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明养成游戏》 第1章 神秘链接 第1章 神秘链接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老街那十几家发廊前的霓虹灯招牌也都亮了起来,大多是暗红的色调,铺在玻璃上,像是被涂了劣质口红的嘴唇舔过。 各种香水和沐浴露的味道,混在在夜风中,飘得满街都是,隐约还能听到讲价的声音。 陆九凌加快了蹬车子的力度。 十分钟后,他冲进佳苑小区,停在了12栋楼下。 把自行车锁好,陆九凌从车筐里拎起那个鼓鼓囊囊犹如怀胎十月即将分娩的书包,往右肩上一背,走进居民楼。 砰!砰! 陆九凌上楼梯的时候,用力跺了两脚。 感应灯完全没亮,楼道里黑的让陆九凌感觉像是走在食肉动物的大肠里。 301到了! 陆九凌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阴雨天发霉的气味儿顿时扑面而来。 换上拖鞋,把书包往比自己年纪还大的沙发上一扔,陆九凌走到阳台,开窗透气。 惨白色的月光像个小偷似的挤了进来,可惜陆九凌穷的早餐连个茶叶蛋都吃不起。 偷心? 陆九凌现在的心冷的就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 走进简陋的厨房,陆九凌拿了杯子,拧开水龙头。 哗! 陆九凌接了一杯凉水,咕嘟咕嘟灌了大半杯后,剩下的倒进电热水壶里,然后再接满,通电。 等水烧开的时间,陆九凌拿了一包方便面,撕开,把面饼和调料都倒进了不锈钢饭盆里。 掏出二手手机看一眼,8点20了。 陆九凌打开游戏代练群扫了几眼消息,水开了,他赶紧泡上面,压好盖子,端着饭盆来到客厅。 往沙发上一摊,疲倦的陆九凌就不想再直起腰。 大学四年,别人风花雪月,谈情说爱,农村家庭出身的陆九凌没那个条件,每天泡在自习室,除了完成课业,打工,还想多考几个证,想等着毕业后能找个好工作。 陆九凌的苦也确实没白吃,每年都能拿到奖学金的他,足够优秀,在几个好单位之间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一家互联网大厂。 年薪40万! 陆九凌想着等生活和工作稳定下来,就找个女朋友,结果上班的第十九天,加完班回出租屋的路上,让一辆网约车给撞了。 等他苏醒,就发现自己出现在这个老旧小区的客厅里,地上用黄色胶带黏出奇怪的图案,上面摆着十几根蜡烛,还有刚剁下来没多久的鸡头鸭头。 看上去就像在进行某种神秘仪式。 陆九凌懵逼了两天,然后确认,他又成了一名高三生,而且距离高考还只剩下3个月! 名字没变,相貌也没变,但是生活的城市变了。 “我的40万年薪呀!” 陆九凌难受的吐血,掀开饭盒盖子,一股工业香精的味道立刻窜进了他的鼻子里。 拿筷子搅了搅,陆九凌开始嗦面。 来不及伤春悲秋了,先把高考应付过去,尽力拿一个高分,到时候再去了解这个世界。 匆匆吃完面,陆九凌洗了碗筷,刚准备去刷题,防盗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咚! “690,快开门!”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进来。 陆九凌眉头皱起。 是住在楼下的女房东,百分百又是来催房租的。 陆九凌开门。 一个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味道的年轻女人正低着头啪啪啪按着手机回复消息。 她脚下踩的是一双人字拖,米黄色的吊带睡衣遮不住比十月霜雪还白的肌肤,让这昏暗的楼道都增添了一抹艳色。 “怎么才开门?” 女房东带着一些狐媚的眸子从手机屏幕上离开,瞄了陆九凌一眼:“我可告诉你,别像你合租的那个室友,在屋子里弄那些从网上搜来的诡异仪式!” 陆九凌沉默。 他之前有个室友,不过在他来这里的第二天,那个男生疯了。 “下个季度的房租该交了!” 女房东撩了一下头发,最近打麻将总是输,手气太背了。 “合同上不是写着月底交?” 陆九凌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女房东的名字,好像叫苏想容。 “我是提前告诉你,你要交全额的房租,别到时候和我扯皮!” 苏想容斜了陆九凌一眼,低头按手机:“你要是耍赖,押金我可不退!” “……” 陆九凌和别人合租,租金一人承担一半,只是室友在弄了一个古怪仪式后疯了,自然不可能再交房租。 “你要是嫌贵,可以搬走。” 苏想容呵呵一笑。 她吃定了这个男生。 二中附近的房子哪有那么好找? 最重要的是现在距离高考只剩下三个月,他即便找到了房子,搬家要折腾,还要适应新环境,这多影响学习? “690,像我这样心善又漂亮的房东可仅此一家,好多人抢着租我家的房子,我也就是看你老实……” 苏想容话音没落,被陆九凌打断了。 “说完了吗?” “啊?” “说完了我要学习了!” 砰! 陆九凌关上了门。 “不是……” 苏想容看着差点拍到自己鼻子的防盗门,突然有些懵逼:“这小子居然敢给我脸色?” 少妇房东越想越气,抬手就开始拍门。 嘎吱! 门开了。 “你还有事?” 陆九凌盯着少妇房东。 因为平时营养不好,他比较瘦弱,但是个头不低,超过一米八高的身高,在大晚上俯瞰一个少妇的时候,还是很有压迫感的。 “呃……” 苏想容看着陆九凌那双冷峻的眼睛,声音一滞,下意识摇头:“没……没了!” 砰! 防盗门再一次关上。 “诶,不对劲呀?” 苏想容抓了抓头发,这个男生平时给人很乖巧温顺的感觉,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现在是怎么回事? 难道有脏东西上身? 一想到690那个疯掉的室友,苏想容突然打了个哆嗦! 算了, 等这小子交不上房租,再收拾他。 苏想容不怕陆九凌赖账,那小子白白净净,颜值能达到85分,一起打牌的宋姐可是惦记他好久了。 只要这小子愿意,一天就能把房租挣出来。 …… 陆九凌吃完泡面,洗了饭盆,坐回到沙发上。 二中是安州排名前三的高中,没有宿舍,因此像陆九凌这些从铁锈地带考进来的学生们,只能租房子。 合租虽然有诸多不便,但胜在便宜,可陆九凌的室友疯了,退租了,女房东让他全额承担租金,要不就搬出去。 人家赌的就是他没时间和精力折腾,只能认宰! 陆九凌没想过打电话回家,问这个世界的‘老妈’要钱,除了心理上的隔阂,还有他知道,那位母亲也是个底层苦命人,为了儿子,一天要打三份工。 “还是先挣生活费吧!” 让女房东这么一闹,陆九凌想想钱包里的余额,也没心思看书了,打开了游戏代练群。 他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两眼一抹黑,出于谨慎,他没有外出打工,而是加了几个代练群。 虽然钱不多,但至少足不出户,节省了时间。 陆九凌刚干这一行没几天,几乎没有客户,都是接那几个大代练主播发下来的单子。 练级、清日常任务、刷装备之类的,挣个辛苦钱。 一个小时过去,做完三个账号,减去大代练的抽成,有三十块入账。 看着这点儿钱,陆九凌人麻了! 从年薪40万跌到时薪30块,还不稳定,这谁受得了? “这么下去不行,就算当代练,也得干有技术门槛的!” 陆九凌琢磨着从哪款游戏入手,1号代练群里,群主突然发了一个链接。 农场主:@全体成员,来大活儿了。 农场主:一款要在近期发布的游戏,现在招募试玩玩家,发现一个bug给50块! 苍樱拍子:才50块?狗都不干! 纯爱战士:o神,启动! 山月烧:农场主你也太黑了,真把我们当牛马压榨呀! 我是山里灵活的狗:加钱! 山鬼不识字:@农场主,还有其他注意事项吗? 农场主:没了! 农场主:我就喜欢山鬼,从不废话。 纯爱战士:你昨天还说最喜欢690呢! 农场主:690的单子打的最快最好,我能不喜欢他吗? 农场主:@六九零,赶紧来玩,争取三天之内,把所有的bug都找出来! 陆九凌看完消息,点击链接,结果食指好似被蝎子蛰了一下,这让他眼前突然一黑,失去了意识。 …… 等到陆九凌再次睁开眼,第一感觉就是头好疼,像是被巨人拿着石棒把脑袋硬生生碾成了肉酱。 只是当陆九凌看到周遭的环境,并不是出租屋里,他悚然一惊。 “这是什么鬼地方?寺庙?大殿?” 陆九凌看到了一尊十多米高的大佛。 这大佛看上去像是用一整块大青石雕刻而成,结跏趺坐。 它的左手置于左膝上,右手向上拇指、中指相捻,自然成环形。 陆九凌知道,这叫‘说法印’,但是他不知道这是哪一位佛祖或者菩萨…… 因为这尊大佛没有头! “……” 陆九凌想骂脏话。 这大佛雕刻的栩栩如生,连身上披着的袈裟,每一缕褶皱都那么逼真,透露出一种庄严神圣的气息,让人禁不住想跪拜献香,顶礼膜拜。 可是抬头一看,佛像没有头,好像被刽子手砍掉了,这巨大的反差感让人很不舒服。 “卧槽,它脖子上的肉好像在蠕动?” 一道惊呼,从旁边传来。 陆九凌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短裤背心留七分头的青年,正盯着大佛观察。 一个穿着热裤吊带,长着一张网红脸浑身散发着性感气息的女生,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拉着青年的胳膊,脸上全是紧张和着急。 看两个人的亲密动作,吊带女生应该是七分头的女友。 她正尝试用手机联络救援,听到男友的话,猛然抬头,看向无头大佛。 “周学斌,你要死呀,吓唬我?” 网红脸狠狠拧了男友一把。 “你有病吧?” 穿着黄色外卖服的小伙子,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他也被吓到了。 陆九凌确认了,这是一座寺庙的大殿,除了他、外卖哥、那对情侣,还有四个人。 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女高中生,一个拿着公文包戴眼镜的上班族,还有一个光着膀子的肌肉佬。 大殿紧闭的门前,站着一个女白领,上身蓝色小西装,下身黑色丝袜搭配一步裙,正想办法撬门出去。 肌肉佬的视线,犹如蜥蜴的舌头,在女白领的黑色丝袜和高跟鞋上,来回的舔舐。 “你们愣着干什么?” 女白领催促:“快过来撬门!” “我建议你静观其变,咱们突然来到这座寺庙大殿里,手机没有信号,旁边还有一尊诡异的无头大佛,用小头想,也知道这不正常!” 肌肉佬说着话,走到女白领身边,压低了声音:“冒险的事情,为什么不等其他人去做?” “你就那么想快点儿死吗?” 肌肉佬说到最后,大手摸向了女白领的屁股。 女白领往后一躲,目光警惕地盯着肌肉佬。 “美女,这种情况下,肯定要抱团,生还率才会大!” 肌肉佬呵呵一笑:“你看看这几个男的,论体格我能打十个,论心智我高瞻远瞩,你不和我组队难道和这几条细狗合作?” “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泡女人,你还敢说自己心智高?” 网红脸轻嗤了一声,满脸不屑。 “美女,你也就是有男朋友在,才这么有恃无恐挤兑我!” 肌肉佬打量网红脸的身材:“你难道没想过,你男友很快会死掉?” “到时候,你可就要依靠我了!” “哈哈,放心,我心胸宽广,只要你把我舔舒服了,我不计较你的傲慢和无礼!” 肌肉佬说完,还双臂用力,展示了一下鼓起的肌肉。 “你放什么屁呢?” 网红脸脸色阴沉,吃不下一点儿亏,直接放狠话:“你知不知道我男友是谁?” “行了!” 周学斌瞄了肌肉佬一眼,安抚女友:“和他吵架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赶紧出去!” “帅哥!” 肌肉佬朝着周学斌比了个大拇指:“够理智!” 他叫郑莽,十六岁就出来混社会了,能在铁锈地带浪到35岁,生活滋润,怎么可能没眼力。 这个七分头青年左手腕上那块表,叫百达翡丽,一百多万,比普通人家一套房子还贵,妥妥的富二代。 郑莽可不是好人,要不是忌惮这位二代,就凭网红脸那句讥讽,他早大耳刮子抽过去了。 这女人不跪下给他唱两遍征服,这事儿没完。 女高中生看着昏暗大殿中的这五男二女,感受着不融洽的气氛,她下意识往陆九凌那边凑去。 这个男生和她年纪相仿,模样清秀,看上去人畜无害,让她觉得两人可以抱团。 “你好,同学,我叫宋雪……” 女高中生挤出了一个笑容,刚想和陆九凌打招呼,一道沙哑愤怒的嘶吼,响彻在大殿中。 【头?】 【我的头呢?】 【把我的头还给我!】 哗! 众人寒毛直竖,齐刷刷转头,看向那尊无头大佛。 这声叫喊,是它发出来的。 (本章完) 第2章 无头大佛 第2章 无头大佛 大殿中阴暗潮湿,墙角长满了深绿色的霉菌。 “我……我幻听了?” 网红脸紧紧抓着富二代男友的胳膊。 这话明显是自欺欺人。 大家全部看向无头大佛,说明都听到了。 “有脏东西!” 女白领倒抽了一口凉气,吓的黑丝包裹的双腿都在哆嗦。 “什么玩意,装神弄鬼?” 肌肉佬骂了一句,想去无头大佛旁边检查一番,只是走了一步,又停下了,目光掠过上班族、外卖哥、还有陆九凌。 做事要谨慎。 先找个炮灰。 上班族身形消瘦,眼镜后面是浓浓的黑眼圈,不连着加三、四个月的班熬不到这种程度,一看就是个被社会毒打过已经认命的社畜。 外卖哥体格健壮,放过。 还剩下一个高中生。 宋雪看到那个一看就不像好人的社会人盯向旁边的男生,赶紧扯了他一把:“别看,会被盯上的!” 陆九凌没有移开目光,而是眼睛微眯,和肌肉佬对视。 大多数人都是趋吉避凶的心态,遇到这种被审视的目光,基本上会选择避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是陆九凌知道他不能这么做。 加上自己,五男三女,共计八人。 男人这边,肌肉佬体格强壮,显然是最能打的,再加上他对那个富二代青年很客气,一旦他们组队,那么就拥有打压任何人的能力。 肌肉佬明显有脑子,只要再拉拢一个男人,就会拥有绝对话语权。 陆九凌注意到一个细节,肌肉佬只扫了外卖哥一眼,这说明对方觉得收拾自己和上班族更容易。 那么显而易见,如果自己不摆出一副愣头青的姿态,肯定会被送去当炮灰。 不干? 那肯定少不了一顿打。 “呵,年轻气盛!” 肌肉佬的确打算在上班族和高中生之间挑一个炮灰,现在看着陆九凌强硬的眼神,明显有点儿愣头青,那就只能委屈上班族了。 “喂!” 肌肉佬朝着上班族呵斥:“去看看那尊无头大佛怎么回事?” “啊?” 上班族一怔,跟着摇头:“凭什么让我去?” 肌肉佬没有回答,而是大步流星走过去,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抡起蒲扇大的右手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啪啪啪! 打完,肌肉佬把上班族往无头大佛前一推。 宋雪吓得抱住了陆九凌的胳膊。 砰! 上班族摔在地上,眼镜都掉了。 “再废话,打死你!” 肌肉佬作势要踹:“快去!” 上班族吃了大亏,长记性了,捡起眼镜戴上,战战兢兢地往大佛旁边走。 “先生,你想出去,也要检查大佛的!” 富二代适时地唱起了红脸,安抚上班族。 上班族走到了无头大佛前,开始检查。 “你运气不错,不然被打的就是你了。” 宋雪拍了拍陆九凌的胳膊,长吁了一口气,小声劝说:“下次别和他对视,这种人很凶的!” “……” 陆九凌无语。 你是脑子里装着糖霜的傻白甜吧? 我刚才要是听你的,没呲牙,现在去检查这尊诡异大佛的人就是我了! 【我的头呢?】 【把我的头还回来!】 又是一句怒吼。 上班族仿佛被恶鬼咬了一口,慌的踉跄后撤。 这次大家听的清清楚楚,声音的确是这尊无头大佛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东西?” 女白领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再次看向大门。 她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的头……丢了!】 随着无头大佛哀嚎,嘎吱一声,大殿紧闭的大门犹如被一双无形的鬼手推了一把,突然敞开了。 女白领想都没想,拔腿往出跑。 她脚上的高跟鞋和地面碰撞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 其他人也赶紧跟上。 等出了大殿,众人又僵在了台阶上。 清冷的月光洒在身上,凉的像是被死人的手抹了一把。 宋雪害怕的往陆九凌身边凑去,抓紧了他的衣襟。 下了台阶,是一个红砖绿瓦围成的大院子。 因为年久失修,墙头长着的狗尾巴草随风摇晃,好似在给死人招魂。 院子里除了杂草丛生,还散落着一地的佛头。 这些佛头有青铜的、有石头的,有木头的,甚至还有昂贵的玉石材质的,它们或恐惧、或哭泣…… 哪怕烂在了地上,结了蜘蛛网,每一颗佛头上的表情依旧惟妙惟肖,仿佛是一地刚被砍下来的真人的头,表情还没有敛去。 这景象太阴间了。 “卧槽!” 肌肉佬惊呼,就像有一条蛇爬过了脊椎,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女白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边有门!” 宋雪伸手一指。 外卖哥和上班族已经跑了过去。 “快走!” 网红脸拉了男友一把。 不用人催,这种诡异的地方,没人想多待一秒。 宋雪跑了几步,看到那个高中生没跟上,着急地回头望去:“你怎么了?脚受伤了?” “别瞎跑浪费体力了,十有八九出不去!” 陆九凌觉得,想逃离这里,关键点在这一地佛头上。 外卖哥身体果然很棒,跑了不到十米就超过上班族,抢先冲到了木门前。 他用力推了几下,咣当一声,门扉就被推开了。 外面还是一个院子,同样有杂草,不过地上没有佛头。 外卖哥看了一眼,发现没有危险,对面的墙上还有一扇门,他立刻跨过门槛,想过去瞅瞅。 只是当他两条腿都迈过门槛儿后,他的脑袋突然砰的一声,犹如被大运卡车轮胎碾过的热水袋,直接爆开了。 脑浆混着鲜血,还有碎肉唰的一下,溅的到处都是。 跟在后面的上班族,被喷了一脸,眼镜都模糊了,但是他顾不上擦,一屁股摔在地上,还不停地手脚并用,往后挪蹭。 “啊!” 女白领和网红脸发出了凄厉的尖叫,面孔都扭曲了。 “闭嘴!” 富二代爆喝,他担心两个女人这么叫,把脏东西引过来。 “啊?” 宋雪惊叫,捂住了嘴巴,下意识转头,看向陆九凌。 还真被他说对了! “走吧,去找佛头。” 陆九凌开始在院子里转悠,寻找无头大佛的脑袋。 宋雪跟在后面,一想到那个外卖哥脑袋爆开的那一幕,她开始干呕。 肌肉佬回头,打量了陆九凌一眼。 这小子, 有点儿意思! “看来出去的关键,就是找到大殿里那尊诡异大佛的脑袋!” 富二代看了看大殿,又招呼陆九凌:“嗨,哥们儿,有什么发现?” 这个高中生看上去,像有脑子的。 “没有!” 陆九凌回了一句。 “呜呜呜,现在怎么办?” 女白领哭了出来,她没想到出了大殿,又被困在这个满地佛头的院子里。 “还能怎么办?” 富二代没好气的咒骂:“找佛头呀!” 大家都动了起来。 “这些佛头太小了吧?” 网红脸回想了一下无头大佛那十几米高的身子:“它的脑袋应该比牛头还大!” “先找个差不多的试试!” 肌肉佬找了一颗最大的佛头,命令上班族:“你把它搬进大殿!” “为什么又是我?” 上班族不乐意了:“刚才就是我干的!” 他也不傻的,送过去的佛头对不上号,说不定会死。 “我看你又欠揍了!” 肌肉佬冷笑。 “该让那个高中生干了!” 上班族争取利益:“下一次我再上!” “你一个没卵子的废物,能和人家比?” 肌肉佬讥讽。 大家看到了木门,都在跑,但是那个高中生没有,说明人家已经预估到逃不出去,这说明人家有脑子。 更何况外卖哥脑袋炸烂了,人家依旧冷静,这说明胆子也很大。 不到逼不得已,肌肉佬不会和这种人起冲突,那自然继续压榨这位软弱可欺的上班族。 “别废话了,赶紧去送佛头!” 网红脸不耐烦的催促。 上班族看到躲不过去了,只能退而求其次:“我可以去,但是佛头我自己找!” “给你五分钟!” 富二代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确认时间。 …… “你觉得这颗是不是?” 宋雪半蹲着,打量一颗石像佛头。 “不知道!” 陆九凌言简意赅。 “也对,无头大佛的头颅,肯定有某些特征!” 宋雪推理,继续寻找。 寺院里安静的犹如午夜的乱葬岗。 宋雪害怕,扯了扯陆九凌的袖子:“我叫宋雪,今年高三,你呢?” “陆九凌!” “690?” 宋雪听到这个数字,嘴角忍不住一弯,露出一抹笑意:“你妈怎么给你起这么一个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想知道?” 陆九凌反问。 “嗯!嗯!” 宋雪连忙点头,等着陆九凌解答。 “等出去了我告诉你!” 陆九凌哪有闲心和宋雪扯淡,他找了一圈,目光落在大殿中,犹豫了几秒后,他走了回去。 宋雪本来想继续追问,结果看到陆九凌回大殿,她吓了一大跳,连忙快跑几步拉住他。 “别去,危险!” (本章完) 第3章 禁忌物 第3章 禁忌物 唰! 肌肉佬和富二代他们,看到陆九凌走向大殿,也都大吃一惊。 “这小子胆子好大!” 网红脸惊诧,反正她是不敢回去的。 “同学,既然你打算回大殿,不如搬一颗佛头进去?” 女白领劝说。 这个高中生会不会死她不关心,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人背脊生寒的诡异寺院。 “目前信息太少,靠这些大概率找不到佛头!” 陆九凌回头,目光扫过这几个人:“咱们进去,陪着那尊无头大佛,说不定能等到它说其他的话!” 众人眼睛一亮。 的确,想要获得关键信息,估计要从那尊诡异的大佛身上想办法,可是…… “我不去!” 网红脸嘟囔:“这种危险的事,让他们去做!” “同学,还是你想的周到,” 肌肉佬笑呵呵的恭维:“那就拜托你了!” 陆九凌还没蠢到被肌肉佬戴顶高帽子就傻乎乎的去当马前卒,他只是为了自己在尽力。 “里面可能有危险,你别跟着我了!” 陆九凌劝说宋雪,迈过门槛儿,重新走进大殿。 一股阴冷的气息,立刻沁入身体,好似是寒冬腊月掉进了河里。 “我……我陪着你!” 宋雪战战兢兢的跟了进来。 她觉得和这个男生在一起,更有安全感! 【我的头……丢了!】 【去把我的头找回来!】 无头大佛不时地呓语一句。 “你说它的头在哪儿?” 宋雪双手抱胸,紧张的瞄着四周,生怕有鬼怪突然跳出来,偷袭他们。 “你被送进这里之前,干了什么?” 陆九凌现在更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点击了一个链接,就出现在这个地方了? 难道宋雪也是那个游戏代练群里的人? 即便她是,外面的肌肉佬和富二代大概也不是,那就说明,还有其他被卷进来的方式! “我在追一部剧,有一个跳过广告的链接,我点了,然后就昏迷了,等到睁开眼,就出现在这里了!” 宋雪发誓,以后再也不追剧了。 不对, 是不乱点那些链接了。 “还有三个月高考,你还追剧?” 陆九凌佩服:“你成绩很好?” 宋雪担心陆九凌认为她是个差生,对她失去好感,于是赶紧解释:“每天追半小时,缓解学习压力而已!” “我成绩还行,考上一所京海的大学,应该没问题!” “你呢?” “成绩肯定很好吧?” 两人独处,宋雪总算有时间认真打量这个同龄人了。 眉目清秀,颜值很高,最重要的是那种沉稳和冷静的气质,给人极大的安全感。 就是有些瘦,再加上穿了好几年都快洗掉色的短裤背心,一看家里就比较困难。 心疼! 宋雪觉得陆九凌要是再胖一些,应该会更帅。 陆九凌没回答,转头看向殿门。 肌肉佬缩在门后露着半个脑袋张望:“同学,有新发现吗?” “没有!” 陆九凌在思索,是不是需要刺激无头大佛一下,才能让它说新的句子,至于怎么刺激…… 比如搬一颗佛头给它。 当然,这么做肯定有风险。 陆九凌没提这茬,因为他知道肌肉佬和富二代他们,比自己还着急,而且以肌肉佬的心狠程度,肯定会干的。 果然,肌肉佬若有所思的瞟了无头大佛一眼,离开了。 几分钟后,外面响起了争吵和喝骂声,跟着便是上班族的惨叫。 “陆哥!” 宋雪有些慌,抓住了陆九凌的袖子。 “没事儿!” 陆九凌拍了拍宋雪的手:“咱们出去等!” 上班族额头见汗,吃力地抱着一颗比篮球还大一些的石像佛头走了进来,他和陆九凌擦身而过的时候,禁不住用怨恨的眼睛盯着他。 他不明白那个肌肉佬为什么只使唤他。 砰! 上班族走到无头大佛前,把从院子里捡来的佛头放在了蒲团上。 “佛……佛祖在上,您……您要的头!” 上班族跪下,虔诚地磕了三个头,转身便用最快的速度往外跑。 “谁让你回来的?” 肌肉佬咒骂:“去佛像前跪着!” 上班族才不跪! 那颗佛头压根不是无头大佛的,万一它生气了,惩罚自己怎么办? “操!” 肌肉佬看上班族这个样子,要揍他。 “安静!” 陆九凌低吼。 “它好像动了!” 女白领神色欣喜:“有希望!” 众人顿时大气都不敢喘,缩在殿门后观察。 【我的头?】 大佛似乎弯腰,俯瞰了一眼蒲团上的佛头,在停顿了几秒后,它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这不是我的头】 【竖子安敢欺我?】 【该杀!】 该杀两个字一出,大家的肌肉都绷紧了,尤其是上班族,扭头就往院子里窜。 【活的!】 【去把我的头找回来!】 【活的!】 大殿中,无头大佛狂吼,震的房梁上的灰尘都在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众人匆忙远离,躲进院子里。 “我早说了那不是它的头,你们还非要让我搬!” 上班族抱怨。 “它说‘活的’是什么意思?” 女白领想不明白:“难不成它的头还能呼吸?” “总不能给它一颗真人头吧?” 宋雪叹气,她只是感慨,可是话说完,却看到肌肉佬和富二代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不会吧? 这两个人真的要给那个大佛人头? 宋雪慌了,往陆九凌身边凑,然后她发现陆九凌一脸平静,显然早考虑过这个可能性了。 “同学,你怎么看?” 肌肉佬捏了捏指骨,他问的是陆九凌,不过目光却瞟向了宋雪。 “你杀过几个人?” 陆九凌侧移一步,挡住了宋雪。 他对这个女高中生没兴趣,只是出于对弱者的怜悯。 宋雪立刻心生感激。 “不多,才五个!” 肌肉佬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 他以为对方听到这个数字会怕,没想到人家眉头都没皱一下。 “咱们真要给那尊大佛人头?” 网红脸很慌,她拜金、势利眼,背后说闺蜜坏话,但是杀人这种事,还没做过。 不对, 又不是我杀? “不搞定那尊大佛,咱们都要死在这里!” 富二代做了一个深呼吸,目光在众人脸上划过。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陆九凌听富二代的语气,似乎知道一些隐秘。 “咱们八成是遭遇禁忌物了!” 富二代苦笑:“这个世界上,有一些拥有神秘能力的人,被称为超凡者,也有一些拥有诡异属性的物品,被称为禁忌物。” “这些物品的破坏力很强,会对周遭的环境和人进行侵蚀,造成禁忌污染,需要专业人士进行收容和处理。” 富二代混的圈子比较高端,听过一些秘辛。 “怎么收容?” 女白领追问。 “不知道!” 富二代摊手。 “那就给它一颗人头试试!” 网红脸无所谓,有和男友这层关系在,反正死的人不会是她。 上班族慌了,女白领也是紧张地吞口水,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怕肌肉佬突然发难。 “陆哥!” 宋雪嘀咕,手指因为用力抓着陆九凌的衣服,都发白了。 “哎,看来这脏活儿还得我来干!” 肌肉佬嘟囔了一句,阴恻恻地看向上班族:“哥们儿,不好意思了,借你的头……” 上班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下意识便跑。 “抓住他!” 肌肉佬大吼一声,扑了出去。 富二代和网红脸都动了。 女白领犹豫了一秒,也追了出去。 赶紧结束这一切吧! “你跑的了吗?” 肌肉佬讥讽,只是右手刚摸到上班族的衬衣,他的脑袋突然砰的一声…… 爆开了。 血浆和碎肉混在一起,像天女散花一样飞溅。 “啊?” 网红脸和女白领惊叫,连忙用手擦拭脸庞。 上班族的血肉溅到她们脸上,嘴里,还有胸前,就像涂抹了一层肉酱,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卧槽!” 肌肉佬脚下一顿:“什么情况?” “他怎么就死了?” 网红脸气得吐血,死就死了,可偏偏脑袋炸没了,想废物利用都不行。 “难不成还有时间限制?” 陆九凌蹙眉。 “你的意思是,找不到头,这么拖下去,每隔一段时间,会随机死一个人?” 网红脸一想到下一个死的可能是自己,双腿发抖,都要尿了:“学斌,快想想办法呀!” “只能委屈某一位,为大家牺牲一下了!” 富二代这句话,无异于死亡宣言。 肌肉佬看向宋雪。 剩下的这几个人中,网红脸是富二代的女友,不能动,女白领紧身裙加黑丝高跟,是他喜欢的类型,还没睡过,那就只能牺牲这个女高中生了。 什么? 选那个高中生? 开玩笑, 看看人家的表现,胆大心细够冷静,说不定是带大家出去的大爹。 “同学,不好意思了!” 肌肉佬耸了耸肩膀:“你要怪,就怪那个上班族死的不是时候,不然也轮不到你!” 女白领本来紧张的要死,现在看到肌肉佬选了女高中生,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宋雪神情绝望,哆嗦的犹如一只被大灰狼咬在嘴里的小兔子。 “闪开!” 肌肉佬往旁边一推陆九凌,伸手去抓宋雪。 然后富二代,网红脸,还有女白领,就看到那个男高中生站在少女面前,毫无畏惧地伸出右手,抓住了郑莽的手腕。 (本章完) 第4章 少年献头 第4章 少年献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肌肉佬低头,看了眼陆九凌抓着他的那只手:“你们是朋友?” “刚认识!” “你看上她了?” 肌肉佬嘲讽。 “这里没你的事,滚开,不然拿你的头给大佛!” 女白领吓唬陆九凌。 她嗅到到了危险,如果肌肉佬不选这个女高中生,那要死的岂不是自己? 这怎么行? “快滚开!” 女白领吼叫,一脸色厉内荏。 陆九凌眼尾都没扫这个女白领一眼,虽然黑丝高跟的确性感。 “给个理由?” 肌肉佬没冲动。 “她喊我一声哥!” 陆九凌帮宋雪,因为这个女生心中还有一份善良。 要知道刚才就连女白领,都去抓上班族了,要把他的脑袋献给大佛。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宋雪看上去很听话,容易掌控,万一接下来,需要炮灰,陆九凌可以轻松使唤她。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女白领尖叫:“你快滚开,不然就用你的头!” 肌肉佬没说话,舔了舔嘴唇,眼睛微眯,盯着陆九凌。 陆九凌目光没有躲闪,直视肌肉佬。 两个男人,一大一小,如同猛兽在对峙。 “郑哥,这还用想?给这位同学一个面子咯!” 富二代打圆场。 “啊?” 女白领听到这话,脸色苍白,如坠冰窟。 “哈哈!” 肌肉佬笑了,用力拍了拍陆九凌的肩膀:“小子,够胆,等出去了,要不要跟我混?” “等我毕业!” 陆九凌敷衍。 “不是……” 女白领急了,刚要劝两句,肌肉佬突然转身,犹如暴熊捕食,摁住了她。 “别杀我,求你了!” 女白领哀求,泪水把脸上的粉底都冲掉了。 “不好意思了美女,太迟了!” 肌肉佬叹气:“你刚才但凡我让我摸一把屁股,我都向着你!” “我现在让你摸!” 女白领的尊严,在死亡面前,已经完全碎掉了。 肌肉佬没理会,扯着女白领往大殿中走。 大家被关在这个鬼地方,那个男高中生的表现很不错,胆大心细,冷静理智,在郑莽心中,这是一位合格的队友。 他不惹富二代,是忌惮对方的家世,而对陆九凌友善,则是因为这小子的优秀表现。 现在,连富二代都说给他一个面子,说明富二代也觉得他不错,用处比这个女白领大多了。 郑莽是好色,但是比起活命,裤裆里那点儿事就微不足道了。 宋雪没想过陆九凌会为她出头,更没想到那个凶神恶煞的肌肉佬居然真的放过了她,一时间有些懵逼,等回过神来,赶紧道谢。 “陆哥,谢谢你!” 陆九凌落后肌肉佬三步,跟着他。 不跟不行,肌肉佬明显是不让人占便宜的性子。 果然,郑莽见状,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让我一个人担风险,那我可就要发飙了。 郑莽看着落在他后面的富二代和他女友,他觉得应该把陆九凌的顺位往前提一提了。 要是还需要死人,那就只能委屈那个网红脸了。 “求你了!” 女白领的高跟鞋掉了,踩了一脚的泥。 郑莽不为所动,走到大殿门前,把女白领推了进去:“佛祖在上,您要的人头我给您带来了!” “活的!” 郑莽说完,觉得这样可能不太恭敬,就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头。 女白领吓得双腿哆嗦,尿液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稀稀拉拉往下流,她爬起来,往大殿外逃,又被肌肉佬拦住,抽了两耳光,推了回去。 【尔以为佛爷好欺否?】 【死!】 无头大佛的吼声,有一种再次被骗的怒意。 郑莽慌了,想要磕两个头,解释一番,他的脑袋突然爆开了。 砰! 那一身天天健身练出来的肌肉,晃了晃,摔在地上。 鲜血从无头的颈腔中流出,宛若一条山溪。 “啊!” 网红脸捂嘴,瑟瑟发抖。 “嘶!” 富二代人麻了,给大佛活人头也不行吗? 【佛爷不要这种头!】 【活的!】 【拿来!】 大佛咆哮。 女白领跌跌撞撞的爬出大殿,路过肌肉佬的尸体时,还狠狠地踢了两脚。 众人又回到了院子中,看着一地的佛头,垂头丧气。 “喂,你快想想办法?” 网红脸朝着陆九凌呼喝,她也觉得这个情绪一直很稳定的男高中生,最有可能找到那尊诡异大佛的脑袋。 “我有办法,但是不告诉你!” 陆九凌不喜欢这个网红脸,他嘴角微撇,溢出一抹嘲讽:“等时限到了,你被爆头了,我再出手!” 宋雪觉得陆九凌这么笑起来,有种邪恶反派的气场。 “尼玛!” 网红脸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谁?指名谁死谁就死?” “你不会以为那个爆头惩罚是随机的吧?” 陆九凌冷笑:“咱们刚开始有五男三女,死了一个外卖哥,剩四男三女,接着上班族被爆头了,正好剩下三男三女!” “陆哥,你的意思是那个大佛在平衡男女人数?” 宋雪想到了。 “答对!” 陆九凌看着网红脸:“现在三女二男,再死人的话,肯定是死女人。” “那……那也可能不是我!” 网红脸自我安慰,但是心里已经急了,因为三选一,死亡几率依旧很大。 一想到这点,她就绷不住了。 “帅哥,我错了,你快说说你的办法吧?” 网红脸要不是男友在身边,早说甜言蜜语,用陪睡当酬劳了。 “你要是有办法,赶紧去试试。” 富二代掏出钱包,取出一张名片,递给陆九凌:“安州制药,是我家的企业,只要我活着回去,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陆九凌没搭理富二代,在院子里走动,不时还会踢一脚散落在地的佛头。 有蟋蟀跳跃,隐没在杂草间。 “如果我的判断是错的,大概会死!” 陆九凌思索每一个细节:“不能急,再找找线索!” “佛头到底在哪儿?” 宋雪也在努力思考,她甚至蹲下去,挨个检查地上那些佛头。 “喂,你到底想到了什么?” 女白领没耐心:“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先去试试!” “你别打扰他了!” 宋雪小声劝说。 “他不是说了吗?再找不到佛头,下一个被抹杀的人,是女人,那咱们三个都有可能死!” 女白领很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同学,你和他熟,你去劝……” 砰! 女白领话没说完,脑袋爆了。 “卧槽!” 网红脸吓的一个哆嗦。 还真让那个男生说对了? 接着网红脸便是一阵庆幸。 运气不错, 死的不是自己。 富二代眼皮猛跳。 女白领身段不错,一身职业装性感又干练,可是现在脑袋没了,染了半身血的无头尸体倒在杂草中,有苍蝇已经开始往上落。 “陆哥!” 宋雪害怕。 富二代想劝劝陆九凌,赶紧行动吧,不然下一次,谁都可能暴毙,只是不等他开口,那个男生走向大殿。 “陆哥,你有把握吗?” 宋雪担心。 “没有!”陆九凌实话实说:“别跟进来,不然你可能会死!” 陆九凌迈过门槛,走到无头大佛前的蒲团前,跪坐在了上面。 深吸了一口气后,陆九凌开口! “佛祖在上,我把我的头献给你!” 陆九凌觉得磕三个头,可能更显得虔诚一些,但是他磕不下去。 富二代和网红脸躲在门口,屏住了呼吸,他们想看看陆九凌怎么做,结果听到这么一句话,直接目瞪口呆。 疯了吧? 把头献给大佛? 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宋雪想说‘你别乱来’,被眼疾手快的富二代一把捂住了嘴巴。 “活的!” “头!” 陆九凌中气十足,吼了一嗓子。 这尊诡异大佛要找头,陆九凌已经找遍了整个院子,观察过地上那些佛头,都对不上号。 其实单凭‘活的’两个字,就可以把它们排除了。 那么另一个答案,是献上一颗人头。 肌肉佬抓着女白领过来献头, 没成功。 当时陆九凌就想到,会不会是要主动过来,献上人头? 其实陆九凌可以骗宋雪来献头,甚至可以说服富二代,用暴力压迫网红脸来献头,但是陆九凌没这么干。 不是他善,而是他考虑过,万一这场诡异的游戏,只能有一个幸存者呢? 从年薪40万,一下子到一个贫困高中生,还面临巨大的升学压力,陆九凌要不是心态好,精神早崩溃了。 努力了十二年,一天福没享,这谁受得了? 陆九凌现在的想法,就是疯一把! 大佛是吧? 要头是吧? 只要让我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干死你个狗日的! 【头?】 【活的?】 【哈哈,找到了,佛爷我终于找到了!】 无头大佛兴奋的大笑声,回荡在阴森潮湿的大殿中。 (本章完) 第5章 佛肠剑,一刀鱼! 第5章 佛肠剑,一刀鱼! “找到头了!” 网红脸兴奋的摇着富二代的胳膊:“咱们过关了!” “嗯!” 富二代长舒了一口气。 至于大佛会不会把陆九凌的头拿走,他们才不在乎,只要自己能活着就行。 “陆哥!” 宋雪双手紧握,满脸担心。 【快把头给我!】 无头大佛咆哮,语气中透着急不可耐。 “……” 陆九凌想问,怎么给你? 我即便想把脑袋砍下来,也没有刀。 端坐在莲台上的无头大佛,身上每一缕肌肉都开始蠕动,那姿态就像皮肤下有上万条蛆虫同时醒了过来,一起爬行。 富二代和网红脸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惊的缩到了大殿门后。 无头大佛的肚子,好似癞蛤蟆一鼓一鼓,接着啪的一声,爆开了一条缝,暗红色的黏液、连带着一段手腕粗的大肠喷了出来。 腥臭味扑鼻! 那条口子,好似一张竖起来的大嘴。 无头大佛伸手,扒开肚子,抓出来一堆肠子,翻了几下后,找到一把一尺长的短剑,丢向陆九凌。 噌! 短剑插在陆九凌面前的石板中,剧烈震颤。 【把头……】 【割下来……】 【给我!】 十多米高的无头大佛从莲台上起身,托着肠子,走到陆九凌面前,蹲了下来。 【快!】 陆九凌握住这把佛肠短剑,用力拔了出来,但是他没有割自己的头颅,而是反问。 “你的头,不是在你的肚子里吗?” 在无头大佛翻肠子的时候,陆九凌眼前一晃而过,看到了半张佛脸,这让他一怔。 难不成,这尊无头大佛的脑袋,就在它自己的肚子里? 【肚子里?】 无头大佛发出了迷茫的疑问,它弯下腰,沾满黏液的双手再度插进了腹腔里,一顿翻找。 随着肠子被翻搅的一塌糊涂,一颗佛头,也噹啷一声,掉了出来。 【哈哈,找到了!】 【这次真的找到了!】 【是我的头!】 无头大佛双手捧着头颅,一双赤足,踩着地板,跳着古怪的舞蹈,开怀大笑。 再加上开膛破肚,肠子散落一地…… 这一幕, 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陆九凌没有动,安静的跪坐在蒲团上。 “快,进去跪着!” 富二代小声催促,拉着网红脸往大殿里跑。 网红脸秒懂。 大佛找到头了,心情正好,那自己和男友就该抢功了,至少要让这鬼东西知道,它能找到脑袋,自己也有一份功劳。 “佛祖在上,恭喜您找到脑袋!” 富二代跪下,砰砰砰,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 正在跳舞的大佛,停了下来,转身面向富二代。 【吾找到脑袋,与尔何干?】 大佛反问。 富二代听到这话,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暗道一声坏了,不等他解释,无头大佛的一截大肠犹如章鱼的触手,弹射过来,缠住了他的脖子。 唰! 滴答着黏液的大肠把富二代拽到了无头大佛面前。 “救……救我!” 富二代犹如一条咸鱼似的,被大肠吊在空中,勒的喘不上气。 大佛左手托着它的头颅,空着的右手,扇在了富二代的身上。 啪! 富二代就像一只被拍死的苍蝇,大半个身体都碎成了一滩肉酱。 哗啦! 只有两条腿掉在地上。 “啊!” 网红脸吓蒙了,转身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尿。 咚!咚! 十几米高的无头大佛,大步狂奔,一个眨眼,便追上了网红脸,然后赤足大脚踩下。 看着那只肮脏的大脚底板犹如五指山一样压下来,网红脸尖叫。 “不要……” 网红脸的惨叫戛然而止。 等到无头大佛的大脚移开,地下只剩下一张血肉模糊的人皮。 网红脸死了,犹如一只被踩死的虫子,连一点儿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快跑呀!” 陆九凌朝着僵在门口的宋雪大喊。 自己的推理果然没错,这一场游戏,最终只有一个幸存者。 宋雪如梦初醒,往院子里逃去。 无头大佛一边追,一边把左手托着的头颅,砸了出去。 “啊!” 惨叫响起。 陆九凌赶紧起身,追了出来。 宋雪趴在院子里,身上全是血。 【我的头呢?】 无头大佛丢完头就后悔了,可是太迟了。 院子里全是佛头,各种各样的都有,让这鬼东西看花眼,又找不到了。 【啊!】 无头大佛疯了,使劲在地板上跺了几脚,又胡乱踢飞了几颗佛头后,跑出了院子。 【我的头?】 【你在哪儿?】 陆九凌看到无头大佛离开,赶紧跑向宋雪。 “陆哥……咳咳!” 宋雪一张口,就开始咳血。 “别说话了!” 陆九凌撕开宋雪的上衣,想给她止血,可是看到的却是好几根断裂的肋骨,刺穿皮肉,露在外面。 宋雪被那么大一颗佛头砸中,别说肋骨,脊椎都断了,已经不可能救回来了。 “我家……住在……姐姐……帮我……” 宋雪有遗言,想让陆九凌帮她捎回去,可是她气若游丝,句子断断续续,最终也没能说完。 女高中生死了! 陆九凌擦掉了她脸上的鲜血,帮她整了一下头发,扣好校服的扣子。 尚未散去的体温,还在指尖留存。 陆九凌翻捡宋雪的口袋,找到一个钱包。 里面有67块钱,以及一张全家福。 搂着宋雪的那个女生,应该就是她的姐姐,身材高挑,相当漂亮。 “安心睡吧,如果我能找到你的家人,会把你的消息告诉他们!” 陆九凌保证完,站起来,朝着院门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那尊疯掉的无头大佛还会不会回来,总之尽快离开这里肯定没错! 不过这种时候,陆九凌依旧没着急。 他跑到上班族的尸体旁,捡起黑色的公文包,打开翻找财物。 银行卡没用,丢掉。 身份证没用,丢掉。 …… 陆九凌搜刮到300多块,往口袋里一揣,又跑到女白领身边。 黑色丝袜破了,沾着血,紧身裙也卷到了大腿处,看上去有一种被蹂躏后的凄美感。 陆九凌掏完女白领的钱包和口袋,只找到十几块零钱,看来这是一位月光族。 不过女白领的饰品不少,金项链,耳环,翡翠手镯…… 陆九凌没动它们。 算是给女白领留下最后的体面。 大殿里,网红脸被踩成了一张肉饼,陆九凌实在不想碰。 好在还有一个富二代。 他的钱包鼓鼓囊囊,犹如一只吃饱了的大蛤蟆,除了七、八张信用卡,还有一沓纸币。 全是百元大钞! 陆九凌粗略估算了一下,得有六、七千块。 发财了! 陆九凌把钱揣进口袋里。 “如果能见到你的家人,我也会把你的死讯带给他们,这些钱就当是跑腿儿费了。” 陆九凌闪人,只是走了几步,又回来,摘走了富二代左手腕上那块表。 之前他注意到,肌肉佬好几次看向这块表,都露出了艳羡的眼神,这说明这块表肯定是那种贵的一匹的顶级名表。 找机会卖掉,怎么也能卖个几万块吧? 到时候女房东再来催房租,直接把一年的租金甩她脸上。 陆九凌从大殿出来,目光巡视院落一周,他犹豫了一下,跑到了一颗佛头前。 这就是无头大佛从它肚子里掏出来的那一颗。 陆九凌握着佛肠短剑,戳了戳佛头。 没想到佛头‘哗’的一下,风化了,碎成了一滩细沙,只留下一块做金刚怒目状的青铜佛面。 陆九凌想起了富二代话。 这个世界上,有一些拥有神秘属性的物品,叫做禁忌物。 这块青铜佛面,还有自己手中的佛肠短剑,八成就是这类东西。 “也不知道这面具有什么用?” 陆九凌翻来覆去看了几眼佛面,没看出异常,他下意识往脸前一放,想比一下大小,谁知道这面具就像有巨大的磁力一样,啪的一下,吸到了陆九凌的脸上。 “卧槽!” 陆九凌瞬间吓出了一背冷汗,赶紧往下抠,但是青铜佛面就像是章鱼的吸盘,和皮肤紧紧地黏在一起。 用力扯了青铜佛面几下都没扯下来,陆九凌人麻了。 大意了! 陆九凌以为暂时安全了,精神松懈,结果出了意外。 不过随着戴上这块青铜佛面,陆九凌突然感觉很亢奋,身体中似乎涌现出一股用不完的力量,就算现在跑一个马拉松都没问题。 “不管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陆九凌进入相邻的院子。 自己没有像外卖哥一样被爆头,地上也没有散落着诡异的佛头,显然就是一个普通的寺院,这让陆九凌松了一口气。 没人? 陆九凌扫视一圈,没看到刚才跑进来的那尊无头大佛,他也不想关注。 溜了溜了! 南墙上有一扇大门,陆九凌跑过去,拉开门闩,谨慎地轻轻一推,走了出去。 一片金色的光芒,顿时映入视野。 …… 【恭喜你,完成神明游戏,拿到准入门票!】 【欢迎来到神明议会!】 (本章完) 第6章 神明议会 第6章 神明议会 耳边突然响起的公告声,让陆九凌一怔。 “神明游戏?” “门票?” 陆九凌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两个词汇代表的涵义,眼前的金光消失了。 他以为自己推开那扇木门后,会看到一条逃离寺院的小路,但是并没有。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长达近百米的石桥, 这座石桥两侧,雕刻着各种各样姿态万千的人马射手浮雕,它们或卧在草地上休息,或踩着地狱的烈焰弯弓搭箭,似乎要将日月射下…… 在这些栩栩如生的壁画四周,还辅以星辰、花朵、音符环绕,美轮美奂…… 人类中技艺最精湛的工匠,也完不成这种艺术杰作。 最让人惊叹的是,这座石桥仿佛横跨于天空之上。 因为它下方,白云如海,缓缓流淌。 陆九凌回头,看到了一座巨大的黄金门,足足上百米高。 “我是从这里走出来的?” 左右两扇大门上,各有一位人马射手,当陆九凌看向它们的时候,两位人马射手的眼睛,也盯向了他。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陆九凌想起刚才听到的‘神明议会’四个字,他眺望四周,除了石桥,没有其他路。 呼! 陆九凌深吸了一口气,走了上去。 也不知道桥的对面有什么? 本来青铜佛面粘在脸上,陆九凌担心对自己有伤害,想尽快把它弄下来,不过现在不着急了。 陆九凌一向心思缜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隐藏面容,肯定利大于弊。 78! 79! 陆九凌数着步数,一百步,刚好走下石桥。 前面,是台阶。 陆九凌拾阶而上,走了十分钟,终于来到了顶部。 这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厅,穹顶高耸入云,好似镶嵌在天空中,四周是二十四根擎天玉柱一般的石柱。 放眼望去,四周云海缥缈,让这座神殿一样的建筑,犹如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大厅中间,是一张巨大的黄金圆桌,周遭等比例摆放着十二把椅子。 这些椅子上面镶金嵌银,缀满各色宝石,名贵华丽的无以复加,更夸张的是,它们的椅背犹如一柄柄倒悬的利剑,悬浮在后面。 “欧罗巴那些国王的宝座也没这么奢华吧?” 陆九凌惊叹。 他看到有几张椅子上,都摆放着一顶王冠。 从这上面随便抠下来一颗宝石,大概可以衣食无忧半辈子。 财宝的光芒迷人眼眸,但是陆九凌只瞅了一眼,便把目光扫向了坐在圆桌旁的三个人。 是的! 有三张椅子上,坐着人。 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系着红色领结,气质儒雅的老者,正戴着一副眼镜,翻阅一份报纸。 他左手边放着一杯咖啡,甘醇的香气,陆九凌离着老远,都能闻到。 一只黑色的猫,趴在旁边假寐,当老者抚摸它的时候,它会乖巧的主动伸头,轻蹭老者的手掌。 老者的对面,是一个二十多岁、留着一头黑色微卷长发的女人,她穿着灰色的高领露肩毛衣,外面披着一件医用的白大褂。 她低着头,在看书,一身知性御姐的气质拉满了。 最后一位,是一个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有些斯文败类气质的青年,他正一边玩一个金属魔方,一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陆九凌。 “……” 陆九凌看到这三个人,就知道自己没摘青铜佛面是对的。 因为除了那个斯文青年,老者和御姐脸上都戴着一幅面具。 “吆,看来是个谨慎的主儿!” 斯文青年明显说的是陆九凌。 他语气中没有赞赏,而是讥讽,大概意思就是你一条小杂鱼,想隐藏身份也没有任何意义。 “敬爱的天秤先生,您有什么建议,要对这位人马宫的幸运儿说?” 斯文青年调侃:“他现在肯定一头雾水,脑子里塞满了疑惑!” “您不是好为人师吗?” “可以为他解惑!” 儒雅老者没搭理斯文青年。 “宝瓶女士,你看他这么年轻,有没有出乎你的意料?” 斯文青年又朝着白大褂御姐搭讪。 “的确年轻!” 白衣御姐的视线从手中的《哈姆雷特》上移开,落在陆九凌身上。 “诶,说说你刚刚经历的神明游戏?” 斯文青年好奇:“让我看看你是靠实力,还是靠运气拿到的门票!” “只靠运气,可走不到这里!” 儒雅老者感慨:“没想到今天,一下子见到两位天才!” “两位?” 斯文青年诧异,跟着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双鱼宫’的方向。 今天, 是人马宫和双鱼宫进行神明游戏的日子。 这也是他们三人等候在这里的原因,他们要看看新的人马宫‘候补议长’和双鱼宫‘议长’。 陆九凌顺着斯文青年的视线看了过去。 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从一根巨大的柱子后面走了出来,警惕地看着斯文青年三个人。 当她的视线落在陆九凌身上时,警惕削减了不少,因为这个和她同龄的男生,显然和她一样,是第一次来到这座神殿。 “美女,不做一下自我介绍吗?” 斯文青年笑问,打量这个女生后,禁不住吹了一个轻佻的口哨。 真漂亮! 哪怕她只是穿着一套洗旧的蓝白色高中生校服,一双白色的板鞋,都无法拉低她的颜值。 反而有种大雨后洗掉了空气中的尘埃,留下的清丽脱俗的美。 不需要化妆,不需要一颦一笑,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一股清澈澄净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当女生的视线看向自己,斯文青年觉得自己仿佛被从雪山上流下的凛冽雪水冲刷而过。 斯文青年激灵灵打了一个哆嗦,禁不住赞叹…… “我喜欢她的眼睛!” 好想把它们挖出来,泡在福尔马林里,每天睡觉前赏玩一番,绝对是最美妙的享受。 …… 薛伶人忍着身上的痛楚,观察大厅中的四个人。 其中三位,坐在圆桌旁,神情悠闲,一看就是这里的常客,另外那个男生,和自己一样,是第一次来到这座奢华神秘的宫殿。 不过比起自己,人家好谨慎,还知道遮住脸。 想想自己一路走到这里遭遇的恐怖危机,薛伶人觉得这三位如果是常客的话,肯定知道一些秘密,那么自己把姿态放低,说不定可以得到他们的善待。 “我叫……” 薛伶人刚准备自报家门,就听到那个戴着一块青铜佛面的男生大喊。 “不要说!” 陆九凌阻止。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儒雅老者,白衣御姐,还有斯文青年,他们三人先来,自然已经拥有了优势。 自己想要不被压榨,只能尽量增加手中的筹码。 那个漂亮的瓜子脸女高中生,明显和自己一样,是第一次进入这个地方,那么两人可以结盟。 即便不行,自己为她着想,也可以增加一下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好感度。 “小子,你嘴巴有点儿长!” 斯文青年目光一冷,神情微怒。 陆九凌没被青年吓到,直视着他,给薛伶人解释:“这位姐姐和老伯,都戴着面具,说明大家大概率是竞争关系。” “你一旦泄露出名字,人家想要找到你的家庭住址,做一些手脚,就很容易了!” “这位帅哥,我想你没遮挡脸,不是自大狂,而是第一次进入这里的时候,没来得及吧?” 陆九凌不着痕迹地观察三人。 薛伶人看到斯文青年眉头微皱,浮起一层薄怒。 她知道,那个高中生说对了。 “哈哈,倒是有几分机智!” 儒雅老者看着陆九凌,目露欣赏:“你们放心,能拿到门票,踏入这里,你们已经是我们的盟友。” “我们不会在现实生活中找你们的麻烦!” 薛伶人听到这话,肩膀一松,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好像这里已经安全了。 实际上,她这是演技,是想让三人觉得她已经相信了他们的话,放松警惕。 “小子,你别高兴,她是我们的盟友,而你,还不是!” 斯文青年看着陆九凌,嘿嘿一笑,满脸的恶趣味,仿佛在看一只被人类戏耍的猴子。 “大哥,为什么?” 薛伶人追问,陆九凌刚才那句‘不要说’,的确让她有了一些好印象。 “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斯文青年卖了个关子。 陆九凌和薛伶人没有久等,一道神圣空灵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欢迎两位,来到神明议会!】 【请允许我做简短的介绍!】 【这里是神明议会大厅,四周一共有十三座天梯,分别通往黄金十二宫,以及永世乐土!】 【每一座黄金宫殿,都有一位议长!】 【每个月,每一位议长都要进入黄金宫殿,进行一场神明游戏!】 【如果议长死亡,那么会进行新的议长选拔!】 【恭喜两位,你们刚才通关神明游戏,成为了双鱼宫议长,人马宫候补议长!】 斯文青年不爽陆九凌,所以故意刺激他:“你是候补的那个,而且百分百,会死在下一场神明游戏中。” (本章完) 第7章 奖励结算 第7章 奖励结算 咕咕!咕咕! 一群白鸽,落在了台阶上。 儒雅老人撕下一些面包屑,丢了过去。 “你好,为什么我是候补?” 陆九凌神色平静,他刚才看到石桥和黄金大门上的人马射手,也猜到了他应该是从人马宫里出来的。 【每一位议长,每个月都要参加一场神明游戏,如果缺席,那么即便没有死亡,月底最后一天,依旧会进行议长选拔!】 【不过合格者,只是候补议长!】 【在次月,两位议长将同时进行一场神明游戏,最终生还者,继任议长王冠!】 “嘿嘿,你一个新人,对阵一位经验丰富的议长,必死的哦!】 斯文青年阴阳怪气:“所以回去后,该吃吃,该喝喝,把存款都花完,毕竟你就只剩下一个月可以活了!” “我可以知道那位议长的基本信息吗?” 陆九凌询问。 【抱歉,无可奉告!】 “那你可以告诉我的都是什么?” 陆九凌并没有气急败坏。 “嘁!” 斯文青年没从陆九凌脸上看到慌张和害怕,这让他很不爽。 儒雅老者和白衣御姐也因为陆九凌的镇定,目光再一次投向他,多了一抹欣赏。 “他为什么不害怕?” 薛伶人奇怪。 议长? 应该就是白衣御姐、儒雅老人这种一看就是强者的人吧? 对方肯定已经进行了数场神明游戏,用脚指头思考,也能想到人家已经积累了巨大的优势。 这个男生怎么赢? 【我是神明的仆人,负责主持每一场神明游戏,确保公平公正!】 【你们如果有疑问,可以花费乐土币向我咨询!】 【乐土币是你们通关神明游戏后,根据表现获得的奖励!】 神仆停顿了一分钟,让两位新人消化这段话,之后继续。 【如果两位议长没有其他问题,现在开始进行奖励结算。】 “来了来了!” 斯文青年坐正了身体,他来这里,就是等这一幕的。 想看看两位新人的实力,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捞一笔。 儒雅老者放下报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白衣御姐合上《哈姆雷特》,放在翘起的二郎腿上。 她穿的是一条丹青色的直筒西裤,搭配一双尖头侧空的黑色高跟鞋,露着的脚背被黑色丝袜包裹,成熟又性感! “没有!” 奖励结算,这四个字听上去就带着满满的收获感,让人开心,至于疑问,陆九凌有很多,但是要花费乐土币,那就敬谢不敏了。 先不说这种货币获取难度如何,即便轻松,也要省着花。 “同学,等奖励结算结束,咱们可以讨论一下,哪些问题是必须尽快弄清楚的,到时候平摊乐土币如何?” 陆九凌看着瓜子脸的女高中生,嘴角弯出一个恰如其分的弧度,尽量让自己的微笑看起来阳光友善,抵消女高中生心中的戒备。 “我也是这么想的!” 薛伶人赶紧点头。 她想回给对方一个微笑,但是平时家里和学校那种压抑的处境,让她每天的日子都像背着一座大山生活,根本开心不起来,早忘了该怎么微笑,所以只是嘴角抽搐了两下。 “妈的,这小子的适应力好强!” 斯文青年不爽的咒骂了一声。 他第一次来到这里,表现的像一只刚离开妈妈怀抱的傻鸟,吃了不少亏,当时欠的人情,到现在都没还完。 【请两位议长坐到你们的位子上!】 “人马,双鱼。” 儒雅老者抬手,先后指向两把椅子:“我想你们也看出来了,这里的黄金十二宫,对照的便是天文学中的黄道十二宫!” 白衣御姐眉头一挑,儒雅老者先给那个戴青铜佛面的男生指座位,看来在他心中,和自己一样,更看重这位新人。 陆九凌和薛伶人落座。 椅子很奢华,犹如国王的宝座,就是有些凉,让人想垫个垫子。 【首先是双鱼宫议长!】 白衣御姐三人听到这话,同一时间看向了陆九凌,因为结算奖励的时候,都是从低分开始,拿到mvp的人,会留在最后。 【神明游戏:绮梦镜花缘!】 【任务难度:五颗星!】 【任务完成度:完美!】 【议长表现:sss评级!】 【一个十七岁女生,每天都在读书、做家务、打工的繁忙生活中渡过,12点睡,5点半起,顶级牛马也不过如此。】 【你早已忘了睡懒觉是什么感觉,快乐是什么滋味,现在,神明议会给了你改变的机会!】 【第一次,你抓住了!】 【祝你下个月,还能活着回来!】 薛伶人低着头,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被这位神仆揭开贫困的生活,说她是顶级牛马,让她很尴尬。 【任务奖励:一枚禁果。】 【可以挑选神明序列9中任意超凡职业晋升所需全部魔药一份。】 【40枚乐土币。】 【乐土币可以累积,不可以进行交易,只能本人使用,可以在神明游戏结束后,用来竞拍当期奖励,以及购买常驻物资。】 伴随着神仆的结算,圆桌中央上方,弹出了一块大光幕,就像电影院的荧幕一样,上面展示着各项数据。 同时,薛伶人面前,也弹出了一块小光幕,展示着有关她的更详细的数据。 “40枚?” 斯文青年目瞪口呆:“怎么这么多?” 他第一次,就拿了15枚,这个女生比他足足多了25枚。 “神仆,你不能因为她漂亮就给她优待吧?” 斯文青年抱怨。 【摩羯议长,请注意你的言辞,每一场奖励结算,绝对公平公正。】 【如果你有异议,我可以将你传送进‘绮梦镜花缘’中,进行游戏。】 “哈哈,我是在活跃气氛,你继续!” 斯文青年是摩羯宫的议长,他听到神仆这话,立刻怂了。 开玩笑, 一位议长进入别人通关的游戏,哪怕打出完美评级,也不会给任何奖励,属于危险拉满,收获没有,纯纯的脑残行为。 斯文青年才不干呢! 陆九凌的关注点在那枚‘禁果’和‘神明序列’上,这都是什么? 【接下来是人马宫议长!】 【神明游戏:无首禅院!】 【任务难度:五颗星】 【任务完成度:至臻完美!】 【议长表现:sss+评级!】 “卧槽!” 斯文青年惊呼出口,一脸震撼地看向陆九凌。 不是吧? 至臻完美?sss+表现? 他进入这里15个月,只见过一次,是旁边那位宝瓶宫御姐拿到的,至于他自己,拿个s级评级尾巴都能翘上天。 儒雅老者和白衣御姐同样面带讶色的打量陆九凌。 他们知道这个男生的评级应该不低,因为别说受伤,他的衣角都没有脏掉。 显然,他的初阵,游刃有余。 【你这种天才新人,真令我欢喜!】 【只可惜,你只是候补议长,大概率要死在下一场游戏中!】 【替你默哀!】 斯文青年听到这句点评,怔了一下,跟着就大笑出声。 天才新人又如何? 没运气,发育不起来,照样得死! 【任务奖励:一枚禁果。】 【可以挑选神明序列9中任意超凡职业晋升所需全部魔药一份。】 【50枚乐土币。】 “操,这也给的太多了吧?” 斯文青年羡慕的整个人都要枯萎了。 这开局简直太完美了! 不过很快,斯文青年就不嫉妒了,因为这个小子下一场,要和人马宫议长同场游戏,必死! 【奖励结算完毕,两位议长可以自由活动,也可以通过黄金宫殿大门,返回你们现实中的居所!】 【晚安!】 “等等!” 薛伶人开口:“我有问题!” 【我会根据你的问题,收取一定数量的乐土币,你确定要进行咨询?】 “同学,你其实可以问我!” 斯文青年释放善意:“免费!” 这么优秀的新人,就是潜在的竞争对手,很让人讨厌,但如果是一位漂亮的女孩,那就另当别论了。 俗话说得好,一山难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谢谢!” 薛伶人很客气,但是并不打算沾这种便宜。 要知道,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而且她想问的问题,这个摩羯宫的青年议长,也回答不了。 “我确定!” 薛伶人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陆九凌:“我想知道,他的评级,比我高在什么地方?” “哈,没看出来,你还有一颗好胜心?” 斯文青年打趣,尔后劝说:“别浪费乐土币了,你拿到3s评价,已经非常优秀了。” “你也不用担心他比你厉害,因为下一场神明游戏,他死定了,绝对凉的透透的那种!” “你和一个注定要死的人比什么?” 薛伶人不是争强好胜,而是想通过神仆的答案,来判断那个男生的实力,秉性…… 看有没有可能和他结成临时盟友! 两个人都是新人,比起其他议长,一眼弱小,自然要抱团求生。 “省着你的乐土币吧!” 白衣御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陆九凌:“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得到这么高的评级!” “所以这笔费用,我来支付!” (本章完) 第8章 薛伶人! 第8章 薛伶人! 儒雅老者抱起黑猫,放在腿上,一边抚摸它的脑袋,一边聆听神仆的解释。 【尽管‘绮梦镜花缘’和‘无首禅院’,在评级中难度都是五颗星,但是在我个人看来,后者的难度要高出半颗星!】 【当然,评级与我个人的意见无关!】 【游戏开局时,你不够冷静,没有积极介入游戏中,有一些逆来顺受,你没有快速掌握局面,同时以身犯险,做了一次马前卒。】 【在这个过程中,你受了一些轻伤。】 【最后,你带回的战利品不够多。】 【综合评价,你的开局不够完美,但凡少一点儿运气,你可能就死了!】 薛伶人回忆她在镜花缘中的经历,的确如此。 不过也正是因为当炮灰,自己才抢到了先机,算是因祸得福。 【再观人马宫候补议长,他的武力值不如其他人,但是他靠着智慧,胆识,口才,牢牢掌握着团队主动权,没有让自身冒一丁点儿风险。】 【最让人惊叹的是,面对诡异未知的禁忌污染,他全程保持冷静,情绪毫无波动,他要么有情感障碍,要么天生抗压能力出众。】 【最后,他带回的战利品比你多,也更珍贵!】 陆九凌自愿拜佛,献上人头,太加分了! 【他的整个游戏过程,不涉及一丝运气,全是实力!】 【补充一句,‘无首禅院’直到今天,共计进行了五百二十九场,只有他一人通关!】 【绮梦镜花缘,总通关人数,是十二人!】 “这么厉害?” 斯文青年讶然。 他本来觉得这个男生必死,现在看来,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不! 那位人马宫议长绝对不会栽在一个新人手中。 白衣御姐感慨万千,如果没有这位‘青铜佛面’,女高中生的战绩绝对闪耀,让他们都要竖一根大拇指,赞一句人中龙凤,可是人就怕比较。 “你们两位的任何疑问,我都可以解答,不要把乐土币浪费在咨询上了!” 儒雅老者笑了起来:“要来一杯咖啡吗?” “嘁!” 斯文青年撇嘴,这老头子看到他们优秀,又要抢先进行投资了。 “宝瓶议长,你不会和我争吧?” 儒雅老者态度和蔼,单凭语气,就让人觉得那副面具下,是一张慈眉善目的脸。 白衣御姐右手一抬,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谢谢!” 陆九凌起身,表示感谢:“咖啡就不用了!” 薛伶人貌似有社交恐惧症,不善言辞,只是跟在陆九凌后面道了声谢,又低着头,陷入了沉默中。 “先介绍神明序列!” 儒雅老者侃侃而谈:“咱们这个世界上,其实存在着超自然力量!” “一个人通过完成晋升仪式,点燃了灵魂之火,就可以踏入神明序列,成为一名超凡者!” “再说禁果!” “这是一种可以开出‘神迹’的盲盒。” “什么是神迹?你可以把它们理解成游戏中的角色技能!” “超凡者的强大之处,便在于可以施展各种神鬼莫测的神迹。” 儒雅老者语气温醇,在他的讲解中,一个充满神秘力量的超凡世界,在陆九凌和薛伶人眼中,拉开大幕。 斯文青年听了一会儿,都是他知道的信息,于是打了个招呼,先撤了。 “一件物品在偶然接触过神蜕,被神性侵蚀后,意外拥有了神秘诡异的效果,超凡者将它们统称为禁忌物。” 儒雅老者看着陆九凌脸上的青铜佛面:“禁忌物很强大,但是使用它们,要面临很大的死亡风险” “因为禁忌物有很大概率辐射禁忌污染,无差别侵蚀一切!” 陆九凌摸了摸脸上的青铜佛面,有一种章鱼触手上的吸盘黏着皮肤的触感。 “这东西的污染是什么?” 陆九凌之前觉得皮肤刺痒,想抓挠,但是就这么一会儿,已经适应了,反而觉得很舒服,不想摘下来。 这搞不好就是污染。 “不知道!” 儒雅老者呵呵一笑:“我不是先知!” “很多禁忌物辐射的污染,匪夷所思,诡异惊悚,不爆发出来的那一刻,没人知道!” “总之,能不用就尽量别用,甚至不要接触!” 薛伶人摸着裤子口袋,里面装着一个香囊,那是她在绮梦镜花缘中,从那位幽魂小姐身上拿到的战利品。 “你们两个很厉害,拿到的奖励中,有晋升序列9任意一种超凡职业所需的全部魔药,我建议你们不要着急选!” 儒雅老者传授经验:“有的职业很强,但不一定适合你们!” “总之先多了解一番,在下一次神明游戏开始前,完成晋升仪式就行!” 陆九凌和薛伶人听的很认真,要不是没有纸笔,两个人还想做记录。 儒雅老者犹如一位尽职尽责的人民教师,把这个神秘世界的相关基础信息,事无巨细的告诉两人。 这过程,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 “好了,你们慢慢消化吧!” 儒雅老者站起身,瞄了白衣御姐一眼,便抱着他的黑猫,悠闲地走向天秤宫的天梯:“我也该回去喂狗,给我的花花草草浇水了!” “谢谢老先生!” 陆九凌和薛伶人赶紧起身相送。 “你们觉得他是好人吗?” 白衣御姐突然开口。 陆九凌和薛伶人对视一眼,沉默以对。 “小佛爷,同为新人,你比她优秀,但是你的运气没她好!” 因为陆九凌戴着一张青铜佛面,白衣御姐干脆称呼他为小佛爷:“她是议长,只面临神明游戏带来的压力,而你,还要遭遇人马宫议长这位竞争对手!” “因为你是候补议长,他为了不被你取而代之,一定会杀掉你!” 白衣御姐等着陆九凌求助,可是对方一言不语,也没有露出任何担惊受怕的神态,如重山,似深潭,不起任何波澜。 他到底是脑子迟钝反应慢?还是真的能抗压? 白衣御姐无语了,她不喜欢人马宫那位议长,再加上陆九凌的战绩过于出众,所以想帮他一把,卖一个人情,但是对方如此冷淡,让她兴趣大减。 “那位人马宫议长是序列8的超凡者,你自求多福吧!” 白衣御姐离开。 咔哒!咔哒! 她的高跟鞋和青石地板碰撞出性感又迷人的声音,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男人的心坎上。 薛伶人看到对面坐着的‘小佛爷’依旧无动于衷,没有求助那位白衣御姐的打算,她念着对方刚才提醒过她‘不要说’那三个字的善意,主动劝说。 “你应该主动示好的!” 薛伶人声音不大:“再不追上去,就来不及了!” “我不想欠她的人情!” 陆九凌叹气,儒雅老者是主动开口的,而且科普的也都是基础情报,不值钱,但是让自己去求那位知性御姐…… 陆九凌开不了口。 他长这么大,还没求过人! “……” 薛伶人没想到这个男生骨子里这么高傲! 是呀! ‘求人’两个字,写起来很简单,只有9笔,但是说出来的那一刻,那是要放下尊严的。 再不济,也要陪个笑脸! 薛伶人想起了小时候,妈妈让自己去爸爸家要生活费,后妈总是过很长时间才给开门。 爸爸掏钱的时候,也是不情不愿,满嘴牢骚。 “对不起!” 薛伶人低头,她觉得这个男生,以前可能有过不愉快的经历。 “你道什么歉?” 陆九凌不解。 薛伶人不爱说话,于是议会大厅中,安静下来。 风吹过,没有带来大自然的生气,只有孤独的回响! 陆九凌本来打算和这个女高中生攀谈几句,转念一想,对方也是一个新人,能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而且自己一个候补议长,说不定下一次就凉了,人家搞不好也不想和一个必死之人费口舌。 “再见!” 陆九凌笑着摆了摆手,还是回家,自己想办法吧。 不过陆九凌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把从尸体上搜刮到的那些钱,全都掏了出来,一股脑塞给了薛伶人。 “加油,好好活下去!” 陆九凌笑了笑。 “我不要!” 薛伶人赶紧拒绝,但是对方根本不理会! 她不习惯来回推让那种场面,所以紧紧攥着这把烫手的钱,看着那个男生走向天梯。 很快,那个身影消失了。 “祝你好运!” 薛伶人诚心的祝福完,蹲了下来,抱着膝盖,望着远方被云雾笼罩还能隐约看到轮廓的宫殿大门,呢喃了一句。 “这一次……” “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吗?” (本章完) 第9章 禁忌污染 第9章 禁忌污染 陆九凌推开人马宫的黄金大门,迎着满目的金色光华走了进去。 他心中默数着。 三秒钟后,陆九凌眼前的光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出租里那盏节能灯发出的苍白光线。 它们照在陆九凌脸上,如果他眼睛不动,乍一看很像一具刚淹死不久的尸体。 “回来了呀?” 陆九凌看着那台他从来没打开过的液晶电视,长吁了一口气,身体随即往后一靠,摔坐进沙发中。 原本打算靠着当游戏代练赚点儿生活费,没想到点击下载链接,却进入了一座神秘诡异的禅院中,经历了一场神明游戏。 虽然结果还不赖,但是过程着实凶险,但凡自己的应对有一点儿差池,现在已经凉透,成了蛇虫鼠蚁们的晚餐。 “超凡者?” “禁果?” “神明序列?” 陆九凌摸着沙发的扶手,回忆着儒雅老者介绍的那些秘闻,他突然有种轻松下来的感觉,就像肩膀上背了二十多年的重担,可以毫无顾虑的扔掉了。 在阶层固化的现在,对于陆九凌这种底层家庭出生的孩子来说,没有爸妈帮衬,想要过得好一点,只能考上一所好大学,找一份好工作。 这基本上是唯一的出路了。 就这,还要担心人到中年,不要被公司优化掉。 现在? 陆九凌吹着口哨,往后一靠,躺在了沙发上。 高考? 找好工作? 去你宝贝的吧! 陆哥不玩了,陆哥要去当超凡者了。 陆九凌脑海中,想起了被爆头的黑丝高跟女白领,想起了被无头大佛一脚踩成肉酱只剩下一张人皮的网红脸…… 这神明游戏, 劲呐! 陆九凌感慨着,忽然想起,自己脸上还戴着一张青铜佛面,他赶紧起身,冲进洗手间。 双手扶着掉漆的台盆,陆九凌看到对面墙上的半身镜里,是一张‘金刚怒目’的佛面。 它虽然是青铜质地,但是和脸颊贴的非常紧实,如同一层人造皮肤。 陆九凌眨眨眼,动动嘴角,佛面居然也会展现出对应的表情,而且栩栩如生,猛一看就像是一颗活过来的青铜佛头。 妈耶! 陆九凌立刻伸手,抠住佛面的边缘,想把这玩意摘下来,但是它黏得好紧,犹如被一整张粘鼠板呼在脸上。 在撕扯的过程中,陆九凌明显感觉到,有一些细小的大概针尖那么大的触手,扎在脸上,似乎还在蠕动,带来一种刺痛和瘙痒感。 很不舒服! “这面具不会是活的吧?” 儒雅老者说过,超凡者使用禁忌物的过程中,有可能会遭受禁忌污染,使用的频率越高,时间越久,被污染的程度就越严重。 陆九凌想到这点,手上不由的又加大了力气。 说实话,要是现在镜子里那张脸,突然对着自己咧嘴笑一下,陆九凌都不会觉得奇怪。 呲啦! 青铜佛面被扯了下来。 噹啷! 陆九凌顺手把它丢进了盥洗池! 用力搓了搓脸,陆九凌打开了水龙头。 哗! 清水冲刷着青铜佛面,划过脸颊,好似它流下的泪水。 陆九凌掬了几捧水,浇在脸上,又从旁边拿了香皂,打起泡沫,使劲在脸上搓了七、八分钟,这才缓下来。 “应该没事了吧?” 陆九凌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皮肤被搓红了,不过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异常。 陆九凌放心了,又把那把佛肠短剑从怀里掏出来,丢在池子,这才放心地出去。 墙壁上的半身镜,倒映着盥洗池中的青铜佛面。 一只小壁虎在墙上爬过,从它的角度,正好看到半身镜中映着的那张佛脸,好像突然呲牙咧嘴朝着它狞笑了一下! 啪塔! 小壁虎吓的掉在地板上,跟着一骨碌爬起来,火速钻进了墙角一道狭窄的缝隙中。 陆九凌去厨房里接了一杯凉水,喝了两口,重新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他拿出二手手机,打开微信。 1号游戏代练群里,安静的要死,只有三条新消息。 这些群友有没有点击链接? 如果点了,他们进没进神明游戏? 陆九凌脑子里转悠着各种思绪,点开了‘农场主’的头像。 翻看以前的聊天,这位农场主是个重度游戏爱好者,也是一位大金主。 他建这个代练群,不是为了打单子赚钱,而是为了找几个水平不错的玩家陪他开黑。 陆九凌刚进群不久,没陪他打过游戏,不过看别人对他的态度,这位群主人缘不错。 那他是否知道今天这个链接有问题? 690:你们玩了吗?这款游戏如何?有钱途吗? 陆九凌输入了这句话,只是在发送的时候,又犹豫了。 万一试探不成,被人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神明议会怎么办? 可惜了, 自己平时和这些群友没什么交流,所以没加过好友,现在想私聊了解情况都办不到。 不过有一点儿可以确定,‘农场主’这个群主,自己要多加注意! 就在陆九凌决定退出微信的时候,有人发消息了。 苍樱拍子:@全体成员,游戏性怎么样?能活几个月? 陆九凌等了五分钟,没人回复。 啧! 不会除了苍樱拍子,其他人都进了游戏,然后死了吧? 陆九凌想起了那个双鱼宫女生。 这个世界,生活压力非常大。 陆九凌以前,就没见过哪个同学挨饿,顶多是伙食一般,可是现在,他真见过班上有同学午饭是两个馒头加半袋咸菜。 那个双鱼宫女生一脸菜色,黑眼圈超级重,显然平时除了学习,还做着繁重的工作。 陆九凌把搜刮来的钱给了她,完全是同情心泛滥。 好吧! 那个女生清丽高挑,瓜子脸相当漂亮,在陆九凌心目中也相当加分。 陆九凌不是馋人家的颜值,就是觉得这么漂亮的女生,过的这么惨,太可惜了。 这心态就像在路边看到一只可爱的野猫,肯定要投喂一下。 再加上陆九凌也不知道自己下个月还能不能活着从第二场神明游戏中回来,干脆就把钱都给她了。 再者说了,几千块钱能干嘛? 陆九凌抬起左手,晃了晃那块从富二代胳膊上扒下来的手表。 这块表怎么也值个十来万吧? 真正的一夜暴富了属于是! 几千块? 洒洒水啦! 上网,搜索,然后陆九凌皱起了眉头! 百达翡丽?一百多万? “……” 陆九凌人麻了! 他本来打算去市区找个旧表回收的店铺把这块手表卖掉,现在他敢卖,估计表贩子也不敢收! 说不定人家收了,转头就报警,把他弄进警察局了。 一个穷学生卖上百万的名表? 先解释解释表的来历吧! 别说俺拾的,鬼都不信。 “该死的有钱人!” 陆九凌嘀咕了一句,表卖不了了,不过对于把钱给了那个女生,陆九凌没一丁点儿后悔。 因为陆九凌给钱的核心目的,是想卖个人情! 那个女生肯定比自己更需要钱! 大家毕竟是同期新人,如果都活下来,说不定以后有合作的机会,肯定比和那位儒雅老人,白衣御姐,还有斯文青年组队安全! 话说神明议会有黄金十二宫,自然就有十二位议长,也不知道其他宫殿的议长都是什么人?实力有多强? 哎呀! 不想了! 当务之急,是先提升自身实力,争取击败那位人马宫议长,自己从候补转正。 陆九凌躺下,枕着双手,望着天花板,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为了通关下个月的神明游戏,自己要尽快成为超凡者。 儒雅老者说了,一个人完成晋升仪式,成功点燃了灵魂之火,就可以踏入神明序列,成为一名可以施展‘神迹’的超凡者。 神迹,自己拿到了一枚‘禁果’,可以从其中开出一道。 如果是威能强劲的大神迹,那自己就赚大了,可以极大提高生存率。 不过前提是,自己要先完成晋升仪式,拥有一份超凡职业。 新手通关奖励中,除了乐土币,禁果,还有神明序列9中任意超凡职业晋升所需魔药一份。 现在的问题是,选什么职业? 陆九凌觉得,这些超凡职业,肯定也有强弱之分,也决定了以后能不能走的更远。 总之可以选一个不是最强的超凡职业,但一定要最契合自己。 “明天再进一次神明议会,花费乐土币,向神仆咨询一些信息吧?” 陆九凌累了,起身,回卧室睡觉。 …… 晨曦洒透玻璃窗,早鸟唤醒牛马人。 十年早起晨读养成的习惯,让陆九凌在五点半,准时睁开了眼睛,他下意识去抓床头的课本,打算先背一遍单词,再去洗漱。 只是下一秒,陆九凌的手顿住了。 等等, 我已经是一位准超凡者了,我为什么还要学习? 不过陆九凌没有睡回笼觉,而是决定下楼跑步。 先把体能练起来,保证砍怪物的时候,能多砍几只! 当陆九凌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目光不经意扫过放在冰箱上的小鱼缸时,他突然升起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冲动! 好漂亮的风水鱼! 陆九凌舔了一下嘴唇,好想…… 肢解了它们呀! (本章完) 第10章 杀鱼人 第10章 杀鱼人 鱼缸不大,50公分长,30公分高,底部撒了一层白色细沙,摆放着六、七枚松皮石。 最早放的是女房东买来的几条小招财鱼。 半个月前,陆九凌的室友疯了,退租后,女房东担心找不到新租户,于是买了两条风水鱼放了进去。 鱼是红龙鱼,可镇宅,生财! 它们的鳃盖、满身的鳞片,还有鱼鳍全都是边缘带着一点淡金的橙红色,宛若夏日黄昏的晚霞凝结在鱼身上,煞是漂亮。 除了个头太小,外加换水不及时,也不打氧,这两条红龙鱼有些半死不活外,没其他毛病。 陆九凌走到冰箱前,抬头,盯着鱼缸。 两尾红龙鱼也不知道是快病死了,还是与世无争,总之慢慢的飘在水里,半天不动一下。 “真好看!” 陆九凌啧啧有声,伸出双手,把鱼缸搬到茶几上,他还找来了鱼食袋子,撒了一些进去。 招财鱼浮上来,吃的欢快,陆九凌皱眉,突然伸手,插进鱼缸中。 一条大肚子的招财鱼躲闪不及,被陆九凌抓个正着。 啪塔! 倒霉鱼被陆九凌丢在地上,奋力的弹跳,想蹦回鱼缸。 “快吃呀!” 陆九凌又撒了一些鱼食,盯着红龙鱼。 滴答!滴答! 陆九凌没擦右手,水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滩。 红龙鱼还是没动,明显不饿。 陆九凌撇撇嘴,再一次突然伸手。 哗啦! 陆九凌抓出来一条红龙鱼。 他捏着鱼嘴,开始往里面塞鱼食,还不时的用小拇指捅一下子鱼嘴,直到它的肚子鼓起来,陆九凌才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它应该吃饱了吧? 陆九凌走进卫生间,站到台盆前,捡起昨晚丢在里面的佛肠短剑,找了一下角度后,将刃尖扎进了红龙鱼的腹部。 红龙鱼在挣扎,鲜血流了出来,让它身上的晚霞鳞片犹如火烧云一般更加灿烂。 陆九凌生怕伤到这条鱼,他动作很轻,慢慢往下,划开了红龙鱼的肚子,接着左手用力,将里面的内脏挤了出来。 啪塔! 一团内脏掉在台盆中,红色的鲜血流进下水道口。 陆九凌认真地把红龙鱼肚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后,这才满意的把它放在一旁,然后挑出了内脏中的肠子。 剑尖一挑,再一割,将肠子破开,里面没消化的黏糊糊的鱼食便爆了出来。 “果然吃饱了!” 陆九凌很满意,又返回客厅,把另一条红龙鱼捞出来,带进卫生间,如法炮制。 在确认了两条鱼都吃饱后,陆九凌找来针线,把它们的内脏塞回去,把肚子缝上。 做这一切的时候,陆九凌小心翼翼,争取每一个针脚之间的距离都分毫不差。 二十分钟后, 噗通!噗通! 两条红龙鱼被重新放进了鱼缸中。 看着它们缓缓沉向缸底,陆九凌满意地点了点头。 吃饱了就睡,绝对能长成一尾漂亮的风水鱼! 陆九凌握着佛肠短剑,有些意犹未尽,只是他瞟了瞟其他的招财鱼…… 太小了! 不过瘾! 陆九凌匆匆洗了手,找了几张卷子,把佛肠短剑包住,往后腰上一别,去玄关穿上鞋,开门走人。 哒哒哒! 陆九凌一口气冲下楼梯,骑上自行车,直奔育民街的菜市场。 早市已经开了,只是没多少人,萧条的要死,只有一个卖豆腐脑油条的早餐摊子前,坐着几个人。 包子铺刚揭开的笼屉中,飘出了一股肉香味。 陆九凌瞄了一眼,平时早该饿了,可是他现在完全没有食欲,直接骑到一个鱼档前,才猛地一捏刹车,停了下来。 鱼档面积不大,三十来平,在地上砌了一个水泥池子,里面分了隔段,灌着清水,养着不同的鱼。 老板四十岁左右,头发油的估计半个月没洗了。 他穿着一双雨鞋,系着一条黑色的防水围裙,正从一辆散发着鱼腥味的面包车上往下卸货。 “买鱼?” 老板问了一句,把一筐子草鱼倒进了池子里。 哗啦!哗啦! 鱼群扑腾,把水渍溅的到处都是。 陆九凌看了一圈,最钟意左边池子里那一群肥硕的黑鱼:“这个,来一条……十条吧!” 一条感觉不够杀! “你买那么多鱼干嘛?” 老板把手在裤腿上擦了擦,点上了一支烟。 陆九凌弯腰挑鱼,没有回应。 “15一斤,离摊不退!” 老板开了二十年鱼档,见过大早上来买鱼的学生,但是没见过一次买这么多条的。 “我可以自己捞吗?” 陆九凌等不及了。 老板拿了一个抄网,递给这个帅气的男生:“把鱼放秤上的框子里!” 一番折腾,陆九凌捞了十条,总计26斤1两。 “一共391块5,5毛零头给你抹了,给391!” 这是大单子呀! 老板心情很好,看着陆九凌掏手机结账,证明对方不是消遣自己,这让他放心了,然后就看到了陆九凌左手腕上的手表。 “嚯?百达翡丽?” 老板呵的一声,笑喷了:“现在这小年轻,真是什么都不懂就敢装逼呀!” 看看这个高中生的穿着,用的二手手机,还有那辆自行车,别说富家子弟了,就是普通家庭的生活条件应该都没有,居然敢戴一块一百多万的百达翡丽,傻子也知道这是一块假表了。 “不过你这表做的真精致,哪儿买的?” 中年男人嘛,喜欢的东西就是那几样,女人睡不动了,剩下的无非是豪车和名表。 鱼档老板也是个爱表人士,真名表买不起,就想弄几块假表带,他觉得陆九凌手腕上这块仿品做工很棒,想了解一下,到时候去弄一只劳力士玩玩。 “花了多少钱?那家店有劳力士吧?” 鱼档老板说着话,便去抓陆九凌的手腕,想研究下。 他也是觉得陆九凌满身学生样,因此言语举止上,缺乏尊重。 陆九凌往后一退。 遭了! 忘了摘掉手表了。 “嘁,一块假表,你不让我看,我就不知道它是假的了?” 鱼档老板抽了一口烟,弯腰抱起秤上的塑料框子,往案板旁走。 “你干嘛?” 陆九凌皱眉。 “废话,杀鱼呀!” 鱼档老板被逗乐了:“怎么?你难不成要拎回去自己杀?” 现在这年月,生意不好做! 碰到刁钻的顾客,杀的不干净还不行,那是一点儿鱼鳞都不能有,还得用水冲洗干净。 “别杀,你给我装好就行!” 陆九凌赶紧吩咐。 你杀了鱼,我杀什么? “你神经病吧?” 鱼档老板嘟囔了一句,不过人家钱也付了,要不要杀,那都是人家的事儿,而且他也乐得轻松,于是他抓起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开始装鱼。 “等等,你这么弄,等我回到家,这些鱼都死了吧?” 死了杀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鱼档老板看了一眼陆九凌身上安州二中的校服:“这样吧,我找个水桶给你装,你明天上学的时候把桶给我送过来!” “谢谢老板!” 陆九凌觉得自己有大病,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杀鱼、翻肠子,学校都不想去了。 “别谢了,告诉我你那手表哪儿买的?” 鱼档老板找了一个一米高、成年人腰那么粗的塑料水桶:“仿的真不错!” “朋友送的!” 陆九凌敷衍。 “女朋友?” 鱼档老板先倒了半桶水,再把鱼放进去,上面套上一个黑色塑料套后,扎紧口子。 “不是!” 陆九凌去拎水桶,他一直忙着学习,进大厂,撞大运前,都没谈过恋爱。 鱼档老板帮忙往自行车上固定水桶,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陆九凌左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看。 妈耶! 这块表怎么越看越觉得精致名贵? 不会是真的吧? “诶,把它卖我呗?我出五百!” 鱼档老板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的绿水鬼,不过是假的。 “不卖!” 陆九凌跨上车座,准备闪人。 “八百!” 鱼档老板抓着车把不撒手:“一千,一千总行了吧?” “别想了,我这是真表!” 陆九凌拽开鱼档老板的手,右脚用力一踩踏板,冲了出去。 “真表?” 鱼档老板呸的吐了一口:“我真你妈哦!” 不过…… 鱼档老板看着那个男生俊朗清秀的背影,再想想他那张帅气的小白脸,说不定是把金主富婆侍候舒服了,随手摘下手表送给了他。 也不对! 这小子颜值的确高,但是也不值得一块一百多万的百达翡丽吧? 那得让富婆爽到什么程度? 钢丝球用坏八个都办不到吧? …… 陆九凌狂踩自行车。 他知道就他这身穿了快三年都洗掉色的校服,再配上那部几百块的二手手机,他就是真的戴一块名表,人家也会觉得那是假货。 不过穿什么都无所谓,陆九凌摸了摸别在后腰上的佛肠剑,他现在只想杀鱼翻肠子! (本章完) 第11章 看看肠子! 第11章 看看肠子! 陆九凌把自行车蹬的飞快。 老街的水泥路面坑坑洼洼,绑在后座上的水桶被颠来颠去,能听到黑鱼不停晃动,撞击桶壁的声音。 那十几家发廊有半数还开着门,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的沙发上,有穿着性感的女人坐着玩手机。 霓虹灯店招有气无力的发着暗淡的光,努力营造旖旎的氛围。 香水和沐浴露混合后的味道,随着晨风刮过街道,清晰可闻,就好像这条老街被腌透了一般。 陆九凌听过一些流言,二中有的男生学习压力太大,会偷偷来这里洗头,放松放松。 嗷嗷! 两声狗的惨叫响起,跟着一条明显挨了打头上有血的泰迪从一家发廊里冲出来,横穿街道。 泰迪窜得太快了,而且距离太近,陆九凌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砰! 泰迪一头撞在前轮上。 嗷呜! 泰迪呜咽一声! 要是没有带那个装了半桶水的水桶,陆九凌能稳住自行车,但现在不行了,他只能跳车,保证自己不摔倒。 咣当! 自行车倒翻。 哗啦, 水桶摔破,十条黑鱼随着清水涌出,流了一地。 “哈哈!” 附近立刻笑声四起,还有几个爱看热闹的女人走出发廊围观。 一个穿着低胸吊带背心,下身粉色瑜伽裤紧绷到臀部轮廓纤毫毕现的年轻女人,还把手机对着陆九凌拍照。 “二中的学生不上学,大早上买这么多鱼干嘛?” 安州二中那可是一所重点高中,只要学生肯吃苦,有很大机会考上一所好大学,离开铁锈地带。 “可能是新的学习方法?” “什么方法会用到这么多鱼?” “大概又是一个高三学生临时抱佛脚,从网上抄了什么诡异的仪式,打算试一试!” 发廊女们闲聊,没一个帮忙的。 主要是这个男生掉的鱼,大家都不想碰。 毕竟她们干的这工作,需要自己美美哒,要是沾一身鱼腥味儿,客人闻到,还以为自己生病了呢,绝对扭头就走。 陆九扫了一眼满地挣扎的黑鱼,看向右边那家挂着‘雅墨美容工作室’牌子的发廊。 那条被打的泰迪就是从这家店窜出来的。 现在,一个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的男人,正叼着一根烟,攥着一根甩棍,站在店门前。 那条死狗拉肚子了,弄得客厅里到处都是,裤衩男一见,气得直接抓起甩棍,想打死它。 所以那条泰迪才会慌不择路的逃命。 嘶! 裤衩男抽了一口烟,缓缓地吐着烟圈,看着陆九凌,完全没有道歉和帮忙捡鱼的意思。 陆九凌没有废话,把右手伸向了腰后。 这个动作,让裤衩男眼皮猛地一跳。 妈的! 硬茬子? 是装的?还是真的狠? 裤衩男默默观察陆九凌,心中转悠着各种念头,但是软话肯定不说的,鱼也不会捡。 这一片,他罩着的,今天给一个高中生道歉捡鱼,自己还混不混了? 嘶! 裤衩男又抽了一口烟,手腕一抖,手中的甩棍甩出两朵漂亮的棍花,威慑的意思不言而喻。 陆九凌打量过裤衩男后,视线下滑,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道歉? 陆九凌压根不需要, 他只是忽然心血来潮,想看看这个男人昨天吃了什么?有没有消化完? “看尼玛呢看?” 裤衩男咒骂,给自己壮胆。 他被陆九凌的眼神盯的有些发毛,那感觉就像对方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捅死自己,剖开肚子,翻出内脏喂狗。 裤衩男身体不自然的扭了一下,想躲避陆九凌的视线。 “你把我家的狗撞死了,赔钱!” 一个染着红发的少妇从发廊中冲出来,朝着陆九凌喊叫。 “完了,被狐狸精讹上了!” “同学,赶紧捡了鱼走吧!” 发廊女们叹气,还有个好心的姐姐,劝了一句。 那个狐狸精叫汪玉梅,和她傍着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被他们缠上,惹一身骚。 陆九凌的理智告诉他,快点儿捡了鱼回家,是最正确的做法,但是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看看那个裤衩男的肠子。 陆九凌动了。 就在他走向裤衩男,要把试卷包着的佛肠短剑掏出来,问问对方能不能把肠子给他看一看的时候,不远处一家理发店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趿拉着一双人字拖,拿着一个水桶冲了出来。 “同学,这个水桶借给你!” 大长腿女孩和陆九凌年纪相仿,穿着一条牛仔短裤,一双大长腿又白又直,还有恰到好处的肌肉和脂肪,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要是平时,裤衩男看到叶韶光这双大长腿,高低要吹个口哨,但是今天,他没心情。 那个高中生的视线,让他如芒在背,很不舒服。 啪塔啪塔! 黑鱼们无力的甩着尾,嘴巴一张一翕,快要干死了。 大长腿女孩也不嫌脏,跑来跑去,帮忙捡鱼。 “谢谢!” 陆九凌转身去捡鱼,总不能让女孩一个人忙活。 “你是二中的学生,未来前途无量,别和那种地痞一般见识!” 大长腿女孩劝说。 老实说,这个男生的硬气,让她很欣赏。 “呵呵!” 陆九凌心说,我不和他一般见识,我只想见见他的肠子。 “喂,我家的泰迪……” 汪玉梅横行霸道惯了,依旧不依不饶,想讹陆九凌一笔。 “闭嘴!” 裤衩男呵斥:“回去!” “怎么了?” 汪玉梅不爽。 “我什么身份?过几天就要赚大钱当老板的人,我犯得着和一个高中生计较?” 呸! 裤衩男吐了口口水:“给他50,算了,给100块,赶紧打发了。” “什么?” 汪玉梅声调一下子拔高了:“还给他钱?” 我不讹他一笔他就烧高香吧! “快去!” 裤衩男不耐烦了。 他不想告诉情人,那个高中生的眼神看起来有几分邪性,而且他经常打架斗殴,一眼就看出来,对方的后腰上,绝对别了凶器! 算了! 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愣头青,下手不知道轻重,自己被捅一刀就得不偿失了。 汪玉梅扭着屁股,带着一股浓郁香水的味道,骂骂咧咧地走到陆九凌身前,把一百块钱丢给他。 “快滚,别影响我做生意!” 汪玉梅哼了一声,转身回店里。 大长腿女孩神情讶然,邹龙可是个大无赖,居然会主动赔钱? 中邪了吧? 她看到陆九凌没动,一直看着汪玉梅的脊背,便赶紧帮忙捡起钱,塞给陆九凌。 “赶紧回家吧!” 大长腿女孩也准备闪人了。 “谢谢!” 陆九凌反手把钱塞进了大长腿女孩短裤的口袋里,一手提着桶,一手骑车回小区。 “诶,你的钱!” 大长腿女孩不明所以。 “买你的桶!” 陆九凌丢下一句话离开了。 那个大长腿女孩帮忙抓鱼,弄脏了衣服,陆九凌当然要表示一下,反正自己下一场神明游戏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留着钱也没用了,不如给她。 还有那个裤衩男,太没礼貌了,连个歉都不道! 呵, 这事没完! 你的肠子,我翻定了! 陆九凌完全没意识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看看肠子’这个念头。 “我不要!” 叶韶光出来帮忙,纯粹是看这个男生顺眼,根本没想过要回报。 她想要追陆九凌,把钱还给他,但是对方就像迫不及待要进洞房的新郎,早窜出了三十多米去。 “这就结束了?没意思!” “怎么?你还想看那个小帅哥被打一顿?” “颜值是挺高,就是脑子不太好,分不清大小王,不知道得罪了某些人会惹一身麻烦。” 这几位发廊姐姐,无聊的爆炸,看别人打架也是一种休闲娱乐。 “说不定人家有背景呢,你们没看到,他手上戴的是一块百达翡丽?” 瑜伽裤翻看刚才拍的照片,放大,重点关注陆九凌左手腕上的手表。 “我看到了,但那绝对是假的!” “肯定呀,一个穷学生别说百达翡丽,劳力士都戴不起!” “万一人家是某个大富豪的私生子呢?说不定哪天就认祖归宗了。” 发廊姐姐们叽叽喳喳,讨论的热火朝天,也就是陆九凌的颜值够高,但凡丑一些,大家早没兴趣了。 “不如做梦,梦里什么都有!” 汪玉梅冷笑。 “汪姐,就人家那张脸,只要肯放下身段,将来不缺一口吃的!” 瑜伽裤呵呵一笑。 “你给他?” 汪玉梅嘁了一声。 “如果他肯要!” 瑜伽裤双手抱胸,往起托了托胸前大雷:“我绝对倒贴!” “我看你是真饿了!” 汪玉梅讥讽:“怪不得你来干这行,眼光真差!” 瑜伽裤神色一黯,不过嘴上输人不输阵:“陪了金主爸爸好几年,我早烦了,我就不能糟蹋几个小鲜肉?” 说完,瑜伽裤转身回店里。 呵! 一群没离开过铁锈地带的愚蠢女人,身上加起来没两件奢侈品,还都是假的,能认出百达翡丽才怪! 话说那个高中生什么来头? 这种潜力股,我得想办法认识一下,从他身上狠狠地薅点儿羊毛下来。 即便薅不到,吃口小鲜肉也行! 在这种衰败的三线城市,开发廊除了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才能赚几个钱? 不如搞‘投资’! 瑜伽裤刚从京海回来两个多月,住在这里,主要是因为老街这片地方的‘名气’很大,再加上距离二中近,瑜伽裤可以接触到更多的优质男高中生。 “那个男生,颜值是超标了,也不知道智商怎么样?能不能考上京海的大学?” 瑜伽裤欣赏着陆九凌的照片,准备开始回到安州后的第一笔投资。 (本章完) 第12章 灵山路远,野佛烧经! 第12章 灵山路远,野佛烧经! 陆九凌提着水桶回到家,鞋子都顾不上脱,直奔厨房。 砰! 陆九凌把水桶放下,顺手往里面一插,捞出一条黑鱼,接着走到水槽前,打开水龙头。 哗! 清水冲洗鱼身。 大概六、七秒后,陆九凌左手抓着鱼嘴,将它按在水槽中,右手拿着佛肠短剑,往它的腹部轻轻一捅,再一划动! 剑刃太锋利了,当它划过后,鱼还没什么反应,直到鲜血溢出,肚皮翻卷,黑鱼才感觉到疼痛,开始剧烈的挣扎。 陆九凌按着鱼,右手松开短剑,四指并拢,伸进鱼腹,一抓,一掏,一大团内脏便被取了出来。 好肥! 陆九凌不再管那条鱼,而是细心翻捡,把鱼肠挑了出来,认真冲洗几分钟后,剖开! 鱼腥味、血腥味、还有内脏的臭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厨房中。 这本该是让人不舒服的气味,陆九凌却甘之如饴,还情不自禁地做了个深呼吸。 上午阳光正好,明媚的宛如怀春少女的笑。 一只鸽子落在了窗台上,听着利刃切过鱼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朝着厨房中张望。 陆九凌这还是人生中第一次杀鱼,起初很不熟练,还被鱼鳞划破了手,等杀到第七条的时候,他已经熟能生巧了。 又一条鱼肠,被完整的剥了出来,挂在了水龙头上。 呼! 陆九凌吹了个口哨,转身走向水桶,准备再杀一条,只是当他抓到一条鱼后,鱼身上那种滑溜溜,黏糊糊的触感,突然让他很不舒服。 噗通! 黑鱼脱手,掉进水桶里,砸起的水花,溅在陆九凌的胳膊和脸上。 “我在干什么?” 陆九凌头疼欲裂,还有一些眩晕,就像三伏天中暑的感觉, 他看了看水桶里的鱼,再扭头…… 厨台上摆着七条死鱼,它们嘴巴大张,肚皮豁开,像是在遭受暴尸荒野的酷刑。 水槽中,有一大滩内脏,因为堵了下水道口,里面积了一层血水。 几条肠子,挂在水龙头上,乍一看好似一顶皇帝戴的九旒冕。 “这都是我干的?” 陆九凌一脸懵逼,他屏着呼吸,从早上起床,看到冰箱上鱼缸的风水鱼开始,之后发生的一幕幕,在脑海里过了一圈! 然后他明白了! 原来这就是那位儒雅老者所说的禁忌污染! 超凡者使用禁忌物后,有可能遭受禁忌污染,症状有轻有重,如果频繁使用禁忌物,最后会疯掉。 “我突然对翻肠子这么痴迷,应该是无头大佛从肚子里掏出来的那把短剑造成的吧?” 陆九凌开始收拾厨房。 每一种禁忌物,造成的禁忌污染也不同。 陆九凌算是领教过了。 当禁忌污染爆发时,他虽然保有理智,可以和人正常交流,但脑子里想的主要还是翻肠子,就像玩到了一款特别喜欢的游戏,看到了一本很爽的书,特别上瘾,熬夜也要嗨下去。 拾掇干净厨房,陆九凌拿着一杯水回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眉头微皱。 现在只是想翻鱼的肠子,等禁忌污染严重了,会不会想翻人的肠子? 按照儒雅老者的科普,成为超凡者后,在神明序列上的位置越高,抵抗禁忌污染的能力就越强! 看来,还是要尽快完成晋升仪式,成为超凡者。 陆九凌可不想再杀鱼翻肠子了。 咕嘟!咕嘟! 陆九凌喝了几口水后,拿上青铜佛面和佛肠剑,按照儒雅老人科普的步骤,进行深呼吸,让情绪平静下来,接着在脑海中,呼唤神仆,说自己要去神明议会。 这个呼叫过程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陆九凌的身体上,开始溢散金色光芒,身影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 等到陆九凌视野恢复,他看到自己来到了神明议会。 身后是人马宫壮丽恢宏的黄金大门,前方是横跨在云海上直通议会大厅的天梯。 陆九凌走了上去。 议会大厅中没有人,只有十二张王座空悬。 陆九凌在代表着人马议长身份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欢迎你的莅临,人马宫候补议长!】 【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我想查询这两件禁忌物的详细信息,需要花费多少乐土币?” 要是去掉‘候补’那两个字,就更顺耳,更有逼格一些了。 【共计需要两枚乐土币!】 【你是否要进行查询?】 “查询。” 还好不贵。 其实就算贵,陆九凌也得查,因为下一次神明游戏,他大概率还要依靠这两件禁忌物增加战力,所以一定要尽早弄明白它们的异常特性。 哗啦! 陆九凌耳边响起了一声硬币碰撞的声音。 【两枚乐土币,确认支付!】 【无首佛面:戴上它后,你的体质会有一些提升,注入神力后,可以施展神迹‘灵山路远,野佛烧经’。】 【请注意,佩戴无首佛面半小时以上,会产生一种遇到‘闲事’就想插一手的心态,同时,你的饭量会增加,无肉不欢!】 【这里的‘肉’,是指正经的那个肉!】 陆九凌乐了,难不成还有不正经的肉? 这块青铜佛面的异常特性还行,无非就是多了爱管闲事的念头,以及顿顿要吃肉,伤害不大! 所谓神力,就是一个人成为超凡者后,身体内天然诞生出的一种能量,可以理解为角色扮演游戏中的魔法值,用来施展神迹。 禁忌物上面,也附着有神迹。 超凡者获得神迹的途径之一,便是从禁忌物上面汲取。 【佛肠剑:握着它时,你将拥有庖丁解牛一般的宗师级宰杀技艺,被你捅伤、或者捅死的人,不会怨恨你,反而会滋生一种‘能死在你手上是我的幸运’的解脱感!】 【附着神迹,‘口蜜腹剑’,你可以将这把佛肠剑吞入腹中,进行收纳,而不会伤及脏器。】 【请注意,使用这把佛肠剑,会让你看到漂亮的人和鱼时,产生一种我要掏出它肠子翻一翻的冲动。】 【佛肠剑,一刀鱼!】 【漂亮的人,心肠是否越善?】 【你想知道!】 不! 我不想知道! 陆九凌头大了,这把佛肠剑的异常特性还挺可怕,用的次数多了,绝对变成变态杀人狂。 自己不准备当肉贩子,庖丁解牛这效果等同于没有,然后是那道‘口蜜腹剑’。 说它没用吧,搞不好可以拿来当做奇兵,因为很多人想不到一个人肚子里可以藏一把剑,但是说有用吧,一把短剑能干啥? 再遇上无头大佛那种怪物,靠这种小短剑也捅不死人家。 可惜了, 要是佛肠剑上面附着的是强大的攻击类神迹就完美了。 “神仆,你觉得我选择哪种超凡职业最好?” 陆九凌拿起桌子上的人马宫王冠,随手把玩。 【我对你不了解,无法给出答案。】 【另外请注意,当你向我征询意见时,大多时候,需要支付乐土币!】 “就不能像好友一样聊聊天?” 陆九凌哈哈一笑,他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想着占神仆的便宜。 【请不要把白嫖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还有,我按时薪收费,如果你想和我聊天,请先预付十枚乐土币!】 “没看出来,你还挺贵!” 陆九凌打趣。 自己打的是五星高难的‘无首禅院’,并且拿到了sss+评级,也才获得50枚乐土币。 神仆陪聊一个小时,要拿走五分之一,这也太黑了! 【当你晋升序列0,成为神明之后,我可以陪你聊到爽!】 【免费!】 【哦,忘了!】 【你只是人马宫候补议长,请加倍努力,先成为正式议长!】 陆九凌听到这话,心头一动:“我可以购买那位人马宫议长的情报吗?” 【不可以!】 【你只能想办法,在神明游戏中击败他!】 “谢谢你的建议!” 陆九凌弄明白了两件禁忌物的异常特性,起身闪人。 回到家,已经下午一点。 陆九凌杀了一上午鱼,早饿了,去厨房随便泡了一袋方便面,解决温饱后,他看着那几条鱼。 自己不会做鱼,要是扔掉,太浪费了。 不如送给那个大长腿女孩吧? 等等, 被禁忌物杀掉的鱼,吃了会不会生病? 算了! 还是稳妥点,直接丢掉吧! 陆九凌下楼扔垃圾,顺便拎上水桶,准备给那个大长腿女孩还回去。 (本章完) 第13章 花信女房东 第13章 花信女房东 佳苑小区盖的早,都是老户型了。 为了增加房屋的居住面积,楼道建的特别逼仄,再加上质量一般,现在几十年过去,地板早坑坑洼洼,碎的不成样子了。 墙壁也灰乎乎的,十几根电线、网线从锁不上的电表箱里伸出,犹如章鱼的触手杂乱无章朝着四下延伸, 别看这小区老旧,因为距离安州二中不远,每年都有不少外地来的新生租房子。 对于房东们来说,这是一笔稳定的现金流。 “哪个王八蛋又偷我的鞋?” 陆九凌下了三个台阶,听到楼下传来女房东的大骂,他有心回家,等一会儿再出来,但转念一想,这么干,万一被苏想容误会是自己偷了她的鞋做贼心虚怎么办? 于是陆九凌继续下楼! “连去老街发廊的钱都没有,只能像地沟里的老鼠偷老娘的高跟鞋,你这辈子完了,你就是个臭loser!” 苏想容肺都要气炸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而且偷的还是自己一周前新买的那双鱼嘴高跟鞋! 还没穿几次呢! “变态!” “人渣!” 苏想容听到脚步声,目光往楼梯上一瞟,看到是陆九凌,立刻打听:“你这几天有没有在附近见过鬼鬼祟祟的人?” “没有!” 陆九凌诧异。 什么情况? 我的人品这么好的嘛? 女房东居然不怀疑是我偷的? “你晚上别光顾着学习,听到楼道里有动静儿,就出来看看,要是能抓到小偷,我给你免房租!” 苏想容画大饼。 至于说怀疑陆九凌? 开玩笑! 这个男生都不敢和自己对视,和女人说几句话还会脸红,腼腆的一匹,自己脱光了站他面前,他大概都不敢偷瞄一眼! “不需要免,到了交租日,我自然会给你,一分不会少!” 实在没钱,就找个黑市把这块百达翡丽卖掉,反正白捡的,即便只能卖个几万块也不心疼。 “吆呵,690,长脾气了呀?” 苏想容双手横抱,阴阳怪气陆九凌。 她的胸很大,就像塞了两个装满水的大气球,直接抱胸,根本抱不住,所以只能放在大雷下面托着。 苏想容今天没出门打麻将,穿的是一条小碎花的v字领薄纱裙,于是这一托,山峦浮动,海波横生。 陆九凌突然有一种看到大圣爷将要从五指山下蹦出来的感觉。 他不想搭理这个女人,准备绕开站在楼道中的苏想容,继续下楼。 “站住!” 苏想容右脚一迈,挡住了陆九凌:“你垃圾袋里是什么?” 一条光滑的美腿,从开叉的裙摆中露了出来,白皙的肌肤,好似稻城亚丁仙乃日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 女房东并没有任何搔首弄姿的行为,但是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天然的媚态。 就这么一挑眉,一托胸,再一岔腿,简简单单的动作,便让人心头悸动,多跳了几拍。 这黑色垃圾袋湿漉漉的,看上去很有分量,还有一股难闻的鱼腥味。 “你杀鱼了?” 苏想容眉头皱起,担心弄脏裙子,便往旁边一撤。 “吃鱼补脑,不行吗?” 陆九凌反问。 得赶紧买两条红龙鱼放回冰箱上的那个鱼缸中,不然苏想容进屋,就会看到她那两条转运的风水鱼没了。 “你会做鱼?” 苏想容眼神狐疑,不过也没继续追问。 膳食讲究吃四条腿儿的不如两条腿儿的,两条腿儿的不如一条腿儿的,然后最好的是没腿儿的。 吃鱼的好处多多,尤其是高三这种紧张的备考阶段更应该多补一补。 苏想容就特别爱吃鱼,而且也烧的一手好鱼。 “清蒸谁不会?” 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从苏想容的身上飘过来,让陆九凌有些心猿意马。 听说这位女房东结婚才一年多,女生的青春气还没有完全褪去,打扮上,又多了一些少妇感,再配上那张漂亮的脸蛋,年轻人妻的气质扑面而来,也难怪会有变态一直偷她的鞋子了。 搞不好作案的还不是一个人。 “嘁,你以为清蒸简单呀?” 苏想容鄙视:“算了,和你说不明白,等你考上京海的大学,我请你吃条我拿手的松鼠鱼!” “怎么样?” “姐姐对你好吧?” “所以为了姐姐这条鱼,你也得考上一所京海的大学!” 苏想容知道陆九凌成绩不错,要是他能考去大城市,发展不错,自己说不定有求到人家的时候,结个善缘也不错。 要是考不上? 一边儿凉快去! “那你还不如给我减一个月房租!” 陆九凌逗苏想容,他知道这位女房东挺爱财的,绝对不会同意这种事。 “滚,我最近还缺钱呢!” 苏想容白了陆九凌一眼,转身回屋:“你等等,帮我把垃圾扔了!” 很快,苏想容提着一个垃圾袋出来,递给陆九凌,接着她靠近鞋架快速检查了一遍,然后满脸嫌弃的从第三层鞋架上拿起一双白色的尖头凉鞋,递向陆九凌。 “拿着呀?” 苏想容催促。 “……” 陆九凌无语,没看到我两只手都拿着东西吗? 而且你给我鞋干嘛? 丢掉? “去扔了!” 苏想容才不管,直接把鞋子塞到了陆九凌怀里。 “这不还能穿吗?” 败家娘们! 陆九凌没看出这双凉鞋哪里有问题。 “变态用过了,我还怎么穿?” 苏想容没好气地白了陆九凌一眼,果然是什么都不懂的小雏男。 哎! 白瞎了这张脸! 换成一位海王,要是有690这个身高,这个颜值,早在学校里嘎嘎乱杀了,什么校花班花,全部拿下。 所以说这男人呐,光高大帅气没用,得自信,从容,强大,才会产生吸引异性的魅力。 “别废话了,赶紧去扔垃圾,还有晚上多注意外面的动静!” 苏想容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防盗门,回客厅追剧。 她老公在外地工作,一年回来一次,虽然离多聚少,但是挣得多,再加上苏想容每个月还有租金,所以尽管不工作,小日子也过得不错。 算是小富婆一枚。 陆九凌出了居民楼,把垃圾丢到回收点,骑了自行车,去老街找那个大长腿女孩。 (本章完) 第14章 老街叶韶光 第14章 老街叶韶光 午后的阳光散发着慵懒的气息,洒在身上,让整个人都仿佛被浸透了,想来一场一睡不起的午觉。 老街发廊在安州某些特定群体中,名气还是挺大的,有人甚至穿过大半座城市来这里洗头。 陆九凌其实对那个大长腿女孩有印象。 他每天上学,都要从这条街上走,见过对方几次。 漂亮清纯,身材高挑,还有两条比命还长的美腿,对于男生来说,那绝对是一个可以惊艳自己世界的女孩。 骑着自行车,在午后的老街上,路过那家叫做‘麦芒’的理发店时,不经意间扭头,透过玻璃窗,看到那个穿着短裤的大长腿女孩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 一米阳光披在她的身上,像是神明给她打上的柔光。 于是这留在眼底的惊鸿一瞥,便是几年后想起来,也是一份甜蜜的回忆,仿佛还能闻到那个午后阳光、理发店,还有少女身上沐浴露混合在一起叫做青春的味道。 陆九凌到的时候,大长腿女孩正在扫地。 “欢迎光临!” 拿着扫帚的叶韶光抬头,看到一个帅气的男生站在店门口,就是拎着的水桶,和他有点儿不太搭。 要是换成抱着几本书,再戴上一副眼镜就好了,和他斯文的书卷气正好相得益彰。 “你好,我来给你送水桶!” 陆九凌笑了笑,快速扫了一眼店里的环境。 五张棕色理发椅,两张供客人休息的沙发靠墙,地面铺了防滑的黑白瓷砖,有点儿设计美感。 工作台上,电推剪,吹风机,梳子…… 分门别类,整齐摆放。 墙壁上挂着几幅巨型模特海报,时尚靓丽,只是有些陈旧了。 除了大长腿,店里还有一个年轻女人,一个青年,都是二十三、四岁。 单看环境,整洁,干净,再加上美女店员,生意想来应该不错。 “放那边就行!” 叶韶光放下扫帚,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陆九凌:“你的钱!” 陆九凌没接! 给出去的钱,他哪儿还好意思拿回来? 再说完成一场神明游戏后,他也不差这三瓜两枣了。 叶韶光不占这种便宜,但她也不是磨磨唧唧的性子,看到陆九凌不收还非要塞给他,而是选了另一种方式。 “要不要理个发?” 叶韶光打量陆九凌那一头明显小两个月没打理的头发:“免费!” 陆九凌有点儿意动。 那辆网约车把他撞到这个世界后,他面临高考压力,一直在看书,根本没时间收拾个人形象。 现在有了新前途,倒是不用那么紧迫了。 “过来,躺下!” 叶韶光走到洗头床旁边,拿起花洒,开始调试水温。 “麻烦你了!” 陆九凌过去,穿上罩衣,躺了下来。 “小光,我来吧?” 女店员过来想接手。 “不用,这是我朋友!” 叶韶光拒绝了:“莉姐你歇着吧!” 很快,温水冲在陆九凌头上,等湿透了发丝后,就有几根手指,轻柔中又带着一丝力量,抓过了头皮。 挺舒服! 陆九凌闭上了眼睛,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他这个躺着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对方的胸和下颚,他不想失礼。 “我手艺不错吧?” 叶韶光得意一笑。 “嗯!” 陆九凌下意识点头。 “别动!” 叶韶光左手用力,按住陆九凌的脑袋:“平时都是莉姐她们给客人洗头理发,不是重要客人,我可不出手。” 陆九凌乐了:“你是镇店之宝吗?” “呃……” 叶韶光有些尴尬。 她作为店主的女儿,虽然也会理发,但平日不干这个,因为她不喜欢这份工作,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让陆九凌觉得他的一百块花的物超所值。 不过叶韶光性格爽朗,外向,尴尬了一下就过去了,及时转移话题:“我看你的校服,是二中的?” “你们校风好像挺严的,不知道能不能留长发,我给你剪成栗子头吧?” “就是鬓角两侧很短,上面打成短碎。” 叶韶光其实觉得陆九凌的脸型,更适合三七侧分,有种斯文败类的气质,不过在二中留这种发型,大概要挨班主任的训斥。 “你看着弄!” 陆九凌无所谓,他以前从初中到大学,天天忙着卷学习,穿衣打扮发型这种事,只追求一个干净清爽。 洗完头,坐上理发椅,叶韶光拿起一个电吹风,把陆九凌的头发吹干:“我叫叶韶光,你呢?” “草木皆欣欣,不觉韶光晚?” 陆九凌反问。 “嗯!” 叶韶光眼睛一亮,不愧是二中的学霸,一下子便想到了自己名字的寓意:“你呢?叫什么?” “陆九凌!” 噗嗤! 叶韶光忍俊不禁,笑着调侃:“690?” 陆是数字6的大写,念6没问题。 “不是6,是‘陆’!” 陆九凌知道大长腿在和他开玩笑,因为班上的同学听到他的名字后,差不多都是这个反应,毕竟690实在太顺口了。 “有什么寓意?” 叶韶光好奇。 “我爸妈希望我长命百岁,平平安安过完这一辈子,刚开始要叫‘陆百龄’,但是又觉得月满盈亏,物极必反,一百岁太圆满了,怕我福薄,承受不起这个名字,于是改成了九龄!” 面前的化妆镜上,印着叶韶光高挑傲然的身姿,牛仔裤恰到好处的勾勒出臀部和大腿的曲线,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宛若一只骄傲的丹顶鹤。 “我妈觉得‘龄’这个字不好看,而且笔画也太多了,这要是考试,别人都写完两道填空题了,我还在写名字!” “于是就给我改成了‘凌’。” 陆九凌想起了爸妈,哎,回不去了呀! “哈哈,阿姨好有意思!” 叶韶光拿着美发剪,宛若一条小鲨鱼,咔嚓咔嚓咬过陆九凌的头发,她技术很好,甚至手指一转,还能耍一个炫目的刀花:“凌字也不错,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对不对?” “嗯!” 陆九凌伸出手,比了个大拇指:“厉害!” 陆九凌的老妈对他寄予厚望,而他卷了十几年,也没有辜负老妈的期望,可惜一辆网约车,终结了这一切。 “厉害什么呀,这种诗谁没背过?” 叶韶光神色一黯。 她学习一般,虽然家离着二中不远,但是以她的成绩上了二中也考不上大学,于是她妈就把学区房的上学名额卖掉了。 叶韶光最羡慕那些学霸,所以早上帮陆九凌捡鱼,除了本身性格善良,也因为陆九凌身上那件二中校服。 和学霸交朋友,多接触,说不定自己也会被传染的聪明起来。 想到这里,叶韶光有些忐忑,有些不好意思,自报家门:“我……我是三十八中的!” 叶韶光说完,偷偷观察陆九凌的表情。 这所学校教育质量一般,在安州属于中等偏下那一档。 叶韶光担心陆九凌瞧不起她这种学渣。 “我们学校的女生都丑死了,听说三十八中盛产美女,你有时间带我去你们学校转转?” 陆九凌虽然才过来这边半个月,但是三十八中就在附近,他当然知道。 至于瞧不起学渣,他没那么肤浅。 “你听谁瞎说的?我们学校哪有美女?” 叶韶光撇嘴,然后她就看到了,面前的男生转头,望了她一眼。 “诶你别动,剪坏了!” 要是陆九凌直接说,你不就是美女吗?叶韶光绝对觉得他为人轻浮,印象分大减,但是他扭头望一眼的动作,却让叶韶光心情愉悦。 男生情不自禁望向女孩的目光,就是最甜的情话! 不过叶韶光这次脑补补歪了。 陆九凌扭头,是因为有碎发掉在了脖子上,有点儿痒,他压根没别的意思。 一句三十八中盛产美女,也是礼貌性的客套,他总不能夸你们学校全是学霸吧? 那和指着和尚骂贼秃有什么区别? 虽然叶韶光没过多介绍自己,但以陆九凌的智商,看她谈吐,观她身材,再听她的学校,基本上就判断出很多情报了。 “你喜欢运动?” 叶韶光现在穿着牛仔裤、宽松t恤衫,遮住了身材,不过陆九凌依旧记着早上这位女孩穿短裤的样子。 两条大长腿不是女房东那种弱不禁风的丰腴白皙,而是充满了力量的质感,肌肉线条漂亮的一塌糊涂。 她绝对有五年以上的锻炼生涯! “我喜欢综合格斗,练过拳击、散打、空手道……” 叶韶光的爷爷是开拳馆的,她本人小时候比较皮,像个男孩子,本就喜欢这些拳脚功夫,再加上耳熏目染,养成了这个爱好。 “那你很能打咯?” 陆九凌惊讶,叶韶光这爱好挺独特的,一般来说,女孩子不会喜欢打打杀杀,练这些不仅会受伤,还会长肌肉,让型体变的难看。 “以后有校霸欺负你,报我老街叶韶光的名字!” 叶韶光骄傲的一抬下巴,这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酷,感觉像津门霍元甲,佛山黄飞鸿一样!” 陆九凌没想到叶韶光还闯出了一个名号,看来能打不是吹嘘的。 “呃!” 让陆九凌这么一说,叶韶光反而尴尬了,而且也担心陆九凌把她当成坏女生:“其实我平常不怎么动手!” “执行正义是应该的,光英雄!” 陆九凌打趣。 “不应该是叶英雄吗?” 光英雄? 不好听! (本章完) 第15章 懂不懂帅哥的含金量呀? 第15章 懂不懂帅哥的含金量呀? 理发店中,午后的风吹进来,带着一阵沁人心脾的舒爽! 美发剪咬过头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好似春蚕在啃食桑叶。 “你拯救了那些被校霸欺负的人,不就是他们的光吗?” 陆九凌听得出来,这个大长腿女孩不是说笑,而是真的有直面校霸的勇气:“不过我更想叫你叶师傅!” 叶韶光听到陆九凌的称呼,眼睛一亮,她的理想是当一名职业拳手,然后开一家属于自己的拳馆。 “我喜欢别人喊我叶教练!不过以我的经验和段位还没资格当教练!” 叶韶光捏了捏陆九凌的肩膀:“你的体型很棒,臂展和腿长比例完美,就是太瘦弱了,白瞎了这身材!” “等我拿到教练资格证,你可以来学个一招半式!” “给你免费!” 叶韶光是真心话,陆九凌这底子太好了,随便练一练,就能出成果。 “不,我还是要叫你叶师傅!” 陆九凌忍俊不禁,对着镜子上的叶韶光进行武术指导:“叶师傅,尝试切他中路!” “难听死了!” 叶韶光当然不知道陆九凌在玩叶问梗,她英气的剑眉一挑:“都说了喊叶教练!” “哈哈!” 陆九凌笑得很开心,让叶韶光都没办法理发了。 上辈子卷了十多年,在被网约车撞过来前,陆九凌连个恋爱都没谈过,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能当单身狗了。 不然走到奈何桥边,孟婆都得嘲笑他是个老雏男,多给一碗汤,免得他忘不干净这件黑历史,下辈子想起来就郁卒。 叶韶光虽然胸不够大,皮肤也因为常年在拳馆训练不够白,但是那种运动系美女特有的野性活力对陆九凌很有吸引力。 当然,最让陆九凌忘不了的还是今天早上,有着一双比自己命还长的大长腿的叶韶光,光着玉足,踩着人字拖走过来,最后蹲在地上帮自己捡鱼的样子。 来到安州后,一切都是那些的陌生,高昂的房租,高考的压力,前途不定的未来…… 这还不算完,昨天又进了神明议会。 那个内向的女高中生通关神明游戏,直接晋升双鱼座议长,自己可好,评价比薛伶人高,但是只是一个区区候补,还要再来一场胜过人马宫议长,才能替代他。 先不说战胜一位超凡者难度有多大,自己早上还被禁忌物污染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后遗症,可以说倒霉透顶。 现在遇到一个漂亮女孩,人家态度还不错,陆九凌觉得自己这段阴暗的人生中,终于照进来一束光。 “年轻真好呀!” 伴随着一声感慨,早上那位穿着粉色瑜伽裤的时尚女人,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小叶,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瑜伽裤自来熟的打了个招呼,走到陆九凌面前,看似打量他的发型,实则欣赏他的颜值:“你这理发技术见长呀?” 啧啧! 小奶狗一条! 这对桃花眼真漂亮。 高耸的眉骨映照,加上浓密睫毛对眼睑的部分遮挡,让他的眼眶微深,再带上一点儿黑眼圈,一点儿疲惫,便让他的眼神异常深邃中,又含着一丝忧郁…… 于是他整个人看上去好似在秋日黄昏,傍晚落雨时打着伞慢慢走在人行道上的失意人。 不仅忧郁气质拉满,还带着一些易碎感! 就很能激发瑜伽裤的母性,想把这个男生抱在怀里好好的呵护一下。 陆九凌能不忧郁吗? 别说要重新卷学习,玩会死的神明游戏,就他宝贝的40万年薪一天没享受过,陆九凌就能忧郁到死。 那可是40万呀! 能买一台车,能配一台5060显卡的电脑,能每天海底捞吃到吐,甚至大胆一些,还能去商k点个公主…… 现在全没了! 陆九凌这段时间压力超级大,早上还被禁忌物污染,要不是他的心智足够成熟,意志极其坚韧,瑜伽裤看到的就不是易碎感,而是破碎感了。 为什么昨天经历了只有一人生还的恐怖神明游戏后,陆九凌反而平静了不少? 因为那种学习工作卷到死的枯燥生活,他真的不想再来一遍了。 “舞姐,我妈不在,你要不明天来?” 叶韶光知道武舞对造型要求高,不想给她理发。 “我正好没事,等等她!” 武舞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阅,目光却是不时瞟向陆九凌。 不错!不错! 就这颜值和气质,哪怕他未来没前途,自己这笔投资亏了,也至少吃到肉了。 叶韶光干活很利索,有了瑜伽裤这个外人在一旁坐着,她也不和陆九凌交谈了,手上加快了动作。 五分钟后,洗头、吹风,完活儿! “看看,有哪里不满意吗?” 叶韶光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小叶,你这技术真不错!” 女店员莉姐称赞:“是不是每天晚上偷偷练习?” 叶韶光双手叉腰,嘴角带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她也觉得这次是她理发以来,最出彩的一次! 沙发上,武舞听的直撇嘴! 就这个男生的颜值,你就是让一条金毛犬来给他理发,都不会难看。 懂不懂帅哥的含金量呀? “完美!” 陆九凌很满意,说实话,之前那头乱发,配上青铜佛面,没有半点儿压迫感,现在剪成栗子短碎后,精神,利落,那种俗家弟子的凶悍气质一下子就起来了。 当然,前提是遮住陆九凌这张线条略显柔和的狐儿脸,还有那对桃花眼。 “你更适合三七侧分的发型!” 瑜伽裤点评。 “他是二中的学生,不能留长发!” 叶韶光解释,越看陆九凌的脑袋越满意,禁不住狠狠拍了他一巴掌:“诶,拜托你一件事!” “说!” 陆九凌挑了挑眉头。 “以后有同学问你发型哪儿剪的,就说是老街的‘麦芒’发艺店!” 叶韶光觉得陆九凌可以当一块活招牌,去学校里转一圈,上百人不敢说能拉来,三五十个肯定有! “没问题!” 小事一桩! 陆九凌没说下次还找你理发,万一自己凉在神明游戏中,就没以后了。 “走了!” 陆九凌不是磨磨唧唧的人,没提给钱的事儿,至于说约叶韶光去玩,他能看出来,这个大长腿女孩对二中这所学校有憧憬,羡慕那些学习好的学生。 要是自己加把劲,绝对可以把她约出去,但是吧…… 太麻烦了! 能不能省略恋爱的过程,直接来最后一步? 陆九凌一想到在网上看到那些吐槽情侣的帖子,什么海王捞女渣男如百鬼夜行,他就觉得心累了。 算了算了! 这最后一个月,就别折腾了。 还是先完成晋升仪式,想办法提升自己的生还率。 陆九凌不由的想起了那个叫薛伶人的女高中生,她在做什么? “同学!” 瑜伽裤站起来,先是抬手撩了一下秀发,接着朝陆九凌伸出右手:“我叫武舞,你可以喊我舞姐!” “你好,我是陆九凌!” 陆九凌不明所以,轻握了一下武舞的指尖。 叶韶光疑惑,武舞想干什么? “我想参加成人高考,但是自学了几个月,感觉力不从心,我看你是二中的学生,能不能当我的家庭教师?” 武舞邀请。 她早想好认识的理由了,只要他进了自己家的客厅,哪怕他是个太监,也得沉溺在自己的爱河中。 陆九凌心头一动! 还有这好事? 他最近正缺钱呢,要是昨天进神明游戏前,听到这句话,他绝对立刻答应,保证把对方教好。 这就是985名校毕业生的底气! 可是现在…… 陆九凌神情平淡,摸了摸左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我不想做牛马了! 哪怕是给一位美女做牛马! “一个小时两百块,每天上两个小时,要是教得好,家教费还可以再加!” 武舞报价。 “哇!” 女店员莉姐惊呼。 一天400块,一个月就是一万二。 要知道自己一个月才赚三千,那个男生只要点头,一个月就能挣自己四个月的工资。 男店员呼吸粗重,羡慕嫉妒恨的整个人都要枯了。 武舞是从大城市回来的,在老街开了这家发廊,雇佣了十位‘女造型师’,她本人当老板娘,是不进行任何服务的。 在这片地方,除了叶韶光她老妈是真的靠理发手艺吃饭,别的发廊基本上都是挂羊头卖狗肉。 武舞有胆子在这里当老板娘,还每天穿着瑜伽裤晃来晃去,能是什么冰清玉洁的玉女? 只是她看不上这里的男人罢了。 现在,她居然主动找一个男生当家庭教师! 这…… 男店员希望老板娘是真的想进步,自我提升一下,但是再看看那个男生的脸…… 尼玛! 老板娘绝对是馋他的身子。 (本章完) 第16章 太妹团 第16章 太妹团 一股让人悸动的香水味萦绕在陆九凌的鼻端,比起女房东清新淡雅的栀子花香,这位老板娘的香水味还是过于浓艳了一些。 尤其是对方还穿着紧身的瑜伽裤,将大腿小腿,尤其是臀部的线条完全勾勒出来。 大胆!性感!奔放! 说尤物谈不上,毕竟她的脸蛋差了一筹,满分十只能给到八,其中还有0.5是靠化妆拉起来的,但这个水准,要是去当女主播的话,即便不开美颜,没有任何才艺,也能年入百万。 现在这年月,短视频泛滥,让高颜值的女人更容易变现。 “果然学霸就是前途无量!” 叶韶光羡慕。 她也是高三生,临近毕业,还不知道未来做什么呢。 找了几个工作,最高的一家公司不要学历,开到月薪六千,不过叶韶光没打算去。 她不傻,那老板开这么高的工资,让她当私人助理,明显对她心怀不轨。 陆九凌就不同了,靠成绩吃饭的! 只是他在犹豫什么? 为什么还不答应? 这可是美差! “抱歉!” 陆九凌面带歉意:“我没时间!” “卧槽!” 女店员莉姐惊了,这小子有病吧?每天当两个小时家教,这工作多轻松呀,居然不干? 不会是二中学习压力太大学傻了吧? “……” 男店员无语,这么漂亮的女学生,换成自己,就是不要钱,这个家庭教师也抢着当。 “哦?你是高三生?担心影响高考?” 对于陆九凌的拒绝,武舞也没意料到,不过她完全不慌:“那每天学一个小时也行!” “谢谢舞姐厚爱,可我三个月后要参加高考!” 陆九凌再次婉拒。 给香香的美女老板娘当家教? 这种好事凭什么轮到自己? 关键是她连自己的学习成绩都不知道,直接上来邀请,会不会太莽撞了? 武舞眉头微皱,看到陆九凌真的不想干,她惊诧的要死,一万二的高薪都无法打动他? 果然…… 武舞的视线,不着痕迹地瞄过了陆九凌左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这小子有秘密! 要是挖出来,指不定我能靠这个秘密吃他一辈子! 武舞忍住了舔红唇的习惯,笑着激将:“你是不是怕教不好?我辞退你?” “可以先试讲三节课!” “放心,不管结果如何,家教费我照付!” 武舞表面上宛若一个知心大姐姐,心中却是冷笑,只要你进了我的门,保管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魅魔妲己,你会恨不得跪下来给我当狗。 “不好意思了舞姐,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 陆九凌没闲心和这位瑜伽裤老板娘扯淡,和叶韶光打了个招呼,推开玻璃门出去,骑上自行车回家。 上学? 狗都不上! 反正这辈子不会再卷学习了,坚持到最后也不过是找个公司996,上那个破班! 吃一时的苦,就会有一世吃不完的苦! 这一次,你陆哥要当超凡者,要打神明游戏,做神明议长,不再受牛马的罪了。 …… 武舞看到陆九凌走得这么干脆,先是一怔,跟着脸上便浮现起了怒容! 毛都没长几根的小奶狗,还想跳出我的手掌心? 等着吧, 姑奶奶一定让你心甘情愿跪下来舔我的脚! 武舞离开。 男店员看着老板娘被瑜伽裤紧裹的臀部,像两个果冻一样弹跳,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 “那个男生是不是傻?” 莉姐摇头:“每天花两个小时,就能轻松月入过万,为什么不干?” 关键私人家教这活儿又不累! “二中怎么可能有傻子?” 叶韶光白了莉姐一眼:“他是担心耽误高考吧?” “也是,如果考上了,可以离开这座破败的城市,去大京海!” 莉姐羡慕。 她注定要在这铁锈地带生活一辈子了。 轰隆!轰隆! 大街上有引擎的轰鸣声,迅速由远及近,很快,三辆改装过的摩托停在了理发店门口。 七个一身太妹装的女孩,没下摩托车,而是直接喊人:“光姐!” 她们都戴着头盔,上面贴着骷髅、吸血鬼、燃烧十字之类的贴画。 “等我!” 没过一会儿,换上皮裤,飞行夹克的叶韶光,推着一辆重型仿赛摩托从车库出来。 车子明显经过改装,大范围红色涂装,犀利的雷电车头造型,让它在傍晚的城市街道上跑起来,犹如火烧云般一闪而过。 叶韶光喜欢格斗,也喜欢赛车,因为前者是她的爱好,后者是她的生计。 打地下黑拳,赢不了多少钱,还会频繁受伤,会让老妈担心,每周六日晚上去夏鸣山赛车,不仅可以享受速度与激情,更重要的是可以赚钱。 如果攒够了钱,就可以带着老妈离开老街,去大城市! 叶韶光家就在这里,怎么可能不知道旁边那些发廊女是干什么的? 有时候还有人看她和她老妈漂亮,直接进店里问价。 叶韶光早烦透了。 可是在这里开店挣的多! 那些发廊女,总得收拾头发吧,总得美容养护一下吧?于是麦芽发艺店近水楼台先得月,拥有了一批稳定的客户。 也正因为赚得不少,叶韶光的老妈才一直没有搬走。 开店这种事儿,如果老板找到一家旺铺,不到逼不得已绝对不会搬走。 一个穿着水手服配了一双黑丝吊带袜的矮个子女生,从背后的书包里掏出一个礼盒,跑到叶韶光面前,双手拿着递给她。 “光姐,送你的生日礼物!” “这么客气干嘛?” 叶韶光不是扭捏的人,先是抱住吊带妹的肩膀,在她的头盔上一亲,接着拆开礼物。 里面是一双红色的皮手套,做工非常精致。 “快戴上试试!” 吊带妹催促:“这是我从莫斯科那边,托人带回来的,是真正的棕熊皮做的!” “谢谢你,小松子。” 叶韶光戴上皮手套。 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感觉手套好像自动收紧了,有点儿勒手。 叶韶光觉得可能是手套太新还没用过的原因。 果然,在用力活动了几下手指后,就没事了,而且这双手套特别亲肤,完美的贴合在肌肤上,好像是自己的第二层皮肤一样,没有任何异物感,舒服的她都不想摘下来了。 “谢什么?你那么照顾我,我早想送你一件礼物了!” 吊带袜女生叫宋沫沫,刚上初中那会儿,经常被女混混欺负,是叶韶光帮了她,从那以后,她就成了叶韶光的小迷妹。 “光姐,我刚才看你戴着围裙,是谁这么走运,有幸让你给她理发?” 一个穿着短裤,军靴的女生,坐在摩托车上,一条腿撑着地面,调侃叶韶光。 “肯定是二中的某个女学霸!” “那必须的!” “光姐就好这一口儿!” 太妹团的众人嘻嘻哈哈,她们知道叶韶光不喜欢理发这份工作,也不喜欢男生,如果对方是二中的女学生,除外! 陆九凌不知道,他早上和那个穿裤衩的社会人邹龙对视,才是让叶韶光主动给他理发的最大原因。 叶韶光不喜欢男生,更不喜欢软弱的男生。 “光姐,你就算亲自给她们理发,也偷不到她们脑子里的知识!” 宋沫沫安慰:“认命吧,咱们就不是学习那块料!” “不过你可以找个学霸嫁了,生一个聪明的宝宝!” 军靴妹打趣。 “出发出发!” 叶韶光不想谈论陆九凌。 她启动发动机,踩离合器挂挡,接着轻拧油门,重型的仿赛摩托便犹如一条大海中恣意翱翔的剑鱼,轻盈地拐上大街,窜了出去。 太妹们猛轰油门,纷纷跟上! 宋沫沫坐在后座上,抱着军靴妹的腰,神色复杂地看了会儿在公路上宛若一道流星迅速远去的叶韶光,然后她右手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小松子:冯哥,她收下礼物了! …… 回到出租屋的陆九凌,锻炼了一下午身体,吃过晚饭,正犹豫是不是去神明议会看看,手机上叮咚一声,沉寂了一整晚的1号游戏代练群里,终于有人说话了。 (本章完) 第17章 这游戏废人! 第17章 这游戏废人! 我是山里灵活的狗:@全体成员,各位主子,农场主发的那个游戏,你们玩了吗?钱途如何? 陆九凌看着消息。 很好,终于有人起头,自己这下可以暗中观察了。 狗哥这人,有头脑,嘴巴甜,看他平时发言,不是死宅,而是那种左右逢源的主儿。 他如果进过神明游戏,幸运地活着出来,以他的聪明劲儿,还真能骗过其他人。 苍樱拍子:什么破链接,根本点不开的好吗? 山月烧:点的开呀! 陆九凌看到山月烧这句话,心头一跳。 他进去了? 他手指立刻往上滑动,翻看山月烧以前的发言,根据这些来判断他的性格,进行人物侧写。 我是山里灵活的狗:有钱途吗? 陆九凌知道这位狗哥不在乎游戏性,好不好玩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赚到钱! 他很想回一句,大有前途。 虽然神明游戏死亡风险很大,但是只要通关,就能成为超凡者,这回报率大的惊人好不好! 想想自己,昨天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现在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已经戴上了。 即便临时队友再穷,身上肯定也会揣个一、两百块,戴只手表,金饰什么的…… 多搜刮几具尸体,搞个几千块没问题。 话说禁忌物能不能卖呀? 陆九凌估计能卖,就是要找到销赃的地方。 山月烧:钱途不错,就是有点儿废人。 三棍打碎恋爱魂:你这个‘废’,它正经吗? 群友口中的‘废人’,有两个意思,一个是游戏太肝了,就是需要玩家投入大量时间来玩,另一个就是角色设计比较涩,让人玩一会儿就忍不住想打一发。 大雷教信徒:女角色设计的很好?露的多不多?柰子大不大? 苍樱拍子:我怎么还是点不开? 苍樱拍子:@农场主,怎么回事? 纯爱战士:o神,启动! 我是山里灵活的狗:靠北,我也点不开! 陆九凌看着这些消息,微皱的眉头渐松,这些人,大概都没进神明游戏,不过山月烧是什么情况? 他进去了,然后活了下来? 他总不能是那个叫薛伶人的女高中生吧? 陆九凌点开了山月烧那个‘孙悟空上香’的头像,里面什么都没有,干净的一匹。 大雷教信徒:@农场主,链接失效了,重发一个! 农场主:试玩人数招够了,等下次测试,我再发! 农场主突然露面,还有这句话,让陆九凌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赶紧找到昨天那个链接,点击,弹出的是一个空白页面。 上面两句话。 无法访问此网站! 请重新加载! 农场主:@全体成员,都谁试玩这款游戏了?私聊我一下! 陆九凌沉吟。 农场主这是要干啥? 他到底是什么人?知不知道点开这个链接后会发生什么? 还有山月烧玩的是什么游戏? 陆九凌没想过私聊山月烧打听情况,因为暴露风险很大,即便要问,也要等到自己完成晋升仪式,成为超凡者,有了一定的实力。 事已至此,先休息吧! 陆九凌一键息屏,刚放下手机,准备去洗漱,叮咚一声,手机屏幕亮了。 陆九凌心头一跳! 因为是农场主发来的消息。 农场主:你没试玩游戏? 陆九凌想了想,回复了一句。 六九零:没有,昨天作业多,今天还有月考,没顾上玩! 他会不会相信呢? 陆九凌不确定。 等了十几秒,农场主回复:可惜了,我挺看好你的! 你看好我什么呀? 陆九凌疑惑,不过这问题不能问。 农场主:下次再有试玩机会,一定要来试试,能赚大钱! 试你个头! 陆九凌打字 六九零:嗯,等高考完我就有时间了! 洗漱完,躺到床上的陆九凌望着天花板,安排计划。 当务之急,是赶紧找一个契合自己的超凡职业,完成晋升仪式! …… 不用刷题到深夜,也不用大早上起来背单词,陆九凌这一觉睡的极其满足。 拿上书包,骑上自行车,慢悠悠往学校晃。 半路上路过一个早市,陆九凌买了一个肉夹馍一杯豆浆,吃掉后,身体状态前所未有的饱满。 果然不用卷学习的时光, 真开心! 安州二中,高三287班,倒数最后一排左边第三张桌子,是陆九凌的位置。 没办法,他一米八多的个头,要是往前边一坐,后边的同学别想看黑板了。 陆九凌来的不算晚,但是四十多位同学们,除了那么小猫两三只,几乎全到了。 大多数人都在背单词。 陆九凌走向座位的时候,敏锐地注意到,有个留着齐耳发型的娃娃脸女生,偷瞄了他好几眼。 明显是带好感的那种! 陆九凌走到他的位置,还没坐下,前排的男生回头,扶了扶圆框眼镜:“69哥,你昨天怎么没来学校?” 69哥不是尊称,而是男生们给陆九凌起的外号。 至于为什么叫这三个字,想想69这两个数字的形状以及某些延伸意思就明白了。 “生病了!” 陆九凌敷衍,总不能说自己去玩神明游戏了。 “严不严重?” 男生叫唐磊,个子不高,留着一头长度有点儿违反校规的三七分发型。 他和陆九凌一样,都是从外地农村考进二中的,所以两个人一起玩的比较多,两年多下来,相处的不错。 “你看他像严重的样子吗?” 坐在旁边的徐少薇乜了陆九凌一眼,嘀咕了一句:“撒谎精!” “呵呵!” 唐磊干笑一声,根本不敢搭茬儿。 徐少薇高二下半学期的时候,突然向陆九凌告白,结果被拒绝了,从那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就不太好。 唐磊不明白,徐少薇虽然颜值差一些,排不进全班前三,但那对大雷可是全年级no.1,一只手都抓不住。 好友怎么就不明白? 颜值这种东西,审美不一样,分数就不一样,但是大雷,那是有标准的,肯定越大越好。 姜珊这种女生,放在二中,是漂亮,当得起一句校花,可是放在安州,就不够看了,顶多算一线美女,但是徐少薇…… 我给满分! 这是绝对的稀缺资源。 垫硅胶隆起来的那种不算! “我难道说的不对?” 徐少薇冷哼:“既然生病了,为什么还有时间和精力去理发?” “卧槽,你这发型不赖呀,哪儿做的?” 唐磊这才注意到,陆九凌理发了,栗子头短碎配上他的脸型,让好友显得更精神,气质更锐利了一些。 “少薇,大半年了,还没消气?” 陆九凌淡淡一笑:“要不我向你告白,让你拒绝我一次?” “谁需要你的臭告白?” 徐少薇想白陆九凌一眼,但是对上他那对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后,徐少薇的心脏猛的一跳,又有了心动的感觉。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掏出一本数学习题,开始刷题。 他才不会告白呢,纯捉弄徐少薇。 徐少薇后悔了,自己应该同意,狠狠羞辱他一回的。 可是她觉得,一旦陆九凌告白,自己怕是说出的就是‘我也喜欢你’五个字了。 有的男明星,化了妆才好看,甚至还得p图,有的人,素颜也能打,比如陆九凌这种。 穿着一身旧校服还能让人觉得帅气,那颜值是毋庸置疑的高。 早自习上到一半的时候,班主任唐卫民来了。 他先是在班级里转了两圈,观察了一下学生们的学习状态,然后才走到陆九凌身旁,屈指轻轻敲了敲他的课桌 “出来一下!” 唐卫民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陆九凌起身,跟在后面观察唐卫民。 这位三十八岁的班主任穿着一条西裤,白衬衣塞在腰带里,脚上的皮鞋擦的锃亮。 他是一位很注意自己形象的老师! “生活上有什么难处吗?” 唐卫民又不瞎,一看陆九凌这状态,就不是生病的样子,所以他觉得陆九凌借口发烧请假,应该是其他原因。 “没有!” 陆九凌摇头,他昨天中午理完发回家的路上,给唐卫民打了个电话,说身体不舒服,请一天假。 唐卫民当时只说了一句让他注意休息,没想到现在还会过问。 “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别影响了高考!” 班主任背着手,看着陆九凌。 眼前这个男生,腼腆羞涩,学习努力,虽然长得帅气,但是从来没交过女朋友,是那一类让老师相当省心的学生。 “谢谢班主任关心!” 陆九凌感受到了唐卫民的善意。 “明天的班级春游,不要缺席!” 唐卫民叮嘱:“回去自习吧!” “班主任,我能不能请假?” 这是半个月前班会上决定的,这个周末,全班要去范氏古镇玩,可是陆九凌现在不想去了。 唐卫民听到这话,眼睛猛的一眯,背在身后的右手攥紧了。 (本章完) 第18章 女房东是天赋怪! 第18章 女房东是天赋怪! “缺钱了?” 唐卫民叹气。 生活在铁锈地带的学生们,大多数家庭都比较穷,的确没财力去旅游,可是没办法,经济不景气,城市大衰退,全世界都这个鸟样。 “不是!” 陆九凌不想撒谎,他虽然钱不多,但还不缺去一趟范氏古镇的开销,而且班主任也早在班会上说了,车票钱和住宿费他出。 “你们是我当班主任带过的第四届学生,我想带大家出去旅个游,如果等到高考后,大家担心成绩,玩不尽兴,要是等出了成绩再去,考得好的肯定玩的开心,但是那些没考好的,必然不快乐,甚至可能不来了!” 唐卫民看向窗外。 风吹过,梧桐树的叶子正绿:“不如趁着现在,去一次,一个周末,两天一夜,花不了多少时间,也能让同学们最后放松一次,缓缓这两年多来积攒的疲惫,然后全身心投入高考备战中。” “我知道了!” 班主任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还怎么拒绝? 玩就玩吧! 权当放松了。 “不用担心钱,我可以借给你,你能考进京海的985大学,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唐卫民微笑着,拍了拍陆九凌的肩膀:“去吧,全班四十六位同学,一个都不能少,不然就是我这位班主任的失职!”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陆九凌走回教室,他犯愁了。 班主任这么负责,自己直接放弃高考,是不是不太好? 再说只剩下三个月了,要不继续拼下去? 可是下一场神明游戏,决定自己是生是死…… 唐卫民看着陆九凌走进教室后,目光依旧隔着玻璃,盯着他走回座位,这才朝着办公室走去。 他的眼梢低垂,神情凝重。 这一次范氏古镇两天一夜游,谁都可以缺席,唯独你陆九凌不行! …… 二中高三的课程非常紧,今天原本有一节体育课,被数学老师借用了,考了一张卷子。 学生们都是一口气学到晚自习结束,要是平时,大多带着一脸疲惫骑上车子回家,犹如倦鸟归巢,不过今天大家都有些兴奋,因为明天要去范氏古镇玩。 女生们一边离校,一边叽叽喳喳,讨论着应该带什么东西。 陆九凌和唐磊去自行车棚推了车子,在校门口分道扬镳。 “69哥,拜拜!” 唐磊摆了摆手,骑上车子就是一路猛蹬。 陆九凌平时也是这样,恨不得一下子飞回家继续学习,减少路上浪费的时间,但是现在,他心态轻松,甚至有闲心欣赏大街两侧的风景了。 “果然有了超凡者这条出路后,压力小了好多。” 陆九凌感慨。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读书高考是改变人生的唯一选择,想换赛道?陆九凌这种普通家庭的孩子想都别想。 爸妈没那个财力,也没那个人脉。 路灯的光芒混着月光洒在地上,留下一片淡黄,等骑到老街发廊那段,色调便一下子旖旎起来。 霓虹灯招牌里的三色灯柱缓缓旋转,好似风情万种的脱衣舞娘在绕着钢管无边曼舞。 透过玻璃,能看到那些莺莺燕燕的发廊女,她们大多穿着大胆,都是短裙、黑丝、高跟鞋,低胸的吊带遮不住多少肉。 夜风吹过,送来阵阵的香水味。 陆九凌不知道那个爱穿瑜伽裤的老板娘开的店叫什么,也不关心,他只是朝着麦芒发艺店里瞟了一眼。 叶韶光家里开的是正经的理发店,为了避免误会和麻烦,每天晚上8点就关门,所以这会儿铝合金的卷帘防盗门早已放了下来。 回到佳苑小区,陆九凌煮了一袋泡面吃完,看了会儿小说,消完食后,开始健身! 平板支撑,仰卧起坐,俯卧撑,要不是担心吵到楼下,陆九凌还打算来一百个波比跳。 锻炼了一个小时,陆九凌去卫生间冲了一个热水澡,又刷了会儿题,准备睡觉,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咚! “苏想容又要干嘛?” 陆九凌皱眉,都这个点儿了,除了女房东,也不可能有人来找自己。 “690,快开门!” 苏想容紧张的轻喊透过门板传过来。 “怎么了?” 陆九凌打开门。 “你有没有听到楼道里有动静儿?” 苏想容朝着楼上张望。 “没有。” “真没听到?” 苏想容蹙起了眉头:“可是我好像听到脚步声了!” “你看到人了吗?” 陆九凌记得昨天女房东说过,楼里有小偷,她门口鞋架子上的高跟鞋丢了一双。 “没!” 苏想容刚才根本不敢出来,只通过猫眼朝着外面瞅了瞅,什么也没看到。 “你的鞋子又丢了?” “没看,我出来就直接上来找你了!” 苏想容催促:“你赶紧去楼道里转一圈!” “即便有小偷,人家听到你又是敲门又是喊我,早跑了!” 陆九凌不想费那个无用功。 “你去转转怎么了?” 苏想容不爽:“你就不担心丢东西?” “我能丢什么?” 陆九凌自嘲,我一个穷学生,全身加起来只有一千多块生活费,哦,现在多了一块百达翡丽,我能丢什么? 那些课本吗? 白送给小偷人家都嫌拎着沉。 “你去不去,不去我下个月要涨租金了!” 苏想容语气变的严厉。 在之前的接触中,陆九凌就是个腼腆内向的小男生,和自己说话都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所以苏想容面对陆九凌,就像面对家养的金毛,很有威压。 这要是半个月前的陆九凌,肯定就去了,但是现在…… “随便涨!” 陆九凌不鸟苏想容。 女房东要是好声好气,陆九凌还会去检查一下,但是用这种使唤人的口气…… 爱谁谁! 你陆哥又不是舔狗! “你以为我不敢是吧?每个月多五百!” 苏想容气的胸口一鼓一鼓的! 晚上了,她穿的是一条下摆到大腿的真丝睡裙,因为着急让陆九凌搜索楼道,她里面没穿内衣就出来了。 陆九凌比苏想容高一头多,居高临下,可以看到一条大峡谷,而且因为真丝顺滑,贴在身上,所以女房东的曲线完全被勾勒出来,别说桃花两点,肚脐那里,都能隐约看到轮廓。 陆九凌双手抱胸,靠着门框,看着苏想容:“就涨这么点?” “你神经病呀?” 苏想容蹙眉,同时又觉得奇怪,为什么感觉这个男生好像变了? “高一开学前半个月,才是租房的高峰期,我现在如果搬走,你这房子大概率要空置三个月!” 陆九凌好整以暇的看着苏想容:“你确定你还要涨房租?” “你就不嫌搬家来回折腾?耽误你学习?” 苏想容冷哼。 “呵呵,以前的确怕,但现在嘛……” 你陆哥只要完成晋升仪式,就是序列9的超凡者,高考还算个屁? 苏想容盯着陆九凌的眼睛,发现他神情平淡,没有丝毫慌乱,这让她麻爪了。 搞什么? 这小子好像来真的? 但是他一个农村来的穷学生,从哪儿来的底气和我斗气? 苏想容想不明白。 别看她昨天和陆九凌有说有笑,还说等陆九凌考上了京海的大学给他做一桌子菜请客,本质上,是苏想容在以一种居高临下的上位者姿态对待陆九凌。 就像家里养了一条狗,我开心了,给你洗澡澡,吃大餐,可我不爽了,直接棍棒伺候,甚至卖掉。 呼! 苏想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语气放软:“你住在这里,愿意看到有小偷经常出入?” 女房东不得不压下脾气,因为陆九凌说的没错,开学前的半个月才是租房高峰期,现在把陆九凌赶走,接下来的三个月基本上不可能找到租客,血亏。 “你别在楼道里放鞋不就行了?” 陆九凌估摸着那个小偷不是求财,而是可变态,专门奔着女房东的鞋去的。 “我家里没地方了!” 苏想容神情恹恹,她花钱大手大脚,喜欢漂亮的衣服和鞋子,一个月要买好几件,玄关的鞋架子早摆满了。 “你去看看呗!” 苏想容拽了陆九凌的衣服一下:“我给你减二百租金!” “拜托你了!” 苏想容双手合十,朝着陆九凌拜了拜。 陆九凌也不想住的附近有小偷游荡,于是出来,先去楼上。 这栋居民楼是六层的那种,陆九凌很快走到顶,连个鬼影都没看到,之后又下去转了一圈。 什么都没发现。 “早和你说了,有小偷也早跑了!” 陆九凌无奈:“你下次要是发现有人,能不能给我电话?” “对哦!” 苏想容眼睛一亮,她是和陆九凌不熟,虽然加了电话,可没联系过。 因为陆九凌是二中的学生,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要房租直接登门就行。 “要不再加个好友吧?” 苏想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接着可怜巴巴的望着陆九凌。 期待着这个男生以后可以随叫随到。 ‘有容乃大?’ 加上好友,陆九凌看着苏想容的昵称,下意识瞟了一眼她的大雷。 你可真自信! 就女房东这没读过多少书的样子,这个昵称肯定不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意思。 不过话说来,女房东的确大,尤其是现在,只穿着一件真丝睡衣,居然依旧挺拔圆润,只能说是一个恐怖的天赋怪! “我再听外面有动静,就联系你,你赶紧出来抓人!” 苏想容满意了,也安心了:“你继续刷题吧,我回去追剧!” 哎呦小情郎你莫愁,此生只为你挽红袖。 苏想容哼着小曲,下了三个台阶,突然站住,回头看向陆九凌。 (本章完) 第19章 与美同行! 第19章 与美同行! “690!” 女房东想起了闺蜜送她的一箱罐头:“我那有几罐黄桃罐头,你来拿一下。” “待会儿学习累了,当夜宵吃!” 得给人家点儿甜头,不然下次不好使唤。 陆九凌今晚,如果是老实人脾气,在苏想容要求他检查楼道的时候,他直接去做,而不是拒绝,女房东这几罐罐头放到忘了吃,也不会给他。 所以说恰到好处的拒绝,会提升自身价值,而不是给人一种廉价感。 “不用了!” 陆九凌婉拒。 “你打算让我给你送上来?我是不是还要亲手喂给你吃?” 女房东不耐烦的催促:“好几罐呢,我拎不动!” “你快点儿!” “谢谢容姐!” 陆九凌客气了一句,跟了下来。 他吃了半个月泡面,嘴巴淡出鸟,也是该补充一下水果了,不然便秘了怎么办? 苏想容前边走,人字拖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塔啪塔的声响。 陆九凌跟在后面,看着女房东的背影,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啧! 没看出来,苏想容还是个大蜜桃。 这要是穿上瑜伽裤,可以绝杀任何男人。 陆九凌不由得想起了昨天见过的那位瑜伽裤老板娘,她身材虽然也不错,但和女房东一比,不够看。 苏想容开门回家。 陆九凌没进去,停在了门口,还顺手把房门关上了,只留了一条缝。 “罐头在杂物间……” 苏想容本来想说,你等我找个袋子装出来,结果扭头没看到陆九凌进来,她没来由的,心中对陆九凌多了一抹信任。 因为陆九凌住楼上两年多来,太腼腆,太内向,都不敢和苏想容对视,导致苏想容根本没把他当男人看,不然这位独居的花信少妇怎么可能大晚上让陆九凌进家里? 苏想容不是没防备,而是有那种陆九凌是一条小奶狗,他敢碰我我一脚能把他踢飞的自信。 大概过了六、七分钟,苏想容拎着一个塑料袋子出来。 “喏。” 苏想容把袋子递给陆九凌,里面有四罐罐头,两个黄桃的,两个山楂的。 “谢谢容姐,晚安!” 陆九凌又道了声谢,拎着袋子上楼。 “诶!” 苏想容喊人。 “嗯?” 陆九凌回头。 “多吃点儿饭,你看你瘦的!” 苏想容心说,白瞎了你那张脸。 陆九凌身形挺拔,颜值很高,唯独一点儿,偏瘦,身上没多少肉,说通俗点就是一身文弱书生气质。 现在娱乐圈流行这种审美,都是奶狗小鲜肉。 苏想容不喜欢,觉得这类男人没安全感,她更喜欢那种魁梧强壮一些的,最好有八块腹肌,那样咬起来口感才会好! 看着女房东关上门,陆九凌心说我倒是想吃点儿好的,生活费谁给我? 不过以后就好起来了。 等成了超凡者,去搞钱,改善伙食,再加强锻炼,拥有八块腹肌轻而易举。 那位天秤宫的儒雅老者说过,超凡者的身体素质,是远高于普通人的。 回到家,陆九凌吃了一罐黄桃罐头,刷了一会儿视频,睡觉! …… 第二天早上,陆九凌6点起床,在小区里慢跑了两圈后,回家洗漱,收拾行李。 这次要去范氏古镇两天一夜,时间不长。 陆九凌往背包里塞了一套换洗衣服,几件洗漱用品,再带了两本书,他犹豫了一下,把无首佛面和佛肠剑也带上了。 放在家里,虽然被偷窃的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 还是带在身上吧! 整理好背包,陆九凌骑车去学校,路上顺便买了一屉包子。 集合时间是星期六早上8点,这是在周一班会上讨论后定下的。 陆九凌赶到的时候,校门前已经有十来个同学,她们没闲着,都拿着巴掌大的单词本背单词。 “69哥!” 唐磊看到陆九凌,挥了挥手。 陆九凌放好自行车过来,往嘴里塞了个包子,调侃念念有词背课文的好友:“要不要这么卷?” “你以为我想背?你看看她们!” 唐磊朝着女生们努了努嘴,一共十二个人,没一个聊闲天的:“姜珊那么漂亮,还那么努力,我有什么理由松懈?” 陆九凌扫了一眼。 徐少薇今天穿了一条牛仔短裤,搭配一双黑色过膝袜,脚上是小白鞋,上身套一件橘色连帽衫,非常宽松,可依旧遮不住她胸前那对大雷。 不过有路过的学生,没看她,而是瞄站在左边花池旁的姜珊。 那是一个瓜子脸的女生,穿着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黑色的长发自然垂在脑后,宛若飞流直下的瀑布,显得她的脖颈和小脸更白皙了。 “来一个?” 陆九凌把袋子递向唐磊,他注意到好友既没有看姜珊的脸,也没有她的胸,而是瞄这位校花的玉足。 的确! 白色的绑带凉鞋,绑缚在能看到血管的洁白肌肤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什么馅儿的?” 唐磊一边问,随手拿了一个,咬了一口。 “好看吧?” 陆九凌打趣。 “好看!” 唐磊下意识说完,才察觉到不对劲,赶紧移开视线,一张脸涨的通红。 “暗恋也是青春的一部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陆九凌没说‘喜欢就去追不要留下遗憾’那种话,因为这不可能,姜珊不仅颜值高,成绩还是全校第一,人家九成九会考上京海或者上京的985名校,陆九凌和唐磊,和人家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你不试试?” 唐磊叹了一口气:“我是没机会,你不一定,毕竟你这家伙长了一张牛郎脸!” “滚!” 陆九凌白了好友一眼。 牛郎脸? 也真亏你想得出来! “我说真的!” 姜珊站在校门的花池旁,单手拿书背诵,清晨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身上,那种娴静,那种典雅,让她犹如一株遗世独立的百合花! 这种清纯美丽的女孩,怎么可能没人喜欢? 唐磊觉得陆九凌肯定是担心告白被拒,丢了脸。 “吾友,你应该自信一些的,万一成功了,哪怕考不上大学,你这高中三年也是胜利组!” 唐磊越说,越觉得陆九凌应该试一试! 假如姜珊也喜欢好友呢? 那样即便高中毕业了,自己也能因为陆九凌的关系,经常听到姜珊的消息! 当然, 唐磊没有龌龊的念头,只是想知道她以后的生活幸不幸福。 “我不是没自信,我是没兴趣!” 陆九凌看了姜珊一眼。 漂亮是漂亮,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陆九凌不由得想起了女房东,她穿真丝睡裙的样子才叫好看,对陆九凌来说更有吸引力。 “那你对谁有兴趣?身材好的?也不对,徐少薇告白你都拒绝了!” 说起这事,唐磊就羡慕的一匹。 要是徐少薇和他告白,他能吹一辈子。 “背你的课文吧!” 陆九凌注意到姜珊旁边的娃娃脸在偷瞄他。 7点35分左右,一辆侧身涂刷着‘安州欢迎您’宣传标语的旅游大巴开到校门前,调了一个头后,在路边停了下来。 透过挡风玻璃,能看到一个白色牌子,上面印刷着安州二中287班。 这是唐卫民从旅游公司租的大巴,包了两天。 “大巴来了,咱们上去!” 唐磊早站的烦了,现在看到大巴来了,立刻拉了陆九凌一把。 他晕车,而且想看沿途的风景,所以准备先上去找个前边靠窗的位置。 叮咚!叮咚! 班级群里开始有人发信息。 柯心怡:是这辆大巴吗?能不能先上去坐着?我腿都站酸了。 宁倩:许硕干什么呢?怎么还没来? 许硕是班长,在女生们看来,这种集体外出活动,一些事情需要他来沟通和协调。 唐磊:牌子上写了安州二中287班,没错,先上吧! 李一诺:我已经上来了。 许硕:@宁倩,首先,我没有迟到,再次,你都快年满18岁,要成年了,连这点儿小事都要依靠别人??? 许硕连用了三个问号,而且措辞强硬。 班级群里的气氛立刻不太好了。 不过大家都知道许硕的脾气,比较暴躁,强势,爱怼人,他只有面对姜珊时,才会温柔。 当然,要是许硕性格不好,大家也不会惯着他,但问题是人家全年级第二,仅次于姜珊。 在学校这种地方,成绩决定地位。 没人愿意招惹班主任的手下爱将。 宁倩:@许硕,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问问你为什么还没来! 宁倩不好意思在班级群里发对不起,觉得太丢脸,不过发的那个可怜兮兮的表情,足以说明她怂了。 许硕没再搭理宁倩,而是发了一句话:来的人先上车,不要乱跑,还有不要迟到,不然过时不候! 唐磊看到陆九凌上了车,立刻招手。 “这里!” 左侧第四排,唐磊已经把窗户打开了。 陆九凌无所谓,坐哪儿都行。 他过来,把背包塞进行李架,坐了下来。 唐磊还是第一次出去旅游,很兴奋,想和陆九凌聊天,但是下一秒就闭上了嘴巴,正襟危坐。 因为娃娃脸和姜珊,坐在了他们两个前排。 (本章完) 第20章 你那是晕车吗?你那是馋校花身子! 第20章 你那是晕车吗?你那是馋校花身子! 唐磊看着姜珊的侧颜,偷偷用手指戳了戳陆九凌。 他很激动。 他看过高德地图了,从这里去范氏古镇,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挺枯燥的,他原本打算看书度过,现在姜珊坐在前边,要是能说上话,这一趟旅途绝对回忆满满。 陆九凌理解唐磊的心情,就像学生时代分座位,一个男生要是能和暗恋的女孩成为同桌,绝对能开心三年。 唐磊想和姜珊搭话,又不敢开口,憋的难受,于是好像一条大青虫似的,扭来扭去。 陆九凌闭目养神! 看书? 狗都不看! 随着临近集合时间,同学们陆陆续续抵达,上车,找位置坐下。 “自己对超凡者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陆九凌叹气。 就像玩游戏一样,他想选一个最厉害的职业,但是那位儒雅老者说了,与自身契合才是最好的选择,可问题是,怎么去把这个最适合的超凡职业找出来? 陆九凌的理想,就是进大厂,一边挣钱,一边积累技术和经验,等到准备的差不多了,出来创业,开公司,当老板,最后完成财富自由。 说是理想,也不过是被几两碎银所迫,自己如果是个富二代,存款不用太多,老爸给自己留下一千万,谁还去996呀? 天天家里躺平玩游戏它不香吗? 打工? 打不了一点儿! 不过我现在也在玩游戏! 就是这游戏有点儿废人,也不知道下一场神明游戏的内容是什么?还有那位人马宫议长,白衣御姐说他是序列8的超凡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再度完成晋升仪式?现在实力如何? 陆九凌在走神,脑子里信马由缰的转悠着各种思绪,突然,他感觉有人在用力推他。 睁开眼,陆九凌看到两个男生站在旁边。 推他的那位个头很矮,有一张小方脸,吊梢眼,穿着牛仔裤,t恤衫,脚上踩着一双增高运动鞋。 正是班长许硕,旁边那个是他的好友贾明桥。 “690,给让个座!” 许硕虽然让陆九凌让座,可是完全没客气的意思,甚至说话的时候,又用力推了他两下。 示意他赶紧起来的意思很明显。 唐磊看到许硕要坐这里,知道他是为了姜珊,只能暗骂一声晦气,起身腾位置。 相处了快三年了,唐磊知道许硕这人脾气爆,盛气凌人,而且记仇,唐磊有些怕他! “姜珊,你们有什么行动计划吗?” 许硕别看个头小,但是自信心很足,露出一个对着镜子练习过很久的笑容,和姜珊说话。 比起唐磊的犹犹豫豫,许硕的进攻性拉满了。 “没有!” 姜珊略带冷淡的回了一声。 “我倒是做了规划!” 许硕拿出手机,啪啪一阵按,打开备忘录,给姜珊看:“一起行动怎么样?我保证你们这一趟古镇游尽兴而归!” “不用了!” 姜珊眼尾都没扫屏幕一下。 唐磊羡慕许硕的勇气,自己要是也像他这么大胆就好了。 “走了!” 唐磊的座位靠窗,他用腿碰了碰陆九凌,让他先走,但是好友纹丝不动。 干嘛? 唐磊一开始没明白,等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陆九凌不会是不准备给许硕让座吧? 卧槽! 好友什么时候这么刚了? 许硕没有死缠烂打,又聊了几句别的,转头一看,陆九凌还在那儿坐着,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什么情况? 这家伙要炸刺儿? 许硕有着比同龄人更多的城府,他没有开口,而是居高临下直视着陆九凌的眼睛,想要施加压力。 只是对方太高了,哪怕坐着,都要和他齐平了,这让他的‘俯瞰’威力大减! “还坐着干嘛?腾个位置呀!” 贾明桥催促,他也想和姜校花坐一起。 娃娃脸听到后面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不由的担心起来。 大巴车中,背书的声音小了一些,大家的目光看了过来。 毕竟车里边就这么大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众人一目了然。 他们在错愕,陆九凌居然敢顶撞许硕? 那可是年级第二,班主任的心腹爱将。 “后边不是有位子吗?” 陆九凌冷淡地回了一句。 要是对方好好说话,陆九凌就让了,反正他坐哪儿都行,但是许硕这小子上手就推人,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说白了,许硕强势惯了,再加上陆九凌是个普通学生,平时人畜无害,话不多,甚至捎带一些软弱的样子,让许硕根本没把他当回事,自然言语上也就没有客气。 “诶,你要找事儿是吧?” 贾明桥双眼一瞪,完全就是那种你赶紧给我滚开的姿态。 “怎么?后面的座位不能坐?” 陆九凌反问,完全不慌。 要打架? 那就来呗! “走了走了,咱们坐后边去!” 唐磊不想发生冲突,想拉起陆九凌离开。 这都快高考了,因为打架背上处分可不值得,影响考大学。 “坐下!” 陆九凌吩咐。 “九凌!” 唐磊担心,他想劝,但是看着陆九凌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他开始愕然,发现认识二年多的好友突然陌生了好多。 不过内心中,唐磊也觉得解气! 因为他打心底里也不想给许硕让座! 凭什么呀? 我也想和暗恋的女孩坐一起! 大巴车里已经彻底没了背书的声音,安静的落针可闻。 同学们都在默默关注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 “690,我有些晕车,所以想坐前边,请你体谅一下!” 许硕开口,面带微笑。 姜珊没回头,不过听着后面的话,她有些担心。 陆九凌要吃亏了! 许硕这叫把自己放在弱势群体的位置上。 我晕车,你不给我让座,这就是不关心同学,也说明你这个人没同情心! 姜珊不愿意许硕坐在后边,不然要被他烦一路。 不管了,等他坐下,我就找借口换位子。 “你那是晕车吗?你那是馋校花身子!” 陆九凌直接开怼! 谁也没想到陆九凌会这么硬气,而且话说得这么骚,大家愣了两、三秒,跟着大巴车内便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声。 “哈哈,没看出来690还挺有幽默感!” “他是真不惯着许班长呀!” “以前没看出来,690居然这么硬气!” “快毕业了,所以不想忍了吧?” “的确,许硕挺讨厌的!” 同学们嘀嘀咕咕。 外出旅游,肯定是关系不错的各个小团体坐一起,说起悄悄话来自然肆无忌惮。 班上大多数同学,对许硕印象都不好,但人家成绩太好,被老师信任,稳坐班长之位。 这种人,谁也不愿意得罪。 许硕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嘴角抽搐,砰的一拳,打在娃娃脸的后座上,把娃娃脸吓了一大跳。 姜珊惊讶回头,她除了学习,两耳不闻窗外事,所以对于不少同学,并不熟悉。 在她看来,陆九凌最多说一句‘我也晕车’,已经算很得体的回答了,可谁知道,他直接来了一句那个…… 这简直是指着和尚骂贼秃,不得把许硕气死? “姜珊同学,这小子出言不逊,侮辱你。” 许硕不愧是城府深,想拉上姜珊一起收拾陆九凌。 全校第一第二搞你,你能翻出什么浪花? 姜珊很想骂一句傻0! 不是骂陆九凌,是骂许硕。 “人家说的是校花,又没指名道姓说是我?” 姜珊语气冷硬,心说我上杆子凑什么热闹? 而且她知道旁边的闺蜜李佳瑶好像对陆九凌有好感,那自己更不可能帮腔了。 话说没看出来,陆九凌还挺机智。 “你不就是咱们二中的校花吗?” 贾明桥奉承。 “我怎么听到的是少薇很漂亮?” 姜珊已经烦了,站起身,准备下车透透气。 娃娃脸拉住了她的手,她担心陆九凌吃亏,甚至挨打,所以打算许硕动手的时候,赶紧拉架。 姜珊看着闺蜜,坐了下来。 “人家都烦了,你怎么还像癞皮狗一样站在这儿?” 陆九凌同样不耐烦。 “690,许硕喜欢姜珊这事,谁不知道?你懂不懂什么叫做成人之美?” 后边车厢,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 陆九凌回头看了一眼,是一个身型敦实的男生,叫章帅,篮球打的很好,听说从初中到现在,谈过五个女朋友。 章帅不爽许硕,看似帮他说话,其实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二是如果能激的许硕和690动手,可以影响他们的心态。 要是最终两人高考考崩落榜,那就太完美了。 “你倒是挺会慷他人之慨的,要不你爬这儿,让许大班长坐你身上?” 陆九凌回怼。 他本来就不是受了委屈咬牙忍的类型,更别说现在还是神明议会的人马宫候补议长,手握两件禁忌物,他不主动惹事这些人就该谢天谢地了。 哗! 全车同学哗然,目瞪口呆的看着陆九凌。 他们第一次发现,这位全班,嗯,应该是全校颜值第一的男生,居然有这样强势的一面。 (本章完) 第21章 我对690刮目相看了! 第21章 我对690刮目相看了! “什么情况?690鬼上身了?” 李一诺的大眼睛直接瞪圆了,陆九凌惹许硕也就算了,连章帅也敢得罪? 这位可不是善茬,打架斗殴早恋,屡犯不止,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区长父亲’,章帅早被学校开除了。 “我对690刮目相看了!” 柯心怡遗憾:“我以为他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呢!” 除了章帅这种靠关系进来的,二中大多都是学霸,所以陆九凌这种在全班排在二十名左右的成绩,不算出众。 “他要是早这么man,我可能要倒追他了!” 宁倩目光闪闪的注视着陆九凌。 “得了吧,徐少薇和他告白都没成功!” 李一诺觉得陆九凌这人有点儿蠢。 徐少薇都不要,难不成你觉得你能追到姜珊? 高中时代,有个徐少薇这种大雷女朋友,绝对会有一段美好的回忆,而且要知道这还是徐少薇主动的,如果陆九凌嘴巴甜一点儿,说不定不用等到大学,就完成‘一杀’成就了。 三人小团体叽叽咕咕,对陆九凌评头论足。 噌! 章帅猛地站起来,身体微微前倾,盯着陆九凌。 “你有种再说一遍!” 章帅声音低沉,他被激怒了,尤其是全班同学在场,让他觉得丢了面子。 唐磊还在懵。 好友今天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他看到陆九凌还要怼回去,赶紧按住了他,做和事佬:“行了行了,都是一个班上的,别吵架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 章帅从来没把唐磊这种班上的小透明当同学。 “你们还有完没完?”徐少薇站了起来:“别打扰同学们!” 徐少薇这话是冲着章帅说的,虽然看上去是指责两个人,但实际上偏向陆九凌,因为再吵下去,倒霉的绝对是陆九凌。 章帅作为校霸,上了三年高中,还没吃过亏。 “徐少薇,这事你少管!” 章帅谁的面子都不会给,今天要给陆九凌一些颜色看看,不然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挑衅自己了。 娃娃脸李佳瑶求助地望向姜珊。 “班主任来了,你们还要闹?” 姜珊开口。 大家立刻转头,透过车窗,看到班主任拎着一个大袋子正从学校里走出来。 “操!” 章帅骂了一句:“陆九凌,你给我等着!” 许硕没放狠话,只是眯着眼睛,深深地看了陆九凌一眼,往车厢后边走去。 “你这是怎么了?” 唐磊担心的朝着后排的章帅瞟了一眼,猫着腰询问陆九凌。 “许硕不用力推我,态度好一点儿,我就给他让座了!” 陆九凌解释:“至于章帅,那种垃圾不说也罢!” “就为这儿?” 唐磊无语:“高中只剩下三个月了,何必闹的这么僵?” “再说发生了冲突,吃亏的肯定是你!” “哎!” 唐磊难受,刚才应该及时捂住好友的嘴。 “呵呵!” 陆九凌乐了。 让我吃亏? 那两条杂鱼也配? 陆九凌上辈子就不怕事,任何时候心态都稳的一匹,不然他能在无首禅院中看到其他人惨死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现在更是进入神明议会,随时可以晋升超凡者,那就更有底气了。 “690惨咯,章帅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绝对不会放过他!” 李一诺觉得陆九凌要完。 “你以为许硕是好人?那家伙蔫儿坏!” 宁倩撇嘴,她倒是希望陆九凌能收拾许硕一顿,不过这是奢望。 “别说这个了!” 柯心怡不想再谈论这种让人扫兴的话题了。 许硕还好,章帅这种人,学校为什么不开除? 区长爸爸的影响力就那么大?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陆九凌的脸上,仿佛给陆九凌镀上了一层金辉,让他的笑容更潇洒了。 唐磊突然察觉,好友好像有点儿不一样了。 前排的姜珊听到陆九凌这话,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强势自信的男人很有魅力,但前提是,遇上的麻烦能解决掉。 姜珊不觉得陆九凌能搞定章帅。 “哎,这叫什么事?” 姜珊叹气,真是无妄之灾。 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女生,要是因为自己,害的陆九凌被章帅他们霸凌,导致被学校记过,甚至高考发挥失常,她会自责。 姜珊开始思考怎么解决这个冲突,后座传来一句温言安慰。 “别叹气了,这事儿和你无关!” 陆九凌不想把姜珊卷进来。 姜珊再次回头。 陆九凌没有继续交谈的兴致,脑袋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姜珊嘴角一抿。 长的挺帅,也很温柔! 唐卫民挎着一个公文包,拎着一个大塑料袋子上了大巴。 “班主任!” “老班!” “老唐!” 同学们问候,喊什么的都有。 “都吃饭了吗?我这有火腿和面包!” 唐卫民喊人:“许硕,过来发一下!” 听到班主任喊自己的名字,许硕得意的一哼,路过陆九凌的时候,还故意用胳膊撞了他一下。 差三分钟八点的时候,许硕报告唐卫民全班46名同学全部到齐。 唐卫民亲自点了一遍名,确认无误后,让司机师傅发车。 旅游大巴的发动机轰鸣着,载着大家前往范氏古镇。 这座古镇据说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最早的时候是一个只有一百来户的村落。 全村都姓范,沾亲带故。 等到族中有一学子,考解元,中进士,历尽数十年,官居知州后,他设族田,建义庄,兴族学,让范氏一族不停的涌现出读书人。 但凡考取功名者,都会回馈宗族,从此范氏一族开始兴旺,也从一个小村子,发展成了一座大镇。 经过两个小时的颠簸,旅游大巴抵达了范氏古镇北边的停车场。 “从这里到古镇,还有三里地,要么坐摆渡车,二十块钱一位,要么步行过去!” 不是大巴司机不往前开了,是景区不让。 “这也太黑了吧?” “就不能把停车场修在古镇旁边?” “现在不少景区都是这种模式。” 众人第一次尝到社会的灰色滋味,心里不舒服,纷纷抱怨,很是无语, “别磨蹭了,去售票处!!” 唐卫民招呼众人:“我已经提前打了电话,订好了摆渡车!” “好耶!” “班主任万岁!” “万万岁!” 同学们起哄。 “别闹了!” 唐卫民嘴角带笑,看着自己的学生们:“你们要是都能考上985和211,花再多的钱我都愿意!” 十分钟后,全班分散,上了三辆摆渡车,一路嬉嬉闹闹,穿过五座进士及第的牌坊,进了古镇。 “看到没?第一座是状元牌坊,让你们从下边过,也是为了沾沾好运,图个吉利!” 唐卫民再次抓住机会,激励众人。 进了古镇北门大街,众人下车。 啪啪啪! 唐卫民用力拍了拍手,等大家都看过来,他开始叮嘱。 “不要单独行动,不要贪小便宜,不要轻信陌生人的话,如果遇到了麻烦,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女生最好找几个男生一起逛。” “好了,按照计划,自由活动,下午五点,在状元楼集合,全班聚餐!” 唐卫民说完,示意大家可以解散了。 他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大家可能拘谨,放不开,便溜达着,往范家大院走去。 他要提前去踩场。 今天晚上的计划,关系到自己的未来,绝对不容有任何差池。 这种时候,平时内向,连个朋友都没有的孤家寡人最惨。 “69哥,走吧!” 唐磊搂住了陆九凌的脖子,羡慕的看着那几个已经和女生组上队的男生。 娃娃脸李佳瑶拉着姜珊,小声哀求了几句后,姜珊叹了一口气,朝着陆九凌喊了一声:“690,要不要一起?” 唰! 附近的人看了过来。 尤其是许硕,盯着陆九凌的眼睛很不友善。 “一……一起吧?” 李佳瑶声音懦懦,她担心章帅会堵陆九凌,所以求了姜珊,希望她允许陆九凌一起行动。 “啊?” 唐磊一愣,跟着一喜,恨不得立刻替好友答应下来。 “多谢好意,不过不用了!” 陆九凌朝着李佳瑶笑了笑。 他知道,是这个对自己有好感的娃娃脸求了姜珊,不然以姜珊冷淡的性格,怎么可能在乎自己? “出发!” 陆九凌拉了唐磊一把! 他来到安州才半个月,每天都是学校出租屋两点一线,现在终于有机会熟悉一下外面的世界了。 姜珊看着陆九凌走的如此潇洒,不带丝毫留恋,这让她一脸错愕。 看来690刚才在车上那句‘这事儿和你无关’,是真心话,而不是为了获得自己好感的谎言。 这小子…… 有担当吖! 范氏古镇很大,因为开发了好多年,所以商业氛围很浓郁。 青石板铺就的大街上有好多租赁古装的店铺。 来来往往的女游客,有穿汉服的,有穿唐装的,也有穿旗袍的,让人有种梦回秦淮的感觉。 “你要不要租一身古装穿?就你这颜值,说不定能招来一只画皮,让她以身相许!” 唐磊打趣。 “一只?瞧不起谁呢?”陆九凌欣赏着周遭的古建筑:“狐狸精、白蛇、龙女,通通给我安排上!” 陆九凌说完,没来有的想起了那尊无头大佛,神明游戏中,大概率会有画皮这种女鬼吧? 这要是碰上了…… 算了,不想了,至少现实中不可能遇到。 (本章完) 第22章 我超凡者,避他锋芒? 第22章 我超凡者,避他锋芒? 范氏古镇虽然商业化很严重,但好在人文景观是货真价实的,而不是现代修建拿来骗人的。 古镇西边的城隍庙,唐磊一进去,被浓郁的树荫一遮,便觉得凉飕飕的,等看到那些庙里供奉的神像,脊背更是发毛。 尤其是主殿的城隍神像,岁月的流逝,让它身上的金漆斑驳,但是这不仅没有让它显得落魄,反而有了一种历经尘世被风霜洗练后的超脱感。 当它怒目圆睁,俯瞰世间,不管什么妖魔鬼怪,仿佛只要被它一眼瞪去,便无所遁形,化为尘土。 咔嚓!咔嚓! 唐磊对着城隍神像拍了两张照片。 “这尊神像好有威严,感觉可以拿来辟邪!” 唐磊拍完照片,又对着城隍拜了拜,嘴里嘀咕:“希望神明保佑,让我考上京海的大学!” 唐磊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去京海,离开铁锈地带,就算上最不喜欢的专业也无所谓。 “哈哈,你要许愿中举,得去文庙!” 陆九凌乐了。 “多拜几个神明没毛病!” 唐磊很虔诚的拜了三拜,还许愿一旦考上京海的大学,就来还愿。 范氏古镇本来就是因为科举而兴盛,什么都可能缺,唯独文庙不会缺。 要是几天前,陆九凌肯定也会去文庙上柱香,但现在进了神明议会,完成晋升仪式便可以成为超凡者,他已经不需要卷高考这条赛道了,所以陆九凌上香的心也就淡了。 不过陆九凌还是陪着唐磊去了一趟,等逛完文庙出来,快十二点了。 “中午吃什么?” 唐磊刷着手机查攻略。 状元臊子面,夫子蟹黄包,春水油饼…… 范氏古镇的特色小吃还是挺多的。 陆九凌看了下,距离文庙最近也最火的是一家面馆。 “要不吃状元臊子面去吧?” 唐磊是个连续一周吃泡面都不会腻的人,吃什么都无所谓,选这家无非就是图个好彩头。 两个人花了七分钟赶到面馆,正好占了最后一张桌子。 “运气真好!” 唐磊很开心,拿起菜单看了几眼,不由得咋舌:“好贵!” “在景区吃饭,被宰客不是常态吗?至少这家没给你阴阳菜单!” 陆九凌目光扫过菜品。 三十多岁的阿姨服务员已经走了过来:“两位吃点什么?” “来碗招牌状元面,一盘素拼,一盘凉拌牛肉,再来两罐可乐。” 陆九凌在吃的方面,也是一切从简,不讲究:“你想吃什么直接点,这顿我请!” “牛肉好贵,别点了!” 唐磊知道陆九凌的家境和自己差不多,不富裕。 他们两人都是从农村考进二中的人,除了生活费,比起住在市里的同学,每个月还要多出一笔房租开销。 “出来玩,吃好点儿!” 陆九凌敷衍了一句,其实本质上,还是他下个月要进神明游戏,如果死了,留下再多的钱也没用。 不如拿来改善伙食。 陆九凌看到唐磊还要劝,直接打断了他:“行了,别废话了!” 桌子和长条凳子都是木头的,大门外还挂着一杆写有‘面’字的旗子,随风飘扬,主打一个古色古香,让人好像在古代的茶楼酒肆中吃饭。 素拼和凉拌牛肉上的很快。 “开吃!” 陆九凌刚夹了一颗花生米,桌子下,被唐磊轻踢了一脚。 “快看,是姜珊和徐少薇她们!” 唐磊朝着门口努了努嘴。 陆九凌扭头。 饭馆门口,已经有人在排队等位了,姜珊、娃娃脸李佳瑶,还有徐少薇和她的闺蜜冯秀,正在那里和服务员说话。 姜珊得知要等七桌,打算走了,却被徐少薇喊住了。 “我看到690和唐磊了,可以和他们拼一张桌!” 徐少薇性格外向,从不扭捏。 姜珊摇头,旁边的李佳瑶则是眼神一亮,有点儿跃跃欲试。 “现在是饭点儿,但凡生意不错的饭店,都得等位,走吧!” 徐少薇拉着姜珊进了面馆。 “她们过来了!” 唐磊顿时直起腰,正襟危坐,紧张了起来。 “690,一起拼个桌,可以吗?” 徐少薇白皙的下巴微微抬着,城市女孩那种特有的傲气扑面而来。 “随便坐!” 唐磊本来和陆九凌一人坐着一张长凳,见状赶紧起身让位子,和陆九凌坐在了一起。 这可是和姜珊还有徐少薇一起吃饭耶, 真爽! 只可惜唐磊胆子太小,瞄了姜珊一眼便赶紧低下了头。 他脑子里琢磨着说什么话,才能让气氛活跃起来。 不少食客看了过来。 徐少薇熊大,这个规模一般可见不到,姜珊则是漂亮,恬静,坐在那里宛如一株百合花,很容易让人想到自己学生时代的白月光。 阿姨服务员过来点菜。 姜珊四人都要了招牌的状元面。 “给我多放辣!” 徐少薇看到姜珊还在看菜单,似乎要点热菜,直接把菜单从她手里拽走了:“吃面就行了!” 徐少薇和姜珊不是闺蜜,但女生们日常八卦多,所以徐少薇知道姜珊的性格。 姜珊肯定觉得拼了桌,不好意思,打算请大家吃饭,可问题是,陆九凌一个男生,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出钱? 最后还得是陆九凌掏腰包。 他家里可不富裕! 徐少薇可不想看到陆九凌为了这一顿饭,接下来吃一个月的泡面。 姜珊看了徐少薇一眼,发现这位女同学不着痕迹的瞟向陆九凌,兰质蕙心的她明白了。 “嗯!” 姜珊应了一声,掏出手机看下载的《宋词》。 娃娃脸腼腆,好不容易和陆九凌坐在了一起,想说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冯秀对陆九凌无感,开始刷手机等面。 “四位逛了一上午,饿了吧?先吃点儿凉菜垫垫肚子!” 陆九凌招呼。 倒不是他舔狗,而是礼貌问题。 “对,对,一起吃!” 唐磊从筷筒中拿了一次性筷子,给徐少薇她们分发。 四个女生说了谢谢,但是都没动。 “都一个班的同学,要不要这么客气?” 陆九凌想起了他的中学时代,也是这么扭捏,不好意思和女同学说话,等到大学毕业,除了两个好友,已经和其他人没联系了。 “对呀,别客气!” 唐磊抓耳挠腮,想把气氛炒热,接着察觉到陆九凌用膝盖磕了他一下。 “怎么了?” 唐磊看向好友。 陆九凌瞄了冰柜一眼。 唐磊眨了眨眼睛,顺着陆九凌的视线看了过去…… 什么意思? 唐磊一脸懵逼。 徐少薇和姜珊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然后秒懂。 陆九凌是让唐磊去拿饮料。 没想到, 陆九凌还挺暖男,只是你为什么不去? 是我们不配吗? “……” 陆九凌无语了,你不是喜欢姜珊吗? 这种献殷勤的机会你不抓住? 至于自己? 抱歉,徐少薇和姜珊不是我的菜。 陆九凌没来由的想起了在神明议会大厅见过的那个女生,一脸的可怜相,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猫,可是眼神中,又藏着名为倔强的冷意。 姜珊是好看,但是和那个女生一比,直接被压一线。 徐少薇跑去冰柜那边,拿了六瓶饮料回来,哪怕陆九凌和唐磊已经有可乐了,徐少薇依旧给了他们两瓶凉茶。 “你……你们打算考京海还是上京的大学?” 唐磊终于找到了话题。 虽然希望不大,可万一自己超常发挥,能和姜珊上同一所大学呢? “分数线够哪儿就去哪儿,我只要能离开安州就行!” 徐少薇想去大城市。 安州这种坐落在铁锈地带的城市,早就没了未来,经济会一直衰退下去。 “我也是!” 冯秀说完,娃娃脸也点了点头。 大家都是这样的,努力卷学习,都是为了逃离现在的生活环境,不想一辈子烂在这种地方。 “你呢?姜同学?” 唐磊眼巴巴的望着姜珊。 “上京!” 姜珊没有隐瞒。 “哦!” 唐磊有些遗憾,因为他更想去京海。 “690,你没事儿得罪章帅干嘛?” 徐少薇一想到今天早上的冲突,一阵无语:“只有三个月就毕业了,你就不能忍一忍?” 许硕是小人,没能力,哪怕不爽陆九凌,也干不出太恶劣的事情,可章帅不同,那是校霸! 如果人家要搞陆九凌的心态,比如高考当天的早上,找人揍他一顿,690这亏吃定了。 反击? 别做梦了,除非你也有个区长父亲。 “对呀,不就是被章帅奚落几句,不痛不痒的,你何必回怼?” 冯秀觉得陆九凌不理智。 不过男生都这样,在漂亮的女生面前,都想打肿脸充胖子。 陆九凌很想说一句…… 我超凡者,避他锋芒? 不过觉得这台词太尬了,于是笑了笑。 “多谢关心,请你们吃肉!” 陆九凌拿公筷给徐少薇夹了一筷子牛肉,接着又给娃娃脸补了一筷子。 他看出来,自己不动手,女生们不会夹菜。 “谢谢!” 娃娃脸赶紧道谢,很紧张。 有了徐少薇这种社交达人在,饭桌上根本不会冷场,她以为陆九凌喜欢姜珊,所以才拒绝自己的告白,但是现在一看,陆九凌对姜珊同样不感兴趣,这让她舒服了不少。 等等, 我和姜珊这种女生,690都看不上,他是眼光太高?还是喜欢男生? 陆九凌和唐磊的面先上,两个人匆匆吃完,提前离席,顺便把账也给结了。 “690挺暖男的!” 徐少薇看到陆九凌去结账了:“他可能怕咱们不自在,所以先走了!” “牛肉,他也没吃!” 娃娃脸注意到了,陆九凌只吃了一些凉菜,牛肉是一点儿没动,显然是给四个女孩留的。 “姜珊,你得帮帮690!” 徐少薇盯着姜珊:“只有你,能让章帅不找他麻烦!” “你小看陆同学了!” 姜珊慢条细理的吃面。 大家刚才提到章帅的时候,陆九凌神色平静,一点儿情绪波动都没有,说明他根本没把那个校霸放在眼中。 不过章帅是个人尽皆知的恶棍,那么陆九凌是哪来的底气? 有点儿好奇耶! (本章完) 第23章 最后的晚餐! 第23章 最后的晚餐! 陆九凌和唐磊参观完范氏祠堂,出来后看了下时间,才下午三点。 “你还想逛哪儿?” 虽然还有几个可以打卡的小景点,但是陆九凌已经没兴趣了。 “也就范家大宅值得看一看,不过班主任不是说了让咱们先别去,晚上一起夜游范家大宅吗?” 唐磊看着手机上的攻略:“没什么值得看的了,你想回旅馆?” 古镇上的快捷酒店和民宿很多,唐卫民在范家大宅附近预定了一家,他已经在班级群里说了,如果有人累了,可以先去民宿休息。 “这古镇一天就能逛完,为什么非要玩两天一夜?” 陆九凌不理解,尤其是班主任想要全班一起夜游范家大宅,难道这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一般来说,班级活动应该放在白天,晚上外出,容易出事。 那可就是班主任担责了。 “又不用你出钱,跟着玩就是了!” 唐磊早起晚睡,卷了三年学习,累的要死,好不容易出来旅游放松,还是唐卫民买单,他巴不得多玩两天。 哪怕景点逛完了,也可以在大街小巷中看美女。 “回旅馆休息?” 陆九凌提议。 “好吧!” 唐磊其实不想回去,可好友都开口了,他也不好意思否决。 两个人赶到那家名为‘花间隐士’的民宿,办理入住后,发现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同学来了。 “不是吧,你们要卷死我们吗?” 唐磊要疯了,六人间的民宿,他一进去,看到三个同学在学习。 “我但凡要是有别的出路,我多看一眼书我就是狗!” 李东轩翻了个白眼。 另外两人压根没说话,都在聚精会神的刷题。 唐磊心中的紧迫感,蹭的一下窜上了头,他赶紧打开书包找出错题本,也开始进行复习。 陆九凌洗了手,往床上一躺,刷手机。 他想看看网上有没有超凡者的信息。 “690,你怎么了?” 李东轩看到陆九凌没学习,奇怪地问了一声,因为往常这小子,也是埋头苦学的一份子。 “没事呀!” 陆九凌换了几个检索词,什么也搜不到,只有一些都市怪谈。 “690,你不对劲!” 李东轩觉得陆九凌变了,平时的‘小沉默’居然敢和章帅呛声,而且在高三最关键的时刻也不学习了:“是不是你亿万富豪的亲生父亲找到你了?” “690,你要是发迹,可别忘了老同学呀!” 李东轩调侃。 “滚!” 陆九凌笑骂,他知道李东轩这人爱开玩笑,只是没个尺度,经常惹急人。 哈哈! 大家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 他们这些普通学生,要想改变人生,只有考上一所好大学这条出路,或者幻想自己是一位大富豪的私生子。 说笑了几句,客房中又安静下来,只有笔尖摩擦卷子的声音。 直到差一刻5点的时候,许硕在班级群里说话了。 许班长:@全体成员,快来状元楼聚餐了,都利索点儿,5点前必须到,别让大家等你一个人! 贾明桥:收到! 王星坤:收到! …… “不是5点半才集合吗?” 李东轩不爽:‘这么早去干嘛?” 状元楼和花间隐士这家民宿在一条街上,相隔不到五十米,走过去用不了五分钟。 抱怨归抱怨,大家还是收拾了一下东西,去状元楼饭店。 “你怎么还背个书包?不嫌沉?” 李东轩看到陆九凌背着书包,无法理解。 “带上钱包手机之类的贵重物品就行了!” 唐磊觉得这家民宿应该挺安全的,再说一群穷学生,身上没几块钱,小偷都懒得撬锁偷。 陆九凌笑了笑,没说话。 他背包里放着无首佛面和佛肠剑,肯定不能留在客房里,万一丢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 状元楼饭店这名字对于陆九凌这些将要参加高考的高三生来说,寓意非常不错。 班上46名同学,一个包间肯定放不下,于是唐卫民在二楼大厅,订了五桌酒席。 陆九凌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同学在嗑瓜子了。 唐卫民也提前到了,正坐在餐桌旁玩手机。 “班主任穿的好正式!” 唐磊嘟囔了一声。 唐卫民早上还是休闲装,现在换了一身黑色西装,脚上皮鞋擦的锃亮,苍蝇落上去都得滑一跤。 “聚餐而已,不至于这么隆重吧? 李东轩以为只是大家在一起吃个饭,现在看到班主任正装出席,他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 不会要搞什么誓师大会吧? 那可就太尬了。 唐卫民看到陆九凌几人,立刻笑着招了招手。 众人赶紧过去。 “玩得怎么样?” 唐卫民扶了扶眼镜,一脸书卷气:“开心吗?” “开心!” 李东轩其实没逛古镇,下了旅游大巴直奔民宿学习,只是这话不好和唐卫民说。 毕竟所有费用班主任全包,要花不少钱。 这份心意,李东轩很感激。 “九凌,都去哪儿玩了呀?” 班主任笑呵呵的询问。 “城隍庙,祠堂,文庙,都逛了逛!” 不知道为什么,陆九凌觉得班主任看自己的眼神有古怪,太宠溺了:“让您破费了!” “好好玩两天,别有高考压力,开心最重要!” 唐卫民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五摞红包,他从里边,找到封面上写着陆九凌几人名字的红包,分发给他们:“一人一个,里面有我对你们的寄予和祝福,还有一些评价!” “评价可能有些尖锐,所以现在不要拆,等明天活动解散,没人了自己看吧!” “好了,去找位子坐下,等会儿开席!” 唐卫民挥了挥手,示意陆九凌几人可以走了。 唐磊拉着陆九凌,本能的选择了距离班主任最远的餐桌,然后一寸一寸捏着红包,摸里面的东西。 “也不知道班主任对我的评价是什么?” 唐磊心中忐忑。 “班主任以前很关心我吗?” 陆九凌半个月前才来,对过往两年的记忆有些模糊。 以他的成绩,大概率不会被优待。 “还行吧?” 唐磊想了下:“咱们都是不爱说话闷头学习的学生,根本不需要班主任费心,自然没什么关心不关心的!” “那就是不关心咯?” 陆九凌回想着班主任刚才发红包,唐磊他们的红包都是找出来的,唯独他的,是班主任直接从左边那一摞最下面抽出来的。 好像提前放在那里似的。 嗯, 也可能是巧合,自己想多了! “你肯定不能和姜珊、许硕他们比,人家那是年级第一、第二、班主任的奖金全指望着他们两个了。” 唐磊把红包塞进口袋,抓了一把瓜子开始嗑。 同学们陆陆续续抵达,唐卫民给每个人都发了红包,像王星坤这种班级垫底的,他还多鼓励了几句。 等到5点20,全班到齐,班主任让服务员上菜,正式开席。 “班主任,您讲几句吧?” 许硕坐在唐卫民旁边,第一个发言:“大家鼓掌!” 啪啪啪! 掌声很热烈。 于情于理,即便不看唐卫民班主任的面子,人家请这一顿饭,也得礼貌性鼓掌。 “马屁精!” 章帅嘟囔。 “该说的,这三年,我已经说了很多!” 唐卫民视线扫过全班同学:“你们可能觉得学习很苦,很累。” “可等进了社会,你们会发现,磕磕绊绊的地方太多了,总是吃亏,在学校里读书反而是最简单、也最公平的一件事。” “做好它,别让自己后悔!” “最后祝你们全都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 “干杯!” 唐卫民举杯。 “谢谢班主任吉言,干杯!” 许硕声音很大,说完,又招呼姜珊、徐少薇她们吃菜,好似他是东道主一样。 吃了几分钟后,许硕又开始向唐卫民敬酒,感恩的话说了一大堆。 “我要是有许硕一样的为人处世就好了,进了社会肯定不会吃亏!” 唐磊羡慕,让他主动给班主任敬酒,他不好意思。 “许硕成绩好,又懂人情世故,以后肯定是咱们班上混的最好的!” 柯心怡感慨。 “就是人品不行!” 宁倩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嫌弃。 “你是不是忘了章帅?” 李一诺夹了一片熏肉,蘸了蘸料汁:“许硕还要自己打拼,章帅有他爸托举,起点就比别人的终点高!” 三人组叽里咕噜,羡慕章帅投的好胎。 大多数学生都没什么心机,吃吃喝喝,聊聊游戏,一顿饭吃完,差不多6点半。 “都吃饱了吧?” 唐卫民笑问,看到大家点头,起身拿起了公文包:“吃饱了咱们就开始今天的集体活动,夜游范家大宅!” “出发出发,别磨蹭!” 许硕催促,犹如一匹头马,总是抓住一切机会管理同学们,展示存在感。 范家大宅距离状元楼饭店不远,步行过去不到十分钟。 全世界经济已经衰退了好多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这种千年古镇也不例外,这从营业时间上就能看出来。 范家大宅要到晚上10点才关闭,但实际上一过六点,就没多少游客了。 唐卫民已经买好了票,在大门口,分发给大家。 “都进去领略下这座大宅的风光,据说是一位布政使花了足足150万两白银修建的!” 唐卫民看着学生们一个个走进范家大宅,他的心脏按耐不住的跳动。 我的晋升仪式,终于要开始了! (本章完) 第24章 有脏东西 第24章 有脏东西! 范家大宅是一座江南水乡风格的建筑,进入大门后,众人看到的是亭台楼榭,粉墙黛瓦。 一座座精巧雅致的院落连绵成片,合理布局,透着一种师法自然的美感,犹如一幅名家挥毫泼墨绘出的山水画。 众人置身其间,仿佛也变成沾了一身古韵和高雅的画中人。 “真漂亮!” 看着鱼龙塘的怪石假山,看着溪水中肥胖的锦鲤游动,审美能力贫乏的唐磊都觉得这里真美。 “古人真会享受!” 徐少薇感慨。 “嗯!” 娃娃脸点头,认可这个观点。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古代的达官贵人真会享受!” 走在前边的许硕一直关注着后面的动静,听到徐少薇的话,他立刻插嘴:“知道这是谁的宅子吗?” “知道这宅子花了多少白银吗?” “我说一句这都是用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建的,绝对没毛病!” 许硕摆出了一副既博学多识又悲天悯人的姿态。 “扫兴!” 徐少薇翻了个白眼。 大家说的是这园子的艺术价值,许硕非要批判这座大宅,不就是想在姜珊面前显摆一下他高人一等的独特视角和共情底层人的心态呗。 只能说装的太过了。 许硕瞄了后边的姜珊一眼,看到她没有任何反应,这让他有些焦虑。 自己的攻略方法难道不对? 姜珊平时不是挺喜欢小动物,很有同情心的吗? “许硕这人太讨厌了!” 唐磊嫌弃,小声嘀咕:“真的好想在学习上压他一头,看看他气急败坏的嘴脸!” 陆九凌欣赏四周的园林风景。 进入范家大宅后,队伍渐渐拉开了距离,各种小团队独自行动。 娃娃脸李佳瑶暗恋陆九凌,大概也知道高中毕业后,再见面的机会不大,于是压着步调,和陆九凌隔着十来米。 就当做是最后的同游了。 作为闺蜜,姜珊自然一起。 许硕带着他的死党贾明桥,犹如两只苍蝇,又粘了过来,时不时找机会和姜珊搭话。 “从这边可以去雨花堂,我查过攻略,那里有牡丹花海,很漂亮。” 站在一条廊榭中,许硕停了下来。 前面是岔路,许硕不确定姜珊会去哪边儿。 “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呗?” 徐少薇觉得许硕这人真烦。 许硕眼睛一撇,瞄了下徐少薇的大熊,呵呵一笑,要不是为了在姜珊面前维持绅士风度,他真想骂徐少薇一句‘关你屁事’? 一想到这女生倒追过陆九凌,他更不爽了。 放着我这位全校第二、未来注定要在上京落户前途无量的上京人不追,去追陆九凌那种内向自卑的弱者,简直没眼光。 690那小子不就长得帅一点、高一点吗? 除了这还有啥? 许硕鄙视的瞥了陆九凌一眼,送上门的肉都不敢吃,他骨子里就是个失败者,满身都是浓浓的不配得感。 只是鄙视过后,许硕又有些不解。 今天早上的陆九凌是怎么回事? 居然敢和自己呛声? 这还是平时那个内向自卑敏感的男生吗? “咱们去这边吧?” 娃娃脸拉着姜珊,走向锦绣堂的长廊,她想和许硕分开。 只是许硕和贾明桥立刻跟了过来,根本甩不掉。 夜色降临,晚风吹拂。 一阵白雾宛若湖水浮荡,突然汹涌而来,很快将范家大宅淹没。 “怎么起雾了?” 徐少薇正拿着手机拍摄夜景。 点亮灯火后,这座古式大宅更有意境了,只是现在被白雾一遮,拍不清楚了。 “不会要闹鬼吧?” 许硕哈哈的笑了起来:“古宅,枯树,墙上的血手印……” “啧,感觉有那味儿了!” 许硕故意吓唬众人。 “不对劲,这雾太大了,而且刚才还是月朗星明的大晴天,为什么会起雾?” 姜珊蹙眉,以现在的天气根本无法形成这种浓雾。 “姜珊,你想多了,就是普通的天气变化而已。” 许硕心说,一场大雾而已,瞎担心什么? 要是在野外爬山还可能出现安全问题,但现在是古镇上,想迷路走丢都迷不了。 只是很快,许硕不淡定了。 因为浓雾实在太大了,仅仅五分钟,能见度就降到了十多米,连灯火都遮盖了。 “还好不是暴雨!” 冯秀看了看四周,于是转头问闺蜜:“现在怎么办?要回去吗?” “这么大的雾,还怎么玩?” 徐少薇叹气:“回去吧!” “这鬼天气!” 许硕满腹牢骚,他本来还打算找机会和姜珊告白,虽然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贵在坚持,万一姜珊被自己的毅力感动了呢? 唐磊用胳膊撞了撞陆九凌,小声劝说:“你真不考虑一下徐少薇?” 和姜珊、徐少薇一起夜游范家大宅,是一份不错的高中回忆,唐磊还准备拍几张合影呢。 “搞不好出大事了!” 陆九凌眉头紧皱。 因为雾很大,大家下意识的互相往近的凑了凑,陆九凌这话没刻意压低嗓音,所以大家都听到了。 “能出什么大事?” 许硕还惦记着早上的仇,看到机会立刻开怼:“一场大雾而已,又不是洪水地震,你难不成还想打119让消防员来救援?” “哈哈,690,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贾明桥帮腔,奚落陆九凌。 姜珊、徐少薇、冯秀,都没把这场雾当回事,倒是娃娃脸李佳瑶,平时挺关注陆九凌,知道他不是一个胆怯的男生,于是问了一句。 “陆同学,你的意思是……” “那边升起了一盏灯火!” 陆九凌抬手,指着右前方。 大家顺着陆九凌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能看到一团朦胧的红光,就像是在黑夜中,从远处遥望,看到了一个火光微弱的红灯笼。 “大惊小怪,不就是一盏照明灯吗?” 贾明桥嫌弃。 “我记得那边好像没照明设备吧?” 徐少薇回忆。 陆九凌指的那片地方,好像是一片竹林,虽然有院墙,但是墙头没有安装灯泡,自然不可能有光源。 “的确没有!” 姜珊干净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这团红光是从哪儿来的? “你……你们别吓我!” 冯秀胆子小,听到徐少薇和姜珊都这么说,她有些慌了。 “不止这个,之前那些灯光,在逐渐变暗!” 陆九凌提醒。 唐磊赶紧观察:“卧槽,还真是?” 果然,那些亮灯的地方在变暗,也不是断电那种突然熄灭,而是像燃烧殆尽的蜡烛一样,缓缓变暗。 “什么情况?” 贾明桥抓了抓头发:“闹鬼了?” “别瞎说!” 徐少薇瞪了贾明桥一眼。 “咱……咱们赶紧出去吧?” 冯秀扯了扯徐少薇的袖子。 “走,先出去!” 许硕当机立断,转头沿着原路返回,只是走了十几步,突然僵住了,跟在旁边的贾明桥也一样。 “怎么停下了?” 冯秀催促:“快走呀!” “有……有鬼!” 贾明桥的声音,哆哆嗦嗦。 “拜托,别搞恶作剧了!” 徐少薇无语。 “我好像看到一个飘着的红色影子!” 许硕没往前走,瞪大了眼睛,朝四周张望,寻找那东西的踪迹。 “我信你个鬼。” 唐磊低骂。 心理学上有一种吊桥效应,是说男女在高压力和紧张刺激的环境下,更容易喜欢上对方,产生情愫。 唐磊觉得许硕和贾明桥在联手演姜珊她们四个女生。 这行为太下作了。 “69哥,走,咱们去开路!” 唐磊大步流星,要去前边,只是还没走两步,被陆九凌一把拉住了。 “别去!” 陆九凌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 他不由得想起了在无首禅院的遭遇。 难道这里…… 也出现了禁忌污染? “啊!” 冯秀尖叫出声,猛地抱住身旁的徐少薇:“有……有鬼!” 众人立刻看过去。 除了浓雾,什么都没有。 “我……我也看到了!” 徐少薇吞了一口口水,声音发颤:“好像……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 “对,还是飘着的!” 冯秀猛点头。 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喘,紧紧盯着四周。 陆九凌打开背包,把佛肠短剑拿了出来,插在左侧腰带中,这样遇到怪物,可以及时拔刀。 “卧槽,你带这玩意干嘛?” 许硕看到陆九凌这个动作,当即吓了一跳。 带刀上街? 你神经病吧! 再想想早上陆九凌连有区长父亲的章帅都敢怼…… 这小子莫不是家里出现了什么变故,准备放弃人生了吧? 想到这里,许硕头皮发麻,原本还打算回去给陆九凌一点儿小鞋穿,现在是彻底不敢了。 “你带这东西干什么?” 唐磊一脸愕然。 徐少薇四人也是一头雾水,冯秀更是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水果刀而已!” 陆九凌敷衍。 他没有为了提升那点体质,戴上那块青铜佛面,主要是不好解释原因。 自己是准超凡者这个消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咱们还走不走?” 冯秀才不管陆九凌出来旅游为什么会带把刀,反正和自己和没关系。 没人回答。 因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了起来,并且越来越近,让几人的心脏犹如被一只巨人的大手攥住,瞬间揪紧,都不敢呼吸了。 (本章完) 第25章 这还是班上那个小透明吗? 第25章 这还是班上那个小透明吗? 很快,十几个仓皇失措的人从白色浓雾中冲出来。 跑在最前面的是柯心怡、宁倩、还有李一诺这个女生三人组,再往后是几个年轻游客,后面还有几个陆九凌不太熟的同学。 柯心怡看到陆九凌他们,立刻大喊:“快跑,有鬼!” “是穿旗袍的女鬼吗?” 徐少薇赶紧追问。 “嗯,那鬼东西会抓人!” 宁倩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它的舌头就像吊死鬼的那种,能伸出十多米长,我亲眼看到一个女游客被那玩意的舌头缠住脖子,拖进了浓雾里!” “绝对死定了!” 宁倩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废什么话呀,赶紧跑!” 李一诺催促,脚步根本不停,只是在跑过陆九凌身边时,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 “你干嘛?” 李一诺生气,下意识拽胳膊,想甩开陆九凌的手。 “你们为什么往这边跑?” 陆九凌意识到不妙:“想出去?” “废话,不出去等死吗?” 李一诺没好气的抱怨。 “可这边是进大宅的路!” 徐少薇眉头紧皱:“你们来的那个方向,才是出去的!” “啊?” 柯心怡和宁倩傻眼。 “不可能!” 李一诺摇头:“我们撞上那个鬼东西,立刻就原路往回跑!” “那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徐少薇反问:“慌不择路跑错了吧?” “开玩笑!” 李一诺坚持:“我又不是路痴!” “应该没错吧?” 柯心怡看向宁倩,她不确定了。 “操,会不会是鬼打墙?” 贾明桥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你别乌鸦嘴行不行?” 宁倩吓哭了,用手背擦泪。 “美女,你们确定我们来的方向,是出去的路?” 一个穿格子衫的青年拉着女友的手,焦急地询问徐少薇。 “我……” 徐少薇哑然,看向姜珊,她不敢确定,想听听这位学霸的意见。 “确定!” 姜珊一直在拨号,试图打电话救援,但是手机一格信号也没有:“你们的手机有信号吗?” “没有!” 李佳瑶也一直在尝试发微信。 “我的也没有!” 冯秀看着消息发送失败的提示,气的想摔手机。 “肯定是撞上脏东西了!” 贾明桥人麻了。 “咱们真跑错方向了?” 宁倩看向李一诺,刚才她冲的最快,大家都是跟着她跑的。 “我怎么知道?” 李一诺没好气的吼了一句:“你在埋怨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 宁倩连忙摆手。 “别吵了,赶紧想办法出去!” 徐少薇很有大将风范,当仁不让当起了带头大姐:“许硕,贾明桥,你们两个跑前面!” “凭什么?” 贾明桥不乐意了。 “……” 许硕气乐了,都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照顾陆九凌? “你不是班长吗?为大家服务一下不应该?别磨蹭了,快点儿!” 徐少薇心中,的确有那么一丁点儿照顾陆九凌的意思,毕竟谁开路,谁撞上脏东西的概率就大。 “班长是负责学校中的事儿,现在可不归我管!” 许硕拒绝。 当我傻呀! 别说徐少薇,即便是姜珊开口,许硕都不会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当这个出头鸟! “班级集体活动,不归你管?” 徐少薇没想到许硕这么自私。 许硕不想和徐少薇吵架,直接找陆九凌:“你早上不是很有胆,连章帅都敢顶撞吗?” “别丢份儿,上!” “690,你不会怂了吧?” 贾明桥激将。 “要完!” 姜珊郁闷。 她知道许硕靠不住,只是没想到一丁点儿都指望不上。 看来只能自救了。 姜珊正准备大着胆子出发,耳边听到了陆九凌沉稳的声音。 “走这边!” 陆九凌观察完四周的环境,开始往之前升起的那个红色光团跑。 “69哥!” 唐磊吓了一跳,你别装大尾巴狼呀,会出事的。 “陆同学!” 娃娃脸担心,不想陆九凌冒险。 “……” 徐少薇本来也觉得陆九凌是被许硕和贾明桥激将了,但是一看他的脸…… 冷静,沉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好似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 已经古井不波! 哪怕案板上是一条丰腴有致的美人鱼,徐少薇都觉得陆九凌不会刀下留情,鱼鳞能刮得干干净净。 妈耶! 怎么感觉有种禁欲系帅哥的气质? 徐少薇的小心脏,砰砰砰的加速跳了起来。 她又体会到了第一次见到陆九凌时,那种心动的感觉。 “……” 姜珊神情诧异。 她没想到陆九凌居然主动出击。 胆子不小哦! 不过为什么要往前跑? “690你傻了吗?还继续往前跑?” 许硕开喷,他看到陆九凌真的带头开路了,他又开始不爽了,这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怯弱?没担当? “咱们刚进这座大宅十五分钟,还没走多远,而且地形也不复杂,李一诺和宁倩她们怎么可能迷路?” 陆九凌解释:“所以原路返回大概率出不去!” “难道真的是鬼打墙?” 冯秀害怕。 “是不是鬼打墙我不知道,但在这片浓雾的笼罩下,咱们想要出去,得找到正确的路!” 陆九凌推测,要收容了辐射出这场污染的禁忌物,才能活着离开这座大宅。 “往前就是正确的?” 许硕追问:“判断依据呢?” “我猜的!” 陆九凌言简意赅。 “你想坑死我们?” 许硕差点儿没被陆九凌噎死。 “你是要去那个红色光团附近?” 姜珊猜测。 她发现陆九凌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镇静,在思考破局的办法,这表现远超同龄人。 “没错!” 陆九凌看了姜珊一眼:“浓雾起来的时候,原本的灯光在变暗,甚至彻底熄灭了,反而多了这种红色光团,咱们过去查看,说不定能找到出去的线索!” “万一那个光团是脏东西弄出来的怎么办?” 贾明桥担心。 “那就自认倒霉!” 陆九凌脚步没有丝毫迟疑:“你不会觉得一点儿风险都不冒,就能出去吧?” “走!” 姜珊拉着娃娃脸,紧追在陆九凌身后。 “跟上!跟上!” 徐少薇催促。 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 “一诺,倩倩,我突然发现690一脸性冷淡的样子好帅!” 柯心怡惊叹。 这还是班上那个小透明吗? 你要早这样,我绝对到追你。 “许硕平日以班干部自居,管这个管那个,真到要他出力的时候,直接拉了一坨大的!” 李一诺抱怨,瞧不起许硕。 “呼!” 宁倩和冯秀都松了一口气,不那么慌张了。 这种时候,得有人站出来,别管陆九凌的选择对不对,至少人家顶在了最前面,给大家遮风挡雨。 一行人往飘在半空中的红色光团赶去。 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不是激怒了那些脏东西,若隐若现的鬼影变多了。 忽然,其中一只鬼影张开大嘴,就像是青蛙捕食一样,一条婴儿手臂粗的舌头,从它的嘴巴里射出来,横跨二十多米,啪的一下,精准缠绕在格子衫青年的脖子上。 咚! 青年被拽倒了,拖向浓雾中。 “救命……” 青年急呼,他女朋友头都没回,跳的更快了。 这一下,不需要别人催促,每个人都加快了脚步,许硕和贾明桥更是冲到了陆九凌身后。 很快,众人跑到了红色光团下。 离的近了,大家才发现,原来这个光团是一个红色的灯笼,上面贴着一个红色的‘囍’字,静静地悬浮在屋檐下。 在鬼影环伺的情况下,大家看到这个贴着‘囍’字的灯笼,没有任何喜庆的感觉,反而觉得诡异。 “现在怎么办?” 徐少薇看到四周又亮起了一些红色光团,显然是有更多的大囍灯笼被点燃,挂了起来。 那么是谁做的? 还有挂这些灯笼要干什么? 有人要结婚? 女生们看向陆九凌,刚才他的表现,让大家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众人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八角凉亭,右侧是一片翠绿的小竹林。 陆九凌冲过去,拔出佛肠剑,唰唰唰,砍了几根竹子。 “你想做竹枪?戳死那些脏东西?” 冯秀眼睛一亮。 “这么细的竹子,能戳死谁?” 许硕看着食指粗的竹子,觉得陆九凌异想天开了。 陆九凌里面穿的是短袖t恤,他从下摆上撕下来一截布条,把几根削成一米长的柱子捆到了一起,接着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单词本:“贾明桥,打火机借我用下!” “我不抽烟,哪来的打火机?” 贾明桥神色尴尬,不想让女生知道他抽烟。 “别装了,快点儿!” 陆九凌催促。 班上有几个抽烟的,他还是知道的。 贾明桥看到躲不过去,掏出打火机递了过去。 陆九凌点燃了单词本,等火势起来,把捆好的竹子伸了过去,尝试点燃。 “你要做火把?” 徐少薇明白陆九凌要干什么了,赶紧把其他竹子捆起来,也做了一支火把。 “没必要吧?” 许硕认为做火把多余,还不如赶紧跑路。 夜色加上浓雾,让环境变暗,但是那些逐渐飘起来的红色灯笼,又照亮了这座大宅,让人看清楚路不成问题。 “你没发现那些脏东西怕火光吗?” 陆九凌反问。 “啊?” 许硕一怔,扭头观察:“怎么看出来的?” (本章完) 第26章 火烧女阿飘 第26章 火烧女阿飘 “救命!” 浓雾中,被脏东西拖走的那个格子衫青年,发出凄厉的惨叫。 众人噤若寒蝉。 “少薇,你看出什么了吗?” 冯秀哆嗦着,凑到徐少薇耳朵边,小声嘟囔了一句。 徐少薇摇头。 我逃命还来不及呢,我哪儿还顾得上观察那些脏东西? “咱们往这个灯笼下跑的时候,那些脏东西出现的数量增加,像疯狗一样穷追不舍,甚至还抓走了一个倒霉蛋,等到咱们过来,你没看到它们突然不攻击了吗?” 陆九凌解释。 刚才浓雾弥漫,再加上游走的鬼影,让周遭的恐怖氛围拉满。 “还真是!” 柯心怡大喜过望:“咱们待在这个灯笼下,应该就安全了吧?” “690,你真棒!” 李一诺朝着陆九凌比了个大拇指。 因为往灯笼下跑的建议,是陆九凌提出来的。 “天真,这灯笼估计会熄灭的!” 许硕看李一诺夸陆九凌,心中不爽:“还是要尽快逃出去!” 女生们还以为安全了,刚放下的心,又因为许硕这句话提了起来。 “每个灯笼之间,大概二十米,往过跑的途中,搞不好会被那种脏东西攻击,所以行动速度一定要快!” 既然知道了脏东西的弱点,许硕有了自信心,开始当仁不让的发表意见。 “有个问题,你怎么保证沿着红灯笼跑下去,就一定能逃出这座古宅?” 姜珊话不多,但一说便直指要害。 “呃……” 许硕傻眼,下意识看向陆九凌。 “陆同学,你怎么看?” 李佳瑶眼神闪闪,充满期待,希望陆九凌给出一个正确答案。 “留在这里肯定是最糟糕的选择,走一步算一步!” 陆九凌说完,望了一眼那个格子衫青年被拖走的地方,转身往下一个红灯笼冲去。 众人赶紧跟上。 脚步声杂乱,突然,一条大舌头从浓雾中射出,卷在了徐少薇的脖子上,猛地把她拽倒,往浓雾中拖拽。 “少薇!” 冯秀大惊失色,随即跑的更快了。 让她去救人,她不敢。 “操!” 许硕和贾明桥也没有救人的意思。 要是抢劫犯,两个人觉得自己大概会见义勇为,可这是脏东西,谁打的过? 徐少薇你自求多福吧! 陆九凌冲在最前面,听到冯秀的喊声,他立刻回头,看到徐少薇倒在地上,正被拖进浓雾中。 大熊妹在挣扎,可就像一条被钓上岸的草鱼,无济于事。 陆九凌想起了徐少薇对他的告白,想起了早晨在大巴车上自己和章帅发生冲突时,徐少薇站出来制止章帅,还有中午吃饭,徐少薇言语间对自己的关心…… 陆九凌嘴唇一抿,转身冲向徐少薇。 原主高中三年,只交到两个朋友,徐少薇算一个,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徐少薇死掉,况且人家还喜欢自己,告白过。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陆九凌想近距离接触下那些脏东西,看看它们是什么?还有既然它们怕灯笼,那有没有用火把烧死的可能? 正好一举两得。 再说救不了徐少薇,自己也可以跑。 “69哥!” 唐磊吓了一跳。 “陆同学!” 李佳瑶的娃娃脸上全是恐慌。 姜珊眼神一亮,她没想到,陆九凌居然会去救徐少薇。 这绝对不是因为徐少薇的姿色,因为姜珊知道,陆九凌拒绝过徐少薇的告白。 “卧槽!” 许硕没想到陆九凌这么勇。 “傻逼!” 贾明桥觉得陆九凌蠢死了,那又不是你女朋友,冒那种风险干嘛? 脏东西的那条大舌头缠在脖子上,很紧,让徐少薇都无法呼吸了,还有这种拖拽,让胳膊和双腿不停地摩擦着地面,火辣辣的疼。 十几秒后,她被拖到了那个脏东西面前。 ‘呜呜呜,我不想死!’ 徐少薇瑟瑟发抖,泪水喷涌。 她看到了那个脏东西,是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枯黄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 它光着脚,悬浮在离地一尺的空中。 这女人似乎怀孕了,肚子有些大,旗袍下摆上带着血,然后还有鲜血顺着大腿一路往下流,从光着的脚上滴到地板上。 滴答!滴答! 一滴血,一团恨! 旗袍女迅速飘过来,跪坐在徐少薇身上,一边压着她,一边伸手去戳她的眼睛。 “救……命……” 徐少薇奋力挣扎。 旗袍女的指甲一寸多长,这要是被它戳中了,必瞎。 可是旗袍女的力气太大了,徐少薇根本挣脱不掉,就在她绝望之际,一支竹子火把犹如长枪,狠狠戳在旗袍女的脸上。 砰! 旗袍女往后一仰,燃烧的火把还点燃了它一缕头发。 陆九凌一击得手,紧跟着抡圆了火把,抽向旗袍女的脑袋。 砰! 巨大的打击力,让旗袍女上半身一歪。 陆九凌左手拿着佛肠短剑,本来打算去割断缠绕在徐少薇脖子上的大舌头,结果旗袍女怨灵自己收回了大舌头,重新吐向他。 它显然觉得陆九凌更有危险,准备弄死他。 陆九凌短剑一挥,砍在大舌头上。 这不愧是禁忌物,锋利无比,直接把旗袍女的大舌头削下来一截。 “啊!” 旗袍女嘶声尖叫。 那截儿断掉的舌头掉在地上,犹如水蛭一样,还在扭曲蠕动,看上去恶心又恐怖。 “快往灯笼下跑!” 陆九凌催促,右手挥舞火把,试图点燃旗袍女。 徐少薇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她没想到陆九凌居然来救她! 我果然没看错人! 我的告白是对的! 要是我当时死缠烂打,说不定已经拿下他了。 徐少薇突然好后悔,如果当时没有死要面子,而是继续倒追他该多好! “还能跑吗?” 陆九凌看到有其他旗袍女围过来了。 得赶紧去红灯笼下。 “能!” 徐少薇很果决,知道多耽搁一秒,两个人死亡的风险就大,于是咬着牙,忍着痛疼和害怕,拼命往红灯笼下跑。 砰! 陆九凌用火把打开旗袍女的大舌头,跟着一个大跨步突进,火把用力戳在它的脸上。 旗袍女踉跄,站立不稳。 陆九凌立刻抓住机会,卯足力气,握着火把,暴风骤雨一般抽在它的头上。 啪啪啪! 竹子打肉,打出清脆的声响。 “卧槽,这么猛?” 已经跑到红灯笼下的贾明桥,直接看傻眼了。 他下意识瞅了许硕一眼。 以后你和他起冲突,我可不帮腔了。 “……” 许硕目瞪口呆。 不是吧, 这么凶? 那可是脏东西,按常理说,人类应该害怕才对吧? 可眼前这一幕,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陆九凌在家暴那个女阿飘。 “啊?” 姜珊一向矜持,可现在也是惊讶到大张着嘴巴,小舌头都露出来了。 这…… 姜珊讨厌野蛮和暴力的行为,可是这一刻,她觉得这位同班男生很有魅力!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可惜了! 一想到和陆九凌只剩下三个月的同学生涯,姜校花突然觉得很遗憾,没能和他成为朋友。 “这也太暴力了吧?” 李一诺震惊。 柯心怡听到这话,瞄了闺蜜一眼,心说就算陆九凌打的是我,我都不会怪他,然后下一刻,她听到了闺蜜下一句。 “不过我喜欢!” 李一诺眼睛亮闪闪的,恨不得冲上去和陆九凌来一个男女双打。 “其他脏东西过去了!” 李佳瑶大喊提醒陆九凌。 陆九凌可不知道姜珊她们的想法,他殴打旗袍女的时候,发现这女阿飘在躲闪。 也不知道是怕疼,还是怕火,总之火攻有效。 等到挨了十几棍,火把彻底点燃了旗袍女怨灵的头发,它顾不上攻击陆九凌了,而是尖叫着在地上打滚,试图熄灭火焰。 不过没用! 火焰迅速燃烧了起来,还点燃了它身上的旗袍。 这一幕,可能震慑住了其他的女怨灵,它们在外围飘着,并没有过来攻击陆九凌。 大概十几秒后,女怨灵全身都烧了起来,火光冲天,犹如一根人型大火炬,然后就在这种焚烧中,它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变成了灰烬,飞散在空气中。 啪塔! 一个巴掌大的小东西掉在了地上。 陆九凌弯腰迅速捡起,赶紧往回跑。 自己判断的没错,这些女怨灵不是怕红灯笼,而是怕火。 这一把稳了! 陆九凌回到小团队中,屋檐下的红灯笼照的四周都涂上了一抹暗红色,仿佛拍死一只蚊子后留下的血渍。 “69哥,我帮你拿着吧?” 贾明桥伸手去接火把。 他也看出来,那些女怨灵怕火,拿上一支火把,能保命。 啪! 陆九凌拍开了贾明桥的手:“想要火把,自己去找竹子!” 贾明桥看了看二十多米外的那片竹林,根本不敢过去收集竹子。 “690,那些女阿飘应该是怕火,咱们一起过去收集竹子做火把,这样人手一支,女阿飘肯定就不敢攻击咱们了!” 许硕想让陆九凌护着大家过去竹林。 这样更安全。 “许硕,你求690之前,是不是应该先为早上冒犯他的事情道歉?” 李一诺这是在表明立场。 690, 以后我就站你这队了! “……” 许硕的脸顿时黑了。 有没有搞错,让我道歉? 陆九凌没把许硕当回事,刚想看看捡了个什么东西,一具软玉温香的身体便扑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腰。 “陆九凌,谢谢你!” 徐少薇劫后余生,很是激动,所以抱的很紧,再加上现在春天,大家穿的衣服少,所以陆九凌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柔软挤在身上。 触感还怪舒服的! (本章完) 第27章 提灯喜童 第27章 提灯喜童 贾明桥看到徐少薇的大熊挤压着陆九凌,都变形了,他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比起姜珊那种清纯的校花,他更喜欢徐少薇这种身材霸道的。 “下次小心!” 陆九凌推开徐少薇,翻看捡到的那个东西。 是一个巴掌大的荷包,上面用金钱绣着‘来财’两个繁体字,看上去很精致。 陆九凌捏了捏荷包,能感觉到里面装着碎小的硬物,他随手打开,一股微甜的香薰味儿立刻溢了出来。 阿嚏! 陆九凌揉了揉鼻子,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是四个弹珠大小的银锞子。 加起来大概二两多重。 陆九凌顿时没兴趣了。 要是金子,按照现在的金价,能值一万多块,银子的话就卖不上价了。 陆九凌把荷包收好。 “出发!” 陆九凌说完,立刻跑向下一个红灯笼。 众人连忙跟上。 当陆九凌他们离开屋檐下的红灯笼三米远,那些在四周游弋早已按捺不住的旗袍女阿飘们,立即冲了过来。 “再快点儿!” 许硕大喊。 根本不用他提醒,谁也不想死,所以都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尽快赶到下一个红灯笼下。 只是这一次,阿飘们追了一截,突然停下了,齐刷刷地看向西北侧。 “什么情况?” 李一诺头皮发麻。 能把阿飘们吓住,搞不好是更恐怖的怪物。 一团红色的光团出现了,颤颤巍巍,晃晃悠悠,好似晚上坟地里飘着的鬼火。 它在靠近。 女生们见状,都害怕的下意识往陆九凌身边凑。 “咱们快跑吧?” 冯秀带着哭腔催促。 陆九凌没动。 刚才顺着红灯笼跑,只是无奈之举,现在有了新的异常现象,他自然要看一看,多收集情报。 因为只有收容了禁忌物,才能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 ‘鬼火’越来越近,终于,它走出了浓雾。 大家这才看到,原来是一个贴着‘囍’字的红灯笼,被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提着。 女孩穿着一身红色的古装吉服,梳着双丫髻,脸上擦了很厚的白粉,配上一双死鱼眼,让人看不到一丁点儿可爱,再加上她走路无声,犹如鬼一样贴地飘着,浑身溢出一股浓重的惊悚气息。 “这是喜童?” 徐少薇看看小女孩提着的大囍灯笼,感觉她是一位迎宾的喜童。 就是不知道这场婚礼谁的! “妈耶,不会是撞上冥婚了吧?” 柯心怡看着这个处处透着诡异气息的喜童,浑身寒毛直竖。 “你别乱说话了!” 宁倩扯了一下闺蜜,让她赶紧闭嘴。 “没看到我们!没看到我们!” 冯秀嘴里嘀咕着,祈祷这个提灯喜童没看到大家,赶紧离开,但她注定要失望了。 提灯喜童飘了过来。 众人的神经一下绷紧了。 别看这个小喜童身高一米不到,瘦弱矮小,哪怕是身材纤细的娃娃脸李佳瑶,都能一脚把它踹倒,但是没人敢动手,甚至不敢呼吸。 提灯喜童走到了红灯笼下。 除了陆九凌,其他人本能地后退,想和它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提灯喜童见状,粗眉毛皱了起来,小脸上清晰地浮现出不悦。 不过它没抱怨什么,而是提起红灯笼,照向陆九凌的脸,同时仰头打量他。 陆九凌淡淡一笑,琢磨着是不是主动打个招呼。 提灯喜童看了十几秒,放下灯笼,朝着众人扫视了一圈后,转身向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众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走了七、八步的小喜童,突然停下来,一个回头,扫向众人。 许硕几人,如同石化一般,一动不敢动。 小喜童提着红灯笼,继续往前走,又走了七、八步后,停下来,回头看向众人。 这一次,它小脸上的不悦之色已经很浓了,感觉随时都要骂出来。 “这鬼东西想干什么?” 许硕满心烦躁。 停停看看,看个鸡毛呀? “它是不是让咱们跟着它?” 姜珊推理,她感觉这个提灯喜童好像在接引宾客。 “就是这个意思!” 陆九凌跟了上去。 “不是吧?” 冯秀不想去:“跟着它走肯定有麻烦!” “690,别去!” 宁倩不想跟着这个提灯喜童走,也不想陆九凌离开:“咱们顺着红灯笼,一定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咱们怎么办?” 冯秀看看徐少薇,又瞅瞅姜珊。 “走吧,没得选。” 姜珊注意到那些旗袍女阿飘,似乎很忌惮这位提灯喜童,它一出现,那些阿飘立刻躲的远远的。 一旦这个小喜童走了,它们绝对会回来,而且陆九凌不在了,指望许硕和贾明桥? 绝对死的很快! 徐少薇她们也想到了这点,觉得跟着陆九凌更安全,于是磨磨蹭蹭,走了过去。 提灯喜童脚下无声,当先带路! 几个人用眼神交流,面色担忧。 好消息,那些脏东西在四周游弋,不敢过来攻击。 坏消息,也不知道这个提灯喜童要把大家带到哪里去? 该不会是去参加谁的婚礼吧? 而且看这氛围,大概率还是一场冥婚! 陆九凌跟在这个喜庆的小女孩身后,看着它的双丫髻,再看看四周那些显然是因为畏惧它而不敢上前的旗袍女阿飘们,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个机会。 不如趁机杀一波! 这就像玩游戏,遇到了绝佳的刷怪机会,肯定要干上一票。 陆九凌想到就做,冲向了右手侧,那只距离他最近的女阿飘。 女阿飘懵了,没想到猎物会自己送上门,跟着大喜过望,涂了猩红胭脂的嘴巴一张,一根大舌头射了出来,缠向陆九凌的脖子。 “卧槽,你快住手!” 许硕气急败坏,你招惹那些脏东西干嘛? 万一它们生气了,围攻大家怎么办? 陆九凌挥舞竹子火把,打向舌头。 女阿飘怕火,于是脑袋一甩,让大舌头躲开火把。 陆九凌抓住这个间隙,一个突然加速,冲到女阿飘身前,火把狠狠戳向它的脑袋。 女阿飘没能躲开。 啪的一下,被戳的后仰! 下一秒,火把又抡了过来,砸在它的头上。 女阿飘踉跄。 陆九凌前压,将火把不停地戳在女阿飘的头上,顷刻间就点燃了它的头发。 火势燃烧了起来。 “啊!” 女阿飘惨叫,身上的火焰越来越大,十几秒后,整个身体被火焰吞没,接着转眼间又被烧成了灰烬。 一个金线荷包掉在地上。 陆九凌捡起荷包,冲向另一只女阿飘。 “……”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提灯喜童听到动静,回头一看,然后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它显然没想到,一个人类居然敢主动招惹那些脏东西。 就在大家愣神的功夫,陆九凌又烧死了一只,拿到一个金钱荷包。 顾不上检查荷包里有多少银锞子,陆九凌准备再干一只,周遭那几只女阿飘却不傻,直接逃掉了。 没必要追杀,而且陆九凌看到提灯喜童已经在盯着他看了,就赶紧回来。 小喜童瞄瞄陆九凌,再看看他手中的荷包。 陆九凌嘴角带出一抹社交性的笑容,把一个荷包递过去。 “辛苦你带路!” 礼多人不怪,反正陆九凌拿着这些银锞子也没用。 提灯喜童犹豫,没接。 陆九凌把荷包硬塞给了它。 嗯! 能碰到手,虽然有些冰凉,像冬天里的井水,但好像不是鬼? 小喜童深深地瞄了陆九凌一眼,将荷包揣进了怀里,提着灯笼继续往前走。 姜珊一行,忧心忡忡。 有了提灯喜童带路,那些脏东西不敢过来攻击大家了,可新的问题又来了,这个透着诡异喜庆气息的小女孩要带大家去哪里? 反正肯定不是出去。 陆九凌检查荷包,里面还是几块碎银子。 “690!” 徐少薇凑过来,伸手捅了捅陆九凌的胳膊。 “嗯?” 陆九凌转头。 “我感觉走下去,会有危险!” 徐少薇悄声。 “肯定的!” 这是禁忌污染,没危险才是意料之外。 许硕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不好,带着一脸愤懑指责:“那你还让我们跟着它?” “你没得选!” 陆九凌呵呵:“与其抱怨,不如把精力放在观察四周的环境上,注意细节,说不定等会儿活命,就靠现在积累的情报了!” “不用你说,我知道该干什么!” 许硕嘴硬,不过也不和陆九凌吵了,开始瞪大眼睛,打量四周。 李一诺烦躁的低着头鼓捣手机,还是没信号。 “陆同学!” 姜珊好奇:“你不害怕吗?” 校花发现这位同学不管是火烧女阿飘,还是跟着这个提灯喜童去未知的地方,始终一脸平静,就好像有情感障碍情绪不会波动似的。 “如果害怕可以让咱们脱困的话,我可以怕得要死!”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 比起胆战心惊的许硕和贾明桥,几个女生看着沉稳冷静的陆九凌,下意识往他身边凑了过去。 哪怕是姜珊都不例外。 这个时候,陆九凌给人的安全感更足。 姜珊想记住大家走过的路线,可是范家大宅很大,再加上能见度三十来米的浓雾,没一会儿姜珊就晕圈了,只能听天由命。 一行人跟着提灯喜童走了十多分钟,穿过后花园,两座小院,又过了几道月洞门后,进了一个人声吵杂的大院子中。 四周红砖黛瓦的屋檐下,挂着贴了‘囍’字的大红灯笼,把这里照的灯红通明。 最让大家感到安心的是,院子里有好多同学。 “姜珊!” “少薇!” 姜珊和徐少薇是女生圈子的核心,女生们看到她们两个,立刻围了过来。 (本章完) 第28章 大婚! 第28章 大婚! “你们有没有遇到那种穿旗袍的女阿飘?” 李一诺八卦欲望浓郁,迫不及待想和大家分享刚才的遭遇。 “遇到了!遇到了!” 曾红忙不迭的点头:“它们的舌头能吐出好长一截!” “阿飘?那是什么?” 章帅右手搭在李东轩的肩膀上,好奇的询问。 他们几个人运气不错,在浓雾弥漫起来后,一只提灯喜童就找到了他们,所以没有女阿飘骚扰他们。 “应该是冤死的女鬼吧,反正很吓人!” 曾红现在想起来,还后怕不已。 “其实也不是很可怕!” 徐少薇瞄了陆九凌一眼。 “少薇,你是被吓傻了吗?都死人了,还不可怕?” 曾红难以置信。 “用火把可以烧死它们!” 徐少薇爆料。 “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试过了?” “猜的吧?谁脑子不正常了,有胆子去烧那些脏东西呀?” 女生们叽叽喳喳。 其实这种讨论,也是在宣泄心中的紧张和恐惧,似乎气氛越热闹,就越安全。 “690烧过了!” 李一诺伸出大拇指,朝着陆九凌指了指:“还烧死好几只!” “哈?” “假的吧?” “690有那么大的胆子?” 女生们齐刷刷转头,看向陆九凌。 个子很高,身型偏瘦,颜值不低,加上牛仔裤和普通的卫衣外套,浑身都是清秀的气质,俨然一条小奶狗。 陆九凌一直以来,给大家的形象就是被动型,属于接吻时,要女生主动的那种小受。 他敢主动出击,烧阿飘? 女生们没问陆九凌,而是再一次整齐转头,看向姜珊,等一个答案。 “是真的!” 姜珊从来不信口开河,人品特别有保证。 “卧槽!” “这么猛?” “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耶!” 女生们满脸震惊,重新打量陆九凌。 “不止如此呢,少薇被一只女阿飘的大舌头拖走了,还是690及时出手,救下了她,不然少薇死定了!” 李一诺添油加醋的讲述陆九凌救援徐少薇的过程,把大家听的一愣一愣的。 旁边的章帅和他的小团体,也是一脸目瞪口呆。 李佳瑶攥着小拳头, 很开心。 同学们终于发现690的内秀了。 “690还第一个猜到躲到红灯笼下,那些女阿飘就不敢过来了!” 宁倩是真心佩服陆九凌,那种突发情况下,他依旧镇定自若,可以做到冷静思考。 明明许硕平时一副优等生范儿,可刚才和陆九凌一比,简直像个新兵蛋子,拉跨至极,根本指望不上。 许硕听着女生们不停地讨论陆九凌,夸奖他,他神情尴尬,又不安的偷瞄姜珊一眼。 果然! 姜珊在默默观察陆九凌。 这让许硕心头一紧,充满了懊悔。 要是自己刚才大胆一些,收拾了那些女阿飘,姜珊一定会对自己产生好感! 不行! 不能让这些女生说下去了,不然陆九凌的形象就太高大了。 “我说各位,危机还没解除呢!” 许硕开口:“现在安心还太早!” 这一句话,让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是呀! 现在怎么办? 提灯喜童有好多位,它们四散而出,把散落在大宅中的游客都带了过来。 当然,也有一些倒霉蛋,没等到提灯喜童出现,已经被阿飘们干掉了。 陆九凌观察! 这是一个大院,青石铺就的地板,光可鉴人,北侧有一堵影壁,雕刻有栩栩如生的万寿松鹤,纳福吉祥! 过了影壁,则是一道紧闭的大宅门。 左右两侧各有一头成年人大小的麒麟石雕镇宅,两位喜童抄着小手,提着贴了‘囍’字的大红灯笼,站在门前恭迎宾客。 看这架势,需要进去,参加里面的婚礼? “你快给我想办法!” 一道尖锐的吵闹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大家转头,看到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女人,正在朝着她男朋友发飙:“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出去!” 女人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上身是吊带加防晒衫,头上顶着一副太阳镜。 “你冷静点儿!” 男友劝说。 “我冷静不了,你赶紧给我想办法!” 牛仔裤女人甩开男友要抱她的手:“你去问问那两个孩子,她们是什么人?” “……” 她男友沉默了,谁知道这么干有没有危险? “张晨凡,你就是个怂包!” 牛仔裤女人鄙视。 张晨凡很尴尬,再加上被这么多人围观,他脸上挂不住,不想被小瞧,于是大着胆子绕过影壁,上了台阶,询问左侧的提灯喜童。 “你好,你把我们带过来,想干什么?” 张晨凡陪着一张笑脸,态度和气。 可惜没用。 提灯喜童瞥了他一眼,继续无动于衷的站着。 除了这两位站在门口迎宾的提灯喜童,其他去接引客人的小喜童完成任务后,立刻返回后宅,准备下一步婚礼仪式。 “晨凡,你扇她们,看她们说不说?” 牛仔裤女人支招! 张晨凡是有点儿龟男,但不傻,别看这提灯喜童是个小孩子,乍一看没危险,可谁知道打了她们,会不会惹出大麻烦? “690,你怎么看?” 徐少薇打量那两个小喜童:“有办法让她们开口吗?” “690,刚才李一诺她们把你夸的像漫画里的超级英雄一样,你可别丢份儿,上吧,给大家闯出一条路!” 章帅奚落,越看陆九凌越不爽。 “从现状来看,咱们应该想办法进那扇大宅门!” 陆九凌思索。 他估摸着里面有死亡风险,可如果不进去,一直待在这里,大概死得更快。 “问题是怎么进?”许硕冷哼:“你没看到那两个喜童不搭理人吗?” 除了那个明显是巨婴的牛仔裤女脑子不正常,不停地抱怨和指责,其他人要么不说话,要么声音很小。 陆陆续续,有提灯喜童引路,带着游客回来。 大概二十分钟后,外出接引宾客的最后一位提灯喜童回来,它走上台阶,和站在大门口的两个小喜童耳语了几句。 然后两个小喜童一个从怀里取出一支线香,一个取出一个苹果大的小香炉。 它们用火折子点燃线香后,把它插进了香炉中。 灰色的香火袅袅,浮云而上。 嘎吱! 最后回来的那个小喜童双手按着木门,推开一条缝隙,一个侧身挤了进去。 嘎吱! 大门又被关上了! 众人伸长了脖子,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有人惊鸿一瞥,看到里面摆着宴席,甚至还有诱人的饭菜香味飘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 徐少薇看着左边的小喜童把大红灯笼给了同伴,她双手捧着香炉,闭上了眼睛。 “难道是在计时?”姜珊蹙眉:“一旦线香烧完,咱们就会死?” “啊?你别吓我?” 李一诺很慌。 “我看姜珊这猜测,八九不离十!” 许硕感觉不妙。 “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进去吧?” 唐磊扶了扶圆框眼镜,努力想办法,可是脑子里一团乱,没有任何思绪:“69哥,你想到什么没?” “如果里面正在举行一场婚宴,按照逻辑分析,咱们想要进去,必须有请柬。” 陆九凌还真想到了。 刚才那个青年去问提灯喜童,对方不搭理他,应该是他没请柬的缘故。 “请柬从哪儿来?” 许硕追问。 “我觉得可以试试给份子钱!”章帅俗人一个:“从古到今,办婚礼不都是为了份子钱么!” “你去试试?” 徐少薇提议。 “呵!” 章帅讥笑。 当我傻吗? 不过他也有招儿。 “嘿,美女,让你男朋友给那个小朋友点儿钱,说不定就进去了!” 章帅朝着牛仔裤女喊了一声。 牛仔裤女听到这话,立刻让她男朋友去试。 张晨凡没办法,而且刚才和喜童交谈,人家也没对他做什么,所以这一次他没怎么慌。 “小朋友,我给你一百块,你让我进去怎么样?” 张晨凡从钱包里拿了一百块,递给提灯喜童。 两位提灯喜童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办法行不通!” 许硕叹气。 “美女,让你男友加钱!” 章帅没放弃。 事实证明,张晨凡加到了五百块,两位提灯喜童依旧没反应。 “看来必须有请柬!” 许硕一头雾水:“可这东西要去哪里搞?” 陆九凌若有所思,打开背包,取出了晚上吃饭前,唐卫民给他的那个红包。 班主任当时说了,这里面有一些措辞比较尖锐的评价,为了避免大家尴尬,等明天活动解散了,自己私下看。 陆九凌打开红包。 里面有一张折迭的信纸,还有一枚黄色铜钱。 陆九凌展开信纸,上面没有唐卫民所说的祝福、寄语、还有评价,只有一句话。 ‘你是我的新生!’ 唐磊凑了过来,看着信纸上这行龙飞凤舞的楷书字体。 字很好看,是班主任的笔迹,可这是什么意思? 陆九凌露出了了然于胸的神色,他把铜钱倒出来,正反看了看。 略显古旧的铜钱上,铸有‘吉祥通宝’四个篆字。 陆九凌在手里掂了掂铜钱,走向台阶上的提灯小喜童。 唰! 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本章完) 第29章 人皮气球 第29章 人皮气球 陆九凌停在小喜童身前。 面前的小女孩穿的很喜庆,也很可爱,就是脸上涂的脂粉太厚了,白的有些吓人。 “我有请柬!” 陆九凌捏着铜钱,在喜童脸前晃了晃。 小喜童睁开眼睛,先是盯向铜钱,等确定了是请柬,便抬头,打量了陆九凌几秒。 然后双手捧着香炉,往前一送。 陆九凌眉头一挑,把铜钱放进苹果大的小香炉中。 右侧的小喜童见状,立刻走到大门前,把它推开,接着蹲身,道了一声‘万福’。 “谢谢!” 陆九凌朝着两位喜童点头道谢,回头给了唐磊一个‘快跟上’的眼神后,迈过门槛,走进大宅门。 “居然行得通?” 贾明桥目瞪口呆。 不只是他,全班谁也没想到陆九凌从红包里拿出来的铜钱,居然可以当做请柬使用。 下一秒,大家都忙不迭的翻出各自的红包。 因为在状元楼吃完饭,大家没有回民宿,而是直接来范家大宅,所以红包都揣在身上。 李一诺往手心倒铜钱的时候,没接住,铜钱‘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出去。 “卧槽!” 李一诺赶紧弯腰去捡。 这一下险些没把她吓死。 “都有铜钱吗?” 许硕看到他的红包里有铜钱,松了一口气,接着把信纸抽出来打开。 白纸一张,没有字! 什么意思? 许硕不解,伸头去看姜珊的信纸。 ‘以你的容貌和才华,应该可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人生,抱歉,希望你下辈子,不要遇到我这种班主任!’ “这是什么意思?” 许硕感觉不妙。 “……” 姜珊攥着铜钱,望着大宅门,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一切应该是班主任搞出来的,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秀秀,走了!” 徐少薇拿到铜钱,根本没关注信纸上写的是什么,赶紧追上陆九凌才是正事。 “进了里面,会不会有危险?” 冯秀担心。 “走一步算一步!” 徐少薇看了一眼香炉中燃烧的线香,进去了,还可能活,留在这里,绝对死。 “瑶瑶,咱们也走!” 姜珊跟上。 “嗯!” 娃娃脸一向听闺蜜的话。 “为什么铜钱是进去的关键道具?” 章帅摸索着铜钱。 “你问我,我问谁去?” 许硕看到姜珊和徐少薇都走了,他也赶紧追了上去。 至于有同学没拿到铜钱?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我的信纸上什么也没写?” 曾红头皮发麻,感觉和别人一比,少了点什么。 “有铜钱吗?” 李东轩关心,他喜欢曾红。 “有!” 曾红紧紧攥着铜钱。 “有就行。” 李东轩脚步迅疾的往台阶上走:“大家别磨蹭了,赶紧交铜钱进大门吧!” 大家都跑了过来,聚集在喜童身前,挨个往香炉里放铜钱。 那些游客看到这一幕,慌了,也跟了过来,甚至还伸手拦人。 “帅哥,你们的铜钱是哪儿来的?” 牛仔裤女挡住了唐磊。 “我们班主任给的!” 唐磊是个老实人,没有隐瞒。 “能给我看看吗?” 牛仔裤女挺了挺胸,吊带背心紧贴着大熊,透出一股圆润的弧线美,让人有掐一把的冲动。 唐磊心跳加速,犹豫了。 陆九凌进大门后,一直没走,等徐少薇开门进来的时候,他正从门缝里找唐磊,然后看到了这一幕。 “磊子,发什么呆呢?” 陆九凌大吼:“等死呀!” 唐磊听到好友的呼喊,还有那个‘死’字,让他激灵灵一哆嗦,不敢耽搁了,绕开牛仔裤女想往前跑。 牛仔裤女很有心机,一把抓住唐磊,声音甜腻:“让我看看嘛!” 她说着话,还去掰唐磊的手,想把铜钱抢过来。 唐磊挣扎,只是碍于对方是女人,他动作没太粗暴。 要是大家都被困在这个大院子里,游客们还能心平气和,现在看到这些学生居然有办法离开,他们不淡定了。 一些性子急的游客已经在拦人,询问铜钱的来历,甚至还有自私自利的人,直接动手抢夺。 现场顿时一团乱。 “磊子,别磨叽了!” 陆九凌受不了了,那个穿牛仔裤的女人和你非亲非故,明显还要抢你的铜钱,你还不赶紧摆脱她? 拉扯什么呢? 牛仔裤女发现骗不到铜钱,没耐心了,直接喊男友帮忙:“张晨凡,你死人呀,快过来拿铜钱!” 张晨凡不是善男信女,立刻扑向唐磊。 两人顿时厮打在一起。 两位提灯喜童看到大院子乱了起来,终于脱口而出。 “住手!” 今天是小姐大喜的日子,这些人闹下去,岂不是让宾客们看笑话? 两个喜童年纪不大,但是声音洪亮严厉,一下子便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左侧的喜童把捧着的香炉放在地上,走下台阶,来到了最先索要别人铜钱的牛仔裤女面前。 “你……你好!” 牛仔裤女面容紧张,一扯男友,想躲向他身后。 “你有请柬吗?” 喜童询问。 “……” 牛仔裤女沉默,她没有,但是她不想承认。 喜童没有再问第二遍,它嫩白的小手揣进怀里,再掏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根银色的缝衣针。 牛仔裤女不知道这个一脸白色脂粉的喜童要干什么,于是整个人缩到了张晨凡身后。 “我们……” 张晨凡想辩解两句,可是刚开口,喜童已经拿着缝衣针,扎在他的大腿上。 “啊!” 张晨凡尖叫,这被马蜂蛰了一样的刺疼感,让他下意识后撤,然后他就觉得大腿麻木了,还涨涨的,很不舒服。 李一诺躲在大门口,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幕,突然惊呼出声。 “卧槽,你们看他的腿!” 张晨凡被缝衣针扎过的那条大腿,好似被气泵充气的气球,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嘶拉! 他穿的裤子都被撑破了。 这还没完,张晨凡整个人犹如一只人皮气球,在迅速膨胀。 牛仔裤女看到男友这个样子,吓的赶紧远离他。 “救命!” 张晨凡慌了,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要浮起来:“我不想死!” “饶了我吧?” 张晨凡求饶,可是已经没机会了。 大概二十多秒后,这个青年撑破全身衣服,彻底胀成了一个圆球,缓缓的飘向空中。 众人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全都噤若寒蝉。 小喜童看向牛仔裤女。 牛仔裤女转身就跑。 喜童屈指一弹! 咻! 缝衣针脱手而出,射中牛仔裤女的屁股。 “啊!” 牛仔裤女反手一捂屁股,浑身不停的颤抖,然后她的屁股开始肿大,接着是大腿,小腿! 嘶啦!嘶啦! 这个女人的牛仔裤被撑破了,两条大腿露在外面,可是没人觉得性感,反而有种浓浓的惊悚感。 因为她的手脚在肿胀。 很快,牛仔裤女也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人皮气球,缓缓飘向空中。 众人抬头,望着这两个倒霉蛋。 “磊子,别看了,赶紧过来!” 陆九凌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看热闹? “哦!” 唐磊赶紧冲到台阶上,把铜钱放进香炉,然后往大门里钻。 其他同学也是紧赶慢赶! “你们的铜钱从哪儿弄到的?” “我给钱,卖我一枚行吗?” “我是斗音大主播,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游客们焦急搭话,想弄一枚铜钱。 因为牛仔裤女和她男友变成了人皮气球,震慑了心怀不轨的游客们,于是没有再发生抢夺铜钱的骚乱。 学生们都缴纳了铜钱,进入大门,不过大家没离开,而是从门缝里望着天空。 张晨凡飘到十五、六层楼那么高后,停留了几秒,跟着整个身体犹如被捏爆的氢气球,突然炸开了。 砰! 殷红的鲜血、内脏、还有骨头渣滓,宛若大年三十的烟花一样,纷纷扬扬的洒了下来。 牛仔裤女似乎喊了什么,但是没人听到,只看到她圆滚滚的身体紧跟着也爆开了。 砰! 唰!唰!唰! 青石板的地板,被涂抹了一层血肉。 砰! 半个脑袋,掉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呕!” 不少人看到这惊悚又恶心的场景,吐了出来。 “啊!” 李佳瑶倒抽了一口凉气,吓的双手抱胸,缩到了大门后。 她不敢再看了。 一位提灯喜童过来,关上了大门。 “你们说外面那些人会如何?” 姜珊神情凝重。 “会死吧?”许硕分析:“他们没有铜钱,等香炉里那根线香烧完,估计就是他们的死期!” “管他们干嘛?”徐少薇看着面前这个张灯结彩的内院:“咱们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呢!” 屋檐下挂着大红灯笼,将院子里照的纤毫毕现,四周墙壁、门窗上都贴了‘囍’字,鸳鸯,还有龙凤呈祥的红色喜帖。 院子里更是摆满了八仙桌。 上面还放着瓜果时蔬,小吃糕点,浓郁的茶香扑鼻而来。 穿过院子,便是中门大开的厅堂,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玲珑苑’三个烫金大字。 “这里果然要举行一场婚礼!” 柯心怡踮起脚尖,朝着厅堂里张望:“就是不知道新郎新娘是谁?” “不管是谁,肯定和狗日的唐卫民有关!” 章帅也不叫班主任了,字里行间都是怒意。 刚才人皮气球爆炸那一幕,把速来大胆的他都吓得不轻。 (本章完) 第30章 晋升仪式 第30章 晋升仪式 “没错!” 王星坤赶紧表态。 他其实没想到这件事和唐卫民有什么关系,但他和章帅平时走得比较近,所以会帮他说话。 “理由呢?” 姜珊询问。 “呃……” 章帅卡壳,说不上来。 “因为铜钱,没有那东西,咱们可进不来!” 许硕插话。 “690,你是怎么想到那枚铜钱,就是进来的关键道具?” 随着李一诺询问,众人都看向陆九凌。 大家都好奇。 许硕尴尬了,显然大家没把他的回答当回事,因为是陆九凌发现了铜钱的作用。 “距离高考还有三个月,一般来说,大家都会抓紧每一分钟来学习,更何况咱们这种重点中学的学生,那真是恨不得吃饭上厕所都要刷一道题。” 陆九凌这话,直接让大家自嘲的笑出声。 不是大家想学,而是不得不学,想离开铁锈地带,去大城市,就得往死里卷,而且二中的学习压力一向很大。 “班主任不是说了嘛,让咱们出来放松一下,另外看那些进士及第的牌坊,也是一种激励!” 冯秀帮唐卫民说话,她觉得班主任是为大家好,至少她被鼓励到了:“而且所有的花费,还是班主任掏的,算下来估计要好几万。” “这不是钱的事,外出旅游很麻烦的,一旦出了事肯定是带队的老师和学校的负责。” 陆九凌看了冯秀一眼:“当领导的人最怕麻烦,永远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假如某个学生出了意外,耽误了高考怎么办?唐卫民平时那么稳重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带大家出来旅游?” 众人想到了这三年来,唐卫民给大家的印象。 他经常提醒同学们,路上要注意安全,不要和同学起冲突,明显是那种讨厌学生给他惹事的人。 “我不是质疑班主任的人品,但是他平时也没有表现出多关心咱们的样子,还有这次一花好几万,好像是不正常?” 李佳瑶喜欢陆九凌,所以无条件按着他的思路去思考。 唐卫民虽然没有到嫌弃差生的地步,但到了高二后半学期,基本上也就不管他们了,只要你不干扰其他学生,随便你们干什么。 还有二中的老师,一年薪水加上各种福利也就十二、三万。 唐卫民花好几个月的工资请全班学生出来玩,仔细一想,的确不太合理。 “你们这是疑邻盗斧,先画靶子再打,班主任就不能为师生情谊冲动一次?” 徐少薇争辩。 唐卫民对她不错,所以她下意识维护唐卫民。 “69哥,还有其他理由吗?” 唐磊小声询问。 “出来旅游也就算了,唐卫民坚持夜游范家大宅,你们告诉我,这是什么玩法?” 陆九凌看着徐少薇。 “对呀,为什么要夜游?” 众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你们再想想,从半个月前开始,在班会上决定了来范家大宅,班主任是不是三天两头提醒,全班都要到,一个不能缺?” 陆九凌之前请假,不想参加这次旅游,没被唐卫民批准,现在看来,他早就策划着这场阴谋了。 不过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不成是…… 姜珊黛眉微蹙,看着陆九凌:“你怀疑班主任,自然要查看他给大家的红包,等发现里面有一枚铜钱,你决定试一试……”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事实证明,铜钱的确是进入这座玲珑苑的请柬。” “可班主任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徐少薇想不通,坑了大家又如何? “难道是报复社会?” 李一诺猜测。 “你们别瞎猜了,大概只是巧合罢了!”李东轩蹭了蹭鼻子:“咱们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出去吧?” “我觉得690分析的很对!”宁倩也是站在陆九凌这一边的:“心怡,一诺,你们说是不是?” 不等两个闺蜜搭话,一阵清脆巴掌声响起。 啪啪啪! 唐卫民拍着手,从厅堂中走了出来。 “九凌,我没想到,最先发现蛛丝马迹质疑我的人居然是你,我本以为会是姜珊,或者许硕!” 唐卫民目光灼灼的看着陆九凌,满是欣赏:“多亏了你,及时带他们进来,不然我的晋升仪式就要失败了!” 陆九凌听到晋升仪式四个字,眉头一挑,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讶。 原来唐卫民也是超凡者? 那么他位于序列几? 还是说,他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位准超凡者? 要是前者的话,这一次,九死一生,如果是后者,自己说不定还有反杀他的机会! “班主任,您这是什么意思?” 徐少薇声音发颤。 唐卫民这话相当于直接承认了这一切都是他布置的。 “许硕,你平时脑子挺好的,怎么这次不行了?” 唐卫民当了十几年的老师,哪怕现在是他人生最关键的时刻,他依旧忘不了教训许硕几句。 他已经担心了好几个月。 班上这些学生,是他甄选的亲友宾客,一旦他们无法进入这座玲珑苑,那么这场冥婚就没办法举行,自己的晋升仪式自然也就失败了。 还好有陆九凌! 没想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学生,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进来的关键,没有误了吉时。 许硕神情尴尬。 其他人则是惊诧的看着陆九凌。 的确! 谁也没想到陆九凌会成为关键先生。 徐少薇和姜珊她们几个,对陆九凌的佩服更甚。 因为在别人茫然无措的时候,他已经察觉到要顺着大红灯笼走,接着又敏锐发现,那些女阿飘怕火,甚至还大胆到烧死了好几只。 这表现太惊艳了。 “班主任,您到底想干什么?”徐少薇追问:“晋升仪式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安心听我的吩咐,参加完这场婚礼!” 唐卫民冷哼。 “没进来的那些人会如何?” 章帅是那种看不得别人好的类型,我吃屎别人也得喝尿,不然我不舒服。 “提灯喜童香炉中的线香烧完,如果他们还进不了这座院子,那么就会被制成人皮灯笼!” 唐卫民呵呵一笑:“当然,没有我亲手送出的铜钱,他们肯定进不来!” “死定了!” 众人听到这话,再想想变成人皮灯笼飘上天又爆开的牛仔裤女和她男友,他们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尽。 “我……我们只要听你的,参加完这场婚礼,你就会放我们走吧?” 曾红神情慌张,结结巴巴。 “想活命?就乖乖听我的话!”唐卫民瞥了曾红一眼,转身往厅堂走去:“进来吧!” 章帅和几个好友用眼神交流,想联合起来,拿下唐卫民。 “章帅,你是不是准备动手?” 唐卫民没有回头,但是言语间压迫力拉满:“如果你们想变成人皮气球,尽管来!” 章帅几人听到这话,再想想那对情侣的惨样,他们立刻打了个哆嗦,不敢莽撞了。 先见机行事吧! 玲珑苑的大厅已经布置成了喜堂的样子。 众人进来,看到的便是吉祥如意的满堂红。 整个喜堂装点着大量红绸、囍字、彩球、还有几十根身上雕刻出了龙凤模样的大红喜烛,摆满四周,每一根都有成年人手臂那么粗。 在正北方,摆放着一张紫檀材质的天地桌,上面供奉着一块牌位,上书‘天地君亲师’五字,代表着这场婚礼得到了苍天大地、君王双亲还有恩师的同意和祝福。 牌位前,放着一个青瓷八宝纹香炉,用来焚香祭告天地和祖先。 除了这些,还供奉着卤制好的猪头,羊头、牛头各一颗,以及四时瓜果点心各八碟。 噼啪!噼啪! 喜堂周遭的牛油红烛燃烧,不时的爆燃一响,将喜堂照耀的富丽堂皇,贵气十足。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这场面,喜庆又隆重,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在举行婚礼。 唐卫民走到天地桌前,上了三炷香,接着敛衽施礼,朝着牌位虔诚的拜了三拜,然后他站到天地桌左侧。 全班学生看向唐卫民。 唐卫民表情肃穆,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枚果冻橙大小的金色铃铛,轻轻晃了晃。 叮当!叮当! 金铃声响,百鬼来朝。 十几息之后,一队穿着红色吉服的喜童,双手托着红色的木质喜盘,从右侧的偏厅鱼贯而入。 这些喜盘上放着各式各样结婚用的物品,有金壶玉杯,有新郎新娘要穿的大红吉服,凤冠霞帔,还有三书六娉。 等八位喜童全部进来,唐卫民的目光掠过了喜堂中这些跟了他快三年的学生们。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只要完成晋升仪式,点燃灵魂之火,我就可以踏入神明序列,成为一名超凡者。’ 唐卫民按捺着心头的激动,看向陆九凌,开口吩咐。 “陆九凌,过来更衣!” 唰! 众人看向陆九凌,一脸错愕。 更衣? 什么意思? 像姜珊、徐少薇这种脑子反应快的,已经想到了,难不成在这场婚礼中,要当新郎官的人,是陆九凌? 那么新娘又是何人? (本章完) 第31章 吉时已到! 第31章 吉时已到! 富丽堂皇的喜堂中,大红喜烛噼啪燃烧,将花生长的火苗映在西窗上,光影摇曳,宛若一只只鬼童在起舞。 明明有八位衣着喜庆的喜童,本该是欢乐幸福的气氛,可偏偏它们的脸庞上涂满了厚厚的白色脂粉,还板着一张张死鱼脸,浑身弥漫出一股死透了的诡异感,让人很不舒服。 陆九凌肃立在人群中,眉头微蹙。 更衣? 更什么衣? 陆九凌看向一位喜童,它双手托着的红色喜盘上,整齐迭放着一套大红色的吉服。 虽然衣服没有展开,但是看放在衣服上面的那顶插着两根雁翎的乌纱帽,以陆九凌的学识储备,知道这是新郎穿的吉服。 难道唐卫民要让我结婚? “陆九凌,你磨蹭什么?”唐卫民神色严厉,语带威胁:“快过来!” “69哥!” 唐磊满脸紧张,想帮忙,又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只能恳求唐卫民:“班……主任,许硕……是年级第二,你为什么不选他?” 许硕听到这话,猛的转头盯向唐磊,恨不得撕了他的嘴。 “闭嘴!”唐卫民瞪了唐磊一眼:“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乱说话!” “班主任,我也觉得许硕比较合适!” 徐少薇大着胆子劝了一句,她不想陆九凌出事。 “陆同学!” 娃娃脸紧张的双手攥在一起。 “陆九凌……” 姜珊诧异地看着陆九凌。 在这个诡异的古宅喜堂,做新郎,结一场明显不对劲的婚礼,哪怕是傻子都知道这件事很危险! 可是姜珊却没有从陆九凌脸上看出任何胆怯和害怕的神态,只有那么一点点的皱眉。 陆九凌肯定不是脑子迟钝,那就是天生抗压能力出众? 姜珊忽然觉得,站在那里不说话还微微蹙着眉头的陆九凌很帅,很有安全感! “……” 陆九凌没慌,是因为他大概预料到了,他会是一个重要角色。 几天前请假,唐卫民不批准,甚至还在早读的时候,特地把自己喊出教室,叮嘱自己一定要来古镇。 再者就是晚上聚餐时发红包,唐卫民一下子就拿出来递给自己了,别人的红包还要翻找一下。 这说明自己的红包是提前准备好的。 “陆九凌,老老实实听话,结完这场婚,我会放你回去,不然,我就让那些喜童生吃了你!” 唐卫民心急难耐,晃了晃手中的金色法铃。 四位喜童立刻走向陆九凌,要为他更衣。 陆九凌知道躲不过去了,主动上前,一边换衣服,一边想应对策略。 不出意外,这是唐卫民的晋升仪式! 只是不知道他要晋升的超凡职业是什么? 许硕看到陆九凌在四位喜童的服侍下换衣服,嘴角直撇。 “他凭什么?” 许硕不想当新郎,可是看到别人当新郎,他又觉得不爽,不过一想到结婚这件事大概有危险,许硕又庆幸不已,还好不是自己。 总之,就很纠结! 唐卫民左手提工作包,右手拿金色法铃,认真打量着自己这位学生。 身高腿长,颜值高到去骗富婆一骗一个准的陆九凌,穿上这身自己精心准备的古装新婚吉服,气质瞬间拉满,简直犹如一位从古代走出来的翩翩贵公子。 既潇洒帅气,又风流倜傥! 自己果然没选错人! 这一场晋升仪式一定可以成功的! 唐卫民的内心,禁不住激动雀跃。 在从‘教授’那里得到了如何晋升‘月老’的晋升仪式的具体步骤后,唐卫民就开始准备所需的全部魔药了。 花费了足足一年半,再加上教授提供的大量帮助,总算收集齐全。 之后,唐卫民经过仔细甄选,将晋升仪式的场地定在了这座范氏大宅。 这地址可不是随便选的,如果不是百年以上的古代大宅,没有古人住过,那么晋升仪式失败的概率非常大。 接着是确认新郎和宾客。 宾客必须是新郎认识的人,然后是新郎的人选,教授说过,根据他收集到的情报,新郎最好帅气一些,不然鬼新娘有可能拒婚,导致晋升仪式失败。 唐卫民当时听到这个要求,一下子想到班上的陆九凌,直接就乐了。 陆九凌除了有些瘦弱,腼腆,这颜值即便是一位挑剔的鬼新娘看了,都应该挑不出毛病。 真的是老天爷都在帮自己! 等自己成了‘月老’,成为一位踏入神明序列的超凡者,什么熬夜备课、什么kpi,什么福利奖金,统统去你妈的吧! 老子再也不需要在意,可以随心所欲的活着了! 听‘教授’说,最低阶是序列9,之后一路升上去,可以晋升序列0,成为神明。 成神? 那应该比做皇帝和大总统还要爽吧? 唐卫民畅想着未来美好的人生,越看陆九凌,越满意。 可惜了! 你是我踏入神明序列的垫脚石,婚礼结束,我亲手斩下你的头颅,是晋升仪式最重要的步骤,不然我真想放你一马。 算了, 只能说声抱歉了! 看着陆九凌在四位喜童的服侍下,穿好新郎吉服,戴上雁翎官帽,唐卫民克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咳咳!” “九凌,过来,在供桌前站好!” 唐卫民放下公文包,从裤袋里掏出一块银质怀表,按了一下顶部按钮,啪塔一声打开。 咔哒!咔哒! 秒针在富有节奏的齿轮转动声中,一成不变的画着圆圈。 “姜珊、许硕,你们都入座吧!” 唐卫民像往日上课似的,吩咐全班同学:“安静听话,见证完这场婚礼,以后山水有相逢,咱们后会有期!” “你们愿意喊我一声唐老师,我会尽全力帮你们解决一个人生难题!” “如果你们耽误了我的大事,那么抱歉,我看这喜堂里,还缺几盏人皮灯笼。” 唐卫民说到最后,语气肃杀,尤其是人皮灯笼四个字,带着寒气浸入学生们的耳朵。 众人屁都不敢放一个,低着头,赶紧在那些八仙桌旁,找了空位坐下。 大家都想尽量远离唐卫民,像章帅和许硕这种有心机的,更是坐到了距离喜堂大门最近的那桌上,方便随时逃跑。 夜幕低垂,空灵幽寂。 明明快坐满人的喜堂里,却犹如坟地一样悄然无声。 “都这么拘谨干嘛?嗑瓜子,吃花生,喝茶呀!”唐卫民视线扫了一圈:“不知道参加婚宴要做什么吗?” 许硕被班主任盯着,没办法,抓了小半把瓜子。 咔吧! 许硕一边讨好的看着唐卫民,一边战战兢兢嗑瓜子。 唐卫民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 还好自己没选许硕当新郎,不然他这个怂样,肯定会让鬼新娘心生不满,进而导致婚礼取消。 如果无法完成晋升仪式,自己自然也就没办法踏入神明序列,更可怕的是,自己还会被仪式污染,轻则疯掉,重则死亡。 想到这里,唐卫民又看向陆九凌。 啧啧! 以前没发现,陆九凌的心态居然这么稳,是个干大事的人。 时间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中,一分一秒的走过去。 唐卫民时刻关注着怀表。 当看到分针转到12,8点钟到来的那一刹,早已准备好的唐卫民,朗声高呼! “吉时已到!” “婚礼开始!” “奏乐!” 唐卫民喊完,神情肃穆的执金铃,用力摇了三下! 叮当!叮当!叮当! 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偏厅的乐班,在金铃声落下,两支唢呐便接上了,吹奏出一段凄凉诡异的调子。 跟着二胡、金锣、铜钹依次加入,绘制出一首大婚乐章。 “卧槽!” 一向胆大包天经常打架斗殴的章帅,听到这段婚乐,头皮发麻,激灵灵打了个哆嗦。 因为这段婚乐没有丝毫的喜庆和欢乐,全是悲寂和哀伤,就像一支乐班在午夜的乱葬岗上给一对刚刚死去葬在一起的新人奏乐。 章帅都这样了,其他人更拉胯,一个个缩着膀子,胆颤心惊的朝着四周偷瞄,深怕有脏东西找上自己。 娃娃脸半个身子贴向姜珊,右手抓紧了她的袖子。 “这是什么鬼乐曲?” 姜珊黛眉紧皱,小脸上也出现了慌张。 她虽然猜到这场婚礼可能不对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这明显奏给死人的婚乐一出,还是把她吓了一大跳。 唐卫民不安又紧张地地扭了扭身体。 他是第一次进行晋升仪式,虽然教授说过具体流程,提醒过他期间会发生诡异惊悚的现象,千万不要恐慌。 可是情绪波动,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住的,不然也不会有人在高考、求职这种重要的场合发挥失常了。 “唐卫民,赶快冷静下来!” 唐卫民做了两个深呼吸,又赶紧闭上了嘴巴,因为最前面的喜童托着大红喜盘走过来,站在了供桌前。 众人的目光立刻看向喜童托着的喜盘。 上面不知道放着什么,用绣了金线和鸳鸯的大红丝绸盖着。 “陆九凌,上前!” 唐卫民眼神凶厉地盯着陆九凌,指了一下供桌前、喜童旁边的位置。 新郎和新娘接下来要在这里拜天地。 “……” 陆九凌看了眼唐卫民手中的金色法铃,走到了供桌前。 他没想过现在动手,因为自己对唐卫民的情报两眼一抹黑,不知道他的神迹,不知道他的序列等级,也不知道他有多少件禁忌物…… 还是再等等,尽量找到最完美的机会,一击必杀! 唐卫民伸手,拿掉了喜童托盘上的金线丝绸。 不少人好奇,瞪大了眼睛,想看下面是什么? (本章完) 第32章 拜天地,结姻缘! 第32章 拜天地,结姻缘! 随着唐卫民揭开金线丝绸,一个用和田玉打磨而成状若玉如意的支架露了出来。 牛油蜡烛的光芒洒在其上,让羊脂白玉的色泽更加温润华贵。 哪怕不懂玉器的普通人,只是看一眼,也知道这支架必然昂贵,不是一般富人用得起的东西。 可是现在,如此名贵的和田玉如意,也只是一个支架,在它上面,摆放着一支金步摇。 钗身一尺长,如果细看,能看到上面用蝇头小楷镌刻着一篇《桃夭》,出自诗经,以桃花喻美人,为新娘出嫁贺。 钗头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每一缕羽毛都栩栩如生,反射着万家灯火,下面坠着九条珠串,所选都是一般无二的合浦珍珠。 不说这支金钗的造型如何巧夺天工,定然出自顶级金匠之手,耗费数年心血才能制成,单是这几十颗合浦珠,已经价值连城,足以让一个普通的四口之家十辈子衣食无忧。 女生们只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支金步摇。 在古代,这必然是天潢贵胄、世家豪门的嫡女出嫁时才有资格佩戴的头饰。 姜珊看过金步摇,又面带疑惑地转头看了唐卫民一眼。 什么意思? 让陆九凌和这支金步摇结婚? 如果要选一个女生做新娘,应该和陆九凌一起换衣服的,可是唐卫民并没有提。 唐卫民带着一些后怕的看着这支金步摇,为了弄到这件禁忌物,在西京那座古墓中,他几乎丢了性命,还是‘教授’及时出手,帮了大忙,才让他成功得手。 不过这些风险是必须冒的。 因为这支金步摇,是这场婚礼最重要的那部分! “陆九凌,打起精神,准备拜堂成亲!” 唐卫民说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后,大声诵唱。 “维:” “2100,庚申年,晚春三月,望日良辰。” “新郎陆九凌,新娘骆玉真,谨以三牲酒礼,香烛花果之仪,虔心昭告于皇天上帝,后土神祇,暨陆门、骆氏列祖列宗之灵前, 曰: 伏以天地交泰,万物生辉;人伦肇始,婚嫁为大。 今有陆门之子陆九凌,神仪明秀,温润玉如;骆氏之女骆玉真,聪慧贤淑,德容兼备。 二人缘系三生,情牵一世。 赤绳早系,红叶之盟可托;蓝田种玉,秦晋之好既成。 谨依古礼,共缔鸳盟。 吉日良辰,恭行婚典。” 唐卫民抑扬顿挫念到这里,朝着供桌上的牌位恭敬的俯首拜了一拜,之后继续朗声诵唱。 “新郎新娘。” “一拜天!” “天赐良缘,日月同鉴。” 唐卫民死死盯着陆九凌,晋升仪式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不容有失,如果这小子不拜堂,他会活生生扒下他的皮。 高三287班,在场的所有同学,全都噤若寒蝉,看一眼陆九凌,再看一眼和田玉架子上的金步摇。 他们心中觉得既荒诞,又诡异,唐卫民居然让陆九凌和一支金步摇举行婚礼? 脑子有病吧? 不过想想网上流传的那些都市怪谈…… 这肯定是在进行某种古怪的仪式。 690怕是结完婚就要死了。 陆九凌俯身拜下。 他注意到了唐卫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对方现在绝对全神贯注,警惕一切,所以并不是绝佳的偷袭机会。 再等等! “二拜地!” “地献瑞气,五谷丰登! 陆九凌再拜! “三拜列祖列宗!” “祖德流芳,恩泽永沐!” 因为双方父母没有在这里,所以不用跪拜高堂,而是以祖宗代替。 陆九凌知道拜堂是一场婚礼的最重要的部分,这一步现在要结束了,所以陆九凌的神经也紧绷到了极致,时刻注意突发状况,以便及时应对。 “夫妻对拜!” “鸾凤和明,同心同德!” 要成了!要成了! 唐卫民紧紧盯着陆九凌,只要他和金步摇对拜完毕,自己再说几句吉祥话,谨告天地垂慈祖宗荫护,佑此新婚白头偕老,这场晋升仪式就完成了。 自己就可以点燃灵魂之火,踏入神明序列,成为一位‘月老’! 唐磊和娃娃脸李佳瑶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满脸担心的看着陆九凌,徐少薇因为陆九凌拒绝了她的告白,心中一直有一丝不甘和埋怨,可是现在看到陆九凌大概要出事,她依然神情焦急。 “怎么才能帮助他?” 姜珊绞尽脑汁,可是对于这些神秘诡异的事件,她也是两眼一抹黑。 陆九凌紧抿着嘴唇,他知道必须要做出抉择了,不然等仪式完成,唐卫民晋升,战斗力应该会更强,可就在陆九凌准备搏一把的刹那,小喜童双手托着的喜盘上,那支金步摇先动了。 它犹如一柄仙人掷出的飞剑,疾射而出,刺向陆九凌的眉心。 咻! 一直注意着金步摇的陆九凌,在它骤然启动的刹那,迅速抬手一抓。 下一瞬! 滋! 金步摇刺穿陆九凌的手掌。 滴答!滴答! 鲜血涌出,顺着陆九凌的手掌流向胳膊,最后又滴向青石地板。 “啊!” “卧槽!” “嘶!” 直到这个时候,徐少薇和娃娃脸她们才反应过来,恐惧地看着那支被陆九凌抓住手里的金步摇,惊叫出声。 如果陆九凌慢一点儿,现在脑袋已经被金步摇刺穿,横死当场。 “操!” 章帅低骂了一句,没看到陆九凌死掉,这让他郁闷。 “这家伙反应好快!” 许硕倒抽一口凉气,他自认自己遇到这种突发偷袭,必死无疑。 没办法, 太快了! 躲不开! 根本躲不开! 哗啦!哗啦! 钗头垂下的合浦珠串,叮叮当当的碰撞,发出悦耳的声响,犹如美人鱼在哼唱一首情歌。 “啊?” 唐卫民大吃一惊。 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因为陆九凌挡下金步摇的眉心穿刺吃惊,而是因为金步摇为什么会动在懵逼。 教授详细介绍过晋升仪式的每一个步骤,其中并没有夫妻对拜时,金步摇会突然射杀新郎这一幕。 难道教授对我隐瞒了什么? 不会的! 我晋升失败了对教授也没好处,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难不成仪式的某一步出了差池? 唐卫民立刻回忆,然后越想眉头皱的越紧,都挤成了一个山字。 全都对, 没问题呀! 唐卫民打量陆九凌,再看看还扎在他手上被他抓着的金步摇,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中大赞一句。 陆九凌, 干得漂亮! 如果新郎死了,这场晋升仪式就失败了,现在流程虽然出了差池,但还有补救的机会。 “陆九凌,把金步摇放回去,继续夫妻对拜!” 唐卫民命令。 “……” 陆九凌本来以为金步摇这一刺,是仪式的一部分,可是他注意到唐卫民懵逼慌张的表情,显然这一幕也出乎他的意料。 那是不是代表仪式失败了? 我可以开始反杀了? 陆九凌五指用力,抓紧了金步摇! 手心被刺穿的剧烈痛疼,没有让他恐慌和紧张,反而比平时更加冷静。 就在陆九凌准备扑杀唐卫民的时候,旁边托着喜盘的小喜童突然迈开小腿,跑向一张八仙桌。 坐在这张桌子旁的李一诺几人,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眼,紧张的都不敢呼吸了。 小喜童站在了宁倩身前,眨巴着大眼睛,抬头看着她。 本该是可爱的小表情,却因为脸上涂着厚厚的白色脂粉,显得诡异惊悚。 咕嘟! 柯心怡吞了一口口水,看向身旁的李一诺和宁倩。 宁倩双手抱着头,趴在八仙桌上,当起了缩头乌龟,李一诺身体哆嗦着,移开视线,拼命祈祷小喜童别找上她。 坐同一张桌的其他同学也都紧张的要死。 等了大概六、七秒,小喜童看到宁倩还僵在座位上,它用力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手中托着的喜盘一眼,之后又继续盯向宁倩。 “它……它要干什么?” 宁倩吓的哭了出来,能不能来个人把它赶走呀? 没人能回答。 因为大家都不知道答案。 宁倩已经吓懵了,脑子一团浆糊,无法思考,等她看了一圈,目光落在陆九凌身上时,她眼睛一亮。 对, 我可以问690,进这座院子前,他的表现很惊艳! “陆……” 宁倩刚张开嘴,还没喊出来陆九凌的名字,小喜童已经失去了耐心,它巴掌大的小脸一沉,左手在腰上一摸,掏出一根缝衣针,嫌弃地扎向宁倩。 “啊!” 宁倩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往旁边一躲,可惜太慢了。 隔着卫衣,宁倩察觉到胳膊上传来一阵刺疼,好似被蝎子蛰了一下,随即便是肿胀,麻木的感觉。 “完了!” 姜珊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宁倩的胳膊被扎了一下后,整个人就像正在被高压气泵充气,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 ‘人皮气球!’ 徐少薇打了个哆嗦,立刻想起刚才在大门外看到的那惊悚一幕。 “我……我不想死!” 宁倩哭喊:“救救我!” 宁倩犹如一只热气球,膨胀的速度非常快,几个呼吸内就涨成了一个大皮球。 嘶啦!嘶啦! 宁倩的牛仔裤和卫衣被肿大的身体撑破,她本人也飘向了天空,不过因为有天花板,被挡住了。 同学们抬头,满脸惊恐地看着宁倩。 这位平日里文文静静的女同学,此时身上的衣服都爆了,犹如一只胖胖的大白气球。 “快想办法救救她!” 周远航对宁倩有好感,下意识喊了一嗓子。 只是声音还没落,他就亲眼看着宁倩砰的一下炸开了。 (本章完) 第33章 夺命银针,血肉大雨! 第33章 夺命银针,血肉大雨! 哗啦! 鲜血混着碎肉、还夹杂着骨头渣子,瓢泼一样飞溅下来,洒的喜堂大厅到处都是。 啪塔! 一块巴掌大犹如被野狗啃过已经看不出是哪个部位的尸块砸在赵梓涵面前的桌子上。 飞溅的鲜血,崩了她一脸。 “啊!” 赵梓涵尖叫,猛地往后一窜。 咣当! 赵梓涵被椅子绊倒了,可是她顾不上在意疼痛,爬起来火急火燎往外冲。 她已经被吓懵了。 不只是她,还有六、七个同学在往外跑。 赵梓涵眼看着差两步就能出去,这座玲珑苑喜堂的大门好似被隐身的双鬼门神把守,突然‘咣当’一声关上了。 赵梓涵冲了过去,使劲推搡大门! 咣当!咣当! “放我出去!” 赵梓涵绝望哭喊。 现在的喜堂,犹如一个血肉磨坊,不少学生身上都沾着碎肉。 呕!呕! 有人开始呕吐! 大家都是十七、八岁的学生,从小到大哪儿见过这种恐怖场面,一些人没跑,不是胆子大,是腿都吓软了。 当然,也有那么几个还能保持镇定,在想办法怎么逃出去的。 唐卫民看到现场乱了,脸色大变,立刻朝着赵子涵她们怒吼:“都给我回来坐好,不然我宰了你们!” 再这么乱下去,晋升仪式肯定会失败。 赵梓涵什么也听不进去,还在用力推搡大门。 唐卫民迈开大步狂奔过去,抬手劈头盖脸抽在赵梓涵的脸上。 这个女生学习很好,长得也不错,尤其是留着长发的样子很有文学少女的气质,唐卫民平时对她多有照顾,可现在两三下便把她的瓜子脸抽肿了,一颗门牙也掉了下来。 “都滚回去坐好!” 唐卫民从腰后掏出一把短刀,威胁众人:“别逼我动手!” “东轩、星坤、经赋,咱们干他!” 章帅看到唐卫民的注意力不在这边,赶紧压低了声音,招呼几个平日里一起玩的好友,说完又朝着旁边桌上的许硕打招呼:“许硕,喊上你的人,咱们一起上!” “好!” 许硕答应的挺痛快,但是根本不见行动。 他有心机,指望着章帅沉不住气先动手,这样他可以趁机观察形势,来一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班主任,放了我们吧?” 赵梓涵哭求。 “班主任,我们平时特别尊重您,您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曾红完全不理解。 “老班,咱们晚上还一起聚过餐,您还鼓励我们要好好学习,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徐少薇试图用师生情打动唐卫民。 “统统闭嘴!” 唐卫民眼神一狞。 师生情再深,能有超凡职业香? 只要我晋升月老,踏入神明序列,我就可以和社会上那些规则说拜拜了,从此随心所欲的活着。 一想到老婆隔三差五和自己吵架,嫌弃自己赚的太少,嫌弃自己不懂人情世故不会往上钻营; 一想到教务处主任没本事全靠跪舔校长才能坐稳那个位置,自己兢兢业业教书十几年还是个老师,一辈子也看不到升职的机会; 一想到章帅这种连普通高中都上不了却仗着家世在重点中学作威作福完全不尊重自己的傻逼,自己还不能朝他发火…… 唐卫民对这些学生的愧疚,瞬间消失殆尽! 我必须成为超凡者! 不然我怎么成为人上人? 这是我唯一逆袭的机会! “坐回去!” 唐卫民朝着赵子涵咆哮。 “老班……” 赵梓涵一脸泪水,还想劝说唐卫民。 唐卫民已经没耐心了,右手握着的短刀挥舞,砍在赵梓涵的脖子上。 滋! 殷红的鲜血喷了出去,洒在大门上。 噗通! 赵梓涵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眼神迅速涣散,失去焦距。 “干它!” 章帅嘀咕了一声,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要是唐卫民拿着一支手枪,他肯定不敢轻举妄动,可这个中年平庸男拿的是一把短刀,吓唬谁呢? 唐卫民瞥到章帅,立刻转头,盯着他:“章帅,坐回去,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唐卫民,拿一把破刀,你吓唬谁呢?”章帅号召众人:“大家别怕,一起弄死他。” “呵呵!”唐卫民嘴角撇了撇,轻蔑一笑:“赵梓涵,去打断他一条腿!” 唐卫民吩咐的同时,手中一直拿着的金色法铃,晃了两下。 叮当!叮当! 刚刚被割喉杀死,尸体还没凉掉的赵子涵,从地上站了起来,盯着章帅,走了过去。 因为满身是血,浸透了卫衣,让她看上去格外的恐怖。 章帅见状,一下子就麻了! 原本跟着章帅站起来的几个哥们儿,又蹭蹭蹭全都坐了下去,比乌龟缩头还快。 没办法! 唐卫民是没有枪,但是他有一只诡异的金色铃铛。 “刀是破刀,十五块钱在超市买的,但是这只法铃可不一样,有了它,我可以控制被我杀死的人!” 唐卫民声音平淡,带着一抹戏谑:“僵尸电影看过吧?” “就那种!” 唐卫民又不是傻子,没有威压全场的手段,他怎么可能独自一人面对班上二十多号大小伙子? “班主任,我错了!”章帅彻底怂了,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坐了回去表忠心:“班主任,我全听您的!” 唐卫民晃了晃手中的金色法铃。 叮当!叮当! 赵梓涵停下脚步。 唐卫民早就不爽章帅了。 这个人渣仗着他的区长父亲,整天打架斗殴,早恋泡妞,欺负同学,惹了麻烦还一点儿事儿没有,真是没天理。 唐卫民早想收拾他了。 不过为了完成晋升仪式,唐卫民决定再忍一会儿,等自己晋升月老,拿他第一个祭刀。 章帅用手背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陪着笑脸讨好:“班主任,我爸在家里一直夸您教学质量高,有水平!” “我一定听您的,您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章帅被吓到了,于是转变了思路,决定当唐卫民的狗腿子,这样做虽然丢脸,但能活下来就行。 “班主任,你让它去找别人吧?” 一声凄厉的哭喊,扯回了众人的视线。 大家转头,看到刚才那个一针扎死宁倩的喜童站在周远航身边,正抬着下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班主任,我成绩很棒,临场发挥好一些,一定能考上清北,不会给您丢脸的!” 周远航都要吓死了,不停地恳求。 他后悔了,刚才不该看到宁倩出事,喊那句‘快想办法救救她’,估计是这句话把这个小鬼东西招来的。 小喜童已经站了一会儿,早没耐心了,看到这位宾客大喊大叫,无视了自己,它一脸嫌弃,小手拿出缝衣针,扎了出去。 “啊!” 周远航惊叫,就感觉胳膊上一痛,麻麻的,紧接着小手臂开始膨胀,将衣服撑起来。 “班主任,我不想死!”周远航哭喊:“您饶了我吧?” “操!” 许硕骂了一句,心中全是焦虑。 周远航这人学习相当可以,班级前五,年级偶尔进一次前十,没想到现在,也被扎了。 唐卫民沉默,看了一眼喜童。 他其实比周远航还着急,他也想制止这个喜童乱来,让婚礼继续进行,可问题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教授所说的注意事项中,压根没有这一条。 周远航变成人皮气球飞了起来,最后飘在天花板下,几秒后…… 砰! 已经胀的圆圆滚滚的周远航爆开了。 第二场血肉大雨落下。 哪怕刚才已经见过这个恐怖场面,可是再一次被鲜血淋头,大部分人还是吓的叫了出来。 只有少数几个人,紧紧咬着嘴唇,不管多么恐怖,都尽量不发出声音。 因为她们担心尖叫会把那个小鬼东西引过来。 姜珊偷瞄站在供桌前的陆九凌,他正默默地看着大厅中的一切,神情平静的犹如千尺寒潭的水面,没有半点儿波澜。 他难道一点儿都不怕? 这样子好像把恐怖电影当无聊的科教片看。 陆九凌没有直视小喜童,而是用眼角余光观察它,因为他不确定和小喜童对上视线后,会不会被它找过来。 “不过我是新郎,它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找我吧?” 陆九凌回忆着从第一次见到这种喜童后的一幕幕,思考它们的行为逻辑。 它去找宾客,难不成是…… 小喜童一无所获,很不爽,它站在原地,盯着大家看。 唰!唰!唰! 大家立刻低下了头,躲避小喜童的视线,像李一诺、王星坤她们,甚至还想往桌子下边钻。 “千万不要找我!” “千万不要找我!” 徐少薇碎碎念,嘴里不停的祈祷。 可是没用,小喜童仿佛幽灵似的无声无息地飘了过来,落在她身旁。 “完了!” 徐少薇看着喜童苍白的脸庞,绝望了,接着她本能的转头,看向旁边的闺蜜冯秀。 冯秀双手抱头,趴在桌子上,身体瑟瑟发抖。 她不敢和徐少薇有任何接触,哪怕是眼神的交流,因为她不想让那个小鬼东西注意到她。 周远航刚才就是喊了一声,被盯上的。 “卧槽,轮到徐少薇了!” 章帅看着徐少薇胸前规模巨大的山峦,遗憾的摇了摇头。 被那个小鬼东西找上,你熊再大也没用,都得死! 可惜了! 我还没把玩过! 徐少薇看到好闺蜜装作看不到自己的样子,苦笑一声,跟着本能的望向了站在供桌前的陆九凌。 (本章完) 第34章 陆同学,关键时刻,还得是你! 第34章 陆同学,关键时刻,还得是你! 喜堂中,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刺激着鼻腔,让人想呕吐。 “身上有钱吗?”陆九凌开口了:“给它!” 徐少薇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跟着忙不迭点头。 “有!” “有!” 徐少薇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印着皮卡丘的随身钱包:“我有!” 连一起玩了两年多关系很铁的闺蜜都装作看不到自己,生怕引火烧身,徐少薇其实对陆九凌根本没抱多大指望,没想到他却说话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提点有没有用,不过陆九凌温醇平静的声音,却犹如冬雪寒夜中的一堆篝火,让徐少薇有了一丝温暖,甚至觉得说不定能从那个小鬼东西手中活下来。 唰! 众人都看向陆九凌,惊诧于他这种时候,都敢胡乱开口。 要知道那个小鬼东西,可是刚刚用缝衣针扎死了宁倩和周远航。 “关键时候,还得是你!” 姜珊看着陆九凌,目露欣赏,同时心中又振奋起来。 没错! 小喜童这个时候找‘宾客’,必然是为了讨要喜钱。 给它钱, 一定可以过关! 唐卫民吓了一跳,赶紧叮嘱陆九凌:“你别乱说话!” 教授没说过有关这场禁忌污染相关的注意事项,所以唐卫民也不知道怎么净化,现在只能等了。 只要陆九凌不死,这场晋升仪式就还有完成的可能性。 现在这年月,电子支付早普及了,不过大家外出旅游,身上肯定会带一些现金应急,万一手机丢了或者坏了,不至于身无分文,连回家的车票钱都掏不出来。 徐少薇钱包里有三百五十块,她全都抓了出来,递给小喜童。 “给你!” “都是你的了!” 徐少薇纤细的右手在颤抖,白皙的额头上全是汗珠。 ‘求你了,快拿走吧!’ 徐少薇不停的祈祷,只要小喜童拿走了钱,自己应该就安全了。 可惜事与愿违,小喜童脑袋不动,转了转眼球,看了看徐少薇手中的纸币,然后就继续瞅着她。 盯…… 行不通! 徐少薇手脚冰冷! “操!” 许硕低骂。 原本以为有了转机,没想到还是不行。 其他同学也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这可怎么办? “是不是给的太少?”姜珊猜测:“你还有钱吗?都给它!” 有一些闹婚的人,总是往死里要钱,这个小喜童说不定是嫌喜钱太少。 “我的现金都在这儿了!”徐少薇摸了摸口袋,第一时间想到了闺蜜冯秀:“你有多少现金?借我点儿!” 冯秀还在桌子上趴着,听到这话,她把手伸进口袋,只是刚掏出来,又塞了进去。 “怎么了?”徐少薇催促:“快点儿呀!” “我……我……!” 冯秀小声嘟囔,都没人听到她说什么。 陆九凌和姜珊秒懂。 万一那个小鬼东西之后找上冯秀,她给不出足够的喜钱怎么办? 只能等死。 所以必须留一大笔钱防身。 徐少薇不蠢,愣了一下也明白了,立刻向其他人求助:“你们谁带了现金,借我一些?” “对不起!” 冯秀哭了,满脸都是拒绝闺蜜的羞愧。 没人回应! 大家都是穷学生,别说现金了,就是手机电子钱包里都没多少钱,根本不够自己用的。 “章帅,借我五百块!” 徐少薇看向章帅。 她知道这小子不差钱,一个月的零花钱比一个普通三口之家一个月的生活费还多。 章帅呵呵一笑,本来想讽刺一句,这种时候终于想起我了? 我借给你钱,你回报我什么? 但是一想到周远航就是因为多嘴,说了一句快想办法帮帮宁倩,结果就被小喜童找上门,一针扎成人皮气球…… 章帅立刻忍住了讥讽的冲动。 徐少薇是熊大,稀罕货,但是只要自己活着,总有遇见更大熊的机会。 “章帅!” 徐少薇又喊了一声。 章帅瞄了徐少薇一眼,沉默不语。 徐少薇浑身一凉。 人家这姿态,摆明了是不借。 徐少薇看向陆九凌,她张了张嘴,还是没把借钱两个字说出来,因为她知道陆九凌家里穷,现金肯定没自己多,他借给自己钱,他待会儿怎么办? “少薇,我只能给你两百!” 姜珊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粉色钱包,取出二百块,递给徐少薇。 “谢谢!谢谢!” 徐少薇感动的要死。 二百块,看上去不多,但却是雪中送炭。 她拿到手,立刻满含期待的递向小喜童! 快拿着呀! 徐少薇都想冲着小喜童喊这么一声了。 众人全都偷偷关注着这个小鬼东西,因为给钱行得通的话,说明大家都不用挨缝衣针扎,不会胀成人皮气球再爆成一团血肉。 只是小喜童依旧没接! 它瞟了一眼徐少薇手中的五张百元大钞,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小手一翻,捏住了缝衣针。 徐少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苍白一片。 “等等,我……我加钱!” 徐少薇求助地看向姜珊。 “给钱没用?” 许硕眉头紧皱,那这个小鬼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是钱的问题!” 姜珊叹气。 这位年级第一的学霸兼校花,已经想到了小喜童无动于衷的原因。 它们大概不认识人类使用的纸币,即便拿一千万堆在它们面前,它们也觉得那是废纸。 要给银子或者金子。 可是这些东西,自己从哪儿去弄? 抢金店都来不及了! 哎! 只能等死了! 就在姜珊陷入绝望的时候,她突然灵光一现。 等等! 陆九凌之前,给过那个提灯喜童银锞子! 唰! 姜珊转头,看向陆九凌。 “徐少薇,接着!” 姜珊能推理到的东西,陆九凌自然也想到了,而且比她更快,所以当校花扭头时,陆九凌已经掏出一枚银锞子,抛向了徐少薇。 徐少薇手忙脚乱,没接住。 银锞子啪塔一声,砸在徐少薇的大熊上,要是平时,徐少薇肯定白陆九凌一眼,现在她顾不上了,赶忙抓住,递给小喜童。 小喜童涂了厚厚白色脂粉,乍一看好似僵尸脸的小脸上,眉毛一弯,嘴角一咧,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谢小姐赏!” 小喜童唱了个喏,微微蹲身,朝着徐少薇行了一个万福礼。 “这是安全了吧?” 李一诺还在担心,使劲揉了揉眼睛。 “安全了!安全了!” 柯心怡拍了拍胸口,长吁了一口气,知道怎么对付这种小鬼东西,她就不慌了,然后她望着陆九凌,目光崇拜。 好厉害! 又被他找到了破解的办法。 “卧槽,这都行?” 许硕震惊,旋即又有些嫉妒,要是解决了小喜童危机的人是自己该多好,绝对能赢得姜珊的欣赏。 “原来是给银锞子呀!” 唐卫民恍然大悟。 原来小喜童找宾客,是为了讨要喜钱,不过它们是古代人,只认金银、铜钱也可。 在场的同学们,紧绷的神经都稍稍放松了一些。 小喜童拿到一份喜钱,并没有满足,朝着徐少薇行完礼后,迈开小短腿,走向旁边的李佳瑶。 李佳瑶身体一紧,娃娃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她完全是出于本能,看向陆九凌。 呼! 徐少薇往后一靠,瘫在了椅背上,她整个人都被汗水湿透了,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刚从河里被捞出来。 真是吓死了! 徐少薇虚脱的要死,身体还在微微的发抖,不过她还是目不转睛的望向了陆九凌,眼神中全是依恋。 要不是时机不合适,她真想扑进陆九凌的怀里,用力抱住他,即便被他推开,她也会不要脸的再度贴上去。 没办法, 陆九凌带来的安全感实在太足了。 “陆……陆同学!” 李佳瑶内向腼腆,平时说话都不敢大声,所以她这一声称呼,根本没发出多大的声音。 陆九凌看着李佳瑶的娃娃脸,不用看口型,也知道她在求自己! “接着!” 陆九凌掏出一枚银锞子,抛了过去。 他对李佳瑶没感觉,但人家暗恋自己,这份情谊,让陆九凌愿意帮她一把。 啪塔! 银锞子掉在李佳瑶的身上。 李佳瑶赶紧抓住,跟着眼泪喷涌而出。 呜呜呜! 李佳瑶哭了出来。 她后悔了,自己应该豁出去,向陆九凌表白的。 别看李佳瑶暗恋陆九凌,但实际上两个人高中三年,说过的话加起来也没一百句。 学生时代,这样的男女同学不少见,不敢表白,只是默默地看着对方,喜欢对方,等到毕业多年后,依旧时不时想起对方,想知道他或者她过的好不好。 “别哭了!”姜珊劝说好友:“赶紧把喜钱给它!” 李佳瑶紧紧攥着这块银子,不想撒手,她真的好想把它当成纪念,压在枕头下一辈子。 “佳瑶,快给它!”姜珊催促:“别浪费了陆同学的一片好心!” 李佳瑶还没动,另外七个安静侍立等待的小喜童,看到小伙伴讨到了喜钱,它们也站不住了,纷纷飘了过来。 这一幕,让大喜堂的气氛瞬间凝固。 “卧槽!” 李一诺头皮发麻。 “完了!” 王星坤恐惧至极,立刻趴在桌子上,心里祈祷小喜童千万别过来找自己。 “别找我!” “别找我!” 哪怕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章帅,都在祈求老天爷保佑,让他逢凶化吉,只是碎碎念了几句,他突然反应过来。 求如来佛祖,不如求陆九凌给一锭银子! 有喜钱,就能打发了这种小鬼东西! (本章完) 第35章 陆同学,请你借给我一块银子! 第35章 陆同学,请你借给我一块银子! 不知道七个小喜童是看眼缘随机选的宾客,还是挑的看上去有钱的人,总之包括姜珊、孙卓群、柯心怡、唐磊在内的七个倒霉蛋,被盯上了。 小喜童们站在了她们面前,手托喜盘,眼巴巴的望着他们,等着打赏。 没被小鬼东西选上的同学,都松了一口气,庆幸不已;被选上的,如同明天要举行婚礼了,新郎却发现新娘子和她前男友去酒店了,打了几十个电话一直没人接。 当真是天都塌了! 好在他们反应很快,一个个开始向陆九凌求助。 “690,借我一块银子呗?” 孙卓群带着笑,第一个开口。 “陆同学,求一枚银子!” 柯心怡双手合十,朝着陆九凌参拜。 “……” 姜珊也想要一枚银子,只是从小的家庭教育,让她矜持自爱,开不了口求人。 “69哥……” 唐磊哆哆嗦嗦的,话音还没落,陆九凌已经把一块银锞子抛了过来。 呼! 唐磊不慌了,赶紧双手捧着银锞子,递向面前的小喜童。 小喜童接过喜钱,眉开眼笑的蹲身朝着唐磊一福,接着转头,瞟了一圈。 大家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小喜童打量了几秒,选了唐磊邻桌的汪季和。 汪季和如坠冰窟,赶紧朝着陆九凌求救:“69哥,求银子救命!” “690,给我一块银子,从今以后,咱们就是生死之交!” 章帅字里行间,都是一种自大的语气,好像陆九凌和他交朋友,是陆九凌的福气。 “章帅,你又没被它们盯上,要银子干嘛?” 汪季和又急又气。 这不是添乱吗? “你管得着吗?” 章帅怼了回去。 虽然现在用不着,但万一之后要用呢? 先拿到手,肯定不亏。 在章帅看来,陆九凌身上银子再多,也不够全班这么多人分。 大家看到章帅朝陆九凌要银子,都有了危机感,也开始求陆九凌。 “我只有五块银子了!”陆九凌看着大家:“你们打算怎么分?” 陆九凌之前用竹子火把烧死三只阿飘,每一只都掉落了一个金线荷包,里面装的都是银锞子。 其实这东西就是古代富家大小姐的钱包,偶尔出门,里面会装一些随身物品,钱财自然是重中之重。 陆九凌给了接引他们的那个提灯喜童一个金线荷包,剩下的两个,总共掏出来十一块银子。 给了唐磊、徐少薇,娃娃脸一人一块,自己留三块以备不时之需,还有五块可以分。 姜珊听到这话,心脏猛的一跳。 她其实内心中,等着陆九凌主动给她银锞子,这样自己的自尊心保住了,又能解燃眉之急,可是陆九凌说这话的时候,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也是! 徐少薇向他告白过,关心他,自己可什么也没为他做过。 “690,我这人一向说一不二,和朋友肝胆相照!”章帅拿出筹码:“我爸的身份,你知道,等你毕业了,你想进体制内,我爸有能力办到!” 陆九凌眼尾都没瞟章帅一下。 嘁! 你陆哥能随时踏入神明序列,用你帮忙找工作? 知不知道超凡者的含金量呀! 有些同学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当然也有一些听到陆九凌的银子有限,坐不住了,开始求助。 “珊珊,你发什么呆呢?快求求他呀!” 李佳瑶催促好友。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陆九凌从半个月前开始,好像变了一个人。 平静、睿智、内敛,犹如一汪不起波澜的湖水,有一种禁欲系的帅气。 李佳瑶很急,因为她有种直觉,即便姜珊是校花,如果她现在不主动开口求一块银子,陆九凌也绝对不会搭理她。 “69哥,给我留一块,咱们可是一起踢过球的。” 田经赋没被小喜童讨要喜钱,可是他想要一块备着,万一有小喜童接下来找上自己,那自己可就完蛋了。 “69哥,我可是咱们队的守门员,我要是死了,以后就没人给你守大门了。” 李东轩插话。 “得了吧,你那是守门?”田经赋鄙视:“你那是偷懒!” 二中这种重点高中不重视体育课,课上基本上都是自由活动,让大家放松。 男生要么打篮球,要么踢足球,还剩下一波在树荫下拿着单词本继续往死里卷。 陆九凌和唐磊是踢足球的那一类。 其他一起踢过球的同学,也都开始攀交情。 陆九凌叹气。 银子太少了,给谁谁就可以活,根本不够分。 要是自己朋友够多,直接分完就行了,可偏偏没有,对于其他同学,除了章帅和许硕,陆九凌并没有明显的好恶和远近之分,给谁都行,所以他才纠结。 毕竟自己的选择,关系到一个人的死活。 “薇薇,薇薇。”冯秀急的扯了扯徐少薇的袖子,小声哀求:“帮我问690要一块银子吧?” “……” 徐少薇蹙眉。 “薇薇,我不想死,呜呜呜!”冯秀哭了:“我知道自己刚才故意装作没听到你的话,不敢看你,做的不对,可是我好怕!” “薇薇,你原谅我好不好?” 冯秀和陆九凌没交集,平时都没说过几句话,她知道自己要不出来银子,只能求助闺蜜。 徐少薇要说不生冯秀的气,不可能,大家可是处了两年多的好闺蜜,结果自己借钱,她视而不见。 要不是陆九凌出手,自己也会像宁倩和周远航一样变成人皮气球。 当然,徐少薇知道,自己正常借个一、两百,冯秀啃馒头也会把她的生活费给自己,可当这笔钱关系到生死的时候,冯秀不舍得了。 好吧! 可以理解! 毕竟大家的命只有一条。 “哎!”徐少薇叹了口气,看向陆九凌:“他已经给了我一块银子了,估计再要不出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 冯秀听到闺蜜松了口,瞬间一喜:“我看出来了,他这个人念旧,而且度量很大,你虽然生过他的气,给过他脸色,但是你也帮他说过话,你看他不照样关心你?” 徐少薇一想也是。 要是陆九凌讨厌自己,也不会在自己被女阿飘被抓走的时候,挺身而出了。 “690,能不能借冯秀一块银子?” 徐少薇不好意思,因为自己已经用了陆九凌一块银子了,而且要是借不出来,多尴尬? 冯秀可怜巴巴的盯着陆九凌,整个人都因为紧张在颤抖。 “你的耳根子是不是有点儿软?”陆九凌呵了一声:“再说小喜童也没找她讨要喜钱!” 他觉得冯秀不值得帮! 被拒绝了,徐少薇尴尬的要死,不过她并没有生陆九凌的气。 冯秀脸色苍白。 她后悔了! 早知道会有今天,之前就该和陆九凌搞好关系的。 “69哥,你可能对我有一些误会,我这个人……” 冯秀想解释,刷一刷自己在陆九凌心中的印象分。 现在银子就是活下去的保证,没了它,会被那些小鬼东西用缝衣针扎成人皮气球。 柯心怡见状,立刻看向唐磊。 “唐磊,你帮我向690要一块银子行不行?” 柯心怡和陆九凌不熟,但是她和唐磊是同一座县城的人,上的也是同一所初中同一个班。 唐磊抓了抓头发,柯心怡都求自己了,他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和好友说。 “要……要不给她一块?”唐磊性格比较弱势,说完,又赶紧补充:“你自己判断!” 陆九凌想都没想,抬手丢给唐磊一块银子。 柯心怡看到这一幕,立刻冲到唐磊身前,一眼不眨地盯着银子。 “谢谢你690!” “谢谢你唐磊!” 柯心怡嘴里不停地道着谢。 “不客气!” 唐磊笑了笑,把银子递给柯心怡。 柯心怡拿到银子后立刻塞给那个跟着她的小喜童。 “钱给你了,求你离开吧!” 小喜童拿到喜钱,顿时眉开眼笑,随即朝着柯心怡行了个万福,接着抬起头,打量全场宾客。 显然,她还打算找其他宾客要喜钱。 柯心怡看到小喜童走了,就像憋了大半天的尿终于尿了出来,瞬间舒服了。 大家可不想被它盯上,于是一个个都急了。 “磊子,帮我要一块银子!” “磊哥,拜托了!” “唐磊,咱们一个初中出来的,你可得帮我!” 众人都开始曲线救国,想通过唐磊从陆九凌手中拿到银子。 “珊珊,你发什么呆呢?”李佳瑶用力推了推姜珊:“陆同学只剩下四块银子了!” 站在孙卓群身旁的小喜童看到又有一个小伙伴讨要到了喜钱,它羡慕之余,心中也多了一些不爽,于是它又托着喜盘,往孙卓群跟前凑了凑。 “你等等,我很快就能弄到银子!” 孙卓群咕嘟,吞了一口口水,刚想再求一求陆九凌,小喜童已经满脸嫌弃,不想再等了。 于是它果断掏出缝衣针,狠狠扎向孙卓群。 “不要!” 孙卓群想躲,可是没躲开,小臂上挨了一针,下一秒,他的胳膊犹如充了气一样开始膨胀。 姜珊看着孙卓群肉眼可见的迅速胀成一个气球,她心中那点儿矜持瞬间烟消云散。 “陆同学,你帮帮……” 李佳瑶准备厚着脸皮求陆九凌,被姜珊拉住了。 “陆同学,请你借给我一块银子!” 姜珊语速很快,她要脸,她不会让闺蜜替自己求人。 话说完,她甚至不敢看陆九凌。 万一…… 万一他拒绝了, 怎么办? 这一刻,从初中到高中,姜珊一直作为年级第一和校花的自信,突然动摇了,如山峦崩塌。 (本章完) 第36章 愿同尘与灰,永结同心契! 第36章 愿同尘与灰,永结同心契! 孙卓群肉眼可见地膨胀成了一个人皮气球,撑破了身上的牛仔裤和外套,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飘向天花板。 没要到喜钱的小喜童们,看到小伙伴出手,都不等了,纷纷拔出各自的缝衣针,扎向身前的宾客。 我要喜钱,你不给,真是太抠搜了…… 穷鬼! 该死! 姜珊眼看着身旁的小鬼东西拿出一根缝衣针,她吓得魂儿都要散了,下意识就向陆九凌求助。 “陆同学求你了……” 啪塔! 不等姜珊喊完,一枚银锞子被掷到她身上。 姜珊一把抓住,火急火燎地递向小喜童:“给你喜钱!” 小喜童本来要扎姜珊,看到她手中的喜钱后,顿时喜笑颜开,先是很有礼貌的行了个万福礼,接着小手抓走了喜钱。 将银锞子揣进兜里,小喜童双脚离地飘着,鬼魂一样去找下一位宾客。 其他几个倒霉蛋就没姜珊这么幸运了,掏不出喜钱,纷纷被扎,一时间全都是人体疾速膨胀,撑破衣服时发出的‘嘶啦’声。 汪季和被扎了,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朝着陆九凌破口大骂:“陆九凌,卧槽尼玛!” “你骂690干嘛?这事儿是唐卫民儿搞出来的,你们有什么怒火,朝着唐卫民去发呀!” 徐少薇替陆九凌抱不平:“银子是690冒着生命危险弄到的,怎么支配是人家的自由,你要就得给你?” “凭什么?” 砰! 孙卓群炸开了,又是漫天血肉大雨飘散,跟着其他人皮气球也相继爆开。 砰砰砰! 汪季和反应过来,想骂唐卫民,诅咒他不得好死,可是脏话还没出口,整个人便爆了。 砰! 哗啦!哗啦! 血雨泼洒。 一截大腿咚的一声,砸在李一诺面前的八仙桌上,吓得她抱头蜷缩成一团。 田经赋看着停在身旁的小喜童,就像高考作弊被抓,直接绝望了。 “操!” 田经赋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差。 “69哥,你从哪儿弄到的银子?” 田经赋感觉要不到银子了,于是退而求其次,准备自己去搞几锭。 “690,快说呀!” “等我弄到了银子,分你几锭!” “对,咱们也可以去搞银子!” 众人醒悟过来。 陆九凌的银子不够分,那自己亲手去弄银子不就行了? 不求人! “690,快他妈说呀!” 章帅催促。 许硕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鲜血,心说告诉你们,你们也没胆子去干。 “外边那些女阿飘怕火,把它们烧死后,会留下一个金线荷包,里面装着银子!” 陆九凌也没办法,银子就这么几枚,帮不了所有同学。 “啊?” 众人听到银子的来源,全都傻眼了。 这…… 这也是人敢干的事儿? 同学中,有一小部分比较幸运,没撞见女阿飘,就遇到来接引宾客的提灯喜童,所以不知道女阿飘是什么。 但大多数同学都撞上了,甚至还看到女阿飘吐出蜥蜴一样的大舌头,缠住游客的脖子,把他们拖进浓雾中。 即便是现在,那些倒霉游客的惨叫,似乎还回荡在耳边。 “你逗我呢?” 章帅不信。 谁脑子有坑,去攻击那些脏东西? “许硕也看到了,你问他!” 徐少薇维护陆九凌,心头很是骄傲。 陆九凌可是我告白过的男生,烧几个阿飘怎么了? 你以为和你们一样,都胆小如鼠怂的要死? 不止章帅,同学们都看向了许硕,等一个求证。 “……” 许硕不想给陆九凌长脸。 “你他妈倒是快说呀!” 章帅催促。 “陆九凌是烧了几只女阿飘!” 许硕不敢惹章帅,只能回答。 “啊?”章帅目瞪口呆,看向陆九凌,禁不住脱口而出:“你疯了吗?” 脑子正常的人,谁会闲着没事去烧那些女阿飘? 躲都躲不及呢! 这小子可好,居然主动去招惹? 章帅打量着陆九凌,他穿着一身中式新郎装扮,站在供桌前,看着大家,清秀的脸上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要知道这里可是刚刚死了十来个同学,残肢断臂掉的到处都是,能把人吓到昏死过去,可是这小子面无表情。 他妈的! 这小子不对劲! 章帅突然感觉后背拔凉拔凉的,有些后悔早上和他起冲突了。 “呜呜呜,这下完了!” 孟晓月哭的稀里哗啦。 就算放她出去,她也不敢去烧那些女阿飘。 “你放我出去,我找银子给你!” 田经赋没放弃,试图说服面前的小喜童。 小喜童抬起眼皮,白了田经赋一眼,随即拿出缝衣针,扎向他的胳膊。 穷酸鬼! 赶紧死! 田经赋没想过坐以待毙,他一直盯着小喜童的手,现在看到它掏出缝衣针,田经赋立刻扑了过去,想把它抓了当人质。 可是小喜童犹如一张烧给死人的纸钱,轻飘飘的向后飘出四、五米远,随即屈指一弹,射出缝衣针。 咻! 田经赋眉心中针,一个大脑袋立刻涨了起来,把五官都撑开了。 这一幕也让其他想动手的同学们,心头一凉。 别看这鬼东西个头小,自己好像打不过,怎么办? “唐卫民,你不能阻止它们吗?” 陆九凌皱眉。 “我要是有办法,我早干了!” 唐卫民其实更心急,巴不得这场禁忌污染赶紧结束,一切回到正轨上。 陆九凌看到唐卫民焦头烂额没有办法,他抿了抿嘴唇,朝着那个已经站回来,托着金步摇的小喜童搭讪。 “你能不能阻止这几位喜童?” 陆九凌说着话,本来打算再给它一枚银锞子,想了想,干脆一股脑都给了。 一般来说,在婚礼中,有资格托着金步摇,负责这种重要任务的喜童,在家族里的地位比其他孩子要高。 它说的话,其他小喜童应该会听。 陆九凌不是心善,看不得同学死。 他才来半个月,除了唐磊,徐少薇,和其他人根本不熟。 接下来大概率还有禁忌污染,要是这些人都在这一场死光了,下边可就没炮灰探路,只能自己上了。 小喜童看到这几块银子,眼睛一亮,跟着装作小大人似的咳嗽了两声,朝着喜童们吩咐。 【尔等成何体统?】 【搞砸了大小姐的婚礼,族刑伺候!】 【退下!】 小喜童的话很管用,让它这么一顿训斥,其他的小喜童宛若霜打的茄子,都蔫儿了,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站了回去。 “总算结束了!” 徐少薇拍了拍胸口,之后崇拜地望着陆九凌。 还得是你! 要不是690出手,说不定同学们会死光。 “操!” 许硕难受。 好消息,不用担心喜童找自己讨要喜钱时拿不出来被它们扎成人皮气球了。 坏消息,又是陆九凌解决的,姜珊肯定对他好感大增,而且自己这算欠了他的人情吧? 不过我肯定不承认,也不会还! 就白嫖! 最庆幸的是孟晓月她们几个被小喜童盯上的人,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劫后余生,一个个顿时哭得稀里哗啦。 “还好!还好!” 唐卫民数了下,加上被自己杀掉的赵梓涵,一共死了十一个,能接受。 他觉得小喜童们应该满足了,于是晃了晃金色法铃。 噹啷!噹啷! “婚礼继续,不要误了吉时!” 唐卫民朗声主持:“陆九凌,把金步摇还回去!” “啊?” 众人惊呼! 刚才光顾着担心自己的安危了,没注意到陆九凌的左手滴着血,那支金步摇还插在手掌上。 这得多疼? 他居然忍得住? 陆九凌身旁的小喜童,恭敬地托着喜盘,低眉看了看他的左手,并没有索要金步摇,而是高声诵唱。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祝两位新人……】 【愿同尘与灰,永结同心契!】 随着小喜童诵唱完,乐班拉动二胡,吹响唢呐,敲起铜锣,开始奏乐。 唐卫民刚刚回到供桌旁边,准备继续履行月老的职责,主持大婚仪式,结果小喜童这三句话把他整懵了。 什么情况? 你怎么开始当赞礼官了? 这种贺词不该是我说吗? 陆九凌注意到了唐卫民的表情,立刻猜到,一场新的禁忌污染爆发了。 晋升仪式果然好难、好可怕,失败了就要面对接连不断的禁忌污染,付出巨大的代价。 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看向唐卫民。 都是不明所以胆颤心惊的神态。 “这个小鬼东西又搞什么幺蛾子?” 李一诺嘀咕。 “唐卫民,你到底想干什么?”章帅没好气的抱怨:“你赶紧干完放我们离开!” “班主任,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姜珊试图说服唐卫民停止这个诡异的仪式,放大家离开。 “都闭嘴!”唐卫民呵斥完,转头陪着一个笑脸,和小喜童商量:“吉时要过了,咱们继续大婚仪式?” 小喜童耷拉着眼皮,仿佛变成了一尊石像,根本不理会唐卫民。 没有丝毫喜气氛围的音乐,回荡在喜堂中,让大家更恐慌了。 “这他妈是结婚还是葬礼?” 许硕没好气骂了一句,他觉得肚子有点儿痒,伸手抓了抓,结果抓到一个鹌鹑大的疙瘩。 “什么东西?” 许硕吓了一跳,赶紧低头,掀起衣服查看。 同一时间,也有学生,察觉到了身上不对劲。 (本章完) 第37章 姻缘红绳 第37章 姻缘红绳 喜堂中,乐班奏出诡异的哀乐,像是在给死人招魂,又像是祭奠某种不可名状的邪神,听的人很不舒服,身上像是有水蛭在爬。 许硕穿的是一件黑白相间的短袖衫,有点儿少年老成的气质,等他抓着衣襟掀起来,看到身上捆着一条拇指粗的红色绳子 那模样好似秋天超市里被捆成粽子状的大闸蟹。 “这什么情况?” 许硕急了,使劲拽了拽红绳,发现系的特别紧。 那些疙瘩,就是红绳交错时的绳结。 “卧槽,你身上怎么突然多出来一条绳子?还绑成了龟甲缚的样子?” 旁边的贾明桥吓了一跳。 作为一个高中生,贾明桥和许硕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网络这么发达,小电影没少看。 许硕上身这条红绳的捆绑方式,像极了东瀛那边小电影里的某种小众玩法。 “你快看看你身上有没有?” 许硕满头大汗,低着头寻找绳头,想赶紧解开它。 贾明桥掀起t恤的衣摆,看到自己身上也捆着这种红绳,脸上顿时浮现起了恐慌,朝着别人嚷嚷:“你们身上有没有绳子?” 要是大家都有,那贾明桥心里还能平衡一些,保持冷静,要是其他人没有…… 呜呜呜! 我不想死。 大家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体。 徐少薇今天的穿搭是牛仔短裤配宽松的橘色连帽衫,里面套着一件运动背心。 她拉开连帽衫拉链,把背心拽到熊下边缘,便看到白皙的小腹上,纵横交错着红色绳子,它们向上延伸,捆着她整个上身。 哪怕是她那对惊天大雷,都没有被放过。 “嘶!” 怪不得突然觉得勒得慌。 比起别人,徐少薇因为身材更丰腴,所以被这条红绳绑缚后更难受。 “姜珊,你身上有绳子吗?” 徐少薇焦急追问。 她伸手扯了扯红绳,发现绑的非常结实,而且这种捆绑的方式很特别,弄出了很多绳结,还有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菱形格子图案,配上雪白的肌肤,居然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我没办法看!” 姜珊一脸焦急。 她穿的是一条白色连衣裙,脚上绑带凉鞋,可没有衣襟给她撩,想要看身上有没有红绳,必须直接抓住裙角往起掀,那样大腿,内裤,屁股…… 全都会被看到。 姜珊后悔的要死,今天就不该穿裙子出门。 不! 应该是压根就不该来范氏古镇旅游。 “不过大概是有的!” 姜珊隔着连衣裙摸了摸,能摸到一些绳结,而且她也开始有了被捆绑的那种束缚感。 这让她很不安。 章帅掀起衣服,看到他上身也绑着红色绳子,立刻骂娘。 “操!” 平时只有老子虐待别人的份儿,哪有别人玩老子? “有变态!” 李一诺慌的一匹,朝着四下张望,想把那个作案的家伙赶紧找出来。 “这绳子是什么时候捆到咱们身上的?” 王星坤绝望,还有完没完了? 他想朝着唐卫民发泄,可是看了一眼,班主任那张阴沉的脸又让他想起了这三年来被支配的恐惧,于是连半个屁都不敢放。 “那个喜童喊了三句话后,咱们上身才出现的这种红绳。” 姜珊黛眉蹙起,回忆着异状开始的迹象。 “大家身上都有绳子吗?” 徐少薇询问。 “我有!” “我也有!” “我找不到绳头!” 大家吵吵嚷嚷,虽然这绳子捆在身上,除了有点儿紧,有些勒,还没造成生命危险,但大家都想尽快解开它。 因为穿着中式的新郎装,不好脱,陆九凌只能用手摸。 他抚过胸口和肚子,右手又往后一背,压过脊背…… 陆九凌没摸到绳结,而且身上也没有束缚感。 “陆九凌,你还有银子吗?”章帅盯着陆九凌:“全给它!” 众人听到这话,瞬间惊醒。 “对,对,给它们银子就没事了!” 贾明桥期待的看向陆九凌,刚才就是这样的。 “69哥,快掏银子吧?” 王兴坤双手合十朝拜。 “690,麻烦你再帮大家一次吧?” 李一诺恳求。 全班同学都是一脸拜托的神情。 “我没银子了!陆九凌耸了耸肩膀:“刚才都给完了!” “啊?” 众人傻眼。 “你怎么不留点儿?”许硕抱怨:“真蠢,你就没想过后面可能也要用?” “行了,闭嘴吧你,没有690刚才给银子,你也得变成人皮气球!” 徐少薇怼了回去。 “……” 许硕哑口无言。 的确, 他是沾了陆九凌的光,才活下来的。 “我不信!”章帅质疑:“690这小子脑子挺好使的,他怎么可能想不到留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他就是不想出!” 章帅心机深沉,为人自私,所以他觉得陆九凌也是这样的。 大家看着陆九凌,神色也开始变得狐疑。 没办法,陆九凌今天连番的表现太优秀了,让人大开眼界,说他没脑子,思虑不周,那绝对是眼瞎了。 曾红看到陆九凌完全不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690,你身上不会没有捆着红绳吧?” “曾红,你别乱说,这是全班都有的!” 徐少薇替陆九凌申辩。 如果陆九凌身上没有红绳,自然可以不用着急,不需要用银子贿赂那个小喜童。 “徐少薇,你别替他说话!”章帅不爽:“你看看他一脸平静,像是身上捆着红绳的恐慌心态吗?” “有一说一,你这个推理不对,大家想想,690今天从始至终,是不是都很镇定?” 姜珊帮腔。 “我可以作证!” 娃娃脸举手。 自从进入范家大宅,浓雾飘起来后,各种诡异现象层出不穷,可是陆九凌冷静的好似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 “690,你身上没绳子吧?” 许硕追问,如果陆九凌不承认,他打算挤兑陆九凌脱衣服检查,可是人家直接两个字。 “没有!” 陆九凌的语气,云淡风轻。 “操!”许硕郁卒了,禁不住脱口而出:“凭什么呀?” “因为他是新郎吧?” 贾明桥猜测,不只是他,不少人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们没羡慕,因为当了新郎,大概率要面临更恐怖的危险。 李一诺她们听到陆九凌身上没有系着红绳,都羡慕的一匹。 “别纠结我身上有没有红绳了!”陆九凌观察众人:“你们有没有不对劲、或者不舒服的地方?” 陆九凌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他只想净化这场禁忌污染。 “绳子好像变紧了?” 娃娃脸抓了抓衣服,看向姜珊。 “是变紧了!” 姜珊点头,她能明显感觉到,红绳勒进了肉里,疼感加剧:“如果找不到解开红绳的办法,咱们估计很快会被勒死!” “我感觉呼吸不畅!” 徐少薇熊大,被捆缚后,比别人更难受,不过难受之余,居然又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刺激,尤其是胸口,她居然期望勒的再紧一些。 “班主任,我们跟了你三年,你真要看着我们去死吗?” 许硕声情并茂,企图感化唐卫民,唤醒他最后的良知。 “我要是有办法,早出手了!” 唐卫民黑着脸。 这狗日的禁忌污染快结束吧,让我完成晋升仪式。 唐卫民其实比许硕这些人还急。 甚至于,唐卫民都看向了陆九凌:“你有头绪吗?” 陆九凌没搭理唐卫民,朝着唐磊招呼:“雷子,你过来,我看看你身上的红绳!” 唐磊撇了一眼陆九凌身边的小喜童,硬着头皮过来了。 要是别人喊,他肯定不过去,但是陆九凌是他的好友,不会害他。 “咱们也过去!” 徐少薇拉了冯秀一把,赶紧去陆九凌那儿。 姜珊和娃娃脸对视一眼,也都起身过来。 其他同学见状,也纷纷向陆九凌身边聚集。 “别乱动。”唐卫民晃了一下金色法铃,大声咆哮:“唐磊他们几个过去就行了!” 最基本的婚宴秩序,还是要维持的,如果乱起来,晋升仪式直接失败怎么办? 大家本来不打算听唐卫民的话,但是变成僵尸的赵梓涵往前边那么一站,堵住了众人的去路。 看着因为失血脸色苍白,死透了可还能诈尸的赵梓涵,大家不敢往前凑了。 唐磊把上衣脱掉了,光着膀子,能看到红绳结结实实的捆在他身上。 “发……发现线索了吗?” 唐磊双手抱胸,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旁边还有姜珊她们。 “得有对照组才行!” 陆九凌伸手扯了扯这条绳子。 “哎呀,别扯,感觉好像收紧了!” 唐磊倒抽一口凉气。 就在陆九凌扯动红绳的时候,它立刻开始紧缩,这一下子,肉眼可见的绷紧,开始往肉里勒。 陆九凌赶紧松手。 姜珊和徐少薇不是坐以待毙的女生,她们听到陆九凌提到对照组,立刻互相检查对方身上的红色绳子有什么不同之处。 捆绑方式一样,都勾勒出菱形格子图案,绳结大小一样…… 姜珊和徐少薇还在研究,喜堂角落中,突然传来两声惨叫。 众人悚然一惊,下意识转头。 一个高个子的男生抱着一个短发女生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是钟立辉和袁馨悦。 他们从初二开始,钟立辉表白成功,就在一起了,到现在已经四年多,平时大家没少吃他们两个撒的狗粮。 “690……” 冯秀紧张,下意识往陆九凌身边靠去,但是陆九凌一把推开她,疾步走向这对情侣。 (本章完) 第38章 宝藏男生陆九凌! 第38章 宝藏男生陆九凌! “立辉,我疼!” 袁馨悦惨嚎,拼命撕扯身上的红绳。 “没事,我在这里,不用怕!” 钟立辉也痛入骨髓,但是他顾不上自己,想脱掉袁馨悦的衣服,把红绳扯断,只是几秒后,他就没余力了,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他们怎么了?” 李一诺脸色苍白。 “咱们也会变成这样吗?” 曾红瑟瑟发抖。 “班主任,你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 姜珊看不下去了。 钟立辉和袁馨悦被折磨的滚来滚去,身上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就像是被一只巨人的大手攥着,骨头正在被捏断那种。 刚才小喜童用缝衣针扎人,把大家变成人皮气球,这个过程虽然惊悚,但那几个倒霉蛋的神情看上去只是慌张,而不是痛苦,可能也就最后爆体而亡那一下子比较难受。 可袁馨悦他们两个不同,都开始满地打滚了,这得疼到什么程度? “690,你有办法吗?” 柯心怡跟在陆九凌身后。 她从来没注意到,陆九凌居然这么高,待在他身边,竟然安全感满满。 真是一个宝藏男生! 以前居然没有发现, 可惜了! 不然可以交上朋友的! 因为吊桥效应,再加上柯心怡拿着陆九凌给的银子才没有变成人皮气球,所以她现在对陆九凌好感大生。 “立辉,你……” 陆九凌快步走到钟立辉身边,想问问他现在是什么感受,顺便准备脱掉他和袁馨悦的衣服检查红绳,结果听到咔嚓一声。 钟立辉的衣服往下一塌,嘴里喷出一大口血,瞬间暴毙死亡。 袁馨悦多坚持了三秒,也紧跟着身上发出咔嚓一声,吐血死亡。 “卧槽。” 章帅看的眼皮直跳。 作为校霸,他时不时把让他不爽的人打到头破血流,骨折的次数也有几次,算是见过大场面,可是现在看到钟立辉两人这么死掉,他的心头拔凉拔凉的。 以前不觉得,现在才发现,人一旦死起来,好容易呀,和那些被踩死的虫子没什么两样。 全场噤若寒蝉,看向陆九凌。 等他决断! 陆九凌火烧女阿飘,大部分人没见过,但是陆九凌第一个发现喜柬是进门的关键,刚才又给了那个小喜童银子,让它管管其他小鬼东西,这才避免了大家被扎人皮气球…… 再加上陆九凌自始至终一脸平静,没有出现恐惧和惊慌的神色,让大家不由自主的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磊子,过来帮忙!” 陆九凌喊了一声,蹲在钟立辉的尸体旁,脱他的外套。 等掀开t恤后,众人看着钟立辉被红绳勒到缩小了好几圈的上半身,都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红绳好似粗大的橡皮筋,这种收缩挤压,勒断了钟立辉的肋骨,碾碎了内脏。 大家还能看到有肋骨的断茬儿刺穿皮肉,像枯枝一样露在外面,血淋淋的让人胆寒。 “数一下他身上的红绳有多少绳结!” 陆九凌交代完,又去脱袁馨悦那件碎花短袖衬衫。 “大家别看了,给袁同学留点儿尊严。” 陆九凌提醒。 女生中,出现了一丢丢的骚动。 这也就是陆九凌之前的表现太好了,大家信任他,要是换成其他男生去脱袁馨悦的衣服,哪怕她已经死了,她们也会阻止。 袁馨悦的衬衫很轻薄,陆九凌三两下就扒掉了,露出了她穿着内衣的上半身。 有的男生移开了目光,但也有人我行我素。 章帅眼睛一亮。 没想到袁馨悦的杯子这么大,形状也不错,竹笋型,一只手抓不住,真是便宜钟立辉那个狗日的了。 袁馨悦的上半身捆着红绳,因为肋骨被勒断,胸膛有些塌陷,吓人中,又带着一抹异样的艳色。 “你们赶紧数一下自己身上的绳结,然后报告给我!” 陆九凌扶着袁馨悦坐了起来,细数她身上的绳结数:“磊子,数完了吗?” “好像是十二个!” 唐磊嘴巴哆嗦着,生怕数错了,已经在数第二遍了。 “我帮你数!” 姜珊蹲到袁馨悦尸体旁,伸手扶住这位同学的肩膀,检查她背后的绳结。 其实应该去数钟立辉身上的。 唐磊在慌,很有可能数错,可是姜珊一个女生,去检查一个刚刚死掉的男生的尸体,她不好意思,也害怕。 “我也来!” 徐少薇主动帮忙。 “时间很紧,你穿着裙子不方便,你还是先确定你自己身上的绳结数吧!” 陆九凌提醒。 姜珊听着陆九凌的关心,心头一暖。 “你发现什么了?” 许硕脱掉了上衣,和好友贾明桥互相确认对方身上的绳结数。 陆九凌没搭理许硕。 许硕脸色一僵,胸中涌出怒气。 得意什么? 不就是运气好,帮大家度过了几次死亡危机吗? 我上我也行! 许硕看到姜珊眨着眼睛,期待的望着陆九凌等他拿出办法,许硕抬手,使劲敲了敲额头。 该死的脑子,快给我想! 许硕越想不出来,心越乱,尤其是看到姜珊蹲在那里,连衣裙紧贴身体,将臀部的曲线完美呈现,他越发的焦躁了。 再这么下去,姜珊搞不好会喜欢上陆九凌! 妈的! 那可是我的女人! “690,你要是有想法,就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谋参谋!”许硕建议:“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你一个人的脑子肯定没全班加起来好使!” “那可不一定!”柯心怡下意识站陆九凌,替他抱不平:“要是没690想到用银子打赏它们,大家早完蛋了。” “人多有什么用?”李一诺早就看许硕不爽了,以前不敢怼他,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她直接豁出去了:“你爸灌溉了你妈那么多次,给了她上亿的种子,不也就出来你这么一个?” 许硕一愣,随即面皮涨红,气的咆哮:“你有种再说一遍!” 如果是平时,在教室里,大家听到这种话,早开始起哄看热闹了,但现在一点儿心情都没有。 唯独章帅,唯恐天下不乱,撺掇众人:“我看咱们要完,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别忍着,不然到奈何桥喝了孟婆汤都忘不了受到憋屈。” “章帅,你是觉得大家不敢动你吗?”陆九凌瞥了章帅一眼:“你是不是忘了,你这种人渣欺负过的人最多?” 章帅嚣张惯了,更何况自己老爸是区长,当然不觉得大家敢对他动手,可是让陆九凌这么一说,他立刻成众矢之的了。 “690,我又没招你惹你,至于这么挤兑我吗?” 章帅心里直骂娘,恨不得用烟头烫烂陆九凌的舌头,可是现在不行,还得靠人家想办法出去呢。 甚至章帅都不敢放一句狠话。 大家看到平时暴躁易怒,动不动就打架的章帅居然露出这种态度,一时间惊讶不已。 原来你也有不敢惹的人呀? “章哥,你少说两句吧?” 李东轩哭丧着一张脸,一边扯章帅的胳膊,一边低声劝了一句。 他的本意是你别添乱了,让陆九凌赶紧想解决办法吧! 章帅回头,一巴掌抽在李东轩的脸上。 啪! 耳光声清脆。 “你他妈算哪儿根葱?轮得到你当和事佬?” 章帅在陆九凌身上丢了的面子,要在其他人身上找回来,而且在他眼中,班上这些普通家庭出生的孩子,打了就打了,反正他们为了前途,也不敢反抗。 李东轩被扇懵了,怔怔地看着章帅。 他的脸庞憋红了,除了被打,还因为丢人。 要知道这可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不过李东轩想想章帅的家庭背景,只敢在心里骂两句。 “章帅,别发飙了,陆九凌身上大概没有红绳,多耽误一秒,咱们死亡的风险就多一分!” 许硕一阵无语,你想显摆你厉害,去找到解开红绳的办法,欺负同学算什么本事?不过要是逮到机会,我得狠狠收拾李一诺一顿! 章帅听到这话,心头咯噔一跳,操,忘了这茬了。 好气呀, 唐卫民为什么不选我当新郎? 真是长了一双狗眼。 不过看看陆九凌流血的左手,他又开始庆幸,如果自己是新郎,刚才已经被那支金步摇射死了。 “都别叽叽喳喳了!” 徐少薇烦的不行。 “陆同学,袁馨悦身上捆着的红色绳子,总共有十四个绳结!” 姜珊报告。 “钟立辉身上的绳结数是十二个,袁馨悦是十四个,这有什么关联吗?” 唐磊抓了抓头皮,想不通。 “陆……陆同学,我感觉我身上的绳子在收紧。” 娃娃脸抓着胸口,神情紧张,她明显感觉到绳子勒紧了,让她呼吸时变的难受。 “我……我的好像也变紧了!” 柯心怡也察觉到了,不舒服的扭了扭身体。 “卧槽,我的也在收紧!” “它们不会这么一直收缩下去吧?” “肯定会呀!” “操,那咱们不是要像钟立辉他们一样被勒死?” 大家慌了神,全都眼巴巴的看向陆九凌。 (本章完) 第39章 目前幸存31人! 第39章 目前幸存31人! “我觉得解开这种红色绳子的办法,是两个人凑到一起,配成一对!” 陆九凌分析。 “不对!”冯秀质疑:“钟立辉和袁馨悦就在一起,而且还是抱着的,结果最先死!” “你这个推理肯定不对!” 冯秀不是故意唱反调,而是在认真考虑问题。 大家听到冯秀这番话,原本以为陆九凌找到答案的激动神情,变得失望。 “你们别着急反驳!”姜珊皱眉:“先听陆同学的分析!” “秀秀,别说话了!” 徐少薇语气中带着责备。 “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快点儿解开这条绳子!” 冯秀急得想哭。 这就像期末考试后,大家争论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的答案是多少。 不是针对某个同学,只是想快点儿知道正确答案,看看自己能不能拿到分。 “690,你继续!” 李一诺催促,身上的红绳越来越紧,勒的难受。 “配队的两个人,身上的红绳数,应该是单数配双数,不能同时是单数或者双数!” 陆九凌看着袁馨悦的尸体:“我刚开始觉得,应该还需要男配女,但是钟立辉和袁馨悦抱在一起都死了,所以两个男生或者两个女生配队,大概也没问题!” “原来关键点在绳结上?” 冯秀恍然大悟,跟着不好意思了。 自己刚才不该多嘴的,这样显得自己好蠢。 “有道理诶!”徐少薇越想,越觉没毛病:“咱们试一试?” “试什么试?”许硕无语:“你没看到钟立辉他们两个死的有多快?” “高考考场上,做错了题,最差也不过当个落榜生,可是现在,出了差错就会死!” 众人本来打算试一试,听到许硕这话,又紧张了起来,看向陆九凌,等一个准确无误的答案。 “情报太少了,我也是猜的!”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 “你得出这个结论的理由呢?”姜珊追问:“说来听听!” “根据上一场来判断,这些小喜童不是单纯的杀人取乐,而是行为逻辑符合一场婚礼的进程!”陆九凌分析:“如果要到喜钱,它们也不会把宾客扎成人皮气球,不然婚礼还怎么进行?” 众人点头,有道理。 “这一场,肯定也不是为了杀人而杀,再结合小喜童那三句贺词,所以我觉得答案呼之欲出了!”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话代表的是‘配队’,要宾客们两人一对,正好契合婚礼成双成对的意思。” “可是钟立辉和袁馨悦死了,那就要看下一句,‘愿同尘与灰,永结同心契’。” “我记得这是李白一首诗里的句子。” “尘与灰,是不同的东西,我刚开始觉得是性别不同,男对女,等看到他们两个死掉后,我认为是绳结数!” “单数绳结的人和双数绳结的人配队,应该就过关了!” 陆九凌吐字清晰,条理清楚,大家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推理逻辑。 钟立辉身上有十二个绳结,袁馨悦是十四个,然后他们凑在一起,死了,这个实例足以证明双数绳结不能配队这个选项。 “我有九个绳结,你们谁是双数?快过来和我组个队?” 唐磊信任陆九凌,立刻喊人。 “我是十五个!”李一诺看向闺蜜柯心怡:“你几个?” “十三个!” 柯心怡郁闷:“咱们两个不能组队!” “赶紧去找其他人!” 李一诺很急,万一动作慢了,找不到配队的人怎么办? 大家都动了起来。 这个时候,平时的人缘就很重要,像徐少薇这种,根本不缺朋友,都是找她组队的。 王兴坤这种班级倒一,还有性格比较孤僻的同学就比较难了。 “我觉得为了安全起见,最好是男配男,女配女!” 陆九凌提醒。 全班46名同学,进这座玲珑苑的时候,陆九凌注意到,少了秦同,大概率是倒霉催的,被女阿飘弄死了。 刚才小喜童们讨要喜钱,杀掉了十一个人,自己身上没捆着红绳,不算数,再除去钟立辉和他女友,还剩下31名同学。 其中男生18人,女生13人,不管怎么配对,都会多出一个人。 身上的红绳在不停的收紧,自己随时有被勒死的可能,所以每个人都着急麻慌的,很快组好了队伍。 然后王兴坤绝望了。 他没组上队伍。 “你们不能这样呀?”王兴坤哭喊:“别抛下我!” “李东轩,和我组个队!” “我已经有队友了!” 李东轩爱莫能助。 “张朝!” 王兴坤看向一个高个子男生,他们两个是倒数第一和第二,难兄难弟了属于是。 “你找其他人吧!” 张朝拉着一个女生的手,她叫梁可可。 “操,见色忘友!” 王兴坤大骂。 “谁和你是朋友?” 张朝反驳。 老实说,一听说要组队,他其实挺慌的,因为他学习不行,在二中这种以成绩为重的重点高中,天然就没几个朋友。 好在他篮球打得好,也在操场见过梁可可几次,知道这个女生经常会来看男生打球。 于是张朝走投无路下,硬着头皮过去问了一句,没想到梁可可居然愿意和自己组队。 要是平时,他们两个肯定没有交集,主要是梁可可长相一般,身材略胖,不是张朝喜欢的类型。 梁可可也自卑,尽管暗恋张朝可是不敢表白,但现在在死亡的逼迫下,两个人居然走到了一起。 王兴坤看了一圈,没多余的人了,只能求助地望向了陆九凌:“690,快帮我想个办法呀?” “你问问唐卫民!” 陆九凌虽然这么建议,不过他估计没戏。 这是唐卫民的晋升仪式,他大概率有豁免禁忌污染的办法,而且如果他身上有红绳,早开始着急了,而不是站在角落里看戏。 “对对,还有唐卫民!”王兴坤满含期待的望向唐卫民:“班主任……” “我身上没捆着红绳!” 唐卫民一句话,让王兴坤如坠冰窟。 王兴坤不想死,还准备向陆九凌求救,身上却突然传来一阵绞肉般的疼痛,瞬间让站立不住,摔在地上。 “啊!” 王兴坤惨叫,上身就像被塞进了榨汁机中,正在被挤成肉糜榨出鲜血,他感觉灵魂都要被挤出来了。 众人面色一惊,顾不上关心王兴坤的安危,都在认真检查自身的情况,随即往一起凑了凑,好像这样会更有安全感。 “希望690说的没错!” 李一诺祈祷。 柯心怡哆嗦着,脑子一团乱。 很快,王兴坤的肋骨被红绳勒断,内脏损坏,死的不能再死。 大家噤若寒蝉,不时瞄一眼小喜童,视线又快速移开,生怕和这个小鬼东西对视个正着。 “徐少薇,你有多少个绳结?” 陆九凌闲着无事,正好收集情报。 “十一个!” 徐少薇白了陆九凌一眼,就不能喊我少薇? 加上姓氏,显得关系很生疏。 陆九凌挨个问了过去。 双手托着喜盘一直侍立在一旁的小喜童,突然往前走了几步,高声诵唱。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小喜童突然开口,把大家吓了一跳,跟着就赶紧竖起耳朵聆听。 【祝两位新人……】 【珠联璧合,并蒂花开。】 小喜童诵唱完,便退了回去。 “它换词了?”李一诺紧张:“这是什么意思?” 大家不懂,于是看向陆九凌,等一个推理。 “应该是新的一轮开始了!” 陆九凌分析。 “这不就代表着你刚才的推理是对的,咱们过了一关?” 冯秀松了一口气。 唐磊没说话,兴奋的轻捶了陆九凌胸口一拳。 不愧是我的好友, 真棒! “别废话,说重点,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章帅追问。 生性凉薄的他,语气中没有一丝感谢陆九凌的意思,只想着赶紧度过这一切。 “前两句一样,第三句则是从‘愿同尘与灰,永结同心契’,变成了‘珠联璧合,并蒂花开’……”许硕摸索着下巴,进行分析:“从这两个成语的寓意上来思考,这次是不是要凑双数?” “快数一数你们身上的绳结数,有没有变化!” 陆九凌催促。 许硕看到大家根本没听他说话,气的想吐血。 “我的变了!” 徐少薇和冯秀很快数完了对方身上的绳结数。 “我的也变了!” 孟晓月紧张。 “我比上一轮多了两个!”曾红抓着衣襟,害怕出错:“孟晓月,你再帮我数一遍!” “看来大家都变了!” 徐少薇沉吟。 “690,怎么说?” 张朝攥着梁可可的手,很担心这一回的解法和上一轮不一样。 “我觉得是单对单,双对双,最后配成的对儿,都必须是双数!”陆九凌思考:“至于是男生配男生,女生配女生,还是男生配女生,我不确定!” “你别不确定呀!”李东轩焦急:“配错了可是会死的!” 许硕很想骂一声蠢货,找炮灰先配对试试不就行了?他想让陆九凌提出来,但是陆九凌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 “操!” 许硕心头大骂。 以陆九凌的头脑,不可能想不到用炮灰试错,他不说,无非就是因为这种话太得罪人,会败人品。 许硕不想当这个出头鸟,可是没办法,他身上捆着红绳,陆九凌不说屁事没事,自己可是会被勒死的。 “班主任,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如果我们死一大片,你的计划估计也会失败!” 许硕点到即止,他知道唐卫民会出手的。 脑子反应快的学生,听到许硕这句话,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吓到绷紧,因为他们知道这句话会带来何等可怕的后果。 (本章完) 第40章 幸运女神尿自己头上了? 第40章 幸运女神尿自己头上了? “李东轩,贾明桥,你们两个一组!”唐卫民的确不能让这些‘宾客’死光,至少要留下几个,免得婚礼冷清,于是快速下达命令:“李一诺,柯心怡一组!” “张朝,梁可可一组。” “许硕,章帅,徐少薇,你们带人去检查他们几个身上的绳结数,确保双对双,单对单,如果不是,立即换人!” 唐卫民握着金色法铃,冰冷的视线扫过这些学生:“别给我耍花招,不然我把你们变成僵尸,死了都要做我的傀儡!” 章帅性格本来就坏,许硕则是为了他自己的安全,所以在听到唐卫民的话后,立刻扑了出去。 徐少薇没动。 冯秀见状,推了徐少薇一把,让她快点儿。 毕竟多耽误一秒,大家死亡的风险就多一点。 “班主任,你为什么选我呀?”贾明桥不解,急得都要哭了:“我成绩可是全班前十五!” 在贾明桥看来,唐卫民应该选那些差生,而且班主任也是那么做的,李东轩、柯心怡这几位,成绩都一般,唯独自己是个例外。 唐卫民瞥了贾明桥一眼。 这小子成绩是不错,可是太马屁精了,拍自己,还拍许硕,硬是凑过去和许硕一起玩。 唐卫民不喜欢这种谄媚的学生。 “少他妈废话!” 事关生死,章帅根本不敢偷懒,直接带着三个死党,扒掉了李东轩和贾明桥的衣服。 他们一个七绳结,一个十一绳结,都是单。 李一诺和柯心怡本来就互相数过对方身上的绳结数,现在看到章帅他们几个盯过来,赶紧解释。 “我十二,心怡十六,我没骗你们!”李一诺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衣服:“690,你快帮我们说句话!” 在李一诺看来,只有陆九凌能镇得住唐卫民和章帅。 “张朝,梁可可,要是你们的绳结数和陆九凌说的组合不一样,赶紧换人!”徐少薇催促:“快,先分开,别站一起。” “我是单,她是双!”张朝头大:“换谁呀?” 众人沉默,不敢轻举妄动。 唐卫民准备强制选人,可是现场又出现了异状,李东轩贾明桥、柯心怡李一诺这两组都没事,张朝和梁可可则是觉得身上的红绳在快速收紧,很疼。 “我开始疼了,谁是单数,快过来!” 这下不用张朝催促,其他人也察觉到绳结开始收紧了,都吓得赶紧按照陆九凌说的数字排列找‘队友’。 “张朝,我是单数,我和你组队!” 吕臣跑到张朝身边。 在死亡的巨大压力下,大家的行动力都很强,不到二十秒,全都配好了对儿。 剩下的就是煎熬一般的等待。 “我身上的红绳没有继续收紧,看来你的判断没错。” 徐少薇仔细感受着红绳的松紧变化,小声向陆九凌报告。 大概一分钟后,小喜童走出来,高声诵唱。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祝两位新人……】 【鸾凤和鸣,龙凤呈祥!】 “过关了、过关了!” 李东轩很开心,小喜童说话,代表着一轮配对结束,虽然还有第三轮,但至少第二轮没死人。 “大家加油,再接再厉,争取一个人都不死!” 许硕给大家打气,想刷一刷存在感,不然脸都让陆九凌露了。 只可惜大家都没回应许硕,而是一个个看向陆九凌。 “690,这一次怎么配对?” 李一诺急问。 “鸾凤和鸣,龙凤呈祥,看这样子,应该是双对双?” 冯秀猜测。 “那单数怎么办?等死吗?”柯心怡说完,赶紧扯了李一诺一把:“帮我数数身上的绳结数,可千万别是单数呀!” 柯心怡祈祷。 “你怎么了?” 徐少薇发现陆九凌神情非常凝重。 “龙凤也好、鸾凤也好,从字面上的意思推理,是男女配对!” 姜珊解释。 按照陆九凌的推理,她弄明白了配对的逻辑。 “那就男女配对呀!” 徐少薇说完,突然一愣,赶紧环视一周。 她没细数人数,但是肉眼可见,男生比女生多,这就意味着,肯定有男生要死掉。 “690,你想什么呢?快说话呀!” 李一诺催促。 “报告你们的绳结数!”陆九凌吩咐:“女生先说!” 并不是陆九凌偏向女生,而是分成男女组,比乱糟糟的一起说更容易记忆。 “十二!” “六!” “我也是十二!” 大家七嘴八舌,赶紧上报。 陆九凌记忆力很好,听了一遍,就发现了规律。 “这一次大家的绳结数都是双数,而且重复的很多,这说明应该是男女配对,并且要数字一样。” 陆九凌知道,有男生要死了,可是他无能为力。 “等等,男女配对的话,多出来的男生怎么办?” 吕辰慌了。 他性格比较内向,别说女性友人了,同性朋友都没有,现在让他去找女生配对,简直是逼着他去死。 不只是吕辰,包括唐磊在内,还有几个腼腆的男生也慌了神。 因为他们平时都不怎么和女生说话的,现在去找女生组队,大概率会被拒绝,而且最可怕的一点,现在男生可比女生多。 在第一轮中,随着王兴坤死亡,男生剩下17个,女生13个,男女配对,意味着有4个男生组不上队。 “69哥,真的要男女配对吗?” 唐磊紧张的声音在发颤。 “是的!”陆九凌看着大家:“数字都对得上!” “我……我……” 唐磊‘我’了两声,下意识看向柯心怡,他刚才帮了这位初中同学,希望她也帮自己一把。 “姜珊,咱们两个绳结数一样,一起组队吧?” 许硕才不管其他人,他一直注意着姜珊的情况,现在直接邀请。 “孟晓月,和我组队!” 章帅颐指气使,他已经把他绳结数一样的女生,都记下来了。 “……” 孟晓月想拒绝,她和章帅是初中同学,关系不错,可是她也知道陆九凌不爽章帅,现在和章帅组队,说不定会让陆九凌厌恶自己,可是拒绝…… 孟晓月知道章帅的为人,一旦拒绝,自己会倒大霉的。 “唐磊,要不咱们两个组队?” 柯心怡想还人情。 唐磊神色一喜,刚想答应,被陆九凌当头一棒。 “你们两个数字不一样!” 陆九凌无语,你们都不记数字的吗? “啊?” 柯心怡傻眼。 “啊什么啊?你是十六。”陆九凌催促:“赶紧去找队友!” “哦!”柯心怡望向男生们:“你们谁是十六?” “我!” “我也是!” 立刻有人应声,跑了过去。 “我怎么办?” 唐磊哭丧着一张脸,绝望了。 “我是十二,和你一样!”姜珊开口:“咱们组队!” “啊?” 唐磊的脸上,立刻涌起一阵惊喜,自己不仅找到了队友,还是校花姜珊,这…… 这是什么狗运气? 幸运女神尿自己头上了? “啊什么啊?”陆九凌催促:“快说谢谢!” “谢谢!谢谢!” 唐磊忙不迭的点头。 “剩下的男生怎么办?” 姜珊神情凝重。 “……” 陆九凌爱莫能助。 唐磊发现姜珊和陆九凌说话,根本不搭理许硕,还有自己也像一个扫兴的电灯泡,他突然明白了,姜珊和自己组队,完全是看着好友的面子。 “操!” 许硕心中骂了一句,被姜珊无视,让他的眼睛中浮现起一抹恨意,不过这个时候还是活命要紧。 “冯秀,组个队呗?” 许硕也是有备胎的。 像他这种学霸,在大家刚才报数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女生们的绳结数记下来,尤其是和自己一样的,重点关注。 冯秀身边围着两个男生,她正在抉择和谁组队,现在听到许硕邀请,她立刻点头。 “好!”冯秀推了推徐少薇:“你也快点儿组队!” “690,你有想帮的朋友吗?” 徐少薇没急,想还陆九凌的人情。 吕辰他们几个急的团团转,现在听到这话,双眼一亮,直接冲过来围住了他。 “690,帮帮我吧?” “选我吧,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要是死了,我妈肯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得去喝农药寻死。” “690……” 有人卖惨,有人想奉承两句好话,只是内向的性格,让脸都憋红了,也嗫嚅不出几个字。 “你自己选!” 自己一句话,可以决定谁活谁死,可能有人觉得很爽,但是陆九凌不想做这种抉择。 陆九凌都这么说了,徐少薇自然也不坚持,赶紧选了一个和她绳结数一样的男生。 “曾红,我暗恋你两年了,求求你和我组队吧?” 李东轩找上了曾红。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队友了!” 曾红拒绝。 “我真的暗恋了你两年。”李东轩难受:“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就提前和你表白了!” 曾红低头,她想说,你表白也没用,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大家很快配好了对儿。 只剩下吕辰他们四个倒霉蛋,两两组队。 “陆九凌的分析说不定是错的,不一定要男女组队!” 吕辰与其说安慰大家,更像是自我麻醉。 “唐磊凭什么呀?” 李东轩气的吐血,大家都没女人缘,凭什么你能活,而且还是和大家的白月光姜珊组队? “凭人家和690是好朋友!” 吕辰羡慕,同时绞尽脑汁,思考怎么破局,可是还没想到办法,身上的红绳猛的收紧,造成了巨大的痛楚。 (本章完) 第41章 还不快说声多谢69哥? 第41章 还不快说声多谢69哥? 吕辰他们四个没有配上对儿的男生,满脸痛苦地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女生们把头扭开,不忍再看。 “呜呜呜,690,帮帮我?” 李东轩哭求,挣扎着往陆九凌脚下爬去。 “要是再有四个女生就好了!” 李佳瑶叹气。 “这不是女生多少的问题,是他们性格的原因,但凡平时多和女生说几句话,也不至于关键时刻找不到队友。” 冯秀点评。 “虽然我是女生,但你这话我不爱听!”姜珊反驳:“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人家为什么要主动找女生攀谈?” “不找的结果就是没女生和他们组队,他们死了呀!” 冯秀是那种觉得男生就该捧着女生的心态。 “那只是遇上了这场不组队会死的婚礼,如果在外面中,吕辰他们不和女生交往,人生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姜珊狠狠瞥了唐卫民一眼,都怪他。 “会影响传宗接代!” 章帅哈哈大笑,只是笑了两声,想起场合不对,又赶紧闭嘴。 万一让小喜童生厌就麻烦了。 “一想到我的孩子要像我一样卷,每天一点睡五点半起,刷题刷到大脑爆炸,我觉得还是不生的好,省得他把我吃过的苦再吃一遍!” 贾明桥神情落寞。 别看他学习成绩很好,可那是用一年365天不曾缺失一天的熬夜换来的,自从小学六年级开始,他没一天开心过。 贾明桥为什么捧许硕臭脚? 就是为了偷师,学业上更进一步! “唐卫民,你就站在那儿,眼睁睁看着你的学生死掉?” 姜珊指责。 “爱莫能助。” 唐卫民摊手。 吕辰想临死前拉上唐卫民垫背,可是疼的站都站不起来。 李东轩爬不动了,另外两个男生像被踩烂的菜青虫,疼的滚来滚去。 仅仅十几秒,四个男生没了声息,横死当场。 幸存的学生们看向那个诵唱的小喜童,满眼的胆寒和恐惧。 这小鬼东西一句话,真的能弄死大家。 “快结束吧!” 柯心怡祈祷。 小喜童没动,阖着眼皮,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似乎累了,在打瞌睡。 “是不是结束了?”冯秀摸了摸胸口,没摸到绳子:“绳子好像没了?” 大家赶紧检查自己身上的红绳。 “没了没了!” 贾明桥松了一口气。 “我的也没了!”李一诺很开心:“690,多亏你了!” “都发什么呆呢?还不快说声多谢69哥?” 章帅起哄,也是在缓和与陆九凌的关系。 众人急忙送上感谢。 “690,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许硕走到陆九凌身边,小声建议:“必须立刻拿下唐卫民。” “对,不能坐以待毙!” 徐少薇点头。 “干他!” 章帅早想动手了。 这场婚礼刚开始时,大家根本没想到会死这么多人,不然绝对第一时间弄死唐卫民。 等小喜童开始讨要喜钱,又紧跟着出现红绳勒人,大家自顾不暇,现在终于有时间了,自然要收拾唐卫民。 “你们现在不怕那具僵尸了?” 陆九凌一句话,让大家下意识看向变成僵尸的赵梓涵,紧跟着又看向唐卫民手中的金色法铃。 大家的神情变得非常凝重。 全班一共46个人,随着李东轩他们几个倒霉蛋死亡,死亡人数已经达到恐怖的19人,而且看这样子,还要死人。 “怕也得上,不然咱们都活不了!”许硕奉承:“690,现在大家都听你的,你振臂一呼吧?” “你是班长,还是你来带头吧!” 徐少薇担心陆九凌的安危。 “许硕,你号召力挺强的!” 姜珊恭维。 “嗯嗯,许班长很厉害!” 腼腆的李佳瑶,为了陆九凌,都开始拍许硕彩虹屁,让他出头。 “……” 许硕想骂娘,尤其是看到连对男生冷淡的姜珊都在维护陆九凌,他更是气的要吐血。 姜珊这明显对陆九凌有好感了,怕不是都想给他生猴子了。 众人还没商量出结果,张朝突然挤过来,冲到陆九凌身边,一把拉住他,往人群后面的梁可可身边拖。 “690,你快看看可可,她身体不对劲!” 张朝很急。 哗啦! 学生们都跟了过来。 “咳咳!” “咳咳!” 梁可可弯着腰,右手扶着大腿,正在剧烈的咳嗽,听声音似乎连肺叶都要咳出来。 “梁可可,你哪里不舒服?” 陆九凌眉头微蹙,不会是新的禁忌污染爆发吧? “我……咳咳……感觉肚子发胀。” 梁可可抬起头。 哗! 众人哗然,除了陆九凌,其他人要么身体一顿,停下脚步,要么直接后撤,不想靠近梁可可。 现在的梁可可,两只眼睛流出一种淡黄色略带一些粘稠的液体,这明显不是眼泪。 “你……你们怎么了?”梁可可看到大家这个样子,害怕了,望向男友:“张朝,我……呕……” 梁可可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就像刚坐完十圈过山车,呕吐的欲望根本控制不住。 哗啦! 一大滩淡黄色的粘液从梁可可嘴里喷了出来,冲在地上,混着还没有消化掉的晚餐,一股浓郁的臭味弥漫。 “张朝!” 梁可可无助的看向男友。 “卧槽!” 章帅惊叫。 此时的梁可可,不仅两只眼睛流那种淡黄色油状液体,因为呕吐难受,鼻孔里,嘴角边全都是。 像陆九凌这种观察力细致的,发现梁可可耳朵眼里也开始往出溢那种东西。 “这……这不会是尸油吧?” 李一诺头皮发麻。 “别乱说,人还没死,哪来的尸油?” 徐少薇呵斥。 “张朝!” 梁可可哭泣,惨兮兮的犹如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陆九凌看到张朝要过去,赶紧阻止:“别碰她,小心危险。” “张朝!” 梁可可又喊了一声。 她的眼睛、鼻孔、还有耳朵和嘴巴,都开始溢那种淡黄色液体,看上去挺诡异的。 张朝也怕,可是看着梁可可无助的样子,再想想刚才两人抱团取暖,确立了恋爱关系,张朝心软了,两个大跨步冲到梁可可身边,双手抱住她。 “690,我求你,快想办法救救她!” 张朝朝着陆九凌哀求。 他察觉到梁可可在发抖,于是更用力地抱紧她,希望给她一些温暖。 “你问唐卫民有没有办法?” 陆九凌还没摸清这场禁忌污染的关键。 张朝望向唐卫民:“班主任,求你了!” 唐卫民脸色阴沉。 怎么还没结束? 再这么下去,晋升仪式绝对会失败! 其实唐卫民比所有人都急,可是他毫无办法。 他不由的想起了教授的话,晋升仪式非常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被污染、而那个时候,死亡说不定反而是一种解脱。 唐卫民有些慌,催促陆九凌:“你有什么想法,直接尝试,别怕死人!” 姜珊听到这话,心头一沉。 坏了! 怎么听起来,唐卫民也想依靠陆九凌? 再想想小喜童因为要不到喜钱开始杀人后,唐卫民一直沉默不语,像个旁观者…… 这家伙该不会已经失去了对这个局面的掌控,期望陆九凌力挽狂澜吧? “张朝,你先检查一下梁可可的身体,有没有异常的地方?” 陆九凌吩咐。 “我来吧!” 徐少薇和梁可可关系一般,但她有爱心,想出一份力,而且让男生检查女生的身体,不合适。 只是她走了一步,手腕被陆九凌抓住了。 “诶?” 徐少薇扭头,眼神疑惑。 “男生散开,别围在这儿了。” 陆九凌驱赶大家离开,张朝检查梁可可的身体,大概要脱衣服。 章帅和许硕压根没动,倒不是想饱眼福,而是不想错过任何细节,万一活命的机会就在这里面怎么办? “章帅,许硕,你们走开!” 张朝赶人,不想女友的身体被其他人看到,不过他看了陆九凌一眼,知道还要依仗他,所以没让他走。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些?”许硕不耐烦:“快点儿检查,再拖下去她要死了。” 张朝神色愤怒,还想争辩一句,梁可可双眼、鼻孔、还有嘴巴里喷出的那些淡黄色粘稠液体,骤然起火爆燃。 轰!轰!轰! 火苗窜起,点燃她的头发,跟着身上的外套也被引燃。 “啊!” 梁可可惨叫,剧烈挣扎。 “可可!” 张朝大急,本能的抬手去拍梁可可身上的火焰,拍了几下没拍灭,他又赶紧脱可可的衣服。 “啊?” 女生们吓懵了,连忙后退。 “卧槽!” 章帅一跳,抓着孟晓月的肩膀,躲到了她身后。 “可可!” 徐少薇也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随即便想过去帮忙,只是陆九凌死死抓着她的手。 “别去,这火焰好像不对劲!” 陆九凌拉着徐少薇后退。 张朝只是拍了梁可可几下,手上也着了火。 他着急地用手拍打地面,想把火拍灭,但是火焰宛若一条毒蛇,沿着胳膊往上烧,眨眼间就点着了他的衣服。 梁可可身上的火焰烧得更快,点燃头发,衣物,迅速蔓延全身,把她烧成了一个火人。 “没救了!” 唐卫民面色难看。 “又死两个!” 许硕倒抽凉气,再这么下去,全班真的会死光的! 徐少薇握住了陆九凌的手,后怕的瑟瑟发抖。 这火势涨的太快了。 要是自己过去帮忙,也会像张朝一样被烧死。 还好陆九凌拉住了自己。 “690,你快想个办法呀?”李一诺急的满头大汗:“你可是全班唯一的希望了!” (本章完) 第42章 剥‘囍’字! 第42章 剥‘囍’字! 梁可可挣扎了几下不动了,只剩下一根人炭噼噼啪啪的燃烧着。 张朝也没好到哪去,火焰顷刻间蔓延到他全身,让他熊熊燃烧,仿佛一根人型大蜡烛。 很快,他的惨叫声也停止了。 陆九凌看着两人。 烧成这样,什么线索也没了。 全场死寂无声。 大概二十多秒,火焰消散,只剩下两具烧焦的尸体,飘散着一缕缕刺鼻的黑烟。 离得近了,皮肤还能感觉到从尸体上传来的被烧烤后的热浪。 “大家互相检查,如果身体有异状,立刻报告!” 陆九凌交代。 “曾红……曾红流眼泪和鼻涕了!” 冯秀突然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全是恐惧。 唰! 大家转头。 一头短发的曾红,脸上立即浮现出惊惧和慌张。 “我没有,你别瞎说!” 曾红一边否认,一边赶紧伸手擦拭眼睛和鼻子,结果手抹过,便感觉到黏黏的,再摊手一看,手掌上果然多了一些淡黄色的粘稠液体。 这让曾红一下子慌了神儿。 “这是鼻涕和眼泪!” 曾红大喊着,也不知道是自我安慰,还是想让别人相信她。 众人神情凝重,尤其是曾红旁边的同学,都赶紧往旁边躲闪,担心被她波及。 这一幕,让曾红愈发的不安和焦躁,眼巴巴的望向陆九凌,向他求助。 “把衣服脱了,我要检查你的身体!” 陆九凌快步走了过来。 “男生们别看,都去边儿上等!” 徐少薇催促。 “一……一定要脱吗?” 曾红抓着衣服,看向章帅他们。 十七岁女生的矜持,让她哪怕没有被男生看着,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 “都别看了!”姜珊赶人:“走开!” 男生们没动,倒不是想占曾红的便宜,而是事关生死,他们想收集情报,即便什么都找不到,也准备守在这里。 “别拖了,你也看到了,梁可可她们身上的火势烧起来有多快!” 陆九凌催促。 但凡有时间,他也不至于这么急。 曾红犹犹豫豫,开始脱衣服。 陆九凌给了徐少薇一个眼神,让她帮忙,赶紧脱掉曾红的衣服。 不然等曾红脱完,黄花菜都凉了。 徐少薇秒懂:“我帮你!” “别去,危险!”冯秀看到徐少薇要去曾红身边,吓的一把拉住她:“你忘了张朝怎么死的?” “没事!” 徐少薇拽开冯秀的手。 要是有危险,陆九凌肯定会第一时间拽开自己,再者说,这也是自救,不能什么都指望陆九凌。 徐少薇不够心狠手黑,她走到曾红身边后,只是抓住曾红的外套,并没有用力去扯,而是顺着曾红的力道打个下手。 “……” 陆九凌无语。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还这么磨磨蹭蹭? 要不是影响不好,陆九凌真想自己去扒曾红的衣服。 外套脱了,里面还有一件白色的t恤,曾红抓着衣襟,脱的犹犹豫豫,因为下面只有一件内衣了。 陆九凌见状,再次提醒曾红:“少薇,闪开,她的眼泪和鼻涕越流越多,看来要烧起来了!” 曾红听到这话,果然怕了,赶紧脱掉了t恤。 章帅撇嘴。 这文胸也太普通了,一点儿都不性感,一看就是小女生用的,也不知道徐少薇的骚不骚? 章帅禁不住瞟向这位熊大。 “咳……有异常吗?” 曾红双手紧紧抱着胸口,看着陆九凌,把希望都放在了他身上。 皮肤光滑,身材微胖,有点儿珠圆玉润的感觉,看来曾红家里生活条件不错,把她养得健健康康。 “转过去,我看看后背!” 陆九凌吩咐。 曾红转身! 嚯! 全场哗然,瞪大了眼睛。 曾红光溜溜的脊背上,多出了一个红色的‘囍’字,有两只手并起来那么大。 “怎……怎么了?” 曾红看到的反应,神情慌急。 “你背上有了一个‘囍’字!”徐少薇观察:“690,是不是把这个‘囍’字弄掉,就能活下来?” 人们看到脏东西,第一反应肯定是远离。 “这个字像纹身一样,你怎么把它弄下来?”许硕嘲讽:“总不能把这块皮肤剥下来吧?” “擦掉?” 徐少薇伸手,打算摸一摸,伸到一半又停下了。 万一这东西会传染怎么办? 至于剥皮,她倒是没想这么做,先不说大家没这个手艺,单是剥皮的疼痛,就能把人折磨死吧? “少薇,你快帮我擦掉!” 曾红恳求。 徐少薇想帮忙,可是一看曾红的眼耳口鼻,流出的那种淡黄色粘液越来越多,她不敢碰曾红了。 “690,求你了!”曾红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液体黏在皮肤上,让她很不舒服,她顾不上羞耻了,疾步冲到陆九凌身边,去拉他的手:“只有你能帮我了!” “转过去,我看看那个‘囍’字!” 陆九凌没躲,也没因为害怕甩开曾红的手,这让曾红安心了不少。 李佳瑶,徐少薇,还有姜珊,比陆九凌自己还担心他。 “你别碰他!” 腼腆的李佳瑶,甚至出言劝阻。 曾红没搭理李佳瑶,转身背对陆九凌,等了三、四秒便迫不及待的追问:“想到办法了吗?” “把这个‘囍’字弄掉,应该就过关了!” 陆九凌没敢用‘剥’字,担心吓到曾红。 即便如此,曾红还是身体一抖。 “你自己先试试,看看能不能把这个‘囍’字搓下来!” 陆九凌提醒。 曾红是个左撇子,赶紧把左手背向身后,像搓澡一样用力去蹭那块有‘囍’字的皮肤。 大家睁大了眼睛盯着。 “怎么样?搓掉了吗?” 曾红着急。 “690,用手搓没用,估计只能剥掉这块皮才行!”许硕催促:“别等了,直接动手吧?” “再想想,说不定有其他办法?” 徐少薇绞尽脑汁。 许硕瞥了徐少薇一眼,很想骂一句熊大无脑,这种时候,时间紧迫,当然是有什么办法用什么? 先试试剥皮,万一成功了呢? 再说即便不行,遭罪的也不是你! “我再试试!” 曾红使的劲儿更大了,三两下就把后背搓红了,可是‘囍’字丝毫不缺。 “还试什么?没用!”章帅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就得把这个字剥下来!” “我……” 曾红慌了,手上用的力气更大了,她还想问问陆九凌,剥下这块皮是不是一定能活,结果那些淡黄色的粘液爆燃起火。 轰!轰!轰! 曾红的头发被点着了。 陆九凌早防备着曾红自燃,见状立刻拉住徐少薇的手腕后撤。 “啊!” 众人大惊失色,连忙退后,乱糟糟的一匹。 “救我!” “救救我!” 曾红嘶吼,整个脑袋烧成了一个火球。 众人惊恐地看着曾红在挣扎中,像一根人型蜡烛,噼噼啪啪的燃烧,十几秒后,倒毙而亡。 空气中弥漫着脂肪烧焦后的气味。 很难闻。 “唐卫民,你心真狠!”徐少薇朝着唐卫民哭喊:“我们尊敬你,心中对你这三年来的付出充满感恩,结果你就这么对待我们?” 不少学生都开始臭骂唐卫民。 “闭嘴!” 唐卫民脸色铁青,想起和这些学生过往的点点滴滴,他觉得有些羞愧,下意识解释了一句:“晋升仪式失败了,我也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 “晋升仪式?”章帅眼睛一亮:“这是什么?” 唐卫民深吸了一口气,视线掠过这些受惊兔子一样的学生们,最后落在陆九凌脸上:“你确定剥皮有用?” 此时的陆九凌,依旧镇定、冷静,看上去极其靠谱,给人浓浓的安全感,让人禁不住想依靠他。 唐卫民不由的把净化这场禁忌污染的希望放在了陆九凌身上。 唰! 大家看向陆九凌。 “别看我,检查自己,谁口鼻流那种粘稠液体了,赶紧报告!” 陆九凌吩咐。 “我……” 贾明桥哆哆嗦嗦举手。 唰! 众人转头,看了过去。 贾明桥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因为高度近视,眼睛眯成一条缝,现在这两条缝里正在往出流淡黄色的粘液。 许硕本来和贾明桥站一块,看到好友举手,他吓了一跳,立刻往旁边躲去,尽量远离他。 “愣着干什么?脱衣服!” 陆九凌催促。 “哦!哦!” 贾明桥赶忙脱掉外套和背心。 露出脊背后,大家看到上面果然有一个‘囍’字。 “看来就是要把它剥下来!” 姜珊看向陆九凌,那么问题来了…… 谁干? 姜珊绝望,因为她觉得没人能胜任这个工作。 再算算口鼻流粘液到自燃的时间,也就五、六分钟,除非是手艺最娴熟的屠夫,不然根本办不到。 哎! 看来这次全班要团灭了。 李一诺很慌,拉住了柯心怡的手,心里不停地祈祷,自己背上千万别出现这种‘囍’字。 “贾明桥,你去趴桌子上,我帮你剥‘囍’字!” 陆九凌打算出手了。 虽然这么做,会让唐卫民起疑心,但是不做,大家都会死在这场污染中。 “啊?你来剥?” 众人听到陆九凌准备剥皮,全都目瞪口呆。 “69哥,你别耍我呀!”贾明桥哭了:“你一个学生,家里又不是屠户,怎么可能会剥皮?” 这不是明摆着让我死吗? (本章完) 第43章 疼!好疼! 第43章 疼!好疼! “陆九凌,你会剥皮?” 唐卫民眉头紧皱,审视陆九凌。 身为班主任,对于班上学生的家庭状况,他是了解的。 陆九凌家住农村,父亲南下打工没了音讯,只有一个母亲在一家食品厂打工,所以他怎么可能会屠宰这种手艺? “我叔叔是杀牛的!”陆九凌敷衍:“我寒暑假都会跟着他当小工挣学费。” “哦!”唐卫民点头,这样就说得通了:“那赶紧试试吧!” 陆九凌刚才进来,把背包放在了椅子上,没人碰过。 佛肠剑和无首佛面都在里面放着。 陆九凌快步去取。 许硕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不如撺掇贾明桥攻击唐卫民,要是能杀掉他,说不定这一切危机就结束了。 “明桥!” 其实走到贾明桥身边,小声密谋最合适,但是许硕看着贾明桥眼耳口鼻都在流那种像尸油一样的淡黄色粘液,他又不敢去,于是隔着一段距离喊人。 “怎么了?” 贾明桥没好气地看向好友。 “……” 许硕张了张嘴,瞟了唐卫民一眼后,突然害怕了。 万一被唐卫民记恨,收拾自己怎么办? 许硕换了方式,凑到了徐少薇身边:“贾明桥死定了,你不如劝劝他攻击唐卫民!” 姜珊、李佳瑶站在旁边,听到许硕这话,脸上浮现起嫌弃的神色。 徐少薇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劝?” “你们还是好朋友呢!” “他肯定听你的!” 徐少薇又不傻,这种背锅的事儿,她才不干,还有这个许硕,真是扛不住事,居然让女生出头。 许硕被几个女生看的面皮涨红,一脸尴尬,尤其是姜珊,露出一副原来你是这种怂包的嫌弃目光,接着不再看他,直接望向陆九凌,这让许硕更是无地自容,心中嫉恨。 操! 许硕上头了,他不想被自己喜欢的女孩瞧不起。 “明桥,你别听陆九凌的,他怎么可能会剥皮?纯粹是拿你做试验,与其被剥了皮还要死,不如去杀唐卫民!” 许硕煽动:“杀了他,你肯定能活!” 唰! 唐卫民盯向许硕。 许硕立刻如芒在背,但是话都说了,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明桥,这一切都是唐卫民造成的,杀了他,不仅你能活,大家也能活!” “我……” 贾明桥茫然了,看看同学们,再看看唐卫民,最后又看向陆九凌:“69哥,剥皮真的有用吗?” “即使有用,剥下这个‘囍’字需要多久?你看看梁可可和曾红她们,没几分钟就自燃了,根本来不及!”章帅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杀唐卫民,是你唯一的活路!” “那大家一起上?怎么样?” 其实贾明桥也觉得剥皮不太靠谱,不如直接杀唐卫民,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同学们没有应声,只是看向变成僵尸,站在唐卫民身旁的赵梓涵。 不是我们不想上,是根本打不过! “69哥,现在大家都听你的,你登高一呼,号召大家一起上,行不行?” 贾明桥哀求。 “没用的!” 陆九凌握着佛肠剑,他已经知道这一场禁忌污染要怎么净化了。 “姜珊,徐少薇,你们快劝劝明桥!” 许硕低声催促。 现在这种时候,女生,尤其是漂亮女生的鼓励和恳求更有煽动性,姜珊她们怎么就不知道呢? 姜珊知道,只是让一位同学去打一场大概率会死的战斗,她说不出口。 “贾同学,你可以的!” “上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杀了唐卫民,他不配当咱们的班主任!” 其他女生可没姜珊这么妇人之仁,她们的情绪压抑到现在,已经快要崩溃了,现在有许硕和章帅带头,她们一个个也立刻劝说贾明桥去杀掉唐卫民。 “贾明桥,你没得选!” “快上!” “大家都指望你了!” 贾明桥听着周遭乱糟糟的声音,被吵的脑袋要爆炸了,他突然大吼一声,抄起一张长凳,扑向唐卫民。 ‘为什么要这么快轮到我呀?’ 贾明桥难受。 他觉得章帅说的没错,陆九凌没时间把自己身上的‘囍’字剥下来,退一步讲,即便可以,贾明桥也觉得他承受不住剥皮的痛苦,甚至只要想一想,就疼得要死。 那么答案显而易见,只能选择杀唐卫民搏一把。 “操,你他妈给我去死!” 贾明桥咆哮,给自己壮胆。 唐卫民眼皮一沉,晃了晃手中的金色法铃。 站在他身旁的赵梓涵宛若一条得到主人命令的猎犬,立刻冲了出来,直奔贾明桥。 贾明桥挥起长凳,狠狠砸向赵梓涵的脑袋。 只可惜贾明桥没有武松打虎的本事,僵尸化的赵梓涵硬扛着挨了一板凳后,依旧扑到贾明桥身上。 咚! 两个人摔在地上。 赵梓涵嘴巴大张,一口咬住贾明桥的脖子。 滋!滋! 赵梓涵的嘴角边,有殷红的鲜血窜出。 贾明桥用力捶打赵子涵,可是无济于事。 “快抱住它!” 姜珊大喊。 贾明桥没救了,要是他能带走赵梓涵,相当于断唐卫民一臂,说不定大家就有了反杀的机会。 唐卫民不蠢,晃了晃金色法铃,赵梓涵立刻松开贾明桥的脖子,从他身上跳开。 贾明桥的喉咙被咬断了,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和嘴巴里涌出。 轰! 他脸上脖子上那些淡黄色粘液突然烧了起来,把他点燃了。 “呸,废物!” 许硕啐了一口。 众人兔死狐悲,神情哀伤。 “这样的死亡毫无价值,我建议下一个人,去和唐卫民拼了!”姜珊眼神变得坚定:“反正都要死,不如帮后面的人杀出一条血路!” “活着的人出去了,赡养死亡者的双亲!” “陆同学,你说句话!” 姜珊明白,陆九凌现在的威望最重,他说话最好使。 “谁流粘液了?赶紧举手!” 陆九凌催促,视线扫过同学们。 这是禁忌污染,把唐卫民嚼碎吃进肚子里都没用,必须得找到正确的净化方式。 “少……少薇,你快看看我脸上。”冯秀哆哆嗦嗦,不停地用力擦着眼睛和嘴巴:“应该没有吧?” “有了!” 徐少薇没有像许硕躲贾明桥一样因为害怕逃离闺蜜身边,而是喊陆九凌:“690,快帮帮冯秀!” “脱衣服!”陆九凌冲到冯秀背后:“时间是你的生命,你越磨蹭死的越快!” 冯秀手忙脚乱地脱掉外套和打底衫。 后背上,有一个‘囍’字,两个巴掌合起来那么大。 “剥皮真的有用吗?” 冯秀哭哭啼啼。 “有用!” 陆九凌觉得站着不好剥皮,便冲到一张八仙桌旁,右臂伸直,在桌子上横扫而过。 哗啦! 杯盘茶壶,瓜果菜肴,全都撒到地上。 “过来,趴桌子上,还有把内衣脱了!”陆九凌催促:“男生们别看了!” “你怎么知道有用?”姜珊好奇:“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贾明桥,冯秀他们背上的‘囍’字,和四周窗户上贴的‘囍’字大小一样,如果我的推理没错,剥下宾客背上的‘囍’字,贴到窗户上,就过关了!” 陆九凌拿起冯秀的外套,擦掉八仙桌上散落的瓜子花生还有水渍:“快过来,趴下!” 众人立刻转头,观察那些窗户。 红色的‘囍’字贴在白色的窗纸上,更显得喜气。 “还真是一模一样!” “卧槽,690这观察力可以呀!” “那还等什么?赶紧剥皮吧!” 同学们大喜,有救了。 冯秀解开内衣,抱着胸,趴在八仙桌上。 桌面有些凉,让她不舒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咬住衣服!” 陆九凌把手中的外套塞到冯秀嘴里,又招呼徐少薇和姜珊她们:“过来按住她的手脚!” “我来!” 章帅自告奋勇。 “不要过来!” 冯秀尖叫。 “章帅,闪一边去,别碍事。”陆九凌看到徐少薇她们几个按住了冯秀,正手握住佛肠剑:“冯秀,我要开始了!” 冯秀嗯了一声,突然察觉背上一凉,有什么东西划了一下,跟着便是利刃切割后的剧痛。 “啊!” 冯秀本能的惨叫出声,身体也开始挣扎。 “别动!” 陆九凌警告。 佛肠剑非常锋利,陆九凌握着它,轻轻划过皮肤,犹如切豆腐一样,破开了冯秀的皮肤。 鲜血流出很少。 因为握着这把短剑的人,会拥有剖丁解牛一般的宗师级宰杀技艺。 随着陆九凌下刀,他越来越觉得游刃有余,似乎人刀一体,不用学便天然知道该怎么出手,可以将对冯秀的伤害降低最低。 “疼!” “疼!” “你轻点!” 冯秀喊叫,那种切割和撕裂的痛楚,让她忍不住扭动身体。 这么一动,让陆九凌下刀困难。 “你别乱动!”陆九凌吩咐:“使劲压住她!” 徐少薇几人用力。 “我疼!”冯秀哭喊:“放开我,我不剥了!” “那你刚才吃的苦就白吃了!” 陆九凌激将。 冯秀听到这话,忍了忍,可是忍不住,尤其是陆九凌一手扯着人皮,往下撕扯的时候,冯秀再也扛不住了。 她疼的一脚蹬出,正中按着她左腿的李佳瑶的小腹。 砰! 李佳瑶被蹬的坐在地上,疼的缩成一团,五官都扭曲了。 “瑶瑶!” 按着冯秀右腿的姜珊担心,去扶闺蜜。 冯秀左腿脱困,朝着后面一阵乱蹬。 砰砰! 陆九凌挨了好几下,只能后退,没办法继续动刀了。 冯秀不是发飙故意踢陆九凌,而是疼的那种无意识的乱蹬,就像牙疼的时候,心情烦躁,想摔东西发泄。 “冯秀,坚持住!” 徐少薇安慰。 “可是我疼!” 冯秀哭的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凄惨。 (本章完) 第44章 佛剑出手,宗师技艺! 第44章 佛剑出手,宗师技艺! “冯秀,没时间了!” 陆九凌还想试一试,倒不是非救冯秀不可,而是想练一练手,增加剥皮的熟练度。 “能不能轻点?” 冯秀哭的眼睛红肿,那种淡黄色尸油粘液分泌的更多了,让她视线都变得模糊。 “我尽量!” 陆九凌快步走到冯秀身边,刚下刀,冯秀脸上的那些粘液爆燃。 轰! 她的头发被点燃了。 陆九凌赶紧拉着徐少薇后撤。 “啊!” 冯秀惨叫,从桌子上滚到地上。 砰! “690,救我!” 冯秀哀嚎,挣扎着起身,要去陆九凌身边。 哗啦! 众人后退,生怕被冯秀碰到。 他们可是见识过这种火焰的威力,一旦引燃,只有死路一条。 冯秀还没死,可陆九凌已经帮不上忙了。 “谁流粘液了?快报告!” 陆九凌大喊,视线扫过同学们。 估计等一会儿,流粘液的人会越来越多,那样他就是屠宰之神在世,也忙不过来。 必须争分夺秒。 李佳瑶觉得鼻子不舒服,好像流鼻涕了,她心头一紧,还想掏纸巾擦擦看,姜珊急喊。 “陆同学,佳瑶出事了!” 陆九凌立刻看向李佳瑶。 她的娃娃脸上,此时有鼻涕和泪水流出。 “快过来,脱衣服趴下!” 在陆九凌的印象中,李佳瑶是个内向腼腆的女孩,让她当众脱衣服,陆九凌觉得娃娃脸大概会迟疑,磨蹭。 不过这次他猜错了。 要是别人这么说,李佳瑶肯定犹豫,但现在开口的是自己暗恋的陆九凌,是靠着智慧和胆气,帮大家一路活到现在的陆九凌。 没有他,绝对死很多人。 李佳瑶动作利落地脱掉外套和t恤,趴在八仙桌上:“陆……陆同学,拜托了!” “我全力以赴!” 陆九凌没想到李佳瑶如此信任自己。 “快,按住她!” 姜珊、徐少薇她们动作也不慢,不需要陆九凌吩咐,已经按住了李佳瑶的手脚。 陆九凌下刀。 “呜呜!” 李佳瑶的身体瞬间绷紧,疼的死死咬着外套。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白皙犹如牛奶,要是平时,大家肯定调侃一句,这漂亮的后背不拔几个火罐可惜了。 现在,陆九凌握着佛肠短剑,沿着‘囍’字的轮廓划过,要将它切下来。 哪怕陆九凌再小心,也流血了。 殷红的血液滚过雪背,宛若一条条血色溪流。 李佳瑶身体不停得颤抖,她双手死死抓着八仙桌,指甲都在上面留下了抓痕。 “坚持住,快好了!” 陆九凌鼓励。 “佳瑶,没问题,陆同学技术超级好,快剥下来了!” 徐少薇看着陆九凌剥人皮,手都不带抖的,她松了一口气之余,也不免疑惑。 陆九凌这是杀了多少牛? 至少得一百头以上吧? 不然根本练不出这种技术! 比起徐少薇,姜珊心思细腻,想得更多。 杀牛和剥人皮还不一样,即便是干了十年的屠夫,让他突然来剥一个人的人皮,大概也会心理抵触,浑身不适。 恐怕变态食人魔汉尼拔,第一次处理‘食材’的时候,也没有陆九凌这么游刃有余。 有问题! 姜珊突然对陆九凌的童年,充满了好奇。 嘶! 剑尖划过肌肉,将最后一点纤维切断。 唰! 一块薄如蝉翼的人皮被扯了下来,布灵布灵的抖动着。 卧槽! 众人惊呼。 牛油蜡烛的火光照下来,透皮而过,让这块‘囍’字人皮更加显得白皙和晶润,再加上皮上还有些许殷红的血渍,让它充满了妖艳和诡异的美感,犹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都能摆在博物馆里展览了。 陆九凌拿着人皮‘囍’字,大步奔到东侧的窗户前,对着纸窗上那个‘囍’字,往上一贴。 不说严丝合缝,至少大差不差,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 滋! 白色的蒸汽冒了出来,陆九凌按着人皮的手感觉到它在迅速升温,好似有刚从炉膛里拿出来的火红烙铁正在熨烫这块人皮。 好烫! 陆九凌缩手。 ‘囍’字人皮并没有掉下来,稳稳当当的贴在窗纸上,不过比起刚才的喜气洋洋,现在变成了阴森诡异。 毕竟那些偷偷摸摸结冥婚的,也不会在窗户上贴人皮‘囍’字。 看着就吓人。 “佳瑶怎么样?” 陆九凌关心,把佛肠剑在袖子上抹了两下,擦掉上面的鲜血。 “好像不流了?” 徐少薇弯着腰观察。 李佳瑶趴在八仙桌上,身体哆嗦着,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身上全是汗,湿漉漉的,四肢软的没有一点儿力气,根本站不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满清酷刑折磨后的虚弱状态。 “不流了不流了!” 姜珊看到李佳瑶的口鼻耳朵中不再往出流那种淡黄色的尸油粘液,喜极而泣,连忙拿出纸巾给李佳瑶擦拭脸上的污秽。 “真的吗?” “还没自燃,应该是没事了!” “690这剥的也太好了吧?” 不止女生,男生也都围了过来,观察李佳瑶的状态。 “去去,男生们走开,别看!” 徐少薇赶人。 “690,可以呀!”章帅打趣:“你这都能去当刽子手。” “袁崇焕被凌迟处死,据说挨了3600多刀,撑了好几天才死,你要是给他行刑,说不定能割够4000刀!” 许硕恭维,夸赞陆九凌的技术。 “别扯淡了!”陆九凌看了一圈:“谁流粘液了,快过来!” 时间不等人,陆九凌要抓紧。 一共有十二扇窗户,上面都贴着大红囍字,这也意味着想安全度过这一场禁忌污染,需要剥十二张人皮囍字。 “柯心怡!” 陆九凌眼尖,看到柯心怡擦眼泪,立刻盯了过去。 “啊?”柯心怡吓了一跳:“我……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陆九凌催促:“快过来,脱衣服!” 众人看向柯心怡,果然,她开始流鼻涕和眼泪了。 柯心怡舔了一下嘴唇,面露惧色。 “快过来!” 徐少薇去拉柯心怡,柯心怡胆子特别小,下了晚自习都不敢一个人回家,每次都让老爸来接。 现在让她趴桌子上,等着陆九凌剥皮,的确难为她了。 “你要是不想像梁可可和冯秀那样被烧成一具焦尸,就听我的。” 陆九凌没功夫等柯心怡磨蹭,两个大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外套的拉链,往下一扯, 嘶拉! “啊!” 柯心怡尖叫,双手抱胸。 “你再不脱,我自己动手!” 陆九凌皱眉。 这种争分夺秒的时刻,犹豫一秒,就会离死亡更近一步。 “你别怪690,他是为你好!” 徐少薇手上用力,扯掉柯心怡的衣服。 旁边,姜珊抓着李佳瑶的胳膊,把她从八仙桌上扶起来,给柯心怡腾位置。 “你轻点!” 柯心怡战战兢兢,往八仙桌上一趴,凉飕飕的触感,立刻让她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想起来。 没成功,一只大手按在了她肩膀上,用力往下一压。 “啊!” 柯心怡惊叫,犹如一条铁板鱿鱼,贴在了桌面上。 “别动!” 陆九凌感觉到了柯心怡的抗拒,不过他的心很硬,没在意。 不想死在禁忌污染中,就得吃下这种苦。 “咬住衣服!” 等姜珊她们按住柯心怡,陆九凌右手握着佛肠剑,压在她的皮肤上,稍微用力,锐利的剑尖便刺了进去,接着随着陆九凌的手腕使劲儿,沿着‘囍’字的轮廓剑走龙蛇,切了过去。 精准,快速,丝毫不拖泥带水。 陆九凌的手,纹丝不颤,稳的像在大润发干了三十年的杀鱼人。 唐卫民目光震惊。 陆九凌这是什么心境? 自己削土豆都没这么稳。 柯心怡挣扎。 姜珊、徐少薇她们有了摁冯秀和李佳瑶的经验,这次都使出了大力气,李一诺甚至半个身子都压在好友的肩头。 唐卫民看了几秒,视线落在陆九凌手中的短剑上。 好锋利的刃! 一尺长,不到两指宽,薄的似乎一掰就断,一口气便能将它吹走,给人一种轻灵,袖珍的气质,就像是用来刺王杀驾的暗器。 剑身泛白,如秋水,似冬霜,上面还有鱼肠一样的纹路,看造型,像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兵器。 真漂亮! 唐卫民只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把短剑,有一种将它据为己有的冲动。 “好想把它抢过来,然后用它剖开陆九凌的肚子。” 唐卫民嘀咕完,面露愕然。 我想什么呢? 难不成我骨子里,是个变态? 其实有唐卫民这个想法的,不在少数,普通人面对禁忌物,会被潜移默化的影响。 “疼!” “太疼了!” “别剥了!” 柯心怡受不了了,扯着嗓子哭喊,想让陆九凌放手。 “快好了!” 陆九凌额头有汗,也顾不上擦,啪塔啪塔,滴在柯心怡的后背上:“最多三十秒,你数一下!” “1!” “2!” 姜珊开始数数,她知道陆九凌这么说,是为了分散柯心怡的注意力。 众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居然从陆九凌流畅丝滑的动作中,看出了一丝艺术美感,好似顶级的工匠大师,在雕刻一尊艺术品。 “30秒到了,好了吗?” 柯心怡追问。 “好了!” 陆九凌佛肠剑一划,挥出最后一刀,剥下了这块人皮。 “nice!” 章帅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那个‘囍’字可是繁体字,普通人用笔都写不好,结果陆九凌拿着一把短剑,居然能沿着笔画,分毫不差的将它剥下来。 这简直太解压了。 陆九凌刚要去贴囍字,许硕拦住了他。 “690,我去吧?” 许硕陪笑。 拜求月票支持! (本章完) 第45章 主宰生死 第45章 主宰生死 众人听到许硕这话,‘唰’的一下,全都扭头看向他。 “吆呵,几个意思?”章帅戏谑:“想在姜珊面前表现一番?” “得了吧,他是为了自己。” 唐卫民冷笑,很是不屑。 对于这位班长的为人,他非常清楚。 “什么意思?” 大多人还没明白。 “许硕要是真想出头,帮大家抗一波风险,刚才在陆同学剥下人皮‘囍’字时,就该出手了!” 姜珊看着高冷,不近人情,其实双商挺高的,秒懂:“他为什么没做?” “显然是害怕有风险!” “当陆同学贴完一张,没出事,许硕的歪心思立刻动了!” “万一贴一张‘囍’字,能让自己不流那种粘液,那可就赚大了!” 众人听到姜珊的解释,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随即他们看向陆九凌手中的人皮囍字,充满了浓浓的渴望。 谁都想去贴一下,只是大家要脸,不好意思开口。 许硕急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不是,你自己知道!” 姜珊讨厌许硕这种人。 “你……” 许硕看着姜珊的态度,恨不得当场强暴了她。 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你,你却如此对我? 等着吧, 老子早晚让你跪下来唱征服。 “磊子,去把它贴到窗户上!” 陆九凌把人皮囍字递给唐磊。 “啊?”唐磊一惊:“我?” “别废话,快去!” 陆九凌催促。 “……” 唐磊看着陆九凌手中的人皮囍字,面露难色。 这可是人皮! 唐磊不想碰。 “徐少薇,你去!”陆九凌没再劝,转手把人皮丢给徐少薇:“谁流粘液了,赶紧说话!” “嘶……” 徐少薇倒抽一口凉气。 人皮囍字入手温润,轻弹,触感很不错,让徐少薇下意识想揉一揉,可是一想到这玩意刚从柯心怡的后背上剥下来,她又浑身恶寒。 “别耽误时间了!”陆九凌催促:“快去!” “哦!” 徐少薇赶紧跑向窗户,把人皮囍字对照着上面的大红囍字,贴了上去。 众人看看徐少薇,再看看唐磊。 这小子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690那么照顾你,你居然不珍惜机会? 话说第二人选为什么是徐少薇,不是姜珊? 徐少薇告白不是被拒了吗? 而且听说690好像暗恋姜珊。 姜珊偷瞄了陆九凌一眼,这位是个重感情的,并不会因为自己长得漂亮,是年级第一的学霸就迁就自己。 他会先照顾关系近的人。 “柯心怡,你现在没力气,不然我会让你自己去贴囍字了!”陆九凌解释:“还有李佳瑶,你们两个抓紧时间休息,只要能动,就赶紧去贴囍字!” “谢谢!” 脸色苍白的李佳瑶道谢。 “呜呜呜!” 柯心怡一直哭,不过这次不是害怕,而是疼的。 当眼耳口鼻里不再流那种淡黄色尸油粘液,呼吸通畅,她整个人都轻松了。 “不过我觉得谁去贴囍字,和生还率没关系!” 陆九凌觉得贴囍字根本不会被豁免,这么做纯属以防万一。 “看来这一关咱们也过去了,只要剥下后背上的‘囍’字,就能活下来!” 徐少薇看着李佳瑶和柯心怡,这两个活生生的例子让大家吃了定心丸。 “李一诺,你流粘液了,快让690给你剥皮!” 唐卫民认真观察着学生们,很满意,活下来的‘宾客’越多,这场晋升仪式完成的概率越大。 哎! 想点燃灵魂之火,踏入神明序列,果然好难。 其实唐卫民觉得,要是自己能净化了这几种禁忌污染,肯定对完成晋升仪式有巨大裨益,可问题是,自己搞不定呀! “啊?” 李一诺听到唐卫民的话,赶紧用袖子擦了擦鼻子。 低头一看,上面果然有粘液。 “690,麻烦你了!” 李一诺人麻了,不用陆九凌催促,她立刻脱外套,准备往八仙桌上趴。 “我……我也流了!”孟晓月突然喊了一声,冲到陆九凌身前:“先给我剥!” 孟晓月一边手忙脚乱拽拉链,一边往八仙桌前一站,先卡个位置。 李一诺本来害怕疼,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下来,所以心理上有些抗拒,就像小孩子打针,不情不愿,现在听到有人插队,她急了。 “凭什么呀?” 李一诺和孟晓月比手速,看谁脱得更快。 孟晓月更快一点,主要是她的内衣是前扣式,很好解,不像李一诺,不仅是背扣式扣,还是四排扣。 “我好了!” 孟晓月脱完,立刻往八仙桌上一趴。 “呜呜呜!” 李一诺急的哭了出来,站在那儿自认倒霉,没上手和孟晓月拉扯,也没向陆九凌卖惨。 众人瞬间紧张了起来,谁也没想到,会有两个同学同时流粘液。 “这下麻烦了!” 徐少薇头大,根据冯秀和梁可可她们从流粘液到自燃的时间推算,陆九凌剥不完两张囍字。 所以后面的那一个,几乎必死。 陆九凌看了眼认命的李一诺,叹了一口气:“孟晓月,闪开,李一诺,你来!” “为什么?”孟晓月要疯了,使劲抓着八仙桌不起来:“是我先脱掉衣服的!” “我随便选的!”陆九凌眼神冰冷:“你有意见?” “啊?” 大家原本以为陆九凌会给一个理由,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任性的一个回答。 “诶……” 徐少薇喊了一声,想提醒陆九凌你这么干,怎么服众? 只是当徐少薇看到陆九凌低头看着孟晓月,脸上是深潭般的平静,不怒不喜,犹如在看一条待宰鲶鱼时,她突然意识到,陆九凌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要不是陆九凌,喜堂里的同学已经死掉一大半了。 他说不定觉得这些人都是碍事的累赘,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徐少薇纯属脑补过头了。 陆九凌当然还是需要炮灰的。 孟晓月和章帅是初中同学,并且一直站在他身旁,上一场姻缘牵线还和章帅组队。 李一诺不同,除了柯心怡和宁倩没其他朋友,而且刚才还帮忙按人,算是出力了…… 要是只能救一个,陆九凌肯定选李一诺。 “快点儿闪开!”陆九凌眉头微皱:“别浪费时间!” “我……我……”孟晓月急的哭了出来:“你是不是因为章帅的缘故,才不选我?” “你误会了,我和他没关系!” “我们上的是同一所初中,可那也不是我决定的呀?” “呜呜呜,690,你不能这样!” 孟晓月狠狠地瞪了章帅了一眼, 都怪你! 其实孟晓月和章帅关系不错。 章帅平时抄作业,都是找孟晓月,孟晓月则是借着章帅的名头,享受着别人不敢招惹的威风。 平时和女同学出现了磨蹭,也是对方先息事宁人。 没办法, 她们不怕孟晓月,但是不敢得罪章帅。 “……” 李一诺胆颤心惊的听着孟晓月争辩,生怕陆九凌换人。 “晓月,你误会了,一诺一直在帮忙,出了力,换你是陆同学,你选谁?” 姜珊替陆九凌辩解。 “690心胸才没那么狭隘!” 徐少薇不喜欢孟晓月,反正章帅那个圈子的人,都不是好玩意。 “我也可以帮忙呀?” 孟晓月郁闷,她是章帅小团体里的人,平时在校园里都是横着走,没想到现在反而因为章帅,被嫌弃了。 真是倒反天罡。 “李一诺,来这边!” 陆九凌走向另一张八仙桌。 “690,你年轻气盛,根本不知道章帅那个区长老爸有多大的能量,等你进了社会,你会发现你认识的人里边最有前途的就是他!” 孟晓月气的头疼:“你的认知太浅薄了,你这样下去,会吃一辈子亏。” “你先帮我剥囍字,然后我好好地教教你,提升一下你的层次。” 唐卫民打量孟晓月,他知道这个女生心智早熟,没想到懂得还不少。 “闭嘴!” 陆九凌呵斥,等徐少薇、姜珊她们按住李一诺后,立刻下刀剥皮。 因为陆九凌刚才说了一句,李一诺帮了忙,所以才选她,这次好多人都挤了过来,想要搭把手。 于是李一诺被死死地按在八仙桌上。 “你们轻点,压的我乃疼!” 桌子好凉,李一诺感觉自己像一头年猪,不过转瞬她就没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了,只剩下剧痛。 孟晓月看着陆九凌开始动手,知道无法挽回,郁闷之余,又开始担心,万一陆九凌剥完李一诺,不管自己怎么办? 于是她开始补救。 “690,你家是农村的,你不懂,这个社会,不是有才华就能出人头地的。” 孟晓月都无奈了。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陆九凌这种蠢人? 等以后毕业了,有你吃不完的苦。 “一诺,你运气不错,这次流的血比较少!” 徐少薇说话,分散李一诺的注意力。 “不是运气,是陆同学更熟练了!” 从姜珊的位置,只能看到陆九凌的侧颜。 他全神贯注时的样子,挺有的魅力! 陆九凌是个聪明人,别看佛肠剑给了他宗师级的宰杀技艺,陆九凌没有志得意满,反而在一刀一刀的过程,不停地汲取经验,进行调整,所以他的动作不仅越来越快,留下的创面也越来越小。 唐卫民看着这些学生,眉头皱成了一个山字。 看这样子,口鼻流尸油黏液的学生会越来越多,到时候陆九凌剥的再快,也顾不过来。 等熬过这场禁忌污染,不知道还能剩下几个人? “孟晓月,我来给你剥皮!” 唐卫民攥紧了短刀。 (本章完) 第46章 减员,减员,再减员! 第46章 减员,减员,再减员! “你行吗?” 孟晓月眼神狐疑。 “我技术肯定没陆九凌好,可以先剥着,等陆九凌剥完了李一诺再剥你,这样可以节省一些时间!” 唐卫民实话实说。 剥皮这种手艺,会的人太少了,唐卫民说他会也没人信。 孟晓月看看陆九凌,那柄短剑在他手中仿佛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动作细腻精准,不会多伤皮肉一分。 孟晓月下意识摇头。 这年月,去打个针都希望碰上一个技术好的护士,更别说剥皮了。 孟晓月不想受苦,万一唐卫民剥坏了,弄死了自己怎么办? “快点儿,别犹豫了!” 唐卫民撸起了袖子。 “我还是等690吧!” 孟晓月脱光了上衣,双手抱胸,焦急的等待。 “许硕,庞君豪,你们几个把那张八仙桌搬过来!” 徐少薇吩咐。 粗大的牛油喜烛不时的爆燃一声,把大家的影子照在窗纸上,好似留下人生最后的剪影。 “好了!”陆九凌剥下人皮,随手递给姜珊:“你去贴!” “到了我!” 孟晓月迫不及待的趴在八仙桌上,等着陆九凌下刀。 她甚至没敢说一句你轻点,万一惹恼了陆九凌,故意整自己怎么办? 这种时候,还是装乖巧可怜比较好。 陆九凌才没孟晓月想的那么小肚鸡肠,而且他也在赶时间,他觉得尽快在十二扇窗户上贴上人皮囍字,应该就过关了。 “啊,好疼!” 孟晓月叫了起来,疼的直哆嗦。 “其他人别闲着,看看后背上有没有囍字?” 陆九凌提醒。 如果有,可以提前剥。 女生们还有些顾虑,男生们就无所谓了,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脱掉衣服。 结果很不好。 大家后背上什么都没有。 “看来口鼻不流尸油粘液,背后不会出现囍字。” 章帅面色凝重。 怎么办? 自己要是和其他人同时出现囍字,陆九凌肯定放弃自己。 操! 为什么偏偏这小子成为决定大家生死的关键人物? “好……好了吗?” 孟晓月感觉鼻子里不停地往出涌粘液,都堵塞呼吸了,她非常难受,忍着剧痛询问陆九凌。 “快了!” 陆九凌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甚至都不再追求完整,只要剥下这个‘囍’字就行。 可还是来不及了。 轰! 孟晓月身上的尸油粘液自燃了,火焰烧起。 剧烈的灼烧,疼的她身子直接一挺。 按着孟晓月的同学,看到火焰,全都唰的一下,赶紧后撤远离。 她们可不想被波及。 孟晓月背上的‘囍’字已经剥下来一半,陆九凌其实想在孟晓月被烧死前,尽量把它剥下来。 多一张肯定不亏,但是没人按着孟晓月,这个女生疼的根本无法做到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陆九凌没办法,只能后撤,眼睁睁的看着孟晓月烧起来。 “我好疼!” “救救我!” 孟晓月扑向陆九凌,发出凄厉的哀嚎。 “快闪开!” 众人急呼,唐磊和徐少薇更是抄起一张长凳砸向孟晓月。 陆九凌可是全班的希望,他要是死了,大家都得死。 砰! 孟晓月被砸的踉跄,眨眼间烧成了一根人型火炬,又乱跑了几步后,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弹了。 “谁流粘液了?”陆九凌目光逡巡:“过来趴着!” “我!” 许硕说着话,冲过来,趴在八仙桌上,接着回头,紧张地盯着陆九凌,他害怕对方公报私仇,不救自己。 “按住他!” 陆九凌快步过来,开始下刀。 七、八双手同时按在了许硕的身上。 对于许硕,陆九凌的操作就没之前那么细致了,大差不差就行,而且伤口的深浅也不用在意,只追求一个快。 “操!” 一刀下去,许硕疼的瞬间出了一身汗。 为了转移注意力,许硕心中默数陆九凌割肉的次数。 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还回去! 让他也尝尝这种痛苦。 “希望顺利结束,别出幺蛾子!” 许硕咬着牙强撑,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690,我也流粘液了!” 章帅惊惧交加的尖叫,刺进耳朵中。 “那你也得排队!” 许硕松了一口气。 还好是章帅,要是换成其他同学,说不定陆九凌会放弃自己,去救他们。 哎! 谁能想到,自己一个年级第二的学霸,会有一天求到陆九凌这种小透明的头上,早知道如此,以前就对他客气一些了。 不过还好,章帅这种人见人嫌的校霸,顺位肯定没自己高。 “690,你没听见吗?” 章帅咆哮。 “旁边排队!” 陆九凌声音冰冷。 “操!” 章帅骂了一句,低头看着许硕的后背,老实说,已经剥了一半了,估计再有个一、两分钟就好了,可是看看孟晓月没等到,被烧成焦炭…… 章帅等不下去了,他揣在左侧裤袋里的右手,一把掏出来。 “住手!” 陆九凌呵斥。 他看到章帅的手里攥着一把折迭军刀。 他倒不是关心许硕死不死,而是已经剥了一半,如果许硕死了,这张人皮囍字不算数怎么办? 那可就太浪费了。 啪! 锋利的刀刃弹开,跟着捅进了许硕的脖子。 “啊!” 许硕尖叫,下意识躲了一下,章帅的第二刀已经捅了过来。 噗嗤!噗嗤! 章帅这把折迭军刀非常锋利,扎许硕的脖子和扎豆腐一样。 他的颈部动脉破了,鲜血滋滋的往外喷。 “啊!” “卧槽!” “你疯了?” 众人惊呼,女生们更是吓的面无血色。 谁也没想到,章帅居然这么狠毒。 唐卫民都被这一幕震的打了个哆嗦。 “690,许硕死了,到我了!” 章帅咬牙切齿。 “等着!”陆九凌瞟了章帅一眼,手上动作不停:“按着他!” 这种大出血,没救了,许硕连脏话都骂不出来,双眼正在迅速失去焦距。 听到陆九凌的话,徐少薇和姜珊忍着害怕,使劲按压许硕,唐磊吞了一口口水,也大步跨过来,伸手抓住许硕的胳膊,把他按在八仙桌上。 滴答!滴答! 鲜血顺着桌面流淌,滴到青石地板上,汇聚成一滩。 空气中开始弥漫血腥味,刺鼻,恶心,令人作呕。 “我说他死了!” 章帅伸手去扯许硕。 “你要是碰他,我不会管你!” 陆九凌并没有咆哮,也没有呵斥,只是冷静的一句话,却让章帅的手僵在原地,不敢发作。 “操!” “操!” 章帅不敢纠缠下去,只能猛踹旁边的八仙桌,摔打盘子发泄愤怒。 哗啦!哗啦! “别摔了,小心那几个喜童弄死你!” 唐卫民咒骂。 搞成这样,这场婚礼还能完成吗? 章帅悚然一惊,立刻像乖宝宝一样不动了,之后又迅速偷瞄了那几个小喜童一眼,忐忑不安。 陆九凌剥下许硕的皮,递给唐磊:“去贴!” “嗯!” 唐磊这次不犹豫了,接到手立刻冲向窗户。 众人羡慕的看着唐磊。 这小子学习一般,长相一般,在班上属于无人问津的小透明,可人家平时和陆九凌一起玩,于是拿到了人皮囍字。 好气哦! 早知道我也主动去找陆九凌做朋友了。 “这下轮到我了吧?” 章帅急的嘴巴上都起水泡了。 砰! 许硕的尸体,滑落到一旁。 “趴下!” 陆九凌等男生们按住章帅,立刻动手。 “操操操,你轻点!” 章帅抱怨。 “我看你叫的挺大声,说明我还是下手太轻了,你不够疼。” 陆九凌不爽章帅,但不会趁机报复他。 倒不是心慈手软,而是抢时间。 万一拖得太久,徐少薇和姜珊她们同时流粘液,自己救谁? 所以还是尽快结束这一切吧! “咱们都要被剥一次皮吗?” 庞君豪按着章帅的肩膀,听着他杀猪一样的惨叫,脸色灰败。 “应该不用!”姜珊分析:“估计贴十二张就行了!” “为什么?” 庞君豪不明白。 “这座喜堂一共有十二扇窗户,每一个窗户上有一个大红囍字,你算算需要几张人皮‘囍’字?” 姜珊反问。 “李佳瑶,柯心怡,李一诺,许硕,章帅,这就五张了!”庞君豪计算:“这么算,再来七张就行了!” 大家转头,看了一圈,除去陆九凌,李佳瑶她们,还有14个人,也不知道谁走背字,会流粘液。 大家开始祈祷,希望自己能幸运一回。 “好了!”陆九凌扯下囍字人皮,丢给唐磊:“去贴!” “别,我自己去!” 章帅喘着气,强撑着,想直起腰,可是背上太疼了,让他双腿发软。 “囍字贴不上去没效果,你还在流粘液!”陆九凌示意大家把章帅抬到一边:“要是自燃,你可就白受这一场罪了!” “快去贴!” “快去贴!” 章帅催促。 唐磊感觉鼻子不舒服,黏糊糊的,心头顿时咯噔一跳,等用袖子擦了一把…… 果然, 流尸油粘液了! “69哥!” 唐磊声音哆嗦。 “来吧!”陆九凌安慰:“我尽量给你剥的漂亮一些!” “都这时候了,还管它漂不漂亮,先活下来再说吧?” 唐磊趴上八仙桌上,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咱从小平平庸庸,就没被幸运女生眷顾过一次……啊嘶!” 唐磊疼的差点儿咬了舌头。 (本章完) 第47章 阴阳双盏黄泉近,魂魄相依忘川行!( 第47章 阴阳双盏黄泉近,魂魄相依忘川行!(求月票) “说不定这次熬过去,以后就开始走大运了!” 徐少薇因为陆九凌的关系,把唐磊也当成了朋友,所以出言安慰他。 “我看是撞大运吧?” 唐磊苦笑。 姜珊和徐少薇的手分别按在胳膊和肩膀两个地方,他能察觉到那种软软的触感。 姜珊的手指比较纤细,还有些凉,徐少薇相对要丰腴一些,从体型上来看,也是如此,姜珊亭亭玉立,徐少薇更有肉感,尤其是胸前那两只熊大,发育的极好。 唐磊倒不是有什么猥琐的念头,只是单纯的羡慕陆九凌。 现在应该是自己这辈子,唯一一次接触姜珊和徐少薇的机会了,而好友经过这一次,肯定已经把徐少薇的好感度刷满了,只要他愿意,勾勾手绝对能睡到徐少薇。 那可是安州二中第一大熊呀! 姜珊的话,大概也不成问题,毕竟好友颜值那么高,而且还能带来浓浓的安全感。 一想好友将来,能享受徐少薇和姜珊小手的轻拢慢捻,甚至是小嘴…… 唐磊就羡慕到爆炸! 唐卫民看着陆九凌剥下唐磊背上的囍字,让姜珊贴到窗户上,他放心了。 陆九凌的技术越来越娴熟。 这一场禁忌污染,没问题了。 不过喜堂中的气氛还是很压抑的,因为流尸油粘液的人开始变多。 “690,我流粘液了!” 庞君豪发现鼻子里开始流粘液,赶紧上报,先排上队。 陆九凌抬头,看了庞君豪一眼。 庞君豪个子很矮,人倒是很壮。 等陆九凌剥完周婷背上的囍字,庞君豪立刻把周婷往旁边一推,自己趴了下去。 “到我了!到我了!“ “快点儿!” 庞君豪怕死,拼命催促陆九凌。 “来不及了,梅子逸,你来!” 陆九凌拒绝。 “什么?” 庞君豪一怔,跟着大吼:“凭什么?” “明明是我先排的队!” “该我了!” 庞君豪不服,又急又怒,一张脸涨得通红。 “我刚给周婷剥囍字的时候,你已经流粘液了,所以我现在给你剥,有可能剥不完你就会自燃!” 陆九凌解释。 与其浪费时间在庞君豪身,不如选一个刚开始流粘液的。 “梅子逸,快点儿!” 陆九凌催促。 “谢谢69哥!” 早脱了上衣候着的梅子逸准备趴下! “你这是猜测,你不能因为一个可能性就剥夺我的机会!” 庞君豪不服,大吼大叫,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像乌龟一样,手脚死死抓着桌沿。 “什么叫你的机会?”梅子逸不爽:“69哥又不欠你什么,他选谁就是谁。” “你是既得利益者,你当然替他说话了!” 庞君豪反驳。 “别耽误时间了,快起开!” 唐卫民催促。 “你说什么风凉话?我他妈起来我就死了!”庞君豪怒吼:“690,你不能这样对我!” “梅子逸,来这边!” 陆九凌不想吵架,换了一张桌子。 “你他妈的!” 庞君豪看到陆九凌主意已定,他直接暴怒,扑向陆九凌:“我活不了,那谁也别活了!” “小心!” 徐少薇和姜珊大惊失色,连忙冲向陆九凌,想帮忙打架。 陆九凌不闪不避,右脚飞起,朝着庞君豪猛地一蹬。 砰! 庞君豪胸口挨了一脚,整个人滚翻出去。 不等爬起来,唐卫民赶紧晃了晃金色法铃,僵尸化的赵梓涵恶狗一般扑过去,压住庞君豪,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啊!” 庞君豪惨叫。 “69哥,麻烦你了!” 保命要紧,梅子逸顾不上看热闹,往桌子上一趴,等着陆九凌下刀。 喜堂中,庞君豪夹杂着惨叫的咒骂声尖锐刺耳,不过很快又变成了求饶。 唐卫民不为所动,让赵梓涵咬死庞君豪:“全都听陆九凌的,谁敢闹事,都给我死!” 幸存的学生们噤若寒蝉,只能祈祷陆九凌剥皮的速度再快一些。 “屈锦!” “刘涛!” “王亚文!” 陆九凌一一点名,有了庞君豪这个例子,现场死寂一片。 没人敢抱怨,也没人有闲情逸致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地,就像走在自己人生最后的一段路途上,恐惧,彷徨,无助! 呼!呼! 几个眼耳口鼻流着粘液的学生,仿佛胸口压着千斤巨石,呼吸非常沉重,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好了!” 陆九凌从王亚文背上剥下‘囍’字,这次没交给别人,而是亲自跑去窗户边,把它贴了上去。 因为这是最后一张囍字。 现在,大喜堂十二扇窗户上贴着的大红‘囍’字,都被从学生们身上剥下来的人皮囍字覆盖了。 “陆同学,不剥了吗?” 姜珊擦了擦鼻子,她在流粘液,粘稠的触感让人很不舒服。 “你想体验一把?” 陆九凌打趣。 “我又不是受虐狂?”姜珊白了陆九凌一眼,而后担心:“我觉得十二张就够了,可万一咱们判断失误怎么办?” “不如继续剥下去,有备无患!” 姜珊是个谨慎的女生。 “如果十二张囍字就够了,那下面被剥的人可就白吃这顿苦了。” 徐少薇捂着鼻子,她也开始流粘液了。 “至少比死掉强!”姜珊是个狠人:“你们要是担心,我来!” “啊?” 众人听到这话,全都吃了一惊,哪怕坐在一旁因为受伤精神萎靡不振的唐磊、章帅等人,都看向了她。 “不过是一张皮罢了,就当是刺青了。”姜珊抓着领口:“岳元帅背上还有精忠报国四个字呢!” “那能一样吗?” 唐磊无语,不过想想姜珊光滑白皙的后背上,居然有一个‘囍’字,还是有些刺激的。 “少薇,帮我脱一下!” 姜珊背对徐少薇。 她穿的这条连衣裙,拉链在后面。 “佩服!” 章帅比了个大拇指。 姜珊将来的男朋友,在脱掉她的连衣裙,看到这个囍字疤痕的时候,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应该非常震惊吧? 搞不好还会以为姜珊是别的男人的玩具。 跟着章帅又开始羡慕陆九凌,能在姜珊背上留下她一辈子都抹不掉的痕迹。 吱…… 角落的唢呐手,突然吹响了手中的乐器,那声音就像一只快被打死的野猫发出的惨叫,把大家吓了一大跳。 随即二胡、中阮也加入其中。 一直安静肃立在旁边的小喜童,上前一步,朗声诵唱。 【良辰美景,玉露金风,小姐初嫁了!】 【请各位宾客满饮。】 【祝一对新人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看这样子,好像结束了?” 徐少薇连忙擦了擦鼻子,发现不流粘液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是不是喝完酒,咱们就能离开了?” 李一诺疼的呲牙咧嘴,恨不得昏死过去。 那些喜童中,有一对童男童女。 男童手执青花酒壶,女童托喜盘,上面放着一金一玉两只酒杯。 它们两个在小喜童诵唱时,走了过来,站到了姜珊面前。 男童斟酒,倒满两只杯子,随后便望着姜珊。 姜珊低头看着甘泉一般的酒水,嗅着溢散到空气中的酒香,没敢动手,她看向陆九凌。 “需要都喝掉吗?” 陆九凌问了一声。 “来了来了,终于到最后一步了!” 唐卫民大喜,这一步,是教授介绍过的。 【饮一杯,贺新人!】 小喜童扑着厚厚脂粉的小脸上堆起笑容,它话音落下,其他的小喜童开始唱童谣。 【一杯生,一杯死。】 【两杯同饮,阎王索命。】 【阴阳双盏黄泉近,魂魄相依忘川行。】 稚嫩的嗓音,诡异的韵律,带来一种惊悚的氛围。 姜珊一行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句话很好理解,两杯酒,其中有一杯喝了会死。 什么? 不喝? 那是想被小喜童用缝衣针扎成人皮气球了! 【请满饮!】 小喜童诵唱。 【请满饮!】 其他小喜童附和。 呼! 姜珊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看着托盘上的两杯酒。 “陆同学,如果我死了,请你替我向我父母转达一句话。” “我爱你们,所以我想满足你们望女成凤的心愿,除了拼命学习还是拼命学习!” “可我真的好想出去看看,青春有多少种颜色!” 姜珊说完,拿起玉杯,一饮而尽。 甘甜的酒水入喉,姜珊立刻觉得晕晕乎乎。 遭了! 选错了! 砰! 姜珊倒在地上。 “姜珊!” 众人围了过来。 “卧槽,玉杯里的酒有毒!” 章帅头皮发麻。 徐少薇蹲在姜珊身边,手指放在她的鼻端。 “没死,还有呼吸!” 徐少薇松了一口气。 “别看了,喝下酒的宾客会立刻醉倒,至于会不会死,几个小时以后,才会见分晓!” 唐卫民科普。 “你还知道什么?” 众人盯向唐卫民。 “我只知道有这么一个喝酒祝新人百年好合的环节,至于喝哪一杯不会死,我不知道!” 唐卫民摊手:“看你们运气了!” 唐卫民很淡定,因为他是月老,不需要喝酒,当然陆九凌作为新郎,也不用喝,不过他还是会死。 因为晋升仪式的最后一步,需要自己砍下他的头颅,所以姜珊交代的遗言,他是送不回去了。 众人面色凝重。 两个小喜童已经重新斟满了酒,端到了徐少薇面前。 徐少薇看着杯中酒在牛油烛光的照耀下,泛起的涟漪,她突然转头看向陆九凌:“陆九凌,愿你能活下来。” “顺便替我看看那些我再也没机会去看的风景!” 徐少薇说完,端起玉杯,仰头将美酒倒进嘴里。 (本章完) 第48章 新娘驾到! 第48章 新娘驾到! “我都从身上剥了一个囍字下来,当做礼物送给新郎新娘了,是不是就不用喝了?” 李一诺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位小喜童,很努力,才挤出一个笑脸。 两位小喜童没有说话。 “别磨蹭,快喝!” 唐卫民呵斥,晋升仪式就要完成了,他已经急不可耐了。 “催什么催?” 李一诺吼了一句,看看小喜童手中的缝衣针,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不喝必死无疑,喝了还能有一半活命的机会。 “哎,佛祖保佑!” 李一诺说完,闭着眼抓起一只酒杯,把酒水倒进了嘴里。 …… “操!” 章帅吐了口口水,看着两只酒杯,实在下不去手。 没办法, 喝错了会死的! “陆哥,给个提示呀!” 章帅哀求。 “你再不喝,喜童要扎你了!” 真磨叽,唐卫民都想亲手灌这些人酒了。 “操,我要是能活着出去,我就戒酒!” 章帅又爆了句粗口,靠着感觉,选了一只杯子。 …… “九凌,你一定要活下去!” 唐磊选了玉杯。 因为姜珊选的是这个杯子,如果死了,大家也可以在黄泉路上一起走,不孤单。 …… 柯心怡、刘涛,王亚文…… 侥幸活到现在的同学,都喝了酒,接着昏倒在地。 大喜堂中,彻底安静了下去,只剩下陆九凌和唐卫民两个人。 “你开心吗?” 陆九凌看着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同学。 全班46名同学,经过三场禁忌污染,除了他,死到剩下18人,现在喝了酒,也不知道最后能活几个? “呵,陆九凌,是这个社会逼我的!” 唐卫民自嘲,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我要是事业顺遂,家庭幸福,我也不会冒险走这一步!” “你以为晋升仪式没有危险吗?” “教授说了,90%的概率,我会被禁忌污染,轻则变成一个疯子,重则死亡。” “陆九凌,我没得选了!” 唐卫民表情痛苦:“这个社会,根本没有我这种老实人的活路!” “教授?” 陆九凌蹙眉,右手握着佛肠剑,左手拿着金步摇,注视着唐卫民,寻找攻击的机会,同时也不忘打听那个教授的来历。 突然…… 叮叮叮! 古筝铮鸣,琵琶弦走,乐师们奏响了手中的乐器。 这一次,不是诡异惊悚的鬼调,而是轻柔舒缓的曲风,好似山泉流过心田。 咣当! 喜堂紧闭的大门突然敞开,无数红色的纸钱吹了进来,漫天飞舞,犹如寒冬的鹅毛大雪。 一顶没有人抬的八抬大红花轿飘了进来,落在喜堂中。 一个小喜童背着一个大红包袱,迈着小短腿追了进来,然后扶着膝盖,呼哧呼哧的喘气。 她的小眼睛,还不忘瞟一眼四周,随后看向陆九凌。 “……” 陆九凌觉得这个小喜童有点儿眼熟,好像是之前引路的那个提灯喜童,自己还给过它一个荷包。 提灯喜童咧嘴一笑,跟着又赶紧收敛表情,紧了紧背上的大红包袱,规规矩矩的站在喜轿旁。 “没完没了了是吧?” 陆九凌呵呵一笑,新娘花轿来了,自然代表着重头戏开演了,他现在也好奇,花轿里边坐着一个什么玩意。 旁边, 唐卫民傻眼了。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教授没说会出现花轿呀? “咳!” 喜轿中,传出一声轻咳。 乐班立刻停止奏乐,背着大红包袱的提灯小喜童朝着陆九凌行了一个万福,之后声音甜甜:“恭喜姑爷,过了第一关!” “第一关?” 陆九凌眉头一挑。 “对呀,闹喜钱,姻缘红绳,贴喜字,是奴婢们对姑爷的考验,看姑爷有没有资格娶我家大小姐!” 提灯喜童嘻嘻一笑。 陆九凌瞥了唐卫民一眼,发现他一脸懵逼。 这说明什么? 唐卫民也不知道这些,看来他已经对这场晋升仪式彻底失去了掌控。 事实上,如果这三场禁忌污染没有被净化,并且不是新郎官亲手解决的,那么鬼新娘根本不会出现,陆九凌和唐卫民将会被这些喜童们用缝衣针扎成人皮气球。 包括全场‘宾客’在内,不会有一人生还。 唐卫民还想着完成晋升仪式,早不可能了。 “好了好了,吉时都要过了,现在开始最后一步考验,看你能不能当上大小姐的如意郎君!” 提灯喜童说完,其他的小喜童都跑过来,围在了陆九凌身边。 “大小姐要问你三个问题,你按照本心回答即可!” 提灯喜童竖起了细细的食指:“第一题,夫妻之间最远的距离是什么?” 唐卫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死亡。 阴阳两隔,当然是最远的距离,他想提醒陆九凌,可是又担心搞砸了晋升仪式,不敢乱开口。 陆九凌的第一反应也是死亡,但是转念一想,有的夫妻恩爱,即便天人永隔,依旧数十年挂念着对方。 【这简直是送分题!】 【第一题肯定要简单一些!】 【姑爷快答啦!】 小喜童们好似一群麻雀,叽叽喳喳个不停。 “是同床异梦!” 陆九凌想到了他的爸妈,从小到大,总是听到他们吵架。 明明是躺在一张床上的夫妻,却相看两生厌。 “卧槽!” 唐卫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这个答案,有点儿悬呀! 提灯喜童看向花轿。 “咳咳!” 里面传出一声轻咳。 “听好了,第二题。” 提灯喜童声音清脆:“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诶?夫妻之间最远的距离不应该是死亡吗?】 【别问,大小姐说对,那就是对的!】 【要我说,就姑爷这张脸,答什么都是对的!】 小喜童们窃窃私语。 当大小姐到来后,它们都活泼了不少,就是顶着一张白粉脸这么闹,看着挺渗人。 “……” 陆九凌想问问坐在轿子里的新娘是不是个没长大的女孩? 现在的男女关系,‘喜欢’要往后排! 女生更看重诚意! 什么是诚意? 秋天的第一杯奶茶,情人节圣诞节甚至是重阳节,都得送个礼物发个红包表示表示,520不多,1314更显真诚。 等到谈婚论嫁,男人掏空家里三代人的积蓄买的房子房产证上要写上女方的名字,彩礼不能少,三金不能缺…… “陆九凌,想好了再答!” 唐卫民担心陆九凌的回答,不能让新娘满意。 不过有一点儿值得开心,陆九凌颜值很高,这要是换成一个歪瓜裂枣,估计都没新娘问答环节,直接被淘汰了。 “喜欢就是想和他分享一切!” 陆九凌开口:“新做的美甲,想拍给他看,吃过的麻辣烫味道不错,想拍给他看,哪怕是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都想拍给他看!” “生命里已经不能没有他,好的事情,想和他分享,坏的事情,也想和他分享,因为两个人都听过的坏事情,那就负负得正,没事啦!” 陆九凌说完,自己先笑了。 自嘲的那种。 我一个没谈过恋爱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提灯喜童眨了眨眼睛,看向喜轿。 里边没动静。 新娘似乎在思考陆九凌的话。 等了大概一分多钟,喜轿中才传出一声轻咳。 “第三题!” 提灯喜童竖起三根手指:“你对你的妻子有什么要求?” 陆九凌眉锋一挑,看着喜轿的帘子。 这个问题有意思! 看来新娘在乎新郎对她的看法,想知道如何做一个让新郎称心如意的娘子! “要求好看行不行!” 谁不喜欢美女? “啊?” 提灯喜童傻眼。 虽然我知道男人都喜欢漂亮女人,但是你在这种场合说出来真的好吗? “哈哈,开玩笑的!” 陆九凌没有去想讨好对方的话术,而是直言不讳:“我希望她喜欢我!就像我喜欢她一样喜欢我!” “陆九凌……” 唐卫民人麻了,你这什么狗屁回答? 漂亮话都不会说吗? 不知道女人是要哄的吗? 对方爱不爱你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必须无条件的爱对方! 这才是正确回答。 喜堂中安静了下来,喜童们都看着花轿,等着大小姐最后的决定。 “一定要过关呀!” 唐卫民在心中,把满天神佛都拜了一遍。 星辰闪烁,晚风吹拂,送来一阵凉意。 也不知道是新娘故作矜持,还是在认真考虑陆九凌的答案,大概等了半盏茶的时间,喜轿没有传出轻咳,而是一声吩咐。 “小满,斟酒!” 新娘开口了。 哇! 小喜童们欢呼,起哄、大小姐这句话,代表着她认可了新郎。 “遵命,大小姐!” 提灯喜童立刻喜滋滋地蹲在地上,解下背着的大红包袱,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支龙凤白玉酒壶,一对鸳鸯夜光杯。 “什么鬼?” 唐卫民傻眼。 花轿里居然有人说话了? 难道真有一位鬼新娘? 可是不应该呀! 教授根本没提过这茬儿! 那么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就出了问题? 提灯喜童拿起酒壶,微微一倾。 淅沥沥! 两只夜光杯被酒水斟满。 “喝下合卺酒,咱们从今以后,便是夫妻!” 伴随着一道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灵润嗓音,大红喜轿的帘幕被一只纤细白皙的素手拨开。 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丫,从轿子里伸了出来。 (本章完) 第49章 踏入序列,晋升超凡!(求月票) 第49章 踏入序列,晋升超凡!(求月票) 烛影摇红,娇兰馥郁。 一股如麝如檀的淡雅香气不知何时,氤氲在空气中,让人的神经情不自禁的松弛下来。 新娘下轿。 她的身量极高,几乎和一米八多的陆九凌持平,上身外罩一件大红织金云龙纹大袖衫,袖幅宽广逾迟,行走间如云霞舒卷。 袍身则以真金线盘绣十二章纹,寓凤栖梧桐之意。 大袖之下,是一条朱红马面裙。 裙门处龙凤呈祥的蹙金刺绣绚丽夺目,两侧百道工字褶皱如琴弦般齐整,行走时褶裥开合,似时光之页反转,裙襕由宝相花和牡丹纹组成的边饰,和她脚上的吉祥步履相得益彰! 新娘款步轻移,走到陆九凌面前,朝着他盈盈拜下。 “夫君有礼!” 声音珠圆玉润,落在耳膜上,让人骨头都轻了三两。 那一瞬间,陆九凌有一种一篇盛世华章在自己面前展开的感觉。 这身段,这气质,还有这声音, 简直绝赞! 至于容貌…… 新娘盖着一块红色方巾,只能隐约看到一小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还真有一位新娘?” 唐卫民一脸懵逼。 他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明显已经不是自己晋升月老的禁忌仪式了。 怎么办? 唐卫民紧紧地咬着嘴唇,一脸焦急。 杀陆九凌? 可是那个来历不明的新娘喊他‘夫君有礼’了,自己杀他,十有八九会被新娘攻击吧? 陆九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位新娘,总不能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吧? “小姐,姑爷,快喝合卺酒吧?” 提灯喜童用喜盘端着两杯酒水,走了过来。 陆九凌知道合卺酒是交杯酒的另一种叫法。 “妾身问了三个问题,很是唐突,给夫君赔礼了!”新娘敛衽一礼:“作为补偿,夫君有两个选择!” “喝下合卺酒,咱们从今以后,便是夫妻。” “如果拒绝,夫君恢复自由身,可自行离去,当今日这场婚礼不存在。” 陆九凌看着新娘的红盖头,猜测她这番话是不是试探。 万一自己拒绝了,她会不会直接弄死自己? “陆九凌,快答应她!” 唐卫民催促。 晋升仪式失败,自己不死也会疯,如果成功,哪怕自己无法踏入神明序列,成不了超凡者,大概率也能安然无恙。 “我骆玉真虽然不是皇室宗亲,但也是豪门贵胄,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迎娶过门的!” 新娘又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抹自傲。 “这两杯酒,有一杯是毒酒!” “如果夫君选错了,会当场暴毙而亡!” “我给你三十息的时间,来做抉择!” 盖头下,新娘似乎正注视着陆九凌。 “啊?” 唐卫民傻眼, 完了, 陆九凌肯定选不喝! 因为谁会大胆到娶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鬼新娘呀,当然是溜之大吉,先活下来再说。 “陆九凌,喝酒!” 唐卫民低声威胁,要不是怕惹怒新娘,他已经拿着短刀架在陆九凌脖子上逼他喝酒了。 ‘要不要喝呢?’ 陆九凌在纠结。 他并没有唐卫民想的那样,害怕这位鬼新娘,而是在考虑,和这位鬼新娘结婚的风险与收益。 自己下个月要进神明议会,参加神明游戏,她能不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还有一点,新娘带着红盖头,陆九凌看不到她的脸,但是对方的身段极好,这小蛮腰盈盈一握,还有声线,听她说话都是一种享受。 这要是咿咿呀呀的唱个小曲, 能让听的人美死!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陆九凌担心这是鬼新娘的试探,如果不喝,她直接翻脸怎么办? 别看这些小喜童现在笑嘻嘻,用缝衣针扎起人来一个比一个狠。 可是如果喝的话,选哪一杯? 陆九凌的目光,落在提灯喜童端着的两杯酒上。 “姑爷,快喝吧!”提灯喜童劝说:“我家大小姐这样的新娘子,你打着灯笼走遍整个江南都找不到!” “就你嘴甜!” 陆九凌调侃。 “嘻嘻!” 小喜童眉开眼笑,趁着大家不注意,朝着她右手边那杯酒,微微的努了努嘴。 ‘嗯?’ 陆九凌心头一动。 这是什么意思? 给自己暗示? 右手边这边酒水没毒? 难道说,之前送它的那个阿飘荷包,让它对自己有了好感,要帮自己一把? “姑爷,快喝吧,不然就误了入洞房的吉时了!” 提灯喜童催促。 在她心目中,这位姑爷很大方,一个荷包,看都不看,直接就随手赏给了自己,里面有五、六两碎银呢,而且他还勇敢,敢打那些脏东西。 当然最让小满满意的是,姑爷好好看,自己以后当通房丫头,也不亏的嘛! “小满,闭嘴!” 新娘轻斥,她很有耐心。 “能娶到娘子,是我的福气!” 陆九凌笑了笑,拿起提灯喜童右手边那只夜光杯。 新娘见状,没有言语,她伸出春葱般白嫩的手指,拿起了另一杯酒,接着两人手臂交错,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哗! 小喜童们欢呼。 乐班又开始吹拉弹唱,不过这一次的曲调,欢快喜庆了不少,不再是刚才那种诡异的哀乐。 陆九凌没看到鬼新娘的脸,甚至连下巴都没看到,因为她喝酒时,把手伸进了盖头里,头依旧遮的严严实实,一丝不露。 不过陆九凌也顾不上这种琐事了,在喝下交杯酒的三秒后,他的脑海中,突然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段神秘玄奥的知识,犹如种子萌发,在神经元上生根发芽,烙印下去。 血咒封坛,青瓷养鬼苔纹皱, 月牙刀锈,剜尽灯油肉, 饲汝三秋,舌底铜腥透, 魂魄瘦,裂棺伸手,咬破胭脂漏。 陆九凌按着额头,瞳孔震惊中又带着一些懵逼,自己居然完成了晋升仪式,踏入了神明序列? 鬼丈夫! 就是陆九凌晋升后的超凡职业! 随着成为序列9的超凡者,陆九凌也诞生了他的第一道本命神迹,这道神迹同样也叫鬼丈夫。 也不知道这个超凡职业够不够强,适不适合自己? 不过这道神迹倒是挺强的! 序列9的超凡者,可以持有三道神迹,之后每次晋升,不仅体质跃升,寿命增加,还可以再多持有三道神迹。 这是神明议会中,天秤宫那位养猫的儒雅老者告诉陆九凌的。 超凡者持有的神迹越多,实力自然越强。 “夫君,还有宾客要宴请,妾身先告退了!” 鬼新娘准备走人。 “稍等!” 陆九凌说完,连忙跑向不远处的一张凳子,把放在上面的背包打开,取出青铜假面,之后又拿起一个巴掌大的扁平小铁盒,跑了回来。 “送你的,饿的时候吃几颗!” 陆九凌把小铁盒递给鬼新娘。 里面装的是巧克力豆,是他上午逛街买的零食,用来补充能量。 鬼新娘微微低头,似乎看了眼陆九凌左手中的青铜假面,不过她什么都没有问,接过小铁盒。 “多谢夫君!” “妾身告退!” 鬼新娘说完,看向一直待在不远处的僵尸赵梓涵,眉头微蹙,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自己的婚礼上,不允许出现这种脏东西。 鬼新娘右手屈指一弹,一枚绣花针疾射而出。 咻! 一抹银光爆闪,刺进了赵梓涵的眉心。 砰! 赵梓涵的脑袋爆开。 鬼新娘将双手拢进袖子,没有再坐花轿,而是犹如鬼魂一样,飘出了喜堂。 叫做小满的那个提灯喜童,朝着陆九凌做了个鬼脸,接着也追了出去,随后喜堂中的大红喜烛,啪啪啪的爆燃,光芒大亮,好似突然放了几十颗闪光弹。 等到光线恢复正常,喜堂中的乐师、小喜童们、全都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不过地上同学们的尸体,窗户上贴着的人皮囍字,都历历在目,告诉着陆九凌和唐卫民这个晚上,此处发生过什么。 随着鬼新娘离去,这座古宅喜堂,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陆九凌将青铜佛面戴在脸上。 不需要他用力,只要靠近面部,这块佛面就像迫不及待想进洞房的新郎,长到了陆九凌脸上。 小毛刺扎入皮肤,犹如章鱼触手吸附一样的触感,让陆九凌觉得不太舒服,忍不住扭了扭脖子。 呼! 陆九凌做了一个深呼吸。 他能感觉到,身体中有一股热流在涌动,好似有一团火在烧,让他的身体暖暖的。 这应该就是神力了! 可以用来施展神迹,激活禁忌物。 现在,这幅‘无首佛面’上的神迹‘灵山路远,野佛烧经’,还有佛肠剑上的口蜜腹剑,自己都可以使用了。 “唐卫民,你是序列几的超凡者?” 陆九凌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看向这位教了他半个月的班主任。 唐卫民失落中。 晋升仪式失败了,自己没有点燃灵魂之火,没能成功晋升月老,踏入神明序列,不过有个好消息,自己也没被禁忌污染,疯掉或者死掉。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唐卫民还在思索,甚至想回去问问教授,自己还有没有第二次举行晋升仪式的机会,结果就听到陆九凌这句话。 唰! 唐卫民愕然抬头,看向陆九凌,惊疑不定:“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词汇?” 序列几? 超凡者? 这是只有踏入了神明序列的幸运儿,才知道的秘闻。 690晋升超凡了,踏入神明序列,开启非凡人生。 求月票支持,谢谢了。 (本章完) 第50章 最终赢家,丰厚收获! 第50章 最终赢家,丰厚收获! 夜风吹进喜堂,带来一阵凉意! “你猜?” 陆九凌嘴角牵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得不说,青铜佛面不愧是一件极品禁忌物,居然能把陆九凌细微的表情都展现出来。 只是配上佛面金刚怒目的神态,这个笑容落在唐卫民眼中,就不是玩味戏谑,而是有些渗人了。 “你脸上的是……”唐卫民打量着陆九凌,目瞪口呆:“禁忌物?” 唐卫民其实看到陆九凌手中的那个佛脸面具了,只是没当回事,因为普通人根本不知道禁忌物这种东西,哪怕亲手摸过也认不出来。 更何况唐卫民还沉溺在晋升月老失败的郁卒情绪中,脑子一团乱,结果现在陡然看到陆九凌居然持有神忌物,他整个人都懵了。 “你是超凡者?” 唐卫民脱口而出,旋即又自嘲一笑,暗骂自己想多了。 自己教了陆九凌快三年了,对他很了解,除了颜值高,就一个班上的小透明,怎么看都和超凡者不沾边儿,再说他家里那么穷,每天都是出租屋和学校两点一线活动,也没有渠道和机会完成晋升仪式,成为超凡者。 ‘这块青铜佛面,应该是他之前在大宅里捡到的吧?’ 唐卫民死死盯着陆九凌。 他想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可是办不到,因为陆九凌这个样子,明显早知道了神明序列相关的秘闻。 他妈的! 到底怎么回事? “之前不是,不过在和那位鬼新娘喝了交杯酒后,我是了!” 陆九凌洒然一笑。 那种自信优雅,少年阳光的气息扑面而来,更何况他还那么帅…… 唐卫民的心脏好似被一只巨人的大手猛地攥住了,让他痛的无法呼吸。 “那是我的晋升仪式!” 唐卫民瞪着陆九凌,声嘶力竭的咆哮,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生啖这个混蛋的血肉。 “我的!我的!那是我的!” 愤怒和嫉妒让唐卫民失去理智,紧紧攥着短刀扑向陆九凌。 你给我去死! 陆九凌右手握拳,看着唐卫民,在他冲到面前,朝着脖子挥砍的刹那,陆九凌左脚跨出,拧腰摆臂,整个人宛若一张长弓,射出右拳! 呼! 破风声响起。 陆九凌的右拳抢在短刀砍中他前,先一步轰在唐卫民的脸上。 砰! 唐卫民左脸变形,眼前一黑,飞跌出去。 咚! 唐卫民摔在地上。 噗!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里面还混着两颗牙齿。 “就这?” 陆九凌甩了甩右手。 每一次完成晋升仪式,在神明序列上更进一步,超凡者的体质都会有一定程度的提升。 陆九凌看得出来,唐卫民只是个普通人,自己赤手空拳都能干翻他。 唐卫民忍着脸颊上的剧痛,狗爬一样,手脚并用,窜到喝了酒后昏迷在旁边的屈锦身边,拿着短刀朝着他的脖子砍去。 咔!咔! 两刀下去,屈锦的脖子皮肉翻卷,鲜血喷泉一样喷射。 杀了屈锦,唐卫民又扑向姜珊。 陆九凌那一拳,让唐卫民知道,自己打不过,所以他要用金色法铃制造僵尸。 虽然不知道这些昏迷的学生能不能苏醒过来,但是唐卫民没得选,死马当活马医。 噹啷噹啷! 唐卫民左手疯狂摇晃金色法铃。 陆九凌本来打算问问唐卫民,你要晋升的超凡职业是什么?你口中的教授又是什么人?是他告诉了你晋升仪式的一切秘闻? 结果唐卫民开始疯狂杀人,明摆着要制造僵尸,围攻自己。 陆九凌没办法,只能先下手为强。 神力运转,注入青铜佛面! 同一时间,陆九凌把佛肠剑往空中一抛,双手猛地在胸前一拍! 啪! 双手合十而礼的陆九凌,激活了青铜佛面上的神迹。 灵山路远,野佛烧经! 陆九凌双手一展。 一部弥漫着红色火光的经书乍现。 轰! 经书燃烧起来,哗啦啦,开始翻页,每翻一页,这一页便会撕落,飞射向唐卫民。 唐卫民见状,大惊失色,焦急地往旁边躲闪。 可是那些经书纸页的速度极快,好似一只只燃烧的飞鸟,眨眼间便撞在唐卫民的身上。 轰!轰!轰! 每一次撞击,都会爆炸、燃烧,引爆出一团火球! 释放完神迹的陆九凌,右手一伸,啪的一下,抓住正从空中掉落的佛肠短剑。 “啊!” 唐卫民惨叫,被炸的皮开肉绽,火焰缭绕,彻底点燃。 他慌不择路,想要逃离这里,只是几秒后,一头栽到地上,没了声息。 噼啪!噼啪! 唐卫民身上的火焰燃烧着,不过很快,火势便肉眼可见的减弱,直到熄灭。 几缕焦烟,从唐卫民的身上袅袅升起。 看看那具几乎炭化的身子,绝对已经死的透透的。 呼! 结束了! 陆九凌深吸了两口气,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可以松懈下来了。 看看这一地的尸体,陆九凌没想到,一趟普通的班级集体活动,结果发展成这个样子! 唐卫民为了完成晋升仪式,成为超凡者,居然准备献祭全班同学。 真的是心狠手辣。 不过他运气好差,居然成就了自己。 实际上,陆九凌不知道,并不是唐卫民运气差,而是他个人能力不行。 那支用来代替鬼新娘拜堂的金步摇,是一件极其极品的禁忌物,正常情况下,唐卫民完成仪式,可以晋升月老。 但是有一定几率,会爆发三场禁忌污染,分别为闹喜钱,姻缘红绳,贴喜字。 这个时候,如果唐卫民净化了这三场禁忌污染,那么他可以晋升为更加稀少的超凡职业‘天禧老人’,还可以在今后,通过金步摇,请求鬼新娘出阁,助他一臂之力。 可是唐卫民能力不行,没有抓住这个可以让他一步登天的大好机遇。 作为新郎的陆九凌,净化了三场禁忌污染,达到这个条件后,鬼新娘会出现,问三个问题。 陆九凌的回答,尽管不是尽善尽美,但至少让鬼新娘认可了。 到了这一刻,原本晋升月老的仪式其实早变了,成了晋升‘鬼丈夫’的仪式。 最后一步,新郎选择是否喝下交杯酒 陆九凌喝了,而且喝的还不是那杯毒酒,于是这场婚礼完成,陆九凌和鬼新娘结为夫妻。 也就是在这一刻,陆九凌点燃了灵魂之火,踏入神明序列,成为序列9的超凡者。 “这下不用纠结选什么超凡职业了!” 陆九凌呵呵一笑,等回了出租屋,进神明议会,把通关‘无首禅院’奖励的那枚禁果领了,看看能开出什么神迹来! 希望强力一些! 陆九凌走到背包旁,从里面掏出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之后走向大门,观察外面的状况。 晋升仪式结束了,笼罩着范氏大宅迷雾开始消散。 陆九凌心中升起了一股紧迫感! 警察应该快来了,自己必须抓紧时间打扫战场。 陆九凌返回喜堂。 他先把青铜佛面扯了下来,接着去检查了一下唐磊、徐少薇还有姜珊她们的身体状况,都还有呼吸。 按照唐卫民的说法,几个小时后,才知道死不死,陆九凌也没办法,只能祝他们好运。 唐卫民的尸体烧焦,身上的衣服也化成了灰烬,不过他手中抓着的金色法铃依旧完好无损。 不愧是禁忌物! 陆九凌忍着唐卫民身上散发出的焦臭味儿,蹲在地上,用佛肠剑切断他的手指,把果冻橙大小的法铃拿了出来。 呼!呼! 陆九凌吹了吹法铃沾上的污渍。 也不知道这东西的效果是什么? 等去了神明议会,花费乐土币,应该可以查询出结果。 陆九凌捡起唐卫民的公文包,翻看里面的东西。 笔记本、充电线、雨伞、钢笔,一个长款黑色钱包…… 钱包很旧,边缘全都是磨损的痕迹,颜色都掉了,这至少用了十年以上。 嘶啦! 陆九凌拉开拉链,左边插着两张银行卡,一张食堂饭卡、右边有一沓票据,然后就是二千块现金。 唐卫民不富裕,平时钱包里就放个一、两百,这次塞了二千块,是因为班级集体春游,万一有个意外,手机支付不了就麻烦了,所以才准备这么多现金。 现在,全便宜了陆九凌。 “这一晚,总算没白忙活!” 陆九凌把钱揣进口袋。 金步摇,金色法铃,二千块,再加上成为超凡者,领悟了一道本命神迹,便是今晚的全部收获了。 对了, 还要加上一位鬼新娘! 夜风变大了,雾气散的越来越快。 陆九凌出了喜堂,他准备去后花园,挖个坑把身上这几件禁忌物藏起来。 今晚死了这么多人,不仅警察会来,异常事态对策调查局的人也会来。 那位儒雅老者科普过,这是一个专门负责管理超凡者的特殊部门,权力很大,陆九凌可不想自己的禁忌物被收缴。 埋好东西,陆九凌回到喜堂,躺在地上,开始思考接下来可能遇到的状况。 异常事态对策调查局的人肯定会询问幸存者,自己到时候该如何回答,才能不引起他们的怀疑,安然过关? 什么? 承认自己是超凡者? 谁知道说了以后会遭遇什么? 儒雅老者郑重警告过自己和那个叫薛伶人的女高中生,有关神明议会的一切情报,绝对不能透露一丝一毫,否则将遭遇大麻烦。 其实不用儒雅老者提醒,陆九凌也不会说的。 暗中发育它不香吗? 当然,前提是自己能在下个月的神明游戏中活下来。 话说那位鬼新娘以后还会不会出现? 陆九凌胡思乱想着,大概二十多分钟后,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正朝着这边赶来! (本章完) 第51章 异常事态对策调查局 第51章 异常事态对策调查局 晋升仪式开始的时候,一阵白雾升起,笼罩了范家大宅以及周边的几条街道,波及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现在这时节,晚上起雾挺正常的,再加上婢女冤魂和提灯喜童们只在大宅内活动,四周街道上的店主和游客们都没有发现异常。 类似古镇的这种旅游景点,租赁汉服的店铺很多。 其中一家的租赁店,要闭店了,几个客人还没把汉服还回来,她打了几个电话都打不通,于是报了警。 古镇上有派出所,来了两名警察,进行询问,查找监控后,确定几名客人最后出现的地点是范家大宅。 两名警察前往搜查,发现大宅大门紧闭,很不对劲,他们一边向所里呼叫支援,一边翻墙进入,想要搜查,然后也陷在了禁忌污染中。 随后赶来支援的警察,发现进入大宅的同事,全都通讯中断,失去了联络,于是立刻向上级报告。 普通警察的级别太低,根本不知道超凡者的存在,等到惊动了省局,他们第一时间报告给异常事态对策调查局。 至此,调查员出动,开始处理这场突然的禁忌污染事件。 范氏古镇坐落在县城,没有调查员驻扎,最近的一支调查大队在丰庆市,等到他们搭乘直升机赶来,陆九凌已经完成了婚礼,净化了禁忌污染。 陆九凌杀掉唐卫民,埋好佛肠剑、金步摇这几件禁忌物的时候,调查员们也进入了大宅,进行搜索。 然后他们发现污染的核心地带是那座玲珑苑。 陆九凌听到的脚步声,就是几位调查员的。 …… “卧槽,这是死了多少人?” “这个还有呼吸!” “担架!” 喜堂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喊。 陆九凌闭着眼睛,等了几分钟,察觉到有人检查他的身体状况,确定没有大碍,不需要急救后,喊担架把他抬走。 出大宅,上急救车,拉到镇子外的小广场上后,医护人员把他抬上了早已等候在这里的直升机。 等拉满了人,直升机起飞,将他们运往丰庆市第十七军医院。 陆九凌这些幸存者,将被安排进那里的传染病隔离病房,进行住院观察和治疗,即便是尸体,也要进行解剖,收集数据,查明污染原因,致死方式。 本来在古镇玩了一天,陆九凌就有些累,晚上更是遭遇数场禁忌污染,过的血腥刺激,最后再加上被送往军医院的这一路颠簸和折腾,陆九凌终于倦意上涌,睡了过去。 …… 陆九凌是被走廊中的争执声吵醒的。 他坐起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洁白的墙壁,窗帘半掩,金色的晨曦透过玻璃窗洒在床头柜上。 窗台上养着两盆绿萝,红盆绿叶,长得旺盛,煞是喜人。 东侧墙角,有一个卫生间,能洗浴,墙上还有壁挂液晶电视、中央空调开着,恒温,不冷也不热。 陆九凌眉头一挑。 身上的病号服,还有这些摆设,证明一件事,自己在医院里,住的还是一间单人的vip房间。 这环境是不是有点儿太好了? 陆九凌大四那年,母亲住院,做一个手术,他去陪过床。 那是他们市的一家三甲医院,床位紧张的要死,还得排队,陆九凌老妈住进去后,做完手术,输了三天液,观察了观察术后恢复情况,主治医生就让出院了。 没办法,人口基数太大,导致医疗资源太紧张。 陆九凌没想到他第一次住院,住的就是单间,看看这优渥的条件,估计是干部病房。 穿拖鞋,下床。 陆九凌找了一圈,没找到衣服,包括内裤之内,都被换掉了,自己的二手手机,那块百达翡丽,都被搜走了。 还好自己提前把佛肠剑、无首佛面都埋了,不然现在就等着哭吧。 陆九凌走到房门前,抓住门把手,轻轻一拧,一推。 咔哒! 嘎吱! 房门被推开了。 门口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青年,他听到动静,立刻回头。 “你醒了?” 青年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陆九凌一遍。 “嗯,你是……” 陆九凌故作疑惑。 “我是警察,在这里保护你的安全!” 青年解释。 其实他是异常事态对策调查局的调查员,不过这个职业需要保密,而且对于普通人来说,警察两个字更有威慑力。 “我能出去走走吗?” 陆九凌试探。 “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有,你如果还有其他需要,告诉我,我叫护士帮你拿!” 青年拒绝了。 “谢谢!”陆九凌看着青年:“我想问一下,我的同学中,都谁活下来了?” “我不清楚!” 青年抓着门把手,明摆着不想继续交谈了。 陆九凌关上门,去饮水机旁边,拿起一个一次性纸杯,接了一杯凉水,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梧桐树,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道唐磊有没有活下来,还有徐少薇、姜珊、李佳瑶她们几个…… 旋即,陆九凌又开始惦记他那枚禁果,也不知道能开出什么好东西? 除了禁果,还有神明序列9中任意超凡职业晋升所需的全部魔药一份。 自己现在晋升鬼丈夫,不需要了,那么这份魔药该怎么处理?也不知道能不能卖掉? 要是可以,卖给谁?能卖多少钱? 估计出手后,可以一夜暴富了吧? 晴空万里,阳光温煦,让陆九凌的心情都莫名的好了起来。 等到吃了午饭,又小睡了一觉,下午三点一刻,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推开了病房的房门。 在他后面,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两个人都穿着黑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枚看上去像是核辐射图案的徽章,淡金色,大概一元硬币那么大。 中年人未语先笑,一脸和善,朝着陆九凌伸出右手:“你好,是陆九凌同学吗?” “你好,我是!” 陆九凌伸手,和中年人握了一下。 “看样子,你恢复的很好!”中年人不着痕迹的扫视了病房一眼:“我叫周永平,这位是我的同事李泰!” “不介意的话,能聊一聊吗?” 周永平是询问的语气,不过这只是面子上的客气,如果这个男生拒绝,或者态度不好,那他可就要走程序了。 到时候,直接局里见。 “嗯!”陆九凌抬手示意:“请坐!” “你对你们班主任,怎么看?” 周永平掏出了一支录音笔,按下开关。 “对于教学工作还算认真,只要愿意学的学生,他都会尽一份力,不想学的,也不会费力劝说,这些学生只要不干扰其他同学学习,可以自生自灭。” 陆九凌回忆着对唐卫民的印象。 “他的人际关系呢?” 周永平追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陆九凌耸了耸肩膀:“唐卫民平和班上成绩前十几的那些学生,相处的时间多一些。” 陆九凌估摸着,这个中年人是想弄清楚唐卫民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这份魔药。 应该是他提了一嘴的那个‘教授’给他的。 “唐卫民是不是你杀的?” 李泰突然插话,声音冷硬,透着一股威圧感。 这明显是在诈陆九凌。 陆九凌早想过可能出现这一幕,所以他没有任何慌张,适时地露出了一个愕然的表情,看着青年:“我杀唐卫民?” “我拿什么杀?” “那他怎么死的?” 李泰追问。 “我不知道,我喝了交杯酒以后,就晕倒了。”陆九凌满脸担心,看着周永平:“我和那个鬼新娘喝交杯酒,我不会有事吧?” 周永平和李泰眼睛一亮。 鬼新娘? 这是一个新情报。 “描述一下那个鬼新娘!” 李泰吩咐。 “穿着一身马面裙、大袖衫的中式嫁衣,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她一直蒙着盖头!” 鬼新娘这个情报,是必须要说的,不然唐卫民的死,没人负责。 陆九凌要是承认他杀了唐卫民,那么不仅不是功劳,还是麻烦的开始,因为调查员肯定要问,你怎么杀的他? 唐卫民的死状,可是神迹造成的,只要陆九凌说是他干的,那人家就知道他是超凡者了。 周永平耐心听完,好奇问了一句:“鬼新娘为什么没有杀你?” “不知道!”陆九凌思索:“可能我是新郎的缘故?” “也可能是你净化了三场禁忌污染,得到了新娘的赏识,它才放你一马!” 周永平笑了笑,再次打量陆九凌:“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你能做到那个程度,相当厉害!” 周永平和李泰最先找到的是徐少薇,女生嘛,胆子小,吓唬一下就不敢有隐瞒的东西。 在知道陆九凌是新郎后,周永平和李泰就把他放到了最后询问,所以他们两人现在,对昨晚从提灯喜童出现,直到徐少薇她们喝酒昏倒后的一切,已经是了若指掌了。 “我也是为了自救罢了!” 陆九凌苦笑。 “唐卫民为什么选你当新郎?” 李泰盯着陆九凌的眼睛。 “他说了,因为我颜值比较高!” 陆九凌摸了摸下巴。 “是挺帅!” 周永平打了个哈哈。 如果单纯是帅气,没什么可炫耀的,但知道了这个男生昨晚的战绩后,周永平再看他,目光中就多了浓浓的欣赏。 哪怕是调查局里的新人,面对那么恐怖的禁忌污染,大概也是团灭的下场,根本做不到陆九凌这样。 “你知道唐卫民是超凡者吗?” 李泰身体前压,直视着陆九凌的眼睛。 周永平起身拿纸杯倒水,但是余光一直瞥着陆九凌,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表情。 他们对于陆九凌的怀疑,自始至终都没有减弱过。 (本章完) 第52章 现金奖励,小富一把 第52章 现金奖励,小富一把 第十七军医院,七楼隔离区,传染科702病房。 “超凡者?”陆九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原来真有这种能使用超自然力量的人呀!” 如果装作没听过这个名词,陆九凌不确定自己的微表情能不能骗过对方,所以他的选择是,‘我听过,但一知半解’。 这也正符合陆九凌现在的状态,毕竟他对各种超凡职业,也的确没什么了解。 周永平微微点头,他没看出这个男生撒谎的迹象。 “陆九凌,你很淡定呀!” 李泰嘲讽,仿佛一位大侦探抓到了幕后凶手:“一个人在昨晚亲眼目睹二十多个人死在自己面前,并且还是惨死,你能告诉我,你的情绪为什么这么平静?” “难道说,你是见惯杀人现场的心理变态?”李泰说到后面,吼了起来:“回答我!” “你问我,我问谁去?”陆九凌反问,语气也开始变得强硬:“你们没有抓获唐卫民,让他杀了这么多人,你们是尸位素餐的废物吗?” 吼我? 真当你陆哥是泥捏的,没有火气? 虽然说出了命案,这些人调查是职责所在,但是能不能别他宝贝的把自己当嫌疑人审问? 态度好一点儿怎么了? “陆同学,冷静!”周永平递给陆九凌一杯水:“他没别的意思!” 陆九凌双手抱胸,没接纸杯。 “陆同学,对于唐卫民,有什么让你特别关注的地方吗?” 周永平示意李泰白脸唱够了,别再开口了。 “他提过一个教授!” 自己杀了唐卫民,陆九凌觉得那位教授大概会来找自己,所以要把他暴露出来,让这些调查局的人去抓他。 “教授?” 周永平眼睛一亮,这应该就是唐卫民的领路人了。 两位调查员又询问了一些情况后,起身告辞。 “陆同学,注意休息,你们再做几项检查,确定身体没问题,最多三天,你们就可以出院了!” 周永平安抚:“放心,公费医疗,不用你们花钱。” “我的那些同学,被喜童逼着喝了酒,都谁活下来了?” 陆九凌想知道。 “你自己去看吧!”周永平起身:“关于昨晚发生的一切,还请保密,哪怕是你的家人,都不要说。” 有关神明序列的消息,是对一般人封锁的。 “管住嘴,不然会追究你的刑事责任,直接牢底坐穿!” 李泰不是吓唬陆九凌,而是法院真的会这么判。 “对了,你昨晚的表现非常棒,救了十几位同学,局里会准备一份现金奖励给你。”周永平又补充了一句:“至少十万块!” “谢谢!” 陆九凌没想到还有钱拿,客气了一句。 周永平看到陆九凌听到能拿这么一大笔钱,神色居然依旧平静,他不由得暗赞,真的是宠辱不惊,有大将风范! “拜拜,不用送了!” 周永平摆了摆手,带上房门。 …… 离开隔离区,来到住院部大院的一棵松树下,周永平点了一支烟。 “你怎么看?” 周永平深吸了一口香烟, “那小子肯定隐瞒了某些事情!”李泰冷笑:“他一个穷学生,手腕上戴着上百万的名表,我想知道那是从哪儿来的?” 陆九凌压根没想到,在上一场神明游戏无首禅院中捡到的战利品,反而成了一个漏洞。 “我问过了,那只手表,他来古镇前,就已经戴着了!” 周永平抬头,望着陆九凌所在病房的窗户:“那么恐怖的禁忌污染,我听了都背脊发凉,他居然都净化了,是个天才!” “我上我也行!” 李泰撇嘴,语气不屑。 “呵呵!”周永平轻笑:“你别忘了,人家是一个普通人,而你,是序列9的超凡者!” 李泰神色一僵,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是普通人的话,初见那些规则污染,绝对走不到最后。 “我怀疑,那个陆九凌,大概完成了晋升仪式,成为了一位超凡者。”周永平猜测:“就是不知道职业是什么?” “什么?”李泰震惊:“不会吧?” “交杯酒都喝了,说明婚礼已经完成了。”周永平沉吟:“我这两天会回总局一趟,进藏书馆查一查这种仪式完成后,会晋升什么超凡职业?” “你盯着他,他如果是超凡者了,肯定会露出一些蛛丝马迹的!” “周队,放心吧,我一定抓住他的小辫子!” 李泰跃跃欲试。 “对陆同学客气点!” 周永平叮嘱了一句,如果对方成为了超凡者,他其实想邀请对方加入调查局。 这种天才,绝对值得培养。 只是他知道李泰心高气傲,要是自己这么说,李泰搞不好会找那个男生麻烦,一较高低。 “周队,其他同学说,唐卫民拿着一个能制造活死人傀儡的金色铃铛,还有一支明显是禁忌物的金步摇,可咱们没在大宅中找到,你刚才为什么不问那个陆九凌?” 李泰不理解。 禁忌物非常危险,必须第一时间收容。 “他不是说了有一位鬼新娘出现了吗?”周永平猜测:“可能是它拿走了!” “当然,最大的可能是陆九凌把它们藏了起来,所以我才让你跟踪他一段时间!” 周永平瞟了李泰一眼,有些无语。 那个男生要是把金色铃铛和金步摇藏了起来,就是准备私吞了,你去问只能得到一堆敷衍,还不如来个人赃并获。 “我懂了!”李泰握拳,迫不及待想抓住那个陆九凌的小辫子:“周队,你说那位鬼新娘还会出现吗?” “大概会!” 周永平面色凝重,这种晋升仪式,他没听说过。 “说不定不等我找到那个小子的马脚,那位鬼新娘就弄死他了!”李泰哈哈一笑:“他搞不好还以为这是艳遇呢!” 为什么这些幸存者会被送来军医院的传染病科隔离救治?就是担心他们身上还有污染,会突然发疯,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行为。 …… 随着周永平和李泰做完笔录离开,五分钟后,在门口值勤的那位青年调查员,取了陆九凌的物品,给他送了回来。 “这是你的物品,你清点一下!”青年调查员交代:“你从明天早上8点开始,可以离开房间了,但是只能在七楼活动,一日三餐,我们会安排护工送上来!” “三天后,你们才能出院,还有等到后天,才允许家属探视,这之前你们可以打电话,视频!” 说完,青年调查员离开,去了七楼的护士站值勤。 陆九凌看着那块百达翡丽,人麻了。 遭了! 当时只想着藏禁忌物,忘了这块表了。 以异常事态对策局人员的鉴定能力,肯定知道这是一块真表,那么问题来了,一个穷学生,是如何弄到这东西的? 陆九凌捏了捏眉心。 总不能告诉人家,我是神明议会人马宫的候补议长,是在神明游戏中拿到的。 这消息可比自己亲手杀了唐卫民还劲爆。 算了, 不想了! 下个月的神明游戏,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来,要是能,到时候再想办法! 陆九凌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因为内存太小,手机很卡,反应慢的一匹。 “等拿到奖金,先花上它七、八千,买一部旗舰手机。”陆九凌不爽:“这破手机我真是受够了!” 作为一个学生,还是个班级小透明,陆九凌的人际关系非常简单,除了初中和高中同学群,还有五个游戏代练群,用来挣生活费。 现在自己是踏入神明序列的超凡者,跨越阶层了,不需要再去当时薪30块的游戏代练,不过陆九凌没有退出这几个群聊。 嗯, 绝对不是因为群友们都是乐于助人的英雄,总是发涩图,发链接,没事就开车。 多几个代练群,正好可以掩饰1号代练群,不然只留这么一个,落在心思缜密的人眼中,就是突兀有问题。 翻翻消息。 大雷教信徒发了几张大尺度的美少女图片,顺便问问有没有活儿。 纯爱战士还是那句o神,启动。 陆九凌没找到山月烧的消息。 上一次,这位群友说过他进游戏了,陆九凌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玩神明游戏,如果有,那么他为什么没出现在神明议会? 还是说,他躲了起来,等白衣御姐、儒雅老者那三位议长走了以后,他才露头? 群主农场主这几天冒泡也少。 翻完最近三天的消息,陆九凌又打开了高中同学群。 消息还停留在昨天7点12分,最后一条是徐少薇发的,让大家注意安全。 死了那么多人,这个群大概是废了。 也不知道最后一场禁忌污染,唐磊、姜珊她们喝完酒后,还剩多人活下来? 陆九凌给唐磊打了个电话,提示通话中,看来唐磊正和他家人聊天呢,陆九凌把手机丢在床上,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洗完出来,护工大妈也送来了晚餐。 一个素炒蘑菇,一个西葫芦炒蛋,外加一份米饭,一杯小米粥。 陆九凌尝了一口西葫芦,清淡的一匹,不过医院的病号餐都这样,少油少盐。 佩戴无首佛面半小时以上后,会产生一种遇到‘闲事’就想插一手的心态,同时饭量增加,无肉不欢。 陆九凌并没有这种感觉,因为昨天他计算过,佩戴那副佛面的时间最多也就十来分钟。 主要还是唐卫民太好杀了! 也可以说,是灵山路远、野佛烧经这道神迹太强大。 陆九凌三下五除二吃完晚餐,拿着手机刷视频消食。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来电铃声响了! 陆九凌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本章完) 第53章 朋友费交一下! 第53章 朋友费交一下! 陆九凌滑动接听:“喂,你好!” “陆同学,是我,姜珊!” 姜珊略带一丢丢失真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你身体现在怎么样?” 陆九凌没想到会是姜珊打来的电话。 “还好,做了检查,没问题!” 姜珊关心:“我拿到手机,问了徐少薇你的号码,就给你打过去了!” “你怎么样?” 徐少薇是班委,平时收个费,发布通知,都是她负责,所以她有陆九凌的电话和微信好友。 “我挺好!” 差三个多月,就满三年,陆九凌和姜珊虽然是同班同学,但几乎没什么交流,自然也没有交换过电话号码。 如果不是这次的大宅污染事件,两个人今后几十年,都不可能有交集了。 “我加你好友,咱们视频聊!” 姜珊挂了电话,医院的wifi,不用白不用。 很快,陆九凌收到了一个验证消息。 点击通过。 等了几秒,一个视频通话打了过来。 陆九凌滑动接听,姜珊明显刚哭过的样子出现在屏幕上,再配上那身病号服,有种雨打芭蕉的凄婉感。 去演琼瑶的苦情戏女主,都不用化妆了。 “陆同学……” 姜珊说了一声,脑子突然有些乱,不知道该用什么话题开始。 她十七年来,从没主动找男生说过话,都是舔狗们主动找她搭讪,所以一开口,她卡壳了。 “和家里人说了吗?” 陆九凌坐在了床上。 “说了。”姜珊声音细细的:“你呢?” “还没,不想让她操心!” 陆九凌被网约车撞过来后,还没和那位‘陆九凌’的母亲打过电话。 “哦!” 姜珊沉默了几秒,突然语气郑重的道谢:“陆同学,如果不是你,我肯定已经死了!” “本该当面向你致谢,可是警察不让我出去,我只能先在电话里和你说了。” 姜珊怕陆九凌觉得她是个忘恩负义的女生。 “我收到了,所以你是不是可以安心睡觉了?” 陆九凌笑了笑。 “啊?” 姜珊没想到陆九凌来了这么一句,一时间有些懵、 他说这话,是不是不想和我聊天? 按理说,好像结束通话比较好,但是姜珊真的不想挂掉,她还想和陆九凌多聊一聊。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和这个男生说说话,紧张忐忑的心情就平复了下来。 “我要不要去帮你问问那个在护士站值勤的警察,你和徐少薇晚上能不能睡一起?” 经历了昨晚那么恐怖的禁忌污染,看到一大半学生惨死在面前,姜珊肯定不敢一个人睡了。 姜珊听到陆九凌这话,心里顿时一暖,好似在冬日的午后晒了半个小时的暖阳,超级舒服。 “不用!不用!” 姜珊赶紧拒绝,她不想麻烦陆九凌。 “嗯!” 陆九凌无所谓,姜珊睡不着关他屁事?那句话不过是客气一下。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下来。 姜珊不仅尴尬,还急的差点儿跳脚。 “陆同学……” 笨蛋姜珊,快给我想话题呀,别让气氛冷场。 “陆……陆同学,我能做你的朋友吗?” 姜珊说完,拖鞋中的十根脚趾,尴尬的抠住了地板。 笨蛋姜珊,你在说什么呀? 你又不是小孩子交往? 哪有问‘我能不能做你朋友’这种话的? 简直太幼稚了。 “可以呀,朋友费交一下!” 陆九凌呵呵一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姜珊,比起之前那个视舔狗如垃圾的冷淡校花,现在的姜珊,羞涩、尴尬、忐忑,窘迫…… 各种表情在脸上交错浮现,才有了一丝青春的味道。 “啊?” 姜珊一愣,跟着明白过来,陆九凌是在逗她。 没想到陆九凌还挺风趣。 自己原本还以为他只是一个有一丢丢帅的班级小透明。 姜珊看着手机屏幕中的陆九凌。 好吧! 修正措辞,是一个非常帅的班级小透明。 “诶,发什么呆呢?” 陆九凌打趣。 姜珊脸一红,赶紧低头。 糟糕! 盯着人家看,被发现了。 哎呀! 姜珊你到底在干什么? 完全不是平时的你,快冷静下来。 “陆同学,你打算考哪一所大学?” 还是谈高考吧,这个是共同话题。 “哪有朋友之间喊陆同学的?”陆九凌调侃,看着校花发窘的脸颊,就当逗猫了:“你到底有没有诚意?” “呃……” 姜珊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九……九凌?” “我女朋友才喊我九凌呢。” “啊?” 姜珊眼睛瞬间瞪大:“你有女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有种莫名的失落。 “没有呀!” 陆九凌笑了:“我的意思是,女朋友喊我九凌,朋友们喊我690,当然,还有一些猥琐鬼喊69哥!” “哦哦!” 姜珊松了一口气,跟着又好奇了:“为什么喊你69哥的就是猥琐鬼?” “这个称呼有什么说法吗?” “……” 陆九凌沉默。 姜校花有一种没被某些知识污染过的清纯美。 她对于男女交往的常识,大概最多到接吻,再往下就不懂了,更别提69这种花式玩法。 陆九凌不由的想起了姜珊昨天穿着连衣裙的样子,脚上的那双凉鞋,对比女房东那些性感高跟鞋,也挺好看。 “考上什么上什么!” 自己都是超凡者了,哪怕考不上大学都无所谓,不过最好呢,还是尽力拼一把。 上一世的四年大学,每天都泡在图书馆里,连个女朋友都没交,这一次,要痛快的潇洒四年。 去女生最多的学校睡最美的女生。 绝对不能再委屈二弟了。 陆九凌想到了叶韶光,最起码也得是这个级别的水准。 不过叶师傅熊小了点。 好在比男人们命还长的两条大长腿又拉回了大量的分数。 “考上京的大学吧?”姜珊力荐:“那座城市的人文和气候都很好!” 哪怕两个人上不了同一所大学,只要在同一座城市,就有见面的机会。 姜珊觉得陆九凌是值得相处一辈子的朋友。 高中二年多,她对陆九凌的印象是挺帅,成绩还行,但是不爱说话,闷头学习的小透明。 要说好感,没有,但是恶感,也绝对没有。 没办法, 谁让陆九凌颜值那么高。 直到昨天,陆九凌从白雾开始弥漫后,火烧阿飘,哄提灯喜童,再到进玲珑苑大门,闹喜钱、姻缘红绳、剥囍字…… 陆九凌表现出的智慧、勇气、果决,担当…… 直接暴击了姜珊!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居然可以这么靠得住,尤其是和许硕,章帅他们一对比,陆九凌简直完美的‘令人发指’。 昨天在范家大宅,如果不是陆九凌,大家都得死! 对于这样一个男生,姜珊怎么可能不产生好感? 她之前听说徐少薇向陆九凌告白,还觉得徐少薇挺肤浅,现在看来,人家那是眼光独到。 “以你的成绩,考上一所上京的大学还是没问题的!” 姜珊鼓励。 “到时候看吧!” 陆九凌完全不急,这就是有了退路的好处。 高考落榜,也不意味着人生失败,因为自己还是超凡者。 姜珊本来还想问问陆九凌,你当初为什么拒绝徐少薇? 她颜值是差了一丢丢,但是熊很大呀! 难道说,陆九凌你喜欢熊小的? 想到这里,姜珊低头看了一眼。 还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且自己才17岁,还会发育的。 又聊了一会儿,姜珊看到8点了。 “陆同……九凌,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 “你还是喊我陆同学吧!”陆九凌呵呵一笑:“那就这样,挂了,晚安!” “晚安!” 姜珊挂断通话,突然有些意犹未尽。 原来和男生聊天,是这种感觉。 姜珊往后一倒,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她回忆着和陆九凌聊天的过程,嘴角不知不觉的翘了起来。 等等, 69哥是什么意思? 查一查!查一查! 姜珊拿着手机搜索,翻了一会儿网页,然后她的脸就红了,啪的一下,手忙脚乱的把手机息屏。 …… 陆九凌放下手机不到五分钟,又响了。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陆九凌看了一眼,花开半夏,这是徐少薇的微信昵称。 视频刚一接通,徐少薇的问候就过来了。 “690,你没事吧?” 徐少薇说完,不等陆九凌回复,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她是真的担心陆九凌。 毕竟这是她最喜欢的男生。 “你这是喜极而泣呢?还是嫌我没凉的哭?” 陆九凌打趣。 “滚!” 徐少薇喊的太用力,打了个鼻涕泡,这让她尴尬的要死,朝着陆九凌抱怨:“我突然发现,你比以前还讨厌。” 嘴上说的讨厌,心里想的是喜欢。 “这么恨我?” 陆九凌虽然对徐少薇没想法,但是看到一个女生这么关心自己,他还是有一种满足感。 “对,恨你!” 徐少薇瞪了陆九凌一眼,恨到恨不得嫁给你! “行了,别哭了!”陆九凌安慰:“咱们都没死,可以继续享受明天的阳光!” 陆九凌一个死字,让徐少薇想起了死掉的那些同学,神情再次低落起来。 别的班级都是高考后分别,自己的毕业季没了,今后想起来,都是那些抹不去的残酷血腥的记忆。 “唐卫民真是太坏了!” 徐少薇破口大骂。 “消消气,他已经死了!” 陆九凌安慰。 “你说他主持那场婚礼,到底想干什么?”徐少薇好奇:“看样子是某种神秘的诡异仪式?” (本章完) 第54章 本命神迹 第54章 本命神迹 “不知道!” 陆九凌靠在床头,心说知道也不能告诉你。 反正自己赚大了。 成功完成晋升仪式,踏入神明序列,成为一名超凡者。 从此之后,跨越阶层,不再需要当牛做马,苦哈哈一辈子。 陆九凌不清楚‘鬼丈夫’这个超凡职业强不强,但它的本命神迹强的可怕。 当陆九凌不管受到多么致命的伤害,只要在临死前,自缢一次,也就是找一根绳子上吊,在濒死之际,会触发神迹‘鬼丈夫’,让伤势痊愈。 虽然不是死而复生,但是也不遑多让,只要利用好这道神迹,自己可以使用很多冒险的战术。 经历过这几场禁忌污染,陆九凌看出来了,一旦遇上这种诡异事件,非死即残,死亡率高的吓人。 一个人想要全须全尾的过关,除了智慧、胆魄这些硬实力,有时候还需要幸运女神的垂青。 现在自己可以利用鬼丈夫治愈伤势,来提升容错率。 以后每一场禁忌污染刚开始,自己都可以上个吊,治好伤势,以最好的状态来面对这场禁忌污染。 “690,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咱们287班大概要团灭了!” 徐少薇想起昨天那些恐怖的经历,猛地一个哆嗦,还在后怕。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谢我?” 陆九凌打趣。 屏幕上,徐少薇面带憔悴,盘腿坐在床上,她哪怕穿着一身宽松的病号服,都遮不住那对熊大。 徐少薇犹豫了几秒,右手突然抓住衣襟,猛地往起一撩,再扯下去。 “……” 陆九凌眉头一挑。 我这手机屏幕,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白? “690,你……你别多想,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徐少薇低着头,脸颊红红的。 她以前喜欢陆九凌,是因为他的颜值,经过了昨晚那场九死一生的婚礼,她发现,颜值是陆九凌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面对那些恐怖诡异的死亡谜团,他冷静、睿智、勇敢,悉数破解,强的简直像一位超人。 昨晚,所有同学,包括一向在学校里作威作福的校霸章帅都吓傻了,可是陆九凌没有。 什么是安全感? 站在陆九凌身边就能体会到! 陆九凌昨晚的表现,把徐少薇的好感度刷爆了,她太想要这个男友了,可是她被拒绝过。 于是撩衣服,便是她最后的挣扎。 徐少薇想用身上最好看的东西,来试一试,能不能得到陆九凌。 “这感谢很特别,我会记一辈子!” 陆九凌轻笑。 “高考完你打算做什么?”徐少薇仿佛开玩笑的试探:“要不我给你当一个暑假的女友?” 噗通!噗通! 徐少薇说完,心脏剧烈的跳动,脸颊通红、发烫,她用了很大的毅力,才做到继续直视陆九凌的眼睛。 “暑假有事!” 陆九凌的当务之急,是拿下人马宫议长的身份。 暑假怎么过? 说不定活不到那时候,所以不想! “哦!” 徐少薇神情一黯,低下了头,泪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划过脸颊,滴在床上。 啪塔!啪塔! 眼泪在床单上洇开一团团湿痕,溢满了少女的苦涩。 “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陆九凌不是榆木疙瘩,他知道徐少薇在进行变相的告白,只要自己点头,立刻就能拥有一个大熊女友。 但问题是,自己对她没感觉。 是! 徐少薇的熊是大,一手抓不住,但陆九凌还不至于猥琐到因为这种原因情就答应做她的男友。 玩腻了就分手那种行为,陆九凌干不出来。 “陆九凌,你这么钢铁直男,等进了大学,一定会被绿茶女骗的惨兮兮,拜拜!” 徐少薇哼了一声,挂断通话,把头埋进了枕头中。 到时候,我会踩着七彩祥云飞到你面前,用我的怀抱,温暖你受伤的心灵, 到时候,我一定狠狠地笑话你! 笑你是个大傻瓜! 呜呜呜! …… 徐少薇的病房中,啜泣声如连绵的梅雨! 陆九凌听不到。 他准备拿到了异常事态对策调查局给的现金,赶紧去买一部手机。 手里这部的屏幕实在太差了,看视频的时候,画质不够清晰。 陆九凌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有些心不在焉。 这间病房里应该没有监控,但是陆九凌还是求稳,没呼叫神仆,传送进神明议会。 小心驶得万年船,等回了出租屋再说吧。 不过真的好想知道那枚禁果能开出来什么好东西? 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到9点多的时候,唐磊打来了视频通话。 “磊子!”陆九凌看到好友没事,挺开心:“你运气不错呀!” “运气算鸡毛,没有你,我早凉了!” 唐磊感慨,跟着看着陆九凌,郑重表态:“没的说,一世人,两兄弟,从今以后,但凡我有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你的意思是,以后每次出去吃饭,你请客?” 陆九凌打趣。 “没问题。” 唐磊拍着胸口保证,跟着观察陆九凌:“我喝完酒就晕倒了,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你呢?没缺胳膊少腿儿吧?” 唐磊是真心关心好友。 “挺好的!” 陆九凌靠着床头,右臂放在脑后枕着:“事情过去了,就当没发生过,别影响了高考!” 自己是超凡者,不参加高考也不影响人生,唐磊可不行,全家都指望着他考上一所好大学,在大城市定居呢。 “嗯。” 唐磊点点头,跟着又担心:“也不知道姜珊和徐少薇她们有没有活下来?” “你没给她们发消息问一问?” 陆九凌看着唐磊的样子,叹了口气,人家都不关心你,你操这心干嘛? “我没姜珊的好友,徐少薇的倒是有,但是我不敢发!” 能加上徐少薇,还是因为人家是班委,除了收班费之类的公事,唐磊没和徐少薇私聊过。 “明天不是可以在七楼自由活动了吗?到时候就知道了!” 陆九凌没办法告诉唐磊,姜珊和徐少薇还活着,不然他一问你怎么知道的?自己怎么回答? 说她们找我视频聊天了,而且徐少薇还发了一波福利,让我看了看她家的大兔子,那唐磊心里肯定难受。 还是装作不知道吧! 昨天在范家大宅遭遇了那么恐怖的事情,唐磊到现在还没缓过来,根本睡不着,一直拉着陆九凌聊天。 到了凌晨1点,唐磊才发觉,自己耽误了好友一晚上。 “打扰你休息,你赶紧睡吧!” 唐磊挂了视频,又开始胡思乱想,担心姜珊和徐少薇的安危,直到三点多,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 早上8点,护士查房,量体温,测血压。 之后护工送来早餐。 陆九凌吃到一半,嘎吱,房门被推开了,徐少薇拿着饭盒,缩头缩脑的朝里边张望。 等看到陆九凌,她眼睛一亮。 “690!”徐少薇走进来,自来熟的坐到了床边的凳子上:“我来找你一起吃早餐!” 两个人吃了没几口,姜珊和李佳瑶也拿着饭盒过来了。 “陆同学!” 李佳瑶腼腆的打了个招呼。 “你后背上的伤怎么样了?” 陆九凌关心。 “医生已经处理过了!” 李佳瑶勉强的笑了笑。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要留疤的,以后不能穿泳装,甚至是吊带了。 “还要多谢你,主治医生说了,剥皮的人技术非常好,留下的创口很浅,已经把伤害降到了最低!” 李佳瑶的娃娃脸上,全是真诚的谢意。 徐少薇看到李佳瑶望着陆九凌的眼神,都要拉丝了,就连姜珊,也是一副欣赏和崇拜的目光,这让徐少薇很难受。 明明是我最先发现这个宝藏男孩的。 你们不准用这种眼神看他! 是我的! 我的! 当然,这种话,徐少薇只能在心里呐喊。 对手是李佳瑶,她完全不慌,可如果换成姜珊…… 臣妾比不过呀! 除了熊大,没一样拿得出手。 “69哥!” 唐磊喊着人,用胳膊顶开了房门,然后就看到陆九凌坐在床上,三个女生围着他,说说笑笑。 “啊?” 唐磊傻眼。 这什么情况? 不过跟着,他就开心起来。 “姜同学,徐同学,李同学,太好了,你们都没事!” 唐磊欢呼。 三个女生起身。 “唐磊,你喊我姜珊就行,喊姜同学太见外!” 如果是平时,姜珊会把唐磊当透明人,但以后不行了,因为他是陆九凌的朋友。 “喊我佳瑶吧。” 李佳瑶笑了笑。 “姜……姜珊!” 唐磊结巴,他听到姜珊细声细气的嗓音,骨头都轻了五两。 她在对我笑耶! 高中三年了,这是第一次。 “唐磊,你不好好在病房里养着,过来干嘛?” 徐少薇一副班委姿态,对于唐磊,可就没对陆九凌那么温柔了。 “啊?” 唐磊一缩脖子,赶紧解释:“我……我找69哥吃饭!” 血脉压制了属于是。 等等! 你让我回去养着,那你们呢? 唐磊对于三个女生出现在陆九凌的病房里,并不意外,因为昨天要不是陆九凌,姜珊她们都得死。 对于救命恩人,第一时间过来感谢,这不是很正常吗? 五个人吃完饭,徐少薇拉着大家,开始挨个病房转悠。 半个小时后,活下来的人,集中在了陆九凌的病房中。 因为现在,陆九凌就是高三287班的核心人物,是众人的大爹。 孩子没事了,明天不用去输液了,所以更新时间不再是晚上两章一起发。 下一章明天中午12点! (本章完) 第55章 无头新娘,午夜索命 第55章 无头新娘,午夜索命 “周婷太可惜了,明明连剥皮的苦都吃了,结果喝了毒酒,没活下来!” 李一诺叹气。 “要这么说,梅子逸不更惨?”柯心怡感慨:“他可是一个富二代,家里开啤酒厂的,挺有钱!” “结果刚活到成年就挂了,还没来得及醉生梦死,享受人生。” “啊?梅子逸是富二代?” 唐磊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比较低调!” 徐少薇知道梅子逸的家庭情况。 全班46名同学,过完‘贴囍字’这一关,除去陆九凌,还剩下18人,结果毒酒毒死7个,最终幸存11人。 不喝? 那当场就被喜童扎成人皮气球,炸成一团血肉了。 “都是命!” 李一诺感慨,禁不住瞥向门口。 章帅双手抱胸,一脸死了爹的表情站在那里。 这个校霸怎么就没被送走呢? 老天爷真是没开眼。 章帅看到一群人围着陆九凌聊天,完全无视了自己,这让他心中很是不爽。 “章帅,你还没感谢陆九凌呢!” 姜珊觉得这人站在门口很多余。 “嘁!” 老子人都出来了,还怕个屁? 感谢? 感尼玛! “你们聊吧,我回去养伤!” 章帅踹开房门,走了出去。 想想自己在喜堂中的糟糕表现,章帅气的朝着墙壁猛踹。 为什么我没能力挽狂澜,成为带大家起飞的大爹? 操, 陆九凌你得意什么呀!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一路骂骂咧咧的回到病房,章帅还不解气,拿着枕头一顿摔打。 陆九凌! 去死! 去死! 为什么出风头的不是我? 都怪你! 章帅一拳一拳的捶着枕头,同时肚子里泛着坏水。 昨天,那个叫周永平的警察来调查的时候,章帅添油加醋,说了陆九凌很多坏话,什么见死不救,故意拿别人当炮灰,还有怀疑他应该认识那些喜童,不然那些小鬼东西为什么对他的态度很和善? 再想想, 哪里还能给陆九凌添堵,恶心他一把! 章帅在房间里憋了一天。 越想越气。 怎么就让陆九凌成为英雄了? 等到睡觉的时候,章帅更气了,不停地咒骂陆九凌。 因为后背上被陆九凌剥掉了一块皮,麻药的药效过了,就开始疼,而且还只能趴着睡,太遭罪了。 章帅自然把这笔账算到陆九凌头上,只能说,看一个人不顺眼的时候,不管什么都能怪到他身上。 刷小视频刷到1点多,章帅总算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成了新郎,拳打脚踢,干爆那些阿飘和喜童,而且自己比陆九凌运气好,不是和一支金步摇拜堂成亲,而是和一位绝世大美女。 就在章帅准备揭开新娘的盖头时,一股寒风袭来,冻的他激灵灵打了一个哆嗦。 阿嚏! 章帅睁开眼睛。 操! 忘记关窗户了! 夜风很凉,吹得难受。 章帅刚起身,准备下地,突然僵住了。 他看到床脚那里,站着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新娘。 “卧槽!” 章帅吓了一跳,赶紧用力揉了揉眼睛。 是梦! 一定是梦! 章帅揉完眼,发现那个新娘还在。 怎么还有鬼东西? 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去找那个陆九凌,是他干的,都是他的!” 章帅赶紧祸水东引。 “你,该死!” 一道犹如冬日清泉般清冷的声音,撞在了章帅的耳膜上。 真好听! 要是平时,章帅单凭这个声音就想挊一下,但现在,他整个人都吓懵了。 “为什么?” 章帅偷偷去摸放在枕头下的手机,想打110求助:“我没有冒犯过你!” “你辱骂、陷害我的夫君,对他不敬……”新娘厌恶:“所以你该死!” “什么?夫君?” 章帅目瞪口呆,就像听到有人链接了蜥蜴一样不可思议:“你是说陆九凌是你夫君?” 开什么玩笑? 等等, 这个新娘,不会是陆九凌在大宅里娶的那位吧? 一阵夜风,从外面吹来,掀起了新娘的盖头。 “卧槽!” 章帅脱口而出。 因为盖头下,没有头。 “救……” 章帅刚要不管不顾,大喊救命,无头新娘春葱般的纤指一弹,一枚绣花银针,带着一抹刹那而过的银光,射进了章帅的眉心。 章帅瞬间陷入了呆滞,就像痴呆了一样,从床上下来,拆下被单,撕成布条,把它拧成一条绳子。 淡白的月光洒进窗户,借着这点光芒,能隐约看到新娘白皙的脖颈,只是再往上,没有头,而是一缕淡红色的血气,袅袅似青烟向上。 …… 陆九凌早上是被一声尖叫惊醒的。 他立刻开门出来,就看到一个焦急中又带着一些害怕的护士,从一间病房中跑出来,直奔护士站。 “怎么了?” 陆九凌询问。 “回病房里待着!”护士吩咐,脚下不停:“别乱跑!” 很快,值夜班的两位调查员面色凝重的冲过来。 陆九凌跟了上去。 等到了那间病房前,他看到房间内,章帅上吊了。 用床单布条做成的绳圈,挂在灯具上,章帅的脖子,套在绳圈里面,嘴巴张着,面色酱紫。 清凉的晨风吹进来,章帅整个人晃晃悠悠,已经死的透透的。 “……” 陆九凌的第一反应,就是又有禁忌污染爆发了。 因为以章帅惜命的性格,是不可能自杀的,他遇到了不爽,只会霸凌别人宣泄。 姜珊赶来了,看到房间里吊着的章帅,她吓的‘啊’的一声,下意识抱住了陆九凌。 “别看了,回你们的房间去!” 调查员呵斥。 两个调查员脸色难看的要命。 这个学生怎么就死了? 他们昨晚值勤,什么异响都没听到。 等徐少薇、唐磊他们过来的时候,调查员已经封锁了现场,没办法过去看了。 几分钟后,大家被赶回了病房,直到中午吃饭,才允许出来。 “章帅好好地,怎么突然上吊了?” 李一诺不理解,没道理呀! “老天爷看不得他作恶,收了他呗!” 同班同学死了,柯心怡完全不伤感,甚至还有点儿小开心,觉得中午能多吃一碗饭。 因为章帅是横行安州二中的校霸,现在他死了,那些被他欺负过的同学,肯定高喊可喜可贺。 午饭还没吃完,护士长来通知,下午2点,更换病房。 章帅死了,不知道是自杀,还是因为残留的禁忌污染,总之这个楼层不能待了。 大家被安排到另一栋楼的住院部,并且还加派了安保力量。 陆九凌刚收拾完,周永平两人又来了。 一进门,李泰就盯着陆九凌打量,明显怀疑章帅的死和他有关。 陆九凌神情坦然。 开玩笑, 人又不是我杀的。 “你要小心,我们怀疑,章帅的死不正常!” 周永平叮嘱。 在他们看来,章帅完全没有自杀的动机,可他却吊死在了病房中,那么显然是禁忌污染的原因。 “多谢关心。” 陆九凌想起了他杀鱼翻肠子的记忆,污染这种危险,防不胜防。 “局里决定奖励你十万块,不过还在走程序,我知道你家里不富裕,又是高三这种关键时刻,上大学需要钱,所以我私人取了十万,先给你!” 周永平和善的笑着,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大摞现金,放在病床上。 红色的百元大钞,刚从银行里取出来,一万一沓,总共十沓,摆在一起,比手掌还长一截。 “谢谢!” 陆九凌心情不错,终于见到大钱了。 安州的人均月工资三千,累死累活一年也就能攒三万六,十万块相当于干三年。 这笔钱对于买房,肯定是杯水车薪,不过要是不买房子和车,也不少了,能爽玩一段时间。 “这是我的名片!” 周永平取出一张做工考究的金属卡片,递给陆九凌:“上面有我的电话,如果遇到麻烦,可以来找我!” 李泰看了周永平一眼。 周队不仅动用私人存款提前给这个高中生发奖金,连名片都给了,看来周队很欣赏这个陆九凌,打定主意要卖他人情了。 等陆九凌接了名片,周队笑着拍了拍陆九凌的肩膀:“正事说完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我送周队!” 陆九凌能察觉到周永平的善意,所以他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出了病房,周永平又停下,回头看着陆九凌,意味深长的补充了一句:“唐卫民心怀叵测,带着你们班级集体春游,结果死了这么多人,你说你们学校,是不是要负责?” 陆九凌懂了,周永平这是让他们这些幸存的学生,向学校索要补偿。 唐磊在旁边的病房门口探头探脑,等周永平和李泰一走,他立刻窜了过来。 “他们找你什么事?” 唐磊好奇。 “发奖金呗!” 陆九凌回病房。 “奖金?”唐磊抓了抓头发,等跟着陆九凌进来,看到床上放的十万块,他顿时叫了起来:“卧槽,这么多钱?” 这是多少? 唐磊这辈子摸过的钱,最多的一次是三千块,所以对这么一摞现金完全没概念。 “十万!” 陆九凌把钱收了,塞进背包。 “等等,让我摸摸!”唐磊拿起一沓现金,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是因为你救了我们,给发的奖金?” “嗯!” 陆九凌说着话,徐少薇、姜珊、还有李佳瑶听到动静,也过来了。 “那这给的不多呀!”唐磊皱眉:“没有你,我们都得死,按照一个人十万,活下来11个,怎么也得给你一百万吧?” “什么一百万?”徐少薇看到了床上的钱:“陆九凌你发财了?” (本章完) 第56章 深夜来电 第56章 深夜来电 “警察局给的奖金!” 唐磊他们在禁忌污染中全程打酱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周永平根本没和他们表明真实身份。 也就陆九凌是新郎,在晋升仪式中属于重要人员,又活到最后,表现惊艳,周永平有拉拢他的意思,所以才出示了调查员的证件。 “只有十万块?”姜珊蹙眉:“那是有点儿少!” “你准备怎么花?” 唐磊羡慕,自己要是有这么多钱就好了。 徐少薇听到这话,心头咯噔一跳。 她可知道二中有一小部分男生,青春期躁动,去老街那边的发廊找小姐姐洗过头。 “690,上了大学,交了女朋友,用钱的地方会很多,你可别乱花!” 徐少薇赶紧叮嘱。 “为什么不能是女朋友给我花钱?” 陆九凌打趣。 “呃……” 徐少薇卡壳了。 还真没错,陆九凌要是自己的男朋友,自己肯定把他养的白白胖胖的,舍不得他吃一点儿苦。 就连买小气球的钱,那必须也是自己出。 “你要吃软饭呀?” 姜珊调侃,和李佳瑶掩嘴笑,眼睛弯成了一弯月牙,清纯可爱的一塌糊涂。 真好看! 唐磊看的眼睛都直了。 如果死的是其他同学,大家还会伤感一下,章帅这种校霸恶人,没人替他悲伤。 大家该吃吃,该喝喝,晚上还聚在陆九凌的病房里聊天打牌。 一直玩到十点才散。 陆九凌站在窗前,握着屏幕上有好几道划痕的二手手机,拇指在通讯录上滑来滑去。 里面有一个电话,标注是妈妈。 陆九凌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母亲开口,同时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妈,自己被网约车撞死了,她一定非常难过吧? 纠结了一会儿,陆九凌还是拨通了电话。 “凌凌,这么晚打电话,怎么了?” 听筒中,传来一道关心的嗓音。 “妈,下班了吗?” 陆九凌听着对方声音中夹杂着的疲惫,心中叹了一口气,喊了一声妈。 这也是一位为了孩子付出一切的母亲。 “下班了,快到家了。”陆妈听到儿子的声音就感觉开心:“生活费花完了?我一会儿再给你转一千!” “快高考了,营养不要缺了!” “妈帮不上你,你照顾好你自己!” 陆九凌耐心地听着陆妈的叮嘱,等到她说完,才开口。 “我前天晚上,见义勇为,救了两个被抢劫的女生,警察局奖励了我十万块!” 这是陆九凌今天晚上打电话的目的:“最晚后天,我给你转五万!” “还有大学的学费这下有了,你别那么辛苦打工了,多休息!” 陆妈一听这话,急了:“没受伤吧?” 电话挂断了,跟着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 陆九凌滑动一听。 一张中年妇女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陆妈要看看儿子有没有受伤。 “我挺好的!” 陆九凌笑了笑。 陆妈四十多岁,繁重的工作,让她眉梢眼角全是疲惫,皱纹也多了不少,不过依旧风韵犹存,可以看出陆妈年轻时绝对是个漂亮女人。 “那你为什么在医院?” 陆妈很紧张,立刻就想去市里看儿子。 “我真没事,但学校担心我有事,所以让我来做个检查!”陆九凌脱掉了病号服:“看吧,什么伤都没有!” 陆妈这才放心,跟着又开始心疼:“太瘦了,多吃点儿饭!” “嗯,你也赶紧回家吧!” 陆九凌又和陆妈聊了几句,挂了通话。 看着皎洁的月亮,陆九凌很满意这次交流。 陆妈挺开明的。 自己留下了五万,她只叮嘱自己别乱花,并没有全要过去的意思。 如果陆妈要,陆九凌肯定会给,但今后,他不会再和这个女人有任何联系。 洗漱、上床、刷视频。 不熬夜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刚看了一段荒野求生,手机响了。 是女房东打来的电话。 “你快下来,我看到楼道里有人影!” 苏想容催促,声音很急。 “我没在家!” 陆九凌心说这小偷的欲望也太旺盛了吧? 三天两头频繁上门偷鞋,身体扛得住吗? “你去哪儿了?还要多久回来?” 苏想容声音很急,太晚的话,小偷就跑了。 “还在古镇呢!” 陆九凌敷衍。 嘟!嘟! 通话挂断。 陆九凌以为女房东消停了,谁知道一分钟不到,微信视频打了过来。 陆九凌接听。 “啊?你不是在古镇吗?怎么穿着病号服?” 苏想容认为陆九凌在骗他,便用视频通话验证,谁知道看到的却是陆九凌穿着病号服的样子。 看这居住环境,还是在医院里。 “食物中毒了!”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 “严不严重?” 苏想容打量陆九凌。 啧! 这小子穿着病号服也挺帅,这算不算一种制服诱惑? 一起打牌的宋姐肯定喜欢! 苏想容都想截个图了。 “不严重,输两天液就好了!” 陆九凌看着女房东。 大晚上的,一张素颜,穿着一条v字领的宽松睡衣,胸前露着好大一片。 好大!好圆! 外面有偷鞋贼,苏想容想让陆九凌快点下来抓小偷,所以没披上外套,直接打了过来。 现在算是让陆九凌饱了一顿眼福。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苏想容皱眉。 “最晚后天吧?” 反正明天还要住一天院。 “这么晚?” 苏想容想哭。 “你报警呀?” 陆九凌无语。 “等警察来,小偷早跑了!”苏想容气恼:“你以为我没报警吗?” “别把我当笨蛋。” 警察出警再快,也没小偷溜得快,好几次了,都这样了,所以苏想容才想让陆九凌出手,能抓了小偷最好,抓不了也把对方吓走。 “小偷还在?” 陆九凌瞄了一眼苏想容的熊,目前看来,女房东和熊大无脑不沾边。 “不知道,听不到动静了!” 苏想容趴在猫眼后面,朝着外面张望。 “别出去!” 陆九凌叮嘱。 “我又不傻,我出去干嘛?”苏想容翻了个白眼:“万一小偷一个见色起意,把我祸祸了怎么办?” “既然你没事,那我挂了!” 陆九凌没闲心和女房东聊天。 挂断了通话,陆九凌准备看会小说,可是看了五章,女房东的视频通话又打了过来。 “又怎么了?” 陆九凌看到苏想容神情不太对。 “……” 女房东蹲在防盗门后边,没说话。 “小偷在外边?” 陆九凌没辙,即便有小偷,他也飞不过去:“你赶紧自己想办法吧,挂了!” “别挂……” 苏想容急了。 “你想干嘛?” 陆九凌不明所以。 “……” 苏想容扭捏,总不能说自己一个人待着害怕吧? 哪怕陆九凌不在身边,有个人陪着聊聊天,总能多一些安全感。 “你害怕一个人?” 陆九凌猜测。 苏想容蚊子一样,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不打给你老公?” 陆九凌好奇。 “打了!”苏想容眼神躲闪:“他在加班!” 虽然老公说加班,但是苏想容听到电话里有女人唱歌的声音,像是在商k那种地方。 于是女房东给她老公拨了个视频通话,只是对方没接,等她再拨过去,提示关机。 “那你找你朋友呀!” 你找我算怎么回事。 “我……我朋友都是女的!” 苏想容朋友圈里没男的,都是打麻将认识的闺蜜,比自己胆子大不了多少,根本没安全感。 再说还有个最大的问题,万一人家问自己,你为什么不找老公陪? 怎么回答? 那些闺蜜可是挺八卦的,没事也得给你捕风捉影弄出流言蜚语。 所以想来想去,苏想容只有陆九凌可以找。 “好吧!” 陆九凌心善,见不得苏想容害怕的样子,决定陪她聊会儿天。 嗯! 女房东这条睡衣真不错,以后有了老婆也给她买一条。 “我觉得那个偷鞋贼就住在咱们小区,应该是最近这三个月搬来的!” 苏想容分析。 “理由?” 陆九凌靠在床头,还垫了一个枕头,这样更舒服一些。 “我以前也丢过鞋子,不过一年也就一、两双,还都是那种穿旧的,呵,我知道他们拿去干什么,一群变态。” 苏想容咬牙:“从去年11月份开始,我丢鞋子的频率高了起来!” “到现在已经十双了!” “你说旧的,你偷就偷了吧,省的我扔了,为什么我新买的一看就穿了没几次的那种也偷?又没法用!” 苏想容难受,其中有好几双高跟鞋挺贵的。 “穿了没几次的没法用?” 陆九凌不理解。 “呃……” 苏笑容看着陆九凌,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和一个男高中生说这种东西,好尴尬呀! “反正你知道对于那些变态来说,旧鞋比新鞋好用,就像用过的丝袜比新拆封的好用。” 苏想容蹲了下来,把手机放在地上,双手抱着两条小腿,低头看着陆九凌。 “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 陆九凌呵呵一笑。 “我那几双鞋子加起来二万多好不好,损失很大!” 苏想容发牢骚:“尤其是还有一双华伦天奴的铆钉鞋,你不知道,自从买了它后,我就开始转运了,和闺蜜们打麻将,连赢七天!” “结果也给偷了!” “那之后半个月我可输惨了!” 苏想容一想起来就气的柰疼。 “你没有再买一双?” 此刻的苏想容,脸上的表情很生动,和陆九凌以前见到的那个总是催房租的女房东判若两人。 有三分性感,三分妩媚,还有三分刚成为人妻还未彻底褪去的清纯,以及一份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可爱! (本章完) 第57章 女房东好感1! 第57章 女房东好感+1! “买了呀,但是运气没来!”苏想容郁闷:“你不知道,华伦天奴的那种铆钉鞋很贵的。” “要多少钱?” 陆九凌好奇。 “小一万!” “这么贵?” 陆九凌咋舌。 “那种鞋是奢侈品好不好!” 苏想容一副你真没见识的眼神:“女人用的东西,本来就贵,要是沾上奢侈品三个字,就更贵了!” “可怕!” 陆九凌点评。 “那可不!”苏想容来劲儿了,化身人生导师:“所以690呀,你可得好好学习,努力考上一所好大学,找一份好工作!” “不然累死累活一个月,挣的钱都不给老婆买双高跟鞋!” “对了,别买轻奢!” “那玩意就是人造的名词,用来收割有虚荣心又没财力的女人!” 苏想容说起这些东西,侃侃而谈,宛若一位专家:“有的女人买不起名牌,又虚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个心理上的优越感。” “其实买轻奢这个行为,本身就代表着你没钱了,还不如踏实点过日子。” “嗯嗯,感觉大开眼界!” 陆九凌听得无聊,不过该给的情绪价值一点儿没少。 没办法, 谁让女房东这身材真不错呢。 苏想容看到陆九凌这么说,更有谈兴了:“我和你说,轻奢就是资本用来收割没钱女人的手段,让女人觉得我也行,其实那就是天坑。” “你要是有了女朋友,她要买各种轻奢,坚决别买,真不如咬咬牙花钱买香奈儿、爱马仕这些名牌!” “如果以后不喜欢了,还可以卖二手回回血。” “嗯,记下了!” 陆九凌换了个姿势,枕着右臂,看女房东发挥。 “我就不买轻奢!” 苏想容撇嘴,一脸的瞧不上:“高不成低不就的,拿出去让人笑话!” “所以690呀,你得努力!” “养个女人很贵的!” “你就像我那双华伦天奴的铆钉鞋,你就是去当牛郎,至少也得侍候三、四个富婆,才能赚到那双鞋的钱。” 苏想容这话明明是鼓励,但是让人听起来,味儿不对。 “呵呵。” 陆九凌乐了,我超凡者,当牛郎? 谁玩得起? “呃……” 苏想容听到陆九凌的笑声,后知后觉,这句话有些冒犯,于是补救:“等你交了女朋友,我给你把把关!” “千万别追个捞女回来!” “那就先谢谢苏姐了!” “以后喊容姐!” 苏姐是陌生人用的,容姐才是朋友之间的称呼,苏想容让陆九凌这么称呼她,明显是聊嗨了。 这从肢体上,也能看出来。 女房东刚开始还防备着陆九凌,蹲着的时候,大腿夹着睡裙,避免走光,现在神经上松懈了,裙摆滑下去不少,她都没注意到。 “容姐,加件衣服吧,小心着凉!” 陆九凌委婉的劝了一句,没想到女房东的内裤挺保守。 “没事,我身体好得很……” 苏想容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抬手,抓着裙摆往上一扯,随后手机的镜头移开了。 陆九凌以为女房东会挂断通话,没想到并没有。 大概等了三分钟,苏想容重新出现在镜头前,不过这次披上了一件外套,人也坐到了沙发上。 陆九凌愕然。 不是,你还要聊? “刚才说到哪儿了?” 苏想容回忆话题。 “……” 陆九凌无语了,你这谈兴太浓了吧? 其实苏想容是害怕,总得找点儿事干,转移注意力,不知不觉间,她发现给陆九凌当人生导师,传授生活经验很爽。 这种教育别人,别人认真聆听的感觉实在太爽了,比刷那些大女主逆袭的短剧还过瘾。 “690呀,我和你说,找不对女朋友,你这辈子就完了!” “有这么夸张?” 陆九凌嘴角一撇。 “那肯定的!” 苏想容开始举例:“和我一起打麻将的刘姐,特别会谈恋爱,都结婚了,还能让好几个前男友给她花钱。” “那我以后按着容姐这样的找!” 陆九凌立刻给上情绪价值。 “想什么呢,我这样的可不好找!” 苏想容笑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陆九凌挺有眼光的。 要不, 给他减点儿房租吧? 他一个人外地上学,挺不容易的! “……” 陆九凌无语,我就是客气一句,你还喘上了。 不过不得不说,女房东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就这诱人的身段,就这比徐少薇还霸道的大熊,还有那天看过的水蜜桃,除了智商可能不行,还贪财,硬实力绝对没的说。 绝赞! “过了这么久,偷鞋贼应该走了吧?” 陆九凌不想聊了,不过他不会直说。 “呃……” 苏形容一惊,望了防盗门:“我去看看!” 女房东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前,趴在猫眼上往外瞧,又侧耳仔细听了听。 “外边没动静了!” 苏想容松了一口气,想出去看看鞋架上有没有少了鞋,可是又不敢。 “别出去了,等明天早上再看吧!” 陆九凌猜到了苏想容的想法。 “嗯!” 苏想容放弃。 “早点儿睡吧,熬夜是女人的大敌!” 陆九凌知道适可而止,不能继续聊下去了。 “这才几点呀就睡?”苏想容看了一眼时间:“啊?都快1点了?” 我这么能聊的吗? “容姐,早点休息,以后再聆听你的教诲!” 陆九凌笑了笑。 苏想容本来想说,偶尔熬个夜也无所谓,但是陆九凌那边,已经道晚安了。 “拜拜!” 苏想容刚说完,对面就挂断了视频通话。 这让女房东有些小不爽。 要不要这么着急? 不过转念一想,陆九凌可是食物中毒住院中,太晚睡觉对身体太好,于是她又消了气。 点击红包,塞了二百块发过去。 有容乃大:吃点儿好的,等你回来,容姐给你做顿大餐补补。 …… 叮咚! 叮咚! 陆九凌手机都没放下,苏想容的消息就过来了。 看着那个红包,陆九凌乐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不容易呀,给了苏想容快三年的房租,第一次见到回头钱。 六九零:谢谢容姐,红包就不必了! 叮咚! 有容乃大:别和容姐客气,赶紧收下! 陆九凌忍俊不禁,回了一句早点休息,手机息屏,丢在旁边。 别说自己现在背包里躺着五万块,即便没有,陆九凌也不会拿这个红包。 我是差那二百块的人吗? …… 昨天熬夜了,上午10点,苏想容才睡醒。 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看,苏想容发现陆九凌并没有收下红包。 吆! 这小子还挺有自尊心,不吃嗟来之食呀! 苏想容下床,趿拉着拖鞋,连忙去楼道里查看,然后她就想骂娘。 鞋没丢,但是有一双绑带的高跟鞋里,有脏东西。 “垃圾,变态,你别让我抓住你,不然老娘弄死你!” 苏想容小嘴开喷,鸟语花香一大堆。 好烦! 690你赶紧回来给我抓变态! …… 第三天了,陆九凌这些幸存者全都做过两遍详细的身体检查,医院允许家属探望。 陆九凌和唐磊怕家里人担心,而且大老远跑过来,花钱不说,还得请假耽误工作,所以他们两个压根没告诉家里人。 不过下午的时候,庞校长和教导处王主任来了,还拎着一个水果篮和一大堆补品。 一进病房,他们就热情的不可思议。 “陆九凌同学,唐磊同学,你们两个恢复的怎么样?” 庞校长五十多岁,戴着一顶假发,除了肚腩比较大,人很精神,说话也是中气十足。 “挺好!” 陆九凌只在校大会之类的场合,听过庞校长讲话,平时没和他近距离接触过。 “庞校长,王主任!”唐磊立正,赶紧问好,整个人乖得像一个孙子:“我也挺好!” “多做检查,别留下隐患!”庞校长笑眯眯的,握住了陆九凌的手:“别担心住院费用,学校包了!” “谢谢校长!” 唐磊松了一口气,之前检查的时候,他担心住院费太贵,提前问过医生了,人家说了,学校出。 唐磊依旧有些不安,现在亲耳听到庞校长的承诺,这才松了一口气。 王主任四十五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他站在庞校长后面,透过镜片,审视着这两个男生。 唐磊和大多数学生一样,见了校领导,和孙子一样听话乖巧,倒是这个陆九凌,完全没那种老鼠见了猫的胆战心惊,态度随意自然。 不愧是能救下同学们的英雄。 “陆同学,真是太感谢你了!” 庞校长拉着陆九凌的手不放。 这次的事件,实在太严重了,大到庞校长和王主任这些二中的领导都要被撤职查办、甚至要坐牢的那种。 唐卫民是班主任,私自带着全班学生去古镇春游,结果死了35个人,要不是这个叫陆九凌的同学,可能全军覆灭。 庞校长是发自内心的感谢陆九凌,只要还有人活着,就不是最糟糕的状况。 其实出事的当晚,他接到异常事态对策调查局打来的电话,就赶来了,只是那个时候,陆九凌他们要做检查,确定没有潜在污染风险后,才允许家属探望。 现在禁令解除,庞校长第一时间就跑来了。 “陆九凌同学,唐磊同学,这次的事件,都怪唐卫民,当然,你们要是提前向教务处报告一声,说去春游,学校肯定会派人陪同,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惨剧了。” 庞校长叹气。 陆九凌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甩锅? 唐磊听到这句指责,慌了,脖子本能一缩,低下了头。 (本章完) 第58章 大学保送名额 第58章 大学保送名额 “我们作为学生,肯定要听班主任的话,可谁知道唐卫民会做这种事?”陆九凌直视着庞校长:“你们是领导,管理老师难道不是你们的责任吗?” “我可没听说学生有选择自己班主任的权利!” 庞校长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出来了,他没想到自己只是习惯性的推卸了一下责任,结果对方说的比他还多,而且全都切中要害。 出了事,官方可不会责怪这些学生,而是直接找校领导的责任。 王主任面色尴尬,不过看着陆九凌的眼神,多了一抹欣赏,不愧是能救下十几个同学的英雄,至少这份认知很高,不会被领导说两句就吓到。 唐磊听得咋舌,好友这是要干嘛? 连校长都敢怼! 想骂他,至少等到高考完吧? “陆同学,你误会了!” 庞校长笑了笑,用纸巾擦着额头上的汗:“对于你们的遭遇,校方深表同情,同时也想做一些补偿!” “经过我们领导班子的商量,决定给予你们两个选择!” “一个是现金补偿20万!” 唐磊听到20万,心脏立刻砰砰直跳,几乎忘了呼吸。 20万呀! 自己老爸月薪三千,不吃不喝要干5年半,才能攒下这么多钱。 一夜暴富了属于是。 “另一个选择是,保送你们去京海或者上京的一所大学。” 庞校长循循善诱:“那可是大城市,一旦你们同意,就可以永远离开这片铁锈地带了!” “啊?”唐磊惊呼出声,满是期待的望着庞校长:“真的可以保送?” “当然,京海和上京,随便选哦。” 王主任补充。 咕嘟! 唐磊吞了一口口水,禁不住扭头,看向陆九凌。 20万很多,可花完就没了,但是保送大学就不一样了,一旦自己在大城市扎根,以后就是京海人或者上京人了。 安州市太落后,已经没了发展潜力,只会一天天衰败下去,他不想跟着一座城市一起腐烂。 “保送哪几所学校?”陆九凌询问:“有211吗?” 最顶流的985名校?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不可能。 庞校长面色凝重,觉得牙疼。 这个陆九凌很理智,不好对付呀! 唐磊那种欣喜如狂的神情,仿佛捡到了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才是他想看到的,这样他就可以付出极小的代价,摆平这些幸存的学生,让他们不要闹事。 只要这些学生和他们的家长消停了,不去找教育局告状,自己才有挽救仕途的机会。 “你们也知道,每一个学生,但凡有能力,谁不想考到京海那种大城市去?所以竞争压力非常大!” 庞校长苦笑:“211我们会尽量为你们争取,但是恐怕有些难!” “不过我们保证,保送你们进的大学,也是一流的高校,比如京海师范,出来就能当老师,一辈子旱涝保收。” 陆九凌听到这话,撇了撇嘴角,所谓尽量争取,那就是敷衍,是无法办到的托词。 庞校长和王主任又和陆九凌、唐磊聊了一会儿,起身告辞。 “我们还要去慰问其他同学,你们注意休息!”庞校长苦口婆心:“保送的机会太难得了,千万别错过,不然后悔一辈子。” 等送走两位领导,关上病房的门,唐磊一下子抱住了陆九凌,激动的又蹦又跳。 “太好了!” “太好了!” “可以去京海上大学了!” 唐磊兴奋的恨不得大喊几声,高歌一首。 陆九凌笑了笑,把唐磊从身上扯下来。 “你怎么了?”唐磊看到陆九凌神情平淡,不明所以:“这不是大好事吗?” “是好事!” 陆九凌心说,要是半个月前,我肯定和你一样开心,但现在我已经是超凡者了,一个能上大学的保送名额,已经不值得让我开心了。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唐磊打量陆九凌。 于是陆九凌用手指扯着两边的嘴角,往旁边一拉,做了个笑容。 “69哥,我发现你变了!” 唐磊回忆以前的陆九凌:“昨天也是,怎么说呢,好像变成熟,变厉害了!” “总之就很有魅力!” “要表白去找女生!” 陆九凌白了唐磊一眼。 “滚!”唐磊笑骂,跟着表情变的纠结:“你打算选哪一个?20万?还是保送名额?” 不等陆九凌回答,唐磊掰着手指头算计:“肯定是保送名额最珍贵。” “但是20万真的好多呀!” “要是我拿了20万,再考上一所心仪的大学,那可就爽翻了!” “你呢,选什么?” 唐磊想参考陆九凌的答案。 “保送名额!”陆九凌笑了:“我怕高考翻车!” 可以直接去上大学,挺爽的。 这一次,一定要在大学里谈几个漂亮的女朋友,不过前提是要在下个月的神明游戏中活下来。 …… 走廊里,王主任一脸愁苦:“庞校,那位陆同学,心智比较成熟,不好哄呀!” “那就只能增加筹码了!” 庞校长用力捏着眉心。 赔偿金也好,保送名额也好,那都是学校的,要是自己当不成安州二中的校长了,即便省下再多的钱和保送名额也和自己没关系。 庞校长压条件,当然是为了让那些家长来谈,到时候经过几轮唇枪舌剑,自己再‘迫于无奈’、‘咬着牙’给出更好的补偿条件,他们绝对心满意足。 “要不要额外给陆同学一些补偿?”王主任提醒:“那位周警官说,多亏了他,287班才没有全军覆没!” “他提了就给,不提就算了!”庞校长皱眉:“二中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庞校长说完,走了几步,突然想起刚才那个陆九凌面对他时那番镇定自若的姿态,完全没有大多数学生眼神中那种清澈的愚蠢,于是他改主意了。 “算了,额外多给他十万!” “私下给,别让其他家长知道!” 不患寡而患不均,让其他学生家长知道了,肯定要闹。 姜珊、徐少薇她们的家人都来了,自然也就没来陆九凌这里玩。 第二天上午8点,大家办理完出院手续,各回各家。 陆九凌一行人刚在范家大宅经历了那么恐怖的遭遇,再加上校方承诺保送,于是庞校长给他们放了一个星期的长假,让他们好好的休养。 陆九凌和唐磊没通知家里人,所以他们两个搭乘庞校长的车回安州。 …… 当这些幸存者全部离开第十七军医院后,正冲着医院大门,临街的一栋居民楼内,一个三十来岁戴着墨镜的男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教授,他们全都离开了!” “没有搜集情报的机会!” “调查局的人防范很严密,尤其是第三天夜里,有一个叫章帅的男生自杀上吊后,值勤的调查员就更多了!” “那位新郎?我没机会接触他!” 对面一直没有声音,墨镜男也不在意,把知道的全部交代了一遍,之后便是耐心等待。 大概一分多钟后,听筒中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尽快回收金步摇。” 名为教授的男人吩咐。 这是重中之重,因为这件禁忌物非常极品。 “查清楚唐卫民晋升仪式的全部过程,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漏掉。” “重点关注一下做新郎的那个男生!” 哪怕唐卫民死了,会让教授的计划大大延后,但是他的声音依旧不急不躁。 “知道了!” 墨镜男耐心听完,挂了电话,接着下楼,进医院,他要先从那些医务人员入手,了解一下这些幸存者的情况,然后再去安州市。 即便教授不说,他也会重点盯着那位新郎。 唐卫民死了,新郎还活着,晋升仪式的失败,大概和他脱不了干系。 …… 庞校长很热情,亲自开车把陆九凌送到了佳苑小区东门口。 “好好休息,你要是选择保送,最晚下个月月末,要告诉我你想上哪一所大学?” 庞校长叮嘱完,发动汽车,去送唐磊。 一共有四所学校可以选,京海和上京各两所,陆九凌准备晚上上网查一查,看看京海的两所学校口碑怎么样? 最好是挑一所女大学生数量多的上。 至于教学质量,毕业后前途如何,无所谓啦,超凡者要是还靠这个赚钱养家,那也太掉价了。 踩着水泥台阶上楼,路过女房东家时,陆九凌看了一眼鞋架。 原本摆的满满当当的鞋架,现在稀松了不少,以前还有几双很性感的高跟鞋,现在一双也看不到了。 显然那个偷鞋贼比较钟爱高跟鞋,所以女房东把高跟鞋都拿回了客厅里。 开门,进屋,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等有了钱,先买一套大别墅,还必须是独栋的那种。” 陆九凌换拖鞋的时候,计划着未来。 冰箱上边的鱼缸中,那群小招财鱼游来游去,两条被陆九凌翻过肠子又缝起来的金龙鱼,在他清醒过后,就第一时间扔掉了。 不然两条死鱼泡在水里,很快就臭了。 陆九凌进了卫生间,刚从医院里回来,他要洗个澡,去掉一身晦气。 等到洗完出来,陆九凌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接着下楼,找了一家工商银行,往陆妈的银行卡里转了五万块。 夕阳西下,昏黄映照。 陆九凌找了家街边饭馆,吃了一盘炒饭。 回到出租屋,确定防盗门锁好,陆九凌坐在沙发上,呼唤神仆。 一分钟后,陆九凌的身上开始溢散金色光芒,身影变淡,最终消失不见,传送进神明议会大厅。 (本章完) 第59章 序列9,T0级! 第59章 序列9,t0级! 清风徐来。 陆九凌前方是横跨于云海之上的天梯,直通议会大厅。 呼! 陆九凌深吸了一口气,漫步而过。 三分钟后,他坐在了代表着人马议长身份的王座上。 【人马宫候补议长,恭喜你,成功踏入神明序列,成为一名超凡者!】 【从此,天堑变通途,未来不可限量!】 “谢谢!”陆九凌笑了笑:“我晋升的这个鬼丈夫强吗?” 【你需要查询服务吗?】 “需要!” 陆九凌对这个超凡职业一点儿都不熟,就算查询费很高,也得查,这样才能将这个职业的实力完全发挥出来。 【查询超凡职业鬼丈夫相关信息,共计五枚乐土币!】 【请支付!】 这么贵? 不过想想也是,这是查询一个超凡职业的具体信息,如果把这份情报拿到外面卖钱,怎么也能卖个几百万吧? 【请支付!】 神仆重复。 “支付!” 陆九凌说完,便听到硬币碰撞发出的哗啦声响。 啧! 咱能不能别加音效? 你这一响,好像让我看到乐土币长出小翅膀飞走的模样。 挺心疼的! 【鬼丈夫,是序列9的超凡职业,非常稀有。】 【晋升条件相当苛刻。】 【1,选一幢存在了至少三百年以上的古宅,并且宅子的历任主人中,有人至少中过举人。】 【补充,如果中过进士,那么本场晋升仪式的成功率会有一定程度增加!】 【2,持有一件鬼新娘的陪嫁品作为禁忌物,来启动仪式。】 【3,作为新郎,完成一场大婚。】 【4,邀请至少四十位与新郎认识的宾客,见证这场婚礼。】 【5,在婚礼进行中,献祭至少二十位与新郎认识两年以上的宾客的生命。】 【6,在‘闹婚’中活下来。】 【7,通过鬼新娘的肉体或者灵魂拷问。】 陆九凌听的头大不已。 晋升仪式果然好麻烦,门槛高的一匹。 先不说准备古宅和那支金步摇,就是这四十名宾客,就让人望而却步,要知道仪式中,可是要献祭二十人的。 这得多么狠的人才干得出来? 只能说谢谢唐卫民了。 他把全班同学献祭了,然后便宜了陆九凌。 到了这一步,即便狠下心来,献祭掉二十位认识的宾客,还有‘闹婚’环节,也就是三场禁忌污染。 这还不算完,陆九凌最后还面对鬼新娘的灵魂三问,以及喝交杯酒的时候,别选到毒酒,但凡有一个步骤失败,人就凉了。 “你就说这职业强不强?” 陆九凌觉得应该挺强,不然这么大的罪不白受了? 对了,神仆也说了,这职业非常稀有。 【鬼丈夫,肉体和神魂双均衡,没有短板,这意味着你今后,锤炼体魄,磨砺意志时,可以事半功倍!】 “是吗?” 陆九凌眉头一挑,没有短板这四个字,听着就让人舒服。 【当你在晚上战斗时,你的战斗力提升10%。】 【当你的对手是异性时,战斗力提升10%。】 “啊?” 这两条职业特性大出陆九凌的意料:“不太懂,战斗力还能数值化?详细解释解释!” 【一个人在平时战斗,和在绝境下求活厮杀,爆发出的战斗力肯定不同。】 【所谓增加10%,就是在你正常发挥的基础上,让你的肾上腺素多分泌一些,让你更加专注,爆发力更强,可以造成更大的伤害。】 “懂了!” “就像国人说出‘列祖列宗在上’,‘爹娘,孩儿不孝了’这种话的时候,那就是上了血性buff,准备开大了,不分高下,只决生死。” 陆九凌好奇:“不过这个对手是异性时,为什么战斗力还能提升10%?” 【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作为鬼丈夫,你有疼爱妻子的权利!】 陆九凌想问问,你这个‘疼爱’的行为,它正经吗? 似乎看出了陆九凌的疑惑,神仆补充。 【这三句再加上仁义礼智信,是封建社会的三纲五常,作为一家之主,要行家法,正家风,立根本!】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陆九凌很好奇:“神仆,这个异性,特指女生,还是其他性别都可以?” 【还有其他性别?】 “有的!” 陆九凌点头,心说某个国家有97种性别。 【……】 神仆沉默了,显然陆九凌这句回答,把神仆的三观干碎了不少。 议会大厅陷入了沉默,气氛有那么一丢丢尴尬。 过了一两分钟,神仆重新开口。 【异性看到你时,会天然有一丝好感,如果是已婚的异性,那么好感度还会更高一点。】 这是鬼丈夫的职业特性。 【鬼丈夫的本命神迹,攻击力不是最强的,但续航一定是最强的之一。】 【综合评价,属于t0级别!】 嗯! 神仆规避了刚才那个话题。 “t0?” 陆九凌舒服了,看来自己这职业不错嘛! 感谢唐卫民送上的大礼。 【当你使用神迹时,你有微小的概率,遭受职业污染,比如大男子主义、不忠出轨,以及家暴等等,如果没有及时宣泄、净化,轻则疯掉,重则死亡。】 “还有职业污染?” 陆九凌皱眉,他还以为只有使用禁忌物才会被污染。 【踏上神明序列,便是一条不归路,不要妄想一直停留在序列9,当你成为超凡者的那一刻,职业污染就会伴随你一生。】 【强大的力量,必然伴随着强大的代价!】 【强者支配力量,弱者臣服于力量。】 【一直走下去,才是生路。】 神仆的声音变的郑重、严肃、充满了训导的意味。 “我要是一直停留在序列9,能活几年?” 【看你使用神迹的频率,多则三十年,少则数年。】 神仆科普 好家伙! 本来陆九凌觉得成为超凡者,人上人,还打算躺平,享受美丽人生,这下可好,不努力晋升序列8,迟早会疯掉,然后死亡。 【你完全不需要后悔。】 【成为超凡者,你的体魄会越来越坚韧,那些折磨普通人的病痛,比如流感、高血压,乃至癌症等等,你永远不会得!】 【基因层面,你将愈加完美,等到晋升更高的序列后,你甚至可以修正你的容貌,让你更加完美无缺。】 【等到晋升序列0,你将以至臻完美的姿态,获得永生!】 神仆开始讲述成为超凡者的种种好处。 的确,这些东西都是无论花多少钱都无法办到的。 【男人中年以后,顺风尿湿鞋,没有小药丸就一蹶不振,是最大的苦恼,而你永远不会有这种苦恼,即便三打一,你都可以轻松满足她们。】 “那七打一呢?” 陆九凌好奇。 【……】 不是,你这么贪的吗? “我可以问一下,序列9都有哪些超凡职业吗?”陆九凌竖起了一根手指:“超过一枚乐土币我就不听了!” 【不用支付,这个问题是你成为超凡者后的福利!】 神仆的声音优雅,列举出一些职业:【骑士、学徒、教士、和尚、道士、药童、水手……】 【序列9都是一些基础职业,晋升需要的魔药以及仪式过程,都相对比较简单。】 “嗯嗯!” 陆九凌认真聆听,他觉得这五枚乐土币花的挺值的。 【人马宫候补议长,你还有其他疑问需要查询吗?】 “没了!” 陆九凌的金步摇和金色法铃还埋在范家大宅的花园里,他担心异常事态对策调查局的调查员会暗中监视他,所以准备等过上几天,再去偷偷取回来。 “之前通关无首禅院,奖励的那枚禁果,我想用掉了!” 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希望运气好一些,开个特等奖出来。 【如你所愿!】 随着神仆话音落下,陆九凌的面前,闪烁起了一片七彩霞光,等到霞光消失,圆桌上留下了一枚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金球。 金球有荔枝那么大,周遭还有一条类似土星环那样的金色光带,看上去非常漂亮。 “这种禁果怎么开启?” 陆九凌搓了搓手。 【吃下去!】 神仆言简意赅。 “直接吃?”陆九凌质疑:“如果开出来的神迹,是我不想要的,还能换吗?” 【不能!】 “那这不就是纯赌运气吗?” 儒雅老者说过,超凡者每一次晋升后,可以汲取三道神迹,所以神迹的选择非常重要。 毕竟谁不想自己持有的全是t0级别强力技能? 【禁果之所以是非常珍贵的战利品,便是你吃下去后,它会根据你这个人,诞生出契合你的神迹!】 神仆解释:【即便你持有了三道神迹,也可以继续服食禁果,诞生的神迹会随机替代你已经拥有的某一道神迹。】 “就不能选择其中一道神迹进行替换?” 这样的话还不错,可以换出三道最强的t0神迹。 【不能!】 【而且你把得到‘禁果’这件事看的太容易了!】 【神明游戏,九死一生,能活着就是最大的成功,游戏奖励你都可以当做额外收获。】 【请注意,距离下次神明游戏开始,最多还有七天,你没得选。】 “这么快?” 陆九凌皱眉,自己从神明游戏出来还没一个月呢。 【每个月,十二位议长都要参加一场神明议会,人马宫议长的最后期限,是下周三凌晨12点,他一定会在这之前进行神明游戏!】 【你作为竞争对手,必须同台竞技!】 神仆强调。 “好吧!” 陆九凌拿起金色的禁果,把玩了一会儿后,丢进了嘴里。 来吧! 看看我的运气如何! 能开出什么神迹! (本章完) 第60章 紫气东来,吉兆自显! 第60章 紫气东来,吉兆自显! 禁果入口,过了几秒,融化成一团温热的液体。 咕嘟! 陆九凌将这团液体咽了下去。 大概十几秒后,胃部滋生出一股热流,犹如一条大蛇,顷刻间沿着四肢百骸窜了一个遍。 陆九凌浑身都燥热起来,像蒸桑拿一样难受,头顶也开始冒出白色的蒸汽,眼睛先是变红、血丝密布。 突然, 轰! 陆九凌的大脑猛的一震,就像被齐天大圣拿着金箍棒狠狠地砸在脑门上,各种乱七八糟的神秘学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井喷一样,充斥了陆九凌的脑海,然后落地、生根,发芽。 陆九凌立刻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好像顿悟了某些东西,但是具体又说不上来。 不过神迹的名字,陆九凌倒是知道了。 “紫气东来?” 陆九凌沉吟。 他的眼睛,由猩红转为金色,最后全部褪去,恢复成原来的瞳色,不过比起服食禁果前,看上去更黑,更深邃了。 如果仔细看,又能隐约在瞳孔周围看到一圈淡淡的金边,非常漂亮。 这道神迹的全部效果,在脑海中浮现。 陆九凌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道神迹不是战斗类神迹,主要效果是,施加这道神迹后,六个小时内,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幸运一些,让事情向着有利自己的一方发展。 比如本来是五五开的战局,陆九凌使用紫气东来后,就是他赢,还有走路的时候,更容易捡到钱,更容易遇上艳遇。 比如各种考试,阅卷老师可能会‘一时不察’,把陆九凌做错的填空题选择题也打上对钩。 总之,就是一个加幸运值的技能。 陆九凌摸着下巴。 这技能说有用吧,提升不了一点儿战斗力,说没用吧,多一点儿幸运肯定是好的,在日常中可以让自己过的更顺遂。 去学校食堂打饭,大妈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就是觉得顺眼,想给你多打一勺菜,和同学玩斗地主,总是能拿到一手好牌。 【啧啧,比t0还高一档的神迹!】 【你的运气真好。】 陆九凌听到t0这个词,心头一动:“你是不是在唬我?” 【这人呢,谁不想有点儿好运,在人生的关键时刻,希望命运女神能拉自己一把,让自己心想事成。】 【但是运气是玄学,看命!】 【可你呢,施展紫气东来后,吉兆自显,能人为的做到否没极,而泰已来!】 【爽翻了好不好!】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很不错!” 陆九凌舔了舔嘴唇:“不过我还是想要战斗类神迹,最好能秒杀强敌的那种!” 【晚上早点睡,做梦去吧!】 【梦里啥都有!】 神仆无语,果然是凡人一个,没见过好东西。 “你还有什么要聊的吗?” 陆九凌起身,双手十指交错,高举向后舒展,伸了一个懒腰。 【希望接下来这一周,不是你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 【祝你好运!】 “谢谢!”陆九凌摆了摆手:“走了!” 传送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晚上了。 陆九凌凝神静气,施展紫气东来。 一个穿着紫色道袍、脑后漂浮着一个金色光圈的特大号女人,一只脚先是从虚空中踏出,随即整个人漂浮在了陆九凌背后,她手中拿着一根菩提树枝,朝着陆九凌点了点。 一捧淡金色的光斑,宛若雨点一般,洒在陆九凌的身上。 陆九凌顿时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好似沐浴在春日午后的阳光下,又像大冬天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里,整个人从头爽到脚,舒服的想要呻吟出来。 就这么洒点光斑,居然比做一个小时的全身按摩还要舒服。 这道神迹能不能带来好运吉兆先不说,单是这个按摩效果就不亏,以后疲倦了,可以来一发, 陆九凌洗漱完,躺到床上,要是平时,肯定会玩一会儿手机再睡,但是现在,困意浓浓,一沾枕头便进入了梦乡。 没有失眠的困扰,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噩梦,陆九凌这一觉睡的香到爆,等到他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7点。 “用了紫气东来以后,这睡眠质量也太高了吧?” 陆九凌很开心,他看着天花板,刚想伸手拿手机,眼角余光瞥到双人床的右边,坐着一个女人。 “卧槽!” 陆九凌心头一惊。 对方穿着大红嫁衣,下面马面裙,上面大袖衫,头上还盖着盖头,正是和他在范家大宅玲珑苑喜堂结婚的那位鬼新娘穿的那一身。 不用问,是那位鬼新娘找来了。 她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骆玉真? 陆九凌没动,心念电转,预判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情况,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话说晋升仪式不是结束了吗? 我甚至连金步摇都没拿回来,为什么这位鬼新娘会出现? 鬼新娘的肩膀抖了一下,显然是听到陆九凌的呼吸变了,知道他醒了,不过鬼新娘依旧背对着陆九凌,没有转过身来。 不知道是因为初为人妻,心中羞涩,还是其他原因…… 卧室中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陆九凌不是优柔寡断的男人,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所以他决定主动出击。 要不要先加个紫气东来,增加点吉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下就被陆九凌放弃了。 还是求稳吧。 万一这个动作刺激到鬼新娘,让她觉得自己图谋不轨怎么办? 毕竟施展这道神迹的时候可不是润物细无声,而是会有一位二米多高的女道士出现。 既然要打招呼,那么问题来了,该怎么称呼她? 看她的言行举止,还有贴身丫鬟,好像是古代人,要不喊一声…… “娘子?” 陆九凌轻唤。 鬼新娘肩膀又抖了一下,迟疑了几秒后,她站起身,转过来,面对着陆九凌,行了一个万福。 “官人,妾身有礼了!” 别看鬼新娘声音甜润,举止像名门闺秀,陆九凌却是头皮发麻。 官人? 这是古代女子对丈夫的一种称谓。 你不会是真的要嫁过来,和我同居吧? 能不能商量一下, 你先回娘家? 等我买了大别墅,再接你回来? 当然,这些话陆九凌也就是心里想想,没敢说。 万一引发致命的禁忌污染哭都没地方哭去。 站在面前的这位鬼新娘可是能用一根绣花银针把人射成人皮气球的恐怖存在。 虽然脑子里一下子转悠了这么多念头,陆九凌的动作可不慢,他赶紧掀开被子下床,伸手去虚扶鬼新娘。 “娘子免礼!” “这里环境简陋,让娘子受苦了!” 陆九凌在委婉的暗示鬼新娘,一看你就是习惯了锦衣玉食、仆从如云的大小姐,我这庙小,放不下你,赶紧回家享福去吧。 “官人说的什么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妾身骆玉真岂是那种贪慕荣华、嫌贫爱富之辈?” 鬼新娘语气郑重,感觉下一秒就要以日月为鉴、指天发誓了。 陆九凌还准备享受美丽人生,潇洒一辈子呢,现在多了个新娘算怎么回事? 多就多吧,关键你不是人呀! “是我说错了!” 陆九凌虚心受教。 你是鬼东西,咱不招惹,你说什么都对。 昨天刚完婚,成为新娘,多了一位丈夫,今后还要一起生活,骆玉真心理上还没适应,所以难免羞涩,再加上初见,不知道该如何交流,只能沉默以对。 这么僵下去不是办法,陆九凌决定起个话题:“你……你吃早饭了吗?” 鬼新娘摇了摇头,缀着金线流苏的红盖头晃了晃。 “我去给你做饭。” 陆九凌快速穿上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去厨房忙活。 还好自己没脱光了睡觉的习惯,不然让鬼新娘看到,那可就尴尬死了。 骆玉真跟在后面。 “本该是妾身为夫君下厨,可是这些厨具,妾身未曾见过,不知如何使用。” 鬼新娘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尴尬,还有些许自责。 “没事,我习惯了!” 陆九凌接上半锅清水,放在燃气灶上,开火,之后找了两包方便面,拿了四个鸡蛋。 “你能吃辣吗?” 陆九凌转头,瞟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鬼新娘。 “官人见谅,妾身不吃饭!”骆玉真低着头:“官人只需为自己下厨便可。” “你不饿吗?” 陆九凌觉得鬼新娘是不好意思。 骆玉真摇了摇头。 “好吧!” 陆九凌无所谓,不过依旧还是给鬼新娘做上了。 十分钟后,两面红烧牛肉面放在了客厅的餐桌上。 “坐!” 陆九凌看到鬼新娘乖巧的侧坐下来,然后双手交迭,放在大腿上。 真的好有古典美人的气质呀! 就像是从宋朝仕女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还有她的声音真的好听。 对于那些有声控癖好的男人来说,就鬼新娘这个大珠小珠落玉盘,幽泉咽石泠泠传的天籁嗓音,随便说几句话,就让他们瞬间起飞,兴奋到爆发。 这声音,随便模仿点儿歌曲放网上都能火,属于老天爷追着赏饭吃。 不过陆九凌现在更感兴趣鬼新娘红盖头上的那张脸,想必是极其好看的,不然真配不上这嗓音。 “官人,请用膳吧,快凉了!” 骆玉真轻劝。 求月票! (本章完) 第61章 美艳新娘,官人有礼! 第61章 美艳新娘,官人有礼! “嗯!” 陆九凌吃面,只是食不知味,他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走? 家里就一张双人床,没你住的地方。 鬼新娘螓首低垂。 面前白瓷花碗,盛了大半碗红烧牛肉面,一个能看到微红糖心的荷包蛋盖于其上,香气四溢,看着就好吃。 官人厨艺好像不错。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好似铺上了一层金色地毯。 小区的人陆续起床,能听到外面嘈杂起来,送孩子去幼儿园,上班,还有老年人晨练的声音…… 烟火气一下子浓郁起来。 鬼新娘转头,朝着窗户看了一眼,大概是想过去看看这个小区的样子。 “这个地方是我租的。”陆九凌解释:“我还在上学,三个月后要高考,不过校长已经承诺了保送我进一所大学。” “过完暑假,我就离开这里了!” 鬼新娘认真聆听。 “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陆九凌看着骆玉真:“别见外,有话直说!” 鬼新娘的身段真好,穿着马面裙大袖衫都能看到曼妙婀娜,杨柳扶风的曲线,再配上这身大红嫁衣,一身富贵吉祥之气拉满了。 让人直接联想到两个字, 旺夫! “官人,你遗落在大宅的东西,妾身帮你取回来了!” 鬼新娘开口。 “啊?遗落?” 我丢东西了? 陆九凌怔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金步摇、佛面那些东西?” 鬼新娘点头。 “……” 不是, 你怎么找到的呀? 我可是很用心的选了埋藏的地点。 陆九凌本来想赶紧去看看,毕竟这几件禁忌物他下一场神明游戏还要用,不容有失,可是这么急迫,显得自己沉不住气。 鬼新娘没有多想,起身进了陆九凌那个疯掉的室友之前住的房间。 很快,她拿着金步摇、无首佛面、佛肠剑、还有金色法铃走出来,将它们一一放在餐桌上。 陆九凌扫了一眼。 还真是自己的东西,而且好像还被擦拭过了,整洁一新。 “多谢娘子了!” 陆九凌本来想拿起佛肠剑检查检查,但是想了一下,还是改拿金步摇:“这支金步摇好漂亮!” “那天成亲,我没有给娘子准备戒指,让你受委屈了!” 陆九凌叹气,想露出一点儿内疚自责的情绪,但说实话,演的不够好。 毕竟不是专业渣男。 “官人有这份心意,妾身便知足了!” 鬼新娘语气真诚,不是那种要了房车要三金,要完三金结婚当天还要出门费下车费之类乱七八糟费用的捞女。 这倒让陆九凌不好意思了。 “过几天我给你补上!” 好在兜里有五万块钱,不然陆九凌真不敢开这个海口。 鬼新娘看了一眼金色法铃,低声解释:“当你割断一个人的喉咙,在十息之内,摇三下这个金色铃铛,此人便会尸化为一具僵尸,为你所用!” “你懂这个?” 陆九凌颇感意外。 他还准备拿回这两件禁忌物后,去神明议会找神仆查询,没想到这位鬼新娘居然知道它们的属性。 而且这番话听上去,煞有介事,应该没错。 “略懂一二!” 鬼新娘谦虚。 “此外,这个铃铛还能暂时惊退、驱散怪物,尤其对僵尸死灵,效果更甚。” “不过此铃铛不能频繁使用,否则你会产生去义庄、乱葬岗之类埋葬死人的地方睡觉的冲动,并且会沉迷于收集尸体,甚至出现和尸体终日为伴的嗜好。” 鬼新娘叮嘱,言谈间,带着一些嫌弃。 显然不喜欢这个金色法铃,不过这是夫君的东西,她依旧帮忙取了回来,不然此等邪恶之物,早被她丢弃了。 “我记下了!” 这应该就是禁忌污染了。 不过现代社会,没有义庄和乱葬岗,那自己要是被污染了,大概会跑去医院的停尸房或者殡仪馆睡觉,乃至偷尸体吧? 想想都可怕,还有一些恶心。 “这支金步摇,是妾身娘亲留给妾身的传家之物,你仔细收好。”鬼新娘叮嘱:“如果妾身出门在外,你着急见妾身,那么用此金步摇染上你的鲜血,妾身便可得到消息!” “还有,如果有邪祟要伤害夫君,你掷出这支金步摇,便可索迹退敌。” “娘子有心了!” 这意思是,金步摇是召唤鬼新娘的道具?不过陆九凌更在意的是‘出门在外’四个字。 看样子,骆玉真还是会走的? 鬼新娘不说话了,微微低头。 陆九凌看着红盖头下面微微晃动的金线流苏,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骆玉真欲言又止。 “娘子,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不用担忧。” 陆九凌嘴角一抿,恰当好处的浅浅一笑,配上他的颜值,不仅阳光帅气,亲和力更是拉满。 陆九凌当年大学毕业面试找工作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对着镜子笑五分钟,甚至还钻研过演技,就是为了养成一个良好的仪态。 默默无闻奉献别人也能发现你的时代早过去,现在讲究曝光度,也就是流量。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能恰如其分传递出各种情绪的笑容,本身也是一张名片,一个容易让别人记住自己的点。 陆九凌的老妈一直和他说,人要多笑一笑,如果每天板着脸,心情也会变得阴郁低落,像是泡在连绵的梅雨里,人生都要腐烂了。 其实陆九凌明白,老妈说的是一种面对生活的心态,这也是陆九凌为什么被网约车撞到这边后,处境极差,却没有悲观失落,立刻捡起课本,开始拼命读书的原因。 他妈妈说过,站起来,永远比躺下去更难,所以儿子你哪怕往前走一步,妈妈都为你骄傲。 “夫君……” 陆九凌一听到称呼从官人变成了夫君,更加正式,他也放下筷子,坐正了身体。 “夫君,我看那边有一间闲置的房间,我可否借用,存放嫁妆?” 鬼新娘声音中透着一抹紧张,显然担心陆九凌不允。 “随便用!” 鬼新娘说的是前室友住的那间房,现在这个时间点,女房东根本租不出去。 “多谢夫君!” 鬼新娘起身,朝着陆九凌福了一福。 “这么客气干嘛?” 陆九凌吃完面,鬼新娘立刻伸手去拿碗。 “官人歇息去吧,妾身来收拾!”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陆九凌拿着碗,躲开了鬼新娘的手。 一双白嫩纤细的右手从大袖衫里露出来,食指涂了红色的丹寇,清纯中又有一抹明艳,一份小性感,让人禁不住想抓住嗦一口。 那天在婚礼上喝交杯酒,陆九凌惊鸿一瞥,看过鬼新娘的右手,漂亮的无以复加,现在再次看到,还是同样的感受。 美的不可方物! 能想象到,这双手的主人,平日里的爱好必然是赏李清照的词,写王羲之的字,弹渔舟唱晚,摹富山春居图。 这双手肯定没干过家务活,现在人家要给自己洗碗,十指尽沾阳春水…… 陆九凌突然就有一种糟蹋了美人的感觉! 除了看不到脸长什么样,这柔美身段、天籁嗓音、再加上名门闺秀的气质、还有一双纤纤素手…… 坦白说, 陆九凌打满分。 哎! 可惜了,不是人! 陆九凌收拾了餐具,去厨房洗碗,鬼新娘便一直跟着,静静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碌。 气氛居然有那么一点小融洽了。 陆九凌收拾完,开始纠结。 要是平时,上学去了,现在休长假,自己是出去逛一逛,躲一躲这位鬼新娘呢?还是留在这家里?联络联络感情? 说不定关系亲近了,她就不会污染自己了。 “要不要给你泡杯茶。” 陆九凌说完,才想起家里好像没这东西,毕竟一个高中生没事儿喝什么茶?提神有速溶咖啡顶着。 “官人毋须多礼,你且自便!” 鬼新娘让开厨房门口,看着陆九凌出来,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说了出来:“夫君,妾身思念娘亲,平日里,可能回娘家的次数,要多一些,还请夫君谅解!” “没事,尽管回,路上注意安全。” 陆九凌巴不得鬼新娘回了娘家不回来呢。 等等! 鬼新娘还有娘亲? 那不就是自己的岳母大人? 她不会也跟着女儿来自己家里做客吧? 还好鬼新娘没说她有姐妹,不然家里再多几个大姨子小姨子,到处都飘着这种鬼东西,谁受得了? 骆玉真再次朝着陆九凌一福,莲步轻移,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陆九凌坐在沙发上,一边刷着手机,一边竖着耳朵,听房间的动静。 刚开始有轻微的声响,像是木头磕碰在一起的声音,随后便没了,彻底安静下去。 二十分钟后,陆九凌抓了抓头发。 坐着硬邦邦硌屁股的老旧沙发,听着楼上高跟鞋在地板上走过时发出的咔哒咔哒声,再看看冰箱上鱼缸里那几条小招财鱼无忧无虑的闲游…… 老实说,这和平和没什么两样的日常,让陆九凌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睡梦中,早上和鬼新娘的相处都是幻觉,于是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嘶! 好疼! 陆九凌起身,走向前室友的房间,他屈指敲了敲。 咚咚! 没人应声。 陆九凌又敲了敲! 咚咚! 还是无人回答。 “哈哈,我不会是精神失常了吧?” 陆九凌自嘲一笑,抓着门把手一转,推开了房门, 寂静的房间中,除了一张单人床,一张课桌,还多了…… 无头新娘来了,求一张月票做彩礼吖! (本章完) 第62章 陆学霸的第一堂课 第62章 陆学霸的第一堂课 一具棺椁停放在房间中央,上面刷着的红漆看上去好似凝固的人血,还挂着两条大红丝绸。 一朵用彩绸、黄金、玉石,象牙诸多名贵材料扎成了一个直径一米的巨大花朵,放在盖子上。 周围散落着五颜六色的花瓣,陆九凌似乎能嗅到牡丹、芍药、还有百合混杂在一起的芬芳花香。 棺椁的正面,别人家办丧事贴的是一个‘奠’字,这一具倒好,贴了一个大大的‘囍’字,也是没谁了。 只不过囍字很大,却没半点喜庆的气氛,反而让人觉得诡异的要命。 淦! 陆九凌吞了口口水,自己不是精神失常,真的有一位鬼新娘,嫁到自己的出租屋里来了! 话说骆玉真说的嫁妆,原来是这具棺材呀! 很别致! 陆九凌轻轻关上了房门。 他没看到鬼新娘,估计是躺进棺材里去了。 回到卧室,陆九凌站在窗口,望着小区那群已经开始晒太阳的老人,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要是女房东过来,看到这具棺材怎么办? 她肯定会以为自己和那位前室友一样,从网上找了某种古怪的仪式,准备靠邪道考上一所大学。 当然,陆九凌更担心,女房东看到鬼新娘的棺椁后,会不会被她杀掉! 等等! 章帅的死,是不是鬼新娘干的? 几分钟后,陆九凌决定不再烦恼这些事情,最晚下周三自己就要进神明游戏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操心这些干嘛? 先浪几天,享受这个悠闲的假期。 陆九凌出门,溜达的去二中,他的自行车还在学校车棚里。 鬼新娘把自己埋在范家大宅的禁忌物都取了回来,倒是省了自己跑一趟了。 走进老街,路过麦芒理发店的时候,陆九凌隔着落地窗,看到叶韶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拿着一块布认真地擦拭一顶赛车头盔。 陆九凌犹豫着是不是打个招呼的时候,叶韶光已经抬头,看到了他。 “学霸!” 叶韶光喊了一声,笑着摆了摆手。 “叶师傅!” 陆九凌抱拳,打了个招呼。 “进来坐呀!” 叶韶光起身。 店里有两个客人,看到陆九凌进来,都扭头打量他,那位四十岁的大妈,多看了几眼。 “你怎么没去上课?” 叶韶光好奇,今天可不是休息日。 “你不也没去?” 陆九凌反问。 “呃……” 叶韶光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有一场赛车,所以她请假了,保养摩托车,整理装备,待会儿还要去夏鸣山提前跑一趟,热热身,熟悉一下路况。 “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逃课了。” 陆九凌笑了笑。 “我才不信呢,你们这些学霸都是恨不得睡觉都看书,要卷死别人成为人上人的人!” 叶韶光看到陆九凌没追问她不上课的原因,悄悄松了一口气。 “你这头盔很专业。” 看着就很贵! “嗯,职业赛车手的摩托,花了我不少钱!”叶韶光拍了拍头盔,跟着递给陆九凌:“要不要试试?” “算了!” 陆九凌刚说完,叶韶光已经把头盔朝着他的脑袋扣了下去。 陆九凌的第一感觉就是紧,呼吸有些不通畅,还有视野变窄,这让他有些不舒服。 “居然能戴上?”叶韶光意外:“学霸,你头没比我大多少呀!” “你也不看看你个子有多高!” 陆九凌打趣,叶韶光至少一米八,而且身材比例非常好,所以块头摆在那儿的时候,脑袋自然也不可能小。 说实话,陆九凌要不是晋升超凡者,体质提升,他以前那个文弱书生样,估计还打不过叶韶光呢。 人家这健美的大腿,结实的腹肌,看着犹如一匹雌豹,浑身洋溢着活力、清爽,力量的气息。 运动系的女生,说话都中气十足。 “别提了,个子太高了好麻烦,衣服都不好买,还有我这大脚!” 叶韶光抬起穿了人字拖的右脚晃了晃:“好多可爱漂亮的鞋子都没这么大的号码!” “害的我只能买男款!” 陆九凌低头,扫了一眼叶韶光那两条比很多男人命还长的大长腿,很好奇丝袜好不好买? 难道说不好买,所以叶韶光才总是穿着热裤和人字拖? “不是都说智商高的人脑容量大吗?”叶韶光隔着头盔敲了敲陆九凌的脑门,然后又摸了摸:“那头肯定也大呀!” “智商高低和脑袋大小没关系!” 陆九凌摘掉头盔:“大多数人这一生,不需要高智商,也用不到高智商,反倒是情商更重要一些。” “谁说的?”叶韶光不信:“学习要的就是智商,不然怎么考高分?” “考高分要的是正确的学习方法、努力、以及一丢丢的运气!” 陆九凌作为卷赢了高考这条赛道的人,还是有些发言权的。 “真的不需要智商?” 叶韶光看到陆九凌说得这么煞有介事,她的认知开始动摇。 “一个高考而已,还不到拼智商的时候,只要你的学习方式是对的,努力刷题,完善你的知识库,顶尖大学不敢说,普通的二本随便上!” 陆九凌解释:“大多数学生考不上高中,基本属于不自律,也没遇到能带出他们的好老师!” “啊?” 叶韶光打量陆九凌:“你和我数学老师说的不一样,她总是骂我笨,连这种题都不会做!” “你数学老师管着多少学生?至少两个班,一百个以上,她要是你亲妈,你看看她在你身上花费多少心血和时间?” 有的老师是没精力教,有的老师是没耐心教,还有的老师是不会教。 叶韶光若有所思:“你说的那个学习方法是指什么?” “就是在学习的过程中,总结出一套适合自己的学习方式,可以做到事半功倍,避免重复学习一些已经掌握的知识!” 陆九凌科普:“高中看着有三年,其实每一天都很宝贵,所以如何高效的利用时间,就决定你能不能超越别人。” “嗯嗯!” 叶韶光小鸡吃米一样,听的双眼放光:“你继续!” “刷题刷题,不是闷头学,而是总结归纳,熟悉每种题型的破局思路,建立起自己的题库模型。” 这也是陆九凌自己的学习方法:“刷完一道题,就要有收获,以后再遇到相似的题型,一眼解!” “感觉高端呀!” 叶韶光抓了抓头发,听不懂,但是大受震撼,因为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这些,只会骂她笨,说她是个没救的学渣。 “那我掌握了你的学习方法,是不是也能成为学霸?” 叶韶光特别羡慕那些学霸。 “不能!” 陆九凌否决。 “啊?”叶韶光一下子瞪大了眼:“那你说这一大堆,忽悠我呢?” “学习的前提是兴趣,你有吗?” 陆九凌反问。 “这个……” 叶韶光尴尬,她最讨厌学习了。 “学生生涯刚开始学习那段时间,最重要,要有足够的正反馈,才能建立起学习的兴趣,你已经错过了,现在再学,难度非常大,除非你的毅力特别强,能顶住那些挫败感!” 陆九凌看到叶韶光似懂非懂,给她举了个例子:“你不是喜欢格斗吗?” “对!”叶韶光比了个大拇指:“超喜欢!” “你看,兴趣是最大的驱动力!” 陆九凌看着叶韶光:“我想你刚开始练格斗的时候,你肯定是出类拔萃的,得到过教练频繁的夸奖,其他人的羡慕。” “对对!” 叶韶光回想起当时暴打同期无敌手的场景,嘴角忍不住一弯,心中又有了浓浓的优越感。 那个时候,她就是拳馆最靓的崽儿。 “其实你根本不用羡慕那些学习好的人,当你终于找到你擅长的领域时,你会惊讶发现,‘我原来也是个天才’!” 陆九凌看得出叶韶光挺自卑的,所以鼓励她。 “690,你不愧是学霸,懂的好多!” 叶韶光看着陆九凌,眼神中似乎都有崇拜的小星星在闪烁。 她觉得他认识的同龄人里, 陆九凌独一档。 那天跑出去给他捡鱼,真是太好了,不然我可没机会认识这么优秀的男生。 陆九凌笑了笑。 女店员莉姐也竖着耳朵在听,感觉这个男生说的很有道理。 “你接下来准备去哪儿?” 叶韶光跑去冰箱,拿了两罐可乐过来。 啪! 嗤 叶韶光抠开可乐,递给陆九凌。 “不知道,闲逛!”陆九凌看着外面的马路:“我每天的生活都是学校到出租屋两点一线,无聊的爆炸!” 好在自己现在是超凡者了,终于从繁重枯燥的学习中解脱了,可以直接起飞。 “我带你去个地方?” 叶韶光提议。 “去哪儿?” 陆九凌好奇。 “去了你就知道了!”叶韶光单手抱着头盔,跑向了后院:“你去外面等我!” 陆九凌出来,站在店门前,等了五、六分钟,叶韶光骑着一辆重型仿赛摩托从车库出来。 到了陆九凌身前,叶韶光一捏刹车,人字拖踩地,身体往左边一侧,便稳稳地停了下来。 好家伙,这一下,显得叶韶光的大长腿又直又长。 “上车!” 叶韶光从车把上摘下一顶头盔,丢给陆九凌。 陆九凌也不扭捏,把头盔一戴,迈开他的大长腿,轻松跨坐在后座上。 “抱紧了!” 叶韶光说完,踩离合、换档,摩托车宛若一条巡海游鲨,驶上了公路。 编辑大大通知了,开通了上架权限,可以上架了。 感谢大家的厚爱和支持,我今天再发两章免费章节,明天中午12点,正式更新vip章节,到时候爆更! (本章完) 第63章 要是能早点儿认识690该多好! 第63章 要是能早点儿认识690该多好! 摩托车在公路上疾驰而过,卷起的气流,吹得陆九凌和叶韶光的衣服猎猎作响。 陆九凌本来打算轻抓叶韶光的衣服,可是她骑的有点儿快。 “你抱紧点儿,别摔下去!” 叶韶光叮嘱。 人家都第二次说了,陆九凌不客气了,直接抱住了叶韶光的腰。 叶韶光身体顿时一僵,她只带过她的小姐妹们,还没被男人抱过,所以突然之间,有些不太适应。 要是换成别的男生,叶韶光肯定让他们下去,不对,是压根就不会让他们上车。 只能说,陆九凌刚才在理发店里的那一番话,效果太好了,让叶韶光把他当成了一位值得交往的朋友。 要知道,因为叶韶光住在老街这里,见惯了来找发廊女的男人,所以她对于男人很排斥。 到现在高三,活了十七岁,她的朋友圈里没有一个男生。 叶韶光专心骑车,速度很快。 骑在重型机车上的她,身体前倾,神情专注、认真,犹如一位驾驭着巨龙的骑士,正在奔向她的战场。 陆九凌觉得叶韶光像一位女武神! 就是这女武神穿的有点少。 热裤、短袖衫,人字拖,和这辆重型机车组合在一起,在公路上疾驰而过,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如果是平时,叶韶光即便不穿赛车服,也会换上皮裤和飞行夹克,戴上手套,多一些防护措施,今天主要是担心陆九凌等急了,所以没换装备,戴了顶头盔就出来了。 二十分钟后,叶韶光骑到了三峰山下的停车场。 “云林禅寺,你来过吗?” 叶韶光停好车,带着陆九凌拾阶而上。 “没有!” 陆九凌抬头眺望,台阶不是很长,没多少游客,大都是本地人。 “云林禅寺的菩萨很灵验,你可以去拜拜,求它保佑你考上一所最好的大学。” 叶韶光希望陆九凌这么优秀的人,可以得到最好的结果。 长长的台阶两侧,是大片的植被,落在地上的树荫随着轻风摇曳,像是溪水里的鱼虾游弋。 春天的风拂在脸上很舒服,陆九凌把外套拉链往下拉开了一截,这样春风吹进怀里,好似和春天来了一次拥抱。 叶韶光一路叽叽喳喳,相当健谈。 “咱们先去拜菩萨。” 叶韶光大长腿一抬,迈过一尺半高的寺庙大门门槛,踩着鹅卵石铺就的大道,领着陆九凌往大雄宝殿走。 “这里供奉的是哪位菩萨?” 陆九凌四下眺望,欣赏这些仿古的建筑。 “呃……” 叶韶光卡壳,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好意思。 这种问题对于她来说,有些超纲了。 她从小到大,来这里拜过几十次菩萨了,但是人家姓甚名谁,她还真不知道。 毕竟寺庙里也没方丈和尚。 “等我回去问问我妈,下次告诉你。” 叶韶光性格爽朗,很快就忘了尴尬。 大雄宝殿里安装了电灯,所以光线很亮,菩萨前面摆着供桌,似乎是怕人上去摸它,还围了一圈栏杆。 供桌上摆着功德箱,能看到散落在外面的钞票。 “快来呀!” 叶韶光压低嗓音,催促了一句,接着跪在了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念完后,朝着菩萨磕了三个头。 陆九凌其实没拜佛的意思,但来都来了,还是拜了拜。 不过他没祈求菩萨让他顺利活过下一场神明游戏,成为人马宫的议长,而是恳求让他找到宋雪的家人,帮她把遗言和遗物告知她们。 提起宋雪那个女高中生,陆九凌自然也想起了那位杀死她的无头大佛,也不知道它跑到哪里去了,以后还会不会见到? 拜完佛,从大雄宝殿出来,陆九凌看着哼着小曲的叶韶光,忍不住打趣:“这就拜完了?” “对呀!”叶韶光理所当然:“不然呢?” “不用上柱香?” 陆九凌朝着旁边卖香的摊子努了努嘴:“或是给一些香火钱?” “那个香要花钱的。” 叶韶光解释。 “我不瞎。” 陆九凌无语,摊子上贴着那么大两个付款码,我早看到了。 “哎呀,这位菩萨很好说话的。”叶韶光拉着陆九凌离开:“上不上香无所谓,心诚则灵。” “你许的愿实现过吗?” 陆九凌好奇。 “实现过!”叶韶光表情很认真:“每次我妈生病,我都会来拜拜菩萨,求她快点儿好,果然没过几天,我妈就能痊愈!” “……” 陆九凌想说,你不如带你妈去医院,说不定好得更快。 “别这样看我,我又不是笨蛋。” 叶韶光叹气:“小时候,家里没什么钱,我妈生病了,总是拖拖拖,说没事,抗一抗还能提高免疫力,那我只能来拜菩萨了。” “你是个大孝女。” 陆九凌伸手,拍了拍叶韶光的肩膀,拍完,才惊觉这个动作有些太自来熟了。 不过叶师傅完全没在意,两根大拇指一左一右,插在牛仔热裤的口袋里,询问陆九凌意见:“你打算怎么逛?” “顺时针,还是逆时针?” 来都来了,肯定要逛一下寺庙。 “挑几个比较出名的景点看看就行了。” 要是顺时针转一遍,估计要好久。 虽然和美女一起逛寺庙,并不枯燥,但陆九凌不想把时间都花在这里。 “嗯,交给我。” 叶韶光大包大揽。 看过香积厨,看过三百年的大槐树,看过十八罗汉…… 两人又回到了云林禅寺的大门口。 叶韶光踩着人字拖,啪塔啪塔跑去旁边的冷饮店,扫码付款,买了两支雪糕回来。 “喏!” 叶韶光撕开包装,咔嚓就是一口。 可能是觉得站着累,叶韶光坐在了门槛上,胳膊就那么搁在膝盖上。 进出禅寺的行人,都打量叶韶光,尤其是男人们,甚至过去了,都忍不住回头,再瞄一眼。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叶韶光不仅漂亮,而且穿的还是热裤,大长腿的杀伤力拉满了。 “他们在嫉妒我。” 陆九凌哈哈一笑,有男人看完叶韶光,便开始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 “啊?”叶韶光不解:“什么意思?” “他们以为我是你的男朋友。”陆九凌咬了口冰糕,凉凉的:“有没有玩过直播?你这颜值和身材,应该能吸很多粉丝。” 陆九凌这句话的主题,并不是直播,而是委婉的夸奖叶韶光漂亮,只可惜叶师傅根本没听出来。 “嘁,我的朋友要知道我居然和一位学霸交上了朋友,嫉妒的就是我了!” 叶韶光说完,嘿嘿一笑,仿佛偷到了大葡萄的小狐狸。 吃光雪糕后,叶韶光舔了一下嘴角,把玩着雪糕棍:“我有朋友在直播,我看了看,没兴趣。” 谁愿意每天对着屏幕假笑呀。 两个人吃完雪糕,开始下山。 叶韶光打听二中的作息时间,问他们累不累,班主任是不是都很凶…… 听着陆九凌温醇的嗓音,渐渐地,叶韶光明媚的笑容敛去,情绪变得低落。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学霸朋友,可惜三个月后,人家就要离开,去外地上大学了。 要是能早点儿认识他该多好! 哎! 可惜自己是个笨蛋,学习无能,一辈子都要待在安州了。 等等, 如果他发挥失常,考不上大学,那不就…… 呸呸呸! 叶韶光呀叶韶光,你在想些什么东西? 为了有一个学霸朋友,你居然诅咒人家考不上大学? 你真的太坏了。 下次骑车,绝对爆胎。 “陆九凌?” 突然的喊声,惊醒了走神儿的叶韶光,她抬头,便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绑带凉鞋的女生,正朝着陆九凌打招呼。 好漂亮! 叶韶光知道这种文静秀丽犹如一朵百合花的女生,不管在哪一所高中,都非常有人气。 “你也来拜佛?” 陆九凌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上山的姜校花。 姜珊旁边还有一位穿着一步裙和小西装,脚踩矮跟鞋,浑身透着一股职场女精英气息的中年妇女,应该是她的妈妈。 “我妈非让我来拜一拜。” 姜珊目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叶韶光。 他们是什么关系? 难不成是情侣? 陆九凌就是因为她,才拒绝了徐少薇? 这个大长腿女生虽然穿着很大胆,但是颜值身材都很高,徐少薇除了熊大,完全没得比。 “阿姨你好。” 陆九凌打招呼。 “你就是陆九凌吧?” 姜妈刚才已经听到女儿喊陆九凌的名字了,笑着伸手:“谢谢你陆同学,珊珊回来和我们说了,说多亏了你,她才能得救!” “阿姨言重了。”陆九凌礼貌性的笑着,轻握一下姜妈的手指,赶紧松开:“大家都出了力,姜珊同学尤其厉害。” 姜妈却是一下子拉住了陆九凌的手:“我家就这么一个孩子,要是出了事,我和她爸……” “晚上有时间吗?我们全家想请你吃个饭。” 姜妈眼睛有些红,显然不是客套话,而是真的担心亲闺女,想感谢陆九凌的救命之恩。 “改天吧,晚上有约了。” 陆九凌拒绝。 “妈,你先上去吧,我和九凌聊几句。” 姜珊嫌弃老妈唠叨。 “好。” 姜妈很宠闺女,她从香奈儿的手提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陆九凌:“上面有我的电话,如果遇到了麻烦事,可以打给阿姨。” 虽然姜妈没有明说,但显然,这是要还陆九凌人情。 “谢谢阿姨。” 陆九凌接过名片。 叶韶光眼神后,瞄了一眼,看到名片上写的是安州崇理律师事务所,还有合伙人三个字。 这让她心里直接倒抽了一口凉气。 从下一章开始,就要上架了,会爆更! (本章完) 第64章 少女的崇拜是第一滴晨露对朝阳的追随 第64章 少女的崇拜是第一滴晨露对朝阳的追随!{求首订} 崇理律师事务所可是安州最大的律师所,业务能力超级强。 叶韶光她们这些玩地下赛车的,游走在法律的边缘,安州有什么连锁大公司,他们可能不知道,但是哪一家律师所打官司厉害,他们比谁都清楚。 “九凌,改天有时间,咱们再约!” 姜妈踩着台阶,先往云林禅寺走去。 等老妈走远,姜珊把垂到额前的一缕秀发挽到耳后,看向叶韶光。 “你好!” 叶韶光主动打招呼。 对方清冷的气质,让她有些发怵,叶师傅最怕和这种女生打交道。 “你好!” 姜珊微笑,心中却是一阵无语了,这个女生是不是不会察言观色? 我把我妈都支开了,你为什么还待在这里? 我看你这一眼不是要和你打招呼,而是希望你可以主动离开。 一男两女,颜值还都不低,因此路过的行人,都免不了打量三人。 “九凌,校长和你说了保送的事了吧?” 姜珊不是那种霸道的女孩,叶韶光不走,她也不会赶对方,而且她要和陆九凌说的话,也没什么需要保密的。 “说了!” 陆九凌点头。 “你打算保送?” 姜珊想知道陆九凌的想法。 “嗯。” 凭本事白嫖的,为什么不要? “那你准备选哪一所学校?” 姜珊手指用力,抓紧了手机。 ‘保送?’ 叶韶光晶莹的小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她虽然是个学渣,但是保送这两个字,还是听过的,因为这代表着学霸中的学霸。 学霸也要参加高考,来争一个大学名额,但是这种被保送的学霸,不需要,已经提前确定可以上大学了。 而且听这个女生的意思,陆九凌还可以自己选学校…… 叶韶光望向陆九凌的眼神中,已经有了浓浓的崇拜。 没想到, 690居然是这么厉害的学霸! “京海师范!”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为什么是这所?你喜欢当老师?” 姜珊蹙眉。 “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陆九凌开了个玩笑。 他总不能告诉姜珊,因为京海师范的男女生比例高达一比九,简直就是女儿国。 女生数量多了,自然出美女的概率就大,自己到时候肯定能找到喜欢的白月光。 再者说,自己可是踏入神明序列的超凡者,说不定能当上‘女儿国’的国王。 “不觉得亏吗?”姜珊神色认真地看着陆九凌:“以你的成绩,要是发挥出色,考上京海理工没问题,如果再加上一点点运气,说不定还能觊觎一下京海大学。” “万一发挥失常呢?” 陆九凌反问。 “你这么没自信?”姜珊黛眉蹙起:“不应该呀,看你在那座大宅中镇定自若的表现,你可不是这样的人。” 一个面对死亡都能积极应对的人,会惧怕一场高考? 姜珊觉得陆九凌大概有不能告诉自己的原因。 “其实我上什么大学都无所谓,只要能逃离铁锈地带就行。”陆九凌笑了笑,望着远方的山景:“现在已经得到了,为什么还要往死里卷?” 陆九凌想说,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在下一场神明游戏中活下来呢,即便能成为人马宫议长,还有下一场,再下一场,哪儿还有时间学习? 姜珊没有说话,深深地看着陆九凌。 “还有事吗?”陆九凌笑了笑:“没有我要撤了。” “……” 姜珊郁卒,别的男生和我聊天,都害怕我爱理不理,恨不得一整天和我待在一起,你倒好…… 想走? 姜珊瞄了叶韶光一眼。 你是喜欢这种运动类型的女生吗? “陆九凌,我不知道你的具体情况,所以不劝你了。”姜珊有一颗善解人意的心灵:“希望你的选择永远是最好的。” “祝你前程似锦,不负韶华!” 姜珊中望着陆九凌,心中多了一抹遗憾。 上不了同一所大学了。 陆九凌乐了:“要不要这么正式?” “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 “信不信我现在推了晚上的邀约,答应你妈的请客,到时候这些台词,你要不要再说一遍?” “讨厌!” 姜珊白了陆九凌一眼,内心中却是有些苦涩。 以后见面? 怎么见? 我总不能为了你考去海京师范吧? 那我妈不打死我。 即便我考去京海大学,在同一座城市,又有什么用? 太远了! 真的太远了! 想到这里,姜珊突然有些意兴阑珊。 “我走了,拜拜。” 姜珊摆了摆手,拾阶而上。 “拜拜!”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姜珊想起了在大宅中,就是这道声音,驱散了自己的无助和害怕。 姜珊回头。 那个和自己在同一个教室中相处了两年九个月,却没说过几句的男生,正走下台阶。 没有留恋,没有不舍,像一位擦肩而过的路人。 姜珊突然想哭。 她用力甩了甩头,想把心中的那抹好感甩掉,可是它反而烙印的更深了。 不行, 不能这样结束,我必须想个办法! 怎么才能说服妈妈,让我去京海上大学? …… “你被学校保送了?” “嗯。” “你要去上京海师范大学了?” “嗯。” “等你毕业了,你就是老师了?” “不一定。” “为什么不一定?”叶韶光一边下山,一边侧着头打量陆九凌:“当老师多威风呀?” “想训谁就训谁。” “在你眼中,老师是这样的形象?” 陆九凌忍俊不禁,没想到叶师傅居然这么幼稚。 “当然不是!”叶韶光想起在理发店里,陆九凌说的那番话:“你当老师,一定能教出很多学霸。” “我这样的学……,如果进了你的班,估计也能考上一所大学。” 叶韶光当着陆九凌的面不想承认自己是学渣。 怪丢脸的。 陆九凌呵呵一笑,没接茬。 他其实想说一句我现在也可以教你,各种知识,但是大家才第二次见面,那样说太冒昧了。 一个一起逛街玩累了,主动花钱去给你买雪糕给吃的女朋友,陆九凌挺想要的。 “诶,那个女生是不是喜欢你?” 叶韶光回头,朝着山上望了一眼。 “人家是我们二中的校花兼年级第一,追的她的男生不计其数。” 陆九凌对姜珊不来电,甚至还不如徐少薇的大熊印象深刻。 “看出来了。”叶韶光点头:“那个女生很漂亮,气质也很出众,搁在我们学校,绝对天天有人为了她打架。” 两个人下了三峰山,在停车场取了摩托车。 “对了,她说你救了她是什么意思?” 叶韶光把头盔抛给陆九凌。 “一次小小的帮助而已,她是夸张的说法。” 陆九凌不想谈论这件事。 “哦。”叶韶光没多想,大长腿一抬,骑到车上:“走啦。” 陆九凌上车,刚抱住叶韶光的腰,仿赛摩托已经冲了出去,强劲的惯性,让陆九凌贴在了叶韶光的背上。 风和日丽,青春正好。 …… 快到麦芒理发店的时候,叶韶光突然拐上了一条小街。 因为她远远地看到几台机车停在理发店门口,自己的小姐妹们正蹲在门前聊天,显然是在等自己。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在这儿下就行。” 陆九凌视力本来就不错,成为超凡者后,体质提升,视力自然也超过了5.3,比战斗机飞行员还好。 在叶韶光毫无征兆拐进这条街道的时候,陆九凌已经瞥到了麦芒理发店前那群女生。 叶韶光大概是不想让自己和她们碰面。 “我送你回去。” 叶韶光坚持。 “不用了。” 陆九凌拍了拍叶韶光的腰,示意她停车。 叶韶光把车停在路边。 “本来想请你吃个午饭的,只能下次了。” 陆九凌把头盔递回去。 “下次我请你。” 叶韶光尴尬,把陆九凌丢在这里,不符合她的为人准则,只是她还不想让陆九凌和自己的小姐妹们见面。 万一互相看不顺眼,谈崩了怎么办? 自己夹在中间太难受。 “我等你的大餐。” 陆九凌心说,那我得从神明游戏中活着回来才行。 “一言为定。” 叶韶光开出去十多米,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赶紧调了个头,追上陆九凌,捏闸停下。 “怎么了?”陆九凌调侃:“要收我车费吗?” “我还没你的好友。” 叶韶光舔了下嘴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胆战心惊的看着陆九凌,生怕他拒绝。 “我扫你。” 陆九凌掏手机。 “嗯嗯。” 叶韶光赶紧打开二维码。 一番操作,验证通过。 “你直接叫六九零呀?” 叶韶光给陆九凌加了个备注, 学霸。 “还能比你的直白?你不怕被别人认出来?” 陆九凌看到叶韶光的昵称直接就是‘不觉韶光晚’。 “我加的都是认识的人。”叶韶光嘿嘿一笑,满意了,把手机揣进兜里:“走了,改天约你玩。” 和叶韶光道别,陆九凌沿着路边随意溜达,准备找一家看上去不错的饭馆吃饭,一台胭脂红色的保时捷卡宴,从后面开过来,和陆九凌并行后,慢慢的跟着他。 陆九凌转头看去。 这谁? 只是隔着车窗,看不到里面的人。 陆九凌停下脚步,卡宴也随之刹车,自动车窗降了下来。 “陆同学,又见面了。” 武舞朝着陆九凌打招呼。 是几天前在麦芒理发店见过的瑜伽裤,她脸上的妆容精致又性感,酒红色的唇彩明媚浓郁,很能激发人的食欲,想吃一口。 上架了,努力码字。 求月票! 豆娘拜谢! (本章完) 第65章 瑜伽裤姐姐{第二更,求订阅} 第65章 瑜伽裤姐姐{第二更,求订阅} “舞姐!” 陆九凌鼻头微皱。 随着保时捷的车窗降下,一股香水味飘了过来,挺浓郁的。 “上车。” 武舞声音轻快,透着一股熟稔,仿佛陆九凌是交往了多年的好友,没有半点儿疏离。 “……” 陆九凌迟疑,他不确定这位大姐姐要干什么。 总不能是真的想过成人高考,让自己给她补课吧? 这位喜欢穿瑜伽裤的大姐姐,怎么看都不像能耐着性子学习的主儿。 “怎么?怕我把你吃了?” 武舞调侃,说这话的时候,她妩媚的大眼睛望着陆九凌,好像在放电,而且她还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嘴唇。 “呵呵。” 陆九凌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他是普通人的时候都不会胆怯,更别提现在是超凡者了,自信心爆棚,再说这个瑜伽裤姐姐能骗自己什么? 自己在外人眼中就是一个一次掏不出一千块的穷学生,唯一值点钱的可能就是这对腰子了。 等陆九凌系好安全带,武舞调了一个头,驶回大路。 “我带你去市区,吃顿大餐。” 武舞侧头,打量陆九凌。 怎么几天没见,感觉这个男生更加神采飞扬了? 奇怪耶! 身上还是牛仔裤和卫衣的搭配,一脸青涩,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还是个学生仔,而且还是没谈过恋爱的那种。 可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异样感? “舞姐,看路。”陆九凌无语:“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好看还不让看?”武舞打趣:“那不是浪费?” 明白了。 是这种从容,是这种眼睛里溢散出的自信神采。 别的男生,看到自己穿着瑜伽裤的样子,都是偷偷地瞄,言行举止散不掉的畏畏缩缩学生气。 这个男生则不同,会大大方方的和自己对视。 陆九凌眉头一挑。 “那我也不能浪费。” 陆九凌说着话,看向武舞,上下打量她。 今天的瑜伽裤姐姐没再穿凸显臀形和腿型的瑜伽裤,而是换上了一条v字领的后妈裙,丝质的料子轻薄贴身,不仅能看到胸型,甚至还能看到内衣的痕迹。 腿上是一双肉色丝袜,因为在开车,她穿的是一双平底鞋。 “哈哈,你小子可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武舞没有不好意思,也没有责怪,反而是白了陆九凌一眼,落落大方的任他欣赏身体。 陆九凌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女人,有些招架不住了。 说实话,这位瑜伽裤姐姐虽然没女房东好看,颜值和身材都差那么一丢丢,但是这个性格,很加分。 陆九凌笑了笑,视线看向前方。 他不想和武舞发生点儿什么,刚才那么说只是不想在气势上被压倒,他如果真的饥渴,给徐少薇发个微信消息,就能把她哄出来,再来句甜言蜜语,送个‘精心准备’的礼物,以徐少薇对他现在的好感度,晚上就能吃到了。 还是美美的第一口。 陆九凌只是不想当个渣男罢了。 “最近是遇到好事了吗?” 武舞这种社交达人,肯定不会让气氛冷场,而且这也是一种在闲聊中夹杂着的试探:“看你意气奋发的。” “这么明显吗?” 陆九凌抬手,摸了一下脸颊。 “当然。”武舞调侃:“就快把人生赢家四个字写脸上了。” “说说,是不是追到校花了?” 不得不说,武舞的情绪价值给的也挺足的,很会捧场。 “那倒没有。”陆九凌靠在椅背上:“只是被保送了。” “哇。” 武舞惊呼,眼神中闪过一抹意外,看来这个陆九凌比自己预估的潜力还要大。 关键是还那么帅。 “恭喜恭喜。” “谢谢。” “是哪一所大学?” “不出意外是京海师范大学。” “那你更应该给我当家教了,可以提前熟悉一下当老师的流程。” 武舞适时发出邀请:“我保证做个乖学生。” “你要是不满意,可以随便打。” “怎么样,还是上次说好的时薪,考虑一下?” 陆九凌沉默。 “你都被保送,提前上岸了,这段时间学习任务肯定不重,为什么不趁机赚点儿钱,积累一下经验?” 武舞劝说。 “我考虑考虑。” 陆九凌没把话说死,不然武舞肯定一直纠缠下去。 武舞开车很猛,二十分钟就飙到了市区,停在了一栋临街的小洋房前。 陆九凌看到了充满欧式风格的店招,上面写着‘meet lucky’两个英文艺术字体,翻译过来是‘遇见幸运’的意思。 “走啦。” 武舞停好车,拿上手袋,招呼陆九凌进店。 上了台阶,刚走到大门口,穿着西装带着领结的男迎宾已经满脸堆笑的主动推开了玻璃门。 “欢迎光临。” “这是一家私人订制的西餐厅,最近很火。” 武舞介绍。 “换一家吧,我感觉我像是个吃软饭的。” 陆九凌已经看到了,店里的环境极好。 为了营造氛围,餐厅里光线很暗,每一张餐桌上面摆放着造型高雅的无烟蜡烛,同时桌子之间的距离也很大,这样互不干扰,方便说一些私密话。 店里用餐的人不多,放眼望去,都是年轻男女。 客流量不高的话,那客单价肯定很贵,不然怎么盈利?所以不用问,这家西餐厅是专门服务情侣的。 “哈哈,我只是请我的私人家教吃顿饭而已。”武舞轻笑着,顺手揽住了陆九凌的胳膊:“走吧,来都来了。” 她这一手,好像是在担心陆九凌会走掉,才揽住他,并没有要制造暧昧的意思。 武舞选了靠角落的一个卡座 “你是第一次来这种西餐厅吧?”武舞翻看服务生递上的菜单,和陆九凌商量:“我就替你点了,免得你尴尬。” “随便。” 陆九凌无所谓,不过还是挺善解人意的,担心陆九凌看不懂菜单。 “要不要喝点儿红酒?” 武舞询问。 “你开车呢,喝什么酒?” 陆九凌拒绝。 “也对,要是晚餐,喝完了还能干点儿什么,现在是下午,不合适。” 武舞叹气,故作遗憾。 陆九凌没问‘你想干点儿什么?’,装作没听到这句暧昧的话。 两人相对而坐,武舞的个子不高,陆九凌直起腰,能俯瞰她v字领露出的肌肤。 不得不说,这种贴身的后妈裙就是性感。 前菜很快上来。 武舞给陆九凌倒了一杯果汁:“我今天可是跟了你好久。” 陆九凌心中一动:“你也去云林禅寺了?” “对呀。”武舞直视着陆九凌的眼睛:“不然还看不到某人使劲抱着韶光的样子。” “很像狗熊抱棒子。” 噗! 说完,武舞先笑了。 “我哪有使劲儿?”陆九凌冤枉:“叶韶光开那么快,我不抱紧点儿就被甩下去了。” “你喜欢她?” 武舞突然上压力。 “说有好感可以吗?” 陆九凌没否认,叶韶光长得漂亮,性格不扭捏,还有一双大长腿,谁不喜欢? “呵,男人。” 武舞撇嘴。 陆九凌没接茬,正好牛排上了,吃饭。 只是吃了几口,陆九凌突然一顿,低头查看,因为他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自己的小腿。 不过方桌垫着餐布,垂下来,正好挡住了陆九凌的视线。 “我有空了就会去云林禅寺拜拜菩萨,然后在寺庙里随便逛逛,毕竟我这种没有男友的剩女,也没其他活动打发时间了。” 武舞自嘲。 “所以我还不如把时间拿来学习,参加个成人高考什么的,考几个证。” “诶,当我私人家教呗?” 武舞伸脚,踢了踢陆九凌。 “算姐求你了。” 武舞不管是明媚的笑容,还是露出的楚楚可怜神情,在蜡烛的映照下,都很诱人。 不过你说话就说话,别踢我腿行不行? 陆九凌这次知道了,刚才碰自己小腿的是瑜伽裤姐姐的脚。 “我有难言之隐。” 陆九凌苦笑。 “哈?你才多大,就有难言之隐了?” 武舞故作惊讶,视线扫过陆九凌的嘴唇,锁骨,沿着胸膛一路下滑,直到腰部。 “嗯?” 陆九凌没反应过来武舞是什么意思。 “对于男人来说,这可是大病,不过没关系,跟着姐姐练几天瑜伽,保证你重新变得生龙活虎。” 武舞切了一块牛排,用叉子扎了,伸到陆九凌嘴边前:“来,补补!” 陆九凌没吃,而是看着武舞:“为什么?” 虽然陆九凌这个问题没头没尾,但是武舞知道,这个男生在问自己为什么这个样子。 “你觉得姐姐这个颜值,这个身材,缺男人追吗?” 武舞反问。 “不缺。” 陆九凌倒不是拍马屁,武舞自身条件就不说了,还开得起保时捷,妥妥的富婆一枚,绝对不缺男人追。 “问题是,姐姐看不上呀。” 武舞无奈。 她拿着叉子把切块的牛肉送进嘴里,洁白整齐的牙齿用力一咬,牛肉中混杂着黑胡椒味的汁水便溢了出来,香气在口腔内爆开。 “姐姐其实很挑剔的哦。”武舞嘴角带着一抹浅笑,看向陆九凌:“能让我心花怒放的极品男人实在太少了。” “我请你当私人家教,最重要的目的是学习,如果在学习的过程中,咱们相处的很融洽,我不介意和你进行几次深入交流。” “怎么样?” “这个回答满意吗?” 武舞又翘起了脚,蹭了蹭陆九凌。 陆九凌能感觉到,这一次,瑜伽裤姐姐脱掉了高跟鞋。 (本章完) 第66章 神明游戏开始{第三更,求订阅} 第66章 神明游戏开始{第三更,求订阅} 西餐厅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气氛轻松,很适合情侣共进午餐。 “舞姐,我过几天有事,如果解决了,我大概有时间帮你补习。” 陆九凌觉得自己应该增加一些人生阅历,练练技术,尤其是男女相处方面。 “啧,你的心可真硬。”武舞白了陆九凌一眼:“我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你还是不同意。” “我突然想看看,你其他地方是不是和你的心一样硬。” 武舞说完,还伸脚,轻轻的踢了陆九凌一下。 陆九凌低头吃饭。 武舞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再说下去,这个男生说不定就反感了。 哎! 自己这回到安州的第一笔投资, 好难呀。 不过看看陆九凌这颜值,这身材,再想想人家已经保送进了京海师范大学…… 这笔投资是值得的,耐心一些吧。 吃完丰盛的午餐,武舞喊来服务生买单。 “您好,女士,一共消费2100块。” 服务生奉上账单。 果然是专宰情侣的西餐厅,一顿饭比陆九凌的一个月的房租还贵。 “我来付。” 陆九凌掏出手机,他并不抠唆小气,愿意为喜欢的爱好和让自己舒服的事情买单。 就像这顿饭,饭菜味道还行,武舞给人的也感觉很好,用餐气氛很融洽,那么买单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说什么呢?”武舞嫌弃的白了陆九凌一眼:“说好了姐姐请客,你掏什么钱?” “过来!” 武舞催促已经往陆九凌身边走的服务生。 因为一般来这里吃饭的情侣,都是男人请客,哪怕陆九凌穿着打扮,像个学生,服务生依旧按照习惯准备找他结账。 “那就让武姐破费了。” 陆九凌没有继续争执,一顿饭钱而已。 下次请回来就是了。 服务生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看着画着淡妆,穿着后妈裙,一身性感的武舞抢着买单,他心头羡慕嫉妒恨。 我怎么就遇不上这样的女人? 不过看看对面那个男生的颜值,服务生叹了一口气,释然了,人家这张脸,的确有吃软饭的资本。 搞不好还是一饭多吃。 到了停车场,打开后车门,武舞拿出平平底鞋,朝着陆九凌招手:“过来,肩膀借我扶一下。” 陆九凌站了过去。 武舞倚着陆九凌的胳膊,脱掉高跟鞋,活动了几下脚趾后,换上更适合开车的平底鞋。 “帮我把鞋放车里。” 武舞换好鞋,直接去驾驶位。 陆九凌低头,看看地上武舞刚脱下来的两只高跟鞋,似乎还有遗留的体温。 人家刚请了一顿大餐,于情于理,自己都该做这件小事。 话说这要是换成偷女房东鞋子的那个变态,巴不得干这种事吧? 武舞从后视镜看着陆九凌,嘴角沁着一抹笑意。 姐看上的东西,能让你跑了? 等着姐姐给你上手段吧,保证让欲罢不能,再也离不开姐姐。 “你准备去哪儿?我送你。” 武舞发动汽车。 午餐的效果很好,所以要适时的分开,让对方回味,再继续相处下去,会过犹不及。 “去学校,取自行车。” 陆九凌成为超凡者后,嗅觉灵敏了不少,能闻到车里面,各种化妆品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回去的路上,保时捷开过老街发廊那段的时候,陆九凌看到路边,有两个女人在打架。 武舞放慢了车速。 准确来说,是一个年轻女人被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少妇单方面殴打,鼻子已经见血了,嗷嗷惨叫,比挨打的野狗还惨。 十几个发廊女在围观,有人劝架,被红发少妇一顿臭骂。 “打人的那个泼妇叫汪玉梅!”武舞满嘴嫌弃:“还记得吗?” “你买鱼那天,她的那条泰迪撞倒了你,还打算讹你一笔钱。” “记得。” 陆九凌当时虽然被佛肠剑污染了,不过这些记忆还在,当时要是继续争执下去,他会在污染的影响下,剖开这个红发女还有那个裤衩男的肚子,翻看他们的肠子。 不过那个裤衩男被腰后带刀的陆九凌镇住了,主动赔了一百块,平息冲突。 “她姘头叫邹龙,就是你见过的那个裤衩男,混黑的,负责在这一片收‘管理费’。” 要不是关着车窗,武舞真想啐一口吐沫。 连发廊女卖身的钱都要过一手,真他么人渣。 陆九凌秒懂,管理费不过是一种委婉的说法,其实就是保护费,这些发廊女不交钱,就别想在这儿干。 “小颖也是,见了狐狸精不知道躲着走,活该被收拾。” 虽然话这么说,武舞还是没忍住,把车停在路边,开门下车,朝着汪玉梅走了过去。 “汪姐,多大点事儿,快把人打死了。”武舞笑着,当和事佬:“小颖刚来老街没几个月,你和她一般见识干什么?” “再说小颖要是不干了,直接离开,你老公每个月可少收一份钱。” 汪玉梅扯着叫小颖的那个发廊女的头发,本来要开骂,等看到是武舞,她又把嘴里的咒骂憋了回去。 这个武舞来老街不到一年,姿容艳丽、出手阔绰。 邹龙之前骚扰过人家,被怼了回来,还吃了点儿小亏,也不知道这女人的跟脚儿后台是谁? 其实知不知道,汪玉梅都不想得罪这个女人。 就凭人家这脸蛋,这身材,找个靠山轻轻松松。 “汪姐,消消气!” 武舞从汪玉梅手里把小颖接过来,又奉承了几句,汪玉梅才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她开的发艺店。 几分钟后,武舞带着小颖回到车上。 “我送了你,带她去医院看看。”武舞叹气:“本来就没路了,来干这一行,要是还破了相,以后怎么活?” 小颖低着头,拿着纸巾,压着流血的鼻子。 她没去看副驾驶上坐的男人,整个人郁郁寡欢。 陆九凌没接茬,主要不认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保时捷疾驰而过,很快来到了安州二中校门前。 “谢谢你了舞姐。” 陆九凌准备下车。 “喂……” 武舞喊人,白了陆九凌一眼。 “怎么了?” 陆九凌不知道哪里得罪武舞了。 “就这么走了?” 武舞反问。 “不然呢?” 难不成还要一个下车吻? “加好友呀,笨蛋。”武舞无语:“你这是吃完喝完不认账了是吧?” “呃!” 陆九凌掏手机。 武舞一边扫码加好友,一边叹气:“谁让我欣赏你这个臭弟弟呢,不然就你这敷衍的态度,我绝对不理你了。” 说完,武舞又甜甜一笑:“去吧,享受你的假期。” “舞姐,拜拜。” 陆九凌挥手。 说实话,陆九凌有点儿招架不住,果然俗话说得好,女追男隔层纱,主动起来的女人好可怕。 车上,没了外人,小颖终于开口了。 “舞姐,那是你弟弟?长的好帅呀。”小颖羡慕:“你们家基因真好。” “呵呵,他要是我弟弟,我恨不得把他拴在腰带上,到哪儿都带着,逢人就炫耀。” 武舞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人家被保送了,说不定暑假没过完,就要去京海了。 自己得抓紧把他睡到手。 这么优质的潜力股,一旦错失了,这辈子想起来都得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 陆九凌取了自行车后回家。 在路过叶韶光家的理发店半小时后,叶韶光和小姐妹们也骑着机车回来了。 “光姐今天骑的好快,都要快破夏鸣山的最快下山纪录了。” 停好车,往店里走的时候,喜欢穿短裤军靴的卢丹丹搂着叶韶光,开心的欢呼:“今天晚上又是稳赢局,我得多押点儿。” 姐妹们七嘴八舌,都在讨论叶韶光的表现,问她是超常发挥,还是能稳住这个成绩,要是后者,大家都准备多押点儿。 夏鸣山的地下赛车比赛,自然离不开赌局,不过摊子不大,都是当场比赛后结算。 运气好,胆子大,一晚上能挣个上万块。 “我也不知道,反正最近状态超好。” 叶韶光觉得,难不成是认识了690的缘故?自己蹭到了他的学霸气息?开始转运了? “肯定是我送的手套的功劳。” 宋沫沫抱着叶韶光的右手,她还是那身水手服加黑色吊带袜的装扮,清纯中混杂着性感,再配上她的年纪,揉合成一种很复杂的气质。 “对,对,都是沫沫的功劳!” 叶韶光摸了摸宋沫沫的头,接着小心地摘下这副皮手套,放在柜子里。 这双皮手套非常舒服,搞得叶韶光现在吃饭睡觉都想戴着它。 宋沫沫看着叶韶光认真对待这件生日礼物、没有打算丢掉的迹象,她松了一口气。冯哥交给自己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 陆九凌回到家,先去前室友房间看了一眼。 那具棺椁不在了。 陆九凌心头一松。 “她回娘家了?还是干什么去了?” 说实话,凭白多了一个妻子,对方还不是人,陆九凌心再大,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算了, 先不管了。 当前最重要的任务是,通关下一场神明游戏,成为人马宫议长。 陆九凌写了一份备战计划,准备明天先购买物资,然后开始锻炼身体,结果当天晚上十二点,他正刷手机的时候,神仆的声音突然在卧室内响起。 【尊敬的人马宫候补议长,晚上好。】 【今晚将开启神明游戏。】 【一分钟后,传送开始,请做好准备。】 陆九凌猛地从床上跳了下去。 就一分钟的时间,撒泡尿都不够,我能准备什么? 陆九凌一边吐槽,一边赶紧弯腰,从床底下拽出背包,快速打开,掏出无首佛面戴在脸上,之后拿上衣服,又狂奔向客厅。 (本章完) 第67章 小佛爷{第四更,求订阅} 第67章 小佛爷{第四更,求订阅} 传送结束,陆九凌来到神明议会。 “操!” 陆九凌回头,看了一眼人马宫恢弘气派的黄金大门,郁闷的骂娘。 之前神仆说,最晚下周三,开始下一场神明游戏,进行人马宫议长桂冠的争夺战。 陆九凌觉得,怎么也要再过上两、三天,所以他压根没抓紧时间备战,要是早知道今天进行神明游戏,他绝对哪儿也不去,就待在家里休整。 哎! 自己昨天才回到安州,没想到今天晚上就进神明游戏了,这也太快了,连个缓冲的时间也没有。 哎! 谁让自己不是人马宫议长呢,什么时候开始游戏,肯定是那位议长决定的。 不行! 必须调整心态。 陆九凌做了三个深呼吸,抛掉脑海中的郁闷情绪,蹲在地上,打开了塑料购物袋。 他刚才听到神仆通告的第一时间,先戴上了无首佛面,确保自己传送进来后不会被人看到脸,之后立刻去客厅,就是为了这袋子物资。 下午回家的路上,陆九凌顺道去了一趟超市,因为有异常事态对策调查局给的十万块奖金,陆九凌终于可以美美地采购一番。 薯片、瓜子、汽水之类的零食不要了,只拿巧克力、午餐肉、火腿肠这种方便携带保质期还长的食物,再加上矿泉水。 全都塞进背包里。 “还缺手电、雨衣、保暖毯……” 陆九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根本没时间准备呀,也不知道神仆那里能不能买,但是买的话,肯定需要用乐土币支付,感觉好亏。 陆九凌把急需的物资塞进背包,之后右手拎起购物袋,踏上直通议会大厅的天梯。 等走上台阶的时候,陆九凌的心态已经完全调整过来了。 没有懊恼和忐忑,只有对这场神明游戏志在必得的自信。 没有物资怎么了? 看我一把佛肠剑走天下。 再者说了,准备物资只是有备无患,万一这一场神明游戏和无首禅院一样,只需要几个小时就能通关呢? 说不定明天早上还来得及去吃老街那家正宗的潼关肉夹馍。 拾阶而上,陆九凌走进富丽堂皇的议会大厅。 已经有人在了。 天秤宫议长的位子上,儒雅老者还是之前那身黑色西装,系着红色领结。 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面前的桌上已经泡上了一杯咖啡,正戴着一副眼镜,神态悠闲的翻阅一份报纸。 一只黑猫,趴在桌子上假寐,看到有人过来,便抬头瞅了一眼,复又卧了回去,继续休息。 陆九凌轻轻的吸了吸鼻子,也不知道儒雅老者喝的是什么牌子的咖啡,闻起来好香。 宝瓶座女士也来了。 她依旧翘着二郎腿,看那本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哈姆雷特》。 “小佛爷,看样子,这一次游戏通告有些仓促了,你还没准备好?” 白衣御姐调侃。 “呵呵。”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不着痕迹的观察这位宝瓶座女士。 黑色微卷的长发,披在肩头,上身灰色高领露肩毛衣,下身西裤,依旧搭配一双黑色红底的高跟鞋。 不过上次穿的是黑色丝袜,这一次换成了紫色丝袜。 只能说,这个颜色的选择很激进,至少大多数女人驾驭不了,但是穿在这位宝瓶座女士的脚上,却让她那股御姐气质更加的淋漓尽致。 外面披的还是医用白大褂,就好像她刚从医院过来。 “没关系,等你成了人马宫议长,就可以自由决定游戏时间了。” 白衣御姐安慰,声音轻柔,知性气息拉满。 “哼,想当人马宫议长?”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冷哼响起,明显非常不爽:“问过我了吗?”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他正坐在人马宫议长的椅子上,头上歪戴着那顶王冠,斜着眼,审视陆九凌。 脸上的表情看不到,因为他戴着一幅曲棍球面具,面具上面钻了不少小孔,看着恶心又惊悚。 他大概是在用这种装扮增加威慑力。 陆九凌不用看对方坐的位子,只看这敌意,就知道他是自己本场神明游戏的竞争对手。 ‘这家伙是走肌肉派路子的吗?” 身上宽松运动服加冲锋衣,方便行动,脚上驼色的户外登山靴,在椅子旁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配一把狗腿刀。 这形象,孔武有力,一副擅长户外探险的精英模样。 “小友,你的准备好像并不充分,这和你上次的惊艳表现可不一样?” 儒雅老者抬了抬眼镜,眼神中闪过一抹不解。 他的面具非常精致,像人皮一样贴在脸上,连表情都能展现出来,宝瓶座女士的面具也是如此,看来都是禁忌物。 “说来话长。” 陆九凌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遭遇了一场晋升仪式,耽搁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昨天刚回家,根本来不及备战。 “我来晚了吗?他们进游戏了没有?” 伴随着一声叫喊,摩羯宫那位一身斯文败类气质的青年,冲进了议会大厅,等看到陆九凌的样子,噗嗤一笑。 “哈哈,你拎个购物袋是几个意思?”斯文青年调侃:“你以为这是周末去郊游吗?” 不等陆九凌回答,斯文青年朝着儒雅老者和白衣御姐嚷嚷。 “这就是你们两位看好的新人?” “虽然游戏开始的时间的确早了很多,但也不至于这样毫无准备吧?” “我突然觉得他上一次拿到至臻完美评级,肯定是运气好。” 斯文青年言语间,已经多了不少轻视。 别的不说,至少换上适合户外行动防风保暖的衣服和鞋子,可是看看这个男生,还是之前的衣服。 “你说他是什么评级?” 人马议长其实听清楚了,但是他不敢确定,因为这个评级实在太罕见了,他进入神明游戏十一个月,就见那位宝瓶御姐拿到过一次。 “至臻完美呀。”斯文青年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怎么?怕了?” “哼!” 人马议长冷哼,不过目光再次落在陆九凌身上时,多了几分慎重。 “喂,你可要好好表现,别让天秤老爷子和宝瓶女士失望呀,为了看你,我们可是花了乐土币的。” 斯文青年‘鼓励’陆九凌。 “我说你们两位怎么都在议会,原来是为了看他呀!” 人马议长恍然大悟。 “对呀。”斯文青年坐了下来:“你是不知道他上一场游戏的表现有多好。” “花乐土币?” 陆九凌眉头微蹙。 “什么时候开始神明游戏,是各位议长自己决定的,所以你如果对某位议长感兴趣,想知道他的游戏结果,那就要花费一枚乐土币,让神仆在这位议长游戏开始前和结束时通知你。” 斯文青年科普。 “别小看这一枚乐土币哦,能买很多物资呢。”斯文青年揉了揉心口:“我好心疼的。” “你可以不来看。” 儒雅老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可不行,你和宝瓶女士都关注的新人,我也得特别注意下。” 斯文青年知道某些钱,省不得。 人马议长突然察觉到了压力,他瞟了陆九凌一眼,看似不审视他了,但是已经收起了心中的轻视。 能让天秤老爷子和宝瓶女士关注的人,肯定有独到之处。 不过自己比对方多十一个月的游戏经验,应该不会翻车吧? “你这么心机狗你妈知道吗?” 陆九凌突然开怼。 斯文青年谈兴正浓,还要继续煽风点火,结果听到这句话,脸色先是愕然,随即阴沉了下去。 “……” 人马议长目瞪口呆。 不是, 你一个人新人,有什么资格发飙? “哈哈!” 儒雅老者喝了一大口咖啡。 就凭候补议长这一句话,今天这一枚乐土币就值回票价了。 白衣御姐轻拍鼓掌。 她本来还打算提醒陆九凌,摩羯议长是故意这么说的,结果不需要了,小佛爷看得很透彻。 人马议长比小佛爷多十一个月的游戏经验,大概率会轻视他。 摩羯议长的目的就是让人马议长重视起来,别大意失荆州,栽在人家手中。 在摩羯议长看来,一个拿到至臻完美表现的新人,一旦活下来,借助神明游戏快速发育,未来不可限量。 这种新人,必须扼杀在摇篮中。 要知道神明议会十二位议长之间,虽然偶尔有合作,但大多时候,还是竞争关系。 摩羯议长可不想多一个强敌。 白衣御姐觉得陆九凌即便看穿了摩羯议长的企图,也不会表现出来,而是藏拙,可谁知道,他直接开怼了。 这性格,很强硬, 我很喜欢! 人生已经这么苦,还要卧薪尝胆,委曲求全,那也太折磨,不如直接掀桌子…… 当然,小佛爷这么说,大概也是在提醒人马议长,别中了这家伙的激将和挑拨。 砰! 人马议长硕大的拳头,砸在桌子上。 “摩羯,你看不起我?” 人马议长非常愤怒,戴在脸上的曲棍球面具似乎都要扭曲了。 他本来还在观察那个戴着青铜佛面的男生,现在看到天秤老爷子和宝瓶女士的反应后,他醒悟过来了。 这些人都不看好自己! 不然一个必死新人的神明游戏,有必要关注吗? 他们显然觉得,那个男生会杀死自己,活着回来,成为新的人马宫议长,所以才会来这里。 操! 一想到这里,人马议长气的骂娘。 等着瞧吧! 我一定会赢,拿到sss评级。 就在人马议长催促神仆快点儿宣布神明游戏开始的时候,一个人影冲进了议会大厅。 (本章完) 第68章 祝你们游戏愉快!{第五更,求订阅} 第68章 祝你们游戏愉快!{第五更,求订阅} 薛伶人背着一个书包,扶着粗大的廊柱,大口喘气,同时视线扫过大厅,当看到陆九凌后,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斯文青年不解,然后顺着这个女生的视线,看向陆九凌:“你是为了他?” 薛伶人没说话,她感觉到大厅里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人马议长看了一眼这个穿着一身旧校服,明显还是个高中生的女生。 她戴着一个女蜘蛛侠格温的同款白色面具,看做工挺廉价的,应该是在某个夜市地摊或者拼夕夕上淘来的。 “神仆,快点儿开始游戏吧!”人马议长催促,跟着盯向摩羯青年:“这笔账,我会和你算的。” 人家一个新人都敢怼他,我要是不敢,岂不是丢死人了? “哈!” 斯文青年并不惧怕放狠话的人马议长,他坐了下来,双腿一挑,放在圆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人马议长。 “我只是想给你们上上压力,让这场神明游戏更精彩一些。” “现在不挺好?” “你们都知道对方不好对付,一定会全力以赴。” 斯文青年看着人马议长,嘴角一撇,奚落出声:“别说你不怕哦。” “你要是不怕,你会这么着急开始神明游戏?” 人马议长脸色很难看。 之前缺席,是因为从小疼爱他的亲爷爷死了,他要回老家参加葬礼,守灵。 等头七一过,他立刻回来参加神明游戏。 他知道,拖得越久,那位候补议长准备的就越充分,对他的威胁自然就越大。 事实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看那个候补议长拎着购物袋仓促过来的样子,明显没准备好。 自己赢一记先手。 【人马宫两位议长,神明游戏十分钟后……】 神仆说到一半,被薛伶人打断。 “神仆大人,等等!”薛伶人询问:“我可以进他们这场神明游戏吗?” “啧啧。” 儒雅老者饶有兴趣地打量薛伶人。 看来自己那天离开这里后,她和那个男生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不然她不会提出这种要求。 她不认识人马议长,那肯定是想帮那个男生。 “呵呵,有意思。” 白衣御姐其实猜到了薛伶人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她急匆匆的样子,显然是得到神明通知后赶来的,而这个通知,可是要花乐土币购买的。 那她为了什么? 肯定是为了小佛爷。 “你有病呀?”斯文青年愕然:“好好的双鱼议长不当,跑去人马宫送死?” “……” 人马议长沉默观望。 薛伶人没搭理斯文青年,她看了陆九凌一眼,不知道要不要走过去。 【你要征询人马议长的意见。】 神仆回答。 “议长大人,可以吗?” 薛伶人恳求。 “不可以。” 人马议长又不傻,这个女生明显是冲着帮那个候补议长来的。 “喂喂,你要不要这么怂呀?”斯文青年奚落:“带上她一起呗,让她见识见识你的惊艳表现,说不定就臣服你的魅力之下了。” “我和你说,这个女生超级漂亮。” “你不听她的你会后悔的。” 斯文青年又开始搞事了。 蒋海山,也就是人马宫议长,心说我他妈又不傻? 能通关第一场神明游戏活下来的人,几乎没有菜鸡,蒋海山可不想一对二,哪怕他们都是新人。 【神仆,还有其他办法吗?】 薛伶人咬着嘴唇,心头忐忑。 【鉴于你拿到了sss评级,你如果愿意支付十枚乐土币,那么你将得到进入人马宫本场神明游戏的资格。】 “我愿意。” 薛伶人不等神仆话音落下就同意了,都不带犹豫的。 “嘶!”斯文青年看着薛伶人,目瞪口呆:“为什么呀?” 真有嫌自己命长的人? 儒雅老者和白衣御姐也都看着薛伶人。 “诶,别犯傻。” 陆九凌蹙眉。 “谢谢你给我的5728块,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 薛伶人想笑一个,但是长这么大,生活太苦了,她就没怎么笑过,所以根本做不出来。 “卧槽,就为这?”斯文青年破防了:“你早说呀,我给你一千万!” 他压根都没好意思说给一百万,那是打发要饭的。 白衣御姐摇头。 摩羯议长真的是一个莎士比亚。 这个女生能把钱的数字记的这么清楚,连8块都不忘,说明她是一个懂得感恩的、心思细腻的人。 这种人你用一千万去收买? 还不如一起开开心心吃一顿麻辣烫能增进感情。 “几千块而已,不至于让你冒险。”陆九凌劝阻:“听话,回家去,好好享受这段日子。” 薛伶人摇了摇头。 她穷了那么多年,自然也能从校服这些细节上嗅出来,陆九凌同样很穷,但是人家把钱都给了自己…… 薛伶人不喜欢别人同情自己,但是人家做了,自己必须还。 “3s评级?” 蒋海山震惊了,怎么这次的两个人新人都这么牛逼? 等等, 最糟糕的是,人家要组队干自己! “十枚乐土币,可以兑换很多物资,你拿来买一个游戏资格,完全不值得。” 蒋海山提醒。 “怕了怕了,他怕了!” 斯文青年嘲笑。 蒋海山瞪向斯文青年。 “双鱼议长,你不妨冷静冷静。”儒雅老者劝说:“感谢的方式有很多,你没必要以身犯险。” “没错,这一场,他大概要死。” 斯文青年强调。 其他议长都是人精,他惹不起,所以他想和薛伶人组成固定队伍。 “可以支付了吗?” 薛伶人无动于衷。 “你属驴的呀?怎么这么倔?” 斯文青年要破防了。 【十枚乐土币,购买一个游戏资格,请确认支付。】 “确认。” 薛伶人说完,耳边响起了金币碰撞的声音。 “神仆,这不公平。” 蒋海山质疑。 【我重申一遍,在神明议会,战绩就是话语权。】 【你如果不服,下一次打出sss级评级。】 “尼玛!” 蒋海山郁卒,但又无可奈何。 神明议会就是这样,唯战绩论,他不爽也只能憋着。 【人马宫两位议长,双鱼宫议长,神明游戏现在开始,请在十分钟内,进入人马宫。】 【逾时将给予抹杀惩罚!】 【重复一遍。】 【逾时将给予抹杀惩罚!】 神仆的语气变得严厉。 【最后……】 【祝你们游戏愉快。】 “神仆,我要购买新人。”蒋海山知道时间紧迫,赶紧大喊:“买十个!” 【十枚乐土币,请确认支付。】 “确认。” 蒋海山说完,扭头阴沉地扫了薛伶人一眼,转身离开大厅,走向人马宫的黄金大门。 蒋海山对着陆九凌一个新人,还是有些自信的,现在再加上一个3s评级的薛伶人,他有些忐忑了。 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所以他购买了新人服务,只可惜太贵了,不然还想再买十个。 儒雅老者看着蒋海山离去的背影,主动向陆九凌和薛伶人解释:“所谓购买新人,就是会有十个新人传送进游戏中。” “一般来说,都会被议长拿来当炮灰探路。”斯文青年笑了:“你们猜猜,假如有炮灰运气好,没死,活到了最后,会如何?” “会被杀掉。” 陆九凌撇嘴。 这还用猜?候补议长都要死,更别提话乐土币买的炮灰了。 “应该说,如何在游戏中把炮灰全部消耗完,不造成浪费,是每一位议长都应该掌握的技巧。” 儒雅老者提点:“你们两位如果有多余的乐土币,可以购买一些,分担你们的压力。” 陆九凌和薛伶人对视。 薛伶人低下了头,她不会做这种冷血的事情。 “……” 陆九凌倒是想买十个,但是看薛伶人这样子,他不好意思开口。 哎! 自己做人的底线,还是太高了。 “哈哈!”儒雅老者看着陆九凌和薛伶人都没有行动,笑了出来:“做不到?” “没关系,你们很快就会适应这个残酷的世界的。” 儒雅老者觉得那个时间不会太久。 白衣御姐感慨着两个人有一种没被社会吃过的清澈的愚蠢,轻轻摇头,没有再劝说。 “你的战绩是3s评级,按照神明游戏规则,这一场,会空降十位新人同时进入游戏,好好利用他们吧!” 儒雅老者端起咖啡,朝着两位新人祝福:“祝你们凯旋。” 白衣御姐翘着二郎腿,低头,翻开了手中的《哈姆雷特》。 这不是傲慢,而是一切祝福都是无意义的,只有活着回来,才是唯一真理。 “走吧。” 陆九凌从购物袋里,掏出一袋喜之郎蒟蒻果冻爽,递给薛伶人。 薛伶人没接。 “拿着!”陆九凌把果冻爽拧开,塞给薛伶人:“咱们都一起组队了,你还客气什么?” 薛伶人接住,看着大步走到前面的陆九凌,她低头喝了一小口。 草莓味的果冻爽甜甜的, 很好喝。 薛伶人拧上盖子,加快了脚步。 …… 斯文青年手搭凉棚,放在额头,眺望着通向人马宫的黄金大门:“你们说,谁能赢?” “从理性上来说,是人马议长。”儒雅老者点评:“他实力最强。” 十个月的游戏历练,不是简单就能抹平的差距。 “我赌小佛爷。” 白衣御姐轻笑。 “理由呢?” 斯文青年好奇。 “直觉。” 白衣御姐低头看书。 “呵呵。” 斯文青年皮笑肉不笑,小佛爷小佛爷叫的还挺亲切,赶紧死一死吧,让这位宝瓶女士失望一次。 这神明游戏里,不允许有比我还强的新人。 人马议长,全看你了,把他们两个扼杀在摇篮里! (本章完) 第69章 新人入场{第六更,求订阅} 第69章 新人入场{第六更,求订阅} 只有十分钟的准备时间,陆九凌和薛伶人不敢耽搁,脚步极快的下了台阶,小跑上天梯。 等到了人马宫敞开的黄金大门前,薛伶人想超过陆九凌,抢先一步过去打头阵,但是陆九凌已经加速了,进入光幕中。 陆九凌眼前一黑,伸手不见五指,他默数到第三秒,视野瞬间恢复正常。 他已经出现在一个破旧的土坯屋子中。 西边有一个黄泥砌的土炕,上面有一床被褥,旁边是灶台,支着一口大铁锅,再往左,有一个柜子。 “感觉像是来到了贫困山区。”薛伶人传送过来后,同样在观察四周环境:“也可能是古代。” 通过这句话,陆九凌知道薛伶人是个观察力细致,心思缜密的女孩。 那个衣柜是那种历史古装剧里经常出现的样式,现在也只有贫困山区的老人们,会用这种东西了。 “出去看看。” 陆九凌推开木门。 嘎吱。 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惊跑了待在墙角的一只蛐蛐。 陆九凌抬头。 是个阴天。 天空铺着厚厚的乌云,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这是一个农家大院子,有东西厢房,北边一个正屋,总共五间房。 地板是夯实的黄土地,只有从大门到各个屋子之间,铺了石头路,方便雨雪天气行走。 陆九凌和薛伶人是从东厢房出来的。 蒋海山站在院子中,并不着急出去探索,他在等新人抵达。 “这个农家院真是‘古色古香’。” 陆九凌看到院墙是用石头垒砌的,估计三、四十年了,年久失修,不仅石头上长满绿色的青苔,墙头还长着狗尾巴草,随着轻风点头。 大门倒是用了上好的木料,小腿一般粗的门闩横搁在大门上,看着就结实,用蛮力绝对撞不开。 大院子中间,摆着一张掉漆的檀木供桌,上面放着一个铜香炉,一个泥塑签筒,两支香烛。 铜香炉里没有香,两支香烛也是熄灭的。 泥土做的签筒,筒口刷了一圈红漆,竹签做的卦签,用来问鬼神,卜吉凶。 它和道观里道士用的那些签筒有个不同,那就是还有一个泥塑的小道童,像树袋熊一样四肢紧紧抱着它,嘴巴张到极限,做仰天大笑状。 蒋海山把视线从签筒上收回,扫向陆九凌和薛伶人。 这位人马宫议长没有搭话的意思,他脸上戴着的曲棍球面具,也让陆九凌无法通过他的表情上推测出他的想法。 “你没必要进来帮我。”陆九凌叹气:“而且还要花费十枚乐土币,亏死了。” 虽然不知道一枚乐土币能兑换多少人民币,但绝对超过他给薛伶人的那5728块了。 “我欠你的。” 薛伶人低着头。 “你不欠我。” 陆九凌当时同情心泛滥,很大程度是因为薛伶人长得好看,再加上那种楚楚可怜的气质,好似一只被遗弃的奶猫,让人心生怜悯。 把身上的钱都给了她,除了自己有一块百达翡丽可以卖,也有赌一把这个女生人品的意思。 没想到回报率惊人。 这个女生居然为了还自己人情,花费十枚乐土币跟着自己进神明游戏,要知道这一场可是有一位正牌议长参加的。 这难度可太大了,因为双方只能活着出去一个。 “现在应该做的,是收集情报。” 薛伶人看着供桌上的泥塑签筒,她觉得那些卦签应该是重要线索,不过她没着急过去检查。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陆九凌,我同学都喊690。” 陆九凌朝着这位今天戴了女蜘蛛侠面具的女高中生伸出手。 这是个理智的女孩,知道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至于花费十枚乐土币是否值得…… “薛伶人。” 薛伶人握了一下陆九凌的手指,已经支付的代价,她从来不会去后悔。 因为除了让自己难受,没有任何意义。 蒋海山看着陆九凌和薛伶人嘀嘀咕咕聊天,他心头不爽,刚想讥讽几句,又赶紧闭上了嘴。 因为院子中,突然亮起了两团夕阳一样的金黄色光芒。 乍一看,就像两个巨大的蚕茧。 等到光芒消失,两个盘着头发,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出现在院子中。 “怎么回事?” 余思彤左手拿着手机,一脸懵逼。 她刚才只是点了同事发给她的一个购物链接,眼前就一黑,等到再睁眼,出现在这个院子里。 “这是什么地方?” 廖湘云目瞪口呆,赶紧低头看手机。 她们两人穿着紫色带斜条纹的及膝筒裙,上身是白色衬衣,搭配玫红色的马甲,脖子还系着一条丝巾。 一看就是那种生活精致的都市丽人。 蒋海山眼睛一亮。 这两个女人时尚、漂亮。 看身上的制服,应该是某个航空公司的空姐。 “思彤,我手机没信号了。” 廖湘云着急,消息根本发不出去,一直显示红色的感叹号。 “我的也没有。” 余思彤试了几次,拨不出电话。 “别费劲了,这里没信号。” 蒋海山开口,打量两位空姐。 这可是自己花了乐土币买的炮灰,没想到居然是两位年轻空姐,要不是要进行游戏,高低要先来上一发。 余思彤抬头看向蒋海山,对方脸上戴着一个令人不适的曲棍球面具,人高马大,身形魁梧,健身练出的大肌肉把冲锋衣撑的鼓鼓的。 他身后背着一个登山包,旁边袋子里插着一柄带鞘的狗腿刀…… 这看着不像好人呀,很像恐怖电影里的那种反派杀人犯。 余思彤没有回应,看向院子里另外两个人。 一男一女。 一个运动服,一个旧校服,不过脸上依旧戴着面具。 男生戴的是一副青铜质地的佛像脸面具,看上去质量很好,像古董,背一个书包,拎着一个购物袋。 女生同样背一个旧书包,书包旁边,有一把一尺多长的开山刀。 他们年纪看着都不大,像一对高中生。 只是…… 这都什么打扮? 背着开山刀是几个意思? 余思彤本来觉得薛伶人是女生,应该没危险,可是看到她带着一把开山刀,又不敢胡乱搭话了。 “帅哥,这里是什么地方?” 廖湘云朝着陆九凌笑了笑。 要是忽略了陆九凌脸上的佛面,他拎着购物袋的样子就像一个外出采购完正走在回宿舍路上的高中生。 就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 陆九凌摊手,大家刚来,院子还没出呢。 “咱们是不是煤气中毒了?” 廖湘云记得余思彤正在做夜宵。 她说着话,使劲掐了自己一把。 好疼! 不是幻觉。 “帅哥,我们是南航的空姐,刚下班回到出租屋,不知道怎么就来到这个地方了?” 余思彤说到空姐两个字的时候,很有优越感。 因为对于女生来说,这是一份相当体面的工作。 余思彤担心陆九凌不说实话,所以故意提起空姐两个字,因为不少男生,都幻想有个空姐女友。 她希望靠着职业优势,让这个男生对她友善一些,至少把知道的东西都告诉她。 “哈哈。” 蒋海山乐了。 空姐了不起呀? 还不是做我的炮灰? 别说空姐,就是世界选美冠军小姐来了,都没卵用。 不过蒋海山没提醒余思彤,等所有新人到齐了,自己再给她们上上规矩。 院子中,又有夕阳色的金黄光芒亮起。 两个空姐赶紧后退,躲远了一些。 光芒消失,四个男人传送过来。 三个满脸疲惫的青年,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他们全都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浑身酒气。 突然从工地的临时住房来到这里,四个人还有些不适应。 “奶奶的,我醉成这样了?” 中年人拿起红星二锅头的酒瓶,灌了一口。 啧! 爽! 中年人低头想夹一口凉菜,可是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鬼?”喝的最少的和一锋揉了揉眼睛,打量四周:“发生了什么事?” 传送的高峰期到来。 夕阳色光芒的大蚕茧继续出现。 这一次,出现的是三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 一个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一个穿着格子睡衣,最后一个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正戴着耳机,一脸猥琐的盯着手机屏幕。 “操,蔡胖子,你又给老子发小**的链接!” 大裤衩正在玩星穹铁路,刚充了一单648,准备抽个限定角色,结果手机上突然弹出一个链接,他不小心点到了,顿时气得要死。 “这样会打断我的运气的知道吗?” 大裤衩不爽,接着更烦了。 不是, 怎么断网了? 狗日的电信,信不信老子明天携号转网? “淦,这是什么哪里?” 蔡胖子是穿平角内裤的那个男生,他本来想说我这是与民同乐,刷到这种极品美女不会独享,结果看到四周的环境,傻眼了。 不是, 我那么大一个弥漫着脚臭味的寝室呢? 怎么不见了? 这又是什么几把地方? 穿着格子睡衣的男生,扶了一下眼镜,打量众人:“老段,别喊了,出事了!” 老段也发现了异常,自己明明是在宿舍里,结果现在出现在一个院子里,还吹着凉风。 阿嚏! 有点儿冷。 “我是撸晕过去了吗?” 叫蔡胖子的男生,抓了抓头发,怀疑自己昏倒了,在做梦。 没人回答他。 夕阳色光芒的蚕茧再度亮起。 这些新人的目光全都盯了过去。 等到消失,有两个女生传送过来。 陆九凌本来好整以暇的打量这些新人,分析他们的性格,结果看到自己的两个同学突然出现,他的眉头顿时大皱。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倒霉? 六更,1.8w字,求订阅。 睡不着了,干脆不睡了,继续码字。 (本章完) 第70章 SSS评级的玩家,有资格嚣张!{第七更 第70章 sss+评级的玩家,有资格嚣张!{第七更,求订阅} 乌云铺在天空,像一层土灰色的腻子。 风不大,但是凉意很浓。 “什么情况?” 柯心怡左手拿着手机,茫然的看着四周。 她穿着一身印了好多卡通兔子头图案的睡衣,脚上也踩着一双兔子拖鞋,看这样子,明显在熬夜玩手机。 “阿嚏。” 李一诺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等突然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不再是温暖舒适的卧室,她傻眼了。 “啊?”李一诺悚然一惊,好在身旁就是闺蜜:“心怡?” “诺诺?” 柯心怡使劲眨了眨眼睛。 经历了范家大宅那场大婚仪式,校方为了安抚她们这十一个幸存者,给了两个条件。 一个是二十万现金补偿,一个是保送名额。 柯心怡和李一诺尽管都是普通的城市家庭出身,二十万对于她们来说也是一笔大钱,只是她们的目标很明确,只要能离开铁锈地带就行,而且学校给的还是京海和上京的名校随便选,这还犹豫什么? 万一自己参加高考翻车,可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未来确定了,两个人自然开始享受悠闲的假期,把以前浪费在学习上的青春时光补回来。 李一诺爱玩,刷到了一个有趣的小游戏视频,于是把游戏链接发给了柯心怡。 柯心怡点了,然后就被传送到了这里。 “不会是那个游戏链接的缘故吧?”李一诺哭丧着一张脸:“那肯定是开启某种诡异仪式的链接。” “……” 柯心怡嘴唇哆嗦着,浑身发抖,她真的不想再遭遇范家大宅那种经历了。 这次可没有690来救了。 薛伶人心思细腻,发现陆九凌的目光停留在那两个女生身上的时间比较长。 一般来说,两位空姐穿搭时尚性感,对男生的吸引力更大,可是陆九凌扫了一眼就没再看她们,而是看着这两个女高中生。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陆九凌认识她们。 ‘应该是同学吧?’ 薛伶人推测。 蒋海山没注意到陆九凌的反应,他看着李一诺和柯心怡,眉头皱起。 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女生太弱了。 当不了苦力。 哎。 也行吧。 至少还能当炮灰探路。 反正每一个新人,蒋海山都不会浪费,要把她们的剩余价值完全压榨出来。 蒋海山的目光,又落到两个空姐身上。 虽然也是两个女的,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但毕竟成年了,多少有点儿用。 当然最重要的是,穿着肉丝的美腿很性感,可以拿来消遣。 蒋海山算计着如何使用炮灰。 夕阳色光芒的蚕茧再度形成。 它们很快消失,留下四个女人。 “操!” 蒋海山忍不住爆粗口。 来这么多女人干嘛? 有三、四个服侍自己就行了,剩下的最好都是男新人,这样的炮灰苦力才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陆九凌的眉头一挑,来的四个人里边,他居然认识两个。 染了一头红发的汪玉梅,住在老街发廊那片,开着一家叫做‘雅墨’的美容工作室。 武舞和那些发廊女都喊她狐狸精,因为她是一个叫做邹龙的男人的情妇。 那个男人混黑的,在老街发廊那片收保护费。 陆九凌白天还见过这个红头发女人在欺负一个发廊女。 哎! 陆九凌叹气。 那个被欺负的发廊女,武舞喊她小颖,也进来了。 她嘴角贴着创可贴,脸颊还没消肿。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白天挨打,晚上还要被迫参加神明游戏,而且人生大概率要完…… 另外两个女的,穿的都是短裙吊带,脚踩那种带防水台的透明高跟鞋,画着浓妆,看她们和汪玉梅、小颖认识的样子,也是发廊女没跑了。 “这什么地方?” 汪玉梅声音尖锐。 “闭嘴。” 蒋海山呵斥。 初来乍到,还不知道周围是什么情况,这么大声音万一引来怪物怎么办? “呃……” 汪玉梅瞄了蒋海山一眼,看到他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狗腿刀,她不敢顶嘴了,只能碎碎念的咒骂。 传送还在继续。 这一次是五个金黄色的光茧,人数最多。 等到光芒消散,出现的是四女一男,全都穿着好利来甜品店的制服。 蔡胖子一向猥琐,目光在四个好利来女店员的身上游走,接着又看向两位南航的空姐,进行对比。 嗯。 还是空姐的素质更高一些。 现场的气氛寂静中,又透着诡异,这些新人都没有说话,哪怕是那三个看着就强壮的建筑工人,他们也在耐心的等待,观察形势。 蒋海山、陆九凌、还有薛伶人,是被重点关注的对象,因为他们都戴着面具,看上去像一伙儿的。 不过他们为什么没站在一起? 其中蒋海山又格外被注视。 没办法,身形魁梧,穿登山靴,背登山包,拿狗腿刀,还有那个带着一些恐怖色彩的面具,一看就是超能打的猛男。 蒋海山等了三分钟,看到没有夕阳色光茧出现,这代表着不再传送新人,于是他看向陆九凌,目光透着一抹凝重。 这小子还真是sss评级。 按照神明游戏的规则,新人成为正式议长后,参加的第一场神明游戏,会奖励十名免费新人炮灰。 同时,只要上一场拿到3s评级,那么下一场,也会给出相同的奖励。 现在,院子里总共有二十名新人炮灰。 其中十人是自己斥巨资购买的,十人是陆九凌拿到3s评级的奖励。 为什么不是三十人? 因为陆九凌现在是候补,只有荣登人马宫议长之位,戴上王冠后,才会给奖励。 还有薛伶人,她总共有二十个免费新人炮灰名额,可是这里是人马宫,不会发布奖励,只有等她在她的双鱼宫进行神明游戏时,才会拿到。 “那个……”格子睡衣男生像个乖乖仔一样举手:“咱们就这么一直傻站着吗?” “站个鸡毛,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和一锋正了正头上的安全帽,打量了蒋海山一眼,之后又看向陆九凌和薛伶人:“你们三个戴着面具,是不是一伙儿的?” 和一锋不慌,他有三个工友,大家加起来,应该是这些人中最能打的势力。 “我叫蒋海山,你呢?” 蒋海山没搭理和一锋,语气平和的询问陆九凌,试图缓和双方的关系。 就像陆九凌无法通过神仆查询蒋海山的情况,蒋海山也无法查询陆九凌的,所以只能向别人打听。 蒋海山和斯文青年交换过联系方式,所以他一早就从斯文青年那里弄到了陆九凌的情报,为此还支付了一枚乐土币。 只是斯文青年隐瞒了不少信息。 比如他那个sss+的战绩。 说实话,蒋海山进入神明议会这么久,就没见过这种评级。 真是日了狗了, 为什么这种超级新人要出现在自己的黄金宫殿中? 对了, 还附赠了一个双鱼议长,人家同样是3s评级。 蒋海山现在压力巨大,虽然他不是女人,但是快有一种要痛经的难受劲儿了。 “你可以喊我小佛爷。” 有同学在场,陆九凌不想暴露身份。 “……” 对于陆九凌的傲慢,蒋海山目光一狞,只是随之又压下了心头的这股不爽,没有发飙。 小佛爷是吧? sss评级的人,有资格嚣张。 不过游戏才刚开始,自己迟早有机会教这个家伙重新做人。 “这个小子好狂。” 廖湘云觉得陆九凌性格不好,人家和你说话,你这态度太恶劣了。 怕不是要被打。 余思彤没接茬,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也不清楚,不能轻易下判断。 蒋海山没再问薛伶人名字,免得自取其辱,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从现在开始,我是你们的团长。” “没有我的命令,禁止擅自行动,否则我会让你们后悔生出来。” 女人们听到蒋海山杀气腾腾的通告,都紧张了起来。 “凭什么?” 和一锋皱眉。 其他三个人也都看着蒋海山,呼吸间,满嘴的酒气。 那个中年人更是乐呵呵的又对瓶灌了一口红星二锅头。 在工地上,他们可没少打架。 “因为你们是我花钱买来的炮灰新人。”蒋海山冷笑:“只有听我的话,你们才能活着回去。” 众人悚然一惊,脸色变得难看。 ‘炮灰新人’这四个字,通俗易懂,就是拿来送死的填线宝宝。 “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们?” 格子睡衣男生有点儿机灵,还知道试探。 “呵呵,很快你就知道了。”蒋海山不再解释,发出第一条命令:“现在,都去搜索这座农家院,发现一切异样的迹象,立刻报告。” “如果表现好,可以得到食物和水。” 新人们听到食物和水,下意识看向蒋海山背着的那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随即又看向陆九凌和薛伶人。 他们两个人也有背包,不过不大,另外那个戴青铜佛面的男生,还提着一个购物袋。 新人们神情变得凝重。 还不知道要在这个鬼地方待多久,没吃的喝的,可是最要命的事情。 汪玉梅眼珠子一转,带着一脸媚笑,走向蒋海山。 “咱们去找那个女生谈谈?” 廖湘云看着薛伶人,小声和余思彤商量。 “再等等。” 余思彤觉得,那个自称蒋海山的男人,好像和那个小佛爷、蜘蛛侠面具女生不对付,现在还是不要随便站队的好。 其他新人没余思彤这么谨慎,尤其是那三个大学生,直接去找陆九凌,打算问问怎么回事。 “老山,线索大概在这个泥塑签筒上。” 陆九凌提醒蒋海山。 谁家院子里会无缘无故摆一张供桌,放一个签筒? 这玩意肯定有问题。 (本章完) 第71章 开门见卦{第八更,求订阅} 第71章 开门见卦{第八更,求订阅} “我眼睛不瞎。” 蒋海山没好气的怼了陆九凌一句。 院子里除了西北角种着一棵核桃树,空空荡荡的,所以摆在正中间的这张供桌,新人们都看到了。 只是有的人完全没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劲,比如柯心怡和大裤衩,当然也有人注意到了,比如空姐余思彤。 “安全起见,先散开搜索一下这座农家院,别遗漏了任何线索,之后再研究这个签泥塑筒。” 蒋海山等新人传送的时候,也不是傻站着的,早计划好了。 “帅哥,你想的好周到。” 汪玉梅走到蒋海山身边,直接送上一个马屁。 一个穿吊带裙,肩膀上纹着一个凤凰的发廊女跟在汪玉梅后边,显然唯她马首是瞻。 另一个发廊女和小颖认识,待在一起。 蒋海山上下打量汪玉梅,又瞅了瞅凤凰女:“做鸡的?” “不是。” 汪玉梅担心被轻视,赶紧否认。 凤凰女则是翻了个白眼,本能的想摸一支烟来抽,可是手袋没了。 “哈哈,放心,我不歧视任何职业。” 蒋海山喜欢汪玉梅这种机灵的女人。 挑一个新人出来当狗,管理其他新人,可比自己管理他们轻松多了。 “好好表现,等有空闲了,我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 蒋海山画大饼。 汪玉梅没想到这个男人看上去很凶,结果这么好说话,这让她大喜过望,赶紧拍着胸脯保证。 “没问题。” 体力活儿肯定是不干的,监视和敦促其他人,当过妈妈桑的汪玉梅可太熟了。 “帅哥,这是什么个情况?” 老段走到陆九凌身边,提了提裤衩,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向陆九凌。 “谢谢,不抽。” 陆九凌拒绝。 “来一支!来一支!” 老段很热情。 “你好。”格子睡衣男生一边欣赏陆九凌脸上的青铜佛面,一边打招呼:“你这面具哪儿买的?” “做工真精致!” 格子睡衣男生也想买一个。 “蔡胖子,别他妈看了。” 老段吐槽。 室友太猥琐了,视线在空姐和好利来小姐姐的美腿上舔来舔去。 就不能忍一忍? 这么干会让别人恨屋及乌,连带着他和老董也被讨厌的。 “我是在观察,看谁不对劲儿。” 蔡胖子狡辩。 “行了行了。” 老段打断了蔡胖子,刚想和那个小佛爷说话,人家已经转身,往西厢房走去。 老段赶紧趿拉着拖鞋,追了过去。 两位空姐对视一眼,决定按兵不动,再等等看。 四位建筑工人都是成年男性,体格壮硕,没有去找蒋海山或是陆九凌,而是独自行动,进了北屋搜索。 五位好利来的职员,大概是觉得人多力量大,也不想浪费体力,于是就待在院子里。 “我怎么感觉那个男生好像690?” 柯心怡扯了李一诺一把,跟在陆九凌不远处,偷偷观察他。 “不是好像,就是他吧?”李一诺明显比柯心怡聪明一些:“这身衣服陆九凌也有一套。” “最关键的是,那个背包,我敢打赌,就是陆九凌用的那个。” 李一诺可是记得很清楚,在婚礼上,陆九凌就是从这个背包中,掏出了一把短剑。 “对对,那个背包就是他的。”柯心怡猛点头:“还有身高,像陆九凌那么高的可不多。” “走,先跟着,找机会问问他。” 李一诺估摸着,自己又遇到类似大宅冥婚那种诡异的仪式了。 哎。 真是倒霉透顶。 不过陆九凌也在,算是个好消息。 陆九凌从西厢房出来,沿着它南边的石头路走了十来米,进了后院。 后院西北角有一个石磨,旁边是茅草和黄泥搭建的窝棚,放着一些落满灰尘的农具。 在窝棚的对面,是一个简陋的马厩。 里面养着四匹马,其中一匹老马,一匹刚过一米高的小马,以及两匹大马,都是瘦骨嶙峋的那种。 马槽里被舔的干干净净,连灰尘都没有,可是四匹马饿极了,依旧站在马槽前,不停地舔着马槽的石壁。 它们见到来人,都开始打响鼻。 “马肉好吃吗?” 蔡胖子觉得食物有着落了。 这几匹马再瘦,也够大家吃几天的。 后院杂物很少,一眼望过去,连耗子都找不到躲藏的地方。 陆九凌一行人没任何发现,返回前院。 之前问陆九凌他们三个是不是一伙儿的那个建筑工人,这会儿站到了石头垒砌的院墙上,朝着远处张望。 “一锋,看到什么了?” 中年人又灌了一口酒。 “咱们在一个村子里,很落后的那种,连水泥路和电线杆都没有,再远处,是麦田。” 和一锋正了正安全帽,四下眺望。 “看到人了吗?” 中年人询问。 “连个狗影儿都没有。”和一锋语气冷静,很有行动力:“我过去看看大门,估计是上锁了。” 他们四个人刚才检查了大门,从里面打不开,所以和一锋准备去外面看看,这才爬上了院墙。 “小心点。” 中年人叮嘱。 “放心吧,王叔。” 和一锋说着话,跳下院墙。 他每天在工地干的可是体力活儿,身体倍儿棒,也就是手里没有武器,但凡给他一把菜刀,他都有自信砍翻那个蒋海山。 陆九凌看着那个工人跳下院墙后,扭头瞄了蒋海山一眼。 他觉得禁忌污染大概与这个供桌上的签筒有关,如果没有弄明白就贸然出去,大概率会出事。 而且紧闭的大门,也说明这一点。 第一场规则污染,九成九是想办法开门,离开这座农家院。 蒋海山肯定也能想到这些,他不阻止那个工人,应该是想看看,直接出农家院会出现什么结果。 当然,也可能是趁机减少一个刺头。 因为那个工人看脾气和性格,不是好说话的人。 很快,大门被剧烈晃动。 咣当!咣当! “王叔,大门外面没有锁。” 和一锋喊了一声。 王叔站在门口,看到大门被推了四、五下后,门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跟着就没了动静。 “一锋?” “一锋?” “你怎么了?” 中年人急了,趴在大门上,从门缝里往外瞅:“快说话呀” 两个工友站在旁边,也是面露担心,因为听那个咚的声音,好像是和一锋晕倒了。 院子里,新人们被这突然的变故,弄的紧张起来。 “我出去看看。” 一个粗眉毛的工人,和和一锋关系不错,他说着话,就往旁边的院墙跑,准备翻过去看看。 “别去了,你工友应该死了。” 陆九凌阻止。 “你说什么?” 粗眉毛工人皱起了眉头,明显不太信陆九凌这话。 “你出去你也会死。”蒋海山板着一张脸:“好了,都过来吧。” “小何,别管他,出去看看一锋。” 中年人叫王启达,催了一句。 “……” 何聪迟疑。 他又不蠢,自称小佛爷和蒋海山的那两个人,和他们这些人无仇无怨,肯定不会害他们。 人家说不让自己出去,肯定也是为了自己好。 “别去了,会死的。” 薛伶人劝说。 “您知道会死人刚才为什么不拦住他?” 王启达指责,很生气。 “不死上一个人,谁知道?”蒋海山嗤笑:“你以为我们是先知吗?” “好了,别他妈废话了,都赶紧过来。” 一个活生生的成年人,突然没了动静,这诡异的现象,把新人们都吓住了,没人敢废话,都围了过来。 “小佛爷,你怎么看?” 蒋海山盯着供桌上的签筒,询问陆九凌。 签筒是泥塑做的,小腿粗,半尺高,签口刷着的那圈红漆,因为风吹雨淋,掉了好多,看上去很破旧。 同样还有一个泥塑的小道童抱着签筒,它正仰着头张着嘴哈哈大笑,整个面部表情雕刻的栩栩如生,只是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有些诡异。 “应该是卜卦抽签,抽到某种签,可以出去。” 陆九凌分析。 泥塑签筒中放着一把竹子做的卦签,目测估算,大概二十多根。 说不定正好对上在场人数。 “英雄所见略同。”蒋海山点头,之后调侃:“怎么样?你这位3s评级的超级新人,要不第一个来?” 众人看向陆九凌。 3s评级是什么意思? 听上去好厉害的样子。 “你不是说你是团长,让大家听你的,那你应该以身作则。”陆九凌毫不客气的奚落:“还是说,你准备吃肉你来,送死别人去?” 新人们又看向蒋海山,只是眼神比起看陆九凌的时候,畏惧了很多。 很明显,蒋海山从形象上,给人的威胁感很大。 “没错,听我的话,我吃肉,他喝汤,不听我的,就去死。” 蒋海山直接承认了。 这里可是神明游戏,他才没时间玩什么礼贤下士,就是暴力压服,反正一群普通人,都是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掀不起风浪。 蒋海山目光扫视一圈,直接点名。 “你来!” 蒋海山点的是一个好利来的矮个子女人。 这五个人是同事,必须拆开,不然容易抱团,当然,还因为这个女人比起她的同事,不好看。 “啊?” 周莉傻眼了,自己乖乖待着,没牢骚,不抱怨,像个小透明一样,怎么就被选上了? 薛伶人叹气。 长得丑一些,某些时候,就是灾难。 “利索点儿,别逼我动手。” 蒋海山瞪着周莉。 周莉还在磨蹭,蒋海山三个大跨步走到她面前,抬腿就是一脚。 砰! 周莉被踹倒在地。 (本章完) 第72章 请叫我幸运凌! 第72章 请叫我幸运凌! “快点儿!” 蒋海山催促。 周莉爬起来,战战兢兢走到供桌前,她看了一眼签筒后,又扭头看向男同事张延。 希望他帮帮忙。 第一个上来抽签,不就是实验小白鼠吗? 周莉不想当。 “快抽签。” 蒋海山耐心不多,又踢了周莉屁股一脚。 啧。 触感还不错。 张延扭头,避开了周莉的视线,大家只是一起上班而已,又不熟,他才不会为了周莉去得罪蒋海山。 周莉见躲不掉,把手伸向签筒,只是看着那一把黑色竹子卦签,她又开始犹犹豫豫,担心抽到不好的签。 “你再不抽,我就把你的手砍下来。” 蒋海山威胁,拔出狗腿刀。 “我抽!我抽!” 周莉一咬牙,凭运气抽出一根卦签。 新人们立刻伸长脖子,看周莉的签运。 “是上签!” 周莉看到黑色签身上用金漆写着的‘上签’两个字,顿时松了一口气,跟着又喜上眉梢。 因为这‘签运’,听起来就让人觉得舒服。 周莉双手把卦签递给蒋海山。 “你给我干嘛?” 蒋海山可不接。 周莉讪笑,刚想解释一下,黑漆卦签啪的一下碎掉了,同一时间,咣当一声,农家院的大门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把猛的推开了。 因为门轴生锈,还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唰! 众人转头,看了过去,紧跟着便是一阵惊呼声。 大门打开后,大家看到之前跳墙出去的那个建筑工人,这会儿倒在地上,没了头。 染了血的黄色安全帽滚落一旁。 “卧槽。” 大裤衩激灵灵一个哆嗦。 “一锋?” 王启达皱眉,赶紧往过跑。 女新人们更是紧张,不停地按着早就断网的手机,想和外界联系求助。 王启达跑到大门前,看到和一锋的头没了,像是被炸药炸成了碎肉,安全帽也裂开了,糊了好多鲜血和肉泥。 看上去超级恐怖。 “一锋死了。”王启达朝着跟过来的两个工友喊了一声:“别靠近。” 虽然不知道和一锋怎么死的,但这里肯定不对劲,尽量不要接近。 王启达也退了回来。 余思彤打量蒋海山,又看了看那个小佛爷和女高中生,发现她们很平静,这说明他们对这种事情早习以为常了。 ‘我应该跟谁混?’ 余思彤开始纠结。 蒋海山看上去很能打,而小佛爷有人数优势…… 余思彤头疼,她也经历过办公室斗争,站过队,但工作上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辞职不干,可现在,感觉跟错了人会死…… “你。”蒋海山轻踢了周莉一脚:“出门。” “啊?” 周莉一怔,跟着猛摇头。 “大门是因为你抽完签打开的,所以你已经可以出去了。”陆九凌安抚:“而且你还是上签,放心吧,轮不到你死。” “是这样吗?” 周莉忐忑。 蒋海山没搭理周莉,推了他身旁的汪玉梅一把:“你去抽。” “我?我再等等吧?” 汪玉梅神情抗拒,说完,她担心蒋海山发飙,又赶紧威胁那个叫小颖的发廊女:“陶颖,你来抽。” 陶颍平时早被汪玉梅收拾怕了,再加上周莉抽完也没事,她大着胆子走到供桌前,看了一眼后,抽了一支签。 中签。 呼! 陶颖松了一口气,虽然不够好,但也不算差。 啪! 陶颖手中的卦签碎成了一团木屑。 “你们两个出去。” 蒋海山盯着周莉和陶颖,握紧了狗腿刀。 周莉和陶颖犹如两条被驱赶的流浪狗,不得不走到大门前。 和一锋的无头尸体倒在地上,怪渗人的。 陶颖一个大跨步,直接迈过门槛儿和尸体,出了农家院。 等了十几秒,无事发生。 她还好端端的站在原地,没有被爆头。 “看来只要抽中中签以上,就不会有事,就是不知道下签如何?” 薛伶人知道还有个最差的下下签,抽中这个的人,肯定必死。 “大哥,这次我上吧?” 余思彤朝着蒋海山笑了笑。 “你倒是挺机智。” 蒋海山上下打量了余思彤一眼,颜值不错,身段也好,尤其是空姐服穿在身上,有种别样的气质和性感。 余思彤笑了笑,以为蒋海山同意了,谁知道下一句就被骂了。 “滚一边儿去。” 蒋海山没好气的喝骂。 陆九凌看了这个空姐一眼,对方有头脑,也有魄力。 签筒中,不知道有多少根下签和下下签。 卦签抽一支少一支,那么越往后,抽到这两种签的概率就会增加,也意味着死亡率大增。 当然,也可以最后抽,赌别人把所有的下签和下下签都抽出来,但这样做相当于把主动权交到了别人手上。 反正陆九凌不习惯这样。 余思彤讪笑着,心中暗道麻烦了,这个蒋海山不是那种美女对他笑一笑就飘了的男人。 “小佛爷,你先还是我先?” 蒋海山同样不是被动等待的人,而且也有冒险的魄力。 经过两个女炮灰抽签,他已经得出了和陆九凌相同的结论,所以准备上了。 “请。” 陆九凌笑了笑,这种比凭运气的禁忌污染,他根本不急。 蒋海山眉头微皱,瞄了薛伶人一眼。 他故意没问这位双鱼宫议长的意见,就是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没想到她依旧安静站着。 这姿态意味着她以那个小佛爷马首是瞻。 操! 我怎么就没有这样信任我的队友? 蒋海山不爽了,板着一张脸,走到供桌前,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拽了一根签。 上上签。 “哈哈!” 蒋海山大笑。 签身上,金漆写出的三个字,遒劲有力,龙飞凤舞,一看就是出自书法大家之手,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这个签运。 上上签! 兆头不错,这一场神明游戏,我大概是稳了。 蒋海山把卦签朝着陆九凌和薛伶人晃了晃,想给他们制造一些心理压力,结果这两位眼神如风和日丽的湖面,平静的一匹。 淦! 我这可是上上签,你们两个不羡慕的吗? “你先还是我先?” 薛伶人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丝毫不担心自己抽中下下签会如何。 “你先。”陆九凌凝神静气,施展神迹:“我给你加个buff。” 一位身着紫色道袍脑后悬浮着一个金色光圈的女人,一只脚踏出,从虚空中出现。 “卧槽!” “什么鬼?” “淦。” 新人们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女道士吓了一跳,全都往后躲闪,慌得要死。 蒋海山眼睛一眯。 这就是小佛爷的神迹? 听他这意思,不像是战斗类的? 仙气飘飘的女道人手中拿着一支菩提树枝,朝着薛伶人点了点。 一捧淡金色的光斑,宛若雨点一般,洒在薛伶人身上。 紫气东来,吉兆自显! 薛伶人立刻觉得暖洋洋的,就像泡在温泉里,舒服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连日累积攒的疲劳都一扫而空了。 “抽签吧!” 陆九凌笑了笑。 别看无首佛面是青铜质地,但是轻薄贴肤,能把陆九凌的微表情栩栩如生的展现出来。 “嗯。” 薛伶人伸出手指,也没怎么挑选,随便抽了一支卦签。 陆九凌看到薛伶人的右手肤色苍白,纤细瘦弱,明显营养不良。 “什么签?” 蒋海山凑了过来。 薛伶人看了一眼签身金漆。 “上上签。” 薛伶人告知陆九凌,整个人不悲不喜,冷的犹如一株雨夜花坛中的百合花。 蒋海山摸了摸下巴,看向陆九凌。 陆九凌给自己也来了一道紫气东来。 刚刚消散的女道人再度出现,拿着菩提树枝轻点。 陆九凌顿时神清气爽。 在幸运buff的加持下,陆九凌也懒得精挑细选,随手抽了一支卦签。 不出意外。 上上签。 看到这三个金漆小字的那一刻,陆九凌心花怒放。 从今以后, 请叫我幸运凌。 新人们目瞪口呆。 这一幕实在超出他们的认知。 “哥,你这是什么魔术?感觉好强。” 大裤衩搓了搓手,恨不得纳头便拜。 蔡胖子觉得那个女道人挺漂亮的,自己要是有这么一个随身女仆那可就美滋滋了。 “你这道神迹是什么效果?让人的运气变好?” 蒋海山好奇,他知道陆九凌不会说,但还是忍不住询问。 这两人连抽两道上上签,肯定不只是巧合。 如果小佛爷这道神迹,要真是加幸运,那在某种层面上来说,很强。 应该算是一道大神迹。 在超凡领域,官方并没有对神迹进行明确的等级划分,因为神迹多种多样,千奇百怪,没有公平的划分标准。 不过超凡者们私下里,还是根据威能效果,大致将神迹分为了大、小神迹两种。 “你猜?” 陆九凌淡淡一笑。 “呵呵。”蒋海山皮笑肉不笑,没有自讨没趣:“都快抽签吧。” 余思彤快走到陆九凌面前,堆着亲切但又不谄媚的笑容,朝着陆九凌伸出手:“你好,我是余思彤。” 陆九凌没有回应。 余思彤忍住被无视的尴尬,小声哀求:“帅哥,你那个buff,能不能给我加一下?” 唰。 新人们都看了过来,其实他们都有这个想法。 “不能。” 陆九凌不仅声音冷的像冬日的冰,连眼神也是寒潭的水,沁满了凉意。 (本章完) 第73章 无敌签运 第73章 无敌签运 “小佛爷,你也太冷漠了吧?”蒋海山挤兑陆九凌:“懂不懂怜香惜玉?” “关你屁事?” 陆九凌怼了回去。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余思彤很有心机,被拒绝了,依旧主动道歉示弱,表示是自己的过错。 这位空姐没有死缠烂打,拉着同事廖湘云,来到供桌前抽签。 “耶,中签!” 余思彤开心的挥了一下小拳头。 哼。 我运气也不错。 要不是后面可能求到那个小佛爷,余思彤真想把卦签朝他显摆显摆。 廖湘云也抽完了,是个中签,安然过关。 好利来的那个张延,盯着卦签,认真挑了一支,他没有立刻看,而是两只手掌用力夹着卦签拜了拜。 “菩萨保佑。” 张延嘀咕着,摊手一看。 下签。 操! 张延顿时慌了。 “签运不好?” 蒋海山凑过来,瞟了一眼张延的卦签,看到上面是‘下签’,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是没有下下签,死的大概就是你。” “节哀。” 看似安慰,实则拿他取乐。 张延气的想给蒋海山一拳,可是不敢。 人家能和他开玩笑,他要是回敬一个,十有八九要挨打。 “咱们也快去抽签。” 李一诺拉着柯心怡往供桌前挤。 柯心怡还在偷偷打量陆九凌。 那个书包,我前几天还见他背过。 就是690没跑了。 “滚开,我们先抽。” 汪玉梅坐不住了,朝着众人呵斥了一句,跟着挤到供桌前,用力搓了搓双手,求神告佛。 “等等。” 陆九凌制止。 汪玉梅伸向签筒的手停住了:“怎么了?” “她们两个先抽。” 陆九凌点了李一诺和柯心怡的名。 汪玉梅没说话,看向蒋海山。 蒋海山双手抱胸,神色狐疑的打量李一诺和柯心怡。 什么情况? 小佛爷为什么帮她们? 难不成他们认识?还是说他的癖好是这种学生妹? 汪玉梅没看到蒋海山替她撑腰,暗骂了一声废物,朝着陆九凌笑了笑,收回了手。 柯心怡没抽签,想问‘你是不是陆九凌’,被李一诺一把捂住了嘴。 陆九凌叹气。 果然被认出来了。 其实陆九凌知道瞒不住。 自己就那么几件换洗衣服,全都在学校穿过,更重要的是这个书包,背了两年多,李一诺她们怎么可能不认识? 实际上不止如此,陆九凌这次从上大巴开始,怼许硕,顶章帅,又在大宅中力挽狂澜,救了大家,李一诺和柯心怡都对他好感大生。 尤其是柯心怡,还偷偷拍了陆九凌的照片保存。 陆九凌根本瞒不过去的。 于是他抬手,施展紫气东来。 陆九凌和李一诺她们两个没什么同学情谊,更何况自己已经在大婚的禁忌污染中救过她们了。 但是陆九凌必须考虑薛伶人的想法。 在薛伶人眼中,自己是在无动于衷地看着在一个班里待了三年的同学冒生命危险抽签。 陆九凌担心,薛伶人会认为自己太过冷血无情。 从目前看来,这位双鱼议长是一个值得结交的队友。 因为人家为自己花费了十枚乐土币,面对的还是蒋海山这种经验丰富的正牌议长,有很大几率死亡。 可是薛伶人依旧义无反顾的跟来了。 所以陆九凌不想给薛伶人留下任何负面形象。 就像曹操可以毫无负罪感的说出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可是面对陈宫时,依旧连喊三声公台,想挽回这位心中的白月光。 陆九凌可不想听见薛伶人说出‘原来你是这种人’! 好在施展紫气东来,消耗的神力不多,不至于让陆九凌感觉到疲惫,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薛伶人观察力非常敏锐,她早注意到这两个女生一直在偷瞄小佛爷,就猜到她们可能认识他。 “谢谢。” 柯心怡甜甜一笑,伸手捏向卦签。 欧耶,上上签到手。 安全落地。 “你是什么签?” 柯心怡去看闺蜜的卦签。 “为什么我是下签?”李一诺急了,翻来覆去检查卦签:“是不是出错了?” “……” 陆九凌无语,李一诺你的运气好差呀。 加持了紫气东来,也就抽个下签,那岂不是说没我出手,你会抽到下下签? 张延看到有人和她一样倒霉, 咧嘴笑了。 自己淋雨的时候,最开心的莫过于看到别人也淋雨,而且还摔了跤。 “哥,给我也来个buff呗?”大裤衩凑到陆九凌身边:“让那位女道人给我洒点金光。” 陆九凌竖起右手食指摇了摇。 “老段,别废话了,赶紧来抽签。” 格子睡衣男生催促。 汪玉梅还打算挑拣一番,王启达伸手就抽走一支。 “你干嘛?”汪玉梅抱怨:“没看到我在抽签?” “志宏,小何,快抽。” 王启达瞧不起汪玉梅这种人,理都没理她。 何聪和罗志宏,一人抓了一支签。 大裤衩转头,看到大家围着供桌,都在抢卦签,他急了,赶紧挤了过来。 大部分人都松了一口气,肯定是中签以上。 “我……我是下下签,怎么办?”一个好利来的小姐姐,吓哭了,看向同事:“陈姐,李姐。” “要不你重新抽一次?” 陈瑾个子不低,穿的是好利来的工作制服,一身蓝色的裙装,还有肉色丝袜和黑色平底皮鞋,胸前系着一个围裙。 整体有种轻御姐的气质,耐看。 “对,再抽一次。” 小姐姐去抓签筒中最后一支卦签,只是格子睡衣男生动作比她更快,直接把签筒都抢到了手里。 “你干嘛?” 小姐姐急哭了。 格子睡衣男生脸色难看,因为他抽到也是下下签。 他装作没听到小姐姐的话,低头看签身。 上签。 格子睡衣男生心情复杂,也不知道重新抽的算不算数? 陆九凌摇了摇头,这两位新人大概要完蛋。 签筒中总共有23支卦签,正好对应他们二十三人,还剩一支,应该是死掉的那个建筑工人的那一份。 所以每个人只有一次抽签的机会。 不然的话,超凡者可以杀掉新人,连续抽签,直到拿到上上签。 陆九凌觉得没这种好事。 “走吧,去村子里转转。” 蒋海山看到打完抽完签,抬脚往大门走去。 迈过一尺高的门槛,还没凉掉的无头尸体,最后站到了农家院前的土路上。 安全。 “快出来。” 蒋海山很满意,新人炮灰还剩下这么多,哪怕后面的禁忌污染很危险,也足够消耗了吧? 新人们出门。 中签以上的虽然忐忑,但不至于绝望,因为抽了中签的那个叫陶颖的女人,都安全出了大门,自己应该也不会有事。 只有抽到下签的张延、李一诺、还有和汪玉梅关系不错的那个肩膀上纹着凤凰的纹身女,比较慌。 “别磨蹭,赶紧出来。” 蒋海山催促。 “操,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张延一咬牙,大步流星冲出大门。 等了几秒, 没事。 张延长吁了一口气。 李一诺和凤凰女见状,立刻跑出来。 现在只剩下好利来小姐姐和格子睡衣男生了,两人站在大门前,都预感到了不妙。 “要不你翻墙出来?” 大裤衩建议。 “别乱出馊主意,刚才那个翻墙的建筑工人的尸体还在门前躺着呢。”蔡胖子安慰室友:“你别自己吓自己,谁说抽到下下签就是坏事?” “他死是因为没抽签吧?” 大裤衩分析。 “赶紧出来。” 蒋海山催促,就算知道这两人要死,他也要亲眼看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格子睡衣男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拔腿冲了出来。 “你看,没事吧?纯粹是你自己吓自己。” 大裤衩拍着室友的肩膀。 “那个下下签估计就是让你的运气变差,但不会死,所以接下来小心一些。” 蔡胖子分析。 好利来小姐姐看到张延没事,也出来了。 “走吧,去村子里转转,要是有人走散了,待会儿在这里集合。” 蒋海山一马当先,从北边的土路开始搜索。 “必须尽快想办法从那三个面具人口中获取情报,弄明白咱们遭遇了什么。” 下下签就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格子睡衣男生身上,让他压力巨大。 “咱们分开站队,各自押注。” 蔡胖子想说,他选那个戴女蜘蛛侠面具的女生,结果话音刚落,室友的脑袋轰的一声爆开了。 鲜血,碎肉、还有脑浆飞的到处都是,糊了他和大裤衩一脸。 好利来的小姐姐以为没事了,结果看到前面这一幕,她整个人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热乎乎的尿液湿透了丝袜。 小姐姐还没来及的尴尬,脑袋爆了。 砰! 血肉飞溅。 “啊!” 女新人们吓得尖叫。 陆九凌和薛伶人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他们早猜到了,所以落在后面,担心的就是两个下下签新人死的时候,溅他们一身血。 “20个新人,只是出个院子,就死了三个,这比例可不低。” 薛伶人感慨。 来了!来了! 又是这种突如其来的诡异死亡。 李一诺和柯心怡害怕的往陆九凌身边靠去。 “小佛爷,都怪你太冷血,你但凡叫出女道人给他们洒一下金光,他们就不会死。” 蒋海山指责。 (本章完) 第74章 690,还好有你在! 第74章 690,还好有你在! 新人们谁也没想到,蒋海山朝小佛爷开炮了。 这是要干什么? 内讧? 大家不认识那个死掉的好利来小姐姐,所以对陆九凌没帮她,无动于衷,反正不关我的事。 好利来小姐姐的同事们,除了和她关系不错的陈瑾,有些埋怨陆九凌,其他人同样没有反应,担心自己接下来怎么办还来不及呢。 大裤衩、蔡胖子,和格子睡衣男生是室友,一起住了两年多,感情还行,但那又如何? 干死这位小佛爷替室友报仇? 别开玩笑了。 室友结婚的时候,能随一千块的红包礼金,那就是铁杆兄弟了。 “签筒里的卦签和咱们人数一样,他们两个抽不到下下签,那其他人就要抽到,我如果给他们加了buff,那死的可就是别人了。” 陆九凌知道蒋海山那点儿小心机,无非就是让大家觉得他冷血,然后远离他,孤立他。 “大不了大家赌运气,死了算自己倒霉,可你这么干,相当于你们四个安全上岸。” 汪玉梅不爽。 当然,她说这话,目的是为了表态,给蒋海山看的。 我挺你,那么遇到麻烦了,你可得拉我一把。 “我的东西我随便支配,我就是不想给你用……”陆九凌看着汪玉梅:“有问题吗?” “人家愿意帮忙,是情分,不愿意帮,是本分,别随便要求别人做这个做那个。” 王启达说了句公道话。 “没错,6……他又不欠你们的?” 李一诺开怼,差点儿把陆九凌的名字喊出来。 “嗯嗯。” 柯心怡猛点头,她天性性格胆小,骂人吵架不擅长。 汪玉梅没再说话,眼神狠辣的盯着李一诺。 小丫头片子,敢呛我,看老娘找到机会怎么收拾你。 这要是在外面,汪玉梅高低要让邹龙安排人,找机会泼李一诺一头大粪。 “我只陈述一个事实,小佛爷的那道神迹,明显能够提升一个人的运气,这个女生被洒了金光后,才抽到下签,那么不加的话,是不是该抽到下下签?” 蒋海山经验丰富,通过陆九凌他们四个人抽到的卦签,猜到了紫气东来的效果。 “所以说,不是各凭运气,而是这个女生抢到了一个活命的机会?” “你们的室友……” 蒋海山看向大裤衩和蔡胖子,跟着又看向那几个好利来员工:“你们的同事,反正有一个本来能活的。” 新人们沉默。 不得不说,蒋海山这句话的攻击力拉满了。 只是起到的效果嘛, 不太好。 毕竟在这种诡异的鬼地方,谁不想自己的运气好一些? 蒋海山看着新人们复杂的表情,突然有些麻了,他的本意是让大家孤立小佛爷,怎么感觉适得其反了? 不行,得赶紧补救。 “那两个女生明显认识小佛爷,人家肯定优先照顾她们两个,喝汤怕是都轮不到你们。” 蒋海山说完,往前走去。 新人们跟上,出于警惕,互相之间以各自的小圈子为团体,拉开了距离,小声嘀嘀咕咕。 这种时候,他们最信任的,当然还是自己的熟人和同事。 “蔡胖子,我跟那个小佛爷,你跟蒋海山。” 大裤衩提议。 “为什么不是我跟小佛爷?” 蔡胖子不同意,那个蒋海山怪凶的,他更想和同龄人交流,那个小佛爷看起来年纪不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身边女生多。 “那咱们掷硬币吧?” 大裤衩掏口袋,摸了个空。 他的钱包在寝室的床上,没能带过来。 “思彤,这么下去,咱们会不会死呀?” 廖湘云满脸愁云,走了几步,突然哎呀一声,身体一歪。 她的左脚扭到了。 廖湘云家里是农村的,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只剩下老人,村子慢慢的变的破败,可好歹也有水泥路,有电线杆。 可是眼前这个村子,都是土坯房,土路别说铺水泥了,连硬化都没做过,全是靠行人常年踩出来的。 路边杂草丛生,蚊虫乱飞,一眼破败,穷的连条野狗都看不到。 这比贫困山区的居住条件都不如。 “我怎么知道?” 余思彤郁闷,弯腰揉了揉小腿,还好脚上不是高跟鞋,不然走这破路要崴断脚踝。 廖湘云凑到余思彤身边,左手捂着嘴:“你说咱们站谁的队?” “先等等看。” 余思彤纠结。 那个最早投靠了蒋海山的女人,看着就是个庸脂俗粉,余思彤不管是颜值还是职业,都满满的优越感,有自信打赢,可问题是,那个蒋海山实力如何? 什么? 人品好坏? 这不重要,跟着他能不能活下来才重要。 另一边,小佛爷和女蜘蛛侠,已经有两个新人投靠了,而且人家还认识,自己过去,顺位要更低一些。 “小何,你经常上网,了解的东西多,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王启达灌了一口二锅头。 何聪摇头。 “王叔,别喝了。” 罗志宏劝了一句,按住了王启达的手。 “你王叔就这点儿爱好了。” 王启达苦笑,虽然话这么说,但还是拧上了酒瓶的盖子。 他们三个大男人,孔武有力,没想过依附别人。 好利来小团队剩下四个人,情绪低落,都没有说话的兴趣。 张延抓耳挠腮,懊恼不已。 按理说,他一个男人,应该成为大家的依靠,可是刚才在农家院里,他的表现太差了。 “操,这路也太破了吧?” 凤凰女骂骂咧咧。 不只是她,陶颖、还有剩下的那个穿吊带裙的发廊女,都是走一脚崴一脚。 陶颖穿着高跟鞋,凤凰女和发廊女更惨,穿着是那种带一寸高防水台的高跟鞋,整个后跟得有二寸高。 这是工作用鞋,有些客人就好这口,凤凰女和吊带裙平时根本不穿这玩意出门,走城市里的水泥路都难受,更别提这坑坑洼洼的乡村土路了。 走了一百米,凤凰女实在受不了,把高跟鞋脱了,穿着黑色网格袜的双脚直接踩在地上。 李一诺和柯心怡走在陆九凌前边,走几步回头看一眼,小脸上都是欲言又止。 “行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陆九凌看着都替她们两个难受。 柯心怡腼腆一些,李一诺外向,听到陆九凌这话,立刻窜到他面前,因为动作太快,左脚上的拖鞋还跑掉了。 “690,我就知道是你。” 李一诺呵呵一笑,安全感大增。 陆九凌身上的衣服、背包先不说,就他这个身高,还有说话的声音,就很有辨识度。 更何况陆九凌也没故意捏嗓子说话,所以毫无意外,被相处了快三年的两个女同学认了出来。 “她们是我高中同学。” 陆九凌朝薛伶人解释了一句。 “这位是……” 李一诺看向薛伶人。 柯心怡也在偷偷打量。 身材挺苗条的,裹在一身穿旧的校服里,脚上是一双小白鞋,洗的很干净。 因为戴着女蜘蛛侠面具,看不到脸,脖子挺细,留着一头短发,能闻到洗发水的味道。 是那种量大便宜的超市款。 看样子,也是个高中生。 “我的队友。” 陆九凌对薛伶人也不是很熟悉,目前仅限于知道对方的名字,以及家里应该很穷。 “哦,你好,我是李一诺。” 李一诺主动打招呼。 “我叫柯心怡,690人挺好的。” 柯心怡不知道怎么搭话,那就夸陆九凌吧,反正这也是事实。 “你们怎么过来的?” 陆九凌好奇,这个问题值得研究一番。 “一诺给我发了个链接,我点了,就过来了。” 柯心怡眼神哀怨,不过并没有埋怨李一诺的意思。 因为大家是好闺蜜。 “我也不知道那个链接有问题,我刷斗音的时候刷到的小游戏,感觉挺好玩的,就给心怡发了过去。” 李一诺郁闷:“我以后再也不乱点那些弹出来的链接了。” “690,这里是什么地方?” 柯心怡朝着四下张望,看着那些低矮的土坯房,感觉很像历史古装剧里的那种村子。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咱们现在在进行一场神明游戏,只有通关了,才能出去。” “神明玩的游戏?还是神明造的游戏?” 李一诺追问,这名词听起来好高大上。 “听起来就很难。”柯心怡头大,她最不擅长玩游戏:“不过还好有你在。” “总之听我的话,别擅自行动。” 陆九凌叮嘱。 “嗯。” 柯心怡心说,你让我当你女朋友我都不会拒绝。 “没问题。”李一诺左脚抬起,啪的立正,敬了个礼:”69哥,再带我们冲一次吧?” 结果因为并脚太用力,拖鞋又飞了,她又赶紧抬着左脚,一蹦一蹦过去捡鞋。 薛伶人看着这两个女生,心中叹气。 这两位,大概要死在这场游戏中了。 一行人,沿着村子的路一直往前走。 走了十五分钟,连个鬼影都没看到,而且也没走出村子。 “咱们是不是遇到鬼打墙了?”凤凰女皱着眉头:“怎么一直没走出村子?” “你别瞎说。” 汪玉梅嫌弃。 “能不能歇会儿?” 穿吊带裙防水台的那个发廊女蹲在地上,揉着小腿。 “就你事多?”汪玉梅骂了一句:“听山哥吩咐。” 周桃低头撇嘴。 郁闷。 刚才抽到下下签死掉的为什么不是你? 又走了十分钟后,大家还在村子里,走不出去,这下大家都开始忐忑,觉得不对劲了。 蒋海山停了下来:“小佛爷,你怎么看?” (本章完) 第75章 荒村迷阵,老尸横行! 第75章 荒村迷阵,老尸横行! 陆九凌快跑几步,跳上路边一堵石头垒砌的院墙,朝着远处眺望。 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 村子并不大,按照目测的直线距离,大概一百五十米左右,便是麦田,可是大家已经走了半个小时了,还没出去。 何聪也爬上了墙头,看四周的情况,越看,他粗大的眉头皱得越紧:“这村子不大呀,为什么走不出去?” 新人们听到这话,但凡手脚灵活的,都爬上了墙头。 “因为禁忌污染爆发了。”蒋海山解释:“想要出村子,必须找到一种正确的方式。” “怎么找?” 周桃追问。 “我要是知道,我会停下来?” 蒋海山觉得这个发廊女没脑子。 “咱们不走村里的路了,直接翻墙过去。”王启达拧开酒瓶盖子,灌了一口二锅头:“这样走直线,再安排人在墙头指挥,总不会出错了吧?” “啊?要翻墙?” 凤凰女看着那两米来高的院墙,一脸的抗拒。 好麻烦呀。 她不想翻。 “那你说怎么办?” 王启达盯了过去。 “我不知道。” 凤凰女的语气理所当然。 谁爱操心谁操心,我是不会动半点儿脑子。 太累。 “团长,你说呢?” 王启达把选择权丢给蒋海山。 这个戴曲棍球面具的男人说了,他要当团长,那个小佛爷没有争,那自己自然先问他。 至于薛伶人,王启达觉得她是陆九凌的跟班。 “先找找线索,实在不行再翻墙。” 蒋海山好歹是序列8的超凡者,神明游戏经验丰富,他知道‘翻墙’肯定没用,只有最后实在找不到出路,才会去尝试。 团长都这么说了,王启达也不再坚持己见,跳下墙头。 “大家走快点。” 王启达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众人走了五分钟,又停下了。 他们回到了刚才那座农家院前,大门前的土路上,格子睡衣男生和好利来女员工的尸体还躺在那里。 鲜血渗透进泥土,一片暗红。 “要我说别浪费体力和时间了,直接翻墙。” 王启达再次提议。 “听王叔的吧。” 何聪帮腔。 “王叔很有能力的。” 罗志宏觉得王启达是个能人。 “有能力会去工地打灰?” 汪玉梅讥讽。 “你怎么说话呢?” 何聪急眼了,这女人明显瞧不起他们。 “难道我说错了,你不是打灰的?”汪玉梅臭骂:“别他妈自作主张,听山哥的。” 汪玉梅骂完,又换了一张笑脸,捧蒋海山臭脚:“山哥,你说怎么做,大家都听你的。” “再转一转。”蒋海山吩咐:“都睁大眼睛,看到异常的迹象,赶紧报告,说不定那就是出去的线索。” 众人绕开两具尸体,选了另一条路。 走了没一会儿,风大了,白色的薄雾渐起,一眼望过去,像是眼前蒙了一层纱,整个村落都变得模糊了。 “这什么鬼天气?” 凤凰女骂骂咧咧。 新人们的心情都不好,除了李一诺和柯心怡,因为有认识的陆九凌在。 山风吹拂,雾气弥漫,能见度只有三十多米了。 又走了六、七分钟,在最前面开路的蒋海山突然停了下来。 “有人。” 蒋海山拔出狗腿刀。 白雾中,能看到路中间,有一个人摇摇晃晃,慢慢的走过来。 新人们的心一下揪紧了。 薛伶人拔出插在背包上的开山刀。 她之前没把刀拿在手中,是不想吓到那些新人。 大家在神明游戏中初见,薛伶人想维持一个人畜无害的形象,这样不会引起别人的警惕和敌意。 想到这里,薛伶人瞄了陆九凌一眼,就他这个一米八多的身高,还有那块扎眼的青铜佛面,想低调都低调不起来。 人影走近了。 是一个男村民。 他身上穿着打了好多补丁的麻布衣服,整个人都脏乎乎的,骨瘦如柴,脸色铁青。 他正步伐僵硬的挪过来,看上去很诡异。 “卧槽,这是死人吧?” 汪玉梅看清村民的样子后,吓了一跳。 “是不是得了怪病?” 王启达四下张望,想找一把趁手的武器,可是除了杂草就是石头,他只能攥紧二锅头酒瓶。 “这明显是活尸好不好!” 大裤衩喜欢玩网络游戏,一看这村民的样子,就觉得和活尸一样。 “管他是什么呢,咱们赶紧走吧?” 李敏妍催促。 她双腿发抖,想尿尿。 村民走得更近,大家也看得更清楚了。 它皮肉腐烂,双眼发白,瞳孔散开,身上还有不少伤痕,生着蛆虫,就像是古代饥荒时饿死的灾民。 新人们还等着蒋海山做决定呢,这个活尸村民终于发现了他们这些活人,立刻跑了过来。 “嗬……嗬……” 它的声带坏了,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但是配上它这幅鬼样子,反而更吓人了。 “快跑!” 张延招呼同事赶紧撤。 蒋海山不退反进反退,迎着活尸村民冲了过去,挥出狗腿刀。 唰! 锋利的刀刃砍在诡异村民的脖子上,轻松斩断颈椎。 咚! 一颗发臭的脑袋掉在地上。 村民又因为惯性往前冲了几步后,摔在地上。 一些白蛆,还有大家叫不出名字的小虫子,从它断裂的脖子里,爬了出来,犹如被沸水浇过的蚂蚁,四散奔逃。 陆九凌和薛伶人还没走到尸体旁,一股臭烘烘的味道就像改锥一样,灌进了鼻子里,让人想吐。 李一诺捏着鼻子,跟在陆九凌后面。 “必须尽快逃出这个村子,不然这种活尸村民可能会越来越多。” 蒋海山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说完,立刻加快了脚步,继续往前。 “线索会不会在这具活尸村民身上?” 张延猜测,想表现一下存在感。 他能感觉李敏妍、陈瑾她们在疏远他,尤其是周莉。 “那辛苦你了,去翻翻尸体。” 汪玉梅建议。 “……” 张延眉头皱了下,不再说话了。 因为出现了怪物,蒋海山加快了速度。 在这种白雾弥漫的百年荒村中穿行,看着墙头狗尾巴草像鬼魂一样摇晃,听着不知道哪里的木门开合,发出的嘎吱声,说实话,挺渗人。 到现在,大家都没看到活人,可是为什么偶尔会有开门的声音? 前面又出现了一具活尸村民,它看到陆九凌这些活人,立刻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由于肢体腐烂,不好控制平衡,它跑起来歪歪扭扭,身上的蛆虫还被颠到了地上。 蒋海山挥刀。 唰! 狗腿刀砍进活尸村民的脖子,又剁下一颗脑袋。 新人们跟在后面,气喘吁吁。 大概赶了二十分钟的路,蒋海山停下脚步。 “怎么不走了?” 李敏妍催促,因为一路小跑,出了汗,肉色丝袜都黏在了腿上,不舒服。 她弯腰,伸手抓住丝袜,往起扯了扯。 “傻0,没看到又走到最开始那座农家院前了吗?” 汪玉梅嘴很臭,对谁都敢喷两句。 “你们想到办法了吗?” 王启达舔了舔嘴唇,他酒瘾上来了,想喝一口。 蒋海山脸色阴沉。 他还没想到办法,但肯定不能再绕村子走一圈了,先不说浪费体力和时间,遇上活尸村民还要厮杀,有危险,最关键的是,经验和直觉都告诉他,跑几圈都没用。 “既然你们没办法,那就按我说的做,选好路线,一路翻墙出去。” 王启达说着话,就往院墙上爬,准备找合适的路线。 “让你们早点儿按照王叔说的办,就是不听。” 何聪嫌弃。 “现在起雾了,影响视线,已经看不到那些农田了。”罗志宏担心:“会不会翻墙也没用?” 蒋海山没搭理王启达这三货,因为他知道翻墙没用。 “690。”李一诺扯了扯陆九凌的袖子,小声询问:“你看出什么了吗?” 柯心怡也看了过来。 “有个想法。”陆九凌看向薛伶人:“你呢?” “我也有。” 薛伶人神情平静。 李一诺和柯心怡看着这两个人,冷静的就像么得感情的大润发杀鱼人,都佩服的无以复加。 “你们怎么就这么沉得住气?” 李一诺感慨。 蒋海山回头看向小佛爷和双鱼议长,这两位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是眼神很平静。 操, 难不成他们发现线索了? 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在着急吧? 那可就太蠢了。 “小佛爷,双鱼议长,你们知道怎么出去了?” 蒋海山知道这种话会降低自己的形象,但是不问又不行。 陆九凌看着薛伶人的视线望向农家院里边,笑了:“看来咱们想到一起去了?” 陆九凌说完,走进大门。 李一诺和柯心怡赶紧跟上,一进来,又赶紧停下脚步。 “有活尸!” 李一诺低喊。 新人们本来要跟进来,听到这话,立刻止步。 蒋海山进来了,看到院子里,有两只活尸在晃悠。 “老山,辛苦你了。” 陆九凌吩咐。 蒋海山顿时攥紧了刀柄,气的想给小佛爷一刀。 你谁呀,使唤我? 不过一想到人家知道出村子的线索,他又没底气了,只能进院砍活尸。 陆九凌并没有因为压了蒋海山一头趾高气昂,反而对这家伙更慎重了,能屈能伸,是个劲敌。 陆九凌一边往后院走,一边观察新人们的神色。 可惜了, 没一个注意到大院里的异常。 只有薛伶人,进到院子里的一瞬间,就发现了问题。 (本章完) 第76章 老马识途 第76章 老马识途 不愧是拿到sss评级的新人,观察力细致入微。 泥塑签筒不见了。 薛伶人並没有告诉小佛爷的意思,因为她一直关注著小佛爷和蒋海山,小佛爷刚才进院子,第一眼看的便是供桌,停顿了两秒,才去看活尸。 这说明小佛爷已经发现签筒不见了。 那么它去哪儿了? 是禁忌污染结束,自己消失了?还是被其他人拿走了? 新人们跟著陆九凌来到后院。 和刚才看过的没两样,简陋的马厩中,四匹瘦骨嶙峋的马饿的窝在马槽边,哪怕里边已经乾乾净净,连灰尘都被舔光了,它们还不时的舔一口,真是恨不得把这个马槽都嚼碎吃进肚子里。 陆九凌进来时拎著的购物袋一直没丟,他掏出一袋饼乾,撕开包装,撒进马厩中。 四匹马立刻开始爭食。 只是那匹老马和小马太虚弱了,被两匹大马尥蹶子踢开,急的打响鼻,却吃不上一口。 蒋海山杀掉那两个活尸村民过来了:“你想让这几匹马给你带路?” “不行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九凌反问。 “它们瘦的走都走不稳了,怎么带路?”王启达抱怨:“一路翻墙过去怎么了?” 王启达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就不认同自己的建议。 “可以试试。” 蒋海山走进马厩,准备亲自牵一匹马。 哗啦。 四匹马有些受惊,警惕地盯著蒋海山。 “乖。” 蒋海山从登山包里取了一罐军用水果罐头,打开,倒进马槽里。 呼嚓!呼嚓。 两匹大马立刻爭食。 等它们吃完,蒋海山又拿出一罐,不过这一次没倒进马槽,而是手里拿著,勾引两匹大马。 “出来,带我们离开这个村子,就给你们吃。” 蒋海山也不管两匹马听不听得懂,言语加上肢体动作,给两匹马看。 这两匹大马通不通人性不知道,但肯定饿,它们看著蒋海山手中的罐头,尤其是尝过味儿后,都老老实实的走到了他跟前。 “带我们出去。” 蒋海山拍了拍马屁股。 两匹大马晃悠著,往外走。 “山哥,好像可以?” 汪玉梅大喜。 “山哥,厉害。” 凤凰女比了个大拇指,立刻送上彩虹屁。 “走了走了,赶紧的。” 蒋海山催促。 只是出了大门后,他看到陆九凌和薛伶人没出来。 “小佛爷,你干什么呢?” 蒋海山没好气的喊了一声。 后院,陆九凌和薛伶人发现对方都在打量那匹老马。 <div> 显然,两个人想到一起去了。 “我这有饼乾。” —— 薛伶人准备拿吃的,先餵饱老马。 “不用,我有乾果,一点点儿的喂,不然它吃饱了说不定就不干活了。” 陆九凌掏出一袋碧根果,捏碎一个后,放在手掌里餵给老马。 老马低头吃完,意犹未尽,伸出粗糙的舌头,舔陆九凌的手掌。 “走。” 陆九凌拍了拍老马的脖子。 其实应该捋一捋这匹老马的毛,增进感情,但是这牲畜太脏,不知道多久没洗澡,身上的毛髮都打结儿了,散发著一股臭味,陆九凌下不去手。 李一诺看到陆九凌和薛伶人离开,转头看了看那匹小马:“不带这匹小马出去吗?” “不需要。” 陆九凌发现这匹老马还是个子,走得慢。 “为什么?”听著陆九凌斩钉截铁的答覆,就好像这匹小马没用一样,柯心怡好奇的要死:“你也太篤定了吧?” “小可怜告诉她。” 陆九凌打趣。 薛伶人一愣。 小可怜? 为什么这么叫? 即便要亲切一些,难道不该是喊小鱼吗? 李一诺和柯心怡看向薛伶人,等一个答案。 “有个成语,叫做老马识途。” 薛伶人解释。 哦,明白了,陆九凌是觉得我可怜兮兮的? 哼。 我才不可怜。 薛伶人抬头,瞪了陆九凌一眼。 “哈哈。”陆九凌大笑:“你这个面瘫总算有情绪波动了,不然我还以为你是个机器人呢。” “你也没什么表情。” 薛伶人说完,又恢復了冷冰冰的孤僻样子。 “老马识途?” 柯心怡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太好了,这下可以离开这个诡异的村子了。”李一诺双手一拍,很开心:“我就说嘛,跟著690,妥妥的。” 蒋海山不耐烦了,刚要安排人进去喊陆九凌,就看到他拿著一袋打开口的乾果,引著那匹老马出来了。 “你能不能快点儿?”蒋海山嫌弃:“还有这匹老马都痛了,你牵它干嘛?” 別看蒋海山牵了两匹大马出来,其实並没有独占的意思,只要陆九凌开口,蒋海山绝对会给他一匹。 虽然大家是竞爭对手,可神明游戏才刚开始,蒋海山不会蠢到现在就互相廝杀,只要等到最后分出胜负就行。 游戏的过程中,遇到禁忌污染,还能白嫖陆九凌和薛伶人。 双鱼议长的sss评级已经挺厉害了,小佛爷更是拿到了sss+的评级,超级罕见,在神明游戏的歷代十二宫议长中,这战绩绝对都排的上號。 不过没用,你们没有成长起来的时间,乖乖给我做嫁衣吧。 <div> 基於这种心態,蒋海山没有对陆九凌和薛伶人表现出太强的敌意,反而还想合作。 李一诺刚想说你是不是没上过学?知不知道老马识途?”,被陆九凌出口打断了。 “多一匹马,可能多一个机会。”陆九凌餵给老马一颗碧根果:“反正它留在马厩里也是浪费。” “出发出发。” 蒋海山懒得管这种事。 团队再次出发,踏上了崎嶇不平的乡村土路。 大家寄希望於这几匹马身上,希望它们能带大家出去,只是十几分钟后,蒋海山就忍不住了,一脚踹在大马的屁股上。 “你他妈倒是走快点儿呀?” 希津津! 大马受惊,嘶叫,尥蹶子。 新人们担心被踢到,赶紧往远处躲闪。 “团长,消消气。” 汪玉梅抚著蒋海山的后背,帮他顺气。 “闪开。” 蒋海山一把推开汪玉梅。 汪玉梅这种一看就是骚货,蒋海山生活中不缺女人,才不会因为这种小暖昧就对她另眼相待。 “这样太浪费时间了。” 王启达摇头。 两匹大马走的实在太慢了,这样下去,村子里,雾会越来越大,活尸村民会越来越多的。 “快走。” 蒋海山拿著刀鞘抽打大马。 他不想浪费体力打活尸,必须儘快出去。 挨了一脚的大马,折腾了两、三分钟才冷静下来,现在又挨了一刀鞘,直接冲了出去。 “操。” 蒋海山追上去,抓住大马的鬃毛,结果这畜生太暴躁,又开始乱蹦躂,尥蹶子。 最麻烦的事,它弄出的动静,引来了附近的活户村民。 “有活尸过来了!” 薛伶人提醒。 新人们听到这话,悚然一惊,抬头望去,前后路口,都有活尸的身影出现。 “操。” 蒋海山怒极,拔出狗腿刀,砍在马脖子上。 唰! 刀刃入肉,砍进去一半。 滋! 鲜血喷涌。 大马吃痛,往前冲了几米,一头摔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鲜血流出,湿润了黄土。 “老山,你能不能別这么暴躁?” 陆九凌皱眉。 “还有一匹马呢,怕什么?” 蒋海山没好气的抱怨了一句,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必须控制住脾气,於是拿著饼乾,诱惑另一匹大马。 “小佛爷,你去把前边的村民杀了。” 蒋海山吩咐。 “我不去。”陆九凌拒绝:“它们都是因为你杀马引来的,你负责?” ” <div> 蒋海山想骂娘。 因为人家这理由没毛病。 蒋海山目光又转到王启达他们三个建筑工人身上。 王启达头皮发麻,心生警惕,这个蒋海山绝对没想好事。 何聪和罗志宏也攥紧了拳头。 其他新人低头,装作没看到,同时在祈祷蒋海山別让自己去打活尸。 “老山,这些新人可是你了十枚珍贵的乐土幣买来的。”陆九凌打趣:“要是被活尸杀了,可太亏了。” 新人们听到这话,心里一动,对蒋海山多了一些记恨。 “不用你提醒。”蒋海山瞪了陆九凌一眼,指挥王启达三人:“你们三个,给我把马看好。” 蒋海山说完,冲向前方,去杀那几个活尸村民。 王启达抓著马鬃,看向陆九凌,主动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 他知道,要不是小佛爷那句话,自己大概率要去打活尸了。 薛伶人侧目,瞥了陆九凌一眼。 这小子,挺机智的。 一句话,不仅帮了新人,也让蒋海山多消耗一些体力。 不过可惜了,那些活尸村民太杂鱼,根本无法对蒋海山造成威胁。 杀完活尸村民,团队继续前进。 蒋海山又是餵饼乾,又是刷毛,把大马侍候的舒舒服服,就为了让它带路。 大马走走停停。 因为杀掉了一匹马,蒋海山损失不起了,只能耐著性子,慢慢来,不敢再殴打这匹大马。 “好像行不通。” 薛伶人的声音,突然传难。 “嗯。” 陆九凌辛看出难了。 “什么行不通?” 李一诺询问。 “你们是说让马引路这个办法不行?”柯心怡急了:“那怎么办?” 陆九凌和薛伶人弓没有回答。 半个小时后,何聪看著土路上那两绩尸体,骂了出来:“操,这不是又走回难了?” 家又回到了那个农家院前。 > 第77章 活尸员外,佛爷出手 第77章 活尸员外,佛爷出手 气氛变得很低落。 原本以为找到了出村子的办法,没想到等来的还是一场空。 一种浓浓的挫败感压在眾人的心头,让新人们心灰意冷。 “我早说了翻墙,你们不听,又白跑一圈。” 王启达看了看蒋海山,又瞅了瞅陆九凌,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早该听王叔的了。 何聪力挺王启达。 “要是从农家院里出来,第一时间翻墙就好了,现在雾这么浓,还有怪物,危险大增。” 罗志宏想想待会儿要面对的情况就觉得心烦气躁。 “能不能闭上你们的臭嘴?” 凤凰女揉著脚丫子,一脸鬱闷。 她穿的是网眼袜,本来就不结实,走了这么多路,磨破了,最麻烦的是,脚酸腿疼。 比起这种苦,真不如去陪那些臭男人呢。 至少陪完了还能拿到钱。 “你骂谁呢?”何聪不爽,想打人:“你有种再说一遍?” “你有本事去杀活尸呀,朝著女人发脾算什么男人?” 汪玉梅开喷。 好利来四人组没有说话,陈瑾、周莉、李敏妍也不嫌脏了,坐在地上抓紧时间休息。 陈瑾还脱了鞋,揉脚趾,缓解疲劳。 “老段,这三个人感觉也不行呀?” 蔡胖子抓了抓脸,目光在陶颖、凤凰女、还有周桃的身上滑来滑去。 比起那三位好利来女员工,蔡胖子更喜欢这种打扮性感的,一看就带劲儿。 当然,空姐更好,不过人家肯定不搭理自己。 “690,这老马识途怎么也不靠谱?”李一诺摸著下巴,略有一些长的脸颊皱成了一朵菊:“是不是破题方向错了?” 柯心怡没像闺蜜一样思考,她望著陆九凌,全指望他了。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陆九凌好淡定。 等等。 他难不成已经预判到现在这个结果了? 柯心怡又看了薛伶人一眼。 ? 她也很平静。 “你们两个————”柯心怡狐疑的眼神在陆九凌和薛伶人身上来回移动:“是不是已想到什么了?” 薛伶人看了柯心怡一眼,她没想到这个有些內向的女生还挺敏锐。 其实走到一半的时候,薛伶人就察觉到问题了,因为老马一直跟著大马,没有自己的意见,就像隨波逐流,走到哪儿算哪儿一样。 陆九凌同样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对於又走回农家院前,毫不意外。 现在的关键是,怎么让老马主动带路。 “团长,別拖著了,赶紧翻墙吧?” 王启达再一次提议。 “王叔,要不咱们自己走吧?” <div> 何聪懊恼,这些人为什么就不听王叔话? 王启达无语,自己走? 先不说那个蒋海山让不让咱们走,即便让,咱们离开了这个村子,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至少现在跟著蒋海山,他会去打那些活尸村民,而且遇到危机挑选炮灰的话,还有那么多女人可以用,轮不到自己。 “都闭嘴。”蒋海山呵斥:“小佛爷,怎么说?” “再走一趟!” 陆九凌话音没落,抱怨四起。 “还走?”何聪讥讽:“你们的头可真铁。” “你们做决定前,能不能考虑下我们这些女人的情况?”凤凰女发飆:“我脚上都磨出水泡了。” 三个好利来的女员工看著陆九凌,儘管没说话,但是神情抗拒。 如果陆九凌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她们也不想走了,寧可去试试王启达说的翻墙。 “求你们了,听王叔的吧,不然又白折腾一顿。”罗志宏看著陆九凌:“既然你们错了,为什么不肯听听別人的意见?” “你们的面子就那么重要吗?” 罗志宏以为蒋海山和陆九凌是抹不开面子,才不用王启达的办法。 “別废话了,这是神明游戏,翻墙这种狗都能想到的办法肯定没用。”蒋海山吐了口吐沫,不过他也没听陆九凌的:“你先说说理由。” 要是逻辑不通,蒋海山不打算再走一圈了,准备在附近搜索这些农家院,寻找线索。 “你们按我说的做就行了,其它不用管。” 陆九凌才不会解释呢。 “.. ” 蒋海山盯著陆九凌,不爽他这个態度。 这傢伙一点儿都不尊重自己。 “出发。” 陆九凌把矿泉水塞老马嘴里,餵了它半瓶。 李一诺和柯心怡自然是跟著陆九凌的。 薛伶人没说话,但是她和陆九凌的判断一样。 “老段,咱们怎么办?” 蔡胖子看著陆九凌他们离开,又瞅了瞅蒋海山,这是要分道扬鑣了吗? 大裤衩纠结,最后一咬牙:“走,跟那个小佛爷。” “为什么?” 这种事关生死的抉择,蔡胖子不敢乱选。 “他和那个面具女生一直都很冷静,所以我觉得跟著他们比较靠谱。”老段提了提裤衩:“走吧。” 蔡胖子回头,担心蒋海山不让他们离开。 “咱们怎么办?” 李敏妍看向陈瑾。 “不知道。” 陈瑾纠结。 “操,这小子是煞笔吧?”何聪盯著陆九凌的背影,低声咒骂:“为什么就不肯听咱们一次?” “太自大了。” 王启达摇头,沧桑的中年脸上全是无奈。 “走走走。”蒋海山没好气的催促:“都快点儿。” <div> 小佛爷和双鱼议长都走了,自己还留下来干什么? 我必须白嫖他们。 话说那个双鱼议长怎么回事? 你也是sss评级的天才新人,为什么像个洗脚婢似的跟在那个小佛爷身后? 我不理解。 蒋海山心头翻涌著各种念头。 三个神秘的面具人都走了,这下新人们没得选了,只能跟上。 “王启达,你们三个快跟上。” 蒋海山声音严厉。 这可是自己乐土幣买的炮灰新人,不把最后一滴价值榨乾就是浪费。 前面又出现了殭尸。 “老山,麻烦你了。” 陆九凌喊人。 “你他妈不能自己杀?” 蒋海山鬱闷。 “我没刀。”陆九凌耸了耸肩膀:“要不把你的借给我用用?” “双鱼议长手中不是有吗?” 蒋海山虽然这么说,还是主动上前,砍翻那个活尸村民。 主要是这种怪物好杀,而且还能通过这种这种暴力手段,展示自己的强大,这样发號施令,没人敢不从。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陆九凌和薛伶人停了下来。 “怎么停下了?” 蒋海山眺望,没看到前边活尸村民,为什么不走了? “你觉得这里能找到吗?” 陆九凌抬头。 这家门前不仅有台阶,大门两边还各有一头石狮子,一看就是富户。 “门楣那么高,一看就是高门大户。”薛伶人看著大门上风吹日晒已经烂掉的对联:“这里要是找不到,其他地方大概也没有了。”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蒋海山烦躁了。 这么搞,显得我很蠢好不好? “走了,进去找粮食?” 陆九凌没从正门进去,他爬上了三米高的院墙,蹲在上边朝院子里张望。 “找粮食干什么?” 汪玉梅一头雾水,这荒废了不知道多久的破村子里能有什么吃的? 薛伶人爬上了墙头。 铺了石板的大院子里,有一个葡萄架,还吊著一个鞦韆。 一个身材胖乎乎的员外,漫无目的走来走去。 看它腐烂的皮肉,眼窝里爬进爬出的蛆虫,显然也是一具活尸。 “长这么胖,这傢伙肯定是这个村子里最有钱的地主。” 陆九凌乐了。 外面的活尸村民骨瘦如柴,这位脑满肥肠,一看就是大地主。 “你没武器,我去杀。” 薛伶人拔出开山刀。 “还是我去吧。” 陆九凌欣赏的看了薛伶人一眼。 这个女生,够胆。 <div> 之前那些村民,一看就是杂鱼菜狗,杀了也没意义,这只不同,打死以后,说不定会掉落战利品。 “把刀借我用下。” 陆九凌伸手。 说来尷尬,陆九凌刚从医院回到安州的第二天晚上,神明游戏就开始了,快的以至於他都没来得及准备武器。 虽说佛肠剑很锋利,但太短了。 “那你小心。” 薛伶人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把开山刀递给陆九凌。 “嗯。 “” 陆九凌刚要跳下去,突然想起从唐卫民手中拿到的那个金色法铃,这件禁忌物可以控制自己杀死的人。 院子里这个活尸员外,也是死尸,金色法铃估计不能控制它,不过只要能影响一下它的行动,就算赚到。 陆九凌从背包里取出金色法铃,等活尸员外走远了,跳进院子里,踩著落了枯叶的石板,慢慢走了过去。 活尸员外不知道是听到了陆九凌的脚步声,还是闻到了他的气味,在陆九凌还距离它二十五、六米的时候,游荡著的活尸员外突然一个转身,盯向了走到葡萄架下的陆九凌。 吼! 活尸员外低吼一声,立刻迈开粗大的双腿跑了过来,因为太胖,它奔跑时大脚落地,会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陆九凌摇晃金色法铃。 噹!噹!噹活尸员外的速度立刻变慢了,就像孙悟空听到紧箍咒一样,整张脸也戴上了痛苦面具。 嗷! 活尸员外喊叫。 “机会。” 陆九凌见状,没有任何迟疑,脚尖发力,窜了出去,等到了活尸员外身前,陆九凌紧握开山刀,朝著它的脖子狠狠地劈了下去。 给爷死! > 第78章 地主家的余粮! 第78章 地主家的余粮! 咔! 刀刃入肉。 黄色的浓浆爆开。 恶臭扑鼻。 陆九凌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活尸员外的肉很厚,开山刀卡在了脖子上的肥肉里,陆九凌用力拽了两下,竟然没拽出来。 嗷! 活尸员外吃痛后,被金色法铃影响的神智恢復了一些,他盯著陆九凌,直接张开大嘴,喷出了一团墨绿色的粘液。 “小心。” 刚爬上墙头的李一诺看到这一幕,直接喊了出来。 “你別叫。 蒋海山呵斥。 陆九凌一直观察著活尸员外,在它刚张开大嘴的那一瞬间,他就果断鬆开刀柄,往右前方一个滚翻。 唰! 带著毒素的粘液呈扇形洒开。 等到活尸员外喷完,陆九凌又冲了回来,一把握住嵌在它脖子上的开山刀,卯足全力一拽。 唰! 陆九凌抽出开山刀,反手就砍在活尸员外的脸上。 咔! 左眼被砍爆了,浓浆爆溅。 “反应真他妈快。” 蒋海山撇嘴。 他能看出小佛爷没有任何战斗经验,但是临场应变能力很强,就像刚才活尸员外喷毒液,自己也能躲开,但绝对没陆九凌这么从容。 因为他躲的时间比自己早。 还有这份极致的冷静。 陆九凌第一次面对这头活死人怪物,就像上学的路上顺便吃早餐,习以为常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难道不怕吗? 蒋海山觉得陆九凌肯定有情感障碍,不然这抗压能力得强到什么程度? 女新人还在爬墙头,王启达三人已经上来了,看著陆九凌砍那个地主,全都神情凝重。 他已经做得很好了,可还是没杀掉它。 要是自己上,难哦。 “老山,你快下去帮他。” 柯心怡担心陆九凌安危,让蒋海山下场帮忙。 “放心吧,他能搞定。” 蒋海山才不去。 “帮我拿一下。” 薛伶人摘下背包,递给李一诺,从腰间拔出一把日式厨刀,只要陆九凌处境不妙,她会立刻跳进院子,吸引活尸员外的注意力。 嗷! 活尸员外又一次喷吐那种墨绿色毒液。 陆九凌闪避。 他砍了十二刀,手臂都有些麻了,可是都无法给活尸员外造成重创。 “这么肉的吗?” 陆九凌看著活尸员外脖子上深达二分之一的刀口,估摸著还得再砍二十多刀,於是他果断左手往后一伸,掏出插在后腰上的佛肠剑。 <div> 等到活尸员外喷完毒液,陆九凌再次杀了过去,朝著这位地主老財的脖子,刺出佛肠剑。 走你! 噗嗤! 不愧是禁忌物,佛肠剑犹如捅豆腐一样,轻轻鬆鬆刺进活尸员外的脖子中,之后又被陆九凌横著一划。 唰! 活尸员外勃颈上的肥肉颤动,开裂,整个脑袋歪向肩膀,因为还有一些肉丝掛著,所以它的头没掉下来。 陆九凌右手中的开山刀,疾速斩了过去。 唰! 破风声中,开山刀砍断最后的皮肉。 活尸员外硕大的脑袋宛若瓜熟蒂落的西瓜,咚的一声,摔在地上,滚了出去。 它的无头尸体晃了晃,也隨之倒在地上。 砰。 砸的尘土落叶飞扬,三锭银子从它怀里掉了出来,在石板上叮叮噹噹,滚出七、八米。 “欧耶,干掉了!” 李一诺欢呼,跟著跳下院墙,往陆九凌那边跑。 薛伶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收起日式厨刀。 王启达他们见状,也都赶紧过去。 “贏了吗?” 汪玉梅嫌累,没往墙头爬,现在看到大家都往里跳,她急了,也开始爬墙。 蒋海山一边往陆九凌身边走,一边打量他手中那柄一尺多长的短剑。 薄如蝉翼,剑影灵动,一看就是一件极品禁忌物。 这要是人被割了脖子,绝对一剑就掉。 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禁忌物? 还有这小子竟然没使用神跡,是不適合战斗?还是留著当底牌准备对付我呢? 蒋海山心中转悠著各种念头,对陆九凌的警惕又提升了几分。 陆九凌弯腰,把剑刃在鞋底上蹭了蹭,抹掉上面沾的尸油和浓水,接著收好,重新插回后腰带上。 “690,给。” 李一诺把那几锭银子捡了回来,还细心的擦乾净,递给陆九凌。 “谢谢。” 陆九凌拿起银子看了两眼,没发现异常后,塞进背包里。 他没用灵山路远野佛烧经,是为了留一张底牌对付蒋海山。 “去搜索这个宅子,发现老马能吃的东西后,立刻报告。” 陆九凌交代了一句后,过去把大门打开,將两匹马牵了进来,之后走向西耳房,接著从它的另一道门进入后院。 “那边大概是厨房。” 薛伶人快步走到一间瓦房前,用开山刀顶著木门推开,伸头朝里面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地主家的粮食,是不是应该藏在地窖里?” 这个村子也不知道遭遇了灾荒还是兵祸,陆九凌觉得按照常理推断,厨房和粮库里放的粮食,应该早被人拿光了。 地主家准备的储备粮肯定放在地窖之类外人不知道的地方。 “都磨蹭什么呢?”蒋海山呵斥:“快去找粮食?” <div> 王启达不认同陆九凌的计划,觉得这是浪费时间,可他也走不了,只能认真去找。 不得不说,王启达不愧是干了十几年的建筑工人,经验丰富,六、七分钟后,他在正房臥室的炕上,发现了一个窖口。 “王叔找到了。” 何聪得意洋洋的赶来通知眾人。 很快,大家齐聚臥室。 土坑上的被褥和快烂掉的凉蓆被卷到了一旁,一块一米见方的黄梨木板被挪开,留著一个正方形的入口。 王启达蹲在旁边,猫著腰,正朝里面张望。 “老王呀,既然是你找到的,那就麻烦你下去看一看。” 蒋海山吩咐。 王启达很识时务,知道拒绝也没用,乾脆把手一伸:“刀借我。” “別丟了。” 蒋海山把狗腿刀拔出来,递给王启达。 “叔,我和你一起。” 何聪自告奋勇。 在新人们的注视下,王启达两人钻进地窖口。 下面空间应该不大,眾人等了三、四分钟,何聪露头。 “找到了。”何聪头上有蜘蛛网,看得出来下面很久没人去了:“下面有两排大瓮,十几口吧,里面大多装著麦子、还有两瓮黄豆。” “有人能吃的东西吗?” 汪玉梅追问。 还不知道要在这个鬼地方待多久,汪玉梅担心饿肚子。 “没有。”何聪摇头:“那麦子都不知道放多久了。 “你在这儿等著。” 陆九凌交代了薛伶人一句,亲自下了地窖。 黑咕隆咚的。 王启达拿著一个打火机照明。 陆九凌找到了装黄豆的大瓮,把手使劲插进去,抓出一把黄豆看了看。 “没坏,能吃。” 王启达凑了过来。 再说就算那匹老马吃坏了肚子也无所谓。 陆九凌进来时拎著的那个购物袋没丟。 哗啦哗啦! 陆九凌装了大半袋黄豆,大概十斤左右,这才觉得差不多了,出了地窖。 回到院子,陆九凌抓出一把黄豆,餵给瘸腿老马。 老马嗅了嗅,隨即舌头一卷,捲走了一小半黄豆。 嘎嘣!嘎嘣! 老马咀嚼,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它还剩几颗牙呀,这么吃不会把牙崩掉吧?” 柯心怡担心。 “呵,它们要是不能带咱们出去,我会剁下它们的马头。” 蒋海山露出一道残忍的笑容。 大马可能是闻到了豆子的香气,也过来了,把大嘴伸向购物袋。 “闪开。” 陆九凌轻踢了它一脚。 新人们都看出来了,陆九凌更看重这匹病腿老马,可是为什么? <div> 薛伶人知道大马没用,还是抓了一把豆子餵给它。 老马吃了足足七、八分钟,蒋海山的耐心都要没了,这要不是陆九凌的马,“” 他早拿著刀背抢过去了。 好在老马终於吃饱了。 不用陆九凌吩咐,它溜达著,出了大门,然后往右边的土路走去。 “臥槽,难不成这老马真有用?” 大裤衩惊了。 眾人看向另一匹大马,它还在低著头大吃特吃,把薛伶人餵给它的豆子嚼的嘎嘣响。 “別餵了,快跟上。” 陆九凌催促,追了出去。 薛伶人也丟下了大马,紧隨其后。 蒋海山看著被丟弃的大马,一阵无语,难不成关键点真的是那匹老马? 大家赶紧出来。 ““ 老马慢慢悠悠,在村子里溜达。 为了不让活尸村民嚇到老马,改变路线,薛伶人提前出击,把它们砍死。 女新人们看著这个女高中生手起刀落砍活尸村民,没有半点胆怯,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反正她们不敢。 老马在一个十字岔路口停了下来。 它左看看,右看看,打了个响鼻,不再动。 “它怎么不走了?” 汪玉梅皱眉,不会又出什么么蛾子了吧? “马爷爷,求你了,赶紧带路,让我们出去吧?” 柯心怡朝著老马参拜。 “它是不是又饿了?”那个和陶颖关係不错的髮廊女周桃,提了个小建议:“要不再餵它一些豆子吧?” 陆九凌和薛伶人朝著两条土路张望,可惜有雾气,视野看不远。 “应该不是没吃饱的原因。” 陆九凌虽然这么说,还是抓了一把黄豆餵给老马。 老马吃了几口,迈著它的瘸腿,往右边的岔路口走去。 “出发了出发了。” 李一诺和柯心怡小声欢呼,击了个掌。 眾人都鬆了一口气,看样子,这次能成。 就在大家满怀期待的时候,大裤衩突然兴奋的喊了一声:“我明白了。” : 第79章 出村,道观,內訌! 第79章 出村,道观,內訌! 唰。 眾人转头,看向这个穿著大裤衩子的男大学生。 “你明白什么了?” 蔡胖子好奇。 “老马识途呀!” 大裤衩很兴奋,觉得自己挺聪明的。 虽然不如小佛爷和那个女高中生,但是比其他人厉害。 蒋海山眉头一挑。 大部分禁忌污染都是有规则可循的,只要找到,便能破解。 这一场的关键点,显然就在那匹腿老马上。 “操,我怎么没想到呢?” 蔡胖子懊恼。 “你只顾著看人家空姐的肉丝高跟,哪儿顾上想这个?”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大裤衩讥讽室友。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不住裤襠。 这也就是场合不对,但凡附近有个厕所,室友绝对会去持一发。 毕竟这么近距离接触空姐,还是他人生第一次。 “怪不得那位小佛爷要牵那匹老马,而不是那两匹大马。 廖湘云恍然大悟。 余思彤一向自詡精英,此时握著小拳头,使劲捶了捶额头。 这么简单的逻辑,我怎么没想到? 蒋海山没挫败感,禁忌污染就像做数学题一样,找到了破题思路,豁然开朗,找不到,抓破头也没辙。 大裤衩嘿嘿笑著,觉得他很厉害。 “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小佛爷和双鱼议长是在这种怪物环伺的高压环境下想到的,你呢?” 余思彤对大裤衩嗤之以鼻。 “做题简单是吧?如果旁边放一个计时器,时间到了没做出来,你会死,你觉得你还能发挥出正常水平吗?” “你没紧张到手抖我都算你厉害。” “你再看看他们两个,不仅知道要牵老马,而且已经提前预判到要餵饱它,並且考虑过在哪里能找到口粮。” 余思彤除了吹捧陆九凌和薛伶人,卖个好,也是真的佩服。 自始至终,这两位就没著急过,一直很平静,就像什么事情,都在他们的计划中一样。 眾人一想,还真是这样。 换了他们,即便想到老马识途,牵了老马,可老马刚开始不带路,他们肯定会慌,即便不慌,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想到关键点是餵饱它? 想到这一点后,新的麻烦又来了,去哪儿找吃的? 这个是一座荒村,除了活尸村民,找不到问路的人。 再看看小佛爷和双鱼议长,人家直接根据地主家有余粮这个思路,按照门楣的不同找到了地主家,期间没有浪费任何时间。 给新人们一些时间,某些聪明的人也能找到正確答案,可问题是,村子里出现的活尸村民越来越多,估计三个小时后满大街都是游荡的怪物,大家就算找到了路也出不去了。 这才是陆九凌和薛伶人真正的厉害之处。 可以用最短的时间,交出一份最完美的答卷。 “69————小佛爷有多厉害,我们早见识过了。” 李一诺得意一哼。 找个路而已,有什么难的? 你们是没见过690在范家大宅那些精彩的表现,绝对惊掉你们的下巴。 “都是菜鸡。” 柯心怡撇嘴,没我陆哥,你们都得死。 薛伶人听出了李一诺话里的潜台词,有些好奇,他之前经歷过什么? “行了,少说两句吧。” 陆九凌敲了一下李一诺的头。 “嘿嘿。” 李一诺搓了搓手,跟著又双手抱著胳膊搓了搓。 凉风一吹,白雾有些大了。 李一诺感觉到了冷。 “你冷吗?” 陆九凌看到李一诺起鸡皮疙瘩了。 “还行。” 不像柯心怡穿著睡衣,李一诺穿的很清凉,下边短裤,光著两条大腿,上边吊带衫,胳膊和肩膀都露著,脚上踩著一双拖鞋。 在这荒凉的山村里,这种没有任何保暖性的穿搭,被风一吹,的確有些冷。 “要是等会儿还路过之前那个农家院,你把那个好利来女员工的外套扒了穿上。” 陆九凌也不知道还会不会路过那里。 “啊?” 李一诺不想穿死人衣服。 “別啊”了,这场神明游戏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別没死在污染中,给冻死了。” 陆九凌没大方到脱下外套给李一诺的地步。 “你就听690的吧。” 柯心怡看了看脚上的拖鞋,穿这个走乡间土路有点儿难受,不过总比那几个女人的高跟鞋舒服。 现在的天气,像初冬的早上。 陶颖、凤凰女、还有周桃,她们三个当髮廊女,平时穿的很清冷,现在倒霉了,冷的哆嗦。 二十分钟后,路过一个眼熟的路口时,陆九凌开口了:“等等,走这边。” “为什么?”蒋海山皱眉:“老马明显是往前走的,你去右边干嘛?” “找东西。” 陆九凌餵了老马一把豆子,拍了拍它的头,让它换个方向。 即便不通人性的牛马羊,也知道陆九凌这个动作是让它们走这边。 走了大概二百多米,两具熟悉的尸体,出现在大家眼前。 陆九凌走到那个好利来小姐姐的无头尸体旁,蹲下,脱她的连衣裙。 “李一诺,过来帮忙呀。” 尸体已经凉了,不过还没到硬邦邦的地步。 “嗯嗯。 “” 李一诺赶紧跑过来。 “小佛爷,你想干嘛?” 蔡胖子好奇。 “废话,当然是扒衣服穿,不然能干嘛?睡这具死尸吗?” 大裤衩嫌弃,室友真是魔怔:“你少说两句吧,你以为谁也和你一样满脑子黄色废料?” 陆九凌脱掉小姐姐的围裙和裙子,丟给李一诺:“凑合著穿吧。” 陈瑾看到女同事只剩下內衣和丝袜,觉得这样太不体面了,带著哭腔的恳求:“还给她可以吗?” “她都死了,还被扒光衣服,这也太惨了。” “给她留点儿尊严行吗?” 周莉和李敏妍低著头,没说话,她们才不会因为这种事反对小佛爷,惹他生气了怎么办? “如果我死了,你们冷的话,也可以扒我的衣服。” 陆九凌瞟了这个瓜子脸的女人一眼。 真是矫情。 “如果你心疼她,应该去挖个坑把她埋了,不然野狗乌鸦什么的,会把她的尸体吃掉,那更惨。” 一直沉默的薛伶人说话了,而且上来就是暴击。 陈瑾被噎的不说话了。 她当然不会浪费体力去挖墓地,甚至连把尸体拖到农家院屋子里的想法都没有。 凤凰女、陶颖、还有周桃见状,立刻去扒那个建筑工人的衣服,虽然有汗味儿,但总比挨冻强。 “出发了。” 陆九凌等李一诺换好衣服,立刻下达命令。 不知不觉中,陆九凌的话语权已经超过蒋海山了。 凤凰女看到李一诺没拿走好利来小姐姐的丝袜和鞋子,她立刻衝过去,把丝袜扒了下来。 虽然薄,但胜过不穿。 还有矮跟小皮鞋,稍微大了点,但总比光脚强。 这一次,没再有任何波折。 大概二十分钟后,眾人从这个贫困山村中走出。 之前大家在村子里,站在院墙上眺望,看到四周是荒废的农田,可是现在,四周是一片山林。 这个村子在一座山脚下,有一条蜿蜒的土路,通向山顶。 “总算出来了。” 大裤衩一屁股坐在地上。 “山哥,接下来怎么走?” 汪玉梅故意给蒋海山表现的机会,只是蒋海山手搭凉棚,眺望著山头,没有说话。 虽然猜到走出村子,这场游戏也不会结束,可余思彤心中还存著一点幻想,万一结束了呢? 可现在,残酷的现实让她整个人都抑鬱了,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坐在地上,双手抱著膝盖,把头埋了进去。 “这也没其他路能走了。”张延望著山路:“肯定要上山。” “也不知道山上有什么?” 陈瑾担心。 “我好像看到一座道观。” 薛伶人视力非常好。 眾人眺望。 噹! 一道悠扬的钟声,从山上传来,还惊起了一群飞鸟。 眾人抬头眺望。 “还真让那小子蒙对了。” 何聪鬱卒,自己支持翻墙找出路,现在看来,像个蠢货。 王启达喝了口二锅头,他没那么多无聊的自尊,能出来就行。 “出发。”蒋海山看了眼乌云笼罩的天空,催促眾人:“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到那座道观。” “道观里肯定有危险” 周桃胆小,不想去。 “那你在这儿等死吧。” 蒋海山恐嚇。 周桃赶紧摇头。 新人们在蒋海山的驱赶下,开始登山。 “要不要去看看?” 陆九凌小声询问薛伶人。 “要。” 薛伶人没有任何意外,自己能发现的异常,陆九凌肯定也能发现,他不提,自己也会要求回去看看的。 李一诺抓了抓头髮。 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和你们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老山,是时候分道扬鑣了,你们先走吧。”陆九凌呵呵一笑:“祝你们一路顺风。” 唰! 新人们转头,看向陆九凌。 “你不和我们一起了?” 余思彤黛眉紧皱。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 “那我和你们一起。” 余思彤脱口而出。 “我也是。” 廖湘云举手表態。 王启达看了蒋海山一眼,他也想跟著陆九凌,关键是这位大佬允许吗? “算上我们。” 陈瑾代表好利来组发言。 大裤衩和蔡胖子也都举起了时候。 没有例外,除了汪玉梅和凤凰女,新人们都选了陆九凌,甚至凤凰女也想选陆九凌,只是因为和汪玉梅的关係比较近,让她不好意思开口。 蒋海山一言不发,拔出狗腿刀,目光凶悍的扫过了这些新人,之后盯向陆九凌:“你什么意思?” 第80章 隱藏任务,地窖姑娘 第80章 隱藏任务,地窖姑娘 “咱们是队友吗? 陆九凌轻笑,简单一句反问,让蒋海山噎住了。” 蒋海山眉头紧锁,犹如被塞了一嘴大便般难受。 大家不仅不是队友,还是竞爭对手,所以陆九凌想做什么,自己根本管不著。 总不能强迫人家和自己一起行动吧? 关键武力胁迫也不一定成功。 一打一蒋海山还有自信能贏,一打二的话———— 蒋海山瞟了一眼静静站在陆九凌身旁的薛伶人。 他心头超级不爽,很想骂一句,你是陆九凌的狗吗? 好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全力帮我的队友? 蒋海山羡慕嫉妒恨。 “那就这样,待会儿见。” 陆九凌和薛伶人返回村子。 李一诺和柯心怡赶紧跟上。 两位空姐和好利来的小姐姐们见状,也都纷纷离队,去追陆九凌。 “都他妈给我站住。”蒋海山咆哮:“谁允许你们走了?” “想死是吧?” 蒋海山的肺都要气炸了。 新人们离开这个行为,就代表著他们不看好自己,认为跟著小佛爷更有前途。 操! 我被轻视了。 蒋海山气得想杀人。 余思彤和廖湘云对视,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失落。 完了,不让走。 “我就知道。” 大裤衩撇嘴,蒋海山早就说了,大家是他花钱买的炮灰新人,所以怎么可能让大家离开? 这是巨大的损失好嘛。 蔡胖子走不走都行,硬要选,他更想和小姐姐们一起行动。 出了汗,肉色丝袜贴在美腿上,看著就养眼。 “別只顾眼前,我和你们说,跟著蒋团长才有前途。” 汪玉梅吹捧蒋海山,一副他就是最粗金大腿的表情。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肯定要说。 因为这是表演给蒋海山看的。 我这么拥护蒋海山,遇到了危机,他肯定也不会把我第一个丟出去当炮灰" 。 汪玉梅没奢望过蒋海山放过她,只要在新人炮灰死光之前,活著离开这个地方,自救就赌贏了。 “快走。” 蒋海山声音粗暴,驱赶新人们踏上山路,开始朝著山顶那座道观跋涉。 余思彤走了几步,回头看著李一诺和柯心怡快要消失的背影,整个人羡慕的都要枯了。 那两个女生长得一般,身材也不挺翘,就因为认识小佛爷,可以跟著他,不用担心被当做炮灰。 自己明明是一个时尚性感的漂亮空姐,结果却没得选。 在生活和工作中,余思彤的追求者很多,她享受惯了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感觉,现在这种无人问津的落差感,让她很恼火,想发飆。 哎! 没人惯著的日子好难受。 汪玉梅小跑了几步,凑到蒋海山身旁,陪著笑,出谋划策:“山哥,那两个鬼东西肯定发现了什么。” “他们不想让你参与,才独自离开的。” 蒋海山瞥向汪玉梅。 汪玉梅装作隨意的样子用手勾住真丝裙的领口,往起扯了扯,恰好能看到一大片雪白。 因为是晚上被传送过来的,汪玉梅穿的是一条丝绸睡裙,轻薄的贴在身上,很显曲线。 “你以为我不知道?” 蒋海山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这女人还不知道跟过多少个男人呢,还想勾引自己,有没有自知之明呀? 別说她这种,即便是那两个空姐,不確定在安全的环境中,蒋海山都不会碰o 自己可是序列8的超凡者,只要活著,什么女人睡不到? 不过汪玉梅第一时间站自己这边,识时务,自己也必须给她点几甜头尝尝。 蒋海山知道选一条狗来管理羊群,可以让自己更轻鬆。 “哦?山哥早猜到了?那一定有了应对的方法了吧?” 汪玉梅捧臭脚。 “呵呵。” 蒋海山没说,而是朝著山顶的道观看去。 就这么一条山路,小佛爷他们即便在老村里发现了什么,也得走这边,蒋海山別看嘴上喊著大家快走,但实际上他很快就会放慢速度,等著小佛爷他们。 这场神明游戏还很长,开局损失一点儿优势算什么? 最后胜出的才叫贏家。 汪玉梅看到蒋海山这个样子,脸上陪著笑,心中却是骂娘。 装什么运筹帷幄呢? 小佛爷但凡同意你跟著,你早主动去开路了。 哎! 自己选错了呀。 原本看这傢伙块头大,肌肉足,有武器,自称团长气势霸道,还以为挺厉害,没想到脑子不行。 不过无所谓。 只要他能保证武力上乾死那个小佛爷,自己依旧能跟著他笑到最后。 噹! 山顶上,又传来一道钟声,在这深山老林中,显得格外的惊悚。 就在蒋海山带著一眾新人上山的时候,陆九凌四人也走了一百多米,来到了村子口。 “一诺,心怡,蒋海山他们应该走了,你们回刚才休息的那个地方等著我们。” 陆九凌吩咐。 “啊?”李一诺心头一惊:“你不让我们跟著啦?” 柯心怡没说话,可怜巴巴的看著陆九凌,脸上浮现出紧张。 “村子里活尸太多,你们两个穿著拖鞋,遇到危险根本跑不快。”陆九凌解释:“更重要的是还会浪费大量体力。” “去那边等著我们。” 陆九凌说到后边,已经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李一诺吞了口口水,还想爭辩两句,被柯心怡扯了扯胳膊。 “走吧,听690的。” 不跟著陆九凌,柯心怡害怕,可是他都这么说,再坚持会惹他生气的。 “好吧。”李一诺哀怨地看著陆九凌:“那你们可要快点儿回来呀?” “走。” 陆九凌拍了拍老马的屁股,让它快点儿。 薛伶人握著开山刀,已经去前边开路了,遇上活尸村民,她会提前处理掉,免得嚇的老马改路。 顺著刚才的原路,两人一马很快来到了这匹老马之前停留,左右观望了一会儿的那个岔路口。 这一次,陆九凌和薛伶人选择了另一条土路。 这条土路有二百多米长,大概有十几户人家,老马花费了几分钟走到路头,左右看了看,等了十几秒,转身,又溜达著开始往回走。 陆九凌和薛伶人对视了一眼。 如果有关键线索,大概就在这一排农家院的某一户中。 果然,老马走到刚才那个岔路口后,沿著出村的那条土路继续向前。 陆九凌抓住老马的鬃毛,让它停了下来。 “你不急嘛?” 陆九凌调侃。 土路上,能看到游荡的活尸村民。 “你不也没急?” 薛伶人调整了一下脸上的女蜘蛛侠面具,因为是拼夕夕上几块钱买的便宜货,戴上后不舒服。 “我等著你想办法呢。” 陆九凌打趣。 薛伶人看了看陆九凌,重新走上了那条土路。 一分多钟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停在了一户农家院前。 薛伶人没忍住,白了陆九凌一眼。 你不是说等著我想办法吗? 你停下来干嘛? 哼。 早猜到你已经找到蛛丝马跡了。 “这家的大门是最近几年修理过的,补缺口用的木板还新著,贴的对联也不像別家那么破。” 陆九凌打量著大门。 別的农家院,风吹雨淋,没有修缮过的痕跡,只有这家有。 薛伶人同样在观察,听到陆九凌突然不说话,她抬头,疑惑的看了陆九凌一眼。 陆九凌笑了笑。 要考校我? 薛伶人嘴角微撇,吐出了一串清晰的字眼:“墙头的狗尾巴草和其他农家院相比,长得不高,显然是这三、四年里,有人清理过。” 陆九凌点头,靠近石头垒砌的院墙,准备翻墙进去。 薛伶人跟了几步,没忍住,开口询问:“你觉得我会拖你的后腿?” 以陆九凌表现出的智商,不可能看不出墙头狗尾巴草这么明显的细节,他等著自己说,那不就是考验自己吗? 如果自己答不上来,他是不是会失望? “瞎想什么呢?” 陆九凌衝刺,跑到院墙前一米处纵身一跃,右脚踩在凸出的一块石头上,隨即猛地向上一蹬,然后在身体上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右手一伸。 啪! 陆九凌抓住墙头,固定住身体。 “我只是想听听你说话。” 陆九凌蹲在墙头,观察院子里的情况。 "???" 薛伶人让陆九凌这个回答弄懵逼了。 “你声音挺好听,不多说几句怪可惜的。” 陆九凌確定院子里没危险后,弯腰朝著薛伶人伸出手。 “— ” 薛伶人嘴角抽搐。 这什么怪理由? 不过內心中,她鬆了一口气,原来他不是考校我。 旋即,她又为自己生出这种想法,出现了些许的羞愧。 “你以后有想法,直接说,別等著我问。” 陆九凌提议:“你知道吗?我现在压力特別大,我生怕遗漏了任何细节,显得我像个笨蛋。” “我没看出来你哪里压力大。 薛伶人想翻白眼,你那个自信满满问都不问我意见的样子,可不像压力大。 薛伶人如是想著,抓住陆九凌的手,刚握紧,一股大力袭来,把她拽上了院墙。 “你要多吃饭,轻的像猫一样。” 陆九凌吐槽。 “我饭量小。” 薛伶人脸红,家里伙食不行,而且她还要学习和打工,每天太忙了,都是凑合一顿就算了,有时候甚至不吃。 “我说真的,你声音挺好听的。” 陆九凌到目前为止,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是骆玉真的。 陆九凌都不敢想那位鬼新娘要是呻吟起来,该多么恐怖,绝对只靠声音,就能让一个男人迅速起飞,完成发射。 鬼新娘绝对是声控们的福音。 薛伶人的嗓音,又是另一种风格,清冷的像被珠峰的冰川冰镇过一样,听一句,似乎心头的暑气都被驱散了。 要全是这样,也就太冷了,可偏偏薛伶人的嗓音中,还透著一丟丟的怯懦紧张,一丟丟的小心翼翼,就像森林里的一只小松鼠抱著它的栗子第一次来到大城市,看著这座钢铁丛林,眼中全都是无所適从,有一种想要逃离的那种迫切可怜感。 再加上她这个单薄的身体,穿旧的衣服,还有一直低著头似乎不敢和人对视的样子———— 就挺能让人升起保护欲的。 所以陆九凌才会叫她小可怜。 薛伶人本来还想说別耽误时间了”,但是听到陆九凌这句话后,她下意识闭上了嘴巴。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她没接触过男生,对这种言语很抗拒。 “你如果发现了某些细节,一定要说出来。” 陆九凌说完,跳下墙头。 薛伶人紧隨而至。 这户农家院不大,主屋、东、西厢房,还有后院柴房———— 两个人很快找了个遍,但是什么都没发现。 陆九凌站在水井前,眉头紧皱。 “这水井边上没有长杂草,轆轤一看也是经常有人使用的样子,你说有人的话,会藏在哪里?” 陆九凌沉吟,思考著可能藏人的地方。 说实话,这种捉迷藏”真的好烦。 要是不知道有人也就算了,偏偏知道了,不把对方找出来,陆九凌心里总会惦记著,担心会影响游戏通关。 就在陆九凌凝神静气,准备给自己加持一道紫气东来,增加一些运气的时候,薛伶人开口。 “我试试。” 小可怜说著话,施展了本命神跡。 她的右手攥著,有金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溢出,几秒內,她整个手便被金光包裹,接著她向前方丟出了一扔。 一枚苹果大小的金色光团被丟了出去,在十几米外的空中砰的一声炸开,金色的光斑如雨一般飞溅中,出现了一个六芒星魔法阵。 喵! 伴隨著一声猫叫,一只黑猫从魔法阵中一跃而出,落在了地上。 喵! 黑猫和薛伶人对视一眼后,它犹如一位优雅的舞娘,踩著猫步,原地转了一圈,之后便跑向旁边的厢房。 “那只猫挺漂亮呀。” 陆九凌讚嘆。 “它是神跡召唤出来的通灵猫。” 薛伶人解释。 “你不用解释,我只是隨口一说,没有窥探你神跡的意思。” 陆九凌赶紧劝阻,生怕薛伶人把她的本命神跡都爆出来。 在他看来,这是保命的王牌,不是值得生死相托的队友,绝对不能告诉。 薛伶人沉默,之后嘟囔了四个字:“我信任你。”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陆九凌从背包里找出一板巧克力,递给薛伶人。 小可怜摇头。 “拿著。”陆九凌把巧克力塞给薛伶人:“吃著玩。” 薛伶人看著右手大小的长条巧克力,有些不知所措,巧克力很贵的,她从来没吃过。 陆九凌拆开一板巧克力,吃了三口,黑猫幽灵似的,悄无声息的落在薛伶人的肩膀上。 喵! 直到它叫了一声,陆九凌才发现。 “找到了吗?” 陆九凌伸手摸向黑猫。 黑猫灵巧的一跃,从薛伶人的脑袋上跳过,落到了她另一边肩膀上,接著又跳到地上,朝著厨房跑过去。 陆九凌和薛伶人赶紧跟上。 嘎吱。 陆九凌推开木门。 两个人刚才已经搜索过这里了,米缸是空的,水缸里倒是不空,但里边的水都臭了,还泡著一条死蜈蚣。 没有柴火,只有一个冰冷的土灶。 现在,黑猫站在土灶上,绕著那口生锈的大铁锅转圈圈。 陆九凌立刻过去,把大铁锅拿了出来,隨即又把里边的灰烬扒拉出来。 一块石板露了出来。 “这块石板能动。” 薛伶人去搬石板,只有指甲盖厚,比预想的轻不少。 等拿开石板,露出了一个窖口。 “你应该准备了手电吧?借我,我先下。” 陆九凌知道以薛伶人表现出来的细心,肯定会准备很多物资。 “我下!” 薛伶人掏出手电,打开了。 因为没钱,她买的是普通的手电筒,而不是那种几千流明的强光手电。 “还是我来吧,我的神跡適合战斗。” 陆九凌伸手去拿手电。 他有些尷尬,这次真是大意了,没想到神明游戏这么快开始,不然以他的性格,会准备充足的物资。 薛伶人躲开陆九凌的手,钻进了窖口。 她並没有因此轻视陆九凌,谁都会犯错误,只要及时修正即可。 面前是一条向下的通道,脚下是直接在土层上挖出的台阶,不难走,但是这里面太逼仄了,有幽闭空间恐惧症的人一进来,能直接嚇瘫。 “小心点。” 陆九凌跟在后面,闻到了一股腐败的味道,就是老家老屋那种十年没有开窗通风透气的味道,很酸爽。 “嗯。” 薛伶人握紧了开山刀。 自从进入游戏,陆九凌承担了一切,从来没让自己操过心,出过力,这种感觉让薛伶人觉得很舒服,同时又有些惶恐。 她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展现出价值,不然他说不定会像爸爸一样。 薛伶人的父亲就是觉得妻子和女儿是累赘,狠心地拋弃了她们。 通道並不长,走了十多米,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半个篮球场大的地窖。 东边有一张土炕,炕上乱七八糟放著几床被褥,陆九凌还看到一张不知道什么皮的袄子,当手电照过去的时候,能看到虱子在上面爬来爬去。 地上有几个木桶,还有盆子。 陆九凌闻到了屎尿的味道。 西边的墙边,有六个大缸一溜排开。 陆九凌拔出了佛肠剑,之后朝著大缸怒喝。 “出来!” “我看到你了!” 陆九凌没看到人,但是有个木桶中的粪便,很新鲜,说明有人在两、三天之內排泄过。 “她不出来,咱们一把火烧了这里。” 薛伶人大声恐嚇。 这里虽然脏乱差,但是生活的东西齐备,说明对方把这里当成了家,她肯定不想看到这里被烧掉。 “別烧。” 果然,一个焦急的女声响起。 唰! 陆九凌和薛伶人看向右边第二个大缸。 声音是从这个水缸里传出来的。 “出来。” 陆九凌呵斥。 大缸上盖著的木板被推开了,一个穿著棉袄的女人,露出了半个脑袋。 薛伶人没把手电筒移过去,因为借著光芒她已经看到,这个女人消瘦蜡黄的脸上,全是惶恐。 她怀里还抱著一个褓。 “乖囡別怕,娘在这里。” 女人哄著怀里的孩子,胆战心惊的看著这两个闯进她家里的陌生人。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路过的商人,看到这个村子里的村民不对劲,於是查看了一一番,找到了这里。” 陆九凌一边解释,一边从背包里取出一罐午餐肉罐头,食指勾住拉环拽开盖子。 抱著孩子的女人立刻盯向陆九凌,她闻到了香味。 “吃的。”陆九凌把罐头拋了过去:“送你。” 罐头砸在女人身上,她捡起来,闻了闻,接著又抠了一小块,塞进嘴里。 那股肉香,立刻在味蕾上爆开。 女人笑了起来,连忙挖了一块塞进嘴里,等嚼碎了,低头餵给怀里的宝宝。 陆九凌和薛伶人没著急,耐心等著女人餵孩子。 “他们吃了脏东西,都死了。” 女人低著头,声音不大。 他们”指的是村民。 “脏东西?”陆九凌追问:“是什么?” 女人摇头,也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你家里就你们母女了吗?” 薛伶人看著这个破地窖,这位母亲比自己还惨。 “我丈夫出去找吃的了。” 女人说丈夫两个字的时候,脸上有笑,眼里有光,可见他们非常恩爱。 “他要多久回来?” 女人听到陆九凌这话,怔住了,喃喃自语。 “他说天黑会来。” “可是天黑了又白,白了又黑,他怎么还没回来?” “因囡都长这么大了,他还没看过一眼。” 陆九凌皱眉,小声嘀咕:“这女人疯了吧?” “再观察观察。” 薛伶人担心,这女人要是疯了,就拿不到情报了。 “夫君去哪了?” 女人急了,下意识要从大缸里出来,去上面看看有没有丈夫留下的痕跡,可是旋即又记起丈夫的话。 外面危险,不要出去。 “求求你们,帮我找找我丈夫,他叫赵春生,你们看到了他,告诉他一声,快回家,我和囡囡不怕饿肚子,我们想他。” 女人太瘦了,在那个大缸里居然还能跪下,她朝著陆九凌和薛伶人磕了三个响头。 她也知道只磕头没用,於是指了指最边上的大缸:“里面还有一点儿米,你们拿走吧,当做是酬劳。” 陆九凌走到大缸前,拿起盖在上面的木板,往里一瞅。 缸里乾乾净净,没有半粒米。 这个结果陆九凌已经猜到了,可是亲眼看到,还是让他眉头紧皱。 这个女人没吃的,是怎么活下来的? 关键她还奶著一个婴儿。 “我知道东西不多,等你们找到了我夫君,我把我陪嫁的首饰送给你们。”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躲闪,明显是害怕陆九凌和薛伶人不答应,於是用首饰诱惑他们。 “我们尽力。” 陆九凌掏出几罐午餐肉罐头,饼乾,放在土炕上,薛伶人也留下了一些物资。 那张羊皮袄上的虱子,不知道是嗅到了陆九凌身上的血味儿,大著胆子往他身上窜。 陆九凌赶紧远离。 这地方不能待了。 “走吧。” 陆九凌想上去了。 “山上!” “道观。” 女人看到两个人要走,突然嘟囔了两声。 陆九凌回头。 女人低著头,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 “山上?道观?是让咱们去那里找人吗?” 陆九凌思索著。 等两人从窖口往出爬的时候,下面传来了女人的提醒。 “別去。” 陆九凌和薛伶人相看两无奈。 女人说的应该是山顶那座道观,可是山路只有一条,还通向道观,两个人不去就通关不了神明游戏。 陆九凌將石板和大铁锅放回去,將厨房里的一切恢復原样,免得那些活尸村民找到这对母女。 来到院子,牵上老马,两个人出村。 “那个女人没有首饰。” 薛伶人情绪低落。 “嗯。” 陆九凌嘆气:“看她拿到罐头,確定能吃后,第一口嚼碎餵给女儿,就知道是个好母亲。” “她们家穷成这样,即便有首饰也早换成粮食养女儿了。 " 陆九凌刚才搜查的时候,就没看到一件值钱的东西。 “那你还帮他找丈夫吗?” 薛伶人瞄了陆九凌一眼。 “顺手而为吧。” 专门去找,那肯定不可能,陆九凌没那个时间。 村子里的白雾更大了,能见度降低,街道上游荡的活尸村民也多了起来。 好在有老马领路,陆九凌两人为了避免战斗,多花了一些时间,一路上儘量绕开这些活户村民。 半个小时后,两人再一次走了出来。 “690他们不会出事吧?” 李一诺心急如焚。 “肯定不会的。”柯心怡双手抱著膝盖,蹲在地上:“耐心一点吧。” 虽然这么说,可是柯心怡的眼睛,一直盯著老村的方向。 突然,两人一马,三个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柯心怡一蹦三尺高。 “他们出来了。” 柯心怡说完,立刻朝著陆九凌他们跑了过去。 李一诺速度也不慢。 “你们总算回来了。”李一诺打量陆九凌:“没受伤吧?” “没有。”陆九凌望著上山的路:“走吧。” 乌云密布,天色阴沉。 进山后,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小团队沿著羊肠小道走了一里地,突然停了下来。 前面二十多米处,路边的一棵柿子树下,有一个小道童正在打坐。 “走吧。” 陆九凌开路。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最差的结果无非是又爆发了一场禁忌污染。 “690,那傢伙好像和那些村民一样,也是死人。” 走得近了,李一诺看到那个道童穿著破旧的道袍,皮肤发青,像一具死了很久的殭尸。 突然,道童睁开眼睛,盯向李一诺。 “啊!” 李一诺嚇了一大跳,赶紧缩到陆九凌身后。 柯心怡动作也不慢。 > 第81章 下辈子投个好胎。 第81章 下辈子投个好胎。 山林间,树木的叶子隨风晃动,发出唰唰声,宛若绿色的海浪,淹没了一切动静。 殭尸道童大概七、八岁的模样,脸上没有半点儿可爱,尤其是配上一双像死了多日的死鱼一样泛白无神的眼珠子,更显惊悚恐怖。 “四位善信,尔等可是从山下老村而来?” 殭尸道童盘膝而坐,腿上放著一把长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陆九凌的右手微微向后,已经隨时准备拔佛肠剑,偷袭一把。 “你们可曾遇见过活人?” 殭尸道童嗓音沙哑尖锐,像是刀子磨过铁片发出的噪音,不出意外,它的声带应该是破的。 “活人没见过,活尸倒是有不少。”陆九凌试探:“你看上去也不像活人。” “骗子。”殭尸道童蹭的一下站起来:“你在说谎。” “你一定见过活人。” 殭尸道童怒目圆睁,往起站的时候,还抓住剑柄,准备拔剑,不过薛伶人的速度极快。 不同於李一诺和柯心怡的胆怯,薛伶人趁著陆九凌和殭尸道童说话,吸引它注意力的时候,这位女高中生已经在悄悄地往前挪动,到了三步之地。 现在看到殭尸道童要动手,薛伶人跨步,拔刀,挥砍,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唰! 开山刀狠狠斩在殭尸道童的脖子上。 咔! 刀刃嵌进了颈椎中,薛伶人抽了一下,没抽出刀刃,便立刻飞起一脚,小白鞋蹬踏在殭尸道童的右腿膝盖上。 噔噔噔! 殭尸道童跟蹌,还没稳住身体,陆九凌杀到,佛肠剑划过它的脖颈。 唰! 佛肠剑太锋利了,犹如切开一张白纸,轻鬆破开了殭尸道童的脖子。 噹啷! 开山刀掉在地上。 殭尸道童的脑袋也立刻耷拉了下来,只剩下一些皮肉还连著。 陆九凌反手又是一剑,彻底削断它的脖子,不等脑袋落地,左脚一个凌空爆射,將脑袋踢了出去。 那颗梳著道士髮髻的脑袋,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掉在了林间的落叶中,惊的附近的虫蚁乱窜。 ".——" 李一诺和柯心怡目瞪口呆。 你们两个这组合技是不是太强了? 对於陆九凌的厉害,两个女生已经见怪不怪,她们不约而同的看向薛伶人,没想到这个同龄女生也这么猛,她不怕的吗? 薛伶人捡起开山刀,低著头:“对不起。” “道歉干嘛?” 陆九凌走向树林里,去检查那颗脑袋。 “我太莽撞了。” 薛伶人完全是靠著感觉,认为那是出手的最佳时机,可是陆九凌明明在试探那个道童,自己可能打乱了他的计划。 “咱们是队友好不好,我相信你的抉择。”陆九凌笑了:“別太有压力。” 薛伶人拿著开山刀,拨弄道童尸体。 “山上是道观,肯定还有道童,这个杀了就杀了。”陆九凌哈哈一笑:“其实你不动手,我也会立刻偷袭它的。” “我没杀掉。” 薛伶人扁了一下嘴,嫌弃自己,旋即又鬆了一口气,和陆九凌这样的人组队,真的好愉快。 薛伶人真的是被骂怕了。 自己不管做什么,在老妈那里都是错的,无缘无故就会挨一顿骂,爸爸自从娶了那个女人,更是如此,每次见面都会数落自己。 其实薛伶人也认为还有其他道童,所以这个可以杀掉,可她担心陆九凌不这么看,结果並不需要解释。 “发现什么了吗?” 陆九凌回来,他把殭尸道童的脑袋切开了,什么都没找到。 “找到十几枚铜钱。” 薛伶人拿著开山刀剥开了殭尸道童的衣服,从里面翻出十几枚黄色的铜钱。 两个人研究了一下这些铜钱,没发现任何问题。 “走吧,爭取天黑之前赶到道观。” 四人一马,继续上路。 在陆九凌他们上山的时候,拖拖拉拉往山顶走的蒋海山一行人,停在了一处悬崖前。 前方是深达几十米的峡谷,伸头遥望,能看到浑浊的山洪奔腾而下,人要是掉下去,绝对没活路。 从这里到对面的山路,只有一座吊桥。 吊桥大概五十多米长,是数条手腕粗的麻绳和藤蔓交织而成,上面铺了木板,因为风吹雨淋,木板肉眼可见的出现了腐烂,也不知道能不能撑住人的重量。 吊桥的中段,因为重力的原因,向下坠去,整体呈现出一个下弯的弧形,別说走了,胆小的看一眼都觉得头晕。 蒋海山眉头紧皱,吊桥上还躺著几具殭尸道士的尸体,也不知道过去的时候,这些傢伙会不会突然跳起来攻击大家。 在来的路上,蒋海山杀过几个殭尸道童,这是第一次看到道士。 王启达、何聪他们还好,毕竟在工地干活儿,爬上爬下的次数太多了,早习惯了,对於走这种山涧吊桥,完全无压力。 女新人们则脸色难看,她们走玻璃栈道都害怕,更別说这种木板吊桥,感觉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休息十分钟,之后过桥。” 蒋海山吩咐了一声,目光向四周逡巡,开始习惯性的检查环境,確保安全,然后他看到路边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下,有一大堆树叶。 这下面埋著东西?” 蒋海山眉头皱起,走了过去,用狗腿刀扒拉树叶。 “操。” 跟过来的汪玉梅,破口大骂。 树叶下,是一个石堆,上面放著一个泥塑签筒,里面插著卦签。 这个签筒和大家之前在农家院里见过的那个一模一样,同样有一个泥塑的小道童双手双脚抱著它,做仰天大笑的表情。 “这————这是又要抽籤?” 凤凰女头皮发麻。 因为抽到下下籤的人,会被爆头。 新人们听到动静,都快步过来了,等看到石堆上的签筒,一个个面若死灰。 “这里不是农家院,只有一条上山的路,肯定不会迷路,所以不抽籤应该没事吧?” 周莉之前是第一个抽的,现在还心有余悸。 眾人看向蒋海山。 “你可以试试。”蒋海山斜了周莉一眼:“我保证你会死的很快。” 签筒再一次出现,说明这场禁忌污染压根没有结束,不抽籤的人,绝对会被污染。 “现在怎么办?” 周桃一脸沮丧,我为了几百块窝囊费,当髮廊女已经够惨了,怎么还要遭遇这种事情? “当然是抽籤,还能怎么办?” 凤凰女骂骂咧咧。 “不如等小佛爷她们来。”余思彤提议:“这么抽籤太危险了,可以请小佛爷加个buff。 “" 唰! 新人们看向余思彤。 好利来的小姐姐们,觉得可以等,凤凰女直接开喷。 “你是不是觉得你挺漂亮的,那个小佛爷一定会帮你?” 凤凰女冷笑。 余思彤低著头没说话,但就是这个意思。 大不了说几句好话咯,吹捧那个男生,再不济,给他点儿福利。 “要是这次也和上次一样,有两个人会抽到下下籤,你们加了buff,我们岂不是倒霉了?” 周桃担心。 她很自卑,作为一个髮廊女,又没和那个小佛爷说过话,她觉得人家肯定不会帮她。 “就现在抽。”何聪也不认为小佛爷会帮他:“各凭运气。 “抽吧。” 罗志宏擼起袖子,朝著手上吐了口唾沫。 大裤衩和蔡胖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看了看面色阴沉的蒋海山,没敢发表意见。 “山哥,你是大佬,你和小佛爷说几句,他肯定会给你加buff的,你没必要冒险。” 余思彤劝说。 只要蒋海山说等小佛爷,谁也不敢抽籤。 “你过来。” 蒋海山吩咐。 余思彤脸色一僵,她不想过去,可是又不敢违背蒋海山的命令,只能战战兢兢的走过去。 “山哥。” 余思彤刚要陪一个笑脸,蒋海山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 啪! 余思彤被扇的眼前一黑,脸上火辣辣的疼。 “再算计我————” 蒋海山盯著余思彤,目光掠过她的胸前,小腹,又从肉丝美腿上滑下去,最后再回到余思彤的眼睛,盯著她:“我会把你当做福利发给大家。” 蔡胖子听到这话,眉头一挑。 咱要求不高,只要能上,排最后一个也行。 何聪不爽余思彤耍小心机,但是也没想过欺负她:“团长,你们要是不抽,那我先来。” “抽完了,我还要上山。”何聪看向山顶的道观:“再拖下去,天都要黑了。” “不愧是我聪哥。” 罗志宏比了个大拇指。 “团长,抽籤吧,別耽误时间了。” 王启达劝说。 刚满十八岁就出来打工的王启达和何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们不仅有主见,也敢打敢拼。 “山哥,要不等等?” 汪玉梅不想赌运气。 只要蒋海山和小佛爷做一下利益交换,甚至欺骗他,肯定可以混到一个buff,自己作为蒋海山的女人,大概能沾点儿光,也混一个。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万一成了呢? “闭嘴。” 蒋海山才不去求小佛爷,因为人家肯定不会管的,自己说好话只能是自取其辱,那样以后还怎么带团? 蒋海山是豁得出去的人,走到石堆前,也没细看,抽了一支顺眼的。 中籤。 两个金漆篆字,让蒋海山露出了笑容。 “哼。” 蒋海山得意一笑。 看到了吗? 天命之人。 等蒋海山抽完,王启达、何聪、还有罗志宏立刻挤了过来。 大家都不傻,越早抽,抽中下下籤的机率越小。 “你们干嘛?” “退后!” 汪玉梅尖叫:“该我了?” 没人理她,王启达三人伸手抽籤,不分先后。 “操!” 汪玉梅破口大骂,一边喊著山哥,一边赶紧抽了一支签。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汪玉梅碎碎念著,拜了三拜,才战战兢兢的鬆开手,去看卦签。 下籤。 嘶! 汪玉梅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有些慌。 “大家都抽,最好把两支下下籤都留给他们。” 凤凰女抽完,看到是上上籤,开心的大笑。 余思彤急了,心里一边骂娘,一边著急去抢卦签。 很快,所有人都抽完,签筒中只剩下四支签。 “有人抽到下下签了吗?” 大裤衩好奇。 眾人也在互相观望,然后就看到那个叫周桃的髮廊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我不想死。” “桃子。” 陶颖还没想到说什么话安慰闺蜜,周桃的脑袋砰的一下,炸的四分五裂。 鲜血溅了她一脸。 陶颖没有尖叫,怔了一下,跟著下意识去抱周桃。 她是三年前来到安州的,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工作,还是周桃收留了她,让她住在出租屋里。 出租屋不大,但是布置的很温馨。 陶颖走上髮廊女这条路,是因为周桃的劝说,她知道这工作不光彩,但是她也没怨恨过周桃。 正如桃子所说,这就是咱们的命。 既没能力,也没机会,还能干啥? 这辈子瞎过吧。 等下辈子投个好胎。 什么是好胎? 陶颖不知道,可能就像村长家一样,开二十多万的车,住自建小別墅,逢年过节,亲戚们都是大包小包的带著礼物,主动上门送礼。 现在,桃子死了,她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被欺负了也只是一笑而过,她性格这么好,应该会投个好胎吧? 陶颖如是想著,抱著周桃的尸体,往树林里拖去。 “看来就一个下下籤。” 汪玉梅说完,看到陶颖离开,立刻大叫:“你干什么去?” “快回来!” 这可是炮灰,不能让她跑了。 “闭嘴吧你。” 蒋海山瞪了汪玉梅一眼,他看出陶颖情绪不太对。 “哎。” 王启达嘆了一口气,可他也无能为力。 “操。” 何聪把一块石头踹飞:“走吧,王叔。” “咱们过桥。” 三个建筑工人走向木板吊桥,蒋海山瞄了他们一眼,没有阻止。 有新人去探路,他巴不得呢。 “咱们只抽出来一支下下籤,签筒里肯定还有一支,你们说小佛爷他们四个人,谁会死?” 凤凰女舔了舔嘴唇,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一幕了。 “应该是上一轮抽到下籤的那个女生吧?”张延分析:“她运气不太好。” “嘿嘿。” 凤凰女回头望向山路,不管谁死,只要死人我就开心。 余思彤不关心这个,她靠近吊桥,看著走上去的王启达三人。 那个粗眉毛的何聪走在最前面,一步能跨三块木板,气吞万里如虎。 何聪的胆量一向很大,在经过刚传送进神明游戏的懵逼后,他开始適应这些诡异事件,也开始习惯死亡。 当然也开始积极行动,去解决这些问题。 活到最后,肯定会有丰厚的回报。 就像蒋海山他们三人一样。 何聪的內心中,有一团火在烧,他觉得这是个机会,跨越阶层的大好机会。 “王叔,志宏,你们走快点儿。 " 何聪回头,催促了一声“这还不快呀?” 罗志宏透过木板的缝隙,能看到山涧中滚滚而下的洪水。 吊桥很窄,也就一米宽,铺著的木板,因为年久失修,都生了霉菌,有的看著就脆,可能承受不住一个人的重量,所以罗志宏走的很小心。 “咱们过去了,直接走,不等他们。” 何聪小声,诉说著他的计划。 “啊?”罗志宏惊诧:“不跟著蒋海山,遇到那种殭尸道童怎么办?咱们自己打吗?” “咱们现在有武器了,你怕什么?” 在上山的路上,大家遇到了几个拿著长剑的殭尸道童,蒋海山杀了它们。 何聪他们几个男人,自然优先分配到了长剑。 “可是————” 罗志宏担心。 “你跟著蒋海山,你觉得找到了好东西,他会分给你吗?” 何聪反问。 “肯定不会。” 罗志宏又不是刚进社会的呆蠢萌,好东西人家肯定自己先留著,而且蒋海山也有独占战利品的武力值。 “咱们自己走,肯定危险,但有了收穫,也都是咱们自己的。” 何聪望著前方,对这一趟突如其来的冒险之旅充满期待:“这种时候不搏一把,什么时候搏?” 何聪想的是,先走一段,然后钻进林子里,等蒋海山他们过去后,自己再尾隨,来一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一定会成为贏家。 何聪嘀咕,给自己打气。 就在他走过吊桥正中间的时候,忽然,一支羽箭从林间射出,直奔面门而来。 何聪下意识偏头躲闪。 咻! 羽箭带著破风声,擦著左耳朵射过。 “完了!” 何聪如坠冰窟,他没想到对面林子里居然还藏著敌人。 就算自己可以一口气衝过吊桥,可还要面对它们,自己打得过吗? 没有任何迟疑,何聪转身往回跑。 “快跑。” 王叔惊慌著急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何聪回头,看到王启达和罗志宏已经在往回跑了。 吊桥此时因为三个人奔跑,出现了剧烈的摇晃。 好在王启达三人是建筑工人,常年在脚手架上工作,对这种摇晃还算適应,没有嚇到停下来。 “不要射我!” “不要射我!” 何聪祈祷著,先看一眼前边的路,再快速回头看一眼。 咻! 又有一支箭矢射来,不过这一次,瞄的是王启达。 “王叔蹲下。” 何聪大喊。 王启达本来就猫著腰跑,听到何聪的话,直接蹲下。 咻! 羽箭从他头顶射过。 王启达嚇的亡魂大冒,站起来立刻往前冲。 好在他是第三个上吊桥的,距离回去只有十多米,隨著他迈开大步,眼看著就要回去了。 殭尸道长第一箭偷袭何聪,因为离他最近,第二箭射王启达,因为他最容易跑掉。 现在两箭失手,他的目標换成了罗志宏。 蒋海山一直关注著何聪三人的情况,见状立刻靠后,免得被对岸的人射死。 大裤衩坐在一块石头上,看手机里保存的视频,突然听到何聪他们的喊叫,他抬头一看,一脸懵逼:“臥槽,什么情况?” 原本懒懒散散休息的新人们,全都紧张地站了起来。 蔡胖子正在偷瞄余思彤和廖湘云,犹豫著是不是过去搭个訕,毕竟以后再遇到空姐的机会可是微乎其微,结果吊桥那边乱了套。 等到蔡胖子抬头,就看到一支羽箭射中罗志宏的背心。 “啊!” 罗志宏惨叫,往前踉蹌,他刚抓住吊桥右边的绳索,又有一支羽箭射来———— 噗嗤! 罗志宏的脖子被射穿了。 砰! 罗志宏摔在吊桥上,身体抽搐,他想喊救命,一张嘴,鲜血往外涌。 “我不会死!” “我不会死!” 何聪碎碎念著,大步从罗志宏的身上迈过,拼了命往回头跑。 到了! 眼看著还剩下两米多,何聪右脚发力,一个大跨步,想要跳过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后颈处传来一阵剧痛。 中箭了! 何聪双腿一软,整个人栽向木板。 砰! 何聪的双眼,在迅速失去光芒。 什么黄雀在后,什么成为贏家,什么跨越阶层,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命运给了何聪一次机会,可惜他没有抓住。 新人们面露惊恐,看著被射死在吊桥上的两个人。 这———— 这谁过得去呀? 王启达跑远了,跪在地上,愤怒的捶著地面。 砰!砰!砰! 他捶的是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其实也和何聪想的一样,准备先走,抢占先机,可谁知道,死亡扑面而来。 几分钟后,一个拿著弓箭的殭尸道长,从林间走出,上了吊桥,它走到罗志宏身边,一脚把他踢下吊桥。 新人们看著罗志宏自由落地,摔进了浑浊的山洪里,直接消失不见。 眾人连忙退后。 殭尸道长看都没看蒋海山这些人,它把何聪也踢下去后,转身回去,重新钻进了林子里。 “山哥,这下过不去了,怎么办?” 汪玉梅担心。 “还能怎么办?找其他路唄,总不能过桥送死吧?” 凤凰女烦躁。 “等那个小佛爷上来吧,他说不定有办法。” 余思彤提议。 “反正別乱走了,先和那个小佛爷匯合了再说。” 陈瑾也是同样的看法,依靠蒋海山是不行的,他能力不够。 蒋海山心中不爽,不过也无可奈何,那个小子之前的表现的確出色,实际上,他都想依靠对方。 换一条路? 肯定行不通。 这是一场禁忌污染,要找到净化的办法才行。 蒋海山望著吊桥,陷入了沉思。 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中,陆九凌牵著老马,和薛伶人三人,出现在山道上。 “小佛爷来了!” 廖湘云欢呼。 除了汪玉梅、凤凰女、还有陶颖,新人们全都站了起来,齐刷刷的迎了上去。 “小佛爷。”余思彤脸带笑容,几步便越过眾人,来到了最前边:“你们怎么样?还顺利吗?” “我和你很熟吗?” 陆九凌反问。 “呃————” 余思彤顿时尷尬的一匹,她本来还想顺手去搂陆九凌的胳膊,適时的表露一下亲昵,结果因为陆九凌的冷淡直接僵在了原地。 真是太难堪了。 航司的机长都不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好利来的三个小姐姐也准备搭话,结果看到余思彤这位南航空姐都没得到好脸色,她们立刻没了自信,问候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论身段,论顏值,论职业,余思彤轻鬆吊打她们。 李一诺看到三个好利来小姐姐像鶉一样低著头,她偷偷戳了戳柯心怡。 看到没? 690好有气场。 “嗯嗯。” 柯心怡忙不迭的点头,目光闪闪的望著陆九凌。 以前在学校,他不声不响,除了帅,就是个小透明,等和社会上的人接触,柯心怡才发现,690的压迫力好足。 “小佛爷,大家等你等得好苦。” 大裤衩性格外向,和陆九凌相差了没几岁,约等於同龄人,心里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就当朋友相处。 “山哥,你不管管他们?你才是这个团队的老大。” 汪玉梅看著新人们围著陆九凌,难受的一匹,她之前选了跟蒋海山,如果现在去捧那个小佛爷的臭脚,绝对两头不討好。 哎。 谁能想到蒋海山看上去最能打,挺靠谱,居然不中用。 本著我得不到你们其他人也別想得到的心態,汪玉梅希望蒋海山狠狠收拾那些想投靠小佛爷的新人。 蒋海山没说话。 “少了三个人?” 陆九凌快速扫了一圈,先看了每个新人的神色,隨即又瞅了蒋海山一眼。 “是那个泥塑签筒。” 薛伶人低声提醒。 她们第一次出农家院,没走出村子,回农家院找老马的时候,薛伶人发现签筒不见,她当时便猜测,这东西可能在后面出现,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嗯。” 陆九凌也看到了,不过他的目光,更多的放在吊桥上。 周莉没什么心机,又想博得陆九凌的好感,听到他说少了三个人,立刻就准备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都让开,让小佛爷抽籤。” 蒋海山呵斥。 像余思彤这种聪明人,一听蒋海山这话,就知道他不想让大家告诉他签筒里还有一支下下籤。 於是她纠结了,我到底要不要告诉小佛爷? 说了,蒋海山肯定记恨我。 余思彤还纠结呢,突然听到陆九凌问了一句。 “签筒里还有一支下下籤?” 新人们听到这话,直接惊了。 “你怎么知道的?” 廖湘云好奇。 “蒙的吧?” 周莉不觉得这种事情能靠推理推出来。 “换了你肯定是蒙的,但小佛爷绝对不是。” 余思彤总算找到了吹捧陆九凌的机会,不过这话也不是尬吹,她看著老神在在的陆九凌,总觉得他好像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有旁边那个戴面具的女生,脸上的表情看不到,但是眼神中透著一股镇定自若。 > 第82章 心思縝密陆九凌 第82章 心思縝密陆九凌 山风吹过,夹杂著一股凉意。 “小可怜给他们解释一下?” 陆九凌走到悬崖边,看著下面奔腾的山洪。 薛伶人摇头。 “她肯定不知道,还是你来推理吧?” 余思彤赔了个笑容。 “你不会是要考验我吧?”陆九凌打趣小可怜,他知道薛伶人也能推理出来,不开口只是因为內向靦腆:“万一我推理错了岂不是丟大脸了?” 薛伶人瞄了陆九凌一眼。 心说我没那种考验別人的恶趣味,还有你肯定也不会出错,因为以你的性格,如果不知道绝对不是这种样子。 蒋海山双手抱胸:“小佛爷,说来听听?” “地上的血渍,很明显,就这么一片,不像是三个人死亡的现场。” 陆九凌走到石头堆前,看著供奉在上面的泥塑签筒。 抱著它的那个同样是泥塑的道童仰天大笑,嘴巴大张好像要接雨水喝。 眾人立刻看向那片血渍。 的確,范围不大,出血量也不够大,绝对不是三个人。 “就不能是三个人都死一起了?” 汪玉梅反驳。 “三个人爆头死亡流的血绝对比一个人多,当然,这一点儿我觉得肯定有人想到了。” 陆九凌微笑。 “对,我想到了。” 大裤衩赶紧举手,显摆他也是聪明的。 “那我提一个新的理由,是表情。” 陆九凌看向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发呆的陶颖。 “她和那个叫周桃的女人关係不错,现在周桃不见了,她又这么情绪低落,显然是因为朋友的死被打击到了。” 之前出村子的路上,陆九凌已经问过每个人的名字了。 “至於周桃的尸体去哪儿了?” “应该是陶颖找了个地方,把她埋了。” 陆九凌看到陶颖的手上沾了土,还有血,有几个指甲更是开裂,指甲缝里有泥土,说明她挖过土坑。 所以她肯定是去埋那个髮廊女了。 薛伶人嘆气,陶颖这个样子,明显放弃求生了,这种心態是绝对活不到最后的。 “再说何聪和罗志宏。”陆九凌望向吊桥对面:“他们两个应该是过桥的时候死的。” “看来是遭遇了禁忌污染。” 汪玉梅不服气:“人家就不能是过了桥,先走了?” “哈哈,第一,老山绝对不会让何聪和罗志宏先走,他只会把他们当炮灰,如果他们安然无恙过了桥,老山早带著你们追上去了。” 陆九凌撇嘴:“这种事傻子都知道好吧!” 噗嗤! 李一诺和柯心怡笑喷,她们都听出来690在阴阳怪气蒋海山和那个骚女人。 “再者说,王启达还在这儿呢,而且你看看他的表情,太沉重了。” 这位中年男人脸上有害怕,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其他新人看向吊桥时,则是紧张抗拒与不知所措。 “观何聪言行,很激进、也很敢拼的一个人,我在上山的路上看到了殭尸道童的尸体,他们肯定拿到了长剑。” 陆九凌侃侃而谈。 “何聪有了武器防身,十有八九想先走,搏一把富贵,成了,就和我们三个一样了。” 陆九凌要是处在何聪那个境地,他不会先走,再钻林子等著尾隨团队之后,因为那样就没有炮灰可以用了。 当一个人表现出价值的时候,蒋海山是不会隨意浪费掉这种新人的,因此只要在游戏快结束的时候,找机会反杀即可。 “我说的对不对,王叔?” 陆九凌这一句王叔,只是客套,没有尊重,而且还带著一些打压,让王启达认清现实,老老实实当个炮灰,別再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王启达看著陆九凌,神情更低沉了。 为什么这个小佛爷如此年轻,恐怕还是个高中生,却如此厉害? 何聪比他差在哪儿了? 有想法、有行动力、也敢豁出命,可他却死在了吊桥上。 “何聪和罗志宏都是建筑工人,大概率不会恐高,失足摔下吊桥,所以只会是死在禁忌污染下。” 陆九凌看向蒋海山,等一个解释。 “他们被一个殭尸道士用弓箭射死了。”蒋海山催促:“行了,你也显摆过了,赶紧去抽籤吧!” 汪玉梅听到这话,看著陆九凌,开心了。 终於可以看到你们的小团体死人了。 “哎,签筒里有一支下下籤,你们四个人里边,肯定要死一个的。” 凤凰女看似替四人可惜,实则幸灾乐祸。 蒋海山知道,陆九凌和双鱼议长不会死,倒霉的是那两个女生。 再说只有一支下下籤,不管两位议长谁死,总能留下一个来。 蒋海山发现,那位双鱼议长虽然不爱说话,但是脑子应该也挺好使,不比小佛爷差。 陆九凌走向石头堆。 他说这么多话,不是为了显摆他的推理能力,而是趁著这个时间,思考有没有不死人的可能性? 站在泥塑签筒前,抓耳挠腮的冥思苦想,实在太丟人了,陆九凌可是准备在蒋海山和薛伶人面前,一直维持智珠在握的强者形象。 尤其是小可怜,让一个拿到sss评级的美女高中生崇拜多香呀。 优越感拉满了好不好。 现在,陆九凌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 眾人全都围了过来,蒋海山更是双手抱胸,等著看好戏。 “69————小佛爷,你別管我们了,你们先活下来再说。” 柯心怡忐忑不安,不想再欠陆九凌的人情了。 “別丧气,说不定他有办法。” 李一诺给闺蜜打气。 “嘁,他能有什么办法?把签筒里的下下籤变没?” 汪玉梅讥笑。 变不了! 没救了! 等死吧! “你先还是我先?” 陆九凌徵询薛伶人的意见。 “你先。” 签筒里有一支下下籤,那么先抽籤的人,主动权是握在自己手中的。 “好。” 陆九凌也不矫情,凝神静气,运转神力,施展神跡。 紫气东来,吉兆自现! 当大只的美女道士出现,给陆九凌头上洒过金色光斑后,他掏出打死地主后对方爆出的那锭银子,用佛肠剑砍成两半。 隨后朝著抱著签筒的那个泥塑道士大张的嘴里一丟。 噹啷! 银子稳稳的掉了进去。 薛伶人眼睛一亮。 “啊?” 凤凰女诧异。 “这是干嘛?” 余思彤不解。 “嗯?” 蒋海山皱眉。 就在汪玉梅冷笑,觉得这是无用功的时候,那个泥塑道童咕嘟一声,把那半锭银子咽了下去。 “臥槽!” “这都行?” “妈的,它居然是活的?” 新人们目光惊悚的看著那个泥塑道童,下意识后退。 没有祈祷,陆九凌隨手抽了一支签。 眾人伸长了脖子张望。 上上籤。 虽然猜到了可能是这种结果,但实际看到,大家还是感慨不已。 好厉害! 根本看不到他会死的可能性。 陆九凌施展紫气东来,给薛伶人加幸运buff。 “借我。” 薛伶人伸手,问陆九凌借那半锭银子。 以两人现在的关係,不需要客气。 陆九凌一共得了三枚银锭,掏出一枚整的,递给薛伶人。 "???" 薛伶人拿著银锭,一头问號。 “给它一锭大的,保险。” 陆九凌笑了笑。 薛伶人回头,看了李一诺和柯心怡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暖暖的。 原来被人关心,是这种感觉? 薛伶人將银锭丟进泥塑道童的嘴巴里,等它咕嘟一声咽下去,伸手抽籤。 没有悬念,上上籤。 “一诺,心怡,我能做的都做了,你们两个拼运气吧!” 陆九凌没有厚此薄彼,把一锭银子切成均等的两份,给了李一诺和柯心怡:“不过我觉得应该抽不到下下签了。” “放心,我们不会怨你。”李一诺攥著银子:“没有你,我们在大宅里就已经死了。” “嗯。” 柯心怡点头。 陆九凌给两个人加持了紫气东来。 “一起抽?” 李一诺提议。 “好。” 柯心怡说完,两个人同时把手伸向卦签,没有爭抢,一人拿了一支,然后抽出。 死一个!”凤凰女心中吶喊:一定要死一个呀! “中籤。” 李一诺看到卦签上的金漆字跡,顿时鬆了一口气,跟著就去看闺蜜。 “我是上上籤。” 柯心怡眉开眼笑,她本来是个內向的人,此时都忍不住大声欢呼:“太好了,咱们都没死。” “690,你真厉害。” 柯心怡一把抱住了陆九凌,搂著他蹦蹦跳跳。 “我也要。” 李一诺也搂了上来。 陆九凌立刻感觉到四团柔软。 嗯,柯心怡,你有点儿小呀,得多喝奶,多吃木瓜。 “不应该呀?”汪玉梅难受了:“我们就抽出来一支下下籤。” “这一次签筒里,说不定只有一支下下籤。” 陈瑾分析。 “不对,应该是给了银子的缘故。” 余思彤分析:“去道观寺庙里,求籤解卦,都是要花钱的,我见过有的道观里,签筒里都是有机关的,道士想让你抽什么签,你就会抽到什么签。” 简言之,骗人。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蔡胖子懊恼,要是早点儿想到,自己就是最靚的崽儿,一定能让两位空姐刮目相看。 “这很河狸。” 李一诺点头。 的確,有钱能使鬼推磨,给了钱,抽到好签不是应该的吗? 不然我这钱不白给了? “你怎么想到的?” 余思彤忽闪著一双大眼睛,故作崇拜的望著陆九凌,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老实说,被一位身穿制服的美女空姐用这种眼神看著,还是挺满足虚荣心的,看看蔡胖子,恨不得余思彤看著的是他。 “没多想,这个签筒比起常见的那些,多了一个泥塑的道童,我就顺手试一试罢了。”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 其实答案很明显。 那位地主老財身上爆出了银锭,还有杀掉的道童身上,能搜出铜钱,总得有地方用吧? 如果不是只剩下四支签,陆九凌都懒得想,因为身上加持著紫气东来,运气不可能太差。 陆九凌之前,还觉得不是一道战斗类神跡,有些遗憾,现在看来,这道神跡在某些情况下,怕是强的离谱。 “哈哈,那岂不是说,咱们只要弄到银子或者铜钱,之后再遇到这个签筒,就不会有死亡风险了?” 廖湘云大喜。 刚才抽籤,都把她嚇尿了,现在內裤和丝袜还湿乎乎的。 蒋海山看到一个人没死,陆九凌还狠狠地在新人中刷了一波存在感,他別提多难受了。 就像吃了大便一样,还是那种拉肚子时喷射的大便。 “小佛爷,能者多劳,你顺便想想怎么让大家安全过吊桥吧?” 蒋海山有个保底的战术,那就是驱赶新人上桥,等那个殭尸道士把他们杀了,出来上桥,往河里踢尸体的时候,他过去把对方杀死。 当然,不到最后时刻,蒋海山不会用这种办法。 “走吧,下山。” 陆九凌转头往回走。 “下山干什么?”汪玉梅看向蒋海山:“不是说只有上山一个选择吗?” 汪玉梅估计蒋海山也不知道陆九凌的目的,但是他身为团长不能问,问了掉逼格,会让人看轻他,所以汪玉梅代劳。 “下山捡衣服。” 陆九凌一走,其他人也都跟上了,只是有些不明所以。 “捡什么衣服?” 汪玉梅还在追问。 这也是大家想问的。 “捡道童的衣服呀。”陆九凌无语:“你们没发现,死在吊桥上的那几个道士,身上的衣服,都不是完整的?” “鞋子、道袍、还有头上混元巾,都缺一、两样。” “所以我觉得只要穿上一整套道士服,应该就能安全走过去。” 眾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就这么简单?” 王启达难以置信。 “当然,我说的也可能不对。”陆九凌看向薛伶人:“你怎么看?” 薛伶人面色发窘。 我看什么? 我都没来及得看呢,你就给解决了。 薛伶人忽然觉得跟著陆九凌,好像可以放弃思考,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他。 他绝对乾的又快又好。 “这就像猜灯谜,知道了答案,觉得好简单,但是猜的时候,一头雾水。”余思彤说了句公道话:“你不能用答案去倒推。” “” 王启达跑向吊桥,其他新人也跟了过去,然后他们瞪大了眼睛,观察吊桥上那七具尸体。 “还真是小佛爷说的那样,没有衣帽齐全。” 廖湘云惊讶。 眾人扭头,看向陆九凌。 要知道,他们在这里可是无助了好一会儿了,结果陆九凌刚来,看了几眼,就发现了关键点。 这———— 这观察力也太强了吧? > 第83章 我小佛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得著吗? 第83章 我小佛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得著吗? “出发,去搜集道士服。” 蒋海山一边催促,一边心中骂娘,陆九凌这脑子怎么长的? 他知道陆九凌九成以上能推理出来这场禁忌污染的关键点,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蒋海山很烦,像浑身爬满了蚂蚁怎么甩都甩不掉那种烦。 他其实已经做好牺牲四、五个炮灰新人的准备了,结果人家看了几眼,直接搞定了———— 你这样显得我很蠢知道吗? 蒋海山阴沉著脸,心理上终於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sss+评级的新人果然可怕。 旋即,蒋海山又有些鬱闷,为什么让我碰上这种强力新人? 早知道这样,我上个月就不请假了。 新人们动身,准备下山。 他们原本忐忑焦躁的情绪,平復了不少。 只要找到了关键,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果然还得是靠小佛爷。”廖湘云小声和同事嘀咕:“咱们找机会,和小佛爷说说话,站他的队。” ” "1 余思彤心说你现在才想著站队? 你觉得人家还要你吗? 余空姐看了一圈,她估摸著在场的新人,全都是和廖湘云一样的想法。 哎。 竞爭压力好大。 都怪蒋海山,你但凡厉害一些,也不至於这样。 “山哥,没关係,战斗才是你的强项。” 汪玉梅安慰。 她已经上了蒋海山这条船,下不去了,只能希望蒋海山別自暴自弃,不过也不是没机会,蒋海山这一身肌肉,壮的和武松一样,一看就很能打。 陆九凌往山下走,觉得应该还有其他途径获取道士服。 因为来的路上,尸体不够多,而且有一半是道童,成年人可穿不上它们的衣服。 再走一趟,应该就能发现了。 陆九凌思考著,那匹病腿老马却溜达著,堵在了他身前。 “你又饿了吗?” 李一诺和柯心怡负责背黄豆,两个女生见状,赶紧从袋子里抓出一把黄豆,餵给老马。 老马扭头,伸出大舌头在李一诺手掌上一舔,捲走黄豆,嘎嘣嘎嘣嚼著,往路边的树林里走去。 走了几步,还回头看陆九凌一眼。 “快跟上!” 陆九凌眼睛一亮,老马又要识途”了。 眾人立刻加快脚步,钻进林子里。 因为是阴天,乌云笼罩,再加上树木高大,一进林子,光线立刻暗了下来,气温似乎也更低了。 大家跟著老马走了十来分钟,眼前豁然一空,大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地。 只不过这片空地上,有好多土包,还有散落的满地纸钱,被野兽吃剩下的贡品———— 一些骨头暴露在外,明显是野兽从泥土里刨出来的。 “这是什么地方?” 廖湘云双手抱著胳膊,觉得这地方好渗人。 “乱葬岗唄!” 大裤衩吸了吸鼻子,好像有点儿感冒了。 “啊?” 几个女新人惊叫。 “別废话了,赶紧去挖尸体。” 蒋海山已经猜到了,这里肯定埋著道士的尸体,现在要做的就是刨尸取衣服o “————" 女新人们心理抗拒。 平时看到死人就让人不舒服,现在还要挖尸体,这不是为难人吗? 王启达、大裤衩、蔡胖子、还有张延这四个男新人,已经认清了现实,没有废话,直接开干。 “想要过吊桥,需要靴子,道袍,混元巾三件套,你们自己不挖,难不成是想等著舔狗动手?” 陆九凌眼神冷漠。 女新人们脖子一缩,赶紧找土包,准备动手。 薛伶人要去挖尸体,被陆九凌拉住了。 “老段,张延,你们四个男人能者多劳,帮我们多挖四套出来。” 陆九凌吩咐,视线扫过四人。 “没问题。” 大裤衩討好一笑。 蔡胖子低著头,心中咒骂了一句,他其实想赶紧挖完自己的,去帮余空姐挖,结果让陆九凌这么一安排,自己要多干不少活儿。 当然,蔡胖子也只敢心中抱怨。 “要不是小佛爷你,我们早死了,帮你们挖是应该的。” 张延不想干,但是知道也逃不掉,还不如说几句漂亮话,拉近下关係。 王启达看著陆九凌。 “怎么?”陆九凌乐了,手里握著长剑,挽了个剑花:“王叔有意见?” 好人? 陆九凌可没准备当。 正如张延所说,大家一路走到这里,自己居功至伟,所以使唤一下新人怎么了? 说难听点,即便自己什么功劳也没有,单凭超凡者的武力值,没有让女新人侍寢,没有让男新人当炮灰,已经是道德模范了。 看看蒋海山怎么干的? 他就没把这些新人当人,也就是有自己和薛伶人在,他不敢胡作非为,不然早往死里压榨这些新人了。 当然,陆九凌使唤他们,除了偷懒,还有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挖尸体上,他准备去附近转一转。 “你为什么不和我们早一起走?”王启达抱怨:“你如果一起,何聪和罗志宏就不会死了。” 如果陆九凌在,肯定会发现吊桥不对劲。 “我小佛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得著吗?” 陆九凌蹙眉。 新人们面面相覷,他们以为王启达要反抗,结果居然是这? “他们两个死的太不值了。” 王启达哽咽,要是和怪物战斗,能杀上一两只,也不亏,可是他们死在了吊桥上,犹如被宰的猪羊。 “活著的时候,没有出息,死的也这么平平无奇,这人生也太憋屈了吧?” 王启达想到了他自己,不免兔死狐悲,因为他觉得他大概也会死在游戏中。 “哈哈,你们就是普罗大眾的一员,怎么地?还想上天呀?” 蒋海山嘲讽。 身为超凡者,他的优越感爆棚。 “別他妈矫情了,不想挨打,赶紧挖尸体。” 蒋海山催促,挥了挥手中的狗腿刀。 显然,蒋海山也是不会自己去挖尸体凑衣服的。 “山哥。” 汪玉梅赔笑。 “你们几个,全都多挖一套衣服出来。”蒋海山命令:“一个小时之內搞不定,別怪我心狠手辣?” “山哥你真好。” 汪玉梅激动的抱住蒋海山的胳膊,想亲他一口。 “闪开。” 蒋海山一把推开汪玉梅,他又不缺女人,才不会让汪玉梅这种骚货碰,谁知道她那张嘴亲过多少二弟? 他帮汪玉梅,不过是养一条狗,反正一句话的事,又不用自己挖。 看著这些新人敢怒不敢言,低头劳作,蒋海山很爽,恨不得一辈子都住在神明游戏里,因为这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主宰他人的王。 陆九凌撇嘴,他就知道蒋海山会这么干,所以他只让男新人帮他挖尸体,这样只会得罪男新人。 等到后面,自己命令女新人去干点几什么的时候,她们的牴触心理也不会太重。 还有,这几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干体力活儿的料,让她们挖尸体,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都快点儿挖,我可盯著你们呢。 汪玉梅的確是一条合格的牧羊犬,不用蒋海山交代,已经主动驱使这些人了。 也就是手里没鞭子,不然她真会抽这些人。 “你们在这儿歇著吧,我和小可怜去附近转转。” 陆九凌叮嘱了李一诺和柯心怡,往树林深处走去。 薛伶人跟在后面,像一条小尾巴。 “小佛爷,你可要早点儿回来。” 余思彤哀求。 万一小佛爷离开的时候,出现了危险怎么办? 新人们都是这想法,觉得蒋海山靠不住。 蒋海山面色阴沉的看著两人的身影,直到他们消失在林间。 地面铺著一层腐败的落叶,踩上去的触感好像踩积雪,会发出哈赤哈赤的声音。 “你觉得我对待那些新人太狠了?” 陆九凌注意到,薛伶人一直偷偷看他。 难不成她是个圣母? “不是。” 薛伶人看著陆九凌,是因为之前她觉得自己和陆九凌差不多,结果刚才,她有点儿被打击到了。 让她去吊桥那边溜达一圈,她也能看出端倪,可问题是她没做。 如果这个细节关係到生死,那自己已经失去先手,甚至凉了。 “那是————” 陆九凌好奇。 薛伶人没说话,往前走去。 690这个人,太多心了,我只是单纯的欣赏你,不行吗? 薛伶人踢飞了一根树枝。 圣母? 不会的。 陆九凌庇佑了那些新人,让他们挖尸体怎么了? 古代军队里还有战兵、辅兵和民夫之分呢。 自己和陆九凌把体力浪费在挖尸体上,怪物来了怎么办? 陆九凌摇头,薛伶人不爱说话,交流起来好难,还是叶韶光好,不仅有什么说什么,多少心思也能从脸上看出来。 薛伶人突然停下脚步。 “有人!” 薛伶人小声提醒,拔出开山刀,看著前方二十多米外那个正摇摇晃晃走过来的人。 “是殭尸道士。” 陆九凌刚说完,薛伶人已经大步走了过去,等到了殭尸道士身前七、八米的地方,她开始加速,越跑越快,然后挥刀一个劈砍。 唰! 开山刀嵌进殭尸道士的脖子里。 薛伶人刚要拔刀,再来一下,殭尸道士大叫,张开嘴巴朝著她喷出了一道火焰。 呼! 火焰长达七米,瞬间点亮了周遭阴暗的环境。 薛伶人已经鬆开刀柄,及时绕到殭尸道士背后,朝著它的腿弯便是一脚。 砰! 殭尸道士跪在地上,不等扭头,薛伶人又一脚蹬中它的背心。 砰! 殭尸道士杵向地面。 薛伶人弯腰,要去拔嵌在殭尸道士脖子上的开山刀,陆九凌大步狂奔过来,执剑刺入它的脖颈,用力一绞,破坏颈骨和肌肉,接著拔剑,再一斩。 唰! 殭尸道士的脑袋被砍下。 上山的路上,陆九凌杀过十几个殭尸小道童,已经知道这些怪物要把脑袋砍掉,才会彻底死亡。 “漂亮,第一套道士服到手。” 陆九凌看著殭尸道士脚踩靴子,身著青色道袍,头上戴著混元巾,满意的轻笑出声。 果然想发財,还是杀人越货来得快。 薛伶人没有嫌脏,已经懂事的蹲了下去,去脱殭尸道士的衣服。 “再杀一只,就不用挖尸体了。” 陆九凌朝著四周眺望。 “救命。” 乱葬岗那边,传来余思彤的呼救。 陆九凌和薛伶人收拾了战利品,赶紧往回跑。 好在两个人离开的距离並不远。 等他们回来,乱葬岗已经一团乱。 二十多具殭尸道士悄无声息的从树林中走出。 好消息,乱葬岗的尸体埋的很浅,还不到一尺深,挖起来很容易。 坏消息,来不及挖尸体了,因为殭尸道士围杀过来。 蒋海山这人很谨慎,没有主动进攻,而是等殭尸道士们靠近了,被新人们吸引了注意力后,他才出击。 这么做的好处,不用担心被殭尸道士们围攻。 陆九凌和薛伶人回来,看到的就是殭尸道士们把新人们追的往他这边跑。 “小佛爷。” 余思彤跑的最快,看到小佛爷,立刻大喊。 “你们散开跑,把那些殭尸引开。” 陆九凌吩咐。 这么聚在一起,怎么杀? 女新人们还是怕。 李一诺和柯心怡一咬牙,朝著右边跑去,有三具殭尸道士被引走了。 “我不管不听命令的人。” 陆九凌声音冰冷,加速朝著李一诺那边衝去。 薛伶人自然跟上。 “操!” 余思彤骂了一声,往右前方衝去。 好利来的周莉和李敏妍,胆子小,太害怕了,还在陆九凌身边跑。 “来呀,老子弄死你。” 大裤衩握著长剑,感觉自己在玩真人rpg游戏。 等杀了你,我就不能挖尸体了。 大裤衩看著殭尸道士身上的衣服,绕到它侧面后,突然往前一窜,刺出手中的长剑。 噗呲! 殭尸道士挨了一剑。 “中了!” 大裤衩很开心,他觉得自己也能行,可是就在他准备刺出第二剑的时候,殭尸道士转头,嘴巴大张,直接一口火焰喷吐。 呼! 火舌窜出。 “臥槽!” 大裤衩想躲,可他穿的是拖鞋,这让他移动速度不快,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火舌烧到了身体。 身上的大裤衩、头髮、还有眉毛立刻被点燃了。 “啊!” 大裤衩惨叫,在地上滚来滚去。 殭尸道士扑过来,压住他,一口咬在他的脸上。 “老蔡,救救我!” 大裤衩嘶吼。 王启达和张延都在和一只殭尸道士对峙,上山的时候,他们看蒋海山打过这种怪物,觉得不难杀。 可谁知道,现在这一批,居然会喷火? 真是日了狗了。 0 第84章 杀殭尸,过吊桥,遭遇邋遢道人! 第84章 杀殭尸,过吊桥,遭遇邋遢道人! 乱葬岗,乌鸦聒噪。 王启达和张延不是怂包,又有铁剑在手,还打算杀一只殭尸道士剥衣服,这样就省了挖尸体,可谁知道这一波殭尸道士会喷火。 他们两个直接被嚇住了,赶紧远离面前的殭尸道士。 蔡胖子人如其名,个头不高,一百五十多斤,运动能力不强,现在看到室友老段被烧的滚来滚去,哀嚎不断,他面如土色,本来就没打怪物的想法,现在更是转身就跑。 “一群废物。” 蒋海山咒骂。 这些殭尸道士皮肉腐烂,喉咙里发著怪叫,看著嚇人,其实行动不快,正常人和它们廝杀,只要不慌,能贏的。 即便它们会喷火,也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前摇动作,那就是张嘴,吼叫,喷吐。 只要及时躲开便可。 结果这些新人没一个有胆子的。 “老山,你还不快点儿杀掉这些殭尸,抱怨什么呢?” 陆九凌催促。 “你怎么不杀?” 蒋海山没好气的懟了一句,他想趁著这个机会看看陆九凌的战斗力。 “我已经弄到道士服了。”陆九凌又斩下一颗殭尸头,抬脚將它踢飞:“这些新人都是你买的,被这种杂鱼小怪杀死,太浪费了。” “里边还有属於你的十个新人呢。” 蒋海山冷哼。 “我这人心善,用不了炮灰。”陆九凌呵呵一笑,去帮李一诺和柯心怡:“再说有小可怜在,她的智商足以应对一切禁忌污染。” “淦!” 蒋海山气的吐血,很想骂一句两个sss评级了不起呀”? 不过这话没说出口。 因为真的了不起。 人家可能不需要新人也能通关,但自己不行,多一个新人,就多一个试错的机会。 蒋海山吐了口口水,开始大发神威。 他仿佛一头猎食的虎王,冲了出去,和殭尸道士交错而过时,手臂一扬,刀光一闪,便斩下了怪物的头颅。 就像砍菠萝一样。 一颗颗脏兮兮的脑袋往下掉。 “他那把刀大概是禁忌物。” 薛伶人提醒。 “嗯。” 陆九凌也在观察。 蒋海山那把狗腿刀看上去很普通,但是比小可怜的开山刀锋利多了,砍在骨头上,丝滑的一匹,没有任何卡肉感。 有这把武器在手,蒋海山连神跡都没施展,轻鬆斩翻这些殭尸道士。 六分钟后,乱葬岗躺了一地的无头殭尸尸体。 “山哥万岁。”汪玉梅欢呼,得意洋洋的看著一眾新人,朝著凤凰女炫耀:“听我的没错吧?” “跟著山哥,安全感满满。” 那个小佛爷脑子是好使,但有什么用? 刀砍在脖子上,爱因斯坦的脑袋也得掉。 “山哥,真猛。” 凤凰女比了个大拇指。 新人们哆哆嗦嗦,惊魂甫定,有几个更是尿了出来。 廖湘云的短裙和丝袜湿了一大片,她红著脸,低著头,夹著双腿,都不敢看人。 “愣著干什么?”蒋海山没好气的大骂:“还等著本团长伺候你们呀?” “快去剥衣服。” 新人们立刻行动。 小佛爷说了,想要安全走过吊桥需要道士三件套,也就是靴子、道袍还有头上戴的混元巾。 余思彤忍著噁心,在那些尸体中挑挑拣拣,想找乾净的,没有破损的。 “思彤,这些衣服都挺脏的,隨便挑一套就行了。” 廖湘云不想碰那些腐烂还带著一些臭味的殭尸尸体,更不想在这个乱葬岗待著,巴不得大家赶紧收集完衣服闪人。 余思彤没管廖湘云,用最快的速度收集了一套衣服,然后双手捧著往陆九凌那边跑。 “小佛爷,给你衣服。” 余思彤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想让自己看上去漂亮一些。 只是这一路走来,又渴又累,身上沾了不少灰尘不说,还出了好多汗,內衣都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现在的余思彤,可没有空姐的精致和靚丽,浑身透著狼狈,尤其是腿上那两条湿漉漉的肉色丝袜,早破了,刮出好几个洞。 眾人看了过来。 “————" 陈瑾撇嘴,她其实也想这么干,和陆九凌拉拉关係,可终究脸皮薄,不好意思笑脸相迎。 “呸,婊子。” 汪玉梅吐口水,心中记恨。 她虽然站了蒋海山的队,但是她也认可那位小佛爷的实力。 汪玉梅知道自己要是当墙头草,两边不討好,所以她本著我得不到,別人也不能有”的心態,恨不得每一个投靠陆九凌的新人都赶紧死掉。 廖湘云看著余思彤那一脸討好的笑容,彻底惊呆了。 自己这位女同事可是很高傲的,因为家里有些关係,所以对於那些机长的追求都看不上,她总是想著更上一层楼,遇到贵人,靠著婚姻完成阶层跃迁,可是现在,她居然这么討好的笑著,对待一个男生。 “谢谢。” 陆九凌看著这套衣服相对来说比较乾净,隨手接过,递给了薛伶人。 余思彤看到这一幕,难受的一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女舔狗,只是她半个字的抱怨都不敢说,还得笑一笑。 “我去收集我的那套道士服。” 余思彤转身离开,她故意放慢了脚步,等著陆九凌喊她,可是最终也没有等来一句表示。 这傢伙的心真狠! 余思彤撇嘴,委屈的想哭。 柯心怡看著余思彤离去的落寞背影,伸手戳了戳闺蜜:“690帮了咱们这么多,咱们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怎么表示?”李一诺苦笑:“给他做女朋友?” “他连徐少薇和姜珊都不要,能看上咱们两个?” 李一诺有自知之明,不能仗著是陆九凌的同学就享受人家的关心,下一次,自己也要主动干活,给他当辅助。 “哎。” 柯心怡嘆气,她是真喜欢陆九凌,可惜配不上人家。 看看那位姓余的空姐,年纪是大了点,但是身材不错,气质也可以,可这样的女人陆九凌都懒得搭理。 柯心怡又看向了那个戴女蜘蛛侠面具的女生,看身材挺单薄的,估计也是穷人家的孩子,不知道顏值怎么样? “別发呆了,咱们快去捡铜钱。” 李一诺拉了柯心怡一把。 这些殭尸道士死了,除了手中的铁剑,身上大多揣著一些铜钱。 李一诺跑到一具尸体旁边,蹲了下来,忍著噁心翻捡它的衣服,她想把铜钱全部收集起来,这样再遇到那个泥塑签筒,可以花钱买好签。 柯心怡看著李一诺翻找的那具尸体,担心的偷瞄了蒋海山一眼:“那具是那个人杀的吧?” “你怕什么呀?”李一诺当然知道是谁杀的:“那傢伙不行,他想要通关这个神明游戏,还要靠690呢,你觉得他敢阻止咱们收集铜钱?” “你小点声。” 柯心怡害怕被蒋海山听到。 实际上蒋海山看著李一诺和柯心怡跑来跑去摸尸体,还真不敢管。 陆九凌想出了过吊桥的办法,按照贡献,比杀十几只殭尸道士更大,毕竟打怪这种糙活儿,谁都能做。 说白了,蒋海山的生態位可以换人,但陆九凌的不行。 在蒋海山的催促下,眾人很快收集好了三件套,也把能找到的铜钱,全都收集起来,交到了蒋海山手中。 大家再一次来到了吊桥前。 山涧里有风,似乎还带著山洪奔腾时溅起的水汽,吹到脸上,让人能感觉到一股潮湿。 “换衣服。” 陆九凌穿上靴子,披上道袍,戴好混元巾,整个人摇身一变,宛若一个在山上清修的青年道士。 “哇,690你穿这身道袍好好看。”李一诺讚嘆:“我看你別叫小佛爷了,改叫小道爷算了。” 这不是拍马屁,李一诺甚至掏出了手机,给陆九凌拍照。 “就是这身道袍太脏了。” 柯心怡也在拍。 “真的要穿吗?” 廖湘云看著脏兮兮,带著血污、泥土、还有散发著尸臭味的道袍,一点儿都不想穿。 “不穿就等死吧。”蒋海山瞪了廖空姐一眼:“都动作快点。” 蒋海山脾气不好,不仅嘴上骂,还拳打脚踢的。 周莉之前在农家院挨过蒋海山一脚,现在还疼,所以第一个穿好道袍。 “把我的工装都弄脏了。” 周莉心疼身上的好利来制服。 “周莉,你,过桥。” 蒋海山命令。 “啊?”周莉傻眼了,跟著看了一眼吊桥,急了:“为————为什么又是我?” “因为你丑,而且蠢。” 蒋海山呵了一下声,看看余思彤、廖湘云、还有那个陈瑾,鬼精鬼精的,早知道自己会安排炮灰新人去探路,所以慢慢吞吞的换衣服。 这个周莉倒好,手脚麻利的第一个换好了衣服,那自然先上了。 “你————你欺负人。” 周莉的嘴唇哆嗦著,眼泪啪塔啪塔的往下掉,委屈的像被丈夫家暴了十年的小娇妻。 新人们全部低头,害怕引火烧身,没有帮腔。 “快去。” 蒋海山举起狗腿刀,作势要打。 周莉下意识躲了一下,又在挨了一脚后,战战兢兢的走上了吊桥。 “你走快点。”蒋海山不耐烦:“一分钟过不去,我打断你的腿。” 周莉两手抓著左侧的绳索,正小步往前挪,她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一哆嗦。 “別急,慢慢走。” 陆九凌喊了一嗓子,安抚周莉,又劝说蒋海山:“有点儿耐心,就算没射箭的殭尸道士,你让她走这种晃晃悠悠的吊桥,她都走不快。” 其实这个好利来小姐姐已经很不错了,换著胆小的女生,要么抱著绳索不撒手,要么早开始趴著过了。 “我不仅当坏人,还得被你说教?” 蒋海山嫌弃。 不过他並不在乎,反正这些新人都要死,所以他也不在意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 陆九凌没理会蒋海山,询问王启达:“你们刚才走到哪个位置,殭尸道士开始射箭的?” “过了中线。” 王启达盯著周莉,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 陆九凌看了眼手錶,计算著时间,等周莉走过吊桥一半的路程,他也一脚踏上了吊桥。 "690。” 李一诺和柯心怡嚇了一跳。 薛伶人没说话,直接握著开山刀跟上。 唰! 新人们都看了过来。 “再等等吧,以防万一。” 蒋海山觉得陆九凌这小子真自信。 “没问题了。” 陆九凌往前走,比起周莉,他可要从容太多了,只是单手虚扶绳索。 “如果遇到弓箭手,我先冲。” 薛伶人提议。 “你属蛇的?” 陆九凌回头,看了眼薛伶人。 “不是。” 薛伶人眼神狐疑,我和你是同龄人,属相一样的好不好。 “那你为什么总想著报恩?” 陆九凌无语。 薛伶人脑子很快,瞬间明白陆九凌说的是白蛇报答许仙的救命之恩,这让她有些尷尬。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你一直在出力,我也该干点什么,这样才公平” o 薛伶人攥紧了刀柄,她从小到大,从不占別人便宜。 “咱们是同伴,分那么清楚干嘛?”陆九凌嘆气:“你和朋友出去聚餐,盘子里的菜也是一人吃一半吗?多一口都会计较?” 薛伶人低著头,她想说,我没朋友,而且也没钱出去和朋友吃饭。 “心怡,你走前边,小心点。” 李一诺知道柯心怡有点儿恐高。 “” “嗯。” 柯心怡哆哆嗦嗦,刚走上桥,被蒋海山拽了一把。 “闪开。” 蒋海山要和陆九凌、薛伶人走一起,这样才安全。 汪玉梅和凤凰女紧隨其后。 “你们两个快点吧。” 张延催促。 其他新人没胆子抢在李一诺和柯心怡前边,只能焦急的等她们先走。 很快,眾人都上了吊桥。 他们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对面,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逃命。 周莉走下吊桥。 安全了。 周莉心情一松,双腿顿时一软,坐在地上,只觉得一阵虚脱和心慌。 她刚想回头看一眼,陆九凌已经从旁边越过。 “做的不错。” 陆九凌鼓励,顺手递给周莉一瓶水,一根士力架。 周莉看到矿泉水,眼睛一亮,立刻拧开盖子,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大口,滋润乾咳的嘴唇和喉咙。 一路提心弔胆的新人们,看到陆九凌三人安全抵达对面,全都鬆了一口气。 小佛爷的办法,果然行得通。 十五分钟后,所有人都过来了。 王启达回头望著晃晃悠悠的吊桥,气的一拳杵在地上。 他好后悔。 不该自大,不该让何聪做主上桥,不然他们两个也不会死。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王启达决定,以后就跟著陆九凌。 余思彤和廖湘云看著周莉喝水,觉得嘴唇更干了,用舌头舔一下,又干又裂。 薛伶人取了一瓶冰露矿泉水,递给李一诺:“你们两人分著喝。” “谢谢。” 李一诺欢呼一声,拧开瓶盖,直接灌了几大口。 咕嘟!咕嘟! 爽! “冰露这么好喝的吗?” 李一诺用手背一擦嘴巴,她从来都不喝这个牌子,觉得档次太差,没想到口感还可以。 “你那是渴了。” 柯心怡无语。 汪玉梅眼巴巴的望著蒋海山。 “你们分著喝。” 蒋海山丟给汪玉梅一瓶矿泉水,至於怎么分,他不管。 汪玉梅一个人喝了一大半,之后递给凤凰女,她又喝了不少,等陶颖拿到,里面已经没多少了。 至於其他新人? 她才不管。 薛伶人看到陆九凌没有给这些新人水和食物的想法,於是分给了他们一些。 毕竟补充了水分和体力,才能继续赶路。 五分钟后,团队出发,继续沿著山路上山。 噹!噹!噹! 悠扬的钟声,从道观中传了下来。 此时,已经临近黄昏。 “余思彤,你走最前面。” 蒋海山换炮灰了,不能总按著周莉欺负。 余思彤一哆嗦,下意识看向陆九凌。 陆九凌无动於衷。 薛伶人则是抓著豆子在餵那匹老马。 “快去。” 蒋海山催促。 余思彤没办法,只能走到最前面开路,她瞪大了眼睛,不停地环视四周,生怕有殭尸突然窜出来,把她咬死。 走了大概一里多地,病腿老马突然停了下来,支棱起耳朵,听了几秒,接著它撒丫子衝进旁边的树林里。 薛伶人立刻去追,她觉得这匹老马很有用。 “快躲进树林里去。” 陆九凌催促,这匹老马通人性,它出现这种反应,说明危险来临了。 眾人连忙钻进左边的林子里,要么趴下,要么躲在树后,朝著山道上张望。 “没看到殭尸呀,是不是那匹老马在发神经?” 汪玉梅嘀咕。 她蹲在一棵松树后,还折了一根树枝遮在头上当偽装。 “梅姐,问山哥要点儿吃的吧?” 凤凰女揉了揉肚子,她一向不好好吃饭,都是叫外卖,在髮廊里饿了有零食,现在只有西北风。 汪玉梅也饿了,她觉得自己应该有这点儿面子,准备问一问,可谁知道,一转头,看到的却不是蒋海山,而是一张长长的人脸,出现在眼前。 “啊!” 汪玉梅尖叫,嚇得浑身寒毛直竖,猛地往后一跳,跌坐在地上。 凤凰女捂住了嘴,整个人缩成一团。 她看到了,那是一个中年道士,身上的青色道袍脏了吧唧,估计好十几年没洗了,外面还披了一件羊皮袄,看上去不伦不类。 他留著一撮儿山羊鬍,头戴混元巾,手里拿著一支拂尘,浑身没有半点儿仙风道骨的气质,更像是一个流浪汉。 “你姓什么?属什么?” 邋遢道人看著汪玉梅,佛尘一甩,便勒住了她的脖子。 第85章 青羊观,生死怨! 第85章 青羊观,生死怨! 林间有风,吹得人遍体生寒。 这个道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就像鬼一样,无声无息。 “我姓汪,属牛。” 汪玉梅觉得拂尘好扎,缠在脖子上,让她很痒,想使劲挠一挠。 邋遢道人嘴里念念有词,左手掐算了几下,发现汪玉梅没用,便右手一甩,鬆开拂尘。 然后他看向不敢动的凤凰女。 “你姓什么?属什么?” “我姓白,属兔。” 凤凰女心头打鼓,不知道这个回答会不会引来麻烦。 邋遢道人再次快速掐算几下,失望摇头,隨后又看向了其他人。 新人们都没跑,因为陆九凌三人没跑。 邋遢道人抖了一下拂尘,抱在怀里,双手也揣进宽大的袍袖里,踱著四方步,走向蒋海山。 “姓什么?属什么?” 邋遢道人的语气,犹如高高在上的玉帝俯瞰地上的螻蚁,似乎和蒋海山说一句话,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荣宠。 “姓蒋,属蛇。” 蒋海山全身紧绷,隨时准备拔刀战斗。 邋遢道人听到这个属相,算都没算,继续盘问下一个。 这次被盯上的是李敏妍。 “我姓李,属羊。” 李敏妍战战兢兢,视线躲闪这邋遢道人,可惜没用。 邋遢道人听到她属羊,脸上浮现出一片大喜。 “你我有缘。” 邋遢大人捋了捋山羊鬍,从怀里掏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药丸。 “张嘴!” 李敏妍慌了,对方这明显是要餵她吃这颗药丸。 谁知道这东西有没有毒? 李敏妍求助的望向陆九凌。 “张嘴!” 邋遢道人呵斥。 李敏妍嘴唇哆嗦,张开了一条微微的缝隙。 “哼,给脸不要脸。” 邋遢道人恼了,拿著拂尘一挥,划过李敏妍的脸。 “啊!” 李敏妍惨叫,只觉得脸上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隨后下巴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有冷风灌进了嘴里。 嘶! 新人们倒抽凉气,嚇的亡魂大冒。 邋遢道人的拂尘划过李敏妍的脸,犹如一把锋利的刀沿著她的嘴角切过,直接割开了她的腮帮子。 现在的李敏妍,就像一位恐怖故事里的裂口女。 啪塔啪塔! 殷红的鲜血掉在她的浅蓝色工装上,留下一片片血花。 邋遢道人屈指一弹,將药丸送进李敏妍的喉咙里。 咕咚! 李敏妍被强迫咽下了药丸,不过她顾不上操心这个,双手托著下巴,又疼又急。 完了! 毁容了。 “我错了。 李敏妍求饶,因为嘴巴漏风,说的字有些发音不准。 邋遢道人不再搭理她,又相继问了张延、蔡胖子、廖湘云———— 因为有李敏妍这个前车之鑑,大家都不敢耽搁,有问必答。 好在邋遢道人没再说你和我有缘”这几个字。 他的目光,看向陆九凌和薛伶人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两个人肯定做不了自己的药引,於是懒得询问。 然后是李一诺和柯心怡。 在紫气东来buff的影响下,邋遢道人觉得这两个女生身体太弱,即便能做药引也是最差的那种,所以也放过了她们。 余思彤看著邋遢道人的目光盯向她,就像被人从胸口抓著皮拽了一把,全身的皮都绷紧了。 “你姓什么?属什么?” 邋遢道人打量余思彤。 “姓余,属马————” 余思彤其实属羊,但是看到那个好利来女员工被割开了嘴角,餵了来歷不明的药丸,她撒谎了。 邋遢道人掐指心算,眉头皱起,盯著余思彤。 “多大了?” 余思彤听到这个问题,人都要嚇疯了。 他是不是在怀疑我? "2————25。” 余思彤佯装镇定。 “你的命格不好。”邋遢道人皱眉:“滚出青羊观方圆百里,否则下次再让我遇到你,直接碾成肉泥。” “嗯嗯,我立刻就走。” 余思彤忙不迭点头。 管它以后怎么样了,只要你现在不餵我吃那个药丸就行。 邋遢道人把人全看了一遍,没找到合適的药引,嘆了一口气,接著把手伸进袍袖里,抓出一把铜钱。 “来我青羊观的地界,便是我青羊观的人,好好过活,不用再担心灾年兵祸。” 邋遢道人说完,右手一扬。 哗啦! 手里攥著的大把铜钱洒了一地。 这意思,是看赏。 可是新人们不敢拿,谁知道有没有危险,他们全都看向陆九凌,等他行动。 “谢真人赏赐!” 陆九凌装出开心的样子,蹲下捡几枚铜钱。 大家见状,都开始说吉祥话。 “真人万福。” “祝真人洪福齐天,寿与天齐。” “多谢真人。” 汪玉梅这女人很夸张,甚至还跪下给邋遢道人磕了三个头,这才去捡铜钱。 邋遢道人抱著拂尘,双手揣在袖子里,看著这些人。 等陆九凌一行把地上的铜钱捡乾净,邋遢道人用拂尘一指李敏妍:“你不愧是属羊的,果然和我有缘,跟我走吧。” 李敏妍慌了,看向陆九凌,朝著他小声哀求:“救救我!” 陆九凌爱莫能助。 李敏妍又看向蒋海山。 蒋海山低著头,偷瞄这个邋遢道人,並没有攻击他的想法,谁知道这傢伙会造成什么禁忌污染? 还是求稳吧。 “张延,陈瑾,帮帮我。” 李敏妍绝望。 邋遢道人右手一甩,拂尘变长,像蛛丝一样捲住李敏妍。 砰! 邋遢道人身周爆出一团白色的烟尘,等到烟尘消散,他和李敏妍消失不见。 “白白浪费一个新人炮灰。” 蒋海山鬱闷。 一共20个新人,到现在,还没过一天,已经死掉了7个,被带走一个,这损失有些大。 “我感觉那个道人丟的铜钱有问题,我偷偷瞄过他,他一直盯著几枚铜钱看” o 余思彤展现价值,证明她不是花瓶,这样才有可能得到陆九凌他们的帮助,不然就会像那个好利来女员工一样,被放弃。 “是四枚。”陆九凌看向王启达,又瞅了瞅余空姐:“李敏妍捡了两枚,你和余思彤各捡了一枚。” “啊?” 余思彤后怕不已。 王启达皱眉。 “被那个神秘道人带走,应该不是坏事。”薛伶人分析:“他应该是在用这些铜钱,挑选僕人。 “余思彤被他嫌弃,而你则是年纪太大,也可能是男人的缘故,不合適他的喜好,所以你们两个哪怕捡到了特殊铜钱,也没被他选上。” 薛伶人猜对了。 邋遢道人除了需要药引,还需要一个药仆做杂活,因为上一个刚被他失手打死了,但是王启达太老了,不合適。 “我管他这个那个,我只希望別再遇上他。” 凤凰女祈祷。 没人关心李敏妍以后会如何,哪怕她的那三位同事,大家只想赶紧找到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办法,回到家里去。 “出发。”蒋海山催促新人们继续上山,自己走到了陆九凌身边:“小佛爷,那个邋遢道人大概会在山上的道观里,你觉得他会带来什么污染?” “不知道。” 陆九凌望著树林深处,他的老马跑了。 就在陆九凌犹豫著,是不是进去找一圈的时候,远处,那匹病腿老马又溜达著回来了。 蒋海山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骂娘。 看来这匹老马是这场神明游戏的一个关键npc,可惜让陆九凌得到了。 薛伶人迎了上去,等老马过来,她抓了一把豆子餵给它。 老马打了个响鼻,蹭了蹭薛伶人的腿,表现得很亲昵。 “你再不喂,她要把你的老马抢走了。 蒋海山挑拨两人关係。 “送给她都行。” 人家为了陪自己进神明游戏,一共花了十一枚乐土幣,並且还要冒生命危险,这份友情,陆九凌会记一辈子。 如果这场结束,两人不死,陆九凌觉得他会拥有一位生死相交的挚友。 “老山,你是不是很羡慕?” 陆九凌笑问。 “呸。” 蒋海山竖了个中指。 妈的! 老子羡慕的都枯了好不好! 眾人上山。 “小佛爷,我————我还往上走吗?” 余思彤凑了过来。 邋遢道人警告她的那句话,让她很慌。 “你不想上去,你觉得那位蒋海山会同意吗?” 陆九凌反问。 “如果你帮我,他大概会同意。”余思彤可怜巴巴的望著九凌,开始卖惨:“你能压过他。” 李一诺和柯心怡瞄著余思彤,薛伶人无动於衷。 “首先,我为什么要帮你?”陆九凌才不会被女人奉承两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再者,你留下来干嘛?” “傻等?” “你觉得我们在道观里遇到了回去的机会,有人会回来通知你吗?” 答案显然是没有。 她的同事都不会这么做。 余思彤脸色淒慌:“可是那个道人说了,下次再遇到我,要把我碾成肉泥。” “你就不能想想办法让它放过你?” 陆九凌摆了摆手,示意余空姐別再求了,蒋海山不会放人,她磨破嘴皮子都没用。 临时团队再次上路。 张延被蒋海山赶到前边去开路。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队伍中的病腿老马突然停下了,它抬起头,朝著山林中望了望,接著离开山路,走了进去。 “?”李一诺瞬间一惊:“是不是那个邋遢道人又要来了?” 刚才就是这样,老马刚躲进林子里,那个行事诡异的道人就来了。 “不是。” 陆九凌跟上老马。 刚才老马躲的很急,现在依旧悠閒的慢走,说明四周並没有危险。 他觉得就像老马之前带著他和薛伶人去找那个住在地窖中的妇人一样,老马应该又要去某个地方了。 不需要陆九凌提醒,他一走,新人们立刻跟了过来。 蒋海山脸色阴沉,很显然,新人们已经对於站队不再举棋不定,除了汪玉梅和凤凰女,都觉得跟著陆九凌生还的机率更大。 眾人踩著腐烂的落叶,深一脚,浅一脚,走了二十来分钟,到了一个大斜坡上。 在一棵足有一人合抱的松树旁,有一个山洞。 老马站在洞口,朝著陆九凌打响鼻。 “张延,你进去探路。” 蒋海山塞给张延一支手电筒。 张延不想挨打,只能硬著头皮进去,不过很快,里面就传来他的声音。 “这个山洞不深,我走到头了。” “没危险。” 陆九凌借了薛伶人的手电筒,走进山洞。 洞深十来米,口小肚大,地上摆著七、八块足球大小的石头,中间有一块地面黑乎乎的,应该是篝火堆燃烧后留下的痕跡。 看这样子,很久以前,有人在这里露营过。 “都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值得注意的线索?” 陆九凌吩咐。 眾人把这里里里外外翻了两遍,发现有一块碎石上,有乾涸的血渍。 “小佛爷,你快来看。” 王启达有发现,他在翻了一块石头后,发现上面有用鲜血画出的图案。 是一个0。 “这个圈是什么意思?” 李一诺抓了抓头髮,努力思考。 “这个圈里面是不是还有个点?” 因为过去好几年,这个血渍图案已经变的有些淡了,不太好辨认。 坏消息,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发现。 好消息,也没有触髮禁忌污染。 陆九凌出了山洞,牵上老马,继续上山。 夕阳西下,黄昏晚临。 乌云散去了不少,於是整个山头,都蒙上了一层微微的霞光,像是被撒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眾人终於赶在太阳落山前,爬上了这座山顶的道观。 “青羊观?”站在道观山门前的平台上,李一诺看著那块高悬的巨大匾额:“这个名字,有点怪哦?” “你別管它怪不怪了,又要抽籤了。” 余思彤忧心忡忡,这话里带著一些羡慕,也带著一些怨气。 要不是小佛爷给她加的buff,这个女生早凉了,哪儿还有閒心操心这个。 青羊观高大的玄色大门前,摆放著一张供桌,上面放著香炉,左右各有一支手臂粗的牛油蜡烛。 最让人惊恐的是,大家又看到了那个泥塑签筒,依旧是道童抱著仰天哈哈大笑的造型。 里面盛著十五根卦签,正好对应在场的十五人。 “我先来。” 蒋海山当仁不让,知道了怎么净化这场禁忌污染,他根本不慌。 抓了两大把铜钱丟进泥塑道童的嘴巴里,蒋海山双手合十拜了拜,接著抽籤。 “哈哈!” 蒋海山看了一眼,大笑出声。 签身上,书三个金漆大字,上上籤。 果然往这个泥塑道童的嘴巴里丟铜钱或者银子,丟的越多,抽出的卦象越好。 轰隆隆! 青羊观的山门打开了。 这代表著蒋海山可以进去了。 “山哥,给我一把铜钱吧?” 汪玉梅恳求。 其他新人也是一脸迫切的看著蒋海山。 刚才在乱葬岗杀掉那些殭尸道士后,除了李一诺和柯心怡,大家搜到的铜钱,都被蒋海山要走了。 “別急,都有都有。” 蒋海山很大方,拿出装铜钱的塑胶袋,给大家发钱。 “谢谢山哥。” 新人们赶紧道谢,拍马屁。 蒋海山看著一眾新人恭敬的姿態,他得意的瞟了陆九凌一眼。 你有buff,我有铜钱,同样可以安全过关。 “不行,我好气。”李一诺难受:“明明往道童嘴里丟钱这个线索是你发现的,那些新人应该感谢你才对?” “就是。” 柯心怡也很生气。 “这种小事,无所谓了。” 陆九凌不在乎这个。 新人们看似嘴巴上感谢,心里估计恨不得自己和蒋海山赶紧死,再说听几句感谢和马屁又有什么用? 能顶饿还是解渴? 只要这些新人在死掉之前,能產生价值,对三位议长来说,就不亏。 陆九凌给薛伶人三人重新加了一遍紫气东来,接著挨个去抽籤。 李一诺运气还是不行,依旧下籤。 等他们四个抽完,新人们立刻挤了过来,迫不及待的把铜钱丟进签筒,抢卦签,像余思彤这种,还又拜了拜,觉得这样更保险。 很快,大家抽完了签。 谁也没有抽到下下籤,自然也就没有死人。 “不错。” 蒋海山很满意,催促张延做先锋,第一个山门。 病腿老马等不及,已经走了进去。 迈过一尺高的门槛,是一个诺大的四方庭院。 院子里铺著大理石,种著松柏,鬱鬱葱葱,一队蚂蚁在地上抬著一只死掉的蛐蛐尸体爬过,给人一种鸟鸣空观静的氛围。 咔噠!咔噠! 病腿老马的蹄子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眾人跟著它继续往前,穿过这个前院,来到了浣花草堂。 这里应该是花园。 有一个小湖泊,里面种著荷花,能看到好多直径一米的荷叶浮在湖面上,接连成碧,宛若一大块荷叶地毯。 湖中有一个八角亭,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建筑。 “好像没有往前的路了,这怎么过去?” 李一诺眺望,发现这片湖泊左右延伸极广,直到高高的青瓦院墙,根本绕不过去,往前的话,没有石桥之类的建筑。 “总不能是踩著这些荷叶过去吧?” 柯心怡抓了一把豆子,餵给腿老马:“老马,老马,你快告诉我们怎么过去?” 新人们都看向了老马。 老马低头嚼豆子,好像没听到这些人的话。 这片湖泊长五十多米,过了它,爬上一段台阶,就是一座大殿。 因为离得太远,陆九凌看不清楚大殿门楣上掛的匾额。 “看来要想办法过去。” 余思彤绞尽脑汁。 蒋海山打量著湖面的巨大荷叶,犹豫著是不是让一个新人走走试试的时候,吃了两把豆子的瘸腿老马动了,转头往西边走去。 它屁股上的尾巴甩的欢快,驱赶蚊虫。 第86章 妙香园,桃木剑 第86章 妙香园,桃木剑 ”动了动了,它肯定要带咱们去找路。” 李一诺兴奋地拍手。 新人们看到老马往西边走,全都鬆了一口气。 蒋海山抿著嘴唇,嫉妒的真想把这匹老马抢到手。 虽然现在还能蹭上陆九凌的便宜,但是不知道游戏最后会如何,一旦要动手,就先杀了这匹老马。 病腿老马走的不快,它从山门出来,往右拐,贴著长了狗尾巴草的墙根走到头,再过弯,往前又走了十多米后,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半人多高的破洞。 老马矮身,钻了过去。 眾人跟上。 里面是一座桃园。 大概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种了几十株桃树,粉色的桃花开的正艷。 老马挑了一棵低矮的桃树,走到一根树权旁,用力往起一跃,马头一伸,咬住一根树枝,隨即借著身体往下落的重力,扯断了桃树枝。 哗啦!哗啦! 树枝剧烈晃动,摇落一地桃花。 老马咬著桃树枝,往回走,钻出墙洞。 “咱们怎么办?”汪玉梅急问:“要不要折桃树枝?” “不急。” 蒋海山追著老马出去,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环节。 眾人又原路返回浣花草堂。 老马咬著桃树枝,走到岸边后,一步不停,跳上一片荷花叶,接著纵身一跃,跳上另一片。 就在大家以为老马会这么一直蹦到对岸的时候,突然轰隆一声,一道旱雷在空中炸响,顷刻间劈下,击中荷叶上的老马。 “臥槽。” 蔡胖子惊呼。 “啊?” 女新人们嚇的缩头捂耳朵,感觉耳膜都要被震碎了。 老马並没有被这道闪电劈死,它嘴里叼著的那根桃树枝,就是闪电的克星,庇护了老马。 老马一路优哉游哉,踩著荷花叶蹦到了对岸,然后它看了这边一眼后,低下头开始无聊的啃地上的青草。 “我懂了,如果不拿著桃树枝,直接踩荷叶过去,会被雷劈死。” 李一诺恍然大悟。 “走,去折桃树枝。” 蒋海山很满意,知道了答案,剩下的就是照抄了。 周莉走在队伍中,面色凝重。 李敏妍被那个邋遢道人带走了,大概凶多吉少,自己得想办法自救,目前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得到那位小佛爷的援手。 可是余思彤那位漂亮性感的空姐討好他,都没得到好脸色,这让周莉很是气馁。 因为自己比起她,长相平庸,身材不行。 看来我只能多做一些杂活儿,努力当个对他有用的人,这样哪怕做炮灰,也可以排在其他人后面。 眾人钻过墙壁上的那个破洞,进了桃园。 周莉立刻小跑了起来。 她很机智,没有乱折桃树枝,而是去找腿老马刚才折桃树枝的那棵桃树。 余思彤也想著给陆九凌折桃树枝,她看到周莉钻过墙洞,立刻往前冲,就猜到她要干什么了。 这怎么行? 你拍了陆九凌马屁,我拍什么? 余思彤看著周莉手中还剩下半瓶水的矿泉水瓶,也迈开腿冲了出去。 柯心怡无语:“这么多桃树,没必要抢吧?” 別说一枝,一人抱走一棵都有剩。 薛伶人瞄了柯心怡一眼。 很想问问她,你敢保证折其他桃树不会出危险吗? “操。” 蒋海山骂了一句,以他的智商,当然能猜到这两个新人要干什么。 肯定是给小佛爷折树枝,討好他。 至於为什么不是自己? 蒋海山有自知之明,他进入游戏后的表现的確不行。 周莉刚大学毕业两年,比起余思彤年轻,体能更好,更何况还有先跑的优势,於是她第一个衝到桃树下。 她找了离地最近的那根树干,不用跳,踮起脚尖,伸直右手就抓住一根食指粗的树枝,然后咬著牙,用力往下一撇。 咔嚓! 树枝断了。 余思彤看到这一幕,知道快不过对方,放弃了。 其实从旁边的桃树上折一根树枝,就能快过周莉,但是她不敢。 不是那匹老马碰过的桃树,她不知道有没有危险,还是別碰为妙。 周莉扯下树枝,立刻冲向陆九凌身边,准备送给他,只是刚跑了几步,桃园深处,一道赤色的影子宛若在盛夏夜空划过的彗星,带著一阵破风声,呼啸而至。 “趴下。” 薛伶人大喊提醒。 那道赤色影子,直奔周莉而去。 “啊?” 周莉不明白薛伶人的意思,但还是听话的趴下。 呼! 赤色影子擦著她的头皮掠过,飞出十几米后,它划了一个弧圆,又折返回来,继续射杀周莉。 大家都看清楚了,那道赤色影子是一柄三尺半长的桃木剑。 余思彤本来已经抓住了一根树枝,准备折断,现在看到这一幕,嚇的赶紧鬆手。 不用问,肯定是因为周莉折了桃树枝,桃木剑才来射杀她的。 “救命!” 周莉嚇的大喊,往旁边躲去,可惜这次慢了半拍。 噗呲! 桃木剑刺中她的脖颈,带著她往后飞了几米,將她钉在地上。 “救————咳!” 周莉脸上全是惊恐,一张口,便是一大滩鲜血涌出来。 唰! 桃木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向上拔出,之后飞射进桃园深处。 红影散,风声止。 土地上,是濒死的周莉。 她朝著陆九凌伸出手,想让他救救自己,只是这种伤势,换了谁都无能为力。 啪塔! 周莉的手掉在地上,整个人双眼圆睁,没了声息。 “操。”王启达破口大骂:“为什么又死人了?” “那匹瘸腿老马折树枝不是没事吗?” “人和马不一样唄。” 蔡胖子颓然的坐在地上,他觉得自己活不到通关游戏,可惜到死都是个楚南”,这也太悲催了。 蔡胖子目光看向余思彤的屁股,又滑向她穿著肉色丝袜的双腿。 这一路走来,她的丝袜刮破了,有好几个洞,看上去反而更性感了。 “老天保佑。” 余思彤拍著胸口,一阵后怕。 要不是周莉抢先一步,自己肯定也会折桃树枝討好陆九凌,那样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只能说,这一次运气站在自己这边。 蒋海山走到周莉的尸体旁,踢了踢她的头。 她身上的好利来制服本来是浅蓝色,现在已经被鲜血染红。 没救了,死的透透的。 陈瑾在哆嗦,来的时候,一共四位同事,也就大半天的时间,死了两个,这死亡率是不是太高了? 其实陈瑾觉得被邋遢道人带走的李敏妍,大概率也没了。 “妈的,禁忌污染真是防不胜防。” 蒋海山骂了一句。 不过他倒是不慌,因为他自己肯定不会去折桃树枝,周莉不死,也是另一个被他使唤的人死。 “现在怎么办?”汪玉梅担心:“要出去吗?” “出去了怎么拿桃树枝?” 蒋海山瞪了汪玉梅一眼,觉得这女人没脑子。 “可是折桃树枝会死的。” 汪玉梅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用眼神示意蒋海山,往陆九凌那边看:“咱们可以让他把那匹老马叫回来。” “让老马帮咱们折树枝。” 王启达显然也想到这点了,在后悔:“刚才不该让那匹老马过湖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张延嘆气。 隔著五十多米的湖面,小佛爷喊话,那匹老马大概是听不到的。 “晚了也得干,小佛爷,快想办法把老马叫回来吧?” 王启达懊恼的抓了抓头皮,刚才怎么就没在老马过河前拉住它呢? “你怎么看?” 蒋海山徵询陆九凌的意见。 “先去看看那把飞剑。” 陆九凌往顺著桃木剑消失的方向,找了过去。 “別去了,说不定有危险。” 陈瑾劝说,因为她担心自己会被丟出去当炮灰。 只可惜她人微言轻,没人理会。 “別磨蹭,快跟上。” 蒋海山冷著脸,不停地催促。 陈瑾还真猜对了,蒋海山就是这么想的,把老马叫回来不太现实,还不如用新人蹚路。 眾人往桃园深处走去,没多久,陆九凌看到一株半边身子烧焦的老桃树。 它应该是被雷劈过。 一半死了,但另一半还活著,正开著艷丽多姿的桃花,於是它现在这个阴阳造型,看上去既诡异又惊悚。 刚才那把射杀好利来女员工的桃木剑,斜斜地插在树干上,还有鲜血顺著剑刃流下去,像猛兽咬死猎物后嘴角流下的口水。 新人们在看到桃木剑的那一刻,立即止步,不敢再往前,免得惊动了这把飞剑,被它射杀。 “老山,你去拔剑?” 陆九凌提议。 “又让我当恶人是吧?” 蒋海山噁心的要死,小佛爷知道自己不会去拔剑,会用炮灰,那么自然会让新人们更恨自己。 “你不是自称团长吗?”陆九凌打趣:“还是说,你要把指挥权给我?” “给你个妈!” 蒋海山朝著陆九凌竖了个中指,开始选人。 新人们被蒋海山的目光扫过,全都低下了头,祈祷別被选上。 李一诺和柯心怡站在陆九凌身后,看著这些慌得要死的新人,心中充满了对陆九凌的感恩。 自己不用像余思彤她们那样慌张,完全是託了陆九凌的福。 “我陆哥带来的安全感真是拉满了。” 李一诺感慨。 “我想当陆哥一辈子的狗。” 柯心怡很想把这句话告诉闺蜜,哪怕丟脸她也想说。 “陶颖,你去。” 蒋海山挑人。 陶颖身体一抖:“为————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最废物。” 蒋海山直言不讳,王启达、张延、还有蔡胖子,是仅存的三个男人了,还要留著干粗活。 女新人这边,其实谁上也行。陶颖一直像个小透明,而且还和汪玉梅有矛盾,自然用她。 “我————我————” 陶颖想说我不去,可是又不敢,急的都哭了。 “小颖,別磨嘰,快去。” 汪玉梅催促。 “会死的。” 陶颖摇头。 “你不去现在就会死。” 蒋海山拔出了狗腿刀。 陆九凌想起了昨天在老街看到的这个陶颖被汪玉梅单方面殴打的那一幕,心头有些不爽。 欺负人上癮是吧? “汪玉梅,你去。” 陆九凌点名。 “啊?”汪玉梅嚇了一跳,赶紧看向蒋海山,寻求庇护:“山哥。” “你什么意思?” 蒋海山皱眉。 “没意思,就是看她不顺眼。” 陆九凌双手抱胸。 “小————小佛爷,我没得罪您呀?” 汪玉梅低声下气,要不是担心蒋海山生气,她会给陆九凌狠狠磕一个。 “快去。” 陆九凌催促。 他那天买鱼,被汪玉梅那条跑上大街的泰迪给撞到了,当时自行车摔倒,水桶摔破,掉了一地的鱼,这个汪玉梅不仅不帮忙捡,还想趁机讹他一笔。 “山哥。” 汪玉梅嚇哭了,去抱蒋海山的胳膊。 “別吵。” 蒋海山甩开汪玉梅的手。 这条母狗一直很听话,是条合格的看家犬,还有一点,要是自己真让汪玉梅去取桃木剑,岂不是说自己压不住小佛爷? 蒋海山目光逡巡。 选谁呢? 两个南航空姐,因为顏值不错,压根没在蒋海山的考虑范围內。 那个好利来的陈瑾? 长得还行,自己还没玩过,要是现在死了,有点儿亏,於是蒋海山把目光转向凤凰女。 “啊?” 凤凰女就像有人抓著她的头皮猛地往上一揪,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你去。” 蒋海山嫌弃的看著她胳膊上的那个凤凰纹身,一看就是小店纹的,都变形了。 “山哥,我可是跟著您的。” 凤凰女哀求。 “別废话。” 蒋海山一脚蹬了过去。 咚! 凤凰女踉蹌了两步,跌坐在地上。 “梅姐。” 凤凰女哭了。 “去拔剑吧,不会有事的。” 汪玉梅安抚,你我自己都差点完蛋,实在是顾不上你了。 凰女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本来还打算看陶颖的好戏呢,怎么转眼间自己成了倒霉蛋? 都怪那个小佛爷。 凰女狠狠地瞪向陆九凌。 薛伶人看到凤凰女的眼神,紧了紧手中的开山刀,互向旅。 一路互来,这些新人的表现旅都看在眼中。 那个陶颖一看就是经常被欺负的底层人,虽然知道旅活著回去的几乱不大,但是薛伶人想给旅留一个可能性。 凰女嚇了一跳,赶紧爬起来后退。 蒋海山不知道薛伶人的想法,还以为旅是因为仉凰女瞪陆九凌才找那个凰女麻烦,他顿时羡慕嫉妒恨,恨不得剁了陆九凌的狗头。 为什么我没有这样一位议长队友? 新人们噤若寒蝉,一个个低著头,不敢你话。 余思彤的视线在陆九凌身上转悠,果然投靠他是一个正確的选择。 陶颖看著仍姐在蒋海山的逼迫下去拔剑,旅还有些懵逼,旅以为自己死介了,结果那个小佛爷突然就替自己你话了。 为什么? 陶颖可不觉得是因为旅好看。 每天接客弄出的这一身风尘气,旅自己看了都嫌亢。 “那个汪玉梅是个老鴇。” 陆九凌解释,免得薛伶人误会。 “看出来了。” 这些人里边,最狠的就是这个女人,为了活下去,什么都会做。 凰女没有蒋海山撑腰,汪玉梅也劝旅去拔剑,旅根本没得选,哆哆嗦嗦的互向那株老桃树。 桃木剑插在树干上,剑身有道士用的符籙上面那种鬼画符一般的文字,凰女不认识。 咕嘟! 凰女吞了一口口水,回头看向汪玉梅:“梅姐。” “动作快点,把剑扒出来。” 蒋海山催促。 操,別给我机会,不然我把你们都杀了。” 仍凰女中发狠,突然抓住剑柄,用力往出一拔。 唰! 比预想中的轻鬆,仍凰女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甚至还因为用力过大,往后跟蹌,差点儿闪一个跟头。 眾人屏著呼吸,看著凰女。 凰女拿到桃木剑,看都没看老桃树一眼,撒腿往回跑,准备赶紧递给蒋海山,完成任务。 “別过来,用它去砍桃树枝。” 蒋海山赶紧吩咐。 其实他智商也不差,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也能找出禁忌污染的线索,只是因为陆九凌儿薛伶人太强了,总是第一时间搞介,才显得他像个笨蛋一样。 凰女气的额头上的蹦管都要爆开了,不过旅不敢拒绝,也不想长时间拿著这把桃木剑,旅跑到最近的一棵桃树旁,挥剑砍桃树枝。 唰! 別看这是一柄木剑,但是削铁如泥,居然一下子便把桃树枝砍了下来。 “继续。” 蒋海山大喜,解决了。 新人们也都鬆了一口气了。 可就在仍凰女准备砍第二根桃树枝的时候,桃木剑突然不受控制,產生了一股巨大的衝力。 咻! 桃木剑脱手而飞。 “操!” 凰女的手掌被划破了,鲜蹦哗啦啦的流,旅顾不上止蹦,使劲攥著拳头,往陆九凌这边跑。 那柄桃木剑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射向旅。 “趴下。” 汪玉梅大喊。 凰女赶紧臥倒。 没用。 桃木剑擦著旅的头皮射过后,又飞了回来。 “救救我。” 凰女大喊,刚爬起来,脖子被刺中,摔倒在地。 “这下麻烦了。” 余思彤头大,折桃树枝会被那柄剑杀,先拿剑也会被杀,这还怎么玩?旅下意识看向陆九凌,结果陆九凌猎豹一样,冲了出去。 因为速度太快,陆九凌的鞋底都带起了泥土。 "690” “你干嘛?” 李一诺儿柯亚怡嚇的亡魂大冒。 旅们以为陆九凌去救髮廊女了。 薛伶人不知道陆九凌要做什么,但是在他衝出去的那一刻,她也握著开山刀追在后面。 > 第87章 你的黑歷史不是黑歷史,是咱们一起经歷的青春。 第87章 你的黑歷史不是黑歷史,是咱们一起经歷的青春。 陆九凌其实在凤凰女被桃木剑射中的前几秒,已经开始衝刺了。 过关的机会就在眼前,稍纵即逝,因此陆九凌都没去看那柄飞剑会不会把他当成目標。 该搏命的时候,他也豁得出去。 “救————救我!” 凤凰女气若游丝。 鲜血从她胸部的伤口流出,洒在吊带裙和破了洞的网眼袜上,將它们湿透。 陆九凌衝到凤凰女身旁,一边看著桃木剑离体飞出,一边握著佛肠剑,插向凤凰女的胸口。 “一定要死在我手中呀。” 陆九凌祈祷著,出手如电,生怕晚一秒,凤凰女就咽气。 噗嗤! 薄如蝉翼的剑刃捅穿肋骨,扎进凤凰女的心臟,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喉咙里涌出来。 没有抱怨,没有怒骂,凤凰女瞬间毙命。 陆九凌起身,摇了摇金色法铃。 噹啷!噹啷! 已经变成了尸体的凤凰女,犹如一具提线的木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啊?” 这是什么诡异仪式? 新人们嚇了一跳,面带惊恐的看著陆九凌。 凤凰女踉蹌著,走到陆九凌身边。 滴答!滴答! 鲜血顺著剑刃流出来,淅淅沥沥,染湿了半边身体。 “赶上了。” 陆九凌鬆了一口气,拔出佛肠剑。 只有他亲手杀掉的人,才能用金色法铃进行控制。 陆九凌不想杀新人,那就只能利用凤凰女,因为她被那柄桃木剑刺穿胸口,已经註定要死。 桃木剑原本还会补刀,直到拔出它的人彻底死亡,才会停手,现在凤凰女死了,它重新插回到老桃树上。 陆九凌摇了摇法铃。 噹啷!噹啷! 凤凰女跌跌撞撞,走向老桃树,去拔桃木剑。 “你对我这么好,你看蒋海山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 陆九凌打趣。 他没想到薛伶人居然跟了过来。 要知道谁也不知道那把桃木剑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要是攻击其他人,那么距离它最近的自己和小可怜绝对最先倒霉。 “你之前的高冷去哪儿了?” 薛伶人撇嘴,想说逗我很有意思呢? “不管如何,谢谢。” 陆九凌朝著薛伶人伸出拳头,想碰一下。 “幼稚。”薛伶人嘟囔了一句,看著凤凰女走到老桃树前,第二次握住剑柄,將它拔了出来。 “別砍老桃树。” 薛伶人提醒。 “嗯。” 陆九凌摇了摇法铃,凤凰女走向旁边的一株桃树,挥剑斩桃树枝。 咔嚓! 树枝断裂,在哗啦声中,桃花摇落,好似一场春雨。 蒋海山死死盯著凤凰女,脸上逐渐浮现出兴奋的神色。 很好! 那把桃木剑没动! 这个办法能行! 新人们也都攥著拳头,满心祈祷,希望凤凰女在被桃木剑第二次杀死前,砍下足够数量的桃树枝。 陆九凌鬆了一口气。 显然,桃木剑只会杀人,能动的尸体对它来说,是没有威胁的。 “看来这一场禁忌污染的关键,是如何取剑斩树枝。” 薛伶人分析,她觉得老马是个特例,要是別的动物折树枝,估计也会被射杀。 “管它呢,反正树枝够了。” 陆九凌遗憾,可惜死了两个新人。 “你们出去等。” 为了安全起见,陆九凌准备让凤凰女把桃树枝抱出墙洞外。 新人们早不想在这儿待著了,听到这话赶紧离开。 李一诺和柯心怡还等著陆九凌。 “可惜了,那把剑应该是一件禁忌物。” 陆九凌想把桃木剑带走,但是这玩意活人拿著,会被射杀。 “我可能有办法。” 薛伶人不太確定。 “那赶紧试试,” 陆九凌让凤凰女拿著桃木剑过来。 薛伶人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荷包,上面用金线绣著一对戏水的鸳鸯。 这是她在第一场镜花缘中得到的战利品。 荷包里面有一座別院,空间不小,显然就是古代富家小姐的绣楼,可以用来存放物资。 薛伶人做过实验了,荷包里的空间,时间流速特別缓慢,把蔬菜放进去,一周后拿出来,和刚放进去时几乎一模一样,依旧新鲜。 不过不能放活物,会立即死亡。 薛伶人拿著荷包倒了倒,一条金色的链子,带著一个小金锁,啪塔一下,倒在了她手心中。 “这是同心锁,我在上一场拿到的禁忌物。 1 “別说,你自己知道就好。” 陆九凌对於薛伶人的毫无保留,压力很大。 你都告诉我这种秘密了,我不告诉你,显得我小气,可是我的某些隱私,真的不能说。 薛伶人將金炼子缠绕在桃木剑柄上。 凡是被这条同心锁缠住的东西,会和薛伶人心意相通,成为她的所有物,自然也不会再伤害她。 “你刚才动作太快了,不然我会尝试使用这条同心锁。” 薛伶人看了一眼死去的凤凰女:“我知道你想利用她,不过我觉得你应该问问我有没有办法。” “你这样,太冒险了。” 和陆九凌在一起,安全感真的好足。 可是这也让薛伶人有些自卑,因为她觉得自己是被保护的那个人,小佛爷心里可能瞧不起自己,把自己当累赘。 “我下次注意。”陆九凌笑了笑,看著薛伶人接过桃木剑,挽了两个剑花:“成功了?” “嗯。 “” 薛伶人点头。 陆九凌比了个大拇指,这样一来,薛伶人也有禁忌物做武器了,这玩意砍殭尸,肯定比那把开山刀效率高多了。 “这是你先拿到的。” 薛伶人不好意思,看陆九凌的意思,要把这柄桃木剑让给自己。 “別分那么清楚了好吗?”陆九凌让凤凰女去抱桃树枝,他和薛伶人往墙洞外走:“以后继续一起组队?” “嗯。 “” 薛伶人握著桃木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蒋海山一直没出去,在旁边看著这两个人有说有笑,他嫉妒的都要发狂了。 这是恐怖的神明游戏中呀,可你们为什么像是情侣在郊游? 他妈的! 好想砍死他们。 蒋海山深吸了两口气,平復烦躁的情绪,他告诉自己再忍忍,白嫖两个sss评级新人的机会可不多。 一定要把他们的价值压榨乾净。 “不慌!” “我是序列8的超凡者,一打二,也照样碾压这对狗男女。” 蒋海山往外走,其实除去这种不爽的情绪,这场神明游戏进行到现在,挺轻鬆的,遇到的禁忌污染都让小佛爷解决了。 如果小佛爷是其他黄金宫殿的议长就好了,他真的想和这位强力党建立起深厚的友谊,长期组队。 新人们扒著墙洞,朝里面探头探脑张望,等陆九凌他们出来,这才放下心。 汪玉梅神情忐忑,她知道小佛爷不喜欢她,所以担心对方不给她桃树枝,不过等看到薛伶人拿著那把桃木剑,她又有了希望。 没了飞剑杀人,里面的桃树枝还不是隨便折? 汪玉梅纯属想多了。 她可是新人炮灰,陆九凌討厌归討厌,但不会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整她,毕竟算起来,她是陆九凌的资產之一。 “一诺,把桃树枝发给大家。” 陆九凌吩咐。 “我来我来。” 王启达主动接手,分担任务。 “小佛爷,还得是你。” 余思彤適时送上讚美,她已经打定主意跟陆九凌了,至於蒋海山因此厌恶自己? 顾不了那么多了。 “咱们这下可以过那片湖泊了吧?” 廖湘云还记著那匹腿老马刚才被雷劈的场景,很可怕。 “那必须的。” 李一诺揪下一片花瓣,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好香。 眾人回到浣花草堂,来到了岸边。 湖水清澈,荷叶田田。 大家看著湖面被晚风盪起的浮波,好似情人的手按摩太阳穴,给心灵上带来一阵舒爽。 这水况,让蒋海山都想甩一桿了。 绝对能钓到大鱼。 “陈瑾,你一个过。” 蒋海山安排。 陈瑾抗拒,虽说有了桃树枝,可万一还有其他危险?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蒋海山没再废话,走到陈瑾身前,举起右手,狠狠甩了她两耳光。 啪啪! 陈瑾嘴角开裂,整个人被打懵了,脑子嗡嗡的响。 “要不要再来两巴掌提提神?” 蒋海山盯著陈瑾。 陈瑾赶紧摇头,转身走到岸边,找准一片荷叶,跳了上去。 荷叶晃晃悠悠,陈瑾也跟著晃了几下,这让她赶紧蹲下。 “贱货,就是欠收拾。” 汪玉梅咒骂。 好好当炮灰不好吗?非要挨一顿揍才知道自己的命自己说了不算。 荷叶不晃了,陈瑾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余思彤看著陈瑾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兔死狐悲。 打也挨了,还得干,果然没人庇护就没人权。 再看看那两个女高中生,因为认识小佛爷,於是一路走来,轻轻鬆鬆。 陈瑾走到湖面三分之一的时候,一道蓝色闪电,凭空炸响,轰隆一声,劈在陈瑾手中的桃树枝上。 “啊!” 陈瑾嚇的大叫,噗通一声,栽进水里。 好在她会游泳,扑腾了几下,抓住荷叶,又爬了上去。 “別磨嘰,赶紧过河。”陆九凌大喊:“桃树枝说不定只能抗一次雷劈。” 蹲在荷叶上,惊魂甫定的陈瑾听到这话,慌了,不敢再耽搁,继续往前走。 “她没受伤。” 李一诺用手撑著眼眶,使劲观察。 刚刚被雷劈过的那个女人,除了因为受到惊嚇,行动不太利索外,身上没有任何伤势。 看到陈瑾快到对岸了,蒋海山转头吩咐:“王启达,张延,你们两个过。” “老山,你可真谨慎。” 陆九凌不等了,走到岸边,右脚一跨,踩在了一片荷叶上。 刚才看陈瑾过湖的时候,他也没閒著,而是观察好了一条路线。 这条路线上荷叶最多,最密集,这样落脚点就多,容错率更高。 薛伶人同样找好了路线,陆九凌一动,她也开始过湖。 李一诺和柯心怡的应对就不足,看到690动了,她们立刻过来,也没观察,就准备上荷叶。 “別急。”陆九凌叮嘱:“先找好路线。” “哦。” 柯心怡虽然这么说,可还是选了靠近陆九凌旁边的荷叶。 其他新人也是如此,都觉得跟在陆九凌附近最保险。 眨眼间,岸上只剩下蒋海山。” “,蒋海山人都麻了,想骂娘。 陆九凌这號召力著实恐怖。 旋即,蒋海山自嘲一笑。 老实说,看到陆九凌过湖,蒋海山都鬆了一口气,因为比起新人炮灰探出的路,他也更相信陆九凌的判断。 眾人都踏上了浣花湖,像是在玩一场闯关大冒险。 女新人们紧张,在荷叶上蹦的样子,好似一只只大蛤蟆,有些狼狈。 余思彤和廖湘云穿的是空姐服,腿上是及膝裙,根本迈不开大步,她们又不好意思脱掉裙子,只能把裙摆往上撩到大腿处。 蔡胖子看著两位空姐的肉丝美腿,大呼过癮。 轰隆! 一道雷霆炸响。 眾人下意识缩头,蹲下。 哗啦! 陆九凌左边的一片荷叶被一道粗大的闪电劈中,绿色的草屑纷飞,水花四溅,溅了他一身。 “690。” 柯心怡担心。 “我没事。” 陆九凌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 看来紫气东来的效果还在,不然这道闪电应该会劈在自己身上。 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陆九凌想体验一下。 眾人继续前进。 轰隆。 十几秒后,又一道闪电劈下,这一次命中的是李一诺。 “啊!” 李一诺尖叫,整个人立刻蹲在荷叶上,双手抱著膝盖,不停的哆嗦。 “一诺,什么感觉?” 陆九凌询问。 “麻。”李一诺声音发颤:“很麻。” 像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硬し,身体都要失去知觉了,不过倒是不疼。 李一诺看了下,身上没伤。 这让她安心了,她可不想留下疤痕什么的。 “都儘量快点儿。” 陆九凌喊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薛伶人动作很灵活,蹦蹦跳跳,已经过了一半。 轰隆!轰隆! 闪电丛始频繁的劈下,新人们都在中招,但因为拿著桃树枝,除了身体发麻,都没有受伤。 而且也因为有了心理准备,没人掉进湖水里。 轰隆! 这一次,陆九凌挨了一道闪电,也不知道是幸运用尽了,还是脚下的荷叶没选好,他人没事,但是闪电把荷叶劈碎了。 於是噗通一声,陆九凌掉进湖里。 哗啦!哗啦! 陆九凌游了两下,赶紧爬上了旁边的荷叶。 “690,快上来。” 柯心怡伸手去拉陆九凌。 “你別管我,先走。” 陆九凌无语,这是搭把手的时候吗? 你不想想那荷叶能承受住两个人的力量吗? 薛伶人听到这话,知道陆九凌落水,立刻回头。 嗯。 总算看到你狼狈的模样了。 薛伶人嘴角溢出了一抹浅浅笑容。 不是幸灾乐祸,而是一种终於看到陆九凌有学生样的释然感。 自从两个人相识,陆九凌一直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好像什么禁忌污染都难不住他。 现在,陆九凌成了落汤鸡。 好想拍个照片。 你的歷史不是歷史,是咱们一起经歷的青春。 陆九凌有紫气东来加持,还落了一次水,其他新人更不用说了,廖湘云和汪玉梅也在一次雷击后落水了。 好在大家都会游泳。 花了七分钟,陆九凌终於赶到岸边,他刚要跳上岸,一只略显消瘦的右手伸了过来。 陆九凌抬头,正好对上薛伶人那双灵动的眼睛。 啪! 陆九凌握住薛伶人的手,隨即便察觉到一股拉力,把他扯上了岸。 別看小可怜人瘦,成为超凡者后,体质得到提升,她现在的力量已经不弱於一个成年男人,等到吃饱喝足,营养跟上来,她的身体素质还会更强。 病腿老马晃悠过来,咬著陆九凌的袖子扯了扯。 薛伶人掏出一把豆子餵给它。 湖面上不时的会爆发一道闪电,声势浩大,不过大家都有桃树枝,除了被电击到身体发麻,或者倒霉到荷叶被击碎,因此掉进水里,並没有受到其他伤害。 当夕阳隱入地平线,天色一了下来,眾人也全都过了浣花草堂的大湖。 “找个避风的地方,生个火吧?” 余思彤浑身湿漉漉的,双手抱著胳膊,不停的打哆嗦。 山里的夜,还是很冷的。 蒋海山往前边的大殿走去,如果安全,他准备今晚在里边过夜。 眾人走过三十级的台阶,来到大殿前的小广场上。 东北角有一棵粗大无比的老槐树,三、四个人拉手都抱不住,估计种了得有五、六百年了。 小广场的四个角上,各有一个三米高的篝火堆,都是用手臂长,碗口粗的木柴堆起来的。 一些木柴发一,证明这几个篝火堆点燃过。 东西两侧,各有一条石板路。 陆九凌去东边看了看,石板路通向一堵院墙內,墙上有一个月洞门,被一扇一漆大门封死了。 虽然院墙不高,但是陆九凌没翻,因为他觉得应该是净化了某件禁忌物后,门才会打丛。 贸然翻过去的话,大概盒会暴泰。 经过简单的搜索,眾人聚集到大殿前。 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掛著一块匾额,上书三清殿”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供奉三清神像的地方,应该不会有脏东西吧?” 李一诺嘀咕著,趴在大门前,想透过门缝,朝里面看看。 “张延,去推门。” 蒋海山催促。 张延嘟囔了一句,走到大门前,用力推了推。 大门纹丝不动,就在张延准备卯足力气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那位廖空姐的惊呼。 “它————它好像动了?” > 第88章 瞎眼门神,邪祟吃人! 第88章 瞎眼门神,邪祟吃人! 正在推大门的张延嚇了一大跳,就像突然被蝎子蛰了一口,猛的缩手,赶紧往后跑。 “什么动了?” 张延警惕地盯著四周。 新人们先是看向廖湘云,接著顺著她的目光,看向三清殿的朱红大门。 “门神————”廖湘云指著贴在大门上的对联:“它动了。” 朱漆大门上有拳头大的铆钉,就像古代的城门一样,看著就厚重,结实,除此之外,还贴著一幅半米高的门神春联。 右侧大门上的春联已经被撕掉了,只剩下一些撕不掉的碎纸痕跡黏在上面,左侧大门上的那张对联,被撕了食指粗的几缕,整体看上去还算完整。 对联上不是那种用彩色染料列印出的门神图案,而是人工用浓墨毛笔画出来的,头大身小,身著鎧甲,正做凶神恶煞状,似乎这样能震慑一些妖魔鬼怪。 “我也看到了。” 王启达倒抽了一口凉气。 余思彤觉得这个门神好像一直盯著她,她有些慌,往陆九凌身边靠过去,可她惊恐的发现,门神还一直盯著她。 “臥槽,我不管走到哪儿,好像都被她盯著。” 张延头皮发麻,嚇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主要是,对联上的这个门神,没有眼珠子。 確切一点形容,是它的眼睛部位,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挖掉了,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所以被这两个窟窿盯著,非常渗人。 “咱们————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廖湘云哆哆嗦嗦:“换个地方。” “都是死路,你往哪走?” 蒋海山没好气的大骂。 要么往回走,要么就剩下东西两条路,可是大家刚才已经看过了,都有锁著的门挡著,根本过不去。 “小佛爷,你说怎么办?”王启达催促陆九凌拿主意:“这地方感觉有点儿邪性,咱们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陆九凌看向腿老马。 老马打了个响鼻,没有任何反应。 “快餵它吃豆子。” 汪玉梅觉得老马吃饱了就会继续带路。 薛伶人已经在掏豆子了,只是这一次,老马没有吃,一直扭头,在地面上看来看去。 “它在找什么?” 王启达看向地板,可是除了灰尘和被风吹落的槐树叶子,没有任何东西。 “该死!” “你们都该死!” 对联上的门神突然吼了起来,声音沙哑,浸满了愤怒,似乎被人抄家灭门,砍了九族一样。 “臥槽!” 蔡胖子再一次后退。 “有脏东西。” 女新人们都往陆九凌身边挤去,似乎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陆九凌没动,打量门神。 柯心怡见状,抓住陆九凌的袖子,想让他往后退一些。 离这么近,估计不安全。 “这玩意是活的?” 王启达激灵灵一个哆嗦,饶是他一向胆子够大,此时也忍不住后退好几步。 因为对联上的金甲门神,五官都扭曲了,愤怒的想要从大门上衝下来,用手中金鐧砸爆眾人的头。 “骯脏的邪祟,你们都该死。” 门神嘶吼。 “它说的邪祟是咱们?” 柯心怡害怕。 “它才是邪祟好不好?”李一诺扯了扯陆九凌的袖子:“690,这一关是不是想办法杀死它?” “怎么杀?” 廖湘云受不了这种恐怖的压力,只想赶紧解决掉这个门神。 “撕掉这幅对联行不行?” 余思彤猜测。 “你去试试。” 李一诺提议。 余思彤好似被踩到尾巴的野猫,直接就炸毛了:“你怎么不去?” 这场面,谁去谁倒霉。 “山哥,让张延去撕门神。” 汪玉梅小声向蒋海山建议。 “小佛爷,你说是不是帮他找眼睛?” 蒋海山没搭理汪玉梅,他盯著那个门神观察,丰富的经验告诉他,撕对联大概没用,倒是这对眼窟窿,可能有说法。 “对呀,老马在地上四处乱看,是不是在找眼睛?” 廖湘云恍然大悟。 “还愣著干什么?去找眼睛。” 蒋海山催促。 眾人赶紧散开,盯著地面。 蒋海山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提醒:“它的眼睛说不定不是咱们常见的那种,石头,木头,反正能塞到它眼窝里的东西,全都拿过来。” “嗯嗯!” 眾人连忙点头。 王启达、张延、蔡胖子都走开了,但是女新人们都没动,还围在陆九凌身边。 蒋海山见状,直接发飆:“你们干什么呢?” “去找眼睛!” 女新人们低头不语,她们觉得跟著陆九凌最有安全感,所以都想待在他身边,即便离开,也不能太远。 “找打是不是?” 蒋海山看到没人动弹,气笑了,衝过来,抢起狗腿刀就劈头盖脸一顿乱砸。 余思彤和廖湘云抱头鼠窜。 李一诺和柯心怡很慌,下意识躲闪,但是很快发现,蒋海山並没有打她们的意思。 呼! 我陆哥的面子果然够大。 两个人鬆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滚开,別打扰他解谜。” 蒋海山瞪向李一诺两人,他也把希望放在小佛爷身上。 “该死的邪祟!” 门神还在喊。 陆九凌已经不看它了,而是朝著四周张望:“你们小心,说不定有脏东西过来了。” “老山,去把四个角的篝火堆点燃。” 陆九凌吩咐。 “会不会有风险?” 蒋海山担心。 现在天黑了,虽然天上有月亮,但是被一层稀薄的乌云遮著,不顶用,所以环境有些暗。 蒋海山早想到点燃篝火堆了,但是顾虑有风险。 “咱们没得选。”陆九凌看向薛伶人:“这样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与其点燃火把照明,还不如乾脆点燃四个篝火堆。” 蒋海山听到这个解释,不再迟疑,立刻跑向东边的篝火堆,距离大概十二、三米的时候,他停下来,拔出狗腿刀,注入神力。 轰! 狗腿状的刀刃立刻燃烧起来。 蒋海山朝著篝火堆隔空劈砍。 唰! 一道半米长的弯月型火刃离刀射出,斩在篝火堆上。 轰! 几根木柴被点燃了,十几秒后,火焰蔓延,点燃了整个篝火堆。 火光犹如一把沾了油漆的刷子抹过地板,小半个广场被点亮了。 蒋海山大步狂奔,用火刀把剩下的三个篝火堆全部点燃。 这一下子,广场上终於亮了起来。 噼啪!噼啪! 柴火燃烧,频繁发出爆燃声。 新人们全都瞪大了眼睛,紧张的盯著四周,寻找门神的眼睛。 忽然,张延惨叫。 “啊!” 这声音悽厉的像是满清十大酷刑一起给他上了一遍。 王启达离的张延最近,他立刻转头,正好看到张延摔向地面。 砰! 张延脸著地,扑在地上,他想站起来,去陆九凌身边,可是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臥槽!” 王启达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张延的双脚没了,只剩下光禿禿、血淋淋的两个脚踝。 张延还不知道没了脚,只是觉得双脚好疼,像是被疯狗咬了一大口,直到他尝试著站起来,一低头,才看到脚没了。 “我的脚呢?” “我的脚去哪儿了?” 张延傻掉了,隨即又是一声惨叫,因为脚踝处又传来了剧烈的啃噬感,让他疼的在地上打滚。 新人们都被张延这个模样嚇到了,浑身冷汗直冒。 “他的腿在消失。”薛伶人提醒:“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咬掉了。 像陆九凌和蒋海山这种一直保持著冷静,观察力又细致的人,已经看到了。 张延的双腿在一寸一寸的消失,那场景就像是一头怪物在吃火腿肠,一口下去,就会少掉一截。 “救救我!” 张延哭喊,双手用力,往陆九凌身前爬。 “是不是门神说的那个邪祟来了?”李一诺看向门神,赶紧双手合十朝拜:“脏东西来了,在吃人,门神老爷你赶紧弄死它。” “该死的邪祟,我要让你形神俱灭!” 门神咆哮,但是只说话,不见动静。 大概是因为没了眼,看不到的缘故。 “小佛爷,快想想办法呀!” 廖湘云嚇的大喊,张延被吃掉后,肯定就轮到其他人了。 而且看张延双腿消失的这么快,估计用不了一分钟,就被门神口中的邪祟吃光了。 “门神的眼被挖了,肯定看不到邪祟。”余思彤猜测:“咱们想活命,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它的眼。” 蒋海山看著张延,他其实也想到了一点,那就是会不会是挖一个人的眼睛,给门神安上去? 按理来说,张延死定了,用他的眼睛最合適,权当废物利用,可是张延正在被邪祟吞吃猛嚼,去他身边取眼睛,肯定危险。 陆九凌和薛伶人没那么多顾虑,或者说他们两个更豁得出去,於是全都动了。 只不过陆九凌跑向被他用金色法铃控制的凤凰女,而薛伶人选的是张延。 显然,两个人都要取眼睛。 “小可怜別过去。” 陆九凌大喊,衝到凤凰女面前,看著这具已经凉透,双眼无神的尸体,他动作迅速的將佛肠剑捅进她的眼窝,用力一剜。 噗呲! 一些暗红色的鲜血滋了出来。 凤凰女的眼球被剜了出来,耷拉在脸颊上,只剩下几根神经连著。 陆九凌没再下刀,而是伸手一拽。 眼球顿时入手,那种滑腻、冰冷、还有肌肉组织的触感,让陆九凌浑身不適。 老实说,这种感觉很糟糕。 虽然凤凰女变成了没有生命和感知的殭尸,可是亲手挖出她的眼球,那种近在咫尺的视觉衝击,依旧是相当折磨神经的一件事。 反正以陆九凌那么强的抗压能力,此时看著凤凰女血淋淋的眼窝,他都有种呕吐的衝动。 强忍著噁心,陆九凌拿到两颗眼球,立刻冲向朱漆大门上的门神对联。 他担心乱说话有风险,於是只是恭敬的双手举过头,把两颗眼珠子献上去。 门神並没有收下两只眼睛。 广场上,张延的惨叫还在继续。 邪祟已经吃掉了他的小腿,膝盖,啃到了大腿位置。 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剧痛,张延已经晕死过去。 “死人的眼睛可能不行。”蒋海山提醒:“要活人的。” “你怎么不去挖?” 陆九凌开喷。 张延第一个被邪祟吃掉,大概是因为他刚才推过这座三清殿的大门,现在谁去碰张延,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倒霉蛋。 “你他妈蠢呀。”蒋海山懟了回去:“你为什么不挖其他人的?” 就你那武力值,谁还敢反抗不成? 新人们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毛骨悚然,尤其是余思彤和廖湘云这几个,更是嚇哭了。 因为她们最有可能成为被牺牲的那个倒霉鬼。 李一诺和柯心怡知道她们有690的庇护,不会被挖眼,可是听到蒋海山说出这种话,还是感到恐惧。 这是人对死亡和被伤害的本能反应。 要不是努力忍耐著,她们真想衝过去抱著陆九凌了。 只有这样,她们才有安全感。 薛伶人看到门神对死人眼睛没反应,立刻握著桃木剑,跑向张延:“我去挖,你別过来。” 薛伶人不是圣母,但也不是冷血无情的屠夫,她做不到挖一个陌生人的眼睛这种事,所以只能选择让张延再苦一苦。 反正他都要死。 陆九凌知道说服不了薛伶人,立即凝神静气,施展神跡。 紫气东来,吉兆自显。 陆九凌只能希望薛伶人运气好一些,別被那只邪祟盯上,成为第二个被吃掉的倒霉鬼。 大只的女道人出现,拿著菩提枝,將一捧金光洒在薛伶人的身上。 薛伶人立刻感觉暖洋洋的,心头的恐惧都被驱散了不少,脑子也更冷静了。 薛伶人看了陆九凌一眼,心中有愧疚,也有感激。 因为小佛爷这个行为,很有可能引起邪祟的注意,让他置於险地,可他为了增加自己的运气,还是做了。 自己这一趟还人情之旅,果然没有来错。 薛伶人笑了一下,跑到张延身边,一边蹲下,一边快速扫了他一眼。 离得近了,她能听到咔嚓咔嚓嚼骨头的声音,还能看到张延的大腿肉被撕咬、消失。 就在薛伶人从腰上拔出厨刀,准备下手的时候,一尊七米高的金甲灵神,伴隨著噼里啪啦的金色闪电,从虚空中一步跨出。 它手中拿著一柄粗大无比的八棱金鐧,鐧身有双龙缠绕游动、仿佛在腾云驾雾,千里翱翔,然后金甲灵神俯瞰,盯向地板上的张延,手持金鐧狠狠地砸了下来。 轰隆。 鐧未至,金色的雷霆先降,那一幕宛若灵神降下的神罚。 “快闪开。” 陆九凌的大喊被淹没在滚滚的雷声中。 隨著金色的电花仿佛溪水中的游鱼一般肆意乱窜,金鐧砸在了地上。 轰! 地板碎裂,张延整个人也被轰成了肉渣,只有半个脑袋还有一些肉块,朝著四周飞溅出去。 眾人被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 现在大家看懂了,门神是正义的,它骂的是那只邪祟,要杀的也是那只邪祟,而不是他们这些人类。 “死了吗?” 余思彤杏眼圆睁,看著满地的尸体碎块。 踢踏!踢踏! 老马抬著它的瘤腿,用力往石板上蹬踏,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样子,一看就很急。 “都过去。” 陆九凌大喊,冲向老马。 老马站的位置,是三清殿的大门前。 广场四个角的篝火堆点燃后,唯独这里,没有被照亮,大门投下的阴影,在夜色下,漆黑如墨,不见任何光影。 就像射过这里的光芒,都被吞没了。 大家一路走来,陆九凌已经用数场战绩证明,他说的话都是对的,不听就要吃大亏。 所以新人们全都跑了过去,挤在大门前的阴影中。 “该死的邪祟!” “滚出来!” “我要宰了你!” 仏神怒吼,声音震耳欲聋。 “那个邪祟藏在哪里?”廖湘云已经失去型思考能力,急得直哭:“小佛爷,你兰把它找出来。” “那东西是不是能藏在我们的影子里?” 陆九凌问型老马一句。 那位砸死张延的金甲灵神,够体碎成一道道闪电,消失不见。 “肯定是。” 薛伶人看著地面,这里太黑型,一点仕影子都没有。 席在想来,病腿老马一直站在这里,就是为型躲那个可以藏匿在別人影子中的邪祟。 “那怎么办?” 廖湘云急问。 “怎么办?怎么办?不知道就他妈闭嘴,別问型。” 蒋海山魂型过去。 他最烦廖湘云这种印物。 “找个炮灰,去火光下,当邪祟开始吃它的欠候,让仏神打死它。”薛伶人分析:“席在的关键是,如何不让那只邪祟跑掉。” 不然就会像张延一样。 白死。 “老马,你说话呀,怎么把那只邪祟困在影子里?” 蔡胖子蹲在老马面前,求它开口。 “还有一个可能,会不会是把邪祟从咱们的影子里勾引出来?”陆九凌思索:“这样仏神说不定就能看到它,进行攻击型。” 老马听到这话,立刻打型个响鼻。 “它有反应型。”蔡胖子惊呼:“小佛爷,你说对型。” 唰! 眾人看向老马。 老马挤开蔡胖子,走到陆九凌身旁,用马头顶型它两下,隨后朝著一个篝火堆点头。 这意思,显然是提並陆九凌,让他注意那堆篝火。 “是不是用火攻?” 蔡胖子想起三国演义中,火攻战术特別多。 “胖子,你去取几支燃烧的柴火过来。” 蒋海山一把抓住蔡胖子的头摘,要把他往大仏的阴影外推。 “不要,求你型。” 蔡胖子立刻抱住型蒋海山的手,急的流泪。 虽说这里到篝火堆亭间的距离,不过三十多米,跑过去也就十几秒,可谁知道那只邪祟席在在哪仕? 瓦一它的速度也很快,自己岂不是凉型? “不去我砍死你。” 蒋海山才不会在意新人的哀求。 “你有火把吗?” 陆九凌觉得薛伶人是个心思縝密的女生,她大概率会带一支火把。 果然,就在陆九凌说话的同欠,薛伶人开口:“不用他去,我有火把!” “你有火把?” 蒋海山皱眉,转头盯著薛伶人,一脸的不信。 你有手电筒,我信,可火把是什么鬼? 席在这年月,谁会出仏带一支火把? 而且你那个旧书包,也不像能装下一支火把的样子。 “我担心手电没电,或者是电器类產品被禁止使用,就准备型一盏油灯、萤光棒,还有火把,这种自然照明的时具,应该不会禁。” 薛伶人解释著,掏出荷包,倒转,用力抖型抖。 咣当! 一支一米誓,成年人手臂粗的火把掉型出来,它的顶部缠著好几圈白色油布,浸过蜡油,一点仕就著。 席在这些东西,不需要自己做,都能从网上姿到,而且薛伶人试过型,还挺好用。 “臥槽!” 蒋海山目瞪口呆,眼珠子一下子就红型。 空间类的禁忌物? 这他妈在所有战利品中,属於最珍贵的那一档。 蒋海山打型將近一年的神明游戏,別说弄到一件,就是见都没见过。 “操,你运气真好。” 蒋海山嫉妒的摘狂,恨不得立刻砍死薛伶人,把这个荷包据为己有。 一位扩谎者再有钱,也不到这类禁忌物。 因为都是非卖品。 想想吧,这么巴掌大的一个小荷包,別说带一年、就算只能带一个人吃弓一个月的物资,对扩谎者来说,那也是极大的便利。 啪啪! 薛伶人打著防风打火机,往油布下一放。 轰! 火把点燃型,橘红色的光芒一下子照亮四周。 “臥槽!” 余思彤看著她脚下被火把光芒照出的影子,嚇的一边后跳,一边尖叫:“你別在这里点呀,会把邪祟引过来的。” 廖湘云七柯心怡这种后知后觉的新人,听到余空姐这话,赶紧后撤。 余思彤能想到的隱患,薛伶人怎么可能想不到? 她点燃火把后,就立刻把它丟到一个人站在大仏阴影边上,能伸手拿到它的地方。 “按照老马的提示,应该是用火把把影子里的邪祟逼出来。” 薛伶人目光扫过这些新人,席在,就看是谁去干这件事型。 “胖子,你去。” 蒋海山点名。 “凭什么?” 蔡胖子猛摇头,脑子都要摇散黄仕了。 这谁敢去呀? 谁去谁死的好么! > 第89章 九霄雷音,破邪诛恶! 第89章 九霄雷音,破邪诛恶!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蒋海山用力,一脚踹在蔡胖子的后腰上。 砰! 蔡胖子摔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 “拿火把烧影子。” 蒋海山呵斥。 蔡胖子没听他的,手脚並用爬起来,又往三清殿大门的阴影下跑,只是刚过来,蒋海山又是一脚,把他蹬了出去。 “求你了。” 蔡胖子哭得稀里哗啦,他可不想像张延一样被活生生吃掉。 “你现在烧影子还可能活,再晚就死定了。” 蒋海山要气死了。 连炮灰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突然,空气中传来嘎嘣一声,跟著就是蔡胖子悽厉的惨叫。 大家看到他的左脚没了,鲜血直接从断口喷出来。 “邪祟来了,快去拿火把烧影子。 “你快点儿。” “加油。” 新人们都是一脸的焦急,恨不得把火把塞到蔡胖子手里。 “操操操!” 蔡胖子怒骂著,赶紧扑到火把前,把它捡起来,往影子上一放。 “啊!” 蔡胖子惨叫,移开了火把。 “怎么了?” 蒋海山急了,难不成不是这个解法? “疼!” 蔡胖子咆哮。 火把往影子上一放,明明离著身体还远,可是蔡胖子就像是被丟进火塘里焚烧,全身都是灼烧感。 疼的他都抽搐了。 “疼就对了,不然怎么把邪祟逼出来?” 陆九凌面色凝重,蔡胖子这个样子,完全指望不上,至於其他新人,估计也够呛,看来只能自己上了。 蔡胖子又把火把放到了影子上。 “嘶!” 那种灼烧感立刻传来,疼的他直哆嗦,不仅如此,他的皮肤上,肉眼可见的冒起了一片片水泡。 “太疼了。” 蔡胖子受不了,拿开了火把,可是下一秒,另一只脚也被邪祟吃掉了。 那种血肉和骨头被活生生啃了一大口的剧痛,几乎让蔡胖子昏厥,他又赶紧把火把放到影子上。 啃咬的疼痛没了,但取而代之的是灼烧痛。 “啊!啊!”蔡胖子本能的大吼著,一脸绝望的看向陆九凌:“小佛爷,救救我!” “我还是个楚南,我不想死。” 泪水鼻涕糊满了蔡胖子的脸,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可是没人嘲笑他,只有对自己命运的担心。 如果蔡胖子搞不定,那下一个被蒋海山丟出去的炮灰,可能就是自己了。 滋啪!滋啪! 金色电弧出现,在空气中爆闪,刚才那位神威无敌的金甲灵神再一次从虚空中走出,挥舞金鐧,狠狠砸向蔡胖子。 “不要!” 砰! 金鐧砸在地上,金色闪电乱窜,碎石和血肉飞溅,哗啦一下,涂抹了一地。 蔡胖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啪塔! 火把掉在地上,静静地燃烧著。 新人们面若死灰,都赶紧远离蒋海山。 “王启达,你去!” 蒋海山盯向王启达。 这些新人中,只有王启达的意志比较坚韧,说不定能成功,不然让女新人上,绝对是白送。 王启达握著铁剑,盯著蒋海山,余光瞄著陆九凌和薛伶人。 他不蠢,看看蔡胖子那一身燎泡,自己就算成功逼出了邪祟,帮大家渡过这一场污染,也会重伤,十有八九走不到最后。 那自己不是白死了? 要是为了老婆孩子,死也就死了,为这些人算什么? 蒋海山看到王启达这个不合作的態度,怒气上涌,握著狗腿刀就要扑过去:“操,老子先砍了你。” “別吵了,盯著我的影子。” 陆九凌说完,从大门阴影中衝出去,捡起地上的火把,將它捅向脚下的影子。 滋! 就像是用烧红的烙铁摁在皮肤上,烫的陆九凌直接一个哆嗦。 “操!” 真疼。 怪不得蔡胖子忍不住。 "690!" 李一诺嚇了一大跳。 “你快回来!”柯心怡急哭了:“別冒险,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小佛爷。” 薛伶人心臟一紧,好像要被一只恶鬼的大手抓爆,不过下一刻,她就攥紧桃木剑,紧盯著陆九凌的影子。 小佛爷不是莽撞的人。 他既然敢做,便说明他有补救的手段,自己绝对不能浪费他的付出。 “臥槽!” 蒋海山惊呆了。 他是真没想到,陆九凌居然亲自下场了。 女新人们也嚇了一跳,旋即又鬆了一口气。 有人出去做炮灰就行,这样自己就不用被丟出去了。 “小佛爷亲自出手,应该稳了吧?” 余思彤这话不是询问,而是一种自我安慰。 “肯定的。” 廖湘云使劲点头,她其实没有自信,这只是一种美好的祈愿。 “都闭嘴,安静待著。” 薛伶人怒吼。 新人们立刻安静下来。 噼啪!噼啪! 篝火燃烧,传来爆燃,火把上的橘红色火焰在夜风的吹拂下,摇曳多姿,犹如一位美丽的女妖在翩翩起舞。 陆九凌和蔡胖子一样,也是肉体凡胎,哪怕晋升序列9后,身体素质提升,也不可能挡住火焰的烧灼,所以他的皮肤上,肉眼可见的冒起了许多水泡。 "690!" 柯心怡心疼。 陆九凌盯著影子,用火把烧了一会儿心臟后,又移到头颅位置。 滴答!滴答! 仅仅十几秒,陆九凌的额头、脸上、脖颈、已经全都是冷汗,唰唰的往下流。 好消息,自己没被邪祟啃噬。 坏消息,人都要被烤焦了,全身都是水泡。 “佛爷我以后再也不吃烧烤了。” 就在陆九凌准备给自己加持一道紫气东来,提升运气的时候,一道暗红色的影子,从他的影子上分离出来,速度极快的逃向广场东面。 “出来了!” 薛伶人大喊。 蒋海山立刻挥刀。 唰唰唰! 三道弯月型火刃射出,打在石板上,火花四溅。 可惜没有命中。 “完了!” 蒋海山难受,邪祟要逃掉了。 陆九凌立刻把火把往空中一拋,双手在胸前合十一拍。 啪! 灵山路远,野佛烧经! 隨著陆九凌双手展开,一部瀰漫著红色火光的经书乍现。 轰! 经书燃烧,哗啦啦,开始剧烈翻页,每翻一页,这一页便会撕落,犹如火鸟一般,飞射向地板上那团移动的暗红色影子。 邪祟速度很快,可是经书更快。 飞射。 撞击。 爆炸。 轰!轰!轰! 一团团火球爆开,用饱和式的打击,淹没了邪祟。 夜风轻舞,火光闪耀,將广场上映照的纤毫毕现,那团红影邪祟愈发显得显眼了。 “它还没死。” 蒋海山大喊,眼看著邪祟在爆炸中游弋躲闪,他急躁了。 这次杀不掉,下一次恐怕就很难了。 薛伶人在邪祟从陆九凌影子中逃出的第一时间,她就提剑杀了出去,她觉得这把桃木剑可以伤到邪祟。 同时,她的左手握拳,金光四溢,施展神跡。 唰! 一枚拳头大的金色光团被薛伶人丟出去,砸在火光中,一个六芒星魔法阵出现。 这一次出现的不是黑猫,而是三条紫色的章鱼触手,它们疾速伸出,好似捕食一般,射向邪祟。 “你回去!” 陆九凌咆哮,自己受了伤,上个吊,激活神跡鬼丈夫就治癒了,薛伶人你行吗? “他妈的。” 蒋海山看陆九凌和薛伶人彼此之间如此信任,共同作战,他羡慕嫉妒到爆炸。 章鱼触手没能抓到邪祟,不过无伤大雅,因为金甲灵神再一次从虚空中走出,砸下金鐧。 “破邪诛灭,杀无赦!” 门神大喝。 轰隆! 啊! 邪祟被砸中了,发出悽厉的惨叫,碎成一片片暗红色残影,接著化作一缕缕黑烟,烟消云散。 “这下死了吧? 汪玉梅很开心,又过了一关,至於小佛爷受伤———— 只能说两全其美。 他不受伤,蒋海山怎么贏? “690。" 李一诺和柯心怡更担心陆九凌,眼神全在他身上,急得直哭。 “哈哈,结束了。” 蒋海山开怀大笑。 大门上的门神,不再怒吼咆哮,而是闭上了眼睛,神情安详,这说明这场禁忌污染被净化了。 妈的! 小佛爷关键时刻打出的这道神跡,威力好强。 蒋海山看著陆九凌,对他更重视了。 “小佛爷。” 薛伶人跑到陆九凌面前,想去扶他,可是看著他脸上、脖颈、还有胳膊,凡是外露的皮肤,全都被烧的通红,还有一大片一大片的水泡,她又赶紧停手。 不是她不敢碰,而是这种烧伤,一旦触碰,会造成二次伤害。 “我有酒精和碘伏!” 薛伶人掏出荷包,赶紧取药,同时也不忘朝著蒋海山喊叫:“你有治疗类的禁忌物或者药品吗?” “我们不白用你的,我拿东西和你换!” 唰! 眾人看向蒋海山。 “小佛爷是为了大家受的伤,我有药直接给,怎么可能要你的东西?”蒋海山义正言辞,跟著摊手:“不过我也没治疗类的神跡和禁忌物。” “小佛爷,你真厉害。” 廖湘云拍马屁。 “闭嘴,我不想听你的废话。” 陆九凌疼得要死,尤其是水泡和衣服摩擦后,又疼又痒。 这要是普通人,全身重度烧伤,这辈子完了,但陆九凌是超凡者,还有一道压箱底的本命神跡。 他本来打算等其他人看不到的时候,悄悄地用,可实在太疼了。 “小可怜,有绳子吗?” 陆九凌看了一圈,没找到战利品,又瞅了瞅对联上那个闭上眼睛彻底安静下来的门神,確定禁忌污染结束后,他走向广场东北角那棵边的老槐树。 李一诺和柯心怡要跟上。 “除了小可怜,都別过来。” 陆九凌语气严厉。 薛伶人掏出绳子,陪著陆九凌走到老槐树下,便听到他开口。 “脑根树干,把绳子绑好,我要上吊。” ” “” 薛伶人愕然,跟著也没问为什陵,抬头脑了一个合適的树棵,把在绳子的一头绑上一瓶矿丼水,把它丟了过去。 严九凌看著薛伶人忙碌,很满意。 能忍住好奇心的女孩,都是好女孩。 薛伶人绑好了绳子,用力拽了拽,甚至还把头套进去尽了尽。 “好了。” 薛伶人已经猜到,严九凌大概有某种神跡或者禁忌物,能治疗伤势。 只是这个治疗的办法———— 是不是有点儿诡异? 薛伶人很贴心,还在树底乘放了三箱矿井水,方便严九凌垫脚。 “小可怜,替为师护法。” 陆九凌站了上去,把头放进了绳圈中。” “,薛伶人糊语,都伤成什陵样子了,你还开玩笑? 她转身,盯著蒋海山,防备他使坏。 说实话,她很想掏出手机,把严九凌上吊的样子拍乘来。 大殿门前,新人们远远地望著严九凌。 “他在棵什陵?”汪玉梅一头雾水:“这怎么看著像是准备上吊?” 蒋海山双手抱胸,脸色阴沉。 他已经猜到了。 陆九凌亍了伤,当务之急是治疗,那陵这个上吊的行为,大概率可以治癒伤势,不然费这个力气干嘛? 当然,也有可能是使用禁忌物后的污染,免过蒋海山更认为是前者。 “690要棵什陵————臥槽!” 李一诺话说到一顿,看到陆九凌一接踹开了脚下装著矿井水的箱子,整个人吊在树上。 她一接傻掉了。 “啊?” 柯心怡嚇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拔腿就往过跑,想要救陆九凌乘来。 “都別过来。”薛伶人大喊:“免然你们会害死他。” 其实她主要是衝著李一诺和柯心怡喊的,只有她们两个有过来的衝动。 陆九凌自掛东南枝,身体因为重力向乘坠,脖子被扯得剧痛糊比,杯袋都要被拔出来了。 然后便是窒息感。 严九凌强忍著,双脚併拢,没有乱蹬,免然那模样可太丟人了。 很快,他的意识犹如沉入湖水中,迅速熄灭。 灵魂在自由落体,往死亡的深海中坠去。 也免知道过了多久,驀然———— 就像有一只大手猛地一把扯住了溺水的严九凌,把他拽出水才。 意识瞬间回万,將要熄灭的生命之火爆燃。 唰! 严九凌睁开了双亨。 薛伶人一关注著严九凌,看到他免动了,她很世心,好在很快便有了新变化。 一缕缕的白色光芒在严九凌身边出现,好似田纱一般,就像有糊数条看免到的春不在吐丝,这些田纱状的光芒顷刻间便把严九凌包裹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人型不茧。 大概等了一分钟,不茧啪的一乗爆开了。 光芒四散中,严九凌双手抓住绳子,一个体向上,让脖子脱离绳圈,隨即跳了乘来。 咚! 严九凌平稳落地。 “过了多久?” 陆九凌看向戴在左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从上吊到现在,一共过去两分钟,免过严九凌免確定手錶有没有被鬼丈夫这道神跡影响。 “我数到了132” 薛伶人看到严九凌身上那些水泡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白皙的皮肤,就像从来没有晒过太阳一样。 “你肤色比刚稠白多了”薛伶人觉得现在的严九凌有当小白脸的资本:“全好了?” “嗯。” 严九凌手臂平伸向后,做了两个扩胸运动,又扭了扭脖子。 身上一点儿都免疼了,就丕走了大顿天,积攒的那些疲劳也消失了,现在他就一个感觉,那就是龙精虎猛,丕著跑十个马拉松都没问题。 李一诺看到严九凌好像结束了这场诡异的仪式,赶紧大喊:“690,我们可以过去了吗?” “等著我。” 严九凌说完,看著薛伶人,郑重叮嘱:“以后別再像刚稠那样冒险衝锋了,如果我搞免定,你再出手。” 薛伶人本来想反驳,可是看著严九凌那双黝黑深邃,似乎瞳孔还带著一圈金边的的亨睛,她低乘头,嗯了一声。 她知道,这个男生是为她著想。 这就是被保护的感觉吗? “走啦,继续游戏。” 严九凌搂住了薛伶人的肩膀。 他没別的意思,纯粹就是开心,就像和好哥们儿一起去网吧通宵打lol,贏了企一个晚上那种开心。 薛伶人身体一僵,快速瞄了严九凌一亨,发现他的手只是搭在肩膀上,她犹豫了一乗,放弃了把这只手甩开。 同时,兰质蕙心的薛伶人也明白了。 严九凌那免乞保护自己,而是和哥们儿的並肩作战,將自身优势最大化利用。 “如果我有復活能力,你是免是就让我去脑邪祟了?” 薛伶人嘀咕。 “那必须的。”严九凌哈哈一笑:“我还要抓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看你表演。 ,” ” 薛伶人想丟一个白眼过去。 新人们看到严九凌过来,立刻迎了上来。 “小佛漂,多亏了,咱们热贏了。” 廖湘云激动的糊以復加,她以为自己要被推出去当炮灰了,没想到小佛漂出手,开事大吉。 “你就是我们神。” 余思彤一把抱住严九凌,吧唧一口,亲在青铜佛才上。 “你小子,厉害了呀。” 蒋海山上乗打量严九凌。 妈的。 他刚才被烧的满身水泡,现在一个都看不到,皮肤比自己睡过的那个学生妹都白。 这到底是什陵神跡? 强的离谱。 蒋海山热开始羡慕了,而且已经起了深深的提防,一旦翻脸,必须一击必杀,绝对免能让这个小子逃走,免然他热会以完美状態杀回来。 和严九凌说免上话的新人们,也都一个个望著他,目光中亢满了惊奇。 他身上的伤居然全好了? 这就是超凡者拥有的力量吗? 好神奇! “这座大殿的门应该能打开了,现在天黑了,要是里才没问题,晚上就在大殿里宿营了。” 严九凌推开余思彤,带头往大殿走去,等他到了大门前,抓著门环,想把它推开的时候,对联上那个门神,突然睁开黑洞洞的亨睛,望向他。 “臥槽!” 新人们嚇了一大跳,赶紧止步。 “不是吧,还来?” 汪玉梅头皮发麻。 门神並没有和刚稠一样发出怒吼,而是神態恭敬,高声诵唱。 【恭迎天师法驾!】 洪亮威严的声音,在撒色乗,响彻击个青羊观。 蒋海山眉头一挑,才露讶色,这幅残缺对联居然还是一件禁忌物? “尊驾有何指教?” 严九凌抱拳。 过了吊桥后,为了安全起见,大家都没有脱掉身上的道服三件套,严九凌估摸著门神把他当成道士了。 【天师不惜焚尽残身,破邪祟,灭诸恶,保世间太平。】 【吾甚感动之,愿追隨天师,尊汝律令,斩秽涤尘,令九幽魑魅仆皆化为烟尘。】 嘰里咕嚕说什陵呢? 王启达听免懂,免过这个门神的態度看上去挺恭敬,应该免会再出意外了。 “操。” 蒋海山羡慕了。 果然是禁忌物,而且还是一件极品。 在超凡者的圈子中,会说话的禁忌物,有可能拥有自我意识,所以一向都是有价糊市的抢手货。 为禁忌物都是被神性侵蚀后產生的,那陵神性的源头热是什陵? 有人猜测是神明,但从来没人见过。 此超凡者图通过会说话的禁忌物来窥视神明,以便在神明序列上走得更远。 总之一句话,小佛漂这把赚大了。 门神说完,也不等严九凌同意,它突然张大嘴巴,乾呕了一声。 呕! 门神开始呕吐。 新人们害怕,都往后退。 三、四秒后,一支八棱金鐧从门神的大嘴里露出来,它就这陵一用力棵呕,像生孩子似的,把金鐧一点一点的吐了出来。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金鐧终於出世,哪一声,掉在地上。 金鐧上沾著免少粘液,看上去有些噁心,严九凌免太想碰,还是余思彤动作快,跑过去一把把金鐧捡起来,撩起衣襟,往棵净的擦拭。 “它和刚稠那个金甲灵神手中拿的金鐧长得一模一样。” 薛伶人本来还打算把桃木剑还给严九凌,现在看到他也有了武器,那自己可以安心收乗桃木剑了。 “嗯。” 金鐧比那位金甲灵神用的小了好几號,但是上才的双龙翱翔浮雕依旧栩栩如生,这做工的精致程度,已经免是人类工匠可以打磨出的了。 瞎亨门神吐出金鐧后,这幅对联突然轰的一声,燃烧了起来,顷刻间烧成黑色的灰烬,被撒风吹散在庭院中。 “小佛爷,给你。” 余思彤双手托著金鐧,献给严九凌。 “嗯。 “” 严九凌抓住鐧柄,往起一拎。 ? 这玩意是一个金属棒子,看著就很沉,可事知道拿在手里后,居然很轻,也就五、六斤重。 严九凌挥舞。 呼!呼! 金鐧上才,爆出了一些田碎的金色电弧,甚至还有微弱的打雷声,特效一接拉满,这武器放游戏里绝对是金色传说。 “啊!” 余思彤突然尖乞,双手抱胸,疾步后退。 第90章 这福我享定了,耶穌来劝我收敛点儿都不好使! 第90章 这福我享定了,耶穌来劝我收敛点儿都不好使! 唰! 眾人看向余空姐。 “你怎么了?” 廖湘云担心,不会又出禁忌污染了吧? “麻。” 余思彤看到大家都看著她,有些尷尬,赶紧解释:“那些电弧窜到身上,像触电一样,很麻。” “很疼?” 陆九凌用力挥舞金鐧,这次爆出的金色电弧更多,窜出去的距离也更远。 李一诺这些待在陆九凌身边的人都被电到了。 “啊!” 大家尖叫著,赶紧远离。 麻麻的,不舒服。 “不是疼,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余思彤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词。 “你管她疼不疼,这一棒子下去,脑袋开花,人直接凉了。” 蒋海山撇嘴。 这在古代属於钝器,能打死披甲的精兵。 陆九凌向金鐧中注入神力,一道回音,立刻响彻在脑海中。 【九霄雷音,破邪诛恶。】 原来这根能放电的棒子叫九霄雷音。 陆九凌摸了摸鐧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是它主人的缘故,这支金鐧放出的闪电,不会往自己身上窜,自然也没有麻痹触感。 “先进大殿,你再慢慢欣赏吧。” 蒋海山双手按住朱漆大门,稍微用力,它便在刺耳的嘎吱声中,向里边打开了。 三清殿內,点著十几根蜡烛,光线不亮,但足够照明了。 蒋海山担心有异常,伸长脖子,朝著里边探头探脑观察,陆九凌已经迈过一尺高的门槛儿走了进去。 一路走来,大家遭遇了数场禁忌污染,即便这座三清大殿內不安全,也不差这一场了。 新人们显然更相信陆九凌,看到他进来,她们也都纷纷进了大殿。 “老山,关上门。”陆九凌吩咐:“各自找地方休息吧。” 大殿內很空旷,除了三座三清神像,没有供奉其他神仙。 最中间是元始天尊,一座十五米高的石像,身上涂刷著彩绘,看上去栩栩如生,仙风道骨。 在石像面前,摆著一张长案、上面放著两根红色香烛,一个三足金蟾铜炉,让人上香。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金碗,里面有一把陈米,碗边刻著仙鹤西游的图案,很漂亮,带出去能当古董卖。 陆九凌在一个蒲团上坐了下来。 新人们害怕,不敢离他太远。 “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还没爆发禁忌污染,说明这座大殿里是安全的。”陆九凌不想被这么多陌生人围著:“都散了。” 薛伶人从荷包中取出麵包、火腿还有矿泉水,分发给大家。 “你还有其他有营养的东西吗?给她们,吃饱了才有力气当炮灰。” 蒋海山羡慕地看著薛伶人的荷包,努力隱藏著眼中的杀意。 等游戏结束,杀了她们,不管荷包,还是那支金鐧,统统都是我的。 “谢谢。” 新人们拿到食物,都找了角落,自己待著。 她们从荒村开始,一直挣扎求生,到现在十三、四个小时了,又渴又累,更重要的是面对接踵而至的死亡,精神上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现在,暂时安全了,有新人吃过东西后,再也忍受不住困意,哪怕躺在地板上,也是倒头就睡。 陆九凌拿著豆子,餵蹲在元始天尊神像下边的痛腿老马。 李一诺和柯心怡在旁边陪著,比起其他新人,她们两个可轻鬆太多了,没有死亡风险,相当於进行了一场惊险刺激的求生之旅。 “死了11个人。” 薛伶人铺好一张野餐垫,又取出四张毛毯,分给陆九凌三人,然后小口小口的喝著水。 大学男寢三人组,全灭;好利来五人组,陈静还活著,那个李敏妍被邋遢道人带走了,倖存的概率很小;打灰四人组,只剩下一个王启达。 按理说这三位都是身强力壮的成年男人,存活率应该很高,可也正因为自信,死的很快,同时死的也最不值。 凤凰女被桃木剑杀死,还贡献了一些线索。 空姐组两人,廖湘云和余思彤活著,髮廊女组剩下汪玉梅和陶颖,然后就是李一诺和柯心怡了,这两个人过的最好。 “这一天过得真刺激。” 李一诺感慨万千,原本以为被学校保送了,可以享受一段悠閒的假期,然后打扮的美美的去上大学,谁知道点了一个连结,被传送进了这种恐怖的神明游戏中。 还好遇到了陆九凌,不然自己已经死了。 “是呀。” 柯心怡喝了两口水,不停的偷瞄陆九凌,她想搭话,又自卑。 “690,这场游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李一诺想知道。 “不清楚。” 陆九凌摊手。 “我爸妈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报警吧,你说警察能找到咱们吗?” 柯心怡打开手机,发现还是没信號。 “找不到。” 这一点陆九凌可以確定。 “哦。” 柯心怡双腿曲起,下巴搁在膝盖上,双手把毯子裹在身上紧紧攥住,只把脑袋露在外面。 似乎这样,才有安全感。 “哎呀,別想那么多了,跟著690走,听他的话,咱们一定能活著回去。” 李一诺安慰好友。 “嗯。” 柯心怡点头,瞥了闺蜜一眼:“倒是你,一直很有主意,这次別乱来了,咱们听690 的。” “放心吧,我以后就是陆哥的马仔。”李一诺嘿嘿一笑:“690就算要睡姜珊,我也会帮他去按姜珊腿,捂她的嘴。” “噗!” 柯心怡笑喷。 薛伶人静静听著两个女高中生聊天。 “,同学,你上高几了?” 李一诺比柯心怡外向,担心两人只和陆九凌说话,会让薛伶人觉得被冷落,所以主动搭话。 薛伶人低著头,没有回应。 这大半天的相处,早让李一诺摸清楚薛伶人的性格了。 她就是个自卑不爱说话的女生,柯心怡以前也这样,李一诺对付这种女生,可太有招儿了。 “这蜘蛛侠面具和你不搭,你要是想让別人怕你,应该买小丑面具。”李一诺建议:“你看690那个佛像面具,就很有压迫感,让人看了觉得害怕。” “嗯。” 柯心怡在农家院看到陆九凌的第一眼,就被这副栩栩如生的面具震撼到了,还以为是一尊菩萨活了过来。 “不过就是可惜了690这张脸。” 李一诺遗憾。 我那么帅的一个高中男神,看不到了。 “对。” 柯心怡猛点头。 薛伶人听到两个女生都这么说,歪头看了陆九凌一眼,有点儿好奇了。 难道说,他本人长得很帅? 反正声音是挺好听的。 “你喜欢蜘蛛侠?”柯心怡也努力搭訕:“我也喜欢。” “不喜欢。”薛伶人解释,不想让柯心怡误会:“它便宜。” 薛伶人其实戴什么面具都可以,网购的时候,挑了一个用完折扣券后最便宜的。 “呃————” 柯心怡卡壳,感觉这话题进行不下去了。 “你们不累吗?”陆九凌盘腿坐著,金鐧九霄雷音放在双腿上:“我守夜,你们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那我守后半夜。” 薛伶人躺下了。 “我睡不著。”李一诺失眠了。 “690,庞校长给了你什么条件?” 柯心怡压低了嗓音,担心打扰到別人。 作为受害者的补偿,庞校长给了大家两个选项。 一个是二十万现金,一个是大学保送名额,虽然不是名校,但也不差,如果自己考,也就是那个水准。 柯心怡觉得,自己都有补偿,那救了大家的陆九凌,庞校长给他的补偿肯定更好。 “和你们一样。” 陆九凌觉得学校真抠,人家异常事態对策调查局都给了自己10万奖金呢。 “啊?这么坑?”李一诺替陆九凌打抱不平:“你可是英雄呀,我还以为校领导会把奖金和保送名额都给你呢。” “我帮你在网上写小作文黑庞立德。” 李一诺挥了挥小拳头。 庞立德就是安州二中那位校长,教学经验没多少,但是管理经验一流,人脉也很广,二中能成为安州市第一高中,都是他的功劳。 “那你准备选什么?” 柯心怡好奇。 “保送名额。”这没什么好隱瞒的:“我准备去京海师范。” 薛伶人侧躺著,並没有刻意去听陆九凌他们的谈话,但是距离这么近,想不听都不行。 补偿? 现金? 保送名额? 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是陆九凌救了一些学生? 还有听他的意思,似乎要去京海师范? 薛伶人今年也要参加高考,目標是京海大学。 “啊?为什么不选现金?”柯心怡诧异:“以你的成绩,不出意外的话,也能考上京海师范吧?” “你是怕翻车吗?”李一诺安慰:“不会的啦,我觉得你看到那么多死人心態都稳的一匹,一个高考,你不可能发挥失常的。” “呵呵。” 陆九凌笑了笑,没接茬。 我都超凡者了,我还去受高考那个罪干嘛? 要不是为了去享受大学生活,我连这个大学都不想上。 撞大运前上了四年大学,一直在卷学习,没谈过恋爱,没拉过女生的手,亏死了,这一次,全都要补回来。 追最好看的校花,享受最闪亮的青春。 这福我享定了。 耶穌来劝我收敛点儿都不好使。 我说的。 “其实咱们討论这个没有任何意义了。”柯心怡看著陆九凌脸上的青铜佛面,想著从荒村走到这座青羊观遭遇的一切:“690是超凡者,大学毕业找什么工作,能比这个更好?” “对哦!”李一诺后知后觉:“怪不得你看不上姜珊和徐少薇,她们只是普通女生,配不上你的。” 李一诺偷瞄侧躺在旁边的薛伶人,很想知道她的顏值高不高。 呜呜呜! 大殿中的西北角,传来了压抑的啜泣声。 是陶颖、还有廖湘云,过了没几分钟,陈瑾、余思彤、甚至汪玉梅也开始哭。 “哎,睡觉吧!” 李一诺嘆了口气,没了谈兴。 午夜寂静,只能偶尔听到几声虫鸣。 三点的时候,薛伶人醒了。 大殿中,王启达和蒋海山的呼嚕声此起彼伏。 “要不要杀掉他?” 薛伶人把披在身上的毛毯裹紧。 蒋海山让汪玉梅守夜,但是那女人太累,睡著了。 “还不到时候,再白嫖一天吧。” 蒋海山武力值高,还不怕做恶人,使用新人炮灰毫无道德压力,陆九凌省了脏自己的 手了。 “你睡吧。” 薛伶人往旁边那个野营炉子里加了点碳。 “嗯。” 陆九凌没有矫情,明天肯定还要遭遇数场禁忌污染,没有良好的状態,是无法应对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眾人是被汪玉梅的惨叫吵醒的。 大家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蒋海山站在汪玉梅身边,抬脚朝著她猛踹。 “让你守夜,你睡得比我还沉。” 蒋海山要气死了,他身体不错,但也不可能熬一宿,不然今天怎么办?谁知道汪玉梅如此废物,连守个夜都做不好。 “別打我,我错了。” 汪玉梅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一团,滚来滚去。 薛伶人开始煮方便麵,放进调料包后,那股香味瀰漫出来,让新人们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 “好香!” 李一诺吸了吸鼻子,她平时不爱吃早饭,但是今天她感觉自己能干两大碗。 “你们自己煮吧!” 薛伶人煮好面,用一次性餐盒给陆九凌盛了一份,还加了一个荷包蛋和一根火腿肠。 “我长到这么大,除了我妈,你是第一个给我煮麵的女人。” 陆九凌隨口感慨了一句,薛伶人却是身体一僵。 新人们都凑过来了。 薛伶人已经在旁边放了整箱的方便麵和矿泉水。 不得不说,有空间类禁忌物就是方便。 “吃什么面?啃压缩饼乾就行了。 97 蒋海山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不过他也没坚持,昨天那么辛苦,今天再不好好吃一顿,身体大概就垮了。 一个小时后,已经减员11人,失踪1人的团队,吃饱喝足。 蒋海山打开大门。 清晨的阳光立刻射进大殿,铺在地板上。 “臥槽,殭尸。” 蒋海山呸的吐了一口口水,满脸不爽。 一夜过去,道观內,出现了游荡的殭尸道士,它们有的拿著拂尘,有的拿著长剑。 还好数量不多。 “先从东边那条路开始探索。” 陆九凌放轻脚步,迈过门槛,不过也没特意躲避,一旦被殭尸道士发现,那就打咯。 他还正想试一试九霄雷音的威力。 眾人鱼贯而出,跟在后面。 离开小广场,赶到东边的院墙,果然,昨天锁著的那扇门,现在一推就开,里面能看到一条笔直向前的石子路。 “王启达,你走前边。” 蒋海山握著狗腿刀,只要这傢伙敢说一个不字,他会立刻砍下他的手。 昨天王启达拒绝引邪祟,已经让蒋海山积满了怨气。 王启达也知道他被嫌弃了,二话不说,走进了月洞门。 后面有殭尸道士听到动静,过来了。 断后的蒋海山把它们砍死。 从石子路出来,是一个小花园,左右又各有一条岔路。 病腿老马直接往左边的石板路走去。 又有一个殭尸道士发现他们,扑了过来。 “我来。” 陆九凌快步两步,抢起金鐧,砸了过去。 咔嚓! 金鐧挥动中,有轻微的雷声炸响,有金色电弧闪烁,声光效果好看的一匹。 砰! 金鐧轰在殭尸道士的脑袋上,直接给它开了花。 各种碎主脑浆哗啦一下撒出去,主酱一样,在地板上涂了好大一片。 嚯! 打击感好棒。 陆九凌挽了一个鐧花,兴奋的吹了个口哨。 “我去杀怪。” 陆九凌跑了起来,一路上遇到殭尸道士,直接一鐧砸过去,这玩意可比铁棒还硬,陆九凌要是力气用的大了,能把道士的脑袋轰到颈腔里去。 有陆九凌开路,大家的速度快了很多,很快来到了一座庭院中。 北边是一座二层的木製小楼,南边有两间灶房,一间柴房。 小楼上掛著一块牌匾,写著仏斋堂三个篆字。 “这里是学习的地方?” 李一诺趴在窗户边朝里面张望,结果看到了十几张八仙桌,还有柜檯,摆满了碗筷。 “嘖,明明是食堂,叫什么仏斋堂?” 李一诺猜错了,很尷尬。 病腿老马撞开大门,已经走了进去,在各处乱翻,也不知道是找吃的,还是找什么? “爭开,搜索这里,谁要是找到了线索,可以不用当炮灰。” 陆九凌担心新人们出工不出力,给出了诱惑。 大家一听,积极性立刻拉满,那架势恨不得把这座仏斋堂翻个底朝天。 十分钟后,又是王启轻在厨房,挪开五个水缸后,发现一块地板可以拿开,露出了一段向下的台誓。 一股腐烂的臭味,从下面飘上来,很刺鼻。 “我先下去看看。” 陆九凌左手手电,右手金鐧,等了几秒,看到老马没阻止自己,於是走了下去。 大概向下十多米后,坡度开始变缓。 哗啦! 陆九凌听到了水声。 他用手电一照,原来是一丫被他的脚步声惊到的老鼠在乱窜。 这里是一座地牢。 从台誓下来,左右两侧,各种一排牢房。 因为潮湿,地面上积了水,还好只淹到脚脖子。 看著水面上飘著各种虫子的尸体,陆九凌实在不想下去,不过让新人搜索,他又担仏错过线索,丫能自己来。 “小佛爷,下面有什么?” 蒋海山询问。 “是一座地牢。” 陆九凌说完,看到薛伶人下来了。 “这地方太狭窄了,你出去等吧。 "9 陆九凌往前走。 哗啦!哗啦! 积水被双脚带动,翻涌起来,更臭了。 “我在这儿等你。” 这样即便陆九凌遇到麻烦,自己也能及时照应。 陆九凌走的不快,手电在左右两侧的地牢中照来照去,直到第五间,他看到里面吊著一具只剩下上半身的尸体。 > 第91章 半尸,绝路,献贡品! 第91章 半尸,绝路,献贡品! ” “” 饶是陆九凌胆子够大,看到这一幕,眼皮也有点儿跳。 地牢里要是掛著一具完整的尸体还好,可偏偏这具只有一半,它从腰部开始,像被虫子还是什么动物撕咬啃掉了,边缘参差不齐,不仅如此,因为腹腔暴露在外面,所以內臟掉了出来。 尤其是肠子,查拉在地上,乍一看像一只人体风箏。 陆九凌继续往前走,把地牢都看了一遍,空空如也,所以他又回到了第五间牢房前。 “小佛爷,有发现吗?” 蒋海山等不及了,在外面催促。 “找到一具残破的尸体。” 地牢三面是墙,朝著通道这一面,是大腿粗的木柵栏,上面有一扇柵栏门。 居然没上锁。 陆九凌推门而入,走到尸体旁。 他不是法医,看不出这个人死了多久,不过尸体已经有些乾尸化了,身上瘦骨嶙峋,能清晰看到一根根肋骨,脸颊也是,乾瘪的剩下皮包骨,好像人皮裹著一个骷髏头。 “它会不会是荒村地窖里那个女人要找的丈夫?” 陆九凌把金鐧当成棍子,去拨尸体的衣服,进行细致的检查。 死者穿的不是麻布衣服,而是襴衫,这玩意庄稼汉可不让穿,必须是秀才才行。 那么问题来了,道观的地牢里为什么吊著一个秀才? 陆九凌的视线,落在尸体的头髮上,还有这个髮髻也有问题———— 不过他顾不上细想了,因为撩衣服的时候,有一个东西从它身上掉下来,啪塔一声,落进了水里。 陆九凌赶紧弯腰,忍著噁心,在水里一阵摸索。 捡到了。 陆九凌把那玩意拿出来,看到是一枚比婴儿的小手还小一圈的小铜锁,上面有绳子,正好可以掛在脖子上。 富贵人家的孩子出生,为了给孩子祈福,佩戴金锁银锁,穷人家没钱,就拿铜钱融了打一个。 这枚铜锁上面雕刻著祥云,不知道是不是寓意步步青云的意思。 “春?” 陆九凌看到铜锁上还刻著一个春”字,眼睛顿时一亮,他赶紧翻转铜锁,果然在另一面看到了一个生”字。 看来这具尸体就是那个地窖女人的夫君了。 “小可怜。” 陆九凌喊了一声,想让薛伶人进来看看,可是谁知道话音刚落,这具残缺的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盯向陆九凌。 “臥槽!” 陆九凌头皮发麻,下意识握紧金鐧,砸向尸体。 唰! 尸体动了,一边扑向陆九凌,一边张开双手,要掐他的脖子,在腹腔里坠著的那根肠子,更是像毒蛇一样,缠绕向陆九凌的脖子。 砰! 金鐧打中尸体,把它轰了出去,吧唧一声,掉在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下一秒,尸体翻了个身,双手並用,爬向陆九凌。 啪塔!啪塔! 水花被拍的四溅。 “快出去。” 陆九凌大喊,转身就跑。 地牢里太狭窄了,而且还有积水,光线也太昏暗,影响躲闪。 尸体速度极快,追至陆九凌身后三米,又是一个飞扑。 “躲开!” 薛伶人急喊,手电的光束下,她看到了那个怪物。 甬道不过一米多宽,太逼仄了,根本躲不了多远,於是陆九凌果断转身,金鐧猛挥。 轰隆! 雷霆轰鸣,金色电弧爆闪。 砰! 尸体被金鐧打中,直挺挺地飞跌出去,摔在积水中。 “快出去。” 陆九凌催促,大步流星狂奔。 新人们听到陆九凌著急的喊叫,已经全都离开心斋堂,退到了外面的院子,十几秒后,他们看到薛伶人和小佛爷一前一后冲了出来。 “怎么了————臥槽!” 蒋海山刚想问一句,便看到只有上半身的一具尸体,浑身湿漉漉的拖著一截肠子爬出来。 “啊!” 女新人们尖叫四起,比看到一大群蟑螂朝自己飞过来还要害怕,一个个撒丫子逃跑。 来到心斋堂外的空地上,陆九凌鬆了一口气,转身直面这具尸体。 “嗷!” “还给我!” 尸体喉咙中发著沙哑不清的叫喊,继续追杀陆九凌。 “你拿了它的东西?” 蒋海山看到尸体追的是陆九凌,他立刻开始偷懒,躲在远处看好戏。 薛伶人握著桃木剑,盯著尸体,在找合適的攻击机会。 尸体飞扑。 陆九凌躲开,只是跑了没两步,右脚踝被猛地一扯,就像踩到了捕兽陷阱。 他低头一看,是尸体的肠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了脚腕上。 “嘿嘿。” “你跑不掉的。” 乾尸阴惻惻的奸笑,不著急进攻了,而是绕著陆九凌爬来爬去,像那种咬伤了猎物后,等著猎物流血而死的鬃狗。 陆九凌感觉双腿发沉,身体好累,一股股的睡意犹如潮水一般涌来,那感觉就像连续加了半个月的班,终於结束了,恨不得倒头就睡。 连手中的金鐧,都重了好多。 乾尸的肠子,会吸走陆九凌的精气,再这么下去,超过五分钟,他隨时都会猝死。 陆九凌本来还想白嫖蒋海山的武力,现在只能自己上了。 玩游击战是吧? 看小佛爷刚拿到的极品武器。 神力运转,注入金鐧。 陆九凌激活了上面附载的神跡九霄雷音。 太上律令,真君听命! 轰隆! 一道震耳欲聋的雷霆凭空炸响,跟著一尊高达数米身披金甲的真君从虚空中一步踏出,出现在乾尸身后,它手握金鐧,重重砸下。 杀无赦! 金鐧砸下的同时,上面有电弧爆闪,这些电弧窜到乾尸身上,让它肢体麻痹,僵硬,动作立刻变缓。 不仅如此,还有滚滚的雷霆怒音,震击乾尸的耳膜,也让它头疼欲裂,失去平衡。 “不要!” 乾尸大喊。 下一瞬。 金鐧砸中乾尸。 轰隆! 碎石乱溅,尘土飞扬。 等到尘埃落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深达半米,长达五米的大坑,至於那具乾尸怪物,已经只剩下一些肉屑和碎骨了。 最大的一块,是它的头盖骨,转著圈飞出去,掉在了十多米外的花池中。 “这么威猛?” 蒋海山看著地面上的大坑,目瞪口呆,这一击的杀伤力也太强了吧? 哗! 金甲真君碎成电弧,消散在空气中。 陆九凌看著脚腕上那截肠子,赶紧扯掉。 乾尸魂飞魄散,只剩下一点儿残渣。 这武器好猛! 喜欢! 陆九凌舒服了,还没来得及回味一下金甲神君的无敌神威,汪玉梅叫了起来。 “不好了,有好几只殭尸道士跑过来了。” 汪玉梅躲得最远,一旦发现情况不妙,就准备逃跑,所以她第一个发现,有殭尸道士听到这边动静,跑了过来。 “大呼小叫什么?”蒋海山呵斥:“打死不就行了。 一群杂鱼怪,隨便宰。 很快,这些殭尸道士衝进心斋堂。 蒋海山挥著开山刀,把它们剁翻。 “小佛爷,不太对劲。”蒋海山眉头皱起:“这些殭尸的动作好像变灵活了!” “先转移。” 陆九凌带路,跑向另一条石板路,可是刚穿过一道垂花门,就不得不停下脚步。 对面有一群殭尸道士,提剑杀来。 “帮我拿著。” 陆九凌把金鐧塞给身旁的薛伶人,运转神力,双手一拍。 灵山路远,野佛烧经。 一页页燃烧的佛经射出,撞向那些殭尸道士。 轰!轰!轰! 一团团火球升腾,將殭尸们淹没在火海中。 尸体燃烧的焦臭味被风吹来,让人噁心想吐。 陆九凌一道神跡屠尽前面的十几只殭尸,带著大家继续前进,三分钟后,跑进了一座庭院中。 庭院北边有一栋大殿,掛著功德祠”的牌匾。 “躲进去。” 陆九凌一马当先。 运气不错,大门没锁,一推就开。 等大家都进来,陆九凌赶紧关上房门,接著缩到雕花的木窗后,朝著外面张望。 眾人大气都不敢喘,祈祷躲过这一劫。 可惜幸运女神没有眷顾他们。 很快,脚步声响起。 “它们来了!” 廖湘云很慌。 “怎么回事?咱们都躲起来了,为什么它们还能找过来?” 陈瑾使劲抓著头髮,想不明白。 “是不是咱们身上的气味,把它们吸引过来的?” 余思彤分析。 “那怎么办?把衣服脱掉?” 要是能活命,汪玉梅不介意光著身子。 “老马,你快吃饱,带我们吃去?” 李一诺抓著一把黄豆,往老马嘴里送。 老马只吃不说话。 跑得最快的那群殭尸道士进来了,它们甚至都没有搜索,就像知道陆九凌这些人藏在大殿里,直接就开始撞门。 砰!砰!砰! 大家赶紧堵门。 “小佛爷,你快想个办法呀!” 陈瑾急的要死。 “这肯定是一场新的禁忌污染爆发了。”蒋海山背靠著大门,用力顶住:“小佛爷,你觉得源头在哪儿?” “会不会是刚才那个心斋堂?” 想到这里,汪玉梅有些后悔,就不该让陆九凌下去,那样就不会惊动那半具乾尸怪物了。 “怪物已经死了,不可能还有污染。” 薛伶人分析。 “会不会遗漏了什么?” 蒋海山皱眉,刚才那群殭尸道士来的太快,陆九凌杀了乾尸怪后,大家还没下去打扫战场,说不定遗漏了某件禁忌物。 薛伶人和陆九凌沉思,忽然,两个人异口同声。 “三清殿!” “你们是说那只金碗?” 蒋海山也想到了。 那座大殿里,元始天尊神像前摆放著一张供桌,上面有一只金碗。 他昨天就觉得那只金碗有些突兀,毕竟没听说过道教供奉三清,要放金碗,不过当时没爆发污染,他也没当回事。 现在看来,相关的禁忌污染是第二天才开始。 “不管是不是,先回三清殿。” 陆九凌听著外面密集的脚步声。 殭尸道士这么一直聚集过来,別说继续游戏了,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因为三位超凡者再能打,也会被耗死。 “老山,咱们两个开路。” 陆九凌准备放神跡,轰出一条路,右边的雕花木窗破了。 砰! 哗啦! 一只殭尸道士撞了进来,一落地,都没往起站,而是立刻像疯狗一样,扑向距离它最近的陈瑾。 蒋海山甩手。 唰! 狗腿刀飞出,嵌在它的脑袋上。 蒋海山衝过去,快速握住刀柄,拔刀的同时,又顺手砍在它脖子上。 砰! 一颗头颅被斩下来。 陆九凌站在门后三米处,凝神静气,激活无首佛面上的神跡。 灵山路远,野佛烧经。 一页页燃烧的佛经,宛若火鸟一般,撞碎功德祠的木门,飞了出去,轰在挤在门前的那些殭尸道士身上。 砰!砰!砰! 爆炸四起,一团接著一团的火球升腾。 陆九凌大步狂奔,杀了出去,他面对往身前扑的殭尸道士,抢起金鐧,砸向它们的脑袋。 砰!砰!砰! 一个个脑袋,就像被大力拍开的核桃,碎成了一团肉酱。 此时的陆九凌,一马当先,宛若古代沙场上的猛將,面前无一合之敌。 “冲!冲!冲!” 陆九凌大喊。 这些殭尸怪物要被砍下脑袋,才会彻底死亡,当然砸烂脑袋,也算一种砍下”。 新人们紧紧跟在后面。 凤凰女变成了殭尸,动作迟缓,更何况现在陆九凌也顾不上操控她,所以刚跑出功德祠,她被一只殭尸道士扑倒了,然后一只只的衝过来,趴在她身上,犹如疯狗一样,凶猛的撕咬她。 很快,凤凰女就被咬的开膛破肚,支离破碎,场面血腥的可怕。 “老山,每人带五十米。” 陆九凌安排。 “好。” 蒋海山没討价还价的余地,小佛爷和薛伶人可以不在乎这些人,自己不行,因为自己没亥炮灰,生存率会大降。 每一场神明游戏,蒋海山都会留至少十枚乐土幣,用来购买新人炮灰。 相个人翁想从原路返回三清殿,可是一眼望过去,殭尸道公很裂。 “能不能换条路?” 柯心怡觉得这么冲,陆九凌太危险亥。 “你有没有脑子?”蒋海山破口大骂:“咱们对这財相眼一抹黑,你乱跑不怕迷路?” 要不是你认识小佛爷,下一次就拿你当炮灰。 柯心怡脖子一缩,不敢说话亥。 眾人路过一个月洞门的时候,一直跟在队伍中的病腿老毫,突然冲亥进去。 “老毫跑亥。”薛伶人赶紧提醒陆九凌:“怎么办?” 老毫跑的方向,不是回三清殿的原路。 “跟上它。” 陆九凌立刻改变亥前进路线。 “难道有转机?” 蒋海山兴奋,一路走到现在,他也知道那匹老毫別看瘸亥腿,又脏又瘦,但绝对是一个关键npc。 有亥它,能让这场神明游戏轻鬆很裂。 眾人跟著老毫,在青羊观財七拐八绕,很快甩开亥那些殭尸道公,即便前面也会不时地遇上几只,但是比起刚才被围堵追杀的情况,已经好太裂亥。 就这么转悠亥小半个小时,老毫带著大家,重新回到亥三清殿前的小广场上。 “快,快,进去!” 蒋海山催促。 等所有人翁进来,蒋海山和王启达关上亥大门。 大殿內立刻昏暗亥不少,连三座神像看上去,翁有些诡异和嚇人亥。 眾人聚集到供桌前,看著那个金碗。 “现在兰什么?” 陈瑾回头看亥一眼,殭尸砸门的砰砰声裂亥起来,这代表著越来越裂的殭尸聚集过来。 “你去朝拜神像,然后把铜钱放到金碗里。”蒋海山把一把铜钱塞给陈瑾,又使劲推亥她一把:“快去。” “我————我————” 陈瑾害怕,整个人翁在哆嗦。 “你不干,我现在砍死你。” 蒋海山挥刀威胁。 陈瑾见过蒋海山的凶残,知道这种事他干的出来。 没办法亥。 陈瑾哭哭啼啼,跪在蒲团上,朝著元始天尊的神像磕亥三个头,然后毕恭毕敬的把铜钱放进亥金碗中。 眾人盯著金碗。 一分钟过去亥,大殿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密集,可是陈瑾身上依旧无事发生。 “是不是给的铜钱太少亥?”汪玉梅猜测:“再给点?” “看来不是给钱。”蒋海山沉吟,目光在神像身上打转:“看这样子,要献上祭品,小佛爷,你觉得用什么祭品最好?” “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 最工重的祭品,无非就是三牲,甚至是人命。 “这財有金碗,先献上鲜血,如果不行,换成人头。” 蒋海山兰出决策。 “啊?” 新人们被嚇到亥,尤其是人头”那相个字。 就在每个新人翁在祈祷,自己別是这个倒霉蛋的时候,蒋海山长臂一伸,一把薅住陈瑾的头髮,把她拽到身前。 “不要!不要!” 陈瑾挣扎。 啪啪啪! 蒋海山三个抽过去,直接把陈瑾抽懵亥,连哭翁忘亥哭。 “闭嘴!” 蒋海山知道让陈瑾自己鲜血,她肯定下不去手,所以他代劳亥。 把陈瑾扯到供桌前,蒋海山抓著她的左手,往供桌上一放,隨即挥刀斩下。 “不要————啊!” 陈瑾惨叫。 她的食指被斩断亥,鲜血一下子喷亥出来。 蒋海山又赶紧把这只手扯向金碗。 眾人看著鲜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流进金碗中,很快把它充满。 陈瑾疼的抽搐,还想挣扎,但是她的力气太小亥,根本挣脱不掉蒋海山的双手。 > 第92章 金碗盛血,福佑苍生! 第92章 金碗盛血,福佑苍生! 砰砰!砰砰! 殭尸道士在砸门,通过密集的声响判断,它们的数量在增加,不仅如此,还有更多奔跑的脚步声接近。 “整个青羊观的殭尸,不会都过来了吧?” 汪玉梅忧心忡忡,很想让蒋海山再砍掉陈瑾两根手指,这样放血会更快一些。 蒋海山不是魔鬼,没残忍到剁下陈瑾一只手,而且现在这个放血速度,已经够快了。 转眼间,鲜血注满金碗。 当它们开始往外溢的时候,金碗闪烁起了金色的光芒,碗里的鲜血开始沸腾、蒸发,升腾起大量的红色蒸汽。 嗤!嗤! 也就持续了十来秒,蒸发完毕,等到蒸汽消散,大家看到金碗中,躺著一枚血色的琥珀。 比一元的硬幣大一些。 “上面好像有个福”字?” 薛伶人蹙眉。 “快把它拿出来。” 蒋海山催促。 陈瑾忍著痛,从金碗中拿出鲜血琥珀,还没来得及细看,蒋海山已经一把抢走了。 “那是我的。” 陈瑾尖叫,气的发抖。 蒋海山才不管陈瑾,仔细打量手中的琥珀。 入手温润、光滑,呈扁平状,一面有个福”字,另一面则是佑”字。 “拿著这东西是不是就不会被殭尸攻击了?” 蒋海山猜测。 “陈瑾,快,再接一碗,然后去止血。” 汪玉梅催促。 “我有了!” 陈瑾看著蒋海山手中的琥珀,神色不忿。” “7 薛伶人嘆气,你居然还惦记著那枚琥珀。 把蒋海山当大善人了是吧? “快接吧。”李一诺催促:“你总不会以为他还会还给你吧?” ” ,陈静不说话。 她其实还有更深的顾虑,我再放一碗血,被小佛爷和小可怜拿走怎么办? “小可怜你来。” 陆九凌掏出佛肠剑,递给薛伶人。 陈瑾纯粹想多了,这种没有二次放血机会的污染,谨慎如陆九凌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用別人的鲜血琥珀的。 “我书包里有绷带。” 薛伶人自然也是这样的想法,而且她胆大心狠,没有半点迟疑,接过佛肠剑,便在左手手掌上一划。 哗! 殷红的鲜血流进金碗,放满后,蒸汽升腾,很快形成了一枚福佑”琥珀。 陆九凌已经从薛伶人的背包里掏出绷带和碘伏,隨时准备止血。 “我自己来,你快点。” 薛伶人没用碘伏,直接把绷带缠在手上,用力扎紧。 “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 蒋海山看著陆九凌放血,眉头大皱。 陆九凌两人都没有解释的意思,不过蒋海山也不是蠢货,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 万一用別人的福佑琥珀没用呢? 到时候殭尸那么多,全来围攻自己,自己根本没机会放血做琥珀了。 “操!” 蒋海山难受。 其实三个人的话,互相照应,还是挡得住殭尸,来得及放血的。 很快,陆九凌的琥珀也形成了,他赶紧捡起来,检查上面的字跡,確定有福”和佑”后,鬆了一口气。 “一诺,心怡,你们快点。” 陆九凌把佛肠剑递过去。 李一诺接过,咬著牙在左手掌上割了一刀,但是用的力气太小了,伤口很浅,就这也把李一诺疼的够呛。 薛伶人帮陆九凌包扎,小声提醒:“必须快点。” 砰砰砰! 殭尸越来越多,砸门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不仅墙灰扑簌扑簌的往下落,门轴也要扛不住了。 大门往里凹,出现了变形。 “一诺,再来一刀。” 陆九凌催促。 “我————我下不去手。”李一诺哭丧著一张脸,把佛肠剑递给陆九凌:“你帮我吧? “” 陆九凌没废话,抓住李一诺的手,一剑划开皮肉。 “啊!” 李一诺疼的跳脚,下意识要缩手,还好陆九凌死死地拽著她的手,放在金碗上,不然这一缩手,浪费不少血。 “疼疼疼!” 李一诺疼的都在打摆子了。 这狗日的神明游戏,好残酷,我好想回家。 啪塔!啪塔! 平日里在学校里大大咧咧,性格坚强的李一诺,此时也委屈的直掉眼泪。 “好了,快拿琥珀。” 陆九凌看向柯心怡。 “我来。” 薛伶人帮忙止血缠绷带。 “陆哥!” 柯心怡可怜巴巴的把手伸了过来。 陆九凌知道这个女生胆子小,让她给自己开刀,估计等到死都没戏,所以他抓住柯心怡的手腕,直接一刀。 唰! “啊!” 柯心怡大叫,一把抱住了陆九凌。 “不要趁机占我便宜。” 陆九凌打趣,试图分散柯心怡的注意力,这样就不会太痛了。 “谁占你便宜了?” 柯心怡发窘,隨即心一狠,估摸著以后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於是大著胆子踮起脚尖,亲了陆九凌一口。 可惜了! 他戴著那个討厌的青铜佛面,亲不到脸颊。 “臥槽。” 李一诺目瞪口呆,她可知道闺蜜別说牵男生的手了,和男生说话都脸红,结果现在主动亲690—————— 妈的! 我也想亲一口。 李一诺捂著手上的伤口,哀怨的看著陆九凌的脸,我现在补一口还来得及吗? “同窗,我这可是初吻。 “6 陆九凌打趣。 柯心怡脸颊红红的,低著头,不敢看陆九凌。 “初吻要嘴对嘴的,你这算什么初吻?” 李一诺起鬨。 “反正我没被人亲过嘴。”陆九凌哈哈一笑,拍了拍柯心怡的后背:“琥珀好了,別愣著,赶紧拿出来。” “嗯!” 柯心怡取走琥珀。 “你们其他人快点。” 陆九凌说完,余思彤和廖湘云的手伸到他面前。 没办法,陆九凌只能代劳。 “我不信,你顏值那么高,肯定有很多女生倒追你,我就不信里边没你喜欢的?” 李一诺感觉和陆九凌说话,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只顾著念书考大学,没想过谈恋爱。” 陆九凌遗憾,如果再来一次学生时代,绝对不这样了。 690这么青涩的吗? 柯心怡很想问一句,那你亲过別人吗? 余思彤看到那两个女高中生眼巴巴的望著小佛爷,眼睛都要拉丝了。 只要小佛爷来点儿甜言蜜语,她相信,这两女生绝对自愿陪他一起玩叠叠乐。 “喂喂,我说小佛爷,別聊了,大殿外还有一群殭尸呢。 c 蒋海山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聊起来了? “我耽误干活了吗?” 陆九凌懟了回去,他给余思彤放完血,又轮到了廖湘云,忙的一匹。 其实这种时候说说话,有助於缓解紧张的情绪。 李一诺和柯心怡明显放鬆了下来。 薛伶人也在帮忙止血,倒是蒋海山,一直站在旁边发呆,不过也的確没他可以做的事情,总不能出去打殭尸吧? “嘁。” 蒋海山撇了撇嘴角,其实他也承认,陆九凌这么淡定的聊天,镇定自若的態度也感染到其他人了。 气氛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压抑了。 这就像古代两军对阵,本方元帅气定神閒的在阵前巡视,可以给將士们极大的鼓舞,以安军心。 “到我了!到我了!” 汪玉梅看到陶颖拿走琥珀,赶紧伸手。 陆九凌膘了这女人一眼,把剑刃在衣服上一蹭,擦掉鲜血,没管她。 汪玉梅顿时尷尬了。 “闪开。” 王启达用肩膀撞开汪玉梅,站到供桌前,拿著铁剑,在手掌上使劲一划。 “也不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行?” 廖湘云疼的呲牙咧嘴,额头上全是冷汗,而且她体质不太好,还有些失血后的头晕。 “你要是觉得不行,把你的琥珀给我。” 汪玉梅讥讽。 廖湘云赶紧攥紧琥珀,躲到了陆九凌身后。 这一碗血大概400cc,是献一次血的量,再放一碗的话,可就大失血了,人得当场晕厥。 眼看著大家都拿到了福佑琥珀,陈瑾用绷带捂著断指,看著蒋海山。 “山哥,求你了。” 要是他不给自己,还得再放那一碗血,那自己估计连逃命的没力气都没了。 “操。” 蒋海山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把琥珀丟给陈瑾,然后开始放血。 这点儿伤势和鲜血损失,对一位超凡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他习惯了用炮灰,所以遇到危险,总是想先拿新人顶缸。 终於,花了十多分钟,大家都拿到了福佑琥珀。 三清殿的朱漆大门凹的更严重了,有殭尸趴在地上,试图从地板和大门的缝隙里钻过来。 “我去开门,如果见势不妙,大家一起往外冲。” 陆九凌叮嘱的主要是李一诺和柯心怡。 如果她们掉队,陆九凌不会救。 说实话,帮她们到现在,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別去。”蒋海山拉住陆九凌:“王启达,你去开门。” “这种小事,无所谓了。” 陆九凌瞄了眼痛腿老马,这牲口一直躲在元始天尊的神像下,现在看到自己要开门,跟了过来。 老马看到陆九凌看它,於是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握著福佑琥珀的左手。 陆九凌走到大门前,看到门门因为大门变形,卡的非常紧,他乾脆握著金鐧,卯足全力打在上面。 砰! 咔嚓! 门门折断。 朱红大门轰的一声,向两侧开,挤在外面的殭尸猝不及防,一下子涌了进来,摔了一地。 有的殭尸往前爬,有的殭尸想要站起来,你推我搡,顿时乱作一团。 那挤在一起像刚捕捞起来的沙丁鱼群的模样,让人密集恐惧症都犯了,还有从它们身上散发过来的腐烂恶臭,让人噁心想吐。 柯心怡和廖湘云脸色发白,已经在捂嘴了。 “好像不管用呀!” 汪玉梅死死抓著陶颖,把她挡在身前。 陶颖挣扎,被汪玉梅狠狠拧了两把。 “別出声。” 陆九凌警告。 终於有殭尸挣脱了同伴,爬起来,张牙舞爪地衝到了眾人面前,不过就在它们要下口撕咬的时候,又停住了。 一只长脸的殭尸道士,站在陆九凌面前,盯著他看。 闻著对方嘴里喷出的尸臭,陆九凌真想一棒子轰过去。 殭尸们围了上来,打量这些人。 每个人都死死地把那块福佑琥珀攥在手中。 这场面虽然嚇人,但每个人都很激动,感觉这一把稳了,因为这些殭尸並没有攻击大家。 “求你们,快离开吧。” 柯心怡心中祈祷。 三清殿中,双方僵持了大概五分钟,一些殭尸开始离开,还有一些,直接在大殿里游荡起来。 大家用眼神询问陆九凌该怎么办。 问蒋海山? 他有个屁的用。 陆九凌慢慢迈出一步,唰,殭尸们看向他,不过跟著便移开了视线。 金碗盛血,福佑苍生。 只要拿著自己鲜血凝结的福佑琥珀,便不会再被这些殭尸道士攻击。 当然,拿別人的不行。 因为这种人心不诚,品德坏,不会得到三清庇佑。 陆九凌走了七步,没有被殭尸攻击,大家確定安全了,也都赶紧跟上。 出了大殿后,眾人脚步不停,直到离开小广场,左拐右拐,专挑看不到殭尸道士的小路走。 足足十分钟后,大家才在一棵银杏树下停了下来。 “总算安全了。” 柯心怡鬆了一口气,满眼崇拜的望著陆九凌。 “欧耶,我陆哥天下无双。” 李一诺欢呼。 余思彤和廖湘云准备向陆九凌道谢,陈瑾脚步虚浮地挤到他身前:“能————能不能帮我止血,重新包扎一下?” 陈瑾断了两根手指,刚才只是经过紧急处理,止血效果並不好,绷带都湿透了。 看著陈瑾满头大汗的虚弱模样,薛伶人主动帮忙。 “谢————谢谢。” 陈瑾委屈的掉眼泪。 我每天都在努力工作呀,没有摆烂,没有墮落,可为什么要遭这种罪? 陈瑾好怀念好利来店里飘著的那股蛋糕香气。 “別自怨自怜了。” 蒋海山瞄著陈瑾:“只要你能活到最后,通关游戏,你就能进神明议会大厅,到时候,神仆会治好你的一切伤势。” “別说断几根手指,你就是被五马分尸型,只要没咽气,神仆都能治好你,让你重新活蹦乱跳。” 新人们听到这话,唰的一下看向蒋海山。 “真的?” 陈瑾不想当残疾人。 “何止呢,想不想成为扩谎者?”蒋海山轻笑:“你这一辈子,摘展再好,也不过是升职加薪,成为好利来一家店的店誓,或者是有型一些积蓄,出来创业。” “我就算你创业成功,一年能挣一百瓦,一千瓦,可是比起扩谎者,你依旧是一个普通人。” 新人们沉默,席在经济不景气,创业哪有那么容易? “我们扩谎者,不会得病,衰老的速度很慢,隨隨便便活到一百岁,乍、八十岁的欠候,容貌依旧是中年欠的样子,够体更是棒的像二十岁的年轻人。” “钱?” “那玩意对我们来说七印纸一样,想要多少有多少。” 蒋海山呵呵一笑:“別觉得进型神明游戏是一场灾难,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相当於重新投一次胎。” “只要你们活著回去,你们也可以成为扩谎者。” 新人们呼吸急促型,哪怕陈瑾都觉得手上的疼痛少了很多。 因为她们被蒋海山画的大饼诱惑住型。 陆九凌七薛伶人对视一眼。 蒋海山说的没错,神明游戏的確给型一个人重来一次的机会,但问题是,这个机会是议誓的。 这些炮灰新人没有丝毫关係。 “小佛爷,他说的是真的吗?” 王启达更相信陆九凌。 “你要是能活到最后,自己去神明议会大厅问神仆吧。” 陆九凌看著李一诺七柯心怡,新人必死,这规则也太残酷型,他觉得应该有其他的选项。 比如某些新人作为议誓的僕从,没资格进神明议会,但是议长进行神明游戏的欠候,会把僕从传送进来。 对呀。 既然乐土幣什么都可以购姿,那能不能购盗新人活下去的名额? 本来压抑甚至带著一些绝望的团队氛围,在蒋海山说怜这些话后,轻鬆型起来,甚至王启达七汪玉梅都跃跃欲试,想大干一场。 扩谎者,神明序列———— 这些词汇真的太诱人了。 当然,新人们也不傻,估摸著进神明议会没那么容易,至少蒋海山大概会使绊子,所以都开始准备后手。 比如七小佛爷,还有那个女高中生搞好关係。 汪玉梅后悔型。 蒋海山这人一看就心狠手辣,对於新人成为扩谎者,怕是会从中作梗,小佛爷他们两个,人不坏。 至少他们没主动用炮灰。 其实陆九凌不是不用,是蒋海山已经干型,而薛伶人则是绝对不用。 没有殭尸道士追来,大家便在银杏树下进行休整。 重新包扎伤口,吃东西,补充体力。 薛伶人的荷包中带型大量的物资,足够大家消耗型。 等到吃饱万足,大家准备继续探索青羊观。 “你们说,怎么才能通关?” 余思彤好奇。 “肯定是杀掉某个最终boss。” 李一诺信誓旦旦,不管游戏还是电影,任何作品最后都是打bss。 “那肯定就是去杀死这座青羊观的观主咯?” 柯心怡眼睛一亮,一座道观,肯定是观主最大。 “你们觉得那位观主席在在哪?” 王启达磨刀霍霍,为型活下去,別说杀观主,杀神佛都没问题。 “肯定是他住的地方。”余思彤分析,隨后看向病腿老马:“老马,老马,你带我们去找观主好不好?” “兰,豆子呢?给马爷安排上!” 李一诺赶紧掏出黄豆餵老马,柯心怡则是双手浊著矿泉水,隨欠方便老马喝水。 > 第93章 观主青羊子,法驾君临! 第93章 观主青羊子,法驾君临! 嘎嘣!嘎嘣! 瘸腿老马美滋滋的嚼著豆子,享受人类女孩的侍奉。 “你们说,咱们之前在半山吊桥那里遇到的那个邋遢道人,会不会就是这座青羊观的观主?” 余思彤想起了那个把李敏妍带走的道人。 “那个人好像有点儿神经病,应该不是吧?” 廖湘云觉得不太可能。 在她心目中,一观之主应该仙风道骨,像世外高人一样。 “我觉得是。”李一诺反驳:“这座道观明显不正常,不能用常理去推断。” 柯欣怡觉得闺蜜说的没错,刚要附和,老马突然支棱起耳朵,听了两、三秒后,它立刻撒丫子往不远处的月洞门里跑。 “怎么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柯心怡紧张。 “快跑呀。” 李一诺一把拉住柯心怡,跟著老马跑。 其他新人反应也挺快,但是没机会了。 “何方宵小,胆敢在贫道的青羊观闹事?” 伴隨著一声威压的怒斥,一道青色剑光呼啸而来,直奔逃的最快的蒋海山,刺向他的后脑。 蒋海山听著身后的破风声,知道跑不掉了,转身,劈砍。 叮! 狗腿刀磕飞了那柄飞剑,巨大的反震力量让他整条右手都在颤抖,虎口都要裂开了。 一个穿著黄色道袍的中年道人怀抱拂尘,施施然从东北角的垂花门走出,向这边而来。 那柄被蒋海山打飞的飞剑,没有跌落在地,而是回到他身边,插进腰袢的剑鞘中。 新人们噤若寒蝉。 这———— 这难道就是青羊观主? “淦,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蒋海山打量著观主,吐了一口口水,这傢伙看上去不好对付。 “杀了他,是不是就能回家了?” 廖湘云和陈瑾神情激动。 她们已经受够这个地方了。 “怎么?”青羊观主奚落:“你们都是哑巴吗?” 陆九凌瞄了蒋海山一眼,看到他没说话的打算,於是开口。 “你是观主?” “不错,鄙人青羊子,乃青羊观观主,尔等又是何人?” 青羊子不低,一米八多,身型偏瘦,脸颊上更是少肉,於是面相看上去有些刻薄,再配上一双三角眼,凶光乍现。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我们是来烧香求籤的信徒。”陆九凌反问:“你这道观里怎么有这么多殭尸?” “需要我们帮你清理掉吗?” “免费。” 青羊子看著陆九凌,几秒后,哈哈大笑。 “殭尸?那不过是一些赎罪的凡人罢了。 青羊子抱著拂尘,走向眾人,等他接近到二十米的时候,新人们慌了,都开始后退。 这让青羊子的神情一下子沉了下去。 “你们躲什么?” “我像坏人吗?” 柯心贫道很想说,你不是像,你就是。 “小佛爷,別等了,赶紧杀了他,咱们就能回去了。” 陈瑾被蒋海山砍断了两根手指,疼得要死,所以她比其他人更想赶快回去,这样就能去医院治疗了。 “你说杀了他”?”青羊子听力极好,听到了陈瑾的碎碎念,於是盯向她:“你说的是谁?” “我吗?” “不!不是!” 陈瑾嚇蒙了,连忙摆手。 “哼!” 青羊子才不信陈瑾的狡辩,他甩了一下抱著的拂尘,左脚渡出一个四方步。 下一秒! 唰! 就像瞬移一样,青羊子一步跨越二十多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陈瑾面前。 “臥槽!” 新人们看到青羊观主突然出现在身边,嚇的魂飞魄散,一个个赶紧退后,拉开距离。 “啊?” 陈瑾一眨眼,观主已经近在咫尺,她直接慌了,不知道是逃命,还是下跪磕头求放过,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青羊子左手並指成刀,朝著她的嘴巴刺出。 噗嗤! 青羊子的手指捅碎了陈瑾的牙齿,伸进她的嘴巴里,隨即又是一抓。 “啊!” 陈瑾惨叫,下意识伸手,去抓青羊子的手臂。 青羊子抓住陈瑾的下巴,就像撕对联一样,狠狠往下一扯。 哗! 陈瑾的下巴被扯下来,然后带著颈部、胸口的肉,被撕下来,直到肚子部位。 哗! 鲜血流淌。 “啊!” 陈瑾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廖湘云和柯心怡嚇的整个人都僵住在了原地。 这———— 这也太恐怖了。 青羊子活生生把陈瑾胸前的皮扯了下来,能看到里面红色的肌肉纤维,甚至还能看到一些肋骨。 “上!” 陆九凌没跑,握著九霄雷音,砸向青羊子的脑袋。 薛伶人绕到青羊子背后,手执桃木剑,刺向他的背心。 看剑! 蒋海山见状,立刻后撤。 杀了这位青羊观主,这场神明游戏应该就结束了,那么现在就是最后的boss战了,所以他想等陆九凌、薛伶人和青羊子廝杀,这样自己可以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还是太年轻。” 蒋海山奚落。 青羊子屈指一弹。 叮! 九霄雷音被弹开,但是上面放射的金色电弧,窜到了青羊子身上,还顺著他的手指、 胳膊一路蔓延,直到身上。 “嗯?” 青羊子惊诧,被电的僵直了半秒,这让他没能躲开薛伶人的攻击。 噗嗤! 桃木剑刺进青羊子的背心,一捧绿色的鲜血溅了出来。 “这傢伙果然是怪物。”李一诺看到青羊子流的居然是绿色鲜血,当即叫了出来: 6 你们小心。” 陆九凌第二棒砸出。 去死! 呼! 金鐧带著雷霆轰鸣,砸向青羊子的脑门。 青羊子这一次没有硬抗,右手拂尘一甩,捲住了金鐧,同时左手掐剑诀。 咻! 他腰袢剑鞘中的长剑飞出,刺向陆九凌。 叮! 陆九凌左手及时拔出佛肠剑,挡下飞剑。 余思彤看到蒋海山躲了,没有参与攻击,很想骂他,但是一想到陈瑾就是因为多嘴,被青羊子第一个虐杀,她又紧紧闭著嘴巴,不敢多话。 柯心怡没想那么多,她只担心陆九凌:“蒋海山,你快上呀!” 別让我陆哥承受那么大压力好不好? 薛伶人一剑得手,第二击刺向青羊子的心臟。 別看这是一把桃木剑,但是极其锋利。 陆九凌的金鐧被拂尘捲住,又是直面青羊子,他不仅没有慌张,反而不退更进,直接扑向对方。 唰! 佛肠剑突刺。 青羊子眉头大皱,视线落在这柄剑刃狭长的短剑上,它从上面感受到了令他不舒服的气息。 这东西不是佛家之物,便是道家之物,拥有神性,比起普通武器,对它造成的伤害更大。 於是青羊子一脚踹出,正中陆九凌的肚子。 砰! 陆九凌被踹飞。 咳咳! 陆九凌摔在石板上,小腹剧痛,感觉肠子都要断了,不过他忍著剧痛,运转神力,注入金鐧。 太上律令,真君听命! 轰隆!轰隆! 雷霆轰鸣中,金甲真君一步从虚空中跨出,手持鎏金神鐧,砸向青羊子。 杀无赦! 砰! 金鐧砸在地上。 烟尘四起。 “蒋海山,你他妈耍什么心机呢?”陆九凌破口大骂:“他说他是观主你就信?我还说我是你爹呢!” 蒋海山那点儿心思,陆九凌用大脚趾头都能想到。 “邋遢道人的身份还没查明白。” 薛伶人嫌弃。 眼前的道人一看就很强,三人应该合力先將他击杀,再做其它计较。 蒋海山脸色青红不定。 金甲真君別说杀掉,它都没打中青羊子。 烟尘消散后,青羊子左手背负在身后,一派世外高人风范。 王启达拿著铁剑,躲在银杏树后。 女新人们战战兢兢,很想去陆九凌身边,但是陆九凌又要战斗,所以她们只能干著急。 薛伶人沉默不语,但是眼神坚毅,打量青羊子,寻找破绽。 “除了你,还有你————”青羊子用拂尘点了点陆九凌和薛伶人,然后用高高在上,神明俯瞰螻蚁的目光,扫过了其他人:“余者皆是螻蚁。” 被观主瞧不起,这也太丟人,让蒋海山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会让你们知道,你们的挣扎毫无意义。” 青羊子说完,一步跨出。 那三个戴面具的,留在最后杀,尤其是那个戴佛像面具的,更要留著,像猫戏老鼠一样虐杀。 那么第一个,便是这个中年人。 於是青羊子出现在银杏树后,盯向王启达。 李一诺、余思彤这些女人? 在青羊子眼中她们弱的一巴掌可以拍死,比捏死一只虫子还容易,所以他选了身强力壮的王启达,这样还能带给他一些狩猎的乐趣。 於是王启达倒了霉。 “王启达,他去你那了。” 陆九凌大喊,冲向银杏树。 王启达要跑,可惜慢了。 啪! 青羊子一巴掌拍在王启达的背上,好似扇虫子似的,把他趴在地上,跟著右手一甩拂尘,捲住他的脖子,又把他扯了起来。 青羊子如同虐杀陈瑾一般,朝著王启达的嘴巴刺出左手。 砰! 右手捅烂王启达的牙齿,刺进了他的嘴里。 就在青羊子要撕下王启达的下巴和胸前的皮肉,把他开膛破肚时,他面色突然一变,抓著王启达,大步流星的朝著不远处的垂花门飞奔而去。 “什么情况?” 蒋海山皱眉,他已经决定战斗了,结果青羊子跑了。 它总不能是怕了我吧? 蒋海山嘀咕著,看到陆九凌和薛伶人警戒四周。 “快跑,离开这个地方。” 陆九凌催促。 青羊子突然离开,肯定有原因。 “心怡,快。” 李一诺招呼闺蜜,此地不宜久留。 余思彤拔腿狂奔,可是两步后,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让她摔了回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抬头,看到是那位邋遢道人,正用一双死鱼眼盯著她,她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冻成了冰。 邋遢道人看著这些乱糟糟逃窜的人犹如一只只被沸水浇过的蚂蚁,他神情不喜,左手抬起,开口轻斥。 “静!” 陆九凌这些人,瞬间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胶水中,又好似被黏在一张蜘蛛网上,动作迟缓了下来。 不管多么用力,整个人都无法挣脱,像是按下了0.5倍速的慢放键。 陆九凌和薛伶人知道跑不掉了,立刻停下,直面邋遢道人,其他人还在挣扎,就连蒋海山也不例外。 因为他怕了。 刚才来袭的那位青羊子,火力强劲,杀人如踩蚁,但终究还在蒋海山能承受的范围內,有的打,可是这位邋道人———— 一个静”字出口,大家隔著三、四十米,身体都受到了限制。 这还怎么玩? 绝望这种情绪,第一次浮上了蒋海山的心头。 “不行,不能气馁,不然这场游戏就结束了。” 蒋海山停了下来,给自己打气。 陆九凌和薛伶人对视一眼。 青羊子那么意气奋发,不可一世,结果跑的那么快,显然是害怕这位邋遢道人。 看来这场游戏破局的关键,便在这位身世神秘的道人身上。 “在道观內肆意妄为,成何体统?” 邋遢道人训斥。 “好教道长得知,刚才有位自称青羊子的道人,说是这里的观主,看到我们就杀,我们才跑的。” 陆九凌恭敬回答,还指了一下地上陈瑾的尸体。 “青羊子?”邋遢道人一怔:“我不是青羊子吗?” “为什么还有一个?” “那我又是谁?” 邋遢道人喃喃自语,一脸迷惑,跟著盯向陆九凌:“你骗我!” “那位青羊子穿著一件黄色道袍,带著一柄飞剑和一支拂尘,一步跨出能走好远。” 薛伶人补充。 “道袍?飞剑?拂尘?” 邋遢道人有点儿印象了,不过旋即,他便不耐烦的甩了甩头,这些都无所谓,炼製升仙丹才是大业。 邋遢道人看向余思彤,愤怒的山羊鬍都在抖:“贫道不是说了,这里与你八字不合,让你快滚,你竟然还敢出现在青羊观中?” “该杀。” 这个女人,会坏了自己炼丹的气运。 邋遢道人说著话,右手便抬了起来,要一掌拍碎余思彤的天灵盖。 “我记错了,我其实和您带走的那个女人一样,属羊,我应该和您挺有缘分。” 余思彤嚇的整个人都在哆嗦。 “属羊?”邋遢道人看著余思彤,左手掐算,而后捋了捋鬍鬚,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我说之前五行八卦怎么对不上,原来是你记错了属相。” “起来吧。” “你的確和我有缘。” 邋遢道人打量余思彤,越看越满意,除去一身脏衣服,梳洗一番,绝对是一个漂亮的有缘人。 眾人不敢说话,等著邋道人开口。 余思彤被邋遢道人看的浑身不舒服,就像身上有虱子在爬,头越来越低。 过了大概三、四分钟,这位神秘道人终於收回视线,左手负在腰后,右手执拂尘,朝著眾人发出邀请。 “来者是客,相逢是缘,请各位善信移步,来贫道的丹鼎司稍座休息,让贫道一敬地主之谊。” 邋遢道人说完,迈著四方步,优哉游哉的往一个月洞门走去。 新人们看向陆九凌,等他指示。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 没得选,现在逃走,估计会被那个道人杀掉,而且不去丹鼎司,怎么找到击杀他的办法? 万里无云,碧空晴日。 是个郊游的好天气。 大家跟著邋遢道人走了一刻多钟,来到了一座院落。 一座三层石楼,坐落在这里,掛著丹鼎司的匾额。 陆九凌揉了揉鼻子,想打喷嚏。 整个院子中,都飘著一股浓重的药味。 “诸位善信,请。” 邋遢道人进入石楼大厅。 “师傅,您回来了?” 之前被带走的李敏妍,疾步从偏门进来,她本想向邋遢道人问安,没想到陆九凌这些人也在,於是怔了一怔。 陈瑾、周莉、张延她们都不在了,应该是死了吧? 想到这里,李敏妍突然觉得在吊桥那里被师傅带走,也不是什么坏事。 “师傅。” 李敏妍行礼。 陆九凌打量李敏妍,她身上那件浅蓝色的好利来员工服已经换掉了,现在穿的是一件青色道袍,头髮挽了一个简单的髮髻,用木簪扎著,整个人洗过澡,看上去清清爽爽。 唯一让人不舒服的地方,便是她的脸颊,她的腮帮之前被邋遢道人豁开了,现在用细线缝上了,能看到明显缝合的痕跡。 “带他们去沐浴更衣,然后来丹房见我。” 邋遢道人丟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等他一走,余思彤立刻询问:“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有,他帮我处理了伤口,准备了丰盛餐食,又吩咐我当药仆。”李敏妍自嘲一笑:“我突然觉得这里的工作也不错。” “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蒋海山追问,打量四周。 “没了。”李敏妍看向陆九凌:“陈瑾她们,都死了?” “嗯,刚死的。” 陆九凌没有隱瞒。 李敏妍嘆了一口气:“走吧,我带你们去沐浴。” 很快,李敏妍领著陆九凌一行人穿过一个小花园后,来到浴室。 “男人这边,女人那边,我去给你们准备道袍。” 李敏妍告退。 “现在怎么办?”廖湘云吞了一口口水:“要不要趁机逃走?” “你能逃到哪儿去?”余思彤苦笑:“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个青羊子好厉害,我觉得咱们打不过,结果还有一个更厉害的邋遢道人。” 廖湘云害怕。 一个静字就能让人动弹不得,这已经是法术了吧? 团队士气低落。 > 第94章 有缘人,借汝气血精魄一用,助吾丹成! 第94章 有缘人,借汝气血精魄一用,助吾丹成! “感觉通关的希望好渺茫。” 李一诺觉得陆九凌再厉害,也打不过一个会仙法的道人。 “先洗澡,至少死的时候,也是个乾净鬼。” 陆九凌和薛伶人对视一眼,各自走进澡堂。 一进来,一股闷热的水汽顿时扑面而来。 整个澡堂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浴池建在地上,是名贵的汉白玉垒砌,里面放满了热水,水面上还飘著花瓣,有一股馨香縈绕。 陆九凌脱掉脏衣服,刚准备冲洗乾净再进浴池,结果蒋海山已经扒掉衣服,噗通一声跳了进去。 “7 陆九凌想骂人。 “舒服。”蒋海山来回游了两圈,这才靠在浴池边上,看著陆九凌:“下来呀?” “你不会鸟太小,不好意思吧?” 蒋海山说这话的时候,还得意的挺了挺腰。 陆九凌脱衣服,下水。 呼! 好烫,舒服! 要是再来个搓澡师傅给按一按就更爽了。 蒋海山瞄了一眼。 “操!” 蒋海山咒骂,往水里又沉了沉。 比不了比不了。 现在的年轻人发育的真好。 “那个邋遢道人,施展的是神跡吗?”陆九凌坐在浴池边上,只把脑袋露在外面: ” 他的战斗力,相当於序列几?” “我最高,见过序列6的超凡者之间的战斗,那个道人绝对有这个级別的实力。” 蒋海山撩著水,搓洗胳膊:“这一场只能智取,想硬刚,那就是送死。 “这难度是不是不合理?”陆九凌试探:“我还是一个新人,才第二次进神明游戏,这么难不是让我死吗?” “还是说,你是一位隱藏大佬?难度因为你而定?” 蒋海山听到陆九凌的话,直接开骂:“都怨你好不好?” “还有那个双鱼议长。” “本来议长爭夺战就会很难,因为太简单,对候补议长不公平,再加上你和那个小可怜,评级太高,还是两人一起进游戏,这些条件叠加起来,自然导致这场神明游戏难度大提升!” 蒋海山越说越生气,宛若深闺怨妇一般瞅著陆九凌。 “你怎么就来人马宫了?” “去祸害別的议长不行吗?” 要是早知道候补议长这么强,打死蒋海山都不会回老家参加爷爷的葬礼。 陆九凌笑了笑。 还好是人马宫,要是换成儒雅老者、或者白衣御姐的宫殿,陆九凌觉得他应该是没了。 两个人都没了说话的兴趣,趁著这个时间抓紧放鬆和休息。 看这样子,今天就会出结果了。 “小佛爷,山哥,道袍准备好了,我把衣篮放在门口了。” 李敏妍的声音传来。 “谢谢。” 陆九凌重要的禁忌物,都在手边放著,这样麻烦是麻烦,但不用担心被偷。 蒋海山也一样。 “真羡慕双鱼议长,我什么时候才能弄到一件空间类禁忌物?” 蒋海山感慨著。 要不只杀小佛爷,留下她? 可是她会领情,和自己结盟吗? 一想到这里应该是邋遢道人的老巢,蒋海山坐不住了,简单洗了洗便往外走。 他打算去找李敏妍聊一聊,再在附近搜索一圈,看看有没有线索,说不定就能快小佛爷一步,抢到先手。 陆九凌闭著眼睛,抓紧时间回忆这一路上遇到的禁忌污染,进行復盘,说不定里边就藏著通关的关键,尤其是那个住在地窖里的女人。 “我找到的那个铜锁肯定是赵春生的,但尸体是不是呢?” 陆九凌沉思,如果不是,那么他本人在哪儿? 啪塔!啪塔! 有人躡手躡脚进来。 虽然脚步很轻,陆九凌还是听到了,他右手一抬,握住了放在身边的九霄雷音。 “小佛爷,你救救我吧?” 余思彤哭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陆九凌睁眼,转头,打量了余思彤。 她已经脱下了那身南方航空的空姐制服,换上了一件青色道袍,浑身湿漉漉的,有种刚出浴的水灵感。 “我学过按摩,试试我的手法?” 余思彤跪坐在陆九凌身后,双手伸向陆九凌的太阳穴。 她其实不会按摩,但这种时候,要想办法製造肢体接触,弄出一些小暖昧。 余思彤的手指刚碰到陆九凌的头,他哗啦一声,往前游去。 “不用。”陆九凌拒绝:“你出去吧,我洗好了,要换衣服。” “小佛爷,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余思彤咬了咬牙,说了出来:“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生怕陆九凌年轻,听不懂,又补充了一句。 “任何事。” 来的时候,余思彤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小佛爷凭什么帮自己? 画大饼骗骗舔狗还行,骗陆九凌这种精明人只会適得其反,所以还不如直接下重注。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事,你想活命,乖乖听吩咐就行。” 陆九凌皱眉。 成年人的世界,这么直白的吗? “小佛爷,让你给个承诺就这么难吗?”余思彤苦著一张脸:“你觉得我不值得让你出手?” “我一直想嫁个富二代或者钻石王老五,实现阶层跃升,所以我一直洁身自好,从没交过男朋友,你绝对不亏的。” 余思彤看到陆九凌油盐不进,乾脆抓住道袍,脱了下来。 二十多岁的女人,不像女高中生那么青涩,又不像少妇那样有被人採摘过的成熟,正是最美味的年纪。 浴室里的热气敷在身上,让余思彤觉得有股燥热。 “小佛爷————” 余思彤一手横在胸前捂著胸口,一手放在下面,浑身上下带著一股扭捏和羞涩,同时又有那么一抹自信。 因为她的身材很不错。 可惜了,空姐制服脏了,不然一身制服诱惑,绝对能征服他。 “你再不出去,那我可直接出池子了。” 陆九凌不想和余思彤纠缠。 这女人顏值还行,身材也可以,尤其是穿空姐制服的样子,算是个小极品,但这种时候,陆九凌可没兴趣玩叠叠乐,而且说实话,陆九凌看到余思彤,想的更多的居然是女房东穿上空姐制服的样子。 余思彤看到陆九凌冷著一张脸,丝毫不鬆口,她有些气馁。 妈的! 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满意? 陆九凌可不想被別人看到这个场景,而且他觉得自己一旦出来,应该能嚇走余思彤,於是他从浴池中出来。 哗啦! 洗澡水被带出来一些,在地板上流淌。 余思彤並没有被嚇走,她是没吃过,但是荤段子没少看,小电影也观摩过,所以她没害羞的逃走,反而主动走向陆九凌。 ,“7 陆九凌僵住了。 自己高估了余思彤的羞耻心,人家压根不怕。 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再钻回洗澡池里吧? 那也太丟脸了。 陆九凌板著一张脸,大步走向门口,准备先穿上衣服再说,可是仅仅三步,就被余思彤拦住。 “小佛爷,我不想死。” 余思彤一把抱住陆九凌。 “闪开。” 陆九凌要推开余思彤,结果她直接蹲了下去。 居然拿这种事考验你陆哥? 陆九凌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口,拿起李敏妍准备好的崭新道袍,穿在身上。 虽然余空姐的嘴巴软软的,小舌头滑滑的,但陆九凌还是顶住了这种诱惑。 他不想乘人之危。 再者说了,陆九凌儘管还是个没吃过的高中生,但不至於不分场合就发情。 当务之急,还是通关游戏最重要。 “这你都忍得住?” 余空姐捂著嘴巴,哀怨地看著陆九凌。 “我给不了你保证。”陆九凌看著余思彤:“如果我在自己安全可以保证的前提下,我会拉你一把。” 余思彤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够了够了,谢谢你。” 指望陆九凌豁出命保护自己,那不现实,只要优先级能超过其他新人,余思彤就满意了。 陆九凌洗澡加上和余空姐交流的时间,也就二十分钟,女生们还没洗完。 陆九凌在丹鼎司一楼閒逛。 这里除了李敏妍,没有其他人。 蒋海山正在和她聊天。 陆九凌看得出来,李敏妍很抗拒,不想搭理蒋海山,但是又不敢拒绝。 就在陆九凌斟酌著说辞,打算过去聊几句,邋遢道人的声音响起。 “徒儿,她们洗完了吗?” “带她们来丹房。” 李敏妍神情一肃,赶紧跑去女洗澡堂,通知薛伶人她们。 很快,女新人们都出来了。 洗过澡,换上道袍,大家都乾净清爽了不少。 “这边走。” 李敏妍领著大家穿过一个花园,又走过一段曲廊,进了一间药堂。 这里面积很大,药味浓郁扑鼻。 在北侧,还有一个一人半高的中药柜,贴墙摆放,陆九凌估摸了一下,得有两、三百个小抽屉。 “李姐,那里边有没有人参、牛黄之类的中药材?” 薛伶人询问。 她的荷包里边空间很大,把这些药材都放进去都没问题,如果有,她想带一些回去,卖了就是钱。 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这下就全都有了。 “那里边放的不是药材。”李敏妍解释:“应该是给病人开的药。” “给病人的?” 陆九凌和薛伶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这不合常理。 即便是给病人的药,也不该放在药柜中吧? “我也不清楚,但是那些抽屉上都贴著名字。”李敏妍看到陆九凌打算过去检查,赶紧拦住:“別去,那位道人说了,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一旦发现,直接打死。” “徒儿,磨嘰什么呢?”邋遢道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明显多了一丝不耐烦:“还没好吗?” “来了来了!” 李敏妍不敢忤逆邋遢道人,朝著陆九凌哀求:“求你们了,咱们赶紧过去吧,惹恼了他,死的可是你们。 “走吧。” 等找机会,再来查看那些抽屉。 眾人跟著李敏妍穿过药堂,进了一间丹房。 推门而入,一股灼热的气浪立刻扑面而来。 好烫! 柯心怡下意识捂住了脸。 “快关上门!” 邋遢道人声音严厉。 这间炼丹房中没有杂七杂八的物品,只有在中间位置,有一个直径三米的大坑,里面埋著一只圆肚小口的大药鼎。 药鼎里有棕红色的药汤,正在咕嘟咕嘟的冒著泡,一股古怪的气味在飘散。 “这是在炼丹?怎么比螺螄粉还臭?” 余思彤想捏鼻子,但是又担心这动作惹恼邋遢道人,也是只能忍著。 老实说,真的好想吐。 李敏妍关上门,便站在那里,不再往前走。 陆九凌一行也不打算动,但是邋遢道人开始催促。 “各位善信,快过来瞅瞅,贫道的升仙丹要炼成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盛景。”邋遢道人得意一笑:“能一睹升仙丹出世,便宜你们了。” 柯心怡想说,我不需要这个便宜,你还是放我们走吧。 “那就提前恭喜仙长了。” 蒋海山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乾脆喊仙长。 “都过来看吧,闻一闻这些丹气,对你们大有裨益。” 邋遢道人张开双手,深吸了一口气了,满脸陶醉。 大家真的是不想过去,可是没办法。 再让邋遢道人催一次,怕是就要死人了。 於是大家走到了药鼎边上,神明游戏进行到现在,哪怕是柯心怡这种没心机的女生,都开始长心眼了。 大家都儘量远离邋遢道人。 好在他不在意,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药鼎中的药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药鼎中的液体蒸发的越来越快,开始变得粘稠。 廖湘云觉得她整个人都要被这臭气醃入味儿了,脑袋也被熏得昏昏沉沉,胃里翻江倒海,想要呕吐———— 忽然,邋遢道人死死盯著药鼎,大喝一声。 “就是此刻!” “有缘人,借汝气血精魄一用。” “助吾丹成。” 邋遢道人说完,手中拂尘一甩,唰的一下,抽向余思彤。 余思彤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不妙,嚇的亡魂大冒,一边快速后退,一边想要朝著陆九凌求救。 可是她话还没说出来,拂尘已经飞出七米远,缠在她的脖子上。 余空姐当场室息。 唰! 邋遢道人左手一拉。 余思彤那么大的一个成年人,上百斤重,此时却仿佛被钓鱼佬钓上的鯽鱼,轻飘飘的毫无挣扎之力。 邋遢道人把余思彤扯到身前,右手並指成刀,在她脖子上一划。 唰! 余思彤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已经犹如一个熟透的柿子,从脖子上掉下来,滚进沸腾的药鼎中。 因为邋遢道人的手刀太快,余空姐的脑袋离开了身子,脸上甚至还带著惊恐,视线在望向陆九凌求救。 “啊!” 廖湘云喊完,又赶紧啪的一下,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 “小————” 其他新人也是嚇的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噗通! 余空姐的脑袋在药汤中上下翻滚,恐怖至极。 滋! 无头尸体在喷血。 邋遢道人一把將尸体上的道袍扯掉,將她丟进了药鼎中,隨后一甩拂尘,旁边的药鼎盖子飞起,砰的一声,盖在药鼎上。 邋遢道人手舞足蹈,开始做法。 眾人感觉到药鼎中的温度迅速上升,就像火炉一样,炙烤著大家的皮肤。 可是没一个人敢离远哪怕一米,他们都怕被邋道人给当做药引丟进里面去。 薛伶人悄悄地握住了桃木剑。 春秋战国时期,大师铸剑,开炉时,要进行人殉,这位道人炼丹,居然也需要。 余思彤属羊,被道人认为有缘,这谁也救不了她。 现在的问题是,一个人够吗? 薛伶人面色凝重,如果对方选了自己,自己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新人们热的汗流浹背,又担心被杀,一时间身心受到巨大的考验,就在廖湘云觉得自己坚持不住,快要昏过去的时候,遢道人停止手舞足蹈,结束了这场诡异的炼丹仪式。 火熄,炉灭。 邋遢道人拂尘一甩,药鼎盖子便飞到一旁。 呼! 一股热浪从药鼎中涌出,熏得眾人头晕目眩,尤其是一想到这里面煮死了一个人,气浪里夹杂著死人的味道———— 呕! 廖湘云和柯心怡知道不该吐,可是实在忍不住。 好在邋遢道人没閒心搭理她们,而是死死地盯著药鼎。 里面的药汤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核桃大小的一色丹药。 丹药上,居然还有山羊的浮雕图案,栩栩如生。 咩! 丹药居然还发出了羊的叫声。 邋遢道人甩了一下拂尘,升仙丹飞出,落在他手中。 蒋海山给陆九凌使眼色,询问他要不要拍几句马屁,祝贺一番? 趁著邀道人心情好,说不定可以哄骗他,去杀了之前到的那位自称青羊子的观主。 “哎,用八字俱合的有缘人做药引都不行,这升仙丹到底该如何炼製?” 邋遢道人果了一口气,望向天空,喃喃自语:“难道我的成仙梦真就是妄想,没有达成的可能?” 蒋海山听到这话,眼睛一亮,难不成要过这一关,就是帮助这位道人练成那个升仙丹? 邋遢道人还是不想接受现实,又盯著升仙丹端详了几分钟,看到它逐渐由一变白,他重重的果了一口气。 如果一色不退,才代表著丹成。 邋遢道人背著双手,离丛炼丹房。 眾人跟著出来。 进了药堂后,邋遢道人走到那排药柜前,拉丛一个小抽屉,把升仙丹放了进去,接著又拿了毛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后,贴在抽屉上。 “让各位善信见笑了,请到客厅一敘。”邋遢道人邀请,隨后吩咐:“徒儿,上茶。” 第95章 黑山羊雨夜传道,贝勒爷大彻大悟! 第95章 黑山羊雨夜传道,贝勒爷大彻大悟! 会客厅中,燃著檀香,闻之,本该可以让人安神定心,只是新人们刚刚亲眼目睹邋遢道人煮了余思彤,所以一个个紧张的要死。 谁也不知道,这位道人会不会又突然出手杀人。 他的战斗力好高,怕是选了小佛爷,小佛爷也得死。 李敏妍给眾人上了茶后,便肃立在一旁。 看著廖湘云那些人忐忑不安,她忽然觉得被道人带走不错,至少做药仆很安逸,不用担心被当做药引。 余思彤漂亮,还是空姐,结果死了以后,连一具全尸都没有留下来。 惨的一批。 李敏妍心中转悠著这些念头,视线掠过了客厅中这些人。 除了小佛爷他们三人,当时进来的二十个新人,现在只剩下五个了。 李一诺和柯心怡活著,显然是託了小佛爷的福,而那个汪玉梅,则是受到蒋海山的庇护。 至於廖空姐和那个叫陶颖的髮廊女,纯粹就是运气好。 “也不知道最后能回去几个人?” 李敏妍想著自身的处境,心情沉重。 邋遢道人端著一杯茶水,坐在一张太师椅中,魂游天外,大概是在復盘升仙丹失败的原因。 蒋海山一行不敢说话,也不敢喝茶水,如坐针毡。 足足过了一刻钟,邋遢道人才回过神来:“失礼失礼,各位善信喝茶。” 眾人端起茶杯,沾了沾嘴唇,又放下了。 这种来歷不明的东西,没人敢喝。 “怎么,是贫道的香茗不好喝,入不了各位的口吗? 邋遢道人看著蒋海山,眉头蹙起。 “不是不是。” 蒋海山赔笑,心中直骂娘,你看我干嘛?看那个小佛爷,他脸上戴著一块青铜佛面,明显是佛家的人,和你们道家不对付,你去找他麻烦呀。 蒋海山生怕邋遢道人逼著他喝茶,好在对方並没有这么做,他喝了一口茶水后,看著眾人,歉然一笑。 “刚才炼丹失败,让各位见笑了。” “失败乃成功之母,很正常。” 蒋海山安慰。 “您下一次一定会成功。” 汪玉梅送上吉祥话。 邋遢道人笑了笑,从宽大的道袍袖子中,取出一个长条状的木盒,打开,里面是十二枚红色的丹药。 一股像是咸鱼馒了以后的臭味,开始在客厅中瀰漫。 “作为赔礼,我送各位一枚长寿丹,吃了它,各位可以延年益寿,增加十年的寿命。” 邋遢道人说完,示意李敏妍:“徒儿,將丹药呈给各位善信。” 李敏妍过来,双手捧著木盒,走到廖湘云面前。 “您不用这么客气。” 蒋海山赶紧拒绝,增加寿命?怕是吃了以后会立刻升天吧? “这么贵重的丹药,您还是留著给有缘人吧?”廖湘云脸色苍白,不停地摆手:“我消受不起!” 本来神情平静的邋遢道人,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怎么?” “诸位莫不是瞧不起贫道?” “觉得这长寿丹也是劣等品?” 客厅中的气氛,因为邋遢道人生气,立刻凝重了起来,眾人的心臟上,犹如压了一块巨大的秤砣,都觉得压抑室息。 “不敢不敢!” 柯心怡连忙澄清。 “我瞅著这丹药挺好看的,一定好吃。” 李一诺也立刻表態。 “您一看就是世外高人。” 大家赶紧送上马屁,希望邋遢道人息怒。 “哼!”邋遢道人没有领情,直接呵斥:“吃下去,让你们亲自体验下贫道丹药的强大效力!” 完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怎么拒绝? “吃吧。”李敏妍劝说:“吃了不一定会死,但是不吃绝对会死?” 廖湘云哭丧著一张脸,拿起这枚樱桃大小的丹药,在邋遢道人鹰隼一样的注视下,不得不塞进嘴里。 丹药闻起来臭,但是入口后,立刻开始融化,舌尖居然感觉到了一些甜。 李敏妍走到蒋海山面前。 “请吧!” 说实话,她的心头是有些快意的,让你们见死不救,拿新人当炮灰,现在也倒霉了吧? 蒋海山盯了李敏妍一眼,拿起一枚丹药,丟进嘴里。 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坦然接受。 廖湘云本来打算等邋遢道人不注意她的时候,偷偷把丹药吐掉,可是这玩意接触唾液后,融化的特別快,仅仅十几秒,就只剩下一丟丟了。 她又不敢吐出来,只能咕嘟一声,咽进肚子里。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小佛爷和小可怜也吃了这种长寿丹。 邋遢道人盯著这些人,看到他们都吃了长寿丹,並且咽了下去,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始慢条斯理的喝茶。 廖湘云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一股巨大的倦意袭来,就像连续加了一个月的班,累到恨不得站著睡一觉。 咚! 廖湘云没撑住,一头栽到桌子上,睡著了。 其他人根本没关注,因为都感觉到了睏倦,哪怕是陆九凌这三位超凡者也不例外。 咚!咚!咚! 大家一个接著一个,相继倒下,陷入了梦境中。 “我就知道这些丹药有问题。” 李敏妍看的心惊胆战,还好自己不用吃。 “徒儿呀。” 邋遢道人开口。 “弟子在。” 李敏妍神態恭敬。 “十方塔那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生虫子。”邋遢道人喝了一口茶水,慢悠悠地的吩咐:“前一阵子,为师去清理了一遍,算算日子,估计新的虫子又生出来了。” “你去看看,要是数量多了,回来稟告为师。” “为师要及时去除虫,不然信徒们嫌噁心不来,这香火就要断了。” “知道了师傅。” 李敏妍应下。 “记得去药堂取一丸避虫散服下,这样那些虫子就伤不到你了。”邋遢道人摆了摆手:“去吧。” 李敏妍本来还在担心,那些虫子会不会有危险,现在听到这话,放心了。 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后,李敏妍离开。 邋遢道人喝完茶,看了一眼这些昏睡的客人,起身出了丹鼎司,准备下山看看能不能遇到有缘人”。 陆九凌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飘著乌云的天空。 附近乱糟糟的,他转头,看到一个集市,人声鼎沸。 “这里是?” 陆九凌蹙眉,四下打量。 他看到自己穿著一身道袍,躺在一棵老槐树下,似乎午睡刚醒。 这棵树———— 不就是之前山下老村村口的那棵吗? 大家还在这里歇过脚。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陆九凌站起来,看著那个集市,看著那些说说笑笑的行人,然后他抬头,看向山顶。 云烟裊裊中,能隱约到一座道观。 噹!噹!噹! 道观的钟声,悠扬而下,传入耳朵,似乎连心灵都洗涤了。 陆九凌没有丟失记忆,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吃了邋遢道人给的长寿丹,那么现在出现在这里———— 是幻境吧? 还有这个老村,明显是没有荒废前的样子。 看来又是一场禁忌污染。 东北角,搭了一个简陋的木台,戏唱完了,戏班主正带著戏子们谢场,討要赏钱。 等完事了,戏班主交代了几句,便和儿子儿媳一起上山。 戏班主想要求个签,上个香,保佑戏班子今年多赚一些钱,儿媳妇则是想生一个大胖小子。 一个年轻的小妇人,头髮用手帕包了,挎著一篮子鸡蛋上山,也不知道是去卖,还是上香。 还有一个书生,腰间缀著一枚漂亮的翡翠玉佩,摇著摺扇,带著书童和老僕人,牵著一匹马上山,明显是要去道观烧香。 陆九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他没进老村,而是直接上山。 他觉得进村没用,如果现在是百年前的那个村子,大概率是没线索的,还不如去道观看看。 要是到时候还没发现,大不了再下来一趟。 大概是陆九凌穿著道袍的缘故,路上的行人对他都非常有礼貌。 陆九凌快步几步,追上了那个戏班主。 “先生,你好。” 这种人走南闯北,见识多广,也不会內向,能打听出一些东西。 “俺可不敢当先生的称呼。” 戏班主赶紧摆手。 陆九凌笑了笑:“山顶的便是青羊观?看路上的行人,这座道观香火很旺?” “青羊观?道长认错了吧?它叫白云观。”戏班主笑了:“我十年前来这里唱戏,那时的白云观香火比现在更旺。” 两个人閒聊著,不一会儿,天下飘起了濛濛细雨。 现在是下午两点,大部分要上山烧香的人,开始折返,准备明天再来,但是还有一些人,明天就要离开青羊镇了,比如戏班主,还有那个书生,所以他们打了伞,继续往山上走。 风雨开始变大了。 陆九凌抹了一把脸,等走到吊桥那里,也就是之前抽籤的那个石堆的位置,有一个茶棚,有一些客人在里面避雨。 只是茶棚太简陋,根本挡不住雨水。 当然,香客们也不敢进去,因为棚子里大马金刀的坐著一个年轻人,身著锦衣狐裘,腰佩玉带,一看就是豪门公子哥。 在他身后,还有十几名孔武有力的家奴。 “贝勒爷,雨大了,早点儿下山吧?” 老僕劝说。 “那位白云观主说,我本月十五日前,一定不能来白云观,否则有血光之灾,我偏要让他看看,我来了。”贝勒爷哈哈大笑:“有血光之灾的是他。” 大家听到这番话,更是缩了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也不敢在这里久留,担心衝撞了这位身份尊贵的爵爷,於是继续上山。 过了吊桥后,一个披著蓑衣的樵夫扛著一担柴下山,旁边跟著一个猎户,他看著被雨水浇的狼狈的香客们,朝著林子里指点:“那里有一个山洞,你们可以暂避。” “山洞?” 陆九凌心里一动,这个地方,是不是瘸腿老马带自己去过的那个? 轰隆! 一道雷霆炸响,倾盆大雨泼下。 这种鬼天气,已经不能赶路了,樵夫和猎户带著眾人,连忙去那个山洞躲避。 果然。 陆九凌到地方一看,就是老马领他来过的那个山洞。 一行素不相识的行人进去。 樵夫扯掉盖在柴火上的油布,取了一些,生了火,山洞里立刻温暖起来,猎户洗剥了一只今天打到的兔子,烤了起来。 “这雨好像要下好久。” 戏班主站在洞口,看著天色,忧心忡忡,怕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天色更黑了。 陆九凌不著痕跡的打量在场的人。 书生和他的书童、老僕,围著火堆烤火,那个挎篮子的小妇人浑身湿透了,但是不好意思过来烤火,和那个戏班主的儿媳妇待在一起。 樵夫在哼唱山歌。 猎户则是拿出一块磨刀石,打磨他的箭簇。 等等,还有一匹马。 是那个书生的。 轰隆! 一道道雷霆春雷惊响,似乎要把天空劈开。 忽然,一道身影闯了进来。 “啊? “妖怪!” “不好,少爷快跑!” 山洞中顿时乱作一团,因为进来的是一只打著油纸伞的黑山羊。 如果是普通山羊,大家也不会惧怕,但这一只,它是前脚抬起,打著伞,人立而行。 这形象也惊悚了。 “打扰诸位了,实在是风雨太大,不能於行,只能暂避於此。” 黑山羊收起油纸伞,口吐人言,朝著眾人作揖赔礼。 它说话的腔调,犹如一位温文尔雅的私垫先生,而且他身上穿的也是一件只有举人才有资格穿的石青绸长衫。 书生平日便喜欢看志怪小说,本身也是个无拘无束的性格,很快放下了担心,还饶有兴趣的起身,和山羊先生拱手见礼后,攀谈了起来。 “兄台称呼我青羊先生即可。” 黑山羊摸著它的山羊鬍,坐在了篝火旁。 戏班主这些人走也不是,坐也不是,难受的要死。 好在几分钟后,之前在茶棚见过的那些家奴,冲了进来。 “贝勒爷要休息,你们这些贱民都给我滚出去。” 家奴头子挥舞著马刀,正准备砍一个人,来个下马威,突然借著火光,看到一只黑山羊坐在那里,和人一般无二,他当即嚇了一跳。 “邪祟?” “什么邪祟?” 风流倜儻的贝勒爷走了进来,看到黑山羊后,他眉头一挑。 青羊先生起身,朝著贝勒爷一礼:“这位贵人,您是天潢贵胄,何必与这些苦哈哈的草民一般见识?” “不如行个方便,也算行善积德。” “你们出去。”贝勒爷朝著家奴们挥了挥手,尔后坐在了青羊先生对面:“有趣,有趣。” 贝勒爷抚掌:“我的老师上至文渊阁大学士,下至山野村夫,甚至还有三教九流,不知道先生有何教我?” “吾观贵人乃勤学好问之人,凡间学问,已经不足以满足贵人,吾这里倒是有一些道家养身心得,可助贵人居移体养移气,延年益寿。” “哈哈,能长生吗?” 贝勒爷嘲讽,又是骗人那一套。 “自然是不可的。”青羊先生摇头:“天地永恆,人生无常,一切皆有定数,不可强求。” “哦?说来听听。” 贝勒爷招呼家奴,拿来了几个酒囊,和一些冷肉瓜果佐餐。 反正雨夜无聊,不如听听这个黑山羊说什么? 青羊先生有仁心,不想这位贝勒爷伤害这些草民,於是便挑著能说的说,在才学上镇住对方即可,可它生性贪杯,酒量还不行,尤其贝勒爷带的还是好酒,於是几杯酒下肚,一些不该说的话,也说了。 “我能修成人型,便是靠著一部道家经卷。”青羊先生醉醺醺的:“上面还有三十六法,学会便能呼风唤雨,號令三山五岳。” “经卷在何处?” 贝勒爷给黑山羊敬酒。 青羊先生没说话,抬手指了指它的额头。 “还有其他的仙家学问吗?” 別说贝勒爷,哪怕是那个不识字的小媳妇,都坐了过来,听得津津有味,即便是那个不识字的樵夫和猎户,也是大感兴趣。 唯独戏班主,一脸难受,不时瞄一眼贝勒爷。 希望这位不会杀人灭口。 “有,但奈何鄙人资质愚钝,学也不会。” 青羊先生嘆气,恨自己的无能。 “那先生学了什么?” 贝勒爷好奇。 “吾学了养生之术,其中尤其擅长锻体,还有炼丹之术,便是疑难杂症,亦可解。” 青羊先生捋著它的鬍鬚,脸上浮现出自傲的神情。 陆九凌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听著,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觉得这些人的对话中,可能有净化这场禁忌污染的关键线索。 山洞外的雨声很大,哗哗作响,甚至还能开到远处狭间中山洪奔腾的声音,山洞中,篝火温暖,酒香四溢。 正所谓黑山雨夜传道,贝勒爷大彻大悟。 陆九凌正开的入神,突然,黑山仞一个转身,扑向他,双眼流著血泪,朝著他嘶吼。 “还我命来!” 臥槽! 探恶鬼索命的恐怖模样,把陆九凌嚇的激灵灵打了个哆嗦,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等他定睛一看,才发现山洞內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余温,穿著筹青绸缎长衫的青仞先生,脖子上被切开了一个大豁口,双眼圆睁的躺在地上,已经死的透透的。 “是你杀了他!” 贝勒爷瞪著陆九凌。 “是你杀了他!” 输生恶狠狠地看著陆九凌。 “你为什么要杀青仞先生?” 小妇人哭哭啼啼。 陆九凌皱眉,自己什么吗候睡井去的? 嗯,看来这是污染的一个步骤,自己不管怎么挣扎,都会睡著,而青仞先生都会被杀。 探么关键来了,找到杀死它的凶手,这场禁忌污染应该就能净化掉了。 “" 第96章 娇妻护夫 第96章 娇妻护夫 “是你杀了他?” 山洞內,贝勒爷大发脾气,看谁都像杀了青羊先生的凶手。 其他人躲在角落,一言不敢发,生怕被贝勒爷迁怒砍头。 陆九凌蹲在青羊先生身边,检查这具尸体。 他猜的没错,这场禁忌污染的关键,就是找到杀了这只诡异黑山羊的凶手,而且这也是通关整个青羊观”的关键。 “怪不得上山的时候,那匹瘸腿老马会带我们来这个山洞。” 陆九凌回忆,他当时在山洞中,找了好一会儿,只在一块石头上,找到一个圆圈图案。 “就是你杀了他。”贝勒爷盯向戏班主:“你贪图青羊先生的经卷,所以趁著大家酒醉,割开了他的喉咙。” “贵人冤枉呀,我一个穷的叮噹响的戏班主,就算拿了先生的经卷又有何用?” 戏班主委屈:“我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再娶一个小老婆。” “要是儿子能接下我的戏班,別再让我操心,能给我养老送终,我就已经此生无憾了。” 贝勒爷盯著戏班主:“我不信,没有人可以拒绝长生的诱惑。” “贵人,那是您这种吃喝不愁的富贵子弟才有资格考虑的事情,我这种穷人,长生了干什么?继续唱戏?继续吃苦?” 戏班主一脸苦相:“我犯贱吗?” 戏班主的这个戏班子,可不是在京城给大户人家,地主老財唱戏的那种,他的戏班里就六个人,一般都是在乡下的红白喜事上,唱一场,烘托气氛。 京城里那些大戏班的女角,接不上活儿的时候还得卖,更別说他这个戏班子了。 要知道戏子可都是下九流”,位於社会的最底层。 “活的越久,吃的苦就越多,图什么?” 戏班主儿子嘆气,他其实都不想要儿子,来上香是父亲逼的,说什么没儿子以后谁给你养老? 可是这样活著真的有意义吗? 父亲唱戏,自己唱戏,儿子还唱戏,一辈子接著一辈子的苦,要吃到什么时候去? 还有现在世道不好,这戏班子还不知道能不能从自己手中传到儿子那里去。 难呀! “那就是你。” 贝勒爷盯向樵夫。 “我大字不识一个,我拿了经书也看不懂呀?”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樵夫觉得冤枉。 “我也不识字。”猎户赶紧苦笑:“贵人,您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老母亲等著奉养,我再不回去,她就饿死了。” 贝勒爷的视线,又在小妇人,书童,老僕的身上扫过,这些人也不像行凶之人,那就是这位书生了? 可是昨天雨夜夜谈,这位秀才谈吐优雅,学识渊博,並不像那种心狠手辣之辈。 “贝勒爷,您要是想栽赃嫁祸,杀人灭口,那就赶紧动手吧,別这么假惺惺演戏了。 “” 书生气愤地盯著贝勒爷。 山洞中一行人看著贝勒爷,虽然不敢指责他,但是恐惧中又带著一抹厌恶眼神说明一切,他们都觉得是这位贝勒爷乾的。 “我杀他干什么?我都已经派家奴回家通知我父亲,我要跟隨青羊先生出世修道了。 “” 贝勒爷辩解。 “我昨天喝多了,早睡下了,那个时候你们谈兴正酣,可谁知道后来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你才杀了他?” 书生冷哼:“其实可以理解,別人传道,难免藏私,毕竟你们非亲非故,青羊先生为什么要把平生所学传给你?” “你直接杀了他,修习他持有的经卷,不更妙吗?”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在古代,法不轻传,道不贱卖,医不叩门———— 別说这种技艺,就是厨师,那都藏著掖著,生怕徒弟出了师,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学了去。 贝勒爷脸色阴沉,不知道是不是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 山洞中,再一次沉寂下去。 陆九凌观察这些人,分析刚才听到的对话,这里面应该藏著关键信息。 那么到底是谁干的? “贝勒爷,你昨晚陪青羊先生喝到最后吗?” 陆九凌询问。 贝勒爷並没有回答陆九凌,而是呛哪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从现在开始,六个时辰內,找不出凶手,你们全都要死。 哗! 喧譁四起,眾人都慌了。 “贵人放过我们吧?” 小妇人求饶。 “我们都是苦哈哈,难为我们干什么?” 猎户豹眼圆睁,只可惜他的柴刀和木弓昨晚就被贝勒爷的家奴收缴了。 “贵人,是这个书生乾的。” 戏班主立刻制指认书生。 “老先生,话不能乱说。” 书生淡淡的瞥了戏班主一眼。 “就是你乾的。” 戏班主坚持,对他来说,凶手是谁重要吗? 不重要。 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第一诉求,而且说实话,虽然这个书生是秀才,但是也惹不起一位贝勒爷,那自然就选他当这个替罪羊了。 “全都闭嘴。”贝勒爷咆哮:“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说话,否则当场斩立决!” 山洞中一下子安静下来。 陆九凌无语。 这下好了,连询问嫌疑人都不让了。 陆九凌捏著眉心、打量这些人,目前来看,贝勒爷和书生嫌疑最大,戏班主也不小—— . “为了避免你们冤枉好人,胡乱攀咬,我定一个规矩,任何人指出了杀人犯,必须要有充足的证据,而且只有一次机会,一旦指认失败,无法定罪,那么我会当场杀死此人。 “” 贝勒爷叮的一声,將佩刀插进了土里,接著双手抱胸,大马金刀的坐在火堆前,开始闭目养神。 陆九凌起身,往洞口走去,贝勒爷立刻睁眼,盯了过来。 “你要去哪儿?” 贝勒爷质问。 “找线索。” 陆九凌解释。 “离开山洞者,死!” 贝勒爷语气严厉。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那我到洞口待一会儿,吹一吹新鲜空气。” 贝勒爷闭上了眼睛。 陆九凌来到洞口,现在已经是第二日早上,此时朝阳初升,天际已然放亮,雨后的林间晨风吹进来,带著一股凉意。 洞口这里,一匹马臥在这里,无聊的看著洞里这些人。 这是书生的那匹马。 陆九凌蹲在它旁边,捋了捋它的鬃毛。 这是自己遇到的那匹瘸腿老马吗? 陆九凌不確定。 因为那匹老马除了病腿,身上没有明显的辨认点。 “这一场禁忌污染,看来只能智慧破局,战斗没用。” 陆九凌摸了摸脸颊,他醒来就身处这个幻境中,別说金鐧、佛肠剑、就连脸上的青铜佛面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薛伶人的荷包还在不在她身边?要是在的话,拿著武器,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杀出一条血路? 如果失败,自己可就只剩下六个时辰能活了。 淦! 关键是这六个时辰,只能待在这个小山洞里,连最后出去疯狂,放纵享受一把都办不到。 真是太亏了。 早知道刚才在浴池里,应该和余空姐玩玩叠叠乐的。 “妈的,我这次要是能活著出去,再也不当什么正人君子了。” 陆九凌嘀咕,跟著用力拍了拍脸颊。 啪啪! 他知道这种颓废的心態不对,应该立刻调整过来,积极应对这场禁忌污染。 呼! 陆九凌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回到篝火堆旁,准备先从尸体开始检查,可谁知道他刚蹲下去,青羊子的尸体突然直挺挺的弹了起来。 臥槽! 陆九凌眼皮一挑。 “啊!” 小妇人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诈尸!” 戏班主直接缩到了儿子背后。 贝勒爷也看了过来。 “吾好心雨夜传道,却有歹人於睡梦中,取吾性命,真是该杀!” 尸体开口了。 “吾要那个歹人碎尸万段。” “从现在开始,每过半个时辰,吾会隨机择一人问询,如果还找不到凶手,那他就死!” 眾人噤若寒蝉,两股战战。 好傢伙,现在连六个时辰的活命时间可能都没了。 陆九凌一边吐槽,一边观察这些人的表情,尤其关注贝勒爷和书生。 贝勒爷面色惊讶,大概在感慨青羊先生死了还能討回公道,书生则是表情镇定,一点儿都没有杀人后那种心里有鬼的慌张。 “现在,第一次问询。”尸体的脑袋,扭向了陆九凌:“你来说!” “谁是杀了我的凶手?” 唰! 眾人看向陆九凌。 " “” 陆九凌人麻了。 不是,第一次就选我? 这也太倒霉了吧? 难道说我的幸运已经消耗完了? “说!”尸体呵斥:“我只给你十息的时间!” 青羊先生根本不给陆九凌任何交流的机会,吼完这句话,就开始倒计时。 “十!” “九!” 这根本没时间推理了。 陆九凌现在只能赌一把,在贝勒爷和书生之间选了一个。 甚至有可能,这两位都不是凶手。 “—!” “时间到了,告诉吾,谁是凶手?” 这具黑山羊尸体一下子蹦到了陆九凌面前,一双长著黑毛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同时泛白的死鱼眼死死盯著他。 如果沉默不答,也是一个死字。 “是————” 陆九凌刚说了一个字,一抹金光犹如长虹贯日,飞射进洞穴中,不等大家反应过来,便刺穿了书生的眉心。 咚! 书生倒毙,溅起一捧灰尘。 陆九凌这才看清,原来那抹金光正是骆玉真那支金步摇,此时它射杀书生后,悬停了一下,似乎是在观察陆九凌的安危,確定无恙后,又咻的一下飞走了。 陆九凌眉头一挑,这算什么? 娇妻护夫? 陆九凌看向黑山羊。 它不再逼问陆九凌谁是凶手,而是哈哈大笑。 “死了!” “终於死了!” “吾虽然没有报得此仇,但是能让世人看到你的阴险嘴脸,也算稍有安慰。” 在黑山羊痛哭流涕、心有不甘的哈哈大笑中,陆九凌身周的环境开始剧烈变化。 时间回到了昨晚。 黑山羊一向贪杯,又喝了贝勒爷的百年佳酿,结果嘴瓢了,说了不该说的秘密。 贝勒爷听了黑山羊雨夜传道,当场拜师,要跟著这位青羊先生学道,求长生,问仙缘。 为了表示诚心,他还即刻遣散了家奴。 两个人言谈甚欢,到黎明时,都醉死过去。 这个时候,一直假寐的书生醒了,他拿了贝勒爷的佩刀,割断了他的喉咙,接著是青羊先生,戏班主、他的儿子儿媳———— 黑山羊毕竟是修道之人,生命力比普通人强悍,它被书生割喉时,痛醒过来。 它知道自己今日要死於此地,於是挣扎中,用它自己的鲜血在身下的石头上画了一个圈,又在中间点了一个点。 等杀掉山洞里所有人,书生又开始剥黑山羊的皮,因为它说了漏嘴,它的一生所学,都被它用秘法鐫写在了羊皮上。 趁著天还未亮,书生把这些尸体全都丟进了吊桥下的那条山洪中,然后牵著他的马离开。 为了避免被缉拿追查,书生製造了他死亡的假象,离开青羊镇二十年,直到年逾不惑,依旧无法参透黑山羊的道法。 这些年来,黑山羊的一缕残魂依附在书生身上,不停的侵扰他的神魂,让他日日做噩梦,再加上没有黑山羊这位老师指引,书生只能自行研究那些仙法,不免出现一些谬误,久而久之,导致他的脑子出现了问题。 二十年后,学无所得,进展缓慢的书生,可能是心怀歉疚,想祭奠青羊先生,又可能是想回到最初之地,看是否能觅得一丝开悟的契机,总之他骑著那匹已经病腿的老马,回到了青阳镇。 此时,战乱频发,民不聊生,青阳镇已然残破,白云令香火几近断绝。 书生回来后,洒扫了白云令,开始居丫此,行医施药,靠著从经卷上所学的东西,渐渐有了一些瘦气。 因为书生自號青羊道人,久而久之,白云观这个瘦字已经无人提起,而是改成了青羊观。 幻境予此消散。 陆九凌睁开眼,看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个会客亢中。 不过只有他一个人,薛伶人,蒋海山他们,全都不见了。 “看来这一场禁忌污染,只能自己解决,其他人帮不上忙。” 陆九凌嘀咕。 那匹腿老誓,就是书生的义骑,它目睹过一切,也在青羊令生活过,难怪它知道青羊令的一切。 予丫为什么会出现农事院中,陆九凌估摸著是青羊令出现殭尸,以及那个杀了陈瑾的道人后,老誓被嚇条了,去了山下荒村逃难。 虽然看不到薛伶人她们,但是自己的东西都在。 陆九凌握住金鐧后,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 他四下看了看,接著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来到药堂,陆九凌看著药柜上那些抽屉,疾步走了过去。 之前想不通的地方,在见过余思彤被当做药引推进药鼎,以及经歷过山洞幻境后,他都想通了。 药柜很大,上メ有很多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著一张桑麻纸席,上写著一个人瘦。 李敏妍说,这是给病人开的药,其实不是,邋遢道人可没那么好心。 哗啦!哗啦! 陆九凌拉开几个小抽屉。 果然,里都放著一枚丹药。 这些丹药,都是用活人做的药引,也就是邋遢道人口中的有缘人。 陆九凌花了几分钟,找到了写著余思彤瘦字的那个抽屉,拉开后,看到了那枚江出药鼎似乎还带著余温的白色丹药。 上メ的山羊浮雕,栩栩如生。 陆九凌收走丹药后,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寻找。 忽然,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陆九凌眉头微皱,有人往这边来了。 会不会是邋遢道人? 如果是他,自己撞上他,搞不好要爆发大战,但蒋海山说过,那位道人拥有序列6超凡者的战斗力,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陆九凌知道赶紧离开才是最安全的做法,但是不行,他不知道离开后,还有没有再进这座药堂的机会。 而这里,不出意外,藏著击杀青羊子的关键道具,自己必须拿走它。 陆九凌脚步移动,加快了找寻的速度。 就在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清晰可闻的时候,陆九凌终丫看到了他想要的那个东西。 “找到了!” 陆九凌大喜,赶紧拉开小抽屉,把里的东西抓在手中,便头也不回的朝著药堂最近的窗户冲了过去。 哗! 陆九凌从窗户跳了出去,离开丹鼎司后,直奔青羊观山门,他要下山,去荒村找那个地窖女人。 薛伶人,你可要坚持住呀! 陆九凌不知道小可怜能不能找出杀死青羊先生的真凶,不过从自己的经歷来看,够呛。 因为情报太少了,唯一的关键线索,也就是那个圆圈,也因为岁月久远,出现了残缺,不太好辨认。 没想到居然是那支金步摇救了我!” 陆九凌感慨万千,这难道也是紫气东来的效果? 其实並不是,纯粹就是无头新娘在守护她的丈夫。 那支金步摇是她的事传之宝,对丫幻境类、精神类的禁忌污染,有巨大的压制效果。 倒计时结束,亓山羊要杀陆九凌,属丫精神层的攻击,这正好触发了金步摇的守护效果,丫是它自动飞出,杀敌救主。 只能说,冥冥中自有天命,如果不是娶了无头新娘,陆九凌在这一场,人生大概率便结束了。 第97章 这便是全部真相! 第97章 这便是全部真相! 陆九凌赶到山门,居然看到了那匹瘸腿老马。 它躲在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下,无聊的嚼著松果,等看到陆九凌,立刻一顛一顛的跑了过来。 “走了,陪我下山。” 陆九凌不知道上下荒村的迷宫污染还在不在,但是他也没时间满道观转悠找这匹老马,万一撞上邋遢道人,或者是那个杀了陈瑾的青羊子”,自己可就悲剧了。 现在遇到老马,让他长鬆了一口气。 这下再进村子,绝对稳了。 等等,陆九凌眉头一蹙。 现在可以確定,邋遢道人就是那个书生,他將这座白云观改名青羊观,並自认观主,道號青羊子,那么自称青羊子”的那个杀人狂,又是什么人? 陆九凌一边下山,一边復盘在丹鼎司中遭遇的一切,顺便將发现的各条线索进行整理,寻找杀死青羊观主的办法。 其实杀死这位观主,有两种方式。 第一种,也是最朴实无华的方式,那就是直接击杀,把青羊观主轰杀至渣,灰飞烟灭,但这需要强大的武力值。 以陆九凌这些人的战斗力,哪怕人数再翻个五倍,都没有打贏他的希望。 第二种,便是走游戏机制,一步步解密,弄清楚青羊观主的身世来歷,找到击杀”他的办法。 在丹鼎司,陷入这场黑山羊之魂幻境”,其实不是邋遢道人带来的禁忌污染,而是那位黑山羊。 它被书生杀死后,一缕残魂一直缠绕在书生身上,当一个人和书生接触或者交谈达到一定程度后,就会触发这场禁忌污染。 在幻境中,细心的玩家,可以拿到几条关键线索。 陆九凌不惜体力,一路赶下山,等进了老村,发现还有迷雾,有殭尸村民在游荡。 果然没有老马是不行的。 陆九凌开了一罐军用水果罐头,餵给老马。 “马爷,带我去那个地窖。” “要是我能活著出去,以后顿顿餵你吃水果,吃细粮。” 別管老马能不能听懂,先把大饼画上。 其实没必要,老马就是游戏npc,不会因为陆九凌是穿越者、或者善待老马就给他优待。 任何一位玩家来了,按照流程,老马都会老实带路。 现在的陆九凌,手握九霄雷音,都懒得躲避一路上遇到的那些殭尸村民,直接金鐧轰过去,砸碎一个个脑壳。 很快,陆九凌来到了那座农家院前。 进去后,陆九凌直奔厨房,掀开灶台上的那口破铁锅“赵家娘子,我回来了。”陆九凌朝著地窖里喊了一声后,打开手电,钻了进去:“我找到你的丈夫了!” “啊!” 地窖中,传来一声惊呼,十几秒后,一盏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线,立刻溢满整座地窖。 赵家娘子抱著褓中的女儿,依旧躲在那个大水缸里。 此时,她上半身探在外面,看著陆九凌,语气焦急:“公子,我夫君现在何处?” ,” 陆九凌嘴唇动了动,虽然对方是游戏npc,但是他一想到那个残酷的结果,还是心生不忍。 “公子?您快说呀!”这个蓬头垢面的女人面露淒慌,眼泪啪塔啪塔的掉了下来:“难道说,他已经————” “赵家娘子,还请节哀!” 陆九凌將从心斋堂地牢,那半具尸体上找到的刻有春生”二字的铜锁,递给了赵家娘子。 赵家娘子一把抓住铜锁,难受的身体颤抖:“这是我夫君的东西!” 她儘管不识字,但是还请节哀”这种话代表的含义,还是明白的,这已经宣告了夫君的命运。 陆九凌想了想,还是掏出一枚丹药,递给了赵家娘子。 “这是何意?” 赵家娘子不解。 丹药是白色,核桃大小,上面有一只山羊浮雕。 “你夫君被青羊子当做药引,炼成了一丸丹药。” 陆九凌嘆气。 当时在心斋堂地牢,看到那具吊著的尸体,穿著读书人的长衫,又佩戴著铜锁”,陆九凌第一反应,这便是赵春生。 他来青羊观或许是借粮,或许是做了什么,发现了什么,总之被那些道士抓了起来,关在了地牢中。 但是陆九凌心思縝密,很快又发现了几个疑点。 比如尸体为什么梳著道士的髮髻? 还有这枚铜锁虽然不值钱,但好歹是铜,在古代这玩意等价於铜钱,卖个几十文没问题,那么为什么没被关押他的人拿走? 所以陆九凌开始怀疑,这具尸体其实是青羊观的道士,他发现道观里出现了异常,师兄师弟们都变成了可怕的殭尸,於是他换上赵春生的衣服,准备逃走,结果没来得及。 於是他躲进了地牢,但还是被发现了。 他知道再也不出去了,又不想被那些殭尸吃掉,於是在绝望中,选择上吊自杀。 他的尸体没有下半截,便是被那些老鼠啃掉了。 当然,这一切推理,都是陆九凌在看到邋遢道人將余思彤做药引的那枚丹药,放进药柜中的小抽屉中时,联繫起来的。 所以他从黑山羊之魂幻境”中甦醒,第一时间来到药堂,哪怕听到了外面有接近的脚步声也没赶紧逃走,就是为了找那枚赵春生做药引的丹药。 果然! 他找到了。 “夫君!” 赵家娘子抚摸著铜锁,痛哭流涕。 青阳镇遭了灾,家里没吃的了,夫君说出去找吃的,其实赵家娘子知道,夫君是去青羊观借粮了。 可青羊观的粮食哪有那么好借? 不仅利息高的嚇人,最可怕的是,听说吃了青羊观粮食的人,都病了。 赵春生觉得那是去道观借粮的人自私,不想让其他村民也去借,才编造的谎言。 结果这一去,因为属羊,成了邋遢道人的有缘人,被他拿来炼製了升仙丹。 “感谢公子带回民妇亡夫的遗物,公子大恩,民妇无以为报。” 赵家娘子跪在水缸中,朝著陆九凌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头。 “按照事前说好的,你把米缸中的粮食取走吧!” 陆九凌嘆气,把背包打开,把里面的罐头饼乾还有火腿之类的食物,全都取了出来。 “这些吃的,送给你和令爱。” 米缸里根本没有米,耗子进去都得哭著出来,即便有米,就这位小妇人饿到皮包骨的样子,陆九凌也不会拿走一粒。 “这如何使得?” 赵家娘子大急,想要推辞,可是想到怀中女儿,每天饿的直哭,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抚养孩子长大成人,才是大事。”陆九凌安慰:“这样你將来也有个依靠。” “公子大恩大德,民妇没齿不忘。” 赵家娘子再次磕头,用的力气之大,额头都破了。 “不用多礼。” 陆九凌的目光,瞟向旁边的大床,他看著铺在上面的那张黑山羊皮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散发著一股怪味,还有密密麻麻的虱子在爬。 但是———— 这东西搞不好是那位青羊先生的皮。 至於来源,大概率是被书生偷回来的。 陆九凌猜得没错,这东西的確是赵春生第一次去青羊观时,在丹鼎司顺手牵羊拿回来的。 为什么陆九凌他们之前上山的时候,山道上有那么多道童,追问他们有没有在山下荒村看到人,就是在找偷走这张黑山羊皮的可疑村民。 就在陆九凌不知道如何开口,让赵家娘子割爱的时候,这位小娘子开口了。 “这件黑山羊皮袄虽然不是什么名贵之物,但也值上百个大钱,公子如若不嫌弃,不妨拿走?” 赵家娘子不是贪便宜的人,现在这世道,连年饥荒,满地灾民,吃的可比一张羊皮袄值钱多了。 陆九凌留下那么多食物,赵家娘子诚心实意的想要感谢她。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陆九凌朝著赵家娘子抱拳,接著走到了土炕边上,把脏了吧唧羊毛都打结儿的黑羊皮袄叠了起来,夹在胳膊下。 “赵家娘子,告辞!” 陆九凌走人。 他还要赶紧回青羊观,去杀掉邋遢道人,不然拖得久了,薛伶人,李一诺她们会死在山洞中。 薛伶人不好说,但是李一诺和柯心怡绝对没能力推理出谁是凶手。 “祝公子好人有好报,长命百岁。” 身后,传来赵家娘子的祝福。 陆九凌出了地窖,把大铁锅端回去,堵住地道口,之后来到院子,牵了老马,往村外走。 其实,陆九凌还有一个好奇,那就是赵家娘子怀里抱著的褓里,真的有婴儿吗? 她这么穷,又那么瘦,怎么看都不像能养活一个婴孩的样子。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陆九凌这两次,都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 但是他不忍去查看,万一褓什么都没有,或者是一个死掉的孩子———— 算了! 没必要什么事情都要弄得一清二楚。 陆九凌自我安慰著,朝著青羊观狂奔,同时也在研究这张黑羊皮袄。 上面的虱子密密麻麻,长的比蚂蚁还大,陆九凌使劲抖动羊皮袄,都抖不完。 好在他灵机一动,拿著九霄雷音,朝著羊皮袄上抢砸。 金鐧打不死虱子,但是爆出的电弧,杀伤力极大,它们在羊皮袄上乱窜,把那些虱子全都电死。 清理乾净羊皮袄,陆九凌仔细翻看。 外面是一寸长的黑山羊毛,里面没有內衬,但是依旧软和,上面用毛笔写满了一行行的蝇头小字。 只是这些文字像鬼画符一样,陆九凌一个都看不懂。 真是日了狗了。 这下怎么玩? 黑山羊都死了,找谁给自己解读这些文字?总不能去找邋遢道人吧?估计人家会当场把自己打死。 要不穿上它试试? 可万一爆发了污染,弄伤了自己怎么办? 要是物理创伤还好说,上个吊,激活本命神跡就能治癒,可如果是精神创伤呢,比如疯掉———— 鬼丈夫可治不好这种伤。 走过吊桥后,陆九凌又去了一趟那个山洞,除了在一块石头上,再次看到了那个圆圈图案,再没有发生其他事情。 黑山羊的怨魂並没有出现,给陆九凌解答一二难题。 等赶到青羊观,看著宏伟的山门,陆九凌长吁了一口气,脱下运动服,將黑山羊皮袄,穿在了里面。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只能赌一把了。 黑羊皮袄上身,大小正好合適,而且別看脏,体感舒服的一塌糊涂,让陆九凌都不想脱下来了。 这应该是一件禁忌物,於是陆九凌运转神力,注入其中。 咻! 一团黑色的雾气从陆九凌身后冒了出来,凝聚成一只两米高的黑山羊,它人立而起,睁著一双猩红色的瞳孔。 病腿老马感觉到了不安和恐惧,立刻跑向远处,躲了起来。 陆九凌回头,看到了这只黑山羊。 “青羊先生?能否为我解惑?” 黑山羊无动於衷,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那个书生杀了你,还取了道號青羊子,成了青羊观主,你不想杀掉它报仇吗?” 陆九凌继续询问,可惜黑山羊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陆九凌想问候这傢伙的母亲了。 轰! 黑山羊破碎成一缕缕雾气,消散不见。 陆九凌走进山门,走了几步,发现老马没跟上,赶紧回头招呼:“马爷,快走呀!” 老马等了几分钟,確定那只黑山羊不见了,这才慢悠悠的追上陆九凌。 “咱们现在去哪儿?” 陆九凌想的是,要不去找一找之前遇到的那个青羊子”,他说不定知道杀掉邋道人的办法,可是一想到那傢伙只是个冒牌货,还没见到青羊子,只是听见人家的脚步声,就被嚇的屁股尿流,他又没了兴趣。 算了,莽一把。 赵家娘子这应该是一条隱藏支线,自己连这个都做完了,也拿到了黑山羊皮袄,再等下去,怕是也是浪费时间,剩下的,就是该拼命了。 陆九凌抬手,给他加持了一道紫气东来,提升幸运,然后往丹鼎司跑去。 十分钟后,陆九凌来到药堂。 空无一人。 他又去了会客厅,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陆九凌又赶往炼丹房,打算看看有没有击杀邋遢道人的线索,可谁知道一进去,便看到他正站在药鼎前炼丹。 药鼎中,药汤沸腾、翻滚,散发著一股浓郁的怪味,这一次像是花生酱加了沥青后的味道。 李敏妍站在一旁,道袍湿噠噠的,还有尿液顺著哆嗦的双腿往下流。 “师傅,我去十方塔看过了,又有了好多虫子。” 李敏妍强忍著恐惧,赔著一脸笑容,主动请缨:“师傅你贵人事忙,除虫这种小事,弟子便能胜任。” 李敏妍太慌了。 邋遢道人这怎么又开始炼丹了? 而且这次还没准备药引,那岂不是要用自己? 李敏妍可没忘了,她也是有缘人,能做药引,所以她想找个藉口赶紧逃走。 “不必了,为师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之处,这一次炼製升仙丹,一定能成。” 邋遢道人盯著生死鼎。 “那徒弟,就先行告退了?” 李敏妍想离开。 “徒儿呀。”邋遢道人看向李敏妍:“为了为师的升仙大计,为师要借你的身子一用“” 。 李敏妍小脸一白,转身就跑。 可是她怎么可能跑得掉? 邋遢道人大手一抓,就扯住了她的头髮。 “小佛爷,救救我!” 李敏妍哀求。 陆九凌没搭理她,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燃烧瓶,用打火机点燃了。 这东西是薛伶人用可口可乐的玻璃瓶做的,之前在三清殿过夜的时候,给了他两个防身。 “青羊子,你十几年前做的“好事”,我已经知道了。” 陆九凌开口。 他有个计划,准备试一试。 “哦?” 青羊子一怔,他早感知到了这傢伙,但现在是炼丹的重要时刻,所以他不想分心,没想到对方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看看我身上穿的这是什么?” 陆九凌拉开了运动服的拉链。 他拿著燃烧瓶,就是打算在青羊子动手的时候,用烧掉羊皮袄威胁他別妄动。 “一只螻蚁,侥倖逃了,又何必回来送死?” 青羊子讥讽,回头瞄了陆九凌一眼,结果看到他身上穿的黑羊皮袄,青羊子瞳孔猛地一瞪。 “它为什么会在你手中?”青羊子惊问,跟著担心不已:”你赶紧把火瓶熄灭,別烧了羊皮袄。” “是青羊先生的魂魄送给我的。” 陆九凌微笑。 “不可能。”青羊子反丞,声音尖锐:“它已经死了五十年,有魂魄也早已魂飞魄散了。” “你放过我的朋友,我便告诉你,你炼製升仙丹为什么总是失败的原因!” 陆九凌开始飆演技,展现出一幅我是为了朋友,才不得不把这个大秘密告诉你”的既不想说又不得不说的纠结神情。 “呵呵!” 青羊子嗤笑:“我炼了五十年的丹,而你,怕是连十种药材的名字都叫不出来,现在你却说要教我炼丹?”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青羊子根本不信。 陆九凌也笑了笑:“看看我身公是谁?” 神力注入羊皮袄,雾气溢出,凝结成一只黑山羊。 青羊子瞳孔巨震,失声惊呼。 “青羊先生?” 再一次见到这位学识渊博的青羊先生,青羊子仿佛又变回了当年山洞中那个书生,他噗专一声,跪了下来。 “我————” “我当年只是一时鬼迷走窍,才做下这等错事,这几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活在悔恨中。 “6 “还请青羊先生看在我遭丫的这些折磨的份上,原谅我吧?” > 第98章 青羊大仙陆九凌! 第98章 青羊大仙陆九凌! 看到青羊子害怕到下跪,心中还有对青羊先生的敬畏和恐惧,陆九凌心头一喜,他感觉自己的计划有戏“放了我的朋友们,我就教你如何炼製升仙丹。” 要是能控制这只雾气凝结的黑山羊之魂”就好了,这样真实感和压迫感会更重,会更容易让青羊子相信。 於是陆九凌全神贯注,在心中默念著———— 附身! 附身! 给我附身呀! 陆九凌的想法是,自己的意识进入黑山羊之魂中,不奢望控制它,只要能张开嘴巴,说几句话就行。 一旦做到,绝对可以唬住青羊子。 可谁知道,陆九凌並没有完成附身,反而是这只黑山羊之魂,在陆九凌强烈的渴望下,一大步跨出,撞在了他身上。 轰! 那一瞬间,陆九凌感觉有一个东西挤进了脑海里,迅速膨胀,向下衝过脖颈,进入胸膛,然后充斥四肢百骸。 仅仅三秒钟,陆九凌便有一种被塞满的感觉。 身体好热,脑袋好涨,让陆九凌禁不住右手紧握,朝著太阳穴轰了两拳。 砰砰! 嗤! 陆九凌身上冒出了大量的白色蒸汽,一双原本带著金边的漂亮瞳孔,开始变得猩红,溢满了疯狂。 “啊?” 李敏妍惊呼,满脸震撼,往后退避。 在她眼中,小佛爷身后站著的那只黑山羊,突然钻进了他的身体,然后他身上就冒出白色蒸汽。 在蒸汽的笼罩下,李敏妍依稀看到小佛爷好像开始幻化,但看不真切,等到十几秒后,蒸汽消散,小佛爷不见了。 出现在李敏妍眼前的是一只接近二米高肌肉发达的黑山羊。 它人立而起,握著一只金鐧,目光凶厉中,还透著一抹疯狂。 啪塔! 无首佛面掉在地上,发出不清脆的声响。 “咕嘟!” 李敏妍害怕的吞了一口口水,再次后退。 这只黑山羊怪物全身长著黑色毛髮,油光发亮,宛若绸缎一般丝滑,五官已经完全看不出陆九凌的样子,完全退化成一颗羊头,还长出了一对螺旋状的锐利羊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九凌顏值太高的缘故,幻化成的黑山羊,也非常的霸气冷酷,俊美的一塌糊涂。 在李敏妍眼中,这是一只相当漂亮的雄性公山羊,如果不是人立而起,长著一双能用眼神交流的人类眼睛,她真想把它带回家当宠物饲养。 青羊子杀了那么多人,心中有鬼,总是担心有朝一日被人发现,前来抓拿他,尤其是青羊先生,可是修道人士,万一它的怨魂找自己索命———— 所以他在看到黑山羊之魂的第一时间,被嚇到了,直接跪地求饶,可是旋即,看著黑山羊闭口不言,他又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这个小子的障眼法? 陆九凌想依靠几句话唬住青羊子,根本行不通,但好在,黑山羊皮袄这件禁忌物的效果被他激活了。 现在,看著幻化成黑山羊的陆九凌,青羊子这才把他当成了真正的青羊先生。 “先生,弟子错了。” 青羊子五体投地,跪伏下去。 陆九凌的身体,不那么燥热了,可还是不舒服,好在虽然头晕,但不影响思考,他低头,看了看身体。 靠! 衣服都被撑破了不少。 从破洞里,能看到自己变成了一只黑山羊,尤其是双手,最是清楚。 这他宝贝的———— 陆九凌无语,还有点儿忐忑慌张,不过很快,他便冷静下来。 变黑山羊怎么了? 自己连鬼新娘都娶了,还怕这个? 就当玩cosplya了。 心態平和后,陆九凌发现,这具身体相当炸裂,肌肉威猛,体格强壮,精力充沛,有用不完的体能———— 陆九凌现在有一种强烈的自信,即便面前站著一百个骑赤兔马,拿方天画戟的吕布,自己都能轻鬆碾碎他们,完成百人斩。 身怀利器,杀心四起。 陆九凌看著跪伏在面前的青羊子,不由的握紧了九霄雷音,很想一棒子把他的脑袋砸成肉酱。 不过他忍住了。 廝杀终究是下下之选,能兵不血刃拿下最终boss,绝对是明智之举。 他可没忘了,还有一个自称青羊子”冒绿色的怪物在呢。 “书生,你这辈子都练不成升仙丹,你知道为什么吗?” 陆九凌开口。 青羊子豁然抬头,脱口而出:“为什么?” 他可太想知道了。 “因为升仙丹炼的不是丹药,而是自身。” “通过蕴含天地灵气的天材地宝,淬炼自身,凝聚灵根,才能蜕凡化仙,踏上仙途。” 陆九凌哈哈大笑,尽情嘲弄:“没有灵根,即便侥倖踏入仙途,你也会因为感知不到仙门,犹如一只迷路的羔羊,在仙途上徘徊。” 陆九凌摆出这种讥讽表情,就是在故意激青羊子,希望他能跳进药鼎里去,把它自己炼成丹药。 要是杀不死,再用武力征服。 青羊子听著陆九凌的嘲讽,觉得自己被小覷了,本来很气愤,结果细细品味那番话,发现越品,越有道理。 这把他迷住了。 “淬炼自身?才能踏上仙途不至於身体崩毁?凝聚灵根,才能感知到仙门的位置,不然一辈子都会迷路————” 青羊子脑补著,情不自禁的点头:“原来如此!” “我悟了!” “我终於悟了!” 青羊转头,兴奋地盯著药鼎,里面棕色的药汤翻滚,白气升腾。 不舍此身,如何成仙? 蜕凡化仙!蜕凡化仙! 这世界,全是无能怯弱之辈,有多少人有胆气走这一步? 而我,是个例外! 青羊子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拂尘,然后朝著陆九凌一礼。 “五十年蹉跎,一朝顿悟!” “青羊先生,受教了!” “今日此时,请先生见证。” “吾,蜕凡化仙!” 青羊子说完,纵身一跃,跳进了药鼎中。 噗通! 药汤四溅。 “啊!” 李敏妍目瞪口呆,这是干什么? 自杀? “臥槽!” 陆九凌原本只是打算试一试,没想到真的成了。 他那番说辞完全是胡编乱造的,不过也结合了一部分神明序列的概念,没想到真的把青羊子唬住了。 陆九凌跑向三足金蟾盖子,想要盖住药鼎,免得青羊子爬出来,但是根本没必要了。 药汤滚烫,把青羊子煮的皮开肉绽,但是他根本没有出来的意思,也没有恐惧,反而哈哈大笑。 “成了!” “要成了!” “我感觉到了仙途!” “它就在那里!” 陆九凌舒服了。 这就是机制杀! 找到所有线索,推理出整个案件脉络,集齐关键道具后,就可以轻鬆通关了。 青羊子很强,战斗力等同於序列6,可如果走机制,並不难。 神明游戏便是这样,要么能打,要么脑子好,总得占一样,不然玩家迟早翻车身死。 “小佛爷,还是快盖上盖子吧?” 李敏妍恳求,担心事態有变。 “没事,这把稳了!” 虽然这么说,谨慎的陆九凌还是盖上了盖子。 “杀————杀了他,咱们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李敏妍眼巴巴地望著陆九凌,等一个早就渴望的答案。 “应该。” 陆九凌鬆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幻化变身的缘故,陆九凌觉得內心燥热,身体內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让他想要大肆发泄一番。 “太好了。” 李敏妍激动的欢呼,隨即她又担心的看著陆九凌。 他这个样子———— 挺惊悚的。 陆九凌一向谨慎,打算確认了青羊子彻底死在药鼎中后,再想办法解除幻化,可是这玩意不由他控制。 可能是幻化时间到了,陆九凌身上又冒出了白气,大概十几秒后,白气消散,陆九凌已经从人立而起的黑山羊形態,重新变回人形。 “哇,这就是小佛爷的样子?好帅!” 李敏妍看著陆九凌,心中惊讶。 因为陆九凌刚才变身时,青铜佛面掉落,所以现在变回来后,直接露出了真容。 陆九凌瞄了李敏妍一眼,走到佛面前,弯腰捡起,重新戴在脸上。 李敏妍被陆九凌这一眼看的,头皮发麻。 他不会杀我灭口吧? “小佛爷,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李敏妍赶紧保证:“我发誓,不然让我一辈子结不了婚。” “我看起来像心狠手辣的坏男人?” 陆九凌反问,推开了盖子。 呼! 一股热气夹杂著一道怪异的香味从药鼎中衝出,熏的陆九凌打了好几个喷嚏药汤已经蒸发了,凝结成一枚黑色的丹药,质地很像一块石头。 丹药上,有一只山羊图案,当陆九凌看向它的时候,它竟然也回望过来,惊悚至极。 陆九凌见怪不怪,收好丹药,往会客厅跑去。 “还不能回家吗?” 李敏妍焦急的看著四周,如果游戏结束,直接回家,就不用担心被陆九凌杀人灭口了。 可惜並没有,李敏妍只能去追陆九凌。 “你这段时间跟著青羊子,它都吩咐你做过什么?” 陆九凌询问。 “就是洒扫这个丹鼎司,还去了十方塔一趟,看虫子。” 李敏妍不敢隱瞒。 “虫子?” 陆九凌眉头微皱,山洞中。 “说,杀死我的凶手是谁?” 黑山羊尸体居高临下的瞪著廖湘云,开始倒计时。 “是————是————” 廖湘云结巴,双腿颤抖,一个劲儿的哭,也一个劲儿的尿,道袍下半身都被浇的湿漉漉的。 “说!” 倒计时结束,黑山羊尸体掐住了廖湘云的脖子。 “是贝勒爷杀了你!” 廖湘云根本推理不出凶手,只能胡乱猜一个。 “错了!” 黑山羊尸体大手用力,廖湘云立刻感觉到窒息,她双手用力捶打黑山羊的胳膊,想把它推开,可是根本办不到。 呜呜呜! 小佛爷你在哪里? 我不想死! 很快,廖湘云不挣扎了,她的颈骨被捏碎,当场惨死。 山洞中。 薛伶人坐在篝火前,双手抱著膝盖,看著青羊先生活生生掐死了猎户。 “为什么不杀贝勒爷或者书生?” 薛伶人可以確定,凶手就是这两个人中的一个。 线索就这些,不可能再有了,而且时间过去这么久,薛伶人也不想再等待转机了。 百分之五十的机率,赌一把! 薛伶人站了起来。 唰! 还活著的几个人,看了过来。 “汝找到真凶了?” 黑山羊尸体,死鱼眼瞪著薛伶人。 “嗯。” 薛伶人想到了陆九凌,他在干什么? 是不是已经找到凶手,出去了? “说吧,是谁杀了我?”黑山羊尸体掐住了薛伶人的脖子:“如果说错,我会拧下你的脑袋?” 薛伶人深吸了一口气,刚要指认真凶,眼前的一切,突然犹如被打破的镜子,出现了裂纹,跟著破碎。 下一秒,薛伶人眼前的山洞消失,变成了之前那个会客厅。 “出来了?” 薛伶人一怔,本能的涌起一个念头,陆九凌净化了这场禁忌污染。 为什么不是蒋海山? 他没那个能力的好么。 薛伶人赶紧看了四周一眼。 陆九凌和廖湘云不在这里。 哎! 那位南航空姐,大概凶多吉少了。 “一诺?”柯心怡大喜:“太好了,咱们回来了!” “690呢?怎么没看到?” 李一诺著急,四下寻找陆九凌的身影。 她们都看到廖湘云不见了,但是大家和她非亲非故,自然不会在乎,还是赶紧找陆九凌这条最粗的金大腿最重要。 “操,这一场居然是推理破案,我最不擅长这个了。” 蒋海山抓了抓头皮,嘟囔了一句,脸上心有余悸的神色,又变成了窃喜: ” 不过白嫖的感觉好爽呀!” 不用问,不是小佛爷就是小可怜,净化了这场禁忌污染,自己又白嫖了一把。 “哈哈,开心。” ” 蒋海山美滋滋的,打量了一圈。 少了那个空姐和小佛爷。,他们死在山洞里了? 真是太好了! 这让蒋海山大喜过望。 “山哥!”汪玉梅跑到蒋海山身边:“你没事,太好了。” “我能有什么事?”蒋海山懟了汪玉梅一句:“我可是序列8的超凡者,你以为我像那个小佛爷一样菜吗?” “是是,您最厉害。” 汪玉梅拍马屁。 李一诺和柯心怡听到这话,怒目而视。 蒋海山哼了一声,懒得搭理这两个杂鱼,在神明游戏中,我就是你们的王,主宰你们的生死。 不过不急,先搞定那条小鱼:“双鱼议长,现在小佛爷死了,你是不是该和我合作了?” 蒋海山故意大声表明他的序列,就是说给薛伶人听的,在用武力威慑。 和我合作,好处大大,拒绝的话,那就死路一条。 薛伶人看著蒋海山,只说了一句话。 “我没有找到真凶。” “嗯?” 蒋海山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不是这条小鱼,那是谁? 蒋海山看过现场这些人,一个个都不像都能找出凶手的名侦探。 那就只能是小佛爷了。 操! 蒋海山鬱闷的要死,像被塞了一嘴大便,还是闹肚子时產出的那种。 “小鱼,你不是在逗我吧?” 蒋海山还心存幻想,万一薛伶人在开玩笑呢? “不是你,那就是690找到的凶手。” 柯心怡开心了。 “他去哪儿了?”李一诺担心:“难不成还在山洞里?” “咱们赶紧出去找找吧?” 柯心怡提议,现在只有跟在陆九凌身边,她才有安全感。 “先等一等。”薛伶人不急:“小佛爷找到了真凶,肯定是第一个离开山洞的,以他的头脑,绝对找到了击杀邋遢道人的办法。” “啊?”柯心怡听到这话,直接急了:“他去杀邋遢道人了?那咱们赶紧去帮他!” “快快!” 李一诺催促。 “不用,咱们在这里等著他就行。” 薛伶人知道陆九凌不是莽撞的人,等他准备好了,一定会回来,多带一些人去杀邋遢道人。 果然,等了大概六、七分钟,大家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眾人立刻紧张起来。 隨著青羊子死亡,附在他身上的那缕青羊先生的残魂也消失了,这场黑山羊之魂”幻境自然也就净化了。 陆九凌一进会客厅,就看到大家平安无事。 不得不说,这几位运气真好,都没死在山洞中。 事实上,能活到现在的人,除了个人能力,也都是强运的人。 比如陶颖,没人照顾过她,而且自从那个和她关係不错的髮廊女死后,她求生的意志也没了,结果偏偏没死。 “690!" 李一诺和柯心怡看到陆九凌,立刻激动的迎了上去。 原本性格內向的柯心怡,经过了这些事情的磨礪,现在也大胆了很多,她一把抱住了陆九凌。 很大胆。 “你干什么去了?” 蒋海山好奇,打量完陆九凌,又看向跟在他身后的李敏妍。 这个女人都跟过来了———— 难不成他已经杀了邋遢道人? 不能够吧? 不然的话这也太强了吧? 陆九凌没搭理蒋海山,询问薛伶人、李一诺她们:“都没受伤吧?” 少了一个廖湘云,估计凶多吉少。 嘖,空姐组还是全灭了。 “没事,就是嚇的不轻。”李一诺后怕:“我以为我死定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是谁杀了那只黑山羊。 “我也不知道。”柯心怡好奇:“不过我觉得是贝勒爷乾的。” “为什么? ” 陆九凌笑问。 > 第99章 以为要淋一辈子的雨,却等到了陆九凌递过来的那把伞! 第99章 以为要淋一辈子的雨,却等到了陆九凌递过来的那把伞! ”贼喊捉贼呀,而且他的武力值最高。” 柯心怡分析。 “小可怜觉得是谁杀的?” 陆九凌看到薛伶人还活著,很开心,这样大家又可以继续组队了。 “直觉告诉我,是那个书生,但是我找不到证据” 薛伶人摊手。 “是谁是谁?” 柯心怡拉著陆九凌的手,迫不及待的追问。 “等回去了告诉你们。” 陆九凌才不会说,旁边蒋海山正竖著耳朵偷听呢。 “喊。” 蒋海山吐了一口口水。 “你已经把邋遢道人杀了?” 薛伶人看到李敏妍在这里,自然能分析出原因。 “嗯。”陆九凌笑了:“他就是这座青羊观的观主,而且不出意外,他也是这场神明游戏的最终boss。” “哇!” 眾人欢呼。 “最终boss死了,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柯心怡激动的海豹拍手,好开心。 “还得是我陆哥。” 李一诺佩服的无以復加,大家还在山洞里冥思苦想,提心弔胆,陆九凌已经把青羊观主搞定了。 真牛逼。 蒋海山脸色难看,如果游戏就这么结束,自己回去,评级的时候,必输无疑,要不———— 蒋海山目光阴森,瞄向陆九凌。 咚。 薛伶人一步跨出,手持桃木剑,直视蒋海山。 陆九凌击杀最终boss,通关青羊观,这场神明游戏大概要结束了,但是他和蒋海山都活著,那么必然会爆发一场廝杀,所以薛伶人一直盯著蒋海山。 果然,正好看到蒋海山偷瞄陆九凌,眼神中杀意瀰漫。 “看来你们分不出胜负,游戏不会结束。” 既然避免不了,那便开战。 薛伶人的敌意已经掛在了脸上,傻子都能看出来。 蒋海山被薛伶人弄的目瞪口呆,跟著怒气上涌,破口大骂:“你是他的母狗吗?这么护著他?” 真是岂有此理。 蒋海山没想到小佛爷还没反应,这个女高中生先跳了出来,还带著这么浓的敌意。 真当我是泥捏的可以隨便欺负? 新人们一下子紧张起来。 李一诺和柯心怡立刻站向陆九凌身后,立场鲜明。 李敏妍也没有丝毫犹豫,旗帜鲜明的支持陆九凌,因为一路走过来,事实证明,蒋海山就是个菜逼。 “动脑子,山哥不如你,但是论打架,你们两个加起来,给山哥提鞋都不配。” 汪玉梅讥讽。 这个女人十八岁就出来討生活,当过髮廊女、做过別人的情人,尤其是当老鴇后,社会经验丰富的一匹,看人贼准。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这位小佛爷了,但是她能感觉到,对方特別討厌她,所以她只能选蒋海山。 让人意外的是,陶颖居然也走到了蒋海山那边。 “小颖,看来你还是挺有眼光的。”汪玉梅赞了一句,很满意陶颖的选择:“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妹,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做人上人。” 蒋海山悄悄的鬆了一口气。 还好有两个新人站自己这队,要是全都支持陆九凌,那自己可尷尬死了。 “老山,游戏还没结束,这就急著杀我们了?”陆九凌奚落:“不过可以理解。” “你表现那么差,回去后,神仆打分,你绝对没我高,你肯定要被抹杀。” 蒋海山脸色铁青。 这正是他担心的。 “我知道游戏为什么没有结束。”陆九凌拍了拍薛伶人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走吧,咱们去完成最后的任务。” 眼看著陆九凌出去,眾人赶紧跟上。 “是不是要杀掉那个青羊子”?” 薛伶人回忆了一圈,现在只剩下这个人没有解决了。 “十有八九” 陆九凌刚才故意奚落蒋海山,就是刺激他,让他待会儿战斗的时候,为了拿到高分,拼尽全力战斗。 这样自己和薛伶人可以划水,保留体力杀他。 实际上,如果是正常流程,杀掉邋道人后,这场神明游戏就结束了,可这一场是议长爭夺战,而两位议长都没死,所以一个隱藏任务激活了,就是击杀那位假的青羊观主。 眾人一出来,就看到之前杀了陈瑾穿著一身黄色道袍的那个假青羊观主,正躲在一棵梧桐树后,朝著丹鼎司这边探头探脑。 等看到陆九凌这些人,他哈哈大笑,有一种得偿夙愿的满足和猖狂。 “死了!” “青羊子终於死了!” “贫道现在是这座道观的观主了。 95 黄袍道人笑完,饶有兴趣的看著这些人。 “可以告诉本观主,是谁杀了青羊子吗?” 没人说话,但是新人们的目光下意识瞟向陆九凌,足以告诉黄袍道人答案。 “原来是你?”黄袍道人不屑的扫了陆九凌两眼,带著一股傲慢宣布:“作为奖励,贫道会把你留到最后再杀。” 蒋海山鬱闷了,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要先上? 亏大发了。 “那么,从哪一个开始吃————哦不,开始杀呢?” 黄袍道人宛若站在自助台前挑选晚餐,残忍嗜血的视线掠过这些人类,当他看到李敏妍的时候,眉头不由得皱起,用力嗅了嗅。 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刺鼻气味,让他本能的心生厌恶。 该死。 是避衝散的味道。 他可没忘了自己有好多子嗣,都是死在了这种毒药下。 没错,黄袍道人其实是一只虫子,偷吃了青羊子的丹药后,意外化成了人型,它一直以来的夙愿,便是成为这座青羊观的主人。 现在,虫道人又闻到了这股让它討厌,乃至恐惧的气味,於是它一步跨出,站到了李敏妍身前。 “啊?” 李敏妍大惊失色,刚要逃跑,虫道人一脚踢在她的左腿膝盖上。 砰! 咔嚓! 李敏妍的膝盖碎了,左小腿向后弯折,几乎贴到大腿。 “跑!” 陆九凌大喊,转身就往丹鼎司里跑。 “啊!” 李敏妍惨叫,摔向地面,不等落地,虫道人的左手刺进她的嘴巴中,一抓,再一扯。 撕拉! 李敏妍的下巴被活生生的扯了下来,还连带著颈部和肚皮上的一些皮肉。 咚! 李敏妍倒在地上。 “救————救————” 吧唧! 虫道人一脚跺下,踩烂了李敏妍的脑袋。 “你们跑的掉吗?” 虫道人看著这些人的背影,丟掉手中李敏妍的下巴,两步跨出,便追上了蒋海山。 呛啷! 飞剑出鞘,刺向他的脖子。 “操!” 蒋海山寒毛直竖,挥刀格挡。 为什么是我? 蒋海山极度鬱闷。 他不知道,这是游戏规则。 神明游戏讲究公平。 陆九凌杀死了青羊观主,所以面对隱藏boss时,会获得一些优势。 几乎不会出现蒋海山等著陆九凌和虫道人两败俱伤,他跳出来捡便宜那种局面。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可能,除非蒋海山发现,克制虫道人的办法,让它不敢追杀他。 这条规则反映到游戏中,就是虫道人奖励陆九凌最后一个死,以及它认为蒋海山孔武有力,战力最强,需要第一时间亲手处理。 至於其他女人? 让虫人傀儡追杀即可。 吱!吱! 虫道人撅起嘴唇,叫了两声,一直躲藏在花坛中的虫人傀儡,立刻窜出,去追陆九凌等人。 虫道人可以在人类的身体中產卵,这种虫卵会寄生在大脑里,孵化成虫后,可以控制这具身体,同时它分泌的激素,也会將这个人类昆虫化,也就是外形变得像昆虫,进而提升战斗力。 “去死!” 蒋海山挥舞狗腿刀,斩出火刃,和虫道人廝杀在一起。 轰!轰!轰! 鏖战爆发,战斗的巨大声浪,陆九凌衝进药堂,依旧可以听到。 “小佛爷,有只怪物追过来了。”汪玉梅大叫:“它速度很快。” 汪玉梅跑在最后面,因为虫道人和蒋海山打起来的时候,她绝望了。 自己留下来大概会死,可是要走,只能跟著小佛爷,人家会不会收拾自己?最终还是死亡的恐惧,让她跟了过来。 但是这一番迟疑,再加上三十六岁,人到中年,体能別说和李一诺这种高中生比,就连陶颖都不如,於是她落在最后面。 陆九凌回头:“汪玉梅,你知道我是谁吗?” “啊?”汪玉梅没想到陆九凌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直接懵逼了:“我————我认识你?” 汪玉梅冥思苦想,想根据身高和声音判断陆九凌的身份,但是两个人只是一面之缘,这位老鴇怎么可能还记得那个差点儿被她讹一笔钱的高中生? “你————您到底是谁?” 汪玉梅欺负过的人太多了,光是骗那些学习不行,初中、高中毕业后出来找工作的女生做髮廊女,人数都上百了,所以她根本想不起来。 “大半个月前,明明是你的狗撞倒了我,你却还想讹我。” 陆九凌冷笑,救你? 做梦去吧! “是你?” 汪玉梅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男高中生居然是一位超凡者———— 操! 你早说呀! 如果知道你是超凡者,別说讹你,我跪下来舔你的脚都没问题。 陶颖愕然,同样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陆九凌,自己那天还和他一起坐过舞姐的车。 舞姐知道他是超凡者吗? 陶颖想到这里,又自嘲一笑,放慢了脚步。 这些都无所谓了。 汪玉梅看到前边七、八米远的陶颖速度慢下来,她大喜过望。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我不需要比怪物快,我比其他人跑得快就行。 汪玉梅觉得活命的机会来了,她脚下用力,追上了陶颖,甚至还伸手去拉她,想把她拽倒。 可就在这个时候,陶颖转身,刺出手中那柄长剑。 噗嗤! 生了锈的剑刃,捅进了汪玉梅的肚子。 “啊!” 腹部突然传来的剧痛,让汪玉梅惨叫,她脸上更是难以置信。 这个贱货,居然敢杀我? “汪玉梅!”陶颖用力一转剑柄:“你欠我的!” 陶颖嘶吼,拔出长剑,还没来得及再捅一剑,虫人傀儡追了上来,扑倒了汪玉梅和她0 砰! 三个人摔了出去。 虫人傀儡压著汪玉梅,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啊!” 汪玉梅惨叫。 陶颖没有趁机逃跑,反而跑回去,又朝著汪玉梅的脸刺了过去。 “这是你欠桃子姐的。” 陶颖哭喊。 拔剑,再刺,再刺————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掉心中的悲愤和怨恨。 薛伶人听到后面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往回跑。 在吊桥那里,和陶颖关係很要好的周桃死了,之后薛伶人就看出,陶颖求生的欲望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时不时就偷瞄汪玉梅一眼,显然想要报復她。 现在,陶颖终於下手了。 而且不惜以死亡为代价。 薛伶人不是圣母,但是她不想看苦命人吃苦。 她淋过雨,以为还要这么一直淋下去,结果陆九凌递给了她一把伞,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天,那个关心她的眼神,忘不了那5728块钱! 那是那个和自己一样穿著旧校服家庭贫困的男生却依然递出的5728块钱! 那一天,薛伶人早就被这艰辛生活冻僵的心臟,暖了一下。 所以她现在看到淋著雨的陶颖,也想递给她一把伞! 她想告诉她,不要放弃,你也会遇到那个微笑著递给你雨伞的人。 但是没机会了。 虫人傀儡咬破汪玉梅的喉咙后,看到近在咫尺的陶颖,直接扑过去,一爪拍向她的脑袋。 砰! 陶颖的颧骨碎裂,半个脸颊塌陷下去。 “小可怜!” 陆九凌看到薛伶人救人,他也只能往回跑。 虫人傀儡来不及彻底咬死陶颖,一个横跳,躲开薛伶人刺过来的桃木剑,它刚准备扑击,一柄金鐧带著风雷声飞掷过来,砸在它的脑袋上。 砰! 虫人傀儡脑袋一歪,血流满面。 李一诺和柯心怡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变故,一脸懵逼。 陆九凌不跑了,她们也都停了下来。 “小可怜闪开。” 陆九凌双手一拍,施展神跡。 灵山路远,野佛烧经。 一页页燃烧的佛经,火鸟一般,飞射向虫人傀儡。 地上,汪玉梅捂著脖子上被虫人傀儡咬开的窟窿,想向薛伶人求救,可是一张嘴,就往出咳血。 旁边,陶颖的瞳孔在迅速涣散,失去光彩。 薛伶人施展神跡,朝著虫人傀儡掷出一枚金色光团。 光团砸到它身边后,砰的一声爆开,形成了一个魔法阵,三条紫色的章鱼触手从里面窜出,缠绕住它,进行禁。 陆九凌捡回九霄雷音,本来打算召唤金甲真君,但是看到这只怪物已经被烧的奄奄一息,还被章鱼触手缠绕,无法躲避,他立刻奔了过去,金鐧怒砸。 给爷死! 砰! 电弧闪烁中,金鐧爆开了虫人傀儡的脑袋。 鲜血、脑浆、碎肉渣子,哗啦一声散了一地。 尸体抽搐了几下,不动弹了。 薛伶人拿著金鐧,拨弄这只人型虫子,进行检查:“你有没发现,它长得很像王启达?” “自信点,把“好像”去掉。” 虽然这只怪物的脸部是半人半蝗虫,但依稀能看出王启达的模样,而且自己之前询问李敏妍,她说青羊子让她去十方塔看过虫子,那么不出意外,那个黄袍道人的真身就是一只虫子怪。 “走吧,先去找药。” 陆九凌当时问李敏妍你去了十方塔了吗? 她说去了。 陆九凌知道李敏妍胆子不大,她既然敢去,肯定有某些依仗,追问后,得知她身上撒过避虫散。 其实吃下去更管用,但是李敏妍不想乱吃这些丹药。 陆九凌看到这只虫人傀儡从花坛里窜出来的那一刻,他就打算来药堂找避虫散了。 肯定有用。 因为李敏妍第一个被那个黄袍道人杀,肯定就是因为身上洒了避虫散,惹它生厌。 “找什么药?” 李一诺满脸懵逼,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剧情?怎么又开始找药了? “避虫散。” 丹鼎司不止这一间药堂,旁边的比较小,也有药柜,不过里面放的不是药引丹药,而是正常的中草药。 很快,柯心怡找到了贴著避虫散桑麻纸的小抽屉。 “690,我找到了。” 柯心怡拉开抽屉,看到里面放著一些葡萄大小的棕色药丸。 陆九凌过来看了一眼。 “都拿上!”陆九凌抓了一把,揣进口袋里:“小可怜,一诺,心怡,你们在这里躲著,我回去看看战况。” “我和你去。” 薛伶人拒绝留守。 “我也去。” 李一诺和柯心怡不想和陆九凌分开。 “太危险了。”陆九凌皱眉:“乖,听话。” “陆九凌,如果我这个时候留下,那我进这场游戏还有什么意义?” 薛伶人反问。 一起来,一起回,不然就全都死在这里。 “好吧。”陆九凌知道劝不住薛伶人,一边往外跑,一边叮嘱李一诺两人:“去躲起来。” 李一诺和柯心怡本来就不敢自己待著,现在看到薛伶人走了,她们自然也要跟著。 陆九凌不是两个女生的奶爸,劝了两遍,她们依旧要跟著,那出了事,就自认倒霉。 丹鼎司外,一片狼藉。 虫道人和蒋海山的大战也进入了收尾阶段。 不得不说,火力全开的蒋海山,相当强悍。 陆九凌过来的时候,看到虫道人身上的黄色道袍已经被烧焦了,身上全是火刀斩杀的痕跡,小半个身子被砸烂。 蒋海山也没好到哪儿去,整个人浑身浴血,破破烂烂,像是掉进虫巢中被一大群虫子啃过,不过很明显,他要贏了。 第100章 青羊宫游戏结束,胜利回归! 第100章 青羊宫游戏结束,胜利回归! 要抢人头,就是这个时候! 神力注入金鐧,激活神跡。 轰隆。 金甲真君从虚空中一步跨出,直接出现在虫道人和蒋海山身边。 “操,抢我人头!” 蒋海山破口大骂,一张脸瞬间涨的血红,愤怒到极致。 哼! 陆九凌冷笑。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赶紧去死! “太上律令,真君听命,杀无赦!” 金甲真君手中堪比擎天石柱的巨大金鐧,带著雷霆万钧的气势砸下,似乎要將大地都轰出一个窟窿。 而且这么大的武器,攻击范围也是极广,把蒋海山和虫道人都笼罩了进去。 蒋海山面色大变。 即便没受伤,他都没自信接下这一道神跡,更何况现在已经被虫道人重创,所以他不得不飞速闪避。 “操!” 蒋海山真是越想越气。 他知道陆九凌肯定会躲在暗处等著鷸蚌相爭,他好渔翁得利,可是自己没得选,虫道人一直缠著自己,根本甩不掉。 轰隆! 金鐧砸下,灰尘瀰漫,碎石飞溅。 “啊!” 虫道人惨叫著,半个身体被砸烂,不过它竟然还没死,只剩下的上半截身躯,居然像蟑螂一样,用一只手在地上攀爬逃窜。 “小可怜,你去杀怪物。” 陆九凌吩咐的同时,把金鐧往旁边的地上用力一插,隨即双手一拍,施展神跡。 灵山路远,野佛烧经! 轰!轰!轰! 燃烧的佛经如火鸟飞射,追击蒋海山而去。 “好!” 薛伶人追杀虫道人,奔跑中,左手闪光,一枚金色光团形成,被她掷了出去。 轰! 光团爆散,魔法阵展开。 轰隆! 魔法阵犹如一座正在进发的火山,一只巨大的火焰巨手,伴隨著大量飞溅的岩浆从魔法阵中伸出。 巨手按在地上,用力一撑,一尊七米高的炎魔,拔地而起。 呼! 炎魔一露头,便猛地吸了一口气,隨即张嘴,宛若霰弹枪连射,朝著逃窜的虫道人喷吐出一枚枚火球。 砰砰砰! 这些篮球大的火球打在地上,就像一枚枚炮弹在进行轰炸,直接炸出一个个大坑,衝击波带著火焰和碎石一波接著一波不停的向四周扩散。 唰!唰!唰! 不远处花圃里的草药全部被热浪吹倒,烧焦,摧残的七零八落。 虫道人本来就快被蒋海山打死了,又挨了陆九凌的九霄雷音,已经奄奄一息,逃命的力气都快没了,现在又被薛伶人的本命神跡猛攻,完全是在徒劳的挣扎中,正在迅速走向死亡。 另一边,蒋海山躲到了老槐树后,借著它的遮掩,施展本命神跡。 海盗勾手! 一只金色的船锚在蒋海山头上一闪而逝。 李一诺和柯心怡不敢靠得太近,就躲在丹鼎司的大门后,露著一只眼睛朝著外面偷瞄。 “要贏了。” 李一诺很兴奋,道人只剩下半个身子,蒋海山也狼狈逃窜,必输的好么。 柯心怡双手下意识攥著拳头,担心地看著陆九凌。 祈祷他快点儿杀了蒋海山。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金色船锚出现在李一诺的头上三米处,它就像鱼鉤一样,突然往下一甩。 噗呲! 船锚刺进李一诺的背心,又从胸口刺出,接著又把她提了起来。 “一诺!” 柯心怡满脸慌急,去拉李一诺,想把她拽回来。 唰! 李一诺消失了。 这一幕看上去,她就像一条突然被钓走的海鱼。 “陆哥,一诺不见了。” 柯心怡哭喊。 老槐树后,李一诺被钓了过来,满脸懵逼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蒋海山大手一伸,啪的一下,掐在她的脖子上。 本命神跡,海盗的私掠许可证。 一枚圆形的大印章在空中迅速凝结成型,蒋海山一把抓住它,用力盖在李一诺的头上。 啪! 李一诺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份闪著红色光芒的证书,这代表著她已经是蒋海山的战利品。 在许可证生效的那一剎那,李一诺的生命力就开始通过蒋海山抓著她脖子的右手,涌入蒋海山的身体中。 李一诺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而蒋海山身上的伤势,在迅速恢復。 陆九凌施展完灵山路远,野佛烧经,就冲了过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实际上他一点儿时间都没耽搁,但蒋海山是序列8的超凡者,不仅拥有两道强大的本命神跡,而且它们发动起来,也特別迅捷。 “小佛爷,你最大的失误,就是带她们过来。” 蒋海山狞笑,一把丟开李一诺,扑向陆九凌。 唰唰唰! 狗腿刀挥砍,火刃飆射。 砰! 李一诺摔在地上,眼看著没了呼吸。 “操!” 陆九凌大怒,知道得赶快爆发,杀死蒋海山,不然拖下去,可能死的就是自己了,於是他神力运转,注入黑山羊皮袄。 轰! 一团黑色雾气涌出,在他身后形成一只黑山羊,然后黑山羊咻的一下,挤进了他的身体。 青羊大仙陆九凌,降临! 唰! 陆九凌的身体机能全线暴涨,直接翻了数倍,他右脚前脚掌一踩地面,发力———— 轰! 陆九凌出膛炮弹一般弹射,以快要突破音障的速度,出现在蒋海山面前。 因为速度太快了,陆九凌还不习惯,所以金鐧没来得及打出,而是整个人撞向蒋海山。 砰! 两个人摔了出去。 “操!” 蒋海山惊怒交加,刚要反击,陆九凌的拳头已经轰了过来。 砰砰砰! 连续三拳,正中脑门,打的蒋海山头晕眼花,皮开肉绽。 “好强!” 此时的蒋海山,后悔的要死,小佛爷变成了一只黑山羊,战斗力飆升。 不出意外,他杀死最终boss后拿到了一件极品禁忌物。 这下麻烦大了。 自己不该总想著白嫖他,应该全力以赴的,这样即便自己拿不到这件极品禁忌物,也不会让陆九凌轻易得到。 蒋海山反击。 叮! 狗腿刀和金鐧撞击。 蒋海山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让虎口开裂,狗腿刀脱手崩飞。 “完了,要翻车!” 蒋海山面色一沉。 自己要是全盛状態,还有得打,可现在自己把那个黄袍道人打个半死,消耗了太多神力。 呼! 金鐧再次砸来。 蒋海山没办法,只能抬手格挡。 砰! 咔嚓! 蒋海山左臂被打断,整个人也被轰飞。 他其实想趁机拉远距离,重整攻势,但陆九凌又杀了过来,根本不给自己喘息的时间。 “操你妈!” 蒋海山咆哮,施展压箱底的神跡。 千年亡灵船! 唰! 蒋海山整个人消失不见。 陆九凌抢到优势,刚准备一鼓作气乾死蒋海山,结果人家消失不见了。 “这么赖皮的吗?” 陆九凌人麻了,全神贯注警戒四周,可是压根找不到一丁点儿踪跡。 蒋海山就好像完全消失了,气味、脚步声、甚至连心跳也没有了。 这还怎么玩? 陆九凌激活九霄雷音,指望著金甲真君力挽狂澜。 但並没有卵用。 金甲真君就像之前在三清殿前找不到那只邪祟一样,现在也找不到蒋海山。 战斗力再强,看不到又有屁用? 蒋海山通关十场神明游戏,身为序列8的人马议长,当然不是菜狗,他比起同境界的其他超凡者要厉害一倍,一对一基本上必胜。 隱身下的蒋海山,站在远处,看著陆九凌,脸色阴晴不定。 要是在外面,他直接就逃走了,等养好了状態,可以再来找回场子,但这里是神明游戏,而且陆九凌目前还拥有优势,一旦传送回议会大厅,进行游戏结算,自己死定了。 “搏一把,实在杀不掉他,再离开。” 蒋海山不是优柔寡断的男人,而且数次歷经生死,他也敢打敢拼,有决死一战的勇气。 一旦作出决定,蒋海山立刻开始构建攻击计划。 他是序列8,超凡职业船长,持有六道非常强大的神跡。 海盗勾手,施展后,可以將方圆五十米內的任何东西,钓到面前,即便是人也不例外。 船长的私掠许可证,更是强到离谱,一旦发动,可以强行掠夺对方的一切东西,暂时归自己所有,甚至包括生命力。 不过掠夺別人的生命力,还是有一些限制。 比如这个过程持续时间比较长,如果用来掠夺超凡者的生命力,很可能被他们趁机反击,所以蒋海山一般都是掠夺他们最强的神跡,打一个出其不意,或者是掠夺普通人的生命力,当做一种急救手段。 因为普通人的反击对蒋海山造不成多大伤害。 刚才蒋海山抓住李一诺,其实没掠夺回多少生命力,因为没时间,毕竟陆九凌就在旁边呢,他可不会傻站著不动手。 蒋海山盯著陆九凌,朝他杀过去。 可惜了,亡灵状態下,不能使用神跡,不然把那个柯心怡抓过来,掠夺掉,可以再恢復一些战斗力。 “鼠辈蒋海山,快出来和你小佛爷大战三百回合!” 陆九凌装作气急败坏害怕蒋海山逃走的样子,实际上心中冷静的一匹。 他知道蒋海山不会离开,因为杀了虫道人,游戏就结束了,到时候结算,他必死无疑,所以他必须杀了自己才能翻盘。 陆九凌已经做好承受重伤,同归於尽”的准备,只要自己不是被秒杀,但凡有一口气,就能靠著鬼丈夫自愈。 来吧! 最后一击了。 陆九凌反手摸向腰后,正要拔出別在腰带上的佛肠剑,突然摸到了金步摇。 等等,我记得鬼新娘说过,如果她出门在外,我著急见她,那么用金步摇染上我自己的血,她就能得到消息。 不过她就算知道了,也来不及赶过来吧?而且即便她及时赶来,她会帮忙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陆九凌想起了鬼新娘的第二句话。 如果有邪祟要伤害夫君,你掷出这支金步摇,便可索跡退敌。” 陆九凌不知道在鬼新娘的认知中,蒋海山算不算邪祟,但是金步摇既然有索跡退敌这个效果,那就试试。 於是陆九凌拔出金步摇,注入神力,掷了出去。 咻! 金步摇带著一抹金光,飞射而出。 蒋海山已经来到了陆九凌身后,正准备起手偷袭,一抹金光突然破空袭来。 太快了! 蒋海山根本来不及闪避或者格挡。 噗嗤! 金步摇刺进了蒋海山的左眼,湿热的鲜血飞洒。 他强忍著没发出惨叫,但是没用,因为一旦受伤,亡灵状態会被解除。 找到了! 陆九凌转身,砸下金鐧。 轰隆! 雷霆中,金甲真君也同时出现。 蒋海山知道大势已去,不再躲闪,而是要和陆九凌同归於尽,赌最后一把。 神跡施展! 船长的罗盘。 哗! 蒋海山身上,爆发出一抹幽蓝的光芒,脚下出现了一块罗盘,上面的指针在飞速旋转。 一旦这道神跡施展出来,那么下一次打到他身上的攻击,会被偏转。 这就是一位人马议长的底蕴! 只可惜对手不是一个人。 一柄桃木剑呼啸而来,噗的一声,扎进了蒋海山的脖子。 哗! 一大团鲜血洒出。 这么重的攻击,当即让蒋海山疼的窒息,几乎昏厥,发动到一半的船长的罗盘”自然也终止了。 砰! 金鐧砸在蒋海山的头上,直接轰烂了他的脑袋,紧跟著金甲真君的攻击也降下。 轰隆! 蒋海山的身体被砸成了肉泥,只有两只断脚飞了出去,掉在草丛中。 “死了!”陆九凌没有鬆懈,而是看向薛伶人:“小可怜,怪物呢?” “还没死!” 薛伶人看到蒋海山消失,很著急,不过她也分析得出,知道蒋海山只能背水一战,所以她掷出了桃木剑。 不得不说,薛伶人真是一个天才,她居然摸索出了桃木剑的使用方法,那就是飞剑破敌。 敌人隱身也没用,因为桃木剑会自动索敌。 不过薛伶人关注著陆九凌的战况,掷出飞剑后,给虫道人的压迫力小了,它抓住了机会。 这个只剩下半个脑袋和两个肩膀的怪物,突然爆开,一只夏蝉大的虫子,从它的残躯中振翅飞去,一个呼吸间,就撞到了柯心怡的脸上。 “啊!” 柯心怡惨叫,满嘴是血。 虫道人撞碎柯心怡的牙齿,钻进她的喉咙,沿著食道爬进胃里,然后迅速產卵孵化。 “陆哥!” 柯心怡哭喊。 陆九凌赶过来,看到的就是柯心怡的肚子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比怀胎十月要分娩的孕妇还大。 “陆哥,我不想死!” 柯心怡一脸绝望,將手伸向陆九凌。 “你不会有事————” 陆九凌想要安慰柯心怡,可话还没说完。 砰! 柯心怡的肚皮爆开了,鲜血和绿色的粘液飞溅中,大量米粒大的虫子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满地乱窜。 那一幕,就像踩死一只母蜘蛛后,密密麻麻的小蜘蛛爆出来逃窜,能让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当场晕厥。 陆九凌反应超快,拍手就要激活灵山路远,野佛烧经,但是心中升起了挫败感,他觉得杀不掉对方了,因为虫子太多太小,满地爬,他这道神跡根本不可能一只不剩的清光。 “我来!” 薛伶人说完,那只炎魔砰的一声爆炸了,一道火焰光环以它为圆心,在地面上唰的一下爆开,所到之处,所遇之物,没有燃烧的过程,全部被烧成灰烬。 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子灰飞烟灭。 柯心怡的肚子破开了,一时儿半会儿还没死,正在惨叫,结果这一道火焰光环蔓延过她的身体后,她整个人瞬间起火、燃烧、焦化,变成了一具黑色的焦炭。 光环消散,空气中全是烧焦的味道,吸入肺中,还带著一抹灼驼感。 “对不起!” 薛伶人看著柯心怡变成这个样子,垂头道歉。 “没必要道歉。”陆九凌安丼:“要不是你反应快,让那些虫子跑掉,还不知道要引发什么后果!” 后果有两种,青羊幸主和蒋海山都死了,陆九凌可以灭择即时结束游戏,不过这样,评级会降两档,因为隱藏boss跑了。 当然,他也可以永择继续追杀隱藏boss,不过这样就又要延长游戏时蔑了,即便最后完成击杀,评级也会降一档。 现在,就很完美。 至於柯心怡,她肚子上开了那么大一个洞,陆九凌看到內臟都受损了,已经不可能活了。 瞬蔑死掉,反而是一种解脱。 “嗯!”薛伶人轻轻应了一声,隨后看向柯心怡的尸体,又嘆了一口气:“都死了!” 虽然猜到新人们最后都是这个结局,但亲眼看到,还是不太舒服。 “咱们该做的都做了,命运如此,没办法。” 只能说,採择不对,运气不好。 如果李一诺和柯心怡刚才听了陆九凌的话,没跟过来,找个地方躲著,现在已经可以等著回家了。 当然,前提是神仆伶许的话。 其实还有一个破解办法,那就是提前吃下避虫散。 按照游戏规则,如果柯心怡吃过避虫散,虫道人就会因为恐惧,不会来找她使用最后的逃生术法了,而是直接逃离此地。 “好了,游戏结束了,开心点。”陆九凌走向蒋海山已经残缺的尸体:“赶紧打扫战场。” “嗯! 薛伶人先去捡了虫道人的飞剑和拂尘,接著往药堂跑去,她要找一些珍贵的草药带回去。 可以卖钱。 陆九凌捡起了蒋海山的狗腿刀,顾不上欣赏,又去找他的背包,就在这个时候,神仆的声音响起。 【恭喜两位,通关神明游戏青羊宫”,十秒后,回归传送开始,请做好准备!】 靠! 这么点儿时蔑? 陆九凌捡了蒋海山的背包,立刻往虫道人破碎烧焦的残躯衝去,想看看能不能捡到战利品。 不过瘸腿老虬已经咬著虫道人的尸体,往陆九凌这边拖了,只是拖到一半,这匹老突然化作一件黄色道袍,飘然落地。 啊? 陆九凌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变化,他赶紧抓起道袍,来不及细看,直接看向尸体,然后发现这具烧焦的虫道人残躯中,竟然有一块暗红色的石头———— 他立刻伸手去抓。 下一秒,眼前一黑。 传送开始了。 > 第101章 奖励结算,表现点评。 第101章 奖励结算,表现点评。 当视野恢復后,陆九凌看到了人马宫熟悉的大门。 清风拂面,白云悠悠。 放眼望去,巍峨瑰丽的神明议会宫殿好似矗立在天空之中,凌驾於眾生之上。 “小可怜,咱们回来了。 “6 陆九凌转身,看向一旁的薛伶人,“恭喜你成为人马宫议长。” 薛伶人送上祝福。 “那要不要来个拥抱祝贺一下?” 陆九凌张开双手。 薛伶人白了陆九凌一眼。 “忘了,我应该直接抱的,这种事一旦说了,就没那个气氛了。”陆九凌懊恼:“看来我还是没做渣男的潜质。” “你是在自卖自夸吧?” 薛伶人嘴角一弯,忍俊不禁,她看得出陆九凌是在耍宝。 “绝对没有!” 陆九凌平时不这样,主要是通关神明游戏,还杀了蒋海山,从候补成为人马宫的正牌议长,想不开心雀跃都难。 从今以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陆哥要发达咯。 薛伶人摇头,很想说一句你还是恢復一下,这个样子好难看”。 不过没敢,因为她担心陆九凌看出来,自己更喜欢他高冷的样子。 “传送回来的太快了,你没拿到草药吧?” 陆九凌打趣。 “嗯。” 薛伶人扁了扁嘴,十秒钟,够干什么的呀? 都没能跑到药堂。 “钱的事情不用担心,咱们可都是超凡者了,再为钱发愁,那也太掉份儿了。” 陆九凌安慰:“我手机號180——————,你记一下,等会儿出去了,你给我打个电话,咱们加上好友。” “我刚拿到一笔奖金,先给你两万。” 薛伶人下意识要拒绝。 “咱们都是同生共死过的朋友了,你还在意这个?”陆九凌嫌弃:“行了,再过两个多月高考了,你总不能还为了钱著急吧?” “先专心准备高考。” 薛伶人听著陆九凌温醇的嗓音,突然有些惶恐。 因为她从来没被人这么关心过,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同龄的男生。 薛伶人不由得想起了李一诺和柯心怡对陆九凌的態度,看她们的意思,陆九凌的顏值貌似很高。 等等,这小子刚才说他没做渣男的潜质? 会不会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撩妹的话术? 薛伶人回忆了一下,惊觉发现,和陆九凌在一起时,她很少產生討厌,或者想避开他的情绪。 ,薛伶人眉头皱起,看了陆九凌一眼。 “怎么了?” 陆九凌挑了挑眉头。 “以后不要叫我小可怜。” 薛伶人没话找话,不想让陆九凌看出她的心思。 “的確,小可怜这种名字太不吉利了。”陆九凌点头:“那以后喊你小鱼吧!” ” ” 薛伶人想说,这种可爱的名字,不適合我。 “话说谁给你起的名字?为什么叫伶人?” 陆九凌其实早就想吐槽了,伶人在古代可不是什么好词。” ,,薛伶人沉默,低著头上了桥,往大殿走去。 这个话题,是她心中的痛。 陆九凌也知道他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刻在心中警告自己,一定要注意分寸。 虽然大家一起经歷过生死,但在某些方面,还是不要过界,毕竟谁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 纪画扇睁开眼,熟悉的宝瓶宫大门映入眼帘。 她翻开手中的《哈姆雷特》,一边看,一边往大殿走去。 这本书她已经倒背如流了,不过出於习惯,每次来神明议会,她都会带著,再看一遍。 红底的黑色高跟鞋,隨著纪画扇迈步,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咔噠!咔噠! 纪画扇走路时,有一种独特的韵律,因此高跟鞋和地面的撞击声,也宛若一篇乐章,带著诱人的魔力,让任何男人听到这声音,都想转头,找到声音的主人,一睹芳容。 走完台阶,来到大殿。 —— 已经有人在了。 “天秤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准时。 纪画扇轻笑。 她脸上戴著一副遮住整个脸颊的白色面具,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是一望无际的白。 “宝瓶女士,晚上好。” 儒雅老者回以微笑,继续逗弄臥在他腿上的那只黑猫。 他依旧穿著西装,满头银髮梳理的一丝不苟,可能还用了髮胶,如此一本正经的人,脸上却戴著一副卡通的黑猫面具,乍一看,有点儿像猫和老鼠里的那只汤姆。 “晚上好。” 纪画扇坐了下来,右腿习惯性的挑到了左腿上,脚上的高跟鞋也顺势脱离了脚后跟,只靠著脚尖掛著。 熨烫的笔挺的西裤下,能看到黑色的丝袜。 “你觉得谁会贏?” 儒雅老者擼猫。 他和纪画扇脸上的面具都是禁忌物,所以能將细微的表情也纤毫毕现的展现出来。 按理说,和別人交流,要儘量不动声色,能克制住表情最好,这样才不会被人读懂內心的想法,不过对於实力强大的儒雅老者和宝瓶女士来说,他们已经不介意自己的表情是否被看到,想法会不会被猜到。 因为实力,足以保证他们隨心所欲。 想要即可得。 我虽然不是世间的王,但在我的领地上,我主宰一切。 “那个男生。” 四个字,轻飘飘,却异常的篤定。 “哦,这么肯定的吗?”儒雅老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对他评价很高呀!” “你不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纪画扇反问。 “哈哈!” 儒雅老者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事吗?笑的这么开心?” 斯文青年跑了上来,懒散的往摩羯议长的宝座上一瘫。 “议会又將多出一位新议长,我很开心。” 儒雅老者擼猫,仔细听,还能听到他嗓子里哼著一首童谣。 “嘖,听你这意思,好像篤定人马议长会死,那个男生能取而代之?” 斯文青年没想到天秤先生对那个新人的评价如此之高。 儒雅老者低头擼猫,懒得回答这种废话。 斯文青年看向纪画扇。 “宝瓶女士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的视线,忍不住划过了纪画扇的胸口。 明明穿著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披著一件医用白大褂,一点儿肉都没露,但是斯文青年就是觉得宝瓶女士好性感,只看著她这个样子,就想掉一发。 斯文青年在外面,也找了不少女人,打扮成这样,但是都没宝瓶女士带给他的那种感觉。 最可怕的是,斯文青年可以確定,宝瓶女士没有使用任何神跡或者禁忌物,也就是说,她纯粹用气质和身材,扭转了自己的xp。 真是日了狗了,我明明不喜欢御姐,只喜欢青涩小女生的,搞得我现在找女朋友,都开始挑比我年纪大的了。 “我坐在这里,已经表明了我的態度。”纪画扇斜了斯文青年一眼:“我总不能是为了看那个肌肉男,才来的吧?” “呃!” 斯文青年鬱闷,宝瓶女士那一眼,摆明是在嫌弃自己智商低,明明通过小细节便能推理出的答案,还要多此一问。 他其实还想提议,大家小赌一把,谁最后可以活著回来,结果人家天秤先生和宝瓶女士,都认为那个男生能贏,这还赌个屁? 烦! 斯文青年是个话癆,嘴巴停下来不到三十秒,又开始攀谈:“之前游戏开始的时候,没好意思问那两个新人的超凡职业,你们两位觉得是什么?” “呵呵。” 儒雅老者乐了,这种问题,即便问了,人家也不会答,因为別说他们这些神明议长了,外面任何一位超凡者,都会对自己的职业保密。 个人情报泄露的越多,和別人对阵时,死亡的风险就越大。 “他们两个的新人战都是完美表现,奖励中有全部序列9任意超凡职业晋升所需的全部魔药一份,以他们两个表现出的超越同龄人的睿智,绝对会选最契合他们的职业。” 纪画扇对陆九凌和薛伶人的评价特別高,但是她绝对想不到,陆九凌的普升仪式是个意外,没等到他主动选择就完成了。 “羡慕呀。” 斯文青年感慨,那两个人可以说是完美开局了,再看自己的超凡职业,就不是最想要的。 神明保佑,让那两个新人一起完蛋吧! 斯文青年祈祷。 他可不想神明议会中再多出两个天才了,不然会显得自己很垃圾。 现在,自己在其他议长心目中的顺位,是高过人马议长的,他希望可以把这份优越感一直维持下去。 想到这里,斯文青年起身,朝著人马宫望去。 “怎么还没过来?” 他们都是买了叫早服务”的,一旦议长通关游戏返回,神仆就会通知他们。 按理说,自己都过来六、七分钟了,怎么还没看到人? 一般情况下,议长回归后,会立刻来大厅,因为需要购买神仆的治疗服务,修復伤势。 “来了!” 纪画扇抬头朝著台阶望去。 她听到脚步声了,是两个人的。 “果然是那个男生。” 儒雅老者讚嘆。 他记著蒋海山的脚步声,没听到,那便是死了。 【恭喜两位议长,通关神明游戏,安全回归。】 【恭喜您,荣登人马宫议长之位。】 伴隨著神仆的恭贺声,陆九凌和薛伶人走进议会大厅。 “你们没受伤?” 斯文青年上下打量两人,一脸的目瞪口呆。 两个人都穿著道袍,看上去根本没有受伤的痕跡,甚至连狼狈的模样都没有。 这合理吗? 这完全不合理! 难不成蒋海山自杀了? 可就算他自杀了,神明游戏也不是过家家呀,为什么这两个人看上去就和去郊外春游了一趟似的? “恭喜人马议长。” 儒雅老者鼓掌。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只是些许风霜,衣角微脏。”纪画扇目光欣赏,红唇打趣:“小佛爷,看来你比我预想的还要厉害。” “只是侥倖罢了。” 陆九凌谦虚。 “这身黄色法衣很配你。” 纪画扇没再纠结这个话题。 现在的陆九凌,身上穿的是老马最后幻化成的那件法衣,主体是一种淡金色,袖口、 领口、还有对襟,则是玄墨色的黑边,整件看上去非常有质感,把陆九凌衬托的都贵气了不少。 是的,不是仙风道骨,就是贵气,是那种少年英杰,掌教至尊亲传弟子的贵不可言。 唯一不太搭的可能就是他脸上那副青铜佛面了。 “谢谢。” 对於这位白衣御姐,陆九凌的印象不错。 当然,绝对不是馋人家的裤里丝和红底高跟鞋。 【抱歉,打扰各位议长的閒聊。】 【如果两位议长不需要治疗,现在开始进行奖励结算。】 “还能治疗?”陆九凌对这个话题感兴趣:“要花费乐土幣吗?” 【当然。】 【只要你们还有一口气,神明的力量就能將你们治癒。】 【不过这需要你们有足够数量的乐土幣。】 【花多少钱,治多少伤。】 【童叟无欺。】 “如果我进游戏前花完了乐土幣,回来后,受了伤,能用还没拿到的乐土幣购买治疗服务吗?” 薛伶人询问。 陆九凌也想问这个问题,现在和同样信息縝密的薛伶人组队,倒是能省很多精力,可以当甩手掌柜了。 【可以。】 【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了,结算吧!” 陆九凌把蒋海山的登山包和开山刀放在人马宫的椅子旁,坐了下来。 斯文青年看到这一幕,失望的摇了摇头。 蒋海山,你个废物,连一个新人都搞不定,被人家舔包了。 跟著他又开始羡慕,蒋海山將近一年的积累,都便宜这个小子了。 纪画扇合上了书,儒雅老者放下了猫。 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一刻。 奖励结算过程,是公开的,这是了解一位议长最直观的渠道。 等薛伶人坐下,神仆开口。 【首先是双鱼宫议长。】 三位议长听到这话,都禁不住望向陆九凌。 奖励结算有个不成文的规则,那就是从表现最差的人开始,而拿到mvp的人,会留在最后。 上一场,陆九凌虽然是sss+评级,但人家双鱼议长也不差,拿到了3s,並且游戏不一样,不太好比较。 现在,两人通关了同一场神明游戏,这个排名,足以说明小佛爷更加优秀。 “,,两位不要一场论。” 斯文青年这话,明显是说给纪画扇和儒雅老者听的,让他们不要太高看陆九凌。 【神明游戏:青羊宫。】 【任务难度:五颗星。】 【任务完成度:完美。】 【议长表现:s。】 【难道因为你是双鱼宫议长,所以才想做一条报恩的鱼?还是你也在偷偷地投资人马议长?】 【总之这一趟游戏之旅,你完全不亏,虽然没有多少表现的机会,但我知道你的优秀,並且你也得到了人马议长的友情。】 【你们两个能合作多久?又会因为什么友情破裂?】 【我很好奇。】 【期待你正式成为议长后,在双鱼宫的第一场首秀。】 薛伶人神色平静,斯文青年却是鬆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sss评级了,不然我会疯掉的。 不过转念一想,s也很厉害了。 【任务奖励:一枚禁果。】 【可以挑选神明序列8,任何超凡职业晋升所需全部魔药中的三种。】 【30枚乐土幣。】 伴隨著神仆的结算,圆桌中央上方,弹出了一块大光幕,就像电影院的屏幕一样,上面展示著各项数据。 纪画扇三人,都在盯著看。 “s评级的奖励少了这么多吗?” 薛伶人看著她面前小光幕上的各项收入,黛眉蹙起。 乐土幣比上次少了10枚,这个感觉无伤大雅,但是魔药方面就太亏了。 晋升巫师后,她已经知道,对於一位超凡者来说,魔药才是最珍贵的资源,不然即便知道了晋升仪式的详细步骤,没有魔药,也只能干瞪眼。 薛伶人在感慨奖励给的不多,斯文青年却是羡慕嫉妒恨,眼珠子要红了。 “这奖励真好,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拿一个s?” 3s? 斯文青年想都不敢想,因为玩了十五场神明游戏,他只拿到过两次s评级。 薛伶人之所以是s评级,是因为她虽然也知道那些禁忌污染的净化方式,但她没出手,都是陆九凌解决的,不然评级会更高。 【接下来是人马宫议长。】 【神明游戏:青羊宫。】 【神明游戏:青羊宫。】 【任务难度:五颗星。】 【任务完成度:完美。】 【议长表现:sss。】 “臥槽!” 斯文青年目瞪口呆:“又是3s?” 虽然不是至臻完美,不是sss+表现,但人马议长现在这个成绩,也是他从来没打出来过的。 所以斯文青年怎么可能不震撼。 儒雅老者和宝瓶女士看陆九凌回归后,只是衣角微脏,就觉得他评级不会低,可是看到3s,还是有点儿小惊讶。 看来神明议会,又要迎来一位天才议长了。 【还是那句话,你这种天才新人,真令我欢喜。】 【我本想不吝嗇的送上讚美之词,可又担心你心態膨胀,大意失荆州,在下一场游戏中意外暴毙,那样我就失去了一支潜力股,所以讚美暂时保留。】 【人不能一直绷著,该放鬆就放鬆,你可以適当的把做人的底线放低一些。】 【毕竟一直x压抑,对你的精神状態不太好。】 【我可不希望看到的人马议长成长为一个变態。】 儒雅老者他们听著神仆对陆九凌的点评,都看向他,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眼神。 第102章 限时商城,疯狂扫货! 第102章 限时商城,疯狂扫货! 结算继续。 【任务奖励:一枚禁果。】 【可以挑选神明序列8中任意超凡职业晋升所需全部魔药一份。】 【40枚乐土幣。】 【最后,恭喜你,正式成为人马宫议长,期待你在下一场神明游戏中的表现。】 “臥槽!” 斯文青年这一次眼睛是真的嫉妒到发红。 只要小佛爷体魄和神魂的强度跟得上,那么他立刻就可以著手准备序列8的晋升仪式了。 儒雅老者和宝瓶女士神情很平静,神明议会的强大珍贵之处便在於此,只要你足够优秀,那么就能迅速积累大量资源,用来提升序列,增进实力。 【奖励结算完毕,现在开启限时商城,商城將上架与青羊宫相关的一些商品,其中包括唯一商品。】 【限时商城持续六个小时,到时自动关闭,不会再度开启】 【两位议长还有疑问吗?没有的话,唯一商品,即刻开启竞拍。】 “唯一商品顾名思义,只有一件,你们要花费乐土幣竞拍。”儒雅老者热心科普:“如果议长们组队的话,会提前约定竞拍时使用乐土幣的来源,是只能使用本场获得的,还是只要持有的都可以。” “我看你和双鱼议长的关係很融洽,不如商量一下,都用最低价来购买,这样利益可以最大化。” 儒雅老者说著,心中也不免羡慕,陆九凌和薛伶人这种互相信任的情况太罕见了。 大多数议长一起合作攻略神明游戏,也只是出於利益和安全考虑,等到了竞拍环节,面对那种非常极品的禁忌物时,也会爭个你死我活,甚至还会故意抬价,消耗对方的乐土幣。 薛伶人看向陆九凌,明显在等他做决定。 斯文青年看到这一幕,嫉妒差点儿使他面目全非。 “谢谢。”陆九凌朝著儒雅老者笑了笑,看了薛伶人一眼,告知神仆:“没有了,开启竞拍吧。” 【本次共计上架三件唯一商品。】 【青羊法衣。】 【青羊飞剑。】 【殭尸套娃傀儡。】 圆桌上方的大光幕上,弹出了三个全息图案,缓缓地旋转著,展现三件物品。 “,都是什么属性?说来听听? 斯文青年好奇。 没有参与游戏的议长,只能看到禁忌物的外观,无法看到它们的具体属性。 陆九凌和薛伶人都没搭理他。 这种秘密,傻子也知道不能说。 【第一件,青羊法衣。】 【起拍价五枚乐土幣,每次加价不少於五枚乐土幣,请出价。】 陆九凌面前的小光幕上,展现著更详细的信息。 【效果:穿上这件法衣,外界的纷扰將无法打扰你,让你更容易进入心流状態,无论做什么,都事半功倍。】 【穿上法衣,邪祟和恶鬼会主动退散,不再侵扰你,你將再不用担心会做噩梦,同时会拥有一定的辟火效果。】 【不过辟火效果会隨著焚烧的时间增加而减弱,直到消失】 【评价:就是一件静心、辟邪、防火的衣服,功能性一般,胜在好看。】 “你管这叫好看?” 陆九凌无语。 这件青羊法衣是草绿色的,说实话,太別致”了,他是不会穿出门的,不然绝对会被当成那些为了博眼球想火想到疯的低俗主播。 “你要吗?” 薛伶人询问。 “不要。” 陆九凌摇头。 “那我买了。” 薛伶人支付。 她看上了那个更容易进入心流状態”的效果,如果穿著它看书,肯定能极大提升学习效率。 哗啦! 硬幣碰撞的声音响过后,薛伶人面前的桌子上,出现了一个盒子。 盒子上绑著漂亮的蝴蝶结。 不得不说,仪式感拉满了。 【第二件,青羊飞剑。】 【起拍价十枚乐土幣,每次加价不少於五枚乐土幣,请出价。】 陆九凌两人都在看属性介绍。 【效果:当你凝视一个目標超过七秒后,可以让飞剑出鞘,攻击对方。】 【攻击距离最远可达一百米,攻击次数三次,之后飞剑需要飞回剑鞘,注入神力,才能再次使用。】 【请注意,飞剑可以被击落。】 【评价:不如枪械好用,但枪械会出现故障、会打光子弹,而青羊飞剑只要你神力足够,只要它不被击落,就可以一直使用。】 【而且飞剑无声,能够杀人於无形。】 【常备一把,居家旅行,杀人越货时,是不错的选择。】 陆九凌眼睛一亮。 这把飞剑不错,持有它,就多了一种远程攻击手段,弓箭和手枪还需要练习,而这把飞剑完全不需要,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用。 “小佛爷,你买吧,我有桃木剑了。” 薛伶人的桃木剑也可以御剑使用,比这把青羊飞剑极品太多了。 “好。” 陆九凌支付。 哗啦。 硬幣碰撞的声响过后,陆九凌面前的桌子上也出现了一个礼盒,不过这一次是长条状的。 陆九凌拆开盒子,一柄带剑鞘的三尺青锋,静静地躺在里面。 呛啷! 陆九凌把飞剑拔出。 剑刃如秋日早晨沾了白霜的露水,一片冷灩,看一眼,似乎都觉得眼睛被割伤了。 剑萼部分,是黄铜材质,一左一右各有一个小山羊头图案,很精致,也很漂亮。 陆九凌很满意。 【第三件,殭尸套娃傀儡。】 【起拍价二十枚乐土幣,每次加价不少於五枚乐土幣,请出价。】 陆九凌查看属性。 【效果:使用后,可以在殭尸道长、殭尸道童、殭尸道姑中,任选一具放出来,作为僕从,帮助你进行战斗。】 【轻微损伤时,將殭尸收回套娃中,最多一周,便可恢復如初,如果损伤超过60%,將不可修復。】 【评价:虽然三种殭尸行动不够灵活,没有自主意识,但拿来当炮灰,具有一定的战术价值。】 【请注意,如果你想拿它们做一些不可描述的行为,用完后请注意清洁。】 陆九凌想翻白眼。 神仆不这么说,自己还想不到那种用途,不过也不知道套娃里的道姑长什么样,但总体上,这东西不错。 “你拿吧!” 陆九凌和薛伶人同时开口。 只要有脑子,都能看出这个殭尸套娃傀儡的价值,买来防身绝对不亏。 “一对狗男女!”斯文青年嘀咕著,用手盖住了脸:“我看不得这个!” 真想把他们都杀了,然后分开埋。 按照限时商城的规律,竞拍环节,第三件商品,都是最贵的,也是大家爭抢最激烈的,会消耗大量乐土幣。 结果这两位可好,你谦我让。 要是以后每一场神明游戏结束后都这样,那他们两个赚翻了。 “我有神跡护身,你买吧!” 陆九凌让了。 依仗鬼丈夫这道神跡,陆九凌自己亲自前出肉侦都没问题,受再重的伤,也不过是上一次吊就能解决。 “好。” 薛伶人没有扭捏,让来让去。 【竞拍结束。】 【两位议长可以自由活动,瀏览限时商城,或者查询战利品属性,也可以选择通过黄金宫殿大门,返回现实居所。】 【祝各位生活顺遂,下一次神明游戏再见。】 陆九凌点击面前的小光幕,找到了限时商城。 先看看有没有值得买的东西。 【青羊丹。】 【售价,一枚乐土幣一颗。】 【效果:吞服后,可以快速治癒伤势,补充神力和精力,如果连续吞服,药性泛滥,有一定机率因为精神亢奋猝死。】 【评价:性价比如此之高,还不赶紧备货?】 这个不错。 放在rpg游戏中,这就是治疗兼补充魔力的药剂。 自己也不是隨时隨刻都有上吊的机会,可以买几颗救急,而且它还能补充神力。 陆九凌在变完黑山羊后,会觉得特別疲惫,有种二弟再也站不起来的错觉。 买十颗吧。 【避虫丸。】 【售价,五枚乐土幣一瓶,总计十枚。】 【效果:吃下后,24小时內,你会散发一种微弱的气味,各种蛇虫鼠蚁都会赶紧避让,了却被叮咬的烦恼。】 【点评:野外露营的必备药品。】 陆九凌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买一瓶,万一以后再遇上虫子怪物,这也算一张底牌。 【门神春联。】 【售价:五枚乐土幣一幅。】 【效果:镇宅辟邪,守家固土,当有敌意的东西擅自硬闯你的家宅,你可召唤门神,对其进行诛杀。】 【一副对联只能使用一次,用完即毁。】 【点评:你別看它贵,但真的好用,贴在门上,上至神仙,下至鬼怪,都无法进来。】 陆九凌皱眉。 这东西太贵了,而且还是一次性消耗品,要是召唤出的门神足够强大,买一张也不亏,可万一达不到预期呢? 陆九凌看了眼左上角的倒计时。 等到结束,限时商城关闭,以后想买也买不到了。 “遇到了不知道该不该买的商品?”纪画扇看到陆九凌在纠结,主动开口:“说来听听?” “是一幅对联————” 陆九凌简单介绍了一下门神对联的属性。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只要乐土幣够,就全买了。” 斯文青年凑了过来,眼睛往陆九凌的小光幕上瞟:“扫货,懂吗?” 斯文青年留在这里,除了关注陆九凌和薛伶人,更主要的还是想看看陆九凌有没有不需要的物资,大家可以互通有无。 “谢谢。” 陆九凌买了一副。 至此,通关青羊宫赚到的乐土幣已经花掉了30枚。 好贵! 自己这可是拿到了3s评级后奖励的乐土幣,依然不经花,要是拿个a,甚至b,岂不是连竞拍的钱都不够? “限时商城里有盲盒,你如果有兴趣,可以搏一把,能开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儒雅老者提醒。 陆九凌不喜欢赌博,但是看著一枚乐土幣一个的盲盒,再想想自己那道可以提升运气的紫气东来———— 要不,试试能不能单车变摩托? 陆九凌上一轮结束后,购买过查询服务,还剩下43枚乐土幣,乾脆把零头花掉,买三个盲盒。 斯文青年看了眼手錶,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小佛爷,双鱼议长,我会在后天的这个时间,在这里等两位半小时。” “等你们清点好物品,如果有不需要的,你们到时候可以过来,咱们进行交易。” “禁忌物、魔药、金条,各个国家的现金,按照市场价折算。” 薛伶人听到现金两个字,眼睛一亮。 斯文青年双手高举,伸了个懒腰:“天秤先生,宝瓶女士,我先走了。 “我也该回去餵鱼了。” 儒雅老者站起身,右手在桌子上方一划,咖啡杯,报纸,眼镜,全都消失不见:“两位,我在外面,还是有一些影响力的,如果两位有需要,可以找我。” 喵! 黑猫叫了一声,走到陆九凌面前,呃的一下,吐出了一张名片,接著又去薛伶人面前吐了一张,然后一溜烟追上下楼梯的儒雅老者,跳到他的肩膀上,就那么蹲著,跟著主人离开。 “下一场就是双鱼宫的神明游戏了。”纪画扇打趣:“两位应该还会一起组队吧?” “嗯。” 陆九凌肯定要把这个人情还回去的。 薛伶人听著陆九凌斩钉截铁的回答,瞄了他一眼。 她其实不想再欠陆九凌的人情了,不过她也明白,和陆九凌一起进行游戏,生还率更高。 要是大半个月前,死就死了,毕竟生活太苦了,但是成为超凡者后,薛伶人又开始对人生充满希望。 “恕我冒昧,我想和两位一起组队。” 纪画扇提议。 “理由?” 陆九凌觉得这位白衣御姐不像坏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小心为上。 “见猎心喜。” 纪画扇看著两人,目光中全是欣赏:“一个人打游戏太无聊了,我又不想和天秤、狮子、白羊、金牛那几位议长勾心斗角,所以只能找你们这种新人了。” “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对你们不利,因为我也需要值得信任的队友,去探索永世乐土。” 陆九凌看向正北方向的黄金宫殿,它后面就是永世乐土。 “你们不用急著答覆我,慢慢商量吧!”纪画扇摆了摆手:“下一场神明游戏前,咱们再见。” 宝瓶女士单手插在白大褂的袖子里,踩著台阶下去,她背影绰约,自有一股都市精英女白领的气质。 薛伶人听著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远去,鬆了一口气。 那个摩羯宫的斯文青年还好,宝瓶女士和天秤先生给了她极大的压迫感,自己站在这里,每多说一句话,好像就会被他们多看穿一分。 现在只剩下自己和陆九凌,她觉得安全多了。 “你要是买盲盒的话,记著先让我给你加幸运buff。” 陆九凌说著话,施展紫气东来。 大只的紫袍女道士出现,轻挥菩提树枝,將一团金色光斑洒在他的身上,一股神清气爽的感觉顿时瀰漫全身。 “我不买。 ",薛伶人从小穷到现在,根本不会买盲盒这种东西。 盲盒是一个足球大的正方体盒子,上面绑著丝带。 陆九凌解开丝带,砰,盲盒爆出了一团蓝色的烟雾,还有一些蓝色光斑。 陆九凌挥了挥手,拨散烟雾。 【恭喜你,获得一枚乐土幣。】 嘖,不亏不赚。 陆九凌开第二个,一解丝带,又是一声爆炸,不过这一次冒出的是金色雾气,还有金色的光斑。 【出货了?】 陆九凌眼睛一亮,这特效一看就比刚才的高级,证明有大货。 【恭喜你,获得殭尸套娃傀儡一件。】 不是。 真的单车变摩託了? 薛伶人用二十枚乐土幣买的殭尸套娃,自己用一个盲盒开出来了? 紫气东来这效果,很神呀! 盒子里放著一个鹅蛋大小的蓝色套娃,陆九凌把它拿出来,打开,里面露出一个面容俊秀的殭尸道士,再打开,则是一个艷丽道姑,继续开,换成了眉目可爱的小道童。 不错不错! 陆九凌很满意,把最后一个盲盒开了。 里面是一瓶可口可乐。 陆九凌直接用手拽开瓶盖,咕嘟咕嘟喝了两口。 品味著气泡在舌尖上爆开的感觉,就一个字,爽! “神仆,我要购买查询服务。” 陆九凌还有好几件从青羊宫带回来的战利品,要弄清楚它们的属性。 【你隨时可以进行查询,我会在结束后扣除相应的乐土幣。】 “如果一个人活到了游戏结束,会如何?” 陆九凌想知道。 不等神仆回答,薛伶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查了,一个人通关游戏,如果议长愿意为他支付五枚乐土幣的安全费,那么这个人可以活著离开神明游戏。” “不过下一次这座黄金宫殿的游戏开始,这个人依旧会被传送进来,假如他再次通关游戏,想要活著,议长要继续支付一笔安全费。” “这么坑?” 陆九凌皱眉。 要是一次性支付五枚乐土幣也就算了,每场都要,这也太贵了。 要知道自己拿到3s评级,也就得到40枚,竞拍一波,再消费一波,就剩不下多少了。 “最大的坑是,如果这个人杀了议长,那么他会成为候补议长,和下一场进入神明游戏的新人们竞爭,一旦胜利通关,就是议长。 薛伶人嘆气。 哪位议长敢保证他帮的这个人不是白眼狼? 第103章 目標序列8,超凡海王!【本卷终】 第103章 目標序列8,超凡海王!【本卷终】 一群白鸽落在台阶上,啄著不知道哪一位议长丟下的鸟粮。 【买一个新人炮灰,只需一枚乐土幣,怎么选,不用我多说吧?】 神仆忠告:【神明游戏不是过家家,它的难度会逐步提升,不会因为你们的实力停滯不前就放缓,所以你们想活下去,就必须不停地在神明序列上攀登,再攀登。】 “这岂不是说我们迟早会死?” 陆九凌皱眉,谁能一直晋升?机器一直用都会坏,更別说肉体凡胎的人了。 【当然,你们不需要悲观,当游戏难度达到某个临界值的时候,会锁定一段时间,足够你们休整,再启程。】 【请注意,神明游戏不是为了折磨你们,而是为了培养神明,它虽然毫无感情,唯成绩论,但只要你们利用好神明游戏,可以比外面那些超凡者冲的更快,更高。】 “搞了半天,我不用卷学习了,开始卷游戏了是吧?” 陆九凌无语。 【人马议长,请不要有情绪,你学习再好,能有多大的成就?】 【院士?资本家?亿万富豪?】 【但是你踏入神明序列后,有机会走到终点,成为神明。】 “怎么到哪儿都能碰到画大饼的人?” 陆九凌吐槽。 “噗嗤。” 薛伶人忍俊不禁,她其实无所谓,打这个游戏虽然有生命危险,可终究给了她翻身的机会。 不然的话就是四年大学,毕业找工作,然后持续三十年直到退休的牛马生涯。 嗯! 要是运气不好,可能人到中年就被裁员了,重新找工作。 至少现在,可以一直打游戏,而且回报率非常不错。 把一枚青羊丹,卖给天秤先生,怎么也能换回五十万吧? 再讲讲价,一百万? 一夜暴富了呢! 【在你们的世界中,最不值钱的就是人,为什么到了神明议会,你们反而开始纠结这种事情了?】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不要怜悯!】 【不要怜悯!】 【不要怜悯!】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神仆可能是一个人工智慧,也可能是一种未知生命体,反正它没有感情,它只在乎十二位议长的养成程度。 如果看不到潜力,那就及时换掉,免得浪费资源。 陆九凌心说我也没在意呀,是你一直在规劝我。 虽然对於李一诺和柯心怡的死很遗憾,但是他已经帮的足够多了,还能怎么办? 陆九凌被网约车撞过来也就半个月,在去古镇旅游前,他都没和那两个女生说过话,纯纯的陌生人关係。 等等。 “你为什么要把我认识的人传送进来?” 陆九凌皱眉,如果不弄清楚原因,岂不是自己的家人、朋友、同学,还有被卷进来的可能? 【无可奉告。】 这是养成的一部分,神仆不会告诉陆九凌:【不过你可以放心,任何一位议长的至亲都不会被传送进神明游戏。】 “你最好说到做到。” 陆九凌其实无所谓,他在这个世界就是孤家寡人,爸妈已经再也见不到了。 对呀,我都没牵掛了,可以放开浪了。 “好吧,这个话题告一段落。”陆九凌双臂往后一甩,抖开了身上的金色法衣:“请详细介绍一下这件禁忌物的属性。” 这是那匹腿老马幻化的,而且还是杀完隱藏boss后出现的,所以陆九凌觉得这绝对是一件极品,甚至可以说是整个青羊宫游戏中最珍贵的战利品。 【乾坤法衣。】 【它拥有三个效果,第一,袖里乾坤,顾名思义,纳天地於一袖,藏乾坤於一身,你可以將任何东西装进这两只袖筒中。】 “臥槽!” 陆九凌惊了,一股巨大的惊喜直接衝上脑门。 空间类禁忌物耶,以后自己再也不用背那个破书包了。 “里面空间有多大?最多能装多少东西?” 【一方天地,四方寰宇。】 【你说能装多少东西?】 【不过袖里乾坤不能装活物。】 “妙哉!妙哉!” 陆九凌满意了,地盘这东西,当然是越大越好,多多益善,至於不能装活物?这点小缺陷无伤大雅,毕竟总不能什么好处都让自己占了吧? 【第二个效果,名为千里神行,当你穿著这件法衣的时候,你的身体足够强,你的速度就会足够快,最终堪比闪光。】 【请注意,不要使用超越你身体极限的速度,否则你的身体会当场崩解,碎成一团血肉。】 “嗯嗯,快说第三个效果。” 这个千里神行效果也超强的,陆九凌都要欢喜的流口水了。 【第三个效果,老马识途,只要穿著它,你永远不会迷路,病腿老马始终会带著你走向正確的方向。】 【其中,千里神行是神跡,可以汲取。】 【长时间穿著这件法衣,你会突然迷路,还產生偷窃的衝动,你也会时不时想离家出走,来一次远行。】 其实整座青羊宫,就在这件乾坤法衣的袖子里,当玩家找到这匹老马,並带著它一起完成全系列任务,它才会幻化成法衣。 別说隱藏任务,如果陆九凌没在妙香园没拿到桃木剑,没去心斋堂地牢拿到赵春生的铜锁,没杀掉那半具残尸怪物———— 但凡漏掉一步,他就拿不到这件法衣。 毕竟这可是整个青羊宫游戏最顶级的那件战利品。 “强到离谱!” 陆九凌抚摸著身上质地奢华的法衣,美滋滋的欣赏了几秒钟,又扯开领口,拽了拽黑山羊皮袄的领子。 “这件呢?” 三种污染,正好对应三条效果,破坏力度都不大,属於能接受的范畴。 陆九凌不知道的是,污染加重的话,一次离家远行,可能就再也不想回来了,是拋弃了家人的那种。 【黑山羊皮袄。】 【穿上它,你可以召唤黑山羊之魂,这具灵魂有两个效果。】 【第一,你可以让意识进入这具灵魂,暂时成为灵体状態,这个状態下,人类动物这些生命体的眼睛將无法看到你,不过你也只能攻击到灵体类的怪物,或者对环境造成一些破坏。】 “懂了,只能打幽灵。” 陆九凌明白了,比如三清殿大门口邪祟那种怪物,自己附身这只黑山羊之魂,就能干它了。 【第二,你可以让这具灵魂进入你的体內,此时你將化身青羊大仙,成为一名筋肉猛男,身体机能全线暴涨,提升数倍。】 这个不错,相当於爆种,拼命的时候用。 【两种状態,会分別让你的头疼,出现幻觉,身体僵硬,狂躁易怒,你会逐渐失去人性,害怕阳光,想躲在阴暗潮湿的洞窟里生活,你会偏爱夜晚,恨透白昼里的一切。】 这个就有点儿恐怖了。 陆九凌赶紧把黑山羊皮袄脱了下来,以后不进神明游戏,还是別穿了。 【九霄雷音,鎏金鐧,杀无赦!】 【注入少许神力,鎏金鐧会放电,可以当做电棍使用,大量注入神力,则可以召唤真君助战,破邪诛恶。】 【在任何大门前廝杀时,你的战斗力会有些许提升。】 【频繁使用,你会嫉恶如仇,想要伸张正义,见不得世间一丁点儿罪恶,你也会对电击的痛感越来越痴迷,直到某一天,被彻底电死。】 这根棒子的手感真的很不错。 陆九凌握著它,就想砸点儿什么。 【丛林野犬。】 【拿著这把狗腿刀时,在丛林中、在乡下,在荒郊野外,你的战斗力会隨机翻倍。】 【上面附带神跡,火焰刀舞,只要你使用冷兵器,就可以斩出火刃。】 【长时间使用它,你会特別想养一条狗,甚至和它结婚。】 嘁! 陆九凌满眼嫌弃。 属性没多好,污染效果倒是超恐怖。 找机会卖掉,换点儿其他物资。 陆九凌打开蒋海山的登山包,翻捡里面的物品。 【別看了,有价值的东西他都隨身带著,被你轰杀的时候,已经全部损毁,只留下这把狗腿刀。】 陆九凌翻到一个长款钱包。 里面除了几张银行卡,还有厚厚的一沓现金,估计有一万多块。 “小鱼,这个给你。” 陆九凌把钱包拋给薛伶人。 薛伶人没有客气,把690这份心意深深记在了心里。 “这枚丹药是好东西吗?” 陆九凌取出青羊子跳进药鼎当药引后,炼成的那枚丹药。 【这是神辉石,敲碎外壳,你就能看到它的本体,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战利品,一场神明游戏最多掉落两、三颗,它里面蕴含著一种神秘的能量,你可以称它为神能,吃下它,可以大大提升体魄和神魂的强度。】 陆九凌眼睛一亮,立刻拿起鎏金鐧砸了两下。 砰砰! 丹药的外壳上出现裂纹,破碎,露出了一颗红色的晶石圆球,它有一条类似土星环的光带,整体散发著一种深红色的光芒。 “这个呢?” 陆九凌从虫道人的尸体中还找到一块暗红色的晶石。 【这是破碎后的神辉石。】 【里面蕴含的神能相对少一些,但依旧是珍贵的战利品。】 陆九凌觉得这个掉落安排的很合理,蒋海山序列8,都能干掉隱藏boss,可见这怪物有多菜,再看看青羊子,需要序列6才能杀,也就掉了一枚神辉石。 【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要进行结算了。】 “你著什么急?怕我钱不够?” 陆九凌翻了个白眼:“我如果晋升序列8,最適合我的超凡职业有哪几种?” 【通常来说,序列的8所有超凡职业,你只要完成晋升仪式,都能晋升。】 【但这里面,有个成功率的问题。】 【比如蒋海山,他是序列9的海盗,那么晋升航海家、船长,相对更容易,成功率也更高。】 【如果非要晋升教父、治安官、大侦探,也不是不可以,但成功率要打个折扣。】 【你可以这么理解,你將要晋升的上一级超凡职业,和下一级的关联越紧密,那么成功率越高。】 “懂了。” 逻辑上讲得通,就像网路游戏中的技能树,不能想点哪个就点哪个,那样即便能点,也不强,而是有固定的升级路线,最优搭配。 【之前说过,超凡职业都要承受职业污染,超凡职业之间的关联越紧密,那么职业污染的范围也不会相差太远,这种情况下,超凡者已经提前適应,甚至有了应对手段。】 【如果晋升到关联较远的超凡职业,即便成功,也要面临两种职业污染,这个死亡风险会有多高,不用我说,你也想得到。】 “所以说,我能选什么?” 陆九凌搓了搓手,有些忐忑,鬼丈夫的上位会是什么? 毕竟这职业比较罕见。 【痴心人、海王、情场浪子。】 陆九凌听到海王这个词,表情都要绷不住了。 这都行? 他突然好奇这个超凡职业该怎么晋升,难不成要当一个渣男,天天把妹,夜夜笙歌,炮火连天? 【实在收集不到所需的全部魔药,或者担心晋升仪式太复杂导致失败,流浪诗人,旅行家也可以。】 “嗯?”陆九凌眉头一挑:“这有联繫吗?” 【对爱情失望的人,会不会去流浪?多情的人,往往也是情感细腻的人,成为一个诗人没毛病吧?” 【旅行家就更好理解了。】 【婚姻是一座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婚姻是相守,而旅行家是永远在路上。】 “哈哈,还真让你联繫上了。” 陆九凌乐了,虽然说这两个职业也可以,但陆九凌还是更想从前边那三个里边挑。 等等,痴心人是什么鬼? 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 这个绝对不行,赶紧划掉。 陆九凌可不想当舔狗,等九月份,大学开学了,他还要去京海师范嘎嘎乱杀呢,別说漂亮的女大学生,有气质的辅导员都不会放过。 这个百人斩,我当定了。 耶穌来劝我收敛点我都会一脚踹掉他的门牙。 “那个海王和情场浪子,哪个更好?” 陆九凌没问哪一个的晋升仪式更简单,更容易达成,先看看哪一个更爽。 【你做人的道德底线比较高,这边建议你选情场浪子。】 好傢伙,你这么一说,我反倒是想选海王了。 【情场浪子,游戏花丛,虽然处处留情,但在和那个女孩的相处中,终究是喜欢对方的,总结成两个字,爱过!】 “见一个爱一个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解释?” 陆九凌吐槽。 爱过? 还自我感动上了是吧? 【海王就是隨心所欲,我开心就好,什么责任?什么负罪感?你看我纠结过吗?】 “我感觉这个更適合我。” 陆九凌点头,要不就把目標定为海王吧? 【送到嘴边的肉你都不敢吃,你说你当海王?】 神仆这话里,明显带著鄙视。 【不过你这张脸,的確有当海王的资本,再把身材练一练,哪怕最狠心的富婆见了你都不捨得用使劲糟蹋。】 “你这个是在夸我?” 怎么听起来味儿太不对? 【你如果选海王,那么晋升序列8,基本上稳了。】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晋升?现在行不行?” 陆九凌急不可耐,倒不是为了当海王,而是晋升后,可以多持有三个神跡,这样打神明游戏会更有优势。 【你现在晋升,要么死,要么疯。】 “理由呢?” 【序列越高,晋升仪式就繁杂,这需要体魄和神魂达到一定的强度,不然根本承受不住,坚持不下来。】 【还有序列越高,爆发职业污染的机率就越大,你觉得你现在这点装备积累和经验,能净化掉恐怖的职业污染吗?】 【即便你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幸运的成功了,你也会死在后续的职业污染中,因为你在序列9,根本没遭遇过职业污染,你的身体没有一丁点儿的適应性。】 神仆没告诉陆九凌,最终达到序列0,也是一段逐渐放弃这具肉体凡胎、成为神明的进化过程。 不可能一蹴而就的,超凡者的適应性丫高,那么晋升序列0的可能性才丫大。 “那要多久?” 陆九凌不急,才成为鬼亓夫没几天,慢慢来吧。 “等你的身体达到晋升条件了,我会告诉你。” 神仆安抚。 你们这十二位议长,可是神明议会最重要的財富,我会奉上最完美的服务,帮助你们增值。 “好吧!”陆九凌没问题了:“结算吧!” 【共计消费十枚高土幣。】 “好傢伙,这么贵?” 陆九凌咋舌,想说你开的是黑店吧?这钱都能竞拍一柄青羊飞剑了。 【你问的问题都是绝对秘少,外界的人没有途径,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所以请务必保穿。】 陆九凌也就是感慨下,花十枚盲土幣,能得到最卵业人士最悉心、最详尽的指点,省的以后走弯路,这钱花的超值好不好。 “我会的。” 陆九凌哼著小曲,结束了查询服务,他站起来,伸了亏懒腰,看向薛伶人。 虽然还有一亏禁果盲盒,不过陆九凌现在不打算开了,刚开出一亏殭尸套俯傀儡,他觉得今天的运气用的差不多了,再等等吧。 禁果盲盒可以开出神跡,但是隨机的,而且开出来就会直接吸收掉,所以万一这神跡弱的一批,自己可就亏大了。 薛伶人余光注意到陆九凌看向她,便抬头:“你都弄完了?” “嗯。”陆九凌准备打亏招呼,就珍人了:“你计划什么时候开始你那场游戏?” “后天,周日早上8点!” 薛伶人早有决定。 “这么急?” 陆九凌愕然。 > 第104章 陆海王:我不会为了一条鱼放弃一片海! 第104章 陆海王:我不会为了一条鱼放弃一片海! 陆九凌是周三当晚12点被强制传送进来的,在游戏里待了两天一夜,现在还不知道它和外面的时间流速是否一样。 如果一样,那现在就是周四晚上了,到星期天早上,也就两天的休息时间。 “这次我进来,没帮上你什么忙。” 薛伶人苦笑,陆九凌太强了,导致她全程打酱油,也就最后打隱藏boss出了点儿力。 “停停停。”陆九凌赶紧制止薛伶人:“话不能这么说,你只要在,对蒋海山就是一种巨大的威慑,而且我也可以放心休息,这样才会有足够的精力应对每一次禁忌污染。” “总之就是过程很轻鬆,也没受伤,我觉得睡两天再吃顿大餐,就完全恢復过来了。” 薛伶人的时间很紧的。 “你想赶紧把神明游戏打了,然后剩下的时间全力衝刺高考?” 这个其实不难猜,对於薛伶人来说,高考是她现在这个人生阶段最重要的大事,即便她成为了超凡者,也不会变。 “嗯,反正一个月一场,早晚都要打,躲不掉,还不如提前。”薛伶人自嘲一笑:“万一我熬了十几天的夜,往死里卷,结果死在游戏中,我不白卷了?” “呸呸呸,有点儿自信好不好?” 陆九凌想翻白眼。 “嗯。”薛伶人低著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蠢?都成了超凡者,结果还这么在意高考?” “不会呀!”陆九凌笑了:“每个人都有执念的好吗?” 可以说大部分学生,都曾经幻想过自己考上清北? 因为在学生这个阶段,这就是最高的荣耀,很多学生大概不知道考上清北意味著什么,但他们知道能做到这件事就代表著自己很牛逼。 “嗯。”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薛伶人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陆九凌果然成熟,能理解我。 “那就这么定了,周日早上8点,不见不散。”陆九凌往人马宫大门走:“你可別放我鸽子。” “不见不散。” 薛伶人没有矫情,说什么游戏太危险,你別来了。 经过了一场游戏的相处,她已经了解陆九凌是个什么样的男生了。 她想和他成为朋友。 薛伶人看著陆九凌的身影消失在台阶下,也准备回去了,却突然看到他又跑了回来。 “对了,我手机號就是微信號,记得加我好友。” 陆九凌叮嘱完,摆摆手离开。 “加好友吗?” 薛伶人一边下台阶,一边嘀咕著,突然开始紧张。 別说男生了,就是女同学,她也只加过三个,其中一个还是班委。 走过石桥,进入黄金大门,视野一暗一明后,薛伶人看到了墙上那块碎了一个角的镜子。 回来了! 通过墙上的天窗,能看到天际正在泛白,是早上时刻。 薛伶人换了一身备用校服后,从公厕出来,她掏出手机,一边开机,一边往那个简陋的出租屋里跑。 她没住校。 一是为了节省住宿费,二是还要打零工,住宿舍的话,必须在规定时间內赶回宿舍,不然会关门的,太不方便了。 单调的开机音乐响过后,薛伶人看了一眼。 现在是周四早上五点半! 还好,现实世界的时间比游戏里慢,也就过去一个晚上。 虽然母亲为了多挣一些工资,上的都是夜班,但是薛伶人也不敢在家里传送进神明议会,万一被老妈看到就麻烦了,所以她昨天跑到了这个平时没什么人来的小公园,確认过附近没有摄像头后,在公厕里完成传送。 回到家,薛伶人先简单洗漱了一番,接著去厨房给老妈做了早饭,然后拿了两个馒头,往学校赶。 请假是不可能请假的! 薛伶人迎著微凉的晨风,咬著馒头。 一定要考上京海大学。 一定要向那个男人证明,我妈生了个女儿又如何? 我不是累赘,我比男生更优秀。 比起人生忙忙碌碌的薛伶人,陆九凌可就太轻鬆了。 回到出租屋,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確认游戏內和现实的时间流速差值,他连未读消息都不看,隨手扔掉手机,去卫生间洗澡。 噹啷! 陆九凌扯下无首佛面,丟进台盆里,对著镜子看了看。 戴了两天一夜的面具,不知道是不是被上面那些触手小刺扎的,脸上的皮肤略微有些红,不过问题不大。 除了稍微有点儿痒,並不疼。 脱乾坤法衣的时候,陆九凌挺小心。 他上一世大学毕业找工作的时候,为了给面试官留下一个好形象,他咬了咬牙买过一套一千多的西装,穿著的时候特別小心翼翼,生怕弄脏了,现在对比一下这件乾坤法衣———— —— 別说一千多块了,上万块的西装那都是垃圾。 暗金色的布料,也不知道是蚕丝还是棉花,反正穿在身上舒服的一匹,而且还有一种掌教至尊亲传弟子的贵气。 陆九凌很高,偏瘦,顏值清秀,板著脸的时候,有一种禁慾系美男的气场,就让人觉得这人不太好接触,现在再配上这件乾坤法衣,浑身都散发著一种寒气凌冽的冷酷,尤其是他眯著那双桃花眼看人的时候,如同神明下凡,俯瞰垃圾。 简直了———— 没办法形容。 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件乾坤法衣真的是太搭陆九凌了,他现在去找那些家庭主妇传道,收点儿法事费,人家绝对不会拒绝。 就这气质,能是骗子? 就算是骗子我也认了。 陆九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再次穿上了乾坤法衣,来到客厅。 不得不说,这件禁忌物真是极品,没有洗过,只是晾晒,溅在上面的蒋海山的那些鲜血和碎肉渣子,便很快消失了。 也没有任何汗液、腌臢之物的味道,同样也不像那些廉价的衣服,穿几次都是摺痕和静电。 这件法衣,一直崭新如初。 陆九凌左手一甩,宽大的袍袖犹如一片云朵展开。 袖里乾坤! 唰! 放在沙发上的背包、九霄雷音、还有佛肠剑这些东西,眨眼间,便全都被吸入了袖子里。 陆九凌抖了抖袖子,没东西掉出来,而且轻飘飘的,一点儿重量都没增加。 好耶! 陆九凌把右手伸进左手袖口,不用摸索寻找,只要心里嘀咕一声九霄雷音,就把鎏金鐧拽了出来。 方便至极。 这样干架的时候也不用担心取用武器浪费时间了。 陆九凌把鎏金鐧塞回去,再一甩袖口,这些东西又都被甩到了沙发上。 “哈哈!” 陆九凌就像一个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把每一件战利品都把玩了一会儿,熟悉了怎么使用后,这才上床,钻进被子。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两点。 睁开眼,把手机拿过来。 开始处理未读消息。 先打开游戏代练群瞅瞅。 好傢伙,200多条消息,一半以上都是大雷教信徒发的擦边图片和小视频。 女菩萨们的质量参差不齐,唯一一个共同点,雷大无需多言。 大雷教信徒真没给他这个id丟份儿。 目前看来,群里这些人都没进神明游戏,也可能进去了但是死掉了。 继续暗中观察吧。 尤其是群主农场主”,需要格外注意。 退出聊天界面,点开唐磊的信息。 三石而立:失眠了,睡不著。 三石而立:你干什么呢?回话呀?不会擼晕过去了吧? 凌晨2点多,唐磊居然还打了个视频通话过来。 陆九凌看著唐磊的调侃撇了撇嘴。 瞧不起你陆哥是吧? 知不知道有空姐主动为你陆哥服务? 那小嘴又软又滑,像果冻一样。 没搭理唐磊,陆九凌继续处理消息。 花开半夏:失眠了,有没有好看的电影推荐? 徐少薇你凌晨一点多找我要电影? 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你再这么晚给我发这种消息,我可就要当渣男了。 其实约徐少薇出来,一起吃个饭,送个小礼物,再哄一哄,晚上大概就能去酒店了,但问题是———— 陆九凌还是想做个人的。 不爱只睡,纯粹为了让二弟舒服一把,说实话,这么对一个喜欢自己的女生,真的有点儿渣。 毕竟徐少薇想要一个男朋友,陆九凌可给不了她。 “我不会为了一条鱼放弃一片海。” 陆九凌遗憾,点开了武舞的消息。 轻舞飞扬:下午有时间吗?要不要来给我上一节家教课?晚上顺便一起吃个饭? 下面是一个十几秒的小视频,拍的是武舞整理好的书房。 只是拍摄的过程中,有那么一、两秒,武舞入镜了,而且只穿著內衣。 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说实话,陆九凌有点儿想去。 这一次青羊宫,火烧邪祟时,那体验堪比满清十大酷刑,在山洞里,要不是金步摇护夫,自己可能凉了,还有智取青羊子和大战蒋海山,都挺惊险。 大后天早上,要进神明游戏,陆九凌准备交出一血,不然带著楚南之身去死,简直亏炸了好嘛! 目前唯一的人选,也就是武舞了,因为她直白的说了,不需要自己负责。 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陆九凌点开通讯录,没看到红色的+1提示,这让他有些皱眉,薛伶人干嘛呢? 早知道我应该问她的手机號的。 陆九凌去隔壁臥室看了一眼。 空空如也。 那具奢华的大红棺材没在,也不知道鬼新娘去哪儿了? 陆九凌其实想和她说声谢谢的。 飞掷金步摇把隱身状態的蒋海山扎出来,帮了大忙。 找出校服穿上,陆九凌准备出门的时候,看著乾坤法衣,有些挠头。 总不能穿著它出门吧? 那样绝对会被当成抽象播主的。 但是把它留在家里,太让人担心好不好? 虽然家里进贼的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 这些东西可比黄金还珍贵,要是被人偷了———— 陆九凌绝对就上吊不活了。 突然之间,陆九凌开始羡慕薛伶人那个小荷包了,往口袋里一揣,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纠结了五、六分钟,陆九凌还是不敢把乾坤法衣留在家里。 网上下单来不及了,先去万达买个日常通勤用的那种斜挎包,不大,带著不会很累赘,再顺便买几身衣服。” 陆九凌有了解决办法,把乾坤法衣塞进书包,在玄关换了鞋,一开防盗门,看到有个中年妇女正站直身体。 “你在干嘛?” 陆九凌眉头大皱。 对方这样子,明显是在通过猫眼看屋子里的情况。 还好对方是女的,要是男的,陆九凌会怀疑是那个偷女房东高跟鞋的变態。 “同学,你妈妈在家吗?” 大妈询问,她拎著一个大號的手提袋,上面有个红色爱心图案。 “干嘛?” 陆九凌打量对方。 四十来岁的年纪,穿著一条遮住脚面的白色裙子,外面套著一件蓝色短袖衫,胸口別著一枚胸针。 这打扮,不像正常的家庭主妇,倒像是某种团体发的那种制服。 “我姓曹,是家庭互助会的成员,想和你的母亲聊一聊。”曹女士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张传单,递给陆九凌:“你们如果在生活上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们。 “我一个人住。” 陆九凌接过传单,快速扫了一眼,上面写的是家庭互助会成立的目的,以及帮助过的人。 “哦,没事,你也可以了解下。” 曹女士笑呵呵的,看上去慈眉善目:“你还在上学吧?要是经济上,或者学业上,遇到困难,你可以让你妈妈找我们。 “我们有助学金,你母亲可以申请。” “你放心,不需要还利息。” “谢谢,我不缺钱。” 陆九凌已经不想听了。 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估计是瞄准家庭主妇的骗子团伙。 “打扰你了。” 曹女士朝著陆九凌点点头,往楼上走去。 看这样子,是在地毯式的扫楼,广撒网。 陆九凌下了楼,没骑自行车,而是直接出了小区。 本来想喊叫网约车,正好有一辆计程车停靠,有乘客下车,陆九凌赶紧挥了挥手。 计程车开过来。 “去哪儿?” “万达。” 计程车司机是个禿顶中年人,通过后视镜观察陆九凌,看看宰多少合適。 在这个小区住的,大多是二中的学生,上课时间出来玩,而且还是去的万达那种消费高的商场,九成九有钱。 毕竟二中的择校费可是很贵的。 什么? 凭本事考进来的? 別说二中了,普通高中的优等生会逃课吗? 陆九凌没来过万达,窗外全是不熟悉的街景。 十多分钟后,他觉不对劲,立刻低头打开了高德地图。 “师傅,你这绕路了吧?” 陆九凌的方向感很好,发现计程车绕了两条小路:“为什么不直接走大路?” “路政在修路呢。” 司机这种事儿乾的太多了,脸不红心不跳。 大多数学生,脸皮薄,听了这种没办法反驳的解释,也就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吃个暗亏。 “你把车原路开回去,走大路,如果不是修路,车钱我不会付。” 要是以前,陆九凌折腾不起,就当长记性了,可现在———— 你陆大仙有的是时间和你耗! “同学,你这什么意思?” 司机的声音变得粗暴,脾气上来了。 “开回去!” 陆九凌呵斥。 “吆喝?” 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再一踩油门。 嘎吱! 计程车在路边停下。 “怎么著?”司机回,瞪著甩九凌:“要找事?” 甩九凌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郝满福的眉皱了起来,大多数学生面对社会人总是带著一抹胆怯和放不开,所以他最喜欢拉学生仔,每年的开学放假这段时间,能赚到疯。 可是今天这个男生不同,他的眼神太锐利了,郝满福看到了对方骨子里那种强硬。 妈的! 遇上愣青了。 郝满福看了一眼计价器:“26块3,零仍给丫抹了,赶紧给钱下车,这趟我不拉了。” “还想要钱?” 甩九凌往后一靠,双手抱胸。 “小子,要不我直接把丫拉警察局里?” 郝满福威胁。 “拉交管局吧?省了丫被罚款的时候再跑一趟。” 我一个超艺者能让丫嚇住? “呵,知不知道我交管局里人?” 郝满福不屑。 “继续说,我录音了。” 甩九凌晃了晃手机。 实际上他没录,这种破事还录音?还要拿证据维主? 我一个超艺者丟不起那个人。 让我不爽,当场就干丫了。 滴滴! 后车在按喇叭催促了。 计程车是急停,不是很靠边,而且这还是这一条小路,所以后面有点儿堵。 “行了行了,算我倒霉,车费我不要了,丫赶紧给我下车!” 郝满福嫌弃。 甩九凌看了司机一眼,开门下车。 碰上这种事除了噁心,最多投诉一下,也没其他招。 问司机索赔? 这种老油条,星手告丫一个抢劫。 头然最后警察大概也不会受理,但是能噁心丫好几天,要是学生,传到学校里去,更麻烦。 “呸,穷鬼,打不起计程车就別坐!” 郝满福降下车窗,朝著甩九凌骂了一句。 甩九凌记下了车牌號。 你別让我再遇到丫。 哎! 法治社会,打贏坐牢,打输住院。 这要是在神明游戏里该多好? 甩九凌保证让这个计程车司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还是叫网约车吧! 陆九凌站在路边人行道上,点开打车软体,他决定去了京海上大学,第一时间就要买一辆豪车。 > 第105章 陆九凌:你也要报恩? 第105章 陆九凌:你也要报恩? 安州只有一座万达商场,在丰收路上,平时年轻人来玩的居多。 陆九凌到的时候,本来打算先吃个午餐,结果一看时间三点了,乾脆先去买东西,午饭晚饭一起吃。 商场有六层,三楼是男装专卖。 陆九凌溜达了一圈,没找到好看的挎包,於是坐了扶梯上四楼。 这一层卖的都是运动和户外品牌,阿迪、耐克、安踏什么的。 陆九凌觉得应该买几套户外穿的衣服,还有手套靴子,以前背包小,没地方装,现在有了乾坤法衣,不管用不用得到,多准备一些物资以备不时之需。 “待会儿再去负一楼的永辉超市来个大採购。” 可惜没有私家车,商场里到处都是摄像头,陆九凌也不敢买了东西就往乾坤法衣里塞,被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690。" 一声带著惊喜的呼喊,撞在陆九凌的耳朵上,跟著就是跑起来的脚步声。 陆九凌回头,看到徐少薇直挺挺地衝过来。 因为跑动,她那两只熊大跳的厉害,好像要从上衣里蹦出来。 "————" 陆九凌震惊了,宽鬆的t恤衫都能让你穿出紧绷的感觉,不愧是雄霸天下。 “昨天给你发信息不回我,结果一个人跑来逛商场?” 徐少薇皱了皱鼻子,语气中带著一丝小不满。 “大姐,晚上一点多呀,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陆九凌敷衍。 徐少薇本来想说,那早上呢? 看到信息为什么不回? 但是一想到两个人只是同学关係,人家又不是自己的舔狗,凭什么要回自己的信息? “陆同学!” 姜珊快步走了过来,笑著打了个招呼。 “你们两个怎么凑到一起了?” 陆九凌好奇。 姜珊为人冷淡,而徐少薇相反,再加上大熊顏值、个人魅力、社交都可以,是班级圈子的核心人物,所以三年来,她几乎不和姜珊一起玩。 女孩嘛,都有自己的骄傲,谁不想自己是唯一的公主? 徐少薇也不得不承认,和姜珊站在一起,除了大熊,她真的要差一筹。 “无聊唄。” 徐少薇嘆气。 现在这个时间,朋友都在上学,而且经歷过范家大宅事件后,两个人也算有了共同的小秘密,再加上临近毕业,將来不会在一起,因此反而成了闺蜜。 “你呢?怎么突然想起来逛街了?” 徐少薇说著话,眼神瞟来瞟去,带著一抹忐忑和不安。 她很害怕陆九凌不是一个人来的。 要是现在有个女生衝出来,一把抱住陆九凌的胳膊,和她们打招呼,徐少薇觉得她会嫉妒到面目全非。 “买个包,再买几身衣服。” 陆九凌打量两位女同学。 姜珊穿的是短袖连衣裙,绑带凉鞋,搭配了一双白袜,整个人安静的像一株百合花。 一看就是那种学习很好的乖乖女。 徐少薇则是另一种风格,牛仔短裤,搭配黑色高筒袜,脚上是船袜配一双小白鞋,上身是一件圆领的t恤衫,她刚才跑动的时候,陆九凌看到了內衣的肩带。 可惜了,小徐同学的腿不够长,穿上高筒袜不是性感,而是可爱。 徐少薇眼睛一亮:“要不要帮你参谋参谋?” 虽然问的是要不要,但熊大微已经拉住了陆九凌的胳膊,往一个户外品牌的店里拽:“走,让你看看我的时尚审美力。” “到时候你穿著我帮你搭配的衣服,去了大学绝对嘎嘎乱杀。” “杀什么?” 陆九凌故作疑惑。 “装傻是吧?” 徐少薇白了陆九凌一眼。 姜珊忍俊不禁,默默地跟在后面,她也好想像徐少薇那样,大胆的去拉住陆九凌,享受青春。 “这个顏色太鲜艷了,但是我觉得你能驾驭。”徐少薇跑来跑去挑衣服,在陆九凌身上比划:“试试这件外套,我觉得你穿修身的更好看。” 没一会儿,陆九凌手里就有了一大堆衣服。 “你先去试,我再找找別的。” 看著徐少薇宛若一只在葡萄园里全力寻找最漂亮葡萄的狐狸,陆九凌人麻了:“我对穿什么不讲究,保暖就行。” “那这张脸长你头上不白瞎了?” 徐少薇嫌弃:“別的男生想打扮,都没你这条件的,穿上同样的衣服就和土狗一样,所以你能不能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珊珊说我说的对不对?” 徐少薇寻找盟友。 “陆同学平时在学校太低调了,大学崇尚自由,不像高中那么被约束,所以现在换一种风格,提前適应也不错。” 姜珊的审美其实和徐少薇不一样,她更想看到陆九凌穿西装,再戴上一副眼镜就更好了。 “谢谢,但不需要。” 陆九凌把徐少薇塞给他的衣服还给她,挑了几件看上去最不显眼的外套和裤子。 自己要打神明游戏的,那可是玩命,越显眼越危险。 不过想想乾坤法衣那华丽的顏色,好像也低调不起来。 结帐的时候,徐少薇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抢著付款。 “怎么?想包养我?” 陆九凌打趣。 “瞎说什么呢?”徐少薇让陆九凌弄的脸颊一红,跟著就抬腿踢了他一脚:“我只想报答一下你不可以吗?” “那你这报答也没太诚意了。”陆九凌故作嫌弃,把手机递过去,示意店员赶紧扫码结帐:“来生要做牛做马,为奴为婢,这是基操!” “滚!” 徐少薇心说,不用来生,我这辈子就可以给你做牛做马,让你骑个爽,可你小子都不给我机会。 花了半小时,买好东西,陆九凌也被徐少薇嘰嘰喳喳吵的够呛。 路过一家喜茶时,徐少薇一溜烟跑了进去。 “等著,薇薇姐请你们喝奶茶。” “昨天在的道別,还歷歷在目。”陆九凌打趣:“原本以为那一次转身,再见已过经年,物是人非,没想到这才第二天,又见面了!” ” ” 姜珊神情发窘,不过几秒后,她咬了咬嘴唇,吐出了一句话:“你要是想见,就可以一直见到我!” "???" 陆九凌有点儿懵,这什么意思? 二中喜欢姜珊的男生很多,但是他们连舔狗都没机会做,因为姜校花永远都冷著一张拒人千里之外的脸。 现在她居然说,你想见就可以见到我———— 陆九凌不是钢铁直男,所以他懂这句话的潜台词。 你只要告白,我就答应你做你女朋友。 於是陆九凌愕然,转头看向姜珊。 姜珊低著头,紧张地用脚尖使劲踩著地板,转来转去,她的耳朵和小半个脸颊都红了。 以姜珊的家教,她是一个很矜持,很传统的女孩,她主动说出来,已经变相等於告白。 陆九凌有点儿麻。 同意是不可能同意的,我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 那么该怎么回应? 徐少薇大大咧咧的,告白被拒最多难受几天,很快就好了,姜珊的话,怕是一次打击,终生自闭。 “你也要报恩?” 陆九凌笑问。 装没听懂肯定不行,还是直来直往吧。 “不————不行吗?” 姜珊兰质蕙心,一听陆九凌这语气,就知道要遭,她开始紧张,忐忑,还有尷尬,脸上的血色都褪了一些。 “如果是报恩,大可不必,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像个挟恩图报的坏人,如果你真心喜欢我,我也想要一个校花女朋友,以后每次和同事出去聚会我都有吹牛逼的资本了。” 陆九凌笑了笑。 姜珊侧头,深深地看了陆九凌一眼。 陆九凌目光没有躲闪。 “690,珊珊,你们的王回来了,快来接驾。” 徐少薇拎著三杯奶茶回来。 陆九凌趁机迎了上去。 姜珊看著陆九凌的背影,突然明白为什么徐少薇被他拒绝了还依旧喜欢他。 不喜欢我就不喜欢,还要给我找台阶下,搞得我想恨你都恨不起来,不过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刘使君可以三顾茅庐,那我姜珊三次告白又有什么丟脸的? 徐少薇嘬了一口香芋啵啵奶茶:“离饭点还早,咱们不如去看场电影吧?” 陆九凌瞄了徐少薇一眼,我有和你说要一起吃晚饭吗? “珊珊,你想看什么?” 徐少薇打开了团购app。 她其实挺希望姜珊拒绝的,那样自己就可以独享陆九凌了,要是看的是恐怖片,还可以趁机装作害怕往他怀里钻,说不定一来二去,就把他拿下了。 “都行。” 姜珊有些小期待。 “我不看了,家里还有事。” 陆九凌想撤。 “你都被保送了,还是一个人住,家里能有什么事?”徐少薇吐槽:“拜託你找藉口也找的像样一点。” “怎么,我们两个大美女陪你看电影,让你左拥右抱,委屈你了?” “真给抱?” 陆九凌呵呵一笑,心说三个和尚没水喝知不知道? 人家情侣看电影,能趁机搂搂抱抱,我进去干什么? 纯看电影呀? 无聊。 徐少薇心虚的看了姜珊一眼,我可以,就是不知道她行不行。 “.. “” 姜珊无语,你看我干嘛? 我要是答应让他抱,怕是第一个哭的就是你。 “哈哈,看把你们嚇的。”陆九凌找了个藉口:“我明天一大早要坐车回老家,今天还要收拾东西,时间太紧。” “以后吧!” “呃————” 陆九凌告辞了。 徐少薇情绪低落,什么以后吧”,怎么可能还有以后? 姜珊看著陆九凌离开的背影,觉得他是个好男生。徐少薇对他的喜欢,瞎子都看得出来,但凡陆九凌人渣一些,早把她玩到腻,胎都打过一次了。 陆九凌刚出商场,又想起一件事,赶紧回去。 他要给鬼新娘买一枚戒指,当做新婚礼物送给她,这是之前答应过的,而且也算是一份谢礼。 没有金步摇,自己可就凉在青羊宫中了。 一楼金店不少,陆九凌找到周大福,据说这个牌子比较硬。 “先生要买什么?” 女柜员挺有素质,没有因为陆九凌是个学生就轻视他,很热心的介绍那些一口价的小饰品,比如生肖掛坠,手串。 “戒指。” 陆九凌不懂这些,看著柜檯里的金饰,感觉都一样。 —— “是要买给长辈吗?预算多少?” 要买小饰品,大概率是女朋友过生日,想送个惊喜,戒指的话,显然不太可能,因为太贵了,一般是母亲居多。 “一万块。” 好在有异常事態对策调查局给的奖金,不然陆九凌可真没钱买金子。 一克一千多,也太贵了。 女柜员推荐了几款。 “就它吧,结帐。” 陆九凌挑了一个牡丹造型的,这个看上去比较大气,也有些古韵,他觉得鬼新娘是古代人,审美应该会偏古一些。 女柜员惊讶。 她以为这个男生会多看几家,毕竟金子现在很贵,花了钱当然要买最满意的,没想到这就决定了。 好隨意,难道是个不差钱的土大户? “你好,加上手工费,一共11392块。” 女柜员称完重量,有些担心,这个价格超出对方的预算了,她怕对方放弃,好在並没有。 “在哪儿交钱?” 女柜员听到男生这句话,眉梢眼角立刻控制不住的浮起了笑意:“这边结帐。” 等陆九凌交完钱拿著票据回来,女柜员当著她的面把金戒指冲洗,再称量,確认克数无误后,包装好,递给他。 “帅哥,加个好友吧?以后店里有活动,我隨时联繫您。” 女柜员拿著手机,眼巴巴的望著陆九凌。 这个男生顏值这么高,以后肯定不缺女朋友,少不了买金饰送人,甚至可能会有富婆买了送他。 绝对的优质客户。 “不用了。” 陆九凌拒绝。 今天大包小包买了很多东西,去吃饭的话太麻烦,乾脆直接打车回家,等放好东西,他把乾坤法衣叠好装进新买的邮差包,然后挎上,再次下楼。 骑上自行车,去吃饭。 二中西边的新源街上,有个火锅鸡味道很不错。 今天就吃它了。 路过老街髮廊那片的时候,陆九凌朝著叶韶光家的理髮店看了一眼。 隔著玻璃窗,他看到邹龙坐在沙发上,和两个青年在打牌,店里没有客人,所以她们肯定不是去理髮的。 嘎吱! 陆九凌捏闸,停了下来。 把自行车停好,陆九凌走进理髮店。 隨著开门声,店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韶光,吃饭了吗?”有这么多外人在,陆九凌没喊她叶师傅:“一起?” 店里的气氛很压抑。 邹龙翘著二郎腿,和他的两个小弟一直在抽菸,弄得店里乌烟瘴气。 叶韶光没想陆九凌这个时间来,赶紧过来,推著他往外走:“改天吧,今天不太方便。” “怎么了?”陆九凌压低了声音:“他们在找茬?” “收管理费。” 叶韶光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不爽,语气中也有愤恨。 那都是我们辛辛苦苦理了一个又一个脑挣的钱,给这种人交钱,好心疼,可是不交,理髮店就干不下去。 “哦!” 要是以前,陆九凌碰上这种事,也没辙,但现在嘛———— “你妈干什么呢?上楼拿个钱要这么久?” 一个染著红头髮的素年,不爽的挥手,把茶几上的菸灰缸扫到了地上。 咣当。 店员莉和立董都嚇了一跳。 哎! 每个月的这个时候,最提心弔胆,要不是老板娘给的薪水高,他们真不想干了。 “坐茧几分钟就仫收到三千块,你连这匙儿耐心也没有?”叶韶光讥讽:“当地痞你都当不出头。” “你他妈说什么呢?” 红头髮瞪眼,右手往背后一伸。 他背后插著一把西瓜刀,当然,他没有拔刀砍人的意思,纯粹就是嚇唬叶韶光。 “立光呀,跟著叔叔,你也仫坐一会儿就收几千块。 邹龙笑呵呵,打量叶韶光的两条大长腿。 妈的! 好想让她穿上黑丝,玩一整晚。 “龙哥,你准备让她坐事儿?” 红头髮嘿嘿一笑。 “废话,当然是龙哥的腿上了。” 另一个素年染著一头黄毛。 “你这个腿儿,是第三条腿吧?” 红头髮嗓子里卡了痰一样,发出恶趣味的笑容。 叶韶光攥紧了拳头。 她真的好想打死这个傢伙,但是办不到,一旦动手,吃亏的是自己和老妈。 我要攒钱! 攒很多钱! 然后带著老妈离开这个亭地方。 一个四十岁左右,穿著衬衫和裤子,外面套著一条围裙的女人快步走了下来。 “邹龙,这是这个月的管理费,仏千块,您匙匙。” 叶瑾仪神情儿淡。 叶韶光皱眉,又涨了? 邹龙拿起钱,在手指上吐了一口吐沫,开始清匙:“叶对我有意见?” “別打扰我开店。” 叶瑾仪的嫌弃都写在脸上了。 “叶伍你不是晚上不开店吗?”邹龙数完钱,看向叶瑾仪:“还是说你也开始做生意”了?” “早说呀,我绝对第一个光顾。” 收管理费这种事,根本不需要邹龙出面,但叶韶光家是个任外,因为有一对漂亮的母女。 邹龙不止喜欢叶韶光,更想睡她妈。 这种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的身材和气质,简直让人无法自拔,看著就想狠狠咬一口。 红头髮和黄毛也在欣赏叶瑾仪的身材,他们的爱好和邹龙一样,叶韶光事有这种阿姨有韵味。 “邹龙,適可而止。”叶瑾仪拉开了玻璃门:“真把我逼急了,那谁也別过了。” “吆呵,要同归於尽?”红头髮讥讽:“你有什么实力和龙哥说这话?凭你屁股大?” “行了行了。”邹龙起身:“那就这样,下个月还是同样的时间,我来收钱。” 等到邹龙离开,叶韶光在犹豫,是不是把陆九凌介绍给老妈,却听到他要走了。 “叶师傅,我先走了。” 陆九凌盯著邹龙的背影。 微风和煦,夜色正好,我陆大仙身为超凡者,收个管理费没毛病吧? 第106章 松鼠绕瓮,不藏新栗! 第106章 松鼠绕瓮,不藏新栗! “他被嚇到了吧?” 莉姐看到陆九凌走的那么匆忙,觉得他应该是怕了,因为谁也不想沾上邹龙那种人。 “人家是二中的优等生,以后前途无量,不会真心和咱们这种学渣玩的。” 男店员小董喜欢叶韶光,从来没见过她和其他男生接触过,结果这个倒好,最近来了好几次,而目叶韶光对他评价很高,这让小董很不爽。 现在有了机会,当然说他坏话。 “陆学霸没那么胆小和肤浅!” 叶韶光反驳。 “你朋友?” 陆九凌顏值那么高,站在店里鹤立鸡群,叶瑾仪早注意到了,原本以为是客人,现在听女儿的意思,他们好像认识? “呃————” 叶韶光卡壳了。 这是两个人第四次见面,虽然一起去过云林禪寺,还加了微信好友,但真的算朋友了吗? 作为一个学渣,叶韶光面对陆九凌时,极其不自信。 “他不是叫你去吃饭吗?为什么突然走了?一定是害怕和邹龙扯上关係” 小董也不全是泼脏水,趋吉避凶,是人的天性。 老街这地方的口碑,差到初中生都知道。 叶瑾仪的確洁身自好,做正经理发生意,可外人又不知道。 一个星期里,叶韶光至少被男人搭让三四次,这也是她为什么想快点儿攒够钱离开这里的原因。 她真的受够了那些骯脏的视线。 “大概有急事。”叶韶光好烦,不想待在店里了:“妈,我出去买点儿零食。” “穿上件外套,小心著凉。” 叶瑾仪还没说完,叶韶光趿拉著人字拖就跑了出去。 老街这名字,一听就是老城区了,路破灯坏,摄像头更是没有几个。 陆九凌把车骑进一个黑咕隆咚的小巷子里,前后看看,確定没人后,从邮差包里取出乾坤法衣,抖了抖,穿在身上,然后把右手伸进袖口,摸出佛肠剑,別在后腰上,跟著又掏出九霄雷音。 出於安全考虑,他还在口袋里放了一颗青羊丹。 把乾坤法衣重新装回邮差包里,陆九凌把鎏金鐧往肩膀上一放,走出小巷。 月色皎洁,洒下冬日寒霜一般的白。 陆九凌觉得这样的天气,適合约会,更適合干架。 因为是第一次游走在法律的边缘,陆九凌还有些小紧张。 雅墨美容工作室。 陆九凌看了眼那块霓虹灯店招,走了进去。 偽装成理髮店的大厅里,坐著五个浓妆艷抹的年轻女人,身上的衣服不是吊带就是抹胸裙,主打一个暴露,腿上无一例外,都穿著黑色丝袜。 她们看到陆九凌进来,眼睛全都一亮。 “帅哥,要理髮?” 一个涂著深红唇膏,像是刚喝过人血的女人起身,朝这里走了过来,伸手就拉:“你是第一次来吧,姐姐给你打个五折。” 这么帅的小男生,但凡来过一次,別管哪个髮廊女吃到,早到处炫耀了。 所以说,手快有,手慢无。 姐姐我不客气了。 陆九凌手腕一抖,鎏金鐧从肩膀上跳下,拨开了大红唇的胳膊。 “汪玉梅呢?” 陆九凌想知道,死在神明游戏中的人,在现实中会是什么结果。 “你是梅姐什么人?” 大红唇皱眉,听这语气,关係好像不太好。 “別废话,汪玉梅人呢?” “不知道。” 大红唇本想点一支烟,又担心嚇跑这个帅哥,只能忍著。 平时汪玉梅早就来监工了,今天一天没见到人了。 “邹龙还在楼上吧?” 陆九凌刚才看著邹龙和他两个小弟进了这间工作室,才去的小巷子里。 “,別乱喊,小心龙哥听到收拾你。” 大红唇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这小子莫不是来寻仇的吧? 可是他凭什么? 大红唇看了看陆九凌手里的铁棒,压低了声音:“听话,没事赶紧回家写作业,邹龙那种人,你惹不起。” “吆,关心我?” 陆九凌意外。 “我有个弟弟,和你差不多大,今年上高二。”大红唇嘆气:“別管邹龙怎么欺负过你,忘掉吧,不然麻烦更大。” 大红唇已经不想做陆九凌生意了,她掏出一支烟点上了,推了陆九凌一把:“快走。” 陆九凌笑了笑,直接上了楼梯。 “他干嘛的?” “看这样子是来找龙哥麻烦的吧?” “古惑仔电影看多了?我来老街五年了,就没见邹龙吃过亏,知不知道他背后是谁?” 髮廊女们嘰嘰喳喳,都觉得那个帅哥要完,有两个爱看热闹的更是追上了楼。 睡不到帅哥,看帅哥挨揍也不错。 邹龙的这个工作室很大,二楼楼道有二十多米长,十来间臥室。 以陆九凌现在敏锐的六感,能闻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怪味,有好几间臥室里有喘息声。 陆九凌没有喊邹龙,而是拿著鎏金鐧,一边走,一边敲。 砰砰!砰砰! 很快有人骂了起来。 这动静,自然也把邹龙惊动了,他从会客室出来,就看到那个愣头青站在楼道中。 “你要干嘛?” 邹龙还记著这个男生。 那天玉梅的狗撞到了他的自行车,准备讹一笔,结果这小子直接把手放在腰后,要掏凶器。 “进屋里说!” 陆九凌无视了站在门口的邹龙,走进了会客室。 红头髮站了起来,盯著陆九凌,右手在背后放著,黄毛坐在沙发上,把玩著一把蝴蝶刀。 刀花很秀。 陆九凌走到红头髮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从今天开始,每个月给你陆哥我交一万的管理费。” “一个月交不出来,砸你一根手指,等到手指砸完,你就可以去死了。” 邹龙三人听到这话,第一反应都是错愕。 “小子,老街邹龙,没听说过吗?你问我要管理费?” 邹龙呵的笑了一声,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狂的吗? 就在邹龙话音落下的剎那,红头发动了,右手拔出背后的匕首,扎向陆九凌的小腹。 只可惜陆九凌更快。 抬脚,蹬踏! 砰! 红头髮肚子挨了一脚,像是被野马王踢到,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 黄毛见状,立刻犹如鬃狗,准备扑过来。 “住手。” 邹龙喊住手下,盯著陆九凌,然后走到办公桌后,打开抽屉,拿了一沓钱出来,丟在桌子上。 “一万块!” 邹龙坐到老板椅中,好笑地看著陆九凌:“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陆九凌没说话,他知道邹龙还有话。 “你是为了叶韶光吧?” “小子,我不想惹你们这些愣头青,但不代表著我怕你们。” “信不信我明天当著你的面睡了叶韶光和她妈?” 说到后面,邹龙砰的一拳,砸在桌子上,疾言厉色,宛若一头愤怒的虎王。 邹龙早年间,手上可是沾过人命的,这么多年黑老大当下来,那气势相当凶残恐怖。 可是这一次,没镇住对方。 邹龙还盘算著,怎么摸对方的底细呢,他手中那根金色的铁棒直接砸了下来。 砰! 咔嚓! 办公桌碎裂中,邹龙的右手小拇指被打折了。 “啊!” 邹龙惨叫,刚张开嘴,那根铁棒捅进了嘴里。 神力注入。 滋啪!滋啪! 金色电弧爆开,从嘴巴朝著四肢迅速蔓延。 邹龙立刻开始颤抖。 “龙哥!” 黄毛攥著蝴蝶刀衝过来,陆九凌从邹龙嘴里拔出鎏金鐧,甩向黄毛的肩膀。 好快! 黄毛心里一哆嗦。 他脑子里刚出现躲闪这个念头,铁棒已经打在肩膀上。 砰! 黄毛被轰飞,摔在沙发上。 “长记性了吗?”陆九凌用鎏金鐧戳了戳邹龙的脸:“以后別让我看到你在这里收管理费,再有下次,我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陆九凌看到鎏金鐧上沾了邹龙的口水,嫌弃的撇了撇嘴,顺手在他身上蹭了蹭,然后走人。 他知道邹龙肯定会报復,但並不在乎,甚至巴不得他赶紧动手,那样自己就有了杀他的理由。 倒不是为了叶韶光出气,而是陆九凌想起了陶颖那双已经对未来无所谓的眼睛。 汪玉梅和邹龙这种恶人,就是压垮她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人生但凡有一点儿希望,谁会选择同归於尽? 看著陆九凌离开,红头髮捂著肚子,一脸恨意:“龙哥,我找两个初中生,做了他?” “做了他不便宜他了?”邹龙捂著断掉的小手指,一脸残忍:“先查查他的家庭背景,要是没有跟脚,把他弄成残废。” “让他坐轮椅,插著尿袋过一辈子。” 离开邹龙那个藏污纳垢的工作室,陆九凌悠閒的往家走。 这么直接找上门打人是不是太莽了? 的確莽! 可超凡者做事,需要精密计划吗? 不需要,干就完了,要的就是念头通达。 如果还瞻前顾后,犹犹豫豫,那我这超凡者不白当了? 反正大后天进双鱼宫,死了一了百了,要是死不了,再操心也不迟。 当然,陆九凌也有底牌,异常事態对策调查局的周永平,对自己不错,想招募自己。 自己可以和他进行利益交换。 给他一柄青羊飞剑,足够周永平出手了,以对方的权利和手腕,绝对能把邹龙的黑料全都查出来。 给自己定一个正当防卫,无罪释放,不过分吧? 想到这里,陆九凌突然想要官方的身份了,证件一亮,邹龙这种人还敢反抗? 反抗更好,当场打死。 自己无牵无掛,就是无敌之人,大不了跑路,浪跡天涯去。 隨便找了一家饭馆,吃了份炒饭,回到家,已经晚上8点半。 正准备去洗个澡,手机响了。 陆九凌看了眼,是一个未知號码:“喂,你好?” 对面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个略带失真的声音:“是小佛爷吗?” “你这一天干嘛去了?” 陆九凌好奇:“加个好友的时间都没有?” “对不起,早上不小心把手机摔了,刚才才修好。” 薛伶人声音弱弱,透著歉意。 “修?”陆九凌无语:“要不要这么节省?直接买一部新的呀!” “你————你也没换!” 薛伶人嘟囔。 “呃————” 陆九凌看看手里屏幕都花了的二手手机。 忘了。 不过薛伶人你什么意思? 我不换你也不换? 夫唱妇隨呀! 不过这玩笑陆九凌不敢开。 “我申请你好友了,你有空了通过一下。”薛伶人吞了口口水:“我掛了。” 她这还是第一次和男生打电话,很紧张。 陆九凌打开微信,通过薛伶人的验证。 “松鼠绕瓮?”看著薛伶人的暱称,陆九凌一头雾水:“这是什么鬼?” 点开,发了一个挠头的问號脸过去! 过了几分钟,叮咚,薛伶人回了一条消息。 松鼠绕瓮,不藏新栗。” 简简单单八个字,却藏著薛伶人的兰质蕙心。 她不需要问陆九凌的问號脸是什么意思,因为她看一眼便猜到了。 叮咚。 六九零:和你的暱称一比,我这个六九零”显得好粗糙。 薛伶人看著这条消息,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在发送的时候,又觉得不妥,刪掉了,然后再换,可还是觉得有问题———— 於是薛伶人就这么纠结著,十分钟过去。 陆九凌看著消息栏上,不停地出现正在输入的字样,但是最后,只有一句话,我要复习了”。 嘶! 陆九凌摸了摸下巴,是自己冒昧了。 他不知道,薛伶人那边还有一句话,六九零今后就是我的幸运数字!“,不过她最终还是刪掉了。 哎! 和男生聊天比做一张数学卷子还累! 对了,我本来想问他,山洞里石头上那个圆圈和里面的点是什么意思的———— 星期日见面再问吧! 躺在沙发上刷了半个多小时短视频,陆九凌开始无聊了———— 並不会。 一直刷一直爽。 不用学习的日子真的好轻鬆。 咚咚!咚咚! 有人敲门。 陆九凌穿著拖鞋过去,先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是女房东。 “容姐!” 打开防盗门,陆九凌看到穿著一条真丝短裙,披著外套的苏想容。 —— “点心买多了,你留著当夜宵吃吧。” 苏想容把一个袋子递给陆九凌,看到他在家,明显鬆了一口气。 “不用了。” 陆九凌不想接,苏想容明显是借送东西看自己在不在家,不出意外,她肯定有事要麻烦自己。 “拿著吧!”苏想容把袋子塞给陆九凌,语气带著点抱怨:“我昨天晚上又听到外面有动静了,给你打电话没人接。” “太累了,睡的很沉。”陆九凌敷衍:“你要是害怕,让你老公回来。” “他工作忙。” 提到老公,苏想容更难受了,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老公根本不在乎,让她有事报警,到现在更是直接不接了。 “点心不用了,晚上你要是听到陌生人的动静,给我打电话。” 自己住的是苏想容的房子,万一那个变態小偷摸到家里来,偷走乾坤法衣或者发现了棺材怎么办? 还是赶紧把这种隱患清除掉。 “那你动作可要快点,不然他就跑了。” 苏想容提醒。 “知道了。” 陆九凌回屋。 熬到12点,上床睡觉。 夜深人静。 梦到自己在神明游戏里大杀四方,把神明当零食嚼,手机突然响了。 陆九凌惊醒,拿过手机,看到是来电是苏想容,立刻下床。 “你快下来。”手机一接通,就是苏想容焦急的催促:“我从猫眼里看到人了。 2 陆九凌拎著九霄雷音,推门而出,直奔楼下。 只是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陆九凌又追到楼下,小区里除了野猫什么都看不到。 “看到了吗?” “你確定有人?” 陆九凌觉得自己下楼的速度已经够快了。 “我保证。”苏想容出来了,看到陆九凌从楼下上来,声音温柔了一些:“些谢你。 “” 虽然没抓到变態,但是让陆九凌这么露个面,对方大概率会心存忌惮,不敢再来骚扰自己了。 “你就不能把鞋架拿回去?” “已经和鞋子无关了。”苏想容苦笑:“一楼邻居告诉我,有陌生人在我家门前探头探脑,我觉得那个变態搞不好盯上我了。” “你看,我还装了摄像头。” “没用,又被弄坏了。” 苏想容按了摄像头后,又在鞋架上放了两双性感的高跟鞋,准备钓鱼执法,结果什么都没拍到。 那个变態绝对是惯犯。 一想到自己被这种人盯上,苏想容很慌:“你————你要不来家里喝杯茶?” “我大晚上喝茶还睡不睡了?” 陆九凌准备回屋。 “那个————” 苏想容往前走了两步,堵住了陆九凌上楼的路。 “干嘛?” “我————我怕。” 苏想容细若蚊蚋,她担心变態杀个回马枪。 现在这情况就像狼来了,自己再给陆九凌打电话,他十有八九不会下来了,毕竟人家和自己非亲非故。 “我可是个鞠人,你让我进屋你不怕?” 陆九凌无语了,我看上去人畜无害? “你比较乖。”苏想容拉住陆九凌的袖子:“走吧,我切水果给你吃。” 陆九凌很想问,你从哪里看出我乖的? 不过看样子苏想容嚇到了,一时半会儿不会放自己离开,与其在这里著,不如去她家里。 进了客厅,陆九凌闻到一股化妆品的香味。 “你先坐。” 苏想容要去泡茶。 “都几点了,別麻烦了,快去睡觉吧。”陆九凌坐在了沙发上:“我睡这儿可以吧?” 看到陆九凌不走了,苏想容没有害怕,反而松放心了:“你睡客房,我给你那拿一床被子。” “不用,在这儿凑合一宿得了,而且外面有动静,也能第一时间听到。” 陆九凌有点儿烦。 苏想容不再坚持,抱了一床被子过来,往沙发上放的时候,一弯欠,那两只比徐少薇还大的熊大,犹如沉甸甸的哈密瓜,直接坠了下去。 > 第107章 小佛爷我满脑子六根清净也要犯错了。 第107章 小佛爷我满脑子六根清净也要犯错了。 苏想容晚上睡觉,不穿內衣的,一条真丝睡裙宽鬆柔软,根本不可能束缚住身体,更何况还是一个大大的圆领。 於是整理被褥时的那一弯腰———— 好傢伙! 那个晃动感,那个下坠感。 陆九凌感觉两只眼睛就像扣篮时被盖了帽的篮球,还是巨人盖的。 这衝击力直接拉满了,霸道的一匹。 女房东有点儿呆,压根没注意到她走光:“新被子,没人用过,你放心。 “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陆九凌催促。 再这么搞下去,小佛爷我满脑子六根清净也要犯错了。 “哦,家里的wifi密码是————” 女房东还是挺细心的,连陆九凌上网都想到了,免得他浪费流量,只是说到一半,卡壳了。 陆九凌其实无所谓,以他现在的身份,怎么可能还在乎月租的钱,只是看到苏想容这个有口难开的模样,他好奇了。 “密码是什么?” “你等会儿!” 苏想容赶紧从茶几上拿起手机,里啪啦的按著。 “怎么了?”陆九凌凑了过去:“让我看看是什么?” “你起开!” 苏想容用胳膊顶了陆九凌一下。 家里的wifi是nainiurong”,之前填的时候,想名字想的头疼,正好苏想容喜欢喝牛奶,就起了这么个名字,反正家里就自己一个人住,也没朋友来玩,所以她根本不在意。 现在要告诉陆九凌,他肯定会问wifi是什么,到时候可就尷尬了。 苏想容从初中发育开始,走在大街上,就一直被盯著熊大看,这么多年过去,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特殊之处? 让他看到wifi名字,还以为我是个自恋狂呢。 苏想容其实觉得自己的屁股更完美,可惜那些路人太肤浅,不会欣赏,就盯著熊大看。 “你以为让我闪开我就不知道了?”陆九凌快速打开设置,找到无线区域网:“虽然数字可以传递信息,但是我和你不熟,单纯通过密码数字,应该联想不到什么,那么你不想让我知道的就是wifi名字咯?” “哎呀,你別看。” 苏想容急了,同时又有点儿震惊,不愧是能上二中的学霸,这反应速度,这推理能力,简直可怕。 我就说了半句家里的wifi密码是————,他居然就猜到了! 苏想容手还是太慢,没改掉。 “奶牛————容?” 陆九凌震惊了,愕然的看著女房东,很想问一句,你是有什么古怪的xp吗?为什么要给wifi起这种容易让人想歪的名字? “我————我爱喝牛奶。” 苏想容赶紧解释。 “没事,不用解释,我不理解,但我会尊重。” 陆九凌示意女房东不用说了。 “不是,你尊重什么呀?”苏想容急了:“我不要你尊重。” “嗯?” 陆九凌瞄了一眼女房东的熊大,这要是武舞说的,绝对是希望自己赶紧过界的暗示。 “我不是那个不尊重的意思。”苏想容急的挠头髮:“你別乱想。” 陆九凌想打趣一句哪个不尊重?不过看到女房东脸颊都红了,就没再说。 没看出来,苏想容还挺容易害羞。 “行了行,你快去睡吧。” 陆九凌躺下了。 “密码是1233321。 99 人家都知道了wifi名字,也没改的必要了,苏想容有些没好气,又有些羡慕:“以你这智商,以后要是结了婚,你老婆出轨,这不分分钟被抓到?” “不是,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听著让人不舒服,什么叫我老婆出轨? 咒我呢? “当然是夸。” 苏想容撇了撇小嘴,她觉得老公应该是出轨了,对自己冷淡,打电话时能听到女人刻意放低的笑声,还有他总是不耐烦听自己说话,著急掛电话———— 哎! 苏想容嘆气。 “我老婆要是你这么漂亮的,我就找根狗绳把她拴起来,我去哪儿就带她去哪儿,绝对不给她出轨的机会。” 陆九凌呵呵一笑。 “哎,嘴上说的好听,等过上一年,你就腻了,巴不得你老婆赶紧滚远一点,別打扰你的私生活。” 苏想容瞥了陆九凌一眼:“尤其是你顏值这么高,绝对不缺女人倒追。 “你不知道,和我打牌的那个宋姐,还打听你————” 苏想容突然闭嘴了,陆九凌还是个学生,和他说这种话不合適。 “那个宋姐长得漂亮吗?”陆九凌眨了眨眼睛,故意逗女房东:“我最近缺钱。” “你想干嘛?”苏想容身体一紧,眼睛瞪向陆九凌:“好好学习,好好考大学,別想那些有的没的。” “不然將来被人挖出这种黑歷史,你的人生就毁了。 97 “呵呵。” 陆九凌乐了。 我超凡者,谁能毁了我的人生? “好了,去睡吧。” 陆九凌赶人,把靠枕往脑袋下一塞,整个人躺在了沙发上。 一股香味立刻飘进了鼻子。 陆九凌眉头蹙起。 独居的人妻家里,全都是这种味儿吗? 这让人怎么睡? “嗯,你也早点儿睡,別刷太晚手机。” 苏想容只是嘴巴上客套,巴不得陆九凌一晚上不睡,盯著外面的动静,她往臥室里走,等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等等。 我是不是被阴阳怪气了? 陆九凌说我老婆要是你这么漂亮的,我就找根狗绳把她拴起来————,这绝对是在骂我是狗吧? 苏想容回头,看了陆九凌一眼。 不对,应该是我想多了。 苏想容和陆九凌”接触了將近三年,在她心目中,对方还是那个內向温顺见了她头都不敢抬连胸都不敢瞄一眼的学生仔。 不过他最近好像有点儿变化了。 整个人阳光了不少,好像也变得强势,不太好说话了。 以前自己偶尔让他倒个垃圾,去买个早餐,他都不敢拒绝的。 女房东关了灯,去睡了,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手机屏幕的光芒照著陆九凌那张冰冷的脸,在这黑夜的氛围下,倒是有几分鬼丈夫的气息了。 嘎吱。 臥室的门开了,苏想容露著一个脑袋,朝著客厅里张望。 “干嘛?” 陆九凌没回头。 “你不会偷偷回去吧?” 苏想容担心,毕竟睡沙发不舒服,反正她坚持不了一夜。 “不会。”陆九凌催促:“別烦我了。” 听著陆九凌嫌弃的语气,女房东撇嘴,心说敢这么凶我,小心我给你加租金。 当然,也就是吐槽一下,苏想容分得清好坏。 陆同学这人,刀子嘴豆腐心,而且还挺懂事,直接选了在沙发上凑合一宿。 苏想容心里挺感恩的。 陆九凌一口气熬到2点,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他估摸著那个变態今晚大概是不会来了,於是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客厅有了一个人陪著的缘故,苏想容安全感大增,没有再失眠,也没有半夜惊醒,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伸了个懒腰,苏想容趿拉著拖鞋来到客厅,看到陆九凌还在睡,转身去了厨房。 煎蛋,热牛奶,再来两片麵包,齐活。 陆九凌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了,本来带著点儿起床气,等走到厨房门口,又没了。 苏少妇哼著小曲,正在燃气灶前煎蛋。 丝质的睡衣太丝滑了,贴在身上,能清晰凸显出臀部的轮廓。 苏想容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 “醒了?”女房东熟练的一个顛勺,把煎蛋翻了一个面:“早餐快好了,吃了再走吧? ” “不用麻烦了。” “我做了两份,自己吃不完。” 苏想容说著话,加快了速度,三分钟后,两份早餐放在了餐桌上。 “快来。” 苏想容打开牛奶,先喝了几口。 “你不换件衣服?” 陆九凌看著苏想容自然下坠的大蜜瓜,想说你可真慷慨。 “啊?换衣服干嘛?我又没走光?” 苏想容低头一看,虽然睡衣薄了点儿,但该遮的都遮住了。 她早上起床,里面已经穿上了內衣,什么都看不到。 再者说了,泳衣比这个露的还多呢,也没见在海边沙滩上的那些女人们害羞过。 “你敢这么穿出去?” 陆九凌被苏想容整无语了,这么穿比不穿还有吸引力。 “我又不是暴露狂?” 苏想容白了陆九凌一眼,觉得他脑子有坑。 其实她骨子里,还是对陆九凌没太多防备,但凡换成其他男人,苏想容早捂得严严实实了。 从心理学上来讲,这本质上是一种轻视,苏想容在面对陆九凌时,有一种年龄、地位、还有实力上的优越感。 未成年,穷学生,寄人篱下的租房客,乖乖仔,两个多月后要参加高考经不起折腾的高三生————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代表著陆九凌太好拿捏了。 自己隨便找个理由断水断电,就能让他低声下气来求自己。 当然,苏想容还是有节操的,不会这么做,不过这不妨碍她心理上的优越。 “发什么呆呢?”苏想容敲了敲桌子:“坐下吃饭呀?” “好吧” 提醒一句,代表我是个绅士,你都不在乎,那我更无所谓了。 两个人还没吃完早餐,有邻居敲门。 “苏姐,你家被人泼油漆了,快上去看看吧。” 是住六楼的小柳,上班的时候看到了墙上的东西。 “什么?” 苏想容赶紧换了一条长裙,去楼上查看。 陆九凌也跟了上来。 地上,防盗门上,墙上,被泼了好多油漆,写著早晚弄死你!”、傻逼”之类的威胁和辱骂的字眼。 陆九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邹龙。 真的是报復不隔夜。 “这是那个变態乾的?” 苏想容很生气,她没得罪过人,所以除了那个偷鞋贼,她想不到谁会干这种事,不过为什么泼的是楼上? 嗯,要是泼脏了楼下,我肯定就把鞋架放屋子里,他还怎么偷鞋? 得不偿失! 陆九凌以为苏想容会生气,结果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她的质问。 “容姐,不好意思,我会找人重新粉刷墙壁的。” 陆九凌道歉,毕竟因为自己给人家造成了损失。 “关你什么事?” 苏想容白了陆九凌一眼。 “嗯?” 陆九凌愣了,几个意思? “这是那个变態给我的警告。”苏想容咬著牙:“他不允许我找人在家里蹲他,还要把鞋架恢復原样,放上我平时穿的鞋。” 陆九凌目瞪口呆,“" 不是,苏想容你在脑补什么东西? 你难道就没想过这油漆是衝著我来的吗? “你別怕,继续帮我蹲他,等抓到了那个变態,让他赔钱,放心,有你一份精神损失费。” 苏想容安抚,生怕陆九凌担心惹火上身,不帮她了。 "————" 陆九凌忍不住看向女房东的熊。 老祖宗说熊大无脑,真不是没理由的。 看来我以前高估你的智商了。 其实不是苏想容想不到,只是最近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抓那个变態,已经是惯性思维了。 还有一个原因,陆九凌平时太乖了,一个重点高中的优等生,怎么可能惹到会往人家里泼油漆的坏人? 普通混混都不敢这么干。 “你別怕,安心上学。” 苏想容掏出电话报警。 陆九凌回到家,去臥室检查了一遍,没丟东西,看来邹龙的人泼了油漆就走了。 不过这也给他提了一个醒,一定要把乾坤法衣带在身边。 “来而不往非礼也。” 陆九凌冷笑。 得罪了我,邹龙你完了。 他知道这痒的衝突不会轻易结束,邹龙是黑老大,让一个人高中生嚇住,以后还混不混了? 只是没想到,打击报復来得如此之快。 甩九凌掏出手机,找到武舞的电话,给她打了过去。 “大早上找姐姐干嘛?”听筒中,是武舞的调戏:“晚上才是最快乐的时光,知道吗?” “舞姐现在有刀吗?找丫打听点儿事。” 九凌觉得武舞不怵邹龙和汪玉梅,大概是一条过江龙,有点儿背景,十有八九了解他的情况。 “弟弟开口了,我就是正在主持老公的葬礼,也得尔暂停,把丫满足了。”武舞调侃:“哦,忘了,我没老公。” “舞姐喜欢茶楼,还是咖啡馆?” “不用破费了,直接来我家,西海花苑,8栋6楼。” “好。” 甩九凌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掛了电话,冲了个澡,换了一身新衣服,立刻出门。 没去西海花苑,而是直奔万达。 这个点儿商场刚开门。 “帅哥,今天陪亚朋友来的吗?” 昨天的亚柜员,一眼就看到了陆九凌,笑著打招周。 “一万块左右,亏钉,或者项炼都可以。” 今天要找武舞帮忙,甩九凌情商再低,也知道不能刀手上门,好在有调查局给的奖金,不至於囊中羞涩。 不过还是要儘快想办法搞点儿钱。 不然九月份大学开学,买不起豪车可就爽不起来了。 “啊?还买?”亚柜员一愣,跟著笑的更甜了:“这痒是给谁买?亚朋友吗?” 自己果然猜得没错,这是个土大户。 而且还这么帅。 靠! 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臭亚人。 甩九凌花了誓分钟,挑了一副亏钉走人。 亚柜员看著甩九凌离开的背影,不齿得感慨,要是每个客人都像他这么钱多事少该多好? 哎呀! 今天应该好好化个妆的。 亚柜员后悔了。 甩九凌在地下一层买了一束花,出来叫了网约车。 司机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看著甩九凌手中的花束,还有左手拎著的元大福的袋子,忍不住搭訕:“去见亚朋友?” “不是。” “丫是第一痒上门吗?带这点儿东西可不行。”小年轻是个话癆,觉得甩九凌脸皮薄,不好意思工认:“西海花苑可是咱安州数一数二的高档小区,都是一梯一户的小洋房。” 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很清楚,住在那儿的都是有钱人。 甩九凌带的东西不够分量。 听著司机聒噪了二十多分钟,总算到了。 付款下车。 甩九凌走向大门。 这种高档小区出入需要门禁卡,甩九凌打算去找岗亭站岗的保安,结果看到武舞穿著一件风衣,正在大门口等著。 她看到甩九凌,立刻迎了上来。 “哇,还给我买了花?” 意外的惊喜。 “舞姐,希望三月的风永远对丫温柔,拂去烦恼,留下皆是幸福。” 甩九凌露出一个標准的笑容,看著就阳光。 “你这小嘴不是也挺甜的吗?”武舞张开双臂,抱住陆九凌,作势去亲他:“让我尝尝。” “舞姐。” 甩九凌躲了一下。 岗亭里的保安在往这边看了。 “害羞了?”武舞打趣,没再调戏吼九凌,接过鲜花,低用力嗅了嗅:“谢谢。” 说完,武舞单手抱住了甩九凌的膊,和他往家里走。 “看样子还是个学生?” “大姐姐配小男生呀?玩的真花。” “羡慕!” 保安们议论纷纷,武舞身材好,顏值高,会打扮,关键是一年多了,一直一个人住。 对於这种富姐,哪个男人能没点儿想法? 乘电梯上楼,开门进家。 好傢伙,人家这条玄关都比自己的臥室大。 武舞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给甩九凌,然后脱掉了米色的长款风衣。 甩九凌的眉又是猛的一跳。 因为武舞里面只穿著一条肉色小短裤,和一件运动背心,她现在一手扶著衣启,一手在脱高跟鞋。 “我刚才在健身,懒得换衣服了。”武舞解释:“怎么样?好看吗?” > 第108章 陆大仙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第108章 陆大仙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 刺激有点儿大,陆九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说话就是不好看,那我下次不穿了,就披一件风衣去接你。”武舞隨意的说著,进了厨房:“你隨便坐,喝咖啡还是茶?” “都行。” 陆九凌无所谓。 不愧是一梯一户,面积真大。 现在正值上午,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宛若铺上了一层金色地毯。 还有这层高,估计五米以上,不像自己住的那个出租屋,鸽子笼一样,钻进去就有一股巨大的压抑感扑面而来。 “喜欢吗?”武舞出来了,换了一身宽鬆的居家服,看到陆九凌在打量客厅:“喜欢的话,可以住进来。” “你不会觉得不方便?” 陆九凌反问。 “我一直以为我可以一个人过得很好,但是见到你后,突然觉得家里多一个男人也不错。” 武舞把咖啡递给陆九凌,顺势在他旁边坐下,大腿也自然而然贴了过来。 陆九凌眉头微皱。 往旁边躲一下,会显得很弱势,胆怯,但是不躲,又会被误会在享受这种暖昧。 老实说,陆九凌第一次,见识这种攻势,有点儿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只能说,武舞太会了。 女追男,隔层纱,更何况还是一个美女,杀伤力还是很高的。 “下次送我玫瑰吧?” 武舞没有再逗陆九凌,聊了几句后,起身,把他送的那捧花,插进了花瓶里:“当然,你要是想送康乃馨,我也不介意。” 康乃馨是送给妈妈的,从武舞嘴里说出这句话,显然是不正经的那种含义。 “舞姐,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的情况。” 陆九凌把周大福的袋子放在茶几上。 “叶韶光?”武舞呵呵一笑:“她挺单纯的,崇拜学霸,你想办法在她面前秀一下你的成绩,智慧,能力,让她觉得你超厉害,很轻鬆就能拿下她。” “不过她妈妈那关不好过。” “不是叶韶光。”陆九凌喝了一口咖啡:“是邹龙。” “嗯?”武舞愕然:“你报復心这么重的吗?” 在她眼中,陆九凌和邹龙就只有那天因为泰迪撞车出现的小衝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昨天发生了点儿摩擦!” 陆九凌大致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说了今天早上出租屋的防盗门被泼了油漆。 武舞听完,目瞪口呆,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是不是对我的好感滤镜破碎了?” 陆九凌呵呵一笑。 “的確,我以为你是那种谋定而后动的人,没想到这么莽撞。”武舞猜测:“你喜欢叶韶光?” “有点儿好感,但不是为了她。” 叶韶光那两条大长腿,谁不喜欢呢? 武舞做梦都想不到,陆九凌是因为陶颖。 生活已经这么难,邹龙和王玉梅不该连她们最后的希望都给吃掉。 “邹龙可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他有產业,有背景,你懂我的意思吗? “6 武舞现在满脑子想的是,这个小子为什么敢? “懂呀。” 这有什么难懂的? 背后有保护伞唄。 不过咱也有底牌。 武舞看著陆九凌淡定的表情,瞄了一眼他的左手。 他今天没戴那块百达翡丽。 他大概已经知道他父亲的身份了,知道他惹出事,他爸也能给他擦乾净屁股,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自己果然没有看错。 这小子是一支超级潜力股,就是不知道他亲生父亲是哪位大佬? “你想怎么干?” 武舞好奇。 “舞姐,不该问的还是別问了,你要是把我当朋友,告诉我邹龙经常落脚的地点。”陆九凌起身:“你如果害怕得罪邹龙,那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陆九凌作势要走,武舞立刻拉住了他。 “脾气这么大干嘛?”武舞把陆九凌拉回到沙发上:“邹龙一般在两个地方待著,老街那家叫雅墨的美容工作室,还有西郊一家叫“恆通”的运输公司。” “你要找他麻烦,最好等他到工作室,因为那家运输公司是他的地盘,里面都是他的人。” “有人曾经在里边出过事故,至於是意外身亡,还是谋杀,你懂得,反正最后也就是赔了死者家属一百来万拉倒。” “他手底下养著两个亡命徒,硬生生走过地雷带从那边逃过来的,因为没有合法身份,只能跟著他干,下手贼狠。” 恆通运动公司的原老板,就是被其中一个亡命徒用燉完肉的大骨头棒子敲死的。” “对了,还有一个三角眼,玩弹弓玩的特別好,你小心走夜路时他打你黑枪。” 武舞观察陆九凌,发现他听到这种猛料,都没有露出忌惮和紧张的神情,依旧淡定。 “谢谢舞姐。” 陆九凌起身。 “怎么?这就要走了?”武舞意外:“再听听他的其他黑料吧,听一半,说不定你就改主意了。” “不用了。” 陆九凌担心听完,连条命都不想给他留了。 “一起吃个午饭?”武舞邀约:“收了你的花,姐姐总得表示表示,” “等吃完饭,你还可以看看姐姐的花?” “今天忙,改天我请舞姐吃饭?” 陆九凌走到门口,换回运动鞋。 “那要不要来个再见吻? ” 武舞戏弄。 她就是隨口一说,可谁知道下一秒,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抓住了居家服的衣领,把她往前一扯。 隨即便是一个霸道的吻。 鱼缸里的风水鱼吐著泡泡,浮起又沉下。 陆九凌推开武舞,用手背蹭了一下嘴唇。 “下次不要涂口红。” 陆九凌说完,开门走人。” ” 武舞呆住了,她真没想到看似温顺如一条小奶狗的陆九凌居然会做出这么强势的行为0 不过体验很棒。 武舞哼著小曲,准备去修剪一下那束花,只是走了几步,她揉了揉屁股。 有点儿疼! 臭小子,手劲儿好大。 还好我这是纯天然的翘臀,要是垫了硅胶的,绝对让你抓爆了。 走过客厅的时候,武舞看到茶几上的周大福的袋子。 打开,里面是一副耳钉。 嘖嘖,出手好阔气。 武舞经常买金饰,一看这东西,就知道差不多要一万块上下。 要是大学那会儿,收到这么贵的礼物,武舞会开心的发疯,现在么———— 武舞更想得到陆九凌这个人。 掏出手机,编辑消息。 点击发送后,武舞很想儘快看到陆九凌和邹龙的这场衝突,会是什么结局。 能知道他爸爸是谁就好了。 陆九凌还没出小区,就收到了武舞的消息。 轻舞飞扬:太破费了,下次送我一条瑜伽裤就行,我最近沉迷健身! 轻舞飞扬:要这种的。 后面是一张武舞穿瑜伽裤做大猫伸展式的自拍照。 呵! 你可真不把我当外人。 陆九凌把手机揣兜里,回头望了一眼。 也不知道这女人有什么来歷? 关於那副耳钉,陆九凌的导师告诉过他,送礼,要么不送,要送就一次送到位,让对方记住你。 武舞开保时捷,穿的鞋子都是上万块的奢侈品,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儿,送的礼物便宜了,她可能都懒得看。 陆九凌猜的没错,换个人来送这副耳钉,武舞压根不收,也不会告诉对方邹龙的这些黑料。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不怕惹祸上身? 晚上夜黑人少,行动最好,但陆九凌不想等。 他先找了一间公厕,確定没有人后,喊出大只女道士,给自己加持了紫气东来,然后叫了网约车,一路来到西郊,在恆通运输公司的大门前下车。 確认地方无误,他拎著九霄雷音,大大咧咧的走了过去。 “干什么的?” 值班室里坐著一个青年保安,正在玩手机,看到陆九凌,质问了一声。 “客户。” “有约吗?” 青年不太信,厂里秘密不少,龙哥说了,绝对不能让陌生人进来,要是客户,那也是去洗浴城谈生意。 大门是电动控制的,一人多高,看著就结实,不过旁边有个小门,陆九凌走过去,挥臂。 砰! 鎏金鐧砸在电动门上,直接把它轰开了。 “操,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青年气急,从桌子下面抽出一根撬棍冲了出来,他的另一只手拿著手机,放在耳朵边,正打给邹龙。 电话还没通,鎏金鐧抢了过来。 青年挥舞撬棍格挡。 砰! 刺耳的碰撞声中,撬棍脱手而飞,手臂发麻。 青年脸色一变,刚要大喊,对方那根金色的棒子捅进了嘴里。 滋啪!滋啪! 电流爆窜。 青年顿时哆嗦了起来,被电的尿失禁,砰的一声,一头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陆九凌皱眉。 身体这么差? 本来还想让这个保安带自己去找邹龙,现在只能自己逛了。 西边是厂房,北边是一个二层小楼,东边是一片停车场,只有几辆轿车。 陆九凌穿过厂区,刚靠近小楼,就听到里面有人吆五喝六,搓著麻將的声音。 “那小子居然敢找龙哥的麻烦,真是吃了豹子胆。”红头髮叼著烟:“五条。” “碰!”黄毛摸牌:“可惜那是出租屋,就算泼了油漆,他也不会心疼,还是要弄他自己的家。” “一个农村穷学生,家里能有啥?全部家底加起来说不定还没那几桶油漆贵呢!” 红头髮奚落。 “哈哈!” 休息室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龙哥说了吗?什么时候弄他?”一个青年笑呵呵的:“我提前把车准备好。” “龙哥说高考那天,找机会撞他一下子。 1 红头髮吐了口痰:“一个二中的学霸,本来能上大学,结果参加不了高考,你们说他绝不绝望?” “那必须绝望。” 黄毛想想,都觉得龙哥太狠了。 简直杀人诛心。 “最绝望的还在后边,他以为他补习一年就能上大学了?”红头髮幸灾乐祸:“不可能。” “明年高考,他还得被撞。” 哈哈! 一群地痞发出肆无忌惮的嘲笑。 “你说他逞什么英雄?” 三角眼冷笑。 打断了龙哥一根手指还想有好? 道歉也没用咯,要是他聪明,早点儿离开安州还好,要是还傻乎乎的在这里打工,一家子都得完蛋。 不会死,但是比死还惨。 “当然是小头控制了大头,衝冠一怒为红顏唄。”红头髮鄙视:“叶韶光那小妞,我看了都喜欢。” “可惜龙哥惦记著呢,不然我早追她了。” “你那是追吗?”黄头髮调侃:“你那是下三滥。” “你管我什么手段?吃到肉不就行了?”红头髮遗憾:“可惜了,是龙哥的菜。” “叶韶光她妈也挺好看的。” 有个穿背心,肩膀上纹著龙的青年,插了一句。 在老街,麦芒理髮店因为这位美女老板,还是挺出名的。 “废话,不漂亮能让龙哥心心念念?” 红头髮是邹龙的左膀右臂,所以知道他是顷的任欢叶瑾大,那女的要是同意,早成他们的仕嫂了。 邹龙一直没上手段,就是担心叶瑾大带著女儿离开安州,毕竟他又不能监禁叶瑾仪一辈子。 陆九凌听著里面的谈话,走到门前,懒得拧门把手,直接一鐧你上丑。 砰! 防盗门开了,朝著后面猛地扇过丑,咣当一下,撞在墙上。 唰! 休息室里的七个人,全都看向门口。 “是誓?” 黄毛看到陆九凌,愣住了。 这小子怎么找到这里的? 隨后又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敢一个人来这里? 顷不丞死? —— “你他妈以为誓是单刀赴会的关二爷?” 红头髮转身,从沙发的垫子下拔出了一把西瓜刀。 居然找上门来了? 那就別走了。 红头髮恶狠狠地盯著陆九凌,他还记著昨貌被踹的那一脚,只泼油漆,可不解恨。 其他人看到两个同伙儿的动作,也都赶紧起身找刀。 一时间,休息室里全是凳子腿儿摩擦地板的吱吱声。 陆九凌看著红头髮:“都谁丑我的出租屋泼油漆了?” “站出来!” “站尼玛!” 红头髮破口仕骂,举起西瓜刀,仕声喊叫,扑向陆九凌。 他是在虚张声守,吸引陆九凌的注意力,顷正的杀招是三角眼,这傢伙躲到了一张沙发后,迅速从腰带上掏出一支弹弓,塞上一枚金属弹丸,瞄准陆九凌的右手。 啪! 粗仕的牛筋弓弦一响。 这要是打中了,绝对一片青紫,手掌骨裂,嗷嗷喊疼。 三角眼是玩弹弓的行家,能轻鬆打中三十米)弗动的玻璃瓶,现在只隔著八、九米,那顷是抬手就有。 只可惜,百发百中的三角眼,这一次失手了。 不是打贫了,而是弹弓的牛筋弓弦绷断了。 “操!” 三角眼破口仕骂,这运气也太差了吧? 陆九凌从武幸那里得到情报后,就特別注意那四个逃北者和三角眼,所以在进屋的第一时间,他就把所有人扫了一个遍。 三角眼的这双眼睛还是挺明显的,而且別人都是上前,唯独他后撤,所以陆九凌就猜到对方要用打弹弓偷袭。 不得不说,这些地痞常打架斗殴,不仅经验丰富,还有团伙儿作战能力。 陆九凌要是个普通人,这么贸然打上门,直接就栽了,可惜他不是。 踏入神明序列后,陆九凌身体素质飆升,爆发力超强,更何况还有预判,在看到三角眼的时候,他已经一腿发力,扑了过来。 先杀远程。 陆九凌全神贯注,盯著那只弹弓,隨时准备躲闪钢欠,可是下一瞬便看到牛筋弦断裂。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紫气东来的幸运效果,但机会来了,可不能浪费。 快速横抢两下鎏金鐧。 噹噹! 两把砍向肩膀的西瓜刀被轰开,跟著陆九凌杀到三角眼面前,朝著他的膝盖就是一脚0 砰! 啊! 三角眼吃痛,站立不稳,整个人面朝下摔向地板,还没落地,又是一条仕长腿爆射。 砰! 三角眼脸上挨了一脚,眼前一黑,头晕目眩,鼻血开闸泄洪似的往出事。 陆九凌其实打算抓了三角眼当肉盾的,转念一想不对,我有本命神跡我丞什么? 再重的伤也不过是上个吊的事儿。 於是陆九凌放心的火力全开。 红头髮一行可没这底气,看到陆九凌一脚干翻三眼角,不闪不避的直接莽,一副同归於尽的架守,他们头皮发麻。 哪儿来的愣头青?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丞了,一个坐在沙发上脸上有疤的青,因为语言不通,没有打麻將,一直静静的玩手机,现在看到陆九凌闹事,立刻从沙发底下拽出一根钢管,豹子一样窜向他。 噹! 钢管和鎏金鐧碰撞,被打飞了。 疤脸青一个俯身,继续衝刺,同时从后腰上拔出一把匕首,朝著对方胸口连续猛扎。 “稳了!” 红头髮一行金柱赫的样子,都鬆了一口气。 这小子是从那边逃过来的,人狠心黑,下手毒辣,每次打架都像一条疯狗,红头髮他们看了都丞。 因为金柱赫比那些好勇斗狠不知道深浅的愣头青还狠,他是想要活下丑的搏命廝咬。 明知前面是地雷带,有几个人敢走? 金柱赫可是顷正走过的,不然他也不可能活著逃过来。 只是很快,红头髮一行就傻掉了。 那个男生面对金柱赫的天捅,居然没有后撤躲闪,甚至脸上也没有丝毫紧张恐惧的神情。 不是,誓真不怕死呀? 红头髮开始怀疑,这小子脑袋是不是坏掉了? 他这样子,哪像面对一个凶季的杀人仂,就像坐在餐桌前,吃著老妈做的数没变过的家常饭。 第109章 谁也別想走,让陆大仙好好消遣消遣! 第109章 谁也別想走,让陆大仙好好消遣消遣! 休息室中,金柱赫带来的压迫力大不大? 非常大。 身材壮硕敦实,看著就充满力量,犹如一头山岭野猪,他不像红头髮、黄毛那些人咆哮叫嚷,虚张声势,就面无表情的冷著一张脸扑过来,拿著匕首朝著陆九凌心臟猛捅。 大多数人见了这种一见面就下死手的疯狗,谁心里不发怵? 胸口上挨一刀,即便不死,后半辈子也是个残废了,別想再做剧烈活动,说不定多走几步就得大喘气。 陆九凌打在金柱赫的胳膊上,都听到骨折声,这傢伙居然一声不吭,反手一刀挥过来。 唰! 匕首从陆九凌左脸颊上割过,留下一道划痕,有鲜血飞溅。 还好金柱赫个子不高,手臂不长,陆九凌躲的也够快,不然这一下腮帮子就被切开了。 “干得漂亮!” 红头髮大喜,只是喊完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那个小子顏值超级高,被划破了脸,绝对毁容,这换谁受得了?不说害怕,也肯定后悔死了,可是这一位,依旧是古井不波,仿佛被割破脸的人不是他。 “这小子是面瘫吧?” 三角眼头皮发麻,以前干坏事,肆无忌惮,根本不担心报復,可这一次他真觉得麻烦了,后悔昨天去泼油漆。 金柱赫的瞳孔猛的一缩,表情也变了。 面前这个少年,是个硬茬子。 对別人狠那不叫狠,因为疼的不是自己,不怕自己受到伤害,才是真正的狠。 砰! 这一次,金柱赫被打中肩膀,巨大的打击力让他犹如一颗被全垒打的棒球,摔了出去。 金柱赫一骨碌爬起来,一向心狠手辣的他,第一次压住了怒气,哪怕右手被打断,他都没想著报復回去。 因为直觉告诉他,再打下去,自己就要死了。 “金柱赫,干他呀!” 黄毛下意识喊完,才忽然警觉,红头髮和三角眼他们,全都一声不吭,这让他悚然一惊。 果然,下一刻那个男生的视线就看了过来。 一句话没说,但是那双冰冷的眼睛,配上流血的脸颊,压迫感十足。 “呃————” 黄毛突然很想道个歉,说不关我的事。 陆九凌摸了一下脸,血还在流。 热热的,湿湿的。 “哈哈。” 陆九凌笑了。 如果自己是一个普通人,现在肯定慌死了,但是本命神跡鬼丈夫,带来了无尽的底气。 受伤又如何? 自掛一次东南枝就好了。 其实在青羊宫三清殿外,火烧自己,陆九凌就有这个体验了,只是当时在进行游戏,情况紧急,来不及细想这些,现在在日常生活中,面对暴徒利刃,陆九凌终於更清晰地体会到了这种安全感。 “一起上!”陆九凌右手紧握鎏金鐧,朝著金柱赫扑了过去:“只要你们一刀捅不死我,那死的就是你们了哦!” “操。” 听著陆九凌这种轻佻的调侃,看著他脸上带血的笑容,黄毛和另一个地痞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转身就往门口跑。 那傢伙是疯子呀! 怪不得昨天敢一个人杀上门找龙哥的麻烦。 妈的! 我居然去他家泼油漆,我真是失心疯了。 可惜后悔也晚了。 砰! 陆九凌飞起一脚,踹在一张凳子上。 呼! 凳子飞出,砰,砸在门上。 “谁也別想走。”陆九凌狞笑:“让你陆大仙好好的消遣消遣!” 右手骨折的金柱赫怎么可能挡的住陆九凌,第一棒被打中肩膀,第二棒被轰碎下巴,整个人喷著鲜血和碎牙摔了出去。 他没晕,但是装晕了,不然再打下去,自己人就没了。 陆九凌干翻金柱赫,直奔门口的黄毛。 黄毛已经拽开了门,小半个身子刚出去,一只脚蹬在了门上。 砰! 防盗门大力关上。 “啊!” ” 黄毛髮出了悽厉的惨叫,他被防盗门夹住了,那一瞬间感觉就像被倒翻的泥头车压在身上,人都要挤扁了。 砰!砰! 陆九凌又是两棍子,把旁边的地痞打开。 “哥,有话好好说,咱別动手行吗?” 穿著背心,肩膀上纹著龙的青年,开始当和事佬。 “哥,你是二中的优等生,未来前途无量,別因为一时衝动,毁了一辈子。” 三角眼平时说话有点儿结巴,现在却是语速极其流利。 没办法,说的慢了就挨打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陆九凌左脚抬起,踩著防盗门,看著一屋子的地痞恶霸:“晚咯!” 陆九凌一鐧懟在黄毛的身上,神力注入。 滋啪!滋啪! 金色电弧爆闪。 “啊!” 黄毛惨叫著,全身瘫软,屎尿齐流。 这可是一件极品禁忌物,虽然电流看上去不大,只有一些细碎的电弧,但是电击的痛感却是顶级的,比军用的电击器都猛,超人挨一电棍估计都得哆嗦两下。 陆九凌杀向红头髮。 三角眼和纹龙男犹豫不决,自己是跑呢?还是留下来? 动手是肯定不敢动手了。 主动留下来,也是担心一旦开跑,被那个男生先收拾了。 金柱赫可是划了陆九凌的脸,知道留下来要被狠狠报復,於是犹如假死的兔子,等陆九凌远离大门后,他突然窜起来,大步狂奔。 陆九凌余光瞄向他,抬手掷出鎏金鐧。 可惜了,这是现实世界,陆九凌要保密,不然就激活九霄雷音,召唤真君斩杀他了。 砰! 金鐧砸在金柱赫的后勃颈上,以陆九凌现在的力道,直接把他砸晕过去。 按理说,陆九凌没了武器,拿著西瓜刀的红头髮、三角眼他们,有了优势,可是没一个人敢动。 “哥,我们被你打成这样,你气也消了吧?”红头髮赔笑:“咱们有话,等龙哥来了再说?” 先稳住这个傢伙再说。 “昨天谁去我出租屋泼的油漆?” 陆九凌走到昏过去的金柱赫身边,弯腰把鎏金鐧捡起来。 地痞们看向红头髮。 操! 红头髮头皮发麻,你们这些没骨气的,看我干嘛? 怕我死的不够快吗? “那是昨天剩下的油漆?” 陆九凌看了一圈,在墙角找到了几桶油漆,然后命令三角眼:“你,去把它们拎过来!” 三角眼沉默。 “三! ” “二! “” 陆九凌什么狠话也没放,直接倒计时。 三角眼人麻了。 这比放狠话还嚇人好不好,谁知道这小子倒计时结束会干什么? 看看黄毛和金柱赫的惨样,三角眼立刻跑向墙角,把那几桶油漆提了过来。 “打开,泼他身上。” 陆九凌吩咐。 眾人沉默。 这么干,以后还怎么混? 陆九凌走到三角眼面前:“看来你们关係不错,那你替他受罚吧。” 陆九凌说著话,金鐧捅在三角眼的肚子上。 滋啪!滋啪! 电弧乱窜。 “啊!” 三角眼惨叫著,跪在了地上。 女朋友说,流產好痛,三角眼共情不了,毕竟男人没那个功能,现在,他体会到了。 这是真他妈痛。 陆九凌把金鐧再一次捅向三角眼。 唰! 三角眼赶紧往后躲了一下。 “別急,还没放电呢。” 陆九凌呵呵一笑。 咕嘟! 眾人吞了一口口水,觉得这个男生就是个魔鬼,因为他在戏耍三角眼。 “你讲义气,不想泼他油漆,我欣赏。”陆九凌走到了三角眼背后:“红头髮干的事,给你们惹来了麻烦,我觉得他要是讲义气的话,是不是应该主动承担?” 唰! 眾人看向红头髮。 “你看,他完全没这个义气。 1 陆九凌的鎏金鐧,捅在三角眼身上,没放电,但是他惊的喊了起来。 “我泼!”三角眼大喊,赶紧起身打开一桶油漆,看著红头髮:“郑哥,对不起了。” 哗! 一桶黄色油漆泼在郑锋身上,让他的红头髮变成了黄头髮。 “行了,去给那个疤脸包扎一下,然后去一边跪著。” 三角眼听到这话,鬆了一口气,如蒙大赦。 “你来。” 陆九凌点了纹龙男的名字。 有人做了榜样,纹龙男不纠结了,拎起油桶就动手。 唰! 这一次是绿色。 红头髮站在原地,一身狼狈,但是他低著头,动都不敢动。 “去一边跪著。”陆九凌点名:“下一个。” 邹龙的小拇指被陆九凌打断了,昨天去医院治疗,折腾到很晚,所以今天在补觉。 睡的正香呢,听到楼下乒桌球乓,不过很快没了动静,他也没在意。 因为平时也这样,郑锋他们会把欠了管理费和高利贷的人带回来收拾,催促他们给钱。 这个运输公司,不仅是邹龙明面上洗白的公司,也是他干脏活儿,养著一票手下的老巢。 十多分钟后,手机响了。 是三角眼毕伟打过来,让他来一趟楼下的休息室。 “怎么听著语气不太对?” 邹龙穿上衣服出来,在外间沙发上休息的一个男人立刻跟上了,他叫朴正炫,和金柱赫都是逃北者。 邹龙干了那么多坏事,当然害怕,所以不管去哪儿,金柱赫和朴正炫都会有一个,一直跟著他。 哪怕去找情人瀟洒都不例外,门外不站一个人,他没安全感。 下了楼,来到休息室,邹龙看到门坏了。 “怎么回事?” 邹龙皱著眉头,走了进去,然后就傻眼了,下意识要跑。 现在休息室內,一片狼藉,毕伟他们跪著,在沙发上前排成一排,就连最能打的金柱赫也不例外,头上缠著绷带,一脸灰败的老实跪著。 郑锋和黄涛,则是面对墙壁,各自头上顶著油漆桶,单独跪著。 他们身上被泼满了油漆。 郑锋原本像樱木花道一样帅气的红头髮,现在已经成了彩虹色,黄涛的一头黄毛更是成了绿毛,相当晦气。 朴正炫一个箭步,窜到邹龙面前,还从腰后拔出了一把匕首,紧紧盯著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那个男生。 能把金柱赫打服,这小子绝对厉害。 “陆九凌,你什么意思?” 邹龙看著那个男生,气的肺都要炸了。 真是狂妄! “居然敢找到自己的老巢来,我看你是想撞大运了。 邹龙咆哮。 “你威胁我的时候,要是能把面前的保鏢推开,那样气势会更足。” 陆九凌靠著沙发,双腿挑在茶几上,玩著俄罗斯方块。 这手机太旧了,除了这种老古董游戏,其他的根本带不动。 邹龙的气势,因为这句话,猛地一滯。 “你要是想让我撞大运,还是泥头车什么的,那就直接来,泼油漆是几个意思?” 陆九凌打量著邹龙,在武舞那里听到这傢伙的那些黑料后,他的心里全是厌恶,要不是没有处理尸体的手段,以及善后挺麻烦的,他真想一棒子砸碎他的脑袋。 邹龙看到了陆九凌的眼中的憎恶和嫌弃,心里一抖,因为他懂,那是想杀人的目光,所以他沉默了。 原本以为,这是个脑子一热要为喜欢的女孩撑腰的愣头青,现在看来,並不是,他那张带著血的脸,始终平静,好似冰封的贝加尔湖。 他完全知道他在做什么,也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所以他没有紧张,没有害怕,没有歇斯底里。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邹龙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 没办法,沙发上坐著的那个高中生,是一个准备付出代价的男人。 以后的事以后说,至少这一刻,邹龙不想招惹他,免得被同归於尽。 “不要再去老街收管理费。”陆九凌瞟了朴正炫一眼:“我不介意你报復,但是如果我不死,那么我下次,死的就是你。” “以及任何对我动手的人。” 三角眼毕伟和纹龙男他们跪在地上,觉得太丟脸了,可是想起来又不敢,现在听到陆九凌这句话,则是完全熄了要起来甚至放两句狠话的心。 他们的头都更低了。 不低不行,害怕! 他们都是经常好勇斗狠的人,能听出来陆九凌不是虚张声势,甚至人家都不是威胁,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做了,那就要死。” ” 邹龙脸色阴晴不定,想发飆,可是陆九凌那双好像带著金边的瞳孔,看得他心里发慌。 陆九凌起身,离开,路过邹龙的时候,他笑了笑。 “我等著你的大运!” 陆九凌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但是毕伟他们,还在地上跪著。 终於,纹龙男再也受不了这种压抑,带著一点气急败坏的抱怨:“那他妈就是个疯子i “” 后半句没说,但是聪明人都懂,那就是你们招惹他干嘛? 邹龙看向郑锋,自己这个亲信一向心狠手辣,报復心极强,可是现在,被泼了一身油漆,人家人都走了,他都没放一句狠话。 “龙堵,弄他!”黄毛站了起来,浑身油漆,让他存痒又上受:“不弄死他,咱们以后还怎么混?” “黄涛,伙街那都是髮廊女,说实话,一群都混到卖身挣钱的人了,咱们没必要再过一手,要这种钱。” 毕伟劝说,三角眼偷瞄邹龙。 “放你妈的屁,你去白嫖的时候,我看你挺开心,从来没內疚过。” 黄桃鄙视。 “那你去干他!”毕伟也不爽了:“別什么事都让伙金伙朴他们去。” “龙哥花钱养著伙金他们,不就是干这亏的?” 黄涛反驳。 他存不傻,干完可是要坐牢的,虽然龙堵有关伏,但是也要做七、八年牢,等自乐出来,什么都完了。 “別他妈吵吵了。”邹龙捏了捏眉心:“打电话,叫救护车,先去医院治疗。” 邹龙转身离开。 “毕伟,你过来,和我说说刚才的情况?” 毕伟姿了过去。 等到了二楼臥室,毕伟开始详细的介绍陆九凌来了以后发生的事情。 邹龙丫听丫心惊:“他那么能打?” “你没看到疤脸那惨样?”疤脸就是金柱赫:“他没偷奸耍滑,拿著匕首往死里捅,我都开始发愁怎么处理尸体了。” “结果他被干翻了。” “龙堵,你知道最让我害怕的是什么?” “那亏小子面对疤脸,眼神平静的像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他好像对於受伤,死亡这些事情,完全不在乎。” 邹龙点了一根烟,面色阴沉。 “龙堵,他给金柱赫拍了照片,你要是想茄警,得注意,我总觉得他通过某些渠道,弄到了咱们的黑料,不然他能这么有恃无恐?” 毕伟弹弓打得好,但是脑子更好,属於玩心机的那种:“亚不好,他是警察丟出来钓咱们的鱼饵。” 想想也是,一亏高中生,就算脑子不正立,也不会干这种事吧? 毕伟好烦,没咳过亏的他,忍不住看向朴正炫。 “龙堵,你是没见过那傢伙打架的样子,绝对是亏疯子,你要让他撞大运,那就一次撞死,不然我觉得咱们都要玩完。” 毕伟提议。 休息室没有监控,因为他们干的那些事违法,不然完全可以把当时的视频拿过来给邹龙看看。 毕伟相信,邹龙看过后,肯定会改变主意。 陆九凌出了恆通运输公司的大门,一边沿著路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看了看左脸。 有一道划痕。 超凡者的体质就是好,已经止血了,至於疤痕,上个吊就消失了,这是陆九凌特地向神仆確认过的。 不然只显疗,不消疤,那陆九凌以后一身疤,还怎么和女孩叠叠盲,一脱衣服一身像蚯蚓的疤,女孩再高的欲望也都嚇没了。 “赶紧回出租屋上吊去。” 陆九凌刚要叫网约车,一台帕萨特停在了他旁边,车窗降下,露出了一张男人的脸。 > 第110章 鬼新娘再临! 第110章 鬼新娘再临! 公路上,车流量很大,还都是大掛车,按著喇叭衝过,发出巨大的声响。 “上车。” 李泰没好气的催促。 他还是之前在第十七军医院那个態度,就好像陆九凌欠了他钱一样,摆著一张死鱼脸。 陆九凌拽开车门,坐了上去。 他之前就不怕这傢伙,现在打通青羊宫,满载而归,实力提升,更不会在乎他了。 “有事?” 陆九凌系好安全带,明知故问。 对於在这里见到李泰,他没有半点儿意外。 甚至可以说,对方出现的都晚了。 陆九凌在范家大宅,把佛肠剑、金步摇这些东西藏了起来,其实也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没想到鬼新娘出手,把它们取了回来。 异常事態对策调查局的职员们,尽职尽责,仔细搜查过那座大宅,尤其是举行过晋升仪式的玲瓏苑,只可惜一无所获。 没有证据,李泰没办法传唤陆九凌,只能继续跟踪,寻找蛛丝马跡。 “你果然晋升超凡者了!” 李泰一手握著方向盘,一手盯著陆九凌。 “我只是个高中生。” 陆九凌好奇,调查局没有辨別超凡者的方法? 其实是有的,带回去直接做体检,超凡者的身体各项指標都要比最优秀的运动员还要好。 但问题是,做完以后怎么办? 那可是超凡者,要是搞起破坏,造成的损失可比普通人闹事大多了,所以调查局的行事准则是,没有足够的证据,不会对疑似超凡者的人进行强制检测。 再者调查局也需要进行人员补充的,如果这些超凡者依旧平静生活,没有在掌握力量后开始胡作胡为,他们也想招募这些人进调查局。 毕竟这个职业不是考公,人多到官方可以隨便挑。 诞生一位超凡者,至少需要一次晋升仪式,而且超凡职业的不同,也决定了哪怕是序列9的菜鸡新人,都可能有意想不到的价值。 周永平为什么想招募陆九凌? 陆九凌救同学,说明他有做人的底线,有正確的三观,能净化数场禁忌污染,代表能力出眾,然后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他的超凡职业。 绝对是稀有的那种。 “一个高中生敢自己打上一位黑老大的老巢?”李泰嘲讽:“怎么样?面对只能任你蹂躪毫无还手之力的凡人时,你是不是特別有优越感?” “李泰,傲慢的是你。”陆九凌看向窗外:“至少我不会用凡人”这种字眼来称呼不他们。” 李泰被陆九凌这句话懟的卡住了。 因为他成为超凡者三年来,无论寿命、身体、个人能力、都全面超过那些人,他怎么可能没优越感? 就活到六十岁依旧满头黑髮,身体健康如三十岁的时期,已经足够超凡者们优越了。 亿万富豪花多少钱,他能买到这种身体? “你晋升的超凡职业是什么?” 李泰直接询问。 “你们没查出来?” 陆九凌意外。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必要隱瞒了,因为邹龙这件事,大概率还有后续。 陆九凌要彻底打掉他这个团伙,只是把人杀掉是不够的,要通过官方力量,彻底剷除这股势力,收缴他们的產业,上缴国库,同时藉此对其他恶势力团伙儿形成威慑。” ,李泰的脸板了下去,发动汽车。 他问过周永平了,结果周队说这次的情报保密等级很高,以他的权限,根本无法查阅。 “你是不是嫉妒我?” 陆九凌调侃。 “我嫉妒你?” 李泰喊了一声。 但实际,他真心嫉妒。 他的晋升仪式,是老爸牺牲后,局里给的补偿。 一位超凡者二代,对组织的忠诚度或许无法保证,但是这会给其他职员一个榜样,组织永远不会忘记你们的贡献。 这个世界上,谁又能对自己的后代彻底不管不顾? 李泰完成了局里给他安排的晋升仪式,成为了超凡者,但问题是,他们这种批量製造的超凡者,起点太普通了。 太难的晋升仪式,人可能会死,但是简单了,成了给予大家的福利,那自然也就珍贵不起来。 如果普升仪式所需的魔药稀少罕见,怎么可能给他们用? 要知道哪怕都是二代,也是有分別的。 最起码分局长的儿子,要进行的超凡职业,会比他们这些普通二代高级。 李泰面对普通人,绝对有优越的资本,但是在局里,他就是小卡拉米了。 再看看陆九凌的开局,在那么凶险的晋升仪式中活下来,击杀强敌,拯救十几人,成为一位拥有稀缺职业的超凡者,同时得到校花的崇拜,得到周队的赏识。 关键他还那么帅。 这是李泰想要的人生。 “呵呵。” 陆九凌轻笑,懒得反驳,一个无缘无故的人突然对自己有恶意,那么必然是自己的存在,戳到了他的痛点,碍了他的眼。 可以理解。 摩羯宫的那位斯文青年,也是人中龙凤,不一样嫉妒自己? “呵呵。”李泰也笑了:“你知不知道,你惹上大麻烦了?” “洗耳恭听。” “根据我们的调查,唐卫民只是一枚棋子,执棋的人,就是你说的那位教授,不出意外,他是黑暗真理会的人。” 李泰戏謔:“你收拾个黑老大,依旧可以逍遥自在,毕竟是超凡者嘛,大不了跑路,他找不到你,可是惹到了黑暗真理会,你逃到天涯海角,人家也能把你挖出来。” “你说你破坏了那位教授的计划,他会怎么对你?” 李泰原本以为陆九凌会被嚇到,可是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像风和日丽时西湖的水,不起丝毫波澜。 嘁! 表情管理倒是挺强,我看黑暗真理会上门的时候,你还能不能这么装! “你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陆九凌降下了一点儿玻璃窗,让风吹进来:“你人还怪好勒!” 我好你妈! 李泰被陆九凌这態度弄的火冒三丈。 陆九凌闭上了眼睛。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等黑暗真理会杀上门再说。 目前最重要的事,是双鱼宫的那场神明游戏,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主题? “我来是告诉你,別觉得成为超凡者,就肆意妄为。”李泰瞪了陆九凌一眼:“你如果太过分,调查局会拘捕你的。” “呵呵。” 陆九凌忍俊不禁,他不懂调查局,但是他了解一些人性。 李泰这么討厌自己,如果自己真的触犯了调查局的法律,他早把自己抓回去了,哪儿会儿和自己在这里扯淡? “你笑什么?” 李泰不爽。 瞧,就是这个態度,好像谁都收拾不了你似的。 “我笑邹龙要完咯。”陆九凌试探:“看来宰几个坏人,调查局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 “” 李泰无语了。 因为真让这小子说对了。 他的超凡职业以周队的权限无法查看,那必然说明是稀有的。 如果杀普通人,调查局会依法处理他,但是杀邹龙那种人渣,局里绝对不会过问,甚至会以此为契机,招募他成为正式职员。 “你们就不能清理一下那些社会垃圾?” 陆九凌很满意,看来调查局的底线很灵活,不是那种死板不知道变通的部门。 “我们是异常事態对策调查局,能理解字面意思吗?邹龙那种人不归我们管,还是说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李泰懟陆九凌。 “如果你们想管,能管吗?” “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忙?那种破事没资格让我们操心。 37 “不知道。” “你————” 李泰感觉和陆九凌说话,一辈子的气都要生完了。 他负责跟踪陆九凌,知道他的家,本来打算送他回去,路上顺便像训孙子一样教训他,可谁知道这小子居然不虚心接受,还敢和自己犟嘴? 嘎吱! 李泰一脚踩下剎车,把帕萨特停在路边。 “下车,自己走回去吧!” 陆九凌下车关门,走了两步,又回来了。 李泰眉宇间露出了一抹得意,看吧,果然还是想进调查局,毕竟加入后,就有了官方身份。 这人吶,谁不想往高处走? “代我向周队问好,我说不定过几天,要麻烦他帮忙收尸。” 陆九凌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 李泰愣住了。 他说什么? 让周队帮忙收尸? 操,这小子把我们当什么人了? 折腾了一上午,目前看来,念头通达了。 陆九凌直接坐车到新源街,吃了一顿火锅鸡,接著又去附近的超市大採购了一番,这才提著三个大袋子回到小区。 上了楼,陆九凌看到有两个工人在干活,重新粉刷楼梯间的墙壁。 想要彻底整理乾净,估计要两三天。 开门进屋。 陆九凌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对著镜子,能看到左脸上有一道拇指长的刀痕,不深,但是肯定会留疤。 陆九凌去客厅,从购物袋里找出一条麻绳,又到了厨房阳台,把它绑到燃气管道上。 玻璃是磨砂的,从外面看不进来。 陆九凌没有搬凳子,整个人往起一跳,脖子掛进了绳套种。 砰! 隨著陆九凌落下,绳子立刻被绷紧,还把管道上的灰尘盪了起来。 脖子被勒的难受,室息感袭来,陆九凌的意识开始模糊。 很快,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犹如一位溺水的人,下沉,不停地下沉。 突然,好像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猛地拽出了水面。 光芒来了,新鲜的空气灌进鼻腔。 唰! 陆九凌睁开眼。 他双手立刻高举,抓住绳子,一个引体向上,把脖子从绳套上拿开。 啪! 陆九凌轻巧落地,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从上吊开始到现在,仅仅过去十二秒。 陆九凌跑进卫生间,再次看向化妆镜时,左脸上那道疤痕已经消失不见了,根本看不出受过伤,就连今天打架,稍微有点儿拉伤的肌肉,都不痛了。 “完美!” 陆九凌太满足了,这道神跡可能不是最强的,但绝对是最让人有安全感的。 下午阳光和煦。 陆九凌哪儿也没去,就在家里整理物资,养精蓄锐,要是缺了东西,就去超市补货,他甚至还跑了两趟五金店。 反正乾坤法衣的袖子里能装很多东西,而且重量也不会增加,那就使劲儿塞。 一直忙活到晚上,陆九凌懒得出门,刚叫了外卖没几分钟,就有人敲门。 “这么快?绝对是预製菜吧?” 陆九凌可不想吃拉肚子,不过转念一想,鬼丈夫”这道神跡既然什么伤都能治好,那拉肚子行不行? 开了门,结果不是外卖员,是女房东。 “我今天特地去菜市场买了鱼,下来尝尝?” 苏想容穿著居家服,套著围裙,盛情邀请。 “我叫了外卖了。” “留著晚上当宵夜。” 苏想容看到陆九凌拒绝,拉住他的胳膊往外拖。 这几天要麻烦陆九凌守夜,所以苏想容想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招待他,毕竟吃饱了,才能心甘情愿的干活。 “好几个菜呢,不吃都得倒掉,太浪费了。”苏想容催促:“走吧,我还燉著汤,得赶紧回去。” 晚餐四菜一汤,一条清蒸鱼,一锅红烧肉,外加两只大猪蹄,还有一个炒青菜。 苏想容给陆九凌盛了满满一碗米饭。 “快坐下,尝尝容姐的手艺。” 来都来了,陆九凌也不客气了。 先来一块红烧肉。 嗯! 焦糖的香味混著肉香,在舌尖上爆开,把食慾都勾了起来,恰到好处的熟度,稍微有一丟丟弹牙,但是又不至於咬起来费劲。 这个火候掌握的相当棒。 看著陆九凌又夹了一块,开始扒饭,苏想容很得意:“好吃吧?” 哼! 都说征服一个男人的胃就征服了他,你小子尝过了我的手艺,以后还不得乖乖听话? “,別光肉,尝尝鱼!” 苏想容给陆九凌夹了一筷子鱼。 一顿晚餐,整整吃了一个小时,盘光碗尽。 没办法,陆九凌来到这边一个月了,就没吃过一顿好吃的家常饭,今天总算吃爽了。 女房东的手艺,开饭店都绰绰有余。 “我来洗吧!” 看到苏想容收拾碗筷,陆九凌赶紧帮忙。 “不用,你坐著吧,柜子里有茶叶,你自己冲。” 苏想容手脚很利索。 陆九凌还是跟了过来,站在厨房门口,看女房东忙活。 “我还会做好多菜,等抓住了那个偷鞋贼,我做一顿大餐,咱们好好地庆祝庆祝。” 先画个饼,这样陆九凌才会用心帮忙。 “你要是没事,先回去洗漱,然后赶紧过来,不然太晚的话,很可能被那个变態发现你在我儿,他就不过来偷鞋了。” 苏想容安排。 “啊?" 听女房东这意思,晚上还要自己在这儿睡? 这是真不怕我监守自盗。 “啊什么啊,你坚持坚持,我已经在外卖的鞋架上放上我这几天穿过的高跟鞋了,最多两、三天,他肯定忍不住会来偷鞋,等抓了他就恢復正常。” 苏想容安抚:“放心,不耽误你学习。” “我这几天天天给你做大餐,保证你的营养。” “快去吧。” 陆九凌其实不想答应,但饭都吃了。 算了。 再守一夜吧。 陆九凌回到楼上,洗了个澡,等出来,突然觉得不对劲,前室友房间的门怎么关上了? 我明明记得我是开著的。 难不成鬼新娘回来了? 陆九凌正犹豫著,是不是过去敲敲门,问候一声,房门打开了。 鬼新娘走了出来。 她身上依旧是那套马面裙配比大袖衫的大红吉服,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国泰民安的气息。 就是这红盖头怎么还盖著? “官人。” 鬼新娘微微蹲身,道了个万福。 “娘————娘子。” 说实话,陆九凌喊这种称呼,有点儿不好意思。 “官人这两日过的可好?” “挺好的。” 青羊宫两天一夜游,刺激的一匹。 鬼新娘似乎在打量陆九凌,之后又转向防盗门,看了一眼,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 “官人可有什么难处?” 两个人今后要一起过日子,所以鬼新娘觉得太保持距离,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並不太好。 “没有呀。” “那外面的墙壁为何被人污损?” 虽然不是官人自己的房子,但他目前住在这里,那么对方十有八九是冲他而来。 “一群地痞流氓乾的。”这没什么好隱瞒的:“我和他们有点儿衝突,不过问题不大。” “官人可是缺钱了?”鬼新娘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不伤陆九凌的顏面,所以语气很是忐忑纠结:“妾身这里还有一些私房钱————” “不用不用,我不缺钱。” 陆九凌脑门上的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这估计是把我当成赌狗,被人家堵上门要债了。 陆九凌本来不打算说原因的,但是让鬼新娘误会自己是赌狗,这可太影响自己的个人形象了。 “他们是黑恶势力,在古代应该叫帮派?” 陆九凌大致解释了一遍。 鬼新娘听完,佩服不已:“官人一介文弱书生,却颇有任侠之风,敢行英雄之义,比起那些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也不遑多让。” “娘子谬讚了!” 陆九凌抱拳,心里尷尬的一匹。 想说你能不能別这么文縐縐的说话了? 不累吗? 还有一介文弱书生是什么鬼? 我看上去很弱吗? 贞子今天晚上敢从这个客厅的电视里钻出来,十个月后就等著放產假吧! 第111章 欺我夫君者,死! 第111章 欺我夫君者,死! 客厅中,陆九凌和鬼新娘已经结婚了,但是並没有新婚燕尔的温馨甜腻,反倒是相敬如宾,一言一行都比较拘谨。 “夫君可曾吃了晚饭?” 在鬼新娘眼中,陆九凌还在上学,自然便是读书人。 “吃了,你呢?” 陆九凌抓了抓头髮,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相处。 “妾身平时,不需要吃饭。” “哦。” 感觉没有话题可以聊呀? 总不能问你家住在哪儿?有几口人?都是干什么的? 现在男女去相亲,要是聊这种话题,直接就结束了,更別提面对一位不是人的新娘子了。 陆九凌压力挺大的。 “对了,娘子,你稍等。”陆九凌跑回房间,很快,拿著一个红色的礼袋出来:“送你的。” 鬼新娘不知道是矜持,还是没想到陆九凌会送她礼物,有些僵住了,没有接。 “快看看,喜欢吗?” 陆九凌把礼袋塞了过去。 “多谢夫君。” 鬼新娘接过礼袋,小心翼翼的打开。 她的双手很白,也很嫩,看著就让人想嘬一口。 等到打开盒子,一枚金戒指静静地躺在里面,牡丹花饰大气又端庄,在客厅的灯光下闪烁金色的流光。 鬼新娘以为陆九凌说送她礼物是客套,没想到第二次回家,就看到了。 “夫君————” 鬼新娘很感动,声音带著一抹颤音,显然是想哭了。 “我们这流行结婚送钻戒,不过那玩意都是骗人的,还是金子保值。” 陆九凌说完,就想抽自己的嘴,我这瞎说什么呢? 这种时候怎么可以提保值”这种话题?显得自己太算计了,应该以夸讚为主,比如说看到这枚牡丹花,就觉得很配你国泰民安的气质。 “妾身很喜欢。” 鬼新娘当场就把金戒指拿了出来,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 叮咚!叮咚! 手机响了。 陆九凌掏出来看了一眼。 有容乃大:人呢? 有容乃大:快下来。 陆九凌若无其事的把手机塞回口袋。 不好意思了容姐了。 我下不去了。 不然我今天可能就凉了。 一位鬼新娘,看著第二次见面的新婚丈夫,去楼下女邻居吃晚饭,晚上还要过夜,她会怎么办? 肯定掏出绣花针,把我扎成人皮气球。 气氛有些冷场。 鬼新娘不善言辞,又初为人妇,带著一些尷尬,不知道该和陆九凌怎么交流。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好傢伙,来微信通话了。 陆九凌不用掏,就知道是苏想容打来的。 “夫君有事,先忙。” 鬼新娘知书达理。 “不忙不忙,是骚扰电话。” 陆九凌笑了笑。 开玩笑,我一接电话,女房东的声音一传出来,鬼新娘听完不得炸锅? “对了,你有手机吗?要不要加个好友?” 陆九凌说完,又想抽自己的嘴了。 是生怕老婆不会查房是吧? 还上赶著加好友? “我没有————那个你说的手机。” 鬼新娘的脑袋垂下去了一点儿,好像是惭愧,她见过那个巴掌大的小东西,那天在婚姻上,她发现宾客们每人都有一只。 自己真是土包子,连这些东西都不知道。 给夫君丟人了。 “哦,那我下次送你一部手机。” 陆九凌不以为意,要是鬼新娘掏出一部手机,结果刷视频找资源比他还溜,他才会惊讶呢。 “夫君要是有事,去忙吧,妾身不打扰你了。” 鬼新娘转身,回到臥室。 陆九凌伸长脖子,瞄了一眼。 大概是第二次见面了,鬼新娘不再害羞,也不再防备陆九凌,所以她没有关紧房门,还露著一条缝隙。 大红棺材敞著,盖子被推到了一旁。 鬼新娘弯腰,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浅口的紫檀木盒,外面剔红描金,镶嵌著珐瑯、珍珠,还有用象牙雕刻的花饰。 里面放著银针顶针,五顏六色的丝线,几个绣绷。 这是准备刺绣吗?” 陆九凌还看到一把银色的小剪刀,用的是玉石做的手柄,相当漂亮,已经不是工具,而是工艺品了。 这要是放在墓葬里,一出土就是价值高昂的古董。 “夫君,妾身想在这里做一会儿女工?” 鬼新娘指了指沙发。 “隨便坐!” 陆九凌赶紧过去,把沙发上的东西整理了一下,还给她倒了一杯水。 鬼新娘坐在沙发上,双腿併拢,微微侧著身,拿著绣绷开始绣花。 整个人看上去犹如一幅国画。 陆九凌本以为能看到鬼新娘的脸,结果她绣花时还盖著盖头。 稍微有点儿失落。 如果不计较鬼新娘的身份,按照结婚的流程,在证婚人的见证下,自己和她拜过天地,是真正的夫妻了。 陆九凌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一件事:“娘————娘子。” 哎,还是叫的不顺口。 鬼新娘立刻坐正身体,认真倾听。 “你那支金步摇,救了我一命,谢谢。” 具体怎么救的,陆九凌不会说,但是感谢的话还是要说一句。 “是夫君洪福齐天。”鬼新娘也会说吉祥话:“既然如此,夫君以后,切记隨身带著那支金步摇。” “嗯。 " 现在有了乾坤法衣,只要鬼新娘不问自己要回去,陆九凌肯定一直带著它,说不定以后遇到危险,又会救自己一命。 回到房间,关上门。 呼! 陆九凌鬆了一口气。 他倒不是怕鬼新娘,主要是不知道怎么交往? 等等,她晚上要是不走,会不会和我圆房? 一想到鬼新娘穿著大红嫁衣,都能凸显出曼妙的身段,那脱了以后———— 就是不知道长什么样? 不过就这身材,这嗓音,还在乎什么顏值?大不了关了灯。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手机又响了。 还是女房东。 陆九凌赶紧关小声音,滑动接听,再不接,苏想容搞不好就杀上门了。 “你干嘛呢?”苏想容气呼呼的:“还没洗完澡?” “临时有事。” 陆九凌敷衍。 “你一个高中生,能有什么事?”苏想容才不信呢:“放下碗就不认娘是吧?” 枉我在厨房待了一下午,好饭都给狗吃了。 “我真有事。” 陆九凌无语,心说我是为你好好嘛? 鬼新娘可是不明危险物种,让她知道你让我去你家过夜,你长得再好看也没用,都得变成人皮气球。 “你告诉我什么事?” 苏想容追问。 “我老婆来了。” “690,你当我是傻吧?” 苏想容气乐了,690在楼上住了快三年了,她就没见有女同学来过这里。 至於陆九凌为什么说老婆”? 现在年轻人都这么称呼女朋友,显得亲近。 “你觉得我这张脸会缺女生追吗?” 陆九凌反问。 “呃————” 苏想容卡壳了。 这个反驳不了。 有时候苏想容看著陆九凌这张脸,都忍不住会幻想一下,自己老公要是这么帅该多好。 不是思想上的出轨,只是单纯的羡慕和感慨,为什么有些人一出生,就比別人好看。 毕竟谁不希望有一张漂亮帅气的脸蛋? “晚上你要是发现那个偷鞋贼来了,赶紧给我打电话,我保证第一时间出去。” 陆九凌说完,乐了。 鬼新娘可是在家呢,那个变態要是敢来,绝对死的很惨。 “好吧。”苏想容妥协了,“你可要第一时间出来呀?” 哼! 要是不出来,我就上来砸门,让你们玩不成叠叠乐。 “那就这样,掛了。” “等等。” 苏想容赶紧喊人。 “还有什么事儿?” “做完了,清理乾净,別把卫生纸和小雨伞,丟床底下。” 苏想容警告。 上一个租户就是这样,退租后,苏想容打扫房间,发现床底下有厚厚的一层卫生纸和小雨伞,可把她噁心坏了。 “你想什么呢?”陆九凌无语:“我他妈是正经高中生。” 嘟嘟! 陆九凌掛了视频。 “呃————” 苏想容看著陆九凌生气的样子,突然有些自责。 想想他这三年来一直內向靦腆的模样,女房东觉得690十有八九,不,是绝对不会把女生喊家里来玩叠叠乐。 哎! 明天给他拿两罐罐头,道个歉吧。 陆九凌躺在床上,玩手机到12点,准备睡的时候,出去看了一眼,发现鬼新娘还坐在沙发上刺绣。 “我要睡了,你注意休息,別伤了眼睛。” 鬼新娘赶紧起身:“多谢夫君关心。” “晚安。” 陆九凌钻进被窝后,心情比较复杂。 要是她住下来不走了,自己该怎么办? 鬼新娘又绣了一会花,等到夜深人静时,她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接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金质怀表,確定了时间后,回到臥室,躺进棺材中。 她没有动手,沉重的棺材盖子自动飞起,盖了上去,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市人民第三医院,住院部六楼,605房间。 郑锋、黄涛,还有金柱赫,正好占了这个三人间。 “他妈的,找机会一定要弄死那个小子。” 黄涛坐在床上,破口大骂,伤势虽然已经处理过了,但是直接接触油漆的皮肤,依旧瘙痒刺痛,短时间內好不了。 关键是还包著绷带,抓也抓不到。 就很难受。 郑锋没说话,他那头樱木花道一样帅气的红头髮已经剃光了,现在是个大光头。 “峰哥,毕伟那傢伙怕了,你不会也怂了吧?” 黄涛讥讽。 “这次不一样。” 郑锋嘆气。 “怎么不一样?他再厉害不也就一条命?”黄涛嗤之以鼻:“我就没见过有大运撞不死的人。” “呵,一个农村穷学生,要钱没钱,要人脉没人脉,他死了,就剩下一个老妈还能翻出花?” 这种人意外身亡了,也没人在乎的,赔他家里人点儿钱,直接解决。 “我怕的是他不死。”郑锋白了黄涛一眼:“那小子贼狠,我感觉他手上沾过人命。” 金柱赫胳膊上打著石膏,听著两人聊天,虽然不太懂他们的语言,但是看他们怨恨的表情,他也能猜到,是在说白天那个男生的事情。 这一次,如果邹龙让自己去处理他,那自己还是跑路吧。 金柱赫不想惹那种人。 跑路不一定能活更久,但动他绝对立刻死。 “603,別说话了,打扰別的病人休息。” 外面响起了值班护士的警告。 “操,知道了。” 黄涛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今天白天接受治疗,折腾了好久,再刷了几个小时的手机,人也累了,把手机往枕头旁边一丟,睡觉。 黄涛做了一个梦,他把那个小子种进了地里,每天浇一桶油漆,几天后,那小子长得五顏六色。 黄涛把他刨了出来,丟进了冬天的河里洗呀洗。 嘶! 好冷。 黄涛打了个哆嗦,醒了,伸手扯了扯被子,抬头看向窗户,寻思是不是没关窗,结果一眨眼,看到窗前站著一个人。 “臥槽!” 黄涛嚇的一个哆嗦,直接坐了起来。 什么鬼? 那小子又来寻仇了? 不过今天月色不错,借著从窗户洒进来的月光,他看到站在床前的是一个新娘。 穿著大红吉服顶著红盖头。 “峰哥,老金。” 黄涛喊人。 郑锋使劲揉了揉眼睛,他以为是幻觉,可是揉完眼,新娘还在:“你————你是什么人?” 郑锋立刻开始回忆最近乾的坏事,有一个男的借了高利贷,还不起,把她老婆骗去东南亚了。 “欺我夫君者,死!” 鬼新娘声音冰冷。 如果不是为了告诉郑锋三人该死的原因,他们压根都醒不了,会直接在睡梦中,被污染致死。 三个人听完这句话,污染开始,整个人都呆滯了,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他们起床,把被单撕成条状,连成一条长绳,接著掛在了吊扇下边,然后三个人搬了凳子,站在上面,把脑袋套进了绳圈中。 脚尖轻轻用力,凳子倒了,整个人掛在了上面。 7点40,护士小路敲响了603病房的门,等量完体温和血压,一会儿和同事换了班,就能下班了。 哎! 最不想上夜班了。 小路敲了几下,没人应声,她皱著眉头,转动门把手。 “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小路嫌弃,嘎吱一声,推开房门,然后她呆住了。 房间中,三个病人穿著病號服,整个人像晾晒的腊肉一样,掛在天花板下,风吹过,距离窗户最近的那个黄涛,身子还出现轻微的晃动。 “啊,有人上吊了!” 小路尖叫。 这可不是在cos晴天娃娃,搞什么行为艺术,看看他们青色的脸庞,吐出来的舌头,以小路的专业知识,她可以確定,这三个人死透了。 邹龙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后,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医院当然不可能让尸体一直掛在病房里,嚇人不说,影响也不好,所以邹龙是在停尸间看到郑锋三人的。 遗体硬邦邦的,平时有点儿小帅的红头髮郑锋,现在光著个脑袋,一脸青紫,都能去恐怖片里演殭尸了。 “邹老板————” 病房里一下子死了三个人,院长亲自出马了,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是解决不了,那就报警。 “改天再说。” 邹龙根本没心情和院长扯皮,他现在慌得要死。 自杀? 就郑锋他们那喜欢花天酒地的性格,怎么可能捨得自杀?而且他们也没那胆子和魄力。 再说也没理由自杀。 那么答案只剩下一个。 那个陆九凌乾的。 邹龙坐进奔驰后,突然朝著前座抬脚猛踹。 “操!操!操! ” “这人他妈是疯子吧?” “把人当鱼一样杀?” 邹龙这番发泄,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害怕。 谁知道下一个被上吊的,会不会是自己? 要知道自己才是和他最直接的衝突者。 “神经病吧?” 邹龙双手捂住了脸。 难受。 惹上这种愣头青,真的太嚇人了。 “龙哥,怎么办?” 三角眼也跟著来了,现在手脚都有些哆嗦,嘴上叼著的烟,点了三次都没点著。 “这是个硬茬子。” “您要不先出去躲躲?” 三角眼提议,还好自己没去泼油漆,昨天也没伤到那个男生,不然自己现在也凉了。 郑锋和黄涛往人家家里泼了油漆,金柱赫则是用匕首划到了人家的脸,所以被吊死的是他们三个。 “去高铁站。” 邹龙吩咐完,等奔驰出了医院大门,他又赶紧改口:“先回西海別墅,你知道那个小子的家在哪儿吗?” 邹龙家大业大,人走了,產业还在,那小子敢一口气杀三个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所以邹龙打算回家拿些钱,先去赔礼道歉,看看他的態度。 大不了,直接退出老街。 邹龙沉思。 老黄那傢伙,一直想要老街,为此和自己爆发过好几次衝突,因为这种灰產是真的赚钱。 自己这次退出,他肯定第一时间进来,到时候不得和陆九凌对上? 这便是借刀杀人。 能弄死那个陆九凌最好,弄不死———— 不管了,反正我以后见了他绕著走。 就是可惜了叶韶光和她妈,我都没碰过,早知道不谈爱情,直接上手段了。 就在邹龙回西海別墅取钱的时候,武舞开著她的保时捷,也到了佳苑小区门口。 昨天给陆九凌发消息,那小子没回,所以武舞亲自登门,顺便想通过观察他住的地方,来获取更多的信息,说不定就找出他的老爸是谁了。 第112章 登门请罪,重金赔偿! 第112章 登门请罪,重金赔偿! 武舞走进小区,入目的都是老旧的楼房,楼下挤满电动车和自行车,像鱼塘中过度繁殖的鱼。 本来小区的水泥路就不宽,左边一辆接著一辆停著私家车,於是路更窄了。 武舞车技还算不错,但是看到这种密集度,也是头皮发麻。 但凡一个不注意,就得剐蹭了。 “这每天停车都是一种折磨。” 武舞感慨。 走进楼里后,锁不上的电錶箱,从里面伸出来的密密麻麻的电线,还有爆了皮坑坑洼洼的水泥楼梯———— 武舞没有嫌弃,反而有了一种亲切感,因为她小时候也是住在这种老破小的房子里。 当然,偶尔回味一下还行,再让她住回来,她会疯的。 武舞走到苏想容那一层,看著门外鞋架上那十几双鞋,撇了撇嘴角。 “一个不怎么时尚的女人,买的这都是什么?” 太杂乱了,没有风格,完全是喜欢什么买什么,没有挑选,从几十块的拼多多货到上千块的鞋子,全都有。 呵,还有一双华伦天奴的铆钉高跟鞋,嘖嘖,居然还是正品? 是刷信用卡?还是擼小贷买的? 大概是后者。 武舞觉得正常人,肯定会把这么贵的鞋子放在家里,现在摆在外面,说明女主人脑子不太好。 脑子不好,当然挣不到钱,那剩下的选项要么老公养,要么擼小贷。 武舞不知道,这双铆钉鞋其实是钓变態的诱饵。 苏想容可是下了血本,甚至鞋子里还塞了一双穿过的黑色丝袜,就是准备赶紧把那个偷鞋贼吸引过来抓住。 再上一层,武舞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粉刷墙壁。 那是苏想容请的抹灰工。 “应该是这家了。” 武舞敲了敲门。 陆九凌正在打扫房间。 虽然他平时也很注意卫生,房间打扫的很乾净,但现在鬼新娘时不时出现,自己更得注意了。 陆九凌不想被当成一个邋遢的人。 刚整理完,坐下来喝口水,门响了。 “谁呀?” 绝对不是女房东,因为她的声音会比敲门声更先过来。 “我。” 武舞声音嫵媚,听得旁边的抹灰工忍不住偷瞄她。 当然,即便声音不好听,抹灰工也想看几眼。 这个女人穿著一件米色风衣,短靴,能看到小腿上是肉色丝袜,虽然露的不多,但是气质很出眾。 —— “舞姐,你怎么过来了?” 陆九凌意外。 “发什么呆呢?快拿著呀,沉死了。” 武舞把果篮递给陆九凌,进了门。 在关上防盗门的那一刻,抹灰工看到那个漂亮女人趁著那个男生接花篮,突然凑到他面前,亲了他一口。 臥槽! 抹灰工惊呆了。 本来还以为他们是亲戚,结果这一嘴下去,必不可能。 抹灰工顿时羡慕,因为他昨天和女房东聊过,知道住在里面是一个二中的学生。 陆九凌也嚇了一跳。 幸亏鬼新娘不在家,不然武舞这一口下去,下一秒就准备当人皮气球吧。 “拖鞋呢?” 武舞看著陆九凌一惊一乍的样子,很满意,就喜欢这种什么都不懂的,这样我才能把他培养成我满意的形状。 “直接踩吧。” 陆九凌家里就没来过客人,偶尔苏想容上来,也不换鞋,所以他根本没准备。 “昨天怎么不回我消息?” 武舞脱掉风衣,掛在衣架上。 她今天的內搭是一条短裙,加一件大翻领的真丝衬衣,有种都市白领丽人的气质。 “睡著了。” 陆九凌搪塞。 “惹了邹龙还能睡著,你这抗压能力挺强呀?” 武舞调侃著,追到陆九凌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我这只有便宜咖啡,廉价货,你喝吗?” 这咖啡还是半年前买的,用来提神熬夜,陆九凌觉得武舞这么精致的女人,肯定不喝。 “你要是餵我,我就喝。” 武舞伸手,摸了一下陆九凌的嘴唇。 她其实也不想这样,但是越看陆九凌这张脸,越喜欢。 双目有神,鼻樑高挺,嘴唇的厚度恰到好处,抿在一起,唇线好似阿尔卑斯山————的奶糖,就让武舞很想咬一口。 脸部轮廓柔和,带著一些奶狗气息,不过可能是在发育期的缘故,柔和度在逐渐褪去,稜角开始分明,有种大男人的影子了。 “,你戴美瞳了?”武舞发现陆九凌的瞳孔,好像有金边?“別动,我看看!” “那就喝白开水。” 陆九凌拨开了武舞的手。 眼里这圈若若隱若现的金边,是服食禁果后產生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掉,他都想买一副平光眼镜遮一下了。 “你昨天那种表情,我还以为你要去干掉邹龙。”武舞委婉的劝说:“少年人有正义感,挺好的,但是也要量力而行。” “成年人的世界可是很黑暗的。” “有多黑暗?” 陆九凌感感受到了武舞的关心,虽然她可能自的不太单纯,但论跡不论心。 武舞笑了笑,突然一把抓住陆九凌的屁股上,用力捏了捏。 啪! 陆九凌打开了武舞的手。 “我今天刚看了一个新闻,娱乐圈有个小鲜肉陪酒,嘖嘖,陪的还是个老男人。” 武舞欣赏著陆九凌的侧顏:“就你这顏值,要是进了娱乐圈,绝对被潜的不成人形。” “呵呵。” 我超凡者混娱乐圈? 想什么呢? “別再想著找邹龙麻烦了。”武舞认真叮嘱:“他要是来找你,给我打电话。” 武舞这意思很明显,这件事,她扛了。 当然,这是在卖人情。 陆九凌的幕后老爸一出手,收拾一个黑老大应该轻轻鬆鬆。 “找你干嘛?”陆九凌打趣:“陪我一起挨打?” “你要现在喊我一声老婆,別说陪你挨打,陪你吃奥利给都行。” 武舞双手抱胸。 本来是隨口说的一句话,但是她发现,这件事也不是不能接受。 妈的! 我不会真的爱上这小子吧? “你想peach呢?” 陆九凌在纠结,周日上午要进双鱼宫,自己要不要现在把一血交掉? 武舞应该不会拒绝,可问题是,自己对她不够了解。 万一沾上麻烦———— 砰砰! 防盗门被敲响了。 抹灰工看看西装革履的邹龙,再看看他身后跟著的朴正炫和三角眼,这气势绝对是个大老板。 那个漂亮的风衣女肯定是他的情人,私会那个学生被发现了,人家现在来堵门了。 抹灰工感觉那个男生药丸,被揍一顿都是轻的,通知了学校,还得退学。 那可是安州第一的高中,被退学的话可亏大了。 陆九凌开了门,没想到是邹龙。 “陆哥!” 邹龙赔笑。 “什么玩意?” 抹灰工傻眼了,这么气场十足的大老板喊那个男生什么? 陆哥? 他不是来抓姦的吗? 抹灰工完全糊涂了。 “別喊我陆哥。” 陆九凌皱眉,他以为邹龙是上门找麻烦的,可谁知道直接来了一句陆哥”。 不是,我只是打了几个你的手下,你不应该怕成这样呀? 难不成我超凡者的身份暴露了? 李泰不爽自己,大概也不会特地去警告他別动自己。 “陆同学,咱们进去说?” 邹龙態度非常客气,就差直接给陆九凌磕一个了。 “进来吧!” 陆九凌让开门。 邹龙一进屋,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武舞,赶紧打招呼:“舞姐!” “龙哥?” 武舞一脸懵逼。 她和邹龙平日井水不犯河水,但人家毕竟是地头蛇,遇到了都是武舞主动打招呼,人家心情好,喊一声小舞”就很客气了。 邹龙没想到武舞在这里。 这个女人他调查过,什么也没查出来,但肯定有背景,现在看到她陪著陆九凌,让他对这个男生的来歷更忌惮了。 一夜之间在医院病房吊死三个人,这种黑暗势力谁敢惹? “陆同学,是我不对,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些髮廊————那些女同志也不容易,从今天开始,我离开老街,再也不回来了。 ,邹龙直入正题,赶紧道歉,还摆了摆手。 毕伟立刻过来,把手中提著的黑色皮箱放在茶几上,一双三角眼里全是恭敬:“这是我们龙哥的一点儿心意。” “我最近资金紧张,只有凑出这么多,陆同学不要嫌少。” 武舞看著这个皮箱,有点儿震惊,这里面全是钱? 那至少是一百万。 “我不需要你的心意。” 陆九凌皱著眉头,看著邹龙。 这是要干什么? 麻痹自己,然后趁自己放鬆警惕的时候来个狠的,把自己一波带走? “对对,这不是心意。”邹龙赔笑:“我的手下把你家的墙壁弄脏了,这是赔偿金。” 该说的都说了,邹龙也不想一直给一个学生点头哈腰,於是告辞。 “陆同学,老街那边,我再也不会去了,汪玉梅失踪了,等她回来,我也会让她离开搬走。” 邹龙提到汪玉梅,本意是表示诚意,但是突然一想,汪玉梅不会真被这个男生杀了吧? 不然为什么突然不见了? 一想到这里,邹龙再也坐不住了,赶紧买票,去老家,不,去国外躲个一年半载。 “留步,不用送。” 邹龙离开,还动作轻柔的亲自关上防盗门。 [” ” 武舞震惊。 陆九凌他老爸这能量得多大呀? 陆九凌昨天打听邹龙的情况,准备找他麻烦,结果今天邹龙就来道歉了,这说明这位黑老大已经被狠狠收拾过了。 不挨捶,能这么低声下气,主动上门道歉? 陆九凌不知道鬼新娘出手了,把邹龙嚇破胆了,还以为他在玩什么阴谋诡计,不过他完全不惧。 和李泰谈过后,他更有底气了。 “要不要打开看看?” 武舞朝著茶几上的黑色皮箱努了努嘴。 “隨意。” 陆九凌不会鑑別假钞,让武舞正好帮忙看下。 手提箱一个巴掌厚,上面有密码锁,不过邹龙是来送钱的,肯定不会给皮箱上锁。 武舞按下卡扣,听到咔嗒一声,將箱盖掀起。 “哇!” 武舞惊呼。 手提箱中摆满了崭新的现金,一万一摞,还散发著纸钞特有的油墨味。 “都是真的吗?” 陆九凌隨手拿起一摞,他上辈子可没见过这么多钱,所以也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万。 “应该不会有假,不然你拿著这箱子假钞就能把他送进去。” 武舞拿了几摞,清点检查。 “嗯。” 发財咯。 陆九凌还想著从哪儿搞钱,不然去了大学也爽不起来,没想到这就天降横財了。 “大概一百万。 武舞看著陆九凌,心中患得患失。 我果然没有看错,这是一支潜力股,可问题是,这支潜力股大到我驾驭不住。 武舞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算计这种大佬的私生子,自己怕不是第二天就被装进水泥桶里沉江了。 趁著两个人关係挺融洽,不如成为朋友。 当然他要是愿意,做情人也可以。 妻子? 武舞可不敢想。 “见者有份!” 陆九凌抓了一把,递给武舞。 “你送给我的那两只耳钉就一万块了。” 武舞没要,不过心里確实服气。 他明明就是一个还在住出租屋、穿旧校服的穷小子,结果出手这么大方豪爽。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爱要不要。 “你给我钱,不会是想让我做点儿什么吧?” 武舞白了陆九凌一眼。 “嘁。” 陆九凌合上手提箱,准备放回臥室,结果被武舞拉住了。 “干嘛?后悔了?” 陆九凌调侃,他知道武舞肯定不是在意那几万块。 “对,后悔第一次见面,没过去帮忙捡鱼。” 武舞说著话,蹲了下去。 不过还不晚,我可以帮你捡別的。 陆九凌看著武舞晃动的头,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拒绝她。 窗外阳光正好,又是一个大晴天。 —— 也不知道薛伶人在做什么? 不会是傻乎乎的在复习吧? 其实学习这么枯燥,去玩一场神明游戏放鬆放鬆,也挺解压。 武舞站了起来,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擦著嘴,看了陆九凌一眼后,又看向臥室。 这个潜台词,不言而喻,要不要继续。 武舞也有矜持的,总不能自己全程主动吧? 那样显得有点儿廉价了。 “下次吧!” 陆九凌看向前室友的臥室,要是鬼新娘回来,我这个样子,岂不是死定了? 以后得注意,不能在家里做这种事。 “真亏你忍得住。” 武舞愕然,690这自控力真的强的可怕,看来他老爸这么溺爱他,不仅是因为私生子这层关係,还因为他有其他优点。 “行吧,反正我吃到第一口了。” 武舞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顺手整理了一下短裙,刚才蹲著,裙摆滑到大腿了。 “以后没重要的事,儘量別来这里找我。” 陆九凌叮嘱。 “怎么?怕被你合租的室友发现?” 武舞早注意到陆九凌看那间臥室了,只是她做梦都想不到,那里面没有室友,有的是一具大红棺材,以及陆九凌的鬼新娘。 “我是为你好,不想死就別来。” “好吧,那你来我家。” 武舞觉得今天的进度已经很快了,自己应该告辞,不然陆九凌会对自己失去新鲜感。 “本来是担心你,过来看看,既然你没事,那我走了。” 武舞去玄关穿上风衣,还从包包里掏出一支口红补了补妆,立刻又恢復了时尚女性的气场。 “路上注意安全。” 陆九凌开门,看到女房东正走上来。 昨天和自己推销过的那位曹女士,正跟在旁边,拿著传单和她说话。 “你不用担心,我们家庭互助会是一个慈善组织,承诺不收取任何会费。” “谢谢,我生活上没有困难,不需要帮助。” 苏想容对这种上门推销人员,一向保持警惕,刚想喊陆九凌,门开了,一个时尚精致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什么人? 苏想容下意识想起陆九凌昨天说过话,我老婆来了。 不是,你女朋友怎么不是你同学?而是这么一个成年女人? 虽然看上去挺年轻的,二十多岁,但肯定比你大好几岁。 嗯。 也可能是我误会了。 “不用送了。” 武舞下楼,和女房东擦身而过的时候,忍不住打量她。 嘖! 这就是住在楼下的那个女人吧? 脸蛋挺漂亮的呀。 身材也不错。 武舞看著苏想容身上那条裙子,突然很庆幸,自己今天没穿后妈裙过来,不然这不被她比下去了? 在陆九凌心中会丟分的。 “同学,家庭互助会了解一下吧?” 曹女士把传单递向陆九凌。 “不用了,我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没有需要你们帮助的地方。” 陆九凌示意女房东快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那个曹女士好討厌,都来过好几次了。”苏想容觉得好烦:“她还去我们打麻將的地方推销过。” 她本来不在意刚才那个女人了,但是忽然看见陆九凌的脸上———— 这个痕跡,是口红印? “那个女人是你什么人?” 苏想容好奇。 “姐姐。” 陆九凌隨口敷衍。 “哦。”女房东明显不太信:“你怎么没去上课?” 二中的高三生可是没有双休日的。 苏想容本来打算给陆九凌发消息,告诉他晚上过来吃饭,结果听到楼上有高跟鞋走路的声音,於是好奇,上来查看。 第113章 关係升温,再进议会! 第113章 关係升温,再进议会! “我被保送了。” 上辈子是学不死就往死里学考上的大学,这辈子轻鬆了,直接保送。 看著別的学生每天上厕所都要背几个单词,陆九凌觉得好幸福。 这他妈才是人生。 “什么?” 苏想容担心陆九凌临近高考,压力太大,开始厌学,还准备劝劝他,反正就三个月了,挺一挺就熬过去了,到时候苦尽甘来想怎么瀟洒就怎么瀟洒,结果他说什么? 被保送了? 这不是超级学霸或者家里有深厚背景的学生才能享受的待遇吗? 陆九凌一个穷学生,老爸说是南下打工,其实是丟下他们母子两个跑路了,这在村子里都是经常被欺负的家庭,怎么可能找关係保送? 那也就是说,陆九凌是个超级学霸? “我被保送了。”陆九凌看著女房东吃惊的模样:“没想到吧?” “的確没想到。”苏想容惊讶,上下打量陆九凌:“行呀690,深藏不露。” “一般一般。” 该谦虚还是要谦虚的。 “保送的哪一所大学?” 苏想容好奇。 “京海师范。” 咱就是衝著女生多去的,爭取四年下来,把京海师范变成咱的鱼塘,去女寢就像回寢宫,想睡哪间寢室就睡哪间。 “哇,老师可是一份好工作,而且师范大学里女生特別多,你这四年上完交个女朋友,连相亲都省了。” 苏想容觉得陆九凌这个选择真不错。 “我还要相亲?” 陆九凌乐了。 別逗你陆哥笑了。 “知道你帅行了吧?”苏想容白了陆九凌一眼:“难不成你將来就打算靠脸吃饭?” “我也有实力的好嘛。” 武舞刚刚蹲在自己脚下体验过,看她的表情,应该对自己的实力超级满意。 “那要不要提前庆祝庆祝?” 苏想容不是吝嗇的人,答应过陆九凌考上了大学,给他做松鼠鱼,那就一定会办到。 “不用了。” 陆九凌无所谓,孤家寡人一个,庆祝什么?而且考上大学这种事对於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还不如成为人马宫议长更值得开心。 “好吧。”苏想容当然也无所谓:“你什么时候退租?” 陆九凌这人,內向腆不惹事,是优质的租户,她其实还小小的期待过,陆九凌落榜,那样他如果补习的话,大概会再租一年,现在人家被保送了,自己只能再找新的租户了。 哎! 希望新租户也像690一样省心。 “合约到期。” 一般来说,为了省钱,应该提前退租,回家等录取通知书就行了,可陆九凌对原主的家完全不熟悉,回去干什么?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苏想容下楼:“晚上记得过来吃饭。” “今天总没有女朋友过来了吧?” 女房东这话明显在点陆九凌。 “呵呵,不一定。” 女朋友没有,但娘子就说不准了,反正他摸不准鬼新娘出现的频率,也不知道她不在家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总不能天天回娘家,所以是去打工了? 不对,从鬼新娘那丰厚的嫁妆来看,她可是个世家大小姐,不需要打工。 算了,不想了。 送苏想容离开的时候,陆九凌看到她穿著一条真丝连衣裙,不用紧身的瑜伽裤塑型,大屁股就翘的扎眼,凸出一条夸张的弧线。 等女房东离开,陆九凌打开手提箱,又欣赏了一下那些散发著油墨味道的百元大钞,然后认真清点了一遍。 一百万整。 对於邹龙那种黑老大来说,这笔钱不多,但是对於陆九凌,这就是天文数字。 如果月入一狗,24万年薪,要不吃不喝乾4年零两个月。 现在直接到手。 发了! 陆九凌很满意,留出来五万,接著穿上乾坤法衣,激活袖里乾坤,把其余的钱装进去。 隨后,陆九凌跑了一趟工行银行,把五万块存到卡上,当做零钱花。 为什么不全存了? 有个词叫收入来源”,五万也就算了,一百万? 这么大的金额,陆九凌没办法解释。 回家的路上,陆九凌去附近的大药房花了六百多块,买了两盒东阿阿胶。 苏想容厨艺很棒,所以他打算直到去大学前,多去女房东家里蹭几顿饭。 送点礼物,蹭起来自然理直气壮。 到家,敲门。 “来了。” 苏想容手里拿著锅铲,趿拉著拖鞋,啪塔啪塔跑过来给陆九凌开门:“还剩一个菜,你先洗手,然后拿碗筷。” 苏想容也不客气,使唤陆九凌。 “好嘞。” 陆九凌把两盒阿胶放到沙发上,擼起袖子开始忙活。 还別说,陆九凌有种又回到家里的温馨感。 武舞的家,他刚去的,怎么说呢,比这里更大,装修的更豪华,但是没有人气儿,苏—— 想容这里,才像个正常人住的窝。 晚饭又是四菜一汤,很丰盛。 “又让容姐破费了。” 陆九凌夹了一个蜂蜜鸡翅,电烤箱烤的,顏色金黄,看著就有食慾。 “你赶紧帮我抓住那个变態,我这些伙食费花的也值了。” 苏想容看到陆九凌吃的投入,內心油然而出一种满足感。 哼哼! 我苏想容只要略微出手,就没有征服不了的男人胃。 “再尝尝这个。” 苏想容又给陆九凌夹了一只蒜蓉粉丝大虾。 不知道为什么,对於这种投餵行为,女房东突然有些上癮。 一餐结束。 陆九凌要洗碗,被苏想容推开了。 “你去玩手机吧。” 苏想容也不喜欢洗碗,但她还是那种传统思想,老公主外,老婆主內,这些厨房杂务她自己做。 “你老公真幸福。” 陆九凌羡慕。” ” 苏想容听到老公这两个字,本来不错的心情,立刻抑鬱了。 哎! 我做的再好,也没有外面的狐狸精香。 新婚两年,加上老公长期出差,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我居然就被嫌弃了? 苏想容想不通。 洗完碗,收拾好厨房,苏想容切了个苹果,端出来给陆九凌。 “谢谢容姐。” 陆九凌没想到还有果盘吃。 苏想容看到茶几上放著的两盒东阿阿胶,笑著打趣:“不会是给我的吧?” “嗯,容姐这几天做饭累,多补补。” 陆九凌笑了笑。 苏想容面露诧异,怎么也没想到陆九凌会给她买阿胶:“这东西可不便宜,你哪来的钱?” “奖学金!” 现成的理由,陆九凌都不用费脑子编。 “你上大学也要用钱的,以后別乱花了。” 苏想容美滋滋的收下了。 倒不是见钱眼开在乎这几百块的礼物,而是享受被別人呵护的感觉。 瞧,我苏想容也是有男人关心的。 好吧! 虽然这个男人还未成年。 两个人不再说话,各自玩著手机。 这里毕竟是苏想容的家,太放鬆了,正襟危坐了一会儿,她就靠在沙发上,然后越来越歪,最后乾脆枕著靠枕,斜躺在沙发上。 看到有趣的短视频,还会发出哈哈的笑声。 沙发是正常的那种客厅沙发,苏想容个子不低,所以这一躺,脚丫子自然而然就搭在了陆九凌的大腿上。 不是,你这么放鬆的吗? 陆九凌看得出来,女房东没有勾引他的意思,纯粹就是大大咧咧。 “,。”苏想容踢了踢陆九凌:“你快看这个视频,好好笑。” 我看个集贸。 你先把脚拿走。 “算了,我直接发你连结。” “別发。” 陆九凌下意识拒绝。 他现在对各种连结神经过敏,说不定点完,就进神明游戏了。 “你以后遇到陌生连结,別乱点。” 陆九凌叮嘱。 心说我可不想在神明游戏里看到你。 “你觉得我长得像那种被骗光银行存款的傻女人吗?”苏想容翻了个白眼:“你容姐精明著呢。” 哎呦小情郎你莫愁,此生只为你挽红袖。 手机响了。 苏想容看了一眼,是经常一起玩的宋姐,她皱了皱眉头,不太想接,但是手机一直响0 小拇指轻触屏幕。 “小容,干嘛呢?快来打牌呀。” 电话一接通,宋如玉的大嗓门就从手机中传出,还有哗啦哗啦的搓麻將声。 “不去了,今天不太舒服。” 苏想容婉拒。 “你不会是输怕了吧?” 宋如玉哈哈大笑。 “我会怕?” 苏想容直接坐了起来,声音大的就像我绝对只吃了一碗粉,但实际上,她心虚了。 自从那双华伦天奴铆钉鞋丟了以后,打麻將一直输输输,就没见过回头钱。 说实话,有些顶不住了。 “那你来呀!” 宋如玉催促:“没钱了先欠著。” “没你在,玩的不过癮。” 苏想容犹豫,她是真喜欢打麻將,每天不摸几圈心里不舒服,但是欠钱这种事,她肯定不会做。 只能动用小金库了。 哎! 老公已经五个月没往家里打钱了。 苏想容难受,但是打电话问老公要钱,她又不好意思,就只能这么拖著。 “快来快来,说不定今天你就转运了。” 宋如玉催促。 “行,等著我。” 苏想容掛了电话,看向陆九凌。 “我回家。” 陆九凌起身。 “你回家干吗?”苏想容直接安排:“反正你都被保送了,也不用学习,就在这儿玩手机吧。 “正好守株待兔。” “你就不怕我在屋里乱翻?” 陆九凌无奈,苏想容你能不能有点儿安全意识? “你想翻什么?” 苏想容乐了。 存摺? 神偷来了都得哭著出去。 等等,还有內衣。 苏想容瞟了陆九凌一眼,想起他平时都不敢正眼看自己,胆小的一匹,女房东心里又踏实了。 自己把穿过的內衣送他,他估计都不敢拿。 “行了,就这样,我去打牌了。” 苏想容匆匆跑进臥室,换了衣服出门。 陆九凌人都麻了,这叫什么事? 我是该开心苏想容这么信任我?还是恨她不把我当一个成熟的男人? 算了! 事已至此,继续玩手机吧。 9点多的时候,不觉韶光晚”打来了一个视频通话。 “叶师傅。” 陆九凌打趣,他没想到叶韶光会在这个时间找他。 “你没事吧?” 屏幕上,叶韶光面露担心。 “我能有什么事?” 陆九凌心头一动,自己去汪玉梅工作室找邹龙的事情,估计传开了。 想想也是,那天有几个髮廊女在一楼,肯定听到了楼上的动静。 “邹龙呀,那狗日的可坏了。” 叶韶光急的跳脚,她很想告诉陆九凌,她亲眼见过邹龙泼一个髮廊女硫酸,可是又担心嚇坏他。 “你反正被学校保送了,要不这几天出去躲躲吧?” 叶韶光建议。 她是今天晚上才听说的,陆九凌那天从自己家的理髮店出来,居然找了一根棒子去找邹龙麻烦。 当时叶韶光还想把陆九凌介绍给老妈,结果他直接离开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叶韶光对她妈妈很尊敬的,觉得陆九凌这么做有些冒犯,大概也没把她当朋友,为此还有些难受。 现在知道了,是自己误会人家了。 陆九凌要不是为了自己,干嘛去堵邹龙让他以后不能在老街管理费? “哈哈,別担心了,事情解决了。 陆九凌看著叶韶光关心自己,就很舒服。 他刚才还想过要不要找叶韶光聊会儿天,但又担心被拒绝,那就尷尬了。 毕竟陆九凌没追过女生,脸皮没锻炼出来。 “你別骗我了。”叶韶光无语:“你活蹦乱跳的这叫解决? 知不知道邹龙把你打成残废,住了院,这才叫解决? “我已经和我妈说了,你明天过来,我妈会带上你,去给邹龙道歉。” 叶韶光知道老妈討厌邹龙,但是为了陆九凌,只能让老妈委曲求全一下了。 好在老妈通情达理,愿意帮这个忙。 “那要不要带点礼物?” 陆九凌调侃。 “不用,我妈让我告诉你,什么都不用操心,你去了態度诚恳点。” 叶韶光叮嘱。 “对我这么好?”陆九凌惊讶:“我可是砸断了邹龙一根小手指。” “还好只是一根小手指,再严重,我妈想帮忙都帮不了。 叶韶光嘆气。 “她准备怎么帮?” 陆九凌好奇。 “你就別操心了。” 叶韶光也不知道,反正交给老妈就行了。 “韶光!” 陆九凌坐正了身体。 “啊?” 听到陆九凌突然这么正式的喊自己名字,表情也很认真,叶韶光本来在床上躺著,现在赶紧坐起身,挺直脊背。 可惜了,两只小熊估计还是幼崽,再加上穿著大t恤,都没多少曲线。 “韶光,事情已经解决了,再者也与你们无关,不要掺和。”陆九凌郑重叮嘱:“阿姨的电话是多少?告诉我,我亲自打给她。” “你要实在不信,等几天就知道了,邹龙承诺,不会再在老街收管理费了。” “真的?” 叶韶光听到后半句,满脸疑惑。 “你有没有想过去大城市发展?” 陆九凌岔开了话题。 虽然九月份才是开学季,但是陆九凌对这里没有丝毫感情,所以准备拿到录取通知书就去京海。 唯一有点儿留恋的,就是叶韶光这个看上去阳光开朗的大长腿女孩了。 叶韶光摇了摇头,她没考虑过,想的从来都是老妈去哪儿她去哪儿。 陆九凌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自己劝叶韶光去京海发展,说出来很容易,可自己又能为她做些什么? 一个女孩背井离乡討生活,很难的。 於是陆九凌开始聊一些轻鬆的话题,等到10点,掛了通话,他突然有那么一丟丟的悵然若失。 找一个叶韶光这样的女孩做女朋友,其实也挺好。 苏想容是11点回来的。 陆九凌看她无精打采一副心疼的后悔模样,就知道她今天又没少输。 “本来还打算给你做顿夜宵的,实在太累了,我先去睡了。”苏想容脚一甩,踢掉高跟鞋:“冰箱里有吃的,你隨便拿。” 砰! 苏想容关上了臥室门。 时光的脚步裹著烟火气,一步一步向前,不会为任何一个人驻足。 陆九凌在苏想容家睡了两晚,都没能抓到那个偷鞋贼。 星期日早上,吃早餐的时候,陆九凌告知女房东:“接下来几天,我要回家,你晚上自己小心。 “那你快点儿回来。” 苏想容叮嘱。 这两天有陆九凌在,她睡的特別踏实。 回到出租屋,陆九凌换上一身运动服,接著穿上乾坤法衣,再次清点了主要装备,確定没有遗漏后,戴上无首佛面,呼叫神仆。 7点45分,陆九凌传送进神明议会。 走过石桥,来到议会大厅。 薛伶人已经在了,趴在圆桌上刷题,旁边放著一个小背包。 “这么用功?”陆九凌打趣:“打算考哪一所大学?” “京大。” 薛伶人没有隱瞒。 “哦,那是得往死里卷。” 京海最好的大学,光靠卷,没天赋也进不去,不过薛伶人也是个学霸。 “要等宝瓶座女士吗?” 薛伶人收拾试卷,余光忍不住瞟了陆九凌一眼。 他本来就高高大大,第一次见偏瘦,最近大概伙食好,营养充足,开始上肉了,看上去壮实了不少。 所以他现在穿上这身金色法衣,更有气场了,就像某个宗门的掌教亲传大弟子。 “你决定。” 陆九凌双手抄在宽大的袍袖中,今天这场是双鱼宫的神明游戏,自然以薛伶人的意见为主。 不等薛伶人说话,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宝瓶女士走进大厅中。 > 第114章 『金蝉寺』开启,新人入场! 第114章 『金蝉寺』开启,新人入场! “我没来晚吧?”纪画扇合上手中的书,笑著打了个招呼:“小佛爷,小鱼,两位早上好。” 薛伶人面对陌生人,总是很冷淡,因此只是点了点头。 “早。” 陆九凌打量纪画扇。 一条深蓝色的高腰西裤熨烫得笔挺,没有半条褶皱,脚上是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裤脚正好盖住脚背,不过行走间,能看到黑色的丝袜一闪而过。 上身搭配杏仁色高领羊毛衫,这次她没穿那件医用白大褂,而是换了一件中长款的黑色风衣。 整个人显得干练凌厉,一身职场精英女白领的气质。 薛伶人觉得宝瓶女士不该戴那副遮住整张脸颊的白色面具,要是换上一副眼镜,绝对漂亮极了。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纪画扇。” 宝瓶女士很看重陆九凌和薛伶人,因此报上了姓名,想要长期合作。 薛伶人和陆九凌对视一眼。 只说一个名字,其它全部隱瞒,看上去挺冒犯的,但要知道这里可是神明议会,谁知道其他议长们都是什么身份? 万一有大佬,一个名字就足以让人家查出祖宗十八代了,所以纪画扇的自我介绍,已经代表了足够的诚意。 “我叫薛伶人。”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而且第一次进来就露过脸了,所以没什么好隱瞒的。 “陆九凌。” 陆九凌嘆气,老实说,和这种老牌议长打交道,己方挺吃亏的,因为在外界没有任何资源。 “两位不用担心,我保证不会查询两位的身份。”纪画扇语气诚恳:“我想要的是两位可以信任的队友。” “你们刚进来,正好表现又极其出色,所以我才见猎心喜,想和你们组队玩一场神明游戏。” 纪画扇某些话没说,但是陆九凌和薛伶人已经懂了。 这次组队相当於一次面试。 要是大家互相看不上眼,那便好聚好散,要是合作愉快,以后可以继续。 “你就这穿这样进神明游戏?” 陆九凌蹙眉。 薛伶人有点儿小钱了,终於不再穿那身旧校服,而是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服,还穿了一件衝锋衣,这样下雨的时候也不用打伞或者穿雨衣,影响战斗。 纪画扇这身西装暂且不说,就那双高跟鞋,走平路他都觉得难受,要是碰上青羊宫那种山路,十双脚踝都不够崴的。 就算实力强大到无人匹敌,也不该这么托大吧? “对呀!”纪画扇嘆气:“神明游戏神鬼难测,说不定这一次我就死了,所以我想死的时候,最起码保留一些体面。” 人家都这样说了,陆九凌也不再过问,不过他可以肯定,纪画扇绝对有空间类的禁忌物。 “八点了,要不咱们出发?” 薛伶人看向陆九凌,徵询他的意见。 纪画扇注意到这个小细节,不由的挑了挑眉头,看来第二场青羊宫,陆九凌表现优秀,贏得了薛伶人的信任,也拿到了话语权。 “走吧。” 两个人没再商量,但不约而同的认可了纪画扇隨行。 因为这是收益最大的选择。 他们两个完全没有积累,对神明议会两眼一抹黑,只和神仆交流过,对於其他议长,更是只见过其中三位。 两人现在太需要情报了。 纪画扇主动释放善意,那自己就接著,最大的隱患,大概是被迫成为她的附庸,至於被杀死———— 陆九凌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换一位新议长进来,对纪画扇有什么好处? 薛伶人背上双肩包,往双鱼宫走去。 桃木剑插在背包的右侧,她往后一伸手便能快速拔出。 【竟然可以看到三位议长组队?这一幕真是好久没有出现过了。】 神仆激动的声音响起。 【为了纪念这一幕,我將为本场神明游戏添加一个小彩蛋,希望三位议长能够喜欢。】 【祝你们游戏愉快。】 “呵呵。” 陆九凌心说,你还不如给我们传送十个新人呢。 老实说,陆九凌挺想购买这项服务,但是薛伶人不提这茬,他也没办法说,不然会显得自己太残忍。 哎! 我这做人的底线,还是有待降低。 陆九凌瞄了纪画扇一眼,这位居然也不买新人。 三人走过石桥,来到双鱼宫殿的大门前。 “我先进。” 陆九凌越过薛伶人,走进大门。 “小鱼。” 薛伶人本来要跟著进去,听到纪画扇的声音,她脚步微顿,出现了一丝紧张。 挑拨离间,这就要来了吗? “小佛爷长得帅吗?” 纪画扇好奇。 “什么?” 薛伶人愕然,这种事有意义吗? “我虽然不是顏控,但如果小佛爷长得好看一些,我会更开心。” 纪画扇有点儿小期待。 “我没见过他的脸。”薛伶人低著头,走进大门:“不过应该很帅。” “两位,可不要让我失望哦。”纪画扇依次摸过了书封上哈姆雷特四个字:“忘了告诉你们,我这人有厌蠢症。” 看到平庸的人,就想清理掉。 陆九凌第一个传送过来,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房间。 右侧是一个大通铺,还是土炕,能睡二十来个人,炕上有叠的整齐的铺盖,除此之外就是贴墙放著一排柜子。 没有椅子,全都是蒲团。 整个房间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像是一间寺庙的僧寮。”纪画扇点评:“看来这一场,初始地点是寺院了。” “小佛爷!”纪画扇打趣:“这应该是你的舒適区?” “並不是。”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 传送开始了。 僧寮中,突然亮起了四团金黄色光芒,像是夕阳匯聚起来的。 等到光芒消散,出现了四个男人。 他们都穿著深色的制服,战术背心,军靴,戴著钢盔,背后有武装押运四个字,其中一个人,手中竟然还拿著一把霰弹枪。 薛伶人看到霰弹枪,立刻瞟了陆九凌一眼。 这东西会对己方造成威胁。 陆九凌用眼神示意薛伶人稍安勿躁。 这四个人的身份很明显,是某个银行负责运送钞票的押运人员,枪里的子弹应该不多,而且前两发大概是橡胶弹。 四个押运员传送完毕后,虽然脸上有一些迷茫,但很冷静,立刻观察周遭环境,然后目光落在了陆九凌三人身上。 尤其是纪画扇,被看的最多。 没办法,哪怕脸上戴著白色面具,她的身材和气质也是女神级別。 “请问————” 持枪的押运员,想要询问情况。 纪画扇完全不予理会。 传送继续。 这次是三个夕阳色大蚕茧。 光芒消失后,出现三个年轻女人。 她们身上穿著一步裙,小西装,配著黑色坡跟鞋,別人一看,可能摸不清她们的来歷,还以为是职场女白领,但陆九凌一看,就知道她们是万达商场周大福金店专柜的柜姐。 因为陆九凌刚刚去买过金戒指。 那位接待过他的女柜员也在里面。 哎! 这什么运气? 陆九凌对这位柜姐的印象还是挺好的,可惜了。 纪画扇眉头一挑,看来这里边,有小佛爷认识的人。 传送还在继续,依旧是三个光团,等到消失,留下两女一男,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0 “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说话的女孩穿著一身水手服,衣领上掛著一部运动相机,个子不高,斜挎著一个熊猫小包,看上去俏皮可爱。 “汤圆姐,不对劲呀?” 另一个女人年纪大一些,胸前掛著一部单眼相机,手里拿著自拍杆,上面有一部运动相机。 “咱们不是穿越了吧?” 剩下的那个男生,背著大包小包,手里拿著一块反光板。 “完啦,真的穿越啦。” 汤圆一脸懵逼,看了一圈后,目光落在陆九凌三人身上。 他们三个脸上都戴著面具,尤其是这个男生,还穿著一件华丽的道袍,估计也是up主吧? 至於为什么道袍搭配佛面? 博眼球唄! 不过这两件道具倒是挺精致的,尤其是那件道袍,也不知道什么面料? 汤圆身为全网五百万粉丝的大主播,那是一点儿都不內向怯场,直接搭:“嗨,你们好,这是什么地方?” “我们正在拍摄视频,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嘟嘟嘴,甜蜜攻势发动。 汤圆走的就是卖萌路线,装可爱是她最擅长的,只可惜这次,陆九凌没搭理她。 很好。 一个主播三人组,看这弱鸡身材,战力值估计约等於一狗。 还是条泰迪。 汤圆没有气馁,准备继续搭话,大蚕茧再次出现,不等光芒完全消失,骂骂咧咧已经开始了。 “操,什么寄吧连结?把我手机弄坏了?” 这次传送过来三个人,陆九凌看到骂脏话的那个中年人,乐了。 居然是前几天宰自己的那个计程车司机。 有点儿意思哦。 “老贺,別发牢骚了,不对劲。” 老王有点儿懵儿,他们昨天晚上一起在洗浴城洗了澡,然后打牌到深夜,今天起床,打算先喝个早酒,然后散伙,怎么突然到了这种陌生地方? 好在还有不少人,老王並不慌,只是当屋子里突然亮起三个大光团,把他嚇了一跳。 “臥槽。” 这是搞毛呢? 传送的高峰期来了。 三个计程车司机后,是一次性七个大光团。 光芒消失后,留下七个年轻男女,打扮的非常时尚,嘰里咕嚕不知道说著什么。 “高丽人?” 薛伶人意外,这些人说的是高丽语,而且看面相也像。 “画扇姐,游戏里还会出现外国人吗?” 陆九凌好奇。 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可以购买外国人当新人炮灰? 这样薛伶人应该就不会觉得自己冷血了。 “当然,不过比例很小。”纪画扇智商很高,看陆九凌的反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支付乐土幣购买的新人都是隨机选择的,没办法指定。” “哦。” 那没辙了。 “十二位议长里边有外国人吗?”薛伶人化身好奇宝宝:“其他国家有没有神明议会? ” “第一个问题,我可以明確告诉你有,但有几位我不清楚,第二个问题,我不知道。” 纪画扇有问必答。 这是一群高丽大学生,来张家界旅游的,他们很没有礼貌,讲话很大声,进来后就西八之类词汇满嘴飞。 即便听不懂高丽语,也知道他们在咒骂抱怨。 “应该还有十个人。 “9 陆九凌算计人数。 按照蒋海山的科普,一个新人正式成为议长后,参加的第一场比赛,会给十个新人炮灰。 然后拿到s评级以上,也会给十个。 薛伶人通关两场神明游戏,一场sss,一场s,那么所有奖励加起来,是30个新人炮灰。 这次过来的是两个人。 一男一女,很年轻,从衣服上来看,也很叛逆。 男的左耳朵上戴著三个耳钉,背著一个吉他盒,旁边的那个估计是她女友,一脸烟燻妆,一双黑眼圈不知道是化妆,还是睡眠不足,她也背著一个吉他盒,嘴里叼著一支烟,正在划火柴。 “还抽?” 耳钉男不爽,一把拽走烟燻女嘴上的香菸。 “你不是要和我分手吗? 烟燻女冷笑。 “分,现在就分。” 耳钉男说完,看到烟燻女又掏出烟盒,抽出一支,他一把把烟盒抢走了。 虽然嘴里说著分手,但很显然,耳钉男放不下烟燻女。 薛伶人看这两位叛逆,或者说摇滚青年更合適。 没跑了,这两位绝对是情侣,正在吵架中。 “要是能把邹龙传送进来就好了,一劳永逸解决问题。” 陆九凌感慨了一句,可谁知道五秒后,他就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邹龙,还有他那个逃北者保鏢朴正炫,以及长著一对三角眼的毕伟。 不是吧? 我都没施展紫气东来,运气也这么好? 陆九凌突然想到了神仆刚才说的话,难道这就是它给本场游戏添加的小彩蛋? “这是哪儿?” 邹龙嚇了一跳,使劲揉了揉眼睛,我不是在机场候机吗? 难不成我被绑架了? “龙哥,不太对劲。” 毕业瞪著三角眼,感觉脑子一团乱。 陆九凌看著邹龙,琢磨著怎么把他的剩余价值完全压榨出来的时候,又有熟人过来了。 是李泰,以及一个七分头青年。 好傢伙! 仇敌大放送吗? 陆九凌打量那个七分头,他很冷静,视野一恢復便立刻观察四周环境,不出意外,是一位超凡者。 再加上李泰———— 陆九凌眉头皱起,他不是怕,但是本场游戏多出两位超凡者,自然就有了很大的变数。 等等。 这些新人中,会不会还有超凡者? 很快,最后三个新人,传送完毕,是两个中年男人,一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 按照前两场的传送规律,一起传送进来的人,在现实中是互相认识的。 这间僧寮很大,可是一下子塞进这么多人,也显得拥挤起来,尤其是那七个高丽人,发出最大的嘈杂声。 “这些高丽人素质好低。” 汤圆满脸嫌弃。 “先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吧?” 单反姐试图用地图进行定位,可是没信號。 “柚子,別浪费手机的电量,不出意外,咱们是穿越了。”背包男兴奋的搓了搓手:“逆天改命的机会来了。” “我一个全网五百万粉丝的大主播,需要逆天改命?”汤圆瞧不起李旭撞到大运的样子:“这是毁我事业好叭?” “你那五百万粉丝有水分的好不好,再说你带货带不了,就每天拍视频吗?等年纪大了怎么办?” 李旭作为男助理,平时是绝对不敢这么和唐元说话的,但今天不一样。 咱穿越了。 相当於重新投胎,大家回到同一起跑线上。 说不定唐元还得抱我大腿才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不得不说,作为新时代高强度上网衝浪的年轻人,李旭对现状接受的极快,並没有丝毫抱怨,反而跃跃欲试。 “帅哥,这是怎么回事呀?” 唐元仰著头,看著陆九凌,眨巴了三下可爱的大眼睛。 看我卖萌攻击。 biu! “你都看不到他的脸,怎么知道他是帅哥?” 纪画扇打趣。 “看气质呀!”唐元的语气带著理所当然:“就这一身道袍,呃,这应该叫法衣吧? 就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 “哥站在这里,就算不露脸,也比那些化妆的高丽男生帅!” 唐元这句话,不全是吹捧,那些高丽人的確让她噁心,因为她最看不惯娘里娘气的男人。 人多了,陆九凌三人也就不怎么显眼了,毕竟现在是短视频时代,一条大街上走著100个人说不定其中70个是主播,所以別说陆九凌戴面具穿法衣,他就是现在开始发癲,唱我晒乾了沉默悔得很衝动”,大家都不会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这番话被那群高丽人听到了,他们居然看了这边一眼后,走了过来。 “哎呀臥槽。” 唐元脖子一缩,隨即觉得这个动作太丟人,又赶紧挺直了脊背,可惜个子太矮,挺起来也没增加多少气势。 高丽人过来后,一个留著中风头,穿著大衣的长脸男青年,和纪画扇搭:“漂亮的女士,我叫金在佑,我和我的朋友都是大学生,这次来张家界旅游,没想到早上起床后,来到了这个地方。” “你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金在佑语气中透著浓浓的骄傲,因为高丽是发达国家,人均收入比中洲高多了。 第115章 小佛爷军训新人! 第115章 小佛爷军训新人! 陆九凌双手抄在袍袖中,等著看好戏。 这些高丽年轻人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那姿態就像在说,纪画扇永远没机会和他们这种发达国家的高等国民交流,所以我现在和你说话,对你来说是一种荣幸,你应该赶紧回答我,甚至应该掏出手机,邀请我合照。 陆九凌和纪画扇接触不多,但是看的出来,这是一位骨子里极其骄傲的女人,所以这个金在佑用这种態度对她,简直是在找死。 “哪来的狗叫?” 果然,纪画扇直接开喷。 金在佑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个打扮时尚,气质出眾的女人会直接嘲讽,跟著他就怒了。 “阿西八,你说什么?” 金在佑不仅在骂,还扬起了手。 高丽可没有什么男人不打女人,要讲绅士风度的社会风气。 “在佑哥,他骂你耶,这你能忍?” 朴恩雅故意挤兑金在佑。 这次出国游,金在佑一直在追她,还动手动脚,朴恩雅不喜欢他,但是金在佑家里开电子厂,给三森集团供货,他虽然称不上財阀公子,但是属於富二代。 朴恩雅不喜欢金在佑,但是如果找不到更好的老公,那么嫁给他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0 从韩城飞过来,一路玩耍,朴恩雅忍受著金在佑的骚扰,甚至对方数次暗示叠叠乐,她都要烦死了,现在能挤兑金在佑一句,也算一种发泄。 “在佑,这次出来玩体验不错吧?你堂堂高荣电子集团的大少爷,在国內什么时候能享受到被骂这种待遇?” 崔太贤打趣。 高丽是一个等级划分非常严重的国家,在学校时候低年级见了高年级要叫学长,等进了公司,更是前辈后辈分得清楚。 崔太贤敢和金在佑这么说话,自然是因为他的父亲是一位地方检察长。 要知道这个职位,在高丽已经属於高官。 “阿西八,道歉。” 金在佑骂的当然不是崔太贤,他不敢,所以这一句是奔著纪画扇去的。 他真要气死了,原本以为这个女人看上去最有社会地位,打算交流交流,谁知道直接被骂了。 阿西八。 中洲人都是属狗的吗?见人就咬? “哥,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就別添乱了。” 崔太莉劝了哥哥一句。 她一直在试图联繫大使馆,但是手机完全没有信號。 “给在佑哥道歉。” 郑光成骂骂咧咧,他留著一头短髮,身形魁梧,接近一米九,再加上常年练习跆拳道,整个人看上去特別硬朗,所以挑眉瞪眼时,还是相当凶悍的。 郑光成从国中开始,就是金在佑的跟班了,霸凌过的学生加起来都上千了。 “小凌子,你就看你纪姐这么被威胁?” 纪画扇故意调戏陆九凌,对於金在佑和郑光成,和他们说一句话都觉噁心,像踩了狗屎。 陆九凌早想找个机会立威,確定话语权了,现在有这机会,正好出手。 於是他抄著的双手拿出来时,顺手拽出了九霄雷音。 “啊?”唐元看著陆九凌手中那么粗的一根金铁棍,嚇了一跳:“你怎么还带著这玩意?” 看造型,这是金鐧,在古代属於钝器,专门拿来破甲,这砸到头上,再硬的天灵盖也得碎成烂西瓜。 “汤圆,少说两句。” 方柚拉了唐元一把,不想掺和进去。 “臥槽,要打起来了。” 老贺兴奋了,他最爱看热闹。 “打个屁,四对一,那小子有武器有什么用?现在是法治社会,打贏坐牢,打输住院,他敢用吗?” 老赵吐了口口水。 “这些人算外宾吧?闹起来,肯定是那个小子吃亏。”老王一副过来人的姿態,下了评语:“他也就是咋呼咋呼罢了,我就不信他敢动手。” “他那件法衣,不太对劲。” 俞子昊打量著陆九凌的乾坤法衣,虽然袖子挺宽大的,能藏得下一根铁棒,但他总觉得有问题。 “嗯。” 李泰皱著眉头,这个青年的身影,怎么有点儿熟悉? 他毕竟和陆九凌一共也就见了两次面,全部加起来不到一个小时,所以只是觉得眼熟,不敢確认。 其他人都在冷眼旁观,突然出现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也不知道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怎么帮? 再说现在见义勇为的代价太大了。 “没摄像头。” 背著吉他盒的耳钉青年朝著僧寮的天花板看了一圈,没找到摄像头,甚至没有电源插座。 “阿西八,拿根棒子,嚇唬谁呢?” 金在佑嘲笑。 別说铁棒,就是拿一把刀,郑光成都能搞定,他跆拳道可不是白练的。 他们每次出来玩,都会带著郑光成当保鏢,而且事实证明,效果很好,打个小偷,抓个抢劫犯,手到擒来。 “西八。” 郑光成穿的是一身运动服,脚上篮球鞋,因为身高腿长,两步就走到了陆九凌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陆九凌一米八多,已经很高了,可是一米九二的郑光成更高,他走到陆九凌面前呼,蒲扇一样的大手突然扬起来,狠狠扇向陆九凌的脸。 他没留手,因为闹大了,有金在佑和崔太贤摆平,根据以往经验,最后都是大使馆出面,然后双方互相道个歉,不了了之。 什么? 医药费? 想多了。 “傻逼。” 金在佑用新学的中洲语,嘲讽了一句。 既然拿了铁棒,就要利用武器优势,拉开距离,这样面贴面,你不只剩下挨打了吗? 光成的打架经验太丰富,知道先装作吵架,近身,然后发起突袭。 这么近,抢棒子哪有挥手快? 金在佑的逻辑没问题,正常情况下,郑光成靠陆九凌这么近,已经贏了一半,可问题是,陆九凌的九霄雷音不需要抡。 神力注入,往前一伸。 滋啪!滋啪! 金色电弧爆闪,沿著郑光成的大腿瞬间蔓延全身。 “啊!” 剧烈的电击疼痛,让郑光成惨叫一声,一米九多的大身板直接摔向地板,不等落地,陆九凌飞起一脚,算准时间,正好蹬踏他的胸口上。 砰! 郑光成像一个大沙包,擦著地面滑了出去。 邹龙三人正好在他的滑行路线上,赶紧让开,免得被撞到。 郑光成滑出干几米,整个人哆嗦著,起不来,地面上甚至还有湿漉漉的痕跡。 这明显是被电尿了。 偌大的僧寮,瞬间安静下来。 一群高丽年轻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谁也没想到,郑光成一个照面就被放倒了。 “阿西八,你耍赖。” 金在佑咆哮,怎么可以用电棍呢? 崔太贤脸色凝重,他注意到了陆九凌那一脚。 郑光成可是超过200磅,结果这个带著佛面的男生踢他像踢皮球一样轻鬆,一脚轰出十多米远。 阿西八! 惹到厉害的人了。 “禁忌物?” 俞子昊愕然,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戴佛面的是一位超凡者。 普通人看不出九霄雷音的奥秘,以为那是一根做成金鐧造型的电击器,但是瞒不过他们这些超凡者的眼睛。 “还真是他?” 李泰愕然,可是他这些禁忌物是从哪儿弄来的?李泰看向纪画扇和薛伶人。 她们三个人都戴著面具,明显是一起的,那么这两位也是超凡者咯? 李泰本来自信满满,因为他觉得只要自己站出来,就能压服这些人,这就是超凡者的底气,可是现在———— 还有其他超凡者。 “操!” 李泰不爽了,甚至有点儿小紧张。 陆九凌解决了大块头,走到金在佑面前。 金在佑左手揣在风衣的口袋里,甩了一下他的中分头,开口威胁:“你打我们,我们高丽大使馆会出面,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了吗?” 陆九凌笑问,看著这个高丽人那张长马脸,抬手抽了过去。 啪! 耳光声清脆。 “说完了就给我站直了挨打!” 啪! 啪! 啪! 陆九凌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抽著金在佑。 金在佑本来高高扬起的骄傲头颅,在挨了三巴掌后,就低了下去。 不过他躲,竟然也只是低头,以及顺著陆九凌的力道往旁边快速扭头,依靠这个小动作减轻挨打的力量,並没有想过逃跑,或者反击。 纪画扇看到这一幕,轻笑出声。 不愧是从小对霸凌司空见惯的国度,身为强者,喜欢欺压弱小,但是被强者修理时,又立刻伏低做小,不敢反击。 六个高丽年轻人脸色都不好看,毕竟金在佑和他们是一伙儿的,这个被那个女人称作小佛爷的傢伙,打金在佑也相当於打他们的脸。 “你不打算还手吗?” 陆九凌诧异。 扇了七巴掌后,他停手了。 没办法,陆九凌长这么大,没欺负过人,对方这么低著头挨打,他都不好意思了。 “,支棱起来,別丟份儿!”唐元挤兑:“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驁不驯的样子。” “你少说两句吧!” 方柚无奈。 男助理李旭看著陆九凌收拾那个高丽人,眼睛放光,我现在穿越了,等修炼过后,我是不是也可以像他一样? 小佛爷这一脚,蹬的真爽,绝对是靠著超凡力量发动的,不然那么壮实的一个猛男,能飞出那么远? “道歉。” 陆九凌命令。 “且,对不起。” 金在佑低头道歉。 他根本不服气,但是郑光成都被干翻了,他亲自上,只能更惨,所以先服软,再等待机会反杀。 “纪姐?满意了吗?” 陆九凌笑问。 “还行。”纪画扇笑了笑:“別耽误时间了,开始训话吧。” 陆九凌眉头一挑:“这里是小鱼的主场。” “小鱼肯定不会反对的。” 纪画扇早看出来了,薛伶人不是那种强势性格,而且她对陆九凌很信任。 “你来吧。” 薛伶人不喜欢拋头露面。 两位议长都这么说了,陆九凌也没有再推辞。 “还有人要说话吗?” 陆九凌目光扫视全场,宛若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 全场肃静。 “没有,那就听我说。” “这里是神明游戏,你们想活著出去,就要打通这场游戏。” “其他情报,你们做出的贡献足够多,才能从我这里得到。” 超凡者这种身份,瞒不住,只要开始净化禁忌污染,肯定会暴露,所以还不如主动说出来,告诉这些新人,我掌握著有关这一切的关键情报,藉此作为筹码,驱使他们。 像蒋海山那样暴力威压不是不可以,但是陆九凌担心薛伶人和纪画扇接受不了,反而把自己的印象分搞没了。 李泰和俞子昊听到这话,立刻对视一眼,神情震撼。 “神明游戏?这里难道是神明议会?”俞子昊难以置信:“可这不是坊间传言吗?居然是真的?” 超凡者的圈子里,因为能接触各种匪夷所思,稀奇古怪的事件,所以什么传言都有,其中就有一个,说被神明选中的超凡者,会被传送进一个叫神明议会的地方,然后经歷一场神明游戏。 如果打通游戏,將得到各种珍贵的禁忌物、神跡、甚至是一夜成神。 因为从来没有人证实过神明议会的存在,所以大家把这玩意当笑谈,可现在这位小佛爷———— “这应该只是一场禁忌污染。” 俞子昊分析。 李泰盯著陆九凌,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傢伙可以在范家大宅,面对大婚中的数场禁忌污染活著出来,因为他是超凡者,有神明议会做依仗。 李泰的拳头不由得攥紧了。 这一刻,他的內心中充满了羡慕和嫉妒,不过跟著,他又开始欣喜如狂。 我进了神明议会,那我岂不是也有成为神明议长的机会? 陆九凌默默观察这些新人的表情,大多都是一副你在嘰里咕嚕说什么”的懵逼表情,但也有那么几个,是若有所思的神情。 比如那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 和她一起传送进来的那两个中年男人,脸上是迷惑,但有没有可能,这是他们的演技? 重点关注一下这三位! “神明游戏是什么?” 老赵询问,作为一个干了二十年的老计程车司机,突出一个嘴碎爱打听。 “是你把我们弄进来的?”贺志团瞪著一双大眼睛,嚇唬陆九凌:“我可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非法拘禁我们,是要坐牢的。” 老王想劝劝老贺,先静观其变,再做打算,上来就这么说话,不是自找麻烦吧? 不过想想老贺平日的为人,讹人碰瓷没少干,他现在这么说已经是收敛过的样子了。 陆九凌走到老贺面前。 “干————干嘛?” 贺志田眼神游移不定,透著些许慌乱。 “我这人有个优点,记忆力很好。” 陆九凌微笑。” ” 贺志团想说,你记忆好关我屁事? “记忆好,那些小矛盾就不容易忘。” 陆九凌想起前几天这个计程车司机宰自己的恶劣態度,还吐自己浓痰,他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嗯! 陆九凌听著这声清脆的耳光声,念头通达了。 “操————” 贺志田骂了一句,利索的往地上一躺。 “打人啦。” 贺志田一边喊,一边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陆九凌录像。 这动作熟练的,一看就没少讹人,每年至少四、五场。 陆九凌抬脚就崩在贺志田的脸上。 砰! 贺志田的鼻子破了,鲜血流出,抹了一嘴。 “大家快看,打死人啦。” 贺志田好气,想还手,但是想到自己打不过,那就只能忍了,不过没关係,我会让你赔个倾家荡產。 没一百万,我不接受和解,闹上最高检都没用。 陆九凌乐了,看著贺志田这个模样,又是一脚踹过去。 砰! “讹人讹习惯了,也把我当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能吃哑巴亏的老实人了?”陆九凌讥讽:“告诉你,这里是神明游戏,没有人和稀泥,没有动手就算互殴的破规矩,你小佛爷我说的话,就是真理。” “记住。” “恶人就要受到惩罚。” 陆九凌又踹了贺志田一脚,看向人群中的邹龙。 邹龙看到那个穿金色道袍的小佛爷看过来,当即打了一个哆嗦。 他知道我是坏人? 不能够吧,坏不坏又没写在脸上? 老王看著贺志田被打,觉得不冤。 老贺这人最喜欢去车站,去省医院拉那些外地人,尤其是农村来的,因为不熟悉路,最容易宰。 那些被他讹了一笔的倒霉蛋们不也是吃下了哑巴亏? 早劝过他別这么干了,但是贺志田觉得他聪明,总说那叫合理利用法律漏洞,社会规则,现在,小佛爷不和你讲道理,只动手,这下傻眼了吧? 僧寮中,噤若寒蝉。 陆九凌很满意这个效果。 他收拾贺志田,除了有点儿小恩怨,也是为了多立威。 现在这年月,好人难当,还不如树立一个狠人形象,我就是睚眥必报了,所以你们这些新人给我说话做事前,最好想清楚,是不是做好了得罪我的准备。 只要他们忌惮自己了,这个临时团队就好带了。 反正新人都要死,陆九凌也不需要长远规划。 噹!噹!噹! 悠扬的钟声传了过来,结束后,僧寮中,响起了神仆的声音。 【神明游戏金蝉寺已开启。】 【本次游戏,將分成三个团队进行,宝瓶队,人马队,双鱼队,请在一分钟之內,选择你们將要加入的团队。】 陆九凌三人听到这条通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什么鬼? 不会是要三位议长之间互相竞爭吧? > 第116章 我觉得和那个小佛爷组队最有前途。 第116章 我觉得和那个小佛爷组队最有前途。 神仆的通告是面向全部游戏玩家,所以它说完后,眾人立刻议论纷纷。 摇滚青年走向僧寮的木门,用力推了推。 没有上锁,但是推不开。 “尤哥,咱们选哪个队?” 四个押运员中,年纪最小的石锦安,望向队长尤寧远。 “也不知道三个队伍有没有区別?” 常运良抓了抓他的大平头,方脸上全是纠结,可惜了,自己的霰弹枪没带过来,不然谁也不用怕。 想到这里,常运良瞄了那个带著佛面的青年一眼,他挺能打,不过还好,队长手里有一支枪,够用了。 “队长,目前信息太少,咱们也不知道哪个队伍最好,那就赶紧挑点厉害的人。” 毛奇峰建议,他的左眼是当兵的时候瞎的,退伍后,被安排进了金盾公司当押运员。 “你是谁?”尤寧远喊了一声,明显在询问神仆:“这个神明游戏有什么注意事项?” 神仆不予理会。 “龙哥,情况不妙呀?” 毕伟眨著他的三角眼,瞄来瞄去,打量每一个人。 “稳住,先看看情况。” 邹龙不愧是当黑老大的,走向尤寧远四人,掏出一盒中华烟散给他们:“尤哥,来一根。” 这种时候,肯定是全男队武力值最高。 当然,全队男有个问题,那就是都能打,谁也不服谁的话,这个话事人谁来当? 邹龙不能打,但是他自信能摆平这些人。 毕竟混社会最主要靠的还是脑子。 尤寧远扫了邹龙一眼,眼神警惕,没接。 他知道对方过来的意思,想组队,毕竟自己有枪。 这让尤寧远多了一股自信。 “嚯,华子?” 石锦安没抽过这么好烟,接了过去。 “各位是金盾安保公司的?”邹龙掏出打火机,给石锦安点菸:“老梁,梁玉柱,他老婆现在还去公司和他闹吗?” 尤寧远听到梁玉柱这个名字,这才认真地看了邹龙一眼。 因为梁玉柱是公司的总经理。 “老梁他老婆真是拎不清,做到老梁那个位置,能没点儿工作应酬?泡个脚洗个澡唱个商k不很正常?” 邹龙情商很高。 他没说我认识梁玉柱,而是从老梁这个暱称切入,再加上知道他老婆的事,一下子就给人一种暗示,我和你们梁总是老朋友。 实际上邹龙也只是和梁玉龙吃过几顿饭而已。 “梁总老婆不闹了。” 果然,面对公司老总的朋友,尤寧远的態度友善了不少。 “那个,我保鏢,北边来的,比较能打。” 邹龙给四个押运员点完烟后,把剩下的中华丟给了石锦安。 关係拉上了,就得展现实力了,毕竟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是武力值更重要。 一个敢打敢拼的脱北者,是个很不错的帮手。 “谢谢老板。” 石锦安笑了笑。 尤寧远瞄了朴正炫一眼,没有著急表態,他得再看看。 僧寮中一共有33个人,分三队的话,每队11人,位置有限,尤寧远想挑一些有一技之长的队员。 “尤哥,赶紧挑人吧,咱有枪咱怕啥?” 石锦安吐了个烟圈,眼睛在那三个高丽女人身上划来划去。 妈的! 真性感。 朴恩雅个子最高,身材最好,穿著一条皮质包臀裙,黑色连裤袜,搭配一双长筒靴,上身是露著一个肩膀的大领口针织衫,甚至还能看到胸衣的一条透明带子。 长髮披肩,画著精致的妆容,时尚又性感,一看就是那种特別能花钱的女生,普通男生追都不敢追。 金贞淑平时喜欢穿裙子,今天要爬山,所以换上了一条凸显翘臀的紧身牛仔裤,上边薄款毛衣搭风衣,走的是那种青春女大学生的风格。 崔太莉看上去年纪最小,穿著运动鞋,百褶裙,上面是针织马甲外套连帽卫衣,嘴里嚼著口香糖。 崔太莉双手插兜,虽然和唐元一样,也是走可爱风,但是气质和唐元差不少,她更像那种目中无人需要被教育一番的雌小鬼。 “老赵,咱们怎么办?” 老王难受的一匹,那个戴面具的青年明显知道內幕,结果贺志田得罪过人家,自己即便不被恨屋及乌,身为一个长了將军肚的中年人,属於劣质队友,怕是没人要。 “找人抱团取暖吧。” 老赵走向旗袍女,那三个也都是中年人。 三个周大福的柜姐,也在选择中,她们更倾向於和尤寧远一队,但是又担心他们的人品不行。 “我选那七个高丽人,再加上李泰和他同事,然后你们挑剩的给我来一个。” 陆九凌安排。 那七个高丽年轻人趾高气昂,一身发达国家上等国民瞧不起中洲人的姿態,但是除了大声嚷嚷素质差,也没表现出其他毛病,以薛伶人的性格,大概不会用他们做炮灰,那不如自己来。 “你认识他?”纪画扇早注意到李泰和他一起传送进来的那个男人了:“看著不像普通人哦。” “是超凡者。”陆九凌压低嗓音:“是异常事態对策调查局的职员。” 薛伶人才不管他们是哪儿的职员,听到两位都是超凡者,立刻担心:“一对二,你会有危险的,把他们分开吧?” “人家也是超凡者,你想分就分?”陆九凌安慰薛伶人:“放心吧,我能应付得了。” “我建议你选那个穿大衣的傢伙,他叫邹龙,一个黑老大,上一场那个汪玉梅就是靠著他作威作福。” “他那两个保鏢也不是好东西。” 潜台词,隨便使唤,不需要有负罪感。 “我收拾的那个中年人,是个计程车司机,一个碰瓷宰客的惯犯,你用起来没必要心疼。” “剩下的四个,选押运员吧。” 陆九凌觉得薛伶人应该能压服他们,而且都是男人,大概会主动去攻略游戏,这样薛伶人就省了驱使他们。 “嗯。” 薛伶人很聪明,立刻就明白了陆九凌这么安排的用意,然后就觉得很暖。 认识陆九凌后,她才体会到被人照顾的滋味。 “,小两口这就甜蜜上了?你们就不问问我这位队友的意见?” 纪画扇打趣。 “呃————” 薛伶人尷尬。 “纪姐你是老议长了,隨便带几个人就行,照顾照顾小鱼吧?”陆九凌看著那些人:“而且我可是把李泰和他同事挑走了。” “当然,你要是有意见,剩下的20个人,你隨便挑。” 要是能选,陆九凌当然更愿意用坏人,这样消耗起来没有负罪感。 “我没意见,都听你安排。” 纪画扇其实挺欣赏陆九凌的,主动把两位超凡者挑走,而不是推给自己。 就在三个人作出决定的时候,那位卖过陆九凌金饰的柜姐严悦容,带著两个女同事,找上了尤寧远。 “你好,我们可以和你组队吗?” 严悦容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帅哥,一起组队吧?” 闻玉赔笑。 袁凤娇没说话,她其实想和那个小佛爷组队,但是两个女同事商量后,觉得尤寧远有枪,於是选了他。 “你们有什么特长吗?” 尤寧远开始面试。” “” 三个女人沉默了。 “销售算吗?” 闻玉不甘心。 “不好意思。” 尤寧远拒绝了,朝纪画扇走去。 石锦安抽著烟,用胳膊肘撞了撞常运良,和他挤眉弄眼,瞧见没,有人主动找咱们组队耶! 可惜队长只想选男人,其实选几个女人也不错,毕竟男女搭配,干活不配。 “你好,能和我们组队吗?” 尤寧远向纪画扇发出邀请,不卑不亢。 他面相看上去很忠厚,但是心里也有小精明,邀请纪画扇的时候,他左手顺了一下枪带,右手一直握著枪柄,食指放在扳机上。 这不仅是在向纪画扇展示武力,也是为了威慑旁边的陆九凌。 潜台词,你別惹我,那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然我这支霰弹枪就会给你开个洞。 “选她可以吗?” 陆九凌笑问怎么,指了指薛伶人。 尤寧远打量薛伶人,摇了摇头:“不好意思。” 尤寧远不想要累赘,纪画扇是个成年女人,而且和这个小佛爷一起,十有八九是知情人士。 当然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这身气质太出眾了。 女高管,裤里丝,高跟鞋,完全就是尤寧远的梦中女神形象。 “我们的队伍应该是这里最强的。”尤寧远展示诚意:“当然,还有4个名额,你可以选你想要的人。” 尤寧远不打算要那个三角眼,看著像一粒会偷奸耍滑的老鼠屎,会坏了他们这锅汤。 要不是邹龙认识梁总,他连这个人也不想要。 大家不说话了,都看著这边。 但凡有脑子的新人,都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是弱者,没话语权,尤寧远这支队伍最强,自己想加入,必须徵得人家同意。 “严姐,这种时候就別在乎面子了。”闻玉扯了扯严悦容:“咱们赶紧过去求入队吧?” “我觉得和那个小佛爷组队最有前途。” 袁凤娇嘀咕。 “他太暴力了。” 闻玉不喜欢。 “这还暴力?” 袁凤娇撇嘴,我要是男人,我也会揍那几个囂张的高丽人,一个月连肉都吃不起几顿的人,来我们国家装什么装? 严悦容的確不好意思,但这个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快步走向尤寧远。 “哥,我不知道你说的一技之长指什么,但是我们绝对不会拖你们的后腿。” 严悦容保证。 “帅哥,加我们一个唄?” 闻玉恳求。 常运良没被女人求过,看她们这么低声下气,有点儿心软:“队长,要不组上他们?” 石锦安想选那三个高丽女人,因为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再有接触这种外国女人的机会了,但是他不好意思提,而且以队长的性格,肯定也不会同意。 “不好意思,剩下的人选,这位女士负责来选。” 尤寧远给足了纪画扇面子。 严悦容立刻看向纪画扇,对方强大的气场,让她有些紧张和自卑:“你好,我————” 不等严悦容说完,被纪画扇打断了。 “你们搞错了一件事。”纪画扇目光掠过这些人,最后落在尤寧远身上:“你们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宝瓶队,她,双鱼队,小佛爷,人马队。” “然后你们,要乖乖等著被我们挑选。” 纪画扇对待陆九凌和薛伶人,语气很轻,態度和善,但是面对这些新人时,她第一次冷了脸,就像在训斥员工,不需要大吼大叫,只是那种上位者的姿態,员工就开始战战兢兢。 尤寧远眉头一挑,双手握住了霰弹枪。 石锦安一个小年轻,能受得了这种对待?当即就不爽了:“凭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给脸不要脸————啊!” 石锦安话没说完,突然惨叫一声,嘴巴里开始喷血。 噗噗! 他吐了两口,结果啪塔一声,一条肉快掉了出来。 “啊!” 严悦容三人嚇的脸都白了,跟蹌后退。 嘶! 老王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 这是舌头? 尤寧远脸色大变,下意识就要举枪。 一旁的陆九凌,右脚迅速蹬出。 砰! 尤寧远肚子上挨了一脚,巨大的力量,让他整个人都摔了出去。 要不是枪带掛在身上,枪都脱手了。 崔太贤和金在佑盯著霰弹枪,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在打这支枪的主意。 邹龙小声交代朴正炫和三角眼:“找机会把枪抢过来。” “你干嘛?” 常运良和毛奇峰立刻站了出来,尤其是后者,虽然只有一只眼,但是眼神凌厉,还从右脚的军警靴中拔出了一柄匕首。 “你们突然来到这个地方,就不心生恐惧吗?”陆九凌眼神冰冷,扫过这些人:“面对未知的事情,未知的人,你们最好保持敬畏。” 陆九凌看向纪画扇,眼神中带著不满。 你突然动什么手? 弄伤了这个押运员,他们肯定心怀怨气,薛伶人还怎么带队? 话说纪画扇不会是故意的?就是给薛伶人增加点儿难度,测试她的控场能力? “哎呀,我家小佛爷生气了。”纪画扇双手合十,朝著石锦安赔礼:“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反应过激了。” 薛伶人把手放在陆九凌的胳膊上,按了一下,示意他冷静,她担心690和纪画扇起衝突。 想想也可以理解,纪画扇什么身份?说不定已经是序列五以上的超级强者了,那个押运员那么骂他,谁会忍? 尤寧远脸色难堪,自己队员被弄掉了舌头,但是找回场子? 开玩笑,下一秒自己的舌头怕是也会掉。 还有那位小佛爷,以他的速度,刚才完全可以抢抢,但是人家根本不在意,这说明什么? 人家有底牌,自信能隨时弄死自己。 僧寮中,一片死寂。 纪画扇这一手隔空断舌,震撼力十足,就连那些高丽人桀驁不屑的眼神,都收敛了不少。 李勛看的激动不已。 这里果然是有超凡力量的世界,只要打通这个神明游戏,我肯定也能像他们一样。 “哇哦。” 唐元看著地上那截舌头,心有余悸。 没想到这个女人发起飆来,这么凶,我果然还是跟那个小佛爷一队吧。 “小佛爷,来分配队伍吧。” 纪画扇示意陆九凌可以开始了。 新人们目光在纪画扇和陆九凌身上来回移动,猜测他们的关係。 看样子,这个裤里丝女人很欣赏这个小佛爷,不停的给他机会,不然为什么让他来主持大局? 旁边那个戴女蜘蛛侠面具的女生,完全被当成了小透明。 “你们七个高丽人,和我一起,还有你们。” 陆九凌开始点名。 “小佛爷,算上我一个呀。”唐元扯了扯陆九凌的袖子:“我绝对是最佳辅助。” “元元,我觉得和那个蜘蛛面具女生一起组队更好。” 方柚劝说。 “安啦,听我的。”唐元小声:“我觉得小佛爷是大腿,可以带咱们飞。 “我只有一个好友位了。”陆九凌提醒:“你们要分开吗?” “呃!” 唐元抓了抓头髮,开始纠结,最后看了方柚和李旭一眼:“那算了,我不能拋下他们“” 。 陆九凌隨便挑了一个中年人,凑够十人。 薛伶人的双鱼队,是四位押运员,三个计程车司机,再加上邹龙三人,剩下的歪瓜裂枣,都给纪画扇。 “能不能换个队呀?” 唐元看到自己被分到了那个可怕的裤里丝女人手下,找陆九凌拜託。 “你如果让她满意了,你能轻鬆通关这个游戏。” 陆九凌提醒。 纪画扇绝对能带著唐元通关,只要她愿意,还可以为唐元支付五枚乐土幣的安全费,让她活下去。 “阿西八。” 金在佑看到和那个小佛爷一起,感觉不太妙,但是为了不被打,只能听话。 崔太莉嚼著口香糖,饶有兴趣的打量陆九凌。 气质很好,就是不知道顏值怎么样? 陆九凌分好队伍,神仆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太慢了!太慢了!】 【你们把神明游戏当成了什么?过家家?】 【作为惩罚,游戏难度提升一个档位。】 眾人听到这番训斥,脸色都变了。 虽然不知道游戏难度怎么划分的,但突然提升了一个档位,难度肯定增加,这谁受得了? 陆九凌眉头一皱,立刻开始反思。 下次不能再这么磨蹭了,要第一时间就镇压新人,让他们知道神明游戏中谁说了算。 【请各位玩家挑选一枚玉佛,然后便可以离开僧寮,正式开始游戏。】 【玉佛务必妥善保管。】 【玉佛毁,游戏即刻失败,玩家当场被淘汰】 第117章 菩萨头怪,千里神行! 第117章 菩萨头怪,千里神行! 隨著神仆讲解,僧寮中,亮起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光团,光芒很快消失,只剩下一个大肚玉佛。 不少新人立刻围了过来,等著抢玉佛,一个个表情急躁的就像早上在超市门口排队抢打折鸡蛋的大爷大妈。 神仆强调了,玉佛毁,玩家被淘汰,所以大家都想第一时间拿到,甚至还想挑挑拣拣,选一个最好的。 啪! 大肚玉佛的肚子爆开了,里面露出了一堆巴掌大的白玉佛,每一个做工都栩栩如生,能当艺术品收藏。 “都闪开。” 事关重要道具,李泰也不隱藏身份了,直接爆喝,仗著超凡者的身体素质,双臂一伸,再往两旁一拨开,就把堵在前面的碍事新人给推开了。 留著平头的常运良和毛奇峰还在往前挤,他们觉得自己身板很壮,队长还有枪,理应第一批拿玉佛。 李泰可不惯著他们,下手比陆九凌还狠,直接单拳灌了过去。 砰砰砰! 常运良和毛奇峰顿时被打得头晕目眩,身体摇晃,有点儿站不住了。 “你干什么?” 尤寧远咆哮,將枪口对准李泰。 妈的! 一个个都要骑我头上撒尿是吧? 真当我这霰弹枪打不死人? “我说闪开,你们耳朵聋吗?” 李泰咆哮,盯向尤寧远。 旁边的俞子昊双掌一拍。 啪! 一圈音波肉眼可见的迅速向四周扩散,凡是被波及的新人,就像脑袋挨了一闷棍,瞬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尤寧远眼花了。 要是这个时候,俞子昊抢枪,绝对成功,但是人家根本不屑为之。 “哼!” 李泰冷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在李泰蹲下,准备拿玉佛的时候,陆九凌开口了。 “李泰,我允许你拿玉佛了吗?” 李泰身体一震,豁然转身,看向小佛爷。 “你果然是陆九凌!” 对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便是如山铁证。 “怎么回事?” 俞子昊看到同事这个模样,本来就对这三个面具人心生警惕,现在更是如临大敌。 “他就是之前在范家大宅活下来的那个高中生。” 李泰小声解释。 “原来是他。” 俞子昊瞭然。 他和李泰同属周永平的队伍,只不过他资歷比较深,负责的是现场,所以在搜索完大宅后,便去追查唐卫民的上线了。 陆九凌这个接连净化数场禁忌污染的倖存者,最近在他们队里可是大热话题,都说他如果踏入神明序列,绝对是一位潜力极大的超凡者。 没想到,人家已经是了。 陆九凌笑了笑:“李泰,这里是神明游戏,你如果不想要体面,那我帮你体面。” 这句话威胁意味甚浓。 作为超凡者二代,李泰一向眼高於顶,哪怕陆九凌成为了超凡者,职业稀有,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一个才成为超凡者最多两、三个月的幸运儿,所以何惧之有? 就在李泰要懟回去的时候,俞子昊拉住了他。 “小佛爷是吧?”俞子昊笑了笑:“请!” “你干嘛?” 李泰不爽,甩开了同事的手。 “对方有三人。” 俞子昊很谨慎。 小佛爷和那个女生,看外形很年轻,暂时不知道实力,但是那位戴著一张白面具穿著裤里丝的女士,一看就不简单。 俞子昊刚才注意到,这位小佛爷不爽她断舌伤人,但是那个女蜘蛛侠面具的女生拉住了他,不想起衝突。 这说明这个裤里丝女实力最强,让人忌惮。 “三个人怎么了?” 李泰虽然这么说,但不再衝动了。 “小鱼,纪姐,去拿玉佛。” 陆九凌凝神静气,施展紫气东来。 整个僧寮的新人,顿时惊呼出声。 他们看到一个穿著紫色道袍,脑后漂浮著一个金色光圈的女人,从虚空中一步从跨出,出现在小佛爷身后。 她拿著一根菩提树枝,朝著蜘蛛侠面具女生,裤里丝女士,还有小佛爷,轻轻点了点。 淡金色的光斑宛若雨点一般,洒在他们的身上。 紫气东来,吉兆自显。 “阿西八,这是什么?” 朴恩雅目瞪口呆。 “是魔术吧?” 崔太莉猜测,戴著彩色美瞳的大眼睛目光灼灼的盯著陆九凌,觉得这个中洲男生好酷。 “阿西八,魔术是咱们的传统文化,又被这些中洲人偷走了。” 金在佑破口大骂,看著陆九凌就像在看一个小偷。 “別傻了,那是魔术吗?” 崔太贤觉得金在佑脑子被驴踢了。 这明明是某种神秘仪式。 紫袍女道人皮肤晶莹如玉,泛著一层淡淡的白光,整个脸庞上面无表情,透著一种看破红尘的神圣感。 最关键的是,她好大,这身高都快接近三米了吧? 咕嘟! 崔太贤吞了一口口水。 他有个怪癖,那就是喜欢比他还要高的女人,但是这么高的女人,基本上都是欧罗巴那边的大洋马,体毛多,身上还有味儿,保质期还短,一过30岁衰老的特別快。 现在这个紫袍女道人不同,她不仅身量高,其他地方也都是等比例放大的。 崔太贤感觉找到了梦中完美的女神。 其他人不是崔太贤这种变態,没那些胡思乱想,他们就是单纯的被突然出现的女道人惊到了。 “这个是你的神跡?什么效果?” 纪画扇感觉身上暖洋洋的,比做了全身的泰式按摩还舒服。 “增加运气。” 陆九凌没有隱瞒,他这么说,也是为了展示一下筹码,你们这些新人只要听我的话,也可以得到这个buff,增加生还机率。 果然,有人动心了。” ” 俞子昊眉头紧皱。 每一位超凡者,都把自己的神跡当底牌,不会轻易暴露,小佛爷这么轻易说出来,不会是游戏结束后,不会放任何一个倖存者离开吧? “这破神跡,都不能提升战斗力,有什么好显摆的?” 李泰撇嘴。 “哇塞。”唐元凑了过去:“小佛爷,能给我来一下吗?” “不能。” 陆九凌拒绝。 紫袍女道人出现一次,却是加了三次紫气东来,他消耗的神力也是按照三倍来算的。 “嘁,小气。” 唐元扁了扁嘴。 大肚玉佛肚子里那些小玉佛胡乱堆叠在一起,纪画扇三人也懒得仔细挑拣,隨手拿了一个。 咣当! 僧寮的大门终於打开了。 “走了。” 纪画扇往外走去。 等到李泰和俞子昊拿完,新人们这才一拥而上,赶紧抢玉佛。 “阿西八,给我滚开。” 金在佑破口大骂。 “龙哥,赶紧拿玉佛呀!” 三角眼催促。 “完了完了。”邹龙哭丧著一张脸,整个人如坠冰窟:“陆九凌?不会是之前找我麻烦的那个吧?” 超凡者?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听著就不明觉厉。 三角眼犹豫了一下,看著陆九凌手中那根金棒子,决定还是告诉邹龙:“应该就是他。” 之前那个高中生就是拿著这根金棒子把他们干趴的,金柱赫更是被电的尿了一地。 “他没让我和他一队,应该是原谅我了吧?” 邹龙心情七上八下,拿了一个玉佛,都顾不上细看,赶紧追了出去。 僧寮外,是一个篮球场大小的院子,左右都是和尚住的房间,只有正前方有一扇大门,通著外面。 但是没人敢过去,因为院子中,有一个接近二米高的怪物,走来走去。 这怪物孔武有力,一身肌肉,赤著脚,身上只披著一件袈裟,肤色是铁青色,最恐怖的是脖子上长著一颗菩萨头,就像是从寺庙里的佛像身上抢了一颗头,按在了它自己的脖子上。 院子里瀰漫著白色的雾气,能见度三十多米,於是衬托的这只菩萨头怪物更加惊悚诡异。 “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唐元站在陆九凌身后,一脸震惊的嘟囔了一句。 这可不是有人戴了个头套搞恶作剧,对方就是货真价实的怪物。 咔嚓! 唐元本能的拍了一张照片。 闪光灯忘了关。 菩萨头可能被刺激到了,立刻盯了过来。 “啊!” 唐元嚇了一跳,赶紧躲向陆九凌身后。 还有几个新人,觉得陆九凌身边比较安全,於是出屋后跟著他们,现在看到菩萨头往这边看,立刻像受惊的兔子,往旁边四散。 贺志田甚至还因为和三角眼抢廊柱后面的位置推搡起来。 摇滚青年一个跨步,挡在女友面前。 “哼! “” 烟燻妆哼了一声,但是心里甜滋滋的。 就知道你依然爱我! 菩萨头怪收回视线,继续游荡。 出了僧寮,有一米宽的石台,再走下台阶,才是院子。 这怪物只会攻击进入院子的人。 “谁先上?” 纪画扇很满意陆九凌和薛伶人的表现。 当菩萨头怪看过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依旧站在原地,別说躲闪,眉毛都没有皱一下,这说明他们的抗压能力极强。 要知道本能的反应,才是一个人最真实的反应。 “我来。” 薛伶人拔出背包旁边的桃木剑。 “6 “” 纪画扇瞄了陆九凌一眼,他到底做了什么?让薛伶人这么付出?这明显是想多分担一些战斗。 “李泰,你是异常事態对策调查局的职员,属於官方人员,遇到危机,是不是应该主动保护我们这些平民?” 陆九凌询问,他知道李泰大概率不会动手,而是坑那个拿枪的。 巧了。 陆九凌也想先解决他。 虽说正面对阵,完全不虚,但万一那傢伙背后打黑枪呢? 可能除了纪画扇不在乎,他对其他人来说都是一个威胁。 唰! 眾人看向李泰。 “我们的职责是收容禁忌物。”李泰冷著一张脸,虽然也有救助平民这一项,但不属於优先级:“你有枪,你去。” 正如陆九凌所想,李泰也不想一个拿枪的人在身后晃悠。 尤寧远看看院子里那个怪物,没动。 “你要不敢去,就把枪给我。” 李泰不想硬抢这把枪,那么做显得自己很没品,而且会让陆九凌觉得,自己害怕这种热武器。 石锦安怨恨的瞪著李泰,他舌头断了,不然绝对骂出来。 想什么屁吃呢? 霰弹枪就是绝对的权利。 好吧! 那几个超凡者应该不怕,去掉绝对”,但总比普通人有安全感。 “对呀,你要是怂了,就把枪给不怕的人。 贺志田挤兑。 “你也是个大男人,別磨磨唧唧。 老赵劝了一句。 “阿西八,胆小鬼,把枪给我。” 金在佑想要枪,等拿到手,先打死那个小佛爷。 其他新人也开始劝,主要是害怕尤寧远不去,其他人就会被推出去。 尤寧远嘴角抽抽,神情纠结,要烦死了。 谁愿意打这种怪物呀。 可是把枪交出去,更不可能。 听著那个老贺和金在佑越骂越脏,尤寧远受不了了:“闭嘴。” “那你倒是去呀。”贺志田挤兑:“你的枪是烧火棍?一枪就打爆那鬼东西的头了,你怕个什么?” 尤寧远看了一眼菩萨头怪,又看向陆九凌三人,討价还价:“我打死了它,你们要把知道的秘密告诉我。” “没问题。”纪画扇微笑:“我们也需要优秀的同伴,就是不知道你够不够资格加入我们?” 尤寧远把空包弹和橡胶弹退掉,留下火药子弹,不过他没著急下场,而是走向贺志田。 “你————你干嘛?” 贺志田慌张。 砰砰! 尤寧远直接两枪托砸在贺志田的脑袋上。 起鬨是吧? 骂我懦夫是吧? 我收拾不了那个小佛爷,还收拾不了你? “哎吆,打死人了。” 贺志田讹人太多,已经习惯成自然了,挨了第一下就往地上躺。 “操!” 尤寧远抢起一脚,踹在贺志田的脸上。 “啊!” 贺志田捂著脸,缩成一个虾米状。 “別浪费时间了。” 李泰催促。 尤寧远给枪上膛,端著它,下了台阶,缓缓走向菩萨头怪。 新人们大气都不敢喘,默默看著他。 白雾瀰漫,湿气很重,像极了恐怖片的布景。 在尤寧远距离菩萨头怪十米时,它终於听到了脚步声,豁然转身。 尤寧远心头一惊,但稳住了,没有逃跑。 “把玉佛还来!” 菩萨头怪喊了一声,扑向尤寧远。 砰! 尤寧远开枪。 子弹射了出去,几十枚小钢珠宛若一阵钢铁暴雨,打在菩萨头怪的身上。 哗!哗! 这些小钢珠打掉了菩萨头怪身上不少肉,顿时让它身上破破烂烂,眼睛都飞了一颗,但是它没死。 咔嚓! 尤寧远赶紧上膛。 砰! 又是一枪。 菩萨头怪更破烂了,可依旧没死,它衝到尤寧远身前,双手左右拍出。 “队长快跑!” 常运良大喊。 尤寧远的胆子很大,他甚至坚持到了第二枪打完,可是怪物太硬了。 “操!” 尤寧远看到怪物没死,转身就跑,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砰! 菩萨头怪双掌贯耳,直接拍烂了尤寧远的脑袋。 哗! 鲜血和碎肉,朝著四周溅开,有一些甚至飞上了台阶。 “啊!” 女新人们看到这一幕,嚇的尖叫。 菩萨头怪收回手,尤寧远的头彻底没了,尸体晃了晃,咚的一声,倒向地面。 “嘶!” 不少人倒抽凉气。 “哇哦。” 几个高丽人幸灾乐祸,要不是怕被揍,他们还想击掌庆祝。 菩萨头怪一脚把尸体踢到角落,继续游荡。 “抢枪!” 毛奇峰看到这一幕,立刻衝出去抢枪。 常运良没有多想,紧隨其后,石锦安更是比毛奇峰还先衝出去。 等拿到枪,他要打死那个女人。 金在佑喊了一声,隨即他和那个郑光成就扑了出去,显然也是为了抢枪。 “嘖。” 陆九凌感到意外,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胆。 院子一下子进了五个人,还弄出这么大动静,菩萨头怪当然注意到了,它一个转身,盯向这边。 这鬼东西没有奔跑,而是直接起跳。 唰! 石锦安跑得最快,最先进院子,自然也第一个被盯上。 砰! 菩萨头怪坠落在石锦安身前,双手拍出。 石锦安立刻一个猫腰,从它身边窜过,继续往尸体冲。 菩萨头怪转身,追杀过去。 常运良和金在佑停下了,不知道是慌了,还是在等待时机,毛奇峰和郑光成还在冲。 尤寧远的尸体就在角落,距离並不远,石锦安衝过去,就地一个翻滚,从他手中把霰弹枪拽出来,迅速上膛。 去死! 石锦安將枪口对准菩萨头怪,扣下扳机。 砰! 没打到! 菩萨头怪抢先一脚踢在石锦安的胳膊上。 砰! 咔嚓! 石锦安右手骨折。 霰弹枪脱手而飞。 金在佑大喜,立刻扑过去抢枪。 “別让他们抢到。” 毛奇峰大喊,转身去抢枪。 四个人,谁也没救石锦安的意思。 菩萨头怪一脚踢飞霰弹枪,隨后又抬脚,朝著石锦安的脑袋狠狠踩踏下去。 “完了!” 石锦安闭上了眼睛。 就在大家觉得又要死一个人的时候,一道金色光影,突然从台阶上直射过去,出现在那只怪物身边。 电弧闪烁,金鐧轰出! 砰! 怪物的菩萨头被打爆了。 红色的血雨到处飞溅。 “是小佛爷!” 唐元惊呼。 陆九凌反手又是一鐧,砸在怪物身上。 砰! 尸体飞出去,撞在西侧僧寮的墙壁上。 李泰瞳孔猛的一缩。 好快! 这是神跡,还是禁忌物吗?可以频繁发动吗? 要是可以,陆九凌的机动性可就太夸张了。 至少李泰,觉得他没办法无伤挡下这一击。 “哈哈,我拿到了!” 郑光成大喜,不仅拿到霰弹枪,怪物还死了,简直完美。 第118章 舍利子,镀金身 第118章 舍利子,镀金身 白雾瀰漫的院子中,站在台阶上的新人们有些震撼,有些懵逼。 唐元看著站在那个押运员身前的小佛爷,使劲揉了揉眼睛。 “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不是在我身前吗? 怎么咻的一下就出现在那里了? 这得有四、五十米的距离了吧? 人可以跑这快? 简直就像一道金色闪电! “臥槽!” 李旭很兴奋,他也想要这种超凡力量。 “原来他那天殴打我们,已经手下留情了。” 毕伟眨了眨三角眼,看著怪物被一击秒杀,打了个哆嗦。 原本还自信那个脱北者金柱赫能搞定他,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真可笑,像个小丑一样。 长著菩萨头的怪物死了,大家提到嗓子眼的心本来要放下了,结果看到那个高丽人拿到霰弹枪,他们又开始紧张。 谁都看得出来,这几个高丽男青年很囂张。 “光成,把枪给我。” 金在佑一脸兴奋。 郑光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枪递给了金在佑。 “操!” 毛奇峰骂了一句,慢慢退后,他可不想被当做出头鸟打死。 “阿西八!” 金在佑接过霰弹枪,直接就对准了陆九凌,不过他也不是脑子一根筋的蠢货,在看到怪物死了后,他犹豫了一下,又把已经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陆九凌一瞬间展现出的战斗力,还是震慑住了这些高丽人。 全场寂静,新人们的目光都落在陆九凌身上,想知道他会怎么做。 陆九凌瞟了金在佑一眼,並没有在意,他现在浑身都疼,就像拼尽全力衝刺了一个一百米后,拉伤了肌肉的那种感觉。 我要是冲的再快,岂不就是瘫痪了?” 陆九凌心有余悸,以后绝对要注意。 他刚才使用的是乾坤法衣上附载的神跡千里神行”,只要身体足够强,速度就能足够快,最终犹如一道闪光。 可是有个弊端,那就是一旦超过身体极限,会当场崩解,变成碎肉。 陆九凌没有测试过这道神跡,所以第一次使用,有些超出身体的承受度,导致肌肉拉伤了。 不过没办法,再慢半拍,这个押运员就被怪物杀死了。 以后拿到禁忌物,还是要多进行几次测试,並且熟练掌握。 陆九凌暗暗提醒自己。 “你既然能打死这只怪物,为什么不早点儿出手?”金在佑没说话,先质疑的反而是毛奇峰,他愤愤不平的瞪著陆九凌:“你就是想看著尤队长死是不是?” 別看毛奇峰只有一只眼,但是他眼里容不得沙子,直接开懟。 一些新人们听到这话,眼神中都有了不爽和敌意,觉得陆九凌是故意坑人。 “这只怪物不出手,小佛爷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打死它?” 薛伶人反问。 “这不是打死了吗?” 常运良爭辩。 “你不能从结果来倒推,假如打不死呢?”薛伶人声音含著冷意,像雪山上流下的泉水:“你们队长有枪,第一个出手不是应该的吗?” “我觉得这话没毛病,你总不能让小佛爷赤手空拳去打怪物吧?” 唐元站陆九凌。 新人们的想法又动摇了,因为设身处地想一想,別说徒手打怪了,给自己一把枪,自己都不一定愿意上。 “你们队长如果害怕,可以把枪让出来,既然他选择了拒绝,那他自己上不应该吗?” 薛伶人继续反驳:“如果我是他,我不会距离怪物那么近才开枪。” “如果我是他,我在第一枪没打死怪物后,会立刻往台阶上跑,而不是开第二枪。” “是的,他这个表现很勇敢,可面对一只未知的怪物,你知道它的战斗方式是什么吗?” “勇敢是一种好品德,但应该用在合適的地方,不然反而会因为莽撞而死。” 毛奇峰脸色晦暗,这个女孩说的没错,队长確实托大了。 “你们到现在,还没有认识到这场神明游戏有多么恐怖,一个判断失误,你们就会死,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薛伶人看向石锦安:“如果不是小佛爷出手,你的朋友已经死了,所以,你的谢谢呢? “” “谢谢,毛哥不会说话,你们多担待。” 常运良赶紧道谢,算是当起了和事佬。 “还有一点,小佛爷刚才原本可以去抢枪,但他没有,而是选择了救人。” 纪画扇没想到陆九凌会救那个押运员,看来他做人的底线还是有待降低。 眾人一想还真是。 要是小佛爷去抢枪,现在就不会被那个高丽人指著了。 “开枪呀!” 陆九凌看著金在佑。 大家玩恐怖游戏,第一枪没干掉怪物,肯定是赶紧跑,先拉开距离,那位押运队长可好,站在原地开第二枪。 勇是真的勇,可惜怪物的强度比较高,不是两发子弹能解决的那种。 “我不想和你为敌。”金在佑很想一枪打死这个中洲人,但是他估摸著做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我同样也不想和你组队。” “我们要换个队伍,如果不能换,那我们就自己走。” 金在佑提条件。 “说完了吗?” 陆九凌冷笑,给你脸了是吧? “欧巴,他脑子不太好,你別和他一般见识。” 崔太莉声音很甜,脸上的笑容更甜,就像一个少不更事的可爱甜妹,朝著陆九凌撒娇。 自己走? 金在佑真是脑子秀逗了,看到这种高手不赶紧抱紧大腿,准备自己飞? 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真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在佑,放下枪。” 崔太贤劝说,他也是这么想的。 眼看著一个人死掉,他开始重新审视现在的状况。 “太贤,你在说什么胡话?”金在佑不爽:“我是在为大家好,跟著这个人,咱们肯定被霸凌,被逼著去当打手。” 崔太莉双手插在卫衣的口袋里,想说得罪那个小佛爷的是你,不是我和我哥。 再说朋友是交出来的。 “在佑哥,放下枪吧?” 金贞淑劝说,她自然是帮男朋友崔太贤。 朴恩雅没说话,冷眼旁观,她被金在佑骚扰的很烦,巴不得他吃点儿亏。 “你们————” 金在佑留著一个中分头,身上穿著大衣,现在拿著霰弹枪指著那个戴面具的反派,他觉得自己就像电影里的主角一样帅,接下来不该是享受同伴的喝彩吗? 为什么他们都劝我? 陆九凌不再搭理金在佑,走向菩萨头怪的尸体。 它死亡后,身体居然就像冰雪消融,迅速融化了。 “阿西八,站住。” 金在佑大吼,很想骂一句我允许你动了吗?”,然后拿枪托狠狠砸他的头,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骂,骂了要完蛋。 陆九凌回头,看著金在佑。 一秒! 两秒! 三秒! 陆九凌一甩左手。 哗! 宽大的金色袍袖宛若一片金色的云彩展开,煞是漂亮。 咻! 一道青色的剑影从陆九凌的袖子中射出,直奔金在佑。 “什么东西?” 金在佑悚然一惊,下意识要扣扳机,剑影已经射至,扎在他的胳膊上。 噗呲! 青羊飞剑射穿金在佑的胳膊后,把他钉在了地板上。 “啊!” 金在佑惨叫。 霰弹枪脱手飞出。 常运良和毛奇峰距离挺近,但是两个人面色凝重的看著扎在金在佑手上的那柄飞剑,都没敢去捡枪。 郑光成看到这一幕,后怕的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还好在佑把枪要走了,不然挨刺的就是自己了。 “它到底有多少禁忌物?” 俞子昊震惊。 那柄金鐧看上去就是一件极品,没想到还有一柄飞剑,可以进行远程攻击,等等,他这件法衣,不会是空间类禁忌物吧? “我怎么知道?”李泰没好气的嘟囔:“我又不是他爹?” 妈的! 这小子身上的好东西也太多了吧! 一想到这里,李泰对这场神明游戏更期待了。 只要打通关,我也可以像他一样。 可以说,陆九凌现在的表现,就是李泰梦想中的自己。 “太贤哥。” 金贞淑小声询问崔太贤,是不是帮一帮金在佑。 崔太贤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 金在佑得罪了那个小佛爷,十有八九活不了了,大家还是早点儿和他切割吧,免得被迁怒。 朴恩雅注意到这一幕,撇了撇嘴。 这些二代们,果然无情。 不行! 我得想办法自救了,靠这些所谓的朋友,我肯定会被拋弃。 朴恩雅有自知之明,崔太贤连金在佑都能放弃,那更不可能在乎自己一个女大学生了。 自己除了长得好看,身材很棒,对他来说没有其他价值。 纪画扇和薛伶人走了过来。 怪物死后,很快化成了一摊血水,只留下一颗樱桃大小的白色珠子。 “你们觉得这是什么?舍利子吗?”陆九凌吐槽:“还挺圆,只是能不能別这么脏? ,7 陆九凌拿到玉佛后,一直握在右手中,现在玉佛突然开始挣扎,就像抓了一条泥鰍,把他嚇了一跳。 难道是对这颗白色珠子起了反应? 陆九凌鬆开左手,玉佛立刻跳下去,衝进血泊中,犹如一条恶狗似的扑在珠子上,开始大口大口啃食。 仅仅十几秒,珠子被玉佛吃的一乾二净。 玉佛心满意足了,盘膝坐在地上,结跏跌坐,它的身上,亮起了淡淡的金色光芒。 “看来这一场神明游戏的关键,就是打怪物,收集舍利子,餵养玉佛。” 纪画扇分析。 玉佛本是白玉色,现在吃舍利子后,它的右臂上多了一抹金色,看来只要吃的够多,就能全身镀上金身。 新人们跟了过来,听到纪画扇这话,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什么玩意?让我们打这种鬼东西?”贺志田直接叫了出来:“这不是逼我们去死吗?” “对呀,那个押运队长有枪都死了,我们上去不是纯送?” 老赵哭丧著一张脸,这倒霉催的,自己怎么就被弄进这个游戏里来了? 难不成是点了那个连结的缘故? “美女,你是不是搞错了呀?” 严悦容很慌,她们这三个柜姐手无缚鸡之力,要是需要打怪,那死定了。 “这游戏存在的目的是为了————,嗯,不是为了虐杀取乐,你们是新人,所以不用担心,肯定有比这个菩萨头更简单的怪物,或者是通过其他方式获取这种舍利子。” 纪画扇安抚眾人。 这里是寺庙,菩萨怪掉落的战利品那自然就是舍利子了。 “你说这游戏是为了什么?” 李泰追问。 “长点脑子,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纪画扇无语,这一期的新人,质量好差。 “得意什么?等我多打几场神明游戏,我不比你们差。” 李泰不爽。 陆九凌捡起玉佛,原本还打算掏出纸巾擦一擦,结果它身上沾的血水自己就滑下去了,有种滴血不沾的诡异和神奇感。 新人小团体们嘀嘀咕咕。 陆九凌走到金在佑身旁,抓住剑柄,把青羊飞剑拔了出来。 只要凝视目標七秒,便可飞剑出鞘,攻击对方,杀伤最远距离一百米,攻击次数最高三次。 陆九凌还以为要把飞剑佩戴在身上,才能出鞘,没想到在袖子里也行,这样不仅方便携带,更能出其不意进行偷袭。 不得不说,这件乾坤法衣真的是太极品了。 只能用完美来形容。 陆九凌从袖子里摸出一卷绷带,丟给金在佑:“自己包扎吧。 1 为什么不杀鸡做猴? 搞笑呢? 这个高丽人的命现在是陆哥的了,当然要压榨出最大价值。 金在佑抓起绷带,赶紧缠在胳膊上,他心中有不满,但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总算学乖了。 “在佑,我帮你。” 金贞淑主动蹲在旁边,帮金在佑治疗。 “欧巴,你好厉害呀。” 崔太莉走到陆九凌身边,和他搭汕。 “喊。” 唐元嫌弃,明明是我先的。 看看崔太莉一身小可爱,和自己走同样的路线,这位大主播有了危机感,立刻毛遂自荐:“小佛爷,我能不能和你一队吖?” “我打辅助真的超6的。” 陆九凌无语,你连神跡都没有,辅助什么? 用肉身前出侦查吗? 陆九凌走到霰弹枪旁边,把它捡了起来。 因为金在佑被收拾了,毛奇峰和常运良学乖了,不敢再抢枪了。 “小鱼,拿著。” 陆九凌把枪丟给薛伶人。 “我不会用。” 薛伶人心中感激。 “让纪姐教你。” 陆九凌觉得纪画扇肯定会。 唐元、崔太莉羡慕的要死,別管枪有没有用,拿著就有安全感。 “走了。” 陆九凌催促,带队朝著僧寮的大门走去。 也不知道外边是什么? 俞子昊跟在人群中,看著陆九凌,一脸目瞪口呆:“他那件道袍,居然是空间类道具?” 只是飞出一把长剑,俞子昊无法確定,因为这也可能是飞剑的效果,但是当他丟出那捲绷带时,再无疑问。 “神明游戏,果然神奇!” 俞子昊握了握拳头,激动的要发抖了,他感觉一座堆满了宝藏的藏宝库在自己面前打开了。 李泰没说话,但是羡慕嫉妒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对於超凡者来说,谁不想拥有一身极品禁忌物?虽然偶尔会爆发污染,但是装备充足,代表著应对禁忌污染的手段也更多,生存率也更高。 “李泰,没事的,他只是比你幸运,早发现赛道,早起跑了几天而已,你这么优秀,可以追上来的。” 李泰很兴奋,神明游戏是吧? 等著被我征服吧! 李泰的目光瞥向纪画扇,变得警惕,这个喜欢穿裤里丝的女人才是最大的劲敌。 一行人出来,看到前方是一条石板路,两侧是高耸入云的院墙,墙上画著各种姿態诡异的佛像。 浓浓的雾气笼罩在这里,能见度只有三十多米。 陆九凌取出了一支强光手电,依旧照不远。 大家战战兢兢的跟著陆九凌,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看到四周没有任何变化。 “是不是遇到鬼打墙了?” 唐元一句话,把大家都嚇到了。 “要不爬上院墙看看?” 李旭提议。 “你想死的话,就去。”陆九凌瞄了李旭一眼,看著他身上的大包小包:“没用的东西,趁早扔掉,免得浪费体力。” “多谢提醒!” 李旭觉得这次冒险之后,自己就不用给唐元打工了,於是开始丟弃不需要的装备。 唐元看了看他,没有抱怨。 临时团队又走了一百多米后,环境终於有变化了,一座佛塔矗立在前方。 这让新人们都鬆了一口气。 “只有这一条路。”李泰眺望四周:“看来只能进塔了。” “金在佑,你先进。” 陆九凌吩咐。 唰! 眾人看向金在佑,跟著又赶紧低头,生怕殃及池鱼,即便是其他高丽人,也没有帮腔。 “阿西八。”金在佑骂了一句:“郑光成,你进去。” 郑光成低著头,装作没听到。 谁也不想打头阵。 “阿西八。” 金在佑怒了,走过去想扇郑光成,陆九凌已经一脚踹了过去。 “快进!” 力气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金在佑跟蹌了几步,黑著脸,走进佛塔。 阿西八,等我打通这个游戏,拿到极品装备,把你们全杀了。 “小佛爷,小鱼,咱们分了队伍,说不定进塔后,就会被强制分开,你们要多加小心。” 纪画扇叮嘱。 “嗯。” 陆九凌第二个进入佛塔。 > 第119章 金漆佛,心不诚,罪该死! 第119章 金漆佛,心不诚,罪该死! 佛塔里边是一个小厅,二十来平米,没有任何家居摆设。 在西边,靠墙放著一个木头架子,上面放著一排扫帚。 “11把?” 陆九凌一眼扫过去,看到数量后,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回头看向铁门。 按理说这么近的距离,外面雾气再大也能看个一清二楚,可是现在满眼都是白雾,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还真让纪画扇说对了,进塔后,三个队伍就会分开。 其实从11把扫帚也能推理出来,因为一个队伍正好11个人。 李泰和俞子昊进来了,接著是那些高丽人,最后进来的一个留著短髮的中年人,长相普通的丟进人堆里认不出来,而且他的行为也像个小透明,自从进入僧寮,一直安静待著,隨大流行动。 “对於一个中年人来说,反应太平淡了吧?” 陆九凌多看了中年人一眼,其实正常情况下,老赵和老王那两个计程车司机的反应才是正常中年人的行为。 “看来要登塔了。” 李泰看了一圈。 除了那11把扫帚什么都没有,也没有特角旮旯,连搜索线索都省了。 在北边,有一个木製的回”字型楼梯,一米半宽,涂著棕色的油漆,扶手上雕刻著各种诡异佛像。 “欧巴,这里好阴森。” 崔太莉跟在陆九凌身边,卖萌装可怜,想去抱他的手,被他甩开了。 在高丽,欧巴是女性专用语,用来表达对年长男性的尊称。 “这地方不对劲,大家要小心。” 崔太贤身为老大,觉得得说点儿什么,不然完全没存在感了。 “为什么其他人没进来?” 朴恩雅看到后面没人进塔,慌了。 人越多,自己被当成炮灰的机率才越小。 “看样子是以队伍为单位行动。” 李泰还没见识禁忌污染的恐怖,完全不在意,至於刚才遇到的那种菩萨头怪,他能轻鬆搞定。 “上楼吧。”俞子昊看向金在佑:“你先。” 別看俞子昊年轻,不是善男信女,心硬的一匹,直接炮灰走起。 “阿西八,我都受伤了,还让我先?” 金在佑不爽。 “你受伤和我有什么关係?”俞子昊冷冰冰的盯著金在佑:“你现在不上,我让你连受伤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在外面,有人敢这么和他们说话,他们早骂起来了,但现在,金在佑被收拾后,其他高丽人很懂事的保持了安静。 谁叫囂谁挨揍,明摆著的事儿。 “阿西八。” 金在佑脸色灰败,只能忍著不爽上楼。 “等等。” 陆九凌阻止。 “又怎么了?”金在佑想骂娘:“我都当炮灰了,你还要怎么样?” “你走我后边。”陆九凌走向木架子,挑了左侧第三把扫帚,因为他觉得这把顺眼:“都过来拿扫帚。” “等会儿上楼的时候,认真打扫,別偷懒。” 高丽人面面相覷,这是什么规矩? “欧巴,你是佛教徒?” 崔太莉认为是陆九凌是信徒,才会让大家打扫。 “不是。”陆九凌看著李泰和俞子昊:“你们怎么看?” “你的提议很有道理。” 俞子昊点头,这个男生的確有几把刷子。 大家都进了佛塔,缺少了三分之二的人,说明这座佛塔有问题,禁忌污染很可能已经爆发了。 “哼。” 李泰不想搭话,但是心中有些自责,这种小细节,自己应该注意到的。 调查局的禁忌物收容课程上可是教过的,细节决定成败,在禁忌污染中,任何一个蛛丝马跡都不能忽略。 陆九凌走到楼梯前,看了一眼,开始一级一级楼梯扫上去。 別人扫乾净了,自己打扫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第一个上吧。 再说被污染的风险肯定有,不过自己有鬼丈夫”,只要不是被秒杀,就能满血復活,所以这种风险,自己承担得起。 时间缓缓流逝。 陆九凌不仅打扫,而且特別虔诚,不是那种敷衍了事,做做样子,他甚至还想每扫一个台阶念一句阿弥陀佛。 金在佑排在第二位,看到陆九凌这么磨嘰”,都要烦死了。 俞子昊在第三位,本来漫不经心,但是看到陆九凌这样,他也收起了轻视的心態。 人家是神明游戏的老玩家了,都保持这种態度,自己一个新人,更不应该怠慢。 高丽人的队形,是崔太贤安排的,最后是李泰。 “你们在干什么?能不能快点儿?” 走了一个小时都没上到塔顶,李泰的耐心都要磨光了,因为回字形的楼梯,一段十五级,所以队伍前边几个人,李泰都看不到。 “俞子昊,他这种人怎么成为超凡者的?” 陆九凌很好奇。 换成別人来问,俞子昊肯定不说,但想到自己可能需要陆九凌的情报,甚至可能合作,所以简单解释了一句:“二代。” “不是,这也有二代?” 陆九凌震惊了。 “为什么不能有?”俞子昊反问:“人家爸妈牺牲了,福泽一下儿子怎么了?” “也是。” 陆九凌表示了解,但凡父母有能力,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吃苦,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被揍得满头包。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接受这份“遗產”,因为太危险了。” 俞子昊没说,还有一部分二代,爸妈没牺牲,只要身居高位,也可以让孩子进入调查局,进入一些清閒,不太危险的工作岗位。 毕竟调查局也需要很多文职。 “陆同学,你成为超凡者多久了?” 俞子昊好奇。 “一个月。” “什么?”俞子昊目瞪口呆,跟著撇了撇嘴,明显不信:“你逗我呢?” “我逗你干嘛?” “你看看你这些极品禁忌物,谁一个月能攒下来,还是说这些是你爸妈留给你的遗產?” 俞子昊翻了个白眼。 李泰等得不耐烦了,走了上来,听到两人的对话,直接询问:“你这些都是在神明游戏里弄到的?” “不然呢?” 陆九凌反问。 俞子昊和李泰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充满了干劲儿。 藉助神明游戏,我们可以在神明序列上走得更远,说不定还有机会推开序列0的大门。 金在佑和崔太贤他们,都在默默地听著陆九凌三人聊天。 不得不说,这几个人虽然骄傲自大,除了郑光成,其他人中文还都可以,至少交流没问题。 崔太贤他们听著神明游戏,超凡者这种词汇,心中充满好奇和兴奋,甚至想自己有没有机会分一杯羹。 唯独朴恩雅心生惶恐。 人家说这些秘辛,完全不避讳新人,肯定是觉得新人要么活不到最后,要么会杀人灭口。 反正换了自己,绝对不会允许新人带著这种大秘密和战利品活著离开游戏。 陆九凌走在第一位,他压著速度,其他人也不敢快,李泰倒是想超过去,但是被俞子昊制止了。 又过去两个小时,说实话,陆九凌都扫麻了。 累肯定不累,但是烦,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登顶的烦躁,还有不知道这么认真扫楼梯有没有意义的烦躁,非常折磨人。 要不是沉没成本太高了,陆九凌可能也会敷衍起来,好在又爬了五层楼后,他登上了塔顶。 “总算上来了。” 崔太莉双手扶著膝盖,大口大口喘气。 朴恩雅一身汗,黑色连裤袜和內衣都黏在肌肤上,很难受,让她特別想洗个澡。 金贞淑的风衣早脱了,一开始还在意风度,掛在小臂上,后来实在太累,乾脆披在肩膀上。 “总算上来了。” 金贞淑难受,刚想发两句牢骚,被俞子昊呵斥。 “保持安静。” 俞子昊打量四周。 眼前是一个半个足球场大的平台,地板是木质的,踩上去嘎吱嘎吱作响,四周木墙上画著彩色壁画,都与佛教有关。 只是上面这些佛像,长得都奇形怪状,不是肥头大耳,就是手脚异常粗大,看著渗人0 贴著绵纸的窗户关著,只能靠从天花板气孔漏下来的光柱照明,还能看到光柱中浮动的灰尘。 在这种好似傍晚的昏暗光线下,不管什么,都带上了一种惊悚的色彩。 “欧巴,快看。” 崔太莉扯了扯陆九凌的胳膊,指著前方。 在塔楼的正前方,有一个莲台,上面摆放著一尊佛像,二米高,浑身涂抹著金漆。 莲台前方,有一个一尺高的矮供桌,上面放著一个黄铜香炉。 “它会不会突然活过来攻击咱们?” 金贞淑担心,紧紧跟在男朋友身边。 “看上去好像是一尊金佛,这要是能带回去,肯定能卖一大笔钱。” 郑光成家里经济条件一般,给金在佑当跟班,也是为了钱。 大家等了两、三分钟,看到佛像依旧结跏跌坐,没有下来杀人的跡象,都鬆了一口气。 “先去上柱香,然后搜索一下这层塔楼。”俞子昊和陆九凌说完,推了金在佑一把:“发什么呆呢?” “快去!” 李泰打量四周:“这么辛苦上来了,要是没发现,简直亏死了。” “只有这么一条路,你不上来也没地方可去。” 比起李泰,俞子昊机警、聪明、更对得起超凡者这个头衔,没有给调查局丟人。 “阿西八,香在哪里?” 金在佑脸色苍白,爬了三个小时的楼,他已经很虚弱了。 俞子昊看向陆九凌,又看了看他的袖子。 “你不会连香也准备了吧?” 李泰不信。 香又不是吃喝这种必需品,安州也不流行烧香拜佛,哪怕逢年过节图吉利,都没多少人去寺庙烧香。 陆九凌从袖子里抽出一盒线香,打开,递给金在佑三根:“去吧。” “臥槽,你还真有?”李泰弯著腰,去撩陆九凌的袖口:“这里面到底有多大?” 哗! 陆九凌甩了一下袍袖。 第一场无首禪院,第二场青羊宫,就算以后再也不经歷这种主题的神明游戏,陆九凌也会把与寺庙道观一切相关的物品,都备上一份。 反正袖里乾坤足够大,一节火车皮都装得下。 陆九凌想不任性一把都不行。 “操!” 还別说,这个甩袖姿势还挺帅,李泰嫉妒了。 俞子昊也是羡慕嫉妒,陆九凌既然连香这种东西都带了,说明这件法衣袖子里的空间大到离谱,不然肯定是先备重要物资。 “欧巴,有水吗?” 崔太莉扯了扯陆九凌的袖子,仰著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討好的看著他。 陆九凌掏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崔太莉:“背对著佛像喝,別冒犯了它!” “谢谢欧巴。” 崔太莉大喜,一把接过矿泉水,拧开盖子就咕嘟咕嘟往嘴里灌。 朴恩雅和金贞淑看的直吞口水,都凑了过来。 “太莉,给我喝一口。” 朴恩雅受不了了。 “欧巴,可以吗?” 崔太莉很会哄男人,虽然矿泉水在自己手中,但依旧徵询陆九凌的意见,这种態度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 “別说话,等上完香再喝。” 陆九凌不再搭理崔太莉,他看著金在佑走到佛像前,用打火机把三根香点燃,拜了三拜后,把香插进了香炉中。 就在俞子昊准备吩咐金在佑磕三个头再回来的时候,那尊金漆佛像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阿西八!” 文智秀嚇了一跳。 “噗!” 崔太莉把嘴里的水都吐了出来,赶紧往陆九凌身旁躲。 俞子昊和李泰如临大敌。 “你的心,不诚,该死!” 佛像说完,突然张开大嘴,一条写满佛经的手从它喉咙里伸出来,就像青蛙捕食,抓向金在佑。 金在佑转身就跑,可还是慢了。 啪! 大手抓住金在佑,把它扯了回去。 “救我!” “救救我!” 金在佑挣扎。 新人们不敢动,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俞子昊面色凝重。 金漆佛像嘴里伸出的那只手,乾瘦,枯败,好像一只鬼爪,等等,难不成这只金漆佛像嘴里藏著一只恶鬼? 金在佑被腹中鬼爪拽过来后,金漆佛像抓住他的手脚,就像吃烤鸡一样,用力一撕。 撕拉! 金在佑被撕开了,鲜血洒了一地。 金漆佛像把胳膊送到嘴边,咔嚓咔嚓的撕咬吞食。 朴恩雅和崔太莉嚇的直接捂住了脸,金贞淑更是一口吐在了地上。 这一幕可比之前尤寧远被菩萨头怪拍烂脑袋恐怖多了。 吧唧吧唧! 金漆佛像生吃著金在佑的胳膊,咬了几口,便嫌弃的丟在一旁,一把捅进他的肚子。 “啊!” 金在佑惨叫,蠕动,他想挣扎,可是体力不够,而且金漆佛像的力量也很大。 唰! 金漆佛像掏出来一块肝臟,美滋滋的咬了一口。 “尔等为何还不上香?” 金漆佛像狰狞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信徒们。 “怎么就证明自己心诚了?” 李泰想不通。 “该死,是扫地。”俞子昊反应过来了:“一进塔楼,就有扫帚,果然不是摆著为了看的。” “他胳膊受了伤,乳路上来就没扫几个台阶,肯定心不诚。” 俞子昊鬆了乳口气,他扫了不少。 “扫————扫多少算心诚?” 朴恩雅慌得要死,她也偷懒了,尤其是乳个多小时后,几乎没怎么扫。 “不知道。” 俞子昊很淡定,他扫的楼梯台阶只比陆九凌少。 “我甩去上香了。” 陆九凌舒服了。 三个小时的付出总算收到了回报。 他走到供桌前,上香,三拜。 “汝心诚,本佛甚喜之。” 金漆佛像看著陆九凌,笑的一团和气,就是嘴上有血,甚至张嘴的时候还能看到牙齿上的肝臟碎末,看上去很惊悚。 噗!噗! 金漆佛源裙掉了嘴里的东西,开始乾呕。 呕!呕!呕! 第三声后,啪塔,乳团粘液裙在地上,里面有乳个樱桃大小的白色珠子。 “舍利子?” 眾人眼睛乳亮。 “这是本佛的舍利子,拿去吧,助你修行。” 金漆佛源捡起舍利子,丟给陆九凌。 啪! 陆九凌接住,顺势乳拜:“多谢佛祖。” “嗯。” 金漆佛像很满意,挥了挥手,示意陆九凌可以退下了,然后看著其他信徒。 俞子昊上前上香。 “不错,不错,汝的心也算诚,赏。” 金漆佛像说完,呕出了一枚舍利子,丟给俞子昊。 “多谢佛祖。” 俞子昊大喜,甚至还跪在地上,给金漆佛源磕了三个举。 他乍望这怪物看在他这么恭敬的份上,再多给他乳枚舍利子,只可惜並没有,不过俞子昊也不失落,反正拿到了乳枚。 “李泰,快去上香。”俞子昊提醒:“小心上晚了,没了舍利子。” “.. ” 李泰鬱闷,你以为我不想去吗? 我扫的台阶並不多,万乳被认为心不诚怎么办? “小佛爷,我可以上香吗?” 中年人走了过来,赔著笑脸问了乳句,他也老老实实洒扫了,所以並不害怕。 “你叫什么?” 陆九凌把香递给他。 “谢谢小佛爷,我叫蔡永庭。” 中年人拿到香,仏仏矩矩的走过去给金漆佛源上香。 不出意外,他也得到了乳枚舍利子。 这乳下子,人心浮动。 这可是拿舍利子的大好机会,可是他们又担心自己的心不够诚。 哎! 后悔没听小佛爷的话,早知道就认认真真打扫楼梯了。 “都別磨蹭了,快去。” 俞子昊催促。 就在大家还在犹豫的时候,金漆佛源已经受不了了,伸手一指,直接点名。 “汝,近前上香!” > 第120章 铜棍武僧,开始抢怪 第120章 铜棍武僧,开始抢怪 被点名的是朴恩雅。 看到金漆佛像指著自己,她本能的摇头。 刚才上来的时候,她嫌麻烦,压根没扫多少台阶,尤其是爬了几十层塔累了,完全在敷衍。 现在去上香,岂不是要像金在佑一样被吃掉? “太贤哥。” 朴恩雅向崔太贤求助。 崔太贤阴著脸,看著被撕碎后已经不怎么蠕动的金在佑,別说他帮不了,即便能帮也不会出手。 “光成哥。” 朴恩雅又转向郑光成求助。 “恩雅,我————” 郑光成纠结,看著金漆佛像,脸上带著惊恐和抗拒。 这和霸凌同学不一样,对面是怪物,惹了它们会死的。 “广成哥,你不是喜欢我吗?”朴恩雅祭出杀招:“你只要帮我,我就答应做你女朋友。” 崔太莉和金贞淑听到这话,都吃了一惊。 郑光成心动了,但是地上金在佑的尸体,又让他冷静下来。 “別磨嘰,快去,不然它要是开始攻击,你连上香的机会都没有。”陆九凌提醒,把三根香递给这个高丽女大学生:“別想著逃,你在污染中,跑不掉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朴恩雅战战兢兢,走到供桌前,把香插进香炉,又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金漆佛像看了她一眼,呸的吐了一口浓痰,什么也没说。 朴恩雅退了回来,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安全了,我安全了。” 旋即,朴恩雅又开始后悔,要是早点儿听小佛爷的,认真扫地,我现在也有一枚舍利子了。 一想到需要收集舍利子才能活著出去,朴恩雅就绝望了。 別说几颗了,一颗都拿不到。 这可怎么办? “快,都去上香。”陆九凌催促:“她都没死,你们估计也没事。” 剩下的崔太贤一行,都开始上香。 出乎意料,除了郑光成被金漆佛像吐了一脸浓痰,其他人居然都没被撕碎,安全过关。 “看来是最认真打扫的三个人拿到舍利,最敷衍的被杀。” 俞子昊懂了。 等到所有人都上完香,金漆佛像结跏跌坐,闭上了眼睛。 光线昏暗的塔楼又恢復了安静,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金在佑的尸体垃圾一样被丟弃在地上,空气瀰漫著血腥味。 “可————可以走了吧?” 金贞淑想快点儿离开这个鬼地方。 “下楼。” 陆九凌看了一圈,四周没有出现新的楼梯,那只能原路返回了。 上去的时候花了三个多小时,下来的时候不需要打扫,再加上大家害怕,想儘快逃离这座佛塔,所以走的都很快。 大概四十分钟后,大家来到了塔下。 陆九凌把扫帚放在木架上,走了出来。 外面的雾气散了不少,只剩下淡淡的一层,就像给整座寺院蒙上的一层轻纱。 放眼望去,院墙高大,阻碍了视线,无法一览寺庙的布局,但是能清晰看到一座座矗立的佛塔。 “看来就是登佛塔,认真打扫表诚心,拿舍利子了。 李泰握紧了拳头,这不难。 俞子昊眉头紧皱,没李泰那么乐观,其他的佛塔里,可能就不是简单打扫一下就行了。 不然这神明游戏也太过家家了。 “在佑哥死了。 文智秀嘆气,他和金在佑一起玩到大,是好兄弟。 “运气不好唄。” 金贞淑没有多少伤感,金在佑受了伤,在这种地方根本找不到医院,即便扛过了这一关,后面也会死。 “恩雅姐,在佑哥那么喜欢你,他死了你一点儿都不难过吗?” 文智秀觉得朴恩雅太无情。 朴恩雅本来就恐慌交加,现在又被文智秀指责,直接就爆发了:“咱们都要死了!要死了!” “你在这里玩什么道德绑架?” “文智秀,你要是在乎他,刚才为什么不救他?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难道指责我两句,你就像个好人了?” 朴恩雅开喷,大家平日里关係很好,一起霸凌別的同学,一起旅游,吐槽中洲人素质差,甚至用自己的名义去借高利贷一起炒幣,但这些都是有回报的,即便那些收益暂时拿不到,也能看到。 可刚才在塔楼那种情况,是会死的。 借了高利贷还不上,大不了跑路,去东瀛,去中洲,可是人死了,什么都没了。 “智秀,少说两句吧,在佑哥偷懒,不扫楼梯,才会被杀,怪不得別人。” 郑光成喜欢朴恩雅,出言帮他解围。 “別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怎么弄到舍利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崔太莉抓了抓头髮,感觉好难。 陆九凌刚把舍利子掏出来,装在袍袖里的玉佛就像找食的野狗,嗅著鼻子,爬了出来,等抓到舍利子,立刻开始疯狂进食。 俞子昊和蔡永庭也在餵玉佛。 崔太莉几人看著这一幕,羡慕的流口水,同时又担心不已,现在自己已经落后一颗的数量了。 “赶紧出发吧。” 李泰看著蔡永庭,有一种抢了他舍利子的衝动,但他好歹还有调查员的自尊,没这么干。 当然,主要还是陆九凌在旁边,不想被他鄙视。 “地形变了,小佛爷,你应该等不到你的朋友了。” 俞子昊提醒。 刚才塔楼前方是一堵墙,现在变成了一条石板路,往前三十米就是一道紧闭的铁门。 透过大门上方,能看到薄雾笼罩下,有一座铁塔。 “走吧,先收集舍利子。” 陆九凌把右手伸进袖子,再拿出来时,手上多了一瓶矿泉水。 咕嘟! 一群人盯著陆九凌,情不自禁的吞咽口水。 从进入僧寮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个多小时,大家又渴又累,陆九凌这个行为,无疑刺激到了他们。 “小佛爷————” 俞子昊笑了笑,后面的话没说,他觉得陆九凌应该懂事,会主动给点吃的喝的。 “怎么了?” 陆九凌当然知道俞子昊的潜台词,可就是装作不知道。 想要我的物资,还要我主动上供? 凭什么? 不表现的强硬一些,现在要水,等会儿是不是想要我的乾坤法衣和九霄雷音了? 陆九凌这么做,也是给新人们看的,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话事人,哪怕对方是两位超凡者,我小佛爷也不会畏惧。 俞子昊听到陆九凌这一句,脸色一僵。 “呵呵。”李泰看到俞子昊吃了个瘪,幸灾乐祸:“你现在知道这小子有多討厌了吧?” 崔太莉注意到了这一幕,用手指悄悄戳了戳哥哥。 铁门没上锁。 陆九凌轻轻鬆鬆推开。 里面是一个偌大的僧院,能看到花圃,庭院,十几间僧寮,布局相当芜杂混乱,直接进来,可能会迷路。 好在铁塔足够高,一眼可以望到,大家可以以它为参照物。 嘎吱! 右侧那间僧寮的房门打开了,一位穿著灰色僧衣的光头僧人走了出来,它拿著一根二米长的铜棍,身上也涂抹了铜粉。 眾人呼吸一紧,又遇到怪物了,也不知道厉不厉害。 “这是什么?十八铜人吗?” 金贞淑来中洲旅游前,对佛教文化有过简单了解。 “谁上?” 李泰虽然这么问,但是他自己跃跃欲试。 经歷过菩萨头怪和金漆佛像,李泰对这场游戏的敬畏感减少了很多,他觉得自己摸到关键了。 这种在塔外游荡的怪物,是可以杀的。 “谁打的怪,如果掉了舍利子,谁拿,怎么样?” 俞子昊看似徵询陆九凌的意见,其实对方不同意,他也无所谓。 二打一,还收拾不了你? “好。” 陆九凌在僧寮內选了俞子昊和李泰做队友,就预见到这一幕了,所以也不生气。 毕竟能走到最后的才是贏家。 “咱们上。” 俞子昊朝著李泰招呼了一声,就朝著铜棍武僧杀了过去。 武僧看到他们,舞出一道棍花,也立刻扑了过来,等接近俞子昊七、八米,直接一个纵跃跳劈。 “咿呀!” 武僧爆喝,铜棍破空砸下。 俞子昊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不闪不避,双手一拍。 神跡,音波刀。 啪! 一圈音波爆开,轰在武僧身上,连带著把旁边花圃的花花草草都震的齐刷刷弯腰倒伏。 武僧吃了这一道神跡,整个人都头晕目眩,铜棍也歪了,擦著俞子昊砸在地上。 砰! 地板开裂,碎石飞溅。 神跡,拳王重拳。 俞子昊拧腰摆臂,整个人犹如一张张开的弓,而他的右臂便是那支箭。 在这个攻击过程中,两团光芒匯聚,包裹住了俞子昊的双手,乍一看好似戴上了两只拳击手套。 轰! 俞子昊右拳打中武僧的脑袋。 砰! 他的脑袋爆开了,身体向后飞去,铜棍啷一声,掉在地上。 “昊哥,你的重拳还是这么霸道。” 李泰难受,又没捞到。 “哈哈。” 俞子昊得意一笑,赶紧走到武僧尸体边上。 它在融化,很快变成了一滩血水,一枚舍利子,静静的躺在里面。 “有了。” 俞子昊开心一笑,立刻把舍利子捡了起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直接餵给玉佛。 李泰眉头微皱,透露著不满。 虽然武僧是你杀的,但咱们两个人组队,你总该问问我要不要,客气一句吧? 我是没出力,可要是没我,你觉得那个陆九凌会让你先打怪? 人家那根金鐧也不是吃素的。 哎! 昊哥平时挺慷慨的,请客吃饭总是主动掏钱,有事喊他也不推辞,第一时间就来。 为什么现在这样? 李泰不知道,因为这些对俞子昊来说,都是举手之劳,而现在,关係到生死了,甚至可以说,关係到能否在神明序列上更进一步。 李泰还在想著收集舍利子,努力打通这场神明游戏的时候,俞子昊已经把目標放在了以最优秀的成绩通关上,他甚至还想著干掉所有玩家,自己贏家通吃。 新人们看的艷羡。 崔太莉扯了扯陆九凌的袖子:“小佛爷,你战斗力也不差,为什么不抢?” 她不是在挑拨离间,只是觉得每一粒舍利子都很珍贵,不该让给別人。 俞子昊捡起那根铜棍,挥了两下,扛著它走了回来,心满意足。 “陆九凌,从现在开始,分头行动,你觉得如何?” 俞子昊虽然客气了一句,说的是你觉得如何,但不管陆九凌同不同意,他都会和李泰独自行动。 “好呀。”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 “那就此別过。”俞子昊拍了拍陆九凌的肩膀:“祝你好运。” 不是你们”,而是你”,说明他没把那些高丽人当人,不在乎他们死活。 “李泰,走了。” 俞子昊催促。 李泰膘了陆九凌一眼,跟在俞子昊身后,虽然有些小不爽,但两个人终究一起共事多年。 在僧院中七拐八绕,跑了七、八分钟,俞子昊才停下来。 “昊哥,你走的太急了,至少带上两个炮灰吧?” 李泰埋怨。 “你觉得陆九凌会给你吗?” 俞子昊觉得李泰拎不清。 “呵,咱们二对一,他不想给行吗?” 李泰觉得俞子昊有些胆小了。 “收起你的自大吧,真打起来,人家贏不了,但不一定输。”俞子昊想的更周全:“到时候,陆九凌用杀光那些新人威胁你,你怎么办?” “那就杀咯,谁也別用。” 李泰不想陆九凌沾到便宜。 “拜託,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俞子昊无语,李泰的想法太极端了。 他之所以分开,也是因为暂时不想和陆九凌起衝突,队伍接下来再遇到武僧,谁去打? 按理说一人一只,比较公平,可问题是武僧那么弱,自己为什么不单独行动,全部吃下? 再者俞子昊还有个阴暗的想法,那就是游戏最后找机会截胡陆九凌,干掉他,把他的战利品据为己有。 唯一要担心的,就是那个裤里丝女士。 “走吧,先把这座僧院中的怪物清理一遍。” 俞子昊行动力很强,又跑了起来。 “啊?”李泰诧异,看向那座佛塔:“不先上塔吗?” “那种金漆佛像太危险了,让陆九凌他们先上。”俞子昊本来想一人一只的,但还是不捨得:“怪物一起杀,但谁第一眼看到怪物,舍利子算谁的,怎么样?” “好!” 凭眼力分配战利品,李泰觉得没毛病。 俞子昊笑了,暗骂了一声傻缺。 李泰,神明游戏很好,所以我想独有。 “你不跟著他们?” 陆九凌看向跟在队伍后面的蔡永庭。 “我觉得还是跟著小佛爷最有前途。” 蔡永庭赔笑。 “不管跟著谁都是当炮灰,有区別吗?” 陆九凌笑问。 朴恩雅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跳,他居然连掩饰都不掩饰了? —— “还是有的。”蔡永庭分析:“您比他们聪明,在您手下当炮灰,活下来的机会更大,而且您还有物资,死也可以做个饱死鬼” “拿著。” 陆九凌掏出一瓶水和一袋火腿肠丟给蔡永庭。 他对这个中年人產生一点儿兴趣了,像他活得这么明白的人可不多。 “谢小佛爷赏。” 蔡永庭唱了个喏,开始享受他的食物。 高丽人们看的眼热不已,更饿了。 “小佛爷,那种怪物很弱,你赶紧去杀吧,不然就被那两个人抢光了。” 崔太莉提醒。 朴恩雅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小佛爷,我们帮你找武僧,等看到了就喊你。” “对,我们帮你找,咱们人多,这样效率更快。” 崔太贤觉得朴恩雅真聪明,有了这个藉口,就能光明正大离开了。 “崔太贤,朴恩雅,收起你们的小心思,你们都是我的財產,是死是活我说了算。” 陆九凌警告,对於这些瞧不起中洲的高丽棒子,没什么好客气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朴恩雅鬱闷,她只是打算当肉侦,博得陆九凌的好感,进而得到他的庇护。 金在佑的死,把她彻底嚇破胆了。 “出发。” 陆九凌靠感觉选了一条小路。 去找怪物杀? 那样效率太低了,还不如让怪物主动来找自己。 陆九凌在看到武僧的时候就已经有想法了,不过行动之前,他要先熟悉一下这座巨大僧院的地形和环境。 八个人跑起来,脚步声还是挺大的。 路过一间僧寮的时候,房门立刻打开,三个手持铜棍的武僧疾步衝出。 “阿西八,来了三只怪。” 郑光成和文智秀破口大骂,为什么一上来强度就这么大? 能不能一只一只来? 就黎他们两个觉得自己要被丟出去当诱饵,吸引怪物注意力,方便陆九凌各个击破的时候,人家已经杀乎出去。 陆九凌看著衝劲台阶的三只武僧,握紧鎏金鐧,神力注入。 太上律令,真君听命,杀无赦! 轰隆! 雷霆轰鸣中,真君出现,正好堵黎台阶劲,朝著三只武僧,砸出手中的擎天金鐧。 “阿西八。” 朴恩雅转身就跑。 这尊金甲怪物可比那种武僧要嚇人太多乎。 其他高丽人也黎跑。 砰! 粗京的金鐧砸黎台阶上,把它轰烂乎,碎石乱溅,灰尘瀰漫,两位武僧就任被碾死的蟑螂,血肉涂乎一地。 还有一个没被秒杀,只是双腿断乎,现黎正躺黎血泊中,双手不停的乱挥。 “站住!” 陆九凌爆喝。 不得不说,台阶这个位置真的太好乎,限制乎三位铜棍武僧的走位,但凡它们要是跳劲来的,不走台阶,陆九凌都不会轰出这一发。 春直是给我一锅端的机会。 > 第121章 高丽人:我现在就是小佛爷最忠诚的狗! 第121章 高丽人:我现在就是小佛爷最忠诚的狗! 陆九凌冲向断腿武僧,手中鎏金鐧抡出,立刻激盪起破风声。 砰! 武僧的脑袋被打爆,涂了铜粉的尸体倒向地面。 陆九凌瞟了一眼战场,確定怪物全部死透的同时,左手一甩。 哗! 宽大的袍袖扬起,咻,一抹青光从中呼啸而出,射向那些高丽人。 是青羊飞剑。 六个高丽人见状,立刻弯腰抱头,仿佛这样可以躲开飞剑的射杀。 “欧巴不要杀我!” 朴恩雅大喊。 其实在金甲真君攻击怪物的时候,她就猜到这是陆九凌的东西,不打算跑了,所以要是被误以为想逃,结果被杀,那也太亏了。 陆九凌的眼睛注视目標七秒,青羊飞剑才会进行攻击,如果没有这一步,那么飞剑只是出去绕一圈,什么都不会打。 按理说,这种用法除了浪费神力,没有任何杀伤力,得不偿失,但陆九凌现在要的是威慑,而不是杀人。 咻! 青羊飞剑窜回袖口,陆九凌感觉就像是有一只小虫子飞了进来,袖子微微一振,还有些铁器的凉意。 “小佛爷,那是你召唤出来的神將吗?好酷吖!” 崔太莉满目震撼。 我要是有这么一尊对我言听计从的神將当保鏢,岂不是天下无敌,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横著走? 郑光成一脸震惊。 原来他还有底牌? 郑光成体型魁梧,一米九的块头是他最大的依仗,他以为找到机会,能反杀小佛爷,可现在看来,自己太天真了。 自己身高再涨一倍,力量再涨十倍,都打不过人家。 看看那三位武僧,直接被轰成了一摊烂肉。 “欧巴,这种神將,你是怎么得到的?” 朴恩雅知道陆九凌不会说,但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因为她太想要一只了。 “崔太贤,郑光成,过来拿铜棍。” 陆九凌捡起一根铜棍,试了试重量,估计七、八斤,隨后丟给蔡永庭:“有点儿沉,想要拿来战斗比较浪费体力,不过总比赤手空拳强。” “谢谢小佛爷。” 蔡永庭態度很恭敬,拿到铜棍,他立刻盯著那些高丽人,就像一个忠诚的僕人。 崔太莉过来了,看著三位武僧融化成血水,分別留下一枚白色舍利子,她羡慕吞口水。 好想要。 “欧巴,可以给我一颗嘛?” 崔太莉凑到陆九凌身边,去拉他的袖子。 陆九凌直接一甩袖子。 哗! “起开!”陆九凌觉得这女人太自来熟了:“你谁呀?我和你很熟吗?” “欧巴,我很崇拜你的。” 崔太莉嘟嘴,有种我见犹怜的乖巧柔弱感,让人忍不住想摸摸她的头,买玩具零食哄她开心。 “阿西八。” 文智秀嘟囔,他喜欢崔太莉,看到女神站在那个中洲人面前低声下气,他气的想杀人。 不过让他更生气的还在后面。 啪! 陆九凌右手一伸,一把捏住崔太莉的脸颊,把她往身前扯。 “哦叭!” 因为脸颊被捏著,崔太莉的声音模糊不清,两只带著美瞳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著陆九凌。 “你以为陪个笑脸,可可爱爱撒个娇,喊几句甜甜的欧巴,我就会把舍利子给你?” 陆九凌冷笑:“是你太天真,还是觉得我很好骗?” “我没有!” 崔太莉解释。 陆九凌太高,她太矮,所以陆九凌这一扯,崔太莉的两只脚踮了起来,只有脚尖踩著地面,看上去很难受。 文智秀气的肺都要炸了,立刻看向崔太贤。 崔太贤低著头,装作没看到妹妹在被教训。 “別在我面前玩这一套!”陆九凌鬆手,拍了拍崔太莉的脸:“小佛爷我不是舔狗。” “欧巴,我错了。”崔太莉站直身体,鞠躬道歉:“我再也不敢了。” “欧巴,我去帮你把舍利子捡回来?” 朴恩雅主动请缨。 “去吧。” 有新人愿意效劳为什么不用? 朴恩雅就像得到了天大的恩宠似的,赶紧小跑到血泊边上,也不嫌脏,把三枚舍利子捡起来,接著掀起针织衫的衣襟,用力把它们擦乾净。 这才跑回陆九凌身边,恭恭敬敬的递给他。 “欧巴。” “嗯。 “” 陆九凌看著朴恩雅,自从游戏开始后,爬塔打怪,她运动量很大,出了不少汗,形象有些狼狈,但依旧是一个气质出眾的美女。 “喏!” 陆九凌从袖子里取出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朴恩雅。 他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没有这种级別的美女对他低声下气过,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外国女人,所以这体验还挺新鲜。 “谢谢欧巴。” 朴恩雅双手接过,不停的鞠躬。 “欧巴,恩雅上大一的时候,被好几个星探找过,要不是她不喜欢娱乐圈,现在已经出道当明星了。” 金贞淑看到朴恩雅拿到了喝的,坐不住了,赶紧过来,想和陆九凌拉近关係。 “女团吗?” 陆九凌把舍利子餵给玉佛。 他知道这个国家的娱乐產业特別发达,各种女团男团都是流水线製造,当两年半练习生就能出道了。 “不是女团,是演电视剧。” 朴恩雅赶紧解释,做女团成员又苦又累,除了练歌练舞还要路演陪酒,一天恨不得干25个小时,做不到一线就是挣个辛苦钱,当然还是做明星更有逼格。 金贞淑看到朴恩雅没提自己是大学选美冠军,有些不爽。 我捧你,你是不是也该投桃报李,捧我一下? 让小佛爷知道我的价值? 朴恩雅不是没想到,是不敢乱说,曾经他们聚餐,有学弟恭维金贞淑是大学选美冠军,穿上泳装漂亮极了。 那位学弟没有恶意,但是崔太贤吃醋了,一想到对方可能用女友的泳装照起飞过,他就很愤怒,当场用烧酒瓶把对方送进了医院,从那以后,没人敢提金贞淑选美的经歷。 玉佛花了五、六分钟,吃完三枚舍利子,打了一个饱嗝后,盘膝坐在陆九凌手掌上,不动了。 陆九凌看到它身上金色的部分更多了,很满意。 眾人羡慕。 “接下来我要聚怪,你们注意,別坏了我的事。” 陆九凌收起玉佛,警告新人后,掏出一个白色的喇叭扬声器,准备录一段音,用来吸引武僧,可是开关按钮失灵了。 纪画扇说过,神明游戏中,科技含量越高的物品,损坏的越快,而且大多查不出原因,即便有工具也没办法修。 其中电子类產品更是重灾区,所以儘量別用。 陆九凌没想到,一个喇叭扬声器都不行,不过他还有笨办法。 取出两大瓶可乐,倒掉,装上石子,拧紧盖子,然后有规律的摇晃或者互相撞击。 哗啦!哗啦! 好傢伙,这噪音又响又刺耳。 陆九凌再次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鹅蛋大小的蓝色套娃,打开,里面是三个殭尸套娃。 陆九凌取出殭尸道姑套娃,注入神力,往地上一丟。 唰! 一团青黑色的雾气爆开,等到消散后,露出了一位身著青色道袍的殭尸女道姑。 身高一米七左右,皮肤幽青,脸上画了浓妆,紫唇红眉,还涂著眼影,配上一双泛白的瞳孔,眉心的火焰纹硃砂,透著一种诡异感和墮落感。 一看就不像正经女道姑。 “阿西八。” 眾人看到这只怪物,虽然知道这是陆九凌的僕从,可还是忍不住害怕。 陆九凌走了过去,看著殭尸道姑,眉头皱起。 顏值还行吧,满十给七,换个妆容妆还能提一分,身材看不出来,因为道袍太宽鬆了,她背著一把铜钱剑,左手拿著一只铜铃。 嘖! 陆九凌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也不实用呀? 殭尸道姑的手形不错,修长纤细,但问题是肤色发青,指甲长长的,像清宫里妃嬪们戴的护甲套。 这双小手可什么都干不了,因为那些指甲会划伤任何东西。 “欧巴,这是殭尸吧?”崔太莉好奇:“你不是和尚吗?为什么会控制殭尸?” 专业不对口吧? “拿著它们。”陆九凌把矿泉水瓶递给殭尸道姑:“一边敲打,一边跑,等数量达到十个,把它们引进最近的僧寮中去。” 殭尸道姑扭动僵硬的脖颈,看向陆九凌,白色的瞳仁,透著迷茫。 “听不懂?” 陆九凌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不仅把后半段省略了,还亲自敲击矿泉水瓶,给殭尸道姑做示范。 “小佛爷,她这手上不是有铃鐺吧?直接摇不行吗? 2 蔡永庭不理解,何必多此一举呢。 “听懂了吗?” 陆九凌心说我还有个铃鐺呢,他哪儿敢让这具傀儡套娃乱摇,万一出现不可控的状况怎么办? 殭尸道姑点了点头,手里的法铃用嘴咬住,接过陆九凌手中的矿泉水瓶,然后转身,往院落深处走去。 一边走,一边敲。 砰!砰! 哗啦!哗啦! “不是,你不能把你那铃鐺装怀里吗?” 陆九凌看到有晶莹的口水顺著殭尸道姑的嘴角流了出来,而且她这么叼著,会让別人误会自己有怪癖,故意下这种命令。 “跟上。”陆九凌警告:“谁要是故意掉队,我先杀他。” 眾人噤若寒蝉。 当殭尸道姑又进了一个院落后,僧寮中的两名铜棍武僧,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立刻破门而出。 它们看到道姑,並没有因为它是殭尸便放弃攻击,依旧抢起铜棍扑击。 殭尸道姑立刻跑了起来。 步步生风。” ” 陆九凌跟在后面,人有点儿麻,武僧的速度有点儿快,殭尸道姑虽然不会被追上,但是新人们肯定跟不上,最多跑个三、五百米就会累。 第二个院落,又有四只铜棍武僧出来,等进了第三个院落,这次僧寮里没出来人,但是院子里有十名武僧排著整齐的队列练武,在它们前面,是一个拿著一根银棍,身穿银色僧衣的武僧。 “臥槽,这么多?”蔡永庭看到这一幕,头皮发麻,赶紧提醒陆九凌:“小佛爷,小心。” “精英怪?” 这怪物一看就比普通的铜棍武僧更厉害,而且一共十七只,数量也比陆九凌预估的多了將近一倍。 太好了! 跟在后面的崔太贤和文智秀看到这一幕,心中大喜。 怪物很多,还有精英怪,他就算打得过估计也是惨胜,到时候自己说不定可以找到反杀的机会。 “千万不要逃跑。 崔太贤心中祈祷。 只要小佛爷死了,他的东西都是自己的。 “刚才应该先杀那六只铜棍武僧的。” 陆九凌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按理说,武僧多了,舍利子就多,可问题是太多了,打起来肯定很麻烦。 不过来不及胡思乱想了,陆九凌看到殭尸道姑还要往院子外跑,赶紧大吼:“进僧寮,攻击,自保。” 殭尸道姑丟掉两个矿泉水瓶,一手拿出嘴里的法铃,开始猛摇,一手拔出背后的铜钱剑,挥出剑花。 叮铃!叮铃! 武僧们立刻感觉头晕目眩。 铜钱剑上,射出一大捧拇指长的青色光芒,牛毛细雨一样,刺向那些武僧。 看著唬人,但是杀伤力太低了,除了一个被扎到眼睛的武僧摔倒,其他怪物还在追。 陆九凌担心他这声吼叫,会把武僧引过来,但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武僧要先杀殭尸道姑,反正没一只过来。 都追著殭尸道姑跑进僧察。 陆九凌立刻衝过去,堵在门前。 "perfect!" 崔太贤大喜。 他没跑,他上了! 赶紧失败吧! “孙贼,你小佛爷在此!” 陆九凌爆喝一声引怪,把鎏金鐧猛地往地上一插,双手在胸前一拍合十。 灵山路远,野佛烧经! 隨著陆九凌展开双手,一部燃烧的佛经出现,隨即一页页佛经犹如火鸟投林,飞射向僧寮中。 昏暗的院落,顿时被蒙上了一层橘红色的火光。 经书佛页撞进僧寮中,便是一声声轰鸣爆炸,火光翻卷。 这一道神跡,只要持续注入神力,可以一直释放燃烧的经页,进行火焰打击。 有武僧舞出棍花,试图格挡那些经页,但都没有成功,因为僧寮中地形狭窄,爆炸的衝击完全覆盖了它们,再加上出路又只有房门这一条,它们只能硬抗著攻击往外冲。 那位银棍武僧很厉害,双手转动,舞出的棍花更密集,更漂亮,挡下了大部分燃烧的经页。 当它快从僧寮木门扑出来的那一刻,陆九凌右脚猛踢插在地上的九霄雷音。 砰! 鎏金鐧飞了起来,陆九凌一把抓住,冲了过去。 太上律令,真君听命,杀无赦! 轰隆! 衝出来的银棍武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从天而降的擎天金鐧砸成了一滩烂肉。 噹啷! 银色的僧棍都飞了出去,掉在花丛里。 僧寮中在燃烧,铜棍武僧倒了一地,浑身燃烧著,皮开肉绽,正融化成血水,还有半死不活的强撑著往出冲,陆九凌直接补刀。 “好强!”崔太莉一脸震撼:“他居然真的办到了?” “还在藏!”郑光成碎碎念,大脸上全是绝望:“他还在藏!” 看到那位金甲真君,郑光成知道他反杀的机会没有了,等看到殭尸道姑,心中更是只剩下绝望,这让人怎么玩? 可是没想到,这还不是那位小佛爷的全部底牌。 他竟然还有一部燃烧的经书,可以把佛经一页页射出去,这杀伤力简直像rpg火箭弹一样,大的离谱。 “別废话了,赶紧过去帮忙。” 崔太贤本来看到殭尸道姑引了那么多怪,还期待了一下,结果陆九凌游刃有余搞定,都没受伤。 阿西八! 我现在就是小佛爷最忠诚的狗! 他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蔡永庭用力搓了搓脸颊,这个男生的强大,简直超出他的想像。 现控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的吗? “欧巴。” 朴恩雅喊了一声,就要进僧寮帮忙。 “別进来,外面等。” 陆九凌吩咐。 朴恩雅已经跨进来一只脚,听到这话,又赶紧出去,然后堵著门口:“小佛爷说了,不让进。” 杀了这么多武僧,肯定掉落不少舍利子,我好好听话当狗,肯定能分一、两晚吧? 陆九凌控墙角,找到了变回套娃的殭尸道姑。 套娃上,添了一仆伤痕,量好不多。 陆九凌决定不再用这个战术。 这件禁忌物可以自滥修復,但是超过60%会永久密毁,要是因为打几只杂鱼怪,把它弄坏了,可就亏大了。 毕竟殭尸道姑长得不错,说不定以后可以开发出其他用处。 陆九凌在血泊中一顿翻找。 一共杀了十七只怪,可是只有十枚舍利子。 陆九凌不信邪,又找了一圈,量是这亏。 “原来不是所有武僧都掉舍利子吗?” 量好殭尸道姑没事,不然因为这么点儿战利品把它密失掉,陆九凌绝对要心疼死了。 实牺上陆九凌这个收穫,已经绪大了。 金棍武僧,必掉舍利子,银棍武僧,有一定机率掉,铜棍武僧,无是有较小机率掉。 陆九凌之前打死的仞只都掉了,那是因为紫气东来的效果。 量有这种十一只铜棍武僧齐聚的情况,整个院落只有三波,只有运气够好,才能遇上,如果专门找它们,转悠一天都不一定找得到。 “走吧,登佛塔去。” 搞定金漆佛像,才给一枚舍利子,也太少了,那有没有办法让它们多给几枚? > 第122章 添血做灯油,佛光永长明! 第122章 添血做灯油,佛光永长明! 陆九凌把舍利子餵给玉佛,观察它的状况。 朴恩雅羡慕的眼睛都要红了,知道要不出来,可还是忍不住开口:“小佛爷,你有这么多,给我一颗吧?” 被拒绝了顶多丟脸尷尬,但要是成功了,可就赚大了。 “我有很多就必须给你吗?” 陆九凌看著这个高丽女大学生,脸上难掩震惊,不是,她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討口子討的理直气壮。 “欧巴,我可以给你当女朋友。” 朴恩雅说完,回头看了崔太莉她们一眼,这次她觉得尷尬了,但是丟人也必须说,不然靠自己別说拿到舍利子,很快就会死在这个游戏中。 不得不说,朴恩雅还是有个优点的,那就是能认清楚自身能力,知道自己搞不定,得赶紧抱大腿。 不然等崔太莉和金贞淑也开始抱,自己更没机会了。 郑光成听到这话,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向朴恩雅。 其他人倒是没太大反应。 都这种危急时候了,朴恩雅想要自救,完全可以理解。 “你脸可真大。”陆九凌冷笑:“当我女朋友?” “你配吗?” 陆九凌不再搭理朴恩雅,把十枚舍利子餵完玉佛后,它的两条胳膊都变成了金色,这代表著镀上金身。 照这个样子下去,至少还要收集50枚舍利子,才能让玉佛全部变成金色。 “需求真大。” 陆九凌咋舌。 要知道现在收集舍利子的人可不止他一个,俞子昊和李泰还都是超凡者,效率不会太低。 也就新人们比较杂鱼,最多打一打铜棍武僧,要是她们也能轻鬆拿到舍利子,那竞爭压力可就更大了。 “看来还是要从那些佛塔中的金漆佛像身上想办法。” 陆九凌思索著,穿过僧院,直奔佛塔。 五分钟后,大家来到佛塔下。 “小佛爷,我先进。” 崔太贤话还没说完,蔡永庭已经推门而入。 “阿西八,连狗都爭著当?” 崔太贤鬱闷。 “小佛爷,不好了。” 蔡永庭惊叫。 眾人一惊,崔太贤要进大门的脚更是顿住了。 “怎么了?” 陆九凌赶紧推开崔太贤,冲了进去。 “没有扫帚。” 蔡永庭原本以为这座佛塔会和上一座一样,可是进来没看到木架和扫帚,整个佛堂空空如也。 高丽人趴在门口,探头探脑往里边张望。 佛堂里什么都没有,像是被强盗洗劫过一样,陆九凌没找到任何线索,只能上塔。 不用扫塔,这次大家爬塔的速度快了不少,一个小时后,陆九凌突然听到上面有脚步声。 因为木质楼梯是回”字型的,所以陆九凌一眼过去也看不到对方,他停了下来,示意后面的人噤声。 “操,折腾半天,就拿到一枚舍利子,太坑了吧?” 李泰抱怨。 觉得付出和收穫不成正比。 “总比没有强。” 俞子昊看的很开。 “这些金漆佛像太危险了,下一座佛塔里的佛像还不知道会提出什么要求,来让咱们展示诚心。” 李泰忧心忡忡:“要不別去了,就打怪吧?” 说实话,他有些怕了。 “打怪才能掉多少?” 俞子昊嘆气,他本来打算把僧院里武僧全杀完,再上来找佛像,可是连杀了二十只,就掉了三枚舍利子。 铜棍武僧不难杀,但是分散在僧院中,找起来太浪费时间了。 “哎!” 李泰难受。 “接受现实吧,这可是神明游戏,没难度是不可能的。” 俞子昊转过一个弯角,突然看到陆九凌和跟在他身后的蔡永庭,这让他一愣。 误? 他们什么时候上来的? 为什么没有脚步声? 俞子昊脑子还不错,所以下一秒,他就猜到了那个答案。 陆九凌的六感比自己好,所以他先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不动了,所以自己才没听到他的脚步声。 操! 他一个成为超凡者没几天的新人,身体素质怎么比我还好? 李泰看到陆九凌一行,嘿嘿一笑:“上边的金漆佛像很有意思哦,祝你们收穫满满。” “祝好运。” 俞子昊朝著陆九凌点了点头,往下走去,完全没有介绍上面那尊金漆佛像的意思。 “你们拿到舍利子了?” 朴恩雅追问。 “看他们这样子就知道不是空手而归。” 崔太莉用眼神示意小佛爷,赶紧问一问。 陆九凌没问,俞子昊这態度已经说明了一切,自己问只能是自討没趣。 李泰微抬著下巴。 他想的是,陆九凌问了,我就说各凭本事,自己想办法去吧,他觉得那时候陆九凌的表情一定鬱卒。 哈哈,想想那画面就觉得解气。 可是李泰没等到,自己都走过陆九凌身边了,他依旧一句话没问。 不是,凭什么你就沉得住气? 装的吧? 绝对是装的吧? 你心里一定好奇死了,到底怎么才能从上面那个金漆佛像手中拿到舍利子? 李泰心里转悠著这些念头,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可知道要下楼拐弯了,还没等来陆九凌的询问。 操! 李泰回头,恶狠狠地看向陆九凌。 “继续上楼。” 陆九凌看都没看李泰一眼,这可把他气坏了。 “陆九凌!” 李泰咆哮。 “小点儿声,別惊扰了金漆佛像。” 陆九凌乜了李泰一眼,继续上楼。 “臥槽尼玛。” 李泰气的抬脚,猛踹旁边的墙壁。 不问我? 等死吧! 我就不信你每次都能安全过关。 “欧巴。”金贞淑凑了过来,撩了一下垂到额前的髮丝,故意卖弄风情:“请问怎么才能拿到舍利子?” 崔太贤和文智秀都没走,齐刷刷竖起耳朵偷听。 啪! 李泰一巴掌抽在金贞淑的脸上。 “滚你妈的。” 什么玩意,你也配知道? 李泰气呼呼的下楼。 金贞淑捂著脸,被扇懵了。 她能在大二当上全校选美冠军,能成为崔太贤的女朋友,俘虏这个二代的心,不仅顏值和身材,情商也是顶级的。 可是现在,討好著赔笑,结果换来一巴掌。 阿西八。 中洲男人都是有眼无珠的蠢货吗? 俞子昊看到李泰气呼呼的走下来,笑著安慰:“別生气了。” “哼,我看他怎么死。” 李泰不爽。 “能让人知道错的只有南墙。” 俞子昊望著楼上。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他心中泛起了一丝忧虑。 我不选择告诉他,这个决定会不会错了? 不! 没错。 我要做最后的贏家,肯定要除掉陆九凌这个竞爭对手。 要是大家旗鼓相当,俞子昊不介意和陆九凌合作,可是他身上的好东西太多了,多到俞子昊都想据为己有。 “走吧,咱们要抢在他们前面,多杀武僧,多净化几座佛塔。” 俞子昊加快了速度,到时候向那位裤里丝女士证明,自己比陆九凌更优秀,更有价值,说不定可以得到她的支持。 “小佛爷,您別嫌我多嘴。”蔡永庭斟酌说辞:“那两个人,其实对您还是心存忌惮,不敢彻底翻脸的。” “您如果態度好一点,问一句怎么拿舍利子,他们至少这一次,会告诉您。” 蔡永庭觉得陆九凌太傲气了,有时候该低头就低头,面子丟了,但拿到了里子。 “我不会给李泰笑话我的机会。” 要是要態度好才能得到情报,陆九凌寧可选择打服俞子昊和李泰。 我就不信他们顶得住我的金甲真君,顶得住我的青羊大仙姿態。 “欧巴,你不想和他们低声下气,那就揍他们。”崔太莉挥了挥小拳头:“揍到他们害怕为止。” 不愧是高丽人,做法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欧巴,我相信没有他们的提示,您也可以拿到舍利子。” 朴恩雅恭维。 陆九凌白了朴恩雅一眼:“你这不废话吗?” “他们两个人能办到,没道理我不行。”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只是脸色苍白,有些虚弱,並没有战斗过的痕跡,这说明危险不大。” 陆九凌还注意到李泰下楼时,左臂放在小腹前,不怎么自然甩动,这说明他小臂受过伤。 俞子昊虽然甩臂,但是幅度很小,说明他在保护这条手臂。 铜棍和银棍武僧不可能对他们两个造成伤害,那就只能是上面的金漆佛像了。 “太自大了。” 蔡永庭摇头,在这种情况下,一切都应该以活下去为第一诉求,这个小佛爷,怕是出道以来,没吃过大苦头。 再这么下去,以后绝对要摔大跟头。 崔太莉和朴恩雅不这么看,她们觉得自信的陆九凌可太有魅力了。 一个小时的跋涉后,眾人来到塔顶。 还是同样的昏暗。 纸窗关著,只有天花板上的气孔投下的光柱,四周木墙上是彩绘佛像,一个个形態怪异,看著让人不適。 整个环境没有佛堂的神圣,只有光怪陆离,像在一场噩梦中。 正北方向摆放著一个莲台,一位金漆佛像端坐在上面,它的面前是一张矮脚供桌,不过没有摆放香炉,而是一盏油灯。 陆九凌看到这盏油灯,眉头顿时一挑。 金漆佛像睁开了眼睛,看著这些人:“尔等还不快快上前,覲见本佛?” 它声音尖利,带著一种天然的威圧感。 眾人看向陆九凌。 陆九凌走了过去。 除了蔡永庭,崔太莉还有朴恩雅,其他人都站在原地,没敢跟著。 金漆佛像责备的目光,立刻扫过崔太贤一行,让他们就像被电击了似的,猛地一个哆嗦,赶紧小跑过来。 “连个香炉都没有,怎么上香?” 崔太莉抓了抓头髮。 “本佛问汝,汝心诚吗?” 金漆佛像盯向陆九凌。 这些人类都看著他,以他为首,那自然先问他。 眾人见状,都鬆了一口气。 活该,让你拿別人当炮灰,这下傻逼了吧?” 郑光成心中只觉得快意,他想看看陆九凌脸上紧张恐慌的表情,可是他失望了,因为陆九凌脸上平静的像风和日丽的早春晴空。 “他难道真的一点儿都不怕?” 不止偷瞄陆九凌的崔太莉和朴恩雅,就连金贞淑都惊呆了。 陆九凌没说自己心很诚,他走到供桌前,从左手袍袖里掏出佛肠剑,接著再挽起一截袖子,用剑刃在手腕上一划。 鲜血立刻流了出来,隨著陆九凌伸手,滴进供桌上的灯盏中。 滴答!滴答! 灯盏很快被注满。 “原来是用这种方式展示诚心吗?” 崔太莉恍然大悟,不过看著那个灯盏,她有些头大。 这要放不少血呢。 得多疼呀? 朴恩雅看著陆九凌的鲜血像小溪一样流进灯盏,她面色苍白,身体在颤抖。 也不知道別人替自己放血行不行? “不错不错,但还不够。” 金漆佛像抬起眼皮,瞄了陆九凌一眼。 添血做灯油,让佛塔长明,是信徒在这一座佛塔展示心诚的方式。 “啊?" 眾人一愣,还不够是什么意思? 陆九凌已经明白了,他觉得用鲜血把灯盏填满,应该就够了,可是鲜血自始至终没有溢出,就好像这个灯盏永远填不满似的。 “嘶!” 崔太莉和朴恩雅反应快的,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当即就慌了,下意识看向陆九凌。 然后她们看到,陆九凌的手纹丝不动。 朴恩雅以为陆九凌没发现灯盏有问题,想提醒他,可是又不敢,担心被金漆佛像盯上0 崔太莉早就注意到了,陆九凌脸上那块面具,能清晰的把他的一顰一笑这些微表情都展示出来,现在,他还是那张云淡风轻的扑克脸。 欧巴不会有情感障碍,感受不到恐惧吧? 仔细想想,自从进入游戏,欧巴別说害怕,连紧张都没有。 这抗压能力真是逆天。 陆九凌当然不慌了,既然知道了豁免污染、拿到舍利子的方法,还有什么好吧? 无非就是多流一些血罢了。 一般人会紧张,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但陆九凌可以根据俞子昊和李泰的状態来判断。 反正不会死。 果然,又等了三分钟,灯盏满溢。 “不错不错。”金漆佛像笑了起来:“汝心诚,本佛甚喜之!” 说完,金漆佛像乾呕,接著噗的一口口水,吐在陆九凌脚下地上。 “赏你的,助你修行。” 口水中,有一枚舍利子。 “多谢佛祖。” 陆九凌捡起舍利子,退至一旁。 金漆佛像眼神在新人脸上游移,不等选好人,蔡永庭大步站了出来,跪下磕头:“佛祖,我的心也很诚。” “小佛爷,把你的剑借我用一下?” 陆九凌听到小佛爷三个字,眉头一拧,迅速瞄了金漆佛像一眼,还好这尊怪物没有反应。 当著怪物的面这么称呼我,这傢伙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陆九凌没给蔡永庭佛肠剑,而是掏了一把水果刀给他。 “谢谢。” 蔡永庭割破手腕,开始放血。 整个过程很顺利。 “汝的心也很诚。” 金漆佛像很满意,同样赏赐了他一枚舍利子。 “轮到我了!” “我的心也很诚。” 崔太贤,郑光成,还有文智秀,全都站了出来。 根据上一座佛塔的经验,只有前三个人能拿到舍利子,那么后面的人放了血也白放,顶多不被杀。 “阿西八,滚回去。” 崔太贤破口大骂。 什么玩意,敢和我爭? 文智秀和郑光成不敢得罪崔太贤,只能低头。 崔太贤接过蔡永庭递过来的水果刀,一咬牙,割开了手腕。 作为一名官二代,崔太贤从小到大锦衣玉食,被人照顾的很好,小磕小碰都没有,別说流这么多血了,所以他有些慌。 眼看著鲜血注满灯盏,崔太贤就开始祈祷满溢,可是怎么等都等不来。 “怎么回事呀?” 崔太贤一脸焦急,转头望向陆九凌。 陆九凌一直在默数放血时间,现在又看了一眼手錶。 鲜血注满灯盏后,崔太贤的放血时间已经超过自己和蔡永庭了,可为什么还不够? 其他新人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了。 难不成因为自己是高丽人的缘故? 不,不可能。 那就是放血晚了? 可要是这样,排在后面,越晚放血的人,岂不是要放的血更多? 这不公平吧? 朴恩雅还是机智的,立刻往陆九凌那边凑,打算问问原因,不然等会儿自己说不定也会遇到这种情况。 崔太莉和金贞淑见状,也都赶紧挪过来。 “欧巴,怎么回事呀?” 朴恩雅双手合十,眼巴巴的求助陆九凌。 她豁出去了,就算陆九凌提出一些非分要求,她都会答应。 “人家佛祖要看你们心诚不诚。” 陆九凌双手合十,朝著金漆佛像拜了拜。 金漆佛像看到陆九凌对他恭敬有加,哼了一声,没让他闭嘴。 “所以呢?” 崔太莉没理解。 “所以你们要诚心的放血,给佛祖把灯盏填满。” 只要別急,顺著心诚这个思路,很容易就想到了。 崔太贤不是自愿献血,而是被迫,他巴不得赶紧结束这一切,这代表他心不诚,所以放血过程反而不会结束。 “原来如此。” 眾人鬆了一口气,知道关键就好办了。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当你不停失血,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的时候,你会祈祷赶紧结束。” 蔡永庭打量这几个高丽人,这个过程,是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考验。 崔太贤听到了陆九凌的话,整张脸都白了,他强迫自己心诚一些,別胡思乱想,可是兰不到。 而且失血太多,他开始头晕。 第123章 我要你助我修行! 第123章 我要你助我修行! 砰! 崔太贤终于坚持不住,一头栽在地上,晕了过去。 “哥哥。” 崔太莉终究是亲妹妹,看著哥哥倒地,想都没想,立刻冲了过去扶他。 金贞淑只迈出一步,看著金漆佛像那诡异的笑容,她又收回了脚。 “欧巴,求你帮帮忙!” 崔太莉想从衣服上撕下来一条,包裹崔太贤的伤口,但是力气太小,针织衫太结实,根本做不到,她只能向陆九凌求助。 陆九凌看著金漆佛像,丟给崔太莉一卷绷带。 “算了算了,放血放到晕倒,也算心诚。” 金漆佛像没找陆九凌的麻烦,甚至还放过了崔太贤,只不过他这血也白放了,没拿到舍利子。 “谢谢佛祖。” 崔太莉赶紧磕了三个头,把哥哥往旁边拖。 陆九凌过来帮忙。 “下一位呢?” 金漆佛像冷声质问,目光在新人们的脸上瞟来瞟去。 大家都非常忐忑,担心做不到心无旁騖,一心献血。 “我来!” 郑光成深吸了一口气,豁出去了。 他走到供桌前,捡起掉在地上的水果刀,在手掌上一划。 “佛祖保佑。” 郑光成不停地碎碎念著,强迫自己別去想流了多少血,就像老妈给新圣约的会款,別心疼就对了。 不得不说,这种心理暗示还真有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高丽这种民间组织实在太多了,其中好多都是骗人敛財的,不少人深受其害,郑光成家就是其中之一。 老妈拿著全家的积蓄买圣约的各种產品,希望死后进入天堂,郑光成已经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再到现在的无奈。 惹不起,只能躲,所以他和母亲断绝了关係。 “不错,不错,汝心甚诚。” 金漆佛像满意了,呕的一声乾呕,朝著郑光成脚下吐出一滩口水。 里面有一颗白色珠子。 郑光成大喜,一把抓起来,快步走到朴恩雅身边:“我拿到了。” “恭喜。” 朴恩雅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郑光成喜欢朴恩雅,觉得现在把舍利子给她,一定能获得她的好感,可是一想到珠子是自己用那么多鲜血换回来的,他又不捨得。 “快点!快点!” 金漆佛像不耐烦的催促,看到还是没人上,直接点名。 剩下的人,依次上前添血做灯油。 文智秀坚持了下来,金贞淑和朴恩雅受不了那种疼痛,强迫自己不要在意,可还是忍不住想快点儿结束,於是直到晕倒,都没等到金漆佛像的满意。 好在这怪物也没把大家往死里整,摆了摆手,论跡不论心了,只要放血晕倒也算心诚。 崔太莉一个乐天派,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儿厌世倾向,反正她不怕流血,成功证明心诚。 “去吧,不要打扰本佛清修。” 金漆佛像闭上了眼睛。 眾人行礼后,扶著昏倒的三人离开。 等下到20层,陆九凌停下。 “怎么不走了?” 崔太莉不解。 “你们先下去吧,我想点儿事。” 陆九凌掏出几瓶矿泉水、牛奶和麵包,递给崔太莉,然后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几个人面面相覷,不过他们不敢违背陆九凌的命令,而且终於拿到了食物,这让他们很开心,赶紧扶著昏倒的人继续下楼。 蔡永庭看了陆九凌一眼,欲言又止。 “去佛塔下等,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上来。” 陆九凌警告蔡永庭。 “小佛爷,命只有一条,別乱来。” 蔡永庭劝了一句。 年轻人,沉不住气,肯定想著一口气吃成个大胖子。 陆九凌挥挥手,让蔡永庭赶紧走。 一行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佛塔中安静了下来。 陆九凌没著急行动,在楼梯上坐著,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后,这才起身,往塔顶走去。 这个时间差大概够了,即便有人不听话,想上来黄雀在后阴自己,自己也能通过鬼丈夫及时完成治疗。 嘎吱!嘎吱! 陆九凌已经儘量放轻脚步,可是木质地板年久失修,踩在上面就会发出声响。 “汝又上来做什么?” 金漆佛像闭著眼睛,不屑於看陆九凌,很有一副得道高僧的逼格。 “我有一件袈裟想献给佛祖,希望您能多给我几枚舍利子。” 陆九凌呵呵一笑。 “哦?拿来看看。” 金漆佛像抬起眼皮,打量了陆九凌一眼:“要是贡品足够好,我不介意给你几枚舍利子。” 陆九凌走到供桌前,单膝跪下,看著金漆佛像,將右手伸进左手袖口中。 “佛祖,请您过目!” 隨著陆九凌话音落下,咻的一声,青羊飞剑带著一抹青光,从袖子中射出,直奔金漆佛像而去。 两个人距离太近了,就隔著一张矮脚供桌,最多三米远,所以金漆佛像根本来不及躲闪。 噗呲! 青羊飞剑刺进金漆佛像胸口。 同一时间,陆九凌抽出鎏金鐧,双脚发力,扑向金漆佛像,朝著它的脑袋重重砸下。 陆九凌爆喝。 “无量金身!” 金漆佛像爆喝,身上立刻放出金灿灿的光芒。 鎏金鐧命中。 噹! 碰撞出刺耳的金属声。 “竖子敢尔!” 金漆佛像大怒,一掌拍下。 轰! 隨著怪物挥掌,一个巨大的金色手掌从天而降,拍蚊子一样,拍向陆九凌。 陆九凌往旁边滚翻。 太上律令,真君听命,杀无赦! 金甲真君一步跨出,擎天巨鐧砸向金漆佛像。 趁著真君牵制怪物,陆九凌身上涌出大量黑色雾气,迅速凝聚成一尊二米高的黑山羊之魂,接著它一头撞进了陆九凌身体中。 嗤!嗤!嗤! 白色蒸汽升腾中,青羊大仙陆九凌降临! 唰! 陆九凌衝锋,因为脚下发力太猛,木质地板都被咔嚓一声踩出了一个破洞。 吃我一鐧! 砰! 鎏金鐧砸中金漆佛像脑袋,把它整个人都轰了出去。 陆九凌紧追而至,鎏金鐧连砸。 砰!砰!砰! 金闪闪的铜粉乱溅,金漆佛像被砸的头昏眼花,战都站不稳,它急了,左手再次拍下。 金佛神掌。 啪! 陆九凌一抓住了金漆佛像的手腕。 那种从天而降的巨手没能拍下。 “还想用第二次?” 陆九凌狞笑,右脚兔子蹬鹰。 砰! 金漆佛像因为手腕被陆九凌拽著,没有飞出去,但是这一脚力量实在太大,让它整个人都被踹到凌空。 陆九凌砸下鎏金鐧。 砰! 金漆佛像整个头颅都被打进了地板中,乍一看就像一根倒栽的萝卜。 金甲真君再一次出现,巨鐧带著雷霆闪电,轰在它的身上。 砰! 哗! 金色的铜粉犹如被扬开的花粉,洒得到处都是,金色的血液更是瓢泼一般,朝著四周飞溅涂抹。 佛像的金身被破了。 “哈哈,邪佛,我要你助我修行!” 陆九凌大笑,当即便是一顿乱鐧轰击。 砰!砰!砰! 陆九凌眼尖,甚至还看到了崩飞的舍利子。 等到他停手,金漆佛像已经没了人型,只剩下一摊黏糊糊的烂肉,抓起来,都能攥个撒尿牛肉丸。 呼!呼! 陆九凌喘著粗气,看著一地金色和肉泥,满意了。 比预估的要简单一些。 嗤! 陆九凌身上冒出白色蒸汽,退出青羊大仙姿態,隨即全力爆发的后遗症开始显现,头晕眼花,浑身疼痛,大部分肌肉都拉伤了,还有一些毛细血管也爆开了,皮肤上大面积出血。 “嘶,好疼!” 这感觉就像被塞进绞肉机里过了四、五遍。 陆九凌为了速战速决,完全是不留余力的爆发,他的计划是一分钟打不掉怪物就赶紧撤,好在结果不错。 金漆佛像被打死了,从它肚子里爆出了不少舍利子。 陆九凌顾不上去捡,朝著楼梯口看了一眼,赶紧掏出一条麻绳,扔过天花板的横樑。 做好绳套,再搬个叉梯出来,往上一站。 砰! 陆九凌踹开叉梯,整个人开始自由落体,隨即又因为脖子掛在绳套里,身体猛地被拉直,吊在了空中。 意识开始模糊,视野变黑。 二十多秒后,唰! 陆九凌睁开双眼,双手高举抓住绳套,一个引体向上后,空翻落地。 眼不花,头不晕,身上的剧痛不翼而飞,虽然皮肤上还有血,但是整个人已经满血復活。 “哈哈,爽!” 陆九凌挥了两拳,先捡回青羊飞剑,接著开始捡舍利子。 嘖! 刚才用的力气太大了,不仅锤烂了金漆佛像,还把舍利子崩得到处都是,找起来怪麻烦的。 一番忙碌后,陆九凌收集回十枚舍利子。 战果相当可以。 陆九凌把这些白色珠子餵给玉佛,等它吃完,另一条手臂也变成了金色。 看这样子,再杀五尊金漆佛像,应该就能让玉佛变成金身。 目標明確,陆九凌不急了,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想想自己进入游戏,已经超过七个小时,放在外面,现在就是下午三点多了。 “磨刀不误砍柴工,先吃个午饭,再补个午觉。” 陆九凌哼著小曲,从袖子中取出帐篷,先搭起来,然后准备做饭。 这样即便凉了,好歹也是个饱死鬼。 佛塔中段。 新人们坐在楼梯上休息。 崔太贤和金贞淑还在昏迷,朴恩雅醒了,只是脸色苍白,整个人失魂落魄。 流了血还没拿到舍利子,亏死了。 “恩雅,喝点儿水吧?” 郑光成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朴恩雅用手拨开,回头看了眼楼上:“欧巴为什么还没下来?” 郑光成想说他说不定死了,但是这里还有蔡永庭这个外人,对方一定会打小报告。 “他肯定发现了某些咱们没注意到的线索。”文智秀揣测:“等咱们走了,他会去找那个佛像要更多的舍利子。” 朴恩雅一愣,跟著开始沉思。 “以欧巴的能力,说不定真有这个可能。” 崔太莉羡慕,陆九凌还是不信任自己,不然自己可以留下来找理由分享战果。 蔡永庭躺在楼梯上抓紧时间休息,他觉得陆九凌打那个怪物的可能性更大。 “恩雅姐,要不咱们上去看看?” 崔太莉提议。 朴恩雅心头一动,这个险值得冒吗? “走走走。”崔太莉坐不住了:“智秀,广成,帮我照顾我哥。” 朴恩雅起身。 “別去,会有危险的。” 文智秀劝说。 “再等等吧。” 郑光成也不想两个女孩上去。 蔡永庭看到这些高丽人站起来,还都朝著楼上,赶紧警告:“小佛爷说了,没有他的吩咐,谁也不准上去。” 这句话不仅没有嚇住朴恩雅,反而让她更加跃跃欲试。 陆九凌肯定发现了弄到更多舍利子的办法,但是他不想和別人分享。 一想到这个可能,朴恩雅开始爬楼。 “你们在这儿等,別跟上来。” 崔太莉也是有小心机的。 女孩上去,藉口现成的,就说是担心陆九凌,毕竟手无缚鸡之力,没威胁,可是男人上来,尤其是郑光成这种肌肉猛男,谁敢保证他是不是別有企图? 听说中洲的女性地位很高,陆九凌应该不会打女人吧? 崔太莉嘀咕著,握紧了手中的铜棍,如果遇到绝佳机会,她也是敢杀人的。 比如陆九凌在昏迷。 他总不能睡著的时候,还能打死我吧? 到时候把他的装备都扒了给哥哥,不过感觉哥哥好菜呀,跟著他,不容易打通这场神明游戏。 哎! 欧巴要是高丽人该多好? 郑光成和文智秀对视一眼,犹豫著是不是跟上去?只是看到蔡永庭虎视眈眈的眼神后,他们坐了下来。 耐心等吧。 “什么味道,好香呀?” 快到塔顶的时候,崔太莉闻到了一股香味。 “是火锅。” 哲恩雅立刻加快了脚步,那个怪物不会吃东西,所以肯定是婆巴在吃饭。 两个女孩上来,就看到靠著楼梯仫的位置,搭著一顶灰色的双人帐篷,里面铺著防潮垫和睡袋。 帐篷右边,放著一张圆桌,上面摆著一个燃气炉,正煮著一个鸳鸯锅,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食材。 陆九凌搬著一张躺椅坐在旁边,正拿著一本书,一边消食,一边看。 “婆巴,你没事太好了。” 崔太莉喊了一声,立刻往陆九凌身边跑,同时扫了一眼前边。 莲台还在,但是那个金漆佛像看不到了,地板上有一仞摊碎肉和金血。 “婆巴,你把那个怪物杀了?” 哲恩雅震惊。 只有这个答罢,不然陆九凌怎么席悠閒地坐在这里义受刪餐? “就你们两个?” 陆九凌看向楼梯仫,没其他脚步声了。 “我们担心你,就想上来看看。” 誓恩雅走过来,看著鸳鸯锅里的世咕嘟咕嘟冒泡,散发著诱人的香味,还有火腿和虾丸飘在里面,她忍不住吞了一仫仫水。 她平时很注意身材,吃的就不多,现在打了这么久的神明游戏,运动量这么仞,肚子早就饿扁了。 咕嘟! 崔太莉也在咽仫水。 陆九凌取了两套餐包丟在桌子上:“吃吧!” “谢谢婆巴。” 崔太莉拆开餐包,拿起筷子就开始屿饭。 先来一只大虾。 “你不吃了吗?”誓恩雅努力让自己笑的温柔:“我很会煮火锅的。” “不用,我吃饱了。”人多了,陆九凌不想看书了,直接钻进帐篷:“我睡会乍,別喊我。” 他才不管下边的人等多久,自己睡够了再说。 “嗯嗯。 “” 崔太莉心说还好我上来了,不然可等著去吧。 朴恩雅看了埋头屿饭的崔太莉一眼,一咬牙,钻进了帐篷里,还顺手把帘子的拉链拉上。 顿时,帐篷成了一个私人小空间。 陆九凌眉头一挑。 “婆巴。” 誓恩雅跪坐在地上,她知道说得越多,被拒绝的机率就越仞,於是她直接抓住露肩针织衫的衣襟,把它脱掉了。 嘖! 不愧是能被富二代看上的美女,这身材真不错。 誓恩雅穿的是皮质包臀裙,由於跪坐,裙底走光了,不过很快就无所谓,因为她直接拉开包臀裙的侧边拉链,把它脱了下来。 “|来连裤袜是这样的呀?” 陆九凌总算见到真货了。 誓恩雅本来还想脱掉连袜裤,但一想,还是让陆九凌来撕吧,说不定太喜欢这么屿,於是她牛了过来,压到了陆九凌身上。 陆九凌伸手按在誓恩雅肩膀上:“我不喜欢二手货。” 语气冰冷,带著一丝冷漠。 自己虽然是个楚南,但也不是送到嘴边的肉就吃,该挑食还是要挑的。 誓恩雅长髮披肩,画著精致的妆容,一看就是那种很高级,需要花很多个才能追到的校园女神,但是陆九凌不会飢不择食。 “我想嫁进財阀富豪家,所以我一直没谈过叛朋友。”誓恩雅趴在陆九凌身上,看著他的眼睛:“婆巴,你的眼睛好漂亮。” “我知道你想要舍利子,但是我不会给你任何保证,我只有在自己足够壮,才会考虑给你。” 陆九凌实话实说:“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现在可以离开。” “可以。” 誓恩雅说完,去亲陆九凌,不过下一秒,就被陆九凌抓著肩膀按在了睡袋上,接著她感觉一只手摸到了腿上。 嘶拉! 连裤袜被撕破了。 这一场神明游戏明显上强度了,陆九凌也小有压力,他本来早打算解决个人情感问题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適的人。 且武舞,陆九凌总觉得有点乍亏了。 选大长腿叶韶光? 陆九凌觉得追到她的机会挺仞的,可惜时间太紧了。 现在誓恩雅就挺好,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而且还是一个高丽人,算是品尝外国仞餐。 总之非常合適。 > 第124章 中场休息,享受青春! 第124章 中场休息,享受青春! 双人帐篷中,浓情蜜意。 陆九凌不知道別的女人对叠叠乐的態度怎么样,反正朴恩雅挺配合的,別看她是第一次,但是知道的真多,摆出的那些姿势,让陆九凌大开眼界。 居然还能这么玩? 亲眼看到,亲手摸到,和在手机上看到,带来的视觉衝击力果然是不一样的。 朴恩雅都踏出这一步了,也没什么好羞涩的了,总之儘可能討陆九凌欢心,让他满意。 崔太莉吃了一口羊肉,纹过的眉头皱起,瞄著帐篷。 “阿西八,叫这么大声,我还怎么吃?” 崔太莉撇嘴。 她没瞧不起朴恩雅,她知道好多女生为了名利,干的事比朴恩雅还夸张,朴恩雅只是为了活下去,又有什么错? 不过你能不能小点儿声音? 我食慾都没了。 崔太莉又夹了一筷子午餐肉,没好气的咬了一口,结果被烫到了舌头。 啪! 崔太莉丟掉筷子。 阿西八! 这还怎么吃? 不吃了! 崔太莉嘀咕著,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凉茶,猛地仰头灌了几口,开始漱口。 噗噗! 把凉茶吐掉,崔太莉起身,拉开帐篷拉链,钻了进去。 陆九凌身体一顿,有些尷尬了,他没想到崔太莉胆子这么大,居然敢进来看热闹。 “出去!” 陆九凌呵斥。 “欧巴,恩雅姐都要被你弄死了,你让她歇会儿,我来替她。” 崔太莉像一个邻家小妹似的甜甜笑著,爬了过来。 平时总是打扮得很精致的朴恩雅,现在浑身是汗,秀髮也黏在緋红的脸上,一双连裤袜上全是破洞,正趴在那里大喘气。 陆九凌眉头微皱,按住了崔太莉的肩膀。 “欧巴,太莉还没交过男朋友。” 朴恩雅不想別的女人碰陆九凌,没有这层关係,陆九凌自然就不会救她们,但是崔太莉不一样。 两个人是好朋友,自己总不能看她去死吧? “哇,欧巴要求这么高的吗?” 崔太莉故作惊讶,爬过来后,小舌头就像猫一样,舔来舔去。 很快,她腰上那条百褶裙就开始隨著她的动作起起伏伏。 佛塔楼梯上,崔太贤已经醒了半个小时,他萎靡不振的躺著,虽然难受,但条件就这样,只能忍著。 “恩雅和太莉怎么还不下来?”郑光成不停的看著楼上:“会不会出事了? “少操那份心,安静等著。” 蔡永庭其实想下楼,在附近转转杀几个武僧,但是这三位不走,他也不能走,不然起不到监管作用,小佛爷大概会收拾自己。 “阿西八。”郑光成难受,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我上去看看。” “你最好別去。” 蔡永庭警告。 “你算老几?” 郑光成冷哼,往楼上走去。 要是那个小佛爷没要到舍利子,死了该多好?不过郑光成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 最大的可能是他受伤了,在原地治疗,这样说不定有机会干掉他———— “我和你一起。” 文智秀担心崔太莉。 两个人心急,所以走的不慢,等快到塔顶时,听到了朴恩雅的声音。 郑光成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拳头攥紧。 他交过两个女朋友,对这种声音可一点儿都不陌生。 “还好,没听到太莉的声音。” 文智秀自我安慰,他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声,赶到楼梯尽头,然后伸长脖子,朝著外面偷瞄。 一股香味瀰漫在空气中,让肚子里的馋虫都在疯狂往出爬。 咕嘟! 文智秀咽了口口水,跟著一惊。 那个佛像怪不见了。 它去哪了? 再看看地上那一滩金血和碎肉。 不会被那个小佛爷打死了吧? “阿西八。” 郑光成蹲在楼梯口,没找到朴恩雅,只看到一顶双人帐篷,那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她和那个小佛爷在里边。 “太莉呢?” 文智秀以为是视角问题,崔太莉被帐篷挡住了,可是他换了个位置,还是没看到人。 “废话,当然是在帐篷里。” 郑光成又气又恨,然后心中还有浓浓的羡慕。 为什么现在在帐篷里的那个男人不是我? “不————不可能。” 文智秀脸色苍白,一个劲儿的摇头,我的女神不会做这种事。 崔太莉因为父亲是高官的缘故,她特別骄傲,对男人非常挑剔,到现在都没有脱单。 她怎么可能和朴恩雅一起———— “广成,现在怎么办?”文智秀看向郑光成:“恩雅肯定是被逼的,你要去救她吗?” 因为只有朴恩雅的声音,所以他现在还心存幻想,崔太莉只是太累了,在帐篷中睡觉o 那个小佛爷大概率玩完朴恩雅,就会动崔太莉,所以他这么说,是为了让郑光成去惊扰陆九凌。 " “” 郑光成的拳头紧紧的攥著。 救? 我拿什么救? 金漆佛像都被陆九凌打死了,我的头难道比那个怪物更硬? “广成。” 文智秀还要再劝,就看到郑光成转身走下楼梯。 “太莉。” 文智秀忧心忡忡,正犹豫著是不是为了爱衝锋一次,就听到崔太莉的声音响起。 “欧巴,换我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不用想都知道小嘴有多么香。 很快,文智秀听到了那个他害怕听到的声音。 他捂住了耳朵,不过很快又放下了手。 他没像郑光成一样下去,而是靠著墙壁,坐在楼梯上,幻想著帐篷中的那个男人是他。 玩游戏嘛,应该张弛有度。 陆九凌决定多休息两个小时。 嗯,绝对不是因为太累。 “欧巴,我能看看你的脸吗?” 崔太莉趴在陆九凌身边,右手食指在陆九凌的佛面上滑来滑去。 ,” 陆九凌不想露脸,但是一想到大家都这样了,人家连自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是不是太没人情味儿了? —— “放心吧,欧巴肯定是个大帅哥。” 朴恩雅知道崔太莉是个顏值控,不像自己,更看重男朋友的家世。 “我要不是呢?” 陆九凌呵呵一笑。 “呃————” 朴恩雅只是隨口说了一句,没想到陆九凌居然这么反问,这让她有些惶恐,担心刚才的辛苦白付出了。 “我————我没有阴阳你丑。”朴恩雅急了:“我只是隨口调侃————” 陆九凌没责备的意思,但是这种情况下,朴恩雅活的小心翼翼,直接误会了。 “欧巴,別嚇唬恩雅姐了,不管你长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崔太莉赶紧缓和气氛。 “我————我出去吃点东西。” 朴恩雅看到连裤袜破的彻底不能穿了,乾脆脱掉,穿上包臀裙和针织衫,爬出帐篷。 哎! 还是躲远点吧。 陆九凌抓住无首佛面,把它撕了下来。 戴了这么久,面具上那些触手小刺弄得皮肤痒痒的,有些不舒服,也该缓一缓了。 “哇,欧巴,你的脸————” 崔太莉目瞪口呆。 小佛爷的脸除了戴面具时间太长,有些红,其他的简直完美,不管是脸部线条,还是五官比例。 说他是清秀帅哥,但是眼神锐利,透著一股强势,根本没那种文弱娘炮的气场。 崔太莉最不喜欢那些男团了,但也不喜欢肌肉猛男,陆九凌这样的刚刚好。 “恩雅姐,你快来看,欧巴好帅。” 崔太莉还想著找机会帮哥哥干掉小佛爷,搜刮他的一切,现在有些不捨得了。 这么帅,我要是弄死了他,以后肯定再也找不到替代品了。 朴恩雅听到这话,又赶紧回来,蹲在帐篷口往里一看。 “阿西八!” 朴恩雅情不自禁爆了一句粗口。 不是骂人,只是纯粹的感慨。 她对男友顏值没要求,但如果这么帅,当然更好。 哎! 你要是早点儿摘下面具,我会更心甘情愿,更加投入和享受知道吗? “怎么样,帅气吧?” 崔太莉跪在地上,直著上身,双手叉腰。 朴恩雅瞟了好姐妹一眼,他又不是你的东西,你得意个什么劲儿? “你想吃什么?” 陆九凌拿著道袍从帐篷出来,穿上,又恢復成那个贵气十足的掌教大师兄。 崔太莉举手:“我想吃西瓜。” 跟著她又耷拉下了肩膀。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西瓜呢? 陆九凌把右手伸进袖子,再掏出来,手上多了一个西瓜。 “自己切。” 陆九凌把西瓜放在桌子上,还在上面插了一把水果刀。 “哇?”崔太莉立刻窜了过来:“你还真有西瓜?” 之前崔太莉不敢,但现在有了更亲密的关係,她的胆子也大了,凑到陆九凌的左袖口前,往里瞅著。 只可惜黑咕隆咚,什么都看不到。 “欧巴,我能伸进去摸一摸吗?” 崔太莉太好奇了。 “这是一件禁忌物,除了我,你摸不到任何东西。” 陆九凌简单解释了一句。 “禁忌物?那是什么?” 崔太莉眨巴著眼睛,求知慾爆表。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等有时间了,我给你们科普。” “好吧。”崔太莉也不是非要弄明白:“这里边能装多少东西?我现在想泡个澡,你的水够吗?” “够倒是够,但热水需要你自己烧。” 感谢邹龙赞助的赔偿金,陆九凌买了很多物资。 “哇。” 崔太莉又开始惊嘆了,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陆九凌的法衣,这也太方便了,还有这料子的触感也非常棒。 想要一件! “太莉,你先去把衣服穿上。” 朴恩雅看不下去了。 全身上下只有一件针织马甲,像什么样子? “怕什么?反正也没人上来。”崔太莉虽然这么说,但还是钻进帐篷,把百褶裙穿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条口香糖:“欧巴,要吃吗?” “不。” 陆九凌甩了一下袖子。 “那要不要吃我?” 崔太莉嘻嘻一笑,朝著陆九凌飞了一个wink,俏皮的一塌糊涂。 不知道是不是娱乐业发达从小耳濡目染的缘故,这些高丽女生天生就会卖萌扮可爱。 姜珊和徐少薇打死都做不出这种行为。 陆九凌没搭理崔太莉:“恩雅,你要吃什么?” 火锅早凉了。 “牛排?”朴恩雅小资情调很重,张嘴就是西餐,不过说完,她也知道这不合適,赶紧改口:“有泡麵吗?” “我不会煎牛排,你要吃就自己弄。”陆九凌在商超扫货的时候,买了很多速冻食品:“不过我建议別把时间浪费吃上面,要抓紧休息。” “嗯嗯。 “” 0 朴恩雅选了部队锅,最后又煮了一袋速冻水饺。 吃过饭,朴恩雅钻进帐篷,看到陆九凌已经给她准备好了一条睡袋。 这一觉,六个小时过去了。 吃饱喝足睡饱的崔太莉,又生龙活虎,精神的一匹,等陆九凌从睡袋里出来,她立刻贴了过去。 “该继续游戏了。” 陆九凌按住了崔太莉要趴下去的脑袋。 “欧巴,你的自控力可真强。” 崔太莉比了个大拇指,是真心佩服。 陆九凌快速收拾了帐篷和燃气炉,为了节省时间,没吃完的东西都不要了。 等三个人从佛塔出来,没看到一个人。 “我哥呢?” 崔太莉张嘴就要喊,但下一秒又忍住了。 雾气瀰漫,星辰点点。 夜已经降临了。 “他们是不是找地方睡觉去了?” 崔太莉分析。 “要睡觉佛塔大堂里就能睡,他们应该去打武僧了。 陆九凌也不在意。 自己在塔里待了这么久,只有傻子才会老老实实在下面等,但凡有点儿脑子和胆气,早去单干了。 “那咱们也快去吧?” 朴恩雅比陆九凌更急。 因为陆九凌拿后,会把多余的舍利子给她。 “咱们回之前那座佛塔。” 陆九凌辨认了一下路仙,往回走。 “咱们事去宰了它吗?” 崔太莉很兴奋,让我扫了那么久的佛塔,却不给我舍利子,该死。 陆九凌凝神静气,右手一抬。 紫气东来,吉兆自显。 大只的紫袍女道端出现了,她拿著菩提树枝,朝著崔太莉和朴恩雅播撒金色光斑。 两个女生顿时觉得暖洋洋的,浑身舒泰,比泡温泉做按摩还舒服。 “六个小时內,你们的运气会丫加,等时间到了,记得让我给你们补buff。 陆九凌叮嘱。 “哇哦。” 崔太莉开心了。 朴恩雅也很亚意,陆九凌不是吃完抹嘴不认帐的男人,这让她偷偷鬆了一口气。 夜色下,整座僧院寂静无声,偶尔响起的虫鸣,让这里显得诡异惊悚,像是恐怖片的取景地。 没多久,三人回到第一座塔下。 “你们在这里等我,事是胆子大,也可以去附近转一转,如果发现了武僧,我待会儿打死后舍利子归你们。” 陆九凌对这一次的人生体验非常意,便准备给两个女生一点儿福利。 反正武僧挺好杀,再者陆九凌能杀金漆佛像爆舍利子,也不差这一、两颗。 “谢谢欧巴。” 朴恩雅一脸兴奋。 “那我们可就去啦。” 崔太莉比朴恩雅更大胆。 “这把刀你们拿著。”陆九凌取出狗腿刀,递给朴恩雅:“这是一件禁忌物,可以斩出火刃,不汪你们不是超凡者,没有神力,所以发挥不出它的效果。” 朴恩雅和崔太莉的眼睛都瞪大了。 这就是禁忌物吗? “注意安全。” 陆九凌叮嘱完,推开铁门,进了大堂。 木架上,摆放著一排扫帚。 陆九凌这次没拿,直接登塔。 “欧巴挺大方的。” 崔太莉摸了摸狗腿刀,看著就锋利。 “这事是枪该多好?” 朴恩雅苦笑。 “给你枪你也打不准。”崔太莉吐槽:“事不给我来用?” “还是我来吧。”別管有没有用,至少是禁忌物,拿在手中会有一种安心棉:“走吧,去附近转转。” 朴恩雅没有傻等陆九凌,在努力自救。 “恩雅姐,没想到你的身子还挺软,能摆出那么多高难度姿势。” 崔太莉打趣。 “我练过舞蹈和瑜伽的。”朴恩雅自信一笑:“我还没天真到认为只靠一张脸就能嫁进豪门。” 隨即,她小心翼翼打量著四周,开始探索。 突然,她看到石墙旁的一棵大树后,好像有东西。 只是野草比膝盖还高,挡住了。 朴恩雅全神戒备的挪汪去,等靠近,发现是一个一尺高的石头佛像。 佛像被遗弃了好久,还沾著蜘蛛网。 “嚇我一跳。” 崔太莉看到只是一尊石佛,下意识就想踹一脚。 “別踢。”朴恩雅赶紧制止:“万一它是怪物呢?” “啊?”崔太莉嚇了一跳,赶紧往后一跳:“不会吧?” 石佛忽然张开了嘴,嚇得两人转身就跑,不汪下一秒又停下了,因为石佛並没有攻击,而是哇的一口,吐出了七颗舍利子。 星光下,舍利子璀璨无比。 吐完后,石佛融化成一滩石粉,隨著轻风飘散在空气中。 两个人面面相覷。 “不是吧,咱们运气这么好?” 崔太莉惊呆了。 陆九凌之前杀了十七只武僧,其中还有一只稀有怪,结果也就拿到十枚舍利子,而自己和朴恩雅,不汪是路边走一走,白捡七颗。 “一定是那个buff的效果。” 朴恩雅激动了。 六个小时內,自己运气提升,不光是能捡到石像,估计久到怪物被杀的机率也会降低。 “不一定吧?” 崔太莉不太信,觉得可能是巧合,但是一刻钟后,她们两个走进一座僧院,在草丛中,又发现一尊石佛。 这次石佛吐出的舍利子不多,只有三颗,但也比打怪轻鬆多了。 “还真是那个buff的效果!” 崔太莉大喜,这么一来,自己不用打怪,光是捡石佛吐的舍利子就能让玉佛吃成金身了吧? 第125章 鬼丈夫,身不死,魂不灭! 第125章 鬼丈夫,身不死,魂不灭! 陆九凌登上塔顶的时候,把鎏金鐧从袖子中抽出。 他这次不打算偷袭金漆佛像,而是直接挑战,看看没有先手优势的情况下,战况会如何。 果然,他这个没有半分恭敬的模样对金漆佛像来说就是褻瀆,就是大不敬,怪物怒急,破口大骂。 “跪下!” “叩首!” “谢罪!” 怒喝三连。 “你不问问我上来要干什么?” 陆九凌盯著金漆佛像,身上黑气溢散,在身后凝聚成黑山羊之魂,隨即魂魄一头撞进他的身体。 “不管汝要做什么,此番猖狂作態,便是当场处死也洗刷不了汝的罪孽。” 金漆佛像说完,大手一拍。 金佛神掌。 轰! 一只巨大的佛掌从天花板上降下,拍向陆九凌。 千里神行。 唰! 陆九凌带著一抹金色光影,出现在金漆佛像身前,鎏金鐧怒砸。 滋啪!滋啪! 金色电弧爆闪。 金漆佛像不闪不避,肉身硬解鎏金鐧。 无相金身! 噹! 巨大的反震力量让陆九凌手腕发麻,幸亏是青羊大仙姿態,身体素质全面强化,要是人身,这一下鎏金鐧就崩飞了。 金漆佛像本来打算重拳进攻,捶爆陆九凌的脑袋,可是它虽然没受伤,但是陆九凌巨大的打击力把它轰飞出去。 千里神行。 唰! 眨眼间,陆九凌再次拉近距离,出现在金漆佛像身前,鎏金鐧再砸。 “没用的。” 金漆佛像冷笑,瞬间开启无相金身。 噹! 又是一声重击,火花都爆了出来。 金漆佛像再次被打飞,陆九凌继续追,只是下一秒,一只巨大佛掌从天而降。 轰! 陆九凌向前滚翻,再次接近,隨即又是一发重击。 噹! “哈哈,你那根破棍子根本伤不到本佛!” 金漆佛像猖狂大笑,可就在下一秒,全身金漆褪去的瞬间,陆九凌的左手袖口中,一抹青光呼啸而出。 咻! 青羊飞剑射出,这么近的距离,根本不可能射偏,直接刺进了金漆佛像的左眼窝。 啪! 陆九凌左手抓住剑柄,顺手横切。 唰! 怪物的右眼也被割破了,瞬间一片黑暗。 太上律令,真君听命,杀无赦。 金甲真君一步跨出,擎天巨鐧砸向金漆佛像。 轰! 金漆佛像被砸在地板上,金血呈放射状泼洒。 陆九凌衝过去,朝著它还没死透的残躯连轰! 砰砰砰! 皮开肉绽,舍利子飞溅,叮叮噹噹滚得到处都是。 “哈哈,这下伤不伤得到你?” 陆九凌大笑。 他连续三鐧,看似只有这一种攻击方式,其实是在佯攻,测试金漆佛像金身持续的时间。 怪物的金身没办法一直开启,尤其是接完重击后,必然会褪去,所以在金漆刚消失的那一瞬间,陆九凌掷出青羊飞剑偷袭。 一剑功成! 被刺瞎的金漆佛像没办法躲闪攻击,像靶子一样被真君轰杀。 呼!呼! 陆九凌喘著气,从青羊大仙姿態退出。 虽然贏了,还是速战速决,但陆九凌有些不开心。 自己没有一招定输贏的大招,全靠著真君,要是它打歪了,那自己就只能干瞪眼了。 陆九凌还有一枚禁果,能开出技能,但是出的技能是隨机的,要是太差,想要替换掉它,就只能继续开禁果,可问题是,再开出的技能,有三分之二的机率会把紫气东来和鬼丈夫替换掉。 这谁敢赌? 紫气东来先不说,鬼丈夫绝对是神技,要是把它给替换了,陆九凌绝对会上吊销號,所以还是等吧。 等一道真正的压箱底神跡。 陆九凌取出绳子,先上了个吊,利用本命神跡恢復状態,接著开始打扫战场。 找了一圈,一共搜集到十枚舍利子,全部餵给玉佛。 很好,一条腿也全变成金色了。 下楼的时候,陆九凌无事可做,就仔细体会身体状態,他发现鬼丈夫”的修復功能虽然强悍,但也存在限制,那就是骨折、臟器损伤等等这些硬伤都可以恢復,但是已经消耗的体力和神力无法恢復。 这就意味著陆九凌短时间內不能连续使用黑山羊之魂,开启青羊大仙姿態,因为这么干对神力的消耗特別大。 神仆科普过,过度压榨神力,会猝死。 “也不知道这场游戏有没有时间限制?如果没有,其实三个小时打一只金漆佛像也能接受。” 青羊丹可以快速治癒伤势,补充神力和精力,但这丹药是限时商城出售的,挺贵,而且用完了可没地方补充,所以陆九凌想把它们留在关键时刻使用。 金漆佛像估计也就是精英怪级別,打这玩意吃丹药,亏得一批。 陆九凌下来,看到朴恩雅和崔太莉都在,两个人在聊天,脸上带著兴奋的嫣红。 “遇到好事了?” 陆九凌打趣。 “欧巴,你那个buff真的有用耶。 崔太莉把刚才找到两尊石佛的事情告诉陆九凌。 这事没办法隱瞒,因为玉佛吃了舍利子,会变金身,陆九凌只要眼睛不瞎,看到玉佛的顏色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是吗?那恭喜了。”陆九凌笑了笑:“走吧,继续探索。” 先打几个武僧,等神力自然恢復,再继续爬塔。 崔太莉和朴恩雅对视一眼,都鬆了一口气。 她们拿到舍利子的时候,討论过,要不要给陆九凌留一颗,当上供,可实在是不捨得。 虽然舍利子是靠运气拿到的,没出力,但是一想到需要几十颗才能让玉佛变成金身,她们就有点儿绝望。 需求量实在太大了。 於是两个女生决定自己分了。 她们已经做好了被陆九凌惩罚的准备,结果人家根本没在乎这种事。 “中洲的男人都这么好的嘛?” 崔太莉震惊了。 “不知道,但肯定比咱们高丽男人温柔。” 朴恩雅在网上看过调查,说是中洲的女性地位很高,只要长得不是太丑,舔狗一群一群的。 自己这顏值,这身材在高丽真是白瞎了。 要是陆九凌知道两个女生的想法,非得鬱闷死。 我一中洲大男人,索要两个女孩,还是两个刚和自己进行过叠叠乐的女孩子的舍利子? 那这也太人渣了。 一个人运气好,可能还看不太出来,但是三个人运气都不错,那量变肯定会引起质变。 陆九凌在这些僧院中一路穿行而过,总能遇到铜棍武僧,偶尔还能遇到银棍武僧,基本上杀三只,会掉一颗。 这个掉落率已经相当高了。 不知不觉中,三个人就来到了第三座佛塔下。 “先在附近找一找有没有石佛雕像吧?” 朴恩雅建议。 这一登塔,一上一下三个小时就过去了,有石佛雕像也会被別人捡走。 “嗯。” 陆九凌从善如流。 “谢谢欧巴,你真好。” 朴恩雅抱住陆九凌亲了一口,赶紧睁大眼睛,去附近搜索。 有了陆九凌在身旁,朴恩雅安全感十足,不再小心翼翼,反正不管遇到什么怪物,他都能搞定。 三个人都加持了紫气东来,陆九凌的运气就不是最好的了。 朴恩雅今天很红,又在一个大水缸中,找到了一尊石佛。 “欧耶。” 朴恩雅欢呼一声,又赶紧捂住嘴巴,蹲在旁边,等著石佛。 石佛不负眾望,哇的一口,吐出了两颗舍利子,隨即风化在空气中。 朴恩雅把一枚舍利子餵给玉佛,然后拿著另一枚,跑到陆九凌面前,递给他:“欧巴,送你的礼物。” 啪! 陆九凌弹了朴恩雅的脑门一下。 “留著餵给你的石佛吧。” 陆九凌看得出来,其实朴恩雅不想给自己,但迫於自己的武力,以及想寻求自己的庇护,她只能忍痛割爱。 三个人在佛塔附近搜索了半个小时,確定没有石佛后,开始登塔。 “欧巴,这次我们两个也上去?” 朴恩雅看到陆九凌没让她们在塔下等,有些意外。 她知道陆九凌要打那个佛像怪,自己上去也拿不到舍利子,纯粹白跑一趟,浪费体力。 “这次打完,我准备睡觉了,明天再战。”陆九凌看向崔太莉:“你要是担心你哥哥,你可以去找他。” “我不去。” 崔太莉摇头,天黑了,还有怪物游荡,崔太莉可不敢一个人乱跑。 之前她还担心陆九凌把她当炮灰用,现在了解了陆九凌的性格,这个忧虑去除,自然还是跟著他更安全。 至於哥哥,只能祈求他吉人多福。 三个人登塔。 上到一半的时候,上方传来脚步声。 “会不会是我哥哥他们? ” 崔太莉期待。 朴恩雅红唇一撇,就你哥哥那样,怎么敢上塔找佛像拿舍利子?应该是之前离开的那两个中洲人。 很快,双方相遇。 果然是李泰和俞子昊。 比起之前分开的时候,他们两个状態差了不少,明显更疲劳,身上也有了血污和灰尘。 看到陆九凌,俞子昊並不意外,爬一次塔要好几个小时,而且佛塔也是必进之地,肯定会遇上。 “就剩两个新人了?”李泰奚落:“陆九凌,悠著点儿用炮灰,就你这么干,多少炮灰够你糟蹋?” “我哥他们去打怪了,没死。” 崔太莉翻了个白眼。 李泰皱眉,看崔太莉这態度,不像哥哥被用死的样子,可是陆九凌会好心放新人走? 陆九凌不想搭理这两个人,继续上楼梯,可是路过俞子昊身边时,被他伸手拦住了。 “你想干嘛?” 朴恩雅握紧狗腿刀,別管打不打,先把维护陆九凌的样子做出来,刷刷好感度。 “嗬,你把禁忌物给普通人用?也不怕她被污染?” 俞子昊看了朴恩雅一眼。 “有事说事。” 陆九凌其实猜得到俞子昊拦他的原因。 “借我们点儿物资。” 俞子昊没想到游戏时间会这么长,必须提前做准备了。 “空口白牙直接借?”陆九凌嘲讽:“你们脸可真大。” “陆九凌,我们可是调查局的人。 2 李泰强调。 “所以呢,你在威胁我?” 陆九凌冷笑。 “我只是告诉你,遇到禁忌污染,我们这些调查员有权向附近的平民徵收作战物资。”李泰严肃地瞪著陆九凌:“你不合作,是违法行为。” “给了你我们吃什么?” 陆九凌反问。 “別装蒜了,你有很多的。” 李泰冷笑连连,犹如看穿一个小偷拙劣的演技。 “我留著餵狗不行吗?” 要是对方好好说话,几瓶水几个麵包,陆九凌无所谓,可是这傢伙上来就用调查局官方身份压人,进行威胁,態度太恶劣了。 小佛爷今天就不合作,大不了打一架。 “陆九凌,帮人也是帮己。” 俞子昊劝说。 “我习惯自救。”陆九凌看著俞子昊:“想要物资,拿舍利子来换,不然就闪开。” 俞子昊沉默,他们弄到的舍利子都餵给玉佛了,而且即便有,也不会给陆九凌。 白嫖多香呀! “水和麵包才值几个钱?用这玩意换舍利子,你疯了吧?” 李泰讥讽。 “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已经给过你们吃喝了?” 陆九凌握紧鎏金鐧。 “.. ” 李泰两人沉默,这个反驳不了。 “闪开。” 陆九凌用鎏金鐧拨开俞子昊的手,继续上楼。 崔太莉和朴恩雅赶紧跟上,还不时回头看一眼。 “操,这小子太囂张了。”李泰很生气:“我在军医院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他是个不服管教的刺头。” “周队还想招募他。” “这种人进了调查局,不出三个月,就得被关进惩戒所。” 调查局不会开除人,因为职员都是超凡者,对社会有潜在威胁,所以一般都是关进惩戒所,进行再教育。 “不对劲。” 俞子昊右手摸著下巴,在沉思。 “什么不对劲?” 李泰愕然。 “为什么那两个女生一点儿都没有慌张的表情呢?就好像上面的佛像怪没有威胁似的” 。 俞子昊嘀咕。 “有一说一,那个陆九凌挺强的,並要顏应保护她们,她们肯定不慌。” 李泰嘆气,自己的序列要是再高一档该多好? 打这个游聚肯定游刃有伍。 “不对。”俞子昊摇头:“並要需要证明心诚,不管多么简单,有多厉害的人保护,人都会紧张,因为伙有意外会发生。” “那两个女生的表情,更像是还么都不会遇到————等等,难不成那尊金漆佛像是可以被杀的?” 並要怪物被陆九凌打死,那她们当然不怕了。 “啊?”李泰震惊:“尤掉那个怪物?” “走,上去看看。” 俞子昊转身上楼,他不想被陆九凌听到脚步声,所以走的並不快,反正並要验证那个结果就行了。 “陆九凌聪明著呢,怎么可能去打怪?”李泰觉得不可能:“而且我观察了,那小子身上没有伤。” 如果陆九凌真的打死了佛像,李泰会难受,因为他都没敢想。 “他肯定有恢復类的禁忌物。” 俞子昊倒是想过,但是不敢尝试,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游聚中,哪怕一次受伤,都可能为最终的失败埋下突患。 “欧巴,走这么快干嘛?” 崔太莉有些累。 “世界上聪明人很多的。” 陆九凌眉头皱著,回头看了一眼。 朴恩雅两人监道自己要尤佛像怪,她们不用证明心诚,所以没有丝毫紧张感,这个样子,如果被俞子昊发现,他肯定会奇怪,上来看一看。 陆九凌可不想打完怪,正虚弱的时候被俞子昊两人偷袭,必须赶在他们发现前上完吊。 塔顶到了。 “在这里等我,要是俞子昊他们上来,就大し提醒。”陆九凌放出殭尸道姑,走亢金漆佛像:”別偷看,不然別怪我虏情。” 朴恩雅看著这个女殭尸,赶紧保证:“我们绝对不偷看。” 很快,上面传来咆哮。 “放肆,竟敢席持武器覲见本佛。” “还不速速自刎,不然本佛————” 剧烈的打斗声骤然爆发。 灰尘扑簌扑簌的震落。 朴恩雅双席抱住了头。 殭尸道姑一言不发,左席法铃右席铜钱剑,站在楼梯上,警戒下方。 “他们果然打起来了。” 李泰听到动静,立刻加快脚步,同时脸上闪过一抹喜色,要是陆九凌重伤,自己可就不客气了,尤人舔包一条龙。 俞子昊看著急不可耐的李泰超过他,露出了一抹嘲讽的亚容。 伙是这么莽撞。 要不是周队照顾你,你早死了。 “欧巴,他们来了。” 朴恩雅大し。 “操,废话真多。”李泰厌恶,但是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因为一具道姑打扮的殭尸,堵在楼梯上:“这是陆九凌的僕从?” “废话,如果不是,这两个女人有胆子待在这儿?” 俞子昊比李泰有魄力多了,他监道机不可失,直接硬闯。 殭尸道姑铜钱剑一震,牛毛幸的世光射出,因为楼梯太窄,打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俞子昊立刻后撤。 由於是回”字型的楼梯,俞子昊这一退,正好躲进弯角。 噗呲噗呲! 世光打在墙壁上,木屑纷飞。 等到世光不再,俞子昊立冲,躲开铜钱剑,一拳打在殭尸道姑胸仏上。 砰! 殭尸道姑摔在楼梯上。 俞子昊跟进,一拳轰在殭尸道姑的脸。 砰! 因为力量很大,殭尸道姑的上半身嵌进楼梯中,两条腿都翘了起来。 俞子昊顾不上补刀,直奔楼上。 最好的局面,自然是陆九凌和金漆佛像两败俱伤。 > 第126章 杀杀杀,贏贏贏! 第126章 杀杀杀,贏贏贏! 噔噔噔。 俞子昊踩著木板衝上塔顶,预想中的大战已经结束了。 地板上一片狼藉,原本应该端坐於莲台上的金漆佛像已经变成了残缺的尸体,垃圾一样丟在地上,金色的鲜血和碎肉涂抹在地上,好似刷了一层肉酱。 “这么快?居然已经杀死了?” 俞子昊瞳孔猛地一缩,盯向角落的陆九凌后,目光又一凝。 天花板上拴著一根麻绳,做成了绳圈,陆九凌此时正吊在里边。 “什么鬼?” 这种情况很诡异,但是俞子昊並不是很意外,对於超凡者来说,理解不了的事情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禁忌污染在作祟。 陆九凌现在上吊,要么被污染了,要么是在使用神跡。 “要不要杀了他?” 俞子昊犹豫了,没办法,陆九凌杀金漆佛像杀的太快了,他还没打过这怪物,所以无法准確判断对方的实力,但应该很强。 下一秒,俞子昊就要衝锋,自己这么衝上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可是很快他又停住了脚步。 因为陆九凌双手抓著绳子,从上面一个空翻跳了下来。 整个人灵活舒展,姿態优雅,完全没有一丁点儿受伤的样子。 这———— 俞子昊眉头大皱。 “两位这是什么意思?” 陆九凌目光凌厉,好嘛,你们还真上来了,准备黄雀在后干我一把? 我本来觉得你们是调查局的职员,应该有做人的底线,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 “你把那个佛像打死了?” 李泰衝上来,看到怪物没了,目瞪口呆。 这小子也太大胆了吧? 还是说他脑子里装的全是肌肉? 旋即,李泰又开始后悔,陆九凌一个人能杀,那自己和俞子昊加起来,应该也能对付,所以之前提心弔胆想办法证明心诚的行为,岂不是显得很蠢? 噔噔噔! 朴恩雅和崔太莉也跑了上来,殭尸道姑动作慢,跟在后面。 “欧巴,我不让他们上来,他们硬闯。” 崔太莉赶紧告状。 “我们拦不住他们。” 朴恩雅瑟瑟发抖,害怕被陆九凌惩罚。 陆九凌一眼扫过去,看到殭尸道姑的嘴角被打裂了,有口水流出来,鼻子也是塌的。 “操,动我的殭尸是吧?” 陆九凌恼了,虽然女殭尸伤的不重,但打狗也要看主人,这说明动手的人根本不鸟自己。 “陆九凌,我们上来,是想要帮忙。” 俞子昊呵呵一笑。 李泰表情惊诧,瞄了俞子昊一眼。 不是,你怎么又解释起来了?不是说好了要搞他吗?难不成又改注意了? 李泰想不通,陆九凌刚打完金漆佛像,肯定消耗很大,再加上己方是二打一,怕什么? “你觉得我会信?” 陆九凌冷笑,从袖子里取出一枚青羊丹,丟进了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混著口水被陆九凌咕嘟一声,咽进胃部,隨即药力化开,他立刻感觉到浑身燥热,神力在迅速恢復中。 还有刚才爆发带来的疲惫,也在快速消失。 “你们两个躲下去。” 陆九凌催促,黑色雾气溢出身体,在身后凝聚成黑山羊之魂。 崔太莉和朴恩雅赶紧闪人,殭尸道姑摇晃法铃。 “陆九凌,有话好好说。” 俞子昊虽然这么说,但也看出陆九凌要动手,所以话音未落,直接衝锋。 先下手为强。 “说尼玛!” 陆九凌咆哮。 千里神行! 陆九凌放弃俞子昊,带著一抹金色光影,出现在李泰身前。 滋啪!滋啪! 鎏金鐧带著爆闪的金色电弧,砸向李泰。 “操。”李泰眉目狰狞,一拳朝著鎏金鐧捣出,爆喝出声:“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告诉你,老子也不弱。 气功炮! 在鎏金鐧快打中李泰拳头的瞬间,李泰的手上像发射炮弹似的,轰出一个半透明的气团,西瓜那么大,直接砰的一声,把鎏金鐧弹开了。 “哼!” 李泰得意一哼,朝著陆九凌脑袋又是一拳,下一秒,他脸色大变,因为陆九凌开始幻化成一只黑山羊。 这状態一看就是火力全开了。 “出全力,快杀了他。” 俞子昊咆哮,看似很急,疾速往过冲,但是速度並不快。 他已经打定主意等李泰先消耗陆九凌,他再介入战斗。 陆九凌为什么先杀李泰? 就是因为看穿了俞子昊是个有心机的人,这么打,不用担心二打一,不然就李泰那个傻卵,肯定和俞子昊全力配合。 呼! 鎏金鐧再砸,同时真君出现,巨鐧劈砍俞子昊。 俞子昊果然选择躲闪。 殭尸道姑挥动铜钱剑,射出牛毛青光阻挠俞子昊,为陆九凌爭取时间。 真君的出现,分散了李泰的一部分注意力,不过李泰在看到俞子昊躲开后,又大笑著开始嘲讽:“看著霸道,打不中又有什么用?” 呼! 鎏金鐧朝著李泰的脑袋轰过去。 “没用。” 李泰奚落,又是一拳轰开鎏金鐧,捶向陆九凌脑袋。 气功炮。 砰! 陆九凌偏头躲过,炮弹打在地板上,轰出一个大坑。 啪! 陆九凌抓住李泰的手腕。 李泰想都没想,飞起一脚,重踹陆九凌的小腹,但是踹到一半,一抹青光从陆九凌的袖口中飞出。 双方距离太近了,而且陆九凌为了必中,还冒险突进,死死攥住了李泰的手,他怎么可能躲得开? 咻! 青羊飞剑射进李泰左眼窝,贯穿他的头颅。 下一秒,李泰浑身一软,摔向地面。 砰! 这个一直怀疑陆九凌有问题的调查局职员,身死当场。 “小心。” 俞子昊一边躲避殭尸道姑的攻击,一边观察战况,看到李泰被陆九凌抓住手腕,他就觉得要遭,刚要提醒,结果李泰就被射死了。 这———— “李泰,你他是废物吗?” 俞子昊破口大骂,同时心中又升腾起一股巨大的凉气。 好强! 要知道陆九凌可是刚杀了金漆佛像,居然还拥有秒杀李泰的战力。 这他妈怎么可能是刚成为超凡者一个月的新人? 你说你是干了十年都醃入味儿的老白菜帮子都我信。 俞子昊想跑了。 陆九凌秒杀李泰,给他最震撼的一点,还不是战斗力,而是头脑。 陆九凌自始至终,没有对一打二的慌乱,他根据之前和自己的相处,把握到了自己的鷸蚌相爭,渔翁得利心理,於是先杀李泰。 “我不该耍小聪明留力的。” 俞子昊懊悔。 同时也对陆九凌的战术心惊。 太乾净利落了,完全將自身装备和优势发挥到极致。 “嘖嘖,你不会怕了,要求饶吧?”陆九凌哂笑,拔出青羊飞剑,手腕一抖,甩掉上面的鲜血:“你就是跪下来把头磕破,今天都得死。” 呼! 俞子昊刚要做一个深呼吸,拋弃杂念,全力战斗,陆九凌已经一个千里神行,出现在他背后。 俞子昊前冲,双掌在胸前一拍。 音波刃。 轰! 一圈音波扩散衝击。 序列9的超凡者被命中,也会头晕眼花,像一支二踢脚在耳朵边炸开,但青羊大仙状態的陆九凌,身体素质强悍的一匹。 音波? 这是在挠痒痒吗? 陆九凌继续故技重施,鎏金鐧佯攻,寻找机会抓俞子昊,射出青羊飞剑决胜,可是俞子昊经验明显丰富太多了。 在看到李泰怎么死的后,他根本不给陆九凌抓他的机会,时刻防备著对方的左手。 灵魂摇摆。 俞子昊双手放在胸前,整个上半身开始左右摇摆,然后双拳击打。 拳王重拳! 砰砰砰! 每一拳看似轻快迅捷,但都是重击,一旦命中,简直就像被70迈的网约车撞到,绝对东一块西一块。 不得不说,虽然同为序列9,但是俞子昊对身体和神跡的运用明显更胜一筹。 因为在调查局中,有各种格斗课程,还有名师讲解,高手餵招。 陆九凌也发现了这一点,自己完全是靠著极品禁忌物在压制俞子昊,一旦黑山羊皮袄效果消失,自己纯靠身体,根本打不过他。 唰! 陆九凌一个千里神行,拉开距离,双手在胸前一拍。 灵山路远,野佛烧经! 俞子昊眼神一凝,不好,是新的神跡,他也很果断,既然你要拉远,那我就突进,於是双脚发力。 轰! 俞子昊扑向陆九凌,可是没等到近身,他看到那小子双手展开,出现了一部燃烧的佛经,接著佛经犹如被大风吹开了似的,哗啦啦翻页,每翻一页,那页佛经便会飞出。 咻!咻!咻! 经页太密集了,而且速度极快,像是掠食的飞鸟,俞子昊根本找不到接近陆九凌的间歇,只能躲闪。 经页射空,撞在地板上,轰隆一声,便是一声爆炸,升腾起一个大火球。 砰砰砰! 火球连绵不断,橘黄色的火光闪耀著,让塔顶的空气都在迅速升温。 塔顶可以躲闪的地方实在太少了,等燃烧的佛经把这里炸了一个遍,地上全是燃烧的火焰。 俞子昊的衣服被点燃了,皮肤也被灼伤,还有肺部將那些被灼烧后的高温空气吸进来,有一种强烈的刺疼感和窒息感。 “还没结束?” “这攻击要持续多久?” 俞子昊头皮发麻。 这种感觉犹如遭到了一个榴弹炮营覆盖式的炮火打击。 “操,陆九凌,有种和我单挑,咳咳————” 俞子昊咆哮,可是下一秒,就开始咳嗽。 这一刻,绝望犹如海啸,顷刻间淹没了他,自己要是有远程攻击的神跡或者禁忌物该多好。 然后他又开始后悔,我要是没想著算计陆九凌该多好? 没了空气摄入,俞子昊坚持了不到三十秒,整个人便感觉到巨大的疲惫,像是一个人连续跑了五个奥运会一百米决赛,他躲闪的动作很快慢了下来。 轰! 一页燃烧的佛经打中俞子昊,在他身上爆开。 俞子昊被衝击波卷了出去,不等爬起来,更多的经页呼啸而至,打在俞子昊的身上。 砰砰砰! 爆炸將他淹没。 火焰飞洒,衝击气浪扩散。 陆九凌停手了,看著燃烧的塔顶,他也难受。 这里是密闭空间,空气升温后,陆九凌的肺部也被灼烧了,要不是仗著有鬼丈夫,他早撤了。 只能说,俞子昊选的战场不对。 在封闭环境下,只要陆九凌有足够的神力,持续施展灵山路远,野佛烧经,它就是神技。 什么肉体凡胎扛得住这种打击? 都得变成烤肉。 陆九凌忍著肺部和皮肤被烧灼的痛感,走到俞子昊身边。 这个心机狗已经变成一具残缺的焦尸,黑乎乎的,整个人散发著黑色的烟和脂肪烧焦后的臭味。 砰! 陆九凌砸烂俞子昊的脑袋,隨后翻捡他的东西,可是衣服已经被烧烂,黏在皮肤上,其余什么都没有,甚至连玉佛都看不到,应该是刚才战斗的时候损毁了。 “真穷。” 什么战利品都没舔到,陆九凌鬱闷,不过想想也正常,这些新人都是被临时传送进来的,不可能做足万全准备。 来到楼梯口,陆九凌让殭尸道姑守著,他赶紧上了个吊。 等从绳圈上下来,肺部和皮肤上的灼伤痛感,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用等十八年后,现在就是一条好汉。 “就是体力和神力消耗太大了。” 陆九凌觉得非常疲惫,就像身体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抽空了,只剩下一个躯壳。 崔太莉朝著上面探头探脑,想知道战果,又不敢上去查看:“你说欧巴能贏吗?” “不知道。” 朴恩雅神情凝重,陆九凌刚打完怪物,再打俞子昊和李泰,怕是胜算很小。 “我觉得能贏,不然欧巴为什么不跑?” 崔太莉找著理由,自我安慰。 朴恩雅看著手中的狗腿刀,神色纠结,她不准备上去帮忙,她想的是要不要跑。 万一李泰和俞子昊贏了,肯定会把自己和崔太莉当炮灰用。 —— 那两个男人明显不像陆九凌那么温柔。 可是我都和陆九凌叠叠乐了,回去后,崔太贤他们会怎么看我? “有脚步声!” 崔太莉一句话,让朴恩雅个身体都崩紧了,她攥著刀柄,紧紧地盯著楼梯转角。 很快,陆九凌修长的身姿映入眼帘。 “欧巴!” 崔太莉欢呼一声,立刻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 mua! 崔太莉狠狠亲了陆九凌一仏:“我就监道你会贏。” “走吧。” 陆九凌笑了笑。 回到塔下后,陆九凌出来隨便检查了一下,確定没有怪物在附近游荡后,他又回到佛塔大堂,把大门关上了。 “今晚就在这里宿营了。”陆九凌取出帐篷和炉子:“你们搭帐篷,我做饭。” “嗯!” 两个女川赶紧行动。 陆九凌煮上米饭,一转头,诉然看到帐篷中,朴恩雅跪在防促垫上,弯著腰摆放睡袋。 包臀裙紧裹著屁股,显得又挺又翘。” ” 陆九凌移开了视线,可是紧跟著一想,不对,大家都叠叠乐,我伙装还么正人君子? 於是陆九凌走了过去,钻进帐篷。 “欧巴。” 朴恩雅察觉到一並大席摸到了腿上,跟著包臀裙就被撩到了腰上。 弗弗经歷过一场生死大战,尤了两个人的陆九凌,虽然身体疲惫,但是精神亢奋。 这就是神明游聚。 输了一虏所有,贏了通吃一切。 崔太莉看到陆九凌解决了朴恩雅,弗要钻进帐篷,加入战斗,就看到陆九凌出来来,一把抱起了她。 “啊!” 崔太莉嚇了一跳,赶紧抱住陆九凌的脖子,跟著就感觉身体往下一坠,接著又停住了。 “也不监道薛伶人怎么样了?” 陆九凌担心,但是急也没办法,得先把互態恢復好。 於是双鱼宫中,陆九凌开始享受他的夜生活。 有了乳坤法衣,陆九凌物资充沛,在野外宿营,生活上一点儿都不简陋。 滋润的一夜过去,朝阳升起。 神清气爽的陆九凌推开了佛塔的大门。 他已经洗漱了,换上了一身新的运动服,汞个人乾乾净净,就像来神明游聚中度人的游客。 —— 朴恩雅理著短裙,她想换衣服,可是陆九凌没有女装,穿男装,陆九凌的尺码又太大,她並能继续凑合了。 “你们再睡会儿,我做早餐,咱们吃完出发。” 两个女川还么姿势都愿意摆,很听话,陆九凌自然也愿意多照顾她们一下。 “谢谢欧巴。” 崔太莉这种二代大小姐,压根就不会做饭。 “伙是我来吧。” 朴恩雅主动丞忙。 陆九凌示意不用,正准备回燃气炉边开工,他听到了悠空的钟声。 噹!噹!噹! 伴隨著钟声,天仁中出现了一个东西。 “那是什么?” 崔太莉好奇。 陆九凌视力好,已经看清楚了,那是一尊观音佛像,正缓缓降落下来。 “走,过去看看。” 陆九凌连东西都没收拾,直接衝出佛塔。 来不及吃早饭了,这种诉然互况必须第一时间了解,说不定能拿到大量舍利子。 崔太莉和朴恩雅赶紧跟上。 金贞淑坐在台阶上,精致的脸蛋上现在全是颓废和疲惫:“这收践也太少了吧?” 原来也不是每一位武僧都掉落舍利子,打了几十並,就拿到十几颗,而且伙要四个人分,金贞淑觉得太亏了。 “这么下去不行,咱们找找看,有没有办法一次搞到几十颗舍利子。” 文智秀焦虑。 —— 第127章 无脸观音,天降死亡! 第127章 无脸观音,天降死亡! ”你们说,杀了佛塔上的那只佛像怪,会不会爆出很多舍利子?” 崔太贤也觉得效率太低下了,而且隨著饥渴和疲劳度的积累,大家打武僧只会越来越难。 “太贤哥,打那个太危险,肯定会死人的。” 郑光成哭丧著一张脸,就算能弄到很多舍利子,他也不想去,因为他知道自己绝对是战斗的主力。 就像现在,四个人打怪,明明自己出力最多,但收穫的舍利子却是平分的。 郑光成觉得不公平,可是碍於崔太贤数年来积攒下的威严,他也不敢提,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崔太贤沉默,他其实也不太想面对那种佛像怪。 咕嚕嚕! 金贞淑的肚子叫了起来。 “先別管舍利子了,咱们是不是先想办法,弄点儿吃的?然后再睡一觉?” 金贞淑捂著肚子。 这么久没吃东西,她早饿了。 “这破地方,连个小动物都没有,总不能回去找那个小佛爷要物资吧?” 郑光成难受,想打野味儿都打不过。 “好不容易才跑出来,回去干吗?当炮灰吗?” 文智秀累的往后一躺,结果正好看到一个东西正从天上降下来。 唰! 文智秀惊的坐起来,指著天空:“太贤哥,你们快看。” 四人赶紧抬头。 “好像是一尊观音像?” 郑光成视力最好,看的最远。 “先躲起来。” 崔太贤看了一圈,立刻躲向不远处的院墙后,站在一个水缸上,只露著眼睛偷窥。 陆九凌三人从另一个院落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哥哥。” 崔太莉张嘴就要喊,被眼疾手快的陆九凌一把捂住嘴巴,拖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砰! 从天而降的观音像,掉落在院子中。 它全身都是玉石,近乎透明,没有五官,也没穿衣服,只有一根飘带缠绕,看上去诡异又妖艷。 “嘶!” 金贞淑害怕。 无脸观音掉下来后,便静静地矗立在原地。 “怎么办?”文智秀看向崔太贤:“要不要过去看看?” “別去了,太危险。” 郑光成攥著铜棍,他知道要是去查看,这活儿十有八九要落在自己身上。 “万一它和草丛里那些石佛一样,会吐舍利子,咱们不是亏大了?” 金贞淑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机会,再说仗著崔太贤女朋友这个身份,去冒险的人轮不到她。 “智秀,你去看看。” 崔太贤吩咐。 “为什么?”文智秀不乐意了:“一直不都是广成打头阵吗?” “总不能让广成一直去吧?” 崔太贤也是有心机的,武僧弱,可以让郑光成上,但是这种观音怪第一次见,还是小心为上。 文智秀死了,对团队影响不大,要是郑光成死了,可就麻烦了,而且还有一个原因,郑光成武力值最高,万一他不去,自己可没办法强迫他。 “快去吧。” 金贞淑催促,还推了文智秀一把。 文智秀还在拖拖拉拉,院子中的无脸观音突然消失不见,等到再次出现,它已经来到了院墙后,直面眾人。 四个高丽人直接被嚇懵了。 金贞淑和文智秀转身就跑。 “大慈大悲,无量观音。” 无脸观音没有嘴,用腹腔宣读佛號,四个高丽人的身体立刻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 “完了。” 金贞淑脸色苍白,哆嗦著,尿湿了牛仔裤。 无脸观音看向郑光成:“你有什么愿望?” “我————我————”郑光成脑子有点儿懵,下意识回答:“我要力量,能打死那些怪物的力量。” “我会赐予你力量。” 无脸观音说著话,伸出手指,一点郑光成的眉心。 郑光成顿时觉得有一股清凉从眉心注入,传遍全身。 无脸观音看向文智秀:“你有什么愿望?” “要支付代价吗?” 文智秀赔著笑脸,这无脸观音看样子就不对劲,他不认为对方会好心到满足他的愿望,却不收取代价。 “你有什么愿望?” 无脸观音重复了一遍。 “我————我没有。” 文智秀忐忑,声音小如蚊蚋,他想矇混过去。 “吃五穀杂粮,长肉体凡胎,怎么可能没有欲望?”无脸观音立刻变了脸色:“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人?” “我有!我有!” 文智秀连忙大喊,想许愿,可已经太晚了。 无脸观音右手一挥。 等了两三秒,滋,文智秀的眉毛之上,被切开了一条血线,鲜血喷出。 头盖骨掉了下去,露出里面的脑子。 啪! 躲在远处院墙后偷偷观察的崔太莉,嚇得捂住嘴巴,赶紧缩了回去。 朴恩雅扯了扯陆九凌,做了一个手势,想赶紧离开这里。 陆九凌没动,他在思考这怪物能不能打死。 无脸观音看向金贞淑:“你有什么愿望?” “我————我————”金贞淑不想许愿,可是文智秀死了,她没得选:“我要舍利子,足够我的玉佛吃成金身。” 无脸观音左手握拳,伸到金贞淑面前,鬆开。 哗啦哗啦! 白色的舍利子掉了下来,摔在石板上,崩的到处都是。 金贞淑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阿西八,真给呀? 郑光成后悔了,早知道也要这个。 “谢谢观音。” 金贞淑跪下磕了三个头,赶紧捡舍利子。 “你有什么愿望?” 无脸观音看向崔太贤。 崔太贤纠结了,想要舍利子,又想要武力值,最后,他还是选了舍利子,说不定等玉佛吃成金身,就可以通关这个游戏了。 “我要舍利子。” 无脸观音同样把手伸到崔太贤面前,鬆开,大量舍利子掉落。 崔太贤磕头。 啪! 无脸观音一把抓住崔太贤的头髮,把他扯到面前:“我的脸丟了,我想暂借你的脸一用,请问可否?” ” ” 崔太贤整个人都嚇傻了,他想拒绝,但是会死的吧? 无脸观音不等崔太贤同意,脸上裂开了一条缝隙,一条水蛭一样的圆形舌头伸了出来,舔过崔太贤的脸庞。 “啊!” 脸皮被活生生的撕扯下来,让崔太贤痛不欲生。 郑光成和金贞淑转身就跑,后者更是连地上的舍利子都不捡了,只可惜两个人刚跑出三、四米,就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无脸观音没管他们两个,继续剥崔太贤的脸皮。 好在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七秒。 无脸观音丟开脸上血肉模糊的崔太贤,把薄如蝉翼的脸皮敷在它自己的脸上,接著它看向郑光成。 “我愿意我愿意。” 郑光成大喊著,只要不死,要什么都行。 无脸观音取走郑光成的脸。 “不要,求你了。” 金贞淑哭的稀里哗啦,脸上的妆都花了。 无脸观音没有半分仁慈,把她脸上的人皮剥下,隨后像丟垃圾一样,弃之一旁。 “啊! ” 金贞淑哭的撕心裂肺。 无脸观音拿到了想要的东西,转身离开。 陆九凌三人,赶紧缩到墙壁后面。 还好有崔太贤他们替自己挡了灾,不然就这么兴冲冲找过去,大家的脸皮都別想要了。 陆九凌倒是不怕,別说一张脸皮,全身的皮没了,鬼丈夫也可以修復,但问题是谁知道许了愿,还有没有其他代价? 小心为上吧! “阿西八。” 崔太贤咒骂著,忍著疼痛跪在地上,捡舍利子,餵给玉佛。 脸皮没了,再说什么也晚了,还是赶紧把玉佛餵成金身。 “太贤哥,给我一些舍利子。” 郑光成哀求。 “滚,那是我的脸皮换来的。” 崔太贤破口大骂,给了你,那我不还得去打怪? 我这疼不挨了? 十年来,崔太贤把郑光成当小弟使唤惯了,现在他又愤怒、沮丧以及不安中,根本没注意这么说会不会惹怒郑光成。 “可以让贞淑姐给我一些。” 郑光成退而求其次。 “阿西八,你怎么不去死?” 金贞淑咆哮。 郑光成看著两个人跪在地上餵玉佛,他握著铜棍的手指绷紧了。 我打了怪,大家平分舍利子,结果你们拿了,不给我? 去死吧! 郑光成再也受不了这种压榨,抢起铜棍,打在崔太贤的脑袋上。 砰! 直接开瓢,半个头盖骨都凹了下去。 崔太贤一声不吭,倒头就睡。 "——." 金贞淑看到崔太贤一头扑在面前,她愣了愣,终於反应过来,立刻尖叫,转身要跑,可是又捨不得地上的舍利子。 啪! 郑光成抓住了金贞淑的头髮。 本来想扇她,但是一看她那种血肉模糊没了皮的脸———— 呕! 郑光成乾呕。 “广成,別杀我。” “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知道你总是偷看我的屁股,我可没和太贤说过,不然他绝对饶不了你。” 金贞淑哆哆嗦嗦。 郑光成盯著金贞淑,他的確喜欢过金贞淑。 她不仅漂亮,身材好,还是大嫂,这种女人最让人慾罢不能。 “求你了。” 金贞淑哭泣,结果泪水洒在脸上,疼得一匹。 “转过去。”郑光成把金贞淑推向院墙:“扶好。” 金贞淑知道郑光成要干什么,为了活下去,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去解腰带。 啪! 郑光成卵足力气,拍在金贞淑的屁股上。 “大嫂的屁股就是带劲儿。” 看著金贞淑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的翘臀,郑光成眼睛放光,只要不看脸,大嫂的身材还是非常能nice的。 就在他准备快马加鞭的时候,余光瞥到一抹青光袭来。 “什么东西?” 郑光成刚要低头躲闪,青羊飞剑已经扎进了他的胸口。 噗呲! 郑光成被惯性带倒在地。 “哥!” 崔太莉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她们三个本来打算等那个无脸观音走远了,再出来,谁知道崔太贤这边的情况急转直下。 “咳咳————” 郑光成愤怒地盯著走过来的陆九凌,挣扎著,想去抓铜棍。 睡了我女神的人,我要杀了他。 “阿西八!” 崔太莉抢起手中的铜棍,朝著郑光成劈头盖脸砸下去。 砰砰砰! 很快,郑光成的脑袋就碎成了烂西瓜。 “他已经死了,你声音小点。” 陆九凌警告。 “呜呜呜,哥。” 崔太莉扑向崔太贤,哭的稀里哗啦。 朴恩雅看著地上的舍利子,眼睛亮的犹如看到了一整座丰收葡萄园的狐狸。 发財了发財了。 崔太贤,金贞淑,你们的愿望许的很好呀。 “恩雅,太莉。” 金贞淑没想到峰迴路转,陆九凌她们居然出现了。 “嘶。” 朴恩雅本来想过去安慰金贞淑几句,但是一看她那张没了脸皮的脸,她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噁心反胃,不想过去了。 “欧巴。” 金贞淑本来要提起裤子,但是手一停顿,放弃了。 身体是她现在唯一能拿出来的底牌了,她要求不高,只要陆九凌別把她的舍利子都抢走就行。 陆九凌没搭理金贞淑,催促崔太莉和朴恩雅:“你们两个快把舍利子捡起来,咱们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欧巴,那是我用脸皮换回来的舍利子。” 金贞淑哭诉。 “你之前拋弃了欧巴,就是叛徒,再说这种话有什么用?” 不用陆九凌说话,朴恩雅就直接开懟了。 陆九凌的那份舍利子,没人敢动,那剩下的,多一个人分,自己岂不是就少一份? 这怎么可以? “是他们硬要拉我走的。” 金贞淑看著朴恩雅,都要气死了。 这个女人好坏。 旋即,她看著朴恩雅乾乾净净明显梳洗过的脸蛋,看著她精力充沛绝对睡了一个美容觉的样子,金贞淑嫉妒的怒火中烧。 这个贱女人一定陪那个小佛爷睡过了。 没错,她的连裤袜都没了,只穿著长筒靴,再看看崔太莉,呵,她也一样,百褶裙下边內裤都没穿。 我不应该走的。 我顏值比她们两个高,我身材比她们好,我一旦出手,小佛爷绝对会选我。 阿西八。 我毫什么要跟著崔太贤他们离开呀,我应该在佛塔下老老实实等著的。 这一刻,后悔犹如毒蛇啃食心臟。 朴恩雅看著金贞淑怨恨的眼睛,完全不慌。 你都没脸了,还囂张什么? 欧巴才不会睡你这种没脸怪。 “別吵了,把那个怪物招回来,我先宰了你。” 陆九凌看到舍利子实在多,散的满地都是,他也只能蹲下赶紧捡。 严分钟后,陆九凌扫了一眼,看到几乎没有遗漏,立刻闪人:“撤撤撤。” 朴恩雅还想搜索附近的草丛,看到陆九凌走了,她也只能跟上。 四个人绕了一大泰,最后躲进了一座僧寮中。 砰! 朴恩雅关上门,心臟扑通扑通直跳,脸上是兴奋的笑容。 “欧巴,咱们弄到好多舍利子。”朴恩雅开心的想欢呼:“你那个buff太有用了。” 刚才过来的嘴候,陆九凌又给三人补了紫气东来。 要是大家运气不好,那个无脸观音最先找到的就是自己这个小队,而不是崔太贤他们0 “等我打到足够的舍利子,咱们一起餵。” 陆九凌笑了笑。 “欧巴,你不先餵吗?” 朴恩雅惊呆了,她还以毫陆九凌会立刻使用这些舍利子,让玉佛镀满金身,那样说定就通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给你们的。” 陆九凌才不会用这些来歷不明的舍利子,谁知道有没有隱患? “欧巴,你真好。” 朴恩雅欢呼一声,立刻扑倒陆九凌身前,抱住他,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整个人都蹲了下去。 她甚し不在意金贞淑就在一旁看著。 “太莉,別伤心了。”陆九凌把朴恩雅拉了起来,现在可不是消遣嘴间:“活下去最重要。” “我知道。” 崔太莉神情晦暗。 又休息了五分钟,补充水分。 “走了。” 陆九凌把鎏金鐧扛在肩膀上。 朴恩雅狗腿子一样,赶紧去开门,结果一打开木门,她嚇得直接跳了起来。 因毫那位无脸观音不知道什么嘴候站在了门前。 “臥槽。” 陆九凌也是头大如斗,还是没能躲开吗? “你有什么愿望?” 无脸观音看著朴恩雅,发了灵魂询问。 “我————我————” 朴恩雅瑟瑟发抖,回头看向陆九凌。 “观音菩萨,他们抢了我的舍利子。” 金贞淑告状,声音悽厉的比竇娥还惨。 朴恩雅和崔太莉听到这话,悚然一惊,慌的要死,就在她们拼亍想藉口的嘴候,青羊飞剑从陆九凌袖口中射出,噗嗤一下,刺押金贞淑的脖子。 咚! 金贞淑倒在地上,当场毙亍。 陆九凌走过去,把飞剑拔出,顺手在她的牛仔裤上蹭了蹭。 要不要尝试击杀这怪物? 陆九凌不想许愿。 无脸观音面向陆九凌,停顿了几秒,之后继续面向朴恩雅:“你有什么愿望?” “我————我想活下去。” 朴恩雅哭泣。 陆九凌摇头,这愿望太笼统了。 无脸观音走到陆九凌面前:“你呢?” “通关这场游戏的关键是什么?” 陆九凌觉得对方不一定会说。 “袈裟,金蝉,还有一丝运气。”无脸观音回答完,走到崔太莉面前:“你的愿望又是什么?” “我想让欧巴————”崔太莉一直陆九凌:“他喜欢我。” 不得不说,这一刻崔太莉福し心灵,许了一个最完美的愿望,只要陆九凌喜欢上她,就会保护她,带她通关这场神明游戏。 朴恩雅听到崔太莉的愿望,气的想撞墙。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 第128章 施主善心,如春播良种,必得菩提花果。 第128章 施主善心,如春播良种,必得菩提花果。 僧寮中,气氛压抑。 陆九凌听到崔太莉的愿望,怔了一下,跟著眉头紧皱。 禁忌污染诡异莫测,说不定真的拥有改变自己认知和情感的能力,要是一辈子都爱上崔太莉可就麻烦了。 不过他没发现自身的心態出现异常,比如特別想保护崔太莉,或者想和她叠叠乐。 “愿望我帮你们实现了。”无脸观音身高不低,俯瞰著娇小的崔太莉:“我的脸丟了,我想暂借你的脸一用,请问可否?” “我怎么知道欧巴有没有爱上我?”崔太莉语速很快:“你先向我证明,我可以把脸借给你。” 这个高丽妹还是挺机智的,想找漏洞,但是无脸观音根本不按照她的逻辑行动,它完全无视了这句话,直接抓向崔太莉的衣领。 崔太莉下意识往后躲。 “大慈大悲,无量观音。” 隨著无脸观音用腹语诵唱佛號,僧寮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崔太莉三人顿时僵在了原地。 “欧巴,救我。” 崔太莉焦急大喊,虽然高丽人整容技术挺高的,但是换一张人脸还是太夸张了,而且崔太莉挺喜欢她现在的模样。 陆九凌用力试了试,能动,但是动作就像按下了0.5倍速的慢放键。 用这个状態去打无脸观音,大概率打不过,那么进入青羊大仙姿態行不行? 两米高的黑山羊之魂凝聚成型,隨著陆九凌的意识注入这具灵魂,它转化为灵体状態,大步狂奔向无脸观音。 去死! 陆九凌重拳轰击。 砰! 无脸观音挨了一拳,摔到了土炕上。 “真的能打到?” 陆九凌意外,跳上土炕,朝著无脸观音又是一脚。 砰! 无脸观音被踹了出去,在土炕上滑行。 陆九凌现在这个黑山羊之魂状態,生命体无法观测到,但是他也只能攻击到灵体类的怪物,或者对环境造成一些破坏。 咚咚咚! 陆九凌奔跑,追杀无脸观音。 他没有丝毫找到破敌机会的兴奋,反而紧张得要死,因为他发现他和身体失去了联繫。 肉身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也是呆滯无神的,这个时候不管谁对肉身做什么,陆九凌都感觉不到,只能任人宰割。 砰! 陆九凌又是一脚踹在无脸观音脸上。 “大慈大悲,观音救难。” 隨著无脸观音吟诵,崔太莉和朴恩雅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像护法罗汉一样,扑向无脸观音,要保护它。 她们看不到黑山羊之魂,所以无法发起攻击。 陆九凌的肉身没动,大概是意识”转移到了这具黑山羊里,无法被控制,不过无脸观音也是拥有智慧的,它看到这具肉身没动,立刻扑了过去,要毁了他。 陆九凌头皮发麻,赶紧阻拦。 黑山羊之魂这个灵体状態,本身没有任何神跡,只能肉搏,陆九凌自身持有的神跡,一道鬼丈夫一道紫气东来,都不是战斗型,至於灵山路远,野佛烧经? 那是无首佛面附载的。 就在无脸观音扑到肉身前,要一巴掌拍碎他的脑袋时,乾坤法衣的左袖中,一道金光疾速射出。 咻! 它好似盛夏时节划过夜空的流星,快到了一闪即逝。 噗呲! 无脸观音的眉心被刺穿。 它整个人僵在原地,下一瞬,从脑袋开始瓦解,迅速风化成光斑消失不见。 叮叮噹噹! 三十颗舍利子掉在地上,蹦得到处都是。 崔太莉和朴恩雅跌坐在地上,恢復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欧巴。” 朴恩雅看不到黑山羊之魂,也没看到陆九凌”动弹,但她知道,绝对是欧巴击杀了这个怪物。 金步摇射杀无脸观音后,在僧寮中转了一圈,又飞回袖子中。 陆九凌凝视肉身的眼睛,一阵恍惚后,他回来了,接著就是剧烈的头疼,就像被人拿电锯锯开,又用螺旋桨搅动脑浆。 这也太难受了。 陆九凌扶著脑袋,以后这个灵体状態还是不用为妙,剧痛还能忍,关键是肉身没办法保护。 “欧巴,那是一支金釵吗?” 崔太莉没想到陆九凌还有底牌。 “把舍利子捡起来。” 陆九凌右手伸进袖口,摸了摸金步摇。 这件嫁妆又救了自己一次。 【居然敢杀本佛的分身,你死定了!】 【死定了!】 一道愤怒的声音,响彻在僧寮中,把崔太莉和朴恩雅嚇的脸色发白。 “它会不会派更多的怪物来追杀咱们?” 朴恩雅担心。 “咱们赶紧去收集舍利子,通关这个游戏吧?” 崔太莉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待著了。 “走。” 陆九凌想快点找到无脸观音说的袈裟和金蝉。 这种怪物作为空降的稀有怪,击杀后,掉落的舍利子比佛塔中的金漆佛像多三倍,但这玩意是机制怪。 不管超凡者本体战斗力多么强,人家一句大慈大悲”,超凡者直接不能动了,必须要有对付灵体的禁忌物或者神跡才能击杀它。 很麻烦。 刚才要不是金步摇,陆九凌大概就凉了,而且他可以预见,这种观音佛像还会再次空降。 陆九凌先爬塔,打了一只金漆佛像,之后在各座僧院中转悠,狩猎武僧,然后他运气不错,在一个屋檐下,找到了一尊石佛。 噗! 石佛吐出了六颗舍利子。 “这次好多。” 崔太莉很开心,这样就可以少打一只金漆佛像了。 “看来这个地方,应该有七尊这种石佛,会吐出从一到七不懂数量的舍利子。” 三人中,朴恩雅运气最好,找到的石佛最多,所以她根据石佛每次吐出的舍利子数量,得出了这个结论。 “管它呢,反正再打一只金漆佛像就够了。” 陆九凌没有著急,五个小时后,等身体恢復的差不多了,他爬塔,又干掉了一只金漆佛像。 上完吊,三个人下塔,来到大堂。 “餵玉佛吧。” 陆九凌取出全部舍利子,放在地上,接著掏出玉佛,不等他鬆手,玉佛已经扑过去,开始狼吞虎咽。 崔太莉和朴恩雅的玉佛同样如此,她们两个看著玉佛身上的金色越来越多,直到涂抹全身,兴奋的抱在了一起。 “完成了。” 朴恩雅看著四周,祈祷之前那个声音响起,宣告游戏通告。 但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们还没有通关游戏吗?” 朴恩雅满脸失望,朝著空气喊了一声。 “大概还要杀掉金蝉寺的方丈才行。” 无脸观音都说了,需要架裟、金蝉,还有一些运气,肯定是用来对付最终boss的,如果直接去打,估计失败率超高。 “欧巴,全靠你。” 崔太莉眨巴著眼睛,可怜兮兮的望著陆九凌。 三只玉佛吃完各自面前的舍利子,全部镀满金身,接著盘膝坐在地上,美滋滋的打了一个饱嗝后,开始打坐冥想。 “现在怎么办?” 朴恩雅蹲玉佛旁边,双手抱著双腿,瞪大眼睛盯著它,深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先等等看。” 陆九凌喝了一口水,他不急,正好抓紧时间休息一下。 崔太莉眼珠子一转,凑到了陆九凌身边,她想试试无脸观音有没有满足让陆九凌喜欢上她的愿望。 “欧巴,我又想了。” 崔太莉望著陆九凌,眼睛里甜的都要流蜂蜜了。 她也懂得先满足了陆九凌,再提要求,这次她想要一件厉害的禁忌物防身,比如那把飞剑。 如果他愿意给我,即便不爱我,也是很喜欢我的。 陆九凌打量了崔太莉一眼。 运动鞋,百褶裙,上面针织马甲加一件连帽卫衣,学生妹气息实在太浓了。 说实话,陆九凌对这种可爱型的小女生没感觉,他更喜欢朴恩雅那种青春靚丽性感年纪刚刚好的小姐姐。 “来嘛来嘛。” 崔太莉撒娇。 朴恩雅瞄了崔太莉一眼,不急,等她完事了自己再上,反正欧巴的体力非常充沛,足以应付两个人。 “欧巴,你们尽情玩,我盯著这三只玉佛,不会出问题的。” 朴恩雅温柔一笑,她也有小心机,当两个人同时遇到危险时,陆九凌会先救谁?这就看平时的表现了。 “玩什么玩?” 陆九凌无语,把我当什么人了? 怎么能因为叠叠乐耽误正事? 三只玉佛打坐了十来分钟,可能是把舍利子消化完毕了,它们突然从地上窜起来,一溜烟小跑,衝出佛塔。 “啊!” 朴恩雅嚇了一跳。 “啊什么啊,快跟上。” 陆九凌拎著鎏金鐧,紧隨其后。 好在三只玉佛腿儿太短了,全力奔跑,三个成年人迈开大步,也完全跟得上o 当大家进入一座僧院,崔太莉立刻提醒:“欧巴,有武僧!” “看到了。” 陆九凌一甩袍袖,一道青光射出。 咻! 青羊飞剑斩杀武僧后,又飞了回来。 陆九凌眼疾手快,啪的一下握住剑柄,將它塞回袖子里。 整个过程,有一种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瀟洒自如,看得朴恩雅目眩神迷,觉得陆九凌好酷,犹如一位真正的剑仙。 人靠衣著佛靠金装。 其实还是陆九凌身上这件金色的乾坤法衣太加分了,一个小道士穿上,都会被误以为是哪座道观的掌教亲传驾到。 三只玉佛跑了一刻多钟,累得崔太莉和朴恩雅像两条狗一样,都开始吐舌头大喘气了。 “还————还没到吗?” 崔太莉感觉自己要跑死了。 “到了。” 陆九凌眼神一凝。 三只玉佛跑到石板路的尽头,停了下来。 朴恩雅满脸担心,这么一场长跑下来,她担心分不出玉佛的归属,不过她多虑了,当三个人靠近,三只玉佛立刻跑到各自主人脚边,抓著裤腿往头上爬。 陆九凌看向正北方,那里有一座大门,两侧分別站著一位手持降魔杵的护法金刚。 金漆木门很高,门楣上掛著一块牌匾,上书金蝉禪院”四个字。 “看来要穿过这扇门。” 崔太莉吞了一口口水,看著旁边那两尊七、八米高,面露怒相的护法金刚:“它们不会攻击攻击咱们吧?” “应————应该不会,咱们的玉佛都是金身了。” 朴恩雅这话有点儿自我安慰的意思。 “走吧。” 陆九凌明白了,搜集舍利子,把玉佛餵成金身后,它就会带信徒来这个地方。 大家走到距离金漆大门三十米的地方,两位护法金刚突然开口了。 “閒人止步。” “违者杀无赦。” 崔太莉和朴恩雅立刻停下,看著陆九凌。 “我先去试试。” 按理说应该安排炮灰新人上的,但陆九凌还没人渣到让和自己深入交流过的女人去打头阵的地步,那只能自己来了。 陆九凌举起玉佛,走了过去。 两位护法金刚一直注视著陆九凌,眼神很锐利,但是並没有攻击,直到陆九凌走到门前,它们同时上前,推开了大门。 嘎吱。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取回金佛。” “施主善心,如春播良种,必得菩提花果。” “鄙寺虽无世俗厚物,愿以经声佛號为灯,祈愿您福慧增长,六时吉祥。” 陆九凌挑了挑眉毛。 两位护法金刚长的很凶,表情狰狞,但是吉祥话说起来却是一套一套的,让人如沐春风。 “谢谢。” 陆九凌双手合十,朝著两位护法金刚拜了拜,接著迈过一尺半高的门槛,走进了金蝉禪院。 “过去了!过去了。” 崔太莉抓著朴恩雅用力晃动,脸色全是兴奋。 “咱们谁先过?” 朴恩雅吞了一口口水。 “一起吧?”崔太莉不想一个人:“它们也没说一次只能过一个人吧?” “走。” 朴恩雅举起了她的玉佛。 崔太莉也是如此,隨后她又担心两位护法金刚看不清楚,因为自己抓著的时候手指会把玉佛挡住一部分,於是她双手托著玉佛,举过头顶。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崔太莉祈祷。 等两个女生走到金漆大门前,两位护法金刚再次上前,推开大门。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取回金佛。” 还是同样的吉祥话。 朴恩雅和崔太莉可没心情听这个,大门刚被推开一条缝,她们就开始往过钻。 “鄙寺虽无世俗厚物————” 左侧的护法金刚,看著崔太莉双手托著的玉佛,吉祥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隨即它弯腰,想要更仔细的观察。 “快跑!” 陆九凌大喊,肯定出问题了。 崔太莉和朴恩雅不傻,听到吉祥话没说完,护法金刚还弯腰往前凑,就要知道要遭,於是拔腿就跑。 “何方贼子,安敢用假货欺我?” 左侧的护法金刚暴怒,將手中金刚杵掷向崔太莉。 呼! 比大腿还粗的金刚杵就像標枪一样,呼啸而过,直接砸在崔太莉的身上。 砰! “啊!” 崔太莉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欧巴,救我————” 崔太莉想站起来,可是根本没反应。 陆九凌握紧鎏金鐧,立刻扑向朴恩雅,不是他不救崔太莉,是护法金刚那一砸,把她的下半身都砸断了。 自己即便把她抢回来,她也活不了了。 另一位护法金刚,没发现玉佛是假金身,不过同伴攻击了,它也立刻朝著朴恩雅掷出金刚杵。 这个时间差不长,但是已经足够陆九凌跑过来,全力挥出鎏金鐧,犹如全垒打一般,轰在射过来的金刚杵上。 噹! 一声金属爆响,金刚杵被打飞,陆九凌也被震得后退数步,虎口当场开裂。 噹啷,鎏金鐧掉在地上。 “快跑。” 陆九凌捡起掉落的鎏金鐧,转身就跑,同时身上黑气溢散,凝结成黑山羊之魂。 他隨时准备化身青羊大仙姿態,不是战斗,而是逃命。 刚才那一击他感觉得出来,这两位护法金刚很强。 “竖子!” “狂徒!” 两位护法金刚看到朴恩雅跑了,破口大骂,不过它们並没有追赶,因为它们只是身份低贱的守门僧,金蝉长老不充许它们进入金蝉禪院,不然会惊扰了金蝉,把它嚇跑。 最先发现崔太莉玉佛有问题的那位护法金刚,赶紧躡手躡脚的过来,捡起两支金刚杵,接著又到崔太莉身边,抓起她往回跑。 等它一过门槛儿,另一位护法金刚就像掩饰自己的罪过一样,赶紧关上金漆大门。 "..——" 陆九凌看到大门徐徐关上的那一刻,门缝中,有一只怨恨愤怒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 还有那位抓著崔太莉的护法金刚,一下子把她摔在地上,一脚剁下去,像踩虫子一样踩她,明显在发泄怒气。 “太莉。” 朴恩雅没想到崔太莉会这样死掉。 “太莉不该托著金佛的。” 陆九凌难受,无脸观音给的舍利子果然有问题,玉佛吃掉镀后出的金身居然是假金身。 不过只要崔太莉用手抓著,护法金刚大概也看不出来,可她偏偏托在手里,还高举过头。 这就像考试,作就作弊了,结果还光明正大的让监考老师看试卷,这不是找死吗? “欧巴,现在怎么办?” 朴恩雅没想到,十一个人,最后只有两个人从那个僧院中出来。 这死亡率也太高了。 “先休息。” 陆九凌给了朴恩雅一瓶水,自己则打量四周的环境。 这里是一个小广场,绿树成荫,蝉鸣悠悠,东西方向,各有两座金漆大门,薛伶人和纪画扇她们,应该就在对面吧? 第129章 小佛爷到此一游! 第129章 小佛爷到此一游! 吱!吱! 整个禪院中,蝉鸣声此起彼伏,不绝於耳。 朴恩雅以前挺喜欢去乡下,听著蝉鸣,吃冰镇西瓜,享受无忧无虑的夏日假期,可是现在,听著这嘈杂的蝉声她只觉得很烦,恨不得亲自喷农药杀死这些昆虫。 “恩雅,你在这里休息,我去找我的同伴。” 陆九凌可以篤定薛伶人还没给玉佛镀满金身,自己可是打了好几只金漆佛像,还杀了一只无脸观音,捡了一尊石佛才拿够舍利子的,如果是正常攻略,需要好久。 “啊?”朴恩雅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不要去,太危险了。” “薛伶人是我的同伴,我不能放弃她。” 人家上一场和自己同生共死,那自己就要回报这份人情。 “可是你会死的呀。” 朴恩雅急了,其实只要陆九凌保证她通关游戏活著回到高丽,陆九凌最后是死是活她並不在意。 现在朋友都死了,陆九凌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了。 “狗腿刀给你了,你最好躲起来。” 陆九凌看了一眼丛林猎犬,这可是禁忌物,要是拿到外面出售给其他超凡者,估计卖个一千万不成问题。 在神明游戏中,更是可以增加生还机率。 陆九凌知道朴恩雅和自己叠叠乐,也是为了抱大腿,活下去,並不喜欢自己,不过他也没有收回狗腿刀的意思。 这点儿胸襟和慷慨,他还是有的。 总不能让高丽女人说咱中洲男人小气。 陆九凌看著两扇金漆大门,哪一座才是薛伶人所在的地方? “欧巴!”朴恩雅衝过来,一把抱住了陆九凌的胳膊:“你不要走,好不好? ” “別浪费体力了。” 陆九凌扯开朴恩雅的手。 朴恩雅看著陆九凌义无反顾远去的背影,简直要羡慕死那个薛伶人了,她到底有多好,才能让陆九凌这么付出? 她其实弄反了,陆九凌最早给薛伶人那点儿钱,其实除了可怜她,也有点儿目的不纯,想卖个人情,没想到回报率这么高。 还好陆九凌不是渣男,不然能把薛伶人骗的人財两空,一毛不剩。 “应该走哪边呢?” 陆九凌纠结,抬手给自己施加了一道紫气东来。 “男左女右,走右边吧。” 陆九凌嘀咕完,自己都乐了,因为纪画扇也是女的。 他走到东侧的大门下,没著急开门,而是把耳朵贴了上去,想听听对面的动静。 不知道是大门太厚,还是游戏规则的缘故,反正什么都听不到。 陆九凌不再犹豫,抓著门閂,开始往回拽。 嘎吱! 大门开了。 “臥槽!” 陆九凌嚇了一跳,赶紧退后。 因为两个人形怪物正站在门槛儿外。 这什么玩意? 陆九凌差点儿就抢起鎏金鐧砸过去了,不过他很快看清楚了。 居然是人? 只不过这两个人全身的皮都没了,所以看上去格外可怕。 “小佛爷?” 对面两人也没想到陆九凌在门后,同样嚇了一大跳。 两位开门的护法金刚,大眼珠子盯向陆九凌,攥紧了手中的金刚杵。 陆九凌赶紧举起玉佛。 看到玉佛满金身,两位护法金刚这才收敛了敌意。 “你们是?” 陆九凌皱眉,对方连皮都没了,声音也有些沙哑,他当然看不出来是谁。 “我是老赵。” 老赵本来就在伤心,现在看到陆九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佛爷,你要给我做主呀。” “他们————就是邹龙他们几个,抢了我的舍利子。” 老赵哭的稀里哗啦,不过跟著又赶紧忍住,因为泪水里有盐分,流过没皮的脸颊,蜇的生疼。 “邹龙那几个狗日的,就他妈不是人,呸。” 老王也在破口大骂。 他们看到观音像从天空降落下来,仗著人多势眾,就去查看,谁知道那鬼东西让人许愿,许了愿就开始借別人的脸皮。 简直太狠毒了。 邹龙和毛奇峰他们,特別有心机,要的是可以击败怪物、通关游戏的力量,老王他们三个人,要的是舍利子。 等观音拿完所有人的脸离开,邹龙他们抢了老王三人的舍利子。 老赵和老王后来趁著邹龙他们打一个银棍武僧的时候,偷跑了。 “薛伶人呢?” 陆九凌才不管这些人之间有什么恩怨。 “她————她————” 老赵神情尷尬。 “快说,別逼我动手。” 陆九凌將鎏金鐧捅向老赵。 “別打,我说。”老赵畏畏缩缩:“我们进了第一座佛塔,靠著那个女生的提示,成功证明了心诚,拿了三枚舍利子下来。” “邹龙说上佛塔太危险,不如打武僧,虽然效率慢,但胜在安全。” “那个女生沉默寡言,管不住邹龙她们,最后大家分道扬鑣了。” 薛伶人不是杀人立威的那种性格,眼看著毛奇峰他们消极怠工,她乾脆走人,选择单干。 “你们身上的皮呢?被那个无脸观音拿走了?” 陆九凌说著话,迈过门槛儿。 两位护法金刚看了陆九凌一眼,並没有阻止。 持有金身玉佛,便可以隨意出入。 “嗯。” 老赵点头:“我们后来又碰到了它,它又让我们许愿,我要了舍利子,然后它把我们全身的皮借走了。” 陆九凌一听这话,赶紧催促:“快跑快跑。” 让护法金刚发现你们的玉佛是假金身,死定了。 他刚才听老赵说他们的舍利子被邹龙他们抢走了,他还以为这两个人是运气好,捡了很多石佛弄到的舍利子,或者是完成了某个禁忌污染,没想到居然是许了两次愿。 老赵和老王看到陆九凌催促,都慌了神,想要迈过门槛儿,但是两根金刚杵横放,挡住了去路。 “玉佛呢?” “拿出来。” 两位护法金刚不怒自威。 它们还没检查老赵和老王的玉佛,要不是陆九凌从里面拽开了金漆大门,这门根本不会开。 陆九凌看著两人把佛像拿出来,摇了摇头,往僧院走去。 我都说了快跑,你们还在这儿磨蹭,不死等什么呢? 果然,陆九凌走了没几步,就听到护法金刚的咆哮。 “居然用假金身骗吾等,该杀!” 金刚杵抡起。 “小佛爷救命。” 老赵脸色剧变,紧跟著便是砰砰两声,打断了他们的呼救。 陆九凌回头,看到地上多了两滩肉泥。 哎! 其实早死早解脱,这两个计程车司机浑身的皮都没了,绝对活不到游戏通关。 陆九凌眺望,看著最近的那座佛塔,赶了过去,路上顺便打打武僧。 因为已经给玉佛镀满金身,这次没了紧迫感,他甚至有閒心欣赏风景。 老实说,如果这里不死人,风景可比那些5a级旅游区好看多了。 一刻钟后,陆九凌来到佛塔下。 他没上去,而是拿出一个喷漆罐,在墙上喷出了小佛爷到此一游,小鱼等我。”这句话。 陆九凌打算这么一座座佛塔喷下去,虽然效率低下,但总比无头苍蝇乱找好一些。 两个小时过去了,喷了四座塔,打了三十六只铜棍武僧,一个人都没见到。 老实说,挫败感挺重的。 一想到可能要这么找一整天,而且有大概率遭遇无脸观音,陆九凌就鬱闷,不过他並不后悔来找薛伶人这个决定。 继续向下一座佛塔进发,当陆九凌靠近一座僧院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打斗和怒骂的声音。 “操,房间里怎么还有?” “这傢伙是金棍武僧,打不过,快撤吧。” “撤撤撤。” 很快,陆九凌看到一群没有脸的男人,从前面的僧院中狼狈地衝出来,一个拿著金色僧棍的武僧带著三个铜棍武僧在后面追杀。 毛奇峰跑在最前面,突然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穿金色道袍,戴佛像面具的人,嚇了一大跳。 “小佛爷?”邹龙以为他出现幻觉了:“你怎么在这里?” 金棍武僧掷出僧棍。 呼! 跑在最后面的毕伟被僧棍打到了后腰,当即一个跟蹌,扑向地面。 “龙哥,救我。” 毕伟的三角眼里全是惊恐。 金棍武僧杀到,从地上一把抓起毕伟,像扔擂木一样,砸向最前面的邹龙。 “跑呀!” 邹龙朝著陆九凌喊了一声,和他擦身而过。 砰! 毕伟摔在地上,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陆九凌冲向金棍武僧,他还没打过这种怪物,先试试它的成色。 金棍武僧想去把僧棍捡回来,但陆九凌怎么可能给它这个机会。 “他们打起来了。” 常运良喊了一声。 邹龙回头,停了下来。 “怎么办?是继续跑,还是一起上?” 毛奇峰拿不定主意。 “留下来给他当炮灰吗?”邹龙白了毛奇峰一眼,压低声音:“先看看战况,要是有机会,杀了他。” 毛奇峰几人心中一凛。 “打不过吧?” 常运良担心。 “怕什么?咱们也是许过愿,提升了实力的。” 邹龙说完,看到陆九凌一鐧敲碎一个铜棍武僧的头,轻鬆的就像收拾一个幼儿园小朋友,他转身就跑。 “撤撤撤。” 根本打不过的好么。 五个人一口气跑了十分钟,这才停下来,躲进了一处墙角下。 “毕伟大概是没了。” 朴正炫嘆气。 “操。” 邹龙骂了一句,朝著贺志田踹了过去:“死的为什么不是你?” “龙哥,別打,別打!”贺志田陪笑:“我也是许了愿提升实力的,不是累赘。” “怎么?威胁我?” 邹龙眼神一狞。 “不是不是,我可没那个意思。” 贺志田连忙摆手。 “知道我们为什么带著你吗?不是因为你的实力,而是那个无脸观音再来,你要许愿要舍利子。” 邹龙不装了,突然见到陆九凌,让他压力很大,有了浓浓的紧迫感。 自己和薛伶人分道扬鑣,那个陆九凌一定会替她找回公道的。 贺志田听到这话,几乎嚇傻。 “这么打怪要打到什么时候?”常运良不爽:“乾脆去找那个无脸观音,让老贺许愿。” 毛奇峰瞄了邹龙一眼,这傢伙很坏,不如想个办法,让他也许愿要舍利子,然后大家再拿他的舍利子。 “走,儘量离这边远一点。” 邹龙催促,可是刚从墙角出来,他瞬间头皮发麻,那位无脸观音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看著他们。 陆九凌喘著气,蹲在地上捡舍利子。 金棍武僧死了。 不开青羊大仙姿態,打起来五五开,比金漆佛像弱一点儿。 “小佛爷,救救我。” 毕伟哀嚎。 他没死,但是刚才那一摔把他的腰椎摔断了,別说站,坐都坐不起来。 陆九凌捡完舍利子,走过来,用鎏金鐧拨了拨毕伟的腿,三角眼毫无反应。 “没救了,要不我给你个痛快?” 陆九凌不是奚落,与其在这里慢慢等死,不如趁早解脱。 “不要,求你了,想想办法。” 毕伟哭的悽惨,配上那张没了皮的脸,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陆九凌摇了摇头,蹲下,掏出一包烟,取出一根塞到毕伟嘴里,还用打火机帮他点著。 “咳咳,呜呜。” 毕伟嘴唇哆嗦著,知道他只有这一根烟的时间了。 陆九凌不能留下这个隱患,万一毕伟遇上无脸观音,许个別人给他陪葬的愿望怎么办? 耐心等著毕伟把烟抽完,陆九凌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动手。 “轻一点。” “嗯,下一辈子记著做个好人。” 陆九凌说完,挥鐧砸下。 砰! 毕伟的脑袋被砸烂。 “啊!啊!” 石锦安怒吼,要是他还有舌头,大家就能知道他说的是操,为什么那怪物会定身术?不然我一定可以杀死它。” “他妈的,你为什么不许愿要舍利子?” 邹龙住贺志田的头髮,朝著他的脸猛扇耳光。 无脸观音走了,六个人又许了一次愿,但是这一次,都没要舍利子,因为都担心被其他人抢走,所以还不如要战斗力。 “哎,早知道我就不许“通关游戏”了。” 常运良重重地嘆了一口气,他其实知道大概率没用,但万一成了呢? 说实话,游戏进行现在,他已经有点儿崩溃了。 —— “咱们还能活多久?” 毛奇峰看著大家身上的人皮都没了,眼神中全是绝望。 “正常情况下,咱们早感染,高烧,神志模糊了,可这里是神明游戏,我觉得咱们坚持到最后,就还有救。” 邹龙不想死,求生意志强的可怕,他看到毛奇峰他们还是神情低落,就给他们打气。 “想想那个小佛爷活的那么滋润,你们甘心吗?” “咱们就算死,也要拉他垫背。” “站起来,別放弃。” 你们都是我的財富,至少死之前,再陪我多走一段,让我更接近终点一些。 “对,拉他们一起死。” 常运良握紧铜棍,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倒霉。 石锦安猛点头,还有那个割了我舌头的裤里丝女人,一定要弄死她。 “你要拉谁一起死?” “是我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眾人嚇了一跳,他们齐刷刷转头,看到穿著金色法衣贵气十足的小佛爷正踩著石板路走过来。 悠閒的样子好似在景区里閒逛。 大家没了皮,辛辛苦苦打武僧搜集舍利子,遇到厉害的怪物还要赶紧跑,过的像一群丧家犬,可是再看小佛爷—— “啊!” 石锦安咆哮,朝著陆九凌衝过去。 他要杀了陆九凌,抢他的装备。 常运良和毛奇峰跟上。 “傻逼。” 邹龙无语了,转身继续逃命,贺志田比他跑得还快。 朴正炫站在原地,一脸迟疑。 “跑呀,打不过的。” 邹龙气急,你们以为自己许了愿,就变得很强? 天真。 一个不惧无脸观音,把这么恐怖的僧院当自家后花园逛的人,你们居然觉得自己惹得起? 一群猪队友。 石锦安扑杀过来,铜棍猛砸陆九凌脑袋。 去死。 陆九凌挥舞鎏金鐧格挡。 噹! 铜棍被打开,石锦安还要再攻,就看到陆九凌的左袖口青光一闪,直奔面门而来,接著眼窝就是一阵刺疼。 啪! 陆九凌抓住剑柄,往左一划。 唰! 石锦安的半个脑袋被切开了,立毙当场。 陆九凌挥鐧,抽在石锦安的脑袋上。 砰。 这颗脑袋碎了,脑浆、鲜血,碎肉还有毛髮,瓢泼一样洒向后面衝过来的毛奇峰和常运良,糊了他们一脸。 就像被洒了生石灰一样,两个人的视野受阻,眼睛下意识一闭。 这一闭,就没有然后了。 陆九凌衝锋,抢鐧。 砰砰! 两个脑袋被轻鬆打爆。 毛奇峰这几个人的实力是提升了,但和人对战的经验还是太少了,那些武僧都是直来直去,可不会像陆九凌这样用爆人头糊眼战术。 咚咚! 两具尸体倒地。 朴正炫转身就跑。 我也是失心疯了,居然想著四个人能杀掉他。 “操,这么菜的吗?” 邹龙人都傻了。 他知道毛奇峰他们打不贏,但是拖拖时间总行吧?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被秒杀“这破游戏不公平。” 邹龙大喊,不过跟著,又开始积极自救。 不能放弃,放弃就全完了。 “进塔进塔。” 邹龙咆哮,现在只能利用怪物,来看看有没有机会杀死陆九凌了。 不得不说,邹龙还是有脑子的。 可惜他只是一个新人,如果是一位超凡者,他绝对会成为陆九凌一个劲敌,至少比李泰那种人强。 陆九凌不急,宛若一位丛林猎人,追杀过去。 今天,你们都得死! > 第130章 陆九凌:我送你最后一程,不用谢! 第130章 陆九凌:我送你最后一程,不用谢! 佛塔大堂中,邹龙三人躲在这里,朝著外面张望,突然,贺志田惊叫一声。 “他来了。” “操,阴魂不散了是吧?” 邹龙愤怒,如果陆九凌找不到这里,他就不想上塔了,因为一旦上塔,意味著要惊动金漆佛像,死亡风险大增。 “我就知道甩不掉他,赶紧上塔吧。” 贺志田焦急的催促了一句,转身往楼梯上跑去。 “操,我就算死,也要和他同归於尽。” 邹龙骂骂咧咧。 陆九凌过来,先在墙壁上喷下小佛爷到此一游,小鱼等我。”的条幅,这才慢条斯理的往上走。 一个小时过去,快到塔顶的时候,邹龙喊了起来。 “陆九凌,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你来了对不对?” 陆九凌继续往上走,他猜到了对方说话的原因,无非想让自己放过他们。 “说话,別装哑巴。 邹龙咆哮。 “陆九凌,你要是上来,我们就进塔楼,激怒那个金漆佛像,到时候大家一起完蛋。”贺志田劝说,声音发颤,溢满了恐惧和紧张:“你还年轻,你比我们有光明的未来,死在这里多亏呀?” 贺志田真想说一句,你快走吧,求你了。 “说完了吗?”陆九凌脚步不停:“说完了安心等死。” “你们今天一个都別想活。” 既然这些人选择了独自攻略游戏,那就是不安定因素,必须儘快排除。 “我给你钱行吗?”硬的不行,邹龙开始来软的:“我把我的財產都转让给你。” “足足五千万。” 我超凡者会缺钱? 找儒雅老者卖一枚青羊丹至少都能换一百万。 陆九凌上了楼。 邹龙三人已经战战兢兢的退到了塔顶中间,他们来回扭头,看看陆九凌,再看看端坐在莲台上的金漆佛像。 “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你放过我吧?” 邹龙开始卖惨。 朴正炫知道他作为一个高丽人,陆九凌肯定不会放过他,於是冲向金漆佛像,跪在它面前用力磕头:“我把那个面具人的命献给您。” “如果他也要把你的命献给我呢?”金漆佛像反问:“我该听谁的?” 邹龙和贺志田听到这话,立刻跑过来跪下。 “我们三个心很诚,我们都选他。” 金漆佛像戏謔的看向陆九凌,本想说一句,不想死就赶紧向我证明你的诚心,可是看到对方那双平静的眼睛,这怪物心里咯噔一跳。 为什么他没有其他人那种恐慌和紧张的情绪? 陆九凌走过来,蹲在朴正炫旁边,看著金漆佛像:“快开始让我们证明心诚的环节呀,我都等不及了。” 【以血著经,谁的经文写的最长,谁的心便最诚,便可活。】 金漆佛像说完,背后的墙壁上亮起了金色的经文,显然是让大家抄写这篇经文。 “操。” 邹龙听到这种要求,人都麻了,不过旋即又开心起来。 墙上这篇经文字数是有限的,那自己先写完,岂不是就可以最早离开? “佛祖,纸呢?” 邹龙追问。 金漆佛像指了指地板,意思是让他们在上面书写。 贺志田四下张望,挑了一块平坦的地板,冲了过去,跪在地上,咬破手指,开始写。 “嘶!” 手指摩擦地板,疼的一匹,一个字还没写完,血就用光了,还要用力挤一下。 操! 贺志田一个大老爷们,委屈的啪塔啪塔直掉眼泪。 邹龙疼的直打哆嗦,但也在咬牙坚持。 坏消息,以血著经很疼。 好消息,陆九凌还没开始写。 “他肯定觉得他够狠,不怕疼,抄经比我们快,我就利用他这个自大心理,完成自救。” 邹龙咬牙给自己打气。 三个人跪在地上,猛猛抄经,不得不说,朴正炫这种穷困的逃北者果然是最能吃苦的,很快就超过了邹龙和贺志田。 陆九凌面对著金漆佛像,席地而坐。 “放肆!” 金漆佛像咆哮。 “能聊一聊吗?” 陆九凌好奇,这种镇守佛塔的怪物,有没有智慧。 金漆佛像闭上了眼睛,开始诵经参禪。 “金蝉禪院最厉害的是方丈吗?它在哪儿?有什么能力?” 陆九凌觉得自己態度挺好的,可是怪物並不配合。 “啊啊啊!” 邹龙突然尖叫起来,猛捶地板。 疼! 太疼了。 这样用血写经简直太折磨人了。 不过为了活下去,邹龙进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意志。 写写写,就当手指不是自己的。 半个小时后,朴正炫抄完了经文,一脸虚脱的跌坐在地上,跟著他强撑著跪好,朝著金漆佛像磕了三个头,就起身踉踉蹌蹌往出跑。 陆九凌轻挥一下鎏金鐧。 金甲真君出现,一鐧砸下。 砰! 地板碎裂,朴正炫上半身碎成了一滩烂肉,两条腿崩飞出去,摔在楼梯上。 “啊?” 邹龙和贺志田嚇得浑身哆嗦。 “佛祖,他写完经文了,你为什么不帮他,眼睁睁看著他被杀?” 邹龙慌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写完也走不了。 “本佛为何要帮他?” 金漆佛像反问。 “————" 邹龙被懟无语了,人家大佛,也没说过要为信徒做什么,不弄死大家就不错了。 对,弄死! 邹龙一喜,立刻指著陆九凌:“他心不诚,他没有抄佛经,您为什么不杀了他,以做效尤?” 金漆佛像看著陆九凌,语气严肃:“施主,你可以离开了,请不要打扰本佛清修。” “啥玩意?” 邹龙听到这话,直接目瞪口呆,就像看到一只哥布林抱著一条巨龙在哼哧哼哧,世界观都崩塌了。 “不是说好了要证明诚心吗?” “证明不了就会被杀。” “你为什么要放他走?” 这不公平! 邹龙又急又气。 一旁忍痛努力抄经文的贺志田也傻眼了,看看自己写的一大堆经文,如果不写也能走,岂不是显得自己像个蠢货? 邹龙吼得再大声,在金漆佛像心中也是一条狗,根本不配得到它的回覆,它闭上了眼睛,就当这些人没来过。 那个带著佛面的人类脸上,有同门的鲜血气息,金漆佛像嗅到了,所以立刻明白,这是一个狠人。 “邹龙,继续抄经。” 陆九凌吩咐。 “抄完你会放过我们吗?” 邹龙满眼期冀。 “不会。”陆九凌笑了笑:“抄经是为了让你赎罪。” “操。” 邹龙再也受不了这种羞辱,抓起铜棍砸向陆九凌,老子和你拼了。 陆九凌一鐧抢出。 砰! 铜棍被打飞了,下一秒,鎏金鐧敲在邹龙的膝盖上。 砰。 咔嚓。 膝盖碎了,邹龙砰的一声跪在地上。 “啊!” 邹龙惨叫,只是还没叫完,被陆九凌一鐧抽在嘴上。 砰! 邹龙打著旋儿滚了出去,还有一嘴沾著血的牙齿乱飞,在地板上蹦蹦跳跳,到处都是。 贺志田整个人都在哆嗦。 “佛祖,您就看著他在您的地盘上撒野?” “这简直是大不敬。” “您不杀鸡做猴的话,以后谁还尊重您?” 贺志田企图激將金漆佛像,但是他这几句话,把对方惹毛了。 “聒噪。” 金漆佛像手中佛串一甩,卷在贺志田的脖子上,再一扯,把他拉到身边。 啪啪! 两个耳光过去,贺志田的下半张脸就碎了。 贺志田嚇尿了,想求饶都说不出话。 金漆佛像把他丟向陆九凌。 陆九凌直接一棒全垒打。 砰! 贺志田又飞了回去,不过不等砸到金漆佛像,一只金佛神掌从天而降,將这个计程车司机拍成了肉饼。 “够了,你再不走,就永远別走了。” 金漆佛像站了起来,它看出来了,这个人类要杀它。 “邹龙,你今年几十了?” 陆九凌说著话,一鐧砸断了邹龙的另一条腿。 “啊!” 邹龙惨叫。 “你要是在我下去之前,能爬够和你年纪一样的楼梯数,我就饶过你。” 陆九凌说完,一脚踢在邹龙身上。 砰。 邹龙滑向楼梯。 “真————真的?” 邹龙大喜,忍著疼痛,开始用力攀爬,不浪费一秒钟。 等身后爆发轰然巨响的时候,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陆九凌正和那尊金漆佛像廝杀在一起,他身上的暗金色法衣彰显出无尽的威猛霸道。 邹龙爬过楼梯口。 身下的木质楼板贴著皮肤,传来一阵微凉,因为是向下爬,反而比较难爬,邹龙一个没注意,滚翻下去。 砰! 邹龙撞在回”字楼梯的拐角。 这一刻,他不由得想起了他当年收管理费时,也是这么把一个男的推下了楼梯,对方这才服软。 那个时候,邹龙觉得他很威风,只要凶一些,残忍一些,就能挣到钱,可比打工轻鬆多了。 现在才知道,原来人从楼梯上滚下来,这么疼呀! 邹龙想给陆九凌钱,让他別再折磨自己了。 邹龙咬著牙,继续往下爬。 我今年43岁,只要爬43级楼梯,我就能活。 邹龙认真数著,可是很快,上面传来了脚步声。 咚!咚!咚! 那声音简直就像催命符一样。 “我要不直接滚下去?” 邹龙看著下方的楼梯,还在犹豫,脚步声停下了。 “嘖嘖,38级,邹龙,你可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陆九凌调侃。 金漆佛像死了,陆九凌其实想留个活口,拷问一下情报,但对方实力不弱,火力全开的陆九凌,收不住手,直接把它轰成了肉块。 “呜呜呜,陆九凌,你太狠了。” 邹龙哭泣。 “你干坏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有多狠?那些被你压榨过的人,现在站在这里,你觉得他们会不会说一句恶有恶报?”陆九凌冷漠地看著邹龙:“我送你最后一程,不用谢!” 陆九凌说完,一脚踹在邹龙身上。 砰砰砰! 邹龙滚下楼梯,留下一路血跡。 陆九凌从佛塔下来,看了一眼冷清的僧院,嘆了一口气。 押运队全灭,计程车队全灭,黑老大队全灭,高丽队只剩下一个朴恩雅———— 关键其中有好几位新人都是自己杀的。 太浪费了。 可是游戏规则就是如此,新人也想活著,也想逆袭,那自己怎么办?总不能放过他们。 等游戏结束,问问神仆,除了支付乐土幣,有没有其他让议长和新人共存的办法。 陆九凌觉得应该有,不然遇到可以一起合作的新人,总不能因为乐土幣不够,看著他们去死吧? 解决完这些新人,又刚开过青羊大仙姿態,陆九凌不想继续探索了,他往回—— 走,准备去那几座留了言的佛塔下看看,万一薛伶人在等著了呢? 也不知道纪画扇攻略到什么程度了? 陆九凌胡思乱想著,一座座佛塔走过去,等来到第三座下,推开塔门,他看到一个女孩躺在一张野餐垫上,正在休息。 她的运动服破损,沾了不少血,脸上是浓浓的疲惫。 陆九凌笑了笑,坐在了门槛几上,掏出一瓶水,一边喝,一边看著薛伶人。 薛伶人尝试过击杀金漆佛,只杀了一只,还受了伤,要不是有药,这场神明游戏可以宣告失败了。 於是她放弃了,开始狩猎武僧,金棍的打不过,只能打银棍和铜棍,为了不拖陆九凌后腿,早点儿匯合,她甚至都不敢休息。 直到来到这座塔下,看到了陆九凌的留言。 那一瞬间,薛伶人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来到大堂里等著,只是太累了,很快睡了过去。 不过她睡得很浅,旁边似乎多了一个人,还有吃东西的声音———— 唰! 薛伶人惊醒,直挺挺地坐了起来,桃木剑死死抓在手中,然后她看了那个坐在门槛儿上的身影。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陆九凌张开双手:“要不要来个拥抱?” 薛伶人低著头,一想到陆九凌一直看著自己睡觉,她的脸就有些红,不过好在戴著面具,不用担心看到。 “接著。” 陆九凌丟过去一颗青羊丹。 “我有。” 这是限时商城出售的丹药,薛伶人也买了几颗作为储备。 “那你还这么疲惫?”陆九凌催促:“赶紧吃了恢復状態。” “太浪费了。” 薛伶人不捨得,不过一想到自己这个样子可能拖陆九凌的后腿,还是把青羊丹吃掉了。 “你没遇到那种无脸观音吧?” 陆九凌担心。 “没有,这把桃木剑对於邪祟类的怪物,可以提前预警,只要它震动,我就赶紧溜。” 薛伶人抚摸著桃木剑,要不是有这件武器,她连打武僧都会很难,只能频繁释放神跡:“谢谢你。” 这可是陆九凌让给自己的武器,他一直没要回去。 “都哥们儿,谢什么?”陆九凌开始从袖子里掏厨具:“正好这里可以遮风挡雨,咱们吃个火锅再走。” “宝瓶女士会不会抢先通关游戏?” 薛伶人担心。 “只要神仆不抹杀咱们,她通关就通关,反正活著最重要。” 陆九凌安慰。 “嗯。” 薛伶人有些自责,她看得出来,陆九凌状態特別好,之所以留下来吃饭,完全是为了照顾自己。 “你玉佛还差多少镀满金身?” 陆九凌手脚很利索,仅仅十分钟,火锅就煮上了。 “还差身子了。” “你知道金漆佛像打了会掉落舍利子吗?” “杀了一只,那种怪物太强,我后面没再杀。” “那你这纯靠打武僧攒的?” “嗯。” j ,陆九凌惊了,他可知道武僧的爆率不高,这意味著薛伶人直到现在应该没休息过。 好拼。 “你不用急,我身上的舍利子,足够你的玉佛镀金身了,还有邹龙那些新人,我恰好遇到,都杀了。” 陆九凌把舍利子交给薛伶人:“现在別餵玉佛,不然它吃完就会跑。” “嗯。” 薛伶人话不多。 “汤开了,来,涮肉。”陆九凌招呼薛伶人,还给她弄了个蘸碟:“要吃辣吗?” “嗯。” “吃辣皮肤还这么好?” ” ,薛伶人没回应,但是她看著陆九凌递过来的那个小碗,眼睛有些模糊了。 活了十七岁零六个月,自从十二岁学会做饭以后,就连妈妈都很少下厨了。 陆九凌是第二个,亲手给自己做饭的人,哪怕只是一顿火锅。 “哇,你这么容易被感动的吗?”陆九凌故意打趣:“我开始担心你去了大学怎么办?” “岂不是被男生几句花言巧语就哄成了女朋友?” “滚!” 薛伶人没好气的白了陆九凌一眼。 “哈哈,我开玩笑的。”陆九凌给薛伶人加了一筷子肉:“赶紧吃。” “不会的。” 薛伶人嘀咕。 “啊?什么不会的?” 陆九凌没明白。 薛伶人吃了一口肉,没再解释,但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大学不会谈恋爱的。 曾经看著学校里那些早恋的女生,她也憧憬过爱情,幻想著去了大学,有一个喜欢自己的男生,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想这件事了。 嗯! 涮羊肉香香的,好好吃。 陆九凌帅帅的,还很温柔,应该有很多女孩喜欢他吧? “对了,我有个问题。” 薛伶人突然想起一件事。 “说。” 陆九凌给薛伶人夹菜。 “上一场青羊宫,过了吊桥后不远的那个山洞里,有一块石头上有个圈和点,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薛伶人已经思考了好多天了,倒推出一个答案,但是不太確定。 > 第131章 团队再聚,佛像尸群 第131章 团队再聚,佛像尸群 佛塔大堂中,火锅的香味瀰漫,让人食慾大振。 “你也注意到这个细节了?” 佛肠剑非常锋利,陆九凌拿著一盒午餐肉罐头,懒得扯盖子,直接用短剑把铁皮切开了。 “嗯。”薛伶人点头:“不过我不敢確定,圈里面到底有没有一个点。” “是比较模糊。” 陆九凌其实当时也没想出来这个图案代表著什么,是金步摇射杀黑山羊的魂魄,救了他。 “所以答案是什么?” 薛伶人看著陆九凌,这一场禁忌污染是他净化的,那他肯定知道答案,薛伶人不想被当做笨蛋,所以冥思苦想好几天,有了线索,这才敢问。 “是玉吧?” 陆九凌也是倒推出来的:“那个书生带著一块玉佩,当时黑山羊已经快死了,而且时间紧迫,它已经没办法一笔一划写这个字了,所以就画了一个圈,点了一个点。” “嗯。”薛伶人美滋滋的夹了一根蔬菜,她也是这么认为的:“九凌,你好厉害!” “哈哈。” 陆九凌抓了抓头髮,尷尬一笑。 受之有愧呀。 明明是我那个便宜新娘厉害。 “之前太匆忙,没来得及问,你怎么不背个登山包遮掩一下,直接穿著乾坤法衣进来了?” 薛伶人看著陆九凌身上的暗金色道袍:“空间类禁忌物有价无市,別人肯定会惦记的。” 陆九凌两手空空进神明议会,议长们只要不蠢,就知道陆九凌有了空间类禁忌物。 “背个包浪费体力,再说反正都要被知道的。” 这只是一小部分藉口,陆九凌主要是觉得背上背包不够帅气。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閒聊。 薛伶人从来没和同龄人一起聚过餐,她觉得这样的日常很不错,都有点儿不想结束了。 吃饱喝足,薛伶人取出舍利子,餵给玉佛。 玉佛狼吞虎咽,身上金色覆盖的面积也越来越大,直到全部镀满,它开始盘膝打坐。 “別急。” 陆九凌示意薛伶人稍安勿躁。 又等了一会儿,玉佛突然跳起来,迈开小腿开始狂奔。 “跟上。” 陆九凌冲了出去。 十多分钟后,掛著金蝉禪院匾额的金漆大门,出现在两人视野中。 薛伶人看著矗立在大门左右两侧的护法金刚,神情微紧。 “放心吧。” 陆九凌取出玉佛,走到门前,让两位护法金刚验证。 这可是凭真本事镀出的金身,所以陆九凌淡定的一匹。 “施主善心,如春播良种,必得菩提花果。” 果然,两位护法金刚神態恭敬,一边说著吉祥话,一边推开了大门,恭送两位善信进入禪院。 陆九凌刚想找找朴恩雅藏哪儿了,结果看到小广场上支著一大一小两顶帐篷。 大的那顶塞下二十个人都没问题。 女网红汤圆的那个男助理李旭,正搬著一个马扎坐在帐篷边值勤,他看到陆九凌和薛伶人后,立刻喊了起来。 “纪姐,他们通关了。” 李旭这一嗓子,把大家都惊动了。 一群人像沙丁鱼似的,从大帐篷中鱼贯而出,朴恩雅跑在最前面。 “欧巴。”一个飞扑,朴恩雅抱住了陆九凌:“你没事吧?” 陆九凌有些尷尬,想推开朴恩雅,但是两个人都叠叠乐了,他又不好意思,觉得这人太无情。 好在纪画扇从小帐篷里出来,主动打趣,解了陆九凌的围。 “哟,小两口同甘共苦,看的我好生羡慕。” 纪画扇观察著两人,小佛爷明显更游刃有余一些,薛伶人的状態不太好,但也就是有点小伤和过度奔波的疲惫,问题不大。 如果没有陆九凌这个例子,那薛伶人的表现相当可以。 “纪姐。” 陆九凌也在打量这位宝瓶女士,一眼望过去,都没细看,他就是一声好傢伙”,被震撼到了。 上身杏仁色高领羊毛衫,外面搭配一件中长款黑色风衣,上面別说血跡,尘土都没有一点。 下身还是那条深蓝色的高腰西裤,除了多了一些褶皱,同样没有沾上脏东西,还有脚上的黑色红底高跟鞋依旧鋥亮,行走间,能看到肉色丝袜一闪而过。 ,换丝袜了? “纪姐。” 薛伶人看到纪画扇带著的十个新人一个不少,她本人更是连些许风霜都没经歷过的样子,薛伶人心中既佩服,又震撼,这就是资深议长的实力吗? 好恐怖。 “纪姐你好厉害。” 陆九凌看了一圈,也是头皮发麻,这些新人明显过的都很好,没经歷过生死危机。 “第一次和你们组队,我可是拼尽了全力保护这些新人,不然岂不是显得我太菜?” 纪画扇打趣:“你们还不快说声多谢小佛爷?” “没有他,我可不会保护你们。” 纪画扇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摇滚青年和他的烟燻妆女友,还有穿旗袍的王丽娟以及那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身上掠过。 嘖嘖! 陆九凌和薛伶人运气真好,有几个新人吶,还是挺有意思的,要是和他们分到一队,肯定很有戏剧性。 “小佛爷,小鱼姐。” 唐元朝著陆九凌挥了挥手,神情有些紧张,有些后怕。 跟著他们的行人居然都死光了,哦,还剩了一个高丽女孩,这死亡率也太恐怖了吧? 还好自己没跟著他,不然岂不是要完蛋? 方柚和李旭都打了个招呼,表情不咸不淡,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是纪画扇的人了,同时又觉得陆九凌和薛伶人好菜。 不就是收集舍利子吗? 纪姐三下五除二就把佛塔上那些怪物,武僧,还有无脸观音打死了。 多简单呀,结果搞的死掉这么多新人。 摇滚青年瞟了陆九凌两人一眼,没搭理,倒是他女朋友郑重其事的问了个好。 周大福金店的三位柜姐,谁也不敢得罪,努力赔笑。 “小佛爷,谢谢,要不是你,纪团长肯定不照顾我们。” 王阿姨呵呵一笑,姿態放的很低,给足了陆九凌面子。 因为她看得出来,纪画扇更看重这个男生。 “蔡永庭呢?应该不会死吧?” 中年人皱著眉头。 陆九凌听到这话,眉头一挑,心中有了某个想法,跟著笑了笑:“老蔡单干了。” “嘖,这狗日的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合群。” 中年人不屑。 “你们吶,这態度不对。”纪画扇点名:“你们別看我打那些怪物简单,实际上它们很难的,尤其是那只无脸观音。” 纪画扇才不会去打金漆佛像给这些新人收集舍利子,就在她琢磨著怎么办的时候,无脸观音来了。 简直是瞌睡送来枕头。 於是纪画扇让这些新人许愿要舍利子,然后再把它杀掉。 她知道这么得到的金身玉佛,大概率有隱患,所以在进金蝉禪院的时候,她让大家快跑。 两位护法金刚的確看出了问题,但是被纪画扇打飞了,等再次赶到门前,那些人已经全进来了。 “小佛爷,接下来怎么走?我们听你的。” 纪画扇很满意,人到齐了,那就继续游戏。 “那只无脸观音说,通关的关键是袈裟和金蝉,这里又叫金蝉禪院,那么接下来的行动目標不言而喻,找金蝉。” 陆九凌看著纪画扇:“分头行动,效率比较高。” 唐元赶紧举手:“我和纪姐一起。” “我也是。” 方柚和李旭也立刻举手。 “我可以和小佛爷一起。” 王阿姨选了陆九凌。 “你干嘛?”中年人瞪了王丽娟一眼,不过跟著表態:“她跟谁,我跟谁。” 两个人明显有特殊关係。 “呵呵。” 纪画扇笑了笑,她保护这些新人,完全是为了让陆九凌知道她有多强,省得他拒绝以后合作,现在大家匯合了,她可不会再管这些新人死活。 “我没让你们跟著我。”陆九凌无语,看来这些人都把自己当成拿新人当炮灰用的恶人了:“我是说我和小鱼一起。” “那不行,我也要和你一起。”不和陆九凌一起,自己这趟进双鱼宫还有什么意义?“不用追求效率,慢慢来,就当旅游了。” “这景色,你们在外面任何一个5a风景区可看不到。” 纪画扇看到陆九凌还要坚持,打断了他:“一起行动。” 薛伶人扯了扯陆九凌的袖子:“听她的吧。” 小广场四周,看不到佛殿这类建筑,全都是参天大树,一棵棵枝繁叶茂,把天空投下来的阳光都挡住了。 眾人一进来,身上凉颼颼的,不是冬天那种冰冷,而是一种灵魂被怪物冰凉的舌头舔了一口的那种毛骨悚然感。 吱!吱! 林子里全是蝉鸣,越往深处走,蝉鸣声越大,吵得人脑袋发胀,而且这声音很刺耳,感觉耳膜都要被刺穿了。 “这里的蝉蜕好多。” 唐元看到几乎每一棵树上,都有蝉留下的壳。 “唐元,我觉得比起蝉,你更应该关注那些佛像。” 李旭看到树林里有佛像,有跪拜的,有打拳的,姿態各异,恐怖的是,它们脑袋上没有眼睛和口鼻,除了一张嘴,全都是耳朵,密密麻麻的,让人看了噁心。 “关注它们干什么?难不成它们还能活过来?”唐元嘁了一声,看著男助理:“李旭,我发现你態度变了。” “我可是你老板,能不能別用这种囂张的语气和我说话?” “呵呵,老板两个字可不是护身符,怪物要杀你的时候可不会少砍两刀。 李旭讥讽。 “李旭,你即便通关这场神明游戏,也不一定成为超凡者,你哪来的优越感?” 方柚不爽。 自从进入游戏,平日里乖巧听话的李旭就开始找机会教训唐元和自己,命令两人干这个、做那个,就像翻身做主人了,开始打击报復,把以前工作中受的委屈全都要发泄出来。 “都通关了为什么还不是超凡者?”李旭嘲讽:“方柚你不觉得这话很矛盾吗?” “纪姐这么强,通关稳稳的。” 纪画扇的仁慈,再加上一个人不死,让李旭產生了误判,根本不觉得这场游戏有多难。 “你们能不能闭嘴?”白溯源听的心烦,“要是把怪物引过来,我先打死你们。” “纪姐都没发话呢,你算老几?” 李旭觉得这个中年人很没礼貌。 自己又没找你麻烦,你插什么嘴? 陆九凌打量李旭,这小子的確有情商,一直跟在纪画扇身边,犹如一个尽职尽责的小弟,可惜纪画扇没包,不然他肯定拎著,谁也抢不走。 “纪————纪姐,那个佛像好像动了?” 严悦容突然停下,指著十点钟方向的一尊佛像,声音发颤。 新人们因为这句话,全都看了过去。 “不用好像,它就是动了。” 纪画扇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啊?” 眾人一惊,不过並不是很慌,因为纪画扇太能打了。 佛像犹如一位刚刚通电的机器人,肢体僵硬,正在缓慢恢復中。 “纪姐,我去。” 李旭见状,立刻冲了过去,抢起手中的铜棍,砸向佛像的脑袋。 砰! 佛像被打倒了。 李旭连续挥棍,顷刻间,佛像那个长满耳朵的脑袋被砸碎。 “纪姐,它死了。”李旭踹了踹不动的佛像:“没有掉舍利子。” “干得不错。” 纪画扇夸奖。 “嘿嘿,有纪姐压阵,我才有胆子打怪。” 李旭很会说话。 “你们仔细听,好像有什么声音?” 摇滚青年扭头,看向西边。 眾人都竖起了耳朵。 “有声音吗?” 方柚什么也没听到。 “是脚步声。”摇滚青年的听力非常好:“非常多,至少上百人。” “啊?” 严悦容三人又紧张起来。 “跑起来。” 陆九凌催促,这动静,来的怪物绝对不少。 薛伶人和朴恩雅立刻跟上陆九凌,其他新人则是看向纪画扇,然后不等纪画扇发话,他们也开始跑。 因为西边的树林中,衝出来一大群佛像,密密麻麻的,它们头上长满了耳朵,没有眼睛,却直奔这边而来。 “臥槽。” 李旭头皮发麻,这么多怪物,他可打不过。 “都发什么呆呢,跑快点儿呀。” 纪画扇別看穿的是高跟鞋,却是如履平地,速度一点儿都不受影响,几步便追上了陆九凌:“这么多佛像,必须儘快想个办法,不然新人都得死。” “你打死它们不就行了?” 陆九凌回头扫了一眼,估摸数量超过一百了。 “那些新人是你们的资產,我帮你们带过来,已经仁至义尽了。”纪画扇轻哼著:“別光跑,快想解决办法,不然那两个周大福的柜姐就要死了。 佛像群奔跑的速度很快。 闻玉和袁凤娇体力不行,已经开始掉队。 “纪姐,救救我们。” 袁凤娇看到自己落在最后,嚇哭了。 “別丟下我们。” 闻玉大喊,结果一著急,再加上树林里光线昏暗,把脚崴了,直接摔在地上。 “凤娇。” 闻玉疼的汗流浹背。 袁凤娇从她身边跑过,头都没回。 “上树。” 陆九凌喊了一嗓子。 闻玉听到这话,挣扎著朝一棵大树走。 袁凤娇看到佛像群越来越近,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也冲向一棵大树,想爬上去躲一躲。 闻玉手脚並用,紧紧抱著大树,树袋熊一样往上蹭,可丝袜和大腿都磨破了,也没蹭上去多少。 冲得最快的佛像跑到树下,一把抓住闻玉,把她拽了下来,跟著就蹲下,张开大嘴像疯狗一样撕咬她。 “啊!” 闻玉疼得去推,去打佛像的脑袋。 佛像不管不顾,死死抓著闻玉,疯狂撕咬,一口就是一块血肉,那模样就像一只丧尸。 袁凤娇见状,爬得更快了。 更多的佛像跑过来,扑倒闻玉身上,开始啃咬她。 树林中,全是闻玉悽惨的叫声,似乎连那些嘈杂的蝉鸣都压下去了。 佛像太多了,有的挤不到闻玉身边去,还发生了推搡。 一些佛像来到大树下,仰头望著上面的袁凤娇。 “纪姐,救救我。” 袁凤娇哭喊,整个人都在哆嗦,她看到闻玉被佛像们吃得残缺不全,有几只佛像掏出了她的肠子,为了爭抢,还打了起来。 “咱们跑不过那些佛像。” 薛伶人听著后面的哭喊,努力思考净化办法。 佛像太多了,肯定不是靠杀的。 “先上树。” 陆九凌看到又有人掉队了。 是严悦容、方柚还有唐元。 这三个女人跑不动了,倒是那位王阿姨,依旧体力充沛,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天跳广场舞练出来的体能。 大家都知道跑不掉,於是开始爬树,动作一个比一个狼狈。 除了纪画扇。 她轻轻一跃,便跳上了树梢,落在一根树权上。 一阵折腾后,总算上来了。 佛像群衝过来,聚集在树底下,仰头看著这些食物”。 陆九凌看著这么多佛像,正犹豫是不是施展灵山路远野佛烧经,先清理一波,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吃蝉蜕。” “吃完整的那种,吃了这些佛像就不会追杀你们了。” 眾人看向东边,声音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是谁在说话?”唐元眺望:“能信吗?” “纪姐,能吃吗?” 李旭更相信纪画扇。 “吃。” 纪画扇从旁边的树干上,捏下来一只蝉蜕。 幸运是,这片树林里的蝉蜕非常多,新人们不需要其他人帮忙,每个人所在的树上都能找到几只。 > 第132章 陆九凌最后的仁慈 第132章 陆九凌最后的仁慈 陆九凌站在一根离地十多米的树干上,看著旁边树皮上夏蝉褪下的壳。 通体是淡淡的琥珀金色,在这昏暗的树林光线下,看上去依旧有种华丽和雍容的气息,很是高大上,能当艺术品收藏。 陆九凌將它抓到手中,稍稍捏了捏,很硬,像是糖人那种质感,放进嘴里一嚼。 咔嚓!咔嚓! 口感很脆,像吃薯片。 “这到底有没有用呀?” 唐元抱著大树,提心弔胆的看著聚集在下面的佛像尸群。 她突然有些后悔了,不该著急吃蝉蜕的,应该等別人吃完,自己看看情况再吃。 吱! 唐元的肚子里,突然叫了一声,把她嚇了一大跳。 “啊?” 唐元立刻低头,小脸都白了,就在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的时候,肚子中又传出了知了的叫声。 “纪姐,我的肚子里有知了叫。” 方柚大喊,声音中透著慌急。 严悦容有点儿小心机,找到蝉蜕后,一直没吃,想等著別人吃了,她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操,我的也在叫。” 李旭咒骂。 唐元小眉头皱成了川字,还在发愁,突然看到树底下的佛像丧尸开始散开,往那个柜姐所在的树下聚集。 “好像有用!” 唐元大喜,跟著又开始发愁。 肚子里一直有蝉叫,会不会影响健康? “怎————怎么都到我这儿了?” 严悦容害怕。 “你没吃蝉蜕吧?”王丽娟冷哼:“尽耍小聪明。” “老蔡没死,你这下开心了?” 旁边的树上,中年人一脸吃了大便的难受表情,刚才那个喊吃蝉蜕的声音,就是蔡永庭。 他喜欢王丽娟,肯定不会坑她,所以中年人才会吃蝉蜕。 “白溯源,你他妈再说一句,信不信老娘出去了就给蔡永庭生孩子?” 王丽娟破口大骂。 “我错了我错了。” 白溯源赶紧哄王丽娟,別看他人到中年,可还像个刚开始热恋担心女朋友和別人跑了的小男生。 “认识你们两个混蛋,我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王丽娟鬱闷。 严悦容看到大家都看了过来,不敢再拖,吃掉了手中的蝉蜕,过了几秒,肚子里就开始发出蝉鸣。 吱!吱! 树下的佛像丧尸听到这个声音,开始散去,五分钟后,一只也不剩了。 眾人下来。 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未来的迷茫。 “纪姐,肚子里这个声音怎么办?” 方柚摸著肚子,吃下去的不就是个壳吗?肚子为什么会叫? “凉拌。” 纪画扇还是一如既往的精英女白领气场,只是肚子里不时发出的蝉鸣,让她看上去有些滑稽。 袁凤娇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纪————纪姐,闻玉死了————被吃了。” “这里是神明游戏,死个人太正常了。”纪画扇说完,催促王丽娟:“把你朋友喊过来吧。” “老蔡,老蔡。”白溯源大喊:“快点儿过来。” 很快,蔡永庭走了过来。 身上衣服有些脏,沾著血跡,还受了点儿伤,但是问题不大。 以一个新人的身份,做到这种程度,显然有问题。 “你不会是超凡者吧?” 朴恩雅脱口而出,不然解释不了他为什么可以活到现在。 陆九凌並没有惊诧,他其实之前就有点儿怀疑了,蔡永庭很冷静,在佛塔上面对金漆佛像更是稳重老道,每次都豁免禁忌污染拿到了舍利子。 薛伶人看向王丽娟和白溯源,既然蔡永庭是超凡者,这两位大概也是了。 “小纪,小佛爷,请原谅我们没有提前告知身份,这里是神明游戏,我们不得不谨慎。” 蔡永庭赔了个笑脸,其实他主要是对纪画扇说的,因为真打起来,这位裤里丝女士才是最大的威胁。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你在这一关发现了什么?” 纪画扇更想要情报。 “那些佛像像丧尸一样,不停的在这片树林里游荡,只要人进来,它们很快就能发现,並发起攻击,不死不休。” 蔡永庭没有隱瞒:“唯一活命的方法就是吃下蝉蜕。” “我尝试过击杀,这些怪物战斗力一般,但是数量太多了。” “这个蝉鸣怎么解决?” 严悦容更关心身体。 “一个小时后,它就不叫了。” 蔡永庭解释。 “那还行。” 大家还没来得及鬆口气,又听到了后半句。 “不过最多十分钟,佛像丧尸群又会找过来,到时候你想活命,还得吃。” 蔡永庭苦笑。 “吃这玩意有危害吗?” 方柚追问。 蔡永庭没说话,拉起了袖子。 “啊!” 唐元惊呼。 她看到蔡永庭的胳膊上,皮肤硬化,变黑,出现了夏蝉背部的那种几丁质外壳,看上去很噁心。 “我估计吃到一定数量,人就会退化成蝉。” 蔡永庭放下袖子。 “那怎么办?”严悦容和袁凤娇急了:“纪姐,你快想想办法。” “想不到,你们不如问问小佛爷。” 纪画扇年纪其实並不大,也就是二十五、六岁,但是实力太强,所以大家喊她纪姐。 唰! 眾人看向陆九凌。 “这片树林里肯定有一只金蝉,找到它杀掉,大概就解决了。” 陆九凌眺望四周,金蝉有了,那么袈裟又在哪里? “怎么找?” 唐元立刻接茬。 “你能不能別总问为什么?”李旭找到了机会,又开始懟唐元:“自己动动脑子行吗?” “我又没问你?”唐元瞪著李旭:“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回去就解僱你。” “隨便。” 老子很快就能成为超凡者了,谁还在乎你这个一个月四千块的破助理工作? “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蔡永庭摸索著下巴,目光掠过了陆九凌和纪画扇:“餵一个人吃蝉蜕,吃到他变成蝉,说不定会有其他进展?” 嘶! 好狠。 新人们听到蔡永庭这话,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用想,变成蝉的那个人,大概活不了。 李旭不慌,他觉得他是一个男人,战斗力比女人高,肯定轮不到他当炮灰。 严悦容和袁凤娇开始发抖,尤其是蔡永庭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时,严悦容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纪姐。” 严悦容都带上了哭腔。 “小佛爷,你怎么看?” 纪画扇无所谓。 “还有一个小时,先找找看,说不定可以发现那只金蝉。” 要是有个邹龙那样的人渣,陆九凌直接就用了,可在场的这些都是普通人,他如果干了,担心在薛伶人心中的个人形象受损。 严悦容忧心忡忡,想问如果没发现怎么办? 大家开始在林子里漫无目的的转悠,脚下踩著厚厚的落叶,发出扑簌扑的声音。 “其实大家可以投票,选一个人出来,这样最公平。” 蔡永庭呵呵一笑:“老实说,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三个多小时,一无所获,再继续下去,我觉得也是浪费时间。” “你们不要觉得,大家一直吃蝉蜕,我会先变成蝉,我可是超凡者,身体素质比你们好多了。” “到时候,可就是隨机一个人变蝉了。” 脑子转得快的新人,还想到一点,蔡永庭是超凡者,而且还有两个朋友,人家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 “我选投票。” 摇滚青年直接举手表態。 “你发什么疯?” 烟燻妆女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按了下来,还给別人赔笑。 “我不想看到你出事。”摇滚青年很理智:“反正最后都要有人倒霉,还不如一开始就上,这样別人还可以少吃几只蝉。” 眾人听到这话,全都神情凝重。 其实这番话反而是正確的,与其拖下去,不如速战速决。 “咱们三个人,肯定不会被选上。” 方柚瞄向严悦容和袁凤娇。 唐元没说话,盯著李旭,要是投票,我必选你。 蔡永庭一番话,弄的人心浮动。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白溯源看到蔡永庭过了,挤兑了一句,按照蔡永庭的风格,直接就拿新人开刀了,根本不会浪费口水。 “哎,我有事求那个小佛爷。”蔡永庭嘆气:“我但凡能做主,早用这些新人去填坑了。” “你可是序列7的大佬,你怕一个小杂鱼?” 白溯源惊诧。 “这里是神明议会,人家序列低,那也是议长。”蔡永庭面色凝重:“丽娟,溯源,咱们三个感情纠葛这么多年,也该放下了,先携手出去再说。” 白溯源知道蔡永庭的为人,看到对方这么煞有介事,他的神情也变得郑重了,不过他认为威胁来自於那位纪画扇。 蔡永庭快步走到陆九凌身边:“小佛爷,聊两句?” “聊什么?” 陆九凌看到蔡永庭没让自己支开薛伶人和朴恩雅,就知道不是大事。 “如果我死在这个游戏里,我想请你出去了,把我的遗產交给一个人。 蔡永庭没办法,游戏很难,即便通关了,还有这三位议长呢,他们会允许其他人活著离开吗? 答案未知。 蔡永庭是突然被传送进来的,他那些遗產都没有处理,一旦死亡,可就亏大了,当然更亏的事,他还没安排好外甥的未来。 “你这么信得过我?” 陆九凌觉得蔡永庭胆子真大。 “看你的行事风格,再看小鱼和纪姐对你的態度,我觉得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蔡永庭嘴上恭维,心中却是骂娘。 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新人全部都会死,纪姐那种大佬,我付出的那点几代价根本无法打动她让她为我奔波办事,小鱼?她唯你马首是瞻,我求她和求你没区別,而且小鱼实力弱,有可能会死。 最后蔡永庭也是有心眼的,当著薛伶人和朴恩雅的面商量这些,陆九凌只要要脸,就不会吞自己的遗產。 “小佛爷,我不会让你白白忙活的,我的遗產中,你可以拿走两千万,当然,这点儿钱对於超凡者来说,毛毛雨,还不值得您跑一趟,所以我为您准备了一个身份。” 蔡永庭说到这里,压低了嗓音:“我是黑暗真理会的一位教父,我死后,可以把这个身份给你。” “你说给就给?人家不会查?” 陆九凌心头一动,这个名字,他刚从李泰嘴里听过,唐卫民晋升事件的幕后黑手就是这个组织。 “这个组织,名声不太好,所以我有防备,进去的时候,戴了面具,那是一件禁忌物。”蔡永庭解释:“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的身份,但这人嘛,谁还没个看不爽的人?你要是想干脏活的话,就用我这个身份。” “虽然不可能一直隱瞒下去,但是被发现之前,让你无法无天两、三次,还是没问题的。” 陆九凌心动了,自己和蔡永庭只在神明游戏中有交集,等出去了,有人顺著那个教父身份查,也只会查到蔡永庭身上去,完美的替罪羊。 “面具也在我的遗產中,全都放在————” 蔡永庭凑到陆九凌耳边,小声说了一个地址。 “安州?” 陆九凌愕然,这可够近的。 “嗯,一座铁锈地带的小城市。” 蔡永庭又仔细交代了一番,看到陆九凌全都记住,这才鬆了一口气。 “你別太悲观,说不定最终boss不难。” 陆九凌安慰,降低蔡永庭的戒心,必须让他知道他有活著出去的机会,不然他说不定破罐子破摔,和大家同归於尽。 “嗯。 “” 蔡永庭心说我不怕最终boss,我怕你们。 一个小时快过去了,一无所获,大家的肚子也不再发出蝉鸣。 “那些佛像尸群又要来了,大家做好准备。” 蔡永庭提醒。 “投票吧。” 摇滚青年举手。 “你干嘛?”烟燻妆要气死了:“你表现的这么冷血,会让別人恨你的。” “我不能让你再吃那种蝉蜕了。” 摇滚青年看著女友,满心都是心疼:“你跟著我吃了那么多苦,我要是连你的安全都无法保证,那我也太垃圾了。” “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不觉得苦,你能不能別再自责了?”烟燻妆好烦: 7y 不就是没能成功出道吗?” “大不了回农村种地去。” 两个人一直在直播,街头唱歌,酒吧驻唱,好不容易签了一个音乐公司,结果对方压根没给他们出专辑的打算,纯粹就是想广撒网,让他们当主播,网络卖唱。 毕竟他们这风格挺另类了,火了大赚,失败了不亏。 要是烟燻妆他们想解约,音乐公司还能倒赚一笔违约金。 “当歌手不是你的梦想吗?”摇滚青年嘆气:“你捨得放弃?” “没实力,可不就放弃唄。” 两个人吵架,闹分手,也是因为这件事。 “哎呀,別自责了,我不和你分手了。” 烟燻妆说著话,踮起脚尖,亲了摇滚青年一口。 “力道太小,没感觉到,再来一口。” 摇滚青年把脸凑了过去。 “呸,死开。” 烟燻女鄙视,一把推开男友的脸。 “嘿嘿。” 摇滚青年又凑过去,亲女友的脸。 “妈的,来人呀,能不能把这两个人都鯊了。” 李旭鬱闷了,秀尼玛恩爱呢? 很快,密集的脚步声响起,佛像尸群准时出现了。 大家赶紧上树。 “吃吧,没得选。” 蔡永庭找了一个蝉蜕,当薯片嚼了。 等大家都吃完,肚子里开始发出蝉鸣,佛像尸群离开。 眾人聚在一起,面色凝重,谁都知道,投票要来了。 严悦容和袁凤娇慌得要死,怎么看,这个倒霉蛋都是在两人里边选。 “看来大家都有心理准备了,那我就起个头。”蔡永庭看向袁凤娇:“对不起,请你牺牲一下!” “为什么是我?”袁凤娇哭喊:“凭什么?” 严悦容偷偷地鬆了一口气。 “因为你体质最差,年纪也大,我们应该把活命的机会留给年轻人。” 蔡永庭很冷静,他不是根据好恶来选人。 “.. 薛伶人意外,老实说,袁凤娇没严悦容好看,她还以为是这个理由的,看来是自己肤浅了。 “他们两个比我更老。” 袁凤娇不服气,指著王丽娟和白溯源抱怨。 “可他们是超凡者。”蔡永庭已经不想解释了:“其他人呢,快表决。” “我选她。” 严悦容立刻举手,深怕出现变故。 “对不起。” 李旭举手。 “对不起。” 方柚举手。 唐元纠结,本来举起的手,看著绝望的袁凤娇,又放到头上,开始抓头皮:“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这样感觉好残忍。 “纪姐。” 唐元看向纪画扇。 “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没有价值的人,会被最先牺牲掉。” 纪画扇爱莫能助。 “我————我不想死,求求你们了。 袁凤娇哭得稀里哗啦,她后悔自己刚才没拉闻玉一把,如果她活著,那么现在被牺牲的就是她了。 “赌一把你的运气吧。” 陆九凌说著话,施展神跡。 紫气东来,吉兆自显。 “半个小时內,你要是能找到金蝉boss,就不用做诱饵。” 这是陆九凌最后的仁慈了。 金色光斑洒在身上,袁凤娇感觉暖暖的,像沐浴在四月的春风中,她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於是跑了起来。 金蝉,你快出来吧! “你这个幸运,不能给大家都加一下?” 李旭觉得陆九凌太抠门。 “消耗太大。” 给大家加一遍,全身神力会消耗三分之一,再说这么做也没意义。 > 第133章 金蝉降临,禪音古钟 第133章 金蝉降临,禪音古钟 树林中没有明显的標识,已经有不少人迷路了,哪怕每隔五十米都要在树上刻一个记號的唐元。 “完了完了,我已经找不到走过的路了。” 唐元手搭凉棚,朝著身后张望。 “要是这里有boss的话,杀掉它就会出现接下去要走的路了。” 纪画扇科普。 陆九凌完全不慌,乾坤法衣上有一个老马识途效果,只要穿著这件衣服,他就永远不会迷路。 袁凤娇之前走的很快,过了十多分钟后,她的速度慢了下来,情绪陷入低潮,开始哭泣。 在这昏暗的森林中,犹如一只无家可归的女鬼。 不知道是不是加持了紫气东来的缘故,还是袁凤娇的哭声吵到了金蝉,四周嘈杂的蝉鸣声忽然一静,好似被按下了消音键。 超凡者们精神顿时一振。 “小心,大要来了。” 蔡永庭提醒,攥紧了手中的金色僧棍,因为被传送进来的太突然,他们三人的武器装备都没能带进来,只能用从武僧手中抢的。 新人们立刻绷紧了神经,朝著四周张望。 “还真来了,你运气不错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纪画扇调侃著,左手上冷白色的光芒闪过,多出了一把刀鞘和刀柄都是白色的唐刀,就好像上面覆盖了一层白雪。 陆九凌手持鎏金鐧,如临大敌。 吱!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巨大蝉鸣,剧烈的风压捲起,好像有直升机要从天而降似的,地面上的树叶被吹得向周遭飞散。 眾人抬头,便看到一团金光疾速从天而降。 轰! 它掀起的强劲气流,把唐元她们几个体力不行的女新人都吹翻了。 “臥槽。” 李旭惊呼,又赶紧捂住了嘴巴。 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只比重型坦克还要大一圈的蝉,它的全身都是金色,蝉翼高频率晃动著,发出嗡嗡声,抖出一道道金色波纹。 金蝉降落,缓缓旋转,两只金色复眼扫过眾人。 “真漂亮。” 纪画扇情不自禁感慨。 这只虫子浑身氤氳著一层金色佛光,没错,不是纯金首饰那种土豪光芒,而是带著佛性的柔光,给人一种温暖,祥和,安寧的气息,让人情不自禁想顶礼膜拜,向它献上自己的一切。 金蝉来了,只是没人动手,都你看我,我看你,然后目光聚集在陆九凌和纪画扇身上。 呼! 陆九凌深吸了一口气,鎏金鐧一点。 太上律令,真君听命,杀无赦! 噼啪噼啪。 雷霆闪烁中,金甲真君从金蝉身后的虚空中出现,巨鐧怒砸。 金蝉並没有躲闪,而是在巨鐧打到身上的时候,闪过了一抹彩虹色的流光。 噹! 声音洪亮,好像是敲了一下寺庙高悬的晨钟。 陆九凌眉头大皱。 真君这一下绝对砸实了,可是金蝉毫髮无伤。 “臥槽。” 李旭被这尊巨大的真君震撼到了,它手中的棒子那么粗,这全力砸在身上还不东一块西一块? 结果下一秒,金蝉就展示了什么叫做boss。 真君竟然没有破了它的防御。 “操,这还怎么玩?” 李旭手脚颤慄,自己衝上去,怕是给金蝉挠痒痒都不算。 蔡永庭三人脸色大变,他们都能看出陆九凌这一击有多强,结果破不了防,都意识到这將是一场苦战。 纪画扇黛眉一挑,拔刀一斩。 唰! 眾人只看到一道冰雪色白光一闪而过,下一秒金蝉身上就响起了一声撞钟的钟声,之后,纪画扇和金蝉之间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一尺宽的冰封路径。 金蝉悬浮在空中,缓缓转身,朝向纪画扇,等面向她时,蝉翼猛地一挥。 颤音震盪。 嗡! 刺耳的音波攻击,空气都被激盪出波纹。 “啊!” 新人们抱头惨叫,太痛了,感觉耳膜都要破了。 唰!唰!唰! 纪画扇又是拔刀三连斩。 噹!噹!噹! 洪亮的钟声响起,余音裊裊。 “小佛爷,小鱼,听到了吗?” 纪画扇询问。 “嗯。” 薛伶人点头。 “还差一个人。”陆九凌看向蔡永庭,鎏金鐧指向树林深处,直接吩咐: ” 你去那边。” “好。” 蔡永庭没有推辞。 “带上炮灰。”纪画扇叮嘱了一句:“行动。” 不过话虽这么说,纪画扇为了面子,没带新人炮灰,朝这北边衝去。 薛伶人和陆九凌也没带,全速往树林深处衝去。 “靠,都装好人是吧?” 蔡永庭骂了一句,他做人的底线可不高,直接衝到袁凤娇身边,一把薅住她的衣领,就往陆九凌指派的方向冲:“老白,再带个新人过来。” “什么情况?” 白溯源冲向距离他最近的李旭,掐住他的脖子,就去追蔡永庭。 王丽娟別看名字土里土气,但本人也是序列8的超凡者,本来目標是唐元,因为她个子矮,体重轻,但是唐元很机智,一见纪画扇离开,赶紧去追,根本不给王丽娟抓他的机会。 方柚愣了一下,也跟著唐元跑,於是只剩下摇滚情侣和严悦容。 或许是女人的缘故,王丽娟对这对甜蜜的情侣多了几分同情,所以没动他们,而是抓了严悦容。 “求求你,放了我吧?” 严悦容嚇得整个人都想缩成一团。 “闭嘴。” 王丽娟呵斥。 “老蔡,发生了什么?” 白溯源没明白。 “你这几年养尊处优,人都歇傻了?” 蔡永庭找到机会,又开始奚落白溯源。 “说正事。”白溯源没好气的咒骂:“不然老子不干了。” “不干你也得死。”蔡永庭又懟了了一句,然后他也知道事態紧急,不再废话:“你刚才没听到吗?” “小佛爷和纪画扇攻击金蝉的时候,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有钟鸣回应,所以十有八九有污染,净化不了,就永远別想杀掉金蝉。” 蔡永庭疾奔二百米,然后看到了一座古朴的钟楼,里面吊著一口一人高的金色大钟。 “果然有。”蔡永庭衝到钟楼上,把袁凤娇丟过去:“快去敲钟。” 砰! 袁凤娇摔在地上,看著金色大钟,不停的摇头。 “你不敲,我现在就打死你。”蔡永庭爆喝,朝著袁凤娇踹了一脚:“快去。” 金蝉可不会眼睁睁看著大家敲钟,绝对会发起攻击的,所以留给大家的时间並不多。 至於为什么不自己敲? 蔡永庭怕死。 袁凤娇哆哆嗦嗦站起来,抓住大腿粗的钟槌,还是不想敲。 “操。” 蔡永庭没耐心了,抢起金棍就要打爆袁凤娇的脑袋,来一个杀鸡做猴,反正老白抓著李旭过来了,有替代品。 “我敲我敲。” 袁凤娇看到蔡永庭真的要杀她,害怕了,这才用力推著木头钟槌,撞向金色大钟。 噹! “用力。” 蔡永庭爆喝。 噹!噹! 噹袁凤娇撞到下三下,整个人就像在赛道上被疾速行驶的法拉利赛车撞到,整个人喷著血飞了出去。 白溯源眉头一拧:“不能直接撞钟。” “废话。” 傻子看到袁凤娇飞出去,也知道有坑了。 那么该怎么解决? 蔡永庭看向四周,不等他找到线索,伴隨著一声刺耳的蝉鸣,金蝉从天而降。 “淦,这怪物怎么追过来了?” 白溯源头皮发麻,觉得己方这个小队好倒霉。 蔡永庭立刻想到原因了,可能是四个方向的金钟,哪个方向来的人多,就会被金蝉最先攻击。 金蝉落地,先是发出一声锐利蝉鸣,跟著翅膀快速震动。 蝉翼飞刃。 咻!咻!咻! 金蝉扇出了数十道弧形的半透明光刃,每一片半米长,一尺宽,带著金边。 它们切割空气,发出刺耳的破风声。 眾人连忙躲闪。 袁凤娇被钟槌撞伤了,行动不便,眼看著光刃射过来,她奋力一窜,可右腿还是被切断了。 “啊!” 袁凤娇惨叫。 “到底该怎么撞钟?” 蔡永庭急得抓耳挠腮。 南边。 砰! 陆九凌从钟楼上摔了下去,感觉自己就像被大运撞到了,胸骨都可能断了两根,他顾不上处理伤势,快速扫过钟楼和四周的环境。 没有任何异常。 那么如何敲钟的线索肯定就在钟楼上,然后下一秒,陆九凌想到了会不会是四座金钟要一起敲。 “麻烦了。” 现在时间紧迫,需要爭分夺秒,自己绕一圈去通知大家,要浪费多少时间? 而且万一自己猜错了怎么办? 金蝉肯定不会等在原地看大家敲钟。 就在陆九凌思考还有没有其他可能的时候,纪画扇的声音在树林中响起。 “我倒计时,最后一起敲钟。” “十。” “九。” “八。” 听著纪画扇的倒计时,陆九凌大喜,果然还得是纪姐。 这样即便失败了,也能排除一个选项。 “0。” 听到这个声音后,已经抓住钟槌的陆九凌,立刻將它撞向金钟。 噹! 这一次,陆九凌没有被钟槌震退。 噹!噹! 整个树林中,禪音裊裊,宛若仙鹤飞扬,將古朴深奥的禪意播撒在人世间。 “去西边。” 纪画扇的声音再次传来。 —— 不用纪画扇提醒,陆九凌也准备先去蔡永庭那边,他那里人数最多,遭到金蝉的攻击的概率最大。 其实阴险一点,可以拖一拖时间,等蔡永庭三人和金蝉打个两败俱伤的时候,自己再去收尾。 不过大家都不傻,陆九凌不想被当做小人,而且话说回来,就算人在战场,也可以划水的嘛。 > 第134章 金蝉脱壳,逃之夭夭 第134章 金蝉脱壳,逃之夭夭 砰! 金棍打在金蝉的身上,直接崩落一地金粉。 吱! 金蝉惊叫,快速煽动翅膀,金色光刃立刻在身周產生,朝著四周爆开扩散。 蔡永庭连续空翻闪躲,实在躲不开便挥舞金棍,打碎光刃。 趁著金蝉的注意力被蔡永庭吸引,金色光刃一消失,白溯源一个衝刺,杀到金蝉身前,立刻咬破舌尖,朝著它喷出一团血雾。 重力倍化。 轰! 金蝉的身体猛地往下一坠。 “不够,再来。” 蔡永庭催促。 “你要是我死吧?” 白溯源没好气的咒骂,他施加在目標身上多少倍重力,他自身也要承受一半o “先拖时间,等纪画扇她们过来。” 王丽娟別看是个女人,但神跡都是战斗类,每一拳打出,都会引发音爆。 金蝉因为重力缘故,动作变得迟缓,挨了好几拳。 “他们大概不会过来。” 等到王丽娟退开,白溯源立刻解除神跡,抓紧时间调整呼吸,准备下一波攻势。 “纪画扇不是那种不识大局的人。 王丽娟虽然这么说,但是也不自信,因为她发现纪画扇在和小佛爷匯合后,行事作风明显变化了,不再照顾新人。 就好像已经高考结束,接下来再不学习。 “救救我,我不想死。” 袁凤娇哭喊,她的左腿断了,一直在流血,止都止不住。 蔡永庭三人根本不搭理她。 李旭躲在一棵大树后,要不是担心跑太远,会和大家走散,他就直接逃走了o 吱! 禪音震盪。 几个人立刻头晕目眩。 “要么打,要么撤,这么耗著太亏了。” 蔡永庭更想打,三位超凡者难道还收拾不了一只虫子?只可惜他没有话语权,说服不了王丽娟。 “他们来了。” 王丽娟鬆了一口气。 陆九凌大步流星,身上金色法衣被风激盪,猎猎作响,纪画扇则更优雅一些,一步跨出便是十多米。 “它的防御破了。”蔡永庭语速很快,朝著两人介绍战况:“老白有控制类神跡,等他出手,咱们火力全开,用最强神跡灌伤害,爆了这只金蝉。” “好。” 陆九凌最怕的就是真君巨鐧打歪。 “嗯。” 纪画扇持刀肃立,非常瀟洒。 “老白,开始。” 蔡永庭招呼,暂任团长指挥。 “你们佯攻,帮我找个机会。” 白溯源说完,凝神静气,开始准备神跡。 “我来。” 陆九凌说完,带著一抹金色光影,衝到金蝉身前,鎏金鐧朝著它的脑袋砸下。 砰! 这一下力道极大,让金蝉的脑袋往下一栽,屁股都翘了起来。 滋啪!滋啪! 大量金色电弧从鎏金鐧上喷出,窜到了金蝉身上,直接电的它开始发抖,动作也出现了僵直。 “老白。” 蔡永庭催促。 “看到了。” 白溯源脚下发力,炮弹一般弹射到金蝉背后,双手交错,划开手腕,再猛地一甩。 哗! 鲜血泼洒在金蝉身上,肉眼可见的快速形成了一个玄奥图案。 重力小丑。 轰! 这一次,金蝉就像被坠落的飞机,直挺挺砸在地上。 枯叶泥土全都被卷了起来,犹如海潮一样朝著四周涌动。 “动手。” 蔡永庭爆喝。 金甲真君第一个出现,擎天巨鐧砸在金蝉的脑袋上。 轰! 金蝉的脑袋瞬间凹下去一大块,金色鲜血和肉酱飞溅。 “臥槽,这么快?” 蔡永庭看得眼皮直跳。 这个金甲別看高大威猛,可是一点儿都不笨拙,攻击速度特別快。 “现在的年轻人真强。” 王丽娟感慨不已,她用膝盖想,都知道小佛爷肯定还保留著底牌,可是人家现在打出的这一张,已经强力无比。 纪画扇拔刀。 唰! 一团白色的霜雾冻气从刀鞘中喷出,瞬间爆开,遮住了她的身形,下一瞬,一道白色刀光斩过金蝉的身体,又往前飞出三十多米,然后又过了一秒后,哗! 刀气所到的路径上,全部开始结冰。 金蝉的半截身子都掉了,但是並没有鲜血喷出,因为伤口被冻结了。 蔡永庭和王丽娟也相继出手,把压箱底的神跡砸在金蝉的身上。 轰!轰! 吱! 金蝉的翅膀开始疾速扇动。 夏日蝉音。 一瞬间,整个树林中全是蝉鸣,其他任何声音都消失了,眾人无法交流,所说的话全都被淹没在这阵蝉鸣中。 不仅如此,大家头昏脑涨,站都站不稳。 这是直接攻击神魂的神跡,不仅带来剧痛,还有幻觉。 纪画扇斩出的刀气,陆九凌轰出的重击,打在那只金蝉身上后,直接透体而过,打在地上。 “他在哪儿?” 陆九凌喊了一声,但是谁都听不到。 耳边全是高频的嗡嗡蝉鸣声。 纪画扇经验十足,第一时间看向白溯源。 如果这只金蝉拥有智慧,那么它肯定会优先攻击这个人,因为白溯源的控制神跡才是这场boss战的胜负手。 果然,金蝉出现在白溯源背后,口器中弹出了一根狭长的针刺,直接刺入他的背心。 白溯源的感知力全被这阵蝉音破坏了,他没察觉到金蝉突袭,不过他看到了蔡永庭和王丽娟给他做手势,还有他们焦急的表情。 白溯源知道不妙,想要换个位置,但晚了一步,隨著金蝉的口器刺进他的背心,他身体一抖,僵在了原地。 血肉脱壳。 滋! 金蝉吸入白溯源的血肉,滋养自身,修復伤势。 白溯源肉眼可见的乾瘪,只剩下一张空壳人皮。 “老白!” 王丽娟悲愤交加,冲了过来,这个时候她也不想留力了,只想著杀掉这只金蝉,给老相好报仇。 “丽娟。” 蔡永庭担心王丽娟,也开始拼命。 真君再现,轰击金蝉,纪画扇的刀气也飆射过来,进行斩杀,但是就在命中的一瞬间———— 金蝉脱壳。 唰! 金蝉消失在原地。 陆九凌和纪画扇见状,立刻移动,避免金蝉出现在自己背后,被它偷袭。 金蝉选的是李旭。 刚才的真君和刀气,將它重创,几乎杀死,所以只吃白溯源几口可不够,它还要大补。 这个人类距离远,等其他人杀过来,自己可以多吃几口。 李旭看到金蝉没了,还以为它要跑,正担心著,结果就看到地上出现了一个影子,耳边还有刺耳的嗡嗡声。 “它来了!” 李旭悚然一惊,刚要跑,金蝉的口器刺进他的背心。 完了! 李旭绝望了,在被针刺入的那一刻,他连动都不能动。 “在那边。” 陆九凌爆喝,激活千里神行。 金蝉明显在通过吃人修復伤势,必须阻止它。 唰! 一道闪过,陆九凌来到金蝉身前,鎏金鐧重击,同时左手一甩。 咻! 青羊飞剑刺出。 砰! 金蝉被打的滚翻出去。 噗嗤! 飞剑扎进它的身体。 吱! 金蝉尖叫,快速抖动翅膀。 蝉音震盪和蝉翼飞刃同时释放。 一下子死了两个人,陆九凌也不敢留力了,身上黑色雾气涌动,凝结,形成黑山羊之魂,隨即一头撞进他的身体。 青羊大仙姿態,降临! 陆九凌抢著鎏金鐧,火力全开。 金蝉被打的像一个皮球,在地上滚来滚去,不等调整姿態重新飞起来,陆九凌已经靠著千里神行迅速接近,又是一击打出。 除了纪画扇的刀气,能稳稳的一刀刀斩在金蝉身上,蔡永庭和王丽娟已经跟不上了。 因为陆九凌打的金蝉乱蹦。 金蝉被打的受不了了,屁股一翘,可是还没放出神跡,就挨了纪画扇一刀。 咔嚓咔嚓! 冰霜蔓延,迅速冻结了金蝉下半身。 砰! 陆九凌又是一鐧重击。 “一口气杀掉,不要给它喘息的机会。” 纪画扇提醒。 再让它吃个人,这一番攻击又白打了。 金蝉脱壳。 唰! 金蝉瞬移到五十多米外,发出刺耳尖叫后,它的下半身炸开了。 嗡! 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的黑色斑点泼洒开来,眨眼间,它们变成了一只只夏蝉,铺天盖地的飞向陆九凌一行。 千蝉噬。 这些夏蝉可是吃肉的,能活生生把人撕咬的只剩下森森白骨。 千里神行。 陆九凌抢在群蝉到达前,突围而出,再次来到金蝉面前。 “冰河世纪。” 以纪画扇为中心,白色的冰层开始迅速蔓延,不仅地面,树木,就连空气都在冻结,那些飞在空中的夏蝉更是扑簌扑簌的冻成冰疙瘩往下掉。 金蝉的千蝉噬可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大招,在释放后,它会进入虚弱期,不过只要夏蝉吃了敌人,再飞回来,被它吃掉,金蝉就能自愈,但问题是蝉群没能挡住陆九凌,他来的太快了。 陆九凌这次没砸,而是狠狠捅向金蝉。 滋啪!滋啪! 隨著陆九凌神力注入,九霄雷音瞬间释放出大量金色电弧,把金蝉电的哆嗦起来。 真君出现,杀无赦! 轰! 金蝉半个脑袋都被打烂了。 吱! 金蝉惨叫著,砰的一声炸开,漫天血肉中,分裂成了两只小一號的金蝉,振动翅膀,逃之夭夭。 “淦!” 陆九凌急了,肯定有一只是假的,那么追哪一只? 就在陆九凌决定赌一把运气选左边那只的时候,袖口中,一道金光爆射而出,刺向右边那只金蝉。 “小佛爷,分开追。” 纪画扇大喊。 > 第135章 红线牵,生死连! 第135章 红线牵,生死连! “我追右边那只。” 金蝉逃跑的速度极快,疾速扇动的翅膀抖落一地金粉,在光线昏暗的树林里煞是好看。 “好。” 纪画扇也不知道哪一只是真的,既然陆九凌先挑了,那就这么分配,她高高跃起,在那些大树的树干上纵跃,追击金蝉,整个人很快消失不见。 陆九凌激活了千里神行,带著一道金色光影,迅速远去。 蔡永庭和王丽娟被那片蝉群困住了,等到他们出来,金蝉已经跑的不见踪影。 “救救我!” 严悦容哭喊,双手抱著脑袋猫著腰乱窜。 那些蝉撞在身上,就像被实心的棒球砸一下,很痛,而且它们还咬人,衣服很快被咬破,接著就是皮肉,一口一个血印子。 唐元和方柚刚才跟著纪画扇去敲钟了,等她们呼哧呼哧喘著粗气跑回来,金蝉已经被打跑了。 远远的看到蝉群肆虐,她们脸色苍白,根本不敢靠近。 “哎,追不上了,先救人吧。” 蔡永庭看到白溯源只剩下一张人皮,內臟肌肉全都溶解,被金蝉吸进了肚子里,他嘆了一口气。 虽然两人是情敌,但也认识多年,现在看到他惨死,蔡永庭心里不太好受。 神明游戏,果然恐怖。 说实话,就算能追上金蝉,他都不想去。 “不杀了那只金蝉,我难消心头之恨。” 王丽娟咬牙切齿,激活神跡,追踪过去。 她知道纪画扇实力强大,能单挑那只金蝉,陆九凌弱一些,可能打不过,所以她追向陆九凌的方向。 蔡永庭没办法,只能赶紧跟上。 树林中,金蝉犹如一头髮狂的蛮牛,狼奔猪突,一路过去,把大树都撞断了,一时间全都是咔嚓咔嚓的大树断折倒地的声音。 陆九凌眼看著右边一棵大树倒下来,躲不开了,他乾脆抢出鎏金鐧。 砰! 木屑纷飞中,树干被轰开。 金蝉看到甩不掉陆九凌,突然停下,然后蝉翼的振动速度瞬间暴涨数倍,连空气都被震盪的出现了波纹。 陆九凌瞳孔一缩,金蝉肯定要出大招了,必须阻止它,不然错过了机会,別想再杀掉它。 千里神行。 唰! 陆九凌忍著全身肌肉撕裂般的痛楚,几乎是瞬移一般,出现在金蝉身前,朝著它的脑袋轰击。 砰! 鎏金鐧命中,电流涌动,在青羊飞剑射出的瞬间,金甲真君也出现了,擎天巨鐧重击。 可就在此时,金蝉嗡的一声,像是一颗蓄满力量的弹力球,咻的一声,直挺挺地弹上了天空。 金蝉脱壳·真! 唰! 风压吹得陆九凌几乎睁不开眼睛,然后金蝉在到达最高点时,亮起了一抹十字闪光,隨后它彻底消失不见。 “完了。” 蔡永庭过来,就看到这一幕。 王丽娟气的踹旁边的大树。 “操。” 还是被它跑了,陆九凌要气死了。 金蝉之前使用的金蝉脱壳,是在方圆百米內瞬移,即便身体受到拘束,也可以发动,现在这个,是大范围转移,根本不会留下任何行跡的那种。 追踪类的神跡,根本没用。 天空中,十字闪光一闪即逝,金蝉根本没有往任何方向飞行的预兆,而是直接消失,所以陆九凌只能靠猜。 等等,我金步摇呢? 那支金步摇射中金蝉后,一直没有飞回来。 靠。 別丟了呀。 陆九凌头大,他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一根红线,出现在视野中。 ? 陆九凌立刻狂奔过去,捡起红线,但是摸了一个空。 这根红线不是实物,而是光影凝结,就这么落在地上,延伸向远方。 陆九凌想起了鬼新娘的话,金步摇可以索跡退敌,那现在是不是就是索敌效果? “或许还有机会!” 陆九凌看向红线延伸的方向,立刻追了过去。 “小佛爷,你干嘛?” 蔡永庭面露疑惑,为什么陆九凌突然往这边跑了? 那根红线,除了陆九凌这位鬼新娘的夫君,其他人根本看不到。 “快跟上。”王丽娟催促:“他可能有某种追踪类的禁忌物。” 红线不是很显眼,但也足够了,至少以陆九凌的视力,追踪起来並不难,他一路奔跑,足足二十分钟后,一棵巨大的柳树,出现在视野中。 它太粗大了,十个人手拉手都无法抱住它,碧绿色的柳条垂下,犹如一张巨大的雨伞。 陆九凌瞪大眼睛,在柳条的缝隙中,看到了那只趴在一根树干上的金蝉。 “找到了。”王丽娟大喜,她也看到了:“老蔡,咱们上。” “等等。” 陆九凌赶紧阻止。 “怎么了?”王丽娟蹙眉:“它的神跡,咱们都见识过了,只要小心,不会中招。” “树干上那只可能是假的。” 陆九凌四下张望。 树上趴著那只金蝉,身上並没有红线。 红线反而是一路过来,埋进了老柳树下面的泥土里。 “假的?”王丽娟打量陆九凌:“理由呢?” “我来杀吧。” 陆九凌没有解释。 王丽娟还要再度追问,被蔡永庭拉住了。 “行了,少说两句吧。” 別看蔡永庭是序列7的超凡者,但是陆九凌展现出的实力,让他不敢小覷,当同序列的大佬对待。 陆九凌来到树下,看著隆出地面的老树根,召唤真君。 真君一鐧砸下去,泥土顿时朝著四周涌动飞溅,出现了一个大坑。 陆九凌看到一抹金色,立刻刺了过去。 噗嗤! 剑刃入体,陆九凌又用力一搅。 吱!吱! 金蝉惨叫,树干上的那只假金蝉,立刻冲了下来,隨即被真君一鐧打开。 “还不死?” 陆九凌朝著金蝉一阵乱捅,金色鲜血溅的到处都是。 终於,十几下后,金蝉不叫了。 隨著真金蝉死亡,那只假金蝉也碎成了一团光斑,消失不见。 陆九凌刨开地面,把金蝉的尸体挖了出来。 “还真是在地下?” 王丽娟过来了,看著金蝉藏在树根下,惊讶不已,同时又有些后怕,要是刚才打树干上那只,绝对会惊动这只真金蝉,被它跑掉。 蔡永庭刚想恭维陆九凌两句,就看到他拿著金鐧,狠狠地砸金蝉的尸体。 砰砰砰! 血肉飞溅。 这一幕看上去,就是一个变態杀人狂。 “小佛爷,不至於不至於。” 蔡永庭劝说,泄愤也没有这么泄。 陆九凌没搭理蔡永庭,他只是在找金步摇。 有了。” 陆九凌在尸体中看到了金步摇,把它拿出来,发现金步摇上扎著一只核桃大的金蝉。 它受了重伤,不时晃动一下蝉翼,显得有气无力。 陆九凌眉头一挑,这绝对是一件禁忌物,要是上面有那个瞬移的神跡就好了。 噹!噹!噹! 钟声响起,连绵不绝。 蔡永庭举目眺望:“看来朝著钟声的方向走,就能离开这片树林。” “走吧,先回去集合。” 陆九凌往回走,他其实想上个吊,修復伤势,但是蔡永庭和王丽娟都是外人,他可不想这种压箱底的秘密被他们知道,只能先忍著了。 “要不要挖个坑把他埋了?” 唐元看著李旭的尸体,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之前还说要开除李旭,但是看到他惨死,她又於心不忍,觉得大家相处了三年,看著他曝尸荒野太不人道。 “省点儿力气吧。” 方柚不想挖。 严悦容身上的工作服被那些蝉群咬的破破烂烂,遍体鳞伤,一个劲儿的哭。 忽然,纪画扇兔起鹃落,从一棵大树上跳下来。 “纪姐姐。”唐元立刻迎了上去:“杀了那只金蝉boss了吗?” 薛伶人也赶了过来,她的速度不快,刚才敲完钟,被反震到吐血,好半天才缓过劲儿,等她跑过来,金蝉已经开始逃了,她都没出手的机会。 “我追的那只是假的。” 纪画扇看著陆九凌离去的方向,很想知道他是运气好,还是有办法辨別真假金蝉。 “纪姐,这场游戏还有几关才结束?” 方柚担心,之前收集舍利子,她觉得挺容易的,没想到来了这座禪院,直接上了强度。 她们这些新人面对boss太无力了,要是再来几只,没人敢保证自己活到最后。 “不知道。”纪画扇打量薛伶人:“伤的重吗?” “还行。” 薛伶人忧心忡忡。 “放心吧,小佛爷很厉害的。” 纪画扇安慰。 二十多分钟后,10点钟方向,突然响起了悠扬的钟声。 “什么情况?” 方柚神经一紧。 “小佛爷杀掉了金蝉。” 纪画扇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声钟声就是信標,朝著那边走便是下一站。 果然,等了半小时,小佛爷三人回来。 薛伶人立刻走到陆九凌面前,虽然没说话,但是看著他的眼神中全是关切。 “我没事。” 陆九凌第一次有了被人关心的体验,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薛伶人的头髮。 “小佛爷,你把小鱼当情人,还是妹妹?” 纪画扇好奇。 薛伶人一怔,跟著脸一红,低下了头,不过倒是没拨开陆九凌的手。 “走吧,继续游戏。” 陆九凌避而不答。 无脸观音说,要通关金蝉寺,需要袈裟和金蝉,那也就是说最少还有两场禁忌污染,並且最终boss战的强度,肯定比金蝉更强。 第136章 罪业佛塔,九枚因果! 第136章 罪业佛塔,九枚因果! 钟声已经停了,不过大家已经知道了方向,一直走就行了。 团队气氛很压抑,哪怕是乐天派的唐元都皱著眉头,因为谁都知道,至少还要打一个最终boss,那么自己能活下来吗? “你们先走。” 陆九凌放慢了速度。 唰! 眾人回头,看向陆九凌。 “你没事吧?” 蔡永庭关心,这位小佛爷可是主力,別看纪画扇战斗力更强,但是他总觉得攻略游戏,小佛爷更厉害一些。 “欧巴,我陪著你。” 朴恩雅毛遂自荐。 “不用,你们先走。”陆九凌催促:“快走。” 大家猜到了,陆九凌可能要搞点儿小动作,但是无可奈何。 等到大家离开一段距离,陆九凌找了一个矮脖子树,开始往上掛绳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我来吧。” 薛伶人看得出来,陆九凌伤的挺重,而且因为鬼丈夫可以治癒身体,所以他省著青羊丹没捨得吃。 “你也受伤了,还是我自己来吧。”陆九凌看著薛伶人略显苍白的脸色: ” 你的青羊丹吃完了?” “还有。” “那你怎么不吃?” “伤势不够重,再等等。” 薛伶人节俭的性格发作了,准备等再度受伤后,再吃青羊丹,这样可以省一颗,当然代价就是现在要承受疼痛的折磨。 “肋骨断了几根?” “没断。” “让我看看。” 陆九凌伸手去撩薛伶人的运动服。 啪! 薛伶人一把抓住了陆九凌的手,面露震惊的看著他,不是你怎么突然这么无赖了? “不想让我看就吃青羊丹。” 陆九凌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递给薛伶人。 “我有。” 薛伶人虽然这么说,但是完全没吃药的意思。 这种丹药很珍贵,是花乐土幣买的,每一颗都要花在刀刃上。 陆九凌突然伸手,戳向薛伶人的肋骨。 “啊。 " 薛伶人惊叫,下意识躲闪,下一秒,一枚青羊丹被陆九凌丟进了嘴里。 “別往出吐,都沾上口水了。 陆九凌说完,赶紧去上吊。 “你————” 薛伶人哭笑不得,我那根肋骨断了,你戳的我好疼知道吗?不过旋即,胸膛中又被浓浓的暖意填满。 我和他,应该可以走到最后吧? 其实走不到最后也无所谓,每天能这样一起打游戏也不错。 薛伶人默默看著陆九凌上吊,以前,考上京海大学、做一个女白领,给妈妈赚够足够她养老的钱,是她的梦想,现在,她想和陆九凌打游戏。 那些谈恋爱的男生女生,平时都在做什么? 薛伶人突然好奇了。 “发什么呆呢?”陆九凌抓著绳子,从上面跳下来:“我上吊的样子很帅吗?” “是的,很帅,黑白无常见了都不忍心索你的命。” 薛伶人翻了白眼,吐槽了一句,只是说完,大概觉得提黑白无常这种字眼不吉利,又赶紧呸呸吐了两口。 “哈哈。” 陆九凌大笑著走过来,抬起右臂,作势去搂薛伶人。 薛伶人立刻猫腰,往旁边一闪。 “嘁,我们学校校花抱著我的大腿哭著喊著让我抱,我都懒得搭理她。” 陆九凌拍了拍肩膀,说实话,有点儿尷尬了。 以后得改掉这个毛病。 他其实並没有沾薛伶人便宜的意思,甚至没把她当女生,完全就是那种和好友一起打游戏,干翻了boss后想一起嘚瑟的心態。 是的。 陆九凌现在对薛伶人的情感,既不是恋人,也不是妹妹,而是纯纯的战友情,能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哥们儿。 说实话,哪个男生有个这样的铁哥们,不得开心死? 薛伶人看到陆九凌尷尬的笑容,心臟突然紧了一下,她没说话,默默走到了陆九凌身边。 等了一会儿,她看到陆九凌没反应,於是侧身,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怎么了?” 陆九凌转头。 薛伶人低著头,沉默的像一只被割了舌头的乌鸦。 陆九凌摸著下巴,想了几分钟,突然灵光一现,小鱼不会是让我搂她吧?只是不好意思开口,於是用撞肩膀暗示? 嘶! 误会了误会了。 陆九凌可不想在神明游戏里谈恋爱,说实话,死亡压力那么大,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比如和朴恩雅、崔太莉叠叠乐,陆九凌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要是和薛伶人谈了恋爱,可就不能隨便浪了。 陆九凌警告自己,以后和薛伶人接触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言行,別让她误会了。 两个人加快脚步,很快追上了团队。 就这么走了大半个小时,终於出了金蝉森林。 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广场,上面摆放著各种各样的僧人雕像,栩栩如生,它们面朝著那座矗立在广场中央的宝塔,虔诚跪拜。 眾人来到广场边上,不敢继续走了。 “它们不会突然攻击咱们吧?” 朴恩雅想起了那些铜棍武僧。 “三十一,三十二,臥槽,好多只。” 唐元踮著脚尖,认真清点人头。 噹!噹!噹佛塔上,有钟声传来。 “进塔吧,再耽误下去,说不定这些僧人真的会攻击咱们了。 纪画扇一马当先,往佛塔走去。 “注意这些僧人,小心被偷袭。” 陆九凌叮嘱。 摇滚青年拿著铜棍,把女友护在身后,直到现在,他还背著吉他,没捨得丟掉。 唐元的小脑袋,不停的扭来扭去。 谁都別想暗算我。 “嘿,你们两个把吉他扔了吧,这玩意又不能当饭吃,一直背著不嫌累吗? ” 蔡永庭劝了一句。 “我吉他是她送的,不能扔。” 摇滚青年想替烟燻妆背吉他,但是她不让。 “能不能不要再秀恩爱了?” 方柚无语,这让我这种大龄女青年很受伤的好嘛? 眾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閒聊著,来到了塔下。 “罪业佛塔?听著就不像好地方。” 唐元看著佛塔上的匾额,趴在大门前,想透过门缝朝里面张望。 纪画扇一手推开塔门,走了进去。 陆九凌眉头一挑,他以为纪画扇会让新人炮灰先进呢,现在看来,这位宝瓶女士心底也有一抹仁慈。 纪画扇都进去了,唐元立刻跟上。 佛塔里边,是一座大殿,前方供奉著一尊如来佛像。 唐元快速扫了一遍,没看到上楼的地方。 等等,我纪姐呢? 唐元慌了,她没看到纪画扇,然后她迅速回头,好么,其他人也没进来,她下意识往回跑,可是在迈出门槛儿的时候,又赶紧停住了。 我如果现在出去? 是不是会死? 方柚是跟著唐元进来的,一进门,她就发现唐元和纪画扇不见了,后面也没人进来。 “纪姐!” “唐元!” 方柚慌了,喊了两声,没听到回应,她立刻往出跑。 这一刻,她的脑子是懵的,只想著赶紧找到大家,最不济,也要和小佛爷、 薛伶人一起进来。 在方柚的判断中,唐元如果遇到和自己一样的情况,肯定也会出去,就算她没出去,只要自己出去的够快,也能和小佛爷他们一起。 反正只要不是一个人就行。 方柚压根没想过,她现在出去,会不会死,於是她悲剧了。 在方柚一条腿迈出门槛,踩在地板上的剎那,一只巨大的黑色佛掌从天而降,拍在她身上。 砰! 等到佛掌拿开,地上只剩下一张肉饼。 方柚死亡。 “欧巴会来救我的。” 朴恩雅碎碎念,她当女神惯了,舔狗太多,所以她遇到麻烦,下意识等別人来救,没出门,这反而让她活了下来。 严悦容看到自己孤身一人,更不敢胡乱行动了,於是侥倖逃过一劫。 陆九凌走到如来佛像前,正犹豫著是不是上三炷香,佛塔的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整个大殿,立刻陷入了黑暗中。 “我佛慈悲,施主能歷尽艰辛,走到这里,便是与我佛有缘。” “现在,有九枚因缘果,任施主选择。” “寿命,你可以增加十年寿命。” “青春,你的容顏可以常驻十年,之后才会继续衰老。” —— “一次死亡豁免权,在接下来的游戏中,你一旦死亡,会立刻原地復活。” “你可以救活一个你不愿意失去的人,但限定范围是本场神明游戏中死亡的玩家。” “財富,离开游戏后,你將立刻成为亿万富豪。” “地位,离开游戏后,你將被一位顶级权贵认作儿子。” “名气,离开游戏后,你將意外得到巨大的流量,成为世界级的网红。” “未来,你將有拥有一段普通平淡的人生,不会大富大贵,但也不会跌落谷底。” “最后,立刻通关游戏。” 佛像低头,俯瞰著陆九凌。 隨著它的讲解,一枚枚金色光团亮了起来,整齐的排列著,开始围绕陆九凌旋转。 “请注意,你最多只能选择三枚因缘果,並且选择的越多,因缘实现的概率等比例下降。” “如果选择一枚,百分百实现。” 陆九凌眉头皱了起来,这是真的?还是骗人的假象? 直接通关游戏? 应该不可能吧? “可以直接通关游戏?” 薛伶人抬头看著佛像,发出质问。 “当然,不过你在本场游戏中获得的一切战利品,都將失去。” 第137章 贪嗔痴,生与死! 第137章 贪嗔痴,生与死! 罪业佛塔中,每一位玩家都在独自面对如来佛像,经歷九枚因缘果的诱惑考验。 陆九凌一眼就看向那个承载著一次死亡豁免权”的因缘果。 要不要选它? 寿命、青春、財富、地位、对於目前十八岁还是超凡者的陆九凌来说,根本没有一丁点吸引力。 可能有的人会想要名气,想要做大网红,但是陆九凌完全不需要,即刻通关游戏更是根本不在考虑之中。 “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我选了豁免权,会不会出事?” 陆九凌斟酌了一番,决定放弃。 “我什么都不需要,让我继续游戏。” 还是神仆给的奖励比较香,在神明游戏中遇到的大部分机遇,大概都是坑,当然有好处,可谁敢赌? “施主浪费了改变人生的机会,可惜可惜。” 如来佛像感慨著,肚子打开,露出了一个洞。 陆九凌钻了进去。 “陆九凌会选什么?” 薛伶人沉吟,根据他的性格分析,应该是那个豁免权吧? “我选这个。” 薛伶人非常需要钱,但是她克制住了,而且她也知道,以陆九凌的性格,不会选择即刻通关游戏。 “阿弥陀佛,施主是一位理智的人。” 如来神像感慨著,降下一道佛光,笼罩了薛伶人,等佛光消失,它的肚子打开,露出了一个楼梯。 薛伶人都不带犹豫的,直接钻了进去。 —— 唐元摸著下巴,眉头紧紧的皱著。 “佛祖,我要是选立刻通关游戏,会不会被当场抹杀?” 唐元觉得这些选项里肯定有坑,甚至只要选了就是坑。” ,如来佛祖没有回应。 唐元眉头一挑:“我要是选了財富,你怎么合理的把钱给我?你別当国税局是摆设呀,我可不想刚出游戏就被抓去坐牢。” “你將继承一笔海外遗產。” 如来佛像哂笑:“富豪们转移资產的手段,远比你想的更多,更隱秘,你完全不需要担心。 ,,唐元眉头一挑,暗骂一声好坑。 我问財富问题立刻回答我,我问即刻通关游戏就不说话,这不就是暗示选了通关会立刻死亡唄。 不得不说,唐元还是机智的,自认为发现了一个小细节。 “那我选一次死亡豁免权”。” 其他的都没有意义,青春和寿命,自己还年轻,才十九岁,財富的话,自己已经有二千万存款,算是財富自由了,名气也有,地位还差一些,但是无所谓啦,人生怎么可能十全十美? 唐元对现状很满意。 只能说,唐元作为一名成功的小姐姐,对財富地位这些东西的渴望已经不那么多了,至少不会迫切的想要爆红和暴富。 “聪明的选择,祝施主一路顺风。” 如来佛像降下一道佛光,跟著打开肚子楼梯,恭送唐元上楼。 摇滚青年看著这些选项,点了一根烟,等抽了半支,才开口。 “我要是选了,你真给吗?” “真给。” 如来佛像没说后半句话,那就是你如果能活出离开游戏的话,才会得到。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摇滚青年使劲抽了一口烟:“我选一次死亡豁免权,还有亿万富豪。” 摇滚青年其实更想要名气,做梦都想出道,成名,但是他知道女友肯定会选这个,因为她爱自己,她也想帮自己实现梦想。 即便她没选也无所谓,至少有了钱能让她过上好日子,不用再跟著我像一条流浪狗顛沛流离。” 摇滚青年丟掉菸蒂,他觉得选择立刻结束游戏,大概率会出事“请稍等。” 烟燻妆看著九个因缘果,眉头紧皱:“你在唬我吧?你怎么可以保证我们一定能成名呢?” “资本介入,疯狂投流,至於后边能不能一直爆火,就看你们的实力了。” 如来佛像解释。 “我选一次死亡豁免权,还有名气。”烟燻妆看著那个即刻结束游戏”,要不赌一把? “確定吗?你还有一个选择权。” “就这两个。” 烟燻妆放弃了即刻通关游戏,这种好事,有一次就是天上掉馅饼了,怎么可能连续掉三次? “请稍等。” “我什么都不选。” 蔡永庭盯著莲台上的如来佛像,防备对方偷袭。 “这么好的机会————” 如来佛像还要劝说。 “闭嘴吧,我不信你。” 蔡永庭打断了对方。 “请继续登塔” 如来佛像肚子打开。 “丽娟,什么都別选呀。” 蔡永庭一脸焦急,只想快点儿和王丽娟匯合。 “我选復活白溯源。” 王丽娟知道大概率做不到,但机会就在眼前,她想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 “你还有两个选项。” “不需要,我只选这个。” “如你所愿。” 如来佛像这话,让王丽娟心头出现了一抹惊喜,难不成真的可以死而復生? 想想也是,连神明都存在,復活一个人又有什么难的? 一道佛光降下,持续了七秒钟后消失,然后留下了白溯源。 “老白。” 王丽娟大喜过望,立刻扑了过去,只是她很快发现不对劲,白溯源站在面前,如同一具尸体,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这也叫復活?” 王丽娟急问。 “如果想要唤醒他的意识,需要以命代命,你愿意付出你的生命来让他復活吗?” 如来佛像询问。 “啊?” 王丽娟呆住了。 我死,换他活? 王丽娟的表情顿时扭曲了,她爱白溯源,但是让她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 “曹尼玛,你就是在耍我,对不对?” 王丽娟破口大骂。 “並不是,一命换一命,童叟无欺。” “我信你个鬼。” “你只是不想牺牲自己罢了。”如来佛像呵呵一笑:“你终究是一个自私的人。” “你————” 王丽娟还要爭辩,白溯源的身体砰的一声,炸的四分五裂,鲜血和碎肉泼了王丽娟一身。 “操。” 王丽娟忍不了了,一拳轰向如来佛像的脑袋。 砰! 佛像的脑袋碎了,但是它並没有攻击,而是打开了肚子中的楼梯。 “请登塔。” “我要立刻通关游戏。” 严悦容想都没想,直接选了第三条,她知道选这个大概率会死,可是不选,必死。 因为没人会帮她。 “你还有两个选项。” 如来佛像提醒。 “我————” 严悦容吞了一口口水,看著每一个选项,青春常驻挺好的,但是如果没有钱,要过苦日子,再年轻又如何?难道有了一个更健康的身体就是为了去当更长时间的牛马? 要不要选钱? 严悦容开始纠结,选了直接暴富,会降低通关游戏的实现机率。 “你还有十秒钟选择。” “十。” “九。 如来佛像开始倒计时。 严悦容面容纠结,这是一个机会,想想自己每天上班多么辛苦,如果活著出去,就是为了继续上班,那———— “再加上財富。” 严悦容咬牙切齿,决定赌一把。 “请稍等。” “即刻通关游戏,应该不可能吧?” 朴恩雅思索著:“要是这么简单,欧巴他们也不需要拼死拼活打这场游戏了” o “以欧巴的性格,他肯定会保护我的,所以选个一次死亡豁免权作为保险,足够了。” “再选个財富。” “就这样吧。” 朴恩雅其实还想选青春,但是选三个,她觉得太贪了,可能会出事,而且自己还年轻,永葆青春也不是那么迫切的事情。 “请稍等。” 摇滚青年,烟燻妆,严悦容,还有朴恩雅四个人,在等待了三分钟后,同时听到了如来佛像的声音。 “本轮游戏,名为贪婪之塔,会抹杀掉最贪婪的那名玩家。” “现在,四位新人选择了两枚因缘果,所以按照规则,將从您四位玩家中,隨机抽选一位,进行抹杀。” “操。” 摇滚青年急了,女友是不是在四个人当中? “啊?” 严悦容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阿西八。” 朴恩雅仰头,闭上了眼睛,她既庆幸自己没选三个,不然现在已经被抹杀了,同时又担心,四分之一的死亡率,会不会轮到自己? —— “呵呵,我就知道。” 烟燻妆一脸坦然,自从出来討生活,被中介坑,被朋友坑,被公司坑————,她已经习惯了,在听到如来佛像的宣告后,她没有任何愤怒,甚至还想笑。 这才对嘛! 这才是狗日的人生呀! 来吧,选我! 烟燻妆朝著如来佛像竖起了一根中指。 “三,二,一。” “答案揭晓。” “很不幸,朴恩雅小姐,你被淘汰了。” 如来佛像宣告“不,不要,欧巴,救我!救我!” 朴恩雅冲向大门,跑了六步后,脑袋砰的一声爆炸了。 咚! 无头尸体倒在地上,鲜血流出,湿透了身上的针织衫。 “严悦容女士,恭喜你,安全回归。” “请尽情享受你的人生。” “下次再见。” 如来佛像说完,將一道佛光降在这位柜姐身上。 “我通关了?” —— “我可以回去了?” 严悦容狂喜。 没被抹杀。 摇滚青年和烟燻妆都鬆了一口气,眼看著佛像肚子打开,他们继续登塔,进行游戏。 陆九凌钻进佛像的肚子,看到是一个非常陡峭的木质楼梯,他爬了上去,大概十多分钟后出来,进入了一座佛殿中。 同样有一座如来佛像端坐在莲台上。 在它面前,摆放著一尊巴掌大的小佛像。 “这是诅咒佛像,写下你最想惩罚的那个人,他会立刻死亡。” “不写可以吗?我的仇人我会自己杀。” —— “可以。” 如来佛像打开肚子。 薛伶人被很多人欺负过,爸爸,后妈,后妈的儿子,某个初中同学,还有村子里那条狗,但是薛伶人谁也没写。 蔡永庭仇恨人很多,他犹豫了一下,谁也没写。 “操。” 王丽娟眼睛里布满血丝,她想写如来佛像,想写这个游戏的製作者,但是最后,她忍住了。 “我的仇人这么多,一个名额怎么够?” —— 唐元撇嘴。 该死的黑粉头子,可恶的竞爭对手,还有坑自己钱的直播公司老板—————— 都该死。 唐元看著那尊诅咒佛像,最终嘆了一口气。 算了,你汤圆姐心善,饶你们这次。 “那必然是那个黑心音乐公司的老板。”签了那份合约,摇滚青年都后悔死了,天价解决金,根本赔不起:“就他了。 " “你的愿望已实现,请继续登塔。” “真的假的?” 摇滚青年眼神狐疑。 “等你通关游戏,可自行前去查看。” “呵呵,要是真能弄死那个傢伙,我这一趟没白来。” 摇滚青年乐了,背著吉他盒钻进佛像的肚子。 烟燻妆和她男友的选择一样,都是那个黑心老板。 等从佛像肚子里爬出来,她又进了一座大殿,看到了一尊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如来佛像。 在它两侧,各有一个楼梯,通向塔上。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 隨著佛像的话音落下,两个楼梯口,分別亮起了一个生”字,一个死”字。 烟燻妆呵呵一笑,抓了抓头,就要朝著死字楼梯走上去,可是就在脚踏上去的时候,她又犹豫了。 —— 不是怕死,而是觉得这大概是人生最后的时光了。 於是她坐下来,打开吉他盒,取出吉他,弹了一首自创的民谣。 哎,要是和男友在一起合奏该多好? “我的死亡豁免权有用吗?” 摇滚青年观察两个楼梯,要是有用,那就隨便选了。 “没有,它会在下一场禁忌污染中生效。” 如来佛像不是坑摇滚青年,而是登罪业佛塔还没结束,不允许使用在塔中刚拿到的奖励。 “妈的。” 摇滚青年吐了口口水,直接走上了死字楼梯,他知道女友是个叛逆女青年,肯定会选这一边。 —— 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陆九凌给自己加了一道紫气东来,靠感觉选了一个楼梯,直接登塔。 薛伶人对死亡很淡漠,分別看了一眼,就做出了选择,等她一路来到塔顶,就看到了陆九凌。 “小佛爷。” 薛伶人神色一喜。 陆九凌看到薛伶人,鬆了一口气:“有没有受伤?” “没有。” 薛伶人回头,看向楼梯口:“也不知道有几个新人能活著走到这里?” > 第138章 罪业袈裟,大殿礼佛 第138章 罪业袈裟,大殿礼佛 纪画扇走上来,看到陆九凌和薛伶人已经到了,她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些许错愕:“那三道难题,我都是隨便选的,几乎没因为纠结浪费时间,怎么你们比我还快?” “纪姐。” 薛伶人打了个招呼。 “我也隨便选的。”陆九凌笑了:“那些选择对於新人来说,可能还有些诱惑力,对於超凡者来说,根本无所谓。 心“呵呵。” 纪画扇越来越欣赏这两位了,主要是他们的情绪太稳定了。 脚步声响起。 大家转头,看到摇滚青年上来了。 “我女友还没来?” 摇滚青年没看到烟燻妆,心臟顿时一紧,转身便要下去找人。 “你最好別去。”纪画扇警告:“离开这里,再想上来,可就难了。” 摇滚青年脚步一顿,跟著就烦躁的抓了抓头髮,打开吉他盒,取出吉他,开始疯狂拨弦。 薛伶人捂住了耳朵。 “你发什么神经呢?” 烟燻妆噔噔噔上来了,一脸怒气。 “瀟瀟。” 摇滚青年一脸喜色,犹如一条迎接主人回家的哈巴狗,立刻跑了过去。 啪! 烟燻妆一脚踢在男友腿上,满脸后怕,又带著无奈:“你这么製造噪音,就不怕佛像处决了你?” “我这不是心烦吗?”摇滚青年赔笑,伸手去搂女友:“有没有受伤?” “没。” 烟燻妆打开了男友的手:“那个诅咒,你写了谁?” 唐元上来了,看到摇滚青年两人腻在一起说话,她眨了眨眼睛:“是不是打扰你们秀恩爱了?” 说完,唐元窜到了纪画扇跟前,挨个打招呼:“纪姐,小佛爷,小鱼。” 没多久,蔡永庭上来了,没看到王丽娟,这让他脸色变得难看,盯向楼梯口,不停地祈祷。 一道彩虹色的佛光从天花板上降下,等到消失,房间中出现了一件华贵的红色袈裟,上面缀著菩提、舍利,还有眼球,最可怕的是那些眼球居然还在动。 “不————” 蔡永庭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袈裟出来了,说明下一关开始,不会再有人上来了,那岂不是说王丽娟死了? 陆九凌的表情也很凝重,转头看向楼梯口。 朴恩雅终究还是死了? “你————你好,没上来的人是死了吗?” 唐元大著胆子,向那个主持佛塔的神秘声音问了一句,她对李旭没感情,但是对方柚还是不错的。 “严悦容没死,她选了即刻结束游戏。” 神秘声音回答,言外之意,其他人都死了。 “操。” 蔡永庭双手紧握,眼神狰狞,想把那个幕后主使找出来干掉。 “啊?”唐元傻眼:“真的可以出去?我还以为是陷阱呢,亏了亏了。” “靠,我怕是坑,没敢选。” 摇滚青年难受,不过看了烟燻妆一眼,他又无所谓了,因为女友大概率不会选出去。 “那岂不是说只要我活著出去,选的名气也能实现?” 烟燻妆觉得要是可以一唱成名的话,那么这一趟残酷血腥的游戏之旅,也不是不能接受。 “穿上罪业袈裟者,直接通关游戏。” 神秘声音说完,摇滚青年立刻冲向袈裟。 “操。” 蔡永庭骂了一句,脚下一个发力,便后发先至,追上摇滚青年,一拳打在他的后背上。 砰! 摇滚青年滚翻出去。 “別动手,我们不抢袈裟。”烟燻妆赶紧劝说,跟著呵斥男友:“你发什么疯?你觉得我会先走吗?” 蔡永庭刚要摸到袈裟,纪画扇拔刀。 唰! 大家都没看到刀气,蔡永庭手腕上,已经爆出了一条血线。 蔡永庭赶紧停手,他知道这是警告,不然自己已经被那位宝瓶女士杀掉了。 “小佛爷,小鱼,你们说怎么分?” 纪画扇肯定不走的,要去打最终boss,不然评级会差很多。 “让小鱼拿著,咱们去打boss。” 陆九凌也没打算走。 “给小佛爷吧。” 薛伶人更偏向陆九凌。” 蔡永庭看著近在咫尺的袈裟,再看看站在远处一身慵懒气息的纪画扇,他不敢拿。 “行了,別让来让去了,这里是双鱼宫,你拿。” 纪画扇做了决定。 “好吧。” 薛伶人走到悬浮的袈裟旁边,朝著它拜了三拜,接著拿下叠好,搭在左手臂弯上。 “小鱼,既然你不穿,给我老婆吧?”摇滚青年双手举过头,合十朝拜:“拜託了,我老婆怀孕了,我不想她死。” “啊?” 薛伶人一惊,看向烟燻妆的肚子。 “沈修涵,你瞎说什么呢?” 烟燻妆脸涨红了,一脚踹在男友的大腿上,不过力气並不大。 “下面肯定要去打boss,太危险了,乖,你先回去。”沈修涵把吉他递给女友:“把这个也帮我带回去。” “小鱼,求你了。” 沈修涵再一次恳求,甚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这双膝盖可硬了,连那个说我只要下跪就免掉我一千万解约金的老板,我都没跪过。” “小鱼姐,我也想活著。” 唐元腿一软,想跪,但是又僵住了,这么没节操的行为,她真干不出来,而且和一个怀孕的女人爭———— “算了算了,你给她吧!” 唐元放弃,只能寄希望於那个死亡豁免权了。 “你真信她怀孕?”纪画扇冷笑:“我就没见过怀孕还抽菸的准宝妈。” “6 薛伶人是个善良的女孩,只是被这个消息衝击了一下,现在一想,也反应过来了。 “退一步说,即便她怀孕了,她自己都抽菸,不在乎胎儿,你为什么要帮她在乎?” 纪画扇反问。 薛伶人被训的低头。 “出发了。” 隨著袈裟被拿到,又出现了一个楼梯,陆九凌走了上去,看到这里是塔楼最顶部,悬掛著一口黄铜打钟。 从这里可以鸟瞰整座金蝉寺,风景很好。 “做好准备,我敲钟了。” 陆九凌说完,等了三秒,抓住钟槌,用力一推。 噹!噹!噹! 悠扬的钟声传遍整座金蝉寺,还惊起了一片飞鸟。 “恭迎七位施主,驾临金蝉寺,请到大雄宝殿礼佛。” 一个恢弘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灌在眾人的耳膜上,很响,震的耳朵生疼o > 第139章 万法梵音,见我真佛! 第139章 万法梵音,见我真佛! 陆九凌七人离开佛塔,朝著正北方向走了十多分钟,一座宏伟壮丽的大雄宝殿,出现在视野中。 “纪姐,能不能不进去呀?” 唐元害怕,想在外面等。 “不进去大概死的更快,你自己做决定吧。” 纪画扇没强迫唐元,除了蔡永庭,这三个走到最后的新人连做炮灰的价值都没有。 走过小广场,大家来到大雄宝殿前。 陆九凌当仁不让的走在了最前面,推开殿门,迈过门槛。 薛伶人跟上。 纪画扇见状,羡慕不已,这两个人的友谊好深,要知道这可是在神明游戏中,能有一位值得託付生死的挚友简直太奢侈了。 大雄宝殿中光线昏暗,隨著唐元最后一个走进来,厚重巨大的殿门砰的一声自动关上了,这下大殿直接陷入了黑暗中。 “纪姐。” 唐元凑到纪画扇身边,想去拉她的手。 啪!啪!啪! 隨著烛火的爆燃声,一盏接著一盏油灯亮起。 暖黄色的光芒,映照四周。 正北方,供奉著一尊如来佛像,全身涂金漆,在它前方,有一张供桌,一个蒲团,一位方丈正端坐其上,敲木鱼,诵经文。 “嘶!” 唐元倒抽了一口凉气,刚才进来的时候,她没看到任何人,所以这方丈怕不是脏东西吧? 梆!梆!梆! 金蝉方丈那一下下,不光是敲在木鱼上,还仿佛敲在大家的心臟上,都觉得胸闷,压抑,难受,整个人好像被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胸口上,而且巨石的数量还在不停的增加。 “喂,別装神弄鬼了,出招吧。” 陆九凌没贸然出手,因为他知道即便召唤金甲真君,估计也伤不到对方。 没办法,面对未知的禁忌污染,超凡者只能见招拆招。 “我佛说,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金蝉方丈开口。 “啥玩意?”沈修涵嘀咕:“错了吧?应该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啪! 肖瀟一肘子撞在男友的肚子上:“就你屁话多,显摆什么?” 呜呜!呜呜! 莲台上的如来大佛突然哭了起来,声音尖锐,低沉,像是正在十八层地狱里被惩戒的恶鬼们哭出来的。 “你们快看它的眼睛。” 唐元惊叫。 如来大佛的两只眼睛里,涌出了金漆一样粘稠的泪水,它们从它的身躯上滚落,继续向四周蔓延。 眾人退后。 金漆泪水涌出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把如来大佛身上的金漆都冲刷了下来。 仅仅七、八分钟,金漆便漫过整个大雄宝殿的地板,开始上涨。 唐元抬了抬脚,感觉这种金漆很黏,就像踩在淤泥里。 “小佛爷,要不要干它?再这么下去咱们要被淹死了。” 沈修涵看了一圈,除了那张供桌,四周根本没有高台让大家站上去躲避。 “小佛爷,那些金漆沿著腿爬上来了。 2 肖瀟声音紧张。 “我看到了。” 陆九凌低著头。 金漆在漫过眾人的脚面后,无视了重力,开始沿大家的两条腿往上流。 “僵————僵硬了。” 唐元急了,腿上有了金漆后,她明显感觉到抬脚的时候,动作迟缓,就像身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硬壳。 “操,你们不敢上,我来。” 蔡永庭一个箭步,扑到坐在蒲团上的金蝉方丈身前,抢起金棍,朝著他的脑袋重重砸下。 噹! 一声金属撞击声爆响。 金棍被弹开了,下一秒,如来佛像眼睛中流出的金漆泪水更多更快,而且往蔡永庭双腿上流动的金漆,也变多了。” 蔡永庭总算知道陆九凌三人为什么不莽撞行事了。 “找不到线索,你胡乱攻击有什么用?” 纪画扇嫌弃。 陆九凌视线在大殿里的物品上游走,寻找可疑线索,忽然,他的袖子无风自动,一道金光从袖口中射出。 咻! 是金步摇,它直奔金蝉方丈身前的木鱼,一下將它射了个对穿。 就在木鱼破损的剎那,如来佛像发出了悽厉的惨叫,一头倒在地上。 砰! 地上的金漆如水花般四溅。 陆九凌嚇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捡起木鱼,把金步摇拔了出来。 “小佛爷,砸了木鱼。” 纪画扇催促。 陆九凌把木鱼往空中一丟,跟著卯足全力,轰出鎏金鐧。 砰! 木鱼粉碎。 那尊如来大佛发出了更悽厉的惨叫,身上裂开了一条条蛛网状的细纹,接著咔嚓一声,彻底碎掉了。 地面上那些金漆全都倒流回去,想要给它重铸金身,但是根本办不到。 “阿弥陀佛。” 方丈口宣一声佛號,站了起来。 “臥槽。” 唐元惊呼。 借著油灯的光芒,大家看到这位方丈身高九尺,身型强壮的犹如一尊大佛,它身上穿著一件打满补丁的破旧架裟,脖子上掛著一串佛珠,没有慈眉善目,而是满脸冷漠,看人如看猪狗。 刚才是金蝉方丈的第一道污染,只有破了金漆大佛,大家才能攻击它的本体。 “现在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沈修涵握著铜棍。 “闭嘴,你打得过吗?” 肖瀟无语,恨不得把男友的嘴巴缝上。 金蝉方丈看了这些施主一眼,闭上眼睛,手中转动佛珠,开始诵经。 万法梵音。 眾人听不懂,但是脑袋立刻像针扎一样难受,刺疼。 唐元和肖瀟这种忍耐力差的,直接开始用力抓挠脑袋,甚至恨不得一头撞死,別再遭受折磨。 “上。” 陆九凌一个千里神行,突然出现在金蝉方丈面前,鎏金鐧砸向它的脑袋。 方丈没有动,但是陆九凌的攻击却打偏了。 “什么鬼?” 陆九凌皱眉。 纪画扇一记拔刀斩,也是擦著方丈的脑袋射过。 “这道诵经声好像会破坏咱们的感知,只要一直听著,就无法攻击到它。” 纪画扇猜测。 “那怎么办?”唐元急了:“咱们总不能和它对唱诵经吧?” 就算能,一个普通人怎么对的过一位方丈? 怕是那些梵语经文都念不下来。 “我会唱心经。” 肖瀟毛遂自荐,也不等大家反应,直接打开吉他盒取出吉他,开始弹奏诵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唱的还挺好听,有点禪味儿,但问题是没用。 陆九凌突然想到了那只金蝉。 能不能用它的叫声掩盖掉方丈的诵经声? 於是他赶紧从袖子里掏出金蝉,用力一攥。 吱!吱! 金蝉立刻发出惨叫,直接把方丈的声音给压下去了。 纪画扇一刀斩出。 唰! 白霜色的刀气命中方丈胸口,金色的鲜血从它伤口中喷出。 陆九凌、薛伶人还有蔡永庭,立刻发起进攻。 最终boss战终於开打。 见我真佛! 方丈身后,出现了一尊十二米高的如来法相,双掌连击,犹如拍蟑螂一样,轰击陆九凌一行。 砰砰砰! 纪画扇手握刀柄,凝神静气,下一瞬———— 拔刀! 唰! 眾人完全没有看到刀气,但是如来法相的脖子被斩出了一道巨大的伤口,让它的脑袋都托不住了,歪到肩膀上。 太上律令,真君听命,杀无赦。 金甲真君一步出现,擎天巨鐧砸下。 轰! 如来法相的脑袋被彻底砸碎,跟著金鐧继续向下,轰开了它的胸膛,让它碎成一大片光斑,消散在空气中。 方丈看向纪画扇,右手一抓。 擒龙手。 一只金色大手突然抓向纪画扇。 纪画扇一个闪身避开。 “咱们要不要上?” 沈修涵盯著方丈,杀了它就能出去了。 “你有几斤几两你不知道吗?” 肖瀟扯著男友往后面躲去,听到这话,气的想打人。 陆九凌趁著蔡永庭和纪画扇吸引方丈注意力,一个千里神行,窜到它身后,朝著它的后脑就是一鐧。 砰! 方丈直挺挺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刚掉落地面,蔡永庭杀到,金棍一棒,抢在它的脑袋上。 擒龙手。 唰! 一只金色大手砸向蔡永庭。 蔡永庭只能先行闪避。 “小佛爷,小鱼,那只金蝉和袈裟都有什么效果?能不能克制它?” 纪画扇询问。 她听陆九凌说过,这两件禁忌物是通关的关键道具。 “不知道。” 陆九凌又捏了一下金蝉。 金蝉惨叫,但是对方丈並没有影响。 薛伶人犹豫著,是不是穿上袈裟。 “先打,打不过再说。” 陆九凌不想让薛伶人穿袈裟。 其实陆九凌多虑了,如果刚才在佛塔上,某一位新人穿上罪业袈裟,那么他的意志会被剥夺,化身金佛,成为这一关的boss。 当他杀光所有人,才能恢復理智。 如果是纪画扇穿上袈裟,以她的战斗力,在场的人死定了;哪怕是唐元这种新人穿上,她没有神跡可以施展,但是袈裟上有,依旧很难打。 好在陆九凌出面,让薛伶人直接收了袈裟,谁也没穿,算是躲过一场禁忌污染。 方丈逼退蔡永庭,刚站起来,纪画扇杀到,唐刀连斩。 唰唰! 方丈的两条小臂被斩断,金血喷涌。 只是它並不在乎,一脸冷漠的朝著纪画扇,吐出六字真言。 唵、嘛、呢、叭、咪、! 它每说一个字,这个字就会从嘴里喷出来,变成一个金色的大字,镇压纪画扇。 第140章 金蝉寺游戏结束,胜利回归! 第140章 金蝉寺游戏结束,胜利回归! 纪画扇飞退,唐刀连斩! 唰!唰!唰! 每一枚金色梵文被斩开,就像一颗金色的烟花爆开,炸出漫天的金色火花,流光溢彩。 千里神行。 陆九凌带著一抹金色光影出现在金蝉方丈身侧,鎏金鐧抡向它的脑袋。 砰! 因为陆九凌力量太大,方丈整个人被砸到了墙壁上,它的双腿还直挺挺翘起。 砰!砰!砰! 陆九凌三鐧连击。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攻击类神跡的重要性了,陆九凌没有,只能靠著蛮力硬干,而且说实话,杀伤力挺小的。 方丈看向陆九凌,嘴巴张开,刚要口吐梵音,桃木剑射来,噗呲一声,贯穿了它的脸腮。 薛伶人食中二指併拢,做了一个手势,桃木剑又立刻飞走,在空中画了一个圈,调整方向后,再次刺杀。 方丈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身上破旧的袈裟亮起一层金光,突然膨胀起来,犹如一个被迅速充满氢气又被立刻捏爆的气球。 砰! 袈裟鼓盪,一圈金色涟漪爆开,犹如神明的画笔,顷刻间抹过整座大雄宝殿。 般若·万象封尽。 咔咔咔! 就像被施了定身法,所有人突然静止不动,即便是眼球转动,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三身相。 金蝉方丈身上亮起了金色豪光,等到光晕消失,它被斩断的双臂重接,脸腮上被桃木剑刺出的伤口也完好如初。 “阿弥陀佛。” 方丈口宣佛號,伸手拨开快要抢到脸上的鎏金鐧,走到陆九凌面前。 “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方丈说著话,一手放在陆九凌脑袋上。 六道轮迴。 一旦这道神跡施放出来,陆九凌会被洗去记忆,出家皈依,成为金蝉寺的一名僧侣。 薛伶人急的眼睛都红了。 唰! 陆九凌消失在原地。 呼!呼! 陆九凌喘著粗气,他刚才不能动了,立刻尝试將神力注入金蝉中,他觉得金蝉boss既然可以瞬移逃离战场,说不定金蝉上负载著类似的神跡。 他赌对了。 金蝉脱壳激活,让他逃离方丈的杀招。 “金蝉脱壳?”金蝉方丈皱眉:“罪过罪过,看来金蝉已经被你杀了。 唰! 一道刀气砍向方丈,在即將命中它脸颊的时候,被它挥袖挡下。 “把神力注入玉佛上,可以恢復自由。” 纪画扇取出玉佛看了一眼,它身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显然这个玉佛最多抗三次攻击,就会破碎。 “真的恢復了?” 唐元很焦急,本来还想问问我们不是超凡者没有神力怎么办?结果当她去联想玉佛的时候,身体就摆脱了禁錮。 “大家火力全开,一口气轰杀它。” 蔡永庭看著玉佛上的裂痕,知道打持久战的话,大家必死。 方丈笑了笑,身上袈裟再次鼓盪而起。 般若·万象封尽。 唰! 金色涟漪扩散,再一次席捲眾人。 大家立刻不能动了。 般若·万象归无。 轰! 这一次,一圈漆黑如墨的光晕,从方丈身上爆开,当它席捲过后,空气中留下了一枚枚黑色的斑点。 “快躲开它们。” 纪画扇大喊。 下一秒,这些黑色斑点突然膨胀,变成了直径大小不等的球状体。 唐元连身体都没恢復自由,更別说躲开这道神跡,她直接被球状体擦到了肩膀,等到球状体消失,她的肩膀没了,就像被天狗啃掉了一块。 “啊!” 唐元惨叫。 沈修涵和肖瀟也没躲开,全部中招,身体缺失了一部分。 “快杀了它。” 蔡永庭扑向方丈。 这傢伙那道万象归无射出的黑球,很像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黑洞,凡是被它们碰到的物质,会被瞬间侵蚀。 蔡永庭和纪画扇猛攻,压迫方丈,不给它释放神跡的机会。 唐元三人並没有死掉,她们在佛塔中选的那道一次豁免权立功了,开始修復他们的身体,不过再来一次,就全都玩完了。 四位超凡者中,薛伶人的战斗力最弱,她见自己插不上手,乾脆穿上了罪业袈裟,想看看有没有神跡,能压制方丈。 方丈见状,表情第一次变化,流露出惊惧,它一个衝锋,杀向薛伶人。 砰! 纪画扇挡下方丈,迅速瞄了一眼薛伶人后,她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薛伶人並没有因为方丈动怒攻击她而感到害怕,依旧稳如泰山,而且方丈的过激行动,也让她意识到,这件架裟必然是关键道具。 神力注入。 嗡! 袈裟上亮起金光,產生了巨大的吸力,方丈整个人都要不受控制了,身上的袈裟、佛珠、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全都被吸了过来。 薛伶人一手拍下。 掌中佛国。 砰! 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拍下,打中方丈后,瞬间让它的身体四分五裂。 咔嚓!咔嚓! 砰! 隨著纪画扇一刀斩中方丈,它的人皮外壳彻底破碎,露出了一只矮小肥硕的老鼠人。 它拖著一条大尾巴,窜向蔡永庭。 纪画扇战斗力恐怖,陆九凌有金蝉,可以隨时逃命,薛伶人有袈裟,方丈不敢碰,只能欺负蔡永庭,夺取他的身体。 唐元三个新人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內,因为他们太弱了,不是超凡者,自己如果进入它们的身体,会把身体直接撑爆。 蔡永庭嚇了一大跳,一边迅速退后,拉远距离,一边开启防御神跡。 坚韧铁壁。 嗡! 蔡永庭的体表出现了一层金属,刀枪不入,只可惜面对著方丈完全不够看。 方丈窜到他脚下,用力一咬。 “啊!” 蔡永庭心臟一紧,下意识甩腿。 轰隆! 金甲神君出现,巨鐧砸在方丈身上,纪画扇的刀气也斩了过来,但是下一秒,方丈就像一个被打破的气球。 呲! 老鼠人漏气了。 “它在你身体里。” 唐元尖叫,她看到蔡永庭的身上鼓起了一个椰子大的包,正迅速从左腿往上攀爬。 那场面就好像皮下有一只老鼠在爬。 “不要,我自己来。” 蔡永庭急得脸都白了,深怕陆九凌三人攻击他。 六道轮迴,灵魂夺舍。 老鼠人施展神跡,只要完成夺舍,罪业袈裟的掌中佛国就对它没用了。 一般来说,大家一起从游戏开始走到现在,多少会有些感情,面对这种情况,大概率会迟疑。 只要给老鼠人三秒钟,它就能完成夺舍,可惜这一次,有纪画扇。 宝瓶女士作为一名资深议长,別说蔡永庭,就是面对陆九凌和薛伶人,她都会毫不留情。 冰河世纪。 唰! 整个大雄宝殿的温度瞬间下降,连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吸不到肺部。 咔嚓!咔嚓! 蔡永庭被冰封,变成一座冰雕。 般若·万象封尽。 陆九凌早有预料,在身体不能动的那一剎那———— 金蝉脱壳。 唰! 陆九凌出现在蔡永庭身前,將手中的鎏金鐧捅到他身上鼓起的那个大肉包上。 滋啪!滋啪! 大量的金色电弧倾泻而出,同时陆九凌左袖口,青羊飞剑射出,也扎在大肉包上。 吱!吱! 大肉包疯狂蠕动,看上去噁心至极。 唰! 纪画扇杀过来,一刀斩掉蔡永庭的脑袋,跟著第二刀由上至下將他劈成两半。 因为蔡永庭被冻结了,鲜血凝固,没有流出。 咚! 一只黑毛老鼠掉在地上,刚要爬走,被陆九凌一鐧砸死。 砰! 一团烂肉爆开。 为了保险,陆九凌又补了两鐧。 薛伶人跑过来,看著地上的老鼠尸体:“结束了吗?” “大概。” 纪画扇收刀入鞘。 这是一个机制类的最终boss,如果没有拿到袈裟和金蝉,打起来会特別难。 “小佛爷,你那支金步摇挺厉害的。” 纪画扇深深地看了陆九凌一眼。 这不是恭维,如果没有金步摇,大家就必须在金漆覆盖全身前,找到净化办法,如果找不到,那么玉佛会破碎,代替大家变成金身佛像。 接下来的战斗中,除了拥有金蝉脱壳的陆九凌,其他人面对万象封尽,只能被钉在原地,而且不止如此,金漆还会继续流淌。 大家身上的金漆越多,动作会越慢,並且金蝉方丈在金漆中,战斗力还会翻倍。 可以说,金步摇那一刺,让这一场最终boss战的难度大大降低。 “咱————咱们贏了吗?” 唐元双手抱著胳膊,冻得瑟瑟发抖。 “我的吉他完了。” 沈修涵一脸痛苦和绝望。 “闭嘴。” 肖瀟恨不得缝上男友的嘴。 即便游戏通关了,你確定你能活?別忘了咱们两个可没有自保的能力,全在纪画扇她们三个人的一念之间。 “你打算怎么办?”纪画扇小声询问:“三个人,就是十五枚乐土幣。” “6 ” 薛伶人沉默,理智上来说,应该放弃他们,可是真的要这么冷血吗? “代价太大了。”纪画扇嘆气:“看你的样子,进神明游戏前,连一万块都拿不出来,可你知道一枚乐土幣值多少钱?” “金牛宫的那位一般职员,刚进游戏,开出了一枚一千万的价格,结果被大家当成笑话笑到现在。” “有价无市,懂吗?” 纪画扇看著唐元,又瞅了瞅摇滚情侣:“就算这一场,你帮他们买了豁免权,下一场呢?” “他们不是超凡者,还是死路一条。” 纪画扇想让薛伶人亲自动手,磨炼一下心智,可是看这个情况,不太可能了。 唐元缩著脖子,一脸担心。 我怎么听著纪姐的话不太对劲儿? 就在这个时候,神仆久违的声音,终於响了起来。 【恭喜六位,通关神明游戏金蝉寺”,十秒后,回归传送开始,请做好准备!】 “欧耶,活了活了,终於活下来了。” 唐元一蹦三尺高,不管如何,十秒钟后就能活著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肖瀟画著烟燻妆,看上去像个精神小妹,但是很有脑子,她拉著男友悄悄往远处退。 这样就算纪画扇想杀人,拖个干秒也就结束了。 纪画扇看到薛伶人不动,又瞅了陆九凌一眼,便握住了刀柄。 啪! 薛伶人按住了纪画扇的手。 “你呀。” 纪画扇摇了摇头。 忽然,大家眼前一黑,传送开始了。 等到视野恢復,陆九凌看到了双鱼宫气势恢宏的大门。 呼! 陆九凌深吸了一口气,精神瞬间一松,又可以享受一段时间的悠閒假期了,不过一想到很快又要开始游戏,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 “两个人组队,每个月要打两场神明游戏,这强度是不是太高了?”陆九凌看向纪画扇:“要是三个人组队,那就是一个月三场?” 即便是薛伶人这种对生死淡漠的人,听到三场,也有些头皮发麻,可是拒绝纪画扇—— 说实话,大家合作还挺愉快的。 “如果进永世乐土的话,不管几位议长,一个月打一次神明游戏就行。 纪画扇科普。 “呵呵,世上没有白给的午餐,所以永世乐土里的游戏难度,应该很高吧?” 陆九凌苦笑,想想也是,要是简单,纪画扇也不需要队友了。 “是的。”纪画扇往大厅走去:“先打分拿奖励吧。” “那三个新人呢?”陆九凌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不会被传送进来?” “如果小鱼不杀他们,等咱们拿完奖励,离开议会,他们才会进来。”纪画扇看著薛伶人:“只要问一问神仆,他们就会知道,自己成了候补议长,只要杀死小鱼,就可以成功上位。” 三个人走进大厅。 除了儒雅老者坐在位子上喝咖啡看报纸,摩羯青年两腿挑在桌子上,玩一个魔方,大厅里还多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他坐在代表著金牛宫议长的宝座上,正对著一台笔记本电脑办公,键盘被他敲出里啪啦的声音。 陆九凌三人一进大厅,金牛议长立刻看了过来。 “宝瓶女士,好久不见。” 金牛议长的头上戴著一个方壳子头套,正面有液晶屏,还能显示简单的表情。 现在就是个大大的笑脸。 “在这里办公会有灵感?” 纪画扇坐回到位子上。 “我刚忙完一个项目,正好有几天假期,想请你出来吃个饭。” 金牛议长的声音很有那种大叔味儿。 “没空。” 纪画扇拒绝。 金牛议长早知道会被拒绝,液晶屏露出了一个苦瓜脸表情,隨后看向陆九凌和薛伶人。 “两位议长,下午好。 第141章 奖励结算,商品竞拍 第141章 奖励结算,商品竞拍 “下午好。” 无首佛面將陆九凌那个社交性的笑容清晰地展现出来。 敌我未分,暂时保持友善就行了。 薛伶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她觉得自己和陆九凌组了队,那么陆九凌说了话,就代表著自己也说了话。 金牛议长看到薛伶人如此內向靦腆,有些讶然,跟著又瞅了陆九凌一眼,看来人马宫和双鱼宫绑定了。 要是他们水平一般还能接受,要是很厉害,那么神明议会將多出一对强有力的竞爭组合。 这些议长不是不知道组队的好处,可问题是如何判断对方值不值得信任?万一对方前几次组队表现出了情谊,最后在面对一份巨大的利益时,直接击杀自己通吃怎么办? 【如果三位议长不需要治疗,现在开始进行奖励结算环节。】 神仆开口。 陆九凌看向薛伶人:“你不会还要忍著吧?” “其实不是很痛了。”薛伶人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只能在陆九凌责备的眼神下,询问神仆:“我现在的伤势,吃青羊丹划算,还是接受治疗划算。” 【当然是接受治疗,虽然花费会多一些,但是它会治癒你在游戏中受到的一切伤害,包括某些你未知的污染。 【我建议人马议长也进行治疗,免得留下隱患。】 说白了,这就类似於在车诺比的辐射区走了一圈,离开后最好进行一次消杀。 “纪姐?” 陆九凌准备看纪画扇怎么办。 “帮我治疗。” 纪画扇坐在她的王座上,挑起二郎腿,红底黑面的高跟鞋顺势脱离脚后跟,掛在脚尖上,一晃一晃。 金牛议长立刻瞄了一眼,然后没忍住,又瞄了一眼。 “我建议你们接受治疗,反正以你们的评级,也不差那几枚乐土幣。” 纪画扇笑了笑。 陆九凌和薛伶人选择治疗。 於是三道银白色的光束垂直降下,笼罩了三人。 陆九凌觉得皮肤热热的,就像沐浴在夏日午后的阳光下,大概持续了五、六秒,光束消失。 不仅伤势治癒,身上的疲劳,低潮的情绪,也都被清扫一空,就好像运行了数年的电脑重装了系统,陆九凌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治疗完毕,接下来是奖励结算。】 【首先是双鱼宫议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摩羯青年听到这话,眉头一挑。 第二次还是这样,看来小佛爷的確比她更优秀。 【神明游戏:金蝉寺。】 【任务难度:五颗星。】 【任务完成度:差强人意。】 【议长表现:a。】 摩羯青年听到终於不是s了,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才对嘛,不然你们一直拿s,岂不是显得我很平庸? 【虽然人马议长很优秀,但这不是你依靠他的理由,假如有一天他背叛了你,你站著等死吗?】 【你应该积极进取,不然你就是在浪费你的才华。】 【还有,收起你的善良,你不欠任何人,不要被道德绑架。】 【目前看不到你们友谊破裂的那一刻了,果然是一山难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金牛议长惊诧,神仆对这个女生的评价好高,还有她果然和那个人马议长有一腿。 薛伶人有些尷尬,偷懒被发现了。 实际上她也不想的,但陆九凌太厉害了,所以自己还何必浪费那个心力?听他指挥就完事了。 【任务奖励:可以挑选神明序列8,任何超凡职业晋升所需全部魔药中的两种。】 【20枚乐土幣。】 听到奖励,薛伶人还没嫌弃少,陆九凌先皱眉头了。 这给的也太少了吧? 豁免一个新人需要五枚乐土幣,薛伶人要是救唐元他们,要花十五枚,连参加拍卖的资格都没有,还有那个魔药,本质上来说,凑不齐全套的话,相当於没有。 也就是说冒著生命危险打了一场神明游戏,什么也没捞到,还不如去流水线打螺丝呢。 【接下来是宝瓶宫议长。】 【神明游戏:金蝉寺。】 【任务难度:五颗星。】 【任务完成度:完美。】 【议长表现:s。】 儒雅老者三人听到这个评级,丝毫不意外,因为纪画扇就是这么强。 【和新人一起玩游戏的感觉怎么样?是否让你回忆起了自己当初青涩的模样?】 【这种过家家不適合你,进永世乐土吧,你一个人也能做得更好。】 【其实我也喜欢玩养成游戏,但是建议你不要用这种心態对待两位新人议长,因为她们的成长速度太快了。】 【任务奖励:一枚禁果。】 【可以挑选神明序列8,任何超凡职业晋升所需全部魔药中的三种。】 【30枚乐土幣。】 纪画扇对这份收益很满意。 【最后是人马宫议长。】 儒雅老者认真聆听,摩羯青年还在玩魔方,装作不在意,可是竖起的耳朵暴露了他的小心思。 【神明游戏:金蝉寺。】 【任务难度:五颗星。】 【任务完成度:完美。】 【议长表现:ss。】 “不是,怎么还是这么高?” 摩羯青年无语了。 好消息,不是3s了,坏消息,还有两个s。 这个小佛爷也太强了吧? 【我简直太喜欢你了。】 【我真的好想立刻看到你成长为最强议长,打穿永世乐土的那一天。】 【但是请你不要骄傲,以前也有和你一样的天才新人,陨落在神明游戏中,希望你每一场,都慎之又慎,全力以赴。】 【我很欣慰,你做人的底线降低了那么一丟丟,是不是感觉快意了不少?】 【宝瓶议长是真的欣赏你,你要不要考虑攻略她?不然白瞎了你这个超凡职业。】 【最后,恭喜你从男孩毕业。】 【任务奖励:一枚禁果。】 【可以挑选神明序列8中任意超凡职业晋升所需全部魔药一份。】 【40枚乐土幣。】 薛伶人是个情感单纯的女高中生,没意识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纪画扇却是挑了挑眉头,略带意外地看向陆九凌。 陆九凌那个小队中,有三个女生,会是谁?还是说他全都吃掉了? 摩羯青年对陆九凌做出这种事丝毫不意外,进入神明游戏的新人过得好不好,全看议长的態度。 他现在只羡慕陆九凌的收益,太丰厚了。 “能不能给我留点儿隱私?” 陆九凌心中嘀咕了一句,有些尷尬,他主要是担心薛伶人对他有看法。 【奖励结算完毕,现在开启限时商城,商城將上架与金蝉寺相关的一些商品,持续六个小时,到期自动关闭。】 【本次共计上架三件唯一商品,即刻开启竞拍。】 【第一件,水火金精袈裟。】 【效果,顾名思义,穿上这件袈裟,遇火不烧,遇水不沉,通俗来讲,你再也不用担心被烧死,被淹死。】 【不过保护时间有限,如果你长时间逗留著火海中,还是会被呛死。】 【穿上它,你总是时不时想放一把火,想把別人推到水中,看他们淹死的模样。】 【评价,一般一般,对於超凡者来说这种禁忌物只能说可能有用。】 【起拍价五枚乐土幣,每次加价不少於一枚乐土幣,请出价。】 “我不要。” 陆九凌退出竞爭。 “我也不要。” 薛伶人觉得这件袭裟没用,而且她的青羊法衣本来就可以辟火。 “这对我来说也没用。” 纪画扇难受,毕竟是唯一商品,要是流拍,以后可就见不到了。 “小佛爷,你如果不缺乐土幣,我建议你还是拿下,禁忌物这种东西,永远不嫌少。” 儒雅老者建议。 “那我要了。” 陆九凌喊价,五枚乐土幣而已,没什么好纠结的,就当炫了两颗半青羊丹。 【第二件,消灾木鱼。】 【效果,当即心怀虔诚地敲击木鱼时,一切邪祟恶灵都將无法近身,伤害到你。】 【你敲木鱼的手越快,这些邪祟恶灵受到的伤害越重,如果它们不走,会被彻底净化。】 【当你烦恼时,敲一敲木鱼,你的心会很快静下来。】 【如果敲得次数太多,你会觉得人世间一切不过如此,產生遁入空门的念头,对了,如果你想发电的时候,可以敲一敲木鱼,会让你欲望顿消。】 【评价:对邪祟恶灵类怪物有强大的压制效果。】 【起拍价五枚乐土幣,每次加价不少於五枚乐土幣,请出价。】 “好东西。”纪画扇大讚:“你们谁要?” “我无所谓。” 陆九凌有青羊大仙姿態,可以击杀恶灵。 “纪姐你觉得好,你拿吧。” 薛伶人没有收集癖。 “那就我却之不恭了,谢谢。” 纪画扇竞价。 【第三件,菩提佛珠。】 【戴上它,清心寡欲,外界的一切纷扰都无法撼动你的精神,你只想修成正果,上面附载神跡万象封尽,是禁类的禁忌物。】 【评价:没什么好说的,这种极品,梭哈全部身价也要拿下。】 【起拍价十枚乐土幣,每次加价不少於五枚乐土幣,请出价。】 “臥槽,这么强?” 摩羯青年听得直流口水。 好想要,可惜他没竞拍的资格,不过神仆不禁止议长们私下以物易物。 即便陆九凌不懂好坏,单从起拍价也能品出来,薛伶人直接被踢出局,连竞拍的资格都没有。 还好大家商量著,都是最低价拿,要是竞拍的话,在前边花掉大把的乐土幣,这一件很可能就流拍了。 “竞拍!竞拍!” 摩羯青年心中嘟囔,巴不得纪画扇和陆九凌他们因为这件禁忌物发生爭执,这样他们的团队肯定就有裂痕了。 没办法,摩羯青年实在不想看到这三个人再组队了,人有我无,这多难受? “小佛爷拿吧。 “” 东西很好,但是纪画扇让了:“你那么大一个真君,別看很霸气,但如果没有控制类神跡,很容易打空。” “嗯嗯。” 薛伶人本来还在斟酌说辞,怎么劝纪画扇放弃,没想到她自己提出来了。 “谢谢。” 陆九凌没有虚偽的说客套话,因为他真的需要这件禁忌物。 “臥槽,神仆,这不公平吧?” 摩羯青年看到三件唯一商品都是用最低价被买走,他鬱闷了。 说好了竞拍呢? 说好的掏光家底呢? 你们不要谦让,这么极品的禁忌物,只有拿在自己手中才是最安全的。 可惜摩羯青年难受死也无济於事。 “很好。” 纪画扇要的就是这种排排坐,分果果,大家和气生財,目前看来,陆九凌和薛伶人都不是吝嗇的人。 【竞拍结束。】 【三位议长可以自由活动,祝各位生活顺遂,下一次神明游戏再见。】 “神仆,我们如果进永世乐土,是不是每个月打一次神明游戏就行了?” 陆九凌提问。 【是的,哪怕十二位议长组队,也是打一次,不过我要提醒你,永世乐土的神明游戏难度很高,死亡风险很大。】 【当然,奖励也会更丰厚。】 “那咱们下一次就进永世乐土?” 陆九凌看向薛伶人。 “你拿主意。” 薛伶人点了点头。 “嘖嘖,我这个纪姐是一点儿地位都没有吖。” 纪画扇故作自嘲。 “我不是那个意思。” 薛伶人尷尬,好在戴著面具,別人也看不到她的脸色。 “纪姐一起?” 陆九凌邀请。 “废话。” 纪画扇白了陆九凌一眼。 “那就这么说定了。” 陆九凌很满意,这样挺好,一个月打一次,剩下的时间可以隨便浪。 儒雅老者三人羡慕,他们也想要值得信任的队友。 “神仆,活到通关游戏的新人必死吗?有没有不花费乐土幣保命的办法?” 陆九凌觉得每次花钱太坑了。 【在永世乐土中,通关神明游戏的新人,不需要你们为他们支付乐土幣,但是下一场,他们依旧要进游戏。】 “呼!” 薛伶人鬆了一口气,老实说,花这么多钱给新人买豁免权,她也心疼。 解决了两个大问题后,三个人开始瀏览限时商城。 【金蝉。】 【售价:五枚乐土幣。】 【效果,一次性物品,使用后,可以立刻金蝉脱壳,摆脱一切禁錮。】 【评价,逃命必备,打不过,我可以跑。】 嘶陆九凌看得咋舌,东西是好东西,就是太贵了。 等等,我抓到的那只金蝉是什么效果?先查询一下。 第142章 已立於不败之地! 第142章 已立於不败之地! 【金蝉,嘴里含著它,用力一咬,就可以激活金蝉脱壳,並且蝉鸣可以抵消噪音,让你的精神永远安静下来】 【附载神跡金蝉脱壳,当你施展后,可以从任何禁錮中解脱,不管是物理上的束缚,还是精神上的拘禁,一旦开启金蝉脱壳,你便是自由身。】 【频繁使用,你会渴望逃离尘世间的一切嘈杂,想要离群索居,觉得孤独才是最终的伴侣。】 听著神仆的介绍,陆九凌眼睛瞬间大亮。 好东西! 有了这件禁忌物,以后遇到打不过的强力boss,想要溜之大吉简直太容易了,再加上鬼丈夫,自己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可以玩袭扰战术。 果然省著最后一个神跡位是对的。 极品神跡这不就来了吗? 陆九凌心里美滋滋,甚至想哼唱一段小曲。 再看限时商店出售的金蝉,居然要五枚乐土幣一枚———— 这根本就是抢钱。 不过只要一想到,自己每次使用金蝉脱壳,就白赚五枚乐土幣,突然又觉得好爽。 陆九凌决定还是买上两只备用,万一有个差池呢? 反正自己现在不差钱。 【舍利子。】 【售价:两枚乐土幣一颗。】 【效果:服用后,可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內,让你暂时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並且脑力提升,瞬时开智,灵感涌动,让你成为一个聪明人。】 【简言之,就是暂时成为一个高智商的人,以前做不出的难题轻鬆算出,以前看不透的推理谜题立刻抽丝剥茧,找到凶手,以前编不出的程序现在直接搞定。】 【它最大的效果,是帮你开慧,让你明白高智商的人是如何思考问题,解决问题的。 】 【点评:千万不要多吃,甚至不要吃,因为体验过高智商的美妙后,你会厌恶自己是一个蠢人,恨不得亲手掐死自己。】 “这么好的吗?” 陆九凌將信將疑,不过那个过目不忘”倒是挺吸引人的,毕竟只要学生时代背过课文的孩子,怕是都希望自己看一遍书就记住。 来上五———— 陆九凌看到这是限时商城,估计以后没地方买,乾脆买了十颗。 要么说亲友团一起打游戏既快乐又有高收益,这要是刚才竞拍,不是起拍价拿的东西,陆九凌现在哪有乐土幣消费? 【金蝉铜人阵。】 【售价:五十枚乐土幣。】 【使用后,可以召唤十八罗汉,帮助你战斗,任何挡在你面前的敌人都会被它们碾碎。】 【罗汉受伤超过50%,会直接损毁。】 陆九凌不知道这十八位罗汉的战斗力如何,只看这个价格,应该是挺猛的。 “纪姐,你要买铜人阵吗?” 陆九凌想听听纪画扇的建议。 “太贵了。”纪画扇才不会花钱买这个:“我寧可全拿来买舍利子。” “好吧。” 陆九凌放弃。 “下边这个哼哈二將可以买。” 纪画扇弄了一对防身。 陆九凌瞅了瞅,没下手,他不需要隨从,遇到了敌人,自己上就行了。 没办法。 有治癒系神跡就是这么硬气。 陆九凌得意的轻哼了一声,感觉没什么可买的了。 要不来点盲盒吧? 陆九凌买了十个盲盒,抬手给自己加持了一道紫气东来,然后一口气打开。 来吧,十连出金。 【恭喜你,获得可口可乐一瓶。】 【恭喜你,获得棒棒糖一根。】 【恭喜你,获得乐土幣一枚。】 【恭喜你,获得金蝉一枚。】 陆九凌没有抽到十八罗汉,不过抽到了一枚金蝉,两颗舍利子,总体上小赚一丟丟。 “纪姐,小鱼,我准备撤了。”陆九凌起身:“大家约定个时间,一起进永世乐土。” 摩羯青年听到永世乐土这四个字,露出了羡慕的神情,下意识张嘴,想要求入队,不过最后什么也没说。 人家敢让他入队,他也不敢去。 三打一,被杀了怎么办? 儒雅老者早猜到这个发展了,因为宝瓶女士的目的就是这个,现在看来,两位新人议长通过了她的考验。 金牛议长有些意外,出於对纪画扇的爱慕,劝她冷静:“永世乐土太危险了,他们两个都是新人,应该再积累两、三个月。 " “小佛爷和小鱼已经足够优秀了。”纪画扇站起来,主动走向陆九凌:“来,加个好友。” 金牛议长和摩羯青年看到这一幕,羡慕得要死,他们两个一直想加纪画扇的好友,可是被拒绝了。 “有什么事,微信联繫,我先撤了。” 陆九凌朝著薛伶人和纪画扇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大厅。 “小鱼,我也先走了。” 纪画扇要赶回去加班,给病人做手术,自从成为超凡者后,她的医术更精湛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掉,所以能多救一位患者就多救。 “纪姐慢走。” 薛伶人看到两个同伴都离开了,她也不想在这里待著,於是准备闪人。 “双鱼议长,可以聊一聊吗?” 儒雅老者起身,发出邀请。 “不好意思,我没什么可聊的,你如果想了解情况,想换东西,去找小佛爷吧。” 薛伶人拒绝了。 金牛议长眼看著薛伶人脚步匆匆的离去,眉头皱起:“她好像很信任那位人马议长? “” “天秤先生,你是不是应该想个应对之策?再这么下去,他们这个三人小队怕是很快就能成为神明议会最强的一股势力了。” 摩羯青年担心,以前人马议长最菜,本来该轮到了小佛爷和小鱼垫底了,结果两人新人组队,嘎嘎上分,这谁受得了? “著什么急?等他们进一次永世乐土,就知道那里面有多么恐怖了。” 金牛议长呵呵一笑。 “也是,第一次,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摩羯青年乐了,祝他们死在永世乐土中。 陆九凌穿过宫殿大门,回到了出租屋的臥室中。 现在已经是黄昏了。 去隔壁看一眼,鬼新娘不在家。 —— 陆九凌从袖子里掏出金蝉,直接汲取。 那感觉就像有一颗炸弹在脑海里炸开了,一下子嗡嗡的,头晕眼花,跟著就是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烙印在神经元上,带来一股电钻般的疼痛。 等到一切感觉消失,陆九凌掌握了金蝉脱壳。 第143章 悠閒假日,舞姐邀约 第143章 悠閒假日,舞姐邀约 陆九凌激活金蝉脱壳,一瞬间,他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立体的平面图,就像他站在高处,朝著下方俯瞰一块区域。 这是———— 陆九凌看到几个显眼的建筑,立刻明白,这是佳苑小区以及周边的地图,覆盖范围是以他现在所在的位置为圆心,方圆一百米。 陆九凌凝视楼顶,下一瞬———— 唰! 陆九凌出现在3號楼楼顶上,下午的阳光洒在身上,带著一股暖意。 “这个好棒。” 陆九凌爽了,以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也拦不住自己,尤其是地形复杂的地带。 这道神跡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对神力的消耗比较大,不过等自己再晋升几个序列后,身体內神力的总量是会大幅度提升的,到时候就可以隨便用这道神跡了。 唰! 陆九凌一个金蝉脱壳,回到了客厅中,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钟,可以说相当迅捷了。 叮咚!叮咚! 手机连上了wifi,微信消息不停的响著。 陆九凌扫了一眼。 唐磊喊他一起出去玩,游戏代练群群主@六九零,有个不错的活儿,问他要不要接,还有就是武舞,想要晚上一起吃个饭。 先回復好友:不去了。 叮咚。 唐磊显然在玩手机,立刻回復了消息。 三石而立:你这一天天忙什么呢?都找不到你人? 六九零:学习。 三石而立:不是,要不要这么卷?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好有负罪感,因为我自从出院就没看过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六九零:哈哈,骗你的,不过我最近有事,没时间玩,等高考完吧,找个时间聚一聚,吃个散伙饭。 提到散伙饭,陆九凌有点儿伤感,因为全班死的没几个人了。 三石而立:喊上姜珊和徐少薇吧,以后大概见不到了。 三石而立:拜託了,只要你开口,她们两个肯定会赴约,毕竟你这张牛郎脸还是太权威了。 六九零:滚。 和唐磊聊了几句,陆九凌点开代练群:@农场主,多谢老板厚爱,不过要期末考试,太忙,没时间代练。 苍樱拍子:考试哪有玩游戏重要?更何况还能赚到钱? 大雷教信徒:赚钱哪有大雷重要?一天不上线看看我的女友们,我就抓心挠肺的难受。 三棍打碎恋爱魂:怎么我的手机上,也有几个和你的女友们一模一样的女孩?哎呀,屏幕脏了,舔一舔。 大雷教信徒:竖子,快住口。 山月烧:@六九零,兄弟是不是找到新的发財路子了?最近大半个月都没见你玩游戏了。 山月烧:有了好处,別忘了兄弟呀。 纯爱战士:0神,启动。 农场主:点讚,加油,学习要紧,以后当金主,让別人帮你玩游戏。 六九零:谢谢老板勉励。 陆九凌不差钱了,以后也不会代练挣那一小时二、三十块的时薪了,但是他没打算退群。 先潜水,默默观察吧,毕竟他是点了农场主发的连结,才进的神明议会,这个群里的群友,说不定有点儿说法。 最后回復瑜伽裤:舞姐,不好意思,昨天有事。 等了几分钟,武舞直接打来了视频通话:“你舞姐是什么洪水猛兽吗?把你嚇的几个小时不敢露头?” “抱歉。” 陆九凌也没办法,神明游戏中手机根本没信號。 “那你现在想明白了?”武舞看著陆九凌,语带嘲讽:“拒绝?还是拒绝?” 在武舞看来,陆九凌做人的底线太高,亦或者还对爱情有著憧憬,不想和自己这种人廝混。 “晚上一起吃饭,我请舞姐。” 陆九凌笑了笑。 这次双鱼宫神明游戏,最大的收穫,是那只金蝉,纪画扇的友谊,还有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对於自己的第一次,陆九凌还是有点儿文青的,渴望一次美好的邂逅,虽然朴恩雅是个高丽女人,两人没有感情,但对方不管顏值、身材、还是性格,都让陆九凌有了一次不错的体验。 更何况对方也是第一次。 现在,陆九凌决定去体验一下武舞的风情。 这位瑜伽裤姐姐绝对是那种自己动的类型。 “好呀。”武舞挑了挑纹过的黛眉:“5点,我去你小区门口接你。” “好。” 和武舞结束通话,陆九凌去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定了个闹钟,上床补觉,不过他本来就没受什么伤,再加上在议会大厅花费乐土幣买了治疗服务,所以现在健康的一批。 睡到4点40,陆九凌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服,出门下楼。 出单元楼的时候,正好遇到买菜归来的苏想容。 “晚上过来吃饭。” 苏想容交代了一句。 “容姐,我晚上有约。” “谁的约?”苏想容已经走过了陆九凌身边,闻言停下,回头看他:“同学吗?” 嗯,一身运动服,没有特地打扮过,那肯定就是同学了。 “不是,一个朋友。” “女的?” “嗯。 “” “是那天来找你的那个女人?” 苏想容一下子就想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武舞。 “嗯。” 陆九凌没其他想法,所以很坦然,他不知道,苏想容正在偷偷观察他的神情,一旦流露出不好意思,慌张,忐忑,说明肯定有鬼。 “早去早回。” 苏想容隨口说了一句,往楼上走,可最后还是没忍住,又停下叮嘱了一句:“你都被保送了,有大好的前途,別让一些低级欲望毁了你。” “. ” 陆九凌想问,什么算低级欲望? “总之出门在外,小心点。” 苏想容说完,突然自嘲一笑。 我和他又没什么关係,操心这个干嘛? 陆九凌站在小区门口东侧的马路牙子上,看到时间还没到,於是刷手机。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大数据也是很厉害的,推送的都是用户喜欢的东西,好看的根本停不下来。 —— 滴滴! 汽车喇叭高音刺耳。 陆九凌抬头,看到一台胭脂红色的保时捷卡宴正好降速滑行过来,停在身前。 车窗降下,露出了武舞那张精致的脸。 “舞姐。” 陆九凌打了个招呼,开门坐进副驾。 “刷什么视频呢?看的这么上癮?”武舞打趣,把身体凑了过来,作势要看陆九凌的手机屏幕:“让我看看。” “看锻刀呢。” 陆九凌笑了笑,一股香水味縈绕在鼻端。 武舞今天穿的是一条长裙,搭配薄款羊毛衫,下边一双短靴,后座上放著一件驼色风衣。 比起瑜伽裤那种略显放荡和轻浮的身姿,这身打扮庄重了不少,也让人收起了那种轻视。 “嘖嘖,你果然喜欢这样的穿搭”武舞察言观色很厉害,发现了陆九凌眼中的欣赏:“看来我以后只能和我心爱的瑜伽裤告別了。” “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陆九凌系好安全带。 “那不行,我得穿那种你见到我就恨不得扒光我的衣服。”武舞没著急发动汽车,打量著陆九凌:“你好像不一样了。” “是吗?” 陆九凌心说武舞看人真准,自己的心態的確不一样了。 “你不会把你们校花给吃了吧?” 武舞试探。 “没有。” “那是谁?”武舞想起了住陆九凌楼下的那个漂亮女房东:“你那个房东?” “你觉得可能吗?” 陆九凌想翻白眼。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武舞暖昧一笑:“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 “隨便。” 陆九凌无所谓。 “嘖嘖,以前都是別人问我,然后我说隨便,真是风水轮流转,不过谁让我喜欢你呢“” 。 武舞感慨著,丝毫不掩饰对陆九凌的喜欢,载著他去一家私房菜馆。 餐桌上,简单填了填肚子后,武舞取出一个精心包装后的大盒子,递给陆九凌:“送你的礼物。” “咱们身份是不是反了?” 陆九凌忍俊不禁,一般来说,都是男人给女人送礼物。 “没办法,谁先爱上对方,谁就失去了先机。”武舞嘟了嘟嘴:“看看喜欢吗?” “喜欢!” 陆九凌有些感动,他当年也就在中学时代,被女生送过两次礼物,但那种带著爱意的礼物,他拒绝了,等到了大学,几乎没有女生追男生,即便有,也是因为那个男生的家世—— 太优渥,而不是什么爱情。 打开盒子,陆九凌发现里面居然是一块手錶,牌子是劳力士的,但是具体哪一款,多少钱,他並不知道,不过那个黑红的表圈看著很漂亮。 “你送了我金饰,我自然也要投桃报李。” 武舞看到陆九凌左手腕上没戴著那块百达翡丽。 “谢谢,我很喜欢。” 陆九凌顺手把劳力士戴在了手上。 在无首禪院捡到的那块百达翡丽,他还留著,但已经不戴了,因为那么名贵的手錶,都有记录,容易出事。 再说自己现在不差钱,很多名表都买得起。 等把蔡永庭交代的事情办了,还能再到手两千万,简直美滋滋。 “到时候我直接財富自由了吧?” 要不要搞一台跑车爽一爽? “来,敬我们的友谊。” 武舞没说这块表要11万多,因为她纯粹就是喜欢陆九凌,才想给他花钱。 吃过晚饭,武舞开著车,看城市的夜景。 “去我家,还是酒店?”武舞打趣:“亦或者,你想回你那个出租屋,留下点儿青春的纪念。” “酒店安全吗?” 回什么出租屋?被鬼新娘看到死定了。 武舞听到陆九凌这话,眉头一挑,这代表著他接受了晚上要发生的事情:“住酒店肯定有记录的。” “去我家吧,我都不怕邻居说閒话,你怕什么?” 武舞打趣,一脚深踩油门。 回到西海花苑,把保时捷停进地下车库,两个人坐电梯上来,一进门,武舞就搂住了要换鞋的陆九凌。 “这么急?” 陆九凌诧异,不过隨著武舞蹲下去,他也没心思说什么了。 几分钟后,陆九凌把武舞拽了起来,让她扶墙站著,把她的裙摆撩到了腰上。 武舞的这套大平层,一个客厅比陆九凌的出租屋还大,但是两个人就在玄关展开了战斗。 战斗到一半,武舞还换上了一身战衣,穿了一双高跟鞋。 终於,凌晨到来,敌人一败涂地,陆九凌鸣金收兵。 两个人洗了澡,坐在沙发上休息。 “你的体力是不是太好了?” 武舞眼神中带著一抹惊讶,陆九凌没有技巧,全是力量,强壮的一批。 “还行吧!” 陆九凌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 “还行?你知不知你像牲口一样?” 武舞翻了个白眼。 “喂,我觉得你以后落魄了,真的可以考虑去吃软饭,就你这体质,什么富贵花也会被你收拾的哭哭唧唧。” “其他人没机会了。”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要不是武舞攻势太猛,也没什么坏心思,不然他连这位瑜伽裤都不会碰。 等自己以后在神明序列上走的越来越远,眼光也会越来越挑剔。 “则,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武舞踢了踢陆九凌:“过来,给姐按个摩,让姐舒坦舒坦。” 陆九凌瞟了武舞一眼,才不按呢。 “行行,你有骨气,我给你按行了吧?”武舞凑了过来,双手握拳,敲击陆九凌的小腿。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手机响了。 是女房东打来的视频通话。 陆九凌掛了。 开玩笑,旁边就是穿著战衣的武舞,怎么接? “女的吧?”武舞撇嘴:“渣男。” 不敢接电话,那对面肯定是女的。 “你看你穿的什么?你不怕被看吗?” 陆九凌淡定的一批,完全没有慌乱,不得不说,有点儿海王的潜质了。 “你要是捨得,我不怕。”武舞挑衅一笑:“你现在就是把你朋友喊过来一起,我都敢接。” “6 ” 陆九凌招架不住,论大胆,还得是武舞。 手机又响了,还是微信通话。 陆九凌把手指放在唇前,示意武舞安静,然后滑动接听。 “容姐。” “你没在家儿?” 苏想容一眼就看到了陆九凌的背景。 “嗯,在朋友家。” “6 ” 苏想容想说,不会是在那个女人家里吧?不过自己又没资格管这种事,於是询问: . 你几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