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贾家私生子无限强化肉体》 第1章 贾府私生子 此时正值夏季,清晨还有些许薄雾,扬州运河边茶馆外,河面波涛滚滚,不少来往船只已经起航。 河边原本一栋医馆小院矗立在河岸边缘,医馆內贾忠此时已经坐在房间里面,屋內一碳炉上水壶烧的滚烫,贾忠却没有什么心思在房间里面,眼神所看的地方。 正是在房屋后面水栈,水栈四周芦苇被微风吹拂的微微摇曳。 “这孩子……” 贾忠看著还没有任何人影的水栈,眉头微蹙,显得心事重重。 只是目光所及之处,从没有离开水栈(普通百姓房屋后用竹子之类搭建的码头。) “平日里都是这个时辰回来的,怎么今个到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话音刚落,就看见水栈下面的湖水泛起阵阵涟漪,水波散开一个少年从水里钻了出来! “楼哥儿!你今日怎么回来的如此晚!” 贾楼听到贾忠的话,就连脸上的汗水都来不及擦,顿时爽朗的笑著开口说道。 “今日山匪有些难缠,所以多费了一些力气,不过也无甚大事。” “只是耽搁了一些时间而已。” “索性,並无受伤,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贾楼一边说著,一边从水栈攀了上来,带著湿漉漉的衣服,在水栈边缘用手一撑就起来了。 一边走,一边脱下身上长袍,硬生生將自己从一个文弱书生般模样,变成一个少年武者的模样。 那浑身上下的肌肉,稜角分明,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结果,普通人家根本就不可能拥有这一身强壮的身体。 而贾忠看到贾楼浑身上下,並没有受伤的样子,这才鬆了一口气。 “原本,楼哥儿本不应该受这样的罪,要是少爷……” “忠叔!” 贾楼一边將那件长袍摺叠几下,然后抓住两边狠狠地用力柠了一下,水倾泻而下! 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 “我父亲已经死了,人死帐消,况且老夫人对我挺好的,咱们能够在扬州过得不错,並且还有一份家业,也是老夫人这些年给的银钱!” “只是当年我母亲怀上我的时候,父亲马上要结亲了,如果换做我……” 贾忠跟在贾楼的身后,朝著小屋走去,可是听了半天没有听到贾楼的话! 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楼哥儿,要是你怎么了?” “要是我,嘿!” 贾楼转身露出一口大白牙,那个灿烂的笑容里面带著一丝丝的不屑。 “可,去他妈的!” “我想要做什么,自然是按照我自己的心意来做,这扬州城的山匪我看不惯,我便去剿了他,这规矩束缚著我,我偏不按照这个来。” “说到底,当年还是我父亲太弱了……” “太弱,就需要按照规则来,就需要低头,就需要认错。” 说到这里,贾楼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也越发的自信。 “可是我不同,我强!规则就是我说了算,即便是皇帝老儿……” 贾楼还没有说完,贾忠冲了上来,一把捂住贾楼的嘴巴,连忙开口说道。 “楼哥儿,可不敢乱说!” “不说就不说,反正要是我足够强,这世界我说的就是规则,就是道理!” 贾楼说完將那件湿衣服展开,用力一甩啪的一声,重新穿在自己的身上,只是仅仅披在他的后背,一头长髮披散在衣服上面湿漉漉的。 身上还有河水匯聚成一颗颗的水珠,顺著贾楼肌肉之间的弧度滑落。 “系统,献祭这五年获取的因果!!” 贾楼心中念叨,在脑海之中,那颗圆滚滚的珠子也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这是贾楼穿越……出生的时候就带著的东西,系统! 通过击杀能够获取生物身上的东西,生命,肉体,气运,因果其中一种! 靠著累积这些东西,可以献祭给肉身成圣系统,得到一些好东西。 贾楼是测试过的,比如说蚂蚁的生命就比鸡的生命更不值钱,狗则是要更加值钱一些,最终这些东西测试下来,最不值钱的就是生命了。 其次肉体是跟隨品质有所浮动,最值钱的是因果。 不应该是气运,但是普通人身上,没有多少气运,获取的费劲程度还不如只要因果。 这些年贾楼也是靠著献祭,得到了不少东西,有力量、精神、体力、鹿胎保命丹【配方】都让他变成了一个不太正常的人,至少是正常成年男子的三倍左右的身体素质。 加上苦练了一门刀法,势大力沉! 就他找麻烦的这些山匪,没有一个能够挡得住的! 【获得超强自愈因子!】 “嗯?” 贾楼听到系统给的回覆播报,在播报完的那一刻,顿时感觉浑身上下的疲劳感觉瞬间消失了。 他心中顿时有了猜测,但是具体的现在还不方便实验,只能够按耐住自己心中的激动! 而此时贾忠也来到了贾楼的身边,看著眼前的贾楼开口说道。 “今日老夫人写信过来,说是想要给你说门亲事,然后想要你回荣国公府!” “说门亲事?” 贾楼有些想不明白,贾忠则是解释道。 “这是你嫡母的要求,想必是想要让楼哥儿娶个低门女子,以后则不能和兰哥儿爭上什么。” “这倒也算是正常的要求,所以老夫人也並没有说些什么,楼哥儿!” “老夫人有时在家中面对一些事情,也不能够完全说了算,还需要考虑家里面其他的想法。” 贾忠担心贾楼想不通於是开口解释了两句,少年心性有时候最是容易钻牛角尖,一旦钻进去了,再想要出来就难了。 “老夫人对我的好我自然是知道的,要不是老夫人这些年,按时给些银两,我俩想要在扬州如此轻快的活下去,怕是不易!” “今日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码头那里停了不少大船,看样子不像是扬州的船只!” 贾楼没有想要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结太多,於是开口转移话题道! 贾忠给贾楼填上茶水,笑著开口说道。 “今日是忠勤伯爵府袁家娶亲,娶的是盛家的盛华兰!” 贾楼听到轻笑道!“实在是可惜,要不然正好老夫人要我娶亲,盛华兰要是没有许配人家,倒是合適。” “恐怕也不合適!”贾忠有些为难的说道,隨即苦笑著开口说道。 “我倒是觉得咱家楼哥儿谁人都能够配得上,只是你那母亲不会让你娶这等人家的嫡女,倒是庶女有可能!” “呵……” 贾楼听到冷笑了一声,隨后有些不屑的开口说道。 “我倒是不介意什么嫡庶之分,只要人品,性子不错也没有什么!” “只是我这嫡母,实在是心胸狭隘,我想要这爵位定然是要自己去打拼一个,不是什么都非要和我这兄弟去爭!” “荣国府也太过於臃肿,什么都有这样那样的规矩,僕从更是数不胜数,別的不说,单单是那开销就足以嚇死人了。” “还不如重新开府,轻装简行来的轻鬆一些。” “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担心我这二叔才是正经事!” 第2章 赴宴 贾忠听到贾楼的话点了点头,他坐在贾楼的面前,给贾楼添了一些茶水。 然后自己坐了下来,给自己也倒上一杯茶水。 “如若楼哥儿对於那个爵位无甚想法,倒也的確是如此。” “不过,少夫人未必是如此想!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对於少夫人来说,楼哥儿虽然也是儿子,但终归不是亲的。” “我自然是知道的,相较於那些菩萨面容、罗剎心肠的人,我倒是更加喜欢面对母亲这样直来直去的性子。” 贾楼轻笑一声,对此並不十分在意,倒是贾忠有些忧愁地说道。 “只不过可惜了国公府的家財,楼哥儿这样的心性,也不知能分得多少!” “忠叔,只可惜这山匪也是些废物,所剩財物,少的不过数十两银子,多的千两银子就到头了,要不然我早就累积不少银钱了。” 说到这里贾楼就有些愤愤不平,此前穿越,他时常看到小说里面,说杀了山匪获得多少万两白银,结果到了他这就只有几百两了。 即便是积年盘踞的山匪也只遇到一个,正巧打劫了一个富商的山匪团伙,搜颳了整个山寨也才有千两白银,还是將寨子里面的兵器器具折算在一起,才有这些银子。 说完之后,贾楼从后腰的一个布袋里掏出用油纸布包裹的袋子。 里面有几张银票,还有一些金瓜子! “忠叔,这些还是想办法在汴梁购买一些田產或者铺子,至於如何使用就看忠叔你自己规划!” “好的,楼哥儿!” 忠叔点了点头,將金瓜子和银票收走,放到了房內。 隨后拿了一身乾净的衣服走了出来,还有一个钱袋子,以及一封请柬! “楼哥儿,前两天你出去的时候,盛家送来了请柬,说是盛长柏邀请你过去吃酒!” “礼物已经备妥了,你看?” “长柏?” 说起来他和盛长柏认识也没有什么很惊奇的手段。 就是贾忠医术不错,在扬州算得上顶尖的医者了,所以基本上在扬州大大小小有名的人物,和贾忠都认识。 之前贾楼好奇盛家所以就跟著贾忠去过几次,在盛府的时候和盛长柏聊得来,一来二去的也就成为了好朋友。 估摸著这一次也是盛家想要和贾忠维持不错的关係,所以才邀请的贾楼! “那我就去看看!” 贾楼说完之后脱下湿漉漉的衣服,然后拿著乾净的衣服换上之后,带上贾忠给的钱袋子和礼物就离开了。 走出河边小屋,这里稍微僻静一些,並没有多少商贩,还是朝著前面走了一段路才热闹起来。 在沿街的道路两边到处都是挑著各式各样东西的商贩,贾楼拿著银两也是一路吃著过去的。 从餛飩到清汤麵,然后还有一些糕点,几乎是每种都拿了一些。 吃了一路下来,几乎是十几种的食物,都进了贾楼的肚子里面。 此时贾楼的身体,虽然还没有成人的三倍大 但是食量那確確实实是正常人的三倍。 加上去赴宴,总不能够將这一桌子的菜全都给吃了吧! 来到盛府,此时盛府门前,来往的宾客已是络绎不绝。 不少人看到贾楼,都纷纷上前和贾楼打招呼。 “楼哥儿,今日贾大夫没有来啊?” “李大人,忠叔不太喜欢热闹的地方,还是我这年轻人喜欢热闹,所以忠叔就让我过来了。” “楼哥儿,不知道最近贾大夫炼製的鹿胎保命丹是否成功,能……” 李大人还没有继续说下去,贾楼则是笑嘻嘻的说道! “李大人,这件事情你要去问忠叔,这事我不知道啊!你知道的,我喜欢去山林间打猎,一年到头有一半的时间都不在家里面。” “那……” 李大人看著贾楼手中巴掌大小的礼盒,贾楼眼睛笑的弯起,急忙举起然后说道。 “李大人,这可不行,这是忠叔让我送来盛府的礼物,要不……你和盛大人说说,让他匀给你?” “楼哥儿!” “楼哥儿!” 贾楼刚刚说完,就看到一个国字脸的男人在人群之中,高呼贾楼的名字。 来人正是盛宏,他穿过拥挤的人群,朝著人群之中过来。 跟在他一边的还有盛长柏,他们父子两人朝著这边挤了过来,来到贾楼的身边,急忙护送著贾楼朝著里面走去。 “盛伯父!” 贾楼在盛宏和盛长柏两人护送下面朝著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摊开手中巴掌大小的盒子。 盛宏看到呼吸一滯,试探性的看著贾楼。 “鹿胎保命丹?”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盛伯父你也知道,我这人对於家里面的事情,那是一点也不知道,都是忠叔帮忙准备著的!” “没事,没事,无论是什么礼物,我都喜欢!” 盛宏脸上还是那副欣喜的笑容,隨后带著贾楼来到前面的一个桌子前面,在此时宾客的位置,那都是按照身份地位还有重要性来做安排的。 贾楼能够安排在前面三桌,那身份地位自然尊贵的。 甚至周围的人看到贾楼过来,也都是纷纷来到这里打招呼,话里话外的都是打听鹿胎保命丹的事情。 其实这贾楼和贾忠的地位开始变高,就是因为这个鹿胎保命丹,也是贾楼献祭出来的一个丹药。 效果很直白,那就是保命! 无论是什么病症,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伤势,吃下去15日之內要是病症能够治好那就能够活,就算是没有治好也能够活15日! 所以在扬州官场里面也有叫做半月活的名字。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打主意,只是后面老太太出手了,全家都被安排流放了,后面大家也就知道了。 在贾家后面有大人物,之后他们通过各种关係,大概也知道了,贾楼的关係究竟是什么! 但就算是这样,也有无数人来河边小院想要窃取配方,但是河边小院里面就和一个无底洞一样,从来是有进无出。 至於贾楼这些年在外面也受到了不少手段的针对,不过这就是贾楼想要的! 要不然哪里来的这么多山匪,贾楼也不想要为了些许的奖励,將自己变成一个杀戮机器。 所以始终遵循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杀人全家的道理。 当然耗材例外! 贾楼也是笑眯眯的和周围的人说这件事情,他不知道。 但是他哪里不知道,鹿胎保命丹贾楼虽然有配方,但都是提供材料让系统炼製的。 点选配方,然后投入材料,最终得到丹药。 简单明了。 倒不是不相信贾忠,只是麻烦,成功率低,贾忠也知道配方,看了看就放弃了。 在现在可以说,基本是靠运气,而且还是逆天的运气才能够製作出来,主要是需要控温,现在哪有这个技术啊! 第3章 盛家在扬州的宅子挺不错的,此时他们正在正厅喝酒。 贾楼在酒桌上面也觉得无聊,於是起身在盛家游走了起来,很快贾楼听到盛家有一处十分热闹。 贾楼於是朝著那个方向走去,还没有靠近,就看到里三圈外三圈围拢了不少人。 王若弗和盛宏两人急匆匆的朝著这边过来,即便是看到了贾楼,也只是笑了笑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盛宏一边走还一边说。 “原本我刚刚从楼哥儿那里得到一枚鹿胎保命丹,原本是准备让华儿一同带过去的,但是现在还是算了吧,要是救了袁家什么人的性命,我才真的是吃不下饭,睡不著觉了” “我才真的是吃不下饭,睡不著觉了。” 说完,盛宏气势汹汹的朝著人群最为拥挤的地方走去,想要找袁家的人要个说法。 不消片刻,盛宏就找到了袁文纯! 拉著袁文纯就去掰扯了,贾楼也朝著那边走去,到是盛长柏可能觉得丟面,看到贾楼过来,拉著贾楼就离开了。 贾楼反而是朝著人群热闹的地方走去。 “楼哥儿,这里无甚好看的!倒是今日闹出个赌斗的笑话,有些看头!” “哈哈……也行!” 贾楼笑了笑,隨后跟著盛长柏朝著人群挤了过去,其他人看到是盛家长子过来了,也是想要看看热闹。 所以纷纷给他们让开道路,让他们走了进去。 此时盛宏也走了过来,正在对著盛长枫说些什么,可没料到盛长枫居然怯场了,哐当一声將投壶的箭矢丟在了地上。 “嘖!” 贾楼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是这嘖的一声,就如同一记耳光打在盛长柏的脸上。 羞得盛长柏面红耳赤的。 “这……” “长柏,你这弟弟!其实输或者贏既然发生了,无非就是丟些面子,还能够说成小孩胡闹,可这怯场……” “嗯……想贏不?” 贾楼说完之后思考了一下,开口问道。 盛长柏一听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表情,隨即急忙问道。 “怎么贏?” “你弄些纸来!” 盛长柏急忙挤出人群,从门框上的对联上撕了一角下来,又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而这个时候大家都正要离开,盛明兰却拿起箭矢扔了出去! 哐当一声落在了壶內! “六姑娘投的!” 也就是这一声,让大家都回来了,盛宏看到眼前这一幕更是不敢置信。 急忙来到了盛明兰的跟前,询问道。 “这是你投的?” 盛长柏也正好拿著纸过来,看到了这一幕,將纸给了贾楼,便朝著这边走了过去。 来到盛明兰的跟前,而顾廷燁也是开口笑著说道。 “小妹妹,你真的想要和我比啊?” “嗯!” “就算贏了你这样的小娃娃,我也胜之不武啊,算了,一时兴起的事情!” “就当我输!” 贾楼在一旁则是將纸团做成一个个的小球,眼角含笑的看著眼前正意气风发的顾廷燁,也是心中恶趣味起来了,要不然明知道盛明兰能贏的事情,他也懒得去做些什么! 只当是吃瓜看戏罢了! “贏了就是贏了,输了就是输了!” 顾廷燁有些意外的看了看盛明兰,於是开口询问道。 “按照你们扬州的规矩,盛三郎输我好些,你们认吗?” “认!” “好!有志气,我同你比!” 周围的人听到盛明兰这一番话,都是不由讚嘆眼前这个小姑娘,硬起! 至少比刚刚看到了盛长枫要硬气不少,贾楼也是暗嘆,还真的是三岁看老! 就单单盛长枫这性格,如果不是有盛家这家庭背景,在普通人家估摸著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更不用说其他的了。 “你这妹妹,比你兄弟还要有担当一些!” “哎……” 盛长柏听到贾楼的话,如鯁在喉,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盛家的情况,一时间也难以讲清楚,或者说不能够讲清楚才是! “楼哥儿现在就別说这些了,你到底有没有法子,让我们盛家不输啊!” “有!” 在他们说话间,眾人就看到顾廷燁和盛明兰两人分別投了一支箭矢进去, 紧接著盛明兰又投了一只出去,就听到盛长枫大喊著! “灌耳中,算四筹!” 盛宏则是脸上露出喜色,不断地夸奖,就连一旁的王若弗脸上也是露出了喜色。 她最是心疼大女儿了,可没有想到今日婚礼上面,袁家居然闹出这样的么蛾子,其实他们心里面哪里不清楚怎么回事。 无非就是要折辱一下盛华兰而已,今日娶亲的是袁家次子袁文绍! 结亲的是他的大哥,袁文纯! 自古以来,嫡庶之间就少有兄友弟恭的,更何况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之间,袁家更是如此。 所以闹些么蛾子,也就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了。 而这个时候,顾廷燁已经拿起两只箭矢扔了出去,只是在空中的时候,就好像是受到巨力击打! 两只箭矢居然横飞了出去,盛长柏看到一惊,隨即压低声音开口说道。 “楼哥儿,你这力气也太大了,这又无风,这……” “贏了就行,再说了,谁能够知道是我做的手脚!” 倒是顾廷燁一下子就朝著他们这边看了过来,从箭矢横飞出去的角度,稍微心思敏捷一些的人,就知道这袭击箭矢的力道是从哪里来的。 很快他就看到了在和盛长柏对话的贾楼。 而也就在眾人愣神之际,忽然一阵大风袭来,吹的眾人睁不开眼。 而盛宏也是急忙招呼著眾人,大声的说道。 “刮北风了,大家还是进去吃酒,走走走!” 说著就招呼眾人进去了,至於眼前投壶的赌局,自然是没有人去提这件事情了。 横飞出去的箭矢,谁人能够不懂其中的门门道道,就连顾廷燁也没有心思在这上面了,反而是急匆匆的朝著贾楼和盛长柏这边追了过去。 甚至是盛明兰看到也是朝著他们这边追了过去。 盛明兰来到贾楼的面前,对著贾楼就说道。 “谢谢,楼哥哥!” 贾楼看著盛明兰,也是笑著开口说道。 “你怎么就肯定是我帮你呢?” “因为他!” 说著盛明兰就指著他们身后跟来的顾廷燁,盛长柏转身看到顾廷燁,当即怒声说道。 “你这人跟来作甚?” “搅合了我们家的喜事不说,还想要做什么?” 第4章 赠丹 顾廷燁一听也是懊恼极了,这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有本事的人物,结果却被这样得罪了。 但他还是將目光投向了贾楼,隨后这才看著盛长柏说道。 “这件事情是袁家大郎让我去投壶的,至於去之前我也不知道具体赌的是什么!” “只是赌的时候,已经开始了,我……” “確实也是有些好胜心!” 顾廷燁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有些心虚,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投壶做赌了。” “我看这顾二郎说的倒也是诚恳,或许真的是被袁家那位给骗了。其实我早就想要说了,今个袁家那人摆明了。就是想要刁难你家姐姐,没有这件事情恐怕也会有其他的事情。” 盛长柏听到这话,然后想了想顾廷燁说的话,深呼吸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这件事情虽然顾廷燁有些责任,但说到底,就是一个局外人被拉进来了。 思量片刻,也得亏盛长柏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加上贾楼说和,他也就觉得这件事情算了。 “算了!算了!既然楼哥儿都这样说了!” “小字仲怀!” “则成!” 他们说完到是贾楼愣在了原地,他还没有字,家中熟悉一点的都是叫他楼哥儿! 一般来说,表字都是家中长辈给取的,他自幼丧父,加上是私生子。 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人来给他取表字! “叫我……楼哥儿就行了,一般朋友就是这样叫我的!” “楼哥儿还没有表字!” 盛长柏解释了一句,顾廷燁点了点头,也没有深究这件事情,倒是开口说道。 “楼哥儿,我刚刚看到你似乎用什么东西,击落我两只箭矢!” “纸团!小一些,大傢伙看不见就行!” 贾楼开口笑著说道,既然都来问了,这件事情也过去了,自然也就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了。 於是很乾脆的和顾廷燁说明了这件事情,倒是顾廷燁一脸不敢置信,惊呼出声。 “纸?” “哼,你是不知道楼哥儿的本事,要知道扬州……” 盛长柏原本是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是后面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反倒是有些不正常了,引得顾廷燁有些好奇。 不过顾廷燁看到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於是转移话题道。 “今日是则成家中好事,不方便继续聊下去,明日我请两位喝酒……” “这……” “好,我们明日准时赴约,到时候顾兄准备好酒席,多准备些吃食,我胃口大!哈哈!” “行!” 顾廷燁也是哈哈大笑,觉得贾楼这人,实在! 盛长柏原本是想要拒绝的,但是贾楼则是一口答应下来了。 正所谓名正言顺杀人的机会不多,要不然贾楼也不至於去寻那些山匪的不痛快,要知道这些山匪刀口舔血,可比普通人要难缠许多。 挨些刀子也是正常的。 眼下白家人想要截杀顾廷燁,这次正好是一次好机会,名正言顺,还能够得到些许的好名声。 为何不做。 盛家的酒席还是不错的,盛紘毕竟是通判,扬州如果真的要说起来,权利也只有王知州能够和盛紘较量一下。 更何况是前面这几桌的饭菜那就是更好了。 不过贾楼不喜欢这种场合,主要是不擅长和官场上面的人打交道,在这些桌子上面的人,谁知道谁和谁是好友,谁又和谁是敌人呢! 儘是一张笑脸! 可真的要遇到什么事情,落井下石之人数不胜数! 贾楼吃饱之后,就朝著外面走去。 倒是在来到了外面的时候,碰到了盛明兰这个小丫头,只是…… “贾家哥哥,今日还要谢谢你!” “不妨事,我看六姑娘你,就算没有我的帮助,估摸著也能够贏这一次的赌局!” 贾楼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盛明兰,眼前的小丫头,眼神乾净说话也单纯,说起知否这本书,其实贾楼是看过的。(剧版不是!) 在原先的小说当中,眼前的小丫头可是一个穿越者,但是看她单纯的模样,估摸著也不太可能! 於是想了想之后,拿出一瓷瓶! 正是眾人求之不得的鹿胎保命丹! “我观六妹妹今日可能有一劫难,这是鹿胎保命丹,六妹妹自己藏好!” 说完在盛明兰错愕的眼神之中,贾楼將那个小瓷瓶塞入她的怀中,然后转身离开就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此时甜水巷倒是没有什么人,大多数的人都在府內喝酒。 也正是这样,贾楼才会直接给她! 要不然,一九岁孩童,手握重宝,不亚於直接杀人! 而在甜水巷的一角,有人则在暗处看到了这件事情,隨后从怀中拿出纸幣將贾楼这里发生的事情,全部记录了下来。 塞入信鸽脚上上的竹筒,朝著天空一扔,鸽子扑腾著翅膀就离开了这里。 就在这一时间,飞出去的鸽子就有两只,街角放鸽子的几人似乎也认识,在做完这一件事情之后,居然结伴继续跟著贾楼离开了这里。 直到来到了一处巷子,看到贾楼转了一个弯,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一丝苦笑的神色,但还是跟了上去。 “楼哥儿!” “楼哥儿!” 果然两人跟了过去,就看到贾楼靠在这里,似乎在等著他们似得! 贾楼笑了笑说道。 “今日跟了我这么久,没有时间吃饭吧!” “走,我请你们吃酒去!” 贾楼认识他们,虽然具体不知道究竟谁是谁的人,但是也就这两人! 一个是老太太的人,另外一个就是嫡母李紈的人了。 他们被派过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是將贾楼做过的事情记录下来,然后飞鸽传书回去。 “楼哥儿,您有什么事情就说,这么些年了,咱们除了忠叔以外,就和您最熟悉了。” “对,楼哥儿不利的事情,咱们也不做,就是给老太太和夫人送些消息回去。” “也没有害楼哥儿的心!” 两人討饶的对著贾楼说道,如果说其他人可能不知道贾楼有多强,那么他们两人那绝对是知道的。 不是说现在跟著贾楼,他们之前跟著贾楼时,就看到过贾楼杀山匪的事情。 要真的说起来,销赃的乌楼还是他们介绍的。 第5章 强盗 “朗威,石磊!” “刚刚我给盛家小六鹿胎保命丹这件事情,可就你们看见了,我不希望盛家小六因为你们出事!” “如果家中確实是有困难,可以找我,你们也是知道我贾楼的为人。” “那是,那是!” 朗威,石磊听到这一句话,顿时陪笑著说道,心中暗想到! 谁人能够不知道你的手段啊! 至於为人,那不是跟著手段来的吗? 贾楼笑了笑,隨后拿出三两银子放在他们手上,笑著开口说道。 “今日没有什么事情了,我现在回去湖边小屋,你们拿去吃酒!” “今天我请客!” “至於剩下的,你们两个分了,以后有事知会我一声!” “是!” 朗威,石磊点了点头,没有跟上去,他们都是懂事的人。 在扬州,距离汴京这么远,要是尽心尽力做事却死了,恐怕收尸的人都没有。 还不如和现在一样,有什么事情,贾楼也不阻止他们,贾楼也没有什么想要隱瞒的。 好的坏的,老太太那边或者说是李紈这边,让她们知道也没有什么大碍。 湖边小屋,贾楼刚刚回来,此时湖边小屋还有三两个病人,看到贾楼纷纷笑著喊了一声! “楼哥儿!” “李叔,这是怎么了?” 在湖边小屋里面的大多数都是一些认识的人家,里面也有贾楼认识的,其中就有一个是贾楼的佃户! 贾楼的佃户和一般的佃户倒是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別,唯一一点就是平时病了,可以免费来湖边小屋这里看病。 单单是这一点,就让不少人家羡慕,甚至托关係都想要来贾家当这个佃户。 李大牛听到贾楼的询问,一脸苦相的开口说道。 “今日我原本是……” “咳咳!” 此时贾忠咳嗽了两声,李大牛便不再言语,只是嘆息了一声,坐在一旁等候了起来。 贾楼也没有继续去问,只是朝著楼內走去。 “忠叔?” 贾忠长嘆一声,放下手中的扇子,对著李大牛就训斥道。 “以后不许將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和楼哥儿说!” 隨后贾忠这才转身对著贾楼说道。 “也就是不知道哪来的强盗流窜到了小瓶庄作乱,大牛来的时候,恰巧遇到了。” “也得亏是报了楼哥儿的名头,这才活了下来。” “哦,我的名头在这些人之中,威名居然如此响亮了!” 贾楼听到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不过隨即皱著眉头,他去屠杀山匪,那可都是蒙著面,其中知道的除了朗威,石磊,也就只有忠叔了。 其他的都在汴京,也就是老太太和李紈两人了。 这些强盗是怎么知道的! 此时李大牛脸上露出一丝尷尬! “楼哥儿,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你这里有鹿胎保命丹,说是让你赶快送些过去,要不然他们就要上门了。” “呵!” 贾楼轻笑一声,有些无奈。 这倒是头一次见到上赶著寻死的强盗! “这里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们来担心了,楼哥儿的安全,自然有我来护著!” “就算是我护不住,还有老太太能够护得住!” “要不然,你以为我和楼哥儿为什么敢拿出鹿胎保命丹这种东西,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打过这丹药的主意,能够活下来的可没有一个!” 贾忠开口朗声对著他们说道,李大牛听到也是颇为尷尬,隨后訕笑一声说道。 “这倒是!这倒是,这些年不少人打楼哥儿的主意,可没有一个人能够活得下来,我也就是担心楼哥儿的安危,要不然也不会帮那贼人传话!” 李大牛说完之后,其他人也没有说什么,还是等他们上完药离开这里了,贾忠这才开口说道。 “今日村子里面的人来匯报,说是今日大牛家中富裕不少!” “我想这李大牛就算是和那群贼人没有关係,估摸著也从这件事情里面得到了一些好处!” 贾楼听到贾忠的话点了点头,这些年他们靠著老太太这里得到的钱財,也置办了一些田地。 在当下这个时代,田地是旱涝保收的东西! 田地多到一定程度之后,就算是有十几年受灾,也没有什么很大的问题,又不是活不起了。 其次就是贾楼杀了山匪之后的一些財物,通过乌楼换成钱財,然后购买的一些田地。 到如今差不多有水田300亩的样子。 贾忠靠著医术,通过鹿胎保命丹也换了一些,这才有这么多。 “忠叔你的意思是?” “要是往日,我肯定是安排人去將大牛处理了,但是老太太近日希望你能够回去汴京,这里的田產距离汴京太远,我想著將这里的田產全部卖出,在汴京再购置一些田產。” “这些佃户怎么做,或者做了什么,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贾忠思考了一下和贾楼来到一旁的桌子旁边坐下,开口说了自己的意见,主要对於贾忠来说,这件事情也是一个麻烦。 如果还需要在这里长期生活,处理事情的手段自然是不一样的。 得让这些人害怕,但是马上都要走了。 一些事情,也就不是非要这么做了。 说完之后,贾忠给贾楼倒上茶水,一脸热切的说道。 “对了,楼哥儿!你有没有什么看中的人家,要是你有喜欢的,我去帮你定下一门亲事。” “我也好带著你认祖归宗,少爷在地下知道,也才安心!” “我到时候下去,也有脸和少爷见面!” 贾楼听到有些无奈的看著眼前的贾忠,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穿越前被催婚! 穿越到这古代了,还是要面临催婚! 而且他现在才15,没曾想到居然还需要面对这件事情。 “忠叔,暂时真的没有,对了!” “明天有人约我吃酒,忠叔你明天记得提醒我一句!” 说完贾楼转身就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哐当一声將门也关上了。 贾忠看著贾楼的举动,也是长吐了一口气,只觉得是现在贾楼还年少,不懂得其中妙处! 心里面甚至暗暗盘算,是不是也要带著贾楼去见见世面! 第6章 李大牛卒! 此时北风萧萧,扬州也是有些寒冷了,也得亏贾楼不知道贾忠是怎么想的,不然非得吐出一口老血。 不过贾忠这些年,虽然不是父亲,但是更像是一个父亲。 事事操心! 贾忠看到贾楼这幅模样,也是无奈,只能够取出纸笔將这里的事情,告诉老太太! 至於房屋內的贾楼,此刻已经手握一把短刀,他將短刀放在烛火上面炙烤,好一会的功夫,这才拿起短刀。 刀口寒光凛凛,带著一丝森寒! 贾楼握著短刀,在自己的胳膊上面轻轻划开一道口子,只是鲜红的血液还没有渗出,就看到最开始划开的口子已经开始癒合! 贾楼此刻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超强治癒因子,果然厉害!” “如今面对十多个人的时候,我已经不怕,唯独怕的是被人控制住,没法脱身!” 【肉身成圣系统】只要献祭就能够给贾楼带来治癒、强化、肉身的东西,直接的强化、或者是药物、功法之类的。 但是功法似乎比超强治癒因子还要贵一些,或者是这一次的献祭给的是超强治癒因子,没有给功法的原因。 总的来说,贾楼並没有获得任何的功法。 唯独学了一些攻伐的手段,这还是跟著贾忠学的,贾忠家中原本是军中军医,除了医术以外,还用人命练了一手攻伐之术。 用贾忠的话来说,那就是战场上面攻伐之术就两点,活下来和杀死对方。 所以大多数都是一些极其实用的招数! 赤手空拳的招式,什么懒驴打滚,猴子偷桃,二龙戏珠(插眼)之类的最为出名! 贾忠说贾楼天生神力,在战场上面手持利刃,只要注意躲闪,无论是什么招式,对於普通人来说都是巨大的伤害。 不需要学习什么技巧,握住刀,学会横劈、上撩、直刺三招就能所向睥睨! 而贾楼也確实是靠著这三招,在扬州这片地界上面杀得这些山匪都快要绝户了。 如今有了治癒因子,他就更是战场上面的屠戮机器了,而贾楼给自己的谋划,也是成为一个武將! 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在这北宋重文轻武,武將的地位实在是低。 此时外面的天色还亮,贾楼试验完之后,就走出了房间,贾忠还在给老太太写信。 虽然贾楼告诉了贾忠,老太太和嫡母都派了人过来监视,但贾忠却说。 老太太和李紈监视是他们的事情,但是他们靠著老太太接济了十五年的时间,需要记得这一份恩情,无论是因为什么! 贾楼其实也是靠著贾忠这些行为,改变了很多自己的看法,也慢慢理解了贾忠的想法。 在当今,一般来说,私生子怎么处理都是可以的。 直接溺死或者是隨便找个地方扔了,都行! 老太太怎么想的,或者说曾经是什么行为,不重要。 重要的是,老太太让贾忠带著贾楼活下来了。 甚至在贾珠死后,老太太依旧抚养著贾楼,而且参照的还是贾府公子的標准,已经非常不错了。 而贾楼出去之后,只是在屋內拿起一根长杆,只见长杆上面还有一条细绳,绳上掛著一只弯鉤! 正是一条鱼杆! 贾楼来到后面,隨便找了一块地拋了拋,便找到一条地龙! 往鱼鉤上面一掛,来到水栈的尽头坐下,然后看了看湖面,手臂挥舞。 甩杆! 噗通一声,鱼鉤没入水中。 贾忠听到声音,头都没抬,只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从来也没有钓上过鱼,不过也好,除了杀人总算是有个其他的爱好了。” 说罢,贾忠继续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写了上去,思索片刻写下一行字。 楼哥儿,如今还是喜欢钓鱼,仍然未上一尾! 倒是那李大牛结伴离开了村子,到傍晚才回到村子里,刚到村口,就看到他媳妇张氏脸色很不好看! “当家的,快些进来!” 张氏的声音有些颤抖,李大牛似乎明白了什么,於是低著头朝著里面走去。 李大牛的家里面有三间瓦房,真的要说起来,那是非常不错的。 他们也是靠著贾楼,这才过上了这样的好日子,要知道在北宋或者说是在任何一个朝代,能够免费治病,那都是能够节省下一大笔钱的。 毕竟人活著,想要完全不生病,那可真的是太难了。 李大牛走进院子,跟著张氏来到房间里面,进去之后果然看到三个孩子身边站著五个蒙著脸的大汉,他们手持著钢刀。 钢刀寒光凛凛,带著杀气。 这情景也嚇坏了屋子里的人,李大牛见状,急匆匆来到坐在凳子上的那个大汉面前。 “大人,我已经將你的话,传达到了楼哥儿这里。” “只是,楼哥儿他们似乎並没有想要来找你们的意思,楼哥儿说,扬州里面不少人都打过鹿胎保命丹的主意,只是他们动手了,然后就没了!” “其次是忠叔训斥我的时候,提到过一点,那就是他们的背后还有一个老太太,至於具体是谁忠叔没有说!” 李大牛说完之后,就看著眼前蒙著脸的大汉,似乎在等著大汉说些什么! 大汉听到李大牛的话,呵呵笑了一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才开口对著李大牛说道。 “这么说,你现在对我没用了?” “大人……” 李大牛表情惊惧,还没有等李大牛说些什么,就看到那些人手中钢刀挥舞,不一会的功夫李大牛瓦房的正屋之內,鲜血一滩一滩的散落在各个角落。 大汉朝著外面走去,此时外面一个人都没有,直到大汉离开后。 周围的房屋这才一个个打开了紧闭的门户! 大汉十分谨慎,並没有去敲打那些紧闭的房门,而是在李大牛家外等候。 李大牛家外面,一圈一圈的围满了人群,不少人还拔在门口朝著里面看去。 甚至还有一些泼皮,看到张氏,居然上前…… 也得亏有些有威望的长辈大声训斥,这才没让这些泼皮得逞,没有继续下去。 李大牛和张氏也还没有来得及说上一些感人肺腑的话,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从这个世界上面消失了,就和小猫小狗一般,死了也就死了! 第7章 皇城司,宋朝的特务机关! 此间之事发生之后,在村子里面的村长急匆匆的喊来一人。 “叫上几人,去和楼哥儿他们通报一声!” “是!” 那人说完之后便匆匆离开了这里,村长说完之后便朗声安抚眼前的眾人,然后大声让这些人都別进去,等明日请来县衙里面的人,交给县衙里面的人。 说完村长又急匆匆的上前,往村子里面这些泼皮的屁股上面狠狠的来上一脚! “你们这群狗东西,死人身上的便宜也想要占!” “要不是看在你们死去爹娘的份上,我非得让人打断你们的狗腿。” 原是村长说完之后,竟看到几个泼皮伸手想要在张氏身上占点便宜。 而在村子里面的人朝著扬州城內奔去的时候,还有一行人骑著马也是快速的进入了城內。 此时在湖边小筑不远处的两层木楼上面,此时屋內已经点燃一盏油灯,房间里面还有不少从云来楼带回来的酒菜。 这正是朗威,石磊两人,此时两人正坐在窗前,看著不远处的屋內。 “楼哥儿去钓鱼,这么久,也不见有咬鉤的。” 石磊看著贾楼坐在屋后水栈尽头,手中的鱼竿还是垂於水面,怕是这地龙都要没有味道了。 “总好过又去找山匪的麻烦,你是不知道,每次楼哥儿去找那些山匪麻烦的时候,我后脊骨都发凉!” “主要是楼哥儿出了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老太太匯报这件事情。” “毕竟,能够有这么轻鬆的活,那是真的不容易啊!” 朗威依靠在窗台上面,顺手还用手拿起一片牛肉,塞入嘴里面。 他吃进去之后,满意的眯起了眼睛,不过在他享受牛肉香味的时候,在湖边小筑外面已经稍微暗了下来的天空之下,十多个人影慢慢的出现在周围。 朗威、石磊朝那边看去,脸上毫无之前期待这份工作能长久干下去的急切,反而十分淡定。 反覆颇为淡定的样子,看著他们躡手躡脚的朝著屋子里面走去,朗威还嚼了嚼嘴里面的牛肉。 “楼哥儿起来了。” 说著他就看到了在水栈那边,一道挺拔的身影站了起来,然后慢慢的朝著屋子的方向走去。 贾楼听到了那些稀碎的声音,在布置外面的时候,贾楼就在外面的院子铺了一圈的碎石子。 紧接著贾楼朝著屋子的方向奔跑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水栈隨之发出咚咚咚咚的声响! 贾忠此刻也拿出了一把唐刀站在水栈的边缘! 这把唐刀和普通的唐刀不太一样,倒像是一根棍子,如果不是有一边的锋刃的话! 只见贾楼的身影如同一道疾驰的大风,在衝过贾忠身边,拿上唐刀的时候,划拉一声! 房间里面的东西,被贾楼带起的劲风吹了过去,桌子上面还留下的纸张漫天飞舞。 那些朝著这边围拢过来的黑衣人就看到圆月之下,一个人高高的跃起,慢慢的和那道圆月重合。 那些黑衣人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大喝! “死!” 声音落下,那道身影也应声落下,砰的一声! 为首的黑衣人的身体就碎了一半,而贾楼仅仅只是落地之后,整个人身躯微微扭转一招横扫千军席捲而出。 没有想像当中的击飞那些人,而是直接碎裂的肉体,就和一个破布娃娃一般,甚至连倒飞出去都做不到。 做完之后,只见贾楼微微蹲下,然后整个人如同发射的箭矢一般,朝著前面弹射出去。 每一步都是四五米的距离,只听见砰砰砰的几声,那些人的头颅就如同碎裂的西瓜炸裂开来。 只是片刻的功夫,就看到贾楼站在原地,扫视四周到如今,已经没有活下来的人了。 “楼哥儿,好样的!” 朗威大喊了一声,就好像是看到一场精彩的好戏! “哈哈,客气了!” 贾楼也是朗声大笑,甚至还对著朗威拱了拱手,似乎对於眼前的景象,也是颇为满意的模样! 至於贾忠,见贾楼已將来犯贼人尽数击杀,也走上前来在这些人身上摸索起来! 银子! 银子! 银子! 一块扭曲的牌子! 上面有一只漆黑的乌鸦,贾忠看到之后,皱了皱眉头。 “乌楼,什么时候做这种勾当了?” “乌楼?” 贾楼也走了过来,乌楼是江湖上面的一个组织,具备销赃,贩卖消息,帮人走通一些官面上的文书。 但是杀人掠货这种事情,还真的是没有听说过。 所以贾忠才会觉得奇怪,像是这种情报、销赃的组织,最怕的就是牵扯进这些杀人掠货的勾当里面。 名声的问题,要是这里面杀人掠货的勾当也做,像是销赃和情报上面的生意必然是要受到影响的。 “按道理,乌楼不应该会参与这件事情,就算是想要鹿胎保命丹,也是找人前来购买。” “如果他们的目標不是鹿胎保命丹呢?” 贾楼听到这里提出了一个相反的意见! “不是,鹿胎保命丹?” 贾忠还没有想明白,就听到一阵疾驰的马蹄声! 达拉、达拉、达拉! 地面都微微震颤,甚至能够看到碎石子都微微颤动,隨后贾楼和贾忠两人就看到了不远处一长串的火把! 就如同一道火蛇一般,蜿蜒曲折,但是可以看到这一条火蛇是有顺序的,甚至是骑著马仍然能够保持著队列,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顺著湖边杨柳快速奔袭,等贾楼他们能够看的清楚的时候,只见为首的男子骑著一匹马,马后面似乎还牵著一匹马! 马上那人穿著官袍! 只是还没有到这里,就闻见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然后看到眼前稀碎的肢体,顿时一路吐了过来! 等到快到贾楼和贾忠面前的时候,马慢慢的放慢了步伐! 为首的男子穿著黑色的袍子,上面还绣著一些花纹,似乎是海浪波涛的纹路。 “皇城司办案!” 来人大喊了一句,而另外一匹马上面这人才拿出手帕,擦拭了嘴上的污物! 从马上下来了。 “楼哥儿!” “盛大人!” 第8章 猜测,事情背后的可能! “这位是皇城司的顾千帆,顾大人,想要向楼哥儿討要几枚鹿胎保命丹!” 盛紘说完之后,靠近贾楼的耳边小声的开口说道。 “皇城司办案,一般都是为大內办事,想必是宫內的那位大人物要这鹿胎保命丹!” “楼哥儿,要是有的话,就儘快给出去。” “我刚刚来的时候,就有一群强人,杀入府中。” 盛紘说到这里的时候,从怀中拿出一块铁牌,上面果然是一只黑色的乌鸦,也可以叫做玄鸟! 贾楼接过铁牌拿在手中看了看,盛紘也在这个时候,趁著贾楼正在看著东西,朝著四周看了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顿时又吐了出来。 “伯父,没事吧!” “没事,没事!” “楼哥儿,如果实在没有的话,將方子给出去也行,皇城司办案可和一般的州府衙门不同,他们可从不按照规矩来。” 盛紘小声叮嘱道,而他们说了一会儿话,那位皇城司的指挥使也走了过来,对著贾楼说道。 “楼哥儿!我们这一次来扬州,也是因为汴京的贵人需要鹿胎保命丹,至於具体详情我不方便说,只要楼哥儿愿意给,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出。” “能办的,我想办法给办了。” “就算是不能办的,我也想办法给你办了。” 眼前这人看著也是一个少年模样,似乎要比贾楼大上几岁。 生的倒是俊俏,但是眉眼之间带著一股子杀气,应该是在皇城司这种机构里面养出来的。 但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带著底气! 贾楼听后想了想说道 “要多少?” “有多少?” 顾千帆想都没有想直接开口询问,贾楼想了想说道。 “三枚!但你得知道,这丹药叫做鹿胎保命丹,而不是续命丹,一枚能够保命15天此后一段时间,再吃第二枚也是没有用处的。” “如果你要三枚的话,我要汴京的两间铺子。” “地段要好!” “好!” 顾千帆点了点头,贾楼转身回到了房间里面,不一会的功夫,拿出了三个瓷瓶! 顾千帆接过瓷瓶,放入怀中。 “留下几人处理这里的事,这些人算我皇城司杀的!” “楼哥儿,地契过几日送到!” 说完之后,顾千帆一拉韁绳,带著人快速朝著远处走去。 而一行人当中还留下了几个人,下马然后快速的清理眼前的这些乌楼的杀手,只是他们也是第一次处理这种尸体。 黏糊糊的! 不少还和稀碎的石子混在一起,也得亏他们杀人,杀的多了。 要不然估摸著也就是和盛紘一个模样了。 而贾楼看到他们走了,也是开口询问道。 “伯父,家里面没有出事吧!” “没有,没有!我好歹也是一个通判,家里面还是有些护院守护的!” “虽然死了几个护院,好在顾大人来的及时,只不过我家那枚鹿胎保命丹也被拿走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盛紘也是苦笑,这白天刚刚收到的鹿胎保命丹,还没有焐热! 结果就被拿走了,这实在是! 一言难尽啊! 贾楼听到之后点了点头,隨后开口说道。 “顾大人,求药想必是为了京中贵人,那么乌楼……” “莫非是不想要让顾大人他们拿到鹿胎保命丹?” “……” 盛紘一听,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脑海里面快速思索,只是京中的情况他也只是偶尔从同僚的口中听到一些,毕竟距离汴京实在是太远了。 如今和这件事情联繫起来的事情,思索半天也想不到和什么有关联。 “这,不好说……” “不好说!” 得了,贾楼看到盛紘一副故作玄虚的模样,就知道盛紘这边应该也没有多少消息。 於是对著盛紘说道。 “伯父,要不来我这里喝杯茶水?” “好……” 他话说到半截,看了看四周还在清理的地面,急忙摆了摆手! 贾楼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中年人脸上想理由的表情居然会如此明显 盛紘脸上的表情,只要是一个明眼人,就能够看到他在想理由推脱。 半晌……! “楼哥儿,要是平时我肯定是要去你家喝杯茶的,但是现在家里面刚刚出事,加上家中还有一些客人。” “实在是没有空,改日!” “改日有空的时候,我再登门拜访!” “也行!伯父慢走!” 贾楼点了点头,盛紘也是来到马前,颇为生疏的上马然后东扭西歪的骑著马,不成样子的朝著盛家的方向走去。 贾忠看到盛紘的背影,也是笑著开口说道。 “看来盛大人今天是被嚇坏了。” “盛大人一介文官,能够保持现在的模样,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朝著家里面的方向走去,和现在血腥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无论是贾忠还是贾楼,他们经歷过的场面远比现在要厉害一些。 两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贾楼在走进屋子的时候,不由的捏了捏手中的令牌! “今日的事情,恐怕是官家那边出事了,我想这可能和皇子有关!” “官家!” 说起这件事情,贾楼也是想起了现在汴京的情况,现在还是宋仁宗的皇帝。 宋仁宗在歷史上面也算是一个好皇帝,只可惜,无子! 確切的说,是没有儿子活下来。 不过虽然是这样,但是贾楼还是保持著一些警惕,歷史上面的好皇帝,不代表他对於任何人都是好皇帝。 皇帝的好和平民百姓的好,那是不一样的! 如果说那么百姓所谓的好就是,没犯法! 那么皇帝的好是杀的人少,只杀了一万人也算是好。 所以贾楼时刻保持著警惕的心理,至於刚刚询问顾千帆要了他两间铺子,也是为了將这件事情停在这里。 让大人物记住自己的人情,有时候未必是好事。 “不过这件事情和我们没有关係。” 贾忠和贾楼回到房间里面,贾忠认真的对著贾楼说道,他是十分不愿意贾楼牵扯到里面去,所以在回到房间里面,看到那些皇城司的人还在不远处收拾尸体。 便开口警告道! “今天的事情,你儘快忘记!我也会和老太太说,让她儘快安排我们回汴京,回到汴京这件事情。” “即便是还有后续,也有老太太在前面顶著!” “嗯!” 贾楼没有反驳点了点头,在他回到房间里面后,贾忠则是拿出纸笔將今天发生的事情写了下来。 隨后找了一只信鸽,將信件放了进去,再將信鸽放飞。 不远处的二层小楼里,有人也在做同样的操作 只是信鸽还没飞出去多远,就被射了下来,隨后皇城司的人带著这几只鸽子离开了这里! 第9章 盛家的打算 和这里一样的是,盛家也是如此! 盛紘回去之后就急匆匆的来到了盛家老太太这边,將刚刚这边发生的事情和盛老太太说了一遍。 盛老太太只是微微思量便开口说道。 “今天的事情,出去之后谁都不要说,这是上面在斗法,我们假装不知道就是了。” “反正鹿胎保命丹已经被皇城司的人拿走了!” “如今我们盛家也没有这东西了,就算是要找麻烦,那也是找贾楼的麻烦!” 盛家老太太的声音沙哑,但是字字句句都讲出了事情的关键,这件事情到了现在和盛家也就没有关係了。 只是还有一件事情,盛家老太太没有说明,那就是鹿胎保命丹要是没用还好。 如果有用,一旦在汴京流行起来,那么恐怕就不是现在的贾楼能够面对的了。 “明日,那个白燁请柏哥儿和贾楼,在画坊喝酒!” “要不我和柏哥儿说,让他別去了。” 盛紘试探性的开口询问道,盛紘平时也不是什么没有主意的人,但是今天遇到的事情,实在是让盛紘有些难以招架。 所以只能够来请教盛家老太太了,盛家老太太原本是勇毅侯府的女儿,论见识和经歷,自然远远在盛紘之上。 所以遇到一些事情,往往根据以往的经验,也要强於盛紘。 所以盛紘以往遇到棘手的事情,往往来到盛家老太太这里,就能够迎刃而解。 这也是今天盛紘回来之后,急匆匆地就来到盛家老太太这里询问主意的原因。 “不行,要去!既然答应了,又不去显得我盛家小气,况且贾楼这件事情福祸相依!” “我们两家原本关係不错,要是因为这件事情就撇清关係,难免遭人詬病!” “况且你马上要去汴京了,说不准还能够在汴京遇到贾楼,贾楼並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能不得罪,最好不得罪!” 盛紘听到好奇的看了看盛家老太太,盛家老太太撇了一眼盛紘! “想想看,汴京有几家姓贾的?” “母亲说的是……荣国府?” 盛家老太太点了点头,隨后和盛紘说起了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 “我曾经和荣国公夫人曾是好友,前段时间她写信过来,说是他家长孙贾珠有个孩子遗落在在外,派遣家中老僕在扬州抚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想要將其接回国公府。,不过在接回去之前,想要为这个孩子定下一门亲事。” “我怀疑,贾珠的孩子就是贾楼!” “我曾想让明兰和贾楼定下亲事,以后你前往汴京,有贾府这一门亲家,也算是有个依仗!” 盛家老太太说完之后故意停顿了一下,盛紘思量片刻,皱著眉头。 “母亲,贾楼这孩子倒还是不错,但是如今看来,贾楼必然是走武將的路子,我是文臣……” “糊涂!你现在是几品官?你要是做到宰府的位置,嫌弃武將我也不说什么!” “可你现在不过从六品,与其思考这些,还不如想想怎么寻些助力,让你往上再走上两步!” 盛家老太太听到顿时皱著眉头训斥道,虽然现在宋朝確实是重文轻武,甚至文臣大多是要看不起武將的。 但是就和她说的一样,盛紘现在才是一个从六品的通判。 贾家好歹是国公府,就算是爵位递减,到了贾珍这一辈,现在也还有郡侯爵位。 哪里轮得到盛紘看不起。 “等到你青云直上了,再来嫌弃也不晚!” “况且就算是没有贾家,你觉得一个能够从阎王手中抢命的人,在汴京谁人能不把他当成座上宾?” 盛紘听到之后微微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隨即又开口询问。 “那为何不是如兰?” 盛紘有些疑惑,如果真的是心疼贾楼,肯定也是想要给贾楼娶一个嫡出的女子。 “自然是她母亲李紈,不想要贾楼盖过了她儿子贾兰的风头!” 盛紘听到这才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 且不要说其他人家了,就连盛家不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有他管著恐怕盛长枫也是这么一个待遇。 “那?” “再等等!” 盛家老太太开口说道,如果没有今天这件事情,那么盛家老太太估摸著就是这两天让盛紘去办这件事情了。 现在也是贾楼最为尷尬的时候,一个是尚未被贾家认回,同时也因李紈的刁难,贾楼定亲之事受阻。 其次贾楼年纪还小,想要建功立业也需要几年的功夫。 所以盛家老太太才会想著能够在这个时候,雪中送炭! 但是现在风险激增,皇城司,还有乌楼参和进来这件事情,就需要等等,看看风向再说了。 次日,天空慢慢明亮了起来,在湖边小筑原本漆黑的房间里面,也透进几道光芒,將整个房间都点亮。 屋內贾楼听著屋外公鸡鸣叫,有些厌烦的转身,隨后拉著蚕丝被往脑袋上面一盖,继续沉睡在这暖和的被窝里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贾忠才来喊贾楼。 “楼哥儿,的起来了!” “今个你还有约,现在起来,过去时间也差不多!” “嗯……” 贾楼迷迷糊糊的回答了一句,轻声嗯了一句,只是贾忠做好麵条端出来的时候,在大厅里面还是没有任何人。 倒是在贾楼的房间里面,贾楼还呼呼大睡! 贾忠只能够继续去贾楼的房间里面,又喊了两声! “也得亏,马上就要回贾府了,到时候老太太给楼哥儿安排几个侍女,也就不用我每天操心这件事情了。” “楼哥儿!” 贾忠又喊了一声,隨后將贾楼从被窝里面拽了出来,贾楼耷拉著眼皮,满脸睏倦的模样看著眼前的贾忠。 隨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如果不是今天有事,贾楼是真的不想要起来。 甚至贾楼觉得,人本来冬天也应该冬眠一段时间才对。 要不然怎么冬天睡觉的时候如此的舒服! “你还要继续睡的话,你和柏哥儿他们约好一起吃酒这件事情,恐怕就来不及了。” “知道了,知道了!对了,忠叔等会你划著名小船跟在一旁,如果有什么事情,你来接应一下。” 贾楼不情不愿的从被子里面出来,然后起身洗漱,最终才吃饭。 等他来到画坊的时候,此时顾廷燁和盛长柏已经等在这里了、 第10章 乌楼刺客 贾楼还没有过来,就看到他们从画坊上面急匆匆的下来,然后迎了上来! 盛长柏还没有到跟前就笑著开口说道。 “楼哥儿,你要是还没有来,我都准备让小廝去请你了。” “要说这楼哥儿,浑身上下全都是优点,唯独这冬日起不来,是唯一的缺点。” “嘿嘿,长柏兄!人若事事完美,这人多半虚偽至极,毫无半点真性情展露。” “就如我这般,那才是刚刚好!” 贾楼听到盛长柏的话,也不觉著有什么,反而是笑著和他们说了说自己的看法,盛长柏和顾廷燁听后一愣。 他们倒是第一次听说这种道理,不过细细想来,家中长辈虽然没有和他们说过什么。 但是在言语之间,对於那些太过於完美的人,似乎也並不存在什么好感! 只是不知道是嫉妒,还是如同贾楼说的这般! “你倒是会给自己圆!赶紧进去吧,等会这画坊就要开走了。” 盛长柏故作生气的说道,贾楼则是拍了拍盛长柏的后背,笑著开口说道。 “长柏,你搁著家里面要训斥弟弟妹妹,给他们做榜样就算了,这都出来了,兄弟之间吃酒这就没意思了。” “这还成了我的错了??” 三人说说笑笑之间就上了画坊! 不过在贾楼上船之后,就看到一些上菜的伙计,眼神不太对劲,总是若有若无的朝著顾廷燁的方向看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贾楼也没有说,还是说说笑笑的跟著几人朝著上面走去,对於贾楼来说,这些人不是什么大事。 反而是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贾楼吸收的因果猛的上涨了一截! 关於系统吸收的东西,其实贾楼还有一个观点,那就是根据人的身份地位,所吸收的因果多少又是不同的。 杀普通人,选择吸收因果准没错。 但是杀一些大人物,选择气运或许才是一个好的选择,只可惜一直没有实验的机会。 一个人能够从数亿人之中脱颖而出,所需要的可不单单是能力,气运也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而对於普通人,可不就是万千因果缠身,构建他们的人生吗? 画坊已经慢慢驶离码头,河风微微吹拂,也得亏他们穿的厚实! 但是河风经过脸颊的时候,还是有些寒冷,顾廷燁给几人倒上一杯热酒! 他们喝的是黄酒,黄酒一口下肚,暖洋洋的! 倒是贾楼有些好奇,怎么一天不见,盛长柏和顾廷燁的关係就这么好了? 实在是有些…… 难以想像! “你们的关係?” “刚刚我和二郎聊了关於燕云十六州的事情,发现我们两人对於这件事情的看法,格外的一致!” “呵,这不……” “原来如此,以往你就关注燕云十六州的事情,不过……” 贾楼摇了摇头,盛长柏看到贾楼摇了摇头,便和顾廷燁对视一眼,顾廷燁率先开口说道。 “楼哥儿,你是有什么其他的看法?” “没啥看法,只是觉著现在武將的地位堪忧,甚至还不如豢养的死士给的尊重多。” “武將、士兵本身就是需要有家国情怀的人,需要有对国家荣誉的追求作为构建军队的基石,但是现在重文轻武。” “哼!” 说到这里贾楼冷哼了一声,对於眼下的情况十分的不屑,现在宋朝之所以会是眼下这幅孱弱的模样, 贾楼觉得和朝廷里面现在这个模样是有很大的关係。 就如同韩琦骂狄青跋扈儿! 又或者狄青任枢密使时,仁宗特赐金鱼袋遭文彦博当庭掷还:“此物岂容叛贼染指!” “纵使有將军心怀家国天下,可他们手下的士兵,能爱这个国家吗?” “既然不爱,谈何守护?” “你把他们当做草芥,又希望將士把当朝诸公视作再生父母,可笑、可笑!” 顾廷燁和盛长柏听到这话都是一时语塞,好半天的功夫,顾廷燁这才斟酌的开口说道。 “此事倒是真的,往往军队之中,主將都是欺上瞒下,这並非贬低武將!” “而是不得不这样,现在朝廷的风气就是如此。” “我父亲……我这还没有和楼哥儿说过,我是寧远侯府顾廷燁,我父亲是寧远侯,所以军中的事情,我知道一些。” “我父亲都在朝堂上面被人骂过,贼配军!跋扈儿!”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廷燁也是有些为难,但还是继续说下去。 “这总不能够將这边的事情,告诉下面的將士吧!” “往往都是捡一些好的告诉下面的士兵,传达圣上重视他们、关切他们的话语!” 这个时候一个端著菜的小廝走了过来,正在说话的两人因为討论的话题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唯独贾楼看到他之后,朝著他笑了笑,隨后从怀中拿出一块乌楼的牌子放在他的面前。 突然开口说道。 “乌楼什么时候也接著杀人越货的勾当了?” 贾楼说完只见那个小廝瞳孔微缩,看到自己被发现了,也顾不得隱藏了。 一把匕首从托盘下面抽出,朝著顾廷燁就刺了过去。 根本没有多余的言语,他唯一的目標就是完成任务,贾楼甚至都没有起身直接一拳轰出! 只见那人的头颅嘎巴一声,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就这样倒了下去。 “看来乌楼的业务发生改变了,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的人马!” 说完贾楼也不管盛长柏和顾廷燁,起身站在过道的中央,活动了一下身体、 浑身上下传来嘎巴嘎巴筋骨活动的声音! 原本贾楼也只是想要试探一下,没曾想到,居然还真的是乌楼的刺客。 “楼哥儿,小心一些!” “嗯,长柏,你和仲怀站在我的身后,今日我保你们没事!” 说完贾楼捡起地上的匕首,朝著前面举著钢刀冲他们奔来的那人扔了出去,眨眼的功夫,甚至他还没有看清楚具体是什么,就被那把匕首洞穿了喉咙! “嘶……” 站在贾楼身后的两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知道贾楼武力强大,但是也没有想过居然如此强大! 不过不得不说,乌楼的这群杀手,都是受过训练的,即便是看到贾楼如此恐怖,也是大喊一声。 “一起上!” 然后十多个人举著钢刀就朝著贾楼这边冲了过来,倒是贾楼从腰间抽出一条钢链! 这是贾楼特意打造的,掛在腰间。 当然和腰带不是一个东西。 剎那间,贾楼和乌楼的杀手迎面对上! 第11章 运河遇袭,错估受困! 画坊被河风穿堂而过,吹得眾人身上的衣服咧咧作响,但是此刻更多尖叫和喊杀声响彻整个画坊。 贾楼看著眼前的刺客劈来的钢刀,微微侧身躲过之后,整个人贴身靠了上去,而那个奔袭而来的刺客只感觉自己被突如其来的猛兽撞击了一般。 隨著几人倒飞出去的,还有噗的一口鲜血。 贾楼看到这一口鲜血,眉头微微皱起,隨后他后撤了两步这才躲开了这一口鲜血。 等到鲜血落地之后,他这才朝著前面狂奔,追上那些倒地的人快速蹲下,拳头飞快的在几人的面门之上来了两拳。 而此时也有几人趁著贾楼还在对付前面的几人,从船沿绕过去朝著顾廷燁和盛长柏的方向追杀而去。 贾楼也看到了,但是此刻也没有功夫去管这些人了,毕竟头顶的钢刀就要落下,贾楼也只能够来了一个懒驴打滚。 这一招,贾楼颇为熟悉,甚至在之前的几年之间,贾楼为了保命用的最多的招式,就是这一招。 现在也顾不上別的,只是贾楼翻滚离开之后,顺手就捡起了被打死那几人的钢刀。 回身就是一刀挥砍过去,不少人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砍成了两半! 剩下的刺客看到这一幕也是后退了几步,至於顾廷燁那边正打的有来有回的。 “点子硬!” 其中一个打扮成小廝模样的刺客冷声说道,其他刺客听到这一句,纷纷朝著四周散开,还没有等贾楼朝著前面攻击,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臭鸡蛋味道! 正是来源於他们手中的罈子,还没有等贾楼做些什么那些黑色的罈子就朝著船身四周扔了出去。 哐当一声,黑色的液体顺著他们扔出去的方向遍布大半个船身,隨后他们掏出火摺子轻轻一吹,就扔了过去。 轰的一声,橘黄色的大火燃起,顺著黑色的液体蔓延到整个船身,贾楼一看眼前的局势只能够朝著顾廷燁他们的方向撤退! 炽热的火焰就如同火蛇一般,朝著贾楼的方向追了过来,而在火焰之中,那些刺客居然不惧火焰的灼热,甚至不少浑身燃起大火还是举著刀朝著贾楼的方向杀来。 贾楼看到他们这幅模样,也是拿起二楼喝酒的桌子,直接朝著楼梯口的方向砸了过去。 彻底將楼梯的通道堵住,但是很快另外一边已经有火蛇蔓延而上的楼梯那些黑衣人蜂拥而至。 “楼哥儿!” 就在贾楼想著要怎么对付眼前敌人的时候,盛长柏看著朝他杀过来的刺客,急忙大喊了一句。 贾楼听到转身,果然看到两个杀手朝著盛长柏的方向而去。 长刀脱手! 盛长柏看著朝著自己脑门上劈来的钢刀,惊呼一声,心中暗道吾命休矣! 就看到两人如遭重击,两人朝著他这边扑了过来,直接將他扑倒。 “啊……” 盛长柏也是忍不住大喊了起来。 他无论看似多么稳重,但终归还是十五六岁的孩子,面对这种场面终究还是绷不住了。 只是那两人將他扑倒之后居然没有了动弹,直到温热的液体浸湿他的后背,浓郁的血腥味道涌入他的鼻腔,还有贾楼站在他的眼前正伸著手。 “长柏……” 盛长柏说不清楚此刻自己心里面是什么感受,只觉得鼻头一酸,居然有些热泪盈眶! “楼哥儿!” “快快振作起来,我印象中的柏哥儿,可不是哭鼻子的男人!” 盛长柏听到顿时笑了起来,但是眼中的热泪,还是没有忍住。 “楼哥儿,就不要在此时打趣我了,眼下大火席捲,我们应当快快跳船才是!” 此时顾廷燁也是退到了他们的身边,看著眼前慢慢將他们包围的这一群人说道。 “楼哥儿,长柏!他们恐怕是不想要让我们走,甚至他们也不准备走,这一群人是死士!” “他们就没有想著能够活下去。” “只是想要等大火烧起来,到时候让我们来不及跳河,想要把我们困死在里面。” “或者等我们跳河,他们就在旁边守著,把我们截杀在河里!” 顾廷燁分析著眼前的局势,贾楼看到眼前的局面,也是认可顾廷燁的分析,顾廷燁仅仅是一会的功夫就分析出了眼前有可能的局势。 果真是在战爭上面有著绝佳的天赋。 而眼前的这些杀手和他们保持著一个距离,既不接近,也不远离,就这样困著他们,就这样等著大火慢慢將整艘船都燃烧了起来。 浓郁的黑烟慢慢遮住了眾人的视线,他们只能够看到黑暗之中的一抹橘黄火焰正在燃烧。 “咳咳咳……” “咳咳咳……” 顾廷燁和盛长柏也是咳嗽了起来,原本贾楼也想要衝过去,可是这群人在他们之间布起一道火线! 衝过去肯定是要受一些皮肉之苦,加上视线的问题,恐怕过去迎接他的就是数十把钢刀。 莽撞不得,其次身边还有顾廷燁和盛长柏,要知道在他们身后还有两条勾爪,虽然一直都没有人上来,但始终是一个威胁。 这是在告诉贾楼,如果贾楼衝过去,那么他们肯定是要上来的。 所以他们才会在这里僵持著! 但是现在大火越来越盛,似乎有了失控的局势,而眼前这艘画坊定然是先前就放置了不少火油。 要不然也不会燃烧的如此之快! 噗通! 盛长柏此时居然承受不住,跪倒在地。 “仲怀,弄些水浸湿布,给柏哥儿捂住口鼻!” 贾楼此时也是暗暗头疼,他此前只觉得现在是一次收割因果的好机会,但是没有想到来的人阵仗居然如此之大! 此刻的火势已经有些大了,下面又有一些小舟正在游荡,一时间贾楼也不知道,下面的究竟是刺客派来蹲守他们的,还是普通救人的民眾! 而就在此时,一艘小舟正快速划来! 而也正是因为这一艘小舟的到来,打破了这种尷尬的局面,在湖面上那些小舟快速的朝著忠叔那边靠拢过去。 一看就不是善类,就在他们要靠近的时候,一把钢刀穿过火焰,直接將一个人的身体洞穿! 第12章 藏拙 扬州段运河之上,贾忠踩在小舟之上,看著四处慢慢靠近的刺客。 手中拿著的竹竿带著水花从运河中抽离上来,竹梢在抽离时微微震颤。。 儼然一副持枪的起手式,而贾楼也看到贾忠挥舞著手中的竹竿,每一次刺出都有几人被打落在河里,那些人稍稍抬头面对的就是贾忠狠狠的敲下。 一时间那些落水的人,顿时表情痛苦了起来。 “原本我以为楼哥儿的武艺就已经十分厉害了,但是现在看到忠叔才知道,为什么楼哥儿的武艺如此强悍!” 顾廷燁看著眼前的贾忠开口说道,他常常看见他的父亲寧远侯练枪,对於枪法算是最为熟悉的人。 他自己也靠著一手不错的枪法在皇宫中贏得了一桿红缨枪,因此贾忠的枪术如何,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够看出门道。 “忠叔站在小舟之上,原本就极难站立,但是忠叔不但要对付四周的刺客,还要击打落水的刺客,嘖嘖……” 顾廷燁看到盛长柏看不太懂,於是开口解释道,而贾楼听到顿时有些无语,此时画坊都快要变成一个火球了。 还在讚嘆忠叔的枪术不错,当真是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公子哥了,贾楼冷哼了一声骂道! “你们两人还有功夫看这个,还不快快跳下去,游到忠叔那边去帮忙,我在这里拦著他们。” “快!” 此时火势渐渐逼近,贾楼也看到那边居然还在倾倒火油,难怪这火烧的速度如此之快。 盛长柏和顾廷燁听到,也不知道是害臊,还是被眼前的火焰燻烤的,那两张白皙的脸蛋上面,居然露出了一丝羞红的神色。 “是是是,我们还是赶快跳下去,此前下面有客守著,我们落水有危险。” “现在倒是能跳了,走!” 顾廷燁说完之后就拽著盛长柏朝著旁边想要跳下去,但是来到边缘正准备跳的时候,就看到盛长柏停下了脚步。 脸上流露出惊惧的神色,虽然没有说,但顾廷燁知道盛长柏是害怕了。 原本顾廷燁还准备安慰两句,就看到盛长柏突然飞了出去,顺带著將他也拖拽了下去。 “啊……” 盛长柏惨叫一声,只感觉屁股被狠狠的踹了一脚! 而此时火焰之中,那些刺客看到盛长柏他们跳水,居然顶著火焰冲了过来。 “草!” 贾楼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破口大骂,心中暗道:眼前的死士,平时究竟是给了多少钱,才会如此不要命! 就在此时大风吹过,火借风势顿时火焰又盛了几分! “楼哥儿!” “你倒是快跳啊!” 贾忠看著四周,看著因为狂风而越发强盛的火焰,著急的跳脚。 但是没有任何的办法,这倒不是贾楼不想要跳,而是这些人已经到了跟前,简直就是不要命的疯子。 就刚刚那一阵狂风,烧的他们吱哇乱叫,但还是坚定的朝著贾楼扑了过去。 就好像死都要拉著贾楼一起死一般! 加上刚刚那一阵狂风吹过,强盛的火焰在那一刻形成一道火墙,硬生生的阻断了贾楼想要跳的举动。 贾楼看著扑过来的那几人,此时那些刺客已经到了身前,贾楼也只能够心一横,如同一只发狂的猛兽一般靠了上去,瞬间將前面的几人撞飞了出去。 然后贾楼朝著船沿,正想要跳,都已经准备起身了。 一个刺客也不知道从哪里,就这样直愣愣的扑了上来,那些黏腻的火油顿时沾染到了贾楼的身上。。 “啊……给我去死!” 灼热的感觉席捲全身,贾楼也是怒上心头,转身一拳,带著无可匹敌的威势。。 砰的一声,那一颗大好的头颅,此刻就和一个碎裂的西瓜一般。 贾楼捡起一块头盖骨,朝著那些还想上来的人,直接当做飞鏢嵌入了最前面人的脸庞。。 然后贾楼这才一跃而下,带著狂风,落入了冰冷的湖水之中。。 “楼哥儿!” 贾忠再次击落几人,看到贾楼浑身冒火坠落了下来,顿时也顾不得其他的了,直接朝著贾楼的方向就跳了下去。 话说那贾楼落入河水之中,原本觉得火焰炙烤过的地方疼痛难忍,片刻功夫后,却觉得有些痒痒的,甚至还有些难言的舒服。。 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就看到贾忠朝著他这边游了过来。 將他一把捞起,带著他就朝著小舟的方向游去。 上了小舟,四周那些小舟或者舢板之上已经没有任何的人了,而不远处官府的船只也朝著他们靠拢了过来。 在岸上一波接著一波的人围拢在岸边。 “没事了!” “官府来了,那些贼人总不能够当著官府的面,来刺杀我们了。” 盛长柏看到远处来了官府的船只,顿时鬆了一口气,隨后急忙上前查看贾楼的伤势。 贾楼此时闭著眼睛,没有出声! 只是表面那层被灼伤的皮肤上起了一个个大水泡,看起来颇为嚇人! 不过好在那一张脸上,並没有看到什么伤痕! “忠叔?” “没事,等会你们上官府的船,我得带著楼哥儿回去治疗了。” “就不和你们去官府了!” 贾忠皱著眉头看著眼前的两人,语气之中带著些许怒气,但还是强压著心头的不忿开口说道。 对於贾忠来说,盛长柏他们將贾楼喊出去,才让他遭遇了眼前的事情,这就是他们的错处! 要是在岸上,以贾楼的身手,就这些人根本不成气候。 “行,忠叔我和家中报完平安,到时候再去湖边小筑,如果有什么药材,或者是其他的东西,你只管言语!” “对,就算是长柏弄不到的,我也会从汴京想办法弄过来的,楼哥儿是为了救我们受伤的,这份恩情我顾廷燁铭记在心。” 盛长柏说完之后,顾廷燁也是补充著说道,而此时官府的船也到了这里,来人看到盛长柏也是急忙开口询问他们的情况,隨后盛长柏和顾廷燁上了官府的船! 而贾忠则是带著贾楼离开了这里,大概过去了十多分钟,贾楼依靠在小舟上面。 看著河岸边已经枯萎的芦苇,还有一些沿著河岸叫卖的摊贩,看著小舟慢慢朝著湖边小筑而去。 “醒了?” 贾忠感觉到船身有些微微摇晃,於是回头,就看到了贾楼倚靠在小舟上面。 此时微风微微吹过贾楼的身边,贾楼有些不太满意的看著被烧的有些捲曲的头髮,略微无奈的说道。 “根本就没有昏迷,只是我这恢復的太快,让旁人知道了,总归没有什么好处。” 第13章 再次强化身体强度 贾楼说完之后,还在小舟上面,就直接將那一层死皮撕开。 饶是贾忠原本就知道贾楼恢復的速度比常人要快一些,但是眼前这种速度,还是从未见过。 贾忠直接將小舟停了下来,让他顺著河流的方向慢慢漂流下去。 “楼哥儿!” 贾忠按住了贾楼还想要撕开那些死皮的手,贾楼有些疑惑的看著贾忠。 “怎么了?忠叔!” “你这一身死皮,还得留一段时间,我稍后会用油覆盖在你那些新生的皮肤上面,加上些许死皮,至少在外人看来,那就是灼伤的痕跡。” “此次回去,你需要在家呆上一段时间!” 说完安排之后,贾忠更是严肃的说道。 “另外关於你恢復能力这件事情,万万不能够让第三人知道,不……” “我今后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件事情,只要受伤……” 说到这里贾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狠色,眼睛之中的凶光更是遮掩不住! “被人发现,务必斩草除根,不能够放走任何一个看到你秘密的人!” “……” 贾楼点了点头,他知道贾忠是怎么想的! 只是贾忠也是第一次露出如此凶狠的神色,这让一向习惯了贾忠颇为忠厚模样的贾楼有些意外,隨即笑了笑。 感嘆自己的心境磨炼还是太少,居然面对忠叔流露出原本战场的模样,就感觉到有些意外了,实在是不应该。 “我知道了忠叔!” 贾忠交代完一切,这才站起身將手中的长杆朝著河中猛地插了下去,藉助竹竿的推力將小舟狠狠的朝著前面推了一段。 然后重复这个动作,直到来到房子后面的水栈! 甚至在水栈前往屋內的时候,贾忠还是直接將贾楼背了起来,一直回到房间里面。 將贾楼安顿好,就好像贾楼真的受伤严重一般! “等会不要起来,我弄点油帮你弄得香一点,如果有人来探望,我会告诉他们你现在不能够吹风。” “好!” 贾忠说完之后就关上了房门,走出去之后满脸的愁容。 虽说身具种种神异是好事,就如同神农的水晶肚,又或者是人皇的重瞳,这些人似乎拥有了这些东西就註定是要做出一番大事业的人。 但是对於贾忠来说,他並不希望贾楼是这种人,他希望的很简单,那就是贾楼能够好好的结婚生子,然后从靠著贾家有一个不错的人生。 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其他的他是半点也不奢望,但是现在看来,可能这种简单的想法也是一个奢望了。 想到这里贾忠朝著屋子里面的一根柱子的方向看了过去。 “还真是一个祸害玩意!” 是的,那里就是放置著鹿胎保命丹的地方,这里还有贾楼给他留下的几颗,说是万一有什么危险,到时候也有丹药保命! 至於寻找到鹿胎保命丹丹方的贾楼,对於贾忠来说,贾楼能有什么错,他只是一个孩子。 看到一点稀罕玩意,能不想著拿回来炫耀一下吗? 总归还是他自己没有想到这一点,没有给贾楼预料到此间风险。 贾楼回来之后,等了一会,贾忠给他皮肤上面抹了一层油,不得不说看起来还真的像是这么一回事,那些被灼伤的水泡,虽然下面的皮肤已经好了。 但是在身上还是一个水泡的模样,看起来倒真像这么一回事。 贾楼躺在床上实在是有些无聊,同时脑海里面也开始復盘刚刚的遭遇的刺杀。 这一次刺杀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场面,其中难免有白家出钱,但更大可能还是有一部分原因是衝著他来的! 恐怕这件事还是和鹿胎保命丹有关係,如果猜测没有错的话,估摸著还是有人不想要让宋仁宗的孩子活下去。 按照现在这个时间,恐怕正是宋仁宗孩子出事的时候,之所以这么针对贾楼。 估摸著就是为了防止以后,他们下手的时候,防止还能够再多出一两颗鹿胎保命丹。 “按照现在的情况,恐怕我是不能够多累积一段时间的因果了。” “系统,打开面板!” 【宿主:贾楼】 【力量:35】 【速度:39】 【体力:31】 【武学天赋:差】 【目前选择掠夺要素/因果/521】 【肉身附加特性:超强治癒因子】 “系统把武学天赋隱藏!” 贾楼没好气的开口说了一声,看到武学天赋这一栏隱藏之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其实贾楼一直怀疑,贾忠告诉他武学招式没用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献祭!” 贾楼说完剎那间斗转星移,贾楼只看到一片空旷无垠的天空,还有那黑暗之中隱约出现的一道巨大身影,看不清,记不住,但是那似乎源自於最古老时空传来的威压让他知道,眼前这尊身影绝对不简单。 隨后贾楼看到他身上出现五顏六色的丝线,极其细微的丝线,朝著天空之中那道看不到尽头的身影涌去。 然后一道金色的光芒反馈灌入贾楼的身躯,贾楼只感觉他的身体暖洋洋的。 力量这一栏也从35变成了45! 这倒是一个巨大的惊喜,没曾想到居然提升如此巨大,不过想想这两日杀的人,比以往半年杀的人都要多了。 毕竟扬州也不是一个土匪窝,往往想要找到一个土匪窝,需要花费长时间的寻找。 或是需要一些消息的来源。 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贾楼心里面似乎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如果按照这两天的情况来的话。 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样…… 也许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够在紫宸殿让宋仁宗俯首听他说话了。 只不过,这也只能够想想,这哪来这么多人给他杀的啊! 至於平白无故杀人,贾楼做不到! 生在红旗下的人,哪里能够做出这种事情。 等贾楼回过神,他又回到了湖边小筑,也许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刚刚那种场面他见过几次,但一直没有机会验证,他是否离开过。 倒是一会后,顾廷燁和盛长柏,连带著盛紘和王若弗都过来了,盛紘和王若弗两人是要感谢贾楼救了盛长柏。 不过全部都被贾忠挡了回去,说是现在贾楼不能够吹风,他们也知道贾楼受伤了,所以也就不再坚持。 而此时汴京,两只鸽子一前一后的飞入了荣国公府。 第14章 李紈的心事 荣国公府採用中、东、西三路五进四合院布局,位於府內西南角,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房子。 这间房子味道很大,还伴隨著咕咕咕咕的声音不断的响起,但就是在这种地方,里面居然有將近十个小廝正在里面。 而天空之上不断的有鸽子飞回来,小廝拿到鸽子之后,將鸽子腿上的小竹筒摘下,然后看了看上面的標记,就直接送往了不同的院子。 而那两只鸽子也被送往了不同的地方,其中一个小廝则是朝著府內的深处走去。 那是贾老太太所在的地方,也是贾家最为尊贵的地方,整个贾家现在就数贾老太太的身份最大,她也是整个家族当家做主的人。 “老太太!” 贾老太太此时正在炕上,炕上设大红彩绣云龙捧寿靠背引枕,她就依靠在这上面。 在听到声音之后,朝著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 琥珀来到贾老太太的身边! 王夫人和邢夫人此刻也是朝著这边看了过来,她们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是哪里来的情报,一般不是什么很要紧的情报,琥珀都是直接开口的。 今日倒不见琥珀开口,还真的是稀奇。 “无妨,都是自家人!” “今日也正好有件事情,要和大家说说!” 贾老太太看著眼前的眾人开口,说著就从琥珀的手中將那个竹筒拿了过来,只是还没有打开,就见到李紈急匆匆的过来,脸上写满了焦急的神色。 她来到贾老太太的身边,看到贾老太太还没有打开,顿时鬆了一口气。 她走到贾老太太的身边,在贾老太太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祖母,今日我收到消息,说是楼哥儿在扬州遭遇刺杀,据说是因为鹿胎保命丹的事情。” “此前祖母將楼哥儿转赠了一枚鹿胎保命丹给我,前段时间进宫的时候,我姐姐说旭儿身体不太好,所以將那枚鹿胎保命丹给了姐姐。” “没曾想救下了旭儿!” “但,荆王和永王病症相似,苗贵妃知道旭儿病癒,所以……”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紈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贾老太太听到之后,思量片刻,这才对著李紈说道。 “这件事情,你做的没有错,元妃有子,若能够长大,我们寧荣两家荣耀也能够保得住。” “况且,你也不知道会因为这件事情,引来对楼哥儿的刺杀。” “不知者无罪!” 贾老太太说到这里就算是给这件事情定性了,这件事情和李紈没有关係,而这件事情也確实不是李紈安排的。 李紈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著宋仁宗的孩子,死的太多,大多都是早么。 也就想著这一枚鹿胎保命丹反正她也用不上,索性也就给了出去,说不定以后兰哥儿还需要元妃的帮忙,算是卖出去一个人情。 “信件就只有这一份?” 贾老太太隨后转身询问琥珀,琥珀点了点头说道。 “鸽房的人送来的信件只有一封!” 贾老太太听后点了点头,说到这件事情,只有贾老太太知道,贾老太太是贾代善的妻子,之前家里有什么消息通过飞鸽传书,一般都是有两封一模一样的信件。 如果不是鸽子飞丟了,那么就是信件被人截取了。 这件事情就算是李紈都不知道,贾老太太还有这么一个习惯。 “我的意思是让楼哥儿早日回来,你也算是他的嫡母,况且他的小娘早就死了。” “你待他好些,他怎么能不孝顺你呢?” “待楼哥儿定下亲事,就让楼哥儿回来……” 李紈听到贾老太太的话,硬著头皮,还是坚持自己原来的话。 贾老太太听到李紈的话,嘆息了一声。 王夫人看到这幅模样,急忙上前拉著李紈,笑著对贾老太太说道。 “母亲,李紈也就是想著楼哥儿也是应该娶亲的年纪,况且他在扬州十多年了,娶个当地的。” “以后饮食习惯也相近,夫妻之间相处起来,也容易许多。” “要不,我托人打听一下,看看扬州没有有合適的人家!” 王夫人开口询问道,真的说起这件事情,其实王夫人对於贾楼,自然是希望贾楼娶的好一些。 但是李紈终归是她正经的儿媳妇,她和贾兰相处的也久,到是和贾楼甚至还没有见过面,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说,肯定是维护李紈的。 贾老太太看到她们婆媳两人的態度,知道这件事情还是要按照李紈的要求来办! “这件事情我会安排的!” 贾老太太拒绝了王夫人的提议,王夫人也是很识趣的没有再提,直到过了一会,他们离开了这里。 在连廊之中,李紈和王夫人正在朝著她住的地方走去。 “李紈,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针对楼哥儿,就算是楼哥儿娶一个门底不错的娘子,那又怎么样?” “再高,还能够高的过咱们荣国公府吗?” “娘,我倒不是因为这个,只是你也知道,楼哥儿如果回来,那就是庶子!” “其次,楼哥儿的本事你也是知道的,说实话我对楼哥儿並无什么意见!” “毕竟是上一辈人的事情,再说了相公已死,暮雪也死了,就一孩子我能和他计较什么啊!” 但是李紈隨后沉思了一会,继续说道。 “怕的就是,楼哥儿以后得了势!” “所以乾脆在认回来的时候说个清楚,直接分家,都说父母在不分家,如果直接让楼哥儿分家,怎么也说不过去。” “要是楼哥儿定下婚约,总还是有个说法!” “分家?” 王夫人听到一惊,她可是半点这种想法也没有,甚至也没有觉得贾老太太会同意这件事情,所以在听到李紈话的时候,有些惊讶。 李紈则是上前拉著王夫人的手,语气格外的坚定。 “母亲,李紈总归是要比兰哥儿大一些,这要是被汴京其她的公子哥听到大郎在娶亲之前,就有外室!” “我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兰哥儿未必能够受得了,別人的言语!” 王夫人和李紈朝著房间里面走去,外面那些好看的景色,现在她们是半点也没有欣赏的想法,都在李紈口中所说的这件事情上面了。 隨后李紈嘆息了一声,脸上也是有些委屈的说道。 “分家之后,我这个嫡母,也不是没有任何的表示。” “我在荣国公府稍远一些,找了一个三进的院子,以后就作为楼哥儿他的住处!” “婢女僕从我没有安排,还给楼哥儿准备了两千两白银!”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王夫人听到后只觉著李紈是疯了,一个三进的院子,靠近荣国公府,如果是一般一点的,也最少需要五千两白银,加上给出去的两千两。 估摸著快要七千两白银了。 第15章 这仇不报,睡不著觉! 李紈说到这里顿感一阵委屈,竟然哭了出来,声音颤抖的说道。 “母亲,我自认为嫡母做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不错的了,给楼哥儿置办一份家业,楼哥儿也不至於对我这个做母亲的心生怨懟!” “至於这钱,我从娘家带来的嫁妆动用了一些,算算也是够的。” 王夫人一听,顿时眉头皱起,开口的时候,语气已经有些不满了。 “这……这件事情你就如此在意,其实让楼哥儿在荣国公府也没有什么,况且你对楼哥儿已经比汴京大多数人家,对待外室子都要好了。” “就给贾忠的这一笔钱,你不也是按照兰哥儿的贴补过去,加上母亲和我的,他在外面过得不比在家里面差!” “要我说,你根本不用这样!” “母亲,这些物件我已经置办好了,银子我也不差这么一点,这些年庄子和店铺也赚了不少。” “给了也就给了!只要楼哥儿回来,不影响我们就行了,其他方面別人也拿不到我们的错处,银子花了一些,便花了一些!” 李紈轻嘆一声,拉著王夫人的手,朝著房间里面走了进去,而在一旁的侍女则是给她们端来了茶水。 片刻的功夫,一些糕点也放在了炕上的桌子上。 屋內的炭炉从入冬,就从来没有断过,所以屋內暖烘烘的,一点也没有外面那样寒冷。 倒是扬州,这几日气温骤变,顿时变得有些寒冷了起来。 这些天顾廷燁据说是已经得到了白家的遗產,这件事情在扬州闹得沸沸扬扬的,这段时间,几乎家家户户都是在討论这件事情。 而顾廷燁来了好几次,每次来的时候都留下了不少的东西,挺贵重的。 只是每次贾忠都告诉顾廷燁,贾楼这几天浑身疼痛,往往都是在早上的时候才慢慢睡下。 所以一直他们也没有见面,直到顾廷燁回去的时候,告诉让贾忠传达说是让贾楼有空去汴京的时候一定要去找他。 也就是在顾廷燁走后,那是一个寒冷的夜,今天早上屋顶都是一片白霜,更不用说夜晚有多寒冷了。 “呼……” 贾楼吹灭房间里面的油灯!放慢脚步来到门口,轻轻將房门推开。 枝丫一声,门慢慢的打开,贾楼也是倒著退了出去,准备將门关上! “睡不著!” 这一声,嚇得贾楼只感觉浑身寒毛炸起,犹如受惊的野猫一般,回头看去却只能够訕訕一笑。 “忠叔!” “你向来都不是报隔夜仇的人,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要去找乌楼的麻烦,但是你想明白了吗?” “乌楼既然能够参合进皇城司的事情里面,背后必然不是简单的人物。” “今个一去,往后如果不找到乌楼背后的主人,恐怕就再也没有安稳日子可以过了。” 贾忠开口说道,这不是在劝诫,贾楼知道,贾忠如果要劝诫不是这种语气,现在只能够说是將后果告诉贾楼,至於贾楼做还是不做,那就是贾楼的事情了。 贾忠说完这一番话,贾楼的的確確是在思考,但沉默了一会。 贾楼突然对著贾忠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就好像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一般。 “忠叔,我这人吃不得亏!与其思考乌楼日后的报復,不如用现在的行动告诉乌楼,我贾楼並不是好惹的主!” “难道……” 贾楼说到这里,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我不去报復,乌楼就会放过我了?” “乌楼来杀我,杀一个能够保命的医生,那么他背后的主子就想好了,往后哪怕自己遭遇死劫也认了!” “此等人物,哈哈哈……” 贾楼说到这里顿感有趣,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面露狂傲的神色。 “要不能狠狠地给他来一下,恐怕我就算是死了,最为后悔的事情,恐怕就是今日的怯懦吧!” “嗤……” 贾忠听到嗤笑一声,隨即也跟著贾楼哈哈大笑了起来。 隨后笑著哼了一声,好似无可奈何般看著眼前的贾楼。 “好小子!” “你说得对,遇到这种狠辣的人,要是不给他来一下,恐怕他日老了。” “回想起来,只想要给自己狠狠来上一巴掌!” “人生短短数十载,哪来那么多狗屁瞻前顾后的事情。” 贾楼说完起身,隨后从墙上取下掛在上面的一把长弓!在这把弓箭握把的地方,包裹著一层厚重的皮毛,根据贾忠的说法,这是从北辽贵族手中获得的。 以往从来没有看到贾忠用这把长弓。 倒是今日將这把长弓取下,贾忠看了看这把长弓,搭上箭矢朝著不远处的柱子射去! 嗖的一声! 再次看到箭矢的时候,那支箭矢已经没入柱子半截。 然后贾忠上楼取了两套蝴蝶刀下来,只是贾楼的这一套蝴蝶刀十分纤细。 “你用这一套,我在外面帮你看著,要是有人逃出来,有我在肯定是跑不了的!” 贾忠说著轻轻一挑,那两把蝴蝶刀朝著贾楼扔了过来,贾楼看著月光照耀下有些闪烁的蝴蝶刀,伸手一捞! 便拿在了手中,隨后將蝴蝶刀往自己的袖口套了进去。 这种纤细的蝴蝶刀,就是为了进入一些场所,不方便明著带进去,容易隱藏所以特意打造成这样! “正好!那我们出发吧!” “走水路?” “大门现在也关上了,肯定是走水路!” 两人討论完之后大步流星的朝著水栈的位置走去,一轮皎月倒映在水中,波光粼粼的。 小舟离开了水栈,穿行在月亮的倒影之中。 贾楼站在小舟的前面,贾忠则是在后面撑著小舟慢慢朝著城外的方向而去,运河两边芦苇隨著河风微微摇摆。 此时河边还有不少小船,刚刚將油灯吹灭。 应该就是看到他们的小船,所以才吹灭的灯光。 这个时间,还急匆匆的朝著城外赶去,能是什么好人! 在凌晨的时候,贾忠和贾楼才赶到一处山坳,山坳距离什么村庄都很远,但是在山坳里面,有一座五层的木质高楼! 高楼飞檐斗拱,在每一层的屋檐之下,还掛著一串青铜铃鐺。 最上方有青铜玄鸟。 每一层都站著一个黑衣人,手持强弓劲弩守在上面。 此时贾楼已经穿上黑色的长袍,脸上也带著一个邪佛面具,煞是诡异! 至於贾忠已经挑选好位置,目光灼灼的看著贾楼慢慢朝著里面走去。 第16章 孔雀 乌楼虽然是做销赃贩卖消息的生意,但是其格调那是一点也不像! 倒像是一个…… 销金窟! 在里面除了销赃、贩卖消息外 赌场、青楼、酒楼、医馆、只要你想得到的,这里面都有,就这五层高楼,也只是乌楼的一个门户而已。 这里原本是一个山洞,只是后面被乌楼改造成这样了,而乌楼这个地方,扬州这些官员真的不知道吗? 当然不是,甚至贾楼来这里的时候,还看到不少人穿著官靴来到这里。 贾楼也顺著石板路来到了乌楼,在这个年代,能够在深山老林里面,铺就如此一条路也能够说明乌楼的財力。 刚刚来到乌楼前面,光线已经亮堂了起来,单单是这外面掛著的,就有数百个灯笼。 將乌楼前面这一片照的灯火通明的。 此时进进出出乌楼的人很多,但是大多数都是进去的,不少人眼中都是带著对於乌楼的好奇,甚至是带著些许的欲望来到这里。 “咳咳!” 贾楼还没有进去,一个中年男子身披一身狐裘,带著也是一张白色的狐狸面具,狐狸面具上面画满了繁杂的花纹。 凌乱之中带著些许的美感! 他在和贾楼擦身而过之后,一架漆黑的轿子过来之后,在他的身边停下,漆黑的轿子上面似乎还有金色的丝线点缀这架轿子。 他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看著贾楼走了进去,等看到贾楼进去之后 他开口说了句什么,一女子来到了他的身边,连连点头 隨后也跟著贾楼进去了楼內。 “走!” 狐狸面具进入轿子里面后,来了八个大汉,抬著轿子就进入了漆黑的夜色里面。 贾楼没有注意,这乌楼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也注意不过来。 倒是进去之后,还是被乌楼里面的景象,震撼到了。 这乌楼內部,一盏盏的灯笼围绕著两边,掛了数百个灯笼上去,在后面山壁上面,燃烧著熊熊大火。 火焰透过一块巨大的水晶照射在整个乌楼里面,通过乌楼各处的铜镜將乌楼里面的亮度再次提升。 中间九个舞女,从高空之中,抓握著绸缎,好似飞天神女一般盘旋在乌楼之內。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负责验身的大汉从一边走了过来,想要给贾楼验身 就在贾楼准备动手的时候,在贾楼身后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 “楼哥儿不用验了!掌柜有请!” 那侍女说完之后,原本准备过来的两个大汉,也是后退两步,隨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嗯……” 贾楼回身,那张邪佛面具下面的眼睛,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那女人只是笑了笑,隨后开口说道。 “小女子孔雀!楼哥儿,这楼內的所有人,我们乌楼都知道具体是谁,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么我们也开不了乌楼。” “哦!” 贾楼听到咧嘴一笑,隨后言语之中带上些许狠厉。 “那么你也知道我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了?” 孔雀听到贾楼的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那淡淡的笑容也是始终保持著,就好像这是一句很正常的对话一般。 反而是笑著,不卑不亢的回答贾楼说道。 “自然!事情发生了,那就是需要解决的,掌柜的意思那是发生了事情需要解决,当然如果能够在解决之前,看看能不能寻找一个对双方都好的法子,自然就更好了。” 与此同时,在乌楼里面,有大量的侍女穿行在这些客人的身边,在他们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引领著人朝著外面走去。 贾楼看到冷哼了一声。 “你们乌楼到是狡猾,这边拖著我,那边將客人疏散!” “哈哈……楼哥儿,你既然在扬州生活数十年,里面难免也是有些楼哥儿相熟的人,我们提前將这些人疏散,不单单是为了乌楼。” “也是为了楼哥儿,免得伤害到了一些,不想要伤害的人!” 孔雀说完,伸手朝著一个方向给贾楼引路。来到二楼,有一条凿通山壁的通道,高约三米宽八九米! 沿路还是用灯笼照明,一步一灯笼! 就好似这火油根本不用钱一般! 山壁之上似乎还覆盖著一层铜板,反射灯笼的火光,显得整个空间都金碧辉煌。 铜板之上,用五顏六色的宝石粉末绘製了一幅幅彩绘 似乎是一个故事,不过等贾楼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多副彩绘了,再想要看根本看不明白这些彩绘了。 只是来到一扇铜门前面,贾楼停下了脚步,朝著里面看去,只见一座四五米高的三层小楼,楼下有假山流水,还有池塘 池塘之中还有红色鲤鱼正在游动,而那三层小楼根根木材,好似用黄金浇筑一般。 璀璨夺目! 无论是从任何地方看去,都能够看得出眼前建筑的华贵和里面的大师手艺! “楼哥儿!” “呵呵,我这人不喜欢在密闭的空间里面,虽然这里面不错,咱们还是去外面聊聊吧!” 贾楼退后了两步,孔雀则是站在原地,笑著开口说道。 “楼哥儿不用担心,这里面的物件,隨便一件就足够在汴京买下一处宅院了,我们断然是不可能在里面动手的。” 贾楼听到孔雀的话,只是轻笑一声。 “財物易得,生意难求!” “如若是我,遭遇生死仇敌,即便是金山银山,我也愿意用它当做坟前一堆封土” 说著贾楼就朝著后面走去,在贾楼出去之后,孔雀站在原地阴晴不定的看著贾楼的背影! 半响,孔雀这才跟著贾楼的背影朝著外面走去。 而在贾楼出去的时候,乌楼內,一只乌鸦也被放了出去,在夜空之中很快就落在了山林之间的黑色轿子上面。 在身边跟著的一个僕从取下乌鸦脚上的信件。 轿子里面传来一阵轻笑,隨后有人开口说道 “这贾楼倒也是一个聪明人,没有想到黄金瓮也有被人拒绝的那一刻!” “自古以来人的欲望无非就是那几种,酒色財权!” “既然財没用,那就用其他的吧!” 第17章 谈崩,美人计! 贾楼出去之后,就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在贾楼坐下来的时候,来了七八个侍女將酒水和吃食都端了上来。 孔雀这才慢慢的朝著他这边走了过来。 隨后来到贾楼的对面,直接坐在椅子上面,贾楼眼角看到孔雀坐了下来,倒也不意外。 只是轻笑一声,然后看著下面已经离开大半的人,笑著开口说道。 “这下面疏散,恐怕也是按照身份来的吧!” “自然,物有高低贵贱之分,人自然也有!里面提前走的,当然是这里最为尊贵的客人,留下的就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人了。” “即便是死了,乌楼自然也有能力將这件事情摆平!” 孔雀淡然的开口说道,隨后拍了拍手掌,一个个女子捧著一个个匣子走了过来,在来到贾楼身边的时候,直接打开了她们端著的匣子。 同时也摘下了她们脸上的面纱! 五个女子,每个女子的相貌各有不同,有风情万种,身材前凸后翘的。 也有面容稚嫩,但是已经展露美貌的美人胚子。 还有面容清冷,但有倾城容顏的。 也有巧笑嫣然,勾魂夺魄的那种! 这种美人,要是没有点手段,即便是在万千人群中寻到了,恐怕也没能力护得住。 “楼哥儿,你的这件事情!” “我们乌楼认栽,如果楼哥儿愿意谈,那么眼前的美人和財物,楼哥儿可以选择两样带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孔雀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十分自信,隨后还站起身朝著乌楼那些窗户的位置看去,而此刻原本还在朝著外面看去的弓弩手,此刻已经对准了里面。 “如果楼哥儿觉得非要做过一场,那么我们乌楼,也可以和楼哥儿耍上一耍!” “孔雀姑娘如此自信,你可知道,如果我真的动手,孔雀姑娘必死无疑。” 贾楼倒是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孔雀了,不知道孔雀是真的傻,还是有什么底气在心里面。 孔雀听到贾楼的话,嘴角掛起一丝弧度! 似乎在调侃贾楼。 “也许你可以试试!” 孔雀的话音刚落,在贾楼面前那些美人手中,顿时传来机括的声音。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五支箭矢嗖嗖嗖的射出。 噗嗤一连五声箭矢射进肉体的声音,孔雀也淡然的坐了下来。 “呵呵,这世上纵使有人能够逃过財宝的诱惑,美女的诱惑,但总还是有其他东西能够诱惑得了你,原本我以为你和以往的那些人不同。” 孔雀一脸戏謔的看著眼前,衣服上面慢慢染红的贾楼,神情倨傲的说道。 “可没曾想到,你与那些人也没有什么不同,都是自詡不凡的蠢材!” “我这些年,最喜欢看到的就是你们这些人,倒在最简单的一些招数上面。” “可笑……可笑!” 孔雀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看著眼前的贾楼,心里面甚至在慢慢默数,看看贾楼究竟几个数才能够倒下。 可没料到,眼前的贾楼只是微微一笑,从身后將那几只箭矢给拔了出来,手中鸳鸯刀已经从袖口划出。 孔雀拉著一根红绸,从二楼一跃而下,贾楼想要杀孔雀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够砍向红绸,然后听到噗通一声闷响,孔雀落地。 四周顿时响起了吶喊声。 “怪物,怪物!” 孔雀灰头土脸的从地上踉蹌起身,一边朝著外面不顾形象的奔跑,一边大喊著怪物。 贾楼无奈只能够转身,直接將一个美人梟首! 一颗好看的头颅,就这样滚落在地,实在是…… 可惜! 但怎么架得住贾楼,本就是一个不怎么懂得风情的人。 女人,祸害! 贾楼心中就只有这样的想法,原本他还准备將其他几个一同杀了,可那些手持武器的大汉已经过来了。 贾楼也不畏惧,直接冲了进去,一阵喧囂的吶喊声,还有楼上正在瞄准这边的弓弩手,和这些大汉衝杀在一起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杀了他,杀了他!” 孔雀看到还在拼杀的贾楼,顿时大喊了起来,此时的孔雀心里面恨极了眼前的贾楼,如果贾楼死了那么这个乌楼还是她负责。 可要是贾楼活著,眼前的乌楼,还能不能存在就不好说了,但是贾楼居然朝著人群冲了过去,似乎要衝向孔雀。 孔雀哪里见过这样不要命的人,当即就被嚇得肝胆俱裂,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也只剩下呃呃的声音。 就如同被扼住了喉咙一般。 “拦住他!此间事了,掌柜的必然不会亏待诸位。” 说完孔雀跌跌撞撞的朝著外面跑去,只是来到外面,就听到一声惨叫,正是守在外面的贾忠。 只是外面寒风骤起,居然没有杀死孔雀,孔雀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这里。 片刻,只见她身披鳞甲骑著一匹黑马,快速的朝著远处疾驰而去。 “可惜!” 贾忠看到没有杀死孔雀,只是开口说了一句,就拉弓对准了其他衝出来的人,手中弓箭不断射出。 几乎每一箭就能够带走一个人。 对於眼前这些人,贾忠没有丝毫的同情,倒是有些担心在里面的贾楼! 而在里面,贾楼刚刚一脚踹翻一个人,抢了一把长刀。 他抹了一人脖子,隨即挥舞两把长刀,即便骨头在刀下,也如同腐朽木头般轻易斩断 只是片刻功夫,整个二楼,贾楼每一次前进都踩踏出水声。 那正是鲜血在二楼淤积的原因,所以贾楼每次迈步都有踩踏积水的声音。 这几百人,说是人多也多,但算起来也不过就是三四百刀就能够解决的问题。 在杀到那些人崩溃逃走的时候,贾楼转身就上楼,朝著那些弓弩手冲了过去。 片刻的功夫,那些弓弩手也是快速奔走逃亡。 不过很快就剩下那几个美人站在门口了,她们看著外面一个个倒下的身影,虽然还有部分人离开了,她们却没走。 只是胆怯的看著外面,不得不说,长得好看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有胆气凭藉著自己的相貌博得一线生机。 她们也不例外。 乌楼,原本是金碧辉煌的乌楼,此刻已经血流成河,血液顺著楼梯,流到了一楼。 在一楼有很多人站在这里,站在门口这里,大多数都是这里的侍女。 既不敢离开,担心外面贾忠的弓箭,又害怕正在缓缓走下来的贾楼。 还有一些僕从则是站在原地,低著头,心中不断的祈求著,希望眼前贾楼这个杀神能够放过他们。 这时一个穿长衫、看似有些年纪的中年男人咬著牙站了出来。 “公子!” 第18章 抠搜的乌楼 “不……大人,我等还有用!” “此前胡掌柜离开的时候已经將乌楼大部分的財物带走了,但是在乌楼里面还有不少值钱的东西,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收集。” “除了白银、还有那一盒盒带著剧毒的珍宝需要处理!” 中年男人颤颤巍巍地开口说道,他不相信什么心善,只相信如果一个人愿意放过他,必然是他的身上具有某种价值。 隨后中年男人继续开口说道。 “我们这些人原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之所以在乌楼,也不过是阴差阳错著了乌楼的道!” “加上乌楼势大,即便是绞尽脑汁逃出去,也活不下来!” “这才不得不在此苟活下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在乌楼里面学的一身的好本事。” “小人梁勇,如果大人觉得以后能够用得上,我们以后必衔草结环,当牛做马报答大人不杀之恩!” 说完之后梁勇直接跪倒在贾楼的面前,贾楼来到这些人的面前,看著眼前跪下的这一群人,大概有二十多人。 “对不起!” 说完贾楼挥舞长刀,不消片刻这二十多人就死在了乌楼。 甚至那跑下来的几个美人,到现在也想不明白,怎么还没有开口,贾楼就毫不犹豫的给杀了。 而在贾楼做完这一切之后,贾忠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怎么不留下一些人,以后去汴京,身边多少还是需要一些人的。” “忠叔,眼前这些人我相信有不少人是真心投靠,但是里面肯定也夹杂著一些心怀叵测的人。” “我没有能力去辨別,还不如杀了!” “至於他们的说辞……” 贾楼说到这里冷哼了一声,嗤笑一声说道。 “刚刚孔雀那个女人说杀了我有重赏的时候,他们可没有一个人心生怜悯的。” “祸不临头,谁会觉得自己是倒霉的那个!” 贾忠笑了笑朝著乌楼里面走去,在来到二楼的时候,看到散落的珠宝刚刚要伸手,就被贾楼阻止了。 “刚才有个人说这些珠宝上面有毒,具体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有毒!” 贾忠观察了一下,没有轻易去动这里的东西,倒是两人继续朝著深处走去。 一路搜索,加上那些尸体上面的银子和银票,加起来大概有一千多两! 倒是铜钱这玩意,在这里实在是少见! 不过转了一圈之后,除了那些珍宝以外,还有那铜门之內的金丝楠木做成的两层小楼,他们实在是没有找到其它的东西,至於这个金丝楠木的小楼。 想要拆卸,这就有些为难他们两个大老粗了。 “杀的有些草率了。” 贾忠和贾楼站在乌楼中央的高台之上,有些为难的说到。 “確实是有些草率了,应该让他们把东西找出来再杀的。还有那几个!” 贾忠朝著那边指著过去,贾楼看了看,一脸古怪的看著贾忠,隨后沉思了一下,这才说道。 “行,忠叔!以后我给你留几个,你这些年照顾我,也確实是耽误你了。” “只是这几个娘们,实在是恶毒心肠,端著那些珠宝出来之后,居然在托著的木匣子里面暗藏弩箭。” “这要不是我体质异於常人,恐怕就栽在这里了。” 啪!贾忠弯曲两根手指,狠狠地在贾楼的额头来了一下,顿时听到一声脆响。 “我是说,你也到年纪了,就算是要娶亲!” “身边也可以跟著两个侍女,漂亮的不要,你想要什么!” “漂亮就是麻烦,这要是去了汴京,那就更加麻烦了。” 贾楼撇了撇嘴,对於这几个美人颇为不屑的说道,相较於那半个小时的事情,他觉得能够规避一些风险,那就规避一些风险的好!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没有风险的事情,那这样我让老夫人光给你找一些相貌丑陋的给你当夫人,这样还能够成就一段佳话,楼不閒妻丑!” “忠叔!忠叔!” 贾楼听到贾忠的话,实在是觉得有些头疼,只能够捂著耳朵大喊道。 “咱们还是先找一些银子,別的麻烦我不知道,但是现在那可是真的麻烦,而且已经招惹了!” “咱们要还是没有捞点好处,那可就白得罪人了。” “要不,把那黄金瓮给拆了吧!” “也得亏你没有进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忠叔就忍不住开口对著贾楼说道。 “那东西四处不见任何口子,唯独一扇门还是用铜门,只要將你锁在里面,管你是什么大罗神仙,都给你煮成一锅肉!” “我自然是懂得,所以我没有进去,只是高温炙烤下的金丝楠木?” 贾楼和贾忠对视一眼,朝著黄金瓮走了进去,离著远似乎没有什么,但是走进之后这才发现这亭子的金丝楠木到处都是开裂的细纹,只是这细纹之中被填充了黄金! 所以远处看似乎並没有任何的问题。 “……” “就只有表面一层黄金!” “下面是黄泥!” 贾忠有些可惜的说道,贾楼举起手中长刀垮的一声,將眼前金丝楠木砍断。 木头里面果然都是细纹,看来是根本就不能够用了。 “暴殄天物!” “这乌楼,是算准了我今天来的是吧,就连木头都不给我留下,只留下五盒珠宝?” “还是带著毒的,不行!” “我得想办法带走!” 贾忠看到贾楼这幅模样,轻笑一声,拿出一个袋子然后打开,里面居然是麵粉。 “这就是办法!” “再厉害的毒药能够渗透进珠宝里面的嘛?不就是在表面涂抹一层,大不了就是多用几次麵粉,以前我和老爷打战的时候,也遇到一些王公贵族喜欢玩这些花招的。” “可弄到的宝贝不能够不要吧!这还是王五想出来的办法,不得不说!” “好用!” 说著,贾忠让贾楼找来了一些清水。这乌楼里面自然是有厨房的,刚刚他们也去了,里面没什么东西,甚至备好的菜也还有。 但他们不敢吃。 咚咚咚! 咚咚咚! 就在贾楼进去厨房的时候,突然听到咚咚咚的声音,是厨房的一角! 第19章 赵盼儿 这是在乌楼的食材储备区域,上面掛著不少新鲜的食材,还有一些腊货,贾楼朝著那边走去,拨开一根根的火腿。 麻绳掛著的火腿在贾楼走后,微微摇晃。 “奇怪!刚刚也没有听到有人啊!” 贾楼皱著眉头,手中的长刀还紧握在手中,这乱七八糟的声音,实在是让贾楼有些心烦。 主要是有些紧张! 这要是看到活生生的人,反倒是没有这种感觉。 但此时的乌楼血流成河,还有奇奇怪怪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乌楼留下来的后手。 贾楼继续听著声音朝著不远处走去,此时厨房上面的案板,还有不少正在处理的肉。 特別是还有一颗血淋淋的猪头,张著嘴,两颗泛白的小眼睛正对准贾楼的方向。 “草!” 贾楼扯下一条火腿,直接给砸了过去,將这颗猪头砸落在地上。 “活著就是我的刀下亡魂,死了还想要嚇我!” 猪头落地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 “怎么了!” 贾忠从外面走了进来,就看到一颗滚落的猪头,贾楼不以为意的拍了拍身边还在摇晃的火腿。 “就是这么大一个地方空荡荡的!” “平时,你去杀山匪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你害怕的!” 贾忠听到诧异的询问了一句,贾楼继续朝著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居然安静下来了,也没有听到声音继续发出声响。 而贾楼则是开口说道。 “那是除暴安良,况且大多数的山匪寨子里面,还有一些劫掠来的妇人,或者是商贾!” “可不像是乌楼,这些人我还是放掉的好吧!” “人多一些,就算是在山寨里面,也不是那么的不適应,对!” “忠叔,我不是害怕,只是有点不適应!” 贾楼似乎面子上面有些过不去,再一次的强调自己现在的心態,还继续朝著里面走去。 贾忠倒是看著这些火腿,还有一些其他的食材,酱牛肉之类的,开口说道。 “这些食材倒是值点钱!你呆在这里就是准备看这些东西?” “这些能值什么钱?” “我是听到这里有声响,看来还有遗漏的,所以准备过来看看、” “遗漏!” 贾忠听到贾楼的话,也是朝著贾楼这边靠了过来。 他们一步步的朝著声音的方向走去,那是一个橱柜的后面,贾楼来到这里之后,敲了敲橱柜,橱柜咚咚咚的声音很显然后面还有空间。 “看来是空的,这里要是空的话,那么我们之前……” “看来遗漏不少!” 哐当!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听到后面空哐当一声,似乎有重物摔倒了。 贾楼拽住柜子,咔吧一声直接將柜子拽的四分五裂。 “……” 贾忠看到贾楼的动作,似乎在思考,他真的没有教过贾楼,这种柜子要么是推开,或者是寻找机关的吗? 但是…… 贾楼好像也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贾楼看著撕裂的柜子,还有半截拦在道路的中间,便又踹了一脚! 朝著里面进去,这才看到一个被绑著,正在挪动就和一条虫子一样的女人。 贾楼朝著前面走了几步,用脚將那个女人的脸蛋抬了起来。 眼前的女子,被贾楼用脚挑起脸蛋,脸上写满了惶恐的神色,一双大眼睛看著贾楼十分害怕。 那张鹅蛋脸到是显得仙气十足,不过被贾楼挑起后也不敢动,只是这样看著眼前的贾楼。 “被绑架的?” 赵盼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贾楼看到她这样,微微皱眉,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怎么回事。 贾楼放下脚,蹲下来之后,扯开赵盼儿嘴巴里面的东西,然后开口说道。 “说明白一些?” “我原本是乐籍,后面又被乌楼绑架,重新把我的户籍弄成了奴籍,所以……” “我现在倒也不算是被绑架,只能够说是屈居於权力之下!” “原本他们是要把我培养成这里的花魁,只是还没有来得及……” “奴隶文书呢?” 贾楼听到赵盼儿的回答,便让她指认,赵盼儿朝著里面看了看,里面倒是堆放了不少白银,大多数都是白银,只有少量的黄金。 但是如果算算和孔雀说的万两白银倒也差不多。 只是没有想到,他们藏钱的地方,居然是在这种犄角旮旯里面,当真是狡猾。 在这一堆金银財宝上面,还有一个红色的木盒,里面放著一堆的奴隶文书,其中最上面的一张就是赵盼儿的。 贾楼看了看將文书收入怀中。 “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 “当,我的侍女!” “是!” 赵盼儿听到贾楼的话顿时鬆了一口气,能够得到这个结果,说明了她不用死了。 怎么能够不是一件好事呢! 这足够让她开心了,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两人,是什么来歷。 “不是坏人!忠叔,来想想办法,这一万两究竟怎么弄回去!” “一万两白银,六百多斤!要不你扛著回去!” 贾忠笑著开口说道,贾楼看著眼前的这些东西,倒是仔细的思考了起来。 还是贾忠说到。 “外面还有马车,你还真的想要扛回去啊!” 倒是搬运的时候,贾楼直接弄到了两个木箱里面,然后来回两趟,赵盼儿看著眼前身材不是很壮硕的贾楼,显得有些吃惊! 哐当! 最后一箱银子放在了马车上面,倒使马车里面显得有些拥挤了。 贾楼和贾忠坐在外面,贾忠微微挥动韁绳,马车也朝著山道外面,朝著扬州这边而去了。 “怎么不坐里面!” “里面太过拥挤,几箱银子,还有个女人,坐不下我!” “哈哈!” 而在他们走后,乌楼里进去了几个人,看著破破烂烂的乌楼,几乎是每一面墙都被打了一个窟窿。 哪怕是地板,每隔一米都开了一刀! 整个乌楼都是搜了一个乾净! “乌楼的灾祸,算是过去了,也好,也好!” 轿子落地,白色狐狸面具的人从轿子上面下来,孔雀站在轿子的身边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掌柜,可要是这么轻易放过了贾楼,岂不是谁人都觉得我乌楼可以来欺负一二。要是掌柜出手……” “可天下,又有多少这种人呢?” 白狐掌柜一步踏出,狂风乍起,积血泛起阵阵涟漪,居然给白狐掌柜让开一条道路。 “谁又知道,来的人是有何种本事,又有多少手段没有用出来。” “我见过很多天才,他们现在已经是荒山孤坟一座,唯独我还活著!” 第20章 贾家功法 孔雀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白狐掌柜的话,她还是要听的。 只得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可惜的看著乌楼里面开口说道。 “只是可惜了这乌楼,想要弄好,恐怕需要一段时间了,还有那些美人……” “倒是那赵盼儿被贾楼给带走了。” “不过就是一些银子!” 白狐掌柜说完之后,就继续朝著深处走去,倒是来到了厨房里面,看到那些散落的食材有些可惜的说到。 “这等不识货的杀才,这些极品的食材,就这样丟在地上,快快!” “都给我捡起来!” 说著白狐掌柜急忙上前,將那些火腿还有一些散落地上的食材,著急忙慌的捡起来。 等所有的食材捡起来之后,白狐掌柜看著眼前沾染灰尘的火腿,反倒是有些发愁。 “早知道,就应该將这些东西也提前一同带走的!” “掌柜,时间紧急,我们也没有料到,还真的有人敢孤身上门討要说法,这要不是我们派人在贾楼住处盯梢,看到他们沿水路出城,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能有一些时间,提前转移財物已经是不容易了,这丟个一万两还好说一些,这要是丟的多了。” “大人那边也难以交代,您已经做到最好了!” “哪有什么最好,权衡罢了!” “关於贾楼的事情,飞鸽传书给大人,说明情况,毕竟是贾府的人!” “前段时间贾府贾老太太要贾楼进京,这段时间应该就要去了,说不准大人在汴京还要和贾楼遇上。” “这等奇异之人,让大人早做准备。” 白狐掌柜想了想开口说道,孔雀点了点头。 “是!” 隨后白狐掌柜好像是刚刚知道孔雀受伤一般,惊讶的说道。 “受伤了?” “逃出来的时候,被山上的人射了一箭,估计是那贾忠!” “那快去,找个大夫看看伤口吧!” 孔雀听到,抬头看了看白狐掌柜,有些心悸! 但看著白狐掌柜没有其他的表情,退后两步,然后转身离开了厨房。 在孔雀离开之后,白狐掌柜朝著里面走去,在经过那颗猪头的时候,一脚踩下顿时將那颗猪头踩得稀碎。 “打扫乾净!” “是!” 说完他找了一个砂锅,然后用火腿,配上一些冬笋,居然閒情雅致的做起了咸肉粥! 话说另外一边,赵盼儿坐在马车上面,听著贾楼和贾忠聊了一路。 其实內心也稍微安定了一些,觉得眼前两人並不是什么坏人,但是好不容易从乐籍脱离出来,结果又变成了奴籍, 这要不是心性坚定的人,恐怕是早就接受不了这种事情了。 现在唯一值得安慰的事情,那就是还活著,似乎眼前的主家也不算是什么坏人。 很快他们乘著小舟,带著这一万两白银,还有那些奇珍异宝回到了湖边小筑。 贾楼来回两趟,將这些银两搬了回来,贾忠也没有想要去搭把手。 甚至还让赵盼儿跟著回到了屋子里面,根本就没有去看贾楼,反而是找了一些被子给了赵盼儿,然后找了一间屋子。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们家里面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规矩,平日里你自己找点事情做就行了。” “啊……” 赵盼儿一听,有些奇怪。 贾忠则是轻笑一声,隨后想了想。 “这……的確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说起这件事情,贾忠还真的是没有想到其他的事情,似乎家里面还真的是只有洗衣服这一件事情。 “楼哥儿和我,平日里一日三餐都是在外面吃,就……算了,明日你跟著我去就行了,我和酒楼掌柜说一声就行了,你去吃。” “一月结帐一次,反正十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啊……” 赵盼儿听到更是错愕,这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这吃了十几年的酒楼! 贾忠也不知道怎么说,倒是刚刚回来的贾楼开口说道。 “忠叔什么都好,唯独这做饭的手艺,一言难尽!” “所以,我们这个院子,就连厨房都没有。” “烧药的小炭炉到是不少,加上银子也够,就不必为难自己,也为难忠叔了。” 贾楼笑著开口说道,赵盼儿很显然是有些还不適应,反而是开口说道。 “我倒是会做饭!” 只是赵盼儿接下来的话还没有继续说下去,贾楼就开口了。 “算了,弄个灶台也麻烦,你要是想要做饭,估摸著一两个月后我们要去汴京,我们置办一个宅子,你要是愿意做饭那就做饭,至於这一两个月的时间,还是在外面吃了。” “行!” 赵盼儿实在是被贾楼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可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看到贾楼丟了一锭银子过来。 “这是你吃饭的钱,如果不愿意去春来酒楼吃饭,那就自己找些地方!” “好……” “我可以出去?” 赵盼儿有些惊讶的询问道,贾楼点了点头,隨后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不过你的身契可还在我这里,要是不回来了,那可別怪我找到官府让他们去抓你了。” “知道,知道!我不会走的!” 赵盼儿听到连连点头,隨后有些侷促的站在原地,贾楼则是让她回去睡觉去了。 倒是他们离开之后,贾忠有些奇怪,压低声音询问道。 “楼哥儿,之前你不是不愿意分辨好人坏人,所以全部都给杀了,可现在?” “此前,我们去钱塘的时候,曾经在湖边吃过茶,这赵盼儿就是茶楼掌柜。” “只是我也没有想到,这赵掌柜的也被人抓了,以后我们在汴京肯定是要置办宅子的,宅子里面少说也得数十个奴僕。” “忠叔你向来不擅长管理这些,正好,有个擅长管理的人,机缘巧合遇见了,那自然是留下来了。” 贾楼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还有一些盘算,贾忠听到想了想,他確实是不擅长於管理。 也是一个嫌弃麻烦的人,就和贾楼差不多,所以他们两个男人才会连个丫鬟也不找,就这样相互凑合著过了十五年。 此前还有个乳母,也就是僱佣了一段时间,等贾楼断奶之后就离开了。 “不住贾家?” “凑那个热闹干什么?” 贾楼不解的询问,贾忠思考了一下开口说道。 “倒是我没有和楼哥儿说明白了,正所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我希望楼哥儿回到贾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楼哥儿你是知道的,贾家一门双公,其中原因就是大老爷和二老爷他们有一门內功!” 第21章 明兰求救 “功法?” 贾楼其实也不奇怪,他甚至是想要通过献祭系统,得到一门功法,但是眼前如果有能够送上门来的,自然也是好事。 贾忠点了点头,隨后看了看贾楼有些无奈的说道。 “要不然你为什么觉得,寻常人一跃也就一丈高,那些战场上面的將军辗转腾挪,如同游龙穿梭在万千人之中可取敌將首级?” “凭他是將军?还不是因为学的不同,功法加持,还有一些武学。” “往往普通人想要接触到这些东西,要么是有天大的运气,能够有奇遇,要么则是在战场上面侥倖苟活下来,获得封赏得到获取功法的机会!” “总之来说,想要得到功法,那是千难万难的。” “除非!” 贾忠说到这里也是颇为感嘆,然后看著贾楼说道。 “除非家传,这些年我也在关注贾家的情况,贾家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弃武从文,这也和朝堂风气有关,当然也可能是老太太的选择有关。” “但是老太太肯定是知道的,贾家是以武发家的,在这方面老太太肯定还是有所布局。” “这也是你能够获得贾家这一门功法的最佳时机。” “……” 贾楼没有想到贾忠居然是给他谋划这些东西,但实际上他有系统,其实对於这一门功法,似乎也不是那么的急切。 “其实我即便是不用这一门功法,也能够力大无穷,如果只是千万人之中取敌將首级,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的一件事情。” 贾楼说出这一句话,倒是贾忠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贾楼,贾楼確实是能够做到这一点,特別是近段时间贾楼的自愈能力越来越强。 “这么说,倒还是我给你谋划错了?” “自古以来,有多少人,能够出人头地的又有多少人?” “你能够比別人强一点,那么以后出人头地的机会自然是要多一些。” “少爷当初把你交给我,就是希望我能够把你培育成材。” 贾忠此刻也是拔高了声音,顿时整个屋子都能够听到贾忠的话,赵盼儿也是整个人贴在门上,听著外面的动静! 贾楼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坐在桌子前面拨弄著茶杯,好一会这才开口说到。 “忠叔,我知道了。” “我会想办法学会的!” 贾忠听到贾楼开口,也是觉得刚刚自己说的有些不妥,於是开口柔声说道。 “楼哥儿,这世道艰难!你如果不出人头地,就和今日我们看到的乌楼是一样的,那些隨意被打杀的人,他们真的就是恶人坏人?” “善恶由谁来定夺呢?” “你!” “因为你比他们强,所谓的善恶只是立场不同而已,但最终就是一句话,强者说了算。” “就如同那赵盼儿,她错了吗?没有错,但是我们强,我们就能够决定她的命运!” 躲在门內的赵盼儿虽然听著心里面不是滋味,但是也认同贾忠说的话,贾忠说的没有错,她全家被流放,她想做官妓那是因为朝廷强。 所以朝廷说的就是对的。 后面被乌楼绑架,然后被录入奴籍,那是因为乌楼强,那么乌楼做的事情就是对的。 现在轮到贾楼了,贾楼就是对的。 几千年来,都是这般的规矩,从来没有变过而已。 “这世道……” “楼哥儿,赵盼儿还是运气好的,遇到了是咱们!要是她遇到了其他人,或者是根本没有从乌楼里面出来,等待她的是什么?” “所以你也不用自责!” 贾忠看到贾楼表情有些暗淡,又开口安慰了两句,贾楼则是摆了摆手。 “做了就是做了,我从来没有为自己任何一个决定而后悔,我也想得明白!” 隨后贾楼朝著赵盼儿的房间的方向开口说道。 “就算我们放了她,她也就两个结果,要么是被乌楼抓回去,要么就是死在乌楼的手上。” 屋內赵盼儿听到轻轻一嘆,顿时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回到房间里面铺上被子,今天她实在是累了。 躺在床上就睡了。 而贾楼和贾忠也回去睡觉了。 倒是第二日早上,贾楼带著赵盼儿出去觅食。 还没有走出去多远,就看到一个小丫头跌跌撞撞的出来,看到贾楼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楼哥儿!” 一声惊呼,盛明兰就直接拉著贾楼的手,就想要往盛府拽去! 赵盼儿也是一脸古怪的看著眼前的贾楼,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救救我娘!我娘难產,就快要死了,我餵了鹿胎保命丹,但是家里面没有人给我娘请大夫。” “楼哥儿,求求你救救我娘!” 盛明兰哭得稀里哗啦的,一双眼睛红的不成样子,看来是一路哭著过来的。 “走!” 赵盼儿听到贾楼的话,就要衝出去,贾楼急忙拦著她! 盛明兰泪眼汪汪的看著眼前的贾楼,赵盼儿也有些不理解。 “你会接生,还是我会接生,既然是接生那么自然是要找稳婆,我知道最近哪里有稳婆,先去找人然后带著去!” “你娘吃下鹿胎保命丹没有?” “吃了!” 听到盛明兰这样回答,贾楼也放心了许多,很快就带人找到了稳婆,另外还借了一辆马车快速的行驶在扬州城內的道路上面。 一路上虽然有许多人,但是很多人还是认识贾楼的,听到贾楼说要去救人,就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 到达盛家的时候,並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不过门锁住了。 门从后面,用门栓锁住了。 贾楼上前就是一脚,门框连带著门一起,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走吧!” 说完之后贾楼就带著人朝著里面走去,但就在要进去的时候,林噙霜带著人出现在最要紧的连廊之上! 还不等林噙霜开口,身旁的陪房嬤嬤雪娘率先开口说道。 “快来人,拿下送官!” 林噙霜拿著一把团扇,看了看贾楼也是开口说道。 “楼哥儿,虽然我们两家都认识,但是你带人擅闯官员女眷內宅!” “楼哥儿,就是我娘难產,就在里面你救救我娘!” 盛明兰站在一旁立马开口说道,贾楼看著眼前的林噙霜冷笑一声。 “行,既然是林娘子说的,那就算了!” “楼哥儿!” 盛明兰悽惨的大喊道,眼泪根本就止不住的流,他没有想到贾楼也不帮他了,顿时感觉十分无助和绝望。 也觉得她小娘的命,恐怕是要没了。 第22章 威胁,林噙霜的让步! 谁料贾楼牵起盛明兰的手对著盛明兰说道。 “小丫头,那我们去门外和外面的人说说,你是怎么的看到你家小娘难產,又怎么的全家奴僕都出了事,又是怎么的被拦著不让去请医生,又怎么的被官家的妾室拦住不让人救你小娘的!” “我想这世上还是有些公道的,只是这事情出了,盛大人在扬州官场上面,或者是在整个宋朝官场上面都是要扬名的。” “只是到时候,盛大人是不是想要把你给打死,那就不一定了,是吧!这位,林小娘?” 说著贾楼拉著盛明兰就要朝著外面走去,剎那间林噙霜整张脸变得煞白。 她很清楚,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 那么盛紘肯定是要把她给打杀了,给外面悠悠眾口一个交代! “楼哥儿,误会!我刚刚也就是看到你们突然闯进来,不清楚情况,这不现在你们说清楚了,我怎么可能不让你们去救人呢!” “来这边……” 林噙霜说完之后,虽然脸上还是颇有不甘的神色,但还是露出一张勉强的笑容,然后朝著里面走去。 而盛明兰也是急忙带著人朝著里面走去,至於贾楼对著赵盼儿说道。 “你跟著小丫头进去,里面是內宅我不方便进去!” “好!” 说完之后赵盼儿、稳婆被盛明兰带著就朝著里面走去。 林噙霜略带不满的看著眼前的这些人,特別是贾楼,她对於贾楼算是恨死了。 “小娘,这个楼哥儿实在是一个多管閒事的主,只是到时候主君回来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和主君说这件事情,小娘还是要拿出一个章程来。” 雪娘和林噙霜站在连廊入口开口询问道,至於房间里面的卫恕意既然人已经进去了,她们也觉得管不著了。 但是她们是知道的这件事情,肯定不会到此为止,且不说王若弗回来会怎么办了。 就单单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恐怕盛紘都不会轻易让这件事情过去。 更何况还有一个老太太,林噙霜也是觉得这件事情颇为棘手。 “容我想想!” “容我想想!” 林噙霜此刻也是有些六神无主了,现在的事情已经超出林噙霜的预料了。 如果说盛家是一个小天地,只要盛紘、盛母、王若弗离开之后,整个盛家就是林噙霜说了算的话,那么现在这个小世界就被贾楼的出现打破了。 现在有了外面来的因素了。 加上有贾楼这个武力强悍,能够打破一切的人存在,很多现存的规则其实就不是那么有用了。 自古以来,无论是朝堂庙宇,还是家族宗亲,其实所谓的规则还是丛林的那一套,肉弱强食。 只是这个强,能不能无视眾人偽装过后的丛林法则而已。 此时,林噙霜居然觉得有些遍体生寒! 此间之事,如无外人知晓,就是家中事。 可…… 贾楼没有在意林噙霜,对於贾楼来说,林噙霜不重要,甚至不如这个看著稍微有趣一点的小丫头重要。 也没有盛长柏重要,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此刻也仅仅是因为盛明兰在这里而已。 不过也是等了一会,具体多久不知道,但是似乎很久了。 赵盼儿带著盛明兰从里面走了出来,盛明兰拿著一副护膝。 “楼哥儿,今日还要谢谢楼哥儿的相助!” “小丫头!” 贾楼笑著摸了摸盛明兰的头髮,正准备和赵盼儿离开,盛明兰则是將手中护膝递了过来。 “楼哥儿,我娘说谢谢楼哥儿的帮忙,只是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唯有这副护膝费些心力。” “感谢楼哥儿的帮忙!” 说著盛明兰將手中护膝递了过去,贾楼点了点头。 贾楼接过护膝,朝著盛府外面走去、 盛明兰也是看著贾楼离开之后,这才回去,只是在经过林噙霜的时候,林噙霜的脸色已经变好了一些。 正想要和盛明兰说些什么,谁想到小丫头小跑了几步直接越过了林噙霜的身边。 而在外面那些围观的人看到贾楼离开之后,也觉得没有什么好看,只是这破碎的大门,还是让不少人感嘆贾楼天生神力。 “卫恕意救下来了?” “救下来了,孩子也生出来了!就连稳婆也难以置信,没有想过这孩子居然还能够活著生下来。” “稳婆说,这要是换做其他人,估摸著不单单是孩子保不住,就连產妇也得死!” 贾楼听到之后点了点头,倒是赵盼儿对於稳婆他们口中的,鹿胎保命丹十分好奇。 只是又不知道,关於这件事情是不是应该询问贾楼,毕竟她对於贾楼可以说是刚刚认识。 虽然经过昨天一晚上,还有今天一天,贾楼似乎也不是坏人。 但…… 这扬州城內,这些人似乎也不知道贾楼的另外一面。 而赵盼儿是知道的。 出来之后,贾楼他们原本是要沿著道路回到湖边小筑,只是来到了春来楼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倒是有些饿了,吃饭吧!” “我们不是……” 赵盼儿原本是想要说他们刚刚吃完,但是经过贾楼这么一提醒也是觉得有些饿了。 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过了吃饭的点了,原本他们……贾楼起来的就晚,赵盼儿有些不熟悉也不敢出去,还是贾楼带著出去的。 加上遇到了盛明兰这件事情,可不就是这样了。 “走吧!” 说完贾楼带著赵盼儿进去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一桌八九个菜,全部都是较为下饭的菜。 要不是早上跟著贾楼吃了一顿,肯定是要觉得贾楼有些浪费了,但是早上吃过这一顿,那是知道贾楼是真的有这么大的饭量。 酒足饭饱贾楼回去之后,在屋后找了一个钉在水里面的梅花桩就站了上去,也没有很剧烈的运动,就是如同走路一般很正常的在上面走来走去。 其实在乌楼的时候,贾楼就感觉力量有些失控,只是一直没有说而已。 赵盼儿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在窗口看著贾楼,后面还是贾忠听到今天的事情,突然问赵盼儿愿不愿意跟他学医术。 赵盼儿有些错愕,但是很快就答应下来了。 倒是盛家这边的事情,一直到了晚上盛紘、王若弗、盛长柏他们才回来,一会之后盛老夫人也急匆匆的回来了。 打死了几个奴僕,林噙霜最后也没有什么事情,王若弗问卫恕意,卫恕意只是说自己不知道。 第23章 招募被拒 倒是盛老太太回来之后,就派身边的嬤嬤將盛紘喊了过去。 “这卫恕意也是,別人都要杀她了,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当真是不爭气。” 房间里面王若弗恨铁不成钢的开口说道,今天可把她气坏了,一是后怕卫恕意居然差点死了。 另外一个则是有些恼怒卫恕意不成器,原本她就是將卫恕意买进来和林噙霜相互抗衡的,结果林噙霜都踩到卫恕意的头上了,差点把她弄死,这等於狠狠打了王若弗的脸面了。 盛华兰在外面就听到了王若弗喋喋不休的怒骂声,王若弗说完卫恕意,正在数落一个丫头,那小丫头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一下子就被嚇哭了,就在王若弗正要开口骂人的时候,盛华兰从外面进来了。 “母亲!” 王若弗看到盛华兰进来,举著手深呼吸了一口气,隨即冷哼了一声。 “我就是觉得她们都太懦弱了,不就是一个贱人吗?” “母亲,她们哪里能和你比,你怎么说都是大娘子,而卫恕意只是一个小娘!” “还是一个不受宠的小娘,能和林小娘比?” “还不是她不爭气!” 王若弗撇了撇嘴,不过也算是接受了盛华兰的这个说法,倒是盛华兰突然对著王若弗说道。 “这两天我陪著祖母出去,去庄子上面修养身体,这两天收到汴京的一封信件。” 王若弗听到顿时好奇的看著盛华兰,盛华兰开口说道。 “荣国府!贾老太太的书信,说是同意明兰这个丫头和楼哥儿订婚,等他们到了年纪就结婚!” “真的?” 王若弗的眼睛一亮,只是她想到的不是其他的什么,而是如果明兰如果和贾楼定下婚约,那么一定能够膈应一下林噙霜,只要能够膈应一下林噙霜。 那么她就高兴,就开心! 想到这里王若弗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而在寿安堂,此时盛紘惶恐的站在这里,此时的盛紘已经被盛老太太训斥了一番,已经和盛紘说明了这里面的厉害之处。 盛紘也是暗道自己做错了,隨后盛老太太也没有在这上面继续纠结下去,反而是继续开口说道。 “前两日荣国府的贾老太太写信过来,说是明兰和贾楼的婚事可以定下来,在我们到汴京的时候,就將这件事情定下来。” “以后你如果在汴京出点什么事情的话,也算是有了依仗!” “此前荆王和永王病重,皇城司隨后就来了盛家,找到了贾楼。” “这几天已经有消息,说是两位皇子活下来了。” “这……” 盛紘虽然听出一些不一样,但还是不明白盛母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他皱了皱眉头探究的看向盛母。 盛母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表情还是有些失望。 “即便是没有荣国府,圣上也颇为看重贾楼,贾楼什么时候崛起只是时间问题。” “更何况你看看我盛家的大门,你想想自古以来有几人能够做到这样?” “这……” 盛紘又是这一幅模样,可以说盛紘能够走到现在,盛母在背后帮他分析情况,给他增添了不少助力。 “……” 盛母看到盛紘的这幅模样,抿著嘴唇。 “以后好好待卫恕意,毕竟他是明兰的生母,这要是以前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这件事情涉及到盛家兴盛与否。” “以前最多算是家事,可要是明兰和贾楼订婚了,还是如此。” “那就是不给贾楼面子了。” “母亲,我知道了。” 盛紘点了点头,盛母隨后说道。 “该说的,我也和你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通判早点休息吧!” 盛紘离开了这里,原本正在喝梨汤的盛母则才抬起头,看到盛紘走路松垮的模样,也不知道盛紘究竟听进去几分! “明天让明兰来我这里!” 这是他刚刚和盛紘聊好的事情,既然盛紘靠不住,那么就需要靠她自己了。 盛母摇了摇头,颇为无奈的靠在椅子上面。 倒是这一天,朗威、石磊还有贾忠收到了飞鸽传书! 就在天快要黑的时候,贾忠看完飞鸽传书之后,就颇为激动的对著贾楼说道。 “楼哥儿,老祖宗让我们回去了!” “老……” “就是老太太,在外面我们这样说那是因为大家都是一家人,但是回去之后可不能够这样喊了。” “得叫老祖宗!” 贾忠颇为欣喜的看著眼前的纸条,隨后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他需要去联繫商船,回去的时候再用他们的小舟,那可不行毕竟这么远的距离。 如果真的算起来的话,那可是需要30天左右的时间,才能够从扬州到汴京! 主要是需要经过一些关隘,加上官船先行的原则,算下来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他们和盛家不同,盛家人多,他们就三个人隨便找个船跟著走就行了。 倒是在晚上的时候,朗威,石磊过来了。 “楼哥儿!我们也要回汴京了,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哥俩帮忙的,隨时招呼!” “朗威,石磊,你们这么多年在外面,汴京离开也十多年了,要不跟我!” 贾楼看著朗威,石磊说道,说实话朗威,石磊还是挺好用的,偶尔有些事情想要让他们两个去处理,他们都是办的妥妥帖帖的。 而且在情报收集方面的能力也是非常强的,至少像是乌楼这种地方,朗威,石磊他们就能够打探到,甚至能够得到进入的资格。 这让一个从1200厘外过来的人,打听这种隱秘的地方,要是没有点本事还真的是做不成。 朗威,石磊两人尷尬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贾楼点了点头。 到是最后石磊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楼哥儿,不是我俩不愿意,而是我们家里面都是贾家庄子上面的人,这就算是我们哥俩愿意,也得为家里面的人考虑考虑。” “这件事情还是要老祖宗同意,或者是大奶奶同意这件事情。” “要不然我们,那是真的不敢答应楼哥儿你!” 第24章 初见李紈 冬日河风呼啸,越是往北,这天气就越冷,贾楼他们是比盛家要早出发几天。 他们將湖边小筑锁好,然后把银子换成了银票,其他的东西也只是带了一些衣服,其他的就都留在了扬州。 原本贾忠说將湖边小筑也卖了,但是贾楼觉得好歹也住了十几年的时间了,卖了有些可惜。 他说不准,以后想要回扬州的时候,还有些地方可以住下。 倒是在扬州的田地,卖的很乾净,一些铺面也都不要了,距离太远管理起来太过於麻烦,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 他们也没有人手去打理扬州的资產。 这一路上,贾楼是看著树木从茂盛的枝叶,到光禿禿的树干! 沿河而上,也看了不少的风景! 在这一路上,贾楼也询问了贾忠不少关於內功的事情,在详细了解之后,其实贾楼对於贾家的內功……主要是觉得威力太小 主要是威力太小,即便是从小修炼內功,加上一些武学招式从小开始练习,也就是辗转腾挪能够打几十人,如果能够抓住时机也能够从千军之中取敌將首级,但运气成分占据大部分。 根本就和贾楼以为的那种,开山裂石,踏浪而行不一样。 总的来说,这內功就算是不要,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而贾忠看到贾楼这副模样,那可是气坏了,他教训贾楼。 他哪里能不知道贾楼是什么心思,他告诉贾楼,这內功他一定要会! 既然决定了走武將的路线,就必须学习这个,如果一个普通人经过锻炼能够承受高强度战斗半个时辰,那么练习过內功的就能够战斗一个时辰。 战场之上能够多拥有一份体力就能够多一份活下去的机会,况且贾楼现在虽然天赋异稟,拥有诸多神异之处。 但是后代呢? 他不想办法弄到手,以后小公子怎么办? 而贾楼也知道了,老祖宗给他定下的是盛明兰,这让贾楼有些错愕,顿时苦著脸比划了一下小丫头的身高。 总的来说,这半个月的时间里,赵盼儿看著贾忠几乎天天训斥贾楼,贾楼也苦著脸听著贾忠的训斥。 一时间倒是让人分不清楚,究竟谁才是主,谁才是仆了。 但是赵盼儿也清楚,那是贾忠和贾楼的情分不同。 倒是在到了汴京的时候,贾楼才知道这一座城市的渡口有多大,延绵一千多米,全部都是停靠的码头。 贾楼他们乘坐的是商船,这里应该是运送货物的码头,到处都是密密麻麻来往的船只。 还没下船,到处都是喧闹的声音。 贾忠带著他们下船之后,也得亏他们带著的东西不多,倒是这一次所有的东西都是贾忠和赵盼儿给拿著。 贾楼也没有帮忙的意思,原本以为下船之后第一次见到的应该是荣国公府的人。 但是没有想到来的居然是皇城司的人,顾千帆走了过来,四周的人顿时让开了一条路,在这人潮汹涌的地方,居然空出了十米的空地。 “楼哥儿,这是答应你的两间铺子。” “在汴京最繁华地段的铺子,后面带著小院,是连在一起的铺子。” “原本打算给你送过去,但是接到线报说你要来汴京,所以我就在这里等著你了。” 说完顾千帆拿出一个木盒子递了过去,贾楼看了看,这地方还真的是不小,两间都是7-8百多平的铺子。 贾楼点了点头笑著说道。 “正发愁来了汴京到时候住在哪里呢!” “怎么会没有地方住呢!荣国府不就是一个好住处?” 贾楼和顾千帆朝著外面走去,贾楼则是笑著开口说道。 “哈哈,是不是好去处,顾指挥使恐怕比我了解的清楚,恐怕这偌大的荣国府,也就老祖宗想要稍微对我好一些罢了。” “我之所以回来,也是因为老祖宗的原因,要不是她当时安排忠叔带著我离开,我……” “能不能活到现在这个年纪,恐怕也是一个未知数,回去总归还是要想办法出来的。” “不然,那就是碍著自己的眼,也碍著別人的眼了。” 两人正说著呢,就看到了外面荣国府的下人站在不远处,站在一个华贵的马车旁边,静静的守在这里。 在贾楼他们出来之后,石磊站在不远处,看到是顾千帆之后回到了马车旁边。 “大奶奶,前面就是楼哥儿了,只是现在楼哥儿和皇城司的顾指挥使正在聊天,我们……” “等他们聊完吧!” 马车里面李紈淡然回答道,也不著急,只是在马车里面喝著茶。 隨后李紈看著身边的碧月开口询问道。 “碧月,我让你去寻的一些貌美的婢女,待楼哥儿回来,也能够好好照顾楼哥儿,你是否找到了?” “大奶奶,找到了几个,都是会照顾人的!肯定能够把楼哥儿照顾好的,定然不会让楼哥儿吃亏。” 碧月对於自己挑选丫头那是颇为自信,倒是在外面的石磊咳嗽了两声,压低声音开口说道。 “碧月姐姐,楼哥儿从扬州带回来一个贴身婢女,而且楼哥儿这人,自主独立。” “碧月姐姐,不妨先看看楼哥儿身边那个婢女。” 石磊说完,不单单是碧月有些好奇,就连一旁没有开口的素云也是看向了李紈,在李紈点了点头之后,这才掀开马车上面的帘子朝著外面看了过去。 果然看到贾楼身边的赵盼儿,在看到赵盼儿的时候,李紈就知道自己送去的婢女肯定是入不了贾楼的眼了。 想到这里李紈端起一杯茶水,喝下去之后这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不碍事。” “生活上面,楼哥儿总还是需要人帮手的,也不用给钱那些洗衣服的婆子帮忙!” “……” 李紈想到这里的时候,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 “到时候也安排一些粗使婆子。” “等会……” 李紈隨后想到了什么,於是吩咐了下去,素云喊来一僕从,交代了几句那个僕从就离开了这里。 而那边贾楼和顾千帆也聊完了,顾千帆骑上马就离开了这里,在离开的时候,顾千帆让贾楼想办法多製作一些鹿胎保命丹。 贾楼没有完全答应,只是告诉顾千帆鹿胎保命丹很难製作。 如果皇上要方子的话,可以让皇上传人来学习。 这只是两个小时一百多次的温度变化,根本就不是人能够学得会的。 而在顾千帆离开之后,贾楼也是第一次见到李紈。 李紈倒是一个明艷的美妇人,相貌姣好! 也许是保养的好,外表二十五六岁的模样,正是容貌最美的时候。 柳叶眉,一双眼睛带著些许慵懒的模样,倒是看到贾楼的时候,那眼睛弯起如同一道月牙一般,叫的颇为亲昵。 “楼哥儿!” 李紈在喊出这一句话之后,从马车上面梯子下来的速度居然快了几分。 也得亏素云先下来了扶著她! 要不然说不准就要摔上一下! 第25章 荣国府 李紈来到贾楼的身边,拉著贾楼就朝著马车的方向走去。 “楼哥儿,这些年受苦了。” “原本我和老祖宗就商量过早点把你接回来,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適的时机,所以就耽搁下来了。” 李紈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居然还真的浮现了一丝愧疚的神色,似乎这件事情就真的不是她想的这般。 “楼哥儿……” “你可不要怪母亲我!” “当然!” 贾楼点了点头,跟著李紈走上了马车,马车很快朝著荣国府的位置而去。 贾忠和赵盼儿也跟著马车走在外面,急匆匆的跟著马车。 “忠叔,我看……” “嘘!” 贾忠给赵盼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赵盼儿不再言语,而这一路上外面人声鼎沸,和扬州相比较,汴京那可是繁华太多了。 且不说其他的,单单是这人数,就是扬州难以企及的,即便是现在並不是什么繁华热闹的日子,这街头就比扬州过年还要热闹很多了。 街头除却铺子,到处都是各种摊子。 有吃食也有玩具和髮簪,簪花之类的东西,可以说想得到的,想不到的这里都有。 而马车要去的地方,则是京城里面占地最大、別院最少的地方。 在这里除了荣寧国府,还有邕王,兗王的府邸,还有一些其他王爷的府邸,几乎占据了汴京最为核心的地方。 还有一些其他国公府邸,真的要说起来的话,寧荣两家就快要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这恐怕也是老祖宗拼命布局的原因之一吧。 来到荣国府,在旁边隔著一条巷子就是寧国公府。 马车停下,打开的是荣国府的正门,李紈带著贾楼朝著荣国府走去,进入荣国府贾楼看著来来往往的僕人和侍女就有几十人,再往里面走人数依旧不见减少。 更不用说荣国府有多大了。 单单是这服侍的僕人就有些数不过来了,贾楼跟隨著李紈经过正门、仪门、內仪门这才来到了贾母的荣喜堂。 “楼哥儿,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进去和老祖宗通报一声。” 李紈说完之后就撇下贾楼等在这里,只是还没有进去,就听到荣喜堂里面一阵吵闹。 一个少年在里面似乎闹了起来,和里面的贾母闹腾起来。 “老祖宗,你怎么能够让一外人住在我的书房,那我每日温习功课,难不成在我居所里面!” “老祖宗……” “胡闹!” 贾宝玉原本是在里面大声的吵闹著,突然贾母训斥了一声,嚇了贾宝玉一跳。 隨后贾宝玉顿时委屈的眼泪汪汪的。 “想来是因为那人回来了,老祖宗就不疼爱宝玉了。” 贾宝玉这一哭,可让贾母有些心疼坏了,这一时间也有些为难,正好这个时候李紈从外面正好走了进来。 看到贾宝玉哭了,看了一眼,有些诧异的说道。 “老祖宗,这谁欺负了宝二叔啊!” “还不是因为你儿子的事情!” 王熙凤开口说道,语气似乎略带不满的挤兑了一句。 “要我说,兰哥儿都还没有自己的院子,贾楼不如就和兰哥儿在一起养在你的院子里面。” “原本按照规矩就应该如此,也不至於让老祖宗为难。” “况且哪有侄子归家,让叔叔让出屋子的道理!” 李紈听到王熙凤的话,知道王熙凤是想要挤兑她,但是此刻的李紈却眼角带笑,但隨即便掩饰下去了。 表情为难,但马上开口朝著外面使了使眼色。 “凤丫头,人现在可在外面等著,你喊那么大声!” 李紈说到这里就没有说下去了,倒是贾母责怪的看了看王熙凤,然后和贾宝玉说道。 “这件事情先停下,等会让人回来再说,再说了这人可是你的侄子,也是你大哥的孩子。” “你不得多担待一些!” “我……” 贾宝玉一听,心里面还是觉得委屈,不过看到贾母眼前的態度,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只是想著等会贾楼进来之后,先看看人再说。 “把人带进来吧!” 看到贾母说话了,李紈也就出去將贾楼带了进来,贾楼其实在外面早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他身体强度是常人的四倍左右。 听觉、嗅觉这些自然也是,所以里面的话。 就和在他的耳边说的没有什么区別,但是这也是在想要听清楚的时候,人体总是会自动適应的。 来到里面,贾楼这才看到里面好十几个人,除了李紈和贾母。 还有王夫人、王熙凤、邢夫人还有一些姨娘也在这里,似乎就是为了来看今天的热闹。 还有一些丫头,大多数都是贾母身边的丫头,比如琥珀、鸚鵡、珍珠、翡翠这些人。 以及一些地位稍低的一些丫头。 贾母雍容华贵,略显慈祥看到贾楼进来的时候,也是笑意莹莹的说道。 “楼哥儿!快来快来,老祖宗这里!” “楼哥儿!” “楼哥儿!” 其他人纷纷也是喊了一句,但是贾楼不太清楚眼前这些人都是谁,倒是其中一个风情万种的,贾楼猜测应该就是王熙凤。 贾楼来到了贾母的身边,贾母起身笑著拍了拍贾楼的肩膀,然后捏了捏贾楼的胳膊。 “倒是和贾忠说的丝毫不差,楼哥儿果然是一个练武的奇才!” “这身子骨,就比很多人都要强上不少!” 贾母欣慰的开口说道,隨即又继续说道。 “楼哥儿,这些年在外面吃苦了。” “老祖宗,我不苦!这些年得亏有老祖宗,祖母和母亲惦记,忠叔常常说起,老祖宗、祖母和母亲对我的掛念,这些年给我寄来的银子也比常人要多一些。” 贾楼开口,这一句话让贾母、王夫人、李紈眼角都带上了一些笑意、 即便是李紈,虽然不希望贾楼发展的太好,但见到自己扔出去的银子,能够听到响声,还是高兴的。 “至於我这身子骨,那也是十几年习武给练出来的,现在面对几十人那是不成什么问题。” “我小时候忠叔就常常和我提起祖上那时武將出身,报效国家,拼搏出一番基业,我自然也当效仿祖上报效皇恩、” “所以这些年都是以祖上为目標,练就这一身武艺,也希望能够光宗耀祖,让老祖宗、祖母和母亲以我为荣!” 第26章 祖孙(曾孙也是孙)谈心 这一番话,带著些许的少年的意气风发,也讲出了年轻人的心气。 贾母看著贾楼,似乎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哼!”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面,轻哼的正是贾宝玉。 贾楼的意气风发,灼伤了贾宝玉。 相较於贾楼,贾宝玉就显得有些太过於平凡了,甚至他隱隱感觉到了不舒服。 “说的倒是好听!这战场上面哪是这么容易建功立业的,每年边关战士死去的就不知凡几,又有多少人能够记得他们的名字。” 贾宝玉冷哼了一声,顿时感觉到了四周灼灼目光,这让他感到难受,虽然觉得现在不应该这么说。 但是內心的难受,还是让他在这个时候,说出了不应该说的话。 王夫人听到之后走了出来,拉著贾宝玉。 “宝玉!楼哥儿,宝玉说的倒也有道理,即便是楼哥儿想要建功立业,也不急於一时。” “还需缓缓图之!” 在场的其他人也回过神来了,也是纷纷笑道。 “是啊,楼哥儿现在还年轻,就算是想要和先辈一样上战场那也不急於一时!” 要知道,图谋一个职位,特別是有兵权的位置,那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单单是走动关係,还有一些其他的渠道,花费那可是一点也不少。 贾楼则是看著眼前的贾母,贾母看到贾楼的灼灼目光,心里面是知道,贾楼那是迫不及待想上战场了。 但她微微沉吟了一会说道。 “楼哥儿倒也不急,家里面还有一门撼山劲是祖上传下来的,一般在战场上面厉害的武將,那都是会一门功法。” “楼哥儿学会之后,我自然会帮你图谋上战场的机会。” “咱们贾家的后人,总不能够从伙头兵开始干起吧!” “这有何……” 贾楼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很快就被李紈拦下了,主要是贾母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楼哥儿今日是给你举办的接风宴,等会你祖父回来之后,慢慢来。” “是!” 贾楼点了点头,其实他刚刚也是说的有些上头了,现在稍稍冷静了一些,心里面想著还是不能够完全倚靠贾家。 还是需要他想办法去图谋一些机会才是。 “哼!” 贾宝玉这个时候,又是冷哼了一声。 他实在是有些不爽眼前的这人,不喜欢玩,就想著上战场和他不是一路人。 隨后李紈开始和贾楼介绍这里的人,贾楼也开始认清楚这里的人是谁,不过这里一些女人,聊起来的也就是汴京的一些事情,贾楼觉得无趣。 但是既然在这里喝茶,也不好离开。 不过中午这午餐倒是让贾楼有些好奇,有酸笋鸡皮汤、火腿燉肘子、糖蒸酥酪、红菱鸡头、糟鵪鶉、火腿鲜笋汤、酒酿清蒸鸭子、烤鹿肉等。 就是这规矩实在是有些多,从刚刚开始的洗手,到用茶水漱口,还有落座都很有讲究,贾楼坐在贾兰的身边。 贾兰吃饭的时候,时不时看看贾楼,似乎对於贾楼十分好奇。 贾楼也只能够看著身边的人是怎么做的,然后跟著学该怎么做。 这幅生疏的模样,倒是让贾宝玉暗暗窃喜。 暗道果然是养在外面的私生子,当真是上不得台面。 不过他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心中觉得,总算是找到一些能比得过这想要占了他书房的人的地方了。 倒是在吃完饭之后,贾母说自己有些累了,眾人才要离开。 不过贾楼被贾母叫住了,王夫人、王熙凤、李紈在离开的时候朝著后面看了一眼,贾宝玉则是有些不开心,气呼呼的离开了这里。 至於贾兰则是略微有些好奇,在跟著李紈离开之后,开口询问道。 “母亲,那就是哥哥?” “胡说!” 李紈训斥了一句,隨后叮嘱道。 “你才是长子!” 贾兰看到李紈似乎要生气,急忙点了点头,李紈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带著贾兰离开了这里。 隨后王夫人也是朝著李紈的方向走去。 倒是在荣喜堂贾楼和贾母坐在一起,贾母询问贾楼,刚刚吃这一顿饭,有什么想法。 贾楼看著贾母,一时间也不知道贾母是什么意思,於是想了想说道。 “倒是没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只是觉得规矩多了一些!” “我和忠叔生活的时候,没有这些规矩,就是普通人家过日子罢了。” 贾母也没有想到贾楼居然会这么回答,笑了笑隨后开口说道。 “刚刚在门外,房间里面的话都听到了吧!” 贾母看到贾楼没有回答,想了想开口说道。 “习武的人,耳充目明是最基本的要求,你若是常年习武,肯定是能够在外面听到里面的谈话。” “是!” 贾母都这样说了,贾楼也只能够承认了。 “你父亲死后,你祖母很伤心,所以那个时候家里面大多数人的疼爱都落在了宝玉的身上。” “加上宝玉生出来就携带宝玉,是祥瑞!” “家中对於宝玉自然就是宠爱了一些,也养成了宝玉的骄纵的性子。” “老祖宗,我对於二叔並没有什么意见!” 贾楼开口说道,他是真的没有把贾宝玉放在心上,一个废物而已,对於他来说,甚至还不如石磊。 隨后贾楼想了想继续开口说道。 “二叔……” “和我並无太大的关係,未来也未必会有什么交集,我的志向和目標註定了我们两个也就是叔侄关係!” 贾母听到一愣,隨后明白了贾楼什么意思,她皱了皱眉头,但是贾楼则是继续说道。 “老祖宗,我並非是不懂感恩的人,我记著荣国府,记著老祖宗,记著祖母,甚至是母亲。” “虽然我知道母亲不喜我,但既然这一份银子里面有母亲的一份,我也靠著这一份银子过上了更好的日子,那就需要记得这一份恩情。” “其实我也明白,我这一次回来,就好像是清水里面滴入一滴油一般!” “註定是难以融入,所以也没有指望能够顺顺利利的。” 贾母听到这里轻嘆一声,身边的鸚鵡、琥珀等人听到也是略微同情的看著贾楼,都觉得眼前这个少年,真的是懂事的让人心疼。 其实贾母也知道,贾楼说的没有错。 “老祖宗,我若能够建功立业,不会忘记贾府、老祖宗、祖母和母亲的帮助的。” 贾母听到只是连连嘆息,贾楼说的话,太满太圆,一时间让贾母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楼哥儿!你是贾府的人!” “贾府给你的帮助,给你的银子,那都是应当的!” “你……” “老祖宗,我心里面是敬著您呢!可不是生疏!” 贾楼来到贾母的面前,蹲在她的面前,抓住贾母的手开口柔声说道,听到贾楼这么说,贾母眼角也是出现一丝泪光。 拍了拍贾楼的手,然后连声说道。 “好好好!” “老祖宗!我……” 第27章 贾母的安排,官员品阶和权利的关係。 荣喜堂內因为贾楼最后的这几句话变得温情许多,贾母也稍微放心一点,她其实最怕的就是贾楼离心。 无论是什么事情,关键都在於背后的人心。 如果贾楼和贾家离心的话,她做再多的谋划,也没有什么用处,唯独就是以后有人想要动贾家的时候,可能心里面会稍微顾忌一些贾楼的態度而已。 现在贾楼给她吃了一个定心丸,其实这些话就是告诉贾母,现在贾家对於贾楼任何的帮助,贾楼在未来都会给予回报的。 贾楼从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在这里其他人对於他都没有什么帮衬的想法,因为他们也不指望从贾楼的身上获得什么。 甚至觉得贾楼来这里,就是爭夺他们应该有的一些东西,对於贾楼的態度自然是不好的。 但是贾母不一样,从最开始摸他的筋骨,那就是在確认他是不是一个习武的好苗子,或者说是验证这些年贾楼的成果。 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贾母自然是高兴的。 如果当时贾楼身体的强度让贾母不满意,那么得到的结果自然和现在那是完全不一样。 至於朗威的信件,像贾母这种活了这么多年的人,会完全相信一封信件吗? 那是根本不可能! 贾楼看到贾母放心一些之后,也是开口说道: “老祖宗,其实我来这里之前,从皇城司顾指挥使手中得到了两间铺子,在后面都是带著院子的。” “我观这件事情也让宝二叔有些为难,再说我这个年纪,要是跟著母亲居住也实在是不合適。” “所以我想要去外面住,要是老祖宗有什么事情,隨时让人找我即可!” 其实这一次来到贾府,贾楼就是希望能够从贾母这里得到一些帮助,有枣没枣,多打两桿子! 贾楼想要从军,他也不想要从伙头兵开始当起! 人若想要登上高位,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至少如果有贾家在后面,宫內有个元妃,他自己立下的功劳,那就会安安稳稳的落在他的身上。 这样就能够免去一些麻烦,就如同顾廷燁一样,改名换姓,结果哪怕是立功,这玩意也根本和顾廷燁没有任何的关係。 这要不是这个武將实在是废物,加上后面被顾廷燁架起来了,顾廷燁根本就出不了头。 贾母思考了一会,想了想才开口说道。 “你在家住上一段时间,过段时间你想要去外面住,我不拦著你。” “这几天你祖父有些同僚会来府上,我让你祖父带著多认识一些人,到时候即便是上战场,立了功劳他们也知道你是谁!” 贾母开口说道,听了这么久,她也算是知道贾楼一些想法了,所以就开始安排下去了。 贾政虽然只是从五品工部员外郎,比盛紘也就高一点点而已,但是很多事情也不能够单独从官员品阶去看。 虽然贾政品级低,但他能参加皇家祭天,就算是盛紘做到了三品官员,也未必能够有这种资格。 而从结交的人脉来说。那更是上至一品,宫內的太监总管也是有人,更何况还有一个女儿是贵妃。 “好,老祖宗!” 贾母隨后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琥珀,带楼哥儿去安排好的住处!” “是!” 琥珀走了出来,然后带著贾楼朝著贾宝玉的书房走去,就在絳芸轩的前面一些。 来到住处,贾忠和赵盼儿很快也被带了过来,贾忠有些担心的看著贾楼,其实在刚刚赵盼儿想要说话的时候,贾忠就看出来了。 其实他们也是心知肚明,只是那种看似亲昵,结果关係分外彆扭的样子。 大家都能够感觉得出来。 “楼哥儿,您看看还需要什么东西,我去安排。” 琥珀带著贾楼来到了这里,带著贾楼转了一圈,其实说是书房,倒不如说是一个挺大的四合院,还分东西厢房,只是这里有一个屋子被布置成为书房而已。 在中间的院子还有两棵很大的树,贾楼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树,现在只剩下树干了,上面的叶子全部掉完了。 “不需要什么了,这里准备的挺齐全的,琥珀姐姐回去告诉老祖宗,就说我很满意就行了。” 赵盼儿也是適时的上前,给了一锭白银,中锭十两! 琥珀原本觉得赵盼儿能够给的话,最多也就是一两白银,甚至是更少,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多。 要知道琥珀一个月的月钱也才一两白银! 不过一个月也有一些其他的好处,比如和现在这种差事,就有好处。 “谢谢,楼哥儿!我定把你的话给老祖宗带到。” 说完琥珀就离开了这里,倒是赵盼儿有些心疼刚刚给出去的十两白银! 贾忠这个时候则是来到了贾楼的身边,看了看四周这些僕从,贾忠和贾楼朝著屋內走去,而赵盼儿则是留在了外面,那些僕从也不敢过来。 来到屋內之后,贾忠这才开口询问道。 “楼哥儿,老祖宗怎么说?” “老祖宗说让我学会撼山劲之后再去战场,倒也不是那么困难!” 贾楼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带著一些笑容,觉得贾忠似乎觉得这件事情太难了一些。 没有想到刚刚回来,贾母就说要把贾家家传內功《撼山劲》传给他! 这倒是省了一些图谋! 其实之所以这么简单,那是因为从军方面,寧荣两家那是真的没有多少人有出息。 大多数都是掛个虚职,拿些月俸而已。 好不容易出了贾楼这样一个人,贾母自然也不会藏著掖著。 其实也是贾楼的身份摆在这里,无论是不是私生子,但终究是贾家的血脉。 贾忠也是很快想到了这一点。 “是了,是了!” “现在贾家习武从军的人,根本就没有,一本没有人学的內功,也没有什么用处。” “好不容易出了楼哥儿这么一个愿意从军的,老祖宗自然没有为难你的道理。” 贾忠说道,想到这里,贾忠忽然觉得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下了,总算是没有辜负少爷的委託,他把贾楼培养起来了。 所以难免有些心潮澎湃,激动之间,居然有些热泪盈眶了 “好,好,好啊!楼哥儿,你也总算是熬出头了。” “可不算熬出头,我还得想办法谋个职位!今日……” 就在贾楼准备说话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一阵轻浮的话语。 “这位姐姐,你是从哪里来的,莫非是跟著我那侄儿来的,不如你来我这里服侍我,我到时候和我那侄儿说上一声!” 第28章 激化的矛盾 贾楼听到外面的声音,顿时感觉到额间的青筋微微跳动。 他后槽牙都咬住了。 “楼哥儿,我来处理,我来处理!你不要出来,就在房间里面。” 贾忠还没有等贾楼有什么行动,就直接朝著外面走去,贾楼深呼吸了一口气,停在了房间里面。 贾宝玉这人,实在是让人討厌! 贾宝玉原本是想要过来找贾楼的麻烦的,但是没有想到刚刚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赵盼儿在外面,贾宝玉在看到赵盼儿面容的时候,顿时被赵盼儿吸引了。 走上前直接握住了赵盼儿的手,就说了刚刚的那一番话。 “宝二爷,这是我们少爷的贴身侍女,如果宝二爷想要侍女的话,这个院子里面的侍女,宝二爷要谁都可以带走。” “但是赵盼儿不行!” 贾忠走了出来,赵盼儿也是急忙甩开贾宝玉的手,贾宝玉就好似没有听到贾忠的话一般。 急忙追了过去。 “好姐姐,原来你叫赵盼儿,果然是一个好名字。” “我是……” 砰的一声,贾宝玉应声而飞,硬生生是飞出去两三米的距离,摔倒在地。 在场的所有人就好像是被这寒冷的天气冻住了一样,隨后一阵哀嚎声传来。 “哎呦……你……你……” “二叔!这是我的贴身丫头,二叔是听不懂吗?” 贾楼站在阶梯上面,刚刚好站在了赵盼儿和贾忠前面一步,贾宝玉齜牙咧嘴的看著眼前的贾楼,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大脑里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被人一脚踢飞,然后狠狠摔在地上! 袭人和晴雯两人听到贾楼的话,也是反应过来了,急急忙忙的冲了过去,將贾宝玉给扶了起来! “你……你怎么敢打宝二爷!” “有什么不敢的,就是那扬州的山匪我都没有怕过,我会怕一个宝二爷?” “况且,要不他不是我二叔,现在早就死了!” 贾楼冷哼了一声,看著眼前的贾宝玉,也不是那么平和了,反倒和在那乌楼睥睨天下的气势一般! 在贾楼说到这里的时候,仿若自身带著一股子杀气一般。 贾宝玉虽然还有很多话没有骂出口,但是被贾楼这么一嚇,顿时就没有说出口的胆魄了。 反而急忙对著袭人和晴雯说道。 “快,快!將我扶起来,我定要去老祖宗那里,告上一状!” 说完之后,贾宝玉就在袭人和晴雯两人的搀扶下离开了这里,刚刚从这个院子里面出去,就听到一声惨嚎。 “老祖宗,老祖宗!你看看,今天回来的赤佬,刚刚回来就打人,老祖宗这家没法待了……” 经过贾宝玉这么一嚎,整个贾府都算是知道了,而刚刚回来的贾政正在门口,听到贾宝玉的话,也是一愣。 不知道贾宝玉是什么意思,但是细细思索,今天回来的也就只有贾楼一人。 “走,去看看!” 贾政说完之后,前面的僕人立马带路朝著前面走去,贾楼还没有和贾忠说上些话,贾政就带著人过来了。 贾忠看到是贾政,也是急忙上前开口说道。 “老爷!” “贾忠?” 贾政惊喜的说道,隨后看了看站在阶梯上面的贾楼,试探性的询问了一句。 “贾楼!” “祖父!” 贾楼恭恭敬敬的对著贾政行了一礼,隨后贾政这才想起来了刚刚似乎听到了贾宝玉在哭嚎。 “刚刚我听到宝玉……” “我打的!” 贾政倒也没有立马训斥贾楼,反而是询问缘由。 “是何缘由?” “我这刚刚回家,正在房间里面和忠叔说些事情,二叔上来就直接和我贴身丫鬟说,让我的丫鬟跟他,甚至还直接上手?” “忠叔告诉二叔,说是我的贴身丫头,二叔非但不收敛,反而又追了过去。” 贾政听到脸瞬间就红了起来,这简直,这简直就是太丟人了。 “逆子!逆子!” 如果说在贾家,在后宅的这些女人们都是疼爱贾宝玉的话,那么贾政则是那个看不上贾宝玉的。 对於贾政来说,贾宝玉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公子哥,所以在贾宝玉说要去读书的时候,贾政才会说他还不如去玩。 不过贾政怒骂完之后,还是对著贾楼说道。 “不过你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对长辈动手,你要是不动手这件事情,就是宝玉的错。” “但是你动手了,即便是没错也变得有错了。” “……” 贾楼撇了撇嘴,心里面对於贾政的这一番话十分不认同,但是他知道这里是宋朝,宋朝现在就是这么一个规矩。 隨后贾楼对著贾政拱了拱手说到。 “是,祖父!今日是我的错,本来我刚刚回来,二叔就不是很高兴,如今我恐怕在这贾府,也不好待了。” “我今日还是带著忠叔和我的侍女离开这里吧,免得刚刚回来,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护不住。” “这要是传出去了,我贾楼恐怕是没有任何脸面和別人打交道了。” “你……” 贾政听到贾楼颇为不满的言辞,心里面也是有些生气了。 他自然是知道贾母的安排,但是听到贾楼的话,这种叛逆的话,他自然是接受不了。 “好好好,既然你觉得贾府容不下你,那你就离开吧!” “刚刚回来就打长辈,我教训你几句,你还觉得我这个祖父说错了,贾忠这就是你教出来的。” 隨后贾政又想到了什么,开口对著贾忠说道。 “贾忠留下,贾忠是我贾府的奴僕,不是你的奴僕……” “带著你的侍女,滚出贾府!” “老爷!” 贾忠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他虽然知道贾楼不是一个能够受气的主,原本还交代了,但是没有想到贾宝玉居然对赵盼儿动手了。 “闭嘴,谁都不能够为他求情!” “忠叔,拿钱赎身!” 贾楼也是冷著脸开口了,原本他就被贾宝玉弄得一肚子的火,结果说完之后,还被用规矩压了一手。 他本身就是在扬州自由长大的,对於这些规矩,那更是厌恶。 加上今天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正好忍不住了,顺带就发了。 贾政听到贾楼的话,也是看著贾忠,然后冷声质问道。 “贾忠,你要跟谁?” 第29章 劝和,告诉二叔,我脾气不好。 贾忠看著眼前的贾政,没有犹豫,听到贾政的话,贾忠就开口说道。 “我跟著楼哥儿吧!老爷,我已经跟著楼哥儿十多年了,也习惯了。” “我这把老骨头,对贾府也不算很熟悉了,还是跟著楼哥儿吧!” 贾政没有想到贾忠居然会想要跟著贾楼,现在听到贾忠的话,那心里面的怒气更是翻涌,他顿时有一种被小辈將军的感觉。 心里面那是拼了命的想要找回一点场子! “想要走,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既然你不想要当贾家人了,那么这些年给你们的银子,你们是不是也得还给贾家!” “一年五百两白银,十五年那就是七千五百两白银!” 这些银子贾政是知道的,贾母给一些,王夫人给一些,然后李紈还要给一些,加来加去的一个月就到了五十两白银。 所以贾楼和贾忠他们才能够过得这么瀟洒,而贾母他们也从荣寿堂过来了,原本是想要为贾宝玉要个说法的。 但是刚刚来到这里,就听到贾政正在和贾楼算帐! 贾楼直接从包裹里面拿出一叠银票,也没有多辩解什么,只是快速的点著银票,在点到了一万两的时候。 贾楼直接將银票递了过去! “祖父,这是一万两银票,多了就算是利钱,另外再给一百两是忠叔的赎身钱!” 贾政在看到贾楼递过来的银票,都是一愣,他其实也就是准备逼一下贾楼,让他低头认错就行了。 但是没有想到贾楼居然真的拿出了一万两银票,就这样放在他的面前。 贾母一看顿时急匆匆的朝著前面走去,走的著急了,就连手中的拐杖都落在了地上。 “贾政,你想要干什么!” 贾母看到贾政犹豫一下,居然要去接这一笔银子,顿时慌乱了起来。 贾母很清楚贾楼是什么性子,这要是借了这一笔银子,以后贾家恐怕就真的和贾楼没有什么关係了。 估摸著也就会念著她们三人的一点点情分,但是想要贾楼以后光耀门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贾政,不允许拿!” 王夫人也是急急忙忙的扶著贾母朝著那边走去,她们一大群人走了进来,贾宝玉更是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眼中更是带著一丝讥讽的神色。 而在后面的李紈,心里面也很复杂,这突然贾楼就要和贾家断绝关係,这绝对不是李紈希望看到的。 贾母来到两人中间的时候,直接摁住了贾楼的手,然后说道。 “贾楼,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我们就是想要把你接回来,你想要去外面住,我也同意了,你这是干什么啊!” 贾母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贾楼看著眼前的贾母说道。 “老祖宗,今天我要是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能被二叔这个登徒子占便宜,还不出声!” “改日我要是建功立业,你觉得我能护得住贾家?” “今日我不护著我的侍女,改日老祖宗相信我在贾家有难的时候,会出手吗?” 贾母颤声说道:“哎呀……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贾母看到贾楼就和点燃的鞭炮一样,那是半点也摸不著头脑,就贾楼说的这些话,她是知道了贾楼打贾宝玉是因为贾宝玉占便宜。 但是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啊! 贾政的脸也是青一阵紫一阵的,一时间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他是真的没有想过和贾楼清算什么养育的银两。 那就是话赶话,说到了这份上了,然后觉得贾楼没有这些银子。 想要逼著贾楼低头而已。 可是没有想到贾楼居然真的拿出了一万两,而且看那个包裹里面,似乎还有银票。 贾母这个时候拉著贾政走到一边,然后开口询问了起来。 王夫人也来到了贾楼的身边,拿著贾楼手中的银票就直接往贾楼的包裹里面放去。 “以后万万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就算是闹矛盾,也不应该说断绝关係的这种话,我和你母亲绝对没有这种意思。” “宝玉!” 王夫人大声喊了一句。 贾宝玉哆嗦了一下,不情不愿的从人后走了出来。 “母亲!” 贾宝玉看著眼前的王夫人,王夫人手中的念珠不断的拨动著,他知道这是王夫人生气的样子。 王夫人虽然不曾对贾宝玉动手,但是在贾宝玉的心里面,王夫人的可怕是刻在骨子里面的。 那种让人窒息的控制,从生活中方方面面都存在著,而且王夫人似乎是把贾宝玉当做贾珠的復活体。 经常贾宝玉都有些分不清楚,王夫人究竟是在看的谁,看的是他! 还是贾珠! “这是你身为二叔应该做的事情?我是侍女给少了,还是太过於骄纵你了。” 王夫人的声音带著怒气,在这种深宅大院里面的人,大家都知道怎么遮盖子! 就算是王夫人不觉得贾宝玉做的有什么,但是现在想要掀盖子的是贾楼,並且看贾楼的架势她们就知道,这件事情从贾楼这里解决不了。 “赔罪!” 贾宝玉咬著牙,沉默的站在这里,额间青筋不断的跳跃著,他的拳头也死死的握著。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啊! 贾宝玉就这样看著贾楼,没有丝毫想要开口的想法。 而在房间里面贾政也在和贾母诉苦,他刚刚就是想要逼著贾楼低个头而已,没有想要真的赶走贾楼。 贾母听完之后,看了看外面,怒声说道。 “所以你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说是楼哥儿的错?” “你当真是老糊涂了。” 贾母训斥了两句之后,这才来到了外面,在来到外面之后看到贾宝玉这副模样,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拉著贾楼朝著一边走去,然后一边走一边开口说道。 “楼哥儿,这件事情是宝玉的错,等会我定要教训教训宝玉!” “但你祖父,你也听到了,他没有这个意思,就是想要逼你低个头。” “其实你祖父是很希望你回家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回来。” “这样,你出去住的这件事情我同意了,这里也是你的院子,不会再有人有什么意见了。” “这样可好?” 贾母似乎在等贾楼的意见,而另外一边,王夫人则是让贾宝玉悄悄的离开这里,其他跟著过来的人心中都是暗道,这次接回来一个不好相处的主! 王夫人和李紈也是走了过来,李紈更是开口说道。 “楼哥儿,此事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此过去了可好?” “老祖宗、祖母、母亲!” 贾楼看著眼前的三个女人,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说道。 “我对二叔那是留手了的。” “石磊和朗威应当是告诉你们,扬州的山匪到现在已经没有了,即便是乌楼我也毁了一座!” “老祖宗、祖母、母亲!劝劝二叔,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让他別来招惹我、” “今日和祖父闹成这样,也並非是我所想,今日我就先离开了。” “明日我再来府里!” 说完贾楼拱了拱手,后退了两步,然后朝著院子里面走去,贾忠和赵盼儿也是急忙跟了过去。 第30章 贾忠的心结 贾楼离开了,在场很多人的心情都很不一样,贾兰看著贾楼离开的背影,眼中满是崇拜的神色。 他原本和母亲李紈离开了这里,都回到了房间里面,结果刚刚回去就听到贾宝玉的惨叫声,然后跟著眾人过来了这里。 紧接著就看到了贾楼拿出一万两,然后还看到了贾楼说自己的脾气不好,让老祖宗他们劝劝贾宝玉! 这种离经叛道的行为,简直就是太衝击贾兰的世界观了。 贾兰感觉看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至於贾母和王夫人、李紈她们则是更加在意贾楼口中的扬州没有山匪了,也没有乌楼了。 乌楼她们能不知道吗?在汴京官眷里面,谁要是想要做点脏事,基本都是找的乌楼。 乌楼不干杀人的买卖?那只是在扬州而已,在汴京这种地方,乌楼干了不知道多少杀人的勾当! 可是贾楼说自己端掉一座乌楼。 “去把石磊和朗威喊过来!” 贾母说完之后,又转身朝著贾政开口说道。 “你们也过来!” 说完她就朝著荣寿堂走去,至於贾宝玉事情都结束了,贾楼也一脚將贾宝玉踢飞两三米,况且现在这件事情不是最重要的。 从荣国府出来之后,贾忠长吁短嘆的走在他们的前面,赵盼儿跟在贾楼的后面,这宽敞的道路上面,居然只有他们三人慢慢走著。 “楼哥儿,这是我的错!” “你错哪了?” “你错在没有第一时间,给他一拳,怎么你家少爷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底气,还是你没有见过我的手段。” 贾楼的询问让赵盼儿都愣在了原地,她想过贾楼会说很多话,但是唯独没有想过贾楼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是,我……” “既然见过少爷的手段,那么你就应该知道,就算是那皇城司的顾指挥使,你给他两拳大不了本少爷就是带著你们去海外,百越这些地方,世界如此辽阔难道还没有我们三人的容身之处?” 说到这里的时候,贾楼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搭在赵盼儿的肩膀上面,拍了拍赵盼儿的肩膀! “以后给少爷我支楞起来,別学著这些文人养出来的侍女这般,哭唧唧的!” “楼哥儿!” 还没有等贾楼继续说上一些什么,就看到贾忠盯著贾楼手放著的位置,示意他放开。 贾楼也是挑了挑眉,然后鬆开了搂著赵盼儿的手。 “回去之后和忠叔学两招,什么插眼、提档就不要学了,学匕首。” “你要是你占理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少爷我在呢!” “嗯!” 赵盼儿看著回头对著她眨了眨眼的贾楼,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心里面的阴霾也消散了大半! 一时间觉得这样,似乎也挺好的! 此时夕阳照耀在三人的身上,带著些许的淡黄色,三人带著行李朝著房子所在的地方走去。 除了贾忠心情有些沉重以外,其他两人那心情都是格外的好。 包括贾楼,主要是他对於贾家並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而贾忠则不是! 等他们来到地契上面位置的时候,贾楼从顾千帆给的木盒里面拿出钥匙打开了房子,房子里面清理的一乾二净。 原本这里应当也是做生意的,只是被买下之后,就清理了乾净。 里面空荡荡的,贾楼看著眼前的屋子,开口说道。 “忠叔,看来我们应该早些出去,买些被褥之类的回来,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带。” “草率了。” “唉……” 贾忠看样子心情不是很好,听到贾楼的话嘆息了一声,贾楼则是来到了贾忠的身边。 “忠叔,从贾府脱离出来,不高兴了啊?” “我是不高兴吗?” “我是为了你的前途担心,原本我还指著你能够从贾家获得一些帮助,但是现在,你太衝动了一些,楼哥儿!” 贾忠原本憋著一肚子的气,按照贾忠的想法,贾楼就应该不那么衝动,只需要拦著贾宝玉即可。 “刚刚你就算是踢了宝二爷那一脚也就算了,但是怎么还得罪了老爷呢!” “世家向来都是同气连枝,你得罪了宝二爷,得罪了老爷,也就等同於得罪了元妃。” “现在也就只能够看看老祖宗那边和老爷怎么说了,看看这件事情还能不能挽回!” 贾忠发愁的说道,贾楼沉默了一下,还是將他从来到荣喜堂开始说这件事情。 直到將那边的事情说完之后,贾楼这才开口说道。 “忠叔,融不进去的圈子,强行融进去,不过也就是作践自己而已。” “老祖宗就算都这么说了,那贾宝玉还不是特意来招惹我们,难不成我不去惹事,事情就会放过我吗?” “恐怕从占据贾宝玉书房开始,就有人在这里面开始布局了,攛掇著贾宝玉这个公子哥来找我的麻烦。” 贾楼能有什么不知道的啊,就现在大观园的这几位,无非也就是这些手段了。 其实想想大概也就知道是谁了,除了李紈和贾母,还有谁能够针对他的性格设计出这样一出啊! 这就是明知道,贾楼不会忍著,所以才攛掇一个傻的出来挨揍。 出手的估计是李紈,但是要说贾母完全不知道,那肯定也不是。 多半是想要借著这一次机会,磨磨贾楼的性子,可谁曾想到差点把刀都给磨断了。 “……” 贾忠坐在房间里面,看起来有些颓废,好一会的功夫这才开口说道。 “你们去买东西吧,我就在这里守著,回来的时候带些吃的回来。” 贾忠说完之后就离开了,看样子是去了后院。 “忠叔他?” 赵盼儿看到贾忠回去,迟疑著说道。 贾楼则是朝著外面走去,而赵盼儿也只能够跟著贾楼离开这里,来到街道上面。 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里,这是最繁华的街道,前几日突然关店而且还是两家,然后房间里面做生意的一些东西全部运送了出来,直接清空。 后面就直接锁上了,不少人对於这个店铺的情况还是很好奇的,其中也不乏有知道这是皇城司买下来的。 所以对这个房子就更加关注了,只是没有想到居然是一个少年带著一个侍女从里面出来。 “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背景!” 樊楼,原本从里面出来的人,此刻就这样停在了这里,是的! 这里就是在樊楼的对面,只是想要在这里按照以前的吃法,估摸著是有些难度。 第31章 公布配方 倒是在贾楼离开之后,在这些看热闹的人当中,很快有人也离开了这里。 皇宫、皇城司、乌楼,甚至还有一些王爷对於贾楼这个人也颇为感兴趣。 就在贾楼出去之后,在贾楼住处的小楼门口,已经有不少人来到了这里,他们也不进去,只是带著人、拿著礼物站在这里,像是在等贾楼回来。 贾忠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来了这么多人,看来都是为了鹿胎保命丹来的。” “只是也不知道,究竟都是哪些人派来的!” 其中也有不少人看到了贾忠,不过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去关注贾忠了。 对於他们来说,至少不少人觉得,贾忠不配和他们说话,怎么也得等著贾楼回来才行。 不过这些事情,贾楼和赵盼儿是不知道的,他们刚刚买完被褥。 贾楼带著三床被褥,就为了这玩意,贾楼和赵盼儿跑了七八条街道才找到,他们住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这玩意,找到的时候还是加价才拿下来的。 这些被褥本是给別人定做的,他们那是硬生生加价,掌柜的才愿意將那些做好的给他们。 也得亏他们运气好,要不然有钱都没用,只能够去客栈凑合一段时间。 “少爷!” “怎么不叫楼哥儿了?” 就在回去的路上,赵盼儿突然开口喊了一句,贾楼也是笑著调侃了一句。 赵盼儿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说道。 “我想要开一个茶馆,我之前就是在钱塘开茶馆的,生意还不错。” “既然我们来到了汴京,总还是要有一些谋生的手段,不然靠著我们手上的这些银钱,即便是再多也有坐吃山空的那一天。” “正好咱们有两间铺子,忠叔下面开医馆,我想要把楼上打通,上面再加盖一层。” “开个茶馆那是绝对够了。” 赵盼儿其实从荣国府出来之后,就在思考自己在贾楼和贾忠之间能做些什么 当然,贾楼让赵盼儿跟著学习医术,她也愿意学习。 只是如果让她选择做什么的话,她还是想要做一些熟悉的事情,就比如开茶馆! 赵盼儿之所以敢说,其实很大的原因,就是贾宝玉这件事情,让她感觉到了安全感! “行!要多少你和忠叔要就行了,顺带交给你一个任务,那就是训练一些婢女。” “茶楼里人们聊的大事小情都要统计下来,然后还要一群人核实情报的真实性。” “暂时就局限在汴京吧!” 贾楼思考了一下,给赵盼儿划定了一个范围,其实钱財,什么生意有打劫恶人来的快。 至少现在贾楼是这样想的,要是想要挣一万两,那需要多久的时间? 但是就乌楼的那一次。 一万两白银,加上这些年打劫山匪,然后还有那些有毒的珠宝,以及贾家给出来的那些银子。 他们用来购置田產和其他的铺面,这些年赚取的一些钱財,算下来差不多有两万三千两白银。 赵盼儿听到贾楼的话,点了点头,她心里面猜测贾楼估计是为了以后作战培养一些人才,情报方面的人才。 而贾楼也的確是为了这个做准备。 如果要上战场,情报、军队、供给缺一不可。 虽然后面应该是指望著朝廷提供,但是贾楼並没有多放心。 有备无患而已,有自己的情报机构,做些生意也行。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已经回到了住所。 “贾公子!这是我们王爷送给你的礼物!” 说完这人递上一份礼单,然后招呼著人就往里面一箱一箱的搬运东西,做完这一切之后。 那人这才开口对著贾楼说道。 “我们王爷希望能够从贾公子这里,购得一些鹿胎保命丹!” 在他还没有说完,身后又来了两三人,大致的说辞都是如此。 就是想要求购一枚鹿胎保命丹,或者是很多,只要贾楼能够给,他们就买得起。 那財大气粗的模样,就好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们很有钱一般。 贾楼看著后面那些急切的人,想了想开口说道。 “我这身上確实是没有鹿胎保命丹了,但是大家既然来了,也为了方便各位交差,这样不久之后皇城司顾指挥使,也会派人来学鹿胎保命丹的製作方式。” “今日送礼的人,回去之后都可以送一些人过来,学习鹿胎保命丹的製作方式。” “当然,如果只想要购买的,那么可以先在我这里登记,盼儿!” 贾楼对著赵盼儿吩咐了一句,赵盼儿小跑著找到一家售卖笔墨纸砚的店铺,购买了一套回来之后,贾忠也搬来了桌子和椅子。 做好这一切,在场所有人的惊呼声才渐渐停止。 特別是前面的人,面色急切的询问道。 “贾公子,此话当真?” “当真,我也一起炼製,所有的步骤选材,处理的方式你们派来的人都可以学到。” “但是我也要提前说明,鹿胎保命丹炼製的方式极为困难,能够学会的万不存一。” “所以你们是要我炼製好的鹿胎保命丹,还是用这些礼物换取一个学习的机会!” 贾楼提醒道,他可不愿意到时候又来扯皮,或者是因为这件事情,让人记恨上了。 没有这个必要。 “学!我们派人来学!” “这件事情就这样说定了!” 其他人也是纷纷开口说道,他们的想法也是如此,说完之后他们將拜帖留下! 只是片刻的功夫,外面排队的人就离开了这里,但是很快又有人来了一遍。 贾忠看著这些人不厌其烦的告诉他们,鹿胎保命丹製作手法繁琐,十分难以学会。 但还是阻止不了他们的热情。 看到劝说无果之后,他们这才收下礼物,然后登记上他们拜帖的名字。 统一都是让他们五天之后再来这里。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他们看著眼前的礼物,贾忠开始检查这里的礼物。 还真的是,没有便宜的东西,即便是一些后面医馆得到消息送过来的,最少都是他们压箱底的药材之类的,也是不便宜的东西。 “要是他们知道炼製时片刻间需要变换三种温度,会不会……” 贾忠看到自己的礼物,也是想到了他曾经学习如何炼製鹿胎保命丹的痛苦经歷。 在学习了几天之后,贾忠就彻底放弃了,他知道这玩意自己学不会。 至於贾楼如何製作出来的,他不去问,反正他看著贾楼炼製出来过。 第32章 各方反应! 皇城司,这件事情很快就由察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稟报,將贾楼要公布鹿胎保命丹的事情告诉了顾千帆。 “有人威胁贾楼了?” 顾千帆不解地询问了一句,根据他的情报,此前在扬州那些打探方子的人,那可都是有来无回的。 那个察子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並没有人威胁贾楼,那些人送来礼物,说是想要从贾楼手中购买鹿胎保命丹,贾楼说没有,隨后为了方便他们交差,说让他们到时候派人来学!” “就和之前说的是一样的!” 顾千帆也想到了,之前在渡口的时候,贾楼似乎也是这样,想要把方子直接给他! 顾千帆皱著眉头,脑海里面想来想去的,就是有些想不明白,贾楼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半晌,顾千帆这才想到了一些眉目,皱著眉头,眼神也没有去看那个察子。 “难道,鹿胎保命丹的製作,当真是非常的难?” 这是顾千帆唯一能够想到的事情。 “將这份情报往宫內送一份!” “是!” 那名察子说完就离开了,带著情报朝著宫內走去,虽然宫內说不定早就知道了,但是做了和没有做,那是两码事。 而在邕王,兗王的王府里面,他们对自己派去的人能够学会都非常自信。 而顾千帆猜到的事情,他们自然也是猜到了。 其他的人慢慢也明白过来了是怎么一回事,其中也难免有些懊恼,自己当时没有明白,但是礼物都送过去了。 现在想要收回,也是晚了! 至於在贾楼那边,贾楼他们刚刚打开从樊楼弄过来的吃食。 三脆羹、洗手蟹、莲花鸭签! “没有水晶肘子?” 赵盼儿听到贾楼的话,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心疼。 “少爷,太贵了!” 听到赵盼儿的话,贾楼也知道了,以后想要吃点好的,就不能够让赵盼儿去。 樊楼也分便宜的区域,就比如说大堂散座,餛飩、炊饼、旋煎羊白肠也是有卖的。 至於二楼,那消费就是二三两白银了。 大概就是现在赵盼儿带回来的饭菜。 如果按照贾楼的想法,那些大堂散客,其实也是一种別样的服务,他们的讚嘆和钦佩,羡慕之类的神情。 也是给二楼、三楼和顶楼顾客提供的一种,身份尊贵的情绪。 贾楼没有询问下去之后,就直接吃了起来,不得不说这樊楼做的饭菜確实是比扬州那边的要好吃一些。 现在饭菜的口味,那纯粹就是拼的厨子的手艺。 好或者坏,差距特別的大。 樊楼能够在汴京生存下来,而且还能够有如此响的名气,厨子的手艺自然是不差的。 “忠叔,明天你去买两头怀孕的母鹿!” “嗯!” 贾忠点了点头,鹿胎保命丹很直白,主材就是怀孕母鹿作为主要的材料。 既然是要炼製,那么就需要购买材料了。 索性,这是在汴京! 只要有钱,这玩意就能够找到,不用和扬州一样,还需要等待时机,这里不需要! 钱,能通神! 而此时在贾家,贾母荣喜堂內,贾政、王夫人、还有贾宝玉都在这里,周围王熙凤、李紈、甚至是林黛玉和薛宝釵都在这里。 林黛玉和薛宝釵都是一脸心疼的围绕在贾宝玉的身边。 贾母也是颇为发愁,就在刚刚她得到了消息,贾楼要公布鹿胎保命丹的配方。 这一下子,她就联想到了贾政逼迫贾楼偿还银子的事情。 “现在你们都高兴了?原本就算楼哥儿在战场上不能建功立业,靠著鹿胎保命丹,我们贾家也能够保一世富贵,甚至只要皇宫里面的人需要丹药,那么我们就能够一直富贵下去。” “现在楼哥儿被你这么一逼迫,他还年少,难免对於银钱就有些紧迫了起来。” 贾政听到贾母的话,也不敢出声! 鹿胎保命丹能够带来的好处他们自然是看得到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贾政不敢回嘴。 至於让贾楼停下来? 谁敢? 这答应的都有谁?皇城司、各个王爷,还有一些背后不知道是谁的势力,贾楼今天敢毁约,明天贾府还能不能全须全尾还不知道呢! 所以即便是知道这件事情,贾母也只能够看著事情进行下去。 至於坐在这里的贾宝玉就更不敢说什么了,只能够低著头,甚至平时那般找贾母哭诉都不敢了。 “宝玉,你明日去找楼哥儿赔罪,无论想什么办法,都得把他请回来。” 贾政想了想,觉得问题都是出在贾宝玉的身上,於是开口对著贾宝玉吩咐道。 贾政说完之后,在场这些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贾母,她们自然是不敢说什么的。 倒是贾宝玉有些憋屈,但碍於贾政的威严,一时间也不敢说些什么! “老爷,宝玉好歹也是楼哥儿的叔叔,这要让叔叔和侄子低头,这是不是不合规矩?” 贾母还没有说话,倒是林黛玉有些衝动的给贾宝玉开口,眼中看著贾宝玉那副委屈的模样,眼里面满是心疼的模样。 那双柔弱哀怨的眸子,似乎也蓄满了泪水,只要贾宝玉说上两句,林黛玉就要哭出来。 “况且,今日宝玉也挨打了,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吧!” 薛宝釵则是不敢说话,只是在一旁沉默著! 而林黛玉的举动,也让贾宝玉眼中多了几分神采,殷切的看著贾政。 “算了,楼哥儿说了明日他还是要回来的。” 有了林黛玉的话,隨后贾母也开口了,意思很明显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贾政听到是贾母都开口了,也只能够点了点头,不然按照他的性格,贾宝玉肯定是要弄出去道歉的。 散场之后,王夫人和李紈朝著住处走去。 “倒是没有想到楼哥儿这般硬气,就连老爷和老祖宗对他都没有什么办法!” “要不是看在珠儿的面子上,不然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同意的!” “你也不要再盯著楼哥儿了,要是还把宝玉搭进去……” 王夫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转身看著眼前的李紈,李紈张了张嘴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母亲!” 第33章 离心,贾政欲放弃贾楼! 王夫人走后,房间里面,素云看到李紈好似在思考什么,於是將李紈面前的茶水拿走,重新拿了一杯茶过来之后,这才开口。 “大奶奶,我观那楼哥儿,似乎也不曾想要和兰哥儿爭些什么,甚至楼哥儿对於荣国府都不是很在意。” “今日我们在宝二爷书房那里,看到楼哥儿那个包袱里面,拿出一万两银票,里面还有许多。” “有如此多钱財,住在荣国府也未必就是一件轻鬆的事情,况且如今楼哥儿和府內闹成这样,再挑拨他和宝二爷的关係也没有太大意义。” 素云说完之后,就站在了一边,素云和碧月是陪嫁丫头,是李紈在荣国府最为亲近可靠的人。 所以很多事情,其他侍女不敢说的,她们敢说。 而且李紈也不会怪罪她们。 李紈思考了一会,似乎有些累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大奶奶累了吗?要不早些歇息?” 碧月站在一旁看到李紈的样子,开口说道。 李紈点了点头,碧月这才扶著李紈朝著一边柏木寡居床走去。 倒是李紈上了柏木寡居床,並没有马上睡,只是拉过一旁的被褥盖在身上,斜靠在床上,被子覆著她的身躯,露出一条蜿蜒的曲线。 李紈薄唇轻启。 “我倒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其实楼哥儿住在贾府也就是一段时间罢了。” “后面他肯定是要去军中歷练,只是……” 说到这里,李紈恍惚之间居然听见了贾珠的声音,似乎在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贾楼。 李紈脸上流露出一丝哀怨的神色,眼神居然想要循著声音的方向看看贾珠。 那略显苍白的嘴唇上面,增添了一些血色,好似希望! “大奶奶!” “没事!” 素云已经习惯了,偶尔李紈就会看到贾珠的身影,或者是听到贾珠的声音,就是这副模样。 李紈听到素云的声音,露出一丝惨笑。 “只是,我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我要为兰哥儿多谋划些,就算是过了!” “那也……无可奈何!” 李紈说到无可奈何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多了一些坚定。 也不知道,她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贾珠听的。 素云和碧月在一边听到后,也就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让人送来洗漱的水。 李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好像就是这几年,她自从能够在偶尔听到贾珠的声音和看到贾珠的身影,就觉得自己的时日无多了。 是贾珠要来接她一起下去了,所以在贾母提到要接回贾楼的时候,她才开始谋划这件事情。 其他丫头送来洗漱物品时候,外面响起一阵阵的铃鐺声音。 第二日! 昨日送来的礼物,还没有登记完,不过倒是转移到了后院,在后院他们也找到一个存放礼品的屋子。 其实就是墙和外面的门做得厚一些,像是王府储存这类物品的地方——王府的墙厚甚至能达到两米,但这里的就没那么厚了。 半米左右,不过门足够结实。 他们將礼品放在里面,准备让赵盼儿明天去登记好。 贾楼今天还要去一趟荣国府,贾忠则是要去牙行!需要购买一些丫鬟和粗使婆子回来。 这里是汴京,和扬州不同! “待会你去荣国府的时候,定然不能够和昨日一般,楼哥儿忍一忍!” “哪怕是把《撼山劲》给弄到手之后,我都不说什么,大不了弄到手之后,咱们就过自己的日子也行。” 贾楼原本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贾忠,轻嘆一声点了点头。 “忠叔,我知道了,我肯定想办法把撼山劲先学会,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这件事情,应该也容易!” “老祖宗他们也没有把这本功法当回事,应该也是和家里面的人都不愿意从军有很大原因吧。” “你心里有数就行!” 贾忠点了点头正准备出去,刚好出来的赵盼儿开口说道。 “忠叔,你回来的时候,帮我买几个侍女和小廝回来。” “模样端正一些,年轻一些的!” “好!” 贾忠说完之后就离开了这里,到是贾楼在离开的时候,对著赵盼儿说到。 “你待在家里面,有什么事情,就喊对面的察子!” 说著贾楼指著对面几个摊位说道,这让那几个皇城司的察子顿时冷汗都流出来了。 “我和他们指挥使熟悉!” 说完贾楼这才走出店铺,倒是走到一个察子面前交代了几句,在那个察子尷尬的表情当中离开了这里,朝著荣国府的位置走去。 而赵盼儿在离开的时候,也是笑著和那个察子点了点头。 两人也算是认识了。 这一次荣国府內,並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贾楼和荣国府其他人,保持著应有的客套。 直到贾楼离开荣国府,带著一本册子离开,正是那本《撼山劲》的手抄本! “唉……” 贾母看著贾楼离开的背影,有些发愁,太客套了。 就和陌生人一样,也唯独对她有些亲切,对於其他人都是保持著和客人的態度。 “母亲,既然离心了,也就不要將太多的心力放在他的身上!” “我荣国府,就算是再不济,那也是皇亲国戚!” 贾政也从一边出来了,原本他今天是不准备来的,但是贾母要求他一定要出席,所以才来了! “日后就算是要求上门,那也是他来求我们!” “倒是他在战场上面立了功,皇上那边也只会觉得是我们荣国府出了人,最多!” “也就是帮他图谋一个战场上面的职位罢了!” 贾母听到贾政的话,也是觉得颇为可惜,她好好定下的一步棋,就这样让这颗棋子脱离了。 “再试试,盛家还有几天就要回来了,到时候趁著他们定亲,多与他亲近一些。” 贾楼可不知道荣国府是什么情况,就算是知道,他也不会在意,毕竟他觉得今天他做的挺好的。 很克制。 而且也有应有的礼貌,十分的客气,其次就是也从贾母这里拿到了《撼山劲》! 只是在吃饭之后,询问了一句,贾母就让人拿来了手抄本。 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给贾楼了。 而在贾楼回去的时候,盛家的船也到了汴京! 第34章 再遇顾廷燁 贾楼从荣国府离开之后,觉得轻鬆很多了。 他本身就是在扬州养大的,这深宅大院里面的规矩,实在是有些不习惯。 回到店铺,赵盼儿已经將店铺里面的东西登记完了,正坐在店铺里面等著贾楼回来。 “公子!” 贾楼听到声音挑了挑眉,觉得不是很舒服,之前觉得还挺不错的,但是去了两次荣国府,就觉得也不是那么好的词了。 “你还是叫我楼哥儿吧!听著熟悉,我这去了两次荣国府,回来听这公子二字,感觉矫揉做作的!” “行!” 说著赵盼儿递来一张纸,上面写著半遮面三个字。 “我准备给茶楼取一个店名,楼哥儿你看看怎么样?” “嗯嗯,听你的!” 贾楼只是瞟了一眼,点了点头,这店铺以后是赵盼儿经营,取什么名字,那是赵盼儿的事情。 “忠叔的意思是,他不准备开医馆了!” “我想要把这两个店铺打通,做一个大一些的店铺,还有一件事情就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盼儿有些犹豫,但想到即將要说的事情,还是硬著头皮和贾楼开口说道。 “我还有个姐妹在钱塘的清风楼,她琵琶弹得非常好,我想要把她从清风楼买下来。” “不过她是乐籍,需要州府的文书?” 说完赵盼儿就看著眼前刚刚坐下的贾楼,贾楼刚刚放下茶杯,笑著开口说道。 “难怪今日的茶叶都好不少!” “这件事情,估摸著还得找找人去办才行,州府批文,此前倒是可以找乌楼花点钱,但是你也知道我刚刚把扬州的乌楼给毁了。” “他们还愿不愿意收我的钱,办我的事情,还不好说。” 贾楼想了几条路,荣国府倒是可以就和贾母说一声,但是刚刚闹得这么僵,贾楼偏偏是一个不愿意低头的人。 至於顾千帆似乎也可以,就是为了这么一件事情找顾千帆,欠下的人情不太划算。 至於其他的路子,比如顾廷燁,现在顾廷燁啥权利都没有,唯独这个钱挺多的。 但是估摸著也不好弄! 赵盼儿也知道这个情况,轻轻嘆息了一声。 她在乐籍司唯独也就这么一个姐妹了,如今在贾楼这里,赵盼儿觉得不错,自然是想要把宋引章也救得脱离苦海。 但是他们得罪乌楼也是真实的事情,要不然乌楼还真的就是一个最佳的地方,给钱办事。 互不相欠。 这也是汴京很多人愿意走乌楼这条路线的原因! “要不,我找顾廷燁,让他去乌楼把宋引章买回来!” “乌楼总不能只要是和我熟悉的人,就不接他们的生意吧!” 贾楼想了想说道,他和顾廷燁怎么说也是有过命的交情,让他帮个忙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嗯!” 赵盼儿听到贾楼的话,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够让贾楼去慢慢图谋这件事情了。 贾忠还没有回来,贾楼带著赵盼儿朝著樊楼走去。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贾楼从荣国府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回来之后和赵盼儿聊了一会,也觉得有些饿了。 樊楼原本是三层,后面又加盖了一层,每一层都有每一层的价格。 最顶层更是非富即贵不能上! 贾楼也没有想法要去上面看看,反而是在二楼点了一桌子的菜! 山海兜、鱉蒸羊、荔枝白腰子、龙团胜雪茶、河豚刺身、天鹅炙! 那些听起来有些厉害的菜全部都点了一遍,小廝记下之后很快就去了后厨,独留下两人,有些期待的贾楼。 还有心里面默默盘算花出去多少的赵盼儿。 “行了,別心疼了!也就是刚刚来这里,尝个鲜,哪能天天这样吃啊!” “况且,昨日收的那些礼物,还不够咱们在这里吃的嘛?” “楼哥儿,这不是这样算的,如果只是吃这一顿,那么自然是小事。” “可后续开店,培养人,还有店铺里面修整,哪一样不是需要花钱的。” 赵盼儿听到开口和贾楼说自己的看法,紧接著开口说到。 “况且,咱们还需要买个宅子,半遮面用来做生意,客来客往的总不能咱们还住在里面,这又是一笔银子。” “刚刚我出去找皇城司的察子打听了一下,这里的宅子便宜一点的也是四五千两白银,稍微好一点的要七八千两白银!” “更不用说,还需要婢女、僕从之类的,更是一大笔钱。” 说到这里赵盼儿就有些发愁,她是从来没有想过在汴京想要活的体面一些,居然要这么大的开销。 贾楼听到急忙制止,然后开口说道。 “不用这么大的宅子,小一点的就行,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房子大小,好不好,那是在於住在里面的是谁!” 就在两人爭执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惊喜的声音。 “楼哥儿!” 两人回头,贾楼顿时笑了起来。 “仲怀!” 顾廷燁小跑著过来,直接给了贾楼一个拥抱,然后笑著开口说道。 “我此前从扬州回去,还一直担心你的伤势,原本在回去的时候,我想要去看看你的,但是忠叔说会影响你的伤势。” “这段时间,我当真是寢食难安,本准备再去扬州看看你的,可没曾想你居然来了这里。” “我们兄弟两人,还真的是有缘分啊!” 顾廷燁说话的语速十分急切,就好像现在不说完,等会贾楼就会离开一样,看来这段时间,顾廷燁真的是十分的担心。 现在看到贾楼,那真的是一肚子的话,恨不得马上就倾泻出来一般。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是?” “我的侍女,赵盼儿!你回汴京之后,我调查之前袭击我们的是乌楼的人,等我的伤好了,我就直接將乌楼给端了!” “盼儿在乌楼里面被绑架了,后面就跟著我来了汴京!” 贾楼邀请著顾廷燁在这里坐下,原本跟著顾廷燁的几个人看到顾廷燁在这里坐下了,朝著他这边张了张嘴,指了指楼上他们自己便上去了。 顾廷燁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啊的一声,对於贾楼说的话,颇为惊讶、 “乌楼?” “被你端了?” 这几个字组合起来,实在是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第35章 汴京/乌楼 “其实乌楼也不算很厉害……” 此话一出,顾廷燁表情呆滯,虽然知道贾楼很厉害,力气大! 但是那个可是乌楼啊! “就是……人多了一些,但也都是一些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贾楼看著顾廷燁惊愕的表情,想了想圆了一下,但似乎这番话,顾廷燁不是很相信。 “也许是汴京的乌楼厉害一些,所以你觉得扬州的乌楼也是这般厉害吧!” “嗯……” 顾廷燁沉默了,心里面想著,难道真的是和贾楼所说的这样,汴京的乌楼比较厉害,所以他把扬州的也想的如此厉害了吗? “也许是这样的吧!” “对了,楼哥儿,你现在住在何处?改日我去你住处拜访?” 顾廷燁隨即不想这件事情,到是询问起贾楼的住处,心里面也是觉得现在贾楼来到了汴京,以后就多了一个朋友了。 心情也顿时畅快不少,在说到这里的时候,隨即招呼著小廝。 “拿一壶上好的梨花白!” “就在对面!” 贾楼笑著开口说道,原本正在说话的顾廷燁再一次的呆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对面,对面不都是皇家的產业!” “皇城司在我这里拿走了三颗鹿胎保命丹,然后用两个铺子换的,不过过段时间盼儿准备开个茶楼。” “我们应当要再买个宅子,但短时间还是居住在这里。” 贾楼想了想说出了近段时间的安排,顾廷燁则是笑著说道。 “好,明日我来寻你!” 樊楼內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不少人看到顾廷燁都过来打招呼,到是顾廷燁说起了他的打算,他准备去江州的白鹿洞书院读书。 可能离开的时间要有一段时间了。 准备是过年之后就出发,並且询问贾楼有什么打算,询问贾楼有没有想法和他一道。 到时候去白鹿洞书院一路考取功名,到时候也能够一起报效朝廷! 听到这里贾楼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的水平,想要通过科考取得功名,他是真的没有这个本事。 “我就算了,我知道自己在读书上面没有太多的天赋,到是这一身武力强悍,还不如从军有前途一些。” “从军!” 顾廷燁思考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 但贾楼已经决定了,说些丧气的话也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 “我知道你想要说些什么,现在的確是重文抑武,但且看吧!也许等我功成名就之时,这种情况就改善了不少呢!” “或者到时候,有你还有则成在朝中,两文一武也能保我宋朝一世太平!” “哈哈哈,是极,是极!看来我得好好读书,才不辜负你的期望了。” 顾廷燁听到贾楼的话,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心中也是默默下定决心,如果贾楼的道路的確是不好走,那么他就要做顶级的文官,到时候也能够庇佑著贾楼,让他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而说到盛长柏,顾廷燁也是想到离开的时候,盛长柏也说要来汴京,似乎也就是这段时间。 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 “我回汴京的时候,则成说他们一家子也要来汴京!” “似乎也就是这几日,不知道楼哥儿你可知道!” “我们出发的时候,似乎盛家就在准备,只是我们乘坐的是商船,商船日夜赶路应当要比他们快上几日!” “但具体什么时间能到,我也不知!” 贾楼说了自己知道的信息,而在他们討论的时候,盛家的船已经靠岸了,盛紘他们在旧曹门街租了一间官宅。 这是专门给官员租住的地方,每年120贯房租! 如今全家人带著东西刚刚到这里,只是他们也不知道,现在贾楼和顾廷燁居然在討论他们,盛明兰正跟著卫恕意前往盛母的住处。 “明兰,以后在祖母的身边好好学,知道了吗?” 卫恕意叮嘱著盛明兰,盛明兰听到乖巧的点了点头,隨后才问道。 “那小娘,我能时常去看你吗?” “能!” 卫恕意笑著摸了摸盛明兰的小脸,旁边小蝶抱著孩子,正在卫恕意的身边。 因为卫恕意生下了孩子,所以找了盛紘,又把小蝶给弄了回来,盛紘可能也是觉得在这件事情,对於卫恕意有所亏欠,所以就同意了卫恕意的请求。 隨后盛明兰这才高高兴兴的朝著盛母的院子跑去,其实盛明兰在船上就是跟著盛母的,这是卫恕意特意让盛明兰去熟悉的。 在快要到院子门口的时候,盛明兰还是回头看了看卫恕意,直到卫恕意露出一个笑容,盛明兰才转身进了盛母的院子里面。 “楼哥儿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卫恕意看著盛明兰,突然想到了盛母和他说起来的这件事情,心里面也是默认了盛明兰和贾楼的婚事。 “楼哥儿此前护著六姑娘好几次,以后有这样疼人的夫君,总好过……” 小蝶原本是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是又想到卫恕意处境,顿觉这样说,怕是要刺伤卫恕意所以就忍著不说了。 卫恕意是个聪明人,自然是知道小蝶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么、 “现在大娘子管家,加上长林出生了,我们这边的日子倒是好过一些,已经不错了,小蝶!” “我倒不是说大娘子,大娘子耿直该给的她都给,我就是替小娘打抱不平,此前那……” “小蝶!” 小蝶原本是想要说林噙霜害的卫恕意差点死了。 但是还没有说出口,卫恕意就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小蝶无奈也只能够闭嘴,卫恕意朝著前面走去,小蝶则是抱著盛长林跟了上去。 是的,孩子叫做盛长林! 樊楼!贾楼回去的时候,三楼的一个包间处,一个狐狸面具的人坐在这里,在他对面还有一个人,穿著雍容华贵! “狐狸,听说孔雀在扬州的乌楼,就是栽在贾楼的手上,到现在乌楼都还没有完全修缮好?” “是,现在还有一些细节之处还未修缮好,但是也正常开业了。” “至於乌楼的情况,在扬州並没有人知道具体的情况,只是知道当天出了点事情,乌楼將他们提前送走。” “不过贾楼这人,有些神异之处!” 狐狸掌柜拿起鎏金酒壶,给面前的男子斟满酒水,这才继续说道。 “听孔雀说,珍宝匣射中贾楼两箭,但是贾楼似乎丝毫不受影响!” “哦……” 那人听到狐狸掌柜的话,似乎对於这件事情还是比较感兴趣的,思索了一会,那人开口说道。 “丹药?” 第36章 排队的学徒,等我睡醒! 面对眼前男子的询问,狐狸掌柜摇了摇头! “目前还未证实,此人天生神力,加上扬州的人手出现问题,汴京皇城司的人也在半遮面。” “我们只是派了一些人见识贾楼,目前还没有机会测试。” 是的,今天贾楼和赵盼儿的对话,狐狸掌柜已经全部接收到了,包括店铺的名字。 还有贾楼的计划是什么,他们都清楚。 “贾楼到是想要从军,等他出了汴京,就好下手一些,我这边会儘快获取贾楼相关的情报。” “嗯!那最近这段时间还是以监视为主,鹿胎保命丹的药材,你都清楚了?” 白狐掌柜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上面是这段时间什么时候,贾忠在哪里购买了什么药材。 甚至这些药材的处理手段是什么,这上面都写的一清二楚。 “让大夫记下,顺带这份情报也可以售卖给那些已经购买名额的人。” “已经售卖了,邕王,兗王都花了一些钱购买,甚至还有一些没有名额的,也都购买了。” “大夫也选好了,都是炼製药丸的高手,想必学习起来,也没有什么难度。” 狐狸掌柜开口说道,是的乌楼也安排了人去学习,只是具体是哪一家,不知道! 但是乌楼,总是有办法能够有名额的。 而贾楼这边此刻也拿出了《撼山劲》,一本素色封皮的功法放在了桌子上面,贾忠也带了十多个人回来,大多数都是一些丫鬟。 至於男的一个也没有买回来,贾忠的意思是这些跑堂的就招募一些就行了,没有必要买下。 反而是这些丫头看似人畜无害,才好实施贾楼的计划。 不会那么的吸引人注意! 贾忠倒是在看到《撼山劲》的时候,整个人激动了一瞬,但有的时候,心中执念完成了。 一时间也觉得这功法,似乎也就是这样了。 没有了,没拿到时,那种重视的感觉了。 “楼哥儿,既然功法拿到手了,你就得花些力气在这上面,努力修行!” 贾忠將那本素色抄本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然后直接推到了贾楼的面前。 贾楼看到贾忠的举动,反而问道。 “忠叔,你不看看嘛?” 原本贾楼是准备让贾忠先练练,等贾忠摸索出一条道路之后,再让贾忠来教自己。 谁曾想,贾忠摇了摇头说道。 “这等东西,不是我能窥视的,而且我这年纪了,就算是练也没有太大成就。” “就算了吧!” 贾忠说完之后带著人就朝著另外一个院子的方向走去,至於被褥那些,在他们回来的时候,贾忠就给她们购买好了。 还有两套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贾忠说到底还是个好人的性格。 至少在这些东西上面,从来没有想过要苛待谁。 赵盼儿看到贾忠的模样,看了看贾楼。 “忠叔感觉也不是很高兴!” “嗯!” 贾忠安排完事情,原本准备去樊楼弄些吃食,没曾想被贾楼喊住了。 “忠叔,今日去荣国府,老祖宗说让我准备准备,给我定亲!” “说是盛家的小丫头,我觉得行!也就答应下来了,正好等她及笄还有五年时间,这五年也不会被儿女情长所牵绊。” 果然贾忠听到这些事情,顿时坐了下来,然后看著赵盼儿说道。 “盼儿,你去弄点吃食,十五个人的量!” “盛家丫头?” “六丫头?” 贾忠想了想,脑海里面从华兰、到墨兰、然后听说是小丫头,脑海里面想到了明兰。 隨后她思考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答应了贾母的,现在也只能够算是履行这件事情。 “我倒是觉得华兰也不错,但是你母亲肯定不愿意!” “明兰就明兰吧!” “我还以为你要说墨兰也还可以呢!” 贾楼笑著开口说道,听到贾楼的话,贾忠摇了摇头,皱著眉头说道。 “墨兰不行,墨兰……你看看那林小娘就知道了,要是墨兰嫁给你,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端!” “就那卫恕意不就差点死在了盛府,说来也是好笑,也只有盛紘会相信这种拙劣的谎言!” 贾忠说到这里的时候嗤笑一声,似乎对於盛紘都是颇为不屑,觉得这人酒囊饭袋。 “也未必是不知道……” 两人就这件事情开始聊了起来,这一天贾忠的情绪因为贾楼的婚事而慢慢平淡了下去,后面几天贾忠似乎也慢慢的习惯了。 倒是贾家那边有些著急,自从贾楼答应下来了,就急匆匆的挑选日子,最终在十日后找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日子。 然后安排人去通知贾楼,之后贾母、王夫人和李紈会带著贾楼去谈这件事情。 贾政没有出面。 这件事情还没有开始,这鹿胎保命丹学习的日子倒是提前来了,这一日在半遮面的门前,排著一长串的马车。 马车上都是礼物,他们身边还跟著四五个大夫。 今日是皇城司他们站在最前面,邕王,兗王的管家也来到了这里,但即便是他们也只能够站在顾千帆的后面。 在场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傻的,而原本以为会出现一些挤兑的话语,也因为顾千帆的出现,让原本这些人格外的安静! 最先开门的还是贾忠,在看到这些人之后,將这些人请了进来喝茶。 很快赵盼儿带著这几天稍微教授一些端茶倒水技巧的侍女,快速的给这些人上茶。 “楼哥儿,还没醒?” 顾千帆开口询问了一句,贾忠点了点头。 “顾指挥使,我去把楼哥儿喊醒,你们今天来的有些早,一般楼哥儿都是巳时正才起来。” “嗯!” 顾千帆点了点头,但也没有想要继续等下去的心思,贾忠看到后也是朝著后院走去,贾楼迷迷糊糊的起来,然后看了看在场的这些人迷迷糊糊的打了一声招呼。 “各位早!” “各位再等一个时辰,我现在还没有睡醒,鹿胎保命丹炼製手法繁琐,我这……” 贾楼伸出两根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如果不清醒的话,炼製不成功的,各位也是想要认真的学,免得耽误各位的时间,所以耐心等待一会!” 说完之后贾楼朝著房间里面走去,直接钻进了被子里面,在场的这些人听完贾楼的话,还没有反应过来,贾楼就回去睡觉了。 第37章 折磨,难以练成的丹方! 贾忠看到在场的这些人呆若木鸡的模样,咂吧咂吧嘴,其他人也是看著顾千帆的脸色。 “各位还没有吃早饭吧,盼儿去樊楼……” “樊楼还没有开!” 赵盼儿开口提醒了一句!“我去看看街上有些什么,隨便买点回来吧!” 贾忠点了点头,赵盼儿留下四五个侍女之后,其他的全部带著离开了。 主要是今日半遮面这里人太多了,除了皇城司带来的十多位太医以外,其他人带来的更不在少数,最少的也带了三个大夫过来。 其他多的甚至带了十个,也得亏现在两间房子打通了,要不然这根本就容纳不下这么多人。 半遮面內,冷场了一会,还是皇城司带来的其中一个太医笑著说道。 “倒是想起了我曾经学徒时候,我在家中学了一段时间,后面跟著父亲好友学习,也是这般,每日早早的起来,等著师傅过来教授!” “呼……” 其他几名太医也是点了点头,附和道。 “是啊,毕竟是找人学东西,得拿出一些求人的样子来。” 在场的这些人脸色才稍稍好看,不少人也討论了起来,开口说道。 “其实刚刚贾忠说的也没有错,与其因为困顿教错了,还不如等他清醒一些,准確一些学习的更快一些。” 而听到在场的这些大夫打圆场,其他那些管家原本已经有些铁青的脸,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他们其中很多都是汴京权贵家里面的管家,说的不好听一点,即便是一品官见到他们也得笑脸相迎。 结果来到这里,被人落了面子,这难免是让他们有些不舒服。 不过也得亏,顾千帆也是在这里等著、 至於贾忠找的藉口,他有著系统的加持,炼製成功的概率虽然没有系统代炼成功率高,但也是很多人无法企及的 也是很多人无法企及的。 要说这个世界上面有谁能够炼製成功,恐怕也只有贾楼了。 贾楼之所以弄出这件事情来,一个是因为確实是没有丹药,第二也不想要將鹿胎保命丹弄成大路货。 但又这么多人来求药,还送了这么多礼物,他们背后又代表著各方势力。 无奈之下,只能够选择这种看似妥协的方式。 这样等眾人发现自己炼製不成功的时候,他自身的稀缺性就会提升,在汴京的地位那自然是水涨船高。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顾千帆也一直都没有说话,今天他就是送这些太医过来学习炼製鹿胎保命丹的。 他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心里面却是暗道,贾楼还真的是胆子大! 这里的人,几乎是整个汴京的贵族了。 得罪了他们,几乎等於在大宋自绝生路了,隨后顾千帆皱了皱眉头,目光不由的落在了后院的位置。 “难道他就这么自信,这些人学不会?” 顾千帆心里面只想到了这一个可能性,那就是鹿胎保命丹其他人学不会,所以贾楼才敢这样做。 巳时正! 贾楼也终於起来了,和刚刚那种迷迷糊糊的模样不同的是,现在的贾楼精神抖擞。 贾楼先是將一本册子发给眼前的这些人,然后拿出了一个滴水装置! 最后才看著眼前的这些人开口说道。 “各位可以先看看配方,上面还有详细的炼製手法。” 隨著眾人观看配方心里面咯噔一声,上面全部都是以水滴计时,多少滴水需要做什么,然后需要降低到適量的温度。 眼前的大夫看著这本配方,那是青筋直跳! 这叫什么配方,最终还是顾千帆开口说道。 “楼哥儿,你这配方……” “我来时也有看过一些药物的配方,一般製药都是有具体形状的描写,比如药液呈现糊状,带著气泡之类的描写,你这个?” 顾千帆算是说出了在场这些人所有的疑虑,贾楼则是开口说道。 “鹿胎保命丹从炼製的所有材料放进去之后,就不能够开炉!所以里面的形態自然没有办法描述,而且你也没有时间去观测里面的形態。” “顾指挥使,你看第220滴水珠落下,十滴水珠的时间,你需要抽离木炭,將炉温降低。” “…………” 隨著贾楼的讲解,其他那些大夫脸上都是古怪的神色。 这种炼製的手法实在是古怪,古怪到,他们都觉得贾楼是在忽悠他们。 “贾师!若严格按照水滴时间来做,就能够炼製成鹿胎保命丹?” 这个时候一个太医开口询问贾楼,谁料贾楼居然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开口说道。 “不一定,鹿胎保命丹即便是严格按照我的步骤来做,也是百不存一!” “你们只能够认真的看,从开炉你们检查丹炉,到每一次我放进去的材料,然后我对於火候的把控,確认这个是能够炼製出来的。” “至於你们能不能学会,看你们的运道!” “嘶……” 在场的不少大夫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不少人来之前都是和主家打过包票的,说他们一定能够学会。 但是现在看来,这似乎根本就是不可能学会的东西,而且就算是学会了,百不存一。 谁能够心中不怀疑自己,是不是炼製出错了? 谁能够坚定內心的告诉自己做的就是对的呢? 恐怕这才是最大的难点吧。 “难!” 首先明白过来的就是这一群太医,隨后就是一些医术高深的人,而贾楼也让人跟著他们进来,来到了后院处,这里已经架好了丹炉。 还有药材都是摆放在桌子上面的,贾楼首先就是对著这些人说道。 “这些就是我等会要使用到的药材。” “你们可以先看看!” 说完之后贾楼就让道了一遍,很快等这些人检查之后,又打开丹炉,总的来说就是什么都给他们看,甚至在炼製的时候还將袖子挽起。 让他们无话可说,但是贾楼不断的炼製,也是一炉接著一炉的失败。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痛苦的表情,甚至不少人怀疑,贾楼是不是拿了一个假的丹方在糊弄他们玩呢! 但是他们还是不敢鬆懈,不断地对照著丹方里面的內容,甚至还要分身去数贾楼做这些的时候,是不是按照准確的时间放入。 这种高强度的精神集中,让这一群年纪比较大的大夫,一副浑浑噩噩,快要死了一般的模样! 直到晚上的时候,天都快要黑的时候,一缕清香才从丹炉里面涌现,这自然是贾楼特意控制所造成的现象,要不然早就练成了。 而隨著贾楼练成,所有人也是鬆了一口气。 贾楼看到练成了,也是拿出丹药给所有人看了看,隨后正准备收起来的时候。 “这颗丹药我要了!” 第38章 定亲 在场的人,谁都不敢和顾千帆抢这一颗! 贾楼也痛快,点了点头就將这颗丹药给了顾千帆,而今天回去之后,关於鹿胎保命丹难以炼製的消息,也传到了整个汴京! 此后的几天,鹿胎保命丹在贾楼的控制下,也就只成功了一次。 倒是在皇宫大內的御花园里面,顾千帆此刻正跟在宋仁宗赵禎的身边,现在的宋仁宗满头白髮,已经是一副垂垂老矣的样子。 他走在御花园里面,身边的侍卫,还有服侍的宫女太监都在远处。 “千帆!” “鹿胎保命丹,可有人成功炼製?” 顾千帆知道赵禎询问的是派去学习的太医有没有学会。 顾千帆表情一滯,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並无!” “不过这件事情倒不是贾楼的问题,现在贾楼几乎是对汴京所有权贵开课,而且无论是药材炮製,还是炼製过程都是在几十人的眼皮子地下进行的,没有任何步骤有所隱瞒!” “即便是贾楼在这几天之中,也才炼成两颗。確实是,难以炼製成功!” 赵禎点了点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隨即继续朝著里面走去,顾千帆也只能够跟著,好一会的功夫赵禎才继续开口,只是这一开口就让顾千帆感觉到了压力。 “荆王、永王接连病重。” “宫廷之內,查不出任何问题,我现在也只能够祈求上苍,让他们病重的时候,正好熬过了鹿胎保命丹的药效期。” “臣失职!” 顾千帆跪下,这件事查不出问题,那就是皇城司的问题,可谁料赵禎摆了摆手,长嘆一声。 顾千帆看著赵禎,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个无能为力的父亲。 只能够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孩子死去一般。 “也许是……寡人,註定无法让他们活下来,但只要有一线机会,我就想要试一试!” “顾千帆,既然贾楼刚刚来汴京,想必是缺一住处!” “周围找个不错的院子给他,並且贾楼想要入朝为官我也允许,我只要他保证,宫內至少有10颗鹿胎保命丹!” 赵禎算是知道了,这鹿胎保命丹应该就只有贾楼能够製作出来,要不然贾楼也不可能让这么多人学习。 心中只是暗骂一句,滑头,倒也没有和贾楼多计较一些什么。 根据顾千帆的匯报,鹿胎保命丹的炼製確实是困难。 “是!只是这样会不会……” “千帆,等你什么时候做了父亲,自然知道我的想法,而现在你还体会不到!” 赵禎看著御花园,隨后看了看身后的那些太监和宫女,对著顾千帆开口说道。 “现在我看著这些人,就好像是看见一个个隨时会杀死我孩子的人,可偏偏,我不能够把所有人都给杀了。” “或者说,就算是我全都杀了!下一次进来的宫女、太监谁又能保证,他们究竟是谁的人呢?” “臣,无能!” 顾千帆跪下,赵禎將顾千帆扶起,顾千帆的確是无能,但是顾千帆的忠心,是赵禎需要的。 至少在皇子这件事情上面,顾千帆是无能的。 而此时的盛府十分热闹,贾家的三个女眷都来到了这里,还有贾楼也坐在一边。 贾母正在和盛母聊天,都是有关於她们年轻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其他人对於这件事情也参和不进去,倒是盛紘和贾楼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 “贤侄,前些日子我上朝的时候,听说你最近在教授汴京这些人炼製鹿胎保命丹?” “伯父,的確是有这么一回事。” “主要是因为鹿胎保命丹本身炼製就十分困难,加上汴京如此多人,我即便是有心拒绝,但来访之人大多权势滔天。” “我拒绝也不是,全部答应又拿不出这么多丹药!” “所以乾脆让所有人都来学习,他们知道其中艰辛,我再告诉他们炼製的困难,他们自然就知道了。” “我何必得罪这些人?” 贾楼点了点头,也將最近这段时间的事情说明了一下,盛紘听后点了点头。 心中暗道贾楼这个做法,还真的是非常的不错。 至於王若弗今天的心情不错,因为今天明兰和贾楼订婚,虽然和华兰没有什么关係,但是明兰能够比墨兰高上那么一头。 王若弗心里面就是高兴的。 前面几天他们已经选定了吉日,李紈和王若弗也见过面了,今天就剩下交换信物了。 这个亲也就算是定下了。 盛紘看到今天都差不多了,也就和盛母说了一声,盛母这才笑著说道。 “今日到是我们姐妹两人聊的开心了,也到两个小辈交换信物了。” 说著盛母就把还在后面的明兰喊了出来,盛明兰看到贾楼的时候,眼中那是藏不住的喜色,但是今天祖母交代过她,所以她倒也挺规矩的,並没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 反而是对著贾母和王夫人他们恭敬的行礼。 “这就是明兰吧,果然不错!” 贾母笑著对盛母说道,盛母则是开口说道。 “此前姐姐说了这件事情之后,明兰这个丫头就在我的身边养著了,姐姐都和我说了,明兰我肯定是要培养好的。” 盛母笑著开口说道,两人相视而笑对於对方的反应都是颇为满意。 说著盛明兰拿出来一个玉佩,贾楼也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这种自然是双方商量好的,而不是隨意找到的玉佩。 玉佩的形状是双鱼玉佩,本就是一套的,合在一起就是两条鲤鱼嬉戏的场景。 信物交换完之后,双方开始吃饭,但是贾楼总觉得这件事情太简单了一点,他总是觉得似乎定亲的礼节太少了一些。 於是在吃完饭之后和盛长柏出去,询问了这件事情,盛长柏一脸怪异的看著贾楼。 似乎对於贾楼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有些不满意,好歹这也是他的六妹妹。 但对於人选是贾楼,他是满意的,所以无奈地嘆了口气,吐槽道。 “原来你不知道?” “你母亲已经將这件事情办妥了,我听说纳采是你们贾家老祖宗和祖母办妥的,后面问名和纳吉则是你母亲李紈前几日来盛府办的。” “定礼已经送了,还不少!” 盛长柏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至於具体定礼给了多少,盛长柏就不知道了。 倒是贾楼听到这里的时候,暗道又欠下一份人情了,还是李紈的人情。 第39章 安排,给盛明兰的助力! 连廊之內,贾楼和盛长柏坐在这里,盛长柏颇为羡慕的说道。 “贾家对你还是不错的,这些东西全部都给你准备好了。” “居然什么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贾楼听到盛长柏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盛长柏解释,嘆息了一声。 盛长柏看到贾楼的这幅模样,皱著眉头询问道。 “莫非还有什么隱情?” 贾楼听到盛长柏的话,摇了摇头,隨后开口说道。 “一言难尽!” 贾楼没有要往外说的意思,家丑不可外扬,这个世界向来没有什么人会感同身受,太过於掏心掏肺,说不定以后偶尔在樊楼吃饭的时候,就会变成他们口中的笑谈。 虽然知道盛长柏大概率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不说也是不想以后出现这样的事情,怀疑盛长柏而已。 盛长柏看到贾楼没有说话,便转移了话题。 “家父曾在冤狱救过一老安人,她儿子庄学究是位大儒,楼哥儿何不与我同窗!” “战场虽然晋升快,但是遇到的危险也多,稍不留神就得丟掉性命!” “楼哥儿不如走科举的道路,以后你我互相扶持,也能够报效朝廷!” 这是盛长柏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出来的话,其实从那次游湖之后,盛长柏心中就一直感谢贾楼救他的性命。 心里面一直惦记著这件事情,此前因为烧伤的问题,盛长柏还一直担心贾楼的情况。 今天看到贾楼的情况,顿时鬆了一口气! 贾楼还是摇了摇头说道。 “则成,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文武双全之人终究是少数。” “我既有心从武,就不会將太多的心力放在研究文章上面,自古以来但凡是盛世,都是文臣武將互相配合,才能够造就盛世。” “既然现在的朝堂不是这样的,那么等我们进入朝堂之后,这朝堂必然会慢慢改变。” “你就不必劝我了。” 盛长柏看到贾楼说的坚定也是摇了摇头,隨后对著贾楼拱了拱手说到。 “楼哥儿,希望来日定如你我所想,相互携手铸就盛世!” “会的!” 贾楼又说了一会,他们身边来了一个僕从,那个僕从低声在盛长柏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 盛长柏则才无奈的笑著说道。 “花园里面六妹妹正在等你,我就不耽误你们了。” 说著盛长柏朝著西边指了一个方向,然后就让贾楼过去了,其实就是让贾楼和盛明兰见个面,现在的两人年纪都还小。 特別是盛明兰,就一丫头片子,哪里懂得这些东西。 倒是在经过正堂的时候,李紈从里面出来了,她拿著一个盒子递给贾楼。 “原本你们还有一个环节的,你们两个需要见一面,如果你中意的话就將金簪给明兰簪上!” “只是此前闹出这些事情,你那边也忙,老祖宗说既然你同意了,就乾脆今日一起做完,但是该有的还是要有。” “谢谢,母亲!” 贾楼还是保持著应有的客套,李紈看到贾楼的这幅模样,也没有什么心情起伏,这似乎就是李紈想要的。 做完这些李紈就回到了正堂里面,重新和王若弗聊了起来,作为她们这种官眷,聊天是最基本的东西,大家都不会让场面冷下来。 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可以聊的事情。 贾楼拿著木盒,在过去的时候打开里面的金簪看了看,还不错。 合上木盒之后就朝著花园走去,其实说是花园,倒不如说就是一个后院,只有一些假山,还有一些藤蔓,现在已经乾枯了。 里面一棵树都没有看到,十分小的一个花园,毕竟是官租房! 租给那些刚刚进京官员的房子,自然是没有多好。 盛明兰站在花园里面,小脸都被冻得有些红彤彤的,不过在看到贾楼的时候,还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楼哥儿!” “小丫头!” 贾楼看到盛明兰眼角带笑,反倒是有种看妹妹的感觉,现在的盛明兰实在是太小了。 贾楼隨后从木盒里面拿出金簪,给盛明兰插在头髮上面。 然后想了想说道。 “听说你最近跟著祖母生活在一起,你娘……” “我娘没事,就是她让我跟著祖母的,我最近跟著祖母学会了很多东西,过得挺好的。” 盛明兰虽然提到自己母亲的时候,眼神有些暗淡,但很快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隨后盛明兰笑著说道。 “楼哥儿,以后你就要娶我了吗?” “嗯!以后我就要娶你了!” 贾楼点了点头,盛明兰就是因为年纪小,对於这种事情,才没有什么害羞的情绪,反倒是认真的询问起来。 听到贾楼的话,盛明兰反倒是放心起来,其实盛明兰接触的人不多,其中觉得非常不错的,也就是贾楼了。 贾楼想了想之后,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数了数也有三百多两银子。 “小丫头,拿著!” 盛明兰看著贾楼给的银票,一时间不知道要拿,还是不应该拿! 隨后盛明兰还是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要,我娘说过不能够隨便拿別人的东西。” 说著就將银票推了回去,贾楼则是掰开盛明兰的手,將银票放在盛明兰的手中,然后开口说道。 “就当我提前给你管理的一些家產,反正以后你也是要做我娘子的,也是帮我管理家產。” “人生在世,如果有钱的话,总是能够解决大多数的事情。” “比如被家里面的人刁难了……” 盛明兰听到贾楼的话,脑中思绪流转,她认可贾楼说的这件事情,如果有钱的话。 小蝶就不会因为炭的原因被赶出去,如果不是生下盛长林之后,娘亲去求父亲,恐怕小蝶就要在外面,再次被爹娘卖掉。 想到这里,盛明兰握著银票的小手也微微用力。 贾楼看到盛明兰这幅模样,揉了揉盛明兰的头髮,开口说道。 “我此后应该也不常在汴京,有钱能够解决一些麻烦,如果解决不了的,可以托人去樊楼对面的半遮面找赵盼儿,就说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会帮你的!” 盛明兰抬头,看著眼前的贾楼,眼中多了一丝依赖。 她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是感情,但是也知道了,贾楼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贾楼这种事事都安排好的行为,让活的惶恐不安的盛明兰,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些安定。 她抬头看著贾楼,好一会的功夫,这才开口说道。 “好!” 第40章 李紈重新暗示分家 贾楼他们离开了,在贾楼离开之后,盛明兰来到了寿安堂。 进去之后盛母看著盛明兰开口说道。 “回来了!” “嗯,祖母!今日楼哥儿给了我三百两,他说他此后不常在汴京,给我一些钱財以后如果遇到一些难事,身上有些钱財也能够解决很多的麻烦!” “如果真的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去樊楼对面半遮面找人,也有人会帮我解决。” 盛明兰回去就將这里的事情告诉了盛老太太,她很清楚的知道,以后她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依仗的还是盛老太太。 而且在盛家,如果她要用一些银子,也躲不过去这些嬤嬤的眼睛。 还不如早早的和盛老太太说明这件事情。 盛老太太考虑了一下,笑了笑! “楼哥儿还是会心疼人的!” “行了,我知道了!去练字吧!” 盛明兰看到盛母没有说什么,这才放心的来到了旁边的厢房里面,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面,然后开始炼字! 房妈妈看到盛明兰进去之后,这才开口对著盛老太太说道。 “此前卫小娘出事,六小姐就是找的楼哥儿,估摸著是楼哥儿知道家里面的这些事情,觉得六小姐在家里面有些困难。” “所以给些银子,让六小姐少一些麻烦!” “也得亏楼哥儿嘴严,要不然这件事情真的就要丟人丟到汴京了,楼哥儿既然是偷偷的给六丫头,这件事情就不要对外说了。” 盛老太太颇为无奈的开口说道,贾楼回去的时候,原本是在樊楼前面一段路就要分开的,但是贾母说要去他们现在住的地方看看。 所以一行人就朝著现在他们住的地方而去了,这段时间贾楼倒是在看房子,不过来到了半遮面贾母还是皱了皱眉头,但是没有说什么继续朝著里面走去。 她们来到了后面的院子,院子里面现在一股子浓郁的药味,这周围木头都浸染了药味,这段时间因为那些人学习鹿胎保命丹倒也没有开始装修半遮面,赵盼儿他们反倒是服务来的这些人茶水比较多,把他们当做练手的对象了。 “老祖宗!” 贾忠原本是在和赵盼儿商量,过段时间怎么安排这里,还有今天去看的一些院子。 就看到了贾母和王夫人还有李紈来到了这里,到是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快对著贾母他们行礼。 赵盼儿也是带著其他人喊了一声。 “老祖宗!” 贾母看到这里还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贾忠,还是要给楼哥儿找个院子,现在这里是准备做些生意?” 贾母看到店內的格局,还有刚刚掛上去的牌匾,心里面也大概是猜到了,贾忠听到回话到。 “是,老祖宗!这里准备做茶楼,这两间房子都要打通!” “我们在周围看了一些院子,准备买个三进的院子,已经有看好的院子了。” “老祖宗!” 这个时候李紈开口了,她看著贾母,斟酌了一下还是说道。 “楼哥儿回来的时候,我就买了一个院子,还有一些侍女都安排好了!” 隨后她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开口说道。 “此前郎君还在的时候,也有一些家產,我就想著我还在的时候给两个孩子分分,免得以后兄弟两人再起嫌隙!” “母亲这般安排,確实是为我考虑了。” “多谢,母亲。” 其实贾楼也没有指望能够从李紈这里得到什么財產,如果按照宋朝的规矩,一般来说他这种私生子,那是没有资格分財產的。 现在李紈愿意给,那真的算是非常不错了。 况且还是汴京的宅子! 就算是按照现在宋朝官员的高薪,即便是汴京的官员,那也是为官数载之后,这才有钱能够买得起院子。 贾母听到將目光看向了王夫人,心中暗道原来她们早就准备好了,让贾楼搬出去。 心里面顿时有些不满,王夫人也是硬著头皮开口说道。 “此前倒是和我说过这件事情,我想楼哥儿毕竟是贾珠的孩子,自然是应当分得一份家產,所以也就同意了。” “李紈告诉我的时候,我看过的!” “分的倒也公平,甚至李紈从自己的嫁妆里面也拿出了一份,贴补进去才够在汴京买下这个院子,就在不远处!” 王夫人开口將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主要是强调这一次分配的很公平,甚至李紈嫁妆都动用了一些。 贾母听到这里,这才点了点头,隨后还是对著王夫人说道。 “回去给李紈补上,我们贾家还不至於要动媳妇嫁妆的份上!” “是!” 王夫人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下来,之后贾母这才转身看著贾楼说道。 “倒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院子吧,还行的话,你也不用花费钱財再去购置院子。” “都听老祖宗的!” 而李紈看到贾楼收下也是鬆了一口气,其实对於贾楼这些动作,主要就是因为贾楼太优秀了。 要是贾楼平凡一些,李紈根本不会给贾楼任何的財產,甚至贾母对於贾楼也不会有任何的关注。 也正是因为优秀,所以李紈需要给贾兰安排好,贾珠的財產直接分割乾净,给贾兰保留最多的財富。 其实李紈所拿出来的,只是李紈的钱,贾珠所谓的资產,其实一直都是荣国府。 贾珠作为荣国府的长子长孙虽然死了,但是以后要分家的话,分到的那也绝对是一笔可观的数字,至少比李紈所有的財產加起来都是要多的。 而这一次给贾楼一处宅子,就直接將贾楼以后这个念头断绝了,李紈是觉得值得的。 这个宅子距离樊楼也不是很远,在马行街的对面,左二厢十二坊內。 绝对算是核心的区域了。 房子自然也贵,赵盼儿在跟著人朝著那边走去的时候,就一边小声的和贾忠嘀咕著! “忠叔,这里的房子至少要6000两!” 赵盼儿原本找的地方最多也就敢去看看马行街那边的,大概也就是3000两白银! 来到左二厢十二坊內进去寧安巷內,李紈身边的侍女这才去打开了一个宅子的大门。 三进的院子,已经算是不小的宅子了。 “这就是我给楼哥儿找的房子,距离荣国府也近,以后老祖宗要是想楼哥儿的时候,隨时派人去喊回来也快!” 李紈开口笑著对贾母说道,贾母听到这里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倒是挺近的,这里不错。” “是,不错。这个院子什么都齐全,府库、厨房、花园、杂役房这里都有,此前我担心楼哥儿回来的时候没有银两,还准备了两千两白银分给楼哥儿!” “等会我让人送过来,丫头、僕从也都安排好了。” “被褥和其他的用品,前些日子也准备好了。” 李紈笑著带著人朝著里面走去,那些丫头和僕从看到了,也纷纷行礼。 李紈也不断的对著里面的人介绍,说贾楼以后就是他们的主子。 等会他们的身契也会一同给贾楼。 “忠叔,这是分家啊?” 第41章 失態的李紈 李紈在里面走著,贾楼也是跟在她们的身后,听著李紈的介绍,其实对於李紈分家的想法,贾楼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 贾忠则是皱著眉头,如果可以的话,他是不希望贾楼和贾珠分家! 不过对於赵盼儿的话也没有否定,只是用眼神示意赵盼儿,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赵盼儿看到后果断闭嘴。 赵盼儿现在还是太年轻了,不那么的稳重,什么都想要问一嘴。 院子倒是不错,比贾忠他们看过的几个院子都要好。 倒是贾母说起了有关於贾楼这边的安排。 “近日你祖父正在为你在军中图谋一个职位,不知道你可有想要的职位?” “我想要去边军!边军虽然危险,但是机会也多,能够让我快速的获取军功!” 其实这个问题贾楼早就想过了,这段时间他获取献祭素材太少了,要是捆在这汴京之內,恐怕这个系统就要废了。 杀山匪总共就那么一些,而且山匪因果也就是这么点,想要厉害一些的恐怕是没有。 唯独这边军,是一个好去处。 一旦遇到战爭,凭藉著现在贾楼的能力,能够杀个痛快,就算是失败了。 靠著他的身体素质,还有超强治癒因子,也能够在战爭之中脱身,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不就是一个好买卖吗? “有些危险了!” 贾母喃喃说道,倒也不是反对贾楼,而是她自己真的觉得边军实在是太过於危险,她抬头。 “除了边军,可还有想要去的地方?” “能够剿匪也行!” 贾楼退而求其次的说道,总归还是需要贾政去帮忙谋划的,还是得顺著贾母的意思来,等到时候立了功之后。 再想要做些什么,那就是贾楼自己的事情了。 “剿匪不错,即便是打不过,就算是跑也还是能够跑的了的,而且山匪大多数都是一些乌合之眾,想必也撑不了什么势头。” 贾母说到这里也就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行,这件事情我让你祖父去运作,你在家等著消息就行。” “楼哥儿,其实你祖父此前並没有这个意思!” “他还是关心你的,只是他习惯了无人顶撞,所以此前你同他说理的时候,他难免言语之间有些过激。” 说完贾楼的事情,贾母也开口说起了前面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希望能够潜移默化之间,缓和他们之间的关係。 “老祖宗,我自然是晓得,那天我也是有些衝动,其实仔细想想,这是必然发生的事情。” “我与祖父的生活环境,截然不同,祖父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在我这里说不通,我认为应当的事情,祖父觉得我不通情理。” “这也许就是深宅大院和市井民间,成长起来的不一样吧!” 贾楼没有怎么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父母之间都有解不开的结,更何况是这种常年未曾见过的祖父呢? 那肯定是会有矛盾的,只是现在的这种尊卑纲常,让贾楼没有办法接受,其实最好的法子,那就是分开住。 偶尔吃上一顿饭,哪怕是忍一会,也是能够忍的下去的。 “老祖宗不必为此忧心,荣国府为我图谋的官位,我自然也把荣国府花费的力气放在心上,此前答应老祖宗的事情,还是作数的。” “我贾楼若有一日能够崛起,如若荣国府有一日遇到事情,我定不推辞。” 隨即贾楼故作轻鬆的笑著开口说道。 “更何况现在还有元妃,元妃也有一子!” “老祖宗,不必太过於担心!” 贾母点了点头,隨后笑著说道。 “我可不是图你的回报,就如你所说,现在元妃是贵妃,况且元妃还有一子!” “荣国府的每个后辈,我自然是希望他们都能够有自己的成就。” “无论是你,还是荣国府的其他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贾母起身,朝著外面看去,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 一片一片的就和纸张燃烧后的灰烬一般,足足有两个手指大小的雪花,铺天盖地的从天空之中落了下来。 “等了许久,这冬日大雪总算是落下来了。” 贾母说完之后起身,朝著外面走去,贾楼他们也朝著外面走去。 “我们也该回去了,李紈既然这些东西你都说是给贾楼准备的,那么地契、身契、这些等会你让人送过来给楼哥儿。” “至於你用嫁妆的那一部分,回去之后我让熙凤补给你!” 说完贾母率先朝著前面走去,王夫人和李紈也跟在他们的身后,在快要离开的时候,李紈和这个院子里面的其他人吩咐了几句。 负责这个院子的婢女长相清秀,有种小家碧玉的模样,名字叫做暖冬。 被买进这个院子之后,院子里面的这些婢女就是由她来管理的,所以李紈自然也是和她吩咐这里的事情。 “暖冬,楼哥儿以后就是你们的主子了。” “之后你们的身契也会给楼哥儿,以后你们听楼哥儿的就行了,知道了吗?” “是!” 暖冬並没有什么情绪,听到李紈的话,转身对著贾楼行礼。 “老爷!” 暖冬做完礼,身后的这些婢女和僕从也是纷纷行礼,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句。 “老爷!” 到此,就算是將这个宅子全部的事务,都转移给了贾楼了。 自此贾母带著她们两人离开了这里,只是在离开时乘坐的马车里,贾母突然开口问道。 “你是想要贾楼分家?” 一句话,就把李紈所有的態度都给拆穿了,李紈也没有迴避,开口说道。 “是!” “老祖宗,贾珠娶我的时候,可没有说过他和侍女还有个孩子,我是母亲,我需要为了我的孩子考虑。” “也正是因为我为了兰儿考虑,所以我李紈,自从相公死后我就绝了改嫁的想法!” “呆在这荣国府的后院,每日外面还需要掛著铃鐺阵,这晚上风轻轻一吹,就叮噹叮噹的响!” 李紈说到这里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她真的是恨极了这些铃鐺,扰得她那是一宿一宿的睡不著觉。 “老祖宗,你也是母亲,你应当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我错了吗?” “李紈!” 王夫人惊呼出声,她没有想到李紈今日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第42章 从军安排 这世人,从不喜欢说些撕破脸面话的人! 可是大家偏偏又怕这些撕破脸面的人,李紈就是如此,寡妇从古自今都是不易的。 李紈就是这么一个刚刚结婚没几年,就成了寡妇的人。 还是荣国府的一个寡妇,也就没有了改嫁的可能,只能够守著这个后院。 这倒还好,唯独这个铃鐺阵,实在是让人烦闷。 也许也是因为这段时间,针对於贾楼的这件事情,让她的內心实在是煎熬,所以到了现在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贾母微微抬手,王夫人顿时不说话了。 “所以你就想要贾楼分家出去,可是你也看到了,贾楼现在即便是在皇宫贵族之间,那也绝对是受到礼遇的座上宾。” “老祖宗,那与我何干?” 李紈反问了一句,隨后很不是滋味的说道。 “我从未想过要为难一个孩子,所以知道贾楼存在的时候,我也添上一份银子,让老祖宗你一起送去,就当做是我这个嫡母出的钱。” “可是老祖宗,你为什么要他回来呢?他想要从军,那就让他去从军,想要內功心法,那就给他內功心法,可是为什么偏偏要他回来荣国府?” 李紈有些想不通的开口,就算是不回来,扶持贾楼崛起,贾楼崛起之后有这个心自然报答,没有这个心即便是回来了,以后就会帮衬荣国府的人吗? 李紈可不信这一点。 贾母听到李紈的话倒也不生气,到了她这个年纪了,已经很少有事情能够让她生气了。 或者说,年纪到了就会觉得很多事情,没有生气的必要。 “你觉得荣国府现在怎么样?” 李紈一愣,没有想到贾母会这么询问自己,她也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荣国府? 不是挺好的吗? 李紈脑海里面出现这样的想法,但是又觉得老祖宗既然这么问了,肯定有一些深意在这里面。 “……” 贾母看到李紈这幅模样,也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 “我朝不知从什么时候以来,崇文抑武,虽然你父亲已经改做文官,但是现在朝堂上面的不少官员,向来是看不起我们这样的人家。” “其次边境连年受到侵犯,官家这边就对我们这些武將世家改做文官,更加厌恶。” “要不是祖宗余荫,恐怕元妃在后宫之中就更加难受。” “其次……” 贾母说到这里的时候压低了一些声音。 “官家子嗣,有顺利长大的嘛?” “就前些日子,如果不是贾楼的两枚鹿胎保命丹,恐怕两个皇子都要夭折。” 贾母说到这里也是十分的无奈,然后看著眼前的李紈,有些沮丧的说道。 “再说说你们这些后辈,原本我是对於珠哥儿报以厚望,可偏偏珠哥儿出事了。” “家中其他后辈,可曾有展现天赋秉异之辈?” 王夫人听到这里的时候眼神暗淡了一点,是的,她也是对於贾珠十分期待,但是贾珠出事了。 自从贾珠出事了之后,她就知道,自己恐怕再也没有这么好的儿子了。 至於宝玉? 不要说老祖宗了,就荣国府这些人,哪个看不出来贾宝玉以后是什么样子,最多就是通过家族恩荫当个小官仅此而已。 三代之后,荣国府没落就是贾母看到的情况。 “我走后,贾政能够庇护你们多少年?” “他能够庇护的住吗?” “至於元妃,自古以来皇宫大內,荣华富贵转瞬即逝,又能够保护你们多久呢?” “这朝堂之上虽说重文抑武,但哪个出头的武將,不是朝中依仗?” “要是楼哥儿能够出头,在军中占据一席位子。” “即便是我死后,即便是看在楼哥儿的面子上,那些人想要动手脚的时候,也会看在楼哥儿的面子上面,掂量掂量是否出手。” 王夫人和李紈听到贾母的话,一愣,从来没有想过贾母居然考虑的这么远,她们原以为贾母最多也就是为了家族子嗣绵延,所以想要贾楼回来。 但是如今一听,这才知道,贾母的想法,根本就不是让贾楼回来给他分点財產之类的。 更多的是希望贾楼能够成为参天大树,以后荣国府也能够在贾楼的庇护之下,平稳生存。 “老祖宗,我知道了!” “母亲,儿媳也知道了!” 自此马车里面三人的討论声音,这才停了下来,话说贾楼和贾忠他们在贾母离开之后。 带著赵盼儿就离开了这里,他们还要去半遮面將其他的婢女给带回来。 既然有了院子,就不让她们住在半遮面了。 只是刚刚来到半遮面,朝里面看去的时候,居然看到顾千帆和顾廷燁两人居然坐在里面。 半遮面里面没有客人,就他们两人,在空荡荡的大堂里面,隔著老远坐下。 两个人各自喝著茶,也没有想要交谈的想法。 倒是显得有些尷尬的样子。 茶水已经换了好几杯了,贾楼这才回来。 贾楼走进半遮面看到顾廷燁的时候,朝著顾廷燁示意,自己要过去和顾千帆先聊。 顾廷燁也点了点头。 “盼儿,去对面樊楼定个席面。” “等会送过来。” 到现在天色已晚,原本想著是能够將这些丫鬟全部安排好,结果现在倒好,估计天不黑都回不去了。 “好一些的!” “好!” 赵盼儿原本都走到门口了,贾楼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顿时把赵盼儿气的够呛的。 吩咐完,贾楼这才朝著顾千帆走去。 “顾指挥使,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不过先和你说明白,鹿胎保命丹,我这里是真的没有了。” “如果还想要,那得等一段时间。” “毕竟这段时间的炼製,我已经是费尽心神,就算是再次炼製恐怕也成功不了了。” 贾楼过来先和顾千帆说明白,这鹿胎保命丹那是真的没有了。 免得顾千帆又和他掰扯,浪费口舌。 倒不如提前说明白,將顾千帆的嘴先给堵上。 可没料到,顾千帆开口就是! “听说楼哥儿想要从军?” “不知,楼哥儿想要什么职位,我这里到是有个机会,楼哥儿可要一听?” 第43章 宋引章 半遮面!此时的半遮面十分安静,就只剩下顾千帆的话语,贾楼也是有些惊疑不定的看著顾千帆。 皇城司从来都不是什么让人称讚的地方,而顾千帆的好处,向来也都是等价交换。 所以在顾千帆询问贾楼,想要什么职位的时候,贾楼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要不要开口。 也正是因为这样,一时间半遮面安静了下来。 贾忠和顾廷燁也是努力的听著这边,他们都在猜测接下来应该会发生什么事情,在这喧闹的环境里面,这一份安静显得有些不正常。 顾千帆则是端起茶杯,慢慢品尝眼前的茶水,就好像是刚刚喝了几个时辰,都没有喝够一样! “顾指挥使不妨明说!” 贾楼摸不准顾千帆想要什么,於是开口询问。 “年后你能够给宫內有多少鹿胎保命丹?然后保证宫內不会缺鹿胎保命丹?” 顾千帆看著眼前的贾楼开口询问,虽然赵禎的意思是贾楼先给10颗,然后保证宫內的鹿胎保命丹不断就行,但是很显然顾千帆是想要做的更好。 贾楼没有丝毫犹豫的摇了摇头,表情诚恳的说道。 “我保证不了,如今这么些天能够有两颗,已经是运气了。” “至於保证皇宫之內不断绝鹿胎保命丹,更是难以做到,皇宫之中人数眾多。” “其次就是鹿胎需取三月鹿胎,生与死之间的鹿胎,才能够炼製鹿胎保命丹,所以一年也就三个月时间有合適的材料。” “也就更少了,想要保证不断绝,难上加难。” 贾楼並没有因为顾千帆的许诺,而增加鹿胎保命丹的出现,东西多了,自然就不值钱了。 这一点贾楼也是从前世学到的! 所以今生贾楼也准备按照后世的做法去做,况且前面那段时间,戏演的这么足。 现在又自己来拆自己的梯子,这种傻事贾楼可不做。 “不过我可以尽力一试,到是顾指挥使能够给我什么样的职位,我想要去边军,去燕云十六州转转,然后每年还需要在这个时间回来炼製丹药。”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顾指挥使,觉得我適合什么样的职位?” “七品都巡检使!不过官家应当不会同意你的想法,边境太过於危险,你去了边境,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不来了。” 顾千帆说的很直白,这就是现状,特別是贾楼还想要去燕云十六州,那更是找死! 此时赵盼儿回来了,和贾忠说了几句话,朝著顾千帆那边看了看,深呼吸一口气就朝著里面走去。 看样子,心情不是很好。 贾忠也有些好奇,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贾楼和顾千帆那边还在聊关於官职的事情。 “依顾指挥使所见,官家那边会同意一个什么样的职位给我?” “七品巡检使不能够出边关,只是在关內,你哪里都可以去,你想要怎么做,都是你的事情。” “如果只是杀杀山匪的话,功劳来的也快!” 顾千帆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个职位原本是在一个边关驻守的,但是既然贾楼想要到处去走走,他也没有想要否决贾楼的想法,就让贾楼到处走走。 给予一些特权也没有什么问题,仅仅只是一个七品官而已。 倒是想了想之后,顾千帆开口说道。 “乌楼不能动!至少短时间內不能够动!” “顾指挥使,高看我了。” 贾楼拱手笑了笑,顾千帆则是轻笑一声,看著贾楼。 “我皇城司的察子,情报能力还是可以的,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在我离开扬州之后,你就去了扬州的乌楼。” “然后扬州乌楼,就被屠了一个乾净,管事孔雀逃离,但是受伤!” 顾千帆淡淡的开口,直接將贾楼的老底都掀了起来,贾楼听到后尷尬的喝了一口茶水。 倒是没有想到顾千帆居然连这件事情都知道,也不知道,皇城司的察子是不是也死在了他的刀下。 “原本听说皇城司手眼通天,我还觉得是夸大其词了,但是如今看来,还真的是名副其实。” “那缴获?” “归你!” 他们三言两语之间就说明白了自己的条件,这就是武將之间说话的方式,明白爽快! 贾楼也点了点头,隨后开口说道。 “这段时间我会尽全力的炼製,其他人也可以来我府內继续学习,观摩我炼製的手法,至於能学多少就看你们派来的人手了。” “顾指挥使,今天可有时间,我已经定下一桌席面,对面樊楼定的!” “既然是楼哥儿相邀自然是有时间的!” 顾千帆说完,对著身边的人说了几句,然后那个人就直接出去了。 顾千帆隨即看著顾廷燁那边开口说道。 “顾家二郎也等了有一段时间了,我在这里喝会茶,楼哥儿请便!” “行,那等会樊楼的饭菜过来了,一起吃饭!” 贾楼说完之后就朝著顾廷燁的方向走去,来到顾廷燁这边刚刚坐下,顾廷燁倒是没有询问顾千帆说了什么,只是將这段时间贾楼托他办的事情和贾楼说了一遍。 “你说的那个宋引章的身契已经拿到了,人过两天送过来。” “这么快?” 贾楼听到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顾廷燁则是小声的开口说道。 “其实是乌楼的人,知道是你要的,所以……” “乌楼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就这样了了,以后你还可以和乌楼交易,只是想要买一颗鹿胎保命丹。” “至於宋引章,此前在赵盼儿被抓后,宋引章也被他们弄出来了,原本就是在汴京附近的乌楼,知道你要就……”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廷燁也是有些尷尬,原本是帮著贾楼去办这件事情的。 但是没有想到刚刚到乌楼,就遇到了汴京乌楼的管事,直接就將这件事情拆穿了。 让顾廷燁做个中间人来说和这件事情。 顾廷燁没有法子,只能够將这边的事情和贾楼说明,看看贾楼这边的事情,究竟怎么办? 乌楼也给了顾廷燁一些好处,那就是以往那些吃花酒,被污衊的事情,乌楼可以给出一份详细的情报,具体到是谁都可以给顾廷燁。 贾楼听后点了点头! “可以!” 顾廷燁听到这里这才鬆了一口气,长吁短嘆的说道。 “原本还说帮你遮掩过去,没有想到乌楼早就知道了里面的內情,倒是让你被人抓住了软肋。” “倒也没什么,只是盼儿提了,也就帮她把人弄回来而已。” “乌楼情报能力远超你们的想像,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乌楼是大宋的组织,此前乌楼提供了不少有关於北辽和西夏那边的情报。”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坐在不远处的顾千帆开口了,说出了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第44章 谈妥官职,乌楼说和,顾廷燁离京! 贾楼听到顾千帆的话,转身看著顾千帆? 思考了一会,开口询问道。 “所以朝廷认为乌楼是一个好的组织?” “不,乌楼是一个有用的组织!” 顾千帆摇了摇头说道,贾楼顿时释然了,是啊!有用的!正如他一样,也是因为鹿胎保命丹,所以才能够获得优待。 而乌楼也是用敌国的情报,至少在明面上,给自己一层护身符。 官家现在做不到的事情,乌楼靠著那些脏事赚的钱能够做到,能够让身在皇宫大內之中的官家也知道边疆的事情,甚至可以提前知道一些情报。 其情报甚至在某些时刻要强於皇城司的情报。 “所以这也是我不希望看到你们起衝突的原因,你与国有利,乌楼与国有利,况且扬州的乌楼也被你毁了一次!” 顾千帆走到贾楼的身边坐下,对著贾楼说道,贾楼点了点头知道顾千帆什么意思。 “其次,你能够剿灭一个乌楼,那也只是因为乌楼没有做好准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乌楼这一次低头,也是因为你的鹿胎保命丹!” “各退一步!” “对你或者是乌楼,都是好事!” 顾廷燁听到顾千帆的话,也是开口劝道。 “顾指挥使说的没有错,我到是知道楼哥儿你天生神力,但如同大理送进皇家园林的野象一般,即便是身负万斤巨力,还不是被捕获了。” “乌楼……” “比你想像的要强大一些。” 顾廷燁那是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一股脑的告诉贾楼,但是一时间又无从说起。 很多事情,也只是在寧远侯,他的父亲和同僚之间偶尔提及过而已。 其次就是汴京之中,那些脏活,可有不少都是需要一些实力才能够处理乾净的,乌楼能够干这些活,足以说明他们的实力了。 “让乌楼把人送过来吧!至於鹿胎保命丹,炼成之后让他们派人来取就行了。” 虽然答应了这件事情,甚至从一开始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听到顾廷燁和顾千帆两人这么劝自己,贾楼反倒是心里面有些不爽了。 就好像是被小瞧了一般的感觉,但是贾楼也知道,顾廷燁和顾千帆说的倒也没有错。 的的確確就是如此的,贾楼现在的力量虽然很大,但是再大能够大的过大象吗? 不还是被抓起来了,甚至是被杀死、 他也承认,之前乌楼肯定是没有做好准备,或者说没有针对贾楼的能力做好准备,此前扬州乌楼的管事孔雀还有几人逃脱。 恐怕乌楼里面已经有针对贾楼袭击的预案了。 此后两人又聊了一些边疆的事情,顾千帆听到顾廷燁和贾楼聊起燕云十六州的事情,心里面也不觉得奇怪。 现在大宋其实是有些奇怪的,崇文抑武,但是对於边疆將军又颇为倚仗。 甚至对於那些弃武从文的世家颇为唾弃,觉得他们武夫就应该世代从武,驻守边疆一般。 但是又担心他们大权独揽,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態交织在整个朝廷之內。 如果说的简单一点,那就是希望武將保护自己,但是不希望武將能够站到自己的头上。 富甲天下而武备如纸,岁幣百万养虎为患! 形容的颇为贴切。 很快樊楼將今天定好的席面送过来了,只是打开一看,贾楼顿时脸上有些掛不住了。 餛飩、炊饼、旋煎羊白肠、羊汤。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赵盼儿原本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后面被皇城司抄家了。 “嗯……” “忠叔,你去重新点一桌席面过来。” “顾指挥使,看来我这小侍女,对於你们皇城司,有些不喜欢啊!” 顾千帆笑了笑,看著眼前的吃食,开口说道。 “其实樊楼的这些饭菜也还是不错,只是你们平时不常吃,我也是曾经办案跟著属下在樊楼里面吃过这样的一顿。” 说著顾千帆也不介意,夹起羊肠,掰碎炊饼,浸泡著羊汤就这样吃了起来。 至於赵盼儿的事情,顾千帆没有提这件事情,赵盼儿的身份呢,顾千帆早就知道了。 所以在贾楼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皇城司乾的本身就是得罪人的活,如果这也担心、那也怕的、就不用干活了。 况且在朝堂之上能够被抄家的,多半是有些问题,就算是没有问题,那也是太蠢了。 贾忠去了樊楼回来的倒也快,直接加钱! 找到伙计就说。 “皇城司的顾指挥使,在对面等著吃饭,饭菜要快!” “加钱都行!” 说完之后,伙计进去后厨就带著饭菜出来了,直接全部装好! 收了贾忠一个正常的价格,就让贾忠快点离开这里,给皇城司的人送过去了。 甚至在贾忠离开的时候,那个小廝站在掌柜身边,也是砸吧砸吧嘴! 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是表情已经说明了很多的问题,不过这件事情也就仅限於樊楼里面的两个人知道了。 很快贾忠就將饭菜给弄回来了,也给他们將饭菜换了下来。 “这么快?” 贾楼已经不知道忘记自己今天说过几次了,好像是挺多次的。 贾忠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將饭菜放好就离开了这里。 最后顾千帆先走了,然后才是顾廷燁,顾廷燁离开的时候,站在门口! 门外大雪,被风裹挟著吹进半遮面,对面的樊楼灯火通明,半遮面倒是略显寒酸了。 “楼哥儿,我决定明日启程去白鹿洞书院了,今日一別也不知何日才能够相见。” “这么快?” “……” 贾楼实在是有些意外,现在马上就要过年了,一般来说,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会放在过年之后去做的。 没曾想到顾廷燁居然要年前就出发,想必又是因为家里面的事情。 贾楼没有去询问什么原因,只是开口对著顾廷燁说道。 “你我各自发展,终会在顶峰相见!” “会的!” 顾廷燁说完之后,大步流星的走入了风雪之中。 在他们都走了之后,赵盼儿这才走出来,来到贾楼的面前后就开口道歉。 “少爷,这件事情我的过错,要打要罚我都认了。” 这一次贾楼並没有轻易的揭过,而是对著贾忠说道。 “忠叔,取戒尺!10下!” 第45章 元日(过年) 贾忠对於赵盼儿的行为,那可是没有轻易放过,但是也没有下死手。 终归还是要用赵盼儿这个人的。 “盼儿,我无论你有什么冤屈,或者说对於皇城司有什么意见,但是顾指挥使是我的客人,並且在我交代过后,你还是如此。” “如果说放在其他的官宦人家,你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贾楼坐在屋內,屋內烛火微微摇曳,赵盼儿两只手一道道戒尺打出来的痕跡,已经浮肿一圈。 赵盼儿虽然手放下来了,但是那双手还是微微颤抖。 甚至有鲜血,顺著指尖滴落在她的袖口。 “我与顾指挥使,已经谈好了具体的官职,年后忠叔和我便会从汴京出发,往北边去。” “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汴京就只有你一人!” “你现在这样的性子,能够依仗谁?” “我怎么將事情交给你来做?” 贾楼声音有些平淡,就是这样的平淡,顿时让赵盼儿紧张了起来,她甚至是希望贾楼狠狠的臭骂她一顿。 “我……,楼哥儿我会收敛自己的性格,绝对不凭自己喜好做事,你交代的事情,我都会做好。” “再给我一次机会!” 赵盼儿的声音略微颤抖的开口说道,贾楼则是深深的看著赵盼儿,一时间赵盼儿也不知道贾楼在想什么。 “楼哥儿,盼儿!……还是不错的,只是今天被情绪左右了,这人都是慢慢调教出来的。” “我倒是觉得可以给盼儿一次机会!” 贾忠看著赵盼儿现在可怜兮兮的模样,(赵盼儿)年纪又小,也就和贾楼差不多大。 心里面也是有些怜悯! 所以开口求情,其次也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贾忠是觉得赵盼儿是一个可以培养的人,所以才会开口求情。 “下去处理吧!” 贾楼想了想还是决定放过赵盼儿一次,赵盼儿也是起身离开这里,只是在离开的时候,贾楼开口说道。 “宋引章这几天会送过来。” “到时候你就带著她经营好汴京的店铺。” “顺带在我们离开的时候,用赚来的银钱,在汴京置办一些田產之类的,你看著办!” “好的,楼哥儿!” 赵盼儿说完之后就离开了,独留贾楼和贾忠坐在这半遮面的店铺里面,屋內寒风凌凌,即便是屋內的碳炉烧的滚烫,但那股子的寒冷还是驱散不开! 贾忠和贾楼坐在这里,贾忠开口说道。 “我们年后出发?” “自然是要等几个月的,这北境天寒地冻,我们在汴京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更不用说继续深入了。” “如此寒冷,稍微有些变数,恐怕我们这种毫无经验的人,就得留几个在那片土地上面。” 贾楼开口说道,他和顾千帆谈的官职本身就是有便宜行事的权利。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面,贾楼几乎是天天都在家里面炼製丹药,而宋引章也到了半遮面。 宋引章到半遮面的时候,看到赵盼儿高兴了好几天,不过在看到赵盼儿的手时,顿时又担忧了好几天,觉得自己是刚出狼穴就入虎窝了。 警惕了好几天,就和一只鵪鶉一样,但是一连好几天看到的都是赵盼儿在盯著施工。 又有些摸不著头脑。 倒是在贾府生活的时候,常常闻到中药的味道瀰漫在整个院子里面,而在离开的时候,常常看到一些华丽的马车来来往往。 还是和赵盼儿打听之后,这才知道贾楼是做什么的,也明白了之前的缘由。 但还是抱怨贾楼下手太重了,赵盼儿只是笑著和她说,这已经算是轻的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这段时间几乎是天天下雪,那些学习鹿胎保命丹的人,在这里呆了十多天。 鹿胎保命丹已经让他们学的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了,不少人慢慢的退出了,开始接受自己学不会的事实。 他们根本做不到,在需要掌握火候的情况下,还需要时常注意时间,注意水滴掉落的数量。 自然也就没有办法练成,虽然还有些人想到了一些其他的法子,比如一个指挥,一个放药物,一个掌握火候。 但也没有成功过。 “各位,明日就不用来了。” “贾校尉,我等知道!” 这些人在贾楼停下来的时候,纷纷对著贾楼拱了拱手,表示他们知道了。 而现在贾府张灯结彩,或者说整个汴京都是张灯结彩,不少孩童也穿的喜庆了一些,街头售卖红灯笼、对联、这些新年物品的也多了起来。 甚至樊楼这边的饭菜,已经定到了十五。 送走了这些人,贾楼穿过连廊,回到了正屋,正屋里面的碳炉烧的正旺。 赵盼儿和贾忠正在算帐。 这段时间支出不少,现在就是在计算这段时间花出去多少钱,其次就是顾千帆送来一个院子,说是丹药给出去的一些奖励。 左边和右边的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皇城司清空了,东西两个院子打通之后,有將近占地1800㎡左右。 又是一笔巨大的开支。 “楼哥儿,元日马上就要到了,是否给府內的丫鬟发放一些东西吗?” 在汴京城內,买断的僕人和丫鬟是没有月钱,一般都是看著主子赏赐一些,或者是其他的方法给一些钱。 还有就是僱佣的,那就是每个月都有月钱。 倒是贾楼的府內,全部都是买断制的。 也没有想到过这件事情。 “元日的钱,没有发下去吗?” 贾楼抬头,他正看著帐本,有些好奇的询问。 宋引章扯了扯赵盼儿的袖子,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提的好。不过来这里这么一段时间,身上没有银子,確实是有些憋屈。 “我们都是买断的,所以也没有月钱这一回事,我倒还好楼哥儿倒也没有限制我花钱。” “倒是下面的这丫鬟和奴僕,平日里总还是需要用些银钱的。” “最近已经有不少丫鬟来问我这件事情,想要知道楼哥儿元日是否发放一些银钱?” 赵盼儿都说到这份上了,暖冬也是抬头说道。 “也有些丫鬟问我了,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应当如何回答,所以就问盼儿姐姐了。” 贾楼挠了挠头,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给? 主要之前都是贾忠和他一起生活,这钱都是谁要,那就谁拿的。 “要不盼儿你看看其他官眷家中,那些僱佣的丫鬟和僕从是怎么发放月钱的,也就按照他们的標准给他们发放吧。” “这身上没钱,也確实是有很多麻烦!” 贾楼想了想说道,顿时宋引章、暖冬都是眼睛一亮,她们没有想到贾楼居然想著直接给她们发放月钱,其实按照她们的身份是不用发放的。 贾忠也没有说话,主要是这玩意,他也不熟悉,至於银子靠著贾家,他们还真的是没有遇到窘迫的时候。 所以也是有些摸不著头脑。 而在汴京的一处园子深处厢房內,白狐掌柜今日已经在这里等待很长一段时间了。 园子里面,来往的都是京城里面的大官,不少都趁著元日前来到园子里面拜访。 白狐掌柜,是从地道进来的,呆在这个厢房等到晚上的时候,这才有人过来这里。 第46章 贰佰就贰佰! 那天厢房里面的烛火点燃了很久,直到深夜白狐掌柜才將这里的事情说完。 直到最后,白狐掌柜突然向眼前身穿华服的男子询问道。 “贾楼和皇城司合作,每年给皇宫之中提供足够的鹿胎保命丹,有人想要我们除掉贾楼!” “贾楼从官家这边得到了一个官职,巡检使,有特权在北境这条路巡检,他想要怎么巡检就怎么巡检,唯独不能够出关!” “嗤……” 那华服男子听到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开口说道。 “这不就是给那贾楼一个虚衔,再给几个小兵,让他闹著玩吗?” “也是,如今这么多家人去学,居然没有一个学会,鹿胎保命丹也就他一人会,想要弄死他的人很多,想要保住他的人也很多。” “前些日子,贾楼委託顾廷燁找我们赎人,那人被带进了乌楼,我就卖了个人情给贾楼。” “从他手中买了一颗鹿胎保命丹,乌楼和贾楼的矛盾,也就此解开。” “只是邕王那边?” 白狐掌柜询问式的看著眼前的华服男子,希望他能够拿出个章程来。 华服男子嗤笑一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官家可还有两个子嗣,他邕王著什么急啊!” “呵呵,谁知道还能够活下来多久呢?要知道官家之前那些子嗣,可都是早么啊!” “谁知道有谁在里面使手段!” 白狐掌柜呵呵笑了一句,隨后这才抬头说道。 “那贾楼?” “……” 那人沉默了一会,隨后说道。 “人我们可以僱佣给他们,但是成或者不成,那就是邕王的事情了。” 白狐掌柜轻笑一声,懂了什么意思了,於是起身从暗道里面出去了,同时在桌子上面留下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就是他们购买到的那一颗鹿胎保命丹。 至於他们付出的代价,也就是半遮面旁边的一间铺子而已。 贵! 也不贵,华服男子把玩著眼前的这个木盒,隨后起身也离开了这间厢房。 寧安巷,此时贾寨內! 贾忠正在核对已经登记好的名字,丫鬟和僕从,总共加起来三十六人。 每人都是一两银子,五钱月钱,还有五钱元日的过节钱。 五钱银子就是他们的基础工资,剩下的轮流去半遮面或者是其他的店铺里面做工,每个月拿出半成利润,分润给做工的人。 能不能去做工,那就看在宅子里面的表现,总的来说就是考核、绩效、评比。 差不多就是一月一轮! 赵盼儿和暖冬,还有一些技术性的人才,例如宋引章就是靠著剩下的半成来分润银子。 做得好的话,她们都能够得到不少的银两。 总的来说,贾楼觉得还是要有一些制度,让她们能够获利,能够看到希望。 不至於苦熬日子,什么事情都差不多就行。 至於一成利润,不是什么大事情、 今年是最后一天,也是来年的前一天,如今倒是来了汴京,也完成了期待已久的事情,虽然不是尽如人意。 但总归,贾楼还是觉得挺不错的。 府內人多热闹,加上贾楼也没有多少架子,只是贾楼、贾忠两人实在是有些少了,所以赵盼儿和宋引章还有暖冬也一起吃了一顿饭。 “人丁还是有些稀少,可惜要是楼哥儿娶的是其他人,说不定明年我就要帮著看小少爷了。” 贾忠看著眼前的这几个人,有些发愁的说道,这偌大的正堂,十几个人的桌子,结果就他们四个人吃。 其他的丫鬟和僕从,站在周围服侍著他们,至於他们在贾楼等人吃完之后,也给安排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就在贾忠把目光落在赵盼儿、宋引章、暖冬身上的时候,贾楼开口说道。 “忠叔,別乱说!” “……” 贾忠顿时嘆气的看了看贾楼。 而赵盼儿等人则是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她们自然是知道贾忠什么意思,虽然有些羞涩,但是眼前贾忠吃瘪的模样,还是让她们忍不住笑出了声。 以往忠叔总是一副正经的模样,现在这种样子倒是少见。 “今日是一个开心的日子,去年我们过得也不错,盼儿、引章、暖冬也来到了贾府,我和忠叔以后多半是在外面,而家中的事情,就要託付给各位了。” “你们儘管將贾府和贾府的產业经营好,你们的好处和地位,自有我们来爭取。” “共勉!” 说完贾楼举杯,其他人也是纷纷举杯,赵盼儿等人也是心中好奇,贾楼所说的地位和金钱,究竟是以什么形式给呢? 不过贾楼倒是从来没有说过空话,这一点赵盼儿是知道的,暖冬和宋引章见识的比较少。 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 只不过现在只能够看来年,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奖励下来了。 此后的这段时间里面,贾楼都在家中炼製药物,到了离开的时候,贾楼凑了10颗鹿胎保命丹给顾千帆。 顾千帆也將七品官服、令牌,还有金修和济帆两人送过来了。 “以后金修和济帆就是你的护卫!” “那我的兵呢?” 贾楼一愣,顿时反应过来了,原来赵禎觉著贾楼就是闹著玩的,给了他两个护卫保护他的安全,让他在境內胡闹啊! 顿时贾楼的脸就黑了下来,然后看著顾千帆说道。 “我可是给了十颗鹿胎保命丹,换做这汴京的铺子,那都是十间铺子了。” “顾指挥使就给了我两个护卫?” “咳咳!” 顾千帆面露尷尬,隨后表情有些尷尬的说道。 “你有200兵卒的招募权,这200兵卒,朝廷发响,无论你招募了没有,都发放给你!” “贾楼你要知道这相当於是你的私军了,其他人从军,可没有这种权利。” “而且这200兵卒,以后朝廷也不会收回!” “嗯……” 虽然贾楼还是黑著脸,但是也觉得还行,至少还能够招募200兵卒! 贾忠站在一边更是黑著脸,这简直就是当贾楼什么都不懂! “这200兵卒的餉银是按照禁军的標准发放,还是按照湘军標准发放!” “自然是湘军!不过其他各种东西折成银钱,每月餉银也有600文钱左右。” “况且,如若是击杀山匪,你们的缴获並不需要上缴!” 第47章 启程!北境! 顾千帆只觉得脸颊滚烫,有种骗人的感觉,面对眼前年纪比自己小一些的贾楼,顾千帆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贾楼,此番配置已经是官家额外给的恩赐了,要知道宋朝武官向来在兵权上面都是严格控制。” “即便是王爷,那也最多给配36位护卫,还是宫中配备过去的。” “就算是他们僱佣,也不得超过300!” 贾楼沉吟了一下,抬头皱著眉头说道。 “如若北境山匪剿灭,我可否出关?我本一心报效朝廷,为的就是將燕云十六州打回来!” “北辽常年侵袭边境,边境百姓苦不堪言,此等贼子能劫掠我国边境,我自然也是想要去北境逛逛!” “出关之后,我等隱姓埋名,做什么与朝廷无关!” 顾千帆听到贾楼的话,顿感有些为难,但是想到宋朝北境的情况,单单是那山匪,就有成百上千的团伙。 想要剿灭,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况且,山匪横行的原因就是因为北辽侵袭边疆,百姓活不下去了,就只能够上山为匪、 那里是能够杀的乾净的! 想到这里,顾千帆考虑了一下,便开口说道。 “如果北境无匪,你等自然可以出关,想要做什么,你等自行决断。” “只需记住,每年这个时候回来,炼製鹿胎保命丹即可!” 说完之后,顾千帆就离开了,只剩下贾忠还有贾楼,以及身边的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对方。 贾楼看著眼前的两人,颇为无奈,但还是招呼著他们朝著里面走去。 “金修、济帆明日我们就出发了,你们如果还有什么事情,今日做完!” “我等並无其他的事情!” 金修和济帆拱手回答道,金修和济帆两人,济帆倒像是一个读书人的模样,要不是看到他手中的老茧,一看就是握刀的手留下的,不然贾楼还真的觉得是不是派了一个文官过来。 至於金修,虎背熊腰的,一脸的憨厚模样,唯独两只绿豆小眼,滴溜溜的转动著,就好像是隨时在想著什么坏主意一般! “那……” “我等今天在上官这里住下,明日跟著一起走就是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金修和济帆回答道,贾楼摆了摆手,算是同意了这件事情。 只是眼前的两人,不知道是顾千帆派来监视他的,还是保护他的或许,两者都有。 而顾千帆离开之后,就直接去了皇宫之中,赵禎也是刚刚结束朝会! 赵禎於是朝著垂拱殿走去,身边的顾千帆则是將贾楼这边的情况告诉赵禎。 “哈哈哈,黄口小儿,总想著要取回燕云十六州,可哪有这么简单啊!” “唉……” 赵禎哈哈大笑,可是说完之后又长长嘆息了一声。 “贾楼有这一份心是好事,既然你答应下来了,那就补一份旨意给他吧!” “200兵卒,哪怕是他清理完北境山匪,也闹不出什么大事!” “官家!” 顾千帆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这贾楼天生神力,有万夫难当之勇!” “这若是真的让他出关,未必不能够闹出什么动静!” 赵禎笑了笑,很不在意的说道。 “即便是霍去病,也是带著7万骑兵,才能够闹出个大动静,200兵卒能有什么事情!” 听到赵禎都这么说了,顾千帆也就不再言语,隨即赵禎似乎想到了什么,於是开口说道。 “千帆!近日北辽劫掠边境,动静似乎有些大了!” “我让你去查邕王、兗王、周王、濮王四人,你查的怎么样?” “他们暗地里,可有什么动静!” 场面顿时严肃了起来,顾千帆想了想这段时间收到的情报,摇了摇头说道。 “官家,並没有这些王爷的一些异常举动,他们还是和往常一样。” “我倒是有一份情报,邕王派人去杀贾楼了。” 顾千帆听到这里,顿时冷汗布满了额头,抬头看著赵禎,赵禎从案头拿出一份奏摺! 顾千帆拿来奏摺,就看到了邕王从乌楼借了30刀斧手,派出去截杀贾楼。 这种消息,顾千帆居然没有收到,他抬头看著赵禎。 “属下失职!” 顾千帆噗通一声跪在这里。 赵禎摇了摇头说道。 “这是乌楼送来的消息,他们不是没有动作,只是你们的人查不到他们的动作而已,千帆!” “任重而道远!” “是!” 顾千帆就是在这短短的片刻,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起来的时候,髮丝之间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伴君如伴虎,顾千帆从来都是知道的。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因为什么事情,而触怒官家! 但是这段时间,他已经有两件事情没有办好了。 一个是皇子的事情,一个就是监视这些王爷的事情。 垂拱殿內,顾千帆站在一旁等候著赵禎的指示,赵禎思考了一会开口对著顾千帆说道。 “这件事情,你派人跟著贾楼,你不是说他有万夫难当之勇!那就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万夫难当之勇,如果是的话,我又何惧给他更多的权利。” 宋仁宗赵禎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也是闪过一道精芒,贾楼想要夺回燕云十六州,天下的学子也想要夺回燕云十六州,难不成他大宋的管家! 这天下的主人,就不想要夺回燕云十六州吗? 贾楼还很年轻,正是少年意气风发的时候,也是最能够笼络的时候。 赵禎有信心,能够掌握这样一个人才! 次日,汴京城外,贾楼骑著一匹黑马,贾忠也跟在后面,身后不单单是有赵盼儿他们,还有贾母和王夫人、李紈。 也不知道她们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反正就是来送贾楼的。 贾母从马车上面下来,然后来到了贾楼的身边,开口说道。 “楼哥儿,在外注意安全……” 隨即贾母压低声音,用细微的声音对著刚刚下马的贾楼说道。 “其实此次虽然没有得到重用,但是官家许给你200私兵,比什么都强。这200人用得好了,不比那些拥有500/1000人的调度权差,甚至还远远要强於那些调度的权利。” “那些调度兵力的权利,说白了还是受到当地辖区官员的制衡,唯独你这200私兵是你一人掌控。” “不用担心钱財,儘管招募,定要寻那些身强力壮,敢打敢杀之辈。” “如若钱財上面有缺,写信归家!” “荣国府府定然是支持你的!” 第48章 什么才几百人的山匪? “老祖宗,我晓得!” 贾楼点了点头,隨后贾母挥了挥手,身后李紈带著一个木盒装的东西走了出来。 贾母拉著贾楼的手、 “这是荣国府得到的一副內甲,手工精巧,你穿在身上。” “能够防止一些意外!” “好!” 贾楼將这幅內甲收好,贾母这才放心! 今天一大早,宫內元妃就传信出来了,说是服侍官家的时候,官家说起了贾楼。 说贾楼有大志向,但尚且年轻,所以需要考验几年的时间,眼下就是在考验贾楼。 所以今天早上,元妃就遣人来到了荣国府,贾母原本还在睡觉就被喊醒了,然后听到消息之后急匆匆的带著人,带著东西就来到了城门口。 贾楼和贾母说完之后,来到赵盼儿的身边,赵盼儿身侧,暖冬和宋引章都在这里。 “家里面就託付给你们了,如果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去贾府求助,老祖宗会帮忙照看著家里面的。” “是,以后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来荣国府即可!” “楼哥儿在外,安心打拼即可!” 不远处的贾母听到贾楼的话,也是笑著对赵盼儿她们说道,赵盼儿微微行礼。 “好的,老祖宗!” 汴京城外,一辆辆的马车,还有川流不息的行人都在这个城门处进进出出,甚至还排著队伍。 周围也有一些和贾楼一般,长辈出城相送的年轻人,或者是家中长辈离京,子女相送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这並不奇怪,唯独让人有些好奇,频频相看的就是贾母华贵的马车。 自古以来平民对於那些天潢贵胄或者是官宦世家里面的门门道道,都是颇为好奇。 汴京城內的人虽然见过的官多,但是也脱离不了这种情况。 贾楼本身就不是一个喜欢被眾人围观的人,他觉得这样十分像只猴! 觉得浑身刺挠! “老祖宗!那我先走了!” “好!” 贾楼拱手告辞,直接翻身上马,身披红色披风,整个人在这生机萌发的季节,这一道鲜艷的红色,格外的吸引人的注意。 而贾忠、金修和济帆骑马追了上去,这一道道策马奔腾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汴京城外。 赵盼儿等人再次和贾母行礼之后,躬身说道。 “老祖宗,我等就先回去帮忙楼哥儿打理家里面的事情了。” “好!” 说完赵盼儿三人上了马车,坐著马车就直接朝著里面走去。 隨后贾母她们也离开了这里,倒是在马车上面的时候,贾母突然开口说道。 “楼哥儿入了官家的眼,来日定然飞黄腾达,你看看你这安排的叫什么事情,对兰哥儿好吗?” “有这样一个兄弟,在人生起伏之时,出手拉上一把!” “不比你算计的这些东西来的多?” 李紈抿著嘴唇没有说话,其实自从贾楼通过鹿胎保命丹进入汴京那群人眼中的时候,李紈就觉得自己失算了,但是落子无悔。 既然选择做了,那就要做好。 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才是好的,至於贾楼的帮助,李紈从来没有想过。 得到是意外的惊喜,没有得到,似乎也显得正常。 “老祖宗,愿赌服输!” “既然我做了这样的决定,那么自然也是不准备沾楼哥儿什么光!好的,坏的我都坦然接受。” 李紈声音沉稳的开口说道,贾母听到李紈的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甚至手指都指著李紈,但最后还是嘆息了一声。 什么也没有说下去,马车之內两人陷入了安静,王夫人此刻倒是开口说道。 “也得亏,这段时间我们对楼哥儿还不错,此前元日夜派人喊了楼哥儿,虽然楼哥儿说刚刚搬来这里,想要给新家增添点人气没有过来,但是初二的时候还是来拜访了。” “至於兰哥儿,楼哥儿两人各有各的命数,我们也尚且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 “楼哥儿以后飞黄腾达,即便是不帮,凭著这这个兄弟的名头,人生一路也能够顺风顺水。” “至於富贵,我荣国府自然能够保兰哥儿一生富贵!” 这马车里面的对话,在王夫人和稀泥下,慢慢的离开了汴京城门口,朝著荣国府的方向而去。 至於贾楼他们快速的离开了汴京城,其实汴京城出去之后,距离北境就没有多远的路程了。 不过他们还是在汴京不远处的山头停了下来,这是离开汴京道路前往北境的唯一一条道路,正巧这里也是能够看到大半个汴京的地方。 贾楼勒马,停在这山头之上,此时周围的树木已经抽出新芽。 就好像现在的贾楼一般,一切似乎都应该从这一次出发而得到不同的结果。 “忠叔,等我们再次回来的时候,我应该不再是一个小嘍囉了吧!” 贾楼看著下面的汴京,开口询问道。 这一次来到汴京,贾楼看似被周遭势力环绕,好似一个弄潮儿一般。 但是贾楼很清楚的知道,他在那些大人物的眼中不过就是一个小嘍囉,所有的一切,还是需要靠著自己手中的刀去爭,去抢! 自己手中也要拥有一定的势力,这200兵卒!就是他贾楼势力的基石。 贾忠听到贾楼的话,看著前面勒马停在高处的贾楼,朗声的说道。 “楼哥儿,下次我们回来!” “你定然不是一个小嘍嘍,所有的人,都將正视你这个人,不是因为別人,不是因为药物,不是因为任何其他的因素,只是因为你这个人!” 贾楼听到哈哈大笑,大声说道。 “好,忠叔!我一定会达成你说的那样,走!” “咱们剿匪去!” 说完贾楼仰起马鞭,在空中一甩,啪的一声,身下的马快速的朝著前面狂奔而去。 “金修和济帆我们去哪?” “去卫州!那里是河北路最近的山匪,只不过山匪眾多,约莫有数百人之多。” “楼哥儿,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啊!” 济帆大声的说道,又怕贾楼没有听清楚,急忙加快了一些速度,靠近贾楼。 可没曾想到贾楼大声的说道。 “什么,才区区数百人,那还招募什么兵卒,先去剿了他们,留下一部分就当做兵卒了!” 第49章 山匪/嫌弃的贾楼! 四月中旬,卫州! 金辉县,贾楼等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卫州,可是根据情报显示的山匪却没有找到。 根据皇城司的线报,说这一伙山匪是流窜的山匪,就是没有家,到处跑的那种。 走动哪里都劫掠一番,打完就跑,根本不在原地待著。 “呸,济帆你这挑的什么破山匪,前些日子还在隔壁县,现在就说跑到了金辉县,现在我们追著这群山匪已经跑了三四天的时间了,要知道我们从汴京来这卫州,也才花了四天的时间。” “这群狗日的,可別落到我手上了,要是落到了我手上,我非得好好的和他们讲讲道理。” “楼哥儿!” 贾忠听到贾楼一嘴的脏话,顿时提醒了一句。 贾楼冷哼了一声。 “忠叔,这可怪不得我,咱们出来可是有目標的,別的不说。” “得把来回的银子给挣出来吧!” “咱们这一趟,算起来已经算是亏的了。” 贾楼鬱闷的开口说道,现在这金辉县,到处都是低矮的土房子,就连城內的道路都显得破旧不堪。 这里和江南那边的城市有所不同,江南那边商业发达,大多数的城市都还可以。 这里就不行了,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也只有少数州府的城市,还有一些知名的城市稍微好一些,但总归来说,那就是越靠近边关,这个城市就越穷。 房屋和建筑也都是跟著钱来的,甚至是一些吃食,也比不得汴京。 不过这里到是青山绿水,远没有到出去就是一嘴沙的地方。 “楼哥儿!” 济帆刚刚从旁边的一间药铺里面出来,手里面拿著情报,金修也从不远处过来。 和济帆那种遇到好事的表情不一样的是,金修就好像是別人欠著他几百两一样,表情颇为扭曲。 “他奶奶的,城中守將不愿意配合我们剿匪,说要是我们愿意,就留在城中。” “他们自然会保证我们的安全,但是出了城之后,他们可就管不著我们了。” “你这憨货!” 济帆还没有开口听到金修的话,顿时大怒的说道。 “你不会借用指挥使的名头吗?” “咱们皇城司要人配合,什么时候需要求得他们的同意了。” “这是他们的义务……你等著!” 说著济帆就要上马,而贾楼则是开口说道。 “等个屁!” “楼哥儿!” 贾楼嘆息了一声,隨后思考了一下这才说道。 “我不是和你们两说了吗?几百人的队伍,根本就不用叫人,如今我贴身软甲在手,还有两把长刀。” “你们在旁策应,这几百人根本就不在话下,你们只需要看著我如果被困住了,来搭把手即可,其他的时候,找好位置在远处放暗箭即可。” “走!” 济帆听到贾楼的话,张了张嘴,最后看到贾楼已经朝著前面走去,没有办法也只能够跟了上去。 这段时间,济帆和金修同贾楼练过几次,两人都没有在贾楼手里面討到过便宜。 如若不然,金修和济帆两人,是绝对不会同意贾楼想要一人和这些山匪火拼的想法。 “誒……” “废话什么,还不赶紧跟上!” 金修骑著马朝著远处快速狂奔而去,而在他们离开之后,药铺老板从里面走出来,看著他们离开之后,跟著一群人朝著他们离开的背影离开。 那一群人人高马大,全部骑著马,带著长刀。 甚至在一匹马的身上,还带著一副网,全部都是钢铁打造而成的。 在马匹离开的时候,发出沙沙沙的金属摩擦声。 前段时间皇城司的人员都收到了,要通过察子情报网,给贾楼他们提供山匪情报的命令。 但是同样也收到了,不要干涉其他事情的命令。 所以关於他们在离开汴京之后,就有一群人尾隨其后的事情,每个情报点的察子都没有给济帆提供这方面情报的打算。 贾楼他们一直都不知道,或者说是跟著的人有一定的经验,一直都没有让贾楼他们发现。 其次就是贾楼他们走的是官道,从汴京出来的,到哪里都很合理。 毕竟汴京是大宋的中心,来往的商贩也很多。 所以没有发现也实属正常,倒是贾楼他们出城一会之后,居然被拦下来了。 贾楼看著眼前的这些人,不少都是衣衫襤褸的,衣服上面衣垢厚厚的一层。 还没靠近! 就能够闻到一股浓烈的味道,尿骚味居多。 “下马!” 拒马往那一架,几个蓬头垢面的大汉就直接站在这里了,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模样看著贾楼。 贾楼看著眼前的这些人,砸吧砸吧嘴,觉得最开始做出的决定是有些草率了。 这些个烂泥,说不定还真的是扶不上墙,於是转头对著贾忠说道。 “忠叔,要不就不留了,咱们每个城市招募一些人,招募够200得了。” “大不了就多花费一些时间去训练他们。” 贾忠看到贾楼一副嫌弃人的模样,顿时笑了起来,他知道贾楼虽然很多时候什么河里面,或者泥里面钻一钻那是没有啥。 但是回来之后,那可得狠狠的洗个澡。 就如同乌楼那晚一般,就这么晚了,在他们睡觉之后,贾楼还是半夜用那十几个药炉子硬生生的给自己烧了一桶水,狠狠的清洗之后这才睡觉的。 “也行,无非就是带著他们找一些小股的山匪,让他们练练手。” “那行!” 贾楼点了点头,看著眼前这一群人,深呼吸一口气,从马鞍上面抽出两把长刀。 原本贾楼是准备打造两根铁棍,或者是一根铁棍,但是考虑现在如果被网罩住了,这玩意不好脱身,所以也就放弃了。 还是长刀短板不是那么的大,也锋利一些。 噗通,贾楼从马鞍上面跳了下来,举著两把长刀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劈啪作响的声音。 眼前的山匪看到贾楼的动作,还有其他人一动不动的模样,一时间也是有些摸不著头脑。 但还是强硬的说道。 “你这白净的小子,一看就有不少钱財,赶紧交出买路財,也免得爷爷我动手了。” 贾楼抬头,脚尖挑起一块石头,这块拇指大小的石头在贾楼的脚尖顛了顛! “老三,这小子不对劲啊……” 守在拒马前面的几人当中,一个裹著头巾的男子,看著贾楼脚尖顛来顛去的石头,还有贾楼一副轻鬆写意的模样,顿时觉得眼前的情形怎么有些和以往的不同。 以往要是武力强一些的,大多数都是呵斥他们,然后自报家门。 要是没有身份背景的,也是要么给钱,要么就是苦苦哀求。 今天这情景他们倒是少见。 嗖! 一声石子破空的声音,紧接著啪的一声脆响,和西瓜弹裂的清脆响声格外的相似。 那个男子,只感觉自己脸上糊了一层糊糊,和今天早上吃的麵糊糊差不多的感觉。 “啊……” 第50章 刺客/窥探肉身秘密的白狐! 此时山丘之中的官道,树木的枝叶还没有那么的茂盛。 山风从树丛之间吹过,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在这一群的山匪之中瀰漫开来。 那一声尖叫声,更是惊醒了还有些愣神的眾人。 “老三!” 噌…… 还没有等那个男人有什么话,贾楼三两步之间已经冲入了人群之中,手中两把长刀翻飞,几乎是每一刀都要带走一条性命! 刀锋之上的血液都来不及在刀上留下痕跡,就被挥舞的巨力狠狠的甩飞了出去! 庄涉是这一支山匪的头领,从乡里面承受不住高额税收开始,他带著自己两个兄弟上山,到现在已是几百人的头领。 庄涉觉得他已经从泥塘里面挣扎出来了,他也十分的谨慎,在一个地方从来不久留,一般是捞一段时间就走,所以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有出事。 但是今天,他觉得要出事了。 他看著贾楼就像一头髮了疯的水牛一样,冲入了人群之中,他的这些手下,这些打败过不少官兵的手下,在贾楼的面前就和小鸡仔一样。 一拳一脚,从来都没留下活口,只要是被击中了,倒下去了就没有一个能够挣扎著起来的。 他就这样看著,看著贾楼一点点的將这几百人杀得四散而逃。 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看著原本坚硬的泥路,现在混合著血水,也开始变得泥泞了起来。 庄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只觉得脸上滚烫的泪水流下。 “钱坤、林班、周楠……” 庄涉就这样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这些兄弟一个个的死去,他能跑。 但是他也觉得,今天即便是跑了,那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別了。 这世道,太苦了。 庄涉也没有勇气,再走一遍这样的路了。 而贾楼也来到了他的面前,贾楼看著眼前的庄涉,有点奇怪,从刚刚开始庄涉就这样站著,既没有悲愤痛苦的表情。 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喊,只是脸上掛著死寂的神情。 几百人其实贾楼只杀了大概六十多人,其他的就溃散了。 甚至还有一些人,是被逃跑时候踩死的。 贾楼站在庄涉的面前,浑身血腥味扑鼻,他看著眼前的庄涉。 “你为什么不跑?” “我为什么要跑,我还能跑到哪里去,这天下不都被你们占了?我们这些人就算是跑,又能够在哪里活下去?” “即便是我们不要田地,不要老宅,不要妻儿子女,落草为寇,不也被你们追著杀?” “你们这些人……” 鏘!贾楼不想要听下去了,这个世界上惨的人很多,也有很多运气不好的人,可这不是他导致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些杂乱逃跑的声音似乎有些不一样了,那些脚步居然越来越近,贾楼看了一眼,这些人浑身上下穿著明显是比这些山匪好上不止一个档次。 而且身上的傢伙,那也是精良了很多,还没有等贾楼反应过来,就听到哗啦啦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一张大网从头顶笼罩而来。 “楼哥儿!小心,这些人不是山匪!” 贾忠他们原本还在不远处等著,在看到附近动静的时候,急忙和金修济帆两人朝著贾楼的方向狂奔而去。 只是还是稍稍晚了一些,等他们过来,贾楼头顶的大网已经笼罩了下来。 “杀!” 四周围拢过来的杀手爆喝一声,看著举著刀顶住头顶铁网的贾楼,贾楼用刀缴住一个网眼,靠著手中钢刀带著钢网旋转了起来。 四周抓住钢网一角的人,顿时感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差点被贾楼的这个转动带著跌倒在地。 好在他们也是训练有素,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手中握著特製的钢钎朝著网里面就刺了进去。 噗呲一声,钢钎直接刺入贾楼的身体之中,只有手臂这些地方被刺入,其他地方似乎被什么挡住了。 鲜血顺著钢钎一滴滴的往外流,这几下將贾楼扎的浑身多出了几个窟窿! 贾楼被这么一扎,心中顿时涌现一股怒火,就好像是一头髮怒的公牛一般,朝著一个地方就冲了过去。 谁能够跟得上贾楼的身体素质啊,短时间內,他甚至能够跑的比马都要快,几秒钟的功夫,身上带著几根钢钎直接冲了出去。 出去之后,贾楼將身上的钢钎弄了下来。 直接朝著贾忠那边扔了过去。 “忠叔,收好了!” 贾楼说完之后又冲了出去,此间山林,呼吸一口便是浓郁的血腥气。 倒是在不远的山头上面一行人停靠在山头上面,其中一人扶了扶自己脸上的面具,正是乌楼的白狐掌柜。 “这贾楼被钢钎贯穿手臂,居然对他毫无影响!” 白狐掌柜身边带著虎头面具的男人看著不远处的贾楼拔出手臂上的钢钎,再次朝著人群廝杀过去,手中的动作一点影响都没有。 也是连连感嘆,讚嘆贾楼身体的奇妙。 隨后又和白狐掌柜开口说道。 “只可惜,如今还是春日,尚且有些寒冷,要不然能够看到他的伤势,倒是能够判断具体是因为什么!” “看到或者不看到又有何妨,只是不知道这贾楼这一身肉体,究竟是通过丹药,还是天生如此。” “如果是通过丹药的话,这种丹药必然是主上爭夺权柄的重要依仗,只是自从扬州之后,我派去的暗探也未曾发现贾楼炼製鹿胎保命丹以外的丹药。”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狐掌柜皱著眉头,眼睛看著下面的贾楼,露出一丝贪婪的神色。 隨后他转身对著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然后继续死死的盯著下面,而下面也是在一会的功夫就结尾了。 贾楼还活著,只是血水浸透了衣服,如今停下来到是觉得有些冷了。 白狐掌柜看著下面贾楼搓了搓身上,拿著一杯茶水,撇去上面的浮沫,看著下面的贾楼。 片刻的功夫,有些可惜的说道。 “可惜,这贾楼並没有换衣服!” “要不我下去和那贾楼交手一番,想法子將他的衣服撕裂,我们也能够看看具体的情况如何。” “你?” 第51章 从不画饼 “你若下去恐怕是要被这贾楼给杀了!” 白狐掌柜轻笑一声,似乎对於这虎头面具的男子颇为不屑的开口说道,虎头男子听到顿时一滯,声音陡然提高。 “胡说,这贾楼一看就没有任何的招式套路,对付这种莽夫还不容易,只要不让他横衝直撞,破损他的衣物,这有何难!” 说罢,虎头男子走到身边从一旁的侍卫身上抽出一把刀,挥舞了几下,虎虎生风。 一看就是武学大家,至少在刀法上,是少有敌手的人物。 “那你去吧,不过记得把你的虎头面具给摘下,主上现在还不想要和眼前这个莽夫对上。” “现在贾楼如同身在迷雾,看不清楚暗处究竟是谁放的箭矢。” “但是一旦被贾楼知道是我们乌楼乾的,我们在全国各地的乌楼,恐怕是要遭殃了。” 白狐掌柜撇了撇嘴,隨后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就要离开这里。 带著虎头面具的男子,听到说要摘掉面具,顿时停住了。 “要是让汴京知道我在乌楼干这事,恐怕第一饶不了我的就是管家,还是算了!” “便宜这小子了。” 说完那人也翻身上马,跟著白狐掌柜离开了这里,到是在下面的贾楼,在结束之后看著眼前的这些人沉默了一会。 隨后贾忠、济帆、金修也跟了过来。 “怎么了?” 贾忠看著呆愣在原地的贾楼询问了一句,贾楼看著眼前的这些尸体,喃喃自语的说道。 “这些套路有些熟悉,就好像是乌楼?” “就算不是乌楼,那肯定也是乌楼泄露的消息,要不然这群人怎么准备的如此充分!” 贾楼看著眼前的金属大网开口说到,隨后贾楼目光炯炯的看著济帆,开口说到。 “这附近最近的乌楼在哪里?” “楼哥儿,现在不还没有確定是乌楼人干的?况且,你不是刚刚和乌楼和解,如果现在打上门去会不会不太好?” 济帆被贾楼这么一问,顿时感觉有些头皮发麻,贾楼是不怕乌楼,但是他们可是有一家老小的。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这要是得罪了乌楼,恐怕这件事情没完没了了。 “確定?那是官府干的事情,我这里只需要怀疑,有人敢对我下手,那就要做好覆灭的准备。” “可,顾指挥使那边不是说。” 金修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眼前的贾楼则是冷眼看著金修! “金修,你现在是跟著我的,如果你不愿意听话,那么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离开这里,回去皇城司。” “可,要你还想要跟著我的话,那么就老实一点。” 金修顿时止住了还要说的想法,其实贾楼对他们够照顾的了,即便是刚刚的战斗,那也是贾楼一马当先,要是换做其他人做这个都巡检使,那么上去的可就是他们了。 他们那是完全没有把握能够从眼前这些人手中活著出来。 想到这里,济帆开口说道。 “我等会去拿信息,不过这里的事情,我们还是要匯报给指挥使,毕竟职责所在。” “嗯!” 贾楼点了点头,他们一行人转头就离开了这里,从药铺里面拿到消息之后转身就去了州府周边的乌楼,等他们出来的时候火光几乎要將整个州府都照亮了。 卫州几乎所有的官员都清醒了过来,他们看著乌楼方向,心中都是骇然。 不知道谁人居然有如此胆量,居然敢端了乌楼。 而也是因为贾楼的这个举动,正在回汴京的马车上面砰的一声一张桌子直接从马车里面一脚踹了出来。 连带著前面驾车的马夫都被踢出去三米远,吐血倒地。 “啊……这该死的贾楼!” 白狐掌柜手中拿著一张纸张,手里面正在不断的颤抖,上面还有贾楼说的话。 “好好好,官府才需要证据,他贾楼只要怀疑就能够端了我的乌楼,好好好!” “这贾楼当真是不想要活了,派人去灭了他的半遮面。” “把他的未婚妻也给杀了!” “想好了?” 虎头面具的男子询问了一句,他倒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斯斯文文的傢伙,发如此大的火。 甚至还展现出如此惊人的实力,实在是让他有些想不到,原本他还以为白狐这人就是靠著阴谋诡计才得到主上的青睞,得以掌管乌楼、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並不是如此,单单那一脚,他可是看到木桌飞出去的时候,可是將马车门框都撞裂了。 还是將前面的马夫撞飞出去,吐血倒地,死没死还不好说。 这可不是一个文弱书生能够有的实力。 “想什么?贾楼不付出一些代价,我乌楼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开下去,岂不是谁都想要在我乌楼头上踩上一脚?” “我就算是不想要杀他,也不得不杀了。” “只是贾楼我没有把握,但是是人就有软肋,贾楼和荣国府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他在汴京可是有个未婚妻,还有一个贴身侍女。” 说到这里白狐握紧拳头,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 “即便贾楼不在乎,那也要表明我乌楼的態度。” 卫州城外,贾楼他们刚刚骑著马出来,贾楼看著后面金修那马车上面几万两白银,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吧,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金修,济帆!我这个人不画饼,我会拿出一成,无论是人多人少,都是一成!” “作为你们的奖赏,而这一次,你们每人都是几千两白银!” “回去之后,可以带著你们家人在汴京,换个不错的房子了。” 贾楼说完之后,金修和济帆两人坐在马车上面,不由的都转头看著后面那白花花的银子。 咕嘟! 咽了一口口水,甚至脑海里面已经开始想想,想像著他们通过这些银子,给家人带来好的生活了。 贾楼从来不相信什么乱七八糟的忠心,或者是信仰! 他是后世的人,虽然见过,但更加相信全斗焕的做法! “楼哥儿!” 济帆目光炯炯的看著前面的贾楼喊了一声,等到贾楼回头的时候,就听到济帆开口说道。 “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胡说八道!” 贾楼嗤笑一声,隨后骂道。 “跟著我的人,怎么出来的,那就要怎么回去,莫不是你还想要我来替你养你老娘?” “好好保住自己这条命!” “活下去跟著我,才是对我的报答。” 第52章 再次献祭/远程攻击的手段 金修原本还想要拉著济帆,但是听到贾楼的话,也不知道怎么的。 就感觉胸口有些起伏,眼角也感觉有些湿润,但很快金修忍不住在心里面暗骂一句自己没出息。 什么时候,他们这些人在上官的眼中,也成为了值得珍贵的性命。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在马车上面跟著贾楼。 马车咕嚕咕嚕地在卫州城外的官道上快速前进著! 贾楼他们没有在卫州停下,而是直接朝著北边的相州前进,一路上到处都是枯黄的杂草,在杂草的根部有不少翠绿色的青草,已经快要覆盖住这些杂草了。 这段时间他们顺带解决了几个地方的山匪,这些过程实在是简单,甚至有些地方都不需要贾楼出手。 他们在这段时间里面招募了二十多个兵卒,就这样跟著他们上路了,每个人一匹马! 他们这一支队伍里面,也就几个伤员,这几个伤员还是因为不会骑马,在学习的过程当中摔下来导致的。 此时他们刚刚从相州出来,原本准备朝著洛州然后一路到北边,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偷偷跑出去在辽国劫掠一番。 但这一天,皇城司相州这边的察子骑著马找到了贾楼。 “贾巡检使,汴京那边传来情报,盛家遇袭、半遮面也被袭击了,死了不少人,盛家那边也受到了袭击。” “您未婚妻的小娘,卫恕意在袭击当中,被刺杀了。” “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咔!贾楼手中原本准备给眼前火堆添置柴火的乾柴应声而断。 贾楼没有说话,眼前的火堆照耀著贾楼的脸庞,忽暗忽明,贾忠看著贾楼坐在这里,心里面反而是担心了起来。 等了一会这才听到贾楼开口说道。 “半遮面赵盼儿、暖冬、宋引章出事了吗?” “暖冬受伤,赵盼儿和宋引章没事。” 犹豫了一下,贾楼这才开口询问道。 “那盛明兰?” “盛明兰没事!” 听到盛明兰没事,贾楼將木柴丟了进去,隨后开口说道。 “从这里回去汴京,沿路所有乌楼的位置,我需要这些情报!” “楼哥儿,他们恐怕已经做好准备了,如果现在袭击,恐怕不是最好的时机!” 贾忠担忧的开口说道,这也是他们从卫州离开之后,並没有再找乌楼麻烦的原因。 但是现在盛家出事了,贾忠是知道贾楼的性格,有些事情,他没有考虑到,也是经验不足、 这是基於他强大肉身给的自信,但是这一份自信,会让贾楼觉得这世道並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阻挡他。 从而对於一些事情,就不会有想要考虑的想法,就如同瞎子的其他感觉比普通人灵敏很多。 身体弱的人,对於心机就用心专研。 贾楼就是有这个缺陷,因为这个缺陷,贾楼感觉到了刺痛。 贾楼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自己很久没有打开过的系统,然后看著眼前的系统,默默的將所有的因果全部献祭了。 贾楼再次来到了一片空旷无垠的天空,还有那黑暗之中隱约出现的一道巨大身影,看不清,记不住,但是那似乎源自於最古老时空传来的威压让他知道,眼前这尊身影绝对不简单。 他抬头看著眼前的身影,开口说道。 “我要能解决这一次问题的东西,我要更加强大!” 只是眼前的身影並没有回答贾楼,贾楼看著眼前的身影,而一颗光球慢慢落在了他的面前。 贾楼看著眼前的这颗光球。 他不知道和眼前这个献祭的身影对话是否有效果,但是他现在唯一的目標就是想要一些手段。 一些能够打破局面的手段。 在接触到这颗光球的时候,贾楼脑海之中有了一些明悟。 【宿主:贾楼】 【力量:35】 【速度:39】 【体力:31】 【武学天赋:差】 【目前选择掠夺要素/因果/0】 【肉身附加特性:超强治癒因子、宝弓/神武】 贾楼伸手一召,一把大弓出现在他身上,贾楼拉住弓弦,这一把长弓强度並不是现在拥有的弓箭强度能够比的。 甚至有些像是车弩的强度。 而在火堆旁,眾人也是看著贾楼突然起身,手中多了一把长弓。 在拉动的时候,弓身发出紧绷的声音,甚至箭矢都是特製的,比他们现在用的箭矢要粗大一圈。 翁的一声,贾楼直接將弓弦拉满,嗖! 砰! 面前一颗大树,直接被贾楼这一支弓箭给贯穿了过去。 也不知道射出去多远,在黑暗之中只是传回来一声闷响! 咚,还有树木倒塌的声音,咵的一声,还有树枝折断的声音响起。 “忠叔,靠著这个能不能把这一路上的乌楼都剿灭了?” “能!” 贾忠看著倒塌的大树,还有不远处直接被洞穿的大树! 不过贾忠现在脑子里面想著的是,贾楼这一张大弓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他甚至都没有看到贾楼这一张大弓是怎么出现的。 而且跟著贾楼这么多年,他也没有见过这张大弓,这种宝弓是能够承载这种力量的。 他居然从来没有听到过。 这就是贾楼武器,这个武器还自带一个空间和无限的箭矢,弓箭隨时都能够存放在空间里面。 眼前皇城司的察子,考虑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顾指挥使的意思是,他来从中调停,这件事情就到这里为止。” “乌楼那边也赔偿一些银钱!” “我不接受顾指挥使的调停,我就想要拿到乌楼的消息,你给还是不给?” 贾楼冷声开口,那一声言语,带著煞气! 眼前的察子听到只觉后背发凉,浑身都是一哆嗦,隨即他看到金修和济帆给他使眼色。 “你把消息拿出来,就当是我们从你这里调取的,有什么问题,我们两个承担!” “你看如此可好!” 金修想了想开口对著眼前的察子说道。 眼前的察子,想了想隨即就点了点头,只因为现在的贾楼实在是可怕,他不敢保证自己拒绝之后,是否还有性命。 “走!” 说完贾楼翻身上马,其他人也纷纷上马,跟著那个察子就朝著州城赶去,现在天还是黑的,但是眼前的察子必然是有办法拿到消息的。 第53章 汴京诸事!眾人的反应! 贾家!现在半遮面已经不再开业了,还不知道乌楼要做到什么程度,所以赵盼儿回到了贾家,院子里还有一些皇城司的察子守在这里。 顾千帆也在不远处的亭子里面,他们守在外院,赵盼儿他们则是在內院。 “姐姐,你看看这都叫做什么事情,我们被送到这里,居然还能够招惹上这些事情,我可是打听清楚了!” 宋引章走到赵盼儿的身边,赵盼儿此刻正在给暖冬餵药,暖冬肩头被刺了一刀,也得亏没有刺中要害。 要不然暖冬就直接死了。 “我听说这件事情是少爷那边惹的,少爷又端了一个乌楼,所以乌楼派人来报復我们。” “盛家那位盛娘子的母亲,就是死在这一次的刺杀中。” “我估计……” “引章!” 赵盼儿听到这里冷著脸训斥了一句,宋引章这才没有说话,隨后赵盼儿开口说道。 “我等会和顾指挥使说说,我估摸著这件事情到这里停不下来。” “停不下来?” 宋引章吃惊的开口,她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种程度了,还停不下来,这乌楼是疯了吗? 在汴京这样杀人? “按照楼哥儿的性格,我估计他马上就要回来了,但是这沿途的乌楼恐怕是留不下来了。” “什么?” 宋引章听到这里魂都差点要没了,小脸煞白,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这端了一个乌楼也就算了,现在这沿途的都要毁了,那乌楼还能够放过她们? 她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干,有本事找少爷去啊! 宋引章欲哭无泪的想到。 “楼哥儿救我出来的时候,乌楼就针对了他,原本忠叔劝他算了,但少爷半夜硬是睡不著,跑去找到乌楼杀穿了它。” “咕……” 躺在床上养伤的暖冬,咕的一声,喝下去一口药。 “少爷怎么做,那是少爷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情少爷忍下去了,以后少爷恐怕想要做什么事情,都得为我们考虑考虑了。” “如今也好,这件事情过去,谁要是想要动我们,恐怕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项上人头。” “少爷这么做,是对的!” 暖冬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说道,宋引章则是白了一眼暖冬,开口说道。 “是是是,少爷做什么都是对的,但是我们的小命可承受不住再来几次。” “姐姐,你快去和顾指挥使说说这件事情!” 赵盼儿听到嘆息了一声,隨后將药碗递给宋引章。 “你给暖冬餵药!” 说完赵盼儿起身朝著外面走去,穿过连廊,经过垂花门这才从內院来到了外院。 赵盼儿朝著顾千帆走过去,顾千帆手中拿著一张纸条,看到上面的消息时,忍不住长嘆了一声。 “正好,你家少爷的信息!” 说著顾千帆將那张纸条递了过去,赵盼儿接过看了看,然后开口说道。 “你倒是不觉得奇怪?” 顾千帆看到赵盼儿如此淡定,有些意外的说道。 赵盼儿笑了笑说道。 “其实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顾指挥使,少爷肯定不会轻易將这件事情揭过去,所以家中安全,还有我家少爷未婚妻这边。” “就需要麻烦指挥使了。” “他贾楼倒是轻鬆了。” 顾千帆无奈的嘆息了一声,隨后点了点头说道。 “这件事情官家已经知道了,我大宋的官员,我们自然会保护好他们,你不用担心。” “只是不知道你家少爷要闹到什么程度。” 赵盼儿一边倒茶,一边严肃的开口说道。 “顾指挥使,你总不能让我家少爷挨打不还手吧。我家少爷向来都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要是乌楼不招惹他,他是不会针对乌楼的。” 顾千帆听到赵盼儿的话,心道这个贴身侍女,还真的是懂贾楼。 但是贾楼也真的是蛮横,只要觉得是乌楼乾的,就找乌楼的麻烦。 在大宋不少人畏之如虎的乌楼,在贾楼的眼中就如此没有牌面? 他又想起了官家给的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调停贾楼和乌楼的矛盾,大宋现在还需要乌楼的情报。 相对的,贾楼现在的作用就小很多,但是靠著鹿胎保命丹,似乎也颇为重要。 这才是让官家为难的事情。 而在盛家,盛家老太太刚刚拧乾帕子,放置在盛明兰的额头上面,前段时间刺客上门,原本刀就要砍在盛明兰身上的时候,是卫恕意不知道从哪里出来挡住了这一刀。 现在盛家老太太看著不远处的盛长林,还有床上的盛明兰,就忍不住嘆息了一声。 这两个孩子,才这么一点点大,就没有了母亲。 以前虽然不在身边,但总还是能够见到的,只要想念了盛明兰就可以去找卫恕意。 但是现在…… 就在此时盛明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盛家老太太眼泪瞬间涌现。 “哇……祖母,明兰没有母亲了!” “……” 结果没有哭两声,又昏迷了过去,盛家老太太听到这两句,顿时老泪纵横。 “这丫头!” “六姑娘是个孝顺的孩子,只可惜这一次遭受了无妄之灾,也怪那楼哥儿,没事去招惹乌楼的人干什么?” 房妈妈满脸心疼的看著眼前的盛明兰,心里面对於贾楼也是有些微词! 盛家老太太听到房妈妈的话,则是开口说道。 “这些话你我之间说说也就算了,万万不能够在六丫头的面前说这件事情,我们能够看清楚事情的原委,但是六丫头不一定能够想明白。” “以后六丫头还是要嫁给楼哥儿的,夫妻之间不能够因为这件事情生了嫌隙。” “是!” 房妈妈听到盛家老太太的话,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隨后目光又落在了盛明兰的身上。 至於荣国府的那边,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心態,就如同那贾宝玉听到贾楼的遭遇,当即喜不自禁,鼓掌哈哈大笑道。 “我早就说了,这乡下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装得一副懂得诸多事情,想要建功立业的模样。” “现在反倒是祸及家人,还不如你我,至少不让家人遭罪!” 一旁的薛宝釵听到贾宝玉的话,也是忍不住赞同道。 “这楼哥儿,也不知道乌楼的厉害,这不在汴京,总归知道的东西是少了一些。” 倒是另外一边的林黛玉听到,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明显就是在思考这件事情。 第54章 荣国府的態度 “要我说,不如出些力气,把那贾楼给打死算了!” 这荣国府的闺房之中,能够说出这番话的,倒不是贾宝玉,而是那薛家的薛宝釵,她思量了片刻开口说道。 “这贾楼如今招惹到了乌楼,乌楼的本事我们都是知晓的,最厉害的不是那些杀手,而是这汴京城內大大小小官员的骯脏事,他们全部都知晓。” “就算是我们,哪个能够说自己家里面完全乾净呢?” “薛妹妹……” 贾宝玉惊呼出声,他虽然恨极了贾楼,但是从没有想过这种手段。 如今从一个如此娇俏的美人口中听到这种话,顿时也有些害怕了起来。 薛宝釵看到贾宝玉这副模样,也是有些懊悔,怎么把心中想要说的话,都给说了出来呢! “宝二爷!並不是我狠心,而是这乌楼太过於厉害,前些年金陵那边有一知州得罪了乌楼,结果还没有等过上一段日子,那知州所有的罪证通过数十人递到了御前。” “转瞬就是抄家灭族。” 说到这里的时候,薛宝釵有些害怕的看著眼前的几人,这才说道。 “如今,虽然这件事情还没有波及到荣国府,但是……” “这贾楼终究还是荣国府的人,况且前些日子贾楼回来荣国府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之后老祖宗和姨娘他们去送贾楼,在城门口可是有不少人看到了。” “我就是担心,日后这一把火,会不会烧到咱们身上!” “与其等著,还不如出些力气,和贾楼划清界限。” 薛宝釵將自己心里面的所思所想全部都说了出来,贾宝玉和林黛玉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薛宝釵说话、思考向来都带著一副商人的口吻。 虽然是皇商,但终究也脱离不了这个范畴。 这件事情简单的思考,就觉得麻烦很大,要早早的做出决断。 但是这荣国府內终究不是他们说了算的,他们此刻也只能够在闺阁之中聊聊这件事情了。 林黛玉虽然没有说话,但看著薛宝釵的眼神都有些变了,原本她只觉著自己足够聪明,甚至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但是经过薛宝釵的分析,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也是有短板的,只是她更加好奇的是,那个未曾见面的贾楼遇到这种绝境究竟会如何处理。 相较於小辈们的谈话,贾政、王夫人、李紈、王熙凤和贾母此刻也在討论这件事情。 “母亲,贾楼这件事情!” 贾政没有直接说自己的看法,而是提出了这个问题,他想要看看贾母对於这件事情的看法。 对於他们来说,倒是不担心乌楼敢上门找麻烦。 盛紘不过是一个五品官员,而且背后也没有什么背景,但是他们身后可不是盛紘这样的人家能够相比较的。 乌楼还不敢在明面上动他们,至於那些所谓的证据? 谁家的屁股上面是乾净的呢? 说白了还是身份的问题,金陵那个知州也是个没有背景的人,要是换做汴京里面其他的人家,除非是脑子有问题的,不然绝对不可能给乌楼当刀子。 汴京城內这些人同气连枝,至少很多一部分的人都是同气连枝,甚至都是姻亲的关係。 今天你敢听乌楼的话,来日就有一群人就有唇亡齿寒的感觉。 不得想办法弄死你! 这件事情可以是政敌做的,但是绝对不可以是一个组织做的。 就如同金陵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只要是上了奏摺的官员,在一年內全部以各种名义发配到各种犄角旮旯里面去当官了。 “贾楼有什么事情?为將者,谁都不得罪,贾楼能够爬上来?” “上面那群老傢伙会让他爬上来?” 贾母保持著自己应该有的沉稳开口说道,她早就做好了贾楼会得罪人的准备。 所以听到这件事情,其实也並不奇怪。 只是没有想到贾楼针对的又是乌楼,而根据她对於贾楼的了解,贾楼不是那种挑事的人。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母亲,平时我们总还是需要用上乌楼去处理一些麻烦事情,主要是家中小辈,难免是有些跳脱的人。” “惹了祸事,乌楼摆平事情的能力还是有的。” 贾政想了想开口说道,其实乌楼之所以在汴京受到这些官员的依赖,主要就是家里面的女眷,还有一些小辈惹事了,需要处理。 他们来处理总是有可能授人以柄,但是乌楼在这上面处理的就很好,甚至有时候出现一些疏漏,乌楼还负责善后。 在汴京官宦人家里面,那是拥有良好的口碑。 “惹了祸事,那就自己承当!” “难不成我们还能够护著他们一辈子吗?贾楼的这件事情,也是他自己处理,天塌下来了,他一个人顶著。” “自此以后贾家所有人都是如此,惹下了祸患就自己顶著!” 贾母开口说道,隨后她对著李紈说道。 “朗威和石磊两人就让他们跟著楼哥儿吧,现在他身边估摸著也没有多少人可用,多一两个用著熟悉的也是帮衬。” “是,老祖宗!” 李紈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在这里等著。 隨后贾母继续开口说道。 “最近这段时间我们的护院也需要重新训练一批了,之前那一批就送给楼哥儿吧,至於月奉还是从家里面支出。” 隨后贾母看著贾政,想了想开口说道。 “让链哥儿,训练训练新招募进来的护院,就按照以前留下来的练兵法子来训练。” “去郊外的庄子里面,只要有时间就让链哥儿去。” 贾母虽然说不管,但是按照她现在的布局来看,每一个布置都是按照给贾楼支援的方面去安排的,无论是从家僕训练上面,还是其他的方面都是为了支援贾楼做准备。 “母亲!” 贾政有些无可奈何的看著眼前的贾母。 “贾楼虽然是有崛起的势头,但是贾楼太过於刚硬,须知过刚易折,我们如此下重注在贾楼的身上,是不是太过於草率了。” “咱们家中的那些家僕,大多数都是以前军中的后代,而且咱们还送去军队歷练了几年的时间。” “这种精锐……” 说实话贾政是捨不得的,但是心里面也是赞同贾母对於贾楼的判断的。 只是有些犹豫,是不是应该下重注。 就在贾政嘆气的时候,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贾赦从外面走了进来,跟在身边的还有邢夫人。 “母亲,如此大事居然也不叫上我商量!” 第55章 回京 贾赦推门进来,贾母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看著贾赦还有一些醉醺醺的模样,顿时有些不喜地说道。 “怎么一大早就喝酒!” “今日,有些高兴,毕竟家中出了如此晚辈,值得高兴,所以就喝了一些。” 贾赦捋了捋自己的鬍鬚,笑著开口说道,对於贾母脸上的不喜,他权当是没有看见。 隨后贾赦这才开口说道。 “家中出了优秀的晚辈我是高兴的,但是我和弟弟的看法是一样的,贾楼值得押注,但是不能够如此押注!” “况且我链哥儿没有事情做了吗?” 贾赦不高兴的开口说道,他摆了摆手说道。 “链哥儿以后接我的爵位就是了,至於其他的,我也安排好了,替这贾楼做事,岂不是丟了脸面。” “至於家中僕从,母亲想要如何安排那是母亲的事情,链哥儿的事情,我这个做父亲的还是有权力管的!” 贾母听著贾赦的话,表情变了又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既然链哥儿有事,那就不用管这件事情了。” “至於后面的事情,就让楼哥儿自己去操办吧!” 贾母说到这里倒是有些担心的透过窗户看著远处,只希望后面传回来的消息都是好消息。 至於外面贾楼几乎是没有停下来,只要是晚上贾楼来到乌楼外面,就直接拉满弓箭,一箭射进去,也不管里面都有谁。 反正一箭射进去,等上片刻,贾楼手中的长弓就没有停下来过,接连不断地朝著下面的乌楼射出箭矢,箭矢洞穿了乌楼的外墙直接贯穿墙面,没有人知道箭矢会从什么地方进来,加上速度又快,基本看见了就躲不开了。 一炷香的功夫过后,贾楼就带著人杀了进去,进去之后所有人看著到处遍布的箭矢都是嘖嘖称奇。 里面也几乎是没有活人了,就算是有,也就是一小股的人。 花不了多少时间,更何况进去之后,贾楼就直接上到最高处,手中的弓箭还是接连不断的朝著四周发射。 剩下一些躲在深处的人,贾楼看到他们不愿意出来! “带著银两齣去之后直接放火!” 说完之后贾楼就出去了,从里面出来之后,贾忠跟在贾楼的身边。 “楼哥儿,汴京城外这些乌楼已经全部拔除了,最近乌楼的杀手也没有来找过我们了,至於其他地方根据皇城司的情报,据说全部隱藏了起来。” “想要找到他们恐怕是一件难事!” 贾忠將刚刚得到皇城司情报告诉了贾楼,贾楼听到之后骑著马走在夜色里面的道路上,身后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一层一层不断蔓延,里面也传来了痛苦的哀嚎声。 贾楼骑著马,其实这么多天,也没有感觉到什么畅快的感觉,只是想著应该如何给盛明兰一个交代。 这件事情,实在是让贾楼有些为难,比端了北边的乌楼,还要让贾楼为难。 “那就回去吧,既然已经找不到了,留在外面也没有任何的意义,至於这些银子找钱庄换成银票,並且拿出一成给他们分下去。” “好!” 这段时间里面,贾楼已经记不清楚,他是连续多少天夜里面出动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时月光照耀在道路上面,整个山谷之间都散发著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道路清晰可见,即便是几十米外的景色,靠著这月色都能够看的清楚。 “忠叔,这一次小丫头的母亲死了,因为乌楼的这件事情。” “受到了牵连!” “你知道的,我这人从来没有亏欠过谁?明兰算是唯一一个!所以我这段时间在剿灭乌楼,其实也是不知道回去汴京之后,应当怎么和这小丫头解释这件事情。” 贾楼骑著马踢踏踢踏地走在前面,贾忠跟在贾楼的身边,金修和济帆两人安静地听著贾楼慢慢说道。 至於其他跟在后面,还有放火后赶过来的人,他们则是沉浸在能够分润更多银子这件事情上面。 贾忠听到贾楼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他们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时刻,有战友死在自己的面前,有想救,救不下来的人。 可这种事情,还是得靠自己,靠著自己慢慢熬过来。 人生不可能没有遗憾,也不可能十分完美,人生总是带著缺陷,才会让人时不时回想起来,或懊悔,或欢喜。 “人啊,就不能够有牵绊,没有牵绊的时候想要怎么做,就能够怎么做,谁的感受也不用顾忌。” “有了牵绊,怎么做都有可能让自己后悔,让自己难受,忠叔……” 贾楼想要说有些后悔来到汴京了,也许在扬州,他就应该直接出关,然后靠著自己和贾忠拉起一支队伍,直接在北辽,或者是西夏杀他个痛快。 拥有一身无上神力,再回来这烂怂大宋! 直接將皇帝老儿拉下马,然后靠著自己狠狠的整顿一番大宋,从上到下,靠著武力进行改革。 也不至於如此憋屈。 “楼哥儿,没有人能够经歷完美无瑕的人生,你不行,我也不行,老爷他们也不行,甚至是荣国公也是如此。” “真的要说起来,总是有千万种后悔的事情,就如同我!” “我就后悔没有让楼哥儿你去读书,当时我就应该逼著你去读书,然后考取功名,走什么武將的道路,让你学兵法,让你学习武术。” “学了这么多年,还是只会一些简单的套路!” 贾忠说到这里就颇为无奈,贾楼听到哈哈大笑了一声,其实他还是学过一些套路的,但是能够记住並且用出来的,也就是踢档、插眼、锁喉这些套路。 现在就更加简单了,横劈! 根本没有人能够挡得住,这也是贾忠的一件心事。 “我可读不了书,前世今生我就不是读书的料,让我读书比杀了我还难受,我还是情愿看一些兵书之类的,那些阴谋诡计的挺好看的。” “好看也没有见你学会几分,什么气都受不了,阴谋诡计对於你来说,就是打发时间的话本!” 贾忠吐槽著说道,曾经他是真的发愁,但是现在感觉还好,也许是因为贾楼的实力越来越强了。 所以他面前这些阴谋诡计的事情,都是直接杀上门去,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的。 用贾楼的话来说那就是,这天下何其宽广,真要这大宋没有我等的容身之处了,我就带著你们出海去! 等什么时候实力强大了,再杀回来就是,没有必要死磕在这大宋。 可这话偏偏是一个喜欢死磕的犟种说出来的,实在是…… 让人没法相信! 第56章 乌楼的赔偿,官家调停! 如今夜里头其实也不冷,倒是蚊虫较多,嗡嗡嗡的实在是让人有些恼怒。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蚊子啊! 偏偏就不爱贾楼,倒也不是不爱,主要是贾楼常常睡醒的时候,就看到有些蚊子被卡在皮肤表面,死在了这上面。 一来二去的,也就没有蚊子愿意找贾楼了。 不过贾楼需要在一个地方待上一两日才有这个效果。 ---------------------- 此时乌楼隱秘,不在明处做生意了,贾楼的情报网络也找不到他们,想要找他们估摸著是难了。 贾楼算算这些日子,日夜兼程,倒也捣毁了三座乌楼,赚取银两数十万。 除去分出去的一万多两,还有九万两白银。 “楼哥儿,回去之后好好的和明兰说说,这件事情趁早说明白的好。” “明兰要是能够懂,能够接受和理解也就算了,不能够理解!大不了,你就庇护明兰一段时间,要是长大之后明兰实在是不愿意,那就解除婚约。” “让她寻个良人,也是好的。” 贾楼听到之后点了点头,他其实倒不是非得盛明兰,或者说对於前世有什么执念,只是阴差阳错。 他也能够接受,就答应了下来,只是如今卫恕意是因他而死! 这…… “先回去再说吧!我和那小丫头聊聊,这件事情也確实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也没有想过这乌楼居然如此猖狂,在汴京也敢这样光明正大的杀人。” “走吧!我们先去將这些银子兑换成银票,至於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自从那日结束之后,贾楼急匆匆的朝著汴京回去,因为本身就是一路扫荡,到如今回到汴京已经是快要七月中旬了。 来到门口,顾千帆已经等在这里了。 贾楼骑马上前,两人並行朝著汴京里面走去。 “你这段时间在外面到是爽快,快意恩仇,我在朝堂面对官家的詰问,可是难受的很!” “我知你的性格,这件事情不討要回一些代价,恐怕是完结不了。” “如今这件事情,能谈了吗?” 顾千帆开口询问道,贾楼继续骑著马,两人就这样若无其事的走入汴京最繁华的街道上面,所有人看到他们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 很多人都不认识贾楼,但是大家都认识皇城司的顾千帆。 眾人看到顾千帆跟在贾楼身边,心中都暗道眼前的顾阎王何时这么好说话了。 “那就谈谈吧!” “行!” 顾千帆带路朝著前面走去,他们还是走到了樊楼,进入樊楼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贾楼的身边。 或许在外面很多人都不认识贾楼,但是在这里大家都认识贾楼这个人,一个樊楼,好似分割了这一座汴京! 在最顶层总共就六个房间,他们走到了最中间的这一个房间,进去之后贾楼就看到孔雀坐在这里。 “你们乌楼到是谨慎,派你这么一个小嘍囉来和我谈,上次也是你和我谈的,可惜那一次没有把你留下。” 孔雀的表情一僵,表情差点没有崩住,但还是露出一个笑容对著贾楼说道。 “楼哥儿说笑了。” “这次我们来谈也是带著诚意来的,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一个误会!” “原本是有人在乌楼下单要我们刺杀楼哥儿,但是被我们拒绝了,后面有另外一伙人从乌楼僱佣了一队杀手出去。” “具体做什么,我们乌楼是不知道的,也导致了后面误会的发生。” 孔雀说的诚恳,但是贾楼不信,贾楼只是喝著茶水,根本没有在听孔雀的话。 只是看著对面的半遮面,如今生意倒是不错。 “楼哥儿,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件事情到此结束,你从我们乌楼带走的这十多万两白银,就当做是我们赔罪,你看如何?” “不如何,我就算是不解,这十多万两白银也是我的。” 贾楼还是依靠在窗口,看著下面的半遮面,看到赵盼儿不知道怎么出去,看到了樊楼门口的这一匹马,然后急匆匆的朝著里面走去,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誒……!” 贾楼看到这一幕略微有些紧张的开口。 孔雀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有绷住,但还是咬著牙,今天白狐掌柜將她派来就是为了谈妥这件事情的。 “没有人能够平白无故的拿乌楼的银子,楼哥儿你倒是能够拿得住,但是你手下的人拿得住吗?” 嗖!孔雀说完,顾千帆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贾楼伸手,等眼睛適应之后,孔雀的脖子已经在贾楼的手掌上面了。 “上一次这么和我说话的人已经死了。” “楼哥儿!” 顾千帆急忙拉住贾楼的手,只是贾楼的手和山间的岩石也没有什么区別,即便是顾千帆想要拉开,用力之下就和想要徒手推动山岳没有什么区別。 “给我个面子,这一次是官家让我来调停你们之间的矛盾,就如我最开始和你说的一般,在情报方面乌楼有价值。” “还有,孔雀!你如果真的想要找死的话,我不介意和白狐掌柜说说。” “但是你不要死在这里,耽误我们和乌楼洽谈。” 顾千帆看著满脸通红,眼珠子都浮现血丝痕跡的孔雀训斥道,隨后又看向贾楼。 “楼哥儿!” “行!这件事情就算我给顾指挥使一个面子!” 贾楼露出一个微笑,隨后朝著后面一扔,孔雀直接被扔在地上,就和一只快要掐死的鸡一般,瘫软在地上死命的咳嗽。 孔雀休息了一会,这才起身站了起来,看著眼前的贾楼说道。 “对面两间铺子,外加王家庄一处庄子,带后面200亩林地!” 孔雀看到贾楼依旧没有说话,咬咬牙开口说道。 “再加一万两白银!” “楼哥儿!” 顾千帆开口说了一句,贾楼这才点了点头。 “孔雀,去告诉你们掌柜,要是还有下次,可不是这么容易能够解决的!” “让他掂量著办事!” 孔雀深呼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掛上了笑容,开口说道。 “楼哥儿的话,我自然会带到,东西已经送到对面半遮面了。” 贾楼抬头看去果然看到一辆马车停靠在这里,然后將一个个的箱子朝著里面搬去。 第57章 前往盛家赔罪 从乌楼走了出来,贾楼来到了半遮面。 赵盼儿站在门口,看著贾楼牵著马来到了门口,急忙招呼人牵著贾楼的马朝著后面而去。 至於贾忠在门口的时候跟著金修和济帆他们去安排那些兵卒了。 现在贾楼的队伍也有二十多人了。 这些兵卒带不进城市里面,毕竟他们是兵卒,而不是护院! “回来了?公子!” “回来了,这些天辛苦你们了,也让你们受到了危险,这件事情……” 贾楼不愿意说谎,他如果继续按照现在的方式,以后说不定还会遇到。赵盼儿也是一个心思通透的姑娘,看到贾楼的为难。 赵盼儿立马笑著开口说道。 “那我要用家里面的一些银两,训练一些护院了,免得以后遇到一些事情,还是和上次一样毫无招架之力!” “可以!” 贾楼点了点头,隨后对著赵盼儿说道。 “你给我准备一些礼物,我准备去盛家一趟!” 说完之后贾楼走了进去,宋引章此时正在半遮面里面弹奏著琵琶,贾楼坐下来之后很快就有人送了茶水上来,还有一些糕点。 贾楼吃了一会之后,贾忠也走了过来。 “在京郊兵营里面给我们划了一小块地方,该有的都有!” “这段时间里面,金修和济帆会带著训练他们,我在回来的时候遇到的琥珀,琥珀说贾府最近换下来一批护院,如果我们要的话可以送过来,我答应了。” “大概有一百多人!是荣国府和寧国府两家的护院,他们准备重新训练一些年轻的,但是我觉著应该是老祖宗想办法给你的。” “荣国府和寧国府的护院,大多数都是战场上面歷练过的,绝对算得上是精兵了。” “嗯,改日我们回去感谢老祖宗,至於这些护院忠叔就麻烦你了,我准备等会去盛府一趟!” 贾楼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老祖宗还真的是对他不错,也在心中记住了这一份好。 很快赵盼儿准备好了,带了一个车夫,然后赵盼儿跟著,至於贾忠还要去一趟荣国府將那一批退下来的护院接收过来,全部都带到京郊兵营里面去。 他们的马车倒是很快就来到了盛府,盛紘今日还在朝堂,王若弗、盛家老太太接待的贾楼。 片刻的功夫,盛长柏也回来了,应该是王若弗通知让人把盛长柏叫回来的。 “楼哥儿,你回来了!” 盛长柏呼吸都没有喘匀,应该是刚刚跑回来的,贾楼点了点头说道。 “今日原本是早就回来了,皇城司约我去与乌楼和谈,所以耽搁了一会!” “今日,我是来赔罪的,之前在外乌楼派人刺杀我,所以我就去將卫州的乌楼给端了,然后一把火点了乌楼。” “没曾想到,这乌楼居然派人来盛府刺杀。” 说到这里的时候贾楼也是有些惭愧,盛家老太太和王若弗这个时候这才开口说道。 “楼哥儿,这倒也不是你的错,你也没有想到乌楼胆子这么大,在这汴京城中。” “其次也是我们没有多少护院,自从那件事情结束之后,老爷就僱佣了一些护院,以后盛府也安全一些。” 王若弗笑著开口说道,只是这个笑容实在是有些勉强,看样子是在这之前有人交代过什么,而盛家老太太则是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倒也不是楼哥儿你的错,此前我也听过你和乌楼结怨,是因为和长柏还有顾廷燁喝酒,被刺杀之后你们才结怨的。” “所以这件事情,真的要说起来,和我盛家也是有些关係的。” 盛家老太太说话就沉稳许多,缓缓道来,隨后王若弗继续开口说道。 “倒是卫妹妹,还是出事了,我们赶到的时候,卫妹妹就只有一口气了。” “她和我说,希望楼哥儿以后能够善待明兰,切不可辜负明兰。” 王若弗说完之后咳嗽了一声,还整理了一下衣服,故意坐的挺直。 贾楼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这是自然,我肯定不会辜负明兰,这次来还是有些事情想要和伯父商量一下,不过既然伯父没有回来,倒是可以和伯母,还有祖母先说上一声!” “我是想现在积英巷属於外城,还是不太安全,正好乌楼赔偿了一座在左二厢十二坊內宅子!” “我的意思是不如住过去,在內城也在我的府邸旁边,两家也能够有个照应,以后也少一些危险。” 说完贾楼拿出一张房契,这原本是赵盼儿准备將一些下人分出去准备的院子,就在旁边买下来的,为了买下来还多花了一些银子。 这不是还没有动手,结果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贾楼开口询问这件事情,她就拿出来了、 王若弗探头看了看这个房契,眼中一亮,转身看了看盛家老太太。 盛家老太太也是有些犹豫,主要是经过了这么一次,她也觉得內城確实是要安全一点,单单说皇城司赶来的速度,为什么半遮面没有出事,那就是因为附近就有皇城司的察子。 最终也就只有暖冬受了伤而已,而盛府大家都说死了卫小娘,那也只是因为卫小娘的命值钱,除了卫恕意还有丫鬟和一些僕从,护院死了十几个根本就没有人记住。 赔了一些钱,这件事情就算是了了。 盛家老太太看了看说道。 “这就算是给明兰的,我们先住过去,以后有了余钱就在附近买一处宅子!” “行!” 隨后盛家老太太开口说道。 “长柏和你应该有些事情要聊,你们先聊一会,等会你伯父就回来了。” “楼哥儿,留下一起吃饭,我让下人去准备饭食。” “好的,祖母!” 贾楼也是跟著盛明兰喊祖母,盛家老太太离开的时候王若弗也跟著一起离开了这里,在她们走远了一些王若弗这才开口说道。 “母亲,干嘛!那可是左二厢十二坊內宅子!” “况且楼哥儿也没有说是赔偿给谁的,卫小娘还有那些僕从和丫鬟那可是我们盛家的人,这怎么算那也应该赔给我们盛家!” “况且现在明兰还小,她哪里能够拿得住啊!” 盛家老太太朝著前面走去,王若弗是有些害怕盛家老太太的,但是这左二厢十二坊內的宅子那是一点也不便宜,如果按照盛紘的月俸少说也需要五年以上。 而且还是他们一家子得过辛苦的日子才行。 所以王若弗才会如此胆子大的和盛家老太太说,觉得盛家老太太也太过於偏心这个小丫头了。 前面盛家老太太停下,转头看著王若弗开口。 “明兰拿不住,你以为你就能够拿的住?” 第58章 盛明兰/卫恕意死前的託付! 王若弗听到盛家老太太的话,顿时有些不服气,却不敢大声说话,只是小声嘀咕道:“明兰这个丫头都拿得住,我怎么拿不住呢?要我说,就是你心疼明兰,这才不愿意……” 盛家老太太听到王若弗的嘀咕,额头青筋都起来了,不由怒声说道:“你以为乌楼是赔偿给我们盛家的?那是赔偿给楼哥儿的,也是给楼哥儿的面子,才有的东西!要不然你以为乌楼会把我们放在眼里?说的不好听一点,像乌楼这种组织,对於我们这种小官的家庭,杀了就杀了,甚至交代都不用给!你还觉得你能够拿得住吗?” “我这样安排,也是因为现在我们住在积英巷確实不安全。楼哥儿肯定还是要出去的,出去就会触碰各种人的利益。”盛家老太太一点点將这里面的事情掰碎,塞进王若弗的脑子里。王若弗这才惊出一身冷汗,迟疑道:“那,明兰?” “明兰是楼哥儿的未婚妻,这宅子也就相当於是在楼哥儿手上。只是楼哥儿清楚这一点,才拿出房契让我们安心住著而已。现在六丫头拿著,才是最好的事情。”盛家老太太说出自己安排的原因。 王若弗咽了一口口水,低头忐忑道:“那那……” “搬过去!楼哥儿是官家面前的红人,皇城司作保调停他们,你还看不出是什么门道吗?皇城司是什么人?直属於官家的情报机构!那你说是谁让皇城司去调停的?住在楼哥儿宅子周边,是不是比这里要安全许多?” 王若弗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脸上隨即露出欣喜神色,对著盛家老太太笑道:“还是母亲思虑周到,我居然没看透这里面的门道,以后还需母亲多多指点!我们准备准备就搬过去!说实话,这些日子我好几日在睡梦之中惊醒,一入睡就看到那明晃晃的钢刀,实在嚇人!” 前厅,她们离开后,盛长柏来到贾楼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番,见贾楼没事,才开口说道:“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若我们家因为乌楼的事情,全家人提心弔胆,生怕哪一天,乌楼就重新派杀手將我们这些不太重要的官眷屠杀一空……” 盛长柏一边说著,一边带著贾楼朝著家里面的小花园走去。还是那个不大的小花园,只有一间屋子般大小。 “六丫头最近也很担心你,毕竟她小娘已经出事了。现在她可能较为亲近的也就只有你了,我们家里面的情况你也知道,她在家里面实在是和其他人亲近不起来!”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小六现在被祖母护著,过的倒也不差!” 盛长柏不断在前面说著,隨后突然在花园门口停下,转身对著贾楼说道:“你也不用太过於自责,这件事情说到底並不是你的错!就如同祖母所说一般,你最开始得罪乌楼,还是因为我!” “怎么能说是因为你呢?” 贾楼轻笑一声,微微摇头。盛长柏简直是將梯子都铺到了他脚下,但既然是作为朋友,贾楼就不愿意盛长柏这么做! “说到底,乌楼还是因为鹿胎保命丹的事情才找上了我们,或者说是找上了我,你只不过是作陪的那一个!” 隨即贾楼摆了摆手,对著盛长柏开口说道: “长柏,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这人,向来不习惯让兄弟背锅!” “如今你也算是因为我的事情受到牵连。我……能做的也很少,就只有將家中护卫多僱佣一些。那个宅子就在我府邸的旁边,以后肯定是不会让你再面临这样的危险!” 贾楼和盛长柏两人就站在花园的门口,此时已经能够看到盛明兰的身影。盛明兰有些惴惴不安地坐在花园的凉亭之中,时不时朝著门口张望。 倒是在看到贾楼和盛长柏正在聊天,要朝著这边过来的时候,脸上带上了一丝欣喜的神色。 “小六在卫小娘死后,就生了一场大病,几乎是没有怎么笑过!唉……” 盛长柏说到这里长嘆了一口气,隨后看著贾楼开口说道: “其实卫小娘根本来不及和我母亲说那些话,但是作为小六的大哥,我希望你能不辜负小六!” 盛长柏犹豫了一下,还是將刚才王若弗所说的那番话纠正了过来。他能够知道王若弗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他不愿意这么做,所以才和贾楼说出了当时的实情! “我自然是明白的!” “长柏你也放心,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清楚的!” “嗯,那你先和小六聊聊吧!等会吃完饭我们再去喝酒,也算是给你接风洗尘!” 盛长柏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这里,而贾楼则是朝著这小小的花园之中走去。 贾楼来到花园的凉亭之中,在盛明兰的身边坐下,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和盛明兰说些什么。 “其实这件事情是因为我离开汴京之后,前去卫州那边剿匪,在剿匪的过程当中,遇到一群刺客刺杀我!” “我在与他们交战之时发现他们的武功套路有些熟悉,好像是乌楼那边的刺客使出来的招式……” 贾楼慢慢將事情的原委告诉了盛明兰,既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过分夸大事实,只是平淡地將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诉了她。 盛明兰没有打断贾楼的话,静静听著他娓娓道来,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只是我没有想到,乌楼居然会狗急跳墙,派刺客袭击你们……” “唉……” 说到这里,贾楼的脸上露出了自责的神色。其实这些天,贾楼在內心之中一直在反覆煎熬,就是不知道如何面对盛明兰。他十分清楚盛明兰在盛家的地位,也知道她过得有多难,可以说心灵上唯一的慰藉就是她的小娘卫恕意。 可如今他的小娘死了,在家中唯一的倚仗也就没有了!恐怕以后又要过上见人就低头的日子!这也是贾楼为什么给了一个宅子出来,就是希望小丫头以后能够凭藉著这个宅子,在家里面稍微过得好一点! “小娘在死前並没有责怪任何人。她只是告诉我,让我以后要好好活下去,並且和我说,她还欠著你一个人情,这辈子恐怕是没办法还了。她告诉我她已经很满足,如果上次不是你帮忙,她可能在生下弟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盛明兰在想到卫恕意的时候,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她一边擦拭著眼泪,一边抽泣著,將卫恕意死前告诉她的那段话说给贾楼听! “我答应了小娘要好好活下去,也答应了小娘要照顾好弟弟!” 盛明兰抬头看著贾楼,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卫恕意死后,恐怕贾楼就是自己唯一的倚仗! 贾楼衝著守在门口的赵盼儿招了招手,赵盼儿走了过来。 第59章 贾楼能够给大宋带来什么? 在赵盼儿来到凉亭的时候,贾楼这才对著盛明兰开口说道。 “我这些年在汴京的时间应该不多,盼儿就在隔壁的院子里面,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可以直接找盼儿。” “大多数事情,盼儿都能够帮你解决,如果盼儿解决不了的,你就暂时忍耐下来,等我回来。” “小六!人生之中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活著的人终究还是要活著。” 贾楼起身,踱步走了几个来回,思考了一会这才开口说道。 “或许,此时我说这话,有些不合时宜,但你需要记在心里,好好的活著。” “过好每一天,你小娘也才能够安心!” 盛明兰听到贾楼提到自己小娘,眼眶又忍不住红了,隨即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祖母也是这样和我说的。” 和盛明兰见面之后,贾楼和盛长柏又聊了一会,主要目的还是希望,自己在离开汴京的时候,盛长柏能够护著点盛明兰。 倒是盛长柏担心的开口说道。 “要我说,你还不如和我在夫子这里学习几年……” “然后呢?” “在朝堂上面爭执,提出一个个解决问题的法子,最终因为各种力量的角力,不得不放弃原本的想法。” “或者接受一个妥协的法子。” 盛长柏听到后,伸出手微微颤抖,想要指著贾楼说些什么,但是居然不知道究竟要说些什么。 只能够不断的深呼吸,隨即怒声的开口说道。 “你就只会这样说,你怎么不试试,不以身入局你就想要改变现状,哪有这么简单。” “朝堂之上的问题,哪有这么简单!” “这事情,也不是非黑即白,这朝堂之上诸位相公,呕心沥血谋求改变,你当真是看不见吗?” 盛长柏气得不行,整个人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也显得有些不顺畅了起来。 贾楼看到盛长柏这幅模样,也是微微嘆气然后开口说道。 “长柏,你还是未曾看明白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核心不是我得罪了乌楼,也不是我的鹿胎保命丹,而是皇位的问题。” “官家靠著鹿胎保命丹能够保住皇嗣,那么这个位置就不可能落入別人的手中,可是要是皇嗣都没有了呢?” “这个位置就有很多人能够得到,所以……” 贾楼说到这里的时候,盛长柏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似乎明白了什么。 “所以那些有可能能够得到皇位的人,就要想办法把你这个可以炼製的给杀了,即便是他们也得不到鹿胎保命丹也行,只要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面,他们不在乎。” 盛长柏说完之后,顿感浑身冰凉,怎么会有人即便是要將这种以后能够救自己性命的丹药毁了,都不愿意留下来呢? 难道他们就不会有性命垂危的时刻吗? 到了那个时候,应当怎么办? 就这样看著自己死去!那个时候他们会不会后悔呢? “那官家?” “官家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要不然怎么会给我这么一个都巡检使的位置,这个巡检使的200兵卒,与其说是给我的兵权。” “倒不如说是官家用这200兵卒,用来保护我的性命!” 贾楼说到这里微微摇头,隨即看著盛长柏,然后开口说道。 “不然,半遮面的皇城司怎么来的这么快,还有来救你们的皇城司察子,怎么可能来的这么快?” “难不成他们没有事情做了吗?” “当然……不可能!皇城司的察子,一年到头几乎没有停下来过,他们需要监视汴京,还有调查全天下事情的权责……” 盛长柏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停下来了,而这个时候在门口的盛紘也走了进来,来到他们面前之后开口说道。 “楼哥儿说的没错!” “伯父!” 贾楼看到盛紘进来,对著盛紘拱手行礼。 “贤侄请坐!” 盛紘伸手让贾楼坐下,隨后盛紘才开口说道。 “在两位皇子生出来之前,大臣曾经上奏让官家过继宗室子为养子!” “其中就提到邕王和兗王两位王爷,当然还有其他的王爷!” “要我来说,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让这些王爷有了不应该有的心思,所以自此之后皇子一年濒死数次!” “要说这里面没有其他人的手笔,恐怕没人会信!” 盛紘说完之后,看了看外面然后说道。 “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吩咐过了,不让其他人靠近这里,没事!” “还有之前那件事情,和楼哥儿你没有什么关係,我来汴京的时候,母亲就告诉过我,在这汴京里面走在路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了朝廷里面的大官。” “况且楼哥儿你既然有心向上,自然容易得罪人,刚刚我过来的时候,也听说了你的安排。” “到时候宅子还是在小六名下,等我手头宽裕一些,在周围再买一个宅子。” “伯父,小六还小!到是不著急,况且这个也是乌楼赔给盛家的。” 贾楼还没有说完,盛紘伸手压了压然后开口说道。 “楼哥儿,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伯父我知道。” “你能够想著我们,也能够安排好这一切,伯父我也记著你的好,但是赔给盛家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盛紘自嘲的笑了笑,隨后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开口对著贾楼说道。 “五品小官,这乌楼能够把我放在眼里!赔给谁的,我心里面门清!” “伯父我,也没有那么心高气傲的,这点我还是知道的,而且你和明兰已经定亲,以后就是一家人,也不需要说这些面子话!” “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就是给小六的!” 盛紘说明白了,这件事情也就算是定下来了,之后他们又聊了一些事情,大多数都是围绕著乌楼的事情在聊。 不过这汴京之中,可不单单是盛家在聊这件事情,就算是在皇宫之中,官家和顾千帆也是在聊贾楼这个人。 “千帆,这贾楼到是一个能人,现在我倒是在想,如果贾楼让他出关。” “你觉得能够给大宋带来什么?” “麻烦!” 第60章 兵营衝突 宋仁宗赵崢听到顾千帆的话,轻笑一声转头看著顾千帆,他以为顾千帆和贾楼的关係还不错,但是没有想到顾千帆居然说如果放贾楼出关,贾楼能够给大宋带来的只有麻烦两个字。 这倒是赵崢没有想到过的。 顾千帆看到宋仁宗看向自己,也是知道宋仁宗想要知道什么,於是想了想开口说道。 “现在的贾楼无论是对於西夏,还是对於北辽来说,都太过於孱弱。” “就如同刚刚学步的孩童一样,能够做些什么?” “即便是他按照对付乌楼的这一套,对付北辽,但是他所需要面对的是北辽数万,甚至是数十万的將士。” “贾楼现在对付几十人,甚至上百人那的確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对付十万甚至是数十万呢?” 顾千帆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摇头,对於贾楼对付这么多人,显然是十分不看好。 这个世界力大如牛的人很多,也有很多为將者,但是也没有见他们肉身面对数十万將士的。 面对这么多人,恐怕即便是贾楼,甚至是多十几个贾楼。 恐怕也得累死在战场上面。 “战场上面个人的勇武或许有效,但是更多的就是一粒浮尘。” “作用太小。” 然后顾千帆继续说道。 “但是如果放贾楼出关,贾楼前往北辽劫掠,这不就是给了北辽南下的藉口。” “不得不说现在我们的兵力,面对北辽或者说面对诸多外敌,不得不多方面的考虑,牵一髮而动全身。” “贾楼还是太过於年轻,对於这些事情,看的不够透彻,也想的不够深。” “他只有一腔热血,却毫无城府,现在不堪大用!” 这就是顾千帆对於贾楼的评价,宋仁宗听到顾千帆的话,微微一嘆,点了点头。 其实他的思量也是亦如此,有担心贾楼死在关外的担心,但是更多担心是贾楼会成为北辽南下的一个藉口。 战爭从来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贾楼这种打完就跑的,他是大宋的官家,需要考虑的事情,和贾楼需要考虑的事情是完全不一样的。 虽然说少数的百姓,在他的眼中只是一串数字,但是一万呢?十万呢? 血流成河,伏尸百万呢? 这些还是数字吗? 不过顾千帆隨即话锋一转开口对著宋仁宗说道。 “但是,我觉得可以给贾楼一个机会,年关將至,北辽定然是要南下劫掠。” “到是可以派贾楼前往北境,给他一个正面和北辽军队对抗的机会,只是这200兵卒到是有些少了。” “再多,朝堂诸公恐怕就要反对了。” 宋仁宗想了想,此时的宋仁宗年纪已经有些大了,很多时候他都感觉自己有心无力。 也曾在午夜梦回之时,心中热血翻涌,但清醒之后又告诉自己需要克制。 宋仁宗想了想对著顾千帆说道。 “你去和贾楼聊聊,如果他愿意的话,今年年底给他一个机会,十二月直上北境!” “我需要他带回结果,需要他带回一个能够让朕说服朝堂之上这些人的结果。” “如果能的话,我倒是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是!” 顾千帆正要退走,宋仁宗的声音再次响起。 “如果他愿意的话,调拨一批甲冑给贾楼。” “也算是对他的支持了!” “这件事情让人传达给元妃,荣国府蒙受皇恩,也应该为大宋做些事情了。” 顾千帆离开了这里,去安排贾楼这边的事情,其实顾千帆还有很多的事情,只是乌楼和贾楼之间的恩怨,影响很大所以顾千帆回来了。 这一次回来之后,处理完这件事情,他还需要前往其他地方。 可能要有一段时间不在汴京。 所以贾楼这件事情,就需要处理的稍微好一点才行。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贾楼將汴京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就去了京郊的兵营里面,在京郊的兵营里面贾楼还没有到,就看到兵营里面原本是属於贾楼这200兵卒的地方已经哄闹成一团,也不知道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忠跟著贾楼,看得啊那边也是皱著眉头,隨即对著贾楼说到。 “巡检使,我去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完之后贾忠就朝著前面走去,而称呼上面的改变也是贾忠要求的,他说现在人多了。 也就不能够和平时人少的时候那样称呼了,应该称呼职务,这样贾楼在队伍之中的威信才能够慢慢的肃立起来。 不然天天叫著楼哥儿,这些人总还是觉得贾楼还是一个孩子。 自然有了轻视之心,到了以后面临战事,恐怕执行命令就有了疏忽。 贾楼也觉得贾忠说的对,也就同意下来了。 很快金修和济帆两人被喊了过来。 等他们回话之后,贾楼这才清楚,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据说是不知道原先的这20多人从谁这里传出去,说是他们跟著贾楼出去一趟,每人都得了几百两银子。 结果惹得京营里面的这些人眼红嫉妒,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起了衝突。 兵卒之间无非也就是比斗一番,贾楼听到之后倒也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朝著那边走了过去。 就听到这些人叫囂著对著自己手底下的这一群兵说道。 “我观你们也就是一群废材,拿这么多银子,就这种身手,嗤……” “想来你们巡检使的手段也不怎么样,要是你们在我手中当兵,怕是最早死去的那一批人。” 听到这一群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朗威忍不住了,当即一声大喊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你们这群鱉孙,到是嘴臭,要是我们巡检使来了,就尔等废材,巡检使一巴掌非得打掉你几颗大牙!” 可没料到,朗威说完之后,其他人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对於朗威的话,颇为不屑,在场的20多人听到他们的嘲笑,也是涨红了脸颊。 所有人都被这笑声压得抬不起头来。 至於荣国府送过来的这100多人,就好像这件事情和他们没有关係一般,全部站在一边看热闹,要是他们出手自然不会如此。 但是他们刚刚来,看到这20多人心里面对於贾楼的看法就差了很多。 “就你们巡检使,哈哈哈!” 京营里面段凌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要不,咱们还是按照前面几日的法子来,摆下擂台,大家拿出银子。” “人你们选,只要你们能贏,就算做我们输了。” 第61章 寧远侯顾堰开 提到这里的时候,朗威就有些泄气,他本身就是搞情报的。 面对这些人,实在不是对手,他们这些天已经试过很多次了,很多人身上原本揣著几百两银子。 已经输了一大半了,这要不是贾楼对他们好,实在是忍受不住这种屈辱,恐怕已经有人打退堂鼓了。 至於金修和济帆两人,只要他们出手, 京营那边自然能够有相应的人出来,几天下来,也是互有胜负。 踏踏踏!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之中分出一条道路。 贾楼骑著马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然后看著眼前的这些人,笑著开口说道。 “我听到有人在討论我,这是要和我比试比试吗?” 贾楼嘴角带著笑容,翻身下马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段凌看著眼前的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心中一惊。 已经是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了。 贾楼!段凌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 “巡检使,属下可不敢以下犯上!” 段凌笑了笑就想要离开,贾楼则是开口说道。 “怎么,恃强凌弱的时候到是玩的挺不错的,如今面对更强的,就做那缩头乌龟了?” “这样,在场你们京营的人都可以上,一炷香以內只要你们还能够有人站在这里,那就算我输!” 说著贾楼从贾忠手中接过一万两银票,高举著手中的银票,然后晃了晃笑著说道。 “不会这样你们都不敢上吧,如果是这样,下次记得遇到了我的人,把你们的头低下,站在边上等我的人离开之后才能够离开。” “………………” 段凌被这么一说,顿时被架起来了。 而在营帐里面走出来一个將官,很快来到了人群之中,对著段凌就训斥道。 “贾都巡检使都这样说了,你们要是还不敢上,那简直就是丟了京营的人,京营也容不下你们了!” “不过,贾都巡检使,京营人数眾多,贾都巡检使真的要立下这个比试?” 厢都虞候牧源笑著对贾楼说道,要是京营里面的人全部都上,那么贾楼不输也得输! 贾楼则是笑著说道。 “当然,既然我说出口了,那么自然是全部接下,只是如果你们是一百人上,有一百人的打发,一千人上有一千人上的打发!” “怎么上,上了之后还能够活下来多少,那还是看你们的了。” 牧源听到贾楼的话,一时间有些拿不准,於是不得不朝著后面的营帐走去,然后在里面呆了一会之后开口说道。 “不伤人命是何种打法?” 贾楼听到无奈的笑了笑,开口说道。 “不打就不会死人!” 营帐之內的顾偃开听到这里,也是失声笑道。 “让贾巡检使进来吧,这件事情段凌以下犯上,去领20军棍!” 顾偃开说完之后,贾楼也没有对这件事情提出异议,只是朝著里面走去。至於手底下那些人被弄走了身上的银两,贾楼觉得也是应该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好好训练。 而身后的贾忠则是带著金修、济帆等人离开了这里,同时带走的,还有那二百多人! 这二百多人当中,有二十多人一脸颓废地跟在他们身后,回到了自己的营地当中。 “全部在此等候,等巡检使回来,自有话要和你们说!” 贾楼走进营帐之中,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之上,身披鳞甲,威武不凡! 他身上自带著一股从战场之中廝杀出来的摄人心魄的气势! 贾楼见到顾偃开,微微拱手,开口说道:“寧远侯!” “贾楼,你倒不用这么客气。我知道你与我那儿子的关係,说起来,他在扬州的时候,我还需要谢谢你出手相救,要不然那臭小子恐怕没有这么容易能够回来!” 这一句话,顾堰开说的是真心实意的,毕竟那是乌楼出手了,乌楼出手少有能够逃出来的。 所以在顾廷燁回来之后,顾堰开才会如此关注。 但贾楼的表情显然是有些不相信的,甚至还朝著后面看了看,顾堰开也是知道贾楼的意思,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在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贾楼也得亏是我,要不然这件事情,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放下。” “按理来说,你这二百名兵卒是借我京营的一块地方休息,但是你的手下却到处宣扬,说跟著你出去几个月就能得四五百两银子!” “你可知道现在京营的月俸是多少?也才堪堪一两白银,如果加上一些粟米,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也不会超过一两五钱银子。” “…………” 贾楼听到这算是明白了,这还真的就是顾堰开了,要不然这种动摇军心的做法,早就被抓起来杀头了。 而且还是在京营,拱卫皇城的军队里面,说出如此让人蠢蠢欲动的消息,这是想要干什么恐怕谁都会想! “多谢伯父!” 贾楼拱了拱手,表示自己感谢,顾堰开也是摆了摆手说道。 “我倒也没有帮上你什么忙,而且你现在的问题也不止这一点!” “朝堂之上杀人不见血,你应当提防的,是朝堂而不是这里。” “我想现在朝堂之上,应该全部都是討论你的事情。” “只是具体出来的结果,恐怕就两种,武官最怕的两种!” 顾堰开伸手示意贾楼可以坐下,贾楼也不客气,现在顾堰开完全是长辈传授晚辈经验的態度,贾楼也十分愿意去学习这里面的门门道道。 “久战不休和久无战事两种!这朝堂之上的文官,惯会使用这些伎俩。” “而且你现在看似让乌楼低头了,可是乌楼真的低头了吗?” “你想想,在大宋这地方上面,能够建立如此大组织的人,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吗?” 顾堰开提点的说道,贾楼思考了一下,试探性的询问道。 “伯父,莫非说的是官家?” 贾楼说完之后,心里面觉得似乎他想的是对的,但是又似乎不是那么的对,但是这样一个犯罪无数,还能够被容忍存在的。 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 第62章 史册讥讽:大宋的鼠辈之耻 “哈哈哈,为什么会这么想?” 顾堰开也没有否认,只是哈哈大笑的说道,询问贾楼的想法。 贾楼思考了一下,对著顾堰开说道。 “毕竟伯父说了,这么庞大的一个组织,能够建立起来的人,恐怕是没有多少个,官家就是最容易建立的那一个。” “皇城司在明,乌楼在暗!同时皇城司不方便做的事情,让乌楼去做。” “所以,真的是官家吗?” 房间里面气氛隨之变得压抑了起来,贾楼也是分外严肃的看著眼前的顾堰开,现在这个时间,其他人都该上朝了。 为什么顾堰开在这里,还有为什么他一来,这里兵营里面就爆发了衝突,以及那个兵卒是不是在等著他过来才说的这番话。 这一次回来,太多蹊蹺的事情了。 从盛紘没有生气开始,贾楼不觉得盛紘是有这种气量的人,然后到顾千帆好像只要他发生什么事情,顾千帆就在汴京,这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然后就是老祖宗送他出城这件事器,送他兵源的事情。 这一两件事还能解释过去,但这么多事情就说不通了。 饶是贾楼本身就不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也感觉到有些细思极恐,特別是顾堰开说完这件事情之后,他就觉得更加的毛骨悚然了。 “不是!” 顾堰开摇了摇头说道。 “目前乌楼背后的人,不知道是谁,官家现在调查清楚的,也就只有白狐掌柜,算是摆在明面上控制的代言人。” “还有孔雀、老虎、这些不入流的。” “和一个较为神秘的財神!” “自从乌楼出现之后,军营里面的將领,已经快要有五六年的时间没有提拔和更换了。” 顾堰开隨即也是说出了一个让人震惊的事情,贾楼听到这一句话,看著顾堰开。 “伯父是说,官家在防著乌楼,甚至乌楼已经能够让官家开始忌惮了?” “刚开始自然不能够让官家忌惮,但是现在乌楼掌控的情报,有很多都不是朝廷能够得到的,你说现在管家是什么想法。” “杀?那情报怎么办?要知道情报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建立起来的,现在北辽、西夏还有其他的小国对於宋朝虎视眈眈。” “燕云十六州已失,宋朝无养马之地。”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堰开有些无奈,这大宋朝很多文人都想要夺回燕云十六州,他们这些武將何尝不想。 但是战爭是停留在嘴皮子上面说说的吗?粮草,大宋现在不缺,甲冑也足够,守城完全足够。 但是现在和北辽去打?根本就不可能,北辽那群人打得过他们就往死里打,打不过就直接跑,可偏偏还拿他们没有办法。 即便是用疲兵战术,也能够將大宋拖入深渊之中。 顾堰开抬头看著贾楼,目光炯炯有神,可偏偏这眼神之中还带著一些自嘲,甚至说话的时候都带上了一丝无可奈何的神色。 “现在发动战爭,谁能够说宋朝能够占据上风,这些年边关贸易,通过那些商人换来一些良种,倒是训练出一些上好的马匹。” “可完全支撑不起一次战爭,所以我们只能够等!” “你小子,我倒是从官家那里听了不少有关於你的传言,志向不错。” 顾堰开开口夸讚道,隨后又问贾楼。 “可你要是劫掠草原,惹怒了北辽,谁来替你承担后果。” “莫非,你觉得还是你一家的事情,仅仅只是盛家一个小娘的事情吗?” “贾楼,你现在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好,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劫掠草原之后,没有任何的后果?” 顾堰开的话,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尖锥刺入贾楼的心里面,贾楼一时间被顾堰开说的无言以对,其实贾楼很想要告诉顾堰开成功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他不能够说,不料顾堰开则是开口说道。 “战场从来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人命!” “可也得看,值得或者是不值得!” “你劫掠一年能够杀死多少北辽人?200兵卒,重镇你杀不进去,那些部落,如此辽阔的草原,你能够找到多少?” “你凭什么?凭那些连京营都打不过的废物吗?” 顾堰开沉声说道,隨即指著外面,语气之中带著些许的怒气说道。 “这里的兵卒,如果不是他们身上上好的鎧甲,还有上好的兵器,单论杀人。” “边军隨便拎一个出来,都能够在几息之间把他们杀了。” “你带他们去边境做什么?” “又靠著你一个人,衝杀入军阵之中,然后杀的敌人屁滚尿流,让你手下这群废物搜刮財物?” 贾楼很想要辩驳,但是顾堰开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引导著他,告诉他战爭应该怎么做,这一点贾楼还是能够听得出来的。 顾堰开看到贾楼没有说话,语气缓和了一些! “贾楼,一个人的成长是需要时间的,而很多事情也不是单单像你看到的这般简单,如果只是为了个人心中意气,官家早就让人挥师北上了。” “可官家不是一个人的官家,武將、文官也不是一个人的官员!” “你若登临高位,所做的每一个举动,都是成千上万个和卫恕意一样的人,她们的身边也有和盛明兰,盛长林一样的孩子。” 贾楼胸膛不断的起伏著,想要辩驳,一时间也找不到辩驳的点。 只能够憋著一口气,不忿的说道。 “伯父你倒是说的有道理,可是现在大宋的情况是什么,还不是群狼环视,如今我大宋国富民强,粮食也不缺。” “伯父说的无非就是一个等?可等到什么时候,如今缺粮,还是缺兵器,缺马?燕云十六州都拿不回来,哪里来的马?” “如果现在还是这般,我大宋在史书上面会被怎么写?” “我想应当是这般写的!” 【谷满仓溢,国富民强;人才拥茂,朝野满堂;弓强刀利,甲冑精良;百万雄兵,列阵四方;然,守国有能,却未立寸土之功,此前数千年未见此等尽皆鼠辈之大宋!】 “哼!” 说完之后,贾楼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顾堰开听到贾楼这一番话,脸上那是一阵红,一阵青的。 “哼!” 隨后冷哼一声,居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第63章 立威定规 贾楼从营帐里面出来之后,气冲冲的离开了这里,朝著自己的营帐里面走去。 顾堰开说的他能够懂,顾堰开最开始说的时候他也没有反应过来,甚至在提到卫恕意的时候,贾楼才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於衝动了。 他现在得到的结果就是,没有护住身边的人。 也正如顾堰开说的那样,你连身边的人都护不住,你谈什么去北境劫掠草原? 亦或者是和顾堰开说的一样,带著这200兵卒去送死? 不过这不应该是官家考虑的事情吗?他就是一个將领,犯得著考虑这些事情,他就是想办法把失去的地盘夺回来。 贾楼脑海里面两种思想交织著,虽然那种管他血流成河的思想暂时压制住了,他还是从里面提取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我,的確是不应该自己去衝杀了?” “若为主帅,倘若次次都是如此,手下的这群兵卒也就废了。” 等到贾楼走进自己的营帐,张慕远他们这才涌了过来,低头耷脑的就和斗败了的公鸡一般。 “巡检使,都是我等无能,害的你也跟著丟面子。” “早知道,我等就应该忍忍!” “忍个屁!” 贾楼听到勃然大怒,对著张慕远说道。 “你们要知道,造成现在的局面,那是因为你们弱,但如果连心里面的那股心气都没了,你们也就废的差不多了。” “当兵是什么?当的就是胸口一股不服输的气,你要是没有这一口气,还不如回家去种小麦!” “还有你们,你们这100多个人,跟老子出来。” 贾楼越想越气,直接又出了营帐,出来之后指著贾府过来的那一群人开口说道。 “你们站在一边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但是你们要清楚,现在的你们在我这里,甚至不如他们。” “他们好歹有股心气,你们纯粹就是老兵油子,和废物也没有什么区別。” “觉得厉害是吧!” “一起上,今日要是没有把我干趴下,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听话!” “要是能够把我干趴下,以后我这个巡检使,就听你们的,这支队伍里面你们说了算。” 贾楼原本就在气头上面呢,想到这里转身就出去,看到贾府这一群人憋著笑,那脸上的坏笑,根本就没有想要掩饰的。 偷偷乐呢! 而荣国府那一群人,原本就看不上贾楼,就算是贾楼闹出这么大一个事情,他们大心里面还是觉得,贾楼那就是乡下泥腿子。 现在也不过就是得到了荣国府的帮忙,这乌楼那件事情,究竟是吹的还是真的,那还不一定呢! 吉良就是荣国府这一群护卫的护卫长! 原本都准备在荣国府就这么呆著,不说別的,那也比普通人要体面多了。 但是! 他们这好好的待著,结果被贾政派来跟著贾楼,谁心里面愿意啊! 这不来到了这里,遇到京营里面的人出手。 他们也就没有想要出手,但是没曾想到贾楼在营帐里面被那个大官给气受了,结果出来之后找茬,找到他们的身上了。 吉良此时也走了出来,看著眼前的贾楼,神情倨傲的说道。 “巡检使,您这么说,咱们也不敢干这事情。” “真要是您出了什么事情,咱们回到荣国府,到时候也没法和二老爷交代。” “再说了,之前那事情也不是我们不出手,毕竟我们身上也不如这些兄弟宽裕,这要是拿出钱来赌斗,贏了还好。” “可要是输了,家里面的老娘可就要喝西北风了。” 吉良说完之后在场的人也纷纷开口,对著贾楼就诉苦说道。 “是啊,巡检使!咱们跟著你那是荣国府的要求,但是过来之后,训练什么的咱们可从来没有落下过。” “况且咱们第一次见面,总不能够让我们给人当兵,还贴银子进去吧!” “就是啊!” 贾楼目光如刀,扫视荣国府眾人,声如寒铁: “好一个『怕输银子』!好一个『没法交代』! 张慕远他们赌斗是为爭一口气,你们缩在后面偷笑,可还知『袍泽』二字怎么写? ——今日你们冷眼看他们受辱,来日战场上,谁会替你们挡刀箭?!” 他猛然踏前一步,逼视吉良: “养家餬口?荣国府少过你们餉银还是短过衣食?若只图安稳度日,何必披这身皮!不如现在就滚回府里当看门狗!” 隨即转身戟指全体,字字掷地: “既入我军营,便只有一条规矩—— 同袍即手足,荣辱共生死! 今日起,再敢冷眼旁观、阳奉阴违者……” 他冷笑一声,看著吉良开口说道。 “死!” 吉良还想要开口,就看到贾楼一步踏出,他都还没有看清楚,就被贾楼一把抓住他的脑袋,直接把他撂倒在地上。 “还有一条规矩,我的军营里面,强者为尊!” “你们不是强者,就应该听强者的话!” “我和你们讲道理,敌人和你们讲道理吗?” 贾楼的声音森寒,在场的人,虽然还是不服气,但是看到吉良直接被放倒了,目前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但是就刚刚那一步跨出,直接將人撂倒这件事情,在场没有人敢说自己做得到。 此时寒风萧瑟,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一时间大气都不敢出了。 此时被贾楼摁在地上的吉良突然开口说道。 “是不是,只要我能打败你,军营里面就我说了算!” “哈哈哈!” 贾楼听到爽快的笑了起来,低头看著被摁在地上的吉良,觉得吉良这人还真的是异想天开。 但还是开口说道。 “是,只要你能够打败我,这个军营你说了算,甚至这个巡检使的位置,我都向官家说明,给你当!” “但是在你打败我之前,军营里面就是听我的,我给你们定下的规矩就是规矩,没有道理!” 吉良被贾楼摁在地上,想要挣扎著起来,但是贾楼这一只手就如同山岳一般,无论吉良怎么努力,都动弹不得分毫。 挣扎了半天,还是贾楼鬆开之后吉良这才起身,他活动了一下口腔,沉默了半响这才低头说道。 “是!” “当然,跟著我的好处你们是知道的,官家说了,缴获都归我。” “所以我会拿出一成银子,作为队伍所得。” “你们应该知道了,他们得到了多少,多的我不说了,以后看银子说话!” 贾楼咧嘴一笑,看著眼前低头的吉良,还有那些跟著吉良跪下拱手的荣国府侍卫,他知道,这一群荣国府的侍卫,暂时性的接受了他的规矩。 第64章 言语的困境! 贾楼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吉良脸上出现了犯青的五个手指印! “力量还是控制不好吗?” 等到吉良出去的时候,贾楼看著自己的手掌,其实在外面的那段时间贾楼就能够感觉到,自从上一次增加力量之后。 他对於力量的精细程度,一直都掌握的不是很好,可能也是和来到汴京之后,几乎没有好好停下来有关係。 这不致命,似乎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这件事情的锻炼,是贾楼放在最后的事情。 倒是顾偃开走到了营帐的门口,他看著外面,听著副將传回来的消息。 “贾楼太年轻!” “处理一些事情上面,没有长辈教授,难免会有些疏漏。” “但的確是一员猛將,但不是一个帅才,想要成为帅才还不知道要摔倒多少遍,才能够成为这样的人!” 这是顾偃开对於贾楼的评判,而他的这一番评判在这一天之后,很快传遍了整个汴京,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有意为之。 而也是因为这一番言论,贾楼在兵营里面呆了三个月的时间,而原本宋仁宗准备让贾楼去北境歷练一番的心思,也被他放弃了。 这一切贾楼都不知道,这段时间贾楼也没有干什么,就是带著自己的兵卒训练。 其实顾偃开说的这一番话,贾楼也没有什么想法,虽然传开了,但是顾偃开说的都是实话。 可自古以来,无论是兵法还是其他的东西,向来都是不传之秘,不是说《孙子兵法》这些兵书是不传之秘。 而是大量的案例,就如同暗度陈仓,如果有家中长辈在这一手上面使用的厉害,他就会告诉你自己经歷过,或者听到过的几十种、甚至是一百种暗度陈仓的方式。 甚至是带著你去使用一次这种计策,这种法子有什么用呢? 仅仅只是在你遇到某种战局,灵光一闪之间,能够想起如何使用这种法子。 哪怕是一次成功,就足够抵得过前面千百次的讲述了。 普通人往往就是没有这种资源,贾楼虽然不是纠结的人,但一旦陷入了想要提升的怪圈里面,就有些走不出来了。 这一天军营周围的雾气刚刚散去,一辆马车从外面驾驶而来,来到门口的时候得知是盛长柏和盛明兰两人过来了,在通知过贾楼之后便放他们进去了。 “长柏!明兰!你们怎么来了?” “大哥说你最近心情不好,所以带著我过来看看你!” 盛明兰听到贾楼的询问,稚声稚气的开口对著贾楼说道,盛明兰倒也不会绕弯,只是直接將盛长柏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贾楼听到这里的时候,嘆息了一声,隨后看著眼前的盛长柏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长柏,其实也没有心情不好,就是有些事情没有想明白。” “因为寧远侯的话?” 盛长柏开口询问道,其实他今天过来,还是赵盼儿去看盛明兰的时候,和盛明兰说了这件事情。 然后盛明兰就找到了盛长柏,根本就不是盛明兰说的那样! 盛明兰求盛长柏要来看看贾楼,而盛长柏知道贾楼陷入困境,自然也就来到了这里。 “是!但我的確是面临到了寧远侯所说的问题,寧远侯倒也没有污衊我,只是现在手下兵卒训练的时间不足。” “我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带著他们出去,恐怕大部分人都要丧命!” “其实我也不是太过於心善,只是想要给他们一些时间。” 贾楼想了想开口说道,盛长柏听到之后,冷静的思考了一下。 “是不是更加担心因为自己的失误,也许有可能会导致你手底下的兵死去?这才犹豫!” “楼哥儿,既然你选择了做武將这一条路,那么你应该清楚,武將就是在用人命去做博弈。” “无论是你的战术有多高明,兵法,指挥,配合,等等……” “都会有人死亡!” 盛长柏说到这里,自顾自的拿起茶壶开始泡茶,泡好之后给他们一人面前放了一杯。 別看他现在说的平静,但是內心也是波涛翻涌。 又怕劝不了贾楼,又担心贾楼以后走上一条另类的路,开始视人命如草芥! “当然,也不是让你完全不把兵卒的性命当回事,只是如何把控这个度量,还需要你自己考量!” “嗯!” 贾楼点了点头,关於这方面他是有心得的。 毕竟就他现在这个肉生成圣献祭系统,就是一个巨大的诱惑,这个诱惑如果把控不好,陷入进去就会变成一个杀人狂魔。 贾楼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不断地提醒自己,一定要防止自己陷入其中。 “楼哥儿!” 就在这个时候,盛明兰开口了,对著贾楼说道。 “这段时间祖母在教明兰写字,她说练习写字,首先就是要开始写,而不是停留在脑海里面思考。” “今日我与哥哥出来已经有些久了,要回去了。” “楼哥儿如果有不开心的事情,不妨写信给我说说看,我虽然有些事情不太明白,但是我会认真看楼哥儿所说的事情。” 盛明兰郑重地开口,眼中带著笑容,说完之后微微躬身,就和一个小大人一样行礼,然后转身和盛长柏说道。 “大哥,我们走吧!现在回去城內,时间刚刚好,如果再晚一些,母亲就要担心了。” “嗯!” 盛长柏点了点头,其实他们是清晨回来的,再等一会无非也就是吃一顿午饭。 但是宋朝,在结婚前,女子一般是不会和男子私下见面的。 如今盛长柏带著她出来已经不太合规矩了,所以自然是要早些回去,免得让王若弗多想。 於是急匆匆的就离开了这里,在盛长柏他们离开之后,贾楼下定决心,的確如同盛明兰所说一切都要开始,不能够停留在想想当中,於是朝著汴京城內走去。 在离开的时候,还喊上了金修和济帆两人。 三人骑著马就离开了这里,至於贾忠这段时间,训练士兵的事情,几乎都是贾忠一手操办。 “巡检使,我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去皇城司,拿情报,既然训练了这么久了,也该带著他们出去一趟。” “如今10月,往北边去一趟,倒也来得及回来。” 第65章 阳谋 汴京城內还是如往日般热闹,拥挤的人群,以及中间穿梭的马车,还有自动让行的路人! 整个汴京城,人们的高低贵贱,也就在这些行为的细节之处体现。就如同贾楼他们一行三人骑著马,慢慢悠悠地跟在一辆马车后面,而那些家境稍微普通一些的人,则紧紧贴在道路两旁行走著。 有的人轻鬆写意,有的人则是生怕自己逾越了界限,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多辽人?” 从城门口进来之后,贾楼就看到好几个北辽那边来的人。北辽那边的人穿著大多比较明艷的衣服,身上或多或少带著一些动物的皮毛,一眼就能看出和宋朝人有著截然不同的穿衣风格! “巡检使,属下这段时间都在兵营,没有进城!这城內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了解过了!” “到时候等会,我去皇城司询问三匪情报的时候,可以顺带问问这段时间汴京发生的一些事情!”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皇城司,金修朝著里面走去,不一会的功夫就从里面出来了。 只是出来的时候,看著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错愕,连带著一些无奈! 他刚刚来到了情报部门,原本是想著调出北方那边的三匪情报。 但是没曾想到,皇城司的情报里面显示,在北方已经没有山匪了? 说是乌楼那边的人,花了一些小钱悬赏,再辅以一些情报,各县的州府居然很快就派出了官兵前去围剿。 在这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面,整个北方的山匪被清剿一空! 这段时间,宋仁宗赵禎的案头上面堆放满了整个北方各个州府派来请功的奏摺! 而这件事情唯独贾楼不太清楚,贾楼听到这件事情,脑海里面突然想到了顾偃开说的那句话。 他说如果一个势力想要针对一位武將的话,要么就是让他停不下来,要么就是让他无事可做! 贾楼骑在马上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变化了一下! 他明明知道乌楼这就是要针对自己,可他偏偏挑不出乌楼的毛病! 这北方没有了山匪,他手底下养的这二百多兵卒,岂不是无用武之地了? 甚至贾楼觉得最近心情沉重,多出来的那些辽人也有可能是乌楼的手笔! “乌楼还真的是好大的手笔,为了对付我这等小人物,居然情愿出钱將整个北方的山匪全部剿灭!哼,还真的是看得起我贾楼!” “乌楼做出此等事情,其实倒也不用花费太多的钱財,只因为现在整个大宋外派的那些官员,大多数都希望交好乌楼。” “乌楼所掌控的情报能够有力地帮他们返回汴京,甚至在其中谋得一个不错的位置。” “就算是那些没有想要回来汴京的官员,也希望能够在自己出现危险的时候,得到乌楼的提醒!” “至於那些州府手中的官兵,原本就是朝廷养著的,那些官员哪会心疼官兵的性命。能够用这些不值钱的官兵卖乌楼一个人情,那是非常值得的买卖!” 金修神情有些怪异的將刚刚从皇城司同僚口中,了解到的一些事情开口说道。 “相较於巡检使剿灭乌楼损失的那些银钱,他们现在这一次行动所付出的银钱,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几天的功夫也就赚回来了,何乐而不为?” 这也是金修表情古怪的原因,说起来还是因为他们搜刮的太狠了? 可不过才区区十万两白银而已啊!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金修口中白银都是以万计了。 可能是从这段时间,快速收穫大量白银开始吧! “至於那些辽人,是跟隨北辽使团过来的。前些日子,北境谣言四起,说是辽军聚集於边境有意攻打我朝。” “隨后就是北辽使团来到汴京,隨行的还有一群北辽商人。” “这已经是以往的旧历了,倒也並不稀奇,无非就是想要增加一些岁幣而已。” 说到这里的时候,金修已经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说的差不多了,而宋仁宗这段时间也的確是忧心这件事情。 三个月前,宋仁宗赵禎派遣顾千帆前往北境调查辽军动向,就是因为这些传言,只是那个时候並没有將这些事情流传出来而已。 也正是因为北辽陈兵边境,边关情报紧缺,所以在顾千帆离开的时候才会调停乌楼和贾楼之间的矛盾。 也才会有那句! 乌楼,有用! “还不如打个痛快,如今不亚於割肉餵虎!” 贾楼听到这里调转马头离开了这里,金修和济帆两人也跟著贾楼的后面离开了这里,在皇城司门口的察子在他们离开之后快速地朝著里面走去,將贾楼和金修两人的对话说给顾千帆听。 顾千帆正在不断地看著眼前的情报。 “知道了!” 听完察子的匯报,顾千帆將一本带著乌楼標记的情报合上。 北辽的军队其实並没有出动,只是派遣了北辽使团过来,带队的是北辽皇室萧英! 这一次北辽带来的人,很有意思! 不但有文人、武將,甚至还有一些民间的大力士之类的人物,这就是乌楼这边带来的情报。 而这是皇城司没有办法收集到的情报,看到乌楼这一份情报,顾千帆心中大概已经猜到了北辽的目的,无非就是要展示北辽的强大,然后向宋朝要些好处。 往年也是如此,至少大宋上下,所有官员都是觉得如此。 他们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割肉餵虎,说的倒也是贴切。” 贾楼出门之后,骑著马就朝著乌楼的方向走去,在汴京的乌楼就是最繁华地段的一处酒楼,里面和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兼具著赌坊、情报、青楼的作用。 在赌坊最中央,有颗黄金树,树下售卖许愿的红绸,只需要购买红绸拋在树上。 要不了两日愿望就会实现,只是这红绸挺贵的。 最差的那也是几百两起步。 “巡检使,巡检使!这可使不得!咱们这不是已经在指挥使的调停下,已经化解了两家的矛盾,而且乌楼此举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啊!” 金修、济帆两人追著贾楼的马,行走在汴京城內。 四周不少人都看著贾楼的黑马快速朝著乌楼这边过去。 “嚯!这贾楼又去寻乌楼的麻烦了?这可是大事,走明心兄,咱们去看看!” 说完那个书生模样的人,拉著自己同窗就朝著乌楼那边的方向跑去,贾楼的事情他们听说不少,但是贾楼干乌楼还是第一次见到。 除了这个书生模样的人,其他人也急忙跟著朝著这边赶去,一时间整个汴京出现了不少人追在黑马后面的人。 第66章 羞辱白狐 很快贾楼就来到了乌楼的门口,此时乌楼的门口,白狐掌柜带著一群人已经站在这里了,他面具下面的表情有些难看。 主要是贾楼这人实在是有些不按套路出牌,让他有种失控的感觉,以往一直觉得自己是棋手的白狐掌柜,其实一直十分討厌的就是这种失控的感觉。 噠噠噠!白狐掌柜看著贾楼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然后那匹黑马並没有停下,直接朝著乌楼的门口走去。 一步一步! 直到白狐掌柜看著眼前的黑马,连黑马的鼻息他都能够感觉到了。 “楼哥儿,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白狐掌柜看著眼前的黑马,还在一步步的朝著自己逼来,只能够朝著后面退去。 然后一边退,一边大声的质问贾楼。 “无甚,就是想要来乌楼喝口茶!” 贾楼轻笑,微微夹紧马腹,黑马感受到了贾楼的意思,所以朝著前面继续走去。 呛!四周的护卫已经抽出了长刀。 “慢!” 白狐掌柜听到刀出鞘的声音,抬手,所有人都在此时停了下来。 白狐掌柜的脸色变了又变,虽然带著面具,但是即便是通过他的声音,已经能够察觉出声音之中的愤怒。 贾楼轻笑一声,继续骑著马,就这样直接走入了乌楼之中。 顿时乌楼之中一片喧譁! 自从乌楼在汴京建立起来之后,从来没有人敢直接骑著马进来。 “上茶!” 白狐掌柜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而楼上看到的人,有些是这几个月来到汴京的,不知道具体的內情,但是他们是知道乌楼的,不由震惊的询问。 “这是谁家的公子,胆子居然如此之大,这可是乌楼?” “这可是贾楼!” 旁边的人听到那人的话语,不由得嗤笑一声,隨后笑著开口说道。 “乌楼、贾楼,贾楼就是乌楼天降的克星!” “乌楼拿他没有办法,现在两人估计是在互相噁心。就看谁先忍不住了,我听说前段时间乌楼悬赏,並且提供悬赏北方山匪,现在整个北方根本没有山匪了。” “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那人听到这锦衣男子的话,一头雾水,而那位锦衣男子看到此人面露疑惑的神色,也是颇为自得的开口说道。 “为的就是噁心贾楼,官家赐贾楼私兵200,可隨意剿灭北方山匪,並且北方山匪所缴获的財物全部归贾楼所有。” “所以乌楼这算是直接断了贾楼的財路,你说贾楼能不来找麻烦吗?” “原本我们还以为贾楼算是认栽了,可没曾想到,今天居然来了这么一遭?” 锦衣男子感嘆的说道,至於旁边的人听到吃惊的问道。 “他就不怕乌楼直接派人暗杀了他?” “乌楼可是干这个出身的?” “嗤……” 锦衣男子顿时嗤笑出声,整个人也乐呵了起来。 “要说其他人还真的是有可能,但是贾楼可是剿灭了四五个乌楼,后来还是在皇城司调停之下才结束,要不然北方的乌楼现在还在暗处经营呢!” “啊……” “你看吧!” 说著锦衣男子指著贾楼和白狐掌柜那边,此时一个小廝正端著一杯茶水过来。 “贾楼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白狐掌柜呢!” 说完他就目光炯炯的看著那边,自古以来,就没有人不喜欢吃瓜的。 他们也不例外,这可比什么事情都重要,即便是那些正在谈杀人买卖的人,现在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纷纷朝著这边看过来。 只见贾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即噗的一声。 全给吐白狐掌柜脸上了。 “狗东西,你是当我喝不起茶吗?” “给我上这等茶水!” 此时那张白狐面具一颗颗的水珠不断地掉落,就这一喷,乌楼五层楼,还有外面跟隨而来的那些人全部喔的一声! 如果说刚刚那一口茶水喷在白狐掌柜脸上,白狐掌柜能够忍下去,但是此刻这一声喔,那可真的是要了命了。 这简直就是如同把白狐掌柜浑身扒光,展露在眾人的面前,只不过这一次羞辱的是他的自尊。 “这……这贾楼是不怕死吗?” “他要是怕死,也不至於去剿灭乌楼了,这不很显然现在贾楼还在这里,乌楼根本对付不了贾楼。” “只是官家的面子还在这里,所以贾楼没有直接动手而已。” “怎么说?” “你当皇城司为什么出来调停?” 四周因为这一口茶水,顿时如同闹市一般,闹哄哄的。 此时孔雀从楼梯处小跑著来到了白狐掌柜的面前,拿著帕子给白狐掌柜擦了擦,然后將帕子给了白狐掌柜。 “掌柜,老虎让你上去,这里我来处理就好了。” “这贾楼来这里,无非就是要噁心、噁心我们。” 白狐掌柜正准备说些什么,噗的一口茶水又过来了。 他被气的浑身颤抖,孔雀看到只能够急忙推著白狐掌柜离开了这里。 “怎么,你家掌柜处理不了,让你这个小嘍嘍来处理这件事情?” 孔雀露出一丝笑容,看到白狐掌柜说完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楼哥儿说笑了,这样楼哥儿想要喝什么茶,只要我乌楼有的,我让人送到半遮面去!” “而且楼哥儿不知,这日铸雪芽已经是民间最好的茶水了,再好就只有密云龙或者是龙团胜雪了。” “哦!可你不知,我偏爱修水的双井白芽!茶上错了!” 说著贾楼轻夹马腹继续朝著里面走去,金修和济帆两人只能够跟著贾楼朝著里面走去,但是他们可不敢如同贾楼一般骑著马进去,在外面已经下马,跟在贾楼的身边了。 孔雀站在原地,死活没动,哪怕黑马已经到了她的跟前。 就这样拦在原地。 孔雀睁大眼睛,然后还是保持著这一张笑容说道。 “楼哥儿,这里面毕竟是人喝酒吃茶的地方,畜生可不兴进!要不楼哥儿下马,我为楼哥儿预留了楼外楼的乾字间!今日没有猜准楼哥儿的喜好,是我乌楼的问题,今日楼哥儿的消费就算在我乌楼的帐上!” “权当给楼哥儿,赔罪!” “不怕死!” 贾楼趴在黑马上伏低身子,看著眼前的孔雀,孔雀抬头目光坚毅看著贾楼,张嘴说道。 “怕!” 第67章 面子和里子! “但是更怕,活的不像个人!” 贾楼看著眼前的孔雀,孔雀的身体微微颤抖,特別是在贾楼俯身的时候,孔雀的瞳孔都是闪缩的。 孔雀是看过贾楼杀人的,而且还是当著她的面,即便是那些娇滴滴的美人。 贾楼下手都毫不犹豫,就如同看待木偶泥塑一般! 都说男人喜欢的无非就是那几样东西,钱、权、色! 但是贾楼他们似乎找不到他的喜好,就如同白狐掌柜调侃的一般,说是贾楼这人年纪太小,还不懂里面的好处,所以才会看起来什么都不喜欢。 但是只有孔雀知道。 这绝对不是贾楼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原因,至於是什么原因,孔雀不知道。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 贾楼不喜欢了,他任何时候,都有可能暴起杀人。 贾楼看著孔雀,突然觉得没有意思,一个打破脑袋从底层爬起来的人,命在她们这里,也是一文不值! “今年的日铸雪芽、双井白芽送到半遮面!” “对了!” 就在孔雀鬆了一口气的时候,贾楼突然开口询问。 “有没有兴趣,跟著我?” “这乌楼的情报如何组织的,你应当知道吧!” “跟著我,以后建立一个和乌楼一样的组织,就由你来当管理者?” 是的,就是这样光明正大的,站在乌楼里面,当著所有人的面挖乌楼的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看著孔雀,都在等孔雀的回答。 “谢谢,楼哥儿的看重了,但是孔雀是乌楼的人,生是乌楼的人,死也是乌楼的鬼!” “可惜了。” “金修,济帆,今日带著你们在乌楼好好的吃喝一顿。” “既然是乌楼结帐,那就不要剩,对了金修,去把盼儿……” 原本贾楼是想要喊上忠叔的,但是贾忠太远了,他还在城外的兵营里面,一来一回的时间太久了。 至於盛明兰,不合適。 “把盼儿、引章、暖冬给喊过来。” “是!” 金修出门骑上马,周围看热闹的人看到金修的动作,顿时让开了一条一米宽的道路。 直到贾楼进去之后,四周的人心里面那种震撼的感觉才释放出来。 “大丈夫当如是也!” 他们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在心里面发出这样一种感嘆。 那种无视势力、规则、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样子,那个男人不想要来这样一回。 而且还是乌楼这种整个大宋最为顶尖的势力面前,可以说是朝廷之下第一的势力了,贾楼这种做法…… 周遭不少人把自己带入到贾楼的视角里面,心中一种畅快的感觉简直就是难以抑制。 “巡检使,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放过乌楼?” “难不成我非得闹得顾千帆再来找我一次?给我划定一些规矩,闹一闹让乌楼知道我的態度就行,他能噁心我,我不能噁心他?” “这一次事情之后,他还想要继续噁心我,就得掂量掂量,要不然我就再一次把他们的脸皮丟在地上踩!” 贾楼他们朝著上面走去,而下面贾楼的那匹黑马也被牵著出去了,贾楼他们来到了六楼,也被称作楼外楼! 六楼房间有五个房间,周围四个,中间靠著大梁悬空架著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是乾字间! 其他四个房间则是用风华雅致四个字命名的房间。 但唯独这中间的乾字间是最大的。 平日里面就算是一年,都难得开启一次的乾字间今日倒是开启了。 咚咚咚! 三声锣鼓的响声,跟著贾楼他们进来的舞女,也摆好了架势。 隨著锣鼓的敲击声,上面舞女的动作居然和下面舞台舞女的舞姿保持著同步。 只是这里的舞女,面貌身材更胜一筹。 隨后就是酒水还有一些冷盘上来,服侍的舞女也开始给贾楼他们倒酒,孔雀也来到了乾字间。 真的说起来的话,孔雀的相貌比起这些舞女,倒是丝毫不差,真的说起来和当日那捧著珍宝盒的那几个女子比较,最多也就是穿著没有那般暴露。 “楼哥儿!茶我已经遣人送往了半遮面。” “没毒吧!” 贾楼笑著开口说道,脸上轻鬆写意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说下毒这种严肃的事情。 孔雀笑了笑。 “楼哥儿,说笑了!” “在没有把握能够毒死楼哥儿的前提下,这种小动作我们是不会做的。” 孔雀很诚恳地说道,经过这几次相处,孔雀倒也是发现了,贾楼这人! 杀人的时候是一种面孔,正常交谈的时候,也和正常人差不多,说实话孔雀是不愿意再一次面对杀人时候的贾楼了。 贾楼听到呵呵一笑,端起酒杯一口喝下。 “你说的倒也在理!万一要是没有毒死我,死的可就是你们乌楼的人了!” “不过我倒是不理解了,这事情你们三番两次的找我和解,但是又三番两次的找我麻烦,这是何道理?” 贾楼看著眼前的孔雀,好奇地开口说道,孔雀轻嘆一声! “楼哥儿你没有做这一份生意,自然是不知道这里面的生意有多难做,做这种生意,不但要有里子,更重要的还是面子。” “没有面子,你谁的生意都做不了,说不定帮谁做了脏事,还要被灭口。” “所以面子就很重要了。” “和楼哥儿和解那是和解的事情,但是乌楼要是没有態度,乌楼恐怕也就要走下坡路了。” 孔雀笑著开口说道,就好像这件事情不是在说他们之间的事情,只是在分析一件和他们无关的事情一般。 贾楼轻笑一声,看著眼前的孔雀。 “说白了,还是我的威慑力不够唄!” “楼哥儿对乌楼的威慑力是够的,但是对於天下百姓的威慑力,甚至是那些皇宫贵族,官宦世家的威慑力是不够的。” “什么时候楼哥儿,对待那些人都有如此威慑力的时候,我们乌楼也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孔雀笑了笑,然后起身对著贾楼说道。 “楼哥儿,我去看看菜!” 说著孔雀朝著外面走去,大门打开,外面一个穿著黑色长袍,长袍上面用红色丝线绣了一些纹饰的男人朝著这边看了过来,他的拿著一把摺扇目光带著些许轻佻的看了过来。 “乌楼的乾字房居然有人开了!” 第68章 初见黛玉 只见孔雀朝著那人走去,来到他的面前的时候,居然微微躬身行礼,隨后才道。 “周王!” 然后带著周王朝著另外的包间走去,周王一边走一边笑著说道。 “你们倒是怕了这泼皮,要是我……” 话还没有说完,咚的一声,一个茶盖穿过乾字间的包间,竟然硬生生的卡在风字间的门窗之上! 周王甚至还能够感受到那劲风袭来的凌厉感觉。 “人出生以来,便分三六九等,但也仅限於活著的时候,死了管你是什么皇宫贵族,都是一句枯骨!” “济帆你以后出去,可不许把眼睛长在屁股上面,见谁都看著低人一等?” “你……” 周王一怒,就要衝过去找贾楼的麻烦,但是直接被孔雀架著就朝包厢走去。 刚刚进门,身后的声音就又传来了。 “孔雀,合著你们在这里等著我呢!” “攛掇一个废物来找我麻烦,是不是太过於高看他了。” “好你个泼皮,居然敢如此骂我!你个……” 周王还没有骂完,直接就被身边的护卫给架了进去,哐当一声將门给关上了。 一直把人带到了房间的深处,这才將周王放了下来。 “你们想要干什么!” 外面白狐掌柜和老虎看著刚刚发生的事情,表情之中露出一丝错愕的神色。 白狐表情复杂的开口说道。 “没曾想到,周王这个浪荡王爷,居然也来凑这个热闹。” “身处黑暗,燃起篝火,纵使是毫不相干的人,也会看见!这並不奇怪,白狐你衝动了,乌楼有自己的规矩,你要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 “这贾楼有一句话我很喜欢,现在的大宋就是在割肉餵虎!现在大宋还算强盛,可是要有一天大宋衰弱了,餵不起了。” “应该怎么办?” 这人和乌楼里面喜欢带著面具的人很不一样,长相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平凡。 身上的穿著倒是显得华贵,白狐见过这个人几百次,从来没有见到过一张重复过的脸。 大多数都是平平无奇,没有丝毫值得让人注意的地方,如果说真的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唯独就是这人手握著的一黑一白的圆球,不断的在他的手掌之中旋转著。 就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一般,是的,眼前这个人给白狐就是这样的感觉。 “財神,可……” “乌楼是没有人了吗?需要你这个掌管乌楼发展的掌柜出面,贾楼这人即便是闹出什么矛盾,给钱,给物件能够平息就平息。” “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武夫而已,这一点孔雀就做的很好。” “面子、里子孔雀说的也没有错,但是你得知道,者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乌楼还在的前提下才有作用。” 財神只是简单的看了看那边,隨后朝著下面走去,白狐也跟著走了下去,他们走入了第五层的一个包间里面。 在进入包间的时候,財神看了看白狐笑著说道。 “白狐,你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起来的,也忘记了曾经的自己,但是你不要耽误我们想要做的事情。” “官家太软弱了!” 说完之后他走入了那个包厢里面,然后关上了包厢的门! “官家也老了!” 说完包间里面没有声音,白狐知道財神走了,走的是乌楼的暗道。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的闹剧,居然让这个几乎不来乌楼的人,也来到了乌楼里面。 至於楼上乾字间,过了一会,赵盼儿和宋引章、暖冬他们来的时候,孔雀也从那边过来了。 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周王不是他们弄来的。 也没有管贾楼相信还是不相信,就直接离开了这里,说是去安排上菜了。 “姐姐!这乌楼……” 宋引章、跟著赵盼儿和暖冬进来的时候,原本就被乌楼里面的各种建筑震惊的不行,就在乾字间的底部,刚刚他们上来的时候,就看到楼里面的光线居然是靠著四周照射进来的阳光,通过底部的琉璃球折射进乌楼里面的。 还有这里也是,这如何能够不叫她们惊嘆呢! 单单是这些琉璃球,就不知道价值几何了。 更不用说那些雕刻精美的物件,几乎是摆满了整个乌楼,即便是从荣国府出来的丫鬟暖冬,也没见过。 暖冬虽然也是李紈买回来的丫鬟,但是买回来早一些,在荣国府也生活了大半年的时间。 所以她是清楚这荣国府里面的情况,即便是在荣国府,也从来没有看到如此奢华的装饰,这里面那怕是一条横樑的浮雕,哪怕是在宗祠都没有看到如此好看的浮雕。 “盼儿你们,坐!” “今日乌楼请客吃饭,我想著你们来到汴京,应当是没有吃过这里的饭菜,所以就让金修把你们接过来。” 贾楼看到赵盼儿来了也是笑著开口说道,倒是赵盼儿看了一圈,没有看到贾忠。 “忠叔还在军营!” “嗯,军营太远了,只能够下次带忠叔来这里吃一顿了。” 就在他们落座,正准备吃饭的时候,外面的门又被敲响了。 门打开,就看到贾母带著李紈、王熙凤、身后还跟著林黛玉出现在门口,看样子风尘僕僕的过来这里。 “楼哥儿,今日你来乌楼,老祖宗听到有些担心,所以就过来看看。” “你这没事吧!” 王熙凤率先开口说明了来意,贾母也是带著人进来了,贾楼则是笑著开口说道。 “祖母、姨娘、母亲……” “这是你姑姑!” “楼哥儿喊一声姑姑就行了。” 王熙凤向来是一个会来事的人,看到贾楼一顿,就知道贾楼还不认识林黛玉,於是笑著开口对著他说道。 贾楼听到也点了点头。 “姑姑,一起落座吧!” “今日乌楼请客吃饭,不用跟乌楼剩银子!咱们今日就可劲选著最贵的点,平日里喜欢但是稀少的点!” “就当给我出出气!” 贾楼说完,王熙凤顿时咯咯直笑! “行,就当做给楼哥儿出出气,我定要选那最稀少的东西吃,前些日子我倒是听说乌楼不知道从哪弄来几只大象!这大象唯独这象舌和象拔最为好吃,就点这个吧!” 王熙凤说完之后,很快就有人出去了。 她们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只是默默的安排,这和她们没有关係,就算不同意那也是孔雀的事情。 到是贾母听到责怪的看了一眼王熙凤。 王熙凤倒也不怕。 “老祖宗,这本来就是乌楼调停之后,又去找楼哥儿的麻烦,这赔礼道歉,可不得折腾他们一下。” “不然怎么显得出乌楼道歉的诚意。” 而在她们说话的时候,林黛玉有些吃惊的看著贾楼。 只是雪雁被薛宝釵收买,一时间也没有商量的人。 这是…… 第69章 嘴替王熙凤 昔日,林黛玉跟著贾雨村来到汴京的时候,途径扬州! 却在扬州遇到了水匪,林黛玉和贾雨村躲在船舱里面,听著外面的廝杀声,不断传来有人被杀的声音。 可以说,无论是林黛玉还是贾雨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 他们冒险从船舱里面出来,准备跳船离开的时候,就看到水面上有个人正在游水! 那人露出一颗头,踩著水朝著这边看,在看到林黛玉的时候,还对著林黛玉露出个笑容。 “小姐,要救你吗?” “100两白银,事后给!” 林黛玉当时都被嚇死了,整个人的脑袋都是晕晕乎乎的,急忙点了点头,隨后她看到这一辈子从没有看到过的场景。 只见那人上船之后,站在甲板上面,捡起一把护卫掉落的钢刀。 他在手中掂量掂量然后就朝著那群水匪过去。 那群水匪看到贾楼的时候,狞笑著衝过来。 “老大,这里还有个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 林黛玉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这还是一个孩子,急忙开口说道。 “公子,要不我们逃吧!” 林黛玉看著贾楼赤裸著上身,衣服绑在腰间,浑身肌肉带著摄人心魄的线条。 一时间也是有些脸红。 “小姐,准备好银子!” 说完只见刀光一闪,那人的胳膊就掉了,贾楼摁著哇哇叫的水匪。 “你这人倒是凶狠,只是你的刀,不够快,也不够狠!” 那人被贾楼捏著脑袋,想要跌倒都做不到,船沿的甲板原本就狭窄,不少水匪就是因为这样掉进水里的。 贾楼直接用这个人的身体当做盾牌,將其他人推落船下。 直到另一水匪的钢刀贯穿了那人的腹部! “你看,你的兄弟就比你狠。” “嘿嘿!” 贾楼带著笑容,那个时候贾楼正处在追求快速变强的阶段,甚至有种杀怪升级的想法,如果不是后面的贾忠强行不让他出去,让他修身养性一年多。 可能贾楼真的就沉沦了。 那一次,整个船上的水匪都被杀了,甚至那些逃走並游出去几百米的水匪,也被贾楼一个猛子扎进水里追上。 就和水中游鱼一般,追上一刀捅死在水里面。 那一次贾楼回来之后,笑嘻嘻的来到了林黛玉的面前,看到林黛玉还是呆愣愣的,也是见著林黛玉好看,捧著林黛玉的脸就亲了一口。 “小姐,你要还不拿银子,我就要再亲你几口了。” “啊……” 林黛玉一惊,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就要去船舱拿银子,只是还没有走两步就顛顛倒倒的。 还是贾楼一把给搂在怀里,林黛玉原本就有些晕乎乎的,但是感觉到贾楼抱著自己。 那双手搭在贾楼的胸前,可却没有力气推开贾楼。 还是一旁的贾雨村看到,开口说道。 “这位好汉,这是100两银子,还请放开林小姐!” 贾楼拿到钱,收入自己缝製的兽皮袋子,確认无误之后掛在腰间。 隨后看著还靠在自己怀中的林黛玉,也是轻轻捏起她的下巴,想著反正以后也见不著了,就又在她嘴唇上面亲了一口,直到被轻轻咬了舌头,这才放开林黛玉。 自此林黛玉的心里面就多了在扬州运河上面那个身影,也是后面即便是听说宝玉被打,也没有那么在意的原因。 原本林黛玉觉得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见了,可没曾想到,居然在这里看到了贾楼。 不过现在的贾楼和当年的那个贾楼,简直是翻天覆地。 那沉稳的模样,哪里还有当年的轻佻! 而贾楼,当年荒唐,这种事情乾的不少,他当年就喜欢看著那些小娘子娇羞的模样,还有肆意、无所畏惧的心境! 哪里还会记得这么一个小娘子。 至於林黛玉现在脸颊緋红,又感觉到了当年那种,胸口小鹿乱撞的感觉,似乎有些呼吸不过来。 “小姐,怎么了?” 站在一旁的紫鹃似乎察觉到了林黛玉的不同,所以低声询问了一句。 还没有等林黛玉回答,这乌楼的人便排队又上了一轮菜,孔雀带著人將菜全都上了。 这才来到贾楼的面前对著贾楼说道。 “楼哥儿,这就是象拔和象舌,今日倒也没有其他人点,专门为楼哥儿杀了一头象!” “刚刚请楼哥儿吃这一顿酒,早早的就安排下去了,现在正好!” 贾母原本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这孔雀和贾楼的態度又不错。 一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还是等著孔雀出去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楼哥儿,既然和乌楼已经和解,倒不如將这件事情放下,其实乌楼悬赏剿灭山匪也是件好事。” “乌楼地位特殊,原本没有谁能够和乌楼抗衡,现在有了楼哥儿。” “倒也是一件好事。” 贾母想了想开口说道,隨后又继续对著贾楼劝诫。 “但事情讲究张弛有度,这官家素来对乌楼有所忌惮,但在情报上面又不得不仰仗著乌楼。” “楼哥儿你若太过於冒头出尖,我担心……” 贾母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知道贾楼能够懂这里面的道理。 “老祖宗,今日不想这些事情,这象拔,象舌向来是难得之物,姨娘、母亲、姑姑!你们也吃,若是喜欢到时候我让乌楼送些食材去荣国府。” 贾母看到贾楼不愿意听这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够將注意力放在了吃食上面。 到是王熙凤咯咯直笑,自从来到宴席上面,在老祖宗身边就没有停下来。 那话说的是花团锦簇的,都是一些让人喜欢的话语。 听到贾楼的话,顿时笑著说道。 “那就谢谢楼哥儿了。我们今日啊,也算是来的巧了,这要不是乌楼出著钱,我可是捨不得吃这一顿。” “倒是楼哥儿有一段时间没有回荣国府了,老祖宗和我们,那可是想楼哥儿呢!” “楼哥儿今日可有空?” “回荣国府,咱们一家子也算是团圆一回?” 王熙凤一边笑著,一边就將贾母来之前想要和贾楼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贾母眼中也是露出一丝讚赏的神色,还是王熙凤做事最为称她的心意。 第70章 人脉 贾楼想了想这段时间事情的安排,心想既然没有想要和荣国府完全断了,也承贾母和李紈给钱的恩情。 那么也没有必要太过於矫情,於是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姨娘都说了,好!明日我正好有空,我明日就回去一趟。” “哈哈,那好!明日我定让人准备妥帖!就等楼哥儿你回来了。” 看到贾母交代的事情已经完成,王熙凤倒是很懂事的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吃著饭。 和那林黛玉聊起有关於这里菜品的事情,只是今日林黛玉也没有什么心思在这上面,脑子里面全都是当年的事情。 只是当年的事情,又没法说。 这让林黛玉心里面好一阵憋闷,特別是看到贾楼似乎都把她给忘记了,就更难受了。 王熙凤看到林黛玉这幅模样,也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兴趣,至於李紈…… 李紈她就更不想要聊天了。 李汍自从来了就没有说话,一直是王熙凤和贾母两人在和贾楼聊关於乌楼的事情! 不过她们看到假如不愿意继续在屋楼这件事情上面聊下去了,只能作罢!“楼哥儿,明日来时稍微谦逊一些,我让你祖父邀一些同僚一同吃饭,也为你介绍一些朝中人脉!” “以后若是你想要去哪里剿匪,或者说朝廷有什么战事,你也能从中爭取一二!” 眼看著吃的差不多了,贾母放下筷子,还是和贾楼说起了以后有关於他事业上面的事情! 虽然贾母不太赞同贾楼和乌楼继续爭执下去,但也很明白,乌楼这是打蛇,打三寸!抓准了贾楼薄弱的点进行攻击! 要不然不至於这么难受,现在两百多兵卒跟在他的身边,不是谁都是衝著那几百文铜钱来的!加上此前兵卒跟著贾楼出去,三两个月就挣了几百两银子! 正所谓从简入奢易,从奢入简难! 如果按照贾母所想,他是不太同意贾楼这种做法的!可现在管理军队的是贾楼,加上前些日子荣国府和贾楼之间的关係闹得其实有些僵硬,以至於这么多个月,贾楼都再也没有来荣国府! 说话的时候就难免有些犹犹豫豫,不知道什么应该讲,什么不应该讲,或者说话应该讲到什么样的份上,才不会恶了贾楼! 至於贾楼这人从小跟著贾忠一起生活,两个人生活又是独门独院,很少与人来往,人情往来也几乎是没有! 所以与人相处上面的能力,贾楼无疑是差了一些! 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贾母说,有关於这件事情,既不想贾母干涉,又不愿意伤了这位老人家的心,所以一时间两人就这么僵持在这里,一顿饭吃的也是有些尷尬! “老祖宗我知道了,明天我自然会收敛一些,定不让你为难!” 原本贾楼还想要强调一点,那就是在龙国府內可別再有一些不长眼的东西又出来碍著他的眼,他自然能够调整好自己的態度! 还是王熙凤看到贾楼面上有些犹豫的神情,於是笑著说道! “老祖宗,这楼哥和宝二爷关係向来处得不怎么样,我觉得明日还是不要让宝二爷过来了,免得两人再起衝突。您可是知道楼哥这脾气,即便是乌楼都没有办法!” “楼哥儿从小生活在乡野,对於大门大户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自然是受不了的。不要说楼哥儿,就我小时候在家也有些事情接受不了!” 王熙凤笑著回答道,表情似乎有些无奈,但其言语之间,倒是让人觉得这是大门大户之间一种难以剔除掉的缺陷! “我倒是喜欢楼哥儿的耿直,遇到不喜欢的事情能说不喜欢!可惜偏偏生在了王府,把我的性子养的七拐八弯的!” 老祖宗听到王熙凤这么说,也是笑著回答道:“行,等会儿回去之后,我就和楼哥儿的祖母说这件事情。明日让人打发宝玉去外面玩上那么一天,等他回来,这件事情已经结束!” “如今也吃的差不多了,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们也先回去!” “楼哥儿,切莫忘了明日的事情!” 贾母起身欲走,但在走之前还是叮嘱贾楼说道。 贾楼躬身行礼点了点头。 “好的,老祖宗!” 贾母他们离开之后,这房间里面的气氛才稍微好上那么一些!倒是这林黛玉一步三回头的目光,惹得赵盼等人有些怀疑地看著贾楼! 不过贾楼现在还低著头,专心致志的吃著眼前的这些东西,不得不说这象舌和象拔两种东西確实是不错,有点像是顶尖和牛一般的口感! 加上这乌楼烹飪的厨师,应该也用这象拔和象舌做了不少菜品,研究出了一套特殊的製作方式,將这些肉的味道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不错,不错!” 原本贾楼准备招呼著他们也赶快吃,多吃一点,可没料抬头却看到几个女人都看著自己,眼中带著审视的目光! 不由疑惑的问道! “你们不吃饭,看著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听到贾楼疑惑的询问,赵盼儿看了看门口的位置,然后回头对著贾楼说道! “楼哥儿,我刚刚看到姑姑在离开的时候一直朝著你看。你们之间,是否还有什么未说完的事情?” 不得不说,八卦这东西谁都想要了解,哪怕是正在大吃大喝的金修和济帆,两人在听到赵盼儿的言语之后,也是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抬头看著贾楼那边的方向,似乎生怕错漏了一点点的趣闻! “啊……” “我能和她有什么关係?她在汴京,我在扬州,就在刚刚,也只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贾楼错愕地回答,但是看了看赵盼儿她们的眼神,似乎这件事情又並不是这样,於是在脑海里面仔细地想了想,想了想有关於林黛玉的来歷和过往! 但他是真没有往几年之前,曾经隨手救下的一艘客船上面的小姐身上去想,主要那个时候荒唐事,乾的也的確是不少! 这事情多了,哪里还能事事都记得清楚! 第71章 贾宝玉被赶去水月庵 她们听到贾楼这么说了,倒也没有纠结在这个问题上面,贾楼回去的时候也不愿意骑马了,就跟著赵盼儿她们坐马车。 不得不说,坐马车,特別是在冬天的时候,那简直是太舒服了。 在这外面寒风呼呼的,前些日子已经下过了一场雪,这些天雪正在融化,那风就和刀子似得。 马车里面好很多,放著一个小炭炉。 宋引章从乌楼出来之后,一直想要问些什么,但是又有些害怕贾楼。 “想要问什么就说吧,你这模样,我看著就难受。” 贾楼伸手在那个小炭炉上面烤手,宋引章听到贾楼的话,脸上的神色都明朗了许多。 “少爷,你都和乌楼闹成这样了,怎么还能够坐下来好好的谈,要是我!” 宋引章说到这里的时候,伸出了自己的小拳头,贾楼接著她的话,淡淡的开口说道。 “要是你的话,那就得给乌楼一个狠狠的教训,甚至是连带乌楼都一锅端了。” “前提是得有少爷的身手。” 宋引章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说到。 贾楼摇了摇头。 “只可惜少爷我现在只有一个人,要是有多一些人手和我一样强,或者我再强10倍,那的確是可以。” “不然动手了,乌楼狗急跳墙,你们不得死?” “六丫头不得死,忠叔不得死?” “你们都死了,独留少爷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活著?” “那少爷我,是不是太可怜了。” 贾楼说完之后,整个车厢里面都安静了一些,其实无论是赵盼儿还是宋引章、亦或者是暖冬,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在贾楼的考虑范围以內。 或许是两个人呆著久了,好不容易身边有了一些人,贾楼就难免有些珍视。 宋引章和暖冬不知道怎么想的,但是赵盼儿颇为感动,她知道贾楼是有实力和乌楼闹翻的。 也知道贾楼的性格,疯起来的时候就是一头髮怒的牛,拉都拉不住的那种。 但是在此刻平静的时候,愿意为她们考虑一下。 贾楼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一直到回到贾府都没有继续聊起来了,倒是在回到府內的时候,有人说从半遮面送回来两箱茶叶。 是的,里面虽然是瓷罐装著的,但是是放在两个巨大的木箱里面送过来的,两种茶叶估摸著就得有一百多斤! 晚上贾忠急匆匆的从军营里面回来了,看到贾楼没啥事,也没有提什么! 倒是此时在荣国府荣喜堂周边的两间二房內,林黛玉倚靠在床榻之上,眼神看著桌子上面的烛火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倒是紫鹃端著一杯茶水来到了林黛玉的身边,看著林黛玉不似往日那般,眼眸之中总是带著一些哀愁。 那眼神好似含著春意,不由得笑著说道。 “姑娘,你这般模样,就好像是在想谁家的公子一样。” “啊……” 林黛玉听到一惊,那一抹红霞已经浮现在雪白的脸颊上面,但是隨后不由气恼的看了看紫鹃。 但隨即又对著紫鹃说道。 “紫鹃,我和你说,之前我来汴京的时候,途径扬州原本是遇到了水匪,那些贼人將整艘船的人都杀的差不多了。” “就在我准备跳船的时候,哈哈……”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当时贾楼的模样,不由捂嘴笑了起来。 “我那个时候遇到救我的小哥,就是楼哥儿!” “只是那个时候,楼哥儿和现在不一样,倒是有些轻浮。”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黛玉脸上的红霞更甚,不由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心跳的感觉。 又有些羞涩,急忙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这才稍稍好了一些。 就在林黛玉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咯吱一声,门户开关的声音响起, 紫鹃急忙朝著声音的方向走去,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背影。 “谁啊!” “好像是宝二爷!” 紫鹃有些不太確定的说道,其实刚刚的那道身影就是贾宝玉,今日贾母回来之后就和王夫人说了这件事情,然后贾政在回来之后就打发贾宝玉明日去水月庵里面玩一天。 贾宝玉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贾政说的话,他也不敢违背。 所以准备明日叫上秦钟一同前去,正好他觉著秦钟和里面的一尼姑关係甚好。 但仍旧心中烦闷。 於是想要来找林黛玉诉苦,没曾想到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听到林黛玉在说有关於贾楼的事情。 他往日里面也曾从林黛玉口中听到过这个故事。 这小女孩,哪有什么隱瞒的心思,一不小心就被贾宝玉套了话。 如今听倒是贾楼,更觉心中烦闷,所以转身就走! “算了,就算是宝玉听到也无妨,以往我也同他讲过这件事情。” 林黛玉此时心思,全部都不在这上面。 倒是和紫鹃聊了一会,便吹灭了烛火就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贾宝玉约著秦钟朝著水月庵去了,倒是在路口的时候,掀开马车的帘子准备透透气的时候,看到了正在骑著马的贾楼。 “哼!” “你这是怎么了?” 秦钟有些不解的询问道,贾宝玉愤愤不平的將他和贾楼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二叔!” 秦钟是他的朋友,无论贾宝玉有什么问题,秦钟都是站在贾宝玉这边的。 很快他们的马车就离开了这里,贾楼嘴角勾勒一丝笑容,他刚刚就听到了马车里面的对话,贾楼对於红楼梦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好像秦钟和贾宝玉都调戏过一个小尼姑。 现在每曾想到,贾政居然让他们去水月庵,这不是送狼进羊圈吗? 也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么蛾子,只是有些好奇。 “金修,跟著那辆马车,看看贾宝玉他们两人能够在水月庵闹出什么事情,记录好,不要干涉。” “回来告诉我即可!” 金修听到之后点了点头,调转马头直接朝著贾宝玉他们的马车走去,而在金修离开之后,贾楼也来到了荣国府。 荣国府还是那般的气派,一点也未曾有衰败的跡象,如果从建筑上面来看,倒是比去年来的时候修缮得更加好了一些。 第72章 图谋拜师 济帆和贾忠跟著贾楼来到了荣国府。 “少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无论是贾忠还是其他人对於他的称呼,就开始发生了变化。 贾楼知道贾忠是提醒他,今日来之前说的那些话,无非就是贾忠觉得在这汴京,有门子亲戚还是不错的事情。 至少如果以后出现点什么事情,有人帮忙圆一些。 而且今日也是贾政邀请一些同僚来家里面,无论怎么说,或者是什么目的,贾政现在已经做出了让步。 贾忠让贾楼別死抓著这一点点事情不放。 “我知道了,忠叔!” “你喊我,贾忠就行了。” 贾忠后退一步,躬身说道,贾楼心里面不是滋味。 “忠叔……贾忠!” 贾楼看著贾忠还是拱著手,不肯抬头的模样,轻嘆一声。 “你知道,我向来不在乎这些东西,无论是你还是金修和济帆,或者是盼儿,引章亦或者是暖冬还有其他的人。” “少爷,你不在乎,不代表其他人不在乎,不代表那些有意和你结交的官员不在意,或者是老太爷给你安排的人脉不在意。” “少爷,人不可能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贾楼深呼吸一口气,不再和贾忠爭辩,一甩袖子朝著荣国府內走去,琥珀已经在这里等著了。 “少爷!” 琥珀躬身行礼,隨后才说道。 “今日老祖宗就让我等在这里,老祖宗已经在荣喜堂等你!” “请!” 说著琥珀在前面带路,到是后面跟著的济帆,跟在贾楼的身后,感嘆著说道。 “少爷是个好人!” “就是因为少爷是一个好人,所以我们断然不能够在其他地方让少爷为难!” 贾忠开口说道,济帆认可的点了点头。 贾楼没有评价他们的话,贾楼原本是想要生活的自由自在的,但是自从来到汴京之后,好像某些事情开始事与愿违了。 远不如在扬州来的舒坦,但贾忠需要来汴京、盛明兰也需要来到汴京。 他总不能够去流浪吧。 来到荣喜堂,这一次里面也是在討论,不过这一次琥珀直接带著贾楼进去了。 “哈哈,刚刚正好在说著楼哥儿呢!没曾想楼哥儿就来到了这里。” “看来不能够在人背后说好话,容易被本人听到。” 王熙凤笑呵呵的迎了上来,笑著对贾楼说道,王熙凤对待所有身份平等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 別的不说,但是相处起来,的確是还不错。 贾楼也是笑著开口说道。 “老祖宗,祖母、姨娘、母亲!” “各位婶婶!” 贾母看到贾楼过来了也是急忙招手,让贾楼过来,在贾楼过来之后,贾母拉著贾楼坐在自己的身边。 “今日你祖父,邀请了富弼、韩琦、狄青三人!到时候你祖父会提议,让你找一位拜师,你可有看好的人选?” “拜师?” 贾楼有些错愕,他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么远的事情,每逢想到贾政居然给他安排这样的机会。 说实话,贾楼不介意拜师的。 特別是眼前的三人,无论是哪个有他们作为背后的依仗,此后在朝廷里面的日子那绝对要好很多。 甚至能够抓住很多的机会! 他现在还是觉得自己太过於稚嫩了,面对朝堂里面的这些老狐狸,肯定是不行,不要说不行。 就算是乌楼的手段,都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是的,拜师!所有的事情,都讲究著师出有名,不然就算是他人欣赏你的才华,那也不知如何出手帮你。” “但是,有了师徒的这一层名分,事情则截然不同。” “你儘管选,至於其他的自有你祖父为你周旋,无论成或者不成,都先做了再说。” 贾母开口说道,其实这一次,无论是贾政,还是她对於这件事情都不是很有把握,如果说真的稍微有些把握的,恐怕也就是狄青。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贾政在门口也接到了三人,带著三人朝著里面走去。 “韩相公,富相公,狄將军!里面请!” 几人在街角的时候就碰见了,主要是韩琦停在街角的豆花摊前吃著豆花,在看到富弼、狄青的时候就喊住了他们,说是请他们吃碗豆花。 然后在豆花摊上面聊了一会,这才一同前往了荣国府。 经过他们这一核对,心里面大概也有数了。 知道贾政为什么,如此大张旗鼓的將他们三人请来这里。 贾政邀请可来可不来,贾政即便是家中有个贵妃在宫中,对於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主要还是想要去看看贾楼。 看看这个朝野之下,议论纷纷的人物。 贾政带著这一群人来到了自己的书房,在上茶之后,贾政这才开口说道。 “其实这一次请各位將军和相公前来,也是想要让我家孙儿,贾楼和诸位相公和將军见见!其次也是想要看看,我这孙儿是否有缘,拜哪位相公或者將军为师。” “不瞒各位,我这孙儿原本是我儿贾珠的侍女的孩子,只是还未在与媳妇李紈结婚前夕,那侍女有孕。” “没有办法就放在乡野之间长大,我母亲派了一家中老僕前去照料。” “只是在照料的途中发现我这孙儿,天生神力,勇武异常!” “诸位相公、將军也曾听说过。” “单单是我那孙儿掀翻的乌楼,就有五座!” “单枪匹马更是能够於千军之中杀个几进几出那是没有问题,只是这性子,学识,在乡野之间长大,难免就查了一些。” 说到这里的时候,贾政也是微微嘆息,似乎对於这件事情十分可惜的模样。 至於说明白贾楼这生事,也是表达自己的诚意,对於他们三人来说,想要了解贾楼的身世,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今日也只是提出这个想法,如果他们有意愿,收贾楼为徒的话,自然回去之后也会调查。 调查清楚之后,才会举办收徒的宴席! 向整个汴京宣告,他们收下了贾楼这个徒弟。 贾政说完之后,其他三人並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喝茶。 过了良久之后,狄青开口说道。 “贾侍郎,我倒是颇为欣赏贾楼,但西夏那边出事了,我即日就要启程,收徒的事情,恐怕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第73章 拜师富弼 贾政听到狄青的话,拿著茶杯的手都是一滯! 他们原本最看好的就是狄青,但是没曾想到,狄青居然拒绝了,狄青说完之后举杯喝茶也就不再言语。 贾政知道这一句话是推辞,可问题究竟在哪里呢? “狄將军?” “乌楼找你了?” 狄青的表情一僵,隨后有些恼怒的开口说道。 “一个乌楼而已,还能让我低头,贾侍郎慎言……” “狄將军恕罪,一时说错了话而已。” 贾政说完急忙拱手赔罪,倒是一旁的韩琦笑著开口说道。 “你家孙儿是一个胆子大的人,昨日在乌楼差点把周王给杀了,我想狄將军也觉著贾楼是个麻烦,所以这才不愿意的吧!” “……”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狄青有些诧异的看著韩琦,此候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默认下来的態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贾楼和贾母他们就在旁边的院子,原本是准备先听听里面的谈话,再选择一个合適的时机前往书房。 但是没曾想到居然听到了这么一件事情。 “你对周王动手了?” 贾母震惊的看著眼前的贾楼,原本他还觉得贾楼就是性子耿直了一些,没有什么大碍。 但是现在看来,贾楼还真的是能够惹事。 什么叫做王爷,那就是皇室中人。 从他们的视角来看,他们確实站在顶端的一群人,而这一群人当中有个最厉害的,则是官家! 但哪怕是官家和他们也是一群人。 一群维护自己利益的人,狄青能够从一介武夫走到这个位置,他的心思能不细腻? 狄青在考虑到这一点之后,马上就放弃了收徒的想法,所以才会有刚刚拒绝的这一遭。 “唉……” 贾政听到之后,有些颓废的放下了手中茶杯,接下来的话,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倒是韩琦开玩笑地说道。 “贾侍郎,看来你这是看上狄將军了,这狄將军一说,你就不提这件事情了。” “你怎么知道我和彦国,对於你这孙儿就没有兴趣呢?” “说不准,我和彦国,谁就收下了这贾楼呢?” 贾政尷尬一笑,有些无奈的说到。 “我倒是没有想到贾楼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贾楼从小在扬州跟著老僕贾忠生活,恐怕也不明白打了周王是什么大事!” “估摸还觉著和灭了几座乌楼没有什么区別吧。” “哈哈,不过是一孩童,官家难道还能够和一孩童计较不成?” 韩琦哈哈笑道,他们到不是很在意这件事情,反而是乐呵呵地说到,富弼似乎对於贾楼也颇为有兴趣。 “我曾听说,贾楼有意前往北方对抗辽兵?不过官家考虑到鹿胎保命丹只有贾楼能做,所以严禁贾楼出关,眼下倒是有个机会。” “富相公说的是,辽国使团?” 贾政好歹也是在朝廷里面,这有关於辽国师团的事情,可以说是这段时间大宋最为重要的事情。 所以经过富弼一提醒,贾政也就反应过来了。 “诸位相公想要贾楼做些什么?” 韩琦笑了笑,隨后看著富弼说道。 “这样倒是显得我们有些势力了,彦国!你看是你收做徒弟,还是我来?” “我来吧!” 富弼想了想开口对著韩琦说到,他们在来之前就有这个想法,刚刚聊了聊虽然没有说透,但是无论是韩琦还是富弼都知道了对方的想法。 只是没有想到狄青会因为一个周王的事情,就放弃了贾楼,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不过想想也正常,文官做的事情,可能没有什么,但是换做武將来做,得到的结果可能完全不一样了。 “贾侍郎,还不让你孙儿,我的徒弟,出来给我们瞧瞧?” 富弼开口说道,他此前也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见到过贾楼。 也算是积压了一段时间的好奇心,今日得到了满足。 而贾政吩咐了一声,隨后贾楼在不远处停了一会,这才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富弼看著眼前的贾楼,倒是好一个俊朗的少年郎。 身材没有武將的那种厚实感觉,倒是觉得身为武將有些瘦弱了。 “贾楼,你祖父有意让你拜我为师,你有何想法?” “拜见,老师!” 贾楼毫不犹豫的行礼,顿时惹得在场这几人哈哈大笑。 觉得贾楼这人有些意思,倒是不像传言之中那种莽夫。 “我回去之后,马上让人择黄道吉日,举办收徒宴!” “不过有件事情,在我收徒之后,需要你去办?” 富弼看著眼前的贾楼,然后也不卖关子。 “近日辽国使团来到了我们大宋,根据我们的情报,和辽国使团一同前来的,还有商队和一些能人异士,其中不乏比试武力的人。” “我的要求很简单,武力方面你不能输!” “行!” 关於武力方面贾楼那是颇为有信心。 点了点头也就答应下来了,看到贾楼答应的如此爽快,富弼还是提醒道。 “虽然我知道贾楼你天生神力,但是这一次辽国使团带来的人当中,也有一个天生神力的大力士。” “这体型!” 富弼比划了一下,大概和一堵墙一样。 “如同巨石般大小。” “辽国如此大张旗鼓的过来,也如此轻易的被咱们探查到,恐怕不单单是来谈论岁幣的事情。” 贾楼听到富弼的话,开口提醒了一句,富弼和韩琦哈哈大笑了起来。 “彦国,你这徒弟倒是有些见识,看来传言之中贬低你徒弟的事情,不可信啊!” “的確是如此,北辽狼子野心,怎么可能为了这区区岁幣,如此大张旗鼓的派遣人过来。” “只是具体的目的,还不清楚,也只能够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多多做一些准备,总是好事!” 韩琦开口说道,贾楼想了想开口。 “这国与国之间如果说真的有什么事情,无非就是两种,钱和地!” “钱其实也就是物资的流转,岁幣、互市、或者是和亲。” “地就更好理解了,也就是汴京的一些重要据点,或者对於未来谋划会有所影响的地方!” 贾楼说到这里的时候,富弼和韩琦都是眼睛一亮,哪怕是在一旁的狄青眼中也是流露出一丝惊讶,不由得有些后悔。 第74章 智能儿 贾楼抬头看著富弼,笑著开口说道。 “既然老师说不是钱,那么就是地了!” 韩琦和富弼两人听到贾楼的话,也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或许也不是这样,只是贾楼帮他们肯定了一些猜测。 韩琦听后嘖嘖称奇! “彦国,你这弟子!说实话,我有些心动了。” “看来寧远侯是看错了,或者说他看的不全面!你这是手握利器,则不愿意在其他方面耽搁时间了,现在我觉得或许你的武力,赋予你太多的自信了。” 韩琦看著眼前的贾楼,他突然很好奇,贾楼这人究竟武力有多强了。 其实韩琦说的没有错,猜的方向也对! 就好像有人穿越古代,手中拿著一把盒子炮,可能会想著使用计谋,但如果是火神加特林,还是无限火力的加特林呢? 你还会想要和谁讲道理吗? 现在贾楼虽然还没有这么强,可这个世界能够强行留住贾楼的,还真的是未必有。 凭藉贾楼的身体素质、超强治癒因子和异於常人的速度。 要不是贾忠、六丫头、赵盼儿等人开始成为他的软肋的话,他还真的就是一个无敌之人。 “如果我一人的话,不考虑我的老僕和盛家小六,这天下没人能够留得住我!” “如果不考虑他们,乌楼我一人可灭,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贾楼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告诉韩琦,主要是说给富弼听,富弼既然愿意成为他的老师,那么以后肯定还是要依仗富弼的。 富弼知道他的实力,也能够更好的为他图谋未来。 富弼一听也是微微惊讶,隨后想到乌楼的態度,顿时明白了过来。 “如此我就放心了。” 而在另外一边,金修跟著贾宝玉也到了水月庵一开始的时候倒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很快秦钟自己一人走了出来,竟然悄悄的和一个小尼姑走到了一间禪房內。 智能儿是水月庵静虚的徒弟,长得唇红齿白,一道细长的柳叶眉带著些许媚態。 因为年纪尚小,倒是还带著些许的婴儿肥。 倒是身材丰满,小小年纪,即便是宽大的僧袍都遮挡不住身体的丰盈。 “能儿!” 秦钟走进房间里面,將房间门关好就直接朝著智能儿搂了过去。 只是外面悄悄出现了一个洞,用手指沾著口水捅开的一个洞,贾宝玉透过那个窗户的洞口朝著里面看过去,里面白花花的一片。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秦钟,莫非是饿了?” 他有些弄不明白里面的事情,但是看著也觉著內心有些燥热。 就好像当初在秦可卿闺房睡觉时候,梦见的那方场景一般! 也不知道怎么的,贾宝玉就推开了这门,然后朝著里面走了进去。 然后猛地拍了一下秦钟,秦钟的脸顿时变得煞白,一副受惊的模样。 “你们在干嘛?” 贾宝玉看著眼前的场景,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已经超出他所学到的那些东西了。 “宝玉,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对外面说。” “算我求求你了。” 秦钟一边穿衣服,一边开口祈求贾宝玉,贾宝玉现在有些失神,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只是回答道。 “你容我想想,你容我想想。” 金修看到这里,转身就离开了,应该看到的也已经看到了,现在还要回去匯报给贾楼这件事情。 这水月庵到荣国府有一段距离,骑著马也大概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才能够回去,不过现在贾楼和富弼他们正在吃饭,倒是金修待了一会说是家中有事就匆匆离开了。 等到金修回来的时候,正好他们刚刚吃完饭,韩琦和富弼等人准备离开这里。 金修急匆匆地来到了刚刚送走富弼的贾楼面前。 在贾楼身边嘀咕了一会之后,贾楼笑了笑,果然如此。 只是没有想到贾宝玉如此冒失,这就算是没有被嚇病,恐怕也是一辈子的阴影了,每当办这件事情的时候,脑海里面都有一个贾宝玉突然衝出来。 想想就是噩梦! “祖父!” “刚刚……” 贾楼和贾政走在前面,贾政听到贾楼的话,怒道。 “什么?” 隨后手微微颤抖,然后对著贾楼说道。 “楼哥儿,这件事情你先別和老祖宗说,我会处理的。” 说完贾政急匆匆的出去,然后一会贾政带著荣国府一小队的家丁,急匆匆的带著马车离开了这里。 在贾楼的口中,贾宝玉和秦钟,两人一起和智能儿搅合在一起。 贾政这哪能不气,至於辩解? 这种事情,怎么辩解的清楚,是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就和秦钟还有智能儿待在房间里面? 这谁能够相信啊! 做完这一切,贾楼心中畅快的笑了笑,心中暗道。 “难怪以前看那些权谋剧的时候,看到主角贏了如此爽快,现在还不是什么权谋,只是派人探查到一些问题,告状就这么开心!” 贾楼原本是准备回去和老祖宗辞行,但是未曾想到刚刚进去,就看到贾母、王夫人、李紈、王熙凤等人走了出来。 在他们的身后,林黛玉,薛宝釵等人也跟在他们的后面。 贾母急忙拉著贾楼的手。 “楼哥儿,宝玉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我刚刚听到侍卫说,你派人跟著宝玉,然后看到了什么。” 贾楼朝著旁边看去,就看到刚刚跟在贾政身边的一个侍卫站在不远处,未曾想到居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贾楼有些为难的看著贾母。 “刚刚我来时和宝二叔的马车经过,听到他们在马车里面討论我,所以我就安排金修跟著去看看。” “未曾想到,他和那秦钟在水月庵和一个小尼姑,金修!是叫做智能儿是吧!” “是!” 金修在一旁点头回答道。 贾楼这才开口说道。 “他们三人在柴房內一起……咳咳!” “啊…………” 贾母听到表情错愕,似乎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还以为是贾宝玉在水月庵出事了。 王夫人也是吃惊,然后顿时愤怒地说道。 “宝玉,宝玉怎么能够干这等糊涂的事情!” 第75章 登徒子 贾母听到顿感气血上涌,捂著胸口,王夫人、王熙凤、李紈看到急忙上前! “老祖宗!” “老祖宗,快点拿药过来!快些,琥珀!” 王熙凤招呼著,一旁的琥珀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两三粒米粒大小的药丸给贾母餵了进去。 紫鹃则是小跑著从旁边拿了一杯茶过来,给林黛玉,林黛玉再递了过去。 “老祖宗,喝茶!” 贾楼也从怀中瓷瓶倒出了一枚鹿胎保命丹,原本是准备给餵下去的,但是贾母伸手拦住了。 贾母找琥珀拿来瓷瓶,將鹿胎保命丹放在她的那个瓷瓶里面。 “我好一些了,用不上鹿胎保命丹,先给我留著,如果以后遇到事情,再用不迟。” “行!老祖宗,哎呀……早知道我就应该听祖父的话,不和你说这件事情了,但是这侍卫给你说一半,我也怕你担心。” “你这刁奴,没听到祖父说不让告诉老祖宗吗?” “等祖父回来,我定要和他好好说到说到!” 贾楼对著一旁的侍卫怒道,侍卫错愕,表情顿时有些为难的看著这围拢成一圈的人。 贾母喘著气开口道。 “这件事情和他没有关係,是我问的,他也不敢不说。” 一旁的侍卫这才鬆了一口气,而一般来说这种事情,身为主子的都会想办法保住说消息的那个人,要不然身在深宅大院,这么多人这么多事情。 如果没有一些人传递消息的话,那真的是等於瞎了一只眼睛了。 “你先下去吧!” 说著贾母就將那个侍卫支开,那个侍卫也急忙离开了这里。 看到贾母好了之后,王夫人也坐不住了,急忙对著贾母说道。 “母亲,我跟著去看著点,要不然我真的担心老爷会打死宝玉!” “行,你快点去,记得拦著点!不过,宝玉也確实是不成器,让……” 贾母虽然心疼,但是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够这样放纵下去了,咬著牙开口说道。 “让存周打上一打,不可太早拦下,他今日能够干出这等糊涂事,以后就能够做其他更加让人荒唐的事情,得给他一个教训。” “是!” 说著王夫人急匆匆的就离开了,倒是原本有些不和的薛宝釵和林黛玉居然聊了起来。 只是这聊的內容…… “这宝玉怎么能够做出这等事情。” 林黛玉原本也是不知道怎么接话的,但是最近看了不少话本子,对於这里面男人的喜好,也有了一些懵懂的概念。 林黛玉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 “也许是出家人更討人喜欢!” “啊……” 薛宝釵吃惊,林黛玉也是一惊,暗道自己怎么说出这种话来了。 也是有些羞红了脸颊,然后解释了一句。 “我,我就是最近有些无聊,买了一些话本子,这里面写了一些……” “刚刚你问,我也没有想,就脱口而出了。” “咳咳!” 虽然她们说话小声,但是在一旁的王熙凤还是听到了,只是不知道贾母有没有听到。 但她还是咳嗽了两声,警告了一下林黛玉和薛宝釵两人。 他们这才没有继续聊下去。 隨后眾人扶著贾母回到了荣喜堂,贾楼看到贾母没事之后,就告辞了。 而贾母他们现在也没有心情去了解贾楼这边的事情了,点了点头就同意了,倒是在贾楼离开的时候,林黛玉悄悄的跟著贾楼的身影朝著外面走去。 而一旁的薛宝釵看到林黛玉跟著贾楼离开,也是颇为好奇,於是跟在他的身后朝著外面走去。 就这样一个跟著一个,贾楼虽然也知道身后跟著人,但也没有说破,倒是来到前院和后院交界的拱花门处停了下来。 “金修,你去把忠……贾忠和济帆两人喊上,我们要回去了。” 金修点了点头朝著贾忠和济帆两人待著的地方走去,在金修离开之后,贾楼这才开口说道。 “林姑姑,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林黛玉从后面走了出来,薛宝釵则是在后面藏著,她认为自己没有被发现,但只是贾楼没有想要喊她出来而已。 现在贾楼想要看看林黛玉想要为贾宝玉做些什么? 於是用审视的目光看著林黛玉! “我今日可没有冤枉贾宝玉!他若没做,祖父他们自然问不出什么来!” “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情过来的!” 林黛玉开口说道,贾楼听到有些错愕,面容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 林黛玉深呼吸一口气,这才说道。 “你还记得,曾经在扬州运河救过我吗?” “不记得了。” 贾楼摇了摇头,他哪里能不记得,只是刚刚林黛玉提到,他就想起来了。 具体是谁不清楚,但是曾经他对运河上面被水匪打劫的那些小姐们干过什么事情,他哪里能不记得。 这种事情,哪里能够承认。 林黛玉听到直觉胸口有些难受,但还是拿出一个荷包。 “我不管你记不记得,谢谢你!” 贾楼拿过荷包,转身就要离开,可是转身之后还是忍不住打开荷包看了看,就听到身后一阵娇嗔,略带一些羞恼道。 “我就知道你还记得!你个登徒子!哼!” 说完林黛玉就转身朝著里面走去,贾楼背对著林黛玉,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倒是在林黛玉急匆匆的离开的时候,薛宝釵没有跑掉,被林黛玉看到了。 林黛玉看到薛宝釵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惊愕,隨后有些害怕,但仔细想想似乎也没有说什么很详细的事情。 心里面顿时放心不少。 薛宝釵也从原本被抓包的错愕,隨后大著胆子询问道。 “顰儿,你和那贾楼是?” 薛宝釵有些好奇的开口,她们本身就是竞爭对手,但是今日贾宝玉突然出现这种事情,薛宝釵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可没曾想到林黛玉似乎和贾楼有些关係,而且林黛玉还说贾楼是个登徒子。 登徒子,这一个称呼里面可是带著很多东西的,所以一下子薛宝釵的好奇心就提了起来。 “没什么!” “就是以前来汴京的时候,经过扬州运河,遇到水匪,正好被楼哥儿救了而已。” 林黛玉儘量保持著內心的平静,缓缓呼吸,然后才慢慢的说道。 只是薛宝釵可不相信,心里面对於林黛玉和贾楼的事情,不由得想要探究了起来。 至於贾宝玉,也不知道是刚刚听到贾宝玉和秦钟一起的时候,还是对方是尼姑,亦或者是林黛玉说男人更加喜欢这种的时候,对於贾宝玉似乎就没有了原来的那种喜欢,反而心中有种厌恶的感觉。 第76章 宝玉&「宝玉」 贾楼是不知道薛宝釵和林黛玉她们两人心中的宝玉,因为他告这告状,加上林黛玉那一句! 可能男人就更喜欢这样的! 顿时將以往的好形象全部都破坏得一乾二净。 倒是在出去的时候,准备回到半遮面去看看,路上碰到了一群穿著服饰和大宋颇为不同的人。 这群人走在荣国府匯入主路的必经之路上面,表情颇为倨傲。 贾楼看著眼前的这一群人,不知道他们有什么事情,但看样子是衝著自己来的。 “少爷,要不先回荣国府吧!现在汴京,最为囂张的恐怕就是眼前这一群北辽人了。” 贾楼沉吟了一下,也觉得贾忠说的有道理,就勒停了黑马,黑马在原地踱步,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 倒是那一群北辽人朝著贾楼这边过来,一边过来一边叫嚷著一些听不懂的话。 嘰里呱啦的,实在是让人厌烦。 而此时贾政和王夫人正巧回来,一行人驾著马车朝著这边过来,看到这一群北辽人也是一愣。 紧接著这群北辽人急匆匆的就朝著贾政的方向围了过去,居然將贾政还有他们身后的马车也给一同围了,听到外面的动静,贾宝玉探头看去。 一把就被北辽人揪住了领子! 其中一人看到贾宝玉胸前掛著的那块宝玉,顿时眉开眼笑的想要扯下来。 “你们想要干什么!” 身边的侍卫顿时上前,一脚將那个北辽人踢了过去,没曾想只见刀光一闪,那名侍卫的脖颈之上出现一条血线。 噗通! 侍卫倒地! 哐当!那块宝玉也被扯了下来,被那北辽人拿在手中看了看,隨后就朝著其中一人走出,嘰里呱啦的说了好一通话。 噠噠!噠噠!噠噠!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起,贾政也刚刚探出头,还没有大声喝止,就被两把刀架在脖颈! 其他侍卫也被这一群北辽人给控制在原地不敢动弹,或许是因为刚刚看到那名侍卫被杀,顿时被嚇破了胆子。 只是还没有等那群北辽人囂张,就看到贾楼骑著马冲了过来,那群北辽人几人看到贾楼衝杀过来,挥舞著手中的钢刀就想要给贾楼来上一刀。 只是刀芒一闪,未曾落到贾楼的身上,钢刀就脱手而出。 只见贾楼几根手指捏住,抢夺了过来,然后空中一丟,旋转了一个方向握住刀柄。 眨眼之间,几个北辽人的头颅就被砍下。 紧接著贾楼纵身一跃,便来到了那名手握宝玉的男子身边,冰凉的刀刃贴在他脖子上,与肌肤的温润温度相触! “你可知道,就算是你们大宋的官家,也不敢这样对我。” “北辽使团,萧英?耶律宗真的“林牙”(翰林学士)兼“枢密院都承旨!” 贾楼听到眼前这人的话,看著他如此淡定的模样,笑著开口询问了一句。 萧英点了点头,似乎也不在乎贾楼的举动,只是看著眼前的宝玉。 “通灵宝玉,莫失莫忘,仙寿恆昌!” “一除邪祟,二疗冤疾,三知祸福!” 萧英看到上面宝玉的字,笑著开口说道。 “倒是適合我朝皇帝陛下!我听说这一块玉,是荣国府贾宝玉出生之时,衔玉而生?自娘胎里面带出来的?” “贾侍郎,我想要这块宝玉!” “献给我朝皇帝陛下,不知你意下如何?” 此时贾楼用刀挟持著萧英,萧英丝毫不惧,强国怎么会畏惧弱国呢? 他要是在大宋出事了,正好!辽国就有开战的藉口,到时候百万雄师南下,怎么也得让大宋割据偌大一块土地下来,至於拼死一战,不现实。 北辽也不是没有其他敌人,但这就是强国的底气。 贾政和王夫人身边的辽国人撤下了钢刀,贾政也急忙走了过来,只是表情有些为难。 “祖父,你要是不愿意,他带不走!” “甚至我还揍他一顿,他要是敢报復,我就去辽国刺杀他的皇帝。杀而不死,毁其面容,割耳、断手、瘸腿!” “顺带刺杀辽国重臣或他们的家人,每刺杀一次,我就留下纸条,说明这人因为萧英的鲁莽行为而死!” 萧英听到哈哈大笑,不由得讚赏道。 “不愧是素有混不吝之称的贾楼!你这一招好啊,让皇帝对我心生芥蒂,让大臣对我咬牙切齿,让他们活在惶恐不安之中,也让我活在惶恐不安之中。” “但是你想错了一点,那就是我北辽和那废物乌楼可不一样。” “我北辽百万雄师,即便你是神仙,也得累死在这大军之中!” 萧英如果没有听说过贾楼的话,就不回来这里了,至於来到这里的目的,贾楼觉得是衝著自己来的。 但是他就这么像是一个没头脑的人吗? 怎么十个人都想要踩他两脚,听到萧英的话,贾楼沉声开口。 有点想要直接杀了算了。 “你还真的是一个不珍惜性命的人!” “不可!楼哥儿!不可!” “这块宝玉,我们给了,萧使者,拿走便是了。” 贾政看到贾楼面露凶光,就知道贾楼估摸著是要按捺不住了,於是急忙开口对著萧英说道。 萧英听到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至於贾宝玉,在钢刀架在他脖子上面,看到那名侍卫被一刀抹了脖子,鲜血浇灌在他脸上的时候。 整个人就嚇傻了,至於掛在胸前的宝玉,他不要了,他不要了。 此时他的內心之中,只期待萧英赶快拿著这块宝玉离开。 “你运气很好!” 啪啪!贾楼轻轻拍了两下萧英的脸,萧英一愣,整个人都扭曲了起来。 “杀了他!” 贾政急忙大喊! “別!” “娿……” 萧英直接被贾楼掐著脖子,拎著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就和一只快要死的狗一样,那种窒息的感觉,顿时让萧英从心底升起一股害怕的感觉。 而周围的辽国人顿时不敢上前了,不远处有个人急忙跑了过来。 “贾巡检使,巡检使,快快將人放下,这件事情我们认栽!” “切莫將这件事情闹得不可开交才好。” 那人也是穿著一身华丽的服饰,整个人颇具富態,但是眉眼之间有股子精明算计的神態,此时倒是略显慌乱。 “有何不可开交?” 贾楼嗤笑一声,很不以为意的说道,而此刻萧英整个人脸颊已经泛红,快要变得青紫。 眼睛也被红血丝布满,发出一阵……“娿……娿……”的声音,就好像一只漏了气的皮球一般。 第77章 守成之君! 来人正是这一次使团的另外一人,刘六符! 刘六符是北辽的翰林学士、汉人行宫副部署,这一次跟著萧英来,也算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主要就是要针对北宋和西夏战事失败、不敢与他们开战的情况,以取得一定的好处。 当然,如果能够咬下一块地,那自然是更好的。 如果不行,就需要找一些谈判的筹码,而就在昨天他们原本是前往乌楼,想要从乌楼手中购买一些情报。 可没曾想到还没有到乌楼,就看到了乌楼和贾楼之间的矛盾,刘六符就和萧英提议。 说贾楼行事如此莽撞,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但是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坑死萧英! 贾楼看著眼前的刘六符,放声大笑,隨后眼中流露出一丝讥讽的神色。 “你们这群人,总是以为我现在有了软肋,谁都想要来捏一捏,想让我和个麵团一样,想捏成什么样,就成什么样!” “就连你们这群北方蛮子,也敢在我的面前摆出如此一副姿態。” “跪下!” 贾楼冷哼一声,刘六符听到只觉浑身一震,但是看著萧英马上要死了,也是咬著牙跪了下来。 匍匐在地,开口说道。 “贾巡检使,可以了吧!” “还有人听不懂我说的话,你给他们翻译翻译!” 贾楼看著除了刘六符,其他那些北辽的士兵,居然还站得笔直。 同时对著萧英笑著开口说道。 “萧英,你看!不是我不愿意放过你,而是你们那些士兵,想要你死!你平日里面对他们一定是,非常恶劣吧!” “@#4^^……” 刘六符急忙大声的对著四周的人说道,在看到那些人还是有些犹豫的时候,又连忙训斥。 然后刀兵落地,只听见哗啦啦一起跪下的北辽士兵。 “贾巡检使!” 刘六符大喊,贾楼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將萧英鬆了松,放在了地上! 萧英急忙大口大口的呼吸,在刚刚这一会,他已经感受了无数次的死亡,这比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面还要厉害。 “你……” 萧英口嗨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刘六符直接架著离开了,贾楼看著萧英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还能真的杀了眼前的萧英? 自然是不能的,不过逗逗这一群人倒是可以的。 至於那个死去的家丁,谁让他跟著的主子不行呢? 咚! 就在刘六符带著萧英他们离开的时候,在车厢里面探著头的贾宝玉再也坚持不住了,哐当一声跌坐在马车里面。 呜的一声!在马车里面痛哭了起来! 心中只道,祸不单行! 贾政也是鬆了一口气,靠在马车上面,王夫人也是这般的模样。 “这群辽国人,当真是没有一点王法了。” 贾楼掂量掂量手中的宝玉,直接朝著贾政丟了过去。 “他们总是要寻个由头,给朝廷施压!既然他们决定了趁著这一次西夏入侵的时候来討要好处,那么怎么样他们都会闹出点事情来的。” “到时候就算是为了大局,朝堂里面的那群人也会为了大局,而將这件事情压下来。”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踢到铁板了。” “哈哈!” 贾楼一边说著,一边翻身上马,然后对著贾政说道。 “不过祖父,这件事情你最好还是和宫中通个气,表明態度也好。” “这件事情,应该已经传入宫中了吧!” 贾楼想了想坐在黑马上面说到,贾政点了点头。 “刚刚我看到刘六符未曾过来的地方,就有朝堂里面的马车,估摸著就是陪同他们的人。” “只是他们没有出面……” 贾政深呼吸了一口气,而萧英离开之后和刘六符转身就去了宫里,甚至没有和跟隨著的官员说。 就是直接表达了,他们要见宋仁宗赵禎的要求,还叫囂著。 “如果你们宋朝对於这件事不给出一个交代,那么我们必定挥师南下,到时候你们记住,是因为你们的问题导致战爭的发生。” 陪同的官员没有办法只能够找到了富弼,这一次负责接待的就是富弼。 富弼这才刚刚回来,坐下准备喝口茶水,茶水刚刚端上来就听到有人来通报这一件事情。 听到这件事情之后,富弼顿时苦笑。 “这刚刚收了一个徒弟,还没有正式拜师,未曾想到先给他收拾烂摊子了。” “罢了!” 富弼放下茶杯,茶杯里面的茶水,还热气腾腾的往外冒气。 富弼只能够拿起旁边一杯放凉的茶水,一口喝下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里,前往了驛馆! 至於皇宫之內,宋仁宗赵禎也接到这个消息。 顿时气的不行! “这辽国!” 顾千帆等在一边开口询问道。 “官家,这件事情应当如何处理,贾楼?” “如何处理?” 赵禎拿起奏摺啪的扔在了地上,怒气冲冲地说到。 “这萧英在我宋朝,胆敢当街劫掠,还想要我如何处理。” “况且贾政就算是再不济,也是元妃的父亲!” “萧英这分明就是寻个由头,想要藉此施压,要我来说,就应该让英国公和这北辽好好打一场。” “免得他们得寸进尺!” 赵禎说完之后面露痛苦的神色,那满头的头髮此刻已经花白,难受的模样和花白的头髮,儼然是一个垂暮老人的模样。 沉默了一会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让富弼去谈!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待西夏那边平稳之后,之后……” 赵禎背对著顾千帆,挥了挥手,隨后开口说道。 “至於贾楼,他不是想要去北辽吗?年后等鹿胎保命丹炼製成功之后,让……” “让他去北境吧!” “去北境,除那200人,再给他补齐2000人。” “任河北东路沿边都巡检使!驻守瓦桥关,守將不变,他可便宜行事!” 赵禎这些时间真的是憋屈的不行了,这要不是考虑到西夏那边的情况,他…… 就算没有西夏那边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发动战爭。 这是一个人的性格导致的,赵禎做不出这样的决定。 守成之君! 没有这种气魄! 像是贾楼这种实验性质的派遣,已经是赵禎能够做到最极限的事情了。 第78章 镇国! 萧英这件事情还是闹到了朝堂之內,有关於这件事情,爭论了好几天的功夫,最后在韩檳和富弼等人的支持下才得以平息。 贾楼並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並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些日子贾楼和乌楼这件事情。 让原本不少弹劾贾楼的官员,在这一次事情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说,似乎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贾楼对於他们来说,就是…… 麻烦! 游离於朝堂之外的武將,而且实力强大,並且胆大包天。 很多人都没有怀疑,真的把贾楼逼到了绝境,贾楼肯定是先在汴京之中,把那些弹劾他的官员全家都给杀了,然后亡命天涯。 盛紘待在朝堂之中,听了几天,这几天浑身上下冷汗密布。 甚至在下朝的时候,不少官员调侃他这女婿,实在是胆大包天。 盛紘也只能够尬笑,不敢言语! 然后默默地上了马车,朝著家里面而去,贾楼这些天就在旁边的院子,但是盛紘也找不到理由和贾楼聊聊这件事情。 倒是在回去的时候,盛紘收到了一封请柬! 盛紘走在院子里面,拿著刚刚从僕从手中接过来的请柬,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这才打开看了看里面的內容。 “富相公?” “贾楼!” 盛紘一惊,表情有些错愕,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富弼居然会收贾楼为徒。 他脑子里面转了好几个弯,都没有明白,这富弼图什么啊? 图贾楼会闯祸? 还是图贾楼冒失? 这个时候盛长柏从里面走了出来,来到了盛紘的面前。 “父亲!这是?” “楼哥儿拜师富弼,过两日邀请我去参加观礼!还有,今日楼哥儿把辽国使团萧英打了!现在辽国使团正在和富弼大人交涉,希望朝廷出面惩罚楼哥儿!” “官家的意思是发配到边境,在英国公手下任河北东路沿边都巡检使!驻守瓦桥关,守將不变,楼哥儿自主巡视!” 盛长柏一听顿时乐了,笑著说道。 “这怎么能够说发配呢?楼哥儿一直和官家说的也就是希望前往边境,只是往日官家担心楼哥儿惹事,导致两国纷爭,所以一直没有同意而已。” “现在岂不是正和楼哥儿的意图,看来官家还是颇为看重楼哥儿,此事……” 盛长柏想了想,表情顿时露出喜色,笑著开口说道。 “应当只是敷衍辽国使团,给一个藉口给富弼大人缓和两国关係,但从富弼大人收楼哥儿为徒这件事情上面来看。” “那是不希望寒忠勇之士的心。” 不过还有一点盛长柏有些不明白,於是开口问道。 “只是,旗帜为何不鲜明一些?” “西夏袭扰我朝边境,近日里辽国来访,也是想要从中谋些好处。” 盛紘想了想,也是想通其中关键,原本在朝堂之內被同僚调侃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不由抚须大笑,隨后朝著里面走去。 盛长柏一时没有明白,也只能够跟著盛紘朝著里面走去。 “长柏,你六妹妹也到入学堂的年纪了吧!” 盛紘走著突然开口询问道,盛长柏明了,开口说道。 “是,我想六妹妹不如一同前往学堂,学些知识总归是件好事。” “嗯!” 时光匆匆,几日后富弼府內,贾楼恭敬的给富弼敬茶。 “老师,请喝茶!” “好!” 富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便朗声对著四周开口说道。 “各位,今日之后贾楼就是我富弼的徒弟,以后望各位同僚多多照顾!” 说完之后对著四周拱了拱手,在场的这些人神情都是颇为复杂,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言语。 同时藉由这一次宴会,贾政也给贾楼实施冠礼,官家赐字镇国! 待宴席结束,富弼將贾楼留下。 贾楼来到书房里面,这才看到韩琦和富弼都在这里。 “老师,韩大人!” “哈哈,楼哥儿这段时间你可是闹出不少事情,你老师忙前忙后的给你处理这些事情的首尾,可不容易!” 韩琦笑著开口说道,贾楼连忙对著富弼拱手道。 “谢谢老师,爱护!” “我既然身为你的老师,自然应当做这些事情,无妨。” “倒是今日朝堂之內,官家的意思是年后你就要前往边境,倒也符合你的心意,在英国公手下任河北东路沿边都巡检使!” 富弼说完之后就看著贾楼,贾楼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这件事情前些日子顾指挥使已经和我说过这件事情了,让我这段时间炼製一些鹿胎保命丹。” 说完之后贾楼似乎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枚鹿胎保命丹。 “韩大人,这是鹿胎保命丹!老师的已经在拜师礼给了,鹿胎保命丹,在生病、危及性命的时候服下!可保15日性命无忧,15日之內若寻到治疗的法子,就可活下来。” “行!” 韩琦脸上掛起一丝笑容,至於为什么给,无非就是因为朝堂之上的事情。 没有人不喜欢知恩图报的人! 面对如此保命的东西,韩琦也没有拒绝,只是笑著对富弼说道。 “彦国,看来我是欠了你徒弟的一个大人情,现在这东西,据我所知除了皇宫,其他地方的鹿胎保命丹不会超过三颗。” “现在超过了!” 富弼听到这里也是笑著开口说道。 “我这徒弟给我的就有三颗!” 韩琦听到顿时流露出一丝羡慕的神色,有这样一个徒弟还真的是好啊。 三颗丹药就和三条性命一样。 “楼哥儿!官家这一次赐字镇国!並且派你前往边境,就是希望你能够做出一番事业,到了边境不需要有其他的顾忌。” “万事有我和韩大人在朝堂之內为你周旋,你到了边境只需要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活著回来的前提之下,努力做出一番事业!” “不要辜负了官家对你的期待!” “是!” 和富弼府內情况不同的是,都亭驛北苑內,萧英和刘六符在房间里面,和前几日相比较萧英一改往日的囂张。 或许本身萧英就不是一个囂张的人。 他此刻还揉了揉脖子,笑著开口说道。 “未曾想到如此这般,还没有能够逼得宋仁宗让步,麻烦!” 第79章 招揽贾楼 是的,这一切都是萧英的安排,冲的就是贾楼这个莽撞的性格。 这要是没点由头,不好和宋仁宗开口。 这些天他们也进宫谈了好几次,但是宋仁宗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归还”关南之地的要求。 “还有几日就是正式召见我们的时候了,到时候还需要安排人?” 刘六符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觉得是没有这个必要了,主要是贾楼武力强悍,他们已经感受过了。 现在急需安排,自取其辱吗? 但是这总归还是要看萧英的决策,如果萧英觉得还需要继续的话,那么也只能够继续安排了。 萧英听后笑了笑,颇有些无奈地感慨道。 “贾楼之勇,唯有古之霸王能够相提並论。” “不比了,即便是派人上去,无非也就是自取其辱而已,告诉富弼如果不愿意归还乐寿、瓦桥两县,那么岁幣就需要增加。” “不然幽州汉军可隨时南下!” 对於萧英而言,贾楼是个人才,但可惜是弱国的人才。 弱国的人才,没有任何的用处,所有的人才都需要有个平台得以展现自己的才华,他並不觉得大宋能够提供什么平台给他。 想到这里的时候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惋惜的情绪。 “要是贾楼能够为我所用,为辽国所用,一统中原指日可待。” 萧英想到贾楼那鬼魅般的身影,还有那力大无穷的肌肉和情报中所说身中数刀不死的躯壳,都让萧英感嘆,这神州之地总是能够在最绝望的时候,生出这样的人才。 但也可惜。 因为萧英的决定,所以后面这一次会面,贾楼並没有上朝。 这段时间贾楼也没有去富弼的家里面,倒是贾府再一次开了鹿胎保命丹的授课班,今年还是有十多个不信邪的,来了学习。 2000两白银的收费,硬生生的给贾楼收了3万白银! “以后再想要收这么多恐怕就难了。” 赵盼儿看著院子里面正在炼製鹿胎保命丹的贾楼开口和暖冬说到,他们都在贾府的外院里面炼丹,整个外院全部都是浓郁的中药味。 甚至还有一些焦糊的味道,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的。 此时已经是过年的前夕了,不过很快有个僕从过来和赵盼儿说了两句话。 “你带人去书房,我去和公子说这件事情。” 赵盼儿吩咐了一句,於是朝著贾楼这边走去。 不过等了一会,贾楼这一炉在他的控制下,又失败了。 贾楼一边清扫炉內的杂质,一边询问道。 “怎么了?” “辽国使团萧英来访,我已经让暖冬派人带去书房了。” 贾楼听到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萧英能够有什么事情来找他的,难道是鹿胎保命丹? 他看了看在人群中央学习的几个辽国人,这几个辽国人他收了6000两白银,算是这里的大户了。 “莫非是来询问学习的进度?” “你去和金修说一声,让他去皇城司通报一声!” “是!” 贾楼说完之后就朝著书房里面走去,暖冬已经给萧英和刘六符上了一杯双井白芽,这还是乌楼送来的。 到现在也没有喝完,不少都送去半遮面这边售卖了。 “贾巡检使,好久不见!” “我倒是未曾想到萧学士和刘学士会来到我这里,哈哈!” 贾楼轻笑一声,自顾自地坐在了主位上面,隨后开口说道。 “两位是来询问你们使团学习鹿胎保命丹炼製方法的进度?你们学习的时候,应当了解过,这种丹药即便是我炼製几十次,恐怕也就成功一两次。” “本身就是极难学习的丹方,饶是那些去年来过的人,今年也没有成功炼製出一颗!” “我並不是因为这件事情。” 萧英倒也不计较贾楼的轻慢,反而是笑著开口说道。 “不知,贾巡检使,可愿来我辽国?我辽国愿意给出汉军都指挥室的位置,统领万人!並且赐世袭节度使职位,劫掠宋朝所得一应尽归巡检使所有。” “萧学士还真的是大手笔!” 贾楼听到萧英的话,有些意外,但是萧英身为皇族许下这些承诺应当是能够实现的。 只是贾楼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 “人总还是要有些立场的!” “可立场能够给你什么?乌楼杀了盛明兰的小娘,甚至赵盼儿,你家里面的这些人,宋朝做了什么?” “但是只要你来辽国,这些人我都可以带著一起回到辽国!” “在辽国无人敢动她们,你可以去追求你想要做的一切,后方朝廷自然会帮你护著。” 萧英起身看著眼前的贾楼,慷慨激昂的对著贾楼说到,立场! 他哪里能够不懂,只是他现在的目的是要说服贾楼,萧英挥舞著双手对著贾楼说到。 “我辽国,之所以强於大宋,就是因为我辽国有规则,有底线,知道护佑忠臣!不然哪来这么多的人才,为我辽国打下如此辽阔的疆域!” “贾楼,你是一个人才,但是你也应当知道,人才只有在能够施展才华的地方才是人才。” “你若屈居於汴京之中,你只会成为他们眼中的紈絝,空有一身武力,却无半点作用。” 萧英直视著贾楼,刘六符此时也是適时开口说道、 “你虽然拜富弼为师,但你看宋朝的文官,除了你岳丈……不!即便是你的岳丈,和你也不太来往,也只有富弼和韩琦两人同你有一些来往。” “甚至还是有事,需要用到你的时候,才有来往!” 其实萧英和刘六符两人说的倒也没有错,但是富弼和韩琦这件事情有些问题,他身为弟子,应该去拜访老师的。 况且年关將至,他们也有很多的事情。 更何况贾楼才开设一个教学的学堂,收了三万两白银,本身也没有时间。 但是他们两个说的,是整个大宋的问题。 “宋朝、重文轻武,贾楼,你在宋朝没有未来,没有前途,即便是你去了边关,立下汗马功劳,又能怎样!” “你能够改变宋朝吗?” “你不能!” “你改变不了宋朝!” 第80章 萧英的阳谋 “没有谁能够改变一个朝代,甚至就连皇帝也不能!” 萧英看著贾楼认真地说到,眼神一直都在注视著眼前的贾楼,他不相信贾楼这人会不知道,而且明明有这么好的前途,即便是贾楼在乎的这些人和事情,他都可以带著回到辽国。 他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让贾楼能够拒绝的理由。 “……” 贾楼没有言语,萧英说的的確是对的,哪怕是宋仁宗想要改变就能够改变吗? 萧英看到贾楼沉默,以为有机可乘,於是继续开口说道。 “贾楼,就算是你想要改变,你知道你面对的是多少人吗?” “你面对的是整个朝堂,还有下面的选举制度,还有几十万的学子,整个宋朝的位置、权利就如同一块饼,你想要让武將多吃。” “那么那些文官就会少吃……” “我不会去辽国的,多谢你的看重!” 贾楼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萧英和刘六符两人看到贾楼端起茶杯,似乎也不怎么在意。 起身拱了拱手,在临走的时候萧英开口对著贾楼说道。 “贾楼,如果以后有这个想法,只管来辽国,我对你提出的条件什么时候都有效果!” 说完萧英这才和刘六符离开了这里,他们离开之后,贾楼来到门口,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 一时间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什么事情。 又过了一会,顾千帆来了。 贾楼已经在亭子里面等了有一会了。 “刚刚萧英和刘六符来招揽我。给出汉军都指挥室的位置,统领万人!並且赐世袭节度使职位,劫掠宋朝所得一应尽归我所有。” “被我拒绝了!” 顾千帆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又急匆匆地离开了这里。 倒是贾楼看著他们的模样,摸不著头脑,索性也就不去想了,只是来到炼丹院子的时候。 贾楼停下脚步! “暖冬……” “金修还是你去吧,去给我老师也匯报一下这里发生的情况,帮我问问,这萧英恶寒刘六符虽然说是来招揽,但是离开的十分果断,我有些想不明白。” “嗯……算了,还是我等会去一趟老师家里面吧!” 贾楼原本是想要让金修去问问的,但是又觉得不合適,所以在金修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贾楼又开口把他拦下来了。 下午,贾楼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这里,不过来到富弼府中的时候,富弼並不在家中。 贾楼也只能够请师娘晏清素传递这个消息了。 “镇国,你倒是不妨將事情和我说说,这些年我和你老师也见过大大小小的不少事情。” “说不定能够给你一些意见,当然后续这件事情我也会和你老师说,但是这段时间你老师正在和辽国使团洽谈的关键时机,回来的很晚。”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回来的。” 贾楼沉吟了一下,將今天萧英和刘六符来这里的事情告诉了晏清素,晏清素听到之后,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表情颇为无奈的开口。 “未曾想到这两人,居然用这等手段?” “其实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离开的自然就无所谓了!” “你只要和他们在密室里面谈过事情了,就行!至於你解释什么,官家是否相信,活著是你是不是接受他的好意,都不重要。” “关键是你有了辽国这样一条退路!” “还有就是在官家心里面种下一根刺,这一根刺不需要马上就能够让官家难受,只需要在官家怀疑你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给他提个醒就行了。” 贾楼一听,颇为震惊的看著晏清素,他未曾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温婉良善的师母,看待问题也能够如此透彻。 可…… 这件事情应该怎么破? 似乎也没有办法做出更好的选择了。 “师娘,这件事情难道就无解了?” “君臣同心可解!” 说完之后晏清素又觉得似乎有些难以做到,隨后开口安慰道。 “如今你的选择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马上让人通知了皇城司,也將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顾指挥使。” “等你老师回来之后,我会將这件事情告诉你老师。” 贾楼听到这里,这才供了拱手告辞。 其实晏清素说的已经很明白了,无解!君臣同心?本身就是身处不同位置的两个人,甚至还有一些天然的对立,怎么可能同心。 皇帝本身就是需要制衡大臣,然后利用大臣的一个角色。 几千年都未必有这么一个! 约莫隔了两天的时间,富弼这才来到了贾楼的府邸,不过富弼似乎也很匆忙,只是告诉这件事情他已经和官家沟通过了。 让贾楼好好的炼製鹿胎保命丹,同时贾忠那边练兵的事情也需要跟上。 年后就需要出发了,安抚之后,富弼急匆匆地离开了这里。 辽国使团这件事情,在入冬第一场大雪的时候谈妥了。 岁幣和布各增加10万!也就是现在白银需要20万,绢布30万匹! 得到了满意的答覆,萧英和刘六符就离开了,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贾楼正好待在半遮面,原本他们经过的道路不是这边。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绕了过来。 在来到半遮面门口的时候,萧英朗声说道。 “贾楼,前些日子我说的依旧有效!” 留下这一句话,这萧英敲了敲马屁股,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一边跑,一边哈哈大笑! 似乎在宣泄,前些日子被掐住脖子差点弄死的鬱气! 贾楼听到这一句话,脸色铁青的看著萧英离开的背影,这萧英也是鸡贼,这一群辽国使团被他撇开,赶忙跑路。 四周不少人看著这边,看到贾楼出来之后纷纷嘰嘰喳喳的了起来,贾楼身披黑色狐裘披风。 站在半遮面,无可奈何的看著萧英离开的背影! “镇国!” 盛长柏和盛明兰在里面坐著,对著贾楼喊了一句。 盛如兰拿著一块糕点,有些摸不著头脑,怎么自己大哥皱著眉头了,刚刚不是还好的吗? 不过好像不是针对她的,於是放心地吃起了糕点。 贾楼还没有过去,倒是赵盼儿过来和贾楼说道。 “公子,我想要从钱塘再接一个人过来这汴京!” 第81章 瓦桥关 “三娘原本是我在钱塘的旧相识,前些日子我遇到在钱塘的熟人。” “说三娘被夫君拋弃,就连儿子也不管她了,三娘走投无路之下跳河自杀,被人救了起来。” “三娘厨艺极好,我想著……” 赵盼儿说到这里的时候显得有些为难,这宋引章原本就是她找贾楼帮忙找回来的,现在还弄一个回来。 这半遮面都快要成为她的一言堂了,所以赵盼儿有些犹豫,没曾想到贾楼只是点了点头。 “半遮面这边的事情你看著办就行了,嗯!我找人去办吧,或者去乌楼,这群鸟人虽然噁心,但是办事还是不错的。” 贾楼吐槽的说到,隨后就朝著盛长柏这边过去了,盛长柏和盛明兰,还有盛如兰坐在这里,原本贾楼是在和她们喝茶的,但是遇到了萧英这件事情。 赵盼儿听到贾楼的话,鬆了一口气。 贾楼同意的话,这件事情就好办很多,哪怕是派遣个僕从回去,都能够將这件事情办好。 一来一回的话,也就是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盛长柏那边,看到贾楼回来也是发愁地说到。 “看来萧英是下定了决心要噁心你了,现在这么一弄,估计整个汴京的人都知道了。” “百姓向来不关注这件事情,如果某一天因为这件事情闹出一些事情,恐怕就是有人要针对我了。” “在萧英来时,我已经让金修和顾千帆说过这件事情,想必官家肯定也是知道了。” 贾楼开口將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隨即也是有些愤怒地说到。 “待我去了北境,如果遇到了萧英定要抓住他,定要让他为了今天噁心我的事情,付出代价。” “楼哥儿,去了北境……定要平安回来。” 这不是盛长柏说的,而是在一旁,一向安静的盛明兰说的。 贾楼听到盛明兰的话,笑著点了点头。 自从这一天过去之后,其实安静了很久,贾楼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遇到什么麻烦! 倒是荣国府,贾宝玉据说生病了一段时间,但是贾楼知道,那次回去之后贾宝玉被贾政狠狠地打了一顿! 根据传出来的一些八卦,据说贾政问贾宝玉,是不是小时候没有吃饱,所以要和那秦钟分食? 具体分食什么,外面的人不知道但是贾楼和金修、济帆听到这个八卦笑得合不拢嘴。 至於秦钟,回去之后生了一场大病,不久之后和他祖父一同去世了。 贾楼觉得有可能是当日被嚇著了,惊惧之下,加上贾宝玉闯入的时间实在是不对,所以就…… 有点像是马上风或者是其他相似的病症去世的。 据说秦家的人还想要请贾政去求一颗鹿胎保命丹,但是被贾政训斥回去了,说荣国府实在是丟不起这个人,所以就没有来找。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於皇宫之中,荆王病死了。 在服下一枚鹿胎保命丹救了下来之后,仅仅是过了一段时间,又不知道在哪里染上了天花。 这件事情还是贾楼从盛紘的口中得知的,贾楼听到之后,只是让盛紘在朝堂之上不要言语,官家不单单是皇帝,也是父亲。 盛紘现在要是掺和进这里面,死无全尸! 很快贾楼带著200兵卒一路北上! 宋朝能够成为军马的马匹还是太少了,即便是贾楼花费了不少白银,也只能够给他们配一匹普通的马! 乌楼到是有路子,但是贾楼不想要找乌楼,还有就是在贾楼离开的那一天,孙三娘被赵盼儿接来了汴京,只是那个时候贾楼已经离开了汴京。 他们沿著河北东路一路朝著边境而去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这才来到瓦桥关! 瓦桥关是两国国界处的位置,其实也就是北京的边缘了,此时叫做南京析津府! 贾楼他们一行人越是靠近北方,商人就越多,但是破败的村子就越多,贾楼他们在中途休息,已经待了不下六七个村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倒是破败的房屋,无时无刻不在诉说著,这里曾经住著不少人。 “相较於南方,这里还真的是惨啊!呵……” 这一夜他们休息的时候,贾楼看著这破败的屋子开口说道,金修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看到这里也是有些复杂。 “前些年,这里还是有村民的,只是后面几次没有拦住!” “是没有拦住,还是根本就没有拦!” 金修没有说话了,身在皇城司他知道很多消息,但是很多事情,他也很难去评论。 贾楼听到大概就知道了。 “这群人还真的是……” “其实……” 金修想要和贾楼说些內幕,但是想到贾楼这狗脾气,又停下来了。 不想要继续说下去了, “放心,我还能够干啥?不就是这群当兵的成了老兵油子,打仗、打仗不厉害,想著能够混一天是一天吗?” “……” 金修撇了撇嘴,心道这里面的门门道道,你恐怕还不清楚。 济帆听了没有吭声,只是和贾忠在给篝火添柴! 贾忠看到金修为难,於是朝著他们走了过去,来到贾楼的身边。 “指挥使,有什么问题,到了瓦桥关自然就知道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现在还不知道,就算是担心也没有任何意义!” 这一夜过去之后,又行了大概三四天的模样,这才来到了瓦桥关,瓦桥关和它的名字有些不相符,是一座砖石建造的要塞。 进入瓦桥关內,里面看不到任何的民眾,全部都是士兵。 更没有商店之类的,就是一座纯粹的军事要塞。 瓦桥关是北宋与辽国边境的核心军事堡垒,与益津关、淤口关並称“三关”! 贾楼他们进去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士兵都用审视的目光看著他们,在他们看来,这些人又是汴京那边不知道哪里来的公子哥。 很快他们也没有兴趣了,转身离开这里,贾楼从这些士兵的眼中看到的都是麻木的神色! 再往深处走去,倒是偶尔能够看到一些士兵在兵营附近喝酒赌钱。 喝的满脸通红,大声叫囂著。 和那些训练的士兵,形成鲜明的对比。 “士兵每一段时间都有一些日子可以休沐,他们没有哪里去,就只能够在关內喝酒,赌钱!”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金修开口说道,隨后还看了看贾楼! 第82章 安置!出关! 金修看著贾楼没有什么想法,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其实贾楼是听说,边军腐败严重,导致宋朝军事体系出现严重的问题,但是来到这里,似乎並不是这样。 至少从这里面的情况来看,的確不是这样的。 贾楼现在还在思考,而在他们进来之后,在瓦桥关的副將文山找到了他们。 没有什么很客气的招待,只是很快带著贾楼来到了一处营地,里面约莫是有两千人,兵甲齐全,全部都是步兵。 看到这情况,贾楼也是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这广阔的平原,他一个巡检使,巡视边境要这步兵有什么用? “文副將!” 贾楼斟酌了一下,刚刚想要开口,文山便无奈的出声道。 “贾巡检使,如果你想要马匹,那就不必开口了。” “我瓦桥关没有这么多马能够给你。” “咱们大宋本身就缺马,就算是有马!也是需要组建守军,或者是调拨给了英国公这边,如果给你2000匹马!” “那我瓦桥关防御体系上面,必定出现缺口,所以不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文山副將直接就开口拒绝了贾楼的话,其实以往也有汴京那边的勛贵,送来歷练的子弟。 来到这里开口就是需要多少马匹,早些年还会给些,但是往往他们兴致勃勃的出去,被打的屁滚尿流的回来。 给他们的马匹,能够带回来三分之一,就算不错了。 所以后面英国公说,往后那些汴京来的人,给步兵! 步兵还能够补充,但是马是真的没有了。 “嗯……这些士兵,都会骑马吗?” “如果不会,我也不要你把马给我,就调拨一些,让他们在瓦桥关內学习一段时间。” “至於马匹,我自己想办法如何?” 贾楼想了想说道,至於马,这是边境,不是汴京! 这外面不到处都是马吗? 对於贾楼来说,他可是太喜欢这种,拥有著民族仇恨的地方了。 无关正义,只和民族之间的你死我活有关。 文山考虑了一下,如果只是在瓦桥关的话…… “我可以给你50……” “100匹吧!就在瓦桥关里面,让他们学骑马。” 贾楼开口说道,文山想了想还是点头同意了这件事情。 “贾楼,我能够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军粮、兵甲、瓦桥关都能够提供给你,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们这里是边境,不是汴京!” “官家的命令,我们自然要听,但是也仅限於这里了。” “2000人,你在瓦桥关里面能够立下多少功劳,事关你后续的兵源补充,如果寸功未立,且跟隨你的兵卒全部没了。” “那你便回去汴京吧,边境不適合你!” 文山说完之后,转身就离开了这里,听到文山的话,贾楼倒是没有什么想法。 合情合理,这种事先说好的,贾楼能够接受! 文山走了,甚至没有给这些人介绍贾楼,贾楼带著人朝著里面走去,看著眼前的这些人开口说道。 “文副將这段时间会送来一些马匹,我给你们七天的时间,七天的时间我会想办法从外面带回来一批马!” “我带回来多少马,你们就要有多少人会骑马,怎么做你们自己去想,我只看结果。” “巡检使,要是没有学会的怎么办?” 这个时候在这两千人当中,有人突然开口对著贾楼询问道。 贾楼转身看著出声的方向,笑了笑说道。 “你们应当知道自己来的是什么地方,我是边境巡检,官家说了,我来这里是要做出成绩的。” “所以我们会前往辽国,你们学不会?” “也就是你们跑的最慢,在我们杀完,抢完,带著金银財宝离开,你们不会?” “呵呵!” 贾楼说完之后,转身就走进了这一片营地之中最大的那间房子,这就是分给他们的地方,一个不错的院子。 但是想要和汴京那边比较肯定是不现实,就是一个300㎡左右的院子,带著东西厢房,还有前面的一个堂屋! 中间也有一个院子!十分简单,但绝对足够住了。 中间有一处校场,四周围绕著其她的房子,都是瓦桥关其它兵卒住的地方,只是他们住的地方可就没有这么好了。 十几个人睡著一条长炕! 只有都巡检、什长、主簿住的稍微好一点,但也是这些人共同在一个院子里面住著。 这一次拨给贾楼的全部都是兵卒,没有官吏! “忠叔,你为我们军中的副巡检使,协助我处理一些军务、另外带来的这200人由你管理。” “金修、济帆、张慕远、吉良你们为都巡检,每人统领500人,將所有人的名单统计好之后,每个人挑一个人,拆散打入你们的队伍之中。” “现在你们可以开始行动了,这三天內,你们需要做好一切。” “明日我会带著剩下的190多人,前往关外想办法弄马匹,三天內你们拥有一切处理的权利,如果有人当刺头!” “关著等我回来,处置!” 贾楼快速的布置这几天需要做的事情,金修、济帆、张慕远、吉良纷纷拱手表示他们知道了,贾忠也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贾楼是希望將这2000人,快速的变成可战之兵,至於现在的他们,是什么情况,贾楼不知道。 贾楼也不是很在意! 回来的时候,金修、济帆、张慕远、吉良应当已经摸清楚了,要是没有摸清楚的话,就应该考虑换人了。 机会已经给他们了,而在文山离开之后,贾楼在这里发生的事情,还有说过的话,都被人告诉了他。 “副將,你为何对这贾楼如此……优待!” “即便是汴京那些勛贵家里面的那些二世祖,你也没有给他们什么优待过。” “贾楼是富弼的弟子,这一次国公那边收到了富弼和韩琦的信件,我们在边境无论是钱还是粮,都需要仰仗他们,遇到一些事情,也需要汴京的文官!” 那人听到文山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富弼和韩琦写信给了英国公。 而他们此前能够不给,不管,不听,不理睬那些二世祖,也是靠著英国公在前面顶著。 其次就是这事官家下旨的事情! 第二日清晨,那人急匆匆的就过来了,来到里面之后就快速地说到。 “文副將,今日清晨贾楼带著200多人骑著马,出关了。” “看样子应该是直奔辽国境內!” 文山大惊,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错愕道。 “他这是寻死吗?” 第83章 杀戮,边境营地。 话说另外一边,贾楼出了瓦桥关之后,一路朝著北方而去。 说起来这大宋也真的是憋屈,人家放马都快放城脚下了,硬生生把这瓦桥关城墙外的一片平原,当做放马的地方,二百多匹马,还有一两百头羊。 今日一早便咩咩咩的叫个不停,贾楼在来到瓦桥关之前就通过皇城司的情报,得知了这边的情报,而这一条情报也是吸引了贾楼的注意。 北辽这就是纯粹在羞辱大宋,觉得大宋不敢动他们,从最开始的在视线尽头放牧,到了现在羊已经在墙角下吃草了。 这段时间文山他们也习惯了,倒是没有想到贾楼刚刚来,居然打起了他们的注意! 甚至贾楼他们带著200人出去,那些放牧的人还叼著根草,看著贾楼他们。 嘰里呱啦的,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著实在是让人恼怒。 “这群当兵的又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不就是围著草场溜达一圈,哈哈哈!” 几个辽国的士兵看到贾楼一行人,顿时哈哈大笑道! 他们在这里放羊、养马本身就是辽国那边派来挤兑瓦桥关的,加上这些年也一直没有事情,所以想著贾楼他们被也就是出来溜达一圈。 但是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贾楼这一行人慢慢的散开,然后將他们包围了。 “你们想要干什么?这是我们辽国的马和羊!” 这一群放牧的士兵,看到贾楼过来,甚至把他们包围了起来,顿时用著蹩脚的汉语大喊著,想要驱赶贾楼。 贾楼骑著马来到他们的面前,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是你们辽国的地界?” “……” 那人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四周骑马的士兵已经抽出长刀,那人顿时呼吸一滯! 顿感喉咙有些乾涩,不敢说话了。 “给你两个选择,留下马和羊,自己回去,並且和你们上头说明白了,以前这里什么情况,我不管!” “但是,从今天开始只要是进了瓦桥关地界的东西,就是我贾楼的东西,有什么意见,有什么想法!” “让他来找我说道说道,懂了吗?” 贾楼骑著黑马,手持马鞭在那人的头顶上面敲了敲,只见那人浑身一哆嗦,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贾楼也没有心思和他们扯淡,直接招呼著人,把这些马匹正要赶回去。 就看到不远处一个辽国人,拿著马鞭往马屁股上面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顿时马声嘶鸣,隨后几匹马疯狂的朝著远处跑去。 贾楼一看,心中暗道还能让这到嘴的肥肉给跑了。 “全部都给我斩断他们的腿,其他人跟著我去追!” 说完贾楼也往马屁股后面抽了一鞭子,黑马嘶鸣一声朝著那群发狂的马后面追了过去。 贾楼这一匹马,可是好马! 但是其他人的马,可就不是好马了,仅仅是十多分钟他们就拉开了距离。 “巡检使!” 贾忠在后面喊著贾楼,但是贾楼听不见,只是拼命的朝著那边追去。 那群马就好像是知道要去哪里一样,贾楼在追了半个小时左右,如今已经不知道距离瓦桥关有多远开了,在他的身后已经看不见贾忠他们,倒是那群马居然来到了一处柵栏的位置,在那群马衝过去的时候,居然还有人打开了围栏將他们放了过去。 隨后贾楼就看到不少人骑著马,似乎在哪里等著贾楼的到来。 其中有个孩童骑著马跟在一个大人的身边,指著贾楼那边的方向,哈哈大笑著说道。 “阿爸,你看看!我就说了,宋朝绝对会有傻蛋对那些马和羊心动!” “他们肯定是要动手的,你还不信!” “你看,他的模样一看就是瓦桥关那边的將领!这些羊和马,养的值吧!阿爸,快点杀了他立功!” 嗖!那个孩子癲狂开心的模样还没有持续多少秒,顿感脸上溅了一些液体,十分温热。而原本在马背上面,那个高大威猛的男子此刻就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倒飞了出去。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旁边的人一鞭子抽在他的马屁股上面。 “耶律显宗,快跑!” 耶律显宗只听到这一句话,然后就被身下的马匹带著疯了一般离开了这里,这是一匹胆小的马,也是他父亲特意为他选的一匹胆小的马,但是跑的很快。 只要有风吹草动,他是第一个往辽国深处跑的。 而他的父亲,此刻倒在草地上面,透过清晨的阳光他看著自己儿子被那匹自己选中的马带著离开,在眼神涣散的前夕他很安心,嘴角忍不住勾勒出一丝笑容。 “阿爸!” 耶律显宗抓住韁绳,整个人死死的趴在那匹宝马之上,感受著这匹马风驰电掣的速度。 耶律显宗是很不喜欢这一匹马的,之前出了一点动静,这匹马从边境,直接將他带回了南京(辽国南京/现北京)! 原本他是想要换掉这一匹马的,但是他的父亲没有同意,五六年的时间什么都答应他,唯独这件事情没有答应他。 包括他提出在瓦桥关下养马、放羊羞辱瓦桥关宋军的计策也是答应了。 “啊……” 耶律显宗很后悔,因为他的计策,带来了一个魔神,是的! 谁能够在几百步开外,就拉弓射箭並且直接命中人的胸膛的? 这不是魔神是什么? 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够干的事情,而那匹马感受著脖颈上面的温热,跑的更快了。 噠噠噠的频率都加快了几分。 而在另外一边,贾楼不断的拉开手中的宝弓,箭矢直接出现在弓弦上面,嗖嗖嗖的不断地发射箭矢。 还没有等他到跟前,那排列起来的辽军已经溃散,四散奔逃。 留下哪一个营地,空荡荡的在这里,贾楼看到已经追不上了。 无奈只能够停下马,慢慢的朝著营地里面走去。 【宿主:贾楼】 【力量:45】 【速度:39】 【体力:31】 【武学天赋:差】 【目前选择掠夺要素/因果/710】 【肉身附加特性:超强治癒因子、宝弓/神武】 “又杀了71个人吗?” 贾楼看著原本清零的因果,再一次的增加到了71,这些人果然给的多一些,每人给了10点,恐怕也是因为身处边疆的原因吧。 第84章 难道他来了? 又过了一会,贾忠他们这才看到辽军营地,只是一路过来,只看到遍地的尸体,还有流淌在青草之间的鲜血。 “这是巡检使……” 有个荣国府的护卫,现在贾楼的兵卒,看到这一幕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 他们不是从最开始跟著贾楼的,所以自然不知道贾楼的情况,现在知道了情况。 顿时感觉喉咙有些乾涩,他们之前还不自量力的去挑战贾楼。 “还好,当时没有上!” “要不然……估计就东一块西一块了?” 一个荣国府护卫若有所思地说到,其他不少人听到这一句话,顿时笑了起来,倒是有些没有明白的,一脸问號的看著他们,然后有些发蒙的问到。 “什么东一块,西一块的?” “哈哈哈!” 在他们吵闹间也慢慢的朝著里面走去,只是越往里面就越是觉得奇怪,这些人身上的箭矢居然都不见了,只能够看到一个个的窟窿。 所幸没有多久就看到刚刚从营地里面出来的贾楼。 “忠叔……贾忠!你带人將这里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全部带走,最重要的就是这些马,全部带上!” 倒是之后又有一阵马蹄声,贾楼觉得奇怪,但还是举起了宝弓!朝著马蹄声的方向看了过去,在看到是瓦桥关的军旗时候这才放下手中的弓箭。 瓦桥关这一次由文山带队,带了一支2000人的骑兵出来,等到他们靠近这里的时候,才慢慢放缓了脚步。 表情惊愕! 原本文山还觉得,贾楼出去就是送死,然后又在外面听到的马群奔跑的声音,自然是知道贾楼他们中计了。 原本文山本不想要去管贾楼的,但是主簿说,贾楼下个月死,或者是今年其他时候死了,都没有关係。 唯独不能够刚刚来到这里就死了文山怎么和英国公交代,怎么和官家交代? 哪怕是贾楼出去送死,也是文山没有和贾楼说清楚,同样有责任。 所以只能够硬著头皮去把贾楼给救回来,救回来之后,如果贾楼还是出去,那么死了也和他们没有什么关係了。 只是…… 现在的情况出乎他们的意料! “这是全都杀了?” “不……” 文山看著一些马蹄印,还有一些跑了,如果跑了的话! “回去,做好准备!我想马上就有人要来瓦桥关討要说法了。” “那……” 主簿洪绍看了看军营的方向!文山没好气地说到。 “你忘记他来的时候,英国公和官家是怎么说来的吗?” “不干涉贾楼任何的行动!” “他不是我的下属!” 说完文山调转马头,朝著瓦桥关的方向回去了。 贾忠此时已经安排好了,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文山的队伍,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贾忠说道。 “文副將怎么回去了?得罪他了?” “不知道,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快点將这些东西弄回去才是正事,刚刚我可是放走不少人。” 贾楼笑著开口说道,贾忠听到点了点头。 “嗯,平日里不要杀心那么重,千万不能够重复当年在扬州那般,杀人不是目的,杀人只是过程。” “我晓得!” 贾楼听到贾忠的叮嘱,笑著指著那些马匹,然后开口说道。 “忠叔,这才是目的!” “叫我的名字!” 贾忠皱眉!贾楼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话,倒是在南京(北京)一匹马风驰电掣的朝著最里面前进,一路狂奔,不少人都知道这是耶律显宗的马! 因为这一匹马,南京(北京)还闹出不少乐子,从最开始的时候所有人严阵以待,还以为宋朝打过来了。 但是未曾想到,居然是一个笑话,闹过几次之后这里的人就见怪不怪了。 “嘿,这小子估计他的马又受惊了,哈哈!” “你还记得最开始那一会,好傢伙所有人全部都准备好出发了,结果说是马受惊了。” 而在一旁正在餵马的那人头也不抬,也是附和著说道。 “要我说,就应该杀了那匹马!” “这可不行,那可是耶律洪的爱驹,据说就是给耶律显宗找的这种马,不得不说这匹马跑的是真的快!就是胆子小了点!” 可是还没有等他们继续说下去,就听到一声悲嚎! “快救我爹啊!我爹被宋军射中了。” 耶律显宗到现在脑子还是糊的,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耶律洪死了。 他看到耶律洪只是跌落马下,然后就被这一匹马带著狂奔离开了,於是在闯进南京(北京)的时候,放声大喊! 让他们赶快驰援,去救他的父亲! “什么!” 这个声音一下子传遍了整个南京的街道,不少人都停了下来,南京和瓦桥关这种地方不同,它是生意和军镇的结合体。 所以在这里不少人都不是军人,很多都是宋人,他们现在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的心都哇凉哇凉的! 怎么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做生意,结果大宋就和北辽打起来了呢? “什么大宋和辽国要打起来了?” “不是吧!” 而在南京(北京)刘六符刚刚因为和宋朝谈妥岁幣的事情,原本回去之后就要升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也就是宰相,但是在回来的时候,收到朝廷的命令让他和萧英顺带在南京这边军费贪腐的事情,然后再回去。 可没曾想到居然遇到了这件事情,但是很快刘六符就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现在宋朝哪里有兵力能够分的出来和辽国干这么一场? 果然很快萧英过来了,开口就是。 “这宋朝刚刚同意增加岁幣,而且我们也带回来了,另外根据我们的情报,他们还在喝西夏的战爭正焦灼,哪里还有功夫和我们打!” “我的看法也是如此,只是……” 刘六符他们来到了窗户口,而耶律显宗刚刚骑著马狂奔而过,朝著南京的都统军司府而去。 刘六符和萧英两人急忙跟著耶律显宗去的方向追了上去,等耶律显宗来到门口的时候,已经快要脱力。 直接就被架了进去! 南京都统军司府,耶律显宗被架了进去,一会的功夫萧英和刘六符就来到了这里。 “就一人,就一人!他拿著弓箭,隔著几百步的距离,直接將我阿爸射落马下!” “然后那个箭矢就好像是,无穷无尽一样,不断的射杀……” “我……我…………阿爸抽了我的马一鞭子,我就被带著回来了。” “胡说!” 此时在大堂之內,南京都统军使萧惠冷哼了一声,怒斥道。 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个人把他们几百人杀得屁滚尿流,那辽军算什么? 而这一句话,正巧被进来的萧英和刘六符听到了,他们站在门口对视了一眼。 失声道“难道他来了?” 第85章 站起来! “他?” 刘六符和萧英两人也听到了萧惠的声音,萧惠的目光如炬,凝视在他们的身上。 刘六符两人顿感如芒在背,萧惠在辽国也是一个狠人。 虽然有著身份背景,但是常年都在军中,靠著军功一步步的朝著上面走,这种人的杀意几乎都要凝练成为实质了。 萧英咳嗽了一声,这才开口说道。 “统军使,是我们在汴京认识的一人,如果是他的话,一人面对数百人,將其杀得溃不成军,倒是……” “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 萧惠两条眉毛纠结在一起,看著眼前的萧英,似乎有些想不通萧英怎么会说出这种扯淡的话语,萧英感受到萧惠的目光。 自然是知道萧惠在想什么,不由尷尬的咳嗽了一声。 “我在汴京的时候,被此人赤手空拳在数十人的保护下,擒住了!” “我的手下,一个照面都挡不住,而且根据情报,贾楼这人在宋朝的时候,曾经和乌楼起衝突,靠的就是一把大弓。” “数百步之外,能够射穿圆柱击杀后面躲藏之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萧英也是有些尷尬,但是现在很显然就是贾楼来了,他也只能够將这边的情报告诉萧惠,只希望他能够郑重对待吧! 而他们也准备启程了,原本收到的密旨是让他们调查的,但是后面也不知道萧惠用了什么手段。 反正朝廷那边收回了旨意! “统军使,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些了,剩下的就……” “嗯!” 萧惠知道萧英什么意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萧英他们说完,也觉得待在这里没有什么意思,拱了拱手就离开了这里,而在南京都统军司內耶律显宗还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滚烫的泪水混合著地面上的灰尘將他的脸糊的乌漆嘛黑的。 “统军使,求求你救救我爹!” 说完便又咚咚咚的磕起头来,萧惠看著眼下的耶律显宗有些心烦,便挥了挥手。 旁边两大汉直接將耶律显宗架了起来。 “耶律显宗,如果按照你所说的,恐怕你爹已经没了!” “呜……” 耶律显宗听到萧惠的话,呜咽一声,整个人有些崩溃的被人架著。 萧惠走到耶律显宗的面前。 抬手,捏著耶律显宗的下巴,將他的脸抬了起来。 耶律显宗在耶律家这庞大的族系之中,也只是细枝末节的那一支,家里面靠著爷爷当了一个將军,开始显贵。 要不然也不能够得到这种,容易拿到功劳,且没有什么危险的位置,只是发生了意外。 萧惠年轻的时候曾在耶律將军手下,受到一定帮扶,所以在看到耶律显宗如今的模样,就忍不住提点了两句。 “你在这里哭?对著我哭有什么用处,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你父亲还是死了,你家里面的母亲也失去了丈夫。” “这就是现实,你若是个男人,那就站起来,不要让你们在上京的叔伯们,在看到你们的时候,觉得你们现在就是一块肥肉。” “耶律老將军还有几年?你爷爷还能撑著这个家几年?” “你若撑不起耶律家……你父亲,恐怕会很失望!” 萧惠说到这里轻轻嘆了一口气,隨后將他放下,朝著外面走去。 “你若愿意,我会让你跟著我的副將学习,也算是给你一个机会,三年后你入军中!” “从最低等的伙头兵开始干,你要是能够做好,我保证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会看见。” “或者你现在就回去,耶律老將军会给你安排好一切的。” “只是,想要再回到这边疆战场,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一般来说,对於家族里面失败的人,无论是在宋朝,还是在辽国,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开枝散叶。 也没有人会相信你还能够做出什么事业,至少不会有太大的支持。 从家族的角度来说,你不值得投资。 很显然现在的耶律显宗是不清楚的,他现在这个年纪,以前有父亲护著,提出什么事情大多数都能够实现,加上是在强国。 所以面对的困境也少,后面也有萧惠的支持,做事是顺风顺水。 但是在如今,耶律显宗虽然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门道道,但是他清楚自己的內心,知道自己要留在这里。 “统军使,我要留在这里,我要报仇!” 耶律显宗咬著牙开口说道,萧惠走在前面的身影一顿,笑了笑开口说到。 “庞副將,以后他就跟著你了,按照最严格的方式训练他,三年后我要看到一个合格的战士!” “是!” 庞副將是站在萧惠身边那个铁塔一般的汉子,点了点头,隨后看著眼前的萧惠大声喝道。 “跟上,军营里面可没有你伤春悲秋的时候,就算是你的父亲死了,也得给我咬牙忍著吗,然后去想办法在军营里面活下来。” “从明日开始,军营里面没有耶律家的小少爷。只有最低等的兵卒,耶律显宗,知道了吗?” “是!” 耶律显宗听到之后,身体站得笔直,就好像在对曾经的自己,庄严起誓一般! 战场没有任何的对或者不对,只是你站在什么角度,站在谁的立场。 耶律显宗这件事情,贾楼在扬州的时候就看明白了,在剿灭那些山匪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些山匪也是有家庭的。 而且山匪也知道,这些过路的客商也有家眷,甚至不少山匪的家眷就是曾经过路客商的家眷,这个世道本身就是如此,人大口大口的吃著人! 你若想要有菩萨心,最好也有菩萨的通天本事。 在瓦桥关,文山回来之后,就开始让人准备防御,他不清楚辽国什么时候会让人来找麻烦。 虽然很大可能是各种嘴炮,或者是派遣一些小股的骑兵袭扰瓦桥关后面的村镇,但其实那些村镇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不过那些村子已经几乎是没有人了。 倒是文山回来之后,关內不少人都在討论贾楼的队伍! “听说刚来的巡检使,出去把那群放马放羊的军队给剿灭了,等会要带著马匹和羊回来?” “那他们不是有口福了?” “真羡慕,说是让他们学骑马,以后哪位巡检使下面2000人,全部都要骑马!” “骑马?这是要去干嘛?去辽国深处吗?” 不少人嘰嘰喳喳的分析贾楼他们后续的行动,但是有不少人还是持悲观的態度,有些无奈地说到。 “这些和你们有什么关係,有关係的是,他那边打了辽国的军队,后面辽国的军队来打我们,丟命的可不是他!” 第86章 瓦桥关的麻烦 此时正值春分时节,北边也仅仅只有一些青草冒了头。 相较於南边,北边的四季分明了一些,贾楼骑著马身后200人,赶著羊还有马就朝著瓦桥关而来。 这羊倒是挺多的,从最开始养羊的那里200多头,加上那个军营里面也养著一些,大概有300多头。 还有就是这700多匹马! 如今,加上贾楼原本就有的200匹马,总共加起来也有900多匹马,原本是准备花大半年的时间,將整个2000人的马都给配齐了,但是现在看起来是不用了。 倒是这骑马的人,有些少了。 如果养过马的人都知道,这养的马每天都需要带著它们去跑跑,一天不跑没事,但是四五天,半个月不跑。 即便现在是军马,半个月之后也就废了一半了。 只是他们带著这群马和羊回来,並没有得到什么欢呼,或者是激动的讚赏。 反而是一片死寂。 “还真是,被打断了脊樑!” 贾楼在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里面的士兵的討论,他们討论的並不是这一次的胜利,而是过段时间辽国有可能会来攻击他们。 到时候又不知道有谁要死在战场上面,这乍一听似乎也没有毛病。 但却让人深深感觉到这一群士兵的脆弱。 走进瓦桥关,还没有等人停下,就有人过来喊贾楼过去,说是文山副將有事要找他。 说完就在一旁等待了起来,贾楼点了点头。 “忠,贾忠!把我们开始那些人的马全部换成这些好马,然后那200匹马,就给我们麾下的那些士兵用作学习,或者是以后得輜重。” “回去之后给他们分完,这些羊……” “安排几个人在外放牧,好好的草场不利用起来,亏了!” 说完之后贾楼跟著那人朝著瓦桥关內走去,其实瓦桥关挺大的,就是房子的样貌差不多,不少地方规划著名训练的校场,也只有很少的商铺。 让人提不起兴趣,甚至贩卖酒水的地方也只有一两家,贾楼经过的时候也看到了,这些酒家外面排满了队伍,全部都是在这里买酒的人。 这一路上,贾楼都没有和带路的人说话,主要是不熟悉。 话多必失,没有这个必要。 来到中间营地之內,最大的院子,旁边稍小的院子里面。 这是一个不错的院子,比她们住的都要好一些,已经算是两进的院子了。 那人带著贾楼直接来到了院子里面的书房里面,进去之后文山已经在这里等著了,看到贾楼进来之后,文山的脸色不算很好看。 但还是起身迎了上来。 “贾都巡检使坐!” “文副將,今天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还是?” 贾楼进来之后开门见山就直接询问道,文山也不是一个喜欢绕来绕去的人,开口就说。 “贾都巡检使,以后这种对外的征討,或者是劫掠,能不能暂时停下来,针对一些辽国那边派来入侵劫掠的小股骑兵可好?” 文山看到贾楼没有回答,反而是端著茶水喝了一口,开口继续说道。 “虽然,战爭没有这么容易就掀起来,但是也有一定的概率,现在我朝还在针对和西夏的战爭。” “如果两面受敌,肯定是要分出很多精力,甚至是疲於应对!” “西夏那边的战爭和辽国的战爭有什么关係,按照我朝的布局,每个地方自然有相对应的士兵才对!” 贾楼放下茶杯开口说到,文山压抑著怒气,笑了笑开口说到。 “这,能不起刀兵自然是最好的,只是朝廷目前也没有对外征伐的念头,就算是都巡检使去劫掠一番,也影响不了大局。” “上面也未必就对於贾都巡检使做的这些看好,何苦做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文山开口说到,没有人喜欢战爭,尤其是本身更加弱的情况,就更加是如此了。 其次主要是贾楼展现出了能力,文山觉得如果不阻拦的话,恐怕什么时候瓦桥关外,就真的要有数十万的辽国大军了。 “文副將,这件事情你不用说了,我不可能答应,况且也不是我不答应,而是汴京的官家不答应。” “不妨告诉你,在去年的时候,官家给我的旨意是,不能够出关!” “但是今年变成了,让我需要做出一些成绩。” “什么是成绩?” “这就是成绩!” 贾楼开口笑著说道,隨后看著文山开口说道。 “况且,这瓦桥关的补给,不也是要看我做出的成绩吗?难道文副没有想过为何你上头这样交代的吗?” “………………” 文副將顿时陷入沉思,他还真的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但是从现在看起来,应该是和贾楼所说的一样。 说完这一切,书房內安静了下来,文山深呼吸了一会! “那还请贾都巡检使,以后有行动的时候,告知我一声可否?” “不行!” 贾楼摇了摇头,隨后想了想怎么解释。 “我的人少,万一那个环节消息泄露,我不知道从哪里找源头,如果只是在我的队伍里面,那就是我內部出现问题了。” “但是一旦告知文副將,到时候出现问题,我就需要考虑是不是瓦桥关出现问题了。” “虽然我觉得瓦桥关诸多將士是值得信任的,但是也没有这个必要。” “呼……” 文山听到贾楼的话,几乎是咬著牙,都快要气笑了。 好一会的功夫,文山这才对著贾楼说道。 “那我没有什么问题了!” “那我就告辞了,现在军营里面还有事情,还需要回去交代一声。” 说完贾楼就离开了这里,在贾楼离开之后,洪绍从书房里面的房间里这才走出来。 他站在原地,看著贾楼离开的背影。 一时间也是有些拿不准,贾楼这里的情况。 “贾楼!莫非是汴京之中勛贵?荣国府?” “做事倒是谨慎!” “谨慎个屁,汴京里面的那群人就是觉得贾楼是个麻烦,所以直接派到了咱们这里。” “之前在汴京就和乌楼起了衝突,后面辽国萧英招募贾楼,估摸著官家也是对於贾楼心存怀疑!现在他就是瓦桥关的麻烦!” 文山气愤地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讥讽,隨后看著洪绍开口说道。 “洪绍,看著贾楼!” 第87章 屯兵瓦桥关外! 洪绍转头看著文山,试探性的询问? “监视?” “不!他说的也有些道理,现在我们要是监视他,恐怕这个泄露情报的名头就要扣在我们的头上了,他身边有两个人,金修和济帆!” “以前是皇城司的察子,我们的动作,瞒不过他们的。” 文山听到之后摇了摇头,在今日早上回来之后,他顺道去了贾楼的营地看了看,就看到了金修和济帆两人。 之前他和这两人打过交道,这两人原本是顾千帆身边的得力助手。 但是未曾想到现在居然会在贾楼的身边,这倒是让文山有些意外,但是心里面也是对於贾楼这边的情况开始猜测了起来。 其次就是贾楼,不属於瓦桥关管辖,瓦桥关只是贾楼修整的地方。 他还真的是拿贾楼没有什么办法,其次就是关外耶律马场发生的事情,他很確定贾楼和后面的队伍是脱离了的。 也就是说,要么贾楼还有后手,要么就是这马场里面的人,全部都是贾楼杀的。 这让文山有些忌惮! “贾楼如果出关,让城防做好准备接应,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做。” 文山想著,现在和贾楼没有谈妥,如果按照贾楼今天的行事风格来说,往后这四周的辽国马场怕是要遭了殃了。 因为宋朝的孱弱,所以辽国在边境其实有不少马场,就是利用这一块平原养马! 虽然都驻扎著一些士兵,但是很显然不是贾楼的对手,而贾楼现在急缺军马! 肯定是要打这些马场主意的。 他想的没有错,回去之后贾楼和金修、济帆两人展开的地图上面,画著的就是大大小小的各个马场。 而在他们看著这些马场位置的时候,萧惠带著一万多人也来到了马场这里。 耶律显宗在庞副將的身边站著,哭的稀里哗啦的,鼻涕眼泪混合在一起。 “小子,记住你现在的痛苦,以后这就是你变强的力量,如果以后你还是不够强,那么这种情况只是不断的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还无可奈何,只能够看著自己爱的人一个个死在自己的面前。” 庞副將看著前面声音沉重的开口说道,庞副將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所以也是这样教授耶律显宗的。 “鹅……呜呜……” 耶律显宗压著自己的声音,想要將这最后一丝懦弱给压回心底。 “老庞,別对他如此严厉,毕竟这是他的父亲。” 萧惠站在耶律洪的尸体面前,开口说道。 庞副將想了想让开了一条道路,耶律显宗一步一步朝著他父亲的尸体面前走去,耶律洪的眼睛还睁著,就好像看著自己儿子已经逃离了这里的那一秒。 呼…… 耶律显宗感觉鼻头一酸,他……呼…… “阿爸!” 耶律显宗跪下,伸手將耶律洪的眼睛闭上,他知道耶律洪在看什么! 地面有些粘稠,那是耶律洪的血液开始凝固在草地上。 耶律显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知道如果耶律洪在这里的话,只会让他快点回去上京,不要在想著要报仇了。 萧惠则是又去查看了其他的尸体,转悠了一圈回来,耶律显宗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起身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气,转身看著远处的草场。 “阿爸,对不起了。我要留在这里,也许那一天我也埋在这里,到时候咱们父子再见!” 说完之后耶律显宗就站起了身体,而在他身后的庞副將看到耶律显宗的举动,不由讚赏的点了点头。 倒是很快萧惠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 “全都是一人杀的,难道真的就一个人!” 萧惠的脸色之所以难看,就是因为一个人,还是一个弓箭手,而且还能够隔著如此远的距离。 实在是一个十分难对付的人,这要是再弄到一匹宝马! 那简直就是噩梦,你永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在那个拐角看到这样一个人,在几百步之外对著你射一箭。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去。 “耶律显宗!” 萧惠喊了一句,耶律显宗过去,萧惠这才开口询问道。 “那人在瓦桥关?” “是!我曾经给我父亲……” 说到这里的时候耶律显宗就有些难受,毕竟是这个主意招惹了一个杀神。 害死了他的父亲,但是他还是坚强的回答道。 “我曾经给我的父亲出了一个主意,让他派人在瓦桥关外养马,养羊,用以羞辱宋朝人,遇到小股敌人就直接杀了。” “要是不敌,就直接让马炸群,他们自然会回到马场,而那些跟过来的士兵,就由马场里面的兵卒杀死他们。” “哪天,那人就是跟著那边的马回来的。” 隨著萧惠的询问耶律显宗也是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了,萧惠思考了一下,然后对著庞副將说道。 “回去!” 至於回去做什么,不知道。 耶律显宗也不知道,只是几天之后,瓦桥关外。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这声音震耳欲聋,铺天盖地的士兵不断地匯聚在瓦桥关外。 文山登上城墙,虽然知道,但是看到萧惠带著如此多人过来,他还是感觉到了震惊。 就因为一个马场? 就因为一个贾楼,就值得动几十万的大军围城? 而贾楼听到消息,也是快速的来到了城墙之上,现在主將英国公还在其她几个关隘守著,这里做主的就是文山。 他在看到贾楼来到这里,表情颇为复杂,其他人也是纷纷议论。 “就是他,就是他引发战爭的。” “这汴京来的,都是祸害……” 不过这群人虽然抱怨,但是从来没有人提说要把贾楼给交出去,文山看著下面锣鼓喧天。 “这就是你引发的后果,这一次战爭,不知道要死去多少人。” “也许,瓦桥关也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告破,也不知道官家……哼!” “难道瓦桥关是纸糊的?高打低,况且城內粮草充足,怕什么?” 贾楼听到文山的话,开口挤兑道,隨后又说。 “我在来汴京的时候,曾经和我的手下说过,我说当兵要是害怕,还不如回去种田。” “他们觉得对,所以他们跟著我来到了这里,来这里之前就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了,原本是想著见识一下边军的风采,未曾想到。” ………… 文山一听顿时脸红脖子粗的,梗著脖子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第88章 杀心 文山咬著牙开口怒斥道。 “胡说八道,我边关將士自然是不怕死的,要不然也不会来这边关!” “只是没有必要的牺牲!” “就是不应该存在,就因为你要的这几百匹马?” 文山指著下面的大军,开口说道,这些大军原本就是屯兵在边境的,只是未曾想到居然开拔到了瓦桥关下! 这个时候对面有人过来,举著一封信件,慢慢的朝著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大喊道。 “我是辽国信使,过来传信,稍后大军会退后我要见瓦桥关守將!” 那人来到瓦桥关城门下,文山让人弄了一个吊篮下去,一点也没有想要开城门的意思,不一会的功夫,那人被吊了上来。 脸色煞白,估摸著是有惧高的症状,嚇得不轻。 但是穿著一身长袍,看样子是个书生模样!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上来之后拍了拍身上长袍那看不见的灰,这才转身跟著士兵过来文山这边。 “文將军,在下赖坤,这是我们南京都统军使写给你的信件!” 说完赖坤递上信件,立马开口对著文山说道。 “前些日子你们瓦桥关有人来到我们牧场进行屠杀,让我们南京都统军使十分生气,所以才会有今日的事情。” “南京都统军使本不愿意开启战爭,但是这件事情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如果你们把人交出来!” “我们即可退兵,如若不然那就准备开战!” “这是我们都统军使的意思!” 文山拿著信件,刚刚打开才看,就听到了赖坤的话,隨后他看著贾楼! 贾楼轻笑道。 “怎么?莫非你还想要把我送出去?” “就是你!” 赖坤听到之后打量著贾楼,隨后冷哼一声! 朝著文副將拱了拱手说道。 “文將军你考虑的怎么样,这瓦桥关数十万將士的性命,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间,牺牲一人就能够拯救数万人!” “你莫不会以为,你们辽国的人就不会死吧!” “如此匆忙调集数十万军队,哪怕是南京这边又能够支撑多久呢?更何况我们还有城池之利,我劝你还是回去好好和萧惠说说这件事情。” 贾楼倒是没有去看文山,而是说出了这句话里面的关键节点,从他们调集军队,到屯兵在瓦桥关,时间也不过是过去了几天的时间。 军队的輜重,哪里来的这么多? 文山听了也是沉吟了一下,隨后便做出了决定。 “你回去吧!如果萧惠要打的话,那就打!不用再派人过来说这些屁话了,我们不可能將自己的人交出去,给你们处置的!” 说完之后文山副將挥了挥手,似乎不愿意继续下去了,很快就来了两人带著他来到了城墙的位置,只是快要落地的时候,那两人突然鬆手。 两三米的距离,噗通一声落了地,只见赖坤骂骂咧咧的起来,一瘸一拐的朝著辽国军队的方向而去。 待赖坤回去之后,萧惠听著赖坤的回答,只是挥了挥手。 辽国大军推著攻城器械不断地朝著城墙而去,贾楼此刻也拿出了自己的宝弓! 在辽国军队踏足,所有弓箭手都知道射不到的位置时候,贾楼开始射箭了。 嗖嗖嗖嗖嗖! 一连串的箭矢朝著辽国军队的方向射去。 “?” 不少弓箭手都朝著弓箭射出的方向看去,看到是贾楼站在城墙之上,撇了撇嘴,只觉得贾楼就是一个新兵蛋子,这种地方哪里能够射到人。 但是文山则是死死的看著箭矢的方向,很快他就看到一连串的辽国军队倒下。 而贾楼的箭矢还在不断地激射,十个,二十个,三十个! 在那些士兵距离还很远的时候,刚刚进入射程的时候,贾楼这里已经射杀了快要100个人了。 看到系统不断飆升的因果点,贾楼的嘴角也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场战爭结束,应该就能够再一次抽奖了。” “也不知道能够抽到什么东西。” 贾楼心里面暗暗想到,贾忠此时也刚刚上来,看到贾楼那嘴角上扬的笑容,忍不住有些担心。 “少爷!” 他微微握紧拳头,金修和济帆两人看著贾忠,有些不解的问到。 “副巡检使,你这是在担心什么?” “担心巡检使,起杀心!” “……………………” 金修和济帆两人听到贾忠的话,有些听不太懂,金修迟疑了一下,有些不太確定地说到。 “起杀心?” “这能有什么?” 贾忠的目光还是没有离开贾楼的身影,只是淡淡的嘆息一声。 “少爷的杀心!和其他人的杀心不一样,別人最多也就是杀人满门或者是几十上百人而已。” “少爷的杀心,是整个扬州水匪,全部屠尽!现在扬州还有水匪吗?还有帮派吗?” “……” 金修和济帆听到,有些诧异的说到。 “三四年前?” “嗯!” 贾忠点了点头,在三四年前扬州那边的水匪是非常多的,几乎每个过路的商船,哪怕是朝廷的货运! 在经过扬州的时候,都要准备一些孝敬。 不然根本过不去! 当时扬州被称作,千匪水域,也就是说有將近一千水匪,当然是有些夸张了。 但是数百还是有的。 后面一个多月的时间,那些水匪突然就不见了,就是因为贾楼!甚至在那次战斗当中,跟著贾楼从小长大的僕从,也被顺手杀了。 当时贾忠就知道,不能够这样继续下去了,贾楼也知道。 想到这里,金修和济帆两人再次看著贾楼,眼神都有些变了。 他们看著贾楼只觉得,贾楼的眼神之中带著些许的凶光,似乎还泛著红光! “巡检使!该停下来了。” 就在贾楼如同一个不知道疲倦的射箭机器,也在所有人都看到贾楼不断的射出箭矢,但是从没有看到贾楼的箭矢从哪里来的时候,一只手搭在贾楼拉开的弓箭上面。 此人正是贾忠,贾忠此刻死死的按住贾楼的手,感受著眉间冰冷箭头的锋锐,是的! 就在刚刚贾忠搭手上去的时候,贾楼下意识的调转了手中的宝弓。 箭矢就这样抵在贾忠的眉间,贾楼看到是贾忠,顿时一惊! 急忙收回手中的箭矢,隨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眼中的凶光也收了回去。 甚至嘴角洋溢的笑容,也慢慢收敛。 “忠叔!” 贾楼没有解释,只是回到城墙的一角,然后坐下! 360人! 4310点因果点! 第89章 战爭! 贾楼看到贾忠过来,笑了笑说道。 “刚刚没控制好,忠叔!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不怪你,楼哥儿!” 贾忠笑了笑,似乎也並没有在意刚刚贾楼用箭矢抵住他额头的事情,只要贾楼没有控制住自己,那么他就会和当年那个僕从魏安一样! 被贾楼给顺手杀了。 “嗨,不怪我,能怪谁!还能怪三清、怪佛祖不成?” “不用管我,忠叔,你和他们继续守在城墙上面就行,我调整好了,会回去的。” 说完贾楼就靠在城墙上面,其他人也不敢说,就刚刚贾楼那架势,他们一场战爭打下来,杀的人都未必有贾楼十分之一多。 战场上面不会因为贾楼停下来而发生什么改变,文山看到贾楼回去了,也只是看了一眼。 但是贾楼的离开,的確是让瓦桥关的压力大了很多。 毕竟贾楼在之前就和一个人形炮台一样,给辽军的压力不只是一点。 至於辽军那边,看到贾楼回去了,萧惠也回到了营地里面,如果文山或者贾楼看到营地后面那些堆积如山的粮草輜重,就会知道,萧惠並不是打没有准备的战爭。 或许这场战爭早就酝酿好了,只是有了贾楼这个导火索而已。 “统军使,我们已经推进到了瓦桥关下,目前按照我们的计划,正有序的推进。” “继续!” 萧惠开口,其实他刚刚派人过去,也只是对於贾楼有些兴趣,或许这就是当將军的通病,希望天下英才为自己所用。 萧惠也想要给贾楼一个机会,也想要空手套白狼。 但很可惜,没有成功。 “可惜了,贾楼!生在宋朝,要是生在辽国,必將是我军冠军侯般的存在。” 萧惠想著刚刚看到贾楼,看到那个城墙上面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贾楼,真的是非人力可挡! 即便是有人此时告诉萧惠,贾楼是天上仙人转世,萧惠也会相信。 这不是人能够做到的。 “贾楼!” 文山看到来到城墙下面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后面的人还前赴后继的衝过来,不由的大喊一声。 虽然现在没有很大的问题,但是如果贾楼在,那么就能够避免城墙上面的廝杀。 至少能够避免很大一部分。 此时攻城器械已经慢慢的推进到了城墙下面,对於瓦桥关这种不断交手的城墙,他们的器械都是针对定製的。 只要靠在墙上,那么高度一样,能够通过这里爬上去。 贾楼起身,贾忠担心的看著贾楼那边,贾楼笑著点了点头,隨后重新拿出宝弓。 贾楼的身影出现在城墙上面的那一刻,不少人前进的步伐都忍不住停了一步,也就是这一步,让不少人死於衝杀之中的践踏之中。 隨后贾楼看到了在后面骑在马上面的萧惠,他高举著手中的宝弓,而还在观察战场的萧惠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 似乎被什么凶猛的猛兽盯上了,抬头就看到了高举宝弓的贾楼,他有些疑惑。 但很快明白了。 “驾!” 萧惠调转马头,一旁的盾牌手立马上前,高举两米的盾牌架在萧惠的面前,形成一道盾墙。 嗖! “这贾楼莫非还想要射我们这里?” 庞副將看著那边的情况,不由地笑著说道,只是那支箭矢划破天空咚的一声,落在盾牌上面掉落在地。 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舔了舔乾涩的嘴唇。 萧惠也有些后怕的看著那边。 贾楼虽然没有看到具体的情况,但是也知道,没有射中。 “可惜了,距离太远,力量衰减太严重了。” 隨后贾楼放弃了射杀主將的想法,同时將掠夺的东西从气运,改回了因果! 仅仅是活动了一下身躯,身躯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手中的箭矢甚至比刚刚还要快速不少。 宝弓所用的箭矢是系统提供的,只要拉开弓弦,箭矢就会自动出现在上面。 箭矢会不断地回收,所以那些人的身上只会出现一个血洞,这也是贾楼能够射的如此之快的原因。 倒是辽国萧惠那边,不少人看著那支掉落的箭矢,有些沉默了。 “有多远?” “属下……也不知道!” 是的,从他们这里估算距离,这已经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了,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距离,居然还能够射来一支箭矢,要是他们往前面多站一些。 恐怕也会成为箭矢下的鬼! “统军使!” 不少將领看著贾楼那个拉弓的速度,还有下面一个个被射中钉在地上的身影,心里面都有了一个判断,但是他们不敢说。 现在是战爭之中,如果说了一些破坏军心的话,那就不好了。 “一刻,1500支箭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十分突兀的出现在他们的耳边,不少人寻找这个声音的来源,很快他们知道了。 耶律显宗,是耶律显宗说出来的。 萧惠有些不明白。 “什么?” “贾楼,一刻钟能够射出1500支箭矢!如果按照他现在的速度来算的花,单单是他一人,一刻钟就要带走我们1500人!” “如果算上一些失误的情况,一刻钟也不会低於1200人。” “但是……” 耶律显宗表情复杂的看著眼前的箭矢,他並不觉得,能够射这么远,而且还能够精准落在他们一米距离以內的神射手,会有很多的失误。 听到这个数量,哪怕是萧惠也忍不住脸色变了变。 庞副將这个时候瞪著一双眼睛训斥道。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滚到后面去。” 说完庞副將下马,一把將耶律显宗拉了下来,然后一把推倒在地。 同时皱著眉头,对著耶律显宗使眼色,让他赶快离开这里,耶律显宗也没有停下,按照庞副將的指示赶快离开这里。 等耶律显宗离开之后,萧惠看著眼前的战场神情复杂,此时战场上面无数的箭矢都在天空之中拋射,还有原木,热油正在不断地往下倾泻。 不少人以为战场上面廝杀声多,但实际上不是,而是惨叫声。 箭矢,刀剑,热油,圆木。 哪一种落在人的身上,都是痛不欲生的痛苦。 但很快后面的踩踏,踩实更加痛苦的事情,被那些曾经的同袍,一脚一脚的落在身上。 不是他们看不见,而是他们也不敢停下来,停下来意味著后面的人就会把他们给踩死。 “杀!” 这不是勇敢者的游戏,这只是一个绞肉机而已! 第90章 二选一 萧惠並没有撤军,打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都在打,也有一段时间辽军不少人爬上城墙,但是很快被文山组织士兵打了下去。 其实这几天,不少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瓦桥关。 英国公每天也在不断地收到瓦桥关这边的消息,但是他们不敢动,只能够在其他军队想要动的时候,派人威慑一下。 辽国和宋国,现在就是兵对兵,將对將! 现在互相牵制著,现在就看瓦桥关的情况,至於在国內,已经有人组织军队正在朝著瓦桥关这边前进。 但是需要时间,因为打的实在是匆忙,所以才会如此。 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贾楼哪里来的这么多箭矢,现在那些士兵看到贾楼重新上了城墙,心里面都是发怵的。 也好在贾楼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退下去,退下去休息就是很长一段时间。 要不然这场战爭早就没法打了! 贾楼现在也很难受,现在他看这个世界,都感觉蒙上一层浓重的血雾。 那种从后脑无缘无故生出的杀意,让他也有些分不清楚,究竟是因为杀人太多,还是系统的驱使。 亦或者是他本性就是如此! “楼哥儿,要不就別上了。” “现在整场战爭似乎已经控制住了,他们也拿我们没有办法,我们也对於他们没有办法,真的要算起来的话,那绝对是辽国死得多。” 贾忠是真的很担心贾楼,担心贾楼出现什么问题,贾楼就在城墙上面摆放著一张摇椅。 躺在上面,身边放著的就是宝弓。 所有人都看著贾楼的举动,但是没有人对贾楼有什么意见,这是战场上面对於强者的尊重。 因为只要贾楼起身,那么他们就知道,这一群辽军就要死在下面,他们面对的压力也会大减。 “忠叔,不碍事的!我自然会把控好,如果出现问题的话,我就停下来。” 贾楼笑著说道,其实他现在早就出现问题了,血红色的迷雾,还有耳朵里面那股嗡鸣的声音,就好像是尖锐的蝉叫声。 贾楼都不知道是什么问题,也许是精神上面的压力吧。 杀一百人的心態和杀一万人的心態,是完全不一样的。 亲手杀得,和作为將领指挥的那又不一样。 又过了一段时间,贾楼站在城墙上面,今日没有打仗,而是收尸! 大家都很默契的停下来了,贾楼就这样站在城墙上面,看著下面的尸体,其实真的要说起来,应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但似乎这和贾楼想想的不一样,打了一段时间,萧惠就派人將瓦桥关包围了起来,每隔一段时间组织一次大型的进攻。 看到没有效果,又休养一阵子,到了最近越来越长的时间,贾楼觉得他们反而是转而进行包围了。 说实话,贾楼觉得挺没有意思的,至少没有想像当中那么有意思,斗智斗勇然后绝地反杀。 他们这是守城,就是不断的击杀来犯之敌,倒是有些像是塔防一般。 他就是个箭塔! 倒是今日瓦桥关据说出现了不少士兵都生病了。 一下子瓦桥关內就慌乱了起来。 贾楼没有什么感觉,从小就没有生过病。 贾楼坐在城墙上面,下面不少痛苦的哀嚎声,还有一些咳嗽的声音。 贾忠从身后的城墙上面过来,来到贾楼的身边。 “咳咳!” “忠叔?怎么了?” 贾楼听到贾忠的声音,开口询问道。 贾忠笑著摆了摆手,开口道。 “没事,楼哥儿这段时间可稍微好一些了?其实杀人没有什么,只是你要知道自己为了什么杀,可以为了钱,为了女人,也可以为了权利,什么都行!” “但是人得有一个念头!” “如果没有念头的杀,这种杀是不可取的的,至少对自己不好!” “咳咳!” “楼哥儿……” 贾忠搂著贾楼的肩膀,看著城墙之上那一抹橘黄色的夕阳,也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看过了。 只是贾忠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只是和贾楼看完了这一抹夕阳,两人这才回去。 回去之后贾忠,开始给自己做饭,只是这一次带上了金修。 “楼哥儿喜欢的菜不多,但是唯独喜欢有味道的,酸甜苦辣什么都行,就是怕没味道的菜。” “忠叔!” 金修喊了一声,贾忠则是摆了摆手说道! “说起来现在教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害了你、” “这有什么,现在瓦桥关就是一个围城,他们进不来,我们出不去,现在这情况,我就担心是瘟疫。” “到时候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能够活下去。” 金修有些发愁的开口说道,贾忠笑了笑朝著房內的贾楼看了看说道。 “其他人我还真的是不好说,但是楼哥儿一定能活!” 贾忠坚定的开口说道,其实他交代这些,也是觉得这有可能是疫病,战场他不怕,最怕的就是这些杀人不见血的东西。 贾楼此刻则是在屋子里面躺在摇椅上面,只是现在的他,正面对一尊看不清楚巨大伟岸的身影。 “全部献祭!” “给我,能够救忠叔的东西,神!我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多少在乎的东西了,忠叔不可以!” 贾楼哪里是的傻的人,哪里能够看不透贾忠的情况,他虽然带著鹿胎保命丹,但是也没有把握能够靠著这个救贾忠。 现在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自己的献祭系统了,但是…… 贾楼看著眼前这个通天彻地的身影! 贾楼身上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光团,那一丝丝的因果丝线,不断的从贾楼的身上涌现,然后被那尊身影吸收。 不知怎么的,贾楼似乎觉得眼前的身影,颇为愉悦。 似乎品尝到了什么好东西。 说实话,这个系统是什么,贾楼不是很在乎,哪怕是邪神又能怎么样? 还去过平凡的一生? 那穿越干什么! 这就是贾楼最开始看到那一尊身影的第一想法,就算是邪神,他也认了! 而在那迷雾之中,吸收了因果点之后,两个光球浮现在贾楼的面前。 二选一! 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大衍静心诀】亦或者是【宝血】/【空间100m3】! 同时贾楼也知道了,他会出现杀心难以抑制的原因,有两种说法,基因问题,就如同超雄婴儿一样。 不是说这种婴儿出生就是坏人,但成为坏人的机率是七八十。 另外一种说法,那就是心神有缺。 所以容易被外邪入侵,最终有可能,变得嗜杀成性、 心魔! 【大衍静心诀】能够解决贾楼的问题,而原本贾楼给出的因果点是不足的,只是那个身影当时心情不错。 宝血就是把贾楼变成人参娃娃一般的存在,血液可治百病!每年一滴! “选二!” 第91章 瘟疫 “算了,总还是有机会的!” “人要是没有了,那可就真的没有了!” 贾楼从哪个空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在他的感知之中,就有了一个200m3的空间。 还有就是他身体里面孕育的一颗宝血。 如果按照现在瘟疫的程度,这颗宝血想要让人拥有长期抵抗疾病的能力,恐怕就只能够供10个人使用。 “金修,去把济帆、张慕远、石磊、朗威、吉良喊过来。” “是!” 金修听到之后就离开了这里,隨后贾楼將剩下的三成的宝血融入一个碗里。 “忠叔!” 贾忠从外面进来,在门口的时候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自己显得稍微好一些。 做完这一切,贾忠这才强打著精神,用看似不错的神情走了进来。 “楼哥儿,什么事?” 贾楼將那个碗推了过去,转头看著贾忠,贾忠顿时被嚇了一跳。 贾楼此刻的脸色苍白如纸。 顿时急匆匆的过去,然后抓住贾楼的胳膊,这一刻贾忠是真的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虚弱感了。 就好似,那瘟疫一瞬间就消失了一半。 只感觉额头一股热流,如果是贾楼知道这种感受,大概会说这是肾上腺素告诉贾忠还需要活下去吧、 “楼哥儿,怎么了?” “来,忠叔把这碗喝了,等会我去睡一会!你让他们每人一碗喝下去,但是喝下去之后不要说任何有关於这件事情的事。” “就说是你配置的药剂,用了许多珍贵的药材,现在已经没有办法配置了。” “分给他们喝下去就行了。” 贾忠看著眼前碗里面的清水,然后看著贾楼这样的虚弱表情,神情有些复杂。 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端起碗一口喝下去,在喝下去的瞬间。 贾忠只感觉一股热流,沿著喉咙一直到胃,然后就如同有生命一样,快速的沿著血液攀爬到全身的各处。 一层细密的汗水布满他的额头,但是贾忠感觉自己身体好很多。 “嗯嗯……” 贾忠清了清嗓子,似乎没有刚才那种感觉了。 贾楼依靠在摇椅上面,微微摇晃,贾忠看到给贾楼盖了一层被子。 原本需要一年孕育出来的宝血,现在被抽取后,立马凝聚了一颗。 总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饶是贾楼这种身体,也感觉一下子就被抽乾了似的。 不一会的功夫他们也来了,贾忠看著他们,然后开口说道。 “这是巡检使找来的药,一人喝一碗!” “很珍贵!並且也没有办法再做了,所以你们要清楚,出了这个门,你们就当做没有这回事!” 几人听到沉默了一下,然后拿起碗喝了下去。 倒是金修、济帆、张慕远他们站的位置,正好能够看到贾楼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喝下这碗药之后。 几人对於贾楼心中亲近了很多。 喝完之后,金修和济帆他们来到了院子里面,而贾忠则是回到了厨房里面,至於继续传授厨艺。 似乎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刚刚你们看到巡检使的脸色了吗?就和一张白纸一样!” “嘴唇也没有血色,我刚刚出去的时候,可没有见到巡检使这个模样,我想我们喝的药。” 金修说到这里的时候,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张慕远、吉良等人沉默了下来。 倒是朗威颇为感慨地说道。 “楼哥儿,其实人挺好的!” “之前我们在扬州,监视楼哥儿,楼哥儿即便是知道,也没有说什么。” “甚至过年过节的,楼哥儿还会把我们喊过去吃饭。” 朗威有些沮丧地说到,似乎又觉得自己成为了累赘而沮丧! 至於扬州其他的事情,朗威和石磊当然知道,甚至是那个书童魏安怎么死的,他们都知道。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当时就鬼迷心窍的將这件事情隱瞒了下来,还有曾经贾楼在扬州运河做的那些荒唐事。 做的多了,哪里能够半点消息都没有啊! 他们自然是知道的,但是这些事情,从来没有出现在他们给贾母和李紈的信件里面。 在他们的信件里面,像是贾楼会打架,或者是行侠仗义,剿灭山匪,那都在上面,但是那些坏事情就被隱去了。 毕竟是他们看著长大的孩子,有些事情,总还是会隱藏起来。 “刚刚我喝下那碗水的时候,感觉浑身力气都大了很多,而且一股热流,说实话。” “我其实觉得我要死了,之前巡检使叮嘱我们不能够喝生水,虽然让我们被传染的晚了一些,但也仅仅只是一些而已。”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就感觉浑身都有些不对劲了。” 吉良听到朗威说完之后,也是瓮声瓮气的说著自己今天早上的感受,人哪里能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样的! 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其实不单单是吉良,张慕远、石磊、朗威、他们都有一些症状,特別是管理那些士兵的这些人。 也就只有金修和济帆两人稍微好一点了。 这几天他们行走在瓦桥关內,这里面不少人都躺在军医的医馆外面,现在已经排成一长列的队伍了。 他们管理的这2000人当中,也有不少人都是这幅模样了。 似乎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瘟疫,为什么会传染的这么快?” 张慕远有些想不明白,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寻找源头,但是根本就找不到源头。 “或许我知道一些!” 朗威开口说道,他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他这才继续说道。 “前些日子,我听这些士兵说,最近水井里面的水,有腥臭的味道。” “我想应该是水出了问题,只是为什么,不知道!” 朗威开口,但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法子解决,不喝水? 不现实!要是不喝水的话,说不定不用瘟疫,过几天就有一大堆的人死在这里。 朝廷的援军也快要到了!相信很快瓦桥关的困境就会被解开。 只是,现在如果朝廷的援军进来,恐怕也是死路一条。 第92章 瘟疫结束 此时瓦桥关外,有人正一板车一板车的將收来的尸体,倾倒进一个个的坑洞里面。 一同倾倒进去的还有不少死老鼠! 耶律显宗和庞副將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一行为,他们围绕著整个瓦桥关,挖了不知道多少个水井! 就是为了倾倒这些东西,他们甚至为了能倒进去更多尸体,將將士的尸体全部斩碎! “这样真的能够杀死贾楼吗?” 这件事情还是当天耶律显宗统计处贾楼每刻钟能够射出1500支箭矢后,庞副將让耶律显宗离开之后,耶律显宗想到的办法。 这件事情没有告诉萧惠,只是他和庞副將做的。 但,萧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只是不愿意背这个骂名,但是也知道,贾楼这种人如果不是自己的人,是自己对手的话,就需要想尽办法给弄死了。 “师傅,我不知道!但是自古以来,这种人,只有在面对疾病的时候,才是他们最无力的时候。” “贾楼已经有几天没有上来了,而宋朝那边的支援马上就到了,如果我们这一次战爭没有任何的成果。” 耶律显宗说到这里,那张稚嫩的脸,也是冷酷了许多。 “那么我就再也没有机会给阿爸报仇了,师傅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就算是长生天要惩罚,那也是惩罚我,和你没有关係。” 耶律显宗咬著牙开口说到,庞副將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 “对了,统军使说想要收你弟弟作为徒弟,以后就算是……” “反正你不用担心家里面的情况了,他肯定会保住你耶律家的。” “帮我谢谢统军使!” 耶律显宗点了点头,庞副將嘆息了一声,隨后朝著后面走去,耶律显宗则是大喊著。 “快点,统统倒进去!” 耶律显宗已经走了一条另外的路,这不是一个將领应该走的路! 这是脏活,也就意味著以后,耶律显宗不能够光明正大的走到檯面上来。 至於残忍! 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说这一句话,其他人已经死了! 时间又过了几天,瓦桥关出现大量死亡的人,朝廷的援军也到了,但是根本不敢进来。 倒是萧惠那边已经开始退兵了,而在瓦桥关不远处,援军发现了那些满是尸体的水井! 大宋朝堂之上,根据边关传回来的情报,原本一直弹劾贾楼的言官也不说话了。 富弼此时站出来对著赵禎说道。 “官家,根据这段时间的情报来看,辽国这一次进攻是筹谋已久,只是贾楼正好去了边关,也给了辽国一个藉口。” “但是后续的輜重和援兵,还有其她几个关隘反馈回来的情报,他们牵制我们各个关隘的军力都说明了,这不是贾楼的错。” “反而是贾楼,在战场上面打出了我朝的威势!”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敌军才不惜用这等下三滥的招式对付我们。” 富弼想了想,看了看在场的这些官员,思虑再三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不能够这么算了!” 不过接下来的话,富弼並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只是在富弼说完之后,不少人开口附议。 这一次朝堂结束之后,顾千帆带著一队人离开了汴京! 直接朝著北境的瓦桥关而去。 至於现在的瓦桥关,按照以往疫病的经验,已经开始救治了。 开始隔离,然后进行治疗;至於那些水井里的尸体,已由感染病症的士兵全部挖掘出来,清理得乾乾净净。 但是这下面的水,还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腥臭的。 现在都是从很远的地方运水回来,萧惠他们早就撤兵了。 因为瘟疫! 是的,即便现在看起来有优势,萧惠也没有敢轻易的前进! 染上瘟疫,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情,而是几万人几万人的死去。 不要说萧惠了,即便是贾楼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是目前也慢慢的控制住了,贾楼这一次和顾千帆见面是在城外见面的。 顾千帆这一次打扮的和一个商人一样,看样子应该是要去辽国,不过在看到贾楼现在虚弱的模样,倒是好奇地询问道。 “你也感染了病症!” “我要是感染了,我就不出来见你了,因为一些其他的事情。” 贾楼笑著开口说道,而他的目光落到了那一车一车的酒罈上面,看样子顾千帆是要带著这些酒罈去其他的地方。 “要去辽国?” “是啊,辽国做了这种事情,总是需要承担一些代价的。” 顾千帆目光跟隨著贾楼看的方向,落到了那些酒罈上面,那些水箱是清理尸体时候特意保留下来的,甚至连带著尸块也一同封进了罈子里面。 这一次就是准备运送到辽国去,这些酒罈就是引发辽国瘟疫的东西。 都是伤天害理的东西,但是总得有人去做,要是连这种事情发生了,宋朝都没有一点点反制措施的话。 那么这种事情,只会不断的出现,最终导致一个个的城市,被瘟疫覆盖。 “要我帮忙吗?” “不了,嘿!这种缺德的事情,还是我一个人去干吧!” 说完之后顾千帆直接朝著那些酒罈个人去,酒罈放置在空地很长时间了。 单单是密封层,就弄了好几次,除非是直接打开,要不然里面的东西,绝对没有任何泄露的。 这种事情皇城司熟悉,也有相应的预防措施,顾千帆招了招手,身后的那些人推著酒罈跟在他的后面。 马车后面垫了一层草垫,倒也有一定的缓衝作用。 顾千帆就这样走了,贾楼也回到了瓦桥关,现在的瓦桥关臭烘烘的。 城市里面不少人死了刚刚才有时间拖出去,整个城市大部分的地方都不太正常的味道。 来到街道上面的时候,贾楼看到文山正在指挥著什么! 不过看样子情况也不是很好,有点像是大病初癒的模样。 “贾楼!” 文山来到贾楼的面前,沉默半响这才开口。 “看到你还在,我很高兴!” 文山由衷的说到,只是眼神之中的热切,就好像是军人对於顶尖武器的热爱一般! 毕竟,谁能够抵抗得了,营地里面屯放这一个和炮台一样的人物呢? 贾楼听到这里也是轻鬆一笑,似乎这件事情总算过去了,唯有一辆辆装满尸体的车,正在不断的朝著城外拉去然后就地焚毁! 第93章 顾千帆逃命 自从瘟疫这件事情过后,很久辽国那边都没有出现什么么蛾子了。 贾楼也没有心思去劫掠辽国牧场了,到是在过了一段时间南京(北京位置)发生了一场瘟疫。 辽国那边就更加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些事情了。 南京那边全城戒严,贾楼时常在城墙上面,看著南京那边,也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顾千帆一只都没有回来,具体情况不得而知。 “指挥使还是没有消息,现在南京全城戒严,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递出来。” “我们甚至去乌楼购买了一些消息,但也没有指挥使的下落。” 金修开口说到,瓦桥关四周的树木已经开始落叶,那些原本青绿色的草木也开始变得枯黄。 贾楼听到点了点头。 “继续打听消息,一旦有其他的什么消息,立马报告!” “是!” 自从那日过去之后,大约四五日的时间,一只鸽子飞来了瓦桥关。 瓦桥关里面皇城司的察子立马找到了贾楼。 门外金修接到消息,拿著手中的小竹筒就朝著营地里面走去。 来到房屋里面,贾楼抬头看著进来的金修。 “有消息了?” “是,指挥使他们被发现了,现在分散逃走,但是南京城外到咱们这里全部都是士兵,指挥使想要回来,恐怕有些难!” “巡检使!” 金修抬头看著贾楼,想要开口,但是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贾楼只是起身,身披鳞甲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笑著开口说到。 “带上一些粮食,骑上马!” “喊上济帆、张慕远、吉良他们,每人带上自己的队伍。休息了这么久了,也应该出去溜达一圈了。” “包围边境,这边境可不单单那是辽国的。” 贾楼冷哼一声隨机起身,贾忠也是默默拿上他的弓箭,还有武器。 跟在贾楼的身后朝著外面走去,很快被他们取名为扶摇的军队全部集结,贾楼告诉他们,经歷过瘟疫,经歷过攻城,还能够活下来的。 本身就是人生低谷了,以后就只有扶摇直上,所以取名为扶摇军! 不过在他们来到门口的时候,文山副將带著人守在门口,贾楼骑著马来到了文山副將的面前。 “贾巡检使,你忘记了前段时间官家的指示了吗?” “现在我朝和西夏战爭打的正烈!千万,千万不要再挑起战爭,我们身后的援军已经抽调了很大一部分前往西夏那边,我们现在的人员虽然得到补充,但是他们只能够算是新兵。” “再来一次,恐怕瓦桥关挡不住!” 文山副將咬著牙开口,语气之中甚至带著些许的哀求。 “我初到汴京的时候,顾指挥使帮助我许多,我且不论他什么心思。” “但他的行为,確实是帮助我的,现在他就在外面。” “我要把他带回来!” “那我们瓦桥关战士呢?不行,除非!” 文山副將还没有说完,之见贾楼的那匹黑马朝著前面走了两步,贾楼抓住文山副將的胳膊,也没有太用力,只是將他扔了下来。 文山副將退后几步,跌倒在地。 隨后跟著文山副將的那群士兵,表情慌乱,一下子不少人坠马! 这城门口顿时让开了一条道路,身后哎呦声接连起伏。 贾楼嗤笑一声。 骑著马就带著人出了瓦桥关,这些人演技还真的是差、 这样也好,既没有违背官家的命令,也成全了贾楼救人的心思。 过具体说起来,顾千帆是怎么被发现的,还要从他们倾倒那些酒罈里面水开始,他们总共挑选了两个地方,一个是藏著尸块的酒罈,在南京那边河水上游用网固定在一角,其次就是前往南京水井里面投放进去、 可好死不死的,这投放在网里面的尸块,被发现了。 还正巧是哪士兵的亲眷,身上那块碎肉上面的胎记,那是清清楚楚,在看到胎记的时候,那妇人当即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在这诸多士兵亲眷洗衣服的河流里面,这件事情,就如同马蜂炸锅一样,轰的一声。 整个南京城都知道了,那些连尸体都没有等回来的士兵亲眷,一窝蜂的朝著都统军使司找到了萧惠。 民意难为! 这件事情就只能够成为是大宋做的了,而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整个南京城全名皆兵。 顾千帆哪怕是再高的本事,还能够躲得了吗? 好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发现事情不对,带著两三人快速的出了城,原本以为出了城就没事的了。 但刚刚出城跟在他后面乌泱泱的队伍就追了出去,前往瓦桥关的道路直接就被封死了,顾千帆没有办法,只能够朝著远处走去,希望能够绕个圈看看能不能回去。 “这辽国人是不是疯了啊!” “追了我们这么久!” 跟著顾千帆的吕泊暗骂了一句,他们从南京出来这么久了,而且还是往辽国边境,远离那些关隘城市。 但是还是被人跟在屁股后面撵著走。 也得亏他们没有得病,但是现在看起来也快要得病了。 “前些日子,我抓了一个舌头,他说现在整个辽国都在追捕我们,他们说是我们把那边边军的尸体切碎,然后投入南京城的河水里面、” “导致南京城的瘟疫蔓延,现在整个辽国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都在追捕我们。” “只要抓住了我们,那就是天大的功劳,你该不会以为,追捕我们的都是辽国的军队把。” 跟在顾千帆身边的另外一个察子王兆,拿著手中的一块兔子腿,撕了一块干吧的肉块下来,放进嘴里面嚼吧嚼吧,只是这个兔子腿有些变味了,但也没有办法。 他们这些天要是能够找到一个地方生火,就把沿路打猎到的兔子或者是什么其她的东西全都烤了。 然后一段时间就靠著这些烤熟的东西吃,要是没有找到的话,就吃生的。 “指挥使,你说!我们还有活路吗?” 吕泊这一句话,憋在心里面很久了,其实从南京城出来的时候,他就想要问顾千帆了,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好不容易坐下来了,也找到了机会。 也就没有忍住,他知道现在问这个问题,真的很让人失去信心。 可也忍不住了。 “有!” 顾千帆低声说到,其实皇城司的察子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区別,只是做的事情不同。 第94章 正面杀不死,那么山火也杀不死贾楼吗? 说实话,顾千帆从来未曾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情况,这和在大宋遇到的危机都不一样。 这是全国性的围剿,也没有如同皇城司一般的官方机构能够给他帮助。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活下去,但就是在此刻,这种生死危机的时刻,他想到了贾楼。 想到了那个年轻的身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在这样一个时刻,他觉得生机就在贾楼的身上。 “我在前些日子,用飞鸽传书,让瓦桥关贾楼来救我们。” “再等等,再等等,只要再等等贾楼定然会来救我们的。” 吕泊和王兆同时嘆息了一声,顿时觉得自己似乎也只能够將希望放在他们的身上,而他们此刻也在辽国和大宋的边境。 只需要想办法回到大宋的边境,就有希望。 而此时贾楼带著人也在沿著辽国的边境寻找,此时这一行人隨著他杀了一路,途中遇到不少辽国人。 一路杀,一路问! 这人多了,总是有些软骨头,能够给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贾楼他们就是听到前些日子,他们曾经找到山林之间的炭火,加上以前发现的一些消息,可以確定。 顾千帆他们就是朝著这个方向走的。 这一次他们带出来的人不多,只有四五十人,每个带队的大概带了十个人左右。 主要是大范围的搜寻,人少了还真的是不行。 “巡检使,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找到人,我想……” 金修看著山林之间漆黑一片,他们这一次循著火光找过来,又没有找到人。 倒是…… 金修看著这破旧民房一地的尸体,不由得嘆息了一声。 贾楼拿出一些乾粮,这些乾粮还有些许的温热,这段时间自从他们带著的粮食消耗完了之后,贾楼给出的粮食都是这般模样的。 甚至还有一些带肉的麵饼子,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保存这么久的。 “再找几天,反正出来也快要半个月的时间了,实在是找不到的话,到时候咱们就回去,带著你们回去汴京过年。” “年后咱们再出来,到时候想办法从辽国夺回来一个城池!” “到时候把他建设的和汴京一样,咱们就守著这个城池过日子。” “那感情好!” 济帆听到贾楼的话笑著开口,隨后说到。 “到时候我把老娘他们全部接到这个城市里面来。” “这倒不用,咱们想要把一个城市建设好,估摸著还需要一段时间,不把辽国打服了,他们估计得天天来骚扰咱们。” 这段时间贾楼和他们聊了不少东西,尤其是这些服用过宝血的那几人,贾楼发现他们似乎对於自己亲近不少,而且无论是体力,还是力量也提升了不少。 虽然没有贾楼这么厉害,但是也慢慢提升到了名將级別的身体素质。 也正是因为这个发现,所以贾楼开始慢慢和他们说自己往后的打算,首先燕云十六州肯定是要夺回来的。 其次就是想办法在两国之间,谋取一些话语权。 总不能够再和汴京一样过以前那种憋屈的日子了,这种日子贾楼算是过的够够的了。 另外他的能力在这一次战爭之中得到了验证。 只要有一定的军队,靠著他的宝弓提供的能力,守住一座城池,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而在不远处耶律显宗也带著一支军队正在朝著这边搜寻。 “大人,前些日子冲入我们包围圈的人,就在不远处的房子里面!” “贾楼!” 耶律显宗呢喃一句,眼中闪过一丝愤恨的目光。 在之前瓦桥关的战役之中,耶律显宗的狠辣,得到了萧惠的青睞。 所以提拔他做了小部族详稳和宋朝的巡检使是差不多的职位。 这一次搜寻顾千帆的事情当中,萧惠告诉耶律显宗,如果能够抓住顾千帆,还能够给他继续向上的机会,但是他未曾想到,居然能够碰到贾楼。 此时倒是新仇旧恨能够一起解决了。 这些人大多数之前都是跟著耶律洪的士兵,现在跟著耶律显宗自然是忠心耿耿,而他们有著共同的仇人就是贾楼。 这一次,正好,能够遇上。 想到这里,耶律显宗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倒是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遇到,各位叔伯们,我们报仇的机会到了。” “但是贾楼的勇武,想必各位叔伯都是知道的,我不能够带著各位叔伯们去送死。” “显宗,我们是怕死的人吗?” 此时队伍里面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句,耶律显宗听到这一声,眼眶微红,释然的吐出一口气。 “我们自然是不怕死,但是要是没杀了贾楼,我们岂不是白死了。” “显宗,你说!要我们做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耶律显宗是一个有主意的人,既然耶律显宗提出了要杀了贾楼,自然是有一定的把握。 耶律显宗故作为难,隨后无奈的长嘆一声。 “贾楼是我们的敌人,他的勇武在这段时间里面,让我们辽国损失了不少將士。” “现在不杀,明日,他就会杀我们!” “我……” “有一个法子,但是有伤天和,可能连带我们的同胞,也会一同杀了。” 耶律显宗沉吟了一声,悲痛地说到。 “但,贾楼不得不杀,诸多罪孽,就由我来承担!” “我想……” 耶律显宗看著漆黑的山林,虽然这是北方,但是也有不少地方都是植被茂盛。 现在又是秋季,树木枯黄,杂草也没有了水分。 正是放火的好时机! 就在刚刚听到贾楼在这里消息的时候,耶律显宗就想到了这个法子,但这是在辽国边境,也是眾多將士搜寻顾千帆的时候。 如果一旦形成山火,铺天盖地,那么不知道有多少辽国將士,会死在这一场大火里面。 “放火!”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也想到了,这是一个不容易的决定。 可是片刻的功夫,在场的人就开口说道。 “显宗,这件事情你权当不知道,是叔叔我带著人放的火!” 隨后那人看著身后的诸多將士,喉咙有些乾涩。 “我下的令,我来承担,你们都清楚了吗?” “是!” 耶律显宗的队伍,都是带著仇恨的队伍,其实他们对於这一次的行动,並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反而行动的十分迅速,他们知道贾楼具体所在的位置,在一处山坳里面的民居里面。 第95章 上架感言 哈哈,尷尬一笑开场。 其实这本书,嗯……就是看到红楼题材很多人写才开的,我之前是写年代文的。 其实最开始我对於红楼基本没有什么了解,甚至觉得贾珠那一房是大房,所以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是也没有想法要改变什么。我不算太了解这里面的东西,所以设定的就是一个私生子,哪怕是回去了也不会待在大观园里面。 和我写同人年代文,什么四合院,小巷、差不多吧! 我写同人不喜欢追著主线剧情去写,也就是原文去写,我自认为自己是写不到原文好看。(但是人物结构出现问题,確实是我了解不够。) 我一直是觉得,看同人的如果看原剧情,不如看红楼电视剧,杨洋那版挺好看的,王熙凤风韵犹存! 这本书追读其实不好,这没什么,挨打要立正,写垮了,也得接受这个结果。 感谢沉香编辑捞我一手,让我20万字上架。 然后这本书的计划,先日万几天吧,上架总是要有点態度的。 然后看情况,决定更新的字数。 至於还有一些说贾楼人物性格的,嗯…… 我是觉得人在世界上是要有些在乎的东西,人也好,或者是物件也好,这就是我设定这个人物的想法。 不吃牛肉当然简单,杀了乌楼之后,杀辽国,然后杀西夏,后面回过头乘著大宋內乱,直接也给收了。 但觉得这样写,也没啥意思的。 然后呢,贾楼该有多空虚啊! 最后说一句:这本书是我的故事,我也接受这本书带来的结果,订阅不好,或者是没有订阅,我承担这个结果。 但我不喜欢別人指导我写书,我写的是,我自己对於这个世界的认知,你觉得不合適,那是因为你,对於这个世界的认知和我不同。 没有什么对错,很合理。 你去写一个你的世界就好了。 第96章 身陷火海,插翅难逃!消息传递,见风使舵! 第96章 身陷火海,插翅难逃!消息传递,见风使舵! 耶律显宗对於他们的要求,就是远远的,一定要將这个山林烧成一个圈,一定要將贾楼围死在这里面、 火那是要放的又宽又广! 放完之后,按照自己的路线,朝著远处一路放火,务必要將贾楼弄死在这里面。 耶律显宗站在原地,看著那些人高举著火把,然后慢慢的远离这里。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恶鬼,一个自从父亲死后,就慢慢蜕变的恶鬼。 曾几何时,他也心存善良,但是上天不渡他! “走吧!” 耶律显宗丟下这一句话,自己也隨手在路边点燃了一垛草堆! 既然决定了身陷地狱,就没有准备让手于于净净。 就如同那段时间,每隔几天,他都会亲手將那些將士的尸体剁碎,然后丟入水井之中。 其实在南京疫病席捲的时候,耶律显宗也觉得是不是老天来收他了,可惜不是! 他的命很硬,他是这样觉得的。 仅仅是过去了一会的功夫,如果能够从高空俯视的角度看过去,就能够看到漆黑的森林里面,被点燃一朵朵的火焰。 火焰正好是围绕著贾楼那深山民宅燃起的。 而且那些人在放火之后,还交错著走开,然后在几米外又重新点燃一朵朵的火焰,火焰星罗密布,几乎是要將这四周包围的死死的。 甚至在他们的周围还有不少人正在朝著这边搜寻著,他们在看到之后咬咬牙,权当是没有看见。 朝著另外一个方向而去,这件事情不能够让別人知道是他们做的,这个罪孽在辽国也只能够落到贾楼的身上。 等贾楼他们发现的时候,树木烧著的火光已经冲天而起了! “草!” 饶是贾楼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忍不住暗骂一声,他们现在是处於一个山坳处,周围都是树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四周起火,已经將天空都映红了。 灼热的火焰,即便是在民房里面,也能够感受到这一股灼热的感觉。 四周浓烟席捲,根本就看不清楚火光之外的情况,天空中的繁星都被这一股火焰的光芒和浓烟所遮蔽了起来。 “巡检使!” 经过半个多月,他们带出来的四十多人,现在只剩下三十多人。 此时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慌乱的神色。 “有人放火,看来是准备把我们烧死在这里,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贾楼看到这漫山遍野的大火,就知道,往外面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他表情有些痛苦的看著眼前的这些人。 他也许能够从这大火里面衝出去,但是眼前的这些人恐怕就得死在这里了。 “把周围的树和茅草全部砍了,清理出一块空地。” “围绕著我们这个房子,也许————” “也许还有人能够活下来。” “快点!” 贾楼看到眼前这一幕,抽出自己的弓箭。 然后朝著一个方向,瞄准那些高耸的大树,不断的开弓射箭。 至於其他人则是快速的清理四周的杂草。 贾楼的弓箭势大力沉,一箭射出嗡的一声,发出一声尖啸声! 三两下的功夫,就有一棵树轰然倒塌。 然后就是另外一棵树! 轰隆隆的不断倒塌下来,只是很快贾楼就放弃了朝著一个地方射箭,而是朝著四面八方射箭。 因为火光太刺眼,贾楼发现根本没有办法打通一条逃生的通道,倒是还不如让这些树木倒下之后燃烧,免得被风席捲之后形成火浪直接席捲了这个小院! 这里的大火也被在不远处的顾千帆他们看到了,顾千帆看到这满天的大火,心里面咯噔一声。 这不是针对他们的! 但这就是问题。 “王兆、吕泊收拾一下,我们连夜赶路,现在山火起来了,赶快离开趁著这一次衝出包围圈。” “我们应该能够回到大宋,快点!” 说完顾千帆收拾东西,朝著山林的一边趁黑牵著马离开了这一片山林。 他们在白天的时候,就確定好的方向,现在只是朝著白天確认的方向离开。 这一次大火不断的蔓延,即便是搜寻顾千帆的那些人,看到这漫山遍野的山火魂都没了,更不用说再去追寻顾千帆他们的身影。 在走出去很久,天都要蒙蒙亮的时候,顾千帆、吕泊、王兆逃出了山林,这里已经出现了一些道路,他们骑著马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他们骑马离开了一段路程,还能够看到那满天的大火。 “指挥使,我觉得这场大火很蹊蹺,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废话!这什么大火,能够自然形成,然后烧的这么大!” 王兆听到吕泊的话,开口吐槽道,顾千帆没有说话,只是伏低身子继续骑著马前行。 “指挥使!” “我知道!” 顾千帆突然破口大骂了起来,他勒停了马,转身看著身后的大火,然后指著那场大火对著吕泊说道。 “我能不知道吗?昨天我看到大火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但是吕泊那种大火我有什么办法?” “他们不是针对我的,就是针对我喊来的人,针对贾楼的。” “但是你告诉我面对那种情况,我能够有什么办法,我看到大火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你没有看到半个天空都是这火光吗?” “这是多大规模的山火?” “他们边跑边放火!” 顾千帆的情绪突然有些崩溃的指著那个方向,他表情痛苦的看著那片山林,人是他顾千帆喊来的。 但是现在人就要没了。 谁能够告诉他应该怎么办? 他顾千帆没有这个本事,能够在这种山火烧成这副模样的时候去救人。 “这里面的人,我顾千帆救不了。 “也许我就不应该把他喊过来,这群辽国人真狠啊,狠起来连自己的人都杀。” 顾千帆看著身后的大火,大火还在不断的蔓延,这肯定是要蔓延到草原深处的。 大火烧过之后,那些牧场的牛羊不少都会因为来不及转移,而死在路上,这是在掘牧民的根。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是做了,做了这种顾千帆都不敢想的事情。 吕泊、王兆都沉默了。 “让你说!” 王兆没好气地开口,隨后看著那山火,沉声说道。 “指挥使,既然没有法子,那就想办法先回去吧。” “也免得贾楼兄弟,做出无谓的牺牲!” 此时距离冬季还有约莫两个月的时间,瓦桥关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下起了一场大雪。 文山副將站在城墙上面,闻著这空气里传来的焦糊味道。 表情有些复杂。 “將军,辽国和我国边境山林起火,火势蔓延现在已经进入辽国草场,现在辽国那边正在组织扑灭。” “我们这边也在远处將杂草和木头尽数砍伐,至少让火势不会朝著我们境內蔓延,加上今日下雪,这大火应该要灭了。” “嗯!” 文山点了点头。洪绍隨后看著辽国那边,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下去。 倒是文山率先开口了。 “你是想要说,都巡检使是不是困在火海!” “如果我是帝国將领,有机会一把火烧死贾楼,哪怕牵扯到数万平民,我也在所不惜。” “所以,我不知道,但贾楼很危险。” 文山露出担忧的神色,表情难看,在他身上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雪花,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可是外面没有贾楼的身影,此时一个传令兵急匆匆的从城墙下面拿著一封信件跑了上来,来到文山的身边將一封情报递了上去。 文山打开,脸上更加难看。 隨后他將消息递给洪绍。 “顾指挥使回来了!” 洪绍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但隨后表情也和文山一般。 “这么说,都巡检使恐怕————” “再等等!” 而贾楼遇难的消息,因顾千帆回来,已在各个情报机构中传开一如果顾千帆都回来了,贾楼还没有回来。 那么指定是出事了。 要不然不可能!早就深陷困境的顾千帆都能够出来,去救人的贾楼反而没有回来。 这不合理。 汴京,这是情报最发达的一个城市,匯聚著天下的情报,边境的消息自然也不例外。 其中注意贾楼消息的机构无非就那么几家,皇城司和乌楼。 乌楼里面,白狐掌柜和老虎正在五楼,天外天的六楼哪怕是他们也不上去,这是给贵客开的。 房间里面富丽堂皇,点著薰香,浓郁的香味瀰漫在整个房间里面。 “你怎么看?” 这一次白狐掌柜说的干分谨慎,主要是之前针对贾楼的事情,已经失败了很多次了。 如果再一次动手,他也不敢確定,赵禎还会不会因为他们的情报而进行调停。 老虎砸吧砸吧嘴,有些为难。 “我这刚刚从西夏回来汴京,这种棘手的问题,你问我!” “这实在是,嘿嘿!” 老虎也有些尷尬,关於贾楼在辽国做出来的事情,不单单是辽国知道了,整个大宋也传遍了。 贾楼他们靠著瓦桥关,硬生生是挡住了辽国大军,在这些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很多人原本弯曲的脊樑到现在也算是挺直了一些。 现在贾楼在汴京里面的名声,因为这几次战爭好了不少。 白狐掌柜听到老虎的话,双手捧著茶杯,温热的感觉覆盖在手指上面,他轻轻的摩擦著。 “这有何难!”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只见房间里面的暗门被推开了,財神一身华服从暗室里面走了出来。 隨后笑著开口说道。 “难道我乌楼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出手,什么都能够被贾楼查到吗?” “难道我们就没有捏著一些人的把柄,大可安排一个生面孔去指挥一些人去刁难一下贾楼的生意,分阶段去为难。” “半年一个阶段,如果半年贾楼没有回来,那么大概率也就是死在了辽国,半年后就直接灭了贾楼的產业。” “他从我们这里带走的人,再带回来便是了。” 对於財神的出现,白狐和老虎两人在看到之后,都是起身对著白狐拱手行礼,白狐苦涩的笑道。 “財神,你也不是不知道,贾楼是一个讲理的人吗?” “他是听这些的人吗?他就是个无赖,哪怕是没有证据,先打两拳乌楼。” “这就是他的道理。” 財神听到顿时哈哈大笑,心中暗道这个白狐,看来已经被贾楼折腾的不行,想到贾楼都是一个哆嗦。 “更何况,他老师富弼!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现在在朝堂之上和韩琦,受到管家的依仗!” “富弼是官!不是什么阻碍,他就算是能够保住贾楼的家人,还能够保住贾楼的生意吗?” “半遮面如果收不上茶叶,不————” 財神微笑,换了一个说法,同时也考虑到了,万一贾楼回来不讲道理的直接打上门怎么办! “如果收不上顶好的茶叶,那是不是合情合理,让半遮面做次一级,甚至是更次一级的茶叶生意,做一段时间,他原本的那些顾客也就没人来了。” “自然最有钱的那一波人的生意做不上来,呵呵————” “也就没有什么钱可赚了。” 凡事短时间不做绝,做尽,事情就还能够做。 “这样做,就算是那贾楼也说不上来什么问题了吧!” “那————” 白狐下意识的看著財神,財神皱了皱眉头,白狐这才反应过来,隨后说道。 “汴京的茶业协会,现在半遮面是女子当家,之前贾楼在的时候,他们可能不敢说些什么,但是现在贾楼不在了,我正好有陆家的一些把柄。” “我隨后安排人去和陆恆聊聊这件事情!” 財神听到这才点了点头,隨后財神看著白狐,意有所指的说到。 “白狐,你之所以能够坐在这个位置,那是因为你有掌管乌楼的能力,但是如果你什么时候失去了这个能力,也就危险了。” “你知道我们这些人凑在一起,並不是为了经营乌楼这个產业的,只是乌楼有用,就和你一样。” “你得有用,不要什么事情,都如此犹犹豫豫的,出现问题!” “想办法,解决他!” 白狐听到后背都起了一层白毛汗,乌楼这些人,他虽然大多数都不知道具体的身份,但是合伙和手下是有区別的,就如同財神。 他就是乌楼背后的东家! 白狐的眼皮子挑了挑,躬身拱手。 “受教了,財神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之后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白狐说完拱手出去了,到是老虎还坐在屋子里面,他哈哈大笑了几声说到。 “干嘛这样嚇白狐,多少年的老伙计了,元妃的孩子你们都做好准备了吗?” “嗯,做好准备了。两次意外,確保鹿胎保命丹不能够救!” 財神点了点头,隨后看著老虎询问道。 “西夏那边?” 老虎指了指自己隨后开口说到,他的意思是自己都回来了,那边还能够有什么事情。 “只是那边不想要让这件事情这么快结束而已,李元昊想要让我们承认他们皇上的地位,现在范仲淹要被派去洽谈这件事情了。” “我估摸著会很快就成了,但是这一次因为辽国那边的事情,估摸著条件应该会占据一定的优势。” “只要贾楼还活著!” “现在估摸著李元昊也是在等著贾楼的消息。” 到是財神听到也是感嘆贾楼的厉害,现在居然能够影响两国之间的谈判了,不由开口说到。 “贾楼这么重要?” “你说呢?从那次战爭结束之后,贾楼做了什么你是不知道?” “在萧惠派出全城士兵搜捕的时候,贾楼带著40人冲了进去,杀了最少有几千人,还活蹦乱跳的。” “要是换做你,你怕不怕,怕不怕隨时有人衝到你皇都外面把你给围了!” 財神听到老虎的话,嘴角抽了抽,还真的是这样,在这么多人的围剿下活蹦乱跳的。 还真的是有这亓实力,但是老虎隨后砸吧砸吧嘴。 “贾楼確实是有些神异你处,非人力可以绞杀的,要不然辽国也不会出这样的昏招!” “现在活沿著草场一路温著辽国那边烧,好傢伙,铺天盖地的大火。” “原本辽国现在派了一支军队,想要扑灭这些火焰,但听说下雨了,救了他们一条狗命!” 老虎说到这里也是咂舌,心中暗道辽国的狗命还真的是好,听到这里的时候財神看著老虎。 “下雨了?那你说!” “嗨,怎么可能,贾楼那是被围困在山林里面烧,烧了这么多天,哪怕是大罗神仙也得死在里面吧、” “贾楼要还是能活的话,嘖嘖!” “你这下命令要对付半遮面的人,就得小心一点了。” 老虎嘿嘿直笑,財神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说到。 “他能知道我是谁?” “白狐都不知道,更不用说贾楼了,放心!” “还是按照计划走,官家没有子嗣了,就能够慢慢推动其她的事情了。 ,“嗯!我还要回去禹州,那边的事情还需要盯著一些,你们这边准备妥当就行了!” 財神说完你后从暗门再一次离开了这里,老虎看著財神离开,隨后起身温著外面走去,看著外面那些在炭火中央扭动著腰丫的舞女,老虎就忍不住嘴角掛上一丝笑容。 “还是汴京有意思!” 第97章 死里逃生 生死仇恨。 第97章 死里逃生 生死仇恨。 盛府,此时下人来了两三遍了,盛絃待在书房里面,王若弗坐在他的身边。 “还没有走吗?” “你和他们说过我们出去城外上香了吗?” “说过了,但是赵姑娘说就在门外等著,有重要的事情和老爷说。” 下人回答王若弗的问题,隨后王若弗转身看著盛炫,犹豫了一下刚要开口。 “老爷,这件事情咱们可不能够派人出去啊!你想想贾楼要是死了,他得罪的那些人,哪一个是我们盛家能够承受的起的,到时候他是没了。” “但是我们还得活著啊!” 林噙霜急切的开口打断了王若弗,盛絃听到也是点了点头,他之所以没有派人主要考虑的就是这个。 现在很显然贾楼那是凶多吉少了,他们可还要活著,那么现在就是和贾楼做切割的重要时机了。 “那贾楼咱们就不派人过去了,那六姑娘!” “六姑娘不还没有嫁过去吗?只是订个婚,怕什么!” 盛炫听到王若弗的话,顿时脸色一沉,开口训斥道,但是在门外,盛明兰听到则是捂著嘴,急匆匆地朝著盛老太太的院子跑去。 刚刚进去就急匆匆地大喊道。 “祖母,你派人去找找楼哥儿吧!” “唉————” 盛老太太听到盛明兰的话,手中不断拨动著的念珠也不得不停下来了,寿安堂內。 盛家老太太睁开了眼睛,其实刚刚赵盼儿找过来的时候,盛家老太太就知道了。 但是就如同盛絃所说的一般,贾楼要是死了,他们可挡不住那些人,那些人即便他们在汴京,还不是派人来家里面杀人。 这要不是皇城司的人来的早,估摸著整个盛家还不知道能不能有活人活下来。 但是。 还有个六丫头,盛家老太太也真的是心疼她,母亲死了。 现在就连未婚夫,也生死不知! “祖母!” 盛明兰哭的声嘶力竭,盛家老太太露出痛苦的神色,对著那个小小的身影说道。 “不是我不愿意派人去,而是现在北方刚刚打完仗,还不知道有多少山匪,你让我这个在家宅后院的老太太从哪里找人去北境寻找贾楼啊!” “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这件事情你父亲要是不愿意做的话,我————”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明兰,你不要为难祖母我了。” 盛老太太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这话,她说的没有底气,特別是在面对一个孩子的时候,她说的实在是没有底气。 找不到,没有人,身在后院! 盛明兰此刻跪在地上,只感觉自己手触摸的地面是如此的冰冷,也痛恨自己的无力。 就如同那天自己母亲,倒在血泊里面一样,让她感觉到无力。 母亲离开了,现在贾楼也要跟著离开了,她没有办法。 此时屋內一个脚步传来,一只手牵起了盛明兰的胳膊。 拉著盛明兰就朝著外面走去。 “大哥————鹅———— —” 盛长柏没有说话,只是带著盛明兰离开了这里,来到院子里面的时候,摸了摸盛明兰的头髮。 “仲怀回来了,听到楼哥儿出事,回来了。” “如今就在外面,莫要哭泣!大哥我等会和仲怀就要出发,你不要和家里面的人说。” “我定会將楼哥儿带回来的。” 盛长柏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如今来找到盛明兰也只是在离开的时候,觉得这个妹妹心里面大抵是难过的,所以来这里说一声。 出门之后,盛长柏看到赵盼儿站在门口,翻身上马! “赵姑娘,回去吧,我俩会將楼哥儿带回来的。” “你们只需要將楼哥儿的產业照顾好就行!” 说完看著正在微笑的顾廷燁,轻轻一笑,两人骑著马朝著城外快速离开。 隨后富弼那边得到消息,富弼早就派人去了北境! 这一圈求人下来,唯有一个老师,还有两个年轻人就这样孤身奔赴北境。 荣国府那边暖冬就连门都没有进去。 就这样被拦在外面,据说是宝二爷发的话,但是这偌大的荣国府,居然区区宝二爷就能够做得了主。 北境寒风凛冽,片片雪花已经將这一片大地染白,贾楼他们所在的小院,一口水井上面覆盖了一层尸体密密麻麻的盖在上面。 突然一具尸体被推动,这並不是最开始杀的那些人,是跟著贾楼出来扶摇军的人。 “呼————” 贾楼从水井里面出来的时候,外面大雪混合著灰烬,灰白色的雪覆盖在大地上面。 出来之后贾楼坐在地上。 看著刚刚被推开的尸体,一时无言。 那具已经看不清楚具体是谁的尸体,身上还掛著一把匕首,这是邹大牛从一个辽国士兵身上寻摸下来的东西。 还记得那天大火漫天,灼热,炙烤的空气都在火光之中扭曲。 邹大牛清理完外面的杂草,看著如同火炉的小院,他们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已经滚烫,后果是什么邹大牛知道。 但他还是喊来了贾楼。 “巡检使!” 邹大牛跪下对著贾楼拱手,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只是这黝黑的脸庞还是露了怯。 眼角的泪花,还是出卖了邹大牛。 “我家中还有一小儿,老母和娘子,我若死了家中必定困苦。” “如今我们已经不可能出去,唯有这一口深井是我们的希望,希望巡检使如果能够活下来,在小二和家中出现困难的时候,帮扶一把! 隨后跟著邹大牛几人纷纷学著他的模样,对著贾楼祈求道,贾楼看著眼前的几人,心中憋闷。 长长地吐出几口气。 思虑良久,这才开口。 “好!” 贾楼、贾忠、金修、济帆、张慕远、吉良、石磊、朗威被放了下去,一下子水井里面就显得有些拥挤了,在进去之前贾楼用空间將剩余的空气收了不少在空间里面。 此前贾楼也试过用空间收取空气,让火焰熄灭,但是收取的范围有限,收取的一瞬间火焰熄灭但隨后大火席捲,反倒是比之前更加剧烈的燃烧。 没有办法,贾楼也没有办法了。 靠著空间里面不断放出来一些空气,虽然他们难受,但这几天下来还能够活著。 他们一个个出来。 在看到邹大牛他们的时候,沉默不言。 全部坐在地上,彻骨的冰寒,不单单是外面的寒冷,更多的是內心的冰冷。 “挖个坑!把兄弟们埋了,然后————呼!” “走!” “是!” 几人拱手,开始用刀一点点的挖坑,大概花了一天的时间,大概也就是將身上的水都烤乾,也得亏是他们身体强悍,要不然早就垮了。 但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挖坑,然后掩埋。 贾楼找了一块炭將他们的名字一个个的记在上面,在扶摇军里面还有一本谱子,上面记载著扶摇军家里面的情况。 他们所在的籍贯,哪里能够寻找到他们家人都记载在上面。 贾楼他们是走出去的,走了很久,他们深入深山太久了,在来到平原的时候,居然碰到了寻找他们的盛长柏和顾廷燁。 两人此时也是风尘僕僕的,一点也不像是昔日汴京里面的那些公子哥了,倒像是一个乞丐。 他们的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满身都是灰黑,只能够看到两只眼睛是明亮的。 “楼哥儿!” 一开始贾楼还没有认出他们来,倒是盛长柏不敢置信地喊了一句,贾楼仔细看了看这才恍然惊觉,眼前之人居然是盛长柏和顾廷燁。 “你们,哈哈怎么是这幅模样!” 到是贾楼率先笑了起来,隨后顾廷燁也是吐槽著说到。 “我听到你失踪的消息之后,刚刚从白鹿洞书院回到家中,原本是准备回去过年,但是没曾想到听到这个消息。” “和长柏商量一下,就直接从汴京出发直奔北境!” “你说我们为什么是这副模样,风餐露宿啊!不要说洗漱了,就连吃饭那都是吃著————” 说著顾廷燁拿出怀中的脆饼,此时他们怀中的脆饼已经硬的和石头一样,顾廷燁往自己的刀鞘上面敲了敲,这脆饼居然发出金铁之声。 贾楼看著眼前的两人,神情复杂,咧嘴笑著说到。 “还是你们两个记得我,来这边境之地寻我。” “可不要胡说,我那六妹妹知道你的消息之后,马上去求祖母。” “算了,不说了————” 盛长柏说到这里的时候摆了摆手,隨后开口说道。 “赵盼儿、暖冬两人把整个汴京能求的人,都求了一遍。” “可只有你们来了。” 贾楼笑了笑,两人沉默了,隨后顾廷燁说到。 “其实你老师富弼也派人来了,只是他派来的那些人,到是在瓦桥关寻找了好几日,之后就离开了。” “他们也不认识我们,要不然这样子,多半还是要做的好一些。” “这也是常有的事情,家僕在外多半是做做样子给主家看的,你老师能够做到这样也不容易了,这段时间西夏那边的战事频繁,富大人也没有时间。” 盛长柏开口说道,他倒不是为富弼说什么好话,只是他们这些人都知道这些奴僕在外面是个什么模样。 “皇城司不少探子也在这边,顾指挥使说他们就是从这个方向出来的,如果你们有可能活著估摸著也是从这里出来的。” 贾楼听到这才点了点头,不过他们这几人的马被烧死了,现在想要弄几匹马估摸著也弄不到。 他们出来的时间很久,原本就在水井里面呆了几天的功夫,后面还走出来的,还需要绕开一些余火。 加上一时间分不清楚方向,他们之前走错了方向,走到了辽国那边去了,然后看到不对劲又折返回来,这才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实在是不好辨认方向,这段时间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看不见星空,白天也只能够看到亮光,树木这些也烧的一乾二净。 这才不好辨认方向。 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这才走到这里。 原本他们还想要去辽国那边找几匹马的,大不了就灭了一个小部落,但是他们在辽国那边,只能够看到一片焦土。 根本就看不到马,烧死的动物倒是看到一些。 腿著回来,確实是有些难了! “楼哥儿!” 顾廷燁下马,拍了拍自己的马,示意贾楼上去。 盛长柏看到也急忙下马。 贾楼摆了摆手,现在看著盛长柏和顾廷燁两人,估摸著还没有他们身体好呢! 特別是盛长柏咳嗽的不行。 时不时就要咳嗽两声。 “算了,你们现在这幅模样,估摸著比我们还要弱一些,你们骑著马吧!” “长柏骑著马吧!” “正好我们这一路上也能够聊聊!” 说著几人就朝著来时的路走来,此时他们距离瓦桥关已经有一段距离了。 盛长柏和顾廷燁听到贾楼说著这段时间的事情,脸上都是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这些辽国人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不但用自己同僚的尸体培育瘟疫,还放火烧山当真是丧心病狂。” “总是要算帐的!” 贾楼说的很平淡,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贾楼很生气。 特別是贾忠,贾楼如果不是很生气,最多也就是和乌楼一样,灭了几个乌楼也就算了。 但是此刻,贾楼如此平淡,反而是不正常。 他们走了大半天的功夫,遇到了一个寻边的队伍,他们领队的巡检使,在瓦桥关看到过贾楼,贾楼找他们拿了几匹马快速回到了瓦桥关。 贾楼回来的时候,文山副將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在看到贾楼的时候。 拍了拍贾楼的肩膀。 “能回来就好。” “能回来就好,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现在瓦桥关没有其她的什么事情,你需要什么东西,和我说!” “我让人给你安排好。” “谢谢,文將军!” 贾楼供了拱手,带著人回到了他的那个小院,回去的第一时间,贾楼给盛长柏和顾廷燁安排好之后,首先就是洗了一个澡。 贾忠则是將那个院子里面的人名字重新抄录了一遍。 又將籍贯和住址抄录了上去,这才去准备清洗一下,浴桶之內贾楼泡在水里面。 整个人沉浸在温水之中,整个人的身体都放鬆了不少。 而贾楼回来的消息,此刻已经向著辽国也好,或者是宋朝也好,不断的散发了出去,就连半遮面的探子也飞了一只信鸽出去。 这是贾楼离开不就之后,原本在其他城镇的半遮面就开进了这个边境城市! 文山知道是贾楼的產业,也没有为难,直接同意了。 这也算是非朝廷產业,第一家开进边境城市的先例了。 哗啦,贾楼从浴桶里面起来,水已经不热了,他擦乾身上的水,起身穿上衣服。 贾楼现在浑身上下就如同被刀削斧刻一般,浑身的脂肪在这段时间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原本是健康的那种健硕身材,现在则是浑身的肌肉了。 他穿著一件单薄的內衬,坐在房间里面,房间里面点燃著炭火。 面前一大锅的羊汤、还有羊肉堆砌的满满的。 这段时间他都没有敢吃包,这段时间他空间里面的食物都是紧著贾忠他们吃,要是让贾楼放开来吃,要不了几天就得没有。 打猎! 山火烧过的地方,能够打猎? 根本就没有,所以贾忠只能够心疼的看著贾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可他偏偏没有办法,因为他们的食物也很少了,贾楼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o 一口口的肉不断的被吞咽入腹。 这个时候盛长柏和顾廷燁也过来了! “嗯嗯—— —" 贾楼大口大口的咀嚼著羊肉,拿著一块肉示意他们坐下一起吃。 “楼哥儿,你就別管我们了,自己抓紧吃吧!” “我看到你的时候,都不敢马上认,和长柏確认了好几次这才確定是你。” “瘦的都脱相了。” 不过顾廷燁也没有客气,给自己弄了一碗羊汤,然后拿著肉也不客气的开口就吃,盛长柏看著他们抓著肉有些尷尬,但是过了一会也是和他们一样拿著肉大口大口的就吃了起来。 “这地方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这羊肉,不膻,带著一股子的青草香味。” “都自己人,我也实在是饿了,就让忠叔弄了一锅子的羊肉!” “这还是从军营里面直接拿过来的,要是等做好,我可等不了这么久,他们就喜欢这样吃,大口吃肉。” “这想要用筷子,可是有些为难筷子了。哈哈!” 贾楼看著盛长柏放弃了筷子,笑著开口说道,就和他说的一样,不是贾忠做的,是直接找了一个军营里面直接拿过来的。 贾楼在这瓦桥关还是混得开的,至少实力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刚刚回来,並且不少人看到他们这模样,看到贾忠来了,直接就把燉好的羊肉给了贾忠! “楼哥儿,我们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家里面也担心,你今年是在这里还是回去汴京!” “回去汴京,攘外必先安內,我不在汴京这一群怕不是恨不得直接把半遮面给吞了。” “哼!” “至於辽国,明年再来找他们算帐?” “是要找放火的人?” 顾廷燁好奇的询问道,贾楼冷笑一声说到。 “查那个做什么,一直打,打到他们把人交出来就是了。 " 第98章 茶业联盟的刁难,衝突和死亡,开封府抓人! 第98章 茶业联盟的刁难,衝突和死亡,开封府抓人! 顾廷燁听到哑然失笑,还是这个贾楼,还是熟悉的做法。 “不过你今年怎么回来了?” “嗨!”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廷燁也是有些———— 摆了摆手说道。 “这不是我爹刁难你的事情,才刚刚传到我的耳朵里面,我想著就回家一趟。” “看看能不能说和说和,不过想来也难,但你现在这战功,也不用我说和。” “你也不用太將我爹说的话放在心上,领兵带將向来那都是发挥自己的长处,楼哥儿你————不!镇国,你勇猛无双为何不用?那岂不是自缚手脚?” 顾廷燁手中拿著一块羊肉,挥舞著手说著自己的理解,他开口说道。 “你要是能够以一敌万,正面击溃敌军,那么你带著的兵就是全面辅佐你的,你要是能够千里之外指挥战局制胜,那自己就不能够轻易上战场。” 顾廷燁这话说得倒是通透,贾楼其实这段时间在瓦桥关也想明白了,他本身也不是那种能够身在幕后指挥百万大军的人。 但是给他一支军队,百万大军未必能够奈何他怎么样! 倒是一旁的盛长柏吃了两口肉,慢慢的喝了一口羊汤,等顾廷燁停下来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要我说,还是想办法制敌千里之外,我可不想要我那六妹妹,天天哭!” “还有你那盼儿姑娘,暖冬,那可都是堵在荣国府和盛府外面!” “嗯————” 盛长柏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对著贾楼说到。 “楼哥儿,不管你有何能力,但希望你能够记得,我还有仲怀两人,会担心你的安危。” “同时你也相信,哪天你身陷囹圄,我和仲怀无论千万里,必定来救你!” “哈哈哈,好!” 贾楼听到爽朗地笑出了声! “你说的两条,我都记下了!同样我也告诉你们,无论以后我贾楼是什么个模样,你们两人永远是我的兄弟。” “金修,金修!” “今日高兴,你去买点酒来!” “!” 金修听到回答了一句,然后快速地离开这里,去弄酒去了。 这一天他们全部都喝醉了,这一觉睡了一天多,白天黑夜根本就没有醒来。 也没有人喊贾楼他们,就让他们睡,直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清醒了一会。 在他们睡觉的那段时间里面,在汴京半遮面里面,来了几个不长眼的东西。陆恆走在前面,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来到半遮面,一来这里就觉得这里不简单。 不单单是碳炉摆放的位置,还有坐在中央弹奏琵琶曲的宋引章,这即便是在汴京,也是不多见的。 也唯有那些大茶楼,或者是乌楼里面才有这等女子。 陆恆带著一群人闹哄哄的走了进来,进来之后,那些打手纷纷上去直接將这里的桌子椅子什么的哐当一声,直接就给掀了。 “给我砸了,这半遮面以色侍人,破坏茶业规矩,简直就是有伤风化。 “今日若是半遮面还开著,那就是我陆恆没有管理好茶业下面的掌柜的。” “你们干什么!” 赵盼儿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半遮面就这样被人带著一伙人过来,砸店这还哪里愿意,当即就站出来厉声喝问。 “你们都是谁,你们这样做,可是犯法的!” “我们是茶业联盟的,我们犯法,你將我们茶馆这一门文雅的生意,弄得和青楼妓馆一般,你还和我们说是犯法的!” “这简直就是破坏我们茶店的名声,还不让我討要个说法,今日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这件事情没完。” 说完陆恆大马金刀的坐在这里,其实这些什么联盟,乱七八糟的,说白了就是这个行当里面的一些破皮无赖,定下规矩通过一些手段,將外来的茶商给排除在外,之前贾楼还在的时候他们不敢说话。 但是现在听说贾楼已死,这件事情自然就又不一样了。 说起话来那自然也是蛮横无理,至於这赵盼儿的背景,他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了,就是贾楼。 至於贾楼后面的背景,他们在这汴京里面看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人走茶凉才是常有的事情。 况且,他们这样做,背后也不是没有任何势力的。 以前陆恆也是这样做的,只是这一次不是茶业联盟指使他去做的,而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寻到了他的一些把柄。 不做,有性命危险。 做了还有一线生机,想明白了,陆恆就毫不犹豫来到了这里。 “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以色侍人,我们弹琵琶,在茶坊当中也是常有的事情。” “什么时候做的和青楼妓馆一般,而且我们半遮面开了也有一年有余,如果你们觉得不妥怎么不另外的时候来这里。” “哼!” 陆恆轻哼一声,隨后笑著说到。 “还不是听说,你们家那个小霸王死了!” “以前你们靠著贾楼那个小霸王欺行霸市也就算了,不遵守茶坊规矩也就算了,现在你们的主子都死了,还指望能够过上以前那般的好日子呢!” “你!都给我上,把这些泼皮无赖打出去!” 赵盼儿原本还准备和陆恆好好讲讲道理,但是眼前陆恆这一番话,实在是气人。 赵盼儿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指使这家丁就朝著这一群人打了过去。 顿时这边闹哄哄的一团,但是陆恆既然带人来闹事,就不会只带这么一点点的人,很快就有一大堆的人冲了进来。 半遮面这一群人不少都被打倒在地,那些家丁也是双拳难敌四手,纷纷被打倒在地。 “盼儿,快走!” 三娘从厨房里面出来,拿著一把菜刀,隨后衝著宋引章招手,带上他们的丫鬟就走后门离开了这里。 他们急匆匆的朝著家里面走去,找到暖冬,带上护院直接狂奔回去半遮面。 贾楼留在汴京的护院也有不少,大概二十多人,有了他们的加入很快那群所谓的茶叶联盟的人被压制住了,但是很快一声打死人了,从这群人当中喊了出来。 眾人分分散开,只留下一人倒在血泊之中,而在场这些人当中,唯有三娘手持菜刀。 虽然菜刀上面没有任何血跡,但———— 所有人的目光还是留在了三娘的菜刀上面。 “就是他!” 说完陆恆朝著三娘这边扑了过去,还没有等眾人反应过来,三娘菜刀上面染上了鲜血,鲜红一片。 三娘发愣,看著自己手中的菜刀,咣当一声掉落在地。 四周出现几名捕快,这是开封府的捕快,只是也不知道今日怎么来的如此之快。 “全部给我抓起来。” 四周顿时又陆续的来了不少捕快,將赵盼儿他们全都抓了起来,陆恆他们也被抓起来了,只是他们到是显得有恃无恐的模样。 半遮面这一群人闹哄哄的被抓走了,不少人都在看热闹,也不乏知道內情的人。 “贾楼死了,这就找上门来了。” “这汴京什么都不快,唯独这倒台那是最快的。” “什么?” 有人还不知道贾楼的消息,但是贾楼这么一人他还是知道的,不由一惊!那可是把乌楼都快要闹翻的主,死了? “你不知道?” 说话的那人有些诧异的开口,贾楼死了这消息在汴京都传的差不多了。 结果还有这么一个稀罕物。 “嘿,我跟你说————” 这汴京的人,也就是靠著这点八卦,过上一些快乐的日子了。 王爷皇妃的秘闻,或者是皇宫大內的那个娘娘出现什么问题,京城里面谁家高官被革职查办了,因为什么! 那说的都是头头是道。 这里的热闹和开封府衙的气氛可不一样,赵盼儿她们被抓起来,第一时间还不是审问,而是被送到了牢房里面。 现在开封府衙里面是欧阳修坐镇,欧阳修和师爷来到了停尸房,就看到了那具尸体。 “死人了?” “死人了!” 欧阳修看到之后表情有些为难,別人都以为贾楼死了,但是在他们这些高层眼中,这件事情还真的就是未必。 还没有定论的事情,不然早就带著赵盼儿她们审理这个案件了。 “茶业联盟?又是这一套,现在居然找到了贾楼的身上,他们也不怕贾楼没有死!” “要是没有死,贾楼在边境立这么大一个功劳,转身我们就將他家给抄了————” “按照他的性格,我还真的是担心,第二天我家就得鸡犬不留。” 欧阳修自嘲一笑,他们这些读书人,最怕的就是贾楼这种根本不和你讲理的人,至於贾楼不讲理他怎么知道的。 不是有乌楼在前面做这个示范吗? “那我们?” “先將这件事情押后再审,再看看。” “想办法从陆恆这里拿到一份口供!” 欧阳修吩咐道,师爷看了看欧阳修,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 “那茶业联盟?可是周王?” 师爷是开封府的老人了,这些背后势力是谁,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开口就问到了事情的关键,这不是拿不拿消息的问题,而是要不要得罪周王的事情,都是一桌吃饭的人,要说谁乾净那可就太扯淡了。 “拿到手,也没有让你现在公布出来,这件事情怎么回事你不清楚吗?” “不就是这陆恆找麻烦,顺便栽赃,多少年了,还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哈哈,这些手段確实是上不得台面,但是快速有效啊!” “这群泼皮,哪里会管那么多,只想要好好的办好上面主子给出的差事。” 师爷笑著开口隨后迟疑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难道是周王想要对贾楼动手,只是有必要这么急吗?” “此前在乌楼,贾楼和周王在第六层起衝突了,据说差点没有弄死周王。” 欧阳修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这些人斗法,干嘛把他给牵扯进来。 师爷点了点头,不想要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了,转身就离开了这里,至於欧阳修想了想朝著富弼的府邸而去。 只是风欲静而树不止!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传出消息,说开封府衙因为迫於贾楼的威慑,不敢审理这件事情了,在民间这件事情传播的很广。 但这已经是一两天后的事情了,至於现在欧阳修已经在富弼的府邸里面了。 “富大人,今日帮著面和茶业联盟的商家们发生了衝突,死了一个人。 “半遮面的厨娘手持菜刀,上面染血,被人看到了。 2 “我现在已经將人抓回来了,有件事情还是想要和富大人確认一下,那就是贾巡检使这边?” “欧阳大人,只要你秉公执法,不偏袒任何人,即便是楼哥儿回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富弼听到之后皱了皱眉头,这贾楼的消息刚刚传回来汴京才多久,现在就闹成这样,不用想也知道有人开始针对贾楼开始试探。 试探贾楼是不是真的死了,他身为老师,自然是厌恶。 而且今天发生这件事情之后,他就派人去调查这件事情了,现在手上还没有调查的结果。 他也不好干涉这里面的事情,只能够警告一下欧阳修。 “欧阳大人!” 富弼抬头,看著欧阳修,开口说道。 “楼哥儿是个护短的人,这要是犯罪了自然是无话可说,但是今天这事!” “楼哥儿的消息刚刚传到汴京,即便是顾指挥使也还没有到汴京,这边就出了这件事情。” “你清楚,我也清楚是怎么回事。” “自然!” 欧阳修点了点头,隨后欧阳修也是恢復了一些傲气,他是不惧富弼的,但是谁能够不惧贾楼这种人呢? “贾楼在瓦桥关,杀了数万人!” “之后为了救顾指挥使深入辽国山林之间,这才会被围,让辽军发现后放火烧山。” “就是为了杀死贾楼,即便是他们的军队也在山林之间,你应当知道,为什么!” “此等功绩,即便是官家也会嘉奖楼哥儿。” 富弼还是提点了一句,现在贾楼背著一身的功绩,回来那就是飞黄腾达,甚至是封侯一说不定以后,羽之神勇千古无二这一句话,就要改写了。 欧阳修离开了,他从富弼这里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倒是在他离开之后,在屏风后面,晏清素从里面走了出来。 “楼哥儿这孩子,刚刚传出这种消息,就有人按捺不住了。” “官人你既然是楼哥儿的老师,也应当出些力气,官家那边不如去提一下这件事情。” “老师维护弟子,无论是在哪里都能够说的过去,虽然眾人都褒奖大义灭亲,但是真遇到了这种人,谁都发怵!” 富弼听到晏清素的话,点了点头,晏清素说的没有错,无论是在朝堂之上,还是在什么地方,展露一定的人情味是必要的。 於是他收拾收拾也朝著皇宫之內走去。 倒是今日顾千帆刚刚回来,此时正在皇宫之中,宋仁宗看著顾千帆长吁短嘆。 一时间也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 “官家,我也未曾想到辽国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做此等事情。” “要是知道,我万万不会让贾楼来救我。” 宋仁宗听到顾千帆的话,整个人都如同苍老了几岁,他开口询问道。 “確认贾楼死了吗?” 经过瓦桥关一战,贾楼在宋仁宗心里面的地位已经拔高了不知道多少,贾楼现在就是宋朝的底气。 无论是西夏还是辽国,经过这一次的战爭,他们都需要考虑考虑,万一贾楼来到边境,他们谁能够承受这样一个睥睨天下將领的袭击。 就在前几天韩琦传回来的书信还说,西夏那边条件放宽鬆不少,就是因为瓦桥关这边贏了。 所需要的赏赐一减再减,原本韩琦是准备谈成没有任何的赏赐,只承认西夏为附属国0 但是现在贾楼出事的消息一出,西夏那边提出要十万岁幣,还要绢帛的要求。 这如何能不让宋仁宗发愁呢!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能杀了顾千帆吗? 显然是不能的! “还不知道,但山火很大!如果不是大雪,恐怕即便是现在大火还在烧。” “人想要在这种情况下面活下来,难!” 这是顾千帆认为的,但是他在回来之后,还是派遣了一些察子去那片山林寻找,只是进去之后和辽军遭遇了几次。 损失不少人,只能够推到山林的边缘,辽国那边也是退到了山林的边缘,主要是辽军那边首先被瘟疫席捲了南京,后面大火烧了不知道多少羊和马匹,损失也惨重。 他们也不想要在这个时候,再次出现战爭。 战爭不是意气用事,而是资源与人口的比拼。 现在辽国因为这两件事情,这两样东西,出现了问题。 宋仁宗嘆息了一声。 “今日半遮面那边出了一些事情,贾楼死了,但他身后的事情,我不能不管!” “你派人去处理一下,带上这幅字!” 宋仁宗拿出一张捲轴,打开之后上面写著半遮面三个字。 在捲轴的角落还盖著玉璽的印! “稍后让將作监做块牌匾一同送过去。” 第99章 贾楼回归,眾人態度,封冠军侯! 第99章 贾楼回归,眾人態度,封冠军侯! 顾千帆离开之后,就去了开封府衙门! 原本是准备放人的,但是也不知道市井之间哪里传出官商勾结的言语,说是半遮面之所以敢当街杀人,就是因为贾楼死了,他们没了顾忌。 所以他们需要给胆敢闹事的人一个教训,便毫不犹豫地杀人了! 而且有贾楼的余威在,开封府衙门也不敢审理这件事情。 这一下子把开封府给架了起来。 还有不少人围拢在开封府衙门这里,据说都是茶业联盟的,整个汴京的茶商都来了这里,希望开封府能够给一个答覆。 要是有人隨意杀人,那么他们这些人,或者以后做生意的商人,岂不是危险了? “王兆,去查一下,这件事情谁在背后推动?” 顾千帆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现在肯定也不能够继续將人给放了,现在事情闹的这么大,说不定还会波及到宋仁宗的身上。 而可想而知,朝堂之上,明天肯定是有很多言官要开始抨击这件事情了。 “欧阳大人,赵盼儿等人一定要照顾好,在牢房之中不得苛待!” “顾指挥使,你说官家的旨意,原本是將她们放出来,並且给半遮面的牌匾也已下发,只是现在这情况。” “我自然会去解决这个问题,这人在你的开封府你保证他们安全即可。 “7 “我知道了,顾指挥使,人在开封府衙门吃不了亏,也不会受罪!” 说完,欧阳修转身回到书房里面,刚刚他让师爷准备了一些东西。是以往的一些卷宗,这是曾经茶业联盟打过的官司。 几乎全部都是一个套路,闹事然后出人命,然后这人家人作为苦主找上衙门。 “哼!” “不过,茶业联盟身后的人,是周王!” 欧阳修善意的提醒了一句,他自然不会觉得顾千帆会查不到背后的人,只是有没有必要的问题而已。 “周王又如何?” “欧阳大人,谁说贾楼一定死了呢?可万一没有死?你说他回来了,谁会死呢?” “贾楼可从来不是一个善茬啊!” 顾千帆笑了笑,隨后拿上欧阳修准备的这些东西,朝著外面走去,来到外面之后顾千帆看著眼前围拢的一群人,还有很多看热闹的人。 晃了晃手中的卷宗笑著开口说道。 “茶业联盟,会长王德善,你说开封府不敢处理这件事情,但是我搜罗这几年你们茶业联盟在开封府报的案!” “其中二十多起,二十多起都是你们茶业联盟派人去別人的茶馆闹事,然后死了人在別人的茶馆里面。” “还是当街,杀人!” “並且根据口供,他们都说自己未曾持刀,只是慌乱之中有人將刀塞入他们的手中。 “” 顾千帆那是一点废话也不多说,直接拿出了这些卷宗,这下周围不少人看著王德善他们,眼中都流露出一副看热闹的情景! 王德善此刻脸色也是有些发白,颤颤巍巍的开口说道。 “顾大人,你所说的这些人,可不是我茶业联盟的人,我们茶业联盟这些年也唯独有这一次找过別人的麻烦,那也是赵盼儿以色侍人坏了行业內的规矩。” “而且那妇人当街杀人,手持利刃可不是我们塞给她的,那是她从厨房里面拿著出来的。” 王德善仅仅是片刻有些慌乱,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原本的模样,將之前的那些事情,推脱的一乾二净,之前那些事情他也是知道的,这就是加入茶业联盟的投名状。 帮助协会里面这些人解决麻烦,解决了,才可以入联盟。 所以严格意义上面来说,他们解决这些问题的时候,还不是茶业联盟的人。 倒是这一次陆恆做的事情,有些糙了! 这让王德善很不高兴,但是碍於他是副会长,他也不得不出手捞他。 至於半遮面这件事情,茶业联盟早就想要让半遮面关门了。 现在只不过是陆恆冒失了一点,不是什么大问题。 在王德善说完之后,四周看热闹的人,又看向了顾千帆。 “这么说,那些通过这种手段打压同行的商人,全部都进了你茶业联盟里面,看来你这联盟也是藏污纳垢之所啊!” “王会长!” “藏污纳垢!顾指挥使,你这句话就有些严重了,他们只是遵纪守法的商人,而且都还是在衝突之中,伤了或者是死了伙计,怎么能够说他们是污垢呢?” “顾指挥使这样说,以后让我们这些商人,岂不是要和那些当街杀人之徒让步?” “这就是顾指挥使的合法吗?” 王德善冷著脸开口看著眼前的顾千帆,在场不少人听到顾千帆说明了前因后果,也都明白了里面的门门道道,细细思索也就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王德善倒是寸步不让,只因为街口的那一辆华贵马车,停在街口! 这就是他的依仗,这也是顾千帆还没有抓人的原因。 马车內,周王坐在里面,手中拿著一杯茶水。 他用手挑开马车帘子的一角,看著那边的情况,轻笑一声。 “我那叔叔还真的是,优柔寡断!” “要是我,早就派人过来抓人了,不过也好,就是他这个性格,我才能够在这汴京活的好好的。” 周王看著顾千帆那边,眼角弯成一道月牙,只是笑起来多少有些阴险的模样。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顾千帆朝著他那边看了看,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然后挥了挥手一堆察子出现,將这一群人全部都抓了起来,四周的人顿时一拥而散。 顿时消失的一乾二净,开封府衙门口一个人都不见,甚至这一条街道的人都在逃命似的离开这里。 “顾千帆,你怎么敢!” 顾千帆看著马车里面,周王探出半个身子,指著顾千帆那边开口怒骂道。 顾千帆也只是拱了拱手,隨后转身就离开了。 很快半遮面的人被放出来了,顾千帆则是將捲轴和圣旨送了过去。 “这是官家给你们的旨意,凭藉这份圣旨,你们能够在汴京安安心心的做生意,哪怕i ” “哪怕楼哥儿,以后回不来了,也是这样。” “没人敢欺负你们!” “楼哥儿,会回来的!” 赵盼儿抬头看著眼前的顾千帆,认真且倔强的开口说道。 顾千帆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够点了点头。 “顾指挥使,我就不留你了,今天我这些姐妹受到惊嚇,我准备让她们早早休息一下”” “嗯! “” 哐当一声,门被关上了,王兆看著关著的门,指著这个门。 “指挥使,这女人也太没礼貌了。” “甚至————” “甚至还有些恨我,恨我让贾楼来救我们,要不然她们不至於在这汴京没有依仗,然后还遇到这样的事情!” 顾千帆冷著脸,將王兆没有说完的事情给说完了,然后离开这里。 “茶业联盟这边的人,今天我要拿到口供,还有之前他们做的那些事情,全部调出卷宗,还有他们和周王的关係,全部都搜罗出来。” “是!” 王兆点了点头,转身小跑著离开这里,这些文件可不少。 而此时在瓦桥关的城门口,贾忠跟著贾楼,还有金修和济帆,至於张慕远和吉良他们则是全部留在这里。 甚至是石磊和朗威,他们两人说的是,他们不能够总是这样跟在贾楼的身边,什么用处都没有。 他们要在这一群人之中,选拔出一些適合做探子的人,以后战时的情报收罗,就交给他们了。 贾楼让他们放手施为,骑上一匹新选出来的黑马,这是最开始从耶律显宗牧场里面带回来的那一批马之中选出来的,不是跑的最快的。 但也是前几,主要是黑色,和之前那匹马相似。 顾廷燁、盛长柏和贾楼一道回去汴京,从这里骑马如果赶一点的话,最多也就是四天能回到汴京。 当然和八百里加急那种一天多的速度是比不了的。 甚至在贾楼从瓦桥关准备回去的时候,消息就传递到了汴京,不少还没有对贾楼他们下手的那些人,纷纷鬆了一口气。 而很多人都在等著贾楼回来之后,看好戏,看看贾楼会怎么处理这茶业协会的人。 乌楼,孔雀从外面进来,白狐掌柜就在这里面,因为前几次贾楼的事情处理的不错,现在孔雀的地位得到了提升,虽然还没有达到白狐的地位。 但也差不多了,现在汴京乌楼很多方面的事情,都划归孔雀管理了。 “和陆家联繫的那个人已经处理乾净了,应该不会和我们这边牵扯上什么关係。” “至於半遮面那边,我们就当做不知道就行了。” 孔雀將自己的做的事情说完之后,看著白狐,白狐掌柜说到底还是老掌柜,很多事情他接触的多。 白狐掌柜听到点了点头,隨后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其实你说这些,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毕竟贾楼这人————” “难以捉摸!” “掌柜,其实我觉得,我们倒不如好好做生意即可,有关於贾楼这边的那些事情,我们不去接触就没有什么问题。” “我们现在最主要的问题,还是情报、钱財上面做好准备。” “至於其他的事情,都是细枝末节。” 孔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虽然能够懂白狐掌柜做出一些决策的原因,但是既然和贾楼掰扯不过,那么还不如丟就丟一些面子。 他们的面子在贾楼这里不好使,难道在其他人这里也不好使吗? 况且他们从来也不单单是用面子,大多数都是双管齐下。 孔雀其实自从在扬州回来之后,一直觉得针对贾楼就是一个愚蠢的行为,至少在收益很低的情况下,针对贾楼毫无意义。 对於他们的计划也帮不上什么忙! “贾楼的半遮面开进了瓦桥关!” 白狐掌柜突然开口说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孔雀也知道,有些不解的看著白狐掌柜。 白狐掌柜想了想,沉默了一会。 “我觉得这是一个风险,但是具体有没有风险也不好说,但是我总是觉得贾楼不是简简单单的想要当一个將军,至少我不相信拥有这样武力的人,会只想要当一个將军。” “那就是財神他们的事情了,不是吗?” 孔雀露出一个笑容,现在孔雀也带上了面具,和之前露出自己明艷的脸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听到孔雀的话,白狐掌柜深深的看了看孔雀,隨后摇了摇头,笑了笑。 “你看的比我通透,也看的比我明白一些。 “挺好的!” 白狐掌柜刚刚听到孔雀话的时候都是一愣,的確!这是財神应该考虑的事情,现在怎么落到他的心头了? 他只需要做好財神交代的事情就行了,对付贾楼,財神或者是其他人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情。 “贾楼不可力敌!辽国这样杀他都没有杀死,靠我们不行!” 白狐掌柜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这里,至於孔雀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但肯定是和贾楼有关係的。 隨著贾楼越来越近,荣国府、盛府、富府甚至是乌楼和皇城司都准备起来。 哪怕是皇宫之中也开始准备起来,甚至连圣旨都已经写好了。 贾府之中,赵盼儿和暖冬都开始打扮自己,看著铜镜里面的自己,虽然已经满意了,还是询问三娘怎么样! 在確认没有问题之后,守在家里面等待贾楼的回归。 至於为什么不去城门口,因为皇帝带著人去了汴京城外十里,等著贾楼! 要说贾楼瓦桥关战役让皇帝有可能在皇宫之中等著,那么那场烧了几天的山火,就再次让这个世界重新评估贾楼的战力了。 说实话,贾楼这种人,挺让人,不!应该是挺让皇帝害怕的,贾楼就好像是一枚核弹,以前的战爭或许和皇帝没有太多的关係,至少不至於战爭不久之后就落到自己的脑袋上面。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贾楼如果一路袭杀到皇城,谁人能挡! 宋仁宗心中没底,辽国皇帝也没把握,甚至西夏皇帝此时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说实话更加让宋仁宗发愁的就是,贾楼这个爵位应该怎么给。 最终决定,定下冠军侯的称號! 勇冠三军! 也是希望,贾楼能够和霍去病一般,打的辽国屁滚尿流的。 贾楼没曾想到这一次居然会这么隆重,直到他来到这里的时候,看著宋仁宗还有满朝文武都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贾楼、盛长柏、顾廷燁都有些蒙圈。 其实宋仁宗最开始也很纠结,纠结的是皇帝的尊严,纠结的是天家威严。 但这些东西也只有宋仁宗最清楚,狗屁,只有坐在这个位置上面,並且活著才能够拥有这些,如果死了。 后世的皇帝只会觉得他是一个大傻子! 就如同三国时期的董卓一般,该不会有人以为,董卓对吕布好,是因为吕布仁义吧! 宋仁宗后面也想明白了,现在亲近一点,说不定还能够传下君臣相宜的一段佳话。 宋仁宗看到贾楼他们过来,正在发呆,宋仁宗大步过来! 牵著贾楼的马,一步步的朝著前面走去。 “爱卿此次前往边境,为我国打出了风采,打出了气势,也扭转了这些年辽国对於我国的態度。” 贾楼被牵著马走出去好几米,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下马。 “陛下不可!” “有何不可,如果这天下人都如同爱卿一样,我愿为天下人牵马!” 宋仁宗说完之后,在场的百官纷纷跪下。 “陛下圣明!尧舜之君不过如此!” 原本贾楼也要跟著跪下去,但是被宋仁宗扶著贾楼。 “贾楼,以后你见君不拜,见谁都可不拜!” 这个时候一个太监適时站了出来,手中拿著一张圣旨,张开对著贾楼念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惟乾坤毓秀,诞英杰以卫疆陲;寰宇钟灵,生虎臣而安社稷。尔贾楼,身负万夫之勇,胸藏韜略之奇。瓦桥关前,杀敌数万,威震敌胆!” “功高霍驃骑,勇冠三军;勛超汉云台,气吞万里。兹特封尔为冠军侯,赐號“镇国” ” “赐万金,赐澄园!———— ,贾楼听到之后伸手接过旨意,倒也没有再拜了,宋仁宗这才开口对著百官说到。 “冠军侯,就是要不败!才能够守卫边疆,以安社稷!” “陛下圣明!” 至於顾廷燁和盛长柏则是被他们的父亲喊著跟在他们的身后,不过在离开的时候,宋仁宗顺口提了一句。 让他们也跟著去皇宫之中,皇宫之中已经准备好宴席了。 为的就是庆祝这一次边疆大捷! 宋仁宗拉著贾楼上了马车,两人坐在马车上面朝著皇宫之中而去,宋仁宗看著贾楼在马车里面彆扭的模样,也是哈哈大笑。 “冠军侯不必如此,这都是你应得的,前些日子听说冠军侯被围困在辽国山林之间,朕连续数日吃不下,睡不著。” “所幸上天垂怜,让冠军侯平安归来,这当真是我大宋之幸!” “官家!其实我这————” 贾楼想了想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说了一些感谢的话,隨后告诉宋仁宗明年他准备去打燕云十六州。 “燕云十六州!” 宋仁宗听到微微皱眉,一时间也不知道宋仁宗在想什么! > 第100章 宝玉豢养智能儿,宋仁宗送茶业联盟,困贾楼於汴京! 第100章 宝玉豢养智能儿,宋仁宗送茶业联盟,困贾楼於汴京! ”这贾楼到是一步登天了,不过要还是这个性格,恐怕也就止步於此了。” 外面不少官员跟著宋仁宗的马车,他们也上了自己的马车跟在后面,不得不说,宋朝的文官待遇好。 但其中也不乏有些別有用心的人。 “他们这些当兵的,总想著要去打仗,要去爭战功。” “但是官家哪里肯让他们不断的出去打仗?现在封了冠军侯,以后还要封什么,打几次,赏几次是头?” 齐国公府的马车上面,齐国公夫人坐在马车上面,看著外面慢慢朝著汴京城內而去开口说道。 她觉得,贾楼在官家的马车上面大抵还是说这些,倒是齐国公开口说道。 “你管这些作甚?” “这件事情和我们没有关係,贾楼愿意做什么,那是他的事情,你不要谈论人家的事情。” “我就说说怎么了!” 齐国公夫人略微有些不服气的说到,倒是在掀开帘子的时候,看到荣国府的马车居然超过了他们,一时间心中气愤的又开口说道。 “这荣国府的运气还真的是好,眼看著荣华富贵不在,结果来了一个私生子,又拉了荣国府一把!” “想必几十年內,贾家安然无恙,贾政也能够靠著这个孙子再进一步。 “只可惜————” 说到这里,齐国公夫人惊觉自己说错话了,立马就不再言语了。 只是眼中確实是有些羡慕。 而荣国府的马车也在这个时候超过了他们,而过去的荣国府的马车,上面自然也在討论这件事情。 只是他们討论的內容,又有些不一样。 “母亲,此前暖冬派人来求我们的时候,宝玉那不成器的东西,居然派人把人架出去扔门口。” “等我们知道,暖冬这丫头已经回去了,后面我————唉!” “楼哥儿,可是一个记仇的人!” 贾政长吁短嘆地说到,当天还真的是贾宝玉派人把暖冬给架出去了,只因为他知道秦钟的那件事情是贾楼告的状。 他倒不完全是记恨当天的那一顿打,而是记恨秦钟死了。 同时想起智能儿,不过今日贾宝玉还真的偷偷出去了,正好遇到了智能儿挨打。 被他给救下来了,甚至还偷偷的带到了外面的一个院子,让她给住了下来。 刚刚回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荣国府的车。 他牵著智能儿的手,在人群之中快速的穿梭,回到了他让人购买的一处小院子里面。 小院里面湿漉漉的,前些日子下的雪,开始化开! 房间里面的炭火也没有点燃,带著一些阴冷! 现在贾宝玉满脑子都是惶恐,贾楼回来了,他想到了自己赶著暖冬出去的那天。 他有些害怕,拉著智能儿的手来到了房间里面,死死的抱著智能儿,就如同那天他看到秦钟做的那些事情一样。 智能儿有些惊慌,但也没有说什么! 也不知道怎么的,贾宝玉在搂著智能儿的时候,似乎感觉稍微平静一点。 “宝二爷!” 智能儿惊呼一声,看到贾宝玉翻身———— 最近他在府內过得太憋屈了,不单单是薛宝釵开始有些不理会他了,就连林黛玉也躲著他,实在躲不过去聊了会也说累了,想要睡觉了。 就如同他是瘟神一样,而眼前的智能儿就好很多,智能儿已经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眼前的智能儿有些薛宝釵的影子,时不时也有林黛玉的三分影子。 特別是这一身僧袍! 此刻贾宝玉脑海里面的思绪乱作一团,害怕,愤怒,嫉妒扭曲了他的世界。 他觉得这一切是贾环,都是贾环,都是那个该死的私生子。 他回来了,影响了他所能够得到的一切。 “哼!” 智能儿咬著牙,看著眼前贾宝玉,此时的贾宝玉就如同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一般。 但是智能儿也很清楚,见过世家子弟的她,即便是从这里逃走了。 也看不上那些想要从泥塘里面挣扎出来的平民子弟了。 想到这里,智能儿下定决心,原本攥著被子的手也搂著了贾宝玉。 贾宝玉看到智能儿的举动,嘴角流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他看到了,看到了,薛宝釵,看到了林黛玉,看到了晴雯,看到了大观园里面的那些女人们。 “哈哈哈————” 在这个小院外面,大家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那辆华贵的马车。 阳光照耀在这一条大道上面,似乎这就是通往人生光明的道路。 马车里面没有那么亮堂,宋仁宗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了,停在贾楼说要夺回燕云十六州这个话题上面。 “贾楼,在等等!等西夏那边谈妥,等那边安稳下来,我们再去图谋燕云十六州。” “就等明年辽国使团来要岁幣的时候,可好!” 宋仁宗认真的看著眼前的贾楼,他已经老了,有些雄心壮志,一时间也提不起来了。 被很多事情,压在心里面的最底层。 “官家,听你的!” 宋仁宗看著眼前的贾楼,他喜欢这样的能人,但是不喜欢贾楼这样的人。 他在贾楼的身上,看不到那些大臣对於皇帝的卑躬屈膝。 反而像是一个时时刻刻都想要和他討价还价的人一般。 但是也不是完全不喜欢。 他心里面清楚,一个帝国需要这样一个优秀的將领,这样才能够保证国家不被外敌所侵略! “这件事情不要对外说,给朕一些时间,我会在这一年时间里面筹备好这些东西,然后让你去夺回燕云十六州,让你后勤无忧!” “是,官家!” 贾楼无奈的点了点头,宋仁宗隨后看著贾楼开口说道。 “贾楼,你自从进入汴京之后,还从未来到过朝堂之上吧?” “前段时间,你也遭遇了诸多事情,与家人也是离多聚少。” “正好,明年筹备夺回燕云十六州的事情,边境短时间內也不会有战事,不如你就留在汴京。” “也在朝堂之上处理一些政务。” “是!” 贾楼再次点了点头,心里面对於宋仁宗要做的事情,不是很清楚,难道宋仁宗是准备把他当做一个武器,束之高阁? 紧接著宋仁宗和贾楼聊起了这段时间其她的事情,是有关於半遮面的事情,说明了在他身死消息传递的这段时间里面,茶业联盟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冤枉了半遮面,但是被他保下来了。 同时说了一些感人肺腑的话,大致的意思就是,贾楼在外征战,他不能够让一些阴谋诡计,出现在贾楼留在汴京的这些家人身上。 等贾楼回去之后,茶业联盟的这些人就会被处死。 茶业联盟的生意,也会被查抄,到时候让贾楼安排人去接管一下。 同时聊了一些有关於茶叶上面的事情,说茶叶也是宋朝重要的產物,並且很多茶农就是靠著茶叶生活。 让贾楼接管茶叶联盟的事情之后,务必要保证茶叶收购和售卖上面,不要出现问题。 聊著聊著,他们也就到了皇宫之中。 盛大的宴席,在舞女的舞姿之中开场了,宋仁宗举杯好不热闹。 这一场宴会下来,贾楼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是他很不喜欢这种计划被打乱的感觉。 美酒、美食、美女、还有权势和房子,似乎什么都有了。 澄园,如果不包括外面的那些山林,大概是90亩大小。 在忠寧街与寧远侯府相邻,稍微走远一些,就是荣国府那边,整个京城里面稍微好点的园林都是在这边,王爷的府邸也是在这边。 在这边的院子里面,算是不大的! 如果加上周围的竹林,大概有120亩左右,这些王府大多数都是在200亩左右。 不过这倒也没有什么,宅子这东西,主要是看里面住著的人是谁。 澄园要是住人的话,那是完全足够了。 走出宫门,顾千帆已经等在外面了,他的马车停在外面,等贾楼上车之后这才对著贾楼拱手道。 “镇国,感谢!” “嗯————別的我也就不多说了,以后如果有什么地方能够用得上我的,你和我说!” 说完之后顾千帆搬了一个盒子过来,打开盒子里面是茶汤巷一整条巷子的地契,大概一百多家。 “这是茶汤巷,也就是茶业联盟查获的铺子!” “以后,这些就都是你的了!” “这些是里面挑选出来,一些重要城市,比如扬州、钱塘、还有一些其他的城市,上好位置的铺子。” “是给你组建起来的茶业联盟的资產!” “这是一些產茶地每年的数据,还有大概的数量————” 贾楼看著这些文件,哑然失笑。不由开口笑著说道。 “这是准备让我这个將军,去经商啊!” 顾千帆听到贾楼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沉默良久这才开口说道。 “这是当朝诸公,为你请的赏!其实这也未必不是好事,你筹建茶业联盟,里面有颇多的利润,茶叶贩卖运送收购,由你一手掌控。” “这些以前都是茶业联盟做的,他们可获利颇丰。” “其次,如半遮面想要建立的情报机构,也可以混入其中建立,对你来说也是好事。” 顾千帆说著说著苦笑了一声,也说不下去了,对於一个將领来说,这些都是细枝末节的事情,而且贾楼显然也不想要管,要不然也不会给赵盼儿去做这件事情。 “贾楼,你太强了,也太强势了,这让朝堂上面的那些人感觉到了害怕。” “我是头一次见到,除了富弼,你的老师,还有韩琦你老师的好友,满朝官员都想要促成你去管理一个利润颇丰的行业,让你把精力放在这上面。” “他们是既怕你想要制衡你,又怕你知道这个消息,不舒服。” “一群废物!” 贾楼冷哼了一声,也算是知道了,但是他还知道顾千帆没有说的,那就是官家也对他既爱又怕。 其中大概的意思,不就是,给你钱了,就不要闹了。 和哄小孩一样! “正好,原本我扶摇军中那些死去將死的家属,正不知道怎么安排,如今倒是有了一些安排的地方。” “就让他们在茶业联盟里面做些事情吧!” “至於孩子,我想建立一个学堂,到时候全部安排进学堂里面去、” 顾千帆点了点头,贾楼有点事情想要做就行了,但是隨后贾楼神情一冷开口对著顾千帆说到。 “茶业联盟的人,我不希望有人能够活下来,无论是因为任何的原因。 “我把家放在汴京,就是因为汴京安全,总不能让我在前面拼命,后面那些受保护的人,还想要掀了我的家吧。” 顾千帆知道贾楼是什么意思了,点了点头说到。 “茶业联盟的人,不会有人活著!” “我是说,茶业联盟一家老小!” 贾楼的话一出,饶是顾千帆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著贾楼,思考著怎么开口。 贾楼则是伸手压了压,示意顾千帆別说了。 “有人害怕了,总好过我以后后悔的,他们既然做了,就要承担代价。 “顾指挥使,你也不用和我说什么祸不及家人之类的话,他们报復我家人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既然想到了,也就做好承受这些代价的准备了。” 顾千帆无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件事情。 “明天要去看看吗?” “哈哈,自然是要去看看的,不然他们下去了,找阎王都不知道告谁的状!” 左二厢十二坊,马车停下来了,盛长柏和顾廷燁都在这里等著。 他俩在看到顾千帆的时候,笑著点了点头也就算是打过招呼了,顾千帆隨后便离开了这里,今夜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茶业联盟一家老小,还真的是———— “楼哥儿!” 这个时候盛长柏身后,盛明兰探出头,看到贾楼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这才鬆了一口气。 “六丫头,哎呦,这一次回来的匆忙,也没有给你带什么礼物。” 贾楼摸了摸身上,还真的是没有什么东西。 盛明兰脸蛋微红,笑著开口说道。 “楼哥儿能够安全回来,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 说完之后又带著女子的娇羞,可又有些捨不得贾楼,所以没有回去,赵盼儿和暖冬则是等在后面,还有三娘和宋引章他们则是站在更后面。 “六丫头这句话,暖心!我在辽东吹了这么久的寒风,也因为这一句话,瞬间就暖和了不少。” “可別说了,快点回去吧!” 盛长柏看到贾楼打趣盛明兰,没好气地开口说道。 倒是贾楼经过盛明兰身边的时候想了想说道。 “明天让你哥哥带上你,我们去樊楼吃顿好的!” “嗯!” 盛明兰听到这里,眼睛一亮赶忙点了点头! “那我能带上如兰和墨兰嘛?” “都行,看你!愿意带谁,就带上谁!” 贾楼点了点头,到是没有想到,盛明兰还是如此小心翼翼的,照顾著这两个姐姐的心情。 贾楼和顾廷燁还有盛长柏回到了贾府,盛明兰也跟著过来了。 回到家中的时候,贾楼看著赵盼儿轻声说道。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茶业联盟的事情,我知道了明天会有一个结果。” “嗯! ” 仅仅是两句话,就算是说完了,回到家中宫里面的东西也陆陆续续的送了过来,还有就是刚刚下车一同拿下来的房契之类的。 待和顾廷燁他们聊了几句,他们也回去了自己的家里面,现在书房里面就贾忠、赵盼儿、暖冬。 金修、济帆他们全部安排回家去了,四五日之后才会回来。 “这是!” 贾忠和赵盼儿看著眼前的这些地契。 “茶汤巷以后就是我们的了,全部都是茶业联盟查抄出来的。” “原本官家的意思是,茶业联盟那些人全部都杀了,我的意思是相关的一家老小都要杀了!” “別这么意外,也別有什么同情心,他们已经对你们动手了,对於我来说,你们不就是我的一家老小?” “可怜別人之前,先想想自己,想想引章,想想三娘她们!” 暖冬率先说话,她冷著一张小脸,虽然年纪也就是十六七八的模样,但那一张脸冷的可怕。 “对,少爷说的没有错,他们能做,我们不能做,凭什么好人就得吃这个烂亏!” “今日要是不这样做,明日少爷再出现一点什么危险,我们难道就能不死了吗?” “盼儿,你还记得三娘手中那把刀吗?” “我看著那个副会长,用手在刀上抹了一下,即便是受伤也要致三娘於死地!” “你都忘记了吗?” 暖冬愤恨地说到,特別是在贾楼死讯传遍汴京的时候,她们还没在悲伤之中回过神来,就有人想要把她们杀了。 这是暖冬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的事情,而赵盼儿听到暖冬的话,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杀意。 隨后最后一丝善良褪去。 只剩下狠辣! “少爷,你说的对!杀,今日不杀,明日死的就是我们!” “必须杀,杀得让这汴京城里面的人都知道,只要针对我们就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也就是这几句话之间,赵盼儿、暖冬他们达成了一致的想法。 也就是在这三两句话之间,赵盼儿和暖冬的心性都发生了一些改变。 她们开始接受一些,以前难以接受的东西,所有的事情,都不如自己亲身经歷一遭改变的大。 “少爷,这我倒是能够理解,只是这些————” “这些是茶业联盟的资產,一些在其他城市的店铺地契,官家將茶业联盟给我了,但同时也將大宋茶商的收购,销售调度方面全部给了我,同时也需要兼顾茶农的利益。” “烫手山芋!” 贾忠听到之后,皱著眉头说道,同时想了想说道。 “那我们还有时间去瓦桥关吗?” “你说呢?忠叔!” 第101章 斩草除根,收编茶汤巷。宋仁宗的忌惮! 第101章 斩草除根,收编茶汤巷。宋仁宗的忌惮! “这茶业联盟,正好送上门来,被官家当做一个差事和一个奖赏给了我!” “忠叔,扶摇军那些牺牲將士的家属,如果愿意跟著过来的,冬天之前带他们来汴京。” “盼儿,在城外购置一些便宜的宅子,用以安置这些人。” 贾楼不想要继续聊这个话题,既然宋仁宗已经安排好了,他短时间也回不去瓦桥关,那么就做好手头的事情,权当是完成任务了。 索性这一次的任务完成得不错,而且扶摇军里面还有石磊、朗威、张慕远和吉良几人在,扶摇军被他们管理著倒也脱离不了掌控。 其次就是他回来之后收穫的冠军侯爵位,还有澄园和茶汤巷这些產业,以及一个茶业联盟。 只是要快速运作起来,无论是运送货物、仓储,还是其他事务,都需要一套完整的流程。 “也不知道茶汤巷那边留下来了多少人,伙计什么的要是没有走的话,这些东西倒也能够快速建立起来。 “至於————” 估摸著掌柜级別的,应该没有多少个能活下来的。对於这一点,贾楼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既然他要求了,顾千帆应该会连夜去把人抓了,估摸著掌柜这种人应该是活不下来了。 “现在店里面倒是有一些能独当一面的人,但人数不是那么多,如果想要接手茶业联盟,恐怕还是有些不足!” 赵盼儿听到贾楼对明年需要做的事情进行安排,也说出了现在他们身边人才的紧缺问题。 其实这就是贾楼能力上的欠缺,也是很多普通人在崛起过程中,无法和世家抵抗的原因之一缺少人才!正所谓一个好汉两个帮,刘备不卖草鞋,还有两兄弟呢! 贾楼从扬州出来的时候,身边也只有一老僕!说实话,贾忠的能力还行,但他只在战斗过程中有一些天赋,也因为年纪摆在那里,已经有些气血衰败,气力自然无法和一些年轻人相比较! 贾楼也深深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提出將扶摇军那些战死將领的家眷的孩子送去学堂学习。 培养他们的能力,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就在学堂改变相应的课程————虽然这极大程度限制了一些孩子们发展的方向,但贾楼觉得自己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对得起他们了! 可话又说回来,这些人终究是孩子。 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 “明天去茶汤巷的时候,看看那里有没有剩下的一些伙计,他们常年接触生意,多半脑海里也有了一些底子,看看有没有能带动起来的人!” “如果能带起来,便考察一下人品,人品还行,就让他们负责一个地方的生意!” 赵盼儿听到后点了点头,但也知道这种法子终归是个妥协的方法! 他们几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也就確定了明天应该做些什么事情! 而在皇宫之中,有一场关於贾楼的討论,也在这个时候进行著! 皇宫之中说实话,宋仁宗能够相信的人已经不多,但皇后是一个! 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两个並无子嗣,皇后此刻的权力,全部都仰仗著宋仁宗来体现著! 所以宋仁宗才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和皇后简单的聊上那么几句。 皇后的意思是这样对待贾楼,是不是有些太过於浪费人才了。 毕竟贾楼的能力摆放在这里,如果能够让他去边境,无疑对於大宋是非常有好处! “贾楼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但————” 宋仁宗抬起头看著眼前的皇后,他们两人都已经垂垂老矣! 相伴走过这么多年,其实双方大抵是明白对方是怎么想的,但还是会提出一些不相同的意见以供对方参考! “贾楼的能力太强了,也太过於年轻了!” “如果他和英国公一般的年纪,也没有子嗣,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將它放在边境!” “可现在的贾楼,20岁都没有的年纪,就已经立了如此功劳,让两国都胆寒!” 宋仁宗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十分的平静,甚至带著些冷意!隨后吐出了一句话,让皇后感觉到了宋仁宗並不是在开玩笑! “谁能保证,贾楼不会想要坐我的位置!这大宋江山终归是我赵家的,他可以亡,但不能丟在我的手上!” 皇后听到宋仁宗的言语,抬起头,看著这个朝夕相处几十年的男人,一时间居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陌生! 但隨即又能够理解宋仁宗的想法! “这倒也是!” “现在对於贾楼的安排,对谁都好!对於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能够通过茶业联盟赚取一些钱財,对於我来说能够將他大部分的精力从军队上面挪开!” “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只有贾楼在將自己的精力放在其他地方的时候,朕才能够睡个安稳觉!” “吃饭,吃饭!这些事情,想想都让人心烦!” 宋仁宗伸手夹了一些菜在皇后的碗里,笑著开口说道。 皇后听到这里就没有再过多言语,只是她原本以为这些建议都是出自於大臣之口,可没曾想到这也是宋仁宗心里面的想法! 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什么长期以来在大宋边境的都是英国公! 即便英国公確实是有些能力,但整个大宋能力比他强的人也不是没有,可偏偏就是他常年掌管著大量的军队,並且镇守在边疆! 这件事情富弼和韩琦都看的很清楚,所以在满朝官员提出这个奖赏的时候,他们並没有为贾楼说什么话! 也许在他们看来,这对於贾楼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贾楼和赵盼两人一大早就前往了皇城司,皇城司也是在汴京的中央,和开封府衙门的位置距离並不是很远! 只是相较於开封府衙门,皇城司这边的人就少了很多,甚至这一条街道外面根本就没有店铺,一直出去很远的距离,才有一些人开起了店铺! 两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很顺利的进入里面,只是刚刚进入就能够听到里面一些哀嚎的声音,不是从某一个单独的地方传来,而是从四面八方都有这种惨叫和哀嚎的声音! 赵盼儿下意识的靠近了一些贾楼的身边,这才敢继续跟著他朝著里面走去。 等带头的那个差役带领著他们来到顾千帆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在地牢的深处! 在皇城司的地牢,其实没有想像的那么明亮。 从入口走下去到第二个台阶基本上就没有任何光芒进来,也不是很高,仅仅只够一个人直立行走,稍微垫起一些脚尖,就能够触碰到通道的顶部! 里面十分潮湿,还带著一些屎尿的臭味! 再往深处走,则更加宽一些,这是一个审讯的牢房,各种十字架,竖立在不同的地方! 不过今天这些审讯用的十字架上面倒並没有绑缚著罪犯,而是在审讯室的前面跪著密密麻麻一排排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 里面全部都是哭泣声,但即便是哭泣声也压的很小! 主要是生怕惹得眼前的这群差役不高兴了,又是一鞭子抽下来! “这些就都是茶业联盟的人,还有他们的妻儿老小,你这一次过来,怎么还带盼儿姑娘来!” 顾千帆看到贾楼来了,便开口和贾楼介绍道,不过在看到赵盼儿的时候,只是调侃著说道“盼儿以后跟在我身边做事,这种事情难免会遇到,现在也只不过是让盼儿先看著而已!熟悉,熟悉!” 两人在前面谈笑风生,倒是茶业联盟的这群人,此刻已经浑身哆嗦!贾楼来了,他们也大概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原本站出来和顾千帆对著干的王德善,此刻也是面如死灰。 原本他以为贾楼会和他说上几句话,哪怕是对他嘲讽一番,可没曾想到,贾楼只是简单的扫过他们一眼,便开口说道! “既然人全了,那就杀了吧!” “但斩草除根,顾指挥使!皇城司做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遗漏吧?” 贾楼抬头看著眼前的顾千帆,在四周看著这些人的差役,听到贾楼的话,心中都暗道,眼前之人,心还真的是狠! “当然,我们都是按照他们家族的族谱来抓人的!並无遗漏!” “好!” 说完贾楼转身就要离开,王德善此刻却发了疯的大喊道! “贾楼你这种人,以后也会不得好死的!你杀心如此之重,动不动就斩草除根,就不怕这些罪孽报復在你自己的身上吗?” “哼!” 贾楼听到脚步一顿,隨即冷哼一声,再次离开了这里,没有给王德善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一群要死的人罢了,留在这里干嘛?难不成听他们死前狂吠几句,影响自己的心情吗? 至於计较,那就更不至於了,都斩草除根了,还能和他们有什么计较呢? “少爷?” “不用管他们,我们还需要去老师家里面拜访一下!” 贾楼的语气平淡,就好像这件事情只是一缕清风吹过身边一般,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事情! 现在这审讯室里面也不过就是不到200人而已,在战场上面,几次呼吸的时间就能杀这么多人! “就是还有一些孩子,看著难免是有些不忍心!” “留著他们干什么,让他们用一辈子去记住,要找我报仇吗?” 赵盼儿也不言语了,她知道这是事实,就算是放过了这些人,这些人大概率也就是记住贾楼是他们的杀父仇人。 留著也是祸患! 从皇城司牢房里面出来之后,这才感觉空气都好了很多,不像是刚刚,全部都是臭味。 其实贾楼之所以这么快出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里面的味道,他是真的受不了。 顾千帆也在后面出来了,贾楼回头拍了拍顾千帆的肩膀。 “辛苦你了,常年审讯都在这种地方,也確实是为难你了。” 顾千帆没好气的拍掉贾楼的手。 “那也是我们的审讯室,只有比较重要一点的犯人才会在地牢里面。” 隨后贾楼他们离开了皇城司,去了富弼的府邸简单的呆了一会,然后离开这里,转身又去了茶汤巷。 在去茶汤巷的时候,还顺手在樊楼五楼定了一个包间,让他们留著! 待会他们过来吃,贾楼可没有忘记昨天答应盛明兰的事情,到是来到茶汤巷之后,这里还有不少人。 几乎每个店铺,都大概有十多人,有的稍大一些的店铺,有二十多人的样子。 都是店铺里面的老伙计了。 此时所有人脸上都有些慌张,虽然还在营业,但时不时看著街道上面来往的人,都在等一个人! 等著谁,不好说。 他们东家,或者是其他人,不过这一次居然没有把掌柜的给抓了,贾楼觉得还不错。 他只是走到开头的一家店铺,来到柜檯找到掌柜。 “你去把茶汤巷的掌柜都喊过来,就在你们这里集合————” 贾楼看了看茶馆里面的布置,朝著头顶的包间看了看,指了一间! “冠军侯?” 那名掌柜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了一句,贾楼听到点了点头,隨后那掌柜的快速的跑了出去。 贾楼他们也朝著指著的那间包厢里面走去,不少人也看到了贾楼,纷纷討论了起来。 “看来王会长和陆会长是回不来了!” “听说昨天晚上的时候,皇城司把茶业联盟的这些人,还有他们的家人全部都抓起来了。” “现在看到冠军侯出现在这里,估摸著也是活不下来了。” 而在茶汤巷里面,那些掌柜们生怕贾楼等久了,在第一个掌柜说完之后,第二个掌柜则是负责另外一边的茶铺,然后慢慢扩散。 一会的功夫就通知到了最后一间茶铺。 那些掌柜的无论是中年人,还是老年人,全部都是跑著来到了这里。 等他们来到包厢门口的时候,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但是在门口待著等到平復气息这才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冠军侯,茶汤巷里面所有掌柜的,都已经在这里了。” “您看?” 第102章 整顿茶业联盟,最后一个皇子! 第102章 整顿茶业联盟,最后一个皇子! “进来!” 贾楼的话说完之后,外面闹哄哄的一群人走了进来,贾楼指著赵盼儿说到。 “以后茶汤巷,就是由她来管理,你们应该了解我,也知道我的手段,想必清楚不配合的下场!” “是!” “是!” 贾楼说完之后,那些掌柜的没有一个敢慢一步的! 贾楼说完之后,端起茶水就开始喝茶了,赵盼儿则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告诉他们明年需要做什么! 没有人询问他们之前的东家怎么了,全部都尽力的配合著赵盼儿,他们大抵是知道,以前的东家应该是没了。 现在能不能好好的活下去,就看眼前的这位东家了。 “东家,现在收购茶叶到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要管这么多茶农活下去的事情,这可確实是我们解决不了的。” “现在茶叶的收购,不单单是我们在收购,天南海北都有大大小小的茶商!” “况且,我大宋如此多茶叶,您是不是————” 说话的是一个老掌柜,留著花白的鬍子,整个人脸上的皮肤焦黄,还带著老人的斑点,也不知道是多大岁数了。 在场的人都叫他孙掌柜! “是不是被人忽悠了?或者是其她的,你们只管按照这个標准去做就行了!” “还有就是护送的事情,之前————” 孙掌柜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之前我们的茶叶分两条路走,陆路和水路,两条路都交给不同的鏢局,我们到了汴京收货就是了。” “这倒也省事!只是价钱要是有人打招呼还好,要是没人打招呼,一路上的水匪路霸,恐怕是要给出去不少好处费。” 说著孙掌柜伸手,很快有人拿来笔墨纸砚,孙掌柜也就写了一份名单出来,大概就是哪里会遇到什么样的劫匪,然后一般是提前给出去多少钱,就能够免灾之类的。 “东家,这是我几年前了解的,现在也不知道还准不准確,这些年也是前东家提前打过招呼,所以这笔银子倒是不用记在帐上。” “就是————” 说完孙掌柜看向了贾楼,对於孙掌柜这种把事情说的明明白白的人,贾楼倒也没有什么生气。 只是笑著开口说道。 “我到时候带人走一遭就好了,遇到山匪路霸直接剿灭就是了,以后你们出行掛著我的牌子,要还遇到这些人,他们不卖我这个面子,你们就给钱。” “回来告诉我,我去拿回来就是了。” 贾楼说得轻鬆,在场这些人听著胆寒! 孙国栋,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想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接下来是一个中年男人,名叫谢璋! 他朝著前面走了一步! “东家,这些能够解决,也就保证了我们不会增加太多的成本,但还有一个问题。” “各个地方之间,大多数都有形成规模的茶业联盟,他们掌管著茶叶的收购和贩卖。 “” “以前的前东家他们倒是和那些茶业联盟多有交集,也都是攻守同盟的关係,所以像是一些上好的茶叶,他们能够购买到,但如果换做是我们,恐怕就————” “有些难度!” 谢璋说出了自己的忧虑,说白了就是一个个圈子,然后互相巩固利益的关係。 贾楼的心很大。 他哪能不知道,宋仁宗说的是让他整顿汴京的茶业联盟,但宋仁宗没有说清楚,他就能够借著这个名头,想办法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全部都给弄了。 汴京的茶叶收购和售卖,还有皇城司提供一些重要產茶地的茶叶铺子,用来收购一些不错的茶叶,用以供给汴京。 其实也没有多少难度。 分散贾楼有的一些精力而已,更何况宋仁宗还说要让他上朝,真的要整顿全国的茶业联盟,他也没有这个时间! 贾楼想要通过这一次的机会,整合一些线路的货运路线,例如通过茶叶这个行当。 打通一条江南路和两浙路,也就是江西和安徽,还有浙江和江苏这几个地方的运送路线。 这些地方都是鱼米之乡,別的不说! 各类物资肯定是丰富的。 如果打通这两条道路,长期稳固的路线,那么所赚取的银钱肯定是不容小覷的。 也许贾楼还有些小心思,是他没有明確的,但现在他还没有想到。 看到茶汤巷的这些掌柜们如此配合,贾楼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收拾收拾,洗去这一身污秽的臭气,和隔壁的盛长柏,盛明兰几人前往了樊楼!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贾楼这才回到了家里面,而和宋仁宗他们预料的不一样的是,贾楼这段时间並没有去茶业联盟,而是全部放权给了赵盼儿。 这让他们感觉到了不安。 之前贾楼做事,虽然狂妄,甚至有些不管不顾和一个魔王一样。 但是符合他的年纪,最重要的就是贾楼做什么事情那都是自己一个人去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开始放权了,贾楼一个人就待在院子里面,不断地炼製著鹿胎保命丹。 一练就是几个月的功夫,而原本让贾楼上朝的事情,也因为贾楼需要炼製丹药的事情而耽搁下来了。 没有人会提让贾楼上朝这件事情,而且还是在皇子重病的关键节点上面。 是的,自从上次死了一个皇子之后,元妃的孩子也出现了问题。 重病,宫廷里面的老套路,天花! 整个宫廷里面几万人,唯独就只有皇子这里感染了天花,还是在鹿胎保命丹刚刚用完的间隙里面。 贾楼这天刚刚拿著鹿胎保命丹往宫廷里面送完! 宫廷里面,贾楼走在连廊之中,正巧看到顾千帆迎面走来,在看到贾楼的时候,顾千帆疲惫的脸上也是露出一丝笑容。 “贾楼!” “顾指挥使!皇子又接连两次重病?” 贾楼转身看著皇宫之中,说实话他有些纳闷,隨后开口问道。 “话说之前那些皇子死之前你们就没有查过这些人吗?” “怎么没有查过!” 隨后顾千帆似乎知道贾楼在想什么,苦笑著开口说到。 “你是不是以为他们安排人进来,都是隔三差五的联繫,然后需要做一些任务。” “不是吗?” 贾楼有些错愕地说到。 顾千帆听到嗤笑一声,有些无奈的说到。 “要是这样就好了,但是他们安排进来的人,往往是七八年前,甚至是一二十年前安排进来的,一辈子甚至不用做任何的事情,家中父母也只是因为种种意外得到一些照料和帮扶,或者恰巧听到什么发財的法子,发了財。” “然后在二十年后,某一次他们听到有个小宫女閒聊的一些话语,正好是他进宫时候约好的暗號。” “就开始下毒了。” “这一次是一只猫,一只元妃宫內时常餵养的猫,带进来的一块天花病人的布条,手指大小的布条。”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千帆也感觉到了无力感! 谁能够知道,原本十分正常的宫女或者是太监,突然就会变成一个杀手呢? 原本在元妃孩子第一次生病吃了鹿胎保命丹的时候,他们就把整个宫殿都保护起来了,但是谁曾想到居然会因为一只猫! “好手段!” 贾楼听到,不由得感嘆著说到。 饶是他也是第一次听说,居然还有这种法子。 顾千帆看著贾楼,询问道。 “今日是送鹿胎保命丹?” “嗯,既然答应了官家每年就炼製一些,过些日子我准备去江南路和两浙路看看,到时候准备从哪些地方进购一些茶叶。” “现在茶业联盟这边,普通的茶叶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一些顶尖的茶叶,倒还是要去和当地的茶业联盟沟通一下。” “希望他们不要不长眼吧!” “哈哈!” 顾千帆听到,顿时哈哈大笑。心中想到了贾楼做事的方法,心里面也是对於那些茶业联盟感觉到了悲哀。 如果是贾楼的话,只要稍微抓到他们一些毛病,即便是弄死了他们,宋仁宗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会我让人给你送一份情报,贾楼!” “抓住一点毛病,无论你做什么事情,对於现在的你来说,无论是官家还是朝堂各位官员,他们只会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最好,就是给我送一些情报,我会给你支持的。” “嘿,行!” 他们两人简单的对话之后就分开了,贾楼离开了宫廷,至於顾千帆则还需要处理这宫廷之中的烂摊子。 贾楼离开之后,垂拱殿內,宋仁宗走在这个开朝会的宫殿里面。 他两鬢斑白看著眼前的那张龙椅,轻轻的抚摸著,围绕著这张龙椅转圈,背著手! 手里面是刚刚顾千帆拿来的奏摺,上面是元妃孩子感染天花的原因。 “之前贾楼身死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听说寧远侯家里面的顾廷燁,还有盛絃家里面的盛长柏,奔袭几百里去山林之间寻找贾楼!” “明明————” “他们甚至连血缘关係都没有,为何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朝堂之內,虽然顾千帆站在这里,但没有回到宋仁宗的话,宋仁宗也没有想到停顾千帆回答的意思。 “我们有血缘关係,朕步步退让,可为何要做到这种地步?” “挖空心思对付我的孩子!” “朕,就如此让他们记恨吗?” “这个位置,就这么让人迷恋?” 宋仁宗站在龙椅的后面,手扶在龙椅的靠背上面,垂拱殿设计的很巧妙,正巧有数道光能够集中在龙椅上面。 可稍微退后一步,就是黑暗。 宋仁宗此刻就站在黑暗之中,表情阴晴不定,宋仁宗很想要將这些宗室全部都杀了。 此刻他的表情也是越来越阴鬱,他开始慢慢痛恨自己,开始慢慢反思自己的仁慈,开始觉得是不是这个世界,就不容许这样的仁慈出现。 甚至在他的脑海里面,开始出现各个皇子的相貌,出现他们对著自己笑,甚至喊他一声父皇! 他们扯著他的鬍鬚,满脸的天真,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 咔咔! 宋仁宗捏著龙椅,指骨发出一些微弱的声音。 最终宋仁宗放开了龙椅,一步迈出重新出现在光线之中。 人人都说坏人变好难,但顾千帆知道,想要让一个好人变坏,才是难上加难。 因为束缚他的並不是世间的规则,而是他的內心! “太医!” 宋仁宗坐回龙椅上面,询问了一句,又迟疑了一会。 “让他们尽力施为吧!” “元妃,不要再让她接触孩子了,大人孩子,总要活下来一个!” “是!” 顾千帆离开了这里,宋仁宗则是靠在椅背上面。 看著顾千帆离开的背影,看著空荡荡的大殿,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他似乎有些累了,扶著额头! “官家!” 太监总管任重递来一块手帕。 宋仁宗接过,捏在手中。 至於贾楼刚刚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就看到一排排的马车停在贾府,还是在原来的位置,至於现在澄园还在修缮之中,想要进去住还需要一段时间。 “荣国府老祖宗和老爷过来了!” “一同过来的还有,夫人,王姨娘,还有林姑姑和薛姑姑!” 贾楼点了点头,贾母、贾政。李紈。王熙凤。林黛玉和薛宝釵,只是他们过来干什么! 贾楼跟著暖冬朝著里面走了进去,进去给他们行礼之后,贾楼看著这么著急的眾人,这才开口询问道。 “老祖宗,我看你们如此焦急,不知?” “楼哥儿,你姑母在宫廷之中,感染了天花,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想著你有没有办法?” 贾母开口声音带著些许的哭腔,估摸著也是因为自己孙女的事情,从而十分伤心。 贾楼听到之后,看著眼前的贾母。 思考了一会,贾楼也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他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办法。 他倒是知道牛痘术,但是这玩意是感染之前用的,感染再用,那是加重病情,根本就没有用处。 “我也没有办法!” “如果是感染之前倒是有个法子,但是现在感染之后,就不行了。” “对了————” 第103章 地方豪强,邹大牛的家人遇难! 第103章 地方豪强,邹大牛的家人遇难! 其实贾楼想让荣国府想办法弄一头感染的牛过来,他想要给贾府的这些人全部接种一遍牛痘。 天花不要说在这个时代是绝症,在现代也没有针对天花的特效药,都是预防的。 感染之后,要么就和非典一样,需要大量使用抗生素。 到后面骨头脆的和脆脆鯊一样! 要么就是靠命硬! 死一堆人总能够有人能够抗的下来不是吗? 就如同爱滋病一样,贾楼穿越前就听说有人,身体已经进化出抵抗这玩意的能力了。 但是觉得不合適,主要是他们都这么悲伤了! “怎么了?” 贾母听到贾楼的话,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贾楼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 “我想让老祖宗弄一头感染了天花的牛过来。” “我也是看到过一个法子,可以预防天花,但是具体还没有试验过。” “所以想要找头牛试试,但对於已经感染天花的人,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 ————” 贾母听到这些话,嘴巴张开发出一阵痛苦的声音,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似乎是在为贾元春感觉到悲哀。 但贾楼觉得眼前这些人的悲伤,或许也不单单是为了这个,或许是为了失去以后有一个皇帝亲戚而感到悲伤。 “现在你还是不要去触官家的霉头了!” 贾政开口,於是扶著贾母起身,其实他们来到这里也是病急乱投医了,之前他们拜访过不少杏林妙手,但是没有一个人有办法。 听到是天花,他们摇头的速度,比谁都快。 贾政说完之后,就带著贾母离开了这里,在离开的时候,贾母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贾楼能不知道她们想要说些什么吗? 但是想要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这个世界能够依仗的! 贾楼想到这里,转身赵盼儿她们关上了大门。 “这个世界能靠的,就只有自己!” 顾廷燁和盛长柏倒是愿意豁出性命去救他,但是他们太贏弱了,弱到只有一份心意,贾楼记住但也提醒自己。 要变强! 这是一个雨季,淅淅沥沥的雨水,和一望无际的翠绿山林,几人身披蓑衣从汴京前往了江南路。 江南路其实就是江西和安徽的地界,贾楼喜欢喝的双井白芽就是这边產出的。 正巧,邹大牛的家里面就是在这里。 “忠叔,先去邹大牛家里面。” 贾楼、贾忠、金修和济帆还有赵盼儿、暖冬这一次六个人从汴京出来。 贾楼问过她们要不要跟著出来,而她们给出的回答的是既然要接手生意,那么上上下下的环节都要了解的一清二楚。 这次他们前往的是洪州下面的修水县,正好是双井白芽產出的那个县,但不是那个村子,所以在进入修水县之后他们转而直接前往了另外的村子。 刚刚来到黄坪村,济帆就去打听了,不一会的功夫,济帆表情怪异的从不远处骑著马回来了。 浙淅沥沥的小雨之中,贾楼坐在黑马上面,手持一串念珠,不断的拨动著。 这是贾忠在汴京的时候找到寺庙里面的老和尚询问的一个法子。 说是波动念珠,可以压制心中的恶念。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也弄了一串黄花梨木雕刻的百佛珠串给贾楼拿著。 转移注意力还是有些作用的。 “还剩下个孩子,说是前些日子,这里的黄老二,也就是茶业联盟的黄会长的侄子,听说今年大牛没有寄东西回来。” “判断大牛死了,所以上门吃绝户了。” “家里面的老娘和他媳妇全部逼死了。” “就剩下个孩子,我去的时候,说是被抓到黄老二府邸里面当奴隶去了,签了卖身契,把他母亲和祖母给埋了。” 噠噠噠噠————贾楼端坐在黑马上面,手中的念珠不断的拨动著。 “一般,家里面没有了男人,就是这样的。” “就算是黄老二不吃绝户,他的那些叔叔婶婶大概率也会!” “只是应该要磋磨几年。” 贾忠听到之后冷静的分析了一下,开口说到。 “倒是我们来晚了。” 原本贾楼准备派人过来的,但是想著马上也要来这里一趟,所以就决定亲自来,但是每曾想到居然就是这么短的时间。 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噠噠噠噠!念珠波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贾楼想了想说到。 “写封信,飞鸽传书给顾千帆。” 说完贾楼將那串念珠绕了几圈,缠绕在手腕上面,暖冬和赵盼儿都在底层生活过。 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默默的调转马头,准备离开这里。 就如同三娘一样,整条街都十分泼辣,为什么,家里面没有男人,在古代的社会里面本身就是人吃人的社会。。 吃绝户,已经算是好的,至少给你一个死的机会。 三娘就是希望用自己的泼辣,给自己谋得一条活下去的道路,但是没有什么用处。 要不然也不至於跳河,被人救上来了,要不是赵盼儿,估摸著也活不下去了。 “属下去皇城司在这边的地方据点拿情报!” 金修开口说到,贾楼点了点头,隨后开口说到。 “在修水县匯合!安远客栈!” “是!” 说完几人策马离开了这里,倒是在黄坪村的村口,原本和济帆说话的那个老翁站在了门口,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 “老头子,那些人是?” “应该是大牛的同袍,大牛应该是死了,只是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给二狗救回来。” 老翁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而身后的大娘则是抱怨著说到。 “就你多事,这要是没有,黄老二知道是你说的,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我们家,也给老大他们惹麻烦!” “老大也没有寄东西回来。” 老翁突然开口,白墙黑瓦下面,大娘退后了几步。 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老翁,老翁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我买了一些东西,拿回来的时候就说是老大寄回来的。” “我们还有多少年可活,老大估计也在等著我们了,我只是想著等孙子再大一些!” “再大一点,到时候咱们一起走。” 大娘听到掩面哭泣,老翁则是来到他的面前,擦了擦她脸颊上面的泪水。 “老婆子,別哭了,不还有我吗?” “我会让你好好的活著的!” 说完拉著大娘朝著屋子里面走去,看到客厅里面那个趴在门槛上面咯咯直笑的小娃娃,还有在他后面坐著的那个小妇人。 老翁在大娘的耳边说道。 “別哭了!” 大娘忍住泪水,露出一个笑容。 修水县,进入县城里面之后,这里面铺设著青石板,一整条道路都是。 这就是江南,稍微富庶一些的城市大多数都是这样,这里到处都是白墙黑瓦的建筑,道路也宽。 在浙淅沥沥的雨水之中,颇有一副江南烟雨的景色。 只是贾楼他们一行人来到这里,不少人都侧目看著他们,进入了安远客栈! “上房,四间!” 贾忠来到柜檯说完之后,给了银子,就有人带著他们上去了,其实所谓的上房,也就是稍微大一些的房间。 没有多好,正常的房子,靠窗,可以看到外面,但是贾楼他们连身上的蓑衣都没有脱下,只是放了东西之后就下来,来到了贾楼的身边。 今日註定是不会安静,修水县也安静不下来。 黄老二,其实正经名字是黄启,只是在家排行老二,所以叫做黄老二。 不一会的功夫,金修回来了,他带著一叠用油纸包裹著的文件回来了。 “侯爷,这件事情我已经让皇城司的人去抓人了!” 贾楼睁眼,手中波动的念珠也停了下来,他看著金修,金修硬著头皮开口號索道。 “侯爷,这件事情这样处理是最简单的,我可以保证,那个黄老二绝对不会更加轻鬆的死去,但是这样也更加符合程序,免得到时候有人弹劾你,找你的麻烦。” “这是黄家这些年的犯罪证据,皇城司这边拿到一部分,其他的就是在乌楼弄了一部分。” “死罪是免不了了。” 金修这是好意,但贾楼想要杀人! 贾忠抬手按在贾楼的肩膀上面! “侯爷,金修这样做,確实是最好的法子。” 而就在皇城司的人去调集修水县县尉司的兵丁,皇城司的几个察子,为首那人叫做熊野,也是负责这一片区域的情报搜集的人员。 穿著蓑衣,顶著大雨来到了县尉司,县尉司刚刚进去里面有个小型的演武场,或者说是天井。 浙淅沥沥的雨水,顺著黑色的瓦檐流进屋內,顺著四周的沟渠又流到外面。 原本他们是要来调兵,然后抓人的。 但是熊野到了那里,直接就和此地的县尉黄霑林说到。 “霑林兄,快点去你那侄儿黄老二那里说说,让他赶快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 “冠军侯贾楼,来咱们这里了,原本是想要看看他死去兵卒的家眷,但是黄老二吃绝户,把他兵卒那人老娘和媳妇都逼死了,就连唯独剩下的一个儿子,也给弄成奴隶了。” “现在冠军侯要杀人,赶紧去,然后拨一些人马给我,我半柱香之后出发。” “啊————” 黄霑林听到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了,转而询问道。 “能不能和侯爷说和说和,如果要给多少银子,我们都可以出!” “可別!你要是这样说,人马给我,我现在把你侄儿抓了,也好过我们都去死。” 黄霑林听到这个回答,急忙伸手,然后挥了挥手让主薄去里面拿了一百两银票出来,递给了眼前的熊野。 熊野看了看眼前的100两白银的银票,笑了笑没有去接,隨后开口说道。 “算了,就当做是我卖给老兄的一个人情,以后黄老兄记住我们就行了。” 说完熊野来到神龕前面,取了一炷香点燃直接插在香炉里面。黄霑林咬了咬牙,挥了挥手,又让人取了100两白银。 “今个冠军侯身边的金修来到了皇城司在这边情报所要情报,我给了黄老二的情报,黄氏其他宗亲的情报没有给出去。” “老兄,其实你这200两白银,花的值!” “冠军侯?贾楼?” 黄霑林听了表情有些煞白,贾楼的名声,黄霑林是听说过的,心中暗道黄老二不长眼,怎么挑谁去吃绝户不好,偏偏挑上了贾楼底下的兵丁吃绝户呢! 当真是瞎了眼。 黄霑林想到这里,急匆匆的拿上油纸伞就出去了。 倒是在安远客栈的贾楼觉得不是很安稳。 “我们过去看看!” 他大步朝著外面走去,金修等人也急忙跟上,但是没曾想还没有等到官兵来这里,到是等到一个穿著官袍的人来到了黄老二的府邸。 贾楼看著他急匆匆的模样,拔出手中的长刀就朝著黄老二的府邸走去。 金修看到表情也甚是难看。 “金修,在地方上面,往往就是如此。” “你一个刚刚来到这里的,凭什么和那些在这里盘踞几十年,甚至是上百年的家族相比较。” “皇城司的探子也是人,他们也需要在这里生活,但这和我没有关係,他们坏了我的事情,就需要付出代价。” 贾楼一边朝著里面衝去,而身后的贾忠他们则是护著赵盼儿她们,而在他们进去的时候,黄老二抓著一个孩子的脑袋,已经不知道在地上磕了多少下。 “狗东西,都是你惹来的麻烦,离开这里。” “我就算是要离开,也不能让那个冠军侯好过,离开————哼!” “离开这里,我算什么?我什么都不是!” 鏘!邹二狗晕晕乎乎的,只感觉一盆热水泼在自己的脑袋上面。 而此时一个穿著官服的男人跌坐在地,黄霑林看到贾楼一行人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知道了,这人是谁! “冠军侯,此人!此人是我的侄儿,我————” “还往冠军侯恕罪!” “你是?” 贾楼回头,赵盼儿她们已经將邹二狗扶了起来,一个一米左右身高的孩童,一脸的黑灰! 弄得整个人乌漆嘛黑的,身上一股子的油烟味。 一看就是在灶台周围做事。 “我是修水县县尉!我有用,冠军侯,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