怎么了?快將我放了,否则我出去了,绝对追究你们的责任。” 顾听柏道:“妈,这门是锁的,许晓彤没法出来,应该不是她。” “可除了她还能有谁?这里已经没有其它人了,许晓彤,我们再怎么可恶也没要你的命,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听松呀~。” “不是,究竟怎么了?我从昨天晚上被你们带走后,就没见过任何人了,顾听松怎么了?你们不能怪在我身上,门被锁了我出不去,里头的窗户那么高,我也爬不出去。” 许晓彤为自己辩解著,“你们即怀疑我,那就报公安。” 顾怀安还是有一丝理智的,“许晓彤,你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报公安你正好可以出去,然后再来將我们揭发了。” “到时我们全家都该进去了。” “我的確有想揭发你们的意思,但你们不能一味地將责任推到我的身上。我被关在仓库里出不去,我干不了什么事儿,指不定是顾听松半夜尿尿时出的什么意外!” 许晓彤差点儿將『池塘』的字眼说出来了。 但临了话锋一转,及时剎住了车。 “顾听松究竟怎么了?我刚听到你们说捞了,是掉在哪里了吗?我劝你们报公安,到底公安那边能查出死因。” 顾听柏一脚踹在了铁门上,“你闭上,就算我哥不是你弄死的,但若不是因为你……。” 许晓彤直接打断道:“你这话可就不讲道理了,是你们不要脸找我要钱,我不给怎么了?你们若不是心肠歹毒绑架我,顾听松也不会半夜意外去世,总之一切的结果都是你们咎由自取,凭什么全都赖在我身上?” 第307章 我儿子就是你杀的! 【炮灰这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差点儿真以为不是她乾的了。】 【纯看剧的话,利落將人解决了挺爽的。但说真的,这事儿挺多无奈的,只能说种什么困得什么果。】 顾家人落得这样的下场,怪许晓彤吗? 显然不是的。 他们上次若回去后,不再过来了。 甚至没有选择绑架她,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切的结果都是你们咎由自取。”许晓彤也懒得再说了,“把门打开,把我放出去!顾听松死了,总是需要查明情况的,你们总不能一直將我关在里面吧!” “放你出去你又能干什么?指不定你再报案,听松的死就更查不清了!”顾怀安道:“许晓彤,你最好老实在这儿待著。” “不是大哥们,我昨天就没吃饭,你们让我待在这儿,总得给我一口饭吃吧!” 温识月哭丧著说,“我儿子都死了,你还想吃饭……吃什么吃!” “你儿子死了跟我有什么关係,我警告你们放我出去,这里是废弃仓库,你们若不放我,我就自己砸门,总之我是不会老实待在这儿的。” “你最好老实一些。”顾听柏威胁道:“不是我嚇唬你,许晓彤,大哥已经死了,你以为我们会放过你吗?” 无视顾听柏的威胁,许晓彤不断撞击著铁门。 可顾听松的死因也要查。 顾怀安离开了一趟,回来时带著两个人。 【在查顾听松的死因,一看就不是溺死的,因为鼻腔腹部都没有水!】 【这些人挺专业的,一眼看能看出顾听松是一击毙命!】 “若是一击毙命,可能还真不是许晓彤乾的!” 首先,许晓彤的身高达不到。 其次,顾听松虽然不是特別能打,但曾经也练过。 他再弱也不可能一击就被一个女人给弄死。 “那会是谁呢?我不相信这事儿跟许晓彤没关係,指不定是许晓彤和她背后……是啦,许晓彤那边人多,是不是裴春生……,亦或者李家三个兄弟?” 温识月抹著泪,“听柏呀,你大哥死得太惨了,我们不就是想要些钱吗?用得著对我们下这样的杀手。” 许晓彤听了嗤之以鼻,她扯著嗓子大喊,“只要些钱,亏你们说得出来,一点儿钱够你们去丑国重震家业的吗?你们贪心得很,恨不得我交出全部財產。” “如今儿子死了,倒是说得好听。” 检查尸体的两人傻眼了。 “什么情况?” “我被他们绑架了!我被他们锁在了屋子里,你们检查的那个男人死在了外面,我根本没钥匙,他们还將想死人的事情,栽赃到我身上!当真是见了鬼了。” “你们还绑架?” 那两人明显慌了,“你们要不解决了……放那儿干嘛啊,是叫人家將我们也暴露出去吗?” “不是的,但他一直没承认,我儿子不能死得这样冤枉。”温识月道:“但你们放心,里头没办法离开,而且钥匙弄丟了,只要等著,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被饿死了。” 真是这样吗? 顾怀安直接打断道:“你们收了我们很多钱,而且这件事儿不关你的事儿,你们只需要查看尸体的情况就行了,无论后续什么情况,我们都不会供出你们的。” 人已经来了,钱也已经收了,这两人已经骑虎难下了。 咬了咬牙,他们开始了自己的任务。 只可惜,尸体炮在水里,真有什么证据也已经被水泡没了。 但俩人却是出了一个主意,“你们家大公子的身上,倒没什么实质证据,但你们可以炸一炸那女的,万一被炸出来了呢?” 【来了,温识月要学雪姨拍门了。】 “许晓彤,你不要脸,你不是人,是你杀了我儿子,把门打开,快把门打开,我要杀了你!” 许晓彤正在空间里吃午饭呢,突然听到温识月的指责,扔下碗就出去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几时杀你儿子了?” “你若没杀我儿子,我儿子身上为什么会有你的头髮,那么长一根头髮,除了是你的外,还能是谁的!” 这话一出,不说许晓彤了,就是弹幕也懵了。 “老子是中短髮,你冤枉人的时候,能不能看清楚再说!更何况我还扎著在,就算要掉也掉不下去啊!” 【笑死,所谓的中短髮便是头髮到肩膀下面一丟丟,最近很流行短髮,许晓彤也换了短髮,但她没时间修剪,也就长成中短的长度了。】 【那长度你能说长,但用那么长一根头髮,就不太合適了!】 【明显就是在说谎。】 叫骂声短暂停止了一瞬,温识月再次不管不顾地骂了起来。 “就是你,我儿子就是你杀的!” “不是我,真不是我,你们为什么非要栽赃在我身上呢?就算把我弄死,你们也不可能继承我的遗產的,你们死了那条心吧。” 顾怀安一把將温识月推远,自己走上前去,“你说不是你,那为什么听松身上会有指甲划痕,也许你的头髮没那么长,但总不至於说你没有指甲吧!” “听松说了你不爱听的话,你与他扭打了起来,你打不过他挣扎时將他抓伤,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弄死我儿子,但这件事儿一定是你做的。” 才怪。 肯定又是炸她的! 她俩昨天全程没有触碰过,她上哪儿去將人抓伤呀! “什么抓伤?你別胡说呀,指不定是他在哪个女人的床上被抓伤的,如今死了赖在我身上,我说了我没有,我没有!我被关在里头我上哪儿去將人抓伤!” “顾怀安,我警告你们,赶紧將我放出去,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顾怀安嘆息一声,“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早就不是能放过彼此的情况了!许晓彤,你难道还不想承认?” “我没做过我上哪儿承认,我最后再说一次,別逼我出去后將你们一窝端了!” 温识月冷冷道:“那也得等你能出去再说吧!你一晚上都没回来,只怕你家裴春生急疯了吧,若是这时我们说你在我们的手上,你猜他会怎么样?” 第308章 那是不是听柏?! 能怎么样? 非常淡定的继续吃鱼唄! 听著脚步声走远后,许晓彤再次回到空间里,跟他们一起淡定吃鱼。 “香!纯灵泉水养殖的鱼就是不一样,可惜只能咱们自己吃。” 王荃不以为意,“再好的东西,人人分享后,它就没有那么稀有了。对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一会儿我拿个锤子出去,我打算將门给拆了,直接走了拉倒,量他们也不敢真报公安!” 想了想,裴春生道:“你出去小心一些,外头人那么多,別又让人发现了。” “发现不了,钥匙不是被我带进来了吗?他们没钥匙,打不开这门的,自然也看不到……” 刚吃完饭从空间里出去,眼前的一幕让许晓彤头皮都麻了。 【炮灰点子也太低了,昨晚被大儿子撞了个正著,现在,又被小儿子撞了个正著……】 【没错,还有一把钥匙的顾听柏打开了仓库的门,与空间出来的她又一次撞了个正著。】 “啊~~~” 许晓彤失声喊了出来,麻溜儿地將裴春生和王荃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在看到顾听柏的那一瞬,两人立马朝顾听柏跑去。 顾听柏甚至比顾听松都不如,仅往外跑了2步,就被两人给逮了回来! 嘴还没来得及张,『咔吧』一声,脖子再次被扭断,人也瞪著一双惊恐的眼神,当即没了呼吸。 “晓彤,快去將门锁上,记得之前门锁是如何锁的吧!”王荃提醒道。 “记得。”许晓彤迅速跑了过去,將门锁了起来! 许晓彤想跑,会动门和锁很正常,听到动静,顾家夫妻俩没一会儿就出现在了仓库门外。 “许晓彤,你別再挣扎了,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温识月说完,疑惑地问,“听柏呢?他刚才说过来看看的!” 许晓彤回头看了一眼,忙將这三人都收进了空间里。 空间里。 王芳看到已经没了动静的顾听柏,嫌恶道:“不是说好了,不弄进来的吗?” “放一会儿,找机会再丟出去,外头门被人堵了!” 王芳没再出声儿,静静听著外面的动静。 “许晓彤,顾听柏来过了吗?” “没有,我说你们,能不能给我点儿吃的,真打算饿死我啊。” “不可能,听柏刚才说过来看看的!听柏,听柏!” 然而,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回应。 【別喊了,都死光了,也是他自己点子低!知晓空间的秘密,炮灰又不是主角,哪有什么正义可言,指定是要將人解决的!】 【尸体呢?她打算怎么弄?真打算给黑土地当肥料吗?】 【其实屋檐不是特別高,炮灰完全可以用意念,將人扔到屋檐上,无论掉不掉下来,被锁在屋里的她,说什么也是別人怀疑的对象!】 【但若发生两起意外这对夫妻均未报警的话,那么其实他们也没有那么在意他们的儿子!你们说,我这样想对吗?】 对不对的,许晓彤不知道。 但將尸体放到屋顶上的想法,倒真可行。 意念不动,许晓彤將尸体安放在了屋檐上。 幸运的是,尸体正卡在屋檐的横樑中间,卡的好好的,倒真没有掉下去。 但找了一圈没找到儿子,再回来的温识月,远远看到仓库顶上的一幕,她腿一软坐到地上,“怀安,你看那屋顶上,是不是听柏呀。” 顾怀安蹙眉,“那屋顶那么高,听柏没事儿爬那上面干嘛?” “你看,那是不是听柏?!” 顾怀安不以为意,可抬头往上方一瞧。 “听柏,听柏。” 顾听柏的情况明显不对,夫妻都嚇软了腿,相互搀扶著往仓库的方向跑去。 直至看到上方的听柏,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姿势,卡在上方,“听柏,你快下来,你怎么爬那么高的?” 可惜,已经没了气息的顾听柏根本不会回应。 “听柏,听柏。” 顾怀安眼尖,他向后方一指,“那里,那里有个梯子,听柏情况不对,我上去看看。” “好,你小心一些。” 可待顾怀安爬上去后才发现,顾听早就已经没了声息。 “听柏,听柏,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会死在屋顶上?乖孩子,爸带你下去,爸带上下去。” 可废弃仓库的瓦顶,根本承受不住两个的重量,在一阵『咔吧』声后,屋顶砖瓦碎裂,两人从屋顶上方生生砸落,『砰』的一声,顾怀安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许晓彤一直看著弹幕,知道顾怀安爬上去后,她转移去了门口。 直到这对父子砸下来—— 她是真被嚇了一大跳。 “啊~怎么了?怎么了?” 目睹这一切的温识月都快要急疯了,“怀安,你怎么了?听柏它怎么样了?” 顾怀安眼神仿佛充了血,怒视著许晓彤,“识月,去报公安,去报公安!” “可是……。”就在温识月犹豫时,顾怀安呕出一口鲜血,“听柏死了,这对兄弟俩死得太蹊蹺了,咱必须报公安。许晓彤,你最好祈祷这件事情真不是你乾的,否则……。” 顾怀安又呕出一口鲜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哪怕拼了我这条老命。” 许晓彤嘆息,“都说了不是我,怎么偏偏什么事儿都要怪在我身上呢?我真的很冤~。” 然而根本没听她说完,顾怀安晕了过去。 原本这一带就比较偏远,温识月开车出去再將人带回来,已经是2个小时后了。 顾怀安已经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听到警车的嗡鸣声,他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直到温识月將公安带到了铁门这里。 “是这里吗?” “是这里,是这里,救命,快救救我!” “怎么还有小姑娘,你不是说你儿子和你爱人掉下来了吗?” 温识月声音哽咽,“这小姑娘是凶手,我们將她绑架了关在这里,她就杀了我的两个儿子。” 公安像看傻子似的看向温识月。 他认真询问,“你说你绑架了这个小姑娘,並將人锁在了里头,但你两个儿子死了,你觉得是这小姑娘乾的?” 公安气笑了,“你自己觉得它对吗?” 第309章 你很恨我们吧! 且不说小姑娘如何干掉一个成年男人了,就她一个小姑娘也不可能在不弄出动静的情况下,將他的两个儿子一击毙命。 “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温识月急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我没有骗你们,这丫头心可狠了,之前还找来家人跟我们打架!” 许晓彤狠狠將门踹了一脚,“是他们找我要钱,我才让家人给我撑腰的,公安同志,可別听他们瞎说,他们在咱们最困难的时候,润去了丑国,完了在丑国的生意败光了,又惦记原来留在这里的財產。” “可那笔財產我压根儿就没拿过,所以他们就惦记起我自己赚的钱,想回去重新发展。我不同意他们就將我绑架了!公安同志,快救救我呀!我已经被他们关在这里一天一夜了,他们都不给东西我吃,打算將我直接饿死。” “她杀人了,你们別听她胡说!” 两人各执一词,公安听得烦了,直接打断道:“先將门打开再说,钥匙呢!” “没有,钥匙在我两个儿子身上,我们没有钥匙,若是有钥匙我刚才就自己开了。” 没办法,公安只能自己破门。 可看到里面的情况,他们也不得不说一句,许晓彤是真没法儿在没钥匙的情况下,开门出去杀人呀。 更何况小丫头165,最多90多斤,也没办法一击干掉两个180以上的至少130斤的男性。 只一眼,他们基本可以断定,这件事儿肯定不是许晓彤乾的。 【肯定不是炮灰乾的啊,因为事情原本就不是她做的。】 公安分析道:“许晓彤没有钥匙,她没法从里面將门打开。仓库墙高3米多,只有临近屋顶的地方有一扇10cm左右的窗户,许晓彤瘦,免费能够爬进爬出,可屋里没有梯子以及任何能让她去到3米高度的工具。” “她爬不出去,根本没法行凶,就更別提一击杀掉你两个壮硕的儿子,再將其中一个儿子扛起来送到屋顶上去了。” “这件事儿明显不是小姑娘乾的,你们就算有什么小心思,也要符合实际情况才行。”公安冷下脸,“倒是你们……绑架罪倒是不容置喙。” 公安往后扬了扬脑袋,“所有人,全部带回局里。许晓彤女士,也麻烦您也跟我们走一趟吧,作为当事人,我们也需要跟你录份口供。” 公安的车开在路上,很快抵达了派出所。 可绑架许晓彤的事情,顾家两位老人是不知道的,就更加不知道因为这件事儿,导致他们的两个孙子丟了性命。 顾老太太更是当场就倒了下去,嘴角一歪中了风。 “报应……这都是报应。” 一眾人赶紧將顾老太太送去医院。 顾老爷子倒是稳得住,虽然这件事儿,他也偏向是许晓彤所为,可待公安將人带去了现场后,一切猜测不攻自破。 许晓彤出不去,也没有能力干出这些事儿。 “那我孙子究竟是被谁弄死的?” “这件事儿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一家接连两人遇害,我们更倾向是仇杀,你们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顾老爷子望向公安,“许晓彤,我们刚从国外回来,就认识许晓彤,也就得罪了许晓彤……。” 公安一噎,“会不会是国外的人,跟著你们一起回来了?然后实行了这场报復?” “若是这样,那仇家也太多了,一时间我也猜不出是谁来……” 公安再次一噎,“总之这件事儿,肯定是与许晓彤无关的,但你儿子和儿媳绑架许晓彤却是无从抵赖,这件事儿后果很严重,我们会追究他们的责任。” 至此,顾家散。 原本精神抖擞的顾老爷子,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幸而,顾老太太撑了下来。 並且,因为信不过大儿子和大儿媳,老两口的確藏了不少的东西,就算只有他们俩,也可以安度晚年。 作为父亲的孩子,许晓彤带了些水果,去医院探望。 “可能你们不太想看到我,但我觉得我还是得来一趟,这件事儿恐怕同顾老太太说的那样,都是报应!报应这事儿,它没有时间限制,只到了恰当的一个时机,大家都会承受当年造下的孽。” “因果循环,大概就是如此了。” 顾老太太问她,“你很恨我们吧!” 许晓彤淡定摇头,“没有。因为咱们才刚认识,还没培养出感情,怎么会有恨。其实可以这么说,我们彼此都还没有確认彼此的身份……。” “你们真是我父亲的亲人吗?亦或者,我的父亲真的是顾怀安吗?” “其实对於这些,大家心中都没有一个標准答案,因为逝者已逝,很多问题没有必要细究。我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我只是不想麻烦总来找我,这才稍微偏激了一些。” 许晓彤笑道:“你们以后应该会留在江城吧?听说顾老爷子已经买好房子了,其实这样也好,江城到底是故乡,意义还是不一样的。” “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们可以来找我,只要不是特別大的麻烦,我应该能帮你们解决的。” 【炮灰说的是客气话吧!万这俩老东西听不懂呢?】 听得懂。 但倒也真没必要闹得老死不相往来。 至少,无论许晓彤怎么说,她在心里还是承认她爸,以及惦记她爸的。 回到酒楼,许晓彤找到了李家三兄弟,好奇的问,“顾家的人真是你们解决的吧?你们几十乾的?怎么弄的?” 三兄弟对视一眼。 显然,两个弟弟不敢说实话。 李嘉明这才道:“考上大学之后,可以对外往来之后,我们到底是父亲培养出来的孩子,父亲別的不行,人脉、事业上有一手,否则也不可能短短时间让李家在港岛发展得那么大。” “所以哪怕我们人离开了,有些人脉还是能用的,就更別说我们原本就是在国外念的书,甚至国外我们也还有公司,根本不受港岛那边的影响!” 许晓彤有些意外,“若是这样,大学恢復后,其实你们是可以离开的吧!你们为什么没走?” 第310章 开业了 “大姐,我说真的……。”李嘉明道:“我们太好奇你了,虽然因为嘉仪死了,母亲也死了,我们心里有怨懟,可我们就是很好奇你!” “再加上,內陆这边太落后,但正是因为落后,这里反倒有很大的市场……。” 他们有钱,有门路,只要这边能干,都不需要太多的创意,直接將丑国的那套照搬过来。 再將身家发展起来,根本不需要太多的难度。 而且与许晓彤相处过后,他们也渐渐理解了许晓彤当时的感情,以及她的处事风格了。 “我们也想留下来,跟你好好相处……。” 许晓彤打断道:“行了,到这儿就行了,再继续说下去就肉麻了。” 她不爱这些肉麻的剧情!但也算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替她干了一件她觉得很解气的事情吧! “干得好,给你们一张高级vip卡,以后来店里吃饭收你们成本份。” 但这话不出,三兄弟都笑了出来,“大姐,高级vip卡我们早就有了,等你给我们,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啊,我还没有呢,你们为什么会有?” 许晓彤可没有夸张,店里吃饭都是不打折的,除非是他们请客,那也是不收钱,高级vip卡是裴春生提出的建议,咱们自己吃不收钱,但请人来吃做不能也不收钱吧! 故而出示vip卡,收个成本价! 当然,以他们店的消费水平来看,成本价依旧是不菲的! “不说你们已经毕业了,国外又有產业,后续打算怎么弄呢?” 李嘉明道:“偶尔出差就行了,凡事並不需要我们亲力亲为,但財报啥的得好好看!相较於我们,大姐你的公司財报,你看过了吗?” 公司財报? 好新的一个词儿呀。 別说財报了,財务室在哪儿她都不知道。 “不问知道,我一个大老板竟然一问三不知,这样可不行,等我回去弄清楚!”但说到这儿,三兄弟也还有事儿要问问,“大姐,我们能跟你商量个事儿吗?” “就咱店里的菜,如果產量高的话,能卖一些给我们吗?”李嘉明问道。 “你们想干嘛?也开一家私房菜馆吗?” 不是许晓彤不愿意,而是江城已经有一家了,他们想开也没必要。 若是別的城市,货量太大她这边也供不过来。 【炮灰肯定是同意了,最新预告,三兄弟利用私房菜馆的菜,杀回了港岛!勾住港岛富豪的味蕾。】 【这三人杀回港岛,是打算將从前丟失的场子找回来吗?】 许晓彤一愣,立马问道:“你们是打算在港岛开?你们该不会……” 李嘉元服了,“知道大姐聪明,还不知道大姐这么聪明,一猜一个准!” 李嘉英道:“没错的大姐,我们想杀回港岛,夺回属於我们的一切!当初走的时候太狼狈了,李家发生了那么些事儿,背后不定让人怎么笑话呢!” “而且其它国家的生意,或多或少都有些受到影响,但贸然回去我们不知该怎么开始……。” “我的菜让你们找到了一个机会,港岛纸醉金迷,內陆这边越贵越有人买帐,港岛就更加了,再加上我的东西又是真材实料……。” “可以。”许晓彤没有拒绝,但也还是解释道:“但你们也看到了,我新酒楼开业后,供菜量肯定会比以前高出很多,你们要我可以多种一些,这都不碍事,但你们怎么运回港岛呢?” 之前可属於走x,如今虽没那样严苛,但想將东西名正言顺送过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若是需要多花费钱,我是觉得没有必要的,毕竟就是一些菜。” 李嘉明笑道:“我们还有一个码头,这个码头是我们这群从內陆跑去港岛的人爭取下来的,那个码头能让我们將菜送进去,然后再跟海关那边聊好。” “原本就只是送菜,找找关係手续很好办下来的。”李嘉明期待地问,“大姐,若是你同意了,那我可就回港岛找地儿装修了?” “行,进货价跟店里一样算,出海关的费用你们自己出,剩下的你们自己安排。” 见许晓彤真没什么事儿后,李嘉明、李嘉元第二天就坐飞机去了港岛。 港岛原本就不大,他们又是土生土长的豪门家庭,太清楚那里的有钱人爱上哪儿消费了。 找人设计、找人装修,再找曾经的好友沟通喝酒…… 没多长时间他们便又熟络了起来。 但这份熟络里有几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卡著同心大酒楼开业时间,兄弟俩又飞了回来,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並且,这天也是裴春生、许晓彤办婚礼的日子。 “晓彤,这场婚礼总算是给你补上了,在咱们自己的酒楼,不算亏待了你吧!” 许晓彤无语,“没亏待我,就是亏待了我的钱包,这么多桌酒席请人吃,得费多少钱呀。” 王芳无语懟道:“你得了吧,这得是多好的一个宣传机会呀!就是咱请的那些人,大概率都吃不起,而那些吃得起的人,也不需要咱们宣传。” 【这姐妹俩半斤八两,都是一会说话的主儿!】 “我今天结婚,我不跟你生气!你等著,等你和许天成结婚时,看我不戳死你!” 转头,又是一份喧闹景象。 许天成小声蛐蛐:“你惹她干嘛?她记仇得很,指定真会报復回来的。” “报復就报復唄,她知道分寸,也干不出太过分的事情了!但听到她那话,我不懟回去我不舒服!” “你俩呀,一模一样的性子!” 婚礼结束,开业自然也结束! 头一天是同心大酒楼的开业礼,第二天是同心酒店的开业礼。 当初说好请周围居民工作的事情,可不是作假。 提前半个月她便將所有人召集到酒店进行培训。 酒店和招待所的规矩自然是不一样的,严苛到居民们直抗议。 但好在,她用金钱大法,將所有人安抚了下来。 这不,酒店顺利开业,居民们也顺利入职。 开业第一天,没那么些人顺便入住,但他们的自助餐著实是火了一把。 第311章 动作那么快 入住酒店,免费包一顿饭,办理入住时会给一张粮票,凭票去里头吃,整个一楼半边儿全是就餐区。 员工包两顿,免费。 员工带家属来,半价(大小价格相同),非工作时间吃饭,同样是半份。 价格也不高,早餐2块钱一份,午餐、晚餐3块钱一份。 1-20个种类隨意吃,吃饱为止,不能浪费不能打包! 如今並没有自助餐的概念,这一別致的用餐方式一出,倒真吸引了许多人的好奇。 再由用过餐的员工一宣传—— 这么说吧。 每天餐厅赚的,比房价还要多。 “不是我说呀,荤菜占多数一共20多道不重样,主食不算,各个种类的主食也有好多种,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若是单独花钱吃,的確有些贵,但也的確很划算。” 最傻眼的莫过於王芳,“你该不会是用的咱们自己种的菜吧?否则怎么会有这么些人吃?” “没有,我用咱自己种的菜,不得亏死啊!应该是这样解释,形式新颖是一回事儿,咱这也的確便宜!偶尔来吃一次打打牙祭还真不是吃不起!” “毕竟谁家也不是一次就做那么多的荤菜啊!划算下来真不太贵!” 王芳知道。 成本还是她跟著一起算的,虽说赚得不多,但也的確没有亏钱,甚至做大份的会更加省钱! “可这样一来……你酒店生意还做吗?” “当然做,我原本就是做的酒店生意,可没人来往我也没办法!那自助餐能赚一些回来就赚一些回来!总比一直亏损要好吧!” “可餐厅这么火,万一住店的人吃饭排队,人家该不满意了吧!” “那就更不会了!”许晓彤笑道:“员工和酒店的住户,他们的粮票是不同的,跟军用粮票是一个意思,不需要排队,能够直接插队!你猜会不会有人为了吃饭,不想排队,而开个钟点房呢?” 【艹了!所以炮灰这里才会有那么多的短时间套房,全都是为他们准备的吗?】 【我还以为……因为离学校很近。】 【楼上的不要大放厥词,这是什么年代,是能乱搞的吗?】 不说弹幕震惊了,王芳同样也—— “我就说半个小时的房间咋那么便宜……,原来你早就计算好了……,可万一人家真用呢?” 许晓彤眨巴眨巴眼睛,“够吗?” “不够吗?”王芳无辜地问。 【哈哈,有时候真恨自己秒懂!】 王芳也立马反应了过来,“这都什么跟什么,我跟你哥还没有,你別瞎想……。” 但出於好奇,王芳末了还是问了一句,“真不够吗?” “我不知道,我家的反正不够!” 瞬间,王芳闹了个大红脸。 “你咋好意思说的。” “不是你先问的吗?” 身后的汪霞那叫一个无语,“我说你俩够了,能不能顾及一下我这个没对象,也没结婚的人的感觉呀!你们聊这些……都不会脸红的吗?” “万一叫別人听了去,多不好意思呀!你俩赶紧闭嘴吧!” 面对汪霞的控诉,两人识趣的立马闭了嘴。 但这个问题吧—— 王芳忽然好奇了起来,“我还真挺想看看,是不是真有人够用!” 前台的大姐听了半晌,哪怕他们声音再小,周围不是没人吗? 她猫著腰,朝三人招了招手,“过来,给你们看!” 结果—— 不能细说,说了容易被封! 总之,酒店开业顺利,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开业都很顺利。 这边的热络期刚过,港岛那边忙碌了起来。 那边的工作人员工作讲效率,再加上李嘉明找的地方只需要改装就能用,以至於他们再回去时,那边已经装修好了。 再配上小东西之后,等他们再回去时,便直接將菜带了回去。 除了菜外,最重要的酒,兄弟三也没落下。 大少爷们纸醉金迷的生活是普通人无法想像的。 价格更是许晓彤不敢想像的。 “你们说什么?价格提高了10倍,关键那么多东西,你们一周就卖完了?” 若是这样,问题可就大发了。 “我可以开拓园子,多种些菜,但这期间怎么办?补给供不过来……。” 李嘉明摆摆手,“大姐,菜这些差不多是够的,就是酒这些不太够,我记得你之前说酒这些可以翻倍给我的是吗?你下次直接翻倍给我。” “可以倒是可以……,你真確定?这么高的价格別被人摆一道可就惨了。” “大姐放心,再怎么样我这里都是进货价,我赚的都是实打实的钱,真要说惨,倒是他们的钱包才是真的惨!” - 港岛。 少年们聚会的包间里。 “我就说李嘉明怎么忽然回来了,一回来就捞咱们的钱!他还说东西限量,害得我都买不到!” “就是噱头,勾起咱的馋虫,但你们还真別说,那些东西还真都是好东西!” “你们派人查了吗?” “查了,是从江城运回来的,但你知道江城给他们供货的那人是谁吗?” “是李家三个兄弟在江城的亲姐姐,而且我还查到了一些別的辛秘。” 港岛的私房菜馆,从开业到现在也不过仅一周的时间,那群大少爷隔著海岸居然就將这里的情况,调查了个清清楚楚。 “事情倒是都查了,但这菜的进货价我还真不清楚。但我清楚一点,所有的东西他卖给我们后都提高了十倍不止。” “当然,这中间有海关费用,运回来需要成本,我能接受……但若是咱直接向那边……,届时,不管那边打的什么主意,咱们都不用接招了。” “可是,那人到底是李家三兄弟的姐姐,人家愿意给他供菜,还能背著他给咱供菜吗?” 供不了一点儿。 甚至通过弹幕知道这件事情,並联繫他们这边时,她第一时间將情况告诉给了李家三兄弟! 当然,正是因为知道许晓彤绝对不会给別人供货,李嘉明才从头到尾就没半句叮嘱对方的话。 “我知道他们会找你,但没想到他们动作那么快!” “你就不担心,我真私下供给他们了,他们拿钱砸我,10倍呢!” “这菜本就不够,供我都是单独弄出来的,哪还有东西给他们啊,而且说到底,我们才是一家人!” 第312章 我感觉空间又要暴露了 港岛那边的人吃了瘪,还真想报復回来。 可越是查下去,他们越是惊心。 明明是新开的一家酒楼,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护著,甚至还损伤了他们这边的人手。 “李家三兄弟,还真是有些本事!既然如此,那咱就继续找他买唄,否则咱是能忍著不吃还是怎么著?” 一个小插曲很快就结束了。 港岛那边的生意也进行得如火如荼,也实在是因为没有办法,李嘉明靠著他们这里的菜,还真的又以另外一种方式打进了港圈! 但想要夺回曾经的一切,可没有那么容易。 “李家盘口太多,曾经被人轻易夺走是因为没人看守,如今大家知道我们回来了,不死盯著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將吞到手里的东西交出来?”李嘉元並不那么看好,但事情肯定是要做的,否则就白回来了。 “一步一步来,任何事情都没有那样容易的,如今对我们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了,再来,我也没打算用老一辈的那些手段,既然已经洗白了,就別再跳下去了,往后恐怕就更不好脱身了。” 但是。 没错,但是。 不怕兄弟潦倒,就怕兄弟出息。 李家三人回来已经动了很多人的蛋糕,那些人明面上点头哈腰,可他们真肯? 这不,大的不好搞,私下里就窜使两个小的乱来! “大哥,现在怎么办?我是不去,还是不去呢?”李嘉元无辜地问,“他们指定是想害我,將我拉回到之前的圈子里去,可我年龄小,以前都没进去过,如今就更不想了!” 李嘉英笑道:“你自己都说了不去了,谁还能勉强你不成?” “我知道没人能够勉强我,可他们明著不成,肯定要来暗的,明著我能防备著,暗的我真不行,谁知道他们几时下手!又要用什么蔫脏的手段对付我……。” 想了想,李嘉明道:“你俩都回去,內陆那边的生意是需要人盯著的,我一个人在港岛就行!” “那怎么行,虽然我们帮不上忙,但人在这儿,至少还能搭把手,大哥,我们不愿意。” 李嘉英心急地说,“你就算强硬地將我们送回去,我们也没法安心,不如好生待在这儿。” “是呀,大哥,港岛不比內陆,这里太危险了,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 李嘉明没有拒绝,但脑中已经有了別的主意。 在兄弟三人又一次回港岛进货时,李嘉明背著弟弟定了机票,更是偷偷拿走了他们的护照,等他们发现时,他人已经在港岛了。 这会儿也顾不上电话费用了,李嘉英气愤道:“大哥,我生气了,这次绝不会轻易原谅你的,赶紧將我们的护照还回来,否则我就是偷渡也要回港岛!” “你俩別这样,就这一次听哥一句劝,我最近心神不寧的,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你们过来我真的不放心。” 李嘉元哭著道:“可你將我们弄回来,我们就放心了,我们会记掛你,若是你一个人在那边出了什么事儿,你让我们怎么办。” “大哥,我们会因为你一辈子自责,永远无法心安理得的生活,在愧疚中度过余生。” 李嘉明轻笑,“哪有这么严重净乱说话,行了,先掛了,这里一堆的事情要忙呢。” 就这样,李嘉明没理会两个弟弟的叫喊径直掛断了电话。 李嘉元哭得更惨了,“哥,怎么办呀,大哥若出了事儿,我就不活了,我就你们两个亲人了。” “偷渡吧,咱偷渡回去吧,绝对不能放大哥一个人在港岛。” 许晓彤通过弹幕指引找过去时,这对兄弟俩已经快要登船了,她麻溜儿將两人拽了下来。 “不好意思,他们不坐!” 兄弟俩想反抗,只可惜,根本反抗不了。 许晓彤像拎小鸡仔似的將人拎到了一边,“大姐!你怎么在这儿?我们上要船,我们要去港岛找大哥!” “没人不让你们找,但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先跟我回去,你们大哥已经跟我打过电话了,就是怕你们以这样的方式找他。” 他们不想反驳大姐,可他们更担心大哥。 “可,那边太危险了,我们担心大哥一个人在那里迟早会被人弄死的!” “大姐,我们只是想过去帮大哥而已!” “没说不去。”许晓彤道:“我替你们去!” 兄弟俩瞪大了眼,惊愕地看向许晓彤,“大姐,那里太危险了,你上次去的时候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那些人什么都敢做,你过去有什么用。更何况,我们也不可能將你往火坑里堆呀。” 许晓彤还真不想跳,可这些人私下找她买东西不成,居然敢买通菜园的工人,破坏菜园都是小事儿,他们还想毁了他们辛苦建成的菜园。 若不是弹幕及时提醒,她又让裴春生提前埋伏,她又要回到每天在空间里种菜的苦日子了。 关键是那批工人將生长水(稀释过的灵泉水)的事情透露了出去。 虽然並没有拿到,可难保他们之后不会惦记。 与其说她是去港岛给李嘉明帮忙的,不如说她是去港岛找人算帐的。 但许晓彤没必要解释那么多,“保证將你们大哥全须全尾的带回来,顺道再將麻烦给直接解决了。” 说完,她便让这对兄弟俩送她去了机场,连带著裴春生一起,再次坐上了去港岛的飞机。 “春生,这一次我一定要买个够,再多存一些港岛的食物在空间里,別人吃不了,但咱们几个可不能吝嗇,上次就是太匆忙了,除了衣服包包,別的啥也没买。” 裴春生笑道:“你还记得你去港岛是干嘛的吗?” “我记得,但这並不耽误,反正有空间,我就不信我们会出事儿!” 【炮灰太自信了,虽然这趟港岛之行的確会发生一些事情,但还真的化险为夷了!】 【这点也从正面印证了,港岛这个时期的確很危险,但空间的確也很强大。】 许晓彤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做好心理准备,我感觉我空间又要暴露。” 第313章 监控没了…… 这件事情就像无止尽一样,待秘密不再是秘密,就算没有人尽皆知,知道的人也一定是越来越多的。 许晓彤还真没那么悲观,毕竟空间还没暴露,指不定这次没有暴露呢? 待他们抵达港岛时,是李嘉明来接的她。 许晓彤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我没有告诉你我们要来吧!” “的確没有,但我在机场有熟人,看到你们的脸自然就会有人告诉我了。”李嘉明自然地接过了他们手中的行李,“走吧,去酒店。” 不是李嘉明不带人去他们家,就是他自己在港岛暂时也没有家。 “我就住你们隔壁,有什么事儿隨时可以叫我!”想了想,李嘉明还是问了一句,“嘉英和嘉元没什么事儿吧?” “没事儿!幸好你给我打了通电话,我打到他们时,差一点儿他们就座上偷渡的船了,好像有人盯著他们一样,那艘船半人半道儿截停,所有人都被抓进去了!” “那地方咱们没有关係,一旦进去再想出去,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弄得出来!” “那你们就別过来了!这里……也没有那么危险!” 这话,许晓彤就有些不懂了。 【炮灰是真有钱,开启了港岛事业模式,还真別说,李家兄弟替他打理倒真可行!】 港岛事业模式? 不是担心李嘉明有危险,所以过来帮忙的吗? 李嘉明听到她的担忧,当即就笑了。 “那两个人,从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紈絝少爷的那些,他们比谁都懂,自己做了一些不好意思,以为他们也会这样报復!可大家都不小了,牵扯利益的事情,没人会轻易出手!” 这话,许晓彤就更懵了。 “我挺好奇的,他们从前会用什么手段折磨人?” “额~~~”李嘉明道:“泼红油漆,將人塞冰柜反覆玩弄,时不时上门恐嚇,威胁人做一些別人办不到的事情,但实际就是调笑。” “总之紈絝少爷的通病他们都有。” 【听起来就好像80年代港岛这边的电影剧情,果然,艺术来源於生活!人家拍的哪里是电影,根本就是纪录片。】 裴春生无奈摇头,“也就是说这俩人小人之心了?但谨慎些总是没错的,我在建设规划局上班,难得请了一次假,这次假期足有10天,回去就有一个大项目,再想来就没机会了。” 许晓彤点头,“既然你这里不需要我,那我可就自己去玩了,你確定?” “我確定!” 【確定个p,刚才预告里有一幕是李嘉明开门,然后发生了爆炸,三人的衣裳与预告里都一模一样,肯定是这天!不过奇怪!既然爆炸了,李嘉明受了伤,哪怕不需要人照看,炮灰好像也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自己去逛街。】 那是因为,打开门的根本就不是李嘉明! 就在李嘉明安排他们入住时,给他们拎行李的安保人员,將他们行李放下,转身就將他们带来的礼物准备送去李嘉明的房间。 门刚开了一条缝隙,『砰』 巨大的爆炸声將隔壁房间的三人都轰倒在地。 幸而,墙面没碎,可声音依旧给人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我……听不到声音了!”许晓彤捂著耳朵,极大的耳鸣声刺得她耳朵好疼。 李嘉明上前检查他们的情况,確认他们没有受伤后转身出了房间。 就见那名保安身体都被炸成了两截,手臂粉碎、眼x子都掉出来了。 见许晓彤要出来,他忙將人推了进去。 “別出来,別看!” 裴春生將许晓彤往身后一拽,自己看了一眼,当即明白了情况。 “別看。” 虽然依旧听不太清,但她依稀能看懂裴春生的唇语。 她点著脑袋,往后退了两步,没一会儿听到动静的工作人员纷纷跑了上来。 看到走廊的这一幕,均被嚇得加连后退。 “啊~” “发生什么了?” 李嘉明揉著耳朵,“应该是我的房间,我昨天给我姐姐姐夫定了房间,今天接他们回来,保安替我將他们买的礼物拿回房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忽然就爆炸了!” 这场事故的指向很明確,就是针对他而来的。 “我们立刻报警,这件事儿必须要报警,酒店是有监控的。” 监控的確有,从他们抵达酒店,直到保安打开李嘉明的房门。 可这枚炸弹是如何放到房间里的监控,却是凭空消失了。 “昨天晚上的监控没了……。” 酒店经理向警察解释著。 【如今的监控设备不像后世,插上电云盘保存,现在都是需要换一个像录像带的东西,还必须要卡著时间更换!若是有心人想偷,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但正因为录像带被偷了,至少从侧面证明了,这件事儿与他们是无关的。 至於那人是针对他们还是针对酒店—— 自然不会直接说明,否则责任就该要他们来承担了。 但这事儿就真是有些打脸了。 李嘉明明明才说了他们不会对他下这种手。 不对,的確没有下,因为人家直接走的另一条路,將人弄死。 许晓彤问他,“脸疼吗?” 李嘉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我是问,事情与你所述背道而驰,你脸疼不!” 【疼,但別往人家伤口上戳刀子呀,知道疼你还问!】 【我明白了,炮灰其实不是自己花钱创业,而是掏钱给李嘉明创业?】 许晓彤满脑子的问號? 她有这么好? 她都不敢相信。 “大姐,你先別说了!脸真有些疼!但我还有好多要紧事儿要做!” 话音刚落,两名类似小弟的人找了过来,在李嘉明耳边嘀咕的几句,明显能感觉到李嘉明变了脸色。 “怎么了?” “大姐,他们不光炸了房间想炸死我,还准备了后手,他们炸了码头以及今晚抵达的菜!” “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炸了就炸了,让那边再给你送!” 李嘉明摇了摇头,“不是的,今晚我要招待一位贵客,若是没什么问题,我们的协议就能达成了,我答应要送他一瓶酒的,而且我店里已经吃空了,什么也没有了。” 第314章 惊心又动魄 许晓彤倏地,鬆了口气。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原来是这个!” 李嘉明蹙眉,“合作可以没达成,可今天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將会让李家成为港岛永远的笑话。” “我的意思是说,我能帮你弄到你需要的东西,菜、酒都可以,半个小时后就能到!” 这话,让李嘉明眉眼燃起了希望,“大姐……,你怎么会?” “我们以为事情很严重,你这里的菜都是卡著一周的量,万一不够怎么办?就带了一些过来,但东西太多我们自己拿不了,就让別人送的,再等等吧,一会儿就会有人送到酒店里来了。” “大姐……,你可真是我亲大姐……/” “晚上的菜你不用著急,但我觉得这件事情你倒真需要好好调查一下,到底你在明別人在暗,能动得了一次,自然也能动第二次,总不能次次都有后招吧……。” “更何况没了码头,下次菜往哪儿送。” 许晓彤就是为了將人支开,否则菜怎么从空间里拿出来。 但李嘉明太激动了,虽然明白她的言下之意,但人就是不愿离开,最终还是被那群小弟们,三催四请给请走了。 人一离开,许晓彤便鬆了口气,“我真怕他不走,否则我东西都没拿出来。” 裴春生道:“我出去看一眼,省得人没离开,再问你东西打哪儿来的了。” 话说刚才,裴春生是真些被嚇到了,“港岛还是太危险了,不如內陆半点儿安全,以后若没什么事儿,別来了。” 【但这是港岛最繁华的时期,这段时间过了……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哈!若是这样,倒真能多多逛买,逛买。】 【一次买够,省得以后惦记!】 许晓彤非常赞同,將菜拿出来又与裴春生腻歪了一会儿后,李嘉明带著人到一旁的小巷里拿菜了。 满满当当够3天的量,是许晓彤暂时能拿出来的最多的东西了。 “这酒是店里没供过的,但绝对比店里的酒更加好喝,你拿这酒招待。” 店里的酒是稀释过的灵泉水製作的,但这酒是纯灵泉水酿製的。 没错,製作和酿製是两个字眼,绝对不能弄混。 李嘉明打开了一罐,酒香瞬间在露天的巷子飘散。 “天哪儿,这酒也太香了吧。!” “可不……好东西呢!” 李嘉明再次扬起了笑容,“大姐,没想到你那儿还有好东西!” “有,但製作工艺不同,价格贵很多,你说要招待贵客才给你的,否则我是打算自己喝,顺道让你收藏的。” “谢谢大姐。” 晚上的合作许晓彤並没有细致过问,但瞧著第二天李嘉明春风得意的笑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不是,我都不知道这个项目是李嘉明做的,这可是全球顶级大品牌,响彻国內外的国民饮料,內陆、港岛、以及国外,人人都知道它的名字!】 【但这样大的项目,李嘉明吃得下吗?】 吃得下? 开什么玩笑,像这种大项目绝对不止一个股东。 关键它的名声一直很正,倒真让许晓彤来了兴趣。 看著眼前的计划书,许晓彤伸出手,“给我看看……。” 许晓彤接过一看,眼睛都亮了。 她又將计划书递给了裴春生。 裴春生瞧过之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嗯,我明白了!”他看向李嘉明,“不是,你有这么好的项目,怎么不找我们呀,我们也能投资啊!” 李嘉明一怔,“我是想找你们合作的,否则怎么会將计划书给你们呢?这个是个大项目,我打算全球推广,不可能只有一个工厂生產,那样產生的费用太贵了,所以我打算在江城建个饮料厂!” “大姐,姐夫,你们有兴趣吗?” “有,太有了!” 他不止对这个项目有兴趣,对港岛本地的项目也很有兴趣。 更是在弹幕的提醒下,买了好几支股票,购置房產,见空间里的財產还有很多,她又买了好多商铺。 以上种种全交给李嘉明替她管理。 李嘉明知道许晓彤有钱,但从不知道她这么有钱。 “大姐,这些年,你是真狠赚了不少呀。” 店里就算赚再多,那钱也是对不上的,许晓彤解释道:“你姐夫的身家,全给我了。这趟来港岛消费太高了,我只能祈祷它不会亏钱,否则我俩都得跳楼了。” 李嘉明不得不提醒一句,“大姐,做生意有赚有赔,很正常的,没有生意是一直赚钱的。” “你別说话,我不爱听。” 许晓彤任性,不爱听的话就不听,但许晓彤不听,李嘉明就更不能不管了。 “行吧,大姐在港岛的產业就交给我吧,有人看著总比最后啥都没有了要好。”李嘉明问道:“那大姐,我们公司名下有个医药品牌,你要不要投资……” 投了。 在弹幕的尖叫声中,许晓彤通通投了。 直到將流水全花完后,这才开始走街串巷,將喜欢的美食买了存进空间后,10天时间一到,他们便坐飞机回家了。 这次是卡好时间买的直达江城的飞机。 一下飞机,又有两个弟弟迎接著他们。 “大姐,姐夫,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许晓彤將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你们大哥给你们的带的伴手礼,里面有你们的护照,这趟港岛之行当真是惊心又动魄……” 至於后续…… 哪有那么容易解决,但在他们离开之前,倒真查到了一些眉目。 往后,也只能是他自己多注意一些了。 但港岛那边的风气吧—— “我不敢苟同,的確好危险,若是可以让你大哥別久待港岛,不是说要在內陆发展吗?少回去一些!” 两个弟弟颇为认同,“是呀,来了这里才知道港岛有多危险,那你们这次……” “我不能说,你们买机票回去,再问你们大哥吧,你大哥终於站在了崛起的起点上,这次他將护照还给了你们,那么港岛一定在他可控制的范围內,你们再过去应该是安全的。” 两个弟弟一听,眼睛都亮了,“可以回去吗?我们可以回去吗?” “可以,赶紧去买票了。” 第315章 港岛有什么土特產 所有的事情到这儿,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许晓彤一身轻鬆地回到同心大酒楼准备工作时,看到的便是肖政德那张幽怨的脸。 “师父,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的梦想是什么,酒楼的医馆是你自己提议要开的,药膳的主意也是你出的,结果呢?”肖政德控诉,“你人直接跑没影儿了,有你这么不拿梦想当回事儿的吗?” 许晓彤可算是反应了过来。 “哎呀,师父,实在是事情太多了,我也是没办法,这真不赖我。” 许晓彤都这么说了,肖政德也不能真怪她,“你要分清主次,赚钱很重要,但你的工作同样也很重要。” “不要以为不是在医院上班,就能这么没有作息,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准点打卡,9点上班,7点下班。” 末了,他补了一句,“没有休息,我允许你放假,你才能放假。” 一休息就放肆,你就不许休。 王芳路过,幽幽看了她一眼,“傻眼了吧!一玩就是10天,可是放肆了。” “哪有你这样的,还特意给你带了港岛的美食,不给你吃了!” “没事儿,反正你也吃不完,等我进去后,我再吃。” “等我吃完了,我再让你进去干活,完了还不让你出来。”许晓彤咬咬牙,听到肖政德的召唤,连忙跟著去了后厨。 汪霞忙过来,小声道:“不怪你师父发脾气,你最近不在,医馆要忙死了,一来是人手不够,二来是正是学习的时机,但是你却不在!” “忙?”许晓彤有些懵,“酒楼才刚开,又没有宣传,医馆上哪儿忙去。” 她又不是没在医馆待过,那段时间,医院里连个人影儿都没瞧见过。 不过药膳倒是很多人点! 但那都是提前配好的,想吃什么直接点就行了,还真没到需要肖政德先把脉让顾客再买的程度。 “不知道是哪个过来吃饭的顾客,认出你师父了,指定是一传十十传百,前几天医馆都没开门就很多人排队,排地没办法,你又不在……” 许晓彤无语,“也就是说,是我太寸了唄。” 得。 她能怎么著! 总不能真不务正业吧。 “行了,我现在去工作总行了吧!爭取將之前落下的一切全都补回来。” 然后—— 看到后厨她需要煎的药后,直接傻眼了。 “不是,咱药房应该没有代煎服务吧,后面的小厨房不是为了让顾客不方便的时候,他们才煎个一、两副吗?” 汪霞摇头嘆息,“我知道,你也知道,可大家都不方便,都坐在这里喝了再走,甚至还延伸了打包服务。” 【哈哈,刚珈为就忙花了眼,让她玩得那么开心!將工作挤压到一起,这是每一个打工人的报应。】 “不是,我刚才就想说了,但你没事儿在医馆晃什么啊?” 汪霞是中文系的毕业的,毕业后分配到报社工作,部门还不错,早8晚4单休,並不需要每天加班。 可正是因为太悠閒,被王芳以兼职为由喊来了这里,好险没给她累坏。 今天又是周日,她甚至比许晓彤来得还要早。 “我跟你打个底啊,昨天8点,这是城才强制结束,之前甚至要更晚,你做好心理准备。” 显然,许晓彤做了准备,但准备並未做得很足,以至於煎了一天药熬到9点才下班的她,差点儿累惨了。 “师父,我要医馆不是这样的!” 肖政德太了解许晓彤了,知道奋斗,也知道享受。 她想要的医馆,就是每天坐在医馆里,然后来几个患者,开几副药,悠悠閒閒过完一天。 但怎么可能—— “世间事哪有事事如你意的,这些人都是我京市的患者,人家特意来了,病不治走人不走,关键还订了你这里的包间,喝几天药,定几天菜,我也不好拒绝。” 许晓彤眨巴眨巴眼睛,“也就是说,我这双份钱算是赚到了?” “赚得妥妥的,之前还怕包间订不满,如今就怕没位置,还有没有劲儿了?” “有,但您不能只逼我一个人干活!王芳呢?汪霞能煎药,她也能……” 的確能。 汪霞上班期间,就是王芳煎的药。 无论许晓彤在不在,没有一个正式职位的她,虽然在公司赚得很多,但它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王芳无语,一边煎药,一边说她,“你就说我懟你应不应该吧!你还不痛快了,把烂摊子扔给我了,你倒是好意思。”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一会儿咱找个房间,我將房间里的东西,都拿给你吃。”许晓彤转移话题,“港岛的东西清淡,但味儿还行,你若吃得惯指定会觉得好吃,若吃不惯,那就说不好了。” 好在这个时期人人饮食都是从清淡过度来的,倒真没什么不习惯。 但你说有什么新颖的,她还真没吃出来。 “就那样吧……。”王芳进了一趟空间,从前堆財宝的箱子少了,倒了多了很多別的商品。 “给你带的包,一只3万呢!配得上你的身份。” “多少。”食物也不吃了,听到一只包要3万,王芳炸了,“等等,这好像都是一个包装袋,所以它的价位……” “都很贵。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钱。” 王芳一噎,“我也没说什么,花你自己的钱我能说什么,但你也太能败家了,有你这么花钱的吗?” “有啊,人家港岛那边都是这么花钱。” 一个包的价值就这么些,別的也就没带什么了。 拿著包出了空间,王芳有些诧异,“你就带了包?你上次就只带了包?就没些当地的土特產回来了?” 这话,倒真將许晓彤说懵了,“港岛有什么土特產?你刚吃的鱼蛋不就是的吗?” 【港岛还真没什么土特產,要说最特別的就是税少,黄金便宜,不过炮灰自己就有很多,她那都是白的来的,会更划算,还真没必要买。】 【不过这个时候內陆的黄金也很便宜,好像是因为刚放开可以购买,每克是38-42左右,金价每天不一样,可若到现在,今天金价,一千多。】 第316章 能看到明显效果 什么? 许晓彤惊得手里的鱼蛋都差点儿掉了。 一千多? 她虽总看到弹幕说金价贵,金价贵,可到底贵成什么样,也没有大概的区间。 所以只相隔几十年,但差价相差这么多的吗? 可这只是內陆的金价,换到港岛那边还要便宜好几块钱。 买得少的时候不晃,但一旦买多—— 不行,她要去买黄金。 存起来。 次日,打了声招呼,许晓彤便跑去了金店,用身上的现金足换了10根金钱存在了空间里。 她不敢去同一家金店,只能这里买一点儿,那里买一点儿,又打钱给李嘉明让她帮忙带一点儿。 但无论买多少,於她现在的身家来说,还真没受多大的影响。 连续买了几天,许晓彤心满意足。 倒是王荃,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咱酒店对门要开一家医院,地已经被拿下了正在准备拆迁事宜,要不了几年医院一建起来,还愁咱酒店没生意?” “奇怪,咱酒店生意不是一直都好吗?我记得你们说,每天月的收支都是平衡的。” 当然平衡。 有许晓彤的那半个小时的取巧时间,不知道多少人为了吃一个自助餐特意开了个半小时的房。 王荃想了想,“晓彤,我咋觉得自助餐有市场啊。” “我也觉得有市场,我正准备跟你说这事儿的,反正店里这些菜供货量大,乾脆咱再开一家店,让別人再多供一些,开一家单独的自助餐店。” 【80年代的自助餐?自助小火锅、自助烤肉、自助烤鱼?亦或者只是单纯的肉食自助?其实最赚钱的还是这个,別瞧著全是肉就不赚钱了,可它价格收得贵呀!】 【是的,肉很容易饱的,上段时间不还有新闻,说那调料里添了压缩饼乾饱腹,但我真觉得不止是调料,闻到那油腻的味道,空气都能填饱人的肚子。】 是这样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许晓彤问道:“我觉得大家挺捨不得吃肉的,你说咱弄个肉相关的自助!烤五花、烤牛肉、烤鸡鸭、烤鱼,自己的大后厨房单独烤,然后拿出来由工作人员来分配,一次给多少,每个各类都给大家吃,不限制次数。” 这样做是防止东西一出来,就被大家哄抢了。 不过她就是这么想想,一个一个分配得把服务员累死,若真要做,指定还是顾客自己拿,会更自由一些。 王荃本就是食肉动作,自然是喜欢的。 “这创意一听就想吃,可赚钱吗?” 这她哪儿知道呀。 “要不去你算算成本,钱咱有的是,亏钱的事情不做,但若赚钱咱就搞?外头都没有类似的东西,头一个出来的只要东西不难吃,我觉得应该都不会差。” “行啊。”王荃又问道:“若有这种自助,你打算开多少钱一个人呢?” “19一个人。” 一个不算高,但也不算低的价格,与这个时代的麦麦kfc差不多的价位。 那些东西都有人买著吃,咬咬牙怎么就知道没人会吃他们的自助呢? 王荃回去计划起了成本,许晓彤继续留在店里煎药。 连续煎了三天后,终於来了一个全新的病人,让许晓彤瞧上了病。 还是老样子,许晓彤先看,肖政德再把一次关。 见许晓彤没有错漏,肖政德这才鬆了口气。 “算你没有將课业放下。” “我是这么不分主次的人吗?哪怕人在外头旅游,我也是有温书的。” “我信你才有鬼。”肖政德没好气地懟了回去,“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给根杆子你还顺著爬了。” “我真看了!”不过不是外面的医学书,而是空间里的那些,“师父,我这有一道好方子,您要不要看看,它可以製成药,攻急性病的,比如心梗、脑梗,一粒药就能见效!” “你又这样,你又这样,我一说你你就拿东西堵我嘴,害得我天天都想说你。” 肖政德眼睛都亮了,急急道:“快拿给我看看,你这孩子,指定早弄到手了,偏回来的时候不赶紧给我看。” “我这不是一回来就忙,然后忙忘记了吗?”许晓彤申明道:“我可不是在跟您抱怨,咱一直都是这么忙,但这次真是特別忙害得我忘记了。” “行了,行了,快將方子给我看看。” 肖政德將方子接过,坐在椅子上便研究了起来。 “这方子……妙呀!再配上从你这边弄来的药材,说是仙药都不为过……。”肖政德斟酌了一下,“上面说是製成药丸,但这个需要时间,我这里有个病人,若是他们愿意试药,我先熬个汤剂给他试试。” “这上面写著了,若是重病吞不下药丸,汤剂也行,但药效可能太猛了,用量需斟酌。 许晓彤没有任何意见,“行,那我现在就去將药材配来?” “去吧!” 许晓彤去称药、熬药,肖政德忙找到了那位病友,將情况告知给了对方。 “药材都有,但我们没用过,你若愿意试一下这副新药最好了,可能会有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对面的病友心態从容,“倒是让你费心了,我们这群病人一路从京市跟来了江城!” “哪有,你们愿继续找我,是相信我的医术,不过您这情况,从前的药的確已经不太合適了,先將汤剂服用著试试,一般3副就能看到明显效果!” “若是可以,我將它製成药丸,您带在身上吃,近时回来复诊就行。” 双方说完,又过了一个小时,熬好的药被肖政德送去了包间。 根本不需要三副药,一碗汤药下肚,缓了仅十多分钟,那位病友明显能感觉身体舒坦了很多。 “我咋感觉跟病好了似的!” 一旁的儿子笑道:“效果再好也没这样迅速呀,除非是神仙送来的方式。” “但我真感觉跟好了似的,但也有可能是刚喝了药,再缓缓,再缓缓。” 可缓了一会儿,精神头依旧很好。 老人家基本確定,就是这汤剂的效果。 “儿子,走,去找肖政德,我感觉我好了很多,真的好了很多。” 第317章 突出脑出血 原本就在楼上包间,坐个电梯下个楼的工夫,他便去到了医馆。 看著精神头明显不同的病友,肖政德一阵欣喜,“老哥,这是有效果了?” “你这效果也太奇了吧!喝完我就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这药效果太好了,我都怀疑是不是药有问题了!” “你放心,绝对不会有问题,我带你去后头煎药的厨房看看!” 肖政德指向正在煎药的许晓彤,“我徒弟,亲自煎的药,那陶罐还在那儿呢,一副药喝两顿。晓彤,將12號那个陶罐拿过来看看。” “哎。” 许晓彤拿了2块抹布,將还有余热的陶罐两侧包裹住后,拿到了三位的面前。 “在这儿了,药材还都在里头。” “您也是久病成医了,每一味药材您都认识,您放心,药这方面绝对不会有问题。” 生怕肖政德不痛快,病友解释道:“我太久没有这种精神的感觉了,老弟莫要不痛快了。” “不会,让您下来也是要跟您说,这方子就是我徒弟家的传家宝,之前一直在研究,也不敢试,早知道效果这么好,早就应该让您喝了!” “的確是传家宝呀。” 但谁都知道,最主要的还是药材质量很好,且他们这里的药材別的地方都比不上。 “您这徒弟,可是让您捡著宝了。” 也难怪,肖政德愿放弃京市的一切,来到江城发展了。 几人的举动並没有遮掩,很快就在同心大酒楼传开了。 有这样的好药谁会不想试一下呢? 当天下午,医馆再次排起了长龙。 “肖医生,我们都知道了,您这里又有新药了……能不能给我们试试?” “是呀肖医生,若有新药,我们也可以试一下,有没有效果另说,咱们都带著病,身体有病的感觉真的太不痛快了,若是有药我们也想试。” “是药很贵吗?我们有钱,出得起钱!” 肖政德连忙解释,“不关钱的事儿,跟钱没关係,是那新药正好合適,也不是每个方子都適合每一个人,对症才能下药!” “我知道你们生病很急,但药可不能乱吃。” 虽然病人们有些失望,但如今的情况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 “你们也別急,能治我肯定给你们治。” 好不容易將人送走,肖政德的心也是真的很累。 “虽然理解大家的心情,但那些病主要靠养,逼我也没办法!” 来找肖政德看病的人,大多都是他这个年龄大,甚至更大一些的人。 身体早年亏空严重,只能靠慢补,药下太大了很容易適得其反,反倒对身体更加不好。 你要说他们很严重吧—— 其实都不是什么要死的病。 但你若说不严重吧—— 將人拖著每天没有精神,也的確是很磨人的。 但凡事不能急,因为用著他们的药材,已经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治疗方式了。 “他们就是急,以为这次的药还和之前一样,效果太慢,但其实他们自己没发现,他们的身体状態已经好很多了,只是我不在京市,他们自己不愿离开。” 许晓彤还真明白一些他们的心理,“没办法,若真有个什么,您在他们也能更安心一些,再加上这里的菜也好吃……。” “这群人可不傻,药材若没效果他们早就闹了,哪可能一天一天地喝下去。” “是这个理儿……。”就是这一天天的耗在这里,特別的累。 “我需要休息一下,製作药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能成吗?”肖政德不放心地看向她。 “当然可以,我从前也製作过药丸,您放心,保证不会任何的紕漏。” 可许晓彤才刚去后厨准备製药,弹幕便提醒道: 【肖政德睡著了待他再醒来可就中风了,最近这段时间累狠了,脑出血自己都没注意。】 啥玩意儿? 肖政德脑出血? 许晓彤扔下手里的药材连忙跑了出去。 果然,见肖政德躺在沙发上像是睡著了一般,但肖政德一向浅眠,若是往常她经过,他一定会睁开眼看一眼再继续睡。 如今却是完全没有。 “师父?”许晓彤试探地喊了一声,“我有个步骤不记得了,师父您给我看看?” 可惜,肖政德完全没给给予任何回应。 许晓彤慌了。 “师父,师父。” 急切的叫喊声,吸引了大堂的许天成,“怎么了?” “我有事儿想问师父,可无论我怎么喊师父都没醒,大哥,我师父恐怕有事儿,快將车开来,我们送他去医院。” “好。” 没有犹豫,许天成很快將车开来。 在酒楼保安的帮助下,將肖政德抬上了车,没一会儿便送去了医院。 “医生,我师父睡觉,无论怎么喊都没法醒,我把他把过脉了,是脑出血需要救治。” 医生听了她的话,连忙问道:“你是医生?” “我是中医,在路上给我师父扎了几根,应该稳定了病情,我现在將针拔了,麻烦你们一定要救回了我师父。” 脑出血不同別的情况。 该看西医就该看西医,该看中医就得看中医。 一通抢救,肖政德很快就被救下了。 “先將病人转去病房,他这情况一时半会儿可出不了院,一切等他醒了之后,咱们再查看。” 肖政德生病可大可小。 他不止许晓彤一个徒弟,虽然之前没见过面,但彼此间一直都有书信往来。 许晓彤翻出以前的信件,一个一个给师兄师姐们去了电话。 “我是觉得这样的大事儿得跟你们说一声,所以直接给你们来电话!师父应该没事儿,已经抢救回来了,可人还没醒!” 电话对面的人十分感激,“小师妹,你做得很好,出了这样的大事儿,你的確该跟我们说一声,我这就联繫其它师妹师弟,正好我们也没见过你,倒可以趁著这个机会,让我们见上一面。” 如今交通不便,想要立刻见到面是不可能的。 可谁也没想到,肖政德这一昏迷愣是睡了2天还没醒。 “不是,要不餵些灵泉水吧,再睡下去该成植物人了。”许晓彤不放心,忙问裴春生的意见。 第318章 出院了 裴春生自然是听许晓彤的,“你若不放心就喂,反正最多也就一滴的事儿!” 一滴灵泉水,也不太能让人察觉,哪怕是肖政德自己。 许晓彤將手放到肖政德嘴边,將他的嘴唇轻轻掰开后,滴了一滴灵泉水进去。 奇蹟般地,肖政德醒了。 【还得是灵泉水。】 【估摸著是身体透支了,灵泉水一喂,我就醒了。这下就算是后遗症也不需要治了,因为已经完全好了!】 “师父!您可算是醒了!” 肖政德只感觉身体异常疲惫,他朝周围看去,虽陌生但也能猜到这是在医院。 “我怎么了?” “您脑出血……,幸好发现得及时,我立马將您送来医院了,您也是的,不舒服也不说一声,自个儿就在那儿睡,还是医生呢!自己的身体有病,感觉不出来吗?” 肖政德一噎,“你行了,我才刚醒!” 裴春生笑了笑,“您昏迷了2天,这期间所有知道您生病的人,包括过来找您看诊的病友都来看过您了,晓彤太过担心了才会这么说的。” “我昏迷了2天?” “可不嘛!2天2夜,当时情况紧急,若非我及时给您扎上针,恐怕2天都醒不过来。” 肖政德翻了个白眼,“你那牛皮咋不吹上天,恐怕就是你那2针,才害得我昏迷了2天都没醒。” “我……我真的是……。” 裴春生赶忙阻止,“行了,一醒来就斗嘴,医生来了,先让医生检查一下吧。” 许晓彤给让了个位置,医生一通检查后,確认了没有问题。 “幸好今天醒来了,否则后续我们还真要商討一下您的医疗方案了。” “医生,我几时能出院啊。” 医生道:“您这情况短时间內恐怕没法出院,后续可能还要理疗才能恢復……” 后续的话还没说完,肖政德掀开被子生龙活虎地下了床,竟自己走动了起来。 医生惊得眼镜都掉了,“不是,您怎么自己下床了,不对,您脑袋做了手术,怎么会这么快就能下床。” “我感觉我身体挺好的。” 刚醒时还感觉身体有些疲惫,休息了一会儿好像完全恢復了一般啥问题都没有了。 甚至感觉身体水平比以往更加正常了。 他忙问许晓彤,“你是不是餵我吃了中药了?” 【不是中药,是灵泉水,当然,肖政德做梦也想不到这上面。】 “我上哪儿给您弄中药啊,我2天都没离开医院了,早知道这样,给您那位病友熬药时,不如您自己喝上一碗,指不定这脑袋的手术都不需要做了。” “你別在这儿耍嘴皮子,你真没给我餵药,我真感觉我身体比原来更好一些似的。”肖政德要求道:“医生,麻烦再给我检查一下身体,若没什么事儿,我感觉现在就能办理出院了。” 这次医生给肖政德做了一个十分精密的检查。 然而不做还好,这不做事情可就大条了。 明明才做过一个大手术的他,检查结果竟比普通人还要健康。 “怎么会这样?”医生拿著检查报告的手,都在颤抖,“这简直是医学奇蹟。” 许晓彤心有些虚,她小声在裴春生耳边道:“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应该……闹不出什么事儿吧!” 总之,肖政德又在医院休息了一天,確认身体真没事儿后,夫妻俩將他接出了医院。 刚出医院大楼,迎面撞见了肖政德的徒弟。 “祁羽?你怎么来这儿了?” 许晓彤这才道:“您在医院昏迷不醒,我担心有个好歹就能大师兄打了通电话,顺道还通知了您其它徒弟,昨个儿忙了一天我给忘记说了。” 【这下尷尬了,师父病好了,徒弟们却全叫过来了。】 若要说,许晓彤这事儿办得没什么问题。 可偏肖政德病好了。 祁羽疑惑问,“这位就是最小的师妹吧,你不是师父……。” 不等祁羽说完,肖政德自己接过话,“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才没有这么难听。”许晓彤为自己爭辩著,“这位是师父的大徒弟吧,您喊我晓彤就行,师父脑出血抢救及时,后续昏迷了2天,前个儿晚上醒的,醒了就能下床,昨个儿做了一天的检查,什么问题都没有,比人家医生都要健康。” “这不,清早就给办理了出院,我是说要怎么跟你们说一声的,如今没个电话,也不方便联繫。” 祁羽听得懂这意思,但这话吧—— 他不相信。 “这怎么可能?做了脑手术怎么可能隔一天就生龙活虎地出院。” “真的,病例、检查报告都在手上呢。” 许晓彤正准备递过去时,肖政德道:“別堵在人家医院门口了,先回酒楼再说。” “还回酒楼呢?该先回家休息吧。” “有什么好休息,你去医院留个话给护士,若有人问起,你就让大家去同心大酒楼,咱就在那儿聚,我感觉我的身体,根本不需要休息。” 就这样,在祁羽的懵逼中,一行人回了酒楼。 刚一回来,那些还留在酒楼的病友们,连忙过来慰问。 “您病成那样,怎么这就出院了?该多休息几天的。” 肖政德连忙回应,“我没事儿,回来待著更舒服了,你们药先就这么吃著,我后续再看看该怎么给你们改。” 许晓彤不在,原本就是那些药,也就交给了王芳、许天成以及暂时借调过来的王荃负责。 王荃道:“您放心,药都是按號来的,不会弄错。” “行,晓彤,按这副配方,给我配副药,我要喝这个汤剂。” 这正是肖政德给病友试药的药方,倒正对了肖政德的病症,只是人都已经好了,还有必要再喝药吗? “喝,病好了可以预防,一副药熬两天,一次的汤剂分成两碗,我喝两趟就行。” “那我现在去熬药。”看了一眼祁羽。 祁羽忙道:“叫我羽哥就行,我来给你帮忙吧。” 肖政德当下便阻止,“不用,你过来,我给你看看我从那丫头那里获得的药方,你肯定感兴趣。” 第319章 已经油尽灯枯 祁羽今年33岁,因著中医出生成分不算太好,下乡后吃了不少苦。 后因在村里救了不少人,这才破格去了卫生所工作! 那里工作不累,大夫的身份又受人尊敬,往后的日子这才好过很多。 这么些年来他一直没放弃过学习。 一来是他喜欢医术,二来,他也是想找到机会能够调回来的。 只可惜—— 过往的经歷,还是会叫他有些后怕。 可看过肖政德手里的一堆药方后,他震惊了。 “师父,这些都是晓彤给你的?这些方子可真妙。” “没错,这丫头藏著私呢,手里头还有不少好东西!我一个人在这里忙不过来,那丫头也不是个听话的,你知道你担心什么,可师父都干了这么些年了,指定没什么事儿。” “若说调出来后上哪儿,比起京市,江城岂不是更佳。” 肖政德从不强迫徒弟做任何的选择,像这样直接提出意见的情况从前从未有过。 祁羽知道师父的苦心,再不答应就有些矫情了。 “好的,回去后我就去办手续,不过户口……,晓彤这属於私企,我没法落户呀。” “这简单,买套房就行了!师父给你解决。” 不等祁羽拒绝,肖政德便將事情拍板定下,祁羽入职一事便就这么確定了下来。 吃饭时,肖政德便將这一好消息告诉给了许晓彤。 “好呀,省得江城只有我一个徒弟,师父就知道奴役我!” “你瞧你说话丧不丧良心,我几时奴役你了?叫你学习咋就成奴役你了?你问问你羽哥,等其它徒弟来了,你再问问其它徒弟……,看看当初跟我学习时,我都是怎么对待他们的……,你已经是最舒服的一个徒弟了。” 许晓彤不信,“真的吗?羽哥?” 祁羽虽然才只来一会儿,但就光听许晓彤乾的那些活,与他们当初是完全不能比的。 “若你乾的活儿只有那些,的確比我们少了一半多都不止。” “天哪儿,师父从前这样奴役你们的吗?那么你们还有时间学习吗?” “在奴役中……。”祁羽当场被她带偏,“不是……。” 许晓彤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师父,您瞧,羽哥也说您奴役。” “我不是……我那是……。” “说出心里话了,行了,不用解释了,我懂,我都懂。” 肖政德脸色难看,“懂什么懂,你俩还一起气我,我才刚出院,是非要將我再气回去?” “师父我错了!先吃吧,一会儿其它师兄师姐也都该来了。” 祁羽是头一次在同心大酒楼吃饭,饭菜的口味不消说了,於他来说是再美味不过的了。 “这也太好吃了,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难怪这间酒店这样大,小一些位置恐怕都不够坐吧!” 肖政德道:“你猜这酒楼是谁开的?” 祁羽疑惑地看了许晓彤一眼,“总不至於是晓彤开的吧?” “就是,这间酒楼,旁边的酒店,全是晓彤开的,这丫头有些商业头脑,才刚毕业已经赚到別人羡慕不及的程度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又要学医呢?学商岂不是更不无辜天赋?” 许晓彤嘆了口中气,“还能为什么?因为梦想唄!我的梦想就是学医,治病,自然是要竭尽全力去完成的。” 【完了,祁羽信了!】 【肖政德更无语了,不过话说回来,来看肖政德的徒弟还真不多。】 【太正常了,那段时间为了活下来,亲生的都要断掉,何况这没有血缘关係的了,哪怕年景好了大家想回来,肖政德也不一定会接受啊。】 这不,许晓彤的一通电话,祁羽倒是一个一个地通知了! 可除他以外,还真就没几个人过来。 下午时,许晓彤就只接到了另外两个师兄和一个师妹。 “你就是小师妹吧,我叫翁美德。” “我叫方琚光。” “我叫曾白铃。” 翁美德与方琚光还有祁羽同岁,今年都是33. 只有曾白铃大她2岁,因为是在很小的时候,她就被父母送到肖政德的身边。 不过翁美德和方琚光一个考上了大专,一个考上了大学,都已经从农村出来了。 唯有曾白铃,还在乡下一直没找到回来的办法。 肖政德感慨,“好好的孩子,你没考上大学吗?” 曾白铃摇头:“在那里生活太苦了,拼尽全力粮食也不够果脯,根本分不出心看书,这十年里我父母、爷奶全都去世,回来……我也不知道要回哪儿!” “到师父这儿来。” 不需要用到许晓彤的任务资源,他自己的资產,足以养育这个可怜的孩子了。 曾白铃却是不愿意,“师父,我身体已经油尽灯枯,这次过来是为了再见您一面,可能也就没有下次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焦急了起来。 肖政德连忙將人带到医馆把脉。 的確如曾白铃所述,她的身体不止是油尽灯枯,肺也有极大的病根。 “不是,丫头,你身体炸被造成了这样?我一个老人家熬了十年都熬过来了,你怎么就……。” 说著,肖政德红了眼眶。 几个师兄们连忙上手探去,情况还真是容乐观。 “我自己也是学医的,打小就跟著您,您以前也常说我天赋高,所以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我已经……” 曾白铃话未说完,许晓彤也凑了上去把起了脉。 “这脉相的確不容乐观,不过师父,白铃姐的情况的確不好,但好像也不是什么要病的病症,能不能先用人参吊著,再用我之前给过您的方子,一点一点养起来呢?” 肖政德从抽屉翻出许晓彤之前给过的方子,其实不用翻他心里都有数。 可只有方子出现在他眼前,他这颗心才能落下。 “有了,就是这道方子,加一味人参吊著,先將底子养起来再用另一张肺病的方子治疗。” 肖政德心情舒展,“你的肺的確很严重,但应该是寒疾落下的病根,想要一次祛除不可能,但若养个三年五载的,指不定真能养好……。” 第320章 这么多年就没谈个对象? 曾白铃的眼睛亮了亮,“师父,您说的是真的吗?” “別人说的你不信,师父说的你也不信吗?再配上晓彤提供的药材,我觉得你喝一副药,就能看见效果。” 肖政德忙將方子拿起,在许晓彤面前晃了一圈,就在她以为是要將这件事儿交给她负责,准备欣喜接过方子时。 肖政德將手转了个弯,“来,小羽,你白铃的身体由你来负责。” “不是师父,您让羽哥负责我没意见,但您也不能逗我啊。” “我几时逗你了?”肖政德睨了她一眼。 “就刚才,羽哥站在我对面,您又不是没看到,还挺意將方子拿到我眼前逗我,您可真有意思!” “我有意思还是你有意思!你师姐这情况你敢接吗?若是抓错药將你师姐给治死了,我上哪儿找人说理去!” “哇~~~!”许晓彤不可思议,“师父,我跟著您好几年了,我什么时候抓错过药,您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谁叫你最近心思不在正道儿上,一天到晚忙那些乱七八糟的,万一你技术下降……,不行,你都跟了我几年了,得对自己的情况做到心里有数!但就你如今看来,可不像有数的!” 肖政德说完,转头就走。 许晓彤得理不饶人追了上去,师徒俩从里到外,从外到里侃了半个多小时后,这才另外4个徒弟目瞪口呆中停止了爭吵。 “羽哥,什么情况呀!师父脾气几时这么好了,换作是我们以前,师父早开口骂了!这小师妹,有什么不同的?” 祁羽摇了摇头,“我也只比你们早来半天,我只知道这小师妹特別聪明,还……特別会赚钱!这间药房的药材全都是她提供的,据说药效好到令人髮指,从前京市的病人全都跑过来看!” “曾经要一年才能达到的效果,如今5副药药到病除……。”祁羽看著手里的药方,心里也是开心到不行,“小师妹呀,你的病也许真的能治。” 曾白铃看看许晓彤还在和肖政德爭执的背影,忍不住就笑了,“若是这样,可真是太好了!” “但若是这样的话,看来我要留在这儿了,以后倒是能和你们作伴了。不过你们可別再喊错了,如今的小师妹是许晓彤,担心晓彤听了该介怀了。” “也对,咱们都还不熟悉,注意一些总是好的!而且能拿捏得住师父,想来晓彤也是个有本事的。” 几个师兄师姐的对话,倒没什么歧意。 倒是对於安置的问题,纷纷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你们就好了,毕业之后回到师父这儿,倒是我俩,天南海北几年都难得再见一次。” 医学院不是那么好考的,翁美德、方琚光为保险起见,当初都没有填报医学相关的专业。 这也导致了毕业后分配工作,也与打小学的东西,毫无相关。 许晓彤听到了这话,连忙停住脚步问道:“你们都是打小学的医术吗?” 肖政德冷哼一声,“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半路出差还经常开小差干別的事情,人家都是小小年纪就跟著我,从草药开始一点一点开始学的!” “那我明白了,您这压根儿就没对我抱任何的期望吧!师兄妹们的疼爱没分彼此,但是能力上限却是有很大的差距,除非我是个医学天才,否则哪里跟得上师兄师姐们。” 许晓彤看向肖政德,“您这是压根儿就没对我寄予厚望。” 肖政德无语了,“人家说出这话时,都是精神紧张,生怕与別人產生差距,落后太多。” “怎么我听你那意思,好像压力都被挪开了,语气轻鬆不少呢。” 就这样,师徒俩就著这个问题,再次爭论了起来。 不过形势却是与刚才的情况完全顛倒。 若说刚才许晓彤占主锋,如今肖政德便是占了这主锋了。 还真別说,这两人一起吵吵闹闹的,不仅没让久別重逢的他们有任何一丝尷尬的感觉,甚至氛围比起十多年前,还要和谐欢乐。 “也许留在这儿,真是不个不错的选择。” 祁羽笑了笑,带著师弟师们介绍起了目前是这间同心中医堂,顺道抓药熬药,仅喝了一副曾白铃肉眼可见地瞧著好了很多。 “我感觉身体恢復了不少,该不会是迴光返照吧!” 肖政德气极,“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这些药材效果好,都是晓彤出去找人收回来了,可以这么比较,別人百副药,都抵不过咱这里的一副药!” 自然的,价格就贵了,一般人还真看不起。 但肖政德有钱,再加上自家的师父,收个进货价即可。 这可不是许晓彤小气,曾白铃的病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治好了。 必须长期用药,怕是好几年都得这么喝。 人参占了药材的大头,许晓彤心再好,也不可能给一个刚认识的师姐花这么些钱。 更何况他们能不能处得好,谁也不清楚,万一以后闹矛盾,多膈应人啊。 为了不让彼此生嫌隙,收个进货价,於谁都是满意的。 闹完了,也到了下班的点儿,裴春生也来了酒楼。 “晓彤。” “春生。”许晓彤挽上裴春生的胳膊,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爱人,这位是我师兄、师姐。” 许晓彤一一介绍完,彼此打了声招呼后,她便离开了。 “晓彤才刚毕业吧,这么早就结婚了吗?”祁羽震惊了,一个小他十多岁的女孩都结婚了,他33了还是单身。 更恐怖的是,他们四个师兄妹也全都是单身。 “他俩早就结婚了,在晓彤上大学之前,春生担心晓彤上学后,被別的小男生骗跑了,哄著人就將婚结了。” 方琚光倒抽一口凉气,“也就是说晓彤18岁,两人就结婚了?那男的瞧著就比晓彤大几岁,他下得了手吗?” “人家年龄再大,也比你们年龄小,倒是你们,还好意思说別人,下乡这么多年就没谈个对象?” 四人均低下了头。 不过曾白铃年龄还小,“我不急。” “你是不急,那你们几个呢?”肖政德瞪了三人一眼,转身带他们上楼吃饭了。 第321章 替我报了名 人已经来了,就不可能立刻就走,一行人在同心大酒楼待了几天,还真看清了这对徒弟的相处模式。 不工作时,你一言我一语,毫不客气侃大山。 但工作起来,许晓彤还是很认真的。 並且也並不是像肖政德所说的那样,好像什么都不懂一般,其实她知道的很多,甚至作为医学生这块,她还是很专业的。 肖政德一看就知道他们想多了。 “晓彤正规学校毕业的,该学的不该学的她都学了只是欠缺经验,而且她虽然不太会说话,但学识没问题,每年都能拿到奖学金。” 反正就是经验不足,人不著调的意思。 【不好了,隔壁县发大洪水,炮灰带人过去治疗时,山体滑落他们整辆车全都被埋了!】 【所以是要大结局了吗?炮灰一死这剧好像就没什么可看的了!】 啥玩意儿? 许晓彤正抓著药呢,忽然看到这条弹幕人都傻了。 隔壁县发洪水,她捐钱捐物资就好了,干嘛还要过去给人家治疗呀? 那边肯定有治疗团队呀! 而且她又没在医院工作,一个中医他也做不了什么紧急治疗工作! 许晓彤有些担心,生怕抓错药核对了两遍確认无误后,这才去后厨煎药。 这一天她都心神不寧,直到下班时,她正等待裴春生来接她时,昔日的同学兴高采烈地跑来了酒楼,一看到她便兴奋的说,“晓彤,你听说了吗?隔壁县突发大洪水,好些人受灾,那边医疗条件不足,医院让咱报名过去支援。” “我报了名,顺道还给你报了名。” 许晓彤的笑容僵在脸上。 弹幕清一色飘过,【艹你妈!原来是这样呀!这人指定跟许晓彤之前有仇!而且当事人不在医院工作,医院又是怎么將她的名字报上去的?这点很有问题!】 许晓彤周围有不少人都转著她,听到那同学的话,许天成当场票了一个“艹!” 那人装作听不懂。 “啊!怎么了?晓彤,你是不愿意去吗?我从你会很想去,这才给你报了名!” “有一句脏话不知该不该讲!”许晓彤抱著手臂,“你是医院院长吗?这是你们医院组织的活动吧?非医院人员没到现场,可以被医院的工作人员隨便报名?” “报名需要身份证明吧?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剽窃我的信息万一做违法的事情怎么办?” 转头,许晓彤道:“大哥,替我报公安!” 那名同学肉眼可见的慌了,“晓彤,我们是同学呀,我们之前一起在第一医院实习过,医院有你的信息罢了,我只是以为你想去就替你报名了。” “这样的好事儿你以前都很愿意做的,如今不愿意吗?还是说以前的好都是装的!” “首先,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说出这样又绿又茶的话,想陷害我。” 许晓彤轻蔑地说,“其次,我现在准备救灾的物资,我就算要去也会跟我自己的车去,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陌生其妙的人替我报名,你们医院怕不是从上到下都有猫腻吧。” 换作平常,许晓彤不会这么生气! 可山体滑坡,车辆被掩埋,就算是有空间,她也能躲进去,可被埋在了山里,她又要如何离开那一片区域呢! 一想到这些,许晓彤一肚子气,“报公安,报了吗?” “报了。” 许天成打完电话回来,那同学转身要跑,就被门口的安保人员给拦住了。 待公安一来那同学就开始哭诉,“我以为晓彤是想去的,以往这样的好事儿都会有她的份,没想到她这样抗拒,恐怕以前的事情都是在作秀。” “谁还能有你会作秀。”许晓彤將给灾区准备的清单拿了出来,“东西还在准备中,昨晚看到新闻后就已经找人著手开始准备了。” “我是同心公司的老板许晓彤,我们不是第一次在国家需要支援时出手了,虽然我並不是每一次都会抵达去现场,但我若要去肯定是跟著我们自己的车走,而不是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私下报名参加。” “公安同志,一个小小的医生,能有著替陌生人报名的实权,空间是有什么牵扯不清的私人恩怨,还是整个医院职权的腐朽呢?” “我是真没想到,一个在职医生,可以替在那儿实习过但已经离职的医生做主了!若是人人都可以拿到別人的信息替別人做主,那么有人抢了银行,再將我的身份证遗落在现场,是不是就要怪这银行是我抢的呢?” 这就是两码事儿了,那同学嚷嚷了起来,“你这是胡搅蛮缠,我就是好心……。” “我用得著你好心,上学的时候咱就没怎么联繫,毕业了你凑什么凑,指定不安好心呀!谁知道你底下憋著什么坏呢,这事儿若不查清楚,我是不会离开的。” “救灾物资也给缓下来吧,说真的,我没想到会有人这样陷害我,这搞得我还真有些寒心。” 別的都是一些扯口舌,倒真不太严重,可救灾物资停了可是大事儿了。 要知道,出了任何事情,同心集团的物资总是会在第一时间抵达,並且是大家所需要的物资。 若是没有他们,前线该有多少人遭难。 公安態度立马变了样儿,“快说,你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若是不说,我们现在就去找你的领导!” 那同学哪里说得出来,磨磨唧唧的许晓彤也不愿意听了,麻溜儿地同公安一起找去了医院。 然而医院比他们还懵。 “不是的,是张医生说是你昨晚给她打电话,说你想去的,我们还说您这次不跟著公司的车走了,还跟著我们走!” 许晓彤冷笑道:“我如今哪有时间去,我一夜未睡正在准备救灾的物资,这人忽然跑到我公司去,说替我报了名,让我参加这次的救援。” “可我直接跟著我公司的车走就行了,哪里需要跟著你们走?合著也就是说,这一些全都是这人私下自己乾的?” 许晓彤望向她,“张婧,你可真行!” 第322章 別跑了,快来帮忙 事情闹成了这样,许晓彤肯定是要追根究底的。 “这件事儿的结果已经很清晰了,我毕业之后再也没与张婧同学见过面,就更別提干出让她帮我报名这种事犯。” 许晓彤义正严辞,“我若要去,自己就可以去,我有自己的团队,也正在干这件事儿。” “但她,私下打著我的名声要替我报名,指不定私底下藏著什么阴谋。” “公安同志,你们別不当回事儿,她今天敢顶著我的名声在医院报名,若不让她知道后果,明天就敢打著我的名义找別人借钱。” “报名这事儿报了也就报了,大不了我去就行了,可背著我借钱,万一人家借了,我可是不认的。” 冒名顶替这事儿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就看当事人要不要追究。 显然,许晓彤是肯定要追究的。 一个许久不联繫的同学都敢在背后隱瞒她,谁知道这背后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儿。 “张婧是吧?那边是审讯室,我们好好聊聊吧!” 张婧这才懂了,“不要,这是个误会,这就是个误会!” “误会?那你也得说清楚,它究竟是哪里来的误会,怎么个误会法!不说清楚,我们肯定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张婧被扣下了,但事情却没有结束。 医院的领导找了过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嘛,我们急著要走,有什么事儿不能等回来了再解决吗?” “这不是王主任吗?您这会儿过来是打算和稀泥吗?” 王主任神色一冷,“许晓彤是吧,我记得你,在医院实习没多久人就走了,你要干嘛?找我们医院的医生究竟有什么事儿?” “不是我找她,是她找我的事儿,她私下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替我报名去隔壁县支援!可我自己这边安排人和物资。” 王主任是张婧的直属领导,一开始带实习生时,是想带许晓彤的,可许晓彤志不在此。 两人没什么揶揄,但带了一段时间人就跑了,王主任对她总是有些意见的。 可意见归意见,这件事儿吧—— “我知道,张婧自己主动过来跟我说,你让她替你报名的。” “但我离开医院后压根儿就没跟她有过任何的联繫,我怎么会让她替我报名呢?我现在只觉得这背后有阴谋,张婧想要害我,否则为什么要背著我,替我做主。” 王主任质问道:“那这名报了吗?” “没报上!” “既然如此,这件事儿就不成立,別整天阴谋不阴谋的,你以为你是谁呀,一天天的谁都要害你!”王主任道:“我不管你什么来头,什么背景,耽误了救援这个责任谁都承担不起!” “你若要追究责任,也得等我们回来了,再来追究责任。” 说完,王主任头也不回地拉著张婧上了医疗队的车。 “回来再解决,回来功过相抵还解决个p。” 裴春生细声安慰道:“没关係,医院我那边没什么人手,但总能找人查到的,他们人已经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段时间应该是安全。” 人都走了,公安这里自然也没什么继续闹下去的必要。 不过隨行而来的曾白铃却是觉得这其中总是有些不妥的。 “晓彤,其实我也感觉这背后有事儿,按理说这么长不联繫的人,忽然做出这种事儿,只怕真没安什么好心,不过她人都不在了,就算要害你,暂时也应该害不了。” 【以后想害也害不了,山体滑坡这一车的医生全被埋了!】 【还真別说,若许晓彤再闹下去,再隔上一段时间,这一车子人错过了那个时间段,也许还不一定会被埋,这会儿出发可就真不一定了。】 【可张婧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呢?预告里也没有说!】 许晓彤蹙眉不展,祁羽安慰道:“世上应该没有那么多的阴谋,你们女生心思细,就爱想得多。” 方琚光、翁美德也是这么想的。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阴谋,你这事儿不像咱们之前遇到的事儿,能有什么阴谋。” 许晓彤看向他们,“你们这些男生,遇著个美女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那你们告诉我,我们这么久不见了,平时交情也不深,她忽然替我做出这个决定,究竟是为什么呢?” 肖政德笑道:“那谁知道呀!但你別急,既是要害你的阴谋,这次没害成,总有下一次,你人在这儿,他们难不成还会走?” “但是吧……即是他们也去了灾区,你又知道有人要害你,这趟灾区你就別去了,省得到现场太乱,若真出了什么事儿,就真是解释不清楚了。” “行吧,本来我是真想自己去了,但发生这种事儿,还是算了吧。” 许天成、裴春生陪同著一起,將灾区的物资全部装车目送他们离开后,这才回家休息。 次日。 许晓彤正在后厨煎药时,弹幕时实播报来了。 【天哪儿,过那道桥时张婧从窗户上跳下去了。】 【这人该不会是重生的吧!前面就是滑坡的桥,若不是提前知道些什么,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跳下去呢?】 因为有人跳车,车停在了半道儿上。 王主任立刻下车找人,就在眾人疑惑之际,车旁的山体上,一块巨大的石块掉落下来,正好砸在了车头的位置。 一阵细碎的声音伴隨著雨声落下,王主任起先没注意,只不断喊著张婧。 可待张婧回过头看著身后的一幕,她惊愕地站在了原地。 王主任顺著她的视线回头看去时,半辆车都已经埋在了黄土之下。 隨之,她背脊一阵寒凉四起。 若不是张婧跳车,他们的车开到了前方,迎接他们的將会是整辆车全部被埋。 紧接著,一阵哭嚎、尖叫声响起。 王主任连忙大喊,“张婧,別跑了,快来帮忙。” 张婧的脚步比王主任还快,率先跑到车窗前,捡起一块石头將窗户砸开,“快,从这儿出来,一会儿还有坍塌,必须赶紧离开。” 王主任陪张婧一人站一边,不断从中间窗户处將人往外拉。 可这话她听得疑惑,“你怎么知道一会儿还要坍塌!” 第323章 循环? “王主任別问了,现在来不及解释了,要不了多久,咱都得死这儿。” 王主任不敢耽误,让那些得救的人,没有受伤的人都过来帮忙。 確认只有司机已经死亡,座位靠前的4人重伤,剩下的人全部轻伤。 王主任脸色沉了下来,只是还未来得及质问张婧,坍塌果然再次发生。 这一次,整辆车全部被埋了进去。 张婧哭得不能自已,“终於逃出来了,终於逃出来了!” 张婧看向王主任,“往后退,咱们必须往后退,不能留在原地,这一段路很快就会被衝垮,成为洪水积蓄地,我们必须退到很远的地方,往高处走才能避开。” “王主任,您就听我的吧,听我的吧!” 王主任虽疑惑,却还是听了张婧的,朝著她所指的方向,所有人均往那边挪了过去。 【这张婧八成是重生的!但我瞧著她应该不止一次重生吧!该不会陷入了循环?】 【循环就循环,扯上炮灰干嘛?她的时间线又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张婧找来就是很突兀啊!总不至於这循环还是许晓彤製造出来的吧?】 【她不一定是製造循环的人,但一定是破局的关键!否则张婧应该找不上她!但好在,那一车人得救了,这件事儿必定会有人追究!我还真想看看张婧讲述整个循环的过程呢!】 重生、年代啥的,许晓彤大概都清楚。 可循环……许晓彤还真不太明白! 是时间间重叠了?一件事情不断地循环发生的意思吗? 所以她又在这个事情里,起到一个什么关键作用呢? 许晓彤心里急死,却也无可奈何。 方琚光问道:“晓彤呀,你还在想那件事儿呀!” “不是。” “不是你药煎糊了你没闻到吗?” 许晓彤一瞧,那药罐不仅烧乾了,还真已经將药材煎糊了。 “哎呀!” 她刚准备拿抹布將药罐拿下来,肖政德正好看到这一幕。 这可是当场逮著了小尾巴,他还能放过。 整整將人训斥了一个下午,来来回回一段话重复著说了又说。 苦口婆心,呕心沥血,说得他有多么我不容易,也多么地为她著急。 只可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许晓彤人坐在原地听著,心思早已跟著弹幕飞得老远。 见她神游,肖政德彻底火了。 “许晓彤,態度,你的態度呢?” “师父,这事儿不解决了,我精神永远集中不了,您再给我几天时间缓缓!” 话音刚落,电视里正在播放医疗车被掩埋的新闻。 摄影机拍摄的一眾画面中,还正好有张婧的身影。 “张婧,师父,有张婧。” 肖政德抬眼一瞅,整个人都精神了。 当下,几个师兄师姐全围了过来,在看到新闻时,大家的脸色均不太好。 “救援车被掩埋了,正好是张婧的那辆车,若是晓彤没有与他们爭辩一会儿,是不是上了那辆车了?若是车辆再往前面开一段。” 翁美德此刻也不得不用最坏的心思揣测对方了,“那前头可全是受灾严重的区域,根本没有一段好路,那么就算晓彤躲过了这一段,后面的……。” 方琚光却道:“但这也说不通呀,既然提前知道了这些,那么也该是避开才对,上不上晓彤过去,也都应该是避开,总不至於让晓彤一个人死,就拉全车人陪葬吧!” 祁羽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了,这个张婧来找晓彤,的確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事已至此,医疗救援队的大伤小伤,根本无法再去到前线,这一行人集体被送了回去。 次日,许晓彤就被公安叫去了派出所。 “许女士,这件事儿与你有关,所以你必须跟我们去所里,一起接受调查。” “行,但我要申明一点,在他们出发之前,我就已经报过案了,我全程是这完全不知情的,这个你们也是能查到的。” 公安点了点头,让许晓彤一行人全都去了派出所。 王主任颓废地坐在审讯室,“我不知道,张婧忽然跳车,我怕她出什么意外就只能跟上去,等我再回头时,车头就被一块大石头砸中,前边儿半辆车都被黄土掩埋了。” “我人都傻了,反倒是张婧,喊我过去救的人。”王主任道:“当时在车上的人检查过,除了司机死了外,其余的人全被救上来了,上车之前我们也核对过人数,都是对的。” “只是对於这件事儿……我知道的真不多!对於张婧找许晓彤的麻烦,我们也觉得莫名其妙!你们找许晓彤,恐怕她只会比我更懵!” 许晓彤走了进来,向王主任点了点头,“王主任,您还好吧,我昨个儿就已经看过新闻了,你们挺幸运的,正好躲过去了!” 王主任抽搐著嘴角,“是挺幸运的!” 公安先是示意她坐下后,这才对她道:“你之前与张婧来过派出所,我们已经问清楚那天的事儿了!恐怕你是不知情的,但张婧说的那些话都很莫名其妙,根本无法解释,也很难让人相信!” “但她说想见一见你,想跟你单独聊聊!” “行啊,聊唄。” 【是循环吗?谜底揭晓了。】 “晓彤,不好意思將你牵扯了进来,可我真是没办法了,我好像陷入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我已经8次,这是我第9次重生。” 【哈,果然是循环!就是循环,年代文里出现了循环的套路!】 许晓彤没崩住,下意识將这个词透露了出去。 “循环?” 张婧眼睛都亮了,“循环?没错,就是循环?可是你怎么?难道你也?” 许晓彤摇了摇头,“你不是说你重生了9次吗?不是循环还是是什么?” “所以你相信这世上有重生的事情?” 她相信。 但这种事情说出来根本没人相信,反倒会让人觉得她精神有问题。 许晓彤提醒道:“任何一切不合理的事情,它都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它不仅仅是给你的一个台阶,让你能够在以后的日子里,正常地活在这个世界里,更是能让上级有一个合理的交代。” 第324章 送別 张婧忽然笑了,“所以你不信!也对,这样荒谬的事情……” “信不信是另一回事儿,你先跟我说说,这件事儿为什么要將我牵扯进来?” 张婧疲惫地捂著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向她道来。 “第一次,救灾车在行驶的路上,整辆车被掩埋,我们被大石块砸中,死亡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第二次,我醒来时,车辆正在往那辆桥上开去,起先我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但一秒,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事情发生了,不出意外我又死了。” “第三次,我再醒来时,比上一次要更早一些,车还要一刻钟才能开过去!我觉出不对劲儿,將我的经歷告诉给了全车人。” 说到这儿时,张婧忽然笑了,“没有一个人相信我,大家都当我是神经病,我没办法去抢了司机的龙头,整辆车衝下了悬崖,我们这次死的更惨。” “第四次时,我醒来得更早,半道儿我佯装肚子痛打算潜逃,我的確躲起来了,大家为了找我也的確躲过了山体滑坡。可事情並没有结束,就在大家欣喜返程时,再睁眼,我又一次回到了通往死亡的巴士上。” “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 【当然绝望了,这事儿就算放在几十年后,看了很多循环的小说,也是一件很令人绝望的事情。】 【因为它不休止,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那你这件是如何解决的呢?” 张婧笑了,“同样的招数,肚子疼想上厕所,我想说,迟上一点点,总能逃过去,至少死得没那么疼。” “但根本没用,哪怕所有人轮流上厕所,时间也並没有耽误多久,我们又一次被埋了,但就像我说的,没埋得那么深,大家都活著。” “我们被埋在黄土之下,一直向外呼救,你知道吗?晓彤,你的救援车赶到了,人是隨救援车一起赶到的人,可明明之前几次你都没有出现过,我便猜测,你应该是这件事件中的转机。” 果然。 “第五、六、七、八次的循环结果都如同我所想的那样,你果然是破局的关键。” “隨著我醒来的时间越来越早,你同我一起合作调查才发现,那片山体並不是自然灾害导致的滑坡,而是有人从前在山上埋了东西,正好想將它找出来,炸药又用得太多后,才导致了这场意外!” “你並没有记忆,但你每一次都相信了我,第9次,是我们之前的计划,也是做这场循环,做出一个了结。” 【奇怪,我们开了直播,有循环我们不可能不知道啊!】 【特別是直播的主角是炮灰,炮灰做了那么些事儿,我们不可能看不到啊!难不成直播镜头也进入了循环?导致我们错乱了?】 【楼上了,这样就不止是直播进入了循环,恐怕我们也都进入了循环了。】 【有些奇怪,炮灰其实可以不信,反正也不关她的事儿。】 许晓彤觉得这个观点是可以的。 “你的说法有些太匪夷所思了,我觉得我不信是很正常的,可能你觉得我们俩是合作伙伴,但既然你知道我没有记忆,就该清楚我不记得我俩之前做过的事情!” “所以我也没法为你说些什么!但就像我刚才说的,你的说词既要自己这边合理,也要让上级合理,事件才能完结。” 说完,许晓彤便离开了。 当然,她依旧觉得这件事儿有些离谱。 回去后,她將裴春生带去了空间里,將张婧和弹幕的说词都告诉给了裴春生。 裴春生道:“我这边的人也已经查过了,不真没查到什么问题,循环这词儿也许真的有,就像你重生一样,但我觉得有些荒谬!而且她循环重生了那么多回。” “仅仅让自己活下来就成了?自然是要將一切事情跟上级解释清楚的!毕竟这样荒谬的事情,就是你也会交代她,让她想好说词。” 裴春生觉得有些假,“你不该对她提循环这个词儿的!你没跟她说你重生了吧?” “没有,这事儿我哪敢提,但就怕若是真重生的,刚才说话也应该能看出来!”许晓彤烦死了,“一个个的,怎么就非要缠上我了。” 话落,她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让弹幕帮忙解决,指不定弹幕知道一些事情呢?” 出来后,许晓彤一边咬著水果,一边问道:“你替我再查查张婧,查仔细一些,总之我觉得她是有问题的,查清楚我也能更放心一些。” “好,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查。” - 肖政德病的突然,徒弟们倒是来了,但请的都不是长假,待了那么些天,如今时间到了,他们也该离开了。 许晓彤开著车,先將他们送去火车站。 “羽哥,白铃姐,你那边调任过来需要多久呢?” 祁羽道:“签个字的事儿,约莫著1-2周时间我就能回来了。” 曾白铃也道:“我也一样,只要有地方接收就行,约莫著也就1-2周就能回来了。” “白铃姐,你身体不好,药不能断,既然药抓著带在身上,记得一定要每天都喝,若回来后身体变差了,师父该心疼了。” 说到这儿,另外两个师兄可就羡慕了。 “哎,我们还留在异地呢?若不……,咱们调过来吧!” “调过来?”许晓彤觉得不错。 一来是,肖政德的徒弟就那么些了,若能在身边指定是好的。 二来是,肖政德没个儿女,年龄大的人,肯定也希望受过苦的徒弟们,能在他身边,让他在还有能力时,照顾一二。 “你们回去就试试,若是可以自己调,若是不行就让师父给你们走关係,没事儿的,师父有钱得很,不用替他老人家省这些钱,你们若能过来,他指定很开心。” 两人连连点头,“我们回去就试试,医馆的电话我们已经留了,有什么事儿我们都立刻跟你们联繫。” “好的,好的。” 『轰隆隆』 火车的轰鸣声响彻耳畔,四人乘上了同一班火车,就是各自归途,各不相同。 但没关係,总能在某个时间段,彼此再一次聚在一起。 第325章 我们也不清楚 “哎~冷冷清清哟。” 习惯了到处都是人,医馆骤然冷清,许晓彤还真不习惯。 不习惯的还有汪霞,“你师兄师妹在的时候,我都不用过来帮忙,他们一走,我又要回来给你们干苦力了。”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没给你钱似的,再说了,熬药也需要经验,你是熟手,不叫你回来帮忙,叫谁?” 汪霞不服气,“我就只配打下手?” “难不成你还想给病人开药?我学了四年,勤勤恳恳看病也还需要师父一板一眼盯著,你不过熬个药,怎么还能有这么疯狂的想法,简直倒反天!” 肖政德听不下去,“行了,你说她干嘛!要不了多久你那几个师兄师姐都会回来了,到时你想找她帮忙都不需要!而且人家牺牲的可是谈对象的时间!” 是啦,汪霞比她年龄要大很多,如今都已经毕业工作了,的確可以谈个对象了。 但这事儿许晓彤是真不知道。 “你几时谈对象的?我怎么不知道?” “有段时间了,是我同事,比我小1岁。” “1岁还好,这跟同龄没差,其它条件呢?” 汪霞道:“本地人,跟我们一届考上的大学,巧的是他就是隔壁科大的,我俩几乎是一时间进的单位,但並不在同一部门,工作合作几次后,就在一起了。” “他父母都是职工,厂里分了房子,我俩是同一个单位的职工,若结婚也能分套房子。” 瞧,体制內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当然,那是在单位有房子的情况下,才能分配。 很多单位后期不景气,后续进单位的员工都是分不到房的。 但高低有个宿舍可以居住! 倒不至於远在他乡,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私企肯定也不会差,就算做不到像王芳这样的职位,后续也可以买房。 没错,是后续,如今的商品房还没出来。 “你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跟王芳一起办?” 汪霞点头,“我俩商量好了,主要是我俩都没啥亲戚,单独办了不热闹,但我会先在单位办一场,然后再出来办一场,日子就定在十一。” 如今8月份,距离十一还真不远了。 “行吧,就在同心大酒楼办,我给你们进货价。” “那还需要走你的关係,王芳就已经给我安排好了。”汪霞笑她,“想耍大老板的威风没耍到吧,这就是老板太多的坏处,谁都可以做主。” “真的,谁都可以做主吗?若有人能隨便做我的主,可就好了!只可惜……” 菜的命脉在她的手上,就算菜已经种在了外面,若没她及时提供稀释的灵泉水,也很难保证菜的口感。 更何况空间就是一个大杀气,谁都知道她不是手软之人,若是真有什么背叛的事情,她绝对直接將人解决,並叫那人销声匿跡连灰都找不到! “行吧,行吧,到时我备著礼,参加你们的婚礼。” 话音刚落,上班时间的裴春生找上了门。 看到许晓彤,忙招呼著让人出去。 “晓彤,过来一下。” “你替我看一下啊。”许晓彤將药罐盖子盖上,麻溜儿走了出去,“怎么了?” “张婧的事情,查到一些眉目了。” 【太意外了,张婧跟產科医生还有保安合谋,mai刚出生的小孩!】 【关键这还不是最大的,张婧还和会计室和副院长合谋,qintun医院的財產,金额巨大。】 裴春生查到的东西,跟弹幕透露的事情几乎一致。 “张婧才进医院多久,就算干了这些,又能涉及多少金额?为什么又要將我牵扯进去?” 【因为张婧是重生的,要不是我一直盯著这边,我差点儿就错过了重要信息,张婧重生前跟许微晴是一伙儿的,她会想將炮灰拉下水,纯粹是重生得太晚,在许微晴那儿知道炮灰好欺负后,想將一切事情栽赃到炮灰的身上。】 【我的妈呀……,女主都死多久了,到底是女主,余韵居然还在!】 【可如今应该陷害不到炮灰了吧!毕竟上次闹了这一通,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联繫是事实。】 可事实归事实,坏人矢口狡辩,非要將她拉下水她有理都说不清。 裴春生著急忙慌地过来,就是为了这事儿。 “我估计张婧是想拉你下水,想陷害你!” “陷害我?我一天的收入他们十年都赚不到,我干嘛要做这些危险的事儿?”许晓彤有些莫名其妙。 公安查过之后,也觉得莫名其妙。 “这是明显的栽赃!你们看看同心大酒楼的財报,他们就算是干30年,也抵不上人家酒楼的一天。甚至许晓彤去港城一天的消费,都抵得上这群人干1-20年。” 公安不由得笑了出来,“真不是我说呀!若不是这群人栽赃陷害,就只能是许晓彤心理变態了。” “但若让我说,若这事儿真是许晓彤参与的,以她的背景是能做到更隱秘的,人家背后有那么些大佬,隨便一个出手,只怕是到死,也没法让咱们察觉到半分。” “这张婧这么陷害,应当是知晓许晓彤有钱,但不清楚她的背景,觉得她没家人撑腰,纯有钱好欺负吧!” 公安指著张婧的口供,“这人有问题!还有上次莫名其妙的口供,以后后期改口,我都觉得有问题!” “有问题就去查,查清楚不就好了吗?” 涉及这个案件的人,全被公安带回了派出所询问口供。 有时候,口供不问还好,一旦问了,一人一句可能还真不是最初时,公安们看到的那些罪了。 “你们这牵扯的人可真够深的。”公安忍不住笑了,“行了,赶紧將地点交代出来,其它人已经全都招了,若是地址不一样,看我们怎么收拾你们。” “还有那许晓彤,是你们一伙儿的吗?就在这儿隨便攀咬,如初交代,我还给你们减轻一些刑罚,否则……。” 那些人怕得要死,根本没崩住,老实將情况交代了出来。 “从始至终都不关许晓彤的事儿,是张婧让我们咬住她了,至於原因,我们也不清楚。” 第326章 比老婆跑了还让你难受? “不清楚?”公安显然不信,“不清楚你们说咬就咬,当我是傻子吗?老实一些,若交代情况无误,我可以替你们申请减刑。” “不是的,我们真不知道!” 公安懵了,“不是,怎么会不知道?不知道你们隨便攀咬?” “张婧这么说的,我们就这么交代,她只说许晓彤这人软弱可欺,谁都能上去踩一脚,將事情栽赃在她的身上,没人帮她,她无法反驳。” “是呀,我们知道有人能当替死鬼,谁还会管那么多。” “张婧说了,许晓彤有钱,就真有什么事儿,她也能用钱买通,事情到最终,她其实也不会有什么事儿,她这么说,我们才敢这么做的。” 公安都要气笑了,“別人这么说,你们就这么说,別人让你们犯罪,你们就去犯罪,有没有一点自己的脑子呀。” 一旁的同事笑道:“你气什么?他们的话都不一定是实话。” 可这些就已经足够了,只需再从张婧口里问出原因,事情也就基本上可以了结了。 谁知態度张婧强硬,看到公安后,只嚷嚷著要见许晓彤。 “不看到许晓彤,我是不会开口的,让许晓彤来,你们让许晓彤来。” 上次张婧就是这么说的,但这次他们已经不吃这套了。 “许晓彤没空,这件事儿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根本不关许晓彤的事儿,让她来干嘛?你说你的,不要以为拖著到最后,事情就会不了了之,就我们手里头的证据,已经足够订你的罪了。” 张婧不可置信地摇头,“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许微晴明明说过……许微晴呢?我为什么找不到许微晴,她到底在哪儿。” 你看。 这不是巧了吗? 他们被抓的派出所,正是朱公安所在的派出所,也正是朱公安负责这个案子。 他放下手里的审讯本,开口道:“许微晴早八百年就死了,你若实在想她,等將事情交代清楚了,就去下面找她吧。” 张婧根本没法接受朱公安的说词。 许晓彤也是在弹幕的透露中才知道。 张婧在与这些人合作时,意外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伤到了头。 然后重生了。 重生的她知道干这些事儿的他们没有好下场,就想將事情嫁祸出去。 她重生后,没有这一世的记忆。 她会继续在医院干那些坏事儿,纯粹是前世的她同样是学医,进入医院工作。 她以为许微晴也一样,不过是事情產生变化,所以许微晴不在了。 但她有在许微晴口中听说过许晓彤是好欺负的—— 这不,在知道她与许晓彤是同学,又在同一个医院工作过后,便將主意打在了她的身上。 却不成想,许晓彤根本不是之前的许晓彤。 前世的她没活到现在,这一世的许微晴,也没有活到这个时间节点。 许晓彤摇了摇头,“这不瞎胡闹吗?陷害人就不能来些正经的?” 说啥来啥。 虽说这事儿有些胡闹,可却是让竞爭对手抓住了把柄,將事態扩大料想损坏同心大酒楼的形象,以此吸纳从同心大酒楼流失的客人。 的確。 有一部分人真是这么做的。 可同心大酒楼的菜实在是太特別了。 无论任何地方都模仿不出来。 没多久,还没挽留住客人呢,客人纷纷都跑了回来。 许天成这才终於舒了口气,“我是真怕……他们一去不回来了。” “比老婆跑了还让你难受?”许晓彤看著她,一时间有感而发。 【缺不缺德?王芳还不是她老婆呢!当然,虽然没什么区別,两人已经搬到一个屋里住了,也已经领了证了,可到底婚礼还没办,领证的事情也还没跟人家说。】 许晓彤意外地看了两人一眼。 算了,能成也行,王芳虽然说话不好听,但到底人还是靠谱的,也管得住许天成。 同样的,这人也知道心疼许天成。 见许晓彤这样说,王芳当即就给护上了。 “你把嘴闭上!我还没跑呢!这话等我以后跑了再说!” 裴春生都忍不住接了一句,“你这是打算要跑?” 许天成瞪大了眼,“不是,你跑什么呀?” “我没想跑呀!我就是那么一说。” 许晓彤靠在了裴春生怀里,“我就从没说过要跑的话,显然你心里有这想法,才会不由自主地说出来。” “没有!你俩別东拉西扯地聊一些没营养的话题,几十岁的人了也不怕別人听了笑话!”王芳將公司的財报拿了出来。 “咱公司分帐从不在年底,要不趁著我结婚之前,咱分一次帐。” 许晓彤一愣,“怎么著,你想携款潜逃?” “我跑什么呀。不对,我就算跑了,公司我有股份的,我不在你一样得分我钱。”王芳道:“你们收到信儿没,上头有意想搞一批商品房出来,让人民群眾可以购买。” “我也不知道那房要多少钱,但我还真挺想买的,所以想先將钱分了,若是房子出来了,我直接买。” 裴春生道:“我知道,我负责这一块。” 王芳一愣,“是呀,你是城市管理专业,出来后进了市政厅,又分到了城市规划小组成了组长,这事儿若干得好,回去后恐怕又要大升一级吧。” 裴春生笑了笑,“升职还不知道是哪一天的事儿,但上级的確在干这个!但小组刚成立,一切还没开始,你想买商品房,至少得等2-3年之后。” 王芳愣住了,“什么意思?不是直接將房子拿出来卖吗?” 许晓彤当下便明白了,王芳完全是误会了。 “你说的是职工可以花钱买下单位分给他们的,目前正在住著的这套房子,这是上级给职工的福利,房子一旦买了,就属於他们自己,就不会有人会赶他们走了。” “可这不是商品房。所谓的商品房,是他们城市小组找一块比较破旧,亦或者可以发展的地,將这一片的房子拆除,然后就地重建。” “待房子重建好了之后,那批房子叫商品房,可以由经销商出售。” 第327章 恭喜你们,都怀孕了! 王芳想了半晌,对於自己完全不懂的领域,依旧有些懵。 “那也就是说,想要买到商品房,还得至少2-3年,那你之前花一笔一笔的钱买房干嘛?” “提前收到消息,赚拆迁费呀!拿著这笔拆线费,我开了一家地產公司,打算接下春生他们的那片地,成为开发商!” 王芳、许天成听了,目瞪口呆。 “不是,你懂这些吗?你就这么贸然投资!”王芳看向裴春生,“你就这样陪著她瞎胡闹,万一弄出问题了,你职位难保。” “不是,我做事儿这么不懂瞻前顾后吗?” 许晓彤解释,“我公司已经开起来了,春生已经替我找好了人,画好了图纸,做好预算,並且上级已经通过之后,我才能拿著这东西去投標,投標选上之后这块地就是我的了。” “是因为我前期工作已经全部弄好,我才能拍到这个东西,否则上级也不是傻子,还能让我瞎胡闹?”但许晓彤明白,“最多就是春生帮我走了个后门。” 她要成为地產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虽然有些早。 可谁说早就不挣钱了? 若让她说,如今的工资也低呢! 大不了第二波房地產来袭时,她再利用手头的钱占个先机! 王芳彻底懵了,“不是,你几时背著我干了这些的,我都不知道!而且你干这些,你为什么不带上我们。” 许天成连连点头,“那场投標会还是我陪你去的,那天无论我怎么问,你都不跟我说实情,有钱咱能一起赚嘛,你难不成想甩开我们?” “不是,主要是我也是第一次干,谁知道能不行,它跟酒楼又不同。更何况,你们若跟我干这个,就得跑工地,大哥要负责酒楼这里,王芳姐要负责酒楼和后勤和菜,你们哪有时间再干別的?” “所以这事儿我交给了荃哥,让他占了一笔小股。” 她90%,王荃10%。 並且是不用投钱的那种。 同时,自助餐厅也已经也正在修建当中。 这事儿王荃前期去跑,后期她也是要交给王芳负责的。 “所以呀,你们根本没有时间,而且工地那一片鱼龙混杂,你俩根本跑不了。” 裴春生道:“我会安排我的人进去,你俩管不住,只有王荃能管。” 王芳生闷气,“你赚钱都不带我们。” “带了呀,自助餐属於同心公司的,赚了钱大家都要分成,不过是王荃占了一份罢了。” 酒店依旧是单独的,那也是王荃跟她单独负责。 所以这一份的提成中,並没有王芳他们的份,但后勤的一些数据还是会传到王芳这儿。 所以对於这些情况,除许晓彤外,就她是最了解的了。 这样的人,许晓彤哪敢放她在外面,办公室还要不要管了? 重新培养一个人,时间太久,许晓彤也没有这个耐心—— 而且她有信心,无论怎样,王芳都是不会离开的。 一来是许天成。 二来是无论在哪儿工作,都不可能赚得像许晓彤这里这么多。 当初定下股权分配时就说好了 人在公司里,股权能够分红,人不在公司,她才不会给他们带走。 这不,仅犹豫了一会儿,王芳便偃旗息鼓。 “行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急著……,等等,拆迁也能赚钱,晓彤,这你也能带著我呀。” “带了呀,许天成已经买了啊,你俩不是一家的吗?拆迁就那一片,你以为我还能將那一整片都买下来呀?”许晓彤都给解释笑了,“行了,你俩就安心算帐吧,想要分钱还不简单,用得著找这么多藉口。” 王芳还想再解释些什么,最终也只能白了她一眼后,全部咽下。 “算了,最近也不知是不是糊涂了,事情总是搞不清楚。” 【不是糊涂了,是怀孕了!】 【最新预告出来了,王芳亲戚大闹俩人的婚礼,推搡间王芳和许晓彤去接,俩人一起摔倒,一起流產了。】 也就是说,她也怀孕了? 可她没啥感觉呀。 “行了。”许晓彤从沙发上站起来,拎著包就准备走。 “你上哪儿去呀!”王芳忙拽住她,“事儿还没聊完呢,你让我负责这个自助餐店,这店马上就要装修好了,你打算怎么弄,有没有活动,你都要提前告诉我的,今天乾脆都商量了算了。” “还能怎么搞,原价29.9,做活动19.9,开业前三天15.9。”说完,许晓彤没打算坐下,“我那个这个月没来,打算去医院看看,再迟些医院该下班了。” 裴春生只顿了两秒,一脸欣喜的站了起来,“晓彤,你怀孕了?” “不知道,就打算查一下嘛,这个月已经迟了4天了,我一般很准时的,但也要查了才知道。”说完,许晓彤看向王芳,扬了扬眉,“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查一下。” 许天成正准备摆手说不用时,王芳也將东西收好,站了起来,“也行。” 许天成傻眼了,“啊~没那么快吧,晓彤他们都好几年才有的。” 王芳白了他一眼,“人家那是有意避著才没怀,咱俩又没避著,再说都这个年纪了。” 就这样,四人上了同一辆车,在同一个诊室验尿抽血。 並在同一时间段,拿上了检查报告。 “恭喜你们,都怀孕了!” 裴春生是真的很开心,“太好了,晓彤,我要当爸爸了。” 但显然,许天成的反应实在令人觉得有些好笑,“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可我俩还没结婚!” “哈哈哈哈!要不你俩等孩子出生了再结婚,將孩子抱出来,给吃席的人一个惊喜,惊艷所有人!”许晓彤忙道:“还能同时收2份钱,一份结婚礼,一份满月礼。” 王芳当场开骂,“你缺不缺德?收钱这事儿当然是要一份一份来呀!两份礼合在一起,那肯定是打了折的。” “咱们原本收钱的地方就少,这方面指定不能省。” 当天,这件喜事就被通知到了许家各个亲戚当中。 两个姑姑自然是为他们高兴了,“不过你们俩同时生,你们又在工作,谁给你们带孩子呢?” 第328章 在半年前已经出来了 许晓彤倒是觉得操心这些有点儿早,反倒是在婚礼上闹起来的亲戚,倒真挺让许晓彤介意的。 “他俩等婚礼办了之后再操心,这还有个把月呢!我这边春生会给安排好的,不用我操心。” 大姑是真替她感到高兴,“你这丫头,嫁得最好了!最省人省心了!” 但说完,许晓彤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以往的弹幕只透露3天內的事情,怎么这次的弹幕间隔了这么久。 一个多月后的事情,就在现在给她透露了? 回家后,许晓彤將裴春生带进空间里,將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我挺担心会有什么意外的,明明之前只透露3天內的事情,这次怎么就一个多月了?” 裴春生倒觉得还好,“可能是这一个多月都是正常没有意外,预告嘛,一般都是播放一些比较精彩的片段,你既然说咱们生活在一部电视剧中,他们也不可能24小时不间断地看咱们,肯定是只有精神的地方能让他们看到。” 不过这也是裴春生自己的想法,“总之多小心一眼,我最近也会多注意一些,特別是你,知道自己怀孕了,若真有什么事儿,別傻乎乎地自己衝上去,人家有爱人,许天成会保护好王芳的。” 许晓彤撇撇嘴,“那我肯定是不知道才会主动保护,我若知道了也不会拿自己当肉垫的,我又不蠢!” “不过说到伤害王芳那人,预告里有说过是谁吗?” “不知道,只说有些眼熟,预告就那么点儿短的片段,估计也没认出是谁!不过我还有一点很奇怪,王芳结婚並没有请亲戚啊!” 是呀。 王芳母亲那边的亲人都已经死了,父母这边的亲人基本上都没有联繫。 她分明一个亲戚都没有请,怎么会有王芳的亲戚弄伤她呢。 “哎呀。” “我想到了!” 夫妻俩均想到了一个人。 “王芳的弟弟!他已经过继给別人了,可不是亲戚嘛,小孩子长得快4-5年没见保准变了样儿,再加上他俩之间是有仇的……。” “王芳妹妹同样也有嫌疑,但按理说她妹应该是没出来的!春生,你替我查查……,总之那天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俩人出了空间,裴春生立马派人出去调查。 一周后结果被送到许晓彤手上时,她下巴都快要惊掉了。 王芳的妹妹王燕出来了。 当初他们花了大价钱,让她在里头好好待著的,可架不住人家表现好,半年前就已经出来了。 出来后的王燕第一时间打听他们最近的动態,也回到了王芳重新盖过的小楼。 深知他们赚了大钱,日子还过得顺风顺水的,甚至都快要结婚后,转头就去找了王天启。 王天启也是个过惯了奢侈生活的人。 原本就在好条件里长大的,哪怕那家人依旧当他少爷那般疼爱,可他根本过不惯乡下的日子。 见王燕出来了,姐弟俩抱在一起,可是痛哭了一起。 將她调查的结果告知后,王天启那叫一个恨呀。 两人一拍即合,搞在了一起。 许晓彤有些不懂了,“他们也不知道王芳怀孕了啊,將王芳孩子打掉有什么用?这能造成什么伤害?” 裴春生道:“你再往下面看……,若不是顺著王燕的这条线,这些信息我恐怕都查不到!” 许晓彤將手里的资料翻了一页,突然发现王燕居然和张婧接触过。 “这件事儿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张婧、王燕,他们有什么关联?” 【这一世他们没有关联,但若是前世有呢?不过他们都不是重要的配角,我们看不到他们的人生,但这群人都是一个年龄段的,再加上又住在这一片……】 【前世的王芳压根儿就没参加高考,但这一世王芳一考上,王家人就让她將这个名额给王燕,我不信在没有王芳的情况下,王家人会不打別人的主意。】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选倒霉人,被王家人给看上了。还真別说,炮灰歪打歪著,拨乱反正了!】 若是这样联想,倒也不是不行! 至於王燕跟张婧的勾结,许晓彤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懒得再说他们了,你派人將他们盯著,我再將这个事情告诉王芳一声,总之不能让他们有可乘之机。”许晓彤嫌恶地说,“但你还真別说,若只是让人流產的话,於他们来说还真有可能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因为孩子未出生,定不了他们的罪,最终也许不真只需要赔些钱就能了事儿了!” 但於他们来说损失可就大了。 “不行,我现在就去找王芳。” 拿上资料,迫不及待地就让裴春生开著车去到了她家別墅。 王芳和许天成正在收拾行李,许晓彤有些意外,“你们收拾行李干嘛?” “马上要结婚了,我打算搬到我妈那边,新起的那套房子里去住,那边热闹一些,离医院也近一些,若有什么事儿,也能更方便。”王芳放下手里的东西,问道:“你们过来干嘛呀!” 许晓彤自打搬去和裴春生住后,已经一点一点將行李都搬走了,说真的,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这套小洋楼了。 “是这样的,张婧那边不是闹腾吗?我不放心就让春生去查了查,哪晓得查出了一些別的事情来。”许晓彤將资料递给了王芳。 “张婧肯定是不对劲儿的,她跟別人勾结陷害我,一来好像涉及到许微晴。” 提到许微晴时,许天成明显一愣。 “微晴的朋友我应该都认识呀,我不记得她有个姓张的朋友,难不成是我离家的这段时间认识的。” 若是这样,许晓彤哪怕没见过面,也该知晓才对。 “我不知道这件事儿,但总之张婧认识许微晴,然后又认识王燕。” 突然提到这个名字,夫妻俩又是一片怔然。 “王燕?是我家那个跟我同年出生的,已经进去的妹妹吗?” “是的,不过人家因为表现良好,在半年前已经出来了。” 王芳蹙眉,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王燕若是半年前就出来了,不可能到现在都不来找我。” 第329章 万一出了什么事儿 “但人家就是没来找你,而且春生调查的资料也不会有错!王燕的確就是半年前就出来了。” 半年前就出来了。 但一直没找王芳,显然人家就是蛰伏在她家附近,观察著她,打得报復她。 “她到底想干嘛?” 裴春生道:“我的人暂时只查到她去了你爸那边的亲戚家,与王天启相认,这个月已经將王天启给接了回来。” “我们有理由怀疑,之前找上晓彤的麻烦,很可能就是一个迂迴的主意,她最想解决的人,实则是你。”裴春生猜测道:“可能,她是想测试一下咱们的能力,若她出手究竟有几成胜算。” “但无论如何,有一点可以確定,王燕长脑子了。” 【最新预告,王芳母亲的那套房子半夜塌了,是王燕搞的鬼,在里头的时候她跟一个烟花厂的大姐学的,自己做了一个弓单药,不声不响就將房子给炸毁了。】 许晓彤的手紧了紧。 裴春生一看就知道,这是弹幕又透露了最新的消息。 许天成问道:“那咱该怎么办?咱们在明,她在暗,这也太被动了,乾脆找几个人,直接將人给抓了。” “无论怎么抓,总之今晚你们在这里好好待著,这一片都是住的咱熟人,季爷爷、程爷爷、我师父还有熟悉的邻居,若出了什么事儿,你们喊一嗓子很快就会有人过来帮忙!” “那边到底好长时间都没有住了。” 话虽这样说,不住虽不住,但东西还是能运过去的。 谁知就这么出了事儿。 两人在那套房子里东找找西看看的,谁料刚从房子里出来,一声细微的轰鸣声后,一栋两层小楼就这么水灵灵地在他们面前—— 倒了。 【晚出来一步,这俩货都得被砸死!】 【炮灰都提醒了,这俩也是有种,还敢过去!】 【他们应该有想到半道儿被人打,出门被车撞,可谁能想到房子还能塌……所以会过去,还真挺正常的!】 接下来的流程就那样了。 报警,现场勘查。 无论爆炸声再小,爆炸都是会有碎片在地上留下痕跡的。 很快地,公安看出了问题。 “这房子恐怕还不是意外塌的!恐怕是人为的,你们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最近没有,但之前倒是与人结过仇。” 王芳机灵得很,將王燕和王天启的案子扯了出来。 公安还真知道,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王燕恐怕都还没出来,王天启也在乡下,他们怎么会害你?” “那就没有人了,我每天待在店里,我们店里的客人非富即贵,而且就普通的招待罢了,就算真要得罪人,也该是老板的罪人,也牵扯不到我们身上。” 许天成道:“那这爆炸的东西呢?它炸的时候我们都没听到声儿。” 不光他们没听到,周围的邻居一户都没听到。 之前许晓彤就有说过,这一片很热闹,虽都是一户一户的私房,但户与户之间挨得很近,爆炸的动作,他们不可能听得到。 关键这爆破的手法—— 王芳这栋楼倒了,其它的房子丝毫没受影响。 “我感觉这手法,像是专业人士乾的!我们回去查一下,看谁会这手法吧。” 有些事情不查不知道,一查不得了。 会这手法的人不仅不多,其中一人还去了里头。 甚至再查下去,竟然跟王燕关在了一起。 好巧不巧的,让他们知道了半年前王燕就从里面出来的事实。 公安疑惑地找上了王芳、许天成。 “王燕从里面出来了,你们知道这件事儿吗?” “不知道。”王芳道:“我只知道我就得罪了这么一个人,所以王燕已经出来了吗?这件事儿是她乾的?” 八九不离十。 但人没找到,他们不能给出肯定的回答。 “若真是王燕,指定是回来报復的,你们自己小心一些,我们会儘快將人抓到的!” 王芳回了酒楼,在医馆找到了许晓彤。 彼时的许晓彤正在给人看诊,无奈,她只能在一旁等待。 直到给面前的病人全部看完,到一旁抓药时,王芳贴了上来。 “晓彤,我家房子塌了,就在我家原址上盖的那套房子塌了。” 许晓彤知道。 昨晚就知道了。 “我不是让你们暂时不要过去吗?那里是你妈的房子,可也是她长大的地方,你要带许天成住过去,她心里肯定不痛快,会在那里下手一点儿也不奇怪。” “我没想在那儿住!我俩都没受伤。我就想说迟早就住过去的,先將一些暂时不用的东西搬过去……,我和天成在里头聊了一会儿天,关了灯后等了一会儿才出去。” “她许是以为我俩睡了,然后將我家房子爆破了,一点儿声音都没有,那套房子就在我们眼前倒下了!我俩报了警,她指定知道我俩没事儿,指不定在想什么新招对付咱们呢!” 【王燕昨晚差点儿没气死,不过他们可能不知道,王燕毁容了!事情是无法挽回的,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弄死王芳的。】 【要不乾脆婚礼別办了,省得给別人机会上门来闹!】 【楼上的,笑话!婚礼又不是王芳一个人的婚礼,那天也是汪霞的婚礼,王芳的婚礼能改,汪霞也要一併改吗?】 “晓彤,你说怎么办呀!你脑子活络,给我想个办法呀!”王芳有些急了。 许晓彤也为难地解释,“能想什么办法,你现在怀著孕,我也怀著孕,若是一个人,我俩直接引蛇出洞,將人引诱至荒郊野岭,神不知鬼不觉……。” “可咱俩都不是一个人,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担心就是灵泉水,恐怕也难救……。” 谁敢冒这个险,王芳敢,许晓彤也不敢。 更何况真若出了什么事儿,王芳也没法向裴春生交代。 “哎,早不怀晚不怀,为什么偏在这个时候怀了!”王芳有些泄气,“只有千里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咱这样的日子,多难过呀!” 难过怎么办? 忍著唄。 若真出了什么事儿,她打哪儿找个孩子赔给许天成。 第330章 大姐,好久不见啊 不是许晓彤明哲保身,而是有些事情,不到真正发生后,谁也不知道对方会是一个怎样的態度。 有些事情,它就是开不得玩笑。 王芳知道许晓彤担忧的是什么,没有结果她也不气馁。 “她找不到我的麻烦,认定我俩是一伙儿的,指不定要找你的麻烦的,你自己也多注意一些,小心著了她的套!” 许晓彤睨了她一眼,“你若实在担心,躲到外地去待一段时间,结婚那天再回来。” 谁知王芳当场就道:“我才不躲,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就算她出现了,我也要说,我不怕她。” 许晓彤给她竖了个大拇指,“你牛。谁能拗得过你呀!怀著孕还能这么有勇气,但我话要说在前头,有些事情你能接受,不代表许天成能接受。” “他已经失去很多亲人了,这个孩子只怕他是很期待的,你最好不要让自己出什么意外,到时影响的,是你们自己的感情。而我……,肯定是向前许天成的,毕竟我俩是兄妹。” 王芳瞪了她一眼,嘆了口气,许晓彤还是安慰了一句,“是麻烦人家自己会找上门,这个道理咱俩谁都懂,但有时候就是不能来硬的啊,但你放心,春生已经安排人守在你们附近了。” “总之能提前给你们解决,肯定是儘量提前给你们解决的,但也总有顾不到的地方……,总之你们也一样小心一些。” 也不知王芳听没听进去,总之许晓彤將人劝上了楼。 祁羽在一旁听了半晌,有些不明所以,便打听了两句。 “怎么了?有人要害你们?” 许晓彤倒也没瞒著,將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道了出来,不为別的。 “希望你最近不要被人利用了就行。” 祁羽抽搐著嘴角,“我没有那么蠢,30多岁的人了,还能被一小丫头骗?” “我说的不可止是小丫头,半大小子也一样。” 这不,当天下班的路上,祁羽的自行车便撞了一个半大小子。 这个半大小子也不是別人,正是王天启。 “小伙子,你没事儿吧!” “哎呀,我腿疼,你把我撞残了,你腿好疼呀。” 祁羽本就是医生,忙从车上下来,准备给小伙儿看一下。 “哎呀,你撞到了我,还想杀人灭口,救命呀,救命呀!” “不是的,我就是给你看看,我是医生!而且你的腿根本没毛病。” “你就是不想承认。”王天启又在周围喊了起来,“救命呀,大傢伙儿的评评理,这要將我撞了,疼成这样了,他还不想承认。” 见周围的人停下脚步,对他指指点点,祁羽慌张解释,“我没有不承认,我根本没碰到他,他非说我撞了他,我是医生,准备给他看看,他就不让我看,分明是这孩子有鬼。” “我能有什么鬼?你就是不想承认你撞了我,又不是非要撞断才算撞人,你说来说去就是不想赔钱。” 祁羽气笑了,“你说来说去就是来我讹钱的是吧!钱我能给,但肯定不能私下给,万一你拿著钱就这么走了,人家还以为我跑了,咱们必须报公安,当著公安的面给,无论多少钱,我都愿意支付。” “好,报公安。” 王天启愿意报公安,倒是让祁羽有些意外了。 一行人见了公安,被送到了医院,谁知王天启的情况,比祁羽想像的要严重多了。 王天启的腿一整个断了,甚至肋骨也有骨折的现象,身上一片淤青,仿佛真被撞得挺很的。 可是,他的自行车行驶速度並不快,而且自行车而已,根本无法將人撞成这样。 公安也明白,“估计是赖上你了,想叫你赔钱!但他一口咬定是你撞的,说真的,我们真做不了什么。” 毕竟他,是真的撞上了。 “那就是让我人在认栽的意思?明明不是我撞的,非要让我赔钱?” 公安摇了摇头,“那边还真没让你赔钱,人家只要求让你进去,承担撞人的责任。” 祁羽惊呆了,“不是,这人不是我撞的,我那是自行车……。” “可周围很多人都看到你撞人了……,他们都是人证……。”说到这儿时,公安自己都气笑了,“总之你先进去待一阵儿,我们去找证据,就算找不到,你这情况关一夜也就能放了。” 祁羽正与公安辩驳时,许晓彤、王芳来了。 “羽哥。” “晓彤,这都叫什么事儿呀!明明人不是我撞的,偏要我负责。” 王芳问道:“被你撞的那孩子,是不是叫王天启呀?” 祁羽一愣,“你怎么知道?” 想到早上许晓彤刚跟他科普完王芳家的恩恩怨怨,祁羽心道:这怕是受连累了! “公安同志,我想去一趟医院!那个人很可能是我弟弟,我之前报过案,我被楼塌了的那个,你们知道的。” 公安一怔,想起了那个案子。 “你说那人可能是你弟,他们的確同名,你怎么就確定他是你弟了?”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没一会儿,一行人便赶去了医院。 看到病床上躺著的王天启,男孩瘦弱的模样与之前的胖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时间,王芳都不敢认。 还是王天启率先开的口,“大姐,好久不见啊。” “的呀,的確好几年没见了,你要找的人是我,別再纠缠祁羽了,他只是在同心大酒楼工作而已。” “你少骗人了,我已经將你们的事情调查得清清楚楚了。他的確跟你没有什么关係,但他跟许晓彤关係匪浅。当初將我送走,也有许晓彤的一份,別以为我忘了。” “我在这儿呢!你要针对,就针对我吧!但我是不会认错的,毕竟是你们一家人不要脸,抢了王芳母亲的房子!凤凰男就凤凰男,用了人家家里的资源草菅人命算怎么回事儿!” “你闭嘴,若不是我找不到机会下手,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站在这儿!” 公安適时打断道:“听你刚才的话,你身上的伤,的確不是祁羽弄的了。” 王天启看向王芳,嘲讽般开口,“亲爱的大姐,你就不想知道,我这身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第331章 楼炸了 “不想!”王芳想也不想地回道:“我对你的事儿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许晓彤推了她一下,“你说不想人家话怎么往下接?改口,快说你想!” 王芳白了她一眼,虽没改口但也看向了王天启,想看他接下来要如何说。 王天启嘲讽道:“我这一身伤,都是你找的那户好亲戚给我打的!” “怎么可能。”王芳根本不信,“那户人家都是老实,我虽討厌你,可也没想过主动害你,將你送走后,我有调查过,甚至还偷偷回去看过,確认你没有被虐待我才放心离开的。” “那是之前……,那是我刚去的那段时间。” 【王天启没有说谎,那户口人家的確虐待他。一开始的时候对他挺好的,可发现王天启根本不话后,那家人就露出本性了。】 【我记得王天启好像学跟王芳求助过吧。也是因为这样,王芳才过去看过,但无论是她自己看,还是向周围的邻居打听,都没打听出异常。】 【她指定觉得王天启是在说谎。】 话说回来,许晓彤对这件事儿还真有些印象。 不过这事儿后来跟他们他们的另一件事儿撞在了一起。 估计王芳也没太用心看,这才以为对方说了谎! “你还骗人!公安可在这儿,你真是无可救药,人家养了你这么些年,你居然这么给人家泼脏水。” 王天启立马激动了起来,“我泼脏水,分明是你不辨是非,我因为被他们打,都往了好几次医院了!甚至他们家前头两个孩子,也都是被他们打死的!” “他们根本就不想养我,只因我是个儿子,可一想到我不是他们家的,他们对我非打即骂……,我也想过不要恨你,可他们每打我一次,我就越发的恨你……,大人再不对,又关我什么事儿。” 王芳正想反驳时,许晓彤將人拽了回来。 这事儿她最有发言权。 只是王芳不懂了,“晓彤,这孩子满口谎话,他的话不能信。” “能不能信调查后才知道!王天启我问你,王燕人呢?” 是啦。 找到王燕才是重点。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知道祁羽是你们公司的人,我受伤需要花钱,我这么找过去你们肯定不会给我钱,这才赖上他的。” “更何况二姐不是已经进去了吗?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儿?” 公安道:“事情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你姐已经出来了,出来后没多久就去找了你,他將你从亲戚家带了出来,你俩相依为命。” “你最好不要替你姐隱瞒,这件事儿也许你知情,但也许你並不知情,你姐跟那里头的人学了爆破,破了你大姐家的房子,我们如今正在通缉他。” “我怎么知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燕已经躲起来,王天启的確不知道她的具体位置,若不是他身上的伤太重需要治疗,王燕也不会放任他不管的!】 【还真別说,这对姐弟俩的感情,倒是真的。】 不清楚王燕的位置,王芳也是真没了法儿。 不管认不认这个弟弟,医疗费还是需要她去交的。 再加上村里的那些事儿,她也的確是需要去调查一下了。 王芳叫上许天成,特意开车去到了当初收养王天启的那个村子。 原以为王天启的话,至少有一半是假的,谁知一打听,还真没有假。 “哟,那个男孩呀,可怜的哟,老被那一家人打。” “是呀,一开始对他挺好的,其实全是装的,我之前就说了,他家孩子死得蹊蹺,这不,证实了吧。” 王芳问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家的孩子难道……” “就没人管吗?”许天成问他们,“也没有村民报案吗?” “有什么用?自己村里的孩子,公安没来就直接埋了,难不成去挖人家坟呀!” “这个孩子之前逃跑过,后来被抓回来后,打得就更狠了,收养他们家的那个妈妈,桂萍,为了保护他也被那男的打死了。” “男的跑了,现在都没找到,那男孩后来也跑了,家里就留了两个老人。” 王芳听著这一切,身体不由地软了下来。 “难不成,是我害了他?”王芳摇了摇头,“不对,我没做错,他们一家人没一个好东西,我不过是做了当初最合適的决定,就算將王天启养在身边,他也不会领我的情,更可能还会害我。” 王天启不是许天成,王天启不確定性太多,她也没有许晓彤那么豁达,能够接受他在自己身边,並还在许天成有需要时,去救他。 她试问自己,做不到这样的心性。 许天成安慰道:“当时那样的决定,是对彼此来说,已经算是很好的决定了,后来你也去看过王天启,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不知道……,你不用自责。” “我没有自责。他们將我妈害死,我恨不得他们全都死了,我现在忧心的是这些人吃了亏,指定是要来害我的!而我们在明处,躲无可躲。” 何止是他们躲无可躲,甚至王燕已经朝他们的同心大酒楼下手了。 深夜,正待许晓彤准备睡下时,弹幕疯狂涌动。 【又出新预告了,王燕摸进了同心大酒楼,在几个角落放了自己製作的无声炸弹。】 【她在此之前应该修了建筑学了吧,否则怎么可能將角选得那么好,別瞧著炸弹只有4个,但仅这4个就足以撬动整栋楼,牵一髮而动全身,届时整栋楼都废了。】 【楼废了可以再建,可耽误的时间,这期间赚到的钱却是很难挽回。】 【如今只期待,她是打算提前埋好炸弹,並不是想现在炸……】 想到之前的预告,王芳等人还在楼里办了婚礼的,应当—— 可应当的想法还没结束,弹幕便疯狂席捲而来。 【炸了,王燕这会儿就混了进去,直接將楼炸了,可既然炸了,那婚礼呢?】 许晓彤焦心得要死。 是呀。 楼炸了不塌了s啊,婚礼哪里还办得起来。 然而情况並非如此。 【楼的確会塌,炸弹的威力並没有那么大,所以就算要塌了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关键是她炸的位置很巧妙,是连修都没法修的地方。】 第332章 蓄意报復? 许晓彤心中慪死,可楼都已经炸了,她又能如何呢。 生著闷气,许晓彤躺了下来。 裴春生见状,立马过去开解,“別人的事儿,你在那儿气什么!” “你不知道……” 说著,许晓彤將人带去了空间,將刚才看到的弹幕说了出来。 “若王燕只是將炸弹提前放好,我这会儿就是算是拼著暴露的风险,也得过去將它弄出来。”许晓彤泄了气,“可那人真有意思,预告一出,王燕就已经潜了进去,直接就將楼给炸了。” “你学建筑的你应该懂,她炸的好像都是主梁,因为咱酒楼面积大,一时半会儿塌不了,可塌掉也只是时间问题,关键是主梁还没法修。” 裴春生傻眼了,“也就是说,咱修好的这栋楼,废了?” “废了!” 索性,如今的酒楼没人,暂时不塌也造不成人员伤亡。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半夜赶过去干嘛?不若在家好好睡一觉。 裴春生抽搐著嘴角,“你心可真大!” “不是我心大,是容易暴露,若是以后看不到了,恐怕连提醒都没法提醒了。” 只是这样一来,裴春生又有疑惑的了,“既然你知道了楼废了,那还要在那儿办婚礼吗?” “办不办是下一步的事儿,之前订过包间的客人,在里没法招待呀!万一將那群客人得罪了?” 许晓彤不担心客人不来,但担心该给客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裴春生笑道:“若只是招待的话,咱之前的那栋楼收拾一下,不也能继续用吗?那边位置不差,就是桌子少了一些,大不了咱多花些钱再包个地方。” “也行。只要將人招待了,位置不是特別差,问题应该不大,之前在別的地方,那些顾客都能吃。”但许晓彤来是说道:“但事情咱的闹大,这件事儿不是咱们的责任,不能將事情一味全怪到咱们的身上。” 就是事情闹大后,王芳该难受了。 果然。 次日,待许晓彤发现楼出现问题报警后,都不需要公安来看,王芳只一眼就认出了地上碎片的痕跡,与自家被炸的痕跡几乎一致。 “王燕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將楼给炸了,她知道这里招待的都是些什么人吗?若是楼塌了……” 王芳当场就哭了,“晓彤,都怪我。” “不怪你,谁也没想到王燕胆子这么大,但王燕这么干,恐怕就没想要与咱安生度日了!这栋楼建起咱花了不少钱,如今要拆掉重建,费时间不说,费用也是一笔很大的问题……” 王芳怔住了,“要拆掉吗?这么一栋楼,咱刚用没几天?” 许晓彤带她去楼房的四个角看过后,王芳心中死灰。 “陌生的主墙体全都炸了,我估计是不能用的,而且这种墙体没法修復。” “都怪我,全都怪我。” “也不怪你,他们明显是將我也恨进去了,这才想要对我下手。” “可他们怪你,也是因为我呀!” 想到自己赚的那些钱,她基本没动过,便道:“这件事情我得负全责,原本这栋楼以及地都是你自己出钱盖的,我將我身上所有的现金都给你,再將同心酒楼的股份也都给你,这份赔偿应该是够了吧。” 何止是够了。 以同心大酒楼如今的身价,几个月的营业额就已经足够涵盖买地盖楼以及包含里面的所有家具了。 “那倒也不用!” “用的,楼没了,哪怕你重新找地方招待客人,房间也不可能达到这栋楼的地步,这段时间的营业额也是钱!楼没了,收入锐减,我让我如何安心拿著原本就是凭白给我的股份。” 正待许晓彤准备宽慰几句时,王芳道:“这事儿就这么办,你也不用担心我,你大哥那份不也还在吗?你到时算一下帐,算了,这帐我自己算,不够的话我就许天成贴补我一些。” “总之有他那份在,总不至於让我们两口子饿死,但这事儿因我而起,若不解决我真无地自容,也没法再继续出现在你面前了!” 看著王芳真诚的目光,许晓彤很难说出拒绝的话来。 “得,那你倒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王芳崩不住,一下就哭了出来,“晓彤,你这里就算要拆,但一时半会儿应该拆不了,这楼大概率也没法马上就塌掉,你说,我能继续在这儿办场婚礼吗?” 【所以说呀,该来的躲不掉。】 是呀。 没法躲。 只是许晓彤不明白,为什么婚礼的预告会提前这么久呢? 甚至王燕的预告,刚出来就直接上演了。 许晓彤蹙眉。 该不会预告出现了问题吧! 若真是这样,这对於她来说,可不算一件好事儿。 炸弹炸到脚边上了,她若没空间只怕跑都没法跑。 不过细想一下,她一般要做什么事情,预告占一部分,但最实在的还得是弹幕! 只要弹幕不出问题,早一步晚一步,应该问题不会很大。 许晓彤的悬著的心,也算是稍稍放下了一些。 公安將同心大酒楼围了起来,这样异常的举动很快吸引了报社、电视台的注意,立马就工作人员找了过来。 公安倒是提醒过他们不要乱说话,可架不住酒楼人多,想到自己即將就要失业了,服务员纷纷抱怨了起来。 该说的,不该说的,全给说的。 “有人蓄意报復咱们老板,半夜將咱酒楼给炸了。” “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幸好是半夜,也幸好老板来得早眼神还好,很快发现了异常,否则真让咱进去上班了,咱这么些人不全地埋了啊。” 报社、电视台的人何等的敏锐,很快发现了字里行间的问题。 “蓄意报復?什么蓄意报復?” 一通打听,一通发泄,就像她刚才说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通通都给说了。 许晓彤在边上,笑脸差点儿没崩住。 王芳慪气,“你还有心思笑,一栋楼毁了,换我恐怕好几天晚上都睡不著。” 许晓彤无语,“不笑怎么著?跟你一起哭吗?若说到这点,你的確比我更像老板,不过哭也没用啊,房子已经炸了。” 第333章 我拿她当家人一样! “房子被炸了是一回事儿,为了平衡店里的情况,咱们的菜可都是加了量的,正好供这间店每天的客人使用,你就算別的地方再营业,可到底没有这边的地方宽敞,指定用不了之前那么些菜。” 哪怕菜园里的菜,她知道是怎么来的,其实也用不了多少花销,可她就是觉得可惜呀! 特別是为了保证这些特別的菜不流入市场,他们都不能拿出去卖。 王芳操心得要死,偏面前的人还跟没事人似的。 “你都不知道著急吗?” 许晓彤道:“首先,这些菜若不用,也能存放在空间里。它不会烂也不会坏。其次,送到港城去不就行了吗?这么些菜给李嘉明,他半夜做梦都要笑醒。” “你呀,就是太著急了,连这层都想不到了!” 王芳一怔,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是啦。 菜都可以存放在空间里,倒真不至於会坏掉! 大不了少赚一些。 可这边的面积太大,包间就有50个就不算那些能够用来办酒的大堂了,换到这边来之后,他们偶尔也是会接一些散客的。 这下,別说散客,安置那些已经预订的客人,都不一定能够合理解决。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不怪王芳乱了分寸,实在是这边的房子一旦出了问题,於他们来说损失太大了。 许晓彤看到了不远处的许天成,连忙將人招了过来,“赶紧安慰一下你媳妇,怀著孕呢,情绪不能这样激动,小心出问题。” “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一起解决就好了!我已经想好了,楼肯定是不能用的,你既然还想继续在这儿办酒,那就等办了酒之后將楼炸了,重建!钱我来出就行,但王燕的人必须要抓到,她若不进去,我楼可不敢盖。” 许天成不同意,“这楼原本就是你一个人出钱盖的,如今因为王芳的缘故被毁了,理就在我们要出钱。” 王芳这才將股份归还的事情道了出来。 “我倒想出钱,可咱们恐怕没有这么多钱!但总之,只能期待著快点儿將王燕找到,才是正经的。” 同心大酒楼的房子悄无声息半夜被炸毁,许晓彤原以为不会有什么事儿,新闻热度一过也就过去了。 但谁也没料到它的热度居然居高不下。 群人更是纷纷起义找到了电视台。 “究竟是谁干出这种事儿,必须赶紧將人找出来!” “是蓄意报復许老板,还是隨机作案?我们必须得了解清楚,我们家就住在那附近,今天是炸同心大酒楼,若是那人隨机作案,下一个炸的,谁知道是哪一家?” “就是,我们纯粹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安全著想!毕竟那人没抓到,谁都不知道事情究竟是不是那个人干的。” 报社、电视台、派出所门口,里三层外三层。 甚至发展到后续,连不是周围的群眾也自发加入了进来。 “我们虽然不住那附近,可若是那人是隨机作案,谁知道她下一步要炸哪儿,我记得咱这片还有一户人家就是用的相同的手法,將房子给炸毁的。” “这不是一起单纯的报復案,它很有可能是一起隨机作案,万一炸到咱家来了……” 派出所受不了了,“安静,安静,我们已经锁定目標了,只是还在布置中。” “既然已经锁定目標了,为什么还要布置,直接抓人不就行了吗?” “自然是需要制定万全的计划,若是没將人一次抓到,她跑了我们再上哪儿去找人。” “你们先回去,我们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的。” 就这样,人被劝了回去。 可躲在远处的王燕只觉好笑,“连我住在你们对门都不知道,上哪儿锁定目標?” 好在王天启他已经安排了,这一趟出来她原本就没想活。 “王芳,让我过得这么痛苦,你还想怀孕生子,你做梦。” 当天晚上,王燕將下一个目標定在了同心酒店。 也就是王荃负责的那家酒店。 【糟了,王燕这是要將炮灰的事业全给毁了呀!酒店可不比酒楼,里头可是住了不少人。】 但可惜,许晓彤还真防著王燕的这一手, 早早安排了王荃连夜守在店里,更是派了不少人守著,將王燕和她准备安置的炸弹,当场截获。 “可算是落我手里了!幸好晓彤机灵让咱守著,你知道这里头有多少人吗?你是想让大家都死在这里吗?” 王燕冷笑两声,“这里头有多少人跟我有什么关係?我不好过谁都別想好过。” 炸弹不能在楼里炸又如何,在他们手上她同样也能让炸弹爆炸。 『砰』的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响传来,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掉在了他们的脚边,根本来不及躲藏,周围的人均被炸弹炸伤。 “啊~~~你这娘们,好狠的心呀!” “救命呀,救命呀!” 王荃有防备,可还是防备得太少,虽受了一点儿轻伤,却是拼尽了全力没让王燕逃走。 王燕最终落网。 许晓彤,裴春生半夜被通知去了派出所。 看著坐在她对面的许晓彤,王燕真诚地问她,“后悔吗?仅仅只是帮助王芳而已,害你损失了这么多,很心疼吧。” “並没有,钱什么时候,什么手段都能赚,但我和王芳是很好的朋友,我拿她当家人一样!” 王燕冷笑,“什么家人?王芳眼中怎么可能会有家人,若真有家人她就不会將我害成这样了。” “瞧,你们都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害你这样的不是王芳,是你们的父母,也许你觉得自己是无辜的,毕竟王芳母亲的死,不是你们造成的!可是王燕,身为你父母的儿女,父母造的孽,有时候就是会让孩子来偿还啊~” “你觉得自己无辜,没有错,可王芳又有什么错?她也是无辜的啊。” 王燕根本不听她的託词,“你当然帮她说话,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不相信世上能有这么些巧合,那些伤害你的人,为什么都死了,你指定用了一些大家没看出来的小手段。” 第334章 全部关门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但若你觉得有问题,你大可以去找那些地公安,让他们调查那些人死的真相。” “从始至终,他们在死时,我都不在身边。其实我一直都没太懂你们这些人的心理,究竟是怎样的思维方式,让你们对受害者深恶痛绝。” “当然,这也可能是我不懂你们的一个好处,因为一旦懂了你们,很可能我也会成为像你们这样的人了。” 许晓彤转身要走,王燕忽然大笑,“许晓彤,不要以为抓到我事情就结束了,不,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属於你们的罪孽,才刚刚开始。” 【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王燕安排了后手,其实就是想让这些人提心弔胆的活著吧!毕竟这段时间据我观察,她好像並没有同其它人联繫过。】 不。 有一个人她一直有联繫。 王天启。 年龄越是小,能干的事情就越多。 明明之前他们已经搞在了一起,王天启突然送上门的举动,就真的很可疑啊。 许晓彤走到王芳身边,“王天启呢?还在医院?” “嗯,还在医院,怎么了,找他?” “你们把人看紧了,我总觉得王天启忽然离开王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许天成嘆了口气,“我找了4个人,分別在4个地方盯著,若还能出事儿,也只能说王天启手眼通天了。剩下的我也是真没办法了。” 许晓彤不放心,將他们公司名下的所有东西,全都盯得严严实实的。 可弹幕依旧来了。 【食物中毒,自助餐食物中毒可真严重,还死了好些人!是有人故意下药,可奇怪了怪了,那道身影居然不是王天启。】 【难不成王燕真留了后手?】 进入空间,许晓彤將弹幕的事情告诉裴春生。 裴春生却是让她放心,“我们已经派人盯著了,可自助餐每天人那么多人防不胜防,若不想事態更一步恶化,肯定是关门要还得更实际,等全部事情发生完之后,再开始营业。” “若让我说,恨不得酒店我都想关门。” 虽说里头住了人,但实际还真没住几个人,关门也无伤大雅。 想了想,许晓彤还真这么做了。 “钱少赚可以,一旦口碑毁了,多少钱都逆转不了不说,还很难再与群眾建立信任,继续赚钱,所以我决定,公司暂时关门。” 王芳有些搞不明白了,“晓彤,为什么要关门啊!王燕已经被抓到了,后续应该没什么事儿了。” 许晓彤不仅仅是要关所有的门,连带著预约制的酒楼,她也要一併关门。 没办法,许晓彤只能小声解释道:“自打出了事儿后,春生就一直派人盯著咱们下面所有的財產。” “你猜怎么著?有人想在餐厅下毒,酒店的……自助餐厅都有。” 许家夫妻俩倒抽一口凉气,“这……。” “咱们的东西都是要进嘴的,万一吃出问题来了,能赔钱我不介意多赔,可万一死了人……,咱上哪儿给人家赔人?” “所以我想呀,在事情全部解决之前,不如不赚这个钱,咱关门大吉。” 许天成、王芳对视一眼,纷纷问道:“那之后,打算干嘛呢?” “在家养胎唄。” 【哈哈,其实炮灰就是想养胎才对吧!她就是干累了不想干活!】 【虽然防患於未然是不错,可防太过了就有些草木皆兵了!生活还是要继续。】 所以呀,医馆她没有停。 她打算再找个地方,跟肖政德和师兄师姐们,沉下心来好好学习医术,难道这不也是她的初始心愿吗? 肖政德欣慰地点了点头,“其实这样也好,你们俩都怀著孕,都需要好好休息,酒楼那么些事儿,还能不整天惦记呀!” “若让我说,王芳,你跟著晓彤一起,给我熬药,等事情平息了,新楼建起来后,你们再回去大展宏图。” 至於医馆—— 他们最初开的那家私房菜馆的位置,正好合適,將招牌放上去,当下就能营业了。 若说他们是不舍,程爷爷他们就更加不舍了。 “说真的,干起来挺得劲儿的,但这段时间也的確是累著了,若是能够休息一段时间,也不是不行!” 许晓彤却是不让了,“休啥休呀,我这儿有两本菜谱,您就在医馆后头盖间厨房,將那菜谱一道一道研究出来,等新酒楼开业时,这些新鲜词谱该的是何等的望尘莫及。” 程爷爷起先不以为意,直到看了那两本菜谱后—— “这上面,都是一些失传的菜,很多菜我都只听说过名字,根本找不到製作过程与配料,天哪儿,你这里为什么会有?” “这个您就別管了,我不能说。但我跟著您这么久,手艺虽不行却也了解很多,就这道滴水观音光製作就需要一周的时间,准备食材又需一段时间,想做好这一道菜,恐怕就得半月到一个月的时间。” 许晓彤笑道:“您还不能保证製作一次就能成功,所以光一道菜费您2个月的时间不算多吧!所以咱一道一道来试,试到咱新酒楼开业,不仅手艺没有问题,恐怕您的徒弟您都带出来了。” “你这丫头,你是生怕我跑了,拿东西勾住我呢!” 但说真的,小丫头手脚大方,开业的这段时间,不说他了,徒弟们也全都赚得够多了。 几年不工作还真没什么,再来他们给许晓彤干活,许晓彤肯定会负责他们的吃住。 既然不花钱,將来还很有可能继续赚更多的钱,谁会不愿意。 这不,一通询问下来,一个要离开的人都没有。 许晓彤道:“我手头的钱虽然不多,但每个月的保底工资我都会发的,所以肯定不会让你们贴钱等著我,这次的事情太意外了,但正是因为这场意外,我希望能够让大家更团结!” “我们是一个集体,是一家人,我希望至少我们这群人,是能够长久持续一起发展,一起稳定走下去的。” 【没看出来,炮灰还挺会pua的,这话她自己信吗?】 【反正我不信,但大家好像都信了,这个时代的人就是心善,太容易被感动了。】 【不过炮灰有钱,养这么些人多少年都够了。】 第335章 我有一个猜测! 怀孕本就多愁善感,王芳又做错了事儿,心里本就愧疚,听到这番话眼泪第一个没忍住落了下来。 “都怨我。” “这话以后不许再多了。”许晓彤道。 王芳忽然抬头看向她,“我知道你有钱,可这些钱只出不进的,你肯定也很拮据。” “谁说我只出不进?王芳,同样是怀孕,我是真感觉你脑子怀没了,我只是停了同心產业的工程,房地產那边我可没停。” “更何况房地產那边的產业,原本就不是註册的同心公司。” 那是她与王荃单独註册的,王燕再有本事,调查得再清楚,她还能对之后才开始建的楼房动手脚? 所以钱她还是在挣的,並且留下这些厨师们,也是有算计的。 那么大的工程,不得有人过去做饭? 如今的工地没人做饭,工人们根本不给开工的好吗? 程爷爷当即愣住了。 “合著你打的这个主意?我就说你这丫头几时变这么好了?” 王芳不住地点头,“听到这话,还真像我认识的许晓彤,从上到下都清楚该如何剥削。” 但总之,钱实打实的拿了,干什么活儿也就没那么要紧了。 “行了,既然事情安排好了,咱们开始整理东西吧!再给那些已经预订的客人们全部回电话將预订退掉,咱们原本就没有收钱,再讲明原因大家不是不能理解,总不能冒著生命危险来吃饭吧!” 许晓彤斟酌了一会儿,添了一句,“给每名打过电话的客人,发两瓶咱店里最贵的红酒,代表咱们歉意,將他们的名字记下来,整理成册,以后同心大酒楼重建后,免费请他们过来吃饭。” - 將所有事情全部忙完,时间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无论中间有多少预告被许晓彤知道,那个酒楼流產的预告,许晓彤始终铭记於心。 因为王芳无论如何,都要將婚礼继续办下去。 就连汪霞都阻拦不了,“你真是个犟种,但我就不陪你们闹了,那天我的那份婚礼我取消,到时我就在单位办,所以也就不过来了。” 王芳点头,“不光你不用过来,晓彤,你也不用过来。” “为什么?”许晓彤一怔,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你该不会想要做些什么吧?” “王天启不见了……,我和公安们想了个招,乾脆继续办婚礼,引王天启出来,不过婚礼上的人全换了公安们!” “请家人吃饭什么时候都能请,反正天成家的亲戚也不多,敞开了坐也就2桌,这饭在哪儿都能吃,但机会太难得了。” 许晓彤有些担心,“那也没必要不让我来吧,我可以去现场。” “你若是没怀孕,骨头断了我都不带推脱的,但裴大哥年龄也不小了,当然,不光他,我也不希望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的问题。” “你不许拒绝我,也不许偷偷来,我后续还要办一场婚礼的,这场婚礼只是引蛇出洞,所以一点儿也不可惜。” 许晓彤看著对方真诚的眼神,想到自己的孩子,终是答应了这个请求。 “我给一些灵泉水给你,一旦有任何的问题,赶紧喝下去,一旦出了什么问题,我猜是能保住孩子的,但就算保不住,你的命也是能保住的。” “你不许拒绝。” 王芳笑了,笑得有些悽苦,“我知道,我没打算拒绝,甚至我从开始就过主动找你要,我已经喝了那么多回了,不怕你不给我!” “这才像话嘛……。” 话落,两人便从医馆离开了。 分开后,许晓彤的心一直无法安定下来,总感觉会有事情发生。 “春生,你说会有事儿吗?王燕已经进去了,王天启就是一孩子,能闹出多大的事儿来呀?可我这心绪总感觉不是很寧!” 裴春生大概也猜到许晓彤心绪不寧的原因了。 “那炸弹手艺的確是挺令人忌惮的,你说他们在那里头什么都没有,王燕怎么学的?又是如何活学活用的?更甚至出来后,找到原材料將之前所学的知识復刻出来?” “我觉得王燕好像並没有这个智商!可背后的人无论如何找不到,甚至连在那里面教王燕这些的人,也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一点儿线索也没有留下。” 裴春生道:“后续我调查时,找过了张婧,甚至你得罪过的人,还活在世上的人我全都查过了,並没有查到什么可疑的!” “晓彤,可能是因为事情还没有解决,你才会这样!指不定等事情解决了,也就好了!” 解决? 【裴春生是挺会安慰人的,但最新预告重播了一遍,我看过婚礼现场了,的確全是公安的人偽装成亲人,所以事情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发展的!】 【只是我们们也很奇怪,明明之前的预告出来后,事情立马就会发生,这次中间却隔了这么些预告!】 【不说炮灰心神不寧了,我也感觉后面应该还会有很多事情发生,可別顛覆我的认知才好!】 【其实我有一个猜测!之前的事情都是针对炮灰而来,让大家都先入为主的觉得,这件事儿又是针对炮灰的,再加上王芳的事情,王燕、王天启在前,所有人都觉得这是针对这俩人做的局。】 【可是裴春生的仇家少吗?为什么这些事情不是针对许晓彤发生的呢?】 【万一人家就是想在他们放鬆警惕之际,才亮出最终的真实目的?打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呢?】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预告里也没提醒,原著里也没有这段剧情,我们也只能瞎猜了!】 许晓彤若有所思,还真將弹幕瞎猜的內容告知给了裴春生。 “春生,你说,这些事情当真是针对我和王芳吗?会不会是別人想针对我们,但其实他们是被人利用了,他们背后真正的目的,其实根本不是我们,而是针对另一个人呢?” 许晓彤说完,捏了捏裴春生的手。 裴春生立马明白了过来。 “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但也许真有这个可能,並且在这群人里,最有可能树敌的那人,除了我也没有別人了。” 第336章 怎么就关门了? 裴春生沉默的坐在沙发上,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起身穿上了衣服,“晓彤,你先睡,我有点儿事,可能你还真给了我一些想法,我去证实一下,回来再跟你说。” “你注意安全啊,那人绕了这么大的弯,指不定打什么主意呢!万一……” 话未说完,裴春生便阻拦道:“没有什么万一,你在家等我。” 许晓彤焦心得很,空间也不敢去,就这么躺在床上,看著弹幕给她的匯报。 裴春生离开后,找到了王荃,再由王荃帮忙將事情交代给了下面的人。 一通调查后许晓彤算是知道了,这些事情全是港岛那边的人做的。 但这样说不绝对,因为许晓彤生意的垄断,港岛与国外的企业与裴春生的的手纷纷插手,这才导致了他们如今的局面。 许晓彤差点儿没给自己气笑了,她知道她的生意肯定会招人眼,但说什么也想不到,能被人惦记成这样。 裴春生在王芳结婚当天,將调查结果交给了她。 “王芳婚礼你就別去了,去了也没有意义,若真有什么意外將你伤了也不好。”裴春生劝道。 “我原本就没打算去,你在担心什么,反倒是这样……,春生,你说我若让港岛那边也將生意停了,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呢?” “既然大家都不想吃,那就乾脆都別吃了。” 裴春生觉得这主意真不错,“我顺道再將消息放出去,咱们的这酒楼虽不是什么大企业,可到底也是全球独一份儿,我就不信停了咱们这里的菸酒,那些人会不动手脚!” 说到这儿,许晓彤还真有一个想法,“你说,反正这楼都要重建了,若我將它建成一个私人会所如何?咱们的老顾客可以再来,但那些头一次来的顾客,必须要让別人推荐。” 【越弄越高档了,不如再给包间安排跳舞的,卖艺不卖身的那种。】 【太早了,再晚个十年指定有人做,如今才80年代,谁肯干。】 【不肯干那是钱不够,钱若够了啥事儿干不了,总之就是没到那个份儿上。】 包间跳舞这事儿许晓彤不敢想,但私房不对外的菜馆,还真可以。 “我去找人画图,你再给李嘉明打电话,看他那边愿不愿意將私房菜馆关了!李嘉明关係挺广的,其实你的新私房菜馆完全可以让他加入。” “酒、茶这些让他替你销出去,保准比之前的生意还要好,毕竟这些东西不费心力,且还是垄断的生意。” 当下,她便给李嘉明去了通电话。 “事情就是这样了,估计是眼红咱们的生意独一份,垄断了市场。” 许晓彤还没开口,李嘉明道:“大姐,我调查一下看看这事儿都是谁做的,再將风声放出去,我店里的菜还能用3天,3天后菜完了我就將店给关了,省得將菜给浪费了,而且我也还需要放一些消息出去。” “行。其实我正准备跟你说这个,还挺担心你不愿意的!” 李嘉明笑道:“怎么会,私房菜馆算是我的一个结交渠道,我本身的生意与这个没有关係,再加上当初的问题我已经解决了,关门也不要紧,不过是少一份收入罢了。” “你放心,我也不会亏待你,我这边打算將原来的酒店拆了重新建,我打算搞那种完全私人的会所,春生说这些东西你们肯定有经验,想让我拉你入股,让你给我意见。” 李嘉明喜不自胜“真的吗?大姐,我愿意,你等等我,等3天后菜全部卖完了,事情办好了我立马回来跟你聊这事儿。” “私人会所我还真有经验,我名下就开了好几间私人会所,但东西却不是独一份。” 姐弟俩兴奋应下,掛断电话事情也算是全部了结了。 “也就是说,3天后市面上该买不到我空间里的任何產品了。”许晓彤可没忘记一点,“我明天就去找人將采地全部挖了,甚至那些用灵泉水浇过的土,我都得处理乾净,省得让別人挖咱的土拿出去种。” “你自己安排好就行,总之外头不留一点儿物资就好了。” 许晓彤说完,又有些疑惑地问,“港岛那边都好解决,那针对你的那人,你打算怎么办?人家在这件事情上没法针对你,不得换到別的事情上呀。” “那就是我的事儿了,我工作上的问题,我还是能自己处理的,还能让你陪著我操这份心呀。” 就这样,同心大酒楼集体员工,第二天来了一场大团建。 通通被许晓彤带去了菜地,处理他们种植的菜。 “就是这样了,菜种完了,往后的土你们也给我挖出来。” 幸好当初种植时,下麵包了一层膜阻隔,再加上灵泉水的天然生长能力,並没有什么阻碍仅5天时间就全部处理乾净了。 3天后,不光港岛的人,外资那批人也都一起傻眼了。 “什么情况?怎么就关门了?” 他们是想整治国家本土企业,但他们没想让人家破產,他们只想收购有钱一起赚。 但可惜,许晓彤根本不吃这一套。 可许晓彤他们根本找不到,这不,联繫上了李嘉明。 “我记得给你供菜的人是你姐吧,什么情况呀,菜呢?说不干就不干了,有没有责任心呀?” 李嘉明憋著笑,“责任心肯定是有的,所以我已经提前3天跟你们通过气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那群人这么缺德,给人家將房子给炸了,人家能够继续营业,又怎么会关门呢!” “我跟你们透个底儿,我姐气的菜园子都给清理了,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那里的东西当真是都买不到了。”李嘉明道:“当然,除非我姐愿意拿东西出来!否则就算是进货渠道,恐怕没一个人能够找得到。” “不是,这么赚钱的生意呀,你姐捨得?” “我姐是靠这个赚钱,但又不止是这一个生意,更何况我姐不缺钱……,就算她没钱,我也能养著我姐,既然如此,又何谈舍不捨得呢!” 第337章 別占医院床位了 掛断电话,所有人都处在一个傻眼的状態。 可紧接著,所有人都来了气。 “这女的未免也太囂张了,是知道咱们离不开她的东西是吧!我就不信了,没了她咱还吃不到好东西了?” “就是,从前不也都是这么过的吗?” 一开始,大家倒觉得还好,原本他们也不是天天都泡在这些菜里头。 可吃著吃著,大家都惦记了起来。 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刻的王芳正在婚礼上,周围全是许天裴春生安排的人,以及公安们。 他们一边担心会有人突然出来暗害他们,又要谨防楼房倒塌將他们全部掩埋,哪怕桌上的菜色再色香味俱全,大家都没將心思放在桌上。 直到婚礼进入尾声,期待的剧情依旧没有开始。 眾人忍不住想,“难不成弄错了?” “弄错了倒是好,就怕没弄错,总之流程全部结束了,希望事情能到此为止。” 可话音才刚落,室內的一根柱子忽然没有预兆地爆开,没有任何声响,碎片掉落到他们眼前。 角落里,一个小孩突然冲了出来,朝著王芳便冲了过去。 千钧一髮之际,许天成將人死死抱住。 他发现,那人正是身体多处骨折的王天启。 可被抓住的王天启没有任何的慌张,反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许天成心中一『咯噔』,刚回头另一边的柱子应声碎开,公安人员及时將人扑倒,才看看躲避了过去,可怀孕的人哪里经得起这样扑倒。 当下,王芳便感觉腹痛不止。 她忙从胸前掏出许晓彤给她准备的灵泉水,一口下肚后身体瞬间恢復。 四周混乱一片,公安將人带出酒楼的瞬间,『轰』的一声,酒楼彻底塌了。 “这下好了,爆破的钱都省了!” 许天成一把抱住王芳,“你没事儿吧,咱们赶紧去医院!” “我没事儿,孩子也没事儿。” 许天成根本不信,“怎么可能,刚才那一下摔得指定不轻,怎么可能没有事儿。” 但奇怪的是,王芳好像真像没事儿人一样,走向了王天启。 “这些炸弹是你做的?炸弹是你放的?” 【不是,是王燕还没被抓的时候,就已经防著这招了,故意与王天启分开,让王天启拿著按钮,找到机会与王芳同归於尽。】 【就是可惜,同归於尽的想法没成,王芳好幸运,又躲过了一劫,但王天启还没成年,能判吗?】 【判不了的,王天启可以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儿,钥匙被他扔在了酒楼,酒楼已经倒塌了上哪儿找,更何况这个年代也没有验指纹的技术。】 也就是说,只要王天启持续装无辜,他们还真不一定能拿王天启怎么样! 许晓彤都震惊了。 之前的弹幕啥啥都会说的,怎么如今还缺斤少两,关键事情不说了? 难不成是她睡著错过了? 可也不对,以往就算是错过了,许晓彤也能从只言片语中找到漏洞出来。 如今竟是一个都没有看到。 她在心里算是明白了,弹幕是真的出现了问题。 虽说弹幕没有以前那么重要,可在关键事情上,它还是能起到一些作用的。 所以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但许晓彤没心思计较那么多,很快的她便被通知去了医院,见到了正在做检查的王芳。 “怎么样,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是天成,非要我来检查一下。” 许天成告起了状,“她都被推到了地上,摔得那么狠她居然不想检查,她根本就不拿我们的孩子当回事儿。” 王芳一怔,完全没想过许天成是这样的思路。 许晓彤添如乱,“这个时候王芳姐是不是也能说一句,你就只关心孩子,都不关心我,你是不是只將我当成你们老许家的生育工具。” 夫妻俩双双愣住,又齐齐笑了出来。 “得,就你最会说话,好话歹话全让你说了,还让不让別人说了。”王芳笑道。 “若是要吵架的话,不说也罢。”许晓彤关切地问道:“但我说真的,你真没事儿?” “没有,喝了你给的东西,我笑对可能还会有事儿,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清楚。” 下一秒,检查报告出来了。 “王芳同志,一切正常。” 接过检查报告,“瞧,我就说吧,一切正常,我真没事儿!” 许天成知道他们之间有秘密,他也没去追根究底,反正只要人没事儿就行。 “公安那边调查结果出来了吗?是与王天启有关吗?” 这个猜测许晓彤之前就与王芳说过,也让她小心提防了。 王芳点头,“与王天启有关,但也不止与王天启有关,这件事儿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还真不一定能调查得清楚。” “行吧,既然如此,之后再说吧,你身体若没什么事儿,就別待医院占著人家的床位了。” 此刻,王芳特別想撕了许晓彤的嘴。 可一想到对方刚救过自己,无奈之下,也只能生生忍住了。 “你等著,等我哪天忍不住了,我直接削了你的脑袋。” 许晓彤蹙眉,“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温柔一点儿,你听听你自己这一开口说的都是些什么话,那是人听的吗?就算你能听,你孩子能听吗?” 王芳张著嘴,忍了又忍,最终愣是將满口脏话给忍了回去。 “你牛,我说不过你!” 事情暂时算是告一段落。 因为案情背后复杂,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调查清楚。 可就在他们等待结果期间,被关在里面的王燕畏罪自杀了! 【根本不是畏罪潜逃,分明就是被人杀掉的!那人趁王燕不注意,用鞋带勒了王燕的脖子,那里头可没有鞋带,王燕也不可能藏鞋带。】 【更重要的是,周围被抓的都是血痕,明明不知情的公安是想要调查的,却是被上级人员三番四次阻拦,所以结果显而易见。】 【有问题,太有问题了,这是不是代表著,不光是之前裴春生查到的那些人,上级里头也有人被买通了,若是这样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四面楚歌,腹背受敌!所以炮灰到底干了什么事情,让这么些人都盯上她了?】 第338章 同心食补馆 不光弹幕疑惑,许晓彤自己也很疑惑。 是呀。 她究竟干什么事情,让人追著杀了! 她所有的產业,也不过就是同心大酒楼而已。 但细想之下,同心大酒楼的確发展得挺广的,酒、茶、餐饮、医疗、药膳、水果。 若是再零售些菜,也算是能垄断一部分的市场了。 可她的菜价格太高了,她之前就有说过,不骗穷人钱,只做有钱人的生意。 有钱人也不在乎这点儿钱呀! 【所以呀,人家就真只是想增加一点儿小难度,然后合伙做生意而已,哪知道王燕、王天启与他们的仇恨这么深。】 【笑死,那边的人没调查清楚情况,就找到王家姐弟俩,给予了支持,这会儿了解了他们的所做作为后,他们后悔得要死。】 “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下手这么狠,若换作是我,我也直接將它关门了,命都没了还赚什么钱?” “可……您打算就这么放弃了吗?反正许晓彤已经关了门,乾脆让她別干了,给咱们供货算了,咱们甚至能自己找到他下面的供货商……” “你当我是蠢货吗?若找到了供货商,我又何必这样做,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那人愣神忽然反应了过来,“您是说那些菜地根本就不是给店里真实供货的菜的,那只是用来迷惑人的?” “也不全是,店里肯定有一批货是这里供应的,但菜地只种了菜,还有別的东西,你猜她都是从哪儿进的货……,能不能不要这么愚蠢。” “那咱该怎么办?放弃吗?总不能直接去找许晓彤吧,事情闹成这样,她真不一定会跟咱们合作了!” “蠢货,通通都是蠢货!” 许晓彤接连遭难,还真让一眾人心疼了起来。 “这件事儿我们也派人查了的,倒不是不想帮你解决,而是不好解决,主要是你店都已经暂时关了。”肖政德问她,“晓彤,你有什么主意?要不说来听听?” “之前跟嘉明商量过,我打算单独开个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到时接待的顾客更高级,也能更安全,我打算培养自己的人来看守会所,保证会所的私密性……” “至於医馆,之前我是想开在一起的,如今乾脆分开,专门搞个药膳堂,也由我这边供应食材,做一些有药效但又能够食补的方子。” “譬如茯苓包子,黄芪奶茶、补血莲藕汤,补气羊肉汤……再来一些各种药膳的糕点,总之它完全可以单独做。” 肖政德还以为什么呢,此刻也不得不批判了起来。 “你脑子里能不能有些別的想法,別老只想著赚钱,也该想想新的药方,能够帮助病人调养身体。” 一旁的祁羽笑出了声儿,“您別说晓彤了,晓彤虽脑子里都是赚钱的想法,可这个创意却是很不错,做出自己的產业链又有何不可。” 有人帮著她,许晓彤胆子都大了起来。 “就是,那些中药也该改善改善了,难喝得要死,苦不拉几地,我知道良药苦口,但真的难以下咽,不若加些粉子,將它做成龟苓膏,喝之前加些甜牛奶进去,吸溜吸溜的不就进去了吗?” “咱都是搞中医的这样做会不会影响药效,咱们都清楚,根本没多少影响。” 曾白铃惊呆了,“药还能这样弄吗?” “你別听她乱说。”肖政德指责道:“把中药做成龟苓膏……亏你想得出来,像什么话,而且牛奶是寒性的,咱国人体质不宜多喝。” “那就换成豆浆,实在不行加点儿蜂蜜进去,这样一来不仅好让人家携带出门,也方便人家能够正常食用。” 就在肖政德准备指责她时,曾白铃眼睛一亮,“晓彤,你这创意是真不错,方便携带这点就很好,有些药需要一天三层,那些药罐子真的不好带,有时还容易泼了。” “可若是换成了这些,只要密封好,根本不担心泼洒的事实,关键还好食用呀!” “就算不这么做,那些食补的小食也很不错的,做一个美食城出来又有何不可。”曾白铃眼睛越来越亮,“我都没在外面听到有过类似的创意,若是咱们这里开起来,指定能成为行业的標杆不说,借著师父的名义,招牌迅速就能够打响。” “根本就不需要愁生意……。” 话未说完,看著肖政德铁青的脸,曾白铃將嘴里的话咽了回去,“师父。” “师父,您別说白铃和晓彤,我也觉得这创意不错,那晓彤店里那么些服务员呢,將人遣散回去不像话,不如开一个这样的……” “同心食补馆,药是药,药膳是药膳,师父,咱身体都不好,若是药膳出来了,咱以后天天吃药膳,身体指定能养得棒棒的。” 肖政德气笑了,“你还身体不好呢?我感觉你跳起来能打死一头牛。” 这可不是肖政德乱说,但凡把过许晓彤脉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许晓彤的身体半点儿问题都没有。 不光他,就是他自己在上次从医院醒来后,身体同样一点儿毛病都没有了。 一个人,身体再怎么健康,都不可能没有毛病。 可他们就健康得太正常了,就这身体还需要补。 不过也不是他花钱。 “你要做可以,不可以荒废你所学的知识。” “我向您保证!再说了,我几时落下过学业了,我只是事情多一点儿而已,您就以为我啥也不做,就每天处理事情了?我是真有认真学习的好吗?” 思至此,肖政德心中倒真多了一丝欣慰之情。 “哎呀,到底是咱年龄大了,管不住你们年轻人,你们只要不在看诊的时候乱来,別的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肖政德叮嘱道:“但你们记住一点,既然要做就认真做,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请认真负责。” 曾白铃的身体养了一段时间,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想到那个创意,她道:“晓彤,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做呀!食材这块儿我能跟你一起负责吗?我对这些很感兴趣。” “我也要参加,相较於你们,实材这块我更在行。” 许晓彤默默从包里掏出一本书,“这本书桌我家祖传的,里头全是食疗食补的方子,哎……。” 第339章 卖药方,批量生產 不等许晓彤將话说完,肖政德一把抢过那本书。 “你这丫头,你这丫头,从一开始就在逗我对吗?” “我哪儿敢呀师父,不过有些方子我不是特別懂,咱们一起弄,若没有师父,我们也拿不了主意。” 肖政德將书打开瞧了瞧,眼睛亮了又亮,转头又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明天將食材准备一些送过来,明个儿我就和老程商量著看这些东西该怎么做。” 肖政德不反对,事情也就好解决了,毕竟许多东西都要经过他的手。 他说方子可行,他们才能决定是否能够使用。 一时间,这俩人忙死。 甚至比同心大酒楼营业的时候还要忙。 程爷爷道:“不是,我咋感觉这么累呢?” “累很正常,就算是上班也没干过这么些活儿,关键是,上班的时候很多事情並不是你去做,如今却是咱俩手把手。” 肖政德点头。 程爷爷却是觉得不划算了,“不是,凭什么我要干两份活儿。” 肖政德理所当然,“我不也干两份活吗?一份食补,一份医馆。” “行了,老程,干不动就让徒弟接上,但上了晓彤这条贼船,你就別想下去了,所有人……没错,所有人,全都是给她干活的工具人。” 王芳之前老这么说,他之前还觉得有些不妥。 直到自己在几年后终於领悟出这一点。 “王芳还是很聪明的,恐怕將股份全还给许晓彤,也是在为自己打算,不想继续给晓彤卖命。” “不是哦!”许晓彤幽幽从两人身后伸出脑袋,“王芳就算將股份全退给我了,我依旧会继续奴役她,她这一辈子都是没法摆脱我的。” 王芳瞪了她一眼。 若不是知道了许晓彤的空间—— 她怎么会被人桎梏。 这人心狠得要死,若是不跟著她,指不定真有一天她会被她给做掉都不知道。 总之这条贼船上了,想下去就真不可能了。 “我还是会继续跟晓彤打工的,但没股份就只还干那些事儿。” 不过既然许晓彤有了新的安排,那么原先的工作自然也会有变动。 “对了,晓彤,之前大家都在同心大酒楼干活,如今酒楼没干了,咱们的安排呢?总不能在家玩几年吧?” “食补楼算一个,房地產也算一个,虽然和以前的工作大相逕庭,但肯定不会让你们閒著的,我是要出钱的,怎么可能白给钱养员工呢?” 年前,房地產公司的项目正式成立,在原有的那块地上弄个个动土仪式后,年一过完房地產这边便正式开始动工。 拆楼、建楼,这一忙活就得好几年,指不定后续全都在一起营业呢。 但如今,最重要的还得是同心食补馆,以及她的医术。 “晓彤,你之前给我的那粒药丸,治疾病的那个,前段时间领导人犯了疾病,幸好有你的药丸吊著一口气,才给领导人爭取了救援的时间。” 肖政德道:“领导人这不是出院了吗?合著了一下你的药丸觉得真的很不错,就问我你愿不愿意造福群眾,批量生產。” 许晓彤一怔,“批量生產,找医药代工厂,成立医药品牌那种?” “额?”肖政德向她解释道:“医药工厂和品牌肯定是得有,但因为是领导人提出来的,算是国企,也就是说,股份这块你占60%,国营那边的占40%。” “可以呀。但师傅,我有一点要提醒您……,这药方是肯定没有问题的,可製作这枚药方的药材却並没有那么多。” “您知道我的药效果有多好,但它的好是基於药是我这边拿的,而並非隨便哪处收的药,但我这边拿的药它数量有限。” 肖政德斟酌了一会儿,问道:“你每个月能拿多少?” “就咱店里用的那么多。” 药材虽与菜一样是在空间里种的,但药材並不会自己成熟,它需要根据时间,自己在那个时间段去採药材,所以种一次药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可是半个月的药材能有多少,想要全国推广根本不可能。 “若是用普通的药方製作呢?” “您自己说过的,药效至少减轻百倍不止!也就是说,我的药能一粒见效,但別的药恐怕得吃3个月才能有用!” “那么它就不是一粒的事儿了!” “那就这样唄,咱们的药价格定高一些,单独售卖,再用这方子製作一批,让那些有问题的人买来像保健品那样吃!” 许晓彤没有意见,“行啊,我没意见,你们自己商量好就成。” 肖政德想了想,將这件事儿交给了祁羽。 “別人去做我不放心,这事儿你去办,股份的分配我们一开始就谈好了,就安这么来,其它的你知道情况,也就这么谈,若实在拿不定主意,就打电话回来问。” 祁羽当天就去买了火车票,然而那边却是等不及,走给他弄了张飞机票,当天下午就离开了。 事情谈得很顺利,甚至不光这个药方,其它的药都可以与他们合作,实现量產。 许晓彤开心地道:“这是不是代表著,我们以后都不需要自己在后院製药了啊。” 刚开始看中医,都是需要喝汤剂的,可后续还是需要吃药丸来巩固,一旦这边量產,我们就能拿到相当的分量—— 然而,她高兴得太早了。 “外头那是保养,咱们这是要治病,咱还是要用自己的药材,製作自己的药丸。”肖政德想了想,“我觉得你那边拿回来的药材,那药丸还是得自己做,我担心他们拿那药去干別的,原本就只有那么少的量。” 【不是肖政德夸张,如今的企业都有良心,可谁知道企业里是不是每个人都这么有良心呢?万一真有人做出偷药的事情……,不如保险一些,他们的药材还是自己弄。】 【其实我觉得还是钱的问题,炮灰空间里的药材太贵了,製作出来的药丸药店里谁买呀,不如自己做自己卖。】 许晓彤都被搞懵了,“就是说,咱只卖药方,参与大批量的生產,但最关键的东西咱不参与,可当初说好了,这药的品牌全出自同心大药方,那边的药效果没店里的好,这不是砸招牌吗?” 第340章 杀了裴春生的男人 肖政德並不这么认为,“药店的药只能治基础的问题,这是人人都知道的,想要专病专治还得是去医馆、医院。” “所以那里的药效果差一些很正常。” “是这样吗?” 【所以,80年代这个真理就已经出来了?药店的药有效,但治不了人,吃不死人,想要看病还是得去医院。】 【但是可惜,这个时候的很多医院,也慢慢发展成药房那样的情况了,你们敢相信吗?我看一个感冒,在医院看了2个月没好,愣生生拖成肺炎住院后,半个月才出院。】 “算了,反正您拿主意就行了。” 一周后,祁羽回来了。 按照之前的方式,“国企占40%,同心公司占60%,咱们只提供药方,药品他们有自己的供货渠道不需要咱们供应。” “上市后的药材他们会各个药店、医院全供应,也会给咱店里供应一些,至於咱们自己的药材生產的药口,只需改个名字即可,不需要与那边分成。” 因为这边的药材进货价太贵,原本那边是真想要分成的,最后愣是將这个给砍了。 “那么名字毫不相关就很重要了,別的也就那样了。” 祁羽代她签的字,也就顺道將药方给附上了,事情也就成了。 此刻,许晓彤还並不清楚药方全面上架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直到药品属於他们的款项打到她的卡里后,许晓彤震惊之情无以復加,当然,这是后话。 开了春,房地產这片已经开始动工了。 许天成、王荃负责工地,从前的后厨她也挑了好些人过去给工人们做饭。 然而这厨房一开,厨师们当即心灰意冷,“不一样,怎么会不一样,味道差这么多。” 许晓彤不明所以,“什么不一样?什么差很多。” “菜的味道,我在店里做饭时,明明做出来的菜不这个味道,比它好吃多了,如今这也太难吃了。” 难吃吗? 工友们狼吞虎咽,“小伙子,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我就没见过谁能將白菜炒得这么好吃的,难怪是大厨了,手艺是真的很好。” 厨师无奈笑笑,“好吗?可和从前完全不能比。” “我算是明白师父为什么会挑我们几个出来工地干活了,他是叫咱看出自己的真实水平,別被大老板拿出来的菜,懵逼了咱的双眼。” “那如今怎么办?”厨师们有些泄气,“这味道也差太多了。” “还能怎么办?继续做吧,趁著这个机会將手艺练好,再用上大老板给咱的菜后,指定能更好吃。” 许晓彤当下便舒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们要一蹶不振呢!可给我担心的。” 厨师们年龄都太小了,其实都在学徒阶段,之前的手艺忽然变好,的確很容易让人会飘起来,这次,倒真能成为让他们沉淀的一个过程。 “好,你们有这个心就好,我还挺担心將你们安排过来,你们心里会不痛快呢。” 不过再怎么练,以工地伙食的標准来看,给他们发挥的空间就不大,但人只要有心,发展根本就不是问题。 一切工作都顺利开展著,时间来到3月份时,许晓彤和王芳算了算,也已经怀孕有7个月了。 不用去空间里工作,王芳又不用四处跑,整个人像吹气球一般圆了好大一圈。 许晓彤瞧了嚇人,“医生没告诉你不能长这么胖,孩子太大容易难產。” 王芳早就想到了这层,“所以我打算进產房的时候让你给我一些灵泉水,万一生不下来快要死了,我赶紧喝一口。” “不是,就算有外掛也不是你这样用的,你生完孩子后期也不好恢復呀。” “我知道,但我这不是控制不住嘛,你怀的一个,我怀的2个,根本没法动,关键是两个孩子在肚子里头,我饿得要死。” 是啦。 许晓彤怀了一个,王芳怀的是一对双胞胎。 也是奇了怪了,双方家里可都没有双胞胎的基因。 “总之你自己注意一些,人太胖了你自己不也难受吗?” 【所以说炮灰一语道破,王芳生產时还真难產了。】 【我记得王芳从前90斤吧,这会儿恨不得190斤了,就算是两个孩子这也太超重了,这也就是有灵泉水吊著,否则身体早就发出警报了。】 许晓彤何尝看不出来,只是她这样也没法走—— 离开前,许晓彤將她家能装水的容器全装满了灵泉水后,这才离开。 心里惦记著出事儿,人果然就出了事儿,没过两天王芳下床上厕所时,不小心摔了一跤,肚子朝下当场发动。 离开前,还没忘记带水。 等许晓彤夫妻俩赶到时,王芳平安生產,龙凤胎,一儿一女。 许天成几乎哭死,“让你少吃一些你不少吃,胖成这样我差点儿没抱动你,晓彤,你都不知道,我们住二楼臥室,抱著她下楼时,好险没从楼梯上滚下去。” “行了,我减肥还不行吗?”王芳也很苦恼,虽然刚生產完,可看著自己並没有轻几斤的体重,她也有些不能接受。 “我以为吃下去了,大部分得让孩子吸收了,哪知道俩孩子一共也才10斤,合著肉还是全在我身上啊。” 这也就是她人高,但凡矮一些,恐怕都不会是这个结果了。 “行了,没事儿就好,你们之前请保姆,但你这提前生了恐怕保姆过不来吧。”许晓彤关切地问,“后续打算怎么办呢?有安排吗?” “我已经告诉大姑、二姑了,你们轮流帮我带一段时间,到保姆过来为止。” 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两个孩子和一个胖成墩的媳妇,他一个人是真搞不定。 “你快回去休息吧!我没事儿,大半夜的可不能惊著你的孩子了。”王芳不想再被说了,劝著人离开。 许晓彤根本不吃这套,“那不会,我的孩子没那么脆弱。” 可话音刚落,医生进了病房,“看过產妇后就先离开,不要在这里围这么多人。” 待许晓彤看向医生的瞬间,弹幕疯狂涌动了起来。 【天哪儿,这张脸,这不是杀了裴春生的那个男人吗?】 第341章 你老子我身体好得很 杀裴春生的男人? 许晓彤震惊,裴春生不是在救她时,与沈家人同归於尽了吗? 他不是这样死的吗? 难不成同归於尽没死后? 可也不对呀,若是这样弹幕之前怎么不说? 但紧接著,弹幕就给她做出了解释。 【当初炮灰被弄死的时候,裴春生將沈家人、许家人全弄死之后抱著炮灰的尸体自杀了。】 【但他被救回来了,浑身烧伤得不成样子,愣生生被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个人就是他们面前的医生。】 许晓彤蹙眉。 这个男人就算是医生,那也该是產科医生,怎么去救裴春生? 这根本不合理。 【这医生是外科的,但因为產科医生找不到人,便让这个在產科待过的男人顶替上了。】 【虽然有些闹著玩,但好在王芳没问题,只要没人提起大概率也不会有人追究。】 【重点来了,裴春生不是裴援朝的老来子吗?大家都以为他为白月光守身如玉,其实不然,在与裴春生母亲结婚之前,他与家里的用人有过一夜那啥,这就是那个用人的孩子。】 【但那时的裴援朝不知道,只以为是用人爬床將人赶走了,离开后那人发现怀孕,可等她找回来时,裴家已经搬走了。】 【为將他养大,他妈打小吃尽了苦头,对於裴春生,他自然是恨的,凭什么同人不同命。】 【他一直在找机会能够报復对方,前世他拼尽全力將人救下,最后將人关在一个废弃仓库日日折磨,直到死亡,裴春生那真是受尽了苦楚,否定不如当初跟炮灰一起死了。】 许晓彤看著这字字句句,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间医院她曾经来实习过,虽不是每个医生都认识,但还是认得不少医生的。 “你是王芳的接產医生?” 男人看著她,没说话。 但许天成、王芳都认识是这人。 “是他,没错,怎么了晓彤?” “裴医生,我记得你不是產科的吧?您几时调到產科来了?我也从未听说在外科待几年还能换科室的!” 许天成一凛,当即明白许晓彤的意思。 “晓彤,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这名给王芳接生的医生,不是產科医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若我没记错,他应该是外科医生才对,无论你多了解產科的知识,跨了科室能治疗吗?” 裴医生看著许晓彤凌厉的眼神,一时间被懟得无法言语。 “许医生,我今天是急诊医生,是因为妇科医生……” 话至此,他忽然梗住了。 “妇科医生怎么了?”许晓彤逼问,“你们今天必须给家属一个合理的解释。” 许晓彤退后两步,她打量著裴医生的眉眼,是真与裴春生有几分相似。 “裴医生,我怎么感觉你……。” “春生。”许晓彤將人护在他身后,裴春生被逗笑了,“有事儿也应该你躲我身后,怎么还让我躲你后头来了。” “想必裴医生不是不讲理的人,何不听听他的解释。” 解释? 根本解释不了! 一旦解释了,妇科的医生都会被牵扯进来,护士们听到后,只能尽力安抚著许天成。 可王芳意会过来后,心中那叫一个害怕。 若不是她喝了灵泉水,指不定—— “这个责任,我们必须追究到底。” 当天,事情就闹开了,王芳有著应对经验,反手就联繫了报社和电视台,妇科医生再想躲,都不可能躲得过去。 反倒是那名医生的名字,裴春景? “跟我的名字这么相似?” 许天成疑惑地问道:“我咋感觉不止是名字相似,就连你们的长相……,他会更像裴老爷子。” “该不会?” 一句玩笑提醒,裴春生瞬间福至心灵。 许晓彤要么是看到了预告提示,要么就是弹幕提示,总之都是一些对他不太好的东西,否则也不至於將他护在身后了。 他找到了许晓彤,扯了扯对方的衣角,“晓彤,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嗯!”她眨巴眨巴眼睛,显然是不方便说。 抽了个空挡,裴春生带著许晓彤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躲进了空间里,这才听许晓彤娓娓道来。 “怎么可能?”裴春生不敢相信,“我爸从前从来没提过这些。” “但我弹幕不会说谎,更何况……他是前世害死你的人。” 许晓彤对裴春生说过很多,但对於他的死,许晓彤讳莫如深。 他觉得,指定是他死得很惨,许晓彤才不愿意说。 如今来看,恐怕不仅仅是死得惨了。 “你原本是为了救我死的,我也一直这么以为,直到裴春景出现,弹幕这才交代了后续的事情,是裴春景杀了你,他將与我赴死的你救活,然后关到无人的仓库日日折磨。” “如今我们遇到他是偶然,是意外,但他恐怕早就惦记著咱们了!我们必须早早防备起来。” 裴春生却是没答应,“这件事儿涉及我父亲,我得向他求证。” 裴援朝喝过灵泉水,近百岁的年龄依旧健康地活著。 他脑袋清明,一点儿也不糊涂,从前还需要人照顾,如今每天都能出门锻炼,让人瞧了直羡慕。 所以待裴春生问起,他装糊涂时,裴春生当场拆穿。 “爸,您年轻的时候究竟干了多少缺德事儿啊!”裴春生道:“我年龄不小了,那人年龄也不小了,我是真不想人家临了要退休了,还要被连累。” “但我话要说清楚,这件事儿可大可小,指不定真会被连累的开除。” 可裴援朝自己也不清楚,“当年就那一夜,我哪知道对方有没有孩子,我后续的行踪又没隱藏,他们若想找我,一定能找得到,若让我负责,我肯定不推脱责任,可人家没找来。” “指不定是弄错了,只是名字相同的巧合罢了。” 裴春生无语,“连晓彤都看出那人同您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可能弄错,人家好像有些想报復咱们,若不找过去將事情弄清楚,若不您最近躲好,省得快一百岁了,再被人弄死!” 裴援朝踹了对方一脚,“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你老子我身体好得很,咋就要被人弄死了!” 第342章 你是要跟我卖惨? 裴春生懒得搭理对方。 但事情却是得到了证实,她找到许晓彤,將情况如初告知,以免她担心。 许晓彤撇了撇嘴,感嘆道:“你爹真行,又是这又是那的,自个亲生的一个都没好好对待,別人生的当宝贝儿子养。” “关键还给你惹麻烦啊。” 一想到老爹造孽,但恶果都让儿子承担了,许晓彤心里不得劲儿。 “不行,我觉得咱们不能等著让对方动手,这样太被动了。” 裴春生问她,“那你觉得该怎么做呢?难不成约出来开诚布公地聊?裴春景愿意吗?” “愿不愿意都不该將责任推卸到你身上,得让他知道你的处境,其实也没比他好多少。 裴春生知道许晓彤是在心疼她,心里甜得不行,“不一样,虽然我爹不疼我,也为了白月光的儿子算计我,但家里该得的好处,该占的资源我都占了。” “我们並不清楚那人是在怎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他不一定会听咱们说。”裴春生道:“但你说的主动出击,倒真可以,我同你一样,也不太喜欢凡事太过被动。” “那你打算怎么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自己解决。” 许晓彤不让,“那怎么行,你是打算单独去找他吗?万一出事儿怎么办?我陪你一起去。” “我主动,他没防备,我不会出事儿,倒是你,万一出事儿我找谁说理去,你可別忘记了,你可是快要生了。”裴春生抚著她的肚子,感觉著孩子在肚子里的反应,发自內心地笑了。 “你可得在家好好的,若是担心,你也像王芳那样,给我准备一瓶灵泉水,若真有事儿,我立马喝了,什么都能好了。” “但带著你,肯定是不方便的,想必你自己也清楚。” 许晓彤清楚,她也没有那么不懂事儿,哪怕再不甘,也只能这么应下。 “好,我在家等著你,给你弄瓶灵泉水。” 裴春生手脚很快,第二天就在医院门口,见到了下班的裴春景。 裴春景丝毫不意外,“你比我想像中来的要早。” “要聊一下吗?” 裴春景抬了下手,便跟在裴春生身后,一起去到了一家餐馆,並要了一间包间。 “同心大酒楼真打算关门了?” 裴春生倒水的手一顿,忽然就笑了,“看来你真將我的情况调查清楚了。但你也该知道其实我在家里过得也不算太好。” “你是要跟我卖惨?”裴春景不动声色,“你若知道我是如何爬到这个位置的,你应该就说不出这些话了。” “有时候,不是生活困难就是困难的,我爸陷害我设计我,你又知道吗?” 裴春景清楚家族內里,不能只看外面的一切,对於裴春生的经歷,裴春景还真想知道。 “我从前有一个大哥,但他並不是我的亲大哥,你母亲应该也有说过,我父亲有一个白月光……。”半晌后,裴春生停顿了一瞬,“我本不想搭理这些人的,但他们实在太烦,我便出手將这些人给解决了。” “能在那个家里活下来,我靠的是我自己,我能猜到你心里有怨气,你可以针对我,针对老爷子,但希望你不要动我的家人!” “许晓彤?”裴春景有些不懂,“我真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別的,只因她曾经救过你?” “这是一点?我们之间的羈绊很深,我希望你不要去招惹她,说真的,她比我难搞多了。” 【哈哈,裴春生这是在说许晓彤的坏话吗?】 【估计是担心裴春景找许晓彤的麻烦,到时意外暴露空间,就弄不想沾人命,恐怕也得沾了,所以我觉得应该是警告。】 【但也要这人听才行。】 【最新预告,裴春景朝许晓彤下手了,想在產房捂死他们的儿子。】 许晓彤心中一惊,手里的水杯应声掉在了地上。 『砰』 许晓彤心慌的要死。 待裴春生回来后,她便弹幕里的內容告诉给了裴春生。 裴春生道:“我们聊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儿,所以警告她別对你动手,但晓彤,他应该不会听我的,要不这样,你去港岛那边生吧。” “港岛生?”许晓彤有些意外,“我一个人过去吗?” “当然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咱们立刻办签证,办好了你差不多也就能生了,我估计假產差不多够了的,大不了被领导训斥几句。” 於他来说不痛不痒,若领导真因此在心里记了他一笔—— 大不了不干了,单纯发展房地產,反正许晓彤也说了,这行赚钱。 可若是许晓彤出了事儿,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好,明个儿就去办。” 一周后,他们顺利出了国,直到抵达港岛的土地,许晓彤这提著的心,才终於踏实下来。 李家三兄弟早就等著她了,终於看到了许晓彤,连忙招手大喊,“大姐,这边,这边!” 许晓彤连忙回应,“在那里,他们来了。” 李嘉明又重新在港岛购置了產业,说是半山別墅属於豪宅,但她並没有看出有多大。 倒是应了那句话,港岛寸土寸金。 “大姐,你跟姐夫就住这儿,外面有保安系统,也有自己的人盯著,肯定不会有事儿的。” “我已经联繫好了医院,我记得大姐这周就要生吧!休息一晚,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看医生这边需不需要你们直接住进医院。” 【这也就是年代早,要是换作现在,大著肚子,真不一定给过境。】 “好,谢谢你了,替我操心这些事儿!” “这有什么!不过大姐,你怎么忽然想来港岛生孩子了?” 其实李嘉明之前就有提议过的,港岛这边医疗先进一步,生孩子更安全。 但许晓彤相信当地医生的医术,所以还真没这念头,怎么就忽然改变心意了。 许晓彤白了裴春生一眼,“感嘆我那复杂的人生,总之不换不行,顺道你再將医生的信息也给我看看,我要指定医生,换一个医生,我都不接受。” 看著许晓彤紧张兮兮的模样,李嘉明也紧张了起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第343章 自己送进狼窝了? 根本瞒不住,裴春生只能娓娓道来。 “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一个外科医生,是怎么去產科给人家接生孩子的,我们之间的仇基本无解,我们那附近就一间大医院,万一……” 裴春生只想想便心有余悸,“万一朝你姐下手,多少条命都不够咱死的。” “可……若能下这样的手,他自己也不想活了?” “指不定真不想活了。”许晓彤累得很,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次日检查完身体,確认待產期已经临近,乾脆办理了入院。 谁知刚待两天,江城传来消息,裴父去世了,毫无预兆,表面上来看,正是寿终正寢。 许天成在电话里说道:“很奇怪,我在给老爷子收拾的时候,不小心动了一下他的脑袋,他嘴里有一股杏仁味儿,口鼻还有泡沫溢出来。” “我就闻了一下差点儿没晕过去,后来还吐了口血,幸好我媳妇给我餵了水,这才缓过来。” 那水正是灵泉水了,许天成没多说,但他们也明白。 “而且裴父瞧著虽像寿终正寢,他身体逞粉红色,嘴角有些淤,瞧著倒像是中毒。那些公安也很奇怪,都没仔细查就这么直接走了,说是正常死亡。” 这事儿可大可小,许天成可不敢隨意拿主意。 【氢化铝中毒后,嘴里就是有杏仁味儿,这玩意儿毒性很强的,闻一下也可能会中毒,若不是有灵泉水,恐怕许天成已经躺板板了!】 【天哪儿,这是炮灰夫妻俩走了,所以蓄意报復老人家吗?】 【虽然老人家的確招恨!】 【我觉得裴春景都已经有些偏执了,你说这对夫妻俩走了,事態能够有转机吗?我都怕他追到港岛去。】 裴春生觉得不太可能。 “如今签证不好办,若没有关係港岛没那么好来。” 李嘉明却提醒道:“可如今非法移民很多,正常手段人家来不了,你们阻止不了人家用非法手段过来!” 许晓彤人傻了,“是呀,还有非法移民呢!” “不是,这该是有多恨呀,都这样了也不放过咱们!连等我將孩子生出来都等不了吗?” 【这不问得废话吗?人家就是想让你们全家陪葬。】 “那现在怎么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裴春生道:“我回去,我回去之后有人在江城,想来他应该惦记不到你了,这里有嘉明陪你,事情应该不大。” 李嘉明想了想,说道:“我给嘉英打个电话,直接找人將人绑了,等你们生了再说,你们看行吗?” 若是想解决烦恼,直接將人做了也可以。 但可惜,那边是江城不是港岛,无论做什么都需要注意分寸。 转头,李嘉明就给李嘉英去了通电话,李嘉英收到信儿找到了王荃麻溜儿地去医院堵人。 只是可惜—— “人家早就跑了,怎么一开始不遏制住呢?如今谁知道他跑去哪里了?”李嘉英道:“但你们也別担心,我已经让嘉元去了机场,王荃守在了非法移民那里,若是將人找到了就直接带回来,若是找不到……” “你们再想办法吧!” 掛断电话,李嘉英犹豫著,到底该去哪里。 “信息太少了,你们为什么不报公安啊?” 许天成解释,“报公安没用,裴父一看就是被毒死的,那群公安管都不管,恐怕人家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如今再报公安,抓的又是他,人家会搭理咱们吗?” “你不搭理,我一个拿港岛护照的人报案,你们的公安也不搭理吗?我就说这个人偷了我的东西,我就不信没人搭理我。” 所有人都暗通一个道理,咱国人自己的事情,可能会拖延,但別人的人报案,一定是会尽全力儘快处理好的。 只是公安也不是傻子,很快便猜到李嘉英报公安的目的,但他们也不推脱。 “我们现在就去找。” 至於是不是真的。 能不能找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 港岛。 李嘉明削了个苹果,递给了许晓彤,问她,“你怕吗?” “怕什么?” “怕人家过来害你!” 许晓彤摇了摇头,“我怕没人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想弄死他。” 李嘉明可不信这些,“你虽不是什么善茬,但我不信你敢动手杀人。” 【少年,你还是太年轻了。】 【虽然炮灰的確没自己主动下过手!但那些间接的……咱就不细说了。】 “若被逼得没办法了,什么事儿做不出来,人活著,只为活著,连活著都做不到別的又有什么好说的。” “你放宽心。”李嘉明宽慰道:“这里我已经找人盯著了,產房里的护士我也会安排好的,只要医生不出意外,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是在生產时,问题还是產生了。 给她接生的医生、护士,被人发现打晕在更衣室。 而產房里,那名正准备给他接生的医生,虽没摘下口罩,她也认出了对方的脸。 “裴春景?你还真是神通广大,这里都能混得进来。” 【大家有没有发现,炮灰虽躲去了港岛,但发生意外的產房就是港岛这间呢!】 【合著是自己送进狼窝了?】 许晓彤暗暗骂了两声,怒斥道:“你究竟想怎样?一路追过来,就是想杀掉我?你就算將护士们打晕了又如何,產房里是有监控的。” “產房里没有监控,进来之前我就已经將它全部捣毁了,医院怕担责任,一个字儿都没敢提,偷偷找人维修呢。”裴春景笑道:“你若是想通过监控等人来救你,怕是不能了。” “没有监控?你確定没有?” “我非常確定……。” 裴春景还没弄懂许晓彤的声音为什么的確雀跃,就听许晓彤道:“没有监控你高兴个鸡毛呀,看第娘不乾死你。” 许晓彤將手放到背后,假意挑了挑衣服,就这么凭空变出了一把枪,照著裴春景的胸口就是一枪。 『砰』 巨大的枪声很快吸引了外面人的注意,但在手术室內的裴春景,却是机灵的躲过致命的一劫。 “你……枪,哪儿来的枪?它不可能拿得进来。” 第344章 到底是你大儿子 【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可许晓彤有究竟呀,里头啥都有,指不定连炸弹也……】 没有。 那玩意儿是真没有。 听到外头的脚步声,许晓彤不敢耽误,將枪往背后一放(实际往空间一扔)后,立马躺回到床。 她刚躺下,手术室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许晓彤自然是佯装昏迷不醒,装作被迷晕样儿。 只有倒在地上中了枪伤的裴春景,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是谁?你不是產科的医生吧?你混进来有什么目的。” 一旁的护士道:“天哪儿,他受了枪伤,是谁开的枪,手术室里怎么可能有枪!” 裴春景颤颤巍巍举起手,指向许晓彤后控诉道:“是她,是她朝我开的枪。” 许晓彤幽幽转醒,“你们在说什么?” 她看向裴春景十分意外,“啊,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还受了伤。” “你別装了,我身上的枪是你开的,枪就在你身上。” “我没枪,我这身衣裳装不了枪。” 许晓彤穿了一件连衣裙,里面掛的空档,都不需要搜身,隨意將裙子提两下就能一清二楚了。 “你究竟是什么目的,你不是江城那边的外科医生吗?怎么又到港岛来了,我们不过是有些过节罢了,你不会是想趁我生產,准备对我做些什么吧。” 许晓彤直接將事情全推到了裴春景的身上。 护士听著不对,再加上又是这种事情,当即报了警,甚至在警察过来之前,都没让他们离开產室。 听著裴春景的控诉,一位女警察搜了一下她的身上,顺道也將整个產房搜了一记,没有任何枪枝的痕跡。 “没有,什么都没有,那么一个大物件,既然有咱们这么些人不可能看不到。” 裴春景傻眼了。 “你究竟干了什么?我……” 话未说完,裴春景捂著伤口倒了下去。 至於许晓彤。 原本就是使的一齣戏,她肚子根本没有发动,转头就被裴春生搀扶了出去。 “这戏好吧,將人逮住了。” 裴春生脸色很难看,“晓彤,你几时瞒著我安排的这些,你知不知道你若是出了事儿,我怎么办?” “我不会出事儿,我有空间,倒是你们……裴春景说监控设备都损坏了,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损坏了,你赶紧替我查一下。” 裴春生没搭理她。 许晓彤懟了懟他的腰,“我跟你说话呢!” 裴春生继续不搭理。 “哎哟~” 裴春生无语,“你就算是装肚子痛,这样严重的事情,我也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否则以后你肯定敢背著我隨便乱来。” “不是,我肚子好疼,只怕是真要生了。” 裴春生连忙將人抱走,转头就往產房里送。 4个小时后,儿子降生。 “恭喜,裴先生,是个儿子,7斤6两。” 李嘉明当场兴奋了起来,“我要当舅舅了!姐夫,你要当爸爸了。” 裴春生揪著的心可算是放下了,“护士,我爱人呢?” “没事儿,等医生处理完后续就能出来了。” 待许晓彤出现在產房时,刚才的事情全是过眼云烟。 她不由地笑道:“这孩子生得真及时,春生,你不怪我自作主张吧!” “不怪,但晓彤,下次不许再將我支走了!幸好我觉得不对劲儿没上飞机,否则……”裴春生忽然就哭了,“你若出了什么事儿,我真的恨不得陪你去的。” 许晓彤料想到裴春生会生气,可这样的反应她是完全没想到的。 “你都知道我有……,那里头里装了那么些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儿!大不了將他一起带进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再给弄死,总之指定不会让我自己出事儿。” “但我答应你,不会再有下一次,行吗?” 许晓彤心疼地抹了抹对方的泪,“相信我,这是最后一次,一定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李嘉明轻咳了两声,“你们是不是忘了,房间里还有一个我。那啥……是什么?那里头装了什么东西?” 他是真好奇。 但夫妻俩却是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许晓彤將人一指,“都怪你。” 裴春生搭著李嘉明的肩膀出了產房,好一通解释后,总算是让李嘉明理解了……的妙用。 “它其实就是一个背包,装了很多东西,你大姐手里头有一个人,更多的你別问,问了容易出事儿。” 李嘉明信她才有鬼,眼珠子一转,试探地问,“是装有酒、茶叶和菜那些吗?你现在有吗?能给我一些吗?” 许晓彤张了张嘴,最终只道了一句,“把他给我做了。” 她是真无语,明明自己已经很小心了,但空间根本瞒不住,好像身边的人都知道了似的。 【並不是,汪霞就没猜出来,李嘉英、李嘉元就没看出来,就李嘉明聪明一些,从很早就之前就已经看出了矛头,只是不出声儿罢了。】 【有时王芳去空间种地,明明人都没离开,出来时脚上会有草和泥,然后人也是一副累得要死的样子,除非心大的人,任谁都会怀疑的好吗?】 是这样的吗? 若是这样,恐怕她要更注意一些了。 孩子出生了,为免奔波许晓彤乾脆就在港岛坐的月子。 裴春生可没有那么多的假,瞧著裴春景的事情没下文,让李嘉明盯著后,自己便回去上班了。 2个月后,卡在年前的一周,许晓彤回了江城。 祭拜过裴父后,这才回得家。 “年近一百,已经够了,虽说死得冤枉,可到底是你大儿子。” 许晓彤在墓前,將裴春景的情况如初交代了出来。 裴春景母亲怀孕被赶走后,其实並没有对裴援朝心生怨懟。 可那个时代日子太难过了,她妈未婚生子为所有人所不齿,为了能將孩子好好养大,母亲嫁给了一个鰥夫。 那鰥夫瞧著正儿八经的,实际就是个变態,自小以打他们母女为乐。 但那时的他並不知道,打他的人並非他的生父,直到有一天他还了手,喝醉的父亲撞到桌角处,就这么被撞死了。 很多人都说他是不孝子,连父亲都杀,他虽然恨,但也很自责。 为不让孩子如此,母亲这才告诉他真相。 第345章 建厂 起先,裴春景是开心的,他开心自己不是杀父凶手,也开心自己的家庭是富裕的。 但现实狠狠抽了他一个耳光,裴家虽搬了家,但裴家搬后的位置,他们找到了。 看著父母如此疼爱儿子—— 而他,被当作乞丐,接受父亲大儿子的施捨,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多难过。 同人不同命。 明明是同一个父亲,他过的都是怎样的生活! 再加上后续生活上的折磨,令裴春景的心逐渐扭曲。 哪怕知道,那个大儿子並非他亲生,哪怕也知道他也没认真对待自己的小儿子。 可他不明白—— 她的母亲没做错过任何事情,为什么早早就过世。 而这样一个人渣,能过到近百岁的年纪。 上天不公。 哪怕知道裴春生存与他经歷相似,但他已经无法停手了。 至於最终结果! 有李嘉明在,他无论在哪儿,日子都不会好过。 - 这个新年,家里添了新成员,反倒不像从前那样方便地聚在一起。 这是一个他们家,单独过的一个新年。 只有裴春生、许晓彤,以及他们的孩子,裴煜然。 许晓彤怎么待都觉得好安静。 “每年过年我都觉得吵,如今这么安静了,我反倒觉得有些不习惯了。”许晓彤眼神有些落寞,“可能是以前总是生活在孤独里,让我改变我也不习惯。” “我可真是个矛盾纠结体。” 【不光炮灰不习惯,许天成也不习惯,李家三兄弟同样也不习惯,这顿年饭吃得可真是相当的落寞。】 【乾脆以后还是一起吃的了!何必呢!不过他们都不说,大家心里没谱,谁知道下一年咋回事儿!】 是这样吗? 没关係,许晓彤长了嘴,第二天大家上门拜年时,许晓彤就將昨天的感觉说了出来。 许天成当场就道:“昨个儿半夜王芳还哭了,总感觉太寂寞了,从前天天在一起,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怎么分开了,反倒都想对方了。” “也不知道分开过年是谁出的主意。”王芳瞪了许天成一眼。 许天成毫不犹豫认下了自己的错误,“我的错,我本来是想说,孩子太小了,出门带一堆东西麻烦,这才说乾脆各家过各家的,哪知道你反应这么大。” “我何止是反应大,听著孩子的哭声,我反应就更大了。” 李嘉明他们也一样,“往年热闹惯了,哪知道我们三个单独过年那么安静的,天成哥不过来,大姐也没说不让咱过来,咱们昨个儿干嘛不过来啊。” 李嘉元反应了过来,“是呀,咱们为什么不过来啊,还有昨天的饭菜,都没有大姐做的好吃!大姐的手艺怕不是比程师父的还要好。” “你倒是会夸人,一听就知道是假的!”许晓彤开心得不行,“行了,你们想来就来,我又不会拦著你们,反正咱们就住隔壁。” 是呀,许天成他们住得远,李家三兄弟可是就住在裴春生小洋楼的隔壁呢。 这么近都不知道自己直接过来,可见一个个都还是蠢的。 聚在了一起,没多久彼此就聊了起来。 说到这儿,许晓彤对於他们的生意,还真有一些想法。 “咱酒楼那旧楼,还在建筑垃圾清除的阶段,商品房那儿有大哥负责,我在想其实酒和茶叶的生意,咱可以单线发展……。” “单线发展?”眾人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就是將这两条线单拎出来,咱盖一间酒厂,再成立一个茶叶厂。我知道,之前的茶叶就是咱们私下自己在炒,但到底是连带著菜一起做的小作坊,若是咱將茶叶成立一个茶室!所有东西我都提供原材料,让厂子处理后续就行了。” 【炮灰有头脑,虽然不知道空间有多大,但她能提出这个要求来,肯定是能够满足外面使用的。】 王芳的主要工作就是同许晓彤一起种地,她太了解空间里的一切了。 “酒厂的话可以製作得大一些,果酒、葡萄酒不有白酒,甚至你师父还在研究药酒,咱厂划分区域,少量生產但都能生產。” “茶叶的话只要满足摘取量,应该都是不成问题的!” 因为厂子建好后,做的都只是后续工作。 他们只保证原材料是完好的,再加上稀释后的灵泉水—— 曾经的菜园子,不都是这样经营的吗? “可以,我觉得可行,咱们这里人脉多,应该是不愁销量的,一开始厂子也不需要建得很多,后续扩建就好了……,这样一来就能保证在新酒楼建好前的收入问题了。”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但可惜,裴春生要工作,根本没时间给他们务色厂子。 倒是许天成,这几年下来还真认识了一些人。 “我去唄,这事儿我指定给你们办好,这么久的许总我也不是白当的。” 但要说最开心的,还得是李嘉明。 “大姐,你都不知道港岛那边茶叶、酒都卖疯了,酒楼关门后,一切东西全都停了,他们都想找我买东西,可我愣是拿不出来。” “知道你去港岛生孩子后,一个个都想上门拜访,但都被我回绝了。” “若是知道那些酒和茶叶能够重新再卖给他们,保准会花大价钱。” 许晓彤瞭然,“我这里的东西独一无二,不过想將他们弄好也需要时间,厂子先找好,我提前让人家將酒给我弄上,儘量做到厂子一开业就能有酒卖。” 只要有规划,就不怕有困难。 许天成的確已经成长了,不需要人盯著,3个月后就给她找了两块地。 “直接找转让的厂子不行,无论是酒还是茶,叶这一带都没有类似的厂子,仪式不能用,员工也不一定会,不若找块儿地重建重开。” “这个地方虽说有些偏,但公交车能到,厂子里不像市区,大家肯定是要住在这里的,所以倒也不用怕。” 许天成道:“我大概查了一下酿酒需要哪些东西,只等將这里翻新过后,就能够將它安置进来了。” “那这生意算什么?咱俩合伙儿?”许晓彤问他,“做生意,亲兄弟明算帐。” 第346章 酒厂被人砸了 “场地我找的,我直接將它买下来了,你提供原材料,你占80%,我占20%,行吗?” 若行,他们就做。 若不行,那就將得卖给许天成。 【许天成是怕炮灰拋下她,但如今他们的关係,应该也谈不上拋下了吧。】 【而且我感觉炮灰从一开始就打算跟他一起做,因为空间需要王芳打下手呀!指不定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王芳还是主力呢。】 猜得没错。 王芳就是主力。 实在没招儿,她一个人全手动真的忙不过来。 “行,我同意!你找律师將合同擬好,省得后续有纠纷。” 见许晓彤没反对,许天成舒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会不同意呢!” “没有,我为什么要不同意,这样挺好的啊,有钱一起赚,有风险,自然是一起承担。” 听听。 他就说她嘴里,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来。 好在没拒绝就行。 “其实我原本以为李家兄弟也要来分一杯羹的,他们居然没提出来?” “人家不提也赚够了,又有什么好提的。” 如今外头临时工多,许天成没两天找来了一堆人,將这里一通修修改改。 一周之后这里便修改完毕。 陆陆续续又將他们需要的设备运到厂里,之前有帮过工的人率先安排进厂给了一个小领导的职位。 再然后就是將他们的东西拖到厂里了。 总之整人过程只用了半个月,酒厂、茶叶厂通通建好。 王芳问她,“这两个厂叫什么呢?” “同心唄,另外,再找一个包装厂给咱的酒瓶、茶叶瓶设计一下,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全用简包,再用盒子一塞。” “既然要单独做,就要做大做好,还有啊,再在市区开两家店挨在一起的,无论是酒厂还是茶叶厂都需要店面,算做一个对外的窗口。” “让大家品尝赏用,毕竟咱们的生意也不是全给港岛那边的人做,也不全是给之前的那顾客做,总是会有一些新客的。以及,咱们也需要拓展一些別的顾客。” 王芳都明白,但她一人带两个孩子,还要去空间种菜真的有心无力。 “我没说安排你做,你哪儿这个空,但我先声明啊,孩子不许带进空间来,我自己的孩子我也没带进来,小孩子乱说话,万一说出去了不好。” 真不是许晓彤谨慎,实在是小孩子没谱。 大人她先前都防著在,可惜,都没防住,又何谈小孩子了。 “我知道,所以给请了保姆,好在不用母乳,我年龄大了,也没有母乳可以喂,要是餵母乳,就真是要割捨一样了。” 许晓彤问她,“割捨谁?是割捨我还是割捨孩子?” “当然是……孩子呀!”王芳心里跟明镜似的,“是我的缘故害得酒楼倒闭,如今会做这么些工作,全是因为我,而且若没钱又怎么很好地抚养孩子?” “更何况,以你给我的工作情况来看,已经比很多企业都优待很多的,我还有什么不好满足的,居然想不干这份工作。” 更重要的是,她还挺担心许晓彤將她给解决了的。 別以为许晓彤真的好说话,那是她將人当成自己人,倘若不是自己人—— 总之,在没有伤害小孩的情况下,王芳觉得自己都会以许晓彤为主。 许天成没想到厂子后头还会有后续的事情。 听到许晓彤的交代后,思忖片刻,“是我考虑不周了的確,不过这事儿也简单,就是装修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这没事儿,那酒酿出来不也需要一段时间吗?若要我说,指不定这个时间卡得刚刚好呢。” 空出了时间,许晓彤和王芳见天儿地在一起。 不光她家孩子需要请保姆,许晓彤家的也一样。 看著这两家壮实健康的孩子,保姆都不由地问道:“你们家孩子咋养的啊,我就没见过身体这么好的孩子,关键长得还好。” 两人笑笑不说话。 能不好吗? 空间里养了奶牛,王芳亲自挤的牛奶,为了让口感好一些,又往里头添了灵泉水煮开之后分瓶装,孩子们饿了再加热。 说真的,换作许晓彤自己,都想不到如此繁琐的养育方式。 也亏得王芳有耐心。 王芳无语,“没有耐心也不行啊,孩子不能养在空间,我孩子又是早產出来的,若之前没有灵泉水添奶粉泡水喝,哪能养得那么壮实的身体啊。” “倒是你的孩子……,哎,还是健康长大的就是不一样,喝不喝灵泉水都这样健康。” “我可告诉你了,別当著孩子的面这样说,无论是谁都不喜欢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 王芳不以为意,“他们又听不懂人话。” “就怕你说习惯了,以后孩子们能听懂了,你当著面一说……你看孩子会不会跟你闹。” “不好了。”两人正在斗嘴时,许天成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晓彤,咱酒厂半夜让人给砸了。” 许晓彤蹙眉,“什么叫让人砸了,开在那么偏远的地方,应该没得罪人才对?附近也没有村民,应该不存在不让开酒厂啊?” “不是村民们弄的,这一带的村民离得特別远,是有人半夜来到这里偷偷给砸的。”许天成道:“我已经报了公安,可这一带太偏了,恐怕很难找到人。” “酒厂別处出现了问题就算了,你之前送来的好些酒,全撒了。” “什么?”听到这话,王芳比她还要激动,“你说什么?酒全没了?” 许晓彤无语,“酒厂都被砸了,酒自然也没了,否则大哥也不会报公安啊,这人都反应不过来?” “你下次打电话说重点,酒没了难道不是比酒厂被砸更重要吗?”王芳怒口中烧,“让公安查,必须將凶手抓到。” 掛断电话,许晓彤若有所思,“会是谁呢?” 半夜砸的,估计弹幕说了,她也没看到。 【大伯家的两个孩子弄的,那俩混得特別不好,原本同心大酒楼炸的时候,他们还为此开心了一段时间,没想到你们立马开了酒厂。】 【这次是砸酒厂,下一步指定是茶叶厂。】 第347章 赔偿损失 若是这样,那这事儿就不是小事儿了。 “公安那边有什么猜测?报復?还是隨意作案?” 许天成道:“公安倒是猜测它是报復!可这边太偏,找不到人证,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跡,他们就是要找,也很难锁定目標。” “若没有一定的证据,公安也没办法去抓人。” 也就是说,他们能够做的就只有等,等那个犯人再次作案。 【没有监控就是麻烦,不像咱们现在24小时,360度全方位监控。】 许晓彤道:“大哥,你听我说,若是蓄意报復,我们的工厂不止一个,你猜那人破坏了酒厂后,见我们没有逮著他,他会不会有进一步的动作?” 许天成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你是说……茶叶厂?不是晓彤,该不会是你得罪了什么人吧?否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猜测。” “我得罪人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什么时候没有得罪人了?不过我最近是真没得罪人,而且咱们开这两家厂的事情,好像也没跟別人说过吧!” 许天成瞬间想起了一件事儿,“我跟大姑、二姑说过……,过年拜年期间,你不也在场吗?但这事儿指定不是大姑、二姑做的。” “我知道,可大姑、二姑认识的人,会不会有咱的仇人呢?毕竟我最近这段时间真没得罪別人,而且就算是得罪人,也不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咱们。” “建厂初期毁厂子,於咱们来说的確会有损失,但你不觉得有种不痛不痒的感觉吗?若这人针对的是我,恐怕也得是等正常营业了,再说酒和茶叶有问题,这样不是会对我造成更大的损失吗?” 许晓彤的提醒,倒真让许天成想起了两个人。 “许期待?许期闻?他们不是不在江城吗?而且我觉得他们应该也没有这个胆子。” 【小瞧人了吧,人家就有这个胆子,这事儿还真就是这俩人干的。】 【但会不会弄茶叶厂它也没个预告,咱猜也猜不准,指不定这口气出,也就出了。】 【楼上的,你就不懂了吧,炮灰分析得没错,干了一件坏事儿,偏那人拿他们没办法,是真有可能在衝动之下进行下一个动作的。】 【茶叶厂,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目標,至於干不干……时间问题罢了。】 但时间,是最难等的。 这一等就是2个月,愣是在公安准备结案,以为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时,第二天过去一看,茶叶全毁了。 厂子被东西砸烂了,茶叶全泡了水,是全方位完全不能使用的状態。 许晓彤半夜睡著了,没看到弹幕,再加上又没有预告,只能在著急忙慌期间,看著弹幕的马后炮。 【嗐,昨晚睡得有多香,今个儿看著就有多糟心。】 【上次的损失没找到人,这场损失又怎么办?再加上茶叶的价格可比酒贵多了,难不成也等到最后不了了之?】 怎么可能? 这茶叶厂已经开了2个多月,甚至店面都已经开始正式营业了,那茶叶的价格大家都能见到。 只要清算就能知道她的损失有多重,不说许晓彤了,就是李家三兄弟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对方。 李嘉明气得要死,“哪怕是晚一天呢!我这货可是要送到港岛去的,那边都已经跟我订好了,这下让我怎么办?不行,必须要追究责任!” 许晓彤点头,“我肯定是要追究责任的!但我不方便出面,你替我去派出所全权负责这件事儿。” “你要的茶叶3天后我给你,就说机票问题晚点了。” 3天时间,足够她和王芳在空间里忙活到李嘉明需要的数量了。 一旁的王芳心领神会,“行,没问题。” 李嘉明舒了口气,“这事儿究竟是谁干的,总是要將人找出来的,否则以后哪敢开店,开一个砸一个,还让不让人活了。” “等將人抓到,我还要找他们討要最近这段时间的全部损失。” 李嘉明花了大价钱,又找了自己的人,用他们惯用的手段,很快就將矛头对准了许家兄弟俩。 彼此的兄弟俩,觉得自己干的事情无人知晓,一时喝多了,正在吹牛p呢。 下一秒,李嘉明的人衝进屋里,直接將俩人架去了派出所。 “你要庆幸自己生活在內陆,否则换到港岛那边,你早就死八百回了,连我要的东西你都敢碰,等著被我追究责任吧。” 然而—— 被抓的兄弟俩完全不慌。 他们承认事情是他们做的,可他们一无所有,根本拿不出任何赔偿。 而且许胜贤就他们两个儿子,父母都死了,他们不信大姑、二姑会不为他们求情。 但这一次,还真没法求。 “大姑、二姑抱歉。”许晓彤状作满脸的歉意,“这次的金额太大了,已经达到了60万。你们知道的,我们酒楼倒闭了,自助餐厅那些也全都没有营业,医馆收入微博,就一间酒店要养这么些人。” “虽说损失的並不是我们的全部身家,可损失是需要我们赔偿的。” “损失?” 两个姑姑满脸懵逼,“生意还没开始做,怎么会有损失呢?” “有的,別人预订了货,我们厂子被毁了,暂时无法交货,后续又要等那么长时间,当初都是次一赔三,也就是说我们这60万的赔偿款,需要乘以3来赔偿,也就是180万,再加上60万的损失,我们需要对外支付就是240万。” 这对於每个月工资只有几百块的他们来说,无异於一个天文数字。 他们不光赔不起,光听数字就能让他们软了腿。 “他们怎么敢,这两人怎么敢的?”大姑哭了出来,纯粹是因为心疼钱。 哪怕这钱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二姑倒是坦言,“这俩孩子怕不是知道咱们为因为他在大哥留在世上的孩子,会给他们求情,所以才这么做的吧。” “自打大哥去世后,这俩孩子日子不太好过。” 他们时不时会添补一些,就让这俩孩子以为他们和以前一样心疼他们。 肯定是这样的想法,否则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第348章 改名,同心饭店 二姑下定决心,对他们道:“240万,他们也是敢想,这是咱求情就能成的吗?既然事情已经確定了,你们向上面申请一下,我去跟他们將结果讲一下。” “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指望他们多有出息,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应该承担责任。” 当天,大姑、二姑便去了看守所。 许期待、许期闻满脸期待地看著两个姑姑,装作可怜样儿,“大姑、二姑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就是一时气愤,喝了酒之后才会做出这种不可挽回的事情的。” “但我们承认错误,我们赔偿就行了。” 大姑差点儿没一巴掌甩到他们的脸上,“赔偿?你知道要赔偿多少钱吗?” “酒厂的先不算,就光茶叶厂被你们毁掉的茶叶,就得240万。” 二姑强调道:“你们没听错,不是240块,是240万。” 兄弟俩傻眼了,“怎么可能……,那之前的红酒也没……。” “那是因为红酒还没开始卖,但那个价格已经够高了。这边的茶叶是人家已经预订好的,茶叶无法发货,以一赔三,再加上自己这边的损失,一共就计算到240万了。” “你们两个蠢货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来,240万可不是你们两个没用的姑姑,求情就能解决的事情。”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许期待彻底慌了,“您不打算管我们了吗?” “不光是我不管你们,许晓彤哪怕赔了钱,但若对方追究责任,她也有可能是要进来的,你们我哪儿好意思开口替你们求情。” “为什么,你们究竟是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来,哪怕是弄个小的,也不至於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许期闻慌了,“不是,大姑,二姑,我们就是闹著玩,喝酒喝上了头,我们之前好好的,若不是许晓彤他们回来了,我们为什么会家毁人亡,全都是许晓彤的错。” “是呀大姑,二姑,许晓彤都不是咱家的孩子,您不能因为许晓彤有钱,您就占在她那边了啊,我们才是许家的孩子,我们才是您的真侄子。” “大姑二姑,你们可得帮帮我们呀,我们可不能进去了,等进去之后再出来,我们可就毁了。” 【天哪儿,他们还以为自己能够出来,80年代这么大的金额,他们想p吃呢!】 甚至因为金额实在太大,许期待被判了亖刑,立刻执行。 许期闻也判了20年的时间。 更甚至这个案子,在当地引发强烈的轰动,热度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降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直至事件平息,无人再提醒时,时间来到了86年。 同心大酒楼终於重新开工。 没错,想建一个新的酒楼哪有那么容易,一大年的时间都在清除建筑垃圾以及重新打地基。 许晓彤甚至还吸取了弹幕的经验,將新楼的下面建了地下停车场,方便许久之后的人停车。 建筑的样式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偏欧洲建筑,反倒统一成了中式风格。 那价格简直一整个提了上去。 “我觉得这桩建筑建好,瞧著特高档,威严,俗话说,国外的奢侈品花钱能买到,国內的奢侈品花钱都买不到,里头的一草一木我全都要用最好的。” 许天成是能拦还是怎么著? “用唄,反正你出钱,我就那几个钱经不起你造。但若想要盈利,恐怕也不是一时八半刻。” 许晓彤心满意足地看著手里的设计图,弹幕忽然滚动了起来。 【天哪儿,我就说这家店看起来怎么那么熟悉,这不就是我家附近的同心饭店吗?】 【楼上的,你家住哪儿?】 【江城江都路石威桥附近。我没说谎,我家附近的同心饭店跟它一模一样的建筑风格,甚至地址位置也全都一模一样。】 【那应该是去那里取的景吧!这很正常!】 【正常个p,同心饭店的老板也姓许,不过我等穷人可没法瞻仰它的面容,若是长得一样,恐怕这故事得是照著炮灰的故事线改编的吧。】 【肯定不会呀,这部剧炮灰又不是主角,按照原本的故事线,炮灰早就死了,上哪儿开一家同心饭店!指定是別人借鑑了它的故事,加塞到炮灰的身上。】 【更何况,炮灰的店不是叫同心大酒楼吗?】 许晓彤瞬间坏心一起,“咱新建筑物,再叫大酒楼我感觉有些俗气,不如改名吧,叫……同心饭店。用那种中式风格摆在酒楼的正中间,叫所有人都能一眼瞧见的那种。” “记住,无论什么风格,它的私密性一定要保证,菜的口感我也会叮嘱程爷爷,当然,离开业恐怕还得有好几年。” 许天成无所谓,这些事情他一般都是听许晓彤的。 但弹幕炸了啊。 【天那儿,炮灰改名叫同心饭店了!它真叫同心饭店了!好期待它忙开业呀,我都想將剧情和现实做个对比了。】 【等著,同心大酒楼一开业,我就去打工,哪怕去掉我一年的工资……】 【楼上的,不是我瞧不起你,同心饭店一道菜就顶你好几个月的工资了,你一年的工资还真不一定吃得起。】 【那物价都涨成啥样了,80年代的价格,能和后世的价格比吗?我叔86年在外企工作,一个月工资6000多,如今25年,我工资还没到6000呢,但物价涨了10倍都不止。】 说到物价飞涨,弹幕倒是又告诉她两个关键节点。 【88年,94年,都是物价飞涨的一个关键,不过这些都与炮灰无关,他们的东西不与外界关联,全都是自己为自己服务。】 许晓彤可不这么认为,那种子可都是要花真金白银去买的。 那些猪仔、鸡鸭仔……也都是花钱去买的,別的价格涨,她这样同样要涨,只是涨不了多少罢了。 但最庆幸的还得是建筑这片都要完工,在物价、土地飞涨的时间段,商品房的价格指定不会底。 说真的,她还真有些期待商品房向外推出后,很多人排队买房的场景。 第349章 商品房价格? 商品房的想法,是全国推广的,一些有实力的人都接下这份政策,想从中捞上一笔。 可待真做的时候,问题接踵而来。 內地有钱的人並不多,有钱有权的人少之又少,那么在建房期间就很容易遇到一个问题—— 外资入住。 中、外结合,发展这项政策,原本也没什么。 可在一个时代下,竞爭是很激烈的,哪怕这个竞爭並没有发展到每一个城市,但对比著的彼此,显然都不想对方太安生。 便衍生出了如同许晓彤之前经歷过的那些,商业陷害。 偷工减料,以次充好。 钢筋换成细钢筋(不符合建房標准的那款)。 水泥標號不够,沙子的比例过重。 防水材料、涂料全换成假冒偽劣的產品。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 还有那些,採购的猫腻。 虚假入库,里应外合。 吃回扣。 虚报工资,冒领工资。 工程期间磨洋工拖延工资。 说真的,这些事情就是在商品房的想法开始完成后,发生的事情。 每每外出时,许晓彤总能听到別人抱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时许晓彤就会感慨,“幸好工地有王荃盯著,换作许天成他指定弄不来这些事情。” 许天成没一句反驳,“我真弄不来,我盯著同心饭店这一片,我分明看到了问题,说那些人时,那些人根本不听,我没办法只能找来荃哥。” “荃哥办事儿的含金量可算是让我看清了,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王荃笑道:“听著咋不像是在吹捧我呢?” “就是在吹捧你,就没见过谁的活儿能干成你这样的,在棒了。” 王荃无语,“听著还是不像吹捧我的,但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大家都是底层混起来的,我太清楚他们的小动作了,你们放心,这边的东西不比別的,我指定不会让它出一点儿差池。” 可材料、採购不出问题,安全方面就真的安全了吗? 这些事情才过去2天,更细致地说,8层楼的高房才搭到第3层,就有一名工人差点儿从高空坠落。 许晓彤怒骂道:“我就说咱工地没有那些小事情,合著人家一开始就给我来了个大的,若是人摔下去了,死在了工地上,我这酒店还用开门吗?” “这事儿究竟是谁做的!” 【还能有谁,如今能插上手的也就港岛那边的人了,幸好李嘉明强势入股,这事儿让他解决,保准没有问题。】 甚至这事儿一发现,李嘉明就直接去调查了,待她脾气发完时,结果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大姐,这事儿交给我,是我们之前在港岛时的竞爭对手,那人其实也想竞爭江城的这块地,但你们关係太狠了,早就內部订好了,他没办法只能將目標转到別处。” “可你们这块地位置太好了,明显就会很赚钱,再加上有我的牵扯,这才下了手。” 许晓彤试探地问,“你打算怎么做?不会闹了人命吧?” “那指定不会,反击的手段可太多了,我不会在內陆闹出那种事情来的,否则你到时想捞我都没处捞。” 李嘉明说得很轻鬆,想著两人原本就有仇,许晓彤將这事儿答应了下来。 此后,反正工地上没再出任何的问题。 就是李嘉明小小受了些伤,住院个把月才恢復。 但那家建筑公司却因破產,成了商品房初期的第一栋烂尾楼,可是招了同行好一通笑话。 【这个故事咋那么熟悉呢?那个地方该不会是潜西吧?潜西这里在八几年的时候,还真发生过一件一模一样的事情。】 【我是潜西的我证明,八几年的时候真有一栋烂尾楼,最后被同心公司收购,接著重建,可是赚了一大笔钱。】 【这部剧该不会是写实的吧!又是江城又是潜西!与现实联动?】 【要不要来个本地人去现实对一下,指不定这两个地方的老板,还真是炮灰呢!】 【別闹了,若说这部剧的主角是炮灰,还能说是她的自传改的,可她就是炮灰,甚至都是活不久的炮灰,怎么可能会有人將炮灰的人生,写得比主角还要牛p。】 【其实……我上次就有说过,但你们不听还將我给骂了。我家楼下有一个同心医馆和同心食补馆!生意好得不得了,我妈年轻那会儿,找里面的老爷子看过病。】 【那老爷子千璽年过世,过世时103岁,精神好得不得了,是在睡梦中离开的。你们猜接他班的医生叫什么?祁羽,没错,一字不差就叫祁羽。】 【而且这家医馆的药效果特別好,虽然贵,但看一次病,开5天的药,喝完就能药到病除。】 【我没有说谎,是真的,但我上次说过后,就被人举报了。】 【这么些巧合都在一起,它还能是巧合吗?忽然有些细思极恐是怎么回事儿。】 【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不说他们鸡皮疙瘩出来了,许晓彤鸡皮疙瘩也出来了。 不是这些弹幕说,他们生活的世界是一部电视剧吗? 怎么电视剧里的东西,跟现实世界的碰撞得如此严重? 所以她真活在电视剧里面吗? 会不会—— 许晓彤不敢想。 这样荒唐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边。 “算了,好好將手头的事业做好比什么都重要,想那些事情干嘛?” 事情会被推翻,预告又不准確,弹幕的话又会影响思绪,还不如什么都不想,將弹幕当成第三视角的工具,不就够了吗? “我们这里的商品房范围有些大,我们计划的是6栋楼形成一个小区,估计建成时,其它省都已经开始卖了。”许晓彤宽慰道:“但这些都没关係,只要房子平安建起来就成了。” “別人先卖,咱们甚至还能借鑑別人的成功经验,我们完全可以效仿,咱得真开始出售商品房时,再出现別的咱们没见过的问题。” 【炮灰恐怕对於商品房的价格一无所知,我记得深市是第一个出商品房的城市,那会儿的房子售价,一个平方1200-1600块。】 第350章 怕你生疏了 这下,许晓彤是真有些急眼了。 这么高吗?一个平方的房子,顶人家几个月的工资了。 可转念一想,他们这里是江城,也要订这么高的价格吗? “咱们抽个空,核算一下成本,再算一下咱们商品房的价格设定在每平方多少,咱们才能够赚钱,这些事情都能做在前头,我觉得没必要再等。” 当然,如今的情况没有一个標准,哪怕所有成本算出来了,他们也不知该如何定价。 但弹幕知道啊。 【我刚才查了一下,江城的房子最底也有700一平,甚至好一些的地方能开到900一平。】 【我记得炮灰房地產项目的位置,是后期的准一线方位,这个地方说什么也得900一平吧?】 900吗? 许晓彤试探地开口,“你们说,900一平可以吗?” 这个价位,裴春生也惊讶得不行。 “价格会不会太高了啊,如今大家的平均工资在100块钱,一年下来也不过1200,你一个平方就900块钱,几个人能买得起?” “咱们的房子是卖给普通人的吗?如今每个人工资是100块钱,但在此之前每个人的工资是30-60元左右,就算是两口子省吃俭用存到现在,恐怕那钱也才侃侃够买套房。” 许晓彤道:“若是手头松上一些,半套房都不一定买得到。” 王芳问她,“既然你都知道,那为什么?” “我建商品房的目的,又不是针对的那些人,更何况我商品房的环境设施好啊。70平的房子几乎没有公摊,两室一厅的房子,送了2个阳台,房间里自带厨房、卫生间,水龙头接到家里,也就是没安装电梯……” “再加上外面的绿化设施,我还建了供老人小孩玩乐的地方,他们不需要咱们请人维护吗?” “所以呀,这些房子从始至终我就没想到卖给环境不好的人。”许晓彤道:“更何况,价格订太低了,这不是拉低了咱商品房的档次吗?” 许天成头疼地问,“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商品房针对的人群呢?” “当然,如今外头赚钱的职业多了,比如摆摊的,我了解了一下,人家一个月就能顶打工族一年的工资,若换成他们1、2年时间攒上一攒,是不是就能买得起。” 许晓彤继续举例子,“外企,人家每个月工资5、6千,若拿个奖金能达到一万元,攒一攒半年就能买上一套了。” “我觉得,我的商品房是针对这个人群的,当然,住筒子楼的人想买,我指定也不会拒绝。到底人家是给咱送钱来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900块钱一平,他们依旧觉得有些商了。 裴春生倒没继续反驳,“这样,咱房子一两天也建不好,先等等看,等別的城市出来之后,再结合大家的工资情况,咱再看这个价位要怎么定。” “行,反正我给的价格就是这个,你们也可以斟酌一下,我没有隨便瞎定价。” 价格没有出来,暂时也只能放著,除了房地產外,最头疼的还得是同心食补馆。 【我没乱说,我家楼下的医馆真和剧里的一模一样,我甚至还问过他们有没有实地取景过,他们非常诚恳地说没有。】 【指不定是一比一还原的,道具嘛,很正常,拍戏时这笔价格都不捨得投入赚什么钱?】 【可我总感觉不太对劲儿,连名字可都一样呢。】 许晓彤原本还很焦虑的,但看得多了倒是好了很多。 你说一样,她是能反驳还是怎么著? 一样就一样唄。 “师父,忙什么呢!” 连续几天没去医馆,肖政德小小地生了一下她的气。 “你还记得你自己的主业是什么吗?” 许晓彤知道,但她真的太忙了,“师父……。” 肖政德直接將人打断,“怎么就忙成这样,从前酒楼开著的时候,也没见你有这么忙啊!” “最近事儿多,但您知道我的,一直在潜心学习医术,这不是医馆有人看著,我放心才敢几天不来的吗?” “你少来这套,我不管,医馆都上了正轨,你就算是熬药,也得给我留在医馆里。” “瞧您这话说的,我过来可不就是来熬药的吗?” 挽起袖子换好衣服,许晓彤立马去了后院,又一次开启了她的熬药生涯。 祁羽安慰道:“晓彤,你也別多想,师父就是想让你再熟悉一下医馆,再干別的活儿,你这一落下就是一段时间,师父是真怕你生疏了。” “若是没什么事儿只是休养倒好,你每天事儿那么多。” 许晓彤点头,“我知道,我不会多想的,不过师兄,最近店里忙吗?” “忙,医馆忙,隔壁食疗馆更忙,没想到来吃养生食材的人会那么多,关键价格也算公道,甚至隱隱有赶超这边的趋势。” 食疗馆卖出的东西,这边的大堆也是有提成的,因为需要从他这里掛號,查看体质后再给他们分配菜单。 每位患者是需要拿掛號单买东西的,这个掛號单就是医生提成的关键。 当然,医馆暂时也没有几位医生。 若说最忙的,还得是曾白铃。 祁羽说,“白铃最有天赋,从前她进师门最晚,但学习最刻苦,再加上她的天赋,成就上很快就超过了我们。” “也就是后来……。”糟了难,“自打遇到你后,不仅身体养好了,钱也赚到了,还能从事自己喜欢的行业,白铃恨不得付出从前更多的心力。” “总之全身心地都投入在了工作之中。” “倒也不必如此,万一工作太累了將自己忙病了,到头来又要用药治疗,不若一开始就將身体好好养著。” 当然,有的人就是这么热爱工作,他自己不爱,也不能去打破別人。 “那就好好工作吧,我也好好工作去了。” 但真正工作起来,许晓彤就有些慌了。 他像一个新来的,对於这里的工作流程完全不清楚,甚至是完全弄不懂的状態。 【傻眼了吧?让她一天天惦记著赚钱,连自己本职工作怎么做都给忘了。】 第351章 囤货、被骗 肖政德脸色很难看。 许晓彤慌忙解释,“师父,我不是不会,是从始至终就没学过,才不知道这票该怎么开的,您先別生气。” 曾白铃连忙过来,“师父,小师妹不懂这些,我教她,她聪明一次就能学会。” 许晓彤是真不笨,一次也能学会,但还是被肖政德的眼神给嚇著了。 “要不我乾脆不来算了!” 没等曾白铃回答,肖政德大声回应道;“你若敢不来,我直接找到你家去,当著你家小孩的面教训你,我看你还有没有面儿。” “我家小孩刚会走路,他能听懂个p!指不定你边骂他还要边鼓掌呢!但师父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一定好好学,而且我后续了没別的事情了,指定留在医馆,天天干活。” 许晓彤说留医馆那就肯定是真留医馆,往后两年时,除了时不时会去处理一些事情外,她天天都在医馆,在肖政德的监督下,医术有了一个明显的提高。 时间来到了88年。 五一刚过物价来了一个陡然攀升。 “天哪儿,这物价都涨成什么样了,物资,物资你们都买了吗?赶紧买东西放在家里屯著。” “是呀,那供销社都抢疯了,小卖部也排著队全是买东西的人,因为店里的余货是从前的价格买回来的,也是按涨价前的价格卖,等再进货,那就真不知道是什么价儿了。” 汪霞和她爱人作为普通的打工人,对这场涨价的感受是最明显的。 “每月的工资侃侃够买菜,多一点东西都买不了,日用品全花的我老公的钱,就这样,日子还过得紧紧巴巴的。”汪霞感慨,“物价若是再涨,恐怕工资就真不够吃饭了!” 【工资会涨啊,这个年代的工资是会涨的,不像咱们这边,物价涨,工资丝毫没有变化。】 【是啦,工资会涨的,我记得88年的平均工资是140左右,但和女主即將完成的工地房价,还是天差地別。】 “先过著唄,各家各户的日子都是这么过著的,谁都没有办法,但既然工资不够生活,那么上级指定会想办法,要么涨工资,要么將物价压回去。” “否则这么些人全都饿死,国家不用劳动力了吗?” 但比起涨工资的风潮来得更快的,是建筑行业的问题。 外头物资涨,建筑工资上的材料,也是一天一个价。 许晓彤有些奇怪,“咱们的工资不是在收尾了吗?我以为这个牵扯不到咱们身上了。” 王荃笑道:“谁跟你说的,收尾的材料不也需要钱吗?我不说你都不知道,外头花钱那水泥和钢材都有可能买不到!我跟你打个申请,想花一笔钱一次性將材料全部买回来。” 许晓彤却有不同见解,“不是我不批啊,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容易碰到骗局,別人都买不到的东西,凭什么你能花钱买到,別到时候钱、材料都没了。” “先紧著能做的做,它就是刚刚开始一开始买的疯,等价格稳定就好了。” 可就是趁著乱的时候,深市的商品房开始售卖了。 1200-1600元一平的价格,可是闪瞎了全国人民的眼。 “我的老天爷呀,这个价位这人是怎么开出来的?真有人买吗?这个高的价位大家都有钱买吗?” 不止有钱买,开盘一周便销售一空。 “我是真开了眼了,这世上有钱人还挺多的,合著穷人就我一个唄。” 汪霞可怜巴巴地看向许晓彤,“晓彤,作为你的好朋友,你那套商品房有没有员工內部价啊。” “內部价顶多打个99折,想让我1折卖给你做梦呢。” 王芳笑道:“1折,你敢说,汪霞也不敢想。” “就是,我像这么不懂事儿的吗?但你这99折也太不像话了,哪有这么低的折扣。” “那你说多少,你想我给你打多少折,先说来我听听。” 汪霞笑著看了他们一眼,说出了那个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答案,“对摺?” “对摺成本都拿不回来,你这不也还是在做梦吗?你可別说了,说得我都想抽你了。”王芳无语地看向汪霞,“不是,你俩刚结婚,又要养孩子,按正常情况来说,你俩应该没钱买房才对。” “正常情况的確是这样,但我对象父母可以支持一下,而且咱们这批人运气不好,厂里根本不建新房了,以至於我们现在还和他父母挤在一栋小房子里。” “他父母知道我们的关係嘛,就想问问有没有折扣。” “员工价7折,我们的房子买了绝对不会亏本,这点你可以放心,而且除了员工外都没有折扣。” 拿到折扣汪霞兴奋地回了家,並將这一好消息告诉他的爱人。 “我磨了很久才磨到的员工价,晓彤跟我保证了,除员工外,就不可能卖出比这个更底的折扣。” 她婆婆倒觉得还行,“7折,可以了!4.4万,比原先的6.3万少了很多了,咱家的钱也就这么些,若是用来买房倒是侃侃够。” 她公公道:“你少买些肥皂和卫生纸回来,能给家里省不知道多少钱。” 她婆婆无语懟道:“一盒肥皂才多少钱,就算是將商品店的肥皂搬空,也顶不了商品房一个平方的价格,你別没事儿找事儿,我觉得这个价位不错,听我的,买了。” 家里都由她婆婆做主,她婆婆说买无人能阻拦。 但可惜,楼盘还没开盘。 而且商品房这里还真出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王荃道:“最后一道工序了,因为急著用,我又担心真错过了,就花了一大笔钱买了一批货,如你所说的那样,是真有问题,全都废了不能用。” “多少钱啊。”许晓彤问道。 “10万。” 少卖两套员工房就回来了。 “我还以为多少钱呢,行了也就10万块钱,只当买个教训了,我就是有些意外,你也会被骗?” 王荃好像没给气笑了,“人食五穀杂粮,哪有不被人骗的。” “胡扯,这话是这样说的吗?行了,也就10万块钱,没必要太较真,这次的损失就由公司承担,赶紧將工序准备完全,我们也好赶紧回本。你觉得呢?” 第352章 单纯的请客 【最新预告来了,那群人骗了王荃的钱,还想挑衅他,王荃將人收拾了,但自己差点儿没被人打死。】 啥玩意儿? 骗人钱了还敢上门挑衅? 不说王荃了,她也不能忍啊。 王荃咬咬牙,正准备应下时,许晓彤忽然话锋一转。 “那些坑你的人在哪儿,既然咽不下这口气,乾脆过去將事情闹大,我就不信我们被人骗了,报警还解决不了事情。” “哈?”王荃傻眼了,“你刚不还想劝我吗?” “我就是发现你好像不听我劝,既然如此乾脆不劝了,咱主动找事儿,我不信我收拾不了那群人。”许晓彤小声在他们耳边道:“他们弄到钱肯定是要分的,咱也没必要太冲,偷摸將钱弄回来也是一样的。” 王荃忽然笑了,“你这是有主意了?” “你先去將他们的位置找著,得快一些,否则那些钱该没了。” 王荃转身就去找人了,第二天就將那群人的位置告诉给了许晓彤。 【他们刚取了钱,正准备分钱呢,炮灰去的时机挺巧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 一路开车抵达一个看起来比较废弃的工厂。 好像真是干建筑里,里面堆了不少材料,和他们进的似乎是一批货,是不是真材实料有待商榷。 “你们老板呢?” 许晓彤推开门,对著里面喊了一声。 办公室里的眾人正围在一起,中间是他们取出来的钱,许晓彤默算了一下,约莫10万,应该就是他们那笔钱了。 见他们看到了钱,中间那人正准备发火时,有人认出了王荃。 “老板,这个就是上次买咱们材料的老板。” 老板会心一笑,合上装钱的箱子,锁在抽屉的瞬间,许晓彤立马用意念將钱收进空间里。 刚將一切做完,就听老板轻蔑地问道:“有没有礼貌,这是內部办公室!你们是谁?过来干嘛?” “老板,您不是明知故问吗?我的员工在你们这儿买了一批货,你们以次充好,害得那批货根本不能用,亏损金额达到10万元,你说我们是来干嘛的?” 许晓彤朝王荃使了个眼色,示意事情已经办好。 他忍著笑,麻溜儿从兜里拿出一张发票。 “公司名与你们这儿的名字符合,签字的人也是你们这里的员工,怎么,你们不想认?” “你要不自己看看发票上的名字,同我们公司的名字是不是完全一样,这张发票根本就不是我们公司给开的,你不要无理取闹,东西不是在我们这儿买的,请你不要捣乱,赶紧离开。” 许晓彤將发票与公司名称对过后,发现还真有一个字的出入。 发票上的名字叫由能建材有限公司,他们公司叫甲能建材有限公司。 玩的纯这了眼的游戏。 “你们干这些,真不怕亏心吗?半夜睡得著吗?我告诉你们,我们来的时候已经报了公安,我们就是来退款的,今个儿这批货款,你们就算不退也得退了。” 就在那群人准备对他们动手时,警车由远及近驶来。 没一会儿便將这家甲能建筑公司团团围住。 “是谁报的公安,谁骗钱了?” 王荃立马举手,“我报的公安,他们骗了我10万块钱,他们甚至都没有离开,打算继续骗下一个,厂里的材料就是证据。” 由於金额涉及巨大,公安根本不听那些人的解释,直接將人通通带走。 一番调查下来。 的確,你能说他们骗了你,可证据对不上啊。 “怎么会对不上呢?人证、物证。” 【没办法,这个时期的法律不完善,都是在一代人骗一代人,慢慢完善的。】 王荃还想再说什么,许晓彤將人拉住了,同时放下狠话。 “你们的事情我们会全行业通报,你们还能不能骗到人我不敢保证,但做了这样的缺德事儿,走夜路时自己小心一些。” 话落,在那群人囂张的眼神中,他们散了。 路上。 许晓彤忍不住笑了出来。 “都弄到了,不光那10万块钱,抽屉里还有10万不知道骗得谁家的钱,我也一併全弄走了。” 王荃感慨,“亏得有空间,否则咱可是要吃上这大亏了。但钱没有了,他们会找咱的麻烦吗?” - “钱呢?抽屉里的钱呢?我记得我锁这儿了啊。” 老板打开抽屉一看,不止那10万元没了,里头放的一些钱通通全没了。 “会不会是那两个人弄走的?” 老板不是蠢货,想到刚才场景,根本怪不到许晓彤的王荃的身上。 “我钱放在房间里,那两个人从始至终就没进过这间屋子,就別说打开抽屉了,他们上哪儿偷钱。” “可咱们也都去了派出所,应该也不是咱们……。” 老板警惕地问道:“所有人都去了派出所吗?” “並不是,还有一些兄弟……可是老板,他们没有钥匙啊。” “有没有钥匙不重要,能打开锁才是重点。” 【我真笑死,那老板以为里头有內鬼,將手下的人打了个半死,也没问出钱的下落。】 【我瞧著炮灰贼兮兮的样子,就知道这钱是被她弄走了,这些人太目法纪了是该有个人好好教训一下他们了。】 这20万,许晓彤一分没留,10万继续给王荃买货,另外的10万,算是给王荃的奖金。 “你拿著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意外之財,隨便你怎么使用。” “这怎么好意思。”王荃知道许晓彤有钱,空间里两堆財宝不是开玩笑的,这钱给他他就拿著,但却不能用在自己身上。 转头,王荃就去食补馆摆了好几桌,算是宴请大家了。 “自打同心大酒楼关门后,咱们许久都没有聚在一起过了,我获得了一笔意外之財,觉得这钱不应该由我一个人拿著,可给钱总觉得很庸俗,这不,摆上几桌,让大家聚上一聚。” 汪霞调侃道:“我还以为你是要结婚,宴请我们呢,你说带上全家,我还真將全家带来了,闹了半天不是啊。” “结婚我指定会请你的,你放心,你的那份分子钱,跑不掉的,这顿是单纯的请客。” 第353章 开盘1小时售空 “请假没有由头吗?我们出来吃饭,连个主题都找不到。”汪霞又问了一句,“总不能是单纯的因为你钱多吧。” 王荃思考了一会儿,“就当是因为我……就因为钱多吧。” 许晓彤举起杯,“荃哥发了大財,大家可別跟荃哥客气,这顿必须吃回本,来,我敬荃哥一杯。” “你最会说话了。”王荃同她碰了个杯,两杯酒水一饮而尽。 此后,王荃不敢投机取巧了,省那一点儿钱吃大亏的事情,可是记在他心里了。 换成了扎实的材料,待他们这片商品房即將完工时,许晓彤確定了它的价位。 “就900一平,这个价位是最合適的,不高也不低!” 许天成依旧有些犹豫,“可江城与深市的物价一样吗?900一平真不贵吗?” 这次,裴春生倒是站在了她这边,“不算贵,咱们之前心里都没底,深市那边的房子,川市那边的房子都给咱打了样儿,价格那样高依旧能卖得出去!凭什么咱们不行。” 一想到將这批房子卖掉后,他们所能回的本—— 所有人心头不禁荡漾了起来。 “之前晓彤说房地產赚钱,我不信,如今虽然房子还没卖,但我已经信了。”许天成道:“这事儿交给我,我去准备。” “先等等,招几个漂亮点儿的售楼部小姐姐,然后我写一些话给你,你让售楼部的小姐姐背下来。” 王芳警惕地问,“请漂亮小姐姐干嘛?” “售楼部小姐姐相当於咱们房產部的脸面,再给他们做几套合身的工作服,再在售楼部配一套化妆品,让售楼部小姐姐漂漂亮亮地去工作。” “可售楼部能开多久,楼房卖完了他们要干嘛呢?”许天成道:“乾脆这样,就咱公司的服务员找一些漂亮的顶上,让他们过去帮几天忙,原本的工资不变,再给他们一些补贴,他们指定愿意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许晓彤琢磨了一会儿,倒是没有反对,“也行,每人一天一百块,我要看到他们最好的状態,从去售楼部开始算工资。” 一天一百块,这个价格就真不是一般底了。 许天成有些慌,“你到底要干嘛?咱们可是文明公司,可不干那些不文明的事情的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那种不正经的人吗?” 扔下这句话,她找来到纸和笔,写好后便將纸条递给了许天成。 许天成动作很快,没费2天时间就在咱们公司里挑了10位漂亮的小姐姐出来。 “一天100块,你们放心不是让你们干一些不好的事儿,就是售楼部要营业了嘛,我们也不知道效果如果,请人的话该怎么弄,所以打算让你们暂时先顶一下。” “原本的工资不扣,100块是另外的补贴,假期暂时不能休,但后续看情况,再给你们调休。” “我们公司是老公司了,从没拖欠过任何人的工资,也不会跑路,所以你们放心。”许天成往旁边的包裹上一指,“这是你们的工作服,衣服上有你们的名字,在售楼部那段时间里,每天都要穿。” “另外,公司还按照你们的尺码给你们订了一双小黑皮鞋,算是送给你们了,结束之后不需要交还回来。” 听到这儿时,小姑娘已经开心得不成样子了。 小皮鞋虽不如60年代的新奇,但他们已经看到了,那个牌子的皮鞋可不便宜,一双就得好几百呢。 换作他们,绝对是捨不得花这钱的。 “那我们究竟要干什么呢?”一个漂亮女生问道。 “有人来买房子,你们推荐就成,再讲解一下咱小区的设施、特点,以及房子的特点。” 这些知识需要这群小姐姐们3天內学会,还需要2天的时间对他们进行一对一的考核。 確保专业知识已经熟练后,开盘的日子便来了。 【好激动啊,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房子好不好卖。】 何止是好卖。 仅1个小时所有商品房便全部销售一空了。 “没了。”临时的售楼部经理王芳拿著喇叭站在椅子上大喊,“不要再排队了,所有房子已经卖完了。” 群眾们不干了。 “不是,你们这盘才开了1个小时,怎么就卖完了?该不会都被你们內部人买了吧!” 还真不是,“咱们內部的人根本就没开放资格,而且房子模型在这儿,你们可以自己清点排队买房的人数,绝对是刚好够的。” “不好意思了,我们也没想到商品房这么受欢迎。一共6栋楼190套房,通通销售一空。” 这个结果,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正当眾人欣喜若狂时,有人就问道:“不是,你这数儿不对,应该是192套房,咋是190套呢?” “这么多套房,咱们內部只买了1套,另一套是样板间,供你们交完费之后,带你们实地查看的,那间样板间我们已经都装修好了,各个摆设家具一应俱全,保准大家看了会喜欢。” 內部若只消化了一套,倒也不算过分。 不过那间样板间若是可以的话,不也一样能卖? “样板间看完后,你们卖吗?” “额?”还没等王芳回答,顾客们全涌了上来,“是呀,样板间卖不卖。” “样板间就1套,无论卖不卖也满足不了你们的需求。”王芳想尽力安抚著,可买不到房的顾客根本就不听。 许晓彤小声问道:“春生,咱手头还有一块地,你说是不是能……。” “能,但那地儿还没开工呢!就算要卖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別乱说话小心收不了场。” 没办法,只能由王芳、许天成两人来安抚顾客。 这头的顾客签合同,那头就分批带人去看房子了。 看了按许晓彤意见所装的样板间,就没有一个人是不满意的。 纷纷有人问道:“你们这找的那个装修队,贵不贵呀!” “装修队也是我们自己的,我们房子价格不便宜,所以打算成立一个物业部门,小区有任何的问题,都可以找我们,若是找我们装修房子,家里的水电啥坏了,也可以找我们维修。” 第354章 公司还缺人吗? 顾客们听得眼前一亮,“若是这样,倒是方便省事儿!可全都不让我们自己买,万一你们以次充好……” “那怎么会呢?我们负责维修,以次充好我们不得天天来维修啊。所以东西你们放心,虽然公司是新的,但正是积攒口碑的时候,谁会在这个时候耍心眼儿。” “以后这个生意是不打算做了吗?” 这话说得实在有理。 但许晓彤也要將情况说明,“装修这东西,一分钱一分货,想要装成像样板间那样好看,价格指定不会低,但也能简装,你们若是有空可以去我们同心装修公司看看,就在售楼部旁边。” “那边有针对各个预算段的装修套餐,大家若有意向可以过去看看。” 顾客们一听,转身就去了隔壁。 王荃脸都要笑僵了,不光是因为房地產公司他占有股份,就是这装修公司,也是在许晓彤的提议下,由他牵线建成的。 “你可真行,啥钱都捏在手里头,全都打算一起赚了吗?” “你就说你要不要这钱就行了,说得好像你不想赚这钱似的。”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现在就过去盯著,省得那些人弄不清楚,也好有个人问。” 【炮灰这算是將生意垄断了吧,要不以后再建个託儿所和老年食堂,小孩、老人的钱,全都一起赚得了。】 许晓彤瞬间来了精神。 这些东西虽然繁琐,可也的確来钱。 不过小区一共就6栋楼,又能有多少小孩和老人,他就是想建,没有资源也不能开著浪费钱呀。 转身,她拽住了裴春生的衣角,“春生哥,买地,买房,我要大肆盖房。” 【没错,直到20年之前,房地產生意就没有萧条过,最疯狂的还得是08年,迎来房价大跳水,那才是最赚钱的一段时间。】 【当然了,如今的商品房的热度,也足够炮灰赚的了。】 “行,但也不能盲目的瞎盖,咱只选好位置,中心位置,先將地址位置占好,省得以后……】 【以后怎么样?感觉裴春生话里有话。】 【以后的事情又没有发生,他又能知道以后如何,不过他们这行的人都有前瞻性,他自己一直走在风口上,对於將来指定有一些规划。】 【会知道那个时代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其实也很正常。】 仅1小时就將全部房產销售一空的事情,实在是太轰动,当天便登上了新闻。 第二天记者又要来採访,许晓彤可是忙了好几天才清閒下来。 他们这里倒是清閒了,外头却是又哄闹了起来。 “晓彤,你知道吗?好些企业发不出工资了!” “我知道啊。”裴春生就在单位上班,他们这些职位的工资倒是正常发放,但下面的情况他们却是很了解。 像工厂,拖欠3个月的工资是常態。 6个月的工资都不算多,有的地方甚至直接用厂里的东西来抵工资。 纺织厂发布,油厂髮油,粮食厂发粮食。 最搞笑的是卫生纸厂,那卫生纸多的,家里都堆不下,关键还抵不了几个钱。 “夜市上大家都在摆摊,將厂里的东西拿出来卖,高低能换个口粮。”王芳笑道:“但咱们公司的员工,都是夸咱们的。” 许晓彤一怔,“夸咱什么?准时发工资?” “没错!不仅准时发放工资,还从未有过剋扣的行为,外头如今都在说,外企、私企都比单位强,至少人家的钱准时到手里,大家不会饿肚子。” 许晓彤蹙眉,“这不是应该做的吗?还值得吹捧了?” 【也就是这段时间吹捧,如今一个个的全都往里面考,竞爭压力大得很,图的就是一个准时发工资。】 【还真是时移世易,情况大不相同。】 “你好好看著些,工资方面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再让员工对一下,工资多发了不用退,工资少发了一定要补。但发工资的人必须接受惩罚,否则每个月发错,企业用不用做了。” 工芳虽负责空间里的菜,但公司的財务行政这块,她也带著监督在。 许晓彤就是这种人,薅到了一个人就必须要榨乾对方的所有价值。 “所以呀,很多人想在咱公司上班。”王芳不甚在意地翻了翻许晓彤桌上的文件。 “咱公司没招人啊。”许晓彤有些奇怪,“咱公司缺人吗?就算缺人將之前那些同事喊回来不就行了吗?” “是这样,所以呀,人家自己就跑过来了。好些老人拿个椅子坐在公司门口,就为了等到老板给自家孩子爭取到一份工作。” 王芳强调道:“我没有夸张,也没有瞎说,你这几天都在操心装修的事情,好几天没回公司了这才不知道。” “多少人围在那儿?” “少说几十个人,保安拦都拦不住,也不敢直接將人赶走,许天成拿著喇叭喊了几天,公司不招人,但根本没用,那些人一意孤行就是不听,非要等到老板。” “所以说,你有空吗?抽个空去解决一下。” “碰到这种事情,就算是有空我也不会去的啊,你怎么想的!我若去了不像唐僧肉正好落到那群妖精们手上了吗?” “既然他们有时间,就让他们等著唄,但我肯定是暂时不会去公司了。” 想到那几天的採访,大家肯定记住了她的脸,万一真被那群大爷大妈们撞见了,可不就真的羊入虎口了吗? “不去拉倒,反正工资也发了,我最近也不用去公司,不过你去盯过同心酒楼的工程吗?那边也快完工了吧,我算了一下空间里的菜……堆得太满了,已经不能再继续种植了。” “种植园里的菜反正长势很好,茶叶、酒也在正轨之中,y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同心酒店开业即可。” “酒店是能开业,但我让你招的漂亮小姐姐呢?你招了吗?”许晓彤道:“上次售楼部的那几个小姐姐就挺漂亮的,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到这边来上班,反正都是一家公司,这边工资我开得高不少,我不信他们不愿意。” 第355章 这不侮辱人吗? 之前的她们散落在公司的各个店铺里。 工资基本都是死工资,按照这个年代的標准,一个月145,一年就是1700多。 许晓彤直接给他们添到了500一个月,但要求肯定也会高出很多。 例如要注意身材,保持体重,上班要化妆,必须穿工作服配小皮鞋。 上班不许迟到早退,双休(调休),节假日同样调休。 没有什么特殊的服务,但必须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儿。 王芳不太理解,但也羡慕得很,“若不是跟著你已经赚了这么多钱了,这份工作我都想做,前儿汪霞不也听说了你开的工资吗?哭著闹著要辞职过来给你打工。” “我们不招孕妇。” 没错,汪霞怀二胎了。 但正因为怀了二胎,在这个敏感的时代,导致夫妻俩都被单位开除了。 如今没有工作的她,可不是想赚钱贴补家用。 可她这儿也不是养胎的地方。 “你可不许念著那点儿同学恩情,就给她开后门啊,我这是什么地方,也能让她来胡闹?更何况他家还有两个老人有退休金,他们一家饿不死。” 王芳点头,“我知道,但这事儿得给你通个气。说真的我也不是很理解汪霞到底想干嘛?都一把年纪了,生了一个儿子就算了唄,居然还想再拼一个。” “眼瞅著就要退休了……” 说真的,王芳都替她不值。 【最新预告,汪霞孩子没了,在找王芳聊想在这里工作的时候,王芳拒绝,两人不知怎么吵起来,汪霞一个气极下楼梯时没注意,从楼梯上掉下去。】 【这下可真是鸡飞蛋打了,工作没了,退休金差一点儿,孩子也没有,一个都落不著了。】 顿时,许晓彤的脸色很难看。 “你一跟我说这事儿,我这心里头总感觉不太舒坦,老感觉要有事情发生似的。”许晓彤道:“要不这样,你最近別见汪霞了,万一……,我是说万一……。” 王芳面露不快,“你这……大家都老同学,老知青了,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但你这样说她我觉得不好。” 【不吃炮灰言,吃亏在眼前,有人不听劝,炮灰也没什么好劝的了。】 许晓彤一顿,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劝了吧。 “你听著,有什么事儿都別来找我!” 王芳不以为意,两人就这么一拍而散。 3天后,在家坐不住的汪霞找到了王芳,约她见面喝茶。 没由来的,王芳心口跳了跳,但也没太当回事儿,就这么赴了约。 汪霞的事儿做得很全,很好的餐饮,桌上点的全是好菜,摆明了就是来找她办事儿的。 王芳笑道:“这是干嘛呀?还只有咱们两人,用不著吃这么好的。” 汪霞回应,“不吃这么好的不行,王芳,我是真想求你件事儿,你就替我办了吧。” “求啥呀?”王芳以为自己已经拒绝过汪霞了,这事儿也就过去了,毕竟按照以前两人的自带风格,事情在次就已经到此为止了。 没成想,汪霞开口还是因为这件事儿。 “王芳,我知道这事儿再提有些为难你了,但我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你能不能將我介绍到同心集团上班。” 王芳当即冷下了脸,“汪霞,你咋又提这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同心集团不是我的公司,甚至我都只是在里头掛了一个职位,这事儿我哪能做主。” “而且你別的地方都不去,只想去同心饭店,但那里的情况同以前不一样的,请的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其实你也清楚,之前请的也都是漂亮的小姑娘,我怎么將你弄进去嘛。” 这话不太好听,汪霞心里有些不痛快,“我知道,这件事儿不应该麻烦你,可我也是没办法了,家里支出太大,我肚子又怀了一个,这个超生的后续指定要罚款,又是一大笔钱,同心饭店的工资高一些……。” “你和晓彤关係好,你帮我去说说情,也不行吗?” 行吗? 汪霞怎么好意思问的。 “你以为我没说?上次因为你的事儿,晓彤好几天不搭理我,我昨个儿带著许天成过去,才將人给哄好的!要不这样,你去医馆帮忙,我让晓彤多给你一些工资,一个月200块怎么样?这工资已经不算少了。” 是不少,可跟饭店的工资完全没法比。 “我也想,可我怀孕敏感,闻不得中药味。” “怀孕还干不了活呢!你现在入职,要不了几天你就要开始休產假,汪霞你自己的要求有多过分,你不清楚吗?总不能你什么工作都没做,让我给钱將你养著吧。” 两人不过朋友关係,若有这想法,那可真是太过分了。 汪霞还真没那意思,“我可没这么大的脸,要不这样,我怀孕不方便,將我爱人弄进去行吗?” 这会儿,王芳总算是回过了味儿,“其实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这个吧。” 王芳嘆了口气,“汪霞,咱们之间的关係,用得著这样拐弯抹角的吗?你直接说让我给你爱人安排一份工作不就好了吗?” “可是那工作专业不对口,我们给不了很高的职位,先从服务员做起,我……。” 王芳话没说完,汪霞不可置信地反驳道:“王芳,你也太过分了,哪有这样糟蹋人的,我爱人是没有经验,但你们做的时候,不同样也没有经验,你们都能做的事情,凭什么我爱人不能做。” “还要让人去当服务员,这不侮辱人吗?” 王芳听著这话,震惊之情无以言表。 这会儿,她可算是明白许晓彤为什么那样提醒她了。 有些事情,小小年纪的许晓彤都看得比她真切,她可真是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关键还为了这种人,跟许晓彤吵架? 想想就觉得自己该打。 『啪』 当下,王芳就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真是该,管你这些破事儿,以后你们的事情別来找我,咱们之前也没什么好联繫的必要了。” 说完,王芳拎著包转身就走。 反正过来的汪霞忙追出去。 预告里的一幕发生了,在与王芳拉扯间,汪霞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第356章 阿猫阿狗想来就来? “啊~~” 汪霞撞到了头,又磕到了肚子,疼痛瞬间蔓延至全身,一时间她都不知该捂哪里。 “疼,好疼。” 腿软的王芳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连忙喊道:“快来人啊,救命啊,快叫救护车。” 汪霞被送去了医院,王芳立刻通知人来医院。 除了汪霞家人外,还有许天成。 但巧合的是,那会儿许天成正好和许晓彤在一起聊事儿,加上弹幕的透露,许晓彤一併跟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许晓彤那是真揪心。 【还能因为什么事儿,虽然医生还没有出来,但汪霞铁定流產了,好险没將王芳气死!】 果然,下一秒就听王芳道:“我俩聊事情,没聊好,她把我气跑了,回来拉我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我们叫救护车送去了抢救室,但人还没出来!” 可那道楼梯不仅长,还拐了个弯,那一下撞得结实,她是真担心汪霞的孩子保不住。 就在汪霞婆家人赶来的时候,医生终於走了出来。 “医生,怎么样了?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满身的血,语气焦急地说道:“孕妇现在很危险,虽然她月份不大,但肚子受到撞击大出血,为保住孕妇性命,我们现在要摘掉她的子宫,麻烦家属签字。” 她的爱人一听,腿当场就软了下来。 “摘子宫?不能摘子宫!”汪霞爱人李日新阻止著,“我们为了怀这个孩子,一把年龄被单位辞退,我们已经丟了工作了,若是这个时候摘了子宫,那我们之前付出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 王芳深觉荒唐,“这个时候,保命比什么都重要。” “你倒是会说风凉话,你有钱有工作肯定无所谓,我们不过普通家庭,全部积蓄全都用来买房了,不说保命了,我们根本就拿不出高昂的手术费。” 李日新指向王芳控诉道:“你们不是约著吃饭吗?好好的她为什么会摔下楼梯,是你推她的吧,肯定是你。” 『啪』 在所有人没料到的时候,李日新抬手一个巴掌甩到了王芳脸上。 还准备来打许晓彤时,被她一脚踹倒在地。 “啊。” 李母尖叫出声,“你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你们伤害了我儿媳妇,如今又想伤害我儿子……,我们要报公安,我们要报公安。” 医生不想管这场闹剧,可不管里头的病人也没办法。 “別闹了,赶紧签字,否则就是看著孕妇死在病床上。” 可李日新不签,“我不签,我们一胎生的女儿,就指望这胎生个儿子的,子宫一摘,之后上哪儿生去?” “孩子重要还是媳妇重要。”王芳问道:“我能签吗?” 【这可不能签,签了个不就是等著被他们讹钱吗?】 【王芳估计是还念著之前的一些友情,反正她家有钱,被讹一些至少能保住汪霞一条命,可若大家都不签,汪霞可就真的会没了。】 【不值得呀!当然,人命在前,值不值还真能先放一边。】 李家人闹腾得根本不管,最终这字儿还是王芳给签的。 许晓彤將人拉到角落,“你知道签这字的后果吗?”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蠢,可我不能看著汪霞死,他们抱著讹钱的目的,无论我签不签,这钱他们讹定了,因为的確是我失手,才让她摔下楼梯的。” 王芳道:“但我不蠢,就算讹钱也只有那一次,算买我一个心安吧。” “可是晓彤,这次过后,我们可能就再也不会联繫了,你说……我们之间的关係,怎么会闹成这样?” 许晓彤又哪里知道。 “贪心不足吧!相较於钱,这件事儿后续可能还会纠缠很久,若是汪霞拎不清……,反正你自己注意一些。”许晓彤瞧了瞧王芳的脸,“脸都肿了,这人下手也太重了,平时瞧著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连女人都打。” 许天成去食堂给王芳买了两鸡蛋,刨开壳后用里面的蛋白给她滚脸。 李日新瞧了气愤,“我媳妇在里头生死未卜,你还好意思管你的脸。” “你媳妇为什么生死未卜?是因为你自己打我们公司的主意,自己又不好意思说,让你媳妇出头,她才会变成这样的!”许晓彤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是当別人都不清楚吗?” 看著李日新闪躲的眼神,许晓彤直言,“上次汪霞来找我们的时候,我们就明確拒绝了。” “不是我们不给汪霞面子,我说了公司那么多的职位,都可以让你们过去做,你们偏盯著同心酒楼!我这是高档酒楼,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儿。” “你说谁阿猫阿狗呢?”李父李母说著就要朝她衝来。 “李日新,有些事情我不说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以为港资找过你的事情能够瞒得住,想在我这儿来当臥底,你还不够资格。” 许晓彤没乱说,这件事儿,一来弹幕透露过,二来李家兄弟提醒过。 她就算不信李家兄弟,弹幕总不会瞎说,事情也就很明了了,李日新就是被人给买通后,带著目的想进了同心酒楼。 王芳震惊了,“晓彤,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骗你干嘛?否则就我们与汪霞的交情,她就算什么活儿都不干,我也会將她安排进来。”许晓彤直言,“但汪霞这份工作,从始至终就不是为自己求的。” “我不过一个普通人,我不是个圣人,没法安排一个臥底成天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我也没那个精力。” “汪霞的事情,我们的確有责任,可你难道就没有责任了?” 李日新看著她,眼中满是恐惧,“你……,你怎么会?” “我赚这么些钱,有自己的渠道和手段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不是以为这件事儿从始至终就没人知道,以为自己可以瞒天过海,进入同心酒楼就能成功当上臥底吧?” “李日新,一把年纪了,別那么天真好吗?这是商场,又不是学校,让你玩家家酒的地方。” 许晓彤问他,“我猜,这件事儿汪霞恐怕还不知道吧!你说若她知道了,所有事情皆因你的私心而起。” 第357章 我不过摔了一下 “你少威胁我,你们將她害成这样,她不一定会听你的!我才是她的爱人,她肯定是听我的。” 可李日新这话,不是变相地承认了的確有这件事儿吗? “居然是真的?”王芳不可置信,“李日新,你太辜负汪霞了,那人到底给了你多少钱。” 【10万!】 许晓彤道:“10万,他的银行帐户有转帐记录,人还没进来就转了10万,恐怕这只是订金,后续应该还有一笔钱,至於是多少,我就不清楚了。” 可这就已经够了。 10万块钱,他们家的家庭情况,根本就弄不到。 然而这件事情,李父李母也是不知情的。 听到他们这么说,李父忙问,“日新,是真的吗?” “日新,你咋能做出这种事儿呢!” 李日新烦躁地推开父母,“50万,那人要给我50万,我根本抵抗不了诱惑。” “而且他们真拿汪霞当朋友吗?我可是知道的,同心公司创业初期,汪霞就已经是你们的成员了,可所有人里面只有她落了单。” “你们又是赚钱,又是开公司,买房、买车赚得盆满钵满,所有人里头只有汪霞被你们扔到了一边!是的,她去同心酒楼吃饭是不要钱,可这么些人一起创业,你们就是独独將她撇下了啊。” 许晓彤气笑了。 “整个公司都是我一个人的,他们一开始给我乾的时候,不仅没有工资,同样也没有股份,大家的起点都是一样的。” “我是有问过汪霞要不要给我打工,是她自己不愿意,非要去单位上那个破班。她都不给单位工作,我上哪儿给高工资,给高股份。我是开公司的,不是开善堂的!没有往外撒钱的癖好。” 其实也不光是汪霞,大队长的女儿同她交情那么好,但也同样没有跟她一直待在公司呀。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有的人不爱干这些,她难道还能勉强不成? “汪霞要走这条路,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不是没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要的,用得著你在这儿给她打抱不平。” 李日新嘲讽道:“汪霞在里面抢救,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其实我也感觉炮灰有些偏心王芳,事情紧急,以他们的关係,炮灰完全能用灵泉水救对方。】 【楼上的脑子有坑吧!炮灰在外头,汪霞在里头,她怎么衝进去给汪霞餵灵泉水。】 【而且剧情我们也一路看过来的,炮灰的確偏心王芳,但也的確是王芳比汪霞更有能力,王芳的情况更简单,也能更好的守住秘密。】 【但也没有偏心到那个程度,一开始在同心酒楼工作时,炮灰没有厚此薄彼,人人都剥削得很平等。】 许晓彤真是谢谢弹幕了! 完全不再有心思吵架,一行人分散在各个角落,直至天亮时,抢救室的灯终於熄了。 看著医生走了出来,眾人连忙上前,“医生,汪霞怎么样了?” “没事儿!病人已经抢救回来了,但病人太虚弱了,恐怕要养上一段时间。” 人没事儿王芳瞬间舒了口气。 可这事儿是需要妥善解决一下的,例如人从楼梯上摔下来,无论出於什么原因,是不是得报公安呢? 这不,李日新趁著他们將汪霞推入病房的工夫,去报了公安。 公安过来后,王芳十分配合,“事情就是这样了!你们可以等病人醒来了再核实情况,病人之后提出的要求,我也都会儘量的去满足。” 王芳態度配合,公安没什么好说的,一切只等汪霞醒后之后。 但这次伤得太重,待汪霞醒来时,已经是6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我……这是怎么了?” 李日新连忙上前,“你去找王芳聊事儿,王芳说你们下楼时,你去拽她,然后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想了想,李日新还是直言道:“你摔下来后大出血,孩子没保住,子宫也摘除了,手术的字是王芳替你签的。” 李日新的话倒没瞎说,可汪霞才刚醒来,哪里能接受这样残忍的事实。 “没了?孩子没了,子宫也没了?我不过摔了一下,怎么就全没了。” 汪霞根本不敢相信,她扯著李日新的胳膊,“你告诉我,这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不是,我们已经报公安了,公司正等你醒来,要问你话呢。” 李日新往旁边一把,公安即刻上前,在汪霞怨恨的眼神中,將当时的情况阐述了出来。 可说著说著怨懟之情更甚,“你明知道我怀孕了,为什么要推我,还有我的子宫,什么时候由你做主了?” “我会负责的!”王芳直言道。 “你拿什么负责?我因为怀孕被单位开除了,如今没了孩子,又没了工作,我一把年纪了我怎么过活儿。” 王芳看了李日新一眼,到底什么都没说。 “你可以怪我,但是你非要约我出来吃饭的,在此之前我也明確拒绝过,你爱人不能到同心酒楼工作!所以这件事儿,你也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你若想谈赔偿,我们可以聊,但你若只想说一些责怪的话,今个儿我能听著,但换一天,我是不听的!” 汪霞没想到王芳会变得这么无耻。 她冷笑一声,“我知道你们有钱,你们无非就是想拿钱砸我,行,100万,这事儿过后我不再纠缠你们。” 1988年,平均工资在100多块钱的时代,她开口就是一百万,不说许晓彤了,公安都觉得这人怕是丟了孩子,得了失心疯。 王芳差点儿没笑了,“我有钱也不是让你这么坑的,你爱人被人买通想潜伏进同心酒楼做臥底也不过才收了对方50万,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给你100万。” 汪霞傻眼了,“你说什么?” “这件事儿我本没打算说的,但我没想到你会狮子大开口,是真觉得我是冤大头吗?你若是这样,我这会儿还真觉得,指不定是你们夫妻俩知道孩子怀不住,故意找我讹钱来了。” “我的钱是挣来的,也不是大风颳来的,你怎么想的,开口就是这么多钱。” 第358章 房子我们不卖了 这下闹的,王芳也有些生气了。 【这会儿平均工资是100多,汪霞开出的这个价位,相当於现在平均工资三千的咱们,因为孩子没了,开口就是一个亿?这个换算没有问题吧。】 【按对等来比较,差不多没有问题,难怪原本还有些愧疚的王芳,此刻只剩下懊悔。】 “这事儿我有责任,但你和你的家人也有责任,这件事儿既然已经提起来了,咱就將它说开。” 王芳一边说,许晓彤一边拿出这段时间准备好的证据递给公安。 “我们公司是正经公司,是高档的酒楼,我们接触的客人非富即贵,大家要的就是一个隱私安全,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客人还怎么在咱这儿吃饭呢?” 汪霞原本惨白的脸就更加惨白了。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你就被人收买了,你劝说我,想要我的人情將你送进去。”汪霞又看向对面的许晓彤与王芳,“而你们,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但愣是一个字儿都没说,等我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就像那跳樑小丑,你们像看戏的群眾,將我当猴耍,你们很开心吧。” “一般到这个时候,我一开口大家都是不怎么高兴的,但我还是要问你一句,汪霞,若这事儿换成你,你又该怎么做?” 许晓彤说道:“那会儿的你已经怀孕,甚至已经被单位给开除了,你找王芳的那天,我並不知道那些调查结果,可待王芳跟我说时,我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儿。” “我不信你不知道我跟王芳因为这事儿吵架了,我没告诉她你爱人被人买通,是因为我清楚,你应该也不知道这件事儿!” “我们以为,只是不介绍一份工作给你们,再怎么闹也应该闹不出多大的事情来!让你受到这么大的伤害,我们的確有一定的责任。” “但是……。”许晓彤可不会放过李日新,“首先在別怪人之前,请你先认清罪魁祸首是谁?我们没有让步吗?同心公司那么多子公司,又有那么多的职位,我们在明知道他不安好心的情况下,也同意他来其它公司的工作了。” “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重视同心酒楼吗?我的確赚得多,可同心酒楼建成也需要很多的钱,这期间好几年咱都没有营业,我赚的那些真不一定能支撑再將酒楼重盖了。” “汪霞,人都是为己的生物,任何事物面前,自然是自己的东西最重要,就像你一样,站在弱势时,不也在爭取自己的利益吗?” 汪霞嗤笑道:“你最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道理了,谁能说得过你。” 【得,一句也没听进去!但这件事儿的確需要冷静处理。】 【汪霞该为自己多考虑一下了,总不能將王芳送进去吧!而且这事儿真不全是王芳的过错,她就算追究最终也不过是赔钱了事儿,你信不信。】 【肯定是赔钱了,但若走正常程度,按这个时代的工资情况,恐怕还真赔不了多少钱。】 王芳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愿意多出钱。 李家人也明白这个道理,同样的也愿意私了。 所以,只有汪霞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李日新,离婚吧!” 李日新震惊了,他忙问,“你要跟我离婚?为什么?” “为什么?”汪霞忽然就笑了,“刚醒的时候我的確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但我不蠢,你明明在医生出来之前就到了,既然你和王芳都在一起,为什么签字的人是王芳?” “因为我生了一个女儿,让你们家断后了?可分明是你哄了我让我给你怀二胎,害我被单位开除的啊!” “如今我子宫已经拿掉了,我生不出儿子了,我俩离婚,女儿跟我,我不耽误你再找一个,但王芳赔的钱,归我。” “不行。”几乎是下意识的,李母拒绝的声音便喊了出来。 “我的身体受了伤害,凭什么不能归我,更何况李日新不拿了人家的50万吗?” 李日新连忙解释,“我们的確说好的50万,但我只拿了10万块钱的订金,剩下的40万,人家要等我进了同心饭店才肯给我。” “那不也拿了10万,於你来说什么损失都没有!用这钱再娶一个就好了。倒是我,没有女儿我將来怎么办?李日新,到底夫妻几年,你不能这么自私。若是这样,那王芳这钱,我乾脆不要了。” 李日新甩开她的手,“汪霞,你认真的?” “没错,我是认真的。” “离婚可以,孩子带走也可以,但钱一人一半。” 王芳骂道:“你要不要脸,因为你汪霞遭了这么大的罪,你一点儿损失都没有,凭什么拿人家一半的钱,你若是这样,我一分钱都不给了。” “反正也不是我们家急著要儿子,拖你个七老八十的,让汪霞带著女儿吃你家喝你家的……” 王芳话未说完,许晓彤打断道:“还有那套房子,他们家买了房子,你们结婚几年,汪霞拿不出多少钱出来,这套房应该都是你们出的钱,可房子是你们婚后买的,算你们夫妻財產,离婚,汪霞可是要分走一半的。” 李母当即骂道:“你们一个个的,咋那么不要脸,那房子是我们家花钱买的。” “可它是用的王芳的內购名额,才让你们以那样低的价格买到,倘若你们都没有关係了,我们为什么要让你们得这个好处。” “幸好还没有交房,大家都只交了订金。”许晓彤眼都不眨,“王芳,回去將订金退给他们,这套房子我们不卖了。” “若是让咱小区的房子给他们住,以后指不定要刁难咱们呢。” 李家夫妻俩瞬间急了,“你那房子都卖了,你们若毁约是要赔偿3倍订金的。” “那就赔你唄,订金而已赔三倍也要不了多少钱,可你们若住进来那纠缠的可就是一辈子了。” 【炮灰和王芳的態度,將李家人搞懵了,说他们怪汪霞吧,这就像帮著汪霞一样,可若说不帮吧!又有一种坑汪霞的感觉。】 【其实想法很简单,这內购是他们给汪霞的享受资格,既然他们要离婚了,肯定就不能让李家人享受到了,而且炮灰担心的也没错,若是往进去以后,他们一直挑刺儿,他们又上哪儿说理去。】 第359章 最会倒打一耙 没错。 许晓彤就是这个想法。 汪霞固然有错,但原本就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更何况瞧著汪霞这样子,显然也是被蒙在鼓里了。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就算他们之间有揶揄,也不能让別人一家得了好处! 没有犹豫,许晓彤转头便出去打电话,让秘书拿钱拿合同过来。 担心自己这块头会被人欺负,又让王荃带了两个工友过来撑场面。 李家人的確是横,但在绝对的强权面前,他们就是普通的人民群眾,哪里斗得过他们。 转头,他们装起了弱势力,欲求得汪霞的同情。 “小霞,我就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回行吗?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李母劝道:“夫妻难得,你们还有一个女儿,总不能让孩子没有爸爸吧!你就算再嫁,你又能保证那男的能对孩子好?” 李父虽看不惯儿媳妇这模样,但一想到这么些钱都飞了,倒也愿意劝上几句。 【汪霞可一定要沉住气呀!这个时候有人撑腰,就应该坚定地后退,活成自己的大女主。】 【一旦退缩回去,他们拿了钱才不会再管你,届时你就想离,恐怕也很难离掉的。】 【这是千千万万个女人的经验之谈!】 许晓彤盯著弹幕,全是废话没有一句提示,甚至连预告都没有出现。 也对,汪霞在这部剧里,也就是一个炮灰的角色,若没有牵扯到什么大事儿,的確很难有一些提醒。 许晓彤有些紧张,她是真希望汪霞能够脱离苦海。 同样的,她也期待著汪霞这边的回答。 可惜—— 【预告出来了,汪霞被哄回去了,预告有一个片段,她在家里被李家人打。】 许晓彤耐心看著弹幕,没等一会儿秘书就带著东西赶来了医院。 “来吧,这是钱和合同,签个字吧。” 李家夫妻傻眼了,李母刻薄地问,“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卖了的东西咋就能反悔了,更何况汪霞都没说要跟我儿子离婚,怕不是这房子一开始你们就没想卖吧!” “我是觉得你们这一家子太麻烦了,我担心你们在交房后会没事儿找事儿,反正你们只付了押金,退给你们也算是给我省掉麻烦。” 许晓彤指著李家老夫妻,“我不怕你们在外头抹黑我,我就想忙甩掉你们这些麻烦。” 反正公安还没走,许晓彤直接问道:“公安同志,我要单方面撕毁合同,请问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按合同赔偿就行了……。”公安问道:“你们將赔偿款给他们,事情也就了结了。” 李日新后退一步,“我不要钱,我只要房子,汪霞,4.4万买不到房子了,咱们不吵先將房子落实了好吗?” “是呀,4.4將房子卖给了你们,可你们人心不足,拿了內部的价格,还要到公司来做臥底。”王芳嗤笑般看向李日新,“你们要怪就怪我,这事儿是我惹出来的,別牵扯到无辜的人。” “晓彤没有对不起你,汪霞,任务人都没有对不起你……,若是已经被人利用的你选择了原谅,我们无话可说。” 原谅吗? 汪霞不想原谅。 可已经这把岁月的她,没了子宫,还带个女儿,她以后又要如何生存?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许晓彤当初也是一无所有创的业,那会儿的她连大学都没念,她好歹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又有著丰富的工作经验。 就算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工作,拿著许晓彤的赔偿款摆摊开店,她就不信养不活自己。 “你连我的命都不救,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能善待我。”汪霞道:“李日新,离婚!女儿归我,这套房是人家看在我的面子上给的內部价,我凭什么要给你们家人住,退掉,通通退掉。” 许晓彤、王芳均鬆了口气。 能立起来就好。 联不联繫的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啪』 李母没忍住一个耳光甩在了汪霞的脸上。 “你个不要脸的s货,我儿子当初怎么就看上你了,吃我家的,穿我家的,如今有人撑腰了,扭头就想將我们一家拋弃,自己吃香喝辣的,我们才不会同意。” 王荃反手一个耳光甩在了李母的脸上。 李母顿时头晕目眩,嘴角都流出了鲜血。 “真当你头有多铁呢!一个巴掌就受不住了,人家说了要离婚,因为你儿子作孽命都差点儿没保住,怎么就不能离了。” “你怎么打人啊。”李日新扶起母亲,立马向公安控诉,“公安同志,他打人你们不管管吗?” “公安同志,是这个女人先动手的,我就算打人那也算是互殴,她若追究责任,我必须也是要追究责任的,先动手的人必定討不著好。” “你……。” 李母冲了上来,可还没有动作,就被王荃恐怖的身形给嚇退了回去。 “就这个怂样儿在这儿嚇唬谁呢!我算是了解事情的经过了,这事儿根本就不赖我们这边的人,你们自己做错了事儿,还能横成这样,你们也是个人才。” “果然,不要脸的人最会倒打一耙了,但我们不吃这套。” 见病房再次吵嚷了起来,公安喊道:“安静,安静。” “汪霞同志,你的意愿是怎样的?这件事儿肯定是以你的意愿为主。” “我?我要离婚,带女儿走,还要將房子的预付款退掉,不给这家人留一点儿好处。” 李日新放下偽装,咬牙切齿,“汪霞,就算你的想法成了又如何?你以为一切都会按照你的想法发展?不可能,不可能,我长了腿我会走,你无论去到哪里,我都会跟到天涯海角。” “我已经没有单位了,你就算去闹,也没人能管得住我,我知道你有钱,往后天涯海角,我都会因为钱而永远追著你跑。” 这话,威胁人的意味十足。 “李日新同志,当公安是死的吗?骚扰前妻也是罪,我们是可以將你抓起来的。” “你就算一时不需要工作,难道一世都不需要了?如果你的过错你无法承担,汪霞女士可以找到你父母退休的单位,让单位停了他们的养老金。” 第360章 女儿是我的 李日新瞬间闭了嘴。 因为这个时代,是真可以停养老金。 “公安同志,是汪霞做得太绝,你们为什么偏帮她。” 王芳道:“因为汪霞需要做手术的时候,你第一时间不是选择签字保住汪霞同志,而是担心她以后不能生孩子。” “就这一条罪,就没有哪个女人会再將命交到你的手中。更何况你要儿子,汪霞已经不能再生了,你的儿子怎么办?以后在外头养女儿,你又没钱,花的不都是汪霞的血和命吗?” 王芳直言道:“汪霞,我害得你失去子宫,我可赔钱给你,可你自己想好,愿意將钱花在这样的人身上吗?” “我说了,我要离婚,现在就离。” 李父呵斥道:“你们还是汪霞的朋友们?就没有见过谁劝朋友离婚的,反倒是你们一个个夫妻和睦,有儿有女的,就那么见不得別人幸福?” “汪霞,你幸福吗?” 这话是王荃问的。 汪霞捂著脸,她后悔了,她不应该工作后就劈了腿,这都是她的报应。 【大家应该都不知道吧,汪霞和王荃之前地下恋过一段时间,是大四的时候,他们还谈了有一段时间呢,后来上班了汪霞被李日新的迷了眼,就被他哄过去了。】 【是呀,若是当初没有被哄走,如今汪霞也该和王芳一样,享受这一切了。】 这事儿许晓彤还真知道,因为是弹幕透露的,她还真从没提过。 汪霞看向她,眼神都充满了怨毒,“许晓彤,都怪你。” “怪我?”怪她什么? 【怪炮灰之前没有重用王荃,汪霞一直以为王荃是裴春生的得力助手,又帮许晓彤搞事情,他会有很大的出息,可王芳、许天成一个一个都被重用,唯有王荃一直被落下很久。】 【是呀,王芳应该是觉得王荃不被重视,她觉得王荃毕业后又没有一份正经工作,完了老板又不赏识,汪霞觉得自己看不到未来,这才同他分开。】 【哪知道分开后,王荃得到重用。但那个时候汪霞倒没后悔,因为李日新除了穷一些,其余的都很好,却没成想王荃管理的越来越多,王芳退了下来,他竟与许天成隱隱有些持平的趋势……】 【富贵生活就在眼前,一朝全被打乱,汪霞能不怪炮灰吗?】 许晓彤一口老血恨不得喷出来。 是这样吗? 汪霞是这么想的吗? “你怪我什么?”许晓彤问她,“你孩子可不是我弄掉的!不就是没將房子卖给你吗?你跟他离婚,这套房我送给你都行。” “这是送房子能够解决的吗?若不是,若不是……” 【若不是什么呀,急死我了。】 【汪霞会说原因吗?但凡要脸的人,这原因都说不出来。】 许晓彤忐忑地看著汪霞,想听到汪霞的答案。 然而,汪霞终究是说不出口。 反之王荃,將原因通通道了出来。 “若不是什么?这事儿跟虹彤一点儿关係都没有。我俩谈对象时,你嫌我是春生的小弟,不让我公开我们的关係,毕业之后晓彤一直没重用我,我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瞎混,你开始移情別恋!” “我明白你想要稳妥的生活,我从未怪过你,但汪霞,咱年龄都不小了,你不能因为我们分开之后,晓彤重用我了,我有能力了,你再去怪晓彤。” “她从始至终都不知情,更何况以你们之间的有关係,真要有什么事儿,他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啊。” 王芳傻眼了。 她看向许晓彤,“你知道这个事儿吗?” “现在知道了!其实也不难猜,有段时间他得上在药馆煎药,哪怕工作后也一样,但某天过后突然就不来了,我知道其中有事儿,但不知道是这个事儿。” “说到底大家都是成年人,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询问。”许晓彤申明一点,“我一直没重用荃哥是因为没有合適他的项目,不是瞧不上他,也不是荃哥能力不行!” “你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应该知道我们公司的发展进程。”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年龄大了,晓彤,我等不及了……。” 她等不及了,所以有了一个新的选择。 却不料曾经的人越过越好,自己反倒—— 所以根本无法接受。 她后悔了。 王芳头疼,“我真服了!汪霞,我没想到你比晓彤还能藏事儿!” 但事已至此,王荃已经有了新的对象,虽未结婚但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他们之间绝对没有任何可能的了。 但李日新不能接受,李家父母更不可能接受。 “我儿子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吗?” “汪霞,我到底哪里比他差。” “哪哪都不好!所有都没有一个是好的。” 汪霞刚做完大手术,根本经不起折腾,一通哭嚎过后,她晕了过去。 医生终於是將他们一行人赶了出去。 许晓彤不管別的,她就是不想將房子卖给这种人住。 她甚至现在都能想像得到这群人如果住进去,往后该用如何的方式,天天折磨物业了。 “房子我不卖,这是退给你们的三倍订金,无论你们这婚结不结,房子我都不卖。” “你们就算不收,我也不会给你们交房,你们就算闹,我也不会管。” 將三倍的预付金放到李家三口人的面前后,许晓彤的事情也就处理完了。 “汪霞既然醒了,那就代表著没事儿,既然这里没我的事儿,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许晓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顺道带上了王荃。 王芳也觉得耗著不是个事儿,便道:“公安同志,我没逃跑,也愿意赔偿,但100万肯定是不行的,若真要这么多,我也要追究他打算潜伏的责任!” “你们聊好了,再通知我,我再付钱吧。” 说完,王芳连忙追上了许晓彤,並上了两人的车。 “你咋也出来了?”许晓彤问。 “我怎么不能出来了?”王芳问王荃,“你俩什么情况呀,在一起不说,分手也不说,说了我们当时还能帮忙劝劝!” 王荃摇了摇头,“劝啥呀,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跟李日新在一起了,我也就是没追究。” 但有一件事儿,恐怕除他外,別人都不知道。 “他们那个女儿,是我的。” 第361章 凭什么我要替別人的人生负责? 【妈呀,不说炮灰了,我们也不知道!】 【我好像看到过孩子出生,两人后续聚在一起的一幕,但当时没多想,毕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角色,若是知道他们聊的这个,我说什么也要看上一看。】 【就是,太过分了,这么重要的剧情我们居然错过了!】 【但也能明白,汪霞为什么哪怕没工作,也要给李日新再生一个了,合著女儿压根儿就不是李家的种。】 【但事情闹成了这样,后续该怎么办?难不成让汪霞和王荃重修旧好?】 不可能。 不说弹幕不是很同意,就是王荃自己也不会同意。 “汪霞的遭遇我很同情,若我们是因为別的原因分开的,我可能会因为孩子,考虑重新和她在一起。可晓彤,我是一个男人,我没法接受一个女人劈腿嫌我没本事后,將我拋弃。” “更何况,我也没看出汪霞有想与我重修旧好的想法!她如今的心里只有责任。不过无论如何,孩子是肯定不能留在他们家的,我也不允许汪霞离婚时,不將孩子带走!” “若是这样,我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將孩子给要回来。” 许晓彤无语,“我咋感觉事情怎么这么狗血呢?我总觉得这事儿瞒不住,要不了多久都会浮出水面的。” 王芳点头,“是啊,一般想瞒的事情,按正常情况来说,都会公之於眾,越想瞒的事情,就越会以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式,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劝你一句,跟汪霞好好聊一下孩子的问题。”王芳道:“不是我在危言耸听,要是最终暴露出去了我都担心李日新会不会当场將那孩子打死。” “是呀,那李日新瞧著可不像是个正常人!你的確该和汪霞好好聊聊。”许晓彤倒是想帮忙,但根本不行,“汪霞已经开始对我们仇视了,而且这件事儿大家也不知道她最终的选择又是如何。” “我话放这儿啊,她若是愿意离开那个家,作为这么些年的姐妹,我愿意助她一臂之力,可若是回去了再想出去,我指定不会干的。” 王芳脸色难看,“不为別的,就为那房子……已经被退了订金了,她回去还能有好日子过才怪,就为著这一点,她应该也没傻到要回去吧!” 呵呵。 这个,谁又能知道呢? 王荃头疼。 “我以为跟你们一起玩的,不说智商跟你们一样,可也不至於差那么多,我真的是,越了解汪霞,越发现了他的天真和愚蠢。” “汪霞跟我们不一样,她有一个健康幸福的家庭,我认识她时,她年龄就不小了,可一直以来都很天真。”许晓彤又指了指自己和王芳,“我俩就是一可怜孩子,情况自然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 王荃还能说什么呢? “你们坐別的车回去吧,我在这儿守著,等李日新一家人离开后,我进去单独跟她聊聊。” 好在,许天成的车就在旁边,许晓彤两人转移去隔壁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车上,王芳问她,“这事儿你管吗?” “家务事儿,不好管,这事儿发生在许天成身上,我也不好管,更何况汪霞同咱还没有血缘关係。” 许天成满脸疑惑,“什么事儿啊?” “汪霞的女儿是王荃的。” 许天成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说什么?咳~~~~妹呀,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没有乱说,荃哥自己说的,他俩搞得下情,汪霞劈腿了,找了一个老实可靠的结了婚,她以为许晓彤不重用王荃,王荃永远就那样了,感觉当別人的小弟望不到头。” “可哪知道两人一分开晓彤就重用了王荃,这才將愤怒指向晓彤。” 王芳解释得简单明了,但许晓彤是真感觉自己很冤枉。 “我先前不重用他,纯粹是没有合適的项目,荃哥那长相一看不是老大就是小弟,我让他招呼同心酒楼合適吗?后来酒店的事情一出来,再加上建筑专业,正好就到了荃哥的领域,我自然就开始用重他了。” “汪霞这样怪我,我也很冤枉,甚至我还有些委屈。” 许天成睨了她一眼,“你可拉倒吧!你真不知道这俩人搞地下情?我都知道。” 王芳一怔,“你咋知道的,我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许晓彤为自己辩解著,对於这俩人的地下情,她是真不知道,不带半点儿假话。 【炮灰没有瞎说,从之前的蛛丝马跡来看,炮灰还真是正好避开了。】 许天成从开始说到结尾,许晓彤从开始对到结尾。 不对不知道,这一对发现她还真是完美避开了,这两人的开始与结束。 “所以呀,我是真不知道。” 可许晓彤不知道就算了,王芳可是女生,许晓彤不在的那段时间,她成天与汪霞在一起呢,她为什么也不知道? 王芳摊手表示,“神了吧,我知道李日新,但我真不知道她与王荃那套,你说的那个时间段,我不是也跟你在一起,帮你种菜吗?” “所以呀……” 她俩谁也不说谁。 其实真要说起来,就是他俩都对朋友太过忽视罢了。 “王芳,你大我几岁,我问你一个问题。”许晓彤態度很认真,“汪霞落到现在这样子,我们有责任吗?” 王芳倒抽一口凉气。 这个问题就真是问到心尖儿上了。 “你若说没有吧,我俩作为这么要好的朋友,的確是有忽视的。可你若说有吧,我们也仅仅只是朋友,哪怕我跟你变成了姑嫂,但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不能因为另一个人有事儿,一个无辜的人,就要承担不属於她的责任。” “也就是说,我没有责任?” 王芳认真道:“我是这么认为的。” 许晓彤瞬间鬆了口气,“听了你的话,心结瞬间解开了,之后若又想起来心里不舒坦,我就想你这段话,如果汪霞怪我,我就將这段话回击给汪霞。” “大家都是单独的个人,凭什么我要替別人的人生负责?” 第362章 倒打一耙的是她才对 王芳懵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成心找骂是吧!这是我家的车,信不信我將你赶下去。” “大哥,你看你媳妇,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坐一下你家的车还要將我赶走,哪有一点儿当嫂子的样子,你不愿意载我,我还不愿意坐呢!停车,停车!” 许天成无语死了。 他能怎么办?只能劝唄。 “行了,別人家出事儿,你俩闹什么?可消停些吧!” “是谁闹?是我闹还是晓彤闹,你听听她说的,都是人话吗?” “可晓彤原本就不会说人话,你又不是不知道!” 许天成语气理所当然,一时间,许晓彤都不知道许天成是不是在骂她。 “许天成,你找抽!你甚至比你媳妇说话还毒!別以为我听不出你是在骂我……” 他们原本就每天这样吵吵闹闹的,许天成习惯后根本不搭理后座的两人,径直將人送回了家。 另一边。 王荃等了一刻钟,就见李家人一齐离开了。 他转身回到病房,看著哭得不能自已的汪霞,他轻轻喊道:“汪霞?” 听到熟悉的声音,汪霞抹了把泪,“你又回来干嘛?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不是的,我想问问你的想法,看你接下来要怎么弄?毕竟女儿……” 汪霞警惕地说,“女儿是我的,你们谁都別想弄走。” 王荃也不同她爭辩,“你要养我绝不跟你爭,但汪霞,李家有你,我放心让女儿在你身边,可李家若没有你,我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待在別人家,喊別人爸爸!” “无论你做任何决定,我都希望你能多想想女儿,你若照顾不过来,我不介意拿回女儿的抚养权。” “抚养权!抚养权!都找我要孩子的抚养权!是知道我不能生了之后,这个孩子就是我的命根子,一个个的都想用孩子来拿捏我!”汪霞骂道:“王荃,別逼我骂你。” “汪霞,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你愿意养孩子,我绝不跟你爭孩子的抚养权,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孩子,被单独留在了別人家!你若是要离婚,我可以帮忙……,你们支付订金的那套房子,我也可以送给你,至少你们以后的生活都……。” “闭嘴,闭嘴!你给我滚出去,我要做什么才不要別人来决定。谁要你可怜了,滚!” 汪霞將枕头抽起,扔在了王荃身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王荃知道此刻多说无益,只留一句『你好好休息』后,便离开了。 殊不知,他前脚刚离开,李日新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他双手攒得很紧,阴狠地看向这两人。 “好!很好!” 原本还想离婚的李日新,第2天到医院时,已经改了口,死活不愿意与汪霞离婚,並用孩子作为藉口,想获得汪霞的原谅。 汪霞心烦意乱,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决定,但她的所有东西全都在李家,她必须拿走—— 半个月后,出院的汪霞同李日新回了家。 【回家了!汪霞的地狱生活立刻就要开启了!】 【恐怕所有人都不知道,李日新已经知道了他俩的女儿不是他生的了!】 【是呀!电视剧经典老桥段了,关键剧情总是能被人偷听到!李日新忍辱负重將人哄回去,若是我可是得將汪霞狠狠打上一顿。】 【哎哟!】 许晓彤心下一慌,这是已经开打了? “怎么办?怎么办?” 许晓彤转头,找到了王荃,“荃哥,不好了,我上医院想看看汪霞,恰好看到他爱人將她接走了。” 王荃一怔,“人家爱人接汪霞回家,这有什么不好的,到底是一家人!” “关键是,护士说,看到你那天从汪霞病房走出来时,李日新在你们病房门口站了很久……,我想到你们沟通的內容,只怕……” 许晓彤担忧地说,“汪霞这趟回去,怕是落不著好了!” “你確定吗?” 【炮灰今天上医院了?】 【我咋没看到这段剧情,剧情卡bug了?】 【说真的,这俩若不赶紧去一趟李家,汪霞恐怕要被打死了。】 “先別说那么多了,咱去李家看一眼吧,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儿……”她良心难安啊。 王荃连忙去了停车场,隨即开车去了李家。 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周围邻居不停在门外劝和,可屋里的人均恍若慰问。 “你们再不停手,我们可报公安了。” 李母恨恨地说,“报,你们现在就报,你们就算报公安,我们也要打死这不要脸的贱人,我养了一年的孙女,不是我家亲生的孙女,你让我怎么接受。” “报公安吧!你们现在就去报!” “她不要脸是她的事儿,但你打人就是你的事儿了,难不成你想让你儿子进去吗?”门外的邻居依旧劝和著。 就在李母哭诉自己的委屈时,快步上楼的王荃挤开人群一脚將木门给踹开了。 “救命!救命!” 汪霞被李日新打得浑身是血,看著菸灰缸即將落在头顶的剎那,王荃一脚將李日新给踹开了。 “住手,你是在杀人!” 李日新整个人撞在了茶几上,刚落嘴里呕出了一口鲜血,他指向王荃,控诉道:“姦夫,姦夫,小果子的亲爹。” 李母看著面前人高马大的男人,忍不住哭了出来,“大家快来看啊,汪霞不要脸的情妇上门了,还將我儿子打成这样,报公安,必须报公安,我儿子若有个三长两知,我要让你们偿命。” “您刚才不是说不报公安吗?这会儿自己儿子要死了就要报公安了?我可申请一点,王荃不是姦夫,这家俩人才是先在一起的,要说姦夫,那也得是你儿子。” 刚想劝的邻居从许晓彤的话里听出出反转的意味,“丫头,你谁呀,说话要讲证据的。” “我没瞎说,原本就是他们在一起的,是这个男人在明知道汪霞有对象的情况下,横叉一脚,他破坏了別人的感情,在原本就怀了人家孩子的情况下,非要跟汪霞结婚的,汪霞有什么错,如今还来倒打一耙。” 【???】 【虽然从前是闺蜜,但倒打一耙的是她才对吧。】 第363章 你別冤枉我 【我是真发现了,女人对於闺蜜的包容程度真的很多!对象、老公零容忍!换到闺蜜身上就是闺蜜好厉害,闺蜜是棒的,闺蜜理应吃上这么好的!】 【这不公平!】 这世上原本就没什么公平的。 特別是,闺蜜有钱会带他们吃香喝辣的。 可对象、老公有钱,基本都是花在了別的女人身上,还经常惹他们生气。 你们就说是不是该占闺蜜吧! 不过,这都是生活。 两个奄奄一息的人都被送去了医院。 李家人报公安,许晓彤叫来了裴春生以及许天成一家。 王芳赶来时,听到许晓彤为汪霞的辩解,恨不得当场竖大拇指。 “知道你『能言善辩』可从不知道你如此能言善辩,你自己回忆回忆,那都是人话吗?” 许晓彤淡定的拍了拍王芳的肩膀,“是不是人话不重要,希望有那么一天,你也能这样无条件地给我爭辩。” 『啪』 裴春生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到了她的脑袋顶儿,“说什么鬼话呢!我俩的关係不容置喙!我不会做出这种事儿,你也做不出这种事儿。” 转头,许晓彤又道:“那就让我下次再用到你身上,经验之谈,下次的经验肯定能更丰富。” 许天成忙將王芳护在自己身后,“我说妹妹,我就你一个妹妹,你能不能盼我一点儿好啊。” “行吧,算我说错话了。”许晓彤脑袋往病床上的两人看了看,“那边怎么搞?” “这能怎么搞?肯定是李日新不对啊。” 汪霞再怎么样,触及的是道德的底线。 而李日新,就是法律的底线了,汪霞身上的伤势太重,李日新下手的每一下,几乎都是衝著並汪霞死去的,甚至不止汪霞,孩子也差点儿被房间里的李父闷死。 若不是有弹幕提醒,许晓彤从他们手上將孩子给抢过来。 回忆到弹幕—— 她依稀记得弹幕有说过汪霞会挨打,却没想到会將人打成这样! “这个李日新,必须严惩,这种人下手太黑,送进去就不能再让他出来了。” 这事儿闹得很大,公安调查时邻居们纷纷出来作证。 李日新打人的事情,无从抵赖。 可绝望的人却是李母,自己报的公安,没將儿媳妇收拾了,反倒是將儿子送了进去!这对吗? “不是这样的公安同志,不是这样的!我儿子差点儿被人打死!怎么要关的却是我儿子!”李母不可默念。 公安解释道:“你儿子的確被人打了,但人家打你儿子是为了阻止你儿子將人杀了,所以人家没罪,但你儿子下手忒狠了一些,这就是重罪了。” “不可能,你们公安包庇人,你们是一伙儿的,你为什么要包庇他们!你们不能抓我儿子,我儿子是无辜的,他才是受害者。” 公安道:“是不是受害者,法律自有定夺,但他打人证据確凿。” “那个贱人呢?那个贱人你们就不管了?” 公安道:“道德问题我们也只能规劝。” 一旁有人插了句嘴,“就跟你偷人一样,人家只能劝你,不能因为你偷人就治你的罪。” 这样难听的话一出,眾人下意识看向了许晓彤。 然而这话根本不是她说的,“不是我,不是我说的!” 但那熟悉的声音—— 眾人视线看向王芳,“是我说的,而且我说的也没错啊,道德只能约束,但暴力却是需要压制的。” “汪霞固然不对,但你家李日新特意卖好將人接回去,到底是意外还是蓄意……就真有待考量了。”王芳道:“要知道,此刻距离汪霞回家,也不过才几个小时,而这件事儿,你却是在半个月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若是蓄意,那罪名可就又不一样了。 “你闭嘴,你个j蹄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给老娘闭嘴。” 李母说著就要上前撕了王芳的烂嘴,却是被公安们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 “李女士,请配合公安调查。” 他们说的原本就是事实,一番调查后,基本可以证实。 特別是汪霞和孩子都在icu抢救,李日新那点儿『较轻』的伤,几乎就没眼看。 终於,在3个小时后,李日新醒了过来。 哪怕他再怎么不承认,经过公安同志的一番逼问,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个一清二楚。 李日新是真委屈,“我就想找个人好好过日子,怎么就闹成了这样?” “你若真想好好过日子,收成家10万块钱,想到我们公司当臥底?” 这次办案的公安,也是上次给他们办案的熟人,这事儿一提大家均想起了这件事儿。 “我也只是想多赚些钱,更何况我赚了钱,不也都用在了我们的小家里。”李日新还在为自己辩解著。 “不对吧!”许晓彤从裴春生的手里接过了一份资料,“你在与汪霞结婚前,就已经有一位谈了2年的对象,期间一直没有断过联繫。” “你俩还生了一个儿子,也就是说,你们在外头一直还有一个家,甚至你父母都知道。” 许晓彤继续说,“上次的事情暴露过后,你立马將港岛那边打给你的10万块钱,转给了那个女人,为的就是不让钱被弄走。” “这次你將汪霞接回家,又將她打得那么狠,纯粹是因为那10万块钱被要了回去。房子没了,钱没了,工作没了,事情就闹成了这样,你无法对別人发泄,怒火也就对上了汪霞。” 许晓彤將资料放下,质问道:“你恐怕一开始接触汪霞,就带著目的吧!” “你……你別冤枉我。” “我没有冤枉你,匯款证明一清二楚,在你和汪霞在一起之前,你的存款多了一笔钱,每个月100块,你和汪霞结婚后,这笔钱涨到了每月一千。” 许晓彤说得很清楚,“不是我瞧不起你,以你的能力赚不到这么多钱,更何况这钱的来源清楚的显示是港岛那边。” “虽然我们並不清楚与你接头的那人究竟是谁!但很明显的,从你接近汪霞开始就带著目的。” 第364章 算妈求你了 许晓彤有些懊悔,“我为什么没早点儿发现呢?” 【其实这不怪炮灰,谁能知道那些人这么早就布了局!】 【更何况谈个对象罢了,谁知道这背后有著这样的阴谋!】 【但汪霞也是真倒霉,你说她就好好生生谈个对象,怎么就遇到这种事儿了!若是她能够坚定一点儿,选择王荃不变,是不是如今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许晓彤心中难受。 可事情已经姓,一切事情已经没有如果了。 她看向李日新后问道:“证据都在我手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日新是没有好说的,可李父李母却是完全不知情,“什么?每个月给你这么些钱,钱呢?” 他们一分都没看到。 “还能给谁?肯定是给外头的女人了啊。”王芳拿过资料,一条一条地看了起来。 她是真没想到,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还发生了这么多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这事儿怪我,谁能想到谈个对象而已,背后有著这么些阴谋,若早一步调查清楚,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他们结婚的。” 王芳同样也很难受,“若像你这么说,我也同样有责任。” 王荃疲惫地摇摇头,“最有责任的应该是我,那段时间我什么也没做,明知道她外头有人我也不问,只等著她来找我分手!就没想著说查一下。” “你俩能有什么责任,最大的责任在我才对,是我的疏忽才导致汪霞变成了这样,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不,罪魁祸首正躺在病床上呢?我们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责怪自己?”许晓彤的问题几乎触及灵魂。 是呀。 关他们什么事儿,怎么就要让他们负责了? “汪霞的事情先缓一步,但你的责任一个都別想逃脱。” 特別是那笔钱—— 踩著別人肉血的钱,就那么好花吗? “我去找嘉明!” 许晓彤转身要走,王芳拽住了她,“找嘉明干嘛?找港岛那边的人你可以缓上一缓,先將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不是,那人既然想將那10万块钱要回去,为什么不將之前的钱也全要回去?那都是別人的血肉堆积起来的,就这么好踩?” 王芳一听,就知道许晓彤打的坏主意。 她看到报告了,李日新藏在外面的女人,跟他们住在同一栋楼里,那一片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又是在休息日,那个女人不可能不知情。 李日新死了,她可以装作无事发生。 可李日新给她的钱没了,她还能忍得了吗? 更何况—— 李日新以为的外头的孩子是他的,就真是他的了吗? 王芳笑道:“李日新,怕是你的一腔算计,付错了真心。” 李日新警惕地问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以为那个女人跟你同一栋楼,我们查不到?在汪霞眼皮子底下,你们倒是挺会玩的!可你怕是不知道吧,那个儿子,压根儿就不是你的!” 李日新顿了两秒,当即暴跳如雷,“你胡说,你是在报復我,所以胡说的这些。” “你觉得我是在胡说,那我就是胡说吧,如果你非要自欺欺人的话!但我们既然能查到那么久之前的事情,必然也查到了那些你们隱蔽不知的事情。” “不要小瞧金钱的力量!” 李日新说著,就要来抢王芳手里的资料。 王芳顺势给了他,“別抢,给你慢慢看。” 更多辛秘的事情,王芳都不方便说出来。 可直到看到那张两人亲吻,以及带著孩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照片—— 这样的笑容,她从未对她展示过。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给那个女人的钱,全都被那个女人给了他在外头的男人,你用欺骗旺霞得来的钱,全让这个欺负你的女人,用在了別人身上。” “关键两个孩子,全都不是你的!汪霞可恨,这样女人难道不比汪霞更可恨?你凭什么只打我们汪霞一个?” 【王芳这话说得没错,可不要当著公安叔叔的面说,容易被人警告呀!】 【也不知道两个姐妹这样帮她,汪霞醒后会不会领他们这份情。】 许晓彤可不管別人领不领情,活到她现在这个程度,她又不干犯法的事儿,只图自个儿爽快也不行吗? 打完了电话,许晓彤將王芳喊出了病房。 “调查结果没有那么快出来!毕竟嘉明也不在港岛,但应该也不会太久,汪霞那边还不知道情况,估计心里对咱有意见,我的想法是將医疗费先打给医院,隔段时间来问问够不够,然后再花钱请一个护工来照顾汪霞!” “她若想见咱们,就让护工给带话,若不想……那就算了。” 王芳有些意外地看向许晓彤,“算了?我以为你会强制强硬地让对方接受我们呢?毕竟这事儿她是真无辜。” “可这事儿她也是真受伤,若是只损失些钱財,跟你似的哭上一哭,再打工偿还事情也就过去了。可这事儿吧……我感觉她一时间有些难接受!” 王芳顿时不爽许晓彤打的比方。 但又无力反驳,“虽然我的事情还没有过去,但你再提几次,基本上也就真过去了!”王芳嘆了口气,“但你的意见的確很合適!就听你的吧,给请看护和付钱。” “她都被打成这样了,总不至於还能跟李日新好好过日子吧!等他们正式將婚离了,我就將那笔钱打给她,那套房也送给她,算是给她的赔偿!” “你乾脆再顺道给她请个律师!省得她自己弄不明白。”许晓彤提议著。 但说真的,他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后续能不能再站起来,只能看她自己了。 一天后,她女儿小果子从icu醒来,情况好转转入了普通病房,由王芳请的阿姨照看。 3天后,汪霞正式醒来,又过了3天后,才从icu转入普通病房。 这一遭后,她整个人憔悴得不行。 还未弄清楚事情的缘由,李家人便哭著找上了门。 “汪霞,算妈求你了,你救救日新吧,你那几个朋友要整死日新啊!” 第365章 憋死他得了 汪霞一脸懵逼,提前打点好的护士,叫来了保安將一行人给赶出了病房。 “这家人,我不过上个厕所的工夫,居然就这么溜儿进来了,属耗子的吗?”护士一改刚才的態度,轻声细语地对她说,“你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哦,你才刚醒你可能不知道,不过你朋友给你请了看护,她去给你打水了,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可以一会儿问她。” 护士离开后,没几分钟的工夫,一位叫李姐的中年女人进了屋,“哟,妹子,你醒了啊?” “嗯,你好,护士说我有一位看护,我若有疑问可以问你。” 李姐忙放下开水瓶,“是的,你的情况我都已经知道了,哎哟,妹子,你可是糟了大罪了。” 不管汪霞想问什么,李姐將所有事情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关於她的。 关於李日新的。 关於李日新外头的女人的。 甚至就连那个孩子不是他的,都一併告知了。 还有从一开始收到的钱,连退回去的事情,她都一併讲了。 是的。 哪怕李嘉明不在港岛,想查到那些人易如反掌。 找到人,好生『聊』过之后,自然是逼那人將钱收回来。 这不,仅在第二天,那个女人就闹来了医院,控诉李日新给她惹麻烦。 想到撇清关係的同时,將儿子不是对方的事情,道了出来。 当时,李日新差点儿没將人直接掐死。 “那女人脖子都差点儿断了,脸都是红的,瞧著就跟要断气似的,那小孩还被李日新踹了一脚,飞得老远,脾臟当场踹破,若不是在医院根本就救不回来。” “但因为伤得太严重,后续身体怕是都不会太好了。” 提到孩子,汪霞连忙问,“我孩子住在哪儿啊?” “在儿科,你放心,你朋友请了看护,每天都有人看著,刚才还来看过你,但你还没醒,我打水的时候过去看了一眼,那孩子正在打针呢!我现在过去跟他们说一声,等孩子打完了针让她过来看你。” 汪霞知道,让孩子静养是最好的,可她就是想孩子想得紧。 点头的同时,李姐出了门,没一会儿就將打著吊瓶的小果子给带了过来。 1岁的孩子还不怎么会说话,但看到妈妈后那颗佯装了许久的坚强的心,瞬间破防。 小果子失声痛哭,“妈妈~~~~~” “小果子,妈妈在,遭罪了吧?” 李姐忍不住控诉,“可不嘛,你家那公公忒不是人,差点儿没將这孩子给无捂死,幸好有人衝进去將她救下来了!” 汪霞那会儿正在挨打,依稀记得许晓彤衝进房间,没多久就將她女儿抱了出来,当时脸上焦急的情绪不似作假。 可一想到那些是是非非,汪霞心中很是纠结。 她所遭的罪,全是因许晓彤而起。 可她也是切切实实地救了自己。 若说许晓彤有错的话? 她自己就没有错吗? 可她又有什么错呢? 汪霞的心中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对於这件事儿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但对於伤害她的李日新—— 她清楚地知道,这婚她离定了。 “李姐,李日新现在在哪儿?” 汪霞挣扎著要起身,李姐忙將人按下,“你找他干嘛?” “我要跟她离婚,我要孩子的抚养权!” 李姐瞬间瞭然,“若是这件事儿,你朋友也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你愿意离婚,我就去给他们打电话,立马就会有律师替你们办理。你不需要出院,离婚证就会出现在你的手里。” “所以,你確定了?” 汪霞点了点头,“这婚,我必须离。” 李姐兴高采烈地出去打了通电话。 “行,我知道了。” 许晓彤掛断电话,王芳问道:“怎么了?这么高兴?” “汪霞醒了,说要跟李日新离婚!她可算是想通了,我能不高兴吗?” 王芳也隨之鬆了口气,“不止你高兴,我也高兴!总之事情摆在那上面,解决一件是一件!王荃都没拜託谁,自己找的关係,这李日新两次下这么黑的手,不是亖刑,至少也有20年出不来!以王荃的手段,肯定是往亖刑上整!其实这婚离不离区別不大。” “怎么会不大,一个是离婚,一个是丧偶!一个是终於摆脱了那一家人,一个是永远成为丧偶的女人!” 许晓彤虽没有表达得很清楚,但意思很明確。 就算是男人死了,她也不能让汪霞跟前夫一家有任何的牵扯。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觉得汪霞估计也是个意思。” 王芳又问她,“那李日新的父亲呢?他可是差点儿捂死小果子……” “这个还用你操心?王荃连李日新都不会放过,还能放过欺负了她闺女的人?” 父子俩虽未定罪,但进去后的他们没一天好日子过。 不是被里头的人打,就是被里头的人欺负。 偏一个个同他们还是一伙儿的,就算是告状也无门。 所以老话说啊。 不要得罪有权势的人。 有钱有权的就更不能得罪了。 因为她的下场,將不是一般的惨。 李日新很快就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无论结果是什么。 离婚的事宜处理得很快,一周后汪霞便拿到了离婚证,同时获得了女儿的抚养权。 李母后续又来闹过几次,但都无济於事,无论她怎么折腾,总之她不见对方就好。 待汪霞完全痊癒,能够出院时,时间已经来到了1989年1月。 伴隨著她出院而来的消息,是李父在里面意外死亡的消息。 李日新得知后,第一次提出要见一下汪霞。 李姐一边收拾她的行李,一边问她,“你要去吗?” 汪霞想了想,“不去,我知道他有话要说,但我不想听,憋死他得了。” 李姐一怔,发自真心地笑了,“也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都尘埃落定了,无论是控诉还是后果的话,再去听也没有什么意外。” 拎著完全收拾好的行李,李姐问道:“汪同志,你打算去哪儿啊?” 汪霞不是本地人,她已经和李日新离了婚,若真要说,她甚至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我,还真不知道去哪儿!” 第366章 不会想复合吧? 李姐扭扭捏捏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本房產证。 “其实王芳同志早就將这个交给我了,她让我在你出院的这天再交给你!还有给你的赔偿款,也已经打在了你的存摺里。” 不是存单,是真存进的存摺里! 那么在李家的行李,恐怕也已经被他们收拾好放到了別处。 汪霞之前一直装糊涂,她不想面对这些事情。 可如今—— 王芳深吸一口气,问道:“他们还说了什么?” “我的问题!我在这儿照顾你,他们支付了费用,但不知道之后你还要不要我,所以暂时就给到这个月了!你若继续用我,他们会继续支付每个月的费用,不用你出!” “那怎么行?”汪霞问她,“李姐,你每个月多少钱?” 相处了几个月,她也算了解李姐的家庭情况。 她是裴春生的人,她的儿子之前给裴春生做事儿,但有一次意外没了,家里就剩她一个。 裴春生一直很照顾她,每年都会来看她,可到底太孤单了,这次能有这个活儿交给她,她开心得不行。 一想到又要自己一个人,心中难免不得劲儿。 可听到她的工资后,汪霞是真捨不得。 “马上过年了,我不一定会久待,指不定回家去了,若是以后有需要,我再联繫你吧,李姐!” 李姐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这事儿不能勉强。 “行,有需要就找李姐,姐已经给你留了电话了,没事儿也能找姐敘敘旧。” 李姐本想將人送去商品房那儿的,可她忽然想起来,“那片好像还没开始住吧,你房子都没有装修,怕是没地儿住,要不……跟姐回家?” 汪霞自然不会答应,正准备隨便找个酒店落脚时,看到了等在楼下的王荃。 “先去我家吧!那套房空著暂时没住,李姐也一起去。” 汪霞正准备拒绝时,王荃道:“別撑强,等你想好下一步该如何做时,你要离开我绝不阻拦。” 没办法,汪霞带著一干人上了王荃的车。 这套房的確是王荃空置的房子,以他现在的身家,买多少房子都不在话下。 他也没有进屋,在门口就將钥匙交给了对方。 “李姐的钱我会支付,你不用操心,你就算不搬走也没事儿,到底女儿是我的,我有责任和义务赡养她。” “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她的,我的情况不適合养孩子,在你身边肯定比跟著我强,但你不能拒绝我弥补孩子的心。” 汪霞实在没法拒绝,便也就答应了下来。 “行。” 转头,王荃回了隔壁院子。 是的。 隔壁院子也是他的房子。 在汪霞目瞪口呆中,王荃自然地回了屋。 【不说汪霞了,我也没想到王荃这操作!这王荃该不会是想和汪霞复合吧?】 【不会的!王荃有女朋友了!就是医院的小护士,不然你以为这段时间医院里的方便是怎么来的?】 【只希望汪霞不要多想,否则又该钻牛角尖了!】 不说王荃,汪霞自己在短时间內都是没法再开展一段新的感情的! 如今的她只有对未来的迷茫。 她是真不知后续该怎么办? 看著忙碌的李姐,汪霞下意识问道:“李姐,我该干嘛呢?” “你现在身体不好,养是以养身体为主!”想到汪霞要问的恐怕不是这个,便说道:“你是大学生,找份工作应该很容易的吧!” “国企不好进就去私企或者外企,我听说外企的工资老高了,我亲戚家的女儿一个月工资6000多呢!” “这么高?” 这个工资份额,与国企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唯一不同的是,如今的外企和私企还不交养老金,也就是说他们暂时是没有退休费的。 可钱赚到手才是实际的,政策什么的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变。 最重要的是大学生难得呀! 89年,可不是大学生遍地走的时代,特別是在能进国企的情况下,绝大部分的大学生,都选择去了国企。 国企没选上,这才会考虑其它的企业,那么大学生的优势不就显现出现了吗? “是呀,我可以去找工作,我大学文凭可是实打实的,找份工作养活我们能有什么难的?” 李姐笑道:“倒也不用那么急,可以先看看,等年过了之后再去问问,如今距离过年,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天冷在外头跑也不利於身体的恢復。” 如今的汪霞有一点好,那便是听劝。 “嗯,毕竟我连在哪儿找工作都不清楚,可不得好好打听打听!” 更重要的是,有些事情她得找许晓彤、王芳说清楚。 在家休息了3天,汪霞去了同心酒楼,找到了许晓彤和王芳。 包间里。 曾经聚在一起,隨时嘰嘰喳喳的三人,罕见沉默了下来。 许晓彤没出声儿,倒是王芳率先受不了这样的氛围。 “真討厌!这样的氛围我不喜欢,汪霞!虽然不知道你如今是怎样的想法,但我真心恭喜你能够平安出院!” 汪霞举起水杯,“以茶代酒,向你们表达谢意!谢谢你们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我。谢谢你们將这么大的事情瞒下来,没叫我父母操心!谢谢你们照顾我到现在!” 汪霞说著,忽然哽咽了起来。 “我知道这件事儿不应该怪你们,可我也很难不怪你们!明明我是最无辜的那个,我招谁惹谁了,最后受伤最严重的反倒是我!” “让我做到完全不怪你们,我真做不到!这件事儿就像一根刺梗在了我心里……我试著想要过去,可几个月都过去了,我过不去!我过不去!为什么就只有我成了这样!” “许晓彤,明明王芳被绑架了,你都可以救她,你为什么不能早些查出来这些事情,那么我就不用……” 许晓彤张了张嘴。 怪谁? 怪弹幕。 这么重要的事情竟没一个人重视,没人重视自然没人提起! 事后他们还骂后炮错过那些重要剧情! 但弹幕还是向前许晓彤的。 【说来说去,还是在怪炮灰!但真要说起来,只怪汪霞她自己,若坚定选择王荃,也不会有后面那些事情了!】 第367章 因为人要死了 可他们只是在谈对象,谁都有选择的权利。 汪霞看不上王荃选择任何人都很正常,只要她不后悔就行。 许晓彤问她,“你后悔了吗?” 汪霞一怔,明显不懂她的意思。 “我是问你,没跟王荃在一起,选择了李日新,你后悔了吗?” 谁知汪霞却是忽然笑了起来,“我不后悔!就算是再来一次,我都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我只是很奇怪,这件事情你为什么没有发现!” “汪霞,我不是万能的,王芳那件事儿闹得太大,明面上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可你这事儿,我是真不知道!若是知道,我还能不告诉你吗?” 汪霞忽然释然了,“是呀,若是你知道,你肯定会告诉我,又怎么会看到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事情已经都发生了,再说这些也已经迟了。 汪霞抹了把全上的泪,“我准备回老家了!” “回老家?”王芳忽然激动了起来,“你不是住在王荃那儿吗?等以后房子装修好了,你也有落脚的地方,回老家干嘛啊?更何况你家里人也不知道你的事儿,你回家后又要怎么解释呢?” “正是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才要回去告诉他们。现在不说,若是以后被他们看出来,那不就是我的罪过了吗?” “而且我离婚的事情,也不能不说!” 许晓彤看了王芳一眼,“你……还回来吗?” “可能……不回来了吧!江城很好,但到底不是我的故乡,真的是重活一遭才能想通,活在父母身边到底能有多好!接下来的时间,我想好好陪父母。” “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到底是大学毕业,虽然档案上留了一笔,但想找份工作应该不难!” 【马上九十年代了,找工作不如摆摊,时间自由来钱还快。】 许晓彤立刻提出建议,“若是能找到工作,就好好在单位上班。若是找不到工作,你可以去摆摊!別瞧不起那些小生意,小生意来钱碎,但来钱快!酒店边儿的一些剧情,他们如今就去摆摊,一晚上流水好几百呢!” 汪霞显然没有这个意识,“摆摊这么赚钱的吗?” “赚钱!就是脏、环境差,看著没有在大公司工作的体面,实际上他们很能挣钱!咱们小区卖房的时候,很多买房的人不是什么大老板,反倒是那些商户居多。” 这点王芳是真认同,“是啊,有咱附近卖烤串的,夜市上卖烤鸭的,还有那开车的司机,之前咱没车的时候,老坐他的私人中巴,总之应有尽有。” 至於大老板—— 人家住小洋楼,才不会挤这种房子。 就算是买,估计也就是一种投资的手段罢了。 汪霞有了思路,也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好友的好。 “谢谢你们了!我这一走暂时肯定不会再回来,那套房子和钱……” 话未说完,王芳打断道:“那些都是给你的赔偿,不许拒绝。” 汪霞笑道:“我没打算拒绝,我知道你们给我的意思,可能它就是我以后安身立命的东西了!我会好好珍惜它们的,也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 “这件事儿无关对错,既然咱们还能再坐在一起,那就將恩怨全部一笔带过。” 表面上,话都是这么说! 可实际上谁都清楚,无论是什么关係,一旦產生了裂痕,就永远都修不好了! 汪霞决定3天后离婚。 是许晓彤、王芳將它送上的回家的巴士,直至车辆离开。 “我说送她回家,她都不愿意。”王芳嘆了口气,“算了,留下最美好的样子,何尝不是一种回忆呢?” “我现在就只希望她的父母是真的疼她,也不要將自己手里头的东西亮出来,万一……。” 许晓彤可是知道的,汪霞有哥哥有弟弟,虽然年龄都不小了,但到底是男孩。 这个年代的父母偏疼儿子,很多家庭都会让闺女无下限地贴补儿子。 若是—— 许晓彤都不敢想。 王芳摇了摇头,“总不至於世间所有的悲惨,全都让汪霞碰到了吧!这贼老天是嫌她前30年过得太算,30岁一过就让她尝遍世上一切苦难?” “这怎么可能?” 【可不可能不是他们说了算,还是要看汪霞父母的態度!但我这边怎么切换不了汪霞的视角啊!之前都可以隨意牵地?】 【会不会是后续没有出场的原因了?汪霞的戏就在这场离別后就结束了吗?】 此时,许晓彤还不知道弹幕这段话的意义。 “走吧,回同心酒楼吃饭吧!” 来到包间,许晓彤习惯性地打开电视。 一则插播新闻映入所有人眼帘。 “今天上午10点35分,我省盘山公路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辆车牌为鄂a x- xxxxx的白色中巴车辆,因剎车发生故障,失控撞出护栏,坠入八十米深的山谷” 电视里的画面微微颤抖,是老式摄像机的特意。 山野林间,根本看不清车辆本身就被切回到了导播身上。 “据悉,当地民兵与卫生院已赶赴现场展开救援。再次提醒广大驾驶员,安全行车珍爱生命。” 王芳颤颤巍巍地走向电视,她眼圈通红,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起来。“鄂a x- xxxxx的白色中巴车辆,这不就是汪霞早上坐的那辆车吗?” 【艹,难怪切不到汪霞视角,是因为人要死了,接下来就没有视角了!】 【奇怪,为什么没有预告?因为汪霞不是重要人物吗?但也不应该啊!之前被打都有预告的啊。】 【其实我也觉得最近这剧集有点儿顛,该报的不报,不该报的瞎报!】 【但最新预告真的出来了,炮灰和王芳会组织一批救援队去给这车人搜救,但因为遇上大雨,他们遇到了泥石流,一整车的人全都死了。】 【不是,炮灰活下来了,带著王芳!可汪霞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弹幕看得许晓彤眼花繚乱的,一时间她也分不清究竟该如何行事。 她稳住王芳,“先別急,指不定是咱弄错了!我们不是有电视台的电话吧?打去电视台问问,看看有什么內部消息。” 第368章 抢司机方向盘 “你……你去告诉王荃一声,这事儿无论真假,他得知道,汪霞走的时候可是带著小果儿在。” 王芳再也忍不住,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王芳,这个时候你可別给我添乱了,咱得確认情况。” 王芳声音颤抖,“好,我去通知他们,告诉许天成,告诉裴春生,还有王荃。” 好在,同心酒楼就有好几部电话。 许晓彤一通电话打去了电视台,“王主任,我是许晓彤。” 王主任对许晓彤可是熟悉了,一般哪儿灾难哪里就有她,光採访,他们就採访了好几次。 可对於这通电话,他有些意外。 “许同志啊,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儿吗?那救援物资您自己送就行了,我们这里一般不过手的,若是您需要镜头……” “不是的王主任,我想问您有那辆巴士上的人的死亡名单吗?我朋友……好像在那辆车上,我想確认一下名字。” 王主任心一惊,“有的,你等等。” 王主任急促的脚步声离开了一会儿,但没过十多秒就又回来了,“您说说你朋友叫什么名字,中巴人不多,很好对的。” “汪霞,水王汪,朝霞的霞,她离开时还带著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 “额……。”汪霞的名字很突兀,王主任没一会儿就在名单中找到了她。 “许同志,这份名单上的確有位叫汪霞的女士,但因为孩子还小,暂时並没有登记,所以……”王主任问她,“你们確定是上的这辆车吗?不是同名同姓吗?” “我倒希望是同名同姓,但世上应该没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多谢你了,王主任!” “行,我这会儿也要出发去现场了,若是……只怕到时还会碰到的。” 掛断电话,许晓彤下了楼,许天成已经在她身旁了。 看到许晓彤他忙问,“怎么了?名单確认了吗?” “確认了!的確有汪霞的名字,因为是起点站,她是用身份证买的票,但巴士中途也会上人,所以死亡人数暂时不明,具体原因也还没有调查清楚。” “我现在联繫经常合作的那些地方,带上一些救援物资,咱们起程吧。”许晓彤哽咽著,“王芳,你留在家里!” “不行,这个时候我怎么能留在家里,留在家里我如何能安心。” 许天成也道:“这个时候就別这么安排了,大家这么些年的朋友,谁不去都不安心。春生已经接了王荃,他们一会儿就会到同心酒楼。” “事情已经发生了,早一步出门晚一步出门没什么区別,倒也没必要急於这一时。” 王芳自责道:“我就说该送她回去的,她偏不让,否则……,我怎么就不坚持呢。” 许天成劝慰著,“你坚持也没用,汪霞不要,不是你坚持就能够成功的!” “你们听我说,发生了这种事情,我这么说你们肯定会觉得我很冷血,但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用,就像汪霞经歷的那些一样,若早能知道,说什么也没用。” 救援物资许晓彤的仓库常备著,吩咐工人们装车再將车开来就可以了。 半个小时后,王荃、裴春生是与救援物资的车一起到的。 他的脸色很难看,精神也有些恍惚,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很难过。 也对,自己的闺女都没怎么相处。 受了那么些苦,好不容易身体恢復了,却又—— 换谁,谁又能接受呢? 看著整齐的人员,许晓彤道:“走吧!” 路程並不远,开了3个小时后,他们的两辆车便抵达了盘山公路。 事故那片已经被围了起来,刚下车只一眼,就能看到柵栏处一整条都被撞得稀烂。 王主任早一步到,一眼就认出了她,“许同志,你们来了?” “对,你们吃过饭了吗?车上有很多的水和麵包,我先给你们搬一些下来。”许晓彤使了眼色,工人们麻溜儿干活。 记者们心头一暖,“我们在这儿大半天了,一口东西都没吃,估计是没顾得上我们。” “没办法,这一片人烟罕至,送点儿吃的过来,时间太久了,还不如省些人力物力赶紧给下面开展救援。” “王主任,我们能下去吗?”许晓彤看著摆好的食物,祈求般看向王主任。 但拦路的並非王主任,非是这一片的公安和村民。 他想了想,“我去沟通一下,许同志是出了名的大善人,他们应该不会阻拦。” “多谢,多谢。” 许晓彤不知道王主任是如何交涉的,从一开始明显的拒绝,到后续的鬆动,直至允许他们进去。 这中间怕是费了不少的口舌。 许晓彤是真感激,“王主任,我欠您一个人情,您有任何需要,只要不犯法,我都会尽全力替您做到的。” 这个承诺就有些重了。 “不敢当,不敢当,你们快去吧!说真的,下面也挺需要物资的。” 许晓彤上了前边儿的小轿车,带著后方的物资车艰难行驶了3、4个小时,才绕到最下方,然后才跟著他们的指引,抵达车辆事故点。 彼时的天渐亮,在微微晨光中,他们看到了那辆下坠后爆炸的车辆——架子。 王主任已经与下面的人沟通过,看到物资车下来,饿了一天的人眼睛都亮了。 许晓彤没忘记他们下来的目的,一边安排著王荃、裴春生去打探消息,一边发放物资。 一刻钟后,消息便回来了。 因爆炸,车上的人无人生还。 很多人的尸体被大火烧成了灰烬,他们根本无法確认这辆车上具体有多少人。 “你们若没有弄错上车的车辆,那么这份名单就不会有问题!这些起点站上车的,凭户口本买票,还能有个名字,很多人都是中途上的车,车上除了灰就是灰,连个身份证明,我们都没法弄到。” 王芳踉蹌著脚步,她问道:“事故原因……事故原因呢?是意外吗?” 裴春生压低声音后,才道:“可能还真不是意外!这条公路不仅走车还走人,当时车辆发生意外时,有村民听到车上有爭执的声音,並且有2批村民作证。” “其中还有一位村民,看到有一名乘客抢司机的方向盘,他们大概率是因为这样,才发生的意外。” 第369章 一起被烧了! 这样的结果,不说许晓彤了,弹幕也不能接受。 【在山路上开车拉司机方向盘,这根本就是不想活了。】 【咱们这里也有类似的事件,有人拉公交车司机的方向盘,导致车上的人全都溺水而死,为什么世上总有这样愚蠢的人,自己没了性命就算了,这一车人该有多少无辜的家庭破碎。】 【但这个事儿,我咋感觉有些印象,该不会发生在新县吧?那是我老家,我小时候亲眼目睹过这件事情,给我留下不小的阴影。】 【很多小说情节都会復刻现实,指不定作者是知道这个事儿,才將它写进小说里的,毕竟这样的剧情在別的小说里,我也是有见到过的。】 【好吧!希望是我多想了!】 【汪霞真的好可怜啊,刚受到那么大的伤害,身体刚养好,就要承受这种无妄之灾,这让她的家人如何接受啊。】 许晓彤一直惦记著这个事儿。 既然確认了名单上是有汪霞的,那就得將事情告诉汪家人。 只是这看著將近,汪家人又该如何接受呢? 王芳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汪家人那边我去说吧!我之前跟那边打过电话,她妈妈知道我,这事儿1、2天处理不完,出发时汪霞是有跟家里打过电话的,万一汪母看到消息,只怕得急死。” “汪母估计过不来,装一捧灰吧,给汪母送去,只当是她的女儿和外孙女了。” 在许天成的陪同下,王芳在第二天中午时,终於打通了汪母那边的公共电话。 “喂,阿霞,是你吗?阿霞,妈妈担心死了,还以为新闻上是你……” “婶子,我是王芳……。” 汪母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不好的感觉瞬间浮上心头,“王芳啊,我家阿霞……” “您也看到新闻了是吗?”王芳问道。 “確定了吗?新闻里还没有確认……,阿霞会不会……” “婶子。”王芳哽咽著,“我们第一时间就確认了事故名单,也担心会出错,第一时间来到了现场……,婶子,汪霞她和小果子,確认没了。” 『砰』 电话对方是听筒掉落的声音,另一个人连忙接起电话,询问过后便將事情了解了个清楚。 “王芳,多谢你们了,这事儿你们肯定费了不少心,我妈一时间接受不了,她晕过去了。” 王芳忙道:“你们赶紧將阿姨送去医院吧,王芳和小果子的骨灰,我会给你们送回来的。” 骨灰什么的…… 以车辆烧毁的情况来看,哪还有什么骨灰呀。 “行。” 掛断电话,汪父將汪母送去了医院,人还在路上便醒了过来,看著汪父,她不可置信地確认刚才电话的政真偽。 “孩子他爹,刚才我有接电话吗?我好像听到谁说阿霞死了。”想到那辆被烧毁的车,汪母痛苦地哭了出来,“是王芳那丫头打的,汪霞的好朋友,之前也给咱打过电话那个。” “没错,汪霞已经死了,出事后的第一时间他们几个朋友就去现场確认了,这事儿大概率是没有弄错的,那些孩子说,会將汪霞有骨灰给咱送回来的。” “骨灰?那车都被烧成了那样,哪儿还有什么骨灰啊,我的阿霞啊~~~。” 汪母捂著胸口,痛苦地哭喊了一会儿后,再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进,人在医院,大哥和小弟一家全都陪在身旁。 “阿霞~” 汪家小弟握上了母亲的手,“妈,二姐的朋友来了电话了,他们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电视台也公布了名单,上面有阿姐的名字!手里还抱著一个孩子!” 电视台都公布了,那么这事儿也就没有任何质疑了。 “他们多久后到!走,咱们回家,我要好好送阿霞最后一程。” 汪母收拾好自己,沧桑地跟在家人身后回了家。 王芳率先抵达的汪家,將准备的两捧灰递了过去。 “抱歉,车辆爆炸,整辆车的人全烧成了灰,我们也分不清谁是谁,就带了两捧汪霞坐的那边的骨灰,想来应该不会弄错。” 王芳道:“汪霞离开前跟小果子拍了一张照,那照片在江城,晓彤开车回去拿了,那是他们最后的照片,想来做遗照也算合適。” 对於朋友的安排,汪母没什么好不赞同的。 “多谢你们了,还替我们操心这些事儿!先给我吧,我去將它摆在灵台上,等照片到了就通知大家过来热闹一番,阿霞最爱热闹了,我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的,不让她孤孤单单地离开。” 可说到这儿,汪母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李日新呢?她爱人那一家通知了没有?不对啊,汪霞嫁人了,灵堂得在那边办吧?” “额。”王芳准备不提这事儿的,但李日新存在感太强了。 “这个……。”许天成道:“汪霞与李日新离婚了。” “离婚?” 汪霞人惊愕不已,“他们怎么就离婚了,几时的事情啊?汪霞从来没说过。” “半年前。”迟一步赶来的许晓彤,直接往李日新身上泼起了脏水,“李日新出轨了別的女人,还在外头生了个儿子,两人联合李家父母欺负汪霞,害她差点儿被打死,甚至差点儿掐死小果子。” “是他前男友王荃救了她,我们將她送去医院,汪霞养伤就养了半年,她怕你们担心一直没说,这次回家正是因为伤养好了,打算回来住一段时间。” “没成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汪母倒抽一口凉气,“你们这些孩子,这么大的事儿不跟我们说,我们也好过去给汪霞做主啊。” “哪需要您做主?我们直接就將李日新和李父送了进去,李父已经死在了里头,李日新也要不了多久……”许晓彤道:“汪霞不让我们说,怕您会因为她受伤难过。” “早知道……,我们说什么也不会瞒著您!” 【炮灰倒是会说话,事情虽然是这么个事情,但总感觉这话说得怪怪的!】 怪不怪是一回事儿! 但汪霞的钱,他们肯定是要交给汪家人的。 许晓彤將汪母带到一旁,小声对她说,“您放心,汪霞没吃亏,我们从李家人手里要了20多万的赔偿款,就是这钱吧……隨著汪霞带回来的存摺,一起被烧了!” 第370章 嚇退一批门外汉 这简直比死了女儿更让他们难过。 汪母一个没忍住,脚下又是一软,险险被一步跑来的汪父给扶住了。 “多少钱?”汪母紧紧拽著汪父的袖子,紧张地问道。 “25万,汪霞之前就说要给父母买房买车,绝不便宜李家,这趟回来估计是有这个打算。” 【其实炮灰可不说的,这钱他们收回来,汪家人又不知道。】 【而且私下和汪父汪母说也没什么用,父母为著儿子,这下女儿没了,这钱更加能够贴补儿子。】 可贴补儿子的前提是,她得將存摺弄回来,才能取到这笔钱。 女儿已经死了,如何能將已经毁掉的存摺办回来呢? 原本还沉浸在悲伤里的汪家父母,情绪忽然好转了起来。 转头,汪母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说。 王芳好奇地问,“你一来就说这事儿干嘛?这搞得……婶子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作为一个母亲,的確是心疼孩子!可我不忍心看得她太伤心,拿钱衝击一下,省得一会儿又哭晕过去就不好了。” 【炮灰是这样想的吗?】 【她有这么好心?】 不,当然不是。 她不过是想试探一下汪家大哥、小弟的嘴脸罢了。 这笔钱他们不会收回去,可替汪霞看一下家人的嘴脸,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汪母没在椅子上坐多久,转头就拽住了两个儿子的手,將人拉到了一边。 没一会儿,耳边就传来了2个儿子的惊呼声,“什么?” “这么多钱?姓李的哪来这么些钱?怕不是假的吧!” 汪母遥著脑袋,“应该不是,晓彤和王芳都是汪霞多年好友,这背后应该还有什么別的事情没告诉我,否则將李家人卖了也弄不到这么些钱。” “但他们明明能自己吞掉这笔钱,却是將这个事情告诉根本不知道我们,可见他们没有坏心思。” “这么些钱,咱们之后想干什么都可以,可现在的问题是,小霞死了,死的时候存摺跟尸体一起烧了,咱们该如何將存摺补办,知晓密码將钱取出来呢?” 是啊。 补办存摺需要本人。 个性密码也需要本人。 关键是银行里的关係,就算是王芳和许晓彤都没有人脉,他们又该如何弄到呢? 但……这些都不关许晓彤的事儿了。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陪著王荃一起处理好汪霞的后事,回到江城后,各自也就散了。 却不成想年关刚过,王芳给她递了个消息,“汪家人为了弄到汪霞存摺里的钱,在银行撒泼打滚被送去了派出所。” “晓彤?你不是故意的吧?” “我故意什么了?那是汪霞的家人!我將汪霞的钱告诉他们有什么问题?” 的確没问题。 可是—— 王芳警惕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该不会是上次的调查结果,你瞒著我了吧?” 【王芳想多了,炮灰就是单纯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你觉得我这边有问题,是因为这事儿是我先说的,若是我不说,你会不会说呢?你一说那是不是我觉得有问题,那么咱俩的立场就该换一下了。” “可我们只是告诉汪家人事实,又有什么问题呢?”当然,许晓彤承认,“我就是想看看,汪家人在面对金钱的诱惑时,还是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裴春生听后无语,“你可真是蔫儿坏。” “怎么了?不可以吗?” 她也没伤害谁的利益,只是想用钱试一下別人的真面目罢了。 “若是他们都是坏人,我会觉得汪霞受伤的钱,花在他们身上不值。” 王芳此刻真想忒她一口,“一个人,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经受得住金钱的诱惑。这个结果显而易见,哪里用得著试探!汪霞葬礼甚至都没结束,他们就没心思……” 王芳抚著额头,垂下脑袋一副很疲惫的模样,“你呀……別一天天想那些东西了,年已经过关了,是不是该顾一下店里的生意了?” “店里的生意?” 需要照顾吗? 不都好好生生的吗? 同心酒楼私人会所办得很好,確保了安全和隱私性,再加上菜餚和价位比之前更上一层台阶,这里的消费水平不仅没下降,甚至比之前还要更高。 虽不是每个包间每天客满,但营业额却是比从前翻了一倍。 至於医馆那边—— 许晓彤再次懈怠,懈怠到肖政德都懒得说她后,她甚至连去都懒得去了。 “酒楼怎么样了?每天的帐不是很平稳吗?” 酒楼的帐是很平稳,但正因为太平坦了,倒是能够发展一些副业。 许天成道:“有一个人联繫了我好几次,想借用咱们这里的场地和食材,办一场拍卖会!” “拍卖会?卖什么?” 许晓彤对这个不是很懂,但弹幕知道的倒挺多的。 “应该做不了。”许晓彤照著弹幕所发的消息,侃侃而谈,“举办拍卖会需要咱们自行取得拍卖资格批准证书,成就是拥有拍卖的营业执照。” “这个东西一般省级或是市级的专业部门才能给办理,需要一定的金额,这个我们能达到,但除了这些以外,还需要专业的拍卖师及团队专门设计一块场地出来。” “酒店的確是最稳妥的合作方式,但酒店方也要保证对方来的东西公正透明,若是有人闹事儿,咱们需要有人力精力去管理!” “我们並不知道对方要拍的东西是不是z物,我们没有眼力去辨认,然后企业税,个人税,增值税啥的都需要提前规划。” “这个事情它能做,但就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来说,我不建议做!你们与其发展我们不懂得拍卖,落入別的人陷阱,出事再解决,不如一开始就发展我之前所说的跳舞!你们若觉得没档次,唱戏也成,反正中式风格的大楼,唱戏反倒更配。” 许晓彤是真诚提出建议,却不成想这番言论却是让眾人惊呆了。 “晓彤,你懂这些?” “我不懂……。” 【听得出来是真不懂,感觉很专业,但已经能嚇退一批门外汉了,比如许天成、王芳等人。】 第371章 厨房爆炸 “不是,搞个拍卖会这么麻烦的吗?”许天成已经提前了解过一些东西了,但偏向於拍卖会的资质与手续。 对於东西的来路—— “我真不懂,想找人好像也没有必要,毕竟谁都不知道这种拍卖会会办几场,若是只搞一次,的確没必要在一开始投入那么多。” 即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最重要的是浪费钱。 “所以呀,拍卖会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办的,更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办得起来的。”但他们对於同心酒楼的心,许晓彤是能够理解的,“你们是想给酒楼提升档次?拉一波新人生意?” “没必要,你们听我的,真的没有必要。” 在许晓彤拒绝这个提议的第二天,许天成就回绝了对方。 “之前是我考虑不周了,没想到过程那么麻烦,我们酒店恐怕承担不起,浪费您的好意了。” “没关係,希望以后能有一次更愉快的合作。” 掛断电话,那头满脸的失望,“老板,没有同意!我以为那边会欣然答应的,没想到老板居然毫无想法。”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港岛那边也一样。” 然而,早已经从许晓彤那儿听说这事儿的李嘉明,自然也没有同意。 甚至因为拒绝后,李嘉明都心有余悸。 “大姐,幸好你拒绝了,那人不是什么好人,东西都是好东西,但很多东西都不怎么干净。之前有家酒店著了他的道儿,后来被上头查,自此倒闭关门了,同心酒楼太多波折,可经不起折腾了。” 许晓彤鬆了口气,“我就知道我的谨慎没错,我就是觉得咱们没弄过,要去办资质啥的太麻烦了,没想到反倒救了咱酒楼一命!” “不好了,不好了。”许晓彤这边电话还没掛断,王芳火急火燎推开办公室的门,“你喊什么?发生什么事儿了?” “大姐,你先忙,有什么事儿你再跟我联繫。” “那行,先掛了。” 掛断电话,王芳道:“大厨房发生了陈粒虎,15个厨师全被炸伤了,但其中一个未昏迷的人说,他们进来就闻到了一股煤气味,感觉是有人故意这么干的。” “我已经打了救护车,救护车已经过来將人拖走了,可外头不知怎么传的,说咱酒楼的食材有问题,厨师自己都吃得中毒被紧急送医。” “程爷爷呢?”许晓彤忙问,“程爷爷年纪大了,可不能……” “程爷爷没事儿,程爷爷这个时间还没来呢,可这事儿闹的……”王芳气急,“刚挽回不久的口碑怕是又要被毁了。” “先別管这些……,最主要的是人没事儿,都是父母的孩子,他们父母若是知道了,心里得多难受啊。” 王芳还真没想到,酒楼出了事儿,许晓彤心里第一个想的居然是这些。 “在煤气旁边的肯定伤得最重,好几个人据说都炸飞了,我过去看时,有几个人都已经起不来了。”王芳心中焦急却也疑惑,“明明后厨生人不许入內,这事儿究竟是谁干的?” “谁干的?查监控不就行了吗?” 许晓彤冷笑一声,眼神阴狠。 【是呀!监控是酒店开业时,许晓彤特意让李嘉明给她弄回来了。】 【因为內陆没这些东西,大家都不知道安装在那上头的东西是什么……同心酒楼除了更衣室外,24小时无死角全方位监控,甚至酒楼还设置了一间监控室。】 【不过这监控室只有几个老板经理知道,其它人还真……】 【这要是被抓到,根本无从抵赖了。】 当下,许晓彤就报了公安。 “我们酒楼的事情,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们已经有同事隨受伤的厨师们去了医院,但有同事告诉我,说厨房的事情是被人故意为之的。” “我並不清楚它是不是事实,但我们酒楼安装了监控设备,我们自己看感觉容易遭到反驳,若是能同你们一起看……。” 公安们一愣,连忙道:“若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一行人去到了监控室,5台电视不间断一直监控著酒楼的各个角落。 许晓彤直言道:“咱就看厨房这里的吧。” 很快的,设备人员调出厨房的那一段监控。 由於监控时间完整,事故也未有价格的间断,直至再次看到爆炸的那一幕,刻意为之的人基本也就確定了。 正是这场事故唯一没受伤的小工,林玥。 此刻的她,正在大厅伤心地抹著眼泪,“只有我逃过了,只有我逃过了,那人究竟想干嘛?可就算再怎么样,大家都是无辜的啊。” “是啊,大家都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去厨房將3个煤气管子划开,若不是煤气充斥房间,厨师们也不会在点燃煤气罐时,全都被炸到。” 公安这话一说,林玥一整个呆在了原地。 半晌后,她才反应过来,想要反驳,“不是我,我没有,许老板是因为找不到人,又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没受伤,就想让我承担这个责任吗?” 『啪。』 许晓彤一个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为了那些无辜受伤的人打的,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我们有你犯罪的证据。” 许晓彤招了招手,监控室的人便將那段监控视频拿了出来,直接在同心酒楼门口播放了出来。 “我同心酒楼是大酒楼,里面所有的设备全都是最新款的海外进口,酒店里除了包间和男、女更衣室外,各个角落我都安装了24小时的监控。” “这个叫监控的东西,將林玥所做的一切,全都拍了下来,从现在开始我会將这段视频放在酒楼门口24小时播放连续3天。” “这件事情,是有人蓄意为之,是针对我同心酒楼搞出来的阴谋,而非酒楼內部出现的问题。” 林玥依旧不信许晓彤有什么监控,可直到自己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甚至拿出小刀划开了3个煤气罐的管子,並將煤气罐打开,又关好门窗—— 厨师们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又是她催促著包间上单,在还没有將煤气散够的情况下,就让他们点火。 倒是她自己,反倒逃了出去。 第372章 华人丑籍 “天哪儿,这人到底想干嘛?也太恐怖了。” “你们听说了吗?那可是15个人,若是死了那可是15条生命,这丫头也太恶毒了吧!” “活了几十年,还真没见过这样恶毒的人!该不会是竞爭对手派来的吧!” 公安调查之下,还真是竞爭对手派来的。 可竞爭对手也没想到她这样愚蠢,能在监控底下干出这种事情来。 这次的竞爭对手就不是国外那些了,甚至就是当地的一个老品牌,早就看他们不爽了,同心酒楼开业后,他们就完全没生意了。 可原来他们生意本来很好的。 “我们没想让她这么干,只说让她过去捣乱,她来我们这儿干活的时候,就经常给我们捣乱。” “像上错菜、打翻菜、弄翻油锅啥的,我们只是让她过去添个堵罢了,没想到她这么实诚……” 公安嗤笑一声,“你说一个这样愚蠢的人,能明白你的意思吗?” 就如今这情况来说,指定是不明白的。 但这事儿吧—— 人家承担不了。 因为他们从始至终没让她这么干过。 至於真假,反正人家是这么说的。 林玥虽然蠢,但也没蠢到那种程度。 “不是的,他们就是这样安排我干这些的。” “你有什么证据吗?没有证据恐怕不行!”公安摇头道。 “证据,证据!”林玥嘴里呢喃著,“许老板说除了包间和男、女更衣室外,都有监控是吧!那么走廊应该也有,他过来吃饭时,拉我在走廊里说的,那监控视频有声音,没有声音也有人看得懂唇语,调监控、调监控。” 许晓彤听后,十分意外。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有这事儿?行啊,问她具体是哪天,拜託公安跟我一起回去查一下吧!” 转头,公安同许晓彤回了酒楼。 还真在事发3天前的录像里,找到了那人与林玥沟通的视频! 两人说话的声音虽不大,也听不太清楚,但这段视频足以成为压倒性的证据。 將它拿到那人面前时,根本无法推諉,那人认了罪。 “居然有这东西!我之前都没有注意!没想到栽到它的手上了。” 那人认下所有罪,可作为执行人林玥,依旧需要受到惩罚。 “为什么,为什么?”林玥哭著说。 “为什么?”许晓彤看向她,“因为那三个因为你的原因,而死掉的人。” 15个人,3人当天死亡,剩下的12个人里,还有5个人在重症监护室,这么多天都没有出来。 厨房需要重新维修,人员需要重新再请,甚至还要请专业的人来评估这栋楼能不能继续使用。 这都还没算停业期间,赔偿给那些预订的客人的损失了。 “你知道我酒店一个月赚多少钱吗?你知道因为你一个愚蠢的决定,害我损失了多少吗?” “像你这样愚蠢的人,余生都在那里面度过吧。” 说完,许晓彤回到了店里。 看著关门的酒楼,许晓彤一时间有些头疼地问王芳,“你说,我是不是不適合做生意啊!自打做生意后,从那边小地方一直到这里,坏事情就没断过。” 【炮灰別感慨了,最新预告出来了,自助餐店有人投du,受害者达到千人,自助餐店被迫停业整改!】 【这可是个特大的新闻,好像有人在背后故意整他们似的,这一件接著一件,你们不觉得太诡异了吗?】 【这就是之前外企想逼死咱本地品牌最基本的套路了,好些品牌因此倒闭,能坚持下来的生意也一落千丈了!】 艹。 能不能行了。 究竟是谁要害她? 她现在都有些怀疑去拿林玥干坏事儿的老板,並不是幕后的真正凶手。 既然是品牌老店,他们都相安无事地各干各的这么多年了,怎么忽然就对他们下手了? 许晓彤待在原地,思想了很久,然后一通电话打给了李嘉明。 “嘉明,我感觉这事儿不太对,这背后怕是又有人要搞我!但大概率应该不是国內这边的,你国外有人,能帮我查下吗?” 李嘉明立刻答应,“行的,其实我也觉得这事儿不太对,正准备跟你说呢!” 掛断电话,王芳疑惑道:“你觉得那人不是幕后凶手?你觉得有人要搞你,搞黄这家店?” “晓彤,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全世界都追著来……” 话未说完,王芳意识到一件事儿。 在做生意之前,其实好像全世界的人,也都在追著欺负她。 之前是別的事情,如今转移到了生意上…… 更加精准的打击,其实更为致命。 赚过钱的人都不会愿意回到没钱的日子,切断许晓彤的命脉,不正是最有效的报復吗? 王芳向后靠去,他无力瘫软著,“你说说吧,除了我知道的那些人,你还得罪谁了?” “我也想知道!希望它只是一个简单的商业打击。否则这样的问题会不断的接踵而来,我只是觉得,若不找到背后主使,像这种事件会源源不断地发生在咱们身上。” “一次能够解决,2、3次?100次呢?没人能重新爬起来100次,就算是我也一样。” 许晓彤微微眯眼,眼底透著精光。 王芳知道,许晓彤要开始使坏了。 “你想干嘛啊?” “我只想活著!好好的活著!没有麻烦地活著!”许晓彤咬牙切齿,“敢给我找麻烦的人,我得让她知道,我许晓彤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们比李嘉明早一步知道,视角切到那边去了,华人丑籍,比炮灰爷奶还要早一批去国外,仰仗著那边的亲戚,迅速在那边崛起。】 【涉及的產业有房地產、古董、快餐及高端会计,除古董外,几乎全和炮灰撞了!他这会儿想回国发展,想重新开始比炮灰迟了一步,比不过就毁了別人再自己占据,像是老丑的手段!】 【你们发现没,这人之前给过镜头,就是那个想借酒店搞拍卖会的人,他想利用此钻漏洞击垮炮灰,却不成想炮灰不被利益所诱惑,根本不接招儿。】 【没有办法,他就开始想別的招儿了。】 【我不管,这次我占炮灰这边,无论如何都不许输。】 第373章 不怕遭报应吗? 2个小时后,李嘉明回了通电话,里面的內容与弹幕看到的分毫不差。 李嘉明也有些来气,“大姐,这人太卑鄙了,我担心你不是他的对手,这种人防不胜防……。” “谁说我要防了?你查清楚他们的企业具体是干什么的,想用卑鄙手段抢我的生意,那我就让他们什么生意都做不了。” 李嘉明一怔,“大姐,你想干嘛啊?” “国外的资本我做不了主,但他既然是在江城动手脚,想必是盯上了江城的这块蛋糕,之前我不想惹事儿,只想各赚各的钱,但显然別人不这么想。” “既然如此,他做什么生意,我就做什么生意,我所有价格比他低一成,我不信赚不到钱,也不信玩不死他们。” 李嘉明还真清楚。 “第一个是餐饮行业,像高端的酒楼,自助餐、炸鸡快餐及饮料,除炸鸡快餐和饮料外,其它的都撞了。” “再来就是房地產了,但这片僧多粥少,你这边原来就有姐夫帮忙,他们根本企及不了,自然打不上主意。” “然后就是古董这块了,大姐你也没接触这些,但古董还属於小范围的,它来价比较高,但有钱人毕竟不多,圈子算是比较小的,这其实可以缓一步,倒是炸鸡快餐和饮料这块……。” 【所谓的炸鸡快餐应该就是k某c和m某劳吧!饮料厂的话我记得这个时期的碳酸饮料的確开始慢慢风靡了。】 【关键是这两个快餐就算再过3、40年,依旧是市场的主流,炮灰若想攻破可以从这两个方向入手,毕竟他们刚来开店不久,还没正式地站稳脚跟。】 【是呀,若是能有国產的忽然冒出来,指不定还真能给他们致命一击呢!】 “走,王芳,咱去试试那间快餐吧!” 说干就干,十多块钱的套餐没一会儿就摆上了桌。 【若真说起来,这快餐倒是价位差不多,3、40年也没怎么涨价!想来味道应该也差不多吧!】 【这玩意儿简单,就別提他们原本就是在隔壁市找的代工厂了,拿到秘方回来开厂,味道一样价格略低一些,挤走人家指日可待。】 就这么干。 “味道怎么样?”许晓彤问她。 王芳倒是挺喜欢的,“不错,方便快捷,就是价格不算便宜,但来吃的人却是意外的多。” “你算算它的成本,这一份套餐他们能赚多少?” “哪里需要算,王芳一眼就能看得出来,18的套餐,至少要赚15-16。但这是本金,人家从海外运过来还要保证它的新鲜,费用就不可能少,能赚个几块钱顶天了。” “什么食材能从海外运回来,还这么新鲜並且不坏的?別被那些gg语骗了,都是国內生產的。” 王芳意外道:“什么?虽然这样的確更合理一些,但……这得赚多少钱啊。” “若我说,我也要开这样一家店呢?”许晓彤道:“凭什么快餐店就只能他们开,我不仅要开快餐店,我还要开饮料店。” “做一份预算给我,开一家这样的店,买下一间工厂需要多少钱,我要弄得比这间店更好,还分一条线出来卖製造碳酸饮料。” 看著志在必得的许晓彤,王芳一时间有些头疼。 “你认真的?食物最重要的还得是味道,你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怎么调的吗?” “我想花钱直接將他们生產食材的原厂买下来,若是买不下来就让程爷爷替我研究出一个更好吃的口味,钱不是问题,咱最不缺的就是钱,这一仗若不坚持下来,同心酒楼还得出问题你信不信。” 提到同心酒楼,王芳便没有犹豫了。 那可是她看著一路成长的,怎么能在还没有发扬光大的之前,就被这样卑鄙的手段给弄倒闭呢? “行,我明天回去做预算,查厂子的事情交给王荃,我再打算一下那间厂子的价格,鸡、牛啥的咱都可以自己养,生菜也能换成咱自己种植的生菜,价格再少一些,我不信没有生意。” 但说到菜,许晓彤疑惑地问,“你有没有少量这菜口感有些熟悉啊。” “你也吃出来了?这不就是咱……”菜园子里的菜吗? 可菜园子里的水都是用的稀释过的灵泉水,外头根本种植不出来。 事情很简单,“咱们內部出了內鬼!事情查清楚。” 因为菜园装了监控,2天时间就將內鬼揪了出来。 看著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村民,“是他们给我钱,我想说地里的菜这么多,又特別好吃,他们给的价格也很高,所以我就偷了些种子和水回去,在自己家里的田地里种出来了。” 关键他不止自己种,还將种子和水带回去,让全村人都种,这才够那人一家店的使用。 “我们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是怎么说好的,种子和水不能拿出这间菜园子,既然如此……我会找律师解除合同,你们整个村的人,我们都將不再录用。” 菜园子的山头並不算偏僻,但那片就一共就两个村的村民,是將两个村的人全叫过来后,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 但没关係,同心酒楼如今不需要那么大的菜量了,少种植一些也行。 关键是,他们浇过灵泉水的土,他们都得找人挖走,重新填上普通的土。 一时间,打著歪主意的村民们,纷纷拦在了山头。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那些水里头肯定加了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们若將我们开除了,我们就去举报你们!” “对,举报你们!”村民们阻拦著,仿佛捍卫自己的生命一般。 许晓彤无所谓道:“去唄,这水是我们在国外买的营养液,它没有任何的问题,我们很乐意让人將他们带走检测!” “倒是你们,没有信誉可言,再加上这四面环山,想再找一份赚钱的工作,只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无论上级允不允许,反正道路曲折耗时耗力,许晓彤带人带车,在领导们过来之前,就已经將村民们用过的土地全部置换了。 那村民恶狠狠地看向许晓彤,“你做得这样绝,不怕遭报应吗?” 第374章 未免也太乐观了! “我的报应已经来了,收你们菜的那伙儿人,就是炸了我酒楼的那伙儿人。他们不想让我做生意,我没钱可赚,自然不能让你们赚。” “倒是你们也要弄清楚一件事儿,是他们毁了你们的生意。” “至於报应……,我就没干过几件好事儿,自然会有报应来找我……但肯定不会是现在。” 【因为她还没有收拾掉那个人是吗?】 【哎呀!有钱的人就是不一样,说话底气都足一些!】 可村民们却是傻眼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芳解释道:“就是你们偷出去种植的东西,全叫我们的竞爭对手买走了,人家抢我们的生意,炸我们的酒楼,完了我们自己的东西,还要给竞爭对手供货。” “將这些土挖乾净,没追究你们的责任就偷著乐吧!非要你们老板將你们这一片移平了才肯罢休吗?” 这片村子的人悔时晚矣。 可这片村子的人一走,山头就多出了很多的空缺。 但根本不需要他们去操心,另一个村子的人,几乎將能喊上的全喊上了,终是將空位填满了。 “老板,你们放心,我们肯定不乱来,好好打工,给你们干活。” 许晓彤满意点头,“每个月每个人100块的工资,就是出去打工也赚不了那么多,你们也別嫌少还要吃住,你们这儿还包吃,自己又有位置住,我又给你们发工服,一年到头根本花不了钱。” “而且我承诺的给你们每年涨工资是不是都兑现了,就在家门口工作有什么不满意的!” “满意,老板,我们满意得很!” 许晓彤是满意了,但那边却是乍了。 “什么?许晓彤竟將整个村的村民全从菜园赶走了?甚至还找人將土地也给换了?” “没错,老板!”那人蹙眉,“现在该怎么办?我们已经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许晓彤那边品质的菜。可奇怪的是,无论我们拿什么出去验,都没验出有害物价,他们究竟是如何种出这样好的菜的?” “若是没了这些菜,会对我们这边有影响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肯定是会有的! 像蔬菜沙拉就没法卖。 可他们卖的快餐蔬菜並不是赖以生存的根本,所以影响有,但並没有很大。 “换供货商,只要不断货即可。” 那人说完,又道:“老板,许晓彤正在打听咱们炸鸡工厂的位置,我有些担心……她该不会是想,收购咱们吧?” 【笑死!猜对了,是想收购!但这也是人家赖以生存的根本,他们还效仿,直接给厂子搬了家!】 这不,待王荃找去人,人家直接人去楼空了。 王荃嘆了口气,“没了,啥也没有!估计是知道你要干嘛,直接搬走了,可工厂那么些人呢!机器、食材全都空了,手脚挺利索的。” “既然如此,那就找程爷爷,將快餐店里的套餐全记下来,让程爷爷给咱模仿一套更好的出来。” 其实根本不用找程爷爷,他下面的徒弟反倒对快餐更为了解,就连李嘉英、李嘉元也能给出很多意见。 “港岛那边多的是这样的套餐,汉堡炸鸡可乐薯条、三明治鸳鸯奶茶……,冰淇凌呀等等!甚至还能添一些饭的套餐在里头。” “做饭还需要菜,这个太麻烦了,而且还要洗盘子。”许晓彤说,“快餐就不一样了,用纸一包就让別人拿走,在店里吃也行,不在店里吃也行。” “套餐菜我暂时没打算搞很多新花样,价格上比他们便宜几块钱,味道上跟他们一样,我想將更多的心思花在店的建设上。” “我想將位置设计得讲究一些,比如我们就餐的时候可以发现,大家位置是隨便坐的,这就导致了,谈对象的小情侣旁边,可能坐了一些小孩,小孩子可能有一些顾著吃,但有一些一直哭呀,闹呀,那么用餐时的体验感就没那么好。” 王芳一听就知道许晓彤有想法。 “你打算怎么弄呢?上次去吃时,我也感觉到了,咱旁边坐的那桌正是哭闹著的小孩,若不是我自家也有孩子,偶尔哭得更厉害,我指不定烦了。” “所以啊,反正地是咱们的,想盖几层楼高就盖几层楼高,一楼咱和他们一样,点餐区,普通的用餐区,二楼设计一个儿童区,我们在2楼划分一块地方出来,设计一些可以室內玩的游乐设计。” “例如滑滑梯,即需要排队,又不用一个人玩很久的这种,2排儘量全安排成小孩。” “3楼设计一片造窗区,一边欣赏外面的景色,一边用餐,弄一下隔音儘量安排一些,小情侣们可以用,休息的人也可以用。” “在开业之前,咱们就开始印宣传单,提前一周就开始造势,用低廉的价格,以及试吃,让普罗大眾接受咱们。我不要求做高端,我要占领市场,將那个品牌打垮,我想你们应该清楚我的要求。” “钱不是问题。” “霸气!”王芳这话特別的真诚,她是真觉得原本就没什么好心思的许晓彤,整起人来还真是什么手都敢下。 “试试唄,反正你出钱。”王芳无所谓,她没钱,她出不起钱,虽然店做得怎样都无所谓,但她还是希望许晓彤能贏的。 “要有士气,没出钱怎么了!店子做起来了,给你们分红股。” 王芳有,王荃也有,大家通通有份。 有人分,那就又不一样了。 “行,保准完成任务。” 【拿钱办事儿就是不一样。不过它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成的吧!他们现在这样未免也太乐观了!】 许晓彤知道啊。 况且这种事情原本就不是一次就能成,她早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就在某快餐生意如火如荼地进行时,许晓彤的店悄然建起。 就在工厂换了新址时,许晓彤也同样盖了新厂,將人员配齐。 6月底时,一切前期准备工作全部完成,宣传工作正式开始。 许晓彤在大学里找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姐姐和小哥哥,换上他们快餐店的工作服,站在门口就发起了传单。 第375章 送冰柜服务 【原来传单噩梦源於90年代,有段时间我真的,一看到传单就会害怕,有时发传单的人多了,站一整排比来往的路人都要多。】 可在这个没什么娱乐途径的年代来说,可它效果最好了。 例如看著面前的帅哥、美女递来的东西,大部分的人是真会下意识接过来。 不管他们递来的究竟是什么,但只要有人接过去,他们就会去解说。 加上低廉的价格与试吃,还真替他们留下了许多询问的人群。 这不,开业时,他们店人山人海! 许晓彤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有些许的安慰,“基本上都是一样的东西,咱们这里做出来的绝对不会比那边的差,我就不信做不出来!” “快餐店开了,饮料也儘快推出去,他们一瓶500ml,咱们加量不加价,一瓶600ml,我就这么做生意,不怕玩不死他们!” 王芳是真没想到许晓彤真干起事儿来这么疯狂。 “还不知道这么干会不会亏钱呢!希望你亏钱的时候,说话也能这么硬挺。” 许晓彤睨了对方一眼,“你別无理取闹!就算是价格比人家低一半,咱也不至於赚不到钱,只不过少赚,但咱们可以走量取胜!等这边的店的生意差不多稳定了,立刻开分店!” 『砰』 “什么情况?” 办公室对面的男人,將手里的文件重重摔在桌上,“加乐快餐,好一个加乐快餐!” “老板,同心集团的人在大量生產饮料,怕是在饮料这块也要涉猎了,这分明是知道咱们干了些什么,故意针对您呢!” 对面的男人不以为意,商场如战场,为达成目的使用一些卑鄙手段再正常不过了,他敢做就敢接受別人的报復。 却不成想,许晓彤的报復居然是这样的。 “她是想用生意,一步一步將咱们拖垮?加乐快餐加开业后,咱们的生意有影响吗?” 说到这儿,匯报的男人惋惜道:“可大了,因为他们的价格便宜,绝大分部的人全都去了他们那儿!我也去偷偷买过一份,老板,味道是真不错,甚至比咱们这儿的还要好吃!” 能够迅速做起来並不奇怪。 “而且他们后厨非常严密,一个区域不得少於3人,並且还是循环著来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使坏,我本来想……,但下不了手!” 男人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就打饮料战好了,他们只出了一种饮料,咱们可有那么多种。” 许晓彤站在饮料厂门口,细数著饮料的数量,“不错,不错,18种,暂时够了。” 18种饮料,有纯净水,有带汽儿的碳酸饮料,也有普通各种果汁,甚至还有豆奶一类的。 绝大部分的饮料都是为了跟那人打擂台而生產的。 当然,味道依旧不差,毕竟配料在那儿放著呢,他们公司又有程爷爷这个大厨在,想將它改良得更好喝,根本不在话下。 哪怕对方將价格降至比他们低很多很多,但谁叫许晓彤这边有弹幕呢? 【马上就夏天了,炮灰乾脆找冰柜厂生產那种竖型,中间透明玻璃的冰柜,印上自家厂子的logo,再给各个副食店送去,並给他们出电费。】 【夏天谁都想喝口冰的,偏只有他们的品牌有冰的可以给人家喝,不要这点要注意了,要与商家签好合同,只允许放自家的產品,两样东西放在一起,换作是我,指定喝冰的那款。】 许晓彤眨巴眨巴眼睛,还真觉得这主意不错,商品卖得多了,哪怕亏了冰柜钱,也亏了电费,但薄利多销总能赚著钱。 最重要的是,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拖垮对方,好主意先用上,其余的以后再说。 既然冰柜都有了,冰棒是不是也能生產一批? 许晓彤望著冰柜琢磨了很久,找到了王芳將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炮灰真聪明!】 可是吧—— “生產冰柜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你还要求冰柜是特殊的样子,你自己去问问,看谁家能在短时间內生產出来。” 生產不出来不要紧,许晓彤能够退而求其次。 “那就买普通冰柜,你去给我谈一个最低的价格出来,再找律师擬定一批合同出来,找业务员去副食店找合作,还要印gg,將所有冰柜全都印上咱同心品牌的gg!” “你说风就是雨啊!”王芳不可理喻,但事关同心公司的,她也不蠢,“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又贴冰柜,又贴电费的,若能赶在夏天之前全面推广,指否定还真能赚上一笔。” 若是这样,他们动作得快了。 好在,同心酒店旁边,有一个老爷子不是开了副食店吗? 一听说他们的活动后,当即同意了下来,“行啊,先给我们试一下,又有冰柜又有电费,不同意才是傻子,眼瞅著天热了,我都愁这冰该上哪儿弄,没冰的大家根本就不买,而且饮料不冰也不好喝。” 老爷子又问,“那我们能在冰柜里,放一些自己的东西吗?” “那肯定不行,生肉啥的跟饮料放在一起,您觉得卫生吗?而且冰柜一打开,全是您家吃过的剩菜也不行啊。”许晓彤话锋一转,“但您放半块您家没吃的西瓜还是可以的!您自己得知道,生肉、生鱼有味儿,原本就不能跟这些东西放一起,否则串了味儿,谁家还买您家的东西啊。” 西瓜好看一些,並且西瓜冰硬了它不好吃呀! 工厂立马生產一些冰棒出来,给您的价格再低上一些,爭取让您家孙子,天天吃上冰棒。 “我家孙子都大了,但进货价的冰棒,天天吃都不心疼。”老爷子道:“行,就按你说的来。” 第二天,贴上gg的冰柜便被送到了老爷子那儿。 如今的冰柜价格可不便宜,一出现便吸引了各街坊邻居的注意。 “哟,老爷子,你买冰柜了?” “不是的,是同心公司送的,我不是进了他们公司的饮料吗?他们公司送冰柜给电费,给我送来了一台,让我勉强用,但人家有要求的,只让放他们公司的產品。” 这要求一说,大家都能够理解。 “当然了,不是自己公司的东西,凭什么贴电费让人家用?” 第376章 滚国你的丑国去 “是啊,而且他们公司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每种饮料冰上一些,再添一些冰棍进去,基本就完全放满了,对了,晓彤还让咱放啤酒进去,但別的公司的饮料是绝对不行的。” 老爷子想了半晌,才解释道:“对,叫竟品,那是跟她抢生意的品牌,哪能给他们冰东西啊。” 邻居们瞧著这冰柜,羡慕得不行。 “您家这日子呀,真是越来越好了!天气热了就想喝口冰的,你家有冰柜,指定谁都会在你家来买的。” 事情的確如他们所想,关键是,大爷大妈的传播力是不容小覷的,就在同心公司准备往下推广这一想法时,好些个体户自己主动打到他们,提出自己也想要一台冰柜的事情。 “我知道你们想卖东西,但我们提供冰柜也是有要求的,比如,只允许放我们公司的东西,饮料、冰箱都只能是我们公司的,別人公司的饮料若放进去了,被我们当场抓到是会被罚款的,金额还不小,你们能接受吗?” “为什么,冰箱拿回家,我们自己用就行了啊!” 一旁的人笑著解释,“这原本就是他们自己公司为自己的饮料做的一个福利宣传,不用买冰柜,不用出电费,你再加人家竟品的东西放进去,人家为什么要提供这个便利,让竟口提供唄。” 许晓彤笑著解释,“不是我们竟品的东西,若有空余的位置,你们是可以放一些东西在里头的,比如,你们家要吃的西瓜水果这些,还有啤酒这些,一些品牌也能冰进去,但有一个叫宜美公司品牌的东西,一经发现我们將会重罚!” “你们先了解一下宜美这个品牌后,咱们再做决定。” 许晓彤將宜美品牌细细数给各大商家听,商家们一听就明白了过来,“这都是跟你们生產的撞了的牌子,平时喝的人也挺多的。” “你们这饮料各类倒是多,可到底都是新品,万一没人家的好喝,哪怕有冰箱,咱们的生意也会丟的啊。” “好不好喝,试过就知道了!” 许晓彤麻溜儿地让同事去准备杯子,每种饮料给大家倒上一些让大家试喝。 她对自己公司品牌的饮料很有信心。 果然,大家试喝过后,倒也没什么话能说。 再加上饮料的各类的確很多,订了他们家的饮料后,还真不需要再订其它品牌的饮料。 许晓彤迅速发货,让饮料迅速上价。 他们这里的销量直线上升,而宜美公司的订单接连收到退货。 “又退货?为什么又要退货?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每天都有那么多订单要退?” 男人愤怒的质问,让下面的人全都说不出话来,“一个个待在这儿干嘛?去查,都给我去查。” 当天下午,结果就出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肖总,事情查清楚了,同心公司搞出了一个活动,订他们公司的饮料送冰箱还包电费,他们公司饮料很多,后续又送了一些冰棒过去,完全满足了夏天大家需求,甚至允许他们放一些除咱们品牌外的別的东西……” “大家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越用越顺手,再加上夏天来了大家都要喝冰的……,所以……。” “所以什么?大家就將咱们公司的订单全都退掉了?”肖承恩怒极反笑,“是我轻敌了,许晓彤是吧!还真是有点儿能力!但就看你这能力,能坚持多久了。” 【炮灰要当心了,这个肖承恩又要开始使坏了!】 肖承恩? 是竞爭对手的名字,许晓彤知道! 这是已经受不了了? 而那些手段,几乎又是陷害。 这种人自己找人吃坏食物就算了,偏要害了普罗大眾,他们招谁惹谁了? 【其实有一招可以很好地解决掉对方!宜美这个品牌在这个时期虽然还好,但在后来是有辱华的,而且这个年代的人比起后来的人,更维护祖国,若是爆出这种料,他们的形象將永远无法挽回。】 【虽然感觉有些不太地道,但宜美公司也没將人当人,更何况辱华是事实,不过是几十年后的事实罢了!但谁也不能保证这个时候的他们並不是这个想法!不过是隱藏得更好罢了!】 【找几个人,冒充他们的人,直接將事情一干……,证据確凿。】 这么狠的吗? 但许晓彤是真的很心动怎么办? 但这事儿就太大了,谁也不敢保证若真闹起来,后续会牵扯多严重,她一刻也不敢耽误,回去后就將这事儿同裴春生说了。 空间里,裴春生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吗?” “当然了,否则我编也编不出来啊!可咱们这会儿也没有过这样的事情,我倒是想直接將人解决彻底断了人家的路,可我担心万一事情闹大到不可收场的地步……我也拿不定主意。” “能闹到怎么不能收场?”裴春生问她。 许晓彤所想的是,“被上级部门的人调查,他们强行要查到源头,而这个源头是我们造谣弄出来的!” “上级的人是可以调查,但若是找不到造谣的人呢?那这事儿就只能他们自己认栽了。” 许晓彤眼睛一亮,“你不反对?” “我为什么要反对,这个人心思不纯,害人就算了,一次又一次不拿民眾的生命当回事儿,为了霸占市场与生意,做出这种事情来,我们必须严惩。” “他今个儿能为了生意,伤害人,明天就能为了生意卖假货,这种没有良心的企业家,咱可不能允许他抢占咱们的地盘。” 有了裴春生的支持,许晓彤简直混得如鱼得水。 一次一次在宜美的人下手时,他们都给阻拦上了,並且浑水摸鱼给钱大眾上眼药! 就在最后一次矛盾彻底爆发后,辱华的事情顺势就给闹大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多群眾自发地围堵在了宜美在江城的临时办公地点。 群眾手里拿著横幅,“侮辱华夏者,滚出华夏地!” 居民们嘴里也不住的在抗议,“赚了我们的钱,还要害我们的人,我们才不要这种没良心的企业家,霸占我们的土地,滚国你的丑国去,永远不许再回来了。” 第377章 是你做的 当天,事件就被登上了报纸新闻。 头版头条,醒目夺人眼球,事件迅速从江城发酵至全国。 的確如许晓彤所料,闹到上级部门的人调查了起来。 可想找源头时,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然后他们找到了许晓彤。 许晓彤自然装傻,“我们都是生意人,抢生意很正常,就他们打压我们,炸我们厨房,害得十多名厨房死的死伤的伤,我们也没炸回去不是吗?” “我们使用的都是正当手段,生意场上的事情生意场上解决,我没他们那么卑鄙背后使手段。” “你们来询问,我很高兴,但这么大的罪可不能推到我身上,我可背不起!” 许晓彤说完,又问,“你们是来干嘛的?该不会是替他撑腰的吧?不是吧!咱都是自己人,你们帮外人?” “我们是来调查的,请许同志配合我们的调查。” 工作人员拍了拍桌面,郑重地说,“许同志,这件事儿闹得特別大,上级的人很重视,如今正在建立中外建交时期,这样的事情上级必定会彻查清楚。” “若是你做的……。” “我没做过,倒是你们,与其怀疑我不如去查查他们,是不是真辱华了!” 这事儿查了很久,那些人也来找过许晓彤好几次。 甚至许晓彤发现自己公司的背后,被人反覆查了好几次,特別是与税务相关……。 许晓彤又有什么不明白的。 其它方面找不到证据,就想从税务方面入手。 但可惜,她的税比她的人还要乾净,想从这方面整死他,根本不可能。 这事儿一闹就是3个月,等9月份时,最大的一股风才彻底熄灭。 但宜美到底是大品牌,想彻底整死可没那么容易,但许晓彤的做法,的確让他们吐了一大口血,想回到原先的程度,怕是20年都不太可能。 但最让人意外的,肖承恩居然在事件平息后,在同心酒楼找到了许晓彤。 “你说谁?” 王芳激动地说,“肖承恩!肖承恩,许晓彤我真佩服你,那人一瞧就是很有能力的人,你居然连他都能收拾了,你可真行!” “你已经见到了?” 王芳的確已经见到了,在肖承恩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忍不住激动地將人带去了包间,並点了一桌的好菜。 许晓彤睨了对方一眼,“没出息,人家也没说要过来吃饭!不过见个面罢了,咋就点一桌子菜了,浪不浪费呀!” “咱是礼仪之邦,哪有客过门而不请的道理!你行了,人家找你估计有一场硬仗要找呢,別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坐那儿了。” 许晓彤倒不想坐,“这不是你將人请进来的吗?若不请直接让人家离开,我也没必要去打仗了。” 王芳一噎,“你行了,许天成在外头等著你呢,一会儿你俩去见。” 【肖承恩准备回他的丑国去了,他是特意来跟炮灰道別的!】 【好像是爭斗的过程中,生出了一丝惺惺相惜……个p!那人身上带了录音笔,想將人灌醉后,录下证据上交上去!】 【那个糟老头子,歹毒得很!】 啥玩意儿? 还带了录音笔,看来就是来找她干事儿的证据来的? 幸好,这事儿除了裴春生外,许天成王芳是真不知情,就算是喝醉了,怕是也说不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 “別,你也跟我一起去,我不会说话,到时你好过去打圆场。” 王芳一证,还真没有拒绝,“也行,你的確是不会说话!” 在夫妻俩的带领下,许晓彤进了包间。 包间里有三个人,坐在正中间40岁左右的男人,正是肖承恩了。 许晓彤也不怯场,热情地与对面打起了招呼,“贵客前来,有失远迎!” 许天成正准备开口时,许晓彤將他的话抢了过去,他顺势闭上了嘴。 “这位就是肖总了吧!有电视上看到的一样帅气!” “许老板客气了!我是真没想到许老板这么年轻,怕是只有二十多岁吧!” “的確,年纪轻轻年少有为,大家瞧了的確不怎么会相认。”许晓彤的sao话张口就来,王芳立马拍了一下她的胳膊,添了一句,“肖总別介意,我们许总平时就没个正形!” “不会,这才是新企业的青春与活力,我们这些老傢伙那是万万比不上的。” 许天成按了一下铃,后厨的菜立马端上了桌,隨后他又选了一瓶店里目前卖得最贵的20万一瓶的白酒,一人倒了一杯。 “不好意思,你们在国外长大的,是不是都爱喝红酒啊!我们店里倒是有,但我是觉得,白酒是咱华夏的国粹,特別是我店里的这款酒,几乎享誉全球的富豪圈,想来肖总应该会喜欢!” “但若是喝不惯,我们也可以拿瓶红酒的!” 肖承恩自然没什么喝不惯,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那句酒后吐真言! 白酒劲儿大,喝得越醉反倒越好! 六人一桌,边喝边聊,不仅没提到之前的恩怨,反倒都对未来的规划侃侃而谈,提出自己的见解。 不得不说,在理念上,双方的確都很有想法!並且做的也都是想法相关的事情,所以他们才能在短时间內,迅速崛起。 若不是一开始他们就成为了商业对手,他们应该会是很愉快的合作伙伴。 但可惜,从一开始他们选择的就是对手这条路。 吃得差不多了,也喝得差不多了,彼此都有些醉意,並且身旁带来的人明显已经醉得不成样子,肖承恩也进入了正题。 “许同志啊,我知道,说我辱华的事情是你做的。” 许晓彤立马打断,“別胡说!这事儿可做不得,哪怕辱华的话不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我也觉得那人罪该万死,这可是我最亲爱的祖国,我土生土长的地方,我怎么可能这样侮辱我的祖国。” 【要不是看到了裴春生的视角,我差点儿就信了!炮灰那张嘴可是真能说!】 【所以这事儿就是炮灰做的,但若真要扣字眼儿,这事儿是裴春生吩咐下面的人,不动声色完成的,不是许晓彤做的,也不是裴春生做的。】 【所以她否认的脸不红心不跳的,应该她就认为这事儿不是她乾的。】 第378章 窃听? 可肖承恩根本不信,“若不是你,还能有谁?” “你做事儿太绝了,先是针对我的同心房地產的商品房,又对我的自助餐店下手,你找人往里面投毒你以为我不知道?” “不然那段时间我店也不会忽然关门了。可我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你,我拿你没办法。” “但你太缺德了,想要那片地就用正当手段去夺取,残害老百姓算什么玩意儿?” “我的確不爽你很久了,所以我用正当手段打败你,开了加乐快餐店,以及冰柜的办法,抢你生意让你没得钱赚。” “但是啊,老兄……”许晓彤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我乾的我会承认,不是我乾的,我承认不起!” “若是我早就想到了那个办法,也不至於开那么些店,一步一步来针对你的生意了。指不定是你太缺德上哪儿得罪了人,被別人暗地里陷害了还一无所知,反倒怪在我身上。” 许晓彤说著,倒还委屈上了,“你知道因为你那点儿破事儿,我被多少人找著吗?我店里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我都没找你诉苦,你这会儿倒是怪起我来了。” 说著,说著,许晓彤倒在了已经倒下的王芳身上,装作昏睡过去的模样。 另一边,许天成几乎也快不行了,在敬完最后一杯酒后,也趴在了桌上。 见三人全倒,肖承恩也没有再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 在另外两人的搀扶下,肖承恩坐上了离开的车。 他一改醉態,勾起嘴角问道:“你说,他们说的是实话吗?” “都那样了,也说不了谎吧!” “是啊,但他们真的醉了吗?”肖承恩忽然大笑,“咱们这是被人玩了!” 肖承恩一走,许晓彤就座了起来。 陆续的,王芳,许天成也坐直了身体。 三人这身上,哪有半分的醉態。 许晓彤调侃,“哟,你们真让我意外,酒量已经这么好了?” 许天成笑道:“成天待店里早练出来了,我还能再喝一瓶白的。” 王芳道:“喝了一半,到了一半袖子里,头有些晕,但知道来者不善,肯定要保持清醒。” “我也一样,全倒进空间里了。”许晓彤笑道:“行了,没抓到咱的痛脚,他拿不出证据出来,那头应该也没理由再找咱们麻烦了,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王芳忽然反应了过来,“我倒是瞧出来他们是来质问咱们来了,估计是想找到咱们的罪证,但我是真没瞧出来,你……。” 许晓彤立马捂住了王芳的嘴,“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干,他自己做生意没底线被人针对了,可不能赖我。我可是良好市民。” 在王芳惊愕的目光中,许晓彤从桌子底下找到了一个窃听器。 “这什么东西?” “抓咱们错处的东西……”许晓彤將嘴对到那个黑色的东西面前,笑称,“对面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叔叔,伯伯,婶子,阿姨。” “不好意思,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我许晓彤行得端坐得正,我们没做任何违反规则的事情。你们若是想找到真正下手的人,恕我们帮不上忙。” 话落,她將那枚黑色的东西,扔进了吃剩下的汤里。 三人离开了包间,王芳一路都不敢说话,直到去到了许晓彤的办公室。 “窃听?是趁我们不在的时候装的吗?那你的办公室?” 许晓彤瞪了对方一眼,看到了闪烁的弹幕。 【办公室的確该好好查一查,虽说並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进来,可办公室总有没人的时候,保不准有人偷摸进来。】 【不光炮灰的办公室,整个同心酒楼整体全都该好好查一下。】 【幸好,召集的设备只能做到窃听,无法做到视频,他们若是到空间里说话,倒是能安全很多。】 空间王芳去得多,但许天成还真没进去过,虽然大家心知肚子。 想了想,许晓彤拉上了窗帘,將两人带了进去。 许天成懵了,“这里……,就是你们偷偷摸摸成天背著我去的地方啊,可真是……。” 毫无美感,植物种植得乱七八糟的。 但也没办法,他们要的是实用,而不是美观。 “这不是重点。”来到了空间里,王芳说话也大胆了起来,“什么情况呀,晓彤,那事儿真是你乾的?” “对,是我乾的,肖承恩要断我財路,我步步狙击回应,他就想灌醉我抓我痛脚,肖承恩身上有窃听的设备,那个房间有,我担心咱们这栋楼只怕都有。” “毕竟他都能將人安排到咱厨房去了,这家店怎样还真不一定,一会儿出去后。幸好这些事情太重要,我压根儿就没在店里提过,他们就算窃听也应该窃听不到什么。” 就在许晓彤放鬆之际,王芳一个巴掌甩在了许晓彤的背上,“你这丫头,你胆儿可真大,这种事儿你都敢做,万一一个不小心自己都会被连累进去。” 许晓彤甩开她的手,忙让许天成给她揉背,“你下手真重。我既然这么做,肯定是已经安排好了,更何况这事儿又不是假的,他真有这么做我才能將事情闹大並发酵。” “我就是没想到他关係倒挺硬的,都这样了还能留下来,並且还能想心思將我弄出去。” 许天成有些急了,“那窃听的人是谁呢?会不会是上级部门的人直接窃听?” “无论窃听的人是谁,我们没说什么这才是重点,一会儿出去后先查人,查查哪个人是有问题的,將人踢出去后再查监控设备,回家之后也別太放鬆了,谁知道家里是不是也被人趁机安装了。” 许晓彤说完,还真有些不太放心,“对了,孩子,那群国外长大的人脑子都有问题,下手就下手,动不动就玩绑架那套,绑架咱们不要紧,万一那主意打到孩子身上了?” 王芳无语,“我之前就想著赚钱,不被家人害,没想到家里人害完了,好不容易能重新开始了,这头又有外头的人害了?做个生意而已,用得著这样吗?” 第379章 丑国探亲? “当然用得著。”许晓彤与她打了个比方,“江城就是一块蛋糕,大家都想要吃,可我偏偏霸占了一大块,別人想多吃都吃不上,那人家能干?” “为了多吃一些蛋糕,这个时候就需要上一些必要的手段……。” “我本身是不介意正常竞爭的,有竞爭代表有市场,可他们做得太绝了,我只能將问题放大,所以这个事情,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我当然做时,是抱著这样的决心,但如今我倒是看错了,人家不会死,但一旦输了,我们只怕真会亡。” 许天成若有所思,“这事儿,除了春生,你没再告诉別人,就没有其它办法解决吗?” “其它办法解决不了,我是想从根源处解决掉这个人,师父,程爷爷他们都有关係,甚至我还可以找季大哥帮忙,可解决得了一时的问题,解决不了永久的问题,我和春生商量过后,才做出的这个决定。” “我是担心事情会暴露,所以別人都没提,但我估计你们心里有数,估计这事儿是我乾的。”许晓彤忙问,“你俩没在办公室里偷摸说些什么吧。” “没有,没有,怕被人听到了,我俩都在床上偷摸说的,谁敢在办公室说这些啊。” 许晓彤睨了他们两眼,“没瞎说话就好,別的也就无所谓了,反正咱们嘴上不承认,他们就算是硬栽赃到咱们身上,也很难。” “一会儿回去后,我让李嘉明帮我调查一下,肖承恩究竟干了什么,才將自己再重新留下来了。” 这事儿只有李嘉明能够办到。 果然,下午时,李嘉明就將结果告诉她了。 “当然他们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特別是拿走了很多属於华夏的东西,原本上级是想將创新驱逐出去的,肖承恩一直向上级保证自己没有这个心思,一边將家里的那些东西全无偿捐赠给了上级部门。” “无偿?捐赠?这话说得真好听,但它分明就是物归原主!小偷行径的人,还好意思反馈上级想抓人?真是不要脸。” 李嘉明笑道:“但人家还的东西是真多,並且很多东西很有考古价值……,人家也只想留下来罢了,上级没有道理拒绝。你们这边既然没有问题,这事儿过后应该也不会再追究什么了!” 【其实我一直在做一个梦,就是拥有空间,然后去世界各地的博物馆,將属於咱们国家的东西,全都用空间给偷偷渡回来,再匿名全捐给国家。】 【那些东西原本都是咱们的!但可惜,炮灰应该没有这个想法!並且这个时候出国也很难,就算有他们也很难出去。】 难出去是一回事儿,但人只要有心就一定能將事情办成。 解决完肖承恩的事情后,许晓彤便將这一想法告诉给了王芳。 王芳瞬间来了精神,“不是我说你呀……,这想法可真棒,可咱没法出去啊,出国的东西可不好办,还有孩子们……。” “孩子们放空间里,咱们以考察的目的出去看看,其实就是旅行和购物,也不需要出去太久,算是见个世面,但咱们肯定是要稍微乔装一下的,万一让人认出华夏面孔只怕要出大问题。” “你就说你想不想参与吧。” 王芳点头如捣蒜,“当然同意了,跟著老板去旅行,不用工作还能干一件特別有意义的事情,我能有什么不同意的。你打算去哪儿?” “先去……肖承恩宜美公司的丑国吧,我记得丑国有一个博物馆里,全是咱们华夏的东西,你说那些东西,一夜之间在没有人的情况下,通通消失,你猜那边会发生多大的內乱。” 不仅如此,许晓彤甚至还想在那边买一些法制的东西。 “反正有地方放,春生虽然给我准备了一些,可量太少了,我不放心,我空间里有黄金,就用黄金交易,半点儿问题都没有。” 若是这样,只叫王芳去恐怕就不行了,两个女生去接触这个,不得被人骗死呀。 回去后,许晓彤同裴春生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裴春生表示无语,“你胆儿真是越来越大了,为国为民的事情我不说你,你买那些东西你想干嘛?” “我就是想准备一些,以血不时之需,万一以后用得上呢?”许晓彤解释道:“用不上也没事儿,放空间里也不会让人发现。” 裴春生知道自己扭不过对方,就像许晓彤说的,这人太会惹事儿了,以备不时之需倒也不是不行! 可他作为公职人员,真没法请假陪同。 想了想,“乾脆让王荃陪你们去吧!正好他还在女儿死了伤心呢,陪你们去国外玩一玩,分散一下注意力。” “还没缓过来呢?”许晓彤不由得也担心了起来,“这事儿都过去大半年了,虽然我也有些没放下。” 就更別提,一个是自己曾经的对象,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了。 王荃放不下很正常。 “那王荃愿意陪我们去吗?” - “愿意啊,为什么不愿意,我还没去过国外呢!而且这么有意义的事情,我肯定要去帮忙啊。” 许晓彤激动地附和著,“瞧瞧,瞧瞧,到底是年轻人,觉悟就是高啊,我一说你就接受了?咱要去乾的,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们之前乾的,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啊!我可是知道那件事儿,好多国家都参与了,若是这次的事情进展顺利,其它国家咱们同样能如法炮製……。” “物归原主罢了,咱拿回咱自己国家的东西,又有什么不对的?” 说完,事情也就这样决定了下来。 可是吧…… 如今出国是真的很困难,想同时给三个人办齐手续,必须得给他们找到一个合理的藉口。 而旅游,显然不在合理藉口范围內。 许晓彤道:“探亲呢?我在丑国没有能探的亲戚吗?八桿子打不著,毫无血丝的那种,隨便在哪个唐人街找一个不行吗?” 这一提,还真给王荃弄了一条思路。 “我们班城市管理系有个同学,咱毕业之后他还真去了丑国,如今在唐人街混呢!你们说我找他的关係,给些钱,能给我们弄个探亲的由头吗?” 第380章 博物馆 “试试!那边找关係指定比这边还管用,试一下唄。” 然后花了些小钱,在10月底的时候,將他们的探亲手续办了下来。 买好机票他们便坐上了飞往丑国的飞机,在11月1日时终於抵达了丑国。 这边的建筑与繁华是与国內的景象完全不同的,许晓彤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她看花了眼。 【这个时期的丑国是最鼎盛的丑国,港岛的繁华也是比不上的,但他们也就这个时期鼎盛,然后就一直保持不动了!】 【炮灰明显看傻了眼,可待再过个2、30年,咱们的情况已经完全吊打这边了。】 可想而知,房地產该有多赚钱。 “我想好了……,我也要將国內建造得这样繁华,让这边永远及不上江城。” 王芳囁嚅著嘴,想了半晌还是乖乖闭上了。 “算了,你难得有一个正向反馈,我不打击你的信心,省得你怪我不会说话。” 话落,许晓彤问,“那个来接咱们的人呢?不是说订了酒店不需要我们管吗?我要住……” 【五星级豪华大酒店,来都来了必须要享受一下。】 “五星级豪华大酒店,来都来了,我必须要享受彻底。” 话音刚落,一个年轻男人无措地站到了他们面前,“王荃,王芳、许晓彤同志,不好意思,我虽然来晚了,但五星级大酒店太贵,那个我付不起房费。” “你是……张建成同志,原来是你来了丑国呀?”许晓彤笑道:“我们自己出房费,哪里要你出了,走,带我们去最高档的地方,订2个……標间。” 【笑死我了,標间,我还以为他们要订总统大套房呢!】 【但真別说,这里的標间足以吊打內陆的最好的房间了,不吹不尬啊,人家这个时期就是最繁华最鼎盛的时期,任何一个城市都比不上。】 【想骂,但真骂不了!因为楼上说的没错,而且总统套我们已经在电影里见过了,我还真挺想看看这个时期大酒店的……標间长啥样。】 装修的……非常精致。 席梦思又高又软,房间自带厕所,马桶、淋浴以及浴缸。 关键它还带著一个小阳台,推开门就能看到外面的一切。 许晓彤后悔呀,“没带相机,一会儿出去买一个,我要一次拍个够。” 王荃就住他们隔壁,张建成隨王荃一起入住,听著许晓彤的话,张建成不放心地问,“荃哥,没问题吗?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担心我们没钱付吗?” 张建成与他们交集並不多,他知道裴春生有钱,可国內的工资与国外的工资到底不是一个比例。 再加上消费水平不同,他是真的担心他们玩到一半没钱了可怎么办? 王荃却道:“放心吧!我们自己开公司赚了不少钱,前儿宜美公司肖承恩,就是被许同志给弄倒的!这事儿你恐怕不知道吧?” 宜美公司。 虽在美国算不上响噹噹,但也算是极大的公司了,由於涉猎的行业很多,一年下来赚得也算盆满钵满的。 “你说真的?那事儿传得很广,我记得那家国內的公司叫同心……,我当时听著和有耳熟的,但愣是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的。” 王荃称笑道:“在我这儿听过的,晓彤就是同心公司的老板,我们开酒楼,盖房子,又做零售和酒店……,还能担不起来这里玩一趟?” 顷刻间,张建成眼神中迸发的惊喜,差点儿没闪瞎王荃的眼。 “你说什么?许同志是同心公司的老总,我的天哪儿,你们混得这么好的吗?” “不如你,都混到丑国来了。” 说到这儿,张建成苦下了脸,“这丑国哪里是我想来的,若不是当初在学校被人陷害,害我拿不到毕业证,又找不到工作,也不至於要到这里来。” “算了,这事儿不提了,当时还要谢谢你呢!若不是因为你,我怕是人都要进去了……,我之前担心你们没钱,因为我也没赚多少钱,担心贴补都不够,但若是这样,倒真能在这丑国好好玩上一趟了。” “对了,你们之前有商量过玩些什么吗?” 王荃笑道:“这我做不了主,我就是过来保护他们的安全的,顺道再给他们做个小弟拎些东西,一会儿去问问他们吧。” 酒店顶楼有餐厅,等他们收拾好后,张建成带他们上了楼询问了起来。 “看你们想玩什么?估计你们也不知道这里有哪些好玩的,是想看看当地的特色,还是购物一类的?” 许晓彤道:“购物肯定是要的,逛逛这里最繁华的地方,吃一下当地的特色,再去逛逛唐人街,我都没去过,也不知道唐人街的食物味道是不是和当地的味道一样!” “还有当地的博物馆啥的,我也要去看看,总之趁著时间有余,儘量將这一片全部玩够。” 张建成算了算,“你们能在当地待5天,若是都要玩的话,行程有些密集,不如找酒店租辆车,可能需要花一笔钱,但也能方便你们想去任何你们要去的地方。” “若是买了东西,车子放不下,酒店的人也能先替你们送回来一趟,直接送进房间里,不需要咱们来回跑,是能省掉很多辗转的时间的!” 许晓彤一听就同意了下来,“没问题,咱不差钱!” 他们是下午2点多钟到的,因为时间充裕当天下午张建成就带他们去了博物馆。 “先来博物馆逛逛,这里离得近不需要租车步行就能来,看完之后旁边有个商场,你们不是要买相机吗?商场里就有,相机买完之后旁边有家店,那里的牛排很不错,当地人,国外的人都会过来偿偿!那边地势也高,也能欣赏夜景!” “丑国別的不说,这个时期的夜景是真不错。” 对於这个安排,许晓彤没什么好反对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博物馆,但可惜,这个博物馆並不是他们要找的那间。 “咦,我听说丑国有很多博物馆里珍藏了咱华夏的东西,那些东西不在这间博物馆里吗?我还挺想看看那些东西的!” 隔壁有一家特色牛排,一会儿就去那儿吃饭!晚上 第381章 太倒霉了 “在这一片,但不在这个馆!你们先看,顺著这条路往里走,就能看见了,看完之后直接从后面的口子出去就是商场。”张建成说道。 “那正好,回头路都不用走!”许晓彤解释道:“咱们那边也有很多人回国了嘛,成天说国外什么什么都好的,我没见识过,就挺想见识一下的。” “特別是那些人老说,国外博物馆的东西,比咱国內博物馆的东西,瞧著更精致更好看,更是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张建成尷尬地笑了两声,“没出来前,都这么说,国外的月亮怎么怎么圆,其实出来了都一样。里头的心酸只有自己知道。” “至於他们会那样说,不过是想让你们妒忌罢了。但有一点没说错,国外博物馆里的咱们的东西,的確特別精致!等这边看完,你们过去后就知道了。” 已经知晓了位置,许晓彤也就不著急了,慢慢悠悠地朝里走著。 可待他们去到里面那间博物馆时,还是被里面的东西看花了眼。 “天哪儿,的確比咱博物馆的东西要精致好多啊!关键他们都好新啊。” 张建成道:“是啊。国外的人就喜欢这些东西!保存得好不多,这间博物馆是来的人最多的。” 许晓彤向王芳使了使眼色,將每一件展品都看过一遍並点清数量后,隨著张建成出了博物馆。 博物馆在一条分流的马路中间,左边是商场,右边是他们要去的餐厅。 “既然要买相机,那咱先去左边。” “好。” 四人一同去往商场,商场特別热闹,除了沿途会收到一些打量的眼神外,並未有人对他们有任何的敌对的视线。 相机的价格不便宜,如今这个年代只有胶捲相机,为拍到美美的照片,许晓彤又买了好些胶捲放在手提包里。 又在商场买了好些港岛时也看过的品牌,直至博物馆关门,许晓彤这才提出去吃饭。 夜色中,王芳道:“王荃,就在那博物馆门口,给我和晓彤拍张照,证明我俩来过。” 说完,王芳还问了一句,“这里能拍照吗?” “可以的。”张建成答道,“拍照啥的没什么要求,不过这里是丑国,我得提醒你们一句,晚上不要在外头晃!很不安全。” 【的確不安全,都25年了,依旧能听到丑国持木仓杀人的新闻!】 “那咱快去吃饭,吃了饭就回酒店吧。” 简简单单吃好了饭,四人便分別回了酒店。 王芳有些兴奋地问她,“弄进来了吗?” “没有!” 王芳一怔,激动地扯著她的袖子,“不是,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抓住呢?我还特意带你过去!” “咱一来那里就丟东西,像话吗?反正咱要待5天,旁边就是商场,每天过去买些东西吃个饭,路过的时候隨便一收就行了,否则人家查到咱身上,这5天咱都別想好好玩。”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王芳就是很失望。 但失望並没有持续多久,第3天时,许晓彤便用那个套路,在从商场出来,经过博物馆时,都没有留下拍照,一个意念一动便將咱华夏的东西,全收进了空间里。 【炮灰在干坏事儿!所以是全收回来了吗?】 【好担心他们的安全啊,fbi可不是吃素的,等发现东西不见了,他们作为路过的人,肯定是要被询问的。】 【那又如何,有证据证明东西是他们弄走的吗?】 【咱是华夏人民,咱们办事儿凡事讲证据,他们是丑国人,人家跟你们讲那些东西吗?】 果然! 第4天待他们玩了一天往酒店送东西时,刚进酒店就被告知有人等著他们。 询问之下,果然是他们当地的fbi。 张建成作为翻译,不断地向他们来迴转述彼此的意思。 许晓彤等人倒是淡定,只有张建成,冷汗都要下来了。 “许同志,他们要搜咱们的房间。这个只怕需要配合,否则他们有权利扣押咱们。” 东西都在空间里,没什么好怕的。 许晓彤点头,“你告诉她,搜东西都可以,但不要弄坏我买了准备带回国的礼物。” 张建成一边转述,对面的人一边点头。 终是在达成意见后,进入了房间。 可標间就那么大,一眼就能望到头,想从里面找出他们丟失的东西,恐怕没有那么顺利。 一开始,这些人还很客气,可待找不到东西后,这些人就有些恼了。 “你们哪儿来的钱买这么些东西?该不会是將那些东西卖出去了吧?” 张建成一听这话就火了,“你们这属於歧视,他们是来旅游的,你们查一查行程就知道,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向外销货,而且那些货要是流入了市场,你们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三位是江城有名的企业家,他们在来丑国之前去过港岛,消费记录你们都能查得到,不要瞧不起人。” 何止是查得到。 在他们搜查之前,他们就已经將他们的背景通通查了个一清二楚。 他们已经猜测,许晓彤三人就是单纯的游客。 可东西不见了是事实。 他们查了一圈,人来人往那么多,只有这三张东方面孔,能够引起他们的怀疑。 毕竟丟失的东西,都是东方的—— “抱歉,请原谅我们的工作人员態度不是很好,但因为丟失的东西跟你们有些渊源,我们怀疑你们也很正常!” 许晓彤对张建成道:“告诉他们,很抱歉不能替你们解决问题,我们刚来的那天也参观过那间博物馆,对於里面的藏品,我们真的惋惜並喜爱!但我们只是来旅游的,没有那个能力盗走那么些东西!希望他们能够早日破案。” 张建成连忙翻译,总之折腾了一阵儿后送走了fbi。 但许晓彤知道,这些人一定在背后监视著自己。 想了想,许晓彤道:“还有1天时间能够购物了,可得將东西买够!你猜,那些东西是谁弄走的啊,可真倒霉让咱们碰上了。” 王芳一怔,想到了公司的监听,她瞬间不敢乱说话了,“谁知道呢!身为华夏人,倒是觉得那人做得挺好的!但咱们也太倒霉了,居然被牵进了这个事情中。” 第382章 51个监听设备 “晓彤!都闹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逛吗?” 许晓彤摇头,“没有了,算了,咱们买的东西够多了,再多行李箱放不下了,乾脆明天就別到处玩了,就在周围走走看看吧。” 【这俩人还有点儿心眼子,那fb i在搜查时,在房间里装了监听,甚至这个时代已经有监控了,若是许晓彤就这么进入空间,一切的事情就摊在他们面前了!】 许晓彤心有余悸,她之前还打算在回去之前,放一部分东西在空间里的。 这下什么心思都不用想了。 而且若继续再买下去,行李箱也许还真不够放。 两人开始收拾行李,將不要的东西丟掉,拆掉包装盒直接將礼物放进去。 之前许晓彤还想小心翼翼提醒一下对方,如今哪怕是对方当时听不懂,她也不敢乱说话,毕竟事后总能找到人翻译。 指不定翻译的人就在现场。 许晓彤不开口,王芳就更不敢乱说话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閒话,又计划著明天吃啥。 直到將东西全都收好后,这才睡下。 翌日。 就真的是在周围吃吃逛逛的,买了一套新的衣裳后,他们便拎上行李去了机场。 fbi的人著急地问,“就这么放他们走吗?我敢保证事情一定是他们做的!” “可咱们找不到东西,也没看到他们討论任何与之有关的事情,也许……真的只是巧合!” 虽然这话,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直到fb i鬱闷地看著他们飞起,许晓彤这才舒了口气。 【炮灰別乱说话,那箱子里也有监听,甚至他们买的新款包包里也有,在还没有踏进祖国的土地之前,千万不要乱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啊,待清理完这些东西后,再好好聊聊吧。】 王芳一张嘴,许晓彤就给她堵了回去。 “这一趟买了这么些东西,回去后可得好好工作了,否则下次想出去玩,中途没钱可怎么搞?”说完,她又看向王荃,“那张建成你跟他沟通好了吧!到底老同学一场,若是在国外混不好,回来后咱请他!” “亦或者他不愿意回国,我让李嘉明安排一下也成,他在丑国虽然没有公司,但有好友在那儿开公司,给他一个简单的职位管温饱还是没有问题的。” 【千万別!张建成被fbi收买了,否则行李箱、包包里也不会监听了,其实炮灰、王荃、王芳的身上都有,只是丑国的东西做得太精致了,他们看不出来罢了。】 【比如胸前的別针,別瞧著只是一根针,里头就仓著监听设备,说是特意买给炮灰的,其实就是想让人带回去时时將人监听著。】 【再比如王荃的领带夹,不要太明显了好吗?】 【其实要说最明显的,还得是王芳的项炼,那么大个头子只要一拆就知道里面有东西!】 【甚至都不止,炮灰的髮夹,王荃的太阳镜……】 许晓彤越看越生气。 弹幕所说的这些东西,全都是张建成自费买了送给他们的。 並且全都是当著他们的面,在柜檯上买下来的,当场送给他们的。 所以他是几时被收买的? 得亏他们没跟他多说些什么。 许晓彤拿起水杯,反手就泼到了王芳的胸前。 王芳『哎』了一声,正满脸懵逼准备骂人时,许晓彤气愤道:“你怎么搞的,喝个水还能泼到身上。” 她麻溜儿將这只项炼拆下来,手里的动作却又没停,“这是张建成送给你的,下次还不定能不能见到呢,能不能珍惜一些,到底4年老同学。” 看著项炼里被拆出的监听设备,王芳破口大骂的话,直接调转,“我……又不是故意的,还不是你的手在我面前晃啊晃的,否则也不会泼了。” 嘴唇却是无声在问,“怎么回事儿?” 许晓彤摇了摇头,唇语回了一句,“回去就报公安后,三个人一路都不再言语。” 待飞机停在了京市机场的瞬间,三人立马拎著行李冲向了机场警务室。 “公安同志,我们要报公安,我们被人安装了监听!” 许晓彤激动地將来龙去脉一通匯报,最后才道出这意外发现的监听设备。 “我们就是去国外玩玩,顺道考察一下当场的情况,想说人家的生意做到咱国內来了,咱国內的生意能不能做到国外去!” “哪知道偶然之下遇到了这种事儿!” 公安同志自然重视,连忙用设备在他们身上一通搜。 不搜不知道,一搜可是將所有人都嚇著了。 “整整43个,3个人身上,搜出了43个。” 这该是如何恐怖如斯的数字,居然就这么发生在了他们身上。 “应该再没有了吧!嚇死人了!若是没有在偶然之下发现这个,咱公司的秘密可不知道被他们听去了多少。这些丑国人最阴险了,之前就派人来捣乱我的生意。” 公安意外地问,“之前有过类似的事情?” “嗯,原本我以为是正常的端来竞爭,没想到对方出手就要人命。”许晓彤將同心公司和宜美公司的恩恩怨怨又与京市公安说了一通,最后才补了一句。 “就是因为宜美想抢咱生意,我这才起了心思想去那边看看,能不能去那边抢他们的生意!哪知道丑国人这么阴险。” “但我们也是巧了,遇上了偷东西的人撞在了一起,虽然可以理解他们,可我不能理解他们这样对待我们。” 许晓彤看向公安们,“监听设备全部搜出来了吗?確定没有了吗?” 然而—— “还有!刚才我们只查到你们买的东西,箱子里还在查,一共5个箱子,搜出了8个。” 也就是说,总共是51个。 他们出国旅游被这样对待? 这还有人权吗? 自然是没有的,甚至因为动静太大,连上级领导都惊动了。 领导们一开始还质疑他们过去的目的,可待听完他们之间的渊源后。 有什么可质疑的? 人家就是打算过去抢地盘的,却没成想,丑国人还是太阴险了。 他们也在这场事件里看清楚了,他们之间,的確横亘了太多的不公平。 第383章 分明就是有问题 可那又如何,这个事件隔著2个国家,事后再追究人家大可以不认,甚至倒打一耙。 所以他们能够做的,也只能是將这件事儿在新闻里传播一下。 但纸包不住火,许晓彤故意將消息放出去,根本不需要多久,宜美公司的丑闻便传得人尽皆知了! 原本就在许晓彤的商业打击下,已经不堪一击的宜美公司,此刻更是成了过街老鼠。 想要继续在华夏分一杯羹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想要重新做到之前的辉煌程度? 许晓彤敢说,绝对不可能了。 將这件事情解决后,许晓彤等人特意趁夜去了一趟博物馆,在门关上之后她意念一动將那些东西全都送进了博物馆里。 待博物馆保安巡逻发现时,许晓彤等人已经坐上了回江城的火车,深藏功与名。 只有京市博物馆,兴奋地將这一件件物品收进了仓库! 只待找到一个合適的时机,让它重见天日。 【不说瞎话!炮灰顺回来的那些东西,有一些在我家里,是我爸在地下拍卖会场拍回来的!】 【幸好这只是电视剧,若是真实事件,炮灰若知道了得呕死?】 【不是!楼上的吹牛p吧!这都是国宝,就算他们私下处理了,你知道这些东西多少钱吗?还有一些……】 【是真的!就是弹幕不能发图片,你们关注我的號,我可以发动態里,你们自己过去看。】 许晓彤安静地等了一会儿,隨即就看到弹幕飞一般的速度划过。 【小姐姐说的是真的,好些东西跟炮灰他们在博物馆里看到的东西一样!】 【甚至东西被博物馆发现时,我还截图了,还真有东西在他家!】 【所以说呀!幸好真只是电视剧,否则炮灰真会慪气慪死的!】 【电视剧来源於生活,你们要不要去搜一下新闻,1990年11月,真的有这起新闻,半夜里保安发现不知道是谁送到博物馆的一堆藏品,正是丑国博物馆丟失的那些。】 【丑国博物馆有丟失过东西吗?之前完全没有记忆啊。】 【90年代的丑国新闻,国內肯定查不到,你们等等,我就在丑国,我查查看90年代有没有这条新闻。】 半晌后,【艹了,还真有!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所以这事儿,也是根据现实事件改编的?那这人对两个世界了解得也太深了吧!】 【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电视剧是过去,而我们所在的世界,是这部电视剧的未来……。】 【说真的,这部剧从一开始就崩了,咱们都是以爽文的角度去看的,可你们没发现这剧越看其实越没劲儿吗?不是说这部剧假,而是很多剧情太接近咱们这边的现实了!甚至多思多想还有一种细思极恐的感觉!】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同心公司,宜美公司,甚至他们的老板……装都不装了,连名字都不改,原搬照用,人家老板允许了吗?】 许晓彤咀嚼著弹幕的意思。 他们所在的电视剧是过去,弹幕的世界属於未来? 这个说法虽然很荒唐,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毕竟,她拥有看到弹幕的能力!还有一个空间!甚至她还改变了她原本应该很悲惨的命运! 所以,將过去的事情,以电视剧的形式展现在弹幕的面前,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虽然事情是这样,但许晓彤也不会贸然將自己暴露出来! 谁知道这会不会在后来没多久,又冒出一个別的答案。 所以她信,但给自己一丝余地,还是很有必要的! 又是辗转2天,三人总算是回到了江城。 远远的,她就看到裴春生抱著孩子等在了出口处。 “妈妈!妈妈!” 人还没走近,连同许天成的两个孩子,一个劲儿地朝他们喊著。 最终原地待不住,全都朝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哎呀,煜然,元洪、元琪你们咋来了?” 许元洪、许元琪正是许天成家龙凤胎的名字。 “你们出去好久,我们都想你们了!忍不住就一起过来了。”裴煜然委委屈屈,“妈妈,你们去干嘛了?就不能把我带上吗?” “你们不是要上学嘛!况且我们是过去出差,是干大事儿去的,带小孩怎么办事儿?” 王荃酸得要死,“行了,你们,一个个抱个孩子来馋我!就我孤家寡人。” “你找一个唄,原本那就是別人媳妇,又不是你媳妇,难不成你还打算为人家守身如玉一辈子呀。” 王芳淬了她一口,“你说话真难听,你也不怕汪霞半夜找你。” “汪霞才没你那么记仇,她就算当场听到我这么说,也不会生我的气!毕竟我当初也帮过她的。” “行了,知道你们放下了,调侃的话张口就来,但还是稍微顾虑一下我的心情吧!”王荃问道:“你们是回去还是去酒楼吃个饭再走?” “当然是去酒楼了?回家又没有饭呀。” 这话太过理所当然,裴春生都给无语住了,“你要吃,我又不是不给你做!不过说到这儿,你们这趟还顺利吗?” 顺利吗? “呵呵!简直不要太不顺了!先去酒楼吧,我们三个將丑国和回来发生的事情,一个一个告诉你们。” 好在,饭菜已经上了桌。 待几人坐上去匯声匯色一通讲后,许晓彤讲出了弹幕阐述的事实。 “张建成,应该已经策反了!我的意思是说,他应该已经被丑国人买通了!” 王荃一怔,但其实他也有这个猜测,“是呀,虽然不想承认,但房间里的监控可以说是在我们回房间之前,他们放进去的!甚至我们的礼物,也可以是趁我们出去玩的时候,他们给塞进去的。” “可路上买的东西,每一件……每一件。”王芳咬牙切齿,“都安装了监听设备,世上不可能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它分明就是有问题。” 最有问题的,只能是那个人了。 “所以最后的总结是,张建成有问题。” 【炮灰还是很清醒的!脑子转得也快,很快就猜出了与之相关,期间解决问题时,也很冷静。】 第384章 导游费 只是一想到当初的动静,王荃还是忍不住心有余悸。 “你之前在机场跟他说回来后也能联繫,还能介绍到咱公司来上班,我以为你是真心的。” “我当时真是真心的,毕竟旅游这几天他给我的观感真的很好,而且我也不是万事通,什么事情都能提前想到,我只是在上飞机后,越来越不对,有些怀疑罢了。” 说到这儿,许晓彤倒是好奇当初在学校的事情了,“当初在学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不是帮了他吗?这也能被策反?” “哎!” 说起这事儿,王荃像是被人按了开关似的,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其实就是大四时,我们的课程不是少了吗?那会儿的张建成准备读研,就换了一个宿舍继续留在了学校,宿舍不是不够住吗?就安排他跟学弟们一起住,完了同宿舍的有人丟了钱和一些贵重东西,他们都怀疑是张建成拿的。” “我先前和张建成一个宿舍的,我们一起住了將近4年,整个宿舍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当时事情闹开后,我主动叫来的宿舍的宿友们一起,去向老师说明情况。” “之前近4年没偷,不可能换个宿舍就偷,所以教授听说了这些事情后,也跟我们一起支给张建成同学证明他的人品没有问题。” “而且咱们读大学原本就有钱,虽然不多但就算家里一分不给,也是够他们温饱的,就更別提张建成家的条件也算是小康水平的家庭了,大家细致一说明,还真就为张建成洗脱了罪名。” “可同宿舍的钱和贵重物品丟了是事实,那会儿事情闹得特別大,还报了公安……”王荃特別说道:“你们不知道是因为那会儿你们在忙同心酒楼的事儿,那会儿生意正好,你们都申请提前出去实习了。” 裴春生点头,“是的,我那会儿也在学校,但我不住宿舍!不过那张建成瞧著不太老实,我当时还说那些东西只怕真是他偷的。” 王荃立马附和,“没错,我记得我当时反驳了你,但我却是將这件事儿记下了。我不好在学校明目张胆的查,但人家偷了东西总是要出货的,江城就那么几个出货的人,还都是自己的人,我就让下面的手下盯著。” “还真就確定了,偷东西的人就是张建成……,我正犹豫这事儿要怎么解决时,张建成出国了,之前半点儿消息都没有,就这么走了,这件事儿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心里不得劲儿嘛,就去查了一下他的家庭情况,原来他家破產了,他父亲欠了很多钱,母亲被要债的打死了,那群人绑了他父亲,让他拿钱赎人……” 【所以呢?拋弃父亲就这么走了?会不会有些不是人啊?】 【楼上说话小心翼翼的,张建成这么做的確不是人啊!】 “然后呢?”许晓彤连忙追问。 “后来?弄了笔钱跑了唄!什么都没有就这么润去了丑国,就算是去了地边恐怕日子也不好过!” 许天成奇怪地问他,“那你们又是怎么联繫上的呢?” “晓彤让我看看那边有没有认识的人,我想说那边哪有认识的人,就打算去找中介,哪知道中介推荐的人正是张建成……不瞒你们说,张建成收了我一笔导游费,否则你以为他为什么这样尽职尽责。” “当然,对於我们来说,那只是一笔小钱。” 只是想到从前那么些事儿,王荃有些牙疼。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拿钱的啊?我反倒放心了。” 不怕突然找有人找他们,就怕突然凑到他们身边却没有任何目的。 没有目的才是最大的目的。 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並不觉得许晓彤这话有什么问题。 “不是可惜,之前想买一些那啥啥啥的,根本没买到,荃哥,那事儿你没跟张建成提吧。” “自然是没有的,若是提了早就带你们去弄了,何必天天带著你们逛街。” 许晓彤鬆了口气。 可对於他们要买的东西,许天成却是听得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许晓彤,从前不知道你胆儿这么大,这些东西你都敢买?” 许晓彤笑称,“我胆儿可不止这么大,但有贼胆儿却没有地方买,拿著钱都花不出去,嘖,嘖~” 那副无奈的模样,简直能將人笑死。 许天成指著她,看向裴春生,“你媳妇这样,你不管管?” “我想管,但我媳妇有能力自保,而且我也说不过她。” 言下之意,管不了,也管不住。 许天成苦口婆心,“妹啊!你如今年龄也不小了,可老实著些吧!” 一句话,愣是將三个孩子都招了笑。 “哈哈!” “哈哈。” 王芳无奈,“你们笑什么啊。” “妈妈明明很小,你却说她年龄不小了,舅伯,你小心挨妈妈的打,我妈发起火来,我爸都劝不住,谁都敢打。” “那你妈打你爸吧?”许天成睨了对方一眼,忙问道。 “额!打吧!妈妈谁都敢打,肯定也肯打我爸。” “那你挨过你妈的打吗?” “我挨得最多,但我妈打人不疼。” 许晓彤一脚踹到了裴煜然的小腿肚上,“妈妈打人不疼是吧!那就多挨几次就知道疼了!” 裴煜然特別调皮,几乎是许晓彤从小打到大。 这孩子越打越调皮,有时王芳都看不过去让她下手轻些,可轻些这孩子根本不怕,一个控制不住就將他们家孩子也给带偏了。 如今,裴煜然挨打,几乎无人敢说,无人敢护。 唯有王荃不一样,將孩子抱在自己怀里就不撒手了。 “行了,行了,再该真该打疼了,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王荃疼爱裴煜然不似作假,想到那个没养在身边就死掉的孩子,许晓彤难得正经了一些,“你年龄也不小了,该考虑之后的事情了。” 王芳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我万万没想到,这种话也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怕不止是煜然想挨打,你也想挨打了是吧?”许晓彤道:“我都这个年龄了,说出这种话不是很还的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第385章 强行带走 眼瞅著两边的人又要闹起来,王荃可不想听那些没营养的话,“吃完晚饭回家囉。” “是呀,我们也回家囉!” 边劝边拉,那个吵吵嚷嚷的人,总算是分开了。 至此,丑国之旅也算是彻底结束了。 但丑国的张建成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因为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与许晓彤有关,再加上监控仪式全被发现,丑国人將怒火全部发泄在了张建成的身上。 但丑国人讲人权,讲民主,特別是张建成已经拿到了丑国人的身份证明文件。 这会儿的他除了人种皮肤不一样外,他就是一个丑国人的身份毋庸置疑。 丑国人拿他没办法,只能私下派人监视他。 但张建成的人生像是被按下了重复键,先是按部就班过著和之前一样的生活。 待监视他的fbi的人手被撤掉,他拿著许晓彤和王荃给的钱,立刻在丑国发展了起来,並迅速致富。 所以说,这个时代的人只是缺少一个能让其展现抱负的机会。 只是他们万万想不到,张建成选择的合作对象,会是宜美的肖承恩。 【张建成就算之前不知道许晓彤和肖承恩的关係,后续也应该已经了解了,如今又与肖承恩合作,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肖承恩想利用张建成来对付许晓彤?是呀,许晓彤在离开丑国前,还让张建成在丑国混不成,就去他那儿的!】 【他不会真要回国吧!忽然感觉好噁心啊。】 【可若是这样,监听的事情又该如何解释呢?他不是以为许晓彤真会信了那些鬼话吧?信不信这人敢回来,他们就敢搞这个人。】 弹幕瞬间两边倒,一边是猜张建成敢回来,一边是猜张建成不敢回来。 终於在91年元旦来临时,答案揭晓了。 张建成回来了! 已经坐上了回程的飞机,不日抵达江城。 许晓彤冷笑。 她当初回来时,都没有买到从丑国直达的江城的飞机,凭什么张建成能买到? 虽然主题有些偏了,可它重要吗? 反正不会让张建成落著好就行。 3天后,待张建成出现在同心酒楼门口时,不许许天成了,王芳、王荃全都惊呆了。 所有人脸上全是惊愕。 所以这人,真將许晓彤的一句玩笑话,当真了? “建成,你回来了?太好了!”王荃连忙热情地迎了上去。 “刚看到你们呆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们不欢迎我呢?”张建成说著,跟著王荃一起上了楼。 “当然不是,就是意外你会这个时候回来,若是这样当初直接跟我们一起回来好了。”王荃问他,“怎么了?这次回来还准备走吗?” “还没决定,上次被你们说国內的发展有多好,我还真挺心动的,就想回来看看,若有合適的就留下,若没有就还是回丑国。” “看看,的確得好好看看,如今国內的发展是真的很好,丑国还真算不上什么,否则也不会有那么些丑国的企业想跟我们合作了。” “是啊,我就是看上了这个……,所以也觉得国內很有发展。”张建成玩笑道:“我可是记得你们离开时,跟我说的话,若是我愿意,你们同心公司可是给我留好了一个职位了。” “职位有的是……。”站在大堂的许晓彤说完,忙问了一个问题,“但你能先跟我说说,上次放在我身上的那些家庭设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吗?” 这话一出,不说张建成傻了,王芳、许天成等人也傻了。 大家生意做惯了,凡事都喜欢迂迴一些。 许晓彤虽直接,但也从未这么直接过。 心下瞭然,许晓彤这是想直接將人给解决了。 “额,许同志,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听不懂就慢慢听,张同志……,哦不,在丑国好像都是喊先生吧,张先生,不如跟我回趟办公室,我们好好聊聊?” 聊? 许晓彤根本就没给过张建成好好聊的机会。 將大学时他做过的事情,以及他在丑国同肖承恩合作的事情,通通道了出来。 张建成慌忙辩解,“这都是你的猜测,你没有证据,不要过是不想让我过来工作罢了,没必要找这么个藉口吧!” “藉口吗?”许晓彤饶有意为的笑道:“自打上次被肖承恩害过后,我就往肖承恩身边塞了人,否则你以为远在丑国的你们的丑事,为什么会被我知道,还说得这样篤定?” 【炮灰几时乾的这些?我又错过了吗?】 【你们听炮灰瞎说,她就是在炸对方,信她的就等著被骗吧!】 【可她的眼神太篤定了,好像真有这个事儿似的。】 【都是商场老油条了,这种眼神怎么可能装不出来?我敢保证,炮灰绝对是在炸张建成。。】 【但张建成对谁都不了解,还真有可能被炮灰骗。】 这不,无论张建成如何否认,许晓彤都那样淡定的模样,很快就让他败下阵来。 “许晓彤,当初你到底是不是真心邀请我过来的?” “是的,不过当我发现你在我们身上放了那么多监听的东西后,我只想弄死你!”许晓彤靠在了椅背上,“你母亲真是因病而死吗?你的父亲欠下的债务,真的是他欠下的吗?” 张建成的血液瞬间凝固。 因为不是,从头到尾都只是他的一个阴谋与骗局。 他只是想出国,他就只想出国罢了。 “你……。” 下一秒,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两名公安进来后,將羈押令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张建成同志,我们怀疑你与3起谋杀案有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3起?不是2起吗?】 【这次回国亏大发了,本想与肖承恩合作吞了同心公司,没成想炮灰下手比肖承恩还黑,这次进去了,可就出不来了。】 张建成也意识到了这点,一改之前温润形象,恶狠狠地朝许晓彤扑去。 但却是被公安给死死扣了下来。 “张建成先生,请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我们已经掌握到了证据,若是不配合,我们不建议將您强行带走。” 第386章 庙会 张建成被带走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张丑陋的嘴脸,让所有人都瞧了个清清楚楚。 “公安刚才说什么?他害了3条人命?咱不是只举报他偷盗財物吗?怎么就害了人家3条人命了!” 许晓彤悠悠道:“这只能说,人家公安早就注意到他了,若不是他回国,人家根本抓不到人,他就是自投罗网。” 但他们刚才在门外都听得清楚,他与肖承恩合作的事儿—— “我炸他的?丑国原本就是肖承恩的地盘!他即与fbi合作,肯定很容易策反,肖承恩在我手中吃了亏,找熟人报復我很正常。” “不过我也看得清楚,肖承恩不过是试探,根本没將他当回事儿!否则也不至於是他一个人回来了!” 往肖承恩身边安插人手是假,弹幕透露是真,肖承恩的確没將他当回事儿。 这事儿交给他办,能成就成,成不了人家在丑国,许晓彤也拿他没任何办法。 【这仇算是结死了吧?】 【炮灰真惨,自己创业遇竞爭对手恶意打击,报復回去还要遭到以方时常陷害。】 【有时候真恨资本,但其实人人都想成为资本。】 【炮灰已经走在一条很好的路上了,希望炮灰能够站得更高,走得更远,让人无论如何都企及不上,这样就永远不会让人欺负了。】 巧了,裴春生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啊,我走政治,你走商业,咱又有钱又有权,可惜,我爬得还是不够高,否则说什么也不能让人这样欺负你!” “多高才是高,你这样已经很好了,换我,都不一定能爬到这个位置。” 裴春生却並不是这么想的,想上去得要政绩。 但好在,眼下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建设江城,改造江城,发展江城。 而这些建设、改造、发展通通离不开一个钱字。 特別是,就在过年期间,领导就想看到一个新的创意,能够让它成为一个特色特点,並且每年都能够持续下去的。 他相信他们彼此配合,一定能达到一个事半功倍的效果。 许晓彤听到那些计划,还真没什么反应,因为她不是很懂。 可弹幕们是真的很懂。 【发现一个城市,直接从吃喝玩乐入手即可!即能吸引人过来,还能赚到钱,赚钱,才是重中之重。】 【酒店、游乐设施,话说,这个时代真没有多少能够供人玩乐的东西,乾脆建成公园游乐园!】 【江城不是有一个很有名的公园吗?扩建一下,添加一些游乐设施就行了!】 【里面的凉亭出租、安排自己的人,一个凉亭一个月,能赚人家一个大年的工资都不止!再弄一些有特色的建筑。】 【再说到过年期间的创意,庙会唄,提前打招呼出去,玩一些国人特色,按规定的时间表演节目,表演结束后,庙会现场又有吃的,又有玩的,一天下来都不会冷场。】 【这个时期过年还真没什么娱乐的,若是突然冒出来,並且安排在一个人多的地方!指定能吸引很多人,关键距离过年还有2个月的时间,虽然很赶,但还真能准备得好!】 【是呀,一定要相信一个人的潜力,它是可以因为时间的问题,被激发出来的。】 许晓彤看著弹幕,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在桌上图图写写了一阵儿混淆视听后,最终才將主意打在了庙会身上。 “找一个宽敞的地方,最好是市中心,摆上各个地方的特色食物,当然,既然是江城举办肯定要以江城的食物为主,主食、零食、饮品都可以。” “同时,还可以卖一些小饰品,总之是一些小东西。” “然后中间串场,可以表演一些当地特色的节目,跳舞、唱歌、玩龙灯……,都可以……,早上9点开始,下午4点结束,即可以让大家早饭,也不耽误大家吃午饭,还能让大家都能有一个能够待著的地方。” 裴春生眼睛一亮,“再细致一些,我觉得这个创意很不错。” 许晓彤乾脆拿出纸笔,在纸上画出了自己的想法,基本与弹幕所述大差不差。 最好的是场也能弄一些主题出来,现场还要有维护安全的工作人员。 “这个创意是很好,可这样一来公职人员肯定就没法休息了。”许晓彤公司的假期都是按规定来休的,甚至別人单休时,他们公司都是双休,对於休息许晓彤是挺在意的。 但公职人员又不是这样,“休息可以之后再补,但若这活动举办得好,过年几天下来得赚多少钱啊。” 裴春生又问了一些自己的疑问,许晓彤根据自己的理解和弹幕的提示分別给出意见。 忙活了2天后,裴春生將提案交了上去。 没想到当天就给通过了。 “那这件事儿就由你去办,这样一个利民的活动,想来大家都是会支持的。” 裴春生虚心点头,立刻安排人手准备了起来。 庙会的地址,面积首先得確定,待订好了之后就得开始找人打gg將事情宣传出去了! 然后再將各个特色合理的分配至每个摊位,让大家聚在这一片,能够逛得舒心,吃得开心,还能看得赏心。 裴春生带著下面的一眾人,一加就是一个多月的班,终於赶在年前一周,將一切事情全部確定。 “基本上没有任何问题,食材他们自己去买,但我们已经提前向贩卖食材的地方沟通好正常供货!摊位也都签了合同並收了订金……” 是的,都是需要收费的。 若是免费的他们赚什么钱? 下面人的加班费若是少了,谁能尽心给干活儿。 完了上级还要给钱他们请表演节目的嘉宾,总之行程满满当当,安排一个不落。 直到大年三十清早,裴春生就去到了庙会的地方主持大局。 看著摊位井然有序地忙活著,看著人头一点一点攒动员,甚至就连电视台的人听闻,也来凑起了热闹。 许晓彤过去时,正好看到他们在抓人採访。 她拽著王芳就走了过去。 “咦,这不是王主任吗?大过年的您还要加班啊。” 王主任看到她也很意外,“许同志,你们也来逛庙会啊!我们听说江城要办一个有特色的节目后,特意过来採访的,但真没想到,人是真多啊。” 第387章 眼红 人多就代表著生意好,原本以为一个新活动,应该没什么人来看,大家过来赌一把,心里预备的只是保本就成。 谁知过来的人全都是全家人出动,商贩们带来的食材仅半天时间就全部卖完了。 “卖完了,领导们,食材卖完了,我们没想到有这么些人,没准备那么多东西。” “领导,我们也卖完了,这可怎么招啊……。” 人往眼前走,钱在眼前晃,却因为食材而揣不进自己兜里,这比杀了他还令他难受的。 裴春生看了一眼时间,庙会原本安排的4点结束,如今已经一点多了,想了想,“慢点儿收拾东西,明个儿多准备一些过来吧!我现在让安保弄个喇叭,安抚群眾让他们明天再过来。” “否则这么些人就是逛到明天,他们也散不了。” 从1点钟开始,愣是驱散到5点钟,才將所有人全部弄走。 许晓彤带著孩子在旁边陪了全程,此刻不由得笑出了声儿,“我认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狼狈,你明天还来吗?” 许天成笑道:“你瞧著像是可以不来的样子吗?” “其实若是生意很好,乾脆將时间拉长,拉到十五,只需將新的节目换成十五的节目就行了!可能是因为时间太紧了,大家以为结束了,这才赶著过来逛,若是时间拉长些,是不是就能好一些呢?” 大家虽然都是这么想的,可待整整15天全都是人满为患的状態,就知道这话不准。 但业绩却是实打实的创下来了。 不仅当天就上了江城的新闻,后续隔壁好几个市的新闻,都来到他们这边採访,品尝当地美食,介绍好一番景象。 藉此,许晓彤又根据弹幕的提示,给出了一些自己的意见。 “既然这么受欢迎,那片地又是咱们自己的地,乾脆以后五一、十一、元旦啥的都搞些活动!不一定是庙会形式,也可以是一些服装特卖,家电特卖,促进经济发展,以薄利多销的形式,將商品卖出去!” 裴春生连连点头,“好主意,这正是咱们需要的,多搞一些这类活动,无形之中带起了江城的经济。” “晓彤,因为庙会的事情,上级夸过我,借著这个事儿,其它事情只要不出什么紕漏,升职应该没什么问题。” 裴春生不是一个会许诺事情的人,他既然这样跟他说,肯定是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你不用那么辛苦,赚钱的事儿有我呢!也別让自己在单位受委屈了,咱家大业大,实在不行回家继承家產!” 裴春生听了,当即笑出了声儿,“好,不行我就回家继承家產。” 庙会的事情结束没多久,果然,上级向裴春生提出还想办一场类似的活动,增加经济。 裴春生立马將想法告诉给了上级,江城90年第一届服装、电器特卖会就此展开。 仅仅5天的时间,因为单价高昂的缘故,比过年15天所赚的总合高出2倍都不止。 领导笑得合不拢嘴。 “不错,不错!就是这类活动不能经常办,否则商场里的生意淡下来,他们就要找咱们投诉了!一想到放假2个月的时间这片地空著,总感觉有些不得劲儿。” “暑假期间会有一大批学生毕业,如今很多单位已经不对学校招工了,很多学生只能自己一家一家公司去问,我们何不弄一场招聘会呢……,让企业与我们联繫,我们再去调查企业的资质,让需要就业的学生们,直接集中在一个时间段,往一个地方跑不就行了吗?” “场地租出去,虽然时间短,但也是一笔收入。” 领导眼睛一亮,“关键还解决了企业不好招人,学生不好找工作的问题。春生啊,你这主意太好了,很適合目前的就业形式。” “其实暑假还能干些別的。”裴春生提议道:“早上弄个早市,晚上弄个夜市,场地不空余,那一片原本就是市中心,周围都是商场、居民楼,对面还是个公园,正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长期弄这些不知道行不行,但在暑假短时间內做一、两个月,指定会有生意,但若是要做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想与过期期间的相比,指定是不可能的。” “够了,够了,咱自己的地,这就已经够了……” 是啊,那片市中心的地,正是属於他们的地。 而那些从他们的地上收回来的收入…… 所以领导会笑得开心,还真没什么好奇怪的。 “之前只知道你爱人会赚钱,没想到你想法也这样多。” 裴春生笑道:“我爱人在家没事儿就琢磨著该怎么赚钱,一来二去的我自己也能有些了解,而且咱们也不能一直坐在办公室,还是需要多去基层走走,才能更明白老百姓需要的究竟是些什么,否则也提不出老百姓们刚需的东西。” 为基层为百姓的话,无论真假与否,都是领导们最爱听的。 领导满意得很,待6月份的那场招聘会结束后,早市、晚市一开起来,裴春生便收到了升职信。 还在同一个单位,但职位升了好几级,属於江城这个部门的二把手了。 这个职位就真不低了,眼红的人不在少数。 然后—— 他被人投诉了。 说他花钱买的职位。 说他花钱收买领导。 可那个钱吧——裴春生都不想提。 “这么点儿钱能干活,都不够我爱人买个包的。” 调查的人冷哼一声,“知道你爱人会赚钱,可你也不瞧瞧这是多少钱,你就吹吧你!” 可在看过许晓彤的消费后—— “你说多少?你一个包多少钱?” “这个啊,上次去丑国带回来的,折合r mb30万。” 那轻鬆的语气,仿佛他们的母亲去菜场买了一颗大白菜。 “你怎么会有这么些钱!” “赚的啊,我可是当地有名的企业家,同心集团你不会没听过吧!同心酒楼,同心地產,同心酒店,同心餐饮,餐饮放下有自助餐店,快餐店,还有饮料都是同心的!” “我们有自己的工厂,自己的流水线,赚钱不是很正常吗?” 第388章 找机会下手 许晓彤说得理所当然,可他们听得破防了啊。 “可也不能赚这么多啊。” 特別是在看到许晓彤仅同心酒楼每个月的净收入时,他们都差点儿要骂娘,“这收入有问题,你们不觉得这收入有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许晓彤道:“你们自己没能力赚钱,別人就不能有能力赚钱吗?你们有些人之前也说我们酒楼赚钱有问题,可又不是没查过,能有什么问题?” “我那同心公司若能查出问题早就查出来了!一个30万的包而已,算什么?就更不会拿那么点儿钱去做那种事儿了!给这么点儿钱%……也太跌份儿了。” 许晓彤真没夸张,5万块钱对於他们来说的確顶天了。 可对於许晓彤来说,还真有些拿不出手,“我平时给灾区送物资,也不止这么点儿,你们要不再仔细查查,应该真是有什么误会。” 有时不查还好,可待真去查过后,其中的事儿可就不小了。 纯粹栽赃陷害不说,这背后的阴谋啊,还不仅仅只是针对裴春生,就连那位一把手也给针对到了。 关键询问过后才知道,他们不是不想用更多的钱去陷害他们。 而是再多一些—— 他们捨不得拿出来了。 这也就意味著,他们拿到的钱更多。 拔出萝卜带出泥,这一挖不受控制一干人等带出了20多个,可是让一把手抓住机会好好將他们整治了一番。 可这件事儿倒是让一把手看到了裴春生的另一个实力。 “春生啊,你有没有往其它部分发展的意思?” “其它部门?”裴春生隱隱明白领导的意思,“当初进咱们这里,是因为我专业对口,若是换其它部门……我能知道是干什么的吗?” “你不用紧张,我看过你的履歷,在过来之前你原本就是干那些工作的,你若是过去肯定不会有压力。” 至於另一个部门,是上级领导专门特批的一个部门,专门调查內部tw腐败等问题的。 “你家有钱,太有钱了,那些小钱你压根儿不放在眼里,不会去贪那些蝇头小利,所以我觉得你很合適那个职位!” “那个部门里头,除了像你这样的有钱人之外,还有很多为人比较正直的人,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解释,总之也是不会被利益薰陶的干部们!” 裴春生听了半晌,总算明白了领导的意思。 就是让一些有权有钱的子弟们,去调查內部的一个情况。 那个情况他们已经注意了很久,他们也有不断去调查,可每每安排了人后,那群人都会被利益带歪,他们需要像裴春生这样的人,接下这样的重任。 “並且,你去了之后,职位甚至比我还高,我是觉得机会难得,你可以考虑一下。” 回到家,裴春生就將这事儿告诉给了许晓彤。 许晓彤根本听不明白那些弯弯绕绕的话,“就是让你接下麻烦,並且不能被麻烦诱拐,否则他们也是会解决掉你的!但去了之后你就升职加薪了!可平安的日子里又伴隨著危险。” 【没错,就是这样!最新预告,裴春生去了之后死了!个人建议別去,但我感觉並不是他能左右的。】 许晓彤看到这段弹幕,脑子里一下翁呜了起来。 裴春生会死? 会因为加入新的部门而死? 那怎么行。 许晓彤立马將裴春生带进了空间里,並告诉了弹幕所说的事情。 他若有所思,“这么危险?也对,升职加薪哪有那么简单……,其实我当时听领导说的时候,也感觉到他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有时故意东拉西扯的,感觉只想让我觉得好边不错,哄我过去。” “你说要不咱出去聊聊,让弹幕帮忙看看你领导说的那个东西,到底是干嘛的?” 【还能是干嘛的?就是將有权的人进入,然后让他们一步一步沦陷,成为这群权贵趋势的工具,將別人的钱,成为自己的钱。】 【那领导更是那个地方的一把手,当真是腐败!我都没想到这个年代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当真是恐怖如斯,难怪xx越来越腐朽了,毛头就出在这儿了!】 【虽然很想让裴春生去解决,可那个地方还真最好不要去,关键全靠他一个人的力量也解决不了!去了也是去送死。】 许晓彤看得心惊胆战的,忙將这一切告诉给了裴春生。 裴春生可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为了大家放弃小家。 他可是为了许晓彤能够赴死的人,好不容易娶到了许晓彤还有孩子,还能不管? “我明天就回去辞职!” 许晓彤一怔,也被他的果敢惊讶到了,“这么果断吗?我还以为要劝一下你呢?” “不用劝,这么危险的工作,我若去做你肯定不放心,那么危险的工作我若牵扯到你,我更不放心,所以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参与的好!” 根本不用质疑裴春生的爱。 他虽然很爱工作,但许晓彤一定是他心中的第一位。 次日。 裴春生的申请便递交了上去。 领导意外地看向他,“我要给你升职?你反手跟我提出辞职?你不想升我又不勉强你,辞职干嘛?” “我孩子马上要上小学了,爱人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想让我回去管理公司,她也好多顾顾孩子,我原本也有在考虑辞职的事情,这不巧了吗?正好撞一起了,这个时候提出辞职感觉有些抱歉,但我的家庭条件倒真够我任性。” 领导一噎,“这事儿已经决定了,不更改了?” “不改了。” “那行,我安排人接你的手,然后你將工作交一下就能离职了。” 当场,裴春生又补了一份离职申请表,可在填表时,裴春生明显能感觉到领导阴鷙的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扫视著,直至表格填写结束。 “好了,领导!” 领导嘴角扯出一抹笑,又说了一些惋惜之类的话后,便让他离开办公室了。 可人刚一走,他的电话便播了出去。 好事儿的弹幕们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一幕,將电话里的內容全部通过弹幕转述给了许晓彤,又在裴春生回家后,由她转述给了裴春生。 “所以说,他会找人对咱们下手?” 第389章 剎车有问题 下手,下手,都是下手。 可下来下去的,除了绑架就是绑架。 只是若换成从前,她一个人的时候绑了也就绑了,如今她可是有孩子的。 虽说还在暑假期间,他们天天都在一起,可上学了呢? 如今的孩子都是放假,放学基本没有人会去接。 一旦有人惦记上了,根本不需要费多少工夫,孩子眨眼就没了。 对此,裴春生倒是放心地说,“我6月底正式离职,距离月底还有半个月,我一旦离开单位,他就算有百般算计,也没法控制我,所以他若真有歪招儿,必定是会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去完成的。” “那也就是说,不管结果如何,半个月的时间就要下手。” 若只有这半个月许晓彤也就不紧张,“我每天两点一线,自己开车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实在不行,我就待在家里不出门了。” 裴春生觉得可行,“反正也就半个月,在家待著也行。” 次日,许晓彤便去店里交代了一些事宜,和未来半个月店里的一个安排。 王芳不明所以,忙问,“你要干嘛啊?货不收了?怎么说休息就休息!是要出去旅游吗?把我们也带上唄,孩子们在一起玩才好玩,可不许一个人跑了,將我们丟在这里工作。” 许晓彤一噎,“不是,就有些事儿,但跟你们无关,不过你家有小孩,最好也注意一些。” 【许天成和许晓彤是兄妹,万一那人找不到裴春生的麻烦,转头找许天成的呢?】 【裴原生一旦不帮忙,他们也就结仇了!说真的,迫不得已之下朝许天成一家下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预告里没有,但编剧好像都是这个思路炮灰既然要注意,最好是一起都注意一下吧!】 弹幕都这么说了,甄梦妮哪敢隱瞒,便偷偷拉著王芳进空间后,將一切事情说了出来。 王芳震惊,“也就是说,裴大哥准备辞职?完了还要被人算计?” “没错!”许晓彤点头,“春生分析的是,那人想要將他留下来,拿捏他,所以必定会在半个月內下手,我想说咱有孩子,暂时避上一避指定没问题。” “许天成是我哥,大家都知道,要是找不到我们找你们怎么办?所以我也提醒你们一下,最好躲起来不出门。” 家里最安全,亦或者同心酒楼也很安全。 可话是这样说,谁又知道这些人万一发疯能干出什么事儿呢? “不如我带著孩子躲去你家吧……,你这样一说,我感觉连保姆都不安全了,万一他们將保姆买通,把我孩子抱走了怎么办?”王芳越想越是那么回事儿,“不光我,你的孩子你自己也注意一些。” “虽说保姆是裴大哥的人,可难保他们手头不会有什么新的把柄,让他们背叛裴大哥啊。” 两人在空间里商议了很久,最终决定王芳一家人暂时搬到他们家暂时住半个月,避其锋芒才算结束。 却人欢天喜地准备去接孩子,却万万没想来,开车过来时好好的,回去时剎车被人动了手脚。 许晓彤將车开在半道儿上,准备减速时,一踩剎车发现了问题。 “王芳,你抓著我的手臂。” “怎么了?”王芳一脸懵逼地问她。 “剎车有问题,应该是被人动了手脚,咱们准备一下,隨时……。” 许晓彤担心车里有监听,不敢明说,但王芳却是听明白,是准备隨时带她躲进空间里。 “好。” 王芳紧张地拽著许晓彤的胳膊,两人一路躲避,可在人山人海的市中心这辆车根本开不了多远,许晓彤一打方向盘,直接將车撞在了一旁的电线桿上。 在车即將撞上的瞬间,许晓彤带人躲进了空间里,避开那一下剧烈的撞击。 待安全气囊全部出来后,她立刻带著王芳出来,挤在座椅与安全气囊的中间。 人虽没受伤,可著实是將他们狠狠挤著了。 “呜~好难受。” 『砰、砰』 “里面的人,你们没事儿吧!怎么还撞柱子上了?” “快叫救护车,快报公安,幸好没撞到人。” 许晓彤打开车门,没一会儿两人就被救了出来。 “麻烦大家了,我这车剎车出了点儿问题。” 很多人认出了许晓彤的脸,“咦,你不是许老板吗?” “是啊,这个人是许老板。许老板,你说剎车有问题?” “是的,我已经开了好几年的车了,从未发生过车祸,我这车开起来后没多久踩剎车根本没用,为了不撞到过路的行人,我这才迫不得已撞柱子的。” “我们已经报了公安了,先等等,你確定人没事儿?” “没事儿,车速不快,人没伤著。” 在路人的陪同下,等了几分钟公安就来了,许晓彤將事情讲述了一遍,公安也简单去看了一下剎车情况,却不成想还真有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跡。 “许同志,你最近有得罪人吗?” “没有!但也许有很多,我们做生意的嘛,都会有商业竞爭,可能不需要我们去得罪谁,別人就已经记恨上我们了。” 群眾道:“是啊,那宜美公司不就是的吗?若没有宜美公司,许老板的生意也做不了这么大。” 可越是这样,取证就越难。 “这样,我们將车拖回去仔细检查,也將你们送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后续的结果,等我们调查后再来说,行吗?” “行的。” 被送去医院后,许晓彤第一时间给裴春生打去了电话。 谁料对方早就知道了,“电视台的人过去拍了,我原本没看电视的,有下属知道你是我爱人將我喊了过去!” “行,我们当时躲了一下,所以人没事儿,但公安看过车子,確定是有人动过手脚,且我出门时车还是好好的,去了一趟同心酒楼才出的事儿,同心酒楼有专门的停车场,閒杂人等根本进不来。” “春生,怕是这次又要大清洗了……,我明明已经很小心谨慎了,没想到还是遭了道儿。” “但我最担心的还有两点,我家和大哥家三个孩子的安全,以及车子送到派出所后,上级的人会不会施压,导致这场意外不了了之。” 第390章 早就被盯上了 別怪许晓彤多想。 裴春生能办得到的事情,他的领导也能办到。 既然这人从一开始就是个坏的,指定背后弄了不少钱,也就是说人家钱也有。 有钱有权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裴春生却是不急,“你们先在医院检查,回去后確认孩子们的安全,让他们待在那个地方……,遇上这种事儿別人也许会著急,但咱们不一样,晓彤,你有海外背影。” “让李家隨便出个人,就说你今天开的车是他们隨便一个人的!他们不是想害你,是想害他们!” 谁都会怕不好的话传出去,从而影响他们的形象。 有一个外籍身份的人帮忙,那么就算是领导想插手,怕是一时间也插不上手。 领导是真没想到裴春生会用这招。 原本胜券在握的,反倒一时间被掣肘了。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马上將尾巴清扫乾净,事情出现了变故,一定不能让咱们的人被牵扯进来,一旦露出破绽再想摘出去可就难了。” 电话对面的人立刻照做。 但根本没用,他们已经被裴春生盯上了,很快的那个对车动手脚的人,就被裴春生和公安们一起从同心酒楼里被揪了出来。 这是一名跟著他们干了2年的老员工。 他哭著控诉,“都怪你们,给的工资那么高,钱赚多了我就想消费,若不是赚这么多钱我根本不会去堵钱,自然也不会被人收买动那辆车的剎车了。” 【好不要脸!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居然还好意思怪炮灰,没看见都公安们都听笑了吗?】 “一个月多少钱啊?” “1500.” 一个数字,將公安脸上的笑容噎了回去。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回头问已经接著孩子,待在店里的许晓彤,“你们工资这么高的吗?” “他们是普通服务员,若是领班、经理、厨师们,工资会更高。” 话是这么说,可和其它单位的工资,还是高出了一大截,已经是很多人望尘莫及的地步了。 “这么高的工资,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埋怨的话的。” 好酸。 工作辛苦就算了,赚这么些钱还要听別人抱怨钱多。 “你们只看到钱多,没看到因为这笔钱,我遭受了什么。” 许晓彤无语,“你遭受什么了?在我这里上班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大家的工资都比你高,怎么別人没干出这种事儿来?” “自己意志不坚定,干了坏事儿还好意思怪在別人身上,你脸可真大。” “既然干了坏事儿,就得接受惩罚,总不能一边怪我让你赚到钱,一边又让我原谅你犯下的罪吧?人家都是端起碗喊娘,放下碗骂娘,你是无论端还是放都是骂人的,我想你也不好意思开口让我原谅你。” 根本不搭理这人,许晓彤就对公安说,“麻烦公安同志了,將人带走吧!我得罪的人都不是什么小人物,这背后只怕还有別的事情能挖。” 能说的就这么些,就看这群公安能不能挖到了。 『砰』 “你们怎么办的事儿,我刚掛断电话让你们乱乾净,这才多大的工夫人就被抓了?” “您放心,那个人他不知情,他不敢乱说话的。” “他是不敢乱说话,可人家会查,你们给他们钱,这么一大笔钱就算没人证,他们从银行调取流水,很快就能获取到你们的身份。” “只要查到你们要不了多久就会查到我的身上,只要牵动了头,后续根本就瞒不住,你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失误,干完这些后,就应该让那个人走啊。” “那个人原本走了的,但下午又回去收拾东西去了,这才会被当场逮著的,谁也不知道那人脑子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因为du债的事情,脑子有些不清醒吧!才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但当务之急已经不是推脱责任或怪罪了!领导,我们现在就去银行那边走走关係,看能不能將这笔流水抹掉,最好是能將那人在派出所里解决掉。” “若是这样,肯定是最好了。” 见下面的人明白他的意思,领导长舒一口气。 “能够解决就全部解决,別再留下后患了。” 不是他绝情,而是踏进了这条船,牵连的人太多,唯有这样才能保证一眾人的安全。 却不成想,当天晚上又有两名黑衣人,趁著半夜敲响了裴家的大门。 “大半夜的,谁啊?”许天成起身,刚走到门口就被两名穿著中山装的男人,迅速推进了屋子。 “不是,你们谁啊,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可以……。” 然而话音未落,裴春生却是认出了对方,“钟局?您不是已经……,您怎么还活著?” 被称为钟局的男人忽然就笑了,“春生,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的时候!对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钟光潜,这是我的同事,张大千,我们现在任职於xx特殊部门,专门负责调查各单位內部的案子的。” “因为我本身就没有家人,上级觉得放弃之前的身份,更利用行走调查。再加上我后续待在外地,没想到最近有个案子我又回来了,更没想到,这个案子与你们有关。” 许晓彤招呼眾人坐下,又一人倒了杯水,这才道明自己的来意以及阐述部门的职责范围。 “xx特殊部门,是专门研究华夏內部异常现象与人。同时也调查一些隱藏得比较深的案子。” 钟光潜看了许晓彤一眼,许晓彤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 【艹,国家是知道这件事儿吗?】 【所以炮灰早就被国家的人盯上了吗?】 【也对,华夏土地信能逃得过上级的关注,原本就该是这样,半分异常都能引起各方面的注意。】 钟光潜笑得和蔼,“许同志的上级很清楚,並且已经记录在案。” “什么能力?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裴春生也下意识將人护在了身后,“钟局,我爱人没什么能力,我们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钟先潜也不脑,“大千世界,须弥芥子,许同志那些菜太过寻常,怎么可能会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甚至这么说,在你们还未下乡时,上级的人就已经注意到了许多同志和背后异象的存在。” 第391章 开了外掛 “我们一直有派人在你们的身边,从你用……,应该称为灵泉水救下裴春生开始,一切就都无法隱藏了。” 【艹,国家的眼睛无处不在,虽然说得过去,但还是觉得好恐怖啊。】 【可不嘛,试想一下周围全都是盯著她的人,自己却一无所知。可有一点很疑惑,国家既然知道这个能力,为什么不占为己有呢?】 【达成合作也不是不行啊。】 【不对,其实早就达成合作了!你们以为同心药房合作的对象是谁?无心插柳柳成荫。】 “你们?” 许晓彤疑惑地看向他们,“为什么不说?你们既然一直跟著我,应该知道我的能力,你们不想占有吗?” 下一秒,果然同弹幕说出了一样的答案。 “我们不是达成合作了吗?同心药房的药丸,甚至大力发扬同心医馆,否则你以为肖政德为什么会放弃京市的一切来到这里。” “程惟,季来之……,肖政德的徒弟们……你身边的很多人都是我们安排的。许同志,你做了这么久的生意,我不相信你会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巧合。” 这话,令许晓彤背脊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就连裴春生,以及一直陪著他们的王芳、许天成,也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恐惧之间。 “我身边的所有人,全都是你们安排过来的?” 张大千摇了摇头,“不是所有人。” 【可主力军全都是啊,天哪儿,我们错过了什么,一个个的全都是上级安排的人,可为什么一开始就不直接坦白呢?】 是啊。 为什么呢? “一来,这个组织到底神秘,我们担心嚇著你们。二来,我们也担心你会利用自己的能力去伤害別人,所以我们观察了你很长时间。” “许同志,你並没有主动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虽然在有些事情上,手段的確有些狠辣了一些,但出於內部人员的某些未证实的分析,我们是能够理解你的行为的。” 所以哪怕知道她干了坏事儿,他们也一直没出手。 “再加上你本性纯善,有了那个须弥芥子也没有干坏事儿,反倒在获取合理的报酬后,有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以及国外的事情,对咱国內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所以上级对你的危险程度降到一个很低的水平点。” 裴春生问道:“既然如此,你们忽然出现是……?” “一个是,我们需要你上次救下肖政德时,给他用的那个东西,我们的人受了伤奇怪的是那伤口一直不癒合,用尽一切办法都没用,但吃了你们店里,从你那儿拿到的药,能好上一些,可人一直很虚弱並处於昏迷状態,一直没有清醒。” “另一个是,这件事儿与你的领导有关,所以两件事儿相当於是撞一起的。”钟先潜道:“所以我们想邀请裴春生以及各位一起,参与到这个案子里,將背后的人绳之以法。” 【对面的人没说实话,让对方將事情交代清楚再同意,否则被动的他们,可就被桎梏住了。】 【楼上的是不是傻,不管这个部门的人存不存在,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个时候问什么问,撇清关係才是重点。】 【楼上的才是傻吧!你瞧他们这样儿像是能撇清关係的吗?还不如让他们帮忙照顾孩子,他们一起加入进去,早些完事儿,早些回归正常生活。】 正常生活? xx特殊部门都请动了,他们还能有正常生活吗? 想了想,甄梦妮问道:“对於我的能力,你们了解多少呢?” 张大千轻鬆一笑,侃侃而谈,“一个极大的须弥空间,能种植,能养殖,还有一个能够治病的东西,但具体的我不清楚。” “你用这个空间干了很多事儿,许家,其实是阮家的东西,都被你收进了空间里,你製造了一场混乱……。” 张大千说的,几乎与她所做的一切,相差无几。 这样的过程就算是弹幕恐怕也没办法完全复述出来吧。 这事儿许晓彤不能接受,许天成一时间也不太能。 “晓彤?这些事情都是你乾的?你为什么?” “因为许晓彤是被他们逼死的……。”张大千理了理眼镜看向许晓彤,“你应该是……重来一次的吧。” “重来一次?什么意思?” “也就是重生的,我是重生的。”许晓彤没好气地说,“前世的我被你的好妹妹,我的好未婚夫成功嫁给了沈庆国,他们眼睁睁地看我被沈庆国打死,我的灵魂死而不散看到了春生过来替我报仇,和他们同归於尽,却又被他大哥救走,然后凌虐至死的画面,受到刺激后我才重生的。” 王芳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那我的事儿……” “他们平时会写信,聊天,我听到想起那件事儿,没有什么意外,我知道王成会那样做,故意將信收起来了,所以你才能逃过那一劫。” “可我前世死得那么惨,我报復他们不应该吗?”许晓彤理所当然,“更何况,大家都可以证明,他们並不是我亲手杀的,纯粹是自己作恶咎由自取,你是想替他们追究责任吗?” 许天成没有这个意思。 王芳也不允许他有这个意思。 “无论什么心思,你都给我憋回去,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家人真不是许晓彤下手弄死的就了。” “不过阮文宣的確是你弄死的,这点你无法迴避,但这事儿事出有因,若不是他想对你下手,置你於死地,你也不会下那么重的手,鑑於你是自卫,所以这事儿上级也没追究你的行为。” 再加上,许晓彤底色是好的。 当知青时努力干活,从不偷懒(虽然开了外掛。) 自己做生意后赚钱都会干往地各儿干好事儿,捐款捐物资她总是会在第一时间,拿出自己的善心。 可以这么说,许晓彤是一个亦正亦邪却不坏的人。 特別是,她是一个缺爱的人,別人对她好,她是真的能巴心巴肝,为救肖政德连灵泉水都能够贡献出来。 想到肖政德,许晓彤警惕的问,“我师父生病,该不会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吧,就是为了骗出我的灵泉水,是吗?” 第392章 好像在哪里见过 “原来是灵泉水啊。”张大千无视愤怒的许晓彤,拿出本子和笔,在纸上写下重要的一笔。 【这哥们儿是来搞笑的吗?】 【他在做笔记?他是研究员吗?还单独记下来。】 “肖政德的事情你们可以自己问他,对於你们目前的生意……,毕竟在你们这儿消费的人,很多都是国外的资產,国家需要这些金钱来往,你们的税也全都齐全,华夏不予干预。” “但这件事儿,很抱歉,恐怕你们不能拒绝,因为想找到一个能够与之抗衡的人太难了。並且,你们也已经知道了我们要做什么,我们就更不可能放你们出去了。” 【是不是,他们那边也有一个有这些能力的人呢?】 【否则干嘛非要炮灰他们加入?】 许晓彤按照弹幕的思路,问出心中疑惑,“是不是他们也有空间,利用空间在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否则……你们的態度不会这样强硬?” 钟先潜和张大千相视一眼,这才说道:“的確,那个人的確有一些过人之处,但不是与你相同的空间!可能是別的……异能相关的特长,带有攻击性,我们那位同志就是在他手上受的伤。” “生命机能受损,普通的药根本无法让它癒合,只有你那里面的东西……,其实我们能看得出来,除了赚钱外你並没有什么其它的心思,若非这次的事情將裴春生牵扯进去了,我们其实並不会主动找你们帮忙,可这事儿……” “没问题……,我可以给你们提供灵泉水,但我要见一下那个病人,以及我的了解你们是不是真的xx特殊部门的,万一你们是坏人……,我就將你们收进空间里,给我干辈子苦力直到你们咽气,成为空间的养分。” 【理解炮灰,国家有需要,身为公民原本就该义不容辞,所以面对这种情况,她没法拒绝。】 【但她必须確定自己帮忙的人,是国家的人,万一帮了坏人,他们上哪儿说理去。】 【说到这儿,我忽然想起来私房菜馆刚刚开的时候,领导人来店里吃过饭……,该不会那个领导人……】 果不其然。 像是生怕他不相信一般,接待他们的就是熟悉的面孔,与他们见过面的领导人。 甚至肖政德、程惟以及师兄、师姐,还有店里的小厨师们,通通站在了她的对面。 看到这一张张熟悉的脸,许晓彤咬牙切齿,“你们可真行,藏得够深的啊。” 她转过头看向王芳,“你该不会也跟他们是一伙儿的吧。” 王芳无语,“那可真是冤枉了,我若是他们的同伙儿,你那灵泉水我早八百年批量给他们了,还用得著跟你一起来这儿。” 许晓彤眼神往许天成那一凛,许天成立刻表示清白,“我跟他们也不是同伙儿,我虽然没进过空间,若真需要灵泉水,王芳也能给我,我也能直接往外送。” 再看向肖政德,当真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肖政德也有一瞬的心虚,“徒弟呀!” “师父,你当真是瞒的徒弟,好苦呀!” 【哈哈,炮灰演上苦情戏了?】 大家都没想到许晓彤会来这齣,一时间忍不住均笑了出来。 “抱歉,我们有任务在身,这事儿是真没法说!你要怪我们,我们无话可说,但这个单位是绝对可信的!既然咱们能够见面並且坦诚相待,那么咱以后也就是同事了。” 【好一个同事!也对,只有同事才会在关键时刻被刺对方。】 【你以为你们之间的关係很好,其实就跟同事一样,永远成不了朋友,彼此脆弱不堪,但关键时刻依旧需要守望相助,才能共同渡过难关。】 【说白了,又爱又恨的关係唄。】 领导人和蔼地开了口,“我们知道,你一时间不能接受很正常,但你要相信,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我们的家园。” 许晓彤问他,“既然你们能在我身边安排人,那么那边呢?” 钟先潜解释,“也安排了,但那边早已形成了一套自己的人物流程,安排的人只能在外围,根本进入不了核心。” 不像许晓彤这边,虽然没有把控最重要的信息,但全都是核心成员占著核心位置。 许晓彤想哭,“怎么就我这边,这么好突围?” 但此刻並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走吧,我们去看看那位昏迷的同志吧。” 钟先潜领著她去到了一个房间,房间布置得像医院一样,床铺上躺著一个男人,长著一张特別特別普通的脸,可就是这张脸,普通得让许晓彤觉得特別眼熟。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 钟先潜有些意外,“你对这张脸有印象?” “我不记得,但我总觉得我好像认识他,这张脸好像在哪儿见过。” 【炮灰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 【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你的確应该见过他,他是我们派去保护你的人的其中一位,做我们这行,要么长得很有特色,要么长得泯灭眾人,他的脸就很符合泯灭的条件,丟在人群中需要费很大的力去记住,这也是他的特点之一,所以我们將他派去跟著你。” “从前往知青点的火车上,一直到村里,甚至再到你们上学,他一直都跟在你的身边,你的很多信息也都是他传递迴来的。” 【我不信,我现在去捞回放,等我消息。】 【白费工夫,所有画面全都是以炮灰视角打开的,真不一定会拍得到。】 【楼上要去就去唄,我也想看看这张脸的出现频率是不是真这么高。】 “那他为什么会受伤?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別怪许晓彤自作多情,实在是最近这段时间麻烦事儿太多了。 “的確,在你与宜美的肖承恩商战期间,肖承恩就准备对你动手,往常的时候,他们一般是不会出手的,因为我们知道你的能力,你是能够躲掉的,根本不需要我们操心。” “可让我们意外的是,肖承恩跟那批人搞在了一起,原本想说两国贸易和平,有些事儿我们忍了就忍了,可一旦有这种勾结,我们都担心捂不住,这才將他给赶走了。” 第393章 思路可以这样吗? 许晓彤这才瞭然。 她就说肖承恩怎么突然回丑国了,合著是背后有人动了手呀。 那就难怪他会派张建成回来试探了,“所以张建成?” “也是我们安排好了人,直接將人拿下的。”说到这儿,钟先潜笑了笑,“你从丑国带回来的那批东西,可是解了好些人的气,我们都意外,你怎么忽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出去一趟干出这样的事儿了。” “就是忽然想到,不过这事儿动静闹太大了,下次恐怕就难了。” “那是你们没有周密的计划,若是换了我们……”说到这儿,钟先潜似乎觉得现在聊这个有些不合时宜,忽然改了口,“他叫叶公超,要不先给他治一下吧。” “好。” 许晓彤让钟先潜掰开他的嘴,她滴了一滴灵泉水进去。 原本苍白的脸,肉眼可见地恢復了气色,没过一会儿人便醒了过来。 那些在门外注视著一切的眾人,一阵欣喜,“有用,真的有用。” “这东西叫什么?灵泉水吗?效果这么好的吗?当真是灵泉啊。” 叶公超看到许晓彤的脸,明显一愣,“你……。” 钟先潜解释道:“事情发生了变化,我们已经与许同志坦白了。” “多谢叶同志一直以来的保护,我都不知道在我看不到的时候,居然有同志为我浴血奋战受了这么重的伤。” “不,不……,並没有。” 叶公超想反驳,但许晓彤又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呢? 钟先潜说的很多事儿都是真的,但多多少少其中有些水分。 但领导人都在,总之是不会坑他们就行。 至於这伤吧—— “你是怎么受的伤?” 叶公超一愣,看了钟先潜一眼,在得到对方的同意后,他这才道:“原本我和同事是一起跟著许同志的,我们知道许同志的能力一般是不准备出手的,可那天肖承恩跟张宗昌见了面。” 张宗昌就是裴春生领导的名字,那个想拉裴春生入伙的男人。 “我看著他们坐在一起,感觉其中有炸,便让另一位同志保护许同志的安全,由我跟著张宗昌,谁料张宗昌跟我们一直盯著的另一个人见了面,他们言语间还提到了裴春生。” “我虽没听清他们要干什么,但谁都能猜到不是好事儿,本想赶紧回去匯报的,离开时被他们发现了……。” “我拼死逃脱,幸好遇到支援的人,並將情况转述给了他们,然后我就昏迷了。” “没错。”钟先潜点头,“期间我们每天都有给你餵药,时而醒,时而昏迷,后来乾脆不醒,你昏迷已经有半个月了。” 半个月的时间,就是叶公超自己都有些不敢相认。 “那我现在是?” “我给你餵了灵泉水,你应该已经没事儿了。” 何止是没事儿,经过一系列的检查,身体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健康,一些陈年小患也在一夕之间通通痊癒。 “太神奇了,灵泉水居然有著这么神奇的效果。” 穿著白大褂的教授们感慨著,转头小心翼翼地问她,“你那灵泉水,能不能给我们一些做研究?” “可以,你们给我一个盆,我给你们多装一些。” 教授们万万没想到,许晓彤居然可以这么大方,连忙拿了一个大盆出来,还真就叫许晓彤装得满满当当的。 说到灵泉水,许晓彤也有帐要算,“师父?我有件事儿要问你,上次你晕倒急救,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肖政德没想到许晓彤还能將那么久远的事情拿出来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心虚地別过脸。 可这一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师父,你可真行。” 祁羽劝道:“小师妹,我们不是有意瞒著你的,只是为了让我们有一个合理的藉口留在这儿!虽然事情是假,但这么长的时间相处下来,感情是真的啊。” 曾白玲也有些不好意思,“小师妹,我们是真当你是师妹,至少这一点,我们没有骗你。” 换位思考,若是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只怕也很难接受,许晓彤会生气,简直不要太正常了。 可……他们是为国家做事儿的人,首先要做的事情,必须得是先对得起国家。 许晓彤以后跟他们就是同事儿了,哪怕之前不理解,往后……应该也是能理解的吧。 “呵呵。” 一声『呵呵』后,许晓彤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她是能理解,並且可能以后也会做很多相同的事情,但作为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她是有生气的权利的。 王芳最是能理解她了,“哎,原以为大家相处得跟家人似的,没想到全都是一场骗局,他们说感情是真的,可谁又能知道感情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但事情咱根本没法拒绝,春生哥已经答应了,他们甚至將你大哥也拉下了水,你大哥似乎也要参与进去。” 许晓彤一愣,“他参与进去干嘛?这事儿多危险啊,若是可以我都不想让春生参加。” “没办法,你哥是除你之外同心酒楼的负责人,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与你哥配合,但他们说的也没错,同心酒楼都是他们的人,他们是能够保护你大哥的安全的。” 许晓彤一听,简直恨得咬牙切齿,“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哪里能放下心。” “都在酒楼里安排那么些人手了,怎么还能让咱的剎车被人动手脚,甚至当初那栋楼还被炸了,这群人做事儿也太不让人放心了。” 王芳一愣,“这事儿的思路可以这么想吗?” 【还真可以,若真像他们说的那样,他们做事儿的確不怎么让人放心。】 【毕竟他们面临了那么些损失,但损失已经造成,再说也无益了。】 许晓彤嘆了口气,“等等吧,等他们的事情说完,我估计这群领导还要仔细研究我的空间的,我就说,空间一旦暴露,知道它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到最后这空间还属不属於我,还未可知呢。” 王芳却並不这么认为,“你的东西,自然是属於你的,上级的人若真那么不要脸,早就那么干了,可那样神奇的东西,他们自然会想要研究。” 第394章 匀一份出来给我 果不其然,与裴春生、许天成聊完后,许晓彤和王芳也被单独请进了一个小房间里。 钟先潜说话的姿態放得倒是很低,“虽然不知道允不允许,但我们还是想询问一下你空间里面的情况。” “我带你们进来吧!那里面可以进人。” 就这样,钟先潜、张大千以刚给叶公超治疗的教授刘文典以及领导人四位,隨许晓彤和王芳直接进入到了空间里。 这里面儼然是一方全新的次元世界。 “这里原本应该是什么都没有的,但因为要做生意,所以不可避免地堆了很多的货物。” “你们身旁这口泉水,正是灵泉水了,只要人没断气,只需一滴灵泉水什么病都能治好。”许晓彤道:“这口泉的泉水常年保持平面,虽不知道是不是用多少都能够还原,但用了这么些年,真没见它浅多少。” “你们不用跟我客气,若需要我们给你们多弄一些,但它的效果你们是有见过的,一旦被有心人获得可能会造成很大的危机,所以你们自己也慎重一些使用。” 四人连连点头。 转过身便是黑土地了,黑土地如今王芳用得最多,这一片由她来讲解,“土地只有这么大,我们尝试过自己翻土多挖一片出来,但根本没用,刚翻好它就还原了。” “但黑土地的种植很快,像蔬菜一天时间即可长成。” 刘文典震惊,“一天就能成熟?” “对,口感特別好,比我们外面用稀释的灵泉水种的菜的口感好上特別多。”王芳解释,“外面的菜我们一般都是將灵泉水稀释差不多万倍后,才会在菜叶上浇上一点点,仅此却已经是別的菜无法比擬的了。” “但有一点很奇怪,种菜它很快,种药材它就要慢很多了,药材从秧苗长到能够使用的年份,需要近半个月的时间,有的东西比如人参,它是越大越好,它就需要我们到了一定的时间,自己来拔掉它,否则会长得特別特別大。” 这个特別大,大家没有实感,直到许晓彤拿出一根成年男人手臂那样粗的水灵灵的人参出来,大家也就明白了过来。 “这么大的人参,怕是有万年了吧。” “不清楚,反正必须按照时间来拔掉,否则根本没法拿出去用。”许晓彤將人参递给了他们,“你们拿一根出去吧,我仓库里还有一大箱子,等外面的说完,我再带你们进去看看。” 黑土地的另一边,便是他们种的果树和菜叶树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些树苗种下后一周时间长成大树,结下果实后將果实摘取立刻就能结出新果,不需要等待时间,旁边的茶叶树也一样。” 王芳往远处一指,“那边是一条小溪,我们会养一些淡水的食用食物,小溪旁边有一个池塘,那里头被我们换成了海水,养的一些能够食用的海食物。” “再往那边堆放的都是一些种植好的菜,有些自己食用,有些特定的地方拿出来。” 这些就不需要说得那么细致了。 以他们对他们的了解程度来看,应该是知道他们用在哪儿的。 外面介绍完了,许晓彤接过了话题,“那边就是茅草屋了,看看它很小是不是,里面別有洞天。” 许晓彤领著他们进了屋,一楼堆放的是他们从外面买回来的种子。 但它是有上、下的楼梯的。 往下一层堆放的全是药材以及种子,刚才那根胳膊大的人参就是从这儿拿的。 “这……,这……,”刘文典震惊地看花了眼,“这也太大只了。” 领导人也道:“许同志,这些东西,可千万不能隨便拿出去!” “我知道的,一般我都没拿,万一出乱子怎么办?而且空间里种植出来的药材效果本来就比外面的要好,说真的,我自己都不怎么敢食用。” 想了想,许晓彤道:“你们若想拿出去研究的话,我也可以每样给一个你们。” 刘文典大喜,“若是这样,那可真是太好了,这些东西我们不白拿,我回去就向领导申请经费。” 有钱拿,许晓彤可不会拒绝。 转头又带他们上了楼。 钱文潜感慨,“外观点瞧著,明明就是一个小房子,顶天10平,却不成想它居然有3层楼。” “其实3楼没什么东西,除了我从外面弄进来的財宝外,就是放著一些医书了。” “我偶尔会拿一些方子给我师父,倒真不是我吝嗇,是有很多东西我看不懂,而且这些书不能拿出这栋茅草屋,我都是自己抄好了才拿出去的。” 刘文典觉得她的说法太过神奇,根本不信。 可待他拿著书要从茅草屋出去时,手里的书神奇地消失了。 “瞧吧,我就说它拿不出去,哪怕拿著直接从空间里离开也一样,书拿不出去!因为很多字我都看不懂,我分不清什么书是干什么的,只能挑著我知道的拿。” “再加上我也很忙……。” 张大千道:“许同志,你看能不能让我们將书里的內容抄下去,只挑几本抄一点儿,让我们拿出去研究一下呢?说不定里面的东西,能对我们有大用也说不定,否则放在这儿太暴殄天物了。” “可以。” 许晓彤大方得很,拿出纸笔就让他们抄。 三人抄东西,许晓彤带著领导人去尝美食。 “您那时来私房菜馆吃的菜,还都是黑土地里直接种出来了,如今就不行了,再怎么种土地就这么久,生產跟不上外面的供应。” 领导人笑笑,“你们的菜呀,是真的好吃,你都不知道我回京市后惦记你们那儿红烧肉有多久,吃什么都没味儿。” “不说您了,我们自己也是吃习惯了,忽然换了味道也会不习惯。”许晓彤道:“我这空间你们要研究就研究,反正都这样了,再藏著掖著就没啥意思了。” “但不能耽误我赚钱,人活著吧,总是要有点儿追究的。” 这话,逗得领导人大笑,“行,不耽误你赚钱,但你这菜別致,若我提出想要一些菜,空运到京市去製成国宴菜,不知能不能匀一份出来给我。” 第395章 討厌和杀人是两码事儿! “这有什么?当然没问题了,国宴招待的都是贵客,可不能在菜色上丟了咱国家的面子,有了我的菜味道上绝对肯定会比之前更胜一筹,让那些人吃了还想吃,对咱华夏的菜讚不绝口。” 王芳可不觉得这话是在吹牛,空间里的菜就是有著这份魅力。 在空间里晃悠了半个多小时后,茅草屋的三人终於抄了一些东西,打了声招呼后,一行人这才从空间里出来。 需要了解的,到这儿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忙碌了一天,他们也终於能够离开了。 各自坐上回家的车,许晓彤一时间还有些恍惚,他看向开车的裴春生问道:“我们这边搞完了,你们那边呢?他们要你们做什么?能说吗?” “能,就是让我假装受不了他的胁迫然后加入他们,他们看上的是同心酒楼的財富,以及想弄清楚他们那边的人究竟有著什么能力,能让咱们受这么重的伤。” “还有,那边的人也一直在猜测你这边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他们会重新派人来保护你和孩子,总之在解决掉那些人之前,你最好都不要单独行动。” 许晓彤无语,“我怕什么单独行动?若是有意外……” “他们就是怕有什么意外,你直接下黑手將人给……。” 【合著是怕炮灰將他们弄死?】 【也对,炮灰有时候下手的確没轻没重的,一旦有个什么万一,对谁似乎都不是一件好事儿。】 “无语!真的无语!我是这样恶劣的人吗?” 裴春生笑道:“你不是,但怕他们下手太狠,你迫不得已,若真发生什么事儿,你还能不保护自己吗?” 这倒是真的。 夫妻俩开了许久的车,终於回了家。 刚將车停下,就看到已经在他家门口等著的许天成了。 “你们不回家来我这儿干嘛?” 既然已经有人保护了,许天成一家人也没必要住他们家了。 许天成率先开了口,“晓彤,对於刚才的那些事情,我还是想问清楚,什么叫你重生了,什么叫你被许微晴弄死了?我感觉我听得懂,但又感觉听不懂。” “你不是听不懂,你只是不敢相信罢了,行,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將前世的一切通通告诉你。” 打开家门,许晓彤便將前世的事情一件一件告诉给了他们。 故事太长,讲得她口乾舌燥的。 別瞧著如今距离前世已经久了,她便不记得那些事情了。 她全都记得,甚至一天比一天清晰。 “这件事儿我没必要骗你,我就是討厌他们,我就是希望他们赶紧死掉,但你就算不相信我的话,也应该相信上级部门的话,他们全程监视我,应该不会看漏,所以那些人真不是我杀的。” “前世的桩桩件件,我逃不脱也甩不掉。怪就只怪我回来得太巧,是你妈正要给我灌迷药的时候,我自然不能上这个当,就將迷药吐出来,还给了他们。” “空间是在我绑定玉佩后获得的,玉佩是我生母留给我的,虽然我对她没多少感情,但是我的东西,就是我的。” “你现在能知道当时的我有多討厌你们了吧?许天成,我愿意原谅你,纯粹是因为你蠢却不坏,而且说到底,你前世也不过是对我漠视罢了,並没有亲自动手对我做过什么,所以我勉强能够接受你。” “一开始王芳跟你在一起时,我是不愿意的,因为你跟王成很亲近,而王成又是害王芳的元凶,你们这种关係在我看来是很奇怪的。” “但前世与今生到底没什么关係,我也不能將王成的事情强加在你身上,所以我也就没多说什么。” “至於我会帮忙王芳,也是有著惺惺相惜的意思,毕竟王芳的父母不仅在她需要的时候没有帮忙她,更是將她推进了更深的深渊。” 许天成是相信许晓彤的话的。 可这样的结果,他真的很难接受。 “你前世,很害怕吧!” 许晓彤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害怕没用,沈庆国就是个变態,他们一家有权有势力纵容他,我根本逃无可逃,只能活活被打死!” “好在,我的人生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但变数太多,也幸好全都躲了过去,有了如今这样好的生活。” 王芳好奇地问她,“那这个空间……” “前世被许微晴获得了,他借著空间带著全家人发家致富,他们一家人都过上了很好的生活,短短几年已经到沈家不敢惹的程度了,但却是我亲耳听到,许微晴指使沈庆国动手,导致他变本加厉地伤害我。” “所以。”许晓彤强调道:“沈家,许家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他们的。” “阮家人,就真是意外了。对了,我有件事儿一直没告诉你,许文涛是被阮文宣杀的。” 在许天成震惊的目光中,许晓彤解释,“是在我爸別墅底下的时候,他想杀掉我独吞財宝时,亲口说出来的,我杀了他,一来是他想杀了我,二来是也有一丝想为许文涛报仇的意思。” “你別將我想得那样心善,我这人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文涛虽然说话不好听,但我心知肚明你们都是被许微晴给蒙蔽了的,当然,这並不妨碍我那时很討厌你们。” “但討厌和杀人是两码事儿!” 许晓彤没说话。 弹幕也记得这件事儿。 【是的,当时的確是这样。】 【虽然我觉得炮灰当时並没有要替许文涛报復的意思,但话完全可以说得好听一些,也能让许天成心里有些安慰。】 “你是怎么弄死他的?” “先从空间里拿出东西將他敲晕,然后將地下室的財宝收进空间后,將他扔进去,身上倒满汽油活活烧死的。” 听到阮文宣死得这样痛苦,许天成的內心总算是有了一丝安慰。 “文涛死得那样狼狈,被活活烧死简直便宜他了。” 这点许晓彤也没办法,“可惜地下室没有粪坑,城里也难找到乡下那种粪坑,否则我自然是想以同样的方式回敬他。” 毕竟那段时间,许文涛已经在慢慢变好了。 但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第396章 什么毒! 別瞧著从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但若真要慢慢回忆一整夜都不够。 说到伤心处,许天成眼眶都红了,“我都不知道,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你受了那么些苦。” “我甚至从未看清,许微晴会这么坏。” “在许微晴这边,我说不出任何她的好话来,对於我来说她就是天生的坏种,为了得到裴明德不惜一切代价。”许晓彤嘆了口气,“但对於你来说,你虽然会感觉不对,但你依旧会心疼妹妹早早离世。” “但我觉得我做的已经很好了,他们这样对我,我依旧不远千里去给他们收尸,换成另一个人,我相信他们都是不会那么做的。” 王芳连连点头,“若换成我,我指定不会。” “所以对於我,你哪怕有微词也给我憋回去,我对得起任何人。”就在许天成准备开口时,许晓彤又道:“但你要为他们做什么,我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作为儿子,作为兄长,作为一直都有被好好对待的你,没必要跟我一样与他们划清界限。” “咱就和之前一样就行,毕竟如今的生活我已经很满足了,没必要再为一些不相干的人,让咱们心中闹出揶揄。” 王芳是真对她另眼相看了,“晓彤,说真的,你家些事情放在我的身上,我真不一定有你这么大方。” “不,你会比我大方,因为活人没必要跟死要计较,都是做做表面的样子,能让活人心里痛快一些,干活搞那些不痛快的事情呢?” 什么感激。 什么感慨。 许晓彤一句话,通通给许天成干了回去。 “我就不该继续跟你聊,行了,这个时间了也不回去了,我们就在你家睡吧!” “行,睡唄,还能赶你们走是怎么著。” 散了场,许晓彤拽著裴春生回了房,两人进入到空间里,许晓彤才有丝安寧的感觉。 “今个儿的事儿也太多了,关键我觉得这事儿它一时之间还断不了,想到以后都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就感觉很烦躁。” 裴春生安慰道:“所有事情全部解决后就能好的,一般情况没有那么多大事儿,也不可能每件大事儿都让咱们去解决。” 次日。 裴春生找了个藉口,请了一天假难得没去上班。 但他一休息,可是让张宗昌找到了机会,狠狠找了一顿他的麻烦。 以至於工作交接得特別不顺利,还被要求延长交接时间。 裴春生假意爭辩,“领导,我的工作並没有那么多,而且目前为止已经交接得差不多了,並不需要延长交接。” “你为什么没有那么多工作,是在偷懒吗?別人的工作一个月都交不出去,你为什么半个月都够了,裴春生同志,看来我更需要调查的,反正是你任职期间的工作內容了。” “领导!您究竟要干嘛?我不过是辞职罢了,没必要这么为难我吧!”裴春生质问道。 “为难?”张宗昌笑道:“我还没开始为难你呢!我若真为难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比如你爱人……” 裴春生目光一凛,连忙问道:“我爱人怎么了?” 像是想到了那场车祸,裴春生厉声道:“那场车祸是你弄的?我不这是不想调职罢了,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就不怕有人调查出背后之人吗?” “查唄!”张宗昌无所谓地笑了笑,“能查得到才行,我也做自然不会留痛脚。” “所以,您究竟要干嘛?” “小裴呀!你还是太年轻了,我其实並不想要什么,我们只是想让你加入我们,那个职位真的很適合你,你若不愿意,我们也不介意请你爱人来一趟。” 半推半就的,裴春生按照原本的计划同意了,並顺利加入了他们。 辞职计划被拦截,裴春生在那边顺利入职。 前三个月,他都没有正经地接触过任何人,也没有让他做任何事情,仿佛被调过来真的只为工作。 可在3个月后,张宗昌忽然通知裴春生,帮他在同心酒楼订个位置,並要最好的菜色,用来招待人。 裴春生自然照做。 然后,没有意外的,他从上级安插的前厅经理口中,知道了他们招待的人,就是背后的人的事情。 许晓彤知道后,正想要求过去时,弹幕疯狂涌动了起来。 【天哪儿,这是许微晴的爱慕者,她的眾多舔狗之一,添到最后一无所有最典型的那位。】 【他为什么在这儿,所以他是为了报復炮灰,才爬到这么高的位置的吗?】 【我知道了,这人会不会也重生了?跟炮灰一样改变了曾经的歷史轨跡。】 【那他所拥有的异能呢?】 【先看看,指不定能看出破绽来。】 然而—— 无论他们怎么寒暄等待,都没有在这人身上看到有任何一点儿异能的影子 【奇怪,不是说他很厉害吗?伤了人之后能让人不醒,也没看出有多厉害啊。】 【更重要的是,若他是许微晴的舔狗,在见到炮灰后,不应该对她展开报復吗?】 【再等等,指不定分开后报復就来了。】 许晓彤將情况,写在裴春生手上,向他快速传递消息 就在她认真写字时,报復很快就来了。 那个男人唤了辆车,在黑暗中径直撞向许晓彤。 若不是有弹幕,她根本躲不掉。 许是这人就是奔著她的命来的,没撞到人车根本不愿离开,朝许晓彤撞来时,径进撞向了一旁的楼房,这才让事件暂时平息。 许晓彤惊魂未定,看著被撞房屋的主人出来,她立马告状。 “这人车坏了,若不是我躲得快,就该撞死我了,赶紧报公安,让他赔你们的房子。” 房子主人一瞧,转头去报了公安。 可明明只是浅浅的一撞,驾驶室的男人却是离奇死亡。 “中毒!跟叶公超一样的毒,但厉害多了。” 收到消息的肖政德,深更半夜来到派出所,將得到的情况告知给了许晓彤。 许晓彤蹙眉,“什么毒?” “查不出来!先前也没查出来,若则就不会那么被动了。”肖政德为难道:“关键这人中了毒,身上没有伤口、针眼,嘴里也没有任何的毒素,就好像这毒一直长於身体里,只等待一个破损的时间,再要了对方的命一般。” 第397章 別將同心酒楼拆了 许晓彤嗤笑一声,“这些人是冲我来的,从那里头吃完饭后,这车就直接朝我撞来,查一下那些人背后有什么与我牵扯的关係。” “冲你?”肖政德有些意外,但很快应了下来,“行的。” 结束后,他假模假样指责道:“让你一天天不老实,被人干到派出所来了吧!” 许晓彤撇撇嘴无语道:“这也能怪我?是那个人的原因,算了算了,也是我倒霉。” 就在这时,弹幕从另一个视角看出了问题。 【我知道,根本不是什么异能杀死的对方,是辐射导致对方中的毒,其实那人早就已经中毒了。】 【是镭,我记得这个舔狗在工厂上班,他工作的那个车间就有仿辐射镭的东西,他將含辐射镭的东西泡在水里,给那些人喝。那些喝过含镭的水的人,身体会因辐射导致再生性障碍贫血,得上白血病,根本无药可治,关键这东西在这个时代基本查不到。】 【那个人手上玩的东西就含有镭,可奇怪,他没受到影响啊,若成天这样玩早八百年应该就死了。】 【那只能说明,他有其它异能!例如修復?再生?这类,否则根本说不通。】 【楼上的,会不会看错了啊,那钢链子瞧著没什么异常的啊,就很普通的一条链子啊。】 【它只是瞧著普通,其实並不普通,还有啊,在这里提示一下,有辐射的东西,可不止是链子,像海边捡的石头,有些根本不是石头,很可能也带有辐射,所以不要在路边乱捡东西回家。】 【你们看,那个人的手被划伤了,但很快就痊癒了,他果然有异能。】 【但具体是什么……还真不知道!】 【天哪儿,它不是一部年代文吗?咋越来越玄幻了,我都要崩溃了。】 不说弹幕崩溃了,许晓彤自己也要崩溃了。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根本弄不明白究竟有什么异能,是能让人在受伤后,立刻恢復的! 这简直脱离了他的认知。 那么拥有这样异能的人,还能干些什么? 『嘶』 许晓彤的手忽然一痛,明明什么都没做的他,身上忽然多了一道伤口。 【咦,这不是刚才那个男人手里的伤口吗?怎么跑到炮灰手上来了?】 【我知道了,受伤转移?將自己身体上遭受的伤害全部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那么他为什么要畏惧镭给他带来的伤害呢?转移走就行了!】 【可转移也不是隨意转移,总需要特定的条件,否则早早转移到炮灰亦或者他的亲人身上,玩他们不跟玩狗似的!】 是这样吗? 那么这个特定条件是什么? 她又该如何將这件事儿传达给那边的人呢? 不好说。 根本不好说。 想了想,待裴春生下班后,许晓彤將人带进了空间里,並將弹幕所说的情况,一一转述给了裴春生。 “太危险了,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能力,而且弹幕也看不出他的触发条件,我忽然手就受了伤,就感觉身体不舒服,赶紧喝了灵泉水才好。” 担心裴春生出事儿,她忙给对方也餵了灵泉水后,才被允许回应她。 裴春生被这一连的信息轰炸,一时间还真思考不了。 但他很快明白了过来,“你接触过那具尸体了是吗?你记得你碰了,我也碰了。” “既然那个人是许微晴的舔狗,自然是更想你死的,接近我也不过是为了方便接近你,总之將你弄死,什么方法都行。” “这样的暗害以后指不定有多少呢?我不喜欢被动,咱去找他吧!主动出击將人解决了拉倒,我不信我干不过他。” “不行!”裴春生警惕地想,“若是你身上的伤口真是他转移的,那么在他受伤即將要死之际,將伤势转移到你身上,你又来不及喝灵泉水,又该怎么办?” “你已经重生了一回了,难不成还能重生第二回,我不建议你这么做,你要懂得珍惜生命。咱们这次面对的敌人与其它人都不同,我们不能太过草率。” 裴春生思考片刻后决定,“將这件事情上报,隱瞒弹幕的事情,就说是我无意中看到的,回来后发现伤口在你的身上。” “领导一定会觉得咱们有隱瞒,但只要无伤大雅他们都不会戳穿,而且这事儿为了不让弹幕知晓,得在空间里来说。” 许晓彤沉下心来,觉得裴春生这个建议是可行的。 但这事儿最好不要让他们来开口,“你去跟我师父说,让我师父去找他们说,这事儿由你来开口,弹幕们就算察觉出什么,应该也能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说词。” 裴春生一刻也没有耽误,找到了肖政德。 肖政德一听严肃地询问过所有情况后,自己偷摸出了门,隨后又將这一情报匯报给了上级。 要说最意外的还得是刘文典。 “我华夏子民眾多,能人异士虽不多却也是有的,我看过那么多的能人异士,这样的异能我还真没见过。” 可只要细想谁都能知道它的危害,“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的確是得儘快解决掉。” “我去向上级打个申请,看要不然乾脆直接下手的了。”刘文典道:“晓彤不是有空间吗?她会受伤就別让她参与,躲进空间里,我不信这些伤害能隔著空间转移。” “再不济泡在灵泉水里头,我也不信这样还能伤害到晓彤。” 肖政德觉得可行,可是吧—— “那其它人怎么办?有晓彤的灵泉水,若是受伤了她还能及时救助,一旦她进去了,想帮忙可就难了。” “不怕,提前拿出来一些就行了,能治的一点儿灵泉水就能好,不能治的再多灵泉水也没用。” 肖政德乾脆留了下来,等待著他们儘快商量出一个计划出来。 许晓彤也难得没有出门,静静等待著上级的回覆与消息。 最终还是由裴春生出手,將张宗昌以及那位曹子堂的能人异士请去同心酒楼。 许晓彤瞬间,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你们要干嘛都行,可別將我的同心酒楼给我拆了,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若是拆了你们按原价给我赔偿。” 第398章 那就是距离了 钱方面,许晓彤对谁都不会手软。 特別是在对方明明安排了那么人在她的酒楼里,却还是能造成酒楼那样的结果。 那么她说些狠话,並不算过分吧。 只是令所有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的交手结果会比上次更加严重,甚至一夜之间就让酒楼成了一片废墟。 当然,这是后话。 彼时的许晓彤还老老实实待在办公室,直到裴春生过来將她喊去,至此4人一起待在了同心酒楼其中一个包间。 而酒楼里的所有工作人员也迅速展开疏散活动,有著国家身份的加持,哪怕来用餐的人非富即贵,他们也不敢为难他们,立刻收拾东西离开。 同心酒楼虽建的中式復古楼,但每个房间的隔音做得特別厚,以至於外面的动静根本传不到屋內。 可看著对面的人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曹子堂心中忽然焦躁了起来。 “许晓彤,你……。” “我记得你这张脸,你是许微晴的舔狗之一。” 曹子堂一怔,忽然笑了,“难为你了,还记得我。” “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替许微晴报仇?可许微晴並不是我害死的,她死的时候在农场,我在知青点,我没有那个能力。” 张宗昌听到他们的对话,明显一怔,“你们认识?” 许晓彤摇头,“不认识!其实我根本没记起这张脸,是別人告诉我,我才记得你舔狗的身份。” “许微晴又不喜欢你,只怕从未拿正眼看过你,你在这儿装什么深情?还想替她报復为难我家裴春生。” 『砰』 曹子堂的拳头重重砸在了桌面上,他呵斥道:“你闭嘴,凭你也配不到微晴的名字,而且若不是你,微晴也不会去农场,你就是害她死的元凶,罪魁祸首。” “而且谁跟你说的是这一世了,我们这一世的確没什么交集,但並不代表上一世我们没有!许晓彤,你也是重生的吧!若不然这一世的一切不会被改变那么多,甚至我回来的那一刻,微晴就已经死了。” 许晓彤一怔,“啊,痛失爱人,连爱人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你好惨啊,也难怪你会怪我。” “可这不是你伤害別人的理由!我真的什么也没做过,我……” “你闭嘴。”曹子堂怒呵一声,暴力地打断了她的辩解,“你那张嘴黑的能说成白的,最会蛊惑人心了,我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就知道微晴是因你而死,所以你,必须死。” 曹子堂暴怒的同时,他拿出刀在手上狠狠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溅了满桌,將身旁的张宗昌嚇了一大跳。 可曹子堂却是毫无畏惧,朝许晓彤露出一道可怖的笑容后,那手上的伤口瞬间转移在了许晓彤的身上。 许晓彤手一痛,低头一瞧满手的鲜血,而曹子堂手上的伤口却是瞬间消失。 “你……?为什么会这样?” 许晓彤並没有立刻用灵泉水治疗伤口。 万一可以趁机弄清楚伤口转移的原理呢? “你的伤口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手上。” 曹子堂阴狠地笑道:“再生转移,我的能力,我身上所遭受的任何伤害,都可以转移到別人的身上,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许晓彤,你杀不死我,因为我可以在即將要死的瞬间,將身上的伤势转移到別人身上。” “转移也需要特意的条件吧!否则你不无敌了?” 曹子堂一愣,“你不赶紧用灵泉水治疗伤口吗?这血再流下去,裴春生就真要心疼死了。” 意念不动,灵泉水出现在了手上,先前的伤口瞬间癒合。 张宗昌简直惊呆了。 这一个个的怎么都还玩起异能了。 这还是他们所熟知的普通的世界吗? 可看著那治癒伤口的灵泉水,曹子堂越加的愤怒了起来,“这空间是微晴的,若有空间在,她就算在农场里也不一定会死,是你夺走了她生的机会。” “空间藏在我妈留给我的玉佩里,是她抢走了我的生机,否则我前世也不会死得那样悽惨,是她夺走我的生机,我夺回来有什么问题?” “你既然不讲道理,那就別指望別人讲道理了!你这再生转移的能力,需要特定的条件触发吧,你的能力太危险了,既然来了我们就不可能放你离开,若是危害社会怎么办?” “张宗昌可在这儿,你们不顾我的性命,也不顾他的性命吗?” 此刻,张宗昌才意识到,他这趟过来,似乎成了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人质。 他连忙求饶,“不要,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现在知道了。” 曹子堂根本不给张宗昌机会,一把刀插进了自己的脖颈里,拔出来的瞬间鲜血喷溅,他立刻將伤势转移在了张宗昌的身上。 看著对方流血,倒地,而曹子堂却是满脸戏謔时。 许晓彤心中短暂升起了一股恐慌之感,拽上裴春生连连后退。 【我查一下,网上应该有这个异能的简述,应该能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是呀!这原本就是电视剧,空间的作用差不多,想来网络上的再生转移的能力介绍,应该也差不多。】 【查到了!转移的条件是距离!3米內,不能再远了,否则就失效了,躲空间里也一样,隔了一个次元,所以只要在杀对方时,隔著距离他无法转移,也就一切都好说了。】 许晓彤將裴春生护在身后,想了想,问道:“转移再生的条件?是触碰吗?” 曹子堂摇了摇头,“错了,你不用猜,你猜不到也躲不开,许晓彤,准备受死吧。” “那就是距离了。” 曹子堂瞬间一梗,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智商怕不是有问题吧!这也不是有多难猜啊,转移需要条件,既然不是近距离触碰转移,那就只能是限定在一段距离了啊。” “否则隔著大洋彼岸你都能这么做,你早八百年就悄无声息將我解决了。” 【艹,炮灰聪明得有点儿犯规!人怎么能聪明成这样,越是紧张的时候,越是能一击猜中答案。】 第399章 一片废墟 可曹子堂似乎根本不惧,“那又如何,只要我保持跟你一定的距离,与你保持在3米之內……,我不信你能跑得过我,更不信带著你的裴春生,能够跑得过我。” 许晓彤脑袋上飘满了问號。 弹幕也一样,【???】 【小朋友,是否有很多问號?】 【他不是知道有空间吗?怎么会?】 【艹,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曹子堂的確知道有空间,可空间並不是许家的东西,所以许微晴能自己进空间,却无法將別人带进空间里。】 【是呀,原著里裴明德是进不了空间的。所以曹子堂让张宗昌通知他们两都来的意思,是许晓彤为了裴春生的安全,也不会自己躲掉?是这个意思吗?】 是这样吗? 许晓彤问他,“你为什么是这样的態度?这不对啊?我们躲空间里就好了!” 曹子堂笑道:“你不用誆我,我都知道,你的空间里只有你自己能进去,难不成你要拋弃捨下前世救过你的人?” 许晓彤忽然笑了,並真诚地解释道:“你所了解的功能,是许微晴霸占我空间的功能。因为她不是阮家的人,所以只能一个人进去。” “但我是阮家人,这空间本就是阮家的东西,也就是说,不光裴春生能进,我还能带任何我想带的人进去。” “但你,是肯定没有这个机会了。”许晓彤扯了扯衣领子里装著的监听器材,一字一句地匯报导:“动手吧,我撤了。” 眨眼间,许晓彤带著裴春生躲进了空间里。 几乎是他们消失的瞬间,外面响起密密麻麻枪林弹雨的声音。 许晓彤被嚇得缩了缩脖子,“这要是待在外面,必定会被打成刺蝟。” 裴春生將他揽进怀里,“暂时別出去,等上级的人过来查看时,再离开这里。” “並且必须確认对方咽气。” 在枪声持续了10多分钟后,终於停止。 愣是等待了10多分钟,將一只又一只的鸡送进3米范围內试探,確认没问题后,终於才有人打开了这扇大门。 在確认那人真的已经硬气后,並且死不瞑目后,知道能够听到他们声音的工作人员,连忙匯报了一声,“可以出来了,这人死了。” 许晓彤带著裴春生立刻出了空间。 两人上前一步確认情况,就在那人正匯报可以进来的瞬间,弹幕又一次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出来得太早了。】 【炸弹,定时炸弹,还有3秒。】 根本来不及思考,许晓彤带上那人就躲进了空间里。 就在进入空间的那一瞬间,同心酒楼传出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哪怕躲在空间里,都炸得她心肝儿不停地在颤动,直到爆炸彻底停息,许晓彤也萎靡下来。 “没了,全没了,我的同心酒楼又没了。” 她是真的没崩住,坐在空间的地方崩溃大哭。 裴春生赶忙安慰,“你先別急,损失政府会赔的。” “可耽误这么久的生意怎么办?我每天入帐多少钱呢?是盖一栋楼就能弥补回来的吗?更何况人家也没答应要赔啊。” 裴春生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只道:“与其想这些,不如想想咱该怎么出去才对,晓彤,酒楼爆炸在4楼,这一片被炸成了废墟,咱出去的时候高度还是在4楼,这一出去不得摔死吗?” 许晓彤一噎,可算是將眼泪收了回去。 “是啊,咱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 一旁的人连忙道:“先缓一缓,咱们在里头肯定会有人来救援,等他们將下面清理乾净了,从4楼掉下去,应该也摔不死咱们。” “那也疼啊。” 许晓彤想了个招儿,“咱出去后,下面没有阻拦的东西,肯定会往下掉,咱们边掉边进入到空间里,一点一点往下挪,直到站到地面上。” “也行。”裴春生想了想,“这办法应该可行,但总之这会儿应该没法出去,先等下面的火灭了再说吧。” 几分钟后,他们就能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了。 十多分钟后,他们已经能听到下面努力救火以及疏散人群的声音。 一个多小时后,就在眾人放弃时,他们4人出现在了半空。 人时而出现,时而消失,总之卡在差不多1楼半时,终於踉蹌著落了地。 王芳不顾浓烟,衝过来就抱住了她。 “你这死丫头,嚇死我了。” “我也嚇死了,赶紧出去,这里呛死我了。” 刘文典看到他们,差点儿要喜极而泣,“你们没事儿太好了,我们在里面找到一具烧焦的尸体,正在想办法確认是不是那个人。” “许同志,可能需要你帮下忙可以吗?刚才爆炸好些人躲不及受了伤……。” 不等刘文典说完,许晓彤就拿了一盆灵泉水递给了对方,“內伤喝一滴就行,外伤弄湿毛巾扶上去,立刻就能见效,无论伤多少人这一盆绝对够了。” “好好,多谢,多谢。” 【好险,还以为炮灰要噶在这儿了。】 【超搞笑的是,炮灰解答了我的多年困惑,人如果困在高层进入到空间里,但楼层毁掉后,离开空间后该如何安全到达地面。】 【这可真是个值得人思考的问题。同时也解答了我多年的疑惑,关键是她掉下来的样子,真的很搞笑。】 【不过这同心酒楼是跟她犯冲吗?建了倒,倒了建,炮灰还要再建吗?】 必须的啊。 许晓彤楚楚可怜地看著他们的话事人,“报销,必须给我报销,你们知道我建这一栋楼出来要花多少钱吧?你们又知道关门的这段时间我每天损失的流水吗?” “別的不管,这栋楼必须给我报销。” 事情得以解决,上级部门的人才不会在意这点儿钱。 再说了,许晓彤的要求也没有太过分。 想到她身上的价值,脑子坏掉的人才会拒绝他的请求。 “行,损失我们无法预估,但这栋楼保准给你恢復成原样,別伤心了,你不是还有药房、酒店吗?” 不提还好,提著许晓彤就更气了,“那些收入全部加起来,都及不上我同心酒楼一天的收入。” 第400章 生命放在第一位 得。 知道是说错话了。 可那样的流水,那么长的时间,他们也没法弥补啊。 “什么都没有將酒楼建起来重要,我保证绝对不会偷工减料,全部材料通通用最好的,你看行吗?” “隔音啥的也一样,桌椅板凳,锅碗瓢盆,房间字画通通都不能少。” “行。”同时,那人又提出一个要求,“要不这样,趁著这段时间休息,將之前丑国的事情,再来几次,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哈哈!这跟来都来了是一个意思,但他们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啊。】 许晓彤是真被这人整无语了,“这样也行?可怎么弄啊,上次动静闹得太大了,要是再弄怕是会让人怀疑,万一回不来了怎么办?” “这些不用你管,保准给你安排得妥妥噹噹的,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儿就行了。” 许晓彤若不是痛心自己国家的东西流落国外,也不会去丑国做出那些事情来了。 既然別人有安排,那她跑一趟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可还没等她答应,王芳立刻道:“我也一起去,出国旅游的哪能她一个人去?很容易让人怀疑,我一起就好多了。” 他们倒没有拒绝,“可以的,一个女生去那么远,的確容易让人怀疑。” 至於裴春生,直接接手张宗昌的职位,成为了那个部门的一把手,且国家成为他最坚实的后台。 “但在接手职位后,我们需要你帮忙清除之前队伍里的余孽,我们已经掌握了名单,找机会將他们一个一个拔出来就行。” 事已至此,那个令所有人胆寒心惊的存在,简简单单就落下帷幕。 这样重量级的工程,交给別人许晓彤可不放心,直接叫来了王荃监工。 他倒没有不愿意,只是他也想跟著一起出去。 “你们上次出去就带了我,若我监工了,你们要出门谁来保护你们呢?” 叶公超如今从背后转到了明面上,直言道:“我来唄,我身手不比你弱,我会讲外语出国也很方便的,而且我能更便捷地联繫咱们这边的人,到时再带2个人,保证完完全全去,健健康康的回。” 说到出国,许晓彤还真有一件事儿要说,“其实我们上次出去的时候,就想弄一些武器回来了,但没有门道儿,哎,你们能联繫吗?我空间位置大,將里头的东西暂时先拿出来,换成武器能装不少东西呢。” 叶公超没想到许晓彤有这个想法,一时间也不敢贸然搭话。 “我……得问问,这个我做不了主。” 谁知事情上报后,领导们却乐开了花,“好啊,许同志有这分心是好事儿,那就申请一批经费……。” 谁知叶公超为难地打断了领导的话,“领导,许同志的意思是,武器和文物一样,她都想0元购,是这个意思让咱想办法。” “叶同志说了,虽然这事儿做了不好,但她就不想花钱。” 这话说得任性,可却是深得所有人的心意。 “其实,有这能力不花钱也没什么……,还能省了一笔费用,不如將这笔费用均到建设酒楼里头,那酒楼都快成为咱们的人的据点了。” “是呀,我也跟许同志沟通过了,想说在他们这里给咱设立一个办公室,即隱蔽,还有食堂,咱吃饭也能更方便一些,当然,给钱,我已经沟通过了,许同志没意见。” “是啊,说到底,她如今也是咱们的一员了,而且很多东西咱们需要她,她也可以需要咱们,比如说种地,何必劳烦王芳同志呢,我们的人也能干。” 刘文典想到那些药材,心里痒痒的,“那些药材和食材我已经研究过了,空间里直接种出来的效果比普通药材的效果高出万倍都不止。万是仪器的极限却不是食材本身的极限。” “我觉得我们应该与许同志的关係更紧密一些,反正许同志並不反感。” 【他们打著主意想对许晓彤物尽其用,许晓彤同样打著主意想將他们物尽其用。】 【各方的想法都是利於自己的,相当於是一个互贏的状態,没道理不答应。】 【但果然是应了炮灰那句话,一旦有別人知道了空间的存在,果然没崩住会越来越多人知道空间的存在。】 许晓彤连连点头,坐在同心酒店办公室里,等待著那边的回应。 半个月后,待同心酒楼的废墟垃圾被清理乾净时,上级已经將所有事情安排好了。 “这次与你一同出国的人有王芳,叶公超,张伯行,陈卫。”领导唐建封介绍道:“一周后,11月下旬出发,目的地英格烈,以外出游学名义,我们在那边也安排了人,住宿啥的都给你们安排好了,你们可以先玩2-3天,第四天的时候,会有人给你们乔装成外国人。” “先去將文物弄走,然后开车去一个厂子,那里是我们预订的武器,你能装多少就装多少。” “我是想说,你的能力只需要范围近一些,意念一动就能將东西收走,乾脆別进去逛,到时將车开得近一些,慢慢晃过去和別人的人掺合在一起,应该就没有那么惹人怀疑了吧。” 【不行,英格烈的文物在一个楼上,车开不过去,而且收了东西再被人逮著被识破了偽装外国人的身份,反倒还说不清了。】 “咱们到时到去探地形的吧,先去了再说!因为我们上次去丑国时,那个博物馆在一栋建筑物的地方,车经过的地方太远了,那个位置我没法用意念將东西收进去。” “这的確是个问题,总之这个也只是我们不了解情况时商量出来的一个想法,开始还是以你们抵达了目的地为主。” 唐建封郑重起身,伸出右手。 许晓彤连忙起身回握。 唐建封语气是全是郑重,“不管这次任务能不能成功,你们的安全请一定放在第一位。没有什么比你们的生命更重要。” “好的,您的话我会记住的。在確保生命安全的同时,我们一定尽全力將属於我们的东西,带回祖国。” 第401章 应该没事儿了吧 一周后,没有对孩子们的半分不舍,拿著国家给他们製造的合法假身份,乔装打扮一番后他们以游学的名义,顺利地进入到了英格烈的国土。 【期待,期待,还真別说,弄得挺像样的,还真让他们住在英格烈的学校里。】 【但也就是说,之前给他们2-3天游玩的时间,其实就是让他们上课?到底是领导,画的饼又大又圆,说的话恨不得翻出花儿来。】 【那人是怎么將上课与玩乐联繫在一起的,还说得那样大义凛然,要不是跟隨炮灰视角,我差点儿就要当真了。】 別说他们了。 许晓彤也是当真了。 直到她与王芳住进了留学生宿舍。 “不是,咱们明面上是来游学的,可也不能真来游学啊,难不成咱明天还真要去上课?” 许晓彤摇了摇头,“不知道,先將东西收拾好,跟他们匯合后再看吧。” 可匯合后,一番打探他们还真是来游学的。 叶公超道:“我也是刚拿到的课程表,英格烈这边有很多的外出实地学习的课程,周3这天会参观博物馆,这个博物馆就是咱们的目的地。” “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反正许同志的空间是用意念操作,咱们乾脆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將那些东西收进空间里!” “明目张胆之下,谁还敢怀疑什么?就算怀疑大家都有嫌疑,他们得拿出证据,並且,能怀疑咱们就得怀疑別人。” “他们总不能在你空间去查看吧!最重要的是,咱们的身份是假的,脸也乔装过,我们回去暂且先不回华夏,从联国转机,我们已经在联国安排好了人,也给我们另一个合法的身份,就是需要再重新乔装一下。” 按照叶公超的说法,他们中间会换乘3次飞机,每次都是用的不同的身份。 许晓彤有些担心,“中途不会发生意外吧?这身份確认咱们能够顺利回来?” “请相信你的国家。” “我相信,但在我们自己的国土上,我相信你们是无敌的存在,想干什么都行,可到底是在別人的领土,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躲避不及呀。” 王芳却不这样想,“真若发生什么意外,躲进空间里,等事情缓和后再重新弄一个新的身份再出发。” 【若是这样,不得不说这一想法是真的很大胆。】 【虽说迂迴曲折,但在这个没有监控的时代还能光明正大地偷,等以后街道上24小时的监控布满街道,难度才真是一个飞跃至的升级。】 是这样吗? 那如今的时代,还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若只偷华夏的东西,会不会太明显了,要不將其它的东西也顺手牵羊几份?” 见许晓彤没反对,所有人会心一笑。 “隨你,小麻烦也是麻烦,大麻烦也是麻烦,都一样。” 就这样,在学校休息了一天后,他们正式开始体验起了英格烈的大学校园生活。 华夏人相较於外国人,还是比较显小的,哪怕许晓彤与王芳生过孩子,还是比很多人看著要年轻。 不过因为是游学,他们只记好自己的身份,並没有打算与国外的人过多的交流。 直到2天的课程顺利结束,来到第三天下午时,课程便是实地参与博物馆,並对照著博物馆的文物,由老师来讲述他们的歷史。 按照约定的时间,一行人抵达了博物馆。 原本按照计划是需要他们进入后,许晓彤再动手的。 可看著並不算大的博物馆,许晓彤觉得不用进去。 “进去不好容易,我现在就能动手。” 叶公超当然不会反对,“行啊,你动手吧。” 意念一动,博物馆里的文物忽然在一瞬间全部消失。 许晓彤志得意满地点了点头。 看著还紧闭的大门,所有人都会心一笑。 王芳道:“如今还在午休时间,再等等,惊喜便来了。” 10分钟后,就在与教授们匯合后正准备进去时,博物馆內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偶买噶!” 屋內,一道道英语传来,许晓彤自詡英语还行,却因为语速太快依旧有些单词没有听懂,但不用猜就能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 教授道:“你们先等等,我去打听一下情况。” 眾人在原地交头接耳了一阵,没一会儿教授带来了一个非常令人震惊的消息。『 “博物馆里的所有文物,一个午休的时间全部消失了。” “这怎么可能。”一个黄头髮男生根本不信,直接衝上前去將博物馆的大门推开。 博物馆的大门原本就很大,基本推开半扇內里的情况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看著空空如也的博物馆,震惊之情无以言表。 博物馆方向立刻报了警,可由於是午休时间出的事儿,甚至其它人都还未走进去的缘故,那些想將事情栽赃到黄种人身上的警察们连栽赃的藉口都找不到。 一遍又一遍的苛责过后,还是將他们放了。 回到学校许晓彤』恶人先告状『直接找到了教授。 “教授,这不公平,我们也和大家一起没进去过博物馆,那些警察为什么要將事情怪到我们几个身上,还一直盘问我们。” 教授与那些白人警察不同,並没有对他们有任何偏见。 “抱歉,让你们在这几天的游学旅途中有了一个不好的体验,可能你们不太理解,我们是一个血统构成的社会,白人在最上层,他们瞧不起黑人,黄种人,所以才会对你们带有偏见。” “但你相信我,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看的,我知道这件事儿不是你们做的,我也一定会投诉他们,让他们跟你们道歉。” 最后一番沟通,他们达成了和解。 王芳给她竖了个大拇指,“你可真行,干了坏事儿还理直气壮的。” “我什么时候干坏事儿了,我只是拿回我自家的东西罢了,会不会说话啊。” “哎哟,瞧我这张嘴,可真不会说话!差点儿就冤枉你了。”王芳正色道:“那咱这会儿应该没事儿了吧?” 第402章 都拿出来就行 “应该是没事儿了,可这事儿闹得这么大,若再有一批军火丟失了,会不会……” 张伯行小声道:“不会,那群人干的就不是合法的事情,他们国家虽然允许持枪,可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允许个人拥有那么些武器,所以就算是丟失了,他们也不会报警。” “只要不报警,事情闹不大,就不会有问题。”陈卫笑道:“更何况今个儿这事原本就是没理由的栽赃,就算是再想牵扯,他们没有证据,最后也只能放人。” “那这批军火呢?什么时候可以去弄,最好还是像这样不用直接接触,神不知鬼不觉的。”许晓彤心中隱隱兴奋地问。 “3天后上午,我们去机场的路上会经过那片区域,我们这边的人会想办法让车在那一片稍微停一下,趁著这个时机收进来就好了。” 见不需要她操心,许晓彤也就放下了心,安心地享受了在英格烈最后的两天校园生活后。 清早,他们便收拾行李坐上学校给他们安排的汽车,去往了机场。 路上,许晓彤打起12分精神,生活错过任何的紕漏。 然而那个『紕漏』可就大了。 直接半道儿上有人在路边打架,还用了枪。 人数眾多直接將他们逼停在了一条偏僻的路边。 陈卫给许晓彤使了使眼色,“是这里吗?” 许晓彤朝两边看了看,左边不远处的確有一处偏僻的类似於仓库的屋子。 可距离太远,这样的距离他没法收进去啊。 陈卫瞧了一下,一时间也有些懊恼了起来。 “这就是国外最烦人的一处了,因为人口少,屋与屋之间都隔得很远,不行,咱们得想办法,都已经做到这个份儿上了。” 陈卫趴在前挡风玻璃上往外看,外面的人像是有所感应,朝著他们的方向看了过去。 也不知两人是怎么沟通的,外面的人拿著枪指向车上,比他们比画了一个手势让他们绕路从旁边走。 陈卫往那边屋子的方向一指,司机瞧著那边的確比较安全,就晃晃悠悠將车往那边开去。 车一朝那边靠近,守著屋子的人立刻警惕地看向他们,直到晃晃悠悠的车子离开的瞬间,许晓彤一个意念將所有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里。 再次看向眾人,许晓彤认真的点了下头。 虽说没有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可省下来的也是一笔开支不是? 甚至因为仓库的门没有打开过,直到他们上了回程的飞机,这才出现乱子。 从联国的机场出来,陈卫又带他去了另一个地方。 “许同志,还有一批东西,可能需要你帮忙弄回来。” 许晓彤没拒绝,“可以,空间空余的位置还有很多。” 待他们到地方一瞧,好傢伙依旧是一批军火,但联国的军火几乎全是重火力的。 坦克,联国t80,丑国m1a1,冰雹mb21. 轰炸机,雷电2-a10,蛙足su25,雌鹿mi24. 甚至还有舰载武器白杨,飞毛腿。 若不是空间里装不下,还有很多东西,他们都没敢买。 可饶是这样,许晓彤检查完空间里还是忍不住感慨上一句,“你们真是物尽其用,我那空间当真是一分空余的地方都没有,你们是怎么將面积计算得这么好的?” 叶公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是我算的,我不知道!但许同志,你绝对立大功了你知道吗?” “谢谢,这个我知道,不用你说我也能看得出来。”许晓彤装了那么些东西,心里虚得很,“走吧,我做贼心虚一刻也待不住,一定要赶紧回到我的祖国,我才能放心。” “话说回来,我们回去先回哪儿啊?” “京市,抵达京市后將所有东西都放在京市后,再安排你们回家。”张伯行道:“现在要做的就是改头换面拿上新的身份证明,赶紧去机场。” 有惊无险,他们顺利坐上了前往港岛的飞机,一刻也没停留迅速转机到京市后,许晓彤整个心神才算是彻底放鬆下来。 “有惊无险,回到终点。”许晓彤崩不住,倒在旅馆里睡了个昏天地暗,途中根本叫不醒,愣是睡足了2天后,她这才看到一直守在旁边的王芳。 “你坐那儿看我干嘛,人嚇人会嚇死人的。” “大姐,你睡了2天一夜,大家都等著你將东西拿出来,偏喊你喊不醒,只能让我在这儿守著你了,醒了吧,赶紧的,咱先把东西放了,回来去吃饭。” 许晓彤惊呆了,“哈,我睡了这么久吗?” 转念一想,“转了几趟机我都没有真正睡著过,这趟是真將我累狠了,幸好,回来了,没事儿了。” 许晓彤起身,將衣服换好后,隨王芳出去了。 她提前联繫好了叶公超等人,在他们无奈的眼神中,將她送去了一个无人的仓库。 “所有东西全拿出来吗?” “嗯,都拿出来就行了,之后的事情我们自己来。” “好。” 一个眨眼的工夫,空间里的所有东西全都出现在了仓库里。 这下再来看,就不怪许晓彤当时抱怨將空间堆得太满了。 若不是这间仓库够大,他们都担心放不下。 好在,险险够了。 一堆武器,一堆文物,一堆高危队的武器,可是让眾人心满意足。 但离开时许晓彤还是添了一句,“东西我给送回来了,可不兴你们有什么问题找我售后的啊,这些东西我可负不起责任。” 甚至担心上级怀疑她贪私,他还让叶公超等人去空间检查了一番,直到对面的人埋怨道:“上级是很相信你的,否则也不会让你去了,自然不会觉得你贪了私。” “这个就是你不懂了,做生意的人就爱当面结清,亲兄弟明算帐,帐面上没有问题,才能有下次的愉快合作。” 叶公超没做过生意,但道理他不是不懂。 “倒是我多想的,也对,全部弄清楚,省得日后有什么问题,大家再相互猜忌反倒不好。” 这里,就没有许晓彤什么事儿了。 可来了京市,怎么能不买买买。 “走,狠狠玩他个几天再回去,反正店都没建起来,生意没得做,总不能不让人玩吧。” 第403章 天天在家閒著 这一趟,许晓彤和王芳玩得那叫一个开心。 可远在英格烈的联国的那些人,可是恼了大火了。 你以为英格烈的东西是不花钱的? 其实联国的同样也没花钱,甚至不想让许晓彤太紧张觉得太危险,他们什么也没说连哄带骗都没有,就直接將人带了过去。 关键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他们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你们就说气不气吧。 但这样的大事儿,虽隱蔽却还是传到了丑国那儿。 fbi立刻到这两个地方去调查,虽有怀疑但因为人脸不一样,还真是一无所获。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想过去就没有那样容易了。 “你们看,虽然他们的脸不一样,可每次东西不见的地方,都会有华人面孔,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再奇怪又如何,咱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们做的,他们离开时手里也没有任何的东西。” “我知道你怀疑上次的三个人,甚至在他们身上装了很多的监听设备,但华夏人民也不是吃素的,东西是在他们回去后检查出来的,华夏人也向咱们警告过了。” “你觉得,做贼的人能这样明目张胆地来警告咱们吗?” “关键东西?那么大批量的东西,想带走不可能发现不了,咱们陆路、海路都设了拦截,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根本找不到任何相关的东西。” “先前的你说与那三个华人有关就算了,这次的东西还有別国的,华夏人民拿走他们自己的东西就行了,拿別人的东西有什么用?难不成回家当烧火棍用吗?” 【神t娘的烧火棍,他们难道不知道他们国家的东西,在別的国家也能卖出高价吗?】 【虽然我没有华夏收藏別国东西的人少之又少,毕竟自己国家的文物就已经很多了,但人多嘛,总有那么几个有特殊喜好的。】 【这点无法反驳,我特別爱在国外的小市场上,简陋咱们国家的贗品,我已经买了好多了,找人看过后根本不值钱。】 【楼上的在搞笑吗?知道是贗品你还买?】 【简陋啊,万一呢是吧!】 然而,根本没有万一。 却是也让许晓彤提高了警惕。 至少下次,华人的身份是真不能再用了。 当然,许晓彤是觉得,短时间內应该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让他去做的。 毕竟咱国家的文物,哪个国家最多,当属英格烈了。 英格烈的收了之后,剩下的那些细小的,拖上一拖还真没什么。 京市3日游后,许晓彤时隔近半个月终於再次踏上了江城的土地,心都是踏实的。 知道他要回来,裴春生特意请了一天的假来机场接她。 “天哪儿,我好想你啊春生。” 【炮灰好会撒娇啊,出来就抱上了对方,难怪裴春生喜欢得不得了。】 【裴春生喜欢炮灰又不是因为她会撒娇,人家就是天生喜欢!】 许晓彤眨巴眨巴眼睛,鬆开了抱著裴春生的手,转移话题,“我不在家,孩子们有没有乖乖的啊。” “乖,上级安排了人贴身照顾,上学、放学都有人接送我轻鬆得很。” 许晓彤一怔,“服务得这么周到?完了,怕不是还有別的事情要求上咱们。” “你想什么呢!是同事之间的相互关照,王芳家不也一样吗?” 没错,王芳、许天成也跟她一起入职了xx特殊部门。 裴春生明面上是城建所的一把手,其实也入职了xx特殊部门。 【倒都拖了炮灰的福,一个个都混上了编制。】 【这些编制如今大家都瞧不上,等退休的时候就知道它的好处了,退休工资是別的职业完全无法比擬的。】 退休? 许晓彤想也不想敢。 毕竟距离她退休,可是还有好几十年呢。 趁著机会,许天成忙向他匯报公司的情况。 “大楼的垃圾已经清理完了,工人们已经开始打地基了,就用的咱们建楼时的图纸,大概率是一模一样的。” “空间里的菜拿出来后,我担心放坏直接送去了港岛那边,有嘉明在,不用担心销路的问题。” 许天成担忧地说,“我就是担心那边的人吃上了没有稀释过的灵泉水的菜后,万一吃別的菜觉得口感不好,这不影响生意吗?” 许晓彤问他,“那嘉明有跟你抱怨过吗?” “那倒没有。” “那就不用担心了,他肯定也能想到这点,估计是有別的销路,咱就不用管了。” 不过说到这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在干嘛啊?你平时就管同心酒楼,没有工作你待哪儿啊。” “我还用你担心?酒厂、菜园哪里待不了?实在不行就去店里盯著盖楼,不过我趁著这段时间休息,还真將帐算了一下。” 许天成道:“反正酒楼不需要咱们花钱盖,一时间还盖不好,不如將钱分了吧?” “分钱?” 好像还真可以。 “一时之间咱们用不上流水,同心酒楼的钱还真能分掉,以后开始了以后再算。” 饶是每年拿分红,再次拿到一大笔钱,每个人脸上也都是欢喜的。 王芳看著存摺,“没有比拿钱更让人开心的事情了。原本我也单独有一份的,都怪王燕姐弟俩,还有那群人,明明看到了却偏不出手帮忙。” 害她少了一大笔收入。 “你行了,当初我说算了,是你们非要给我的,如今又捨不得,我可告诉你了,我可是不会还你的。” “谁要你还了。”王芳知足得很,“这就已经是不义之財了,只是原本双倍的不义之財变成了一份,心里总是有些不得劲儿的。” “说到这儿,晓彤,房地產的项目你还做吗?那卖房子也太赚钱了吧,虽然前期投入大,可回报也多呀。” “当然做了,我早就跟春生说好了,留块好地给咱们,只是一直没有合適的,不过上级还真在规划一片区域准备拆迁再建,我瞧过觉得那地方不错,但能不能拿下来还真不清楚。” 哪怕有熟人,在事情没有確定之前,都是一个未知数。 王芳也明白这个道理,“我跟你一起做,很多文书的工作上次就是我陪著跑的,我已经知道怎么弄了,让我来,省得我天天在家閒著。” 第404章 电脑绘图 “你愿意我当然没问题了,不光你,许天成也一样,要是將地拍下来都得来给我帮忙,哪能光拿工资不干活儿啊。” 许天成不知道,根本没人问过他的任何意见,就决定了他的工作项目。 但他若知道了,也只会应下。 相较於每天閒著,他更乐意每天工作。 91年11月底时,许晓彤终於花了一个大价钱,拿下了一块非常合她(弹幕)心意的土地。 【別瞧著这一片偏僻,它也只是现在偏僻,往后可是核心地段,想要这片发展好,都是需要开发的,但这片还是农村样儿,的確是需要好好开发。】 【甚至车辆也不是很方便,还需要跟各个部门的人提前做好沟通工作,否则行车不方便,別人买了也没法住。】 【而且这片土地面积太大,需要一个合更好的规划才能更好地將这一片发展起来。】 这点,不是弹幕乱说的,因为这片土地就是特別大。 大到……都可以建一个小区群了。 所谓的小区群,就是成片成片的4、5,甚至6、7个小区结合在一起的小区。 儼然是一片单独的街区,因为范围太广,街区里该有的设施必须得一应俱全。 许晓彤找到一位比较有名的设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在这片盖楼房,除了楼房外我打算添加一些必要的设施;” “菜场,面积不参太小,因为这一带若住满了人肯定很多,这个菜场我需要满足几个条件,肉类、蔬菜、乾料水果,甚至服装(裁缝店)这种,以及五金在这一片都能够买得到。” “另外,所有小区我都要建地下停车场,大家的日子越过越好,能买车的人也越来越多,但还在单独规划一片自行车区,供大家能够停放自行车。” 说到底,自行车价格还是要便宜一些,將来绝对是大多数家庭的第一选择,没处停可怎么行。 “小区里必须有一片小型健身休閒区,能够让老人、宝妈带著孩子不需要出小区就能够晒太阳散步的地方,不需要太大,但阳光必须充足。” “我是觉得,这一片似乎可以弄一条商业街,因为规划的对面正好是一所大学,盖一排门面做吃的,有学生有居民就肯定会有生意。” 许晓彤所提的要求,全是按弹幕所述的情况整合的。 並没得很过分亦或者太奇葩,反倒是全都是贴近生活所用。 只需要合理规划,若再添一些幼儿园、小学等,住这片的居民甚至不用离开小区,就能够长大。 当然了,许晓彤也有一点儿私心。 “我想在这片仅有的土地上,盖一栋地標性的很特殊的建筑高楼。” “建筑高楼?”设计师一愣,忙问:“我有建高楼的经验,许同志打算建多高的楼房呢?” “大概22层楼,行吗?” 22层楼的建筑,江城还真没有。 但其实放眼望去,国內有这样高度的楼房也寥寥无几。 一来是这种楼不好建。 二来是费用高,不是很多人愿意投。 可正是因为没有,若是这地標建筑建成了,设计师不说名声大噪,也能在这一行掛得上號。 难得遇到这样的机会,她根本不愿意错过。 设计师王莹一口答应了下来,“行,您的要求我全都记下了,图纸我们会儘快绘製好让您过目,那这栋楼您是打算做什么呢?知道它的用途,我们设计的时候会更倾向那种方向去设计,省得以后拆墙修改。” “写字楼,群眾生活水平好了,外头的私营企业越来越多,很多人趁此机会成立公司,既然有公司,必然是需要一个正规办公的区域。” 大致这么一说,王莹也就全部了结了。 “我先將大框架整体设计出来,您先看框架分布合不合理,整体没有问题后,我再给您一个一个扣细节。”王莹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您这片区域太大了,將它设计出来,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希望你们给给予我们多一些耐心。” 许晓彤不是第一次干建筑这行。 她知道这个时代的人会电脑的並不多,99%的图纸都还於手绘阶段,速度能快起来才怪。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细节,刚將地拿下来,她就立马去寻了设计师,想赶在办手续期间就开始画图纸,也能省下一些时间。 “我懂,我都懂,你们有任何不確定的都可以隨时来问我,大框架必须合理,因为这个不好更改,且一更改就是一个大项目,所以这个绝对不能出现紕漏。” “好的,” 许晓彤已经做好了准备,图纸会在许久之后出来。 却不成想仅隔了半个月大框架草图就已经出来了。 “这么快?”许晓彤不敢相信。 【这家公司不仅有国外设计的工作经验,更是使用的电脑绘图,王莹和伙伴们一起,加班加点半个月,这才將修改了几版的草图拿过来。】 【说到底这是个大功臣,房子不像其它的,建成了一时半会儿可动不了,合理名留青史,不合理遭人唾骂,她自然想爭取时间,快速確认、修改,自然也就加班加点了。】 许晓彤点了点头。 是真没想到对方能给他们这么大的惊喜。 “你速度可真够快的,你之前那样说,我还以为你们会要很久才能將东西给我呢。” 王莹笑了笑,交代了实际情况。 “我们公司用电脑绘图,我之前都不知道原来国內的图纸还处於手绘阶段,难怪您这么早就开始找设计师呢!但这样更好,咱们也能在充盈的时间,设计出一个最满意的方案。” “您若的什么意见可以直接说,在电脑上修改图纸很方便,我电脑带来了现场改也是可以的。” 王莹拿出电脑,將软体上的图打开给许晓彤瞧了瞧,但讲解时还是用得进前打出来的图纸,“图纸瞧著会更清晰一些,上面也都標了每一组数据,以及大致情况。” 这张图纸很大,大到许晓彤一眼就很满意王莹所绘製的框架。 第405章 慎重考虑 【好,很好!这个设计图和后世的一样。我就是住这小区花园旁边的那栋。】 【小区很大,设计得也很合理,就是小学、初中需要提前申请,像我们这边因为暂时没人居住,这两个若没申请下来,刚开始住这片的人,很多孩子都需要去很远的地方,坐车才能读到收。】 【同为小区人,我就记得我小学的时候我爸骑自行车,1个多小时才到,简直是噩梦。】 【那么炮灰是不是能提前申请呢?她有关係呀!若是申请过了,简直是造福小区居民,而且有了幼儿园、小学、初中,它也能成为一个宣传点,房子应该会更好卖。】 许晓彤眼睛亮了又亮,將弹幕所述整合一下,又添加了一些创意。 王莹一愣,倒没反对,“可,手续只怕不好办吧!若是这片暂时先这么规划,后续又没通过的话……” “这样,你这份地图给我留一个,再修改一片学校区域出来,我做这个的我也清楚,外观设计有一栋楼做样本就行,內部几乎都一样,再將我要的地標性写字楼设计出来,即不耽误时间,也能安心做设计。” 王莹笑著收起了东西,“许老板是真的懂,行,我就按许老板说的来。” 这边刚一结束,许晓彤就坐不住找到了裴春生。 “虽然这事儿我可以直接匯报了,但感觉跟你说更直接方便一些。这事儿你能给我解决吗?” 裴春生笑道:“当然可以,那一片地区太大,肯定是需要建幼儿园这类的学校,不过那这入住率还没有那么高,就算领导们不批,估计也是担心没人入学的问题。” “不过我对我们公司的房子有信心,更何况地区先规划好,用不用的可以再说,迟一步学校再开著使用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许晓彤理所当然,裴春生自然按照这个標准来。 周旋了2个月后,建幼儿园、小学、初中的提案,终於是给通过了。 “裴同志,若不是有你的保证,谁敢通过这样一个提案啊,我就没见过谁,房子还没盖起来,就操心学区的问题的。” 裴春生耐心解释,“事情就应该做在前边儿,那边那么大一栋小区,本就是给大家提供住宿的问题的,那么总有一天那里一定会住满人。” “哪怕一时半会儿住不满,但该有的设施得提前设计出来,毕竟方便了群眾,群眾才会更考虑购买这边的房子。” “你们是没有看到我爱人公司上司小区开盘的样儿,当真是抢都抢不到!就更別说一应俱全的小区了。” 不止如此,许晓彤在看到王莹的超市设计图后,在弹幕的热络討论中,她都想再开一家属於当地的会员制超市了。 王芳一怔。“那是怎样的超市?如今外头的超市都不多,会员超市又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类似於仓库那样的超市,所有商品一应俱全,但最关键的是分量多,价格还低廉,逛一趟超市,什么都能买全。” 【说真的,其实这个时代的会员超市比咱们现在更合適,因为这个时期的人多,一个家庭最少3人,多的十多人都有,会员超市的东西分量大,买一份吃全家,价格却又比菜场还便宜,谁不会过来买?】 【关键是如今的地段好,只要公交一通车四面八达的,上哪儿都成,买什么都成,再建自己的工厂自己提供物资,价格要比外面供的再低廉一些……,稳赚不赔的买卖。】 【就是觉得很奇怪,咱们这边刚说完,炮灰就是这种走向,而且会员超市也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感觉太超前了一些。】 正当许晓彤心中一紧时,弹幕自己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还能为什么?改编这本书的人不了解这个时代唄,而且会员店也一看就是这时代的人才知道的產物,你们一天天总说有问题,咱们一辈儿的人改编出来的东西,没有问题那才真是怪了。】 可能是这代人问题真不少吧,这样的说词还真成功转移了大家的话题。 许晓彤的心思也回到了王芳这里。 “就是一间大超市,融合了超市、商场,所有东西都可以在这家超市买到,进去需要办理会员卡,只有办了卡的人才能消费。” 但不需要花钱,0元凭身份证就能办理,实名制。 “我想出这样的主意,主要是觉得那一大片都是小区,肯定需要一个这样的会员超市。” “然后我们自己不是有工厂吗?自己生產自產自销。” 王芳意会了过来,“搞垄断?你这么搞无论生意好还是不好,好像都不是很好。” “一旦生意好了,外省的人能让你將超市开出去?生意不好了,开了那么些工厂投入大笔的资金一下就將你给困住了。” 王芳强调道:“为什么是困住你?因为我们没钱!” 一旁的设计师王莹却不是这么想的,“这种会员超市国外就有,而且很受大家欢迎,因为分量多,价格比外面单卖要划算低廉,相当於薄利多销的意思。” “咱国人家庭人也挺多的,也很合適买这份大分量的食物,就是一个家庭不需要,和同事,另外拼一下也不会浪费。” “但做这个,要的就是一个服务好,食物品质好。但对於超市就简单多了,一个大敞间,东西有条不紊地族里摆放一下就行了。” 但国內大一点儿的超市都没有,能不能做起来真说不准。 这个就有些堵的意思了。 “的確是需要慎重考虑。” 考虑这东西,一考虑就放下来了。 会员超市铺的路太大,最终还是没给通过,这个方案被pass掉了。 王莹笑称,“倒也不用泄气,那一片留著弄个停车场也行,总之面积都不会浪费。” 所有设计图愣是忙了半年之久才全部落定,等工人们再动工时,时间已经来到了10月份。 眼瞅著91年即將过去,领导们忙找了过来,提出了一些难以开口的事情/ “许同志,我们还需要弄一些东西回来,你能替我们跑一趟吗?” 第406章 水路 许晓彤一听,还真没拒绝。 当然,她也没理由拒绝,“弄些什么回来?这次出去我觉得我的脸需要弄一些,否则別人该怀疑的。” “是的,这次是去联国,除了一些小型的武器外,是一些坦克这类稍微较大型的一些武器。” “我们会给你一个完全不同的身份,因为两国关係不是很好,游学、旅游不合適,所以我们给的背景是去探亲,也会安排人过去接你和你爱人。” “春生?”许晓彤有些意外,“这次春生陪我一起去?” “是的,给你们安排对接的人,他是华夏人,但自小生在联国,长在联国,但你放心,他是我们的人,毋庸置疑。” “你们的身份是他当年在华夏时,对他进去救助过的人,是因为他的邀请,你们才过去玩的。” “一共3天时间,前两天会带著你们在联国四处逛逛,到第3天时间带上那些东西,你们直接回来。” 领导道:“我们会对你们进行化妆,力求完全看不出你们原本的面貌,而你们也不能以夫妻的身份外出,只以兄妹的身份……” “因为一旦有任何的意外,兄妹和夫妻的身份,也好给你们辩解。” 陪同的人依旧是上次那三人,叶公超,张伯行,陈卫。 “这样一来同行的又只有我一个女生了,不能带上王芳吗?” “若又是两个女生一起,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怀疑,否则这一次也不会让裴春生陪你去了。” 领导都这么说了,许晓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也就这么答应了下来。 出发时间在一周后。 许晓彤是万万没想到,一门国內绝技的技术,会用在她的脸上,且在一天一夜后,她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许晓彤对著镜子照了照,自己都感觉一阵害怕,“这……,好可怕呀,春生,你不会走在路上忘记哪个是我了吧,毕竟这张脸看起来好陌生啊。” 裴春生认真看著这张脸,仿佛要记在心里,“这张脸的確很普通,若不好好记住,走在路上还真有可能想不起自家妹妹长啥样。” 化妆师笑道:“这就是我国的特传技术了,力求让每一张脸都看起来不起眼,走在人群里一眼就忘记,这样办起事儿来才能更顺手。” “真的吗?可越是不记的不会越想去记吗?那么这个人的衣裳啥的,就更会引人注意了。” 叶公超一噎,“说真的,脸不记得那身上穿什么衣服,真的没几个人会去注意,除非那人有问题。” 陈卫道:“行了,既然都化好了,咱出发去机场吧!真正要做的事情,还得去了才知道能不能干好呢。” 许晓彤跟著一起上了飞机,直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她才疑惑地问了一句,“为什么每次都要买5张飞机票,如今的飞机票又不便宜,你们分明可以那啥,买我一个人的票不就行了吗?” “最多买2个人的票也可以。” 这么一说,眾人这才反应过来。 不过都是公家的钱,倒也没必要那么省。 “没关係的,反正费用领导会申请,而且大家都在外面,做事儿也能更方便一些。” 一路转了2次机,他们终於抵达了联国的土地。 【这个时代的飞机就是不方便,都不能直达,不像现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关係不好唄,而且不光是华夏的飞机,別的国家飞机也飞不了这么远,所以都一样,再等等,一切就都好了的。】 果然,他们在联国机场没盘旋多久,一张东方面孔便將他们接走了。 叶公超等一口一个同事亲热地喊著,可许晓彤是真看不出他们到底有多亲密。 並且那双眼睛,总让许晓彤感觉不太对劲儿。 【久违的最新预告来了,这人会背叛他们,炮灰在千钧一髮之际带著所有人全躲进了空间里,否则全都会被抓起来,可他们却被滯留在联国,一直寻找回家的办法。】 许晓彤心一紧,她的感觉果然没错,这人就是有问题。 那人安排他们去了旅馆,大家都入住后,许晓彤道出了自己的担忧。 “那人眼神不对,我是做生意的人看人很准的,这人真不对,你们必须要小心一些。” 叶公超最是不敢乱来了,他虽不清楚许晓彤为什么那样篤定,但许晓彤那样有本事的人的话,一定不会有错。 “不管你说的情况是真是假,但既然有怀疑,就一定有什么地方是有问题的。那现在怎么办?咱们肯定没法將情况匯报上级,再来想办法。” 陈卫道:“要不这样!咱將顺序调换一下,先將东西装好,以玩为藉口赶紧买票回去,反正咱用的都是假身份,脸也是用的假脸,直接將原本的样子露出来再买机票回去,指定不会有问题。”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不是按照他们所想的发展,联国人早就行和fbi联手的,他们怀疑盗窃英格烈、和丑国以及联国的武器的人,就是他们。】 【他们正因为將脸露了,才会被抓,而且他们这5个人没有入镜记录,又上哪儿买票出去呢?】 “不行,咱没入境,又如何办理出境?而且指不定他们就等著我们露脸抓我们现形呢?上次英格烈的事情,我们就是露的自己的脸,我上次在丑国露的也是自己的脸。” 许晓彤状作担忧道:“露自己的脸,指不定被抓得更快。这次,我倒庆幸王芳没来了,否则还真是一眼就能认出咱们几个人。” 张伯行思忖片刻,说,“先找机会將东西收起来,毕竟那人有问题也只是我们的猜测,並未做出证实,但我们人已经来了,总不能空著手回去,实在不行陆路不能走,咱走水路。” “妈祖会保佑每一个有国又走水路的孩子的。” 许晓彤张了张嘴,还是贴心地道了一句,“咱也不是福省的孩子啊,更何况这是在联国,妈祖不一定能保佑到这边来。” “没关係的,我祖籍福省的,我问一下,只要妈祖同意,我一会儿就去弄水路的票。” 第407章 当晚就离开 然后—— 妈祖同意了。 甚至3次的圣杯都是同意。 许晓彤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江城人,是真不了解那边的文化,能够知道这些事情,也都是听长辈们閒谈时聊起,才知道的。 一时间,她有些担心了起来,“没问题吗?真没问题吗?” 张伯行向她保证,“有我在,绝对没有问题。” 也根本看不到同为队友们担忧的眼神,已经在想办法对水路的情况,分析了起来。 “其实在来之前我就担心发生意外,已经想水路的事情了,你们去办事儿,我一个人去打听情况。乾脆別坐回程的飞机了,直接买船票去最近的一个城市拉到。” 【炮灰的表情好像天塌了,但作为福省的孩子,请给予他多一些信心,走水路绝对安全,我就没见过谁执三次圣杯都是同意的。】 【相信他,炮灰,相信他。】 许晓彤张了张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感觉你些兴奋,要不你再带一个人一起去吧。” 叶公超是肯定要跟著许晓彤的,那么跟著张伯行的人自然就是陈卫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行,我跟你一起,省得路上被人跟踪了你都不知道。” 简单休息了一晚,次日他们兵分两路,天不亮那两人就去探了路。 来接他们的日瓦还有些奇怪,“你们不是还有两名好友吗?他们不跟我们一起吗?” “他们水土不服还没起来,估计今天不能跟咱们出去了,我们可以出去吃顿饭,由我们请客,感谢你们的帮忙,顺道……,我们也该去看看东西了。” 日瓦连连点头,“是啊,这才是最主要的,走吧,我叫好的车已经在楼下了。” 一行人跟著下了楼,坐上了外出轿车。 不得不说,联国的食物他们是真有些无福消受,同丑国与英格烈一样,甚至更加的……原滋原味。 再加上如今是冬季,这边就更加寒冷了,其实外头根本没什么人,几乎是吃过饭后,日瓦就带他们去那边看了一眼。 满仓库的武器物资,可是让许晓彤眼前一亮。 “这可真是……壮观呀!” 关键是,仓库里根本没人守著,“你们这没人守著没事儿吗?万一被別人偷走了怎么办?” “这些东西没人敢偷,而且这一片也是军事区的后院边儿上,不仅没人敢来,一旦发生任何异动,很容易就能让人发现,並及时將人逮捕。” 许晓彤给叶公超和裴春生使了个眼色,確认这仓库里面是真没人后,当即放下心来。 將东西看完,他们便坐车离开。 就在车子启动的瞬间,许晓彤意念一动將仓库里的所有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里。 此刻的日瓦,志得意满,因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们是真没弄走什么东西。 可待人刚送到酒店去,日瓦就接到了那边的电话。 仓库——空了。 若不是他们的人准备去清点物资,做最后的清仓准备,他们甚至都不会发现。 “这怎么可能。”日瓦道:“他们全程没离开过我眼皮子底下,中途你们的人也看守著在,不可能有人会到那里头將东西弄走。” 电话对面的人篤定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些人就是有问题,並且他们有特殊的能力,能够弄走大片的物资。” “这怎么可能,你们不觉得它是神话传说吗?怎么可能会有人有这样的能力。”日瓦道:“更何况我看过你们给我看的那些照片,这些人和之前那些人长得也不一样。” “那样珍稀的能力,不可能人人都会,我觉得,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其实日瓦对他们已经埋在了怀疑的种子。 掛断电话回来后,他忙问,“你们那两位朋友好些了吗?我可以去看看他们吗?若是严重了,恐怕要去医院,有我在也能更方便將你们带过去。” 【日瓦怀疑了,幸好,陈卫、张伯行已经回来了,可以上去。】 【但炮灰他们好危险呀,我觉得他们最好儘快离开。】 在许晓彤的认同下,他们带著日瓦上了楼,陈卫早就准备好,一副病態的模样出现在日瓦的眼前。 一时间,日瓦也有些不確定了起来。 “那你们好好休息吧,酒店里有餐厅,也能叫人送上门,我就先离开了,明天再过来带你们尝尝当地特色的食物吧,希望这位病友能够好一些,能够品尝到当地的美味。” 刚將人送走,许晓彤便道:“他刚才打电话说的英语,我之前不会,但由於经常要出国倒是学会了一点儿,我远远听著那意思,好像是已经怀疑上我们了。” “我东西已经全部收好了,我提议,咱们乾脆连夜离开,你们觉得如何。” 裴春生蹙眉,“就算是连夜离开,他们恐怕已经盯上咱们了,下面指定有人把守,又如何离开,更何况晚上有船吗?” “有,今天正好有一班船,若坐不上就得等5天后,我都怕等5天后再坐,变故太大,若是你们已经將东西收走了,那啥当机立断,应该直接离开。” “但不用全部一起走。”张伯行道:“生病的是陈卫,但走水路需要我,你们全都进许同志的空间里待著,我和许同志俩人待在外面,他们就算要盯,应该也不会派很多人盯。” “空间里又不是没有武器,大不了还击,实在不行咱也躲空间,总之若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外头行动,出事的机率会比咱5个人一起小上很多。” 裴春生有些担心,“放你们俩在外头,我担心啊,要不我陪著晓彤吧。” 但这个时候,裴春生还真没张伯行管用。 “你们没去船那里不知道位置,空间里有辆车,不管有没有人跟著,咱找个没人的地方將车放出去,开著车就走,等他们反应过来追也追不上。” 张伯行看了一眼时间,“不行了,若是今个儿离开就真不能再耽误了。” 许晓彤仅犹豫了一会儿,就同意了张伯行的计划,“行,就这么做。” 原本就没拿行李出来的他们,转头就被许晓彤安排在了空间里。 转头,许晓彤便与穿戴好的张伯行朝酒店外走了出去。 第408章 国际通缉FAN 意外的是,日瓦的车还停在酒店门口没有离开。 地面上一根一根的烟,反应了他的內心有多焦躁。 见俩人从楼上下来,日瓦还有些意外,“你们怎么下来了?” “在房间里待的无聊,想著难得来一次,就准备在附近逛逛。”许晓彤笑道:“你还没有离开啊?是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儿,我就想抽根烟。” 许晓彤朝地上看了一眼,“日瓦先生菸癮挺大的,看来这一天將您憋坏了。对了,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可逛的吗?不用太远,买些酒买些零食小物件事儿。” 日瓦给两人指了条道儿,“前边儿不远,2、3分钟就能到,到那里有间便利店,你们要的东西那里都能买得到,需要我带你们过去吗?” “这么近,不用带了,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按照日瓦所指的方向,许晓彤和张伯行一路前行著。 两人还真去到便利店买了些东西,张伯行一直注意著酒店门口日瓦的情况,直到日瓦转身进了酒店,她带著许晓彤连忙出了便利店。 两道身影迅速隱入黑暗之中,在確认周围没有监控视频后,许晓彤从空间里拿出汽车,迅速上车后朝海边驶去。 汽车轰鸣声,並没有引起很多人的关注。 在联国每家一辆小车是標配,可外出的俩人久久不归,可就引起日瓦的注意了。 “不对,便利店就在前边儿不远处,知道我在楼下他们肯定会早些回来的,如今都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半个小时的时间,足以让许晓彤两人抵达海边,並顺利登上离开的船。 “你们再晚一点儿,我们船都要开走了。” 船工是一位会说国语的联国人,见到华人面孔倒是对他们多了几分好感,特別是在知道张伯行是福市的孩子,更是热闹地邀请他们吃上新鲜打捞的鱼。 “尝尝,这鱼就得现捞现吃,绝对比外头卖的味道好。” 船工手艺很好,许晓彤仅尝了一口便流连忘返,虽比空间里灵泉水养出来的鱼逊色一些,但应该是氛围到了,许晓彤喜欢得不得了。 “好吃,真好吃,跟我之前吃过的鱼完全不一样。” “好吃就多吃些,我们靠海吃海,天天都是这些。” 许晓彤付过钱了,自然不会客气,吃的那叫一个喷香。 但是—— 这里头可是被人添加了迷药。 几乎是放下筷子的瞬间,许晓彤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她立刻喝了一口灵泉水,又给即將昏迷的张伯行也餵了口灵泉水,两人这才缓过劲儿来。 “这船有问题,那人也有问题。” 张伯行也缓过了劲儿,“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咱俩一旦晕过去,怕是……。” “说这话干嘛?咱俩是一起的……,但那人有问题,你看他的眼神,估计是在等咱晕呢?下一步怎么办?” 若是按许晓彤的手段来,一人一梭子,直接扔下海。 可她到底加入了正规军,贸然下那样的手,怕是…… 谁知道,张伯行可比他还要狠。 “咱空间里那么些军火,直接干唄!比起別人的性命,咱们的性命可重要多了,要知道你空间里存放的,可是多少钱都换不到的宝贝。” 【这两人算是想到一起去了,我早就觉得炮灰的手痒了,这下好了。】 何止是好了,许晓彤甚至直接將里头的三人放了出来。 原来外面的声音里面就能听得到,在两人小声商议的瞬间,那三人就已经拿好了武器。 甚至他们都没有做好准备,出来的三人就已经將船上的那些人给干掉了。 “这么快?我还没动手呢!” 许晓彤目瞪口呆,“好像谁动手快,打一个能获得一个奖励似的,又不是在玩游戏。” 裴春生急死了,哪有工夫跟许晓彤扯閒,“你行了……,我们在里头都要紧张死了,生怕你不將我们三个放出来。” “当然要放了,谁知道他们身手如何,两个打5个,万一不是他们的对手怎么办?” 这下好了,三个打5个,对方团灭。 【他们会开船吗?他们认识路吗?】 哇!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许晓彤忙问他们,“你们会开玩吗?你们认识路吗?” 张伯行认真点头,“当然了,这些技能都是必备的,实在不行咱开飞机啊,你空间里可是放著一架飞机呢,等船航行得远一些,过了联国的范围,咱们直接开飞机离开。” 【各项技能拉满,安全感满满。】 安全感是有了,但这趟旅程充满了忐忑。 “我说真的,这事儿闹得有些大,短时间之內怕是不能再来一趟了。” “我回去会將一切事情匯报的,咱们內部也需要好好查一下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还有那船工,我感觉也不简单,咱们什么都没带,不像是要黑吃黑的。”许晓彤刚才搜过他们的身,每个人身上都带著武器。 虽然联国使用武器也是合法的,特別是在船上在会遇到海盗的情况下—— 可一个会说国语的联国船工,还给他们下迷药,这场景怎么想怎么怪异。 “总之回去后,很多事情有得查了。” 他们5人在海上航行了5天,也不知道飘去哪儿了,总之一望无际。 后来乾脆將飞机拿出来张陈卫驾驶,一路开去了港岛,又在李嘉明的接应下,他们这才顺利回得內陆。 李嘉明会来接应他们,纯粹是因为上级知道他们的路线,已经提前跟李嘉明通过气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李嘉明才知道许晓彤都干了哪些惊天动地的事情。 “大姐,你可真行!我知道你有秘密,可也不知道你能干出这种事儿来……,你知道吗?这事儿各国早就传遍了,你们成国际通缉fan了。” “当然,因为乔装过,每一张脸都不一样,可这样的事情,你究竟是怎么干出来了?” 无论如何,李嘉明都想像不到,许晓彤是会干这种事情的人。 许晓彤却是睨了对方一眼,一脸正气地说,“无论別人將我说得多么不堪、市侩,但我这颗爱国之际,不允许別人质疑。” 第409章 抵达小日子 李嘉明抽搐著嘴角,识趣地闭上了嘴。 这忠心表得—— 他是真无法提出任何质疑。 可是吧—— “大姐,我没开玩笑,这事儿闹得真挺大的,你们就算还想干这个,怕是也得过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叶公超道:“你能想到的,领导估计也想到的,短时间出去的活儿,应该不会安排!总之一切等回去再说吧。” 待他们下了飞机时,领导们就已经等在了机场。 “许同志,裴同志,各位同志,这趟异国之行,难为你们了。” “虽然过程曲折,但总算是顺利完成了任务,这才是最重要的,別耽误时间了,去仓库我先將东西放出来。” 领导也是这个意思。 实在是许晓彤太能睡了,上次一睡就是2天,可是叫他们这群等著机器研究的人,好一通等。 索性不如再累一会儿,將东西放了,许晓彤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没一会儿,他们想要的东西,全部出现在了仓库里。 许晓彤也得到了特许可以回家休息。 这一次,她真是睡了3天,期间只吃了一顿饭,可算是將身体给养了回来。 “有时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那么能睡。但我说真的,这次的任务我自己也能感觉到非常危险!短时间內,可千万別有下一次了。” 许晓彤是这么想的,但事情並未如她所愿。 年关刚过,92年3月,许晓彤又接到了一个任务。 不是出国带东西回来,而是带上东西给別人送过去。 “送东西?送什么东西?” “机密文件,这份文件很重要,会有一位女同志陪你一起,你不需要做任务的事情,只需要带著东西出国,等到了地方后,將文件给那名同志,她会將任务完成,5天后,你们再一起回来。” “你们只是同乘一架飞机,不需要任何的沟通,哪怕她那边有问题,你这边也不会受到影响。” 【听著挺安全的,预告没出来,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干什么。】 “既然我的目的是旅游,那我带上王芳一起有个伴儿?” 上级欣然接受,“可以,你俩不需要乔装,就按原本的样貌出去就行了,这次,你们的目的是小日子。” 小日子? 【小日子若真想逛,还是有些逛头的,毕竟这个时代是小日子的泡沫经济时代,也是小日子最繁华的时代,和丑国一样,然后开始慢慢走下坡路。】 【人也日渐变態了起来。】 【楼上的,变態是天生的,只是你们没发觉罢,可不要给他们洗白这点,洗不清楚的。】 既然如此,许晓彤没什么好说的,“可以,什么时候出发。” 3天后,许晓彤便带著王芳坐上了去到小日子的飞机,意外的,江城居然可以直达小日子。 “这可真是方便。” “可不嘛,难得来一次,咱俩的任务就是旅游,吃够,喝够,然后离开。” 但重要的文件还是要给的,待他们下了飞机的第一时间就是去洗手间。 通过洗手间里的小格间,顺利將文件交出后,彼此间便再无联繫了。 许晓彤並没有提前订酒店,而是用一口流利的日子让司机將他们送到当地比较不错的旅馆。 王芳有些意外,“天哪儿,晓彤,你会说日语?” “我不光会日语,我最近还学了韩语、广东话、英语,那些常用的语言,可能会用到的语言,我都想涉猎,除了联国语,那弹舌我真不行。” 拼了全力也不行。 【话说,那个语言若不会弹舌,根本说不清楚,別人也听不懂对方的话。】 並且不是她不想学,是真的学不会。 “你可真是为祖国,拼尽的一切。” 许晓彤摇了摇头,“不真没有,我就是想说若是可以,咱能將生意做到四面八方去,钱生钱才能赚更多的钱,可做生意不会各国的语言怎么行?” 王芳理所当然,“请翻译啊,翻译就能搞定一切,花些钱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若是他们懵我怎么办?我可以听不懂,但不能完全听不懂,否则別人当著我的面,骂我我都不知道,还巴巴的给人家送钱……,总之这样的画面想想我就想直接干掉对方。” 她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还能让人把她欺负了? 可明明这样不讲道理的话,却是让王芳觉得非常有道理。 “你这人,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学的时候,不带著我一起学呢?虽然我不做生意,但难免你做生意的时候可以带著我,你若那种语言学不会,我可以学呀。” “你学?”许晓彤当即笑了出来,“我就是担心你跟人家一起背著我骂我,我才自己学的。” 【哈哈!你別说,你还真別说,若对方是王芳的话,还真有这个可能。】 【王芳骂她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是当著面骂也没事儿,炮灰其实是不想王芳太辛苦罢了。】 【是啊,王芳家可是有2个小孩呢,虽说上头派了人帮著一起带,但人家到底只负责安全。】 【可话又说回来,王芳家里请了2个保姆,一个做饭,一个做卫生,又有人接著小孩,她成天在家干嘛了?】 干嘛? 王芳根本就不在家。 虽然没和许晓彤一起学语言,但她也是真没閒著,拿著基础工资见天地跟许天成一起操心公司的事情,比自己的事情还上心。 不过同心酒楼『倒了』,暂时还没新建起来,她最近的工作的確不算太多。 许天成又和王荃盯著那边的房子了,说起来王芳好像真没什么事儿。 但话又说回来了,“我好像有段时间没去中医馆了。” 王芳忽然就笑了,“你可算是想起来了,你师父在医馆骂骂咧咧了好久,说你有了靠山別的啥都不管了,这医馆是以你的名字开的,却是让他在负责。” 提到肖政德,许晓彤那气儿还真没消,“就该让他生气!一个个的演技是真好,竟將咱们骗得团团转,活该他们受累。” “难得公费旅游,別管那些人了,咱这5天好好地玩一通吧。” 【炮灰发现没,前边的司机有问题,两人说话时一直在偷听。】 第410章 究竟是谁干的? 许晓彤心一凛。 司机有问题?他们才抵达小日子,这么快就被人盯上了吗? 其实並不奇怪,毕竟去丑国时,他们用的就是这张脸。 但盯著也没事儿,反正这次的他们,是真不准备干什么。 抵达酒店,在服务员的帮助下,他们顺利住了进去。 是一个很有小日子特色的酒店,说真的,俩人都挺满意的。 放下行李一刻也不耽误,许晓彤和王芳俩人一起,一通吃吃喝喝买买买。 这个朝代,小日子的街道很具特色,建筑物在许晓彤等人的心里,也极具特色,甚至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一种自信与欢乐。 “他们究竟在乐什么?有什么好乐的,感觉每个人都很开心。” 【因为钱多呀,泡沫经济时代,帝王蟹吃一只扔一只,可想而知该多有钱了吧!但他们高兴不了多久。】 【我大概明白炮灰的心理,他们笑的越是开心,陌生的,咱们就越来痛快。】 【也不知道炮灰知不知道j国x社,趁著没有监控偷摸过去將它烧了。】 作为一名华夏人,许晓彤对小日子的歷史是真不了解,可待她看了弹幕科普之下j国x社真正的作用后,哪怕是冒著被抓的风险,这事儿她也是要乾的。 乔装—— 又不是只有他们的同事会,许晓彤也是会的。 特別是在出门之前,领导偷摸给了她一套丑国人的乔装装备。 她完全可以在深夜时,在大家看不清楚的状態之中,偽装成丑国人去干这件事儿啊。 一通吃吃喝喝,当天晚上入了夜,许晓彤便拎著行李,让王芳在一间咖啡馆等她。 “我要去买一些別的东西,你应该逛累了,休息会儿吧,给我来杯果汁,再来份甜点。” 许晓彤那郑重的眼神,王芳直觉有事儿。 “你是要做什么吗?可別瞒著我,这一路咱都被人跟著,你该不会……” “你也看出咱被人跟著了?” “这不废话吗?那些人跟得太明显了,想不知道都难,但晓彤我说真的,你要做什么告诉我一声,你也可以配合你的。” 许晓彤小声道:“我不知道你配合,但我要……。” 许晓彤將自己要做的事情,在王芳耳边轻声耳语了出来。 在她惊愕的目光中,许晓彤去了卫生间,迅速乔装好后,转身就去了距离並不远的j国x社。 原以为想混进去並不容易,但许是夜深了,再加上那副外国人的打扮,还真让她混了进去。 拿出汽油倒在地上,她甚至都没想掩盖,当著眾人的面直接就点燃了。 汽油之多,根本不是里面寥寥无几的工作人员可以扑灭的。 没多久,火光便將这小x社给吞没了,而后她又迅速回到洗手间,卸下所有偽装收进空间里后,坐回在了王芳对面,全程不过20分钟。 但对於一个精致的猪猪女孩来说,20分钟上一个洗手间,还真不算特別久。 以至於那两个跟踪他们的人,因火灾跑出去,也没怀疑她俩有问题。 许晓彤慢慢悠悠地吃著甜点。 那两人看著火光的方向,只觉得头疼。 “怎么回事儿?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儿?究竟是谁干的。” “是一个外国人,我们亲眼看到的是个外国人,她有著蓝色的瞳孔,金色的头髮。”听著工作人员的赘述,这两个小日子更是心中一凛。 “外国人,不是华夏人吗?” “不是的,就是外国人,华夏人和外国人一看就不一样,別的能认错,人种不同认不错。”工作人员篤定地说。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三三两两地附和了起来,“那人穿著红色的长皮衣,金色头髮,蓝色的眼睛,还穿著一双高跟鞋。” 这打扮,让俩人瞬间想起进出咖啡店的人。 俩人相视一眼,著急忙慌的往咖啡店跑,只可惜,那个进出厕所的人,早已没了踪跡。 其中一人问道:“会不会是那俩人的偽装,其中一个人不是去了一趟卫生吗?好长时间才出来。” “再长时间出来,那么大一身装备藏不了,那人进出卫生间都是空著手的,他们买的那些东西,戴口都很大,几乎没有相同顏色的物件儿……。” “虽然我也很想怀疑他们,但若贸然上前,未免太打草惊蛇了。” “可是……,时间上太巧合了,我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还是怀疑他们。”其中一人提议道:“咱们不自己查,派警察过来查,有没有问题看一下便知了。” 趁著许晓彤、王芳还没有离开,那俩人叫来了警察。 许晓彤也通过弹幕知道他们的想法,哪怕蛋糕吃完了也没想走,等待著警察过来,將他们的行李里里外外全部检查一通。 “是有什么问题吗?” 许晓彤用一口流利的小日子语问道。 “我们只是循例检查,对面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 许晓彤点头,“我们知道,所以整个店里的人你都要检查吗?这怕是一个很大的工程,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像我们这样配合你们的工作。” “是啦,这一排都是店面,这么些人在那个时间段都在店里,天哪儿,你们的工作量也太大了,而且时间好久,是不是需要將街道封住。” “否则,有的人查了,有的人没查,这对於查了的人来说,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啊。” 警察听后一噎,他们倒想拿出强硬的態度来,或者意思意思查这一家店就行了。 可许晓彤不仅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竟直接当场让店里所有人配合起了警察的工作。 当下就引来了很多人的不满。 “那边距离这边这么远,而且別人都看到是外国人干的了,查我们干嘛?”: “就是,白皮肤的人,和黄皮肤的人,你们若分不清,但那里的工作人员说得很清楚,人家是蓝色的瞳孔,我们可不是蓝色的,你们查我们干什么?”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大家还是配合地打开了包包,让警察检查他们的身体。 总之在一个很明显的答案中,证明了他们的清白。 第411章 追究责任 “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拿著我们的税务,做著无用功的工作,还要我们配合。” 说完,店里的人一个一个地走了。 可按小日子人的特性,结束后,必定是一封又一封投诉信,挤爆他们的投诉信箱。 但別人清白了,许晓彤和王芳同样清白了。 拎上他们所购买的东西,悠悠离开了咖啡厅,末了还时不时吐槽上几句。 “耽误时间。” 可回去的路上,还是让许晓彤弹幕里提示的只言片语了,【虽然事情过去了,但也不能乱说话,他们的购物袋里被人放了窃听器。】 【是啊,无论什么语言,人家已经找了相应会的那名专业,就等著你们乱说,然后抓你们的痛脚呢!】 又窃听? 这些人除了窃听就没有其它招了吗? 当然,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教训,其实弹幕提不提醒,她都会小心谨慎一些。 特別是,此刻的他们还並不在自己的国土上。 只是他们这么做,就是很烦人。 她从几个购物袋里扣扣搜搜了一阵,终於在王芳的注视中將窃听器搜了出来。 虽然跟以前的款式有一些区別,但王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东西。 正要开口骂人时,生生给忍住了衝动。 再开口就只能是阴阳怪气了。“呵呵,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怀疑到咱们的身上,但我就是觉得为群人一个个都跟个sb似的。” “他们不会是故意在针对我们吧!这群小矮子,站起来都没我一个女生高,没一个好东西,晓彤,以后不来这个地方旅游了,给我的体验感也太差了。” “不仅如此,回去之后还要將咱们过来的这趟,告诉电视台,让电视台广而告之,让別人也不许来这个国家旅游。” “我可是看得清楚,他们要查那犯人,最先盯上的可是咱们两人,就因为咱们是华夏人。” 说著,说著,王芳自己都觉得奇怪了,“不对啊,大家都是黄皮肤,这又不是白皮肤的地界,他们怎么看出咱们的区別的,难不成从我们入境开始他们就一直跟著我们?” 许晓彤配合著她说,“应该不是,咱们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跟著咱们干嘛?应该只是巧合。” 王芳却是冷哼一声,“巧合?我不信这世上有巧合,特別是你全程在说小日子语的情况下……,哪有什么巧合,八成就是跟著咱们的。” 听著两人的分析与判断,监听著他们的那群人脸色很难看。 “这群华夏人,说话一个比一个难听。” 虽然他们並没有说错,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许晓彤道:“应该只是一个误会,若是针对咱们,直接栽赃到咱们身上好了,还能让咱走?” 王芳笑道:“让咱走是因为他们看到的那个人一看就是白种人,跟咱们两模两样,你信不信一旦他们没看放火的人是谁,保准就是咱们放的火了。” “晓彤,要不咱乾脆回去吧,別在这个不讲道理的国家玩了。” “不行,咱们的机票买的是2天后的,现在改签要很多钱,何必浪费这钱呢,大不了咱们少出去一些,就在酒店里待著你看行吗?” 两人倒是找了一个合理的藉口不用再出门了。 当然,这一天的时间他们也买够了。 不用出门对於他们来说反倒更加安全。 甚至许晓彤都没有將监听器扔掉,贴到了门口,直到2天后同他们一起过来的人联繫到了他们。 任务完成,可以收工。 许晓彤將监听器递了过去,那女生明显一怔,指著监听器明显在问,『你们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个?』 许晓彤直接將人带进了空间里,讲述了自己干的事情。 “你说什么?”那人不敢相信,“虽然我们的人也想干,但你就不怕被抓到了?” “我乔装过了,那一片距离那边是最近的,我手脚快一些指定没事儿,而跟著我们的那群人,从我们下飞机就一直跟著我们。” “他们没有掌握是我乾的证据,反倒正儿八经的搜过之后,也没在我们身上找到任何的证据。” 意思很明確,这件事儿在她这儿应该是过去了的。 但始终他们人还没有离开。 “幸好,明天咱就走了。” 但还真別说,事情虽危险,但解气呀。 “这件事儿我回去会上报的。” 至於惩罚还是奖励,总之看上级是如何安排了。 一夜好梦,次日一早他们便分开去了机场。 为免让人怀疑,许晓彤准备將监听一併带上了飞机。 但小日子国的安检太严格的,人还没上飞机监听设备就被他们搜了出来。 既然如此,许晓彤能够放下这追究责任的情况? “这是什么东西?分明是监听用的吧?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购物袋里,我只有在第一天来的时候才买了东西,后续我们什么都没有,所以从我们踏进这片土地开始,就已经有人跟著我们了吗?” “太过分了,我们是有人权的,你们若不放心外人来到你们的土地就不要给签证,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一定要投诉这件事儿,追究责任。” 许晓彤在机场大闹特闹,全程不鬆口非要追究一干人等的责任,最后还是因为飞机即將起飞,小日子国的工作人员才解决掉她这个『麻烦』。 上了飞机,很快抵达了江城。 但许晓彤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请求过领导后,还真就准备一封一封投诉信追究责任。 “你要是不嫌麻烦,可以找到他们公司总部的邮箱,以及机场总部的邮箱,这件事儿闹得很大,他们的人肯定会去机场核查,机场那么多人看到,根本推脱不掉,哪怕事情可能到最后不了了之,但能让他们膈应一些,也是好的。” 同心酒楼又没开门,许晓彤能有什么做的,一封一封投诉信投敌出去,小日子语,丑国语轮番上阵,总之她不痛快,別人也不许痛快。 当然了,这种事情人家自然不会给她真正的调查结果。 只有一句抱歉的人工涵回復,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第412章 哄傻子玩 时间来到了1995年,同心酒楼终於被设计好再次营业了。 他们地產公司拿下的大项目,最外围的小区也已经建成。 同心酒楼开业仪式举行之后,她便提议道:“最外围的小区已经建好了,虽然该有的设施还在建设之中,但其实要不了半年就能够建成,至於另外一大半的地方,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咱们其实可以將已经建成的小区开始售卖,毕竟卖给他们之后,他们也是需要装修后才能入住的,等他们的房子装修好了,该有的设施也就差不多了。” “就算咱们这边的设计没有完全好,另一边没拆迁的那边,与那一片挨得近,不是可以上那边去买吗?何必有钱放著不赚呢?” 许晓彤的提议非常不错,根本没多犹豫他们便准备起了楼房出售的事情。 同年5月份,同心里楼房售卖开始。 由於住房问题还属於紧缺的状態,再加上许晓彤这边宣传得很是到位,仅2天时间楼房就被销售一空了。 但最令他们意外的是,“买房子的这一大部分的人群里,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全款买的,极少部分的人才是贷款买的。” 当然,贷款按如今的工资来算看起来很高,但其实要不了多久工资就要开始涨了,试问几年后房子翻了好几倍的价格。 工资达到上千,他们的贷款却只要一百来块出头—— 那样的日子简直想想都乐。 但这都与许晓彤无关,毕竟房子卖了就是卖了,她能赚钱,赚到的也是穿上时代同等的钱。 就是同一个小区,先建成的价位是这样,后建成的价位—— 不知道会不会受到影响,而导致大家心里不平衡而不去购买他们的房子。 这件事儿也引发了大家对另一件事儿的想法。 房子,总是需要的,早买早过。 与其等它涨价,不如还没建起来的时候,他们就直接买了。 许晓彤再去上班时,就听到了群眾的声音。 但许晓彤又不傻。 材料不能直接订好,都是按时间线来订的,他们现在將房子卖了,后续材料涨起来了,他们房子都卖了怎么涨价? 那建好的房子不都给別人做了嫁衣! “不行的,材料一天一个样儿,材料贵了房子指定会贵一些,我们在售卖房子时自然要做出相应的调整,这些房子还不知道多长时间能建好呢!到时指不定是什么价位,我现在就卖给你们,到时我亏死找谁说理去。” 【所以说呀,人民群眾不是傻子,但商人更不傻。】 【而且炮灰说得也很有道理,房价一天一个样儿,几年后的房价虽然还没达到虚高,但也不是如今的价格可以比擬的了。】 见攒使无用,群眾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死了那条心。 又过了3年,1988年时,同心里的房子总算是全部建成了。 可对於群眾人早前的担忧,也一併发生了。 每个平方的房价,要比当初贵了200块钱。 一个平方200,一套房就要贵出上万块。 王芳担心道:“大家会不会就不买房了啊!毕竟同一个小区,价格差那么多,谁都知道不划算。” 然而—— 房子这东西,有人觉得不划算就不买,可趋之若鶩的人依旧很多。 “哎呀,你们別买了,这房子3年前可不是这个价,你现在买亏死了。” 人群人,一位中年女人劝著大家。 “大姐,涨价很正常,所有东西都涨了,甚至工资也涨了,若房价不涨大家开发商总不能亏本卖给你吧。” “就是大姐,你不买有的是人买!你不买也不能阻止別人买。” “您现在看著它房价高,可房价几时降下来过,以后呀……还会更高。” “而且现在不买了,万一以后再涨,就真的买不起了。” 许晓彤依旧是找来了保安和公司里最漂亮的几个小姐姐,拿著喇叭对著人群喊著,“大家排队,排队,一个一个来选房子,选定就去旁边填资料,过號不候。” “大家听清楚了?同心里的房子暂时就这一批,我们的服务是绝对有保障的,而且老板还在咱这一片设计了一个地標,建了商场和写字楼、公园,以后这一片的房价只会越来越贵,先將房子选定,只要首付是够的,后续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款咱们可以再商量。” “但这批房子错过了,可就真没这么好的地段了。” 就这样……,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后,同心里所有房子全部销售一空。 王芳、许天成简直不可置信。 “生意怎么能这么好?这群人买房就跟买大白菜似的,说要就要。” 【没办法啊,以前、现在都面临著同一个问题,现在的女孩子都不愿意跟老人挤在一起了,別人买了房,他们若不买,在相亲市场上该少了很大的竞爭力,女孩很抢手的。】 【是的,就跟几十年后,很多男的去相亲市场叫囂著不给彩礼一样,明面上是不给彩礼,实际上是在减少自己的竞爭力,哄傻子玩的。】 【我弟就是真实案例,嘴里跟所有人说不给彩礼,找了对象给了28.8万。但有些傻子真的当了真,那些当了真的傻子,一直就没娶到过媳妇。】 许晓彤震惊了。 后世的相亲市场竞爭力这么强吗? 都已经开始玩起这种心眼子了? 但於她来说无所谓,多少钱她都给得起。 若是合得来—— 等等,合不合得来她都不要跟媳妇住一起。 而且她家孩子如今也还小,如今就想这些,实在是为时过早。 “你们等著吧,別瞧著如今的房价高,但实际上房价还有得涨,我就等它一飞冲天的一天。” 作为公司的股东,许天成可是赚了不少钱,许晓彤这意思是还想做,他自然不会反对。 “这个项目都已经结束了,不打算再弄一个?也趁著咱年轻,趁著世道好,咱给孩子们赶紧多挣一份家业。” 然而家业还没开始挣,许晓彤之前所说的会员制超市,已经在江城开了起来。 第413章 孩子早恋? 王芳知道后,像是回忆涌上心头,一刻也坐不住,非要去那边一探究竟。 原以为它並不会有多少市场,然而—— 99元的会员会,里面的人挤得满满当当的。 甚至里的购物方式与摆放陈设都与许晓彤之前说过的几乎无异。 她要哭了。 她真的要哭了。 “晓彤,你的眼光为什么这么超前?这种会员制超市生意这么好的吗?关键会员费要99,你那会儿还说不要会员费!” “我说要做,你们都不让做。” 王芳哽咽著,“要不咱也开一家,反正咱有位置。” “不开,东施效顰。” 若是之前开了也就开了,如今再开模仿著別人的就没意思了。 可到手的钱飞了,王芳真的不甘心。 “可这原本该是咱们的钱……,咱们供应的厂商,咱们还能自己开店,总之自己生產自己赚钱。” 许晓彤连连点头,“是呀,是呀,我当初就是这样安排的,可是有些人偏不让我做,这事儿也就耽搁下来了。也是难为有些人过了几年居然还记得我当初的创意。” 能不记得吗?那样大的一片地,如今全是停车场。 可若是换成超市—— “许晓彤,以后在赚钱的事情上,我全听你的。” “我才不信。” 果然,待许晓彤说要建一栋类似於迪迪妮那样的中式游乐园时,王芳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不行!场地大不说,设备全依赖进口的,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咱从头赔到尾,安全系统太低,不划算,而且虽然隔了国家,它就不是东施效顰了?” “那怎么能一样,人家有自己的主题,咱们也能弄咱们自己的主题,黑mao警长,海er兄弟,总之各种主题都能结合在一起,做属於咱们华夏自己的主题乐园。” 当然,依旧没有被通过,弄得许晓彤都有些无语了,“究竟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你是,不过这些项目都太新了,都没有前人做过,谁又能保证咱们做时不会出问题呢?更是因为创意都太新了,怕是出了问题,连个能参考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呀,这个提案再次被毙了。 没过两年,待千璽年来临时,游乐园已然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了,关键是它赚钱啊。 特別是刚建起来的时候,因为大家都没什么能玩的地方,简直赚钱赚得要死。 王芳悔不当初,“你为什么非要听我的。” “我不想听你的,只是你否决了我的每一个创意。”许晓彤这话说得自然,仿佛没赚到钱的人並不是她一般。 “你知道咱损失了多少钱吗?你为什么就不能说服我听你的呢?” 许晓彤笑道:“因为当时你,成功说服了我。” 王芳慪气慪得要死,裴春生都看不下去了,“你別逗王芳了,而且你也不像会听別人劝的人。” 王芳委屈地连连点头,“就是,你这人一向爱唱反调,几时这到听我的话了。” “倒也不是听你的话,只是想到那么些人的安全问题的確难解决,万一真出事儿哪里是咱能够承担得起的!我也就听了你的话了。” 王芳一拍大腿,“你就说这是不是……” 但后悔已经晚了,这事儿也已经过去不知道多久了,再提也没什么意思了。 “你就別为那些没赚到的钱懊悔了,我一个大股东都不悔,你有什么好悔的?真要亏钱你才亏几个钱?” 这话——就有些难听了。 “年龄长大了,但说话可真是一如既往的难听。” 许晓彤不以为意,“年龄再大还能有你的大?你是怎么好意思对比你年龄小的人说出这种话的,而且你说话也没比我好听多少。” 见双方剑拔弩张,许天成,裴春生连忙打断,又一次减少了一次属於他们的战爭。 裴春生问她,“公司下一步的发展呢?你是怎么安排的?” “房地產唄,感觉它还有做头。” “可房价已经涨到一个让人望而却步的地方了,它还能涨?” 也就是一直在做这行,也一直关注著这行,他们才能清楚,房价在这几年涨成了什么样儿。 但这並不是结束,“你们可以不信我的话,但我说的一定是事实,房价还要涨,它一定会涨到一个大家都买不起,却依旧有人不断砸钱的地步。” 王芳正欲开口反对时,许晓彤率先反对了,“你就別开口了,尽提一些无意义的反对意见,我也就是没计较否则你就是我竞爭对手埋伏在我公司的奸细。” “任何意见你都反对,偏你反对的意见最后都赚钱了,並且,还都是稳定持续赚钱的项目。” 一句话,成功让王芳闭上了嘴。 “行,我不发表意见,但总要安排一些事情给我做吧,总不好让我閒著拿工资,我会不好意思的。” 许天成打断了她,“你恐怕閒不了,老师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咱儿子似乎有早恋的倾向,让咱去一趟学校,看后续怎么安排。” “安排?安排啥?”王芳有些懵,“读书的阶段早恋什么啊,不是,老师怎么只给你打电话,不给我打呢?” “因为打不通。” 王芳拿出手机,手机早已没电关机了。 “啊,好吧,错怪你们了,那还要说什么?说完了我好去学校。” 许晓彤直接收拾东西起身,“都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情,明天再开会也不迟,反正是要去学校的,我跟你一起走吧,去接我儿子放学。” 三个孩子因为住得近,都在同一所学校读书,这会儿又正好是放学的时间点,现在开车过去倒正合適。 这场会议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但他们要聊的事情,却还有很多很多。 只不过对於青春期的小孩来说,早恋就真是他们值得关注的重要事情了。 十几分钟后,两辆轿车停在了学校门口。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一窝蜂往外头冲。 【朝气呀!】 【关键是这一代的孩子,学业没有后来的重,不像咱们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还比猪差。】 第414章 巴结的对象 【楼上的,倒也不必这样,不过是什么都没赶上罢了。】 【我说真的,我们学校每天6点半上课,6点就要到校早自习,晚上10点下晚自习,赶最后一班公交回家,若住得太远直接住校。】 【关键食堂贼难吃,我每天吃不饱,睡不好,有一次上课梦游,把桌子啃了缺了一块,校长送我去医院洗胃。】 许晓彤震惊。 后世的上学压力这么大的吗? 【但若是有钱,就另当別论了,这个时候出国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炮灰情况特殊,她怕是不会送孩子出国留学,更何况她孩子的成绩好像挺不错的,也没必要出国留学。】 这点许晓彤是认同的,在大家都觉得国外的月亮如何圆的时候,许晓彤已经见过多次国外的月亮,並且各个国外的月亮都看过了。 月亮圆不圆,她是真不想过多评价,但人她指定不会送去国外的。 没在校门口中等一会儿,她家裴煜然便从学校里走了出来。 看到是他们来了,连忙跑了过来。 “爸,妈,大伯、大伯母,欠咋来了?”话落,他意识到什么,“该不会是为了元洪吧!这都是个误会。” “啥误会,快跟你大伯母说说,元洪都闹到请家长了,咋还能是误会呢。” 裴煜然解释道:“说是误会,倒也不全是误会,是那个女生喜欢元洪哥,元洪哥已经拒绝对方了,但那个女生还死缠烂打,元洪哥没办法俩人拉扯了一下,被校领导看到了,这才说请家长。” “哦,那没事儿。”许晓彤不以为意。 “咋就没事儿了,事儿大了,那女生不承认自己喜欢元洪哥,反倒说是元洪哥纠缠他,这会儿还在校长室哭呢!”裴煜然说完,转头看向王芳,“大伯母,你一会儿看到他们可千万別太激动。” 王芳冷笑一声,“我激动什么?我能激动什么?” 许晓彤笑了笑,“你这孩子,说得好像你大伯母是什么很衝动的人似的,但话说你今天受的刺激的確挺多的,你真觉得自己能够坚持得住?” 王芳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转头就去了校长室。 进去的瞬间,一个女孩正坐在椅子上不停哭泣著,女孩的妈妈被他们班主任拦在身后,一直在对她家许元洪发泄怒火。 “你这孩子,自己不读书就算了,凭什么將我女儿拉下水,还早恋,你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儿,就凭你还看上我女儿,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说我儿子算个什么东西?”王芳可受不了自己儿子被这样骂,原本还想好声好气解决的她,当场便嚷嚷了起来。 “你谁呀你?哦,你就是许元洪的家长吧,还真是妈妈什么样儿,儿子什么样儿!以为穿了一身好衣裳就能瞒得过我,你呀,怕是就想指著儿子攀上我家。” “你们別做梦了。” 王芳:??? 【天哪儿,这是我看剧这么久,看到的一个最好笑的笑话,这女人觉得王芳他们想攀上他们家?】 【王芳啥家庭?也是这女孩一家能比的?】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就你闺女?给我提鞋都不配,还想肖想我儿子,你要不要弄清楚实际情况,这间学校谁不知道是你闺女追的我儿子,今个儿这一出,是你闺女倒打一耙。” 女孩母亲衝著王芳就要撕来,“让你乱说话,败坏我闺女名声,老娘撕了您的嘴。” “你来,你现在就来,我倒要看看你要怎样撕了我的嘴。” 许元洪几时见过王芳这泼辣样儿,当场人就傻了。 反应过来后,立刻护在了自个妈妈身前,“我妈说得没错,阿姨,您是该好好管管您家闺女了,她老缠著我,全校谁不知道啊,这件事儿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更何况我早就拒绝过她了,你们若不信就將同学们都叫来,我俩不是一个班的,叫我们俩的同学过来对峙。” 哪里还需要他去喊,他的同胞妹妹许天琪在下课之后就已经第一时间就已经將两个班的同学都叫了过来。 “老师,作证的同学来了,我们班的,那个女生班的,我都叫来了。” “你们不信我们的话,还能不信这么多同学的话吗?” 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虽然聚在一起讲话时,杂七杂八的声音很多,可事情却是解释得一清二楚。 这件事儿纯粹是个误会,是女方单方面纠缠许元洪。 被校领导看到后担心被责怪,这才倒打一耙的。 『啪』 女孩母亲一个耳光甩在了女孩的脸上。 “老娘送你来学校读书,你就是这么读书的?我还以为你被欺负了,合著事情是这样的?老娘的脸都被你给丟尽了。” 女孩受不了,流著泪反驳道:“又怪我,全怪我,可要不是爸让我这么干,我又怎么会被抓到。” “你爸?”这事儿女孩母亲显然不知情,“你爸为什么要是这么干?你是学生,主要的任务是上学!” “你现在知道关心我了,你一天天都在外头打麻烦的时候,怎么不说关心我的学习了?爸早就跟你说过这件事儿了,是你根本不关心,只听爸说许家很有钱,你什么都不听就同意了。” “我不想听爸的,可我不听他就打我,我爸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让我好好学习了。” 女孩母亲面如死灰,“我……。” 她想安慰女孩,却是突然想起她老公之前提到的事情。 也就是说,她刚才一张嘴,就得罪了她爱人巴结的对象? 不,不能这样。 她会被打死的。 “那个,对不起,是我们不了解情况,我们不是故意的。” 王芳冷笑,“这会儿態度倒是缓和了!不是故意的?但刚才骂的真是够难听的。我还是头一次知道,我能被这样骂。” “不过我们同心集团从不与別人合作,虽不知道你们所求是什么,但想来应该也找不到我们身上。” 王芳笑著看向办公室的领导们,忙问了一句,“既然不关我们的事儿,我们能走了吗?” 第415章 高冷男神? 校长看向女孩和她的母亲,循例问了一句,“你们还追究责任吗?” 还追究? 再追究他们就真別活了。 “不追究,这就是个误会,全都是误会。” 至於更多的—— 就不关他们的事儿了。 【有钱人就是好,亮出自己的集团名字,別人就不敢追究了,不过女孩的爸是谁呀?才15岁的孩子就让小孩走上这一步。】 【女孩父亲没镜头不知道,但这不都是正常的套路吗?在男人年龄小的时候,用女孩培养他们之间的情份,能用女人牵扯对方,最好了!因为对於长辈来说,相当於不费一兵一卒。】 【但这相当於堵男孩的良心,可能男孩一开始喜欢女孩,但时间久了,男孩看了花花世界,心態就会变了,然后受伤的就剩下女孩的。】 【毕竟女孩有用的时候,能够得到家人全部的宠爱,可若是没有用的时候……,巴不得用全世界最恶毒的语言去攻击对方。】 【关键是,这次的事情惹得,女孩討不到好,女孩的母亲同样討不到半分好,以后还会不会回来上学都不知道呢。】 但对於许元洪家世不错的传闻,也在学校不脛而走。 先前还只有一个女孩贴上来,后续不知道有多少女孩一个个全贴了上来。 许元洪在学校烦不胜烦,关键是许元琪是他的同胞妹妹,也就是说许元琪也很有钱。 一时间,纠缠许元琪的男孩,比许元洪纠缠的女孩多更多。 只有裴煜然乐得逍遥。 “明明你妈才是大股东,凭什么被纠缠的只有我们。”许天琪埋怨地说,“我要回去跟姑妈告状,让姑妈抚慰我幼小的心灵。” “你去唄,我妈本来就疼你,你不说我妈也会安慰你。” 许元洪称笑道:“你也別得意得太早,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的事儿迟早会暴露出去,届时你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仅隔天,裴煜然的母亲是同心集团最大股东的事情就被爆了出来,可是在学校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裴煜然急了,忙找这对兄妹俩算帐,“不是你俩,咋真说呀!” “不是我俩说的,我俩要说早说的,干嘛给自己找麻烦。” 这时,一旁的同学解释道:“我俩是不是太天真了,放假回家又不是不能上网,各个企业的情况网上都有介绍,只要稍微查一下同心集团就能知道,你妈是大股东,你俩的父亲是小股东。” 並且同心集团下面的子產业数不胜数。 同学感慨道:“没想到,真富豪竟在我隔壁,不是,你们隱藏得太好了,我竟一点儿都没看出来。” “能看出来才怪,除了在家时待遇好一些外,其余的都跟你们一样,甚至我的零花钱都没有你们的多,我妈担心我太有钱了,会变成紈絝富二代,早早就限制了我的花销。” “她甚至一开始还想装穷人,结果是太有钱装不下去。” 说到这事儿,许元琪倏地笑出了声儿,“你跟姑妈吵架,將饮料倒在了她的包包里,那一只包包300多万,姑妈差点儿把她打死。” 曾经太痛,裴煜然不想回忆。 “不堪回首的过去,咱就不提了吧。” 不提? 同学倒抽一口凉气,“300多万的包包,金子做的吗?” “金子都没有那包包值钱,关键姑妈家一整墙的全是高价包,我也是那会儿才知道,原本包包也是能升值的。” 那羡慕的小语气,裴煜然当即懟道:“说得好像你妈没有似的,你家不也一面墙全是你妈的包吗?” “不一样,我妈的眼光老气,买的包包也好老气,都没有姑妈买的款式好看。”说到包包,许元琪又想到了生日时,许晓彤给她买的那条公主裙,“那条裙子我简直喜欢得要死,太好看了,太好看了。” 许元洪无语,“能不好看吗?一条裙子几万块,也就是给你,两个妈都捨得,放到我俩身上,一个红包,200块钱就给打发了,想请同学吃个饭,还要动咱自己的小金库。” 就是小金库比普通孩子更丰韵一些罢了。 可俩人觉得可怜的情况,却是普通孩子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200块,已经很多了好吗?大哥大姐们,今年不过2000年,我妈一个月的工资也能一千块钱,一个红包就去了我妈工资的五分之一,这换到我家是万万不可能的。” “我真是跟你们有钱人没有共同语言,不说了,我要去自闭一会儿。” 听著这话,俩孩子也暂时老实了起来。 咋说呢? 江城不是没有私立学校,私立学校的学生就是有钱一些,可他们父母只將他们送来普通高中,也正是想让他们体验普通高中才有的生活。 若是张口闭口说起这些事情,怕是以后就不能愉快的上学了。 三个孩子立马学乖,並且诚恳道歉,“对不起,是我们说话没顾忌,伤到你们了。” 同学一怔,“倒也不闭这么诚恳,弄得好像我的错似的。” “我们请你喝饮料吧。” 同学思考了一下,“能再来包辣条吗?” “当然可以。” 四人欢天喜地地去了小卖部。 但这样的日子根本没有头,因为他们所念的中学、高中是一体的,除非文理分班,否则如今的这些同学,將会是他们永远的同学。 一个、两个有小心思的人,自然是会再纠缠他们一段的。 许晓彤直言道:“觉得这里不错就继续在这儿念,觉得那些同学打扰到你的学习了,你就跟我说,大不了给你转学,总之不能影响学习。” “其实儿子,你可以装作高冷男神那样,人家跟你说话你不搭理就好了,你要是不会就跟你爸取取经,你爸对此道,相当之有经验。” 裴春生一把捏住她的肩膀,“你又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裴春生还不承认,他年轻的时候就是高冷男神啊,除了许晓彤外,谁都不去搭理。】 【可能是年龄大了,觉得以前的那些太丟人,这才不好意思提起来的,既然如此,炮灰就別提了。】 第416章 多囤几套房 “我没有说八道。” 但对方不承认,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行吧,行吧,不想承认就不承认。”许晓彤道,“总之你一切以学习为主,在不影响你学习的情况下,你自己看著办吧。” 同学们一开始看个稀奇,也带有自己的目的,但时间久了也就差不多了,再加上他们升学到了高中后,感受到了学习的凝重,倒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纠缠了。 但自打那次校长室闹过后,他们再也没有见到那名女生了。 - 千禧年到来,住房的问题日益热络。 同心房地產作为江城的首个地產公司,在江城占有一席之地。 可江城地大,不可能被他们一家地產公司独占,渐渐地,其它地產公司便在这里冒了头。 但饼就那么大,一人一口根本就不够分,这就导致了有些地產公司活儿接到手软,有些公司根本接不到活。 例如同心地產。 不是说公司不好,而是因为太好了,就导致有些想偷工减料的公司根本容不下他们。 王芳气恼得不行,“什么时候偷工减料的人还这么理直气壮了,关键他们还联合其它產业离间咱们,让咱们接不到活,晓彤,你为什么还能这样淡定?” “不淡定不行啊,而且若让我说,其实房地產大部分已经饱和了,房价一定还会再迎来一个新高,但如果咱们不跟他们同流合污的话,时间久了咱们自己也会走上一条死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也打算偷工减料?咱可是良心產业。” “可別人只想赚钱,购房者只想买低价房,其实江城的房子咱已经盖得差不多了,再多的其实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来,你说若咱换条路走呢?” 王芳不懂,“换条路?” “我听春生说,江城有意建地铁,江城地界大,四通八达,一旦將这个项目承接下来,一条钱、两条钱,甚至更多条钱那是接连不断的能一直做呢。” 地铁? 【的確,江城要建地铁,並且江城的地铁是所有地铁里唯一营业的地铁,可想而知它有多赚钱了,而且江城特別特別大,是真可以盖好几条线。】 【光一条线就要挖好几年,这不比盖房子划算?】 【还真別说,炮灰是会打主意的,但既然它赚钱,也代表著会有很多人也覬覦这个项目,炮灰能拿到吗?我可是知道裴春生要不了几年就要退休了。】 【你们是不是蠢?裴春生早就在培养自己的人了,也就是许晓彤这几年没那么大的事业心了,否则同心地產也不会几乎停滯。】 【它停滯也纯粹是不想干活,不是它接不到活。】 【更何况许晓彤还有另一个背景xx特殊调查那边,使使关係,他们又不是帮不上忙。】 许晓彤是很认同的,但她就怕王芳不认同。 虽然她並不需要听王芳的话,但隨著年龄的增长,渐渐没有事业心的她,就真的很容易被对方说服。 对此,她也是有些为难的。 王芳其实本也想反对的,到底又是一个新玩意儿,万一—— 可一想到自己拒绝了那么多个万一,这个拒绝她就有些开不了口了。 “行吗?真能做吗?” 许晓彤特別意外地看向对方,“你居然没有反对唉,太神奇了。” 许天成没由来的笑了出来,“行了,你就別逗她了,你要坚定想做的事情,哪里是王芳三言两语能够打破的,你既然在这个时候提,肯定是有一定的打算,要不先说说。” 许天成的意见,一贯是不重要的。 在同心集团里,要么是许晓彤一言堂,要么是她跟王芳商量著来,几乎没有询问过他意见的时候。 许天成无所谓,她脑子没这俩人聪明,能执行任务,不出错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商量情况出主意,於他来说想都不要想。 也正因为许天成清楚自己的地位,才让公司一直稳定运转,没出任何岔子。 许晓彤將自己的想法以及从上层、弹幕打听到的事情整合起来,跟他们说了说。 若真说起来,地铁的情景还是很明朗的。 更重要的是,接下这一个工程,他们以后的工程就不用急了 许晓彤强调道:“不是我们不给別人做,而是一次只能挖一个通道,多弄几个出来万一地面一整个塌陷下去怎么办?” “等这个通车了再换成另一个,也不需要交给別人,我们自己也能正常自己做,而且我们做过,也有经验。” 瞧,心眼子已经全打好了。 不管事情是不是向他们所想的那样发展,以许晓彤的功劳来看,她若想,还真能如此。 然后,这个项目就被她接下来了。 许晓彤有钱,也捨得花钱,再加上私心,第一条地铁线经过的地段正是那片极大的小区,同心里。 这一消息一出,同心里的房子价格节节攀升。 老百姓们笑得牙不见眼,“你们听说了吗?接这工程的老板就是盖咱这小区的开发商,人家往咱小区里通,指定是有意的。” “不管是不是有意的,咱同心里的確可以要一个地铁,它太大了,公交5站都没有出小区,就算是地铁怕是也得2-3站才能离开。” “若是那地铁站开到门口就好了。” “这指定是在做梦,不过指定会开到地標处,我家房子就在那马路对面,当时买的时候价格最贵,最如今价格已经跳了几极,真真是划算。” “我家房子虽买得远,但也一样,总之这里的房子买得真划算。” “关键是,周围啥都有,对於咱们来说,当真是方便得不行。” 许晓彤,王芳隨勘测人员路过时,听到的就是这样一些话。 “这些人笑的也太开心了,不过也是,將房子倒手一卖,赚了不知道比原先多的多少倍。” 许晓彤却是赶忙阻止,“这东西只能自己衡量价值,若真將房子卖了,同样的价格可不能將房子给买回来,毕竟房价一天一个价。” “但若让我说,手头如果不家余钱,应该再多囤几套房。” 虽然许晓彤自己,已经囤了好几间废弃仓库和好几套废弃楼房了,但她依旧感觉不太够。 第417章 买那么些房產干嘛? 还囤? 没必要吧。 【有,太有了,房子多多益善,现在嫌多,以后想要都不能买。】 【一来是太贵,等08年奥运会过去后,它还要翻个好几倍。二来是限购了,有钱都买不到,当然,若一定想买也行,就是要交超级高的税,不划算呀。】 房子还会限购? 不是说房价会节节攀升吗? 就这样还能很多人买很多套吗? 可仔细想来,他们国家原本就是一个贫富差距极大的国家,穷得穷死,富的富死。 巧了,许晓彤属於富的那一边。 不仅自己开公司,还开的地產公司。 没两天她就去买了几块小地,盖起了一栋又一栋的私房。 自己名下的房子太多,他就写裴煜然的名字,好在这个时代並没有未成年人不允许拥有房產的规定。 买的多了,几乎有种疯魔的感觉,就连王芳也察觉到了她的疯魔情况。 “晓彤啊,你最近的房子是不是买得太多了一些,你该不会是上哪儿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吧,否则这房子数量也太多了一些。” 额。 消息是有,但来源吧—— “你要是相信我,你就別问了,我知道有一块地要拆迁,其实那地买下来要不了多少钱,但它真的能拆不少钱。” 这所谓的不少王芳一时间还没什么实感,可待几个月后,那片区域真划入拆迁区后,仔细一核算当时的价格,翻了好几倍都不止。 王芳震惊,心里是对赚钱的喜悦。 可对於一个拆迁还並不算太多的城市,那些提前將房子卖了的人,此时那叫一个后悔 “但凡中间隔的时间长一些,我们都不至於此。王老板,能不能將房子还给我们。” 王芳无语,“哪有这样的道理,银货两讫,咱合同已经签了,买卖手续已经成立了,甚至房產证已经过户好了,你现在跟我说后悔了?可房子已经是我的了啊。” “可,我们之前也不知道它要拆迁啊。”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买来做员工宿舍的,哪知道它就拆迁了,虽然前一天过户才办完,但拆迁条件是第二天下来的,可拆迁的传言却是早就已经传了好几年。” “既然不是突然说要拆迁的,当然,就是突然要拆迁的,这个责任也不应该在我身上。” 王芳话虽这样说,但那些过户的人却是不信。 “你们突然一下大批量的买房子,分明就是早就收到了消息,你们这是诈骗,专门骗我们这些老百姓。” “你就是骗我们的人,我要告你们,你们不能这样,这就是诈骗的行为。” 一时间,这群人闹得不可开交。 因为知道王芳在哪儿工作,竟是直接堵在了同心酒楼的门口。 很快地,报社的人收到消息便来了。 “什么情况,先跟我们说说!” 那群卖了房產的人,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但王芳也不是吃素的。 “报社的同志们,你们不能只听他们一言堂,我们手续都是齐全的,房子也是他们自愿过户给我们的,甚至拆迁的消息也不是近1、2年传出来的。” “我们同心酒楼的手伸得再长,也不可能提前收到拆迁的消息,分明就是他们自己卖了房子,拆迁款下来后觉得亏了,自己在那儿闹事,可这也不是我的问题。” “我这边的手续可都是齐全的,房子也是他们自己决定要卖的。” 报社的人听懂了,“就是你们將房子卖了,完了觉得拆迁费高,又觉得亏了,就想让他们將房子还给你们?” “这外头怕是没有这样的道理。” “可我们根本不知道那片真的能拆迁,他们的房子买得这样巧,这背后指定有高人指点。” 这群人就死咬著这一点,成天在同心酒楼门口闹。 酒楼的生意倒没受到影响,可总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 特別是在xx特殊调查组的人也知道,许晓彤还真没提前知道消息后,还真就让上面的人成立了调查组,专门调查这事儿。 【没用!炮灰纯粹就是商业敏感罢了,而且她买房的行为又不是现在才有,这么些年从她有钱开始她就一直在买房。】 【房子、商铺、工厂、大楼,所有大家能看到的,想到的,炮灰几乎都有,就这几套房子真不至於。】 【虽然这事儿明面上是王芳的事儿,但背后跑不脱炮灰的影子,调查王芳也相当於调查她了。】 可有些事情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那群调查人感觉自己摸到了有钱人的冰山一角。 “您家的一个包就已经顶好几套房了。” “光住房的房產,单房本就有300套,这还不算其它的。” 许晓彤点头,“我名下还有果园,菜园这一类的,总之產业数不胜数,並且我每年都会购买大量的房產……” 工作人员疑惑地问,“不是,您买这么些房產干嘛?这些房產有很大一部分都空置著在吧,虽说时代好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可以將房產空置著了,可您买这么些房產,您也用不了啊。” “房產的確用不了,可我钱多得没处花,我不花钱买房我存银行也是存著,不如看中什么买什么,指不定就像这几套这样,拆迁之后还是我赚了。” “说真的,我真不是在对某个人做局下套,我这么多套房也没必要,更何况我还这么有钱,拆迁款才几个钱?这事儿也是碰巧了。” “但咱在商言商,不能因为我有钱,就將原本属於我的东西,给別人,你们说……是不是。” 许天成、王芳的產业虽不及许晓彤多,但只要看过他们的房產和存摺,该说的不该说的,通通憋回去。 而这件事儿,最终结果也显示—— “没有任何问题。” 那群人得到这样的结果,自然不愿相信,“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被他们收买了,这才帮著他们说话。” “先生,说话要有依据的,不能张口就来,你若怀疑我们可以投诉我们,但请你不要质疑我们的专业性,据我们调查结果所得,这件事儿的確没有任何问题。” 第418章 息事寧人 甚至这群工作人员,还贴心地给他们,推荐了投诉部门,以及往后该如何走的流程也一併告知了。 眼看著损失那些惨重,那群人哪里想放弃,还真按照这套流程走了一遍。 可惜,手续没问题就是没问题,没问题也变不了有问题。 哪怕是上了法院。 【他们办理了很正常,原本他们就不占理,再加上炮灰他们走的就是正常流程。】 【他们自己也很清楚,不过是抱著侥倖心理。可他们也不想想,若是每个人都这样抱著侥倖心理,都这样走一套流程,他们不得忙死?】 【所以这样的先例,他们才不会给开。】 可钱呀,那可是钱呀,谁想放弃。 就在大法律出来的那一剎,一位年迈的老人腿一软摔倒在地。 出於好心,王芳下意识扶了上去,可老人根本没安好心,拽著王芳的衣袖死死不鬆手,更是颤颤巍巍地嚷嚷道:“哎呀,没天理呀,骗了我老人家的钱,还要推我,救命啊,她推我啊。” 王芳懵了。 弹幕也懵了。 【2000年经典案例,扶不扶!虽然跟咱们碰到的那个有些出入,但可千万別让这老人贏了,否则这社会可就乱套了。】 【是啊,当初的事情闹得特別大,那老人特不要脸地说了一句,不是你推的你扶什么?搞得外头看到人家摔倒,大家都不敢做好事儿,怕被讹钱。】 【关键那群人狮子大开口,要得钱还不少破產都是小事儿,没家破人亡都算是祖宗保佑了。】 许晓彤蹙眉。 这么严重的吗? 但其实人仔细想来,若这名老人以另一种方式对他们讹钱成功的话,剩下的这群人会不会如法炮製呢? 一想到一出门就有一群人等著撞她的人,许晓彤瞬间来了火气。 忙將王芳往后一拽,小声在他耳边说道:“你没事儿扶他干嘛,也不怕被老人家讹钱。” 没见识的好处就在这儿了,听著许晓彤的话,她完全不副不懂的模样。 但她很快就懂了,那句经典名言,虽迟但到。 “公安同志,就是她推的我。” 王芳辩解道:“我没推,不是我,我没事儿推你干嘛?是你自己要摔倒,是我上前扶的您。” “你不推我,你干嘛扶我?正因为是你推的我,你担心將我推死,这才扶的我,没错,就是这样。” 那群跟老人站在一边的人,立刻帮著老人家说话。 “没错,就是这样。” “是的,就是这样。” 【这是法院门口,法院门口有监控。】 许晓彤朝头顶上方看了一眼,的確一抹红光特別清晰,看来监控视频的確开著。 她再度开了口,“你们確定事情是这样吗?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我们当然知道要负责,可公安同志你们看,这小妮子这是在威胁我们呢!” “我威胁?怕是你们年龄太大了,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高科技叫做监控,这里是法院门口怎么可能没有监控,你们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被监控拍下来了。” “希望一会儿监控调出来,你们说话还能像刚才那样理直气壮。” 法院门口的保安已经在那儿好一会儿了。 说句不好听的,甚至他在屋里通过窗户看到了外面的全程,这事儿他其实也能解决,可这群人非要报公安—— 报就报唄。 “我给你们调监控。” 原本就是几分钟之前的事情,连上电脑打开软体往上拖拽一点儿,就看到了刚才监控拍摄下来的画面。 的確是老人脚步踉蹌要摔倒,是王芳最先反应过来伸手扶我。 “老人家,您这么做岂不是让做好事儿的人寒了心。” “放过这群人,才是让我们普通老百姓寒了心。我的钱啊,我的钱啊。” 老人家说著,哭著坐到了地上,“我卖了房子就是为了给我儿子看病,如今钱也没了,房也没了,儿子也没看好,我以后怎么办呀。” 【来了,打感情牌了,哭诉自己有多惨,以博得同情,然后周围的一群人该道德绑架谴责他们了。】 【这套路,十多年前还真被大家玩得明明白白的。】 【但这套路新,怕是炮灰招架不住,因为大家先天同情弱者。】 【但这事儿不能开头,否则將钱给了老人家,其它人就不会想著儿要了?那他们买房的意义呢?】 “老人家,你儿子生病了我们很同情,但不是我们让您儿子生病了,也不是我们让您卖房的!当初在卖房之前你们那一片就传过了要拆迁,你们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咱凡事要讲道理,又不是你弱有你理了。” 许晓彤寧愿被人骂,也不愿意开一个不好的头。 可偏王芳这个时候心软了,不知道他们怎么商量的,王芳给了一笔钱让老人家给儿子看病。 然后—— 简直一发不可收拾,那群人的家人,不是这病就是那病,通通求到了王芳的面前。 有一种,拆迁款能要回一点儿就要回一点儿的架势。 终於是將王芳逼得有些崩溃了。 “怎么会这样?” 许晓彤笑道:“当然会这样,你第一天做生意吗?我当时话说得那么难听,都准备好了会有人过来骂我的,你倒是好,当场装起了好人,还要给钱老人家让他拿给他儿子看病。” “你就算要给也要私下给啊,当著这么些人的面,人家不堵你堵谁。” 【特別在知道,许晓彤不好说话,心硬嘴毒后,他们能堵的人也就只有王芳了。】 王芳那真是將许晓彤所想的最糟糕的事情,通通经歷了一遍。 被人拦车。 在家门口哭丧。 这都还只是小事儿。 他们甚至查到许元洪、许元琪的学校,堵小孩跟他们哭诉。 王芳几乎要被他们整崩溃,最终只能一人补了些钱,息事寧人。 “我告诉你们,这钱给了就给了,你们若再敢纠缠我的家人,我就告你们敲诈勒索,將你们全部送进去,我这么有钱,想关你们可並不是什么难事儿。” 眾人拿了钱,笑眯眯,“不会了,不会了,拆迁款也就这么些钱了。” 第419章 为什么不能出国 他们的钱倒是拿得满足,但也间接地將这个行业闹死了。 因为事情传开了,生怕遇到他们这样的买家,乾脆所有人全买新房,绝不买二手房。 以至於这个行业都直接哑火。 关键是,好些人等著卖房救命,他们这样一闹那些先前就看好了,准备买房的人也直接收了手。 涯涯上二手房的话题居高不下,让江城二手房市场受到衝击同时,所有人都没想到,新房一时间竟也无人问津了。 “怎么会这样?二手房出的问题,新房为什么也没人买了。” “当时那事儿闹太大了唄,谁都不知道这个地段好不好,到底周围还没开发出来,之前觉得不好买完了还能卖,二手房市场几乎断裂的状態,不能卖不能买,买新房的时候可不是要斟酌一下吗?” “我真服了,那几个人这不是害人害己吗?” 关键是,这件事儿可是上了新闻的。 老爷子的儿子那是真有病,拿钱给儿子看病,遭受了隔壁病床的冷嘲热讽也就算了。 毕竟老人家知道,这事儿他们真不对。 可另外几户—— 就真是呵呵了。 不说二手房了,想拿钱买新房,大家都不太敢卖。 为啥。 太能惹事儿了唄。 跟这样的人做邻居,谁知道遇到了事情,该受多少委屈。 以至於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一直在遭受白眼。 当然,这都是后话。 由於因为不听许晓彤的话,吃了非常多次亏的王芳,这次是真服了。 “晓彤,我是真服了,我以后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不光我,许天成,我家俩孩子全都听你的,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一旁的裴煜然称笑道:“你妈绝对是受刺激了,看来这次的事情是真把人逼狠了。” 许晓彤拍了一下自家大儿子,“闭嘴,大人的事情也是你们小孩能一轮的,但话说回来,你年龄不小了,不考虑一下退休的事情吗?再过两年怕是就要在家带孙儿了。” 在场眾人憋笑。 王芳一噎,“你行了,退什么退,我才多大岁数这就开始享受退休生活,我咋那么能享福呢,还带孙儿?三孩子今年都才上高一,距离我带孙儿,中间还隔了一个商业帝国。” 【商业帝国?王芳怕是对接下来的工作安排,有点儿想法。】 “洗耳恭听,对这商业帝国,我还真有些期待,你能给出什么损招儿,我先申明啊,东施效顰的那些就不用了,你提一个我反对一个。” 王芳的嘴张了闭,闭了张,愣是没將嘴里的商业帝国给描述出来。 “咋了,怎么不说了?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吗?” 【炮灰真缺德。】 “你那张嘴真缺德!我真后悔了,那仓储型超市咱也弄一个吧。” 许元洪嘆了口气,“姑妈,我妈將这个想法在家念叨了好几个月了,天天都是后悔自己当初没听你的。” “没听我的就没听,但你给说情也没用,江城的市场就那么大,暂时並不需要再开第2个,除非我们的价格上还要有更多的优势,可他们就已经够便宜的了,我们根本不需要再便宜。” “其实与其做大会员超市,不如开小型超市类似於咱们在小日子见过的那种便利店。” 王芳一怔,想起了小日子的便利店,一时间也很感慨,“因为是连锁的,每家店都不算很大,几乎是小区楼下,学校门口,各个拐角处都有。” “让开的多了,货品多所以价格也不算太贵,然后里面有熟食,只需要微波炉热好后就能食用,甚至一些急需的生活用品,里面都能买到,菸酒那些也不例外……。” 许晓彤见她说到了点子上,也乐意说一说自己的看法,“大型会员超市已经有一家了,再做那个其实分不了多少羹,但便利店江城却是一家都没有,我们完全在里面融合早餐、炸串、炸鸡,中午的盒饭,晚饭,三明治那些。” “相较於比较远的会员超市,楼下的便利店用途总是更广一些,若是还能与银行合作,推行电话费充值,公交卡充值,水、电费的缴纳,是不是就会更方便一些呢。” 【其实在早些年,不是便利店,是超市的確有这些服务,后来是因为手机便利了,这才给减少了的。】 “我们只需要让大家养成一个便利,我们这里可以解决一切东西的习惯,你说大家若是想买一些小东西,是不是首先就想到咱们呢?再加上,咱们公司原本就有很多条线,饮料,炸鸡,再加上我们原本就是做饮食的……” 费些心思想做出来,其实真的很容易。 “写字楼楼下街对街开两家店都行,居民楼附近开一张就行,总之我不信这么便利的超市会没有生意。” “做,就做这个。”王芳兴奋地应下,“要不咱去一趟小日子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吧。” 许晓彤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人是忘记他们身上的国际通缉令了吗? 当然,这通缉令肯定不是他们这张脸。 可她俩一起出去,就真的很容易令人怀疑。 “你是真想进去啊,我是真觉得你真是太有钱了,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什么招儿都能想得出来。” 被许晓彤这么一问,王芳也想了起来。 她訕笑道:“这不是太久没出国,给搞忘记了吗?” 三个孩子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懵懂。 那也就是说,他们的家长有事情瞒著他们? “妈,你们为什么不能出国?” “是呀,出国而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许晓彤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別问,问了也不会说,说了你们也不会信,而且妈妈职业特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很多事情我们也不能告诉你们。” 一通敷衍了事,也就將这件事情给敷衍了过去。 毕竟,哪怕他们只是小孩子,也很清楚,他们能知道的事情,父母都会跟他们说,但不能知道的事情,他们问了也没用。 “嗐,我们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不能出国的吗?” 第420章 同心便利店 这话不说还好,许晓彤竟是从裴煜然嘴里听到了埋怨。 “啥意思?你不想留在国內,你想出国?” “那倒也没用,但我还挺想出国玩玩的,我长这么大唯一去过的地方就是港岛。” 但有时港岛也很危险,一旦那边有危险的事情,许晓彤便不许他们去了。 这就让裴煜然很苦恼了。 “我不能自由去往每一个国家吗?” “国外可没有那么好,可能是我跟你伯母出去得比较早吧,大街上到处都是拿木仓火拼的人,我们有一次回程去飞机的路上,还被人用木仓截停了车,好险没死那儿。” “去联国那边也是,但那次你伯母不在,是我跟你爸去的,回来的路上被人下了药,想盗取我们身上的財物,幸好你妈有……,才躲了过去。” “去小日子也很危险,他们那儿的神社被烧了,其它人都不怪,就只怪我和你伯母,只因为们是华夏人。” “那个时候大家都欺负华夏人,因为我们太弱了,但近几年就好多了,华夏的科技水平直线上升,已经到能与他们持平的地步了,要不了多久就该超越他们了。” 听著许晓彤张口就来的话,王芳一时间也是有些无言以对的。 不过国外的確很危险,特別是在他们儘量不要出国的情况下—— “虽然你们还处在,我不让你们去,你们越想去的情况,但我们情况特殊,你们是知道的,所以你们儘量不要去国外。” 不管孩子们听不听,反正话他们已经放到那儿了。 至於更多的—— 扯远了不是吗? 他们是在商量开便利店的事情,怎么还扯到国外去了? 这个事情因为没有其它人做过,自然而然地被交在了许晓彤和王芳身上。 整体计划书愣是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他们最终决定,一口气连续开一百家店,第一家就从楼下开始。 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个数字,仿佛这店开著就跟闹著玩似的,可偏许晓彤王芳两人就是有这个实力,能够一次性开这么些店。 事情一旦决定下来,那么选址、选品就得同步进行了。 这样浩大的工程想在1、2天干完根本不可能,直到千禧年末,才將这两项工作全部落实。 也赶在跨年之前,让他们楼下的这家店动了工。 但似乎装修比他们想像中的要快很多,2001年年前,第一家同心便利店,编號n.001的店便迎来了开业。 不得不说,店虽不大,但因为乾脆整洁外加便利还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一时间竟挤掉了不少小卖部的生意。 原因很简单。 小卖部都是大爷大妈,一来是,他们都是熟人,说起话来就没有那么客气。二来是,服务態度也的確很一般,还只能收现金。 但便利店就不一样了,开通银联卡功能,多少钱他们都能收,这也就是手机功能开发得还没有那么全面。 可请面的营业员,全是帅哥小姐姐,服务態度良好,他们自然愿意来这边消费。 但他们属於良性竞爭,就算小卖部生意不好,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年关一过,之前选好址的地方,好几个店同时装修,没多久同心便利店便占据了江城各个角落。 “咱只搞国营,然后我还想给便利店添加一些只有我们这里独特口味的甜品,以及別人模仿不出来的饮料和盒饭。” 之前说要上,但都只上了一些比较简单的口味的食物。 独特一些的还是需要他们自己研发。 【限定唄,只卖这一个季节,卖完拉倒,想再吃只能等明年!】 【便利店除了卖早餐、麵条、包子、粉外,还可以添一些烤红薯机,烤红薯以及板栗。不过这个也需要限定,毕竟天气炎热的时候,大家还真不太吃这些东西。】 这么一说,许晓彤就明白了过来。 不过冬天已经过去了,即將要来的也是夏天,与其现在添置烤红薯的机器,不如多研製一些冰棍的口味,並且只有在同心便利店买到。 【而且已经到了能够营销的时代,花些钱让明星给带gg,专门到同心便利店买同心便利店的甘样食物。】 【这对於炮灰来说还真不算什么,这也就是网红还没出来,否则说什么也会请更便宜的网红而不是明星。】 【楼上错了,若是要说带广,明星可没有网红赚钱,网红的收入是明星的好几倍了,当然,我说的是头部。】 许晓彤暂且理解不了网红是什么意思。 但明星效应她倒是领略过了,就像他们公司的便利快餐,当初找明星代言。 原本就很火爆的生意,再加上一些联名的食物,简直要爆了好吗? 那段时间的营业额,甚至都比往常翻了好几倍都不止。 可羊毛出在羊身上,请別人家的明星,不如自己家明星代价。 思考良久,许晓彤找到王芳,商议了起来,“芳儿,你说……咱们开家娱乐公司怎么样?” “娱乐公司?你怎么想往这块发展了?这可真是跟咱们之前发展的所有行业,全都完全不一样,咱俩是真不懂。”偏王芳不敢乱说话,“你別听我说,万一我又给打破了一个赚钱的生意怎么办?” “我也是忽然有的这一个念头,也没说一定要做,你先別急,但你跟我一起查过帐,应该也知道了明星效应有多厉害,若是这明星是自己呢?” 王芳忽然笑了,“明星是自己的,你让他干活也得给钱啊,又不是自己家的明星隨便用,就不用给钱了,那是你老公。” 【哈哈,笑死了,是啊,这世道用谁都是需要给报酬的,除了儿子和老公外,不过儿子是一开始不要小的,回头就是给个大的。毕竟儿子属於穷人,而天都知道,不能花穷人的钱,那是会要付出代价的。】 “你別闹,我说真的!我是要付他钱,可他也要替我赚钱啊。” “那你还要花钱捧他呢。” “我不捧他,他不红,他就不赚钱,我捧了他,他红了,钱不就源源不断地来了吗?” 第421章 也就这么点儿钱 【这话很有道理,可该怎么保证,你捧的那个人一定能红呢?】 王芳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你怎么能保证你捧的人一定能红呢?” 是呀。 话这么说指定没错。 可谁叫她能作弊呢。 虽然他不知道,可弹幕通通都知道啊。 “咱先不捧人,咱先成立公司从投资这行开始,了解了这行后,咱们再看要不要做这行,亦或者只做投资也行,我眼光一向很好,你也看看对於这行,我的眼光如何。” “你若不想参与,我就自己来,投资一部电影、电视剧都是小钱,分分钟的事儿,亏了我也不心疼。” 【听听,炮灰的话真是让人难道,我心都酸了。】 【但人家的確有说这话的资本,对於炮灰来说,那些钱的確只是小钱。】 一提到她自己投钱,王芳又不肯了,“不行,你这人邪得很,做的任何事情都没有亏过,指不定这次也会赚到钱,我跟了。” 许晓彤无语道:“我真服了,那万一就这一次我看走眼了呢?更重要的是,这一行应该是需要时间才能回本的吧?我记得投资之后人家才能拍,拍需要时间不说,剪辑还需要时间,上映还需要时间等排片,所以想看到回本收入,的確是需要等很长时间。” 这一点就算是弹幕提供意见,也无法避免。、 “这些流程你为什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弹幕说的唄。 但话不能这么说。 “我既然要投资,肯定不能冒冒然直接投钱,肯定是需要简单了解一下的啊,而且之前也不是没人来找过咱们,让咱们投资,投资的话这部戏的主角可以给咱们代言。” “不过是因为有些能代价的品牌,咱们已经找了代价人,那会儿的我也是真的什么都不了解,也就没同意罢了。” “不过既然你愿意跟我一起做,那就更好了,有风险咱俩一起扛。” 就为著许晓彤这句话,王芳原本是想一人一半的比例,愣是调整到2:8比,她2,许晓彤8. “虽然跟你一起做事儿赚钱,但我时刻都不会忘记,你……就是个坑货。” 许晓彤这下是更无语了,“不是,你这么说你的搭档,合適吗?” 王芳满脸傲娇,“简直不要太合適了,合適的不要不要的,总之咱就按照这个比例来吧,谁都別想改动。” “行吧,那註册公司的事情你交代个人去办吧,这些事情原本就是你在做,总不能註册这种小事儿,还要交给我一个老板来吧。” 王芳也不生气,不仅去註册公司,甚至还將这一消息宣传了出去。 仅第二天,便有人上门寻求起了合作。 【咦,这部电影血亏,后续被人骂了20多年,可不能投资了。】 【如今瞧著是大製作,里头全是大咖,但耐不住剧情天马行空。但相反的,下面的那个剧本投资小,回报还算是高,还是一部经典电影。】 【是啊,这部电影可好看了,里面的人虽然一个都不认识,但会因为这部电影名身大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炮灰的第一部电影,我觉得可以投小成本的这个,虽然回报小,但投资也小,轻易能回本,是能给人更多的信心的。】 【不像第一本那个,但可惜炮灰看不到咱们的意见。】 【你们猜,炮灰会选哪一本?】 【正常人都会选大咖演的这本。】 但却是让弹幕们失望了,许晓彤选的是下面的一部,小製作的电影。 拿著这部剧的资料,王芳都懵了。 “你为什么会选这个?” “我不能选这个吗?”许晓彤疑惑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以为你会对第一部那个感兴趣!我知道你喜欢另闢蹊径,虽然它也投不了多少钱,但是吧……”王芳提醒道:“到底是自己投了钱的,也不能太另闢蹊径了吧。” “不是的,观眾都是有审美的,而且我也是从投资人的角度去思考的投资方向。” 许晓彤解释道:“首先,第一本的剧情站我的角度来说,並没有太吸引我,感觉故事逻辑很难形成闭环,我承认,它的想像力很好,很多奇妙的点都很不错,但我感觉真的拍摄起来,那些点很难讲清楚。” “还有,它投资的金额有些高,我是不差点儿,可也不能投冤枉钱,故事一旦难讲清楚,这部电影就会很烂,一旦电影烂了,口碑不好,还会有人去看吗?” “我反正不会去,这简直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大咖多了,代表投资的人也多,哪怕投的钱不多,回报的也不会多,若再一亏损,咱就是扔钱下去水花都听不到的举动。” 【炮灰分析得头头是道,我觉得这样的思考方向没有问题。】 【我也觉得,这的確是从一个商人的角度出发的,我还真以为炮灰会被那些大咖明星给骗了呢。】 王芳都听懵了,“不是,这里头有一个你喜欢的男演员,你若投资了不正好可以过去看他吗?以投资人的身份,然后……” “王芳?”许晓彤一脸坏笑,“都说这个圈子很乱,你才刚进来这么快就学坏了?你想干嘛啊,以投资人的身份?” 王芳心一虚,“我能干嘛?我有家有口的。” “所以呀……,他在哪部电影里,与我又有什么关係?我不也一样有家有口的。” 俩人对视一眼,看到对方时都是满脸的坏笑。 “算了,言归正传,至於下一本,我看过整体的故事,虽然看著很简单,但逻辑是通的,事故的整体也是完整的,但剧情又很深刻,我是觉得它不错。” “最重要的是,我们就是想先试下水,它投资不高,正好能让咱了解从头到尾的流程,若是亏了,也就这么点儿钱。” “若是赚了……因为这部电影启用的全都是新人,咱们將会是这部电影的最大投资商,一旦能赚钱了,咱们一家独大,回报也是最高的那个,都没人跟咱们抢。” 王芳蹙眉,“可这么点儿投资,就算回报全部给咱们,应该也没多少钱吧?” 第422章 还真不一定清楚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王芳说话也太伤人了,如今不过01年,除了那些高科技的科幻片外,上千万已经算是不小的投资了,更何况他们还占了大头。】 【几百万……好吧,也就买个包。】 【可就是好气,若是我能穿越到年代文里……算了,怕是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就算是给我原本的剧情,我一个没有经商天赋的人,也是赚不到这么多钱的。】 许晓彤並不这么认为,年代文发挥的空间就是很大,特別是在知晓年代发展的前提下。 她也是走到现在,回头再看才能看到这地上简直遍地都是商机。 “总之我就选这本,別的我暂时不考虑。” 王芳思索了片刻后,也没反驳。 但通过弹幕得知,王芳还真就没被许晓彤说服,背著许晓彤又单独註册了一家公司,以个人的影视公司的名义,投资了第一部电影。 更是加大的筹码,成为了这部电影最大的投资商。 【完了,王芳这次又要亏死了。】 【肯定了,虽不至於动了根基,也足以让王芳彻夜难眠了。】 这事儿,王芳不提,许晓彤就不可能自己去提,她也就装作不知道。 直到两部电影同时拍摄结束,同时上映,原本王芳还在美滋滋炫耀的她,很快就被第二部电影后来居上超过了。 血亏的她就真是哭都没有眼泪,当然,这都是后话。 如今的王芳还美滋滋地往外投钱呢。 许晓彤懒得搭理,隨后又陆续投资了几部电影,並成功引起了许元琪的注意。 “姑妈,你和我妈是不是註册了一家影视公司在投资电影啊。”许元琪好奇地问。 “是啊!咋了?感兴趣?” 许元琪点了点头,“你们都投钱了,能不能把推荐进去?我不演主角,就跑个龙套,你们最新投资的那部电影里,男主角是我偶像,若是能跟她一起演戏,我简直死而无憾。” 【小朋友就是天真,我知道那名男演员,演技毋庸置疑,但人品实在太差,不过最近他正当红,无论是电视剧还是电影,他都是主流,外面的人看到的都是外面,內里如何需要自己亲自去看。】 【小姑娘正是追星的年纪,你越不让他们反倒越喜欢,不如隱藏她投资商亲友的身份,给她一个无关痛痒的角色让她玩一趟,保准以后不追星了,一心只想好好念书。】 是这样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许晓彤想了想,“我记得那部电影是暑假期间开拍吧,你不是专业演员,之前也没接触过这些,你若想演可以,但肯定不是什么很重要的角色。” “但你不可以仗著身份欺负人,你若愿意我联繫一下导演让你客串一下,但除了导演和主要工作人员外,你的情况不许外传。” “你同意的话……” 许晓彤话没说完,小姑娘立马答应了下来,“行的,好的,就这么安排,谢谢姑妈了。” “您都不知道,我昨个儿求了我妈几个小时,她都没有答应我,没想到你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万一我妈……” “没事儿,让你妈来我唄,反正你妈吵架从没吵贏过我。” 这就是许元琪最佩服许晓彤的一点了。 一个人完全可以碾压所有人,特別是她认为这世上最凶的生物……她妈王芳。 可唯有许晓彤,居然可以碾压。 - 1个小时后,王芳听说后便找到了办公室来。 “晓彤,你怎么能答应这丫头的事儿呢!若不是她发qq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私下答应了她。” 许元琪笑眯眯地躲在许晓彤身后,许晓彤却是將人支了出去。 “元琪,你先出去,我要跟你妈掰头了,可不能让你看了笑话。” 许元琪躲避著王芳的目光,听话的出了办公室,还轻轻地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但两人都知道,这丫头八成是在门口听墙角呢。 立刻將门一开,许元琪直直撞进了王芳的怀里。 “不听话就算了,还偷听墙角。” “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转头,人就跑没了影儿。 王芳带上门,无奈地说,“你答应她干嘛?这虽然是一件小事儿,可这丫头求我的目的就不纯,这部电影男主……” “是她的偶像,她就是去追星的!” 王芳一愣,“你知道?那你还答应,一旦追了星知道了圈子里追星有多方便,以后还有心思读书吗?你都不知道,她前儿还跟我说不考大学了,要考电影学院,我不是说这学校不好,但她的目的显然就不单纯。” “我正是因为知道她目的不单纯,我才答应她的。”许晓彤指著王芳,“你说说你,接触了这么长时间的这个圈子,了解信息永远只了解一半。” “光知道投资这些背后的事情有什么用,演员后面的事情也要了解一下啊。” “我可是都听说了,那个男演员別瞧著现在很多人喜欢,表面上什么都好,好像很隨和,其实人品差得不行。” “那你还?”王芳不懂了。 “粉丝看偶像都带有滤镜,你不跟真人接触,永远不知道那个人真实性格如何。特別是咱家那几个孩子都在青春叛逆期,你越是说不行,他们越要跟你对著干。” “不如答应下来,让她自己去感受那人的真实情况,到时滤镜碎了,看她还想不想继续追星了。” “当然,我答应她也是有要求的,投资商的亲戚,別人不敢招惹,但若是大家都不知道她的这层身份呢?你觉得人品不好的演员会对她好声好气吗?” 【高,实在是高。】 王芳打量著她,隨后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你这脑子呀,各个方面都考虑得很周全的,若是这样安排的確可以。” “可我闺女受委屈了呢?”作为一名母亲,兄妹俩家里都只有这一个闺女,对许元琪的疼爱长辈们都是疼到了骨子里。 说真的,许元琪受委屈,他们还真没遇到过。 “若是一些小委屈,受了也就受了,她能看清一个人,以后也不会盲目,可若是大委屈……,咱两家人可是自小就將三个孩子送去武当学过武的,到时受伤的是谁,还真不一定清楚。” 第423章 这为什么要躲 关键是父母还有能力为孩子兜底,就算是在外头惹了事儿,许元琪也不用害怕。 【羡慕!】 【在这样的家庭长大,他们三个孩子真的很幸福。】 【这事儿我之前就想说了,我是能感觉到这三个孩子明显是在爱里长大的,具备了很多別人没人的能力。】 【但社会是残酷的,特別是他们以后是要继承大业的,提前接受一些社会的残酷,教他们做做人,好像是一件更好的事情。】 许晓彤眼前一亮。 “是呀,你一个姑娘过去你肯定不放心,不如將你儿子我儿子全扔过去,反正暑假他们閒著也是閒著,去剧组演个尸体,能赚几十是几十,这也行啊。” “啊~!”王芳一怔,转念一想,“好像真行,我记得这部电影好像就是在江城取景是吗?” “棚內在横城,外景在江城,但大部分都是外景。不行,我去跟导演沟通一下,大不了加投资也行。” 许晓彤也没管王芳的意见,一通电话打给了导演。 导演原以为投资商会提出一些比较过分的要求呢,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只演龙套吗?会不会太委屈他们了啊,我们是可以安排一些不太重要的角色的。” 许晓彤想了想,说,“反正不需要太重要的,两个男孩你隨便安排,就背景板,走来走去的路人,但那个小姑娘,是我们家的宝贝,你给安排一个角色让她过过癮,但也不用太重要的角色,她还在读高中,以后不一定走这行。” 导演在这行久了,什么人都见过,一想到他们的男主角,导演立刻意会了过来。 “行的,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好的。” 掛断电话,导演舒心地笑了,“这投资商挺有意思的,不过有安排就好,有安排就不会撤资。” 但她的话他们也不会完全当真,“將其中一个女性角色改一下,人设鲜明一些,但不要抢了女主角的戏份,却又很有亮点。” “那就女主小妹唄,和男、女主接触都很多,却又不是那种白菜她俩的討厌角色,也有自己的高光点。” “行,投资商家的小辈,记住角色注意一下,千万不能得罪人了。” 这头的事情刚安排好,兄弟俩也顺利接到了通知,这个暑假,他们谁都別想偷懒。 “妈,我还未成年,你这样僱佣童工,信不信我举报你们?” “拍戏里头有小孩角色,你若是举报了,別人不会受理的,若真受理了,那么电视剧里以后都不会有小孩出现了,你不觉得很荒谬吗?” 裴煜然气极,“可是妈,我暑假有安排,我和同学……” “和同学约的就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况且我们让人和元洪过去的目的很明显,是让你们过去照顾元琪的,难不成你想让元琪一个人待在杂乱的剧组吗?” “万一让人欺负了咋办?” 裴煜然大喘气,但反驳的话却是半句也说不出口,“还能怎么办?去唄!就算我不去元洪也得去,他去了也没人陪我打游戏……。” 不管乐不乐意,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期末考的两周前,剧组便举行了开机仪式,男、女主以及其它人的戏份开始拍了起来。 期末考试一结束,许晓彤立马打包將他们三人送去了剧组。 因为每个人戏份不同,的確是有人早去,有人晚去,三人倒也没那么引人注意。 但许元琪的长相,还是挺吸引別人的注意的。 因为一直偷摸用灵泉水调养,家里的所有人皮肤都很好。 许元琪年龄小,皮肤白皙红润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站在人群人更是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副导演在导演耳边小声道:“这资色,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胚子,如今站在女主身边就毫不逊色。” 但女主已经红了十多年,气质早就出来了,可想而知许元琪有多好看了吧。 “但其实,她的长相也没那么……,可就是感觉会被吸引。” 导演道:“那都是钱堆出来的,咱们这部电话最大的投资高,同心影视,你自己上网查查江城同心集团的信息……,这气质,一般家庭是真的养不出来。” “我现在就搜。” 不查不知道,一查可不得了。 “导演,这可不得了,所以是因为这样,好投资商让隱瞒她的身份吗?可隱瞒了干嘛?男主可不是省油的灯,若是……。” 导演提醒道:“虽没有明说,但你、我其实都能看得出来,大约就是那个意思了。小姑娘好像想出来玩玩,就玩玩唄,这些投资对於他们来说九牛一毛。” “我对於包啥的不是很懂,但巧了,她今个儿背的那个包我媳妇也有一个,品牌方赞助的不花钱,但那个包400多万。” 400多万对於娱乐圈来说並不算太多,可许元琪才多大呀。 “咱们现在要祈祷的是,那祖宗可千万別给咱惹出什么事儿来,得罪了人家小丫头可就不好办了。” 副导演倒抽一口凉气。 已经合作了半个月的他,是真在心里为男主角祈祷。 但有时候,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男主角耍大牌都是小事儿,出口成脏逮人就骂,一天下来简直看得许天琪目瞪口呆。 回了酒店后立马就给许晓彤打电话告状。 “天哪儿,姑妈,我的梦要碎了,那个偶像……” 许元琪囉里八嗦了一大通,许晓彤也不恼,一点一点听著她说著。 “你看,我让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吧,镜头和私下差距就是这么大。” “可这差別也太大了。” “那你要回来吗?梦都碎了。” 许元琪当下便拒绝了,“不,我不回来,我不相信它是真的,我要再看看,彻底將一个人看清,否则我死不瞑目。” “那你慢慢看吧!凡事找你两个哥哥,实在不行就躲导演后头,导演知道你的情况,他给你们拍摄,你们离得近也方便躲。” “好的,我知道了,姑妈。”许元琪满脸莫名其妙,掛断电话后疑惑地开了口,“我为什么要躲?” 第424章 很多人的饭碗 还能为什么? 一个出口成脏的人,难道就没有动手的癖好了? 知名的演员人家会忌讳,但他们不过是没名气又没有后台的『新人』!不正好是人家的出气桶? 饶是许元琪已经提前想到了这层,可到底滤镜没碎,她心里始终坚信她的哥哥不是这样的人。 每每打电话向许晓彤诉说这里发生的事情时,许晓彤都会感慨一句,“你的脾气是真好,也是真能包容人,但只要你不是个恋爱脑,你妈都能忍。” 可就在两位母亲都能忍的时候,忍耐了好几天的许元琪是真的彻底忍不了了。 在又连续忍受了男主半个月的臭脾气后,他在许元琪这里的滤镜彻底碎掉了。 更是在那个男主的魔爪伸向她时,许元琪立马反应过来,不仅將人打了,还立马被导演、副导演、摄影等工作人员护在了身上。 男主人都懵了。 “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你怕不是以后都不想在圈子里混了!” “你知道我是谁的女儿吗?连我的油都你敢卡,你怕是以后別想在圈里混了。”许元琪气恼极了,“我已经忍你够久了,要不是你是为偶像,我看你带著滤镜,我都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一天天骂骂赖赖的,跟谁欠了你几百万似的,几个b钱呀,拽什么拽,连我一个包都不如。” “我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跑这里来受罪,你给我等著,有你好看的。” 转头,许元琪控诉一通后,人就离开了。 男主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还敢找人了,什么b玩意儿,她能找来谁?” “她爸、妈是同心集团的股东,她姑妈是同心集团的大老板,人家姑父是建设局局长,这里是江城,相当於那祖宗是这一带的地头蛇。” 同心集团? 说到同心集团,男主还真就明白了过来。 同心集团的老板是本地,但人家有国企的背景,又有资產的背影,涉猎的各行各业都赚得不行。 他前段时间还在饭局上听说家里小辈想来娱乐圈转转,然后开了一张影视公司—— 也就是说,“许元琪是同心集团的人?” 男主感觉腿都在抖。 “您之前怎么不说呢?” “人家父母想让小辈来剧组歷练,交代过不许我们说,你平时在剧组横坏了,可你这点儿眼力见都没有吗?我们几个导演、副导演都对那小姑娘客客气气的。” 副导演说,“更重要的是,这部电影还是人家公司投的,投资占比80%,纯粹是想让小辈过过癮,顺道再接近你这个偶像。” “却不成想……。” 导演道:“我劝你一句,给小丫头道个歉,他们家可不止是小丫头自己来了,还有两个哥哥也在剧组里打下手,刚才的一切人家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人若要追究,就算是你背后的关係,也不一定能保住你。” 只可惜,来不及了。 许元洪、裴煜然第一时间將人给接走了,更是一通电话给两个妈告了状。 撤资是不可能撤资的,钱都已经投了,片子也就剩下一点儿结尾了。 关键是弹幕说了,这部电影会大爆,会赚很多钱,男主也不是立刻就会爆雷退圈。 並且,电影也就差一点儿尾声了。 许晓彤道:“我知道你委屈,元琪,但你已经长大了,在委屈的同时,也要考虑剧组那么多人的饭碗的问题,如果突然撤资或罢工,除了男主人其它人全都会受到影响。” 裴煜然袒护道:“妈,那就拿他没办法了?其实我早就跟您说过了,男主人品不行,太囂张了。” “我们早就知道了,可你们小妹喜欢呀,她打电话的时候你们又不是没听到,我们可一直都在劝她,也要让人听呀!” “你若是早一些,撤资也就撤了,如今你再说撤,你信不信王芳第一个不同意。” 王芳当然不会同意了。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你就算跪著也要走完,但闺女,妈不是跟你唱反调,剧组有多少工作人员?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受那男主的气吗?” 还真不是。 “大家都有受气,特別是他的助理,我好几次看到那助理躲在一边偷偷地哭。” “是啦,人家哭了不也还在继续工作?为什么,为了生存啊,你家里有条不需要担心吃饭的问题,可你们以后肯定是要继承公司的,那么对於你们来说就一定要有责任心。” “因为一家公司不代表你一个人,代表了下面很多的人的饭碗。” “就像剧组就这么解散的话,片子无法上映,前期的投资打了水漂,后续指定没有收入,这部电影没拍完,大家肯定只拿到首款,片子不拍完没有尾款,大家拿不到钱怎么办?” 许晓彤点了点头,“元琪,你妈说的没错,而且整人的办法有很多种,没必要用撤资这一种。” “现场不是有摄像头吗?那一幕指定拍下来了,將视频片段剪辑好,等电影结束之后,再將它放到网上去,咱再找人跟她背后的人聊聊,这部电影將会是他的封山之作。” “断了那个欺负你的人的后路,才是最解气的方法。” “当然了,我们作为成年人考虑的肯定更多一些,你若是想现在闹掰的话,也不是不行,我让导演將你剩下的戏份剪掉,你接下来不拍就行了!” “但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回去后,男主求你的样子的。” 【听听,有钱有权的人说话……就是那么动听。】 【感觉极度悦耳,你说说我咋就没有这样的父母呢?就不能让我当回有钱人吗?】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许元琪要罢工时,人家回来了。 並申明道:“我还有最后一场戏,这部剧是我家里人给我投资著玩的,我不能让我家里亏钱,导演,赶紧拍了吧,拍完拉倒。” “行。” 导演喜笑顏开。 他昨天已经私下和许晓彤沟通过了。 任何解决方式他都接受,因为他们已经说好了,一切都等电影结束之后再—— 第425章 甲方、乙方? 但要说最开心的,莫过於男主了。 想道歉找不到人,找金主,金主不接电话。 他几乎都要慌不择路了,哎,人回来了,还能继续拍,並没有撤资,这是不是代表者—— 【男主是不是以为资方女儿过来,这件事儿就过去了啊。】 【他要是这么想,会不会太天真了一些啊?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有没有发现同年真发生过一件类似的事情,后来男主销声匿跡,等再出来已经是15年后了。】 【记得,虽然名字不同,但显然故事是一样的,男主得罪了人被教训,然后销声匿跡,最后以话剧的形式回归,但演不了什么好角色了,从主角到边缘人物,全都因性格而起。】 【我记得她背后的金主原本还要跟他结婚的,这婚最后也没结成。】 【也幸好没结成,倒是让那个金主躲过了一劫。】 【你们瞧,那男主找著机会想黏上去道歉呢,但说真的,我有时候很佩服他们,是真做得出来,人前人后各不相同,差距也太大了一些。】 许晓彤知道那三个孩子都是有主意的,后续无论怎么解决,大方向不会发动就是了。 她也从弹幕中了解到男主到底有多做得出来。 比如当著一百来號人的面,求得许元琪的原谅。 因为金主不接电话破口大骂,又在被人等著后,金主打电话来指责时,他又摇尾乞怜。 一整个精神分裂似的。 女主將一切都看在眼里,摇头嘆息道:“他这又是为什么呢?没脑子就算了,还没见力劲儿,那女生来的每天,谁都看出来她身份不凡了,那个脑子有坑的是怎么觉得,普通家庭能养出这样的女孩?” 助理笑道:“之前咱还猜那女孩什么身份,这下好了不用猜了!大家都知道了,但姐,您別说,有钱人家的女孩教养挺好的。” “教养跟有没有钱没什么关係,主要是看人,总之他已经废了,人家父母明显就是让女儿过来玩的,受这么大的委屈,可能善罢甘休吗?暂时不干什么,也不过是电影即將完成,捨不得钱罢了,你瞧著吧,肯定是在他以为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时候,给出致命一击。” 致命一击的事情倒是还早,但善罢甘休的事情,王芳倒真能提前做。 娱乐圈就那么大,找个人牵线搭桥很容易就能找到男主背后的金主。 一番调查后,他们意外的发现,那金主不仅有背景,还很年轻。 王芳將人约在同心酒楼,原本是想让金主封杀掉对方的,不知怎么的一时间竟开不了口了。 因为金主大著肚子。 “肖女士……,您这是?” 这位姓肖的金主可还没有结婚,身边的男人好像也只有男主那一个人。 谁知对方却是坦然地笑了,“我也是要感谢你们,让我在领证之前,了解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其实这对於我来说,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儿。” “孩子虽然是意外,但对於一个有能力的女性来说,去父留子何乐不为,男人多的是,我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更何况,我也怕孩子学了他父亲那脾气,可就真的废了。” 【事情是这么做没事儿,但就是莫名的觉得很残忍。】 【是啊,对方是孕妇,明明嘴边的话忽然就给咽了回去,生怕让別人动了胎气,那罪过可真就大了。】 可不是嘛? 许晓彤从未觉得如此憋屈过。 这群弹幕也是的,不提前说一声对方是孕妇的事情。 弹幕:??? 我们都没追究你偷窥的事情,你反而还倒打一耙了?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王芳,我感觉咱们有点儿以权压人了。”心里有点儿过意不去。 王芳却並不这么认为,“无论对方那些话是不是真心的,孩子需不需要一位父亲,那样品性的男人与她在一起,都只是利用,分开反倒是一件不错的选择。” 当然,话说得大义凛然。 但这件事儿终是由他们造成的。 过意不去就是过意不去。 谁知戏刚结束不久,就传出肖女士流產的消息。 “几个月了?我记得月份不小了吧?流產了怕是很伤身体了。”王芳问她,“你打听过这件事儿了吗?怎么就突然流產了?不会是谁干的吧?” 【就是那个谁干的!在与金主吵架时推搡了对方一下,导致金主流產了。】 【关键男主不知道金主的孩子是她的,人家还真就是故意地下的手。】 【谁知道孩子一流答案揭晓,他人都傻眼了。】 【金方其实之前挣扎过,想看看能不能保下来,过两年再让人出来。哪知道男主人品实在不行,自私自利的玩意儿,这样的男人也不配有孩子。】 【金主找了好些人,准备去將男主废了,静候佳音。】 闹这么大? 若是这样……许晓彤也有些待不住了,就想知道那后续的结果。 结果—— 就不是一点儿狗血了。 【男主知道这个金主不捧他,又干了那样的事儿怕遭报復!著急忙慌地在找下一任金主,肖女士准备报復时,正好將这两人捉……。】 【这事儿,可就不是一点儿小了,肖女士怒气上头,不仅將男主给废了,还將那个金主给修理了。】 【那个金主有爱人的,关键那爱人还在肖女士手底下討生活……等著吧,这俩人必离。】 何止,那女人净身出户。 男主不止一点儿钱都不给女方,更甚至连当初帮扶女方娘家的一切资助,全都收了回来。 可见这事儿是真不小了吧。 这瓜闹得沸沸扬扬的,原本不想让男主的形象受到影响,影响到电影的票房。 但不可避免地,还是受到了影响。 待电影上映时,能够保本已经算是不错的成绩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时的许元琪终於享受完她的苦难生活,也摘掉了滤镜回归当上了大小姐。 许元琪靠在沙发上,手里是许元洪给她递来的冰淇淋。 她一边吃一边说,“是我想歪了,我有这么好的条件,我为什么要当乙方?而不是甲方?” 第426章 像跟钱有仇似的 “一个暑假?你就这一个感悟?”许元洪无语了,“你这心思全在那男主身上了,怕是感悟都没我和煜然多。” 许晓彤好奇地问,“你俩有什么感悟啊?要不说来我听听?” “如何当上一个成功的资本家,这是一门很深的学问!我们虽然有感悟,但我们还在学习阶段。”裴煜然嘆了口气说道。 “你这小子,我咋感觉你在骂人呢?” 王芳点头,“我也觉得你们是在骂人。” 两个男孩慌忙解释,“不是,可不兴冤枉人啊,我们可没那个意思。” “不管你们有没有,我们觉得你有,你就是有,连长辈都敢编排,你们不想活了是吧。” 一份文件朝著两人就扔了过去。 许晓彤除了裴春生外,对谁都不客气。 再加上她一向喜欢逗自己儿子,当下便做出一副发火的模样。 裴煜然早就摸清了自个母亲的一切,清楚地知道许晓彤是在逗他,他根本不恼。 “你瞧瞧,说实话您又不爱听,可我说的是事实啊,你们不就是资本家吗?我们就是在学习如何赚钱,又给心系手底下的人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裴煜然將那份文件又递了过来,嬉皮笑脸。 许晓彤接过文件,指著他笑道:“別学你妈我,你妈是有真本事才会是这种性格,换了另一个人,谁都受不了谁。” “那我妈能忍受您啊。”许元洪道。 “但其实,你妈也不太想忍受我,只是怕我杀人灭口这才不得已听我的。” 这话王芳还真不好反驳,“没错,就是这样。” 许晓彤瞪了对方一眼,“当著孩子们的面,我给你留面子,也给你们留面子,可是將嘴闭上吧。” 嘴倒是闭了,事情却並没有结束。 男主那边的事情闹得太大,並且因为新闻太过炸裂,简直在各个圈都广泛流传,特別是那些喜欢追星的小女生们,在知道后简直天都塌了。 明明还没有开学,他们的群都快要炸了。 若是从前,许元琪高低要哭上两声。 可知晓一切內情的她,表示只想『呵呵』。 原本她不参与这个话题,大家也只以为是她不想罢了,便也没多说些什么。 可待电影剧照一出来—— 那些机灵的朋友立马向她打听了起来。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出来见一面。” 许元琪被缠得没办法,也就应了朋友的约。 在与朋友见面后,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的吐槽会。 可那名叫孙雨的朋友,却是听出了重点。 “许元琪,你家这么有钱的吗?同心集团,不是江城最大的公司吗?那是你家的公司?” 许元琪一噎,“咱们说的是这个吗?你咋就只听到了这个。更何况同心集团不是我家的,只是我爸妈有股份罢了,大股东是我姑妈。” “那不一个意思吗?” “完全不一样,你姑妈会將他们家的遗產给你们家继承吗?” 孙雨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会,完全不会,但若姑妈家这么有钱,我们家肯定也会享受到一些优待。。” “所以呀,我享受到了优待,也不会继承他们家的遗產。” 孙雨感觉自己像只一颗柠檬。 “不是,平时真看不出来,你家这么有钱的吗?不是你都这么有钱了,还蹭我的辣条吃,5毛钱也是钱啊。不行,你得请我吃饭,我要吃贵的饭。” “摆脱,你爸妈也有钱,但他们会將所有的钱给你吗?况且那个月我情有可原,你应该也知道,我是因为买……那个人的专辑,如今瞧著全是废品。” “不过请吃饭倒是可以,要不去同心酒楼!” “那个贵得要死的那家?我可以去吗?你真请我吃?真请得了吗?我可没钱付的。” “可以,自家的饭店,请顿饭还是可以的,不过咱们去得突然,很多需要提前预定的怕是吃不到,別的都可以。”许元琪特意解释了一通,“那些需要预订的菜,有的需要提前一周,有的甚至更久,我有看过的,总之短时间之內想要做出来,时间指定不够。” 孙雨听都没听过,“做道菜而已需要这么久吗?” “我也不是很懂,只知道有些菜就是需要火候够久,才能更加的好吃。” 这么一说,许元琪还真有些饿了,买了几包辣条后,便带著孙雨坐车去了酒楼。 见许元琪带了朋友来,聪明的工作人员客客气气地喊了一声,』大小姐『,倒是惹得许元琪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孙雨更激动了,“你还说你家不是大股东,否则人家为什么喊你大小姐。” “不是的,你別听他们乱喊,他们逗我们玩的。” 许元琪拽上孙雨,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去到了他们平常待的包间。 只有留在原地的工作人员,倏地一下笑了出来。 “总算是明白许同志平时逗孩子是什么心情了,还真別说挺好玩的。” “我也觉得,我感觉元琪脑袋就要钻进地缝里了。” “不,我感觉她脚趾扣都蜷缩起来,浑身不自在,总之逗孩子原来真这么好玩。” 將一切尽收眼底的许天成,还真没反驳大家。 “行了,我上去看看情况吧。” 王芳道:“孩子们的局,你过去倒是让他们拘谨了,让他们自己弄吧,反正元琪经常来。” “而且你也没空,不是说了吗?你得去跟我谈个生意,咱电影的那个……” 王芳所说的电影的那个,是她单独投资的那个,与许晓彤合资的那家影视公司,没有半毛钱的关係。 【完了,王芳又准备去亏欠了,她这么干跟撒钱有什么区別。】 【我觉得炮灰应该出来阻止一下了。】 【楼上的,真有意思,炮灰又不知道这件事儿,更何况就算知道了炮灰能给自己钱包做主,还能给別人的钱包做主啊。】 【就是,人家想投就投,但有句话说得没错,有些人就適合当打工,比如王芳,不得不说炮灰是真有眼光,打到了这么一个先天打工圣体。】 【笑死,王芳打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干,可一到自己当老板了,像跟钱有仇似的,到处给人家撒钱。】 第427章 缺什么亏什么 【但也不得不说,有些人就適合当老板。例如炮灰,从做生意以来,投资的任何產业就没有亏损过,若不是同心酒楼被炸了2次,她的钱肯定比现在更多。】 【不提了,別说炮灰心疼,作为一句普通观眾,我也心疼得不行。】 许晓彤放下手中的笔,一脸若有所思。 王芳背著她投资一些她自己看好的电影,这事儿她早就知道了。 不光是通过弹幕,王芳自己也有跟她说过。 完全是心疼有些比较好的项目,会被別人投资。 可她又是往外投资了多少,才能让弹幕都心疼了起来? 总不至於將许天成的身家全败光了吧。 想了想许天成的身家—— “应该没那么容易破產。”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多管了。 因为先前投资的项目太过顺利,仅在02年过年期间,就有一部电影上映了。 可以这么说,大获成功。 这趟的试水代表著,许晓彤的选择的路,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可同时上映的还有另外一部,王芳每天看著网上的电影票房,心都凉了半截。 “不是,你不是开了外掛,明明你的这部电影是小製作,一开始的时候票房也不行的,我选的这部票房那么好,怎么最终会是这样的结果呢?” 许晓彤的確开了外掛,可她没法说呀。 “这是最基本的判断问题,我选的那部电影虽然都是不出名的角色,可大家就应该拿剧本说话啊,你那部……,反正投都投了,亏都亏了,以后注意一些囉。” 【哇,好一句风凉话。】 【可是……若是后面的电影都出来了,王芳是不是会更鬱闷。】 何止是鬱闷,她简直要跳楼。 因为在孩子们进入高二的那一年,他们之前投资的所有电影基本上都已经播了出来。 无一例外,王芳的那些没有一部是赚钱的。 许晓彤选的每一部,都是赚钱的。 【说真的,也就是这个时候的赏敬业雷也少,今年拍,明年就能播。】 【是啊,要放到现在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可王芳不明白啊。 她將所有电影的数据製成表格后,放到了许晓彤的面前。 “为什么会这样,一部是巧合,难道这么多部全是巧合?” 许晓彤不爽了,“你为什么非要觉得是巧合呢?我说不定有点子財运在身上的,亦或者,我也有点子实力在身上,能够猜对哪部电影会火,哪部不会火。” “要脸不?”王芳根本不信,“要脸不?” “但你知道吗?外头都快传疯了,同心影视参与的电影,部部都是精品,外头那些公司排著队找咱们合作,就是想让老板来判断,他们的作品能不能赚钱。” “关键这还不是最气的,我的这家公司,我的这家独资的公司,成为最毒辣的影视公司,部部都是次品,想知道它行不行,先给你看一下,你不要的再往我这儿看,只要我看中的,他们直接选择不拍就行了。” “因为拍了,也是亏钱,你说他们损不损。” 【哈哈,哈哈,我作证,那些人还真是这样编排的。】 许晓彤憋笑,“你怎么知道的?偷听別人说话是不道德的行为。” 王芳一怔,“这是重点吗?许晓彤,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无论做什么行业,都能赚到钱,为什么我就不行。” “不行就算了,別再败家里的那些存款了,许天成赚钱也没那么容易,你看看你投资的片子……,我的妈呀,你不会真把许天成的存款掏空了吧?” 这话刚说完,许天成推门而入,听到这话句后,他自己也有些紧张了起来。 “所以你究竟亏了多少?晓彤,到底多少钱,我怎么问她,她都不肯说,我破產了吗?我真没钱了吗?” “那肯定不是的,我就夸张一下,瞧给你激动的。投资能投多少钱,最多少买十几、二、三、四、五十包吧。” 但这也不算少了,毕竟他们的包贵呀。 “你的存款估计没动,但王芳自己的存款,怕是一分不剩。” 【哈哈,这次是真憋不住,炮灰猜对了,出门前王芳还看了存摺的,里头就剩8毛7分了。】 【所以压根儿不是50个包,而是500,甚至5000个包?那这包是真有些贵了。】 许晓彤没忍住抽搐嘴角。 这人……是真能败呀。 “大哥,我给你一个建议,查一下王芳的存款,可千万別將你的那份钱给败了,另外你再劝一下她,没那个天赋就好好打工吧。” 【扎心了,真的扎心了老铁。】 【你们快看王芳那不可思议的眼神。”】 “许晓彤,我不过是一次投资失误罢了,你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 “我也不想这么难听,你是觉得那……我都不想去数那数儿的包的钱很少是吗?你也不想想你那些包的价格。” 王芳一噎,心是真有些虚。 虽说这个家是她做主,许天成的所有东西也都给了她。 可是吧—— 败了那么些钱,到底也是不一样了。 当晚。 许家爆发了第一次爭执。 “8毛7分,王芳,你虽然没问过你能拿多少钱,但你的工资不可能少,所以你真亏损了50个包包的钱呀。” 按一个包300万来说,50个包才多少钱。 以王芳投资了那么些的电影数量来看,至少得上亿。 许天成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所以晓彤后来用数不清多少包来代替,是这个意思是吗?” 王芳头一次,被许天成骂得像个鵪鶉。 她是真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错了,但我只用我自己的钱投资,没动你的钱,那些都留给孩子们的,我心里有数。” 【別说了,她是真的心里有数。】 【是呀,她只是运气不好罢了,缺什么亏什么。】 【还真別说,就没见过谁点子这么低的,千万別去买彩票,纯浪费钱。】 【楼上的,以他们家的家世来看,需要买彩票吗?彩票中得大奖,怕是也就够他们买1-2个包吧。】 【別说了,说了心酸呀。】 第428章 会不会是陷阱? 可更心酸的人分明是许天成。 “我知道你用的是自己的钱,可……投资也不是像你这样投的吧!你这是將鸡蛋放在了一个篮子里。” 王芳纠正道:“你这个比喻不对,我只是投资了同一个行业罢了,那些项目都可以算作鸡蛋,其实我鸡蛋挺多的,只是每一个蛋都是坏的罢了。” 但这根本不是重点。 王芳的性格他太了解了。 许天成忙问,“都已经亏成这样了,你的心思可以结束了吧,我是想问,你可以暂时停了投资的想法了吗?” 停了? 那之前的钱不就全打水漂了吗? 关键是外头的话还说得难听啊。 “我想再试试,让大家对我的那家公司有所改观。”王芳保证道:“你放心,马上过年了公司又要结算一笔分红,我还是用我自己的钱投,绝不用你的那笔钱。” “至少这样,哪怕我破產了,你的钱也能养家餬口。” 屋外。 许元洪嘆了口气,“爸爸太没立场了,怕是又要被妈妈说服了,所以妈妈到底亏了多少钱?” 许元琪摇头,“不知道,不过妈妈说的那些传言倒是都是真的,说真的哈,同学问我家公司是不是我妈开的,我都不好意思说是,但根本反驳不了。” 因为那家公司叫洪琪影视公司。 许元洪的洪,许元琪的琪。 兄妹俩同岁,念的同一所高中,又正好是那两个字儿,又恰好在江城—— 也就是说,无论他们承不承认,都没有意义,因为答案他们已经认定了 兄妹俩的忧愁,被传达到了许晓彤这里。 然而她却是没办法传达到王芳这里。 否则如何地知的这点,就有些说不通了。 许晓彤看向自家儿子,嘆了口气,“我知道你担心王芳,但担心没用,他们家的事儿,只能他们自己去解决。” “大伯他不会家暴吧!”裴煜然才不是担心王芳亏钱难不难受的问题,她担心许天成知道金额后,会凑王芳。 毕竟对於一个暂时还对金钱没有多少概念的他,知道金额后,也没忍住心惊肉跳了一阵。 “不会的,你大伯就是个弱鸡,我年轻的时候打你大伯一手一个,你大伯母尽得我真传,你大伯但凡敢动手,明天进医院的是谁,还真说不准。” 裴煜然不信,“怎么可能,大伯那么大一只,妈娘小小的,怎么可能打得过我大伯。” “真的,你大伯当时还在场呢,你大伯那时跟我关係不好,看到我就在凑我,我反手就將他给扔了出去。” 许晓彤嘆了口气,“都是以前了,如今想打人,连个由头都寻不到了。” 裴春生无语,“你別教坏孩子了。” “我说的是事实又不是在说谎,还有你,把你那报纸放下,还真跟个退休老大爷似的,见天儿在家喝茶看报纸,看得我心都烦了,不知道我见不得別人比我閒吗?” 裴春生无奈地放下报纸,“我就是退休了啊,就在昨天。更何况我在家连閒了一天都没有,这么快就看不顺眼了,这人呀,还真是赚钱,哪怕我有退休费。” “这话应该由我们女人来说,不行,你不能閒著,你明天去公司上班,让我在家躺著。” 裴煜然都无语了,“妈~” “咋了。” “您这话也太不讲道理了,更何况爸累了一辈子,刚退休,您让他休息到年后,明年再去上班怎么了?” 这话,连裴煜然自己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 “你瞧,还是你儿子疼你,不过你明个儿还真要去上班,上级给我派了个任务,我怕是要再出国一趟。” 家里的情况裴煜然都清楚。 真要说起来,他和王芳俩孩子,都是xx特殊调查组接送,也是他们带大的。 这个部门特殊,自然也就意味著任务很危险。 他虽不知道许晓彤具体有什么能力(年龄太小了进过空间没记住),又是干什么的,但一听到要给那边工作,裴煜然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又有任务?危险吗?要紧吗?” “要危险,再要紧,所有人都会保护妈的安全,妈自己也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过怕是又要出国一趟,至少1-2周。” 过年之前正是忙的时候,许晓彤一走,公司那么多事儿,还真需要裴春生去盯著,否则许天成是绝对忙不过来的。 “这次又是干什么?去哪里呢?” “丑国,去见见老朋友,顺道带一批东西回来,再送一批东西出去。” 至於送的是什么,她並不清楚,但意外的是,这次他们带的东西,却不再是武器一类的了。 “说是武器啥的咱们的技术已经比那边更先进了,不需要那边的东西当研究对象了,但那边咱们的人,获取了一个消息,丑国人偷摸地捞了一个沉船,里头的东西全是咱国家的,价值连城。” “那群人准备办一个展会,咱们的人偷摸潜进去。” 裴春生有些担心,“会不会是陷阱?” “陷阱也不怕,我们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份,他们想抓我们也没办法,咱们能够躲起来,就是怕是回来需要一点儿时间。” 这几年,许晓彤在xx特殊调查组的帮助下,学会了开车、开飞机、开船。 所有移动的设备,许晓彤都涉猎。 他们更是將最新型號的逃生装备,都给许晓彤单独留了一份,外出时都会让她携带上,方便逃生。 更是还带了很多武器—— 总之,东西再怎么样,都没有人重要。 再加上许晓彤自己的灵泉水,只要在断气之前喝上一口,活死人肉白骨,她绝不会丟掉这条命。 “这次带王芳吗?” “不带,上级说目標太大,而且我们俩去过太多別的国家了,一起出去哪怕易容了目標也很大,除了叶公超外,会再给我配一个女生,一个男生,方便咱们行动。” “行,公司的事情交给我,你出门在外自己小心一些。” 裴春生是没事儿了,可裴煜然还有事儿啊。 “妈,您到底有什么能力,您总是在家说,可我细问您就不说了,就不能告诉我吗?” 第429章 这么勇的吗? 告诉? “你本来就知道啊,还用得著怎么告诉?我和你爸说话时也没瞒著你们啊。” 裴煜然疑惑地问,“我知道什么呀,我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妈您有特殊能力,可特殊能力究竟是什么呢?” “空间啊,小说里的空间呀,还有灵泉、黑土地,咱酒楼卖的菜,都是用我灵泉水滋养过的土地长出来的,酒厂,茶叶,也都一样,否则你猜为什么我们的企业,別人永远超越不了,因为从源头上他们就没法弄到。” 裴煜然傻眼了,“小说里的空间?妈,那为什么我该知道呢?我不知道啊。” “你知道,你小时候我还带你进去过,不过自打我空间里会放一些危险物品后,我就没带你进去过了?”许晓彤是真懵了,“不光你进去过,王芳家的俩孩子也都进去过。” “但他们进去时,你们都还是婴儿,你大约3、5岁的时候,还进去过呢!你当时还玩枪来著,你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想起来了。 裴煜然全想起来了,“我记得那次我爸差点儿给我打死,我大伯、大伯母原本想拦著的,不知道我爸说了些什么,他们也不拦了,就看著我挨打,然后我吐了血,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再醒来我就好了。” 不提这事儿还好,提到事儿裴春生也来了气,“当时我们一家三口都在空间里,你妈千叮嚀万嘱咐说了那堆东西不能玩,你一看到枪就什么都忘了。” “你当时可不止是拿枪,你还给你妈开了一枪差在了胸口上,要不是我及时给你妈餵了灵泉水,你妈就被你打死了。” 可对於这件事儿—— 隱隱的,裴煜然有了印象。 以他爸对他妈的爱护程度来看,当时怕是真恨极了。 当然,若不是有灵泉水,知道打不死,他怕是也不会下那么重的手。 “经过这次事情之后,你就老实了很多,从前可调皮了……。”许晓彤看著他,“我原以为你是记得那些事情,所以才老实了,合著是因为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才老实的啊。” 裴煜然可不敢这么说,“那个时候太小了,我不是故意的妈妈,不过我也看出来了,我还真是你们亲生的,就这样,你们还能纵容我长大。” 【真有这个事儿吗?】 【我倒是记得他们一家的確是去了一趟空间,出来后夫妻俩没事儿,孩子还真被裴春生打了,但空间里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吗?】 的確有。 但子弹没打到她,只是从她腿边穿过去了。 若是真打到她身上,就那天裴春生下手的程度来看,这儿子怕是真活不了了。 小时候的事情,裴煜然忘得差不多了。 如今提到空间,他还真想再进去看看。 “妈,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我都不记得了,想看看里头长什么样。”裴煜然討好道:“您放心,那里头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对外提起,就算是元洪、元琪兄妹俩,我也不会提起。” “说到底,他们已经忘了,没必要再帮他们回忆。” 进去看看? 她里头有挺多东西的。 “看倒是能看,但你確定你真能憋得住?” “能,我能,妈,我可是你的亲儿子。” 眨眼的工夫,许晓彤將人带了进来。 一看到这片世外桃源,裴煜然惊愕得嘴都合不上了,“天哪儿,天哪儿,妈,您怎么有的这么一个好东西。” “你外婆给的,但你外婆也不知道。” “是不是就跟那小说里写的那样,一块好玉,划破手指,与之结契。” “没错,完全一模一样。” 其实空间里那些东西,除了生长速度和效果外,没什么特別的。 可里头放著的那些武器,却是闪瞎了裴煜然的眼。 “妈,亲妈,这些东西?您咋有这么些东西,合法吗?” “当然是合法的,都是上级给我的,以防不时之需,有各种形象的枪,还有各种型號的炸药,甚至还有专门培训的课程,教我如何使用。” 裴煜然说著就要上手,裴春生一脚將他的手踹到了一边。 “不属於自己的东西別碰,你也不看看自己干过什么事儿,我能让你再碰这些东西?” “可是?妈,我不是小孩子的,枪口怎么能对著家人呢?” “对人普通人也不行。”许晓彤道:“你別安分一些吧,带你进来已经不错了,这些东西可不是你能覬覦的。” 男孩子就爱那些东西。 能看不能摸,裴煜然馋得不行。 但裴春生有原则得很,更是守著裴煜然,生怕他动弹半分。 直到看得裴煜然也觉得没意思了。 “算了,爸,我不碰,去看看別的东西吧,省得您像盯眼珠子似的盯我。” “我也不想盯,盯得我真眼珠子疼,但你妈上次是运气好,这次万一没那么好运呢。” 裴煜然眼珠子转了转,问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明知故问的问题。『 “爹,如果妈被我打死了,您有没有想將我直接弄死的想法。” 裴春生直接拧上他的耳朵,“你没將你妈弄死,我差点儿就要打死你,更何况弄死了,你不知道当时给我嚇的。” 裴春生说得咬牙切齿,从空间出来后恰好王荃来了,见氛围不对他一询问,就知道是怎么个事儿了。 王荃瞭然道:“你爸暗恋你妈好些年,愣是等到你妈跟未婚夫退了婚,未婚夫死了他才上地位,否则也不至於这么大年纪才结果。” 说到这儿,王荃问他,“那你知道你妈的前未婚夫是谁吗?” “谁?” 裴煜然带著好奇忙问。 “他侄子。” “嗯?” 別说,还真別说,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 “爸,您当年为追我妈,这么勇的吗?那您爹,我爷爷能同意吗?” “不同意又如何,架不住你爸才是亲生儿子,更何况人家都已经死了,不同意也只能同意。” 裴煜然受不了了,缠著王荃將他们的一些恩恩怨怨。 许晓彤能同意? “问什么问,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了,有什么好说的!行了,忙正经儿的吧。” 第430章 你怎么想起来问我了? 他们有正经事儿要谈,但裴煜然没有啊。 眼瞅著要將人赶出去了,裴煜然不乐意了,“別呀,正聊在兴头上呢,干嘛结束了。” 王荃笑道:“你还想聊什么?无论你想聊什么,我都不能跟你说办法,你妈不让啊。” 不仅不让,连人都不许留在办公室,当场就被赶出去。 裴煜然並不气馁,他又不是不知道这家公司里全都是熟人。 转头他就找到了许天成,“大伯,能跟我说说我妈年轻时候的事情吗?” “年轻时候?” 许天成浅浅回忆了一下,关於许晓彤年轻时候的事情那可就多了。 不仅多,还杂! 不仅杂,还跌宕起伏! 但一想到许晓彤年轻时候的事情,与自己关联甚密,他根本就不想提起。 “你妈的事儿谁敢说?敢在背后嚼你妈的舌根,怕是不想活了吧。”许天成连连拒绝,“你別问我我不知道。” 说完,他逃一般地跑了。 裴煜然在身后追都追不上。 眼瞅著在许天成这里问不出什么,他又找到了王芳。 除了许天成以外,王芳应该是与他妈关係最好的朋友了。 “大伯母,我跟你打听点事儿行吗?” 王芳一愣,饶有趣味地看向他,“你有事情问我?我还真挺好奇的,你先说说。” “我妈年轻时候的事情,你能跟我说说吗?” “你妈年轻时候的事情?”王芳瞪大了眼,“你怎么忽然好奇这个来了?” “我就是忽然好奇的,除了大伯外,我能问的人只有你了,大伯你告诉我吧。” “额~” 还真不是王芳不想说,是她没有得到许晓彤的同意她根本就不敢说。 毕竟他们年轻时候经歷的事情,也真不是什么特別光彩的事情。 特別是许晓彤的是那么的悽惨,万一说法不得当,让裴煜然恨上许天成可怎么办? 当下,王芳决定打起马虎眼。 “你这孩子,想知道你妈的事情问你妈去啊,问我干吗?” “这不是他们都不说嘛,我也只能在外头四处打听了。” 王芳听乐了,“你向谁打听了?还四处打听。” “当然是朝跟我妈关係最好的大伯和大伯母啊,不过我也问了王荃叔叔的,只是当著我妈的面,他什么都不肯说。” 王芳一拍桌子,“你瞧这不就对了吗?你王荃叔比我更早认识妈吗?他不敢说的话,我们敢乱说?” “行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没什么好打听的,收起你的好奇心,作业写完了吗?我瞧你挺閒的啊。” 眼瞅著王芳越扯越远,知道从她这里问不出什么,裴煜然压根儿不愿久留,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想放弃。 “舅舅!我还有三个舅舅呢!都是我妈的亲人,没道理关於我妈的事情,大伯和大伯母知道,我的三个舅舅就不知道了。” “更何况他们三个现在就在江城。” 裴煜然背上书包,转头就去了李嘉明的公司。 目的明確,一过去直命正题,“大舅舅,我想知道关於我妈年轻的事情,你能告诉我吗?” 李嘉明一怔。 对於这个小辈,李嘉明是很疼爱的。 甚至每年放假,他都会带她去港岛那边,教一些港岛那边的生意,以及必要的保命手段。 可关係再好,关於他妈年轻时候的事情—— 一个是不好提。 一个是不好说。 毕竟这中间的因果关係太过复杂了。 复杂到根本就没有人想提起。 李嘉明疑惑地问,“你怎么想起来问我了?” 裴煜然吃过亏,肯定不敢直接说实话。 “你不是我妈的弟弟吗?一个妈生的关係应该最好了,所以我才想说先问问你。” 李嘉明一听,就知道裴煜然瞒著事儿。 “你该不会是问了一圈,没人敢跟你说吧!” 裴煜然背脊一凛,“当然不是,我第一个来问的您。” “你看我像傻子吗?”李嘉明手点了点桌子,“说实话。” 没办法,裴煜然扭不过李嘉明,只能实话全都说了。 李嘉明都听笑了,“合著你已经问了一圈了,结果没一个人敢告诉你,完了你又来问我。” 裴煜然以为李嘉明是因为自己被落到最后了,所以恼火,他赶紧解释,“舅舅,我不是不想第一个来找你,只是你公司离得远,我大伯、大伯母都在同兴酒楼,王荃叔叔也正好过去找我妈谈生意,所以我就顺道一起问了。” 听到这解释,李嘉明笑得更开心了,“你舅舅我,看起来像这么小气的人吗?更何况我也不是因为这个……” 李嘉明將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只是对於这件事儿吧,他和其他人一样也不方便开口。 “我和你妈的关係有些复杂,我的確是你妈妈有血缘关係的弟弟,但是吧,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妈在江城长大,却有三个在港岛长大的弟弟?” 裴煜然想也没想就说道:“同母异父唄,我一直都知道啊。” “应该是我妈妈的妈妈,在生了我妈妈之后离了婚,然后到了港岛嫁给了你的爸爸。” 李嘉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大伯又是怎么回事呢?” 裴煜然想也不想的就说,“自然是妈妈的爸爸与我大伯的妈妈……。” 李嘉明打断道:“你大伯的爸妈是原配,没有离过婚。” 若是这样,裴煜然就更不懂了,“这到底是什么关係?舅舅,你咋我说糊涂了呢?” “不是糊涂,而是发生在你妈妈身上的事情太过复杂,一时半会儿根本说不清楚,因为事情太过复杂,没有你妈妈的同意,根本不会有人想要去说起。” “所以无论你向谁打听,都不会有结果,除非你妈亲口告诉你。” 李嘉明和许天成肯定是不俱事情让小辈们知道的,可谁又知道裴煜然若知道了这些事情后,又会是怎么想的呢? 虽然,无论他知不知道,都不会影响他们与许晓彤之间的关係。 “所以呀,你就不要在外面瞎打听了,你根本不可能打听出任何的结果来。” “赶紧回去吧,跑了这么大一圈,你妈的事儿应该也谈完了吧。” 第431章 许天成太弱鸡了 不仅事情谈完了,更是已经通过弹幕知道了裴煜然四处打听消息的事情。 自然也知道,他什么也没打听到有这个结果。 可裴煜然不甘心啊,“舅舅,你就直接告诉我嘛,你们每个人都这样,这不更加勾起我的好奇心吗?” “有句话你没听过吗?好奇心会害死猫,你再好奇下去指不定真被你妈给打死。” 几乎是用赶的,李家三兄弟將裴煜然给赶走了。 李嘉元確认人上了电梯,这才回来说道:“这小子,怎么想起来打听大姐的事情了?” “他这个年纪正是好奇的时候,肯定是谁在他面前提过什么,才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李嘉明蹙眉,“可关於大姐的事情也太复杂,无论说出来会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係,关键它不好说呀。” “总之这事儿咱別掺和,大姐若实在扭不过这孩子自己会告诉他的,咱们若说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指定是会在孩子记恨的。” 在这件事情上,李嘉明三兄弟,以及许天成夫妻俩,虽然没有碰面,但彼此间意外的默契,决定对这件事闭口不言。 丧气地回到酒楼,许晓彤果然已经开完了会。 看到儿子这个模样,许晓彤也觉得好笑,“你干嘛去了?一副去干了坏事,却又没干成的样子。” 裴煜然一愣,他可不是干了一圈坏事儿,却又什么都没干成吗? “妈,您就將您年轻时候的事情告诉我吗?我出去问了一圈人了,大家什么都不肯说,简直给我好奇死了,这是我若不知道,恐怕好几天夜里都睡不著觉。” 但令裴煜然更好奇的是,“他们都好默契呀,我敢肯定他们私下都没有提前通过气,可关於您的事情,他们一个字都不肯提,就跟提前沟通好似的。” 许晓彤忽然笑了,“那是因为他们做贼心虚,若敢提才真是怪了。” 许晓彤放下手中的笔,笑著问道:“怎么就忽然对我以前的事情那么好奇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从来就没提过,我一无所知自然好了。” 仔细想想,无论是王芳还是许天成,或者是李家三兄弟,他们多多少少偶尔都会从嘴里提起过年幼时候的事情。 可唯独许晓彤,真真是一个字都没提过。 小时候的好奇心攒到了一起,到今天可不就一併爆发了吗? “妈,您就跟我说说唄,跟我说说唄。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太好奇了。” 许晓彤沉思著。 【炮灰是在考虑吗?从前的事情他会跟儿子说吗?】 【说不好,因为以前的事情的確太复杂了,炮灰是真的吃了不少的苦头,这裴煜然听了万一怪他的长辈们怎么办?】 【许天成难自处,李家三兄弟其实倒还好,可从前种种……总是真的很难办。】 【裴煜然若是不怪长辈的话,又显得他很没良心,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知道心疼。可若是怪的话,炮灰自己都不怪他们能和他们好生相处,他又有什么理由怪罪呢?】 【所以呀,说出来了反倒是裴煜然难自处。】 【但他偏想听,炮灰不如说出来看看裴煜然的態度。】 【当然了,前程往事最终该放下还是要放下,上一辈的恩怨也不可能牵扯到下一辈来。】 许晓彤倒真没想那么多,她没想试探儿子的態度,也不想让他在他们之间为难,她纯粹是觉得这些事情太多太杂,讲起来费劲罢了。 再加上它的確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 想来痛苦的回忆,没有几个人会愿意天天去回忆他,追悼它。 “你若想知道,我告诉你就是,又不是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 许晓彤斟酌了一会儿,“这些事情又臭又长了,我还真要想想从哪儿开始跟你说。” “全部,全部都要知道,妈,您就从开始说吧。” “也行。” 许晓彤便开始从自己小的时候有记忆的时候说起。 这段记忆不带任何顏色和色彩,他只是单纯地和许家人的关係不好,遭到许家人的厌恶罢了。 但裴煜然听出不对劲儿,“你母亲不是姓阮吗?” “你先听我说別打断。” 裴煜然乖乖闭上了嘴,直到她讲述到了关於她人生的转折点。 是的,连带著重生这件事儿,她也一起说了。 裴煜然震惊得话都说不出了,“也就是说你发生的事情发生在了我妈的身上。” “所以因为这样,您避开了是被沈家人打死的宿命,让许微晴代替您嫁去了沈家?” “是的。这件事儿一开始谁都不知道,直到xx特殊调查组的人找到了我,知道我有空间需要我帮助的时候,这才提到我重生的事情,换亲的事情也才被你大伯知道。” “我干了那么些事儿,又拿走了家里的钱,又不想接受许家的烂摊子,自然就想办法躲啦,那段时间知青下乡,只要下乡的人不愿和家里人联繫,基本就是锻炼的状態。” “我是想跟他们断了的,谁知道跟你大伯分到同一个位置,一见面你大伯就要打我,我反手就把它扔到地上。” 【天哪儿,想到当初刚追剧的时候,差点没给我笑死,许天成真的太弱鸡了。】 【是呀是呀,还真別说,这剧刚开始追的时候可爽,不过年代文都是这样的,前期虐渣,后期创业,炮灰有空间,空间开大,因为太过顺利,反倒没之前那么爽了。】 【要是刚开始的剧情吸引到我,我还真不到现在,炮灰一起回忆之前的剧情,还真別说,挺有一番別样滋味的。】 “后续很长一段时间,我跟你大伯的关係都不好,巧合的是我家人修理了沈家人之后,我之前的未婚夫,也就是你爸的侄子裴明德,和我妹妹,也就是得了老相好许微晴,一起被发配到了我们村的牛p。” 裴煜然倒抽一口凉气,“那你们?” “自然闹来闹去没一件好的……,但他们来到牛p的同时,又有一对姓阮的一家人也来到了牛p。这一家人,就是我妈的亲戚。” 第432章 与死神擦肩而过 在后面的剧情就简单了。 一个一个的作死,一个一个的真的死,直到死无再死的地步后,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也就差不多了。 “你舅舅他们,一开始也一样,他们不接受我,我也不接受他们,直到后来真相大白……” “不过他们並没有在牛p待很久,说到底他们並不是这里的人。” “然后就是那样囉,我和许天成的关係渐渐地缓和了很多,再然后考上的大学,经歷了一些事情后,又和你舅舅他们的关係缓和了很多。” “时间久了,也就越来越好了,说到底都是亲戚,再大的仇怨有血的羈绊,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可许晓彤过去了,裴煜然接受不了啊。 “你们年轻的时候日子过得这么精彩的吗?难怪大伯大伯母,还有舅舅们都不告诉我事情的,这些事情他们的確没法告诉我。” 同时,他也佩服得起来,“妈,您真的是有一颗很开阔的心胸,这件事儿放到別人的身上还真不一定做得到您这样,儿子是真佩服您。” “可若是事情是这样的,那我以后……” “大人的事情跟你没有关係,你就跟以前一样就行了,我都不计较了,你有什么好计较的吗?” 但说到这儿,裴煜然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个儿妈妈和王芳的关係会这么好了? 只是他又有些不懂,“您和大伯母这样的关係,按理说他不应该会喜欢大伯呀。” “你大伯性格恶劣归恶劣,但还是有自己的魅力的,再加上当时的情况,你大伯的確是一个比较优秀,又能任由他拿捏的一个对象,我当时不理解王芳的选择,但现在是有些理解的。” “王芳家里的情况也很复杂……” 许晓彤又將王芳家里的事情跟裴煜然说了一下,自己的事情都说了,没必要再瞒著,乾脆一次说了拉倒。 这下,裴煜然就更加的震惊了。 “我的天吶,你们这样的人生我一辈子,与你们相比起来,我可真是太幸福了。” “你现在知道你幸福了?”许晓彤道:“你大伯母家那么个情况,是找了个家庭复杂的,指不定以后的日子会有多难过。” “你大伯就不一样了,大学生,没有父母的拖累,还和唯一的小姑子处得不错,甚至大家还一起创业。” “你知道吗?我有空间的事情,其实知道的人很多,但只有王芳一个人进去过,那段时间她就是我的劳动力,店里所需要的一切,都是她和我一起完成的。” “或许又经歷绑架什么的,总之我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你应该知道,咱们同心酒楼这栋楼应该不是第一次重建吧。” 裴煜然点头,“是的,因为爆炸,楼塌了,所以重建了。” “但这次的重建是第二次,第一次重建是因为你大伯母的亲人,为了报復他半夜偷偷地在咱们酒楼各处安放了炸弹。” “幸亏我发现得及时,仅仅只是被炸了,並没有出现顾客的伤亡。” 裴煜然知道许晓彤的意思。 没有人员的伤亡,对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来他们店里吃饭的人非负极贵,倘若出现任何的紕漏,责任都不是他们能够担当得起的。 所以只是一栋楼而已,他们倒也亏得起。 “你大伯母自责呀,那栋楼建好没多久就因为他的缘故炸了,关炸了之后重新建好又需要一段时间,之间的损失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然后你大伯母就將拥有的同心酒楼的股份还给了我,算作给我的补偿,这也是为什么我占同心酒楼的股份会有那么高了?” 就是其他创业了,那个时候裴煜然已经出生了,对那些事情多多少少都有些印象,简单说一说,他也就全清楚了。 可对於他妈出国乾的那些事儿,裴煜然当真是一无所知。 在知道他妈在那么危险的年代,,特別是第一次的时候,连组织都没有敢去国外冒这么大的险。 这就能说得通,他妈为什么不让下面几个孩子去国外了。 可不是不能去吗? 万一將他们留下来当人质,他们可没有空间能躲过那一次又一次的危险。 可听说过那些事跡后,裴煜然对他妈就更佩服了,“您真是女中豪杰,能干人所不能干,能及人所不能及。” 单若是这样,裴煜然还真有一个请求,“妈,您这次的任务能把我带上吗?” 【蹬鼻子上脸,给点顏色就开染坊了,不过是同意將以前的事情跟他说罢了,他还顺著杆子往上爬,敢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换作是我觉得有些过分,明知道国外很危险,还让他妈带上他,若是发生任何意外,炮灰的自责死。】 何止是自责,恐怕那一片的人全都得被他弄。 但他出国是干正经事儿,哪能带上一个小孩? “你又不是xx特殊调查组的,我出门出差带上你干嘛?这不耽误事儿吗?” “更何况有些事情,也不是你一个小孩能够接触的,不说我敢不敢带你了,就是上级的人也不会同意。” “你差不多的了,不是就想知道我年轻时候的事情吗?咋还想跟我一起出差了?你是学不想上了吗?还是说你想去国外留学?” “我可告诉你了,你妈在国外仇人可不少,人家將我身边的人调查得清清楚楚,你信不信你一出国你就会被当场弄死。” 裴煜然不以为意,“妈,不想让我跟著就算了,何必嚇唬我呢今年虽然只有17岁,但我也已经是半大小子了,又不是真的小孩。” “嚇唬你?”许晓彤冷哼一声,“你猜为什么你都长那么大了,xx调查组的人还要保护你们三个?” “你猜为什么xx特殊调查组的办公室会设置在同心酒楼?因为同心酒楼的人,全都是xx特殊调查组安排进来的工作人员,你所看到的平静,不过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实则你的周围危机四伏。” 许晓彤真不是在开玩笑,“你八岁那年差点就被绑架了,13岁那年掉进河里也不是意外,甚至还要好多次,你都与死神擦肩而过。” 第433章 都是劳动力 关於裴煜然的事情,许晓彤可是清楚得很。 带她一件一件细数出来时,裴煜然只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的周围这么危险的吗?我完全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这些事情跟你说,你还能好好长大吗?”许晓彤道:“所以呀,你老老实实呆在国內,至少周围的人能保证你安全地活著。” 裴煜然提出了一个假设。 “妈,如果,我是说如果您没有加入xx特殊调查组,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呢?” “不是的。”许晓彤认真解释道:“我曾经也想过这样的假设,但其实从我重生回来,家人就已经注意到我了。” “每个国家都一样,你看似安全,作为普通人也的確是安全,可不是普通人,实则危机四伏。” “在他们还没有露面的时候,已经暗地里救了我无数次,甚至偷摸地以各种藉口与我达成合作,只是他们没想到我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既然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又为什么不能坦白呢?” “再加上一直跟著我出去的叶叔,那会儿受了很重的伤,他人差一点就不行了,只有我的泉水才能救下他的,也是出於一种不得已吧,然后就是你知道这样了。” 和xx特殊调查组一起菜事,许晓彤一开始极不习惯,总感觉身边有无数双眼睛一直盯著她,就跟24小时监控似的。 可知道裴煜然在他眼前差点发生意外,被他们救下后,他才知道这在一起有多么的安全。 换了一种心態,不再戴著有色眼镜,做起来自然也就愉快了。 “行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告诉你了,想来这么多事情,你也还没有消化,大概率也不会有疑问要提出来,所以,这个事情可以结束了吗?” 裴煜然不想结束,还真叫他妈说对了,那么些事情,他还没消化,还真没什么疑问提出来。 但事实是,待他將这些事情消化之后,就更没有疑问要提出来了。 因为所有事情清晰瞭然。 【感觉裴煜然內心大受震撼,话说回来,炮灰在经歷这一切的时候,好像也没比他大多少岁。】 【哎,你们不说我还没想到,自我真说起来还真是呢,当初经歷这一切的炮灰还真没比他儿子大几岁,当真是时代好了。】 【这有什么好感慨的,炮灰这么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不就是为了不让儿子吃他所吃过的苦吗?】 【若是裴煜然还要走一遍炮灰走过的路,那她的努力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许晓彤此刻满脑子的问號。 他努力创业,还真不是为了让谁的生活变得更好。 他只是单纯地想让自己过得更好。 凡事,要將自己放在首位,只有成为更好的自己,才能成为家人的榜样,並且给家人更好的生活。 许晓彤是觉得自己有做到这一点的。 当然,回去的路上,他也不忘开导好自己的儿子。 “你记住,就当今天的事儿没发生过,我跟你说的一切,你听过就算了,可不兴对你舅舅和大伯有任何的意见,这是我们长辈之间的事情,跟你可没什么关係!千万不要自作聪明。” “不会的,不会的,您都已经交代过我了,我能有什么意见,只是我真没想到,我大伯年轻是那样的人。” 当天,没见到许天成,裴煜然好奇的眼神没往他身上瞅。 可待第二天两人见面后,裴煜然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藏都藏不住,瞅得许天成心里直发毛。 “不是,你看我干嘛?” “没干嘛,我就好奇,我发现今天的大伯比昨天的大伯更帅了。” 这话说得,王芳没忍住大笑了起来,“你这孩子,说话是有水平的,你大伯哪天帅了?今天比昨天更帅?” 裴煜然能怎么著? 只能附和著王芳的话:“是呀是呀,大伯每天都很帅,只是我觉得今天的大伯比从前更帅。” 说完,裴煜然心虚地跑去了许晓彤的办公室。 那副被狗咬的样子,许晓彤都没眼看,“干什么坏事了?跑成了这样。” “我没干坏事儿,妈,我刚看到大伯和大伯母了。” “你基本上天天都看到他们,有啥好跑的?” 【还能为啥?没有调整好情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许天成唄。】 【忽然知道从小到大疼爱自己的大伯,曾经那样对待过自己的母亲,关键他们还没有任何的血缘关係,换作是我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许晓彤蹙眉,“你若没做好心理准备,今儿就別来酒楼啊,你这样人家不都晓得你已经知道那些事情了吗?” “啊?”裴煜然一怔,“应该没这么明显吧!我早上也没多想,想著今个休息,您来我也就来啦。” 仔细琢磨一下,他好像也没什么事儿,所以他为什么不在家里睡个懒觉呢? “那我……现在回去?” “你现在回去不是显得更加做贼心虚吗?你这一看就是背著做了不好的事情,与其半途逃跑,不如留在这踏踏实实地给我干活。” 裴煜然感觉天都塌了。 “妈,我今年17岁,我都还没成年,我能干什么活?您可不能僱佣童工啊。” 许晓彤理所当然,“我用我自个儿儿子,算什么不用童工?你就算是告到劳动局也没人敢说我半句。” 【笑死,所有人在许晓彤眼里都是劳动力,儿子也不例外。】 【我怀疑之前没让裴煜然干活,纯粹是因为年龄太小干不了,否则以炮灰的尿性,怕是刚学会走路就该让他给她帮你费劳力了。】 这话许晓彤不认同。 她到底是亲妈,再怎么想奴役人,也干不出让一岁孩子给她干活的,这种丧良心的事儿。 他虽然不怎么是人,但还是有底线的。 转手,许晓彤將手里的文件递给裴煜然。 “来都来了,不干点活就这么让你离开我心里不得劲。” 裴煜然都快哭了,“妈,跟您过来给您干活,我心里不得劲,別忘了您儿子今年才读高二啊,哪有这么早就开始接触公司的事情的?” “更何况何,来都来了,不是这么用的。” 第434章 空间里肯定是不一样的 裴煜然委委屈屈,但委屈也没用,许晓彤决定的事情,不会有任何人能够改变。 在许晓彤的监督下,裴煜然还真给他完成了一份特別特別小的任务。 看到一个个都在干活,许晓彤內心尤为满足。 【炮灰真是越来越像资本家了,跟我老板一模一样,见不得员工閒著。】 【她何止是见不得员工閒著,她是见不得任何人閒著。不对,应该是见不得任何人比她閒著。】 这话说的,许晓彤根本没法反驳。 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 特別是自己的儿子,许晓彤想了想了,“你都已经15岁了,要么乾脆以后放假了都到公司来帮忙吧。” 裴煜然嚇得手里的笔都掉了,“妈,我不是问了一些你从前的事情,用得著这样报復我吗?” “你这孩子我让你干些事情而已,怎么就成了报復你了?”许晓彤理所应当,“这原本就是你身为男人应该承担的责任。” “我们家就你一个孩子,以后公司的重担都是要交在你的手上了,你早一些熟悉公司的情况,也好,为將来接手公司做打算。” “也能省去了你在公司实习的时间,等將来大学毕业了直接接手公司当总裁,这样难道不好吗?” 好……个p。 “妈,如果我说没打算一毕业就继承公司……你会不会说我呀?” 许晓彤一怔,“说你干嘛?既然你不愿意继承,那我就得提前开始培养接班人,要么你给个准话,所以说公司是我一手做起来的,交给別人我心疼,可公司要是毁在你的手上我更心疼。” 裴煜然急了,“妈,我只是说没打算毕业就集成公司,我也没说不继承公司呀,这意思是打算把公司交给別人?” “你不继承,我不交给別人干嘛?你说你没有毕业一就想继承公司的想法,毕业之后继承,以后继承的希望也不大,而且你毕业不在这里工作,年龄大了之后再回来,谁知道你的工作水平是怎样的?” “到时再想从基层干起来,公司早就被別人分走了,还有你的份。”许晓彤也不逼她,“趁著你现在还年轻,我们也还年轻,你赶紧考虑好了,我们也有下一步的打算。” 见许晓彤越说越荒唐,裴煜然直接道:“继承继承,我就是觉得我还年轻,担不起这么大一件公司的重任,说,要將公司给別人,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他当惯了大少爷可没有给別人打工的想法。 只不过他也有自己的主意,例如他妈要些钱自己开家公司。 也就是跟他妈一样自己创业。 裴煜然倒没瞒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意外的,许晓彤並没有反驳,“也行,你自己开公司,我没有意见,但同心集团的业务你不能不管。” 总之事情太多,也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够聊得完的。 很多事情,也不是孩子十几岁就能做出决定的。 “行了,很多事情你要考虑我也要考虑,但我知道你比其他的孩子早慧,肯定知道你妈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自己去好好考虑一下吧。” 公司的事情以及许晓彤自己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但晓彤的工作才正式开始。 上级的工作人员给他准备了新的身份,又给易容一张新脸后,工作人员將她带去了仓库。 看著仓库里放著的东西,许晓彤有一瞬的愣神,“武器,医疗用品。” 以及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 许晓彤嚇了一跳,“这些,都是要我带出去的吗?可这些东西送到国外去……?” 她总觉得有些不太合理。 何止是他觉得,头一次过来看到这些东西的工作人员,一时间也不太能接受。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次的行动有些危险,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將这些东西送出去,但上级这么做肯定是有他们的意图的,只是没必要告诉我们罢了。” 並且工作人员交代了,丑国並不是他们的目的地,那里不过是他们的中转站罢了。 他们要去的地方非常的乱,若没有许晓彤在,恐怕他们几个都会有危险。 所以空间里,那些武器有一部分是给他们用的。 甚至还有两架飞机,以便他们能够顺利逃回来。 许晓彤明了。 也不敢再多问,眨眼的功夫就將所有东西收进了空间里,搭乘当天晚上的飞机就飞往了丑国。 时过境迁,再去丑国倒不需要转机了,几个小时便能抵达。 连机场都没有离开,又转了三次机之后,他们又坐火车坐船折腾了八天才抵达他们的目的地。 是一个许晓彤连听都没听过的城市。 这里的人口不多,但她能肯定的是,这里绝不是西方国家。 【这是哪儿呀?给我也整迷茫了。】 【其实这部剧很多的事情都对应了真实发生的事情,会不会这个城市的事情也在真实世界发生过什么事儿呢?】 【所以是什么事儿呢?他那个城市的名字我上网查询过,半点信息都查不到,总得给个对照组参照吧。】 【没有参照物不是更好啊,这样就能澄清是追剧了,之前的剧情大家都知道很多人都在,这样追剧不是更好吗?】 好在哪儿? 对於他们来说是沉浸式追剧! 可许晓彤並不需要啊,她就是需要剧透,她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这样她也好提呀。 这样闹的,怕是在回到祖国之前,她都无法安心。 许是看出了许晓彤的紧张,工作人员安抚道:“你不用紧张,至少在我们身边你都是安全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个城市我听都没听过,很多的事情我心里没把握紧张也是难免的。” 工作人员倒能理解,“你放心,我们在这里呆不了几天,今晚先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我打算租一个大套间,咱们住在一个房间里,住在你那个里面,肯定是要更安全一些的。” 他们知道许晓彤的情况,当然,上级再出来之前也是这样安排的。 酒店房间里当然是比外面要安全一些,但在空间里肯定是不一样的。 第435章 敏感的內容 “行,就这么安排,时间不早了,咱们就先去旅馆吧。” 由於他们来到的城市很破旧,许晓彤想到这里的旅馆环境是怎么样,可没想到这里的环境会这么差。 套间? 不存在的。 最好的房间,也不过是漏风的標间罢了,中间再隔个帘子,男男女女就这么安排在一个房间。 见许晓彤神情意外,工作人员解释道:“我们上次来过这里的,这样的环境的確是这里最好的……套间了,若换成其他的,你怕是进都不想进去。” 许晓彤小声道:“难怪你们说去那里面睡的,的確得去那个里面,你们先检查一下房间里有没有摄像头,监听等设备,然后还得將窗户什么的都盖好,省得让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放心,若暴露了,我们怕是要比你还著急。” 工作人员一番检查,拆了一个监控设备之后,他们顺势进入到空间里。 但许是因为监控设备被拆除了,没多久就有人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空间里面是能听到外面的声音的,许晓彤忙问,“有人敲门了,咱们要出去吗?” “不用搭理他们,他们敲门就好了,我们上一次拆了之后没人搭理,他们自己就走了。” 可话音刚落,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许晓彤心有余悸,“若是这个时候出去,正好与他们撞了个正著,那空间可就暴露了。” 可刚刚进来了一群人,这会儿他们打开房间去一个人都没有,这也是一个无法解释的问题呀。 闯进房间的人说著一口许晓彤听不懂的话,但语气明显是骂骂咧咧的,过了一会儿后房门被重重带上。 许晓彤鬆了口气,她又问道:“要出去看看吗?那些人已经走了。” 许晓彤正准备带著眾人出去时,工作人员阻止道:“先等等,离开的脚步声不对。” “是呀。”另一个工作人员说:“我记得他们进来的脚步声应该是有五个人,但刚才离开的好像只有三个人。” “糟了。”工作人员脸色都不太好,“怕是咱这事情干得太多,已经被人盯上了。” 许晓彤不太懂,“什么意思呀?你若说在其他的城市,我倒是明白,可这个城市咱们第一次来,甚至中途转了那么多次交通工具,怎么会被人盯上呢?” “就光咱们四个人的脸,也与咱最初见面时的模样完全不同。” 许晓彤觉得不太可能。 可他不知道的事,身为国际通缉犯的他们,人家看的就不是脸,而是他们的身高骨骼,从而判断他们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所以从他们抵达丑国开始,已经迅速有人盯著他们了。 哪怕中途他们换成了好几次,依旧没有將每一批跟在他们身后的人甩掉。 这也就代表著,等在房间里的那群人,正是丑国一直在追击他们的人。 工作人员一解释,许晓彤便明白得过来。 “那现在怎么办?你们確定没弄错吗?外面真的有人守著吗?若是那人不走的话,咱们永远都不出去吗?” 工作人员想了想,“那倒也不会,实在不行,出去之后就弄死他们。但今晚咱好好睡一觉。” 睡觉? 不得不说,这些人的心可比她还要大。 但他们都不操心,又有什么好操的? “那,就睡觉吧。” 许晓彤睡的茅草屋。 工作人员在空间外面自己搭的帐篷。 空间里有各种各样的吃食,无论待多久都饿不死他们。 工作人员轮流站岗,他们在房间里呆了一夜之后,一人拿了把木仓,並且安装了消音设备后,一起出了空间。 果然,有两个外国人一直守在他们房间,眼中满是警惕。 在他们出现的第一时间,两人就做好了戒备的动作,却还是被提前准备好的他们,早一步下手取了性命。 鲜血溅在墙上,晕染出了一朵艷丽的花朵。 许晓彤面无表情地问,“需要做后续的处理工作吗?” “不用,离开后我们就不再回来了。” 许晓彤一怔,“既然如此,隨便找个地方住不也一样吗?” “不一样,这里是咱们接头的地方。” 话音刚落,门外『叭』的一声喇叭声响起,工作人员便知晓,来接他们的人已经到了。 “走吧,下楼去吧。” 他们几个淡定地下了楼,上了一辆破损的麵包车后,一路开上了一个特別偏僻的地方。 开车来接他们的是东方面孔,但他说的话许晓彤也听不懂。 【有人听得懂这是哪里话吗?】 【柬埔寨语,我是华人,但我在柬埔寨长大,他们说的就是柬埔寨语。我昨天没追,今天补上后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他们这真跑得挺远的,可他们往柬埔寨说武器是干嘛呀?】 【我倒是听说曾几何时******】 许晓彤傻眼了。 他还从未见到弹幕会变成这个样子。 正当他茫然无措措施时,来其他的弹幕看到他的话也是如此。 【楼上的,你这是被屏蔽了吗?难不成你说的话里面有敏感的內容,是上级地下秘密进行的事情,所以不允许被公开说出来?】 【大概是这样的,我从小在这长大还真知道一些內幕,但说不出来我就没办法。】 得。 既然是不能公开说出来的,许晓彤也就不再纠结了。 如今他只想早点完成任务,早点离开这里。 车停下来后,那名华人带他们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处废弃仓库前。 又有几名华人过来检查他们的身份,確认过后他们便离开了。 工作人员朝许晓彤使了使眼色,“走吧,去將东西放出来吧,一会儿就在后面,找个无人的空地將直升机放出来后咱们直接离开。” 他们牵著许晓彤一边放物资,一边往后面撤退。 他们没往后面撤退几步,就有几名华国人冲了上来,对他们嚷嚷著什么。 其中一名工作人员道:“他说有人跟踪我们,找到我们的位置了,让我们赶紧离开。” “那这些东西呢?给他们之后会不会出问题?” “拥有这些东西都是合法的,只是数量没法达到吧,我们照顾好自己赶紧走。” 第436章 又有任务? 许晓彤心念一动,將直升机放到了前面很深的地方,肉眼看不到。 不过等他们跑几步后,很快就见到了直升机的身影,並一跃而上钻了进去。 一名工作人员迅速去到了驾驶室,直升机腾空而起,千钧一髮之际,一枚手榴弹扔到了他们脚边。 就在它炸响之际,许晓彤意念一动,將眾人收进了空间里。 仿佛那炸弹就在脚下,许晓彤只感觉皮肉都被轰了,心臟都快要跳出来了。 直到爆炸声终於停下,她赶紧查看自己的手脚,確认都在。 又看了一下工作人员的手脚,也都是健全的。 她不由得鬆了口气,“幸好,我动作快,也幸好我有空间,否则刚才那一下咱都得死。” 工作人员不由地嘆道:“咱这是捡回了一条命?刚才究竟是谁扔的手榴弹?” “刚才的情况太紧急了,根本看不清,反正不会是自己的人。”工作人员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你们听,爆炸结束后,那些人过来查看情况了,先让我听听怎么回事儿。” 说话的这名工作人员,正是他柬埔寨的工作人员。 他们害怕耽误事儿,立马住了嘴,可听了半天根本没听出什么,只知道他们一直在原地寻找尸体的碎片。 周围的那些人不走,他们也没法来。 这在空间里一待就是整整一周的时间,直到那些听著动静的人发现外面真没人后,这才从空间里出来。 他们偷偷摸摸地换了个地方,將另一架直升机拿出来,麻溜地起飞。 虽然全程小心翼翼,可直升机的动静太大,还是將人吸引了过来。 好在他们动作迅速,虽然武器一直攻击著他们,但他们摇摇晃晃地还是逃了出去。 不过直升机还是受到重创,“邮箱被打爆了,直接飞回去根本不可能,接下来该怎么办?” 驾驶直升机的人问。 他们商议了一下,“空里有车、有船,还有咱们的假身份,可以先落地在什么地方,试试看能不能直接买机票飞走?” “若实在不行咱们走水路,水路过后再走陆路,咱先回港岛,那边有我的人想回来也方便,或者去一些比较危险的地方,丑国、联国,英格烈那些,虽然那些地方很危险,但咱们其实能找到人帮忙,回去的路也没有那么的曲折。” 许晓彤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的。 而且,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这句话是先人留下的智慧,那么肯定是有它的道理的。 趁著油箱里还有油,他们商议了好一会儿,决定直奔联国。 可惜油箱不爭气,半道儿还在海面上就要坠下。 许晓彤直接將直升机捨弃,入海的瞬间,她將所有人带进空间里,坐上空间里存放的船后,他们又漂泊在了海上。 一行人直奔联国,三天后才抵达。 工作人员联繫了在联国他们的人,费了一番功夫后,还真送他们上了回国的飞机。 可他们不敢直接回国,一年又辗转了好几个国家后才抵达港岛,隨后才回到江城。 待他们回来时,已经比预定的时间要晚半个月都不止。 甚至高中都已经放假了。 待许晓彤回到同心酒楼时,所有人都向她围了过来。 “晓彤,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一次怎么去了那么久?要不是中途来了消息,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王芳著急地把她上下看了个遍,確认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后,这才鬆了口气。 最著急的要属裴家父子俩了,“你都不知道,你离开这近一个月的时间,裴大哥急死,女儿子都哭了好几回,每天吃不下睡不著的,人都瘦了一大圈了。” 【炮灰这里过得太惊险了,还真没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 【我抽空看了一下,王芳还真没夸张,这对父子俩是真担心炮灰!】 【李家三个兄弟和许天成不也一样吗?四处找关係打听他们的下落,当然,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好在,他们平安回来了。 “没事儿,原本很危险的,但好在有空间,所以顺利回来了。”许晓彤轻鬆道:“这段时间可是將我们苦坏了,赶紧给我们背一桌好酒好菜,庆祝我们死里逃生吧。” 死里逃生这个词,还真不是一般的重。 毕竟王芳跟许晓彤也出过几次任务,每一次不是惊险又刺激,也会遇到一些死里逃生的事情,可许晓彤从未用过这样的词。 是这一次的事情,同往常真的很不一样。 关键是,任务的內容他们还不能问,因为全都是机密。 所以,他们这次遇到的危险,也只能靠他们自己脑补了。 许晓彤去到了地下的办公室,向领导匯报了他们这一个月来的所有事情。 这一次的遭遇,就连领导都忍不住动容。 “抱歉,还是我们准备得不够充足,才让你们落到这样的境地,但凡多一家直升机,也不至於让你们辗转去了那么多地方。” 许晓彤道:“其实领导们准备的已经很充足了,正常情况来说,两架直升机已经够了,也是我们自己倒霉,那人速度太快了,一个手榴弓单就直接扔了上来,若不是这样,也不至於耽误到现在。” “总之能没有伤亡,全部平安回来,这就已经够了。” 看著坦然的许晓彤,有件事情,他们反倒不好意思开口了。 【哈哈!还有一件任务等著炮灰去完成,谁知道他们遭了那么大罪,这几个老东西是真不好意思再开口。】 又有任务? 一般情况下,做完一个任务后,他们中间会隔很长一段时间,再发布下一个任务的! 怎么这次这样紧急? 许晓彤一向聪慧,也不可能佯装不知,想著任务也是能拒绝的,便开口问道:“是有什么事儿吗领导?” 领导踌躇了一会儿,说道:“是这样的,还有一个任务需要你去完成,不过不是去国外,而是去一趟京市,一位老领导送药。” “这药是用你给的灵泉水製作而成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信息泄露出去,有两批的人中途都遭遇了不测,並且全都在咱华国境內。” 第437章 当作是打掩护 华国境內? 既然这样,那又有什么关係? “可以啊,送个药罢了,多大点事儿啊。” 领导见她没有在意,便解释道:“你別不当回事儿,给那位领导是很重要的人,他为了我国的研究与开发,身体受到了重创,只有你的泉水可以给他缓解症状。” “那为什么不直接把灵泉水送过去?直接治好不是更好吗?”许晓彤疑惑地问。 “一次治好固然好,可咱们私下研发出治疗的药,就已经遭到很多人的忌惮了,他们不断在华国安插內奸,直到关键时刻才出手。” “若是知道咱手上有这样的好东西,你说那些人还能坐得住?怕不是早就在背后闹起来了。” 领导道:“反正,药是能將病治好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但其他人的安危却是能够保证,自然没必要去冒那个险。” “但无论咱们如何隱藏,还是让头的人钻到了空子,以至於我们的人送了两次都没將东西送出去。” “我们已经查过了,他们是將药揣在身上,这才被人发现的。倘若將要放在其他地方呢?是不是就不会让人发现了。” 【天真了不是!人家既然能跟上去,指定是因为发现了人,而不是药。將药放在空间里让人送过去,这是什么破办法?反倒会暴露炮灰的身份?】 【上级的人不像这么没脑子的人,指不定他们的背后还有什么其他的安排!】 【但我相信,他们肯定不会伤害炮灰的,毕竟她的空间一旦没有了,很多事情就都办不成了!】 许晓彤也有相同的看法。 她觉得上级的人有所隱瞒,但他们肯定是不会伤害她就是了。 至於那些背后的事情—— 她也不是毫无兴趣,不过有弹幕盯著,倒真不用担心,执行任务之前对此毫不知情。 说要执行任务,也不会让他们立刻就去执行。 许晓彤在家休息了好几天,裴春生和裴煜然像看眼珠子似的看著她,简直一眼都不愿意错开。 “你们差不多得了。”许晓彤有些无语,“有必要这么看著我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这是在看犯人呢。” 裴煜然比她还要无语,“妈,您可闭嘴吧!” 说到这儿,裴煜然有话要说,“我可是听说了,你又有一个任务要执行,这一次又不用出国,能不能把我也带上?” “你做梦。” “煜然,別闹!” 夫妻俩同时开了口。 裴春生声音沉了沉,“你妈干这些已经够危险,我们帮不上忙,我为他著急担心,你还要过去添乱也让我著急担心吗?” “可妈……!”裴煜然话锋一转,“那您也跟著一起去唄,干嘛要在家里待著?” “我可是已经打听过了,妈这次的任务是去京市送药,药放在空间里,身上又不用带著,带上我俩咱们一家三口旅游的藉口,一起出去玩不是更不惹人怀疑吗?” 【还真別说,这个角度还真挺新奇的,一家三口出去旅游,这个背景是真实存在的,还真不一定能让別人发现端倪。】 弹幕这么一说,还真让许晓彤有一些心动。 可她还是有理智的,她怎么能让家人跟她一起去冒险呢! 若是只有裴春生就算了,裴煜然也一起来,这算怎么事儿? “不行!我不同意!”许晓彤想也没想就反对。 “为什么呀?”裴煜然不干了,“分明这样才是最好的藉口,何况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去京市玩一趟。” “你是真想玩还是假想玩我会不知道?总之这个主意你想都不要想。” 但是—— 裴煜然明显是个有主意的孩子。 许晓彤不同意,他直接自己去找领导,向领导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领导之前肯定也有这样的打算,员工的工作他们能够安排,员工家人的工作可不是他们可以隨便支配的。 “孩子,我们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也知道你想去,可你的事情我们做不了,万一將你妈惹生气了,后果不是我们能够承担得起的。” 领导笑呵呵,“你想去没问题,机票单位可以给你买,但必须得到你妈的同意才行。” “可正是因为我妈不同意我才来找你们的呀。”裴煜然苦著脸,“叔叔,您替我想想办法唄,或者您替我说说情,这个任务应该不危险,我就想跟著一起去玩玩。” “行了孩子,你赶紧上去吧,这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你跟我们说真没有任何用!” 领导哪敢让他继续留在办公室,几乎是用赶得將人赶上国了楼。 刚一上楼,就遇到了许天成一家四口。 见他苦著脸,许天成忙问:“你这孩子咋啦?怎么从楼下办公室上来的?” 想著事情办不成,裴煜然也没瞒著,便將自己打的算盘告诉了他们。 王芳听得眼睛一亮又一亮,“哎,你这孩子脑子咋那么聪明?这主意都能让你想到,是呀,任务那么危险,虽然晓彤每次都能够化险为夷,可总是需要有人陪在她身边的。” “你们去不了没关係,我有编制,我能陪著她去啊,我俩去了京市买买买吃吃吃的,谁能知道我们真正的目的是干嘛的?” 说著,王芳待不住,立刻就要下楼。 听王芳这么说,裴煜然不干了,许天成父子三人也不干了,纷纷跟著一起下了楼。 他们找到领导,吵著闹著也要跟著许晓彤一起出差。 给领导都整无语了,“晓彤是去工作的,又不是真去旅游的,你们一个个这是要干嘛?之前也没发现你们这么积极啊?” “这不是上次的任务太危险了吗?给我们嚇著了,反正这次只是去送药而已,既然不是很危险的任务,让我们两家人一起去,就当作是打掩护,我们一起去京市给送这趟药。” 【完了,领导的立场鬆动了。】 【不怪领导,若换成我,这么大家的人一起出去,的確是一个很好的天然掩护体,毕竟怀疑谁,也不会怀疑带孩子出门旅游的家庭。】 【咱就是说,不论哪个国家,还真没看到有人带著孩子干坏事儿!】 第438章 好好享受一回 【我感觉领导不会同意!】 领导的確不想同意。 可领导根本就拒绝不了! 就像弹幕说的,家庭有老有小的,的確就是一个天然的掩护体呀! 领导犹豫了一下,开了口,“要不这样,我问问晓彤的意见,你们做不了自己的主,我也同样做不了你们的主,凡事还是要听晓彤的意见。” “她同意你们去,你们就能去。她若不同意,那抱歉,你们去不了。” 回到楼上,王芳根本不死心,“缠一缠你妈,其实你妈还挺好说话的。” 裴煜然觉得这是他活了15年以来,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我妈好说话?你怕不是认错人了吧,我就没见过有人会说我妈好说话。” “臭小子,这就是你不懂了,你妈就是说话难听,但其实……,额……,其它的也不怎么样,咱们缠著她,总有一个能让她鬆口的机会。” 可惜。 这些人的阴谋,全被弹幕转述给了许晓彤。 许晓彤是真被他们的行为给气笑了,“这一个个的简直比我还能折腾,想去……就去唄,反正危险的事情又不会让他们做。” 这么想著,许晓彤当场通了。 在王芳想了很多话试图说服许晓彤时,没想到根本没用吹灰之力,对方居然就答应了。 许天成弄不懂了,“不是,你咋就答应了呢?” “你不是想去吗?我答应了,你们不是应该开心吗?咋情绪不太对呀。” 裴煜然苦笑道:“能对才奇怪了!妈,您刚才不是还不让去吗?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你答应的份额里有我的一份吗?” “有,不光有你的,还將你大爸也带去,咱俩家人通通都去,就当顺势去京市玩一趟了。”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下来。 除了许晓彤外,大家真的就当这次的外出是一场旅行,每天都期待著出发日能够早一天来临。 三天后,早上9:00他们抵达了机场,10:30飞机正式起飞。 下午4点左右,他们是你抵达了京市。 敏感的许晓彤,在多次执行任务中,早已注意到了发生在身边的变化。 她小声提醒:“有人一直跟著咱们在,你们说话注意一些。” 裴春生早就注意到了,只是未免影响大家旅游的心情,一直没说起。 “他们从江城就跟著咱们了,应该说从同心酒楼出发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跟著咱们了。” 许晓彤有些疑惑,“你確定他是跟著咱们的吗?同心酒楼暴露了。” 裴春生摇了摇头,“不一定,可能是工作人员暴露了,因为他们与咱们同行啊!虽然这么说好像並没有什么区別。” 王芳心中烦躁,旅游的好心情还是被打搅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阴魂不散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哪国的,別的暴露就算了,同心酒楼暴露了,后续麻烦事可不少,毕竟咱们的脸都是公开的,万一……,我是说万一,哪怕是有孩子在,也不许手下留情。” 许元琪弱弱地將脑袋探过来,弱弱地问了一句,“所以你们,干过什么手下不留情的事情?” 王芳直接將她的脑袋懟了回去,“这是你一个小孩子该问的问题吗?你过来的任务是旅游的,你们几个孩子好好玩就行了,更多的事情轮不到你们来操心。” 裴煜然可不管那么些,“妈,你的活儿几时开始干?需要我给你帮忙吗?” 活儿? 下飞机的时候她就已经干完了呀! “刚才不是已经干了吗?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呀。”许晓彤状作惊讶地说。 “啊?干了?什么时候?我怎么没看到?” 不光裴煜然没有看到,许家兄妹俩同样也没注意到。 “啊?姑妈是在蒙我们吗?我们没看到啊。” 三个孩子均看像王芳的方向,这个王芳还真知道,“已经干完了,就在刚才整理行李的时候,所以我才说让你们好好旅游啊,我们剩下的工作也就只有旅游了。” 三个孩子彻底懵了。 无论如何,他们都没想通,事情是怎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完成还毫无动静的? 可三个孩子毫无经验,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事儿也只能作罢了。 他们並没有住在上安排好的酒店,而是住进了京市最好的星级酒店,好好的享受了一回! 【炮灰绝对想不到,一直有人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身后,却意外地被这家星级酒店隔绝了门槛。】 【不说炮灰想不到了,我也想不到这家店的价格如此之贵,赚多少钱呢?一般人还真住不起这里。】 【也就是说,至少这里他们是安全的。】 【不仅如此,上级的人还真顺利地將药送了过去,但这剧单独给贴身的护士一个镜,那眼神一看就知道他她是反派,大概率是谁派到他身边的臥底。】 【药被另外一种方式送过去,並顺利让领导吃下,那些隱藏在身边的人能够善罢甘休?】 【他们若不提炮灰倒没事儿,可一旦他们透露了只言片语,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只能说幸好,许晓彤空间的事情是一个禁忌,是不允许任何人在外面透露的存在。 他们的里有很多的形容词,却从未正面地交代过任何相关的事情。 倒是让弹幕和许晓彤都鬆了口气。 正式入住后,他们並没有在房间过多停留,就去了各个点打卡。 “难得来一回,可得吃好玩好了,以后工作了,可就没有这么多的时间让你们逍遥自在了。” 许晓彤说的是实话,但三个孩子却傻眼了。 “为什么呀?我上学的时候被学校限制了,工作了为什么不能自由安排呢?” “因为工作的时间比上学的时间要长啊,你们上学的时候还有暑假,你几时见到你爸妈休息那么长时间的?” 三个孩子转念一想,还真是! 可是吧—— “这不对呀,姑妈,我妈上班时间挺自由的呀,不每天都在外面乱跑吗?” 这话王芳就不乐意听了,“你妈我是在外头跑业务,什么叫做乱跑呀?你们会不会说话?” “我的工作任务,可比你们爸的难多了。” 第439章 通通都是狗东西 显然,这话孩子们根本不信。 他们转头看上了许晓彤,想求得一个答案。 许晓彤斟酌了一会儿,认真地回道:“他们的任务分工不同,不能说谁更重要,只能说每个人的任务都不一样。” “你们父亲负责同心酒楼內部的维护问题,这个事情只有他能做,早前你妈要跟我一起种菜,所以你妈相当於是负责外勤联络工作。” “他们的工作任务完全不同,但显然,每个人的工作都很重要。” 但这对於他们来说都不是重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知道以后都会任务就行了,倒也没必要知道得那么细致。 “走吧,认真玩去吧。” 京市能吃能玩的地方可就多了,三个孩子又是第一次来。 不对,许天成也是第一次来,他们一起倒是能好好的玩一场了。 整整三天时间,除了睡觉以外,基本上就没见到过酒店的影子。 许晓彤一直盯著弹幕,无论他们是在饭店还是在景点,身后一直不停更换著面孔,轮流地盯著他们。 因为第一时间会换一张脸,若不是有弹幕提醒她还真看不出来。 不光是他,当她偷摸告诉裴春生的时候,春生也很意外与他一样完全没看出来。 好在,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这一次出来就仅仅只是旅游罢了,倒真不用担心会被人看出什么破绽。 可正是因为他们真像是单纯出来旅游的人,反倒让那些人弄不明白了。 一连跟了三天后,他们坐不住了,便开始想法儿地给他们使绊子。 一开始是出门时,花盆从头顶落下,明显是想砸死他们。 而是在他们过马路时,疾驰而过的汽车忽略红绿灯直直朝他们撞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若不是有弹幕提前提醒,饶是身手再好像那样的灾难,怕是也躲不过去。 连续发生几起后,王芳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两天的意外会不会太多了呀?” “你现在才发现吗?从江城出发开始就一直有人跟著咱们,大概那些人没发现咱们转移了手里的东西,一直想办法逼咱动手,或者逼咱回去。” 许晓彤猜测,“后续估计还有个大麻烦等著咱们呢!” 至於是什么? 许晓彤猜不出来。 弹幕这边暂时也没有透露一些重要信息。 那么对於他们来说,走与不走就是一个致命的命题。 “继续留在这儿,危险肯定是源源不断的。可若是回去。回去的路上怕是问题也不少。”许晓彤自己也纠结了,“反正咱自己都是老板,是乾脆选择在这儿过年,还是赶紧回去,路上的问题,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留下来过年? 好像也不是不行! 李家三兄弟自打结了婚后,留在港岛那边时间居多,今年也已经提前说过了,会留在港岛过年。 那么剩下的也就是他们两家了。 家里又没有长辈,在哪过不是过。 三个孩子当即兴奋的起来,“留在这儿过,我还没在京市过过年。” “好像也不是不行。”许天成道:“那就住在酒店里吗?还是说咱自己再租个好点的房子?” “没必要,再好的酒店房子也不如自己家好,出门在外的酒店里还有人打扫卫生,而且这里的安全会比较有保障,我建议就继续住在这。” 眾人同意了许晓彤的意见。 可当天晚上她就被打了脸,好好的酒店,他认为安全无比的酒店,当天晚上就发生了一场火灾。 半夜里,睡得好好的顾客们,全都被酒店的工作人员喊出去。 经理不断地安抚著他们,“抱歉,厨房不知怎么地突发大火,让各位受惊了。” 顾客恼怒地问,“厨房大火应该牵扯不到房间吧,你们教我们弄出来干嘛?” “的確是牵扯不到,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火灾真蔓延过来了,再逃生就来不及了。” “麻烦大家先在大堂待一会儿,等厨房的火势熄灭,大家再回房间。” “对於晚上发生的事情,天亮之前肯定给顾客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酒店愿意承担责任,顾客们自然不会拒绝。 在大堂待了近两个小时后,確认酒店安全没有问题,他们便三三两两地回了房间。 可谁也没想到,在灭火的两个小时里,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 有很多顾客的房间均发生了盗窃事件。 “我们的东西被偷了。” “我们的也是,刚才太著急了,直接跑下来了,房门也没关,肯定是有人趁著这段时间进去偷的东西。” “大家別急!”前台安抚道:“我们酒店的走廊里都安装了监控,若是有人进入到房间里是会被拍下来的。” “不如大家先回房间確认一下丟失的物品有哪些?一会儿我们工作人员挨个上门登记,趁著这段时间我们也好將监控给调出来。” 好些工作人员一起,將顾客都带上了。 可下面的事情根本没完,因为走廊的监控被毁掉了。 经理根本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再看看別的楼层,咱们这一家酒店那么多层楼,总不能每一层楼的监控都被毁了吧!” 可带他们看过后,可不就是每层楼的监控都被毁了吗? “再往前看看呢?既然要將监控给关掉,肯定会来到关监控设备的摄像头,后面的內容可能拍不下来,可前面的那处应该不会落下。” 带著这个想法,工作人员往前翻了翻,人倒看到了,那人全副武装,已然看不清原本的面貌。 “算了,先报公安吧,再將失的东西登记在册,如若只是一些钱財之物,酒店都可以给予赔偿,就怕是……那就真不好负责了。” 毕竟他们星级酒店,住进来的人都非富即贵,谁都不知道这群人过来时会携带什么东西。 经理如今也只能祈祷,千万不要丟失了什么贵重物品。 唯有许晓彤知道,这件事儿就是冲她而来。 因为他离开,两个房间都是紧锁的状態,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有被移动的痕跡。 结果昭然若揭。 王芳『忒』了一口,“狗东西,通通都是狗东西。” 第440章 逃亡游戏 许晓彤疑惑地问,“你骂什么呀?”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像知道她要说什么,王芳懟道:“不用你开口我都知道,我又不是傻子,这事儿明显是衝著咱们来的,而且我放东西有一个习惯,虽然顺序没有弄错,但它明显就是动过了。” 许晓彤点头,“我这边也一样,抽屉没有关得特別严实,我的习惯是无论干什么?,都要將抽屉衣柜得严严实实的。” 【强迫症!我也是这样,特定物体的强迫症!】 【但炮灰他们没丟东西,毕竟东西都在空间里,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应该装在里面的行为少了,人家不会怀疑吗?】 怀疑什么? 她就不能藏在別的地方吗? 反正没有被看到,別人问她也不会承认。 但这事儿怕是要向上级匯报了。 “等明天一早,我再去给领导打通电话,將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匯报上去。” “是的明天早上,如今天色不早了,没必要打扰人家休息,但我觉得他们应该已经知道这件事。”裴春生道:“你真当这一家酒店没有我们的人入住吗?” “肯定有,但人家匯报是人家的事情,我的事情得自己再匯报一次。” 然而,根本等不到明天,一会儿领导的电话就自己打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晓彤啊~,你那边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领导开口就是一通安抚,但许晓彤根本就不需要。 “领导,您不用安慰我,这种事儿我见多了,人没事儿就行!我原本想明天再跟您匯报的,既然您电话打来了,不如听听我这边的吧情况吧。” 许晓彤一点一点將情况匯报了上去,酒店火灾是无妄之灾,可这几天变著的跟踪他们,就是另一回事儿。 领导气极,“这些人太过分了,怕是已经怀疑到你的身上了,幸好东西提前一步交出去,你那边也有空间,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的行动几乎每一步都被人拿捏得很准,会不会是內部出现的问题呢?】 【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可能那人不在知晓空间的人选范围內,但绝对是他们內部与他们很亲近的人员。】 许晓彤將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领导。 领导沉默了很久,斟酌了一会儿开了口,“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们內部早就已经怀疑过了,所以后续跟你合作的人,一直都不太固定,特別是叶公超,你应该很长时间没看到他了吧!” 【等等,我都听到了什么?叶公超……,他居然是?】 【不会吧!我记得他不是某个內部领导的儿子吗?自己的人也会有问题?要是这样的话,那外国那边不早就知道了。】 【我记得这部剧之前有一个镜头,將一个陌生的男人抓了,那个男人就姓叶,该不会是叶公超的父亲吧?】 【他单独给的一个镜头肯定是很重要的镜头,也没想到到这个地步,关键一点提示都没有,连串联的都没有,这剧情谁能想像得到啊。】 许晓彤也是倒抽一口气,叶公超最开始不在的时候,她还经常念叨著他。 上级的人只说他去做別的任务了,许晓彤一直就没多想,关键弹幕也没有过多的提示。 所以—— “其实不止叶公超,还有很多你也许眼熟,但叫不出来名字的同事,这么些年下来,我们清洗了不少人,可还是让人趁虚而入了。” “否则你们上一个任务也不会遇到那么大的危险了。” “不过,我相信不用为你们的安全过多担心,你们肯定是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感。”但许晓彤还有一个疑问,“领导,我们还能安全地回到江城吗?” 领导一怔,忽然就笑了,“就算遇到问题也没事儿,我相信你能解决,实在不行就躲在空间里。” “而且这个任务完成之后,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应该都不会再给你指派任务,你在那好好的玩一段时间,相信过段时间后再回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天哪儿,最新预告出来了,这个领导才是最大的反派。】 【我也看到预告了,好久都没有看到这么精彩的预告,炮灰在京市待的这段时间怕是日子不好过了。】 许晓彤眨巴眨巴眼睛。 天哪儿。 她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物,用得著吗这一个个的? 可是这位领导是大反派的话,那叶公超父子很有可能是冤枉的? 她该怎么办? 她是不是该找人求助? 叶公超的事情—— 已经是2年前发生的了。 这么久过去了叶公超父子俩怕是早就凶多吉少。 所以她不能著急,更不能亮出自己的底牌。 更何况,他知道这位领导是反派,但究竟是国外的反派?还是单纯的利己的反派? 许晓彤头疼。 但这事儿必须得告诉裴春生。 待酒店的人登记过后,许晓彤立马將人带了空间,並告知他弹幕所说的一切。 裴春生紧锁眉头,“这事可大可小!咱们根本不知道该与谁匯报联繫,不若先不动声色,以免打草惊蛇,再根据弹幕的提醒见招拆招。” “弹幕说了,咱们留在京市期间,会发生很多的事情,我倒是有一个想法。”许晓彤坏笑道:“不如咱们偷偷摸摸地跑了,去另一个城市玩儿。” “另一个城市?”裴春生笑道:“你倒是有活力,怎么著?是要偷偷地跑?” “妈,爸,你们上哪儿去了?快出来呀,怎么留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了?”听到裴煜然的喊声,两人默契的出了空间。 “爸,妈,你们里头干吗呀?有什么事情非要偷偷摸摸的不能告诉我?” 裴煜然眼神责怪,许晓彤將人揽了过来,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去隔壁,告诉你大伯跟大伯母,我们在楼下会合,连夜溜走。” 裴煜然眼睛都亮了,“妈,您要干嘛呀?这是又要玩什么?” “一场甩掉跟屁虫的逃亡游戏,怎么样?有兴趣吗?” 何止是兴趣! 他兴奋得瞌睡全跑了,“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再晚一点就该睡了。” “你记得告诉他们,让他们偷偷下了,別让人发现,我们在右边的巷子里等著他们。” 第441章 其实私底下…… 母子三人是一起离开的房间,算是趁乱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相较於许晓彤,弹幕甚至比她更兴奋。 【按理说那些惊险的事情都该发生在京市吗?若是他们逃跑了事情还能发生吗?】 【楼上的说话难听了,怎么就是逃跑呢?怎么就不能是出去玩呢?他们原本就是过来旅游的,不过是更换了临时旅游的地方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为什么要临时更换旅游地点了,直接回去不是更好吗?到底江城是他们的地盘。】 【可江城也是领导的地盘啊,经商的斗不过当官的,裴春生又已经退下来了,就算不退下来,他的地位也没法跟领导的地位相提並论。】 【与其待在京市被人桎梏,不如隨心所欲,走哪玩哪,没有目的,反倒是最好的目的。】 没错。 许晓彤就是这么想的。 否则也不会做出这么一个疯狂的决定。 她倒是想一路游玩回到江城,玩个一两个路线,后面的人就能猜到他要去哪儿,那么接下来的行程就没有意义了。 所以她决定,一路往上,去到深市,再坐船去港岛。 相较於江城,港岛必定更安全一些。 说到底,领导的手伸得再长,也伸不到港岛去。 可是这样一来,许晓彤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领导不是个好东西,那他身边的人呢? 肖政德,程惟,以及那些师兄们…… 他们的立场呢? 能够让人信任吗? 与其相信別人,许晓彤选择谁也不信,先让自己玩爽了再说。 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避开监控,徐晓彤拿出了空间里的汽车。 他们这么多人,一辆车肯定是装不下去的。 但王芳根本坐不住,將裴煜然赶去了许天成那辆车,“你去那边,我跟你妈有些事要聊!” “聊什么不能让我听的,我什么事情都知道。” “我晓得你知道,但我怕你跟我们坐在一起无聊,让你过去跟那俩小孩玩儿。” 裴煜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过去。 “我就留在这,我要听听你们究竟要说什么,我想去那边中途停车不就好了吗?” “也行。” 王芳迅速关好车门,车辆开了起来。 王芳拽著许晓彤可是好一通打听,但其实他想知道的答案与他已经知道的答案相差无几。 “也就是这样了,所以咱们不能继续待在京市,但具体的目的地,我现在不能说出来,毕竟谁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人跟踪,以及这两辆车上有没有安装监听设备。” 既然有这怀疑,领导有问题的事情,她肯定是没说的。 一想到接下来的行程,王芳就兴奋不已。 “咱们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对吧?接下来就是自由活动时间,所以无论咱们干什么都不算犯罪?” 见许晓彤点头,王芳兴奋道:“管他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我已经连续工作好些年了,都没有在外面好好玩过,这一次趁著公休,我要玩够本。” “丑话我先说在头啊,不许扣我工资。” 扣工资? 她几时真的扣过工资? 但以王芳的身家来看,也的確是不能扣了。 “是呀,是真不能了,不然你今年上映的那些电影的钱,都不够你亏的。” 王芳气得差点没叫出来,“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大过年的非要这样咒我吗?” “我没咒你,是你自己眼光不好,你投资的那么多部电影,之前的全都亏了,没有一本赚钱的,甚至连保本的都没有,今年的这些电影全都亏了,有什么问题吗?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王芳被激了个大喘气,“能不能好好沟通了?” “我就是在跟你好好沟通啊!”许晓彤笑道:“更何况我的话原本就没有问题,不如咱打个赌,你今年上映的所有电影,每一部都是扑,若有一部赚到了钱,我给你的电影公司投资……。” 按理说王芳应该將这些答应下来的。 有了许晓彤的投资,她的那家影视公司肯定能够起死回生。 可许晓彤几时做过亏本的买卖? 虽然他连底牌都没拿出来,但他就是觉得对方不安好心。 “不用了!” 王芳翔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这一下倒是给许晓彤整不会了,“你为什么拒绝?这样的好事你不应该答应吗?” “是好事还是坏事?全都有你说了算,这个人鬼心思多得很,指不定你这提议就是给我挖的一个新坑,我將我这么多年的工资股份全亏了就算了,万一受了你的算计,你许天成的钱也亏给你怎么办?” 王芳睨了她一眼,“才不上你的当。” 他们连夜开车跑,一开始还真没人跟著他们。 可很快那些跟踪他们的人就发现了他们已经离开了,立马就派人跟了上来。 【老鼠来了,没想到炮灰已经走了,他们还能追上。】 【但你们不觉得不对吗?那群人再有本事,找到炮灰会不会太轻易而一些。】 【会不会跟著炮灰他们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是国外的势力?】 【可若是领导想要什么的话,直接找炮灰要不就行了吗?你炮灰的大方程度他不会不给。】 【总不至於是想掠夺炮灰的空间吧!】 【空间根本无法掠夺,在玉佩认主之后,就归主人所有。我看了那么多本小说,就没有见过认主之后还能將它掠夺的。】 【可是……你不行,不代表国家不行啊!指不定领导找背后的人,真的在研究这个事儿了呢?很明显,领导那边不是一个人,可以说他有一个组织,组织你容纳了各样的人才,他们明面上在为国家办事,其实私底下……】 私底下干嘛,就不用说得那么细致了。 许晓彤靠在后座上,看似假寐,实则一直在看弹幕的分析。 不得不说,弹幕分析的还真有一番道理。 不管这背后的组织是哪一方的,反正不占她这边就是了,那么能躲则躲的道理他自然明白得透彻。 许晓彤拿出对讲机,將知道的情报匯报给了跟在后面的许天成,“大哥,我发现有人跟著我们,你跟紧咱们想办法甩掉他们。” 第442章 放弃一切重新开始? “有车跟踪?”许天成头都大了,“咱们出来的已经很小心了,之前那一路都没有人跟踪,怎么忽然就有人跟踪咱们了?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一直注意著后面的车,有几辆车已经跟到我们很久了,总之你注意一些。” 【炮灰还挺机警的。】 【我倒是觉得,可能是因为坏事情遇到的太多了,总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出问题,也不知道说是幸还是不幸。】 经过一个小时的走走停停,他们抵达了白城。 此刻的天已经亮了,许晓彤將车收进了空间里,又让其人乔装了一番后,第一件事便是买一辆能容纳他们所有人的新车。 想要不招眼,麵包车便足矣,並且麵包车付了钱就能开走。 许晓彤买下车后第一时间就去给它加满油,品尝白城特色,又玩了白城景点后,转又去了肖城。 意外的是,白城时弹幕並没有提及有人跟踪他们,但到了肖城跟踪他们的人又来了。 车子已经换了呀? 若要安装定位,也只能安装在车上,总不至於装在他们的身上吧。 思及此,许晓彤浑身一凛。 该不会真这么寸吧,定位真的在身上? 许晓彤赶忙在身上翻找,但身上一无所获。 看到她的异样,一旁的王芳忙问,“怎么了?身上长跳蚤了?” “你们难道没发现吗?又有车跟上咱们了。” 许天成开的车,这次他还发现了,“我也看到了,但不太確定就没跟你们说,的確有一辆车,从白城就一直跟著我们一直到肖城。” “晓彤,这不对呀,全程我们都偷偷摸摸的,他们怎么会跟著这么紧!” “那谁知道呢,指不定我们其中有內奸。” 许晓彤不敢说实话,写了一张纸条递给每个人看。 上面写著:看看身上有没有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或者有什么异常?可能我们的身上被人装了定位。 大家看到了这样的猜测,嚇了一大跳。 除了许天城外,每个人都將身上仔仔细细找了一通。 可一说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放在外面身边的还真不少。 但有一样东西引起了许元琪的注意,她將头上的夹了下来,仔细端详过后递给了许晓彤。 许晓彤意会,立马將它拆开,还真在厚重的髮夹看到了一枚小型定位器。 许元琪嚇了一跳。 王芳忙用唇语问,“这打哪儿来的?我记得它好像是咱俩在商场柜檯里买的吧?” 许元琪点头,也用唇语回道:“就是在商场柜檯里买的,咱俩一起选的,其他的东西都收在了姑妈的空间里,这个发卡在外面,姑妈一说我就想到了这个东西。” “它太大了,若是想藏东西,它的確有那个可能。” 如今看来,他们一早就被跟上了。 见许晓彤將东西收进了空间里,王芳赶紧问道:“不是,咱们究竟是得罪谁了吗?怎么丑国的套路还用在这里了。” “別管了,去港岛吧,立刻马上。” 开车的许天成傻眼了,“港岛?那要坐飞机才行,就这样怎么去啊?开车怕是到不了的。” “我当然知道到不了,咱们先开车一路先去深市,再看能不能坐船去港岛,那你到底是我们自己的地盘,先別管那么多了,赶紧到那边再说。” 许晓彤这么一交代,弄得大家都紧张了起来。 “妈,我怎么感觉现在真的像在逃难?”裴煜然紧张地说。 但说真的,他们现在跟逃难也没什么两样了。 唯一不同的是,许晓彤通过弹幕可能知道了一些事情,而他们,从始至终一无所知罢了。 但要让许晓彤来说,一无所知更好,否则就以他们的心性,怕是早就嚇得不知该怎么好了。 没有了髮夹里的定位,他们费了一番功夫甩开了跟著他们的车辆后,一路开去了深市。 不幸的是,海边已经有人等待到那里,晓彤一眼就看出那些人是来抓他们的。 “咱们怕是不能光明正大的离开了。”许晓同道:“我空间里倒是有船,只是一旦拿出来了,大家就知道咱们的位置了。” 王芳不胜在意地说:“说得好像你不拿出来,大家就不知道咱们的位置似的。” “咱们的位置已经被公开了,不若赶紧想办法过去再说,实在有什么危险空间里不就行了吗?” 躲空间? “是呀,你们干嘛要跟著我一起跑,你们直接躲空间里不就行了吗?咱们这么大一支队伍太显眼了,若是只有我一个人,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裴春生皱眉:“不行,他们躲空间就算了,我必须在外面陪你,哪能让你一个人至於险的!” “可我一个人显然更方便一些。” 虽然这是许晓彤的想法,但显然得不到裴春生的认可。 一番爭执过后,还是由裴春生陪著一起,两人想办法过去。 至於办法—— 似乎並不需要自己来想,只需要给李嘉明去一通电话,他就会將一切安排好。 深夜一点,来接他们的船只停在了海边。 夫妻俩一起上了船,可船还没行驶,多久就有一艘海警船將他们拦截。 而拦截他们的藉口,是他们船上藏有非法物品。 许晓彤只能说,幸好来接他们的就是李嘉明本人。 海警一靠近,夫妻俩立马躲进了船舱里又躲进了空间里,这才逃过了一劫。 没抓到人,也没查到船上有什么违禁的物品,那边没办法,只能將他们放了。 原以为查一次也就够了,谁料短短的海岸路程竟查了他们三次,直到抵达了港岛的海岸边,那边只能鬱闷地放弃。 终於抵达港岛,就是见惯了场面的李嘉明也不由得感慨道:“大姐,你们这是得罪谁了?这是逃来港岛避难来了。” “这事说来话长,但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別问,事关上级內部的事情,你们知道的越少越好。” 李嘉明识趣得很,“那行我不问,不过你们后续打算怎么办?你们在江城家大业大的突然逃过来了,那边的东西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不光李嘉明操心,王芳许天成比他更操心,“晓彤,我们该不是要放弃江城的一切,然后在港岛重新开始吧。” 第443章 在港岛白混了? 三个孩子蒙了。 “啊?你们要放弃事业?我们是要放弃学业吗?” “不用读书了?” “高考也不用参加啦?人生可以这么幸福的吗??” 三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差点没给笑出声来。 许晓彤直接打破他们的幻想。 “少做些梦,一个个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只是暂时遇到了一些事情,来到了港岛就安全了,既然安全了,那第一时间自然是要解决问题问。” “咱们国家的效率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一旦联繫到了人,保准在明年开学之前,你们都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江城。” 这话说得,三个孩子再也笑不出来了。 但是眼前的事情更重要。 裴煜然问道:“妈,您打算联繫谁呀?还有能救咱们的人吗?” 李嘉明道:“对了,大姐你师傅在之前跟我们联繫了的,他向我们打听你的行踪,但我那时不知道也是这么回的,后来我有跟你联繫,你们的手机都给关机了。” 【肖政德不是坏的,他是被领导威胁胁迫给炮灰打的电话,炮灰没接的时候,他可是鬆了口气。】 许晓彤心下一松,幸好,他身边不是每个人都是牛鬼蛇神,还是有一些真心带她的人的。 但其实仔细想想,弹幕曾经有提过,他师傅可是活到一百多岁,还一直在她身边的人,若有问题哪里留得到那个时候。 【不过肖政德虽然是好的,他那个徒弟,除了曾白铃外,就没有一个是好的。】 【曾白铃躲在肖政德身后,差点没將这些人骂死。】 【是呀,可惜根本不解心头之恨,一般对待感情越是认真在知道被背叛之后,就是生气。】 【那么这也就代表了,这边有些狗急跳墙了。】 【若炮灰还想回去,可得抓紧了。】 许晓彤也知道要抓紧,可该联繫谁? 又怎么联繫上对方? 然后还要证明自己说的是实情的情况下,让对方帮助自己呢? 她认识的那么些人里,她该信任谁? 她又能信任谁? “季来之?” 许晓彤斟酌著,道出了这个名字。 她问向裴春生,“我记得他是京市过来的,你俩打小还认识,他能信得过吗?” 【能,季来之跟肖政德一样是上级直接派下来的人,但他也已经被控制了,程惟也一样,若是这个时候联繫他们,等同於自投罗网。】 许晓彤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们就在江城,那边指不定多么危险,咱们这个时候联繫他们,无异於是將他们往火坑里推,不行,不能联繫在江城的人。” 裴春生想了想,说道:“晓彤,老领导人虽然去世了,但他离世前是有给咱留过一个电话,你还记得吗?” “老领导人离世前说了,这个人绝对不会有问题,联繫他,一定能给咱们解决问题。” 只是他们並不知道,老领导人留电话那人是谁啊。 “能信得过吗?” 【肯定能,那是咱现在的领导人,若领导人都要背叛国家,就真没有人能信得过了。】 许晓彤在思考著。 但裴春生知道她是在看弹幕的分析,见许晓彤渐渐松下的眉头,他便知道,这事儿有门。 “咱联繫著试试,向那边告诉实际情况!” “可以。” 两人拿出手机,从空间里找出那张被他们珍藏的写著重要號码的纸条,组织了一下语文后,许晓彤將电话拨通了。 “您好!” 电话对面的人明显很意外她会向她打这通电话。 “许晓彤?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见对方知道她的身份,许晓彤也鬆了口气,“是的,我不知道您是谁,但老领导人去世时,將您的电话给了我,我也不知道您知道多少事情,但我们现在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我都知道,你们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如果你们暂时是安全的,麻烦將你们遇到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我。” “可以的,我们已经到港岛来了,这边暂时是安全的。” 许晓彤赶紧將遇到的事情,以及她自己做出的分析告知给了对方。 见那边的氛围越来越凝重,许晓彤也有些担忧。 “事情就是这样了,若不是我的能力,怕是连港岛也躲不过来,不过我感觉港岛这边也没有那么安全,他將手伸过来也是迟早的事儿。” “我知道了,你们在港岛自己注意安全,我现在就替你解决掉事情,你们等我电话,再回江城。” “行的,那请问江城那边的人……” 那边的人笑道:“你才是最重要的人,他们可能会受些苦,但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许晓彤想了想,也觉得是这样,寒暄了几句后,掛断了电话。 “听著声音,大概率猜到是谁了,可能真是新领导人。” 许天成等人倒抽一口凉气,“你牛p大发了,老领导人的电话你有,新领导人的电话你也有,妹呀,你混得挺好的啊。” “哪儿好了,咱被人追杀到港岛来了,打哪儿看出来好了。” 许天成道:“话不是这么说的。” 说到来港岛,他们还真不是第一次庆幸,这次出游全家人出动。 所以—— 王芳问道:“那接下来咱该怎么办?” “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有人拖底,许晓彤淡定得很。 “啊,不找个地方躲起来吗?你刚不是还担心他们的手会伸过来吗?” “我就是这么一说,你怎么能当真呢?真以为我那三个弟弟在港岛白混了?” 【王芳的表情好无语,但其实也是,港岛情况复杂,特別是这个时期的港岛情况就更加复杂了,那边想插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么……” 下午他们就出现在商场买、买、买。 第二天海洋公园、游乐园,总之在港岛那一通玩的。 原本不大的地方,3天时间就已经玩了个透彻后,这才开始在酒店摆烂。 一周后,领导人跟他们打来了电话。 “肖政德、曾白铃、程惟以及季来之的家人们都已经救了出来,我们已经將那人控制住了,但里头的水不是一点儿深,你们暂时还要在那边待上至少一周的时间。” 领导人犹豫了一会儿开了口,“有一桩旧事儿,怕是也要告知你一声,事关汪霞的。” 第444章 准备了一份大礼 “汪霞?” 这个久远又令她深刻的名字,还真勾起了她的一些回忆。 “汪霞已经死了好久了,跟她有什么关係?” 电话对面的人说,“汪霞是她的人,当年的死並不是意外,因为她不愿意再继续看著你们,那人才製造的那场意外,也导致了很多条无辜的生命逝世。” 领导又跟她说了一些。 许晓彤到后来也没听进去多少了,因为她整个脑子已经完全懵了。 【是不是这样。领导一开始安排汪霞接近炮灰,是想守著对方的秘密,却不成想这个秘密被很多人知晓,王芳更是参与在了其中,但汪霞却並没有加入这只队伍里。】 【上级知道他们与王荃关係都很亲近,所以让汪霞与王荃谈对象,希望能更加融入在这个队伍里。可惜並没有……那么劈腿跟別人结婚,会不会是汪霞的挣扎呢?】 【那么后来汪霞要带著她男人进入同心酒楼工作,是不是她最后的挣扎呢?】 【所以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带著目的?天哪儿,这也太可怕了!若是能汪霞都不能信任,王芳又能够信任吗?】 【別瞎扯,王芳肯定是能信的,她能自由进出空间,对里面的情况了如指掌,若领导需要什么她直接给就行了,而且前世王芳死得很早,若她是领导的人,领导说什么也会保她。】 【就是现在,领导人逼问,还能不知道谁是人谁是鬼?】 许晓彤並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这件事儿太可怕了。 但该告诉对方的,她肯定都会说。 特別是刚才的电话虽然没开免提,但其实大家已经听了个七七八八。 王芳当即表忠心,“我反正不是叛徒,我若是叛徒你那空间早被人偷光了。” “我知道,因为你前世死得太早了,若你有背景你一定能好生活下来。”王芳一噎。 咋说呢? 虽然话不好听,但到底清白证明了。 许天成也立马表忠心,“我也不是,我虽然没死得那么早,但我肯定不是。” 王芳一听,气得踹了对方一脚。 “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智商,而且找你也太容易看出来了,所以肯定也没有你。行了,你们也別瞎猜了,是人是鬼领导人会给出一个交代的。” 这事儿……几乎是一次大清洗。 他们这只组…… 哦不,几乎是江城各个部门的工作人员,每组都有成员被撤职亦或者逮捕。 动作之大,让临近年关的眾人们人心惶惶。 除了许晓彤一干人等,因为远在港岛还真让他们过了一个舒坦的好年。 “港岛天气真是舒服,不过妈,年都过完了,咱们是不是要回去了啊,再不回去可就真赶不上开学了。” “知道了,领导人说了,这两天就能买机票回来了,但他说了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事情还没有真正的落下帷幕。” 有时候,有些人的嘴就跟开了光似的。 这头许晓彤等人刚买了最近一班回江城的机票,那头这架飞机就被劫持了。 千禧年代,难得一遇的劫机事件,居然让她遇到了。 关键特么的,她还是主角。 “许晓彤,可算是落我手里头了。” 许晓彤看著眼前的人,有些疑惑,“你不是被抓了吗?为什么会在飞机上?” “你太小看我了,被抓又怎么了?凭我的关係想將我弄出来轻而易举,但我一直不动就是在等你,直到有你回来的消息。”领导笑道:“许晓彤,我知道你有空间,这飞机上也没有外人,但你要知道,这是高空,可不是2、3层楼,你怎么下去?” “我可是知道,你空间里已经没有能够飞行的飞机了。” 【该死的,还真让他逃出来了,但这么精神的一幕怎么没有预告,明明之前一直都有的。】 【其实我也发现了,最近预告减少了好多,可能是故事没以前那么精彩,每天都太平淡了,这才导致预告剪不出来了?】 平淡? 弹幕真好意思说。 劫机的剧情还特么的平淡吗? 分明就是预告机制有问题。 何止是他们发现了问题。 她早就发现了。 但问题是,她空间里的情况,领导还真就摸清楚了,她真的没有任何能在天上飞行的工具。 若是飞机没安全落地,他们怕是…… 就在许晓彤上前一步想朝这人动手时,领导竟扯开胸前的衣服,露出包裹在衣服里面的如今最新型號的定时炸弹。 上面显然倒计时10分钟,看著倒退的数字,可是將他们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过来啊,许晓彤,你不是凡事都喜欢衝到最前面吗?来啊,弄死我啊。?” “我还真挺想弄死你的。”许晓彤道:“你是已经走投无路了吧,你这次上来就是想跟我们同归於尽的吧,其实只要躲在空间里,大不了费些时间,我自个儿一点一点往下坠,我不信我不能平安回到地面上。” “但是你,一定要死。” 【是呀,炮灰只要及时躲进去,肯定死不了,但这领导就是抱著一起死的决心,怕是手里还有底牌。】 【我心跳得好快啊,你们猜会是什么底牌?若是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炮灰怕是不会上当,毕竟飞机上的其它人,都是她的家人。】 领导见她这样,忽然就笑了,“许晓彤,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你要不要先看看?” 领导扬了扬手,一个中年女人带著一个年轻女孩,从头等仓的方向走了出来。 那张脸,不正是汪霞吗? 那么这个小女孩…… “汪霞?你还活著?”王芳满脸的不可思议,“你没死,当年的车祸?” 领导忽然笑了,“当年的车祸是真的,死的人也都是真的,不过是因为我觉得她或许有用,便將它留了下来,没想到关键时候,她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汪霞满脸为难,“对不起,这些年我一直带著女儿生活在江城,你们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很感谢你们这么些年来对我父母的照顾。” “可是我也没办法,她拿我家人的命威胁我,又拿我女儿的生命要挟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的,我只能听她的了。” 第445章 咋那么些秘密啊 【我的妈呀,狗眼闪瞎了,死而復生?要不要这么会玩啊?】 【而且汪霞说她一直生活在江城呢?那是不是代表著,她一直在暗地里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亦或者易容?他们的易容术挺高级的,原本汪霞就是一个死人,哪怕有一张即熟悉又陌生的人在身边,怕是也不会朝那人身上想。】 【这女人的身材瞧著挺眼熟的,我感觉好像在同心酒店见到过她。】 【楼上的,脸都不一样,你怎么认出来的?】 【我是男人,认女人当然是认身材了?这身材真的很熟悉,就好像同心酒楼的领班,崔雪。】 是崔雪吗? 【是崔雪吗?別认错人了。】 【不会认错,她锁骨下方有一个黑痣,你们瞧,汪霞胸前也有一个,在一模一样的位置。】 【痣的位置怎么可能固定?每个人身上的痣都不是天南海北的长著,汪霞与崔雪的身高差不多,再收敛一下性子,练一下声音,他们这种训练有素的,还真是有可能做到的。】 【就是不知道炮灰能不能注意到这点。】 注意到了。 许晓彤当即就开了口,“崔雪?” 这个名字一出,不光弹幕愣住了,现场的眾人也都愣在了原地。 “晓彤,你喊谁呢?崔雪在酒楼,她是汪霞。” “不对,她是汪霞,但也是崔雪。”许晓彤认真道:“她锁骨下方的黑痣,跟汪霞锁骨下方的黑痣一模一样,崔雪过来上班时,我就觉得奇怪了,一颗痣怎么可能长在相同的位置。” “如果崔雪就是汪霞呢?那么这事儿也就能说得过去了。” 王芳倒抽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说,汪霞一直都在我们身边,可咱们一直都没看出来。” “因为偽装啊,那些部门里训练出来的人,有几个不会偽装的?”许晓彤看向对方,“是吗?汪霞?或者还是叫你崔雪?” 崔雪苦笑道:“瞒了你们那么久,没想到在这一刻,还什么都没说就暴露了。” 许天成满脸的不可思议,“也就是说,你一直都在我们身边?那你闺女呢?” 【应该一直受领导的控制。】 弹幕是这样分析的。 但三个孩子却是苦著脸说,“应该是派来监视咱们了,崔同学,没想到咱们以这样的方式,又见面了。” 许晓彤:??? “我真服了,你这样有意思吗?你到底想要什么?” 许晓彤看向领导。 领导直言道:“我想要你的空间。” “给不了,她已经和我绑定了,是我用意念操控的,我怎么给你?更何况我属於国家,这些东西理应先由国家支配。” “那就没办法了,那咱就只能一起死了。”领导笑了笑,指了指胸前只剩下5分钟的倒计时。 “晓彤,咱都躲进空间里,慢慢降下去一样能活,就让他一个人死在外头吧。”王芳紧张地说著。 可下一秒,许晓彤就將裴春生一干人,全都收进了空间了,仅將自己一个人留在外面。 王芳傻眼了,“晓彤,你这是干嘛呀?你也一起进来啊。” 裴春生道:“她应该是还有想问的,她肯定会赶在最后一秒才进来的,咱先听听外面的情况。” 好在,空间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王芳也只能偃旗息鼓,安静听著外面的动静。 “他们都进去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今天將汪霞母女叫来,是准备干嘛?” “我说了,得不到就毁掉。”她扬了扬脑袋,汪霞绝望地闭了闭嘴,脱掉了包裹著女儿的衣裳。 她女儿的身上,也被安装了一个定时炸弹。 “这飞机上没有別人,飞机可没有窗户给你打开扔出去,汪霞可是你死而復生的朋友,你难道要扔下他不管?我……” 『砰』 领导话未说完,许晓彤意念一动,一枪將人给崩了。 又是一声闷响,这具尸体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抖了好几下,嘴角流出大量的鲜血,但却是擒著一抹诡异的笑容。 是要將他们全部拉进地狱的笑容。 骤然开枪,將汪霞女儿给嚇坏了,忙躲在了汪霞怀里。 “妈,妈,我不想死。” 汪霞也道:“晓彤,你不该杀了他的,这样咱们就真的死在飞机上了。” “你俩闭嘴,我杀他是因为他话多,你俩若不想活,我不介意给你们一人来一枪,你的帐等咱回去了,我再跟你算。” 许晓彤朝领导走去,仔细扒拉著这炸弹。 其实目的就是给弹幕看。 【好古早的炸弹啊。】 【完了,其实我觉得炮灰是觉得躲空间里,哪怕躲过了飞机爆炸,也很难从高空落地,这才毅然决然將人干掉的。】 “没错,你们猜对了。” 【???】 【炮灰在跟谁说话?】 【在跟你们说话,弹幕。】 【艹,炮灰能看到弹幕?】 【她是什么时候能看到的?那咱们扯閒话,不全进了被她看到了吗?】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我知道你们人才很多,快帮帮我,这炸弹必须提拆掉,不然这部剧就完结了,还是be结局,因为大家都死了。】 【be挺好的,我挺喜欢be的。】 【现在的电视剧都喜欢he,强行大团圆,看著就烦。】 “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我需要帮忙,我知道你们都很厉害,还有2分钟了,帮帮我,將炸弹拆掉。” 身后抱著女儿的王芳一脸懵逼,“晓彤,你在跟谁说话?你该不会在打电话吧,飞机上不让打电话。” 空间里的几人也懵了。 “爸,妈在跟谁说话?” 裴春生这下可算是明白许晓彤的意图了。 可那些弹幕,真的能帮上忙吗? “让你妈告诉你吧,当然,你妈愿意说的话。” 王芳不由的嘀咕道:“这个晓彤,咋那么些秘密啊,不是已经都袒露出来了吗?那么些东西都说了,她还能有瞒著的啊。” 许天成著急道:“这不是重点,我感觉晓彤很紧张,这事儿她怕是真的没什么把握,所以就算是待在空间里,就真的安全了吗?” 还真不一定。 第446章 你女儿是王荃的孩子吗? “你们知道吗?若是知道能不能告诉我,高空太高了,上次从同心酒楼一点一点下去,我都不是很有把握,从高飞下去,我真不知道能不能下去。” “若是可以,我还是希望飞机能够平安落地,至少机组人员他们是安全的。” 【是啊,机组人员对於我们来说虽然都路人,可在他们眼里到底是一条生命。】 【有人才吗?帮一下吧,时间只剩下一分多钟了。】 【来了,来了,我是国家拆弹组的,不过……】 【这个炸弹的型號未免也太老套了吧,你拿著让我看看左边,再看右边。】 一通翻转著看,对面非常確定,【里面没有水平仪装置,否则你翻动时,就已经爆炸了。】 【楼上的找骂是吗?不说炮灰想骂人了,我都快憋不住了,你只说能不能行,若是不能咱换人。】 【我就是分析给你们听,也没说不行啊。】 【那你倒是快揭晓答案啊,这个炸弹就只剩下30秒了,飞机上可是有2个一样的炸弹,拆2个不需要时间吗?】 【好吧,许晓彤同志,你將炸弹背面的电池……扣了。】 “哈?” 【哈?】 【啊?】 【???】 【什么意思?】 弹幕疯狂涌动时,许晓彤根本没有时间过多考虑,在看到答案后,立马就將定时炸弹背后的电池给扣了。 转头,她又將汪霞闺女身上的电池也扣了。 直到两个定时炸弹的时间的时间黑屏后,许晓彤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扣电池? “这定时炸弹咋跟我家的遥控器似的,扣电池。?” 【谁说不是呢?就哪我电脑死机似的,直接重启,哥们儿,这样对吗?】 【刚才那哥们儿,过来给我们解答一下疑惑唄。】 【很简单,千禧年技术不到位,所以扣下电池,它就是能够解决。】 【炮灰,哦不,许晓彤女士,既然炸弹危机解除了,那么是不是可以聊聊咱们的事儿了?你一直在窥探我们说话吗?你能看见弹幕?】 “这个……之后再聊。” 无视疯狂涌动的弹幕,放鬆心情的汪霞疑惑地问,“晓彤,你究竟是在和谁说话?” 许晓彤掏出怀里的手机,又扯下另一边用头髮掩盖的耳机,递到了汪霞的面前。 “当然是领导,不然还能是谁?” 汪霞只一眼就明白了过来,“所以你一直在和上级保持通话,你知道那人跑出来了?甚至要挟持你?” “我是人,又不是神,哪有那么些早知道,就上飞机的那一刻才知道,然后就一直没掛电话了。” 汪霞跟他们不在一个区域,她上飞机时有没有打电话,汪霞应该没注意到,所以很好的就给糊弄了过去。 【炮灰,哦不,许晓彤女士又在忽悠人了。】 【她胸前哪有电话,分明是刚从空间里弄出来的,別人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吗?】 【许同志,你说话啊,我们知道你看得到,休想装作看不到,我们说得对不对。】 【哈哈!和电视里的人能沟通,这未免也太有意思了。】 弹幕迅速从眼前划过,看得许晓彤眼睛都花了。 眼瞅著危机已经解除,机组人员才瑟缩地从前面探出头来。 “请问,已经没事儿了吗?” “对,已经没事儿了,我们是xx特殊调查组的工作人员,隶属於国家,让机长正常起飞降落江城就行,別的不需要你们管。” “那……刚才的那些人呢?我记得这里不止你们几个人的。” “哦。”许晓彤一拍脑门,“在后面,他们去后面躲起来了,麻烦你给我们送些吃的和喝的过来,我让他们过来坐好,啊。” 许晓彤示意让人离开,空姐立马反应过来,转身去了备餐用,许晓彤这才將人都从空间里放出来。 “妈,您可让我担心死了。”裴煜然跑向许晓彤,查看她的情况,幸好全须全尾没有任何的伤势,“您就这样將我们弄了进去,万一您受伤了,我们不也一样玩完吗?”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还有下次?”王芳没好气地拍了下裴煜然的脑袋,“就这一次已经够嚇咱很久的了,你没看到你爸,脸都白了。” 许晓彤早就注意到了。 “不用担心,我有真理。” 【是呀,炮……许同志的空间里,怕是有不少的真理。】 【是呀,空间里別的东西都可以没有,但真理绝对不能少,绝对不能,这是我们看剧这么久以来的经验之谈。】 同样的,也是许晓彤经歷这么多事儿以来的经验之谈。 见大家一脸懵逼,没弄懂真理的意思,许晓彤直接將枪掏了出来。 “看见了吗?我真理玩得溜得很,而且人少的话我自己好解决,反倒是人太多了,万一你们被他抓住威胁我怎么办?” 她挽上裴春生的胳膊,用眼神示意自己错了,想將人哄好。 裴春生自然是好哄的,但也没好哄成这样。 “回去再跟你算帐。” 【回去要怎么算帐?】 【咦,好难懂啊。】 【裴春生年龄已经不小了,他还行吗?】 这? 直接说这些,行吗? 弹幕明明知道她能看到他们说话,这些人—— 许晓彤老脸一红,尷尬地朝裴春生笑了笑,反正这事儿暂时过去了,就行了。 那么此刻他们的重点,可就不在她的身上了。 王芳看向眾人身后的汪霞以及她的女儿。 在王芳还未开口之前,许晓彤问出心中疑惑,“你女儿是王荃的孩子吗?” 在场所有人,是所有人,全都一怔。 却又很快反应了过来。 王芳赶忙问道:“是呀,这孩子是王荃的吗?我们一直以为是王荃的,可你的假话太多了,这话就有些不太可信了。” “当然是了。你们不记得我女儿叫什么了?” 崔雪上班期间,的確有提过自己的孩子叫——王建玲。 【王建玲?崔雪是个取名字的,跟达达老总一模一样的名字,这是以后要当女霸总的节奏啊。】 “所以孩子的確是王荃的?既然如此,找个时候见一面,告诉他真相吧。” 第447章 约定 崔雪忽然一下,犹豫了,她艰难地开了口,“其实……” 【王荃一直知道?】 【等等,王荃的对象就是崔雪,两人一直没有领证,但关係一直曖昧不清的,大家私下都知道,却从未说起过,所以……?】 “王荃知道?我听员工说你俩私下挺曖昧的,我们心疼王荃一直替你守著没再找其它人,合著你俩早就偷摸搞在了一起。” 不明情况的王芳,一直就觉得许晓彤的脑子反应得特別快。 见她三言两语说明情况,汪霞眼神闪躲。 所以,还真被她说对了? “我真服了,汪霞,你可真够会玩的!” 许晓彤摇了摇头,“不是她会玩,是她俩都会玩,別急,人已经在眼皮子底下了,这笔帐咱回去之后再慢慢算。” 【许同志全然忘了自己这里,似乎也有笔帐。】 许晓彤背脊一凛。 虽然,但是。 他们的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好吗? 根本不能一概而论。 3个小时后,飞机停在了机场。 他们在飞机上发生的情况,这边的负责人已经都知道。 但令她意外的是,季来之代表了之前领导的职位,成了他们的新负责人。 “季领导?我记得你跟我家老裴差不多大,你还没退休吗?” 季来之一噎,“已经退了,我这次是返聘回来的。” “当老师就是好啊,在哪儿工作都能够返聘回去。” 季来之懒得跟许晓彤掰扯,直接进入了正题,“实在是情况紧急,一时间也找不到接替人,这才让我暂时顶位的。” “许同志,你们这段时间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听说了,是我们这边看管不利,才让那人逃了出去,也幸好你机智,才躲过了这一劫。” “许晓彤,我代表xx特殊调查组的所有成员,欢迎你们归队。” 【先別那么欢迎了,確定里面的钉子都拔了吗?別是羊入虎口呢。】 【当然,这话只能私下问,否则就有些掉季来之的面子了。】 所以呀,许晓彤是在季来之耳边小声询问的。 “处理乾净了吗?万一羊入虎口呢?” “你放心,该解决的都解决了。” 许晓彤又问,“那汪霞的事情,你知道吗?” 季来之看向跟在人群后方的汪霞,罕见地眯了眯眼,“后来知道了,我估计他是想利用汪霞威胁你,想夺走你空间的事情,他怕是一早就有这计划了。” “很庆幸,你们都还活著,无一人伤亡。” 交代完了一切,许晓彤总算回了家。 將汪霞与王荃的事情暂时先放下,弹幕非要与她聊天。 许晓彤只能靠在沙发上,回答弹幕的问题。 【许同志,你是什么时候能看到我们的?你真是重生的?拥有前世记忆,还是?】 许晓彤回道:“我的確是重生的,但你们看过原著也应该知道,我一直没逃过沈庆国的掌控,很早之前就被她打死了,所以关於裴春生的事情,都是通过你们的弹幕才知晓的。” “你们的弹幕总是来得很及时,能够提醒我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因为这样我才能躲过一劫又一劫。” “对此,我真的很感谢你们,更甚至用空间的菜开饭店,也是经过你们的提醒,我才开始试著做的,没想到会有这样意料之外的好效果。” 【你若这样说,同心集团的一切,是不是代表著也有我们的一份啊。】 “有你们的电子一份,毕竟我这里到底只是剧,你们那里现实。”说到这儿,许晓彤还真有一个疑惑,“我之前看到弹幕时,记得你们说过,你们那边现实里,也有同心酒楼?还跟我们的酒楼一模一样?” “甚至连我们股东的名字也一模一样?” 【没错,就是一样的,我就是本地的,我甚至去现实世界看过好几次,真的非常確定,现实这里的同心酒楼,就是跟剧里的酒楼一模一样。】 【不过我没见到过老板,也不知道老板长啥样,若是跟你长得一样,我还真觉得挺可怕的。】 【而且我小时候听过的很多事情,剧里也都有过相同的剧情,我甚至都怀疑咱们现实世界跟剧里是一个世界,不过是时间线不同。】 【毕竟这部剧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了,你若非说她是之前的剧,似乎也不太行啊。】 【楼上的,別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们不觉得很恐怖吗?】 【恐怕啥呀,兄弟们,若是现实与这部特殊的电视剧撞了,那么在未来的我们,是不是可以提出建议,改变之前的时间线呢?】 许晓彤忽然坐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其实我现在做的事情,都是从你们的只言片语里获得的。仅仅只是只言片语就能让我获得如此身价,若是……。” 【炮灰,不如我们来做个约定吧,2026年1月15日上午12点,我们在同心酒楼门口见面如何。】 【如若你来了,那么也就证实了,我们的猜测是对的。若是你没来,也就代表了,咱们並不是在同一个世界,我们不过是两条並不相交的平行线。】 这个想法,许晓彤觉得有意思得紧。 “可以啊,这个约定简直太有意义了!我非常乐意参与,若是见了面,我请你们在同心酒楼吃饭。” 【好棒!】 【作为报答,我们也会根据我们这个世界的情况,来教你投资,这样吃起来,我们也没有心理负担。】 许晓彤只感觉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天哪儿,我人到中年了,但我感觉自己已经走在了通往江城首富的路上,这真是一种特別奇妙的感觉。” 【我们也一样,真的,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其实能坚持將剧看到这儿,我知道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你们真的都是这部剧的老粉,我记得你们的id,將你们的身份证號和名字报给我,我记下来,若我们是同一个世界的,等我们见面时,我给你们一人送一套房。” 这个承诺—— 许晓彤现在都能够完成。 不过时间没到,她现在就是想送也送不了。 弹幕们也没当真,抱著玩笑的心理,真將身份证號和名字报给了她。 彼此都没注意,一次偶然的沟通,让这已经跌至末尾的剧的收视率节节攀升,再创新高。 第448章 大结局 因为要赚钱,更是因为赚钱就在眼前。 十分缺少人手的许晓彤,压根儿就没过问汪霞和王荃的事儿,立马拽上自己能用的所有人,全部投入在了工作当中。 她大肆购买地皮,建写字楼,建房產,建商场,又引起国外的品牌,给江城搞了一个特立独行。 根据指引,她又买了比特幣、股票、基金。 短短几个月她的资產就翻了倍。 更是又进军娱乐圈,签艺人,拍电视剧,投资电影,搞综艺。 虽然一天天忙得焦头烂额的,但许晓彤想说,她从未活得如此充实过。 王芳见她这样都傻了眼,“晓彤,你没事儿吧。” 【你没事儿吧?没事儿就吃溜溜梅。】 许晓彤没忍住笑出了声儿,“你还有时间问我有没有事儿,看来还是之前的电影亏得不够多。” 【扎心了老铁。】 【我都看到王芳抬手了,我敢说她刚才肯定是要抽晓彤。】 【肯定是了,但我估计她是因为真理,才控制住了最后的理智。】 【真是绝了。】 “咋了?刚才想抽我?” 王芳说话依旧不客气,“我天天想抽你,我真服了,你说话能不能別这么难听。” “半斤说八两,你是怎么好意思的?行了,赶紧去干活吧,我还有新的任务交给你。” “还有?”王芳绷不住了,“晓彤呀,咱资產都有了,人也已经到了中年,其实我觉得咱们似乎没必要那么拼命,你觉得呢?” “你不干我就让你老公干双倍,反正累死的是你老公又不是我的,我才不会心疼。” 许天成听见这话,当场笑了出来,“你真是我亲妹,亲妹都没你这么会使唤人。” 但是吧。 钱呀。 那么些钱,谁又会不想赚呢? “干,以后孩子大了,指不定有什么想法,多赚些钱也能更好地给他们留后路。” 王芳咬了咬牙,“行,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又要干会呀。” 干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那可就多了。 甚至连很多事情都还没有来得及解释的,汪霞和王荃两口子,也被她使得团团转。 汪霞不止一次跟王荃嘀咕,“晓彤她真不是以另一种方式报復我?自找几个月前回来后,晓彤就进入了疯狂工作模式,见天儿的就没停过,机器也没这样干活的。” “而且以她的好奇程度,居然之后也没向咱打听情况,这根本不对。” 王荃抽搐了一会儿后,说道:“我估计她上哪儿弄到了一个赚钱的门路,咱们的事儿她没时间过问,也根本不想过问。” “若真说起来,晓彤挺有边界感的。” 许晓彤听了弹幕的转述,冷笑一声。 “边界感?不存在的,我就是一心想赚钱,暂时放他们一马,等有了喘息之机……哼。” 很快的,这两口子就见到了她的喘息之机,饶是在商场混跡了多年的王荃也有些招架不住,连声喊道:“饶了我吧姑奶奶,我真知道错了。” 也就是这样,许晓彤才侃侃放过他们。 之后的时间里,许晓彤更是一刻也不停歇地继续忙碌。 她躲过金融危机,又以避开了房地產低潮,待时间来到2026年时,別说江城首付了,福布斯富豪榜都有她的一席之地。 並成为了华国最有钱有权的商人。 待时间终於来到了2026年1月15日这天时,许晓彤拎上两兜子的房地產,11点半她就等在了同心酒楼门口。 约定的事情,许晓彤是有告知裴春生和裴煜然的。 父子俩陪著许晓彤,可三人的心中均是忐忑之情。 “妈的能力我知道,可……真是同一个世界吗?今天会看到人吗?” 【我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许同志,倒也不用这么早就站在那里,1月份挺凉的,別冻坏了。】 “冻不坏我,虽然我年龄已经不小了,但我可是喝过灵泉水了,对了,等你们来了,我给你们一人发一瓶灵泉水,也让你们尝尝味儿。” 说到灵泉水,弹幕又炸了。 自打上次收视率上来后,显少有掉下去的时候。 更是知道他们之间有约定后,没少跑敲侧击的去打听,甚至还有人追回放的。 但许晓彤只记那些身份证后,其余的人,她根本不接待。 “反正我就看身份证號认人,你们可都得来,机票,酒店我全报,我一定要谢谢你们,因为你们,我才有如今的成就。” 【来了,来了,別急,真的別急。】 【话说,裴煜然出落的越发好看了,30多岁黄金单身汉,私生活还乾净,要真是一个世界,妹妹我才18,配他应该正好。】 【我说楼上的,你咋恩將仇报呢?若真是同一个世界,就炮灰手里的房產证就已经很多了,还想再要会不会太贪心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裴煜然是真的很帅啊。】 许晓彤笑了笑,当场转达了弹幕的內容,“有好些人看上了你了,你一会儿认真看看,若有喜欢的就处个对象,那些都是帮助咱家致富的人,应该不是坏人,你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 裴煜然苦笑道:“妈~行了,我自己看著办,但这事儿不能逼。” “知道,知道。” 许晓彤兴奋地在原地来回张望著,终於在10点43时,一个少年朝他们走了过来。 看到许晓彤一家三口时,忙掏出怀里的手机,与眼前的一幕做著对比。 可再看向画面时,意外地发现自己也进入到了这部电视剧之中。 “天哪儿,我们是同一个世界的,我也在剧里,大家快来。” 少年约莫20岁左右,看到他们时客气得不行,“许同志,没想到咱们真的见面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你是?” “扣电池的。” 这就印象深刻了,“大哥,您好。” 陆陆续续的,几乎当时留过id的人全都到了。 一共37人,许晓彤叫了一个大包间,大家坐好后,她当场发起了房產证。 拿著手里厚厚一沓房本,所有人都惊呆了,“我的妈呀,知道你赚得多,但我们也没干什么,你这发的也太多了。” “1、2、3……10本,是每人10本吗?” “没错,370套房於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这是我当初给你们的承诺。” 许晓彤很激动,可也难掩哽咽之情,“若不是因为你们,我的人生怕是没那么容易改变。也很庆幸,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这是你们应得的,不仅仅是因为你们给予了我帮忙,更是给予了我几乎大半生的陪伴。” “谢谢你们。” 眾人见著也不再推辞,举杯回应许晓彤。 “既然如此,我们就厚著脸皮接下了这份心意。” “同时也很感谢,许同志对我们的信任,否则我们也赚不来这些房本。” “来,我们来感谢许同志。” “多谢许同志。” end 画面停在了所有人举杯欢庆的时刻。 看著这样的结局,女孩翻了个白眼,关掉了电视。 “就这?这就结束了?亏得女孩跟我同名同姓,我还从头追到尾,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