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从四合院开始》 第1章 第一章 步子太大容易扯著 “嘶!我去!这是把我干哪来了!” 脑袋里面乱鬨鬨的,好像什么都忘记了一般,魏遗风一脸迷茫地环顾著四周,破旧的屋顶,开裂的墙壁,漏风的窗户,看上去就像是……歷史资料或者电影电视剧中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样子。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陈旧的、混合著土腥与霉味的气息,他撑起有些发软的身子,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垫著粗糙的草蓆,身上盖著一床蓝底白花、打著补丁的薄被。 家具更是简陋得可怜,一张掉漆的木桌,两把快要散架的椅子,一个掉了把手的搪瓷缸子摆在桌上,上面印著模糊的红色標语,隱约是劳动最光荣。 1955年9月27日星期二 最终,魏遗风的目光落在了掛在墙上那份极具年代感的月份牌上。 “这是偏差了一百五十年!设定好的时间节点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偏差,当时模擬数据可是核对了好多次,应该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莫非是计算有误,还是能量填充过多造成的,早知道就用普通能量陨石了,看来科学还得严谨不能冒进,步子太大真的容易出事。” 十分懊恼的拍了一下有些发痛的脑袋,魏遗风下意识的抬起手腕想要通过智能终端设备,查看一下关於时空穿梭的数据信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手腕上空空如也,那个集通讯、信息查询、生命维持等多种功能於一体的个人终端竟然消失不见了。 这双手……这根本不是我的手! 忽然魏遗风注意到了自己的双手,这本根就不像是一个中年人的手,这双手虽然有些粗糙,但绝对是一双少年的手。 意识到情况不对之后,魏遗风从床上连滚带爬的跑到了下面,脚步虚浮的衝到了桌子旁,一手抄起了桌子上的镜子,顿时一张年轻而又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当中。 苍白消瘦,颧骨微凸,看上去最多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嘴唇因为缺乏血色而显得发白,但五官的轮廓却异常清晰俊秀,浓密的眉毛,挺直的鼻樑,一双眼睛虽然因为此刻的震惊而睁得很大,但能看出是漂亮的双眼皮,脸颊和下巴上有一些乾枯发黑的血液。 看著镜子中陌生的自己,魏遗风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手里的镜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双手撑住桌沿,剧烈地喘息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时间节点出现这么大的偏差已经够荒谬了,可连身体都不是自己的,这已经超出了所有应急预案的范畴。 “身份融合……还是意识投射,难道是时空震盪导致意识体与最近的可承载生命体发生了强制结合,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呢,我现在……到底是谁?” 魏遗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已知的理论解释现状,他开始环顾四周,仔细观察房间中的一切,想从中得到点什么有用的信息。 轰! 就在这时,魏遗风就感觉脑袋里好像爆炸了一般,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眼前一黑径直的摔倒在了地上,一股庞杂的讯息如同幻灯片一样快速地在脑海中一一闪现。 …… 房间外,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不时的抬头朝著魏遗风的房间张望,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的痛苦哀嚎,他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惊慌的神色,急忙转身大声喊道。 “妈!刚才是不是那小兔崽子叫了,你说他不会真的出事吧。” “怕什么!死了更好!一个捡来的小畜生,还占著两间房子,要我说魏瘸子死了,就该把他给轰出去,那样那两间房子不就是咱家的了,我大孙子以后娶媳妇正好用得上。” “东旭不要磨蹭了,赶紧走,上班马上就要迟到了。” 就在贾东旭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对门房间里走出来一个浓眉大眼,五官端正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站在那里说话的徒弟,笑著喊了一声,然后迈步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师父!师父你等等我,刚才……刚才我听到那小子叫唤了,他不会真出事了吧。” 听到师父的话语,贾东旭急忙小跑著追了上来,凑到易中海近前,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 贾东旭的话让易中海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迈步向前,一边走一边开口说道。 “管他呢!昨天晚上咱们好言好语的和他商量,他不同意也就罢了,竟然还想把我们赶出去,真是反了天了,教训他一顿也是为了他好,要让他知道团结邻里,尊重老人是最起码的做人底线,你放心那间房子肯定是你的。” 想到昨天晚上,魏遗风竟然不给自己面子,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把自己赶出来,易中海就感觉胸口一阵发闷,眼神中不由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听到那间房子跑不了了,贾东旭顿时欣喜若狂,自己结婚几年了还和母亲在一个屋里睡觉,两口子有点什么小动作都不敢闹出大动静,这下好了,终於可以有自己的房子了,到时候就让儿子和母亲留在原来的房子里。 想想自己和媳妇马上就要搬到魏遗风的房子里面,贾东旭脸上不由露出了春天般的笑容,对了还有老瘸子留下的工作,到时候自己家就是双职工家庭了,每个月又可以多收入二三十块钱,花不完根本花不完,越想越激动,原本上班时沉重的步伐都变得轻盈了许多。 孤儿……收养……敌特……房子……工作……吵闹……挨打……贾东旭……易中海……傻柱…… “小兔崽子,你竟敢不尊重老人,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长点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跟一大爷说话。” 一个个片段不断地闪现在魏遗风脑海之中,最终画面定格在了昨天晚上,易中海带著贾家人来要自己的房子还有工作,因为自己不愿意顶撞了他几句,就被贾东旭和傻柱两人暴打了一顿,挣扎之中后脑撞在了桌角上,结束了原主那短暂的一生。 呼! 了解到原主並不是因为自己到来才消失的,魏遗风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的负罪感顿时一扫而空。 “兄弟你放心的去吧,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的仇我会替你报的,那些想要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毕竟是自己占据了人家的身体,该有的態度还是得表达一下的,当魏遗风说完这句之后,顿时感觉身体莫名的轻鬆了许多。 挣扎著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抓过桌子上的茶缸看到里面还有昨天晚上剩下的半缸子凉白开,口乾舌燥的魏遗风大口的喝了起来。 身心疲惫的魏遗风坐在椅子上,开始仔细的查看原主的记忆,想要弄清楚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毕竟这个时代距离自己生活的年代相差许多年。 京城南锣鼓巷95號院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忠三大爷閆富贵…… 当脑海中的讯息梳理完成之后,魏遗风陷入了迷茫之中,这不是文学影视作品禽满四合院中的人物吗,怎么会出现在现实世界,还是说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想到这一次时空穿梭的目的,魏遗风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不甘,他的不甘並不是因为自己,而且因为这样一来就阻止不了那几个卖国贼的可耻行径。 一想到那几个被贪婪和短视蒙蔽的叛徒,可能正在將国家科研院所属文明最前沿、也最危险的发现之一,拱手送给那些歷史上劣跡斑斑、亡我之心不死的小鬼子,魏遗风就感到一阵噬心的愤怒与无力。 想到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就因为是孤儿,就因为养父是残疾,被特务炸死了,就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负,被人吃绝户,魏遗风恨不得高声吶喊,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不甘,符合系统绑定条件。” 第2章 真亦假来假亦真 “逆袭天道系统,成功接入此方天地规则……绑定中……10%……50%……100%……绑定成功。” 就在这时,一道机械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天籟一般,让魏遗风顿时愣在了那里,过了能有几分钟的时间,他才意识到作为穿越大军必备的金手指果然出现了。 逆袭天道系统 状態绑定成功 模式未设定(请选择模式,以彻底激活並使用系统) 模式选择 清冷御姐型(冷静,高效,略带距离感) 成熟大叔型(稳重,可靠,富有经验) 温柔淑女型(细腻,包容,善解人意) 甜美少女型(活泼,元气,充满活力) 噁心娘炮型(矫揉,做作,令人不適) 猥琐扶桑型(諂媚,阴险,卑劣下流) 魏遗风的目光逐一扫视了一下系统推荐的几种类型,当他看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不由暗骂了一句,系统这不是故意噁心人吗,自己又不是慕洋犬更不是变態,怎么会选择猥琐扶桑型,就是选条狗也不会选择这么个玩意。 斟酌再三,最终他把目光落在了清冷御姐型和温柔淑女型上。 “模式选择成功,成功后不可更改,清冷御姐模式启动成功,欢迎使用本系统,系统助理苏语棠为您服务,已成功为您调整为蓝星数据,新手礼包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原本魏遗风还看著清冷御姐,温柔淑女两种模式左右为难,谁知道系统竟然已经替他做出了决定,既然已经无法更改,那也就只好这样了,魏遗风再一次把目光聚集在了系统面板上。 此时的面板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刚才那冰冷的模样,一个被缩放了的清冷美女出现在了魏遗风面前,在她的旁边是一块散发著柔和蓝光的面板。 看著只有十几厘米的清冷美女,魏遗风不得不感嘆系统的强大,这个袖珍美女可以说是尽善尽美,完全达到了所有男生幻想中完美御姐的条件。 依依不捨的將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蓝色面板,上面只有四个被点亮的图標清晰地呈现在面板之上,其余图標都是灰濛濛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个人 地图 献祭 空间 最下面是一行简单的系统介绍,本系统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则,宿主可通过完成特定成就、扭转命运节点、获取世界本源能量或稀有资源,兑换系统功能,系统刚併入此方天道,处於虚弱期,需要宿主主动提供能量增强系统,以解锁更多功能。 “提供能量?怎么提供?献祭吗?” 魏遗风注意到献”图標和虚弱期的描述,心中若有所思,这系统似乎也並非全能,它也需要养料来成长,这倒是符合公平公正的原则。 他尝试用意念点击(个人)图標。 界面切换,几行信息浮现了出来 宿主:魏遗风 年龄:15岁 状態:极度虚弱、营养不良、轻微脑震盪 技能:无,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生產、生活知识严重匱乏 ? ? 或许是因为权限境界不够,剩下几项都是灰色的问號,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索性也就不再去看这令人唏嘘的个人属性,魏遗风將目光放在了空间之上,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灵泉空间,有了这个空间是不是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吃喝不愁,还能用灵泉水强化身体,改善体质。 怀著激动的心情,魏遗风抬起手点了一下那个空间的图標,其实根本不用他动手,只要意念操作就可以了。 空间 10m3,仅可存放系统奖励物资新手礼包*3 看著这长宽高仅两米多点的空间,而且这空间还只能存放系统產出的东西,魏遗风顿感大失所望。 轻嘆了一声,最终他將目光放在了那三个礼包上面,期望著系统给力,三个礼包开出的东西不要让自己失望了。 打开礼包! 隨著意识闪动,空间中的三个礼包被他拿了出来,看著悬浮在面前的三个礼包,魏遗风依次的將它们打开了。 强身健体丹基础生活物资基础技能大全 目光扫过礼包开出来的三样东西,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强身健体丹上,一伸手取出了那枚龙眼大小、散发著清香的强身健体丹,直接吞服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的暖流,迅速涌向四肢百骸,热流所过之处,冰冷的四肢开始回暖,酸痛无力的肌肉仿佛得到了滋养,后脑伤处的闷痛和肿胀感明显减轻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力气正在一丝丝回到这具身体里,眼前的虚影和耳鸣也减弱了许多,这丹药的效果並非立竿见影的脱胎换骨,而是一种扎实的、从內部开始的修復与补充,正好適合他目前虚不受补的状態。 几个呼吸后,热流渐渐平息,魏遗风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距离强壮还差得远,但至少不再是刚才那种隨时会晕倒的虚弱状態了,隨即调出了个人面板。 状態:轻度虚弱、轻微脑震盪(恢復中) 营养不良的负面状態消失了,虚弱变成了轻度虚弱,脑震盪也在恢復中,看来这枚丹药的价值,此时此刻无可估量,只有等到药效彻底吸收完成之后才能知道身体恢復到什么状態。 咕嚕嚕!正当魏遗风想要查看礼包开出来的其余两样物品之时,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他才意识到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自己滴米未进,反正东西都在系统空间放著,也不急於一时,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填饱肚子再说。 起身来到了小厨房之中,魏遗风翻箱倒柜地查看了一番,现成的就几个乾巴巴的窝头,再就是四五斤棒子麵和一点小米。 锅中放上水,然后抓了一把小米,又將几个窝头放在了篦子上,趁著煮饭的工夫,魏遗风再次查看起了系统面板。 “系统助理,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我要怎样才能回去。” 这个问题是魏遗风最关心的,他也不知道系统能不能回答自己,但现在也没有別的办法,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让魏遗风没有想到的是,系统竟然真的给出了答案。 “宿主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宿主想要穿梭时空回到五十年前,阻止某些人的行为,但此行为危险极大或將改变歷史,影响歷史进程,天道规则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世间万物一饮一啄皆有定数,所以宿主被天道规则排斥放逐到了这个平行世界。” “此平行世界基於宿主认知中某些歷史事件、文艺影视作品为部分蓝本、经天道规则演化补全而成的平行世界。此世界与宿主原世界存在高度相似性,但歷史细节、人物命运轨跡或存在不同程度偏差,独立运行。” “理论上,当宿主在此世界积累的世界本源能量达到一定程度,或许能触动更高维度的规则,找到回归路径。宿主不必纠结於过去未来,纠结於前世今生,你又怎么能够確定前世那个你不是另一个世界被放逐之人,活在当下,才是触手可及的真实。” 一直到吃完饭之后,魏遗风脑海中还是刚才系统精灵的那番话语,根本没心思收拾,直接躺回到了床上,双眼迷茫的盯著屋顶的房梁檁条,不知不觉的就睡著了。 “砰!砰!砰!小崽子死了没有,没有死的话赶紧出来,开会了,全院的人就等著你自己了,赶紧滚出来!” 第3章 全院大会 “砰!砰!砰!” 粗暴的砸门声如同炸雷,猛地將魏遗风从浅眠中惊醒,就感觉心臟几乎跳到嗓子眼,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警惕地看著门口的方向。 “小崽子!死了没有?没死的话赶紧滚起来!开会了!全院的人就等著你一个了!磨蹭什么呢?赶紧滚出来!” 门外传来贾东旭那刻意拔高、充满不耐烦与戾气的声音,伴隨著更加用力地捶打门板,老旧的门扇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灰尘从门框簌簌落下。 全院大会? 魏遗风眼神一凝,属於这个身体原主的零散记忆立刻浮现出来,在这座四合院里,三位管事大爷有时会召集所有住户开全院大会,处理邻里纠纷、传达街道精神、或者……解决某些公共事务。 因为以前类似的会议都是养父参加,自己也就是去看个热闹,所以对於全院大会的流程並不是很清楚,记忆中,这种大会往往由德高望重、身为轧钢厂八级钳工的一大爷易中海为主,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共同主持。 昨天这帮傢伙刚想要霸占自己的房子还有工作,现在又要召开全院大会,如果说这里面没有猫腻,魏遗风绝对不会相信,可是作为这个院子的一份子,这种会议必须参加,不然就是不团结脱离群眾。 “贾东旭你那么大劲干什么,我又不是听不到,今天你要是敢把我家的房门砸坏了,晚上我就点了你家的房子。” 看著被大力捶打的房门,魏遗风咬著牙说了一句。 今天一整天的时间,贾东旭都是在一种煎熬中度过的,因为早上师父答应他,等晚上回来后就召开全院大会解决房子的问题,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又等到院中最后一位成员回来,贾东旭就迫不及待地衝到了师父家中。 原本易中海还想著等吃过晚饭再召开会议,可是看到徒弟那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也只好顺从了他的意思,当即起身去找二大爷和三大爷,而贾东旭则自告奋勇地游走在前院、中院、后院,挨家挨户地通知人们来开会。 他故意把魏遗风留到最后再通知,这样就造成了所有人都在等著他来开会的景象,为此在通知完人们开会之后,他还专门去了一趟外面的公厕。 正在大力拍打房门的贾东旭听到里面那充满威胁的话语,高高抬起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之中,眼睛中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不过想到这小子昨天晚上被自己狠揍了一顿,顿时又变得趾高气扬了起来。 “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呢,是一大爷让我来通知你开会的,你再磨磨唧唧出言不逊,小心我揍你,反正我也通知到了,你爱来不来。” 想到刚才魏遗风竟敢威胁自己,抬起脚就要狠踹房门,可最终他的脚还是没敢落到房门上,悻悻地嘟囔了几句之后,转身离开了。 听著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魏遗风从床上下来穿好了鞋子,不过他並不著急去参加什么全院大会,迈步走到了桌子前拿起暖壶倒了一些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 將搪瓷缸子放下来,魏遗风伸了一个懒腰,就听到身上的骨头髮出卡巴卡巴的声响,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席捲全身。 隨意的打开了个人属性面板,惊喜的发现原状態那一栏已经变成了健康,所有的负面状態全部消失不见,用手摸了一下脑袋,昨晚的伤口也彻底癒合了,如果不是那粘在头髮上的乾枯血液,他都怀疑昨天晚上那就是一场梦。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魏遗风这才拎著一个小板凳来到了院子里面,此时此刻院子中已经聚集了许多前来参加会议的人,这些人三五成群的凑到一起,有说有笑的谈论著什么。 当魏遗风从房间中走出来的之后,顿时吸引住了这些人的目光,昨天晚上在魏遗风家中发生的事情,人们或多或少的都有所了解,看到没事人一样的魏遗风,人们的眼中充满了诧异、好奇还有些许的同情和事不关己的漠视。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魏瘸子就是这么教你的,没看到这么多人都在等你吗?” 正当魏遗风好奇的打量著眾人的时候,一个非常暴躁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顺著声音望去,就看在正房前面的位置摆放著一张八仙桌。 浓眉大眼,一脸正气的道德天尊易中海坐在正中央,国字脸,浓眉大眼,面容方正,穿著一身半旧但洗得乾乾净净的深蓝色中山装,风纪扣系的一丝不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易中海左手边,坐著一位身材肥胖、脸颊肉把眼睛挤成两条缝的中年男人,正是二大爷教子有方刘海中。他努力挺著肚子,试图做出些官威,手里也拿著个杯子,但气势比起易中海就弱了不少,更多是摆出一副严肃聆听的架势。 右手边,则是戴著副黑框眼镜、身材干瘦、手里拿著个小本子和铅笔的三大爷乐善好施阎埠贵,此刻正低头在本子上写著什么,偶尔推推眼镜,目光从镜片上方扫过全场,带著一种精明的打量。 这是魏遗风第一次见院中三位管事大爷的真容,不由站在原地仔细打量了起来。 道德天尊易中海、父慈子孝刘海忠、乐善好施閆埠贵,那不用说在旁边那个肥头大耳,身材矮胖瞪著一双三角眼的就是亡灵召唤师贾张氏了,在贾张氏旁边还坐著一个抱著小孩的年轻女人,这个女人长得確实不错,虽然身上穿的並不是很好,但也难掩那婀娜的身段。 在她身后不远处就是傻柱家房子,此时傻柱正倚靠在门框上,双眼放光不错眼珠的盯著怀抱小孩的女人,从傻柱那副痴迷的样子,魏遗风就在知道了那肯定是盛世白莲秦淮如。 “二大爷说的不错,没看到全院老少爷们儿都到齐了,就等你一个吗?磨磨蹭蹭,拖拖拉拉,还有点集体观念没有?你爹……魏师傅在世的时候,可是最守时、最讲规矩的人!怎么到了你这儿,就这副散漫样子。” 易中海语气中带著痛心疾首的惋惜,仿佛魏遗风此刻的迟到,是对其父模范形象的一种玷污,这一顶没有集体观念、辜负父辈教诲的大帽子直接扣在了魏遗风的头上。 不等魏遗风开口说话,易中海隨意的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全院大会正式开始,今天会议的內容主要有两点,第一就是关於上级街道关於肃反,五反运动精神的学习和贯彻,接下来就由三大爷主持学习。” 说完之后,易中海就把发言权交给了閆埠贵。 得到一大爷的许可,閆埠贵站起身来,用手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同志们,胜利来之不易,我们一定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胜利,但有些人就是……” 隨著閆埠贵巴拉巴拉的开始讲话,原本还窃窃私语的眾人全都停了下来,魏遗风也找了一个位置坐在了人群之中,饶有兴趣的看著这一幕。 时间一晃,閆埠贵的讲话都快半个小时了,听著那来回翻腾的车軲轆话,眾人脸上纷纷露出不耐烦的神情,都盼望著他快点结束。 贾张氏坐在距离方桌不远的地方,三角眼中闪烁著择人而噬的光芒,时不时的朝著魏遗风这边看上一眼,她根本不关心什么肃反五反,现在她就想阎老抠快点把屁话说完,然后把魏遗风的那两间房子弄到手。 “具体情况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们必须擦亮眼睛,时刻保持警惕,对於那些隱藏在人民群眾中的坏分子坚决予以打击。” “我要举报!咱们院中就有一个来歷不明的小畜生……” 閆埠贵的话音刚落,肥头大耳的贾张氏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第4章 初次交锋 “这个小畜生!来歷不明!是魏瘸子从外面捡回来的野种!谁也不知道他是哪儿来的,父母是干什么的!保不齐就是敌特分子留下的孽种!潜伏到我们院里,想搞破坏!”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真的抓住了什么惊天大阴谋,一边说一边朝著魏遗风坐著的地方走了过去,到最后颤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魏遗风的鼻子上了,唾沫星子更是喷的哪都是。 “昨天晚上,我和一大爷好心去看他,他不但不领情还动手打人,今天开全院大会,他又迟到,这不就是对新社会不满吗,我要政府严肃处理他,把他家的房子给我们家,以后我们家大孙子娶媳妇要用,魏瘸子那老东西不知道做了什么缺德事,被特务炸死也是报应。” 贾张氏的话语如同炸雷一般响彻在整个四合院当中,魏遗风坐在凳子上,一脸淡然的看著贾张氏的表演,这老虔婆还真敢说,昨天晚上你们那是看我去了吗,分明就是本著吃绝户去的,当他听到贾张氏辱骂养父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思想作怪,魏遗风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怒意。 看著在自己面前指指点点的贾张氏,魏遗风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指。 “啊!小畜生快放手,东旭,易中海还不快点过来帮忙,我的手指断了!” 如同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在四合院之中,贾张氏脸上的肥肉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成一团,再没有了刚才胜券在握的囂张。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凝固,所有人都惊呆了,张大了嘴,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这还是那个平时沉默寡言、被欺负了也只低头不语的魏遗风……现在竟然敢对院里最难缠、最蛮横的贾张氏动手,看贾张氏那惨绝人寰的叫声和瞬间惨白的脸色,显然不是做戏给大家看的。 “小兔崽子竟敢欺负我娘,老子打死你!” 听著老娘那悽惨的嚎叫,贾东旭怒火中烧,噌的一下从旁边躥了出来,抄起屁股下面的板凳奔著魏遗风的脑袋就砸了过去,有了昨天的经验,贾东旭是一点也不害怕。 如果是昨天,魏遗风那柔弱的身子骨还真不能和贾东旭相提並论,哪怕贾东旭整天一副纵慾过度的样子,可现在经过强身健体丹的洗礼,魏遗风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到贾东旭朝著自己打了过来,魏遗风冷眼看著根本没有躲避。 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完全就是魏遗风被嚇傻了一样,所有人眼中都露出了戏謔的神色,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时代,有这样的热闹肯定是不能错过。 看著愣在原地的魏遗风,贾东旭更是信心十足,眼睛中迸射出狠厉的光芒,今天就是他贾东旭的高光时刻,看以后谁还敢说他是软蛋男。 “啊!” 眼看著贾东旭手里的板凳就要落到魏遗风的脑袋上,一些胆小的妇女儿童纷纷嚇的惊呼了起来。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魏遗风突然手上用力一拽,涕泪横流、神智都有些恍惚的贾张氏,猝不及防之下,只觉得一股大力从手指传来,整个肥胖的身躯被带得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了两步,而魏遗风则趁著这个时间鬆开了贾张氏的手指,仿佛被嚇坏了一般直接蹲下了身子,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贾东旭眼中只有魏遗风,满心想著要一击立威,根本没想到自己老娘会突然过来挡枪,等他发现眼前的目標突然从瘦削的魏遗风变成了肥硕的贾张氏时,想要收力已然完全来不及了! “妈!” 贾东旭瞳孔骤缩,惊骇的吼叫脱口而出,但手上板凳去势已经无法改变! “砰!” 一声沉闷到让人心头髮颤的巨响,在死寂的院子里炸开! “嗷……嗷……” 贾张氏发出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比刚才还要惨烈十倍的嚎叫,那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看著贾东旭手中的板凳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贾张氏的脑袋上,眾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一缕鲜血顺著贾张氏额头滴落下来,贾东旭更是被嚇的六神无主,手中高举著板凳傻站在了原地。 短暂的死寂后,巨大的喧譁和议论声如同爆炸般在院子里轰然响起! “天啊!贾东旭这也太狠了吧,那可是他亲娘!” “是魏遗风!是魏遗风把贾大妈拉过去的!” “放屁!明明是贾东旭自己收不住手!魏遗风那是嚇坏了,下意识拉了一下,谁想到贾大妈正好撞上去!” “就是!贾东旭自己下手没轻没重,怪得了谁?” “哎哟喂,贾张氏这算是自作自受吧?让她刚才嘴那么毒!” 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了院子,震惊、骇然、难以置信、幸灾乐祸、……所有人的目光在瘫倒在地哀嚎不止的贾张氏、呆若木鸡的贾东旭,以及刚刚惊险躲过一劫、此刻正捂著胸口、脸色苍白、似乎也被嚇得不轻的魏遗风之间来回扫视。 “还愣著干什么,还不赶快救人,东旭快点去找板车,把你娘送医院!” 易中海率先清醒了过来,噌的一下从方桌后面站了起来,疾步走到了贾张氏近前,低头看了一下贾张氏的伤势,然后对傻站在那里的贾东旭吼道。 “对!对!我这就去找板车!” 被师父吼了一嗓子,贾东旭总算是清醒了过来,嘴里面喃喃自语的嘟囔著转身就要去別的大院借板车。 “哎哟!老贾啊你上来看看吧,我们孤儿寡母的都要被人欺负死了,老贾呀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经过短暂的失神之后,贾张氏一手捂著脑袋,一手在大腿上胡乱拍打著,嘴里面更是念念有词的开启了招魂模式。 对!就是这个味,不愧是专业招魂二十年的老演员! 看著贾张氏卖力的表演,魏遗风都忍不住的想要给她鼓掌了,那种声情並茂,深入灵魂的表演,是某些小鲜肉一辈子都学不会的,另外他也不得不承认这老虔婆的脑袋真够硬,原主碰了脑袋一下就掛掉了,这老虔婆还能惊天地泣鬼神的施展招魂大法,简直也是没谁了。 “我们九十五號院,年年都是街道的文明大院、先进大院,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邻里团结,尊老爱幼,遵纪守法!” “可你魏遗风,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心思歹毒,算计长辈,不尊重老人,甚至险些酿出人命!我们文明大院,容不下你这种害群之马!今天这事,必须严肃处理!要给贾家嫂子一个交代,要给全院老少一个交代!” 或许是看出贾张氏並没有生命危险,易中海立刻起身,把矛头对准了魏遗风,他要利用这个机会,彻底的將他从四合院中赶出去,他要让四合院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不听他话的下场。 看著易中海那义愤填膺,正义凛然的模样,魏遗风心中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这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这么一个浓眉大眼的傢伙,竟然是躲藏在人民群眾中的坏人。 “一大爷你说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怎么就心思歹毒,怎么就不尊重老人了,刚才是不是贾大妈指著我的鼻子骂我,如果不是她骂我爹,我怎么会因为生气抓住她的手指,我爹也是为了保护厂里的財產被特务炸死的,怎么到了她嘴里,我爹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 “再说了打她的人可不是我,而是她宝贝儿子,刚才大家可都看到了,贾东旭说要把我打死,也是本著打死我来的,只不过贾大妈不忍心看儿子走向犯罪的道路,这才主动挡在了我的前面。” “贾大妈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在你骂我爹的时候生气,更不该让你替我当下一板凳,贾大妈在这里我给您道歉了,都是我误会你了,以为你是一个自私自利、不知廉耻的老虔婆,没想到你的思想觉悟如此崇高,竟然捨身为人、奋不顾身地替我挡下坏人的攻击。” 第5章 不是要报警吗 魏遗风的这一番解释差点没把易中海、贾张氏的鼻子给气歪了,別人不了解,易中海还能不了解吗,就贾张氏那种人除了占便宜,其余的事情你就別想她能够主动积极,更不要说捨己为人挺身而出了。 “胡说八道!魏遗风我看你就是睁眼说瞎话混淆黑白,大家都看到了是你把贾张氏拽过去挡在了前面,现在贾张氏因为你受伤了,所以你必须承担责任赔偿你贾大妈的医药费,营养费!” “对!小兔崽子今天你必须赔钱,如果你不赔我五十块……不……一百块钱的话我就让警察把你抓起来,让你吃枪子,还有你的房子也必须赔给我们贾家。” 听到赔偿二字,贾张氏立刻感到脑袋也不是那么疼了,她挣扎著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指著魏遗风大声喊叫了起来,不过想到刚才被魏遗风抓住手指时的疼痛,贾张氏不由倒退了两步,和魏遗风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一百块!还要把房子赔给他们家! 听到贾张氏狮子大开口的要求,在场的眾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大院里人们的工资普遍都是二三十块,如果去掉每个月全家的花销,想要攒下一百块,一年的时间都可能不够,更不要说还有魏遗风家的房子,现在很多人后悔刚才被贾东旭砸的怎么就不是自己。 魏遗风真是没想到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就算是昨天晚上原主被他们给打死了,但那种感觉对他来说就好像是一个旁观者,现在却属於亲身体会。 “咳咳!作为咱们大院的三大爷,我不得不说你两句了,魏遗风你看看你乾的这叫什么事,本来好好的全院大会被你弄成了这样,贾张氏还受伤了,虽然是贾东旭失手打了他娘,但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你,要我说贾家嫂子也就別要一百块赔偿了,老魏头刚死也没给孩子留下什么,就把那房子作为赔偿好了。” 一直站在后面的閆埠贵忽然看到易中海给自己递眼色,想到易中海的许诺,閆富贵用手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迈步走到了眾人近前,语气和善地说了一句。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魏遗风的目光在易中海、贾张氏、閆埠贵他们的身上扫视了一番,这还真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好邻居啊! “不行!今天这事没一百块钱谁来也不好使,阎老抠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嫉妒魏遗风赔我一百块钱,我告诉你那是我应得的,你一辈子都没这个命,你们家就合该穷一辈子,让你整天抠抠搜搜的!” 如果是別的事情,贾张氏或许反应不过来,但唯一关乎到钱上面,贾张氏那反应的叫一个快,听到自己到手的钱要没了,顿时眼不花了耳不聋了,就连头都不疼了,跳著脚的衝到了閆富贵近前,指著閆埠贵的鼻子大声质问了起来。 这一下不但把閆埠贵整蒙了,同时把魏遗风、易中海也给整蒙了,明眼人都能听出来,閆埠贵刚才的言论,完全是向著贾家的,可万万没想到这贾张氏还真是奇葩,你往她嘴里抹蜂蜜,她还咬你的手指头。 閆埠贵更是被气得脸色煞白,浑身微微颤抖了起来,如果不是易中海许诺给自己的好处,谁愿意管你们贾家这些破事。 “贾家嫂子,三大爷也是一片好心,不管怎么说咱们和老魏家也是多年的老邻居,虽然魏同志不在了,但人情总还是在的,依我看就让他赔五十块钱外加那房子……” 看著閆埠贵那难看的脸色,易中海急忙站出来打圆场。 “不行!今天谁来也不行,少一百块钱这是事不算完,报警必须报警,把他抓起来,让他吃枪子。” 现在贾张氏就认准了这一百块钱,这可是实打实的钱,虽然房子也很重要,但房子是儿子儿媳妇住的,这钱是要进自己腰包的,哪头轻哪头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贾张氏油盐不进的样子让易中海也感到一阵恼火,不过想到自己以后还得需要徒弟来养老,易中海强自压下心中的怒火,扭脸看向了一旁眼神闪烁的魏遗风。 “魏遗风,今天这事你说怎么解决吧,如果贾家嫂子真的报警把你抓起来的话,就算不枪毙你也得判你十年八年,等你出来后连老婆都娶不上,我知道你们家现在没什么钱,你回家去拿钱,差多少我先借给你,等以后你有钱了再还我。” 现在易中海就想著快刀斩乱麻,让魏遗风把这件事情认下来,等到了那个时候你一个毛头小子我还收拾不了你。 噗嗤! 听到易中海说要借给自己钱赔给贾张氏,然后还要让自己还他钱,他的脸怎么这么大,实在是忍不住了魏遗风不由发出一声嗤笑。 “一大爷,我倒要问问你,凭什么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让我给她一百块,还要把我家的房子搭进去,如果只是因为贾大妈被她儿子打了的话,那么昨天晚上你们好几个人闯进我家差点把我打死又该怎么算,老虔婆不是要报警吗,那好啊,现在就去,你不去我还要去呢,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是抓你还是抓我。” “一大爷我家为什么没有什么钱,你难道不清楚吗,前些日子我爹在工厂被特务炸死,厂里面刚给了二百块慰问金,你们转头就联合贾家拿著我爹那不知真假的欠条把钱抢走了,虽然现在我们家就剩我一个人了,但我还年轻,就算吃绝户也吃不到我头上,不像某些人都四五十岁了还没儿没女,將来等著被人吃绝户吧。” 说完之后,魏遗风不再理会易中海等人,转身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魏遗风的话如同炸雷一般传到了易中海的耳朵里面,他……他怎么敢说这种话,大院里谁不知道易中海没孩子是他的忌讳,人们平日里说话都会刻意的避开这个问题,可现在却被魏遗风赤裸裸的说了出来。 还有刚才魏遗风的一番话可是充满了威胁的意思,这还是那个性格懦弱不善言辞的病秧子吗,今天怎么感觉他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看到魏遗风真的要去报警,易中海也急了,他们做的那些事情虽然隱秘,但也保不齐会出现什么破绽,万一被警察发现了,自己这一世英名可就都毁了。 都怪自己大意了,没有料到这小子竟浑身反骨,早知道如此就多谋划一段时间,做好万全的准备,也怪贾张氏这没脑子的东西,你说閒著没事你骂他做什么。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尽力压下心中的怒火,看著已经走到中院大门口的魏遗风,他急忙大声喊道。 “快拦住他,不能让他去报警,警察来了会影响咱们大院的名声,这马上要评选先进四合院了,万一因为这事先进四合院被取消了,谁来承担责任,以后你们家孩子相亲都会受到影响。” 第6章 傻柱出马 易中海还真的拿捏住了这些人的心理,原本还想继续看热闹的眾人听到易中海说可能会影响孩子相亲,顿时一个个都急眼了,尤其是那几家,家里儿子正好到了岁数的住户,一个个一百米衝刺的速度直接来到了魏遗风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遗风,你看大家都是邻居,何必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呢!” “就是!就是……魏家小子,你今年也十五了吧,再过两年你也到了相亲的年纪,你若真的落下一个不好的名声,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看著挡在门口的这些邻居们,魏遗风心中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刚才你们这群傢伙可是唯恐天下不乱,现在却著急了,早干嘛去了,可转念一想,接下来自己还得生活在这里,总不能把人都得罪了吧,犯了眾怒可不是一件好事,不过就这样放过他们也是不可能的。 “各位叔叔大爷大哥大姐,我也不想这样啊,可你们都看到了,他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不但要抢我的房子,还要我借钱交给那个老虔婆,明明是她儿子打了她,可一大爷却偏偏把事情扣在我头上,我这也是没办法了,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我,我还是去报警吧。” 说著话,魏遗风就做出了一副要闯过眾人封锁的假象。 “遗风不要去,今天这事我们都看见了,不能怨你!” “对呀,魏家小子你先不要著急,一大爷你倒是说句话啊。” 看到魏遗风坚持要去报警,在场的眾人立刻大声的劝说了起来,反正挨打的也不是他们,就算真的赔钱了也没他们的份,甚至说能看到贾家倒霉眾人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因为贾家的事情耽误他们孩子的终身大事呢。 听到魏遗风的话语,再加上眾人的表现,一大爷就知道今天这事拿魏遗风没有办法了,如果在包庇贾家,肯定会引起眾怒,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魏家小子我也是刚才看到贾家嫂子受伤了,一时著急才说了那样的话,再说我们可没有想抢占你的房子,而是看你一个人年纪小没有收入来源,正好贾家就一间房子住不开,所以就想找你租一间房子,每个月给你一些房租,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儘管心中恨不得现在立刻把这小子活活掐死,但为了显示自己大公无私,团结邻里,易中海还是一脸善意的笑了一下,然后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下。 “你们都是坏人,你们一个个就见不得別人好,老贾呀你快点上来看看吧,我都要被人给欺负死了,全院就没一个好人,都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老贾呀你快点把他们都带下去……” 原本贾张氏还指望著易中海能够力挺他们家,没想到这个老绝户竟然这么不中用,不就是別人说了两句吗,怕他们干什么,最好把这些人都赶出四合院,那样他们家就有住不清的房子了,眼看到嘴的鸭子要飞了,贾张氏立刻开启了新一轮的招魂模式。 贾张氏这一嗓子嚎出来,易中海就知道要坏事,果不其然,原本还只是虚情假意安慰魏遗风的眾人,在听到贾张氏的话之后,一个个眼睛中迸发出了愤怒的火苗,看那样子都恨不得衝过来撕烂贾张氏的破嘴。 “秦淮如还不过来劝劝你婆婆,刚才被东旭打了一下脑袋吗,肯定是糊涂了,你看她再说什么胡话!” 看到贾张氏还在那里声嘶力竭的嚎叫,易中海就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急忙对站在后面抱著孩子的秦淮如喊了一句。 站在人群后面,看到贾张氏被贾东旭开瓢了,秦淮如心里非但没有丝毫的担心,反而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感,自从嫁到贾家,这老婆子可没少欺负自己,活自己没少干,可每次吃饭都是紧著她和儿子先吃,而自己就只配吃残羹剩饭,有那么一瞬间,秦淮如竟然觉得贾东旭力气再大一点就好了,没了这老虔婆的话,自己的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 正在胡思乱想的秦淮如听到易中海的话语,急忙一脸担忧的抱著孩子走了过来,还没走到贾张氏近前眼泪就止不住的滴落下来。 “妈!” “您別说了!您快別说了!您受伤了,疼糊涂了!咱们先去医院,先治伤好不好?求您了,妈!” 秦淮如带著哭腔喊了一声,声音哽咽,充满焦急和担忧,她一边说,一边用空著的那只手,想去捂住贾张氏的嘴,又不敢真的捂上,只是徒劳地在空中摆动,眼泪扑簌簌往下掉,配合著她清秀却苍白的脸蛋,显得格外可怜无助。 已经进入状態的贾张氏,哪里听得进去,尤其看到秦淮如也敢背叛自己,更是火冒三丈,三角眼一瞪,唾沫星子就喷了过去。 “你个贱蹄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你也跟他们是一伙的!巴不得我早点死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老贾啊你看看,连这个扫把星也来气我啊!” 贾张氏的手也没有閒著,狠狠地在秦淮如小腿上拧了两下,秦淮如脸上闪现出痛楚的神情,原本就眼泪汪汪的模样更显楚楚可怜,可是她根本不敢反抗,万一被贾家退货可就没脸见人了。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想另外的办法,一抬头正好看到了站在前面不远处的魏遗风。 “遗风兄弟,你千万不要跟我婆婆一样,她这是被东旭打糊涂了,秦姐给你道歉了,其实我们並不是想白占你的房子,而是看你一个人住不清,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一家四口就挤在一间屋里,现在秦姐我又怀孕了,所以就想租你一间房子,我们每个月给你租金,你看一个月一块钱怎么样!” “遗风兄弟算秦姐求你了,你看因为这事已经耽误了大家这么多时间,我婆婆又受伤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放心等过几年你用房子的时候,我们肯定搬出去,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你就当是可怜可怜秦姐行不行!” 看著秦淮如泪眼婆娑茶里茶气的样子,魏遗风不得不佩服她的演技,不愧是八二年的龙井,只可惜魏遗风不是傻柱,根本不会被这点表象所迷惑。 秦淮如如泣如诉的声音对魏遗风不起作用,但对傻柱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自从秦淮如嫁到贾家之后,傻柱就被这个容貌俏丽,身段婀娜的小少妇给迷住了,虽说现在两人只是剩饭之交(傻柱带来的剩菜都归贾家了)但作为重度单相思患者的傻柱来说,根本看不得他秦姐受一点委屈,他就是想不求回报地为秦姐做点什么。 “小兔崽你、你竟敢欺负秦姐,没看到秦姐都那么可怜了吗,不就是一间破房子吗给秦姐怎了,又不是不给你钱,姓魏的快点答应秦姐,不然我揍死你。” 看到魏遗风竟然无动於衷,傻柱再也忍不住了,噌的一下从秦淮如身后窜了出来,怒气冲冲的来到了魏遗风的面前,不为別的就是为了在秦淮如前面露露脸,让秦淮如多看他一眼。 虽然魏遗风在服用强身健体丹之后,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但奈何他的底子太薄了,面对四合院战神的挑衅那是没有一点胜算,面对凶神恶煞一般的傻柱,魏遗风不由倒退了两步。 “傻柱!你他娘的就是看贾东旭媳妇好看,你馋人家媳妇了,你一个人占著三间大房子,怎么不借给贾家一间,那样你就可以和贾东旭还有他媳妇住在一起了。” “我没有!我没有!兔崽子不要跑,竟敢败坏你柱爷的名声,看我不打死你!” 第7章 意外之喜 不跑!那是不可能的,我又打不过你,魏遗风撒开腿开始在院子中快速奔跑,怒气冲冲喊打喊杀的傻柱举著拳头在后面,紧追不放。 “傻柱,你他娘的就是馋人家媳妇了还不让我说,你每天拿回来的饭菜不都送给你秦姐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你媳妇和儿子呢,贾东旭都没你那么关心秦淮如!” 魏遗风一边跑,一边继续叫嚷著,忽然他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隨著他的奔跑融入到了四肢百骸当中,补充著因为剧烈奔跑而快速消耗的体力。 奔跑还能提高强身健体丹的吸收速度,这真是太好了,傻柱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啊,不然还真发现不了这个方法。 “快把他们拦住,魏遗风你不要满嘴胡说八道,挑拨邻里关係,傻柱给贾家饭菜是团结邻里,发扬风格,看贾家困难才帮助他们的。” “傻柱你也停下,有什么好说,千万不要动手!” 看著院子中乱成了一片,易中海心急如焚,忽然他发现贾张氏停止了招魂,一双三角眼不断地在秦淮如和傻柱身上来回扫视,他就意识到情况不妙,急忙大声叫嚷了起来。 发力奔跑的魏遗风忽然看到贾东旭急匆匆的从前院走过来,正好走到了中院门口的位置,顿时脸上露出了一个戏謔的笑容。 “站住,不要动!” 魏遗风大吼一声,朝著贾东旭跑了过去。 “站住!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吃柱爷一拳!” 紧跟在身后的傻柱根本没有看到被挡住的贾东旭,还以为魏遗风是害怕了想要求饶,你让我停下我就停下吗,今天不打你一顿都就对不起秦姐,怒吼一声傻柱脚下发力,身子猛地向前窜了出去,拳头如同铁锤一般奔著魏遗风的后脑勺就打了过去。 刚刚借到板车的贾东旭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魏遗风的大叫,刚刚想要迈步的贾东旭顿时愣在了那里,紧接著又听到傻柱的声音,这一下他更加懵逼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人成了一伙的。 说话间魏遗风已经衝到了贾东旭的近前,对著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你……” 看到魏遗风的笑容,贾东旭就有种不寒而慄的感觉,刚想开口问他究竟要干什么,可还没等他话说出口,就见魏遗风的身子猛地横著躥了出去,紧接著一个硕大的拳头就打了过来。 “碰!咔嚓!” “啊!傻柱你打我干什么,鼻子……我的鼻子……” 贾东旭被傻柱一拳打倒在了地上,鲜血顺著鼻子瞬间染红了整个下巴,原本就不高的鼻樑彻底塌了下去。 这一幕谁也没有想到,一时间整个大院中除了贾东旭的哀嚎声,就再也没有其他动静了,过了能有几十秒的时间,魏遗风的声音出现在了眾人的耳朵里。 “你看我说什么来著,你就是馋人家媳妇,故意把贾东旭打坏了,好趁机取而代之,傻柱看你平日里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心思是这么歹毒!” 魏遗风的一番话如同冷水掉进了油锅里,顿时引起了一种吃瓜群眾的议论。 “没有!我没有!小兔崽子你不要血口喷人,秦姐你要相信我,我不是……” “好你个小绝户,我早就看你不是个好东西,你爹跟著寡妇跑了不要你们了,现在你竟敢打我们贾家媳妇主意,还想把东旭打坏了顶替他,我跟你拼了!” 不等傻柱把话说完,贾张氏挣扎著从地上站了起来,晃动著肥胖的身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衝到了傻柱近前,张开满是泥垢的双手,对准了傻柱那张和年龄严重不符的老脸就挠了过去,顿时几道鲜红的血印子就出现在了傻柱的脸上。 “啊!贾大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对秦姐也没有那种想法,这都是那小畜生陷害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贾大妈你快住手,不然我可要还手了!” 贾张氏哪里会听他解释,双手上下翻飞,不断地撕扯著傻柱的头髮,嘴里面更是不断地咒骂著傻柱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的小绝户。 何大清当年把他们兄妹俩拋弃跟著白寡妇跑了的事情,一直是傻柱心头的一根刺,现在被贾张氏反覆提及,傻柱心中的火气也被点燃了,尤其是刚才自己可是帮著秦姐出头的,就算是打了贾东旭那也是被魏遗风那小畜生害的,你还没完没了了。 傻柱那混不吝的性格上来后可就不管不顾了,抬手挡住贾张氏的手,另一只手抡圆了照著贾张氏那张令人噁心的大胖脸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傻柱的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打得贾张氏脚步踉蹌著向后退了两步,正好踩在了贾东旭的腿上,然后贾张氏如同肥猪一样的身体就华丽丽地砸在了贾东旭的身上。 “傻柱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能动手打老人呢!我是怎么教育你的,快给贾大妈道歉。” 看到贾张氏冲向了傻柱,易中海就知道坏了,紧追慢赶的还是晚了一步,等他跑过来贾张氏已经被傻柱打翻在地了,易中海面色阴沉的瞪了傻柱一眼,厉声斥责了起来。 “一大爷我没错,谁让她骂我是没人要的绝户,我才二十岁,还没娶媳妇怎么就是绝户了。” “傻柱你怎么说话呢,贾大妈就算有千般不是,难道你自己就没有错吗!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长辈,是院里的老人,你怎么能动手打她,还下这么重的手!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要尊老爱幼,要团结邻里,要讲道理!” 易中海面色阴沉,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经快要脱离他的掌控了,这对他管理四合院非常的不利,尤其是不能助长他们欺负老人,不尊重老人的不良风气。 “一大爷我……对不起贾大妈。” 几句话说的傻柱感觉自己好像真的错了,低下头对著贾张氏说道。 “大家快搭把手,贾东旭翻白眼了!” 看到傻柱服软道歉,易中海的脸色才好了一些,忽然他发现被贾张氏压在身下的贾东旭两眼上翻,好像马上就要不行了似的,急忙招呼眾人上前帮忙。 在几名邻居的帮助下,七手八脚的將贾张氏肥胖的身体挪开,贾东旭总算是把那口气缓了过来。 “二大爷、三大爷快搭把手,把他们抬到外面板车上,傻柱別愣著还不快点!淮如快点去拿钱!” 看著满脸是血的贾东旭,还有哼哼唧唧的贾张氏,易中海急忙吩咐了一声。 “一……一大爷,我们家的钱,都在我婆婆那里,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听到易中海要自己去拿钱,秦淮如一脸为难的说了一句。 “贾家嫂……” 易中海转身刚想问贾张氏家里的钱在什么地方,可就是这么巧,贾张氏忽然晕了过去,任凭他们怎么呼喊也叫不醒贾张氏,无奈之下易中海只好先让自己老婆拿出来了一些钱。 “魏遗风,你在家好好等著,今天这些事都是你搞出来的,回来再跟你算帐。” 扭头看到魏遗风一脸淡然地站在那里看热闹,易中海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咬著牙说了一句,说完之后,拿著钱快步追赶了上去。 隨著一大爷他们送贾家母子去医院治疗,全院大会也就无疾而终了,眾人看到没有热闹可以看了,一个个兴致勃勃地谈论著刚才的事情朝著自家方向走了回去。 “叮!宿主成功化解了一次房屋被抢的危机,逆袭成功,获得逆袭点30个,系统商城激活成功。” 刚刚转身准备往回走的魏遗风忽然听到脑海中传来清冷的声音,不由停住了脚步,然后双拳紧握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隨即加快了步伐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然后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系统面板,果然上面多出了一个商城的图標。 大米10斤一逆袭点白面10斤一逆袭点玉米面20斤一逆袭点……强身健体丹一百逆袭点 心情激动的打开系统商城,几十样商品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当中,大部分都是一些基础生活物资,当然也有一些好东西,就是价格太贵了,根本不是他现在能够消费的起的。 “叮,系统商城首次激活成功,商城开业大酬宾,一逆袭点秒杀活动开始,仅限一件商品!” 第8章 这就是你说的基础技能 原本魏遗风已经要放弃继续查看系统商城了,反正里面便宜的自己现在不需要,贵的买不起,何必给自己添堵呢,而且今天新手礼包中开出来的基础生活物资和基础技能大全还没来得及查看,可是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之后,他立刻改变了主意,双眼放光的在系统商城中翻看了起来。 虽然因为系统等级低,商城只是最低的一级商城,但里面的商品也是包罗万象琳琅满目,忽然魏遗风看到了一个价格十万逆袭点的玉雕,这也是所有商品中最贵的一件东西。 意识闪动,玉雕的详细信息出现在了面板之上。 受到財神赐福的雕像,可以保佑你財运亨通,財源滚滚! 看到这行信息,魏遗风心头一喜,这可是真正的宝贝啊,只要有了这玩意,以后自己不就富甲一方富可敌国,將来自己弄一个歌舞团不算过分吧,再开一个影视公司不过分吧。 刚想秒杀掉这件玉雕,忽然魏遗风发现在它旁边还有一个价值五万逆袭点1000m3大小的隨身空间,一时间魏遗风陷入了两难的选择当中。 一分钱一分货,只要不是遇到骗子,肯定贵的比便宜的要好,可现在魏遗风又觉得隨身空间比玉雕重要,虽说系统自带空间,但只能存放系统產出的东西。 尤其是通过对歷史的了解,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年,钱好像並没有那么重要,反而填饱肚子的生活物资更加重要,再过几年有多少人为了一口吃的,將祖传的宝贝都拿了出来,就为了换取一点救命粮。 想到这,魏遗风努力的將目光从玉雕上挪开,然后快速的选择了隨身空间,以免自己一会再反悔了。 “叮!一逆袭点秒杀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隨身空间,此空间蕴含虚空法则,理论上可以无限大,另融合世界之心可升级为隨身小世界,小世界大小以世界之心等级而定。” 就在魏遗风选择了隨身空间之后,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什么!可以升级为小世界,那不就是传说中的採购员神器吗,升级……一定要升级……”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魏遗风双眼放光,开始在商城中仔细寻找世界之心,可是他接连翻看了两遍,也没有发现世界之心的兑换。 “系统助理苏语棠,商城中怎么没有世界之心,那我要怎么才能获得世界之心。” “宿主权限不够,系统等级过低,无法查询,希望宿主努力升级自己,升级系统,到时候世界之心会有的,回去的方法会有的,一切一切都会有的。” 系统助理苏语棠的清冷回答,让魏遗风如同被一盆冷水浇在了头上,火热的情绪顿时冷静了下来,虽然系统有画大饼的嫌疑,但魏遗风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强大自己,將来一定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 关闭商城,他不在去想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然后立刻使用了隨身空间,冥冥之中魏遗风就感觉面前的空间一阵扭曲,一个看不见摸不到却又真实存在的空间就出现了。 伸手抓住桌子上的茶缸,魏遗风嘴里念叨了一句“收!” 隨著魏遗风话音落下,手中的茶缸突兀的消失不见了,隨即他又把手伸向了桌子椅子。 “收……放……” “收……放……” 看著面前不断消失,又重新出现的桌椅,魏遗风就像个得到新奇玩具一样的孩子。 “请宿主不要像个二傻子似的每次都要大喊一声,只需宿主身体任何部位触碰到物品,就可以用意念收进空间,放出来同样如此,用意念可以將空间內物品放置在宿主五米內的任何地方,此空间时间流速为零,不可存放任何生命物体。” 就在魏遗风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系统助理那略带鄙夷的清冷声音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让满心欢喜的魏遗风顿感无趣,悻悻的將里面的东西放回原位。 略显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魏遗风开始查看新手礼包开出来的另外两样物品,打开基础生活物资礼包。 隨著魏遗风一声令下,提示音隨即响起。 基础生活物资礼包开启完成,获得大米五十斤,白面五十斤,小米五十斤,玉米面五十斤,猪肉五十斤,鸡蛋五十斤…… 系统这是多怕我饿死呀,一下子送来了这么多生活物资,有了这些东西就算我什么都不干,也足够吃一年的了吧,要知道现在魏遗风每个月的定量才26斤,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一个基础生活物资礼包就开出了这么多好东西,那这个基础技能大全又会给自己什么惊喜呢,两眼放光的看著基础技能大全,魏遗风毫不迟疑的將它打开了。 隨著基础技能大全打开,一道耀眼的金光照亮了整个空间,紧接著金光衝出系统空间直奔魏遗风的额头激射而来。 啊!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魏遗风下意识的想要躲闪,但金光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嗖的一声就没入了他的额头。 什么情况! 一脸惊骇的魏遗风急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现並没有任何异样,这才放心地长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就看到一本厚厚的散发著柔和光芒的书籍静静地漂浮在识海之中,意识闪动,魏遗风吃力的將书页翻开,却发现上面空无一字,根本没有任何的內容。 连续翻看了几页,情况都是一样,就当魏遗风准备继续翻看的时候,就感觉精神力透支,一阵天旋地转意识回到了现世之中,双手用力在太阳穴上揉了两下,缓解了一下头晕脑胀的症状之中,魏遗风心有余悸的长出了一口气。 既然研究不明白,那就等以后再研究,现在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祭五臟庙,今天早上吃过东西后就睡著了,接著被贾东旭叫醒参加全院大会,到现在还没吃东西,早就饿得前心贴后心了,看著系统空间內充足的食物,魏遗风也打算奢侈一把,燉肉加蒸大米饭。 “叮!激活生活技能厨艺,当前等级熟练级学徒。” 就在魏遗风动手做饭的时候,一道提示音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魏遗风拿刀的手不由停顿了一下,难道说基础技能必须自己操作学习才能激活,不过现在实在是饿的有些受不了了,也就没有关注这些,而是继续开始切肉。 不愧是熟练级学徒,等魏遗风再次下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刀工比以前强了不止一点半点,如果这个时候去考试的话,相信考一个最初级的厨师应该也没有问题。 不一会的功夫厨房里就飘出来了一股浓郁的香味,估摸了一下时间,还得在等一会才能做熟,魏遗风拿起脸盆胰子,准备到外面好好清洗一下。 “遗风哥哥我饿!” 就在魏遗风伏在水龙头下洗脑袋的时候,一个怯怯的声音响了起来。 抬起头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渍,就看一个身体瘦弱头髮枯黄的小女孩站在子不远的地方,一脸紧张地望著自己。 “何……何雨水……” 看著眼前这个瘦小的女孩,魏遗风仔细回想了一下,终於想起来了,这就是傻柱的那个妹妹,以前养父活著的时候,偷偷的让自己给过她一些吃的,並且叮嘱自己千万不要让一大爷看到,现在看来自己那老爹估计早就看出来了易中海的谋划,也许院子中大部人都看出来了,只不过不敢说或者懒得说罢了。 “怎么小雨水,你还没吃饭呢,你哥拿回来的东西又给了贾家?” 第9章 贾张氏偷家 “嗯!刚才我去后院老太太家,老太太说她家没吃的,让我去找別人!” 何雨水低著头,双手紧紧的抓著衣角,声若蚊蝇的回答了一句。 虽然心中记恨大舔狗傻柱,但对何雨水他並不记恨,毕竟不是所有的小孩都是贾梗,以前何大清还在的时候,小丫头还会把何大清买回来的糖果分享给魏遗风,就冲这点情谊,也不能坐视不理。 “你等一下,我洗完头,咱们就去吃饭,正好我今天燉了点肉。” “谢谢遗风哥哥,你放心我吃不多的!” 听到有肉吃,小丫头顿时眼前一亮,不过隨即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那卑微的模样看了就让人心疼。 没有再去理会站在面前的何雨水,魏遗风快速的把头髮冲洗了一下,然后带著何雨水回到了家中。 “小雨水,你先等一下,我去看看熟了没有!” 让何雨水坐在桌子前等著,魏遗风直接走进了厨房,掀开锅盖,顿时一股诱人的肉香扑鼻而来,魏遗风感觉这一次的味道比以往做的饭都要香甜,很快一大碗燉肉,再加上两碗大米饭被端上了桌子。 “小雨水,別客气,快点吃!” 魏遗风给何雨水夹了一块肉,然后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接下来就只能听到咀嚼和碗筷碰触的声音,两个人非常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唯一的目的就是乾饭。 很快两大碗米饭就被魏遗风吃进了肚子里面,而那一大碗燉肉也被吃的差不多了,看著已经把碗里的米饭吃完了的何雨水,魏遗风打了一个饱嗝,开口问了一句。 “小雨水吃饱了没有,没有的话厨房里还有米饭!” “吃……吃饱了!遗风哥哥你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就是没有爸爸做的好吃!” 何雨水这话一说出口,自己也觉得说的不对了,急忙改口说道。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没有我哥哥过年时做得好,就是我刚吃了一小块,就被贾大妈和老太太她们都吃完了。” 魏遗风就感觉自己的头顶上飞过一群乌鸦,这小丫头简直就是吃饱饭骂厨子,刚才看你吃的那么香,虽然我知道自己的厨艺肯定没有专业厨子做得好,你就不能违心的夸我两句。 “遗风哥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对不起我……” 察觉到魏遗风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了,手足无措的何雨水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拘谨地望著魏遗风。 “算了,算了,吃饱了就赶紧回家吧!” 懒得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魏遗风隨意的摆了摆手,然后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叮!激活生活技能家务,当前等级,熟练级学徒。” 就在他收拾碗筷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出现了他的脑海之中,瞬间把刚才鬱闷的情绪一扫而空,没想到这做家务也算一种技能,难道这是要自己以后去家政公司上班,到时候专门承接为单身美女、閒置二奶疏通下水道、整理內务的活,也算是一种生存手段。 吃饱后就像舒舒服服的躺一会,没想到这一躺下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睁开眼看了一眼窗户外面,看到天已经蒙蒙亮,魏遗风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伸了一个懒腰,感觉身体比昨天好像更加强壮了一些,同时那股微弱的能量还在源源不断的滋润著自己的身体。 想到昨天自己为了躲避傻柱快速奔跑时,能量加速吸收的场景,魏遗风打算再去试验一下,看看跑步或者剧烈运动会不会真的能够促进吸收,打定主意魏遗风刚想打开房门,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身回到了床前,蹲下身子在床下摸索了半天,一个不大的小箱子被他从床下拽了出来。 这小箱子里面是魏瘸子留给魏遗风的所有遗產,包括这房子的房契,还有一百多块钱,以及他们家的粮本什么的都在这里放著,想到昨天晚上那些事情,他觉得还是放在自己空间比较保险。 收好了小箱子之后,魏遗风这才打开房门,离开了四合院。 在魏遗风刚离开四合院不久,在医院里忙活了一宿的易中海傻柱他们就出现在了四合院门口,看著两人一脸萎靡的模样就知道晚上肯定是一夜没睡。 “傻柱你堵在门口乾什么,好狗不挡道快点让开,我还要去找那小畜生算帐去呢!他害的东旭鼻子断了,还断了一根肋条,今天不让他吃枪子我就不叫贾张氏。” 易中海走进大门,刚想停下来和傻柱说句话,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紧接著头上包著纱布,半边脸红肿的贾张氏晃动著肥胖的身躯从两人中间挤了进去,一边朝著中院走一边骂骂咧咧的嘟囔著什么。 “一大爷你们回来了,东旭和贾张氏现在怎么样了。” 等到贾张氏走进中院之后,刚去厕所回来的閆富贵看到易中海傻柱两人站在大门口,不由开口问了一句。 “哎!別提了,贾张氏脑袋上缝了几针,东旭就惨了,鼻樑断了,肋条还断了一根,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三大爷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躺一会,昨天晚上都没睡觉。” 一大爷简单说了一下贾东旭的情况,然后不在理会一脸震惊的閆富贵,和傻柱並行朝著后院走去。 “一大爷我也要补一觉,你去找二大爷的时候,顺便让他也帮我请个假!” 进到中院,傻柱看到贾张氏正站在魏遗风门前破口大骂,他也不想理会这些閒事,说完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易中海倒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看到魏遗风被嚇得根本不敢出来,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去到后院找二大爷,说一会到了厂里帮他和贾东旭还有傻柱请假的事去了。 等到易中海回到中院,就看到魏遗风家房门打开,里面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但他並没有去管,而是快步的回到了自己家中,他在等,再等魏遗风一会上门求饶,这一次如果不好好整治他,那他就不配做一大爷。 魏遗风家中传来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很多邻居前来查看,但看到里面的人是贾张氏之后,一个个有非常默契的选择了闭嘴,谁也不想去触碰贾张氏这个滚刀肉的霉头。 人群后面身材瘦小的何雨水,用力的挤进人群,探头朝著里面看了一眼,就看到凶神恶煞般的贾张氏正在翻找著什么里面並没有魏遗风的身影,想到魏遗风可能到外面公厕去了,何雨水立刻转身朝著前院跑了过去。 站在大院门口,何雨水伸长了脖子朝著胡同口不住的张望,可就是看不到魏遗风的身影,这让她消瘦的小脸上露出了几分焦急的神色。 此时的魏遗风还快步的在公园里面奔跑,隨著快速奔跑,那股温热的气息越发强大,不断地融入到身体之中,又跑了將近十几分钟,魏遗风才逐渐放缓了速度,抬手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站在那里呼呼地喘著粗气。 “应该有半个多小时了吧,没有智能设备还真不习惯,看来得想办法弄块手錶。” 恢復了一下力气之后,魏遗风小步的朝著四合院方向跑了回来,在路口看到买早点的还买了几个肉包子。 “遗风哥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魏遗风刚走到胡同口,就看远处何雨水大喊著朝这边跑了过来。 这小丫头不会是赖上我了吧,这是看到我拿著包子了。 看著朝著自己奔跑过来的何雨水,魏遗风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包子。 “遗风哥哥,你干什么去了,快点回家看看吧,贾大妈进了你的屋里,正在里面找东西呢。” 气喘吁吁小脸通红的何雨水跑到魏遗风近前,呼呼地喘著粗气,连比划带说的讲述著贾张氏的所作所为。 第10章 打你!你为什么要躲 听到原来是这么回事,魏遗风非常庆幸自己出来前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不然肯定会被贾张氏那老虔婆弄走,再想要回来可就麻烦了,主要是魏遗风还想再她们身上刷逆袭点,不忍心就这么把她们送进去。 看了一眼小脸通红的何雨水,魏遗风觉得昨天那顿饭没有白让她吃了,最起码著小丫头不像贾家吃了你的还得骂你算计你,伸手拿出来一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 “小雨水给你吃!一会你还要去上学吧,快点去吧!” “遗风哥哥,你没事吧,你快点回家吧,不然贾大妈可就把你家的东西都弄坏了。” 魏遗风的表现让何雨水十分不解,他不应该心急如焚的跑回去看自己的房子吗,怎么还一脸笑容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快点吃吧!吃饱了好上学。” 將包子塞到何雨水的手中,魏遗风这才抬头看向了四合院的方向。 “那……遗风哥哥你自己小心一点,贾大妈吵架可厉害了,我们谁都怕她!” 闻到肉包子的香气,何雨水瞬间被包子吸引住了,立刻咬了一口,不过还不忘叮嘱魏遗风一句。 点了点头,魏遗风快步的朝著四合院走了过去,后面跟著小口吃著包子的何雨水。 当魏遗风回到家中的时候,贾张氏已经胜利而归,將自认为值钱的东西都拿回了自己家中。 进到房间在里面转了一圈,魏遗风强自压下心中的愤怒,他没有去理会四脚朝天的桌子,也没有去收拾被扔在地上的被褥,而是站在门口大声叫喊了起来。 “大家快来啊,我家被坏人抢劫了,有坏人进咱们大院抢劫了!” 魏遗风的话就像是炸雷一样响彻在整个四合院之中,顿时已经回家吃饭准备一会去上班的人们纷纷走出了家门,端著饭碗站在远处看著又喊又叫的魏遗风。 “好哇你个小畜生还敢回来,赔钱!快点赔钱!” 正在查点收穫的贾张氏听到魏遗风的声音,立刻从家中冲了出来,指著魏遗风的鼻子大声叫嚷了起来。 “钱!什么钱!我又不欠你的钱!谁欠你钱你去找谁去,我现在就想知道我的家是被什么人抢劫了。” “小畜生你放屁,你害的我脑袋缝了好几针,脸都被打肿了,更害的我家东旭鼻子塌了,肋骨也断了,你不赔钱就是不行,五百……不一千块,少了一千我就让你吃枪子。” “呵呵!贾张氏我问你,你的头是我打的吗,你的脸是我扇的吗,你儿子的鼻子是我打的吗,他的肋骨是我弄断的吗?” “不是!不对……就是你害的,你得赔钱。” 听到魏遗风的质问,贾张氏想都没想直接开口了一句,可是说完之后有感觉不对劲,急忙找补了起来。 “既然不是我打的,为什么要我赔钱,你的脑袋是你儿子打的,你儿子的鼻子是傻柱打的,傻柱有钱他一个月三十多块,还有去帮人做饭的外快,他家还有三间正房,不比我家的房子好啊!” 魏遗风的话就像是一盏指路明灯,顿时给智商不多的贾张氏指出了一条明路,当即转身拋到了傻柱的门前,扯开嗓子大声喊叫了起来。 “傻柱,你个遭猪瘟的小绝户,快点给老娘滚出来,你打了老娘的脸,还打坏了我儿子的鼻子,你以为你躲著就没事了吗,快点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原本坐在炕上透过窗户一直观察著外面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不由暗骂了一句,没脑子的蠢猪,难道你听不出来这是他在挑拨离间,但贾张氏好像並想不到这些,仍旧站在那里大声咒骂著。 易中海的目光透过玻璃落在了魏遗风的身上,眼睛中迸发出狠厉的光芒,决不能让这个祸害留在四合院,这对自己的养老大计绝不是好事,看到贾张氏越闹越凶,易中海急忙穿上鞋子,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房间中的傻柱正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了,就听到外面传来贾张氏的谩骂声吗,原本他还不想理会这个老虔婆,可是她也难听,傻柱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趿拉著鞋子就冲了出来。 “贾大妈你在我门前嚎什么嚎,不知道还以为你家死人了呢!” 傻柱这张嘴可不亚於贾张氏,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不是有易中海压著,估计贾张氏根本不敢在他面前蹦躂。 “该死的小绝户,你家才死人了呢,你娘死了,你爹死了,你还不跟著去死,省得占著大房子,快点赔钱,一千块……不!两千块。” “老虔婆!你竟敢咒我!” 没有秦淮如,你一个老虔婆又算什么东西,怒火中烧的傻柱擼胳膊挽袖子就要衝上去教训口无遮拦的贾张氏,就在这时易中海衝到了两人近前。 “柱子冷静点,你怎么能跟长辈动手呢,你贾大妈也是因为著急才被人忽悠了,贾家嫂子你也消消火,这事都是魏遗风搞的鬼,你们都上当了,他才是咱们院里的坏人。” 易中海一把抓住了傻柱的胳膊,又將那一套尊重老人的圣人训拿了出来,同时把矛头又对准了魏遗风。 “一大爷,遗风哥哥不是坏人!” 站在人群中瑟瑟发抖的何雨水听到易中海说魏遗风是坏人,忍不住向前一步小声的对易中海说了一句。 听到何雨水帮著魏遗风说话,易中海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但把目光看向了傻柱。 昨天晚上自己被魏遗风说惦记贾东旭的媳妇,今天又是他挑唆贾张氏针对自己,现在妹妹竟然还向著他说话,想到这傻柱不由狠狠瞪了何雨水一眼,忽然看到何雨水手中拿著一小块包子,他不由皱了皱眉头问道。 “雨水你在吃什么,哪来的包子,你是不是拿家里钱了。” 看著傻柱略显狰狞的脸色,何雨水不由倒退了半步,小声的解释了一下。 “哥哥!我没有偷拿家里的钱,这个包子是遗风哥哥给我的……” 听到何雨水手中的包子竟然是魏遗风给的,傻柱不等妹妹把话说完,直接上前一步从何雨水手中夺过那一点包子,直接扔在了地上。 “何雨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什么人给你的东西你也敢吃,你就不怕吃坏肚子,以后不许再吃他的东西,听到了没有!” 说著何雨柱,抬脚用力的踩了几下地上的包子。 “哇!” 看著被哥哥踩在脚下的包子,和他脸上狰狞的神色,何雨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看到何雨水被自己牵连了,魏遗风脸上闪现出一丝对傻柱的愤恨,怪不得书中他被人家吸了一辈子血,真是活该。 “怪不得人们都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號,你他娘的还真是傻柱,你不让她吃我的东西,那你倒是给她做饭啊,昨天晚上她饿肚子的时候你在哪里,今天早上你又在哪里,你们家的事我也懒得管,现在我就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跑到我家抢劫。” 被魏遗风抢白了几句,傻柱也是一愣,隨即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拿回来的饭盒被秦姐拿走了,本来想给妹妹做点吃的,可后来一开会就给忘了,今天早上回来的晚也给忘了,但想让他认错那是不可能的。 “哼!不用你管!就是饿死也不吃你的东西,就你家那点破烂,要饭的都不要,还有人去你家抢劫,你做梦呢吧!” “魏遗风先不说你家的事情,就说你害得贾东旭住院的事情,你必须负主要责任,如果当时你不躲,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因为你躲开才让东旭受伤了,所以你必须赔钱。” 第11章 冤大头 听到易中海那似是而非的言论,魏遗风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他都四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一大爷按照您这么说,有条疯狗追著你咬,你就站在那里被它咬,而不是跑远一点,若是因为你跑了疯狗咬了別人,你就得负责,而不是去找那条疯狗。” 易中海也没想到魏遗风竟然这么能言善辩,以前魏瘸子活著的时候也不显山不漏水的,现在怎么就变了,不过听到他的比喻之后,易中海额头上的青筋蹦起多高,明面上是在说傻柱是在说贾东旭,暗地里还不是在讽刺自己吗。 “魏遗风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说谁是疯狗,如果不是因为你抓著贾张氏的手指,东旭会著急吗,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你引起的!” 现在易中海就有一个念想,就是把这个罪名死死地扣在魏遗风的脑袋上,然后合法合理的將他赶出四合院。 “呵呵!一大爷,这是没想到你就是这么当一大爷的,刚开始发生了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还不是老虔婆先找事,我在那坐的好好的听三大爷开会,碍著她贾张氏什么事,既然在这里说不清楚,那我就去街道,去派出所,让街道的人,让派出所的人来给咱们评评理。” “如果街道的同志,还有公安同志说责任在我,让我赔多少钱我都认,哪怕砸锅卖铁卖房子卖工作我也会赔,正好让公安同志来调查一下我家被抢劫的事情。” 魏遗风不想和这老东西在继续下去,说完之后转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魏遗风的话让易中海心头一惊,如果街道和公安的同志来了,事情肯定不好说,说不定到时候他这个管事大爷位置不保。 “魏遗风你等一下,其实这事没必要非得惊动街道、惊动公安,咱们邻里邻居的有什么事情不好商量啊!” 说著话,易中海急忙上前两步伸手抓住了魏遗风的胳膊。 “大家都別凑热闹了,你们再不快点上班就要迟到了,刚才就是一个误会,大家都散了吧!” 易中海知道今天肯定收拾不了魏遗风了,所以他要把影响降到最低,哪怕是这些人回来听別人讲述,也比直接在这看著强。 在这个大院,易中海的威信还是有的,再加上也確实到了上班的时间,一时间眾人纷纷离开,只留下一些妇女儿童还在旁边看著热闹。 “遗风你说你这孩子也真是,別动不动就去找街道找公安,现在社会上那么多事情等著他们去处理,咱们大院能解决的事情就在院里解决,免得让外人看咱们的笑话,如果公安来到咱们院子,这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多影响咱们大院的声誉啊!” “还有就是青天白日的怎么会有抢劫的事情呢,其实就是个误会,刚才你贾大妈去你屋里找你,没有找到你担心你出事,所以走路时著急没看路,把东西碰到了,你贾大妈也没有恶意。” 看著眾人都离开了,易中海脸上立刻露出了偽善的笑容,和顏悦色的对魏遗风解释了起来。 “一大爷您可不要睁眼说瞎话啊,碰了一下能把我的被褥碰到地上,能把我家碗橱里的粮食碰没了,能把我枕头下面一百多块钱碰没了!” 冷冷的看著易中海,魏遗风不慌不忙的反问几句。 听到魏遗风说家里的一百多块钱没了,在场的人们顿时发出一声惊呼,谁也没有想到贾张氏竟然这么大胆,竟拿了魏遗风一百多块钱。 別说那些人,就连易中海也是没想到,听到这话,他更不能让魏遗风去街道去派出所了,当即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埋怨她怎么能干这种事,这不是给魏遗风递把柄吗。 “小畜生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拿你的钱了,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就拿了一点米麵,还有……” 被魏遗风诬陷自己拿了一百多块钱,贾张氏立刻窜了出来,大声否认了起来,只不过她的话根本没人会相信,一个个看向她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遗风啊,你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是不是忘记把钱放在了什么地方,不如你现在回去再找找,说不定就能找到呢!” 易中海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先稳住魏遗风,只要他不去街道什么都好说。 “一大爷,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刚数过,一共是一百一十五块六毛八分,出去的时候我拿了一块钱买了吃的,应该还剩一百一十四块六毛八分,就放在了我枕头下面,可现在就是没有了,不行我还是去派出所报案吧,那可是我们家仅有的一点钱了,我还指望它买吃的活命呢!” 说著魏遗风作势又要去找街道找派出所,只不过胳膊被易中海拽著挣脱不开罢了。 “贾家嫂子,如果你拿了他的钱,就拿出来,至於东旭受伤的问题咱们一会再说。” 没有办法,易中海只好转头对贾张氏说了一句,想让他先把钱拿出来交给魏遗风。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我说没拿就是没拿,你到底是哪一头的。” 贾张氏当然不肯承认自己拿了钱,其实她也確实没有拿钱,钱早就被魏遗风放在了空间里面,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就有那么多钱,魏遗风还想多说一些呢。 “一大爷,既然贾大妈不肯承认,你又不愿意让我去找街道,那这样好了我们去贾大妈家搜一下,看看有没有我说的一百一十四块六毛八分,如果有就是偷我的。” 有了空间的帮助,魏遗风完全相信自己可以把钱悄悄放到贾张氏的屋里,到时间后贾张氏就是百口莫辩,不承认也没有办法。 可是让魏遗风没想到的是,贾张氏听到要去她家搜查,顿时就不干了,大声叫嚷著就是不同意,也不承认。 看著贾张氏极力阻拦的样子,魏遗风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这贾张氏怕什么,还是说她们家藏著什么东西不能让別人看到。 贾张氏越是极力拦阻,就越说明钱是她拿的,不管她承不承认,人们也认为钱就是她拿的,不然的话怎么不敢让人们去搜。 “贾家嫂子,你快点把钱还给魏遗风,不然的话他真去报警,你可是要坐牢的,一百多块钱够判你好几年了。” 面对油盐不进的贾张氏,易中海也是生气了,如果不是因为这里面有自己的事情,他巴不得把贾张氏抓起来,那样贾东旭就只能听自己的了。 “我家没钱,钱就不是我拿的,你让我拿什么出来,就算我真的拿了他的钱,那也是他应该赔偿我家的。” 听到贾张氏这样说,魏遗风心中冷笑一声,这一下偷自己钱的罪名就定死了,你不是说没钱吗,那好办我给你找个有钱的,让你小子扔我的包子。 “一大爷,贾大妈,刚才我就说了人不是我打的不应该我赔钱,人是谁打的你就找谁去,你偷我的钱就是不对!贾大妈你不是说自己没钱吗,那你就去找打你的人要钱,反正我的钱得拿回来,不然我就去街道去报警!” 魏遗风话把易中海气的差点没蹦起来,你能不能別一说话就去找街道,找公安,我这心臟哪能受得了这个,还有你这么说不摆明了让傻柱和贾张氏闹彆扭吗。 贾张氏可不会管別的,只要听到钱那就是亲爹来了也不管用,立刻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傻柱。 “柱子!贾大妈的脸和东旭的鼻子確实是你打的,这点你得承认,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所以魏遗风说的也没错,你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这样你就承担贾东旭的医疗费就行了,其余的就不用你出钱了。” “一大爷我……” 傻柱也是一脸懵逼,怎么最后变成了自己负担贾东旭的医药费,可转念一想一大爷说的好像也没错,贾东旭的鼻子確实是自己打的。 看到傻柱还在犹豫,易中海又凑到他耳边小声的劝了一句。 “柱子別说了,一大爷知道你是个热心肠,你秦姐还在医院照顾东旭呢,如果没钱那可是吃不好睡不好,別到时候东旭还没好利索,先把自己累倒……” “一大爷,钱我出,我可不像某些无人,冷血无情,不知道邻里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 第12章 钓鱼还需要鱼饵 听到秦姐会被累病,傻柱顿时慌作一团,直接一拍胸脯大声说道,他现在恨不得长上翅膀飞到医院,亲手把钱交到秦姐的手中,然后听一句傻柱谢谢你!你真好! “贾家嫂子,你看柱子多有担当,主动承担了东旭的医药费,至於误工费什么的咱就不提了,等东旭出院该多少钱让柱子出。” 贾张氏明显的不乐意,可是看到易中海那阴沉的面孔,她顿时心里一紧,別人不知道她可是非常清楚,易中海绝非善类,反正傻柱就是个傻子,以后有的是机会从他手里弄钱。 “那好吧,看在多年老邻居的份上,东旭的医药费他出,不过先说好了,如果东旭有什么后遗症,必须还得出钱治疗!” 说完之后,贾张氏不再看傻柱和魏遗风,仿佛自己丟了很多钱一样,一脸痛不欲生的扭动著肥胖的身体走回了自己家中。 “遗风啊,你贾大妈已经不在追究你的事情了,至於你的钱……” “一大爷,我的钱就是我的钱,我一定要找回来,实在不行我就去找……” 易中海心里这个气呀,你倒是等我把话说完啊,你都不等我把话说完你就又要去找街道是不是,你给我等著早晚有一天,你得落我手里,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遗风啊,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的钱我们给你,怎么能让你吃亏呢,柱子快拿一百块钱,剩下的我替你垫上。” 站在一旁的傻柱彻底傻眼了,怎么又是我出钱,不过想到秦姐那勾人心魄的小眼神,傻柱立刻跑回家拿来了十张大黑十,递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接过傻柱递过来的钱,又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来了十五块钱,然后交到了魏遗风手中。 “遗风啊,这是一百一十五,多出来的那几毛,就当是我替你贾大妈赔不是了,你看你也没什么损失,你就原谅她,自己收拾一下吧。” 看著易中海递过来的钱,魏遗风略微沉吟了一下。 “一大爷,事先声明,这钱是你们替贾张氏赔偿她偷我的钱,不是我要你们的,另外如果以后贾张氏再找我的麻烦,我还要追究她进屋抢劫的责任。” 说完之后魏遗风一把拿过易中海手中的一百多块钱,然后头也不回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我……” 原本还想说两句的易中海看著魏遗风离去的背影,嘴巴张了张,最终把话咽了回去,不过在他一转身的时候,一道凶狠狠厉的光芒从双眼中迸发而出,给人一种择人而噬的感觉。 看著两人都离开了,傻柱用手摸了摸拍脑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又想不起来,想到秦姐还在医院里面伺候贾东旭,他的心顿时一沉,急忙回屋拿钱准备去市场买只大母鸡,燉点鸡汤给秦姐补充营养。 魏遗风回到房间之后,將地上的东西收拾了一遍,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又激活了几种基础技能,將掉了腿的椅子按好,不但多了一个维修,更是多了一个木工,这样一来魏遗风收拾房子的时候也就没有那么鬱闷和气愤了。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魏遗风坐在窗前,透过窗户看著外面,魏遗风的房子是前院到中院穿廊西侧的一间房子,还有前院西北角的一间耳房,现在耳房被改成了仓房和厨房,贾张氏家住在中院的西厢房,魏遗风的门口正朝著贾家的位置。 伸手从空间中將那个小箱子拿了出来,打开箱子,里面静静地躺著一叠钱幣,有十块的、两块的、五块的,更多的则是一些毛票,加起来正好是魏遗风说的那个数字,这些钱加上傻柱赔的……不!应该是替贾家赔的钱,一下子就有二百多块了。 手里有了钱,魏遗风首先想到的就是要去买块手錶,对於一个习惯了精准计时的人来说,让他抬头看太阳估摸大概时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另外自行车也要买一辆,毕竟现在买这些还不需要票据,如果歷史书上没有记错的话,明年就应该实行各种票据了,到时候手里有钱也不一定能够买到东西。 这样一算,自己手里这点钱根本不够啊! 刚刚还觉得手里有了一笔巨款的魏遗风,顿时陷入了沉思,手中握著二百多块钱,魏遗风抬头看了看贾家,又侧脸看了看贾家对面的易中海家,这钱还得从他们身上找补,养父的慰问金还在他们手中,到时候必须让他们加倍偿还。 打定了主意之后,魏遗风將钱放进了小箱子里,然后从里面將房契还有户口证明拿了出来。 房契上的名字是魏大军,也就是魏遗风的养父,现在养父死了,魏遗风决定把房契改到自己名下,免得以后有人来找麻烦。 简单收拾了一下,魏遗风拿著这些证明,直接走出了四合院,很快就来到了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 俗话说的好,流水的穿越者,铁打的王主任。 来到街道办之后,想工作人员一打听,果然是王主任,找到王主任说明来意之后,王主任没有任何推脱,直接给他办理了新的房契,户主一栏也变成了魏遗风。 “谢谢您王主任!给您添麻烦了!” 办理好了之后,魏遗风將新的户口本和房契收了起来,对著王主任鞠躬说道。 “小同志不要客气,我们街道就是服务基层老百姓的,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街道找我,我一定会儘量的帮你解决困难的,对了小同志!老魏同志也算是因公牺牲,厂里的工作名额应该是留给你的,不过现在你年纪小不符合招工条件,如果需要的话我们街道可以出具一份证明,让你提前进厂工作。” 见到魏遗风这么有礼貌,王主任心里也是非常高兴,看了一眼魏遗风的资料,微笑著说了一句,其实这个年代为了早点进厂工作,多报一两岁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王主任的话让魏遗风心中一喜。一脸急切地问了一句。 “真的吗?太好了,王主任真是太感谢您了,我还想著去找点零工维持生活呢,王主任您看我进厂工作需要准备什么材料,我好提前做好准备。 “你也先不要著急,这样我们先和厂里沟通一下,等有消息了我让人去通知你。” 王主任仔细看了一下魏遗风的身份信息,觉得应该问题不大。 “谢谢王主任,真是太感谢您了!” 千恩万谢之后,魏遗风离开了街道办,摸了摸口袋里的钱,他不在停留,按照原主的记忆直接跑到了地安门百货商场。 进到里面之后,魏遗风用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钱,然后径直的走到了手錶区域,只不过当他听到最便宜的也要五百多块钱的时候,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本觉得一块手錶最多也就一百来块,或者更便宜,当他看清楚那些手錶都是外国货之后,才意识到了现在国產手錶还没有上市,想买国產的还得在等两年。 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柜檯里面的手錶,魏遗风转身朝著自行车区域走了过去。 柜檯后面,站著一位约莫三十多岁、穿著蓝色工装、梳著齐耳短髮的女售货员,她正拿著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掸著旁边一辆展示用的自行车车座,见有人过来,便停下了动作。 “同志,我想买辆自行车,不知道都有什么牌子?” 魏遗风站定,语气儘量显得平静自然,目光扫过柜檯后墙上掛著的几辆样车。 售货员打量了他一眼,衣著虽旧但乾净,眼神清亮,不像是瞎逛的,她放下鸡毛掸子,脸上露出標准的服务性微笑,但语气里带著一种这个时代售货员特有的、见过世面的淡然。 “买自行车啊?咱们这儿有飞鸽,天津產的,结实耐用。还有上海来的永久和凤凰,样式新,轻快,就是贵点儿,你要哪种?我告诉你今天你是来著了,昨天刚到了一批自行车,不然你就且等著吧。” 抬头看了看墙上那永久的样车,不愧是以皮实耐造著称的二八大槓,要是把这车骑回去,估计贾张氏她们肯定会眼红的来搞事吧,这样一来系统奖励不就来了吗! 第13章 贾张氏要使坏 “同志,给我来一辆永久的,这是我的户口本还有街道的证明!” 打定主意,魏遗风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將自己的证明拿了出来,售货员刚才那句说得不错,这一次正好有现货,若是错过了说不定还得等多久呢。 “好!这一批货质量都非常好,我让仓库弄过来两辆。” 现在刚刚开始公私合营,售货员们还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心態,了解了魏遗风需求之后,售货员拿起魏遗风放在柜檯上的材料,一边开票一边让仓库那边弄来了两辆新车。 其实现在这个车的质量都不,根本不存在偷工减料的可能,魏遗风围绕著自行车转了一圈,隨手指了一下靠近自己的那一辆。 “同志!就这一辆吧!” “好嘞!这是购买凭证和找你的钱,一会你拿著凭证到派出所备案上牌。” 伸手接过售货员递过来的零钱和购买凭证,魏遗风脸上充满了笑容,连声应承了两句。 “谢谢!我一会就去派出所备案。” “不客气,都是为人民服务,对了刚才看你好像在手錶区转了一大圈,是不是觉得那些表都太贵了,也是没办法那都说洋货能不贵吗,如果你想买便宜的可以去信託商店看看,那里有时候会有不错的手錶,我这块手錶就是在信託商店买的。” 售货员的话让魏遗风顿时眼前一亮,新的自己確实买不起,如果可以买一块二手的也不错,说不定还能遇到真正的好玩意,想到这魏遗风不再耽搁,对著售货员再次道谢之后,推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离开了。 一直到傍晚,魏遗风接连去了几个信託商店,也没有看到一块让自己满意的手錶,不是太旧就是太贵,看来想要在信託商店买一块称心如意的手錶,还真得靠运气。 看了看时间不早了,魏遗风脚下用力,车轮转动快速地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吱的一声,魏遗风用力地捏住了车闸,自行车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大门口,刚想將自行车推进去,就被守在大门里面的閆埠贵看到了。 自……自行车!” 閆埠贵的声音都变得非常尖锐,他一个箭步衝到了近前,几乎把脸贴到了车把上,绕著这辆崭新的永久转了两圈,目光如同刷子一样,从车头扫到车尾,从乌黑的车漆看到崭新的辐条,又从沉甸甸的加重后架看到轮胎上未褪的胎毛。那眼神里有难以置信,有赤裸裸的羡慕,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算计和……怀疑。 终於,他勉强將目光从这辆令人心动的坐骑上撕开,抬起头,看向魏遗风,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混合著震惊、痛心和长辈关切的凝重表情。 “遗风啊!这……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可是永久!崭新的!遗风,你听三大爷一句劝,老魏头正直了一辈子,你可千万不能因为一时糊涂,犯了错误啊!” 閆埠贵怎么也想不明白,魏遗风这样一个无依无靠、刚刚还差点被逼到绝境的半大孤儿,怎么可能突然买得起一辆需要一百多块巨款的自行车,除了来路不正,似乎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了。 魏遗风看著閆埠贵那副故作严肃、实则眼珠子还忍不住往车上瞟的嘴脸,心中冷笑,他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甚至可以说,他推著车回来就是为了让这人眼红嫉妒。 “閆老师,这车是我买的,有正规手续,刚从地安门百货商场推回来。发票、执照齐全,派出所也备了案。合法合规,您放心。您让让,挡著路了。跑了一天,饿了,得回去做饭。” 一脸平静的看了閆埠贵一眼,魏遗风稍微解释了一下,然后抬起自行车越过门槛,径直的朝著中院走去。 閆埠贵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尤其是听到地安门百货商场、正规手续时,他心里的酸意更是如同陈醋冒泡,一百五六十块啊!自己算计了这么多年,省吃俭用,也没有捨得买一辆自行车,这魏遗风哪来的那么多钱,他一定没说实话,刚想说什么可发现魏遗风已经推著自行车走进了院子里面,他急忙追赶了过去。 “等等!遗风,不是三大爷不信你。可一辆永久加重车,少说也得一百五六十块,你……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遗风啊,你还年轻,未来的路长著呢!可千万不要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眼睛,一时衝动,走上……走上犯罪的道路啊!三大爷是院里管事的,又是人民教师,有责任也有义务关心你们年轻人的成长。你跟三大爷说实话,这自行车究竟是怎么来的……” 閆埠贵说话的声音非常大,刚开始人们以为他又在占小便宜,可是后来听到自行车、一百多等字眼,顿时都好奇的把目光看了过来,当看到魏遗风竟然推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之后,人们顿时坐不住了,纷纷聚拢了过来。 “閆老师,我的钱怎么来的好像和你没什么关係吧,我爹他工作了这么多年,你觉得连买一辆自行车的钱都没有,我饿了就不和您在这閒聊了,大家让一让別压到您各位的脚了。” 魏遗风停下脚步,环视了一下眾人,然后把目光看向了閆埠贵。 “遗风!你就这么和长辈说话,三大爷也是一番好意,就算老魏头攒下了一些钱,但你也不能大手大脚地糟蹋钱啊!你还年轻有些事情把握不住,万一你把钱花完了以后可怎么办,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你这自行车能不能借三大爷骑两天,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哎!哎!遗风你听我说……” 说了这么半天,閆埠贵的狐狸尾巴终於露了出来,如果自己骑著这崭新的自行车去学校,肯定会让大家羡慕自己,可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魏遗风就已经推著自行车要回到自己的家中,閆埠贵急忙一个闪身挡在了前面,伸手就要抓住自行车的车把。 魏遗风双手猛地用力,將沉重的自行车车头一提,车轮碾过地面,速度突然加快,他懒得再废话半个字,推著车,径直从还在喋喋不休、伸手欲拦的閆埠贵身边挤了过去。 閆埠贵被车把轻轻一带,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慌忙站稳,脸上青红交错。 魏遗风头也不回,推著崭新的永久,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来到自家小屋门前。他单手扶车,另一只手利落地掏出钥匙,打开门锁,將自行车推进屋內。然后,他转过身,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院子里神色各异的眾人,尤其是脸色铁青、张口结舌的閆富贵,以及阴影里看不清表情的易中海。 砰! 在眾人错愕、羡慕、嫉妒、猜疑的目光中,魏遗风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在一阵短暂的寂静之后,人们交头接耳的议论声顿时充斥在了院中。 站在人群后面,贾张氏瞪著一双三角眼,听著眾人的议论,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这自行车的一定来路不正,不然他那么著急地回到屋里干什么,这就是做贼心虚,这句话立刻触动了贾张氏的心弦。 贾张氏抬头朝著那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眼睛中闪现出一丝阴冷、贪婪的光芒,然后扭动著肥胖的身体,悄然从四合院走了出来。 第14章 贾张氏把警察带来了 若是平日,以贾张氏的懒怠走几步路都要喊累叫亏,恨不得全天躺著让人伺候,可今天,儘管这匆忙的步行已经让她气喘吁吁,额头上冒出了油汗,胸口也像拉风箱一样起伏,但她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心里那股扳倒魏遗风、夺回她的损失、说不定还能捞到好处的强烈欲望,像鞭子一样抽打著她,驱使著她那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毅力。 贾张氏气喘吁吁却不肯停下脚步,一口气穿过了两条胡同,来到了街道派出所的门口,看著那掛著白底黑字牌匾、透著严肃气息的大门,贾张氏非但不怵,反而眼中凶光更盛,仿佛看到了惩治恶人、为自己伸张正义的希望所在。 贾张氏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还没看清里面的人,就扯开她那標誌性的、尖利刺耳的破锣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地叫嚷起来。 “警察同志!我要举报!我要报案!我们院里出坏人了!出大坏蛋了!他偷东西!他买的自行车来路不正!你们快派人去抓他啊!” 贾张氏那尖锐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派出所里面的寧静,两名值班的公安听到贾张氏的声音,立刻起身从里面走了出来。 “同志您慢点说,您刚才说你们院子里有坏人,他叫什么名字,和您是什么关係。” 上下打量了一下贾张氏,张振山拿出笔记本,让贾张氏详细的讲述一下。 “叫魏遗风!就是个小畜生、野种!跟我家没关係!不,有关係,他害得我儿子住院,还骗我家的钱!就今天,天快黑的时候!他推著车进院的,那车崭新瓦亮,好多人都看见了!阎老抠,就是閆埠贵,我们院三大爷,也看见了,还问他呢!他不说,还撞人!” “阎老抠问他钱哪来的,手续全不全,他支支吾吾,说是他爹留下的钱,呸!谁信啊!他爹一个老绝户,能留多少钱,他那么急著把车推进屋,关上门,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警察同志,您想想,一个正经人买了新车,巴不得大家都看看,他倒好,藏著掖著,肯定有问题!” “这个小畜生是魏瘸子从外面捡回来的,魏瘸子刚死没多久,他就在院子殴打老人,你看我的脑袋就是被他给打的,我怀疑他就是敌特,就是专门来搞破坏的。” 贾张氏咬牙切齿的快速讲述著,恨不得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魏遗风的身上,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三角眼里面充满了怒火。 敌特两个字一出,现场气氛瞬间凝滯了几分,张振山的笔尖微微一顿,抬起头,目光变得格外锐利,深深看了贾张氏一眼,旁边的年轻公安更是瞳孔一缩,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挺直,在这个年代,敌特的性质可是远超一般的邻里纠纷或偷盗嫌疑。 贾张氏却浑然不觉,或者说她现在巴不得公安把魏遗风抓起来枪毙,看到两位公安同志骤然严肃起来的表情,心里反而一阵得意,觉得自己这一次来对了,仿佛她已经看到了魏遗风被公安抓起来的场景,心中顿时畅快无比。 既然涉及到了敌特,不管是真是假,也不得不让他们重视起来,两名公安互相对视了一眼,张振山將笔记本合上,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严肃,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凝重,他站起身,对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同志,您反映的情况,包括对魏遗风同志拥有不明来源贵重財物、殴打他人以及您个人对其身份的怀疑,我们已经记录在案,这些情况性质非常严重,我们派出所会高度重视,立即进行初步调查核实,小陈准备一下我们和贾张氏同志一块去四合院调查一下。” 很快在贾张氏的带领下,两名公安快步的朝著95號院的方向疾步而来。 魏遗风此时根本不知道,就因为別人的一句嫉妒的议论,就让贾张氏不辞辛苦的跑到派出所举报自己,此时他正在厨房中煮饭,至於原本聚集在中院的人们已经各自回到了家中,但关於魏遗风买了一辆自行车的议论却没有停止。 面色难看的閆埠贵回到前院,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想到自己好话说尽那小崽子竟然还不领情,閆埠贵的心里就非常不痛快。 “老閆!你说老魏家那小子怎么有钱买自行车,那自行车不会真的是来路不明吧,魏瘸子拿了老实巴交的一个人,怎么养了这么一个孩子,要我说当初魏瘸子就不应该把他捡回来。” 看到閆埠贵坐在了那里生闷气,三大妈从家中探出头,一脸好奇地问了一句。 “哼!谁知道那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或者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目中无人,不识好歹!我看啊,他那车,悬乎!” “阎老抠!你快点告诉公安同志,那小畜生的自行车是不是来歷不明,他是不是殴打老人。” 就在閆埠贵两口子议论魏遗风的时候,贾张氏一马当先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閆埠贵坐在门口,立刻停下脚步大声的喊叫了起来。 这个时候,那两名公安也迈步走进了四合院。 “公安同志你们好,你们这是有什么事情吗,我是前院的管事大爷,我姓閆……” 看到公安上门,閆埠贵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略显侷促地问了一句。 “閆埠贵同志你好,刚才贾张氏同志到派出所报案,说你们大院里有坏分子,所以我们来调查一下,希望閆埠贵同志配合我们的调查,有什么情况和发现及时向我们反应,你们院里是不是有个叫魏遗风的人,听说他今天刚弄回来了一辆自行车,您能说说具体情况吗?” 等到张振山把话说完之后,閆埠贵才从懵逼的状態下清醒了过来,尤其是听到是贾张氏到派出所举报的魏遗风,閆埠贵不由扭头看了一眼贾张氏,然后把自己知道的情况简单讲述了一下。 “阎老抠,你怎么还替那小畜生开脱,什么叫也可能是魏瘸子留下的钱买的,刚才在中院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公安同志我带你们去抓那小畜生,可千万不能让他给跑了。” 閆埠贵可不是贾张氏,没有证据的话他可不会胡乱说,哪怕是心中有怀疑,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跑到派出所报案,万一真的是用魏瘸子留下来的钱买的,那岂不是戏耍公安同志。 看到一点也指望不上閆埠贵,贾张氏立刻带著两名公安朝著中院走去。 公安!派出所的公安来了!还是贾张氏带回来的! 原本已经回到家中的眾人,听到贾张氏的喊叫,立刻来到了外面,当看到贾张氏身旁的两名公安之后,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易中海家的窗户后面,刚刚端起碗准备吃饭的易中海看到贾张氏带领著公安走进了中院,瞳孔猛地一缩,端著饭碗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贾张氏这个蠢货会如此急不可耐、不计后果,直接把公安招来了! 整个中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眾人屏息凝神地站在一旁,一个个聚精会神的看著贾张氏和两名公安。 “公安同志,就是那家!那小畜生就住那里!门关著,肯定在里面!” 张振山目光沉静地扫视了一下骤然安静下来的院落,然后大步走到魏遗风家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抬起手,曲起食指,在门板上用力地叩了三下。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院子里迴荡,仿佛敲在了每个人的心坎上。 “魏遗风同志在家吗?我们是派出所的,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一下情况,请开门配合调查。” 张振山的声音平稳、严肃,带著公事公办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门內,也传遍了此刻落针可闻的四合院。 厨房里,正准备盛粥的魏遗风动作骤然停住,不知道派出所的人找自己有什么事情,放下手中的碗筷,魏遗风一边擦拭手上的水渍,一边朝著外面走了出来。 第15章 被嚇傻了的贾张氏 听到房间中响起脚步声,张振山的右手不由摸向了腰间的手枪,如果真如贾张氏所说,里面的人是一名特务,那么他绝对不会让特务有反抗的机会。 脚步声越来越近,张振山的心也提了起来。 咔的一声轻响,房门从里面打开了一道缝隙,一张稚嫩的面孔从里面探头伸了出来。 看到外面確实是公安同志,魏遗风这才拉开房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公安同志您好,您有什么事情吗?” “小畜生!你的事犯了,公安来抓你了!” 站在后面的贾张氏看到魏遗风从房间中走了出来,立刻衝到了前面,手指都要碰到魏遗风的鼻子,看到魏遗风的眼神,贾张氏好像想起来前天晚上被魏遗风抓住手指的情景,原本囂张的贾张氏不由倒退了一步。 冷眼看了一下贾张氏,魏遗风並没有理会她,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公安同志。 “魏遗风同志,我们接到举报,说你的自行车来歷不明,还说你殴打老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振山死死的盯著魏遗风,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到慌张和破绽,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少年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公安同志您稍等一下,我这里有地安门百货公司的购买凭证,还有街道的介绍信,以及派出所的登记备案。” 说完之后魏遗风转身朝著房间內走了回去,张振山也紧隨其后地跟了进去,他的右手一直没有离开过腰间的枪套,魏遗风的表现太过平静了,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有的样子。 在张振山看来,这无外乎就是两种可能,一种就是魏遗风真的问心无愧,而且內心足够强大,另外一种就是他受过严格的训练,完全可以做到掩藏自己的內心。 “公安同志,证明都在这里,自行车也在这里,您可以查看一下。” 径直走到床边,魏遗风伸手將购买自行车的凭证拿了起来。 在张振山的示意下,小陈一伸手接过那些资料,仔细的翻看了一遍,然后对著张振山点了点头,示意没有任何问题。 “公安同志,买自行车的钱是我爹留下的,他原本是轧钢厂的工人,只不过前段时间被敌特炸死了,还有殴打老人更不可能了,我可以和他们对峙。” 前段时间,敌特在轧钢厂搞破坏,炸死了好几名工人,张振山是知道的,魏遗风说的情况稍微一调查就可以查清楚了,现在他已经清楚了。 “好了!魏遗风同志这些证明你收好,现在已经调查清楚了,是我们误会了,我现在就出去告诉人们,这自行车就是你自己的。” 看到这些证明,再加上魏遗风的解释,张振山哪里还能不明白,肯定是有人嫉妒故意编造的。 “公安同志是不是该把小畜生抓起来了,他的自行车是不是偷来的,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团结邻里。” 看到公安从里面走了出来,贾张氏立刻凑到近前,三角眼中闪烁著贪婪的目光,只要把这小畜生抓走了,这间房子就是自己的了。 张振山冷眼看了一下贾张氏,尤其是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张振山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厌恶。 “咳咳!大家听我说,魏遗风同志的自行车確实是自己购买的,希望大家以后不要胡乱猜疑……” “不可能……不可能……他一个小畜生怎么有那么多钱,你们是不是收了他的好处,所以故意包庇他,我……” 听到张振山说魏遗风的自行车没有问题,贾张氏根本就不相信,脑袋一热用手指著张振山大声叫嚷了起来。 一直躲在人群后面暗暗观察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心中不由大骂贾张氏是头蠢猪,可是他和贾家绑定的实在是太深了,不能让这个蠢女人继续说下去。 “贾张氏你闭嘴,什么胡话都往外说,公安同志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我们都相信政府的调查。” 看到贾张氏还要说什么,易中海直接从人群后面衝到了近前,一把抓住贾张氏的胳膊,直接把她拽到了一旁,然后满面笑容的对这张振山解释了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张振山强自压下心头的愤怒,他知道今天这件事情必须解释清楚,不然的话这个老虔婆的话说不定还真有人会相信。 “魏遗风同志麻烦你把购买自行车的证明拿出来,让大家看一看,以免以后有人在怀疑你自行车的来歷。” 张振山没有理会在一旁陪著笑脸的易中海,直接转身对魏遗风说了一句。 答应一声,魏遗风直接將手里的各种证明递给了张振山, “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是吧,那你就替大家检查一下,看看这些证明是不是真的,至於说魏遗风同志购买自行车的钱是从哪来的,我相信魏遗风同志的父亲工作了那么多年,肯定不会连一辆自行车的钱都攒不够吧。” “是!是!贾张氏这几天因为儿子的事情忙昏了头,所以才信口胡说,公安同志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易中海现在恨不得把贾张氏给活活掐死,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和自己商量,真是一头蠢猪,侧脸瞪了贾张氏一眼,易中海伸手就想接过那些证明。 看到易中海真的要伸手去接那些证明,魏遗风不由冷哼一声。 “哼!一大爷你还真要亲自检查啊,你是不是信不过我们人民的公安,还是说觉得自己比公安同志还厉害,他们发现不了的问题你可以发现,要不要让你去公安局上班。” 魏遗风的一番话让易中海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伸出去的手接那些证明不对,收回来好像也不对。 “魏遗风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我有责任有义务对院里的住户负责,我就是想確认一下好给你证明自行车是你自己买的。” 最终易中海还是放弃了查看那些证明,不过看向魏遗风的眼神愈发的不善了起来。 “呵呵!一大爷您说这话就不对了,別人不知道我的钱是怎么回事,难道您还不明白吗,既然话说到这了,我也就好好给大家解释一下,免得人们总是怀疑我。” 听到魏遗风的话语,易中海瞳孔骤然收缩,早上因为贾张氏拿魏遗风家里的东西,傻柱替她赔偿了一百块钱的事情別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决不能让魏遗风当眾说出来,尤其是旁边还站著两名公安同志。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早上贾张氏跑到我家抢劫的事情,相信大家都非常清楚,我放在家里的一百多块钱被贾张氏偷了,后来是一大爷让傻柱替她把钱拿了出来,我买自行车的钱主要就是这笔钱。” 没有给易中海阻拦的机会,魏遗风直接向前迈了一步,对著院中的眾人大声解释了起来。 “小畜生!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拿你钱了,我没有……我没有……我就是给你收拾了一下房间。” “公安同志误会!误会!其实就是贾张氏好心的给魏遗风收拾了一下房间,魏遗风回来后不知情,误会了贾张氏,魏遗风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败坏贾家的名声,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住著,你怎么就不知道团结互助,尊重老人呢。” 察觉到公安的目光看向自己,贾张氏感到一阵后背发凉,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双手胡乱的拍打著地面,语无伦次的解释了起来,易中海在一旁也是竭尽全力的替贾张氏开脱。 “魏遗风同志,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要报案吗?” 第16章 易中海大早上来敲门 “小风早上的事情可是已经赔你钱了,现在贾东旭住院,秦淮如又怀了孩子,他们一大家子就靠贾张氏照顾,若是把贾张氏抓起来了,你去照顾他们一家老小啊!” “公安同志,这就是一个误会,贾张氏怎么可能会偷邻居的钱呢,我们大院连年被评为优秀四合院,靠的就是邻里和睦,互帮互助,魏遗风你快点给公安同志解释一下。” 听到张振山的话语,不等魏遗风开口说话,易中海直接抓住了魏遗风的胳膊,他现在是真的担心,魏遗风直接把贾张氏送进去,那样的话肯定会影响自己的养老大计。 “一大爷你放心,既然谈今天早上我答应了只要她赔我钱,就不再追究,但今天晚上这事该怎么算,我可是一直牢记您的教导,院里事院里解决,可你看贾大妈她根本不听您的话,捕风捉影的事就跑去报警。” “赔钱,让她赔钱!小风啊你贾大妈也是老糊涂了,你可千万不要和她一个样,公安同志您放心我们能解决好,绝对不会给政府添麻烦,小风啊你看让贾大妈赔你十块……不!二十块怎么样!” 易中海现在也是学聪明了,知道和魏遗风讲那些大道理根本就没有用,只有和他谈赔偿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这一次贾张氏背著自己去报警,只有让她出钱才能让她记住这个教训。 要说对四合院眾人的了解,易中海说第一绝对没人敢说第二,果然在他的话语刚刚落下,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就坐不住了,噌的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 “我没钱,我没钱,我凭什么赔钱给他,他本来就是一个来歷不明的小畜生,易中海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的好欺负,老贾啊你快点上来看看吧,这些挨千刀的都来欺负咱们家了,这是不让我们活了。” 估计贾张氏在院里撒泼打滚闹惯了,现在当著警察的面竟然开启了亡灵召唤术,不过这也就是现在,若是再晚几年,光凭她宣扬封建迷信,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看著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张振山也是一阵头疼,今天的事情说起来不过就是邻里矛盾,就算是把贾张氏带回派出所,无非就是说服教育,最好还是让他们大院自行解决。 不过通过刚才的对话,和人们的反应,让他对贾张氏充满了厌恶,这个时候他倒是不介意帮一下这个看上去备受欺凌的少年。 “咳咳!易中海同志,刚才你说可以解决此事,可现在看来你们院里的人並不都像魏遗风小同志这样好说话,魏遗风同志你如果现在报警,我们还是能受理早上你家被人抢劫的事情。” 张振山的话无疑在易中海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让易中海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淫威受到了严重的挑衅,这比昨晚魏遗风不服管教更加严重,毕竟贾张氏可是他的盟友。 要说易中海在四合院一手遮天绝对不是偶然的,这傢伙的反应速度和果断绝非一般人所能比擬的,在张振山刚说完之后,他直接走到了贾张氏面前,扬手对著贾张氏就扇了过去。 啪! 易中海的巴掌落在贾张氏肥胖的打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哭闹不止的贾张氏都呆呆的愣在了原地,眨巴著一双三角眼愣愣的望著易中海。 “贾家嫂子,我看你就是糊涂了,如果把你抓到派出所,东旭、棒梗谁来照顾,快点回去拿钱。” 贾张氏张了张嘴,刚想破口大骂,可是当她注意到易中海眼中那一闪即逝的狠辣,嚇得她立刻闭上了嘴巴,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直接跑回了自己的家中。 “一大爷,刚才我可没答应,如果只是赔偿二十块钱的话,那我明天就去轧钢厂举报你,说你盗窃轧钢厂財產,再打路上调戏女工,反正最后就算是查到是我诬陷你,也就赔二十块钱而已。” 看著贾张氏的背影,魏遗风不慌不忙的开口说了一句。 “噗嗤!” 站在一旁的小陈听到魏遗风的话,再看看面色难看的易中海,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易中海被保卫科调查半天,最后得到二十块钱赔偿时的情景,顿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是想到现在这种场合,小陈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魏遗风你……你怎么能得理不饶人呢,你贾大妈家就东旭一个人上班,他那点工资养著一大家子,能攒下多少钱,你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呢,再说了公安同志都调查清楚了,你又没有什么损失,大傢伙你们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易中海还妄想拉著大傢伙给魏遗风施加压力,可现在有公安在场,再加上看到贾张氏倒霉,眾人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帮著贾家说话。 易中海环视了一下眾人,看到大家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中一阵烦躁,都是这小崽子干的好事,可现在他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咬著牙看向了魏遗风。 “小风,大家都是邻居,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做主了再给你加十块,这总行了吧。” “不行!你凭什么做主再给他加十块,易中海我家的钱不是大风颳来的,你不能拿著东旭的辛苦钱做好人,十块钱是你要给他的,不关我的事,我就这些钱全给你了。” 还不等魏遗风开口说话,一脸肉疼的贾张氏,手里抓著一把零钱走了过来,出二十块就快要了她的命了,现在你易中海还要加钱,谁给你的胆子和权利。 “十块钱我替贾家出了,魏遗风现在你满意了吧。” 说著易中海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大黑十,连同那些零钱都递到了魏遗风近前。 见好就收,以后的日子还长著呢,尤其是现在有公安同志在场,他也不好把事情做得太绝,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那些钱。 “一大爷,您等一下,我先数数,看看钱够不够,我可不相信贾张氏的人为人。” 接过钱之后,魏遗风开始一张一张仔细地数了起来,数到最后贾张氏拿出来的只有十八块四毛五分。 “一大爷,你看到了吧,我就说贾张氏做事让人信不过,还差一块五毛五分,你看这钱是你给还是贾张氏回家去拿。” 手中攥著那一把的毛票,魏遗风直接问了一句。 易中海心中那个气啊,你说你办的这叫什么事,还有你魏遗风拿了钱回家不就完事了,为什么还要数一遍,刚想开口让贾张氏回家拿钱,可是抬头寻找了一圈才发现,贾张氏早就跑回了家中,没有办法易中海只好又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块多钱,交给了魏遗风。 “魏遗风同志,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到派出所反映情况,我们就是为人民服务的,不过邻里和睦,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这一点易中海同志做的就非常不错,既然没事了我们就走了。” 看到魏遗风把钱收下了,张振山也就不在说別的,就是不知道他夸奖易中海的话是不是有別的意思。 “公安同志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一定加强学习,提高思想,让我们大院的人亲如一家,互帮互助。”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斜眼瞄了魏遗风几下。 目送著张振山两人离开,魏遗风根本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的易中海,直接转身回到了房间,然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恭喜宿主破解贾张氏阴谋,並让贾张氏赔钱,逆袭成功,获得逆袭点50。” 刚刚关上房门,系统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让魏遗风的心情顿时舒畅无比。 …… “砰砰砰!小风你醒了没有,快点开门,我是你一大爷,快点开门。”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睡梦之中的魏遗风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听著外面传来的声音,魏遗风眉头紧皱,不知道这老东西大早上又来干什么。 第17章 借自行车!你在想屁吃 听到门外易中海的声音,魏遗风翻了个身,伸手將被子拉过自己的头顶,整个人都蜷缩进了被窝之中。 “小风!开门!我知道你已经醒了!有事跟你说!快把门打开!” 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不少,虽然还在努力控制音量,但那份刻意维持的和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烦躁、命令和不容置疑的强硬。 “砰!砰!砰!” 捶门声一声重过一声,砸在薄薄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这扇本就年久失修、门轴都有些鬆动的破旧房门,在易中海毫不留情地用力捶打下,门框与墙壁连接的灰土簌簌落下,门板仿佛隨时会不堪重负,被这持续的暴力从外面硬生生砸开。 蜷缩在被窝里的魏遗风,就感觉自己脆弱的小心臟隨著敲门声剧烈的跳动,最后实在是担心自己的房门被砸坏了,他一把掀开被子,趿拉著鞋子起身来到了门口。 “易中海大早上的你就这么敲门,是你家有人死了急著报丧,还是你老婆要生孩子了,有病你就赶紧去治,砸坏了我的房门,你赔得起吗?” 骂完,他稍微停顿了半秒,听著门外骤然死寂的动静,仿佛能想像到易中海那张瞬间僵住、继而因极度震惊和暴怒而扭曲的脸。他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笑意,最后又补上重重的一击,声音依旧高亢,確保外面的人都能听到。 “怎么不砸了?砸啊!继续砸!让全院老少爷们都起来看看,咱们德高望重、一贯讲理的一大爷易中海,是怎么个以理服人!是怎么一大早上就上门闹事,跑来砸一个没爹没娘孤儿家的破门的!” “有本事你现在就把门砸开!你砸开试试!你看我不去街道,不去派出所,告你一个非法侵入、暴力砸门,让王主任,让张公安,都来看看你易中海的嘴脸!”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易中海直接被这劈头盖脸、却又句句诛心的怒骂给彻底搞懵了。 他站在门外,举著的手还停在半空,脸上的肌肉抽搐著,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刚想张嘴骂回去,可转念一想,自己是一大爷,怎么能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隔门对骂啊,这不符合自己的人设,尤其是已经有几个听到声音的邻居探头探脑的观察情况了。 不生气!不生气!他就是一个没有教养的小畜生,早晚有一天会让他后悔,后悔得罪自己,易中海心中想著,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小风啊!你快开门,一大爷有事和你商量!这关乎著咱们院里所有人。” 原本听不到声音了,魏遗风还以为易中海被自己骂走了,可没想到这老傢伙竟然如此能忍,自己都这么骂他了,他竟然还有脸站在外面,我倒要看看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想到这,魏遗风伸手拉开门栓,將房门打开了一道缝隙,易中海那张面带忠厚笑容的面孔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当中。 “小风啊,其实我也没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发扬风格帮助邻里,没曾想却让你误会了,小风你想想咱们四合院连年被评为优秀四合院,凭的是什么,不就是团结互助……” “易中海你是不是有病,大早上不睡觉,跑来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有什么事直接说,没什么事就回去找你老婆造孩子去。” 听到易中海老生常谈的话语,魏遗风皱了皱眉头,俗话说得好,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他大早上就跑来敲自己的房门,肯定没啥好事,说完之后魏遗风做出了一副要关门的姿態。 “小风你这孩子怎么和一大爷说话呢,今天来找你主要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自行车的问题,咱们大院就你这一辆自行车,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以后若是谁家有什么急事,你是不是应该发扬风格把自行车奉献出来,让大家借一下。” 易中海强自压下心头的怒火,没孩子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偏偏这个可恶的小崽子总是提及此事,你以为他不想造一个孩子出来啊,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达到目的只能將这股恨意埋在心底,脸上还得带著一丝慈祥和蔼的笑容。 好傢伙! 听到易中海的话语,魏遗风直呼好傢伙,你个浓眉大眼,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是怎么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语,恐怕你的真实目的还不止如此吧。 “小风你听我说,你还小许多事情想不明白,邻里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这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你看你东旭哥住院了,你秦姐挺著大肚子还在医院照顾他,贾大妈还要在家里看著小棒梗,你有自行车去医院方便,是不是应该担负起照顾东旭的重担。”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易中海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他们贾家和我有什么关係,我有自行车我就有罪啊,贾东旭是你易中海的宝贝徒弟!要照顾,也该是你这个当师傅的去照顾,鞍前马后,端屎端尿,那才是你应该尽的孝道,关我屁事!” “再说了,不是还有傻柱那个拉邦套的吗,他对你那个秦姐可是殷勤得很,恨不得把心肝肾都掏出来!他有的是力气,也乐意效劳,你怎么不去找他,让他抱著秦姐去医院都行!没事就赶紧滚,別在我家门口送病。” 说完之后,不等易中海反应过来,魏遗风倒退一步回到房间之中,伸手就要將房门关上。 “你……你等一下,小风你听我说,就算你不去照顾东旭,也要把自行车奉献出来,柱子还要去上班,若是去医院肯定会迟到,所以你就把自行车借给柱子,让柱子先去医院送饭,然后再去上班,这样就不会耽误时间了。” 看到魏遗风要关门,易中海真的急了,伸出手挡住要关闭的房门,语气急促的说道。 “滚!” 魏遗风上下打量了一下易中海,从牙缝中挤出来了一个滚字,然后不管易中海挡在门缝的双手,用力一推,房门直接將易中海的手指夹在了门缝之中。 啊! 幸亏房门年久失修,门轴有些活动,不然的话易中海的手指非被夹断了不可,儘管如此,一阵阵钻心的剧痛还是让易中海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双手用力嘚瑟从门缝中抽了出来,几根手指以肉眼可见度的变成了紫红色。 “魏……遗……风!” 脸色惨白的易中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身体因为剧痛和极致的愤怒而不住地颤抖,他抬起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向那扇已经彻底关死的破木门,眼神里的怨毒、暴怒和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喷射出来! “魏……遗……风!” 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颤抖,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的诅咒。 哗啦!房门打开,魏遗风推著自行车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看到魏遗风將自行车推了出来,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手指上出来的疼痛让他决定,就算是魏遗风把自行车奉献出来,也不能轻易地放过他。 第18章 被劫持了 他强忍著剧痛,挺直了些佝僂的身体,脸上努力想摆出受害者的悲愤和威严,准备等魏遗风开口认错或商量时,就给予最严厉的斥责和最凶狠的反击,提出最苛刻的条件。 然而,魏遗风推著车走出房门,在门口站定。他看都没看易中海那副强忍痛苦、色厉內荏的表情,只是转回身將房门关闭。 然后,在易中海和所有窥探者惊愕不解的目光中,魏遗风一手扶著自行车,另一只手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单薄的衣领。 “易中海你还不走赖在这里做什么,你不会是想和贾张氏一样,等我出去后跑到我家去抢劫吧,我警告你若是你敢进我的屋子偷东西,我就去派出所报警。” 说完之后,魏遗风双手用力,自行车快速地朝著易中海撞了过去。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说了半天,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你怎么就不知道互相帮助呢,若是你爹还活著肯定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快点把自行车……” 易中海还想用自己那一套理论绑架魏遗风,可是他也不想想,道德绑架只能对那些沽名钓誉的人有用,在魏遗风耳朵里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眼看著自行车就要撞到自己身上,易中海急忙倒退了两步,身体朝著旁边躲闪了一下。 “你愿意给我看门就在这站著,正好可以防备贾张氏那老虔婆偷东西,我要去吃早饭了。” 魏遗风故意拨动了几下铃鐺,车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叮铃声。 面色难看的易中海看著魏遗风离去的背影,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一股怒火直衝脑顶,双眼通红地低声咒骂了一句。 “小畜生,你给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看到魏遗风推著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眾人也纷纷回到了家中,刚才他们都盼著易中海借车成功,那样以后自己也就可以去借自行车骑一下了,可现在他们已经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叮!宿主成功瓦解易中海借自行车的阴谋,逆袭成功,奖励现金一百块,强身健体丹五枚,逆袭点五十。” 魏遗风刚刚推著自行车走出大门,系统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魏遗风不由停住了脚步,嘴角微微上翘扭头看了一眼这充满人情味的四合院,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些可爱的邻居,千万不能让他们出现什么意外,这些人可都是刷经验的宝贝疙瘩。 转身上车,脚下用力自行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快速地朝著胡同口冲了出去,很快他就来到了大街之上。 一路疾驰,来到了昨天跑步的公园,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看了看左右无人,魏遗风直接將自行车收进了空间之中。 “这系统还是非常人性化的,知道我现在需要什么,这强身健体丹来得真是时候。” 昨天晚上,他就发现了那枚强身健体丹已经失去了功效,正在发愁该如何增强体质,没想到今天就奖励了自己五枚强身健体丹。 不再犹豫,直接拿出一枚吞服了下去,丹药入口化,化作一股暖流开始滋养著整个身体。 深吸了一口气,魏遗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然后开始奔跑了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 魏遗风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直跑完十圈之后,他才放缓了速度,最终停在了公园门口。 呼!吐出一口浊气,魏遗风仔细感受了一下,他惊喜的发现自己又强壮了不少,力量至少增加了一倍,照这样的增长速度,他相信用不了几天,就算是四合院战神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感受到肚子中传来的飢饿,魏遗风没有骑车直接朝著不远处的早点铺走了过去。 “老板!来五个肉包子,一碗豆腐脑。” 隨便找了个位置,魏遗风坐在小板凳上,对著正在忙碌的老板说了一句。 “小伙子,五个包子你吃得下吗,先给你来两个,吃不饱再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早餐店老板看到魏遗风只是一个半大孩子,担心他根本吃不下五个肉包子,所以只给他拿了两个包子。 “谢谢老板!” 魏遗风拿起一个包子,大口的吃了起来,现在可没有那么多科技狠活,这包子確实好吃,很快两个包子就被吃进了肚子。 “老板……” 砰砰砰! 就在魏遗风准备再要几个包子的时候,不远处的胡同里传来一阵枪声,紧接著嘈杂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 “小伙子,快到里面躲一下,可能是公安在抓捕特务” 听到枪声,早餐店老板被嚇得浑身一哆嗦,刚刚拿起来的包子直接掉在了地上,但现在他根本顾不上掉在地上的包子,急忙对坐在外面小板凳上的魏遗风招了招手,示意他躲到里面来。 抓特务!魏遗风心头一凛,这个时候特务活动可是非常猖獗的,老板的猜测並非没有可能,无论是特务、土匪还是其他恶性罪犯,都不是他一个刚刚强化了一点体质的半大少年能轻易掺和的,尤其是对方好像还有枪。 他立刻听从老板善意的提醒,想要起身躲到店铺里面,可就在他刚刚站起来的时候,两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已经从胡同中冲了出来,而他们逃跑的方向正是魏遗风这边。 “小子不要乱动,在动的话老子就崩了你!” 两人的速度非常之快,魏遗风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衝到了他的近前,一个男子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手中那把还散发著硝烟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魏遗风的脑袋上。 早餐铺老板惊恐的圆瞪双眼,张大了嘴巴,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浑身颤抖地蜷缩在桌子下面。街对面零星的行人早已嚇得抱头鼠窜,躲到了各种障碍物后面。 魏遗风的大脑在最初的瞬间空白之后,以超越平常数倍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自己就是吃个包子怎么还被挟持了!而且是被两个持枪的亡命之徒挟持了!对方显然是想把他当作人质,或者挡箭牌! 虽然现在的身体强壮了不少,但在这真枪实弹、生死一线的压迫下,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异动,对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这么近的距离,自己是必死无疑! 怎么办?怎么办? 巨大的危机感和求生欲,如同冰水混合著火焰,冲刷著他的每一根神经,他必须冷静!必须想办法!绝不能坐以待毙! 而就在这时,胡同口方向,更多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传来,七八名身穿藏青色制服的公安从胡同中冲了出来。 “张大力!赵玉杰!放下武器,你们的头子段云鹏已经被抓了,你们不过是他的弃子,不要再负隅顽抗,只有老实配合公安,交代你们的问题才是唯一的出路。” 为首的是一名二十多岁的精炼女公安,她手中握著一把54式手枪,看到两人將一名路人挡在身前,她一抬手示意大家不要轻举妄动。 “都別过来!再往前一步,老子先毙了这小子!反正老子也活不了了,临死抓一个垫背的也值了,大力我们去你家。” 赵玉杰手中的枪死死地抵在魏遗风的脑袋上,然后和张大力慢慢地朝著不远处的胡同倒退著走了过去。 第19章 意外之財 “站住!赵玉杰!张大力!我命令你们立刻放下武器,释放人质!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女公安厉声喝道,但投鼠忌器,不敢下令强攻,她一边紧紧跟隨,保持距离,一边用眼神和手势指挥手下战士从两侧迂迴,试图封锁胡同的其他出口,並寻找狙击或突袭的机会。 魏遗风被赵玉杰粗暴地拖拽著,踉蹌后退,整颗心剧烈的跳动著,但大脑却进入到了一种非常冷静的状態,他听清了女公安的话——段云鹏,特务头子,弃子……这两个是丧家之犬,是亡命徒! 很快魏遗风就被两人劫持到了胡同里面,最终赵玉杰、张大力两人停留在了一个紧闭的院门前面。 “你们若是敢跟进来,老子就要了他的命,刘玉娥老子认识你,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给我们准备一辆车加满油的吉普车,还有通行证,保证我们安全离开京城,若是不答应的话,这小子就跟我们一同陪葬。” 打开院门,赵玉洁拖著魏遗风进入到了院子里面,然后张大力砰地一声將院门关闭,在魏遗风的注视之下,这傢伙竟然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枚香瓜手雷,直接掛在了门栓之上,並且用一个细铁丝和保险销连在了一起。 这些特务好狠毒的心思! 看到张大力的举动,魏遗风忍不住暗暗说了一句,如果外面的人强行破门而入,肯定会引爆掛在门上的手雷。 “小子,你最好老实点,不然的话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也不会伤害你,走跟我们进去。” 对著外面的公安喊完话之后,赵玉杰用枪抵著魏遗风,直接朝著正房走了过去。 房门打开,顿时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房间中几把破旧的桌椅上落满了灰尘,一看就是好长时间没住过人了,这两个傢伙把自己带到这里究竟想要干什么,他们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一个破地方,难道就是为了等待公安把他们要求的车辆送过来。 看著进到房间中的二人,魏遗风不由皱了皱眉头,他总感觉这两个傢伙来这里肯定不是单纯的躲避一时。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力,你看著这小子,我去把东西都找出来,然后离开京城,立刻南下和我们的人匯合,是去香港还是台湾,到时候再做决定。” 看到魏遗风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赵玉杰將抵在他脑袋上的手枪收了回去,转身对张大力说了一句。 “赵哥你放心吧,我保证这小子不敢耍花样。” 张大力直接拽过一把瘸腿椅子坐在了魏遗风对面,一脸冷笑的摆弄著手里的枪。 赵玉杰不在理会两人,开始在房间中翻箱倒柜的翻找了起来,不一会的功夫,几个小箱子就被他从几个隱蔽的角落翻找了出来,甚至还有一些武器弹药。 魏遗风在一旁老老实实地站著,將赵玉杰所有的行动尽收眼底,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猜对了!这里果然藏著大秘密!这些特务,竟然在四九城这样一个废弃的民宅里,经营著如此隱蔽的据点,藏匿了这么多东西! 紧接著赵玉杰又从里屋拿出来了几个帆布包,先是將一些材料书籍小心的放进了一个帆布包,又小心的將一台发报机放进了另外一个帆布包,至於其他的东西都被他胡乱的塞进了其他包里,这时候魏遗风才发现那几个小箱子里面竟然都是金条、美金和大黑十。 “大力!过来帮忙,把这水缸移开。” 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遗落什么值钱的东西,赵玉杰走到了房间的西墙旁边,用手推了推放在角落的大水缸。 “小子老实点,听到了没有。” 张大力站起身来,恶狠狠的对魏遗风说了一句,然后迈步走到了水缸近前,两人將手放在水缸边上,开始用力的將水缸一点点挪开。 机会来了! 看著二人用力的挪动水缸,魏遗风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刚才在进屋的时候,他就悄无声息的將门口一块青砖收进了空间之中,现在魏遗风纠结的是动手还是破门而逃。 透过窗户的缝隙,魏遗风看了看高耸的院墙,如果自己不能再最短的时间从院墙上跳过去,那么很可能会引来对方的反击,同时也要承受外面公安的误伤。 此时的水缸已经挪开了一段距离,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出现在了魏遗风的视线当中,没有时间了,依照这些人的狠辣,绝对不可能让自己活下来。 想到这魏遗风不在迟疑,伸手从墙上扣下一块墙皮,顺著窗户扔了出去,墙皮落在外面的草丛中,发出一声哗啦啦的声响,在寂静的院子中显得非常刺耳。 “大力快去看看,是不是那些公安进来了,他妈的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真当老子是吃素的!” 听到外面的动静,赵玉杰猛地抬起头,眼睛中迸发出一道狠厉的光芒。 没有说话,张大力迅速的拿起手枪,另一只手拿出一颗香瓜手雷,嗖的一下窜到了窗户前面,身体躲在墙壁后面,探头探脑的朝著外面张望了起来。 外面静悄悄的,根本看不到一个身影,但刚才的声音绝对不是错觉,关乎自身安危,张大力不敢大意,转身跑到了房门后面,继续观察外面的情况。 而此时,赵玉杰已经將水缸完全移开,黑乎乎的洞口彻底暴露了出来。 “大力什么情况?” 看了一眼向外观察的张大力,赵玉杰隨口问了一句,然后退到一旁,从地上捡起帆布包,快速的回到了洞口前,趴下身子將装著资料书籍的帆布包轻轻的丟到了下面。 魏遗风的心中快速跳动著,肾上腺素剧烈飆升,一块青砖悄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看到赵玉杰趴在那里,用一根绳子將装著发报机的帆布包系好,然后小心翼翼的將发报机放进洞口里面,魏遗风轻轻挪动了一下脚步,来到张大力身后。 此时张大力正全神贯注的观察著外面的情况,根本没有察觉魏遗风的动作。 深吸了一口气,魏遗风紧紧的握著那块青砖,找好角度用力的朝著张大力后脑勺就拍了下去。 砰地一声闷响,青砖重重的落在了张大力的后脑勺上,张大力就感觉眼前一黑,在这股巨大的力量衝击之下,整个人直接撞在了房门上,然后顺著房门滑了下去。 一击得手,魏遗风不敢耽搁,脚下用力直奔趴在地上的赵玉杰冲了过去。 此时赵玉杰刚把那台发报机放进地道,就听到一声闷响,急忙转头观看,就看到一道身影迅速的朝著自己冲了过来,情急之下他来不及多想,伸手去拿腰间的手枪,同时身体迅速的朝著一旁翻滚著想要躲避。 可地道口的位置就在墙角,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身体仅仅翻了半圈就碰在了墙壁之上。 “小子找……” 赵玉杰怒吼一声,刚想抬起手腕瞄准魏遗风,只不过还没等把话说完,就看到一团黑影在眼前迅速放大,砰地一声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咔嚓! 厚重的青砖在巨大力量衝击之下,瞬间碎裂开来,据说人的头骨尤其是额头最硬,魏遗风担心赵玉杰垂死挣扎,在给自己来一个极限反杀,他攥紧了拳头,对著赵玉杰的面门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连续砸了几拳之后,发现赵玉杰已经不再动弹,魏遗风这才感到后背一阵发凉,两条腿就像是跑了一万米一样,酸软无力的瘫坐了地上。 呼!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中迴荡著,过了好大一会魏遗风才恢復了一丝力量,挣扎著从地上站了起来,环视了一下房间里面,最终目光落在了赵玉杰不远处的几个帆布包上。 意识闪动,直接將那几个装著金条、钱幣和武器弹药的帆布包收进了空间之中,就连那几个被扔在地上的空箱子也被他收了起来,检查了一下没有留下什么破绽,魏遗风这才打开房门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第20章 女人间的微妙较量 此时此刻,院外的胡同里,刘玉娥全神戒备地站在门口,几名公安快速地去到旁边院子,寻找突破的缺口。 “玉娥同志,现在什么情况,冯处长让我们过来支援,他已经將情况匯报给罗局长了,罗局长指示一定要確保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现在局里正在开会研究该怎么处理此事。” 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十几名公安快速的来到了近前。 为首的是一名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公安,她身材高挑,体態匀称,面容在严肃中透著几分属於这个职业的锐利和英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齐耳短髮一丝不苟地別在耳后,露出一张线条清晰、此刻紧绷如刀锋的脸。她手中紧握著一把黑色的54式手枪,枪口微微下垂,但眼神却锐利如鹰隼。 “白玲同志,现已查明,里面两名特务张大力、赵玉杰就是轧钢厂爆炸案的组织和实施者,刚才在追捕过程中,他们劫持了路口早餐店吃早餐的顾客,现在我们的人已经將整个院子都严密监控了起来。” “张大力赵玉杰二人受过专业的培训,精通爆破,我担心院子里有埋伏,不敢让人贸然进入,还有就是人质的安全无法保证。刚才我们的人在旁边两处院子都观察了一下,视线不是太好,只能看到院子中一小部分情况,无法观察到房间的情况。” 刘玉娥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鬆和郑重,她当然认识这位年轻的女公安——白玲,市局二处特別行动组的骨干,虽然年轻,但能力出眾,破获过多起大案要案,是局里有名的尖刀。她的到来,无疑增强了力量。 两人同属二处,刘玉娥没有任何隱瞒,直接把了解到的情况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听完刘玉娥的讲述,白玲皱了皱眉头,眼睛死死地盯著院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队长!有情况,有人从房间里面出来了,但看不到那人的模样,好像是朝著大门来了。” 一名公安趴在门下,透过门槛上的缝隙,只能模糊的看到一截小腿出现在了院子之中。 “大家注意!如果无法活捉,可以就地击毙。” 听到匯报,白玲和刘玉娥对视了一眼,立刻吩咐了一声。 隨著白玲一声令下,十几名公安立刻闻风而动,各自寻找合適的位置,一把把手枪同时对准了大门的方向。 一脸警惕的扫视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公安,魏遗风小心翼翼的来到了不远的位置,看到门上掛著的手雷,他可不敢轻易冒险,只好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对著外面喊了一句。 “外面的公安同志你们能听到吗,千万不要从大门进来,上面有手雷,两个特务已经被我打伤了,你们快点从墙上翻过来。” 院外,白玲、刘玉娥和所有听到这番喊话的公安战士,全都愣住了。 人质……把两个持枪特务……打伤了? 这消息太过震撼,以至於一时间,胡同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这怎么可能!但院子里面的声音绝对做不了假,如果这不是张大力两人的阴谋,那么只能说这个被劫持的人质太不一般了。 “小同志你不要著急,你现在往后退,到空旷的地方蹲下双手放在地上,我们立刻派人进去。” 白玲反应极快,立刻用儘量平稳温和,但又带著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对著门缝说道,然后一摆手,几名公安立刻搭成了人梯。 两名警察踩在同事的肩膀上,小心翼翼的探头朝著院子中观察了一下,看到一个少年蹲在地上,双手放在身前,顺著少年的方向向后看去,就看到房门敞开,一个身影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 “队长!好像没有危险,我们进去查看一下。” 一名公安扭头对下面的白玲,刘玉娥说了一句。 “好!注意安全!” 得到指示,又有几名公安趴在了墙上,一脸警惕的盯著院子里面,打开保险的手枪直直的瞄准了房门和地上的魏遗风。 看到一切准备就绪,两名公安快速的从墙上翻了进去。 “蹲好不要乱动,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进到院子之中,两人握著手枪,迅速地衝到了魏遗风近前,在確认了魏遗风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之后,两人这才快速的朝著房门冲了过去。 当他们看清房间中两人情况,尤其是满脸是血,鼻樑塌陷的赵玉杰之后,不由扭头看了院子中蹲著的魏遗风一眼,这小子是个狠人! 用手试了一下,发现两人都有呼吸,这才放心的长出了一口气,快速的將两人身上的武器都收缴乾净。 “你在这里看著他们两个,我去通知队长!” 说完,不再耽搁,立刻转身,快步衝出房门,对著墙头上的战友做了个安全的手势。然后,他径直走到院门,对著门缝朝外面喊道。 “刘队长!白队长!里面情况控制!两名匪徒均被制服,身负重伤,但有呼吸,人质安全,无武器,配合!现场发现地洞一个,请求指示!是否解除门口手雷,打开院门?” 院外,听到里面公安同志清晰的匯报,白玲、刘玉娥以及所有公安战士,悬著的心终於落下一半,但隨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震撼和疑惑。 人质安全,匪徒重伤还发现了地洞……这一切,竟然真的都是那个看似普通的少年所为? 白玲眼中精光闪烁,她看了一眼刘玉娥,然后一摆手,示意大家先从院墙进去。 “你先不要动门口的手雷,万一引爆就危险了,一会让专业的人员来拆除手雷。” 说完之后,白玲向后退了两步,然后一个助跑来到了院墙下面,脚下用力身体快速的一跃而起,双手扒住墙檐,身体顺势发力,直接从墙上翻了进去。 刘玉娥见状,心中暗赞一声,但同为市局二处的骨干,她岂甘人后!尤其在场还有这么多下属看著,她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挑,同样向后退开,助跑,蹬墙,上跃,扒檐,发力翻越,动作几乎与白玲如出一辙,同样矫健利落地翻进了院內, 看到两位队长用如此的方式跳了进去,剩下的几名公安同志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纷纷露出了一丝苦笑和无奈,女人,尤其是两个漂亮的女人,到什么时候都要较量一下。 很快在专业人员的操作下,院门上的手雷被成功拆除了,不一会一辆救护车停在了门口。 “白玲同志,这里就交给你了,我现在送两人去医院接受治疗。” 刚刚刘玉娥带领著几名公安顺著地道口下去探查了一下,发现这条地道直接通向了隔壁胡同的一处无人居住的院落,如果不是魏遗风將两人打晕,让两人成功进入地道,后果將不堪设想。 作为当事人,魏遗风也非常荣幸地被白玲带回了市公安局。 第21章 你究竟干了什么 市局一间明亮的询问室里,魏遗风面对白玲和另一名记录员,翻来覆去、事无巨细地被询问了將近一个小时。 从早上吃早饭被挟持开始,到如何被拖进院子,听到特务对话,看到他们翻找东西、挪水缸露出地洞,自己如何恐惧,又如何趁两人挪缸、被窗外响声吸引注意力的机会,捡起砖头先打晕了看守他的张大力,再如何扑向正在处理地洞的赵玉杰,两人如何扭打,自己如何用砖头砸、用拳头打…… 白玲的问题非常细致,甚至有些地方会反覆询问,观察他的反应和敘述是否有矛盾。魏遗风凭藉著两世为人的心理素质和事先的反覆推敲,勉强保持了口径的基本一致,脸上那惊魂未定的苍白和偶尔的颤抖也不是完全假装。 最终,在记录员整理了厚厚一沓询问笔录,又让魏遗风仔细看了两遍之后,白玲一直锐利审视的目光,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她合上自己的笔记本,看向魏遗风,语气比之前温和了不少,但依旧带著公事公办的严肃: “魏遗风同志希望你不要介意,事关重大,我们不得不小心谨慎,对为你带来的不便还希望你理解原谅,好了在上面签字就可以回去了。” 魏遗风暗暗鬆了口气,知道这一关暂时算是过了,他拿起笔,在笔录上工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谢谢公安同志!我明白,一定配合。” 他站起身,十分有礼貌地说道。 “走吧,我送你出去,对了我叫白玲,以后你可以叫我玲姐或者白姐,还有就是这段时间我们或许还会找你了解情况。” 將笔录收好,白玲站起身来,一边向外走,一边笑著说了一句,今天这件事情她们还真得好好感谢一下魏遗风,如果不是魏遗风將两个特务制服,那两人很有可能会通过地道逃走,那样的话整个二处都会抬不起头。 白姐!白洁! 听到白玲主动让他叫白姐,魏遗风心里猛地一跳,前世那个家喻户晓响噹噹的名字瞬间闪过脑海,让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连忙压下这不合时宜的联想,訕訕一笑开口说道。 “我还是叫你玲姐吧!玲姐我保证隨叫隨到,绝对积极的主动的配合调查,我爹就是被他们炸死的,所以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们得到应有的判决。” “你放心!他们一个都跑不了,等过段时间事情调查清楚之后,货给你,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覆,另外你帮我们抓捕了特务,到时候肯定会给你奖励和表彰的。” 白玲將魏遗风送到了市局大门口,原本还想派人將他送回去,不过被魏遗风拒绝了,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情,就当是旅游了,另外他也不想让四合院的人看到自己被公安送回去,这么大的一个惊喜肯定是要留到最后。 目送著魏遗风的身影离开之后,白玲转身回到了市局二处办公室,刚才洋溢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干练。 “你们两个去轧钢厂调查一下魏大军的情况,你们两个去雨儿胡同办事处调查一下,让办事处的同志协助你们去周围了解一下魏遗风的过往情况,记住保密。” 几名公安答应一声,迅速离开了市局,各自调查去了。 等到眾人离开,白玲拿过那份询问记录,仔细查看了两遍,竟然没有一点破绽,越是这样,白玲越觉得魏遗风在刻意隱瞒什么,但她有找不到证据,只能等那两个倒霉的傢伙甦醒后再做处理。 脚步轻快的魏遗风很快就离开了市局的范围,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快要消失在视线中的市局,他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下来,在动手的时候他就猜到了肯定会引起公安的注意,但没想到白玲这个女人如此精明难缠,好几次都要被她抓住了破绽,以后没事的时候一定要远离这个女人。 “叮!宿主成功化解生命危险,將歹徒制服,並成功骗过公安,逆袭成功,奖励基础格斗术,基础侦查术,基础反侦察术,现金三百元,逆袭点500!” 如同天籟一般的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让魏遗风不由愣在了原地,过了好半天才从巨大惊喜中清醒了过来。 別的东西暂且不提,就是那500逆袭点就足以让魏遗风兴奋不已,要知道这几天经歷了好几次系统奖励,但最多的一次也就五十,这一次直接来了一个十倍奖励,真是完全出乎了魏遗风的意料。 略加思索,魏遗风就知道这次奖励之所以这么巨大,肯定是和自己当时的危险处境有关係,和这次生死攸关相比,易中海他们的算计不过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当然也不能因为是小事就放过他们。 魏遗风好像又找到了一条除去四合院以外的发財之路,按照越危险奖励越丰厚的逻辑,那岂不是说以后遇到危险要身先士卒地衝上去,想到今天的事情魏遗风不由打了一个寒战,魏遗风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能飘,免得阴沟里翻船,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被系统来了一波无与伦比的奖励,魏遗风瞬间將今天这些烦心事拋到了脑后,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將自行车拿出来,魏遗风开启了京城之旅。 他也是不是盲目的瞎转悠,因为系统面板上有一个地图功能,不过这个地图却是要魏遗风自己去点亮,只有魏遗风到过的地方,以他为中心方圆一公里內的道路景象才会清晰地呈现在地图之上,所以魏遗风有计划的网格式行驶在京城的大街上。 顺路將几处信用商店都转了一圈,经过系统的几次奖励,再加上从特务手中得到的那些赃物,魏遗风完全可以拍著胸脯说自己是有钱人。 这一次还真让他遇到了两块品相不错的好手錶,虽然价格有点小贵,但財大气粗的魏遗风毫不犹豫地就將两块手錶都买了下来,一块自己带著,另一块就当是收藏了,按照前世的记忆,以后这些手錶的价格可一点也不便宜,几百倍甚至千倍的差价都有可能。 另外魏遗风还在商店中看到了一些古董字画,但对这些东西魏遗风是一窍不通,根本鑑別不了那玩意的真假,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愿意把手中的钱换成古董,权当是投资了。 从信用商店中走出来,魏遗风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所以也就没有心思在继续逛下去了,直接骑著自行车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了回去。 时间一晃,十来天的时间过去了,这段时间,易中海等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是没有找魏遗风的麻烦,魏遗风也乐得清閒,每天就是骑著自行车閒逛,熟悉京城的环境。 这天傍晚,魏遗风刚想做饭,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著易中海的声音就传到了魏遗风的耳朵里面。 “魏遗风你快点出来,王主任带著公安来找你了,你究竟干了什么,快点出来交代清楚!” 听到易中海呼喊自己的名字,魏遗风下意识的就觉得这傢伙又要找事,可当他听到是王主任来找自己,魏遗风不由心头一喜,可是听到还有公安,魏遗风也是一愣,不过还是赶紧打开房门从里面跑了出来。 第22章 全院眼红的奖励 也难怪易中海会產生魏遗风做了什么坏事,被公安找上门的错觉,任谁看到街道主任和几名公安出现在这里,公安同志还指名道姓的要找魏遗风,任谁都得这么认为。 果然,还没等王主任她们开口,一直站在旁边、脸上带著掩饰不住得意和阴狠的贾张氏,立刻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猛地向前一步,抬手指著魏遗风,扯开嗓子对著全院大声嚷道。 “小畜生,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你那自行车肯定是偷来的我,上一次那个公安包庇你,我看这一以谁还包庇你,公安同志快点把他抓起来。” 等到贾张氏话音落下,易中海向前迈了一步一脸惋惜地看著魏遗风,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腔调开口说道。 “遗风啊……你看看你,你还这么年轻,人生的路还长著呢……怎么能……怎么能干违法的事情呢?” 易中海表现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魏遗风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有什么困难,你可以跟一大爷说啊!咱们都在一个大院里住著,街坊邻居的,就应该互相帮助!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你若是早说了,我们大家肯定帮你,绝对不会看著你走错路!” “可你现在……哎……小风啊,听一大爷一句劝,既然公安同志都来了,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公安同志的调查!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我相信,你肯定不是故意的,可能是一时糊涂,或者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但错了就是错了,咱们要敢於承认,爭取宽大处理!” 易中海的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的每一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人们议论纷纷。 “真是公安来抓人了?” “我就说那车来路不正!” “易师傅说得对,早该抓了!” “这下看他还怎么囂张!” 閆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闪著精光,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刚才在门口看到王主任她们的时候,几人还有说有笑的,根本不像是来抓人的,所以他决定不趟这个浑水,就在一旁静观其变。 閆埠贵悄无声息地向后退了几步,退到了人群后面,可后院的二大爷刘海忠却觉得这是一个靠近组织的大好机会,立刻晃动著肥胖的身体从后面挤了过来,径直地走到了易中海身旁,用手指点著魏遗风,加入了说教的行列。 面对易中海等人的发难,魏遗风眼神一冷,但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先是看了一眼王主任,发现王主任眉头微皱,似乎对易中海的插嘴和定性有些不满,但並未立刻出声打断。 他又看向刘玉娥,刘玉娥面色沉静,看不出什么,最后,他的目光与白玲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对上了。 白玲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但那目光深邃,带著审视,也带著一种……戏謔的幸灾乐祸的神情。 看到白玲眼中那一丝戏謔的神情,魏遗风的心顿时放鬆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先是对著王主任、白玲、刘玉娥方向,微微鞠了一躬,態度不卑不亢: “王主任好,白同志好,刘同志好。” 然后,他才转向一脸悲痛、惋惜的易中海,声音清晰,语速平稳,却带著一股冷意。 “一大爷、二大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公安同志和王主任在这里,还轮不到你们来断案定罪。” “我魏遗风行得正,坐得直。自行车是我用我爹的存款,通过正规手续买的,发票、执照、派出所备案齐全,上次张公安已经查验过。这件事,早有公论。贾张氏你现在当眾污衊我是偷抢,是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指控公安同志包庇,你是不是对公安不满,对国家不满。” 魏遗风的话语一出口,瞬间让院子中安静了下来,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在说半句,尤其是贾张氏,在听到魏遗风说自己是对公安不满,对国家不满,嚇得她倒退了两步,脚下一滑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引来眾人一阵大笑。 王主任轻轻咳嗽了一声,刚想开口说话,但白玲却比她更快一步。 只见白玲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掠过脸色难看的易中海,刘海忠,还有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最后落在魏遗风脸上,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穿透现场的清晰和权威。 “易中海同志,请注意你们的言辞。公安机关办案,讲证据,讲程序,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在事实没有查清之前,不要妄下结论,更不要煽动群眾情绪。” 白玲的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易中海等人的脸上,但面对强势的白玲,几人根本不敢反驳,只是低著头站在那里,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魏遗风同志,我们今天和王主任一起来,主要有两件事。” “第一,是关於你上次协助我们公安机关,勇敢制止犯罪分子,保护国家財產,为破获敌特案件做出重要贡献一事。经市局研究决定,並报上级批准,现正式向你颁发奖励和表彰。” 说著,她向旁边的刘玉娥示意了一下,刘玉娥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来一张纸质证书,和一叠十元钞票。 白玲接过证书,面向魏遗风和眾多邻居,清晰念道。 “魏遗风同志,在近期打击敌特破坏活动中,表现英勇,不顾个人安危,协助公安机关成功抓获潜伏特务,为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做出了突出贡献。特发此证,以资鼓励。“ 证书的落款是:北京市公安局,还有日期和鲜红的公章。 白玲双手將证书递给已经彻底呆住的魏遗风,刘玉娥则將那叠奖金也递了过去。 “这是奖金一百元,是市局对你此次行为的物质奖励。” 白玲补充了一句,然后带头鼓起了手掌。 整个四合院,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著那张证书还有一叠大黑十,又看看魏遗风,再看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的易中海几人。 抓……抓特务!英雄!奖状!一百元! 过了片刻,人们才下意识地跟著白玲鼓起了掌。 魏遗风也懵了,那天白玲说可能会有嘉奖,但没想到是这种方式,在这种场合,由白玲亲自送来!这……这效果也太好了,尤其是看到易中海几人难看的脸色,魏遗风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舒畅。 “大家静一静,下面有王主任宣布第二件事情。” 等待了片刻,白玲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停下来,说完之后向后退了一步,將位置让给了王主任。 “咳咳!魏遗风同志恭喜你,你不惧危险,不顾个人安危勇於和特务斗爭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你是咱们雨儿胡同的光荣,也是咱们所有青年人的榜样!” “鑑於魏大军同志牺牲,你们家中没有了经济来源,经市局和街道办共同推荐,轧钢厂特批,魏遗风同志的政治表现和英勇事跡,现破格录用你为红星轧钢厂正式职工,享受一级工待遇,如果你不愿意接替魏大军同志钳工岗位,也可以向轧钢厂提出来,轧钢厂领导会酌情给予考虑。” 王主任的话音刚刚落下,院子里的眾人立刻就不淡定了,大院中百分之九十的住户是轧钢厂职工,新人进场基本上都是学徒工开始,想要成为一级工起码要一两年的时间,魏遗风这一进去就是一级工的待遇,简直让他们羡慕不来。 第23章 易中海的算计 看著院中眾人脸上羡慕嫉妒的神情,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紧握的拳头慢慢鬆开。 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反而会引起王主任和公安同志的不满和怀疑,既 不过你以为你进轧钢厂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魏遗风你给我等著,只要你敢选择钳工车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混不下去。 想到这易中海努力压下心头的不甘和愤怒,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哎呀,你看这事闹的,怨我!怨我没弄清情况就妄下结论,小风啊你不要怪一大爷多心,实在是没想到你竟然没动没声的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这孩子做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一大爷。” “王主任,白同志,刘同志,您们千万別介意,我……我就是太著急了,怕小年轻走错路,没想到……没想到是这么大的好事,这么大的光荣!我这心啊,一下子就放了下来,也跟著高兴!王主任我想在院里召开全院大会,號召年轻人学习魏遗风同志的精神,您看怎么样。” 说完之后,易中海向前迈了两步,直接走到魏遗风近前,伸手在魏遗风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脸上浮现出慈祥和蔼的笑容。 “大伙儿都看到了!也都听到了!咱们院的魏遗风,是少年英雄!是立功受奖的好青年!现在又进了轧钢厂,端上了铁饭碗,这是双喜临门,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咱们作为街坊邻居,都应该替他高兴!以后在厂里,小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需要帮忙的,儘管来找一大爷!一大爷在钳工车间干了这么多年,別的没有,一点经验还是有的!” “对!对!一大爷说的对,小风不是三大爷挑你的理,做了这么大的好事,你就应该早点告诉我们三个大爷,如果我们早知道了也不知义闹出这么大的笑话不是,不过我是真心替你高兴。” 閆埠贵也从人群后面挤到了前面,用手推了一下眼镜,笑呵呵地附和了起来。 看著易中海那偽善的面孔,魏遗风心中忍不住冷笑一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呵呵!早点告诉你们,那还能看到你们刚才精彩的表演吗,你们是没照镜子,看看刚才是什么样的面孔吧,翻脸比翻书还快说的就是你们。 不过,现在不是和他们计较这些的时候,魏遗风强迫冷静下来,毕竟街道王主任还在这里,白玲和刘玉娥也还没走。 她们代表著官方和组织,肯定希望看到的是街坊邻居团结互助、共同进步的和谐场面,而不是当面撕破脸、针锋相对的爭吵,尤其是在他刚刚得到上面的嘉奖,更需要表现出符合自身身份的大度、沉稳。 想到这,魏遗风脸上的表情也迅速调整,他收敛了眼底的冷意,换上了一副略显靦腆、又带著少年人得到认可后应有的激动和谦逊,他先是对易中海和閆埠贵点了点头,然后语气平和地说道。 “一大爷,三大爷,您二位言重了,事情说开了就好。我现在还年轻,很多事考虑不周,以后在厂里、在院里,还需要二位长辈和各位邻居多指点、多帮助,我一定虚心学习。” 听到魏遗风的话语,王主任不著痕跡的点了点头,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隨即开口说道。 “好了,既然误会说开了,那就没事了,至於號召全院学习,那就看你们自己的意愿了,中海同志,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一定要做到公平公正,不能偏听偏信,当然了帮助年轻人进步也是你们应该担负的责任和义务。” “不过凡事都要有个度,遗风同志还年轻,千万不要过度的表扬,以免引起骄傲自满的情绪,遗风做人一定要脚踏实地,虚心学习,才能走得长远,好了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这两天吧家里收拾一下,然后直接去轧钢厂报导就可以了。” 说完,王主任把目光看向了白玲,刘玉娥,用商量的口气问了一句。 “白同志,刘同志,您二位看……” 白玲微微頷首,表示可以了。她再次看了一眼魏遗风,那目光深邃平静,然后对王主任说道。 “王主任,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后续如果还有需要魏遗风同志配合的地方,我们会再联繫。” “好,辛苦二位同志跑这一趟了。” 白玲和刘玉娥又对院里眾人点了点头,算是告別,然后便转身,在王主任的陪同下,朝著院外走去。 魏遗风、易中海等人跟在后面,一同把三人送到了大门口。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白玲故意放慢了脚步,和魏遗风並肩而行。 “小弟弟,我看你在这里很不受待见啊,要不要我帮你联繫一下,换一处住的地方。” “白……嘿嘿!玲姐,你可不要胡说,我超喜欢这里,玲姐,你不知道,我们大院臥虎藏龙,里面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邻里和睦,互帮互助,尊老爱幼在我们大院那是基本操作。” 魏遗风刚想说白公安,可是看到白玲那上挑的眼眉,嚇得他立刻改口喊了一声玲姐,让他搬家那是不可能的,这里可是风水宝地,魏遗风还指望著在他们身上刷逆袭点呢。 上下打量了一下魏遗风,白玲撇了撇嘴,脸上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不过看到魏遗风確实没有搬家的意思,她也就不在说什么,不过还是细心的提醒了一句。 “既然如此,隨你吧,以后若是遇到什么事情,可以到市局找我,能帮忙的我一定会帮忙的,好了小弟弟回去吧!” 白玲轻轻地在魏遗风肩膀上拍了两下,然后转身和王主任、刘玉娥一同朝著胡同口走了过去。 目送著王主任她们离开,魏遗风轻吐了一口浊气,刚想转身回去,閆埠贵就一脸笑容地挡在了前面。 “嘿嘿,小风啊你看今天你获得了奖励,又成了轧钢厂正式职工,可以说是双喜临门,这么大的事情不得摆两桌庆祝庆祝啊!” 听到閆埠贵的话语,魏遗风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下閆埠贵,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的,魏遗风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抬起头看著天边那一抹晚霞。 “小风……小风你在看什么,刚才我说的你听到了没有,你若是不好意思,我可以帮你联繫大家,正好藉此机会和大家把误会说开,你说怎么样。” 看到魏遗风站在那里不说话,閆埠贵还以为他不好意思呢,急忙表示自己可以当这个组织者。 “啊!三大爷我没看什么,就是看太阳是不是该升起来了,你看天上的朝霞多好看啊。” 魏遗风的话让閆埠贵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闪现出一丝嘲讽的神色。 “小风啊,不是我说你,让你好好学习你就是不学习,现在知道知识的重要性了吧,我告诉你这叫晚霞不叫朝霞,再说了现在都天黑了,太阳怎么可能升起来,你是不是睡迷糊了。” “啊!原来你也知道那是晚霞啊,我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三大爷当好你的门神就行了,至於其他有的没的就不要瞎想了,想得太多容易饿。” 说完之后,魏遗风不再停留,直接越过閆埠贵,朝著中院走了回去。 “老易!他这是什么意思,我让他请客还不是一片好心,真是太可恶了,哎哎!老易你怎么也会去啊。” 被魏遗风抢白了两句,閆埠贵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刚想和易中海说道说道,谁知道易中海也没有停留。 第24章 顛倒黑白 今天这事,从头到尾,易中海觉得自己才是损失最大、最丟脸的那个,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刚才的失態、王主任的警告、白玲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以及魏遗风那刺眼的荣耀和光明的未来。 他哪里还有心情和精力,去掺和閆埠贵这上不得台面的、关於请客的算计和口舌之爭,閆埠贵这蠢货,被人用话拿捏住了痛处,除了背后叨叨两句,还能干什么? “师父!您过来一下,你说那小子怎么就成正式工了,我不服!师父我熬了好几年今年才成为一级钳工,他凭什么一进厂,就拿正式工的钱,师父一定要想个办法不能让他好过。” 易中海低著头刚走进中院,就听到贾东旭在不远处喊自己,抬起头一瞧,面色苍白的贾东旭正站在自家门口,脸上布满了难以掩饰的愤怒和不甘。 贾东旭在医院里面趟了一个星期,就被贾张氏给接了回来,虽然傻柱说所遇到消费都有他买单,但贾张氏还是觉得不如让傻柱拿出一笔钱,让贾东旭回家修养,这样就不用她天天去送饭,虽说她也没去过几次,主要是秦淮如在家的时候把她伺候的很好,现在秦淮如在医院伺候贾东旭,她还真不习惯没人伺候的日子了。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贾张氏觉得这些天自己太累了,秦淮如跑到医院伺候贾东旭,把两岁的棒梗丟给自己,让她是身心疲惫,所以在她的一再坚持下,贾东旭就被接回家中修养了。 易中海没有立刻回应贾东旭的咆哮,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那副惯常的、带著威严和慈祥的面具重新戴上,走到贾东旭身边,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认没有旁人注意,才压低声音,用一种混杂著无奈和深沉的语气说道。 “东旭,嚷嚷什么?还嫌不够乱吗!事已至此,厂里和街道的决定,不是你我嚷嚷几句不服就能改变的。魏……小畜生……他这次確实是立了功,咱们拦不住,不过能进了厂,和能待在厂里,是两码事。” “师父,您的意思是……” 听到易中海的话语,贾东旭凑近了些,声音中带著兴奋和期待。 易中海很满意贾东旭的反应,他微微后仰,拉开一点距离,確保自己的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一切尽在掌握的冷笑: “轧钢厂,尤其是咱们钳工车间,那是讲技术、讲规矩、讲辈分的地方!不是靠一张花里胡哨的奖状,就能吃遍天了。技术活儿,是真功夫,是水磨功夫!没人手把手教,没人真心指点,没有老师傅肯带你,给你派好活、关键技术,甚至……在考核、评级的时候客观地说上几句……” 他每说一句,贾东旭的眼睛就更亮一分。他听懂了!彻底听懂了!师父这是在告诉他,明面上的荣耀和待遇抢不走,但暗地里的手段多的是!在车间那个人情世故和技术壁垒构成的复杂丛林里,一个没有根基、还惹了一个高级钳工的新人,想混下去,想混得好,做梦! 易中海看著贾东旭脸上重新燃起的、混合著怨毒和快意的光芒,知道火候到了,他最后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语气恢復了往常那种敦敦教诲的长者风范。 “东旭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这不用说了吧,你看以你的聪明才智再加上我精心教导,这么多年你才成为了一级钳工,等明天去车间以后,我就告诉他们,谁敢收那小子为徒,就是和咱爷们做对。” 听到易中海的话语,贾东旭脸上笑开了花,整个人陷入到了一种亢奋的状態。 “师父,我等你的好消息,等过几天我养好伤之后,就去车间,让他们看看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钳工的。” 宽慰了贾东旭几句,让他在家好好养伤,易中海转身回到了自己家中,此时他老婆已经將饭菜做熟,就等著回来呢。 “老易,你说你怎么总是跟一个孩子计较,当初魏瘸子在的时候,和你的关係也不错呀!” 一边盛饭,一大妈一边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 砰! 一大妈的话让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用力的將碗墩在了桌子上。 “你一个娘们家的懂什么,谁让他不肯將房子让出来给东旭,东旭家就一间房子,现在淮如又要生了,到时候让他们一家怎么住,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將来咱们老了有个依靠吗。” 易中海的话语让一大妈顿时闭上了嘴巴,这么多年没孩子一直让她抬不起头来,默默地將饭菜端上桌,坐在一旁低著头吃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就直奔轧钢厂。 果然,到了车间之后还没有几个工人,只有两个负责打扫卫生的勤杂工在远处慢悠悠地挥著扫帚,以及一个来得特別早、正蹲在工具箱前默默整理自己工具的老钳工,车间里少数几个技术过硬、脾气耿直、也不太卖易中海面子的七级老钳工,不过他已经到岁数了,估计明年夏天就要退休了。 易中海的目光在钱师傅微微佝僂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晦暗不明。他知道,像钱师傅这样的人,是他计划中可能需要绕开或者注意的变数,不过,他有信心,凭藉自己八级工的身份和在车间多年经营的人脉,大多数人是会给他这个面子的。 再说了因为快要退休了,所以这两年钱师傅根本没带过徒弟,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他没有立刻去跟钱师傅打招呼,而是先走向自己的工位,那是一个位置很好、工具齐全、擦拭得鋥亮的钳工台。他放下隨身带的旧挎包,背著手,在清晨空旷安静的车间里缓缓踱步,等待了人们的到来。 “易师傅早!” “易师傅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不一会的功夫工人们就陆陆续续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易中海站在车间大门不远的地方,人们纷纷和他打招呼。 “今天院子里出了点事,心里烦闷,所以就来的早一点,眼不见心不烦,哎……” 易中海故意做出一副心烦的样子,为的就是引起人们的注意,果不其然等到易中海说完之后,立刻有几个人就围拢了过来,纷纷劝说易中海要把心放宽一些,同时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这事说起来也算是好事,但……” “是这么回事,我们院子一个孩子要来轧钢厂上班了,就是咱们车间魏瘸子的儿子。” 看到人们的情绪被调动了起来,易中海先把魏遗风的身份点了出来。 “嗯!那个孩子我知道,不过他好像年纪还不够吧,老易还是你有本事,竟然能让他来厂里上班,这也不是什么烦心的事啊!” 一名工友听到魏瘸子的儿子之后,皱著眉头思索了一下,很快就想到了魏遗风,隨口说了一句。 “我哪有那个本事啊,这不是昨天街道来人说他帮著公安抓住了特务,所以厂里特招他进厂的,而且进厂就是正式工待遇,根本不用从学徒工做起。” “我也知道这是好事,昨天我就想既然他都要进厂了,我们又是邻里邻居的,就和他说进厂后我带他,谁知道人家还看不上我,说什么他是英雄,我们这些没文化的土把式没资格教他,还说厂里肯定会给他安排一个特別厉害的师父。” 第25章 谁也不能带他 易中海的话,像一滴冷水滴进滚烫的油锅,瞬间激起了强烈的反响,围观的工人们脸色都变了,从刚开始听到他协助公安抓捕特务的惊讶、错愕,迅速变成了不满、愤怒和鄙夷。 “什么?!” “这也太狂了!” “不知天高地厚!” “魏瘸子多老实一个人,怎么生出这么个儿子?” “易师傅,您別往心里去,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就该让现实好好教训教训!” “就是!还英雄?没有易师傅你们这些『土把式』流汗打铁,他抓特务?抓个屁!” 看著眾人义愤填膺,纷纷为自己感到不平的样子,易中海心中冷笑,但脸上却露出一副痛心疾首,和不能帮助到邻居的懊恼。 “哎,算了算了,孩子嘛,年轻气盛,立功了有点飘,也能理解。大家也別太往心里去,等他来了车间,咱们该教的还得教,该带的还得带,毕竟都是工友,是同志嘛。只是这技术啊,来不得半点虚的,更不是靠嘴巴说出来的。咱们车间,最看重的还是踏实肯干,尊师重道。” “易师傅话不是这么说,我们的技术都是辛辛苦苦练出来的,他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土把式吗,那就让他去找能人去,反正我把话撂在这,你们谁愿意教他谁教他,我是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资格。” 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五级钳工,他的话音落下,立刻就迎来了眾人的附和,纷纷表示不会带魏遗风。 哪怕是有些人心里怀疑是易中海故意给那小子穿小鞋,可这也不妨碍他们听从易中海的建议,毕竟他是工厂唯二的一名八级钳工,另一名还被借调出去了,所以说现在整个钳工车间,就属易中海的级別最高,平日里就连车间主任都得对他客客气气的。 这个时候没有人会、也没有人敢,轻易站出来唱反调,去主动表示愿意收魏遗风为徒,或者给予特殊关照。那不仅会得罪易中海这个技术权威,更有可能被车间里的人孤立,再说了一个八级钳工,一个毫不相干的毛头小子,哪头轻哪头重,人们还是掂的清重量的。 “好了好了,我也就是隨口这么一说,大家都冷静点,至於魏遗风同志来了以后怎么样,咱们拭目以待嘛。也许孩子只是一时糊涂,来了车间,看到老师傅们的真本事,感受到咱们车间的氛围,自己就明白了呢?咱们也要给年轻人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嘛。” “当然了,这也得看他是什么態度,对於年轻人,咱们得进行正確的引导和教育,不能让他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这也是对魏大军同志有个交代,总不能看著他犯错误咱们不管吧。” 这时上工的铃声响了起来,眾人不再多言,迅速散去,回到各自的钳台前,检查设备,准备工具,车间里顿时响起了金属碰撞的声响。 易中海也从容地走回自己的工位,嘴角掛著一丝几不可察的笑容。布局已经完成,他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魏遗风到来之后四处碰壁。 他拿起一个需要精加工的复杂工件,对著图纸仔细看了看,然后稳稳地卡上台钳。一抹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正好照射在他手中的銼刀上,顿时泛起冷硬的金属光泽。 …… 四合院中,魏遗风不慌不忙的吃过早饭,將家里收拾了一遍,他这才推著自行车走出了房间。 “天杀的小畜生,该死的小绝户,怎么没让特务把你弄死,呸!走了狗屎运还让你成了正式工,太没天理了。” 刚刚走出房门,就看到贾张氏坐在自己门口,一脸怨毒地望著这边,嘴里面更是嘟嘟囔囔地咒骂著。 魏遗风將房门锁好,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迎向贾张氏那淬毒般的视线,没有愤怒,没有畏惧,甚至没有太多的意外。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了贾张氏,那目光平静得让贾张氏没来由地心里一突,立刻闭上了嘴巴。 魏遗风冷冷一笑,没有去理会贾张氏,直接推起自行车朝著前院走去。 “呸!你个挨千刀的小畜生!老天爷不长眼!怎么就让你成正式工了,我家东旭那么上进,那么聪明,好几年才成了正式工,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到魏遗风的身影消失不见了,贾张氏一双三角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双手用力地拍著大腿继续咒骂了起来。 只不过此时的魏遗风已经骑著自行车离开了胡同,很快他就来到了轧钢厂的大门前面, 对於轧钢厂,魏遗风並不陌生,以前跟著父亲来过好多次,只不过这一次却是自己要入职轧钢厂了,看著宽大的门口,魏遗风深吸了一口气,直接骑到了近前。 “站住,干甚么的,轧钢厂重地,外人不得进入。” 刚刚来到大门前,就被保卫科的同志拦住了去路,前段时间轧钢厂被敌特搞破坏,所以这段时间保卫科又增加了不少人手,对於进出的人员也管理的比以前严格立刻许多。 “同志您好,我叫魏遗风,是来报到的,这是我的介绍信和工作证明。” 魏遗风急忙从自行车上下来,將昨天王主任交给自己的材料拿了出来,同时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盒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了保卫科的同志,这盒烟还是那天他从张大力他们的背包里搞到的,今天来轧钢厂报导他就將烟带来了。 俗话说得好,烟搭桥酒铺路,接过魏遗风递过来的菸捲,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然后才拿出火柴將烟点燃了。『 “嗯!不错,拿著这些证明到人事科办理手续就行了,人事科就在那栋三层的小楼,上二楼靠右的位置。” 深吸了一口,保卫科的同志將那些资料交还给了魏遗风,同时非常热情的介绍了一下。』 “好的!太感谢您了!那我就先去报到了。” 接过自己的资料,魏遗风骑上自行车直接进到了轧钢厂里面,看著墙上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標语,魏遗风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时代的特色。 人事科报到的过程非常顺利,在查看了魏遗风递交的材料之后,很快入职手续就办好了,而且人事科还贴心的让一名科员带著他到车间报到。 “走吧!我带你去钳工车间,我叫宋文宇,呦!大前门!我说兄弟刚才科长问你需不需要调换一下工作岗位,你为什么不去食堂,或者后勤,那两个地方可比车间轻鬆多了,要不要现在回去找科长在商量一下。” 两人並排著走到楼下,宋玉文看著魏遗风递过来的菸捲,顿时喜上眉梢,一边点菸一边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宋干事谢谢你的好意,我爹当初就是钳工车间的工人,我对钳工也有一些了解,所以我觉得钳工也不错,在什么岗位不都是为人民服务,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再说了我也不能因为怕苦怕累就选择那些轻鬆的岗位,轻鬆的岗位还是应该留给需要的人。” “行!兄弟有志气,就冲你这话,我宋文宇交你这个朋友了!以后在厂里,除了车间里那些技术上的事我帮不上忙,其他的,比如办个什么手续,打听个什么事,儘管来人事科找我!” 宋文宇愣了一下,隨即用力地拍了拍魏遗风的肩膀,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很快两人就来到了钳工车间,宋文宇直接带著魏遗风来到了车间主任办公室。 “尚主任,我给你送新人来了,尚主任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顾我兄弟,人给你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兄弟好好干,没事多联繫。” 第26章 老钱捡了个徒弟 见到尚主任之后,宋文宇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了一句,说完之后还不忘朝著尚主任挤了挤眼。 尚主任岂能听不出宋文宇的弦外之音?他横了宋文宇一眼,笑骂了一句。 “滚蛋!你小子,还教起我做事来了!人事科的手伸得够长的啊!该怎么安排,我自有分寸,用不著你操心。” 尚主任话虽这么说,但语气並不严厉,显然和宋文宇关係还算熟稔。 宋文宇也不介意,哈哈一笑,转头对魏遗风说道。 “行了,兄弟,人给你送到地方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跟著尚主任,听安排就行。好好干!” 宋文宇说完拍了拍魏遗风的肩膀,同时对著尚主任努了努嘴做了一个吸菸的手势,然后对尚主任摆了摆手,转身瀟洒地走了。 “尚主任您好,我叫魏遗风,是咱们钳工车间原来工人魏大军的儿子,这是我的资料。” 得到宋文宇的示意,魏遗风急忙將自己的资料,连同一包未开封的大前门放在了尚主任面前的办公桌上,同时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 “哦!原来你是老魏的儿子,你爹他……哎……可惜了,你这是干什么,你来车间上班,那咱们就是同志,是工友,以后可不许搞这些小动作了,不过咱们钳工车间活重、规矩多,你可千万不能退缩,不要怕吃苦,別给你爹丟脸。” 看到魏遗风放在资料上的大前门,尚主任的菸癮顿时被勾了起来,他的菸癮非常大大,可现在买烟需要烟票,所以平时他都是努力克制著少吸两口,嘴上虽然说著这样不好,但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拆开包装点燃之后狠狠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尚主任拿起魏遗风的资料仔细翻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將几页资料放进了自己的抽屉里,又將剩下的交给了魏遗风。 “这些资料收好,千万不要丟了,若是真丟了也別慌立刻去人事科补办一份。好了现在咱们出去熟悉一下环境,顺便给你安排一个师父带带你。” “是!尚主任,我记住了!一定不怕苦,不怕累,遵守纪律,学好技术,绝不给我爹和咱们车间丟脸!” 魏遗风大声回答了一句,眼神坚定,语气斩钉截铁,他知道,不管怎么样,態度必须拿出来,说完之后跟在尚主任身后,一同来到了车间里。 眼前是一个极为开阔高大的空间,挑高至少十几米,日光从高处的气窗和天窗照射进来,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柱,光柱中无数微尘飞舞。 但有一点和魏遗风想的不一样,他以为车间里肯定有一排排巨大的车床、铣床、刨床、钻床如同钢铁巨兽般整齐排列,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高速旋转的卡盘、往復运动的刀架、飞溅的冷却液,构成一幅充满力量与危险的工业图景。 可现实却是一个个坚固的钳工台,工人们或弓著腰仔细銼削,或用钢锯將一节节圆钢锯断,还有就是一些砂轮机,台钻什么的。 “尚主任,这就是钳工车间,怎么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啊。” 听到魏遗风的话语,尚主任停下了脚步,一脸诧异的看著魏遗风,有些诧异的问了一句。 “哦!你说说,你想像中的车间是什么样子?” “尚主任,我以为车间里都是那种大型车床,铣床……” “哈哈哈!你小子想什么呢,你以为咱们轧钢厂是专门生產工具机的啊,再说了工具机,铣床那是车工,咱们是钳工,这是两个不同的工种。” 尚主任不等魏遗风把话说完,就哈哈大笑了起来,隨即抬手指向那些钳工台。 “瞅见没!这才是咱们钳工的看家本事,是根!那些车床、铣床,是干粗活、出大形的。再精密的工具机干出来的活儿,也有误差,也需要装配、修配、刮研、调试!” “机器干不了的精细活儿、特殊的修配活儿、工装夹具的製作维修、设备的安装检修,还有最考验手上功夫的刮研配研……都得靠咱们这双手,靠这些台子,靠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銼刀刮刀!” 说著,尚主任隨手从钳工台上拿起了一把半旧的平銼。 “看见这銼刀没!在好钳工手里,它比很多工具机都听话!想让它出什么面,它就出什么面!想刮出什么样的花纹,就能刮出什么样的花纹!精度能达到一丝甚至更高!工具机?工具机能干这个?” 看著尚主任说起钳工的自豪和本事,魏遗风就感觉自己的心被大锤猛烈地敲击了数下,怪不得后来人们常说,好的钳工可以手搓飞弹,他还以为那是一句玩笑话,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太肤浅了。 尚主任看著魏遗风恍然又带著震撼的神情,语气缓和下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现在明白了吧!咱们钳工车间,说是车间,其实更像一个手艺作坊的放大版。这里最值钱的不是机器,是有真本事、手上功夫过硬的老师傅!你小子,別小看了这些台子和銼刀,真想在这里站稳脚跟,出人头地,就得先过了这一关,把这手上的功夫,练出来!” 魏遗风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凝重的点头说道。 “我明白了,尚主任,是我之前想岔了,我一定从头学起,把这手上的功夫练好!” 尚主任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什么,直接带著他来到了一个工位前。 “老赵,这是咱们车间新来的同志,也是老工人魏大军的儿子,你来带带他吧。” 赵大炮抬起头看了尚主任一眼,又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魏遗风,脸上闪现出一丝厌恶的神色。 “尚主任,你这可是为难我了,我就是一个土把式,可没有带人的本事,再说了前段时间刚分给我两个学徒工,我都忙不过来,你还是找別人吧,省得耽误了人家的大好前程。” 听到赵大炮夹枪带棒的话语,尚主任不由皱了皱眉头,不过想到这傢伙的脾气,他也没做多想,带著魏遗风朝著另外一个工位走了过去。 接连带著魏遗风询问了好几个有资格带徒弟的钳工师傅,可他们都表示自己带不了徒弟,要不就是身体不適,没办法带徒弟。 事到如今魏遗风怎么还能不明白,这里面这里面肯定有人搞鬼,偷眼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易中海正站在自己的工位前,眼睛中闪烁著如同毒蛇一般择人而噬的光芒,看到魏遗风朝著这边看过来,易中海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东西!我就说昨天你怎么认错那么快,原来是在这等著我呢,你给老子等著,不好好收拾你一顿,我就不是穿越者。” 尚主任也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被这么多人拒绝,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车间主任,你们就这么不给我面子。 但现在工人当家做主,他也不能用身份压人,思来想去忽然看到不远处,那道略显佝僂的身影。 钱师傅,那个技术顶尖但脾气古怪、这两年明確表示不带徒弟,快要退休的七级老钳工。 尚主任的眼睛猛地一亮!对啊!怎么把他给忘了!钱师傅虽然脾气倔,不爱说话,也不带徒弟了,但技术那是没的说,尤其是刮研、配研、精密修配这些手上绝活,整个轧钢厂都找不出几个比他强的! 钱师傅为人虽然孤僻,但口碑极好,从不参与车间里的是非,干活极其认真负责,经他手的活儿,从来没有出过质量问题。更重要的是,以钱师傅的脾气和地位,他恐怕是少数几个不太会受別人明显影响,或许可以让魏遗风先跟他一段时间。 “走,我们到那边去!” 打定主意,尚主任对魏遗风说了一句,然后迈步朝著钱师傅走了过去。 第27章 大国工匠贾东旭 “钱师傅!老钱!忙著呢?打扰您一下。” 听到尚主任的声音,钱师傅愣了一下,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地、仿佛很不情愿地直起腰,转过身来。那是一张布满深深皱纹、饱经风霜却异常平静的脸,眼神清澈而略带疲惫,看著尚主任,又淡淡地扫了一眼魏遗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早上易中海在门口说的话,他都听到了,也知道尚主任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虽然他不惧怕易中海,也不担心会得罪他,但自己明年就要退休了,根本没有时间来带徒弟。 “老钱,这是咱们车间新来的同志,麻烦你先带他几天,等过些天有合適的师父在让別人带,老钱我知道你快要退休了,不想带徒弟,我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你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现先带著他行不。” “老钱不用你系统教他,不用你负责出师,就让他跟著你,在你旁边看著,打打下手,递递工具,你有空、心情好的时候,隨口点拨他两句就行!这总行吧?帮帮忙!帮帮忙!小魏还不快点谢谢钱师傅。” 车间里,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悄悄地投向了这个角落。远处,易中海手中的銼刀,节奏似乎也慢了一拍,耳朵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魏遗风站在尚主任侧后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尚主任的为难和急切,也能感受到眼前这位沉默老工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与周遭喧囂格格不入的沉静,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至少是眼下唯一可能的机会,如果连这位看起来超然物外的钱师傅也拒绝,那他今天在车间,可能真的就要被彻底晾起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小步,对著钱师傅,用不卑不亢、清晰诚恳的声音说道。 “钱师傅,您好。我叫魏遗风,给您添麻烦了,我知道您工作忙,又要准备退休,本不该打扰,尚主任说得对,我不敢奢求您正式收我为徒,只希望能跟在您身边,多看,多听,多学。” “您干活的时候,我绝不打扰;您需要帮手的时候,我隨叫隨到;您有空、愿意说的时候,我认真听著。工具我会学著保养,场地我会负责打扫。绝不给您添乱,也绝不影响您的工作和休息。” 车间里面静悄悄的,都在等待著钱师傅的拒绝或者接受,易中海更是不著痕跡的皱了皱眉头,车间中最大的变数就是钱师傅,如果钱师傅答应带他,那自己还真没有什么別的办法,虽说自己是八级工不假,但钱师傅如果不是因为岁数到了,精力不比从前,估计考个八级工也不是问题。 钱师傅的技术,是得到过厂里乃至部里专家认可的。如果他真的愿意指点那个小畜生几句……易中海心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不確定的阴霾,压力,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角落的方寸之间。 尚主任紧张地看著钱师傅,手心里都是汗,如果这一次钱师傅真的拒绝了的话,那自己这个车间主任可就丟人丟大了。 魏遗风目光坦然,身姿依旧挺直,等待著命运的裁决。 时间,一分一秒,在令人心悸的沉默中流淌,每一秒都仿佛被拉得无限长。 钱师傅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魏遗风,那双清澈平静的眼睛里,仿佛有极淡的微光掠过,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没人能猜透这位老人此刻心里究竟在权衡什么。 “行!” 过了良久,钱师傅终於点了点头,说了一个行字,然后就又低下头继续忙碌著自己的工作去了。 就这一个字,却像一块投入平静深潭的石子,瞬间在许多人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尚主任猛地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近乎感激的笑容,连忙道。 “太好了!老钱,太谢谢你了!小魏,快,快谢谢钱师傅!” 魏遗风的心,也隨著这个行字,重重地落回实处,隨即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庆幸、压力,也是一种全新的面对未知挑战的悸动,他再次对著钱师傅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比刚才更加郑重。 “谢谢钱师傅!我一定遵守承诺,绝不给您添乱!” 钱师傅没有回应,只是低著头自忙自的,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站著的魏遗风一样。 尚主任拍了拍魏遗风的肩膀,让他好好跟著钱师傅学习,然后一脸不悦地扫视了一下车间眾人,转身朝著自己的办公室走了回去。 魏遗风站在距离钱师傅一米多的地方,既保证能够看到钱师傅的每一个动作,又不至於影响到钱师傅操作,虽说他现在拿著一级工的工资,但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刚进厂的学徒工,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多听多看。 钱师傅手下的动作非常沉稳,因为他加工的属於高级工的零件,所以魏遗风根本看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这也不妨碍他观察钱师傅手里的力度和动作要点。 將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钱师傅终於將手里的工件加工完成,缓缓地站起身来,用手在后要上轻轻捶打了两下,然后弯腰准备清理工位上的加工碎屑。 “师父!您坐在这休息一下,这些活交给我就行了。” 这个时候就完全靠自己的眼力了,若是眼里有活,根本不用师父去说,若是眼里没活,那就完蛋了,他爹活著的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现在的年轻人毛毛躁躁,一点眼力劲也没有,还学什么手艺。 钱师傅手里一空,毛刷和簸箕已经到了魏遗风手中。他动作顿了一下,缓缓直起身,侧过头,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了魏遗风一眼。 “別叫我师父,叫我钱师傅或者老钱都行,我教不了什么技术,不配师父这个称呼。” 嘴里面虽然这么说著,但也没有坚持,后退了几步站在一旁,看著魏遗风小心翼翼的清理著工位上的碎屑,同时將刚才用到的一些工具放回了擦拭乾净,放回了远处。 “恭喜宿主,获得钳工技能,当前等级初级钳工!” 就在魏遗风清理工作檯的时候,系统提示音忽然出现在了脑海之中,让他的动作不由停顿了一下,隨即心中一阵狂喜,手上的动作更加流畅了起来。 叮铃铃! 就在魏遗风將工作檯刚刚清理乾净的时候,下班的铃声响了起来,大家纷纷放下手里的工作,然后各自拿出自己的饭盒,朝著食堂方向走了过去。 “別愣著了,去食堂吃饭吧。” 看到人们拿著饭盒朝著食堂走去,魏遗风才意识到自己光顾著来报名了,根本就没有带饭盒。想临时找个卖饭盒的地方可不容易,而且眼看食堂已经开饭,等买回来估计也剩不下什么了。 “怎么!我这里閒著一个饭盒,你先用著,这是饭票,等你吃完饭后去后勤处换点饭票再还我。” 看出魏遗风的窘境,钱师傅从背包中又拿出来了一个饭盒,连同几张饭票塞到了魏遗风的手中。 说完之后,不等魏遗风有什么反应,他已经隨著人流走出了车间,魏遗风愣了一下之后,急忙跟著跑了过去。 时间一晃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段时间魏遗风就跟在钱师傅身边,除了拾掇卫生,就是帮忙递一下工具什么的,钱师傅也没有让他干什么具体事情,对此魏遗风倒没有什么怨言,因为他观察了一下,比他早几个月来的学徒工也同样如此。 这天,魏遗风正在收拾卫生,贾东旭一走三晃地从自己的工位走了过来,看到魏遗风正擦拭卡尺上的污渍,不由笑著说道。 “呦!这不是我们的大英雄吗!现在学得怎么样了,用不用我教教你,谁让咱们是邻居呢,我就勉为其难地免费给你上一课,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游標卡尺,他的正確使用方法是。” 说著贾东旭一把夺过魏遗风手中的卡尺,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一手拿著一节圆钢,然后对准可圆钢的横截面,將卡尺错误地卡在了上面。 第28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魏遗风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贾东旭,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一个月来,他每天在钱师傅身边,不仅打扫卫生,更是时刻观察著钱师傅的每一个动作,钱师傅虽然话不多,但从他使用工具的一举一动中,魏遗风早已默默记下了各种工具的正確使用方法。游標卡尺该如何持握,测量时应该注意什么,精度读到多少才合適,这些他早已心领神会。 再说了,得到系统加持,再加上这一个月不断的积累经验,现在的他早已经达到了初级钳工顶峰阶段,系统將钳工技能划分为了三个阶段,初级、中级、高级,分別对应著一级到三级,三级到六级,以及七八级。 也就是魏遗风现在拿著一级钳工的工资,他更不想出什么风头,所以不著急去考试,不然的话以他现在的水平考个三级钳工绰绰有余。 “贾东旭,你不在家里好好养伤,跑到车间混日子你也好意思,还有你的方法是错误的,卡尺测量时,测量面应该与工件表面平行,否则读数不准,还有,使用前应该先检查零位是否正確,钱师傅就是这么教导我的。” 就在这时,魏遗风忽然看到一大群人眾星捧月般的陪著两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走进了车间大门,其中就有尚主任,易中海,钱师傅等人。 尚主任一边走,一边满脸笑容的给中间两人介绍著什么,从他们行进的方向来看,正是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贾东旭背对著车间大门,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群人的行踪,听到魏遗风反驳自己,他的脸上闪现出一丝讥笑的神色。 “呵呵呵!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一个刚进来的学徒工懂什么,我师父可是咱们厂的八级钳工,他说的能有错,要不是看在咱们是邻居的份上,我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就那个姓钱的凭什么跟我师父比,活了一大把年纪不过是一个七级共,到退休都没有到八级,他说的话你也能相信,你就听我的,卡尺就是这么適用的,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错。” 贾东旭一边做著示范,一边大声的说道。 其实依照医生的吩咐,现在贾东旭根本不適合来上班,可是他不上班就没有工资,贾家几口人就指望著贾东旭的工资过日子呢,没有了收入来源,贾张氏就把目光盯向了易中海,让易中海负责他们一家的开销。 可易中海从来是都是慷他人之慨,想要他出钱养著贾家一大家子,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后来易中海想到了一个办法,他亲自找到厂长,敘述贾家的不容易,然后提出来让贾东旭回到车间,干一些轻鬆的活,也算是厂里照顾职工了。 那天钱师傅答应带魏遗风,可把易中海气坏了,回去之后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贾东旭,贾东旭也是被气的破口大骂,但又没有任何办法。 今天看到钱师傅没在工位,贾东旭这才有胆子过来挑拨是非,为了就是替师父出一口气。 魏遗风偷偷的注意到,那群人已经来到了他们不远的地方,而且明显的听到了贾东旭那猖狂的话语,易中海面色难看的瞪了一眼贾东旭一眼,刚想开口斥责贾东旭,就被中间一名男子出手制止了,他一脸笑容地看著这边,脸上闪现出饶有兴致的神色。 “贾东旭你闭嘴,钱师傅的手艺在车间里有口皆碑,或许师父的等级没有易师傅高,但师父教导学生的能力却比易师傅强百倍,师父的徒弟最低也是四级工。” “贾东旭你还別不服气,你跟著易师傅六七年了吧,到现在不过是一级工,和你一同进厂的工友最低也是二级工了,甚至有人已经衝刺四级钳工了,不知道是你笨还是易师傅教得不好,要我说你就该主动提出来,让易师傅收別人为徒,反正你也学不会趁早给好人腾地方。” 魏遗风的话彻底戳中了贾东旭那根脆弱的神经,进厂六七年才升为一级工,確实是车间里的一大笑话,可是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笨呢。 “放屁!我师父说了,钳工最重要的就是基础,只要把基础打好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你不是说姓钱的本事大吗,你也跟了他一个月,就把这根八个的圆钢套成一根螺栓,这可是学徒工做的活,你不会还没学会吧,我来的第十天就学会了。” 贾东旭看了一眼卡尺上的数值,然后用力的將那截圆钢拍在了魏遗风的面前。 “噗嗤!” 看著贾东旭放下的圆钢,魏遗风忍不住笑了出来,用手指著圆钢说道。 “贾东旭你是不是来搞笑的,这分明是一根十个的圆钢,你竟然说他是八个的,简直是太好笑了。” “我……你放屁十个、八个我还分不清吗,我知道它是十个的,我的意思是你把它製作成一个直径八个的螺栓,怎么不会了吧,只要你亲口承认姓钱的不行,我就教教你怎么製作。” 被魏遗风接连嘲讽了几句,贾东旭脸红脖子粗的大声叫囂了起来,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易中海一脸铁青的模样。 站在不远处的易中海面色难看的好几次想要开口斥责贾东旭,但都被那名领导给制止了,看著领导双手抱肩饶有兴趣的看著贾东旭魏遗风两人,易中海心中就是一阵烦闷,你说你这么大一个领导,怎么还和市井小民一样爱看热闹,但在场的眾人又没有一个敢违背领导的意思,只能静静地站在那里,陪同领导一同看著眼前的一幕。 魏遗风就像是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眾人一般,伸手拿起那截圆钢,仔细查看了一下,然后將一端固定在台钳上,然后拿起平銼开始打磨了起来。 现场一片寂静,只剩下平銼和圆钢接触的声音,不一会的功夫圆钢就被魏遗风銼小了一大圈。 將平銼放下伸手拿过卡尺测量了一下圆钢的尺寸,確认尺寸无误之后,將圆钢重新固定在台钳上,滴了一些机油,接著他又从工具箱中拿出来一个八个的板牙,非常麻利地开始在上面套丝。 “贾东旭,测量一下吧,看看合格不合格!” 很快一根螺栓就在魏遗风的手中呈现了出来,鬆开台钳,魏遗风將螺栓重重的拍在了贾东旭面前,然后一脸冷笑的看著他。 “你……我……哼!不过是学徒工的基本操作,你牛气什么,我闭著眼都能完成,我只是不屑於做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活,不跟你说这些没用的了,我要回去工作了。” 贾东旭实在是没有想到魏遗风竟然能真的做出来,恼羞成怒的他用力地將手中的卡尺摔在了工位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不知道是不是卡尺原本就有伤痕,在贾东旭巨力摔打之下,竟然直接解体了。 看著气急败坏的贾东旭竟然把卡尺摔坏了,魏遗风怎么可能放过这天赐良机,他用手指著贾东旭厉声说道。 “贾东旭,你师父没有告诉你,未学艺先做人吗,我们钳工靠的是什么,靠的是自己的双手,还有这些工具,钳工的工具就像战士手中的枪,它不只是一件冰冷的工具,而是我们的伙伴。” “贾东旭我羞於与你这样的人为伍,身为工人就应该精研技术,努力学习提升自己的技艺,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发光发热,而不是像你这样嫉贤妒能、挑拨离间,看不得別人一点好,怪不得这么多年你还只是一个一级工,就凭你师父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他就没资格和我师父相提並论,他不配!” 魏遗风的话就像是一把尖刀刺在了贾东旭的心口,让他怒火中烧,双眼赤红的贾东旭猛地抓起了工位上的锤子。 第29章 得到认可 “我杀了你!” 一声含糊不清、却充满癲狂杀意的嘶吼,从贾东旭喉咙深处挤出来,贾东旭双手握著锤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双目赤红的贾东旭,高高举起了锤子,像是一头嗜血的郊狼,又像是一个疯狂的赌徒,已经赌上了自己的性命。 “东旭!快点住手!你干什么!”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绝望的嚎叫,直接冲了上来。 “师父!你……你怎么来了,师父你放开我,我要杀了这小畜生,他竟敢羞辱你,说你不配和钱宏柏相提並论,我不服……” 贾东旭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会突然出现,越是这样也不能轻易放过这小畜生,不然的话自己的面子往哪搁。 “啪!” 听到贾东旭的话语,易中海面色深沉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心中恨不得现在就把贾东旭丟出去,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若不是已经在贾东旭身上投入太多,现在他都想换个养老人。 “贾东旭你冷静一点,都是一个车间的工友,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平常我是怎么教导你的,遇事要有耐心要心平气和,你也不想想,你这一锤子下去,你娘怎么办,你媳妇怎么办,你的两个孩子怎么办。” 易中海的话语让贾东旭逐渐冷静了下来,手中的锤子噹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身后站满了人,不但有车间里的工友,更有厂长,副厂长以及各个科室的领导,一时间贾东旭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看著易中海。 “小同志刚才你说的太对了,工人就应该努力钻研技术,为国家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如果人人都有这样的觉悟,那我们的国家肯定能躋身世界列强,不在受美帝的压迫。” 刚才双手抱肩的那位领导,用眼睛瞟了贾东旭一眼,然后一脸笑容的走到了魏遗风的近前,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对他最后的那一番话也是深表赞同。 厂长、副厂长脸色难看的瞪了贾东旭一眼,心中都在盘算著该怎么处置这个丟脸的傢伙。 这一次,工业部的领导好不容易来轧钢厂检查工作,全厂上下高度重视。一大早,轧钢厂所有领导,包括主要的技术骨干,就齐聚工会礼堂,准备迎接工业部领导,匯报工作,展示成绩。谁能想到,领导提出要先到生產一线看看真实情况,结果就撞上了这么一出闹剧! 这不仅仅是两个工人间的问题,这简直是把轧钢厂的脸,把他这个厂长、副厂长的脸,按在地上摩擦,还是在部领导面前摩擦!他们心中都在飞速地盘算著,该怎么严厉处置贾东旭这个丟尽了轧钢厂脸面的傢伙,才能最大限度地挽回在部领导心中的恶劣印象。 开除!好像不太可能,毕竟这个时候工人老大哥可不是瞎叫的,但不处理这个傢伙,实在是难以挽回轧钢厂的顏面,厂长、副厂长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把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一旁的尚主任。 尚主任现在也是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钳工车间可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现在出了这样的问题,自己这个主任肯定得负主要责任,看到厂长的眼神,他深吸了一口气,略加思索开口说道。 “领导,厂长,作为车间主任,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在这里作深刻的检討,钳工车间贾东旭同志无理取闹、业务不精、损坏公家財產,我建议贾东旭同志原价赔偿损坏物品,扣除两个月工资,两年內不得参加升级考试。” “尚主任,你不能这么做啊,我的技术……” 听到两年內不得参加升级考试,贾东旭这一次是真的急眼了,本来他还打算明年春天参加二级工考试的,这样一来岂不是耽误了自己涨工资的进程。 易中海也觉得这样的惩罚有点重了,不就是两人拌了几句嘴,怎么就两年不许参加升级考试了,刚想提徒弟辩解两句,可是看到厂长等人的脸色,易中海立刻识趣的闭上了嘴巴,但看向魏遗风的眼光中却充满了怨毒。 “领导!你看事情这样处理怎么样!” 听完了尚主任的处理意见,厂长立刻將目光看向了在场的两位部委领导。 “嗯。具体处理,是你们厂的內务,你们按规章制度办就行。不过,今天这件事,暴露出的问题,恐怕不是处理一两个人就能解决的。思想教育、技术培训、工具管理、乃至师风师德……” 部委领导看待问题就是全面,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是是是,领导批评得对!我们一定深刻反思,全面整顿!” 杨两位厂长是连忙表態,表示一定会加强学习管理。 “对於这位勇于坚持原则、技术扎实、思想过硬的年轻同志,你们厂里,也要多加关心,多加培养。这样的好苗子,是我们工业建设的未来。” “一定一定!请领导放心!” 现在不管部委领导说什么,厂长都是连声称是。 “好了,今天的一线调研,很生动,也很有收穫。我们再去別的车间看看吧。” 部委领导说著,便率先转身,在一眾干部的簇拥下,朝著车间外走去,不再看身后的烂摊子。 “尚主任你看这……东旭他们家实在是太困难了,这一下两个月的工资就没了,可让……” 看到领导们都离开了,易中海悄悄地走到尚主任近前,小声地说了一句。 尚主任抬起眼皮看了易中海一眼,前段时间魏遗风被各个师傅拒收的事情他已经知道是易中海暗中捣的鬼,但面对车间唯一一个八级工,他也只能是装作不知道,今天发生了这么大事,你竟然还有脸来替你徒弟求情,你是怎么想的。 “易师傅,你刚才也看到了,那可是部委领导,还有厂领导,你让我怎么处理,想求情的话你就去找厂长,找部委领导,我是无能为力,贾东旭不是说了吗,要打牢基础,那就让他好好练一下基本功吧。” 说完尚主任直接转身离开了车间,不在理会一副欲言又止的易中海。 “哎!这事闹的,回去后贾张氏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么蛾子来呢。” 想到贾张氏,易中海就是一阵头疼,忽然他看到不远处的魏遗风这一脸冷笑的盯著他们师徒俩,心中的火气顿时升腾了起来,但这件事情確实不占理,他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找魏遗风算帐,不过他已经想好了,回去后就把这事添油加醋的告诉贾张氏,让贾张氏去討要说法。 “老钱,你看今天这事闹的,东旭快点过来,给钱师傅道歉。” “老易我可不敢让你的徒弟给我道歉,堂堂一个八级工的徒弟给一个糟老头子道歉,这怎么使得,徒弟啊刚才我看你製作螺栓的时候,手法非常嫻熟,过来我考考你,看看你的基本功练得怎么样了。” 不等贾东旭上前,钱宏柏已经冷著一张脸拒绝了,刚才贾东旭的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虽然他快退休了,可以不爭不抢,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一下的。 听到钱宏柏叫自己的徒弟,魏遗风不由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 第30章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听到钱宏柏叫了一声徒弟,魏遗风就知道这一波稳了,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这是得到了师父的认可,说起来还要感谢贾东旭,如果不是今天贾东旭这波操作,自己还真不容易得到认可。 “师父!我到现在还没系统地学习过,这一切就是看您的操作,再加上我去图书馆借阅的一些关於钳工技能的书籍学来的。” 深吸了一口气,魏遗风不敢大意,先是將各种工具的使用方法已经保养维护都详细地讲述了一遍,这是作为一个钳工的基本知识。 接著又开始展现,划线、测量、下料、銼削等各项基本技能。 看著魏遗风熟练的操作,钱宏柏內心泛起了一阵波澜,这才一个月了吧,自己从来没有正式教导过他,最多就是隨意指导一些最基础的东西,他自己竟然能够做到这样,难道他是天才不成,易中海啊易中海,你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想到这,钱宏柏扭头看了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师徒,脸上露出一丝异样的笑容。 而此时易中海也是一脸的震惊,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作为一名八级钳工,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看了看魏遗风的位置,又看了看贾东旭刚才背对著他们的位置,一股寒意夹杂著愤怒直衝头顶。 “东旭你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易中海拽著正在发呆的贾东旭,一直到了一个偏僻的的地方,易中海才鬆开手。 “东旭我问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跑到钱宏柏工位上去,还有你怎么和他起来爭执?” 因为他们到来的时候,两人已经爭论了起来,至於为什么他们还真没看到。 “师父,当时我看你们都出去了,就想过去教训一下那小畜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师父我该怎么办,两个月的工资没了,我们家就指望著那点钱生活,师父你一定要帮帮我。” 贾东旭越说越觉得委屈,竟然小声地哭泣了起来。 “你上当了,你想想这些天魏遗风那小畜生是不是一直老老实实的,就是打扫卫生,搬运一些工件材料,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实际操作,当时你们爭执的时候,你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但是他肯定能看到。” “你再想想,是不是他一步一步让你生气,最后你才摔的卡尺,肯定是小畜生故意坑你,没想到小畜生的心思这么歹毒。” 易中海的一番话让贾东旭如梦方醒,觉得自己就是被他给坑了,可是他也不想想,是他故意过去找事的,人家魏遗风又没有让他过去,可这师徒俩一个德行,只会在別人身上找毛病。 “师父你说得对,就是这么回事,我要杀了他……” “东旭你冷静一下,你现在过去有什么用,他会承认吗?我们只能等,等一个合適的机会狠狠收拾他,回去后你就在院子里这么说,让他在咱们大院待不下去。” 易中海一把拉住了贾东旭的胳膊,不让他现在就去找魏遗风算帐,毕竟刚才的事情人们都看到了,確实是贾东旭不占理,现在去找魏遗风理论,只会徒增笑柄。 “哼!就让他先得意一会,回去后在收拾他!” 贾东旭气呼呼地跺了一下脚,顿时感觉肋间一阵闷痛,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东旭你没事吧,医生说了让你好好修养,不要动气,不行你就先回家休息吧!” 看到贾东旭面色难看,易中海担心地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师父,我没事可以检查,我先休息一下就好了,您不用管我了。” 贾东旭怎么肯回家,反正现在人们知道自己有伤,也不能让他乾重活。 易中海点了点头,然后朝著自己工位走了过去,可是路过钱宏柏工位的时候,他还是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发现钱宏柏正一脸欣喜地在给魏遗风讲解技术要领,让他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遗风啊我是真没想到,若是知道你有如此天赋,我早就教导你了,白白耽误了一个月的时间,都怪我先入为主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你放心接下来的日子,我一定好好教你,爭取在我退休之前,把会的都教给你。” 魏遗风的表现让钱宏柏喜出望外,就像是发现了一块完美无瑕的璞玉到等著他精心雕琢。 “遗风以你刚才展示的技术水平,一级工绝对没问题,甚至二级工都有可能,下午,我就让人拿二级工的工件过来,爭取明年春天考核的时候突破三级工。” 如果以前有人说一个月从学徒工升到二级工,钱宏柏肯定不会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他只能说自己遇到了天才,这还是魏遗风故意隱藏实力,不想被人太过关注的结果,不然让人知道他已经可以独自生產三级工件的话,很可能被调往重点项目,那和他的计划不符。 和钱宏柏的激动兴奋不同,在轧钢厂小会议室,两位部委领导,和轧钢厂书记,正副厂长坐在会议室中,一个个表情严肃,神色凝重。 “王书记、孙厂长你们两个明年就到岁数了,但也要为轧钢厂站好最后一一班岗,杨副厂长你也要儘快適应轧钢厂的工作,做好交接班的准备,这次来轧钢厂的目的我想不用多说,你们也应该明白,说说吧你们都有什么想法。” 王书记和孙厂长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王书记轻咳一声,开口说道。 “吕部长!赖部长!我们一定会站好最后一班岗,这一次轧钢厂扩建,轧钢厂上下几千人都非常关注,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建设好轧钢厂。” “王书记,孙厂长你们一定要抓住这次的机会,轧钢厂扩建不单单只是你们轧钢厂的问题,以前轧钢厂主要以生產钢板,钢管和其他型材,这一次扩建之后,將会增加机械製造以及配套的设施,这是一次大胆的改革,到时候轧钢厂不但担负轧钢的重任还將担负製造的重担。” “明年,冶金部可能会从工业部划分出来,成为重工业部下单独一个部门,这將是冶金部成立后第一个大型项目,其重要性你们应该明白。另外在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经部委研究决定明年春天,苏联援助的一批精密车床机械將落户轧钢厂,同时还有十几位机械专家一同到来,你们一定要做好接待工作。” 吕部长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將王主任,以及孙厂长,杨副厂长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大一会几人才从巨大的惊喜中恢復了过来。 “谢谢吕部长、赖部长,请领导放心,我们轧钢厂一定竭尽所能让老大哥的专家感受到我们轧钢厂的热情和真情。” 王书记立刻拍著胸脯保证,绝对不会让这批专家受到一点委屈。 “你们啊怎么还没明白老吕的意思,苏联老大哥派专家、给设备,是援助,是友谊,这没错。我们要热情接待,这没错。“但是,你们不能光想著怎么好吃好喝伺候著,怎么搞欢迎晚会!更重要的是,要趁著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给老子学东西!把他们的技术,给老子掏出来!” “这一次专家到来,你们一定要挑选一批精明能干,勤奋好学的人全程跟隨他们,能多学一些技术也是好的,不过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这些毛子可精明的很。” “实话跟你们说吧,以前这些傢伙调试安装的时候,都是让一些学徒工打下手,將技术捂得呀严严实实的,你们可別像以前那样,等专家一走,什么都没学会,出点小问题还要去请他们回来指导。” 赖部长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刚刚被喜悦冲昏头脑的王书记三人头上,让他们瞬间清醒,也让他们感到了沉甸甸的压力和紧迫感。 最后三人合计了一下,王书记轻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请领导放心,明天我们就开始在全厂挑选出一批精明能干的年轻人,另外將一些工人宿舍重新装修一下,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们轧钢厂上下几千人,就不信连一点技术都弄不到手。” 第31章 主动求打 等到吕部长、赖部长离开之后,王书记离开召开了一个会议,轧钢厂所有领导层都参与了进来,会议的內容就是一点,如何做好迎接苏联专家的准备,尤其是后勤这一方面,更是给予了最大的支持。 同时各个车间主任也接到了任务,挑选车间中年轻、好学、勤奋、政治觉悟高的人员,为將来新车间落成做好人才培养工作。 偷师学艺这种事情,你可以去做,但不能明目张胆的宣扬,所以经过几人商量,就用了这么一个藉口。 …… 钳工车间里面,魏遗风將最后一个工件加工完成,然后交到了钱宏柏的手中。 “师父,给您添麻烦了,你看都这个时间了,还让您跟我在车间中加班。” 抬起头看了一下车间里面,大部分工人都已经下班回家了,只有几个打扫卫生的学徒工还在干活,魏遗风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 “说的这叫什么话,如果早一点发现你有如此天赋,我早就开始教导你了,我的时间有限,明年六月份就退休了,趁这段时间,能多教你一点是一点。” 钱宏柏一边检查著魏遗风加工好的工件,一边有些自责的说了一句。 “不错!各项数据都非常合格,明天开始你就加工二级工件,等熟练了之后,我就开始教导你三级工件的加工。” “还有,別光闷头在车间里干,没事的时候,多跑跑厂里和市里的图书馆,找那些讲机械原理、材料特性、製图识图、公差配合的书看,技术这东西,手上要有活,心里更要有谱。理论结合实践,才能走得远,钻得深。光学手上的技术,不懂里面的道,到头来也就是个熟练工,成不了真正的匠。” “是,师父,我记下了。” 魏遗风认真地点头,將师父的每一句教诲都刻在心里。 “好了!不要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所有的技术都是一点一滴积累下来的,没有任何捷径可走,下班吧你明天早点过来,我们在继续。” 钱宏柏越看这个徒弟心里越是喜欢,同时对易中海的所作所为更加的鄙夷了,但他心里更是感激易中海,不然这么好的苗子怎么能落到自己手里。 推著自行车平陪著师父,一直走出了轧钢厂大门,两人才分道扬鑣。 脚下踩著自行车,魏遗风心情舒畅,嘴里面哼著咱们工人有力量,今天不但得到了师父的认可,更是让贾东旭易中海吃了一个大亏,尤其是系统的奖励更是非常丰富,可以说是三喜临门。 为了犒劳自己,魏遗风直接从空间中拿出来一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掛在了车把上。 当他推著自行车跨过门槛的时候,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门神閆埠贵正老神在在的坐在小板凳上,看到魏遗风推著自行车进来,顿时来了精神,尤其是看到车把上那条油汪汪的五花肉,顿时两眼放光。 “遗风回来了,厂里的工作累不累,还是不適应,呦这五花肉真好,就是……嘿嘿,要是能再肥那么一点点,那就更好了!肥肉多了,炼出来的油渣才香,燉出来的肉才更油润,那吃进嘴里,嚯!那叫一个美!” “遗风啊,你看你,一个人过,下班回来还得自己个儿忙活做饭,多麻烦,多冷清啊!要不这么著,今儿个晚上,你就別开火了,就在你三大爷家吃!让你三大妈露一手,她那红烧肉,虽然不敢说比得上国营饭店的大厨,但在咱们这片儿,那也是有名號的!正好,咱爷俩也好久没坐下嘮嘮了,我那儿还有一瓶地瓜烧,咱们好好喝一杯,三大爷不会白吃你的肉,有件事我得给你说说!” 说著,閆埠贵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可以压低了声音。 “你回来的晚不知道,刚才贾东旭说你在厂里陷害他,害得他被罚了两个月的工资,他嚷嚷著要收拾你呢,三大爷够意思吧。” 一边说,閆埠贵一边伸手去抓魏遗风掛在车把上的五花肉。 就在阎埠贵的手指即將勾住麻绳的剎那,一只稳定而有力的手,轻轻但坚定地按在了上面,恰好挡住了阎埠贵的手指。 魏遗风抬起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阎埠贵那张写满期待和算计的脸,脸上露出一丝戏謔的表情。 “三大爷!我当是什么事啊,原来就这么点小事,那我还是真得好好感谢你提供消息,不过我还是不麻烦您了,我喝不惯掺水的酒,更是怕去你家吃饭吃不饱,我可是听说你们家连咸菜都是论根分的,三大爷拜拜了您的。” “你……你这孩子,怎么听风就是雨……怎么能这么编排你三大爷。” 阎埠贵干巴巴地挤出半句话,气势已然弱了三分,想说今天绝对管饱,可是又怕魏遗风吃得太多,就在他的纠结当中,魏遗风已经推开他抓住车把的手,直接推著自行车朝著中院走了过去。 等到閆埠贵反应过来,魏遗风已经走进了中院,急得他跺了跺脚,然后快步地跟了上去。 “小畜生你还敢回来,你个天杀的小绝户,今天要是不给我贾东旭一个交代,老娘就跟你拼了。” 魏遗风推著自行车刚走进中院,就看到肥头大耳的贾张氏正一脸怒火地站在自己门口,看到魏遗风回来了,她扭动著肥胖的身体衝到了近前,用手指著魏遗风大声咒骂了起来。 贾张氏的咒骂声,顿时引来了眾人的注意,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朝著这边看了过来,看到被贾张氏堵在门口的魏遗风,眾人脸上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谁让他得到了上面的奖励,更是一跃成为了轧钢厂的正式工。 “小畜生,你害得我家东旭被罚了两个月的工资,还让他两年內不能升级,两年时间我儿子肯定能成为四级工,甚至五级六级也不是不可能的,这钱你也得赔给我,现在先把自行车给我,还有这块肉,对了还有上次公家给你的奖励。” 听到贾张氏狮子大开口,魏遗风忍不住愣在了原地,这老虔婆的脑袋里究竟是什么,怎么能说出这种没脑子的话语。 刚刚追过来的閆埠贵听到贾张氏的条件,心中更是冷笑连连,让你小子不听我的话,现在知道麻烦了吧,只要你把肉主动给我,在吧自行车借我骑一段时间,我就帮你劝几句。 “呵呵,老虔婆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你儿子被厂里处罚关我屁事,老东西你嘴巴放乾净点,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扇你。” 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贾东旭和易中海各自躲在自家门后,偷偷观察著这边的情况,魏遗风心中忍不住一阵冷笑,你们以为让一个老虔婆来捣乱,我就怕了你们,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忍到什么时候。 贾张氏横行四合院多年,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年轻一辈见了她多半躲著走,还没有人敢说扇她大耳刮子,如此侮辱性的威胁让她胖脸涨成了紫红色,一股更加狂暴的怒火冲昏了她的头脑。 “小畜生,你试试,我就不相信你敢打老人,你个挨千刀的小绝户,没爹没娘的小畜生,怪不得你爹娘早早地就把你扔了,要我说魏瘸子就是因为把你捡回来了,才被你给剋死了,你个剋死爹娘的小绝户还敢打我,你打……你打……你朝著这打,你若不大就是不得好死的孙子。” 第32章 被气吐血的易中海 “你来打啊!你打!你朝这儿打!你不打你就是我孙子!” 贾张氏一边嘶吼咒骂著,一边疯狂地拍打著自己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她可不认为魏遗风真敢动手,毕竟上一次挨打是贾东旭误伤了她,再就是傻柱子那个小绝户,除了这两个人,贾张氏在这四合院还从来没吃过亏。 然而,这一次她真的想错了,上一次魏遗风没有直接出手,主要是身子骨太弱,面对四合院战神,根本没有胜利的可能,但现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经过这段时间强身健体丹的滋养,他已经完全有信心,將四合院战神给踩在脚下。 看著贾张氏递过来的大肥脸,魏遗风一手扶著车把,另一只手抡圆了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四合院中迴荡著,再看贾张氏就像是陀螺一样旋转著倒退了七八步,最后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巨大的衝击力让大家感觉脚下的大地都跟著颤抖了起来,再看贾张氏的左脸上一个殷红的手印清晰无比,迅速肿胀了起来,一丝鲜血顺著嘴角滴落到了衣襟之上。 贾张氏用手捂著疼痛的脸蛋,整个人都傻了,她做梦也没想到,在这四合院中还真有人敢动手打她,过了能有半分钟的时间,贾张氏才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 “啊!疼死我啦!我的脸!我的牙!小畜生你不得好死!东旭!东旭你个废物,看你妈都快被人打死了,你还愣著干什么,打他!打死他!报警!把他抓起来!哎哟喂……老贾啊……你快上来把这个小畜生带走吧……” “妈!妈!你没事吧,你感觉咋么样了,小崽子竟敢打我妈,我饶不了你。” 听到贾张氏的哭嚎,贾东旭急忙从自己门后跑了出来,当他看到贾张氏脸上那紫红紫红的手印,贾东旭不由心中一颤,双眼通红的从地上將贾张氏搀扶起来,然后径直的朝著魏遗风冲了过去。 “他妈的贾东绿我给你脸了是吧,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让你也尝尝巴掌的滋味,你一个病秧子不在家好好躺著,跑出来搬弄是非,谁给你的勇气,给我滚回去。” 看著贾东旭外强中乾的样子,魏遗风真怕一巴掌下去,把他给打个好歹,那可就真麻烦了,尤其是这傢伙肋骨还没长好,魏遗风可不像触这个霉头,真把他打进医院里,自己的钱肯定保不住,有那钱还不如买点肉自己吃著香呢。 “你……你……” 怒气冲冲的贾东旭,看著魏遗风那冰冷的眼神,脚步不由停了下来,用手指著魏遗风,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贾东旭就感觉周围邻居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鄙夷,想要衝过去和魏遗风较量一番,但刚才魏遗风那冰冷的眼神著实把他给嚇住了,他可不想明天去厂里半边脸是肿著的。 “你个没用的玩意,你妈都快被打死了,你就这么看著,给我滚一边去。” 看到儿子被唬住了,贾张氏生气的一把將贾东旭推到了一旁,她扭动著肥胖的身体张牙舞爪的直奔魏遗风冲了过来。 “砰!” “噗通!” 贾张氏刚刚衝到魏遗风近前,还没等她的手触碰到魏遗风,魏遗风已经抬起退,照著他的胸口就是一脚。 就这一下,贾张氏足有二百斤的身体竟然倒飞出去一两米,最后砰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嗷的一声惨叫,贾张氏双眼上翻,就感觉胸口一阵发闷,好悬喘不过气来。 “妈!妈!你没事吧,魏遗风你个王八蛋,竟敢下这么重的手,你给我等著,我这就报警把你抓起来。” 看到自己的老娘被魏遗风一脚踹飞了出去,贾东旭心中暗暗庆幸,幸亏自己没有衝过去,不然这一脚就落到自己身上了,就自己这小身板,还不得丟半条命啊。 一直站在远处观察著的眾位邻居看到这一幕,顿时一个个咽了口唾沫,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魏瘸子家的孩子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猛了,连贾张氏都敢打了,而且那一脚的力度实在是有点大,难道说四合院战神要换人了吗。 “魏遗风,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动手打老人呢!快点给你贾大妈道歉,把自行车和肉赔给贾家。” 一直在暗处观察的易中海,看到贾张氏被魏遗风一脚踹到,他心中暗喜,这一次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上一次你不承认动手了,那么这一次你没得狡辩了吧,易中海大步从房间中走了出来,一脸凝重的看著魏遗风。 听到易中海的话语,魏遗风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冷笑,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个老东西不肯露面呢,现在看到你老相好被打了,终於捨得出来了。 魏遗风瞟了易中海一眼,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指责,直接推著自行车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口,打开房门將自行车推进了房间。 “魏遗风,你听到没有,我让你把自行车和肉赔给贾家,不要以为今天你在车间得到领导的讚扬,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警告你若是不赔偿贾家的话,我现在就让警察来把你抓走,无辜殴打老人,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在厂子里待下去。” 將自行车放好,魏遗风转身从房间中渔鸥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著易中海和贾东旭三人。 “易中海你是眼瞎还是心瞎,今天老虔婆为什么挨打你没看到吗,还不是我一回来她就拦住我让我打她,我都没见过这么贱的要求,易中海你敢说今天老虔婆拦著我这里面没你的事。” “魏遗风这不是你打老人的理由,纵使贾张氏有千般不对,难道你就没有错了吗,拋开事实不谈……” 看到魏遗风死不悔改的样子,易中海绝对不在隱忍,要趁著这次的机会,一举拿下魏遗风,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哈哈哈!易中海好一个拋开事实不谈,那么我可以说今天在车间,是你故意指使贾东旭找我的麻烦,然后故意让他在领导面前丟人、被罚工资,你就是为了让贾家依靠你,好彰显你的伟大善良,说到底你不就是想让贾东旭给你养老吗。” “拋开事实不谈,你整天包庇贾家,是不是和这老虔婆有一腿,你们两口子生不出孩子来,所以你就找贾张氏给你生了一个孩子,贾东旭是不是你们两个的种。” 此言一出,不啻於在四合院中投下了一颗原子弹! 全场顿时陷入了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所有邻居,无论是躲在门后的,还是趴在窗边的,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终於窥见惊天秘闻的悚然和恍然! 贾东旭……是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私生子! 这……这可能吗? 怪不得,易中海一直对贾家那么好,原来如此啊!魏遗风的话让他们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小畜生你……你……噗!” 易中海急火攻心,用手指著魏遗风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终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