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之我有星海瓶》 第一章 穿越黄枫谷 城中村的房子內老旧的风扇嗡嗡作响,吹不散屏幕前王帆脸上的油汗和指尖的粘腻。手机屏幕上,《一念仙侠》的氪金光效晃得他眼繚乱。抽!这是他用最后一点生活费换来的孤注一掷。 “出货!给我出个好东西!”他心中低吼,指尖点开那最后一片炫目的金光。 剎那间,屏幕流光爆射,七彩祥云翻涌,一个深邃如星空的琉璃瓶伴隨著龙吟凤噦的异象缓缓浮现,瓶身流淌著亿万星辰的光华——星海瓶! “臥槽!0.0025%机率!我中了!哈哈哈!星海瓶!起飞!”王帆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游戏中走上修仙巔峰的幻影。这玩意儿论坛传说可以逆天改命,提纯一切丹药…… 乐极,往往生悲。 就在他狂喜的最高点,一阵强烈的眩晕毫无徵兆地袭来,眼前光影扭曲,嘈杂的声响瞬间被拉长、扭曲,化作刺耳的耳鸣。他只来得及看到手中紧紧攥著的手机屏幕上,那璀璨的星海瓶虚影似乎活了过来,瓶口產生一股恐怖的吸力。 “滋啦!”一声微不可闻的电弧闪过。 “噗通!”王帆的身影骤然消失,只剩下失去支撑的破旧电脑椅在原地转动。 黑暗,冰冷,然后是难以忍受的头痛。 王帆呻吟著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粗陋的木樑屋顶和糊著黄泥的土墙。空气里瀰漫著泥土、草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冷灵气味道,远非城中村房子可比。 “呃……”他挣扎著想坐起来,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疼。一段庞大而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洪水猛兽般冲入他的脑海。 越国,黄枫谷,修仙宗门。 王帆,同名同姓,出身於黄枫谷治下练气期家族王家,八岁时父母执行家族任务意外双双陨落。 隨后,靠著王家家主付出“大量资源”换来拜入黄枫谷的资格,三灵根资质(金木水),算不上废柴,但也绝不算出眾。 入谷十年,每日勤修不缀,靠著宗门基础功法和做宗门杂务挣的一点点低劣丹药,勉强爬到练气期第九层巔峰。然后,就卡住了。 整整一年,原地踏步。 练气九层,在门內,不过是高不成,低不就,泯然眾人,属於黄枫谷数一万练气期弟子中,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一个。住著最简陋的山脚石屋,分配的资源少得可怜,更是从未见过那传说中的精品丹药…… “我……穿越了?成了越国黄枫谷的练气九层小修士王帆?”融合了记忆,现实青年王帆的狂喜瞬间被冰水浇透,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一丝荒诞的迷茫。“练气九层?在这个地方,这点修为……连炮灰都不够格啊!咦!” 他猛地感觉手心一烫。 他下意识摊开手掌,手心皮肉上,一个极其微小、几近透明的瓶状印记,若非他专注查看,几乎难以察觉。 星海瓶! 王帆的心跳陡然加速。带著一丝忐忑和巨大的期待,他尝试用意念去沟通这个印记。 仿佛一道闸门被打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界面直接投射在他的“视界”之內——那是《一念逍遥》的星海瓶(绑定)!物品说明不再是冰冷的游戏文字,而是化作一股信息流融入他的意识: 星海瓶*本源投影 造化能量:2000/2000 瓶纳周天星辉,丹转寰宇玄机——此乃超脱天道法则之禁忌遗器。 *功能一:药力提纯 法则:投入任意丹药,消耗造化能量,淬炼杂质,升华本源。 消耗:消耗1点造化能量將任意废品(不入品)丹药提升至下品;消耗2点由下品提升到中品;消耗4点由中品提升到上品;消耗10点由上品提升到极品;消耗100点由极品提升到到仙品。 註:极品及以上丹药丹毒为零,不会產生抗药性,仙品及以上丹药可无任何副作用瞬间炼化药力。 上限:最高可將丹药提纯至仙品(金)临界点。 *功能二:星辰淬炼 法则:焚尽星海瓶全部造化能量(2000点),引荒古星辰之力重塑丹道,突破天道禁錮! 神效:强制升华任意丹药为超越仙品(红)·太初寰宇丹!红品丹药药力是下品丹药的100倍,且无视概率,將任意丹药概率性效果提升至百分百。 限制:发动后造化能量归零,需自然蓄能。 能量恢復:每日吸收世界道蕴自动恢復 1点。 例:投入“筑基丹(白)”→耗尽2000点→涅槃为“红品·太初筑基丹”! 丹药等级:下品(白)、中品(绿)、上品(蓝)、极品(紫)、仙品(金)、超越仙品(红) 註:下品丹药到极品丹药,每提升一个等级,药力较下品丹药增加1倍,概率效果增加半成。仙品丹药药效是下品丹药的10倍,概率效果增加两成,而且增加一个瞬间炼化效果。 如筑基丹:下品(白)增加筑基机率20%;中品(绿)增加筑基机率25%;上品(蓝)增加筑基机率30%;极品(紫)增加筑基机率35%;仙品(金)增加筑基机率55%;超越仙品(红)100%。 药力:若下品药力为1,则中品药力为2,上品药力为3,极品药力为4,仙品药力10,红品药力为100。 信息流结束,王帆呆立当场,继而一股狂喜混合著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几乎让他窒息。 乐极生悲的穿越? 悲极生乐的机缘! 在这个弱肉强食、资源决定一切的修仙世界,这个星海瓶,就是他这个平凡三灵根修士唯一的、最大的、也是绝对不敢泄露半分的底牌! 功能一已经是逆天神技,可以让他从最低劣的丹药中压榨出远超品阶的药力。功能二……更是闻所未闻!超越仙品的丹药?这种东西在修仙界根本就是连听都没听过! “冷静……王帆,冷静!”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让他发热的头脑清醒了几分。“怀璧其罪!这东西绝对不能让人知道!至少在我有绝对自保能力前!” 他环顾自己简陋的居室,除了一张床,一个蒲团,一个放置了几本基础功法和丹药瓶的小木架,再无长物。他从木架上摸索出一个劣质的玉瓶——里面装著刚刚从丹堂费全部身家36块灵石购买的一瓶练气期丹药“聚气丹”,丹体浑浊,褐色。 “就用你试试!” 王帆屏住呼吸,盘膝坐好。取出一颗聚气丹,意念锁定掌心印记。 “收!” 掌心印记微光一闪,那颗聚气丹瞬间消失。同时,“视界”星海瓶中,那颗聚气丹静静地悬浮著。 他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 “先投入2点能量试试!” 一阵淡蓝色光华流转后,那颗聚气丹被弹了出来,落在王帆掌心。丹药依旧是褐色,但色泽变得深沉內敛许多,表面隱约有一层极淡的绿色莹光流转,散发出的灵气波动,足足强了一倍有余! 品质直接从下品提升到了中品!效果顶得上两颗原本的聚气丹加起来的药力!当然实际提升修为的效果肯定大於两颗下品聚气丹。 “成了!真的可以!”王帆激动得几乎叫出声。” 然而,巨大的风险背后,是难以想像的回报!那“超越仙品的丹药”……光是想想,就让他灵魂都在战慄!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获取更多丹药!”王帆眼中闪烁著精光,原先的迷茫和颓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野望与决绝。“练气九层还是太弱了!筑基遥不可及……但现在,有了这瓶子!”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颗提纯后的聚气丹收好,没有急於服下。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效果更加逆天的“星辰淬炼”。 他思索著:“必须用在最关键的丹药上!筑基丹是根本!但现在別说红品筑基丹,就是最普通的下品筑基丹,我也没门路搞到。 而且筑基丹本就珍贵无比,黄枫谷练气期弟子一万,筑基期不过二三百人而已,可想这筑基丹有多难得。” 第二章 练气十二层 王帆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他將那颗提纯后的聚气丹小心收起,仿佛看著无价之宝。他整理了一下破旧的黄色外门弟子服饰,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外,黄枫谷特有的清冷山风带著浓郁灵气吹拂而来,阳光透过巨大的黄色枫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宗门风景,远处山峦间隱约可见气势恢宏的宫殿飞檐。但在王帆眼中,整个世界已经完全不同了。 平凡的外壳下,一颗逆天改命的野心,因那意外而至的星海瓶,开始疯狂滋长。 他走出石屋,融入那些碌碌奔波的低阶弟子人流中,身影依旧平凡不起眼,但谁也不知道,在他手中那微不足道的印记里,藏著一个足以顛覆常理、搅动风云的“星海”。 ...... 玄坤山的风,仿若千万把淬了寒毒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往人的肌骨里钻,砭人骨髓。狂风怒號著席捲过崖壁上嶙峋突兀的石棱,发出的声响似鬼哭狼嚎,呜呜咽咽,仿佛是这荒寒绝境中冤魂厉魄在不甘地悲泣。 此时此刻,王帆体內,新炼化的精纯药力,正犹如潺潺流淌的暖流,悠悠然、悄无声息地匯入那片仿若翻江倒海般奔腾不息的气海之中。 “练气十二层!”王帆在心底默默念道,一股难以遏制的欣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星海瓶的能量刻度上,“1700/2000”(三个月自然增长92点,强化丹药耗费392点)这串数字,清晰地映在他那幽深如渊的眼底,恰似沉静燃烧、跃动生辉的星火,闪烁著希望与力量的光芒。 回首这三个多月的时光,犹如一场布满荆棘的修行苦旅。为了提升自身修为,王帆不惜耗费了整整 392点宝贵的星海瓶能量。他手中那 12枚原本极为普通的聚气丹,在星海瓶神奇的药力提纯功能下,一步步实现了脱胎换骨般的蜕变,从平凡无奇晋升到极品乃至更高品级。 正是凭藉著这些来之不易、堪称珍贵无比的极品丹药,王帆轻鬆突破练气十层瓶颈,一路披荆斩棘,將修为奋力推至练气期十一层。 要知道这极品丹药虽然药力只是下品的四倍,但是实际上不管是质还是量都远远大於四颗下品聚气丹提升修为的效果。因为不管在药力吸收利用上还是炼化时间上,极品丹药都远远优於下品丹药。 而当王帆修为突破攀升至练气十一层后,便已经消耗完身上的十颗极品聚气丹。王帆绞尽脑汁,想尽了各种办法,发现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短期內获取更多的灵石来购买提升修为的丹药。 毕竟,他前身所属的家族,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练气家族。蒙受父母贡献,家族耗费灵石把前身送入黄枫谷后就再没有供给过任何资源。 在这个资源极度稀缺的修仙世界里,丹药无疑是眾人竞相爭夺的稀缺珍宝,即便是黄枫谷这般底蕴深厚的大宗门,也对丹药资源极为珍视,把控得十分严格,自己多年积蓄也只换得一瓶。 至於去丹堂捡废丹提纯,王帆只能说想多了,这些炼气期基础丹药,都是手搓的,根本就没有废丹一说。 之前为了儘快筑基,他谨小慎微,不敢贸然將过多能量消耗在升级仙品丹药上。於是,他把手中 12颗丹药全部升为极品。 自那之后,王帆踏上了“嗑药升级”的艰辛之路。他每月炼化三、四颗极品丹药,仅仅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消耗了十颗极品聚气丹便连破两境达到练气十一层。 可当极品聚气丹只剩下2粒时,王帆为了儘快提升到练气十二层,在不得已又耗费200点造化能量將手中的2粒极品聚气丹强化至仙品。 最终,在两颗仙品聚气丹的帮助下,王帆的修为犹如破竹之势,直接由练气十一层迈入练气十二层之境。 值得注意的一点是练气十三层是一个特殊状態,只有在练气十二层服用筑基丹筑基失败后才会进入练气十三层。 仙品丹药果然不凡,瞬间便能炼化完成,还不损伤经脉,药效完全吸收,没有丝毫的浪费。 可是,接下来,若想成功突破到筑基期,便只能寄希望於筑基丹了。 值得留意的是,在这凡人世界,由於资源极度匱乏,鲜少有人愿意耗费心力专注于丹道钻研。因此,这里的丹药仅仅简单地分为普通与精品两种类別,大致相当於从下品丹药到中品丹药这个范畴。 而且,寻常丹药在炼化时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还会在体內残留丹毒,增加后续突破瓶颈难度。 然而,王帆藉助星海瓶提纯的极品丹药,却宛如神跡现世。不仅毫无丹毒的困扰,炼化速度更是大幅加快。尤其是到了仙品丹药这一层次,药力甚至能够完完全全的瞬间炼化,使他的修为发生脱胎换骨般的质的飞跃。 如此神奇罕见之事,在凡人世界简直闻所未闻,若是不慎传扬出去,定会引发一场天翻地覆的轩然大波。 就在三天前,王帆如往常一样前往宗门庶务堂领取那微薄的月例。几个行色匆匆的核心弟子与他擦肩而过,他们压低声音的交谈,清晰地传进了王帆敏锐无比的耳中。 “…钟掌门的口諭都已经下达了!为此次血色禁地之行预热,谷內报名下个月十五號就要开始了…” “嘿,你小声点!听说姓李的那小子早就备好顶阶法器了!筑基丹也基本是十拿九稳…” 血色禁地!筑基丹!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惊雷般在王帆心头炸响。凡人的剧情齿轮已然开始缓缓转动?留给他的时间已然所剩无几! 早在穿越之初,王帆就知晓,两年前有个姓韩的年轻人已经持升仙令拜入了门派。因此,王帆断定,这血色禁地是他目前唯一能够合法获得筑基丹的途径。毕竟依据他对原著的了解,本次血色禁地开启之后,越国七派將会关闭此地长达 60年之久。 当然,谋划得当的话从陆师兄那里也能搞到筑基丹,不过,这筑基丹的来源根本无从解释,除非他选择离开黄风谷做一名散修。然而,在天南作为散修实在太过危险,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一丝狠厉悄然爬上了他习惯性低垂的眼底。不能再坐以待毙,继续等下去了。王帆当机立断,决定將主意打到那个在原著里出了名的人渣师兄——陆师兄的身上! 他身上那颗筑基丹,还有那一身精品法器…无论是用来筑基,还是前往血色禁地,对王帆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关键助力! 思路一旦確定,王帆的行动便如同猎豹扑食般迅速而果决。 第三章 蹲守陆人渣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王帆主动接下了驻守黄枫谷山门的任务。每日,他在山门前恪尽职守,目光不时扫过往来的同门弟子。终於,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了——韩立。 王帆对韩立,向来秉持著不招惹、不靠近、能远离儘量远离的原则。韩立在门中虽看似低调,但其机缘之深厚、手段之不凡,王帆作为熟知原著剧情之人,心中再清楚不过。可如今,为了那至关重要的筑基丹,他不得不改变策略,决定守上一波,精准確定韩立离开山门的时间。 只见韩立身著一袭淡黄色的弟子长袍,腰间束著一条黑色的丝带,步伐沉稳而坚定。他神色平静,肤色黝黑,眼神中却透著一股与常人不同的睿智。韩立与身旁送行的同门简单交谈几句並登记后,便沿著蜿蜒的山路渐行渐远。 直至韩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王帆立刻转身,匆匆来到执事面前,言辞恳切地告假。得到执事应允后,他一刻也不敢耽搁,迅速收拾好行装,离开黄枫谷,径直朝著黄枫谷坊市而去。 一路上,王帆步伐匆匆,脚下的土地扬起些许尘土。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著几分凝重,心中反覆思忖著接下来的计划。这计划,犹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关乎著他能否在这残酷无比、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中,稳稳噹噹地踏出通往更高境界的关键一步。 王帆一边疾行,一边下意识地整理起身上的法器装备。他抽出那把高阶法器冷月刀,刀身闪烁著幽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著它的锋利与凛冽。 紧接著,他又审视了那件高阶防御法器铁甲盾,铁甲盾表面纹理古朴,泛著金属特有的光泽,坚固无比。这两件法器,皆是前身父母遗留之物,承载著父母对他在修仙之路上的殷切期望。 而说到飞行法器,就只有入谷时宗门发放的那件青叶法器了。这件法器造型普通,唯一的作用便是赶路时能节省些许法力。 然而,其速度却实在不尽人意,相当於前世的小电驴,一个时辰仅能飞行 200里。即便以王帆如今练气十二层的修为,也只能勉强持续飞行一两个时辰,便会法力告罄。 最后,王帆摸了摸储物袋,里面装著这四个多月来做宗门杂务的微薄收入——12块灵石。这些灵石散发著淡淡的灵气光芒,在这修仙世界中,虽不算多,却也是他辛苦积攒而来的宝贵財富。 想到此处,王帆又不禁联想到原著中韩老魔在此时那一身令人咋舌的豪华装备。韩立不仅有威力强大的攻击法器,还有诸多神奇的辅助至宝,每一件都堪称绝世珍宝。 相比之下,自己的装备显得如此寒酸,王帆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羡慕之情,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修仙之路上努力拼搏,获取更多强大的法器,提升自己的实力。 王帆一路马不停蹄,终於赶到了黄枫谷坊市。坊市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摊位琳琅满目,叫卖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王帆无心欣赏这热闹景象,径直朝著万宝楼走去。 他来此有两个目的,一是掌握韩立的动向以確定时间,这对他接下来的计划至关重要;二则是想给自己购置些保命的丹药。 虽说手中仅有十几块灵石,买不了什么好东西,但买几颗普通的疗伤和回復丹药,想来还是够的。 走进万宝楼,店內装饰奢华,灵气四溢。一位凡人接待员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 “客官,您需要点什么呀?”王帆看著接待员,说道:“我想看看疗伤和回復的丹药,麻烦你带我逛逛一层。”接待员微微点头,领著王帆在一层转了起来。 王帆一边走,一边仔细查看陈列的丹药。然而,隨著脚步移动,他心中渐渐感到无奈。这里的丹药价格远超他的想像,自己那十二块宝贵的灵石,在这万宝楼里,实在是杯水车薪。 转了一圈后,王帆发现身上的灵石也就够买几颗最低级的恢復法力的回元丹和疗伤用的百草丹。 他不得不咬咬牙,对接待员说:“炼气期回元丹和百草丹各六颗吧。”接待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应道:“好嘞,客官。总共十二块灵石。” 王帆默默地付了灵石,接过丹药。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万宝楼掌柜田胖子满脸堆笑地送一个穿戴斗篷的人出门,嘴里还说著: “厉公子慢走啊,下次再来万宝楼,小店一定给您更优惠的价格!”王帆心中一凛,確定那斗篷人便是韩立。此刻,他也不便再多留,在店员那毫不掩饰的鄙视眼光中,灰溜溜地离开了万宝楼。 出门后,王帆回头望了望万宝楼的招牌,暗自攥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自己也能在这里畅快地选购心仪的宝物。 在隨后的三天里,王帆凭藉自身练气十二层的强大神识,以及精湛的敛息术,如同一道隱匿的影子,始终远远地吊著韩立。他心中暗自叫苦不叠,忍不住吐槽道: “这韩立也太能苟了!” 只见韩立在太岳山脉中七拐八绕,带著他毫无目的地兜圈子,就这样整整兜了三天,才终於朝著黄枫谷的方向折返。 终於,夜幕如墨般降临。韩立在一片静謐的密林中寻得一处山洞,决定在此处暂时歇脚。王帆远远地瞧见,也跟著停了下来。 连续跟踪了三天,即便是练气十二层的他,也感到疲惫不堪。但他清楚,接下来或许便是一场恶战,容不得有丝毫懈怠。 为了能在即將到来的战斗中多一份保命之物,王帆决定提升一下手中丹药的品质。他沉吟片刻,而后小心翼翼地耗费了132点造物能量,取出新买的回元丹和百草丹分別强化到极品和仙品。 有10倍药力的仙品疗伤丹药在,想必在危机时刻可以瞬间將自身伤势恢復,对自己来说生命有所保障了。 其实,他內心何尝不想强化更多丹药,可一想到筑基大业,便不得不精打细算,省著点用能量。就这一枚仙品丹药,恢復能量都得一百多天,严重推迟自己筑基时间。 毕竟在拿到筑基丹后,只有將其强化到红品,他才能百分百筑基。 王帆望著手中散发著柔和光晕的仙品丹药,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同时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的动静,静静等待著时机的到来。 第四章 交锋 “师妹,你瞧,此地山清水秀,幽静无人,实在是个绝妙之处,就这儿吧。”陆师兄那看似温和的声音,在不远处悠悠响起,仿佛带著一丝愜意,又好似隱藏著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紧接著,他又缓缓开口,语调依旧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师妹,又何必用这般眼神看著我呢?你我同为修仙之人,这世间诸多乐趣,想必你还未曾领略过。尤其是男女之欢,那滋味妙不可言。反正你从未体验过,今日师兄便大发慈悲,好好疼爱你一番,也算是让你此生不至於枉为女人。否则啊,一会儿你这如似玉的娇躯就要香消玉殞,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副天生丽质的好皮囊?” 他的声音如同一缕缕冰冷的丝线,缠绕在空气中,每一个字都透著淫秽与无情,让人听了不禁心生厌恶。 王帆潜伏在一旁,已等待许久。此时,那从不远处传来的对话,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他心中不禁一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暗道: “终於等到了。” 仿佛一只潜伏已久的猎豹,终於等来了猎物进入最佳捕猎范围的那一刻,全身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准备隨时展开行动。 果不其然,之后的情景与原著如出一辙。那陆人渣,凭藉著比韩立高出一层的修为,早早便察觉到一旁隱匿著的韩立。而王帆,凭藉自身练气期十二层的修为,全力运转敛息术之下,隱匿在暗处,旁人自然难以轻易察觉。 陆人渣与韩立经过一番激烈的苦战,韩立不惜奢侈地动用千年灵药恢復法力,最终成功將陆人渣斩杀。就在韩立拖著疲惫的身躯,准备上前收取战利品的那一刻,王帆果断出手了。 只见王帆瞬间撤去敛息术,身形如鬼魅般从草丛中显现出来。他心中所想明確,只覬覦那筑基丹,对於韩立,他著实不想与之结下仇怨。 毕竟筑基丹共有两枚,此刻的局面是,他状態完好,而韩立法力已然耗尽。在这个时候现身,无疑是最为安全的时机。 “谁?”韩立看到王帆的身影,心中顿时暗暗叫苦不叠。此刻的他,状態糟糕透顶,法力几乎枯竭见底。 虽说在千年灵药的药力作用下,法力正在艰难地快速恢復,但因直接生吞灵药,体內经脉遭受强大药力的猛烈衝击,浑身疼痛难忍,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遭受烈火的炙烤。 “韩师弟,在下並无为难你的意思。你看这筑基丹共有两颗,不如你我一人一颗,如此可好?”王帆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而友善,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韩立抬眼望去,见来人同样身著黄枫谷服饰,且修为远超自己,心中顿时凉了半截,暗自思忖:难道今日我在劫难逃?不过,对方並未第一时间动手,这又让他心中多了几分求生的希望。 “师兄,您说笑了。方才陆师兄对在下步步紧逼,在下实在是不得已才出手自保。至於这筑基丹,本就该是师兄您的,只求师兄能饶我一命。” 韩立语气低沉,透著几分无奈与哀求,然而那微微眯起的双眼,却暗藏著警惕与算计。 “韩师弟,你放心,在下只要一颗……” 话未说完,韩立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决然,手中猛地飞出一颗珠子。王帆见状,眼神瞬间巨变,心中暗叫不好:这莫不是天雷子? 说时迟那时快,王帆反应极为迅速,瞬间一只手將仙品百草丹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的生机之力在体內瞬间爆发。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將铁甲盾迅速护至身前,同时全力施展低阶土遁术,如同一头钻地的穿山甲,朝著地下迅猛遁去。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只见王帆方才所在的位置,瞬间出现一个直径达十数丈大小的巨坑。在巨坑的底部,王帆狼狈不堪,衣衫襤褸,身旁散落著几块破碎的铁甲片。 王帆忍不住痛呼一声,庆幸自己方才反应够快。利用土遁术迅速遁入地下数十丈,恰好抵达天雷子爆炸范围的边缘,又藉助土石的缓衝以及铁甲盾的防护。 即便如此,在爆炸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还是遭受了难以想像的重创。若不是当机立断服下仙品百草丹,藉助其强大的药力让身体迅速恢復,这会儿王帆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不过,即便这百草丹的药力经过 10倍强化,此刻的王帆伤势也仅仅恢復了一半,全身依旧传来钻心的疼痛。 “这韩立,简直不当人子,太不讲武德了!说突袭就突袭,我还是太天真了,竟忘了此人绝不会將自己的安危寄托在敌人的怜悯之上,对我的话自然是一分都不信啊!” 王帆心中又气又恼,暗暗咒骂著。 王帆强忍著伤痛,举头向韩立所在的方向望去,却发现韩立早已没了踪跡,宛如一阵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唉!出师不利啊!”王帆长嘆一声,无奈地取出冷月刀,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確定无人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来到之前陆人渣所在的地方。 由於王帆刚刚现身便遭到韩立的突袭,距离陆师兄和陈巧倩所在之处不近,此地只是受到爆炸的衝击,显得灰尘满地。而陆人渣的尸体,倒是依旧保存完整,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诉说著方才的惨烈。 王帆抱著一丝侥倖的心理,缓缓走到陆人渣的尸体旁,开始仔细翻找。终於,在其身上找到了储物袋。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储物袋,发现两个存放筑基丹的盒子竟然保存完好,心中不禁一阵狂喜。 “看来,这韩老魔惜命到了极点啊!一击之后,立刻远遁,连战利品都顾不上收取,倒是便宜我了!”儘管过程波折重重,但好在结果还算不错。 就在王帆准备取出別的百草丹进一步疗伤之时,突然,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紧接著,他便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润柔软的娇躯紧紧抱住了。 “我去,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王帆心中暗自叫苦,只是此刻身上伤势未恢復,一时竟然挣脱不开,只得在陈师姐的撕扯中,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第五章 陈师姐 第二日清晨,晨曦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斑驳地洒落在王帆与陈巧倩的身上。昨夜的战况太过激烈,一番折腾之后,两人终究是体力不支,沉沉睡去。 王帆悠悠转醒,只觉腰间一阵酸痛,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脑海中回想起昨夜的旖旎,不禁暗自感嘆:“真是二八佳人体如酥啊!” 昨晚,王帆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陈巧倩的纠缠。在“做禽兽”与“禽兽不如”之间,他最终无奈地选择了前者。 毕竟当时自己身受重伤,实在无力反抗吧!更何况,他身上也没有清灵散,总不能眼睁睁看著陈师姐因药力发作,慾火焚身而死吧! “啊!”隨著王帆的动作,陈巧倩也缓缓转醒。当她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竟是两人浑身不著片缕,紧紧相拥的画面。一时间,她只觉天旋地转,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现实。 “你这个……登徒子,无耻之徒,竟然……”陈巧倩气得浑身发抖,自己的清白就这样没了,想到此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大姐,你可好好想想,昨晚到底是谁主动的呀?师弟我也是被逼无奈啊!”王帆苦笑著解释,一脸的无奈与无辜。 过了一会儿,陈巧倩渐渐回想起昨夜的情形。先是那陆师兄,为了討好红拂师伯的弟子,竟对自己下此毒手,不仅抢夺筑基丹,还妄图在自己临死前羞辱自己。 而后,自己被那恶人餵下了合huan散,药性发作,意识模糊中听到附近传来激烈的爭斗声。紧接著,药效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她感到有人靠近,出於本能便扑了上去…… 想到这里,陈巧倩只觉脸上滚烫,或许……真的是自己主动的。 “我是中了那无耻之徒的合huan散,你怎么就不知道反抗一下呢?我的清白……”陈巧倩又羞又恼,声音带著哭腔。 “大姐,就您昨晚那如痴如狂的模样,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啊!再说了,我当时身受重伤,实在是挣脱不开啊!”王帆一脸无奈,心中暗自叫苦。 “你!……今日之事就当作一场意外,你绝不能告诉任何人!”陈巧倩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王帆。只见他虽然身负重伤,但模样俊秀,年纪不过十七八岁,比自己小好几岁呢! 小小年纪,修为却已经和自己一般练气十二层。她心中暗自思忖,自己也不算白给。只是少女的矜持,让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强硬了几分。 说罢,她伸手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疗伤药,递给王帆。 王帆接过丹药一看,心中不禁惊嘆: “哇!居然还是高级货,补血丹!这练气期最好的疗伤丹药,一枚就要十块灵石呢!药效比我买的百草丹不知要好上多少呢!这陈师姐不愧是大家族出身,妥妥的小富婆啊!” 对此,他也没有客气。直接接过,不过,他並没有立即服用,而是打算之后用星海瓶强化一番留作底牌。 他神色诚恳地搂住陈巧倩,认真地说道: “师姐,在下是黄枫谷治下王家子弟,虽说只是三灵根资质,但对於筑基,在下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待我筑基之后,必定上门求婚,与师姐结为道侣,一生相伴,不离不弃。” “你……”陈巧倩心中又惊又喜,又有些不知所措,脸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在她看来,女子失去贞洁要么嫁於此人,要么自行了解,別无他途,方才的话不过是故作矜持试探此人態度。 王帆看出眼前之人故作矜持,他王帆岂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毕竟,陈巧倩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女人。 更何况,陈师姐娇艷动人,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而且性格温婉,对感情忠贞不渝。自己又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想著,王帆再次深情地吻了上去,不顾腰间的疼痛,仿佛要將自己的承诺与深情,都融入这一吻之中…… “呜!……”陈巧倩嚶嚀一声,闭上双眼,沉浸在这炽热的氛围里。 日上三竿,金色的阳光如瀑布般倾洒而下,將大地映照得一片明亮。王帆和陈巧倩这才终於穿戴整齐。 然而,王帆的衣服在天雷子的残余威力下被炸得破烂不堪,宛如一片片破碎的败叶,实在无法再穿。 无奈之下,他只得强忍著心中的不適,从陆师兄的尸体上扒拉出一套衣服暂时换上。好在这都是黄枫谷的制式衣服,並无特別的標誌,倒也不会引人怀疑。 陈巧倩面色复杂地凝视著眼前这个略显稚嫩却又充满坚毅的小男人。在经歷了半上午激情澎湃的激战之后,她终究还是在王帆那炽热似火的攻势下,渐渐放下了少女的矜持,內心深处也开始慢慢接受了眼前这个取走自己贞洁的“师弟”。 “师姐,这是你的筑基丹。” 王帆微笑著,轻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里面静静躺著一枚筑基丹。他將小盒递向对面的陈巧倩。 陈巧倩心中猛地一颤,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眼前这个男人,不仅在危急关头救了自己的性命,而且在面对修仙界中无比珍贵的筑基丹时,竟毫不犹豫地选择归还自己,这怎能不让她感动万分。 “你只是三灵根,凭藉一枚筑基丹筑基有些不稳,相比之下,你比我更需要这枚筑基丹,还是你拿著吧!” 陈巧倩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真诚地说道。 王帆看著眼前的陈巧倩,心中一阵感动。不愧是自己心目中的陈师姐啊,在这样的时刻,首先想到的竟是自己。 他眼神坚定,不容置疑地將筑基丹强硬地塞入陈巧倩怀中,说道: “师姐,这筑基丹是何等珍贵之物,你又去哪儿再寻第二粒呢?难道你忍心让我筑基之后,独自一人在这漫长的修仙之路上,孤独百年吗?快拿著,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陈巧倩听闻此言,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在王帆这般强硬而的方式下,缓缓接过了这本就该属於自己的筑基丹。她紧紧握著手中的小盒,仿佛握住了自己的未来,眼中闪烁著感动与坚定的光芒。 隨后,王帆自然而然地拉起陈巧倩的手,朝著黄枫谷的方向走去。当然,考虑到王帆此刻伤势未愈,一路上都是陈巧倩带著王帆驾驶飞行法器。 飞行法器在天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一颗流星般朝著黄枫谷疾驰而去。在法器上,王帆轻轻搂著陈巧倩的腰肢,感受著迎面吹来的微风,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而陈巧倩则脸颊微红,专注地操控著飞行法器,偶尔偷偷瞥一眼抱著自己的王帆,眼中也满是羞涩。 第六章 血色禁地前的准备1 临近黄枫谷山门,王帆与陈巧倩驾驭著飞行法器缓缓降落。双脚触地的那一刻,扬起些许尘土。二人並肩徐步,朝著黄枫谷的方向悠然走去。 一路上,柔和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微风轻拂,带来丝丝凉爽。王帆默默运转灵力,对自身伤势进行了一番简单的修整。经过这短暂的调理,至少从外表上看,已全然不见受伤的痕跡,步伐稳健,神色如常。 然而,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暂时的表象,若想让伤势彻底痊癒,还需回到自己的住处,避开眾人耳目,藉助星海瓶强化疗伤丹药,才能真正恢復元气。 一想到这,韩立那突然出手偷袭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王帆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恼怒,对韩立的痛恨又增添了几分。 陈巧倩微微侧过头,目光轻柔地落在王帆身上。只见他神色平和,眼神中透著沉稳,仿佛之前的伤痛从未发生过,这让她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气。一路上,两人轻声交谈,言语间,陈巧倩逐渐了解到王帆的家族情况。 当听闻王帆年仅十八岁时,陈巧倩不禁脸颊微微泛红。她今年二十一岁,竟比王帆整整大了三岁。这一认知,让她心中泛起一丝別样的情愫。 隨著交谈的深入,陈巧倩对眼前这个自幼孤苦出身落魄家族的弟子,更多了几分认可。她想像著王帆自小在家族困境中,日夜苦修的场景。 在她心目中,王帆已然成为了一个坚毅不拔的人。他虽身处逆境,却从未放弃,凭藉著自身的努力,在这艰难的修仙之路上一步步前行。这种坚韧与执著,让她看向王帆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怜爱和欣赏。 进入山门后,王帆和陈巧倩到达玄坤山上,早在上个月王帆便已经搬离之前山下的小破屋子,来到了玄坤山上自建了一处院子,毕竟按照宗门规定修为已经达到了练气十层以上的弟子,可以在玄坤山自建住所。 二人来到小院,仿佛置身於一个与世隔绝的温馨小世界。在这里,他们暂时忘却了修仙途中的种种纷爭与疲惫,尽情享受著彼此相伴的甜蜜时光,又亲昵地腻歪了好一阵子。 隨后,王帆轻轻取出储物袋,开始细细清点此次的收穫。只见他从中一一拿出:二十七块灵石,一面精品顶阶法器青蛟旗,一件高阶青色绳索法器,一件高阶银色白鉤法器,还有十张属性各异的低中阶符籙。 “这下可算是发財了!”王帆看著这些收穫,眼中满是惊喜。就拿这青蛟旗来说,其价值非同小可,至少得五六百块灵石。要知道,当初家族只用了一百多块灵石就將他送进了黄枫谷。这青蛟旗的珍贵程度,可见一斑。 然而,王帆很快又陷入了沉思。这青蛟旗虽威力巨大,却有一个限制,只有风属性灵根者才能最大程度发挥其威力。 更为关键的是,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些从陆师兄那里得来的法器,都不能轻易示人或使用。可自己又打算去闯一闯血色禁地,没有顶级法器傍身,著实心中没底。 一旁的陈巧倩心思细腻,见王帆微微皱眉,瞬间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她嘴角微微上扬,轻笑著说道: “小帆,你可是在忧虑这些法器不能见光呀?要是你信得过师姐,不如把它们交给师姐帮你处理?” 王帆听闻此言,眼睛顿时一亮,仿佛黑暗中寻得了一丝曙光。他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位陈巧倩可是陈家嫡女,陈家作为结丹家族,处理几件法器自然不在话下。 反观那风灵根陆师兄,其家族不过是普通练气家族,陈家要摆平他们,轻而易举。原著中陆师兄死后,陆家毫无动静,便是最好的证明。 想到这儿,王帆毫不犹豫地將手中陆师兄的法器全部交到陈巧倩手中,深情地看著她,说道: “师姐,您这话说得可就见外了。我自幼父母双亡,在这世上,如今你可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若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呢?” 陈巧倩听了这番话,心中涌起一阵怜悯之情。她轻轻抱住眼前这个身世坎坷的男人,想要给予他温暖与安慰。 王帆看著陈巧倩,脸上不禁泛起一丝坏笑。他双臂紧紧抱住怀中之人,调侃道:“师姐,以后可別叫我小帆啦,小不小的,你心里还不清楚嘛!” 话音未落,两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再次紧紧相拥,沉醉在这温馨而又甜蜜的氛围中。 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直到天色渐渐暗淡,夜幕悄然降临,重新穿著好的陈巧倩才恋恋不捨地鬆开王帆,起身离开他的住处。 离去之时,她的眼神中满是眷恋,一步三回头,仿佛想要將这美好的时光永远定格。 王帆捂著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著房梁,此刻他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炼体。 ...... 七天的时光悄然流逝,宛如潺潺溪水,在不经意间淌过。这一日,阳光正好,洒在玄坤山王帆的小院中,给整个院子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陈巧倩迈著轻盈的步伐,手中捧著两件法器,和一瓶壮体丹缓缓走进了王帆的住处。 王帆看到陈巧倩到来,赶忙迎上前去。当他的目光落在陈巧倩手中的法器上时,不禁微微一愣。只见那是一件精品顶阶防御法器钨铁盾,盾身泛著古朴的金属光泽,其上鐫刻的符文仿佛游动的灵蛇,散发著神秘的气息;另一件则是精品顶阶飞云剑,剑身修长,寒光闪烁,仿佛凝聚了天地间的锐利之气。 “这……,师姐,那些法器应该换不到两件精品法器吧?”王帆看著手中这两件珍贵的法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动之情溢於言表。他又怎会不明白,这必定是陈巧倩自掏腰包,为自己补贴差价购置的。 “小……师弟,这青蛟旗品质不凡,在风属性之人手中威力更添三分,更何况……”陈巧倩刚要解释,话还未说完,她那娇艷的香唇便被王帆用炽热的吻堵住。 剎那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唯有彼此的心跳声在空气中交织。两人在房中紧紧相拥,仿佛要將彼此融入自己的生命之中,这激烈的拥吻,如同燃烧的火焰,將他们之间的情感推向了新的高潮。 许久之后,王帆才缓缓鬆开陈巧倩,他凝视著陈巧倩的双眸,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坚定,轻声说道: “师姐放心,王帆日后定不负你!无论未来修仙之路如何艰难险阻,我都愿与你携手同行,生死相依。”陈巧倩微微頷首,眼中闪烁著幸福的泪,在阳光的映照下,宛如晶莹的宝石。 第七章 血色禁地前的准备2 在温馨甜蜜的氛围稍作沉淀后,王帆的心中牵掛著陈巧倩的筑基之事。思索再三,王帆决定耗费珍贵的造化能量,助陈巧倩一臂之力。 借著方便的理由,王帆来到院中偷偷的调动了 16点造化能量,將手中的筑基丹进行强化至极品。 他並非不想將其强化到仙品,只是仙品丹药的功效实在太过逆天,能够瞬间炼化,一旦这等非凡之事暴露出去,定会引来无数覬覦的目光,到那时,他將永无寧日。 再说,原著里陈巧倩本来就能一枚筑基丹筑基,即使有自己打乱剧情,加上极品筑基丹一成半的加成,想必筑基差不多能成。就算不行,自己从血色禁地出来再给一颗极品筑基丹便是了。 不多时,一枚散发著幽幽紫色流光的筑基丹出现在王帆掌心。这枚极品筑基丹,较之前已然有了质的飞跃,其上流转的光芒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神秘力量。 王帆怀揣著这枚凝聚著自己心意的筑基丹,找到陈巧倩。他凝视著陈巧倩的双眼,神情专注而诚恳地说道: “师姐,这筑基丹我以秘法增强过了。你拿著它去筑基,成功的机率还能再增加半成以上。这可是为夫的秘密,其中牵扯诸多隱情,万万不可告诉別人,知道么?” 王帆也不敢把药效多说,毕竟强化丹药的事儿太过於逆天。 陈巧倩的目光落在王帆手中那枚散发著奇异紫色光芒的筑基丹上,顿时感受到一股不凡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心中大为震惊,没想到王帆竟愿意將如此重要的秘密与自己分享,这份信任与深情,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陈巧倩抬起头,看到王帆那认真严肃的表情,眼中满是对自己的关切与担忧。她心中一阵感动,最终缓缓伸出手,轻轻接过王帆手中的筑基丹,又將自己原本的筑基丹交给了王帆。 在这无声的交换中,两人的情感愈发深厚,仿佛在彼此心间繫上了一根更为坚韧的纽带,共同守护著这份珍贵的秘密与深情。 时光匆匆,三日转瞬即逝。这一日,王帆整理好衣衫,神色凝重地朝著掌门大殿走去。踏入那庄严肃穆的大殿,他向钟掌门表明来意,正式报名参加即將开启的血色禁地试炼。 报名完毕后,王帆即刻返回自己的住处。血色禁地之行凶险万分,他深知必须利用星海瓶进一步增强实力,做好万全的准备。 如今,在法器方面,王帆已然颇具底气。两件精品法器在手,放眼同辈,除了那些金丹长老后裔,鲜有人能在这方面与他相媲美。 疗伤丹药与回復丹药,亦是他著重准备的物品。他打算强化几颗,以备不时之需。此外,他还托陈巧倩寻来一瓶壮体丹。 在修仙界,炼体之术本就稀少,而这壮体丹的药效对於修仙者而言极为微弱,通常只能用於俗世武林中人横练体魄。但王帆手中有神奇的星海瓶,经其强化之后,或许能產生意想不到的奇效。 然而,王帆心中明白,面对血色禁地这般危险之地,自己仍有所欠缺。他没有符宝、天雷子之类压箱底的保命宝物,这让他隱隱有些担忧。不过,距离血色禁地开启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他也没时间做准备了,再说实在是穷买不起。 几日后,陈巧倩神色忧虑,匆匆找到了王帆。她满脸愁容,眼中满是关切与焦急,说道:“小帆,我听闻你报名参加了那危险重重的血色试炼?你怎如此莽撞!你可知道,每次血色禁地开启,能活著出来的人不过两三成而已。你不是已有筑基丹了吗,为何还要去涉险?” 王帆没想到陈巧倩这么快就得知了自己参加试炼的消息,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解释道:“唉!师姐,陆师兄的那枚筑基丹,来歷终究见不得光。倘若我突然筑基,宗门必定过问,到时候我该如何解释?难道真要离开黄枫谷,成为一名漂泊无依的散修不成?” 陈巧倩听后,不假思索地说道:“那你便用我的筑基丹,就说是我赠予你的,如此不就解决了?”说著,她便要从储物袋中取出筑基丹交给王帆。 王帆心中一阵感动,他握住陈巧倩的手,温柔而坚定地说道:“师姐,你放心。我如今有两件精品法器傍身,而且我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底牌。只要小心行事,这血色试炼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那也不行……”陈巧倩依旧忧心忡忡,她实在放心不下王帆去涉险。 王帆见状,微微一笑,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强化到极品的补血丹,递到陈巧倩面前。陈巧倩接过丹药,瞬间感受到丹药上澎湃而醇厚的药力,心中不禁一震,对王帆所说的话也多了几分信心。 “师姐,你放心。进入禁地后,一旦遇到危险,我便找个安全之处躲起来。我还想著早日娶师姐为妻呢,怎么捨得轻易丟了性命?”王帆故意调笑著,试图缓解陈巧倩的担忧。 “呸呸呸!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陈巧倩嗔怪道,但眼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最终,陈巧倩思索良久,缓缓说道:“小帆,你进入禁地后,务必紧紧跟著我大哥陈巧天。他虽筑基失败了一次,但如今也有了练气十三层的修为,定能保你周全。” 说罢,她似乎仍不放心,又从怀中取出一枚赤虹剑符宝,神色郑重地交到王帆手中,“小帆,这是家祖亲手炼製的符宝,威力非凡,你拿著它用以保命,如此我便能放心几分。我回去后会跟大哥说明情况,你切不可大意。” 交代完一切,陈巧倩看了王帆最后一眼,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隨后转身匆匆离去,那背影仿佛带著无尽的牵掛。 王帆感受到手中符宝的温度,不禁感动。自己何德何能有如此姑娘心繫於自己。 为了进一步提升斗法能力,王帆来到宗门藏经阁,费十枚灵石兑换了一本练气期炼体功法——《混元炼体决》。隨后,他利用星海瓶强化了数枚极品壮体丹,就此开启炼体之旅。 时光流逝,十日转瞬而过。即便有丹药助力,炼体之路依旧艰难。王帆暗自皱眉,权衡起来:仙品丹药固然能快速提升炼体效果,但若耗费能量將其强化至仙品,实在太过奢侈。毕竟,血色禁地之行后还需强化红品筑基丹,为筑基大业做准备,此刻浪费能量无异於推迟筑基时机。 王帆深知,越国局势动盪,未来安稳时日恐怕仅剩十年。他必须儘早筑基,未雨绸繆,早些筑基便能多几分把握。 思虑至此,他决定暂缓炼体,转而提升练气修为——眼下练气十二层初期的境界,在即將到来的血色禁地试炼中仍显不足。 目光落在手中的筑基丹上,王帆心念一动。他先以星海瓶之力將其强化至极品。霎时,丹药流转出柔和而神秘的光华,仿佛凝聚了天地精粹。 接著,他取出一柄特製小刀,小心翼翼地从极品筑基丹上切下约莫八分之一。他不敢多取,唯恐药力过猛,立时引发筑基。 服下丹屑,一股磅礴药力瞬间在体內肆虐,如无数细刃洗髓伐骨,剧痛遍袭全身。然而剧痛中,王帆眼中精光乍现,他察觉到,或许可藉此汹涌药力淬链肉身! 他立刻运转《混元炼体决》,试图引导体內狂暴的药力。这过程艰难异常,豆大的汗珠布满他额头,每一根神经都承受著巨大压力。但他紧咬牙关,凭顽强意志与对力量的渴望,与体內药力展开了惊心动魄的角力。 二十天过去,在这场艰苦修炼中悄然流逝。藉助筑基丹洗髓伐骨的功效,王帆成功將《混元炼体决》入门並借住药力向前推进了一小步,相当於初入练气中期的水准。与此同时,残余药力持续推动下,他的练气修为也攀升至十二层巔峰。 体內,仍有大量药力残留。寻常下品筑基丹需三个月方能完全吸收,他服用的虽是极品,吸收速度快上许多,但也预估还需一个多月才能彻底炼化。然而血色试炼之日迫在眉睫,王帆不得不结束闭关。 此番修炼,炼体与练气修为均有显著提升,王帆能清晰感受到自身实力的质变。面对即將到来的血色禁地试炼,他心中多了几分篤定与自信。这虽只是仙途上的一个小小里程碑,前方尚有无数挑战,但他已做好准备,无畏前行。 第八章 出发 翌日清晨,熹微的晨光才刚刚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落在屋內。王帆正沉浸在梦乡之中,却冷不丁被屋外传来的声音唤醒。 “小帆,小帆,快醒醒!”那清脆悦耳的声音,正是陈巧倩。 王帆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略带抱怨地嘟囔道:“我的陈师姐啊!我这马上还得去那血色禁地拼命呢!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儿,好好养精蓄锐啊!” 陈巧倩站在屋外,听著王帆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心疼,但又深知时间紧迫。当看到衣衫不整的王帆打开房门,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赶忙说道:“小帆,趁著採药队伍还没出发,我这就带你去见我哥。你赶紧把衣服穿好,咱们得立刻出发。” 王帆心里其实不太愿意在禁地內和陈巧天一同行动,毕竟他有自己的计划和考量。然而,看著陈巧倩那满是担忧与期待的眼神,为了让她能够安心,他还是迅速整理好衣衫,跟著陈巧倩朝著玄崑山的东侧走去。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一处静謐的宅院里。迈进院门,王帆便瞧见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此人面庞方正,宛如国字,剑眉星目间透著一股沉稳与坚毅。 “大哥!”陈巧倩脆声喊道,隨后转身面向王帆,说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王帆。大哥,到了禁地里面,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啊!” 陈巧天听闻,不住地打量著眼前这个略显稚嫩的年轻人。这一打量,心中不禁暗暗称奇,如此小小年纪,竟然已经达到了练气十二层的修为。怪不得自家小妹对他如此看重。 “既然是小妹相托,为兄定然会竭尽全力啊!不过这融灵符只有一半的概率能够將咱们传送在一起……”陈巧天一边说著,一边微微皱眉。 说罢,他又看向王帆,突然咧嘴一笑,调侃道:“哈哈!小妹你放心,如果能够传送在一起,我定会照顾好你的心上人的。” “大哥!”陈巧倩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又羞又嗔地跺了跺脚,那模样既娇俏又可爱。 陈巧天微微頷首,眼神变得认真而专注,他转身从储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融灵符。 这融灵符材质特殊,符文闪烁著神秘的微光,仿佛蕴含著奇妙的空间之力。 紧接著,他又拿出一张绘製精细的地图,地图上详细標註著血色禁地的各处地形、可能存在的危险区域以及一些隱蔽的资源点。 他双手將融灵符和地图递向王帆,神色郑重地说道: “贤弟,这融灵符虽只有一半的概率能让我们在禁地內传送至一处,但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大作用。这地图乃是我费诸多心血收集整理而来,其中標註了不少禁地內的关键信息,你务必收好。” 隨后,陈巧天开始细细交代王帆关于禁地的注意事项。他目光沉稳,语气严肃地说道: “血色禁地,危险重重。里面不仅有各种凶猛的妖兽,还有诸多诡异的地形和暗藏的陷阱。进入之后,你务必时刻保持警惕,不可掉以轻心。若遇到实力强大的妖兽,切莫逞强,能避则避。 另外,禁地內灵气紊乱,法术的施展可能会受到影响,你要提前做好应对准备。还有,若与我失散,千万不要盲目寻找,儘量往地图上標记的安全区域靠拢。” 王帆认真聆听,不时点头示意,將陈巧天的每一句话都牢记於心。待陈巧天交代完毕,王帆与陈巧倩告別后,两人便一同朝著掌门大殿走去。一路上,气氛略显凝重,两人都在心中默默思索著即將到来的血色禁地之行,各自怀著对未知挑战的谨慎与决心。 掌门大殿內,庄严肃穆的氛围瀰漫在每一寸空间。王帆站在其中等待领取宗门发放的法器,他手中紧紧攥著一个储物袋,那模样仿佛在守护著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个储物袋,是方才他与陈巧倩离別之际,陈巧倩悄悄塞到他手中的。 当陈巧倩將储物袋递给他时,目光中满是担忧与关切,轻声说道: “小帆,这袋子里装了些符籙,希望能在禁地中助你一臂之力。”王帆当时並未立刻查看,只是紧紧握住,仿佛握住了陈巧倩的心意。 此刻,王帆微微鬆开手指,目光落在这小小的储物袋上,仿佛能透过袋身,看到里面满满的符籙。 他知道,这里面装著一百多张各式初中阶符籙,每一张都蕴含著陈巧倩对他的牵掛。 而更让他动容的是,其中竟连高阶防御符籙和土遁符都各有一张。这两张符籙,在危机时刻,极有可能成为他保命的关键。 王帆轻轻抚摸著储物袋,心中满是感动。这看似普通的储物袋,实则装满了陈巧倩那浓浓的爱意,如同涓涓细流,滋润著他的心田。他暗暗发誓,定要平安归来,不负陈巧倩的深情厚意。 队伍有条不紊地行进著,很快便轮到了王帆。按照黄枫谷的既定规矩,凡是前往血色禁地採药的弟子,皆可领取一件高阶法器。 王帆怀揣著一丝期待,伸手探入法器领取箱中。当他的手触碰到一件物件时,心中不禁一喜。待拿出来一看,竟是一件龟壳状的防御法器。这件法器造型古朴,龟壳表面纹理清晰,泛著淡淡的灵光,仿佛蕴藏著无尽的防御力。 王帆轻轻摩挲著法器,感受到一股沉稳的力量从指尖传来,如此一来,他的防御手段又增添了一种,在即將到来的血色禁地之行中,也多了几分底气。 就在王帆满心欢喜地端详著法器之时,天边突然闪过一阵绚烂的遁光,如流星般迅速朝著眾人所在之处飞来。 眾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光芒消散之处,钟掌门已快步上前,恭敬地向李化元行礼,態度谦卑而热忱。李化元微微点头示意,目光扫视著在场的眾人,眼神中透著威严与沉稳。 紧接著,眾人依次坐上李化元所驾驭的三级妖兽银甲角蟒。这银甲角蟒身躯庞大,浑身覆盖著闪烁银芒的鳞片,犹如一件天然的鎧甲,散发著强大的威压。 蟒身蜿蜒,足有数十丈之长,25名採药弟子坐在其宽阔的脊背上,仿佛置身於一艘巨舰之上。隨著李化元一声令下,银甲角蟒扭动身躯,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朝著血色禁地的方向浩浩荡荡地疾驰而去,一路上风声呼啸,声势颇为壮观。 第九章 入禁地 在银甲角蟒宽阔的脊背上,眾人或低声交谈,或闭目养神,各怀心思。韩立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偷偷地將身子一点一点往后挪动,动作极为隱蔽,生怕引起他人注意。此刻,他心中简直鬱闷到了极点,感觉像是撞了邪一般。 就在不久前,上次在山林中的遭遇还歷歷在目,如今,他竟然又碰到了那个人——王帆。此人中了自己一颗天雷子竟然一点事儿都没有,韩立觉得此人就像阴魂不散似的,紧紧纠缠著他,这让他內心充满了不安。他甚至忍不住怀疑,对方是不是特意衝著自己才来参加这血色禁地之行的。 想到这里,韩立下意识地摸了摸储物袋,心中一阵苦涩。身上唯一的天雷子已经在之前与王帆的衝突中消耗殆尽,如今,他身上也就只剩下那张金砖符宝,这可是他目前唯一的保命底牌了。 而另一边,正与陈巧天相谈甚欢的王帆,其实早就察觉到了韩立的小动作。对於韩立,王帆心中自有一套原则。经歷了上次韩立偷袭事件后,以后他能抢夺韩立的机缘自然不会放过,但也不会主动下杀手。不过,若是韩立胆敢再次对自己发起攻击,他也绝不会坐以待毙,定会全力回击。 至於未来那个韩道祖,但他才不会被这些所谓的未来束缚住手脚。总不能因为对方未来可能成就非凡,自己就一直畏畏缩缩,像个鱉孙一样吧。 再说了,修仙之路漫漫,谁又能说得准呢?说不定自己未来也能成就王道祖,与韩道祖一爭高下。 他在心中暗暗想著:你是道祖重修,我王某人也未必就会输给你!如此一想,王帆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自信,继续与陈巧天交谈起来,仿佛丝毫没把韩立放在心上。 当眾人乘坐银甲角蟒抵达约定的匯合地点时,一切场景如原著所描述的那般。只见李化元那熟悉的身影站在场地中央,正与清虚门的浮云子交谈著。 不多时,两人之间气氛渐起,竟是又打起了赌。 就在这时,一股神秘的气息悄然瀰漫开来,一位神出鬼没的老者凭空出现,正是结丹巔峰的穹师祖。最后,性情古怪的穹师祖竟然也加入赌局。 王帆心中暗自思忖,若没有自己这意外因素的介入,依照原著轨跡,李化元在未来的几十年里,怕是真的要如眾人调侃那般,在“打铁”中度过了。真是白瞎了那三阳之体。 再看穹师祖,王帆心中明白,此次他前来,必定是为了那位修为不慎降为练气期的南宫婉护道。之所以敢加入赌局,定然对南宫婉这位修为降到练气期的金丹修士自信。 ...... “呸!呸呸!”甫一踏入血色禁地,一股浓郁且刺鼻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王帆不禁连啐几口,同时迅速警惕地环顾四周。 只见四周瀰漫著层层叠叠的血雾,雾气中影影绰绰,透著无尽的阴森与诡异。 凭藉对血色禁地地形的了解以及眼前独特的场景,王帆很快判断出自己所处之地,正是禁地西南方向的腐骨湿地。 七派弟子在禁地外匯合后,在原地修整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七位金丹修士合力破开禁制,各派弟子蜂蛹而入。 而王帆却在进入瞬间未遵循与陈巧天的约定,同时激活融灵符。实际上,他心中早有一番縝密的盘算。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原著中墨蛟盘踞之地。 原著中韩立在那里收穫了二十余株珍稀灵药。倘若他能够顺利寻获,便能够轻鬆换取筑基丹,达成此行目的。 而且,若在途中能遇见那个巨剑门大汉,获取银色书页,截取韩立日后赖以成名的三转重元功和青元剑诀,进一步削弱韩立,那就再好不过了。如此一来,既能提升自身实力,又能减少一个强大的潜在对手。 再者,韩立与他已然结下仇怨。而南宫婉,在原著中实力强劲、地位尊崇。 一旦南宫婉得知他与韩立的过节,为韩立出头对付自己,以他当下的实力,面对身为结丹修士的南宫婉,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所以,他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设法破坏韩立与南宫婉的姻缘,提前斩断这潜藏的巨大危机。 此刻,王帆身上携带著极品回復丹药,以备不时之需;还有威力不凡的符宝,可在关键时刻出奇制胜;两件精品法器,攻防兼备;以及一百二十多张符籙,种类繁多,能应对各种复杂情况。 更为关键的是,通过勤修《混元炼体决》,他已拥有了一身小有所成的炼体修为。这一切,宛如为他铸就了一层无形却坚实的鎧甲,赋予他独自闯荡血色禁地的强大自信。 基於这些,王帆毅然决然地放弃了与陈巧天同行的打算。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激动与紧张,眼神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朝著远离腐骨湿地的深处进发。 至於此地盛產的血纹藻,虽可作为炼製疗伤丹药的主药,但在他看来,价值不大,不值得浪费时间收集。 由於时间紧迫,且他距离环形山一线天颇为遥远,王帆果断决定直奔中心区。外围那些寻常的灵药,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不愿在此浪费分毫时间。 紧接著,王帆依照地图的指示,沿著环形山东南方向的小河,朝著一线天的方向飞速奔去。 这一线天,乃是禁地中心区外围环形山的唯一入口。禁地开启第一天,想必眾多修士还在四处採药,他必须抓紧这宝贵的时间进入环形山。 否则,隨著时间推移,后面赶来的人越来越多,即便他一身精良装备,也难免双拳难敌四手。 在向著一线天疾行的路途之中,王帆先后遭遇了两波人马。 第一波人,看衣著是两位灵兽山修士,手中紧握著法器,警惕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当与王帆的目光交匯时,他们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紧接著便被浓浓的戒备所取代。 王帆那练气十二层巔峰的修为,在这禁地中也算是上等,更何况他身侧还环绕著一件顶阶防御法器。那法器散发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警告著眾人,莫要轻易招惹。 第二波人同样不敢小覷,人数与第一波一样,皆是面露谨慎之色。他们或许在盘算著王帆的实力,也或许在衡量著衝突的利弊。王帆神色镇定,目光平静地回视著他们,周身灵力微微流转,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双方就这样对峙著,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然而,这禁地之中,危机四伏,大家都深知,此时不过刚踏入禁地不到半天时间,眾人皆尚未有所收穫。 倘若这会儿贸然发生衝突,即便侥倖取胜,也不见得能从对方手中夺得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反而可能会损耗自身实力,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终於,在一番短暂而又充满试探的对视之后,两波人皆是心中权衡利弊,不约而同地选择收敛锋芒。 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最终各自移开目光,匆匆离去,身影迅速隱没在那密林之中。 王帆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微微鬆了一口气,旋即又加快脚步,朝著一线天的方向继续前行。 第十章 进入环形山 得益於初有所成的炼体修为,王帆的体魄相较以往更为强健,肌肉中仿佛蕴藏著无尽的力量。同时,御风术的巧妙加持,使得他身形如燕,在血色禁地的崎嶇地形间穿梭自如。凭藉著这二者相辅相成,王帆终於在正午时分,成功抵达了一线天。 此时,烈日高悬,阳光洒在这道狭窄的山谷之间。一线天两侧的山壁陡峭如削,仿佛是被某位巨人用利刃硬生生劈开,只留下中间一条狭窄的通道蜿蜒向深处。 王帆深知,踏入这一线天,便意味著进入了一个更为危险的区域。此地犹如一个巨大的漩涡,將各方修士匯聚於此,碰到別派修士的概率大大增加。而在这禁地之中,不乏有一些练气巔峰的修士,他们心狠手辣,专门以狩猎其他修士为生,夺取他人的收穫来壮大自己。 王帆虽自恃实力不弱,身上携带著眾多法宝符籙,並不惧怕这些潜在的威胁。然而,他心中明白,无谓的爭斗只会白白损耗法力,在这危机四伏的禁地之中,每一丝法力都显得弥足珍贵,说不定在关键时刻就能成为保命的关键。 因此,王帆万分小心地踏入一线天。他脚步轻盈,儘量不发出过多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跳之上。双眼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动静。 灵力在体內缓缓流转,隨时准备催动法术应对突发状况。那谨慎的模样,宛如一只潜行在黑暗中的猎豹,时刻保持著对危险的敏锐感知。 一路上有惊无限,王帆顺利到达一线天的尽头,看来许多人还在外围採药,倒是省却了很多麻烦。 就在王帆刚刚穿过一线天,一脚迈入核心区外围的剎那,一道凛冽的剑光如闪电般疾射而来。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王帆心中猛地一紧,他反应极为迅速,瞬间运转灵力,毫不犹豫地將早就置於身侧的钨铁盾祭出。 “咣!”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这寂静的禁地中骤然炸开,仿佛一道惊雷。对面射来的剑光,重重地撞击在钨铁盾上,溅起一片耀眼的火。王帆这才稍稍缓过神,目光朝著攻击的方向投去。 只见前方站著一名老者,身著化刀钨材质的衣服,隱隱透著一股冷冽的金属光泽。 王帆心中暗自一惊,通过气息的感知,这老者的修为竟已达到练气十三层,而在老者身旁,还跟著两名练气十二层的修士,显然是他的同伙。怪不得他们竟敢贸然对自己出手,原来仗著人多势眾且修为不低。 对面之人一击未中,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不甘。王帆面色镇定,不动声色地將钨铁盾稳稳环至身前。 他心中迅速权衡,对方虽然修为高於自己,但所持法器也不过是高阶而已,看来並非所有练气巔峰的修士都能拥有顶级法器。 王帆一边思索,一边悄然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沓符籙,眼神冰冷,语气不善地说道: “道友,在下身上可没有诸位想要的灵药。这禁地开启才第一天,难道道友真想与在下拼个你死我活不成?” “哼!有了你身上的顶阶法器,我才能更顺利地获取灵药。”对面的老者冷哼一声,贪婪之色在眼中尽显。 听到老者这般直白的话语,王帆知道此战已难以避免。他毫不犹豫,瞬间激发手中二三十张符籙。剎那间,符籙光芒大盛,各种法术如密集的雨点般朝著对方倾泻而去。 一时间,火球如流星般飞射,冰刃似雪般纷飞,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灵力波动。正所谓“穷则技巧周旋,富则火力覆盖”,如今王帆身上符籙眾多,自然选择以强大的火力压制对方。 地面上在各种攻击的肆虐下,瞬间烟尘滚滚,遮天蔽日。王帆仍不放心,又迅速扔出二十多张符籙,同时操控飞云剑,向著刚才老者所在的方向猛烈攻去。只听烟尘中传来“怦”的一声闷响,王帆知道自己的攻击被对方挡住了。 待烟尘渐渐散去,王帆定睛看向场中情景。那两名练气十二层的修士此刻狼狈至极,他们的衣服破破烂烂,仿佛被狂风肆虐过的破布,嘴角渗出丝丝鲜血,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衝击。他们身前几块破碎的法器,更是表明刚才抵挡攻击时的艰难。 而那名练气十三层的老者,周身护持著一个龟壳状的顶级防御法器。但在王帆刚才狂风暴雨般的狂轰滥炸之下,老者也並不好受。那原本流光溢彩的盾牌,此刻光芒暗淡,显然这件普通的顶阶法器在应对王帆如此猛烈的攻击时,也受到了不轻的创伤。 “道友,这只是个误会!”老者脸色苍白,语气中带著一丝慌乱,试图挽回局面。 然而,老者话音刚落,王帆的第二击已然如雷霆般而至。凭藉精品法器的强大威力,王帆手中的飞剑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轻易地破开了本就光芒暗淡许多的防御法器。 紧接著,在老者惊恐万分的目光中,飞剑直直穿透了他的脖颈。鲜血如泉涌般喷出,老者瞪大双眼,身躯缓缓倒下。 剩余两名修士见此情景,惊恐得面如土色,二话不说,转身拔腿就逃。王帆岂会让他们轻易逃脱,操控著飞云剑,在空中迅速拐弯,如夺命的厉鬼般朝著二人背后飞去。只听两声惨叫,飞剑精准地穿过二人的后背,两人瞬间扑倒在地,没了动静。 王帆看著眼前的场景,心中不禁感慨,果然在练气期弟子的斗法中,武器的优劣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 隨后,王帆施展三枚火弹术,火焰如巨龙般席捲而过,迅速將现场清理乾净。做完这一切,王帆腰间多了三枚储物袋。 不过,王帆並未第一时间查看,因为通过刚才的战斗,他心中清楚,这三人不过是没什么家底的穷鬼罢了。 在距离王帆不远处的一片密林之地,一位身形魁梧的丑陋大汉隱匿其中。他身著与先前老者同款的化刀钨服饰,那质地独特的衣物在血色迷雾中隱隱泛著暗沉的光。 这大汉目睹了方才王帆与那三人激烈斗法的全过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微微眯起双眼,盯著王帆的身影,嘴唇微动,喃喃自语道: “这小子手段倒是不少,不简单啊!”大汉眉头微皱,似乎在权衡著什么。稍作停顿后,他又低声说道:“罢了,此次进入血色禁地,寻得灵药换取筑基丹才是重中之重,没必要过早与他对上,徒增变数。” 倘若王帆此刻能够看到这位丑陋大汉,定会大惊失色。因为此人並非无名之辈,正是在七派练气期弟子中声名赫赫的狂人封岳。 他行事向来狠辣果决,毫不顾忌他人眼光,在修仙界练气期这一阶层,可谓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而此刻,他却因王帆展现出的实力,选择暂时隱忍,足见王帆此次的表现,已成功引起了这位狂人的重视。 第十一章 进入中心迷雾区 血色禁地的第一天,当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铺展在这片神秘而危险的土地上时,王帆已凭藉著自身的实力与对地形的熟悉,顺利抵达了中心迷雾区的周边。 此刻,四周静謐得有些诡异,偶尔传来几声阴森的兽吼,在夜空中迴荡,更添几分恐怖氛围。王帆心中暗自思忖,算起来,自己应当是最早来到此地的人。 按照以往的惯例,天闕堡的人要在第三天才会动用月阳宝珠,以其神奇的力量驱散中心区那如实质般厚重的迷雾。若不是自己对比陈家提供的地图发现了原著里提到的墨蛟青石殿的位置,或许此刻,自己也会同其他修士一样,正漫山遍野地搜寻著灵药。 然而,王帆深知,在这危机四伏的禁地之中,越是靠近中心迷雾区,危险便越是如影隨形。为了確保自身安全,他开始在周边仔细寻觅合適的藏身之处。 终於,他发现了一棵巨大的古树,树干上有一个颇为隱蔽的树洞。王帆略作打量,觉得此处较为安全,便施展法术將洞口封闭,只留下一条极为细小的缝隙,用以通风换气。 处理妥当后,王帆走进树洞,轻轻盘坐在地,调整好呼吸,缓缓闭上双眼。在这万籟俱寂的夜晚,他静下心来,进入了打坐修炼的状態。 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星星点点的银辉,仿佛为这片神秘的禁地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王帆在树洞中,沉浸在修炼的静謐世界里,在这片安寧中,度过了禁地的第一个夜晚。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王帆犹如一位隱世的修行者,静静地藏身於树洞之中。 洞外,血色禁地仿佛是一个巨大的修罗场,爭斗的喧囂声、法术碰撞的轰鸣声不时传来,但王帆对此充耳不闻,一心沉浸在自我的修炼状態中。 他深知,在这危机四伏的禁地,贸然参与无谓的爭斗只会徒耗精力,保存实力才是明智之举。 时光悄然流逝,终於,到了第三天的正午时分。原本相对平静的禁地,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声音仿佛是天地间的巨锤猛然撞击,连大地都为之颤抖。王帆瞬间从修炼的入定状態中惊醒,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声响非比寻常。 紧接著,王帆透过树洞那细微的缝隙向外观察,只见原本瀰漫在中心区的厚重迷雾,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拨开。那浓厚如墨的雾气,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逐渐露出中心区那神秘而未知的景象。 王帆知道,这是天闕堡动用月阳宝珠驱散迷雾的信號,也是他即將踏入中心区的时刻。他迅速站起身来,舒展著长时间打坐而略显僵硬的筋骨。 伴隨著骨骼发出的阵阵轻响,王帆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重新唤醒,充满了力量。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准备迎接中心区那充满未知的挑战。 当下,王帆怀揣著对机遇的渴望与对未知的谨慎,依照地图上细致的標识,朝著环形山小盆地的方向疾奔而去。 据陈家祖辈流传下来的地图所记载,在那神秘的青石殿內,盘踞著一条一级顶级妖兽黑麟蟒。 根据王帆分析,结合原著中墨蛟盘踞之地的描述,与青石殿周边的环境以及妖兽的线索相互印证,让他篤定,此地是墨蛟之所的可能性至少有八成。 这意味著,一旦他能顺利抵达青石殿並解决墨蛟,便能轻易获得足够数量的灵药,此行便成功了一半。 想到此处,王帆的眼神陡然锐利如鹰,透著坚定不移的决心,仿佛此刻天地间的一切都无法动摇他的意志。 他的双腿如疾风般交替迈动,速度骤然加快几分,身影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嶙峋的山石之间迅猛穿行。那速度之快,带起的气流將周边的血雾都搅得一阵翻滚。 不多时,王帆如鬼魅般掠至一处石殿旁。他低头扫了眼手中地图,地图上清晰標註著,此处生长著筑基丹主药之一的天灵果。 王帆的脚步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获取天灵果,无疑也能为他换取筑基丹增添重要筹码,但时间紧迫,前方还有更重要的目標在等待著他。短暂思索后,他咬了咬牙,准备径直离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阵女子尖锐的呼喊声划破了寂静的空气。王帆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著灵兽山服饰的年轻女子,正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疯狂奔来。 她神色惊慌,髮丝凌乱,原本秀丽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恐惧。而在她身后,紧紧追隨著一名手持巨剑的黑衣赤脚大汉。那大汉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手中巨剑闪烁著森冷的寒光,仿佛隨时准备收割生命。 王帆原本已经迈出的脚步瞬间凝固,心臟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涌上心头。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思忖:莫不是?此人就是那个拥有银色书页的巨剑门修士!如果真是他,那自己可就撞上大运了。 只要设法从这大汉手中夺得银色书页,便能截取韩立的三转重元功和青元剑诀,实力必將大幅提升,还能削弱韩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王帆瞬间忘记了先前的犹豫。 不过这大汉可不好对付,一剑破万法,他的顶级飞剑中有大量的铁精,自己手中的飞云剑可碰不了几下。 这般思索间,王帆身形如电,迅速隱入附近的草丛之中。他深知,面对实力强劲的巨剑门修士,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復,容不得丝毫大意。 紧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陈巧倩所赠的符宝,这符宝入手温润,透著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蕴藏著无尽的力量。 王帆一边將钨铁盾稳稳顶至身前,那坚固的钨铁盾表面符文闪烁,如同一面坚实的壁垒; 一边调动全身法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符宝之中。一时间,符宝在钨铁盾的庇护下,散发出明亮的白光,只不过这光芒被茂密的草丛与厚重的盾牌巧妙遮挡,未引起敌人的警觉。 就在此时,那巨剑门大汉踏入了王帆的神识范围。大汉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浑身陡然一机灵,警惕地大喝一声: “谁?是哪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看我一剑破万法!”话音未落,他手中那柄巨剑便裹挟著凌厉的气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王帆藏身的草丛疾飞而来。 “怦!”的一声巨响,仿佛闷雷在耳边炸开,王帆的钨铁盾剧烈震颤,原本闪耀的灵光瞬间暗淡了几分。王帆心中一沉,暗自估算,照这情形,最多再承受四五下攻击,手中这件法器便会彻底损坏。 “怦!”又是一声巨响,如同重锤敲击在心头,钨铁盾再次遭受重击,灵光愈发微弱,好似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怎么还没好?”王帆內心焦急如焚,只觉得这符宝充能的速度实在太慢,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煎熬。 终於,在巨汉第三波攻击呼啸而至之时,手中的符宝光芒大盛,充能完毕。然而,为此王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身上近乎一半的法力已然消耗殆尽。 “怦!”巨响再次迴荡在这片空间,与此同时,王帆手中的符宝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股强大而威严的威压如汹涌的浪涛般扩散开来。 巨汉面色骤变,惊恐地惊呼道:“符宝!”他急忙想要召回那柄飞到半空中的巨剑回防,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 只见一道耀眼的白光如流星般划过,瞬间击中了巨汉。在这股强大力量的衝击下,对面的巨汉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悄无声息地倒地身亡。 那飞到半空中的巨剑,也仿佛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失去控制,“哐当”一声坠落在地。 王帆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收回符宝,仔细查看后发现,符宝上的灵光暗淡了一小半,看样子依照目前的情况,还能再使用两回。 隨后,王帆从草丛中从容走出,神色平静地来到巨汉身旁,熟练地將其储物袋和巨剑收入囊中。 做完这一切,王帆微微抬起头,深邃的目光悠悠望向远方。只见那先前被巨剑门大汉追赶的灵兽山女子,此刻身影已在血色迷雾中渐渐模糊,正朝著远处仓皇逃去,想来是被刚才激烈的战斗嚇得不轻。 王帆心中明白,此地不宜久留。他当机立断,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极品回元丹迅速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而磅礴的药力,顺著他的喉咙直下丹田。 剎那间,他只感觉一股澎湃的力量在体內汹涌奔腾,如同久旱逢甘霖,枯竭的法力瞬间得到滋润,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恢復。 在极品回元丹的神奇效力作用下,王帆紧闭双眼,全力运转灵力,周身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芒。 不过片刻,他原本略显萎靡的气息便再度充盈起来,法力正在快速回復,估计最多半个时辰就能回復满。 第十二章 青石殿 在血色禁地的崎嶇道路上,王帆脚步匆匆,神色急切。他一边赶路,一边抽空查看那巨剑门巨汉的储物袋。 发现除了一些灵石、四五株姿態各异的灵药以及几件闪烁著灵光的中高阶法器外,还有一张极为特殊的银色书页。 王帆看到这银色书页,紧绷的神经终於微微放鬆,长舒了一口气。获得这银色书页,此行的一大目標算是成功实现了。 如此说来刚才那名女子就是菡云芝了,只是为何没有遇到那韩老魔?不过,接下来,他得加快速度了。 要不然要是被韩立早一步到达,自己不仅获得不了足够的灵药兑换筑基丹,而且让著韩立和南宫婉成了好事儿,自己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王帆浑然不知,就在他与巨剑门修士展开大战前夕,韩立正隱匿在不远处,內心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他的目光紧紧盯著那个在太南谷结识的菡云芝,此刻菡云芝正被巨剑门大汉追赶,神色惊慌,狼狈不堪。 韩立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他与菡云芝相识一场,这位女子令他时长想起自己俗世中的小妹,心中难免起了惻隱之心;另一方面,他深知这血色禁地危机四伏,贸然出手相助,极有可能將自己也捲入危险之中。 就在韩立內心纠结万分,举棋不定之时,王帆出手与大汉展开殊死搏斗。韩立看到王帆的瞬间,心中猛地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如何能忘记,眼前此人便是那个硬接自己天雷子却安然无恙的煞星。在韩立眼中,王帆就如同一个恐怖的存在,光是想起当时的场景,都让他心有余悸。 此刻,王帆与巨剑门大汉激战正酣,法术光芒闪烁,灵力波动四溢。菡云芝瞅准这个机会,拼尽全力朝著远方逃去。 韩立哪还敢在此多做停留,生怕王帆发现自己。趁著二人斗法,周围一片混乱之际,他慌不择路地选择了一条路,头也不回地直直跑了出去。 只是,命运使然。韩立自己也未曾料到,他慌乱之中选择的逃亡方向,竟然也是环形山中那处拥有墨蛟的青石殿。 王帆一路风驰电掣般地奔袭,脚下的土地扬起阵阵尘土。血色禁地中,阴森的气息如影隨形,血雾在他疾行的身侧飞速掠过。终於,当天空染上一层如墨的暮色,王帆抵达了一处静謐的小盆地。 只见盆地四周矗立著高大嶙峋的怪石,宛如远古巨人遗落的棋子,错落有致地环绕著。盆地中央,一座古朴而巨大的青石殿静静佇立,仿佛历经了岁月的无尽沧桑。 那青石殿透著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殿门却出奇地小,仅能容两人並肩通过。就在王帆的目光触及殿门的剎那,一个灰影如鬼魅般在殿门口一闪而逝,瞬间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王帆不禁暗自叫苦,心中揣测,难道自己被人捷足先登了?这一路上费尽周折,好不容易赶到此处,若是机缘被他人占去,实在心有不甘。 然而,他很快便冷静下来,心中想著,不管怎样,还是先进去一探究竟。自己凭藉这一路闯荡积累的实力,即便遇到强敌不敌,脱身逃命想来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这般思索间,王帆脚下发力,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迅速来到石殿门前。他站在门口,眉头紧锁,眼神中透著几分犹豫。 毕竟,未知的危险往往比已知的恐惧更令人不安。可就在此刻,不远处隱隱传来一群女子的欢声笑语,那声音清脆悦耳,在这寂静的禁地中显得格外突兀。 王帆心中一凛,他明白,这定是南宫婉一行人到了。时间紧迫,容不得他再多做思考,於是不再犹豫,挺直身躯,径直踏入殿內。他深知,只有石殿內那特殊的禁制,才能够压制南宫婉身为金丹修士的神识。 另一边,石殿內的韩立简直鬱闷到了极点,心中犹如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忍不住暗自吐槽起来。 自己刚刚踏入石殿,正准备四处查看一番,探寻其中的奥秘,便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韩立心中一惊,连忙施展隱匿之术,小心翼翼地藏身起来,屏息凝神地查看情况。 这一看,却让他叫苦不迭,原来是王帆这个煞星堵在了门口。韩立深知王帆与自己结下的梁子,心中恐惧顿生。 看到王帆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韩立当机立断,凭藉著对环境的快速判断,迅速找了一处极为隱蔽的角落,全身心运转敛息术。他將自身气息收敛得如同尘埃一般,生怕被王帆察觉。 王帆进入石室后,瞬间便感觉到自己的神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严重压制,原本能轻易感知周围情况的神识,此刻如同被禁錮的飞鸟,难以施展。他举目望去,石室中瀰漫著一层淡淡的雾气,肉眼竟无法发现之前那个灰影的踪跡。 而身后南宫婉等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催命符一般。王帆不再迟疑,目光快速扫过石室,发现殿內泥潭边角处有个看似隱蔽的地方。 当下也顾不上许多,一个箭步衝过去,毫不犹豫地钻进了泥潭之中,並將钨铁盾架在头顶,然后紧紧闭住呼吸。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这是他暂时能够想到的最为隱蔽的藏身之地了。 躲在暗处的韩立,將王帆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见王帆慌不择路地藏身於泥潭之中,韩立的眼睛瞬间一亮,心中暗自思忖,此刻敌明我暗,正是绝佳的反击时机。 韩立本就是行事果敢之人,当机立断,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金砖符宝。那金砖符宝入手沉甸甸的,表面刻满了神秘符文,在昏暗的石室內闪烁著奇异的光泽。 韩立毫不犹豫地將自身法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符宝之中,只见符宝上的符文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其內部悄然涌动,他准备瞅准时机,给王帆来个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韩立全神贯注於准备攻击王帆之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韩立心中暗暗叫苦不迭,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心中暗道,竟然还有其他人来了,怪不得王帆如此匆忙地躲进沼泽之中。 可此刻的韩立,处境极为尷尬。方才为了激活金砖符宝,在瞬息之间,自身法力已然被符宝吸去了三分之一。若是此刻停下注入法力,不仅会前功尽弃,还极有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 但若是继续下去,一旦被后来之人发现,以他目前损耗的法力,应对起来也极为棘手。韩立心中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却又一时无计可施,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局势不要朝著最坏的方向发展。 第十三章 突袭 韩立心中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將符宝充能完毕。但他並未贸然发动攻击,而是决定先观察一下局势。 他心里明白,金砖符宝威力巨大,一旦出手,即便能成功干掉王帆,那声势也必定会惊动后来的那群修士。以自己目前的状况,一旦被围攻,必死无疑。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片刻之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隨著衣袂飘动的声音,南宫婉率领著一群掩月宗修士踏入了殿內中央。 只见一名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恭敬地躬身向南宫婉说道: “南宫师叔,就是此地。此前我派有几位修士在此折戟沉沙,侥倖逃回的同门告知,此处的黑鳞蟒凶猛异常,实在难以对付。”那女子神色间带著一丝担忧,眼神中透露出对这神秘妖兽的畏惧。 南宫婉微微頷首,神色平静,不置可否地轻轻摆摆手,语气沉稳且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是一头一级顶级的妖兽罢了,何须如此惧怕。眾弟子听令,立刻结阵,务必將那黑鳞蟒引出。” 她的目光扫视著周围的弟子,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对即將到来的挑战胸有成竹。眾弟子听闻,立刻井然有序地行动起来,开始按照一定规律站立,一时间,殿內灵力涌动,气氛愈发紧张。 王帆藏身於泥潭之中,四周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泥浆紧紧包裹著他的身躯。 然而,凭藉著修士远超常人的听力,岸上眾人的交谈声仍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他的面色逐渐凝重起来,脑海中如飞速运转的齿轮,不断思索著应对之策。 不多时,掩月宗眾人开始行动。各种法器闪烁著五彩光芒,纷纷朝著泥潭发动攻击。一时间,法术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泥潭被搅得翻江倒海。在眾人的合力攻击下,“黑鳞蟒”终於被成功引出。 就在这混乱之际,王帆当机立断,决定转移阵地。他运转体內灵力,施展出土遁术,身形如泥鰍般悄然没入泥浆之下,迅速离开了这片危险之地。 凭藉著对土遁术的精妙掌控,王帆在地下穿梭自如,很快便来到了眾人身后的一堆乱石之中。他小心翼翼地將头部从土石中探出,双眼如鹰隼般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的动静。 得益於平日里刻苦修炼的炼体修为,即便身体被卡在土石之间,王帆依旧能够呼吸顺畅,仿佛这狭窄的空间对他而言毫无阻碍。此刻,他犹如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静静等待著时机,准备应对隨时可能出现的变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吼!”墨蛟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带著无尽的凶戾与血腥。隨著自身血腥之气被彻底激发,墨蛟完成了最后的蜕变。它周身泛起一层奇异的光芒,修为竟陡然提升到了二级,其实力堪比筑基中期修士,瞬间爆发出的强大威压,令在场眾人顿时感到一阵窒息。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掩月宗眾人顿感不敌。墨蛟口中喷射出紫色毒液,如暴雨般朝著眾人袭来。 毒液所到之处,地面瞬间腐蚀出一个个深坑,发出“滋滋”的声响。眨眼间,在墨蛟这恐怖的紫色毒液攻击下,掩月宗弟子损失惨重,惨叫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南宫婉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与担当。为了保护门下弟子这些有生力量,她毅然决然地独自站了出来,直面墨蛟的威胁,同时大声喝道: “眾人听令,先行撤退!”那声音坚定有力,如同洪钟般响彻在石殿之中。 正在此时,一直隱匿在暗处的韩立终於有所行动。他手中的金砖符宝此前已被充能至极限,为了能够顺利逃离这危险之地,韩立瞅准掩月宗眾人正全力应对墨蛟,无暇顾及自己的时机,將金砖符宝朝著王帆之前所在的泥潭用力扔去。 只听见“咣!”的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王帆之前藏身的泥潭瞬间被金砖符宝所化的巨大虚影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强大的衝击力使得周围的泥浆如炮弹般飞溅而出,那声响在石殿內迴荡不绝。眾人与墨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吸引,纷纷將目光投向泥潭方向。 就在眾人目光被吸引的瞬间,韩立身形如电,运转踏云靴、御风术与罗烟步,將自身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只见他整个人化作一阵虚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著石殿门口疾射而去。眾人只感觉眼前一,还未反应过来,韩立便已到达石殿门口。 紧接著,只听“轰”的一声,韩立甩出几张符籙,符籙光芒大盛,瞬间引发一阵地动山摇。石殿大门周围的石块纷纷滚落,眨眼间便將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王帆此刻躲在乱石堆中,心中简直愤怒到了极点,忍不住暗自咒骂道: “这韩立简直不当人子,气死我了!那符宝攻击的位置,分明就是我刚才所在之处。此仇不报非君子,我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个煞星!幸好我提前转移了阵地,要不然以那金砖符宝的威力,我根本就挡不住,简直是与死神擦肩而过啊!韩立啊韩立,你这般行径,就別想要你的南宫老婆了,哼!” 与此同时,掩月宗眾人在南宫婉的全力掩护下,迅速展开行动,试图打通石殿出口通道处被韩立堵住的石块。 经过一番艰难努力,通道终於被打通。待眾人安全撤离后,南宫婉正准备跟著逃离,突然,一股炫目的青色神光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通道內。 那神光如汹涌澎湃的潮汐一般,顺著通道以排山倒海之势席捲而来。所到之处,所有青石通道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拼命地往中间挤压过去。眨眼之间,原本数丈高的通道,竟被挤压得连一条缝隙都没有。 南宫婉见此情景,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苍白,如同见了鬼一样,慌忙向后退了数步,忍不住失声叫道: “小五行须弥禁法!”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此时的她,望著那已然消失的通道口,整个人呆住了。一直以来,她在眾人面前所保持的自信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时间面如死灰,仿佛失去了所有希望。 第十四章 大战墨蛟 眼见石室內此刻仅剩下自己与南宫婉二人,王帆心中迅速权衡利弊,当机立断决定出手相助。他心里清楚,倘若南宫婉就此殞命,仅凭自己一人之力,实难抗衡这堪比筑基中期的墨蛟。 王帆不再迟疑,当即施展土遁术。剎那间,地面泥土如波浪般翻滚,他如蛟龙出海般迅速从地下钻出。瞧著自己浑身沾满泥泞的狼狈模样,王帆眉头微皱,旋即施展清洁术。一道柔和的灵光闪过,身上的污泥瞬间消散殆尽,整个人恢復了清爽利落。 王帆目光如电,迅速投向南宫婉。只见她此刻法力即將耗尽,神情落寞,眼神空洞,显然已陷入万念俱灰之境。在墨蛟那凶猛的毒液攻击下,她竟似已放弃了抵抗,呆呆地站在原地,仿若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像。见此情形,王帆心急如焚,脚下发力,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般疾冲向她。 王帆一边飞奔,一边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中掏出各种防御之物。钨铁盾、高阶防御符籙光芒流转,如雪般朝著身前洒出。这些可都是他闯荡禁地以来积累的保命手段,此刻却如同不要钱一般被他挥霍而出。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墨蛟的毒液如汹涌的洪流,重重地撞击在王帆布置的防御之上。剎那间,光芒爆闪,灵力四溢,王帆挡在身前的法器瞬间化作齏粉,符籙也在强大的衝击力下化为乌有。然而,正是凭藉这些防御,王帆成功为南宫婉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成功挡下墨蛟那如雷霆般的攻击后,王帆深知局势危急,丝毫不敢大意。他双手如幻影般舞动,瞬间甩出几十枚符籙。 符籙在空中绽放出绚烂光芒,如同一道道利刃,朝著墨蛟飞射而去。伴隨著阵阵轰鸣,墨蛟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下,不得不暂时退避。 趁著这短暂的间隙,王帆赶忙回头查看南宫婉的状况。只见南宫婉此刻竟呈现出一副十六七岁少女的模样,她身形纤细,肌肤如雪,眉眼间透著一股空灵与纯真,与方才那成熟稳重的金丹修士形象判若两人。 南宫婉在绝望的深渊中,被眼前之人骤然拯救。当看到来人转身,她的目光不禁微微凝滯。只见对方披头散髮,几缕髮丝在灵力的波动下肆意飞扬,身上的衣服略显凌乱,却难掩其挺拔身姿。 那是一张稚嫩的十七八岁少年面容,轮廓分明,眼神中透著坚毅与果敢。凌乱的头髮非但没有破坏这份美感,反而为眼前之人增添了几分不羈与飘逸。南宫婉凝视著他,不由自主地轻声自语: “好一个瀟洒不羈的少年。”声音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这如梦幻般的一幕。此刻,在这危机四伏的石室內,时间仿佛在这一刻短暂停滯,南宫婉的心中泛起一丝別样的涟漪。 王帆心急如焚,一个箭步迅速靠近南宫婉,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极品回復丹药,递到她面前,语气急促地说道: “你赶紧服下这丹药恢復法力,我恐怕支撑不了太长时间了!”话音刚落,他便无暇顾及南宫婉的反应,又匆匆从储物袋中翻找出几件之前缴获的防御法器,以及一沓符籙,转身再次冲向那凶猛的墨蛟,与之展开激烈缠斗。 只见王帆凭藉著扎实的炼体修为和灵动的御风术,在石室內如鬼魅般腾转挪移。他身姿矫健,时而如苍鹰般高高跃起,时而又如灵蛇般巧妙闪避,手中符籙不时脱手而出,爆发出绚烂光芒,干扰著墨蛟的行动。 好在墨蛟此前已身受重伤,刚刚那一轮毒液攻击也已將其储备消耗殆尽,这才使得王帆能够凭藉著身上这一堆各阶法器与符籙,勉强与之周旋。 南宫婉看著眼前这个勇敢的少年独自在前方抵挡墨蛟的攻击,深知此刻是恢復法力的难得时机,便迅速服下自带的丹药调整状態,抓紧时间运转灵力。 然而,她並没有使用王帆递来的丹药。作为一名高阶修士,她的储物袋中並不缺少这类回復丹药,而且她也深知,人心险恶谁知道对方有没有別的心思。 一个时辰悄然流逝,南宫婉缓缓睁开双眼,感受到体內法力已恢復至一半。她连忙將目光投向场中,只见王帆此刻狼狈至极。 他身上多处衣衫破损,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隱隱可见,鲜血正不断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这主要是因为王帆的精品防御法器,在之前与巨剑门修士的恶战中多次遭受巨剑攻击,又在方才抵挡墨蛟的攻击时彻底损毁,致使他此刻严重缺少有效的防御手段。 隨著战斗的持续,王帆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手段几近用尽。最终,黔驴技穷的他,甚至拿出了那柄从巨剑门修士手中缴获的巨剑。 他凭藉著炼体得来的惊人巨力,双手紧紧握住巨剑,以剑为盾,咬牙苦苦支撑,这才堪堪抵挡住墨蛟一次又一次凶猛的攻击。每一次抵挡,都伴隨著巨大的衝击力,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开裂,但他依旧死死坚守,毫不退缩。 南宫婉目睹眼前局势,深知自己与王帆此刻唇亡齿寒,若王帆倒下,自己也绝无生机。於是,她神色凝重地对王帆喊道: “你先往后退,让我来!”话音刚落,只见她周身灵力涌动,一件圆环法宝从她身上呼啸飞出,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套住了墨蛟。 墨蛟被这突如其来的束缚激怒,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激烈怒吼,疯狂地挣扎起来,它庞大的身躯扭动著,试图挣脱那圆环的禁錮。 南宫婉紧盯著墨蛟,口中念念有词:“收、束、拘、禁、锁!”隨著她的每一个字吐出,那圆环仿佛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又紧紧收缩了几分,深深嵌入墨蛟的鳞甲之中。 王帆见此情形,敏锐地察觉到这是绝佳的攻击时机,不容错过。他毫不犹豫地迅速取出符宝,將全身仅存的力量倾尽全力注入其中。同时,他对著南宫婉大声呼喊:“你再多坚持一会儿!”声音在石室內迴荡,充满了坚定与决然。 南宫婉目光扫向王帆手中之物,不禁惊讶地脱口而出:“符宝!你居然有符宝!”然而,此时的王帆全神贯注於催动符宝,根本无暇回应她。他的双眼紧紧盯著墨蛟,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脸庞因用力而涨得通红。 “你……你好了没有,我快坚持不住了!”南宫婉焦急地大喊。她本就所剩不多的法力,在全力操控圆环法宝的过程中,此刻已几近枯竭。 王帆的状况同样不容乐观,若不是凭藉著之前服用的几颗极品回復丹药勉强支撑,此刻他恐怕早已法力耗尽,瘫倒在地。 终於,在南宫婉法力彻底耗尽的那一刻,那圆环法宝光芒黯淡,无力地掉落。而就在同一瞬间,王帆手中的符宝光华大作,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石室。王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一声:“去!” 一道刺目的白光如闪电般疾射而出,精准地击穿了墨蛟的头颅。但王帆深知,这墨蛟实力强大,为防止它没死透,毕竟自己这件符宝不像韩立的金砖符宝具备范围攻击能力,难以確保一击致命。 於是,王帆强忍著法力將尽的虚弱,咬著牙使出最后一点法力,催动流云剑。只见流云剑化作一道寒光,如蛟龙出海般冲向墨蛟,在其腹部狠狠穿了个洞。“怦!”的一声闷响,不知是什么被击破,墨蛟的身躯剧烈颤抖了一下。 至此,王帆再也支撑不住,法力耗尽的他如同一截枯木般瘫倒在地上。 然而,就在墨蛟已然死去之时,变故陡生。从墨蛟身上腹部的伤口处,突然瀰漫出一股诡异的粉色雾气。那雾气如幽灵般迅速蔓延,眨眼间便瀰漫了周边几十丈的范围,將正在努力恢復法力的南宫婉和瘫倒在地的王帆一同笼罩在內。 “我他嘛!”王帆心中鬱闷到了极点,满心的无奈与愤懣。自己压根就没想效仿韩立利用墨蛟淫囊夺取南宫婉的元阴,不过是补了一刀,怎么就莫名其妙中招了呢? 隨著这最后的一丝念头闪过,王帆的意识逐渐模糊,失去了理智。在那如梦如幻的粉色雾气中,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不远处的南宫婉缓缓移动,最终两人渐渐相拥在了一起…… 在这瀰漫的粉色雾气中,两人的身影逐渐交融,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静謐之中,只留下那诡异的雾气在缓缓飘荡,似乎在无声地诉说著这神秘而又意外的一幕。 第十五章 满载而归 翌日中午时分,阳光透过斑驳的石缝,洒在这片略显狼藉的石室之中。王帆悠悠转醒,意识逐渐从混沌中回笼。 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身旁,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不著片缕的雪白肌肤,在微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心中暗叫不好,一个念头如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响:自己这竟然把未来韩道祖的媳妇给睡了! 事已至此,再怎么懊恼也无济於事。王帆无奈地嘆了口气,眼神中透著几分复杂。 他將目光再次投向身边的南宫婉,只见她因失去处子之身,功法遭受破环,身体已从原本十六七岁的少女模样,恢復到了成年女子的形象,身姿愈发婀娜,由青涩的萝莉转变为了成熟的御姐,眉眼间多了几分嫵媚与风情。 就在王帆上下打量眼前之人时,怀中的女子缓缓睁开双眼,一双美目瞬间射出一道冷冽的目光,如冰刀般直直刺向王帆。 “看够了没有?”南宫婉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带著千年寒霜,在这寂静的石室中迴荡。 “没有!”王帆心中又是懊恼又是无奈,忍不住脱口而出。回想起自己与韩立之间的纠葛,不过是自己一开始仅仅问了句关於分筑基丹的事宜,紧接著便莫名其妙遭到偷袭。 此后在这禁地內,韩立更是逮住机会便要置自己於死地。这一切的发生如此荒诞离奇,让在和平年代出身的王帆根本无法理解。 然而,在经歷了几番韩老魔的无情“毒打”后,王帆也渐渐成熟了几分。可即便如此,心中的恼怒却依旧如火焰般在心底燃烧,更何况如今自己睡了甘如霜的转世南宫婉,这便彻底与韩立站在了天然对立的立场上。 南宫婉凝视著眼前这位虽略显青涩,却风度不凡的少年,心中又气又恼。自己坚守百年的处子之身,竟在这般意外的情形下消逝,而失身的对象,竟是眼前这个年仅十七八岁的少年。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仿佛打翻了五味瓶。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著王帆,凭藉自身高深的修为,瞬间洞察出对方的状况。王帆此刻是练气期十三层的修为,体內隱隱残留著筑基丹的药力,显然是之前服用过筑基丹。 而昨夜获得她百年元阴后,又藉助筑基丹的药力,一举衝破了练气巔峰。三灵根资质,在灵根等级中属於中等,略逊了些。南宫婉的脸色微微变幻了几次,心中思绪万千。 她所修炼的功法,虽进境迅猛,却也暗藏弊端。其一,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经歷一次轮迴,轮迴之际,修为与年龄都会隨之倒退; 其二,此功法极为注重心境的修炼。方才她心中涌起强烈的杀念,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王帆之前奋不顾身挡在自己身前的英勇场景,还有那少年回眸时的雋逸与放荡不羈,令她內心莫名悸动,以及昨夜两人缠绵悱惻的羞涩回忆,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终究狠不下心来下手。 然而,为了避免日后心境受损,王帆的事情必须妥善解决。否则,以自己堂堂天灵根的资质,若因此事而修为难进,甚至在突破元婴时心魔难克,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既然无法痛下杀手,那便与他结为道侣吧。思索良久,南宫婉终於缓缓开口,对著王帆,语气不自觉地温柔了几分: “我乃掩月宗金丹修士南宫婉,你……可愿隨我前往掩月宗修行?待你修为达到筑基巔峰,我有秘法可助你结丹。”女子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又隱隱夹杂著些许羞涩。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王帆一时间有些诧异。在他的记忆中,原著里韩立的待遇可是被要求日后绝不能跟別人提起此事。可没想到,到了自己这儿,南宫婉不仅没有追究,反而要全力助自己结丹,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许久,王帆才轻轻搂紧眼前之人,诚挚地说道: “南宫姐姐,多谢你的厚爱。只是,我毕竟是黄枫谷的弟子,家族也在黄枫谷的治下,背叛黄枫谷这种事,我万万不能做。 不过,小弟自恃有些机缘,对於结丹一事,还是有几分信心的。倘若南宫姐姐愿意,待小弟结丹之后,便与姐姐结为道侣如何?” 事已至此,王帆心中虽觉得有些对不住陈巧倩,但该承担的责任,他也不愿逃避。再说作为一名地星人谁说道侣只能有一个?待日后自己修为高深,这些问题想必都能迎刃而解。 “哼!小傢伙,你现在该尊称我为前辈,至於结丹,对你而言还遥不可及呢!”儘管王帆拒绝了自己的提议,但不知为何,南宫婉对他反倒更多了几分认可。 “是是是,南宫前辈!”王帆心中泛起一阵別样的悸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眼前这风姿绰约的佳人身上,情不自禁地缓缓凑近,轻轻吻了上去。 回想起昨夜,二人虽在墨蛟淫囊的影响下行了周公之礼,可那时都处於被动状態,意识也颇为淡薄。此刻,见南宫婉並未抗拒,王帆內心涌起一股衝动,想要真切感受这位“金丹前辈”的温柔。 一时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芙蓉帐里,情意绵绵,恰似鸳鸯交颈,爱意在空气中瀰漫开来,仿如那沉醉不知归路的旖旎梦境,仿佛世间一切都已不再重要,唯有彼此的存在。 在这清冷的石室內,交织著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这般浓情蜜意的时光持续了数个时辰。午后时分,王帆轻轻摸了摸后腰,暗自感慨:这炼体修为確实还有待提升啊!南宫婉身为金丹前辈,风姿固然美妙绝伦,可若没有强大的炼体修为,自己著实有些吃不消。 南宫婉脸颊緋红,似天边的云霞,她轻轻拨开王帆那不安分、四处游走的手,轻声嗔怪道:“时间不早了,得赶紧收拾一下,我们该往回走了!” 王帆如梦初醒,猛地惊起,一拍脑袋:“对了,还有灵药!”不禁暗自懊恼,自己竟因沉醉於温柔乡,差点將此行的主要目的拋诸脑后,真是色令智昏啊! 第十六章 出禁地 之后,两人迅速起身,穿戴好衣衫。王帆快步来到石室內种植灵药的区域,看向南宫婉,略带几分期待地说道:“婉儿姐,这些灵药能给我六株吗?我还差六株便能换取一枚筑基丹了。” 南宫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盈盈笑意,如春日暖阳般明媚:“你全部采了吧!我要这些也无用。” 说罢,她莲步轻移,朝著沼泽中央的石台走去。那里,藏著她此次前来的目標——那个神秘的金色宝箱。 王帆听闻,微微一愣,隨即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他不再犹豫,將眼前二十余株灵药尽数採集。 如今,他已然获得了蕴藏功法的银色书页,对於拜师李化元从而获取配套法宝的金色书页,他也不再那般抗拒。 毕竟,在他看来,李化元收徒截获一半灵药,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修仙之人,向来自私自利,即便拜师,王帆也不会付出真心,这一切不过是形势所迫。 收集完灵药,王帆手中年份足够的灵药已达二十五株。如此一来,即便拜师李化元,被截获一半,自己也能稳稳获得一枚筑基丹。 隨后,王帆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墨蛟尸体。由於墨蛟已死去一天多,原著中收取妖魂的情节並未发生。 但这一身珍贵的妖兽材料可不能白白浪费,若是找个技艺精湛的炼器师,定能炼製出好几件精品法器。 想到这儿,王帆毫不犹豫地拿起手中那柄巨剑,开始大刀阔斧地分割墨蛟材料。他身上带著不少储物袋,足够储存这些足量的材料。 此时,南宫婉已取完金色宝箱中的宝物,心情格外舒畅。看到正在分割墨蛟尸身的王帆,她不禁“咦!”了一声,目光隨即落在王帆手中的巨剑上,流露出些许兴趣。 王帆见状,立刻將巨剑递到南宫婉手中,解释道:“这是我从一名巨剑门弟子手中所得,材质十分不凡,只是我难以操控,想必是被心炼之法炼製过了。” “不错,看来你懂得还不少啊!”南宫婉仔细端详著巨剑,点头称讚,“这巨剑含有大量炼製法宝用的银精,所以锋利无比。只是可惜了,除了回炉重造,否则难以正常使用。” 王帆神秘地一笑:“倒也不见得,待我炼体有成,持有此物也能发挥出不凡的威力。”南宫婉闻言,不禁想起昨夜的种种,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她自然深知对方的炼体之能,不过还是关切地提醒道:“小凡,这炼体颇为耗费时间和资源,修仙之人应以修为提升为重,你可要分清主次啊!” 王帆收割完墨蛟材料后,走上前轻轻拥抱住南宫婉,语气坚定且温柔:“姐姐放心,我心中有数。再说了,我还想著儘快结丹,早日与姐姐结为道侣呢。” “哼!就会油嘴滑舌。你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练气期修士而已,先儘快筑基才是正事儿!”南宫婉嘴上虽这般嗔怪,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翘起,眼中满是笑意。 “对了,当时我们与墨蛟对峙之际,往沼泽里丟金砖符宝的那名修士究竟是何情况,你可清楚?”两人关係有了实质性突破后,南宫婉问起话来也不再有诸多顾忌,直截了当地发问。 “这事儿我可再清楚不过了!”王帆说著,便將自己与韩立之间从相识到结怨的种种恩恩怨怨,以及韩立发现自己藏身之处並发动攻击的详细全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然,提及与陈巧倩的事情时,他心里暗自打鼓,没敢吐露半个字。心想,还是等日后自己修为足够强大,能稳稳压制南宫婉时再说吧。如今嘛,还是暂且低调些,儘量顺著她为好。 南宫婉听完事情的前后因果,不禁柳眉倒竖,对韩立也心生恨意:“照你这么说,这韩立確实是个心思叵测的小人。日后你身在黄枫谷,可要处处小心才是。” “放心吧,婉儿姐!我心里有数。”王帆一脸自信地说道,同时轻轻握住南宫婉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对了,我留意到你在与墨蛟激战的过程中,防御法器几乎损毁殆尽。这件法器是我筑基期时使用的,你先拿去用吧。” 南宫婉说著,便伸手探入储物袋中,从中取出一件粉色內甲。只见这件內甲流光溢彩,光芒在其表面如灵动的水波般流转,一看便知品级不凡,至少也是珍品以上的法器。 王帆赶忙伸手接过內甲,触手温润,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正是南宫婉身上独有的体香。他下意识地將內甲凑近鼻尖,轻轻闻了闻,一脸陶醉的模样。 “哼!”南宫婉瞧见王帆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嗔怪道:“小色狼,就没个正经样子!” “是是是,婉儿姐,我这实在是捨不得跟你分开呀。你说,这內甲是不是就算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啦?”王帆嬉皮笑脸地说道,一双眼睛满含笑意地看著南宫婉。 “呵呵!”南宫婉无奈地笑了笑,实在不想搭理这个看似无赖却又让她心生欢喜的傢伙。她微微侧过头去,嘴角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少年还真是让人又气又爱。 一番亲昵与交谈过后,王帆与南宫婉深知分別在即。他们从储物袋中取出通讯玉简,轻轻触碰,將彼此的灵力印记融入其中,完成了玉简的交换。两人目光交匯,深情凝望,约定三年之后,在掩月宗坊市相见。 此刻,摆在他们面前的当务之急,是破除眼前这困住他们的小五行须弥禁法。 王帆调动起自身刚刚突破练气十三层的强大法力,那股雄浑的力量在他体內奔腾涌动,仿佛即將破堤而出的洪流。而南宫婉虽法力有所损耗,但也远超王帆,她也將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王帆。 王帆手持飞剑符宝,这符宝在两人灵力的双重注入下,光芒大盛。符宝表面的符文闪烁著神秘而耀眼的光芒,仿佛被激活了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王帆咬紧牙关,大喝一声,將全身之力匯聚於符宝之上,而后猛地朝著禁法轰去。 剎那间,一道璀璨的光芒如闪电般划过石室,与那小五行须弥禁法碰撞在一起。只听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光芒四溢,灵力肆虐。那原本坚固如铁桶的禁法,在这强大的攻击下,终於出现了丝丝裂缝。紧接著,裂缝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最终轰然崩塌。 禁法破除后,按照之前的约定,南宫婉先行迈出石室。她身姿轻盈,莲步轻移,走出石室后,与在外焦急等待的掩月宗弟子顺利匯合。弟子们看到南宫婉安然无恙,纷纷围上前去,脸上满是关切与欣慰。 片刻之后,王帆也从容地离开了石室。他回首望了望那依旧透著神秘气息的石室,心中思绪万千。这一趟禁地之行,充满了惊险与奇遇,不仅收穫了诸多宝物,还与南宫婉结下了不解之缘。 他深知,这一切不过是他修仙之路上的一个新起点,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与机遇在等待著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王帆深吸一口气,迈著坚定的步伐,朝著禁地出口的方向走去。 第十七章 回归 自那之后,王帆踏上了回归的路途。这一趟旅程,仿佛被命运格外眷顾,顺利得超乎想像。 掩月宗眾人宛如开路先锋,在前方披荆斩棘,为他趟出一条平坦之路。而在这其中,南宫婉始终暗中关注著王帆。 她那敏锐的神识如同一双无形的眼睛,时刻留意著王帆周围的动静,任何潜在的威胁都逃不过她的感知。一旦察觉到危险的蛛丝马跡,南宫婉便会率领眾弟子悄然出手,將威胁扼杀在萌芽状態,確保王帆一路安然无恙。 时光悠悠流转,转眼间便到了禁地之行的第五天中午。王帆终於踏出了禁地出口。阳光洒落在他身上,驱散了禁地內的阴森气息。 他抬眼望去,只见掩月宗眾人正有序地站在不远处。人群之中,南宫婉眼神灵动,看到王帆出现,不著痕跡地悄悄向他眨了眨眼。 那一瞬间,王帆只感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仿佛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他心中所有的疲惫与阴霾。他微微頷首,嘴角上扬,回以南宫婉一个温柔的微笑,那笑容里满是感激与情意。 隨后,王帆整理了一下衣衫,迈著沉稳的步伐,朝著黄枫谷的队伍走去。 王帆稳步走到李化元身前,神色恭敬,俯身行了一礼。隨后,他不紧不慢地从储物袋中,將自己此行获取的二十多株灵药尽数取出。 剎那间,那散发著馥郁药香的灵药光芒绽放,瞬间吸引了眾人的目光,王帆也在这一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李化元望著如此数量的灵药,眼中闪过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忍不住对王帆连连夸奖,言语之中满是讚赏之意。王帆只是谦逊地笑笑,而后静立一旁,静静等候著接下来的安排。 不多时,又有一波人马缓缓走出禁地。人群之中,陈巧倩的哥哥陈巧天格外显眼,只见他神色轻鬆,心情似乎颇为不错。 来到李化元面前,他有条不紊地交出了十一株年份颇久的灵药,隨后径直朝著王帆走来。陈巧天热情地与王帆攀谈起来,当听闻王帆竟然上交了二十多株灵药时,他不禁大为震惊,眼中满是惊嘆之色,口中更是连连夸讚王帆年少有为,前途不可限量。 就在禁地出口即將关闭的关键时刻,韩立终於现身。只见他浑身狼狈不堪,衣衫襤褸,脚步踉蹌地来到黄枫谷队伍之中。 韩立强撑著疲惫的身躯,对著李化元恭敬地行了一礼,而后开始一株一株地从储物袋中取出灵药。王帆见状,心中暗自腹誹:这韩老魔还真是会装逼,非要一株一株取。 不得不说,韩立果然不愧是主角,儘管被自己截胡了大批灵药,竟依旧能交出二十多株灵药。如此一来,黄枫谷所获灵药的数量一举超越了清虚门。 最终,万年赌运不佳的李化元,这次终於时来运转贏了一次。他从脸色极为不爽的穹前辈和一脸无奈的浮云子手中,顺利拿到了自己的赌注。 此刻的李化元,高兴得如同孩童一般,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竟不顾形象地傻笑个不停,仿佛所有的晦气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云海翻涌,如波似涛,在返回黄枫谷的漫漫路途上,一切都仿佛按照原著的轨跡悄然上演。李化元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在王帆和韩立身上来回流转,如同原著一般,开口询问二人获取灵药的详细过程。 王帆神色坦然,心中明白这是必经之事,当下也没有什么可隱瞒的,只是將自己的经歷稍作修改后娓娓道来。他神色镇定,有条不紊地说道: “师祖,弟子起初在禁地之中,幸运地採集到了几株灵药。而后,又与其他修士遭遇,一番激烈斗法之后,缴获了几株。最后,在一处隱蔽的石室內,发现並收穫了十余株。” 说罢,王帆微微低头,露出谦逊的神情。李化元看著王帆已然达到练气巔峰的修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轻轻点了点头,对王帆的解释相信了大半。 轮到韩立,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自己的“奇遇”。 韩立不愧是口才了得,言辞之间满是谦逊与侥倖,声称自己不过是在禁地中四处游走时,偶然撞见其他修士激烈斗法,待双方两败俱伤后,自己才趁机捡了便宜,收穫了这些灵药。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著,那模样仿佛所言皆是事实,竟將李化元骗得晕头转向。李化元听后,竟也深信不疑,连连点头表示理解。 王帆在一旁看著这一幕,暗自摇头,心中想著:“区区练气十一层的修为,说的这些话简直是骗鬼呢!就这,李化元居然还信了。” 隨后,李化元微微挺直身躯,目光再次落在二人身上,神色庄重地问道:“你们二人,可愿拜入我门下?” 王帆心中早有准备,闻言毫不犹豫,“扑通”一声跪地,声音洪亮地喊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李化元见状,满意地捋了捋鬍鬚,眼中满是欣慰之色。紧接著,他大手一挥,赐予王帆青元剑诀功法前四层以及一件普通顶阶法器飞剑。 然而,当目光落到韩立身上时,韩立心中警惕顿生,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李化元何等敏锐,瞬间察觉到韩立的异样,面色不由得微微一沉,露出些许不虞之色。 韩立何等机灵,见势不妙,立刻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满激动的神情,急切地说道:“师傅,弟子实在是太过激动了,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还望师傅恕罪!”这一番说辞,巧妙地將自己的犹豫圆了过去。 “好!好!好!”李化元连道三声好,脸上洋溢著掩饰不住的欣喜,目光在王帆和韩立身上来回扫视,仿佛在审视两件稀世珍宝。他顿了顿,接著说道: “不过,如今你们只能先作为为师的记名弟子。待你等成功筑基之后,再来为师的洞府——碧波洞,届时再正式拜入门下。” “是,师傅!”王帆和韩立齐声回应,声音洪亮而整齐。 王帆表面上恭敬顺从,心中却暗自吐槽不已。 “哼,这李化元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什么等筑基后再正式入门,说到底还不是惦记著我和韩立手中的一半灵药。也不想想,少了这一半灵药只有一枚筑基丹的两人到底能不能筑基呢?这修仙之人,果真是个个贪婪成性。不过也好,这般纯粹利益的关係,倒也省得我投入什么感情,日后行事也简单许多。” 儘管心中这般想著,王帆脸上依旧保持著谦逊恭顺的神情,仿佛对李化元的安排心悦诚服。 第十八章 筑基 歷经波折,王帆终於回到了玄坤山上的住处。当他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一眼便瞧见了在门口静静等候的陈巧倩。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陈巧倩那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王帆只觉得心中一阵温热,眼睛竟不由自主地酸涩起来。 长这么大,被人这般殷切地牵掛与等候,这种情感对他而言是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珍贵。 然而,一想到南宫婉,王帆心中便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愧疚。他深知,自己在禁地与南宫婉发生的一切,已然在这段复杂的情感纠葛中划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事已至此,王帆暗自下定决心,日后定要儘量与这世间的美丽女修保持距离。他明白,能得到陈巧倩师姐和南宫婉姐姐的关爱,已然是上天莫大的恩赐,自己实在不该再有其他非分之想,更不能辜负她们二人的深情。 只是,如何妥善处理日后陈巧倩与南宫婉之间的关係,著实令王帆头疼不已。这仿佛是一个无解的难题,横亘在他心头。 此刻的他,也只能无奈地选择走一步看一步,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伤害任何一人。 隨后,在陈巧倩一连串关切的问候声中,王帆缓缓坐定,开始向她讲述此次禁地之行的经歷。 不过,他有意地刪减了那些惊险万分与生死一线的情节,只挑些收穫与趣事来讲,专拣能让陈巧倩安心的內容说,完全是报喜不报忧。 即便如此,听到王帆提及遭遇其他修士斗法、寻觅灵药过程中的种种波折,陈巧倩仍是忍不住一阵揪心,眼神中满是担忧之色。她时而紧张地握紧双手,时而轻蹙眉头,仿佛自己也置身於那危险重重的禁地之中。 待王帆讲完,陈巧倩轻轻舒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期许地看著他。两人目光交匯,彼此心意相通。最后,他们坚定地约定,日后定要更加专注地投入修行,相互鼓励,爭取早日筑基成功。 那一刻,在玄坤山寧静的氛围中,这份关於修行与未来的约定,如同温暖的火苗,在两人心间悄然燃起,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接下来的日子,王帆在静候中期待著领取筑基丹。果不其然,当执事弟子依照惯例送筑基丹前来时,王帆只领到了一枚。执事弟子一脸恭敬,態度认真地解释道: “师兄,您拜入了李师祖门下,依照宗门的既定规矩,李师祖有权获取您一半的灵药。不过呢,您如今有了金丹师祖的照拂,在咱们门內那可也是底气十足,行事都方便许多,说横著走也不为过,哈哈!” 送走执事弟子后,王帆陷入了静静思量。他心中清楚,星海瓶要回復满能量还得一年半的时间,这一年半可不能就这般乾等著。 於是,他决定重拾炼体之法,同时兼修一门炼丹术。毕竟自己拥有星海瓶这一逆天之物,不存在炼丹失败的顾虑,哪怕是炼出废丹,也能消耗一点星海瓶的能量將其强化到下品。 再者,日后获取丹药总不能一直依赖购买或是杀人夺宝,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要知道,在这修仙界中,任何有助於提升修为的丹药都珍贵异常,大多数时候即便有钱也难觅其踪,可谓是有价无市。 早早学习炼丹术,等日后修为提升,一些高级丹药便能自行炼製,如此一来,不仅能满足自身修炼所需,还能在关键时刻作为与人交好或是交换资源的筹码。 隨后的一年半里,王帆將自己在禁地中收穫的大多数物品,都交由陈巧倩帮忙处理。陈巧倩办事稳妥,用这些物品换取了一些链气期丹方以及相应的药材。 王帆则一边投入炼体修行,一边前往地火室专心学习炼丹术。当然,他所学的都是一些藉助地火炼製的低级丹药,对於那些手搓丹药的方法,他觉得毫无意义,並未上心。 然而,这一年下来,王帆的炼体修为提升颇为缓慢。究其原因,主要是之前强化过的壮体丹已然消耗殆尽,没了丹药助力,每日的进步微乎其微。无奈之下,王帆只好找了基本凡人武学一边练习一边將所有精力都倾注在了学习炼丹之上。 此外,王帆还留意到岳麓殿中有几张被视作无用之物的单方,分別是驻顏丹和筑基丹的丹方。儘管当下自己没有足够的灵药来炼製,但谁又能预知未来呢? 况且,若是有机会,他真心希望能为南宫婉和陈巧倩炼製两枚驻顏丹,让她们的美貌永驻。这般想著,王帆还是费了一些灵石,將这几张丹方购买了下来。 ...... 一年半的时光悄然流逝,岳麓殿地火室內,气氛凝重而紧张。王帆手持最新经星海瓶强化至红品的筑基丹,目光紧紧锁住,眼中满是期待与兴奋。原本闪耀著幽蓝光芒的筑基丹,此刻其上竟环绕著一条栩栩如生的红色龙影,龙影盘旋飞舞,散发出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为了这一天,王帆已等待许久。如今,终於到了可以筑基的时刻。为確保筑基万无一失,王帆並未选择服用从陆师兄处得来的那枚筑基丹。 一来,那枚筑基丹並不完整,倘若贸然服用,一旦筑基失败,修为不仅无法增长,还白白浪费了珍贵的丹药。二来,他始终牵掛著陈巧倩,担心她筑基之时会遭遇困境,这枚筑基丹便可以作为她的后手保障。 如今,距离王帆计划筑基已过去一年半,陈巧倩的修为在半年前也已经达到练气十二层巔峰,隨时做好了衝击筑基的准备。不过,王帆决定先行一步。 早在半年前,他便以准备筑基为由,提前告知陈巧倩自己將在地火室內闭关筑基。同时,他还精心准备好了足够的食物。 毕竟,辟穀丹价格昂贵,对於王帆来说,实在捨不得费大量灵石去购买。一旦筑基成功,自然就能辟穀,又何必在此浪费宝贵的灵石呢? 之所以选择提前半年告知並闭关,也是为了避免引起他人过多的关注。毕竟,一般修士筑基所需时间在三个月到半年不等,以他中品灵根的资质,半年筑基成功恰好合情合理,不会引人侧目。 第十九章 散功 思索间,王帆不再犹豫,將手中这枚超越仙品的筑基丹缓缓放入口中,吞入腹中。剎那间,一股磅礴而强大的药力如汹涌的洪流,瞬间瀰漫他的周身。 王帆只觉体內法力如百川归海般迅速液化,修为如火箭般攀升,眨眼间便突破瓶颈,顺利踏入筑基期。然而,这股药力並未就此停歇,依旧在他体內肆虐奔腾,推动著他的修为持续增长。这枚百倍药力的筑基丹,果然威力非凡。 与此同时,王帆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在筑基丹那洗髓伐骨的神奇功效下,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强。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重塑他的筋骨,淬链他的血肉。 下意识地,他运转起混元炼体功。隨著功法的运转,炼体修为也如脱韁野马般迅速攀升,直至一层巔峰,对標练气巔峰状態。不过没有筑基期的功法炼体修为再难提升。 此时,筑基丹残余的灵力在王帆体內汹涌澎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但好在这枚超越神品的丹药有著独特的神奇之处,使得这些灵力温顺异常,並未对他的经脉造成衝击。 对此早有准备的王帆,迅速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青元剑决开始转修。体內温顺的灵力仿佛找到了指引的方向,顺著功法的脉络迅速运转起来。 王帆的法力如同节节攀升的阶梯,一路修行到了青元剑诀第三层巔峰,也就是筑基中期巔峰。 这主要是因为筑基丹的主要药效集中在帮助修士洗髓伐骨、液化法力以筑基之上。否则,若是换做一般的提升修为的红品丹药,以王帆如今对其百倍药力的完全吸收能力,定然能够助他突破到筑基后期。 不过,王帆並未因此而懊恼。待药力吸收完毕后,他神色郑重地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张银色书页。这张书页,乃是他在禁地之中的重要收穫。 王帆將青元剑诀法力缓缓注入其中,不多时,一阵庞大而繁杂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正是青元剑诀完整版一到十三层的修炼法门,此功法竟可以修炼到化神期,如此一来,他在凡界都无需更换功法了。 更何况,这青元剑诀还搭配著那堪称 bug一般的三转重元功。每一转,都能够提升 1.5倍的法力,简直堪称逆天。原本青元剑诀的法力就比同阶修士多三成,如今再加上三转重元功,可谓是强强联合,威力倍增。 原著里韩立仅仅修炼到第二转,就使得他的法力达到了同阶修士的三倍,在之后的斗法中为他提供了诸多助力。 如今,王帆拥有星海瓶这般至宝,筑基期所需的丹药获取相对容易。无论如何,他都下定决心,一定要將三转重元功修炼到圆满。 然而,王帆心中清楚,自己仅仅用了短短半年时间,便修炼至筑基中期巔峰,这等修炼速度实在匪夷所思。 修仙界向来不乏覬覦之心与暗中窥探之人,倘若被有心人察觉到这般异状,定会惹来诸多麻烦。不过,好在他如今身怀三转重元功,这功法或许能成为化解此困境的关键。 王帆当机立断,即刻开始潜心研究三转重元功。这功法玄妙深奥,每一处细节都蕴含著无尽的奥秘。经过一番深入钻研,王帆已然掌握了其关键法门,旋即便毫不犹豫地开始散功。 只见他周身灵力涌动,原本雄浑磅礴的法力,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渐渐收敛。他小心翼翼地操控著,依照三转重元功的独特运转方式,缓缓將修为散至初入筑基初期的状態。 这一过程中,王帆虽感受到修为大幅下降,力量仿佛被抽离了许多,但当他运转起一转重元功与青元剑诀时,惊喜地发现,此刻自身的法力竟比筑基初期同阶修士多了近乎六成。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他不是从筑基巔峰散功的。要不然叠加青元剑诀特性法力能达到同阶两倍之多。 儘管与方才筑基中期巔峰时那雄浑的法力相比,远远不及,但这无疑极大地增强了他的底蕴。更重要的是,如此一来,他表面上展现出的修为与普通筑基初期修士无异,能够有效避免外人的关注与猜疑。 还有,修为虽然降低了,但是自己神识修为依旧还是筑基中期,这无疑让自己斗法中能够占儘先机。 想到这里,王帆內心不禁安定了许多,仿佛一块悬著的大石终於落了地。 半个月后,王帆顺利出关。此刻,他的脸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灿烂微笑,那笑容中满是突破修为后的畅快与满足。在值守弟子一连串阿諛恭维的声音中,他迈著沉稳的步伐,缓缓离去。每一步都仿佛带著自信与从容,周身散发著与往日不同的气息。 回到住处,王帆一眼便瞧见了等候在此的陈巧倩,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惊喜与温暖,笑意愈发浓烈。这一年多来,陈巧倩对他的住处关怀备至,简直將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一般,精心装饰、用心收拾,处处都彰显著她的心意。 只要王帆在这边,她大多数时间也会来到此处,两人相处的时光日益增多,感情愈发亲近,如同水乳交融。 王帆快步走近陈巧倩,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修为已然突破到了筑基期,不禁惊喜地说道:“师姐,你也筑基了?”陈巧倩眉眼含笑,点头应道: “对呀,也就比你早半个月罢了。谁让你非得去那没什么灵力加持的地火室筑基呢?要是换个灵力充裕的地方,你肯定也能早些筑基的。” 王帆挠了挠头,略带不好意思地说道:“师姐,我这不是捨不得灵石去宗门的筑基密室嘛!毕竟那筑基密室使用一次,可得耗费不少灵石呢。” 陈巧倩佯装嗔怒,轻哼一声:“哼!你个扣扣索索的性子,筑基这般大事儿,点灵石又算得了什么呢!可別因为这点灵石,耽误了修行进度。”她嘴上虽是责备,眼中却满是关切与宠溺。 当然,陈巧倩並不知晓王帆筑基的真实歷程。实际上,王帆从筑基到散功,整个过程仅仅耗费了半个月的时间。而那看似漫长的半年,他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炼丹的研究之中。 这也是他当初毅然决定前往地火室筑基的关键原因。地火室中蕴含著独特的地火,这种火焰对於炼丹而言可是不可缺少之物。 然而,这些事情王帆深知绝不能轻易透露给他人。毕竟,在修仙界,如此惊人的修炼速度与独特的选择,一旦宣扬出去,定会引发轩然大波,招来无数猜疑与窥探的目光。 他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竞爭激烈的世界里,保持低调才是生存之道。所以,哪怕面对陈巧倩,他也只能將这些秘密深埋心底,守口如瓶。 第二十章 开闢洞府 接下来的几天,王帆与陈巧倩如胶似漆,整日腻歪在一起。在这甜蜜的相处时光里,王帆才猛然想起,筑基成功后还需开闢属於自己的洞府。於是,二人携手前往钟掌门处登记相关信息。 踏入掌门居所,钟掌门看到王帆筑基成功的模样,不禁眼前一亮,脸上浮现出一抹讚赏的笑容,感慨道:“王帆啊,你小小年纪便能筑基,假以时日,结丹也並非无望啊!” 提及王帆所属的黄枫谷王家,钟掌门心中也略有了解。王家的老家主曾经也是一位黄枫谷筑基修士,只是后来寿元耗尽,溘然长逝。自那以后,王家后人便再无筑基修士出现。 当初,王家新任家主见王帆父母为家族捨身而死,心怀怜悯,这才费灵石托人在钟掌门这里走动关係,將王帆送入黄枫谷。毕竟,以王家这样一个区区练气家族的实力,若没有这层缘由,钟掌门平日里哪会多加理会。 如今,眼见王帆年纪轻轻便筑基成功,钟掌门心中不免动了结交之意。虽然对於王帆身为三灵根,却能修行如此之快心存疑虑,但当他目光扫向一旁的陈家嫡女陈巧倩时,心中顿时恍然大悟,暗自思忖:原来是攀上了陈家这棵大树,吃上了软饭。 不过,钟掌门到底是一派掌门,城府极深,並未在脸上露出丝毫鄙夷之色。毕竟,王帆如今与自己同属筑基境界,在这修仙界中,多一个朋友总好过树立一个潜在的敌人。 隨后,钟掌门收起思绪,神色认真地为王帆详细讲解了门內筑基期修士所享有的权利以及应尽的义务。言罢,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中阶灵石作为年俸,又拿出一套低阶阵法——迷踪阵,一併交到王帆手中,说道: “这是你应得的,日后好好为宗门效力。”交代完这些,眾人又閒聊了几句,王帆与陈巧倩便恭敬地告辞离去。 二人踏出掌门大殿,王帆转头看向陈巧倩,神色认真地说道: “巧倩,我得先去李师傅那里一趟。之前拜入他门下时,师傅让我筑基后去其洞府正式拜入门下。”陈巧倩微微点头,眼中满是理解与支持。 王帆接著说道:“你先去麒麟阁租借两只双瞳鼠吧。这双瞳鼠善於探寻地脉灵穴,对我们开闢洞府会有很大帮助。等我从李前辈那儿回来,咱们再一同去寻个好地方开闢洞府。”陈巧倩应了一声,便准备转身前往麒麟阁。 谈及洞府,王帆心中早有盘算。他目光坚定,嘴角微微上扬,暗自思量: 就去截取韩老魔的灵眼之泉。如今自己与韩立已然是死敌关係,既然有机会,自然要儘可能截获他的机缘,削弱他的实力。韩立此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之前自己屡屡下杀手,此仇不报非君子。 而且那灵眼之泉,可是绝佳的修炼福地,对自己以及陈巧倩都是一个不小的助力。 之后,王帆依照记忆,朝著李化元的洞府——碧波洞而去。一路上,青山绿水在身旁飞速掠过,王帆的思绪却早已飘向即將到来的会面。 刚至碧波洞前,王帆便碰到了原著中的话癆师兄於坤。只见於坤眉飞色舞,一张嘴便如连珠炮般说个不停: “师弟啊,你此次前来,可是有要事?咱这碧波洞啊,那可是別有洞天,你且听我细细道来……”王帆无奈,只好悄然运转法力,紧闭双耳,嘴上却敷衍著: “师兄所言极是。”就这样,在於坤滔滔不绝的话语中,王帆艰难前行,终於在於坤那恋恋不捨,似乎还有千言万语未说完的目光中,来到了李化元面前。 见到李化元,王帆赶忙整理衣衫,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隨后正式向李化元敬茶,拜入门下。李化元看著眼前的王帆,脸上满是笑意。 毕竟,在王帆之前参与的血色禁地之行中,李化元收穫极为丰厚。那些足量的灵药,成功救治了他道侣的性命,让他心中的大石落地。不仅如此,在与其他门派的打赌中,他更是一举贏取了三张珍贵的符宝以及血线蛟的蛟丹。 如此一来,他豢养的银甲角蟒晋级有望,可谓是喜事连连。因此,他对王帆的態度也亲切了许多。 李化元笑著说道:“王帆啊,这次承了你的恩情你师娘才能顺利康復。为师这儿有些收藏,你可从中挑选一件,就当是为师的奖赏。” 王帆心中明白,这不过是李化元心情大好之下的慷慨之举。对於李化元另外一名四灵根资质的记名弟子韩立能否筑基,李化元本就不报太大希望。在他看来,四灵根筑基的难度犹如登天,远不如王帆这个三灵根弟子。 王帆思索片刻,径直走向摆放宝物的架子,目光在眾多琳琅满目的物品上扫过,最终落在那张原著中的金色书页上。他伸手拿起,心中暗自感慨,此行目的已然达成。 对於李化元这等为了自身利益,不惜破坏他人筑基机缘的人,即便有著师徒名分,王帆也著实难以生出好感。如今,也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想著日后寻个机会,儘量远离便是。 毕竟,就算成为了他的弟子,日后也少不得被指派各种任务,这师傅拜得,实在是有些不值啊!但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又有几人能隨心所欲呢? 王帆收起思绪,再次向李化元道谢,心中却已在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里,王帆与陈巧倩穿梭於太岳山脉的外围。他们沿著靠近元武国百里的区域,足足寻觅了十多天。那期间,山峦叠嶂,云雾繚绕,每一寸土地都被他们仔细搜寻。终於,在一处隱秘的山丘之中,他们找到了原著中提及的灵眼之泉。 当灵眼之泉映入眼帘的剎那,陈巧倩难掩心中的喜悦,情不自禁地喜不自胜。只见那灵眼之泉,泉眼处水汽氤氳,如薄纱般裊裊升腾,在阳光的折射下,泛出五彩的光芒。 这灵眼之泉,其珍贵程度超乎想像,即便是对於结丹期的高阶修士,也能显著加快修行速度。而对於他们这样的筑基修士而言,更是能提升三成的修行效率。如此神物,在筑基修士眼中,无疑是稀世至宝。 二人当下不敢耽搁,迅速在灵眼之泉周边著手布置洞府。他们精心打造了一真一假两个洞府,以混淆他人视听。 隨后,便开始紧锣密鼓地布置阵法。王帆望著被低阶阵法笼罩的洞府,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低阶阵法,虽能起到一定的防护作用,但在他看来,远远不够。他深知,如今的处境危机四伏,护洞阵法之事,已然迫在眉睫。 不仅如此,王帆的思绪还飘向了原著中那个远距离传送阵。他心里明白,越国的局势已然暗流涌动,平静的表象下,一场大战恐怕即將爆发。 越国,怕是安生不了多久了。他暗自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在大战来临之前,將陈巧倩和南宫婉带离越国,前往乱星海。 乱星海广袤无垠,资源丰富,强敌虽多,但机遇也同样不少,在那里,他们可以尽情地发展自身实力,寻求更广阔的修行之路。 第二十一章 夜话 夜色如水,静謐地流淌在天地之间。王帆与陈巧倩安然待在灵眼之泉旁的洞府內,尽情享受著这难得的閒適时光。洞府中,柔和的灵力微光闪烁,与洞外的月色相互映衬,营造出一种寧静而祥和的氛围。 王帆悠然打开储物袋,將这一年半以来的收穫一一取出。炼丹之道,耗费甚巨,为了提升一级高阶丹药真元丹的成功率(丹药划分:练气一级丹药、筑基二级丹药、金丹三级丹药以此类推),他前前后后费了近乎一千灵石。 经过无数次的尝试与钻研,才好不容易將真元丹的成功率提高到了三成。好在为了回本,他把炼製出的成品丹药全部交由陈巧倩拿去售卖。这一番操作,才让他储物袋中的灵石稍有盈余,勉强回来了三四百灵石。 回想血色禁地之行,虽说让他收穫颇为丰厚,但將弄来的灵石以及一些没用的中高阶法器售卖之后,所得也不过两千多块灵石。 这还是多亏了王帆在青石殿中捡到不少掩月宗弟子的储物袋,才积累下这些財富。由此可见,炼丹一途,若无雄厚家底支撑,实在难以维繫。 不过,正所谓苦尽甘来。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礪,如今的王帆对於一级丹药的炼製,已然有了一定的基础。 他的储物袋中,还小心封存著大量的炼丹过程中產生的废丹。之前,为了筑基大业,他始终克制著,没有动用任何造化能量去提纯丹药。 如今,自己已然成功筑基,王帆心中便有了新的盘算。待造化能量积攒足够,他便要將这些废丹变废为宝。 如此一来,自己又能开启“嗑药”修行的日子了。按照王帆的估算,將一级高阶丹药强化到极品后,其药效足以达到筑基初期普通丹药的水准。 当然,若是能够寻得筑基期丹药用来强化,自然是再好不过,还能节省不少造化能量。可若是实在寻觅不到,或者获取难度较大,那便只能依靠强化后的练气期丹药了。 如此规划之下,王帆觉得自己在筑基期应该不会为丹药短缺而发愁了。 陈巧倩一脸疑惑地看著王帆在那儿仔细摆弄著一堆废丹,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帆,你怎么还留著这些废丹呀?咱们如今都已经筑基了,这些一级丹药,对提升咱们的修为怕是没什么作用了吧?”她歪著头,眼中满是不解,洞府內柔和的光芒洒在她脸上,更衬出她的娇俏与疑惑。 王帆听到陈巧倩的发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师姐,你这是忘了咱王家的老手艺啦?” 这话说出口,陈巧倩先是一愣,隨即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想起王帆当初交给自己的那颗被优化过的筑基丹。 那颗丹药药效神奇得超乎想像,自己服下之后,不仅成功筑基而且修为在筑基期初期直接往前迈进了一大步,整个过程中,自己竟丝毫没有感受到任何丹毒困扰。那奇妙的体验,至今仍让她记忆犹新。 修仙界中,每个人都或多或少藏著自己的秘密。陈巧倩虽与王帆亲密无间,已然是他的枕边人,但她一直谨守本心,对於王帆的秘密,从不多问。 然而,这次听到王帆这般提起,她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难道说,这些丹药也可以...?”她的眼神中满是惊讶与期待,目光紧紧锁住王帆,仿佛想要从他的表情中寻得答案。 王帆看著陈巧倩那好奇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师姐,你之前服用的那颗丹药,所用手段施展起来颇为不易,而且相当耗费时间。不过呢,將这些低级丹药变废为宝,我还是有把握做到的,当然,这同样也需要一些时间。总之,只要有了这些丹药,再耐心等待些时日,以后师姐和我定能修炼至筑基巔峰,甚至结丹也並非难事。” 他的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仿佛已然看到了他们未来一路顺遂,修为不断攀升的美好景象。 自从与南宫婉有了那一番纠葛之后,王帆的心中便对陈巧倩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愧疚。这份愧疚如影隨形,时刻啃噬著他的內心。 在这静謐的洞府之中,看著陈巧倩那充满好奇与信任的眼神,王帆心中一动,觉得或许可以藉此机会给她透露一些自己的本事,也算是对这份愧疚的一种小小弥补。 然而,修仙界诡譎多变,人心难测,即便面对的是陈巧倩,他也深知不能毫无保留。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安身立命的秘密,一旦泄露,或许就会招来意想不到的灾祸。 所以,王帆在开口之际,心中已然有了分寸,只打算透露些许无关紧要却又能让陈巧倩惊喜的本事,至於更多核心的秘密,他仍是小心翼翼地深埋心底,不敢有丝毫鬆懈。 只见王帆微微沉吟片刻,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 “师姐,其实有些事情我一直没跟你说。咱们王家优化丹药的独特的门道。就像之前那颗筑基丹,便是用了些特別的手段优化过。” 说到此处,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著陈巧倩的反应。陈巧倩眼中满是惊讶与欣喜,专注地听著他的讲述,这让王帆心中稍安,继续说道: “这些手段虽然施展起来不易,但对提升丹药品质確实有奇效。就像这些看似无用的废丹,我也能想办法让它们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王帆一边说著,一边轻轻拿起一枚废丹,在手中转动著,眼神中透著自信与神秘。 “而且,师姐如今修仙界的丹药只有普通和精品之分,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其实在精品之上还有极品,到达极品后药效就能达到普通丹药的数倍,同时消除丹毒。而极品筑基丹的不凡师姐应该已经感受过了。” 陈巧倩看著王帆,眼中满是倾慕与好奇,追问道: “小帆,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呀?” 王帆笑著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已经说得恰到好处,既让陈巧倩感受到了他的诚意,又没有泄露过多的秘密。在这复杂的修仙世界里,谨慎永远是生存的第一法则。 第二十二章 结为道侣 陈巧倩敏锐地察觉到王帆话语背后的信任,这份信任如同一股暖流,瞬间淌入她的心田,让她的心泛起层层感动的涟漪。她眼中满是深情,如炽热的火焰般燃烧,整个人热情似水,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王帆,仿佛要將自己满心的欢喜与感动都融入这一抱之中。 王帆感受到陈巧倩的热烈回应,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此时,洞府外月色如水,灵眼之泉蒸腾的水汽在柔和的光芒下如梦如幻。 两人心意相通,一同踏入那冒著氤氳热气的灵眼之泉。泉水温暖而舒適,仿佛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包裹著他们。 事后,灵眼之泉的水汽依旧裊裊升腾,为洞府增添了几分如梦似幻的氛围。陈巧倩依偎在王帆身旁,脸颊緋红,眼神中满是期许,轻声提起两人结为道侣之事。 王帆听到这话,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脑海中乱撞。若是没有与南宫婉那一段纠葛,此刻的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履行承诺,风风光光地上门求亲。 可如今,若是他与陈巧倩明目张胆地结为道侣,大张旗鼓地举办双修大典,以南宫婉的性子,恐怕真的会不顾一切地杀了自己。 王帆心中慌乱,飞速思索著该如何回应。片刻后,他咬了咬牙,硬著头皮开始编造起一段经歷。他满脸痛苦与无奈,將自己描述成在禁地中遭遇了一场噩梦。 那时,他和一名隱藏修为的金丹女修相遇,其后遭遇墨蛟,杀死墨蛟后,两人不小心触碰其淫囊,让他陷入了无法抵抗的境地,最终惨遭欺辱。 而后,那金丹女修还以王帆性命相逼,威胁王帆必须跟著她去掩月宗修行。王帆一脸决然地说,自己心繫黄枫谷,心系陈巧倩,自是不肯从命,与那女修激烈反抗。 或许是那金丹女修害怕王帆身死影响自己心境受损,影响日后的修行,所以最终没有痛下杀手,而是与他达成了妥协。但条件是,王帆必须发下道誓,將来要与她结为道侣。 王帆眼中含泪,紧紧握著陈巧倩的手,深情地说道: “巧倩,我虽被迫答应了她,但我的心自始至终都只属於你。在我心中,你才是我唯一认定的第一道侣。我愿意与你在这洞府內,私自结为道侣。只是,为了防止那掩月宗的金丹女修寻衅滋事,咱们实在不能大张旗鼓地举办双修大典了。” 说著,王帆又是一番深情表白,强调自己对陈巧倩的感情坚定不移,即便面对强权威胁,也从未动摇过对她的心意。 陈巧倩本就心思单纯,又被王帆这一连串深情的话语以及所谓不畏强权的描述狂轰滥炸,脑袋一热,竟傻乎乎地与王帆在洞府內,对著天地神明,庄重地念诵起结为道侣的誓言。 直到誓言念完,洞府內陷入短暂的寂静,陈巧倩才突然回过神来,隱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她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开始仔细回想王帆方才所说的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狐疑。 儘管心中隱隱觉得有些异样,但王帆已然与自己庄重地念诵了结为道侣的誓言,如此举动,足以表明他的心中定然是有自己的。 只是,不能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与祝福下,风风光光地与王帆结为道侣,这著实令陈巧倩感到分外恼火。一想到这背后的罪魁祸首,那位不知名的金丹女修,她的心中便涌起一股强烈的仇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王帆敏锐地察觉到陈巧倩的情绪变化,赶忙轻声安慰道: “夫人,如今那南宫前辈修为高深莫测,咱们暂时还得韜光养晦、隱忍一时。不过夫人放心,以夫君我的手段,咱们的修为定然能够突飞猛进,迅速赶超於她。待那时,咱们便让她做侍妾,夫人您只管隨意差遣她,如何?” 陈巧倩佯装嗔怒,轻哼一声道:“哼!没个正行,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叫姐姐。” 王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怪声怪气道:“好的!夫人姐姐,咱们可是刚刚对著天地盟誓了,从今往后姐姐可就是我的道侣啦,难道姐姐要违背这神圣的誓言?” 陈巧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哼!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王帆一脸焦急,赶忙抓住陈巧倩的手,神情真挚地说道: “夫人,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骗你啊!確实是那金丹女修仗著修为高强胁迫我,我这满心满眼,真心只喜欢你一个人。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陈巧倩看著王帆信誓旦旦的模样,心中的气消了几分,却仍忍不住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咬完之后,她无奈地嘆了口气,心中也明白,有掩月宗那位修为高深的南宫师祖在,自己和王帆目前也只能暂且如此,来日方长,只能等待时机了。 眼见陈巧倩神色逐渐缓和,不再如方才那般满脸嗔怒,王帆高悬的心这才缓缓放下,暗暗鬆了一口气。他深知,这一次,陈巧倩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 然而,一想到南宫婉,王帆的眉头又不自觉地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阵无奈与忧虑。南宫婉那边如何解释,始终是横亘在他心头的一个棘手难题。 思来想去,王帆觉得目前也只能寄希望於日后自己努力修行,凭藉高深的修为去压服她。相较之下,陈巧倩的善解人意愈发显得难能可贵。 她虽满心期待与自己光明正大地结为道侣,却能在知晓实情后选择理解与包容,这份深情与豁达,怎能不让王帆为之动容。 王帆心中满是对陈巧倩的愧疚,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句“最难消受美人恩”。陈巧倩给予他的这份深情厚爱,如同重逾千金的馈赠,让他深感无以为报。 他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定要想尽办法好好补偿她,绝不能辜负她的一片真心。他深知,在这纷繁复杂的修仙世界里,能有这样一位倾心相待的女子相伴,是何等的幸运,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珍惜。 第二十三章 元武国之行 好不容易暂时安抚住陈巧倩,王帆决定趁热打铁,与她在洞府內共度了几日浓情蜜意的时光。在这温馨的氛围中,王帆为表心意,拿出自己练手炼製的一级养顏丹,施展独特手段將其强化到极品,而后满心欢喜地送给了陈巧倩。 陈巧倩接过丹药,轻轻服下。剎那间,神奇的变化悄然发生。只见她原本就姣好的容顏,瞬间明艷了几分,肌肤如羊脂玉般愈发细腻莹润,双眸也更加明亮动人,仿佛焕发出了一种別样的青春光彩。 这神奇的效果让王帆大为惊喜,同时也如同一束灵光,在他脑海中闪过,瞬间打开了他的思路。 王帆暗自思忖,千年灵药极其珍稀,以自己目前的能力確实难以获取。然而,若是找一些百年灵药,试著炼製丐中丐版驻顏丹,再凭藉独特的强化手段將其提升至仙品,在药效十倍增幅的情况下,想来与那些以千年灵药炼製的原版驻顏丹效果也相差无几。 更何况,极品以上丹药不存在抗药性,只要有驻顏的功效,便可以持续服用。如此一来,这岂不是意味著也能像驻顏丹一般能够容顏不老? 想到这里,王帆只觉仿佛自己打开了一扇全新世界的大门,意识到手中的金手指原来还能这般巧妙运用。顺著这个思路延伸下去,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 既然驻顏丹可以如此,那么增加寿元的灵丹,是否也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进行叠加呢?倘若真能实现,那在凡人界,自己岂不是可以拥有无限寿元? 当然,王帆心中也清楚,以自己如今的修炼速度,再加上能够助力百分百突破瓶颈的红品丹药,未来其实並不用太过担忧寿元的问题。但这个新发现,无疑为他的修行之路增添了更多的可能性与保障,让他对未来充满了更多的期待。 时光悠悠,半个月转瞬即逝。王帆意识到,不能再这般沉浸於与陈巧倩的旖旎时光,荒废正事了。於是,他与陈巧倩商议一番后,决定一同前往百里外元武国的天星宗坊市。 此次出行,王帆心中有著明確的两个目標。其一,是购置一套强大的阵法器具,这阵法须得具备足以困住筑基巔峰修士乃至更高修为者的威力。 其二,他打算將手中墨蛟的珍贵材料,炼製成几件精品法器。王帆对法器的品质要求颇高,他心中早有盘算,原著中韩立所拥有的神风舟、乌龙夺等法器,皆是不可多得的好宝贝,自己自然不会嫌弃。 王帆知晓,天星宗有一家法器店,虽口气不小,却也有些真本事。老魔甄选值得信赖。想到这里,王帆与陈巧倩加快了脚步,向著天星宗坊市的方向疾驰而去,心中满是对此次行程收穫的期待。 歷经一番跋涉,王帆与陈巧倩终於抵达了天星宗坊市。踏入这片繁华之地,人来人往,喧囂热闹。王帆並未如常人般,径直前往坊市內最大的星辰阁购置阵法器具,而是选择在外围区域,开始仔细寻觅起来。他的目光在一家家店铺间游移,神色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不多时,王帆的视线被一间店铺吸引。正是那间在原著中有所耳闻、口气大得惊人的店铺。眼前所见,这不过是一间看似极为普通的炼器屋子,外观上毫无奢华之处,甚至显得有些质朴。然而,当你靠近时,却能隱隱感觉到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这平凡的外表下,隱藏著不为人知的奥秘。 店铺门口,掛著一块颇为醒目的牌子,上面的话语,著实让人不禁咋舌。只见牌子上公然宣称:“本店不论低阶法器,还是顶级法器,皆能承接炼製。若炼製失败,愿按材料价值双倍返还灵石。”如此豪言壮语,在这竞爭激烈的坊市中,可谓是独树一帜,吸引著过往修士的目光,有人嗤之以鼻,有人则暗自揣测其真假。而王帆,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味,抬脚朝著店內走去。 一个时辰悠悠而过,王帆与陈巧倩从法器店铺中走出,两人的身影在坊市熙攘的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他们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著星辰阁的方向迈步而去。 此前,王帆与炼器铺那位徐姓老者进行了一番深入的协商。当王帆缓缓掏出墨蛟材料时,只见那墨蛟材料散发著独特的光泽,其上隱隱流转著神秘的气息,瞬间震惊了在场的老者。 老者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神中满是惊嘆与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修士竟能拿出如此珍稀的材料。 王帆深知,要想炼製出高品质的法器,成功率至关重要。於是,他与老者商定,给老者一个月的充裕时间,让他精心筹备、慢慢炼製,並提前將材料和报酬交给了徐姓老者。徐姓老者自是欣然应允,连连点头。 在一番细致的商討后,王帆与陈巧倩准备离去。此时,老者看向王帆的眼神中已满是恭敬,他亲自將两人送至店门口,微微躬身,目送他们渐行渐远,直至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坊市的人流之中,这才缓缓直起身子,转身回到店內,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开始为即將到来的炼製工作做准备。 王帆之所以將珍贵的墨蛟材料交给这位徐姓老者,並非全然出於信任。他对原著情节记忆犹新,知晓在韩立注视下,这老者炼製法器时曾失手炼废了不少。 基於此,王帆心生一计,决定给予老者一定程度的信任,让他自行操作炼製过程。毕竟,在旁人面前,那些独门手法施展起来多有不便,且容易暴露,倒不如给老者相对自由的空间。 再者,这徐家炼器铺传承已逾百年,在这一带颇具声名,可谓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此深厚的底蕴,在一定程度上也让王帆多了几分放心。 但最为关键的是,王帆深知修仙界人心叵测,为防万一,他已迫使老者发下交易的心魔誓言。虽说心魔誓言並非绝对可靠,但怎么说也算是一份有力的保证,如同给这份交易上了一道保险,多少能让王帆安心一些。 第二十四章 星辰阁 星辰阁內,气氛庄严肃穆,灵力波动隱隱瀰漫。王帆与陈巧倩在侍女的引领下,沿著蜿蜒的楼梯,拾级而上,来到了第四层。星辰阁共分四层以上向来是高阶修士与豪富之辈的专属领地,以王帆如今筑基初期的修为,暂时还没有资格踏入。 当然,若有家资极为丰厚者,倒是可以通过验资的方式获得进入许可,但王帆心里清楚,自己如今修为尚浅,行事还需低调为上,不可太过张扬。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身形富態的中年胖子,仅从气息判断,其修为至少也达到了筑基期。看到此人,王帆不禁想起黄枫谷坊市中同样体態丰盈的田胖子。这胖子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连忙迎上前去,招呼王帆和陈巧倩二人。 “在下徐贤,看二位面生得很,想必是第一次来小店吧。不知二位有何需要,儘管开口,小店定当竭诚服务。”徐贤一边说著,一边微微躬身,尽显殷勤之態。 王帆也不兜圈子,当即直言道:“在下韩立,这位是墨彩环。我想购置些筑基期用的丹药,能提升修为的自然最好,若是没有,疗伤的、回復法力的丹药也可以。另外,还需要一件能够压制神识,且能抵御筑基巔峰及以上修士攻击的阵法器具。不知贵阁可有此类物件?” 徐贤听闻,微微一怔,不由得多打量了王帆二人几眼。只见王帆神色沉稳,目光坚定,身旁的陈巧倩也是气质不凡。徐贤心中暗自思忖,面上却依旧掛著笑容,说道: “客人有所不知啊,这筑基期提升修为的丹药,那可是稀罕物,在市面上基本有价无市,目前店內没货。至於筑基期的疗伤和回復丹药,本店倒是有回春丹和回气散。回春丹,一瓶能解诸多伤势,回气散,一瓶可快速恢復法力,皆是一瓶 150块灵石。只是客人所说的那种能够抵御筑基巔峰及以上修士的精品法阵,小店目前最好的也只有二级中品的天风雷火阵,此阵攻防一体,不过没有压制神识的功效,而且最多也就能够抵御筑基中期巔峰修士。” 王帆心中暗自思量,天星宗向来以阵法闻名遐邇,可眼前这售卖的阵法,竟好似都是些阉割版本。原本他就没敢奢望能在此寻得抵御金丹修士的阵法,已然降低了期望,然而现实却让他愈发失望。不过,有总归是比没有要强些。思索片刻后,他抬眼看向徐贤,开口问道:“徐掌柜,这阵法售价几何?” 徐贤听闻,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诚惠 1200灵石。” “什么!”王帆不禁轻呼出声。他虽手中有些灵石,但也绝非任人宰割的冤大头。要知道,灵石在修仙界的购买力可不低,这般价格著实太贵了。他在心中迅速权衡,觉得这阵法的价值与价格並不匹配。毕竟,以他目前的处境,每一块灵石都至关重要,不可隨意浪费。 最终,王帆还是咬了咬牙,决定放弃购买这件阵法器具。他心中已然有了新的打算,或许可以去寻找辛如音帮忙。当然,他对辛如音並没有其他心思,纯粹只是不想花高价购买这般普通的阵法。 心意已决,王帆便不再纠结,只是挑选了一些回復丹药,又购置了几件杂物,隨后便与陈巧倩一同离开了星辰阁。两人走出星辰阁时,王帆的目光望向远方,心中已然开始谋划起与辛如音见面的事宜,希望能从她那里寻得更为合適的阵法解决方案。 王帆和陈巧倩自星辰阁出来后,王帆心中记掛著阵法之事,寻思著得找个熟悉本地情况的人打听打听。正巧瞧见街边的风行子,便走上前去。王帆客气地拱手,询问附近可有靠谱的拍卖行。 风行子听闻,眼睛滴溜溜一转,思索片刻后,给王帆介绍了一处黑市。不过他也无奈地告知王帆,那黑市刚刚举办完一次交易,下次交易还得等上一个月的时间。 王帆听闻,心中略感失望,但很快便又有了主意。他思索著或许能找到阵法大师辛如音帮忙,於是便从储物袋中掏出几颗灵石递给风行子,诚恳地说道: “劳烦小兄弟帮忙留意打听一下阵法大师辛如音的消息,若有线索,必有重谢。”风行子见灵石,眼睛顿时一亮,连忙点头应下。 此时,王帆也不愿在天星宗坊市这般乾等著。他灵机一动,心中有了个想法,何不去原著中辛如音曾经出现过的金马城和碧云山找找看呢?况且,这一路权当是带著陈巧倩去度蜜月了。 如此想著,王帆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甜蜜。他看向陈巧倩,眼中满是温柔,將自己的打算告知了她。陈巧倩听闻,脸颊微微泛红,欣然应允。 王帆心中盘算著,一月之后,无论能否找到辛如音,他都会按时回到坊市参加交易会,顺便去炼器铺接收自己定製的法器。 想到这里,他拉著陈巧倩的手,两人步伐轻快地离开了天星宗坊市,朝著金马城的方向而去,一路上,仿佛带著对未知旅程的期待与憧憬,那即將到来的探寻之旅,似乎也充满了別样的浪漫色彩。 金马城,在元武国的版图上,不过是一座籍籍无名的小城。这里仙凡混居,烟火气息与仙韵灵气交织相融。小城附近,付、谢两大修仙家族盘踞,犹如守护著这片土地的无形巨擘。 王帆与陈巧倩一路相伴,沿途游山玩水,尽情领略著世间的旖旎风光。这一路,他们或是漫步在葱鬱山林间,听鸟儿啁啾,嗅花草芬芳;或是驻足於潺潺溪流旁,观鱼儿嬉戏,感水波瀲灩。如此愜意的旅程,不知不觉间,竟花费了十天才抵达金马城。 一到城中,王帆便径直朝著原著中提及的清泉茶馆而去。踏入茶馆,一股浓郁的茶香扑面而来,伴隨著阵阵欢声笑语。王帆没有丝毫耽搁,径直走向柜檯,语气沉稳地对掌柜说道:“劳烦去请你们东家齐云霄出来,就说有要事相商。”掌柜见王帆气质不凡,不敢怠慢,匆匆往后堂去了。 不多时,齐云霄从后堂走出。王帆上下打量,只见他虽年纪轻轻,却透著一股沉稳与精明。王帆也不绕弯子,在齐云霄那略带忌惮的目光下,直接询问起辛如音的情况,並表明自己愿意花费灵石购置阵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齐云霄听闻辛如音的名字,眼神微微一紧,心中顿时警惕起来。他深知辛如音的重要性,岂会轻易泄露心爱之人的踪跡。 然而,王帆筑基期的修为所散发出的威势,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齐云霄有些喘不过气来。在这股压力之下,齐云霄权衡再三,最终无奈地同意作为中间人,向王帆出售精品阵法。 王帆见此,心中暗喜,虽未直接找到辛如音,但能达成购买精品阵法的目標,也算不虚此行,心情顿时颇为不错。他与齐云霄详细约定好十日后的交易地点,隨后便满心欢喜地带著陈巧倩,朝著碧云山的方向悠然离去。 一路上,两人依旧游山玩水,仿佛这世间的美好都在他们眼前铺展开来,而他们,正尽情享受著这充满诗意与浪漫的旅程。 第二十五章 碧云山 碧云山腰浮动著青靄,十余株百年古茶树错落在梯田般的坡地上。它们的躯干虬结如苍龙,深铁色的树皮皸裂出岁月蚀刻的痕,枝椏却擎起铜盆大的墨绿冠盖。山风拂过,叶浪翻涌间隱见淡金叶脉,仿佛有灵光在叶片经络间游走。 半山雾带缠绕处,新植的茶树如绿绒地毯铺展至谷底。晨露缀满芽尖,当朝阳刺破云层时,万千银珠骤然迸溅,漫山遍野蒸腾起翡翠色的水烟。採茶人赭色短衣的身影在碧波间沉浮,竹篓里新叶积起温润的玉色。 更奇是雾散时分的山顶奇观——云流自峭壁跌落,却在古茶树上空丈许处碎作素绢。碎云撞入古茶树舒展的臂弯,竟凝成乳白云绸缠绕虬枝,叶片吞吐间搅动得云絮飘旋如仙娥素袖。 清苦中透甘冽的草木气息浸透山峦,当山风稍歇时,三两只翎羽泛青的云雀忽从古茶树冠衝出,翅尖扫落的雾珠在半空划出虹弧,翅影掠过处余韵悠长。 王帆与陈巧倩悠然漫步在这片天地间,心情格外畅快。自穿越至这个世界,已悄然过去近两年光阴。往昔的日子里,王帆每日周旋於修炼与炼丹之间,生活犹如一潭死水,枯燥乏味到了极点。 此刻,终於能得閒与陈巧倩一同开启这场仿若“度蜜月”般的旅程,王帆只觉浑身的枷锁瞬间卸去,念头通达无比,眼中的天地也隨之变得愈发广阔无垠。 王帆,本是来自地星的异客,前世他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在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诸多方面都与他所熟知的现代文明大相逕庭,让他著实难以適应。 若不是星海瓶在黑暗中为他点亮了那盏成仙得道的希望之灯,恐怕此前的他早已在这漫长而孤寂的岁月里缴械投降。 如今漫步於荒野,他的思绪不经意间与前世的自己悄然接轨,那些被尘封已久的记忆与性情瞬间復甦,在这个古风古韵浓厚的世界里,显得如此突兀,格格不入。 陈巧倩侧眸望去,只见眼前面容年轻的王帆,如同脱韁的野马,在荒野中肆意地跳上跳下,仿佛找回了那份久违的童真。她不禁唇角上扬,眼中满是宠溺之色,轻声呢喃: “这个小弟弟,都年长两岁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自从二人筑基之后,寿元实现翻倍增长,这一年半的悠悠时光,如同轻柔的微风,悄然拂过,却未在他们的面庞上留下丝毫岁月的痕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帆依旧维持著那副少年模样,意气风发,朝气蓬勃。在这修仙界,倘若没有修炼驻顏功法或是服用驻顏丹药,即便拥有悠长的寿元,修仙者的面貌也终究难以逃脱岁月的侵蚀,只是相较於凡人,他们衰老的步伐会迟缓许多。 具体延缓的程度,与修仙者自身的修为高低息息相关。以他们二人筑基期的修为而言,变老的速度大致比凡人要慢上一倍。 王帆与陈巧倩不紧不慢地拾级而上,缓缓登上了碧云山顶。山顶之上,一棵千年古茶树静静佇立,仿佛在诉说著岁月的沧桑。 二人在古茶树旁悠然坐下。环顾四周,这些茶树虽然年份久远,然而皆是凡品。王帆不禁暗自思忖,不知在原著中,辛如音究竟凭藉怎样的巧思与手段,竟能利用这些平凡无奇的茶树,调製出令人回味无穷的茶水。 辛如音,这个宛如宝藏般的女子,著实让王帆心生讚嘆。若不是她心有所属,王帆或许真会动了將其纳入身边的念头。 只是如今,他已有陈巧倩与南宫婉,实在不愿再招惹其他女子,徒增烦恼。即便如此,若能將辛如音收为己用,那自然也是再好不过。 毕竟,她年纪轻轻,便能与炼器师齐云霄一同研製出具有一成威力的顛倒五行阵盘,这般天资,堪称逆天。只可惜,她身具龙吟之体,活不了几年,造化弄人,实在令人惋惜。 对於此事,王帆並未操之过急,只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毕竟,这並非当下的紧要之事。而他心中更为重要的,是如何削弱韩立,此番前来接触齐云霄便是为了截断韩立获取顛倒五行阵的第一步。 自被韩立教训了两次之后,王帆日夜苦思冥想,一心谋划著名如何报仇雪恨,將韩立置於死地。然而,他也深知韩立气运非凡,自己此前在血色禁地截胡了他诸多灵药,可韩立最终依旧收穫了二十多株灵药。 因此,对付韩立,王帆明白不可操之过急,需徐徐图之。他打算一步步谋取韩立在原著中所获的机缘,慢慢削弱其势力,等待时机成熟,再找准合適的契机,给予韩立致命一击。 夕阳缓缓西沉,如一颗硕大的火球,將天边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橙红色。落日的余暉洋洋洒洒地倾泻而下,为整个碧云山顶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金色纱衣。 王帆与陈巧倩紧紧相拥,静静地佇立在这如梦如幻的光影之中,全身心沉浸在这难得的静謐时光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山腰处,白日里忙碌採茶的人们,隨著暮色的降临,早已陆续离去,只留下一片寂静。这一整天,王帆都在留意著与辛如音有关的蛛丝马跡。 虽说他知晓在原著中辛如音曾在碧云山採茶,可前来此地採茶的人眾多,形形色色的身影在茶园中穿梭,他仔细寻觅,却始终未在这些採茶人中发现气质出眾、与印象中辛如音相似之人。 不过,王帆倒也並未太过在意,他心中已然有了些別的谋划,打算在与齐云霄接触的过程中,徐徐展开。倘若一切顺利,或许能將辛如音和齐云霄二人纳入自己的计划之中,为己所用。 隨著天色愈发暗沉,夜幕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悄然笼罩了整个大地。王帆和陈巧倩手牵著手,不紧不慢地沿著蜿蜒的山路,徐徐离开了碧云山。二人回到金马城后,寻了一处乾净整洁的客栈,准备暂时安歇下来。 夜晚时分,静謐的客栈房间里,温馨的氛围逐渐瀰漫开来。心情格外舒畅的陈巧倩,眼神中透著几分娇羞与柔情,她的一顰一笑,都让王帆深深著迷。 在这温柔的夜色下,陈巧倩展现出了平日里鲜有的风情,使得王帆大饱眼福,尽情享受著这份平日里未曾领略过的旖旎情景,仿佛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了这甜蜜的氛围之中,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与忧虑。 第二十六章 被放鸽子 时光悠悠流转,眨眼间十天过去。王帆与陈巧倩依约来到清泉茶馆,准备与齐云霄进行那场期待已久的交易。踏入茶馆,熟悉的茶香扑面而来,然而,王帆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往日里站在柜檯后招呼客人的掌柜不见踪影,齐云霄更是毫无踪跡。 王帆心中“腾”地涌起一股怒火,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人放了鸽子,还是被一个链气期的齐云霄戏耍。作为穿越者,向来自认心智成熟的他,此刻只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恨不得立刻找到齐云霄,问个究竟。 陈巧倩见王帆如此动怒,赶忙轻拍他的手臂,柔声安抚道:“莫要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既然事情已然如此,咱们再气也无济於事呀。” 在陈巧倩的温柔劝慰下,王帆渐渐冷静下来,可心中的愤懣依旧难以消散。他实在想不明白,这齐云霄究竟何来这般胆魄,竟敢在两名筑基修士面前耍心眼。 其实,王帆並不知晓齐云霄此举背后的缘由。齐云霄虽只是链气期修士,却有著一颗无比坚定的心。他冒险离开金马城,主要目的便是保护自己心中挚爱之人——辛如音。 他深知王帆等人来意不明,虽然表面上答应了交易,实则只是虚与委蛇。在他心中,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王帆二人有机会摸到辛如音的踪跡。 抱著必死的决心,齐云霄做了周密的安排。他让自己忠实的僕人乔装打扮,与自己分开离开了茶馆。倘若王帆二人对他心怀歹意,一路跟踪,他便以死明志,拼了性命也要保全辛如音。 此刻,他已然將一切交给了命运,只能听天由命,祈祷辛如音能够平安无事。 王帆满心鬱闷,无奈之下,只得与陈巧倩一同朝著天星宗坊市的方向匆匆赶去。一路上,王帆的脸色阴沉沉的,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陈巧倩看著气鼓鼓的王帆,却觉得他这般模样可爱至极,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笑意。然而,王帆瞧见陈巧倩脸上那似有调侃意味的表情,心中愈发鬱闷。 两人行至一处静謐的密林时,忽闻一阵激烈的打斗之声从林中深处传来。王帆心中一动,当即放出神识探查。只见密林中,两拨链气期修士正斗得难解难分。 其中一波身著灰色服饰,约莫有六七人,个个修为都在练气期十层左右,气势汹汹;另一波则只有两位年轻女子,她们模样秀丽,宛如林间仙子,只是修为相对不高,分別为练气五层和练气七层。 让王帆大感惊奇的是,这两位女子竟凭藉著一座奇异的法阵,堪堪抵挡住了那群修为高深的男子的进攻。法阵光芒闪烁,如同一层透明的屏障,將女子们护在其中。 那光芒流转间,隱隱有著神秘的符文闪烁,仿佛在诉说著古老的神秘力量。王帆本就对阵法极为眼热,此刻见此情景,顿时来了兴趣,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座法阵之上,仔细观察著其中的玄妙。 然而,就在王帆观察得入神之时,变故陡生。阵內那位练气五层的女子,突然脸色煞白如纸,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整个人摇摇欲坠。隨著她这一口鲜血喷出,原本还算稳固的法阵瞬间光芒黯淡,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小姐!”另一名练气七层的女子见状,焦急地呼喊出声,眼中满是担忧与惊恐。 王帆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中略一思索,当即便决定出手相助。不管怎样,这女子所施展的阵法著实让他心动不已,他倒要看看,这阵法背后究竟有著怎样的奥秘。 王帆目光微凝,与陈巧倩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隨即身形骤然化作一道黑色闪电,飞云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錚——“ 剑鸣声未落,王帆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战场中央。筑基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那六七名练气修士顿时如坠冰窟,动作都为之一滯。 “不好!是筑基期前辈!“为首的修士刚惊呼出声,咽喉处已然多了一道细如髮丝的血线。 王帆手腕轻抖,飞云剑在空中划出数道优美的轨跡。每一剑都精准无比,直取要害。那些练气修士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纷纷倒地。 “收。“王帆单手掐诀,那些散落的储物袋顿时如乳燕归巢般飞入他手中。他刻意没有施展火弹术毁尸灭跡,而是任由那些尸体保持著完整的姿態——这既是为了在两位女子面前保持形象,也是给可能追来的付家人一个警告。 辛如音怔怔地望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他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却已是筑基期修士。那俊朗的面容,飘逸的身姿,还有方才那惊艷的剑术,无一不让她想起那些闺阁中偷偷翻阅的话本里的情节。 “多...多谢前辈相救。“辛如音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声音却还是带著几分颤抖。她注意到少年眼中审视的神色,顿时羞红了脸。 王帆微微一笑:“在下黄枫谷王帆。姑娘不必多礼,这些人为何要为难你们?“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飘然而至。陈巧倩莲步轻移,来到王帆身侧。她先是警惕地环视四周,確认没有埋伏后,才將目光落在辛如音身上。 辛如音在看到陈巧倩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这位仙子般的人物不仅容貌绝美,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这才开口道: “小女辛如音,这是小梅。事情是这样的...“ 她的声音如清泉般悦耳,將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这辛如音是为了配置治病药物,不得不外出到付家一个旁支那里接取布置阵法的单子爭取灵石,其后阵法传承遭到覬覦,然后被一路追赶威逼。 说到付家强取豪夺时,眼中闪过一丝愤恨;提到自己旧疾復发时,语气中又带著几分无奈。 “原来如此。“王帆点点头,“付家行事,確实有失大家风范。“ 他转头看向陈巧倩,两人目光交匯间,已然明白了彼此的想法。这个精通阵法的少女,或许就是他们此行的意外收穫。 第二十七章 同行1 王帆目光微凝,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著储物袋边缘。他注视著辛如音略显苍白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这个阵法天才的价值,远不止眼前所见——若能收入麾下,不仅能让韩立失去获取顛倒五行阵的机缘,更能为日后修復古传送阵以及为自己炼製各式法阵。想到这里,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姑娘似乎...“王帆突然开口,声音刻意放得温和,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体內阳气过盛?“ 辛如音闻言浑身一颤,猛地抬头。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震惊——这素未谋面的修士,竟能一眼看穿她最大的秘密? 王帆不等她回答,已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羊脂玉瓶。瓶身剔透如冰,在阳光下流转著清冷的光晕。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旋开瓶塞,一缕寒气顿时逸散而出,在瓶口凝结成细小的霜花。 “这是...“ “冷凝丹。“王帆將这枚强化至极品的丹药托在掌心,寒雾繚绕间,隱约可见丹纹如冰晶般晶莹剔透,此丹本是王帆提前为齐云霄准备的“钓饵”,当初他计划在与齐云霄交易阵法之时,將这枚丹药交予对方,然后尝试以冷凝丹为契机,收服辛如音二人。 “对龙吟之体...应该有些效果。“ 辛如音瞳孔骤缩。龙吟之体!这个连她师尊都未能完全诊断出的隱疾,竟被此人一语道破。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前辈怎会...“ “先服药。“王帆不由分说地將丹药递近,“药力发作时可能会有些刺痛。“ 辛如音迟疑片刻,终究抵不过体內灼烧般的痛楚。她小心翼翼地接过丹药,指尖与王帆相触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指尖直窜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丹药入口的剎那,辛如音猛地睁大了眼睛。一股清冽如冰川融水般的灵力在她体內奔涌,所过之处,那些常年灼烧的经脉像是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著这股寒意。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嘆,苍白的脸颊渐渐浮现出一抹血色。 王帆负手而立,看似隨意,实则將辛如音的每个细微反应都尽收眼底。当看到她眉宇间渐渐舒展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步棋,走对了。 “感觉如何?“他语气温和,却暗含试探。 辛如音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前辈大恩,如音...“ “不必言谢。“王帆抬手打断,目光却越过她望向远方,“这丹药只能暂时压制,若要根治...“他故意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辛如音,“或许我们该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山风拂过,吹动王帆的衣袂。他站在光影交错处,面容半明半暗,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盯上猎物的猛兽,耐心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时机。 在一处小镇的酒楼二层,有个静謐的隔间。王帆、陈巧倩、辛如音以及小梅四人围坐於此。隔间內,烛火摇曳,映照在眾人的面庞上。 王帆神色凝重,率先打破沉默,直言问道: “辛姑娘,你所患的龙吟之体,实则是男体错生女儿身,致使体內阴阳平衡被无情打破。此症状极为棘手,一般而言,身患此症者活不过二十岁。並且,隨著修为的逐步加深,症状会愈发严重。想来辛姑娘这些年,应该服用过不少类似压制症状的丹药,方能存活至今。” “什么?前辈你可得救救我家小姐啊!”小梅听闻,顿时花容失色,泪水夺眶而出,焦急地哭诉道。 王帆微微頷首,继续说道: “据我所知倒是有三种解决之法。第一种,乃是治本之法:需用化神期修士的冰风本命寒元,方能够根治此症。只是,化神期修士在修仙界犹如凤毛麟角,想要寻得一位,並求得其冰风本命寒元,谈何容易。 其二,若能有元婴期修士为姑娘输入阴气,再辅以纯阴丹药压制阳气的爆发,如此这般,可保姑娘维持正常修炼,直至结丹期。然而,元婴期修士地位尊崇,轻易不会插手他人之事,要想寻得一位愿意相助的元婴修士,同样困难重重。 其三,便是服用类似姑娘和我之前的丹药,可在短期內压制症状。但长此以往,身体会產生耐药性。 想必姑娘手中现有的丹药,药力也已渐渐失效了吧。往后,或许需要年份更为久远的药材所配置的丹药,才可继续压制。照此发展下去,甚至可能需要千年灵药,方能勉强压制。” 辛如音静静听完王帆所说的方法,心中顿时如坠冰窖,一片死灰。她心中明白,除了第三种方法能暂时延续自己的生命,其余两种,对她而言,无疑是天方夜谭,遥不可及。 辛如音微微抬起头,神色有些黯然,却又努力保持著镇定,缓缓说道: “前辈所言极是。当年我师父临终之际,將紫阴丸的製作之法传於我。这些年来,正是仰仗著此药,如因方能顺遂活到如今。只是,据典籍记载,这紫阴丸若要发挥出最大药力,非得千年灵药作为药引不可。 千年灵药,那是何等珍稀之物,我一介小小修士,又怎会拥有?无奈之下,我只得退而求其次,使用百年灵药替代。如此一来,药效大打折扣,但好在先前还能勉强压制病情。” 她顿了顿,轻轻嘆了口气,眼中满是忧虑与无奈,继续说道: “然而,近些时日,病情愈发严重,犯病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实在没有办法,为了购置高年份的灵药,以延续紫阴丸的药效,我才不得不外出接些任务,爭取赚取更多的灵石。可这修仙界,获取灵石又谈何容易,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 说到此处,辛如音的声音微微颤抖,那是对未来命运的担忧与无助。但很快,她又强自振作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似乎在向命运无声地抗爭。 第二十八章 同行2 王帆目光温和地看著辛如音,轻声说道:“姑娘切莫绝望,在下確实掌握一些独特手段。虽说想要彻底根除姑娘的病症,或许有些难度,但让姑娘长命百岁,想来並非难事。” “真的吗?”辛如音听闻此言,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宛如溺水之人陡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原本黯淡的眼眸此刻满是希望的神采。 王帆微微頷首,继续说道:“我確有手段,只是这些手段涉及到我的一些重大秘密。此等机密之事,若非自己人,实在难以託付……”说罢,他目光灼灼地直勾勾盯著辛如音,眼神中带著一丝深意。 辛如音被王帆这般凝视,顿时觉得脸颊发烫,面色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就在这时,王帆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陈巧倩瞧见这曖昧的场面,心中醋意大发。在她这个正妻面前,自家小弟竟如此“花心”,怎能不让她心生不满。 王帆心中暗叫不好,深知自己被误会了,急忙想要解释。然而,还未等他开口,辛如音已然率先说道:“前辈对我有救命之恩,小女子还未曾报答。倘若前辈不嫌弃小女姿容平庸,且夫人也同意的话,如音愿意以身相许,做前辈的侍妾。” 对於王帆这个英俊不凡的少年,辛如音本就不反感,反而心中有著极大的好感。无论是他那俊朗的面容,还是行事果断却又不失温和的风格,亦或是虽修为高深却从不摆前辈架子,都让辛如音感受到一种被平等相待的尊重。 更何况,若不是眼前这位王帆前辈出手相助,以自己的龙吟之体,恐怕真的命不久矣。生死之间,让她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说出这番话来。 王帆瞬间意识到,自己这回怕是被彻底误解成了好色之徒,心中不禁一阵苦笑。可他实在想不明白,这辛如音的反应为何如此反常?在他的认知里,辛如音和齐云霄本应是一对才对,怎么这会儿就轻易地愿意以身相许了呢?但他心中的確只是单纯地打著將辛如音收为己用的主意,並无其他杂念。 於是,王帆赶忙急切地解释道:“师姐、辛姑娘,你们真的误会我了,我绝非这个意思啊!我的本意是,不知辛姑娘可愿意立下誓言,从此为我效力做事。倘若如此,姑娘所面临的难题,我定会全力相助解决。” 辛如音听闻王帆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古怪的感觉。原本以为王帆对自己有意,却不想竟是误会一场,不知为何,心中竟隱隱有些失落。 陈巧倩听了王帆的解释,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原来夫君是打算收辛如音为手下,自己刚才真是冤枉他了。再转念一想,这辛姑娘在阵法方面造诣极高,若是能有她相助,自家夫君在修行之路以及诸多事务上,定然能得到不小的助力。想到这里,她心中的醋意顿时消散了几分。 “哦!”辛如音这才恍然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她轻轻抿了抿嘴唇,神色郑重地说道:“如因在此立下天道誓言,愿自此效力於公子,若有违背,必遭天谴。” 辛如音內心深处本就对王帆心存感激与好感,虽说从原本以为的侍妾降为下属,心中难免有些失落,然而她生性豁达,很快便坦然接受了这一转变。毕竟,在她看来,能在困境中寻得一位值得託付且有能力帮助自己的人,已然是莫大的幸运,至於身份的些许变化,倒也並非不可接受。 “好!”王帆眼中闪过一抹欣喜,神色振奋地说道,“有如因姑娘这位阵法大家相助,日后咱们在修仙之路上,必定能高歌猛进,无往不利。对了,如因,你手头可还有紫阴丸?” “之前配置的还剩下一些,”辛如音微微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只是都是用百年左右的灵药配置而成,如今对我而言,已经起不到什么明显的效果了。”言罢,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轻轻递给王帆。 王帆接过瓷瓶,轻轻摇晃了几下,只听见瓶中传来丹药碰撞的细微声响,估摸著里面大约还有七八颗丹药,心中不禁微微安定下来。他抬眼看向辛如音,认真说道: “既然你如今已是本公子的人,本公子便不再隱瞒,將这方法告知於你。你一直服用的丹药,因身体產生了耐药性,故而渐渐失去效果。但本公子有办法让这丹药的药效大幅增强,而且能够做到如同没有任何抗药性一般,始终保持药效,可长久服用。 只不过,此方法需要耗费一些极为珍贵的材料,同时也需要不少时间。这些丹药你先交给我,明日我便先给你一枚改良后的丹药。剩下的丹药要全部改良完成,还需些时日。不过你大可放心,从今往后,咱们便是自己人,本公子定然不会眼睁睁看著你英年早逝。” 辛如音听闻此言,目光瞬间变得灼灼发亮,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自家主上竟拥有如此神奇的本事,怪不得之前要自己立下天道誓言。这般隱秘至极的事情,他竟毫无保留地告知了自己,这怎能不让她大为感动。 辛如音深知此事干係重大,容不得半点疏忽,她赶忙转头看向身旁的小梅,神色严肃地说道:“小梅,你也赶紧跟著立下天道誓言,无论发生何事,都绝不能泄露公子的秘密。”小梅见状,赶忙依言立下誓言。 至於王帆所说之话的真假,辛如音已然坚信不疑。毕竟,就在刚才,王帆给她服用的那枚丹药,已然展现出了非凡的效果,让她切实感受到了王帆的不凡之处。此刻,她心中对未来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王帆的深深信任以及对未来的期许。 之后,为了能更深入地了解这位新收的属下,王帆隨意地与辛如音聊起了她的家庭情况。辛如音神色有些黯然地告知王帆,她唯一的亲人——师傅,在两年前便已病逝。当王帆得知辛如音今年已然 21岁时,不禁暗自咋舌,心中想著:“合著在她面前,自己还是个小弟弟啊!” 一番交谈后,王帆心中突然想起齐云霄,便顺势问起了关於他的事情。这才得知,原来那齐云霄如今还只是个自我感动的“舔狗”。二人因辛如音师傅的缘故得以相识,自那之后,齐云霄便对辛如音一见钟情,从此死缠烂打地追著她。 “公子,那齐云霄整日像个跟屁虫似的缠著我家小姐,要不是看在他还能帮我家小姐出头露面,售卖阵法,我们才懒得搭理他呢!”小梅皱著眉头,满脸不爽地抱怨道。 辛如音也赶忙解释:“妾身確实对那齐公子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公子大可放心。” 王帆听闻此言,不禁微微脸红,心中暗自思忖:“我放心个啥呀?这姑娘该不会还以为我对她有什么別样的想法吧!不行,得赶紧把她这念头给断了,要不然真要是后院起火,那可就不得了了。眼下南宫婉的事情还没解决呢,再来这么一出,谁能受得了啊!” 於是,王帆赶忙摆出一副老板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说道:“行行行!你的情况本公子已然清楚了。不过既然如此,你以后便跟著本公子去黄枫谷吧!凭藉你在阵法方面的卓越才能,为本公子效力做事。”王帆这般刻意地保持距离,就是不想让辛如音產生多余的想法。 第二十九章 参加黑市拍卖会 在这之后,王帆便领著陈巧倩、辛如音与小梅三人,一同踏上了前往天星宗坊市的路途。此时距离约定的时间尚早,眾人索性选择徒步前行,並未御使法器。 一路上,他们悠然自得,尽情领略著沿途的湖光山色,仿若一场愜意的漫游。时而驻足欣赏烂漫山花,时而聆听林间鸟儿的婉转啼鸣,时而又在潺潺溪流边稍作休憩,感受那清凉的水汽拂面。如此优哉游哉地行进,竟花费了五天的时间,才终於抵达天星宗坊市。 在旅途的第二天,王將一颗强化至极品的紫阴丸交给了辛如音。辛如音接过丹药,怀著几分期待与忐忑服下。 剎那间,一股强大而温和的药力在她体內迅速散开,果如王帆所言,药效较之前大增数倍,原本在她体內肆意妄为的至阳之气,瞬间被这股药力牢牢压制住。她只觉得浑身的枷锁仿佛一下子被解开,前所未有的轻鬆感涌上心头,仿佛重获新生一般。 王帆见状,运用天眼术仔细查看辛如音的身体状况,隨后说道: “以你如今的修为,这药效足以保证你一两年內不会再有大碍。不过从今天起,你先不要修行。放心,这样的丹药公子管够,往后长命百岁应当不成问题。公子也不会誆骗你,若是日后能有充足的四五百年份灵药来炼製紫阴丸,或许便能让你在筑基期都安然无恙。” 辛如音听闻王帆这番话,心中仿佛被点亮了一盏明灯,只觉得前途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她目光灼灼地凝视著王帆,眼中满是感激与信任,內心深处不禁感慨,自己真可谓是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未来的道路也因此充满了希望。 终於,王帆一行人抵达了天星宗坊市。踏入坊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与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瞬间將他们包围。王帆心急如焚,被齐云霄放鸽子一事,让他对修仙界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產生了极大的动摇。此刻,他迫不及待地径直前往徐氏炼器铺,一心只想儘快查看自己定製的法器究竟怎样了。 徐氏炼器铺在这坊市中屹立百年,底蕴深厚。当王帆提前五日出现在店门口时,那位徐姓老者並未露出意外之色。他似乎早已习惯了修仙者们行事的隨性与无常。只见徐姓老者满脸堆笑,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赶忙从內堂小心翼翼地捧出自己精心炼製的法器。 一时间,一件件精美绝伦的法器展现在王帆眼前。那用墨蛟的蛟鰭和尾部炼製的神风舟,造型別致,舟身线条流畅,仿佛隨时准备乘风而起,遨游天际;一对用墨蛟龙爪炼製的乌龙夺,黝黑髮亮,龙首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便会腾飞而出,尽显霸气; 两颗蛟目所炼製的顶阶法器“青火瘴”,不但有掩饰身形,还有让人无法抓住准確位置的屏蔽神识奇效;还有那利用墨蛟磷甲炼製的墨鳞甲,鳞片紧密相连,泛著幽幽光泽,一看便知防御力惊人。每一件都堪称精品,让王帆不禁眼前一亮,心中满是欣喜。 王帆心情大好,觉得这徐姓老者確实用心,並未辜负自己的信任。於是,他毫不犹豫地又取出 50块灵石递给徐姓老者。徐姓老者见状,眼中闪过惊喜,双手连忙接过灵石,嘴里不停地说著千恩万谢的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在徐姓老者一连串的道谢声中,王帆心满意足地带著法器离开了店铺。此时的他,步伐轻快,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隨著这一件件心仪的法器烟消云散。 王帆一行人回到住处后,他径直走向陈巧倩,从储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套墨鳞甲,递到陈巧倩面前,温柔说道:“巧倩,我身上已有珍品內甲,防御力已然足够。这精品墨鳞甲,你拿著防身,也好让我放心些。” 陈巧倩眼中闪过惊喜与感动,她轻轻接过墨鳞甲,触手温润,精致的鳞片闪烁著微光,仿佛在诉说著王帆的心意。这是她第一次收到夫君如此贴心的礼物,心中满是甜蜜与喜悦,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夜幕降临,月光如水洒落在窗前。陈巧倩怀著满心的欢喜与爱意,对王帆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房间內,气氛逐渐升温,他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隔壁房间里,辛如音和小梅正准备休息,却隱隱听到从王帆房间传来的声响。两人顿时面色羞红,心中暗恼自家主上如此不知节制。辛如音微微咬唇,轻嗔一声,赶忙拉过被子,试图隔绝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时光悠悠流转,几日后,眾人翘首以盼的黑市拍卖会终於拉开了帷幕。王帆与陈巧倩在风信子的引领下,穿梭於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朝著拍卖会现场稳步前行。 踏入会场,只见人头攒动,修仙者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仿若低沉的嗡嗡声,瀰漫在整个空间。隨著主持拍卖的三名白髮苍苍的老者缓缓登上高台,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拍卖会正式开场,一件件精心准备的拍卖品,宛如稀世珍宝般被依次摆上拍卖台。剎那间,台下的报价声如汹涌的潮水般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王帆端坐在座位上,目光冷静而敏锐,在眾多拍品中耐心寻觅著合適的目標。 他此次前来,心中怀著一丝期待,希望能碰碰运气,弄到一些有助於筑基期提升修为的丹药。哪怕仅有一颗,凭藉他独特的强化手段,服用之后,修为也定能突飞猛进。 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著,一件件拍品被竞拍者们收入囊中。直到拍卖即將步入尾声之际,一件珍贵的拍品终於闪亮登场。一位老者双手托著一个精美的玉盒,走上台前,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 “各位道友,接下来展示的这件拍品,乃是出自元武国易云山易千帆大师之手的精品丹药——聚元丹。此丹神奇非凡,可助力筑基初期与中期的道友提升修为。各位道友切莫错过这难得的机会,此次仅有一瓶,內含十二颗,我们將其分为四份,每份三粒进行拍卖。起拍价一份 500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於 50灵石。现在,第一份拍卖开始!”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热闹非凡,竞拍声如爆竹般接连响起。 “550灵石!”“600灵石!”“700灵石!”价格一路飆升,短短片刻间,便已攀升到了 850块灵石。王帆心中暗自感慨,怪不得多数筑基修士都囊中羞涩,照这般嗑药的花费,任谁都难以承受。 不过,大师炼製的精品丹药,品质上乘,价格较普通丹药確实要高昂许多。而他如今正急需提升修为,这丹药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900灵石!”王帆果断出价,声音坚定而有力。这一声喊出,现场瞬间安静下来,眾人面面相覷,想来这个价格已然超出了大多数人的承受范围。毕竟,这只是用於筑基初中期的丹药,且一份仅有三颗。最终,第一份丹药被王帆以 900灵石成功拍下。 接下来的三批聚元丹拍卖,王帆虽心有不舍,但无奈身上灵石所剩不多,只得放弃参与。隨后,王帆又瞅准时机,果断出手了两次,花费 400多灵石,买下了两株年份达两百年的灵药。待这两株灵药入手,他身上的灵石已然告罄,无奈之下,只得就此收手。 拍卖会结束后,王帆怀揣著拍下的丹药与灵药,心中满是收穫的喜悦,与陈巧倩在风信子的陪同下,满意地离开了会场。 第三十章 被盯上 从黑市拍卖会离开后,王帆脚步匆匆,径直前往客栈去接应辛如音主僕二人,打算就此回返黄枫谷洞府。 与此同时,在天星宗坊市的外围,几名身著黑衣的男子正恭敬地向一位气度不凡的老者匯报情况。其中一名黑衣人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说道: “二长老,属下已经將事情调查得清清楚楚。那辛如音等人此刻就在这坊市之中。若不是付言少爷之前对她施展了寻踪术,还留下了蕴含她气息的物件,而后咱们又依据事发当场残留的信息一路追查,否则,还真就让那丫头给逃脱了。” “哼!”二长老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你们这些旁系子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一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虽说这事儿看似不大,但可別因为这等小事影响了我付家的名声。” 这时,一位年轻的公子哥赶忙上前,一脸赔笑地说道: “是,二长老。家父如今突破筑基中期在即,之前我们为了对付辛如音,损失了不少族中练气好手。小子估量著,这辛如音身旁恐怕有筑基修士撑腰,实在是无计可施,才向主家求助。二长老您放心,事后定当厚谢。” 二长老轻抚著鬍鬚,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说道: “放心吧!老夫身为堂堂筑基中期巔峰修士,岂会怕几个散修。在这地界上敢得罪我们付家,那就是找死,咱们都是一家人,你父亲机缘倒是不小,竟然能突破筑基中期,如此一来,我付家的实力又能大增啊!哈哈!”二长老听闻此言,心中甚是欣慰,看向眼前旁系少爷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热情。 稍作停顿,二长老神色一凛,严肃地吩咐道:“好了!你们都给我吩咐下去,密切盯住坊市出门之人。一旦发现寻踪盘有异动,立刻迅速匯报与我。”黑衣人等眾人齐声应是,而后各自散去,执行任务去了。 王帆领著陈巧倩、辛如音与小梅三女,不紧不慢地离开了坊市。他那筑基中期的神识,如同一双敏锐的无形之眼,瞬间察觉到附近有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正紧紧盯著他们这一行人。王帆心中猛地一紧,瞬间警觉起来。他深知,在这个资源极度匱乏的“黑社会”修仙界,危险隨时可能降临,截修之类的事情更是屡见不鲜,自己绝不能有丝毫大意。 王帆不著痕跡地靠近陈巧倩,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而后,他又通过传音之法,將自己的计划告知辛如音。做完这一切,王帆表面上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领著眾人朝著元武国边缘一处密林的方向缓缓行去。 起初,王帆本打算藉助神风舟的超凡速度,迅速甩开那些暗中盯梢之人。然而,当付家二长老的身影逐渐进入他的神识范围时,王帆心中暗暗一惊。经过神识的仔细探查,他发觉此人修为不过筑基中期。 王帆並未慌乱,他迅速在心中权衡利弊,思索著应对之策。凭藉自己身上精良的装备,加上陈巧倩的全力相助,再找机会让辛如音布置下精妙的阵法,未必不能与之一战,甚至拿下对方。 主意既定,王帆继续佯装没有发觉被跟踪,同时暗暗传音给辛如音,让她隨时做好布置阵法的准备。表面上,他们依旧保持著悠然的步伐,可暗地里,一场无声的较量已然拉开帷幕。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不经意的眼神交匯,都仿佛暗藏玄机,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王帆凭藉著敏锐的洞察力,很快便相中了一块绝佳的地势——一处呈葫芦状的峡谷地带。此地视野开阔,易守难攻,实在是个理想的埋伏之所。他当机立断,带领眾人迅速朝著峡谷赶去。 一进入葫芦口,王帆便与陈巧倩默契地分散开来,各自寻得一处隱蔽之处埋伏起来。王帆眼神坚定,手中紧握著飞云剑,剑身闪烁著凛冽的寒光,仿佛在等待著猎物的到来。陈巧倩则周身灵力流转,隨时准备发动凌厉的攻击。 与此同时,后方的辛如音与小梅也丝毫不敢懈怠。辛如音神色专注,双手如幻影般舞动,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各类布阵材料。小梅则在一旁紧张地协助,递拿材料、传递信息,二人配合得有条不紊。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一道道符文闪烁,阵法的雏形逐渐显现。 王帆之所以选择此地,心中早有盘算。这葫芦状的地形,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即便遭遇强敌,几人也能凭藉后方的通道从容逃离。而且,王帆心中打定主意,既然暗中覬覦自己的人並非不可战胜,那便將此次遭遇当做一场难得的练兵机会。 毕竟,自己身上新得的装备,还未曾经歷过实战的洗礼,正好藉此机会“开开光”。此刻的他,心中既有对未知战斗的期待,又有对即將到来挑战的谨慎,静静等待著敌人踏入这精心布置的“陷阱”。 在峡谷入口之外,六七名黑衣修士毕恭毕敬地站在一名老者面前,其中一人上前一步,低声询问道:“二长老,那几人已然进入峡谷了,咱们是否追进去?” “这……”二长老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在这修仙界摸爬滚打了一百五十多个年头,歷经无数风风雨雨,见过各式各样的危机与陷阱。长久以来的生存经验告诉他,在这残酷无比的修仙界,唯有小心谨慎,方能长久地存活下去。 其实,当他得知那姑娘身旁竟有两名筑基修士护卫时,心中便已然萌生出退意。付家虽说实力不弱,但两名筑基修士,哪怕只是初期修为,也绝非等閒之辈,更不是隨意可欺的“大白菜”。 他深知,一不小心得罪了什么大势力,付家恐怕也难以承受其后果。 因此,即便一路跟隨至此,他始终未敢轻举妄动。然而此刻,他却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毕竟,在那旁系少爷面前,他已然夸下海口,若就这么轻易放弃,实在是面子上过不去。 二长老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是对未知危险的深深忌惮,另一方面是放不下的面子与承诺,一时间,他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站在原地,神色变幻不定。 第三十一章 交战付家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辛如音全神贯注,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双手如灵动的蝴蝶般飞舞,迅速而精准地操控著各类布阵材料。 终於,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多重法阵已然布置妥当。虽说这些法阵皆是低阶,但经由辛如音巧妙地组合,在她的精细操控下,竟生出一种別样的威势。 此刻的辛如音,眼神坚定而专注,她深知这些法阵將成为他们抵御外敌的关键防线。以她对阵法的理解与掌控,这些组合起来的法阵,短时间內抵挡住筑基修士的攻击应无大碍。 而王帆,此刻正隱匿在埋伏之处,心中焦急万分。他紧盯著峡谷入口,仿佛要將那处看穿。时间越久,他的焦急便愈发浓烈,心中暗自思忖: “这帮截修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不是一心要追击我吗?怎么到现在只是些练气期修士探查,那筑基修士怎么还不进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察觉到了什么?还是有其他变故?” 他和陈巧倩收敛气息,看到在入口附近不敢深入的几名练气期修士,在心中不断揣测著对方的意图,却始终得不到答案,只能在这煎熬中继续等待,每一秒都仿佛度日如年。 峡谷外,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缓流逝。付家眾人已经等候了许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终於,付家旁系公子付言忍不住开口,对著二长老说道:“二长老,咱可不能再等了啊!依我看,这帮人估摸早就跑得没影了。” 原来,方才二长老以峡谷內情况不明,需谨慎观察为由,派出了几名练气期的弟子先行进入峡谷探查。这几名弟子一去一回,耗费了不少时间。 付言满心焦急,生怕此次行动最终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既没能追回辛如音,又出不了心中这口恶气,所以才赶忙出声提醒二长老,催促儘快行动。 二长老听闻付言此言,心中暗自鬆了口气。“走了好啊!”他心想,敌人若是真跑了,自己便无需直面那两名未知的筑基修士了。 原本他以为对方最多不过是一名筑基散修,可当发现有两名筑基修士护卫在辛如音身旁时,向来惜命的他便心生退意,只能想出各种藉口拖延时间。如今敌人若是真跑了,那可怪不得自己,如此一来,既能保住自己在晚辈面前的面子,又不会显得自己怯懦胆小。 於是,二长老装出一副果断的模样,大手一挥,高声下令:“走!进去追击!”隨著他一声令下,付家眾人如同一群嗅到猎物气息的猎犬,朝著峡谷內蜂拥而去,一场紧张刺激的追逐即將拉开帷幕。 就在付家二长老一脚迈入峡谷的剎那,王帆那敏锐至极的感知如同一根紧绷的弦,瞬间捕捉到了对方的气息。他心中猛地一动,当机立断,迅速以传音之术向身后的辛如音传递信息。 不多时,付家二长老一行人缓缓踏入了辛如音精心布置的阵法边界。王帆立刻再次传音,一声“起阵”,仿若一道命令的號角。辛如音听闻,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双手如疾风般拨动阵盘。 剎那间,只见方圆百十米的范围內,陡然升腾起一个巨大的光罩,这光罩散发著奇异的光芒,宛如一层坚不可摧的壁垒,將眾人笼罩其中。 王帆毫不犹豫,转头对著陈巧倩大喊一声:“攻击!”与此同时,他迅速激活青火瘴。剎那间,他与陈巧倩周身几十米內,骤然升腾起奇异的黑色烟雾。 这烟雾仿若有生命一般,迅速瀰漫开来,眨眼间,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付家二长老的神识之中。付家二长老见状,心中顿时一惊,暗忖这二人手段果然不凡。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急忙將一件散发著灵光的防御盾牌护在身前。 几乎同一时刻,王帆御使飞云剑,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攻向对面的老者。“咣!”的一声巨响,犹如洪钟鸣响,那老者盾牌上的灵光猛地闪烁了几下,王帆的攻击终究还是被盾牌挡住了。 然而,王帆对此却丝毫不在意,因为他本就將这一击当作佯攻。 就在王帆攻击的瞬间,陈巧倩的攻击也如狂风骤雨般瀰漫开来。只听得“嗖嗖嗖”一阵密集的穿针引线之声响起,仿若无数利箭穿梭於空气中。 场中除了那名年轻男子凭藉一件顶级法器勉强挡住了陈巧倩的攻击,其余付家的练气修士根本毫无招架之力,瞬间全部毙命。“你!...长老救命!”那男子惊恐地呼救,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下。此刻,他满心懊悔,只恨自己太过大意,为何要跟著前来犯险。 付家二长老听闻呼喊,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然而,他的神识在这狭小却又充满玄机的阵法之內,一时间竟无法捕捉到王帆二人的踪跡。 不仅如此,这阵法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源源不断地发动各种攻击,火弹如流星般飞射,土石如炮弹般砸落。儘管这些攻击对於筑基后期的他来说,並未造成实质性的损伤,但却如跗骨之蛆般,有效地牵制住了他的行动。 再加上王帆时不时从迷雾中发动的攻击,让他一时间根本抽不出身来寻找破阵之法。二长老心中暗自懊悔,自己为何要参与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不过是为了一个有些本事的旁系子弟罢了。 就在这时,王帆的第二击如雷霆般將至。二长老见状,急忙开口喊道: “道友且慢!在下是元武国付家之人,这其中定有误会啊!道友!”然而,王帆充耳不闻,神色冷峻,继续操控飞云剑与他缠斗。二长老见求和无果,心中一横,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只见他手中法诀一变,祭出一件飞剑法器,朝著王帆所在的浓雾中攻去。可是,在这青火瘴所形成的浓雾之下,他根本无法锁定目標,攻击自然也是徒劳无功。二长老心急如焚,高声喊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道友难道真要与我付家不死不休?”说著,他急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散发著神秘气息的特殊符籙,准备激活。 王帆的神识一直如影隨形地紧盯著对方,看到对方取出符籙,顿时大惊失色。他心中明白,这是符宝,威力巨大。说时迟那时快,王帆反应奇快无比,迅速取出乌龙夺。 乌龙夺如同一头凶猛的蛟龙,呼啸著飞出。在付家二长老惊诧的目光中,乌龙夺一爪精准地夺过刚刚激射出的符宝。二长老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大的底牌被夺取,心中气血翻涌,一时间心情激盪到了极点。 无奈之下,他只得握紧手中法器,继续与王帆游斗。 此时,那边的付家公子在陈巧倩凌厉的攻击下,已然支撑不住。在大境界的绝对压制之下,再加上阵法的相助,这付家公子即便有些手段,也难以对抗筑基修士陈巧倩。 很快,付家公子便被陈巧倩成功干掉。解决掉付家公子后,陈巧倩迅速赶来,与王帆一同对付付家二长老。 付家二长老眼见局势愈发不利,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今日怕是要栽在这里了。” 果然,没过多久,王帆瞅准时机,操控另一件乌龙夺,如闪电般出手,成功夺下了二长老的飞剑。失去飞剑的二长老,犹如被拔掉毒牙的老虎,只剩下一件防御法器,只能被动挨打。 一刻钟后,在辛如音阵法、陈巧倩与王帆三人的组合攻击下,付家二长老终於渐渐陷入颓势。最终,一个疏忽之下,被王帆逮住空隙,飞云剑如同一道致命的流光,瞬间穿透了他的后心。付家二长老瞪大双眼,满脸不甘,憋屈地死去。 战斗结束后,王帆迅速与眾人收拾现场。他熟练地收拢眾人的储物袋,隨后对著地上的尸体一人祭出一个火弹术。火焰瞬间升腾而起,將尸体焚烧殆尽,来了一场清洁火葬。 做完这一切,王帆等人驾驭神风舟。神风舟化作一道耀眼的黄光,如流星般瞬间离开了此地,只留下一片寂静的峡谷,仿佛刚刚的激烈战斗从未发生过。 第三十二章 顛倒五行阵 神风舟如同一道金色的流光,在天际飞驰,风声呼呼作响。舟上,辛如音面带愧色,目光中满是歉意地看向王帆,轻声说道:“公子,都怪如因行事不慎,才致使您与付家结仇。那付家背后可是有金丹真人老祖坐镇,公子日后可得千万当心啊。” 王帆神色从容,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说道:“放心便是!实不相瞒,我师父同样是金丹修士,再者,我还有一名侍妾,亦是金丹修为,区区付家,何足为惧?” 提及那金丹侍妾时,王帆有意无意地朝陈巧倩挤了挤眼睛。陈巧倩自然明白,他口中所说的正是南宫婉。心中虽暗自窃喜,但她故意装作嗔怪的模样,说道:“还金丹侍妾呢,夫君可切莫信口胡诌,小心人家知晓后,把你吊起来狠狠教训一顿!” “哈哈!”王帆爽朗地大笑起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过后,凭藉手中犀利无比的装备,他轻鬆战胜了筑基中期的付家二长老,此刻正是豪气干云之时,不禁许下豪言:“放心,终有一日,为夫定要让她乖乖给你端茶递水,尊称你一声姐姐。” 陈巧倩轻掩嘴角,眉眼含笑道:“那妾身可就满心期待著那一天了。” 一旁的辛如音听闻此言,心中大为震惊,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自家公子看似年轻,没想到身后竟有两名金丹修士作为依仗,而且其中一人还与公子关係曖昧。这一系列的信息,让她对王帆愈发好奇起来。 不过,知晓这些后,她倒是不再担忧王帆的安危了,內心也不禁对未来多了几分憧憬与安心。 神风舟速度非凡。不到一个时辰,王帆便稳稳降落在自己的洞府之前。此前在天星宗坊市,他精心购置了诸多布阵材料,如今又幸运地收服了辛如音这位阵法造诣极高的能人,如此一来,他心中那个关乎灵眼之泉的小秘密,终於有了稳妥保密的办法。 隨后,王帆领著眾人径直步入洞府,来到灵眼之泉所在之处。灵眼之泉静謐地坐落於洞府深处,泉水澄澈,散发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周围灵气氤氳,仿若梦幻之境。王帆转头看向辛如音,神色郑重地说道: “如因,这灵眼之泉,可是修仙界中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为了防止此宝的消息泄露出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你务必在这洞府之中精心布置一番。像压制神识、屏蔽气息这类的阵法,越高明越好。” 说罢,他隨手递给辛如音一个储物袋,里面装满了各类珍贵的布阵材料,接著道: “这里面的材料,你儘管取用,若是不够,隨时跟我说。还有,在这灵眼之泉附近,你可以开闢两间洞府,供你和小梅居住。虽说你如今因身体缘故不能修炼,但在这灵气浓郁的地方生活,对你的身体大有益处。” 辛如音听闻王帆这番话,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感动。她新认的这位主上,果然神秘莫测,底蕴深厚,就连金丹修士都会覬覦的灵眼之泉都拥有,而且还毫不吝嗇地与自己等人分享。 这份慷慨与信任,让她感动到了极点,心中不知不觉间滋生出几分爱慕之情。她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感激与崇敬,看向王帆,轻声说道:“公子放心,如因定不负公子所託。” 一旁的小梅同样兴高采烈,激动得小脸通红。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资质平平的四灵根,修行多年,至今也才练气五层。如今有这灵眼之泉相助,在练气期的修为必定能够突飞猛进。 她暗暗想著,自家小姐真是跟对了主上。不行,得找个机会好好劝劝小姐,让小姐和主上成就好事,这样一来,自家小姐也算有了坚实的依靠,往后的日子必定会更加安稳幸福。 时光悠悠,如白驹过隙,转瞬一个月已然过去。一日,王帆的洞府中陡然升腾起绚烂的五色霞光,那霞光仿若梦幻之虹,璀璨夺目,將整个洞府映照得如梦如幻。然而,这霞光仅仅闪耀了片刻,便如曇花一现般迅速隱藏起来,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正在密室中闭关修炼的王帆,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一变化。他心中明白,阵法已然大功告成,於是从容地走出密室,来到洞府之外。只见辛如音正忙碌其中,额头上掛著细密的汗珠,却难掩脸上的欣慰与自豪。 “公子,”辛如音见王帆出来,赶忙迎上前去,欣喜地说道,“这顛倒五行阵已经布置妥当。我以这灵眼之泉作为阵眼,又巧妙地联通了此处的灵脉,如此一来,这顛倒五行阵竟达到了原版五成的威力。 即便来的是结丹中期的修士,凭藉此阵,也能將其困住。” 她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遗憾,接著说道,“不过,可惜咱们身边没有手艺精湛的炼器师。若能有这样的能人,將这顛倒五行阵炼製为阵盘,那公子在外面行走时,便可隨意取用,这无疑能大大增强公子的安危保障。” 王帆听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 “如此已经非常好了!至於阵盘一事,等日后有閒暇时间,公子我亲自研究一番炼器之法,到那时咱们再想办法製作也不迟。再说了,此处或许只是临时的居所,说不定过不了几年,咱们就得离开。有这般威力的阵法在此,公子我甚至还觉得有些浪费呢。” 辛如音听闻王帆此言,心中满是疑惑,实在不明王帆为何会觉得浪费。在她看来,如此威力强大的阵法,无论在何处,都是极为难得且珍贵的保障。但她也明白,自家公子行事向来有自己的考量,於是便將这份疑惑默默藏在心底。 王帆看著眼前的阵法,又看了看辛如音,心中对她的能力愈发讚赏。他思索著未来的种种规划,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身边的人都能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界,安稳地修行与生活。 第三十三章 三年之约 时光匆匆,如潺潺流水,转瞬之间,距离元武国之行已然过去了一年半。王帆掐指细细一算,心中暗自思忖,自己与南宫婉的三年之约,已然渐近。 他下意识地紧握双拳,脑海中浮现出与南宫婉相关的种种过往,那些回忆中夹杂著复杂的情绪,仿佛有个声音在心底吶喊:“南宫婉,你带给我的耻辱……”然而,他猛地回过神来,自嘲地笑了笑:“嗨嗨嗨!走错片场了。” 此刻的王帆,依旧维持著一副少年模样。还记得一年前,他心血来潮,尝试著利用手中年份超过两百年的灵药,炼製了一炉经过削弱版的定顏丹。 在成功炼製出丹药后,他运用自身独特的能力,將其中一颗定顏丹强化至仙品级別。当这颗仙品定顏丹成型的瞬间,王帆便感受到了它的不凡之处,丹药表面流转著神秘而柔和的光芒,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生机与力量。 当时,王帆抱著一丝试试看的心態,毅然服下了这颗仙品定顏丹。可谁能料到,丹药入体之后,神奇的效果瞬间显现,他的容顏竟就此定格在了十七八岁的模样。 王帆看著镜中的自己,欲哭无泪。原本他的形象就显得颇为稚嫩,十七八岁的年纪看上去本就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如今这般,更是让他头疼不已。 陈巧倩见王帆容顏不老,心中好奇不已,在她的再三追问之下,王帆无奈,只好也给她弄了一枚强化到仙品的驻顏丹。想到即將到来的与南宫婉的约定,王帆又特意为她准备了一颗同样强化至仙品的驻顏丹作为礼物。 这一年多来,王帆为了强化各种丹药,可谓是耗费了大量的能量。他总共积攒的四百多能量,如今已所剩无几。就连在拍卖会上好不容易拍下的三颗精品聚元丹,也仅仅只能强化到极品级別,而后用於自身修炼。 在看到辛如音和小梅那殷切渴望的目光,以及她们对驻顏的深深嚮往后,王帆终究还是心软了。无奈之下,他又耗费了 32点能量,为她俩各自强化了一颗极品驻顏丹。 虽然他也不確定这两颗极品驻顏丹的具体效果如何,但凭藉自己对丹药的分析,他觉得让辛如音和小梅驻顏个百年,应该不成太大问题。 如此一番折腾下来,王帆又为辛如音精心准备了几颗极品紫阴丸后,他所拥有的能量仅仅剩下个位数了。看著那寥寥无几的能量数值,王帆满心无奈,真真是欲哭无泪。 也正是因为能量的大量消耗,这一年多来,他的修为依旧停留在筑基初期。虽说凭藉著三枚极品聚元丹,在四倍药力的强大作用下,他的修为提升到了筑基初期中段。 但按照他的分析,对於普通修士而言,大约十余颗普通的聚元丹便能將修为推进至筑基初期巔峰。可他自身法力远超同阶修士,因此所需要的丹药数量也就更多。王帆暗自思索,看来日后在使用能量这件事上,真得省著点了。 他心中默默规划著名,待五年之后,积攒足够的能量,强化一颗红品丹药,藉此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越国辛州掩月宗坊市內,王帆依照约定的时间,准时来到了那处约定好的客栈。踏入客栈,他寻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隨后从储物袋中取出通讯玉简,轻轻注入灵力將其激活。玉简闪烁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向远方传递著某种信號。 半日后,一阵如兰似麝的香风,宛如轻柔的云朵,悄然瀰漫开来。王帆心中一动,抬眼望去,只见一位温婉动人的绝代佳人,莲步轻移,缓缓而来。她的身姿犹如弱柳扶风,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王帆的心尖上。 王帆眼中闪过惊喜与激动,瞬间如脱韁的野马般扑了上去,將佳人紧紧拥入怀中,深情地说道:“南宫姐姐,我好想你啊!” 这一句饱含深情的话语,仿佛一阵春风,瞬间吹散了南宫婉心中积攒已久的哀怨之情。她微微仰头,眼中满是爱意,与眼前这个少年热情地亲吻起来。隨后,两人携手步入房间,房门缓缓关上,房间內隨即响起一阵美妙而旖旎的“音乐”。 事毕,南宫婉微微蹙眉,手指轻轻划过王帆的胸膛,娇嗔道:“你这个小傢伙,一年多不见,炼体之术倒是大有长进啊!还有这容貌,怎么丝毫不见变化,快说说,到底使了什么法子?” 王帆嘿嘿一笑,討好地说道:“南宫姐姐,这不是机缘巧合之下,我弄到了几颗驻顏丹嘛。我心里可一直惦记著姐姐呢,这不,专门给姐姐也准备了一颗。”说著,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盒,双手递到南宫婉手中。 南宫婉轻轻打开玉盒,只见一枚丹药静静躺在其中,丹药表面縈绕著金色的流光,仿佛有无数星辰在其间闪烁,浓郁的生机从中散发出来,让人闻之精神一振。“看起来颇为不凡啊!” 南宫婉轻声讚嘆,说完便毫不犹豫地一口將丹药吞了下去。她微微闭眼,细细感受著丹药在体內发挥的效用,片刻后,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笑意。 “不错啊!有好东西还知道想著姐姐呢!不过,你见面就送姐姐驻顏丹,是不是嫌弃姐姐老了呀?”南宫婉佯装生气,娇嗔道。 “哪有的事儿啊,姐姐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十八岁的少女,永远年轻漂亮,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王帆赶忙说道,语气诚恳至极。 “哼!就会说好听的,油嘴滑舌的,也不知道在別的女子那里有没有说过这些甜言蜜语?还有你这床上的本事,可不一般吶,甚是熟练,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还有別的女人?”南宫婉目光灼灼地盯著王帆,仿佛要將他看穿。 王帆心中大惊,暗自思忖:不愧是结丹修士,果然不好糊弄啊!他赶忙解释道: “姐姐冤枉啊!弟弟哪有別的女人,最多就只有个侍妾罢了。我堂堂王家子弟,家中长辈自然对我寄予开枝散叶的厚望。姐姐您放心,您永远是我王帆唯一的道侣,在我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及。” 南宫婉闻言,面色微微不悦,冷哼一声道:“哼!早知道你还有女人,毕竟当初在血色禁地之中,我就发现你已非纯阳之身。还算你老实,给我好好交代一下,到底是哪个女子。” 王帆见南宫婉似乎没有立刻教训自己的意思,心中稍安。无奈之下,只得將之前与陆师兄、韩立等人相关的事情,之前在血色禁地中刪减过的內容,一五一十地尽数交代。毕竟他深知,眼前的南宫婉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儿。 当然,在敘述过程中,他始终强调一点,那就是南宫婉是自己正儿八经的道侣,而陈巧倩只是侍妾。 “如此说来,倒也不全是你的过错了。”南宫婉闻言,用心感受著王帆的神情,发现他並未说谎。王帆当然没有说谎,他敢拍著胸脯保证,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肺腑之言。 “既然如此,一个侍妾而已,姐姐我也不是没有容人之量。找个时间,带著你的侍妾来跟姐姐我敬茶,大家认识一番吧!”南宫婉神色稍缓,说道。 “好的,姐姐!”王帆顿时如释重负,心中暗自庆幸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其实,王帆並不知道,自从血色禁地一別后,南宫婉回到掩月宗,除了闭关疗伤恢復功力,还专门安排人手对王帆的事跡展开了详细调查。 王帆之前的介绍大体上没有问题,但当她得知在黄枫谷內王帆与陈巧倩关係亲密后,心中顿时大为生气,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个“花花公子”。 然而,在见到王帆的那一刻,那一声饱含深情的“我好想你啊”,瞬间让她的心软了下来。再之后,王帆又赠送自己如此珍贵的驻顏丹,这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王帆的心意。最后经过逼问得知缘由,才有了刚才这一幕。 第三十四章 大衍决 夜已深沉,万籟俱寂,唯有月光如水,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床榻之上。夜班时分,南宫婉慵懒地依偎在王帆的怀中,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她目光灼灼地凝视著眼前这个年轻的少年,眼中爱意如潮水般涌动,仿佛要將王帆淹没在这深情之中。 王帆被她这般炽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微微动了动身子,带著几分疑惑与无奈,轻声问道:“姐姐!你一直这么看著我,究竟在看什么呀?” 南宫婉微微嘟起嘴唇,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哼!你记住了,你只能是我的道侣,知道不?”王帆一时间有些摸不著头脑,实在搞不明白这女人怎么突然发神经,暗自揣测,难道这南宫婉是到了更年期? 无奈之下,他只得顺著对方的心意,赶忙说道:“是是是,姐姐,我发誓,我只有你一个道侣。”当然,他心里却默默补充了一句“明面上”。 南宫婉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轻轻点了点头。隨后,她將头微微抬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开始关心起王帆的修行进度: “哼!不过说起来,你这三年来修为进境倒是不错,根基也甚是稳重。区区筑基初期,法力却都快赶上筑基中期的修士了。” 王帆见她问起,便將自己修行的功法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姐姐,我修行的是青元剑诀和三转重元功......” “什么?”南宫婉听闻,不禁轻呼出声,眼中满是震惊之色,“你竟然还散功了一次,如此魄力与机缘,当真逆天啊!”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王帆,心中对眼前这个少年的敬佩又增添了几分。在这修仙界,散功意味著要放弃之前的修为,其中的艰难险阻,常人难以想像。而王帆却做到了,且还取得了如此不俗的成绩,怎能不让她感到惊嘆。 当然更令她惊讶的是这三转重元功重修后法力倍增,不仅如此而且修炼圆满后还能增加五成结丹机率。这让她对王帆和自己的未来的又希望多了几分。 “小帆,你竟能得此等奇缘,实在是难得。但你也清楚,这门功法虽神奇,修炼起来却极为耗费资源。虽说它能提升结丹机率,可一旦后续资源短缺,修炼速度便会愈发迟缓。 依姐姐看,你修炼到一转即可。待你达到筑基巔峰,姐姐自有法子助你再提高三成结丹机率。”南宫婉目光柔和,满是关切地说道。 说罢,她轻轻取出一个储物袋,递到王帆手中。王帆接过,好奇地打开一看,不禁惊嘆出声。只见储物袋里塞得满满当当,五六个精致的瓷瓶排列其中,每一个都装满了適用於筑基期的各类丹药。 这些丹药,若是普通人修炼,足以支撑到筑基后期。此外,还有三张符宝,上面绘製著针形法宝,符文闪烁,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若你修炼的是普通功法,这些丹药足够你在几十年內顺利修炼至筑基后期。但如今你修的是顶级功法,且秘法一转所需资源庞大,这些便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至於这三枚符宝,是姐姐特意从穹师兄那里求来的,专为你防身所用。”南宫婉耐心解释道。 王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著实被南宫婉的真心所感动。他知道在修仙界中丹药宝贵,自己购买力三枚筑基期丹药都近乎花费了全部家底,南宫婉为自己准备的这么多丹药还不得把她掏空。 他紧紧抱住眼前这位佳人,眼中满是深情,这一刻,千言万语都匯聚在这深情的拥抱之中。 然而,王帆心中已有自己的打算。他决心修炼到三转,如此便能拥有寻常修士四倍有余的法力修为。 毕竟,他身怀星海瓶这一神奇宝物,有信心藉助其力量修炼至三转,打造一个全方位强大的自己,成为眾人眼中的“六边形战士”。 “姐姐,此事暂且放下不谈。即便有姐姐相助,再加上一重的三转重元功,届时我的结丹机率也不过四成罢了。 不过,我还知晓一门神识秘法,若能修炼到三层,至少可增加三成结丹机率,若修炼至四层,甚至能增加一成结婴机率,对姐姐日后结婴也大有裨益。只是,还需姐姐帮我,方可获得此秘法。”王帆神色认真地说道。 “什么?世间竟存在这般神奇的秘法?”南宫婉听闻,不禁大为震惊,美目圆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王帆所说的,正是大衍决。此刻的时间线,大致处於老魔二十三年,韩立还在那地火室中不辞辛劳地炼製筑基丹。 王帆寻思著,不如藉此机会谋取大衍决。毕竟,极西之地千竹教少主林师兄,虽说修为仅在筑基中期,但他所修炼的三层大衍决却威力惊人。 凭藉这大衍决,林师兄能將神识分化成上百个,操控傀儡群殴,王帆自忖绝非其对手。因此,他盘算著让南宫婉出面,协助自己获取大衍决。 “可是照你这般说法,那林师兄身为黄枫谷弟子,无论从门派大义,还是私人情谊来讲,我们都不便对他动手啊。”南宫婉微微皱眉,面露思索之色。 “姐姐有所不知,据我所知,那林师兄本是极西之地千竹教的少主。其父死后,他被迫逃至越国,他无时无刻不想著夺回千竹教,对我们越国並无多少感情。 而且,他平日里行事极为低调,与门派中的其他人几乎毫无往来。”王帆详细解释道。 南宫婉听闻,心中暗暗思忖,既然如此,那此人的確不能放过。如此难得的机缘,若不把握,岂不可惜?正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这大衍决,势在必得。 根据王帆计算按照原来时间线,这千竹教少主,一年多后会出现在天星宗坊市附近被千竹教护法钓鱼,於是王帆和南宫婉约定好,一年后在天星宗坊市匯合,谋划大衍决,同时王帆心理也在谋算看看能不能在天星宗坊市遇到韩立趁机干掉他。 第三十五章 远距离传送阵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王帆与南宫婉沉浸在浓情蜜意之中,宛如一对神仙眷侣。他们携手相伴,一路游山玩水,尽情领略著世间的旖旎风光。 王帆兴致勃勃地带著南宫婉,踏上了前往建州南边荒原的旅程。此行,王帆怀揣著一个秘密——寻找原著里燕家堡到黄枫谷中间的灵石矿。 南宫婉对王帆可谓是掏心掏肺,这份深情厚意让王帆对她信任有加。於是,王帆將一个惊人的消息告知了南宫婉——那处灵石矿內存在著远距离传送阵。 当然,为了让这个消息更具可信度,王帆声称这是从自家祖辈口中得知的。南宫婉听闻,心中虽半信半疑,但看著王帆一脸篤定的模样,终究还是选择与他一同踏上这充满未知的旅程。 二人一路悠然前行,欣赏著沿途的山川美景,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荒原。到达荒原后,凭藉南宫婉在门派中的崇高地位,以及王帆提供的线索——灵石矿內有天闕堡余姓筑基修士驻守,他们很快便锁定了目標。 经过一番仔细的探寻,二人终於找到了那座隱藏著灵石矿的峡谷。 峡谷四周静謐幽深,瀰漫著一股神秘的气息。南宫婉身为金丹修士,实力远在这驻守的余姓老者之上,此番可谓是降维打击。 她毫不费力地制住了余姓老者,稍作逼问,便从老者口中得知了密道的所在。王帆见状,建议给老者餵下一颗忘忧丹,以確保秘密不被泄露。 南宫婉頷首同意,待一切安排妥当后,两人便小心翼翼地潜入了密道之中。密道內阴暗潮湿,瀰漫著淡淡的腐朽气息,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渐行渐远,仿佛踏入了一个充满未知的神秘世界。 之后,二人在密道中小心翼翼地前行,昏暗的通道里,只有他们轻微的脚步声在寂静中迴荡。密道內瀰漫著一股陈旧而潮湿的气息,墙壁上偶尔闪烁著诡异的微光,仿佛隱藏著无数未知的危险。 王帆压低声音,对南宫婉说道:“婉儿姐,家族先辈曾经在此遭遇过四级巔峰妖兽血玉蜘蛛,此兽乃是上古异种,战力极其不凡,千万不可小覷。” 南宫婉听闻,面色瞬间凝重起来,出於本能,她第一时间將王帆护至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周身灵力悄然流转,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二人继续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极为开阔的洞穴。这洞穴足有百丈之大,在洞穴的深处,一座数十丈大小的法阵散发著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著古老的故事。 法阵附近,一具枯骨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守护著什么。而在枯骨旁边,一枚令牌散发著微弱的光晕。南宫婉见多识广,一眼便认了出来,惊喜地说道: “古传送阵,果然如小帆你所说。还有这大挪移令,此番前来,当真是不虚此行啊!” 就在这时,一声沉闷而又充满威胁的嘶吼从洞穴深处传来,如同闷雷般在眾人耳边炸响。王帆脸色一变,大喊一声: “婉儿姐,小心,来了!”南宫婉神色镇定,沉声道: “我早就发现了,小帆你待在我身后,千万要小心。”话音未落,她迅速祭出一件环状法宝。只见那法宝瞬间绽放出柔和的光芒,化作一个巨大的光环,將靠近的血玉蜘蛛牢牢圈住。 王帆见血玉蜘蛛被困,毫不犹豫地迅速御使飞云剑,朝著血玉蜘蛛的要害部位发起凌厉攻击。那飞云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刺向血玉蜘蛛。 血玉蜘蛛在两人接连的攻击下,顿时变得狂暴起来,原本白玉般的身躯开始慢慢转变为血玉之色,浑身散发出更为强大而暴虐的气息。 王帆见状,焦急地喊道:“婉儿姐,它要狂暴了,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南宫婉点了点头,说道: “好,这朱雀环虽然集攻击、防御与困敌功能於一体,但功能繁多,在攻击效果上便大打折扣。”说著,她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剑状法宝。那法宝造型古朴,剑身刻满了神秘的符文。 南宫婉將法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只见法宝瞬间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如闪电般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刺向血玉蜘蛛。 在南宫婉强大的实力面前,这便是境界的碾压。血玉蜘蛛还未来得及做出更多反抗,便被那剑状法宝瞬间斩杀。血玉蜘蛛死后,南宫婉动作迅速,立刻取出一个玉瓶,將其妖魂小心翼翼地收取。 与此同时,王帆也没閒著,他熟练地將取出一柄禁地中获得的巨剑,將血玉蜘蛛身上的珍贵材料分割开来。这些材料对於南宫婉这样的金丹修士来说,或许算不得什么,而且二人关係亲密,王帆自然也不必客气。 经过一番忙碌,王帆和南宫婉完成了对血玉蜘蛛材料的收集。此刻,洞穴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但两人的眼中却闪烁著兴奋与满足的光芒,因为他们不仅成功斩杀了强大的血玉蜘蛛,还发现了梦寐以求的古传送阵和大挪移令。 这一趟密道之行,收穫可谓巨大。 妥善处理完妖兽材料后,王帆满心欢喜,此次收穫著实丰富。血玉蜘蛛的八条腿,每一条都锋利无比,若是寻得一位手艺精湛的炼器师,完全能够炼製出一套珍品甚至极品的法器。 此外,他们还发现了数颗血玉蜘蛛的卵,可惜大多数已然是死卵,不过活卵也有两枚。王帆深知,若能將血玉蜘蛛悉心培养,日后说不定会成为获取虚天鼎的得力助力。 收拾好这些珍贵的战利品,二人怀著期待的心情,缓缓来到古传送阵跟前。南宫婉轻轻伸出手,將那枚大挪移令稳稳地握在手中,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慨,喃喃自语道: “这可是上古年间才有的稀罕物啊,小帆,咱们这回可真是走大运了。你有所不知,这传送阵可不一般,它乃是上古年间传说中能够跨越大陆的神奇法阵。 一旦拥有它,咱们就能前往另外一个修仙界,获取更为丰富的修仙资源,如此一来,未来结婴、化神或许都不再只是遥不可及的奢望,小帆,你可真是姐姐的福星吶!” 第三十六章 补天丹 “婉儿姐,瞧你说的,你可是我唯一的道侣,我所有的一切自然也都是你的。只是我之前还想著,你会不会把这传送阵献给掩月宗呢?”王帆微笑著说道。 “哼!怎么可能。这等难得的机缘,怎能轻易告知门派。这可是我们二人独有的机缘,与门派毫无关係。”南宫婉轻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坚决。 “如此便好!往后啊,这可就是我王家的秘密了。等以后我和婉儿姐有了孩子,他们也能藉助这传送阵获取资源,壮大我王家。”王帆一脸憧憬地说道。 “哼!一天天没个正形,净想些有的没的。”南宫婉宠溺地伸手摸了摸王帆的头。隨即,她的目光落在传送阵上,微微皱眉道:“不过,这传送阵看样子是损坏的,还得找个信得过的人將它修好才行。” “婉儿姐放心,之前我在元武国的时候,收了两位手下。其中有一位堪称阵法大师,如今我那洞府中的顛倒五行阵便是她布置的。那阵法威力惊人,足有完全版的五成,就算是结丹中期的修士陷入其中,也难以脱身……” 紧接著,王帆便將路上救得辛如音的详细经过,包括为她治疗龙吟之体,以及对方发誓效忠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自从被南宫婉拿捏住之后,王帆可不敢再有丝毫隱瞒,毕竟在他心里,真诚才是打动女人的必杀技。 “哼!你这小傢伙,桃花运倒是挺旺的,我看你到底是收手下,还是趁机收侍妾呢?”南宫婉佯装生气地说道。 “婉儿姐你可別打趣我了,我有你就足够了,哪还会想著收什么侍妾。只是像她这般难得的人才,实在不忍心错过罢了。”王帆赶忙解释道。 “哼!最好是这样!要不然,小心我阉了你!”说完,南宫婉眼神有意无意地瞥了眼王帆的下身。王帆顿时感觉浑身一冷,仿佛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既然如此,那这阵法修復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此事关乎我们日后的修为,至关重要。到时候若需要什么材料,你直接跟我说便是。 不过,还得在此处布下阵法,以防万一。” 突然南宫婉语气一转,“不行,不行,这事情太过於重要,一会儿咱们就去把你手下的那位阵法大师接来,此事绝不能马虎。顺便,我也想见见你那位所谓的侍妾!呵呵!” 南宫婉一脸似笑非笑地说道。王帆听后,顿时感觉仿佛置身於火葬场一般,心里叫苦不迭。 为了转移话题,王帆迅速施展了一个火弹术,將地上的尸骸点燃。火焰熊熊燃烧,不多时,尸骸便化为灰烬。王帆又施展轻风术,一阵微风拂过,灰尘纷纷散去,地上赫然出现八颗五色的珠子。 “这是何物?”南宫婉很快被尸骸焚烧后出现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王帆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 “婉儿姐,这可都是好东西啊!我从一本古籍中看到过相关记载,这是上古年间灵界之人炼製的补天丹。此丹神奇无比,能够洗炼灵根资质,完全炼化后能直接提升一个资质等级呢!只不过,对於婉儿姐您这样的天灵根来说,用处不大。” “小子,你还真是不凡吶!这等隱秘的事情都能知晓!若不是查看过你的神识,了解你的心性,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哪个不老怪物夺舍重生的了。”南宫婉惊讶地说道。 王帆听后,不禁苦笑。修仙界的修士果然心思縝密,不好糊弄。但自己前世今生加起来不过二十年,心性自然与那些修炼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截然不同。 “婉儿姐,我確实知道不少修仙界的秘闻。但由於一些特殊原因,暂时不能告诉您。不过婉儿姐,我对您的真心,日月可鑑,绝对没有任何別的坏心思。” 王帆一脸诚恳地说道,对於穿越这种事情王帆自是无法解释因此只能这般说。 “哼!要不是看在你对我还算真心的份上,你早就性命不保了。修仙之人,谁还没点自己的秘密,我也不打算深究。 不过你要记住,有些事情切莫跟旁人乱说,跟我说就行。修仙界秘法无数,你越是与眾不同,越容易被那些老怪物惦记,明白吗?”南宫婉严肃地叮嘱道。 “好的,婉儿姐,我记住了。”王帆认真地点点头。 “好了,有了这补天丹,我也不用担心你日后修为跟不上我,独留我一个人在世上守寡了。”南宫婉微笑著说道。 “婉儿姐,您放心,我们以后一定能够长生成仙,做一对逍遥自在的神仙夫妇。”王帆信心满满地说道。 “成仙谈何容易,你还是先想著怎么顺利结丹吧!”南宫婉看著王帆,眼中满是不信。王帆见状,也不打算过多解释,他相信,日后南宫婉自会慢慢见识到自家夫君的厉害。 南宫婉取出一套筑基期的阵盘和阵旗,迅速在现场布置起来。布置妥当后,二人顺著通道朝著出口走去。到达出口后,他们用山石仔细地遮挡住通道口,以便回来时能够顺利从此处进入。 隨后,南宫婉驾驭遁光,带著王帆朝著太岳山脉的洞府飞驰而去。一路上,风声呼啸,两人的身影在天际划过一道绚丽的轨跡。 金丹修士的遁速堪称超凡绝伦,宛如流星划过天际,不过半日功夫,王帆与南宫婉便已抵达洞府之前。王帆赶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特製令牌,注入灵力后,令牌光芒大放。 隨著光芒闪烁,洞府的禁制缓缓打开一道口子,二人身形一闪,便悄然进入其中。 这洞府的禁制异动,瞬间便被敏锐的陈巧倩与辛如音察觉。她们不敢耽搁,立刻带著小梅迎了上来。 只见王帆身旁,跟著一位面容温婉却又气度不凡的美丽女子,那女子周身散发著一种无形的威压,让人一望便知绝非寻常之辈。陈巧倩与辛如音心中顿时明了,这想必就是王帆时常提及之人。 “夫君,这位是?”陈巧倩轻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巧倩啊!快叫姐姐!这便是我跟你说过的南宫姐姐。”王帆一边说著,一边不停给陈巧倩使眼色,眼神中满是暗示。 陈巧倩心中虽早有准备,但此刻仍不免一阵发苦。明明自己是最先来的,然而,她深知不能让自家夫君为难,於是强装镇定並挤出一抹笑容,恭敬地说道:“姐姐!” “好了!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也不必如此拘束。”南宫婉微笑著说道,声音柔和却又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聪慧的辛如音瞬间明白,这位修为深不可测的女子,应该就是公子之前所说的那位“金丹侍妾”。她心思一转,赶忙拉著小梅,恭敬地上前行礼,齐声说道:“拜见主母!” “嗯!倒是个聪慧之人!”南宫婉微微点头,气度雍容华贵。初次见面,她为了给足王帆面子,展现出了极大的亲和与慷慨,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三件顶阶法器,分別递给辛如音主僕和陈巧倩,说道:“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辛如音与陈巧倩手捧著法器,眼中满是惊讶与感激,下意识地望向王帆,眼神中带著询问。王帆见状,微笑著说道:“既然是婉儿姐姐相赠,你们就收下吧!” 第三十七章 修復阵法 王帆领著南宫婉,在自己精心经营的洞府中漫步游览。当南宫婉的目光触及那灵眼之泉时,她不禁轻掩朱唇,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惊讶。 灵眼之泉,这可是修仙界中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自家这个看似平凡的弟弟,竟总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婉儿姐,这灵眼之泉啊,是我和巧倩筑基之后,来到这附近寻觅合適之地开闢洞府时,意外发现的。当时我们也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地方,竟藏著如此宝物。” 王帆微笑著解释道,眼中闪烁著自豪的光芒。 “是吗?你这机缘实在是令人称奇啊!还有这洞府中的顛倒五行阵,布置得巧妙至极。以我金丹修士的神识,竟也难以窥破其中奥秘,著实不凡。” 南宫婉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讚赏之色。 “这可全都是如因的功劳。她在阵法之道上造诣颇深,有她相助,我这洞府才能如此固若金汤。”王帆毫不吝嗇对辛如音的夸讚。 “嗯!这个丫头確实有几分本事,你能收她为手下,眼光倒是不错。”南宫婉頷首表示认同。 其后,王帆召集眾人来到洞府大厅。待眾人坐定,他神色郑重地將发现传送阵的消息告知眾人。这消息一出,眾人皆是一惊,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王帆稍作停顿,接著说道,他打算留下陈巧倩和小梅,自己则带著辛如音先去灵石矿,著手修復那座古传送阵,並且在周围布置遮掩阵法,以防他人察觉。 眾女听闻,心中虽各有想法,但都明白此事的重要性,並未提出异议。唯有陈巧倩,眼中闪过一丝幽怨,轻轻瞥了王帆一眼。 她心中虽有不舍,但也深知事关重大。王帆察觉到陈巧倩的目光,回以一个温柔而坚定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安慰她,让她安心等待。 在妥善安排好诸女后,南宫婉施展遁光,周身灵力涌动,化作一道流光,带著王帆和辛如音朝著灵石矿方向疾驰而去。三人的身影如疾风掠空,不过多时,便沿著之前的路径顺利抵达了古传送阵所在之处。 一到地方,王帆便赶忙对辛如音说道:“如因,先別急著修补阵法,首要之事是用阵法將这古传送阵遮掩起来,避免被他人察觉。”辛如音闻言,郑重点头,旋即开始著手准备。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辛如音全身心投入,將自身在阵法之道上的精湛造诣发挥得淋漓尽致。她围绕著古传送阵,精心布置了多重法阵。其中,最为厉害的当属顛倒五行阵。 此次布置,她不仅巧妙地连接了地脉灵气,为阵法注入源源不断的灵力,还特意安装了不少中阶灵石。这些灵石如同阵法的心臟,源源不断地提供能量,確保了阵法不仅威力强大,而且具备持久的稳定性。 待一系列遮掩阵法布置妥当后,古传送阵已然被重重神秘的力量所包裹,从外看去,再也难以察觉其存在的痕跡。完成这一步后,辛如音终於將全部精力集中到修復古传送阵之上。 她神情专注,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古老而神秘的法阵上,陷入了对修復之法的深入研究。只见她时而蹙眉沉思,时而在法阵周围踱步,手中还不时比划著名各种法诀,试图探寻出古传送阵的修復奥秘。 这上古传送阵,其构造蕴含著深邃而晦涩的奥秘,宛如一座迷宫,让无数试图探寻其秘密的修士望而却步。然而,幸运的是,此阵破损的部分,竟恰好与辛如音所继承的阵法传承相契合。只不过,要完成修复方案,至少需要半年以上。 面对这般情形,南宫婉思索片刻后,决定先行返回掩月宗一趟。她与王帆约定,一年之后,在此地匯合,届时,二人再一同前往天星宗,谋划夺取大衍决。此地经过辛如音精心布置阵法,已然固若金汤,仿若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王帆见状,心中暗自思量,觉得此地极为安全且隱秘,实乃绝佳的安身之所。於是,他当机立断,决定將自己的大本营迁至此处。等传送阵修好还有大衍决等诸多谋划到手,他就带著全家通过传送去乱星海发育,免受他人掣肘。 至於继续为黄枫谷效力,一年就一百灵石的工资,卖什么命?王帆暗自打定主意:“哼,谁爱干谁干去,我王某人从今往后,绝不受约束!” 然而,在彻底离开此地之前,王帆深知原身留下的一些因果必须妥善了却。毕竟,当初王家人耗费诸多灵石,才得以將原身送至黄枫谷修行。 虽说如今这些灵石於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算不得什么,但原身所受的这份恩情,他却不能不报。王帆虽是个夺舍之人,对这些世俗的情感羈绊本就看得淡薄,可若想在修仙之路上顺遂前行,做到念头通达,便不得不对王家予以一些补偿。 再者,陈巧倩所在的陈家,亦是不得不考虑的因素。陈巧倩已然死心塌地跟了自己,日后隨著自己远走他方,这割捨不断的亲情对她而言,必定是难以释怀的牵掛。 王帆心中暗自盘算,决定在魔道六宗进犯之前,寻个隱秘的时机,將陈巧倩的父母兄弟悄然送至乱星海,再於那广袤无垠的海域中寻一处適宜的岛屿,助他们筑基修炼。如此一来,也算是替陈巧倩还了这份养育之恩。 只是,南宫婉背后还有整个掩月宗,这其中的牵连错综复杂,届时要想妥善处理,著实不易。王帆一时也没了主意,只能无奈地暗嘆,暂时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一年后 这一年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情,凭藉南宫婉赠送的丹药被王帆的星海瓶强化到极品,每三个月炼化一颗极品丹药,歷时一年,王帆的修为顺利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之所以只强化到极品,一方面,能量有限,另一方面王帆发现极品丹药性价比最高,而且,自己修炼速度已经很快了,没有必要再加速引人注意。 其次,中间王帆抽空回了趟洞府,將陈巧倩、小梅接到了灵石矿。顺便还將自己之前用剩下的极品筑基丹交给了陈巧倩的哥哥陈巧天,没错,和他一起闯禁地的陈巧天筑基失败后万念俱灰,本来决定回去经营祖產。 王帆得知这个情况后,便將手中筑基丹交给了他,毕竟如今自己被南宫富婆包养了,不缺丹药了,自家大舅哥当然要照顾一番了。陈巧天拿到筑基丹后,对王帆是千恩万谢,重新升起了希望,对於第三次筑基,他充满希望。 王帆觉得他此次应该筑基成功率不低,毕竟自己给出的极品筑基丹可是能增加百分之35%的筑基机率,就算丹药残缺了八分之一至少也应该能够增加三成的筑基机率,再加上他三灵根资质加成,筑基机率不小了。 与此同时,辛如音在阵法钻研上也取得了斐然成果。早在一月之前,她便已然完成了古传送阵的修补方案。这份方案凝聚了她无数的心血与智慧,每一处细节都经过了反覆推敲与论证。 待方案落定,辛如音立刻將这一消息告知王帆。王帆得知后,心中大喜,隨即通过特殊的通讯手段联繫了南宫婉。 不多时,南宫婉便收到消息,很快便过来了,不过当时王帆正在修为突破的关口,於是又在灵石矿等了王帆一个月。 待王帆突破筑基中期后,二人商议,决定去天星宗坊市购买修復阵法所需的材料,同时谋划大衍决。 第三十八章 再临 在前往天星宗的路途上,南宫婉的目光始终在王帆身上游移,那眼神,仿佛在品鑑一件稀世珍宝,嘴里还不时发出“嘖嘖”的称奇声。王帆被她这般直勾勾地盯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成了被放在聚光灯下审视的物件。 “你小子,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吶!”南宫婉终於开口,话语中满是惊嘆,“从筑基到如今,短短四年时间,你竟修炼到了筑基中期。 而且还是重修之后,这等修炼速度,简直堪称妖孽啊!我如今算是信了你之前说的成仙之语,看来並非是信口开河的大话。”南宫婉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那是对王帆实力的认可与对他未来的期待。 王帆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亲昵地回应道:“婉儿姐,您就瞧好吧,往后啊,你会越发见识到为夫的厉害。成仙之路虽漫漫,但以咱们的机缘和努力,必定能一步步实现。”说罢,他挺了挺胸膛,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遥不可及的成仙之境在向他们招手。 踏入星辰阁,那古朴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南宫婉与王帆身著遮蔽神识的斗篷,仿若隱匿於黑暗中的神秘访客,悄然登上了七层。星辰阁的七层,向来是专门招待金丹修士的所在,奢华而庄重。 二人刚一现身,对面便迎来一名艷丽的女子。她笑意盈盈,姿態万千,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散发著迷人的魅力。 “客人,在下乃星辰阁掌故,大家都称我华夫人。不知二位道友如何称呼?” 华夫人目光首先落在南宫婉身上,声音婉转如鶯啼,至於一旁的王帆,她竟似浑然未觉,目光径直略过。 王帆心中虽有些无奈,但也能理解,毕竟在这强者为尊的修仙界,华夫人身为金丹修士,自然更关注同等级別的南宫婉。 南宫婉並未在意华夫人对王帆的忽视,她神色从容,递出一枚玉简,淡声道: “在下姓付,这上面罗列的材料,给我备齐。另外,筑基期服用的丹药,若有品质上佳的,都一併拿出来吧。” 华夫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地瞄了眼王帆。她心中暗自思忖,眼前这位金丹修士显然用不上筑基期的丹药,想必是为身旁这位筑基期的小修士准备的。 隨后,她將神识探入玉简,仔细查看完內容后,脸上重新浮现出职业性的笑容,脆声道:“没问题,客人!”那声音在这静謐的阁层中迴荡,仿佛预示著一场交易即將拉开帷幕。 从星辰阁出来后,王帆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忍不住轻轻拉住南宫婉的手,真挚地说道:“婉儿姐,你给我的那些丹药著实已经足够了,真的不必再为我破费灵石。你同样也要修炼,这些资源对你而言也至关重要啊。” 南宫婉微微侧头,温柔地看向王帆,眼中满是关切与宠溺,不在意地说道: “小帆,你如今的修为尚浅,况且你修炼的是三转重元功,第一转所需的资源岂是我之前给你的那些丹药就能满足的。 再者,不过是一些筑基期的丹药罢了,耗费不了多少灵石。更何况,咱们有了那传送阵,往后说不定就不缺修行资源了。” 王帆听闻,心中愈发感动,紧紧握住南宫婉的手,暗暗发誓,不能老是拖累自家老婆的修为进度,得找个合適的时机,为南宫婉强化几颗威力惊人的丹药,助她在修仙之路上更进一步。 二人隨后寻了一处客栈住下。由於陈巧天那边尚未传来林师兄离开山门的消息,他们决定暂且在此耐心等待。自从王帆打定主意谋划大衍决,便精心制定了周密的部署。 恰好临行之前他从陈巧倩那里得知,之前使用他赠予的筑基丹,他的大舅子陈巧天已经成功筑基,於是王帆便拜託身处黄枫谷的陈巧天留意林师兄的行踪。 对於自家大舅子,王帆还是十分信任的,毕竟大家已是一家人,而且他早已打算,之后要將大舅子以及岳父岳母都送去乱星海避祸,让他们远离这修仙界的纷爭。 夜半时分,万籟俱寂,客栈的房间內瀰漫著曖昧的气息。南宫婉慵懒地依偎过来,如藤蔓般缠住王帆的胳膊,不经意间发出一声令人遐想万分的呻吟。 分开一年多,两人歷经诸多波折,如今终於迎来了难得的閒暇时光。仿佛天雷勾动了地火,二人难掩思念与爱意,紧紧相拥,在这静謐的夜里痴缠了大半夜,尽情享受著彼此相伴的甜蜜与温情。 在这静謐的夜晚,王帆轻轻抚摸著南宫婉那如羊脂玉般温润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与期许,突然开口问道:“婉儿姐,你手头上可还有金丹期修行所用的丹药?” 南宫婉听闻,秀眉微微一蹙,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赶忙说道:“小帆,我知道你著急提升修为,可丹药绝不能越阶服用啊!否则,经脉根本承受不住那般强大的药力,稍有不慎,便会遭受重创,后果不堪设想。” 王帆轻轻一笑,赶忙解释道: “婉儿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怎会贸然服用金丹期的丹药呢。你有所不知,传统认知里,丹药一般分为普通和精品两类,然而实际上,丹药之上还有上品和极品之分。每提升一个等级,丹药的药效便会增加一倍。 一旦达到极品丹药,其药效更是普通丹药的四倍之多。不仅如此,极品丹药能够完全去除丹毒,而且毫无副作用。 而我机缘巧合之下,习得一门秘法,能够增强丹药的品质。只不过,即便有此秘法,也只能强化极少的丹药。正是凭藉这个秘法,我才能如此快速地提升修为。” “什么!”南宫婉听闻,不禁轻呼出声,眼中满是震惊之色。她实在没有想到,王帆竟拥有如此逆天的秘法。震惊之余,她心中更多的是担忧,急忙叮嘱道: “小帆,这种事千万千万不能告诉別人啊!修仙界人心叵测,一旦被某些心术不正的老怪物知晓,他们定会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对你搜魂夺法,你可一定要万分小心啊!” 此刻的南宫婉,心中既为爱人拥有如此神奇秘法而感动,又因这份秘密可能带来的危险而忧心忡忡。 “放心吧!婉儿姐,除了咱们王家自己人,我从未对外人泄露过一丝一毫这个秘密。我深知其中的利害关係,断不会轻易让他人知晓。”王帆一脸郑重地说道。 “哼!看来你那个小妾也知道了吧,合著我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南宫婉佯装生气,娇嗔道。 “婉儿姐,冤枉啊!我真没全告诉她。毕竟这事儿太过匪夷所思,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我也是担心万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保守著这个秘密。” 王帆赶忙解释,一脸焦急的模样。 “哼!你还不算太傻。”南宫婉白了王帆一眼,语气稍稍缓和,但心中依旧对这个秘密的保密性十分在意。毕竟,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界,一个不小心,便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第三十九章 结丹中期 王帆深深感动於南宫婉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爱意与倾尽全力的帮助,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为自家女人开个加速修炼掛。 毕竟,若是日后前往乱星海,以南宫婉如今结丹初期的修为,在那强者如云的地方,著实有些不够看。 思索片刻后,王帆拿起南宫婉先前递给他的一枚金丹期增进修为、突破小瓶颈的丹药——昊元丹。他没有丝毫隱瞒南宫婉的打算,毕竟自己这独特的“金手指”,外人轻易也发现不了。 只见他神色庄重地盘坐起来,心念微微一动,那枚昊元丹便如一道流光般,瞬间没入星海瓶之中。紧接著,王帆源源不断地向星海瓶注入能量,一直增加到 116点造化能量,全力將这枚昊元丹强化到仙品级別。 南宫婉静静地注视著王帆的一举一动,只见自家小男人手中的丹药忽然凭空消失,正感诧异之时,不过短短片刻,丹药又再度出现在他手中。 然而,此刻的丹药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见其表面淡金色流光闪烁,仿佛有星辰在其间流转,一股浓郁而醇厚的药香扑鼻而来,仅仅只是看上一眼,便能感觉到它的不凡。 王帆面带微笑,將强化后的丹药递向南宫婉,说道:“婉儿姐,你服下试试。” “好!”南宫婉没有丝毫犹豫,对王帆的信任让她毫不犹豫地將丹药一口吞入腹中。剎那间,一股磅礴而雄浑的药力瞬间在她经脉之中瀰漫开来。 这股药力虽庞大无比,却温顺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没有给南宫婉带来丝毫不適。她赶忙运转功法,引导这股强大的药力在体內流转。只见在药力的强力推动下,她的修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迅猛地向上攀升。 隨后,时间在南宫婉全神贯注的修炼中缓缓流逝。几个时辰过去了,天色微微亮起,晨曦的微光悄然洒落在客栈的窗欞上。 就在此时,南宫婉身上的气势陡然间如火山爆发般猛的拔高,一股强烈的狂风以她为中心席捲开来,瞬间充斥整个客栈。 所幸南宫婉居住的乃是高阶修士才能租住的房间,其中布置著不凡的法阵,这股强大的气息才被稳稳挡住,否则一旦扩散出去,必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又过了一个时辰,南宫婉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一道璀璨的金光闪过,她缓缓起身,轻轻活动了下身子,浑身关节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此刻的她,目光灼灼地凝视著王帆,眼中满是惊喜与爱意,紧接著,她情不自禁地“吧唧”一口,亲上了王帆的脸蛋,兴奋地说道: “夫君,你太厉害了,这就是极品丹药吗?简直太神奇了!根本不需要花费时间炼化,药效直接就帮助我一路飆升到了结丹中期,至少节省我数十年苦修,这...这简直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哈哈!婉儿姐,这可不是极品丹药,而是更为珍贵的仙品丹药。仙品丹药超凡脱俗,与普通丹药有著天壤之別,可以瞬间被炼化,而且不会对经脉造成丝毫损伤,能让人毫无阻碍地吸收药力,其药力更是普通丹药的十倍之多。”王帆一脸自豪地解释道。 “怪不得呢!夫君,现在我是彻彻底底相信你之前所说的成仙豪言了。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南宫婉说著,又“吧唧”一口亲了上来。 王帆哪还能忍得住这般诱惑,瞬间热情地回敬回去,两人再度紧紧的交缠在一起。这一番缠绵,一直持续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也在为这份甜蜜的爱情而祝福。 就这样二人在此荒唐了一个多月,终於收到了陈巧天的传讯,林师兄离开黄枫谷了。 …… 时光悄然流转,几日之后。 在天星宗坊市外的一处静謐密林中,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正激烈上演。 战场之上,各试攻击闪烁,灵力四溢纵横,而对战的双方竟都驱使著傀儡进行交锋。一方是黄枫谷的林师兄,另一方则是千竹教的教眾。 与此同时,在距离战场不远处的隱蔽之处,南宫婉带著王帆正远远地观望著这场大战。 南宫婉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丝惊嘆,轻声说道:“小帆,这大衍决果真是非同凡响啊!你们黄枫谷的这位弟子竟能操控上百具傀儡同时作战,如此强大的神识,远远超过同阶修士。” 王帆微微点头,神色认真地解释道:“婉儿姐有所不知,这位林师兄虽然在灵根资质方面实属一般,但在神识修炼上却造诣非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大衍决目前仅有四层,而他已然修炼至第三层。此功法每提升一层,便能让神识提升五成,实在是神奇无比。” “嗯,这大衍决竟然如此逆天,那我们断然不能错过,我这便出手將他们全部擒拿,逼问出大衍决的下落。”南宫婉说罢,周身灵力悄然涌动,便欲飞身而出。 王帆见状,急忙伸手阻拦,急切说道:“婉儿姐,不必如此著急。咱们暂且继续观战。倘若那林师兄不幸被千竹教教眾击杀,届时我再以帮同门报仇之名出手,如此一来,便不算杀人夺宝、谋夺同门功法,也能让我日后轻易不会受心魔困扰了。” “你这个小傢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思縝密,学会这般算计了?”南宫婉微微挑眉,略带调侃地说道。 “唉!婉儿姐,这也是无奈之举啊。我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念头通达,日后在面对元婴心魔劫时,能少些阻碍罢了。”王帆无奈地嘆了口气,眼中满是认真。 “你倒是想得长远。好吧,那就依你,先静观其变。”南宫婉轻轻頷首,將涌动的灵力缓缓收敛,目光再度投向那激烈的战场。二人隱匿於暗处,静静地注视著战局的发展,等待著时机的降临。 没过多久,战局的发展正如原著所描述的那般,林师兄渐渐落於下风,最终不敌千竹教眾人的围攻,身负重伤,狼狈逃窜。王帆见状,眼神一亮,赶忙对南宫婉说道:“婉儿姐,咱们跟上!” 第四十章 终获大衍决 南宫婉与王帆一路悄然跟踪著千竹教眾人以及林师兄,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於山林之间。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了太岳山脉,渐渐靠近王帆所在的洞府。 只见林师兄一路狂奔,慌不择路间,一头撞上了王帆洞府的禁制。那一瞬间,他眼中竟闪过一丝惊喜,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旋即便声嘶力竭地大声呼救起来: “黄枫谷的同门,我被截修追杀,性命攸关,快放开禁制,救救我啊!”然而,此刻的王帆洞府內空无一人,他的呼喊声在寂静的山林间迴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天要亡我!黄龙,你这忘恩负义之徒,我与你拼了!”林师兄意识到最后的希望已然破灭,心中涌起一股决绝之意。他双眼通红,不顾一切地转身,朝著对面千竹教的黄龙一伙扑了过去,与他们展开了殊死搏斗。只可惜,对方人多势眾,实力悬殊。在一阵激烈的交锋后,不过片刻,林师兄便体力不支,重重地摔倒在地,气绝身亡。 王帆看著林师兄的尸体,心中虽与他没什么交情,但还是默默地为这位同门默哀了三秒钟。隨后,他转头看向南宫婉,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婉儿姐,咱们出手吧!” “好!”南宫婉毫不犹豫地回应道。话音未落,她周身灵力陡然爆发,金丹中期的恐怖威压如排山倒海般朝著场內的几名筑基期修士压去。这股威压仿佛实质化的力量,瞬间让那几名修士动弹不得,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金丹修士!”黄龙见状,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下意识地想要求饶,刚吐出“饶命!在下……”几个字,南宫婉手中的法宝已然发动。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伴隨著一阵强大的灵力波动,黄龙等人瞬间被击为飞灰,消失得无影无踪。 转眼间,场上只剩下满地的傀儡和散落的储物袋。山林间再度恢復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从未发生过一般。 王帆见林师兄已死,迫不及待地快步来到其身旁,伸手便要去拿那储物袋。就在他指尖触碰到储物袋的瞬间,一声如洪钟般宏大的声响骤然在山林间炸开: “谁敢在我太岳山脉放肆!”伴隨著这声怒喝,一道遁光如流星般疾射而来,眨眼间,一个身形臃肿、通体肥胖、满身肥肉的大胖子出现在王帆不远处。 王帆定睛一看,心中暗惊,来者竟是黄枫谷的金丹修士雷万鹤。只见雷万鹤目光如电,迅速扫视著场中的情景。他瞧见王帆身著黄枫谷服饰,而其余修士皆已在南宫婉方才的攻击下化为飞灰,一旁还躺著黄枫谷的林师兄。 当他的目光落在南宫婉身上时,不禁微微一怔,眼中满是惊疑之色。 这南宫仙子怎么会与黄枫谷的一个年轻筑基修士在此处?而且,她的修为竟已突破至金丹中期!就算南宫婉是天灵根,这进阶速度也著实太快了些。雷万鹤可是听闻,这南宫仙子才年仅百岁出头,如此成就,当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南宫仙子,近来可好?不知为何会来到这太岳山脉,还出现在我门內弟子的洞府附近呢?”雷万鹤抱拳拱手,神色间带著几分疑惑,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这位王帆小友与我有些渊源。適才我们前来此处,正巧撞见这群截修围杀贵派这位弟子。为了保护王帆不被这场爭斗波及,我便出手相助,奈何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这位黄枫谷的弟子最终未能保住性命。” 南宫婉神色平静,条理清晰地將事情的经过大概讲述了一番。 “原来如此。”雷万鹤听闻,目光略带深意地看了看王帆,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诧异。这王帆他倒是有所耳闻,乃是谷中近来才筑基的年轻弟子。 没想到,这个小白脸竟与南宫仙子有些关係,而且筑基短短时间內已修炼到中期,莫不是……想到此处,雷万鹤暗自摇了摇头,哎!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八卦了,这毕竟是別人的私事。 “既如此,那在下便先行离开了,你们好好敘旧,哈哈……”雷万鹤爽朗地一笑,又说了句:“南宫仙子,有时间咱们再切磋一番,在下就先走了。” 言罢,他周身灵力涌动,化作一阵遁光迅速离去。至於死去的林师兄,对於雷万鹤这样的金丹修士而言,一个筑基弟子的生死自然难以入他的眼。既然已弄清楚事情的缘由,他便不再理会。 在王帆那布置精巧的洞府內,灵眼之泉潺潺流淌,散发著氤氳的灵气,將周围渲染得如梦似幻。王帆和南宫婉二人,怀揣著激动与期待,迫不及待地来到灵眼之泉旁,打开了林师兄的储物袋。一番翻找后,终於寻得了那枚记录著大衍决的玉简。 南宫婉急忙拿起玉简,將神识探入其中,仔细查看这神秘功法的奥秘。许久之后,她不禁嘖嘖称奇,眼中满是惊嘆之色:“世间竟真有如此神奇的秘法!若是能修炼到第四层,定然能增加至少一成的结婴机率,小帆,你果然没有骗我。” “那当然啦,婉儿姐,我怎么会骗你呢。哼,婉儿姐居然还不信我,看来得动用家法伺候咯。”王帆一边笑著打趣,一边张开双臂,將南宫婉轻轻拥入怀中,“婉儿姐,你瞧,如今这洞府里可就只有咱们二人呢。”说罢,他的气息逐渐温热,缓缓靠近南宫婉。 “呜呜……”伴隨著王帆亲昵的举动,一阵令人遐想万分的呼吸声在这静謐的洞府內渐渐响起,且愈发浓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灵眼之泉的灵气似乎也被这热烈的氛围所感染,愈发浓郁起来。 两个时辰后,激情褪去,王帆轻轻抱著怀中那散发著成熟韵味、温润动人的娇躯,柔情地对南宫婉说道:“婉儿姐,这灵眼之泉,你就帮我收了吧。此次修復传送阵之后,我便打算前往其他修仙界闯荡一番,这黄枫谷,不回去也罢。”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仿佛已然做好了迎接全新挑战的准备。而南宫婉,依偎在王帆怀中,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与对王帆的支持。 第四十一章 传送 时光悠悠,一个月转瞬即逝。王帆与南宫婉踏上归程,回到了那处隱秘的灵石矿。二人深知时间紧迫,一到地方,便立刻著手,凭藉手中精心筹备的材料,在辛如音这位阵法大师的悉心指导下,全身心投入到修復传送阵的工作之中。 回首这一个月的经歷,王帆满心都是满意。还记得离开洞府之际,南宫婉施展结丹期术法,將灵眼之泉成功收摄,化为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这灵眼之泉乃是天地间难得的灵物,虽日后寻得合適之地重新安置时,会不可避免地损耗三成功效,但好歹不至於白白浪费。 之后,王帆领著南宫婉前往越京。越皇,这个隱藏在暗处的“小 boss”,平日里作恶多端,竟是一名魔修。当南宫婉得知这一情况后,眼中杀意顿起,自是不会轻易放过他。 二人一番谋划后,轻鬆將越皇斩杀。越皇一身的装备功法,便成了王帆的囊中之物,玄阴经、法宝残片、虚天殿残图、血凝五行丹等珍贵物品,让王帆不禁感慨“真香”。以后这血凝五行丹强化一番培养个金丹手下可能性应该不小。 可惜越京內那个原著中韩立的机缘,无名敛气诀他没有找到,这萧翠儿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呢! 而嘉元城的那名夺舍的御灵宗修士,同样没有逃过王帆和南宫婉的搜寻。一件绿煌剑法宝,价值数万灵石,如此诱人的宝贝,王帆怎会轻易捨弃。为了找到这名御灵宗修士,他们花费了不少时间与精力。 整整二十多天,二人不辞辛劳,四处探寻。终於,在嘉元城外一处毫不起眼的农舍內,发现了夺舍曲魂的御灵宗修士。然而,在金丹中期的南宫婉面前,这名修士毫无还手之力,瞬间被碾压。 为了保住性命,他將魔道六宗准备入侵以及灵兽山叛变等重要消息,一股脑儿地尽数交代出来。 听闻这些消息,南宫婉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心中忧思如缕,眉头紧锁。王帆见状,赶忙轻声劝慰道:“婉儿姐,莫要忧心,再不济,咱们还有灵石矿內的这条后路呢。”在王帆温柔的安抚下,南宫婉的面色这才稍稍缓和了几分。 隨后,二人顺利获得御灵宗修士的储物袋以及金背妖螂的一身珍贵材料。南宫婉更是將那御灵宗金丹修士的魂魄收入一个玉瓶之內,作为日后的证据。 诸事完毕后,他们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匆匆赶回灵石矿,继续修復那对他们而言至关重要的后路——古传送阵。此时的古传送阵,在他们眼中,已然成为未来躲避危机、探索新世界的希望所在。 在辛如音全神贯注的指导与王帆、南宫婉的通力协作下,古传送阵周围的符文光芒愈发璀璨。伴隨著一阵耀眼夺目的灵光闪过,歷经几个时辰的艰苦修復,这座承载著眾人希望的古传送阵,终於重新焕发出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南宫婉不禁长舒了一口气,眼中满是如释重负的神色。至此,他们的后路总算是有了保障。有了这传送阵,即便魔道六宗气势汹汹地攻来,她与王帆也不至於陷入绝境,而是拥有了一条能绝处逢生的退路。 “婉儿姐,如今这传送阵已然修復完毕,不如我们过去瞧瞧对面是怎样一番情形。你是打算与我一同前去,还是先回宗门呢?”王帆看著南宫婉,眼中带著询问与期待。 南宫婉佯装嗔怒,轻笑道:“那当然是先和你一起去了。不然,万一你把姐姐我扔在越国,自己跑去逍遥自在、风流快活,那可怎么行?” 王帆赶忙握住南宫婉的手,一脸认真地说道:“姐姐说笑了,你可是我的道侣,我怎么捨得扔下你呢?我这心里啊,时时刻刻都想著和姐姐一起,无论到哪里都不分开。”王帆心里明白,南宫婉实则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安危,才会选择与他一同前往。 “好了,既然传送阵已经联通,那就试试吧!如因,你布置的这遮掩法阵,確定能够將传送时產生的异象遮掩住吗?”南宫婉转头看向辛如音,眼神中带著一丝关切。 辛如音自信地微笑著,恭敬地回答道:“放心吧,主母。我已在这周围布下了重重法阵,每一道法阵都经过精心设计与调试,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好了,咱们这就出发吧。” 眾人怀著忐忑又期待的心情,缓缓靠近那散发著神秘光芒的传送阵。即將踏入未知世界的他们,心中既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又夹杂著一丝对未知的担忧。但无论如何,此刻的他们已然做好了准备,要一同开启这充满变数的新旅程。 王帆、陈巧倩、辛如音以及小梅四人,神情紧张又带著些许期待,缓缓靠近南宫婉,彼此紧紧相依,仿佛这样就能给予对方更多勇气。辛如音深吸一口气,目光专注地伸出手,轻轻按在传送阵的启动符文上,注入自身灵力。瞬间,传送阵上的符文亮起,散发出神秘而耀眼的光芒,光芒交织闪烁,仿佛在绘製一幅古老而宏大的画卷。 与此同时,南宫婉神色庄重地取出大挪移令。这枚令牌古朴厚重,其上刻满了神秘的纹路,在传送阵光芒的映照下,隱隱散发著一股强大而古老的气息。南宫婉双手紧握大挪移令,注入法力,大喊一声:“传送!” 剎那间,一道粗壮的光柱如蛟龙般冲天而起,光柱內灵力翻涌,光芒夺目,似乎要衝破这方天地的束缚。然而,周边早已布置好的重重法阵迅速发挥作用,它们宛如无形的巨网,將那冲天而起的光柱牢牢封锁。法阵光芒与光柱光芒相互交织碰撞,產生出奇异的波动。 紧接著,传送阵上的光芒將眾人完全笼罩。在光芒的包裹下,眾人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置身於时空的漩涡之中。隨后,伴隨著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他们的身影渐渐淡去,最终消失在传送阵台之上,只留下那仍在闪烁光芒的传送阵,仿佛在诉说著他们踏上未知旅程的故事。 第四十二章 初至乱星海 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瀰漫著潮湿腐臭气息的黑暗空间里,寂静如死。陡然间,一道刺目的白光如利刃般划破黑暗,王帆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在此地。紧接著,伴隨著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陈巧倩、南宫婉、辛如音和小梅也相继现身。 眾人甫一出现,便觉一阵天旋地转,五臟六腑仿佛都被搅在了一起。王帆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意,忍不住“哇”地一声,剧烈地呕吐起来。这远距离传送带来的不適感,远超眾人想像,简直如一场噩梦。 场中,南宫婉凭藉著深厚的修为和坚韧的意志,表现得相对镇定,但也面色微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王帆虽也难受得紧,却强忍著噁心,努力保持著站立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而辛如音则最为不堪,她脸色煞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摇摇欲坠,几近虚脱,双手紧紧捂住嘴巴,却仍止不住阵阵乾呕。 陈巧倩和小梅亦是满脸痛苦之色,弯著腰,不断地呕吐著,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吐出来才罢休。黑暗中,呕吐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眾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难受劲儿折磨得够呛,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缓过神来,开始打量起这个陌生而又令人不適的地方。 “这……就是传送阵的另外一边?”南宫婉神色略显诧异,在一旁低声喃喃自语。她的声音在这略显寂静的空间里,带著一丝疑惑与探寻的意味。 待眾人逐渐从远距离传送带来的不適中缓过神来,南宫婉玉手轻扬,隨手甩出一道流光。那流光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瞬间击中封闭密室的门。伴隨著一阵轻微的“嘎吱”声,密室门缓缓打开,耀眼的阳光如潮水般汹涌而入,驱散了密室中瀰漫的黑暗与沉闷。 眾人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適应著这突如其来的光亮。隨后,他们缓缓走出密室,眼前的景象让眾人不禁为之一怔。 只见四周竟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大海,海浪如同一头头奔腾的巨兽,不断地衝击著海岸,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而他们此刻正置身於一座孤岛上,这座孤岛仿佛是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显得那么渺小而又孤独。 王帆迅速回过神来,当机立断地安排道:“如因,你在此处布下阵法,以防不测。待阵法布置妥当后,咱们再一同去这处地方好好探一探,看看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海风的吹拂下,传得很远,给眾人带来了一种莫名的安心感。眾人纷纷点头,各自开始行动起来,准备迎接这未知世界的挑战。 ...... 时光悠悠,转眼间两个多月的时间悄然流逝。王帆一行人终於踏上了附近海域最大的岛屿——魁星岛。回首这两个月的艰难歷程,王帆心中满是苦涩滋味。 初来乱星海时,眾人先是在传送阵所在的那座孤岛上停留了半月之久。在这期间,辛如音全力以赴,精心在岛上布下了顛倒五行阵。 待阵法大功告成,南宫婉便带著王帆,以结丹期修士的惊人速度,在茫茫无垠的大海上展开搜索。然而,即便凭藉著这般超凡的速度,两人依旧耗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在浩渺无边的海面上寻觅到一支船队。 与船队相遇后,经过一番诚恳友好的协商,並毫不吝嗇地砸下数量可观的灵石,王帆和南宫婉这才从船队成员口中,大致了解到所处海域的基本情况。 但这还远远不够,为了能够与当地人顺利沟通交流,两人又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日夜苦学,终於熟练掌握了当地语言。 当他们能够自如地与当地人交谈后,王帆又从船队首领那里购置了详尽的海图。经过仔细研究,確定了附近最大的岛屿便是魁星岛。 而后,王帆和南宫婉赶忙回到传送阵所在的岛屿,接回了陈巧倩、小梅和辛如音等人。接著,眾人依照海图的指引,踏上了前往魁星岛的行程。一路上,王帆爭分夺秒,儘可能快速地教授眾人当地语言。 好在眾人皆是修士,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如今已然能够熟练运用当地语言进行交流。 站在魁星岛的土地上,王帆一脸严肃地对陈巧倩和辛如音叮嘱道: “巧倩、如因,你们务必牢记,从今往后,咱们身处这乱星海,只能使用当地语言,切不可暴露咱们是外来者的身份,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完,他又满脸惊喜地转向南宫婉,兴奋地说道: “婉儿姐,我发现这乱星海简直是一座宝藏之地,这里的妖丹资源极为丰富,而且当地的丹药大多都是以妖丹炼製而成。咱们若是能在此处获取足够量的资源,定能迅速提升修为。姐姐你若能儘快提升到元婴期,如此一来,咱们便能在此迅速站稳脚跟,开闢出属於咱们的一片天地。” 南宫婉闻言,莞尔一笑,眼中满是温柔与赞同: “小帆说的不错,而且呀,姐姐我修炼到了元婴期,才能压制如因的龙吟之体么!”对於辛如音的情况,作为“主母”的她自然完全晓得。 听到王帆和南宫婉提及自己,辛如音不禁心潮澎湃,激动得眼眶微微泛红。 她感觉自己的人生仿佛瞬间充满了无限希望。先是承蒙公子搭救,脱离苦海,而后又来到这资源充沛的乱星海,如今主母结婴也大有希望,如此一来,自己在寿元耗尽之前,或许真的来得及筑基,之后能够更加长久的陪伴自家公子。 想到这里,辛如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恩之情,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竭尽全力,辅助公子和主母在此地立足。 眾人踏上魁星岛后,王帆立即著手实施既定计划。首要之事便是为辛如音和小梅购置筑基丹。这两年来,辛如音因龙吟之体限制,修为始终停留在练气七层;而小梅则得益於王帆用提纯过的废丹辅助,修为已突破至练气九层。 王帆对能量点的使用颇为谨慎,並未在小梅的低阶丹药上过多耗费。如今小梅已达练气九层,他计划让其转修《玄阴经》中的速成功法《血炼神光》。在这资源丰富的乱星海,再辅以极品筑基丹,筑基当非难事,无需再耗费时间追求练气圆满。 至於自身修炼,王帆清楚三转重元功第一转根基未稳,决定在第二转时散功至练气七层重新巩固。筑基丹无疑是快速重修筑基的最佳选择。 得益於离开越国前从越皇和御灵宗金丹修士处获取的丰厚资源,加上身旁结丹期道侣的支持,购置筑基丹对王帆而言轻而易举。 第四十三章 天都街购物 为了行事低调,不引起他人过多关注,王帆特意找到了之前在海上与南宫婉相遇的顾家商队。他深知在这陌生之地,人脉与担保至关重要,於是毫不吝嗇地以灵石开路。顾家商队在丰厚灵石的打动下,欣然为他提供担保,助他顺利获得了魁星岛上长期居住的权益。 办妥此事后,王帆径直来到岛上颇具盛名的登仙阁。登仙阁乃是岛上负责管理各类岛上居住人员的重要场所,王帆一眼便相中了原著中韩立曾经居住过的小寰岛。 当他表明来意时,凭藉著自己与陈巧倩两位筑基修士的身份,登仙阁的执事倒也不敢小覷於他。 执事仔细查看了担保人的详细信息后,很快便开始为他办理入住手续。过程中,执事好心提醒道:“道友,您或许有所不知,那小寰岛上灵气颇为稀薄,实在不太適宜我等这样的筑基修士修行啊。” 王帆闻言,爽朗地一笑,从容解释道:“道友,您別看在下这般年轻,实则是年轻时机缘巧合下服用了驻顏丹,才得以维持这副面容。至於金丹境界,在下实在不敢奢望。因此,在下打算与道侣寻一处岛域,做个逍遥岛主,岂不悠哉快哉。” “原来如此,倒是在下多嘴了。”对面的执事弟子听闻王帆这般解释,瞬间恍然大悟。 起初,他见王帆如此年轻便已达到筑基中期,还想著结交一番,结个善缘。没想到对方竟是服用了驻顏丹,如此一来,王帆选定灵气稀薄的小寰岛作为住处,倒也合乎情理了。於是,执事不再多言,迅速为他完成了相关手续的办理。 王帆从登仙阁出来后,便与陈巧倩、南宫婉等人顺利匯合。几人兴致颇高,一同朝著魁星城天都街的白水楼走去。一路上,清风拂面,阳光洒在眾人身上,映出一片温馨愜意的景象。 几位女子嘰嘰喳喳,欢声笑语不断,仿佛忘却了修仙途中的疲惫与艰辛,尽情享受著这难得的放鬆时光。 街道两旁,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摊位,各种稀奇古怪的物件令人目不暇接。几女走走停停,不时被摊位上的小玩意儿所吸引,纷纷驻足挑选,不一会儿便购置了不少零碎物品。 王帆看著几人的欢快模样,心中也满是愉悦,大手一挥,从储物袋中取出四百灵石,分別递给辛如音和小梅,笑道:“你们俩也別客气,尽情去买喜欢的东西。跟著我这么多年,都没给过你们发过工资,可不能让我落下个当资本家的名声呀!” 辛如音和小梅惊喜地接过灵石,眼中满是感激与喜悦。 “谢谢公子!”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虽然听不明白公子所说的工资和资本家什么意思,但是不妨碍二人的惊喜,隨后她们便像欢快的小鸟一般,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挑选著心仪的物品。 王帆看著她们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与陈巧倩、南宫婉继续漫步在这热闹的街道上,享受著这难得的悠閒时光,仿佛在这一瞬间,修仙的压力都被拋诸脑后,只剩下此刻的轻鬆与愉悦。 白水楼殿堂大厅,眼尖的伙计看到王帆一行气度不凡修为不低,迅速招呼。 “这位前辈,想要什么法器吗?想必普通的法器一定不入前辈的法眼,不如前辈隨在下到旁边的偏厅內,让掌柜取些新到的顶阶法器,让前辈过目一下如何?” “可以!” 偏厅內,一位样貌古奇、三缕长髯的中年掌柜笑眯眯的打量著王帆一行,当他的目光扫过南宫婉时,不由大为惊讶,连忙恭敬拱手道:“前辈,在下此间掌柜曹禄,不知前辈有何吩咐!” 南宫婉淡然说道:“筑基丹给我来五颗,还有结丹辅助之物雪灵水和天火液各来一份,还有增加结丹机率的降尘丹如有销售的儘管拿来,灵石不成问题!” 曹禄面色奇怪的看著眼前修为深不可测的结丹女修,同时扫了眼跟前的王帆,道“前辈有所不知,这筑基丹、结丹辅助之物都还好,只是这降尘丹乃我六连殿管控之物,不过若是道友愿意入我六连殿,这降尘丹在下立即联繫人拱手相赠!不知?...” 王帆闻言心中耻笑,一粒降尘丹就想换自家道侣卖命,这六连殿倒是打的好主意,隨即他起身道:“曹掌柜有所不知,我等已有门派实在不適合加入你六连殿!这降尘丹就算了吧!你把其他东西拿来吧!” “前辈...”曹禄还想再劝,可看到南宫婉不在言语,於是便向手下吩咐一声,不一会儿一个小廝取来三个精致玉盒。 “前辈,这些正是前辈所需之物。” 王帆依次打开玉盒,第一个放了五颗筑基丹,第二个第三个分別的雪灵水和天火液,感受到玉盒中的炽热和冰冷之气,王帆赶紧將玉盒盖上。 “前辈,筑基丹一颗1500块灵石,天火液、雪灵水各2000灵石,诚惠11500灵石,前辈地位不凡,在下做主將这五百灵石的零头给抹了,您给11000灵石即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好!”隨后南宫婉痛快付款,得益於御灵宗金丹修士相赠,如今南宫婉发了一笔横財,这个原著中的角色在南宫婉威逼之下,老实交代了存放灵石的储物袋,要不然王帆就和原著中韩立一般只得到了一些灵虫和御虫秘术。 眾人离开白水楼后,南宫婉与王帆並肩而行,她微微侧头,目光中带著关切与疑惑,轻声问王帆:“小帆,方才在那六连殿,为何不让我为你求取那降尘丹呢?若是有此丹相助,再加上你的本事,结丹之事想必能轻鬆不少。” 王帆轻轻握住南宫婉的手,脸上带著沉稳而自信的笑容,缓缓说道: “婉儿姐,这天下之事,哪有这般容易。你想啊,这六连殿拿出降尘丹,意在拉拢像您这样的金丹修士,或是那些被看好的金丹种子,他们怎会平白无故让人占这便宜呢,肯定是要有所回报的。咱们如今啊,只需安安心心地闭关修行,不必去趟这趟浑水。” 他微微顿了顿,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接著说道: “婉儿姐,你忘了我还有三转重元功,再加上刚到手的大衍决。待我將这两门功法修炼圆满,就算不藉助丹药,结丹的把握至少也有八成。 而且,你不是还掌握著一门秘法嘛,你说过,那秘法能让我结丹多三成机率。如此算来,这般条件下我若还结不了丹,那我还不如回俗世去呢,省得在这修仙界瞎折腾。” 南宫婉轻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但心中仍有一丝担忧,不禁再次问道:“也是这个理。不过小帆,你当真確定还要继续修炼那三转重元功?这功法修炼起来困难重重,耗时良久,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王帆挺了挺胸膛,自信满满地说道:“婉儿姐,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您还不了解我的本事吗?別人或许觉得困难无比,对我来说,最多几十年就能將其修满。到那时,我的法力可就是同阶修士的四倍有余,在这修仙界也能多几分立足的底气。” 南宫婉听闻,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打趣道:“哼!那你就一门心思地修吧!可別到时候,连你的小妾修为都超过你了,看你到时候怎么办。”说著,她佯装嗔怒地白了王帆一眼。 王帆哈哈一笑,伸手揽过南宫婉的肩膀,亲昵地说道:“婉儿姐,你就別打趣我了。我心里有数,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咱们一起努力,將来定能在这修仙界闯出一片属於咱们的天地。”二人就这样说笑著,漫步在魁星城的街道上,身影渐渐融入那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第四十四章 小寰岛洞府落成 踏上小寰岛,王帆一行人稍作整顿后,便径直找到了岛上数百凡人的头领。王帆深知,要想在此安心修行,避免日后不必要的麻烦,稳定这些凡人是首要之事。於是,他取出数颗中阶灵石,巧妙地布置在岛上的护岛阵法之中。 这一举动,使得阵法瞬间焕发出更为强大的光芒,足以维持数十年的稳定运转。如此,岛上凡人在这坚固阵法的庇佑下,生活无忧,也不会再来烦扰王帆等人的修行。 诸事安排妥当,王帆便引领著眾人,向著岛上蕴含小型灵脉的地方进发。抵达之后,便是辛如音这位御用阵法师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只见她神情专注,双手如幻影般舞动,一道道灵光从她指尖溢出,融入周围的天地灵气之中,开始精心布置各式阵法。与此同时,南宫婉、陈巧倩等人也各自施展神通,在灵脉附近开闢出適宜修行的洞府。 忙碌之中,南宫婉停下手中的动作,眼中带著一丝疑惑,轻声问王帆:“小帆,魁星岛管辖之下的岛屿眾多,为何你偏偏挑选了这么一个灵气稀薄的地方呢?”一旁的陈巧倩也不禁好奇地竖起耳朵,期待著王帆的回答。 王帆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婉儿姐,选择此地,原因有三。其一,我本就没打算在此久留。待天南那边的诸多事宜尘埃落定,婉儿姐也能放下门派的事务后,咱们便乘坐魁星岛的传送阵前往天星城。 日后,我准备在天星城完成结丹大业。其二,虽说此地灵气稀薄,但也正因如此,这里荒凉偏僻,人烟稀少。如此环境,正適合咱们低调行事,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与关注。 其三,咱们不是还有灵眼之泉么,因此灵气问题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儿。” 南宫婉静静地听完,目光变得愈发柔和,满是欣慰地说道: “小帆,你果真是长大了啊!如今考虑事情如此周全,心思也比以往縝密了许多。”说著,她眼中流露出一丝讚赏与爱意,抬手轻轻捋了捋耳边的髮丝,又继续投入到洞府的开闢之中。 眾人在这小寰岛上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为未来的修行生活做著准备,寧静而祥和的氛围在岛上缓缓蔓延开来。 夜幕悄然降临,如水的月光洒落在小寰岛的每一个角落。洞府大堂內,灯火通明,眾人围坐一堂,欢声笑语迴荡其中,共同庆祝在这乱星海拥有了第一处安身之所。 王帆满心欢喜,从储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两枚散发著柔和光芒的筑基丹。这两枚筑基丹已被他强化至极品,丹药表面流转著神秘而瑰丽的光晕,浓郁的药香瀰漫在整个大堂,令人闻之心神一振。 他微笑著將丹药递给小梅,说道:“小梅,这两枚筑基丹你先拿著。接下来,你就去自己房內闭关筑基吧。別再想著修炼到练气巔峰了,少爷我这儿的筑基丹管够,你儘管放心吃。” “哈哈哈!”眾女听闻,不禁欢笑一片,气氛愈发欢快融洽。 “多谢少爷!”小梅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的泪花。她深知自家主人非凡,这筑基丹的药效想必远超寻常。曾经,筑基对她而言,犹如遥不可及的梦幻,想都不敢想。 然而,在少爷身边,这看似登天的难事竟变得如此轻而易举。这份恩情,让她由衷地感激。同时,她心中也暗暗期望自家小姐能早日与少爷喜结连理,有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对於小梅能否成功筑基,王帆心中没有丝毫担忧。毕竟,他这极品筑基丹可非寻常之物,不仅能够增加 35%的筑基机率,而且药力是普通筑基丹的四倍之强。 无论怎样,都足以將小梅的修为顺利推至练气圆满。再者,这乱星海资源丰富,只要灵石足够,筑基丹要多少有多少,且物美价廉。他相信,小梅必定能顺利筑基,开启她全新的修仙之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在这温馨欢乐的氛围中,眾人继续享受著这难得的相聚时光,对未来的修仙之路充满了憧憬与期待。 热闹的欢聚之后,眾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享受这难得的寧静。而此刻,王帆却站在过道之中,面露难色。今晚,不知该前往陈巧倩处,还是南宫婉的房间。 陈巧倩与自己已有许久未曾单独在一起,心中难免牵掛;可南宫婉身为正宫,从情理上似乎应先陪伴她。一番权衡之后,王帆最终决定先委屈一下陈巧倩,於是迈著徐缓的步伐,走向南宫婉的房间。 轻轻叩响房门,进入室內,却见南宫婉神色冷淡,冷冷地说道: “去找你的小妾去,今晚我不方便。”王帆听闻,心中不禁一阵窃喜,暗道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但是,他还是假装伤心的样子,最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这里,来到陈巧倩的房內。 陈巧倩见王帆进来,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快步上前,紧紧地抱住王帆,语气中满是委屈与思念:“夫君,这一年多你都没好好陪过我呢,南宫姐姐她……” 王帆一听,心中暗叫不好,哪敢让她继续说下去。虽说南宫婉此刻不方便,但结丹修士神识强大,谁又能保证她没有在暗中偷听呢?若是因此引发二人矛盾,那可就麻烦了。 情急之下,王帆迅速用自己的嘴唇堵住陈巧倩的香唇。陈巧倩微微一怔,隨后眼神变得迷离,二人相拥著,脚步踉蹌,最终跌倒在室內柔软的床铺之上。月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份久別重逢的亲密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另一边,南宫婉在自己房中,终究还是忍不住用神识探查了一番。当察觉到王帆与陈巧倩正在亲热时,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正值血气方刚之年,精力充沛得很,又有著一身炼体修为,自己有时著实难以承受,这才在今晚故意避开他。 然而,看著心爱的“小奶狗”与他人亲密,心中还是难免涌起一丝不忿。她轻哼一声,转过身去,试图將注意力转移,却又忍不住时不时地將神识投向那边,心中五味杂陈。 第四十五章 南宫婉离开 翌日清晨,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小寰岛,给这片寧静之地披上一层金色的纱衣。王帆与南宫婉在洞府外的露台上相对而坐,晨风微微,带著些许海的气息。 南宫婉神色凝重,缓缓开口告知王帆,她打算回到门派,將御灵宗修士透露的重要消息上报。 王帆听闻,心中虽有不舍,但也表示理解。他深知南宫婉对掩月宗有著深厚的归属感,毕竟那是她长久以来修行与成长的地方。 而她此前为了自己的安危,能暂时搁置如此重大之事,已然让王帆感动不已。 二人就此展开商议,决定待越国局势发展到难以挽回之时,南宫婉便乘坐传送阵返回此处。王帆满心担忧南宫婉这一路的安危,思索片刻后,决定为她强化几颗丹药。 他深知造化能量有限极品丹药只能强化一颗,於是精心为南宫婉强化了十二颗极品丹药,其中两颗是保命的极品回復丹药,分別是回復法力和伤势的,另外十颗则是能增加结丹期修为的极品丹药。 相信有这些丹药,南宫婉二三十年內炼化完成,突破结丹后期应该不成问题。 当这些强化完毕,王帆看著星海瓶內清空的能量点数,著实让他有些心疼。但一想到南宫婉的安全,他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强化完丹药后,王帆將它们郑重地交到南宫婉手中,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叮嘱:“婉儿姐,此去务必万事小心。这一路上,你要时刻留意自身安危,切不可大意。” 说著,他又拿出陈巧倩的传音玉简递给南宫婉,接著说道:“你回来之时,若方便的话,能否帮忙將陈巧倩的家人带来?至於王家,我已经留下了足够的灵石和一些丹药作为补偿,如此,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南宫婉接过丹药和传音玉简,心中满是感动。她轻轻点头,目光温柔地看著王帆:“小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尽力將陈巧倩家人带来。你在这边,也要专心修炼,莫要牵掛我。” 王帆看著南宫婉,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待南宫婉离去后,自己一定要在这乱星海全身心投入修炼,儘快提升修为,如此才能更好地守护身边之人。 在这片寧静的小寰岛上,二人怀揣著对彼此的牵掛与对未来的期许,暂別在即,却又满心期待著重逢的那一天。 ...... 南宫婉离去之后,王帆一行人便在小寰岛上安稳地定居下来。岛上时光静謐而有序,辛如音全身心投入到阵法的钻研之中,她整日沉浸在符文与灵力交织的世界里,试图探寻阵法更深层次的奥秘; 小梅则闭关静修,全力衝击筑基境界;王帆与陈巧倩也进入半闭关状態,在灵韵縈绕的洞府中潜心修行。 半年的时光悠悠而过,小梅首次衝击筑基不幸失败。然而,虽未筑基成功,她的修为却成功突破至练气十二层。 王帆知晓后,赶忙来到小梅身边,轻声安慰並鼓励她不要气馁,毕竟小梅身具四灵根,即便拥有自己精心强化的筑基丹,筑基之路也註定不会一帆风顺。 又是半年悄然流逝,在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小梅终於成功筑基,破关而出。 出关后的小梅兴奋得难以自已,她望著自己散发著淡淡灵力光芒的双手,简直不敢相信,曾经遥不可及的筑基境界,如今自己竟真的达到,已然成为令人羡慕的筑基高手。 时间的车轮滚滚向前,又一年转瞬即逝。王帆在闭关修炼中,成功炼化了第八颗极品丹药,修为也隨之水涨船高,达到了筑基中期巔峰。 隨后,为了稳固这来之不易的境界,他又花费半年时间,服用了两颗专门针对筑基中期的极品丹药。在强大药力的支撑下,他咬牙强行衝破后期瓶颈,顺利迈入筑基后期。 这些年,在小寰岛安定下来后,无需再担忧他人覬覦自身秘密的王帆,对陈巧倩丹药的供应也不再有所保留。 陈巧倩未修炼三转重元功,因此消耗资源远远小於王帆,在王帆源源不断提供的极品丹药辅助下,修为同样一路攀升,最终也达到了筑基后期。 至於那神秘而高深的大衍决,王帆毫不藏私,將其传授给了身边的眾人。只是这大衍决修炼难度极高,对修炼者的资质与毅力皆是极大的考验。 直至如今,王帆自己都尚未修炼成第一层。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未曾修炼法力的辛如音,在大衍决这一神识功法的修炼上却进展斐然。 短短两年半的时间,她竟成功修炼成第一层,神识得到了大幅增长,在阵法的研究上也因此更加得心应手。 …… 自南宫婉离开,已然过去了整整五年。这五年间,王帆每日都沉浸在精修之中,从未有过丝毫懈怠。如今,他的修为已稳稳达到筑基后期中段。大衍决也修炼到了第一层,神识达到筑基后期修士的1.5倍。 按照这样的修炼进度推算,再有两年半的时间,他便有望修炼至筑基巔峰,从而开启三转重元功的第二转,踏入全新的修炼境界。 至於陈巧倩如今修为已经到达筑基巔峰,王帆让她也修炼了三转重元功第一转,如今陈巧倩修为又回到了筑基初期,不过他不准备让陈巧倩跟自己一样修炼到三转,毕竟日后会为她强化辅助结丹的丹药,如此加上一转的功力,结丹的概率不小。 至於小梅,由於王帆能量点不足,他没有再供应丹药,毕竟自己修炼三转重元功还需要不少能量,如今供应自己和陈巧倩还有辛如音的龙吟之体也需要耗费能量,王帆这五年来每年耗费一百多点能量,至今能量点剩余不过九百余点。 他还想儘快三转修满后服用红品的辅助结丹灵药呢!因此不得不精打细算。不给过他给如因、小梅、陈巧倩各强化了两颗洗炼资质的极品补天丹,如此一来,几十年后她们的资质都能提升一个等级。 第四十六章 噬金虫 在王帆心中,还有一件事令他尤为满意。那便是半年前,小寰岛上隱匿的噬金虫终於被他成功引出。 自选定小寰岛作为暂且安身立命之所后,王帆便早早开始布局。 他施展神通,打通了岛上的山脉,而后利用从御灵宗修士处得来的虫卵,如同垂钓一般,在附近耐心等待。 平日里閒暇之时,他更是不辞辛劳,在岛下山脉的各个角落仔细寻觅。功夫不负有心人,如今,这神秘的噬金虫终於现身。 噬金虫,这在奇虫榜上排行第十二的奇虫,其潜力绝不可被小覷。要知道,它的成长上限堪称惊人,原著中可是达到了道祖级別。 王帆深知此虫的珍贵,当即操控血玉蜘蛛將其捕获。 这血玉蜘蛛,乃是当初他在灵石矿內所得的两枚虫卵孵化而来。自从在小寰岛安家后,王帆便將灵眼之泉安置在此处。他心中想著,即便日后自己用不上,这灵眼之泉也可留作陈巧倩家人安身立命的保障。 在灵眼之泉那浓郁灵气的滋养辅助下,血玉蜘蛛於四年前终於破卵而出。王帆为了让这两只血玉蜘蛛茁壮成长,將自己积攒的炼气期废丹药全部进行提纯,而后悉心餵给它们。 在不限量丹药的强力加持下,血玉蜘蛛迅速成长,如今已突破至一级顶阶妖兽。以它们如今的实力,对付几百只最初级的噬金虫,自是游刃有余。 王帆將捕获的噬金虫小心翼翼地收入特製的玉盒之中,却並未急於开始培养。他心中早有打算,准备日后购置一些诱妖草,让噬金虫產卵后再进行培育。 毕竟,只有自己一手培养的噬金虫,才会对自己更加亲近顺从。 再者,王帆並不打算大规模培育噬金虫。他清楚自己没有能够催熟灵药的掌天瓶,虽然丹药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加速妖兽的成长,但他每年能够强化的丹药数量有限。 因此,他决定走精兵路线,计划只培养十来只,確保每一只都能得到精心照料与充足资源,发挥出最大的潜力。 时光悠悠,又一个两年半的光景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在这平静而又充实的日子里,王帆一如既往地沉浸在修炼之中。 终於,在这一天,当他成功炼化完手中的丹药后,修为不负所望,如期突破到了筑基巔峰。然而,王帆的脸上並未浮现出丝毫喜悦之色,反而是眉头微蹙,神色间满是忧虑。 按照原著的时间线推算,越国的战事若有变故,南宫婉早该在两年前就返回此处才对。可如今,距离南宫婉离开,已然过去了七年有余,她却依旧杳无音讯。 这份漫长的等待与未知,让王帆心中不禁涌起深深的担忧。毕竟,南宫婉是他在这修仙之路上携手相伴的道侣,是他心中最为珍视之人。 陈巧倩敏锐地察觉到了王帆的异样,看著他那陷入沉思、满是担忧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她轻轻走到王帆身旁,温柔地安慰道: “夫君,你就放宽心吧。南宫姐姐修为高深,且智谋过人,就算越国在战事上不敌,以她的本事,定能安然而退,平安归来的。” 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对於南宫婉的存在,陈巧倩心中已然渐渐释怀,不再像当初那般介怀。 王帆微微点头,轻声说道:“但愿如此吧。”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能穿越无尽的空间,看到南宫婉安然无恙的身影。在这小寰岛的寧静氛围中,王帆对南宫婉的牵掛如同丝线,越缠越紧,他默默祈祷著,希望爱人能早日归来,结束这份漫长的等待。 数日后,王帆正站在修炼的岔路口,內心纠结著是否要散功,以开启三转重元功第二转的修炼。就在他陷入沉思之际,忽然,一阵急切的呼喊声从阵法之外隱隱传来。 紧接著,一道传音符如流星般迅速穿梭而入,稳稳地停在王帆身前。传音符中,陈巧天那焦急万分的声音清晰地传出:“巧倩、王帆,快啊!南宫仙子身受重伤,看起来情况危急,快不行了!” 王帆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紧,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出于谨慎,他迅速运转神识,透过阵法仔细查看阵外的情形。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世界,任何疏忽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神识探出,王帆看到了阵外焦急的眾人。陈巧天满脸焦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陈父神色慌张,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无助,除此之外附近再无他人。 陈母则小心翼翼地抱著一位姑娘,王帆定睛望去,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南宫婉。此刻的南宫婉,气息微弱且极不稳定,面色苍白如纸,显然是遭受了极为严重的创伤。 確认来人身份无误后,王帆毫不犹豫地迅速打开禁制。伴隨著阵法光芒的闪烁,禁制缓缓消散,他急切地向眾人挥手示意。 陈巧天等人见禁制打开,心急火燎地赶忙踏入阵中。陈巧天一边喘著粗气,一边焦急地说道: “王帆、巧倩,南宫前辈本带著我们准备离开越国,可谁能料到,途中竟遭遇了敌人的埋伏。那些埋伏之人手段狠辣,南宫仙子为了全力保护我们,与他们展开殊死搏斗,结果深受重伤。 当时情况危急万分,我们好不容易才寻得机会,乘坐传送阵来到此地。之后,为了防止追兵循跡而来,南宫前辈毅然毁掉了传送阵,然后强撑著伤势,一路带著我们艰难地来到这里。 就在刚刚,南宫前辈伤势突然復发,直接晕倒了过去。” 王帆听闻,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心急如焚得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他匆忙与眾人简单打了个招呼,眼神中满是忧虑与焦急,而后便赶忙从陈母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南宫婉。 他將南宫婉紧紧抱在怀中,仿佛稍一鬆懈,就会失去她一般。紧接著,他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朝著房內狂奔而去,每一步都带著无尽的担忧与急切。 在奔跑的过程中,他还不忘回头,急切地对陈巧倩叮嘱道:“巧倩,你先招呼好咱爹咱娘和巧天。”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迅速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一脸担忧、眼眶泛红的陈巧倩,以及同样忧心忡忡、满脸焦虑的陈家人。 眾人站在原地,心中都揪成了一团,默默祈祷著南宫婉能够平安无事。 第四十七章 被迫重修 在王帆的房间內,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王帆一进入房间,便以最快的速度激活了禁制阵法,將外界的一切干扰隔绝开来。 隨后,他轻柔而又急切地把南宫婉放置在床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弄疼她。 此刻的王帆心急如焚,深知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耽搁。他赶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筑基期的疗伤丹药,迅速收入星海瓶强化至仙品。 隨后,王帆迅速將疗伤丹药餵入南宫婉口中,仙品丹药果然不凡,一入口便即刻化作一股温润的药力,如灵动的溪流般迅速在南宫婉体內游走,开始修补她千疮百孔的身体。 不多时,南宫婉体表的外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癒合,原本破碎的衣衫下,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渐渐消失不见。 然而,王帆的眉头却並未因此而舒展开来。毕竟,这颗丹药只是筑基期的普通疗伤药,即便经过十倍强化,也仅仅只能让南宫婉的外伤癒合,她依旧紧闭双眼,没有丝毫醒转的跡象。 王帆心疼地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南宫婉的额头,心中满是疑惑与后怕。他实在难以想像,究竟是怎样一场激烈到近乎惨烈的斗法,才会让南宫婉受到如此重创。 若不是自己及时用丹药稳住她的伤势,恐怕自己心爱的老婆就要永远离他而去了。 这样想著,王帆眼眶微微泛红,动作轻柔地为南宫婉擦拭身子。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南宫婉的身上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吸力,那吸力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疯狂地拉扯著王帆的灵力。以王帆远超普通筑基修士的雄厚修为,竟一时间难以挣脱。 “糟了!我……竟然忘了这茬!婉儿姐有在紧急时刻吸收功力的功法呢!” 王帆心中暗道,不过他很快便镇定下来,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丝决然。反正自己本来就打算散功,去修炼三转重元功的第二转,如今这般,正好既能给老婆疗伤,又能顺势而为,何乐而不为呢? 於是,王帆不再反抗,任由南宫婉被动发动轮迴功吸收自己的修为。与此同时,他主动运转三转重元功,配合著散功的过程。一时间,房间內灵力翻涌,光芒闪烁。 就这样,时间在紧张与煎熬中缓缓流逝,整整一天一夜过去了。王帆的修为在南宫婉的吸收与自身散功的双重作用下,降至练气七层。而南宫婉,终於悠悠转醒。 她缓缓睁开双眼,看到一旁昏睡过去的王帆,心中不禁一阵柔软。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轻轻地唤道: “小帆!没想到歷经生死,我还能活著见到你……”声音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王帆深深的爱意。她挣扎著起身,將王帆紧紧拥入怀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確认眼前的一切不是梦境。 半日时光悄然流逝,王帆悠悠转醒。他缓缓睁开双眼,瞬间便察觉到,曾经充盈全身、充满力量的感觉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止不住的虚弱感,仿佛身体被抽空了一般。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身旁安然无恙的南宫婉身上时,心中的喜悦如汹涌的浪潮般澎湃而起,南宫婉终於平安无事地被救回来了。 “婉儿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王帆轻声问道,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疑惑。 南宫婉的面色瞬间变得极为复杂,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缓缓说道:“真没想到,我为了掩月宗费尽心思,最终却落得个被背叛的下场,这一切,都是我那师叔……” 隨后,南宫婉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道来。原来,自她回到掩月宗后,便將从御灵宗修士处得知的消息,告知了宗门內的元婴修士。 经过搜魂確认,魔道六宗確有入侵越国以及灵兽山准备叛变的计划。得知此消息后,掩月宗大长老当机立断,召集各派修士齐聚掩月宗,共同商討应对之策。 会上,他们巧妙地揭露了灵兽山叛徒的行径,並一举擒获了灵兽山的元婴老祖。 紧接著,六派联军迅速出击,以雷霆之势攻破了灵兽山这个叛徒门派。之后,眾人积极筹备战事,联络各国寻求支援。 也正因如此,越国在原著的基础上,又顽强地抵御了数年。然而,大势所趋,天南大陆的格局早已註定。魔道六宗扩充地盘一事,竟是天道盟魏无崖默许的,其目的是为了集合各方力量,共同抵抗穆兰人的入侵。 最终,越国还是难逃战败的命运。为了让掩月宗眾人能够顺利逃至九国盟,同时消除魔道六宗的愤恨,掩月宗大长老竟做出了一个令人心寒的决定——將南宫婉出卖给合欢宗的云露老魔,作为其修炼的炉鼎,以此来换取掩月宗大部分人的安全撤离。 之后,南宫婉便带著陈巧倩一家在越国踏上了逃亡之路。一路上,他们被合欢宗的数名金丹修士围追堵截,处境岌岌可危。 歷经千难万险,南宫婉等人最终艰难地逃至传送阵,这才死里逃生。幸好那云露老魔自恃身份,没有亲自出手,否则,南宫婉恐怕在劫难逃,清白不保。 “哼!云露老魔,我与你不共戴天!还有掩月宗……”王帆听完事情的经过,怒不可遏,眼中燃烧著熊熊的怒火。 “好了,小帆,经歷了这一切,我与掩月宗再无半点情意可言。如今,在这世间,我在乎的唯有你一人。”南宫婉含情脉脉地看著王帆,眼中满是深情与依赖。 王帆看著南宫婉眼中如春水般的柔情,赶忙说道:“婉儿姐,如今我可只剩下练气七层的修为了,一身筑基巔峰的功力都被你给吸走啦!” 南宫婉不禁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揶揄道:“小帆子,你也有今天呀。別以为姐姐不知道,你本来就打算散功的。来吧,咱们都七年没见了,让姐姐好好疼疼你!” 王帆无奈,只能硬著头皮迎难而上。几个时辰过后,王帆揉著酸痛的腰,不禁苦笑著喃喃自语: “这可真是甜蜜又快乐的烦恼啊,看来这修为还真是男人的本钱。不行,得赶紧重修到筑基期了。”说罢,他看著南宫婉,眼中却满是宠溺与爱意。 第四十八章 重回筑基期 两人又繾綣亲热了一番后,王帆深知此刻眾人还在担忧,便轻声让南宫婉先出去安抚眾人。而他自己,则打算即刻恢復筑基修为。 其实,对於重修一事,他早有谋划,只是之前一直忧心南宫婉的安危,才在犹豫中耽搁下来。如今,心爱的佳人平安归来,他终於可以心无旁騖地踏上重修之路。 这一次,王帆决定给自己的修行开个“掛”。这些年来,他的星海瓶能量,即便算上每年消耗的一百多点,此刻也已积攒到了 1535点,这无疑是他重修的强大底气。 主意既定,王帆不再迟疑。他迅速从星海瓶中耗费 116点能量,精心强化了一颗极品筑基丹。丹药入手,散发著柔和的淡金色光芒,浓郁的药香瞬间瀰漫整个房间。 王帆毫不犹豫地將其服下,剎那间,十倍药力如汹涌澎湃的洪流,在他体內肆虐开来。得益于丹药瞬间炼化的神奇效果,王帆运转功法,引导著这股磅礴的药力,修为如火箭般迅速攀升。 不多时,他便再次踏入筑基期初期的境界。感受著体內再度充盈起来的雄厚法力,王帆心中感慨万千,之前被迫一转重修留下的缺陷,如今终於得以补足。 此刻的王帆,才算是真正意义上开启了三转重元功的第二转,其修为已然达到同阶修士的三倍之多,筑基初期法力已经达到平常修士中期修为了,根基深厚异常。 稍作巩固修为后,王帆走出闭关之所,来到眾人所在的大堂。一时间,大堂內其乐融融的氛围愈发浓厚。王帆与陈巧倩的父母虽是初次见面,但二老早已知晓女儿跟隨王帆的事情。 虽说心中难免微微有些不喜,然而,看到王帆结丹期的道侣南宫婉为了救助他们拼死相护,再加上王帆之前赠与陈巧天筑基丹的举动,这一切都让陈父陈母彻底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此时,小梅迈著轻盈的步伐,为眾人奉上灵茶和一些新鲜的瓜果。陈父陈母敏锐地感知到小梅竟拥有筑基期的修为,却依旧在做著丫鬟侍奉眾人的活儿,心中不禁大为震惊,暗暗思忖:这个女婿著实不一般啊! 王帆热情地与陈父陈母交谈著,言语中满是关切与尊重。说著,他拿出剩下的两枚筑基丹,运用星海瓶的能量將其强化至极品,而后恭敬地赠与二老。 这一举动,让陈父陈母激动得热泪盈眶。二老如今已年近五十,年轻时,都曾凭藉家族关係获得过一颗筑基丹,无奈资质普通,尝试筑基均以失败告终。 此后,他们便一心经营族產,渐渐放下了筑基的念头,因此修为至今仍停留在练气十三层巔峰。万万没想到,自家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婿,不仅安排自己家的道侣救助他们脱离战爭的漩涡,如今更是给予他们筑基的珍贵机缘,怎能不让他们又惊又喜! “岳父岳母不必如此惊讶,这乱星海资源丰富,筑基丹並未受到严格管控,只要有足够的灵石,都可以买到,而且价格也不算昂贵。今后,二老在有生之年,还是有很大机会能够筑基的。” 王帆微笑著解释道。 听到王帆的这番话,二老心中震惊更甚,只觉仿佛在逃难的绝境中,竟意外迎来了如此不可思议的仙缘。 隨后,王帆又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盒。打开玉盒,里面静静躺著五颗顏色各异的弹丸,正是强化至极品的血凝五行丹。王帆將玉盒递给陈巧天,郑重说道: “大哥,这血凝五行丹可助力修士凝结金丹,大约有四五成的成功机率。不过,此丹存在一个缺点,它属於取巧之法,通过这种方式突破到金丹境界后,修为便不会再有增长。” 虽然王帆已將其强化到极品,但丹药中的煞气难以完全去除。王帆深知,这血凝五行丹助人结丹的取巧之处,恐怕就在於这股煞气,所以即便强化后增加了突破机率,可突破后只能停留在结丹初期的副作用,应该无法避免。 思前想后,王帆还是决定將其赠与大舅子。至於扶持他们一家到元婴期,王帆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打算,能帮衬到结丹期,已然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陈巧天震惊地接过玉盒,內心激动到了极点。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妹夫竟给予自己如此难得的机缘,一旦结丹成功,便拥有五百年的寿元。 虽然这方法存在副作用,但他心里清楚,以自己的资质,原本根本就没有一丝结丹的希望。此刻,他紧紧握著玉盒,眼中满是对王帆的感激之情。 陈巧倩与家人欢聚一堂,享受著温馨的团聚时光,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待眾人都充分感受了这份久违的亲情后,王帆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起后续事宜,他准备带著眾女前往天星城继续修炼。 临別的时刻终於来临,王帆对陈巧天关怀备至,又特意拿出几颗极品丹药赠予他。这些丹药可以帮助陈巧天用於衝破筑基期中后期瓶颈。 此外,对於小寰岛上那处拥有灵眼之泉的洞府,王帆在魁星岛登仙阁办理了完备的手续后,便慷慨地留给了陈家。 他心中想著,这也算是自己为陈家送上的一份厚重彩礼。毕竟,以陈家如今的状况,有了这些后续的资源支持,足可以保证家族中再诞生一名结丹修士,如此一来,陈家便能在乱星海开枝散叶,安稳地立足下来。 如此一番安排后,陈巧倩心中也再无牵掛。 一切安排妥当,王帆携著南宫婉与陈巧倩两位佳人和辛如音小梅,从容地踏上了通往天星城的传送阵。阵纹闪烁,光芒流转,伴隨著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王帆等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眨眼间,白光消散,王帆等人出现在了天星城的五十层之处。周围的一切显得陌生而又新奇,繁华的街道、熙攘的人群、林立的楼阁,无一不展示著这座城市的热闹与神秘。 他们站在这陌生的土地上,眼神中满是对未来修行之路的期待与憧憬,准备在这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天星城,开启全新的篇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第四十九章 入住天星城 抵达天星城后,王帆一行人径直前往星宫执事处办理入住事宜。这里的居住指环分为不同类型,其中永久居住的红色指环,每人需缴纳 800灵石。 如此算来,王帆、陈巧倩、小梅以及辛如音四人,总共需花费四千灵石。而南宫婉作为结丹修士,凭藉其高阶修为,自然获得了免费赠送的资格。 考虑到他们准备在天星城长住,所需开销不菲,王帆和南宫婉身上的灵石储备已略显紧张。一番思索后,王帆决定卖掉手中的绿煌剑。 王帆估算著,此剑怎么著也能在这繁华的天星城卖出个三五万灵石,如此一来,便能大大缓解眾人当下的经济困境。 再者,王帆正筹备著三转重元功的修炼,在此过程中,他与陈巧倩对筑基期丹药的需求极为迫切。此前南宫婉为他提供的筑基期丹药,因越国资源相对匱乏,药力远不及乱星海这边以妖丹炼製的丹药。 因此,王帆打算购置几颗五级妖丹,自行炼製丹药。他心中有底,自己拥有神奇的星海瓶,即便炼製过程中出现意外,丹药全部沦为废丹,他也能凭藉星海瓶將其提纯为合格丹药。 然而,无论是购买妖丹,还是进行丹药炼製,都需要耗费大量灵石。虽说卖掉绿煌剑意味著浪费一件法宝,但为了能够儘快结丹,提升自己与身边人的实力,在这竞爭激烈的修仙世界站稳脚跟,王帆觉得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暂时也只能如此忍耐。 当下,解决经济问题,获取充足的修炼资源,才是当务之急。 圣山洞府租赁处,瀰漫著一股神秘而庄重的气息。王帆携眾女缓缓走来,停在了一位身著星宫执事服饰的老者面前。这老者虽仅筑基期修为,周身却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自信。 当他目光扫过王帆一行人,敏锐地察觉到南宫婉竟是结丹修士时,脸上瞬间堆满了恭敬之色,赶忙躬身行礼。 “前辈!”老者语气中满是热忱,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咱们圣山的灵脉,在这乱星海虽不敢妄称第一,但稳居前五之列却是毋庸置疑的。 即便在圣山山脚下修行,修炼速度也远比一般灵脉的最佳地段要快得多。而一旦过了三十层,修炼速度几乎能加快四分之一还不止呢。正因如此,洞府的费用相对较高,但前辈您放心,绝对物超所值!” 眾女听闻,纷纷好奇地翻看起圣山洞府的相关介绍。然而,她们发现面向星宫外修士租住的洞府,如今仅有 47层以下的可供选择,48、49层皆已住满。王帆微微皱眉,心中权衡利弊。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 47层一处面积颇为宽敞且带有宅院的洞府上。 “就这个了。”王帆指著选定的洞府,语气篤定。这处洞府空间开阔,足以容纳他们五人在此安心修炼与居住。 “前辈,费用共计 3500灵石。”执事弟子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递上一块洞府禁制令牌,继续说道,“这是洞府禁制令牌,前辈您持此令牌,便可自由进出洞府。不过还请留意,百年之后,此令牌將会被收回,还望前辈妥善保管。” 南宫婉轻轻接过令牌,隨后將相应的灵石交给对方。考虑到日后眾人进出洞府方便,她又额外索要了两块同样的令牌。没想到,这小小的令牌价值不菲,又额外花费了两百灵石。 如此一番折腾下来,眾人身上的灵石已然所剩不多。 眾人踏入租住的洞府,就在进入的那一瞬间,一股浓郁至极的灵气扑面而来,仿佛置身於灵液匯聚的仙境之中。小梅不禁惊讶地轻呼出声:“哇,在这里修炼,速度至少比平常快三分呢,竟然都超过咱们之前在灵眼之泉附近的修炼速度了!” 眾女听闻,不禁相视而笑。在眾人之中,也只有小梅一直以来依靠纯粹的灵气苦修,而王帆和陈巧倩在修炼之路上,主要依靠丹药的助力,至於辛如音,因龙吟之体暂时还无法修炼。 进入洞府后,眾女便各司其职,忙碌起来。有的著手收拾房屋,將各处角落打扫得一尘不染;有的精心布置房间,按照各自的喜好摆放著物件。 而辛如音,则径直走向洞府內的法阵,全神贯注地继续布置属於自己的阵法。儘管这 47层的洞府內原本的法阵已然不俗,但在她心中,只有亲手布置的阵法,才能让她感到安心与放心。 就这样,眾人在忙碌中度过了整个下午,不知不觉,夜幕悄然降临,忙碌了一天的眾人也纷纷安歇。 在南宫婉的房间里,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榻之上。王帆轻轻地拥抱著南宫婉,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储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绿煌剑。 这绿煌剑剑身修长,翠绿的光芒若隱若现,宛如一条沉睡的灵蛇,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王帆双手捧著剑,一脸诚恳地递向南宫婉,轻声说道: “婉儿姐,明天得麻烦您去城中找家靠谱的商铺,把这绿煌剑卖掉。然后再购置几颗筑基丹,还有一些五级妖丹、灵草,以及配套的丹方。 您也清楚,在这乱星海,丹方相对来说不值什么钱,可妖丹却是稀罕物件,价值极高。咱们如今灵石紧张,只能靠卖这剑换些资源了。” “哼!小帆子,你可真会使唤人吶!”南宫婉佯装嗔怒,微微侧头,白了王帆一眼,娇嗔道,“姐姐我这刚到这儿,连口气都还没喘匀呢,就被你支使得团团转!” 王帆见状,赶忙满脸堆笑地凑上前去,轻轻为南宫婉捏肩揉背,动作轻柔且討好,语气更是带著几分撒娇: “婉儿姐,您有所不知呀,我如今不过筑基初期的修为,这齣去办事处处受限,多有不便啊。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您有这能力,能把事儿办得妥妥噹噹。所以呀,我只能仰仗您出面啦,婉儿姐您大人有大量,就帮帮我嘛!” “好吧!”南宫婉看著王帆那討好卖乖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忍不住轻笑一声,“你可得给姐姐我爭点气,快点结丹!不然啊,以后带著你出去,我都觉得没面子。” 言罢,南宫婉伸出玉手,轻轻接过绿煌剑,那剑在她手中,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凡,光芒微微一闪。王帆看著南宫婉,心中满是感动与爱意,在这寧静的夜晚,两人相拥而眠,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也在为他们的感情增添一份温柔的註脚。 第五十章 苦修1 数日之后,南宫婉终于归来。她踏入洞府之时,身上还带著些许城中的喧囂与疲惫,但眼神中却透著一抹欣慰。王帆看到南宫婉回来,眼中满是期待与欣喜,因为他知道,此次南宫婉定是顺利带回了自己闭关所需的修炼资源。 南宫婉將一个储物袋递给王帆,微笑道:“小帆,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了,这下你可以安心闭关一阵子了。”王帆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眼中闪过惊喜之色,里面不仅有筑基丹、五级妖丹和灵草,还有配套的丹方,正是他急需之物。 然而,南宫婉的细心还不止於此。她又从另一个储物袋中取出两颗散发著幽蓝光芒的妖丹,递给王帆,说道:“这两颗是冰属性妖丹,品质不错,我想著可以给辛如音当作药引。 这药效,堪比五六百年灵药呢。要是炼成紫阴丸,辛如音或许就能晋级筑基期,至少能保证她在筑基期的一两百年內,龙吟之体不会復发。” 王帆听闻,心中一暖,对南宫婉的体贴入微更是感动不已。他深知,南宫婉不仅心系自己的修炼,还时刻关怀著身边的每一个人。当下,王帆便著手准备炼製紫阴丸。 他运用自己精湛的炼丹技巧,再加上星海瓶的神奇助力,经过一番精心炼製,成功炼製出了十八颗紫阴丸。隨后,他又耗费能量,將这些紫阴丸全部强化到极品。如此一来,这拥有四倍药力的加强版紫阴丸,每一颗都足以压制龙吟之体的病症长达十余年之久。 炼製完成后,王帆將两颗强化好的筑基丹和十几颗极品紫阴丸郑重地交给辛如音。辛如音看著手中的丹药,面色瞬间变得极为复杂。 曾经,她以为自己只能作为一个凡人,默默地陪伴在公子身边,度过平凡的一生。却未曾想到,在这遥远的乱星海,竟还有筑基的机会,还能获得两百年的寿元继续陪伴公子。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怎能不让她激动万分。 她的眼中闪烁著泪光,脸上爱意不由自主地涌现。但在这一瞬间,她想到了主母南宫婉和陈巧倩,心中的情感如汹涌的潮水般翻腾。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克制住了內心的衝动,轻声说道:“公子,谢谢您,还有主母,我……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们。”王帆微笑著安慰道: “辛如音,无需言谢,都是自己人,你能有机会筑基,我和婉儿姐都很开心。”辛如音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定要好好报答公子和主母的恩情。 诸事安排妥当之后,王帆毅然决然地开启了闭关修行的漫漫长路。与此同时,眾人也都各自投入到苦修之中,整个洞府瀰漫著一股浓厚的修炼氛围。 王帆在心中仔细盘算著自己的修行计划。以他目前的修炼进度,若修炼普通功法,按三个月炼化一颗四倍药效的极品丹药来计算,筑基期从初阶到巔峰,大约需要服用 100余颗下品筑基期丹药。 而他手中的极品丹药,仅需服用 25颗即可。但考虑到突破瓶颈时所需的额外丹药,至少得炼化 30颗极品丹药才行。若一年炼化四颗极品丹药,那么修炼到筑基巔峰大概需要七年左右的时间。 然而,王帆所修炼的功法並非寻常。一转青元剑诀能使法力翻倍,相应地,丹药需求量也会翻倍,如此算来,大概需要 60颗左右的极品丹药,修炼时间则延长至 15年左右。 回想起自己之前一转修炼並不完全,所以实际修满时间比预计的稍短了几年。如今,他正在进行二转修炼,二转修炼到巔峰所需时间大概是普通修炼时间的三倍,约为 22年左右。 至於三转,难度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修炼时间是普通修士的 4.5倍,仅靠炼化丹药提升修为,就需要 34年左右。也就是说,若按部就班,王帆修炼到三转圆满大概还需要 56年之久。怪不得原著里韩立也只修炼到二转,这时间著实需要不少。 这个时间跨度实在太长了,王帆深知时不我待,迫切地想要提升自己的修炼速度。目前,他的能量在经过一系列使用后,还剩下 1173点。 他和陈巧倩每年服用极品丹药,需耗费 128点能量。若自己再服用一颗仙品丹药,便要消耗 244点能量;服用两颗仙品丹药,则需耗费 360点能量。 经过一番縝密计算,他发现若在接下来的 20年內,每年额外服用两颗仙品丹药,以目前的能量储备是完全是收支平衡的。 如此一来,按照这个计划,每年藉助两颗十倍药力的仙品丹药来提速,王帆预计自己在 20年左右就能够修炼到三转巔峰。他思前想后,权衡利弊。 虽说从能量利用的角度来看,极品丹药的性价比最高,但在这竞爭激烈的修仙世界里,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机遇。他渴望儘快结丹,从而获取乱星海之后更为珍贵的机缘。 毕竟,以他如今筑基期的修为,在这强者如云的乱星海中,实在是显得微不足道。最终,王帆下定决心,选择提速修炼,为自己的修仙之路按下“快进键”。 ...... 在圣山 47层王帆的洞府之中,静謐而幽深,四周瀰漫著丝丝缕缕的灵气。王帆端坐在洞府的修炼室中,神色凝重,一场闭关修行即將拉开帷幕。 他先是將南宫婉以绿煌剑换来的四颗妖丹取出。在乱星海五级妖丹比较常见,也容易购买,价格在4000灵石左右。 这些妖丹形態各异,表面流转著神秘的光泽,蕴含著强大的能量。王帆深知,这些妖丹將是他接下来修炼的关键。有神奇的星海瓶相助,他对炼丹之事信心十足,根本无需担忧失败的可能。 只见他双手如幻影般舞动,一道道灵力从指尖溢出,精准地注入妖丹之中。与此同时,他催动体內的真火,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火候,让妖丹在火焰中逐渐融化、融合。 在这个过程中,星海瓶发挥著神奇的作用,它仿佛一个无所不能的宝库,源源不断地为炼丹过程提供著助力,確保每一个环节都精准无误。 隨著时间的推移,炼丹炉內光芒闪烁,浓郁的药香瀰漫开来。终於,经过炼製,四十余颗筑基期丹药新鲜出炉。这些丹药圆润饱满,表面散发著柔和的光晕,每一颗都蕴含著极为充沛的药力。 王帆看著眼前的丹药,微微皱眉,口中喃喃自语道: “也不知道这些丹药,够不够支撑我修炼到三转巔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但很快又恢復了坚定,“不管了,先修炼吧!” 只是如此一来,巧倩那边的丹药恐怕几年后就会供应不上。不过,我也不打算让巧倩修炼到二转,一转对她来说就足够了。大不了等我结丹之后,再为她准备些辅助结丹的灵丹吧。” 在这寂静的洞府中,王帆怀揣著对未来的期许与规划,开始了艰苦而又充满希望的修炼之旅。他深知,前方的道路充满挑战,但为了自己和身边人的未来,他必须全力以赴,向著更高的境界迈进。 第五十一章 苦修2 日升日落,时光的车轮缓缓滚动;潮涨潮汐,岁月的旋律悄然奏响。自王帆凭藉独特机缘踏上修炼的快车道,转眼间,五年的时光已然悄然流逝。 在这五年里,王帆得益於用妖丹炼製的丹药。这些丹药的药力,远胜之前南宫婉所赠与的普通丹药。虽然如今一年炼化丹药的数量下降到了三颗,但是凭藉著这些药力更加强劲的丹药,王帆的修为如同破竹之势,一路猛进,竟比预计时间提前两年,顺利修炼到了二转巔峰。 此刻的王帆,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果断选择散功,將自身修为降至筑基初期,毅然开启了第三转的艰难征程。当第三转修炼成功的那一刻,一股磅礴而雄浑的法力,如汹涌的洪流般在他体內奔腾涌动。 王帆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法力已然达到普通修士的 4.5倍之多,这等实力,堪称不讲道理之极。他不禁在心中暗自畅想,待日后成功结丹,以自己结丹初期的境界,法力却能与普通结丹后期修士相媲美。 再加上自己远超常人的神识,王帆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成为修仙界“六边形战士”的那一天,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在闭关的这段日子里,王帆虽全身心沉浸於修炼之中,但仍会抽空分出神识,探查身边眾人的情况。其中,辛如音的修炼进展尤其让他关注。辛如音除了那棘手的龙吟之体,本身的资质倒也算不错,乃是双灵根资质。 在王帆给予的极品筑基丹助力下,她仅仅服用了一颗,便如同鲤鱼跃龙门一般,从练气七层直接突破到筑基境界。这一幕,可著实惊得小梅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陈巧倩为了全力支持王帆儘快修炼到筑基圆满,在修炼到一转圆满后,便不再急於提升修为,而是將全部精力投入到打磨瓶颈之中。 不仅如此,她还一心钻研大衍决,力求在神识修炼上取得突破,期望能从另一个方面为两人的未来增添助力。在这圣山 47层的洞府里,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目標,默默努力著,时光在修炼的光影中缓缓流淌,充满了希望与憧憬。 ...... 时光悠悠,仿若白驹过隙,一晃眼,又一个七年半的岁月悄然流逝。在那静謐的洞府之中,王帆正全身心地沉浸在修炼的关键时刻。此时,他刚刚炼化完一颗仙品丹药,只见那丹药的药力如汹涌澎湃的洪流,在他体內肆意奔腾,而后逐渐与他自身的法力融为一体。 剎那间,王帆周身气势陡然大涨,一股雄浑磅礴的气息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这股气息仿佛拥有著无尽的力量,將洞府內的灵气都搅动得剧烈翻涌。王帆微微仰头,目光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欣喜,喃喃自语道: “终於到达三转巔峰了!”声音中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歷经艰苦修炼后得偿所愿的满足。 王帆今年已然 42岁,回首往昔,自筑基以来,匆匆已过去了 22年。在这不算漫长却又充满艰辛的岁月里,凭藉著手中神奇的星海瓶,以及用妖丹精心炼製的丹药,王帆在修炼之路上一路疾驰,竟在短短二十多年间就成功抵达三转巔峰的境界。 如今的他,虽已步入不惑之年,但那俊逸的容貌却依旧宛如十六七岁的俊逸少年,白皙的面庞,清澈明亮的眼眸,透著一股灵动与朝气。 此刻,王帆的修为已然达到了当前阶段的极致,增无可增。不仅如此,他所修炼的大衍决也顺利突破到了第二层,神识范围达到同阶修士的二倍还多。 按照三转重元功的记载,以他如今的状况,再加上大衍决对神识的强化助力,结丹机率至少能达到六成左右。 对於一般的修仙者而言,这已然是一个极高的概率,足以让无数人为之羡慕不已。然而,王帆向来行事求稳。因此,他决定还是要设法寻觅一颗辅助结丹的灵丹,不仅为自己,也为身边的眾人增添一份保障,以確保结丹过程能够顺遂无虞。 如今能量还有1635点,这七年多来陈巧倩不再修炼,辛如音百年內龙吟之体不会復发,因此他剩余的能量足够,或许找到辅助结丹的丹药后,还能强化一颗红品丹药,保证百分百结丹成功,说不定这百倍药力还能帮助自己直接到达结丹中期呢。 另外由於炼化了部分补天丹的缘故,陈巧倩等三女修炼速度越来越快,加上圣山洞府的加持,小梅如今依靠苦修和洞府灵气相助居然已经修炼到了筑基初期后段,辛如音修为后来居上居然也不差小梅多少了。 王帆缓缓推开闭关室的门,一股浓郁的灵气裹挟著他沉稳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眼神明亮而深邃,带著闭关修炼后的篤定与从容。 王帆结束闭关,缓缓步出修炼室,径直朝著洞府大堂走去。踏入大堂,他便瞧见小梅、辛如音、陈巧倩几位女子正围坐在一起,百无聊赖地玩著斗地主。 还记得此前有一次王帆出关后,因一时兴起,发明了斗地主这个游戏。自那之后,陈巧倩等人便深深沉迷其中,閒暇之时,常常以此为乐。 眼尖的小梅率先瞧见王帆,顿时兴奋地叫嚷起来:“少爷出关啦!”那清脆的声音在洞府內迴荡,带著掩饰不住的欢喜。 陈巧倩与辛如音听闻,赶忙转过头来,齐声唤道:“夫君、公子。”她们的眼神中,既有见到王帆出关的欣喜,又隱隱透著一丝久未相见的羞涩。 王帆环顾四周,不见南宫婉的身影,不禁开口问道:“婉儿姐还没出关呢?” “没有呢!”陈巧倩轻声回应。 自南宫婉闭关至今,已然过去了十来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南宫婉从未踏出闭关之所一步。王帆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不知自己当初交给她的那十颗结丹期极品丹药,是否足够她修炼所需。 那十颗丹药,皆是他精心准备,以普通结丹修士的炼化速度来算,歷经十来年,应该差不多刚好炼化完毕。若南宫婉顺利炼化,便等同於炼化了普通结丹期丹药四十余颗,如此充裕的药力,足够支撑她修炼至结丹后期。想必此刻,婉儿姐正全力衝击结丹后期的瓶颈吧。 这般思索著,王帆轻轻抬手,从储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几颗丹药。这几颗丹药,乃是他以未强化过的妖丹炼製而成,丹药表面流转著柔和的光泽,恰似晨露折射出的微光,丝丝独特的药香縈绕在周围,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第五十二章 南宫婉突破结丹后期 王帆面带微笑,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期许,將丹药分別递向辛如音和小梅,语气温和地说道:“如音、小梅,这几颗丹药你们收好。有了它们的助力,突破到筑基中期想必就指日可待了。” “多谢公子!”辛如音和小梅轻声说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她心里十分清楚,这几颗丹药对於自己的修炼而言,犹如久旱逢甘霖,是极为珍贵难得的助力,必將大大加快她突破境界的步伐。 王帆微微点头,眼神中透著鼓励与信任,温和地说道:“好好修炼,切莫辜负了这些丹药。我坚信,你们定能顺利突破。” 在这瀰漫著浓郁灵气的洞府中,王帆的鼓励恰似一缕春风,轻柔地拂过两人的心间,让她对未来的修炼之路充满了坚定的信心。 在南宫婉依旧闭关修行的这段日子里,王帆修为已经升无可升,於是王帆难得地与陈巧倩沉浸在温馨甜蜜的二人世界之中。 他们漫步在洞府的小径上,或是促膝长谈於静謐的角落,欢声笑语如灵动的音符,在这一方天地间跳跃、迴荡,如此这般,悠然度过了两个春秋。 然而,这一日,平静的洞府陡然间风云变幻。浓郁的灵气如被磁石吸引般,疯狂地朝著南宫婉闭关的洞府匯聚,仿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 紧接著,只听得“波”的一声脆响,一道强大的威压从南宫婉的洞府中轰然传出。这威压仿若实质,带著令人心悸的力量,瞬间瀰漫开来。 好在洞府內布置的禁製法阵极为精妙,迅速將这股威压稳稳阻挡,才未让其扩散出去。 半晌过后,洞府的门缓缓打开,南宫婉迈著轻盈而欢快的步伐,兴奋地走出房间。她的脸上洋溢著止不住的笑意,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明艷动人。 如今的她,不过一百二十余岁,却已然在金丹期的修行道路上走到了后期,距离假婴境界仅有一步之遥。她心中满是感慨,按如今这般顺遂的修炼节奏,突破到假婴想必指日可待。 以南宫婉天灵根的卓越资质,天生便自带一成结婴机率,再寻觅一些辅助灵药,配合她独特的轮迴功法,结婴之梦並非遥不可及。 这一切的机缘,皆源自她那聪慧且深情的夫君啊!“哎!一晃眼闭关十五多年了,也不知道自家那可爱的小奶狗现在变成什么样啦!” 南宫婉心中想著,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期待。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出房间,径直来到了大堂之中。 此时,大堂內王帆、陈巧倩、小梅和辛如音四人正围坐在一起打麻將,玩得不亦乐乎。王帆眼尖,一眼便瞧见了走进来的南宫婉,他迅速起身,几步来到南宫婉面前,眼中满是关切与惊喜,急切地问道:“婉儿姐,你突破了?” “对啊!还得多亏你的那些特殊丹药呢!”南宫婉笑意盈盈,脸庞上的喜悦之情溢於言表。那笑容中,既有突破境界的兴奋,更有对王帆深深的感激与爱意。 一旁的眾女听闻,皆是惊讶不已。要知道,在这广袤无垠、强者林立的乱星海,金丹修士已然算得上是高阶修士,备受尊崇。 而金丹后期的修士,更是金丹境中最为出类拔萃的一批,实力深不可测,令人敬畏。南宫婉此次突破,无疑是眾人在这修仙之路上的一大喜讯。 南宫婉目光流转,上下打量著王帆,眼中满是爱意与欣赏。眼前的王帆,依旧是记忆中那副帅气少年模样,朝气蓬勃,仿佛岁月在他身上未曾留下丝毫痕跡,不愧是自家心心念念的“小奶狗”。 然而,更让她惊讶的是,王帆如今的修为竟已达到筑基巔峰之境。她运转灵力,细细感知,发觉王帆体內的法力雄浑磅礴,远超同阶修士四倍有余,单就法力的量而言,已然达到普通结丹修士的水准。 “小帆,难道你三转圆满了?”南宫婉眼中闪过惊喜,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啊!婉儿姐,这三转重元功修炼起来著实艰难,即便是我,也耗费了二十多年的光阴才修炼圆满。好在筑基期过后,到了金丹期,我便能拥有常人四倍半的法力了。”王帆微笑著回应,眼中透著坚韧与自豪。 “嗯!不愧是我的小帆。”南宫婉欣慰地点点头,她太清楚这三转重元功在修炼过程中所需的海量资源以及漫长的时间成本了。自家小帆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达成,著实不易。 “那小帆,下一步就该结丹了。走,我这就去为你准备辅助结丹的丹药。上次那六联殿的降尘丹就颇为不错,虽说只能增加一成结丹机率,但以你的手段,在你手中自然能发挥出不凡的效果。” 南宫婉迫不及待地说道,一心只为王帆的结丹大计著想。 “婉儿姐,先不急。你苦修多年,也该放鬆放鬆了。来,看看弟弟我发明的麻將和斗地主,咱们休息几天,再出去打探丹药的消息也不迟。”王帆笑著拉住南宫婉的手,眼神中满是关切。 虽说王帆如今的法力已与结丹初期修士相当,再加上手中持有越皇的法宝残片,即便遇上普通的结丹初期修士,他也有胆量与之较量一番。 然而,在这修仙界,大境界之间的鸿沟宛如天堑,难以轻易逾越。如今的他,法力与神识状况与原著中的温天仁类似,实际战斗力也不过是普通金丹初期修士的六七成罢了。 而且,由於他暂时无法使用法宝,凭藉法宝残片实际战力还要再缩减一两成。因此,他並未如莽撞之人般四处闯荡冒险,而是选择安稳地待在洞府之中,静静等待南宫婉出关。毕竟,依靠自家老婆,也是他王某人的本事。 修仙界向来凶险万分,危机四伏,王帆可不想如那不知死活的愣头青一般,赤裸裸地暴露在如狼似虎的眾多修士面前。非要学那些所谓主角四处爭斗、杀人夺宝,绝非他的行事风格。 他向来秉持一个“稳”字,躲在这温馨的洞府中清修,有佳人在旁相伴,享受岁月静好,这般生活岂不比打打杀杀愜意得多? 最终,一脸茫然的南宫婉被热情的陈巧倩拉著,坐入了牌局之中。 自从陈巧倩的家人被南宫婉拼死相救后,陈巧倩对南宫婉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芥蒂,心中满是对这位姐姐的真心信服。 此刻,眾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迴荡在洞府之中,其乐融融。 第五十三章 探查 在天星城圣山 47层那静謐而温馨的南宫婉房间內,柔和的光线透过轻纱帷幔,洒落在床榻之上。 一番嬉戏后。 王帆紧紧抱住南宫婉那柔软的身躯,宛如抱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南宫婉面色緋红,犹如春日盛开的桃花,眼中满是爱意与娇羞,余韵未消。她微微喘息著,轻声说道:“小帆,有你真好!” 王帆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宠溺与期待,说道:“叫夫君!” 南宫婉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哼!等你结丹再说!” 王帆自信满满地回应道:“就快了!” 他轻轻打开手中的储物袋,从中取出一个玉瓶。其实早在一年前,王帆的星海瓶能量便已满盈。 在这一年里,为了避免造化能量白白浪费,他凭藉星海瓶的神奇力量,强化了不少保命的药物。其中,回復法力与回復伤势的仙品丹药各精心强化了一颗。 由於能量满额后便不再增长,为了防止这珍贵的造化能量无端损耗,王帆又將手中剩余的一些丹药强化至极品。 近一个月来,星海瓶的能量竟再次出现满溢的趋势。为了不让能量浪费,王帆重操旧业,开启炼丹之举。 他將炼製过程中產生的废丹尽数储存起来,待能量满溢之后,每日耗费一点造化能量,將一颗下品废丹提纯为成丹。如此这般,他巧妙地保证了手中的能量每天都处於饱满状態。 “小帆,这丹药……”南宫婉目光柔和,看到王帆拿出一个装满废丹的玉瓶,心中满是好奇。 只见王帆从中取出一颗废丹,在她的注视下,那枚废丹在王帆的手中迅速发生变化,不一会儿便变成了一颗成色颇佳的成丹。 “婉儿姐,咱老王家的秘密如今你可是尽数知晓了。这可是咱的看家本领,咱王某人炼丹根本不存在失败一说,所有丹药必定成丹!”王帆一脸自豪地说道,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小帆!夫……君”看到王帆如此独特且神奇的手段,南宫婉不禁羞红了脸,略带羞涩地轻声道出了“夫君”二字。 王帆听到眼前这个平日里雍容华贵,此刻却尽显娇羞的女子这般称呼自己,心中爱意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哪里还能按捺得住。 他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迅速翻身而上,房间內再次响起那如乾柴烈火般热烈的声响,爱意在这一方天地间肆意蔓延。 ...... 一个月后,王帆坚定信念从温柔乡中挣扎出来,最主要是因为这些练气期低阶丹药实在不想耗费能量提纯了,他要和南宫婉出去了,不管是弄些妖丹炼製丹药,还是探寻结丹灵丹,都势在必行了。 至於那辅助结丹的雪灵水和天火液经过王帆试验,这玩意儿压根不是丹药不被星海瓶认可不能强化,要不然王帆也不费这劲了,直接强化后就可以结丹了。 接下来,南宫婉与王帆施展玄阴决中的换形术,只见两人周身光芒闪烁,一阵柔和的光晕流转过后,瞬间变幻成了一对普通的中年男女。他们的容貌平凡无奇,衣著朴素,融入人群中丝毫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准备妥当后,二人携手来到了天星城热闹非凡的坊市之中。坊市內,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各类摊位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修仙资源。 然而,他们此番前来,只为探寻那珍贵无比的结丹灵丹。 两人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仔细搜寻著每一个可能的线索。 可惜,一番寻觅之后,他们发现,儘管乱星海资源丰富,筑基丹在坊市中隨处可见,几乎不限量供应,但结丹期的灵丹却如同稀世珍宝,被严格管控。 这些结丹灵丹,大多被各大势力牢牢掌控,要么用於拉拢实力强劲的修士,增强自身的势力范围;要么被当作重礼,赐予那些被看好的金丹种子,期望他们能在未来为势力带来巨大的利益。 经过一番深入探查,王帆意识到,自己要想获得结丹灵丹,途径实在有限。要么让南宫婉加入某个势力,凭藉势力的资源分配来获取; 要么就只能等待大型拍卖会的举行,期待能在拍卖会上偶然遇见结丹灵丹的身影。 但第一条路,王帆打从心底里不愿意答应,他怎能让南宫婉为了一颗丹药而屈从於某个势力,失去自由。 而第二条路,也充满了不確定性。这大型拍卖会十几年才举办一次,不仅耗时漫长,而且最终能否成功拍得结丹灵丹,还得全靠运气。 王帆不禁感到一阵苦恼,心中暗自嘀咕: “原著中的韩立怎么就那么好运,走到哪儿机缘就跟到哪儿。一转的时候,就轻而易举地获得了一瓶降尘丹,还有威力强大的古宝干天戈,那运气简直好到逆天了。” “对了!”就在王帆满心无奈之时,他的眼睛突然一亮,脑海中灵光一闪。如今的时间线,大致处於老魔 46年,根据原著记载,在老魔 49年左右將会开启婴鲤兽副本。 如此算来,现在距离原著剧情中六连殿伏击婴鲤兽的时间已然不远了。 王帆心中顿时有了定计,一个大胆而周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形。如果此番谋划能够成功,那么不仅自己,就连巧倩等人,都將获得结丹的宝贵机会。 想到这里,王帆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眾人成功结丹,在修仙之路上更进一步的美好未来。 距离原著剧情中婴鲤兽副本开启,大约还有两三年的时间。王帆深知,这是自己和身边人获取结丹机缘的关键时刻,容不得丝毫马虎。 於是,他果断决定採取双管齐下的策略,两头抓,力求不放过任何一丝机会。 一方面,王帆毫不吝嗇地花费大量灵石,通过各种隱秘的渠道,打探最近的大型拍卖会的消息。 在这繁华喧囂的修仙界,拍卖会向来是各类珍稀宝物匯聚之地,或许能在其中寻得那梦寐以求的结丹灵丹。 灵石如流水般花费出去,他派出的手下也在四处奔走,与各个消息灵通的势力、商会进行接触,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知晓拍卖会信息的线索。 另一方面,王帆全身心地投入到应付婴鲤兽副本的准备工作之中。他心里清楚,这次事件绝非寻常,其背后隱藏著诸多复杂的势力纠葛,危险重重。 其中,幕后小头目乌丑,实力不容小覷,还有元婴期的极阴老祖做靠山可是他现在惹不起的存在。 再算上六连殿的苗长老、古长老这两位结丹初期的高手,届时,现场將会出现三位结丹修士。这三位结丹修士的存在,如同三座大山,给即將参与其中的王帆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王帆深知,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復。因此回到洞府后王帆积极准备,让南宫婉配合辛如音利用金丹丹火炼製了几件顛倒五行阵阵盘和其他几件阵盘。 王帆准备到时候抄韩立的作业,提前布置阵法,来个诱敌深入,有南宫婉在一旁策应想来足以全身而退,毕竟如今乌丑也不过结丹初期修为。 南宫婉结丹后期修为加上王帆底蕴深厚足以火中取栗。 第五十四章 回魁星岛 时光荏苒,两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在这两年里,南宫婉与辛如音日夜沉浸在炼製顛倒五行阵阵盘的工作中。 如今,她们的努力终於结出了硕果,成功炼製出了四五件威力不错的顛倒五行阵阵盘和其他配套的阵法器具。 辛如音经过二十多年的苦心钻研,对这顛倒五行阵已然达到了大成的境界。完全版的顛倒五行阵威力惊人,足以抗衡元婴初期的修士。 然而,在炼製阵盘的过程中,由於眾人之中,除了南宫婉拥有炼製本命法宝的经验,其余人都无法参与上手,再加上炼製难度极高,涉及眾多复杂的技术环节,最终经过多次试验,阵法威力从一成到达如今最高的七成。 再进一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如今王帆时间不够了,再者即便如今这般威力,这些阵盘用来对付普通的金丹巔峰修士,已然是绰绰有余。 王帆手持阵盘,仔细端详,眼中满是惊喜与讚嘆,不禁大声说道:“如音,收你做手下,可真是本公子这辈子做过的最明智的决定了!” 辛如音听闻此言,心中微微一动,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只是手下么?”声音虽轻,却饱含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什么?”王帆似乎听到了什么,疑惑地看向辛如音。 “没什么!遇见公子,才是如音最大的福分!”辛如音赶忙回过神来,情绪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著真挚的光芒。 南宫婉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微笑著说道: “如音的阵法造诣確实不凡,不过咱们手中现有的阵法传承,到这一步也就差不多到头了。日后啊,还得继续为如音寻觅更为玄妙的法阵传承才是。” 她如今对辛如音这位阵法大师,可谓是心服口服。而且,她早已看出辛如音对王帆暗生情愫,心中时常想著,若是能让王帆將其收为侍妾,就能彻底把这位阵法天才与王帆紧紧绑定。 不过,身为主母,她需要顾虑诸多方面,不能让王帆过於放纵。毕竟,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往后若收不住局面,那可就麻烦了。但这个念头,始终在她心间縈绕不去,只能等待时机合適之时,再设法促成此事。 时光悠悠,又一年的岁月悄然流逝。在这几年里,王帆专注於强化手中的丹药,凭藉著星海瓶的神奇力量,他成功强化出了四颗金丹期的仙品回復丹药和两颗仙品补天丹。 这两颗仙品补天丹王帆服用后,资质直接被洗炼到了天灵根的水准,如今他吸收灵气的速度已经与天灵根修士一般了,这么一来就算日后没有丹药服用的时候靠自己苦修速度也不会太慢了。 至於回復类丹药虽说相较提升修为的丹药价格更为亲民,但一番操作下来,还是將王帆和南宫婉身上的灵石耗费得一乾二净。然而,王帆却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毕竟,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界,小命只有一条,有了这些仙品回復丹药,就如同给自己和南宫婉的生命上了一道坚实的保险。 他小心翼翼地將丹药分了一半给南宫婉,郑重地交到她手中,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坚定。 两人一番商议后,决定前往魁星岛。至於前往的理由,王帆早已在心中谋划妥当。他一脸认真地告诉南宫婉:“婉儿姐,咱们去魁星岛,想办法谋夺六连殿的降尘丹。” 当然,这不过是他编造的藉口罢了。他总不能如实告知南宫婉,自己知晓未来剧情的走向吧。实际上,如今距离婴鲤兽副本开启已然时日无多。 他心中清楚,届时只要自己前往魁星岛六连殿开设的店铺,凭藉著剧情的推动,必定会被邀请参与捕杀婴鲤兽的行动。 到了那时,他便有机会谋夺降尘丹,不仅如此,法宝、丹药、灵石等诸多珍贵资源,都可能收入囊中。 虽然自己提前算计布局,但王帆深知,六连殿的这帮人绝非善类。他们早早便与穷凶极恶的极阴老祖勾结在一起,所作所为儘是些伤天害理之事。 在王帆眼中,这帮人没有一个是好人,所以对於算计他们,王帆心中並无丝毫愧疚。 安排好洞府诸女之后,王帆和南宫婉前往了圣山50层传送阵,白光一闪,两人便出现在了魁星岛传送阵之上。 这魁星岛也是星宫24外星岛的一员,因此也有传送阵,只不过原著中韩立刚一出关就得罪了六连殿,而这六连殿在魁星岛势力不小,因此原著中的韩立怎么著也不敢回到岛上乘坐传送阵去往天星城,结果苦哈哈的在海上赶路了几个月。 知道详情的王帆自不会学习韩立苦哈哈的赶路,虽然花费灵石,但是再穷也不能走路么,能坐飞机干嘛还步行呢! ...... 在魁星岛繁华热闹的天都街,白水楼犹如一颗明珠,静静佇立在街道一侧。王帆施展换形决,摇身一变,化作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孤身一人缓缓走进楼中。 此次前来,他与南宫婉早已商定,先由他独自前来试探一番,看看是否存在別的途径获取降尘丹。倘若此路不通,二人再另谋良策。 至於变换面貌,那自然是因为此次行动多少有些不光彩,以本来面貌示人难免会带来诸多麻烦。 王帆径直来到白水楼的偏厅,巧的是,接待他的正是上次见过的中年掌柜曹禄。只不过,这一回曹禄眼中满是陌生,显然已认不出眼前这位老者便是王帆。 曹禄目光敏锐,细细打量著王帆,察言观色本就是他作为掌柜的看家本领。须臾,曹禄仿佛发现了什么惊人之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开口说道: “在下曹禄,没想到道友竟然已经修行至假丹境界,这可真是可喜可贺啊!在此,在下预祝道友结丹大成了!” 王帆谦逊地摆了摆手,回应道:“哪里!哪里!曹掌柜客气了,在下韩飞羽,结丹一事谈何容易,在下苦修近三个甲子,也才堪堪修行到筑基巔峰。 这不,听闻曹掌柜这儿门路广,便特意前来,指望能寻得些结丹机缘呢。” 曹禄听闻,面色瞬间一喜,忙不迭地问道:“不知道友有何需要,儘管说来便是。” 王帆也不绕圈子,直言道:“雪灵水、天火液,还有辅助结丹的丹药,多多益善。实不相瞒,错过此次机会,在下恐怕只能等著寿元终结了。” 曹禄闻言,眼中的惊喜之色更甚,脱口而出一个“好”字,旋即吩咐伙计。不多时,伙计匆匆取来两个精致的盒子,分別装著天火液与雪灵水。王帆佯装仔细確认物品无误后,做出准备付钱的姿態。 当然,他身上可没那么多的灵石了,此番前来,本就打算凭藉知晓剧情的优势白嫖一番。 第五十五章 约定 王帆故作疑惑地问道:“曹掌柜,这些需要多少灵石?” 曹禄却佯装一脸诧异,反问道:“道友莫不是以为仅藉助这两件灵物,便能顺利结丹不成?” 王帆顺著对方的话头,点头道: “自然不成。眾所周知,这天火液与雪灵水不过是辅助结丹之物,二者水火相衝,创造结丹契机罢了。仅凭这些,能增加的结丹机率最多不过百分之一而已。” 曹禄微笑著点头,似乎对王帆的回答颇为满意,接著说道: “道友有所不知,在这乱星海,我六连殿可是拥有能够增加结丹机率一成的灵丹——降尘丹。这等神效,在各大势力中也是能排得上號的。” 说到此处,曹禄故意停顿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似在等待王帆的反应。 王帆心中明白,该自己表演的时候到了,於是赶忙装作著急的模样,急切问道:“那降尘丹,掌柜这里可有售卖的?” 曹禄却一脸淡然,慢悠悠地说道:“这可是非卖品,一般情况下自然是不卖的。不过……”曹禄再次拉长了语调,继续吊王帆的胃口。 王帆配合著催促道:“不过什么呀?曹掌柜你倒是痛快点啊!急死在下了。” 曹禄见卖关子的效果差不多了,这才缓缓说道:“道友有所不知,这降尘丹乃我六连殿秘药,一般只有我六连殿內部人员才可获取。” 王帆立刻装出焦急的样子,说道: “我可以加入啊!还望道友引荐引荐。”当然,这不过是他故意说的假话,他心里清楚,像自己这样看似没什么潜力的老年修士,想加入六连殿,人家压根看不上。 “呃……道友有所不知,我六连殿好歹也是元婴势力,入会门槛颇高。不过,如果道友能够顺利结丹,自然就不成问题了。” 听到这话,王帆不禁暗自后悔將自己装扮成老年修士,没想到在对方眼中,自己竟是潜力低下之人。如此一来,他原本的白嫖计划恐怕要泡汤了。 “那不知还有没有別的办法?”王帆一脸无奈,继续追问道。 “这自然是有的。”曹禄见王帆上鉤,也决定不再卖关子,准备直接摊牌。 “呵呵。不瞒道友!我六连殿眼下確实有件事,需道友出手帮衬帮衬。若此事能成,我们六连殿给出的报酬,便是一颗降尘丹。这降尘丹对於结丹而言,那可是大有裨益啊!” 曹禄脸上堆满笑容,哈哈一笑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期待。 “不知是何事?”王帆故作沉稳地问道,心中却早已明了,只是佯装不知。 “其实也並非什么太过复杂棘手之事。本店近日发现了一只六级妖兽,我们想要获取这妖兽的妖丹,故而打算请些外援,一同除去此獠。” 曹禄轻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这六级妖兽……”王帆微微皱眉,喃喃自语道。当然,这一切皆是他的表演。毕竟此刻他扮演的是一位寿元將近的老者,平白无故答应去对付六级妖兽,显然不符合他所塑造的人设。 “道友儘管放宽心,本店此次行动,早已做了万全之策,不会有多大危险的。到时候,除了本店两位结丹期的客卿长老出手,我们更是布下了『六遁水波大阵』。 此阵只需六名假丹境界的修士前去主持即可。如今已经寻得五名假丹修士,就只差道友你了!”曹禄似乎看出了王帆的犹豫,赶忙耐心解释,言辞间满是诚意,试图打消王帆的顾虑。 王帆佯装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心中却暗自盘算著,准备再装一会儿便同意曹禄的提议。 然而,曹禄见王帆这般犹豫,顿时急了眼。要知道,捕获婴鲤兽可是近期六连殿的重中之重,容不得有丝毫闪失。 他寻觅许久,好不容易才找到眼前这位看似合適的假丹修士,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放过。於是,曹禄咬了咬牙,狠下心来,立即说道: “道友若是愿意相助,这雪灵水,还有天火液,我可以做主提前赠与阁下。待大事一成,那降尘丹自会双手奉上。” 王帆听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心中暗喜:“来了!”他原本都不抱希望能白嫖一份筑基灵物,毕竟自己手中已有一份,但家中还有陈巧倩、辛如音等人,能多一份自然是再好不过。 王帆佯装思索片刻,似是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心,缓缓说道:“既如此,在下愿意拼上一搏!” “好好好!”曹禄连声道好,脸上的焦急瞬间化作喜悦。 隨后,曹禄与王帆详细商议好,一个月后,按照约定的时间匯合。曹禄心中篤定,有降尘丹这等重宝吊著,眼前这位一心渴望结丹的老者,绝对不会放弃此次难得的机会。 王帆自白水楼离去后,径直前往与南宫婉提前预定好的茶楼。此次行动充满凶险,为避免陈家受到牵连,王帆虽想去看望一番陈父陈母,却也未曾前往小寰岛。 毕竟,一旦日后事情败露,他们恐怕要踏上逃亡之路。所幸当初在魁星岛办理各类相关手续时,用的皆是假名字与假身份,只要今后不再与陈家有任何接触,想来便不会有人將他们与陈家联繫到一起。 南宫婉早早便在茶楼等候,见王帆前来,心情瞬间愉悦起来。她迅速在客栈房间內布下隔音禁制,而后迫不及待地问道:“小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婉儿姐,一切进展顺利。不仅如此,我还为巧倩白嫖到了一份筑基灵物呢!哈哈!”王帆笑容满面,隨即便將事情的详细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南宫婉听。 南宫婉听闻,嗔怪地看了王帆一眼,说道:“既然如此,看来此行获取降尘丹的机率著实不小。不过,万事还需小心谨慎才是,届时我会紧紧跟在你身边。” “这婴鲤兽神通广大,擅长施展水罡神雷,在海中其战力堪比七级妖兽。就凭那几名假丹修士,便想对付这等妖兽?依我看,那六连殿必定会派出至少两名以上的结丹修士坐镇。”王帆神色凝重地分析道。 “嗯嗯!小帆你所言极是,咱们確实得从长计议。”南宫婉点头表示认同。 “婉儿姐,待我们抵达事发地点后,你迅速利用手中阵盘布下阵法。如此一来,咱们便可稳如泰山,立於不败之地。”王帆思索片刻,提出自己的建议。 “好!小帆,你如今当真是成熟稳重了不少,姐姐我也无需再为你过多操心。”南宫婉眼中满是欣慰。 “婉儿姐,等我成功结丹后,我们便正式结为道侣吧!”王帆深情地望著南宫婉,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嗯!”南宫婉轻轻应了一声,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第五十六章 到达 一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魁星岛港口处,海风猎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王帆依旧维持著那副老者的扮相,身形沉稳地踏上了约定地点的一艘巨大海船。 这艘海船宛如一座海上巨擘,稳稳地停泊在港口,船身雕樑画栋,彰显著不凡的气势。 南宫婉则隱匿在不远处,时刻关注著王帆的动向,如同一位隱秘的守护者,为他策应。 对於后面可能出现的金丹修士,王帆心中並无太多担忧。凭藉他如今雄浑深厚的法力,以及堪比结丹期的神识强度,施展换形决后,並不惧怕被这些金丹初期的修士识破。 只是换形决施展之后,自身实力会受到一定限制,只能发挥出七成。但即便如此,以他那达到普通假丹修士 4.5倍的雄厚法力,即便仅能发挥七成,其法力强度也比寻常假丹修士强大三倍有余。如此实力,在这一眾筑基修士之中,已然算得上是降维打击了。 王帆刚踏上船板,便见一个身材高大、相貌丑陋的壮汉,与白水楼的曹禄迎面走来。 “欢迎仙师登上本船,在下是这艘船的船长骆正。其他仙师都已在船上了,接下来便由在下將诸位仙师送往妖兽出没的地点。” 从船舱中走出一位粗眉大眼的汉子,他神色恭敬,对著王帆抱拳说道。在他口中,这位扮作老者的王帆,自然便是尊贵的仙师。 “韩道友,你保重!在下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曹禄与王帆客气地寒暄了几句,便驾驭法器,向著远方飞去。 王帆在骆正的带领下,走进船內。他原本以为会看到狭窄逼仄的通道,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宽各十余丈的豪华大厅,大厅內布置得极为奢华。 地上铺著的红色锦缎地毯,柔软而华丽,仿佛能將人的脚步都轻轻吸纳。中间摆放著一张镶金嵌银的长长檀木桌,工艺精湛,散发著古朴而高贵的气息。 四周则错落有致地摆放著十几把椅子,此时正有几人围著桌子交谈著什么。王帆刚一走进,数道锐利的目光便如鹰隼般直接扫了过来。 “在下韩飞羽,几位道友如何称呼?”王帆脸上掛著和蔼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说道。 “欢迎韩道友到此,妾身是六连殿的冯三娘,与诸位一同负责主持此次的阵法。”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妇人站起身来,笑容满面,声音温婉地说道。 她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失热情,又带著一种成熟妇人的端庄。 “原来是冯道友,韩某有礼了。”王帆客气地回应,隨后在场中寻了个空位坐下。 坐定之后,王帆不著痕跡地將目光扫视全场。只见场中有一位相貌平常的中年儒生,身旁紧挨著一位二十来岁的娇媚少妇,还有一位双目灰白的老者,以及浑身赤红髮光的青年,再加上自称冯三娘的妇人,正好五人。在王帆心中,这些人不过是此次行动中的炮灰罢了。 那名娇媚少妇显然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从她与儒生亲昵的举动来看,两人应是关係亲密的道侣。 就在王帆打量眾人之际,冯三娘突然轻启朱唇,娇笑道: “韩道友来得正好,我正与诸位道友研討那『六遁水波大阵』的变化呢!倘若能事先將阵法操演熟练,想必到时候布阵之时,诸位道友便能更加得心应手。 不过在此之前,容我先给韩道友介绍一下其他几位道友吧!”冯三娘显然极为擅长与人打交道,这几句软绵绵的话语一说出口,瞬间拉近了王帆与厅內眾人之间的距离。 “这二位是尾星岛岛主詹台前辈的高徒毛道友及其道侣薛道友!”冯三娘先伸手一指中年儒生和少妇,向王帆介绍道。 “韩飞羽?魁星岛上的修士,在下也认识不少,怎么从未听说过阁下?”中年儒生目光略带审视地望向王帆,语气中带著一丝疑问。他自恃身份,言语间毫不客气。 “在下原本就並非魁星岛的修士,只是近日才到岛上游歷。道友不知晓韩某的名讳,又有何奇怪的!再说这乱星海广袤无垠,修士何止千万,没听过我的名號,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王帆依旧保持著笑呵呵的表情,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他心中清楚,在这鱼龙混杂的乱星海,一个陌生的修士身份並不会引起过多怀疑。 “没错,乱星海修士眾多,像我等筑基修士更是数不胜数。毛道友,这位年纪与我相仿的韩道友想必也是个苦修之士,咱们没听过他的名號,实属正常。” 场中那位双目灰白的老者见此情形,立刻出来打圆场。他看得出毛道友自恃身份,说话过於直白,便想著缓和一下气氛。 “在下是金鱉岛的散修青算子!”老者对著王帆拱手作揖,態度颇为友善。 “在下姓严!”浑身赤红髮光的青年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言简意賅。他的声音低沉,仿佛带著一股炽热的气息。 “韩道友还有一位化鸣岛的竇道友,不过据说其正在修炼一门厉害的功法,这几天都在屋內。”冯三娘笑了笑道。 “哦,这样啊!”王帆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由於眾人都不懂阵法,接下来几日冯三娘,就开始给几人讲解起此阵法的奥妙起来。 这冯三娘竟是阵法师!不过在王帆看来其阵法造诣比辛如音差了十万八千里。 ……虽然中年儒生似乎和其他几人都有些不对头,第二日后总算也回到大厅內,听冯三娘讲解主持此阵需要注意的地方。 再过了三四日后,另一位在屋內闭关的修士,王帆也终於见到了,是位身高七尺的光头大汉,一脸的横肉,看起来凶恶之极的样子。 不过,此位言谈举止倒是豪爽的很,倒也和他人相处的挺融洽。 就这样,王帆等人在听完冯三娘讲解的阵法奥妙后,就经常让海船停下来,然后飞出去在附近的海域,不停的切磋“六遁水波阵”的演化配合,好到时能一举成功的拿下那妖兽,这样大家都皆大欢喜。 这样一来,海船自然走不了多快,但六连殿似乎也並不急的样子,虽然停停走走,但冯三娘始终笑盈盈的,没有一丝催促之意。 但当真的將阵法的几种变化演练的纯熟无比后,冯三娘就没有再耽搁时间,而是让海船开始全速前进。 第五十七章 苗长老、古长老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个月转瞬即逝。海船在茫茫大海上乘风破浪,终於在一座方圆十几里的无名荒岛边缓缓拋锚,停了下来。海浪轻轻拍打著船身,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诉说著这段漫长航程的结束。 王帆等人在冯三娘的引领下,依次走出海船。踏上这座陌生的小岛,脚下的沙地柔软而细腻,海风携带著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眾人立足未稳之时,天外突然飞射而来一道刺目至极的金光,那光芒宛如烈日降临,照耀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金光在几人身前盘旋一圈后,缓缓消散,显露出一位脸色淡金的老者。老者面无表情,眼神如鹰般冷漠地注视著他们。 此人身上竟无丝毫法力波动,看上去既像一名毫无法力的凡夫俗子,又仿佛是法力高深莫测,已然能够將气息收敛自如。王帆心中明白这就是结丹修士了。 “属下冯三娘,参见苗长老!”冯三娘毫不犹豫地快步上前,对著老者深深施了一礼,脸上满是恭敬之色。 这时,站在她身后的王帆等人,哪还不明白这位老者的身份,纷纷赶忙上前见礼。一位结丹期的修士,可不是他们这些筑基修士能够怠慢的。 “不用多礼了!冯三娘,你这次做得不错,將这些帮手带来得很及时。他们可把阵法演练熟了?这次要对付的妖兽极为棘手,切不可大意啊!” 老者神色平静,缓缓说道,声音如同从幽深的古井中传出,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长老放心,诸位道友已將『六遁水波阵』的数种变化彻底掌握,绝对能困住此兽!”冯三娘自信满满地回应,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好!几位道友,我们六连殿此次需要藉助诸位一臂之力。只要诸位尽心出力,本殿定不会亏待你们。”苗姓长老目光在儒生几人身上一扫而过,神色微微缓和,变得和顏悦色起来。 “前辈放心,我等一定尽心!”未等他人开口,那中年儒生便抢先说道,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看到儒生这般阿諛的模样,其他几人虽面露异样之色,但在这等情形下,也只能同样出声附和。 这位苗长老对眾人的態度极为满意,微微点了点头,又接著说道: “大阵在半日前就已安排人布置妥当。你们只需前去主持即可。古长老此刻正在附近海域与那妖兽纠缠追逐,我这就与他一同將此獠引过来。 估计明日一早,应该能將这妖兽引进大阵,届时便要看你们的本事了。你们先在岛上稍作休息吧!” 说罢,这位苗长老身形一晃,瞬间化为一道金光冲天而起,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眾筑基修士站在原地。 “几位道友,都听到苗长老所说的话了。大家就先休息半日,好好养精蓄锐。明天可有一场硬仗要打!”冯三娘转过身来,神色肃然地说道。 其他人到了此时,自然不会再有其他异议,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但就在这时,一路上鲜少开口的青算子,突然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 “冯道友,一路上我们多次询问到底要对付什么妖兽,你始终不肯明言。但明日就要动手了,是不是也该给我们透个底了!” 听了这老者的问话,其他几人心中皆是一动,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冯三娘。 他们同样心存此疑问。究竟是何种凶厉稀罕的妖兽,竟值得六连殿如此大动干戈,还谋划筹备了这么久。普通的六级妖兽,显然不值得如此兴师动眾啊! 王帆自是清楚此行对付的是婴鲤兽,但是他准別先划水,静静等待机会拿到降尘丹就撤。 由於已经到达地点,冯三娘將要对付的妖兽婴鲤兽信息道出,结果如原著那般引起眾人爭议,这其中姓毛的那个刺头反映最为剧烈,不过最后在冯三娘追加每人另赠一千灵石作为事先保密的补偿,这才平息了眾人的怨气。 隨后,眾人在这小岛上各自散开。各找一个静处打坐休息去了。 王帆找了处偏僻的小山,简单开凿一番住了进去,並在小山附近布下了七成威力的顛倒五行阵。 如今这四下无人正好方便自己布下后手,虽说他已经交代南宫婉到时候也提前布置好阵法,但是后手这种事儿他不会嫌多,正好这几年辛如音南宫婉两人炼製了不少阵盘。 第二日,天色尚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徘徊,墨色的天幕还未完全被晨曦点亮。冯三娘便早早地將眾人召集到一起,而后一同朝著离小岛十余里的一处海域飞去。 海风在耳边呼啸,他们的身影在茫茫海天之间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因即將到来的战斗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抵达现场后,六名筑基后期修士迅速各就各位,站到了各自负责主持的阵门前。只见他们人人手中多出一桿蓝色大旗,旗面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著一场激战即將拉开帷幕。 在眾人等待之时,那名艷丽少妇紧紧依偎在毛姓中年儒生的一侧,两人亲昵无比,眼神交匯间满是柔情蜜意。这般你儂我儂的场景,看得王帆不禁一阵无奈,暗自腹誹:“哼,等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正这般想著,突然,王帆的耳边传来南宫婉温柔且关切的传音: “小帆,务必小心,那妖兽和两名金丹修士马上就要到了。一会儿见机行事,我已在西北侧五十里处布下阵法,届时你瞅准时机行动啊!万事千万要谨慎!” 听到南宫婉的声音,王帆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刚刚被毛姓中年儒生撒狗粮所积攒的怨气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在心中暗自得意地想道:“哼!咱王某人出门可有金丹期的老婆保驾护航呢!” 片刻之后,一道璀璨的金光如流星般划破天际,径直落到了冯三娘的手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立刻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大家小心了,婴鲤兽马上就到了!一等此妖进入大阵,立刻封锁阵门。” 冯三娘似乎从这道金光中获取了重要信息,神色瞬间变得无比郑重,她扯著嗓子冲其他几人大声喊道。 紧接著,她又將金光释放出去,那道金光再次冲天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之中。 没过多久,远处隱隱传来一阵沉闷的雷鸣声,犹如天边滚过的阵阵闷雷,且这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 终於,眾人看到一金一黄两道惊虹,如闪电般从远处风驰电掣般飞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而在这两道惊虹之后,是白花花的一大片,好似有什么神秘的东西在穷追不捨。 “这就是婴鲤兽?” 王帆定睛望去,发现后面那一大片白色原来是浓厚的雾气,而在雾气之中若隱若现的妖兽,想必就是眾人此行要对付的婴鲤兽了。 它周身散发著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同时也暗暗期待著即將到来的战斗。 第五十八章 布阵 “开始施法!”冯三娘一声大喝,声如洪钟,在海面上空迴荡。她手中的蓝色大旗如蛟龙出海,猛地舞动起来,剎那间,一圈圈幽蓝的波纹自旗面荡漾开来,仿佛平静湖面投入巨石,泛起层层涟漪。 其余几人听闻,即刻默契地挥动手中阵旗。一时间,蓝色光华如潮水般涌起,將眾人紧紧笼罩其中。 光华闪烁几下,眾人竟如同融入空气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彻底隱匿了行跡。 此刻,从远处眺望这片海域,只见空荡荡的海面,波光粼粼,再无半点异样,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海市蜃楼。 片刻之后,两道绚烂长虹如流星赶月般飞至此处,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径直从上方急速掠过,好似仍在慌不择路地逃命。 后方那团白雾毫无怀疑,紧紧跟隨,一头扎进了这片区域。然而,白雾刚踏入阵法范围,四周便陡然涌起蓝濛濛的光华,一个巨大的蓝色光罩如凭空而生的天幕,瞬间將其困在其中。 就在此时,冯三娘、曲魂等人纷纷在四周现出身形。 他们神情凝重,高举手中蓝色阵旗,齐刷刷地指向光罩,六道碗口粗细的蓝色光柱如蛟龙吐息,从阵旗顶端喷射而出,源源不断地融入巨大光罩之中,使得光罩愈发耀眼深蓝,宛如深邃的海洋。 而前方那两道黄、金长虹见状,毫不犹豫地猛然掉头,如闪电般迅速遁至光罩正上方。光华收敛之后,显露出那位苗长老和一位乱髮披肩的彪形大汉。 “好,干得不错!下面一定要顶住此兽的反扑,好让我二人用借来的异宝拿下此獠!”苗长老面露喜色,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言罢,他与古长老相互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同时伸手往怀中一摸,各自掏出一物。 竟是一对古蹟斑斑的青铜长戈,长戈表面黯淡无光,看起来毫不起眼,仿佛只是两件普通的古物,然而其散发的古朴气息,却暗示著不凡。 王帆看到两人掏出的法宝,心中不禁一阵狂喜,暗自思忖:“古宝,这可都是好东西啊!哈哈,迟早都是我的!” 两位结丹期的六连殿长老面容瞬间肃然,口中念念有词,似在吟诵古老的咒语。 隨著咒语响起,手上的长戈竟缓缓脱手,漂浮在空中,周身泛起黄色的萤光,且光芒越来越亮,如两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这片海域。 与此同时,被困在光罩中的婴鲤兽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发出一阵悽厉的婴啼声,尖锐的声音如同利箭穿透耳膜,让人不寒而慄。 伴隨著啼声,百余丈的白雾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猛然向中心收缩起来,眨眼间便缩小至只有十余丈大小,最终凝聚成一个乳白色的雾罩。 而雾气之內,雷鸣声愈发猛烈,如万马奔腾,又如千军衝锋,渐渐连成一片,震得四周布阵的几位修士两耳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肆虐,眾人心中皆暗自惊恐不已。 突然,婴儿的啼哭声戛然而止,仿佛被利刃切断。 紧接著,无数蓝色的拳头大小光团如暴雨般从白雾中密密麻麻地弹射而出,气势汹汹地朝著蓝色光罩猛扑而去,那凌厉的声势,仿佛要將一切阻挡之物轰碎,令眾人心中不禁一紧。 在离光罩十来丈远的距离时,一大片青色霞光如波涛般汹涌冒出。 一部分光团在霞光中一闪即逝,瞬间消失不见,而后竟凭空出现在白色雾气上方,带著万钧之力狠狠砸下,原来这部分攻击竟被阵法巧妙地反遁了回来。 但光团数量实在太多,大部分依旧重重地击在蓝色罩壁之上。剎那间,蓝色光罩与白雾同时爆发出轰隆隆的炙白色光芒,宛如太阳在此刻炸裂。 然而,白雾中的这些白光一闪便消失了,而光罩方向,整个罩壁剧烈晃动起来,蓝色与白色的光芒相互交织闪烁,仿佛不堪重负,摇摇欲坠。 “诸位道友,快加大法力!这是婴鲤兽三大杀招之一的水罡神雷,坚持不了太久。只要支撑个一时半刻就能挺过去!”冯三娘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焦急地高呼道。 言罢,她率先念起几句晦涩的口诀,紧接著张嘴一喷,一口殷红的精血喷洒在手中阵旗之上。剎那间,蓝光大盛,原本碗口粗的光柱瞬间变粗数倍,使得身前的光罩暂时安稳了一些。 其余五人见状,无奈之下也只好纷纷施展法术,调动身上的全部法力,咬牙强行支撑著大阵,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坚毅,在这场与强大妖兽的较量中,他们没有退路,唯有全力以赴。 王帆身上法力深厚,他装作一副吃力的模样,实际上这点法力消耗对他来说毛毛雨啦! 阵法的上空,两位结丹期修士身前的铜戈开始了异变,只见肃然神秘的咒语声中,两把冒著黄光的长戈一寸寸的巨大了起来,並且长戈的尖端开始慢慢朝下,正好对准了下方的白雾中心处所在。 此刻,白雾中的婴鲤兽似乎也察觉到了上空的危险。突然在雾气中发出刺耳的长鸣起来。 接著白色雾气缓缓的旋转起来,並且速度越来越快,片刻后就化成了一股巨大的旋风,捲起了滔天的巨浪。 並且巨浪旋风中,还夹带著点点蓝芒,正是那危险之极的眾多水罡神雷。 眾人见到眼前的骇然变化,不禁神色紧张的瞅向冯三娘,但是她同样的满脸惶恐,似乎也不知道婴鲤兽施展的是何惊人法术。 这时半空中的那两柄长戈,已经各变得足有七八丈巨大,隱隱发出了悦耳的清鸣声。 两位结丹期长老则结著一个古怪的手印,死死的盯著巨戈,咒语声一刻也没有停下,神情紧张之极,额头上隱隱渗出了热汗。 “呱呱”的一声怪叫声,蓝白色的巨浪狂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某一方向的光罩横撞了过去,足有数十丈之高,气势惊人之极。 毛姓修士和美艷少妇所在区域正好是婴鲤兽撞击区域,此刻两人面无血色,在这骇人之极的攻势下阵法光罩仅挨了两下攻击,就崩溃了。 主持大阵眾人修士,不约而同的神色大变,同时喷了一口鲜血出来。王帆早早便撤了法力,因此没有受到反噬,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也装作受伤不轻的样子。 第五十九章 乌丑 正当那威力惊人的大阵訇然破碎,眾人面色如纸般煞白之时,天际陡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妖孽,还不速速受死!” 这声怒喝如滚滚雷霆,话音未落,两道仿若来自九天之上的巨大黄芒,恰似惊雷怒电般在空中剧烈闪烁了几下,而后如流星坠地般,直直地从天而降,一头扎进那翻涌的巨浪与呼啸的狂风之中。 剎那间,一阵婴儿般的悽厉声骤然响起,原本波涛汹涌的海面竟瞬间风平浪静下来。与此同时,那瀰漫的雾气也缓缓地散尽,像是一层轻纱被轻轻揭开,藏在其中的婴鲤兽真身终於显露出来。 只见两把已然恢復原形的青铜长戈,正闪烁著夺目的黄光,交叉著將婴鲤兽牢牢钉在海面上。 王帆凝视著眼前的婴鲤兽,不禁嘖嘖称奇。这“婴鲤兽”,奇特至极。它长著不足岁婴儿般的面首,皮肤细腻如脂,五官却透著一股诡异的灵动。其身躯乃是蓝色的鲤鱼之身,鱼尾摇曳间,鳞片闪烁著幽光。 身下竟长有四只白嫩的人手,仿若新生婴儿的小手般圆润可爱,只是多了几分力量感。两只巨大的鱼鰭,在两侧伸展著,犹如翅膀一般,隨著婴鲤兽的挣扎微微颤动。 但最令人称奇的,还是其四只人手上各自握著的四件不同之物。一件是巨大的红色蟹鰲,蟹鰲上纹理清晰,尖锐的钳口仿若能夹碎世间万物; 一根是数尺长的蓝珊瑚,珊瑚枝节分明,散发著神秘而柔和的蓝光;一颗是鸡蛋般大小的白色珠子,珠子表面光滑如镜,流转著梦幻般的光晕;还有一面仿若盾牌一样的银色蚌壳,蚌壳开合间,隱隱有光华闪烁。 此刻的婴鲤兽,婴儿头部面露痛苦之色,正张嘴尖鸣个不停,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露出的一副锐利尖牙,让人不寒而慄。其丈许长的鲤鱼身子,正疯狂地甩动鱼尾,拼命挣扎,似乎想要挣脱两把铜戈的束缚。 然而,这两件青铜戈仿佛天生便是此妖兽的克星,任凭婴鲤兽如何奋力挣扎,它们依旧稳稳地將其钉在水面上,纹丝不动,仿佛在向世间宣告对这妖兽的绝对掌控。 两名放出铜戈的六连殿长老,面色並不比韩立等人好看多少,一脸的疲惫之色尽显。显然,释放这两根威力强大的异宝,让他们也元气大伤。但即便如此,二人眼中仍难掩狂喜之色,迫不及待地朝著婴鲤兽所在的方向直飞而下。 就在此时,王帆耳边突然传来南宫婉急促的传音:“小帆,快离开这里,还有別的金丹修士来了!”王帆瞬间明白,来者定是那极阴之孙乌丑。他反应极快,迅速向后撤出近百米之远,而后隱匿身形,谨慎地观察著现场情况。 只见,就在两位结丹期修士满怀兴奋地飞到离婴鲤兽只有二三十丈远的距离时,忽然,从婴鲤兽下方的海水中,猛地颳起一股漆黑如墨的阴风。 这股阴风来势汹汹,眨眼间便將数百丈的海面连同婴鲤兽,一併凝结成了白花花的冰雕。然而,这阴风似乎还不肯罢休,竟一衝飞天,如饿虎扑食般朝著两位结丹期修士狠狠扑去。 “玄阴魔气!”苗、古两位长老似乎认得这些黑气的来歷,惊恐万分地齐声大叫。二人如见毒蝎一般,急忙左右一分,瞬间施展遁术飞遁到了两侧。 那些黑气似乎也无意穷追不捨,如毒蛇吐芯般又迅速收缩回了海面上,並在冰雕般的婴鲤兽旁边,缓缓凝结成了一团黑色的旋风。 黑风渐渐停歇,在婴鲤兽的一侧,缓缓现出一男两女的身形。那男子矮小枯瘦,脸上布满黑麻,神色阴鷙。两名女子则丰满艷丽,身著无袖短裙,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別样的风情。 但这三人身上,都散发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寒邪气。两名女子修为尚浅,不过是筑基后期,然而那奇丑无比的枯瘦青年,竟是一位结丹期的修士。 “乌丑!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与我们六连殿开战不成?”苗长老显然认识这名男子,忍不住口不择言地大怒喝道。 “开战?本少爷可没这个兴致!只不过家祖即將从海底闭关而出,这只婴鲤兽的妖丹,就权当是在下给家祖的贺礼吧!”枯瘦青年双目朝天,一脸傲然地说道。 “极阴祖师要出关了?”青年的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將两位六连殿长老嚇得不轻,二人面面相覷,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附近眾人听闻此言,唰的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面无血色。就连一直傲气冲天的毛姓中年,此刻也不禁身子微微颤抖,露出了惶恐的神情。 接著,便如原著一般,几人经过一番交谈。乌丑並未使用传音之术,竟间接抖露出了六连殿与极阴岛暗中勾结之事。 隨后,几位在场的结丹修士为了保密,竟开始对现场的眾筑基修士展开屠杀。王帆见状,深知不能再坐以待毙,当机立断,立即驾驭神风舟朝著自己之前布置阵法的岛屿飞去。 王帆的目標不过是降尘丹,至於那婴鲤兽的妖丹,在他尚未拥有元婴实力之前,实在不想轻易插手,更不想对上乌丑这样的强敌。 神风舟速度极快,如同一道流光在海面飞驰。然而,王帆敏锐的神识瞬间捕捉到,身后正有六连殿的古姓长老紧追而来。王帆心中暗自一喜,暗道:“鱼儿终於上鉤了。” 他並未按照与南宫婉的约定,前往她布置的阵法之处,因为他深知,那样做极有可能会暴露南宫婉。自己之前所在的岛屿距离此处不过十里之遥,凭藉自己深厚的修为,足以迅速將古长老引入阵中,届时再配合南宫婉,定能在阵中迅速將其灭杀,而后从容离去。 王帆运使法力,全力催动神风舟,速度愈发快了起来。后面追击的古长老见状,心中惊讶不已。他万万没想到,此人的法器竟如此不俗,速度居然这般之快。 若不是自己之前使用干天戈后元气大伤,以他的实力,定能迅速將王帆擒拿。不过,虽然诧异於王帆的速度,但古长老並未太过担心,毕竟在他眼中,王帆不过是区区一个筑基修士而已。当下,他驾驭遁光,紧追不捨。 “小帆,要不要我出手?”南宫婉看到王帆身后的古长老越追越近,忍不住传音问道。王帆並未回应,他全力朝著预定的地点飞去。因为他深知,一旦开口,南宫婉便会暴露。 到时候,虽然南宫婉可以轻鬆干掉对方,但在斗法的过程中,若是后面的苗长老、乌丑等人追来,那可就麻烦了。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將古长老引入阵法,藉助阵法的遮掩,从容灭敌为妙。 神风舟全力疾驰,速度惊人。不到三十息的时间(一息约两秒),王帆便已到达十里外布置阵法的岛屿。他迅速飞到之前布置阵法的地方,身后的古长老虽然心中好奇王帆来此的目的,但自恃实力高强的他,依旧毫不犹豫地跟著王帆来到了小山坡。 第六十章 收穫 王帆看到对方进入阵法范围,迅速拿出阵盘,双手如幻影般掐诀起阵。这七成威力的顛倒五行阵果然不同凡响,很快,一阵光幕闭合,將古长老困入其中。 而从外面看来,此处依旧是一副普通小山坡的模样,没有丝毫异样。王帆迅速离开阵法,这时,南宫婉也悄然来到了王帆的身旁。 “小帆!没想到你居然早早就在此地布置下了阵法!”南宫婉笑意盈盈,神色间丝毫不担心阵內的结丹修士。 王帆说道:“婉儿姐,正事要紧,快將阵內的古长老解决,他身上有降尘丹。”说著,王帆便操控阵盘,將二人纳入阵法內,並运用阵法之力,將古长老的神识彻底压制。 南宫婉闻言,深知此事关係重大,毕竟这关乎自家男人结丹的大事。当下,她迅速运使法宝,朝著阵中的古长老展开攻击。 古长老刚刚被困入阵中,便立刻察觉到这阵法的不凡之处。此阵不仅能够压制神识,而且在阵法內,他的五感混乱,仿佛置身於一个混沌的世界,上下左右全部顛倒。 他尝试著攻击阵法,然而,阵法却丝毫无损,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於是,他尝试著开口沟通:“小友,有话好说……” 话音刚落,突然,一个圆环如闪电般套在了他的身上。 “不好!这是……法宝!”古长老大惊失色,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虽极力反抗,但无奈自己元气大伤,且对方实力远在自己之上。隨后,身上的圆环法宝越收越紧,很快,古长老便气绝身亡。 王帆看到古长老身死,迅速收起他身上的储物袋和身边的混元钵法宝和古宝干天戈,还细细翻找了一番,確认没有发现其余东西后,便发出一发火球术,送他回归自然。 隨后,王帆迅速收起法阵,南宫婉则驾驭遁光,带著王帆前往五十多里外的另一处法阵之处。为了避免极阴岛和逆星盟的麻烦,他们决定在此暂时躲藏起来。 在荒岛那静謐的阵法之中,王帆怀揣著难以抑制的激动,迫不及待地取出古长老的储物袋。他就像一个即將打开神秘宝藏的孩童,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將袋中的物品一件件小心地取出。开宝的乐趣,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令他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八十三块中阶灵石。王帆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哂笑,暗自思忖:“堂堂金丹修士,身上竟只有这么点灵石,实在有些寒酸。” 接著,储物袋里出现了一个黄色的玉瓶,不过寸许来高,瓶身温润,隱隱透著一股神秘的气息。还有两张符籙,闪烁著蓝金两色光芒,仿佛蕴藏著无尽的力量。 一本道书,封面古朴,其上“土离决”三字古朴苍劲,透露著它不凡的来歷。以及一颗闪烁著蓝色光芒的圆球,光芒流转间,神秘而诱人。 除此之外,袋中剩余的皆是些杂七杂八、价值不高的物件。那本道书,虽名为“土离决”,属於上层功法,並非凡俗之物,但王帆心中已有既定的修炼之路,自然不会去修炼此功法。 而那两张符籙,却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其中一张,绘著一把金色小剑,剑身精致,符文繚绕,隱隱有杀伐之气溢出,显然是一件符宝。另一张,则画著一条蓝色蛟龙,蛟龙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会破壁而出,只是不知其具体功用,想必也是威力非凡。 经过南宫婉仔细辨认,那颗蓝色圆球竟是一颗颇为稀有的五级妖兽內丹,此內丹蕴含著浓郁的灵力,若能善加利用,定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至於那个黄色小瓶,里面静静躺著五颗拇指般大小的黄色丹丸。这些丹丸大小一致,色泽鲜艷欲滴,犹如清晨绽放的花蕊,晶莹匀称,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股奇异而诱人的药香,从丹丸上散发出来,瀰漫在空气中,令人闻之心旷神怡。 “降尘丹!”王帆忍不住激动地低呼出声,眼中满是惊喜与兴奋。 然而,兴奋之余,王帆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奇怪,此次出动了六名筑基后期修士,为何这六连殿却只准备了五颗降尘丹呢?” 南宫婉略作思索,缓缓说道:“嗯!或许是因为这冯三娘本就是六连殿的人吧。所以这些丹药没有她的份,毕竟门內弟子应该有其他途径可以换取降尘丹。” 南宫婉看著王帆,见他似乎还嫌丹药数量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小帆,你可別贪心不足了。五颗辅助结丹的丹药,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要知道,就算在这广袤无垠的乱星海,结丹的机缘也是极其难得的。” 王帆连忙解释道:“婉儿姐,我可没有嫌弃的意思。只是想著这下子巧倩她们都有机会结丹了。” 南宫婉轻轻点了点头,又问道:“小帆,咱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呢?” 王帆思索片刻,说道: “婉儿姐,咱们先在此处待上几个月。毕竟我一个假丹修士,就算改变了面貌,也很可能会被人注意到。之后,我再找个隱蔽的地方结丹,最后再回天星城。毕竟,若是在天星城中使用那仙品丹药迅速结丹,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 南宫婉深表赞同: “嗯!小帆你考虑得很周全。你这仙品丹药太过逆天,根本无需像其他修士那般,结丹需要耗费三五年的时间,可能最多几天便可直接结丹。这样一来,在天星城万一被有心人察觉到,確实不太妙。” 隨后,王帆从储物袋中挑出 60块中阶灵石,郑重地交到南宫婉手中。他一脸笑意地说道: “婉儿姐,作为一个好男人,钱当然要上交啦!再说,这些东西按理都算是你的战利品呢。如今这法宝丹药,都是我修炼所需之物这灵石你先拿上。” 南宫婉嗔了眼王帆,然后默默接过灵石,毕竟如今她也是穷的叮噹响,没有了门派,她之前又常年闭关,哪有收入,自家小奶狗总算开始给自己回馈资源了。 第六十一章 结丹 之后,二人便在这荒岛上静悄悄地度过了半年时光。这半年里,王帆与南宫婉仿佛置身於世外桃源,过著一段甜蜜而寧静的二人世界。 半年之后,南宫婉敏锐地察觉到,最近鲜少有金丹修士在附近探查。於是,南宫婉便带著王帆向著远离魁星岛的內星海外围方向出发。 三个月的海上行程,茫茫大海无边无际,即便是金丹修士,在这漫长而单调的赶路过程中,也难免感到烦闷异常。终於,王帆在內星海外围靠近外海边界的地方,寻得了一处適合结丹的荒岛。 这座荒岛之上,有一条低阶灵脉,虽品级不高,但对於王帆结丹而言,却已足够。 而且,此地距离尾星岛不过一月的路程。待自己成功结丹后,前往尾星岛乘坐阵法去往天星城,也极为便利。 抵达荒岛后,王帆立刻將隨身携带的阵法尽数布置在小岛之上。这七重顛倒五行阵,威力不凡,层层叠叠,交织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王帆相信,即便面对结婴级別的强者攻击,此阵也能抵挡一段时间了。 南宫婉望著眼前这个努力奋进的男子,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成就感,仿佛看到自己亲手培育的幼苗,终於成长为参天大树。她温柔地说道:“小帆,你放心结丹,我会为你护法。” 王帆看著南宫婉,眼中满是期待:“婉儿姐,等我结丹之后,你可要改口叫夫君了哦!” 这一次,南宫婉並未如往常般反驳,而是轻轻应了一声“嗯”,声音温柔似水,仿佛能將世间万物融化。 隨后,王帆进入早已开闢好的密室。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通体闪耀著红光的丹药出现在王帆手中,丹药之上,龙形光华流转,神秘而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正是九个月前,王帆耗费全部星海瓶能量强化好的超越仙品的降尘丹。 王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內心的激动。他缓缓將丹药吞下,瞬间,一股强大而温顺的药力在他体內四散开来,如春风化雨般滋润著他的每一寸经脉。 王帆默默运转青元剑诀,在体內灵力与这股特殊药力的双重作用下,他体內的液態真元迅速开始凝固。与此同时,海岛方圆百里的丝丝灵气,仿佛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纷纷向著王帆所在的地方匯聚而来,迅速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灵气大漩涡。 “开始结丹了啊!我的夫君!”南宫婉望著周边奇异的天地异相,喃喃自语,脸上洋溢著幸福而欣慰的微笑。她一边为即將结丹的王帆感到高兴,一边警惕地用神识扫视著四周,不敢有丝毫懈怠。 半日后,王帆惊喜地望著丹田內那颗婴儿拳头大小的三色金丹,心中满是喜悦与自豪。终於成功结丹了!从此,他拥有了五百年的寿元,在这乱星海,也算是躋身高阶修士的行列。 不仅如此,王帆结丹成功之后,將体內温顺的药力尽数吸收炼化完毕。他的修为隨即直接跳过了结丹初期,轻鬆破除中期瓶颈突破到了结丹中期。这等惊人的突破,若是让其他修士知晓,定会惊得下巴掉地。 这一切,都得益於他手中的超仙品丹药。此丹药无需漫长的炼化时间,药力强大而直接。而且,降尘丹是凭藉其独特的强大药力辅助结丹的,王帆这才能藉助其百倍於普通降尘丹的药力,成功突破到结丹中期。 若是换作其他以普通灵草炼製的突破瓶颈丹药,恐怕很难有如此神奇的效果。这也正是乱星海丹药多以妖丹炼製所拥有的特殊性。 如今,王帆的法力已然达到了寻常结丹中期修士的 4.5倍之多,就法力的量而言已经非常接近寻常结丹后期巔峰修士了。 再加上第二层大衍决的加持,仅从法力层面而言,如今的王帆对上任何结丹巔峰修士,都丝毫不落下风。 当然,修仙界的斗法,法宝、神通等手段同样至关重要。法宝方面,王帆没有掌天瓶,无法催熟金雷竹,因此这本命法宝青竹蜂云剑的炼製还需从长计议。 不过,手中的古宝干天戈,以及从古长老那里得来的混元钵,暂时也足够他在对敌时使用。只是,这两件法宝暂时还不能轻易示人,还需小心谨慎,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王帆將手中法宝简单炼化后,便出了密室,他服用的超越仙品的丹药压根就无需巩固境界,境界稳固无比。 另一边,当王帆炼化干天戈那一剎那,六连殿一处密室內,一名中年大汉吐出一鲜血,然后愤怒大喊“可恶,我的干天戈居然被炼化了!是谁?敢得罪我六连殿!” ...... 密室外,南宫婉翘首以盼,当看到王帆成功结丹,气宇轩昂地出关时,她激动得眼眶泛红。然而,紧接著感受到王帆竟直接跳过结丹初期,一举达到结丹中期的修为,这犹如一道惊雷在她心间炸响,惊得她下巴都险些掉落。 在这修仙界,眾人皆是遵循著老老实实、日积月累的修行之路,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慢提升修为。可自家男人却像是打破了所有常理,以这般惊人的方式实现跨越,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不仅如此,南宫婉还敏锐地察觉到,王帆身上散发出来的法力,已然超越了自己。这一发现,让她心中惊喜交加,忍不住喃喃自语: “吾家有夫初长成啊!”自家男人的法力如今竟已在自己之上,怎不让她满心欢喜。 “小帆,这……难道就是三转重元功的威力么!” 对於王帆成功结丹,南宫婉本就不曾担忧,只是这远超同阶的法力,著实令她震惊不已。思绪不禁飘回到往昔,那时自己还曾劝说王帆放弃修炼三转重元功,想到此处,她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一阵发烫。 “叫夫君!”王帆满心欢喜与自豪,一把將南宫婉紧紧搂住,而后猛地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下深情一吻,同时霸气地说道。 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他歷经无数艰辛,此刻终於有了一种翻身做主的畅快之感。 “呜...呜...”南宫婉瞬间娇躯一颤,如小女人般顺从,轻声呼唤道:“夫...君!”声音婉转,带著丝丝羞涩与甜蜜。 第六十二章 灭群妖 然而,就在这浓情蜜意之时,王帆的神识陡然一动,敏锐地察觉到在四五十里外,有一群妖兽正朝著他们所在的方向迅猛赶来。 他立刻凝神,细细地用神识探查过去,这一探,不禁微微皱眉,只见竟是一只七级的“千目妖”,正带领著一群四、五级的小妖兽,气势汹汹地朝著他们所在的岛屿进发。 南宫婉也很快注意到了这一情况。 “夫君,这可是七级妖兽,灵智颇高,想必是被刚才你结丹引发的天地异相给吸引过来了,还带著十几只四五级的从属妖兽。咱们要不赶紧撤离吧!” 南宫婉面露担忧之色,七级妖兽的实力不容小覷,即便他们二人联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更何况还有一群不弱的手下,更加棘手。 “撤什么撤?这可是送上门来的妖丹,为夫打的就是七级妖兽!夫人不必担忧,咱们有七重顛倒五行阵守护,到时候只需巧妙运用阵法,將它们分隔开来,再逐个灭杀便是!” 王帆眼神坚定,神色间透著一股无畏的豪情。在他看来,这既是一场熟悉自身实力的歷练,更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南宫婉这才如梦初醒,想起两人所在的岛屿早已被王帆布下重重阵法,固若金汤。再看看身旁气宇不凡的夫君,如今的他实力已然不弱於自己,心中的担忧顿时消散了几分。或许,正如夫君所说,这真的是一次难得的契机呢。 几十里的距离,对於拥有强大实力的七级妖兽而言,不过是转瞬即至。不多时,那只身形庞大的七级“千目妖”,便如一阵黑色的旋风,裹挟著一群四五级的妖兽,气势汹汹地登上了岛屿。 王帆眼见对方全部踏入大阵范围,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忍不住大笑道:“哈哈!老婆,快启动阵法,把它们分隔开来!” 言罢,他双手如幻影般舞动,迅速操控起阵盘。南宫婉听闻,也毫不迟疑,即刻操纵手中阵盘。顷刻间,只见阵法光芒闪烁,十几只妖兽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拨弄,纷纷被阵法分隔开来。 那为首的七级妖兽,被单独引入威力最为强大的阵法之中,此刻的它,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在阵法內横衝直撞,却始终找不到出路。而它麾下的四只五级妖兽,也分別被困在五个不同的阵法里。 至於其余十来只四级妖兽,则被一股脑儿地扔进了最后一重阵法之中,暂时被王帆二人拋诸脑后。 王帆转头看向南宫婉,脸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说道:“媳妇,咱们这次可真是走大运了,哈哈!你先想法子困住这只七级妖兽,为夫先去料理其他妖兽,隨后咱们再合力將这领头的傢伙解决掉。” 南宫婉听到王帆这亲昵的称呼,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白了王帆一眼,轻声叮嘱道:“好!那你可得小心行事啊!” “嗯!放心吧,媳妇!”王帆应了一声,旋即转身,操纵混元钵朝著外围阵法內的十来只四级妖兽攻去。只见他手掌一挥,一道璀璨的黄色月牙飞芒如闪电般射出,直直地没入阵中,朝著那群妖兽狠狠斩去。 阵法內的群妖兽,由於神识被阵法压制,加之本身灵智有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一时间竟毫无反应。在王帆这犀利的一击之下,它们如同脆弱的螻蚁,尽数被飞芒斩杀。 混元钵在阵法內如鬼魅般穿梭,速度极快,不过眨眼间,场中便再无一只活著的四级妖兽。 解决完四级妖兽,接下来便轮到那四只五级妖兽了。虽说五级妖兽相较四级妖兽要棘手一些,但王帆如今法力深厚,又有阵法相助,自是丝毫不將其放在眼里。 王帆巧妙地利用阵法优势,对被困在不同阵法內的五级千目妖逐个击破。然而,金丹层次的妖兽毕竟不同於筑基妖兽,它们具备更强的反抗能力。 王帆的攻击遭遇了千目妖眼珠中喷射出的奇异光芒的抵抗,但双方实力差距悬殊,王帆以结丹中期之姿对战五级初期妖兽,每一只五级千目妖在王帆凌厉的攻击下,都未能撑过五六击,便被斩杀在地。 如此,仅仅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除了那只领头的七级千目妖,场中已再无活物。 王帆看著手中古长老的混元钵,微微皱眉,喃喃自语道:“哼!用別人的法宝终究是不顺手啊!看来得儘快炼製自己的本命法宝才行。” 他对这混元钵的威力確实不太满意。毕竟,別人的本命法宝即便被修士炼化,威力也仅能发挥出原主人使用时的七成而已。 就在这时,南宫婉主持的阵法內传来一阵尖锐的啸声,紧接著,阵法產生一阵剧烈的波动。不过,这阵法虽震颤了一阵,但很快便又恢復了平静。 王帆心中一动,自语道:“哼!该轮到你了,我的七级妖丹。”说罢,他身形一闪,如流星般朝著南宫婉的方向飞去。 眨眼间,王帆便来到了南宫婉跟前,满脸关切地问道:“媳妇,怎么样了?” 南宫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急切地说道:“夫君,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调笑人家。这七级的千目妖实力接近七级巔峰,你再不出手,小心它破阵而出啊!” “夫人放心!它插翅也难飞。”王帆自信满满地说道。 话音未落,他迅速收回混元钵,对付如此强大的七级妖兽,这混元钵显然难当大任。王帆毫不犹豫地取出古宝干天戈,口中默念咒语,然后將全身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 剎那间,干天戈在空中迅速变大,眨眼间便足有十几丈长,隱隱发出悦耳的清鸣声,仿佛在为即將到来的战斗兴奋不已。 王帆转头看向南宫婉,急切说道:“夫人,快用法宝制住它!” 南宫婉在王帆祭出古宝之时,便已感受到这件法宝蕴含的巨大威力,当下没有丝毫犹豫,迅速甩出朱雀环。 只见朱雀环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套在了千目妖的身上。千目妖刚刚使出本命神通试图强行破阵,这会儿正是虚弱之时,加之神识又被阵法压制,一时疏忽,竟被朱雀环成功套住。 朱雀环越收越紧,王帆手中的古宝干天戈光芒也愈发灿烂。千目妖拥有不俗的神智,自然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它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嘶吼,周身绿光大涨,试图挣脱束缚。 “夫君,好了没有?”南宫婉额头上布满了香汗,显然维持阵法与操控法宝已让她有些力不从心。 王帆大喝一声:“去!” 只见巨大的干天戈如惊雷怒电般在空中剧烈闪烁了几下,而后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地从天而降,一头扎进了千目妖的头颅內。 千目妖在地上剧烈挣扎了片刻,最终,不甘地咽了气。 南宫婉一时间脱力,身体摇摇欲坠。王帆眼疾手快,赶紧上前將她扶住,温柔地纳入怀中。 “夫人,你怎么样了?”王帆焦急地问道。 “不过是法力消耗过多罢了,休息一下便能恢復。”南宫婉轻声说道。 “嗯!”王帆应了一声。 “夫君,你好厉害!这干天戈在你手中竟能发挥出如此惊人的威力。”南宫婉一脸钦佩地说道。 “哈哈!那古长老並未將此宝完全炼化,只是藉助其他方式使用,因此耗费元气。而我已將其初步炼化,待回到天星城后,將其彻底炼化,便能运用自如了。”王帆笑著解释道。 “嗯呢!”南宫婉轻轻点头。 两人服下极品回復丹药后,稍作休息,待法力稍有恢復,便开始收拾战利品。他们將场中妖兽的妖丹、妖魂,以及身上所有有价值的材料尽数收取。 隨后,为了避免此地的动静引来其他不必要的注意,二人化作两道遁光,如离弦之箭般朝著尾星岛的方向迅速飞去。 第六十三章 回归天星城 一月之后,王帆与南宫婉藉助尾星岛的传送阵,终於安然无恙地回到了位於圣山上的洞府。 “公子!” “夫君!” 二人刚一踏入洞府,辛如音、陈巧倩等人那满含关切的问候声便扑面而来。毕竟眾人皆知,此次出行如同在火中取栗,风险极高,她们一直都悬著一颗心。 “放心吧!此次收穫极为丰厚,巧倩、如音、小梅,你们日后都有结丹的机会了!”王帆微笑著对眾女说道,眼中满是欣慰与喜悦。 “夫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陈巧倩好奇不已,眼中闪烁著求知的光芒。 王帆於是將他和南宫婉获取五颗降尘丹的前因后果,详详细细地告知了眾女。从与结丹修士的惊险对峙,到成功夺得降尘丹的波折过程,每一个细节都不曾遗漏。 “这么说来,夫君已然成为结丹修士了?” 陈巧倩听闻此言,心中又惊又喜。喜的是自己的夫君竟已踏入那高高在上的结丹修士行列,从此在修仙界拥有了更高的地位与实力; 惊的是王帆在获取降尘丹的过程中,居然与数位结丹修士交锋,这其中的凶险程度,光是想想就让人后怕不已。 辛如音的表情亦是如此,眼中既有对王帆成就的欣喜,又有对他曾身处险境的担忧。 “你们无需担忧,別忘了还有婉儿在一旁协助我呢。 更何况,我自身的三转重元功已然修炼至三转圆满之境,即便对上结丹修士,就算一时难以取胜,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王帆敏锐地察觉到眾女的担忧,赶忙耐心解释道,试图让她们安心。 “好了,巧倩,你如今三转重元功一转已然圆满,这估计能为你增加一成多的结丹机率。再加上我手中这枚经过秘法强化的降尘丹,它能增加四成半的机率。还有大衍决,等你修炼到三层,估计还能增加三成机率。 如此算来,你至少也有八九成的结丹机率了。接下来,你便闭关专心修炼大衍决,等修炼到三层后,即刻准备结丹。” 说著,王帆便將为陈巧倩精心准备的降尘丹、天火液以及雪灵水交到了她的手中。 辛如音和小梅听闻,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羡慕之色。毕竟,如此高的结丹机率,在修仙界实属罕见。 王帆又將目光转向辛如音和小梅,温和地说道: “如音,你先努力修炼到筑基圆满,大衍决的修炼也不可懈怠。待婉儿或我成功结婴之后,我们便可以藉助元婴修士阴元之力,压制你体內的龙吟之气,届时你方可尝试结丹。 至於小梅,你也不必忧心,少爷我自然不会忘了你。等你筑基圆满,少爷我同样会赐予你丹药,给你结丹的机缘。” 辛如音和小梅闻言,惊喜交加,眼眶泛红,连忙跪地拜谢:“多谢公子!”她们实在未曾料到,跟隨自家公子,竟能获得如此难得的机缘。 別说八九成的结丹机率,就是一两成的结丹机缘也是修仙界难得的机缘。 对於辛如音和小梅,王帆早已將她们视作自家人,大衍决、三转重元功等珍贵功法,自然毫无保留地供她们修炼。 因此,对於眾人能否成功结丹,王帆心中並无太多忧虑。倘若实在不行,继续修炼三转重元功便是,总能將结丹机率堆叠至百分百。 在成功结丹並收穫一眾妖兽的妖丹后,王帆旋即全身心投入到炼丹模式之中。 这些来之不易的妖丹,对他而言,无疑是提升自身修为的宝贵资源,更何况南宫婉的修炼丹药储备也所剩不多,亟待补充。 此前,王帆將身上那批四五级妖兽的材料售卖出去,小赚了一笔。凭藉这笔资金,他在天星城大肆採购,购置了一批结丹期適用的丹方,以及与之配套的辅助药材。 结丹期的辅助药材,无论是品质还是珍稀程度,都比筑基期上升了一个档次。不过,以王帆如今结丹中期的修为与財力,获取这些药材倒也並非难事。除此之外,他还特意收购了一些百年份的诱妖草。 他手中的噬金虫,因资源匱乏,一直未能得到妥善培养,如今手头宽裕,自然打算利用诱妖草培育下一代噬金虫,再为其种下控神禁法,悉心培养。 ...... 在圣山 47层那静謐的洞府中,王帆潜心钻研炼丹之术。经过半个月的辛勤劳作,他凭藉收穫的四颗五级妖丹,成功炼製出 16颗金丹初期適用的妖元丹。 而那颗珍贵无比的七级妖丹,更是被他精心炼製成4颗能够提升结丹后期修为的淬元丹。 值得留意的是,五级妖丹在炼製筑基期丹药时,分散药力后最多可成丹12颗;但用於炼製对应结丹期標准丹药时,却只能最多成丹4颗,七级妖丹亦是如此。 不过,王帆对此並未感到失望。 对普通修士来说一颗妖丹能够练成一两颗结丹期丹药已经烧高香了,按照普通炼丹大师三四成的成丹率来讲,即使是炼丹大师炼製二十颗丹药至少也需要十四五颗妖丹。但是在他这里根本不存在失败一说。 毕竟他拥有神奇的星海瓶,只需经过星海瓶的强化,废丹变成丹,还能一路强化到十倍药力的仙品丹药,有了这二十颗强化丹药定能助力他顺利修炼至结丹后期。 隨后,王帆精心挑选出六颗强化至极品的妖元丹,赠予南宫婉。这些丹药,每一颗的炼化都至少需要一年时间,足够她潜心修炼一段时日了。 安排好南宫婉的修炼事宜后,並嘱咐好小梅购买霓裳草(诱妖草)餵养噬金虫后。 王帆自己也开启了苦修之旅。在洞府內,他神色专注,取出一颗极品妖元丹,缓缓吞服而下,隨即运转青元剑诀,全身心投入到炼化丹药、提升修为的过程之中。 当下,造化能量尚显不足,王帆只能花费时间,通过炼化这极品丹药来逐步提升自己的修为。至於小梅等人的修炼,他暂时不打算使用强化丹药。 他深知,自己必须儘快提升自身修为,待突破至结丹后期后,便前往外星海闯荡一番。届时,自己杀妖取丹然后帮助一帮筑基期修士提升修为易如反掌,何必著急影响自己修炼进度呢? 再说,这天星城圣山47层灵气浓郁也可加速小梅等人修炼速度,对一般人来说都是难得的机缘。 第六十四章 结丹后期 时光荏苒,三年转瞬即逝。王帆的修为已然攀升至结丹中期巔峰,然而,一道瓶颈横亘在前。这后期瓶颈,对於眾多乱星海的结丹修士而言,宛如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不知困住了多少人的修仙之路。但对王帆来说,却並非无法逾越的难关。 只是,造化能量的短缺成为了他突破的阻碍。为此,王帆又耐心等待了三个月,终於攒够了一百多点造化能量。他毫不犹豫地运用这些能量,强化了一颗药力更为强劲的淬元丹。 这颗由七级巔峰千目妖妖丹炼製而成的淬元丹,本就比初阶的妖元丹药力强大四五倍,经过十倍强化后,药力之强,足以供元婴修士精进修为。 王帆迅速將这颗仙品淬元丹吞下,剎那间,丹药中的药力如温顺的溪流,迅速瀰漫在他的经脉之中。王帆即刻运转青元剑诀,在这股庞大药力的衝击下,那看似坚固的后期瓶颈,竟如薄纸一般,瞬间被衝破。 王帆的修为隨之如决堤之水,高歌猛进,没过多久,便顺利突破至结丹后期,且在结丹后期的境界上迈出了一小步。根据王帆的精准计算,以他如今雄浑的法力,若想修炼至结丹圆满,至少还需炼化 270颗初级妖元丹。 而如今,在这颗仙品淬元丹的强大助力下,他的修炼进度直接推进到了结丹后期 40/270左右。 王帆依据南宫婉的修为进度,大致分析得出:在不考虑瓶颈与抗药性且完全炼化丹药药力的前提下,普通金丹修士若通过炼化丹药修炼,从金丹初期修炼至初期巔峰,大约需要 10颗初阶妖元丹; 从金丹中期修炼至中期巔峰,需要 20颗;从金丹后期修炼至巔峰,则需要 60颗。 而王帆因修炼了三转重元功,法力是同阶修士的 4.5倍,相应地,他需要炼化的丹药数量也是普通修士的 4.5倍。因此,他从金丹后期修炼至巔峰,至少需要炼化 270颗初阶妖元丹。 然而,如今他手中仅剩下 3颗淬元丹,即便全部进行十倍强化,使其成为仙品並吸收,修炼进度最多也不过推进到 160/270左右。加上剩余的妖元丹,即便全部强化为仙品,最终也只能將进度推进到 230/270左右。 总之,待手中丹药耗尽,出海捕捉妖兽便势在必行。毕竟,即便此前发了一笔小財,也难以负担购买更多妖丹的费用了。 此外,五级妖丹在一些大型店铺尚可买到,而六级及以上的妖丹,除了在大型拍卖会上偶有出现,平日里已极为罕见。 又三年后,当王帆炼化完最后一颗仙品妖元丹后修为推进到了218/270左右,已经到达结丹后期后段了,极为接近结丹巔峰,但是他手中没有丹药了。 这几年间,王帆一心苦修,將手头所有的丹药都尽数炼化吸收。不仅如此,在等待造化能量恢復的时间里,他还炼化了两颗极品妖元丹。 就在王帆潜心修炼之时,南宫婉也顺利炼化完丹药,破关而出。只见她神清气爽,心情格外舒畅。在王帆提供的四倍药力的极品妖元丹辅助下,南宫婉的结丹后期修为有了显著提升,稳稳地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堪堪达到了结丹后期中段。 然而,当南宫婉敏锐地感知到王帆那几近结丹巔峰的雄浑修为时,不禁惊愕得瞪大了双眼,脱口而出:“夫君...你的修为?竟然已然达到结丹后期了?”自家夫君修为如此迅猛地赶超自己,著实让她大为震惊。 “哈哈!婉儿,为夫自然要爭分夺秒提升修为,不然又如何能护得你们周全呢?”王帆微笑著,轻轻抚摸著南宫婉的额头,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坚定。 此时,客厅內,除了仍在闭关的陈巧倩,辛如音和小梅听闻动静,赶忙走到王帆面前,盈盈下拜,齐声恭喜道:“恭贺公子突破结丹后期!” “哈哈!如音、小梅,快快免礼。”王帆笑著抬手示意。 “公子,小梅依照您的吩咐,用霓裳草悉心餵养噬金虫,果如公子所言,它们已然產下虫卵。虫卵已被我妥善封存。” 小梅一边说著,一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打开盒盖,里面密密麻麻地装著几百颗小巧的虫卵。王帆闻言,心中大喜过望。 他对这噬金虫一直心心念念,只可惜此前资源匱乏,始终未能如愿培养,这才耽搁至今。如今刚一出关便得知这等喜讯,著实令他振奋不已。 正好接下来他准备出海捕妖,届时捕获的妖肉,正好可用来培养这些噬金虫。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当下,王帆即刻为所有虫卵打上血禁,而后用心地开始孵化。时光悠悠,半年转瞬即逝。 终於,数百只周身闪烁著银色光芒的噬金虫,在王帆的洞府中欢快地飞来飞去。王帆望著这些灵动的小傢伙,满心欢喜,觉得这半年的等待实在是太值得了。 王帆满心欢喜地將噬金虫一一收回灵兽袋,隨后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出房间。 厅堂內,南宫婉早已等候多时。 早在半年前,王帆便已与南宫婉仔细商討,做好了出海捕妖、获取修炼资源的计划。 王帆心中有著深远的盘算。结丹期所需的丹药,相对而言还算容易获取。然而,到了元婴期,修士们大多只能依靠漫长而艰苦的苦修来提升修为。 因为能够助力元婴修士提升修为的丹药,其炼製所需的药材,动輒需要千年以上,甚至数千年的年份,极为罕见。 因此,王帆打算趁著结丹期,儘可能多地准备六七级的妖丹,炼製大量高品质丹药。 如此一来,即便日后难以获取元婴期的修炼资源,他也能凭藉神奇的星海瓶进行强化,获得不逊色於元婴期的丹药,从而迅速提升自身修为。 更何况,如今辛如音凭藉其精湛的技艺,已將顛倒五行阵阵盘完善至十成威力。 如此一来,在外海只要阵法布置得当,凭藉王帆雄浑深厚的法力,即便遭遇元婴修士,也並非毫无一战之力。 王帆从辛如音手中郑重地接过阵盘,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自信。此次出海,他准备充分,只要小心行事,定能收穫满满。 “公子,外海危机四伏,您千万要多加小心啊!”辛如音满脸关切,宛如一位温柔的小媳妇,轻声叮嘱道。 第六十五章 出海 在天星城,那高耸入云、仿若直插天际的圣山之巔,云雾繚绕间,王帆与南宫婉並肩而立,身影沉稳而坚定,悄然出现在了第五十层区域。 此刻,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整座大殿皆由洁白如雪的大理石砌成,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著温润的光泽。大殿之上,高悬著一块数丈之长的巨匾,匾上以金粉书写的“星空殿”三个大字,笔锋刚劲有力,气势磅礴,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神秘力量。 然而,大殿的门口却显得格外静謐,不见一人。王帆与南宫婉神色平静,迈著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了进去。 穿过一段不长却略显幽深的走廊,眼前陡然一亮,一间长宽皆达二十多丈的空旷大厅豁然出现在二人眼前。 厅內,气氛略显热闹,四五名修为不凡的修士正与一位身著白衣、气质不凡的天星宫修士交谈著。他们的话语声在空旷的大厅中迴荡,却又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笼罩,给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感觉。 在他们身后,数排並列著许多大小一致的传送阵。每个传送阵前,皆立著一块小巧的石碑,石碑上清晰地刻著传送阵所通往的地点名称,一目了然,让人瞬间便能知晓各个传送阵的去向。 王帆与南宫婉默契地对视一眼,彼此心意相通。他们没有丝毫犹豫,旋即朝著其中一个传送法阵稳步走去。王帆神色从容,伸手入怀,掏出七百灵石。那灵石在他手中闪烁著晶莹的光芒,仿佛也在为即將开启的旅程而跃跃欲试。 驻守阵法的执事弟子面无表情的接过灵石,隨后递给二人两张“传送符”。隨后,启动传送阵,剎那间,法阵光芒大盛,刺目的白光陡然绽放,如同一轮骤现的烈日,將整个空间映照得亮如白昼。 光芒闪烁间,二人出现在外海一座名为凝翠岛的小岛上。岛上的景致略显质朴,一座简陋的石屋静静佇立在眼前。 石屋內,驻守著一位筑基期星宫修士。此人目光敏锐,在王帆二人现身的瞬间,便已察觉到他们身上深不可测的气息。 他微微一怔,旋即脸上浮现出恭敬之色,朝著王帆二人躬身行了一礼。这一礼,蕴含著对强者的敬重。 礼毕之后,他身为星宫执事儿倒也没有太过热情,便不再过多打量二人,继续专注於自己的值守事务,仿佛刚刚的一幕只是日常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而王帆和南宫婉,也稍作整顿,旋即开始打量起这座陌生岛屿的四周,为即將展开的外海之行做著准备。 此次出海,王帆心中怀揣著两个明確的目標。其一,儘可能多地收集高阶妖丹。在修仙的漫漫长路上,资源就是前行的基石,而高阶妖丹无疑是极为珍贵的修行资源,能为他日后的修行之路提供强大的助力,积攒下雄厚的底蕴。 其二,他打算寻觅收集一些上了年份的灵木,其目的在於筹备炼製法宝。 提及炼製法宝,王帆心中难免泛起一丝感慨。他不像韩立那般,拥有神奇的掌天瓶,能够隨心所欲地培育灵木年份,进而炼製出威震四方的七十二把青竹蜂云剑。 不过,王帆对此倒也抱著一种豁达洒脱的心態。在他看来,若能寻得绝佳的材料,自然是再好不过;若是实在没有那退而求其次,即便年份稍短些的灵木,也並非不可接受。 毕竟,在修仙界的认知里,法宝的威力固然重要,但除了像金雷竹所蕴含的辟邪神雷那般独特而强大的属性之外,对於法宝而言,除非经过长时间的精心孕养,否则在人间界后期的激烈斗法中,真正占据主导地位的,还得看古宝与灵宝的威力。 就拿原著中的韩立来说,他在结婴之后,青竹蜂云剑之所以能展现出惊人的威力,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藉助了庚金並布置成的大庚金剑阵。就算是韩立后期斗法中灵宝也是起决定性作用的。 有鑑於此,王帆觉得,就算是普通的法宝飞剑自己后期也可以寻找些庚金增强威力,同样能够在斗法中发挥出不俗的作用。 至於以后妙音门手中所拥有的那一节千年白雷竹,数量实在太少,对於王帆而言,犹如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一切隨缘就好。 王帆与南宫婉並肩站在石屋门前,目光望向石屋之外的景象。眼前的这片区域,若称之为一条小街,似乎也並无不妥。只见附近错落分布著杂货铺、法器店、符籙店,甚至还有几家收购行。然而,这些店铺的模样实在是令人咋舌。 每一家店铺都简陋至极,不是用一块块粗糙且未经雕琢的石头胡乱垒建而成,便是用一根根长短不一的木条勉强拼凑起来,那工艺简直简单到了极致,毫无美感可言。 再看这条所谓的街道,布局更是杂乱无章。它以王帆二人刚走出的石屋为中心,在一小块有限的区域內,房屋东一座西一间,毫无规划地胡乱搭建著,整个画面显得乱七八糟,让人瞧著心里极不舒服。 更为奇怪的是,此地除了这些店铺之外,四处都静謐得有些过分,偶尔才会有一两个人影出入,仿佛这片区域被世界遗忘了一般。 “夫君,这岛上也太过安静和简陋了吧!”南宫婉不禁微微蹙起眉头,眼中满是不解之色。 王帆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夫人有所不知,这里可不是內星海那些悠然寧静的岛屿。有勇气来到此处的,不是结丹期的修士,至少也是筑基中后期的修仙者。 他们平日里大多在外海四处猎杀妖兽,只有在归来时才会在此短暂停歇。而且外海时常有妖兽出没袭扰,如此动盪不安的环境,他们又怎会花费精力在这里建造精美的楼阁呢?” “嗯!听你这么一说,倒也是这个道理。”南宫婉闻言,心中顿时豁然开朗,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不多时,二人走向了一间间乱石堆起来的杂货铺。 “有附近的新海域图吗?” 在来之前王帆就已了解到,所有妖兽岛的海域图都在不断更新中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为了方便猎妖他自然要买份最新的地图。 “有!有粗略的和精细的两种,不知前辈想要哪一种?”杂货铺的掌柜,一见王帆两人过来询问,精神一振的马上解说道。 “最精细的”王帆不加思索的说道。 “精细海图,灵石一百!”这位中年人狮子大开口的说道。 王帆二话不说取出一百灵石交给对方,知道这帮人肯定是狮子大开口,不过,一百灵石而已,毛毛雨啦! 第六十六章 猎杀妖兽 隨后,王帆与南宫婉一同踏上神风舟。神风舟造型古朴,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光,仿佛隨时准备衝破天际。二人站定后,王帆选定一个方向,法诀一掐,神风舟如离弦之箭般御器飞起,朝著岛外风驰电掣般飞驰而去。 在飞行途中,王帆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块刚购置到手的海域图玉简。他將玉简置於掌心,一缕神识缓缓探入其中。 玉简內,一幅幅详尽的海域地图、各个区域的標记以及潜在的危险提示等信息,如潮水般涌入王帆的脑海。王帆仔细地瀏览了一遍,將所有关键信息牢记於心后,才满意地將玉简收起。 凝翠岛面积並不大,不过片刻功夫,神风舟便如疾风般飞抵岛屿边缘。王帆站在神风舟的边缘,海风猎猎作响,吹拂著他的衣袂猎猎飘动。 他极目远眺,目光如电,在四周扫视一番后,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精光。紧接著,他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神风舟的飞行方向隨之改变,如同一道流光般朝著无尽的大海深处疾飞而去。 时光悄然流逝,一个多月的时间转瞬而过。终於,王帆与南宫婉在茫茫大海中发现了一只落单的五级鱼妖。 这只鱼妖体型庞大,周身鳞片闪烁著幽蓝的光泽,在海水中游动时,带起一圈圈巨大的水纹。 然而,面对王帆与南宫婉这两位金丹后期的强者,尤其是王帆,堪称金丹后期中的佼佼者,这场战斗从一开始便毫无悬念。 只见王帆与南宫婉相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同时出手。王帆周身法力涌动,如澎湃的海浪般汹涌,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混元钵,顿时黄色月牙飞芒如闪电般射出。 南宫婉则玉手一挥,一道火红的朱雀环从她手中飞出,如长虹贯日般朝著鱼妖套去。鱼妖感受到致命的威胁,拼命挣扎,却终究难以抵挡二人一控一攻。 片刻之后,鱼妖便无力地翻了白肚,这场战斗就此落下帷幕,二人顺利收穫了此次出海的第一颗妖丹。 隨后,王帆动作嫻熟地將鱼妖身上有价值的材料一一卸下,妥善收进储物袋。做完这一切,他轻轻打了个响指,数百只噬金虫幼虫从灵兽袋中倾巢而出。 这些噬金虫幼虫虽才孵化出来半年多,但却散发著一种独特的气息,威能不凡。它们如银色的洪流般涌向鱼妖的尸体,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只丈许大小的鱼妖便被吞噬得乾乾净净,连一丝残渣都不剩。 吞噬完毕后,噬金虫周身银光大盛,光芒闪烁间,仿佛实力又有所提升。隨后,在王帆的意念操纵下,它们乖巧地飞回灵兽袋中。 王帆看著手中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妖丹,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之色。 “不是都说外海妖兽资源数不胜数吗?可这都一个多月了,才弄到一颗妖丹,还只是五级的。”王帆忍不住抱怨道。 “你呀!都这么大个人了,做事还是这么毛糙。”南宫婉微笑著,语气温柔地劝解道,“外海资源確实丰富不假,但这茫茫大海无边无际,资源分散在各个角落,找寻起来谈何容易。咱们这一个月能碰到一只妖兽,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你怎么还嫌弃起来了呢?” “哎!要是能有什么东西能吸引这些妖兽主动前来就好了。到时候咱们只需布下精妙的阵法,不管来多少妖兽,还不都得乖乖成为咱们的囊中之物。”王帆一边说著,一边陷入了沉思。 他不禁想起原著中韩立利用霓裳草大肆吸引妖兽的场景。韩立凭藉著神奇的掌天瓶,培育出大量霓裳草,配合巧妙布置的阵法以及曲魂的协助,短短时间內就获得了数百颗妖丹。 从此修炼资源不再匱乏,一路顺风顺水,三转重元功成功修炼到二转巔峰並顺利结丹。 可是自己却没有掌天瓶这等逆天宝物,霓裳草自然也无法培育。按照现在这种猎杀妖兽的效率,肯定远远不够。 毕竟自己还有一大家子人需要依靠他获取资源来修炼提升,这个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想到这里,王帆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接下来王帆同南宫婉商议后准备回凝翠岛,看看能不能在四大商会那里找找看能不能获得妖兽位置信息或者增加猎妖的效率的方式。 ...... 神风舟如同一道划破虚空的流光,在茫茫大海上极速飞驰。仅仅五日的时间,王帆与南宫婉便再次回到了凝翠岛。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座岛依旧维持著平日里的静謐模样,仿佛时间在这里放缓了脚步。偶然间,能看到寥寥几名修士在各个简陋的商铺间穿梭往来,他们或是神情疲惫,或是面露兴奋,手中提著刚猎获的妖兽资源,准备在此售卖换取所需。 王帆牵著南宫婉的手,二人使用换形决变化成两位普通样貌的中年男女,沿著这条略显简陋的商业街道缓缓前行,目光在一家家店铺上扫过。他们一路找寻,终於来到了丰乐商盟旗下的一家名为“万知楼”的店铺前。 这家店铺乍看之下,外观与岛上其他建筑並无二致,皆是用粗糙的石块与木条搭建而成,显得颇为简陋。 然而,当二人踏入店內,却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內部別有洞天。虽说比起內海那些极尽豪华奢逸的场所,这里仍显质朴,但也经过了一番精心布置,流露出一种独特的韵味。 进入店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前台一张由不知名妖兽的骨络和兽皮搭建而成的大桌,造型古朴而奇特。 桌子后面,一位筑基期老者正悠閒地坐在前台椅子上,全神贯注地看著一本兽皮书籍,对门口的动静浑然不觉。 王帆与南宫婉踏入店內的瞬间,老者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微微一怔,旋即放下手中书籍,猛地站起身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之色,连忙整了整衣衫,恭敬地朝著王帆二人躬身行礼,语气谦卑地说道:“二位前辈!在下閆辉,不知有什么需要晚辈效劳的吗?” 。 第六十七章 妖兽聚集地 王帆神色从容,嘴角微微上扬,淡然一笑道:“我想打听一下,关於六级以上妖兽的位置信息,另外,有没有什么找寻妖兽的方法,或者能诱使妖兽出现的丹药?你们这儿可有相关消息?” 閆辉听闻,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苦涩之色,无奈地说道: “前辈,您有所不知啊。外星海的妖兽数量的確很多,但它们只要不浮出水面,在深海內潜伏不出,根本不易发现!一旦被出现,瞬间就会被那些猎杀妖兽的队伍盯上並捕杀。 剩下的,大多都是群居的,那可都是难啃的硬骨头。莫说是前辈您这样的金丹修士,就算是元婴前辈,碰到群居的高阶妖兽,也得小心谨慎,退避三舍啊! 至於寻找妖兽的秘法,那些可都是各个势力或家族的不传之秘,轻易不会外传。而能诱妖的丹药,在下更是闻所未闻。 就拿霓裳草来说吧,前辈想必也清楚,它每百年才展开其中一片叶子,並散发出诱妖的气味,可这过程只会持续六到七天而已。而且,这霓裳草叶子展开的时间根本就不可控,还只能生活在珊瑚礁上,百年內根本无法移栽別处否则就没有诱妖的效果了。” “哎!”王帆轻嘆一声,心中满是无奈。他心里明白,若是猎取高阶妖兽这般容易,真有投机取巧的法子,那乱星海的假婴修士恐怕早就扎堆出现了,哪还会像现在这般艰难。修仙之路,终究是没有捷径可走啊。 不过,閆辉口中的妖兽聚集地倒是引起了王帆的注意,王帆思量,自己有完全版的顛倒五行阵,只要布置得当,这妖兽聚集地岂不成了自己的聚宝盆? “閆掌柜,不知这贵阁可有外海的妖兽聚集地情报?” 閆辉面色复杂的打量著眼前这位修为高深的前辈,隨后道: “有是有,可是前辈...这妖兽聚集地一般至少有一只七级妖兽,还有数十上百只五六级的妖兽以及不计其数的五级以下妖兽匯聚,就算是元婴前辈被围也有陨落的风险。这种群居妖兽最是难惹,通常一拥而上,让人难以招架。” 王帆闻言不惊反而大喜:“閆掌柜只管告知在下便是,灵石不是问题。”王帆闻言数百只妖兽,这自己岂不是一波到位,搞掉一两个妖兽群自己这趟就值了。 看到王帆如此坚决,閆辉也不再坚持。 “前辈,您有所不知,这些妖兽聚集地的情报虽並非绝密,但我万知楼为了获取它们,著实耗费了不少人力与物力啊!”閆辉一脸诚恳地说道。 “那你说说,需要多少灵石?”王帆神色平静,目光直视著閆辉。 “前辈,我万知楼目前掌握的妖兽群体共有三个。若前辈想知晓其详细情报,每条情报需五百灵石。”閆辉小心翼翼地报出价格。 王帆微微蹙眉,心中暗自思忖,这情报生意简直就是暴利啊!一条不知真假、是否有用的妖兽情报,竟然索要五百灵石。 然而,他也深知,若想有所收穫,便不能吝嗇这点付出,毕竟“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略作思索后,王帆隨即从储物袋中取出 15枚中阶灵石,递给对方,並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 閆辉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赶忙双手接过灵石,而后迅速从柜檯下取出三个玉简,恭敬地递向王帆,说道:“前辈,这三处妖兽聚集的详细情报,都在这玉简之中了。” “好!”王帆接过玉简,隨手拿起一个,將神识缓缓探入其中。 首先映入脑海的,是活跃於乱星海“碎星洋流”中的血帆水母群。在这片神秘的洋流区域,水母群中修为最高者达到七级巔峰,此外,还有数只七级以及数十只五六级的水母。 单个水母的模样颇为奇特,形如残破的血色帆板,伞盖边缘垂落著数千根半透明的触鬚,触鬚末端还长有倒鉤状的吸盘,看上去诡异而危险。 它们的群体协作更是极具战术性。每当有猎物靠近,数百只水母便会迅速张开伞盖,巧妙地藉助洋流之力,形成一个令人胆寒的“血帆阵”。 伞盖反射出的诡异红光,如同鬼魅般干扰著修士的神识,使其產生方向错乱,仿佛置身於无尽的迷幻之中。 而隱藏在阵中心的“母水母”,则会释放出特殊的信息素,精准地指挥著触鬚密集的“先锋群”,如同一股汹涌的暗流,朝著目標迅猛缠绕而去。 一旦被这些触鬚缠住,吸盘便会紧紧吸附在修士身上,疯狂吸食精血的同时,將致命的毒素注入其经脉,让修士的灵力运转瞬间滯涩,失去反抗之力。 王帆脑海中浮现出一段可怕的画面:曾有一位元婴修士不慎误入此阵,剎那间,上万根触鬚如恶魔的触手般蜂拥而上,將其缠成一个巨大的血茧。 仅仅三天之后,一具乾瘪的躯体便隨著洋流无助地漂荡,令人不寒而慄。看到这般情报,王帆不禁脸皮微微抽动,心中暗自叫苦:这……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啊! 元婴修士都在劫难逃,自己就算布置了阵法,在水中又怎能是它们的对手?更何况人家还是群起而攻之。 隨后,王帆將神识探入第二枚玉简:盘踞在外星海中部“铁锈群岛”周边的玄铁蟹潮。这些玄铁蟹单体如磨盘般大小,背甲坚硬得如同玄铁,螯钳边缘布满锯齿状的倒刺,透著一股冰冷的杀意。 它们的群体行动仿佛有著统一的意志,如同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儘管族群中大多数妖兽修为都在五级以下,但数量庞大得惊人。 数万只玄铁蟹一旦聚集起来,便会叠成数十丈高的蟹山,顺著洋流如排山倒海般衝击过往的船只或修士。 更让人头疼的是,这些玄铁蟹具有“磁吸”的特性。它们的背甲能够吸附周围的金属灵气,使得修士的法宝在短时间內失灵,如同废铁一般。 而当蟹群受到重创时,那些濒死的玄铁蟹会毫不犹豫地自爆背甲,释放出高密度的金属碎片,形成一片覆盖方圆百米的“铁雨”。 即便是元婴修士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护体罡气,在这“铁雨”的衝击下,也会被撕裂出一道道缝隙。传闻中,铁锈群岛的形成,正是千年来玄铁蟹潮自爆后堆积的金属残骸所致。 第六十八章 血羽信天翁 看完这条情报,王帆忍不住狠狠瞪了眼閆辉,心中恼火不已,这些情报感觉根本毫无用处啊!竟然还索要 500灵石,难道自己看起来就像个冤大头不成? 閆辉感受到王帆身上隱隱散发的威压,以及那充满怒火的目光,却依旧淡定自若。与此同时,石屋旁陡然传来一阵结丹中期的威压,显然是有人在暗中为他撑腰。 王帆见状不禁哂笑一声,心中暗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般有恃无恐,敢情是有结丹修士在背后站台啊! “哼!”王帆心中怒骂,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抢灵石啊!算了,再看看最后一条情报,要是依旧没用,那就只能老老实实去寻找零散的灵兽了,虽说速度慢点,但总比花冤枉钱强。不过,丰乐商盟这种抢劫般的生意手段,他王某人算是牢牢记住了。 在与店铺背后的结丹修士隔空对视一番后,王帆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毕竟,一千多灵石虽说不是小数目,但为了这点灵石就与丰乐商盟结下樑子,实在不值得,没必要因此横生枝节。 隨后,他深吸一口气,將神识缓缓探入最后一枚玉简之中。剎那间,王帆眼睛陡然一亮。 这枚玉简中记录的是血羽信天翁群的情报。它们盘旋於“断桅岛”周边的风暴带,单体翼展可达三丈,羽毛呈现出暗血色,喙部弯曲如鉤,透著一股凶猛的气息。 它们以数百只为一群,巧妙地利用乱星海的狂暴气流,形成令人胆寒的“血羽风暴”。翅膀扇动时產生的音波,如同无形的利刃,干扰著修士的神识,让其陷入混乱。 更棘手的是,它们拥有“血祭追踪”的特殊能力。一旦被信天翁啄伤,目標身上便会留下特殊的血气,无论逃到哪片海域,都会被整个群体死死锁定,如同跗骨之蛆,难以摆脱。 “断桅岛”这个名字的由来,便是因为过往飞舟常常被信天翁群围攻,桅杆尽数被撞断,场面惨烈无比。曾有数十名金丹修士试图御剑逃离,却被一群信天翁同时扑击,灵力飞剑在信天翁尖锐的喙下,竟被硬生生啄碎。 这些海岛妖兽群体充分利用了岛屿的地形特点,將个体能力与群体协作完美结合,形成了令过往修士闻风丧胆的“登岛即死”禁地。它们不仅是乱星海海域的巨大威胁,更让岛屿本身成为了难以逾越的天险。 王帆看完后,心中暗自思忖,总算遇见个靠谱点的了。以自己如今雄浑的法力,对付十数只血羽信天翁应该不在话下。 而且,这“血祭追踪”的能力,不就相当於为自己量身定做的特殊诱妖手段么!到时候,就算被留下標记,自己只需找个海岛,布下顛倒五行大阵,就算是元婴期的妖兽,弄不好都得在阵中饮恨。 更何况,根据情报显示,这血羽信天翁族群中並没有化形妖兽。修为最高者也不过是七级巔峰。 “好!”王帆心中主意已定,就是它了。 ...... 三个月后,在外星海那深邃无垠的海域深处,一座方圆不过四五里的小岛,静静地坐落在“断桅岛”正南一千里之处,此处处於血羽信天翁活动区域外围,靠近周边的风暴带。 王帆与南宫婉驾驭著神风舟,缓缓落下。舟身触碰到地面的瞬间,扬起一阵细微的沙尘。二人隨即步下神风舟,目光开始在四周缓缓打量起来。 说起来著实有些惭愧,在这外海漂泊赶路的三个多月里,王帆竟连一只五级以上的妖兽都未曾碰到。这漫长的寻觅过程,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始终不见曙光,愈发坚定了他冒险捕杀妖兽群体的决心。 “夫君,这血羽信天翁的种种特性如此诡异,我总觉得此行太过凶险,要不然咱们还是放弃吧!妾身这心里啊,实在是忐忑不安。”南宫婉秀眉微蹙,眼中满是担忧之色,轻声劝说道。 王帆轻轻握住南宫婉的手,目光坚定而温和,说道:“夫人放心,咱们又不是直接与整个族群正面硬拼。只需在外围设法让它们给咱们种下血祭追踪,然后回到此处守株待兔便是。 到时候,来多少信天翁,咱们便杀多少。只要这一波得手,往后百年的修行资源可就有著落了啊!”王帆一边说著,一边在脑海中勾勒著计划实施的画面,仿佛那些丰富的修行资源已然近在咫尺。 “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吧!”南宫婉虽然点了点头,但心中那隱隱的不安却始终难以消散。 其实王帆自己心里也並非全然有底,然而,出於对辛如音精心研製、具有十成威力的顛倒五行阵的深深信任,他才毅然决定冒险一试。 毕竟,在这危机四伏的外海,机遇往往与风险並存,若想获取丰厚的修行资源,有时就不得不勇敢地踏出这一步。 “好了,夫人,你就放宽心吧!时间可不早了,咱们还是儘快布置大阵。这海外局势瞬息万变,隨时都可能遭遇意想不到的风险。”王帆说著,便立刻行动起来。 他先是围绕著这座小岛的四周,熟练地布下之前使用过的七成威力的顛倒五行阵。此阵一经布置,便隱隱有光芒闪烁,仿佛在为小岛披上一层淡淡的光幕。 紧接著,他又將手中威力最强的阵法布置妥当,剎那间,一股强大而神秘的气息在岛上瀰漫开来。 除此之外,辛如音閒暇之时捣鼓出的一些精妙小阵法,诸如天风狂烈阵、幻形天罗阵等,也被王帆一一布置在岛上。 这些阵法虽单独来看,只具备结丹中期左右的攻击能力,相较於王帆如今的强大实力略显逊色,但在关键时刻,却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比如在法力耗尽之时,或是与敌人比拼法力消耗的时候,它们无疑是极为有效的对敌手段。 在王帆的精心布置下,十余种阵法相互交织、相辅相成,將这座原本普通的小岛打造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固若金汤。 再加上王帆那雄浑无比、足足 4倍於普通假婴修士的法力,以及古宝干天戈的强力辅助,王帆心中篤定,就算是普通的、未曾拥有秘宝的元婴修士,一旦被困在这重重阵法之中,也绝无逃脱的可能,唯有死路一条。 第六十九章 暂歇 在这座荒无人烟的海岛上,王帆与南宫婉携手忙碌著,巧妙地布置出了一处温馨的洞府。 由於他们並不知晓要在此处停留多长时间,毕竟血祭追踪的具体时限尚不明了,而且那血羽信天翁族群的规模究竟有多大,也全然未知。 因此,王帆已然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势要从这血羽信天翁族群中获取足够的资源,他心中认定,这血羽信天翁族群他志在必得。 当然,王帆並非毫无分寸之人,只要收穫足够丰富,並且確认周边环境安全无虞后,他自然会及时收手,带著丰厚的收穫从容离去。但在此之前,该做的准备工作一样都不能少。 经过一番精心布置,洞府终於大功告成。踏入洞府,一股温馨之感扑面而来。洞內的布置虽称不上奢华,却处处透著两人的用心。 床铺柔软舒適,桌椅摆放整齐,四周还点缀著一些从海岛各处寻来的奇异花草,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此刻,在这茫茫外海之中,这座洞府宛如一座寧静的港湾,为他们提供了相对安全的棲息之所。 布置妥当后,王帆与南宫婉皆感到一阵疲惫。这一路的奔波与紧张筹备,让他们身心俱疲。两人相互依偎,缓缓躺臥在柔软的床榻之上,紧紧相拥。 在彼此温暖的怀抱中,他们渐渐放鬆下来,带著对未来的期许与安心,静静睡去,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平稳而安寧。 清晨的微光,透过洞府的罅隙,如丝缕般轻柔地洒落,给整个洞府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南宫婉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身旁的王帆身上。她的眼神中,瞬间溢满了宠溺与温柔,仿佛此刻眼中的王帆,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在南宫婉眼中,王帆即便如今修为超过自己,他的面容,依旧透著几分英气与纯真,仿佛岁月並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跡。在她心里,王帆永远都是那个让她忍不住想要呵护的小男人。 平日里,王帆在外界总是展现出沉稳、果敢的一面,那份自信与强大,令眾人敬畏。然而,南宫婉深知,在这坚强的外表下,王帆也有著柔软的一面。 或许正是出於对自家男人面子的维护,她才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小鸟依人的模样,以一种温婉的姿態,默默地站在王帆身旁。 一夜好眠,如同一剂舒缓身心的良药,將出海多日积攒的疲惫悄然驱散。王帆悠悠转醒,连日来因紧张赶路而紧绷的神经,终於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放鬆。 他缓缓睁开那双仍带著朦朧睡意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南宫婉那满含温柔的目光。她静静地凝视著王帆,眼神中仿佛藏著一湾深情的湖水,波光流转间,儘是无尽的爱意与关怀。王帆心中一暖,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在这茫茫修仙之途,能有如此佳人相伴,夫復何求。 王帆望著南宫婉,思绪不禁飘向远方,脑海中浮现出未来的规划蓝图。修仙之路,险阻重重,但为了眼前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为了守护身边之人,他暗暗下定决心,定要一路披荆斩棘,不断提升修为。 他缓缓握紧拳头,眼神中透露出无比坚定的决心。心中暗自思忖,不妨先为自己定下一个小目標,那便是突破重重境界,直至达到化神之境,成为这人间界无敌的存在。 如此,方能在这风云变幻的修仙世界中,为自己和身边的人撑起一片安稳的天地,让这份幸福得以长久延续。 王帆的修为已然远超南宫婉,在这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外海之行中,为了確保此次猎杀血羽信天翁的行动能够顺利进行,他经过深思熟虑后,毅然决定亲自出马,诱引妖兽。 他安排南宫婉留守在他们新命名的落凤岛。之所以起这个名字,是希望能有个好兆头,寓意著鸟类妖兽在此尽数陨落。 南宫婉对王帆独自涉险一事忧心忡忡,她深知外海的凶险,每一个角落都可能潜藏著致命的危机。儘管王帆修为高强,但血羽信天翁族群诡异莫测,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 然而,王帆心意已决,他耐心且坚定地向南宫婉再三保证,定会万分小心,確保自身安全。同时,他也明白南宫婉的担忧並非毫无道理,便欣然接收了南宫婉递来的多件保命符籙。 这些符籙,皆是南宫婉精心准备的,每一张都蕴含著强大的保命效果,有水遁符一遁之下就是十里还有数张中级高阶防御符籙足以防御结丹中期的数道攻击。 在王帆一番诚挚的保证,以及郑重收下南宫婉给予的保命符籙后,他才终於说服了南宫婉,得以独自踏上诱妖之路。 临行前,两人目光交匯,千言万语尽在这无声的凝视之中。王帆带著南宫婉的牵掛与期望,毅然转身,迈向那波涛汹涌的外海,身影逐渐消失在茫茫海天之间,只留下南宫婉在落凤岛上,满心担忧地默默祈祷。 ...... 在“断桅岛”西南方向,距离约七八百里的地方,便是那闻名遐邇的风暴带。风暴带边缘区域,狂风呼啸,乌云如墨般翻涌,时不时有雷霆在云间闪烁,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王帆孤身一人,谨慎地朝著这片风暴带深入。 根据之前获取的情报显示,风暴带的西南侧,血羽信天翁的族群规模相对较小,通常是以二三十只组成群体,极少出现数量上百的大群体。 即便如此,王帆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仿佛稍有不慎,便会踏入万劫不復之地。毕竟,在这危机四伏的外海,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他可不想落得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 此次行动,王帆心中早有定计,並不打算与血羽信天翁正面硬拼。他的策略是以诱敌为主,採取一触即发的战术。 一旦遭遇信天翁,只需发动一次攻击,便立刻抽身而退,绝不迟疑。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动作够快,即便这血羽信天翁再如何难缠,凭藉自己的身法和对路线的熟悉,定能安全返回那早已精心布置好阵法的小岛之上。 王帆一边在风暴带中缓缓前行,一边时刻留意著四周的动静。风声、雷声交织在一起,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声响,但他凭藉著敏锐的感知,警惕地搜索著任何可能存在的危险跡象。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时刻准备应对隨时可能出现的血羽信天翁。 第七十章 诱敌 就在王帆深入风暴带中不久,血羽信天翁群独特的嘶吼尖鸣混杂著乱星海风暴气息的诡异声响从远到近迅速传来—— 王帆目光凝聚,对於这等凶物他可不敢大意,將手中所有的保命之物尽数取出,並运转功法周身绿色光罩縈绕,青元剑决护体剑盾全功率展开。 先是数只领头鸟衝破云层时的破风声,紧接著便是第一声尖啸刺破空气:那声音像是用淬了血的青铜鉤子刮擦青铜钟,既带著金属摩擦的刺耳锐响,又裹著某种湿漉漉的腥气,从半空直扎下来,能让修士的耳膜阵阵发麻,护体灵力都跟著震颤。 当数百只信天翁同时张开血喙,整片天空便成了活的刑具。万千道尖鸣以及翅膀震动声交织成一张无形的音网,高者如婴儿夜啼般悽厉,低者似毒蛇吐信般嘶嘶作响,时而骤升如裂帛,时而骤降如骨碎。 更诡异的是音波中藏著的灵力震盪——那些尖鸣並非无序杂乱,而是遵循著某种古老的节律,每七声一组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钻入耳膜后直攻识海,让人心神烦乱,即便是王帆接近元婴修士的神识都有些招架不住。 “可恶!这些在外海称霸已久的妖兽群体,果然个个都棘手至极!即便是我如今拥有接近元婴期的雄浑法力与强大神识,面对它们,竟也有些应接不暇,还有情报有误啊!这群体数量不对啊!” 王帆心中暗自咒骂,眉头紧紧皱起,神情略显凝重。 在修仙界,向来有“一层境界一层山”的说法,不同境界的修士,实力差距犹如天堑。然而,这一常理在这些能结成天赋阵法的妖兽族群面前,却仿佛失去了效力。 在这里,数量的积累已然引发了质变,它们凭藉著群体的力量,构筑起一股强大的威慑力,即便是结婴修士,也不愿轻易招惹,以免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王帆本希望能如预期那般,碰到落单的信天翁,这样便可轻鬆將其猎杀,获取血祭追踪的机会。但事与愿违,他並未见到落单的身影。此刻,王帆心中虽有些无奈,却也只能暗自祈祷一会儿能顺利摆脱这群信天翁,安全返回。 正思索间,数百只血羽信天翁已然敏锐地察觉到王帆的存在。只见它们眼神凶戾,羽翼振动间,发出阵阵尖锐的鸣叫。 这群信天翁的头领修为不过七级初期,然而其麾下数百只信天翁皆是精英,最差的也达到了四级妖兽的实力,其中五六级的信天翁也有十数只。 它们密密麻麻地朝著王帆所在的方向,如黑色的乌云般飞遁而来,气势汹汹,仿佛要將王帆吞噬殆尽。 王帆见状,当机立断,隨手从储物袋中取出十几件普通的飞剑、飞刀法器。这些法器虽非顶级法宝,但在他雄浑法力的灌注下,瞬间光芒大盛。 王帆將这些法器全力扔向信天翁群体,隨后迅速操控法器自爆。与此同时,他脚下遁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朝著落凤岛的方向飞速逃离,速度之快,宛如流星划过天际。 “轰!轰!轰!”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王帆身后的天空骤然响起,强大的气浪如汹涌的波涛般向四周扩散开来,滚滚浓烟瞬间瀰漫了大片天空。 然而,这些血羽信天翁却丝毫不为所惧,仅仅片刻,它们便如鬼魅般从浓烟中衝出,继续朝著王帆紧追不捨,那股子执著劲儿,仿佛不將王帆拿下誓不罢休。 王帆对此倒也並未感到失望,毕竟这些不过是他用来试探的普通高阶法器而已,他从一开始就没指望仅凭这些法器就能抵御住信天翁的攻击。 此举不过是想稍稍阻拦一下这些妖兽,让它们不再那么紧追不捨,为自己爭取一些逃离的时间罢了。 此刻,王帆並未使用神风舟。落凤岛距离此处不过四五百里的路程,对於结丹修士而言,驾驭遁光须臾便可抵达。 神风舟虽適合长途跋涉,但在这生死攸关的逃命时刻,显然还是结丹修士自身的遁光速度更为快捷。 王帆一心只想儘快回到落凤岛,回到那布置了重重阵法的安全之地,再料理这群如影隨形的血羽信天翁。 王帆全力催动遁光,身形如同一道疾驰的流星,在海天之间划过一道璀璨的轨跡。他的遁速极快,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仿佛要將周围的空气都撕裂。 然而,这血羽信天翁作为空中赫赫有名的凶禽,飞遁之术堪称一绝,那是它们与生俱来的拿手本领。 儘管王帆已然拼尽全力,將自身的遁速提升到极致,可这群血羽信天翁却始终不紧不慢地紧紧跟隨在后,如同跗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好几次,它们都几乎要逼近王帆,那尖锐的喙和锋利的爪子,仿佛下一秒就能將王帆撕成碎片。 这血羽信天翁的神通诡异莫测,王帆深知一旦被它们靠近,必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无奈之下,他只得將手中那些筑基时期留存下来的“垃圾”法器,以及一些符宝,一股脑儿地扔出去,操控它们自爆。 剎那间,身后爆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耀眼的光芒如同一朵朵盛开的死亡之花,伴隨著强大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这些爆炸產生的衝击力,暂时阻挡了血羽信天翁的追击,为王帆爭取到了些许宝贵的喘息之机。 半刻钟悄然流逝,在这紧张到令人窒息的追逐中,每一秒都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於,王帆凭藉著敏锐的神识,查看到六十里外那熟悉的落凤岛轮廓。他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之色,忍不住放声大笑道:“哈哈!小鸟们,你们的末日就要到了!” 然而,王帆高兴得似乎太早了。就在他以为胜利在望的这短短时间內,身后那群凶禽竟再次飞速靠近。 只见它们整齐地扇动著翅膀,一股诡异的音波如同一股无形的利刃,朝著王帆席捲而来。这音波所过之处,灵力剧烈震盪,王帆的神识瞬间被扰乱,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仿佛置身於一片混乱的漩涡之中。 王帆心中暗叫不好,叫苦不迭。他深知此刻稍有不慎,便会性命不保。於是,他迅速收敛心神,全力收紧神识,將那几近混乱的神识重新凝聚起来。 第七十一章 进入陷阱 索性,信天翁群体攻击距离过远,王帆神识强大,不过须臾间,他的神识便稳固起来。与此同时“落凤岛”距离也越来越近。 “啾!”就在王帆刚刚稳固神识之刻,一声刺破空气的尖啸以一种前所未见的速度袭来,王帆迅速將手上的保命符籙尽数激发,一瞬间身上的数层防御罩应声而破。直至穿破王帆的护体剑盾並深入护身法器內甲寸许。 最后,这道突如其来的攻击还是在王帆的左胸口处留下了小半寸的伤口,並成功为王帆种上“血祭追踪”。 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只领头的信天翁,只见此刻信天翁周身红光大放,显然已经激发天赋神通,血羽遁,这才能瞬间闪袭而来。 王帆一时间大惊失色,身上的信天翁尖锐的长喙差点就在自己身上啄出一个大洞。自己如今炼体修为不过练气巔峰,要不是诸多手段护持,凭藉肉身如何能挡住七级妖兽的攻击。 幸运的是,刚刚自己临机应变激发了不少保命符籙,加上身上的青元剑盾,这才在信天翁的攻击下扛了下来。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王帆脑海中念头飞转,几乎不假思索地迅速甩出混元钵,直逼那领头的信天翁。 这件法宝,虽说本身威力在眾多法宝中只能算普通,但在王帆雄浑深厚法力的加持之下,顿时绽放出別样的光芒,威力竟也不容小覷。 只见混元钵如同一颗耀眼的流星,带著凌厉的气势,只一击,便將眼前领头信天翁击退数百丈之外。 王帆眼角余光瞥见后边的鸟群如黑色的潮水般迅速合拢,深知此地不宜久留,绝不能与它们过多纠缠。 当下,他迅速收回法宝並毫不犹豫地迅速掏出一张水遁符,口中念念有词。剎那间,一阵磅礴的水汽汹涌而起,將王帆的身影瞬间包裹其中。 眨眼之间,王帆便如同一缕轻烟,消失在了鸟群身旁。那信天翁群已然合拢,此刻敏锐地察觉到王帆遁去的方向,顿时发出一阵尖锐的鸣啾声,不顾一切地追了过去。 十里之外,王帆使用水遁符后,丝毫不敢大意,马不停蹄地朝著落凤岛的方向全力飞去。 “好险啊!差一点就被这群凶鸟给纠缠住了。”他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不多时,一道青色遁光如闪电般闪现在落凤岛之上。王帆看著身后紧追不捨的鸟群,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总算是回到自己精心布置的主场了。 这般想著,他毫不犹豫地朝著岛中央的方向疾飞而去。与此同时,身后那群不知死活的鸟群,也紧跟著飞身入岛。 然而,就在鸟群踏入岛屿的那一刻,一场无形的危机悄然降临。只见数百只信天翁群体,瞬间被一套玄奥无比的大阵迅速分隔开来。 五级以下的、五级、六级、七级的信天翁,分別被分散到了十数个大阵之中。剎那间,失去群体力量支撑的信天翁们,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再也没有了之前那凶厉的气势。 “夫君!你可有受伤?”南宫婉一眼便看到王帆身上狼狈的模样,髮丝凌乱,衣衫也被划破了几道口子,她心急如焚,迅速靠了过来,满脸关切地问候道。 “无碍!不过这些个小鸟果真厉害,要不是你赠给我的水遁符,说不定这次可真的要遭了。 这丰乐商盟著实可恶,提供的情报一点都不准啊!这群信天翁数量都快二百只了!”王帆一边说著,一边微微喘著粗气,脸上还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说话间,岛上阵法內光芒闪烁,流光四溢,原来是信天翁们在各自阵法內疯狂展开攻击,试图衝破阵法的束缚。那一道道光芒与妖兽的鸣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曲混乱的乐章。 “好了,夫人,对敌要紧。”王帆深知此刻时间紧迫,不容有丝毫懈怠。 “好!”南宫婉也深知轻重缓急,她迅速镇定下来,玉手如飞,操控起阵法。只见顛倒五行大阵瞬间运转起来,强大的力量迅速压制住阵法內妖兽的神识,让它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在阵中东奔西走,完全没了方向。 与此同时,天风狂烈阵也不甘示弱,迅速展开凌厉的攻势,各式天风呼啸而出,裹挟著熊熊火焰,如一条条火龙般扑向阵內的妖兽。 王帆见状,先是取出一颗极品回灵丹,毫不犹豫地吞服下去。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迅速在他体內流淌开来,法力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回復。 不过现在时间紧急,王帆也没有时间將法力回满。所幸方才虽歷经凶险,但他的法力损耗不过两三成而已。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王帆深知只要解决了领头的信天翁,这场战斗便已胜券在握。他脚步匆匆,迅速来到布置著十成威力阵法的地方,此处单独困住了那头领头的七级初期信天翁。 只见阵法內的信天翁,此刻神识被牢牢压制在方圆数十米之內,原本就只有婴儿般智慧的它,顿时慌乱起来,如同一头髮疯的野兽,疯狂地在阵法壁障上撞击著,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巨响。 “小样,还挺有精神。”王帆看著阵中的信天翁,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对付七级妖兽,他决定还是使出干天戈速战速决。 毕竟这群信天翁数量著实不少,南宫婉同时操控十数个阵法已然十分辛苦,他必须儘快解决战斗,减轻她的负担。 干天戈在王帆手中如灵动的飞鸟般迅速翻飞,隨后悬浮在空中,瞬间暴涨到十几丈大小。自从完全炼化这件古宝之后,它已与王帆心意相通,如臂使指,运用自如。 “去!”王帆一声大喝,只见一道如闪电般的金光一闪而过,身旁的干天戈如离弦之箭般射入阵中。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干天戈精准无误地刺入领头信天翁的脑袋中。就在法宝近身的那一剎那,信天翁已然有所警醒,可惜它的神识被阵法压製得厉害,在神识察觉到异常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晚了。 第七十二章 尽灭 干天戈这件古宝速度快如闪电,信天翁头领根本避之不及。 王帆看著阵中还在挣扎的信天翁头领,不由地瘪了瘪嘴,心中暗自思忖:这干天戈古宝虽威力不错,但仍旧发挥不出自己这一身深厚法力啊!还有青元剑诀固然精妙,可结丹期却没什么强大的神通,著实有些遗憾。 思索间,王帆剑指一掐,干天戈在他的操控下,迅速飞出。“给你来个痛快吧!”他看著还在地上挣扎的信天翁头领,决定送它最后一程。此时的干天戈已经缩小至丈许,但其速度丝毫不减,在王帆的操控下,如鬼魅般在信天翁身上来回穿插。 很快,信天翁头领便没了动静。 另一边,领头的七级妖兽一死,南宫婉身上的压力顿时减轻了许多。王帆也顾不上收拾现场,马不停蹄地又赶去了其余阵法旁,准备解决剩余的信天翁。 三日过后,王帆气喘吁吁,整个人疲惫不堪地瘫坐在岛上的一处石碓之上。这过去的三天,对他而言,仿佛历经了一场漫长而艰辛的鏖战,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斥著紧张与疲惫。 自成功解决那头信天翁头领之后,王帆便马不停蹄地著手对付剩余的五六级信天翁。起初,他仗著自身雄浑的法力以及境界上的压制,自信满满地认为此事必定手到擒来,轻而易举。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他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同时也大大低估了这群妖兽所蕴含的深厚底蕴。 剩余的信天翁数量极为庞大,王帆为了更有效地应对,依据它们的修为,將其分隔在不同的阵法之中。 其中,五六级的妖兽约莫有二十多只,他每五、六只一组,分別安置进一个阵法。而那剩余的一百多只四级妖兽,则被分散到了其余的阵法之內。 如此的分隔布局,乍看之下並无问题,可谁能料到,这些信天翁一旦成群结队,所爆发出的威能竟超乎常人想像。 当五六只结丹期的信天翁聚集在一起,激发群落天赋之时,那匯聚起来的威能,竟直逼结丹后期的强大修士。 王帆面对这二十多只信天翁,著实花费了一番苦功夫。战斗过程中,他的法力两次消耗殆尽。 但凭藉著手中的极品回復丹药续航,最终才在短短三日將这些信天翁尽数消灭。与此同时,那帮数量庞大的四级妖兽,几十只聚集成群,所展现出的力量也远超王帆的预料。 如今,这场艰苦卓绝的战斗终於迎来了收穫的时刻。 又耗费了整整两日的时间,王帆不辞辛劳地收集著战利品。 这一战,他收穫颇丰,得到了一颗七级妖丹、四颗六级妖丹以及十七颗五级妖丹。这些妖丹,每一颗都蕴含著强大的灵力,是他实力提升的宝贵资源。 另外,还有装的满满当当的两个储物袋的妖兽材料,以及数百只妖魂,特別是血羽信天翁长达一米多的长喙,周身散发著金色的锐利流光,材质不凡,王帆亲身体会过了,绝对是个炼製顶级法宝的好材料。 王帆准备日后要是多来几个七级的血羽信天翁,自己也可以炼製一套法宝飞剑么!还有那元婴期才能施展的大庚金剑阵,让辛如音研究一番,看看能不能搞出一个简化版的应该足以让自己对抗元婴修士了吧! 还有血羽信天翁的羽翼,王帆看到其周身血红,甚是不凡,日后寻得一门炼製法宝的手法,看看能不能练成一件羽翼法宝,定能增加自身飞遁速度。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灵兽袋中的噬金虫在將数百只妖兽的尸体尽数吞噬之后,威能得到了大幅提升,隨后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王帆心暗笑这是吃撑了需要消化啊! 待这群小傢伙醒来之后,修为必定会有质的飞跃。由於王帆並没有像原著中韩立那般催熟灵药的神奇宝物,所以他並不打算遵循韩立用霓裳草培养噬金虫的方法。 他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规划,决定走精兵路线,等日后丹药资源充足之时,再挑些拔尖的噬金虫培养一两只。 待一切事宜暂时尘埃落定,王帆看著同样累瘫在一旁的南宫婉,心中满是心疼与怜惜。他轻轻地將南宫婉抱起,二人回到岛上阵法內,在这相对安全且寧静的地方,沉沉睡去。 这一觉,他们睡得格外香甜,整整睡了两天两夜。直到此时,二人才终於彻底恢復了精神,重新焕发出往日的神采。 在那之后,王帆与南宫婉於岛上安心调养,足足耗费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將法力尽数恢復,身上的伤势也痊癒如初。 一日,风和日丽,王帆看著神色安然的南宫婉,脸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开口说道: “夫人,此次出海虽歷经风险,但收穫著实不小。如今我身上已然被种下血祭追踪,接下来咱们只需静候佳音,便可坐收渔利了。” 他的语气中满是自得,仿佛已然看到了未来源源不断的修行资源。 南宫婉微微蹙眉,目光中透露出担忧与关切,直言道: “夫君此番行事,著实过於冒险了。你结丹时日尚短,在这修仙界,保命手段实在太过稀缺。你瞧瞧,连本命法宝都还未曾拥有呢!” 王帆闻言,心中深以为然。他暗自思忖,如今自己虽凭藉雄浑的修为以力压人,但在神通术法方面,確实极为匱乏。 不仅如此,连逃命的遁术都未曾掌握,防御法宝更是稀缺,如此种种,致使自己在面对群殴时,难免处於下风。 王帆虚心接受了南宫婉的意见,心中已然下定决心,待此次回归之后,定要儘快寻觅材料炼製本命法宝。同时,还需参加一些大型拍卖会,搜罗各种秘法,以此增强自身底蕴。 “夫人,如今咱们状態已然恢復至最佳,要不咱们再来一波?”王帆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看向南宫婉提议道。 南宫婉美眸流转,轻轻嗔怪地瞥了王帆一眼,神色认真地说道:“不过夫君,这回可万万不可大意了。那群血羽信天翁可是十足的煞星,切不可再主动招惹了。”她实在担心王帆再涉险境。 “夫人,你就瞧好吧!这回为夫必定给你好好表演一番守株待兔的好戏。”王帆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那坚定的神情,仿佛已然胜券在握。 只见王帆操控手中阵盘,將自身所在的大阵打开,隨后不在收敛气息,静坐地上,同时散发神识探查四周。 七天后,王帆皱眉道:“不对啊!这血祭追踪不是號称能够千里追踪么?如今咱们所在不正是在信天翁活动外围千里处么?怎么这么久还没有追踪而来的信天翁?” 王帆十分不解。 第七十三章 巨大收穫 “夫君,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方圆千里內的血羽信天翁都已被咱们清理乾净了呀?”南宫婉秀眉微蹙,眼中透著一丝担忧与疑惑,轻声向王帆问道。 王帆微微頷首,思索片刻后说道:“嗯!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若想获取更多资源,看来我得再出去晃悠一番,看看能不能吸引几个族群来此。”为了修仙路上所需的资源,王帆无奈之下,只得再次选择冒险。 “可是夫君,这实在是太危险了呀!”南宫婉一听,顿时面露焦急之色,她深知外海的凶险,每一次王帆外出,都让她提心弔胆。 “放心吧!”王帆轻轻握住南宫婉的手,安慰道,“这次我不打算刻意去寻找族群了,就只在方圆百里范围內转悠一番,很快便会迅速回来。” 听到王帆这般言辞恳切的表示,南宫婉那颗高悬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些。 在之后的几天里,王帆每日都会依照计划外出,在方圆百里的海域晃悠。最开始,他只是在五六十里的范围內活动,隨著时间推移,逐渐扩大到现在的一百多里。 每次外出,王帆都是小心翼翼,出去晃一圈后,便如同逃命一般,风驰电掣地逃回落凤岛。毕竟是吃一堑长一智,经歷了之前的凶险,王帆现在可是不敢再小覷这血羽信天翁了。在他心中,自己的小命才是最为要紧的。 还別说,这个看似冒险的方法,还真的起到了作用。就在王帆將活动范围扩展到二百多里的那一天,当他匆匆回到阵法內不久后,一群信天翁便循著气息,朝著落凤岛飞来。 这群信天翁约有二十余只,为首的两只赫然是五级妖兽。在王帆身上那“血祭追踪”特殊气息的吸引下,它们毫无防备地一头钻进了岛上的阵法之內。 看到这二十多只信天翁乖乖钻进阵法,王帆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仿佛体会到了韩立当年设局诱敌的快乐。 以王帆如今深厚的修为,对付区区两只五级信天翁,自然是易如反掌,手到擒来。 他依照之前的成熟手法,利用阵法巧妙地分割战场,將信天翁们分別困在不同区域,然后逐个击破。战斗结束后,王帆熟练地取出妖丹,割下翅膀,取下长喙,还不忘收取妖魂。 可惜的是,储物袋中的噬金虫还在沉睡之中,无法享用这些妖兽肉,王帆只得让灵兽袋中的两小只血玉蜘蛛出来吃肉,可惜两小只不过一级顶阶消化能力有限。最终,剩余的妖兽尸体在王帆施展出的火鸟术(中级法术)之下,统统化为了飞灰,消散於天地之间。 ...... 时光悠悠,如白驹过隙,一晃五年过去了。 王帆神色复杂地凝望著这座与南宫婉共同居住了五年之久的“落凤岛”,心中五味杂陈,此刻他已做好了离去的打算。 这座岛的名字,仿佛冥冥中自有定数,真可谓是取得恰到好处。在过去的五年里,死在此处的飞禽数不胜数,宛如一片飞禽的炼狱。 而这些飞禽,也为他和南宫婉带来了数量惊人、堪称丰厚的修行资源。然而,近一年多来,岛上再也没有出现过主动前来“送死”的信天翁族群。 王帆暗自揣测,或许是这些血羽信天翁已然被杀怕了,深知此地是名副其实的死亡之地,故而避之不及;又或许是方圆几千里內的信天翁,真的已被他们捕杀殆尽。无论出於何种原因,继续在此苦守,显然已很难再有收益。 回首这五年,南宫婉和王帆收穫之巨大,难以言表。王帆轻轻抚摸著胸口处装有妖丹的储物袋,內心的激动如汹涌的浪潮般翻涌不息。 这五年来,他们巧妙地利用岛上的阵法优势,再加上王帆身上那独特的追踪印记,王帆以落凤岛为中心,逐步向外巡视推进,如同布下一张无形的大网,不断诱使“断桅岛”方圆好几千里內的血羽信天翁族群,纷纷循著气息,如飞蛾扑火般前来送死。 细数他们的收穫,可谓战果辉煌。总计获得七级妖丹九颗,颗颗圆润饱满,散发著浓郁而强大的灵力; 六级妖丹五六十颗,这些妖丹同样蕴含著不俗的力量;五级妖丹更是多达三四百颗。除此之外,还有不计其数的鸟翅膀、鸟喙以及鸟爪之类的珍贵材料。 王帆带来的十几个大型储物袋,如今已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个储物袋都承载著他们这五年的艰辛与收穫。 在这五年间,不仅修行资源收穫颇丰,他们身边的灵宠也发生了显著的变化。血玉蜘蛛的修为大幅增长,已然达到了二级巔峰的水准。 前段时间还被王帆分別餵了一颗五级妖丹,现在已经陷入沉睡,相信等二小只甦醒后必定能够突破到三级。 而噬金虫,沉睡一年后,体型竟长大至婴儿拳头大小,原本透明的翅膀上,赫然出现了金色斑点,王帆深知,这是噬金虫进化的徵兆。 然而,醒来后的噬金虫似乎对力量的渴望永无止境,它们继续吞噬妖兽血肉,隨后又数次陷入沉睡。如今,噬金虫已然有了碗口大小,翅膀上的金色斑点更是增多了好几倍,其威能较之前相比,更是大涨。 儘管如今噬金虫的数量仍旧只有数百只,但凭藉它们如今的实力,已然能够对一般的金丹初期修士构成不小的威胁。 当然,这五年的歷程並非一帆风顺。但凡遇到由七级血羽信天翁带领的族群,数量从未少於百只。这些庞大而凶悍的族群,每一次出现都给王帆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所幸王帆一直坚守著谨慎的策略,从不轻易冒险深入。同时,王帆在閒暇之时,研习炼器为以后炼製法宝做准备,虽然手法粗糙但是奈何材料精良,利用手中的四级妖兽材料,炼製了不少高级、顶级法器。 每当遭遇危险,他便凭藉自爆法器所產生的强大衝击力,暂时阻挡信天翁群的追击,再辅以仙级回復、疗伤丹药的神奇功效,屡次化险为夷。 总之,经过这几年与信天翁的激烈角逐,王帆的逃命能力得到了极大的锻炼,大有长进;斗法能力也在实战的磨礪中,实现了大幅度的提升。 此刻,他带著满满的收穫与成长,准备告別这座承载了无数回忆的“落凤岛”,踏上新的征程。 第七十四章 回归 三个月的时光悄然流逝,在这广袤无垠的外海,王帆与南宫婉终於远远瞧见了不远处的凝翠岛。 望著那熟悉的轮廓,二人不禁心生感慨。外海的路途实在是艰辛且不便,这片海域无边无际,仿佛没有尽头。 即便以王帆和南宫婉金丹后期日行数万里的惊人速度,从他们之前所在之地回到凝翠岛,竟也足足耗费了三个月之久。 所幸,在归途中,王帆並未遭遇任何意外阻碍。然而,在赶路途中,他们目睹了几名金丹修士正在合力捕杀一只五级海妖。 王帆和南宫婉並未习得什么高明的敛息术,因此,王帆身上那深不可测的修为气息,瞬间便被那群捕杀妖兽的修士察觉。 剎那间,眾人神色一凛,立刻正襟危坐,脸上满是小心翼翼的神情,毕恭毕敬地朝著王帆二人行礼。 见状,王帆心中顿时明了,为何自己在外海闯荡这么多年,都未曾遭遇什么麻烦事儿。如今,除非是元婴修士起了覬覦之心,否则,即便在这臥虎藏龙的外海,以他远超金丹假婴的修为,也算得上是独一档的存在。 他不禁想起韩立,那韩老魔学了无名敛息术,固然可以扮猪吃虎,隱藏自己的实力。但即便他行事再怎么小心谨慎,也难免会遇到各种因他人覬覦而引发的麻烦事儿。 如此想来,王帆此刻反倒对自己之前在越京未能找到无名敛息术一事,生出几分庆幸之意。 王帆对著捕妖的眾人微微点头示意,隨后立刻驾驭遁光飞离,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修士。 一名金丹中期、长著长须的老者心有余悸地说道:“幸好这两位金丹后期的道友没有恶意,不然咱们这次可就危险了!” 一旁的一位年轻道姑却满不在乎地说道:“老冉头,怕什么?咱们这边可有七名金丹修士,还怕他们不成?就算打不过,自保总归是没问题的。” “就是,老冉头,你也太小心谨慎了!”另一名金丹初期的中年修士也隨声附和道。 “哎!你们这帮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老冉头无奈地嘆道,“那名女子虽然同样是金丹后期,倒没让我感受到太大的危险,可是那名看似少年模样的男子,却给我一种致命的威胁感。而且此人气息高深莫测,我瞧著,莫不是元婴修士乔装改扮的?” “怎么可能,那名少年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是元婴老怪。老冉头,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群体中另一名年轻修士不以为然地反驳道。 “哎!你们这帮年轻人啊!”老冉头摇著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修仙界秘法无数,有些老怪物凭藉特殊功法保持少年模样,这种事儿屡见不鲜啊!......” 眾人的这番商討,不过是王帆二人归途中的一个小插曲。最终,王帆和南宫婉安稳地回到了凝翠岛。 毕竟,在这凝翠岛及其周边,並没有元婴修士驻守,这也正是王帆当初能够放心选定此地作为起始之所的重要原因。 凝翠岛上传送阵处白光一闪,王帆二人便回到了天星城圣山五十层处。 当王帆与南宫婉来到圣山第五十层时,王帆敏锐地察觉到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氛围。往常,圣山上的执事们总是一副慵懒倦怠的模样,对待一般的结丹修士,大多是爱答不理,神色间满是敷衍与轻视。 然而今日,这里的一切却显得格外不同。王帆清晰地感受到,这些执事们的工作態度仿佛在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股子往日的散漫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紧张与拘谨。 就在这时,王帆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幕所吸引。 只见一名身著星宫標誌性白色衣衫的人,乌髮垂至肩头,额头上围著一条翠绿色的嵌玉头带,神色从容淡定,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懒散笑意,举手投足间尽显瀟洒不羈,竟让人一时难以分辨其性別。 此人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执事弟子的桌案上,姿態隨意却又透著一种別样的优雅。 仔细端详,此人脸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洁,黛眉如墨,斜飞入鬢,一双凤眸狭长而深邃,鼻樑挺直,唇色娇嫩欲滴,竟是一位绝美无双的人物。 她手中轻摇著摺扇,神色间透著些许不耐烦,对著身旁一位老者说道:“赵老,这星辰殿实在是无趣得很,一天天的,竟连个能让人提起兴致的人都没有!” 那被称作赵老的老者,一脸温和地劝道:“少主,您就知足吧!要不是您成功突破到金丹期,二位圣主又怎会放心让您出来透透气呢?能在这星辰殿隨意游玩,已然是难得的机会,您就別挑剔啦!” 恰在王帆踏出阵法的瞬间,赵老突然轻咦了一声,目光紧紧锁住王帆。 凌玉灵不禁好奇,连忙问道:“怎么啦,赵老?” 赵老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抹精芒,说道: “此人年纪轻轻,修为竟已达到结丹后期,著实令人惊嘆。而且,我观其法力雄浑,神识强大,远超同阶修士,底蕴深厚不凡啊!若是假以时日,结婴有望,实乃不可多得的人才!” 说罢,赵老以神识对王帆一扫,王帆的修为与法力瞬间被其窥视得清清楚楚。 王帆何等敏锐,当即心中一凛,微微蹙眉。他清晰地感受到有一股神识如芒在背,顺著那窥视的方向望去,只见对面两人,一位慵懒绝美,身著男子服饰,雌雄莫辨;另一位老者,身上散发著深不可测的气息,王帆心中暗惊:“元婴修士!” 王帆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低下头,恭敬地行礼。虽说以他如今深厚的法力,自恃面对普通元婴修士也能过上几招,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在法宝、防御手段以及秘法等方面都有所欠缺,真要与元婴修士正面交锋,恐怕是输多贏少。 凌玉灵听闻赵老所言,也不禁好奇地將目光投向从传送阵上走下来的王帆二人。顺著赵老注视的方向,她看到了王帆。 只见王帆一副十六七岁少年模样,容顏俊逸非凡,身姿瀟洒飘逸,宛如临风玉树,自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感受到王帆身上那高深的修为,凌玉灵顿时来了兴致。 第七十五章 招揽 想她身为星宫少主,自幼修炼,丹药资源从未短缺,凭藉著优渥的条件,才得以在短短不到二十年的时间內突破到金丹期。 然而,长期的闭关修行,让她从未领略过外面世界的精彩,內心无比烦闷。此次结丹之后,她好说歹说,才央求母亲准许她出来散心。 如今,看到如此年轻的王帆居然修为远超自己,且底蕴深厚,这不禁让她心中涌起几分好奇之意。 又因赵老言明此人年龄不大,所以凌玉灵也並未觉得王帆是什么凭藉驻顏之术偽装的老怪物。她饶有兴趣地打量著王帆,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赵老敏锐地察觉到凌玉灵神色间的变化,心中不觉泛起一丝有趣的涟漪。他身为星宫双圣的铁桿簇拥,自身不过是潜力耗尽的元婴初期修士。如今,他生活的重心,无非是为星宫的未来以及自家家族的安稳保驾护航。 本来,他见王帆潜力不凡,心中便动了上前招揽的念头。然而此刻,看到凌玉灵对王帆显露出浓厚的兴趣,他心中陡然一动。少主如今不过二十余岁,正值青春年少,若能凭藉自身能力招揽一些得力班底,对於她日后顺利坐稳星宫之主的位置,无疑是大有裨益。 在这心思转动之间,赵老便决定暂不出声,且看少主如何行事。 凌玉灵身为星宫少主,自幼便接受父母的言传身教,御人手段自是学了不少。此刻见到王帆这样的潜力股,心中自然也起了招揽之意。於是,她对著王帆嫣然一笑,这一笑,仿佛剎那间百花盛开,四周的氛围也隨之变得暖和愉悦了不少。 “兄台,在下星宫执事凌玉灵,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凌玉灵开口说道,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 王帆听闻此言,顿时头皮一阵发麻。这不就是星宫双圣的女儿吗?儘管对方一身男子打扮,举手投足间尽显男子姿態,但这个名字还是让王帆瞬间锁定了她的身份。 “这可如何是好?我一直小心谨慎,没想到回到內海时竟忘了施展换形术,这下可好,又被双圣之女给盯上了,身旁还跟著一位元婴修士,真是麻烦透顶!我不过只想安安稳稳地当个苟修罢了。”王帆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王帆反应迅速,急忙答道:“在下韩飞羽,不知凌道友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只是我观韩道友资质卓越不凡,不知有没有兴趣加入我星宫?这位便是星宫长老,你若有什么要求,儘管提便是。”凌玉灵微笑著说道,同时指了指身旁的赵老。 王帆心中暗自嘆息,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不禁想到,自己只想做个无忧无虑的苟修,难道不香吗? 何必去给人当附庸,况且还是那种一年可能就给几根骨头,关键时刻还得去卖命的角色。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当初六联殿招揽韩立时,给出的价码不过一年几百灵石而已。 那逆星盟,竟敢公然挖星宫的墙脚,给出的待遇也不过如此,这星宫又能给多少呢?再者,要他去给人当狗,王帆是打心底里不愿意。 然而,对方身旁有一位元婴修士,他可不想无端被元婴修士盯上,必须得想个委婉的藉口推脱才行。 “多谢凌执事赏识,只是在下早已是七玄门之人,实在不能做出欺师灭祖之事,拜入其他门派。还望凌执事谅解。”王帆一脸诚恳地说道。 “嗯!”凌玉灵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从小到大,她一直顺风顺水,几乎从未遭受过拒绝,此刻竟被王帆这般拒绝,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不过,良好的家教与修养让她很快恢復了镇定。 “既然如此,想来也是我星宫与韩道友无缘。不过,这枚玉简你且先收下,日后若有什么事,可来星辰殿寻我。 韩道友底蕴深厚,日后结婴也大有希望,咱们结个善缘,日后若有机会合作一番,倒也不错。” 赵老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言,心中却暗自腹誹,这年轻人真是不识抬举,星宫的招揽竟然也敢拒绝。不过,碍於少主在场,他也不便发作。 王帆察觉到现场气氛微妙,赶忙接过玉简,並再次向老者深深鞠了一躬。 隨后,便带著南宫婉匆匆离去了。 望著二人离去的背影,凌玉灵转头对赵老说道:“赵老,这韩飞羽以及七玄门的所有信息,你都给我仔细调查一番。” “少主,此人虽说底蕴深厚,但结丹修士在我星宫可谓数不胜数。结婴之路犹如天堑,此人还不一定能够跨越过去,又怎能担得起星宫如此用心招揽呢?”赵老忍不住劝说道。 要知道,就算是天灵根修士,结婴的初始概率也不超过一成,对於普通结丹修士而言,结婴就如同难以逾越的天堑。 “我有种预感,此人必定能够结婴。所以,这个人不能放过,一定要將他拉入星宫阵营。”凌玉灵固执地说道,也不知她是真的凭藉直觉如此坚信,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王帆心急如焚地回到圣山洞府,此刻的他,全然顾不得与久未谋面的眾女寒暄。他神色凝重,急忙派人將闭关多年的陈巧倩也唤了出来。待眾人齐聚,王帆一脸严肃地对眾女说道: “我恐怕已经被星宫之人盯上了,情况危急,大家赶紧收拾东西,咱们得儘快离开天星城。” 王帆望向那座他们居住多年的天星城,心中不禁泛起一阵不舍。这座城,曾给予他们安全与庇护,承载了无数的回忆。 然而,他深知一旦星宫察觉到他修为增长速度异常,进而起了覬覦之心,那么在这星宫的大本营天星城,他將如同俎上鱼肉,任人拿捏。 他的生命中,还有娇妻美妾相伴,更有光明可期的未来,怎能轻易去冒这个险?他绝不愿意將自己和家人置於危险之中。 当下,眾女立刻行动起来,纷纷著手收拾阵法器具。一个时辰过去了,王帆实在不愿再继续等待。那些需要花费更多时间拆卸的阵法,只能无奈地留在洞府之中。隨后,他带著眾女,马不停蹄地朝著出岛的方向匆匆赶去。 第七十六章 跑路 至於圣山 50层的传送阵,王帆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去了。他担心这会暴露行踪,引来星宫的注意。 无奈之下,他决定还是採用以往赶路的老办法。王帆与同行的五人迅速施展换形决,改变容貌身形后,一路朝著外海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王帆满心懊恼,在心中不断自责。原本因五年猎妖生涯而积攒的那一点点自豪,在这一时的放鬆疏忽之中,如同泡影般被击打得支离破碎。 他深深地意识到,修仙之路犹如逆水行舟,不仅要怀有勇猛精进的决心,更需时刻秉持谨小慎微的態度,唯有如此,方能在这条充满艰险的道路上长久地走下去。 ...... 三日之后,圣山之巔,云雾繚绕,仙气氤氳。凌玉灵端坐在宽敞明亮的殿堂之中,赵长老恭敬地呈上一枚玉简,里面详细记录著关於王帆的种种资料。凌玉灵伸手接过玉简,开始细细查看,她的目光专注,神色隨著阅读內容而微微变化。 赵长老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心中藏著诸多疑虑。然而,凌玉灵此刻全身心都沉浸在玉简的內容之中,並未注意到赵长老的异样。 星宫底蕴深厚,势力庞大,其情报搜集能力更是不容小覷。仅仅三天时间,关於王帆的情报便已被星宫的密探们搜罗得清清楚楚。 透过玉简传递的信息,凌玉灵逐渐拼凑出王帆的大致轮廓。首先,那自称“韩飞羽”所说的七玄门,在乱星海这片广袤的修仙界中,从未有人听闻过。 其次,“韩飞羽”此人极为神秘,大约三十多年前,他携一名金丹女修和三名筑基女修来到天星城的圣山居住。 刚来之时,他不过是筑基修为,在十年前,他曾外出一趟,归来之后,竟摇身一变成为了金丹修士。 此后,此人平日深居简出,从不与外界过多交往,一心只在洞府之中刻苦修行。六年前,他又曾出洞府一次,而三天前,他再度现身於圣山五十层的传送阵处,显而易见,此人应是出海歷练去了,且很有可能在途中遮掩了面貌。 从这些零碎的情报中,凌玉灵得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结论:此人竟然有可能在短短三十多年时间內,从筑基期一路修行至结丹后期。可这,在修真界几乎是天方夜谭般的存在。 “这……?”凌玉灵不禁喃喃自语,美眸中满是震惊之色,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少主,不必为此事过多纠结。” 赵长老见状,赶忙开口劝慰道,“三十多年时间从筑基巔峰突破到金丹后期,就算把丹药当饭吃也绝无可能。 其中必定另有缘由,要么是元婴夺舍,要么就是此人之前故意隱藏了自身实力。此人三十年前便与结丹女修举止亲密,依在下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嗯!无论如何,此人必定藏有重大秘密。哈哈!没想到本少主竟逮到一条大鱼了!走,咱们去他洞府拜访一番……” 震惊过后,凌玉灵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究竟。 “额~,少主,恐怕事与愿违了,此人已经不在洞府之中了。”赵老面露尷尬之色,不好意思地说道。 “怎么回事儿?”凌玉灵柳眉微蹙,一脸不解地问道。 “据星宫密探传来的消息,三日前,那两人进入洞府,约莫半个时辰后,从洞府中走出了五名陌生的修士,自那之后,洞府便再未开启过。隨后,咱们星宫的阵法师秘密探查发现,洞府之中已然空无一人。”赵老详细地稟报导。 “哼!”凌玉灵气得轻哼一声,心中恼怒不已。自己不过是好意招揽,被拒绝也就罢了,可对方不仅扯谎,还如此迅速地离开,这实在是让她难以接受。 她又不是什么凶神恶煞,对方如此行径,反而更加证明此人必定藏有不可告人的大秘密。 “赵老,你暗中探寻此人行踪,但切记不可张贴明榜。此人身上的秘密我们必须得第一时间掌握。”凌玉灵目光坚定地吩咐道。 “嗯!少主说的不错,此人竟敢在星宫的眼皮子底下耍这些心眼,绝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逃脱。”赵老点头称是,心中也对王帆的行为颇为不满。 “没必要如此强硬,毕竟现在还不清楚他到底是敌是友。找到他之后,先以礼相待吧!”凌玉灵思索片刻后,补充说道。 “少主言之有理,老朽明白了!”隨后,赵老领命退下。 凌玉灵则將目光投向远方,若有所思,那张因方才气急而微微泛红的俏脸,在阳光的映照下,更添几分娇艷。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个神秘的“韩飞羽”究竟有著怎样的秘密,又將在她的生命中掀起怎样的波澜呢? ...... 半年后 王帆携带著眾女,在漫漫修仙路中匆忙赶路,歷经半年的时光,终於来到了一座名为桑星岛的岛屿。索性此次赶路有眾女陪伴轮流驾驭神风舟倒也不显得枯燥。 桑星岛在內星海颇具声名,以盛產一种名为“桑星”的炼器材料而远近闻名。王帆並非不想寻一处隱秘之地,安安静静地闭关苦修,无奈现实所迫,他在外海猎妖多年,积攒下了一身的妖兽材料亟待销售变现。 同时,炼丹所需的辅助药材也告匱乏,急需购买补充。在这样的情形下,王帆不得不选择来到桑星岛,暂且安定下来,以解决这些迫在眉睫的问题。 此外,桑星岛所產的桑星,对王帆而言还有著更为重要的意义。它能够助力王帆將手中的材料尽数炼製成法器。 这一举动有著双重目的。 一方面,王帆可以藉此机会学习炼製法器的技巧,为日后炼製本命法宝做好充分准备。 儘管目前王帆尚未寻觅到合適的炼製法宝所需的千年以上灵木,但他已然计划利用手中九只血羽信天翁的材料,炼製一套法宝飞剑。 同时,他还打算让辛如音协助自己,对大庚金剑阵进行简化改良,以此增强自身的对敌手段。至於本命法宝,王帆明白这种机缘之事强求不得,只能隨缘了。 另一方面,將这些妖兽材料炼製成法器后出售,无疑能够为王帆带来丰厚的灵石收益,增加他的灵石储备。 毕竟,从外海猎妖归来后,还未来得及將收穫变现,便因星宫的缘故匆忙跑路,如今他们的灵石储备已然所剩不多。 王帆深知,將手中数百只妖兽材料尽数炼製成法器並销售出去,必定能够极大地充实自己的灵石库,为后续的修行提供坚实的物质基础。 第七十七章 桑星岛 在桑星岛上一处幽静偏僻的洞府內,王帆终於觅得了一方暂时安歇的净土。他静静地望著辛如音和小梅两女忙碌布置阵法的身影,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 回首这过去的十余年,儘管他未能给两女提供过多的修炼资源,但天星城那精纯的灵气,宛如一场无声的滋养,助力两女的修为稳步前行。辛如音如今已达筑基中期,而小梅更是到了筑基中期巔峰。 陈巧倩依旧停留在一转巔峰,这些年来,她一心沉浸在大衍决的苦修之中。如今,大衍决已被她修炼至第二层巔峰,只需突破第三层,便可著手筹备结丹事宜。 待眾人在此安定下来,换取所需资源,进而炼製丹药,王帆坚信,他与眾女的修为必將迎来飞速提升。 然而,王帆自己如今的修为已然快要达到结丹巔峰,提升空间愈发狭窄。至於结婴之道,目前仍毫无头绪。 思索之下,王帆决定寻觅几部炼体功法,以及辅助炼体的丹药,同时钻研遁法,以此弥补自身短板。 唯有当战力提升至极限,再外出探寻结婴资源。毕竟,自己修为提升如此之快,又有星宫可能的覬覦,在没有正面抗衡结婴强者的实力之前,他绝不敢贸然外出闯荡。 时光悠悠,一个月后,新的洞府终於落成。虽说此处灵气的精纯度远不及圣山上的洞府,但如今王帆手中拥有足量的妖丹,对於他以及身边之人而言,谁还会依赖灵气修炼呢?这一份底气,让他们在修炼资源上尽显豪横。 接下来,王帆开始精心布局桑星岛。他安排小梅在岛上开设了一家名为万宝楼的店铺,专门售卖法器与丹药。 同时,让南宫婉以结丹中期的实力坐镇,彰显万宝楼的底蕴,以此阻挡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覬覦。 诸事安排妥当后,王帆便全身心投入到炼製法器、炼製丹药以及修炼大衍决的日常之中。 閒暇之时,他吩咐小梅和南宫婉在岛上四处打听炼体功法、炼体丹药的单方,以及飞剑法宝的炼製之法。 而他自己则隱居幕后,默默为眾人保驾护航,时刻留一手,以防眾人的行踪泄露,被星宫察觉。 ...... 岁月如流,三年的时光转瞬即逝。 在不计其数四级妖兽材料以及桑星的助力下,王帆已然能够熟练炼製极品法器。那些在练手过程中產出的虽稍逊一筹却也属顶级的法器,他便放置在百宝阁中售卖。 这些法器每一件都是精品以上,售价在六七百灵石左右,凭藉著四级血羽信天翁材料炼製而成的锋利特质,在百宝阁中备受欢迎。每当王帆新炼製的法器上架,很快便会被岛上的修士抢购一空。 三年间,这些法器为王帆带来了二十多万灵石的丰厚利润。儘管在王帆眼中,这些法器不过是练手时如同垃圾般隨地乱扔之物,但在其他修士眼中,却是难得的珍品。 也正是因此,王帆的万宝楼在方圆万里內火了起来,方圆万里岛屿的眾修士慕名而来爭抢这些优良法器。 然而,如此火爆的生意,终究引来了附近岛上一些金丹家族子弟的覬覦。最终,南宫婉展露结丹后期的修为,才平息了这场风波,最终在那些家族老祖的强压下那些世家子纷纷上门赔罪。 不过,桑星岛毕竟只是一座外星岛,在收购辅助炼丹的灵草方面存在诸多不足。直至如今,王帆手中的妖丹仅仅消耗了一百余颗用於炼製丹药。 而他一直苦苦寻觅的炼体功法和炼体丹药,依旧毫无消息。想到此处,王帆心中不禁对凌玉灵生出几分不满。 即便面临诸多问题,王帆眾人如今也因充足的丹药,过上了“嗑药”修炼的日子。 王帆分给辛如音和小梅一人十瓶强化到上品的筑基期丹药,有了这些丹药助力,二人的修炼速度瞬间步入高速增长阶段,足够支撑她们修炼至一转巔峰了。 如今二女都已经步入筑基后期。凭藉丹药之力想必要不了几年就能到达筑基巔峰,而小梅也能著手结丹了。 而王帆为此不过耗费了不到二十颗五级妖丹,於他而言,这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与此同时,王帆利用手中强化到仙品的丹药,迅速將自己和南宫婉的修为提升到了假婴期。 此次提升,他消耗了五级妖丹炼製的仙品妖元丹6颗,南宫婉消耗了4颗。之所以浪费六级以上的妖丹也是为了结婴后增长修为提前做准备。 而六级以上的妖丹炼製的丹药,王帆妥善储存起来,待日后星海瓶能量回復后强化一番,想必能够满足元婴期修为快速增长的需求。 要知道,对於普通修士而言,元婴期能有丹药辅助修炼的机会少之又少。 王帆也是凭藉星海瓶强化之效,才能利用这些六七级妖丹在日后元婴期也能迅速增加修为。 修为升无可升之后,王帆开始寻思增强自身手段,准备著手炼製法宝和飞行法宝。可惜的是,目前他仅炼製出几件翅膀状的飞行法器,其对飞遁速度的加持与神风舟相差无几,远远比不上结丹修士自身的遁速。 而他心心念念的羽翼法宝炼製之法,至今毫无音讯。毕竟这座小岛资源贫瘠,鲜少有大型商盟入驻,实在难以满足他对法宝炼製材料的需求。 无奈之下,王帆只得先安下心来。他参考从岛上百幽阁购买到的飞剑法宝飞凰剑,以及与之功法配套的青竹峰云剑,开始著手炼製一套法宝。 同时,在辛如音的辅助下,大庚金剑阵也有了新的进展。藉助血羽信天翁锋利的金属性长喙代替庚金,辛如音萌生了一个新思路,准备降低配置打造一个小锐金剑阵。 此阵由三十六件法宝飞剑组成,利用长喙的锋利金属性攻击激发剑阵威力。如今,由於研究时间尚短,辛如音仍在不断完善之中,预计再有几年便可大功告成。 在隨后的悠悠时光里,王帆將全副心思投入到法宝炼製之中。 他深知法宝炼製绝非易事,需循序渐进,故而决定先用手中数量颇丰的五级妖兽材料练手。 要知道,他手中的五级妖兽材料多达好几百件,这些材料皆是在外海猎妖时的收穫,品质上乘,作为炼製低阶法宝的主材绰绰有余,足够他尽情“霍霍”一番。 第七十八章 炼製法宝 如今,他资源富足,並不缺灵石,自然犯不著为了些许灵石將这些珍贵材料变卖,徒增被人覬覦的风险。 然而,炼製法宝,辅助材料同样不可或缺,且需求量极大,桑星岛上的资源显然满足不了王帆的需求。 为了解决这一难题,王帆思索再三,决定命令小梅著手培养几名信得过的手下。他反覆叮嘱小梅,自己万不可前往天星城,毕竟那里是星宫的势力范围,万一被星宫发现行踪,必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小梅会意,立刻按照王帆的吩咐,著手挑选合適的人选,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培养计划,力求儘快让他们能够承担起前往天星城收购辅助材料的重任。 接下来在小梅搜寻手下之时,王帆无聊之极开始收购材料为自己炼製防御法器,虽然现在防御法宝和炼体暂时搞不到,王帆决定增加数量,只要自己叠加更多的遁想来也是有效果的。 自己如今大衍决第二层足够分化神念上百道,自己同时操控几十上百件防御法器,想来就算是法宝攻来,也能保护自己安全吧! 反正现在也无事儿可做,元婴机缘暂时也没有门路,王帆决定开启叠遁计划。王帆决定在等待期间打造自己的多重罗生门计划。 ...... 十年后,老魔74年 当第一批被派出去的手下,终於从天星城带回第一批法宝辅材时,王帆难掩心中的喜悦,大喜过望。这十年来,小梅悉心搜罗了一批身世清白且拥有灵根的孤儿。 王帆深知,在这人心叵测的修仙界,忠诚至关重要。於是,他为这些孤儿秘密种下神识禁制,並让他们发下效忠的天道誓言,以此確保他们的忠诚度。如此一来,即便这些手下被元婴修士搜魂,也难以泄露王帆等人的消息。 在这十年间,王帆毫不吝嗇地为这些手下提供丹药,以及玄阴经中的速成功法——血炼神光。 凭藉中品筑基丹的助力,这几十名手下中已有六人成功突破到筑基初期。待他们突破筑基后,王帆便安排他们前往天星城採购法宝辅材。而今日,这批翘首以盼的辅材终於抵达。 王帆之所以能如此放心这些手下地开展这些行动,皆因四十多年来对大衍决的刻苦修炼。 如今,他的大衍决终於突破到了第三层,神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增长,已然达到了结婴初期修士百里的探查范围,並且神识分化之术愈发精湛,能够分化出数百份之多。 因此,他下的神魂禁制除非元婴中期修士出手,否则绝难解开,而且就算是元婴中期修士搜魂也会引爆禁制,难以获得这些人的记忆。 隨著大衍决的突破,王帆的神通大涨。再加上这十年间他精心炼製的六七百件精品以上的顶阶防御法器,让他对自身的自保能力充满信心。 儘管目前他还缺少强力攻击法宝,但如今的他,已然有了与元婴修士对抗时之力。 王帆此刻想像著这样的场景:倘若遭遇元婴修士的法宝攻击,他操控著数百件防御法器,大喝一声“多重罗生门”,隨后那法宝攻击便如强弩之末,在穿透一层层的防御法器之后最后被挡住的场景。 每每想到此处,王帆嘴角都会不自觉地上翘,自己苦心经营的叠盾计划,总算是大功告成。 然而,这一计划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这十年间,炼製法器所获的收益,大半都花费在了採购防御法器的材料之上。 以至於桑星岛上的法器材料,几乎被王帆採购到断货。无奈之下,王帆只得降低材料质量。即便如此,凭藉他精湛的手艺,这些防御法器大多仍能达到精品以上的水准。 放在以往,精品级別的法器,王帆是根本看不上眼的。但如今材料短缺,也只能以数量来弥补质量上的不足了。 如今,王帆手中终於有了充足的法宝辅材,他当机立断,决定开炉练宝。经过长达十年的精心筹备,辛如音早已將小锐金剑阵完善得炉火纯青。 而且,隨著王帆神识的大幅增长,其能够操控飞剑法宝的数量也隨之暴涨。辛如音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变化,顺势在小锐金剑阵的基础上,大胆设想並精心创建了大锐金剑阵。 按照辛如音的精妙设想,这大锐金剑阵需由八十一柄金系飞剑法宝组成,其中至少要有九柄上品以上的飞剑法宝作为主剑,其余的下品以上法宝便可。如此巧妙的布局,方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出剑阵的强大威力。 辛如音自信满满地表示,待剑阵完成后,其威力能够达到大庚金剑阵的六、七成。 王帆听闻此言,內心满是欣喜与满意。要知道,庚金在修仙界可是稀罕至极的物品,以他目前的能力,想要获取绝非易事。 如今有了这大锐金剑阵,无疑是为他增添了一大强力杀招。王帆甚至在心中暗暗期许,等大锐金剑阵炼成之日,他王某人便有了与元婴修士一较高下、甚至斩杀元婴的底气。 ...... 在桑星岛王帆的洞府之中,王帆神色从容,逐一查看眾人的修行情况。南宫婉正沉浸在闭关修炼大衍决,她全力以赴,力求突破第四层,为日后的结婴之路做好充分准备。 陈巧倩也在前不久成功突破大衍决第三层,此刻同样在闭关,一心衝击结丹境界。至於小梅和辛如音,在充足丹药的助力下,已然达到筑基圆满的境界。 不过,小梅如今仍在为王帆奔波,负责处理外部採购法宝辅材的诸多事宜,因此暂时无暇尝试结丹或者修炼一转重元功。 而辛如音身具龙吟之体,情况较为特殊。在王帆与南宫婉突破元婴之前,她绝不能贸然突破结丹,否则龙吟之体一旦反噬,即便以王帆如今不逊色於元婴期的雄浑法力,恐怕也难以將其压制。 毕竟金丹与元婴,二者之间的差距,可不单单体现在法力数量上,更重要的是法力质量上有著天壤之別。 第七十九章 血羽剑 还有王帆的两小只血玉蜘蛛如今也在王帆妖丹的奢侈餵养下,已经突破到了四级。对於噬金虫,王帆也挑选了三只最凶的,在强化丹药的不限量餵养下,十几年来噬金虫经过数轮沉睡,如今已经有了脸盆大小。 而且身上大半已经化为金色,只余一小半银色了,如今单只已经达到能够对抗结丹初期修士的程度,而且水火不侵,防御力惊人。王帆实验过,这几只噬金虫足以对抗结丹巔峰的攻击,完全可以作为防御手段了。 王帆欣喜异常,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噬金虫正確的培养方式,这更加坚定了自己走精兵路线的培养方式。 毕竟资源紧缺,就培养这三只噬金虫到如今的程度就已经耗费了王帆三十余颗五级妖丹了。要培养更多,王帆可没有那么多资源,毕竟自己的老婆手下都需要资源增加修为呢! 王帆审视完眾人的修行进度,满意地点点头。隨后,他郑重地叮嘱小梅,务必继续加紧收购法宝辅材,並定期將其送至洞府。安排妥当后,王帆便带著辛如音一同进入密室,准备开启炼製法宝的重要歷程。 之所以在炼製法宝时带上辛如音,是因为此次炼製的乃是组合剑阵法宝,其中涉及诸多复杂的阵法知识。 对於阵法,王帆虽有所涉猎,但並未深入精研。毕竟,身边已有辛如音这样的阵法大师,而且他如今在炼丹炼器方面已然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实在抽不出更多时间去钻研另一门技艺。 在洞府密室內,王帆与辛如音全身心投入到法宝飞剑的炼製之中。此次炼製所选的主材,自然是血羽信天翁那锋锐无比的长喙。在法宝炼製之法上,王帆巧妙地融合了青竹峰云剑与法宝飞凰剑的精妙技法。 青竹蜂云剑本是木系法宝,而王帆此次所炼製的却是金系法宝,他主要借鑑的是其中阵法勾连的原理,以此为基础构建自己的法宝炼製思路。 凭藉著过往上千件法器炼製积累的丰富经验,王帆轻车熟路地施展丹火。那熊熊燃烧的丹火,宛如灵动的火舌,迅速舔舐著血羽信天翁的长喙。 在丹火的高温淬炼下,长喙渐渐熔化为一团璀璨的金色液体。紧接著,王帆又有条不紊地加入银精、铁精等各类辅材,让这团金色液体愈发醇厚。 隨后,在辛如音这位阵法大师的悉心指导下,王帆开始小心翼翼地铭刻阵纹。 铭刻禁制和阵纹,无疑是一项极为精细且需全神贯注的工作。时光在专注中悄然流逝,一晃眼,半个月的时间便过去了。 终於,所有的禁制阵纹都被完美铭刻完毕。得益於王帆深厚雄浑的法力,整个过程虽艰辛,但他並未感到太过吃力。 接下来,便是最为关键的一步——勾连铭文。隨著王帆法力的注入与手法的巧妙施展,铭文逐渐成型。 几个时辰后,看著手中那柄渐渐成型的飞剑法宝,王帆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振奋:成了! 他迫不及待地隨意打入神识印记,而后操控著这柄新诞生的飞剑。 一番尝试后,王帆发现,仅以单个五级妖兽材料炼製而成的下品法宝,威力著实较为一般,估摸著也就相当於七成威力的混元钵水准。 然而,第一次炼製法宝便能成功,这无疑让王帆的自信心得到了极大的鼓舞。 此时的王帆,心中涌起一股大胆的想法,他不想再循规蹈矩地炼製普通法宝。於是,他伸手探入储物袋,从中取出一堆材料,其中便有血羽信天翁的羽翼。 “公子,这些也是用来炼製法宝的吗?”辛如音看到王帆取出的羽翼,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轻声问道。 “这些是血羽信天翁的羽翼。你可知道,这些信天翁们集体煽动羽翼之时,配合其尖锐的嘶鸣之声,会发出一种诡异的音波攻击。 这音波攻击极为厉害,就算是元婴修士,一不小心也会中招。之前我在外海与它们周旋时,就多次因这音波攻击而险象环生。”王帆耐心地解释道。 “啊!这么厉害啊!”辛如音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如音,我在思索,能不能想办法將其羽翼的威能炼入这飞剑之中。如今炼製飞剑对我来说,难度已然不大。 若是能够把信天翁的群体音波能力融入法宝,那你所创的剑阵,威能必定会大幅提升啊!”王帆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然看到了剑阵大发神威的场景。 王帆的脑海中浮现出对敌之时的画面:先是音波如无形的利刃,扰乱敌人的神识,就在对方分神的那一瞬间,剑阵流光四溢,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光芒,將敌人瞬间化为飞灰。 “嗯!公子,如音必將竭尽全力帮助公子完善这音波攻击。”辛如音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著一股为追求阵法极致而燃烧的热情。 隨后,二人立刻沉浸在研究如何將羽翼中的天赋攻击方式炼入法宝的难题之中。 由於这种群体攻击的方式本质上属於一种天然法阵,对於痴迷阵法研究的辛如音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挑战。她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与王帆一同探索每一种可能的方法。 ...... 时光悠悠,五年的岁月在专注的研究与炼製中匆匆而过,此时已是老魔 79年。 在歷经无数次的失败,损失了上百件五级信天翁材料之后,王帆终於和辛如音成功完善出了新的加强版法宝飞剑。 只见洞府之中,王帆的手中出现了一柄造型奇特的法宝。这法宝不过一尺来长,呈飞剑之状,前端是泛著耀眼金光的锋利剑刃,宛如寒星般闪烁著凛冽的光芒;尾部则是血色羽翼的纹路,透著一股神秘而妖异的气息。 这五年来,经过上百次的反覆尝试与试验,在辛如音的全力协助下,王帆终於成功完善了这柄具有音波攻击能力的新版飞剑。王帆为它起了一个贴切的名字——血羽剑。 此剑完美地融合了信天翁的金属性锋利特质以及其羽翼中的天赋音波神通。儘管完善后的音波攻击,可能仅具备信天翁群体威能的六七成,但这已然成为了王帆手中一项不可小覷的底蕴手段。 更让王帆兴奋不已的是,在炼製过程中,他意外地保留了血羽遁这一神奇遁法。 此遁法一旦激发,能够瞬间遁出十里之遥。虽然血羽遁极为耗费法力与法宝血气能量,以王帆雄浑的法力,一天也只能施展三四十次,且还需血羽剑中的血气能量充足才行。 但即便如此,这门遁法的出现,已然极大地增强了王帆的保命能力,让他在面对危险时,又多了几分从容与底气。 第八十章 陈巧倩结丹 在过去的五年里,王帆与辛如音全身心沉浸於新法宝的研究之中,如今,精心策划的方案终於大功告成。王帆迫不及待,立刻准备利用手中储备的材料,炼製出 81柄飞剑,以构建完整的大锐金剑阵。 就在王帆满怀期待地掏出材料,准备开启炼製之际,异变陡生。他突然察觉到,四面八方的天地灵气竟以洞府为中心,开始剧烈旋转,发出尖锐的长鸣声。 在墨色的乌云之下,一个直径数里的巨大灵气漩涡迅速成型,如同一头贪婪的巨兽,將附近数十里的灵气疯狂吸纳,直至一乾二净。 与此同时,原本万里无云的碧蓝天空,瞬间风云色变。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仿佛从无尽的黑暗中涌出,不知何时已沉沉地笼罩在荒山上空。 银色的闪电如狰狞的狂蛇,在乌云间肆意乱舞,震耳欲聋的惊雷接连炸响,仿佛要將天地撕裂。 王帆急忙將神识扫向陈巧倩闭关的石室,眼中顿时闪过惊喜之色,兴奋地说道:“巧倩要结丹了!” 一旁的辛如音听闻此言,也是大为震惊,眼中不禁流露出羡慕的神色,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陈巧倩所在的石室。 王帆看到她眼中的艷羡,心中一动,轻声安慰道: “放心,你也会有机会的。待剑阵炼成后,你先安心修炼到一转巔峰。等我或者婉儿成功结婴,届时为你注入元婴阴气,必定能让你也步入结丹,而且以后不再受龙吟之体的困扰。” 辛如音闻言,眼中满是对自家公子的信任。在她心中,公子资质卓绝,必定能够在自己有生之年成功结婴。 “嗯!多谢公子!”辛如音轻声说道,声音中带著几分感激与期许。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桑星岛上的一眾散修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惊得目瞪口呆。他们纷纷从各自的修炼之所匆匆走出,迫不及待地朝著异象发生的王帆洞府飞驰而去。 哪怕是平日里最为孤陋寡闻的修仙者,此刻也心中明白,这种震撼人心的天地景象,分明是某位修仙者金丹大成时才会出现的祥瑞之兆。这意味著,乱星海即將再多出一名结丹期的修士! 他们心中既羡慕又惊讶,自然都想亲眼目睹这一盛景,若能趁机和这位新晋的高人攀上关係,甚至有幸拜入其门下,那可真是求之不得的美事。 然而,未等这些散修赶到,远处那巨大的灵气漩涡似乎已经吸纳了足够多的灵气。伴隨著一声清亮悦耳的凤鸣声,漩涡彻底崩散开来。在紊乱的灵气之中,隱隱映出五色的霞光,如梦如幻,美丽异常。 紧接著,云开雾散,雷电消散,一切瞬间恢復了正常,依旧是风和日丽的大好天气。 而此时,那些散修才刚刚飞到荒山附近。但他们尚未靠近此山,耳边便同时响起了一声奇寒无比的声音,如同寒冬的朔风,带著无尽的威严:“擅自靠近此山者,杀无赦!” 为了確保陈巧倩能够安稳巩固修为,不被外界打扰,王帆不得不出声阻拦这帮人。毕竟,南宫婉仍在闭关苦修大衍决,小梅还在万宝楼主持事务,此时能出面的也只有他了。 王帆这威严的声音,犹如天雷一般,在眾散修之中轰然炸响。 “居然还有结丹后期修士在此!”桑星岛岛主,温桑道人大惊失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眾散修听闻此言,心中皆是一凛,生怕得罪这位实力高深的结丹修士,顿时如鸟兽般散去,片刻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月后。 陈巧倩终於成功稳固了结丹修为,顺利踏出闭关之所。当她看到王帆、辛如音等人正守候在外,眼中顿时涌起激动的泪花,兴奋地朝著王帆扑了过去。 “夫君!”她的声音带著几分喜悦与娇嗔,仿佛將这漫长闭关期间的所有情绪都融入了这一声呼喊之中。 “恭喜巧倩姐姐成功结丹。”辛如音笑意盈盈,和刚回到洞府的小梅齐声恭贺。那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山间清泉,在这静謐的洞府中迴荡。 同一时刻,南宫婉闭关的大门也缓缓打开。如今,她在大衍决的修行上已然达到第三层后段。 要知道,神识功法的修炼极为耗费时间,每前进一步都犹如攀登陡峭的山峰,艰难异常。 然而,修炼到第四层所带来的提升结婴机率的巨大诱惑,就像远方闪耀的璀璨星辰,吸引著她不断前行。 “婉儿也出关了!正好,为夫准备离开此地了。”王帆看著眾人,神色平静却又透著一丝不容置疑。 眾女听闻此言,皆是一脸惊讶。她们在此地苦心经营多年,如今手下已有十多位筑基修士,这些人平日里为王帆四处搜寻法宝辅材,已然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势力网络。就这么轻易离开,大家心中都难免有些不舍。 王帆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尽显苟道精神,缓缓说道: “十八年前,星宫少主曾向我拋出橄欖枝,欲招揽我入星宫,被我搪塞拒绝。想必那时起,我的信息便已落入他们手中。 倘若星宫知晓我的修行速度,必定会想尽办法將我的秘密查个水落石出。如今巧倩在此结丹,我为了护她周全,不得不暴露自身修为,赶走那些心怀不轨的宵小之辈。 但如此一来,我们的信息很可能就会被有心人注意到,咱们很可能会被星宫顺藤摸瓜找到。所以,咱们还是儘早搬离为妙。所幸这座岛上没有传送阵,这才为我们爭取了不少时间。 可我们必须得儘快行动了,要是星宫察觉到蛛丝马跡,派遣元婴修士前来找麻烦,以我如今尚未完成的剑阵,实在难以与之抗衡。” “夫君,都怪我,这才让咱们遭遇这等危机!”陈巧倩面露愧疚之色,眼中满是自责。 “不怪你,结丹本就是你既定之事,只不过恰逢此时罢了。再说,现在也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王帆轻声安慰道,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理解。 第八十一章 离开 “小梅,你迅速收拢手下,愿意跟隨我们一起走的,就带上;若有人不愿意,便就地遣散。另外,在外的人都留下讯息,自此切断一切联繫。”王帆迅速做出安排,语气沉稳而果断。 “好的,公子!”小梅虽已当了十几年掌柜,对这里的一切充满感情,心中万般不舍,但她深知轻重缓急,毫不犹豫地应道。 “小梅,修为至关重要。等咱们重新找到安居之地,你便著手准备结丹吧,无需非要修炼到一转。先试试,不行再说,即便失败了也无妨,公子我保你结丹。” 说著,王帆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仙品降尘丹,递给小梅。这颗丹药,能增加 4.5成的结丹机率,可谓是珍贵无比。至於雪灵水和天火液,王帆打算日后再想办法购买。 这些年,王帆將炼製失败的法宝稍作加工,製成法器出售,获取了大量的灵石。虽说收购法宝辅材耗费了大半,但剩下的灵石仍旧多达十几万块,足够几人日常所需。 “多谢公子!”小梅兴奋不已,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万宝楼虽已成为过去,但正如公子所说,与修为相比,一切皆可捨弃。此刻,她心中满是对未来修行之路的期待。 时光匆匆,转眼间,眾人便紧锣密鼓地开始收拾法阵和各类杂物。小梅则匆忙赶回万宝楼,召集手下。 她深知此次抉择意义重大,因此经过几日的精挑细选,最终选定了六名信仰坚定的筑基期手下,以及这些年精心培养的十五名练气期青年。这些青年虽修为尚浅,但眼神中透著坚毅与忠诚,让小梅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第四天,一切准备就绪,眾人纷纷飞桑星岛。 其后,在岛外五百里处一座荒岛处匯合。 王帆取出一件飞舟法器,飞舟法器迅速变作一座阁楼大小,隨后眾人登上飞舟,那飞舟在灵力的催动下,迅速升空,如同一颗流星般朝著远方飞去,很快便消失在桑星岛眾人的视野之中。 桑星岛上,温桑道人望著王帆一行驾驭遁光离去的背影,不禁暗自鬆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心中暗自庆幸,这群如同过江龙般的人物,总算是离开了。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温桑道人仍心有余悸。本来,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拜访那位新进阶结丹的修士,可当初王帆那一声如惊雷般的怒吼,著实把他嚇得不轻,让他实在不敢靠近分毫。 也就是在那时,温桑道人惊讶地发现,自己眼皮子底下竟然隱藏著一股拥有三名结丹修士的强大势力,而且其中两名居然还是实力更为高深的假婴期。这一发现,犹如一道晴天霹雳,令他惊恐万分,此后便一直惶惶不可终日。 思绪飘回到多年前,万宝楼生意异常火爆,周边几个金丹势力覬覦不已,纷纷找到温桑道人,想要谋划著名从中分一杯羹。 温桑道人心中虽也有些心动,但向来小心谨慎的他,並未贸然答应,而是让那些家族先自行试探一番。结果,这一试探不要紧,南宫婉这位金丹后期修士瞬间暴露了实力。 温桑道人不过是区区金丹中期修为,哪敢在金丹后期修士面前造次。那一刻,他心中的小心思瞬间熄灭,深知自己绝不是对方的对手。於是,他赶忙警告那些势力的道友,一起上门赔礼道歉,以求平息事端。 如今回想起来,温桑道人不禁一阵后怕。幸好当初自己及时收手,没有继续纠缠下去。否则,面对两名结丹后期修士以及一名金丹初期修士,他哪有能力抵挡?弄不好,这桑星岛的家业都得拱手让人。 他暗自庆幸,这群神秘的人物似乎对他的產业並不感兴趣,否则,他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了。 望著王帆等人离去的方向,温桑道人心中五味杂陈,这场惊心动魄的经歷,也让他对修仙界的残酷与无常,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半月时光悄然流逝,桑星岛一如往常,平静中透著几分安寧。然而,这份安寧並未持续太久。 一日,桑星岛上空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灵力波动,空间微微扭曲,一名身著星宫服饰的元婴长老凭空出现。他气息內敛,却又隱隱散发著一种令人敬畏的威严,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凝重起来。 温桑道人见状,心中一凛,赶忙毕恭毕敬地来到近前,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服侍著,大气都不敢出。 “你是说,十八年前这群人就出现在岛上,一直行事低调,只有一名筑基期的丫鬟在外主持事务,而那夫妻二人如今皆为结丹后期修为?”元婴长老目光如电,直直地看向温桑道人,语气虽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正是!赵长老,有关万宝楼的详细情报便是如此!”温桑道人微微躬身,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如实答道。 “嗯!”赵长老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低声呢喃道,“有意思!”顿了顿,他眼中精芒陡然一闪,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线索,“藏了这么久,总算漏出点蛛丝马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自从十八年前,韩飞羽等人在他和少主面前耍心眼后悄然离去,这些年,赵长老便一直暗中留意著有关这几人的信息,从未有过片刻鬆懈。 就在前不久,他得知桑星岛上有修士结丹,且出现了一男一女两名结丹后期修士。这一消息,瞬间让赵长老联想到了韩飞羽一行。 经过一番细致的信息比对,他了解到,万宝楼的幕后之人正是在十八年前来到此地,开设商铺並定居下来,时间上完全吻合。 当下,赵长老当机立断,决定亲自前来一探究竟。奈何桑星岛並未设置传送阵,他只能依靠自身法力赶路。经过十多天的长途跋涉,风尘僕僕地赶来,却没想到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方才,在与岛主温桑道人详细了解了这群人的信息后,赵长老已万分確定,这些人正是他苦苦追寻的韩飞羽一行。 想到此处,赵长老不禁又气又恼,心中暗自咒骂韩飞羽等人狡猾。同时,他的內心也充满了诧异,韩飞羽行事如此谨慎,背后必定隱藏著重大秘密。若他能得到这个秘密,说不定自己就有机会更进一步,突破到元婴中期。 第八十二章 雷炎岛 然而,赵长老心中清楚,自己如今寿元已然不多,除非星宫双圣能够再次赐下延寿灵药,否则,一切都只是空想。 一想到寿元將近,赵长老愈发急切地想要抓到韩飞羽等人,逼问出他们身上的秘密,说不定这秘密就能为自己换来延寿灵药,延续宝贵的生命。 至於少主之前所说的不要轻易得罪对方,先以礼相待,赵长老对此嗤之以鼻。在他看来,星宫在乱星海威压多年,向来都是行霸道之策,何须对这些小人物如此客气。 此刻,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將韩飞羽等人找出来,揭开他们身上的秘密。 另一边,乘坐著飞云舟飞速前行的王帆,浑然不知自己险些就被星宫长老给盯上了,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对方猜测他身上可能藏有某种惊天“秘密”。 这飞云舟,是一件中型功用型飞舟,主要应用於运输业务。自王帆组建起自己的势力后,便未雨绸繆,为了应对日后可能出现的集体转移情况,不惜斥巨资两万灵石將其购置下来。如今,它果然派上了大用场。 飞舟內,六名筑基期手下与十七名练气期手下有条不紊地轮番操控著飞舟飞行。而王帆与一眾女眷,则悠然自得地在舟中赏景嬉戏。 此刻的他们,总算是切实体会到了组建势力所带来的便利与快乐,漫长的旅途也因此不再枯燥乏味。 王帆轻轻翻开內星海地图,陷入了沉思,思索著接下来该前往何处炼製剑阵。他心里清楚,唯有剑阵练成,凭藉剑阵的强大威力与血羽遁的灵活机变,自己才有与元婴修士正面对抗的底气。 隨后,王帆仔细清点起手中剩余的材料。这一看,心中便有了数:主材中五级妖兽材料尚有二百三十多件,六级的有五十七件,七级的则为九件。 一番思索后,王帆心中逐渐勾勒出一个宏伟的计划。他打算为眾女每人都打造一套剑阵。然而,按照完整 81件的剑阵標准来算,材料数量显然不够。 於是,他决定为自己与南宫婉打造全套的 81件剑阵,而陈巧倩、辛如音等人,则使用由 36件法宝飞剑组成的缩减版剑阵。 如此安排,眾人还能够组合御使 270件法宝飞剑。一旦激发音波攻击与组合剑阵攻击,王帆相信,眾人合力之下,斩杀一般的元婴修士並非难事。 当然,这一切美好设想都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前提,那便是手中剩余的材料在炼製过程中必须保证较高的成功率。 为了提高成功率,王帆在地图上仔细搜寻,最终找到了一个名为雷炎岛的地方。此地因独特的地理位置,常有天雷轰然降下。 天雷与当地的地炎经过漫长岁月的交融,孕育出了一种名为雷炎的奇异火焰。这雷炎,属於地火的一种,凡人无法將其炼化,但其火焰威能却非同凡响。 常有散修慕名而来,在此地炼製法器、法宝。 经过权衡,王帆最终选定在雷炎岛炼製法宝。毕竟,藉助雷炎,不仅可以节省自身法力,还能让他更快速地大批量炼製法宝飞剑。 回想之前利用丹火炼製法宝,一个月最多也就炼製出两三件,效率著实太低。而如今,经过大量的练习与实践,王帆对於法宝飞剑的炼製技艺,已然达到了大师级別的水准,他有信心藉助雷炎,快速完成自己的剑阵炼製计划。 飞云舟悠悠前行,速度並不快,眾人就这样一路慢悠悠地赶路。时光荏苒,终於在一年之后,他们来到了雷炎岛。 这漫长的行程主要归因於途中王帆的安排。为了筹备大量炼製法宝所需的辅材,他派遣手下在沿途的外岛进行採购。毕竟,此前多年储蓄的辅材,面对即將开展的大规模炼宝计划,远远不够。 一路上,他们途经了十几个外岛,每到一处,手下们便忙碌地出手王帆手中的四级妖兽材料並採购王帆所需的法宝辅材。终於在前几天,所需的所有辅材才全部採购齐全。 也因此王帆如今手中的四级信天翁材料消耗了近乎一半,要知道之前五年猎妖死在王帆手中的四级妖兽可是有七八千只。 王帆心里明白,如此大张旗鼓地採购,难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果不其然,在一座名为狼牙岛的地方採购时,他的手下又遭遇了袭击。类似这样的事件,在这一年里发生了不止一次。好在王帆暗中偷偷掩护,才保住了手下们的性命以及自己急需的材料。 经歷这些,王帆不禁心生感慨,这修仙世界犹如黑暗的黑社会,奉行著残酷的生存法则,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復。 雷炎岛,並不属於星宫的內外星岛范畴。这座岛屿方圆不过百里,岛上灵气异常稀薄,连灵脉的踪跡都难寻,因此也没有什么大型势力在此驻扎,平日里多是一些炼宝的散修往来。 王帆带著四女,缓缓降低飞舟的速度,最终停在了岛上一处巨大的山石之上。在沿途收集完辅材后,王帆为一眾手下赐下了一些筑基期中品丹药,隨后便將他们留在了万里之外的火霞岛上,安排眾人在那里自行修行,等候日后启用。 此次前来炼製法宝,王帆深知不能大张旗鼓,更何况他一直担心可能有星宫修士追查自己的下落。之前收集辅材是迫不得已,如今自己的行踪绝不能再让其他人知晓。 然而,王帆有所不知,儘管他在这一年收集辅材的过程中万分小心,从未亲自出面,可还是未能逃过星宫的追查。 毕竟,在桑星岛上,王帆收集辅材已有多年,如今又在沿途大量收购相同的辅材,如此明显的痕跡,被星宫的赵长老顺藤摸瓜,很快便追查到了火霞岛。 ...... 火霞岛上,一座静謐的阁楼內。 “主上的消息,我是绝对不会泄露的!”一名年轻的筑基修士,眼神坚定,语气决然地说道。 此时,赵长老正紧紧抓住这名年轻修士,准备施展搜魂之术。隨著他法力的注入,那年轻修士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嘶吼颤抖起来。紧接著,只听“啵”的一声脆响,年轻修士的身体瞬间瘫软,神魂俱灭。而赵长老脸色变得一片惨白,他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 “可恶,就差那么一点点!这韩飞羽必定是元婴修士夺舍重修,否则他设下的神魂禁制,我怎会破解不了。”赵长老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 通过这次搜魂,赵长老意识到自己最早的推测可能是正確的,但这又何妨。在他看来,即便韩飞羽是元婴修士夺舍重修,要是自己能够將其抓获,得到元婴修士一身的资源也不虚此行了。 第八十三章 大锐金剑阵 想到这里,赵长老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但很快又泄了气。 追查到此处,他虽然抓捕了王帆的两名筑基手下以及三名练气手下,然而这些人识海內都被种下了神魂禁制,以他的神识根本无法绕过。 而且,既然猜测韩飞羽是元婴夺舍,他也不便邀请星宫元婴中期的金奎长老相助。毕竟,以金奎长老的身份和眼界,根本看不上这点利益。 赵长老神色复杂,心中纠结万分。思索良久,他决定在附近再搜寻一段时间。倘若实在找不到有用线索,那就只能暂时放弃这次追捕了。 ...... 雷炎岛上,王帆凭藉著自身假婴期的强大实力,径直来到岛中心雷炎所在之处。此地,正有两名金丹散修在专注於各自的炼宝事宜。 王帆走上前去,和顏悦色地向他们讲解了一番利弊得失的道理。这道理深入浅出,既有对修仙界生存法则的剖析,又有对彼此当下处境的考量。 在王帆诚挚言语的感化之下,那两名原本还心存顾虑的结丹初期散修,迅速摆明了態度。他们深知眼前这位强者的实力不容小覷,且王帆所言在理,於是心甘情愿地將雷炎的中心区域让了出来。 王帆见这帮散修如此识趣,倒也没有为难他们,心中还对这两人的明智之举有了几分讚赏。 隨即,他便携带著眾女,在岛上雷炎区域附近著手布置阵法。还是沿用老一套的阵法组合,以七重顛倒五行阵作为基础打底,在此之上,又精心挑选了几件加强版的天风狂烈阵、幻形天罗阵等。 这些年来,辛如音积攒了不少威力强大的阵法,此次他从中选出威力最为强大的六套,一一布置妥当。 如今的王帆,灵石储备颇为丰厚,对於布置阵法所耗费的这点灵石,自然是毫不在乎。 整整花费了一个半月的功夫,在王帆和眾女的齐心协力之下,阵法终於布置完毕。其间,辛如音这位阵法大师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她不仅参与了整体阵法的布局,还专门布置了一套驱火的阵法。如此一来,眾人在藉助雷炎炼宝时,操作起来能够节省不少法力和精力,可谓是一举多得。 万事俱备之后,王帆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炼宝工作。此次炼製法宝意义非凡,除了需要照顾眾人起居的小梅之外,所有人都参与其中。 辛如音凭藉其精湛的阵法知识,负责阵纹引导以及关键的勾连工作;南宫婉和陈巧倩两名金丹修士,因对灵力的掌控更为嫻熟,负责精准控火;而王帆,则凭藉深厚的法力和高超的铭刻技艺,承担起最核心的铭刻阵纹与禁制的工作。 当一切安排妥当后,眾人各司其职,开始有条不紊地炼製法宝。由於此次炼製,王帆承诺会给每个人都准备一套专属法宝,这让眾女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参与热情,每个人都全身心地投入到炼宝工作之中。 有了南宫婉和陈巧倩两名金丹修士的辅助,王帆炼製法宝的速度得到了大幅度提升。以往,王帆独自炼宝时,一个月最多也只能炼製两三件。 如今,在眾人流水线般紧密配合的作业模式下,一个月竟能够成功炼製十多件法宝,效率提升了数倍之多。 ...... 时光悠悠,两年半的岁月在紧张而有序的炼宝过程中悄然流逝,此时已是老魔 83年。 歷经两年多的艰辛努力,王帆望著身旁密密麻麻摆放著的数百件飞剑法宝,虽身体疲惫不堪,但心中却满是欣慰,觉得这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此次炼宝成果斐然,总共炼製出上品血羽剑 9柄,剑身光芒流转,锋锐之气仿佛要破鞘而出;中品 49柄,同样品质上乘,隱隱散发著强大的灵力波动; 下品 225柄,虽品级稍低,却也不失为难得的法宝。炼製过程並非一帆风顺,好在有惊无险,虽失败了二三十件材料,但王帆最终还是达成了预期目標,成功炼製出 270件法宝飞剑,甚至还超出了 13件作为备用。 王帆根据眾人的实力和需求,对法宝进行了合理分配。他为自己留下 9柄上品、13柄中品、59柄下品血羽剑,如此便能施展预想中的大锐金剑阵,以他的实力,定能將剑阵威力发挥到极致; 南宫婉则得到 9柄中品、72柄下品血羽剑,同样可施展大锐金剑阵,凭藉她深厚的修为,剑阵也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 而陈巧倩等人,每人都分到 9柄中品、27柄下品血羽剑,如此便可施展小锐金剑阵。不仅如此,眾人还能够组合施展更为强大的组合剑阵,不过这一剑阵还在进一步完善之中。况且,辛如音和小梅目前还未结丹,暂时还无法使用这些法宝。 至於血羽剑独特的音波攻击,王帆为其起名为神音波。王帆不禁畅想,当五人一同御使 270柄血羽剑施展神音波的场景,那铺天盖地的音波如汹涌的浪潮般席捲而去,所到之处,必將无人能挡,他们一家人也將因此而在修仙界所向披靡。 要知道一般的充斥著大量四级妖兽的一二百只血玉信天翁族群的音波攻击,元婴修士不小心都会中招,自己这全部由五级以上信天翁材料炼製的法宝,一旦尽数施展出神音波,可想元婴修士会有多么绝望。 分发完法宝后,眾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专心炼化法宝。这一过程同样不容小覷,又花费了半年的功夫,王帆才將所有法宝刻下神魂印记,完全炼化,与法宝建立起了紧密的联繫。 陈巧倩更是將自己的 36柄血羽剑祭炼为本命法宝。对此,王帆並未反对。这血羽剑虽威力强大,但属於金系法宝,与他自身的木属性法力並不契合,所以他本就不打算將其收为本命法宝。 然而,他心中坚信,自己和辛如音耗费几十年来精心创造的血羽剑,绝对有著非凡的潜力,其上限极高,作为本命法宝而言,丝毫不差。 在经过半个月的愜意休憩后,王帆终於舒缓了过去三年来紧张忙碌的节奏。他悠悠然地踏出房间,阳光洒在身上,让他感到无比的放鬆。此时,南宫婉、陈巧倩与辛如音三人正聚在外面,一边閒谈,一边嬉笑,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迴荡,为这寧静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欢快。 第八十四章 试验 王帆脸上洋溢著温和的微笑,迈著悠然的步伐信步走到眾人近前,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开口好奇地问道:“咦,怎么不见小梅呢?” 辛如音听到王帆的询问,抬起头来,明媚的眼眸中笑意盈盈,清脆的声音如同林间黄鸝,欢快地答道:“小梅闭关准备结丹呢!” “嗯!看来这妮子是迫不及待想要尝试法宝了啊!”王帆听闻此言,不禁轻声笑了出来,脑海中仿佛已然浮现出小梅成功结丹后,手持法宝,眼中闪烁著兴奋光芒的模样。 隨著大锐金剑阵成功炼成,再配上神奇的血羽遁遁术,还有作为强大底牌的神音波,以及周围那固若金汤般的多重阵法护佑,王帆不得不承认,自己內心確实有些飘飘然了。如今的他,已然有了不惧寻常元婴修士的底气。 也正因如此,对於小梅选择在此结丹,王帆心中没有了太多担忧。 这时,南宫婉和陈巧倩看到王帆走来,齐声轻柔地唤了声“夫君”,声音中满是亲昵。 王帆脸上带著宠溺的神情,上前自然而然地搂住二人,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法宝试过了没有?效果如何呀?” 陈巧倩一听,顿时激动得难以自抑,抢先忍不住说道:“夫君,这法宝简直太逆天了!那血羽遁实在是保命的神技,只可惜以我的法力,目前也就只够施展五六次。 而且下品法宝一个月只能施展一次,中品法宝能够施展两次,上品的四次。 还有那音波攻击,我现在最多能同时操控十二柄飞剑,就这发出的神音波,连南宫姐姐堪比元婴的神识都差点中招呢! 至於那小锐金剑阵,我的法力还不够,暂时使不出来,不过南宫姐姐已经可以施展小锐金剑阵了。” 陈巧倩一边说著,一边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仿佛还沉浸在法宝带来的震撼之中。 王帆看著如此激动的陈巧倩,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隨后又將目光投向另一边的南宫婉。 南宫婉微微仰头,似乎在回忆剑阵施展时的强大威力,喃喃自语道:“夫君,我的神识倒是达到要求了,可惜法力不济,如今也不过能堪堪使出由 36柄飞剑构成的小锐金剑阵。不得不说,这剑阵威力著实惊人,在元婴以下,堪称无敌的存在。” 对於大锐金剑阵,王帆和辛如音早在之前就经过了详细的计算和谋划。凭藉精妙的阵法设计,以九柄主剑来御使 72柄辅剑,隨后在四面八方巧妙构建剑阵。 如此经过精心简化后,以王帆如今堪比元婴初期的神识,再加上雄浑的法力,足以將其运用自如。然而,这大锐金剑阵的威力虽强,法力的消耗也同样巨大。 为此,王帆不得不依靠多年来一直在稳定增长的星海瓶能量,为自己储备了十几颗仙品回灵丹,以备不时之需。这些回灵丹都是用六级妖丹炼製而成的,每一颗都能顺间恢满王帆这一身深厚的法力。 说来可笑,在过去的十几年里,王帆手中的星海瓶能量始终处於充足状態。 由於没有辅助结婴的丹药用来强化,王帆只得不断消耗能量继续强化手中的妖元丹,以免能量浪费,这也算是一种“幸福的烦恼”了。 但他著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当是提前为元婴期的修行准备资源了。前前后后,王帆耗费了三千多能量,强化出了三十余颗十倍药效的仙品六级妖元丹(妖元丹按照炼製妖丹的等级区分),这些丹药的药效,已然可以用於元婴初期修士精进修为所用了。 另外,他还强化了四瓶极品五级妖元丹,准备赠与陈巧倩,助力她修行到假婴期。陈巧倩由於修炼了三转重元功的一转,因此法力是同阶修士的 1.5倍。不过,王帆觉得,以这四倍药力的妖元丹,应该足够她顺利修行到假婴境界了。 当然,日后能量再充沛的话,王帆也会给陈巧倩仙品丹药將其修炼速度提升一番,不过目前自己未结婴还未完全支棱起来,作为小妾的陈巧倩只能再委屈一段时间了。 这般思索著,王帆內心那股按捺已久的兴奋与骚动再也抑制不住,迫不及待地想要试验一番剑阵威力以及神音波的奇妙效果。 於是,王帆將自己的想法告知眾人,並且表示准备出去寻找几只妖兽,好好施展一番这些新得的手段。毕竟小梅如今正在阵法內全神贯注地准备结丹,他可不愿因自己的试验而惊扰到小梅。 眾女心思细腻,自然理解王帆的这番苦心,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隨后,王帆微笑著告別眾女,身影一闪,迅速取出几件血羽剑。剎那间,血光如电般一闪,王帆整个人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十里之外。紧接著,血光连闪数十次,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他已然来到了百里之外。 此刻,王帆稳稳地漂浮在海面上空,心中满是畅快之意,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隨即,他朝著一个方向,驾驭著剑光飞速掠去。 御剑飞行的速度比起平日竟也快了几分,虽说只是略有提升,勉强算得上差强人意,但如今有了血羽遁这样神奇的保命遁术,王帆也觉得不应再有过多奢求。 很快,半个时辰转瞬即逝,王帆来到了一处远离雷炎岛千里之外的无人海域。此地荒无人烟,四周只有茫茫海水,正是试验剑阵的绝佳之地,王帆决定在此大展身手。 “大锐金剑阵!”王帆宛如热血少年般,充满激情地中二大喊一声。 剎那间,只见他储物袋中的八十一件血羽剑如灵动的飞鸟般依次飞出,在半空中盘旋飞舞。紧接著,这些血羽剑瞬间化作一道道虚影,虚影又迅速幻化为一道道犀利的金色剑光。 眨眼间,剑光竟化为丝丝缕缕,隨后悄然消失在空气之中。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方圆几里之內已然尽数化为一个金丝纵横交错的奇妙世界。 王帆心中一动,决定测试一下这金丝的强度。他意念一动,祭出混元钵法宝,只见混元钵带著一股磅礴的气势,朝著剑阵中心飞去。 可令人震惊的是,当混元钵刚刚进入剑阵范围之时,便如同脆弱的纸张一般,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剑丝切成无数碎屑,纷纷扬扬地散落而下。 王帆见状,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这……”。 第八十五章 小梅结丹 他原本就对剑阵的威力有所期待,料想其必定不凡,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还是大大低估了剑阵的恐怖威力。 虽说单论单个血羽剑的攻击能力和强度,或许还比不上混元钵这件法宝,但是在精妙剑阵的巧妙勾连之下,每一把血羽剑都仿佛得到了其他 81柄血羽剑的威能加持,瞬间变得威力绝伦。这,便是阵法的无穷魅力所在。 惊嘆之余,王帆又迫不及待地试验起神音波。他操控著 81件血羽剑,让它们產生共振。顿时,一阵奇异而强烈的音波如汹涌的浪潮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王帆身处其中,清晰地感受到这股音波攻击的强大威力,如果自己在攻击范围內至少也要眩晕一息(2秒)。他心中暗自思忖,若是换做普通元婴初期的修士,恐怕情况也差不多。 要知道,在修士之间的斗法中,局势往往瞬息万变,胜负往往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已决出。瞬息时间,看似短暂,却足以决定生死存亡。 试验完毕后,王帆对剑阵和神音波的威力满意到了极点。然而,当他感受到自己体內的法力竟消耗了近乎一半时,脸上不禁微微一抽。 这剑阵虽然威力强大得超乎想像,但是法力的消耗也实在是太过凶猛了,著实让人有些吃不消。看来这剑阵目前只適合当做底牌。 试验完剑阵威力的王帆,心情格外畅快,仿佛所有的压力都隨著那威力惊人的剑阵释放殆尽。他的眼眸中闪烁著兴奋与满足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隨后,他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朝著雷炎岛飞速飞去,急切地想要与眾人分享自己的喜悦与发现。 另一边,在火霞岛上,星宫长老赵景如往常一样,正仔细查看手下呈递上来的情报信息。 时光回溯到三年前,赵景因慢了一步,错失了抓住韩飞羽的绝佳时机。然而,在审讯抓捕到的韩飞羽手下时,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赵景敏锐地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韩飞羽有可能还会回来召集手下。 这个消息如同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让赵景心中燃起了希望。於是,他当机立断,决定在火霞岛上住下来,这一待,便是整整三年。期间,他精心安排人手,四处探听方圆万里內的情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韩飞羽有关的线索。 “咦!”赵景正全神贯注地翻阅著情报玉简,脸上的神情突然骤变,玉简中显露的消息,瞬间让他精神一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根据情报所述,近日有几名金丹散修从雷炎岛上炼宝归来。据了解,三年前,这群散修正在雷炎岛上炼製法宝时,突然来了一位金丹圆满的男修,身旁还带著几名女伴。那男修实力强横,径直占据了雷炎岛上雷炎最为浓郁的地段,將他们赶到了其他地方。 这几名散修自知实力不敌,不敢多言,只能重新寻找地方继续炼宝。如今,他们法宝练成,前几日途径火霞岛时,在閒谈间透露出此事,恰好被星宫的探子探听到。 “三年前!炼製法宝、金丹圆满男修还有几名女伴,怎么会这么巧?难道真的是韩飞羽?不管怎样,先去查探一番再说……”赵景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准备即刻前往雷炎岛一探究竟。 在雷炎岛上,小梅身处密不透风的密室之中,眼神坚定地凝视著手中的仙品降尘丹,以及那两瓶分別盛放著雪灵水与天火液的玉瓶。经过长达半年的精心调整与打磨,小梅自感如今的状態已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她回想起公子曾说过,这仙品降尘丹能够將结丹机率提升四成半。再加上自己如今在大衍决上的修行进度已至第三层,此功法可额外提升三成结丹机率。即便她尚未修行三转中元功,如此算来,她的结丹机率也高达七成半。 小梅心中明白,在修仙界,除了天灵根修士,鲜有人能拥有这般高的结丹机率。自己不过是四灵根资质,能走到今日这一步,全仰仗公子的悉心栽培与慷慨相助。况且公子也曾宽慰她,即便失败也无妨,定会保她成功结丹。话虽如此,小梅內心深处还是渴望能够一击即中,一次成功。 正是出於这份执著,她才特意耗费半年时间,精心调整自己的心態,只为在结丹这一刻,做到万无一失。此刻,一切准备就绪,小梅深吸一口气,將雪灵水与天火液一股脑地尽数饮下。 剎那间,水火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体內激烈对冲,碰撞出绚烂的火花。结丹的宝贵契机,就在这水火交融间悄然降临。小梅目光灼灼,毫不犹豫地紧紧抓住这丝稍纵即逝的契机,紧接著,又毅然吞服下那颗由公子赐予的仙品降尘丹。 瞬间,一股磅礴而又温顺的药力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充斥著她的经脉。小梅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运转起早已转修的功法——金属性的金光决。 自从有了充足的修炼资源,公子便让她停止修炼血炼神光这种上限低的速成功法,改修了一部收购到的能够修炼到元婴期的金光决。此功法品质上乘,足以支撑她一路修炼至元婴初期。 在仙品降尘丹温和药力的推动下,金光决在她经脉中的运转速度愈发迅猛,如同一轮高速旋转的金色飞轮,散发著耀眼的光芒。 仅仅一炷香的工夫(约 30分钟),只听小梅身体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啵”响,宛如玉石破碎,那层阻挡她结丹的瓶颈,终於被成功衝破。 小梅心中大喜过望,深知此刻绝不能有丝毫分神,赶忙紧守心神,继续全力运转金光决第七层功法(此层对应结丹期)。隨著功法的运转,天地间仿佛被触动了某个神秘的开关,方圆几十里瞬间风云变色。 只见天空中,一个直径数里的巨大灵气漩涡如同一头甦醒的巨兽,迅速成型,疯狂地吸纳著四周的灵气,匯聚在洞府的上方。漩涡中灵气翻涌,光芒闪烁,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第八十六章 赵长老来袭 而此刻,洞府內,南宫婉、陈巧倩与辛如音三女正围坐在一起玩斗地主,欢声笑语迴荡在不大的空间里。突然,察觉到天地间的异样变化,三女目光瞬间一凝,手中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辛如音微微一愣,喃喃自语道:“小梅也要结丹了啊!”紧接著,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脸色一变,迅速放下手中的纸牌,伸手从储物袋中取出阵盘。隨著她法力的注入,阵盘光芒大放,瞬间將洞府內所有阵法尽数激活。 剎那间,洞府周边迅速升起数个散发著柔和萤光的光罩。这些光罩层层叠叠,如同坚实的壁垒,將洞府紧紧守护其中,为小梅结丹营造出一个相对稳定且安全的环境。 此刻,洞府外的雷炎岛上,眾散修目睹眼前这一幕,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这究竟是结丹异像,还是有什么宝物即將出世?”一名散修满脸狐疑,忍不住开口问道。 “肯定是宝物啊,谁会在这灵气如此贫瘠的地方结丹。”一位中年散修毫不犹豫地大声回应,脸上已然浮现出难以掩饰的贪婪之色。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朝著洞府所在的方向靠近。 见状,身后立刻有十几名筑基散修也跟著蠢蠢欲动,一路尾隨而去。 这时,一位老年修士见状,无奈地拂须长嘆:“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啊!”说罢,他也驾驭著法器,朝著异像的中心飞去。 “有靠近者,杀无赦!”就在眾人逐渐靠近之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女子声音如惊雷般响彻方圆几十里。那声音蕴含著强大的威慑力,老者听闻,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立即掉头,慌不择路地朝著岛外飞去,速度之快,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 那十几名散修感受到声音主人金丹期的强大修为,心中也是一阵胆寒,纷纷调转方向,四散而逃。 发出这声警告的,自然是南宫婉。王帆尚未归来,她深知自己肩负著为小梅结丹保驾护航的重任。感受到岛上暂时没有其他金丹修士敢再靠近,南宫婉微微鬆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稍作喘息的片刻,一声带著强大压迫感的威严声音陡然传来。 “哼!找了你等二十多年,总算找到你们了!”来人正是赵景。 赵景自从得知雷炎岛上可能有韩飞羽等人的消息,生怕他们再次逃脱,当即便马不停蹄地赶来雷炎岛。没想到,刚抵达百里之外,他便察觉到岛上有人结丹,这情景与当年在桑星岛上如出一辙,顿时让他心中多了几分欣喜。 更令他兴奋不已的是,刚踏上岛屿,他就听到了南宫婉的声音。凭藉著敏锐的感知,他瞬间察觉到南宫婉身上的气息,与当年在星辰殿上韩飞羽身旁的女子毫无二致。 当下,赵景兴奋地出声,在他眼中,眼前这帮人不过是几名金丹修士罢了,即便眼前的阵法看似玄奥,他也自觉胜券在握。 “韩飞羽呢?让他出来。”赵景高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傲慢。 在听到赵景声音的那一刻,南宫婉的心猛地一紧,一阵心慌瞬间涌上心头。她已然知晓,对面之人正是当年招揽王帆的星宫长老。此刻,她才深刻体会到王帆当初的小心谨慎是多么明智,星宫果然还是盯上了他们一行。 不过,出於对辛如音阵法的信任,南宫婉强自镇定下来。她唯一担心的,便是王帆归来时,会被对面这位元婴长老当场抓住。 “夫君外出未归,不知前辈有何指教?”南宫婉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试图先稳住对面之人,再设法应对眼前的危机。 “哼!既然他不在,那就先拿你们开刀,看他到时候还有何话说。还有,你们居然还想在老夫面前结丹。”赵景说罢,猛地一挥袖,一片月牙状的攻击如黑色的闪电般朝著阵法飞去。 那月牙灰芒重重地打到阵法之上,只在其上溅起些许微澜,连阵法的第一层都未能打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赵景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丟人至极。他原本以为这阵法在自己面前不过是挥手可破的玩意儿,没想到现实却瞬间给他来了个狠狠的打脸。 “小梅,专心结丹,相信你家小姐的阵法!”南宫婉感受到周边灵气因攻击而有些混乱,赶忙向小梅传音,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有些麻烦了!”南宫婉心中暗暗担忧,生怕他们会被外面的赵景困在这里,如同瓮中之鱉。要是对方再召集人手前来,那可就真是插翅难飞了,更何况王帆此刻还未归来。 赵景见对方的阵法如此不凡,心中虽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愈发浓烈的贪婪。他一咬牙,取出自己的法宝阴阳轮,注入磅礴的法力。 只见阴阳轮瞬间飞出,伴隨著一声“duang”的巨响,重重地撞击在阵法壁上。这一次,阵法剧烈颤抖起来。 赵景见状,大喜过望,眼中满是贪婪之色。他认定这帮人有如此厉害的阵法,又接连有人结丹,必定藏有天大的秘密。他感觉此行必定大有收穫,不枉自己苦苦等待三年。 於是,赵景更加卖力地操控法宝攻击阵法。在他连续十几轮的攻击后,最外围的阵法光壁终於不堪重负,应声破裂。赵景心中一阵狂喜,然而,当他看到阵中竟然还有层层叠叠的阵法关壁时,脸色瞬间变得漆黑如墨。 “哼!花里胡哨,看你们还能坚持多久?”赵景恼羞成怒,嘴里嘟囔著,便又继续操控法宝,疯狂地攻击起来。 洞府內,辛如音神色淡定,她转头对南宫婉和陈巧倩说道: “两位主母放心,这只是最外围的七成威力的顛倒五行阵,能抵挡元婴修士这么多次攻击,已经相当不错了。咱们还有六个这样的阵法,最中心还有完全版的,足以抵挡元婴修士的攻击。” 倘若赵景得知他费尽心力攻破的,仅仅是被王帆淘汰在外围的阵法布置,不知会作何感想。 另一边,正在靠近雷炎岛百里外的王帆,正满心欢喜地赶路回归,一心想著將完全版剑阵的威力分享给眾女。然而,很快他便远远地看到了雷炎岛上的奇异景象。 第八十七章 对战元婴1 “这是?小梅结丹了?”王帆先是惊喜万分,脸上洋溢著欣慰的笑容。 不过,当他用神识探查到洞府正遭受赵长老攻击时,心中顿时一惊。“星宫赵长老,怎么会?”王帆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还是被发现了。 王帆心中又惊又怒,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哼!星宫如此霸道,居然欺负到我女人头上。” 当下,王帆毫不犹豫地取出一枚仙品回元丹。接下来,他准备与星宫元婴长老正面交锋,因此必须让自己的状態恢復到圆满。 毕竟,都被欺负到家门口了,他怎能灰溜溜地拋下道侣逃离。 回元丹刚一入口,王帆身上原本只剩下一半的法力瞬间恢復,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体內涌动,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朝著雷炎岛疾飞而去,准备与赵景展开一场恶战。 另一边,正全力攻击阵法的赵景,敏锐的神识突然捕捉到在自己的感知范围內,有一名金丹修士正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他不禁轻咦一声,心中暗自警惕。 然而,当他仔细感知到来者的气息,確认正是韩飞羽时,原本警惕的神情瞬间转为惊喜。他当机立断,瞬间放弃了对眼前阵法的攻击,转而朝著韩飞羽的方向飞速迎去。 转瞬之间,二人相距已近至百米。此刻的王帆,並未使用换形决遮掩面貌。毕竟,换形决施展后,自身法力只能发挥七成,面对元婴修士,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赵景看清不远处之人,正是当年在圣山五十层见到的韩飞羽,不禁大喜,高声说道:“韩飞羽,找了你这么多年,你终於现身了!” 面对这位实力强大的元婴修士,王帆丝毫不敢懈怠。他已悄然激活护体剑盾,同时,手边紧紧攥著一只储物袋,隨时准备取出上百件防御法器。至於剑阵攻击,他深知需要一点时间施展,既然对方有意交谈,他自然乐得如此,正好藉此机会出其不意发动攻击。 “赵长老,当年在星空殿一別,別来无恙啊。在下不过是个喜好閒云野鹤生活的散修,实在不知有何事,竟能让长老这般人物一直惦记?” 王帆表面上与对方虚与委蛇,言辞间尽显谦逊,可暗地里,双手已然悄然掐诀,准备施展大锐金剑阵。 “哼!閒云野鹤?你也配得上这四个字?乱星海乃是我星宫的天下,你却如此不识抬举。再者,你短短三十多年,竟从籍籍无名修炼到了结丹后期,还拥有元婴般强大的神识,我倒好奇,你究竟是哪位道友夺舍重生而来?倘若你识趣……” 赵景话还未说完,目光陡然一凝,只见王帆的储物袋中,如蜂群出巢般飞出七八十柄飞剑法宝。紧接著,这些法宝瞬间化作一道道模糊的虚影,虚影又以极快的速度幻化为一道道犀利的金色剑光,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光芒。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元婴修士,赵景何等敏锐。儘管他对王帆法宝数量之多感到惊讶,但在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危险气息的第一时间,他毫不犹豫地朝著一个方向迅速远遁,速度之快,如同鬼魅。 “哼!这元婴修士居然如此警觉!”王帆心中暗自思忖。就在这思索的瞬间,赵景已然逃出了王帆剑阵的笼罩范围,剑阵还未来得及完全展开。 突然,王帆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预警。他当机立断,迅速將储物袋中上百件防御法器一股脑扔出。 在王帆强大神识的精准操控下,这些防御法器迅速展开,在他身前一层又一层地叠起,密不透风。与此同时,由於王帆神识的转移,原本操控的血羽剑纷纷掉落。 “轰轰轰!” 原来是赵景在飞遁离开的过程中,悄然甩出了法宝阴阳轮,那阴阳轮裹挟著磅礴的力量,如一颗流星般朝著王帆猛衝而来。 阴阳轮重重地撞击在王帆的防御法器之上,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强大的衝击力使得防御法器一层又一层地被击破,直至击破了一百多层法器之后,阴阳轮的力量方才力竭。 王帆瞅准时机,迅速用神识勾连掉落的血羽剑,施展血羽遁,如一道血色的闪电般瞬间遁至赵景身前,隨即毫不犹豫地施展神音波。 剎那间,81柄血羽剑发出奇异且富有规律的震动。那震动產生的音波,如同无形的利刃,瞬间衝击著赵景的神识。 “不好!” 赵景只觉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顿时陷入混乱之中。在陷入混乱之前,他只来得及匆忙將身上的一件防御古宝护心镜扔出,护至身前。 王帆趁著赵景被神音波影响而陷入混乱的绝佳时机,立即施展开大锐金剑阵。 只见仅仅两个呼吸间,81柄血羽剑便按照一种奇异而复杂的方式飞速旋转起来。很快,由金色剑光幻化成的剑丝,以赵景为中心,在方圆数里的范围內,构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剑丝世界。 剑丝纵横交错,闪烁著冰冷的杀意。 不过,赵景在陷入混乱前所放出的古宝护心镜,释放出一层蓝色光罩,紧紧地保护著他的肉身,使其暂时不被剑丝伤害。 仅仅两个呼吸间,赵景便从迷眩中清醒过来。 “剑气化丝,这怎么可能?” 当他看清周边令人震惊的情景时,不禁大惊失色。如此强大的手段,怎么可能是一个结丹修士能够施展出来的?这简直超乎了他的认知。 “凝!”王帆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四周。 隨著这一声令下,只见方圆数里內的剑气金丝,如同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迅速朝著赵景所在的中心区域凝结。 很快,赵景身前的剑气金丝愈发凝练,散发出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在这强大的压力之下,他身上古宝护罩的光芒开始变得越来越淡,摇摇欲坠。 赵景气急败坏,急忙放出法宝阴阳轮,试图攻击附近的剑气金丝,想要突出重围。然而,那阴阳轮所发出的攻击,如同泥牛入海般,瞬间被剑气金丝所吞噬,没有激起丝毫波澜。 第八十八章 对战元婴2 剑阵遭到对方的攻击,王帆也並非表面上看起来那般轻鬆。他法力的消耗量急剧增长,不过片刻,法力便只剩下两成左右。 豆大的汗珠从王帆的额头上滚落,他的脸色也因法力的大量消耗而变得有些苍白。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有丝毫退缩,迅速取出一颗仙品回元丹,丹药入口即化,瞬息间,他身上的法力又迅速回满。 王帆精神为之一振,双手快速掐诀,继续操控剑阵朝著赵景收紧。 赵景看著身上古宝的蓝光明灭不定,心中顿时慌乱起来。他还有一百多年寿元可活,可不想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死在这里。 “道友恕罪啊!在下也是听命行事,绝无恶意啊!” 王帆闻言,却充耳不闻,继续加大法力输出,全力收束剑阵金丝。 “听命行事,骗鬼呢!”从对方认为自己是元婴夺舍后王帆便得知对方这是盯上了自己一身秘密。而且附近也没有別的星宫修士,因此,这很可能是对方私下的行动。 “啵!”的一声脆响,赵景身前的蓝色光罩终於不堪重负,宣告破裂。他胸前的护心镜古宝,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显然是彻底损坏了。 在护体古宝告破的瞬间,他又迅速扔出数张符籙。那些符籙瞬间化作数道防御罩,在他身前迅速形成,將王帆的剑气丝线阻拦在外。 王帆眉头紧紧一凝,心中暗自思忖: 本以为拥有了大锐金剑阵,凭藉自己深厚的法力,就算面对普通元婴初期修士也能將其斩杀。没想到这元婴修士果然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保命手段层出不穷。 看来,这场战斗,远比自己想像的要艰难得多。 在与元婴修士赵景的激烈实战中,王帆敏锐地察觉到血羽剑存在著两个显著的不足之处。 其一,以他如今金丹期圆满的修为,难以將剑阵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 毕竟,他能够在金丹期施展出剑阵,全赖辛如音运用巧妙的阵法手段,採用以剑控剑的方式,才使得他勉强能够操控如此数量眾多的血羽剑。 王帆心中清楚,就拿原著中的韩立来说,也是在突破到元婴期之后,才能够自如地施展 72柄金竹峰云剑,並成功布置大庚金剑阵。 其二,剑阵与神音波这两种强大的手段,无法同时施展。王帆心中暗自思索,倘若能够同时释放剑阵和神音波,对方恐怕根本来不及做出防御反应,便会被瞬间击溃。 此时,在雷炎岛上王帆的洞府之中,南宫婉、陈巧倩和辛如音几人察觉到外面的攻击突然暂停,心中不禁有些诧异。 南宫婉满心好奇,小心翼翼地放出神识,试图观察阵外的情况。 “是夫君回来了!他正在和赵长老拼杀,不行,我得出去帮助夫君对敌。”南宫婉看清状况后,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便准备衝出阵法。 “如音!你快打开阵法,我要去给夫君帮忙!”南宫婉急切地催促道。 辛如音虽然心中满是担忧,但还是迅速听从南宫婉的吩咐,在阵法上打开了一个刚好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小口。 “主母,一切小心行事,公子实力很强的!” 南宫婉迅速穿行阵法之时,身后传来辛如音充满关切的叮嘱声。她深知外面的战斗凶险万分,只希望南宫婉能够平安无事,也期盼王帆能够顺利击退敌人。 王帆与赵景二人,此刻正陷入一种胶著的僵持阶段。王帆所施展的大锐金剑阵,虽说具备一定的威能,能够將元婴修士赵景暂时困住,但赵景毕竟是一个在修仙界摸爬滚打了九百多年的老怪物,其底蕴深厚无比,各种护身手段犹如层出不穷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 这大锐金剑阵,原本就只有大庚金剑阵六七成的威力。而如今为了便於操控,王帆採用了以剑御剑的方式,如此一来,剑阵威力又下降了一成。 更为关键的是,王帆的法力质量相较於元婴修士,还存在著明显的差距,这便又使得剑阵威力再减两成。 即便如此,能够困住元婴修士,已然彰显出这剑阵的不凡之处。然而,面对赵景那些压箱底的保命手段,却仍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王帆此刻內心著实有些气急败坏,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是小瞧了天下修士的手段。在这凡人世界,想要实现越级战斗,难度远超想像。 不过,他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对面赵长老脸上那难以掩饰的窘迫神情,心中暗自思忖,想必这等保命手段,即便是对元婴修士而言,也必定是极为珍贵且数量有限的。 果不其然,很快,赵景身上的数层护罩便如同泡沫般尽数消散。赵景眼中闪过一丝肉痛,立即又取出一件龟甲盾,心一横,將其扔出护至身前。剎那间,浓郁至极的剑气金丝便被挡在了龟甲释放出的土色护盾之外。 王帆见状,眼睛瞪得老大,忍不住脱口而出:“这还有完没完?”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又掏出一颗仙品回灵丹,將即將枯竭的法力瞬间回满。 “哼!看你能坚持多久?大锐金剑阵,给我加速凝聚。”隨著王帆的一声怒喝,正在赵景身边凝聚的剑气金丝,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加快向中心回缩,並且愈发凝聚,已然从方圆数里急剧收缩到了方圆百米。 赵景的处境,其实远没有王帆想像中的那么轻鬆写意。此刻,他內心悔得肠子都青了,暗自咒骂自己为何当时脑子一抽,放著少主吩咐的徐徐图之的稳妥策略不用,非要莽撞行事。 结果大意失荆州,如今身陷险境。身上的保命手段所剩无几,而眼前这剑阵实在是匪夷所思,对方不过是区区结丹圆满的修为,究竟是如何操控这么多法宝,並布置出如此威力惊人的剑阵呢? 不过,现在再去想这些已然无济於事,弄不好,今天自己真得交代在这里了。 但赵景可没有同归於尽的打算,毕竟修行之路漫长而艰辛,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还想继续享受这修仙界的种种好处。再说了,元婴修士哪有那么容易被杀。 第八十九章 斩杀元婴 又过了一会儿工夫,伴隨著一声脆响,赵景身上的龟甲法宝应声碎裂。赵景面色一紧,赶忙又立即取出数件防御法宝,匆匆护至身前。 看到赵景这次並未取出威力巨大的古宝,王帆心中一阵兴奋,暗自想道:这老东西看来是要撑不住了。於是,他赶忙又吞服了一颗仙品回灵丹,然后鼓足全身的力气,继续加大法力输出。 赵景见状,面色如苦瓜一般,显然他也看到了王帆拥有能够快速恢復法力的丹药。难道自己真的要被困死在这儿了?他心有不甘,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韩飞羽,咱们实在没什么深仇大恨,你难道非要得罪我们星宫不成。”赵景故意扯著嗓子大声喊道,这声音如同一股无形的浪潮,朝著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还在岛上的眾散修听闻此言,顿时嚇得脸色惨白,纷纷如惊弓之鸟般飞似的向外逃命。 王帆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明白,这老东西故意爆出自己星宫之人的身份,无非是想以此引起自己的忌惮。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南宫婉的传音:“夫君放心,其他人交给我,定然不会让人走漏消息!” 王帆闻言,心中大喜,底气顿时又足了几分,对著赵景冷哼一声:“哼!赵长老,你死定了!”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赵景身边的防御法宝便消耗殆尽。此刻的赵景气急败坏,双手快速掐诀,先给自己周身套上了一层熠熠生辉的护体金光,隨后毫不犹豫地甩出阴阳轮,让其疯狂攻击周身如潮水般涌来的剑气金丝。 另一边,南宫婉凭藉自身强大的神识,如同猎鹰般敏锐地搜寻著岛上那些企图逃离的散修。事已至此,为了家人的安危,这些知晓內情的人必须死,否则一旦消息走漏,他们面对星宫这个乱星海的霸主,必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南宫婉的速度犹如疾风骤雨,快得惊人。所幸还未来得及离岛的人並不多,她很快便在岛上各处展开猎杀,將那些散修杀得七零八落。剩下的几个侥倖逃脱的,也没能逃出她的掌心。南宫婉凭藉血羽遁的惊人速度,如鬼魅般迅速追上,手起剑落,將其一一斩杀。 与此同时,王帆与赵景之间这场惊心动魄的消耗战,也逐渐步入终局。在王帆吃下第五颗仙品回元丹,法力再次回满的那一刻,赵景终於如同油尽灯枯的残烛,法力即將消耗殆尽。 终於,赵景一个疏忽,身上被剑气丝划出一道伤口。紧接著,伤口如同决堤的洪水,越来越多。剎那间,只听“哗”的一声,赵景整个人变成了一个血人。 “不!”赵景发出一声绝望而愤怒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恐惧。 然而,命运並未就此放过他。伴隨著一阵犀利的剑气纵横,赵景的身体瞬间被割裂成几十块,碎肉飞溅,鲜血在空中洒下一片血雨。 王帆心中大喜,以为这场恶战终於结束,准备上前去收取战利品。 可就在他以为对方已死透之时,一道刺目的白光突然闪过,赵景的身体中竟出现了一名与赵景模样別无二致的小人。这小人手中紧握著法宝阴阳轮和一个储物袋,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芒,狠狠地瞥了一眼王帆,隨后身形一闪,竟瞬移出了王帆剑阵的笼罩范围。 紧接著,赵景的元婴连续几次瞬移,须臾之间,便来到了几十里之外。 王帆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脱口而出:“元婴瞬移!” 他怎么能忘了这要命的一招呢?元婴修士之所以难缠,就在於他们极难被彻底杀死。即便肉身消亡,元婴也可离体瞬移逃离,然后寻找合適的躯壳夺舍重生。当然,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一生只能夺舍一次。 而且,元婴能够空间瞬移,除非被当场镇压,或者像韩立那般,以辟邪神雷组成密不透风的雷网,否则还真没有什么万全之策能彻底消灭对方。 王帆深知,绝不能留下这个祸患,让对方回去搬救兵。否则,自己必將彻底站在星宫的对立面上,后果不堪设想。 心思如闪电般飞转,王帆不再有丝毫犹豫。他迅速收起剑阵,发动血羽遁。剎那间,六柄血羽剑上的血色光华瞬间变淡,而王帆的身形已然如同一道血色流星般,出现在了赵景元婴不远处。 “可恶!”赵景的元婴看到王帆竟发动遁术追了上来,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不过,区区遁法的速度,又怎能比得上元婴瞬移呢? 赵景的元婴当即准备全力发动瞬移,再次逃离这危险之地。 就在两人你追我逐,距离越拉越远,王帆都几乎要放弃追赶之时。 突然,一阵奇异且侵入元神的音波如汹涌的暗流般悄然袭来,而音波的正中心,正是赵景的元婴。 “神音波!”王帆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刚刚赶来的南宫婉正好堵住了赵景的元婴,並果断髮动了神音波。 王帆见状,急忙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毕竟,南宫婉施展的神音波威能远不如他。只见他身形一闪,借著血羽遁瞬间来到赵景附近,隨即毫不犹豫地发动全部血羽剑展开攻击。 由於来不及展开剑阵,王帆便將八十一柄血羽剑组合成群,如离弦之箭般鱼贯而出,瞬间朝著赵景的元婴所在之处射去。 “噹噹当”一阵密集的碰撞声响彻四周,原来是南宫婉的神音波威力稍弱,只能短暂地控制住赵景的元神一瞬。赵景反应极快,立即將最后的护身法宝施展出来,那是一件金色鳞片。 可惜,南宫婉出现得太过突兀,而赵景又只剩下元婴,一时疏忽之下,瞬间神识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之中。 然而,元婴毕竟比不得肉身,那金色鳞片撑起的金光在赵景陷入混乱的那一刻,迅速变淡然后缓缓掉落。它只来得及抵挡王帆前十几件血羽剑的攻击,而王帆后续如潮水般的攻击瞬间穿透了赵景的元婴。 剎那间,赵景的元婴如同泡沫般烟消云散,只留下一个储物袋、一件阴阳轮法宝以及那片掉落的金色鳞片。 第九十章 善后与远遁 赵景元婴溃散的灵光尚未完全消散於海风之中,王帆与南宫婉却丝毫不敢耽搁。 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出手,王帆神识一卷,將漂浮在空中的储物袋、阴阳轮以及那片黯淡的金色鳞片迅速收起。 南宫婉则剑光连闪,將赵景肉身碎裂后散落的残骸和血跡用法力彻底蒸发焚毁,不留一丝痕跡。 “走!”王帆低喝一声,拉住南宫婉的手,血羽遁再次发动,两人化作一道血线,以惊人的速度返回雷炎岛洞府阵法之內。 阵法光幕迅速闭合,將外界彻底隔绝。 “夫君!” “公子!” 陈巧倩和辛如音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后怕。方才外面那场惊天动地的元婴大战,以及最后那惊险的元婴追杀,让她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没事。”王帆摆了摆手,但神色却前所未有的凝重,“赵景已形神俱灭,但此地绝不可再留!”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眾人:“星宫长老陨落,魂灯必灭,其追查力量隨时可能到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而且要走得乾乾净净!” 无需多言,所有人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斩杀星宫长老,这已是泼天的大祸。 “小梅情况如何?”王帆看向密室方向。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异象已散,灵气趋於平稳,应是结丹成功了,正在巩固境界。”辛如音立刻回道,她一直分心关注著那边的动静。 “好!巧倩,婉儿,你们立刻去协助小梅出关,所有不便携带之物全部捨弃,只带最紧要的! 如音,你负责撤除洞府內所有核心阵法节点和阵盘,特別是与地脉相连的部分,务必彻底抹去痕跡,不能让他们推算出我们的阵法路数和根基!外围阵法暂时维持,为我们爭取时间!” 王帆语速极快,条理清晰地下达指令。 三女立刻领命而去。 王帆自己则深吸一口气,强大神识再次铺开,如同最精细的篦子,一遍又一遍地扫描整个洞府。 不仅仅是抹去斗法痕跡,就连他们几人长期在此居住所留下的微弱气息、甚至是一些生活杂物,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或用真火彻底焚毁。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小梅在南宫婉和陈巧倩的搀扶下走出密室,她脸色略显苍白,但气息已然稳固在结丹初期,眼中带著成功结丹的喜悦,但更多的是对眼前紧张局势的茫然与不安。 “公子……” “没事了,先离开这里再说。”王帆温和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另一边,辛如音也已完成工作,手中拿著几块核心阵盘:“公子,所有痕跡均已处理乾净。” “走!” 王帆毫不犹豫,大手一挥,率先衝出洞府。眾女紧隨其后。 在离开洞府的瞬间,辛如音打出一道法诀,身后层层叠叠的阵法光幕剧烈闪烁了几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最终在一阵灵光乱闪后,轰然消散,露出了內部被刻意破坏得一片狼藉的洞府原貌,再也看不出丝毫原先的玄奥。 王帆最后望了一眼这片居住多年的临时家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隨即化为坚定。 “血羽遁,起!” 他低喝一声,81柄血羽剑再次浮现,血光大盛,將五人尽数笼罩其中。 下一刻,一道道惊人的血虹冲天而起,並非直线远遁,而是先钻入下方大海,潜行数百里后,才骤然改变方向,朝著某个预定的、远离天星城和星宫势力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他们离开后约莫一个时辰,雷炎岛远处的天空,空间一阵扭曲,一名身著星宫长老服饰、面色阴沉的中年修士无声无息地出现,其身上散发的灵压,远比赵景更为浩瀚磅礴,赫然是一位元婴中期的大修士! 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下方已然破败的洞府和残留著微弱却无法磨灭的元婴级斗法波动的海域,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赵景……”他喃喃自语,神识如同风暴般席捲方圆数百里,却再也捕捉不到任何清晰的遁光痕跡。 “好狡猾的鼠辈!好狠辣的手段!”他冷哼一声,眼中寒光四射。 星宫一位元婴长老的陨落,绝非小事。可以预见,一场针对神秘凶手的、更为严密和庞大的追查,即將在整个乱星海展开。 而此刻的王帆,正驾驭著血虹,带著四女,朝著未知的、充满危险的外海区域全力飞遁。前路茫茫,但唯有远离星宫的势力范围,他们才能安全。 元婴期的门槛,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地、迫切地横亘在他的面前。只有结成元婴,才能真正拥有在乱星海立足、甚至与星宫周旋的资本! 星宫圣山,第八十层。 星宫大长老金魁端坐於玄冰玉髓雕琢的主位之上,周身气息渊深似海,与整层大殿瀰漫的冰冷星辰之力隱隱共鸣。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那一声声轻响在空旷寂静的大殿中迴荡,仿佛敲在人的心弦之上,带著无形的威压。 殿下,一名身著星宫执事服饰、面容精瘦的老者正躬身稟报,语气恭敬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回稟大长老,”老者声音低沉。 “赵景长老的本命魂灯…已於三个时辰前彻底熄灭。属下得讯后即刻动身,赶往他近年常驻的火霞岛查探。 据岛上官吏所述,赵长老日前似是接到了关於『雷炎岛』的线报,便匆匆离去,再无音讯。属下不敢有误,立刻奔赴雷炎岛,奈何…还是迟了一步。” 老者微微抬头,偷眼覷了一下上方的神色,继续道: “岛上仅余斗法残留的剧烈灵气波动,一片狼藉,对方手段极为老辣,清理得异常乾净,未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明確气息或线索。属下无能,请大长老责罚。” 金魁敲击扶手的动作骤然停止。 大殿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 “哼!”一声冷哼如同寒冰炸裂,蕴含著怒意与不屑,“赵景…私下里不知在盘算什么蝇营狗苟的勾当!如今倒好,连自己的性命都一併算计了进去!” 他目光如电,扫向下方的老者: “罗侯,眼下乱星海局势微妙,正魔两道暗流涌动,都在窥伺我星宫虚实。而双圣长期闭关,值此多事之秋,传我法令:各殿长老、执事,近期皆需谨言慎行,收敛行跡,无令不得擅起爭端,以免授人以柄。” “是!属下明白。”名为罗侯的老者连忙应声。 “至於赵景…”金魁语气略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他终究是我星宫长老,岂能死得如此不明不白?调查自然要继续,但须得暗中进行,动静不得过大,明白吗?” 第九十一章 奇渊岛 罗侯迟疑片刻,谨慎开口道: “大长老明鑑。属下听闻…赵景长老此前一直奉命护卫少主左右。他此番私下行动,或许…或许与少主那边有些关联?是否…需要请示一下少主,或许能知悉些许缘由?” 金魁闻言,眼眸微眯,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宫殿的穹顶,望向不可知的深处。他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此事…便由你自行斟酌处理。去吧。” “谨遵大长老諭令!”罗侯深深一揖,不敢再多言,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这座瀰漫著威严与冰冷气息的大殿。 殿门缓缓闭合,將內外隔绝。 金魁独自端坐於高座之上,手指重新开始缓慢地敲击扶手,目光幽远,不知在思索著什么。唯有那周天星辰之力,依旧无声地流淌,映照著他深不可测的脸庞。 星宫圣山,第八十一层。 凌玉灵一袭白衣,正於清雅洞府中抚琴,琴音潺潺,却带了几分难以排遣的閒闷。忽然,她腰间一枚传讯玉符微微震动,灵光闪烁。 她纤指一按,读取其中信息,原是执事长老罗侯恭敬的询问,探听赵景近期的行踪动向。 “什么?”凌玉灵明眸一怔,琴音戛然而止,“赵景…他死在外面了?”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心神微震。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二十多年前,在天星城坊市间偶然遇见的那个青涩又带著几分神秘的少年身影——韩飞羽。 “难道会与他有关?”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她自己迅速掐断,“不,不可能。他当年不过结丹修为,即便这些年有所进益,又如何能撼动一位元婴长老?况且…他们之间並无深仇大恨,除非…” 凌玉灵眸光倏然一凝,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了琴弦。 “除非是赵景主动去找他的麻烦!”她低声自语,语气逐渐沉了下来,“以这帮老傢伙的行事风格,见我年少修为不及他们,便对我的吩咐阳奉阴违、暗中肆意妄为…这绝非没有可能!” 她想起赵景平日看似恭顺,实则偶尔流露出的倨傲与敷衍。若他真瞒著自己,去追寻那韩飞羽身上的什么秘密,以致引来杀身之祸… 殿內寂静,只余下清冷的星光透过窗欞,洒在她凝思的侧脸上。片刻后,她眼中闪过一抹决断。 此事牵连甚广,无论真相如何,此刻绝非將那个名字道出的良机。星宫內部关係错综复杂,贸然提及,恐生更多事端。 於是,她凝神聚意,指尖灵光流转,在传讯玉符中留下回音,语气平静而淡然:“罗长老想必是误会了,赵景长老近期行踪,我亦不甚清楚。 他前些时日只道是寻一旧友论道,具体细节並未向我稟明。此事还需劳烦长老多多费心查证。” 讯息传出,玉符光华隱去。 凌玉灵缓缓起身,踱至窗边,望向山下浩瀚的星城与无边的乱星海,目光变得悠远而复杂。 “韩飞羽…”她於心底无声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若真是你…你如今,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洞府內,琴音已歇,唯余星辉寂寂,映照著一段被悄然隱瞒的过往,与一个变得愈发扑朔迷离的当下。 ...... 就在星宫高层暗中追查赵景死因之际,王帆已携眾女驾驭著一艘青色飞舟,悄然驶入了茫茫外海。 此刻的王帆,犹如惊弓之鸟,深知星宫势力盘根错节,绝不敢再在內海多停留一刻。 无法使用星宫远距传送阵,他便选择了最原始却也最隱蔽的方式——长途御舟飞行,决心远遁至外星海的边缘地带,觅一处僻静所在蛰伏下来,静待风头过去。 此行並非漫无目的。他的目光,投向了那片以妖兽横行和混乱无序而闻名的海域——奇渊岛。 更確切地说,他心中怀揣著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在那片海域的深处,隱藏著一座尚未被世人发现的岛屿——碧灵岛。 岛上蕴藏著一条约有上品灵石矿脉规模,甚至伴生有极品灵石的巨大矿脉! “如今,辅助结婴的丹药虚无縹緲,各大势力將能增加一丝一毫机率的方法都视若珍宝,捂得严严实实。虚天殿开启更是还有將近60年…” 王帆立於舟头,望著前方波涛汹涌的无尽深蓝,心中思忖,“那枚伴矿而生的极品灵石,既能助人突破化神天堑,其蕴藏的精纯灵气,对於衝击元婴瓶颈,想必希望更大!”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快、也是最有可能触摸到的元婴机缘。 若能抢先一步找到並占据碧灵岛,不仅拥有了无尽的修行资源,那枚至关重要的极品灵石,或许就是他打破金丹壁垒,一跃成婴的关键所在。 届时,再配合大衍诀,度过心魔劫的把握也能增添数分。 飞舟如一道青色流光,无声地划破云海,向著危机与机遇並存的外海深处驶去。暂且安顿下来后,王帆终於有机会仔细清点此次搏杀的战利品——星宫赵长老的储物袋。 然而,一场元婴级別的生死相搏破坏力极大,赵景储物袋中珍藏的诸多法宝、符籙已在剑阵与反击的对撞中损毁殆尽。 唯二完好存留的,便是那威力不凡的本命法宝“阴阳轮”,以及那片关键时刻护住元婴、材质神秘的金色鳞片,它们静静躺在袋中,昭示著原主人曾经的强大。 清点之下,灵石收穫颇丰:一颗火红色的上品灵石氤氳著精纯灵气,被王帆顺手赠与了身旁的南宫婉; 另有中品灵石二千余枚,莹莹生辉;至於下品灵石,更是堆积如山,难以计数。一位元婴修士的身家,果然远非金丹修士可比。 除此之外,便是一些年份久远的珍稀药材、数量可观的高阶炼器材料,以及最让王帆在意的一堆功法玉简。 他耐心地將心神沉入玉简之中,逐一检视、分门別类。 其中不仅有赵景主修的功法《阴阳轮转诀》,更有大量记载著乱星海风物、秘闻軼事的杂记,以及数种颇为玄妙的秘术法门、丹方、阵法资料等。这些知识极大地拓宽了王帆的眼界,让他对这片广袤海域有了更深的认知。 可惜,大多数秘术都需配合特定法力方能驱动,令王帆不免有些惋惜。 然而,就在他略感遗憾之际,一个巨大的惊喜赫然呈现——他竟然找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炼体功法! 第九十二章《百裂雷罡体》 《百裂雷罡体》! 王帆的心神完全沉浸在这枚古朴的玉简之中,初时的狂喜隨著对功法的深入理解而逐渐沉淀,转而化为一抹深沉的凝重。这竟是一门极为纯粹且强横的炼体“古法”! 自万年前人界天地灵气发生剧变后,许多需要依託上古浓郁灵气的强悍古法已难以在当今环境下修炼,故而逐渐被后人改良、创出更適合当下环境的“今法”所取代。 今法虽修行门槛降低,破境也相对容易,但其神通威能,往往较之古法逊色不少,此乃天道平衡,有舍有得。 而这《百裂雷罡体》,正是对修炼环境要求极为苛刻的古法。 其修炼过程艰难无比,不仅需在灵气极度充沛的洞天福地引气淬体,更需寻得特殊的天雷或异种雷霆,引雷入体,反覆锻打熬炼肉身,其间痛苦非凡人所能想像,方能有望小成。 小成之后肉身足以抵挡寻常古宝攻击,对战寻常金丹圆满可立於不败之地。 然而,一旦將此功法修至大成之境,便可铸就传说中的“百裂雷罡体”,肉身足以抵挡精品古宝攻击,诸法难侵,仅凭体魄之力便足以硬撼元婴初期修士,威力端的是强悍绝伦。 王帆紧握著这枚承载著无上炼体大道的玉简,心中百感交集。这仿佛是一座藏在眼前的金山,光芒璀璨,却偏偏找不到那条通往山门的钥匙,令人望而兴嘆。 就在他心头被失望笼罩之际,另一枚记载著各类丹方的玉简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机,令他欣喜异常。 这枚玉简內容庞杂,不仅收录了乱星海从古至今流传的诸多珍稀丹方,还详细记载了数十种现今常见的丹药,甚至连元婴修士用以精进修为的丹药都有两种。 虽並无直接提高结婴机率的逆天丹药,但其中一种名为“元武丹”的丹方,却让王帆眼中骤然爆发出兴奋的光彩。 元武丹,竟是专用於辅助提升炼体修为的灵丹! 经过仔细研读,王帆发现元武丹所需药材虽种类繁多,但大多为乱星海较为常见的五六百年份灵草,主药依旧是此地特色——需要以五级以上妖兽的妖丹入药。 “太好了!”王帆心中大喜,多年来苦苦寻求炼体突破的夙愿,终於在此刻看到了清晰的路径。 五级妖丹他尚有库存,五六百年的药材虽然珍贵,但在各大拍卖会上並非无法购得,毕竟並非需要千年以上的旷世奇珍。 他心中不禁畅想起来:若能大量炼製元武丹,凭藉丹药之力快速提升炼体修为,即便暂时不能突破元婴瓶颈,但將来未必不能將《百裂雷罡体》修炼至大成境界。 届时肉身强横,可正面力战元婴修士,他便能更有底气地去爭夺乱星海中那些潜藏的莫大机缘。 待抵达奇渊岛后搜集齐全所需灵草,便可开炉炼製元武丹,届时《百裂雷罡体》的修炼进度必能正式入门。然而功法中明確提及的“异雷锻体”一环,却仍是横亘在前的巨大难关。 根据玉简所述,若无特殊异种雷霆或至纯天雷反覆淬炼肉身,这具玄奥强横的雷罡体决难真正炼成。眼下对此確实尚无万全之策,只能暂且走一步看一步。 最不得已时,或可冒险尝试引天雷锻体,只是这种办法太过凶险,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对此,王帆目光闪动,心中却並无太多惧意。 “前世的诸多科学手段,未必不能在这件事上派上用场。 或许可以设法建造引雷、导雷、乃至分雷消能的装置,將狂暴天雷化为可控的淬体源泉…”他思忖著,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 前途固然远大,道路也確实曲折,但他深信:办法总比困难多。这具纵横乱星海的强横体魄,他定要炼成! 云海浩渺,飞舟如一枚青色梭子,无声穿行於无尽蔚蓝与纯白之间。王帆与四位道侣轮流执掌飞舟,这是一段极为漫长的旅程,却也无可奈何。 乱星海之广袤,远超常人想像,曾有前世网友依据典籍推测,此方人界之辽阔,恐不亚於一方太阳系!而这,还仅仅是一界之地,修仙世界的浩瀚,足以令任何穿越者心生敬畏。 光阴荏苒,转眼已是老魔88年。依据海图標识,奇渊岛那独特的轮廓,终於遥遥在望。 五年枯燥的赶路,因有红顏相伴,倒也並不难熬。 期间,小梅不仅彻底巩固了金丹初期的境界,更將一手法宝御使得纯熟灵动; 而辛如音因已达筑基圆满,进无可进,便毅然开始散功,在王帆不限量的丹药支撑下,如今已成功將《三转重元功》修炼至第一转,修为重回筑基中期。 这五年航程並非一帆风顺。数次遭遇大规模的海妖兽群,所幸多是些未结妖丹的低阶妖兽,王帆甚至懒得出手。 倒是小梅每次都跃跃欲试,催动她的血羽剑冲入兽群,杀得畅快淋漓。偶尔出现的五、六级化形大妖,则成了南宫婉用以演练剑阵的最佳对手,皆被她逐一斩於剑下。 (註:小梅未修《三转重元功》,神识与法力不足以同时驾驭太多飞剑,目前仅能熟练操控八柄血羽剑。) 经过数年磨合,王帆更是完善了一套针对高阶强敌的合击战术: 先由他以最强神音波发起突袭,硬控对手;南宫婉与陈巧倩紧隨其后,组合36柄血羽剑施展小锐金剑阵第一波攻击;隨后,待对手清醒后,他再以神音波继续控制,南宫婉、陈巧倩二人组合剑阵继续攻击。 他深信,在此套组合拳之下,即便面对普通的元婴初期修士,一旦被先手控制,也极有可能被一路控到死,难有还手之力。 王帆心下明了,血羽剑虽强,但因功能繁多(遁术、音波、剑阵),分摊了单剑的威能,使其单体品质並非顶尖。 但作为自己一手设计、炼製的法宝,他已极为满意。没看陈巧倩都將她那套剑阵视若珍宝,整日里爱不释手么? 经此多年历练,王帆也愈发认清自己的斗法风格:他並不擅长那些诡譎多变、机巧百出的缠斗,而是更习惯於,也更適合——以力压人! 上架感言 首先,感谢大家的指导,感谢狐大签我这个扑街。 笔者承认这本有不少毒点,第一本真是用心了,奈何签不了,第二本准备搞个大盘,可惜掛太大驾驭不了,这本开局隨大流,没想到写著写著签了。 笔者也想搞点有创新的凡人同人,但是无奈啊!好多好点子写出来的签不了啊! 有读者谈论的灵宝和高德地图那本,確实有创意。这点我承认。 回想笔者的创作起始,就是被毒的实在受不了,觉得我上我也行。 於是笔者就上了,义无反顾,第一本转移副作用,这个掛笔者至今觉得不错,好玩。 那本可惜了,本来笔者都准备去乱星海玩了。 这本星海瓶,是笔者看到別人写的抽奖之类的,各种至宝隨便抽,当时笔者就在想,隨便给我一件我都能在这个世界混的风生水起。 因此有了这本星海瓶。 另外,笔者也是怀著打个样的心里,欢迎各路大神一起创作。 毕竟,闹书荒,实在难受。我也想看些有意思凡人同人作品。 总之,今日上架,高兴。按照行情,上十章。还有,本书存稿多多,大家放心品读。 第94章 黑风坊市 第94章 黑风坊市 这一点在他的法宝设计理念上便体现得淋漓尽致:单剑威能或不如一些专注攻击的古宝,但他却能以绝对的数量和庞大的法力同时驭使八十一剑,更以剑阵之势,行碾压之实! “公子,快看!前面就是奇渊岛了,我们终於到了!” 正思忖间,船舷旁负责操控飞舟的小梅忽然发出一声充满惊喜的欢呼,抬手指向远方海平线上那片逐渐清晰的黑色轮廓。 飞云舟悠悠荡荡,缓缓降落在奇渊岛边缘一处相对静謐的礁石滩旁。 舟身甫一落地,一股浓烈且驳杂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其中混杂著咸腥的海风味道、淡淡的妖气,以及无数修士法力残留的痕跡,与內海岛屿那灵秀有序的氛围截然不同。 此地的一切,都散发著一种粗糲而原始的气息,却又洋溢著勃勃的野性与活力,仿佛是一片未经雕琢的神秘世界。举目四望,岛屿地势跌宕起伏,崎嶇不平。 岛上的建筑大多以巨大的兽骨、礁石和灵木粗陋搭建而成,毫无规划地散布各处,看似杂乱无章,却又在无序中自有一股蛮荒的秩序感。 极目远跳,一道宛如將天地撕裂般的巨大幽深海沟横亘在海天之间,即使相隔甚远, 那从中散发出的令人心悸的阴寒之气与磅礴妖气,依旧清晰可感一这便是奇渊岛声名远扬的“黑渊”。 “此地灵气紊乱,妖气瀰漫,果然与內海大相逕庭。” 南宫婉微微蹙起秀眉,感受著周遭独特的环境,下意识地向王帆身旁靠近了几分。陈巧倩和小梅同样好奇又警惕地打量著四周,不时有修为不弱的修士驾驭著遁光,或是乘坐著形態奇特的飞行法器从空中疾驰而过,向他们投来审视的目光。 辛如音则全神贯注地感知著地脉与阵法的波动,轻声说道: “岛上的阵法布置极为粗獷,主要功能在於预警和隔绝妖气,只是不知大型防护阵法的情况如何。看来此地確实如传闻所言,奉行著最为原始的强弱法则。” 王帆轻轻將飞舟收起,目光扫向远处那片最为喧闹、灵光宝气冲天的区域一黑风坊市。 即便相隔甚远,仍能听到那边隱隱传来的人声鼎沸,各种强弱不一的气息交织混杂, 扑面而来。 “走吧,先去黑风坊市。”王帆神色沉稳,低声说道,“我们需要了解黑渊的最新情报,更关键的是,要儘快凑齐炼製元武丹所需的药材。” 眾女纷纷点头,一行人悄然收敛气息。然而,他们周身隱隱联动的剑意却仿佛散发著无形的威慑,令沿途遇到的修士不由自主地纷纷让开道路,无人敢轻易招惹这支以一位金丹圆满修士为首、气息不凡的队伍。 越是靠近黑风坊市,气氛便越发炽热。这里全然不见整齐划一的店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又一个大小各异的摊位。 有的摊位直接在地上铺展开来,有的则以狰狞的兽骨或法器作为支撑。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激烈的討价还价声,甚至偶尔夹杂著威胁怒骂声,不绝於耳。 “新鲜出炉的五级『毒蛟』內丹,诚换同等阶土属性炼器材料或精进法力的丹药,心怀不轨者速速滚开!” “黑渊西南区域的详尽海图,精確標註了三处疑似七级妖兽『雷鰩的巢穴,只换保命的元婴符宝或顶级遁术秘法!” “千年份的『墨玉藻』,淬炼水属性法宝的极品材料,价格面议,灵石、妖丹皆可交易!”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灵草、丹药、血腥妖材以及修士身上散发的复杂味道。目光所及之处,儘是在內星海难以得见的珍稀之物: 闪烁著绚烂各色光华的高阶妖丹、完整的上古妖兽骸骨、灵气四溢的未知灵草,甚至偶尔还能看到一件件缠绕著煞气、灵压惊人的古宝残片,被摊主隨意地摆在摊位之上。 王帆神识微微一动,悄然覆盖四周,在嘈杂的信息中仔细过滤筛选,同时低声向眾女吩咐道:“婉儿,你留意是否有『海魂玉』、『赤精芝』这几味主药; 巧倩,你负责搜寻『雾藕』和千年蓟藤』;如音,你感知敏锐,注意有没有特殊的阵法材料;小梅,你紧紧跟在我身边,多看多听,少说话。” “是,夫君/公子。”四女齐声低声应道,隨后各自依照分工,融入熙攘的人群之中。 他们穿梭在这熙熙攘攘的人流里,仿佛匯入了一道由欲望、风险和机遇交织而成的汹涌洪流。 王帆看到一位结丹后期的修士,正手持一块泛著幽蓝光芒的奇异金属,与一个仅有结丹初期修为的摊主激烈地討价还价。那摊主身后站著数名气息彪悍的同伴,面对结丹后期修士的威压,竟是毫无惧色。 他还瞧见角落里有修士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然而很快便被坊市內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制止,双方都被毫不留情地驱逐出去。 看来此地的秩序仅仅维护最基本的“不得大规模斗殴”原则,其余诸事全凭自身实力去解决。 “这才是我辈修士该来的地方!”南宫婉美眸中异彩连连,她出身掩月宗,何曾见识过如此赤裸裸却又充满生机活力的景象,不禁感嘆道,“相比之下,天星城的坊市实在是太过温吞了。” 王帆微微一笑,正欲回应,目光却突然被前方一个不起眼角落的摊位吸引。那摊主是个戴著面具的灰衣人,气息晦涩难测,仿佛隱藏著无数秘密。 他摊位上摆著的东西並不多,但其中一株通体漆黑如墨、却隱隱有雷光流转的灵芝状灵草,让王帆心头猛地一震。 “走,过去看看。”王帆低声说道,旋即带著眾女朝著那摊位走去。 至此,他们的奇渊岛之旅,终於在这龙蛇混杂的黑风坊市,正式拉开了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序幕。 而他们心心念念的目標一那深藏於黑渊附近、蕴藏著极品灵石的碧灵岛,似乎也因这株神秘灵草的出现,变得不再那么遥不可及,仿佛成功的曙光已在不远处若隱若现。 王帆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那株奇特的灵芝之上,只见它的茎干漆黑如墨,宛如夜幕深沉,而表面却自然流转著细密的银色雷纹,仿若星辰闪烁。 这雷纹似活物般游动,隱隱散发出一种纯净而暴烈的雷霆气息,与他玉简中所记载的“雷纹墨灵芝”丝毫不差一这可是炼製元武丹不可或缺的一味极其罕见的主药! 他强捺住內心的激动,神色依旧沉稳平静,缓缓走到那面具摊主面前,语气平和地问道:“道友,这株灵草要如何交易?” 那面具摊主缓缓抬起头,露出的双眼锐利似鹰,如两道寒光般迅速扫过王帆一行人, 隨后声音沙哑地开口道:“只换六级以上妖丹,或者等价的雷属性极品材料。” 第95章 雷纹墨灵芝 第95章 雷纹墨灵芝 王帆心中暗自思忖,对方一开口便是六级妖丹,显然不是泛泛之辈。他略作沉吟,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六级海兽妖丹。这妖丹,正是这五年旅途之中,南宫婉在机缘巧合之下顺手宰杀海兽所得。 “此乃六级妖鯨妖丹,灵力充沛,足以炼製出精进结丹中期修为的丹药。以此换取这株灵草,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王帆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六级妖丹,原本是为自己日后修炼准备的,然而此刻为了这株关键的灵草,也只能忍痛割爱。 那面具摊主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精光,显然是识货之人。他仔细感应了一下妖丹中的灵力,略作思索后,乾脆利落地点头道:“可!” 交易顺利完成,王帆小心翼翼地將雷纹墨灵芝收起,心中一块沉甸甸的大石终於落地。有了这株灵草,元武丹的主药便算是凑齐了大半,距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眾女见王帆如愿以偿地换得灵草,脸上纷纷露出欣喜之色。南宫婉更是凑近王帆,压低声音说道: “夫君,我刚刚听到旁边摊位有人低声谈论,说黑渊东南区域近期似乎有异动,灵气波动极为异常,他们怀疑有高阶灵物现世,而且或许与灵石矿脉有关—” 王帆闻言,心神猛地一凛,然而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他悄然將神识覆盖过去,果然捕捉到一些零碎的交谈片段:“—煞气冲天—绝非普通妖兽—疑似矿脉伴生异象—” 他心念如电般飞转,碧灵岛的大致位置他虽有海图指向,但具体方位仍需进一步探查。而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或许正是一个绝佳的契机。 “走,我们去海渊阁』。 王帆当机立断。根据赵景玉简中的记载,海渊阁乃是黑风坊市內最大的情报交易场所,同时也是几个最大势力共同维持秩序的地方之一,想必能获取到更详细准確的消息。 海渊阁是一座由巨大兽骨和黑色巨石垒砌而成的三层建筑,外观透著一股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门口虽不见守卫,但王帆踏入其內的瞬间,便敏锐地感受到一道强横的神识如潮水般从身上扫过,其强度至少达到元婴初期水准,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阁內光线昏暗,影影绰绰的人影在其中穿梭,交谈声都被刻意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扰到什么。王帆径直走向柜檯,一位面无表情的老者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他。 “打听消息,什么价?”王帆开门见山地问道。 老者声音乾涩,如同陈旧的风箱发出的声响: “这得看消息的等级。普通妖兽动向、海图之类,一百灵石起价。黑渊特定区域详情、高阶妖兽巢穴的消息,五百灵石起。若是涉及灵物、矿脉、异宝—价格面议。” 王帆屈指一弹,一枚中品灵石稳稳落在柜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黑渊东南区域, 近期的详细异动情报,以及—所有关於异常灵气波动和可能伴生矿脉的消息。” 老者熟练地收起灵石,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似乎对王帆这类询问早已见怪不怪。他伸手从柜檯下取出两枚玉简,递向王帆: “东南区域近期有三头七级妖兽『裂云鯨』活动频繁,疑似在爭夺领地,这枚玉简记录了它们最新的活动范围海图。 另一枚,则是近三个月来黑渊各区域异常灵气波动的记录,不过消息来源不明,真假还需你自行分辨。共计两千灵石。” 王帆依言支付了灵石,接过玉简,迅速將神识沉入其中。果然,在关於东南区域的记录中,一条不起眼的標註引起了他的注意: 疑有地脉煞气泄露,伴有精纯金、木双属性灵气逸散,且这种情况正在持续增强。 “煞气泄露—金木双属性—”王帆心中猛地一震,这与他所知的极品灵石矿的特徵极为吻合!那泄露的煞气,很可能就是矿脉深处伴生的阴煞! “消息可靠吗?”王帆忍不住追问。 老者耷拉著眼皮,神色依旧平淡:“海渊阁只负责售卖消息,不保证真假。不过,已有三位结丹修士组队前往该区域探查,至今却未归来。” 风险与机遇並存!王帆瞬间便做出了决定。 离开海渊阁后,王帆將情况详细告知眾女。南宫婉微微蹙眉,面露担忧之色:“若消息属实,恐怕此事已引起各方注意,此行风险著实不小。” “机缘之爭,又岂会没有风险?” 王帆目光如炬,坚定地说道,“我们必须儘快行动。如音,你立刻在岛上採购一套高阶隱匿阵法和防护阵旗。 婉儿、巧倩,你们去將清单上剩余的辅药全部凑齐。小梅,隨我去租用一间高阶炼丹室,这雷纹墨灵芝採摘后一个月雷属性灵力便会消散,元武丹必须儘快炼出!” 指令一下达,眾人立刻分头行动。 奇渊岛资源丰富,远超內海,只要有足够的灵石,几乎能买到任何所需之物。 不过半日时间,辛如音便以高价购得一套“幻海匿形阵”和“金汤固垒阵”的阵旗阵盘,这两套阵法隱匿与防护功能兼备,想必能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发挥重要作用。 南宫婉和陈巧倩也顺利找齐了所有辅药,不仅如此,她们甚至还额外买到了一些能快速恢復法力的灵酒,为即將到来的冒险增添了一份保障。 而王帆则在岛上一间由地火脉支撑的高阶炼丹室內,不惜耗费大量神识与法力,藉助地火的强大威力和自身雄浑的真元,全身心投入炼丹。 经过三日三夜的艰苦努力,终於成功开炉,炼製出十二颗龙眼大小、表面隱隱有雷纹流转的元武丹! 丹成之时,丹室內气血奔涌之声如雷鸣般响彻,若非阵法隔绝,这动静险些引来他人窥探。 王帆站在临时租住的洞府窗口,遥望著远方那深不见底、妖气瀰漫的黑渊,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坚定之色。 “调整状態,一日后,我们出发,前往黑渊东南!” 碧灵岛,极品灵石,乃至元婴大道的契机,皆在此行。 他心里清楚,靠著这十来颗元武丹,炼体根本无法修炼到大成匹敌元婴的地步,除非將它们全部强化到超越仙品的程度,但那至少得花费几十年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当下还是极品灵石更为重要! 根据原著所示,极品灵石是韩立元婴大成之后才寻得的,所以目前虽然大家察觉到了一些线索,但应该近几百年內都没有人能够找到。 然而,王帆可不敢轻易去赌,毕竟只有东西真正到了自己手上,才能算是自己的。 第96章 煞海寻踪,璞玉蒙尘 第96章 煞海寻踪,璞玉蒙尘 飞舟如一片青叶,悄无声息地滑入黑渊东南海域。甫一进入这片被普通修士视为禁区的海域,周遭天地便骤然一变。 天空不再是澄澈或阴云,而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用铅灰色的浓墨渲染,低垂得令人室息,压抑的气息无处不在。 下方的海水深邃得近乎墨黑,目光难以穿透其下十丈,偶尔可见百丈宽的巨大漩涡无声无息地出现又消失,如同深海巨兽蛰伏的呼吸,散发著吞噬一切生灵的危险气息。 最令人不適的是那瀰漫在空气与海水中的浓烈煞气,它与狂暴的精纯妖气相互纠缠、 侵蚀,形成一种独特的阴寒能量场,无孔不入。 修士置身其中,不仅护体灵光需要时刻消耗法力抵御侵蚀,连体內法力的运转都变得晦涩迟缓,神识探出范围亦被大幅压缩,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之中。 辛如音手持特製的堪舆罗盘,全神贯注地感知著地脉煞气的细微流向,秀眉紧蹙: “公子,舆图所示的核心区域就在前方百里之外。 但此地煞气之精纯浓烈,远超典籍记载,几乎形成了天然的『煞障。寻常的防护阵法在此地,恐怕连一两个时辰都难以支撑,便会灵性大失。” 王帆面色凝重,微微頷首。他早已將强化后的元武丹分予眾人。 此刻,南宫婉、陈巧倩与小梅皆在闭目调息,全力炼化药力,肌肤表面隱隱有灵光流转,以期在遭遇险情前,儘可能地將肉身强度提升一分。 飞舟依照重金购来的海图轨跡,小心翼翼地迂迴前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帆不想招惹是非,毕竟外海是妖兽的天下,他极力规避著那三头七级裂云鯨可能活动的海域。 每一段航程都如履薄冰,王帆的神识时刻保持最大范围的警戒,捕捉著任何可能存在的危险。 然而,寻找的过程远比预想中更加艰难曲折,几乎消磨人的心智。 一月、两月、三月—时间在高度紧张与反覆失望中悄然流逝。 他们如同大海捞针,在这片广袤而危险的海域反覆搜寻。凭藉辛如音对阵法和地脉的超凡感知,以及王帆那堪比元婴初期的强大神识,他们的確数次定位到灵气或煞气异常波动的节点。 每一次发现异常,都带来短暂的希望。但每一次深入探查, 结果都令人沮丧。 有时,那波动源於海底火山喷发前的剧烈能量积蓄,炽热的火煞之力几乎將靠近的飞舟捲入其中; 有时,是两只七级妖兽为爭夺一株罕见灵草而生死搏杀,引发的能量乱流席捲方圆数十里; 最险的一次,飞舟误入一群六级“毒刺水母”的棲息地,无数近乎透明的触鬚无声无息地缠绕而上,若非南宫婉果断施展大范围火系神通暂时阻挡妖兽群,王帆及时催动剑阵开路,后果不堪设想。 希望如同风中的烛火,一次次被点燃,又一次次被无情吹灭。 连续数月的高强度搜索和精神紧绷,让修为稍弱的陈巧倩和小梅脸上写满了疲惫,法力恢復速度也远不如前。 就连南宫婉,美眸中也难掩倦色,轻嘆道: “此地环境之恶劣诡譎,妖兽之强横密集,实乃我生平仅见。若非我们准备万全,丹药、阵法、剑阵缺一不可,恐怕早已折戟沉沙。那碧灵岛若真在此地,其隱藏之深,简直超乎想像。” 王帆眉头紧锁,佇立舟头,望著眼前仿佛亘古不变的铅灰色海天,心中那丝焦躁难以抑制地蔓延开来。 他甚至开始怀疑,海渊阁的消息是否只是一个诱人深入的陷阱,或是那碧灵岛矿脉尚未完全成型,时机未至? 就在他几乎要动摇,准备下令暂时撤离从长计议之时,一直全神贯注於罗盘的辛如音忽然发出一声带著惊疑的低呼: “公子!快看!” 只见她手中那枚以秘银和星辰石炼製的罗盘指针,正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剧烈震颤,並非指向煞气最浓之处,而是偏向左前方! “前方三百里—煞气流向有异!並非寻常的向外扩散逸散,而是—而是如同百川归海,被某种力量牵引,正向某一点匯聚、吞噬!”辛如音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吞噬煞气?!”王帆闻言,眼中精光爆射,所有疲惫与焦躁瞬间一扫而空,“寻常灵脉,无论品阶高低,皆自发散发灵气,滋养一方。 唯有极阴寒之地,或是某些属性极特殊的顶级矿脉,为稳固自身,才会反其道而行, 吞噬周遭能量,尤其是煞气,以固本培元!过去看看!小心戒备!” 飞舟再次调整方向,如临大敌般缓缓驶向那片区域。 奇异的是,越是靠近辛如音所指的方位,周遭那令人室息的浓烈煞气反而逐渐变得稀薄起来,但海水中却透出一股更加深沉、更加令人心悸的寒意,仿佛能冻结神魂。 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眾人心头,远比之前直面煞气更加沉重。 终於,在穿透一片浓厚的灵雾之后,一座巨大的岛屿轮廓,缓缓在天际线上显现,並逐渐清晰。 然而,当眾人看清这岛屿的全貌时,几乎同时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与不解。 只见那岛屿面积颇为庞大,山峦起伏,本该是生机勃勃之地,此刻入眼却儘是一片毫无生机的灰黑。 山石黯淡,土壤贫瘠,植被稀稀疏疏,且多是些低矮、枯黄、形態扭曲的耐寒灌木, 一派荒凉死寂的景象。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此地的灵气稀薄到了极点,甚至远远不如內星海那些最普通的、无人问津的荒岛。仿佛所有的灵机都被抽乾,只余下一具庞大而空洞的躯壳。 “这—此地灵机断绝,荒芜至此,怎可能是蕴藏著极品灵脉的宝地?”陈巧倩忍不住將心中的疑惑脱口而出,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就连南宫婉也面露不解之色。 唯有王帆,目光死死锁定在下方的荒岛之上,心臟却不爭气地加速跳动起来,一股强烈的预感衝击著他的心神。 不对!这一切都是假象!是极致到可怕的偽装! 他猛地將神识凝聚到极致,如同最精细的刻刀,小心翼翼地探向岛屿深处。下一刻, 他身躯微微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璀璨神采! 在他的感知中,並非此地没有灵气,恰恰相反!是所有的灵气,连同周围海域那磅薄无际的煞气,都被一种浑然天成、强大无比的天然禁制力量,牢牢地锁在了岛屿的地脉极深处!这种封锁是如此完美,如此彻底,以至於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泄露出来! 第97章 深潜地脉,廿载得宝 第97章 深潜地脉,廿载得宝 这种极致的能量內敛和自我封锁,才最终造就了表面这足以骗过绝大多数探查的灵气枯竭的荒芜假象! “就是这里!没错!就是这里!”王帆的声音因激动而带著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与肯定,“碧灵岛!我们找到了!它並非不存在,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完美地隱藏在了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飞舟缓缓降落在荒凉冰冷的灰黑色沙滩上。脚踩著脚的砂石,感受著那比外界还要稀薄几分的驳杂灵气,眾女依旧有些將信將疑。 辛如音迅速取出几套阵盘,就地布置了一个小型的感应阵法,双手掐诀,神识与地脉深深勾连。片刻之后,她猛地睁开美眸,俏脸上已是一片震撼与骇然! “公子所言无虚!”她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紧,“地底极深处—·隱藏著一股一股无法想像、浩瀚如星的庞大灵压! 其精纯程度、其总量远超任何典籍记载!但它被一层厚得超乎想像的天然壁垒彻底封锁、包裹,所有能量都在向內凝聚、沉淀! 这表面的荒芜死寂,正是因其將所有能量极致內敛吸收所致!这是一座-沉睡的灵脉巨兽!” 王帆深吸一口冰冷而稀薄的空气,强行压下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激动狂喜。找到了!比预期艰难无数倍,但终究还是找到了!这座几百年后才会被人偶然发现的宝藏之岛,如今已真真切切地在他的脚下! 然而,狂喜之后,一个更加现实且艰巨的难题摆在了面前:如何突破这天地自成、坚固无比的天然封锁,找到通往地下矿脉深处的通道,將那枚足以改变命运、助他攀登元婴大道的极品灵石,真正搜取到手? 確认此岛便是目標所在后,王帆当机立断,决定將此岛作为长期据点。此处偏僻荒芜,灵气稀薄的表象是天然的完美偽装,正適合他们暗中进行那旷日持久的“挖矿”大业。 首要之事,便是隱匿。辛如音倾尽所学,以王帆提供的海量材料为基础还有学自赵长老储物袋中各种奇门法阵,在岛屿外围及核心区域布下了数套威力极强的复合大阵。 其中最核心的,便是一座改良自上古阵法的“敛煞锁灵大阵”。 此阵不仅能將地脉深处偶尔逸散的惊人灵压和煞气彻底掩盖,更能扭曲光线与神识探查,从外界看来,这座岛屿始终是那片毫不起眼的荒芜之地,即便有元婴修士偶然路过,也难察异常。 安家之后,王帆並未立刻开始挖掘,而是再次前往奇渊岛黑市,此次自標明確一一大量收购百年以上的铁木,以及所有能收集到的傀儡炼製法门和材料。 返回碧灵岛后,他便开启了疯狂的傀儡炼製生涯。 凭藉远超同阶的神识和自己多年炼器手艺,王帆利用大衍决中傀儡真经將收购来的铁木批量炼製成最基础的“矿工”傀儡。 这些傀儡结构简单,仅保留了挖掘、搬运和最基本的防护功能,但胜在数量庞大。 真正的核心,在於“牵魂术”、“凝魂术”、“炼魂术”。之前王帆只练过牵魂术用来牵引猎杀妖兽的妖魂,这一次要用到傀儡,他这才好好系统的学习了下傀儡真经。 由於材料普通王帆虽然炼器手艺高超,炼製出的傀儡大多为炼气期水平的傀儡,而王帆手中妖魂大多都是四级及以上的,倒有些浪费了。 如此,足足准备了两年之久,一支由近千具铁木傀儡组成的“矿工大军”终於成型。 在王帆的精確指挥和辛如音不断调整阵法引导地脉走向的辅助下,眾女各自掌管上百傀儡司其职挖掘工程正式开始。傀儡们沿著辛如音测算出的灵脉走向,向著岛屿深处不断挺进。 这是一场极其枯燥且漫长的持久战。地底岩层坚硬无比,越往深处,蕴含的煞气便越浓烈,时常有傀儡被煞气侵蚀而损坏。王帆不得不时常修復傀儡,並不断炼製新的进行补充。 时光在苒,寒来暑往,转眼便是二十年。 老魔110年。 这一日,王帆正如同往常一样,在临时开闢的洞府內打坐,神识则时刻监控著地底深处的挖掘进度。突然,他心神猛地一震! 通过一具位於最前线的傀儡视角,他“看”到在劈开一片异常坚硬的暗青色岩壁后,后方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磅礴如海的精纯灵气混合著阴寒煞气,如同决堤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將那具傀儡冲得粉碎! 但那惊鸿一警间,王帆清晰地看到,在那空洞中央,有一团无法形容的翠绿光华静静悬浮,其光芒温润而浩瀚,仿佛蕴含著无限的生机,正是它,镇压著整个矿脉的灵气,使其不至於彻底爆发! “木属性极品灵石!”王帆猛地睁开双眼,激动之情溢於言表。二十年的坚守,终於在此刻得到了回报! 他立刻亲自潜入地底,小心翼翼地避开狂暴的灵煞乱流,终於將那枚鸽卵大小、通体浑圆、散发看令人心悸生命能量的极品灵石握在了手中! 与此同时,这二十年间,王帆也未曾放下自身修行。他利用星海瓶持续產生的能量,不惜代价地强化了五颗元武丹,將其推至了超越仙品的未知境界。 服下这五颗百倍药效的元武丹后,他的《百裂雷罡体》终於突破瓶颈,迈入小成之境,肉身强横无匹,单凭体魄便已足以硬撼金丹后期修士,体內气血奔涌如大河滔滔,举手投足间皆有风雷之势。 然而,功法后续的修炼却陷入了停滯。 欲达大成之境,非引天雷或异种雷霆锻体不可,其中风险极大,且所需准备的辅助材料与阵法极为珍稀,即便在奇渊岛也难凑齐。 更重要的是,星海瓶积攒的能量,远不足以强化足够支撑他突破大成所需的丹药。 “炼体之路,暂且只能到此为止。” 王帆摩著手中那枚温润的极品灵石,感受著其中浩瀚如海的精纯灵力,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既然炼体难有寸进,便先尝试以这极品灵石为辅,衝击元婴之境!” 二十年隱忍,终得至宝。是时候为那元婴大道,搏上一搏了! 第98章 秘法惊现,第二金丹 第98章 秘法惊现,第二金丹 碧灵岛深处,王帆的洞府內灵气氮氬,虽不及地脉核心那般恐怖磅礴,却也远胜外界任何一处洞天福地。 他正盘膝而坐,心神沉入体內,缓缓运转功法,小心翼翼地引导看一丝精纯至极的先天木灵之气,从掌心那枚温润如玉的木属性极品灵石中流出,缓缓匯入自身金丹之中,为那遥不可及的元婴大道积蓄看每一分可能。 洞府外层的防护阵法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若非王帆神识远超同阶,几乎就要忽略过去。隨即,辛如音那清越而带著一丝恭敬的声音透过石门传入:“公子。” “进来。”王帆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因修炼而流转的精光迅速內敛,恢復平静。他挥手间,厚重的石门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辛如音步入室內,神色间带著一丝不同於往常的郑重,她微一敛社,开口道:“公子,刚收到张期通过秘密传送阵从奇渊岛发来的紧急讯息。” “哦?张期?”王帆眉头微挑。此人是他多年前布下的一步暗棋,乃是他收养的那批孤儿中最为出色机敏的一个,心思縝密,办事极为可靠。 如今已是筑基中期修为,常驻於龙蛇混杂的奇渊岛,明面上经营看一家小铺面,暗地里则负责为王帆收集各方情报、採购不易出手的物资,是他伸向外界的眼睛和耳朵。 “他遇到了何事,需动用紧急传讯?” “据张期密报,黑风坊市即將举办百年一度的大型拍卖大会。此次盛会规格极高,传闻压轴宝物中,有一件乃是失传已久的上古秘法一一《第二金丹诀》。” 辛如音语速平稳,但清澈的眼眸中也不禁流露出一丝好奇与探究,“张期判断此秘法颇为奇特玄妙,公子或会对此感兴趣,故不惜风险,紧急传讯稟报。” “第二金丹诀?”王帆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神色看似不动,心中却是一动。 这名称听起来就非同寻常,似乎触及了金丹大道的另一种可能。他接过辛如音递来的那枚记录著详细情报的玉简,將神识沉入其中,仔细阅读起来。 起初,他面色尚还平静,但隨著阅读的深入,他平静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浓厚的兴趣,最终更是化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与灼热。 “嗯?这第二金丹·竟是如此原理?当真有意思!”他忍不住低声惊嘆。 玉简中所述,这《第二金丹诀》並非传统的修炼功法,而是一种堪称巧夺天工、另闢蹊径的秘术,完美地融合了丹药炼製与法宝祭炼之法! 其核心,是以至少千年份的顶级灵木为主材框架,辅以一枚七级以上妖兽的完整內丹作为磅礴妖元的源泉与核心,再佐以数十种珍稀灵药调和熔炼,最终方能成就一颗鵪鶉蛋大小、介於法宝与灵丹之间的奇异“金丹”! 服下此丹后,它並不会与修士苦修而成的本命金丹融合,而是会在丹田气海之內另闢蹊径,如同种子般扎根生长,自行凝聚形成一颗独立的並能隨意调用的“第二金丹”! 此金丹无法用於直接对敌斗法,也无法如主金丹那般孕育元婴,其唯一的作用,便是诸存海量法力! 其初始容量便与修士自身主金丹的法力储量相当,並且最神异的是,它能隨著在丹田內不断以本命元气温养祭炼,如同祭炼本命法宝一般,使其容量还能逐渐提升! “这不就相当於一个可成长、可无限充电的『法力蓄电池”?”王帆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前世的念头,顿觉奇妙无比。 玉简中还明確提及,因这第二金丹需占据丹由核心位置,以自身本源日夜温养,性质特殊,一旦练成,修士的丹田便再无法容纳其他任何本命法宝。 从这点看,后世修行界广为流传的、仅祭炼一件本命法宝的体系,极有可能就是由此法演变、简化而来。 若仅仅如此,这秘法虽构思精巧,却也有些鸡肋。 毕竟,多出一倍的法力储量虽好,但彻底牺牲了祭炼一件威力无穷、如臂指使的本命法宝的机会,对於绝大多数追求神通战力极致的修士而言,未必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斗法之中,一件强横的本命法宝往往能决定生死。 然而,让主帆真正坐不住,甚至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灼热光芒的,是玉简末尾附加的一条极其古老、字跡都有些模糊的备註信息一“据残缺古卷隱晦提及,以绝世稀有、蕴含本源道纹的灵材炼製第二金丹,有成机率(后世修士推测百中存一),可使修士丹田发生异变,获得所耗核心灵材的一丝本源特性。” 百中存一的机率!百分之一! 这一行字,如同九天神雷般在王帆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获得灵材的本源特性?!” 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如果他將来能寻到传说中的修仙界三大神木一一天雷竹、 养魂木、或者灵眼之树一一以此等逆天神物作为主材来炼製这第二金丹,一旦成功触发那百分之一的渺茫机率,他就有可能直接获得辟邪神雷、滋养並倍增神魂、或是极大提升周身灵气吸纳速度的逆天特性! 这已远远超出了简单法力翻倍的范畴,这是足以奠定无上道基、拥有同阶修士根本无法想像的先天优势的惊天机缘!是真正的大道之基! 而且,对別人来说的百分之一,对自己来说只要是丹药都能给他强化到百分百,更何况这第二金丹本身,就完美契合了他的根本斗法策略! “我所追求的,本就是以力压人、一力降十会的霸道之路!血羽剑阵威力无穷,但最大的限制就是法力消耗犹如江河奔涌,难以持久。若我能拥有双倍法力总量届时,凭藉我八倍余同阶的法力量,斗法何须什么精妙技巧?万千变化?” “任你有千般法术,万般神通,我自煌煌剑阵直接碾压过去!以绝对的法力洪流,摧枯拉朽,一力破万法!”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这《第二金丹诀》,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是天赐的机缘!” 想到此处,王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与渴望,恨不得立刻就能將那秘法玉简握在手中。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目光锐利如剑地看向静立一旁的辛如音,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如音,立刻回復张期!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所有资源和人脉,给我摸清这场拍卖会的所有细节!特別是这《第二金丹诀》的准確竞拍底价、可能出现的竞爭对手、以及拍卖行的担保情况。” “这《第二金丹诀》,我志在必得!” 第99章 灵石如山,底气十足 第99章 灵石如山,底气十足 对於能否在拍卖会上凭財力一举拿下那《第二金丹诀》,王帆心中没有丝毫志芯,反而涌动著一种近乎平静的绝对自信。 唯一担心的是遇到元婴老怪竞爭。 这份底气,並非空穴来风,而是源於脚下这座沉睡的碧灵岛,源於那长达二十余年、 近乎与世隔绝的“挖矿”生涯所带来的、足以令任何势力都为之疯狂的惊人积累! 二十载春秋,上千具傀儡日夜不休地向大地深处掘进,所换来的,是难以想像的財富洪流。 洞府一侧专门开闢出的巨大石室內,灵光几乎要满溢出来。那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令人室息的海量灵石。 上品灵石,共有三十二枚!其中大多呈现出温润的青翠之色(木属性)与锐利的白金色泽(金属性),每一枚都氮氬著精纯至极、几乎化为实质的灵气,仅仅是靠近,便觉周身毛孔舒张,法力运转都加快了几分。 这些,是战略级的资源,是未来突破境界、布置通天阵法的核心依仗。 中品灵石,数量更是达到了恐怖的十几万颗!它们被分门別类地装在上千个巨大的灵木箱中,堆积如山,五彩斑斕的各色灵光交相辉映,將整个石室映照得流光溢彩。 这些,是未来数百年甚至上千年修炼、交易、挥霍的主要资本。 至於下品灵石其数量已经多到无法精確统计,王帆粗略估计,至少也有一两千万之巨! 它们如同真正的砂石般,几乎填满了另一个更大的库房角落,形成的低阶灵气云雾浓郁得化不开。 以至於到最后,王帆发现他们所有的储物袋都已耗尽,再也找不到容器来装盛这些“低等”的灵石了。 无奈之下,王帆只得將中品及上品灵石这些核心財富妥善收起,而那堆积如海的下品灵石,则大手一挥,直接分给了南宫婉、陈巧倩、辛如音和小梅四女,任由她们自行处置或用於日常修炼消耗,或用来餵养灵兽,甚至只是堆在洞府里看著玩。 而这一切,还仅仅只是开发了这座超巨型灵石矿脉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根据王帆的估算,整条矿脉的灵石总储量,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数以亿计! 唯一的制约,便是人手和效率。仅凭他们五人,操控千余具低阶挖掘傀儡,进度实在缓慢得令人心急。 如今既然最重要的目標一一极品灵石已然到手,王帆心中也开始思量: 日后或可派遣张期等可靠手下,在外海暗中招募一些身世清白、易於控制的苦修或落魄散修,许以重利,带来这碧灵岛,专门负责扩大开採规模。 必须儘快將这份沉睡的財富,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力量! “身怀如此巨富,除非那拍卖行或是秘法主人指名要换取某些世间绝跡的特定奇物,否则” 王帆负手而立,自光仿佛已穿透洞府石壁,看到了那场即將到来的拍卖盛会,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单论拼灵石多少?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乱星海外海,还有谁能与我爭锋!” “这《第二金丹诀》,合该为我所得!” 黑风坊市百年一度的大型拍卖会,如期在坊市中心那座最为宏伟的黑色巨石建筑一“海渊殿”中举行。 这一日,海渊殿外人头赞动,魔气、妖气、灵气混杂冲霄,各色遁光如流星般不断落下。 来自外星海各处岛屿、甚至內星海闻讯赶来的修士络绎不绝,修为最低也是筑基后期,金丹修士比比皆是,甚至偶尔有几道气息晦涩深沉、令人不敢直视的身影悄然步入殿內,显然是元婴期的老怪也对此盛会產生了兴趣。 王帆此次独自一人,他並未以真面目示人,他换上了一件能够隔绝神识探查的宽大斗篷,脸上戴著一副由辛如音精心炼製、能扭曲面容气息的木质面具,混杂在人群中,步入了这座喧囂鼎沸的殿堂。 拍卖大厅极其广阔,呈环形阶梯式分布,足以容纳数千修士。 此刻已是座无虚席,低语声、议论声、与熟人打招呼的声音匯聚成一片喻喻的声浪,空气中瀰漫看一种兴奋与贪婪交织的热烈气氛。 高处设有数十个悬空的包厢,被淡淡的灵光笼罩,那是为元婴修士或各大势力代表准备的雅间,从外面无法窥探分毫。 王帆按照张期早已打点好的指引,在一个並不起眼的中排位置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神识却如同无形的触手,谨慎地感知著周围的一切。 “鐺一!” 一声悠扬沉浑的钟响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一位身著面容精干的老者缓步走上中央的拍卖高台,金丹后期的灵压若有若无地散发开来,瞬间让全场安静下来。 “老夫罗杰,恭为本届拍卖会主持。废话不多说,望诸位道友遵守规矩,价高者得。 现在开始第一件拍品一一五级妖兽『毒蛟』完整蛟筋一副,炼製鞭索类法宝的顶级材料,底价三千灵右,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一百!” 拍卖会正式开始,气氛瞬间被点燃! “三千五百!” “四千!” “四千三!这蛟筋老夫要了!” 开场便是五级妖兽材料,直接將竞拍的热度推高。接下来的数件拍品,无论是珍稀灵草、古宝残片、还是威力强大的符篆功法,都引发了激烈的爭夺。 叫价声此起彼伏,灵光闪烁的报价牌不断在各处亮起,价格一路飆升。 王帆稳坐如山,面具下的目光平静无波。这些前期的拍品虽好,但还入不了他的眼。 他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看著场中修士为了一件件宝物面红耳赤,甚至偶尔有因竞价而结下樑子,互相投以冰冷目光的场景。 “下一件,深海寒铁精髓百斤,炼製冰属性法宝的极品主材,底价八千灵石!” “第九件拍品,上古丹方“凝婴丹”残卷一份,虽残缺,但也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精通炼丹的前辈或可补全,底价两万灵石!!” “三万!” “四万!” 王帆闻言眼晴一亮,隨后果断叫价5万灵石。 之后无人再竞价,这上古丹方落入王帆手中,付款接过玉简查看后,王帆有些失望,这凝婴丹所需药动輒千年,很多已经失传,还是残卷,想凭藉它练出凝婴丹简直痴人说梦,怪不得再无人竞价了。 第100章 威胁 第100章 威胁 “第十五件,六阶妖兽『雷翼雕”的宝骨一对,蕴含一丝天雷真意,底价一万五千灵石!” 一件件在外界足以引起小规模轰动的宝物接连出现,一次次將现场气氛推向高潮。灵石在这里仿佛只是一个数字,被修士们毫不犹豫地喊出。 王帆偶尔也会出手,以看似“勉强”和“肉痛”的价格,拍下了几株炼製元武丹所需的、较为偏门的五百年辅药,完美地扮演了一个略有积蓄、但並非豪富的普通金丹修士,丝毫没有引起任何额外的关注。 他知道,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终於,在经过长达数个时辰的激烈竞拍后,主持拍卖的罗杰长老声音微微提高,带上了一丝郑重: “接下来,將是本次拍卖会的三件压轴之物。第一件一一”他略微拖长了语调,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乃是一篇得自某处上古遗蹟的秘法玉简,经我四大商盟多位长老鑑定,確认为真,但其修炼之法-颇为奇特,且条件苛刻。” 他手掌一翻,一枚散发著古朴苍凉气息的暗青色玉简出现在掌心。 “上古秘法一一《第二金丹诀》!底价一一五万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五千!” 全场瞬间一静,许多修士眼中都露出疑惑和审视的目光。第二金丹?闻所未闻! 然而,这份寂静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五万五千!”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后排响起。 “六万!”立刻有人跟进。 “七万!”一个包厢中传出了平淡却带著志在必得意味的声音,直接將价格抬升了一大截。 显然,知道这门秘法真正价值的人,並非只有王帆一个。竞爭,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王帆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好戏,现在才真正开始。他並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如同蛰伏的猎豹,冷静地观察看那几个不断抬价的竞爭者。 价格很快突破了十万灵石大关,竞拍者的数量开始减少,但剩下的无疑都是真正识货且身家丰厚之辈。 “十二万!”一个阴沉的声音从某个角落响起。 “十三万!”包厢中的声音依旧平淡。 “十五万!”另一个方向,一位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修士沉声开口,这个价格让场內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就在主持的罗杰长老准备开始计数时一王帆终於缓缓举起了手中的號牌,一道平静无波,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的声音响起,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二十万。” 一口气,直接抬高了五万灵石! 整个拍卖场骤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几个包厢中的神识,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这个之前毫不起眼、戴著木质面具的修士身上。 一掷二十万灵石!只为一篇看似鸡肋的上古秘法? 这是何等的豪横?! 王帆那一声“二十万”灵石,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入了一瓢冷水,瞬间让整个拍卖场炸开了锅。 无数道惊疑、贪婪、探究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试图穿透那层简陋的木纹面具,看清其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惊人的財力与魄力。空气中瀰漫开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窃窃私语。 高台上,主持拍卖的罗侯长老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復了职业性的平静,朗声道:“这位道友出价二十万灵石!可还有道友加价?” 短暂的死寂之后,那个之前出价十五万、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修土,身体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最终却沉默地低下了头,选择了放弃。这个价格,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心理极限。 然而,之前那个从包厢中传出、一直平淡却志在必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中却带上了一丝明显的不悦与寒意: “二十一万。” 报价依旧沉稳,但那丝寒意却让整个拍卖场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一些见识广博的修土脸色微变,已然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 “是妙鹤真人!”有人低声惊呼,声音带著敬畏。 “竟是这位老祖?他竟也看上了这秘法?” 妙鹤真人,元婴初期散修,成名数百年,以其一手玄妙的“千鹤幻影”神通和眶毗必报的性格闻名於乱星海外海,乃是极不好惹的存在。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转向王帆,想看他如何应对。面对元婴修士的威势,大多数人都会选择退让。 王帆面具下的神色毫无变化,仿佛根本没听到那些议论,也丝毫未感受到那丝元婴修士的威压。他甚至没有片刻犹豫,在妙鹤真人话音刚落的瞬间,便再次举牌,声音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二十五万。” “嘶一一!” 全场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不仅是在加价,更是在毫不客气地打一位元婴老祖的脸!直接加价四万,比刚才更加霸道,仿佛根本就没將对方放在眼里! “哼!” 一声冰冷的哼声如同重锤般从那个包厢中传出,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头,带著毫不掩饰的怒意。一股强大的元婴灵压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虽未直接攻击,却充满了警告与威镊的意味,瞬间笼罩了整个拍卖场,让一眾金丹、筑基修士感到呼吸困难,心惊胆战。 罗杰长老眉头微皱,在他身后阁楼內一名元婴老者一股同样磅礴的灵压释放而出,巧妙地中和了妙鹤真人的威压,隨即,一道声音传出: “妙鹤道友,还请遵守海渊殿的规矩。价高者得,莫要让老夫难做。” 他维护的是拍卖行的秩序,並非特意维护王帆,但此举无疑给了王帆继续出价的空间包厢內沉默了片刻,妙鹤真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很好!二十六万!”任谁都听得出,这已是强压怒火。 “三十万。”王帆几乎是在他报出价格的下一秒,就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无视一切的碾压感,仿佛他喊出的不是三十万足以让元婴修士都肉疼的灵石,而只是三十块石头。 “砰!” 一声闷响从包厢中传出,似乎是玉杯被捏碎的声音。那股冰冷的杀意再次瀰漫开来,这一次甚至更加凌厉,牢牢锁定了王帆所在的位置。 第101章 妙鹤来袭 第101章 妙鹤来袭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著事態发展。他们已经不再关心秘法本身,而是想看这位神秘的金丹修士,如何承受一位元婴老祖的滔天怒火。 妙鹤真人没有再出价。但那道锁定在王帆身上的神识,却如同毒蛇般阴冷黏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审视,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彻底看透。 罗杰长老等待片刻,见无人再加价,便迅速落锤:“三十万灵石!成交!恭喜这位道友,获此上古秘法《第二金丹诀》!” 交割的过程很快完成。一名侍女端著玉盘,將那枚暗青色的古朴玉简恭敬地送到王帆面前。 王帆看也不看,直接支付了相当於三十万灵石的各类中高阶灵石混合物,隨手將玉简收入储物袋,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咨。 然而,在整个过程中,那道来自妙鹤真人包厢的冰冷神识,始终如同骨之蛆般牢牢锁定著他,片刻未曾离开。 王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神识中蕴含的怒意、贪婪以及一丝-疑惑。对方显然无法理解,一个金丹修士为何敢如此挑於他,又为何能拥有如此巨额的財富。 “你,很好。”一道冰冷的神念传音,如同细针般刺入王帆的识海,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王帆身形微顿,隨即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径直起身,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向拍卖大厅外走去。 他知道,麻烦已经惹下了。 但他心中並无太多恐惧,反而有一股冷冽的战意在悄然升腾。元婴初期而已自己又不是没有杀过,正好试试自己法武双修的成果。 王帆的身影不紧不慢地消失在拍卖大厅的出口,身后是无数道复杂难言的目光。 他一离开,那股压抑在拍卖场內的紧张气氛仿佛才骤然鬆懈,隨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议论声,所有人都在猜测那面具人的身份以及他即將面临的悲惨结局。 海渊殿外的街道依旧喧囂,但王帆敏锐地感觉到,那道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神识,並未因他的离开而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加清晰、更加充满恶意地锁定在他身上,如影隨形。 他並未立刻驾驭遁光远遁,反而像是寻常修士一般,混入人流,看似隨意地朝著黑风坊市外围走去。 每一步都沉稳如常,但体內法力已如即將喷发的火山般悄然运转至巔峰,八十一柄血羽剑在储物袋中蓄势待发;《百裂雷罡体》小成的气血之力在四肢百骸中奔腾,肌肤之下隱隱有淡紫色的微光流转。 他故意选择了一条相对僻静、通往坊市边缘的路径。 果然,就在他刚踏出坊市最外围的防护光幕,来到远离奇渊岛外一千多里之外一处荒岛的瞬间“喻!” 周遭空间猛地一凝,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紧!一道淡百色的光幕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瞬间將方圆数百丈的区域彻底笼罩、隔绝! 光幕之上,隱约有无数细小的鹤影流转飞舞,散发出禁空间、隔绝气息的强大力量。 “小辈!留下秘法和储物袋,本真人或可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冰冷的声音如同寒冰刮骨,从四面八方传来,带著元婴修士特有的神识威压,狠狠地向王帆碾压而来,试图直接摧毁他的心神意志。 光芒一闪,妙鹤真人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王帆前方不远处的一块巨大礁石之上。他面色阴沉如水,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地盯著王帆,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元婴初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实质的海浪,压得脚下的礁石都微微开裂。 在他看来,对付一个金丹修土,哪怕是金丹圆满,动用他的成名法宝“千鹤幻空阵”进行偷袭和禁,已是杀鸡用牛刀,给了对方天大的“面子”。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普通金丹修士心神崩溃、法力凝滯的恐怖威压和绝杀之局,王帆的身影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便重新站稳。 那木纹面具下的双眸,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燃起两簇冰冷而炽热的战意火焰! “哼,藏头露尾的老匹夫,终於肯现身了?”王帆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想要秘法?就凭你这偷袭暗算的手段,也配?” “找死!”妙鹤真人何曾受过一个金丹修士如此羞辱,勃然大怒,不再废话,单手掐诀一指! 喉一一! 笼罩四周的白色光幕上,成千上万的鹤影发出一阵刺耳的尖鸣,化作无数道凌厉无匹的白色光矢,如同狂风暴雨般,从四面八方赞射向王帆! 每一道光矢都蕴含著足以轻易撕裂金丹修士护体灵光的恐怖威力! 这正是千鹤幻空阵的杀招之一一一万鹤穿心! 面对这避无可避的绝杀攻击,王帆眼中精光爆射,不退反进! “吼!” 他体內气血轰然爆发,发出一声宛如洪荒巨兽般的低沉咆哮!周身淡金色的光芒大盛,《百裂雷罡体》小成的强悍肉身之力彻底爆发!他竟不闪不避,双拳猛地向前轰出! 轰隆! 两道凝练无比、宛若实质的金色拳罡脱手而出,霸道无匹地迎向正面袭来的鹤影光矢!与此同时,他身体猛地旋转,双腿如钢鞭般横扫,带起阵阵气爆之声,將自身护得密不透风! 叮叮噹噹一一! 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爆鸣声炸响!那些足以灭杀金丹的白色光矢,撞击在王帆的金色拳罡和身体之上,竟纷纷爆碎开来,化为点点灵光消散!他的肉身强悍程度,远超妙鹤真人的想像! “什么?!炼体修士?!”妙鹤真人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之色。对方竟能纯靠肉身硬接他的阵法攻击?! 然而,就在他心神微震的这一剎那一一“剑阵,起!”王帆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早已暗中准备好的神识瞬间爆发!储物袋口光华狂闪,整整八十一柄薄如蝉翼、血光繚绕的血羽剑如同决堤洪流般倾泻而出! 几乎在出现的同时,所有飞剑瞬间虚化,化作漫天纵横交错、锋利无匹的金色剑丝!一个笼罩范围比千鹤幻空阵稍小,但杀伐之气浓烈百倍的恐怖剑阵一一大锐金剑阵,於瞬息之间布成! 无数金色剑丝疯狂切割、绞杀著那些白色鹤影,发出令人牙酸的“啮”声,竟反过来开始侵蚀妙鹤真人的困阵! 第102章 虫噬元婴,妙鹤殞落 第102章 虫噬元婴,妙鹤殞落 “不可能!!”妙鹤真人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骇然与难以置信! 一个金丹修士,怎么可能在硬抗他攻击的同时,瞬间布下如此威力惊人、需要庞大神识和法力支撑的剑阵?! 这根本违背了修仙界的常识! “老东西,接我招!” 王帆身处剑阵中心,黑髮狂舞,眸中战意滔天。他並指如剑,向前猛地一引! 嗤啦—! 剑阵之內,成千上万道剑丝骤然匯聚,凝聚成一道粗如儿臂、璀璨无比、仿佛能斩裂虚空的巨大金色剑罡,带著撕裂一切的锐利锋芒,悍然斩向那白色光幕最为薄弱之处!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整个千鹤幻空阵剧烈震颤,光幕上的鹤影发出哀鸣,被金色剑罡斩中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妙鹤真人闷哼一声,身形微晃,脸上涌上一抹不正常的潮红。阵法受创,他心神亦受到牵连! 他死死地盯著剑阵中心那个如同战神般的身影,眼神中的贪婪和杀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好!好!好!难怪敢如此囂张,原来有此依仗!本真人倒是小瞧你了!”妙鹤真人语气冰寒刺骨,“但今日,你依旧必死无疑!你这身秘密和所有宝物,都归本真人了!” 他双手猛地一合,体內元婴期的磅礴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阵法之中,准备发动更强大的攻击。 一场金丹战元婴的生死搏杀,在这被隔绝的荒滩之上,彻底爆发! 王帆的《百裂雷罡体》虽已小成,肉身强横无匹,足以硬撼寻常法宝,但终究未至大成之境,面对一位元婴初期修士含怒之下的全力猛攻,渐渐开始感到压力。 妙鹤真人毕竞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斗法经验何其丰富。最初的震惊过后,他迅速稳住心神,双手法诀变幻如飞。 “千鹤幻影,绞杀!”他低喝一声。 那被剑罡斩裂的白色光幕並未破碎,反而其上流转的无数鹤影骤然脱离光幕,化作一只只凝实无比、翼展数丈的灵力仙鹤,发出刺耳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悍不畏死地冲向剑阵! 它们並非实体,却蕴含著妙鹤真人的元婴法力,每一次撞击在金色剑丝之上,都爆发出剧烈的轰鸣,使得整个大锐金剑阵都剧烈震颤,金光明灭不定! 同时,妙鹤真人张口一吐,一柄丈许长短、通体洁白如玉的长戈激射而出,迎风便长,化为一道惊天长虹,带著冻结神魂的极致寒意,直刺剑阵核心的王帆!这正是他的本命法宝白准戈! 剑阵被无数鹤影疯狂衝击,王帆不得不分神操控剑丝抵御,面对那凌厉无匹的本命法宝,他只能全力运转炼体功法,双拳泛起浓郁的金光,悍然砸向剑虹! 轰!咔嚓! 拳剑交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王帆身形剧震,向后踉跑数步,拳头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血液缓缓渗出,那刺骨的寒意更是顺著手臂经脉企图侵入体內,被他雄浑的气血强行逼退。 而那白准戈也被一拳砸得倒飞而回,灵光略显黯淡。 “哼!看你还能撑多久!”妙鹤真人冷笑,攻势愈发狂猛。他看出王帆的炼体修为虽强,但法力消耗巨大,且剑阵维持极其耗费心神,久守必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正如他所料,王帆的形势开始急转直下。剑阵的范围被压缩,身上也开始不断添加新的伤口,虽不致命,却显得颇为狼狈,仿佛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哎!炼体修为还是差点火候!”王帆喃喃自语。 妙鹤真人眼中得意与贪婪之色更盛,已然在盘算著生擒对方,拷问出所有秘密后再將其抽魂炼魄。 就在他心神最为鬆懈,自以为胜券在握,操控白准戈再次发动绝杀一击的瞬间 王帆眼中猛地闪过一抹决绝的精光! 就是现在! 他无视了刺向胸口的白准戈,双手猛地一合,发出一声震彻神魂的暴喝: “变阵,神音波,震!” 嗡! 他直接以自身强大神识操控血羽剑的震动频率,发动了这防不胜防的神魂攻击!一股无形却狂暴的音波混合著凌厉的神识衝击,如同决堤洪流,瞬间跨越空间,狠狠撞妙鹤真的识海! “呃啊!” 妙鹤真人猝不及防,只觉脑中如同被万千钢针狠狠刺入,又像是被重锤砸中,剧痛袭来,神识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对法阵和飞剑的操控出现了致命的停滯!那柄即將刺中王帆的冰鹤剑也猛地一颤,悬停在半空。 虽然这眩晕可能只有一息,甚至更短!但对於准备了许久的王帆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强忍著硬抗本命法宝反震带来的气血翻涌,猛地一拍腰间一只毫不起眼的灵兽袋! “唧!” 一声尖锐却充满凶戾之气的嘶鸣响起!一道金光如同闪电般从袋中射出,瞬间膨胀,化为一只脸盆大小、通体犹如纯金铸造、背生透明金色薄翼的狰狞甲虫! 正是王帆以大量珍稀金属和灵石餵养多年,却因缺乏后续晋级秘法而一直卡在金丹圆满层次的噬金虫! 这噬金虫甫一出现,便本能地锁定了前方那道散发著磅礴能量(妙鹤真人) 的身影,金色复眼中闪烁著对“食物”的极度渴望!它双翅一振,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直扑刚刚从神魂震盪中恢復清醒的妙鹤真人! “什么东西?!”妙鹤真人刚压下识海剧痛,便见一道金光扑面而来,心中警兆狂鸣!他想也不想,护体灵光瞬间激发到极致! 然而,那噬金虫竟直接趴在了他那足以抵挡普通法宝轰击的护体灵光之上,锋利无比的口器张开,对著灵光就是猛地一吸! 嗤—!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那凝厚无比的元婴护体灵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噬金虫吞噬出一个缺口,並且缺口还在飞速扩大! “不可能!!”妙鹤真人亡魂大冒,嚇得肝胆俱裂!他从未见过能直接吞噬元婴修士护体灵光的灵虫!各种法术、法宝疯狂地向身上的金色甲虫轰去! 火球、冰锥、风刃甚至他的本命法宝白准戈也刺在噬金虫背上! 但令人绝望的是,那甲虫周身金光流转,竞是真的水火不侵,刀剑难伤!那些攻击落在它身上,大多被直接弹开,少数能造成些许痕跡的,也瞬间被其体內涌出的金芒修復!它只顾著疯狂吞噬那美味的护体灵光,对攻击几乎无视! 第103章 收穫 第103章 收穫 “不!滚开!”妙鹤真人惊惧到了极点,彻底乱了方寸。护体灵光迅速变得稀薄黯淡。 而就在他全力应付身上这只诡异金虫时,王帆强压伤势,全力催动大锐金剑阵! “剑阵,绞!” 无数金色剑丝趁虚而入,瞬间突破了千鹤幻空阵的防御,如同狂风暴雨般切割在妙鹤真人的肉身之上! 噗嗤!噗嗤! 鲜血飞溅!妙鹤真人发出一声悽厉无比的惨叫,肉身瞬间被无数剑丝切割得支离破碎! 就在其肉身崩溃的剎那,一个寸许高、与妙鹤真人面目別无二致、周身笼罩著洁白灵光的元婴小人,惊慌失措地抱著那柄缩小版的白准戈和一只储物袋,从残破的肉身中遁出! 元婴小脸上满是惊恐和怨毒,毫不犹豫就要施展元婴瞬移神通逃离! “还想走?!”王帆岂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早已料到这一幕,神识消耗巨大,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咬牙再次发动! “神音波!再震!” 又是一道削弱版却足够精准的神魂衝击,瞬间笼罩了那刚刚遁出的元婴! 元婴小人猛地一僵,瞬移被打断,小脸上露出痛苦和茫然的神色。 就在这剎那间“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那吞噬完护体灵光的噬金虫,感受到元婴那更加精纯诱人的能量,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猛地扑了上去,锋利的口器一张,直接將那僵直的元婴小人吞入了腹中! 元婴绝望的挣扎和哀嚎瞬间消失无踪。 噬金虫满意地扇动了一下翅膀,周身金光似平更加浓郁了一丝,这才慢悠悠地飞回王帆身边,亲呢地蹭了蹭他的手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海风吹过,捲起血腥气。千鹤幻空阵因主人陨落而悄然消散。 荒滩之上,只留下妙鹤真人残破的肉身和一片狼藉。 一位威震乱星海外海数百年的元婴老祖,竟就此陨落,尸骨无存,甚至连元婴都成了灵虫的腹中餐! 王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心神骤然鬆弛,身形不由得微微晃动了一下。他立刻翻手取出数颗恢復法力和治疗伤势的丹药纳入口中,感受著药力化开,滋养著近乎乾涸的经脉和略显疲惫的神魂。 他的目光落在身旁那只正亲昵蹭著自己手掌、通体犹如纯金锻造、散发著令人心悸凶戾之气的噬金虫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与深深的庆幸。 “看来,这些年耗费在你身上的那些珍稀丹药、上品灵石,乃至切割下来餵给你的那几小块极品灵石边角料—总算没有白白浪费—”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对自己这堪称奢侈的投资做一次总结。 为了培育这三只噬金虫,王帆投入的资源足以让任何一个中型宗门倾家荡產。海量的金属性上品灵石、各种蕴含金铁之气的珍稀矿材、甚至不惜动用星海瓶的能量强化了数炉专门促进灵虫成长的“金髓丹”— 这一切,才硬生生地將这三只潜力巨大的奇虫,堆砌到了金丹圆满的层次,使其甲壳坚不可摧,口器无物不噬! 然而,噬金虫虽强,却有一个极大的限制对神识的负荷极大! 以往,王帆在全力操控八十一柄血羽剑布下大锐金剑阵时,心神已近乎完全投入,根本无暇再分神精確指挥灵虫作战。 这三只奇虫,更多是作为被动防御或最后的拼命手段,无法与剑阵形成完美配合。 转机发生在他將《大衍决》修炼至第三层圆满之后! 这部专修神识的奇功,让他的神识总量与精细操控能力再次暴涨,发生了质的飞跃。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竟能在维持剑阵高强度运转的同时,还能清晰地分出一缕心神,如臂指使地操控一只噬金虫进行精妙的攻击! 正是拥有了“剑阵主攻控场,灵虫奇兵突袭”这张强大的底牌,再结合小成境界的《百裂雷罡体》带来的强悍肉身与惊人气血,王帆才真正拥有了直面、甚至斩杀普通元婴初期修士的底气! 今日一战,正是对这全新战斗体系的终极检验。 面对妙鹤真人这等老牌元婴,他先是凭藉炼体修为硬抗攻击,麻痹对方;再以剑阵正面抗衡,消耗其心神法力; 关键时刻,以防不胜防的“神音波”製造那稍纵即逝的破绽;最后,祭出这隱藏已久的杀手鐧噬金虫,一击定乾坤! 整个过程环环相扣,將自身所有优势发挥到了极致,最终成功越阶斩敌! “以金丹斩元婴—此事若传扬出去,恐怕整个乱星海都要为之震动吧。”王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扫过妙鹤真人残破的肉身和那柄失去主人后灵光黯淡、哀鸣不止的白准戈。 王帆迅速收敛心神,压下因越阶斩杀强敌而產生的些微激盪。他目光冷静地扫过狼藉的战场,一位元婴初期修士的全部身家,这无疑是此行除《第二金丹诀》外最丰厚的战利品,绝不能有丝毫浪费。 他首先抬手一招,將那柄失去主人后灵光黯淡、悬浮在半空中微微哀鸣的洁白长戈摄入手中。 戈身触手冰凉,蕴含著精纯的冰属性灵力,以后倒是可以送给如因,这元婴法宝经过妙鹤多年蕴养足以匹敌普通的古宝了。 隨后,他精准地找到了那只已无主的储物袋,以及散落在地上的几件零碎物品,包括一块看似古朴的玉佩和一枚散发著寒气的指环,显然也都不是凡品。 做完这一切,王帆毫不迟疑,指尖弹出一缕淡金色的丹火,轻飘飘地落在妙鹤真人那残破的肉身之上。嗤嗤声中,残躯迅速化为飞灰,海风一吹,便彻底消散於天地之间,再无半点痕跡可寻。 他这才身形一闪,远离了这片刚刚经歷过元婴级大战的海域,在一处僻静的海礁上落下遁光,开始仔细清点这次的收穫。 当他的神识探入那只储物袋时,即便早已有心理准备,也不禁为一位元婴老怪的丰厚家底而暗自咋舌。 灵石堆积如山,粗略估算,竟有三十多万块!其中绝大多数是中品灵石,但也混杂著上两块灵气逼人的上品灵石,光芒璀璨,將储物袋的空间映照得一片通明。 妖兽內丹两颗,皆圆润饱满,妖力磅礴,赫然都是六级妖兽的內丹,价值连城。 功法玉简多达十几枚,材质各异,散发著古老的气息。 王帆神识扫过,发现其中不仅包含妙鹤真人的主修功法《寒鹤冰心诀》,还有数种威力强大的秘术神通,以及一些关於乱星海秘闻和遗蹟的记载,这些都是无价的知识財富。 第104章 回归 第104章 回归 炼器材料琳琅满目,多是冰属性与水属性的极品材料,如“万年寒晶”、“玄牝珠”等,皆是炼製顶阶法宝甚至古宝的稀有之物。 灵草灵药被妥善地保存在玉盒之中,数量惊人。光是五百年份以上的药材就有数十株,药性保存完好。 更让王帆惊喜的是,其中三个玉盒內,静静地躺著三株灵气氤氳、形態奇异的灵药,药龄赫然都达到了千年以上!每一株拿出去都足以引起金丹修士的疯狂爭夺。 “这些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果然个个富得流油—” 王帆忍不住感慨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尤其是看到那重新回来的三十多万灵石,他不由莞尔: “这灵石还真是花不完,刚花了三十多万,转眼又回来了,倒像是白捡了一部上古秘法。” 將所有物品分门別类收好,王帆再次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战场,確保没有留下任何与自己相关的蛛丝马跡。他深吸一口带著咸腥气息的海风,体內法力虽未完全恢復,但已无大碍。 他不再耽搁,周身遁光亮起,化作一道血光,悄然撕开海雾,朝著碧灵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番归程,不仅成功拍得梦寐以求的秘法,更斩获了一位元婴修士的全部积蓄,可谓满载而归。接下来,便是回到安全的洞府,消化这些收穫,將那《第二金丹诀》彻底转化为自身实力的时候了! 青虹敛去,王帆的身影悄然穿过碧灵岛外围层层叠叠的幻阵与防护大阵,重新踏入了这片灵气被极致內敛、外表荒芜却內蕴惊天宝藏的岛屿。 甫一进入洞府,南宫婉、陈巧倩、辛如音与小梅便迎了上来,脸上都带著关切与询问之色。她们虽通过岛上的主阵盘能隱约感知到王帆安然归来,但此前他孤身前往拍卖会並招惹上元婴修士,著实让她们担忧了许久。 “夫君,一切可还顺利?”南宫婉率先开口,美眸上下打量,见他气息平稳,只是法力略有损耗,这才稍稍安心。 王帆微微一笑,頜首道:“有惊无险,收穫颇丰。”他並未细说与妙鹤真人惊心动魄的一战,以免她们后怕,只是將那只得自妙鹤的储物袋和记载《第二金丹诀》的暗青色玉简取出。 “这便是那第二金丹秘法?”辛如音目光立刻被那枚散发著古老气息的玉简吸引,她对这等奇门秘术最是感兴趣。 “正是。”王帆將玉简递给她,“如音,你於阵法、符文一道造诣最深,且先参详一番,看看其中是否有何关窍或需要注意之处。” 他又看向南宫婉和陈巧倩: “婉儿这些元婴真人的感悟和结婴手札你拿著,如今你突破大衍决第四层在即,待你突破第四层便准备著手结婴了用的上。 还有巧倩,如今你刚刚突破金丹后期,还需稳固心神,这件法宝威能不错,以你的修为足以驾驭了。” 说罢,將那件妙鹤的本命法宝白准戈递了过去。 陈巧倩这些年凭藉王帆手中的极品丹药短短28年间便一路突破至金丹后期,这还是修炼了三转重元功一转。 多年的陪伴,以及当初小梅发下的天道誓言,让王帆对小梅信任有加,让其处理外部事宜。 为了增强小梅的实力,也为小梅放开了极品丹药供应,如今没有修炼三转重元功的小梅后来居上,如今也已经达到了金丹后期。 最后,他看向小梅:“小梅,这件古宝你收著。你经常在外面跑,多份底蕴便能多一分安全”他將一件得自妙鹤储物袋中的云帕古宝递给小梅。 如此慷慨地分发收穫,並非王帆大方,而是他深知,身边之人的实力提升,同样是自身实力重要的一部分。 在这危机四伏的乱星海,他需要的是一个强大的、能相互扶持的团体,而非一群需要他时刻庇护的累赘。 眾女见王帆不仅安然归来,更带回如此多的珍贵资源,皆是欣喜不已,纷纷依言收起,洞府內一时充满了欢快与振奋的气息。 待眾人散去,王帆独自步入静室,手握那枚《第二金丹诀》玉简,心神彻底沉入其中。 数日后,他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闪烁,已然將这秘法彻底吃透。 “果然玄妙无比!以绝世灵材为基,妖丹为源,灵药为引,于丹田內铸就第二法力之源更有一丝机率,窃取灵材本源特性“他喃喃自语,心中对创出此法的上古大能钦佩不已。 炼製第二金丹的主材,至关重要,直接关係到未来潜力以及那百分之一的机缘所能获得的能力。王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瞬间便確定了目標—天雷竹! 修仙界三大神木之一,至阳至刚,克尽天下邪魔,其衍生出的辟邪神雷更是堪称魔道、鬼道功法的克星,威力无穷! 根据他前世的记忆来看,约莫在十年之后,乱星海的一个名为“妙音门”的中等门派,会得到一截仅有千年份的天雷竹,最后这天雷竹为韩立所得大量培育出万年金雷竹,並炼成七十二柄青竹峰云剑。 “十年时间足够了。”王帆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笑意。虽然不確定妙音门是否已经得到了那截竹子,但这並不妨碍他提前布局。 “即便妙音门手中那节只是千年天雷竹,作为炼製第二金丹的主材,也绰绰有余了。”,王帆心中早已计划周详,“待我炼成第二金丹后,只需放入星海瓶中星辰淬炼,—届时,其內蕴藏的辟邪神雷本源也必將壮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还能百分百获得其辟邪神雷。” 想到此处,即便是以王帆的心境,也不由得一阵火热。辟邪神雷,那可是足以越阶克敌的大神通! 而且,此雷乃至阳至刚之力,正好可以用来突破百裂雷罡体! “或许在虚天殿开启之前,我不仅能练成第二金丹,更能藉助辟邪神雷之力,將《百裂雷罡体》所需的异雷锻体』一举完成,把炼体修为推至真正大成之境!” 一旦炼体大成,肉身对抗一般元婴修士將不再是问题!如今小成巔峰状態的王帆经过实战都可以抵挡元婴修士普通法宝数次攻击了,更何况大成。 这古法炼体果然厉害,怪不得万年前修仙界越级而战之人屡见不鲜。 如果,再加上第二金丹提供的近乎翻倍的法力,以及那可能掌握的辟邪神雷—. 届时,那危机重重却又机缘遍地的虚天殿,对他而言,將不再是险地,而是一片任他攫取的宝库! 其中的各种上古丹药、强大古宝、乃至传说中的虚天鼎和补天丹等凝结元婴的惊天机缘,他都將有足够的实力去爭上一爭! “妙音门—天雷竹—”王帆目光远眺,仿佛穿透了洞府石壁,落在了无尽远的海域,“看来,需要让张期他们,多留意一下这个门派的消息了。“ 第105章 约见妙音门 第105章 约见妙音门 十年光阴,在碧灵岛深沉的灵脉波动与王帆心无旁騖的苦修中,悄然流逝。 这十年间,王帆彻底沉寂下来。 他一边將心神沉入《第二金丹诀》的玄奥经文之中,逐字推敲,反覆模擬炼製时的每一个手印、每一分法力流转,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疏漏或风险; 一边则开启丹炉,以从妙鹤真人处得来的大量珍稀灵药与高阶妖丹为主材,辅以碧灵岛出產的充沛灵气,近乎疯狂地炼製著“元武丹”。 一炉炉丹药出炉,被他以玉瓶精心封存,其储备量已然达到了一个足以令任何元婴修士都瞠目结舌的惊人数目。 他深知炼体之路,越到后期越是艰难,对资源的吞噬堪称海量,即便坐拥一座灵矿,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有竭尽全力,做足万全准备。 与此同时,他从未放鬆对妙音门与天雷竹的布局。通过小梅与张期的高效运作,以“飞云阁”这个看似普通的商会为幌子,与妙音门的商业往来逐渐密切且深入。 大量来自外星海深处、种类繁多的低阶妖兽材料,通过飞云阁的渠道源源不断流入妙音门,换取了稳定的灵石收益和一些零碎却关键的情报。 飞云阁本身,也在王帆海量灵石和资源的暗中灌溉下,如同藤蔓般悄然壮大、蔓延。 那几十名自幼被种下禁制、绝对忠心的孤儿骨干,如今大多已筑基成功,他们如同无形的触手,默默渗透在奇渊岛及周边海域的坊市、酒肆、洞府租赁区等底层修士聚集之地,为王帆编织著一张细致的情报网络,悄然收集著各方动向。 这一日,一道加密的紧急传讯符,穿过洞府外层层叠叠的幻阵与防护光幕,精准地落在了王帆掌心。 消息来自张期,內容简短,却字字惊心:妙音门主周媛,於护送一批重要货物前往內海途中,遭遇不明强敌截杀,已然身死道消! 据內线冒死传来的模糊情报显示,那批货物中,疑似包含一截奇特的“金色雷竹”! 万幸的是,此竹似乎並未在混乱中遗失,现已被少门主紫灵仙子秘密带回门中,严加看守。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王帆看完讯息,眼中精光一闪,手中那枚承载讯息的玉简被缓缓捏紧,化为齏粉从指缝间滑落。 “周媛死了—天雷竹,果然还在妙音门—”他低声自语,语气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洞悉命运的深邃,“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瞬间明了,时机已至,不能再等。妙音门遭此剧变,门主陨落,內部必定权力震盪,人心惶惶,而外界的豺狼虎豹也必然闻风而动,虎视眈眈。 那截天雷竹放在如今的妙音门,已非祥瑞之宝,而是招灾引祸的根苗,隨时可能引来灭顶之灾。必须趁现在局面尚未彻底糜烂,抢先下手,將其纳入囊中! “小梅。”王帆心念微动,传出一道神念。 刻后,小梅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静室外,躬身礼:“公子。” “安排一下,以飞云阁主事的名义,递帖邀妙音门少门主紫灵仙子一晤。地点,就定在黑风坊市听雨阁』,要最隱蔽的静室。” 王帆吩咐道,语气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是,公子。”小梅领命,立刻转身去办。她如今处理这些对外联络与布局之事,已是驾轻就熟,沉稳干练。 数日后,黑风坊市,听雨阁一间雅致僻静、阵法隔绝的静室內。 王帆依旧戴著那副能扭曲气息的木纹面具,周身气息收敛得如同深潭静水,令人难以测度其深浅。他静坐於主位,指尖无意识地轻叩著桌面。 门帘轻动,一位身著淡紫色宫装、身姿窈窕曼妙、以一层薄薄轻纱遮住容顏的女修,在小梅的引领下,步入了静室。 虽看不清全貌,但那双裸露在外的眼é,却如映照著秋水寒星,清澈明亮之中,难以掩饰地透著一丝深切的疲惫、刻骨的悲伤,以及一份与她年轻面容极不相符的坚毅与警惕。 正是刚刚经歷丧母之痛、临危受命的妙音门少门主—紫灵。 “阁下便是飞云阁的主人?” 紫灵的声音清脆悦耳,如珠落玉盘,但语调中却带著一份自然而然的疏离与审慎。她眸光锐利地打量著眼前这位气息渊深、神秘莫测的面具人,心中不敢有半分鬆懈。 飞云阁近十年崛起之势迅猛,与妙音门交易频繁却背景成谜,在此等微妙时刻主动找上她,其目的绝不可能是寻常生意。 “少门主请坐。”王帆伸手示意,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低沉沙哑,“听闻贵门遭逢大变,周门主不幸仙逝,王某深感惋惜。“ 紫灵眼中一抹浓重的悲慟一闪而逝,她依言款款坐下,仪態依旧保持著大派子弟的风范,淡淡道: “多谢阁下关心。不知阁下今日邀紫灵前来,所为何事?若是寻常交易往来,与门中诸位长老洽谈即可。” 王帆微微一笑,不再虚与委蛇,开门见山道:“王某听闻,周门主此行,似乎带回了一截颇为奇特的天雷竹』。王某对此物颇感兴趣,愿出高价收购,不知少门主可否割爱?” 紫灵娇躯猛地一颤,霍然抬头,眼中瞬间爆发出锐利如剑的光芒,死死盯住王帆:“阁下从何得知此事?!” 此事在门中被列为最高机密,知晓者不过寥寥数人,对方一个外人,一个商会首领,竟能如此清晰地知悉,这让她背后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对其情报能力感到骇然。 “坊市有坊市的规矩,王某自有王某的消息来源。”王帆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少门主只需回答,卖,还是不卖?” 紫灵沉默了片刻,眼中的警惕之色几乎化为实质。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 “此竹乃先母用性命换回之物,於我妙音门意义非凡,本是不卖之宝。但—”她话锋微微一转,留下余地,“若阁下真心想要,也非不可商量。只需答应我两个条件之一。” “请讲。”王帆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状。 “其一,阁下携飞云阁整体加入我妙音门,助我稳定门楣,彻查真凶,报得此血海深仇!届时,待大局稳定,此竹紫灵自当奉上,以酬阁下大恩!” 王帆闻言,直接摇头,语气斩钉截铁:“王某閒云野鹤惯了,受不得宗门约束。此条件,绝无可能。“让他为了一截竹子屈居人下百年?简直是天方夜谭。 紫灵似乎早有预料,並未显露失望之色,继续平静地说道: 第106章 暗流涌动,竹落谁家 第106章 暗流涌动,竹落谁家 “其二,若阁下不愿入我门下,那便请阁下出手,助我查出真凶,並手刃仇敌,为我母亲报仇雪恨!只要大仇得报,此竹紫灵同样双奉上,分文不取!” 王帆沉吟片刻。报仇之事,本就在他计划之內,天雷竹他志在必得,顺手替她解决麻烦也並无不可。 但他绝不会接受事成之后才支付报酬的模式,风险与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 “为母报仇,人伦常情,王某可以理解,也可出手相助。”王帆缓缓道,话锋隨即一转,“但,王某需要那截天雷竹,先行支付於我。“ “这不可能!”紫灵断然拒绝,眸光变得冰冷,“若阁下得竹之后反悔,或一走了之,我妙音门岂非人財两空,復仇无望?” “少门主信不过王某,王某同样信不过妙音门如今的承诺。”王帆语气也转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王某可以给你一个承诺,若得天雷竹,必助你復仇。同时,王某愿额外支付三十万灵石,作为此竹的定金。” 他略微停顿,观察著紫灵的反应,继续加码: “若最终未能替你復仇,这三十万灵石便算王某强买此竹之资,你亦不算亏;若復仇成功,此竹便算是王某购买的酬劳之一。如何?“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更具穿透力: “想必少门主如今正值用人之际,內要稳定人心,外要抵御强敌,门中更是需要海量灵石招兵买马,抚恤伤亡吧? 三十万灵石,外加一位强援的郑重承诺,换一截你目前根本无力保住、反而可能招来灭门之祸的烫手山芋”,这笔交易,对你而言,是眼下最现实、也是最有利的选择。” 紫灵闻言,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纤长如玉的手指无意识地紧紧绞著衣袖,內心显然在进行著天人交战般的激烈挣扎。 对方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她此刻最深的软肋和最大的困境。 门主新丧,强敌环伺,门內长老各怀心思,人心浮动,她这个少门主地位岌岌可危,確实急需一笔巨款来稳住局面,培养心腹,换取支持。 三十万灵石,对於如今的妙音门而言,堪称雪中送炭,足以让她做很多事。 更重要的是,对方点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那截金雷竹是祸根。以妙音门现在的实力,根本守不住它! 就在紫灵內心天平逐渐倾斜之际,王帆再次开口,语气淡然却掷地有声: “四十万灵石。这是我的最终出价。但心魔誓言,恕王某不能立。王某修行至今,言出必践,信义二字,远比一纸誓言更重。 你若信我,便成交;若不信,王某即刻离去,今日之事,当作从未发生。” 他直接抬价十万,却彻底关闭了立誓的可能,將选择的压力完全拋给了紫灵。这是一种自信,更是一种豪赌,赌的是对方的需求和判断。 紫灵猛地抬起头,纱巾下的嘴唇微微张开,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加价和强硬態度衝击到了。四十万灵石!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截千年金雷竹的市场价值,甚至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 她频繁地审视著王帆,目光仿佛要穿透那层木纹面具,看清后面真实的意图。最终,现实的巨大需求和对方展现出的惊人財力与神秘气场,让她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好!”紫灵仿佛尽了全身力气,吐出个字。她迅速补充道:“我答应你! 但阁下必须信守承诺!一旦復仇计划开始,阁下必须全力出手!” “可。”王帆回答得乾净利落。 交易达成。紫灵不再犹豫,从储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物,放在了桌上。 此物看起来颇为奇特,非木非金,也不似寻常玉石,通体呈半透明状,表面依附著一层淡淡的、流转不定的青蒙蒙霞光。 见王帆目光中露出一丝探究,紫灵轻声解释道: “此盒使用一种名为“膏玉』的特殊材料製成。此物虽名中带玉,实则非金非木,不列五行,质地奇特。 唯有以此物製成的容器,方可长期保存天雷竹这等灵物,而不怕其灵气外泄,神性流失。” 王帆点了点头,表示瞭然。 接下来,紫灵仙子伸出一根葱嫩如玉的手指,指尖灵光微闪,一粒黄豆大小、翠绿欲滴的光点浮现在其指尖。她毫不犹豫地朝那盒盖上轻轻一点。 绿光与盒上的青霞一接触,顿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爆响,那层青蒙蒙的霞光应声而散,消退得无影无踪。盒盖则自行缓缓向上打开。 王帆精神一振,立刻凝神向盒中望去。 只见那膏玉盒中,铺垫著一层柔软的银色丝绒,其上静静地躺著一截尺许长短、通体呈现出纯粹无比、耀眼夺目的金黄之色、隱隱有细微如龙蛇般的银色电弧在其表面跳跃闪烁的奇异竹子! 一股精纯而暴烈的雷霆气息,瞬间瀰漫了整个静室,让人心神悸动! 正是那千年金雷竹! 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与狂喜,王帆仔细用神识检查无误后,挥手將膏玉盒盖上,谨慎地收入储物袋中。同时,將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推到了紫灵面前。 “少门主静候消息便是。王某既已应下,自会寻机与你联络。”王帆起身,不再多言,带著小梅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静室內,只剩下紫灵一人。她握著那沉甸甸、装著她难以想像巨款的储物袋,看著对方消失的背影,眼中神色复杂难明,有轻鬆,有担忧,有期待,更有一丝深深的好奇。 这笔交易,是无奈之下的抉择,也是一场高风险的投资。但对方出手之阔绰,远超预期。 四十万灵石,足以让她稳住宗门局势,並为自己换取结丹的珍贵资源。即便对方最终毁约,仅从交易本身而言,她也已血赚。 而那个自称姓王的神秘阁主,其身份、实力、以及如此执著於天雷竹的目的,都像一团迷雾,縈绕在她头。 与此同时,王帆在离开听雨阁后,面具下的嘴角终於抑制不住地扬起,心中已是一片灼热的火海! 第107章 第二金丹成,神雷铸体 第107章 第二金丹成,神雷铸体 天雷竹,终於到手了! 接下来,便是以最快的速度返回碧灵岛,以此竹为主材,炼製那至关重要的第二金丹!待金丹炼成,便可藉助星海瓶那逆天的造化之力,將其百倍强化,彻底激发其本源神力! 辟邪神雷,炼体大成,已近在眼前! 一个月后碧灵岛深处,王帆的洞府內,灵气氤氳,却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 王帆盘膝坐於静室中央,身前悬浮著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呈现出一种深邃而纯粹的金色丹丸。 丹丸表面,並非寻常丹药的光滑,而是布满了天然生成的玄奥纹路,隱隱构成一株微缩竹影的形態,更有无数细如髮丝、灵动跳跃的银色电弧在其上不断生灭流转,散发出一种磅礴浩瀚的生命力与毁灭性並存的恐怖气息! 这正是他以那截千年金雷竹为主材,辅以七级妖丹为核心,耗费无数珍稀辅药,歷时整整两个月,小心翼翼、呕心沥血才最终炼製成功的第二金丹! 此丹已非凡俗丹药,更像是一件拥有生命的、介於法宝与灵丹之间的逆天造物,如今经过王帆星海瓶的强化更加不可思议! 强压下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激动,王帆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与凝重。他毫不犹豫地张口一吸,那枚蕴含著恐怖能量的金丹化作一道金电,瞬间没入他的口中,沿喉而下,直坠丹田气海! 金丹入腹的剎那,王帆身躯猛地一震! 一股难以形容的、既温和又暴烈的庞大能量,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爆发,瞬间在他丹田內炸开! 饶是以王帆如今小成的《百裂雷罡体》和远超同阶的经脉强度,也感到丹田仿佛要被撑裂,经脉如同被万千细密的雷霆反覆穿刺、灼烧,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与酥麻!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紧守心神,全力运转《第二金丹诀》中记载的秘法,引导著这股狂暴的能量,按照特定的轨跡在丹田內缓缓旋转、沉降。 时间一点点流逝。王帆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表面不时有不受控制的细小金色电蛇窜出,击打在静室地面和墙壁上,留下焦黑的痕跡。 他的脸色时而金光璀璨,时而苍白如纸,显然正经歷著极大的痛苦与考验。 整整七日七夜,王帆如同石雕般一动不动,全部心神都沉入了对第二金丹的炼化与引导之中。 终於,在第七日的子时,他丹田內那狂暴的能量风暴渐渐平息,最终彻底安定下来。 內视之下,可见在他原本那枚青金色的本命金丹旁边,另一枚稍小一圈、却通体纯金、表面天然铭刻著玄奥雷纹、无时无刻不在吞吐著精纯法力並散发著细微银色电弧的全新“金丹”,已然稳稳扎根,与他原本的金丹遥相呼应,缓缓旋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平衡! 第二金丹,成了! 然而,这还远未结束!就在第二金丹彻底稳固的瞬间轰!!! 王帆只觉神魂深处仿佛响起了一声开天闢地般的巨大雷鸣!一股源自第二金丹本源的、至阳至刚、凛然浩大、足以涤盪世间一切邪祟的恐怖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瞬间涌遍他的四肢百骸,冲刷著他的每一寸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滴血液! 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他体內原本因修炼《百裂雷罡体》而积蓄的些许杂质、暗伤,乃至更深层次的心魔杂念,都被这股雷霆之力无情地淬炼、净化! 更让他惊喜若狂的是,他福至心灵般地明悟到,自己与那股至阳至刚的雷霆之力之间,產生了一种水乳交融、如臂使指般的深刻联繫! 辟邪神雷! 他成功了!他不仅练成了第二金丹,更幸运地触发了那百分之一的逆天机缘,成功地获得了天雷竹的本源特性掌控辟邪神雷! 心念微动间,王帆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噼里啪啦! 一道道纯净无比、璀璨夺目的银色电弧,如同欢快的精灵般,瞬间从他掌心毛孔中跳跃而出,凝聚成一团拳头大小、不断扭曲闪烁的银色雷球! 雷球之中,蕴含著令人神魂战慄的毁灭性力量,却又带著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浩然正气! 王帆能清晰地感受到,只要他心念所致,这至阳神雷便可隨心而发,克尽天下邪魔,威力无穷! 而且,因为他的第二金丹是以星海瓶全部造化能量百倍强化过的,其本源雄厚无比,足以媲美灵界之中数万年份的成熟体天雷竹! 这意味著,他所能生成的辟邪神雷,其威能远超寻常,且只要第二金丹法力不竭,神雷便可源源不断生出! “哈哈哈!好!好!好!” 感受著体內奔腾咆哮、几平翻了一倍的浩瀚法力,以及那如指臂使、心念一动便可召来的辟邪神雷,王帆终於忍不住放声长笑,笑声中充满了无比的畅快与自信! 如今,他丹田之內,两枚金丹缓缓旋转,提供的法力总量,已然达到了同阶修士的近乎九倍! (青元剑诀+三转重元功三转=4.5倍基础,第二金丹再翻倍!)如此恐怖的法力,量变引起质变,足以弥补法力质量上的些许差距,正面碾压普通的元婴初期修士,已非虚言! 而辟邪神雷的获得,更是让他攻防两端都拥有了足以越阶挑战的恐怖底牌! “如今法力与神通俱足,接下来,便是藉此神雷之力,完成那最后一步了!” 王帆笑声渐歇,眼中闪烁著灼热而期待的光芒。《百裂雷罡体》大成所需的“异雷锻体”之境,还有比至阳至刚的辟邪神雷更完美、更强大的雷霆吗? 一旦藉助辟邪神雷將肉身淬炼至大成,届时,肉身硬撼元婴中期,或许也將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虚天殿——虚天鼎— 一条通往元婴大道的通天坦途,已然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王帆收敛心神,再次闭上双目,开始引导那一缕缕精纯的辟邪神雷之力,小心翼翼地淬炼起自己的肉身— 碧灵岛深处,雷霆隱现,一场更深层次的蜕变,正在悄然发生。 第108章 神雷锻体,肉身大成 第108章 神雷锻体,肉身大成 碧灵岛深处,王帆的洞府內,雷霆之力已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內敛、却仿佛蕴含著火山般恐怖力量的气息瀰漫。 整整一个月,王帆足不出户,全身心沉浸在以辟邪神雷淬炼肉身的痛苦与蜕变之中。那至阳至刚、凛然浩大的银色雷霆,在他精妙绝伦的操控下,已温顺如臂指,化作千丝万缕,细致入微地渗透进他四肢百骸、五臟六腑、乃至最细微的经脉末梢,反覆锻打、熬炼、净化。 每一次雷光闪过,都带来极致的痛苦,却也伴隨著难以言喻的舒畅与新生。 他体內沉积的最后一丝杂质被彻底炼化,《百裂雷罡体》的瓶颈壁垒,在那堪称世间至高雷法之一的辟邪神雷的持续衝击下,早已鬆动不堪,发出细微的、 几不可闻的碎裂声。 王帆能清晰地感觉到,肉身每一刻都在变得更强、更韧,气血奔涌如大江大河,骨骼莹润似金玉交鸣,肌肤之下隱有雷纹自然生成,散发出不朽不坏的道韵。 他知道,突破的时机,已然成熟! 这一日,王帆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竟有细碎的银色电弧一闪而逝,旋即隱没,重归深邃。他调整呼吸,將身心状態臻至圆满无暇的巔峰。 隨即,他毫不犹豫地取出一只玉瓶,拔开瓶塞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药力混合著精纯至极的妖元气息冲天而起,將整个静室映照得一片氤氳霞光! 瓶內,静静躺著一颗龙眼大小、表面布满天然玄奥丹纹、色泽暗金、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丹药一一正是他以星海瓶能量百倍强化而成、药效堪称逆天的超越仙品的七级元武丹! 这也是他手中仅存的最后一颗。 “成败,在此一举!” 王帆目光坚定,张口一吸,那枚价值无可估量的超品丹药化作一道金芒,瞬间没入他口中。 丹药入腹的剎那,並未立刻化开,而是如同沉睡的太古巨兽甦醒般,猛地爆发出一股难以想像的、纯粹到极致的磅礴能量洪流! 轰—! 这股能量是如此浩瀚、如此狂暴,瞬间衝垮了王帆体內那本就已摇摇欲坠的瓶颈壁垒! “嗡——”” 王帆周身气血不受控制地轰然爆发,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燃烧著金色烈焰与银色雷光的熔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庞大的气血之力透体而出,竞在静室中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如同实质般的赤金色气血狼烟,狼烟之中,更有道道辟邪神雷所化的银色龙影盘旋咆哮! 他身下的蒲团无声无息化为齏粉,周遭的防护阵法光幕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气血衝击得剧烈荡漾,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嗡鸣,仿佛隨时可能破碎! 洞府之外,一直守候在远处的南宫婉、陈巧倩、辛如音与小梅四女,同时脸色一变,感受到那股从静室深处猛然爆发、如同洪荒巨兽甦醒般的骇人气息与压迫感,美眸中不禁同时流露出担忧与紧张之色。 “夫君”南宫婉下意识地向前一步,縴手微微握紧。 “公子此次突破,动静竟如此之大!”陈巧倩掩口惊呼,感受到那让她金丹都为之颤慄的气血之力。 辛如音则全力感知著阵法波动,语气凝重却带著一丝兴奋:“阵法承受的压力极大,但尚未崩溃!公子气血之旺盛,已远超我等想像这威势足以匹敌元婴修士了!” 就在她们话音刚落的瞬间“啵!”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又似天地初开般的轻微异响,清晰地传入洞府內外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声音虽轻,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圆满、突破、升华的道韵! 隨著这声异响传出,静室內那狂暴肆虐的气血狼烟与雷霆龙影,如同百川归海般,瞬间倒卷而回,尽数没入王帆体內,消失不见。 先前那令人窒息的庞大威压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如渊、厚重如山、返璞归真般的极致內敛。 静室內,王帆依旧盘膝而坐,身形似乎並无太大变化,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他的肌肤之下,隱隱流动著一层温润如玉、却又坚不可摧的淡金色宝光,周身气息圆融无暇,仿佛与整个大地灵脉都连接在了一起,一举一动,皆可引动沛然巨力。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无喜无悲,只有一种勘破藩篱、掌握自身命运后的平静与强大。 百裂雷罡体铸就,大成之境,终成! 从此,单凭这具百裂雷罡体,他便足以硬撼元婴初期修士立於不败之地!若是再辅以翻倍的法力、犀利无匹的血羽剑阵、以及专克邪魔的辟邪神雷,元婴中期亦可匹敌— 王帆缓缓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那足以翻江倒海的恐怖力量,嘴角终於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前路艰险,然吾已有斩棘之力! 是时候,前往內海,夺取那些惊天机缘了! 洞府之外,感应到那令人心悸的气血波动彻底平息,转而化为一种深不可测的渊沉气息,南宫婉、陈巧倩、辛如音与小梅四女心中担忧尽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欣喜。 她们快步走入静室,只见王帆已长身而立,周身宝光內敛,肌肤温润如玉,双目开闔间神光湛然,虽无刻意散发威压,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令人心折的磅礴气度。 “恭喜公子(夫君)炼体大成!”四女齐齐敛衽行礼,声音中充满了由衷的喜悦与敬佩。她们深知王帆为此付出了何等心血与资源,今日功成,实属不易。 王帆目光扫过眾女,最后落在了辛如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温和与歉然。 辛如音如今已是筑基圆满,並且凭藉其绝佳的悟性与王帆不惜代价提供的丹药,早已將《三转重元功》修炼至第三转的圆满之境,法力精纯深厚,远超同阶,进无可进。 她本早该尝试结丹,但可惜身受龙吟之体的影响一直不能突破。因此,她只能一再压抑修为,继续打磨法力,等待时机。 第109章 磨礪锋芒,暗流初动 第109章 磨礪锋芒,暗流初动 这些年,辛如音在阵法一道上对他帮助极大,无论是碧灵岛的隱匿大阵、远距离传送阵,还是对敌时的阵法辅助,皆离不开她的倾力付出。她的聪慧与沉静,一直是王帆极为倚重的臂助。 王帆走到辛如音面前,看著她清澈而平静的眼眸,语气坚定而充满自信地说道: “如音,你放心。”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强大力量,“你为我和大家做的,我都记在心里。如今公子我第二金丹还有炼体大成,综合实力已足以匹敌元婴中期修士而不落下风!自保之力大增。” 他微微一顿,目光更加锐利,仿佛已穿透时空,看到了不久的將来: “虚天殿开启在即,其中蕴藏著结婴的天大机缘!很快,不是公子我,便是你婉儿姐姐,必定能夺下一份机缘,成功凝结元婴!” “待到那时,”王帆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篤定,“有了元婴修士阴气度入压制龙吟之体,你便可放心大胆凝结金丹了!” 辛如音轻轻頷首,唇角勾起一抹清浅却真挚的笑意,柔声道:“如音从未怀疑过公子。能追隨公子左右,研修阵法大道,已是莫大幸事。结丹之事,如音静候佳音便是。“ 她的语气平静而坦然,既有对王帆的绝对信任,也有自身道心的沉稳与淡泊。 王帆闻言,心中欣慰,点了点头。他知道,辛如音的心性,远非寻常修士可比。 王帆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小梅,沉声问道: “小梅,之前为了换取天雷竹,我曾许诺妙音门少门主紫灵,助其报杀母之仇。关於前妙音门主周媛遇袭身亡一事,你这段时间可曾查到更多线索?“ 小梅神色一,立刻恭敬回稟: “回公子,根据我们安插在外的眼线回报,结合妙音门提供的情报,多方印证之下,基本可以確定,当初截杀周门主、抢夺那批货物的,极有可能是隱煞门之人下的手!此门功法诡异,行事狠辣,在乱星海名声不佳,但实力不容小覷。“ 她略微停顿,继续道: “妙音门那边似乎也已查到了些眉目,正在暗中召集信得过的金丹客卿与盟友,积蓄力量,准备一场復仇行动。我们目前仍在等候他们的具体通知。 公子,此事我们真的要参与进去吗?”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谨慎,毕竟捲入两个门派之间的死斗,风险不小。 王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自信的笑容,眼中仿佛有雷霆闪过: “隱煞门,妙音门还是和原著那般中了极阴岛的算计么?不过不重要了,如今我炼体大成,正需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磨礪锋芒,熟悉这具新生的躯体之力。拿那极阴试刀,再合適不过” 他负手而立,周身一股无形的磅礴气血微微鼓盪,让静室內的空气都似乎凝重了几分: “在这外星海隱匿潜修了数十年,也是时候走出去,正式重返內海那片风云际会之地了!” 隨即,他看向小梅,吩咐道:“小梅,你立刻联繫紫灵,告知她,飞云阁主將会依约出手。但此次行动,只需我一人前往即可。“ 他语气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如今我虽自信不惧寻常元婴中期修士,但內海局势复杂,星宫势力盘根错节,元婴老怪云集,行事仍需低调隱秘,不宜过早暴露我们全部的实力和底细。 我一人行动,反而更加灵活,进退自如。“ “是,公子!小梅明白,这就去安排!” 小梅心领神会,立刻躬身领命。她深知王帆此举既是谨慎,也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一人独往,看似托大,实则是將风险与控制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此次前往內星海,王帆心中自有几重计较。 其一,乃是为履行当年与紫灵的那一桩约定,此事关乎信义,自然不可轻忽。 其二,他修为精进,亟需一场真正的实战来磨礪锋芒,验证自身神通,为那危机四伏却又机缘遍地的虚天殿早做绸繆。而最为紧要的第三点,便是追寻结婴机缘。 在外海闯荡这些年,虽说得天独厚,猎杀妖兽获取的资源远比內海丰厚,但真正关乎凝结元婴的天地灵物或是上古丹方,却是可遇而不可求。 至今为止,也不过在十年前拍卖会上,侥倖拍得一张残缺不全的“凝婴丹”古方,其中几味主药早已绝跡人间,令人徒呼奈何。 此间艰难,管中窥豹,可见一斑。难怪偌大一个乱星海,元婴修士不过寥寥二百余人,当真是屹立於亿万万修士之巔的顶尖存在,每一步跨越都难如登天。 眼下,除了那玄骨上人萧诧手中的“九曲灵参丹”之外,王帆尚未寻获其他能显著增添结婴机率的天材地宝。 他手中虽握有极品木灵石,此前试验之下,確能精纯体內法力,对突破瓶颈有几分助益。 然此法需水滴石穿之功,须长期闭关,徐徐炼化其中浩瀚精纯的灵力,方可见效。可惜他近来忙於凝练第二金丹与打熬肉身,此事便暂且搁置下来。 即便日后能全力催动极品灵石,王帆暗自推算,自家结婴的成功机率也不过五五之数,凶险异常。 更令他心生忌惮的,是那防不胜防的心魔劫。此劫无形无质,直指道心深处,任你法力通天、 法宝强横,若心境有瑕,顷刻间便可能功亏一簣,甚至身死道消。对此无影之劫,王帆自忖尚未准备万全。 念及此处,他不由得想起虚天殿中的种种传说宝物。 “若能在那虚天殿中有所斩获,譬如那能镇守神、抵御外魔的娑婆珠”— 王帆目光微凝,心中念头急转。 根据原著所示此宝正在极阴祖师之手!后被其赠与韩立。 如此想来,不管是出於承诺,还是为了结婴做准备,这极阴那附在乌丑身上的分神,还非除不可了。 唯有先行剪除其羽翼,大幅削弱极阴老怪的实力,方能在虚天殿中轻鬆灭杀於他,进而图谋其身上的重宝。 要知道极阴神通大成后虽然仍旧是元婴初期巔峰,但是斗法能力不弱与元婴中期修士。 第110章 筹谋虚天,剪羽先机 第110章 筹谋虚天,剪羽先机 王帆目光深邃,静室內的空气仿佛因他翻涌的思绪而凝滯。小梅已然领命而去,室內只剩下他与南宫婉、辛如音、陈巧倩三女。 他方才一番话语,不仅是对小梅的吩咐,更是对自身未来道途的一次清晰梳理。 虚天殿,结婴机缘,心魔劫,极阴祖师—这些关键词在他脑中不断碰撞、交织,逐渐形成一条清晰的行动脉络。 南宫婉心思玲瓏,见王帆神色,便知他已有决断,轻声问道:“夫君,此次內海之行,凶吉难料,可需我等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王帆缓缓摇头,目光扫过三女,语气沉稳:“不必。婉儿你大衍决已至第三层圆满,距第四层仅一步之遥,此刻最需静心感悟,等诸事完毕后为夫带你化凡体验红尘突破大衍决。” 他又看向辛如音和陈巧倩: “如音需压制境界,继续推演阵法,以备不时之需。巧倩修为稍逊,亦需勤加修炼。此次对手可能是元婴老怪的分魂,非人多便可取胜。我一人行动,目標更小,进退更为自如。“ “我的目標,是斩其分魂,重创其心神,大幅削弱其实力!” 王帆的声音带著一丝冰冷的杀意,“极阴老怪功法歹毒,分魂被灭,其本体必受反噬,元气大伤。如此一来,待虚天殿开启,他实力必然大打折扣,届时我们再联手对付他,夺取其手中那能抵御心魔的娑婆珠』,把握便会大上许多!” 辛如音闻言,眼眸微亮,轻声道: “公子此计甚妙。剪其羽翼,伤其根本,乃上策。只是那极阴分魂既附於人身,必有诡秘手段,公子还需万分小心。“ “我明白。”王帆点头,“正因如此,我才需独自前往,以便隨机应变。你们留守碧灵岛,守护好此地根基,便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他再次看向南宫婉,语气柔和却坚定: “婉儿,结婴之事,关乎你我道途,更关乎我们所有人的未来。我定会为你夺来虚天殿中的结婴机缘。 待你元婴一成,便可为如音护法,助她结丹。届时,我碧灵岛一门双元婴,方真正有了在这乱星海立足、乃至爭雄的资本!“ 南宫婉迎上王帆的目光,看到他眼中的信任与期待,心中暖流涌动,重重点头:“夫君放心,婉儿定不负所望,潜心修行,静待佳音!“ 陈巧倩也握紧拳头:“公子放心,我会努力修炼,守护好岛上的!” 王帆欣慰一笑。团队齐心,目標明確,让他对未来的挑战充满了信心。 他深吸一口气,將思绪拉回当下。 “极阴岛—极阴分魂—”他低声自语,脑海中飞速回忆著原著中关於此战的细节与极阴功法神通的描述。 “其功法属鬼道,阴煞之气极重,擅长污人法宝、蚀人神魂—恰好,被我至阳至刚的辟邪神雷完美克制!” 王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再加上我如今大成境的《百裂雷罡体》,气血阳刚,万邪不侵,正是其邪道神通的克星!” “此战,优势在我!” 想到此处,王帆不再犹豫。他需要利用动身前的这短暂时间,进一步熟悉和磨合新获得的力量,尤其是如何將磅礴气血、辟邪神雷与血羽剑阵更完美地结合,以期在战斗中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他对三女道:“我需闭关数日,进一步稳固境界,熟悉神通。岛上一应事务,暂由婉儿主持。 小梅回来后,让她將妙音门的具体时间和地点计划报於我。“ “是,夫君(公子)!”三女齐声应道。 王帆转身步入静室深处,盘膝坐下,周身气息渐渐沉凝,心神完全沉浸在对自身力量的感悟与推演之中。 半月时光,转瞬即逝。 这一日,天星城那庞大无比的中央传送阵上,灵光剧烈闪烁,一道遁光从中闪现而出。 光芒散去,现出一名身材高大魁梧、身著不起眼的灰色法袍、脸上戴著一副能隔绝神识探查的暗银色面具的中年男子。他气息沉凝,步履沉稳,每一步踏出都仿佛与地面隱隱相连,带著一股不动如山的厚重感。 这自然是经过精心偽装的王帆。 面具之下,他不仅运转了《换形诀》细微调整了面部骨骼与肌肉,更凭藉对自身肉身入微的掌控力,微微调整了身形的高矮与宽厚,使其与原本形象判若两人。此刻的他,纵使是相熟之人站在面前,也绝难从外貌气息上辨认出来。 “除非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以秘法仔细探查,否则,寻常元婴修士,也休想看破我这双重偽装。”王帆心中篤定,这才放心地通过奇渊岛的传送阵,踏入了这座星宫统治下的核心巨城天星城。 他没有过多流连於城中那远超外星海的繁华景象与磅礴灵气,根据小梅提供的地址,径直朝著妙音门在此城的一处隱秘据点行去。 一处被阵法笼罩的幽静庭院內,气氛略显凝重。 妙音门此次行动的核心人物已然齐聚於此。 主位之上,自然是面罩轻纱、眸光清冷的少门主紫灵。其下,则分立著数位气息强弱不等的修土。 其中一人,身材矮胖,身著火红道袍,面容倨傲,周身隱隱有炽热灵力流转,乃是一位金丹后期修士,正是名声在外的散修老怪赤火老怪。 他原本微眯著眼睛,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但当王帆迈入庭院的瞬间,他感受到那股深不见底、隱隱让他金丹都感到压抑的沉凝气息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疑与忌惮,那副倨傲之態不由得收敛了几分,目光闪烁不定,暗自揣测著来人的根脚。 另一侧,则是妙音门的几位高层。客卿赵长老,一位面容枯槁、眼神却锐利如鹰的金丹初期老者以及另一位客卿长老符长老; 以及姿容艷丽、却各怀心思的左右二使一一与南宫婉有几分神似、气质却更为冷冽的卓如婷,以及风韵犹存、眼波流转间透著精明的范静梅范夫人。 此外,还有一名受邀前来助拳、气息略显陌生的鹰鉤鼻修士金丹初期修士,沉默地站在角落。 王帆的突然到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那深不可测的修为和神秘的面具,让庭院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微妙。 紫灵眸光微动,正欲开口询问。 王帆却先行一步,一道细微却清晰的传音直接送入紫灵耳中:“紫灵仙子,別来无恙。飞云阁依约而来。” 同时,他手掌一翻,一枚刻有妙音门特殊印记与飞云阁暗记的玉符在他掌心一闪而逝。 紫灵见到那枚独一无二的凭证,心中再无怀疑。她面纱下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暗道:“果然是他!这位飞云阁主,修为似乎比几个月前感应到的更加深不可测了,秘密当真不小!” 第111章 出发 第111章 出发 她朗声开口,打破了现场的沉寂:“这位是飞云阁的王道友,乃是我特意请来助拳的高手。有王道友加入,此次行动,我等胜算又添数分!” 眾人闻言,神色各异。 赵长老目光微凝,仔细打量著王帆,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范静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探究,她没想到紫灵竟能请到如此神秘的高手。 卓如婷则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而那赤火老怪,眼中的忌惮之色更浓,乾笑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紫灵心中畅快。自从得了王帆那四十万灵石的巨资,她不仅为自己顺利弄到结丹灵物,结丹有望,更是凭藉雄厚財力,暗中又招募了两位金丹助拳,极大增强了自身实力。 如今再加上这位深不可测的“王道友”,她在妙音门內的威望已然彻底压过了以范静梅和赵长老为首的另一派系,真正掌握了话语主导权。 此次復仇行动,於公於私,她都志在必得! “既然人已到齐,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商议一下具体行动计划。”紫灵收敛心神,目光扫过在场眾人,语气变得肃然起来。 天刚蒙蒙亮,眾修士在紫灵仙子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悬浮在一座毫不起眼的黑色小岛上空。 此岛方圆不过数里,与其说是岛屿,不如说是一块巨大的礁石,岛上山石嶙峋,植被稀疏,只笼罩著一层简陋的幻阵。 “就是这里?”紫灵仙子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再次向身旁的范夫人確认。 “金蝉蜂追踪至此,两位长老也先后確认过,进出之人確係那伙贼人无疑。”范夫人低声回道,语气肯定。 王帆默立在一旁,目光扫过下方,这岛屿灵气稀薄,地势简单,绝非理想的巢穴所在,更像是一个临时据点。 “格杀勿论!”紫灵仙子冰寒的声音落下,杀意凛然。 乌云中的赤火老怪怪笑一声,几道威力惊人的雷火便轰然砸下,那简陋的幻阵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消散。 眾修士见状,立刻化作各色遁光,俯衝而下。 阵法被破的动静显然惊动了岛上之人。尖啸声骤起,数十道各色光华从岛上升起,一批修士迎了上来,为首的竟是三名结丹期修士。他们见到妙音门眾人,明显一怔,似乎极为意外。 未等他们反应过来,范夫人已娇叱一声“打!”,率先祭出一只银轮法器攻去。其他修士也纷纷出手,顿时天空中光芒乱闪,爆鸣声四起,混战瞬间爆发。 王帆虽然答应了出手,但是极阴尚未现身,他也不准备施展手段。 於是隨意放出混元钵,隨手对敌。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眾人大吃一惊! 那几名筑基修士见被两位结丹修士盯上,脸色大变之下,竟纷纷嘶吼著挣破衣衫,体型暴涨,体表浮现血色纹路,双眼变得赤红赫然变成了王帆极其熟悉的煞妖模样! 王帆手上却毫不迟疑。这些变身后的修士虽然实力暴涨,但终究与结丹期有著本质差距。王帆操控著混元钵,钵影交错,很快便將这几名陷入疯狂的煞妖斩灭。 王帆还发现,这些人的变身与黑煞教煞妖略有不同,似乎无需化茧,体內也无血凝五行丹的气息,但那股阴邪血腥的味道却如出一辙。 只见场中,对方筑基期修士竞有十之八九都施展了这种煞妖变身,悍不畏死地组成战阵拼命,凶悍异常。 而那三名结丹期头目,早已被赤火老怪施展神通拖入乌云之中,只听其中轰鸣不断,显然正苦苦支撑。 在妙音门一方数名结丹修士和十余名筑基修士的猛攻下,对方修士虽伤亡惨重,却竟无一人退缩,战况一时胶著。 就在这时,一声饱含愤怒与威严的厉啸猛地从岛上传出,声浪滚滚,震得不少妙音门修士气血翻腾,脸色发白。 “还愣著干吗?快灭掉他们!棘手的傢伙来了!”乌云中传出赤火老怪急促的鏘鏘之音。 眾人心中一凛,攻势再紧。而岛上残存的修士闻听啸声,却如同打了鸡血,抵抗得越发顽强。 数道灰白色长虹自岛上冲天而起,眨眼间便至空中,显露出五道身影。为首一名中年大汉,面色铁青,修为赫然是结丹后期! 其余四人亦是结丹初期。五人目光扫过场中惨状,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屠戮我隱煞门弟子!本座要你们血债血偿!”中年大汉声音阴厉,杀意滔天。 中年大汉的厉声质问,让妙音门一眾修士顿时一愣。这语气,分明是自家被无故打上门来的受害者,哪像是劫掠杀人的匪首? 紫灵仙子美眸中疑云大起,正欲开口询问,那一直紧跟范夫人的赵长老却突然越眾而出,大喝一声:“废话少说,你们全都死有余辜!”同时扬手打出一道炽热火光,直射对方。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彻底激化了矛盾! “找死!”中年大汉大怒,周身灰白色魔气翻滚,瞬间凝聚成一只白磷磷的巨大鬼脸,张口便吞没了火光,隨即恶狠狠地扑向赵长老。 赵长老竟似极为畏惧此物,惊惶失措地逃回人群,口中大叫:“大家一齐上!他是结丹后期,单打独斗我们都不是对手!” 这番煽动,竟真让两名结丹修士和部分妙音门弟子下意识地出手攻击鬼脸。场面顿时显得有些混乱。 眾人此刻也发现,事態的发展透著一股诡异的味道,这赵长老的行为更是可疑。 “且慢动手!此事有蹊蹺!”紫灵仙子冷声呵斥,但那些出手的弟子竟恍若未闻。 对面的中年大汉也看出了不对劲,冷哼一声,招手收回鬼脸,碧绿色的眼眸冷冷扫视全场:“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们劫我妙音门货物,杀我门主,还问我们怎么回事?”紫灵仙子语气冰寒。 “胡说八道!我隱煞门虽少与外界往来,岂会做此等卑劣之事!”中年大汉怒极反笑。 双方言语交锋,真相似乎呼之欲出。 范夫人脸色难看地走出:“看来,我们双方都中了別人的圈套了。” “是你们中了圈套,不是我们!”中年大汉声音阴森,看著几乎被屠戮殆尽的门下弟子,心痛与愤怒交织。 就在这时,乌云中的赤火老怪忽然一声怒喝:“谁在那里鬼鬼祟祟?”数道雷火猛地射向附近虚空。 只见那处空间黑气爆裂,轻易吞噬了雷火,一个矮小青年的身影浮现而出。 “乌丑!”退至队伍后方的王帆认出了此人。毕竟当年谋划降尘丹他也是见过此人的,他的丑相记忆尤深,而这乌丑不仅极阴老祖的后人,在原著中还是极阴分魂的载体! “真是一齣好戏,这极阴也该出现了吧!” 第112章 极阴现身 第112章 极阴现身 果然,乌丑现身之后,气焰器张,竟直接承认了劫掠杀戮、嫁祸隱煞门之事皆是他极阴岛所为。那赵长老和另一位符长老,也带著部分修士飞到了乌丑身侧,显然是早已被其控制。 紫灵仙子、范夫人、卓如婷等人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乌丑更是肆无忌惮地对紫灵仙子出言不逊,目光浮邪。 然而,更惊人的变化还在后头。 那隱煞门的结丹后期大汉,竟盯著乌丑,冷冷地道:“你真以为,你能做得了主吗? 老怪物,你就不用躲躲藏藏了,现身吧!“ 话音未落,只见乌丑的面容开始扭曲模糊,身形也微微变化,顷刻间,竟化为了一个身材瘦小、面貌丑陋、双眼微咪的老者形象!虽然仍是乌丑的身体,但那股阴森、霸道、 令人窒息的气势却截然不同! “附身大法!极阴老祖!”王帆心中骇然,瞬间明白了过来。此刻操控这具身体的,已是极阴老祖的一缕分神! “乖徒弟,你还真敢和为师动手不成?”尖锐刺耳的声音从“乌丑”腹部传出,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元婴期修士的恐怖威压即便只是透过分神散发出来,也让在场所有结丹修士感到如山岳压顶,呼吸困难。 那隱煞门大汉,竟是极阴老祖曾经的弟子! 大汉面色无比紧张,却强自镇定:“哼!徒弟?当年你何曾把我们当徒弟看待!不过是奴隶罢了!你现在不过是附身而已,顶多发挥三分实力,我有何惧?”他全力催动身前鬼头,魔气汹涌,试图抗衡那恐怖的威压。 “极阴老祖”闻言,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冷笑:“不错,若是百年前,你说这话的確没错。三分修为,想拿下你確实不易。但是现在—.” 他话未说尽,但那脾睨一切、视在场所有结丹修士如无物的姿態,却让眾人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那被极阴祖师附体的“乌丑”听闻中年修士(隱煞门门主)的话,眼中幽光一闪,发出桀桀怪笑,声音沙哑而阴冷: “猜出来更好!省得本祖师再多费口舌。现在乖乖束手就擒,本祖师心情好,或可留你一条残魂投入轮迴。否则,后果如何,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话音未落,他枯瘦的手掌缓缓抬起,只听“噗”的一声轻响,一团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诡异火球,凭空浮现在其掌心之上,静静燃烧,散发出令人神魂战慄的阴寒与毁灭气息。 “天都尸火!你—你竟真的练成了!”中年门主脸色瞬间变得灰白无比,声音乾涩嘶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见此情景,“乌丑”脸上的得意与残忍之色更浓。他忽然转过头,冰冷的目光扫过紫灵、王帆等一眾修士,傲然开口道: “你们听好了!本祖师今日心情尚可,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只要肯乖乖归顺我极阴岛,奉我为主,以往罪责便可既往不咎,日后依旧可逍遥自在。但是.” 他语气骤然转厉:“本祖师的命令,必须绝对服从!若有半分违逆,便是形神俱灭的下场!现在,在这些禁神牌』上,主动交出你们三分之一的元神,便可安然离去。” 说完,他另一只手往怀中一摸,取出了数块刻画著诡异符文的漆黑木牌,木牌散发著不祥的气息,被他冷冷地托在手中。 场中瞬间一片死寂。 紫灵仙子这边的修士,包括王帆、那位孟姓修士、以及卓如婷请来的鹰鉤鼻修士,无不面面相覷,脸色难看至极。 既无人蠢到主动上前接牌,也无人敢壮起胆子当场拒绝。元婴老怪的赫赫凶名与方才那黑色魔火的恐怖威力,如同巨石般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始终笼罩在乌云中的赤火老怪,此刻也悄无声息地放开了之前困住的三名隱煞门修土,乌云翻滚,內里寂静无声,態度暖昧不明。 “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打算形神俱灭了!好,本祖师便成全你们!”极阴祖师见无人响应,神色骤然一寒,阴森无比地说道。 此话一出,如同催命符咒! 站在紫灵身后的一名鹰鉤鼻修士,眼中挣扎之色一闪,猛地一咬牙,身上黄光大放,竟毫不迟疑地化为一道惊鸿,向后冲天而起,试图逃离此地! 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已飞出数十丈远,空中才传来他带著惊惶的冷哼: “哼!封某既不愿与老祖为敌,也没兴趣为人奴僕!恕不奉陪了!” 然而,他的举动在极阴祖师眼中,无异於螻蚁的挣扎。 极阴祖师眼中凶光爆射,托著黑色火球的手看似隨意地朝著黄芒逃遁的方向轻轻一拋! 那黑色火球脱手后,在空中诡异一闪,竟化作一道纤细如丝的乌黑虹光,瞬间消失不见! 下一刻,远处那已变成一个小点的黄芒中,猛地传来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紧接著,眾人只见那黄芒“腾”地一下,爆燃成一团妖异邪魅的黑色火焰!火焰迅速收缩、湮灭,仿佛將其中一切都吞噬殆尽。转眼之间,空中除了一件灵光黯淡、无人操控的飞刀法宝坠落下来,那位金丹修士已是尸骨无存,形神俱灭!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窒息! “嘶” 纵使是王帆,见到这黑色魔火如此恐怖的遁速与威力,也不由心中一惊。这速度,未免太快了些!威力也不错,怪不得这老登能凭藉它来对抗元婴中期修士! 他迅速在心中评估:“天都尸火都这么猛了那玄骨凭藉此火和辟邪神雷以乾蓝冰焰及练成修罗圣火那得有多强?”一股强烈兴奋感涌现,他恨不得將这些法门尽数获取增强自身底蕴。 那孟姓修士早已没了笑嘻嘻的模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与王帆对视时,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 紫灵仙子表面还算镇定,但背后紧握的十指指节已然发白,显露出內心的极度紧张。 范夫人、卓如婷等妙音门修士,更是面无血色,眼中恐惧难以掩饰。 就在这时,那隱煞门的中年门主沉声开口,试图稳定军心: “不要被老魔嚇住!他乃是附身而来,这等强行催动的神通动用不了几次!否则这具肉身根本承受不住!如今唯有我们联手,方有一线生机!“ 说话间,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漂向那片沉默的乌云,显然將最大的希望寄托在同为结丹后期的赤火老怪身上。 然而,乌云之中依旧寂静无声,毫无回应。这种诡异的沉默,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极阴祖师见状,再次发出几声冷笑。他双手一合一分,赫然又有两团同样令人心悸的黑色火球,浮现在其双手之上! : 第113章 雷霆破局,瞬杀二五 第113章 雷霆破局,瞬杀二五 这一下,所有人的脸色彻底变了,目光死死盯住那两团跳跃的死亡火焰,大气都不敢喘。 而此刻,那团乌云终於剧烈翻滚起来,从中传出赤火老怪又惊又怒的怪声:“极阴! 你莫非真想连本岛主也一併收服不成?!“ “当然!”极阴祖师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本祖师既已亲自附身到此,此地所有人,要么臣服,要么死!没有例外!” “好!好!好!区区一个附身之体,也敢打本岛主的主意!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葵水魔功』的厉害!”赤火老怪似乎被彻底激怒,乌云翻滚雷鸣,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见赤火老怪似乎要与极阴翻脸,妙音门和隱煞门眾人心中顿时一松!若有一位结丹后期高手联手,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紫灵仙子更是趁机冷声问道:“极阴前辈,你如此肆无忌惮使用星宫严禁的禁神术』,就不怕天星双圣降罪吗?!” 极阴祖师闻言,面色微微一变,但隨即嘿嘿冷笑:“小丫头懂得倒多!哼,禁令是以前的禁令了!如今天星双圣自身难保,还敢轻易出天星城吗?只要他们不出,星宫其他人,又能奈我何?!” 此言如同惊雷,炸得眾人心神剧震!这意味著星宫对元婴修士的约束力大减,乱星海恐怕要真正进入一个弱肉强食、无法无天的时代! 紫灵仙子心直往下沉,但她反应极快,立刻对隱煞门主厉声道:“这老魔交由你和赤火前辈对付!其他人,隨我先清理门户,斩杀赵长老这些叛徒,最后再合力对付老魔!” 隱煞门主立刻会意,马上对手下下令:“照她说的做!不击退老魔,谁都活不了!”隨即,他与头顶翻滚的乌云(赤火老怪)形成犄角之势,对准了极阴祖师。 隱煞门的几位结丹修士也立刻飞至王帆、孟姓修士等人身旁,冷冷看向背叛的赵长老一伙。 暂时不用直接面对那恐怖的黑色魔火,孟姓修士等人脸色稍缓,纷纷祭出法宝法器,准备廝杀。 然而,站在人群稍后位置的王帆,却心下镇定,他知道赤火老怪也已经叛变了待会便会和极阴暗算隱煞门主。 他悄无声息地深吸一口气,体內法力暗自提聚至巔峰,《百裂雷罡体》的气血之力在经脉中奔腾流转,丹田內的第二金丹更是微微震颤,辟邪神雷蓄势待发! 隨即,他对紫灵传音,紫灵立即脸色巨变。 王帆对眾人道,你们这么多人对付赵、符两位叛徒绰绰有余,我去帮隱煞门主和赤火老怪对付难缠的极阴。 隨即不管眾人他强行插入战场之上,令极阴意外又惊疑。 王帆的突然举动,瞬间打破了场中脆弱的对峙平衡! 他身形一晃,竟无视了极阴老祖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一步踏出,便已插入到隱煞门主、赤火老怪(乌云)与极阴祖师(附身乌丑)三者形成的三角区域中心,气势沉凝如山,目光锐利如电,直刺向那片翻滚的乌云! “赤火道友,既已决意联手除魔,何不现出真身,共击此獠?!”王帆声音洪亮,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质问之意。 他这突如其来的发难,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隱煞门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但大敌当前,他並未多言,只是更加凝神戒备。 而那团乌云翻滚得更加剧烈,其中传出赤火老怪又惊又怒的咆哮:“你是何人?!此地何时轮到你来说话!本岛主如何事,还需向你稟报不成?! ,极阴祖师附身的“乌丑”也是微微一怔,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丝惊疑不定之色。他死死盯著王帆,以其元婴期的神识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个戴著面具、气息看似只有结丹圆满的修士,体內竞隱隱蛰伏著一股令他这具分魂都感到心悸的磅礴气血之力!那绝非普通结丹修士所能拥有! “阁下究竟是何人?藏头露尾,插手我极阴岛之事,莫非活得不耐烦了?”极阴祖师声音尖锐,带著试探与威胁。他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此人气息古怪,竟让他有些看不透。 王帆闻言,面具下传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我是谁?取你分魂性命之人!”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体內早已蓄势待发的《百裂雷罡体》轰然爆发! 轰隆! 一股蛮荒、霸道、至阳至刚的恐怖气血狼烟冲天而起,將他周身灰袍瞬间震成齏粉,露出下面一身流线型、闪烁著淡金色宝光、仿佛蕴含著无穷力量的强横体魄!其威压之盛,竟丝毫不逊於一旁的隱煞门主! “什么?!炼体修士?!”极阴祖师失声惊呼,眼中终於露出骇然之色。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隱藏得如此之深! 然而,王帆的目標,却並非是他! 就在气血爆发的同一瞬间,王帆脚下猛地一踏,地面轰然炸裂!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又似瞬移般,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直扑向那团仍在翻滚咆哮的乌云赤火老怪! “赤!纳命来!” 王帆怒吼一声,右拳紧握,简单直接的一记直拳轰出!没有花哨的灵光,没有复杂的法诀,只有纯粹到极致、凝练到极致的力量!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极度压缩,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之声! “你!!”赤老怪根本没想到王帆会突然对他下,更没想到对的速度和量竟恐怖到如此地步!他惊骇欲绝,仓促间只能全力催动葵水魔功,乌云剧烈收缩,化作一面厚重的深蓝色水盾护在身前,同时身形暴退! 但,太晚了! 王帆炼体大成,肉身速度本就堪比元婴修士的短距离爆发,此刻又是蓄谋已久的全力一击! 咔嚓!轰! 那面看似坚固的深蓝色水盾,在王帆那蕴含了崩山裂海之力的拳头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瞬间被洞穿、爆碎! 拳势毫不停留,狠狠地印在了仓促现出身形、满脸惊骇的赤火老怪胸膛之上! “噗!” 赤火老怪双眼猛地凸出,布满血丝,口中喷出的鲜血夹杂著內臟碎片。他清晰地听到自己胸骨、肋骨乃至脊梁骨瞬间寸寸碎裂的恐怖声响!一股他根本无法抗拒的毁灭性力量瞬间冲入他体內,摧枯拉朽般粉碎了他的一切生机!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整个身体便如同被巨力砸碎的西瓜般,轰然炸裂开来,血肉横飞,形神俱灭! 一位成名多年的结丹后期老怪,竟被王帆一拳秒杀! - 第114章 善后 第114章 善后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惊天变故惊呆了! 从王帆突然发难,到气血爆发,再到瞬间轰杀赤火老怪,整个过程不过一两个呼吸的时间! 快!太快了!狠!太狠了! 隱煞门主目瞪口呆,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他这才明白,刚才若是自己稍有异动,恐怕此刻化为碎肉的就是自己了!此人实力,绝对远超结丹范畴! 紫灵、范夫人、卓如婷等妙音门眾人更是看得心神摇曳,震撼无比。她们这才真正明白,这位“王道友”的实力是何等恐怖!难怪他敢独自前来,直面元婴分魂! “小辈!你敢!!!”极阴祖师反应过来,惊怒交加,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赤火老怪是他暗中布下的棋子,本想关键时刻阴隱煞门主一把,竞被对方以这种蛮横无比的方式直接拔除!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暴怒之下,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双手猛地一甩! 呼呼呼! 霎时间,阴风怒號,鬼哭狼嚎!十二具浑身漆黑、布满诡异符文、散发著浓烈尸气与金丹期灵压的狰狞炼尸,凭空出现,组成一个诡异的阵势,带著滔天煞气,朝著王帆猛扑过来! 正是极阴老祖仗之以成名的天都神尸! “哼!雕虫小技!” 王帆冷哼一声,面对十二具相当於金丹期的炼尸围攻,竟不闪不避!他双拳齐出,身形如鬼魅般在尸群中穿梭! 砰!砰!砰!砰! 拳拳到肉!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擂鼓般密集响起! 那些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天都神尸,在王帆那对无坚不摧的铁拳面前,竟如同土鸡瓦狗!每一拳落下,必有一具炼尸被打得骨断筋折,倒飞而出,身上尸气溃散,灵光黯淡,瞬间失去战力! 不过眨眼功夫,十二具令人闻风丧胆的天都神尸,竟被王帆以纯粹肉身之力,摧枯拉朽般尽数击溃、打残! 王帆大手一挥,一股吸力涌出,將这些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炼尸尽数收入储物袋中! 这些可是极阴老祖精心炼製的宝贝,材料难得,回头让辛如音研究研究,或许能拆出不少好东西! “噗!”极阴祖师(附身乌丑)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实则是乌丑的精血),身形踉蹌后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肉痛! 天都神尸与他心神相连,被瞬间尽数破去,让他这缕分魂也受到了反噬! “你—你究竟是谁?!你的肉身—这不可能!”极阴祖师声音颤抖,第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对方仅凭肉身就碾压了他的炼尸,这实力,绝对达到了元婴级別!可对方明明只是结丹修为! “下次见面自会知晓,何必多问!” 王帆得势不饶人,根本不给对方喘息之机!脚下再次一踏,身形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极阴祖师面前,又是一记简单粗暴的直拳,轰向对方面门! 拳未至,那恐怖的拳压已然让乌丑的麵皮剧烈扭曲变形! “不!”极阴祖师发出绝望的尖叫,拼命催动天都尸火和乌丑体內所有法力试图抵挡! 但一切都是徒劳! 轰!!! 王帆的拳头,如同砸碎一颗腐烂的西瓜般,轻而易举地轰爆了乌丑的头颅,连同其內极阴老祖的那一缕分魂,也在这至阳至刚、霸道无匹的拳意与气血衝击下,瞬间湮灭,化为乌有! 乌丑的无头户体晃了晃,软软地倒了下去。 现场,一片死寂。 从王帆暴起发难,到拳杀赤火、横扫炼尸、最终轰杀极阴分魂与乌丑,整个过程不过十息不到! 一位元婴老祖的分魂,连同其孙子和一名结丹后期高手,竞被他以一种近乎蛮横的、 纯粹肉身碾压的方式,摧枯拉朽般彻底解决! 所有人都如同泥塑木雕般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霸道无双的金色身影,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的神魂深处。 王帆缓缓收拳,周身气血平復,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 场中,那原本还在苦苦支撑、试图负隅顽抗的妙音门赵长老与符长老,亲眼目睹了王帆以雷霆万钧之势,摧枯拉朽般灭杀赤火、横扫神尸、最终一拳轰爆乌丑头颅的骇人场景,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破灭,明白自己已是穷途末路,心如死灰之下,手上动作不由得一滯,破绽大开。 “无耻小人!受死!” 隱煞门主岂会放过这等良机,怒喝一声,与那位孟姓修士以及几位隱煞门长老抓住机会,各种法宝法术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本就失了战意、又失了主心骨的赵、符二人,如何抵挡得住这同仇敌愾的围攻?不过片刻功夫,便在几声充满不甘与绝望的惨叫中,被轰杀成渣,形神俱灭! 这场由极阴老祖分魂暗中策划的危机,隨著主要人物的伏诛,终於尘埃落定。 王帆此刻已悄然回到紫灵仙子身旁,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场石破天惊的战斗於他而言不过是隨手为之。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著隱煞门眾人清理战场,一副云淡风轻、 作壁上观的姿態。 紫灵仙子这才从极度的震惊中缓缓回过神来。她转眸望向身旁这位戴著面具、气息深不可测的“王阁主”,心中百感交集,复杂难言。 她当初以那截看似鸡肋、实则烫手的千年天雷竹为代价,换来对方一个承诺和一笔巨款,本以为最多是请来一位实力强横的金丹后期帮手,却万万没想到,请来的竟是一位能拳打元婴分魂、脚踢金丹后期的绝世凶人! 其真实战力,绝对堪比真正的元婴初期老祖! 这巨大的反差和惊喜,让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目光掠过对方那强健挺拔、蕴含著恐怖力量的身躯,想到他方才霸绝无双的英姿,紫灵面纱下的俏脸不禁微微发热,美眸之中眼波流转。 母亲的大仇,今日总算报了一半!手刃了直接行凶的乌丑及其党羽。但真正的元凶首恶—极阴老祖,依旧逍遥在外,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她的心头。 她知道,凭藉她自己和如今风雨飘摇的妙音门,穷尽此生,恐怕也难有报仇雪恨之日。 而眼前这位神秘而强大的“王阁主”,似乎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或许能撬动这座大山的希望— 第115章 紫灵请求 第115章 紫灵请求 就在紫灵心绪纷飞之际,隱煞门主已率领门下弟子,快步走到王帆面前。 他神色肃然,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畏,对著王帆深深一揖到底。 “今日多谢韩道友力挽狂澜,出手相助!若非道友神通惊天,识破奸谋,以雷霆手段镇杀强敌,在下与一眾门人今日恐怕皆要遭了那极阴老魔的毒手,此恩此德,我隱煞门上下没齿难忘!” 他略微迟疑,又郑重提醒道:“只是道友方才斩杀的那赤火老怪,其师乃是元龟岛的赤尸真人,一位元婴初期的前辈,性情颇为护短—道友日后还需多加留意才是。“ 王帆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语气平静无波: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此事我自有计较。” 他顿了顿,看了隱煞门主一眼,补充道: “况且,那赤火老怪早已暗中投靠极阴,今日即便我不杀他,他也会与极阴分魂联手,暗算於你。其师赤尸,据我所知,也已秘密加入了逆星盟,正暗中筹谋对抗星宫,如今乱星海暗流汹涌,怕是无人能独善其身了。“ “逆星盟?!” 隱煞门主闻言,脸色骤变,倒吸一口凉气。 他瞬间想通了更多关窍,目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紫灵仙子,心中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紫灵丫头请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六名金丹助拳,结果三个是二五仔,一个临阵脱逃还被秒了—就这阵容还想报仇?简直是拉著所有起送死!” 紫灵被隱煞门主那一眼看得极不自在,脸颊发烫,心中亦是羞愤交加。 她何尝不知此次行动风险巨大,但报仇心切,加之门內长老叛变,她所能倚仗的外力实在有限,才险些酿成大祸。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上前一步,对著隱煞门主和王帆等人盈盈一礼,语气带著真诚的歉意与后怕: “此次皆是紫灵思虑不周,报仇心切,又未能察觉门內奸细,险些连累诸位道友身陷死局,铸成大错。万幸有王道友力挽狂澜,方才化险为夷。此间恩情,妙音门与紫灵必当铭记於心!” 她姿態放得极低,將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言辞恳切,让人不好再多加指责。 隱煞门主见状,脸色稍霽,嘆了口气,摆摆手道: “罢了,此事也不能全怪仙子。极阴老魔狡猾如狐,谁能料到其手段如此诡譎。如今首恶已诛,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场中气氛稍稍缓和,但经此一役,眾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深知乱星海的风暴,恐怕才刚刚开始。 妙音门在天星城的隱秘驻地內,灯火摇曳,將房间映照得有些朦朧。 方才经歷了一场生死大战,此刻只剩下王帆与紫灵二人独处一室,气氛显得有些微妙而静謐。 紫灵仙子屏退了左右,她背对著王帆,静立片刻,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缓缓抬手,纤指微动,解开了束髮的丝带,如瀑的青丝披散下来,垂落至腰际。隨后,她轻轻摘下了那层始终遮掩容顏的薄纱。 当她转过身来时,饶是王帆道心坚定,见识过南宫婉的清冷、陈巧倩的温婉,此刻呼吸也不由得为之一滯。 烛光映照下,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绝色容顏。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琼鼻挺翘,唇瓣宛若初绽的樱花。肌肤莹白如玉,细腻得不见丝毫瑕疵。 她的美,不仅在於五官的精致无暇,更在於那一种糅合了少女纯净与少妇风情的独特气质,楚楚动人中带著一丝天然的媚意,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世上任何男子的魂魄。 无愧於乱星海第一美人之称! 然而,这还未结束。紫灵仙子贝齿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羞意,縴手颤抖著,开始解开腰间束著的丝絛。 外罩的淡紫色宫装长裙悄然滑落,露出內里贴身的、绣著並蒂莲的月白色褻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以及那一段不堪一握的纤腰,尽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王帆的视线之中。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双眸,长长的睫毛因紧张而轻轻颤动,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与颤抖,却异常清晰: “王王道友—”她甚至不知对方真名,“今日救命之恩,助我诛杀仇敌之恩,紫灵无以为报—唯有这蒲柳之姿,尚可入眼。” “若—若道友不弃,紫灵愿自荐枕席,为奴为婢,侍奉道友左右—只求·只求道友能念此情分,他日若有机会—为我—为我母亲报得血海深仇,手刃极阴老魔!“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带上了泣音,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著光洁的脸颊滴落。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玉体半露,绝美的容顏上带著淒楚与决绝,一副予取予求、任君採擷的姿態。此情此景,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为之疯狂。 王帆只觉得一股炽热的火焰瞬间从小腹升起,直衝头顶,口乾舌燥,体內气血都微微躁动起来。面对这等绝色尤物的主动投怀送抱,说不动心,那是自欺欺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完美的曲线上流连了片刻,心中惊嘆於造物主的神奇。 但很快,他脑海中浮现出了南宫婉那双清冷又隱含深情的眼眸,以及陈巧倩温柔依赖的身影。她们在他微末之时便相伴左右,一路相互扶持,情深义重。 “呼——.”王帆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强行將体內翻腾的躁动气血压下,眼神迅速恢復了清明与冷静。 他走上前去,在紫灵惊讶而茫然的目光中,拾起那件滑落的宫装外袍,动作轻柔地披回她微微颤抖的肩上,遮住了那令人血脉賁张的春光。 “紫灵仙子,”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的心意,王某明白了。为母报仇,乃人伦孝道,此情此景,王某亦为之动容。” “诛杀极阴之事,即便仙子不言,韩某也必会去做。此人於我,亦有必杀之由(娑婆珠),虚天殿內,便是他了结之时。此事,韩某可以应下你。” 紫灵闻言,美眸猛地睁开,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第116章 虚天残图 第116章 虚天残图 王帆话锋一转,继续道: “然而,至於为妾之事请恕韩某不能接受。韩某心中已有所属,道侣两人,皆於微末时相伴,情深义重,不可相负。 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亦非我道心所愿。仙子冰清玉洁,世所罕见,將来大道可期,何必轻贱自身?此事,休要再提。” 他的话语坦诚而磊落,既表明了必杀极阴的决心,也清晰地划清了界限,更蕴含著一丝对紫灵的尊重与劝诫。 紫灵仙子彻底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戴著面具、看不清真容的男子,感受著肩上外袍残留的、他手掌的温度,听著他那番掷地有声、在残酷修仙界中堪称“迂腐”却又字字真诚的话语一时间,心中的羞耻、绝望、决绝种种复杂情绪,尽数化为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震撼,衝击著她的心神。 她本以为,在这弱肉强食、利益至上的修仙界,自己的身体已是最后、也是唯一能打动强者的筹码。她已做好了牺牲一切、换取復仇机会的准备。 却万万没想到,竞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对方不仅答应了那艰难无比的復仇之请,更拒绝了她自认为最“有价值”的奉献,並给予了她前所未有的尊重。 两行热泪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与羞耻,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与莫名的心安。 她拉紧衣袍,深深垂下头,声音哽咽却无比郑重:“是是紫灵唐突,玷污了道友君子之风—道友高义,紫灵—铭感五內!今日之言,紫灵永世不忘!“ 在她低垂的眼帘下,一颗名为“好奇”的种子悄然种下,並疯狂滋生。 她前所未有地想要知道,面具之下,究竟是怎样的容顏?拥有如此强大实力与磊落胸怀的男子,究竟有著怎样的过往?他与他的道侣们,又有著怎样的故事? 王帆见她情绪稳定,心中也鬆了口气,温声道:“仙子明白就好。夜色已深,王某不便久留,这便告辞了。 另外在下察觉,仙子身怀特殊体质,修炼魔功自是事半功倍,结丹不成问题,言尽於此,仙子多加保重。” 说罢,他微微頷首,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紫灵独自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心中不断思量王帆的话,久久没有动弹。今夜发生的一切,如同梦幻,却在她心中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碧灵岛深处,王帆的洞府內灯火通明。 他盘膝而坐,身前悬浮著两件散发著古老气息的皮质残图。其中一张色泽暗沉,边缘破损,正是他早年从越国皇宫地下,那具被玄骨上人附身的越皇炼尸身上所得。 而另一张,则是不久前刚从隱煞门主手中交易而来。此图顏色略新,但同样散发著类似的沧桑波动,上面的纹路与第一张相似,显然是另一份独立的残片。 “虚天残图—终於凑齐了两份。”王帆目光灼灼地看著这两张无法拼合的“门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期待。 回想起与隱煞门主交易时的情景,王帆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 那隱煞门主在交出此图时,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万分,既有对救命之恩的感激,更有对失去至宝的肉痛与万分不舍,但最终,在王帆那深不可测的实力面前,以及十万灵石(对金丹修士已是巨款)的补偿下,他还是咬牙完成了交易。 毕竞,与一件死物相比,宗门的存续和他自身的安危更为重要。 “每一张残图,都代表一个进入虚天殿的名额。如今有了两张,意味著我可以带一个人同行。”王帆心思电转,人选毫无疑问,自然是道侣南宫婉。 南宫婉修为已至结丹圆满,距离元婴仅一步之遥,其实力远超普通结丹修士,更是他最信任、配合也最为默契之人。两人联手,所能发挥出的战力,绝非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 “届时,我与婉儿一同进入,便可联手布下双重大锐金剑阵』!”王帆眼中精光闪烁。 辛如音早已推演过无数次,两套由八十一柄血羽剑组成的完整剑阵,彼此呼应、叠加甚至產生某种玄妙的共鸣,最终进阶的剑阵被王帆起名为大锐金剑阵pius! 进过多年练习配上王帆手中的仙品回復丹药,南宫婉也能短暂的使用出完整版的大锐金剑阵了。 “凭藉此阵,再加上我大成境的《百裂雷罡体》,以及辟邪神雷就算正面遭遇元婴中期修士,也未必没有机会將其斩杀!”一股强大的自信从王帆心底升起。 而他的目標,也早已明確一一正是那同样以炼体著称、凶名赫赫的乱星海霸主之一,蛮鬍子! “蛮鬍子”王帆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渴望。他凯覦的,並非蛮鬍子身上的寻常宝物,而是其仗之以横行乱星海的根本一托天魔功! 根据他前世记忆,这《托天魔功》可不简单。 它与传说中的《梵圣真片》(妖族至宝)以及佛门的《明王诀》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三者若能集齐並寻得正確法门,便可融合归一,推演出一部直指大乘境界的无上魔功梵圣真魔功! 此功法的强悍之处,远超想像。它並非单纯的炼体或炼气,而是真正的法体双修,甚至灵魔双修! 修炼者既可吸纳天地灵气,亦可吞吐精纯魔气,两者並行不悖,相辅相成,威能无穷!其包容性与成长上限,绝非人界任何功法可比。 “我的《百裂雷罡体》虽已大成,威能不俗,但终究是人界顶峰的炼体法门,前路已断。 而这《梵圣真魔功》—却是通往灵界乃至更高层次的通天大道!” 王帆心中念头坚定无比。夺取此功法,不仅是为了增强即时战力,更是为了奠定未来无上道基,至关重要! 当然,蛮鬍子绝非易与之辈。其本身修为已达元婴中期巔峰,更兼修炼托天魔功,神通诡异,实力远非刚刚灭杀的极阴分魂可比。 第117章 化凡入世,静待风云 第117章 化凡入世,静待风云 “但我也並非没有胜算!”王帆冷静地分析著己方优势。 “其一,我的辟邪神雷乃至阳至刚之力,天生克制天下魔功邪法,对蛮鬍子的魔功必然有极强的压制效果!” “其二,我与婉儿联手,双重剑阵叠加,威力足以威胁甚至困住元婴中期修士!” “其三,我们还有防不胜防的组合神音波!两人合力施展,就算是蛮鬍子也得中招!” 如此层层算计下来,王帆发现,面对蛮鬍子这尊巨魔,己方竟真的拥有了一战之力,甚至有不小的机会达成目標! 接下来的时间,他需要与南宫婉进行更深层次的合击演练,进一步磨合剑阵与神音波的配合,为接下来的虚天殿之行做足万全的准备! 碧灵岛洞府內,王帆与南宫婉、辛如音、陈巧倩、小梅四女相对而坐,气氛寧静而温馨。 距离虚天殿开启尚有二十余载光阴,对於凡人而言已是半生,但对金丹修士而言,却是一段需要精心规划、不容虚度的宝贵时光。 王帆目光扫过眾女,缓缓开口: “婉儿,如音,巧倩,小梅。我等修为,如今皆已至瓶颈。尤其是《大衍决》,卡在第三层圆满之境已久,神识增长停滯,难以寸进。 若无法突破此关,不仅后续修行受阻,婉儿凝结元婴时,对抗心魔劫也会多增几分凶险。” 眾女闻言,纷纷点头,面露凝重之色。《大衍决》修炼之艰难,她们深有体会。 第三层到第四层乃是一道巨大分水岭,突破之后,神识强度与精细操控能力將再次发生质的飞跃,对修行、炼丹、制符、布阵乃至斗法,皆有难以估量的巨大好处。 然而,此关隘玄之又玄,並非单纯依靠苦修或丹药便可强行衝破。 王帆见她们神色,微微一笑,继续道:“我近日反覆参悟功法总纲,其中提及第四层之突破,需心境歷练,有化凡悟道』之说。” “化凡?”南宫婉美眸微闪,似有所悟。 “不错,”王帆頷首。 “所谓化凡,並非散功,而是需暂时收敛神通,摒弃修士高高在上之心,以一颗平常心,融入凡俗红尘,亲身去经歷、去体会那凡人世界的生老病死、爱恨別离、喜怒哀乐,於万丈红尘中洗炼道心,窥见本真。 唯有心境圆满通透,方能引动神识蜕变,水到渠成般踏入第四层境界。” 他看向眾女,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期待: “我想著,在这等待虚天殿开启的二十年间,我们便寻一处繁华富庶、远离修仙界纷扰的凡人国度,隱去修为,如普通人一般生活一段岁月。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眾女眼中顿时绽放出惊喜与赞同的光芒! 她们常年居於海外仙岛,不是闭关苦修,便是与人斗法、爭夺资源,虽得长生之望,却也时常感到修行之路的清冷与孤寂。 如今听闻能像凡人一样,体验那烟火人间、世俗百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久违的新奇与嚮往。 “夫君(公子)此议甚好!”四女几乎异口同声地应道。 南宫婉更是嫣然一笑,宛如冰雪初融,语气中带著几分嗔怪与欣慰: “夫君,其实妾身早有此念,只是见你多年来一心提升实力,便未曾提及。 如今夫君主动提出,自是再好不过!若能藉此突破《大衍决》第四层,神识大涨,妾身凝结元婴时,把握也能多上不少。” 王帆闻言,心中微感歉意,伸手轻轻握住南宫婉的柔荑,柔声道: “是夫君疏忽了,这些年只顾著提升法力与肉身,却忽略了心境修为亦是根本。不过婉儿,关於凝结元婴之事,你暂且不必过於焦虑,我心中已有计较。“ 他语气转为篤定,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待二十年后虚天殿开启,为夫定会倾尽全力,为你寻来那能大幅提升结婴机率的上古灵丹!届时,你再服丹衝击元婴之境,把握必將大增,方为万全之策。” 南宫婉娇躯微微一震,美眸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璀璨光彩!她反手紧紧握住王帆的手,声音因激动而略带颤抖:“夫君此言当真?!你你竟有把握弄到那等逆天丹药?” 她深知能显著增加结婴成功率的丹药是何等珍贵罕见,每一粒现世都足以引起元婴老怪们的疯狂爭夺! 即便她身为天灵根,修炼顶尖功法,又有《大衍决》加持,自忖结婴概率也不过三四成,这已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机率。 但若有灵丹辅助,哪怕只增加一两成机率,也是天壤之別! 王帆郑重点头,目光坚定: “虚天殿乃上古遗蹟,机缘无数,其中必有助益结婴之物。为夫既已准备充分,必当为你取来!你是我道侣,我肯定会帮你结婴的。” 得到王帆如此肯定的承诺,南宫婉心中顿时被巨大的喜悦与安全感所填满。 她俏脸微红,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与信任,臻首轻靠於王帆肩头,柔顺应道:“嗯!妾身一切听夫君安排!” 辛如音、陈巧倩与小梅在一旁看著,眼中也满是欣喜与羡慕,但更多的却是对未来的期待。公子/夫君如此神通广大,连助人结婴的机缘都有能力谋划,她们跟隨其后,大道可期! 化凡之议,就此定下。 碧灵岛深处,王帆將心中化凡的计划与诸女言明后,便不再耽搁,立刻开始著手安排。 他先是传讯於留守奇渊岛、负责打理飞云阁事务的张期,令其在他离开的这二十年间,收缩势力,低调行事,一切以稳为主,非必要不与其他势力起衝突. 只需维持情报网络的运转即可。 同时继续招揽身世清白的孩童暗中培养。 “如今极阴应当受创不轻,且他与紫灵有深仇大恨,紫灵应该不会轻易泄露我云阁阁主的身份,我离开外海的这段时间,飞云阁应该无恙。” 安排妥当后,王帆便与南宫婉、辛如音、陈巧倩、小梅四女,悄然离开了碧灵岛。隨后眾人分批进入传送阵到达天星城,並在指定地方匯合。 第118章 红尘入世,魔头暗伤 第118章 红尘入世,魔头暗伤 他们並未选择那些灵气浓郁、时有修士往来的大岛屿,而是刻意寻了一处位於內星海边缘、灵气相对稀薄贫瘠、凡俗国度林立、几乎被修仙界遗忘的大型岛屿——“南崖岛”。 此岛面积广阔,山川河流俱全,岛上分布著数个凡人大国,城镇村落星罗棋布,车马往来,市井喧囂,充满了浓郁的红尘烟火气息。 王帆带著四女,在南崖岛最为繁华富庶的“安澜国”都城,购置了一处三进三出、清雅別致的宽府邸,就此安顿下来。 他们彻底收敛了周身灵压,换上了寻常的綾罗绸缎,如同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一般,融入了这座凡俗古都的生活。 每日里,或漫步於熙攘街头,感受市井百態;或流连於茶楼酒肆,聆听百姓閒谈;或泛舟於湖光山色之间,体味自然之趣—心境。 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沉静下来,仿佛真的化作了这芸芸眾生中的一员,开始细细品味那早已被漫长修仙岁月所淡忘的、属於凡人的喜怒哀乐与人生百態。 就在王帆与眾女悄然开启化凡之旅,於红尘中洗炼道心之时— 远在乱星海另一端,极阴岛深处,一座终年笼罩在阴森鬼气与浓郁魔雾中的漆黑宫殿內。 “啊!!!” 一声充满无尽怨毒与暴怒的嘶吼,猛地从宫殿最深处炸响,震得整座岛屿都微微颤抖!恐怖的元婴威压失控般席捲开来,嚇得岛上所有弟子、奴僕尽皆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宫殿內,极阴老祖猛地从一座白骨祭坛上站起身形,乾瘦丑陋的脸庞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狰狞,双目赤红如血,周身翻滚的魔气剧烈波动,显露出其內心的极度不平静。 “是谁?!究竟是谁?!竟敢灭我血脉,毁我分神!!!”他疯狂地咆哮著,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意味。 分魂被强行灭杀,带来的反噬远超想像!不仅让他神魂受创,心神联繫被硬生生斩断的剧痛更是持续折磨著他,更严重的是,这导致他修为骤降,法力运转都出现了滯涩! 如今他的实力受损,神通威力大减! 这种虚弱感,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慌与暴怒! “查!给本祖师去查!!!” 极阴老祖对著空无一人的大殿厉声嘶吼,“动用一切力量!就算翻遍整个乱星海,也要把那个戴面具的混蛋给我揪出来!本祖师要將他抽魂炼魄,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咆哮过后,极阴老祖眼中又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与惊疑。 对方那强悍无匹的肉身,那能完美克制他魔功的诡异金色雷霆—种种手段, 都透著诡异与强大! 尤其是那最后轰碎他分魂的一拳,其中蕴含的纯粹力量与毁灭意志,至今回想起来,都让他这元婴老祖感到一丝心悸。 “此人—究竟是何来歷?是星宫暗中培养的杀手?还是其他老怪物布下的棋子?” 极阴老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色阴沉如水。在未恢復实力、未查清对方根底之前,他纵然有滔天怒火,也不敢轻易离开极阴岛。 “待本祖师恢復伤势,定要你—血债血偿!”他咬牙切齿地低语,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毒,隨即身影缓缓融入浓稠的魔气之中,开始了漫长的闭关疗伤。 一场风暴的种子已然埋下,只待时机成熟,便会轰然爆发。 而此刻的王帆,却已在凡尘俗世中,寻得了一份难得的寧静,悄然积淀,等待著破茧成蝶的那一刻。 南崖岛,安澜国都。 岁月如梭,寒来暑往,转眼间便是二十载春秋。 王帆携四女隱居於此,彻底化作了凡尘中的一员。府邸门前悬著的“韩府”匾额,也渐渐为街坊四邻所熟知,只道是家道殷实、人口简单、却颇有些神秘的富贵人家。 这二十年间,王帆確实依照计划,收敛了所有神通,过著寻常富贵公子的生活。他或与南宫婉携手,漫步於春日堤岸,看杨柳拂波; 或与辛如音对弈於夏夜凉亭,听蝉鸣蛙声;或带陈巧倩、小梅流连於秋日集市,尝遍市井小吃;或於冬日围炉,与诸女笑谈风月。 他看尽了凡人的生老病死,见证了市井的悲欢离合,体会了人情的冷暖厚薄。他出手阔绰,时常周济邻里,在城中博得了乐善好施的美名;也曾路见不平,以凡俗武艺暗中惩戒恶霸,事了拂衣去。 然而,他始终是那个“俯瞰”者。 他强大的神识与炼体大成的境界,让他虽身处凡尘,却依旧超然物外。他能轻易看透人心算计,能隨手解决凡人视若天堑的难题。 对他而言,这一切更像是一场精心安排的“体验”,一场带著明確目的(突 破大衍决)的“修行”。 他虽在“行”,却未曾真正地“入”。他的心,始终隔著一层无形的屏障, 以一种观察者和体验者的高姿態,游歷著这万丈红尘。 他未曾真正地將自己视为一个会生老病死、会为柴米油盐焦虑、会对未来感到迷茫的凡人。 反观南宫婉、辛如音、陈巧倩与小梅四女,情况却截然不同。 南宫婉虽曾为掩月宗高层,但早年亦有艰辛,道心剔透,更容易代入凡俗女子的角色。 她悉心打理家中事务,学习女红烹飪,甚至与邻家妇人交流持家心得,体会著寻常夫妻的平淡与温馨,心境在不知不觉中愈发圆融通透。 辛如音心思玲瓏,於阵法推演中本就需极致专注与代入感。 她將自己完全沉浸於“韩府女帐房”的角色中,拨弄算盘,管理帐目,甚至偶尔为王帆出些经营小铺面的主意,於细微处见真章,体悟著凡人於方寸之间经营人生的智慧与乐趣。 陈巧倩性情温婉,小梅活泼灵动,二女心性更为单纯,反而更容易投入。 她们会因一场庙会而兴奋不已,会因一支好看的釵环而欢喜半天,会真心为话本中才子佳人的故事而感动落泪—她们是真正地在“生活”,而非“体验”。 第119章 谋划玄骨 第119章 谋划玄骨 於是,在这看似相同的化凡环境中,差异逐渐显现。 在王帆於第十五个年头,发现自己心境虽略有增长,但《大衍决》第四层的瓶颈依旧坚如磐石、毫无鬆动跡象时,南宫婉却率先迎来了突破。 那一日,她正在庭院中安静地绣著一幅山水图,夕阳的余暉洒在她身上,寧静而祥和。 忽然间,她只觉识海中仿佛有某种桎梏悄然破碎,神识之力如同破茧的蝴蝶般,骤然升华,变得无比灵动、浩瀚且精细!周遭一草一木的呼吸,远处市井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地映入心田。 她成功突破了《大衍决》第四层! 又过了两年,辛如音在一次精心计算完家族田庄的秋收租税后,心有所感,静坐一夜,神识亦水到渠成,迈入了第四层的境界。 就连陈巧倩与小梅,也在第二十个年头上,隱隱触摸到了第四层的门槛,突破在即。 唯有王帆,依旧停留在第三层圆满。他站在庭院中,看著诸女神识日益精进,感受著她们身上那股因心境突破而带来的、愈发贴近自然道韵的气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替她们感到由衷的高兴与欣慰,但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唏嘘与自省。 “看来—是我的心態出了问题。”王帆负手望天,轻声自语,“我始终带著穿越者高人一等的心態,將这世界大多数人看待为npc,带著目的性,未曾真正放下身心,去成为一个凡人”。 这化凡—我终究只化了形,却未化心。” “大道至简,红尘炼心—说来容易,做来却难。看来,我的心境修行,还差得远。” 二十载红尘歷练,虽未能让他突破神识瓶颈,却让他清晰地看到了自身心境上的不足与执念。 这,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收穫。 书房內,灯火温和,映照著王帆平静的面容。化凡二十载,虽未突破《大衍决》瓶颈,却让他心性愈发沉凝,目光也更加深邃。 小梅静立一旁,恭敬地稟报著这些年与外界保持联繫的种种事宜。她虽一同化凡,却始终承担著沟通內外的桥樑职责。 如今的她,修为已至结丹圆满,神识因《大衍决》第三层而远超同阶,更兼操控三十六柄经由星海瓶细微强化、锋锐无匹的血羽剑,已然能布下一座威力惊人的“小锐金剑阵”。 此阵虽不及王帆与南宫婉那八十一柄的完整剑阵浩大,但攻守一体,灵动迅疾,足以让她在金丹修士中傲视群雄。 即便不幸遭遇元婴初期修士,凭藉血羽剑特有的遁术,她亦有极大把握能全身而退。 这二十年间,王帆並未虚度。他充分利用星海瓶持续產生的造化能量,將大量珍稀丹药强化至了仙品境界。 其中最多的,便是能瞬间恢復海量法力的仙品回灵丹。此丹他已为南宫婉、陈巧倩、 小梅乃至自己,皆配备了充足的数量,足以支撑长时间的高强度斗法。 可以说,如今他们这一家子,除了因龙吟之体仍停留在筑基圆满、专注於阵法推演的辛如音外,整体实力已然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 即便是辛如音,以其《三转重元功》打下的雄厚根基、悄然突破至第四层的《大衍决》所带来的强大神识,以及她那神鬼莫测的阵法造诣,若给她足够时间布阵,寻常结丹期修士也绝非其对手。 此外,王帆更是不惜耗费海量造化能量,將那两只得自古传送阵的血玉蜘蛛,硬生生培育催熟到了七级巔峰的可怕境界! 只差一步,便可化形,成为真正的八级妖兽!有这两只洪荒异种相助,夺取虚天鼎时拉取宝鼎的把握,无疑大增。 甚至连那啃噬万物的噬金虫,他也成功培育出了另外两只,虽未完全成熟,但其甲壳之坚、口器之利,已足以威胁到大多数修士的法宝与护体灵光。 “公子,”小梅继续稟告。 “您此前吩咐留意的那位名叫金青的散修,我已通过妙音门的紫灵仙子与之接触过了此人確实在暗中召集人手,似欲探索一处古修士遗址,但—他似乎对我的修为颇为忌惮,言语间闪烁其词,对遗址的具体情况讳莫如深,並未答应合作。” 王帆闻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若有所思。果然如此。金青此人谨慎多疑,小梅结丹圆满的修为与不经意间流露的锐气,足以让他感到不安,生怕请神容易送神难。 “紫灵仙子那边近况如何?”王帆问道。 “回公子,紫灵仙子自二十年前听从您的建议,转修魔功后,进境神速。不仅早已恢復修为,更在数年前於天星城成功结丹,如今已正式接掌妙音门大权,风头正盛,门庭若市。 不过,她对我们的人依旧客气有加,往来消息也一直畅通。” 小梅回答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对紫灵能力的认可。 王帆点了点头。紫灵果然是天资聪颖、心志坚韧之人。他沉吟片刻,心中已有定计:“小梅,你立刻联繫紫灵。她初入结丹,修为不俗却又不会过於扎眼,正適合参与此事。让她设法加入金青的队伍,一同探索那处遗址。 同时告诉她,届时我会隱匿身形,暗中隨行。她此次出手相助,有何要求,尽可提来,无论是灵石、丹药还是法宝,我皆可满足。” “是,公子!我这就去传讯。”小梅领命,立刻转身离去。 数日后,紫灵的回讯传来。她欣然应允,並表示:昔日蒙受道友大恩,提点之功、解围之德,一直未有机会报答,此次正好略尽绵力,岂敢再索要报酬? 王帆收到回讯,不禁摇头失笑。此女果然玲瓏剔透,深知人情远比一时之利更为珍贵。他也不再坚持,这份情,记下便是。 双方约定,半月之后,於天星城隱秘匯合。届时,紫灵明面参与,王帆则隱於暗处,一明一暗,共探那处藏著玄骨上人残魂的上古遗址! 第120章 遗蹟之行 第120章 遗蹟之行 半月之期转瞬即至。 天星城外,一处约定好的僻静山谷中,紫灵仙子一袭紫衣,身姿窈窕,面罩轻纱,静静而立。 山风吹拂,裙袂飘飘,更衬得她气质空灵,宛如謫仙临凡,那份朦朧之美引得早早等候在此的金青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能够邀请到这位名动乱星海的绝色仙子同行,金青只觉得是自己百年来修来的最大福分。 他虽修行天赋不俗,百余年便成功结丹,在散修中已属年轻有为,但面对紫灵这等姿容、身份与实力並存的女子,仍不免生出几分少年般的倾慕与遐想。 他殷勤地围在紫灵身旁,言语间极尽討好,心中早已勾勒出此行之后,既能获得古修遗宝,又能贏得美人芳心、甚至藉此掌控妙音部分势力的美好蓝图。 紫灵面上维持著恰到好处的浅笑,应对得体,但那双露在外面的明眸深处,却始终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疏离与淡漠,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客套的敷衍。 奈何金青已完全沉浸於自我编织的美梦之中,对此浑然不觉。 忽然,紫灵娇躯微不可察地轻轻一颤,面纱下的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发自內心的、真切动人的欣喜笑容。 那一瞬间的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仿佛令周遭山色都为之明亮了几分,直看得一旁的金青目瞪口呆,心跳都漏了半拍。 正是王帆的传音到了:“我已抵达,隱在左近。一切按计划行事即可。 紫灵心中大定,原本仅有的一丝忐忑也烟消云散。她悄然环视四周,以她结丹期的神识竟丝毫察觉不到王帆的踪跡,不由对其实力更是钦佩不已。 有他在暗中护持,此行风险已然大降。 “金道友,我们出发吧。”紫灵心情转好,语气也轻快了些许。 “好好!仙子请!”金青连忙应声,祭出飞行法器,与紫灵一同化为两道遁光,离开了天星城,朝著那古修遗址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他们身后数十里外,王帆收敛了所有气息,如同融入了风中,不紧不慢地遥遥缀著0 以他如今的神识强度与对遁光的掌控,莫说金青,便是寻常元婴修士,也极难发现他的跟踪。 数日后,一片荒凉的巨大岛屿出现在视野之中。此岛方圆千里,地貌多以灰黄色的山丘土坡为主,植被稀疏,满目荒芜,给人一种苍凉死寂之感。 根据金青手中的残图指引,两人在一座巍峨耸立、通体土黄、不见丝毫绿意的巨山前按下遁光。 此山高近千丈,山体仿佛完全由厚重的黄土堆积而成,给人一种压抑沉闷之感。狂风捲起地表的黄沙,使得天地间一片昏黄,能见度极低。 这等环境对凡人自是恶劣,但对王帆与紫灵而言,自是不算什么。 金青辨认了一下方向,引著紫灵绕山飞行了小半圈,最终在一片背风的山坳处,看到了几间简陋异常、显然是以石化之术临时点化而成的灰白色石屋。 两人甫一降落,其中一间石屋的石门便“吱呀”一声被推开,从中走出两男一女三名修士。 为首的是一位身穿白衫、看似温文尔雅的年轻修士,一见金青,立刻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拱手道:“金道友!你可算到了!我等也是刚到不久,真是巧啊!”他目光扫过金青身旁的紫灵时,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掩饰的惊艷与激动之色。 “胡道友来得早,是应该的。不像金某,还需特意回天星城一趟,方能请动紫灵仙子芳驾。” 金青似乎与这姓胡的修士关係不错,笑著回礼,言语间不忘抬高紫灵的身份。 “这位莫非就是名冠乱星海的紫灵仙子?在下胡月,久仰仙子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胡月目光灼灼地看向紫灵,语气中充满了讚嘆。 “胡道友谬讚了,紫灵愧不敢当。”紫灵微微頷首,声音清越动听,礼节周全。 王帆在暗处观察,这胡月看似年轻,皮肤光洁,但细看其眼角深处,仍能发现些许难以掩饰的岁月纹路,显然年纪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轻,只是善於保养罢了。 他应该就是金青提及的那位共同发现遗址线索的同伴。 “来来来,我给两位介绍一下这二位道友。”胡月很是熟络地侧身,引荐身后那一男一女。 那位男修身材高瘦,面容冷峻,穿著一件朴素的灰袍,气息沉稳,赫然是一位结丹中期修士,只是沉默寡言,只是对著金青和紫灵微微点头示意。 另一位女修则姿色颇为普通,神情却带著一股显而易见的倨傲,修为只有筑基后期。 她目光扫过紫灵时,隱隱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敌意。 “这位是石蝶石仙子,乃是红月岛鼎鼎有名的阵法大家!相信有石仙子与—呃,与诸位联手,定能破开那遗址禁制。” 胡月笑著介绍那女修,言语间颇为推崇,但提到联手时,似乎原本想说与谁,临时又改了口。 “这位是简兄,修为高深,已达结丹中期,有简兄压阵,我等破阵也能安心不少。” 那被称为石蝶的女修冷哼一声,下巴微扬,语气尖刻地说道:“乱星海第一美人?哼,谁知道面纱下面是不是见不得人?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负责破阵,阵法之后若还有什么凶险,可別指望我一个筑基期的弱女子”出手。而且,按照约定,破阵之后,里面的东西,我得先挑一件!” 她这毫不客气的言语,顿时让气氛微微一僵。 金青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却並未动怒,反而语气带著几分客气甚至忌惮地问道:“红月岛?恕金某冒昧,不知石仙子与红月岛的石真人”如何称呼?” 石蝶瞥了他一眼,带著几分优越感,冷淡道:“正是家父。” 金青闻言,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语气更加客气:“原来是石真人的千金!失敬失敬!石真人早年对在下有恩,一切自然依仙子所言!”他同时不忘向紫灵悄悄传音解释道:“紫灵仙子,这位石仙子的父亲石真人乃是元婴初期的高人,且极为护短—还请仙子多担待一二。” 紫灵心中瞭然,面上依旧淡然,只是对金青微微頷首,表示理解,並未多言。她早已她这毫不客气的言语,顿时让气氛微微一僵。 金青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却並未动怒,反而语气带著几分客气甚至忌惮地问道:“红月岛?恕金某冒昧,不知石仙子与红月岛的石真人”如何称呼?” 石蝶瞥了他一眼,带著几分优越感,冷淡道:“正是家父。” 金青闻言,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语气更加客气:“原来是石真人的千金!失敬失敬!石真人早年对在下有恩,一切自然依仙子所言!”他同时不忘向紫灵悄悄传音解释道:“紫灵仙子,这位石仙子的父亲石真人乃是元婴初期的高人,且极为护短—还请仙子多担待一二。” 紫灵心中瞭然,面上依旧淡然,只是对金青微微頷首,表示理解,並未多言。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事事忍气吞声的弱质女流,自有其气度,不会与这般人物一般见识。 胡月见状,连忙打圆场,乾笑两声道:“哈哈,石仙子阵法造诣超凡,我等破阵皆需仰仗。事先既已约定由石仙子优先选取一件宝物,自是应当。至於其他收穫,我等再行商议分配便是。如今人已到齐,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先商议如何破阵吧?” 第121章 破阵1 第121章 破阵1 胡月见状,连忙打圆场,乾笑两声道:“哈哈,石仙子阵法造诣超凡,我等破阵皆需仰仗。事先既已约定由石仙子优先选取一件宝物,自是应当。至於其他收穫,我等再行商议分配便是。如今人已到齐,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先商议如何破阵吧?” 那位高瘦的简姓修士,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沉默地站在一旁,仿佛眼前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暗处的王帆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红月岛石真人之女?屁本事儿没有,区区筑基后期,就算有简姓修士护道,在原著中也是难逃一死。毕竟这遗址真正的主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金青见气氛因石蝶的倨傲而略显凝滯,便微笑著开口提议,试图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胡道友,依我看,不如先请石仙子移步,去那阵法所在实地勘察一番?看看是否真有破阵良策。否则,若连阵法都奈何不得,我等在此空谈分配,岂不成了笑话?” “金道友所言极是!” 胡月闻言,立刻一拍脑门,连忙附和道,“那阵法確实邪门得紧!不瞒诸位,当初我与金道友发现此地时,曾联手强攻了那禁制一天一夜,非但未能撼动其分毫,反而將一身法力耗得乾乾净净,险些遭了反噬。” 他脸上露出一丝心有余悸的神色。 见无人反对,且眾人眼中都流露出几分好奇与期盼,胡月便率先引路,一行人各施手段,驾驭遁光,朝著土山腹地的一处不起眼的缓坡飞去。 片刻后,眾人按下遁光,落在一片略显平坦的坡地上。胡月抬手,神色郑重地指向不远处:“石仙子请看,那被黄色雾靄笼罩之地,便是古修遗址的守护阵法所在。” 其实无需他指引,眾人早已看得分明。只见前方坡地上,一团方圆足有里许的巨大黄色雾团,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般匍匐在地,雾气浓稠得化不开,混混沌沌,寂静无声,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深沉与诡异。 “咦?这雾气—凝而不散,內含土元厚重与风元流转之意,似是土风双属性结合的复合阵法!有点意思!” 那石蝶仙子一见此阵气象,原本倨傲的脸上顿时露出几分见猎心喜的兴奋之色,双目放光。 隱在暗处的王帆见状,心中淡然。他早已让阵法造诣更胜一筹的辛如音,根据常见古阵类型推演了数套“以阵破阵”的方略,並早早將相应的阵旗与法诀交给了紫灵以备不时之需。 因此,他对破开此阵外层並无担忧,此刻更像是在看一场戏,想看看这位眼高於顶的石仙子碰壁之后,是否还有脸面再提那优先挑选宝物之事。 只见石蝶迫不及待地降落到阵法边缘,兴致勃勃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件件造型古怪、 灵光各异的法器,开始逐一测试起来。 她最先取出一面青铜阵盘,打入法诀后,阵盘射出一道翠绿光柱,没入黄雾之中,却如泥牛入海,悄无声息。 她皱了皱眉,又取出一颗烈焰熊熊的火晶球,祭起后飞入雾中,然而红光仅仅闪烁了几下,便被无尽的黄雾彻底吞噬。 接连受挫,石蝶的脸色有些掛不住了,浮现出一抹羞恼的红晕。她不信邪般又一口气掏出了七八件功用各异的破阵法器,轮番上阵。 结果,除了一面古旧的黄色铜镜照出时,能让局部雾气微微翻滚一下之外,其余法器尽皆失效,那黄雾依旧如同亘古不变的混沌壁垒,纹丝不动。 见到此景,胡月、金青等人互望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失望,却也飞身落下,走到石蝶身后。 胡月见她似乎还要继续尝试,终於忍不住暗嘆一声,语气温和地问道:“石仙子,你看这阵法—” “哼!” 石蝶猛地收回法器,脸上羞怒之色更浓。 她恰好瞥见一旁被金青、胡月隱隱护在中间、始终神色淡然的紫灵,只觉得对方那平静的目光充满了无声的嘲讽,顿时將一腔恼火迁怒过去,尖声道:“紫灵道友!你既然被誉为乱星海第一美人,想必除了容貌,总该有些真本事吧?你若是有手段破此阵法,儘管施展出来便是,何必在一旁看笑话!” 紫灵闻言,眸光微冷。她出发前已得王帆授意与充足准备,本不欲过早显露手段,但见此女自己无能,反而咄咄逼人,心中亦是暗生不喜。 但她城府颇深,並未將情绪表露分毫。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石蝶一眼,並未答话,而是优雅地一拍腰间储物袋。 霎时间,十数道顏色各异、灵光闪闪的精致小旗鱼贯飞出,如同拥有灵性般,围绕著她周身缓缓旋转,散发出玄妙的阵法波动。 “阵旗?!”金青眼尖,率先低呼出声,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胡月与那一直沉默的简姓修士也面露诧异,不知紫灵此时取出阵旗意欲何为。 紫灵对周遭的目光视若无睹,纤纤玉指掐诀,对著空中阵旗轻轻一点。 “去!” 十数杆阵旗应声而动,化作道道流光,飞至那浓稠黄雾的上空,按照某种深奥的规律排列开来,隱隱形成一座蕴含星辰至理的“北斗”阵势,稳稳悬浮。 “这是—北斗两仪破禁阵?!” 石蝶似乎认出了这阵旗的来歷与排列玄机,脸上首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失声叫道。 她显然听说过这种专门用以破解顽固禁制的上古奇阵的威名。 而此时,空中的阵旗已然发出了清越的嗡鸣之声! 十数道顏色各异的光柱自旗面上喷射而出,於半空中匯聚成一道粗大无比、璀璨夺目的复合光柱,如同天罚之剑般,悍然射入下方沉沉的黄雾之中! 光柱没入,初始时黄雾依旧沉寂,仿佛再次被吞噬了一般。 “这—”金青忍不住又想发问。 然而,他话音未落一“嗡——!” 一阵低沉却震人心魄的嗡鸣声猛地自黄雾深处传来!紧接著,那原本死寂一片的黄雾,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沸油,骤然剧烈地翻滚、奔腾起来! 雾气之中仿佛有无数条怒龙在疯狂搅动,发出轰隆隆的闷响! 第122章 破阵2 第122章 破阵2 所有人脸色一变,齐齐后退数步,全神戒备。 紫灵眸光清亮,毫不停歇,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连连掐诀,一道道精纯的法力打入空中阵旗。 顿时,那“北斗两仪阵”光华大盛,匯聚的光柱变得愈发粗壮耀眼,如同狂风暴雨般,持续不断地轰击著下方的黄雾!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翻滚的黄雾表面,开始此起彼伏地剧烈震盪,形成一个接一个巨大无比的、如同馒头般的凸起!这些凸起越来越高,越来越大,仿佛有什么庞然巨物正要从那混沌的束缚中挣扎而出! “退后!” 胡月骇然惊呼,眾人再也顾不得其他,纷纷施展身法急速向后暴退。那石蝶更是花容失色,第一个扭头便跑,瞬间退出数十丈远,才惊魂未定地回头张望。 “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仿佛天崩地裂般的巨大爆裂声,猛地从黄雾最核心处炸响! 即便眾人已退出老远,仍被一股隨之而来的、狂暴无匹的衝击气浪掀得身形跟蹌,几乎站立不稳!眾人骇然之下,纷纷全力撑起护体灵光,才勉强稳住身形,急忙向那爆炸中心望去。 下一刻,除了早有所料的石蝶面沉如水外,金青、胡月等人皆是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惊! 只见那原本浓密厚重、坚不可摧、困扰他们许久的巨大黄色雾团,此刻竟已云开雾散,变得稀薄透明!雾气之后,一片被掩埋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遗蹟轮廓,若隱若现地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破—破掉了?!” 金青又惊又喜,一个箭步衝到紫灵身旁,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紫灵仙子,你—你竟真將此阵破掉了?!真是神通广大!” 紫灵微微摇头,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无奈笑意:“金道友过誉了。古修士阵法岂是等閒?我只不过依仗前辈所遗破阵器具,侥倖解开了此阵最外层、用以迷惑感知的障眼法”而已。 其核心禁制,依然完好无损,想要真正进入遗址,还需从长计议,找到正確的门户或破解核心阵眼。” “哈哈!无妨!无妨!” 胡月此时也满脸喜色地凑了过来,大声笑道。 “能破开这层恼人的障眼迷雾,已是天大的进展!让我等得以窥见遗址真容,仙子居功至伟! 至於核心禁制,我等有的是时间,可从长计议,慢慢破解!仙子切勿谦虚!” “正是正是!是金某心急了!”金青也反应过来,连忙笑著附和,看向紫灵的目光中,敬佩与爱慕之意更浓了数分。 而远处的石蝶,望著那片显露出冰山一角的遗蹟,再看看被眾人围在中心、风采照人的紫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咬了咬牙,冷哼一声,將头扭向一边,再也说不出半句硬气的话来。 高下之別,已然分明。 隨著外层幻阵的迷雾彻底散去,古修遗址守护大阵的真实面貌,终於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只见原先黄雾笼罩之处,此刻被一层凝厚而略显浑浊的淡黄色巨大光罩所取代。这光罩笼罩了方圆百余丈的范围,虽不似先前那般完全隔绝视线,但依旧显得有些朦朧模糊,难以看清內里详情。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光罩並非单层。透过外层光罩,隱约可见其內部似乎还嵌套著数层灵光各异、属性不同的禁制光幕,层层叠叠,环环相扣,结构复杂精密到了极点。 而在所有光罩的最中心处,隱隱可见一根高达数丈的粗大圆形石柱巍然耸立。石柱表面似乎铭刻著大量古老而玄奥的花纹与难以辨识的上古文字,散发出一种沧桑而神秘的气息。 然而,任凭眾人如何运足目力,也无法看清那些花纹与文字的具体內容。 更诡异的是,当眾人尝试放出神识探入光罩时,神识竟被一股柔和却坚韧无比的力量完全反弹了回来,根本无法渗透分毫! 而最令人感到不安的,则是那在层层光罩之间的空隙中,正有无数的、细长如丝的七色光带,如同拥有生命的水中游鱼一般,正无声无息、飘忽不定地穿梭游荡著! 它们灵动异常,轨跡难以捉摸,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 “这—这便是古阵真容?果然玄妙莫测!”胡月忍不住惊嘆道。 “那些七彩的光丝是何物?竟似活物一般!”金青也面露凝重之色。 眾人皆被这奇诡而森严的阵法气象所震慑,嘖嘖称奇之余,心头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胡月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面露些许疲態的紫灵,很是体贴地提议道:“诸位,今日天色已晚,紫灵仙子远道而来,又刚破去外层幻阵,耗费心神不小。依我看,不如今日便到此为止,大家好好休息一晚,养精蓄锐。 观此阵气象,绝非一朝一夕可破,明日我们再从长计议,正式开始破阵,如何?” 紫灵闻言,微微頷首。连续赶路与破阵,確实让她感到一丝疲惫,需要时间恢復法力与精神。 那石蝶仙子虽见到大阵真容,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研究光芒,但见胡月已如此说,也不好再坚持,只得有些不情愿地作罢。 一行人遂返回了山坳处的石屋群。因屋子不够,眾人便各施手段,拘来泥土,以石化之术点化出了几间新的石屋暂居。紫灵喜静,特意將自己的石屋建得稍远一些。 自此,漫长而枯燥的破阵工作正式开始了。 整个过程异常缓慢,尤其是最初阶段,面对这结构复杂、属性交织的古阵,即便是石蝶这位阵法理论大家,也常常感到无从下手,与紫灵(实则是暗中传音指导的王帆)屡屡陷入僵局,常常数日乃至十数日都毫无进展。 但正如所言,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给予足够的时间去推演、试探与研究,再玄奥的阵法,其底细也终將被一点点摸清。 第123章 怪人现身 第123章 怪人现身 在紫灵(王帆)与石蝶的通力合作下,这座古阵的奥秘被逐渐揭开。在此过程中,紫灵对这位石仙子也悄然改观。 此女虽然性格倨傲,令人不喜,但其在阵法理论上的造诣確实极为深厚,对各种奇阵异法了如指掌,推算阵法布局时更是心细如髮,极少出现疏漏。 此女在理论上的功底,虽不及王帆那般高屋建瓴、直指核心,但也相差不远了。”紫灵心中暗忖。 她自然不知,王帆的阵法造诣,乃是化凡这二十年来与阵法天才辛如音朝夕探討、並由这位真正的大家倾囊相授所致,早已登堂入室,远超同儕。 然而,紫灵也敏锐地察觉到,这位石仙子似乎有些“纸上谈兵”。 她能精准地分析出阵法的结构与原理,但实际破阵的手段却相对匱乏,来来去去就是那几种常规方法,一旦失效,便常常束手无策,只能干瞪眼。 而紫灵(王帆)则总能提出一些天马行空、却又精准有效的破阵思路与替代方案。 这使得石蝶在屡屡受挫之余,对紫灵的嫉妒与爭强好胜之心愈发强烈,两人间的配合时好时坏,摩擦不断。 原本以王帆如今的阵法修为,破除此阵一月足矣。但因石蝶的不配合与暗自较劲,生生拖了三个月之久,才终於推进到了大阵的最后一层禁制之前! 经过数月的忙碌,嵌套阵法已被层层剥离,如今横亘在眾人与那中心石柱之间的,仅剩下最后一道炽热无比的禁制! 此时的光罩,与三月前已截然不同。范围缩小了近半,顏色也从昏黄化作了灼目的赤红之色! 人稍稍靠近,便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恐怖热浪,仿佛直面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更令人骇然的是,之前那些在光罩间游弋的七彩光带,此刻竟化作了无数条背生透明薄翼、通体燃烧著火焰的狰狞怪蛇翅恶! 它们密密麻麻地攀附在赤红的光罩壁上游走不定,不时张开獠牙利口,喷吐出一道道灼热刺目的细长火苗! “这—这是何妖物?!”金青被这骇人景象惊得后退半步,失声问道。胡月与那简姓修士也面露惊容。 石蝶见状,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抢先解释道:“此乃火系妖灵——翅恶!极为罕见,通常只在某些极特殊的纯阳绝地才会偶然形成。它们寿命极短,往往存活几个时辰便会自行消散。 但其天生便能喷吐一种极其厉害的妖火,威力丝毫不下於我等金丹修士的丹火!更可怕的是,此物最喜吞噬凡人魂魄与修士元神,极难应付!”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卖弄:“而这最后一道禁制,其核心便是將此地强行转化为三阳之地,以至阳之气源源不断地滋养生成这些翅恶,使之穷生不灭,循环往復。 若有不知底细的修士,贸然以强力击破这最后禁制,必会引发万蛇齐出,瞬间遭其吞噬元神,下场悽惨无比!” “吞—吞噬元神?!”金青、胡月等人闻言,无不脸色发白,倒吸一口凉气。对於修士而言,元神乃是根本,最是脆弱,也最惧此类攻击。 就连一直沉默寡言的简姓修士,此刻也面色凝重地开口问道:“既然二位將我等唤至此处,想必已是有了应对这翅恶”与破解最后禁制的万全之策了?若有需要我等出力之处,但请吩咐便是。”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石蝶与紫灵的身上,等待著她们的答案。空气中,瀰漫著紧张与期待的气息。 面对简姓修士的询问,紫灵只是淡然一笑,並未言语。一旁石蝶却抢先展顏开口,声音清脆娇媚:“我与紫灵道友商议数日,已寻得一法。破此火罩需借相剋之力,我等凑齐了几件水属性法器,需诸位道友持之,按方位站定。待紫灵道友破开禁制瞬间,若有翅恶漏网,便需立刻出手灭杀。” 她语速略快,儼然將两人共同商议的功劳揽於一身。紫灵心中瞭然,却也不点破。 王帆(借紫灵之口)沉声补充:“切记,万不可用法宝直接攻击翅恶!此乃天生火灵,寻常法宝难伤反易受损。更需严防其近身,否则有噬神之危!” 见二人说得如此郑重,胡月等人心中一凛,纷纷肃然应诺。 隨即,紫灵与石蝶取出数件灵光湛湛的水属性法器——一方寒丝帕、一颗凝冰珠、一柄碧波剑,分予金青、简姓修士与胡月。石蝶自己也持有一块蓝色丝帕,退至外围严阵以待。 眾人依言站定方位后,紫灵眸光一凝,双手挥洒间,数十道流光自储物袋中飞射而出!正是一套精心炼製、寒气逼人的水属性阵旗与阵盘。 她十指连弹,法诀精准打出。 “噗噗噗!” 阵旗应声而落,深深插入地面;阵盘则悬空定住,嗡鸣作响。转眼间,一座森然有序、蓝光流转的克制水阵,已將那赤红光罩稳稳围在中央。 寒气瀰漫,与那光罩散发的炙热激烈对冲,发出“滋滋”异响。 最后关头,已然就绪。 眼见阵旗、阵盘已经布置妥当,紫灵深吸了一口气就要施法时,却忽然听到一阵啸声从远及近的从天外飞速传来,接著天边处蓝芒一闪,一道蓝虹犹如蛟龙出海一样的飞驰而来,转眼间就到了几人的上空。 蓝虹一收后,空中显出了一位背插双剑的怪人出来。 下面的紫灵等人一看清此人的打扮,心里都是一惊。 这人身材枯瘦,一头杂乱白髮长至披肩,乌黑的短袖皮衣,腰挎一个古怪的花篮,满是怪异红斑的脸上生有一双凶恶的三角眼,看灵气波动,竟是位结丹中期的修士。 怪人一看清楚此地,竟有这么多结丹修士也是一怔。但当自光落到了红色光罩及紫灵的那些布阵器具时,却脸色大变起来。 “你们这些小辈想找死不成?竟敢趁本岛主不在时偷窥本岛主看护的东西,赶紧滚出此岛去。”怪人一张口,就目露凶光的大喝道。 “岛主? 99 “你的东西? 99 胡月和金青面面相覷的互望了一眼,紫灵等人更是丈二摸不著头脑了。 这里不是座无人的荒岛吗? 第124章 古宝逞威 第124章 古宝逞威 “道友是此地的岛主?”胡月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地试探道,目光扫过对方那怪异的装扮与仅有结丹初期的修为。 “本大爷在此岛住了三百余年,自然是此岛之主!”那怪人头颅一扬,毫不客气地吼道,语气蛮横。 “哦?可我与金兄上次来时,似乎並未见到道友啊。”胡月不慌不忙,继续追问,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眼看禁制即將破除,他实在不想横生枝节。 “什么?你们还来过?!”怪人闻言,双眼猛地一瞪,眼中黄芒闪烁,恼怒之色更甚。 “定是趁本岛主外出之时偷偷潜入!哼,不管你们来几次,敢动本岛主的禁制,就是死罪!既然不想滚,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话音未落,他竟猛地摘下腰间那个不起眼的竹篮,朝著胡月狠狠一掷! 那竹篮脱手便化为一团阴冷刺骨的白森森寒气,如箭矢般直射胡月面门! 这一幕,让紫灵、金青等人都是一怔。 这人莫不是疯了? 己方明明有数位结丹修士在场,他竞敢率先动手?简直是不知死活! 胡月又惊又怒,感觉受到了莫大侮辱,袖袍一甩,两道赤红刀光激射而出,精准地斩中了那团白气。 “砰”的一声闷响,白气应声而碎,四散飞溅。 “哼!口气不小,原来不过是虚张声势!”胡月心下稍安,不由出言讥讽。 然而,那怪人却不怒反笑,发出“嘎嘎”的怪笑声。 胡月心中刚升起一丝不妙预感,便脸色骤变,失声叫道:“怎么回事?我的飞刀!” 只见那两柄击破白气的赤红飞刀,竟在空中摇摇晃晃,灵光黯淡,仿佛陷入了泥沼,与他心神之间的联繫也变得滯涩无比! 更让人心惊的是,那些四散飞溅的白色寒气並未消散,反而以极快的速度重新匯聚,“嗖”的一声恢復成竹篮模样。 而那两柄飞刀,竟已被困在了竹篮內部,被一团浓郁的白气紧紧缠绕,任凭如何挣扎也脱身不得! “我的法宝!”胡月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这一幕也让紫灵、金青等人面色微变,收起了几分轻视之心。 怪人得势不饶人,冷笑一声,肩头一晃,那一直盘旋在其头顶的两道灰濛濛剑光立刻呼啸著朝胡月斩去! 站在胡月附近的金青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手指一弹,一枚白色小印自掌心飞出,迎风便长,化为一方巨璽,狠狠砸向灰剑。 “轰隆!” 一声巨响,三件法宝光芒交织,斗在一处。 而那一直沉默寡言的简姓修士,眼中寒光一闪,默不作声地扬手祭出一桿缠绕著黑白二气的飞叉,直取怪人本身! 紫灵心中暗嘆一声。事已至此,她也无法置身事外了。想到这里,她也使出法器对敌。她还未练成法宝。 面对数名结丹修士的围攻,那怪人非但不惧,反而发出一声猖狂大笑:“来得好!” 他猛地一张嘴,竟喷出一颗乌黑中带著诡异血丝的珠子,迎向眾人的法宝。 “轰隆隆——!” 巨响震天!出乎所有人意料,那珠子在与眾人法宝接触的瞬间,竟猛地乌芒大放,自行爆裂开来! 一股狂暴的毁灭性能量席捲而出,炸得几人的法宝灵光剧烈闪烁,纷纷哀鸣倒飞,灵性瞬间大损! “我的法宝!”简姓修士心痛如绞,这飞叉是他苦心祭炼之物,受此一击,没有年许温养绝难恢復。他急忙掐诀想要收回。 但已经晚了! 只见那怪人冷笑一声,空中的竹篮白光大放,猛地倾泻出一大片霞光般的白色寒气,如同拥有生命般一卷一收,竞將几人那灵性大损、速度迟缓的法宝尽数困在了其中! “古宝!这是洪荒古宝!”简姓修士见状,如同见了鬼一般,失声惊呼! 眾人闻言,心中皆是一凛。洪荒古宝,乃是上古修士所炼,神通单一却威力奇大,且因炼製之法与材料特殊,无法收入体內,只能隨身携带。眼前这诡异花篮,分明就是一件极其难缠的古宝! 紫灵眼中也闪过一丝讶色,但她並未慌乱。 果然,听闻是古宝,胡月、金青等人眼中惊惧稍退,反而闪过一丝贪婪。既然对方先行动手,那他们联手將其击杀夺宝,也顺理成章! 胡月当即放弃操控被困的飞刀,双手一搓,掌心中雷光闪耀,一连串青色雷火如同连珠炮般轰向怪人! 金青则法诀一变,空中那白色大印发出一声低沉龙吟,体积再次暴涨,硬生生將两柄灰剑压得节节败退! 简姓修士更是面露狠色,一拍储物袋,三道乌光飞出,化为三面丈许高、煞气腾腾的黑幡,幡面上鬼影绰绰。他张口喷出一股精纯阴气,三面黑幡顿时发出悽厉的鬼哭狼嚎之声,音波直袭神魂,让在场眾人无不心神震盪! 三人同时发力,威势惊人! 紫灵心中暗道:“这怪人虽有古宝,但面对如此攻势,也该——” 然而,那怪人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脸色虽变,但隨即又露出讥誚之色。他猛地一把扯下身上的短袖皮衣,露出了乾瘦的上半身。 只见他胸膛之上,竟一左一右镶嵌著两颗拳头大小、乌黑髮亮的骷髏头!那骷髏头眼眶中跳动著幽绿的火焰,蓬鬆的黑髮无风自动,竟如同活物般在其皮肉上微微蠕动,显得邪异无比! 就在青色雷火与三面鬼幡即將临身之际,怪人口中念诵起一段晦涩古怪的咒语,伸出两根手指猛地一引! “呜呜!” 那两颗骷髏头顿时发出低沉恐怖的呜咽声,猛地从他胸口挣脱飞出! 它们在空中一张一合,竟先各自咔嚓一声咬断了怪人引咒的那两根手指,咀嚼了几下,仿佛品尝开胃小菜一般,隨即才带著一种嗜血的兴奋,猛地迎向了轰来的雷火与鬼幡! 青色雷火撞在骷髏头上,竟被其张口吞噬,连浪花都未掀起!鬼幡放出的煞气鬼影,更是被骷髏头眼中绿光一照,便发出恐惧的尖啸,纷纷倒卷而回! 第125章 出手 第125章 出手 那两颗散发著强大威压、凶焰滔天的骷髏魔头,竟在电光火石间被两道神秘出现的淡金细丝无声无息地一分为二,魔气尽散,化为凡铁坠落! 这突如其来、匪夷所思的逆转,让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噗——!” 怪人与其心神相连的魔器被毁,遭受剧烈反噬,猛地喷出一大口污浊的黑血,脸上那猖狂与讥誚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他厉声嘶吼,声音尖锐刺耳:“谁?!是谁在暗中出手?!给老子滚出来!!” 胡月、金青、简姓修士等人亦是目瞪口呆,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两大魔头威势何等恐怖,竟在瞬息之间莫名崩毁?他们甚至没看清那淡金细丝从何而来! 唯有紫灵,感受到那一闪而逝、却熟悉无比的至阳雷霆气息,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瞭然於心的弧度。她知道,是王帆出手了。 既然已经出手,王帆便不再隱藏。阵法已破,前路坦荡,无需再与这些人在此玩捉迷藏的游戏。 下一刻,眾人只觉眼前一花,血光微闪,一道身影已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那重伤咳血的怪人身侧!速度之快,仿佛瞬移! 来人身形挺拔,面容隱一件遮掩神识的面具之后看不真切,唯有一双深邃眼眸平静无波。他看也不看那惊恐欲绝的怪人,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聒噪。” 话音未落,他右手並指如剑,隨意至极地向前一递!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光,没有声势浩大的波动,只有一股凝练到极致的、纯粹肉身力量带来的恐怖压迫感! “噗嗤!” 一声轻响,仿佛利刃穿透败革。 那怪人护体的魔气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撕裂,他的胸膛被一指点穿,出现一个前后通透的血洞。他脸上的惊恐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茫然与不可思议,似乎至死都无法理解,自己为何连一丝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已生机断绝。 王帆隨手一拂,將那怪人腰间的储物袋和那件威力不凡的花篮古宝以及周边的几件受创法宝摄入手中,看也未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隨即冲紫灵眨了眨眼。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胡月、金青等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头皮发麻!这突然出现的神秘人,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那让他们焦头烂额、手段尽出也难以奈何的怪人,竟被其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隨手灭杀?! 看到王帆似乎认识紫灵,金青手指颤抖地指著王帆,结结巴巴地看向紫灵:“紫——紫灵仙子——这——这位是——?到底是怎——怎么回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胡月脸上满是惊惧与忌惮,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被王帆拿在手中的花篮古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但更多的却是恐惧。 那一直沉默寡言的简姓修士,更是如临大敌,猛地將身旁早已嚇傻的石蝶牢牢护在身后,全身肌肉紧绷,警惕到了极点。 紫灵感受到眾人的目光,略微沉吟,在得到王帆眼神的默许后,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越动听:“诸位道友不必惊慌。这位是在下的至交好友,王道友。他因不放心我独自外出探宝,故而一直在远处暗中护持。方才见情势危急,方才出手相助。” 眾人闻言,面色各异,但心中的惊骇却丝毫未减。暗中护持?方才那雷霆手段,岂是寻常护持之人所能拥有? 就在气氛依旧有些凝滯之时,还是那八面玲瓏的胡月率先反应过来,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对著王帆深深一揖:“原来是王前辈!在下胡月,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之恩!方才若非前辈神通,我等恐怕已遭不测!” 他姿態放得极低,一口一个“前辈”,显然已將王帆视作了元婴级的老怪。 王帆並未理会他的奉承,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那件古朴的花篮之上。他隨手一拋,那件引得眾人凯覦的洪荒古宝便轻飘飘地飞向了紫灵。 “紫灵仙子,你初入结丹,修为尚浅。此物於我已无大用,便赠予你防身吧。”他的语气平淡无波,此次行动,本和紫灵无关,她又不要酬谢,这古宝正好送与她了却因果。 紫灵微微一怔,隨即坦然接过,敛衽一礼:“多谢王道友。”她心中明了,这是王帆在为她撑场面,提升她在此行中的话语权和地位。 这一幕,更是让胡月、金青等人眼角直跳,心中震撼无以復加!一件足以让结丹修士抢破头的洪荒古宝,就这么隨手送人了?!这位“王前辈”究竟是何等来歷?其实力与身家,简直深不可测! 然而,就在气氛稍稍缓和之际,一个不合时宜、带著几分娇纵与不满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既然——既然前辈如此大方,那——那可否將刚才收走的的法宝,还——还给我们?” 却是那被简姓修士护在身后的石蝶,似乎仗著自家背景,又见王帆似乎“讲道理”,竟壮著胆子提出了要求。 场面瞬间再次冷了下来!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胡月、金青脸色顿时一僵,心中暗骂这石蝶不知天高地厚!对方实力深不可测,喜怒难料,能隨手送你古宝,也能隨手取你性命! 此刻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她竟还敢主动索要战利品?那怪人是对方所杀,所有东西自然归对方所有,这是修仙界铁律! 就连一直护著她的简姓修士,眉头也紧紧皱起,暗自叫苦。 王帆闻言,目光终於第一次正式落在了石蝶身上,那平静无波的眼神让石蝶瞬间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然而,王帆並未动怒,反而嘴角似乎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这些法宝於他而言,与垃圾无异,他根本看不上眼。 而且——他目光扫过眾人,心中冷笑,待会儿进入那遗址核心,面对玄骨老魔,这些人能活下来几个还未可知呢。 他懒得与一个小辈计较,隨手在刚才收取的储物袋上一抹。 几道灵光飞出,正是胡月那两柄灵光黯淡的赤红飞刀、简姓修士那杆受损的黑白飞叉、以及金青的白色大印。 “拿去吧。”王帆语气淡漠,仿佛只是丟出几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胡月、金青等人连忙手忙脚乱地接回自己的法宝,脸上表情复杂,既有失而復得的欣喜,更有深深的尷尬与后怕,连连躬身道谢:“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石蝶见状,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简姓修士猛地拉了一把,严厉地瞪了一眼,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但眼中仍有些不服气。 第126章 布置 第126章 布置 有了紫灵那番解释,眾人心中虽仍存疑虑,却也明白抗拒毫无意义,眼前这位神秘的王前辈实力深不可测,与其无谓牴触,不如顺势而为。 心思活络如胡月、金青之辈,更是暗自盘算,进入遗蹟后定要以此人马首是瞻,让其先行挑选重宝,自己等人能跟在后面分润些汤水便已是天大的造化。 於是,几人重新站定方位。紫灵主动让出主位,不再掩饰—一毕竟先前破阵实则是王帆通过传音遥控指挥,她只是代为执旗而已。 王帆也不推辞,信步上前,接过那些阵旗阵盘。只见他十指翻飞,法诀如行云流水般打出,操控阵器的手法嫻熟老辣,远非紫灵先前可比,分明是浸淫此道多年的宗师气度。 一旁原本还有些不服气的石蝶,见到王帆这举重若轻、精准无比的操控,瞳孔微微一缩,瞬间明悟过来一紫灵根本不通阵法,之前所有精妙破阵之举,全是眼前这位深藏不露的王前辈在暗中代劳! 想通此节,她不由地先是有些得意,示威似的瞥了紫灵一眼,隨即目光灼灼地聚焦在王帆身上,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与探究欲。 她自幼被誉为阵法天才,备受宠爱,眼界极高,寻常同辈根本入不了她的眼o 如今竟出现一位修为高深莫测、阵法造诣似乎更在她之上的同辈(她以为),这让她在挫败之余,又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好胜心。 最后一道禁制的破除过程,在王帆亲自操刀下,变得异常顺利。 当那赤红光罩发出一声哀鸣轰然破碎时,內中孕育的无数“翅恶”甚至来不及逃窜,便被眾人早已准备多时的水属性法器合力剿灭,化为缕缕青烟消散一空。 禁制既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那根裸露出来的奇异石柱之上。 即使相隔一段距离,以眾人的神识和目力,也已將石柱上的细节看得一清二楚。 石柱通体古朴,材质非金非玉,从顶端至底部,盘旋铭刻著八个巨大而怪异的上古符文,周围还环绕著无数难以理解的玄奥条纹。 更引人注目的是,整根石柱上均匀地镶嵌著数十颗珍稀的阴阳玉,正散发著淡淡的黑白二色灵光,交相辉映,神秘非凡。 眾人看得面面相覷,一时皆不能解,纷纷陷入沉思,拼命回忆著古籍中相关的记载。 “封灵柱!” 片刻之后,修为最低、但对杂学涉猎最广的石蝶第一个失声惊呼,倒吸了一口凉气。 “封灵柱?石仙子,你確定没有看错?”胡月闻言,声音不禁有些发乾,急忙追问。 “绝不会有错!” 石蝶斩钉截铁,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我洞府內有一部上古阵法残篇,其中详细描绘过此物!这根石柱的形状、符文,与典籍中记载的封灵柱”一般无二! 別看它貌不惊人,实则是以十几种珍贵无比的炼器材料混合炼製而成!就这一根柱子,其价值就远超五六千灵石!” 她激动地解释道,所谓的“封灵柱”,乃是古修士专门用来封印一地灵气、 彻底隔绝灵气外泄的大型特殊法器。而动用此等手笔,通常只为了两种目的: 其一,是为了封印某种珍稀至极的灵药仙草,防止其灵气流失、灵性大损; 其二,则是为了镇压某些极其厉害的鬼灵类妖魔,防止其变化逃匿或气息外引。 无论哪一种可能,都意味著他们这次的发现,价值远超预期! 若是灵药,那必定是世所罕见的天地奇珍;若是妖魔,其魂魄元神也是炼製法宝、提升威力的绝佳材料! 然而,惊喜之余,一股寒意也隨之涌上心头。能劳驾古修士动用“封灵柱”来镇压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绝非易与之辈!贸然开启,福祸难料,甚至可能除魔不成,反遭噬身之祸! 几人互望了几眼,脸上皆是又喜又忧,一时间谁也不敢冒失地提议立刻推倒石柱。 沉默良久,还是金青苦笑一声,喃喃道:“这下——可真有些难办了啊。不过,费了如此大的周折才到此地,想必没人愿意就此扭头离开吧?” “走?我绝不会走!”那一直冷著脸的简姓修士率先开口,语气斩钉截铁,“莫说里面不一定是妖魔,即便是,我也要尝试將其收服!” “胡道友,你怎么说?”金青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转脸看向胡月。 胡月目光闪烁,最终灼灼地望向王帆,朗声道:“金道友明白,我等散修逍遥是逍遥,但比起有宗门依靠的同道,实在是窘迫得很。如今这天大机缘就在眼前,岂有不搏之理?再说,有王前辈在此坐镇,即便真有什么妖魔,想必前辈也自有雷霆手段应对吧?” 他这话,半是表明心志,半是试探与捧高王帆。 金青闻言,眼睛也是一亮,满怀期待地看向王帆。 王帆面色平静,淡淡道:“我无所谓。不过,为稳妥起见,需在四周布下一阵,以防不测。诸位可有意见?”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身怀辟邪神雷这等至阳克邪的至宝,自然不惧什么鬼怪妖魔。此举实则是为了防备那可能潜藏其內的玄骨老魔残魂逃脱,预先设下囚笼罢了。 眾人闻言,面面相覷,脸上都浮现出犹豫和警惕之色。在一位深不可测的陌生强者布置的阵法之中?这无异於將自身性命交於他人之手! 就在气氛微妙之际,石蝶却忽然出言,她看向胡月、金青等人,语气带著几分讥誚:“以王前辈的修为神通,若真想对你们不利,何须如此麻烦?方才击杀那怪人的手段,尔等莫非忘了不成?” 此言一出,如醍醐灌顶! 金青猛地一拍大腿,恍然道:“石仙子所言极是!是我等著相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胡月、简姓修士也立刻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尷尬与后怕之色,纷纷向王帆躬身致歉:“前辈恕罪,我等绝无怀疑之意,请前辈儘管施为!” 王帆不再多言,微微頷首。 他袖袍一拂,一枚灵光氤氳的阵盘飞射而出,悬於半空。 紧接著,数十桿阵旗如同拥有生命般,化作道道流光,精准无比地插入周边地面,瞬间构成一座玄奥的阵势。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一座凝厚的光罩瞬间升起,將整个封灵柱区域笼罩其中。光罩之上五色灵光流转不息,气象森严,散发出一种隔绝天地、禁一切的强大波动。 第127章 柱开洞现,信步入渊 第127章 柱开洞现,信步入渊 “这——这是——顛倒五行阵?!!” 石蝶死死盯著那流转的五行灵光,感受著那浑然天成、毫无破绽的阵法气息,俏脸上瞬间布满难以置信的惊骇,失声叫道:“怎么可能?!上古奇阵顛倒五行阵——竟——竟能被炼製成了阵盘?!还是—— 还是完全版的?!” 她声音因极度震惊而颤抖。 作为阵法痴迷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將“顛倒五行阵”这等复杂无比的上古大阵简化並炼入便携的阵盘之中,需要何等恐怖的阵法造诣! 这已完全超出了她的想像极限! 剎那间,她先前那点小小的不服与比较之心荡然无存,望向王帆的目光充满了彻底的敬佩与灼热的好奇。 胡月、金青等人虽不通阵法,但“顛倒五行阵”的赫赫威名却是如雷贯耳一此阵號称小禁断之阵,防护力极强,足以困住元婴初期修士,通常是大型门派用来守护山门的压箱底大阵! 此刻见王帆翻手间便布下此等大阵,且还是以便携阵盘的形式,眾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消散,面色复杂无比。 他们明白,此刻生死已完全操於王帆之手。 但同时,王帆展现出的恐怖实力与深厚底蕴,也让他们对探索遗蹟更多了几分诡异的“信心”。 有如此强人顶在前面,或许——真能搏得一场天大机缘? 王帆无视眾人复杂的心思,自光平静地投向那根神秘的封灵柱,淡淡道:“可以开始了。” 就在胡月、金青等人围著那根巨大的“封灵柱”低声商议,是合力將其推倒,还是施展某种移山法术將其挪开,抑或是小心翼翼地將其整体移走以免损坏下方可能存在的宝物时一王帆已然信步走到了那根需要数人才能合抱、高达两丈有余的巨柱面前。 他甚至没有动用丝毫法力,只是微微俯身,双臂一环,如同拥抱一棵古树般,轻鬆抱住了那冰冷而粗糙的石柱。 下一刻,在眾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只见他腰腹微微一沉,双臂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低喝:“起!” 轰隆! 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那根重达数万斤、本应坚若磐石、与地脉隱隱相连的巨大石柱,竟被他以纯粹肉身的力量,硬生生地从地面拔了出来!整个过程轻鬆写意,仿佛拔起的不是一座小山般的石柱,而只是一根普通的木桩。 碎石与泥土簌簌落下,王帆身形稳如泰山,將那巨大的石柱横抱在怀中,面色如常,甚至连呼吸都未曾有丝毫紊乱。 这一幕,再次將胡月、金青、简姓修士等人看得目瞪口呆,眼角狂跳!这—— 这是何等恐怖的肉身力量?!简直是人形凶兽! 石蝶更是掩住了小嘴,美眸圆睁,看向王帆的目光中除了之前的敬佩,更添了几分骇然与——异样的神采。 隨著封灵柱被移开,柱基之下,一个幽深漆黑、直径丈许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洞內隱隱有阴冷的寒风倒卷而出,吹得人衣袂飘动,肌肤生寒。 一条由白色玉石砌成的阶梯,沿著洞壁蜿蜒向下,深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仿佛通往九幽之地。 眾人还沉浸在王帆那非人神力带来的震撼中未及回神,却见王帆隨手將那价值数千灵石的珍贵封灵柱——像扔一根普通木材般,朝著石蝶的方向轻飘飘地一递。 “一个小玩意儿,送你了。”他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送出一块寻常石头,”,可能收入储物袋?” 石蝶猛地一愣,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呆呆地看著那递到眼前的巨大石柱,又抬头看向王帆那平静无波的脸庞,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激动还是羞涩。 “能——能!多谢前辈厚赐!” 她急忙掐动法诀,费了些力气,才將这庞然大物勉强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中,心中已被巨大的惊喜和感激所填满。 她再次向著王帆深深一礼,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胡月、金青等人看著这一幕,眼角又是一阵抽搐,心中羡慕嫉妒之余,也对王帆的“豪横”有了新的认知。 这等宝物,说送就送——这位前辈的身家与气度,实在深不可测。 王帆却对眾人的反应毫不在意,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目光转向那幽深的地洞,没有丝毫犹豫,更无半点戒备试探之意,只淡淡吐出两个字:“走吧。” 说罢,他竟第一个迈步踏上了那冰冷的白玉台阶,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洞口下方的黑暗之中,只有沉稳的脚步声从下方隱隱传来,显示他正毫无顾忌地向下行去。 其姿態之从容,仿佛不是走向一个危机四伏、吉凶未卜的古修遗址,而是在自家庭院中信步閒庭。 紫灵没有丝毫迟疑,立刻紧隨其后。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覷,最终一咬牙,也硬著头皮,怀著紧张、期待与强烈的不安,依次步入了那深不见底的黑洞。 白玉台阶在脚下延伸,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唯有前方那道沉稳的背影,和那清晰的脚步声,成为黑暗中唯一的方向与依靠。 地洞很深,足足走了一刻钟后,王帆才走到了石阶的尽头。 眼见一亮,一个二十余丈的方形大厅出现在了面前。 此厅除了进来的入口外,另有一左一右两扇半圆形侧门,不知通向何处。大厅顶部镶嵌著数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乳白色的光辉,將此处照亮。四周的墙壁上星光点点,似乎被施加了某种法术,显得异常漂亮。 “这是?”身后的紫灵传来一声轻问。 只见一具洁白如玉的骸骨,以一个古怪的姿势半躺在一个不大的水池边。其头颅被一柄尺许长的翠绿小箭死死钉在地上,显得诡异之极。 但眾人的目光並未在这骸骨上停留多久,反而全都神情激动地望向水池中央那里生长著一朵三色彩莲。 彩莲尚未开花,只是一个碗口大小的花苞,却散发出青、红、黄三色交替流转的光辉。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在彩莲上方数寸处的空中,竟凭空悬浮著一道小巧玲瓏的七色彩虹,闪闪发光,绚丽夺目。 就连托起彩莲的池水也非同寻常,並非清水,而是一种粘稠醇厚的白色乳液,隱隱散发出扑鼻的异香。 “七霞莲!绝对是此物!没想到传说竟是真的...那池水,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千年石乳?”胡月两眼发直,喃喃自语道。 “怪不得上面布置了那么多禁制,还用封灵柱封印!我若有这两样宝物,布下再多禁制也不嫌多。”石蝶眼也不眨地紧盯著彩莲,一脸迷醉。 第128章 玄骨现身 第128章 玄骨现身 “不过,这骸骨是什么人?难道是此洞府的主人?”金青似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望了眼骸骨,奇怪地问道。 “管他是谁!”简姓修士目光灼灼,眼中满是贪婪,头也不回地打断道,“我们这次撞上逆天仙缘了!这七霞莲虽只是三色,但拿到外界,足以让元婴修士疯狂,绝对能拍出天价!” 他说到此处,似乎突然想起什么,炽热的目光下意识瞟向站在最前方、神色平静的王帆,连忙收敛了脸上的贪慾,语气恭敬了几分:“当然...此物如何处置,全凭王前辈定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王帆的背影上。大厅內一时寂静无声,只有浓郁的异香和七彩流光静静流淌,空气中瀰漫著激动、渴望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王帆静立原地,身形如渊,纹丝不动,只以传音对紫灵道:“紧跟我身侧,莫要远离。”他目光沉静,却隱含锐芒。此行既是紫灵引路,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决意护她周全。 紫灵闻言心头一凛,毫不迟疑地贴近王帆。她深知眼前这人的实力何等可怕,连他都如此戒备,局面必然凶险异常。 王帆忽然抬目,望向池中那具莹白骸骨,扬声道:“前辈,还不现身么?” “什么?”“怎么回事?”眾人顿时譁然,却无人觉得王帆是在故弄玄虚出口大阵早已被其掌控,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何必多此一举? 然而他话音落下,洞窟中寂然无声,一时气氛凝滯,近乎尷尬。 王帆却不慌不忙,再度开口,语气淡然却字字清晰:“前辈,妖冠蛇头顶的妖冠,被您幻化成七霞莲之貌,我早已识破。何必再遮掩?不如现身一见。” 方才还对七霞莲心生贪念的几人闻言,背脊顿时窜起一股寒意—若真如此,他们方才岂不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可四下依旧寂静,毫无动静。 王帆心底冷笑,这玄骨老魔果然苟延残喘、谨慎至极,不见真章绝不露底。 他不再多言,翻手自储物袋中又取出一面阵盘。 “又是一套顛倒五行阵!”石鰈失声惊呼。 王帆挥手之间,阵旗如流光飞向四方,布成阵势,淡淡道:“既然前辈执意不现真身,就休怪晚辈以阵法相请了。” 说罢指诀一掐,就要引动大阵—— 就在这一剎那,池中黑影暴起,一物破水而出,如冷箭般射向王帆面门! 王帆嘴角微扬,早有预料。他將紫灵护在身后,周身雷光骤起,百裂雷罡体轰然运转,一拳击出,雷霆奔涌! “轰— “” 巨响震盪洞窟,那黑影倒飞而出,摔回池边,瘫软不动。眾人定睛一看,竟是一条头生肉角、通体乌黑的三尺怪蛇。 而就在妖蛇毙命的瞬间,骸骨之上那支翠绿小箭倏地激射而来,快得只剩残影,直刺王帆眉心! 王帆心头一凛,这玄骨果然阴狠毒辣,连环杀招毫无徵兆,若非他被封印多年、实力大损,恐怕真会中招。 他反应极快,翻手掣出一柄银光熠熠的巨剑—一正是昔日禁地所得那柄银精重剑。虽不能炼化使用,但配合他强横的炼体修为,用作战兵却刚猛难挡! 只见他隨手一斩,剑风呼啸,翠绿小箭应声震飞。 而与此同时,不远处的简姓修士突然发出一声悽厉惨叫—方才那一瞬之间,竟有一团黑气悄无声息地遁入其体內! 池中骸骨也同时暴起,攻向金青与胡月,所幸二人早有防备,堪堪挡下。 王暗嘆,玄骨不愧为一代魔梟,即便虚弱至此,仍能將眾人玩弄於股掌,更於电光石火之间完成夺舍! 眾人惊魂未定地望向地上的“简姓修士”,尚在犹豫是否该出手制止,他却已停止挣扎,缓缓睁眼露出一对血红色的瞳孔。 “他”旁若无人地活动了下手脚,骨节发出咯吱轻响,仿佛在適应这具新得的肉身。抬头见眾人围视,竟发出一声低沉冷笑,神色倨傲,有恃无恐。 王帆与玄骨附身的“简姓修士”相对而立,洞窟內气氛凝重如铁,空气中瀰漫著血腥与焦糊的气味。 “嘿嘿,小辈,好厉害的炼体术,竟能驾驭雷霆之力。老夫纵横乱星海时,也未见过如你这般人物。” 简姓修士”扭动著脖颈,发出沙哑怪笑,血红的眼珠死死盯著王帆,充满了贪婪与忌惮。 “前辈过奖。不过是一具元神,苟延残喘罢了。”王帆语气平淡,手中银精巨剑斜指地面,雷光在体表跳跃不定,发出细微的啪声,“將九曲灵参丹方与捕捉之法交出,我可允你一个转世的机会。” “转世?哈哈哈————”玄骨狂笑起来,声音尖锐刺耳,“老夫苦修玄魂炼妖大法,成就玄魂之身早已不入轮迴!小辈,你虽厉害,但想轻易拿下老夫,也是痴心妄想!” 话音未落,玄骨猛地张口,一道乌黑腥臭的血箭疾射王帆面门,这血箭竟在空中一分为三,隱含厉鬼哭嚎之音,显然蕴含著极厉害的污秽魂魄之力。 “小心!”紫灵在王帆身后惊呼。 王帆却不闪不避,左拳雷光爆闪,一拳轰出! “百裂雷罡,破邪!” 轰隆! 至阳至刚的雷霆之力与污血邪术猛烈碰撞,发出滋滋声响,黑气瞬间被涤盪一空。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玄骨身影一晃,並非攻向王帆,而是猛地扑向离他最近、正处于震惊中的石鰈! “不好!”金青大喝,急忙祭出法宝救援,却已迟了一步。 玄骨五指成爪,指尖黑气繚绕,轻易洞穿了石鰈的护体灵光,直接抓入了她的天灵盖! “呃啊————”石鰈双眼瞬间失去神采,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精血魂魄竟被玄骨瞬息抽走! “痛快!好久没尝到如此精血了!”玄骨舔了舔嘴唇,血色瞳孔更加妖异。 他藉助这股力量,身形再次模糊,化作一道黑烟冲向胡月。 “魔头受死!”金青又惊又怒,飞剑与胡月的彩綾同时攻向黑烟。 然而玄骨斗法经验何其老辣,黑烟在空中诡异一折,竟巧妙地避开攻击,同时一枚几乎透明的细针从黑烟中射出,直取胡月后心。 第129章 收服玄骨 第129章 收服玄骨 “胡兄小心!”金青目眥欲裂,想要救援已然不及。 噗嗤! 细针没入胡月体內,他身体一僵,脸上迅速笼罩一层黑气,软软倒地,气息顷刻断绝。 “哈哈哈!极阴徒儿的无影针”,用起来倒是顺手!”玄骨得意怪笑,黑烟再次凝聚成“简姓修士”的模样,气息却比刚才强盛了一截。 转瞬之间,连毙两人! 王帆眉头紧皱,他虽有心阻止,但这玄骨手段诡异狠辣,专挑软柿子捏,速度又快得惊人,竟是来不及完全拦下。他只能將紫灵更紧地护在身后,雷光形成一道屏障。 “金道友,靠过来!”王帆低喝道。 金青面色惨白,惊惧交加,闻言立刻飞向王帆身侧,可惜就在飞身上前之时,那翠绿小箭泛著黑光將其一击毙命。 “小辈,你看,你的同伴都死光了。不若我们做个交易,你放我离开,我將一处秘藏告诉你,如何?”玄骨试图劝说,血眼闪烁不定。 “不必废话。”王帆眼神冰冷,杀意骤起,“你既然找死,我便成全你!” 他不再保留,体內雷霆之力全力运转,周身雷光大盛,仿佛雷神降世!一步踏出,地面龟裂,银精巨剑带著风雷之势,直劈玄骨! 玄骨怪叫一声,不敢硬接这蕴含天威的一剑,身形再次化烟遁走,同时不断打出各种阴毒法术、诅咒,干扰王帆心神。 洞窟內顿时雷光纵横,黑气翻滚,轰鸣声不绝於耳。 王帆虽未使出辟邪神雷,但周身百裂雷罡体带来的雷霆之力天生克制邪魔,玄骨的诸多诡异法术一遇雷光便纷纷溃散。 但他身法鬼魅,不断藉助洞窟地形和之前死去的修士尸体作为掩护,一时难以擒拿。 “小辈,你奈何不了我!待老夫再恢復几分,必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玄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企图扰乱王帆心神。 王帆心念电转,“要不是故意隱藏实力,就你?”这般想著,故意卖了个破绽,银精巨剑劈砍之势稍缓。 玄骨果然上当,以为王帆力竭,黑烟凝聚,化作一只狰狞鬼爪,直抓王帆丹田要害! “等你多时了!” 王帆眼中精光爆射,一直未用的左手猛然探出,五指间雷符闪烁,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雷霆手掌,一把攥住了那团黑烟所化的鬼爪! “五雷錮魂手!” “啊——!”玄骨发出一声悽厉惨叫,雷霆之力如跗骨之蛆般涌入他的魂体,黑烟剧烈翻滚扭曲,被迫重新显露出“简姓修士”的身形,但面容痛苦扭曲,身上不断有电蛇窜动。 “给我出来!”王帆大喝,雷霆手掌猛地一扯! 一道模糊的、与简姓修士样貌截然不同的黑色虚影,被硬生生从躯体里扯出一半!那虚影狰狞可怖,正是玄骨上人的本来魂体! “小辈!你竟敢伤我玄魂!”玄骨惊怒交加,魂体受到重创。他心知再缠斗下去必死无疑,猛地一咬牙,竟主动捨弃了部分被雷霆灼伤的魂源! 嗤! 如同壁虎断尾,一部分黑气被雷霆净化,主魂则趁机脱离雷霆掌控,化作一道极其黯淡的流光,以惊人的速度射向出口通道! “你逃不了!”王帆並未急切追赶,只是冷眼看著。 果然,那流光刚到出口,“嗡”的一声轻响,一片五彩光幕凭空浮现,如同最坚固的牢笼,將其牢牢困在其中。流光左衝右突,撞得光幕涟漪阵阵,却根本无法突破! 正是王帆提前布下的另一套顛倒五行阵! 王帆这才缓步走上前,目光扫过地上石鰈、胡月、金青等人的尸身,轻轻一嘆:“都是命啊!你们最后还是免不了一死。” 他走到阵法光幕前,看著里面因绝望而疯狂衝撞的玄骨魂影。 “前辈,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阵中玄骨魂影停滯下来,波动渐渐平息,传出他疲惫又带著极度不甘的声音:“————小友,不,主人!老夫认栽了!还请饶我一命,我愿奉你为主,献上所有秘宝功法!只求主人留我性命让我亲手宰了极阴復仇。” “哦?包括九曲灵参丹方和捕捉之法?”王帆语气平淡。 “包括!包括!老夫还知道虚天殿许多隱秘,极阴的弱点,都对主人有大用!”玄骨为了活命,姿態放得极低。 “交出三成神魂。”王帆直接道。 “三成?主人,神魂乃我根本,三成太多,一成如何?我必定忠心不二!”玄骨討价还价。 王帆眼神一冷,手中雷光再次凝聚:“那我便自己来取,以我的神识足以搜魂,你一样什么都有。” “別!別!主人息怒!”玄骨魂影剧烈颤抖,他深知搜魂之苦和后果,“三成!就三成!” 一道微弱的本命元神从光幕中缓缓飘出,蕴含著玄骨的部分生命印记。 王帆却並未去接,反而摇头:“我改主意了。你奸猾似鬼,三成神魂,恐你仍有反噬之力。交出五成,否则,形神俱灭。”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周身雷威隱隱,大有一言不合就彻底灭杀之势。 阵中沉默了片刻,最终传来玄骨无比颓然和怨毒却又无可奈何的回应:“————好!五成!但愿主人信守承诺!” 又一道同样大小的神魂飘出,与之前那道融合,变得凝实了一些。交出五成神魂,意味著他的生死彻底在王帆一念之间,再无丝毫反抗余地。 王帆这才小心翼翼地用特製玉瓶收起这份神魂,贴上封印符籙。 “现在,將丹方和九曲灵参的位置、捕捉之法,说出来。” 玄骨再无隱瞒,老老实实地將一切信息口述出来。王帆仔细记下,並与自己所知相互验证,確认无误。 至此,玄骨上人这位曾经纵横乱星海的老魔,生死皆操於王帆之手。 王帆將禁錮阵法稍作调整,使其不再完全困死玄骨残魂,但仍留有后手限制。他看了一眼洞窟內的狼藉,对紫灵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掌控了玄骨,得到了至关重要的丹方和信息,王帆的心中,对虚天殿之行有了更深的谋划。 第130章 虚天殿开启 第130章 虚天殿开启 王帆將封印著玄骨玄魂的玉瓶仔细检查了一番,確认禁制无误后,才將其收入储物袋中最稳妥的角落。他自光扫过这片狼藉的洞府,不再有丝毫留恋。 “我们走。”他对紫灵说道,声音平稳。 一道青虹遁光亮起,裹挟著两人冲天而去,瞬息间便离开了这座荒岛,將血腥与阴谋远远拋在身后。 约莫一刻钟后,天际尽头驀然涌来一大片阴森森的黑色雾团,速度极快,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降临荒岛,恰好停在那被王帆破开的洞口上方。 黑雾翻滚收敛,露出一名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的中年人。他周身散发著阴寒的气息,目光扫过洞口附近被破坏殆尽的阵法禁制,双眉立刻倒竖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他身形一晃,便没入地洞之中。不多时,洞內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显然是此人怒极之下在发泄。 片刻后,他裹在一团浓郁的黑色光芒中衝出地洞,悬停半空,脸上焦虑与暴戾交织。 他猛地原地旋转,数十道黑芒自他体內飞射而出,在空中化作一只只翼展惊人的漆黑巨鸟,发出无声的尖啸,朝著四面八方疾飞而去,迅速將方圆百余里海域彻底搜查了一遍。 然而,当所有黑鸟陆续返回,重新化作流光没入他体內时,他得到的仍是一无所获的反馈。 中年人的脸色顿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仰首望天,僵立良久,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周遭的空气都几乎凝固。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发出一阵冰冷刺骨、充满怨毒的冷笑。 “老怪物!就算你侥倖脱困又能怎样?如今的你,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纵横睥睨的玄骨魔祖!而我,也不再是你门下那个唯唯诺诺的结丹小弟子!” 他声音嘶哑,带著无尽的恨意,“待我处理完虚天殿的要事,就算搜遍整个乱星海,也定要將你揪出来,让你彻底形神俱灭!” 说完,他似是为了宣泄心头滔天的怒火,猛地化身为一团更为庞大的黑雾,一道粗如水桶的漆黑光柱从中喷薄而出,悍然轰击在洞口附近! 轰隆隆! 大地震颤,乱石崩云。整片区域彻底塌陷,被夷为一片彻底的废墟,再无半点痕跡可寻。 做完这一切,黑雾才似乎稍稍平息,继而如同流星赶月般破空而去,消失在天际,只留下满目疮痍。 青虹遁光之中,王帆取出了那面虚天残图。果然如玄骨所言,锦帕上原本模糊的地图已然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熠熠生辉的金色小光剑图案。 无论他如何转动锦帕,那光剑的剑尖都稳稳地指向西北方向,更有一丝纤细的红线自剑尖延伸而出,直抵锦帕边缘,散发著淡淡的萤光,如同一条无形的指引之路。 “王兄,”身旁的紫灵望著那神秘的残图,眼中掠过一丝担忧。 “这虚天殿,你当真非去不可吗?听闻每次开启,前往爭夺的元婴期修士都有数位,其內更是禁制重重,杀机四伏,歷来是元婴修士陨落最多的地方之”” 王帆轻轻嘆了口气,目光却坚定无比:“炼製那丹药的味主药,唯有虚天殿內才有生长。此殿我非进不可。” 他顿了顿,看向紫灵,语气淡然却带著强大的自信,“况且,我的实力,你应该清楚几分。而且————据我所知,你那大仇人极阴老祖,此番很可能也会前往。” 他目光转向西北方,继续道:“届时,顺手宰了,正好兑现我当初对你的承诺。” 紫灵闻言,娇躯微微一颤,白皙的面颊瞬间染上动人的红晕。 她万万没想到,王帆竟將当初的承诺一直记在心上。 当初她以自身为筹码相求,却被他温情拒绝自己侍妾之言,仍愿去硬撼一位元婴期的魔道巨梟。 这份看似平淡却重如泰山的承诺,让紫灵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自那时起,眼前这道挺拔的身影,便已在她心湖中投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悄然生根发芽。 她贝齿轻咬下唇,眸中流光闪烁,似是下了某种决心,声音带著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王兄,紫灵————紫灵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王帆转头看她。 “能否————让我看看你的真实容貌?” 话一出口,似乎怕王帆误会,她立刻举起右手,四指併拢,神色无比郑重地立誓道,“我紫灵在此以心魔起誓,今日若见得王兄真容,绝不泄露於任何一人知晓,如有违背,此生修为永无寸进!” 看著她这般郑重其事的模样,王帆先是一愣,隨即朗声笑了起来:“哈哈! 我以为是何等大事,原来如此。 先前因一些旧日仇家仍在暗中搜寻,故一直遮掩行藏。如今————倒也无需那般谨慎了。既然仙子好奇,便请看吧。” 实力大涨之后,王帆的心態也悄然发生了变化,多了几分洒脱。 更何况,佳人如此恳切立誓,他心中那丝莫名的情愫也隨之荡漾,不忍拒绝。当初拒绝她侍妾之言,已是耗去了他莫大定力。 他抬手,轻轻揭去了那层一直覆盖在面容上的偽装。 霎时间,一张极为年轻、甚至带著几分少年稚气的面庞映入紫灵眼帘。 眉目清朗,鼻樑挺直,唇线分明,组合在一起竟是异常的俊秀非凡,宛如一块无瑕美玉,又带著一股锐利的英气。 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却已有绝世风采。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紫灵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下意识地浮起这句诗。她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心跳骤然失序,双颊红晕更盛,如同醉了一般,竟一时呆在了那里,忘了言语。 “紫灵仙子?”王帆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太自然,出声提醒。 “啊————哦!”紫灵猛地回神,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慌忙低下头,声如蚊蚋,“对————对不起,王兄,我失態了————我们,我们走吧————” 王帆笑了笑,重新驾驭遁光,依照虚天残图的指引,朝著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半日后,两人按图索驥,来到一处看似毫不起眼的荒岛礁群。 遁光刚落稳,另一道更为璀璨的银色遁光便从岛屿深处倏忽而至,光华敛处,现出一位绝色女子。 她身著一袭素白衣裙,风姿绰约,气质清冷中透著高贵,容顏之美,竟令周遭景色都为之黯然失色。 女子目光先是落在王帆身上,见他无恙,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安心的弧度,隨即才看向他身旁的紫灵,眼神温和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夫君,一切可还顺利?”她声音清越,如同珠落玉盘。 来人正是南宫婉。当初王帆决定前来寻找玄骨之前,便已推算出虚天殿开启在即。 他提前安排南宫婉在此处等候,约定好事成之后便一同前往虚天殿。而陈巧倩眾女,则已被他妥善安排,先行返回了经营得固若金汤的碧灵岛大本营。 王帆深知,虚天殿之行结束后,乱星海內海必將风起云涌,只有让她们回到最安全的地方,他才能安心与南宫婉共闯这龙潭虎穴。 第131章 抵达 第131章 抵达 “一切顺利!”王帆朝南宫婉微笑頷首,语气虽平淡,却透著令人安心的沉稳。 他侧过身,为两位绝色女子引见:“婉儿,这位是妙音门的紫灵仙子。紫灵仙子,这位是在下的道侣,南宫婉。” “紫灵见过南宫道友。” 紫灵敛衽一礼,目光不著痕跡地快速打量对方。 只见南宫婉气质清冷如月,风华绝代,修为深湛远在自己之上,其容貌之美更是与自己在伯仲之间,甚至因其金丹圆满的修为,更添一份出尘之气。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滋味悄然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南宫婉神色淡然,坦然接受了对方的审视。早在两人遁光落下时,她便已察觉同行者是这位名动乱星海的第一美人。 见王帆与她一同前来,纵然信任夫君,心中亦不免泛起一丝微澜,这才特意散去周身灵光遮掩,以真容相对,清冷的目光中自带一份不言而喻的宣告。 王帆感受到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微妙气氛,心中唯有苦笑。他也没料到紫灵返迴路线竟与南宫婉等候之处同向,只得与紫灵同行至此。 眼看时辰不早,虚天殿开启在即,他只得轻咳一声,打破这微妙的寂静:“紫灵仙子,既已与內人匯合,我们便在此別过吧。虚天殿开启之期將近,我等需即刻赶往。 此外,”他语气转为郑重,“在下偶得一则隱秘消息,乱星海恐將迎来巨变,逆星盟与星宫之间的大战已如箭在弦,一触即发。仙子还需早做打算,未雨绸繆。告辞了!” 听闻此言,紫灵心中剧震。妙音门虽势力寻常,却消息灵通,她对逆星盟自然早有耳闻,只是万万没想到这场席捲正魔两道、足以顛覆乱星海格局的滔天巨浪,竟来得如此之快! 一时间,对宗门未来的深切担忧瞬间涌上心头,衝散了方才那点女儿家心思。 她神色一凛,由衷感激道:“多谢王兄如此重要的提点,此恩紫灵与妙音门铭记於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帆微微点头,不再多言,与南宫婉对视一眼。 两人周身灵光骤起,化作一道更为璀璨夺目的青银双色遁光,瞬息间便冲天而起,如同惊鸿掠影,消失於荒岛的天际之外,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原地只留下紫灵一人,海风吹拂著她的裙摆,她望著两人消失的方向,怔立片刻,眼中神色复杂难明,既有对即將到来的风暴的忧虑,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悵然若失。 最终,她轻嘆一声,也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湛蓝的海天之间,青银双色的遁光如流星般疾驰。 忽然,飞行中的南宫婉伸出纤指,精准地在王帆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王帆肉身强横,早已寒暑不侵、痛感钝化,但此刻岂敢运功相抗?他立刻十分配合地“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凉气,装出一副吃痛的模样,委屈地看向身旁的爱侣。 “夫君?”南宫婉声音轻柔,尾音微微上扬,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眸光却清亮地扫向他,“方才那位名动乱星海的紫灵仙子,传闻姿容绝世,今日一见,究竟感觉如何啊?” 王帆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訕訕笑道:“夫人说笑了,外人如何能与你的天人之姿相比?再说————”他语气一顿,说得无比自然流畅,“她一直轻纱覆面,为夫又如何能看得真切?” 这话脱口而出,堪称完美。 然而言毕,他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昔日妙音门內,紫灵轻纱半落、玉体隱现的香艷场景,那惊鸿一瞥的绝美容顏確实令人心旌摇曳。 更想起自己当时不知哪根筋搭错,竟突然君子起来,生生推开了那份旖旎———— “哎,看来这道心歷练,还差得远啊————”他於心底无声地嘆了口气,颇有几分追悔莫及的感慨。 可他这点细微的眼神飘忽、气息剎那的凝滯,又如何能瞒过与他心神相连的南宫婉? 南宫婉见状,心中顿时气极,原本只是略带醋意的调侃瞬间化为实实在在的恼意。 她冷哼一声,骤然加快遁速,將王帆甩开半个身位,只留给他一个清冷绝决的背影,再也不理会他了。 数日后,两道迅疾的遁光划破天际,在一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蔚蓝海面上空募然停滯。 光华散去,现出王帆与南宫婉的身影。 南宫婉神识四散,仔细探查周遭,却只见碧波万顷,云天一色,並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她正自疑惑,却见王帆轻笑一声,自然地伸出手臂,揽过她的纤腰。 “夫人,且隨我来。” 话音未落,他便携著南宫婉径直向上空飞遁而去。这几日间,南宫婉其实早已气消,只是存心要让自家夫君长长记性,日后收敛些性子,莫要再轻易招惹桃花,这才一直故作清冷,绷著面容。 “唏——” 当那座悬浮於九天云霄、犹如琼楼玉宇般的巨大宫殿闯入眼帘时,南宫婉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绝美的面容上写满了惊诧。 她怔怔地仰望那云雾繚绕、气势恢宏的仙家殿宇,失神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 二人飞至宫殿外围一道淡金色的巨大光幕前。王帆取出两张虚天残图,与南宫婉一同將灵力缓缓注入其中。残图顿时散发出柔和而纯正的白色灵光,如同一个光茧,將两人稳稳包裹其中。 隨后,他们相视一眼,携手向前迈步。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金色光幕,在与白色灵光接触的瞬间,竟如同无物般任由他们穿过,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盪起。 直至飞近那巍峨的殿门,南宫婉才真切感受到其磅礴气势。在十余丈高的巨大入口上方,悬掛著一块玉匾,其上以古老的银色符文鐫刻著三个斗大的文字—“虚天殿”! 这三个字不仅银鉤铁画、气势迫人,更蕴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凌厉道韵。南宫婉只是凝神多看了片刻,便觉双目一阵刺痛,神魂都仿佛被剑芒扫过! 她嚇了一大跳,急忙敛目垂首,不敢再看,心中骇然至极:“好可怕的剑意道痕!” 王帆立刻察觉她的不適,伸手稳稳扶住她的手臂,语气带著几分凝重:“夫人,这虚天殿乃上古遗蹟,玄奥莫测,万事还需小心为上。” 第132章 蛮鬍子 第132章 蛮鬍子 说著,他护著南宫婉,一步踏入了那巨大的殿门。 门后並非想像中的广阔天地,而是一条笔直向前、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狭窄通道。通道四壁皆由某种温润晶莹的美玉砌成,宽仅两三丈,却奇高无比,足有三四十丈,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通道內显然布有强大的禁空禁制,难以飞行。两人只得徒步前行,在这寂静无声的玉通道中走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眼前才豁然开朗。 一个散发著柔和水蓝色光芒的出口,出现在了通道尽头。 两人精神一振,不由得加快脚步,穿过了那层水蓝色的光幕。 然而,光幕后的景象,让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王帆,也是眼神一凝,心中驀然一惊。 眼前是一个四四方方、极其宏伟广阔的巨型厅堂。 此厅堂长宽竟皆有三四百丈,穹顶高悬,气势雄浑无比,即便同时容纳数千人,也绝不会显得丝毫拥挤。 更令人称奇的是,厅堂之中,均匀分布著数十根需数人方能合抱的粗大玉柱。 这些玉柱通体莹润,雕刻技艺登峰造极,每一根上都刻满了各种栩栩如生、 灵气逼人的珍禽异兽图案,且竟无一重复! 而就在其中部分玉柱的顶端,已然有数十名衣著各异、气息不凡的修士或站或坐。 这些修士中,除极少数三两人同在一根玉柱上外,绝大多数都是独占一根。 厅堂內气氛肃穆,无人高声喧譁,所有人都在静坐调息或是默默打量他人,显得异常安静。 王帆与南宫婉的联袂到来,只引得一小部分修士投来懒洋洋的一瞥,但其中有几道目光,在扫过他们,明显露出了惊讶与探究的神色。 王帆自光微转,不动声色地扫过厅內诸修。略作沉吟后,他还是带著南宫婉穿过那层水蓝色光幕,正式踏入了这座宏伟的厅堂。 二人並未深入,只在最边缘处寻了一根无人占据的玉柱,轻身飞上顶端,依样盘膝坐下。 “选了这最偏僻的柱子,总该避开原著里韩立被强行逼让位置的经典剧情了吧?”王帆心下暗忖,思绪不由飘远。 自当年天南一別,远走乱星海,已过百余年光阴,不知那位“韩跑跑”如今身在何方,修为到了何种境地?自己还有无机会一雪前耻,报当年被其“吊打”之仇? 收敛心神,王帆开始仔细打量厅內那些陌生面孔。 此地神识亦受压制,难以准確判断他人修为深浅。但观察片刻后,他还是凭藉气度与传闻,认出了两位声名在外的元婴修士。 一位是身著黄袍、白眉清瘦的老儒生。他一手悠閒负於身后,另一手捧著一卷看似古旧的竹简,读得津津有味,时而摇头晃脑,颇有几分沉溺书海的痴態。 另一人则是位一身雪白、气质冰冷的中年美妇。她容顏秀丽,周身却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刺骨寒意,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细细擦拭一柄带鞘的乌黑长剑。自王帆二人进入厅堂至今,她连眼皮都未曾抬过一下,显得极为高傲。 厅內大多修士望向这两人的目光中,都带著难以掩饰的敬畏。 “南鹤岛青算子,白壁山温夫人——”王帆心中瞭然。他执掌飞云阁,深諳情报的重要性,早已命人收集乱星海成名元婴的画像与信息,此刻自然一眼便认了出来。 又过数日,厅口光影一动,一位面色苍白、眼瞳细长的中年修士缓步走入。 王帆眼中精光一闪一极阴老祖,终於到了! 极阴甫一进入,目光扫过青算子与温夫人时明显一怔,隨即敛去目中寒芒,换上一副春风和煦的模样,拱手笑道:“没想到南鹤岛的青兄和白壁山的温夫人也已驾临。乌某真是失敬啊!” 那老儒生青算子放下竹简,皮笑肉不笑地回道:“乌兄言重了。青某这点微末家业,岂比得上极阴岛威震一方?不过是来此碰碰三百年一现的机缘罢了。倒是听说,蛮鬍子那廝也得了一张旁人孝敬的残图,想必不久便会到来。届时,我们这几个老傢伙,倒真能在此重聚了。” “蛮鬍子也要来?”极阴祖师脸色微变,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忌惮。 “不错。听闻他寿元將尽,此次是为那虚天殿內的寿元果”而来,欲炼长生丹,苟延个五六十年。”青算子语气平淡,却隱隱带著一丝嘲弄。 而那冷若冰霜的温夫人,自始至终都未抬头,仿佛全部心神都倾注在那柄乌黑长剑之上,对二人的对话充耳不闻。 此后数日,前来此地的修士逐渐稀少,直至某一日上午,再无新人出现。 极阴祖师与青算子的神色却反而凝重起来,不再交谈,不时將目光投向入口处,似在等待著什么人。 “是蛮鬍子要来了么?”王帆察觉到异常,暗自留神。 果然,到了下午时分,入口处脚步声再响,蓝芒闪烁间,一前一后走入两人。 一位鹤髮童顏、面色红润,身著道袍;另一位则似田间老农,肤色黝黑,面带苦色。 这两人一出现,厅內顿时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大部分修士的目光中都充满了敬畏。 王帆认得,正是正道赫赫有名的天悟子与万天明。 他看著那几人言语机锋、暗藏机锋,觉得颇为无趣。 正当温夫人因侍女之事与万天明言语交锋之际轰隆隆! 一阵沉闷却极具力量的震动声猛地从通道外传来,连带著整座宏伟厅堂都隨之微微震颤! 这下,除却几位元婴老怪尚且镇定,厅內所有修士皆面露惊容,齐刷刷望向入口。 极阴祖师与青算子对视一眼,脸上隱现喜色,只是极阴那喜色中,似乎还掺杂著一丝无奈与苦笑。 万天明则眼中寒芒暴涨,凌厉如刀的杀气一闪即逝。 天悟子和那老农般的老者,显然也知来者何人,脸上不禁流露出些许担忧。 伴隨著那震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一个高大异常的身影,缓缓自厅堂入口处浮现。 来人黄须捲曲,身披蓝袍,形貌怪异。他每一步踏出,整个厅堂便隨之剧烈晃动一下,仿佛其身重逾万斤,骇人听闻! 这怪人在眾人或惊骇、或忌惮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扫视全场,最后视线牢牢定格在万天明身上,隨即发出一阵洪钟般的狂笑:“哈哈哈!没想到万大门主竟也在此处!看来老子这趟来得值了!早就想领教一下天罗真功的高招,可惜一直没机会,今日总算能如愿了!”言语之间,挑衅之意毫不掩饰。 万天明面色冰冷,毫不退缩地回道:“蛮兄的托天魔功”號称乱星海防御第一,本门主同样久仰得很,稍后自当討教一二。” “嘿嘿!好说,好说!”蛮鬍子咧嘴大笑,眼中战意沸腾。 但万天明似乎不欲此刻便起衝突,与身旁的天悟子二人低语数句后,三人一同飞至一根已有修士占据的玉柱前。 那老道天悟子微笑著对柱上一位结丹期老者说了几句,那老者当即受宠若惊,忙不迭地自动让出位置,另寻他处落脚。 第133章 入殿 第133章 入殿 蛮鬍子见状,脸上讥讽之色更浓。他抬头四下看了看,身形一晃,便落向另一根玉柱。 那柱子上坐著的一名中年修士顿时面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 “滚开!这地方老子看上了!”蛮鬍子巨硕的身形刚在柱上站稳,便冰冷地盯著那中年男子,毫不客气地喝道。 那中年男子如蒙大赦般,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立刻手脚並用地跳下玉柱,慌忙躲到远处角落。 蛮鬍子见状,再次发出得意洋洋的狂笑。 王帆冷眼旁观,心中暗忖:“这才对嘛。结丹修士遇见元婴老怪,识相退让本是天经地义之事。哪像原著中韩立那般,明明实力悬殊,还要紧握拳头,一副受了奇耻大辱的模样——” 王帆正於心中暗自盘算,该如何寻得良机,神不知鬼不觉地了结极阴老祖,再设法除去那肉身强横的蛮鬍子,却见厅堂入口处人影一晃,悄然走入两位白衣老者。 这二人皆是鬚髮如银,衣袂飘飘,周身灵气盎然,颇有仙风道骨之韵,宛如画中走出的神仙人物。 他们方一现身,厅堂內所有修士的目光“刷”地一下,齐刷刷聚焦过去。眾人先是微露诧异,隨即面现瞭然,纷纷流露出恭敬之色。更有不少一直提心弔胆的结丹修士,此刻终於暗鬆一口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然而,正魔两方的元婴老怪—一极阴、万天明、蛮鬍子等人—见到他们,神色却变得颇为复杂,眼中交织著羡慕、忌惮、厌恶与几分无可奈何。 两位老者中,那位面容慈祥、眉目和善的朗声开口,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位修士耳中:“本次虚天殿开启,两位圣主正值闭关紧要关头,无法亲临主持。故由我等二位执法长老,代表星宫,前来监督此次盛事。”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全场,继续道:“此番寻宝的规矩,仍与歷届相同。 凡在外殿期间,恃强凌弱、杀人夺宝者,皆由我二人出手阻止,事后並將面临星宫追缉剿杀,绝不姑息!” 话锋一转,他又补充:“然,星宫之监督,仅限於外殿。我等不会踏入內殿半步,更不会插手內殿任何纷爭。故而,诸位若自觉实力不济,止步於內殿之外,方为明智之举。 另外,虚天殿本身之险恶,皆由诸位自行承担。即便有同道在眼前遇险,即將陨落,我二人亦绝不会出手相救。 此言已说得足够明白,诸位应懂我二人之意。” 说罢,他双目如电,缓缓扫视全场。大部分修士在其目光下皆低头避让,唯有万天明与蛮鬍子毫不退缩,冷冷地与他对视。 白衣老者见状,微微一怔,眉头不禁皱起,低声自语:“竟是这两个麻烦傢伙也来了——此番倒是有些棘手了。” 他身旁那位始终冷著脸的老者,鼻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面上冰霜之色更重。 隨后,这两位星宫执法长老便不再多言,径直走到厅堂入口处,一左一右盘膝坐下,闭目入定,仿佛与周遭一切骚动隔绝。 王帆冷眼旁观,心中暗哼。因之前被星宫赵长老抓捕之事儿,他现在对星宫可没有半分好感。 而且,这俩老登这番冠冕堂皇之言,说得好听是维持秩序,实则不过是借虚天殿之行削弱正魔两道实力,巩固自家统治的惯用伎俩罢了。 接下来三日,厅內气氛诡异而平静。 两位白衣长老如泥塑木雕,再无动静。期间仅有三四名新来修士步入,却再无元婴级高手到来。 直至第四日清晨,异变陡生!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轰鸣骤然响起,厅堂入口处毫无徵兆地落下一道巨大的白玉石门,严丝合缝地將大厅彻底封死!石门之上白光流转,显然布有极其厉害的禁制。 几乎同时,远处宫殿大门方向也传来一声隱约巨响,显然遭遇了同样命运。 厅內一些修士顿时面露惊慌,但见所有元婴老怪皆神色如常,这才强自镇定下来。 此时,星宫两位长老不慌不忙地睁开双眼,缓缓起身。 顷刻间,所有目光再次匯聚於其身。知情者面露瞭然,不知情者则满心疑惑。而元婴修士们皆面无表情,静观其变。 只见二人步履平稳地走向大厅最前端。 还未等他们走到尽头,大厅最深处的地面忽然传来一阵轻微震动!紧接著,数块石板骤然爆发出耀眼夺目的白色光芒! 在眾人惊诧的注视下,一座丈许大小、构造精巧的传送阵,竟凭空浮现於地面之上! 厅內如此多修士,竟无一人提前察觉此阵是如何出现、何时布置的,这让许多自詡不凡之辈心中骇然。 两位白衣长老却似早有预料,行至传送阵前,躬身仔细查验片刻,而后相互点头示意。 “好了,此阵无误。”慈眉老者转身,面向眾人,“通过此阵,便可抵达虚天殿外殿。诸位,好自为之!” 语毕,两位老者一前一后踏上传送阵。白光剧烈一闪,两人身影瞬间消失无踪。 厅內修士一时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但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万天明已冷哼一声,与天悟子、老农三人率先飞身而下,毫不犹豫地踏上传送阵,白光再闪,亦被传送离去。 这下,眾人方才如梦初醒!离得近的修士急忙爭先恐后地涌向传送阵。 顿时,传送阵所在之处白光频闪,接连不断,厅內修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著。王帆混在人群之中,悄无声息地先行离开了。 “咳咳,”此时,那儒装打扮的青易居士轻咳一声,慢条斯理地道,“我等是否也该动身了?眼下厅內可没剩几人了。” 极阴祖师闻言一怔,目光扫过已变得空旷的大厅,微微一笑:“自然。再不走,这传送阵可就真要消失了。下次再现,需得一个月之后了。” 说完,他一把拉住身旁的乌丑,化作一团翻滚的乌云,飘然落下玉柱。 青易居士与蛮鬍子见状,也各自施展手段,悠然飞下。 而那一直冷若冰霜的温夫人,竟不知何时已先一步离开,显然不愿与极阴等人同行。 王帆与南宫婉对视一眼,彼此心意相通,亦隨之而动,化作两道流光,投向那白光渐盛的传送阵。 一阵短暂的天旋地转与空间拉扯之感过后,王帆只觉脚下一实,已然站稳。 他举目四望,只见眼前竟是一片一望无际、荒凉枯寂的土黄色坡地,天空昏暗,灵气稀薄,与方才那宏伟的厅堂判若两个世界。 虚天殿外殿之旅,正式开启! 第134章 鬼雾 再见韩立 第134章 鬼雾 再见韩立 鬼雾翻涌,阴风怒號,浓郁得化不开的灰黑色雾气之中,充斥著无数悽厉的尖啸与惑人心神的低语,足以让心志不坚者心神失守,魂魄动摇。 然而,这对王帆与南宫婉而言,却仅是微风拂面。两人周身灵光湛然,元婴期的磅礴神识化作无形壁垒,將侵蚀神魂的阴煞之气牢牢隔绝在外。他们並肩而行,步履从容,仿佛並非行走於凶名赫赫的绝地,而是信步於幽静庭院。 途中,一阵极其尖锐、直透神魂深处的诡异音波骤然袭来—一正是高阶妖鬼的致命天赋“勾魂鬼音”! 王帆与南宫婉仅是眉头微蹙,识海中元婴微震,沛然神念便如磐石般將鬼音轻易化去,速度未曾减缓分毫。 见四周雾气浓稠,神识亦被大幅压制,难辨他人踪跡,王帆心念一动,决意一试那传闻中专克阴邪的神通。 他指尖悄然凝聚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金色电弧,发出细微的“噼啪”之声。 辟邪神雷现世! 儘管只是细微一缕,金色雷光乍现的剎那,周遭鬼雾竟如遇烈阳的冰雪,发出“嗤嗤”声响,迅速消融退散! 隱匿雾中、张牙舞爪的诸多妖鬼乃至凶悍“鬼夜叉”,被那雷光余波稍稍扫中,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瞬间化作缕缕青烟,形神俱灭! “果然霸道!”王帆眼中闪过惊喜。此雷对阴鬼邪物的克制之能,远超预期o 正当此时,前方雾海剧烈翻腾,一股远超之前的凶戾气息猛然爆发! 一头身形魁梧、面目狰狞、身披破烂骨甲的鬼王撕裂雾气,咆哮衝出。其周身阴气凝实如墨,威压赫然堪比结丹后期大圆满修士! 它手持巨硕白骨战斧,带著撕裂恶风,悍然劈向王帆! “夫君小心!”南宫婉出声提醒,清冷月华般的灵力已环绕周身。 “来得正好!”王帆不惊反喜,掌心一翻,更为耀眼的金色雷光骤然爆发! “轰咔!” 一道炽烈如九天刑罚之鞭的金色雷霆,精准劈中白骨战斧! 至阳神雷与精纯阴气激烈碰撞,轰鸣震耳!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战斧,在神雷面前竟如纸糊般寸寸碎裂!金雷势不可挡,瞬间贯穿鬼王躯体。 鬼王发出悽厉惨嚎,庞大身躯剧烈颤抖,浓稠阴气被金色电蛇疯狂撕裂净化。 它试图挣扎重组,但辟邪神雷专克其本源,不过眨眼功夫,这头强悍鬼王便在无尽不甘中,彻底化为飞灰! 王帆缓缓收起雷光,周遭顿时陷入一片死寂,连鬼哭狼嚎之声都似被震慑。 南宫婉眸中异彩流转:“神雷之威,竟至於斯。” 王帆微笑执其手:“魑魅魍魎,徒增笑耳。走吧,此雾已不足为虑。” 两人周身雷光隱隱,月华相伴,所过之处,万邪辟易,鬼雾自行退让。这段令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险地,於他们竟成了一段虽有惊却无险的坦途。 不多时,前方雾气渐薄,已现光亮。 穿过最后一道雾墙,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处被鬼雾严密包围的奇异空地中央,赫然矗立著七八座精雕细琢、流光溢彩的玉亭。亭內稀稀落落或站或坐著十几名修士,宛如暴风眼中一片寧静的绿洲。 王帆心下微惊:“竟有如此多人先我们而至?看来天下能人辈出,不可小覷。” 这些先到的修士,大多面色苍白,或衣襟染血,显然都经歷了一番苦战才得以脱身。但眾人脸上无不洋溢著掩不住的兴奋与庆幸。 甚至还有些相熟的修士,正聚在一起,低声交换著先前的经歷与收穫。 极阴祖师、万天明等一眾元婴老怪也早已在此,各自占据一座玉亭,正闭目调息,恢復法力。 而那两位星宫的白衣长老,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端坐在正魔两伙人中间的空地上,面无表情,声息全无,宛如两尊石雕。 整个空地四周百余丈外,便是那滚滚翻腾、无边无际的漆黑鬼雾,將这片玉亭区域严密包围,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突然,一处边缘的鬼雾自动向两侧分开,一名头戴斗篷、身著宽大黑袍、难辨男女的修士,略显慌乱地从中快步走出。 王帆眼睛骤然一亮,心道:“这装扮——莫不是元瑶?”他熟知原著,自然知晓元瑶为救师姐妍丽,甘冒奇险闯入虚天殿寻找养魂木之事。 自己虽未与她有所交集,但按剧情,她此刻出现合情合理。 思及此处,他不禁对那黑袍人多加了几分关注。 时间缓缓流逝,从鬼雾中挣扎出来的修士逐渐增多,且模样一个比一个狼狈。 甚至有几位气息萎靡,面色金纸,一看便是元气大伤,没有数年静修绝难恢復。但即便如此,他们脸上仍带著劫后余生的喜悦。 毕竟闯过了鬼雾这一关,便意味著至少有机会採摘到外界难得一见的灵药了。 当此处修士人数渐增至六七十人时,从雾中出来的人骤然稀少起来。过了大半日,才偶尔有一两个身影跟蹌而出。 而就在这时,王帆的目光骤然凝固! 只见一名相貌普通、神情谨慎的黑衫青年修士,自鬼雾中走出后,竟径直走到了极阴老祖所在的玉亭附近,並被极阴身旁招手唤了过去,似乎极阴还对其低语了几句,態度颇为奇异。 那青年的容貌、那谨慎的气质——王帆瞬间瞪大了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神识感知。 韩立?!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何时来的乱星海?在外殿大厅时自己为何全然未曾察觉?! 一时间,王帆脑中乱作一团,百年前的记忆与眼前的景象剧烈衝突,让他心神震动。 其实王帆並不知晓,在他与南宫婉进入鬼雾后,韩立才因一番机缘巧合,匆匆赶至虚天殿外殿大厅,因此两人並未照面。 韩立自天南意外抵达乱星海后,亦有另一番际遇。因为王帆截胡了血玉蛛,他並未像原著般得到血玉蜘蛛,却意外收服了一只奇异的“金银血丝冰蚕”。 正是这只对极阴老祖计划大有用途的奇虫,被极阴神识察觉,才將其强行带在身边,威逼利诱,欲借其之力图谋虚天鼎中的宝物。 也正是因为这个意外变数,极阴老祖才不惜压制自身元神旧伤,亲赴此险地。 第135章 定道心 第135章 定道心 王帆望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感受著其已然达到结丹期的修为,心中波澜起伏,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心头那抹忌惮如阴云般迅速扩散、加深。韩立的出现,以及围绕他发生的种种看似巧合的际遇,让王帆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一仿佛冥冥之中真有一双无形巨手,在悄然拨弄著命运的丝线,將所有偏离的轨跡强行拉回既定的轨道。 “难道——这便是所谓的时间闭环?无论过程如何曲折,韩立都註定要走向那条道路的尽头,成为那执掌一切的存在?”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附骨之疽,带来一阵冰寒刺骨的恐惧。 “若果真如此,那我与他为敌,是否从一开始就註定了是一个悲剧?我所做的一切挣扎与努力,莫非都只是徒劳的反抗,最终都会成为衬托他传奇的註脚?” 沉重的宿命感如同万丈深海的压力,攫住了他的心神,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窒息与压抑,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心绪最为低沉晦暗的时刻,一只柔软而温润的縴手轻轻探入他的掌心,温柔却坚定地握住了他微微发凉的手指。 王帆驀然转头,迎上了南宫婉那双盈满关切与担忧的明眸。 她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凝视著他,那目光清澈而坚定,仿佛无声的暖流,瞬间驱散了他心头的部分寒意。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自相握的掌心涌遍全身,王帆反手紧紧回握住那只给予他力量的手。 是啊,自己並非孤身一人在这命运长河中独行。 他想到了身边这位愿与自己携手共赴仙路、不离不弃的道侣南宫婉;想到了碧灵岛上那些同样牵掛著他、依赖著他的红顏知己—— 有如此多的奇女子真心相待,她们的情谊与信任,便是自己最坚实的后盾,也是对抗那冰冷命运的最炽热火焰! 剎那间,所有的彷徨与恐惧仿佛都被这股暖流涤盪一空。王帆眼中重新燃起锐利如剑的光芒,一股不屈的斗志自心底蓬勃而生。 “不管前方是通天仙路还是万丈深渊,不管那所谓的註定”是何等强大的枷锁——”他於心中无声地吶喊,道心前所未有的凝练坚定。 “即便我王帆的命运真是一条死路,我也要凭手中之剑,斩出一线生机!为了她们,也为了我自己,我定要竭尽全力,走下去!” 宿命或许强大,但人的意志,尤其是为了守护重要之人而生的意志,同样可撼天地! 由於王帆与南宫婉早已施展了高明的“换形诀”改变体態容貌,面上更覆有能隔绝神识探查的特殊法器面罩,在这双重遮掩之下,莫说是结丹初期的韩立,便是寻常的元婴修士,也难以轻易窥破他们的真实身份与容貌。 此刻的韩立,正小心翼翼地转动著眼珠,谨慎地打量著玉亭內外的诸多修士与环境,心中却是思绪翻涌,暗自腹誹不已。 自当年在天南越国,於那七派撤离的混乱中不幸被当作弃子,后又在一场意外的与人斗法中,被骤然出现的空间裂缝吞噬,他一度以为性命休矣。 岂料天无绝人之路,竟被空间乱流拋到了这资源远胜天南的乱星海。 初来乍到,他花费不少心思才打探清楚此地的风土人情与势力分布,隨即便是难以抑制的狂喜一这里妖兽资源丰富,对他这等依靠大量丹药修炼的修士而言,简直是梦寐以求的福地! 此后,他凭藉掌天瓶催熟霓裳草,巧妙布阵猎杀妖兽,再利用妖丹大量炼製精进修为的丹药。 机缘巧合下,他竟获得了数种有助於结丹的珍稀丹方。此后歷经多年奔波,苦苦搜集材料,屡次炼丹失败又重来,终是成功炼成了数炉丹药。 然而偽灵根资质的桎梏如山难移,整整一百年来,他反覆衝击瓶颈,歷经七八次惨痛失败,无数次濒临绝望,终於在几年前侥倖结丹成功。 其中艰险困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实在是一步一劫,来之不易。 金丹既成,他便开始四处搜寻炼製本命法宝的珍稀灵材。不料在一次与人爭夺关键材料的激斗中,情急之下被迫动用了暗中培育多年的奇虫—一“金银血丝冰蚕”。 虽最终凭藉冰蚕奇能险胜对手,夺得了灵材,並成功將本命法宝青羽剑炼製而出,却也在斗法现场意外残留了一丝冰蚕的独特气息与几乎微不可见的晶莹蚕丝。 正是这毫不起眼的细微线索,竟被神通广大的极阴老祖凭藉诡异秘术顺藤摸瓜,强行锁定了他! 面对一位元婴老魔的威逼利诱,他纵有千般不愿、万般无奈,一身远超同阶修士的精纯青冥功法力,也难敌元婴修士的滔天魔威。 更何况极阴老祖根本不给他周旋的余地,二话不说便在他体內种下了阴毒无比的禁制,彻底扼住了他的命脉。 最终,韩立只得暂敛锋芒,选择隱忍,与极阴虚与委蛇。这才在虚天殿开启的最后时刻,被迫赶至这处上古秘境。 他表面恭顺,心中却早已暗暗立誓:定要寻得良机,要么设法解除这索命禁制远遁千里,要么——就需隱忍待发,必在这老魔最鬆懈无备之时,狠厉反噬,绝地求生! 时间於静默中悄然流逝,转眼又是一整日过去。 就在厅內一些修士渐感不耐,心神浮动之际,异变突生一只见那几座玉亭环绕的中心空地,那片原本光禿禿的灰色石板之上,毫无徵兆地迸发出一片极为刺目的纯白光芒! 强光瞬间吸引了所有修士的注意,眾人纷纷侧目望去。 有了先前外殿大厅的经验,此番倒无人惊慌失色,大多显得较为镇定。 白光渐敛,一座造型古朴、大小与之前別无二致的传送阵,赫然出现在石板之上。 下一刻,那两位星宫的白衣执法长老又如鬼魅般无声出现,不紧不慢地行至阵前,略作检视后,仍是那位面容慈祥的老者,转身面向眾人,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位修士耳中:“此阵,乃通往下一关冰火道”之唯一路径。在诸位决定是否踏入第二关之前,尚有一段余裕,可於前方区域採集此地生长的灵草灵果,此亦算通过第一关鬼雾”之奖赏。” 他目光扫过人群,继续道:“若自觉实力不足,畏惧下一关险恶者,亦可藉此阵重返此地静候。一月之后,自有传送阵现世,可將诸位安然送回外殿大厅。” 第136章 九曲灵参 第136章 九曲灵参 老者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肃然:“然,无论尔等是欲勇闯冰火道,或是心满意足意欲折返,採集灵药之时限,仅有一日!时辰一过,若还有人贪心不足,滯留其內——” 他声音微沉:“——便將永世困锁其中,再无脱身之望。据星宫记载,凡逾期未出者,从未有人能在下一次虚天殿开启时重现於世。其內缘由,至今成谜。 故而,老夫奉劝诸位,切莫心存侥倖,妄图滯留!” 老者话音落下,厅內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知情者面不改色,不知情者则面露惊疑,暗自凛然。 两位白衣长老不再多言,率先踏上传送阵,白光一闪,身影便消失无踪。 这一次,余下的修士再无半分犹豫! 几乎是剎那间,人群便如潮水般涌向那座关係著机缘与风险的传送阵。毕竟时间有限,早一刻进入,便能多一分寻找天地灵物的机会,谁也不想平白落后於人。 王帆也携南宫婉隨人流踏入传送阵。至於韩立之事儿——他此刻心绪已平,是福是祸,皆由天定。既入此局,便坦然行之,大不了一死而已,至少我来过,我见证过。 白光闪过,二人身影消失。 短暂的传送眩晕后,两人已身处一片灵气盎然、景色迥异的新天地。 “主人,”灵兽袋中,玄骨上人的声音淡淡响起,“沿此小路疾行数百里,可见一条被人设下强大禁制的峡谷。此峡不宽,却极为漫长,峡內峡外,乃是寒热两极,截然不同的世界。” “峡內有两条通道可通行,一为玄晶道”,奇寒彻骨,稍有不慎便遭冰封永寂;另一为熔岩路”,炙热难当,倾刻间便能將人焚为灰烬。 唯有穿越峡谷,抵达尽头处的传送阵,才算真正通过这第二关冰火道”。” “而在踏入峡谷之前,正如星宫之人所言,所有人皆有一日时间,可在此区域寻觅各种天地灵药。至於能有何收穫,便全看个人机缘造化了。” 王帆闻言,与南宫婉对视一眼:“婉儿,我们走!” 遁光一闪,二人依著玄骨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 数个时辰后,二人按图索驥,来到一座毫不起眼的小石山前。 此山光禿禿的,寸草不生,周遭灵气更是稀薄得可怜,与附近几座灵秀山峰相比,简直天差地別。 “到了,就是此处。”玄骨上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不过,主人切勿急著下去。 那九曲灵参感应极其敏锐,稍有风吹草动,便会遁入山石深处,再难寻觅。 需得仔细谋划,方可下手。” 南宫婉秀眉微蹙,打量下方,不禁露出疑惑之色:“前辈確定是此地?此等灵物,怎会棲息於这灵气匱乏之地?” “嘿嘿,”玄骨上人的阴魂在袋中似笑非笑,“初见时,老夫亦感诧异。但此参確潜藏於此山某处,天地灵物之玄奇,往往出人意料。” 他语气转为郑重:“切记,捕捉此参,非纯金之物不可。其他任何法宝器物,它皆可无视並遁走。” —— “无妨,我早有准备。”王帆淡然一笑,翻手取出一张编织精巧、金光流转的丝网法器。这是他收服玄骨之前,便依据所知信息特意准备的。 隨后,他动作不停,迅速取出数杆阵旗与阵盘,手法嫻熟地在四周布下了一座“四象玄武阵”。 阵旗插入土中,灵光一闪,一座散发著厚重土属性灵力的禁大阵瞬间成型,將一小片区域笼罩其中。 接著,他又取出一个精致的玉匣,刚一打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气味便瀰漫开来。 南宫婉忍不住以袖掩鼻,蹙眉问道:“夫君,此乃何物?气味竟如此——独特?”她虽知王帆谋划九曲灵参,却不知具体细节。 “此乃麝兰兽的粪便。”王帆解释道。 “莫看其气味难闻,对此参却有著无可抗拒的诱惑力。只需將其置於阵中,那灵参化身必定前来探寻。 届时制住化身,我们便可从容挖掘其本体,无须再担心它变化遁逃。” “原来如此。夫君准备如此周全,此番定能成功!” 南宫婉闻言,明眸中闪过兴奋之色。 灵兽袋中,玄骨冷眼旁观王帆这一系列周密准备,心中忌惮更深。 此人行事老辣,谋划深远,自己一半神魂在其手中,短期內实难耍什么花样。 想他堂堂一代魔梟,竟落得如此委曲求全之境,心中憋闷至极。 但为了向极阴復仇,也只能隱忍蛰伏。 “九曲灵参的化身就快被引来了。” 王帆出声提醒。 “夫人,还请即刻施展搜灵大法,锁定其本体確切位置。一旦化身被擒,我会立刻传讯於你,收到讯號后,务必以最快速度將其本体挖掘出来!” “好!” 南宫婉深知事关重大,毫不迟疑,身形一闪便退出阵外,凝神掐诀,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鬚,细致地扫过石山的每一寸土地。 不多时,王帆神识敏锐地察觉到,一个灵动的气息悄然闯入了阵法附近的林地。 他心中一喜,立刻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目光如电,紧紧盯住放置玉匣的方向。 只见黄光微闪,阵法外的草地上,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一只通体雪白、双眼赤红的野兔。 这小傢伙一副胆小模样,脑袋机警地转动不停,东张西望,但那双粉嫩的鼻子却不停地朝著玉匣的方向嗅探,小脸上竟人性化地流露出陶醉享受的神情那令常人作呕的腥臭,对它而言竟是无上美味! “果然是九曲灵参的化身!” 王帆心中大喜,手中法诀早已准备就绪,死死锁定目標。 那白兔在阵外徘徊嗅探良久,围著玉匣转了几圈,显然已不满足於远观。 它谨慎地绕著大阵兜了一圈,两只长耳不停颤动,似乎察觉到了周围灵气的异常,迟迟不敢踏入阵中。 突然,它身形一晃,几个跳跃便消失在旁边的深草丛中。 王帆屏息凝神,毫不急躁,深知此物天性谨慎,必有后招。 果然,下一刻,另一侧的草丛中白影如电般激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直扑玉匣! 它一口叼住匣中之物,毫不停留,转身便欲遁走! “等的就是你!”王帆心中冷笑,早有预料。 一道黄光自藏身之处疾射而下,精准地拦截在白兔预定的退路上,將其嚇得半空扭身,划出一道弧线,仓皇转向另一侧逃窜。 但为时已晚! 第137章 冰火道 第137章 冰火道 “嗡”的一声轻响,四方形黄色光罩瞬间升起,將方圆数十丈牢牢封锁。 白兔一头撞在光壁之上,被猛地弹了回来,在地上翻滚数圈才晕头转向地站起,眼中满是惊慌。 它身上白光急闪,瞬间化作一团拳头大小、流光溢彩的七彩光团,猛地向地下钻去! 然而,地面黄芒一闪,光团仅深入数尺,便被一股强大的土属性禁制之力硬生生反推了出来! 这下它彻底慌了神,七彩光团如同无头苍蝇般在光罩內左衝右突,疯狂撞击,却次次被无情拦下。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自上方飞射而下,精准无误地將那跃至半空的七彩光团兜入其中! 王帆身影一晃,出现在地面上,抬手一招,那金丝网便飞回其手中。 网中,白兔现出原形,拼命挣扎,身形在模糊与清晰、变大与缩小间急剧变化,试图挣脱。 然而那金丝网乃特製之物,隨之变化伸缩,始终將其牢牢束缚。 王帆面露喜色,仔细查看確认无误后,立刻发出一道传讯符。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南宫婉去而復返,手中捧著一个温润的玉盒,俏脸因兴奋而染上红晕,显得娇艷动人。 “夫君,得手了!” 她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根据王帆所述,这九曲灵参乃天地奇珍,炼製成九曲灵参丹能极大提高结婴机率,这对任何金丹修士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王帆强压激动,接过玉盒,小心打开盒盖。 只见盒中静静躺著一物: 长约半尺,通体土黄,外皮乾瘪布满皱纹,宛如一截普通的枯老树根。然而,在此物的顶端,却盛开著一朵精致绝伦的银色小花,花瓣散发著淡淡的柔和光辉,隱隱有沁人心脾的清香传来。 为防止药效流失,王帆迅速解开手中金丝网。网中小白兔立刻纵身一跃,化为一道纯净白光,迅疾无比地射向玉盒中的“根茎”,瞬间与之合二为一,融为一体。 王帆立刻合上盒盖,双手掐诀,一连数道禁制符文被打在玉盒之上,將其严密封印,彻底断绝了其任何遁逃的可能。 此行的首要目標一九曲灵参已然得手,王帆心中一定。然而,因韩立的意外出现,他原本计划在此地伺机阴算蛮鬍子或极阴老祖的想法,也隨之按捺下来。 “韩立此人,气运诡异,此刻与他或他身边之人直接衝突,恐生不测变数。”王帆心念电转,迅速改变了策略,“也罢,暂且顺应这剧情走向,反倒能於暗处占儘先机,看清各方动向。” 既已决策,他便不再留恋这灵药之地。虽时限尚早,仍决定先行赶往下一关的入口—那分隔冰火两重世界的奇异峡谷。 遁光迅疾,不过数个时辰,一座巍峨巨山便横亘於眼前。 此山高达数千丈,通体由青黑二色的狰狞巨石构成,气势磅礴,险峻异常。 更为奇特的是,整座山峰自中间被一股无可想像的伟力一分为二,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直贯山基的巨大裂缝,宛如一道通往地底的天然门户。 而在这裂缝的中央,红蓝二色光芒涇渭分明,各自笼罩著半边山体,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能量。红光炽烈,仿佛熔岩地狱;蓝光幽寒,犹如万载玄冰。两色异光交织冲盪,將天空都映照得妖异无比,远远望去,便知绝非善地。 峡谷入口处的空地上,已有十余名服饰各异的修士盘膝静坐,人人面色凝重,默然调息,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王帆目光一扫,未见极阴、韩立等人身影,便与南宫婉寻了一处相对偏僻的角落暂歇。他神识微动,很快便注意到不远处那名独自静坐、身著宽大黑袍、难辨男女的修士。 “元瑶——”王帆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锐芒,“哼,韩立,我暂且动你不得,但你的机缘,我却未必不能抢先截胡!这刑兽啼魂,与其日后落入你手,不若由我先行取之!” 就在他暗自盘算之际,远处遁光接连闪现。 先是极阴最先抵达,面色阴沉地占据一方。片刻后,韩立也悄然出现,並被极阴以目光示意,唤至其身旁坐下,神態恭顺,眼底却深藏警惕。 紧接著,天边传来清越剑鸣,万天明、天悟子及那黑瘦老农模样的元婴修士联袂而至,正是正道一方的三位巨头。 他们冷眼扫过极阴等魔道眾人,冷笑一声,便另寻一处地方聚拢,低声商议起来,不知在谋划何事。 极阴祖师见状,鼻中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却也未多言,闭目继续养神。 后续又陆陆续续有数名修士飞遁而来,其中也包括那两位星宫的执法长老。 他们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寻了个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下,仿佛只是纯粹的看客。 如今,未到的元婴修士,便只剩那声名赫赫的蛮鬍子了。 眼看一日时限將至,魔道眾人渐露焦躁之色,正道一方则目光越发不善。就在气氛逐渐紧绷之际一“吼——!” 一声洞穿金石、撕裂长空的狂暴厉啸,自天外滚滚而来! 这啸声犹如实质的音波巨浪,一波高过一波,一浪猛过一浪,蕴含著无匹的蛮横与力量,震得在场所有修士气血翻涌,面露骇然之色,纷纷运功抵抗。 王帆却暗自腹誹:“这蛮鬍子,出场总是这般声势浩大,忒爱装逼!” 在他感知中,蛮鬍子的托天魔功虽强,肉身之力约莫也就在堪堪元婴初期层次,与自己这真正的炼体强者相比,尚有差距。 只不过此界专精炼体者凤毛麟角,他才显得如此卓尔不群。 “待我元婴一成,法体双修圆满,似他这般,杀他如屠鸡。”王帆心中自有傲气。 果然,啸声未落,一个高大魁梧、黄须捲曲的蓝袍身影便如流星般砸落场中,正是蛮鬍子。 他自光如电,在场中一扫,很快便落在韩立身上,似乎察觉到他身上冰蚕的气息,竟生出了几分兴趣,开口便要收徒。 场中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而紧张。韩立夹在极阴与蛮鬍子两位元婴老魔之间,看似窘迫,却以一贯的谨慎言辞周旋。 极阴与蛮鬍子一番唇枪舌剑,暗中交锋,最终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与协议,暂时將韩立之事搁置。 就在正魔两道巨头各怀鬼胎,暗地里仍在传音商议如何图谋虚天鼎內殿之宝时一轰隆隆! 眾人身后的巨山猛然剧烈震动起来! 红蓝两色异光骤然间光芒大盛,刺目欲盲! 靠近峡谷入口处的山壁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向內塌陷裂开,显露出两条狭窄幽深的通道,显然直通峡谷內部。 通道入口外侧,更是各自凭空冒出一块高约三四尺的古朴石碑,其上分別铭刻著古老的文字—— 一为“玄晶道”! 一为“熔岩路”! 第138章 熔岩路 第138章 熔岩路 通道显现的剎那,熔岩路入口顿时有一股令人头晕目眩、口乾舌燥的炙热恶风呼啸而出; 而玄晶道外则有无穷白色寒雾夹杂著刺骨冰风狂涌而来,风中隱有厉鬼哭嚎般的尖啸,让人望而生畏。 立刻便有数名离得最近的修士,按捺不住抢先冲向通道。 “夫人,我们走熔岩路。”王帆对南宫婉道,翻手取出两件流转著清凉符文的赤色纱衣,递过一件,“这是我特意准备的辟火宝衣,应能抵御大部分火毒侵袭。 “好。”南宫婉接过宝衣,盈盈一笑,並无异议。 实则,应对玄晶道极寒的法器王帆亦有准备。 他选择熔岩路,並非畏惧玄晶道之寒,而是另有图谋—一他的目光已悄然锁定了那名黑袍修士“元瑶”。 根据原著,元瑶走的就是熔岩路,而且她身上那件能克制鬼物、並拥有无限成长潜力的刑兽“啼魂”,他志在必得。 “暂且动不得韩立,但截胡他的重要机缘,亦是削弱其未来之势。” 王帆心思縝密,“至於这元瑶——日后能修炼至大乘期,资质心性定然超绝。 若能趁机收服,纳入麾下,將来或可成为一大助力。” 心意既定,王帆不再犹豫,与南宫婉一同披上流转著清凉符文的辟火宝衣,化作两道赤色流光,匯入选择踏入熔岩路的修士洪流之中,转瞬便没入那赤红炙热、仿佛巨兽咽喉的通道深处。 甫一踏入,一股股灼热到扭曲空气的热浪便顺著通道迎面扑来,瞬间给人以置身熔炉般的窒息炙烤之感。 好在辟火衣瞬间激发,一层柔和的蓝色水幕护罩自行浮现,將可怕的高温牢牢隔绝在外。 王帆与南宫婉相视一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轻鬆。但他们心下都明白,通过前方那座传送阵后,两人极可能被隨机分送至熔岩路的不同区域。 “传送之后,一切务必小心。若未能及时与我匯合,便以通过此关为优先,不必刻意寻我。”王帆握住南宫婉的手,仔细叮嘱。 “嗯,夫君放心,我自有分寸。你也千万当心!”南宫婉盈盈一笑,反手轻轻回握,眼中虽有离別之忧,却更多是信任与坚定。 下一刻,两人同时踏上传送阵。伴隨著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和炫目的红光闪耀,熟悉的失重感猛然传来。 短暂的眩晕过后,王帆只觉周身压力一轻,隨即那曾被短暂隔绝的恐怖高温便如挣脱囚笼的凶兽般,气势汹汹地狂涌而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护身的蓝色水幕剧烈闪烁,灵光急剧黯淡,竟呈现出摇摇欲坠之势。 王帆心下微凛,立刻加大法力输出,精纯灵力源源不断注入辟火衣,那层水幕护罩这才重新稳定下来,堪堪抵挡住周遭无孔不入的炽热侵袭。 “这熔岩路果然名不虚传,环境如此酷烈,难怪寻常金丹修士陨落於此者不计其数。” 他立刻撒开神识探查四周。 然而虚天殿內对神识的压制极为厉害,即便以他元婴级的神识强度,也被硬生生压制了十倍不止,仅能覆盖方圆十数里范围。 他仔细扫过,並未发现南宫婉的踪跡。 不过他並未过於担忧。南宫婉不仅修炼《大衍决》至更高境界,神识运用精妙,身上更带有他精心准备的数十枚仙品回灵丹,足以支撑长时间消耗。 加上那套威力不凡的“血羽剑”,只要谨慎行事,即便遭遇元婴修士,也足以自保无虞。 根据已知信息,这第二关冰火道禁制飞行。王帆收敛心神,凭藉双足,开始在这片赤红灼热的世界中稳步前行。 行走片刻,一片泛著妖异红光的茂密“野草”丛挡住了去路。这些“草”叶片边缘锋利如刀,通体赤红,散发著惊人的高温,更附著诡异的火焰能量。 王帆却毫不在意,他炼体有成,百裂雷罡体已臻大成,周身雷纹隱现,区区热毒锐气,难伤其分毫。 他径直踩了上去,那些足以让普通金丹修士退避三舍的异草,甚至未能在他肌肤上留下丝毫痕跡。 心下稍安,王帆不再保留,体內气血奔涌,雷光隱隱於体表流转,骤然施展开身法! 只见他身影如电,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便以远超常人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向著熔岩路深处疾奔而去!其速度之快,竟已不逊於寻常飞行法器。 若是被其他仍在苦苦抵御高温、艰难前行的修士看到,定然要惊掉下巴。 如此疾奔约莫半个多时辰,眼前景象豁然一变,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沙漠映入眼帘。沙粒仿佛被墨汁浸染,在周围赤红环境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这应当便是原著中韩立遭遇那难缠铁火蚁的黑沙漠了。”王帆喃喃自语,放缓了脚步。 进入熔岩路后,他凭藉强悍的炼体修为和速度一路领先,却始终未能寻得南宫婉的踪跡。 为了儘快找到目標一疑似元瑶的黑袍修士,截胡那至关重要的“啼魂”刑兽,他不得不先行一步。 对於这黑沙漠中赫赫有名的铁火蚁,王帆深知其难缠。虽然他手段眾多,自有办法应对,但为了后续更深层的谋划,此刻不宜过早暴露全部实力。 於是,他凭藉远超常人的速度与强大神识,如同梳子般在这片广袤的黑沙漠中仔细搜寻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两天后,在王帆几乎快要放弃希望,感嘆虚天殿之浩瀚时,他的神识终於在黑沙漠西侧边缘捕捉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 只见一群数量庞大、通体黝黑、泛著金属光泽的飞蚁,正疯狂围攻著一个摇摇欲坠的淡蓝色光罩。 光罩灵光急促闪烁,明灭不定,显然已支撑到了极限。光罩之內,一道模糊的黑袍人影正苦苦支撑,形势岌发可危。 “找到了!”王帆心中一阵激动,神识仔细探查,確认那光罩中之人正是他之前留意的那名黑袍修士! 既已找到正主,王帆不再迟疑,立即出手。他祭出“混元钵”,被攻击到的铁火蚁顿时如雨点般纷纷坠落,失去了行动能力。 然而铁火蚁数量实在太多,仿佛杀之不尽。很快便分出一大团,化作一股黑色旋风,嗡鸣著朝王帆猛扑过来! 王帆眉头一皱,若用法宝一点点清理,不知要耗费多少工夫。 与此同时,光罩內的元瑶见有人出手相助,分担了大半压力,心中不由一喜。她本已绝望,以为要带著无尽遗憾陨落於此,此刻终於看到一线生机。 恰在此时,王帆强大的神识敏锐地察觉到,另一股熟悉的气息一韩立,正从十里外朝著这个方向快速接近! 第139章 收穫啼魂 第139章 收穫啼魂 “必须速战速决!”王帆心念电转,瞬间做出决定。 他体內气血轰鸣,雷光爆闪,凭藉百裂雷罡体带来的极致速度,身形如鬼魅般几个闪烁,便无视剩余铁火蚁的扑击,强行冲至那淡蓝色光罩之前。 在元瑶惊诧无比的目光中,王帆一手破开摇摇欲坠的光罩,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入手处一片柔腻温凉,与周遭的酷热形成鲜明对比。 元瑶猝不及防,手腕被捉,又惊又怒,刚要运转法力挣扎呵斥。 王帆却无暇解释,原本打算藉助自身急速带她脱离包围,岂料这铁火蚁反应速度极快,飞行轨跡更是刁钻无比,眨眼间便再次形成合围之势,堵死了所有去路。 “来不及了!”王帆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全力运转百裂雷罡体! 轰! 霎时间,磅礴的雷霆之力自他体內奔涌而出,刺目的金色电蛇遍布周身,形成一个直径数十丈的狂暴雷域!他將措手不及的元瑶猛地拉近,护在雷霆之力相对平和的中心区域。 至阳至刚的雷霆正是这些阴秽虫豸的克星!雷光所过之处,扑上来的铁火蚁群如遭天劫,成片成片地焦黑陨落,雨点般掉落在黑沙之上。 趁此间隙,王帆神识一扫,將地上那些被雷霆灭杀、躯体尚存且蕴含特殊炼晶的铁火蚁尸体迅速收入储物袋中—一—这些可是强化法宝的好材料。 有了它自己的血羽剑至少能上升一个品级。 同时,他清晰感知到韩立的气息已逼近至两三里內! 不再有丝毫耽搁,王帆手臂用力,牢牢抓住元瑶,体內气血再次爆发,脚下雷光一闪,便以惊人的速度,朝著与韩立来袭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黑沙漠的深处。 黑沙漠深处,数根擎天而立的漆黑石柱围出一方难得的庇护所,將外界灼人的热浪与肆虐的风沙隔绝开来。王帆带著元瑶在此处停下稍歇。 甫一落地,元瑶便迅速抽回手腕,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黑袍遮掩下,一双明眸带著七分感激与三分未消的警惕,仔细打量著眼前这位实力深不可测却又出手相助的神秘修士。 她声音清冷,却难掩一丝劫后余生的波动:“多谢道友方才出手相救。晚辈元瑶,感激不尽。” 王帆目光扫过四周,確认石柱屏障內暂无危险,这才转身,语气平淡无波:“举手之劳,不必掛齿。这铁火蚁群確实难缠,姑娘能独自支撑许久,已属难得。” 元瑶微微抿唇,对方看似隨意的態度和那声自然的“姑娘”,让她心中的戒备稍稍缓解。 她沉默片刻,似在內心激烈权衡,最终仿佛下定了决心,开口道:“道友救命之恩,元瑶无以为报。在下身无长物,唯有一些炼製不易的青火雷”尚可一用。 若道友不嫌弃,愿以此略表谢意,只求道友能助我离开这片熔岩路。”说著,她似乎为了表示诚意,縴手微抬,轻轻解开了罩在头上的黑袍兜帽。 霎时间,一张清丽绝伦、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容顏显露出来。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明眸似秋水含烟,顾盼间自有动人神采。 即便身处这荒芜酷热的黑沙漠,她的出现也宛如暗夜中驀然绽放的一株幽兰,清冷孤傲中带著惊心动魄的美,让周遭压抑的环境都为之一亮。 王帆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之色,但他目光清明,並未久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瞥了一眼她掌心那几枚龙眼大小、雷光流转的青火雷,轻轻摇头:“元姑娘,不必如此。这青火雷虽是不错的攻伐之物,但於我而言並无大用“” 。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我看你修为扎实,心性坚韧,能独闯虚天殿,可见绝非寻常修士。如今乱星海风波將起,独善其身恐非易事。 我麾下势力,正需你这般人才。若你愿意,我可为你提供庇护与修行资源,你可愿追隨於我,成为我的麾下?” 元瑶闻言,娇躯猛地一颤,绝美的脸庞上瞬间血色褪尽,眼中刚刚消散的警惕之色骤然復浓,甚至比先前更深! 她下意识地再次后退半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师姐妍丽被那恶人欺骗、 最终採补致死的悽惨画面,那种被信任之人背叛、利用的痛楚与绝望瞬间如冰水般淹没了她。 陌生修士的招揽,在她看来,往往与陷阱无异。 王帆將她瞬间的剧烈反应尽收眼底,立刻明白自己操之过急,触及了她最深的伤痛与防备。他並未显露丝毫不悦,反而洒脱一笑,摆了摆手,语气极为缓和:“元姑娘不必立刻答覆,更无需惊惶。此事关乎你自身道途,谨慎些是应该的。你且慢慢考虑,无论应允与否,今日之言始终有效。” 他这番毫不逼迫、全然尊重的態度,让元瑶紧绷的心弦稍稍放鬆,眼中的戒备也淡化了些许,她低声道:“多谢——道友体谅。”月光般的容顏上虽仍带著疏离,但那份惊惧已悄然化去几分。 王帆不再提及招揽之事,转而淡然道:“这青火雷確对我无用。不过,我目前正需一些能克制阴魂鬼物的特殊法器或灵物。若姑娘身上恰有此物,你我或可再做一笔交易,我亦会依诺护你离开此地。” 元瑶闻言,心中顿时一喜,几乎未加思索便立即应道:“有!我有!”对她而言,那件东西虽是不凡,却也是个需要时刻耗费心神镇压的负担,能用以交换眼前强者的庇护,离开这绝境,实在是再划算不过。 她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表面铭刻著无数玄奥符文的乌黑皮袋,以及一枚同样漆黑如墨、触手冰凉的圆珠,毫不犹豫地递向王帆:“此乃晚辈意外所得的一只异兽啼魂”,及其控制法器鸣魂珠”。此兽对阴魂鬼物有极强的克制奇效,应当符合前辈所需。” 王帆心中瞭然,面色平静地接过。神识略微扫过,便知是真品。他当即將一丝神念注入鸣魂珠內,完成初步炼化,隨即將啼魂兽收入灵兽袋,鸣魂珠则放入储物袋中。 “好,交易达成。跟紧我。”他不再多言,周身气息一凝,便率先向石柱外走去。 元瑶不敢怠慢,立刻重新戴好兜帽,將那令人窒息的美丽再次遮掩於黑袍之下,紧隨其后。 接下来的路途,王帆不再刻意隱藏实力。 再次遭遇四五波规模不小的铁火蚁群时,他甚至未曾动用任何法宝,只是周身雷光微微一闪,磅礴浩荡的雷霆之力便如天罚般席捲而出,那些令寻常金丹修士闻风丧胆、坚韧无比的妖蚁,瞬间便成片焦黑陨落,被他隨手一挥,尽数收入储物袋中。 整个过程举重若轻,閒庭信步,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衣角的尘埃。 跟在身后的元瑶,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中的震惊已然无以復加! 那足以让金丹后期修士都狼狈不堪、甚至陨落的铁火蚁群,在此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其实力究竟到了何种恐怖的境地?元婴老祖? 可即便是元婴修士,在这熔岩路中受天地禁制压制,要如此轻鬆写意地瞬间灭杀如此多铁火蚁,也绝非易事! > 第140章 晶柱碎,石殿聚,星宫诡言惑人心 第140章 晶柱碎,石殿聚,星宫诡言惑人心 穿越最后一片肆虐的铁火蚁群后,前路竟出乎意料地变得顺畅起来,再未遭遇那令人心悸的黑色虫潮。 王帆心下瞭然,这绝非偶然,定是那万法门门主暗中出手,以某种大神通暂时清扫了道路。 果然,前行不久,一根粗大无比、晶莹剔透的白色晶柱赫然挡在路中,其上流光溢彩,散发著坚不可摧的稳固气息—一正是那赫赫有名的“玄黄镜”神通所化的屏障。 王帆手中所培育的噬金虫数量有限,面对如此巨大的晶柱,自是无可奈何。 他略感不甘,沉吟片刻,竟未动用任何法宝,而是深吸一口气,周身雷光隱隱匯聚於右拳之上,猛然一拳轰击在晶柱之上! “轰隆!” 一声沉闷巨响,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巨大晶柱,竟在王帆这蕴含磅礴气血与雷霆之力的一拳之下,应声四分五裂,轰然倒塌! 碎晶溅落一地,王帆看著这一地碎片,虽觉可惜,却也无法尽数收取,最终只得摇摇头,带著元瑶绕过这片区域,继续前行。 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宏伟的石殿出现在尽头。 此殿面积足有五六十丈宽广,高达七八丈,气势恢宏。 殿內除了中心处一座散发著微弱白光的传送阵外,四面墙壁各嵌有一扇高达数丈的巨大青石门,此刻门扉紧闭,將整座石殿封闭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囚笼。 殿內四周,杂乱地摆放著数十个样式各异、无一相同的石桌与石凳,更添几分古拙诡异之气。 而此刻,那些石凳上,正稀稀拉拉地坐著五六名修士,人人神色凝重,气氛压抑得几乎令人室息。 极阴祖师、青易居士、万天明等元婴老怪赫然在座,其余几人竟也清一色全是结丹后期的大圆满修士,无一弱者!但此刻,他们个个脸色阴沉,无人交谈,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闷感。 极阴祖师更是面沉如水,脸色铁青,一双阴鷙的眼睛死死瞪著中央那座传送阵,眼中凶光闪烁不定,不知在盘算著什么。 王帆带著元瑶悄然进入,寻了一处偏僻角落坐下,静观其变。 数个时辰后,传送阵白光一闪,一道略显狼狈的倩影浮现,正是南宫婉。 她气息微乱,衣角沾有焦痕,显然在熔岩路中亦经歷了一番苦战。王帆立刻起身迎上,眼中流露出关切,低声询问状况。 又过了几个时辰,传送阵再次亮起,这次出来的却是浑身衣衫破烂、面色苍白、气息萎靡的韩立。 他刚一现身,极阴祖师眼中瞬间爆发出精光,几乎是下一刻便出现在韩立身旁,一把將其带至自己身边,迅速塞过去几枚丹药,脸上挤出几分看似关切的虚偽笑容。 王帆在一旁冷冷旁观,神识微扫,心下暗忖:“这韩立功法虽特异,法力精纯程度远超同阶,约是寻常结丹初期的两倍左右——但似乎並未达到原著中修炼三转重元功”后达到的水平。 看来即便有掌天瓶逆天改命,缺少了关键功法锤炼,其根基比之原著描述,仍是逊色了不少。我之前夺其机缘、截其气运的思路,果然是正確的。” 就在石殿內眾人心思各异、暗流涌动之际,殿中传送阵毫无徵兆地再次亮起i 光芒散尽,现出的竟是那两位星宫的白衣执法长老! 顿时,殿內所有不善的、冰冷的、探究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二人身上,空气中那本就压抑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那慈眉善目的白衣长老面对眾人几乎凝成实质的敌意,却恍若未觉,轻咳一声,面露悲悯与自责之色,唉声嘆气地开口道:“咳!此次变故,实乃意外。不知是哪位道友在闯那冰火道时,不慎触动了某些上古遗留的厉害禁制,竟引得峡谷之內发生大变,生出无数铁火蚁,酿此大祸。 我二人察觉有异后,特地去寻觅探查,可惜——那禁制玄奥异常,我等亦是回天乏术,未能寻得解除之法。此番恐让我乱星海修仙界平白损失不少同道,实乃痛心疾首! 我二人有亏此次监督之责,待虚天殿之事了结,定当返回圣山,向两位圣主请罪,並自请面壁思过百年,以赎失职之过!” 这番话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为此番“意外”痛心不已。 殿內正魔两道的修士闻言,心中无不破口大骂此人无耻至极! 几句轻飘飘的话语,便將星宫可能暗中操控、借刀杀人的嫌疑推脱得一乾二净,仿佛一切都只是意外,与他们毫无干係。 然而,儘管人人心中愤懣,目光冰寒,但正如这两位长老所预料的那般,终究无人敢当场站出来质问星宫。 蛮鬍子、万天明等元婴老怪也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们几眼,便收回目光,阴沉著脸不再理会。 星宫积威已久,其实力深不可测,无人愿在此刻轻易与之撕破脸皮。 两位白衣长老见状,互望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露出一丝笑意,隨即若无其事地找了个角落盘膝坐下,闭目养神,仿佛方才一切从未发生。 当预定的时限一到,石殿中央那座传送阵募然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隨即如同幻影般悄然消散,彻底失去了踪影。 此刻,偌大的石殿內,只剩下寥寥十余人,显得格外空旷寂静。 而就在传送阵消失的同一时间,四面墙壁上那四扇巨大的青石门,在一阵沉重的“轰隆隆”巨响中,自动缓缓升起,露出了其后四条深邃幽暗、不知通往何处的青石通道。 “这四条通道中,有三条分別通向一座藏宝阁楼。” 那慈眉善目的星宫长老並未起身,依旧盘坐著,用平缓的语调解释道,“阁楼內所藏之物各不相同,乃是上古修士遗留的古宝”、丹药”、功法”等珍宝。 然每一样皆有强大禁制封印,每人仅有一次机会获取一件,一经得手,便会立刻被传送到下一关极妙幻境”。”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於那最后一条通道,则是直接通往下一关之路,其內空无一物。选择此路者,只能自认运气不佳,白来此地一遭。 需知此地禁制玄妙,通道通向並非固定,一旦踏入便无法原路返回。 若有无意冒险、不愿闯那极妙幻境的道友,只需留在此殿,不去触碰任何宝物,一段时日后自会被自动传出虚天殿。 诸位道友,还请好自为之。” 然而,经歷了方才种种,此刻殿內修士对其话语已是疑竇丛生,大多只是投以冷漠的一瞥,无人接话,也无人再轻易相信星宫所谓的“善意提醒”。 来此的修士皆歷经艰险,岂会甘心空手而归? 沉默並未持续太久,当即有一名结丹后期修士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向其中一条通道,身影迅速消失在深邃的黑暗之中。 有人带头,其余人也不再犹豫,纷纷起身,目光闪烁地打量著四条几乎一模一样的通道,最终各自选择了一条,毅然踏入其中。 机缘险中求,至於前方是通天仙路还是万丈深渊,便唯有自知了。 第141章 丹阁惊见元婴秘,噬金试法险中求 第141章 丹阁惊见元婴秘,噬金试法险中求 王帆冷眼旁观,只见那极阴祖师竟满脸“和蔼”地取出四颗灵气盎然的“娑婆珠”塞给韩立,口中还说著什么“此珠於你通过极妙幻境有大用”; 接著蛮鬍子也豪爽地拋出一件宝光闪闪的“皇鳞甲”,称其能硬抗元婴一击; 那儒衫老者青易居士更是笑眯眯地递过一枚符宝“青冥针”,言其有瞬杀结丹之威—— 这一幕幕,看得王帆眼角直跳,心头简直在滴血! “那娑婆珠本是我谋划已久、欲用来辅助度心魔劫! 极阴这老匹夫,竟如此轻易就送了出去——还有那皇鳞甲、青冥针——韩立此子,果然气运逆天! 旁人求之不得的异宝,竟如大白菜般被人主动送上!” 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暗自凛然,“看来强行动手绝非上策,只怕杀劫未至,反先遭各种意外反噬。 还是依原定计划,徐徐图之为上。” 隨即,他目光幽深地扫了极阴老祖一眼,心中冷哼:“极阴——你已有取死之道!” 按下这些烦心念头,王帆收敛心神,对南宫婉微微頷首,两人不再迟疑,选择了標有“丹”字的青石通道,並肩踏入其中。 通道內光线晦暗,唯有一条蜿蜒向上、仿佛没有尽头的青石阶梯延伸向未知的黑暗。两人拾级而上,步伐沉稳,足足走了一顿饭的功夫,周遭景象依旧,唯有脚步声在空旷中迴响。 “这丹阁竟修建在如此高处?”南宫婉轻声疑惑。 王帆目光微凝,並未答话,只是继续攀升。 又上行百余丈后,前方终於出现一抹微弱亮光。精神一振,两人加快脚步,转过一个拐角,一个普通的方形出口呈现眼前。 迈步而出,眼前景象豁然开朗,却诡异非常! 只见一方暗黄色的天幕笼罩四野,灰濛濛的雾气充斥天地,不见蓝天红日,一切皆笼罩在一种阴晦不明的色调之中。 他们竟身处一个深不可测、呈圆柱形的巨大空间边缘,脚下仿佛是无底深渊,唯有浓得化不开的迷雾在下方翻滚,无法透视分毫。 空间不算广阔,方圆仅千丈左右,中心处,一座精致无比、雕龙画凤的白玉长桥凭空悬浮,一头连接著他们所在的出口,另一头则通向空间正中央一座巍峨漂浮的四角楼阁! 那楼阁高三十余丈,通体由无瑕美玉雕砌而成,分作两层,在虚空中熠熠生辉,散发著柔和而磅礴的灵光,宛如传说中的琼台仙宫,不似凡间之物。 楼阁入口上方,悬掛著一块丈许大的金色牌匾,上书两个古意盎然的苍劲大字丹阁! 整座楼阁被一层淡淡的白色萤光笼罩,散发出深不可测的惊人灵气波动。 王帆深吸一口气,率先踏上了那悬浮於无尽深渊之上的白玉长桥。 南宫婉紧隨其后。行走至桥心时,王帆下意识地向桥下瞥了一眼,只见下方幽暗深邃,根本望不到底,唯有模糊的黑色在雾气中若隱若现,令人望之便觉心寒腿软。 南宫婉也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他,王帆感受到她的紧张,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低声宽慰。 行至楼阁入口,乃是一个半圆形拱门,高约两丈,被一层凝实的黄色光幕封锁。王帆略一打量,便伸出手臂探入光幕,只觉触感冰凉,仿佛浸入某种浓稠液体之中。 不再犹豫,他身形一穿,便没入光幕之后,南宫婉也紧隨而入。 光幕之后,景象一变。眼前出现一排排丈许高的圆形玉台,均由晶莹剔透的白色美玉製成,大小不一,密密麻麻分布开来。 每个玉台之上,都笼罩著一个顏色各异的半圆形光罩,光华流转,其內隱约可见存放著物品。 两人走近查看,只见每个光罩內都放置著一个样式古朴的玉瓶,瓶旁还悬浮著一枚玉简,铭刻著瓶內丹药的名称与功效。 “固金丹”、“凝元丹”、“破障丹”——琳琅满目,皆是適用於金丹期提升修为、突破瓶颈的珍贵丹药,若是流落外界,足以引起结丹修士的疯狂爭夺。 然而王帆只是扫了几眼,便微微摇头,对南宫婉道:“婉儿,这些丹药虽好,却只对金丹期有用,於你我而言已无大用。看来好东西应在二层。” 两人不再留恋,寻到通往二层的传送阵,嵌入几块灵石。 白光一闪,已然置身于丹阁二层。 二层的景象与一层迥然不同,中心处悬浮著数十个高达十几丈的巨型蔚蓝色光罩,散发出柔和却夺目的光芒,离地丈许,缓缓旋转,显得神秘非凡。 王帆目光扫过那些光罩旁悬浮的说明玉简,呼吸不由得一窒,心中狂喜:“果然来对地方了!” 只见那些玉简上標註的,赫然是十几种能精进元婴期法力的珍稀丹方成品丹药! 更有数种能显著增加结婴机率的丹药凝婴丹、化婴散——甚至还有一种专门用於对抗结婴时心魔劫的奇丹—定心丹! 狂喜之后,王帆又不免生出一丝鬱闷:“早知虚天殿內便有如此多对抗心魔、辅助结婴的丹药,我又何苦费尽心思去谋划玄骨,炼製那尚未凑齐材料的九曲灵参丹?” 此刻,他竟罕见地陷入了选择困难。 是选择能增加三成结婴机率的“凝婴丹”,出去后立刻闭关衝击元婴? 但心魔劫风险犹存。 还是选择那对抗心魔有奇效的“定心丹”,配合九曲灵参更为稳妥? 目光闪烁间,他忽然想起原著中韩立那取巧之法。 “婉儿,”他迅速做出决断,“你心境圆满,大衍诀又修炼至第四层,应对心魔劫把握较大。 这枚凝婴丹”能助你平添三成结婴机率,你便取此丹,全力衝击元婴之境!” 南宫婉深知其中利害,郑重点头:“好!” 王帆自己则选定了一种能大幅提升元婴初期法力的“元婴丹”,同时,他决定冒险一试! 他要效仿韩立,尝试用噬金虫包裹自身,蒙蔽此地禁制,看看能否在取走一枚丹药后,不被立刻传送走,从而再夺取那枚至关重要的“定心丹”! 计议已定,南宫婉率先行动。 她深吸一口气,81件“血羽剑”应念而出,化作剑阵,猛然攻向一个守护著“凝婴丹”的蔚蓝色光罩! “轰!” 光罩剧烈震颤,应声而破!南宫婉眼疾手快,玉手一探,便將光罩內那枚龙眼大小、氤盒著磅礴能量的丹药摄入手中。 第142章 极妙幻境炼道心,浮生若梦终须醒 第142章 极妙幻境炼道心,浮生若梦终须醒 丹药入手瞬间,阁內禁制立刻被触发,一道耀眼的白光瞬间將南宫婉笼罩。 她只来得及向王帆投去一个关切的眼神,身影便模糊一下,骤然从原地消失,被传送往了下一关“极妙幻境”。 王帆见南宫婉顺利离去,不再迟疑。他深吸一口气,神识全力催动,腰间数个灵兽袋袋口大开! 嗡鸣声骤起! 数百只布著金色斑点的银色的噬金虫汹涌而出,如同一片金属云霞,其中更夹杂著五只体型明显更大、甲壳色泽更深、气息接近成熟体的噬金虫!这是他培育多年的底牌之一。 同时御使如此多数量的噬金虫,尤其是那五只接近成熟体的,王帆顿时感到神识之力如潮水般急剧消耗,额头青筋微跳,压力陡增,但尚在可控范围之內。 “去!” 他低喝一声,虫云在其神念指引下,瞬间扑向另一个守护著“元婴丹”的蔚蓝色光罩! 令人牙酸的“沙沙”啃噬声密集响起,那看似坚固的光罩在噬金虫无物不噬的特性面前,迅速变得黯淡稀薄。不过数息功夫,光罩便“噗”的一声,彻底溃散消失。 王帆闪电般出手,將光罩內那枚丹药收入囊中。 几乎就在丹药入手的同一瞬间,丹阁內那强大的传送禁制已然感应触发,熟悉的耀眼白光瞬间在他脚下亮起,欲將其包裹传送离去! “就是现在!” 王帆心念急转,全力催动神识,命令所有噬金虫向他蜂拥而来,试图覆盖全身,蒙蔽禁制感知! 然而,他立刻发现了一个尷尬的现实一噬金虫的数量,远不足以完全覆盖他整个身躯!虫群虽竭力匯聚,仍露出不少缝隙。 白光无情地蔓延,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 王帆只觉周身空间之力剧烈波动,眼前景象骤然模糊扭曲,最后的意识是那未能完全覆盖的噬金虫群被白光强行震开,散落四周—— 下一刻,他彻底从丹阁二层消失无踪。 白光散尽,王帆只觉周身一轻,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束缚,隨即又落入一片无边无际、光怪陆离的混沌之中。 周遭景物如水波般荡漾流转,最终定格下来时,他已身处一处雕栏玉砌、暖香浮动的华美宫闕之內。 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入耳,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令人骨酥筋软的甜腻香气。 眼前薄纱轻舞,数道曼妙绝伦的身影,自繚绕的云雾中娜步出,围绕著他翩然起舞,巧笑嫣然,眼波流转间儘是勾魂摄魄的风情。 率先映入眼帘的,竟是元瑶。 她已褪去那身宽大黑袍,只著一件薄如蝉翼的雪纱长裙,玲瓏浮凸的曲线若隱若现。 她赤著白皙双足,步履轻盈如猫,来到王帆近前,纤纤玉指轻抚过他的胸膛,声音柔媚入骨:“前辈——救命之恩,元瑶无以为报,唯愿——” 话音未落,另一侧香风袭来,紫灵仙子竟也现身。 她依旧轻纱覆面,却更添神秘诱惑,一双剪水秋瞳欲语还休,依偎而来,吐气如兰:“王兄——乱星海第一美人的滋味,你当真不想尝尝么?” 紧接著,南宫婉的身影也悄然浮现,她竟一改往日清冷,眉眼含春,衣衫半解,露出光滑圆润的香肩,主动牵起王帆的手,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娇柔:“夫君——春宵苦短,何不及时行乐?” 陈巧倩、辛如音、甚至昔日贴身侍女小梅——那些曾与他有过交集、或令他惊艷动心的女子,此刻竟都环绕身侧,衣衫渐褪,玉体横陈,极尽挑逗之能事,做出种种不堪入目、令人血脉賁张的旖施姿態。 温香软玉在怀,呵气如兰在耳,无尽奢靡淫艷之景,足以让任何男子沉沦迷失。 王帆初时心神剧震,体內气血翻涌,一股最原始的衝动几乎要淹没理智。 然而,就在他眼神逐渐迷离,欲伸手揽向那近在咫尺的温软胴体之际,识海深处,《大衍决》第三层功法自行急速运转起来! 一股清凉之意自眉心祖窍骤然爆发,如冷水浇头,瞬间涤盪灵台! “不对!皆是虚妄!” 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伴隨著强大的神念之力横扫而出!眼中迷醉之色顷刻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冷冽。 “破!” 一声低喝,如同惊雷炸响於这温柔陷阱之中。 眼前所有活色生香的绝色美人、奢华宫闕、靡靡之音,如同被重锤击中的镜面,瞬间寸寸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无踪。 幻境破灭,但未等王帆喘息,周遭空间再次剧烈扭曲、重组—— . 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嘈杂的人声、混合著路边小摊油烟气息的空气猛地灌入感官。 王帆一个激灵,发现自己正骑著一辆锈跡斑斑的电动车,穿梭在狭窄潮湿、 电线交织如蛛网的城中村巷道里。 身后外卖箱里散发著麻辣烫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是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掌粗糙,指甲缝里还有黑泥。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他是个外卖员,今天跑了三十多单,腰酸背痛,刚因为超时被一个白领骂得狗血淋头,这个月的房租还差几百块没凑齐。 “妈的!又抢道!赶著投胎啊!”一辆轿车几乎擦著他驶过,司机探出头来恶狠狠地咒骂。 王帆,不,是王志明,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低声下气地赔不是,赶紧拧动电门,逃离现场。心里盘算著晚上还能不能再接几单。 日子过得辛苦,像上了发条的陀螺,停不下来。 但每晚回到那间仅有十平米、终年不见阳光的出租屋,桌上总有母亲从老家捎来的咸菜,父亲偶尔会打来电话,絮叨著家里琐事,叮嘱他注意身体。 妹妹考上了大学,学费是他省吃俭用凑的——生活清贫,压得人喘不过气,却也有著实实在在的、粗糙的温度。 他渐渐忘了“王帆”,忘了修仙,忘了虚天殿。 他在这里娶了一个同样在外打工的朴实姑娘,生了孩子,每天为柴米油盐奔波,看著孩子一天天长大,自己则一天天被生活磨平了稜角,鬢角染霜,腰背佝僂。 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 病床前,消毒水的味道瀰漫。 他已垂垂老矣,皱纹爬满了脸庞,呼吸微弱。儿女孙辈围在床边,哭泣著。 老妻紧紧握著他枯槁的手,泪眼婆娑。 弥留之际,一生的画面在眼前飞速流转。那城中村的喧囂、父母的叮嚀、妻儿的脸庞、生活的艰辛与微不足道的快乐——最终,一切定格,然后如同褪色的照片般开始模糊、剥落。 更深层的、被刻意遗忘的记忆轰然甦醒一修仙界、南宫婉、虚天殿、极妙幻境—— 原来——一直都知道。 知道这一切皆是幻境。 只是那现实修仙路,步步惊心,杀机四伏,虽有移山倒海之能,却难觅平凡温情。 而这幻境中的一生,虽卑微劳碌,却有父母亲情,有妻儿相伴,有触手可及的烟火人间。 是他自己——沉溺於此,不愿醒来。 “呵——”病床上,老人(王帆)嘴角牵起一丝复杂至极的笑意,眼中最后一丝浑浊彻底化开,变为看透一切的澄澈,他用尽最后气力,喃喃自语,声音轻微却清晰:“那平凡的王帆——便让他在此善终吧。 “而我王帆——道途未尽!” 语落,心结豁然开朗! 整个病床、病房、哭泣的亲人、整个世界——应声而碎,如同被打碎的琉璃,哗啦啦尽数崩塌! 眼前骤然一亮,王帆发现自己已站在一座古朴的青石广场之上。广场尽头,一座宏伟的青铜大殿巍然耸立,殿门紧闭,门上铭刻著无数玄奥的符文。 空气中瀰漫著精纯至极的天地灵气,远处隱约可见数道遁光落下,正是同样通过幻境考验的极阴、万天明、蛮鬍子等人。 极妙幻境,终是渡过。 王帆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恍惚彻底敛去,只余下元婴大道前的坚定与冷冽。他目光扫过那青铜大殿,知道那里,便是虚天內殿的入口,也是真正爭夺的开始。 第143章 內殿开启 第143章 內殿开启 巨塔巍然,高耸入云,通体由不知名的青色巨石垒砌而成,散发著古老而磅礴的气息。 远远望去,塔身似乎分为五层,越往上越显纤细,但每一层之间的间隔足有百余丈之巨,最底层的青石塔门更是高达五六十丈,人立於其下,渺小如蚁。 整座巨塔被一层淡淡的白色光幕笼罩,流转著晦涩的灵光。塔前空地上,十余名修士正如同石雕般盘膝而坐,低眉垂首,静默调息,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极阴祖师、万天明、蛮鬍子、青易居士等正魔两道的元婴老怪赫然在列,星宫的两位白衣长老也闭自端坐一旁。 南宫婉、元瑶以及另一位不知名的结丹后期修士亦在其间。 王帆的身影自远处浮现,缓步而来。他目光扫过场中,心中瞭然:“看来我是最后一个通过幻境考验的了。” 见他到来,南宫婉立刻起身迎上,眸中关切流转,纤纤玉指自然地握住他的手,低声询问。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软与担忧,王帆心中一暖,轻轻回握,示意自己无恙。 再等候了一个多时辰,一阵沉闷而剧烈的震动猛地从地底深处传来! 轰隆隆——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塔底部那扇庞大无比的青石巨门,竟开始缓缓向上抬起,露出了其后深邃幽暗、不知通往何处的巨大通道。 门內散发出浓郁至极的古老灵气,同时夹杂著一丝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就在內殿石门彻底洞开的同一瞬间,眾人围绕的中心处,那座一直散发著微弱白光的传送阵,光华骤然彻底敛去,变得黯淡无光,仿佛耗尽了所有能量。 “哈哈!好!好极了!” 蛮鬍子猛地站起身,声若洪钟,脸上露出狂放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盯向万天明,“万大门主!看来星宫那些傢伙这次是真不打算来捣鬼了! 既如此,你我二人就在此痛快地打一场,输的一方乖乖滚蛋,不准踏入內殿半步,你看如何?”他摩拳擦掌,战意高昂,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万天明竟缓缓起身,面色平静地摇了摇头,语气决然:“不,蛮兄,我改变主意了。此刻,我不想与你动手。” “改变主意?”蛮鬍子一愣,隨即脸上露出狞笑,语带讥讽,“怎么?你们正道这是未战先怯,打算自动认输了吗?” 万天明並未动怒,只是淡淡道:“蛮兄激將也是无用。虚天殿內殿开启时间有限,你我在此爭斗,无论胜负,皆会耗费大量时间与法力,岂非平白让旁人得了渔翁之利? 不若暂且搁置爭执,先入內殿各凭本事取宝,待出殿之后,你我再论高下不迟。” 蛮鬍子闻言,铜铃大的眼睛眯了起来,与极阴、青易居士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虽狂妄,却也並非无脑之辈,心知万天明所言確有道理。 片刻沉默后,极阴祖师声音冰冷地接口道:“好!就依万门主所言,暂息干戈。一切,待取宝之后再说!”他特意在“取宝之后”四字上加重了语气,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哈哈,好!这绝对是诸位最明智的选择!”万天明打了个哈哈,仿佛方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他率先起身,带著天悟子与那老农模样的修士,径直向那洞开的巨大石门走去。 “哼!”蛮鬍子见万天明等人一副率先踏入、反客为主的姿態,不禁冷哼一声,心中极为不爽。他凶厉的目光一扫,忽然落在了元瑶、王帆、南宫婉以及那位陌生的结丹后期修士身上。 这几人並非正魔两道核心,修为又“低微”,正好成了他宣泄怒气的目標。 眼中凶光一闪,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锁定了四人! 几乎在蛮鬍子目光扫来的瞬间,王帆、南宫婉、元瑶三人便同时察觉到了这股毫不掩饰的恶意! “走!” 王帆低喝一声,反应快如闪电,周身灵光骤起,一把拉住南宫婉,同时向元瑶传音。 三人毫不犹豫地化为一道璀璨的青虹和一道淡薄的黑影,如同离弦之箭,抢先向那巨塔底部洞开的石门通道疾射而去! 那名陌生的结丹后期修士反应稍慢半拍,但也惊骇地紧隨其后。 “哼!几只螻蚁,想到哪里去?”蛮鬍子一声狞笑,似乎早已料到。 他並未起身追赶,只是双手一搓一扬,四道凌厉无匹、细如金丝的金光自其指尖激射而出,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竟后发先至,瞬间追上了四道遁光! “噗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起!那名落在最后的陌生结丹修士,其护体灵光在那金丝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洞穿! 整个人直接从遁光中跌落出来,跟蹌一下,隨即被那几道金丝如同拥有生命般一卷一绞! 血光迸现!惨叫戛然而止! 那名修士竟在剎那间被分尸七八截,残肢断臂混合著內臟鲜血,噼里啪啦地洒落一地,场面血腥无比。 而另外三道金丝,则毫不停留地继续射向王帆、南宫婉和元瑶! 王帆虽疾驰在前,神识却始终高度警惕。就在金丝及体的剎那,他头也未回,反手便是三道流光自储物袋中飞出! 那是三件品阶不高、早已在储物袋中蒙尘的垃圾法宝—一一只飞叉、一把赤红飞刀、一尊黑色鬼幡。 “爆!” 王帆口中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轰!轰!轰! 三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开!三件法宝被他毫不犹豫地瞬间自爆,狂暴的灵气乱流如同怒涛般向四周席捲开来,硬生生地將那三道追魂索命般的金丝捲入其中,阻滯、削弱、最终將其彻底湮灭! 自爆法宝產生的衝击力甚至推著三人的遁光以更快的速度冲入了巨塔那幽深的通道入口之內,闪了几闪,便彻底消失了踪跡。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蛮鬍子出手,到陌生修士陨落,再到王帆果断自爆三件法宝阻敌、三人借力遁入塔中,整个过程不过眨眼功夫。 原本並未在意这边小动静的极阴祖师和青易居士,见到王帆三人竟以这种方式从蛮鬍子一击之下逃脱,不禁面露诧异之色。 青易居士更是眉头微皱,轻声自语:“哼!这小辈,倒真是果决狠辣,竟捨得瞬间自爆三件法宝来阻敌求生。” 蛮鬍子自己也是一怔,显然没料到区区一个结丹修士反应如此之快,手段如此之决绝。他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化为更深的狞笑:“有意思——跑得倒快!” 此时,正已走到石门处的万天明等人也被身后的爆炸声惊动,回过头来。 天悟子一见那满地血腥和正在消散的灵气乱流,顿时面现不愉之色,转身质问道:“蛮鬍子!你这是何意?为何无故出手击杀同道?!” 蛮鬍子毫不在意地斜瞥了他一眼,语气冷酷无比:“老祖我心里不痛快,杀几个不相干的外人泄愤,你有什么意见?难道你还想替他们討什么公道? 还是说——你本人想现在就试试老祖我的托天魔功”?” “你——!”天悟子勃然大怒,身上道袍无风自动。 “够了,天悟子!”万天明头也未回,声音冷淡地喝止了他,“死的並非我正道中人,何必多事?以大事为重!” 天悟子闻言,只得强压下怒火,恨恨地瞪了蛮鬍子一眼,无奈地转身,隨著万天明步入了巨塔那幽深的石门通道之中。 魔道几人见状,也不再耽搁。极阴祖师阴惻惻地扫了一眼王帆等人消失的通道,冷哼一声,便与蛮鬍子、青易居士等人化作遁光,没入了石门之內。 第144章 青石甬道诡傀现,古修遗阵阻前路 第144章 青石甬道诡傀现,古修遗阵阻前路 冲入巨塔石门后的瞬间,一股阴冷、乾燥、混杂著金属锈蚀与尘埃的奇异气息扑面而来。身后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与爭吵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彻底隔绝。 眼前是一条极为宽阔却异常压抑的青石甬道。甬道高达数十丈,宽度亦足可容纳数辆马车並行,地面与墙壁皆由巨大的青黑色金属与岩石混合砌成,闪烁著冰冷的幽光。 石缝与金属接驳处凝结著深色的、仿佛乾涸油渍般的物质,散发出淡淡的金属腥气。 光线极其昏暗,仅有镶嵌在极高穹顶上的几颗稀疏月光石,散发著惨澹而冰冷的光芒,勉强照亮前路,更深处则是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仿佛潜伏著某种非生非死的造物。 王帆、南宫婉、元瑶三人遁光一敛,落在地面,背靠冰冷墙壁,迅速调息,並警惕地扫视四周。 方才为了抵挡蛮鬍子一击並借力遁走,王帆瞬间自爆三件法宝,虽未受伤,但精神紧绷不少。 南宫婉与元瑶亦是面色微白,心有余悸。 “多谢——前辈再次出手相救。”元瑶声音微涩,黑袍下的身躯似乎仍在微微颤抖。 元婴修士的恐怖与蛮横,给她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王帆摆摆手,自光锐利地扫向来路,神识全力铺开:“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很快便会进来。我们需儘快前行。” 他心中雪亮,方才那番动静,已彻底得罪蛮鬍子,甚至可能引起极阴等人的注意。在这危机四伏的內殿之中,处境愈发危险。 三人不敢怠慢,立刻沿著幽深昏暗的甬道小心翼翼地向深处掠去。 甬道並非笔直,时有曲折,且岔路极多,如同迷宫。 王帆凭藉强大的神识,隱约感知到前方最深处那强大的灵力源,以此指引,避免了迷失。 一路上,並非坦途。甬道两侧的金属墙壁时而会无声滑开,露出黑黝黝的孔洞,射出威力惊人的能量光束; 脚下看似平整的地面会突然翻转,露出旋转的刀轮或喷出腐蚀性的毒液; 甚至还有无形无质、干扰神识波动的诡异力场悄然瀰漫——种种机关禁制,绝非寻常,显然是上古修士结合炼器与阵法所设,威力惊人,旨在灭杀闯入者。 王帆一马当先,百裂雷罡体运转至极致,周身雷光隱现,拳掌挥动间,雷霆奔涌,以至阳至刚之力强行摧毁或偏转大多数能量攻击。 南宫婉紧隨其后,血羽剑化作道道精准赤芒,斩断刀轮,击溃毒液。元瑶则祭出那面黑色小幅,挥洒出片片能中和能量、稳定神识的奇异乌光,护住三人侧翼。 三人配合渐趋默契,行进速度颇快。然而,王帆眉头却微微皱起。这些机关虽厉害,却似乎——仍是“死物”。 以虚天殿內殿的规格,守护核心区域的,不应只有这些。 就在他心念转动之际,前方甬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令人极不舒服的“咔噠——咔噠——”声,仿佛有无数精密却僵硬的关节在摩擦、转动。 紧接著,一片银灰色的“潮水”从前方的黑暗之中无声地涌出! 那並非活物,而是由无数具人形或兽形的金属与玉石傀儡组成的洪流! 它们体表铭刻著古老的符文,关节处闪烁著灵光,眼窝中是两点冰冷的红芒,动作整齐划一却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僵硬感,手持各种奇形兵刃,沉默而迅疾地朝著三人包抄而来! “上古战傀!”元瑶倒吸一口凉气,语气中充满惊愕,“此地竟有如此规模的傀儡军团?!看其制式与灵压,绝非近代之物,每一具都堪比结丹修士!” 王帆目光一凝,心中豁然:“原来如此!这才是內殿通道真正的守护者!”以傀儡代代守护,不惧生死,不知疲倦,才是上古大派的手笔! “小心!这些傀儡构造奇特,防御极强,且不畏伤痛,攻击往往附有奇异效果,莫要被合围!”王帆低喝提醒,体內雷霆之力再次爆发! “百裂雷罡,雷链绞杀!” 刺目的金色雷光並非扩散成领域,而是化作数十道灵活如蛇的炽热电链,精准地抽打、缠绕向冲在最前方的傀儡! 噼啪!轰! 雷链击中傀儡,爆发出耀眼的火花与轰鸣! 一些较弱的傀儡瞬间被雷霆之力侵入核心,符文黯淡,冒起黑烟,僵立不动。 但更多的傀儡只是体表灵光一闪,硬生生扛住了雷击,继续悍不畏死地衝来,手中兵刃挥出各种属性的光刃一冰霜、烈焰、腐蚀性能量,铺天盖地般袭来! 南宫婉娇叱一声,血羽剑光华大盛,剑势变得绵密凌厉,化作一道道血色丝线般的细密剑网,並非强攻,而是专寻傀儡关节与符文节点切割、穿刺! 她的剑术精妙无比,竟能有效迟滯甚至破坏一些傀儡的行动。 元瑶则不断摇动黑色幡旗,道道乌光如同具有侵蚀性的迷雾般扩散开来,笼罩向傀儡群。 这乌光似乎对能量核心有特殊的干扰作用,被笼罩的傀儡动作明显变得迟滯、不协调,甚至偶尔会出现互相攻击的混乱局面。 傀儡大军沉默无声,却步步紧逼,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它们配合默契,远攻近战皆有,更麻烦的是,后方黑暗中还不断有新的傀儡加入,仿佛无穷无尽。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些东西根本打不完!” 南宫婉语气急促,光洁的额角已见汗珠。这些傀儡比妖兽更难缠,因为它们没有恐惧,只会执行杀戮指令。 王帆眼神锐利,一边操控雷链阻击,一边飞速扫视。 他注意到,这些傀儡虽攻势凶猛,但行动范围似乎被限制在一定的区域內,更像是在执行某种固定的防御程序。 “跟我来!向前冲!它们似乎是在守卫某个界限,衝过去或许就能脱离它们的攻击范围!” 王帆当机立断,雷链猛地向前一绞,清空一小片区域,强行向前推进! 南宫婉与元瑶闻言,立刻全力出手,剑网与乌光集中开路,硬生生在银灰色的傀儡潮中撕开一道缺口! 三人如同在钢铁丛林中穿梭,艰难却坚定地向著甬道更深处衝去! 就在他们衝过某个无形界限的瞬间,身后那汹涌的傀儡潮突然一滯,所有傀儡齐刷刷地停在原地,眼中的红芒闪烁了几下,竟缓缓后退,重新融入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三人压力骤减,趁机又向前奔行了一段距离,直到彻底感受不到身后的威胁,才停下脚步,靠墙喘息。 眼前景象豁然开朗,他们似乎已穿过了一条主干甬道,来到了一处相对宽的石厅。石厅尽头,赫然出现了三条岔路,每一条都幽深不知通往何处。 而就在他们方才衝出的甬道口附近的地面上,散落著几具特別巨大的傀儡残骸,以及一些新鲜的人类尸骸和破碎的法宝残片,显然是不久前才经歷了一场惨烈战斗,有修士在此陨落。 “看来——之前进入的人,在此便已出现了伤亡。”王帆目光扫过那些残骸与碎片,语气凝重。 內殿之险,远超预期。 喘息未定,忽然,一阵剧烈的能量轰鸣声与愤怒的嘶吼声(並非兽吼,更像是某种能量核心过载的尖锐鸣响) 从中间那条岔路深处隱隱传来,其间还夹杂著极阴祖师那特有的、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快!困住它!別让它启动自毁灵纹!” 王帆与南宫婉、元瑶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与凝重。 “快走!”王帆略一沉吟,便做出了决定。朝著通道的深处,三人小心翼翼地潜行而去。 > 第145章 改变策略 第145章 改变策略 青石甬道內,光线幽暗,空气凝滯。王帆静立原地,目光锐利如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身旁冰冷粗糙的石壁,心中念头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 方才傀儡洞窟中的一番惊险算计,虽成功自极阴老祖眼皮底下窃得一丝上古傀儡秘法,更藉机製造混乱安然脱身,但他真正的目標,远不止於此。 以他如今百裂雷罡体大成、法力神识皆远超同阶的实力,方才那些结丹期傀儡虽麻烦,却还算不上真正的威胁。 至今为止,他所展现出的,仍仅仅是冰山一角的炼体修为,其深藏的法力与诸多底牌,尚未有真正动用之时。 他原本的计划,是凭藉对虚天殿剧情的先知,在此地寻机猎杀落单的极阴祖师或蛮鬍子,吞噬其元婴以壮大道行,再图谋那传说中的虚天鼎! 然而,韩立的意外出现,却如同一颗投入静湖的巨石,彻底打乱了他的全盘谋划。 “极阴老魔竟將娑婆珠直接赠予了韩立——”一想到此事,王帆眼底便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 那娑婆珠乃是他计划中度过心魔劫的关键之物,如今却轻易落入韩立之手。 更让他心生忌惮的是,与这位身负惊天机缘、屡屡能化险为夷的“韩跑跑” 一同闯这龙潭虎穴,令他心中警兆频生,过往两次与其交锋、险些身死道消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並非畏惧,而是基於残酷现实的冷静权衡。与韩立为敌,往往意味著要面对种种无法预料的变数和近乎不讲道理的“巧合”与“运气”。 在虚天殿这等险地,贸然与气运之子死磕,绝非明智之举。 “或许——该换个思路了。”王帆目光闪烁,一个更为大胆且看似稳妥的计划逐渐在脑海中成型。 蛮鬍子方才的清场举动,阴差阳错地让他救下了元瑶。而此女,恰好知晓一处通往隱秘安全点的路径—一那处藏有养魂木与万年灵乳的古老密室! “若是我能先行抵达那处密室,以逸待劳——”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按照剧情”,韩立取得虚天鼎后,极大可能会被传送至那附近,甚至直接落入那密室之中! 或者——或许能通过那密室中元瑶认为已损坏的传送阵,提前做些布置?” 那处密室隱秘无比,禁制特殊,外人绝难寻到,更无法强行闯入。 届时,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对付一个刚刚经歷大战、法力耗损严重的结丹期韩立,岂非手到擒来?一旦成功,不仅能夺得虚天鼎,甚至——那件传说中的掌天瓶,也有可能—— 这个想法让王帆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几分。面对一个尚未真正“起飞”、羽翼未丰的韩立,这或许是夺取其最大机缘的、千载难逢且风险相对最低的一次机会!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都繫於一人之上一元瑶。唯有她,知晓並能够开启那处密室。 如何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带自己前往? 心念电转间,王帆已有决断。他霍然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一旁正暗自调息的元瑶,语气凝重地开口:“元道友!眼下形势危急,后方正魔两道的元婴修士隨时可能追来,我等处境已是岌岌可危! 元道友能以金丹初期修为独闯內殿,想必是有所依仗,知晓某些隱秘安全之处吧?此刻生死关头,还请道友莫要再藏私了!” 一旁的南宫婉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若有所思地看向王帆,又看向元瑶。 她原本心中还有些许醋意,纳闷夫君为何三番两次出手相救这容貌绝美的女修,此刻方才隱约明白,夫君似乎另有所图。想通此节,她白皙的脸颊不由微微一红,暗自啐了自己一口。 被王帆如此直白地点破,元瑶娇躯微微一颤,黑袍下的脸庞瞬间失了血色,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警惕。 虽然王帆两次救她性命,带她脱离险境,但她身负师姐復生的巨大秘密,对任何陌生修士都抱有极深的戒心。 然而,王帆所言確是事实,后方数名元婴老怪虎视眈眈,一旦被追上,后果不堪设想。可那养魂木关乎师姐妍丽能否重聚魂魄、再入轮迴,她实在不敢將希望寄託於他人的一时善意之上。 见她犹豫不决,王帆心知必须加大筹码,当即语气诚恳地再次开口:“元道友若仍有顾虑,不妨直言!在下愿立下天道誓言,绝不覬覦道友在此行中所需求之宝物,只求一处暂避风浪的安全之所,共渡眼前难关!” 此言一出,元瑶心中猛地一震! 她確实想过独自按图索驥前往那安全之地,但一来此举有违道义,毕竟王帆屡次相救;二来若王帆翻脸阻拦,她绝非对手,所有谋划顷刻成空。 此刻王帆主动提出立下最严苛的天道誓言,无疑是给了她一颗定心丸,既能报恩,又能確保自身所求无恙。 挣扎再三,元瑶终於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道:“王道友,並非元瑶不信二位,忘恩负义。实在此事关乎在下一位至亲挚友的生死存亡,不得不万分谨慎。 若——若二位真愿立下天道誓言,不覬覦小女子所求之物,元瑶愿带二位前往一处隱秘之地,暂避追兵,以报救命之恩。” “好!一言为定!”王帆毫不犹豫,当即指天立誓,声音鏗鏘:“天道在上,我王帆立誓,在此行中绝不谋求、抢夺元瑶道友所求之任何宝物,如违此誓,必叫我心魔丛生,道基崩毁,永无寸进!” 对於修士而言,此誓直指道途根本,可谓毒辣至极。 见王帆立下如此重誓,元瑶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神情缓和了许多,隨即又將目光投向南宫婉。 王帆与南宫婉对视一眼,微微点头。南宫婉会意,亦上前一步,同样立下严谨的天道誓言。 至此,元瑶终於彻底放下心来。她不再犹豫,自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看似古朴的玉简地图,神识沉浸其中仔细辨认片刻后,抬头道:“请隨我来!” 第146章 守株待兔 第146章 守株待兔 路上,或许是心中愧疚,又或是为了博取更多信任与同情,元瑶主动將自己为何冒险闯入內殿的原因娓娓道来,提及师姐妍丽如何被青阳门少主欺骗、採补致死,自己又如何拼死抢得其残魂,苦苦寻求养魂木为其凝魂续命之事。 南宫婉听闻此事,同为女修,顿时柳眉倒竖,面露慍怒:“哼!那青阳门少主当真可恶至极!竟行如此卑劣採补之事,毁人道途,害人性命!元姑娘放心,此事我夫妇二人既已知晓,定不会与你相爭那养魂木。” 她言语间充满了对元瑶的同情与支持。 在王帆和南宫婉立下天道誓言后,元瑶终於放下戒备,取出那份指引她前来此地的古老地图。三人不再耽搁,依照地图上那条蜿蜒曲折的红色路线疾行。 这路线极为隱秘,穿过数条看似死路的岔道,绕过几处能量波动异常的危险区域,期间还触发了数次隱蔽的机关陷阱,涌出不少实力不弱的守卫傀儡。 但在王帆强横的雷罡之力、南宫婉凌厉的剑诀以及元瑶那诡异黑幡的配合下,皆有惊无险地通过。 最终,三人停在一面看似平平无奇、与周围甬道浑然一体的青黑色石墙之前。 “没错!地图指示就是这里——可这——”元瑶对照著地图,黛眉微蹙,面露疑惑,“怎么会是一堵实墙?” “障眼法罢了,看我来破它!”王帆早已瞭然於胸,不待元瑶细究,便低喝一声,右拳紧握,刺目的雷光瞬间包裹住他的拳头,毫无花哨地一拳轰向石墙! 轰隆! 石墙剧烈震颤,表面灵光急速闪烁,隨即轰然坍塌,露出其后一条仅容两人並肩通行的幽深通道,一股更加古老沉寂的气息从中瀰漫而出。 王帆率先动手,將洞口处的碎石稍作清理又巧妙堆积,形成一道简易屏障,略作遮掩。隨后,三人祭出照明珠,柔和的光芒驱散了前方深沉的黑暗,小心地步入通道。 通道初时狭窄,行进约一炷香的时间后,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个数十丈大小的天然平台。平台中央,赫然布置著一座造型古拙、通体由某种蓝色玉石构筑的传送阵,阵纹上正流淌著微弱的蓝白色灵光,显然仍在运转。 “就是这里!”元瑶语气中带著一丝欣喜与激动。 三人毫不犹豫踏上传送阵。南宫婉熟练地嵌入几块灵石,阵纹骤然亮起,强烈的空间波动瞬间將三人包裹。 短暂的眩晕过后,三人已身处一个巨大的密闭石室之中。石室空旷,四壁皆是坚硬无比的青黑色岩石,仅有一座相同的传送阵位於中心,此外空无一物,安静得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 甫一现身,南宫婉毫不迟疑,縴手一挥,一道凌厉剑气精准地斩向身后传送阵的几处关键节点! 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那座蓝色传送阵顿时灵光尽失,阵纹断裂,彻底报废。 王帆在一旁静静看著,並未阻止。他心知肚明,韩立若要到来,自会通过另一处传送阵,毁去此阵,反而能避免极阴、蛮鬍子等人循跡追来,正合他意。 石室內光线恆定,瀰漫著一股亘古不变的沉寂气息。 四壁皆是坚硬冰冷的青黑色岩石,將此地彻底与外界喧囂隔绝。两座传送阵一左一右分布於石室之中: 一座是他们来时的蓝玉石阵,此刻已被南宫婉彻底损毁,灵光黯淡; 另一座则灰扑扑地坐落於角落,阵石残缺,符文模糊不清,周身覆盖著厚厚的尘埃,任谁看去都会认为这是一座早已废弃、无法使用的古阵。 王帆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整座石室,最终牢牢锁定在那座看似废弃的传送阵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与冰冷锋芒。 猎物,或许很快就会自投罗网了。 他没有丝毫迟疑,在元瑶和南宫婉略带诧异的目光中,径直走向那座废弃传送阵。 “夫君,此阵——似乎已无法使用了?”南宫婉轻声提醒,美眸中带著一丝不解。 王帆並未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未必。有些人,总有些出人意料的手段。”他话音未落,手中已开始动作。 只见他袍袖一挥,数十桿顏色各异、铭刻著繁复符文的阵旗鱼贯而出,如同拥有灵性般,精准地悬浮於废弃传送阵的四周空中。 紧接著,数块晶莹剔透、蕴含磅礴灵力的阵盘被他嵌入地面特定方位。 他十指翻飞,道道精纯的法力被打入阵旗阵盘之中,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繚乱。 一时间,石室內灵光流转,道道无形的阵纹以那座废弃传送阵为中心,迅速交织、蔓延,形成一座嵌套叠加、环环相扣的复合困阵! 顛倒五行阵、幻心迷踪阵、九宫困龙阵、玄龟镇灵阵——王帆几乎是倾囊而出,將自己储物袋中所有可用于禁、困敌的高阶阵法尽数布置而下! 层层光幕若隱若现,强大的禁之力让一旁的元瑶和南宫婉都感到微微心悸。 他力求做到万无一失,確保任何生灵从这座传送阵中现身的剎那,便会立刻陷入重重阵法的泥沼之中,动弹不得,沦为瓮中之鱉! 就在王帆全力布阵之际,元瑶与南宫婉也开始仔细探查这间隱秘的石室。 “这是——灵眼之泉?!”南宫婉忽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只见在石室中央,地面並非岩石,而是一整块温润无比的巨大白玉。 白玉中央,天然形成了一口尺许见方的泉眼,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精纯灵气正从中泪汩涌出,形成一小洼清澈见底、散发著沁人心脾清香的灵泉! 泉眼上空,更是凝结著一层淡淡的七彩灵雾,吸上一口便觉浑身舒泰,法力运转都加快了几分。 这竟是一口举世罕见的高品质灵眼之泉!其价值,足以让任何宗门为之疯狂而更让两人震惊的是,在灵眼之泉的旁边,还放著一个半嵌入白玉地面的青玉葫芦。 葫芦口开著,里面盛满了小半瓶粘稠如蜜、散发著惊人能量波动的乳白色液体—一正是那足以让元婴修士都眼红爭夺、一滴便可瞬间恢復全部法力的万年灵乳! 第147章 养魂木 第147章 养魂木 石室內,时间仿佛凝滯,唯有灵眼之泉汩汩涌动的细微声响,衬得周遭愈发寂静。空气中,那根无形的弦越绷越紧。 元瑶凝视著那扇铭刻银色符文、散发著强大封印之力的石门,眼中燃烧著坚定与焦灼。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涌动,祭出数件法器,开始全力攻击石门禁制。 一时间,各色光华闪耀,轰鸣声不绝於耳。然而,无论她施展何种手段,那石门上的银色符文只是微微闪烁,便將所有攻击轻易化解,纹丝不动,坚固得令人绝望。 一个时辰过去,元瑶香汗淋漓,气息微喘,俏脸因灵力消耗而略显苍白。她已使尽浑身解数,那禁制却依旧固若金汤,没有丝毫动摇的跡象。 一股无力与泄气感涌上心头。她颓然停手,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一旁静立的王帆。想到对方深不可测的修为与方才布置阵法时展现出的惊人手段,一丝希望重新燃起。 她咬了咬下唇,似是下定了决心,转身看向王帆,语气带著恳切与一丝决绝:“王道友,养魂木確在此门之后,关乎我师姐性命!若——若道友愿意出手相助,破除禁制,这石室內的万年灵乳,元瑶只取十滴用於復活师姐,剩余——尽数归道友所有,以作酬谢!” 对她而言,捨弃大部分万年灵乳换取救回师姐的唯一希望,已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王帆闻言,却是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诚意:“元道友不必如此。事前既已立下天道誓言,你所求之养魂木,王某绝不会出手抢夺或以此挟恩图报。这万年灵乳虽好,却也不能坏了信义。” 他话锋一转,翻手取出一个玉瓶,继续道:“不过,此灵乳对我等修行確有大用。我看道友修为尚在金丹初期,正需精进法力、夯实根基。这样吧,王某愿以此瓶五级妖元丹”,换取道友手中一半的万年灵乳,权当一场公平交易,如何?” 说罢,他將玉瓶递了过去。这瓶丹药对寻常修士而言可谓珍贵异常,需耗费数枚五级妖丹、由炼丹大师方能炼製出寥寥数颗。 然而对拥有百分百成丹率、且能炼製出精品丹药的王帆而言,不过是耗费三颗妖丹的代价而已。 元瑶初时並未太过在意,只当是些普通增进修为的丹药。然而当她接过玉瓶,拔开瓶塞的瞬间,一股精纯磅礴的药力便扑面而来!瓶內赫然躺著十二颗圆润饱满、丹纹清晰、灵气逼人的精品妖元丹! “这——这么多精品丹药?!” 元瑶瞬间瞪大了美眸,呼吸都为之一滯!这些丹药药力精纯无比,足以支撑她一路修炼至结丹中期而绰绰有余!若有了它们,自身实力大增,对於復活师姐的把握无疑大了数倍! 巨大的惊喜衝击之下,她再无丝毫犹豫,立刻点头应充:“好!便依道友所言!”她小心翼翼地將丹药收起,再看向王帆时,眼神中已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感激与好感。对方不仅信守承诺,更以如此厚礼相赠,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交易达成,双方皆大欢喜。元瑶正欲再请王帆出手破禁,王帆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率先开口,语气带著一丝凝重:“元道友,非是王某不愿即刻出手。实不相瞒,这石门禁制与整个虚天殿的阵法核心似有勾连,一旦强行破除,极可能触发整个石室的传送机制,將我等立刻排斥出虚天殿。 而王某在此地,尚有一件极其重要之事未了,需耐心等待一个——契机”。 “” 他目光扫过那座看似废弃的传送阵,继续道:“还请道友稍安勿躁,暂且忍耐。待王某之事一了,必定第一时间出手,为你破除禁制,取得养魂木。王某可以心魔起誓,绝不食言!” 元瑶闻言,虽心系养魂木,急切难耐,但想起王帆之前的种种相助与方才的慷慨守信,心中那份焦躁不由平息了几分。 她沉吟片刻,终究重重点头:“好!元瑶信得过道友!一切——便依道友安排。” 见她答应,王帆心中稍定。隨后,眾人依约收取了那青玉葫芦中的万年灵乳,並按照约定,王帆取走一半,元瑶则收起了剩余部分以及那珍贵的十滴。 分配完毕,王帆毫不犹豫地將自己所得的那半葫芦万年灵乳,尽数交给了身旁的南宫婉。 “婉儿,此物你收好。关键时刻,或可救急。” 他温声道。他自己法力雄浑远超同阶,加之拥有数十颗能瞬间恢復大半法力的仙品回元丹,並不太依赖此物。 而接下来所要面对的那个“变数”—一韩立,其诡异的气运和层出不穷的手段,由不得他不做万全准备。 將灵乳交给道侣,既能增强她的自保之力,也免得自己万一被什么“意外”缠住时措手不及。面对韩立这个“副本团灭发动机”,再小心谨慎也不为过。 在接下来的等待中,为了缓解略显沉闷的气氛,也为了进一步拉近关係,王帆与元瑶交谈起来。 元瑶谈及了她救治师姐妍丽的详细计划—一需先以养魂木炼製一口“蕴魂匣”,温养师姐残魂,待其魂力恢復到一定程度,再行施展那代价极大的上古禁术“还阳术”,为其重塑肉身。 一旁的南宫婉听闻“还阳术”三字,俏脸顿时浮现震惊与敬佩之色。 “元姑娘,你——你竟要施展那“还阳术”?” 南宫婉语气凝重,“妾身曾在本门古籍中见过记载,此术虽能逆天改命,重塑肉身,但对施术者反噬极大,不仅需要耗尽海量精元,更极有可能导致修为大跌,甚至——有跌落一个大境界的风险!你如今金丹初成的修为,恐怕——” 元瑶闻言,只是悽然一笑,眼神却异常坚定:“多谢南宫姐姐告知。这些—— 元瑶早已知晓。 但师姐因我而死,此恩此情,不得不报。莫说跌落境界,便是修为尽废,元瑶也绝无怨悔。” 第148章 瓮中捉鱉 第148章 瓮中捉鱉 南宫婉听后,默然无语,再看元瑶时,眼中已满是复杂与由衷的钦佩。王帆亦是对此女的重情重义和决绝之心有了更深的认识。 石室再次陷入寂静。 王帆负手而立,目光如炬,牢牢锁定著那座尘埃覆盖、看似毫无生机的废弃传送阵,心神紧绷,静待著那或许会决定他此次虚天殿之行最终成败的“猎物”自投罗网。 石室之內,时间在灵眼之泉泪汩的细微声响中悄然流逝了三日。王帆如老僧入定般盘坐於那座精心布置的重重阵法中央,神识高度凝聚,如同最耐心的猎人,等待著猎物触动陷阱的那一刻。 突然! 他紧闭的双目猛然睁开,精光爆射!那座尘封已久的废弃传送阵,毫无徵兆地泛起一阵极其微弱、却绝难瞒过他感知的空间波动! “来了!”王帆心中猛地一紧,没有丝毫犹豫,早已准备就绪的法诀瞬间打出! 嗡—! 剎那间,整座石室光华大盛!预先埋设的幻心迷踪阵、九宫困龙阵、玄龟镇灵阵——数重高阶困阵同时被激发!无数符文自虚空浮现,交织成一张巨大无比的光网,將那座刚刚亮起微弱光芒的传送阵彻底笼罩、镇压! 光芒散尽,一道青衫身影跟蹌地出现在阵中,还未来得及看清周遭环境,便猛地抱头髮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山压顶,神识瞬间被强行压制、 禁錮! 紧接著,一股远超他承受极限的恐怖威压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轰然作用在其神魂之上! 那人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惊呼都未能发出,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地。 正是韩立! 王帆霍然起身,眼中闪烁著难以抑制的兴奋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成功感!他死死盯著阵法中那昏迷不醒的青衫修士,胸腔中一股豪气翻涌,几乎要脱口而出:“韩立!韩老魔!任你气运逆天,今日还不是落於我手!看来,你也並非不可战胜!” 狂喜之后,便是无法遏制的贪婪与火热!虚天鼎!掌天瓶!这两件宝贝,此刻似乎已近在咫尺! 他强压下激动,一步踏入阵法之中,无视了那层层叠叠的禁光幕—一这些阵法皆由他布置,自不会伤他分毫。他隔空一抓,韩立腰间的数个储物袋便轻飘飘地飞入其手中。 强大无匹的神识粗暴地衝破了储物袋上原本就不算太强的禁制,瞬间探入其中。 “嘶——!”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王帆仍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韩立的身家,丰厚得令人髮指! 数十株灵气盘然、年份十足的千年灵药如同杂草般堆在一角;五六十颗散发著磅礴妖力的五六级妖丹盛放在玉盒之中; 数枚古意盎然的功法玉简静静悬浮; 更有数件宝光四溢的法宝—一披风古宝、五色铜环、极阴所赠的娑婆珠、元婴符宝、狼首玉如意——以及,一尊造型古朴、散发著微弱蓝光的三足小鼎,正静静躺在最显眼的位置! “虚天鼎!哈哈哈!果然是虚天鼎!”王帆忍不住放声大笑,激动得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通天灵宝,就这么到手了!要知道这通天灵宝,在人界可是没有几件。 然而,他的笑声很快便戛然而止,脸色骤然变得阴沉难看。 没有!翻遍了每一个角落,甚至用神识仔细扫描了储物袋本身的每一寸材料,都没有! 除了身上被扒下的“皇鳞甲”,那个他最为渴望、最为忌惮的墨绿色小瓶一一掌天瓶,踪跡全无! “怎么可能?!他竟未带在身上?!” 王帆满心不甘,又亲自在昏迷的韩立身上仔细搜查了一遍,甚至连髮簪、鞋袜都未放过,依旧一无所获。 他呆立原地,半晌,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变得异常复杂,內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激烈挣扎。 杀?还是不杀? 掌天瓶显然被韩立藏在了某个极其隱秘之地,此次虚天殿之行他根本未曾携带。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完全打乱了他的预想。 杀了韩立,自此世间再无韩天尊,或许许多未来的劫难都將消弭。 但——谁能保证,没了韩立,这方天地不会孕育出另一个更加可怕、更加难以揣测的“天命之子”? 但过往两次被其逼入绝境、险些丧命的仇恨此刻灼烧著他的理智。此子成长速度太过恐怖,今日若不除之,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最终,杀意压过了一切权衡。 “此仇不报,道心难安!韩立,休要怪我!” 王帆眼中血丝蔓延,杀机毕露,再无犹豫。他举起右拳,雷光繚绕,携著崩山裂石之威,对准韩立的头颅便要狠狠砸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庶子!尔敢?!” 一声蕴含无尽怒意与恐怖威压的咆哮,如同九天惊雷,猛地自那座刚刚平息下来的传送阵中炸响,滚滚而来,震得整个石室都嗡嗡作响! 王帆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那座本该废弃的传送阵,此刻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白光!光芒剧烈闪烁间,数道强横无匹的身影踉蹌著、爭先恐后地从阵中跌撞而出! 蛮鬍子、极阴祖师、万天明、天悟子、青易居士,以及一位面容陌生的黑衣老者! 整整六名元婴修士,竟在此刻,通过这处传送阵,一同强行传送了过来! 王帆顿时头皮发麻,心中警铃大作,暗骂一声:“该死!就知道没这么简单!这难道就是闭环时空的修正之力?!” 就在他因这惊天变故而心神剧震、动作微微一滯的剎那,脾气最为火爆的蛮鬍子已然发现了场中情形—一韩立昏迷倒地,而王帆正欲下杀手! “小辈找死!”蛮鬍子怒喝一声,根本不管缘由,隔空便是一拳轰来!一股蛮横霸道、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巨力瞬间降临! 王帆猝不及防,只得仓促运起百裂雷罡体硬抗! “轰!” 一声闷响,王帆整个人被这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之上,气血一阵翻涌。但他肉身强横远超想像,周身雷光一闪,便已化解大部分力道,稳稳落地,竟似毫髮无伤。 第149章 黄雀在后 第149章 黄雀在后 “咦?!”蛮鬍子铜铃大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与浓厚的兴趣,“好小子!竟能硬接老祖我一拳而毫髮无损?原来也是个炼体的!有点意思!” “蛮鬍子!还玩什么!虚天鼎要紧!” 极阴祖师阴惻惻的声音响起,目光贪婪地死死盯住王帆手中那几个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储物袋,“虚天鼎就在那小子手里!按约定,先夺鼎!” 万天明亦是面色凝重,沉声道:“不错!先拿下此子,夺回虚天鼎再行分配!诸位,此刻当同心协力!” 六名元婴老怪的目光,瞬间如同饿狼般,齐刷刷锁定了王帆。 “呵呵,真当王某是砧板上的鱼肉了?”王帆心中冷笑,瞬间看清形势。凭藉这些临时布置的阵法,绝无可能同时困杀六名元婴,其中更有蛮鬍子、万天明这等中期强者。 击杀韩立已彻底无望,甚至自身都已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 当断则断! 他眼中狠色一闪,毫不犹豫地全力催动了所有预设阵法! 嗡隆隆——! 所有阵法光芒瞬间暴涨到极致,幻象丛生,光链纵横,强大的禁錮之力如同潮水般向刚刚站稳脚跟的六名元婴修士汹涌扑去,暂时將他们的视线与行动尽数隔绝、困住! 与此同时,王帆身上血光爆闪,毫不犹豫地施展了消耗极大的血道遁术血羽遁! 整个人化作一道淒艷的血色长虹,以惊人的速度直接穿透了阵法的阻碍,向著石室另一端南宫婉与元瑶所在的方向急遁而去! “婉儿!元姑娘!走!”人未至,焦急的吼声已先传来。 几乎在他遁光闪出的下一瞬,身后便传来了惊天动地的轰鸣与各色法宝法术的狂暴光芒—一那六名元婴老怪已然开始疯狂攻击困阵! 临时阵法终究是临时阵法,在六名含怒出手的元婴修士狂轰滥炸下,仅仅支撑了数息时间,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光华彻底黯淡,阵旗碎裂,轰然告破! “小子!哪里逃!”蛮鬍子的怒吼声震耳欲聋。 王帆对此充耳不闻,遁光丝毫不停,直接掠过南宫婉与元瑶身边。两女反应亦是极快,毫不犹豫地紧隨其后。 眼看出口在即,王帆目光一扫那扇禁制石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遗憾。他猛地一咬牙,周身雷霆再次匯聚於右拳,毫无保留地一拳狠狠轰向那扇守护著养魂木的石门! “给我开!” 轰隆!!! 巨响震天!石门上那强大的银色禁制剧烈闪烁,发出一连串刺耳的碎裂声,竟被王帆这蕴含百裂雷罡体全力与焦急的一拳,硬生生轰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禁制破碎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空间排斥之力瞬间笼罩住三人! “捲走养魂木!”王帆急喝一声。 元瑶早已准备多时,素手一挥,一道乌光精准地卷向石门后那截悬浮在半空、散发著柔和魂力的漆黑木头—养魂木! 白光剧烈一闪,笼罩住三人。在蛮鬍子、极阴等人愤怒不甘的目光注视下,王帆三人的身影瞬间模糊,下一刻便彻底消失无踪,被强行传送出了虚天殿! “可恶!虚天鼎!!”蛮鬍子暴怒无比,一拳將身旁一块巨石化为了齏粉。 “现在发火有什么用!想想怎么出去才是正理!”万天明脸色铁青,焦急地环顾四周。 “哼!我们刚才进来的那个传送阵——”极阴祖师阴冷的目光扫向来时的那座阵,话未说完却猛地顿住,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只见那座传送阵,此刻已然灵光全无,核心处几处关键节点明显被人为破坏,彻底报废了。 而原本昏迷在地的韩立,此刻早已不见了踪影。 原来,就在六名元婴被阵法短暂困住、王帆施展血遁逃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的电光火石之间,韩立竟悠悠转醒。 他刚一恢復意识,立刻便察觉到自己储物袋尽失,而身边竟是六名虎视眈眈的元婴老怪,其中更有给他种下禁制的极阴老祖!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 但他心志之坚韧远超常人,强压下惊骇,立刻注意到身旁那座自己来时使用的传送阵。生死关头,他也顾不得许多,拼命催动体內残余法力注入其中。 万幸!此阵竟是双向的!且似乎因为刚刚完成了超远距离传送(將极阴等人传来),能量尚未完全平息,竟被他瞬间激发! 在身形被白光吞没、传送启动的最后一剎那,韩立眼中厉色一闪,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挥,一道锐利剑气精准地斩在了传送阵几处最脆弱的节点之上! “不好!传送阵被那逆徒毁了!韩立!我必杀你!”极阴祖师神识扫过,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气得几乎吐血,疯狂怒吼。 “可恶!这下我们怎么出去?!”天悟子脸色发白。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投向了石室內那最后一座一被南宫婉之前破坏的王帆等人来时的传送阵。 “这座阵——破坏得倒不算太彻底。” 极阴祖师强压下怒火,上前仔细查验后,阴沉著脸道,“但修復起来,材料难寻,更需要时间推演——不知能否在虚天殿自行关闭前完成——” 一时间,石室內倖存的六位元婴老怪,面面相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这些平日里呼风唤雨、纵横一方的老祖,竟被困在了这虚天殿內殿的一间石室之中,前途未卜。 而此刻,虚天殿外某处荒岛上空,白光一闪,王帆、南宫婉、元瑶三人的身影踉蹌著浮现而出。 海风咸湿,阳光刺目。 王帆回首望了一眼虚天殿方向,脸色阴沉,心中没有太多喜悦,反而充满了凝重与一丝后怕。 “韩立——果然没那么容易死。而且,他似乎——又一次在绝境中溜走了。 " 海风呼啸,吹拂著荒岛边缘的怪石,也吹散了王帆心头的些许阴霾。 他负手而立,遥望著虚天殿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先前的那一丝不甘与后怕已逐渐被冷静的权衡所取代。 第150章 南明岛 第150章 南明岛 “掌天瓶——机缘未至,强求亦是徒劳。”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已恢復了往日的沉稳。 此番“守株待兔”,虽未能竟全功,未能夺得那梦寐以求的掌天瓶,但细算下来,收穫之丰,远超寻常修士一生所望。 心念一动,那尊造型古朴、散发著微弱蓝光的三足小鼎便出现在他掌心,滴溜溜地旋转著,散发出一种渊深似海、玄奥莫测的气息。 “虚天鼎——”王帆指尖抚过冰凉的鼎身,眼中闪过一丝灼热,“虽只是传闻中那件通天灵宝的仿製品,並非以攻击见长,但其威能,又岂是寻常古宝所能比擬?” 他神识沉入鼎中,细细感悟著这件刚刚到手的至宝。此鼎虽非攻伐利器,却內蕴乾坤,自成一方天地,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妙用: 收取法宝、镇压强敌、护持己身、甚至炼化万物——其神通变化,远非他那件得自掩月宗的花篮古宝所能企及,堪称其全面强化、威力倍增的终极版本。 “待我修为突破至元婴中期,法力足以彻底驱动此鼎威能之时——”王帆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自信,“凭藉此宝,即便直面化神期大能,我也未必没有周旋甚至抗衡之力!” 至於那枚同样到手的娑婆珠,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储物袋中,散发著温润的魂力波动。此物乃对抗心魔幻境的绝佳辅助法宝,有了它和元婴丹,回去便能著手结婴了。 想到此处,王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嘴角终於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未能得到掌天瓶固然遗憾,但虚天鼎与娑婆珠在手,已是天大的机缘,足以让他在未来的道途上占儘先机,拥有安身立命、甚至纵横一方的雄厚资本。 韩立之事,暂且放下。当务之急,是儘快提升实力,彻底炼化这两件宝物。 他收回目光,转身看向身旁的南宫婉与元瑶,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此间事了,虚天殿风波未平,我等需儘快离开此地,觅地闭关,结婴!” 荒岛边缘,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吹拂而过,三人遁光敛去,现出身形。 王帆目光扫过略显疲惫却难掩兴奋的二女,最终落在元瑶身上,语气沉稳地开口:“元姑娘,如今虚天殿之事已了,不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元瑶闻言,黑袍下的面容微微一动,似在思索,轻声道:“多谢王兄关怀。 元瑶需先寻一处安全所在,炼化养魂木,助师姐凝魂,之后再作计较。” 王帆点了点头,神色却略显凝重:“元姑娘欲救治同门,此情可敬。然王某不得不提醒一句,近期这乱星海內海,恐怕將不再太平。” 他稍作停顿,见元瑶目光投来,继续道:“星宫与正魔两道积怨已深,暗流涌动多年。此次虚天殿之行,各方势力齐聚,摩擦不断,更折损了数位元婴修士。依王某看,一场席捲整个內海的大风暴,恐怕已为期不远。” 南宫婉在一旁也適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著关切:“夫君所言极是。內海一旦乱起,处处杀机,绝非静修良所。 元姑娘修为尚浅,又身怀异宝,独行其间,恐难保全自身,更遑论安心救治令师姐了。” 元瑶听完,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眼中流露出明显的忧虑与挣扎。她深知二人所言非虚,自己金丹初期的修为在这即將到来的乱局中,確实如浪中浮萍。 王帆见她意动,便拋出了早已想好的提议,语气诚恳:“元姑娘若暂无万全去处,不妨与王某夫妇同行。我等正欲前往外海星城暂避风头,那处虽也非绝对安寧,但远离內海漩涡,且有王某在,总能护得姑娘周全。 待姑娘炼成魂匣,助令师姐稳固神魂后,是去是留,再行决定不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话语中透露出的强大自信与之前展现的深不可测的实力,此刻成了最有分量的筹码。再加上一路而来建立的信任,以及对方才援手之恩的感念—— 元瑶沉吟片刻,眼中挣扎渐褪,化为一丝决然。她抬起头,迎上王帆的目光,轻轻頷首:“王兄与南宫姐姐金玉良言,元瑶岂能不识好歹?既蒙不弃,愿隨二位同行,前往外海。此番恩情,元瑶铭记於心。 王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如此甚好。事不宜迟,我等这便动身吧。” 说罢,他率先化作一道青色遁光冲天而起。南宫婉对元瑶微微一笑,示意她跟上。 元瑶最后望了一眼內海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周身黑纱微动,化作一道幽影,紧隨其后。 三道流光划破天际,朝著遥远的天星城方向,疾驰而去。 一个半月之后,几人到达天星城地最后一个中转岛屿“南明岛”。 之所以能如此快抵达,全赖王帆將那件得自某古修洞府的御风披风法宝赠予了南宫婉。此宝速度极快,南宫婉携元瑶一同驾驭,方才大大缩短了行程。 越是接近天星城,周遭海域便越是热闹,甚至可说是风声鹤唳。 时常可见一道道或匆忙、或警惕的遁光掠过,更有甚者,竟是十余名修士结队而行,个个面色凝重,法宝不离手,儼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王帆心中微沉,拦下一队看似散修的队伍略一打听,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消息果然如他所料,甚至更为糟糕! 內星海已然大乱!星宫双圣已向乱星海所有大小势力发出了强制性的“天星令”,勒令各宗派首领、各岛岛主必须亲赴天星城覲见,其势汹汹,不容违逆。 而正魔两道亦不甘示弱,趁机联合成立了“逆星盟”,公然打出“推翻星宫霸权,终结万年统治”的旗號! 隶属正魔双方的宗门组织纷纷响应,更有许多中小势力见风使舵,投入其中。 更令人心惊的是,竟有十几名修为高深、平日独来独往的元婴期散修巨梟也加入了逆星盟,並担任长老要职。 第151章 变故 第151章 变故 这逆星盟竟也效仿星宫,向整个乱星海发出了另一种令人胆寒的令牌“,逆星令”! 此令形如鬼牌,阴气森森,宣称凡响应天星令前去覲见者,皆视为逆星盟死敌,格杀勿论!更有传言称,逆星盟大军不日即將挥师攻打天星城! “还是晚了一步——”王帆听完,不由长嘆一声,眉头紧锁。 他万万没想到,逆星盟的动作竟如此迅猛决绝!虚天殿內那六名元婴修士生死未下、能否脱困尚是未知之数,外界竟已天翻地覆,大战一触即发! “如此一来,通往星城传送阵的管控必然严厉到极致。” 王帆心中暗忖,脸色有些难看,“想要像以往那般,轻鬆缴纳灵石便可传送至外海,怕是难如登天了。” 一想到此处,他便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他实在不愿再经歷一次漫长到令人绝望的远海跋涉了——上一次从內海赶往天星城,足足耗费了他五年多的光阴! 期间枯燥至极,他可不想再將宝贵的修行时间浪费在无谓的赶路上。 南明岛传送阵外,人头攒动,气氛却异常压抑。往日里繁忙的传送白光如今稀疏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身著星宫服饰的修士队伍严密把守,对每一位欲使用传送阵的修士进行著苛刻的盘查。 王帆站在不远处一座礁石之上,海风吹拂著他的衣袍,脸色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想去外海,这条捷径果然被堵死了!”他心中暗忖,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方才在南明岛上,他不惜花费灵石多方打探,总算將如今的情势摸清了几分。结果却让他心头更沉。 如今天星城,已然成了一座只许进、难以出的巨大囚笼! 首要的难关便是身份核查。星宫如今对进出修士的来歷盘查得极严,恨不得將每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查验。这一点,王帆根本不敢冒险。 他在乱星海修行多年,向来独来独往,低调隱匿,哪有什么经得起推敲的显赫身份或可靠跟脚?一旦被深究,极易露出马脚。 其次,天星城內已颁布严令:所有滯留城中的修士,要么临时加入星宫一方,参与协防、对抗逆星盟; 要么就被严格限制行动,只能龟缩在住处,非特定时段严禁隨意出门,全城戒严,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而最致命的一点是—一通往对外海的那座关键传送阵,已然彻底关闭!星宫明確放话,如今想要使用传送阵前往外海避难?可以!但必须立下功劳,为星宫完成一件指定的危险任务,方可换取使用资格! “若非早已被星宫盯上,身上还背著斩杀其长老的旧帐——或许咬牙接下几件任务,换取我等三人使用传送阵的机会,也並非完全不可为。” 王帆眉头紧锁,心中权衡。以他的实力,完成几件任务虽有风险,但並非没有把握。 只是如今——他早已是星宫名单上需格外“关注”的人物,一旦在核查身份或接取任务时暴露,无异於自投罗网,后果不堪设想。 “哎!紧赶慢赶,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王帆鬱闷地几乎要嘆息出声,“我自问行动已比那韩老魔快上许多,甚至还在虚天殿中困住了逆星盟六名元婴长老,扰乱了对方部署——怎料还是没能赶上这最后的宽鬆期!” 他並不知道,逆星盟对抗星宫乃是蓄谋已久,计划周密,根本不会因区区数名元婴的短暂失联而延迟。 更不知道,被他寄予“困敌”厚望的那六位元婴老怪—蛮鬍子、极阴、万天明等人,凭藉其悠长寿元积累的庞杂知识与深厚底蕴,竟真的在虚天殿彻底关闭前,合力修復了那座被韩立仓促破坏的传送阵,已然成功脱困,並迅速投入了各自的阵营之中,使得这场大战的局势愈发诡譎复杂。 “夫君,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 南宫婉轻盈地落在他身侧,望著远处戒备森严的传送阵,美眸中满是忧虑,“星宫早已留意我们,如今严查身份,我们根本不可能混进去。” 王帆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一旁的元瑶,问道:“元姑娘,你身份相对清白,或可尝试入城。不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元瑶闻言,轻轻摇头,黑袍下传出她清冷却坚定的声音:“王兄莫非忘了元瑶与那青阳门的血海深仇?青阳门虽非星宫之人,但其势力盘根错节,与星宫內诸多人物必有牵连。 我若此时进入星宫,身份信息难保不被青阳门探知。届时非但救不了师姐,恐怕自身也会陷入绝境。因此,这星宫——元瑶是决计不会去的。” 王帆听罢,沉默片刻,终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决断。 “好吧!既然如此,天星城之路已绝,传送阵亦不可用。” 他望向茫茫外海的方向,语气沉重却不容置疑,“那我们便唯有依靠自身,飞渡重洋,返回外海!” 只是想到那长达数年的漫长航程,其间无尽凶险与枯燥,王帆便感到一阵头疼。 五年光阴对於爭分夺秒寻求大道的修士而言,实在是太过奢侈的浪费。 但眼下,这似乎已是唯一的选择。 突然,就在王帆一行准备离开之际,南明岛上空,原本还算有序的气氛骤然被一声震天巨响与冲天而起的各色法术光华彻底打破! “轰隆!!” 岛屿边缘的防护大阵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光幕剧烈闪烁数下,便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紧接著,喊杀声、法宝碰撞声、修士的怒喝与惨叫瞬间响彻四野! “逆星盟办事!星宫鹰犬束手就擒,可免一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一道威严霸道、蕴含著元婴期威压的喝声如同滚滚雷霆,传遍了整个南明岛。 只见高空之中,一名身披玄黑战甲、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修士负手而立,周身灵压浩荡,正是逆星盟此次行动的护法—苍云龙! 其身后,数十名服饰各异、却统一佩戴著逆星盟標识的结丹修士如下山猛虎般扑入岛中,其中赫然可见正魔两道修士的身影,攻势凌厉无比,瞬间便將星宫留守的修士杀得节节败退,血流成河。 第152章 南明惊变,剑阵斩元婴 第152章 南明惊变,剑阵斩元婴 岛上的散修与其他势力修士顿时陷入一片恐慌,人人自危,纷纷退避,生怕被捲入这场突如其来的廝杀。 苍云龙目光扫过混乱的岛屿,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道友不必惊慌!我逆星盟今日至此,只为清剿星宫余孽及其帮凶,与尔等无关!两个时辰后,待我盟肃清残敌,诸位只需验明正身,证实与星宫无关,便可自行离岛,我盟绝不阻拦!” 此言一出,岛上大部分非星宫阵营的修士这才稍稍安定下来,纷纷收拢人手,聚拢到一旁,作壁上观,只待两个时辰后验明身份离开。 然而,人群中的王帆,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 验明正身?证实与星宫无关? 他的真实身份本就经不起推敲,更別提他与星宫之间还有那笔未算清的旧帐!一旦被仔细盘查,暴露的风险极大!更何况,他身边还跟著南宫婉和元瑶,目標不小。 “绝不能坐以待毙!”王帆眼中寒光一闪,瞬间做出了决断。他低声对身旁二女传音:“情况有变,此地不宜久留,隨我突围!” 趁逆星盟修士主力正与星宫残部激烈交战、场面最为混乱之际,王帆周身气息瞬间收敛至极致,如同鬼魅般,带著南宫婉与元瑶朝著岛屿外围防御最为薄弱的一处疾掠而去! 然而,他们的行动依旧引起了附近一小队逆星盟结丹修士的注意。 “站住!什么人?!”三名结丹中期的逆星盟修士厉声喝道,祭出法宝便欲阻拦。 王帆此刻哪有心思纠缠?眼中杀机迸现,甚至未曾动用太多法力,只是身形一晃,原地留下数道残影,百裂雷罡体蕴含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 “嘭!嘭!嘭!” 三声沉闷的巨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三名结丹修士甚至连王帆的动作都未能看清,护体灵光便如同纸糊一般被撕裂,胸口瞬间塌陷下去,口中鲜血狂喷,眼中带著难以置信的惊骇,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气息瞬间断绝! 秒杀! 王帆看都未看结果,遁光一起,便要带著二女衝出岛屿。 “嗯?好胆!竟敢杀我盟中修士!给我留下!” 高空中,一直俯瞰全局的苍云龙立刻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动与那瞬间消散的三道气息。眼见王帆手段狠辣、遁速惊人,他顿时冷哼一声,身形一晃,竟亲自追了过来! 元婴期修士的遁速何其恐怖?只见空中一道刺目的青虹撕裂长空,如同瞬移般,不过眨眼功夫,便已追至王帆三人身后不远处,一股庞大的灵压如同山岳般笼罩而下! “区区元婴初期——” 王帆感受到身后追来的气息,眉头微皱,心中並无太多惧意。以他如今的实力,即便正面抗衡,也未必怕了这苍云龙。但麻烦在於,一旦被其缠住,引来更多逆星盟修士,后果不堪设想。 “婉儿!”王帆低喝一声。 南宫婉与他心意相通,瞬间明悟。两人身形骤然一顿,同时转身! 王帆將元瑶护在身后,百裂雷罡体全力运转,周身雷光爆闪,形成一道坚实的壁垒,硬生生扛住了苍云龙隔空压来的磅礴威压! 与此同时,王帆与南宫婉对视一眼,两人嘴唇微动,一段玄奥晦涩、音调奇异的法诀同时吟唱而出! 合击秘术神音破魂!(这道秘法是他多年来使用血羽剑神音波所创,虽然效果不及其十分之一,但胜在能够瞬发,与剑阵配合,是王帆之前研究出来的合击底牌。) 嗡! 一股无形无质、却直透神魂深处的诡异音波,如同水纹般瞬间扩散,精准地笼罩向急追而来的苍云龙! 苍云龙猝不及防,只觉识海猛地一盪,神魂仿佛被无数根细针狠狠刺中,眼前景象一阵模糊,飞遁的身形不由得微微一滯,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失神! 就是现在! “元姑娘!”王帆暴喝一声! 早已得到暗示的元瑶毫不犹豫,玉手一扬,一枚龙眼大小、青光耀眼的雷珠一青火雷,化作一道流光,直射向动作僵直的苍云龙! “爆!” 轰隆!!! 青火雷在苍云龙身前轰然炸开!狂暴的雷火能量虽未能真正重创一位元婴修士的肉身,却成功將其彻底淹没,进一步干扰了他的神识恢復,並將其逼退了数步! 而这短暂的耽搁,已为王帆爭取到了至关重要的布阵时间! “大衍剑诀,锐金为锋,聚灵成阵,敕!” 王帆双手如穿花蝴蝶般急速掐诀,早已准备好的数十桿锐金之气冲天的阵旗呼啸而出,瞬间没入虚空,一座笼罩方圆百丈、散发著无尽锋锐之气的巨大剑阵骤然成型! 此阵,乃是他结合大衍决推演之力与自身磅礴法力,对南宫婉剑阵组合在一起的极致强化与升华——plus版大锐金剑阵! 阵成瞬间,万千道凝练如实质、璀璨夺目的金色剑光在阵中凭空生成,发出震耳欲聋的錚錚剑鸣! 整个剑阵仿佛化作一台巨大的杀戮磨盘,无尽的锋锐之气锁定了阵中刚刚驱散雷火、晃著脑袋恢復清明的苍云龙! 苍云龙刚一恢復意识,便感到一股令他头皮发麻、心悸无比的死亡威胁將自己牢牢锁定! 他惊骇欲绝地看向四周那密密麻麻、散发著毁灭气息的金色剑光,狂吼一声,体內元婴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一件古朴的青铜小盾瞬间放大,护在身前,同时一口精血喷出,欲施展保命秘术! “绞!” 王帆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剑指猛然向下一压! 咻咻咻咻—!!! 万千金色剑光如同得到了最终指令,化作一股毁灭洪流,以撕裂天地之势,向著阵中的苍云龙疯狂倾泻而下! 轰隆隆隆!!! 剑光与青铜小盾、护体灵光猛烈碰撞,发出连绵不绝的震天巨响!金光爆闪,灵气疯狂肆虐! 那青铜小盾虽是不错的防御古宝,但在如此恐怖、源源不绝的剑光洪流衝击下,仅仅支撑了不到十息,便灵光狂闪,发出一声哀鸣,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痕,最终“咔嚓”一声,彻底崩碎开来! 失去了最大屏障的苍云龙,瞬间被无尽的剑芒吞噬! “不——!!!”他发出一声充满不甘与绝望的悽厉惨叫,护体灵光如同泡沫般破灭,肉身在锋锐无匹的剑光下被瞬间绞成漫天血雾,连其中的元婴都未能逃出,便被紧隨而至的剑芒彻底湮灭! 从剑阵发动到苍云龙形神俱灭,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一刻钟! 第153章 离去 再次招揽 第153章 离去 再次招揽 一位威名赫赫的元婴初期大修士,竟就此陨落! 剑阵光华缓缓散去,露出原地一片狼藉,唯有一枚储物戒指和几块法宝残片悬浮空中。 王帆面无表情地一招手,將战利品收起,看都未多看那消散的血雾一眼,转身拉住尚处于震惊中的南宫婉与元瑶。 “走!” 三道遁光毫不停留,瞬间衝出南明岛范围,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上。 岛上,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每一个角落。无论是星宫残部、逆星盟修士,还是那些作壁上观的散修与各方势力代表,此刻无一例外,皆是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的骇然,望著那苍云龙原先悬立、如今却只剩几缕逸散血雾与狂暴灵气残留的空中。 整个喧囂的战场,竟因这突如其来、震撼无比的变故,陷入了剎那的绝对死寂。 逆星盟的元婴护法——苍云龙——竟——竟被瞬杀了?! 而且是被三名看似不过结丹期的修士,以雷霆万钧之势,於眾目睽睽之下,强行斩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简直顛覆了他们对修仙界实力层级的认知! “杀!!”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星宫残余修士率先爆发出的狂喜与反扑的怒吼! 原本低迷的士气瞬间高涨到了极点!苍云龙一死,逆星盟此番来袭的修士群龙无首,阵脚大乱,原本的优势顷刻间荡然无存! 星宫修士趁势反击,各种法术法宝的光芒再次亮起,却比之前更加猛烈,战局瞬间逆转! 混乱的人群边缘,一位身著星宫普通弟子服饰、却难掩其清丽脱俗气质的女修,正以复杂无比的目光,遥望著王帆三人消失的天际方向。 她白皙的手指微微收紧,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韩飞羽——没想到,竟会在此地,以这种方式,再次得见你出手——” 此人正是因故滯留南明岛、不慎捲入此次突袭的凌玉灵。由於王帆全力出手,因此换形决失效,而凌玉灵又有特殊神魂秘术,因此看破了王帆的遮掩面罩。 她本还在苦苦思索如何在逆星盟的严密控制下脱身,却不曾想,困局竟被那人以如此霸道、如此不讲道理的方式,一剑斩破! “瞬杀元婴——虽是与道侣合击,借阵法之利——但此等战绩,已足以令你躋身乱星海顶尖强者之列——”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嘆与复杂情绪,“这才过去多久——你竟又变强了如此之多——” 她最终没有选择上前交谈。此刻时机、地点皆不合適,更何况对方显然有要事在身,瞬息离去。 隨著苍云龙的陨落,逆星盟此番精心策划、旨在快速控制南明岛枢纽的突袭行动,彻底宣告失败。 主心骨已失,剩余修士人心惶惶,在星宫残部与一些见风使舵、趁机向星宫示好的散修围攻下,很快便溃不成军,或被杀,或四散逃遁。 南明岛之变,如同一块投入汹涌暗流的巨石,其產生的影响迅速向著整个內星海扩散而去。 一位元婴期护法的战死,对新兴的逆星盟而言,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也使得內星海本就波譎云诡的局势,增添了更多难以预料的变数。 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已无心理会。 王帆带著南宫婉与元瑶,身化血色惊虹,將南明岛与身后的纷乱廝杀、震惊目光以及即將掀起的更大风波,尽数拋於身后,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外星海的茫茫深处,疾遁而去。 外界因他而起的波澜,此刻,已与他无关。 碧蓝无垠的海面之上,一艘造型古朴的中型飞舟正平稳地破开云雾,向著外海深处疾驰。舟首,王帆迎风而立,单手虚按在操控阵盘之上,神情平静地驾驭著飞舟。 元瑶静立一旁,目光却不时落在王帆的背影上,那双美眸中交织著难以掩饰的惊异与探究。 方才南明岛上那石破天惊的一幕,依旧在她脑海中反覆回放—一王帆与南宫婉联手,剑阵惊天,竟在电光火石间將一位威名赫赫的元婴修士斩灭! “元婴修士——何等伟力,纵使不敌,逃遁保命总该有余——竟就这般被瞬杀了?” 她心中波澜起伏,早已知道王帆炼体强横,可战元婴,但“战”与“杀”之间,却是天壤之別。这份实力,已远超她想像。 她不禁又想起王帆先前提出的招揽之议,心思愈发活络起来。 王帆对此似无所觉,只是面无表情地操控著飞舟。对他而言,接下来的行程並无新奇,不过是又一次漫长且枯燥的远海跋涉。 “五年多光阴——也罢,正好藉此机会,將星海瓶能量蓄满。待返回洞府,便可著手强化那元婴丹,一举突破元婴之境!” 他心中默默盘算著,道途规划清晰无比。 沉吟片刻,他忽然抬手,轻轻將一直覆於脸上的法器面罩解下。 一旁元瑶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 只见面具之下,竟是一张看似仅有十六七岁的少年面容,眉目清俊,轮廓分明,虽带著几分少年人的锐气,但那双深邃眼眸中沉淀的沉稳与偶尔掠过的沧桑,却绝非寻常少年所能拥有。 修仙界驻顏秘法眾多,但元瑶能清晰地感知到,王帆周身流淌的生命气息蓬勃而年轻,其真实骨龄,绝非外表这般稚嫩所能完全掩盖。 “王兄,你这是?——”元瑶微微一怔,不禁脱口问道。 王帆侧过头,对她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语气坦诚:“哈哈,让元道友见笑了。既存心招揽道友共谋大道,又岂能终日藏头露尾,不以真面目示人?此去外海路途遥遥,你我需朝夕相处数年之久,一直遮掩,反倒显得王某心不诚了。” 他话语中的“朝夕相处”几字,让元瑶心弦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白皙的脸颊悄然浮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她略一沉吟,声音轻缓却带著几分郑重:“王兄——我——” 王帆似是明白她的顾虑,温和地打断了她,目光真诚而坚定:“元姑娘不必立刻答覆。王某此言,绝非趁势相逼。无论何时,只要姑娘有意,王某麾下大门始终为你敞开。並且,王某在此承诺,若姑娘愿来,我必倾力助你结婴,共攀仙道高峰!” 第154章 回碧灵岛 第154章 回碧灵岛 这番话语,重若千钧,尤其是“助你结婴”四字,对於任何金丹修士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更显其诚意。 元瑶凝视著王帆清澈而认真的双眼,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终於消散。她深吸一口气,展顏一笑,宛如幽兰绽放,郑重頷首:“好!王兄既如此坦诚相待,元瑶亦非不识好歹之人。待我復活师姐,了却心愿后,必定前往投效,望王兄勿要嫌弃!” “好!太好了!”王帆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由衷的喜悦笑容,“能得元姑娘之助,王某求之不得!此行虽远,却是一段佳缘之始!” 飞舟破开云浪,继续向著远方航行。舟上气氛,却因这一番坦诚交谈,变得愈发融洽,前路虽漫,却似乎不再那般枯燥了。 碧波万顷的外海深处,一座灵气氤氳、被葱鬱植被覆盖的巨岛轮廓逐渐清晰。歷经五年有余的漫长航行,飞舟终於缓缓降落在碧灵岛边缘的专用平台上。 王帆与南宫婉率先走下飞舟,望著眼前熟悉而又亲切的景象,感受著岛上远比外界浓郁精纯的灵气,脸上不禁浮现出发自內心的轻鬆与喜悦。 “终於——回来了!”南宫婉轻舒一口气,语气中带著卸下重担的释然。 王帆点头,目光扫过岛上井然有序的阵法光幕与远处若隱若现的洞府楼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与自豪。他转向隨后走下飞舟、正略带好奇与惊嘆打量四周的元瑶,朗声笑道:“元姑娘,欢迎抵达碧灵岛!此地便是在下於这外海苦心经营的一方基业核心所在。虽比不得星宫、逆星盟那般声势浩大,却也清静自在,足以安心修行,探索大道。” 他语气微顿,看向元瑶的目光更为真诚:“虽说姑娘尚未正式加入,但歷经虚天殿並肩、五年海上同行,在王某心中,你早已是我等核心一员,绝非外人。” 元瑶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这五年来,王帆虽未给予极品丹药,但所提供的精品金丹期丹药已让她修为稳步精进,距离结丹中期仅有一步之遥。 更別提那养魂木炼製的魂匣时刻温养著师姐妍丽的神魂,使其日渐凝实,復活希望越来越大。这一切,皆拜眼前之人所赐。 她正欲开口,远处数道倩影已带著惊喜的呼唤疾驰而来。 “夫君!婉儿姐姐!” “公子!你们终於回来了!” 为首的是气质温婉、身著淡紫罗裙的陈巧倩,其后跟著神色清冷却难掩关切的辛如音,以及活泼灵动、侍女小梅。三女瞬间便来到近前,脸上写满了五年分別的牵掛与此刻重逢的激动。 “巧倩,如音,小梅!”王帆笑著迎上前。 南宫婉也与几位姐妹迅速站到一起,彼此眼中都满是欣喜。 陈巧倩率先拉住王帆的衣袖,美眸上下打量,关切之情溢於言表:“一去便是五年有余,音讯全无,可叫我们好生担心!虚天殿那般凶险,你们可都安然无恙?” 辛如音虽未说话,但清冷的目光也在王帆和南宫婉身上细细扫过,確认无碍后,才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气。 小梅则嘰嘰喳喳地抢著说:“是啊公子!你们要是再不回来,陈姐姐都要忍不住出去寻你们了!” 王帆心中温暖,拍了拍陈巧倩的手背,又对眾人笑道:“劳大家掛心了。此行虽有波折,但总算一切顺利,收穫颇丰。” 他简单將虚天殿结束后,內星海骤然爆发的星宫与逆星盟大战,以及通往內海的传送阵暂时关闭无法使用,只得耗时五年飞遁返回的情况说了一遍。 眾女听得惊心动魄,虽知王帆实力强横,但仍为其中的险象环生感到后怕。 “竟是如此——內海竟已大乱至此。”辛如音微微蹙眉。 “幸好公子和夫人平安归来!”小梅拍著胸口,一脸庆幸。 陈巧倩则目光温柔地看向王帆:“回来便好。这碧灵岛有如音布置的大阵守护,这些年外海还算平静,岛上一切安好,灵脉培育也颇有进展。” 王帆含笑点头,隨即侧身,郑重地將元瑶介绍给眾人:“这位是元瑶道友,是我与婉儿在虚天殿结识的同伴。她身负异稟,心性坚韧,更难得的是重情重义。此后,她也將留在碧灵岛修行,与我们共参大道。” 陈巧倩闻言,目光落在元瑶那清丽绝伦却带著几分疏离的容顏上,眼中不禁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之色,唇角微微抿起,似是娇嗔又似是无奈地睨了王帆一眼——自家这位夫君,出门一趟,怎地又带回一位如此貌美的女修? 然而,当王帆简略提及元瑶为復活至交师姐不惜冒险闯入虚天殿、乃至甘愿承受禁术反噬的经歷后,陈巧倩眼中的那点小小醋意迅速化为了一片真挚的同情与钦佩。 她主动上前一步,拉住元瑶的手,温言道:“元妹妹竟有如此遭遇,实在令人心酸又敬佩。日后便在岛上安心住下,若有需要相助之处,儘管开口。” 辛如音也微微頷首致意,清冷的眸中多了几分认可。小梅更是好奇又友好地打量著这位新来的姐姐。 元瑶感受到这份毫无芥蒂的接纳与温暖,心中最后的一丝忐忑也悄然消散,忙敛衽回礼:“多谢诸位姐姐,元瑶感激不尽。” 见她们相处融洽,王帆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眾人心情彻底放鬆下来,温馨和睦的氛围环绕其间。几位女子自然而然地围拢在王帆身边,轻声诉说著这五年来外海的诸多见闻、岛上发生的趣事以及各自修为的进境。 元瑶静立一旁,看著眼前这和乐融融、彼此信任的一幕,看著被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神色温和与家人挚友交谈的王帆,与她印象中那个在虚天殿內杀伐果断、剑斩元婴的强势形象截然不同。 她心中那份加入其中的意愿,不由得又坚定了几分。这片海外仙岛,似乎確实是一处难得的安身立命、追寻大道之所。 夕阳的余暉洒在碧灵岛上,为重逢的眾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第155章 外出 第155章 外出 回到碧灵岛自己的洞府之后,王帆难得地彻底放鬆了心神,享受了几天清閒时光。由於星海瓶能量尚未回满,他並未急於下一步动作,而是又休养生息了半年之久。 半年光阴倏忽而过。这一日,感受到星海瓶能量终於恢復圆满,王帆毫不犹豫,立即引动瓶內积攒的磅礴星辰之力,对早已准备好的一枚元婴丹进行了星辰淬炼。 霎时间,洞府內星光大放,氤氳的药香几乎化为实质! 当光芒散去,一枚龙眼大小、通体剔透宛如星辰结晶、表面流转著无数玄奥丹纹的灵丹悬浮於空中,散发出的能量波动精纯浩瀚,远超所谓的“仙品”丹药! “超越仙品的元婴丹——成了!” 王帆眼中精光爆射,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有此丹相助,我不仅结婴必成,元婴初成之时的根基也將远超同阶,足以让我在元婴期的修炼中占儘先机,向前迈进一大步!” 信心既足,他便开始著手安排后续事宜。 他將洞府內眾女召集而来,仔细叮嘱了一番。 首先看向陈巧倩与小梅,二女修为早已达到金丹圆满多年,大衍诀也皆已突破至第四层,根基扎实无比。 王帆郑重承诺道:“巧倩,小梅,待我结婴功成之后,定会全力搜集药材,为你二人炼製那“九曲灵参丹”,助你们一举突破元婴之境!” 那九曲灵参,他在虚天殿中得手以后。其后便將玄骨上人那缕心怀鬼胎的残魂及其所有分魂以雷霆手段彻底湮灭,永绝后患一对於这等包藏祸心、绝不可信的二五仔,他岂敢带在身边? 如今二女结婴,只差最后临门一脚的灵丹助力。 若无丹药辅助,自行结婴往往需耗费数十年苦功打磨,成功率还低得令人绝望。既然手中已有主药,王帆自然不会让她们去冒此奇险。 接著,他目光转向辛如音,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如音,待我元婴稳固,便是你突破金丹之时!我必为你寻来最好的结丹灵物,助你登临此境,享五百年寿元,常伴大道之侧。” 辛如音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她早已將结丹的愿望深埋心底,只求能多以数百年的寿元陪伴公子左右便已知足。此刻听闻王帆並未忘记她的道途,心中顿时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暖意,盈盈一拜:“如音——多谢公子!预祝公子元婴早成,大道昌隆!” 最后,王帆看向元瑶,沉吟片刻后,提出了一个思忖已久的想法:“元瑶,我此行结婴,归期未定。关於妍丽姑娘,我倒有一个或许可行的设想,不知你意下如何?” 他翻手取出两枚玉简:“我这里有一套上乘的鬼道功法《玄魂炼妖大法》,以及一门秘传的第二金丹”凝炼之法。 你若愿意,或可尝试以剩余的养魂木为基,凝炼出一枚蕴含养魂特性的第二金丹,將妍丽姑娘的残魂温养於这枚特殊的金丹之內。 如此,或可免去那代价巨大、风险极高的还阳禁术”,避免自身道途尽毁之厄。” 元瑶接过玉简,神识沉入其中仔细参详,秀眉微蹙,陷入了深思。 片刻后,她抬头道:“王兄此法——构思堪称玄奇,理论上似有可行之处。只是——最关键之处在於,凝炼出的第二金丹,能否真正继承养魂木那滋养魂体的本源特性?若不能,一切皆是空谈。” 王帆似乎早有所料,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一丝神秘与自信:“这一点你暂且不必忧心。我另有秘法,有极大把握能让第二金丹成功获得养魂木的特性。 此事关乎重大,你不必立刻决定,可细细思量。妍丽姑娘神魂恢復神智尚需时日,一切,可待我结婴归来后再行商议。” “嗯,元瑶明白了。多谢王兄处处为我和师姐筹谋。” 元瑶乖巧点头,將玉简小心收好。这个想法太过惊人,她確实需要时间消化和验证。 其实此法也是王帆近年来参照原著剧情推演而出。 他深知元瑶与妍丽后来能在灵界取得那般成就,与其在罗体內魂魄双修的奇特经歷密不可分。 他试图以养魂木为基,创造出一个类似的、並且能够升级的可持续温养魂体的环境,让妍丽能以鬼修之路重获新生,並与元瑶形成某种共生共修的关係。 至於此法会否影响元瑶未来的成就,王帆並未过於担心。如今他崛起之势已不可阻挡,自有信心在日后道途上护持眾女,带她们一同前行。 诸事安排妥当后,王帆便与南宫婉一同离开碧灵岛,向著外海深处飞去,寻觅合適的结婴之地。 碧灵岛是他的根基所在,结婴时动静太大,极易引来窥探,绝不可在此进行。 一月之后,两人在茫茫外海中寻得一处荒芜的岛屿。此岛不大,仅方圆百余里,岛上植被稀疏,灵气也只是一般,但贵在偏僻安静。 王帆神识仔细扫过方圆万里,確认並无七级以上妖兽或高阶修士活动的踪跡后,便选定此地。 隨后,两人开始忙碌起来。由於虚天殿中布下的阵法皆已损毁,临行前王帆已让阵法造诣最高的辛如音重新炼製了一批阵旗阵盘。 如今二人皆是金丹圆满修为,炼製和布置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耗费半月时光,王帆在这座被他命名为“成婴岛”的荒岛上,里三层外三层地布下了七八重威力各异的大阵。 攻防幻困,一应俱全,而最核心处,则是由南宫婉亲自操控的、威力全开的顛倒五行大阵! 有此重重阵法守护,足以抵挡数名元婴修士的联手强攻许久。 阵法布置妥当,南宫婉便在外围亲自为王帆护法。 王帆则进入开闢好的洞府深处,静坐调息了整整半个月,將自身精气神调整至最圆满无暇的巔峰状態。 儘管对结婴成功有著十足把握,但对於结婴过程中最为诡异难测的“心魔劫”,他依旧心存敬畏,不敢有丝毫怠慢。 待心境澄澈如镜,波澜不兴之时,王帆终於睁开了双眼。 他缓缓取出那枚超越仙品、星光流转的元婴丹,同时將得自韩立储物袋的那串能寧心静神、辅助抵御心魔的娑婆珠手炼戴在腕上。 脑海中,自穿越以来的一幕幕经歷飞速闪过,最终化为一片坚定与平静。 他不再犹豫,將那枚承载著他元婴希望与更远大道的灵丹,纳入口中。 第156章 结婴1 第156章 结婴1 洞府深处,王帆盘膝端坐,双目紧闭,周身气息如怒海狂涛般汹涌澎湃,却又被他以莫大毅力强行约束於方寸之间,未曾泄露分毫。 那枚超越仙品的元婴丹方一入口,便瞬间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洪流,其中更夹杂著精纯无比、宛若星辉的星辰之力。 这股力量並非蛮横衝撞,而是如百川归海,温和却沛然莫御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最终匯入丹田紫府! 这股力量浩瀚无边,又带著奇异灵性,迅速与他苦修多年的精纯法力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旋即,这股融合后的全新力量仿佛拥有了自身意志,自发引导著王帆的全部心神与能量,向丹田中心那枚早已圆满无暇、金光灿灿、坚不可摧的金丹发起了最后的、水到渠成的衝击!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仿佛直接响彻於灵魂本源的碎裂声自丹田內传出! 那枚象徵著金丹大道极致、圆融无碍的金丹,表面骤然浮现无数细密如蛛网的璀璨光痕! 更为耀眼夺目的精纯丹元自裂缝中进射,將整个丹田映照得一片通明,恍如开闢鸿蒙,重演天地! 王帆心神守一,灵台澄澈如镜,全力运转主修功法,小心翼翼引导那浩瀚如海却温和无比的力量,如最精巧的工匠,不断冲刷、雕琢、温养著那即將破壳而出的新生之物那是他生命层次跃迁的结晶,是未来道途的根基!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一瞬,又仿佛万古。 终於! 轰!!! 金丹彻底崩碎!无尽的金色光华与磅礴能量並未肆意扩散,而是以某种玄奥轨跡急速向內匯聚、收缩、凝聚—— 眨眼间,一个高约四寸半、眉眼清晰、五官与王帆一般无二、通体散发温润玉光、周身有细微星屑环绕流萤的迷你婴儿,赫然端坐于丹田中央,宝相庄严! 元婴,成! 就在元婴睁眼的剎那,异变再生!那枚超越仙品的元婴丹所化磅礴药力与星辰之力,竟仍未耗尽,反而如找到最终归宿般,更加汹涌地涌入初生元婴之內! 那寸许元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壮大、拔高!周身流淌的玉光越发璀璨,环绕的星屑愈发密集,散发的灵压与道韵节节攀升,不断突破初入元婴期的界限! 元婴初期稳固——元婴初期顶峰—— 药力终於缓缓平息。而那尊端坐丹田的元婴,竟已不再是初生的两寸大小,而是凝练如实质的三寸之高,周身灵光圆满,道韵自成,散发的威压浩瀚磅礴,赫然已达元婴初期巔峰之境! 一步结婴,直抵初期巔峰! 一股远超金丹期、引动天地法则共鸣的磅礴威压,不受控制地从王帆体內轰然爆发,瞬间穿透层层阵法禁制,直衝九霄云外! “嗡——!” 洞府之外,方圆数百里天地灵气骤然暴动!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风起云涌,无数肉眼可见的灵气光点从四面八方疯狂匯聚而来,形成一个覆盖整个成婴岛的巨大灵气漩涡! 漩涡中心,云气翻腾,电蛇乱舞,道道瑞气垂落,隱隱有玄妙仙音繚绕,更有一尊模糊却威严无比、凝实厚重的巨大元婴法相,在漫天灵光与瑞霞中一闪而逝! 那法相散发的威压,竟让远在数百里外的生灵都感到心悸! 护法的南宫婉感受到这股熟悉而又远胜寻常新晋元婴的浩瀚灵压与惊人天地异象,绝美的脸庞间绽放无比欣喜与激动的笑容:“成功了!夫君元婴已成!竟直抵初期巔峰!还有法相显化!” 二然而,这远超寻常结婴的惊人异象,不仅昭示著一位根基无比雄厚的新晋元婴诞生,也如一盏明灯,照亮这片相对偏僻的海域,吸引了四方注意! 距离成婴岛数百里乃至上千里外,数道原本潜修或游弋的强大气息,几乎同时被这突如其来的磅礴灵压与惊天异象惊动! “嗯?!如此惊人灵气匯聚——这威压——绝非普通结婴!是何种逆天丹药或体质,竟能一步巔峰?!” 一座荒岛洞府中,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猛地睁眼,眼中精光爆射,脸上满是震惊与贪婪,“看方向——竟是那片荒芜海域?速去查探!”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灰濛濛遁光衝出洞府。 观其气息,赫然是一位金丹后期大圆满修士! 与此同时,另一方向海底深处,一条体长近百丈、通体覆盖幽蓝鳞片、头生独角的七级妖兽巨蟒,也被异象惊动。 它灯笼大的巨眼闪过一丝疑惑,隨即被更强烈的本能欲望取代一若能吞噬此等根基的元婴或金丹,它对化形之境的渴望或许真能一举达成! “嘶昂——!”它发出一声低沉嘶鸣,巨大身躯搅动海水,迅速浮上海面,朝成婴岛游去。 更远处,还有两三道或明或暗的遁光,以及另一股来自深海的暴戾妖气,也都被异象吸引,不约而同从不同方向,怀著各种心思,朝成婴岛匯聚而来! 此刻,洞府內的王帆,还来不及细细体会一步登临元婴初期巔峰的浩瀚伟力,便骤然感到识海猛地一震!眼前所有景象瞬间模糊、扭曲、破碎——心魔劫,至! 再“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並非身处洞府,而是站在一条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现代都市街道旁。 空气中瀰漫著汽车尾气和路边小吃的香气,喧器人声、喇叭声不绝於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拎著一个半旧外卖箱。身体沉重,呼吸间是浑浊空气,体內更没有半分法力流转的痕跡。 “王帆!发什么呆呢!57號单快超时了!还想不想干了?!下个月房租交不上了是吧?!” 一个粗鲁而熟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那是外卖站点的经理,正对著他呵斥,脸上写满不耐烦。 一股巨大的疲惫、迷茫、焦虑与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如冰冷海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將他淹没。 修仙界的一切,那移山倒海的力量、漫长寿命、如花美眷、波澜壮阔的冒险——此刻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仿佛只是劳累过度后的一场荒诞白日梦。 “就这样吧——也许——那才是一场梦——”一个充满诱惑的颓丧念头在他心底滋生,试图让他彻底沉沦。 就在他心神摇曳,即將彻底认同这“平凡”现实,灵智渐熄的剎那! 腕上那串得自韩立的娑婆珠手炼骤然散发出一股清凉寧神、镇魂安魄的奇异力量,如破开迷雾的灯塔,猛地刺入他识海深处,护住了他最后一点真灵不昧! “不!不对!” 王帆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锐利精光,那是一个元婴修士看破虚妄的决绝意志,“我是王帆!百裂雷罡体大成,剑斩元婴,於虚天殿中夺宝,碧灵岛称尊的王帆!此间种种,皆是心魔幻象!给我破!” > 第157章 结婴2 第157章 结婴2 咔嚓! 眼前的现代都市景象如被打碎的琉璃镜面般,寸寸碎裂,消散无踪! .. 景象再变! 阴冷、潮湿、散发著霉味的熟悉感包裹了他。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间狭小破旧的出租屋。 病榻之上,他已垂垂老矣,白髮苍苍,皮肤布满褶皱与斑点,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几女孙辈围在床边低声哭泣,相伴一生的老妻紧紧握著他枯槁的手,泪眼婆娑,充满了不舍与绝望。 “一世——平凡——儿孙——满堂——或许——这便是——善终——” 弥留之际,一种疲惫的安寧感笼罩而来,仿佛在劝说他放下所有执念,接受这註定的终结。 “终结?不!我之道,乃挣脱轮迴、追求永恆的超脱之道!岂能困於这区区凡俗生老病死之幻境?!我心如铁,志在长生!虚幻泡影,散!” 元婴初成的强大神识之力轰然爆发,携带著超越生死、斩断宿命的决绝意志,如煌煌大日,驱散一切阴霾! 整个病床、房间、哭泣的亲人——再次应声破碎! 心魔似乎被彻底激怒,无数纷乱杂念、內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欲望如狂涛骇浪般接连涌来,不断衝击著他的道心。 有面对蛮鬍子、极阴时深藏的忌惮,有对道途断绝、重归凡尘的终极恐惧,有对南宫婉、陈巧倩等红顏可能逝去的悲伤幻象,亦有对至高力量、无上权力產生的贪婪心念—— 幻象重重,直指本心漏洞! 但此刻的王帆,元婴既成,生命本质跃迁,神识强度与本质已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远比金丹期时坚韧、浩瀚、凝练无数倍! 加之娑婆珠始终散发著寧定神魂的清凉之力,他谨守本心,將《大衍决》运转到极致。 第三层巔峰的《大衍决》赋予他强大无比的推算、分析、掌控能力,神识化作万千无形触鬚,冷静分析著每一缕心魔根源,精准斩断、混灭著一波波无形无相的攻击。 这是一个极其凶险的过程,是意志与神识的双重考验。他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始终清明,如磐石,岿然不动! 不知在心神之中经歷了多久的拉锯与征战,击碎了多少重逼真幻境,抚平了多少內心躁动。 某一刻,所有纷乱杂念、恐怖幻象如退潮般骤然消散一空!识海之中,重归一片澄澈空明,圆满无暇,仿佛被彻底洗涤了一遍,变得更加广阔、坚韧、灵动。 原本已修炼至第三层顶峰、迟迟未能突破的《大衍决》,在这元婴初成、神识经歷心魔千锤百炼的极致洗礼后,终於水到渠成,豁然贯通,一举迈入了更为玄妙深邃的第四层境界! 一股更加强大、更加精微、掌控力达到全新高度的神念之力自元婴中诞生,如臂指使,心念一动便可洞察入微,缓缓流淌遍全身,与元婴期的浩瀚法力完美融合,圆融一体。 王帆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內敛,深邃如万古星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充满绝对自信的笑意。 元婴期!《大衍决》第四层! 他长身而起,一步迈出,已无声无息出现在洞府之外。 南宫婉早已感知到他心魔劫已过,元婴气息彻底稳固,正俏生生立於阵外等候。 见他出来,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渊深似海、圆融无暇的元婴灵压以及那更加深不可测、令人心折的神魂波动,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欣喜、自豪与深深爱意。 “恭喜夫君,元婴大成,道途更进!心魔劫亦不能动摇夫君分毫!” 王帆微微一笑,正欲开口,却忽然眉头微挑,目光如电般扫向岛屿四周的海域与天空,嘴角那抹笑意带上了一丝冷冽。 “看来,我这结婴的动静,引来了不少客人”。” 南宫婉闻言,神念隨之铺开,顿时也察觉到了那几股正从不同方向迅速接近的强大气息与妖气,其中甚至夹杂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恶意。 她俏脸微寒:“不过是一些被异象冲昏头脑的蠢货罢了。夫君刚刚突破,正好拿他们试试元婴期的神通?” 王帆负手而立,感受著体內那奔腾咆哮、远超从前的浩瀚力量,眼中闪过一丝睥睨之色。 “也好。便让这外海生灵知晓,此地,谁为主宰!”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出现在岛屿边缘最高的一座礁石之上,元婴期的庞大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实质的海啸,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那几名正加速赶来的金丹修士与妖兽,感受到这股远超想像、凝练无比、带著煌煌天威般的新晋元婴灵压,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滯,脸上或眼中瞬间被骇然与惊恐所取代! 不远处,那位最先赶到的金丹圆满老者,此刻脸上的贪婪与震惊早已被无边的骇然所取代。 他感受著王帆身上那凝练无比、圆融自如,完全不似初入元婴、反倒像沉浸此境多年的恐怖灵压,失声惊呼,声音都因恐惧而扭曲: . “不——不可能!刚刚结婴——灵力怎会如此凝练磅礴?!气息怎会瞬间稳固至此?!这——这绝非寻常元婴!!” 他的惊呼还未落下,海中那些被本能欲望驱使而来的六七级妖兽,凭藉更敏锐的感知,早已察觉到那新晋元婴身上散发出的、足以轻易碾碎它们的致命威胁! 那並非什么大补之物,而是一尊散发著死亡气息的恐怖杀神! “嘶昂——!” “吼!!” 恐惧的嘶鸣与咆哮瞬间取代了贪婪,巨大的妖躯疯狂扭动,捲起滔天巨浪,它们再无半点迟疑,用尽全身妖力,拼命向远离岛屿的深海逃窜! 然而,已经太迟了。 王帆目光冷冽,扫过那些惊慌逃窜的“猎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身形未动,周身遁光却骤然亮起! 嗡! 一道璀璨夺目、速度远超金丹修士想像的血色惊虹,如同撕裂苍穹的闪电,瞬间划破长空!其速度之快,远超金丹遁光的数倍不止,几乎在眾人眼中留下残影的瞬间,便已追至一头正疯狂逃窜的七级幽鳞海蟒身后!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对轰,甚至看不清具体动作,只见血色惊虹一掠而过,那庞大如小山般的妖躯猛地一僵,坚固的头颅瞬间与身躯分离,鲜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 其妖魂甚至连逃出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那惊虹中蕴含的恐怖雷罡之力瞬间绞碎! 惊虹毫不停留,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折线,下一刻便出现在那名嚇得魂飞魄散、正拼命催动遁法的金丹圆满老者面前。 老者只觉眼前血光一闪,一股令他元神都在战慄的恐怖威压便已降临!他狂吼一声,祭出数件护身法宝,光芒狂闪欲做垂死挣扎! 但一切都是徒劳。 血色惊虹如同烧红的利刃切入牛油,轻易撕裂了所有护体灵光与法宝屏障,从他身上一透而过! 老者的动作瞬间凝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下一刻,他的身躯连同体內的金丹,便在空中无声无息地分解、湮灭,化为飞灰消散。 第158章 计划 第158章 计划 血色惊虹继续闪烁,每一次闪现,都必然伴隨著一名金丹修士的陨落或一头高阶妖兽的崩解。 无论是拼死防御,还是分散逃窜,在那绝对的速度与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与无力。 不过短短十数息的功夫,原本被贪婪与好奇吸引而来的金丹修士与六七级妖兽,已被尽数屠戮一空! 海面上只留下几片迅速扩散的血污和些许法宝残片,诉说著方才短暂的、一面倒的屠杀。 血色惊虹敛去,王帆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岛屿上空的礁石之巔,衣袂飘飘,纤尘不染,仿佛从未移动过一般。唯有那周身尚未完全散去的凛冽杀意与浩瀚灵压,证明著方才发生的一切。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重归寂静的海面,眼神深邃,无悲无喜。 元婴之威,岂是金丹可窥?妖兽之躯,焉能挡我一击? 南宫婉飞身而至,落在他身旁,看著海面上迅速消散的痕跡,嫣然一笑:“恭喜夫君,元婴初成,便已显无敌之姿。” 王帆微微頷首,揽住她的纤腰,望向远方无垠的海天交界处。 元婴既成,海阔天空。这乱星海,是时候换个活法了。 飞舟之上,王帆闭目凝神,仔细內视著自身元婴初成后的浩瀚修为。那枚超越仙品的元婴丹,药力磅礴无匹,助他一步登临元婴之境,甚至直抵初期巔峰,距离元婴中期仅有一步之遥。 然而,这一步却宛如天堑。 “元婴期的瓶颈,果然远非金丹期可比——” 王帆心中暗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此丹百倍药力,竟仍不足以助我衝破中期关隘。元婴之后,每一小境的突破都艰难无比,难怪元婴后期大修士如此稀少,整个天南不过三人,乱星海也仅有四位。 这等瓶颈,几乎堪比大境界的阻隔,不知困死了多少惊才绝艷之辈。” 虽未能一举突破中期,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內那尊四寸多的元婴所蕴含的法力,磅礴浩瀚,奔腾不息,其雄浑程度,竟已不输於寻常的元婴后期大修士! 细细衡量,单是这尊主元婴的法力量,便已是普通元婴初期巔峰修士的4.5倍之多! 更令他惊喜的是,那枚以“第二金丹”秘法凝练、早已与自身本源相连的第二金丹,在他结婴成功的天地洗礼与生命跃迁之下,竟也隨之发生了不可思议的蜕变! 它不仅成功容纳了元婴级別的精纯法力,其容量更是同步暴涨,赫然也达到了与主元婴相当的浩瀚程度,並且在他突破的那一刻,便被天地灵气瞬间灌注盈满! 如此一来,他如今的总法力储量,竟是普通元婴初期巔峰修士的整整九倍! 这是何等恐怖的概念?突破元婴后的王帆,其实力已强横到了一种近乎离谱的地步! “如此实力,风希那座巢穴,是该去走一遭了。” 王帆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位风希妖修手中,不仅握有炼製“九曲灵参丹”不可或缺的辅药伴妖草(千叶露),更有那件以鯤鹏羽翼炼製的法宝一风雷翅!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简直是个送宝童子!” 王帆心中微笑。他虽已身负血羽遁这门顶尖遁术,但论及速度之极,尤以雷遁为尊,几近瞬移。 风雷翅与他所能驾驭的辟邪神雷简直是天作之合,能將他本就恐怖的实力再推上一个台阶。 更何况,夺取伴妖草,炼製九曲灵参丹,关乎南宫婉、陈巧倩等人的结婴大计,此行势在必行。 唯一让他略感遗憾的是修为暂时卡在了初期巔峰。 “凭藉手中这些七级妖丹炼製的丹药,即便以星海瓶强化至超越仙品,也需水磨工夫,耗费数十年光阴方能打磨突破中期瓶颈。” 想到此处,他目光不由投向储物袋中那尊虚天鼎,此宝威力无穷,却非元婴中期难以真正驱动,否则他在乱星海几乎能横著走。 如今虽法力雄浑堪比大修士,但若真对上星宫那两位元婴后期巔峰、且精通合击之术的双圣,胜负仍在两可之间。 一旁操控飞舟的南宫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眉宇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鬱结,嫣然一笑,柔声道:“夫君,可是在烦恼那元婴中期的瓶颈?” 不待王帆回答,她眼波流转,带著几分神秘与狡黠,轻声道:“夫君不必过於忧心,妾身这里或有一法,源自掩月宗秘传,或可助夫君快速突破此关。只是——此法暂且容妾身卖个关子,待回去后,再细细说与夫君知晓。” 说著,她似嗔似怨地飞了王帆一眼,心中暗自嘀咕:“哼,便宜你这大猪蹄子了!” 她所想的,正是掩月宗一门极其玄妙的双修秘法。 而最佳的人选,她早已属意於阵法造诣极高、身具龙吟之体的辛如音。 此女元阴尚在,待其突破金丹,若能以秘法引导其龙吟之体的特异元气与王帆磅礴法力交融双修,藉助秘法之力,大有希望一举衝破中期瓶颈。 此举既能助夫君突破,又能將辛如音这位阵法天才彻底绑上自家战车,她心中早已权衡多时,如今时机已然成熟。 王帆闻言,虽不知具体,但见南宫婉神色,知她必有把握,心中鬱结稍解,笑道:“好!婉儿有心了。不过,我们暂且不急回碧灵岛。我欲先去寻得伴妖草,为巧倩她们炼成九曲灵参丹再说。再者,婉儿你的突破元婴之事儿,也需早做准备了。” 南宫婉轻嘆一声:“妾身修为早已打磨至金丹极致,只是突破元婴一直未有十足把握,不敢轻易引动。” 王帆握住她的柔荑,语气中带著前所未有的强大自信:“婉儿放心,不必忧虑。且等为夫几年,待诸事齐备,为夫定保你结婴成功!” 如今实力暴涨,给了他莫大的底气,言语间已无往日的小心谨慎,尽显元婴大修的决断与气魄。 南宫婉对王帆那些神乎其神的手段早已深信不疑,闻言顿时笑如花,眼中满是期待与幸福:“那妾身便先行谢过夫君了!” “你我夫妻一体,何须言谢。”王帆笑道,目光再次投向远方,心中已有定计。 先取风雷翅与千叶露,再谋划中期突破与道侣结婴之事。 第159章 探寻 第159章 探寻 为了探寻那化形风希妖修的踪跡,王帆並未选择漫无目的地在外海搜寻,而是第一时间通过特殊渠道,向远在內星海天星城、已替他经营飞云阁多年的张期下达了指令,命其动用一切资源,全力搜集有关乱星海外海化形妖兽,尤其是禽类化形妖修的详细信息。 如今的张期,在王帆昔日留下的丹药与功法支持下,早已修炼至筑基后期,距离结丹仅一步之遥。 接到这道来自外海、却蕴含著不容置疑威严的传讯时,他正处理著阁中事务,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持。 传讯中,王帆的声音平静却带著元婴修士特有的威压:“张期,全力搜寻外海化形妖兽,尤其是禽类妖修风希的洞府踪跡。此事若成,赐你降尘丹一枚,予你一次结丹机缘。” “降尘丹!结丹机缘!” 张期反覆確认著传讯內容,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困在筑基后期已久,深知结丹之难,一枚降尘丹足以让他的成功率大增!这是他一心嚮往却求之不得的大机缘! 他立刻收敛心神,压下狂喜,对著传讯法器恭敬无比地回復,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谨遵主上法令!属下必定竭尽所能,调动一切人手与资源,定为主上查清那风希妖修的底细与洞府所在!万死不辞!” 结束传讯后,张期立刻如同打了鸡血般,將飞云阁的事务暂交副手,亲自带领一批绝对可靠的心腹,不惜耗费大量灵石,通过各种明暗渠道—一包括与星宫低阶执事的交易、向常跑外海的猎妖团队购买消息、乃至联繫一些消息灵通的散修组织,开始疯狂地搜集、筛选、验证一切与外海化形妖兽相关的信息,重点便是寻找名为“风希”或符合其特徵的禽类化形大妖的蛛丝马跡。 整个飞云阁的高效情报网络,为了一枚降尘丹,为王帆一道命令,全力运转起来! 外海,碧波之上。 王帆站在飞舟船头,海风吹拂著他的衣袍。他刚结束与张期的传讯,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旁的南宫婉见状,不由轻笑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夫君如今好大的手笔。一枚珍贵的降尘丹,便让一位筑基后期修士为你拼.. 死效力。看来这飞云阁主,倒是位得力之人。” 王帆微微一笑,解释道:“张期此人,能力不俗,且懂得审时度势,替我经营飞云阁多年,也算勤勉。 如今他卡在筑基后期,一枚降尘丹於他而言,胜过万千灵石。 以此激励,他必会全力以赴。若能找到风希洞府,一枚丹药换来九曲灵参丹主药,这笔交易,再划算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广阔无垠的海面,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继续道:“况且,我们此行在外海,也並非空等。一边探寻妖兽讯息,一边也可游歷一番。这外海广袤无边,资源丰富,远非內海可比。” 说著,他转向南宫婉,语气中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婉儿,你可知我心中所想?如今我虽初入元婴,但凭藉功法与丹药,法力已不惧后期大修士。若能多猎杀几头化形期的妖兽,取得它们的妖丹——” 他目光微凝,继续道:“以化形妖丹为主药,辅以其他灵材,再经——秘法强化,炼製成丹。其药力之磅礴,绝非七级妖丹可比。 若能成功,或许无需苦熬数十年水磨工夫,便能助我快速积累法力,甚至—— 衝击元婴圆满之境!” 元婴圆满!那是站在此界真正巔峰的境界,足以俯瞰眾生,甚至触摸到那传说中的化神门槛! 南宫婉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诧,隨即化为瞭然与支持。 她深知自家夫君拥有诸多不可思议的手段,能炼製出远超同阶的丹药。若真能猎杀化形妖兽,以其妖丹炼丹,或许真能创造奇蹟。 “夫君志在长远,婉儿佩服。” 她柔声道,隨即眼中又掠过一丝担忧,“只是化形妖兽实力强横,甚至可以越阶而战,且大多盘踞在深海险地,猎杀之事,还需从长计议,务必小心。” 王帆自信一笑,伸手揽住她的纤腰,望向远方海天相接之处:“这是自然。寻常化形妖兽,我如今自有把握应对。至於那些深不可测的九级、甚至干级妖修,暂时不会去轻易招惹。 此行,便先从探寻风希开始,顺便——看看能否遇上些合適”的目標。” 他的话语中,已然將那些称霸一方的化形妖兽,视作了自身道途上的资粮。 飞舟化作一道流光,载著两人,向著外海更深、更神秘的海域驶去。 五年半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老魔151年。 外海深处,一座荒无人烟的孤岛之上,原本平静的天空骤然风起云涌! 磅礴的天地灵气如同受到某种无形召唤,从四面八方疯狂匯聚而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笼罩了整个岛屿。 漩涡中心,云气翻腾,电蛇游走,道道瑞气如瓔珞般垂落,天地间隱隱有玄妙仙音迴荡。 紧接著,一尊略显模糊、却与南宫婉面容一般无二、散发著清冷月华光辉的巨大元婴法相,在漫天灵光与瑞霞中缓缓凝聚,虽不及王帆当初那般凝实厚重,却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严与浩瀚的生命气息,昭示著又一位元婴大能的诞生! 岛屿边缘,为王帆护法的王帆负手而立,仰望著空中那尊逐渐消散的法相,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低声喃喃:“婉儿——终於也踏出这一步了。元婴已成,而且——竟是直抵元婴中期巔峰之境!” 他心中亦是微微震动。 南宫婉並未修炼过《三转重元功》这等能压缩法力、提升结婴后底蕴的秘法,其法力积累与寻常元婴修士並无二致。 然而,那枚经由星海瓶强化、蕴含百倍药力的“仙品凝婴丹”,其效力竟恐怖如斯,不仅助她一举结婴成功,更是凭藉那沛然莫御的药力,將她修为一路推升,直至元婴中期巔峰的关口方才缓缓停歇! “元婴后期,大修士之境——果然是一道巨大的天堑。” 第160章 突破元婴中期 第160章 突破元婴中期 王帆心中暗嘆。即便是如此逆天的丹药,也未能助南宫婉直接衝破那层坚固无比的瓶颈,可见从元婴中期巔峰迈入后期,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大修士,其难度何其之大,远非前面小境界的提升可比。 这五年半来,王帆与南宫婉並未急於返回碧灵岛,而是一直在外海深处游歷。 他们凭藉强横的实力,穿梭於各大妖兽盘踞的海域,甚至匿名参与了几处隱秘的海上拍卖会,换取所需资源,同时也猎杀了为数不少的六、七级妖兽。 至於五级妖兽,对於如今的王帆而言,其妖丹与材料已难入法眼。 每当星海瓶能量回满,王帆便会毫不犹豫地將其用於强化手中最重要的丹药。 如今自身实力足以横行外海,他对这最后的底牌也不再如以往那般刻意隱藏,尤其是在確保道侣安危与道途之事上,更是倾尽全力。 因此,在南宫婉准备结婴之前,王帆便第一时间將准备好的凝婴丹强化至了前所未有的“超越仙品”境界! 他绝不能容忍南宫婉的结婴过程有丝毫风险一即便以她天赋、心境以及《大衍决》第四层的修为,服用普通元婴丹也有五六成把握,但王帆仍要追求那万无一失的百分之百! 更何况,这百倍药力的仙品凝婴丹,不仅能確保结婴万无一失,更能为南宫婉节省下不知多少年的苦修之功,直接拥有元婴中期巔峰的雄厚根基! “虽未能一举突破后期,但中期巔峰的修为,已足以让婉儿在此界拥有自保之力,未来道途一片光明。” 王帆望著那逐渐平息的天地异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感应到岛心处那股迅速稳固、並不断攀升直至某个极限后缓缓停下的强大气息,他知道,南宫婉的结婴,已然功行圆满。 接下来,便是该继续去寻那风希,取来千叶露与风雷翅,为婉儿,也为巧倩、小梅她们,铺平结婴之路了。 这五年间,即便他已下令飞云阁主张期倾尽全阁之力,不惜代价搜寻,关於那化形风希妖修的踪跡,竟依旧如同石沉大海,一无所获。 此妖便如同凭空蒸发了一般,隱匿得极深,令王帆原先的计划不得不一再延后。 正思忖间,岛屿中心那股磅礴涌动的元婴灵压已逐渐平息,转而化为一种渊深似海、圆融无暇的稳固气息。 紧接著,一道倩影自洞府中飘然而出,周身流转著莹润光华,正是已然彻底稳固了元婴中期巔峰修为的南宫婉! 至於结婴时那惊天动地的异象所引来的数批心怀叵测之徒一有自恃修为的金丹后期修士,亦有感知到灵气波动、企图吞噬新晋元婴的七级妖兽一早已在南宫婉闭关稳固修为时,被护法的王帆以雷霆手段轻易抹去,未让其惊扰到洞內之人分毫。 修士破境,尤其是结丹化婴这等大境界的跨越,引动天地灵气,异象昭彰,往往福祸相依。 不知多少修士千辛万苦突破成功,却因修为未稳之际被强敌或妖物趁虚而入,最终道基受损,甚至身死道消。 幸而,王帆以星海瓶强化出的“仙品”以上丹药,药力不仅磅礴无匹,更兼具温和绵长、固本培元之神效,能极大缩短修为稳固所需的时间,从根本上避免了此类隱患。 南宫婉飞身至王帆面前,绝美的脸庞上洋溢著难以抑制的欣喜与激动,美眸中光华流转,更添几分元婴修士的威严与风韵。 她想起方才渡心魔劫时的凶险景象,仍心有余悸,下意识地轻抚腕上那串散发著寧神清辉的娑婆珠,声音带著一丝后怕的轻颤:“夫君,我终於——也成就元婴了!多谢夫君助我!那心魔劫诡譎万分,直指人心弱点,幻象丛生,险些让我沉沦——幸好有夫君所赐的娑婆珠护持灵台,时时警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王帆闻言,朗声一笑,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纤腰,语气轻鬆而宠溺:“哈哈!婉儿,你我夫妻一体,何须言谢? 我的便是你的。再说——” 他故意顿了顿,促狭地眨了眨眼,“你如今可是元婴中期巔峰的大修士,修为反超为夫一筹,该是我仰仗夫人庇护才是。” 南宫婉被他逗得噗嗤一笑,那点残留的惊惧顿时烟消云散,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心中却满是暖意与幸福。 成就元婴,道途延展,更得道侣如此,夫復何求。 南宫婉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情转为认真,她望向王帆,眼眸中既有修为大进后的自信,也有一丝对前路的审慎。她柔声开口,声音中带著元婴修士特有的沉稳与力量:“夫君,那化形风希妖修踪跡縹緲,刻意搜寻犹如大海捞针,急切间恐难有结果。我们在外已五年有余,不如先回碧灵岛再从长计议?” 她微微一顿,目光中流露出关切与期待,继续说道:“夫君如今法力虽雄浑无匹,堪比大修士,但境界终究卡在元婴初期巔峰。 岛上有如音妹妹布置的顶级聚灵大阵,资源齐备,更兼安全无扰。 不如先返回岛內,一鼓作气闭关突破元婴中期? 待夫君境界真正提升,实力再上一层楼,届时无论是要搜寻那风希,还是应对乱星海未来的风波,你我都更有底气,更能並肩应对一切。” 言语之间,她不仅提出了稳妥的建议,更流露出渴望与王帆真正並肩、共同面对未来挑战的心意。 同时,她心中那个关於藉助掩月宗秘法、让王帆与身具龙吟之体的辛如音双修以突破瓶颈的计划,也到了该付诸实施的时候。 返回碧灵岛,正是执行这一切的最佳时机。 王帆听出了她话中的关切与深意,迎上她坚定而温柔的目光,略一沉吟,便頷首笑道:“婉儿所言甚是。一味强求反而落了下乘。先回岛巩固根基,突破中期,方是正道。好,我们这便回碧灵岛!” 见他从善如流,南宫婉嫣然一笑,心中安定,对接下来的行程充满了期待。 第161章 突破元婴中期 第161章 突破元婴中期 回到碧灵岛,熟悉的浓郁灵气与寧静氛围立刻將二人包裹。与留守岛上的陈巧倩、元瑶、小梅等人一番相见,自是一番欣喜与热闹。 当元瑶感知到王帆与南宫婉身上那深不可测、远胜从前的浩瀚灵压时,清冷的面容上不禁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美眸圆睁,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王——王兄,南宫姐姐,你们——你们竟已双双破境元婴?!南宫姐姐的气息,更是——”她仔细感应,越发骇然,“——中期巔峰?!” 南宫婉嫣然一笑,语气中带著几分自豪:“妹妹感知无误。此番虚天殿之行,夫君另有际遇,助我结婴之功远超寻常。” 元瑶猛地转头看向王帆,眼中震惊之色更浓,还夹杂著一丝前所未有的灼热与敬畏。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直视王帆,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王兄——不,主上!元瑶有一不情之请。” 王帆眉头微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主上手段通天,竟能助道侣直入元婴中期巔峰——此等逆天机缘,元瑶闻所未闻!” 她语气激动,隨即转为无比郑重,“元瑶愿立下天道誓言,此生此世奉主上为尊,永不背弃,只求——只求主上將来亦能助我师姐妍丽重聚魂魄、復生归来! 元瑶愿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说罢,她竟毫不犹豫地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悬浮於空中,神色肃穆地指天立誓:“天道在上!我元瑶,今日自愿奉王帆为主,此生追隨左右,绝无二心,若有违逆,甘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之劫!” 一道无形的天道波动骤然降临,笼罩住那滴精血,隨即隱没於虚空之中,誓言已成! 王帆看著她眼中那份为救师姐不惜一切的决绝,心中亦有些触动。他伸手虚扶,一股柔和之力將她托起:“元瑶姑娘何必如此。我既答应过你,便自会尽力。不过——你既如此诚心,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碧灵岛核心一员。待时机成熟,我必与你一同寻得復活妍丽姑娘之法。” 元瑶闻言,眼中顿时迸发出无比欣喜与感激的光芒,深深一拜:“元瑶,拜见主上!多谢主上成全!” 眾人见元瑶立下如此重誓,皆是微微动容,但也为她感到高兴。嬉笑敘话片刻后,南宫婉却並未久留,她笑意盈盈地拉起一旁静立的辛如音:“如音妹妹,你龙吟之体近来可有异动?姐姐我刚破境,体內有一丝精纯元婴阴气,或可助你调和一番,稳固根基。”说著,便不由分说地將面带些许困惑的辛如音先行带离。 数日后,岛心密室之外。 所有阵法皆已悄然开启,王帆与刚刚出关的南宫婉、以及陈巧倩、元瑶、小梅等人静立等候。 密室之內,辛如音已然服下那枚药力惊世的仙品降尘丹,正式衝击结丹之境! . 王帆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心中却早已推算过无数次:“仙品降尘丹增四成半机率,三转重元功三转圆满再加五成,大衍决第四层稳守心神——实在想不出失败的理由。” 果然,数日后,密室方向刚刚传来剧烈的灵力波动,天空中方欲匯聚起结丹天象的雏形,便被岛上层层大阵瞬间压制、抚平。 对於坐拥一条极品灵石矿脉、且已招募了一批可靠修士在严格管控下进行开採的王帆而言,维持阵法遮蔽异象,所耗灵石根本不值一提。 很快,密室中那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便趋於平稳,继而一股磅礴的灵压沛然扩散开来—结丹成功! 更令人惊喜的是,那股灵压持续攀升,竟一举衝破初期关隘,稳定在更为强大的中期境界! 密室石门缓缓开启,辛如音缓步走出,周身气息圆融饱满,赫然已是结丹中期修士!她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欣喜,看向王帆,盈盈一拜:“如音多谢公子成全!此恩——” 王帆笑著打断她:“好了,如音。恭喜你丹成中期,此乃你自己积累深厚,水到渠成。日后这岛上的大阵,还需你多费心了。 ,眾人纷纷上前道贺,碧灵岛上自是又添一番喜庆。王帆看著眼前景象,心中颇为满意。势力渐成,未来可期。 月色如轻纱般漫过碧灵岛,將洞府笼罩在一片静謐之中。王帆踏著月色回到居所,却感觉今晚气氛有些异样一洞府內异常安静,陈巧倩、小梅、元瑶等人皆早早回了各自房间,不见踪影,只留他一人於厅中。 他摇头失笑,也未多想,便径直走向自己的臥室。 推开房门,踏入室內,王帆脚步猛地一顿,眉头微蹙一房中有人! 只见辛如音正端坐於床沿,蝽首微垂,脸颊上染著异常的红晕,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竟是不敢抬头看他。 “咦?”王帆一怔,下意识退后半步,看了看房门,“走错了?不对,这確是我的房间。” “公子——是、是南宫姐姐让我前来——助——助公子突破元婴中期瓶颈的——”辛如音的声音细若蚊蚋,结结巴巴地说道,脸颊愈发滚烫。 “婉儿让你来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帆心中疑惑更甚。 辛如音似乎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眼中水光瀲灩,带著羞涩与决然:“公子!这么多年相伴,您——您难道还不明白如音的心意么?南宫主母她已经——已经应允了。公子——”话语未尽,意已昭然。 说罢,她竟颤抖著伸出手,轻轻褪去了肩头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月光下,一具莹白如玉、曲线曼妙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王帆眼前。不待王帆反应,她已起身,带著一丝决绝扑入他怀中,温香软玉瞬间盈满怀。 “我——”王帆一时语塞,怀中温热的触感与鼻尖縈绕的幽香让他气血翻涌。 “公子不必多言,”辛如音將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前,声音带著颤音,却异常清晰,“主母已传我掩月宗秘法——公子只需依此法——取了如音的元阴——凭藉公子天赋与如音的龙吟体质,突破元婴中期——指日可待——”她迅速將一段玄奥晦涩的法诀传入王帆识海。 第162章 甜蜜 第162章 甜蜜 到了此时,王帆哪里还不明白南宫婉的苦心安排?不同於紫灵的萍水相逢,辛如音与他相识於微末,相伴多年,她的情意他岂能毫无感知?佳人已然如此,再作推拒,便是真正的辜负与伤害了。 他深吸一口气,反手紧紧拥住怀中轻颤的娇躯,低声道:“我明白了。”室內温度骤然升高,气氛旖施无限。 “公子——还请怜惜——”辛如音娇吟一声,隨即被轻柔地放倒在锦榻之上。芙蓉帐暖,春意盎然,很快便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呻吟。 王帆初时沉醉於那极致欢愉之中,直到辛如音强忍著自身的悸动,出声提醒:“公子——快运转功法!切莫——切莫沉溺——修为要紧——” 王帆猛然警醒,立刻收敛心神,依循那玄妙秘法,开始引导、採取辛如音体內那蕴含著一丝精纯龙吟阳气的处子元阴。 很快,一股清凉却又隱含炽烈气息的奇异能量涌入他体內,与自身元婴法力迅速交融。秘法运转之下,这股力量被急速炼化吸收。王帆立刻感到那困住他许久的元婴中期瓶颈,开始剧烈鬆动! 他不得不强行压下依旧翻腾的欲望,停下动作,对身下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辛如音哑声道:“对不起,如音——瓶颈已松,我需立刻闭关衝击境界。还有,以后——唤我夫君。” “嗯!夫君——修为重要,你快去!”辛如音自然知晓轻重,虽被中途停下,却毫无怨言,只是脸色略显苍白一元阴被采,对她本源亦是不小损耗。 王帆看得眉头紧皱,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数枚专门用於补益元气、固本培元的仙品丹药,塞入她手中:“如音,快服下,莫要伤了根基。” 辛如音心中暖流淌过,乖巧点头,立即取出一枚服下。仙丹效力非凡,不过片刻,她苍白的脸色便迅速恢復红润,损耗的元气也恢復了七七八八。 见王帆已在一旁盘膝坐定,全力运功衝击瓶颈,辛如音披上衣衫,安静地守在一旁,痴痴地望著他专注的侧脸,眼中满是柔情与满足。 一月之后,房间內原本平稳的气息骤然剧烈激盪起来!一股远超从前的磅礴法力波动轰然爆发,眼看就要透出静室! 守在一旁的辛如音早有准备,立刻手掐法诀,全力催动室內预先布置好的隔绝阵法,將那惊人的波动牢牢锁在屋內,未泄露分毫。 门外,早已感知到异样的南宫婉、陈巧倩等人皆是面露激动之色。南宫婉嫣然一笑,轻声道:“成了!夫君突破了!” 静室內,王帆猛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周身灵压澎湃浩荡,比之闭关前强横了何止数倍! “哈哈!终於突破了!”他长身而起,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全新力量,心中豪气顿生,“想我王帆,如今不过一百四十九岁,便已臻元婴中期!化神飞升之路,已不再遥远!” 看到一旁为自己护法月余、容顏略显憔悴却满眼欣喜的辛如音,王帆心中涌起无限感动与怜惜。 “夫君既已突破,我们出去吧,姐姐们想必也等急了。”辛如音轻声道。 “不急!”王帆朗声一笑,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將她拦腰抱起,轻柔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重新带回锦榻之上,眼中燃著炽热的火焰,“我家如音的滋味,夫君前次未能细细品尝,今日定要补回来————” “——夫君!”辛如音惊呼一声,隨即化作婉转低吟。 二三日后,房门方才再次开启。 辛如音依偎在王帆身侧,云鬢微乱,满面潮红,眼波流转间儘是雨露滋润后的娇媚风情。她轻轻推了推王帆,声若蚊蚋:“夫君——我们快出去吧——再待下去,姐姐们定要笑话死我了——” 王帆志得意满,朗声大笑,揽著她的纤腰踏步而出。 果然,门外南宫婉、陈巧倩、小梅、元瑶诸女皆在等候。 陈巧倩第一个迎上来,目光在辛如音那娇艷欲滴的脸庞上转了一圈,语气中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娇嗔与打趣:“恭喜妹妹终於得偿所愿,日后我们姐妹可要更加亲近了!”她这话既是对辛如音的欢迎,也宣示著自己“二姐”的地位—一老大是南宫婉,这老二的位置,她可不会轻易让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小梅则乖巧地福身行礼:“恭喜小姐!恭喜公子修为大进!” 元瑶站在稍后处,清冷的眼眸此刻异常明亮,闪烁著复杂的光芒。她盈盈一拜,声音依旧清冷,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恭喜主母,恭喜主上修为突破,大道更进!” 看著眼前这一幕,感受著王帆身上那深不可测的元婴中期灵压,再想到他那些神鬼莫测的手段以及对身边人的倾力相助,元瑶尘封已久的心湖,不禁悄然泛起波澜。 曾几何时,她与师姐妍丽最大的奢望,不过是寻一位可靠的前辈高人作为依靠,安稳度过余生。 如今,眼前这位年纪轻轻便已威震一方、重情重义、前程无量的男子,让她看到了一种截然不同、曾经想都不敢想的未来可能。 王帆目光落在元瑶身上,见她气息已臻至结丹初期圆满,却隱隱被一层无形壁垒所阻,心念微动,便想起了她那位尚在养魂匣中温养的师姐妍丽。 如今自己修为大进,也是时候著手实现当初的承诺了。 他略一沉吟,翻手取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散发著惊人灵力波动与浓郁药香的丹丸,递了过去。 此丹与他先前所赠的丹药截然不同,药力之强,令周遭灵气都为之微微荡漾。 “元瑶,你修为已至瓶颈,寻常丹药恐难助你破境。 这枚极品六级妖元丹”药性更为霸道,你小心炼化,藉此衝破中期关隘,当无大碍。” 元瑶感受到那丹药中蕴含的磅礴能量,远非昔日所服丹药可比,美眸中顿时迸发出惊喜交加的光芒。 她双手接过,恭敬应道:“元瑶拜谢公子厚赐!”心中激动难以言表,有此丹相助,结丹中期指日可待! 王帆微微頷首,继而神色转为认真,温声问道:“元瑶,我曾与你提过,关於妍丽姑娘的復生之事——那以鬼道秘法,借你第二金丹为其重塑魂躯的方案,不知你如今考虑得如何了?” 第163章 妍丽復生 第163章 妍丽復生 元瑶闻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清冷的脸上满是坚定之色,斩钉截铁道:“元瑶一切听从公子安排!公子神通广大,所思所想必有其深意。只要能救回师姐,纵是修炼鬼道,元瑶亦无怨无悔!” 歷经诸多事情,她对王帆的信任已然根深蒂固,深信他提出的方案必是当前最优之选。 王帆见她如此信任,心中也颇为欣慰,笑道:“放心吧,元瑶。再等几年,待我准备周全,定会让你和妍丽姑娘都满意。 届时,你们姐妹二人便可同修大道,相互扶持。只是——” 他话锋一转,“修炼此术,你需以部分本源魂力与养魂木共同凝练一枚特殊的第二金丹”,作为妍丽姑娘的容魂之所与修行根基。 如此一来,你自身便会永久失去一件本命法宝。” 言罢,他似是为了补偿,手中光华一闪,现出一柄造型古朴、通体暗金、刃口隱有寒光流转的短戈,递了过去:“此宝名为干天戈”,乃是我早年所得的一件威力不俗的古宝,今日便赠予你防身。虽不及本命法宝如臂使指,但其威能绝非寻常法宝可比。” 元瑶看著那柄灵气逼人的干天戈,眼中喜色更浓。她深知古宝的珍贵与强大,当下毫不推辞,恭敬接过:“元瑶多谢公子!公子大恩,元瑶与师姐没齿难忘!” 失去一件本命法宝的机会固然可惜,但能换得师姐復生之机,更能得赐一件威力强大的古宝,在她看来,无疑是值得的。 接下来的数年,王帆决定暂缓对化形妖兽的搜寻,转而享受一段难得的悠閒时光。毕竟,线索渺茫,急切也无济於事。 再者,陈巧倩、辛如音、小梅等女年纪尚轻,不过一百五十余岁,距离结丹期的五百载寿元大限还有三百多年光阴,时间充裕得很。 他自信有足够的时间搜集齐全材料,炼製出足量的“九曲灵参丹”,助她们一一结婴。 更重要的是,以他如今身负九倍於寻常元婴中期修士的浩瀚法力,辅以专克魔功邪法的辟邪神雷,以及威力绝伦的大锐金剑阵,自问足以横行乱星海,无惧任何元婴修士。这份实力带来的底气,让他心態愈发从容,决定好好品味一番生活。 於是,在往后的几年里,王帆颇有些流连於温柔乡中的意味。起初,他还在南宫婉、陈巧倩、辛如音的房间轮流留宿,后来兴致所致,甚至尝试大被同眠,將陈巧倩与辛如音一同揽入怀中。唯有南宫婉,或许因著正室夫人的矜持,並未参与这等荒唐之事,却也未曾阻拦,只是含笑旁观。 这般肆意纵情,倒也让他狠狠弥补了前世身为凡人的诸多遗憾,心境也隨之开阔疏朗了许多。 时光荏再,又是五年过去。关於化形风希的消息依旧石沉大海,王帆却並不焦躁,他心中已有定计:待元瑶与妍丽之事彻底了结,便亲自外出,深入外海险地探寻。 这一日,王帆將一枚经由星海瓶百倍强化、以超越仙品的养魂木为核心炼製成的特殊“第二金丹”,递到了元瑶手中。 这枚金丹流光溢彩,散发著温润而磅礴的魂力波动,一看便知並非凡物。 元瑶激动万分,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这关乎师姐未来的希望之物。 “快服下吧,我为你护法。”王帆温声道。 元瑶对王帆早已信任无比,闻言毫不犹豫地將金丹纳入口中,隨即盘膝坐於榻上,闭目凝神,开始全力炼化。 此刻,她正在自己的闺房之內,而王帆也自然然地身处其中,两人姿態亲密,並无太多避讳—一只因在一月前某个月黑风高之夜,王帆已顺势將元瑶这朵娇花也摘入了怀中。 此事说来,亦是元瑶自身有意无意的靠近与暗示。她早已从王帆身上看到了难以想像的潜力与可靠,为自身与师姐寻一个坚实依靠的心思日益强烈。 恰逢王帆那几年心境放鬆,沉溺於情爱,未能把持得住,在一次暖昧氛围催化下,便顺水推舟地將她变成了真正的自己人。 此事二人尚未正式公告於眾女,但无论是南宫婉、陈巧倩还是辛如音,其实早已心知肚明,甚至暗中为两人创造了独处的机会。 在她们看来,王帆身怀惊天秘密,知晓者越少越好,唯有真正成为“自己人”,方能令人安心。 南宫婉更是深知天道誓言並非万无一失,世间秘法诡譎难测,唯有將人牢牢绑在身边,才是上策。 另一间静室內,南宫婉感应到王帆与元瑶房中那逐渐交融的气息与平稳的灵力波动,不由无奈一笑,轻声自语:“哎,这个弟弟啊——真是不让人省心。”语气中却並无责怪,唯有包容与一丝淡淡的宠溺。 房內,元瑶服下那枚特殊的第二金丹后,药力迅速化开。 那金丹如同拥有生命般,在她丹田深处缓缓扎根,並以其被强化了百倍的根基,疯狂汲取天地灵气,转化为精纯法力,其容量与底蕴,远超寻常金丹! 更奇妙的是,元瑶瞬间便本能地掌握了金丹內蕴藏的、被百倍强化后的养魂特性!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枚金丹如同一个温暖而强大的魂力源泉,其滋养魂魄的效果惊世骇俗,並且这份效果,还將隨著她自身修为的提升而不断增长! 感受到第二金丹內澎湃的法力与神奇的养魂之效,元瑶欣喜若狂。这意味著她不仅拥有了双倍於同阶的法力,更能將师姐妍丽的元神安然蕴养其中,从此二人性命交修,共同成长! 她立刻行动起来。早在两年前,妍丽的神智便在养魂匣的温养下得以恢復,只是依旧脆弱。此刻,元瑶小心翼翼地將师姐那道柔弱的元神,引导纳入这枚新成的第二金丹之中。 甫一进入,金丹內浩瀚而温和的养魂之力便如同母亲的手,轻轻包裹住妍丽的元神,开始源源不断地滋养、修復、壮大她。 妍丽的元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稳固,旋即开始自发地运转起王帆早已准备好的鬼道功法,正式踏上了玄鬼重修之路。 元瑶內视著金丹內师姐状况越来越好,几乎喜极而泣。 “多谢公子大恩!”她睁开眼,看向王帆,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柔情。 王帆微微一笑,伸手將她揽入怀中,低声道:“瑶儿,打算如何感谢为夫?” 元瑶俏脸一红,尚未回话,便被王帆拦腰抱起,走向绣榻。一时间,芙蓉帐暖,春意盎然,满室皆春。 而在元瑶体內那枚温热的第二金丹深处,已能清晰感知外界的妍丽,不禁羞得“魂体”发烫,却也为好友能寻得如此强大而可靠的归宿,感到由衷的欣慰与祝福。 “元瑶——你比我幸运,能得遇公子这般有情有义、神通广大之人——”她於无声处,轻轻嘆息,心中却充满了对新生的希望。 第164章 银月 第164章 银月 与元瑶缠绵数日后,王帆再度將目光投向茫茫外海。此行或许会遇到复数的化形妖兽,他决意先行武装自身,將手中几件重宝彻底炼化掌控。 静室之內,他郑重取出那尊得自虚天殿的至宝一一虚天鼎。 鼎身古朴,散发著幽幽寒光,神识稍一探入,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几乎能冻结元神的恐怖寒意,正是那赫赫有名的乾蓝冰焰! “此鼎威力无穷,奈何这乾蓝冰焰如跗骨之蛆,不將其彻底炼化,终究难以隨心驱使。” 王帆眉头微蹙,沉吟片刻,便有了决断。 他翻手取出一缕早已封印好的“天都尸火”,以此为引,小心翼翼地自虚天鼎中勾出一丝细若游丝的乾蓝冰焰。隨即,他毫不犹豫地將精纯的辟邪神雷之力注入其中! 三种属性迥异、却都霸道无比的火焰与神雷在他精准的操控下,开始剧烈衝突、融合—— 过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自焚。但王帆神识强大,对力量的控制已臻化境,经过数日不眠不休的熬炼,终於—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一缕呈现出暗紫、银白、金黄三色交织、散发著令人心悸毁灭气息的全新火焰,静静悬浮於他掌心之上! 修罗圣火,成! 虽仅有髮丝般细小,但其散发的威压,已让王帆都感到心惊肉跳,寻常元婴修士若被其沾身,恐怕顷刻间便会形神俱灭! “以此火为基,反炼乾蓝冰焰,效率当可倍增!”王帆毫不迟疑,立刻催动这一丝新生的修罗圣火,开始蚕食炼化虚天鼎上附著的乾蓝冰焰。 光阴荏苒,转瞬一年。 静室中的王帆缓缓睁开眼,指尖之上一缕拇指粗细、三色流光宛转的修罗圣火欢快地跳跃著,其威能比之初成时强大了何止数十倍! 然而,当他看向虚天鼎上那依旧覆盖了大半鼎身、幽光闪烁的乾蓝冰焰时,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照此速度,若要完全炼化这些乾蓝冰焰,即便我不眠不休,也至少需二三十载苦功——太慢了!” 以他的性子,绝难忍受如此漫长的枯燥炼化。 正当他蹙眉思索是否有捷径可寻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储物袋,猛地想起一物一他迅速取出一枚造型古拙、顶端雕琢著狼首的玉如意。 此物得自那韩立,他早知其中藏有灵界妖魂银月也就是后来的玲瓏的分魂,只是先前自觉实力不足,未曾轻易触碰。 神识探入其中,立刻便感知到一股灵动却带著些许忐忑的妖魂气息,正是那银月妖狼! 王帆心念一动,缓缓將法力注入玉如意之中。 嗡! 玉如意顿时光芒大放,柔和的光晕充斥整个静室。紧接著,一个清冷中带著一丝急切的女子声音,直接在他心神间响起:“主人!” 玉如意中的银月,这些年来可谓憋闷异常。 她本是灵界生灵,意外沦落此界,被封於古宝之中。原想从那个黑小子手上流落到王帆手中后准备伺机观察王帆品行,再图自由,甚至寻觅合適肉身夺舍重生。 岂料王帆的成长速度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短短数十年,竟从结丹一路势如破竹冲至元婴中期,其年纪绝对不超过两百岁! 这份天资,即便在灵界也属凤毛麟角。 她深知自己元神受损,记忆残缺,若不能儘快返回灵界滋养元神,恐有消散之危。而王帆,无疑是她目前所能接触到、最有可能化神飞升之人! 因此,当王帆终於拿起玉如意,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主动表露忠心,甚至提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提议—一成为王帆本命法宝的器灵! 將自身生死彻底交予对方掌控,只为换取一个重返灵界的希望和暂时的庇护。 “咦?你竟保有完整灵智?”王帆故作惊讶地问道。 “主人有所不知,”银月的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哀婉与坦诚,“我本应是灵界生灵,记忆残缺,只模糊记得生前应有化神修为,遭逢大难后不知为何被炼入这玉如意中,成了器灵——先前主人神通广大,未有用到奴婢之时,故未曾贸然打扰。” 王帆闻言,乾咳两声,他確实一直没怎么动用过这件古宝。 银月继续道:“主人您不到二百岁便已修至元婴中期,天资万载难逢,他日化神飞升灵界必不在话下。 银月愿效忠主人,恳请主人充我成为您本命法宝之器灵,生死尽付於主人之手!”她再次强调,语气无比恳切。 王帆心中飞速权衡。他自然知晓银月未来的轨跡以及与玲瓏王妃的关係。 但转念一想,自己身负星海瓶此等逆天之物,日后要是找到坠魔谷中灵緲园,未来修炼到化神后期飞升灵界也並非难事。 若能真正將银月收服,得其真心相助,无论是对於炼化虚天鼎,还是日后在灵界的发展,都大有神益! 即便她日后仍有异心,自己也有的是手段制衡。 “好!我便允了你!”王帆沉声道,做出了决定。 银月闻言大喜过望,立刻道:“多谢主人信任!” 隨即,她毫不犹豫地运转秘法,一道朦朧的银色狼形光影瞬间从玉如意中脱离而出。 那枚狼首玉如意顿时灵光黯淡,威能大减,成了一件空壳。 “主人,请速速祭出您的本命法宝!”银月催促道。 王帆闻言,却面露尷尬:“这——我的本命法宝有些特殊,已与丹田紧密融合,无法像寻常法宝那般隨意取出对敌——” 银月光影微微一滯,显然没料到这种情况,但立刻反应过来:“无妨,请主人放开丹田禁制,容我直接进入!” 王帆依言照做。银月所化的银色光狼立刻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投入王帆丹田气海之中。 一入丹田,银月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只见一枚金光灿灿、表面有无数辟邪神雷符文流转的璀璨金丹(实为元婴法力核心),正与整个丹田空间浑然一体,散发著浩瀚而独特的法力波动。 “主人,您这——本命法宝竟能与丹田完美融合,简直闻所未闻!” 银月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惊奇。 “快进来吧,我已放开核心禁制。”王帆催促道。 银月不再犹豫,轻笑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莫名的调侃:“看来主人也是迫不及待要与银月融为一体了呢~” 话音未落,她便化作一道更为凝练的银光,彻底没入那枚金光雷纹交织的“第二金丹”之中。 嗡! 金丹表面光芒一闪,一道复杂的银色狼形纹路悄然浮现,旋即隱没。王帆立刻感觉到自己与银月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无比紧密、生死尽在掌控的主僕联繫。 “主人~” 银月的声音直接从他丹田金丹內传来,带著一丝慵懒与新奇,“现在,您可以叫我月儿了么?”她似乎想拉近些关係。 第165章 小梅 第165章 小梅 王帆却不为所动,直奔主题:“银月,虚天鼎上的乾蓝冰焰,你可有办法助我快速炼化?” 银月见他如此直接,清冷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无奈:“主人您还真是——急切呢。办法倒是有两个: 一是寻一位修炼顶尖冰系功法的修士,传授其炼化乾蓝冰焰的秘术,由其辅助炼化; 二是找到上古异种六翼霜蜈”,以其本命寒毒中和冰焰中的极寒之力,降低炼化难度。不过——” “不过这两种方法,眼下都难以实现。” 王帆嘆了口气,心中瞭然。看来短期內,还是得靠修罗圣火慢慢磨。 “既然如此,虚天鼎之事暂且放下。当务之急,是寻得伴妖草,炼製九曲灵参丹。巧倩她们的修为已在金丹圆满停滯太久了。” 王帆定下心神。 这时,银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恳请:“主人,若有机会——能否为我寻觅一具资质上佳的肉身?被困器灵之身已久,银月也渴望能自由行走於外界。” 王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用轻佻的语气应道:“好~月儿放心,主人定为你寻一具绝佳的肉身!” 银月:“” 她似乎被这声“月儿”和那语气噎了一下,沉默了片刻,不知是羞是恼,最终不再言语。 王帆却浑不在意,心中自有盘算。 银月狼妃的身份、见识,以及她背后可能牵扯到的灵界势力,价值巨大。些许脸皮,哪有实实在在的好处重要? 更何况,银月虽被称为妖妃,其在昆吾山中的肉身却仍是元阴之体,其未婚夫天奎狼王更是陷害她的元凶——王帆血液中那点“曹贼”因子,不禁有些活跃起来。 碧灵岛上,经过多年经营,已不再是当初的荒僻之地。 虽未扬名乱星海,但岛上已有不少被招募而来的低阶修士与凡人矿工,在严格管控下开採著那条日益丰沛的灵石矿脉。 洞府之內,更是灵气盎然,儼然成了一处规模不小的家业。 平日里,多是温婉细心的小梅出面打理这些庶务,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临行前夜,王帆將眾女召集,细细叮嘱。 陈巧倩听闻王帆又要独自远行,樱唇微撅,明媚的眼中满是失落与不满,娇嗔道:“夫君每次出海寻觅机缘,总是不肯带上我们!哼,莫非是嫌我们修为低微,成了你的累赘不成?” 她与王帆相识於微末,感情最深,也最是藏不住心事。 王帆见状,无奈一笑,伸手轻抚她的秀髮,温声安抚道:“巧倩,外海凶险,远非內海可比。妖兽遍布,危机四伏,我独自一人,纵使遇险,脱身也更为容易。 待他日你们皆凝结元婴,拥有自保之力,为夫定带你们一同闯荡这浩瀚星海,如何?” 陈巧倩虽仍有些不甘,但听他说得在理,又感受到他话中的关切,只得闷闷点头:“好吧——夫君定要万事小心,早日归来。” 王帆又看向南宫婉,神色郑重几分:“婉儿,我走之后,岛上便以你为尊。你修为最高,遇事需冷静决断。岛上阵法乃如音亲手布置,威力不凡,依託灵脉,足以抵御寻常元婴修士。只要不主动招惹强敌,自保当无虞。” 南宫婉臻首微点,雍容华贵的面容上带著令人安心的沉稳:“夫君放心,家中一切有我。你在外一切小心,莫要轻易涉险。” 吩咐既定,眾女各自回房。 然而,就在王帆於静室中打坐调息,准备翌日行程时,房门却被轻轻推开。 月光下,辛如音与陈巧倩身著轻薄纱衣,俏脸微红地走了进来。不待王帆开□,元瑶也悄然而至,眼波流转,带著一丝羞涩与大胆。 王帆哑然失笑,只道是眾女临別前欲与他温存一番。他自是欣然接受,一时间满室春意,柔情蜜意。 王帆骤然清醒,动作顿住,低头望去一一只见身下女子云鬢散乱,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晶莹泪珠,秀气的眉头因初承雨露的痛楚而紧紧蹙起,那张清秀可人、此刻却布满红霞的脸庞,不是多年来一直默默侍奉在侧、打理洞府事务的小梅,又是谁?! “小梅?!” 王帆愕然,瞬间明白了这定是眾女,尤其是南宫婉与陈巧倩私下安排好的” 惊喜”。 他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既有意外,亦有几分怜惜与无奈。看著小梅那强忍痛楚、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动作不由得放得极轻极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著罕见的温柔:“別怕——” 小梅此刻心中更是波澜起伏,难以自持。 她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天。自当年被王帆从他人手中救下,带回洞府,她便將一颗芳心暗暗繫於这位神通广大、却又待身边人极为宽厚的公子身上。 多年来,她安守本分,尽心尽力打理事务,將那份倾慕深深埋藏,只求能常伴左右,便已心满意足。 眼见南宫婉、陈巧倩、辛如音、元瑶诸位主母相继与公子情深意浓,她虽由衷为公子高兴,心底却不免有一丝淡淡的酸楚与羡慕。 她万万没想到,主母们竟早已看穿她的心思,並在公子临行前,將她推入了这曾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怀抱。 初时的惊慌、羞涩、难以置信,以及那骤然降临的细微痛楚,很快便被公子罕见的温柔动作与低语所融化。 巨大的幸福感与归属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將她紧紧包围,泪水再次滑落,却已是欣喜的泪水。 她鼓起勇气,睁开泪眼朦朧的双眼,望向他,声音细若蚊蚋,却充满了坚定:“公子——小梅——心甘情愿——” 至此,王帆也不再犹豫,心中涌起怜爱之情,动作愈发轻柔缠绵,引领著她共同沉溺於这迟来的鱼水之欢中。 翌日清晨,王帆神清气爽地从锦榻上起身,小心翼翼地自四具交织的雪肤玉臂与温香软玉中脱身。 他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小梅蜷缩在元瑶怀中,睡得正沉,嘴角犹自掛著一丝满足而恬静的笑意。 他微微一笑,细心为她们掖好被角,这才转身离去。 洞府之外,南宫婉已静候於此,为他送行。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家中诸事,辛苦婉儿了。 “夫君早去早回。” 王帆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璀璨惊虹,冲天而起,瞬息间消失在碧海蓝天之间,直奔那广阔莫测的外海深处而去。 第166章 外海寻妖 第166章 外海寻妖 虽然张期未能寻到那化形风希妖修的確切巢穴,却也並非毫无建树。 凭藉飞云阁这些年建立起的隱秘渠道,他耗费心力,为王帆搜集来了几处关於其他化形妖兽出没或可能盘踞区域的模糊情报。 以他区区筑基后期的修为,能在强者林立、危机四伏的外海做到这一步,已实属不易,足见其用心与能力。 毕竟,如今的飞云阁在外拋头露面、处理庶务的,主要便是张期。 即便是小梅,也极少在外人面前显露行跡。 在外界看来,飞云阁背后似有两位修为深不可测的金丹修士坐镇,神秘莫测,至於其真正的主人是谁,实力如何,则无人知晓。 王帆对此结果也算认可,沉吟片刻,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正是那枚当初许诺的降尘丹,拋了过去。 “此丹赐你,望你好生利用,莫要辜负本座期望。”王帆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这枚降尘丹,並未经过星海瓶强化,只是普通品质的原丹。 自南宫婉將碧灵岛上朝夕相处的诸女—辛如音、元瑶,乃至最后的小梅一一送入他房中,王帆便已彻底明白,自己那强化丹药的逆天功效,恐怕早已被身边最亲近之人察觉端倪。 她们此举,既是情意,也未尝不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绑定与保护。 想通此节,他心中警铃大作,暗下决心: 此等逆天隱秘,日后除非是绝对可信、生死与共的“自己人”,决不能再让外界窥探到丝毫蛛丝马跡! 幸而,目前知晓此秘密的,皆已是他的枕边人,性命与道途皆与他紧密相连o 唯一例外,便是藏於他丹田第二金丹內的银月器灵——不过,她如今生死皆操於己手,待日后为她寻得一具合適肉身——王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自有计较。 张期双手颤抖地接过那枚梦寐以求的降尘丹,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持。 近年来他修为已至筑基圆满,却迟迟无法突破,加之未能完成主上交代的重任,本已心灰意冷,甚至有些意兴阑珊。 万万没想到,主上非但没有怪罪,反而依旧赐下灵丹!这怎能不让他感激涕零? 他当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指天立誓:“主上厚恩!张期没齿难忘!此生此世,定为主上效死力,若有二心,天诛地灭,神魂俱灭!” 王帆见状,不耐地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隨即,他心念微动,一丝浩瀚磅礴、远超金丹修士想像的元婴期灵压,如同无形山岳,悄无声息地笼罩在张期身上! 张期瞬间感到呼吸一窒,周身法力仿佛都被冻结,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与恐惧油然而生!他骇然抬头,望向王帆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狂热! “本座已突破元婴之境。” 王帆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往后,飞云阁行事,可酌情放开些手脚,不必过於畏缩。此外,我还有一事交予你去办。”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我要你设法寻找一人——妙音门的文思月。你可先从妙音门內部打探消息,若有任何线索,立刻报知於我。此事,需暗中进行,勿要声张。” 找不到风希,王帆自然想到了原著中被称为葡萄仙子的文思月,当然他不是想吃葡萄,只是原著中是文思月告知了韩立风希巢穴所在。 王帆自然存了这一份心思,想通过葡萄仙子找到风希巢穴。 张期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感受到那如山岳般的威压悄然散去,连忙躬身应道:“是!主上!属下遵命!定竭尽全力,寻得文思月姑娘下落!” 此刻,他只觉得腰杆都比以往挺直了几分,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与豪情! 自家主上竟是元婴老祖!这是何等粗壮的金大腿!原本因修为停滯而產生的些许迷茫与懈怠,瞬间被扫荡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动力与忠诚。 王帆微微頷首,不再多言。他显露修为,自然並非为了炫耀。天道誓言虽有一定约束,但对於道途基本断绝的低阶修士而言,並非万无一失。 唯有绝对的实力差距所带来的敬畏与无法抗拒的利益捆绑,才是確保忠诚最有效的基石。 经此一番,他相信张期等人办事,只会更加尽心竭力。 数日之后,飞云阁內。 王帆静坐品茗,並未等待太久。凭藉飞云阁与妙音门多年来或明或暗的紧密联繫,张期很快便带回了关於文思月的確切消息。 “主上,”张期恭敬稟报,“妙音门那边已有回音。文思月確有其人,如今——年岁尚幼,约莫十三四的年纪,修为在练气六层左右,於门中並不起眼。关於风希妖修之事,她应是一无所知。” 王帆闻言,眉头微蹙,心中不免有些失望。正思忖间,阁外忽有侍从通传,称有故人到访。 王帆神识微扫,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诧异——来人竟是紫灵仙子汪凝! 他起身亲自迎出,只见紫灵依旧一袭紫衣,风姿绰约,眉宇间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歷练后的沉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並非独自前来,身后还跟著数位显然是心腹的妙音门女修,其中一位稚气未脱、眼神灵动的少女,赫然正是方才消息中提到的文思月。 “王兄,別来无恙?” 紫灵见到王帆,美眸中瞬间进发出难以掩饰的欣喜与复杂的情感,她盈盈一礼,声音依旧柔美,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听闻飞云阁近年动作频频,凝儿便猜想,定是王兄已然出关。恰逢门中有事需前往外海,凝儿便借了星宫长老的人情,走了这传送阵的后门,特来寻你。” 王帆將她引入静室,挥退左右。 两人相对而坐,紫灵凝视著王帆,眼中情意流转,毫不掩饰这些年的思念:“自当年一別,凝儿无一日不惦念王兄。 王兄助我结丹、赠我古宝、更在极阴老魔手中护我周全——此恩此情,凝儿从未敢忘。” 第167章 黑石城 第167章 黑石城 她语气微顿,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声音更低了几分,“更何况,王兄是凝儿所见——唯一一位对凝儿以礼相待、未曾趁人之危的正人君子。” 王帆听到此处,心中不由一阵苦笑与尷尬。当初虚天殿中,他本欲寻机斩杀极阴,为紫灵彻底除去后患,以全当日承诺。 岂料韩立的出现打乱了一切,为大局计,他最终选择了更为保守的策略,以致让极阴逃脱,至今仍逍遥於內星海。此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结,觉得有负於紫灵的信任。 他嘆了口气,面带歉意:“汪凝妹子,关於极阴之事——” “王兄不必多言,” 紫灵却抢先开口,善解人意地打断了他,眼神清澈而坚定,“虚天殿中局势复杂,凝儿虽未亲歷,亦能想像其中艰险。王兄能全身而退,並修为大进,凝儿已是万分庆幸,岂会因未能斩杀极阴而心生怨懟?更何况——” 她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凝儿此次前来,一是为见王兄,二则是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一—极阴老魔,此刻很可能就在外海!” 王帆闻言,精神一振:“哦?此言当真?” “千真万確,”紫灵肯定道,“据我多方打探,那老魔不知从何处得了风声,竟得知韩立出现在了外海黑石城”一带。他似是对韩立恨之入骨,或是对其身上的某物志在必得,竟不惜冒险离开內星海的老巢,亲自前来外海探查追寻!” 王帆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抚掌道:“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极阴老魔,你的死期到了!” 他看向紫灵,语气斩钉截铁:“汪凝妹子,你此番来得正好!王某如今已突破元婴,正愁寻那老魔不著。 既然他自投罗网,来了这外海,你我便同往那黑石城走一遭!昔日承诺,是时候该兑现了!” 紫灵听到王帆修为竟已至元婴,美眸中惊诧之色一闪而过,隨即化为浓浓的欣喜与安心。 她重重点头:“凝儿愿与王兄同往!” 王帆心情激盪,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静室外那名好奇张望的少女文思月,却又化为一丝无奈的苦笑。 人確是找到了,可惜年纪太小,修为低微,关於风希巢穴之事定然无从知晓。 那关於“葡萄”的旖旎念想,终究是镜花水月,无从谈起。 他王帆虽自结婴后心態恣意了许多,但底线犹在,面对一个十三四岁、懵懂稚嫩的小姑娘,实在是下不去手。 也罢,当前首要,便是前往黑石城,斩灭极阴,了解旧日恩怨! 决心既定,王帆与紫灵稍作商议,便定下行止。 王帆吩咐张期看好家业,隨即与紫灵及其少数心腹一同,离开飞云阁,化作数道遁光,朝著那位於外海深处、传闻龙蛇混杂的险地一黑石城方向,疾驰而去。 王帆与紫灵一行人抵达黑石城时,正值城內最为喧囂的“暗潮”时分。 巨大的黑色城池仿佛一头匍匐在狰狞礁岩上的远古凶兽,以玄黑火山岩砌成的城墙布满深浅不一的刻痕与暗沉的血跡,无声诉说著岁月的残酷。 城市上空笼罩的灰色禁制光幕微微波动,將城外无尽海的狂暴灵气与嘶吼声过滤成一种沉闷的背景噪音。 城门口並无守卫,只有几名气息彪悍、眼神如刀的筑基后期修士倚靠在墙角的阴影里,如同等待猎物的禿,毫不掩饰地打量著每一个进出的人,评估著他们的价值与威胁。 城內街道异常宽阔,却因熙攘的人流妖群而显得拥挤不堪。人族、妖族、半妖,甚至一些气息诡异的海外异族摩肩接踵,修为从练气到金丹不等。 空气中混杂著海腥、血锈、劣质丹药、腐烂灵草以及各种不明法器的能量残渣气味,形成一种独特而令人窒息的“黑石城味道”。 路旁店铺大多开著,陈列著来自深海的奇异矿石、尚未处理完的妖兽尸骸、灵光闪烁或锈跡斑斑的兵器法宝,以及大量来路不明、封面模糊的功法玉简。 叫卖声、爭吵声、斗法的爆鸣与惨叫声此起彼伏,秩序在这里显得苍白无力,实力是唯一的通行证。 紫灵对这一切似乎早已习惯,她屏退左右,亲自引著王帆,如同游鱼般穿过混乱的街道,来到一处悬掛著不起眼银色铃鐺標记的客栈。此处相对僻静,是妙音门在此地的秘密据点。 “王兄,此地消息流转极快,但真假难辨,陷阱遍布。” 在布有隔音禁制的静室內,紫灵神色凝重,“极阴老魔狡猾如狐,即便现身,也必藏身暗处。凝儿已吩咐下去,让我们的人去接触几位风信子”,他们专靠贩卖消息为生,或许——” “不必了。” 王帆忽然开口,打断了她。 他端坐椅上,双目微闭,但一股浩瀚无匹的神识早已如同无形的潮水,悄无声息地漫过小半个黑石城。 远超元婴中期的神念强大而精微,足以穿透大多数低阶禁制,捕捉到无数细微的灵气波动、隱秘的传音乃至神魂的悸动。 片刻后,他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精准:“找到了。西南,“鬼煞楼”。他倒是囂张,並未刻意隱藏气息。” 紫灵美眸一亮,瞬间被恨意与决然填满:“他定是仗著元婴修为,在逼迫当地人!王兄,我们——” “走吧。” 王帆起身,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绝对自信,“去结束这段旧怨” o 鬼煞楼內,光线晦暗,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极阴老祖一身黑袍,乾瘦的身躯仿佛融入阴影之中,唯有那双闪烁著阴与贪婪的眼睛,如同鬼火般扫视著四周。 他强大的元婴期灵压肆无忌惮地释放著,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在楼內每一个修士的心头,令他们呼吸困难,面色惨白。 他正站在大厅中央,枯瘦如爪的手虚空扼著一名金丹初期店主的喉咙,將其提离地面。那店主浑身颤抖,眼中充满恐惧,嘴角溢出血沫。 “说!那姓韩的小杂种,最后在黑石城出现在何处?与何人接触?!” 极阴的声音嘶哑而尖锐,带著令人牙酸的摩擦感,“再敢吞吐,老祖我便將你的魂魄抽出来,点天灯!” . 周围修士远远退开,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这老魔注意到。元婴老祖的怒火,足以將他们所有人碾碎。 第168章 秒杀极阴 第168章 秒杀极阴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淡漠的声音,自鬼煞楼入口处清晰传来,瞬间撕裂了那令人窒息的威压:“极阴,多年不见,你这欺软怕硬的毛病,还是没改。” 极阴老祖猛地转头,浑浊的双眼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当他看清那缓步走入、並未遮掩面容的青衫修士时,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隨即被巨大的惊骇所取代! “是你?!”他的声音因极度震惊而扭曲尖利,“你——你的修为——元婴中期?!这不可能!!” 紫灵心中也是诧异,他知道王帆修为突破元婴,但是元婴中期这简直突破了她的想像,没想到王帆如此厉害。 极阴虚天殿的一幕幕瞬间涌上心头一一那时此人虽实力不弱,对抗元婴修士攻击,之后更是戏耍六名元婴修士,而后从容离去,但其修为確確实实还是金丹之境! 这才过去多少年? 数十年光阴,对於元婴修士而言不过一次短暂的闭关,此人竟已跨越那天堑般的瓶颈,还一举臻至元婴中期?! 这简直是顛覆认知、闻所未闻! “难道,是虚天鼎中的宝物助其快速增长了修为?一定是”极阴眼中贪婪之色闪现,不过想到对方实力顿时收敛些许。 当他的目光落到王帆身旁、那位面覆寒霜、美眸中燃烧著刻骨恨意与杀机的紫衣女子—紫灵时,心中那根名为恐惧的弦骤然绷紧到了极致! 不妙!大事不妙!这两人一同出现,绝非偶然! “看来你的记性还不算太差。” 王帆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周身那如渊似海的元婴灵压便增强一分,如同实质的无形海啸,层层叠叠地向极阴碾压而去,將他之前散布的阴煞之气衝击得溃不成军,连鬼煞楼那坚固的地面都开始微微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虚天殿让你逃了,是你运气。” 王帆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冻结元神的杀意,“今日,你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更是自寻死路,来到这外海——看来,是天意借我之手,替紫灵了结因果,告慰其母在天之灵了。” 极阴老祖脸色惨白如纸,感受著王帆那远超自己、几乎让他元婴都为之战慄颤抖的恐怖威压,心中所有战意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他疯狂思索,自己与王帆的仇怨似乎主要源於其斩杀乌丑,至於虚天殿中,双方並无直接死仇啊! “道友!且慢!万事好商量!” 极阴急声嘶吼,试图爭取时间,“当年之事皆是误会!犬子乌丑纯粹是自己找死,冒犯了道友,死有余辜!老夫愿付出任何代价弥补!灵石、法宝、功法、 古宝——我——” 此刻极阴已经认出王帆正是当年杀死自己孙子乌丑灭杀自己分魂之人正是眼前之人,虽然心中极恨,但是对方实力不弱,自然想著先说句软话,再图谋其他。 “你的命,就是代价。” 王帆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右手隨意抬起,指尖之上,一缕暗紫、银白、 金黄三色交织、美丽而致命、散发著焚灭万物气息的火焰悄然浮现一正是那糅合了天都尸火、乾蓝冰焰与辟邪神雷而成的修罗圣火! “你居然会修罗圣火!”极阴大惊失色,作为玄骨的徒弟,这修罗圣火他自然了解过,也知道其威力。 去! 王帆指尖轻弹,动作写意瀟洒。 那缕细小的三色火焰瞬间消失,仿佛融入了虚空。 下一剎那,它毫无徵兆地出现在极阴老祖眉心前三尺之处!快!快到超越了神识捕捉的极限! 极阴亡魂皆冒,怪叫一声,体內元婴疯狂尖啸,喷薄出滔天法力! 一面刻满狰狞鬼首、通体漆黑、散发著浓郁阴魂之气的骨盾一万鬼盾瞬间暴涨,挡在他身前! 这是他祭炼多年的护身古宝,防御力极强!同时,他脚下黑雾涌动,身形急退,想要撞破身后的墙壁遁走! 然而,面对那缕看似微弱的火焰,万鬼盾的防御如同纸糊一般! 嗤——!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那坚韧无比、能抵挡元婴修士全力轰击的万鬼盾,在被三色火焰触及的瞬间,竟被无声无息地熔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边缘光滑如镜! 火焰穿透古宝,去势丝毫不减,在极阴老祖惊恐绝望的目光中,精准地没入了他的胸膛! “不—!!!” 极阴老祖发出一声悽厉至极、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身形骤然僵直!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个不起眼的焦黑小洞。 下一刻! 轰! 暗紫色的火焰猛地从他七窍、毛孔中疯狂喷涌而出!瞬间將他包裹成一个三色火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在灼烧灵魂的寂静燃烧!火焰过处,他的血肉、骨骼、甚至元婴,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虚无的飞灰! 不过眨眼之间,一位威震乱星海內海多年、凶名赫赫的元婴初期老祖一极阴,便在那诡异的修罗圣火中形神俱灭,彻底从世间抹去! 唯有一枚幽光闪烁的储物袋和那面被洞穿的万鬼盾,“叮噹”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整个鬼煞楼,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所有修士都如同被石化了一般,目瞪口呆地看著极阴老祖消失的地方,又猛地转向那个负手而立、神情淡漠的青衫修士。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恐惧、震撼与难以置信。 秒杀元婴!而且是如此轻描淡写、近乎艺术般的秒杀!那究竟是什么火焰?!此人——究竟是谁?! 无边的敬畏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每一个旁观者的心神。一些原本心怀鬼胎的修士,此刻更是面色惨白,悄悄后退,恨不得立刻逃离此地。 王帆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伸手一招,將极阴的遗物摄入手中,看都未多看一眼便收入储物袋。 他转身,看向身旁的紫灵。 此时的紫灵,娇躯微微颤抖,贝齿紧咬著下唇,美眸中水光流转,有大仇得报的激动,有母亲大仇终雪的释然,更有对王帆难以言喻的感激与——倾慕。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潮,朝著王帆,郑重无比地、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王兄——大恩——凝儿——此生不忘!”千言万语,最终化作这最简单却最沉重的一句。 王帆上前一步,轻轻托住她的手臂,温声道:“妹子不必如此,昔日承诺,今日兑现,理所应当。此间因果已了,你也该放下心中重负,展望前路了。” 紫灵抬起头,泪眼婆娑中绽开一个绝美的笑顏,用力点了点头。 离开鬼煞楼,回到妙音门据点。 紫灵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她看著王帆,眼神坚定:“王兄,极阴已除,凝儿心中再无掛碍。妙音门在外海根基尚浅,凝儿愿將门中力量併入门下,助王兄成就大业!此后,凝儿与妙音门,唯王兄马首是瞻!” 经歷此事,她已彻底下定决心,要牢牢站在王帆身边。 王帆闻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如此也好。外海凶险,合则力强。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妙音门以往那些赠人侍妾、依附强者的生意,自此必须彻底断绝! 我门下,无需以此等手段维繫。” 紫灵闻言,非但没有不悦,眼中反而闪过由衷的钦佩与敬服,盈盈一拜:“王兄高义,凝儿佩服!既入王兄麾下,自然一切依从王兄规矩。妙音门往日旧习,定当彻底革除!” “好!”王帆满意点头,“那你便暂时统领妙音门旧部,协助张期,將飞云阁的触角延伸出去。首要之务,是重点搜集高阶妖兽、尤其是化形妖修的情报,特別是关於禽类妖修风希的消息。” 他话锋一转,继续道:“至於下一步——我欲前往海渊秘境”附近探查一番。” “海渊秘境?” 紫灵一怔,面露忧色,“那可是外海著名的凶地,据说秘境入口时常有空间裂缝出现,甚至曾有化形大妖出没的传闻——” “无妨。” 王帆语气平静,却带著强大的自信,“寻常危险,已不足为惧。据张期此前搜集的零星情报,风希的巢穴可能就在那片区域深处。 无论如何,我需亲自去走一遭。你且留在黑石城,整合力量,稳固据点,等我消息。” 紫灵深知王帆决定之事难以更改,只得郑重叮嘱:“王兄务必万事小心!凝儿——在此等你归来。” 王帆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安排妥当后,他便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色惊虹,衝出黑石城,向著那更加神秘莫测、危险重重的远海深处一海渊秘境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黑石城中关於神秘青衫修士秒杀极阴老祖的传闻,已如同风暴般迅速扩散开来,引发了无数猜测与震动。 “神火修士”之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开始在外海这片混乱之地响起。 第169章 八级妖修 第169章 八级妖修 碧波万顷,海天一色。王帆驾驭遁光,已在外海深处搜寻了数月之久。 根据张期提供的零星线索与紫灵整合妙音门旧部后送来的些许情报,风希的巢穴最有可能位於一片名为“碎星礁”的广阔海域。 此地暗礁林立,漩涡密布,灵气紊乱,即便是经验最丰富的海族也轻易不愿深入。 王帆神识全开,如同无形的巨网,细细扫过每一片可疑的海域,却始终未能捕捉到任何属於禽类化形大妖的独特妖气。 “看来,这风希倒是藏得极深——”王帆立於云端,微微蹙眉。 正当他准备转向另一片区域时,眉头忽然一挑,敏锐地感知到极远处传来一阵异常剧烈且隱晦的灵气波动! 这波动並非风希那般轻灵锐利,反而沉重如山、浩瀚如海,其中更夹杂著一股暴戾凶煞的毒性气息! “两道强大的妖气——一沉凝一凶毒,皆在八级巔峰!似乎——在守护著什么?” 王帆心念一动,遁光瞬间加速,悄无声息地朝著波动源头潜行而去。 数百里之外,一处被巨大珊瑚礁环抱的隱秘海谷中,景象惊人! 一头体形庞大如山岳、背甲布满玄奥古老纹路的巨龟,正匍匐於海底灵脉之上。 它双目紧闭,周身散发著如同实质的土黄色灵光,疯狂吞噬著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的天地灵气! 其气息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不断攀升,衝击著某个无形的壁垒!它竟是在尝试突破八级瓶颈,向著那堪比元婴初期化形期迈进! 而在巨龟上空,一条体长近百丈、通体覆盖著幽暗鳞甲、头生独角、腹下生有四只利爪的毒蛟,正盘旋游弋,一双猩红的巨眼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戾之气! 它气息强悍,赫然也是一头八级巔峰的毒属性妖龙!它显然是在为那渡劫的巨龟护法! “竟是玄水巨龟”与碧磷毒蛟”!”王帆隱匿於云端,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与惊喜。 这两头异兽在外海也属罕见,尤其那玄水巨龟,其龟壳乃是炼製顶级防御法宝的绝佳材料,而这两头妖兽的內丹,更是价值连城! “看来风希是寻不到了,但遇上此二妖,也是天大的机缘!”王帆没有丝毫犹豫,眼中寒光一闪,杀机顿起! 就在那碧磷毒蛟又一次盘旋转身,背对王帆方向的瞬间“嗡!” 王帆身形骤然消失,下一刻,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毒蛟上空! 他右手虚空一握,璀璨的金光爆发,一柄由纯粹庚金之气凝聚而成、缠绕著刺目辟邪神雷的巨剑瞬间成型——大锐金剑阵之凝剑术! “斩!” 王帆冷喝一声,金色巨剑撕裂长空,带著诛邪破魔的煌煌雷威,以开天闢地之势,朝著毒蛟那狰狞的脖颈猛然斩落! 快!狠!准! 那碧磷毒蛟警兆骤生,嘶吼一声,周身幽暗鳞片倒竖,喷出一口腥臭扑鼻、 腐蚀虚空的碧绿毒焰,同时蛟尾裹挟著万钧巨力,狠狠扫向金色巨剑! 轰隆—!!! 雷霆爆鸣与金铁交击之声震彻海天! 辟邪神雷天生克制妖邪魔气,那碧绿毒焰与之稍一接触,便如同冰雪遇阳春般迅速消融!金色巨剑虽被蛟尾扫中,剑光剧颤,却去势不减,狠狠斩碎了数片坚逾精钢的蛟鳞,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焦黑剑痕! “嘶昂—!”毒蛟发出一声痛苦愤怒的咆哮,蛟血喷洒,瞬间染红了一片海域。 它彻底被激怒,猩红的巨眼死死锁定王帆,周身妖气暴涨,张口便欲喷出本命毒元! 然而,王帆根本不给它喘息之机! “禁!” 他左手掐诀,虚空一指!早已悄然布下的大锐金剑阵瞬间发动!以如今王帆的修为,这大锐金剑阵瞬息便可布置好。 无数道细密如丝、锋锐无匹的庚金剑气自虚空中迸发,如同天地牢笼,瞬间將那庞大的蛟躯死死缠绕、禁! 虽然只能禁錮一瞬!但这一瞬,已然足够! 王帆眉心一闪,一缕暗紫、银白、金黄三色交织、美丽而致命的修罗圣火无声浮现! 去! 指尖轻弹,修罗圣火瞬间消失,下一刻,已无视空间距离,直接出现在毒蛟因痛苦和愤怒而大张的巨口之前! 毒蛟的瞳孔骤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它感受到了那股足以焚灭它元神本源的致命威胁!它疯狂挣扎,想要闭合巨口,喷吐毒元抵挡! 但,太迟了! 嗤! 细微的声响中,那缕三色火焰已精准地射入其喉间! 毒蛟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滯! 下一刻— 轰!!! 恐怖的暗紫色火焰从它的巨口、双眼、鼻孔、甚至鳞片缝隙中疯狂喷涌而出!由內而外,瞬间將它彻底吞噬!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燃烧! 不过眨眼之间,这头称霸一方、凶名赫赫的八级巔峰毒蛟,便在修罗圣火那焚灭万物的威能下,化为漫天飞灰,形神俱灭!唯有一颗龙眼大小、碧光莹莹、 蕴含著磅礴妖力与剧烈毒性的妖丹,以及一枚幽光闪烁的储物鳞片,掉落下来。 王帆伸手一招,將战利品收起,目光却瞬间转向下方海谷! 那正在突破关头的玄水巨龟,显然被这边的剧变惊动,其攀升的气息出现了一丝剧烈的波动,周身的土黄色灵光也变得明灭不定!它似乎想强行中断突破,醒来御敌! “此刻想醒?晚了!”王帆冷笑一声,岂会给它机会? 他双手急速掐诀,周身法力澎湃涌出! “封!” 一声低喝,一座由无数金色剑符构成的玄奥阵法瞬间成型,笼罩整个海谷! 大锐金剑阵——封禁变! 剑阵之力轰然压下,並非攻击,而是强行镇压、稳固此地的天地灵气,同时隔绝內外,將那玄水巨龟即將暴走的妖力硬生生压回其体內,助其——或者说逼其继续完成突破! 那巨龟身躯剧烈震颤,似乎愤怒不甘,但在剑阵镇压与突破本能的驱使下,它最终还是被迫再次沉入那种深层次的冲关状態之中,只能更加疯狂地吞噬灵气,衝击瓶颈! 第170章 化形妖兽 第170章 化形妖兽 王帆负手立於云端,衣袂在海风中猎猎作响,神情淡漠地俯瞰著下方海谷中那正在积蓄力量、准备迎接天劫的庞大身影。 他眸光深邃,心中冷静地盘算著:“妖兽突破大境界后,必有短暂虚弱期,那是其最脆弱的时候。我便等你成功突破,在你最志得意满、却也最虚弱的剎那,给予致命一击!” 数个时辰后,天地骤然变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无尽乌云吞噬,电蛇在云层间疯狂游走,震耳欲聋的雷鸣滚滚而来,浩荡的天威笼罩了整片海域! 玄水巨龟的化形天劫,降临! 轰咔——! 一道道粗如水桶、蕴含著毁灭气息的劫雷撕裂苍穹,如同天神的震怒,接连不断地狠狠劈落在巨龟那厚重如山、纹路古老的背甲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恐怖轰鸣! 巨龟仰天发出痛苦的咆哮,磅礴的妖气衝天而起,硬生生抗住著一波又一波的天雷洗礼!它的气息在雷劫的淬炼下不断发生著蜕变,愈发浩瀚、精纯、强大! 终於,最后一道、也是最粗壮的一道劫雷落下后,漫天乌云缓缓散去,肆虐的能量风暴逐渐平息,天地间重归一种暴风雨后的寂静。 一股远超从前的、令人心悸的恐怖妖气,缓缓自巨龟体內瀰漫开来!它成功了!一举突破,成为了一头真正堪比元婴初期修士的八级妖修! “吼—!!!” 巨龟难以抑制地仰头髮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浪滚滚,充满了突破后的无尽喜悦与新生的强大力量感! 这一刻,它是这片海域当之无愧的王者! 然而,就在它心神最为放鬆、彻底沉浸在突破的狂喜与適应全新力量的短暂虚弱瞬间—— 王帆动了! “就是现在!” 他眼中寒光爆射,身形如一道撕裂长空的闪电,自云端俯衝而下!指尖之上,那缕暗紫、银白、金黄三色交织、美丽而致命、散发著焚灭万物气息的修罗圣火再次无声浮现! 下方的巨龟警兆骤生! 猩红的龟眼中瞬间爆发出惊怒交加的光芒!它本能地想要將头颅和四肢缩回那坚不可摧的龟甲之中,同时疯狂调动体內刚刚蜕变完成的庞大妖力,试图在身前凝聚防御! 但刚刚耗尽心力度过天劫、正处於生命跃迁后最虚弱时刻的它,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妖力调动,都慢了何止一拍?! 王帆根本无视了它那仓促的防御姿態,修罗圣火的目標,精准而刁钻,並非直击那看似无敌的背甲,而是——它那因兴奋咆哮而尚未完全闭合的巨口! 咻! 三色火焰无声无息,却快如瞬移,如同索命的死神之吻,精准无比地射入了巨龟的喉中! “呜—!!!” 巨龟震天的咆哮戛然而止,化为一声沉闷、痛苦、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绝望的呜咽!它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 下一刻! 轰!!! 暗紫色的火焰猛地从它的巨口、鼻孔、甚至眼窝中疯狂喷涌而出!由內而外,瞬间將它庞大的身躯彻底吞噬!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在寂静中焚尽一切灵魂与生命的燃烧!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这头刚刚晋升八级、本该称霸一方、拥有无尽未来的玄水巨龟,便步了那毒蛟的后尘,在诡异的三色火焰中化为漫天飞灰,形神俱灭! 唯有一颗拳头大小、土黄色、散发著如山如岳般厚重磅礴妖力的妖丹,以及一具遍布玄奥符文、闪烁著幽光、坚不可摧的完整龟壳,缓缓向海底沉去。 王帆伸手一招,將这两件最珍贵的战利品摄入手中。感受著龟壳中蕴含的惊人防御力与妖丹內那浩瀚如海的精纯土属性妖力,他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虽未找到风希,但有此收穫,倒也不虚此行了。” 他自光淡淡扫过一片狼藉、渐渐恢復平静的海面,身形一晃,化作一道不起眼的青色惊虹,悄然离去,只留下这片重归寂静、却见证了一位新晋八级妖王瞬间陨落的海域。 碧波万顷之下,暗流潜藏,杀机四伏。 王帆身形化作一道淡不可察的青色虚影,將周身气息收敛得如同海底顽石,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光线晦暗、地形错综复杂的深海险地之中。 自当年在海渊秘境附近,以雷霆手段斩杀玄水巨龟与碧磷毒蛟,已悄然过去数年。 他並未选择返回相对安全的黑石城修整,而是凭藉自身已达元婴中期的强横修为与诸多隱匿秘术,继续在这片广袤无垠、危机与机遇並存的外海深处闯荡。 他心中始终执著於搜寻那化形风希妖修的踪跡,並沿途毫不留情地猎杀那些落单的、被他神识锁定的化形妖兽。 数年之间,死在他手中的八级化形妖兽,已足足有五头之多! 甚至,凭藉修罗圣火之威与出其不意的袭杀,他曾成功將一头战力堪比人族大修士的九级妖兽“覆海蟒”逼入绝境,最终焚灭其肉身,夺其妖丹! 此等战绩,若传回內海,足以震动整个修仙界。 每一次遭遇战都绝非易事,无不惊心动魄,险象环生。 他曾被三头狂暴嗜血、天生便能操纵深海雷霆的九级“雷鯨”联手围堵在一片天然形成的雷霆峡谷之中。 峡谷內雷霆之力肆虐,极大增强了雷鯨的神通威力。 王帆身处绝地,悍然催动修罗圣火焚灭万物,辅以大锐金剑阵无坚不摧的犀利剑罡,硬生生在漫天雷暴中焚杀一头,重创其余两头,才最终惊退强敌,自身法力与神识也消耗巨大; 更有一次,他一时不察,误入了一头修为已达九级巔峰的“玄晶水母”及其庞大族群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 那水母妖王精神力诡异莫测,攻击无形无质,直侵元神,令人防不胜防。 加之其摩下数万头各等级水母妖兽同步发力,编织出的剧毒触鬚大网更是密布方圆百里海域,腐蚀真元,禁錮虚空。 那一战,王帆底牌尽出,鏖战了整整一日一夜,周身法宝灵光频闪,最终才凭藉辟邪神雷对其阴邪属性的天生克制,艰难撕裂毒网,重创了那玄晶水母的本源,逼其遁走。 第171章 埋伏 第171章 埋伏 然而,面对玄晶水母族群悍不畏死的疯狂纠缠与那妖王逃遁时诡异莫测、融入水元的身法,王帆终究未能留下那枚珍贵的九级巔峰妖丹,心中不免引为憾事。 九级妖兽,已然是这片浩瀚外海真正的霸主级存在,不仅个体实力强横无匹,远超同阶人族修士,保命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加之往往拥有庞大的族群或势力作为羽翼,极难对付。 尤其是一旦它们觉察到不敌,便会毫不犹豫地捨弃巢穴,遁入深邃莫测、环境极端复杂的海底深渊或天然秘境之中。 其种族天赋带来的恐怖遁速,堪称骇人,即便以王帆之能,也数次追击无果,只能望洋兴嘆。 王帆虽自负神通广大,法力雄浑远胜同阶元婴修士,但面对这些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老奸巨猾且实力强悍的九级妖王,却也並非次次都能如愿得手。 数次无功而返,甚至偶有被对方诡异神通反制、略显狼狈脱身的经歷。 这些经歷,如同冰冷刺骨的海水,渐渐浇熄了他因修为突飞猛进、连斩强敌而悄然滋生的些许骄纵之气,將他心头的浮躁稜角悄然磨平,让他变得更加沉稳、內敛和谨慎,深知这片无尽汪洋之下,究竟隱藏著多少能威胁到自己的可怕存在。 时光荏再,在外海的腥风血雨与执著搜寻中,转眼便是二十年匆匆而过。 (老魔177年) 这一日,王帆根据一份得来不易的残缺海图,悄然潜入一处由一头极其擅长幻术的八级妖兽“幻波兽”所盘踞的、绚丽迷离却杀机四伏的珊瑚迷宫深处。 经歷一番凶险无比、直指心神的心神博弈与幻术对抗,他终於以修罗圣火强行破去其幻术本源,最终將这头难缠的妖兽斩杀於其巢穴最深处。 就在他准备清扫战场时,目光猛地被巢穴最核心处、一泓灵眼之泉旁湿润岩壁上生长的几株奇异灵草所吸引! 那灵草通体呈现出深邃的碧蓝色,叶片薄如蝉翼,形状宛若蝶翼,微微颤动间,散发出一股精纯而奇异、令人心神悸动的妖力波动! 正是他踏遍外海、苦寻了二十余年而不得的——伴妖草! “终於——找到了!” 饶是以王帆歷经磨礪的心境,此刻也忍不住长舒一口气,脸上浮现出由衷的喜悦与释然。他小心翼翼地俯身,取出早已备好的玉铲与玉盒,手法轻柔地將那几株关乎陈巧倩、小梅等人结婴希望的珍贵灵草完整採摘下来,打入数道禁制后,才妥善收起。 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总算安然落地。风希的巢穴虽仍未寻到,但此次出海最主要的目的,已然达成。 “是时候该回去了。” 他心中萌生去意,归心似箭。 这二十年间,他杀戮的化形妖兽不在少数,虽极力隱匿行踪,变换地点,但如此频繁的高阶妖兽离奇陨落,必然已引起外海妖族高层的注意。 久留於此,恐生难以预料的变故。 . 就在王帆於一处临时开闢的荒岛洞府中调息完毕,准备悄然离开之际他强大无比、堪比化神初期的神识猛然预警,清晰地捕捉到千里之外,足足有十余道强横的化形妖气,正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 速度极快,组织严密,儼然一张早已布置好的天罗地网! 其中为首的一道气息,浩瀚如渊,威严霸道,带著纯正的龙威与令人心悸的古老气息,其强度赫然达到了恐怖的十级境界!远超他之前遭遇过的任何妖兽! “金蛟王?!”王帆瞳孔骤然一缩,心中瞬间明了,“还真是看得起我!十余名化形妖兽布阵围杀!” 他虽惊却不乱,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瞬息间便將周遭形势洞察於心。 “看来是之前杀的太狠了,终究还是被外海最大的妖族势力盯上了。” 他心中冷笑。说实话,正面对上这位称霸乱星海外海数万年的金蛟王,他並无必胜把握。蛟龙属的妖修本就以肉身强横、法力磅礴著称,足以跨越小境界对敌。 更何况这金蛟王乃是十级妖修,堪比人族元婴后期大修士,且活了万年,底蕴深不可测,谁敢说其身上没有一两件威力通天的灵宝? 王帆从不打无把握之仗,更不敢拿自身道途去赌。 但就此灰溜溜地遁走?这绝非他的风格!临走之前,必要让这群妖修付出代价! 他神识飞速扫过合围阵型,瞬间锁定了一个方向一那是金蛟王所在主力的侧翼,由两名八级蛟龙妖修负责的区域。 实力相对薄弱,正是突破口! “就拿你们开刀!”王帆眼中寒光一闪,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淡不可察的青影,悄无声息地朝著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很快,王帆到达两名妖龙百里处。 百里距离,对於元婴修士而言转瞬即至。就在即將进入那两名八级妖修常规神识探查范围的极限距离时王帆猛然催动秘法! “血羽遁!” 唰!唰!唰!——! 连续十次血光闪烁,快得如同瞬移!不到两个呼吸的功夫,他已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那两名刚刚察觉到异常、面露惊愕的蛟龙妖修面前! “不好!”两名妖修骇然失色,体內妖力疯狂涌动,便欲现出原形並发出警报! 然而,王帆根本不给它们丝毫机会! “禁!” 他心念一动,早已蓄势待发的八十一柄薄如蝉翼、通体血红的“血羽剑”自其周身虚空浮现,瞬间组成玄奥剑阵!剑身高频震颤,发出一阵阵无形却直侵元神的诡异音波! 嗡—!!! 神音波攻击! 凭藉王帆远超同阶的恐怖神识力量以及修为的绝对压制,那诡异的音波瞬间衝击而至,两名八级妖修只觉得元神剧震,意识瞬间陷入一片混沌,所有动作骤然僵滯! “死!” 王帆毫不留情,指尖弹动,两缕散发著焚灭气息的修罗圣火激射而出,精准地没入二妖眉心! 嗤—! 恐怖的火焰由內而外瞬间爆发,將它们庞大的蛟龙之躯无情吞噬!原地只留下妖力磅礴的两颗妖丹。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从突进到控场,再到绝杀,一气呵成! 隨后,王帆快速收好两颗八级妖丹,这可是增长修为的好东西。 然而,修罗圣火虽强,要將两头以肉身强横著称的八级蛟龙彻底焚灭,仍花费了数十息的时间! 就是这数十息功夫! 远处,那为首的恐怖气息猛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声浪滚滚,震得海面炸裂:“贼子!安敢杀我族裔?!找死!” 一道撕裂长空、蕴含著无尽毁灭力量的暗金戟芒,竟无视百里的空间距离,裹挟著金蛟王的滔天怒火,间斩至王帆身后!威势之强,远超之前任何攻击! “这威力,至少也是个仿製灵宝了!” 王帆头皮发麻,却临危不乱,反手一挥,一面得自极阴的万鬼盾瞬间暴涨挡在身前,同时身形借力急退! > 第172章 逃亡 第172章 逃亡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响彻海天!那面得自极阴老祖、防御力不俗的万鬼盾,在接触到暗金戟芒的瞬间,发出一声悽厉的哀鸣,灵光骤然黯淡如风中残烛,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狠狠斩飞出去! 王帆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透过盾牌反震而来,胸口如遭重击,气血剧烈翻涌,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他心中骇然:“这金蛟王的攻击,竟有如此威力?!十级妖修,果然名不虚传!” 但他脸上却丝毫不露怯意,反而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衝著金蛟王的方向发出一声戏謔的长笑:“哼!没空陪你玩了!小金龙,下次再见,必抽你龙筋,剔你龙骨,拿来下酒!” 话音未落,他周身血光骤然狂闪,如同燃烧的血液般刺目! “血羽遁!遁!遁!遁——!” 连续数十次血遁术被他毫不犹豫地疯狂施展出来!他的身形在空中化作一道道难以捕捉的血色残影,每一次闪烁都出现在数里乃至十数里之外,方位变幻莫测,毫无规律可言,如同鬼魅般难以锁定!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他的气息便如同水滴融入大海,彻底消失在金蛟王那铺天盖地、足以笼罩方圆数百里的强横神识锁定之中,远遁而去,不知所踪! “人类!!!安敢如此欺我!!!” 金蛟王那庞大无比的蛟龙真身轰然降临在两名族人化作飞灰的海域,发出一声震碎云霄、充满无尽狂怒与杀意的咆哮! 恐怖的龙威如同实质的海啸,席捲四方,令隨后赶来的十几名化形大妖个个面色惨白,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海面上,只留下王帆那充满挑衅的余音和金蛟王那无处发泄、几乎要焚尽八荒的滔天怒火在迴荡。 .. 经此一役,王帆心中那因连年胜绩而悄然滋生的最后一丝侥倖与骄矜,被金蛟王这当头一棒彻底打碎,点滴不剩。 他深切地认识到,在这藏龙臥虎、强者如云的乱星海,自己凭藉元婴中期修为和些许神通,还远未到可以横行无忌、称王称霸的地步。 “必须儘快突破到元婴后期!” 在远遁的途中,王帆目光锐利如剑,心中信念无比坚定,“回去之后,立刻开炉炼製九曲灵参丹! 待助婉儿、巧倩她们成功结婴,稳固我碧灵岛根基后,我便要立刻闭死关苦修!不突破元婴后期,绝不出关!” 十万里之外,一片远离所有已知航路、荒凉死寂的陌生海域。 王帆的身影自一道黯淡近乎熄灭的血光中踉蹌闪现,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气息紊乱不堪,嘴角还残留著一抹未擦净的血痕。 他强忍著连续数十次施展“血羽遁”所带来的精血严重亏空与经脉撕裂般的剧痛,甫一现身,便毫不犹豫地將自身那堪比化神初期的强大神识如同潮水般全力铺开,瞬息间笼罩了方圆千里內的每一寸海域、每一片天空。 海面之上,波涛平缓,唯有海风轻拂; 海面之下,一片死寂,只有些灵智未开、修为低微的海兽在茫然游弋。 再三確认,千里之內再无任何一丝追踪而来的妖气或锁定自己的神识后,他那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才终於缓缓鬆弛下来,长长地、带著血腥味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总算是——暂时摆脱了——” 王帆低声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劫后余生的凝重。 他身形一晃,落在一块突出海面的、被海水冲刷得光滑漆黑的巨大礁石上,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枚专门用於恢復元气、弥补精血和疗治內伤的珍贵丹药,看也不看便吞服下去,隨即盘膝坐定,全力运转功法,开始调息疗伤。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金蛟王那一击,便撕裂虚空、险些將他连同万鬼盾一起斩碎的恐怖戟芒! 以及对方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精准锁定自己方位的诡异能力! “这金蛟王——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王帆眉头紧锁,眼中寒光闪烁,心中暗忖,“十级妖修,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其手段和底蕴,確实深不可测,远超想像。” 他细细思量,“他究竟用了何种秘法,竟能在我如此小心隱匿、甚至不断变换方位的情况下,还能如此迅速地掌握我的行踪? 是某种基於血脉感应的追踪之术?还是——他动用了外海妖族经营数万年所布下的某种覆盖极广的庞大监测阵法?” 这种如同暗处始终有一双眼睛在盯著自己、行踪被人牢牢掌握的感觉,让他感到极度的不適与强烈的危机感。 调息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待体內伤势暂时被药力压制,翻腾的气血和亏空的元气略有回覆之后,王帆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电,望向金蛟王老巢所在的遥远方向,眸中杀机凛冽如寒冬。 “哼!老泥鰍,今日之厚赐”,王某铭记於心!” 他冷哼一声,语气冰寒刺骨,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待我突破元婴后期,法力神通更上一层楼,定要重返这片外海,寻到你那巢穴,將你抽筋扒皮,夺你妖丹龙元,以报今日追杀之仇!” 此番遭遇,虽狼狈不堪,险死还生,却也如同一盆冰水,彻底浇醒了他,更点燃了他心中对更高境界前所未有的迫切渴望与对金蛟王的必杀之心! 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在这弱肉强食、实力为尊的修仙界,唯有拥有绝对的实力,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才能快意恩仇,守护所想守护的一切! 不再有任何迟疑,王帆辨认了一下碧灵岛所在的大致方向,身形化作一道略显黯淡却速度极快的青色惊虹,破开海浪,向著“家”的方向,加速遁去。 此刻,他归心似箭,心中已然规划好了回归后的清晰步骤—开炉炼丹,助道侣结婴,然后,立刻闭死关,不突破元婴后期,誓不出关! 第173章 炼丹 第173章 炼丹 王帆一路风驰电掣,不敢有丝毫停歇。他深知金蛟王在外海势力盘根错节,虽凭藉血遁秘术暂时摆脱了追踪,但难保对方没有其他不为人知的追踪手段。 为求稳妥,他不断变换飞行方向,甚至不惜再次耗费本已亏空的精血,又接连施展了几十次短距离的血羽遁,以期彻底混淆可能存在的追踪印记。 数月后,当日夜兼程、风尘僕僕的王帆,终於看到碧灵岛那熟悉的轮廓出现在海天相接之处时,一直紧绷如弦的心神才真正鬆弛下来。 远远望去,岛上护岛大阵光华流转,运转如常,浓郁的灵气氤氳升腾,一派安寧祥和的景象,与外海的腥风血雨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並未惊动岛上低阶弟子和僕役,悄然收敛气息,如一片落叶般穿过层层叠叠的禁制光幕,精准地落入岛心区域的洞府庭院之中。 “夫君!” “公子!” 几乎在他落地的瞬间,数道倩影便从各自的洞府中疾步而出。南宫婉、陈巧倩、辛如音、小梅、元瑶诸女脸上皆带著难以抑制的惊喜与关切。 然而,当她们看清王帆脸色苍白如纸、气息紊乱不稳的模样时,那份惊喜瞬间被浓浓的担忧所取代。 “夫君,你受伤了?” 南宫婉修为最高,反应最快,一个闪身便来到王帆身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搭上他的腕脉。 稍一探查,她便感受到他体內气血严重亏空,法力动盪,经脉甚至有细微损伤,柳眉顿时紧紧蹙起,眼中满是心疼。 “无妨,些许小伤,调息一段时日便可恢復。” 王帆摆了摆手,努力挤出一个宽慰的笑容,但眉宇间那份难以掩饰的疲惫,却让眾女看得分明。 他目光缓缓扫过眾女,见她们气息都比自己离开前浑厚了许多,修为皆有精进,尤其是元瑶,已然臻至金丹中期巔峰,距离后期仅一步之遥,心中不禁颇感欣慰。 看来即便没有自己时刻在身边指点,凭藉碧灵岛上这条极品灵脉和充足的灵石资源,她们也能稳步提升,这让他放心不少。 “此行虽有些波折,但主要目的已然达成。” 王帆不再耽搁,翻手取出那个盛放著伴妖草的玉盒,递给了身旁的南宫婉。 南宫婉接过玉盒,小心翼翼地打开一道缝隙,一股精纯而奇异的妖力波动顿时瀰漫开来。她美眸中瞬间异彩连连,惊喜道:“伴妖草!夫君,你竟然真的寻到了!” 一旁的陈巧倩、小梅等人闻言,亦是激动不已。 她们困在金丹后期圆满境界已久,结婴是她们目前最大的渴望与关卡,这伴妖草正是炼製结婴灵丹的关键主药之一。 王帆点了点头,隨即面色转为凝重,將外海之行的经歷,尤其是最后遭遇金蛟王率领十余名化形妖兽围杀之事,简略地向眾女说了一遍。 当听到金蛟王乃是十级妖修,实力深不可测,麾下化形妖兽眾多时,眾女皆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后怕与震惊。 “想不到外海竟如此凶险,连夫君你都——” 陈巧倩拍著胸脯,心有余悸,话语中充满了担忧。 “夫君日后切莫再如此冒险了!若是你有个万一,我们——” 小梅眼中已是泪光闪烁,满是心疼与后怕。 王帆伸手轻轻握住小梅的柔荑,温声安抚道:“放心,经此一役,我心中有数。在外海,元婴中期的修为还远远不够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变得沉稳而坚定:“我欲即刻开炉,炼製九曲灵参丹。待丹药炼成,巧倩、小梅、如音,你三人便准备闭关,衝击元婴之境。 元瑶,你修为已至结丹中期巔峰,亦需勤加修炼,爭取早日突破到后期,为结婴打下坚实基础。” “是,夫君(公子)!” 诸女齐声应道,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坚定的信念。 王帆又看向南宫婉,吩咐道:“婉儿,我闭关炼丹期间,岛上一切事务,依旧由你主持。 张期那边的情报网络,以及紫灵仙子那边若有重要消息传来,可直接报於你知,由你酌情处理。” “夫君放心,婉儿晓得,定会打理好岛上事务,不让你分心。” 南宫婉郑重点头,眼中满是可靠与担当。 安排妥当后,王帆甚至顾不上好好休整调息,便直接进入了岛心深处那间引动地火、布有重重强大禁制的顶级炼丹室。 炼丹室內,王帆屏息凝神,先將自身状態调整至目前所能达到的最佳。 他先取出一件得自某位元婴修士遗產、品质极高的极品丹炉法器,置於地火口之上。 炼製九曲灵参丹的过程极其繁复,对神识的掌控和法力的持续输出要求极高,不容有丝毫差错。 隨后,他珍而重之地取出了那株通体晶莹、已具些许灵性的九曲灵参。 灵参感应到外界气息,微微颤动,似有灵性。王帆凝视片刻,心中微嘆。他虽急需此物炼丹,但终究不忍断绝这等天地灵物的生机。 沉吟少许,他並未伤其根本,只是以玉刀小心地取其一半晶莹汁液,盛於玉碗之中。 隨后,他將其移植到一间早已备好、铺满了上品灵石的灵气充盈的石室中,设下滋养阵法,好生养护起来。 此举,既是为日后可能培养的后辈或自身血脉留下福泽,也是存了一份对天地造化的敬畏之心。 准备工作就绪,王帆深吸一口气,指尖掐诀,引动地火,正式开始了炼丹。 他全神贯注,神识高度集中,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炉火温度,依次投入各种经过处理的辅料,最后將那半碗九曲灵参汁液缓缓注入丹炉。 时光在丹炉持续的嗡鸣与地火稳定的吞吐中悄然流逝。 足足过了半个月,炼丹室內终於传出一阵清越悠扬的丹鸣之声,浓郁沁人的药香甚至穿透了重重禁制,瀰漫在整个洞府区域,令人闻之心神一振。 丹成之日,道道七彩霞光自丹室冲天而起,虽被阵法遮掩了大半异象,依旧引得岛上灵气雀跃翻涌。 王帆小心翼翼打开炉鼎,只见十二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散发著七彩霞光与磅礴精纯灵力的丹药正静静悬浮於鼎中,正是极品九曲灵参丹! 然而,就在丹药出炉的剎那,异变突生! 其中九枚丹药灵光骤然急剧闪烁,隨即迅速赔淡下去,丹药表面浮现出细微裂纹,灵气飞速流失,转眼间便从极品灵丹退化为了毫无灵气的废丹! 王帆见状,眼中却並无太多意外与沮丧之色。他神色平静地取出玉瓶,手法嫻熟地將那三枚成功的极品灵丹妥善收起。 隨后,他又取出另一个玉瓶,小心翼翼地將那九颗已然失效的废丹也一一收好,並打入数道封印禁制,確保其药性不再继续流失。 “无妨,待日后寻得时机,藉助星海瓶之神效,未必不能將这些废丹提纯復原,再现其效。” 王帆心中自有计较,將这瓶废丹郑重地收了起来。 此番炼丹,虽未能尽全功,但主要目標已然达成,且为未来预留了可能性,已属不易。 第174章 纷纷结婴 第174章 纷纷结婴 王帆盘膝静坐於密室之中,心念沉入识海,沟通那神秘的星海瓶。 耗费348点,如同涓涓细流,依次注入悬浮於身前的三枚龙眼大小、霞光氤氳的九曲灵参丹中。 丹药表面的七彩霞光骤然变得璀璨夺目,其內蕴含的磅礴药力仿佛被赋予了灵性,愈发精纯凝练,散发出一种近乎道韵的玄妙气息。 原本就能凭空增加三成结婴机率的灵丹,在经过仙品层次的强化后,药效產生了质的飞跃,竟达到了惊人的六成半成功率! 这还未算上眾女自身的优势。 她们皆修行过《大衍决》,神识强大,心境稳固,面对心魔劫时至少能再增加一成的把握。 加之百多年前,王帆便已赐下得自虚天殿的补天丹,经过漫长岁月的炼化吸收,她们的灵根资质得到洗炼升华,结婴的瓶颈也隨之鬆动不少,凭空又能多出半成多的成功机率。 如此层层叠加,陈巧倩、辛如音、小梅三女此番结婴的成功率,已然达到了八成左右! 这在整个修仙界,都堪称是骇人听闻的极高概率。更何况,还有娑婆珠这等专克心魔的异宝护持,心魔劫这一关的威胁已降至最低。 王帆並非不想为她们准备药效更强的丹药。 若能以星海瓶进行百倍强化,成就超越仙品的灵丹,结婴几乎可谓十拿九稳。 然而,他自身修为的提升同样迫在眉睫,尤其是经歷了金蛟王的追杀后,对力量的渴望前所未有地强烈。 造化能量的积攒需要不少时间,权衡之下,他只能先以仙品丹药助她们结婴。 好在成丹数量足够,即便一次不成,也还有再次尝试的机会。 十二枚丹药的底子,足以保证他的道侣们最终都能踏足元婴之境。 出关后,王帆將三枚仙品九曲灵参丹分別郑重地交到陈巧倩、辛如音和小梅手中。 他与已是元婴修士的南宫婉一同,再次为三女细细讲解结婴时的关窍、法力运转的要点以及应对心魔的种种经验,事无巨细,唯恐有所疏漏。 为確保万无一失,王帆又让南宫婉將那条得自韩立、具有寧神镇魂奇效的娑婆珠手炼交予自己。 他深知结婴时引发的天地异象极易暴露行踪,为防碧灵岛这处根基之地被金蛟王或其爪牙发现,他决定仿效旧例,在外海隨机寻觅荒岛进行结婴。 一切准备就绪,王帆便带著陈巧倩、辛如音、小梅三女,悄然离开碧灵岛,向著茫茫外海飞去。 岛內一应事务,皆交由沉稳可靠的南宫婉全权处理。 以仙品丹药之效,辅以周全准备,他有信心眾女能快速、顺利地完成结婴。 凭藉几次往返外海的经验,王帆知晓內外海交界处存在一片广袤的荒芜海域。 此地灵气稀薄,资源匱乏,难有强大妖兽盘踞,正是隱蔽行踪、闭关突破的理想之地。他如今被金蛟王这等恐怖存在盯上,行事不得不更加小心谨慎。 数次变换方向、確认无人跟踪后,王帆终於选定了一座毫不起眼、光禿禿的荒岛。 眾人降落岛上,辛如音立刻开始忙碌起来。她不愧是阵法大家,轻车熟路地取出各种阵盘阵旗,手法嫻熟地开始布置多重防护阵法与隱匿阵法,力求將结婴时可能產生的灵气波动和天地异象遮掩到最低程度。 半个月后,一座功能齐全、防护严密的临时洞府便在荒岛上悄然建成。阵法光华流转,將內部气息与外界彻底隔绝。 王帆將三女召集到身前,取出那串散发著清凉寧神气息的娑婆珠,自光扫过她们,温声问道:“结婴非同小可,需集中全力,难以同时进行。诸位夫人,你们谁愿先行一步?” 辛如音与小梅相视一眼,均谦让道:“还是巧倩姐姐修为最为扎实,由她先来最为稳妥。” 王帆微微一笑,將娑婆珠手炼递到陈巧倩手中,叮嘱道:“巧倩,丹药之力可助你瞬间衝破瓶颈,但心魔劫却需靠自身意志硬抗。 此宝能护你灵台清明,大大增加渡劫把握,但你亦需谨守本心,不可全然依赖外物。” 陈巧倩郑重点头,双手接过手炼,感受到其上传来阵阵清凉安神之意,心中更添几分底气。 她向王帆和两位妹妹点了点头,便转身步入了早已准备好的闭关静室之中。 静室內,陈巧倩盘膝坐定,深深呼吸,依循王帆与南宫婉的指导,缓缓平復心绪,將自身状態调整至最佳。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过往: 年少时进入黄枫谷,对那位陈师兄懵懂的情愫; 隨后竟遭其暗算,险些失身殞命的惊魂一刻; 危急关头,王帆如天神般出现相救; 二人在灵眼之泉旁互诉衷肠,誓结道侣; 之后王帆妥善安排她的家人远离战乱,护得周全; 再后来,她跟隨王帆一路修行,直至结丹————往昔种种,如画卷般在脑海中闪过。 她深感自己是何等的幸运,因遇良人,此生道途方能如此顺遂。 想到此处,心中充满了幸福与满足,道心愈发澄澈坚定。 她不再犹豫,取出那枚仙品九曲灵参丹,纳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却磅礴如海的精纯药力瞬间涌向四肢百骸,浸润经脉丹田。 陈巧倩立刻凝神静气,全力运转主修功法,引导著这股浩瀚能量,向著那坚固的元婴瓶颈发起了衝击! 荒岛之外,原本平静的天空骤然风起云涌!方圆千里內的天地灵气疯狂向著小岛匯聚而来,形成巨大的灵气漩涡! 漩涡中心,霞光万丈,隱隱有仙音繚绕,更有一尊模糊的女性法相在灵光中一闪而逝!结婴天象,成了! 守护在外的王帆见状,心中大喜:“成了!” 浩大的异象持续了约莫半日,方才缓缓散去。 静室石门开启,陈巧倩缓步而出,周身散发著属於元婴修士的浩瀚灵压,脸上洋溢著成功破境的喜悦与激动。 她,终於也踏入了这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元婴之境! 时间紧迫,王帆未容她过多体会元婴玄妙,便立刻带领眾人离开此岛,在交界处另寻了一处同样荒僻的岛屿。 依样画葫芦,辛如音与小梅也先后闭关,衝击元婴。 或许是准备充分,或许是运气眷顾,或许是仙品丹药与诸多辅助之力確实逆天,辛如音与小梅的结婴过程亦是异常顺利,並未出现任何意外。 两股强弱略有差异、但同样浩大的结婴天象先后在荒岛上空显现。 望著先后出关、气息已然大变的辛如音与小梅,王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运气不错,都一次成功了,倒也不枉我这一番辛苦筹划。” 他大手一挥,心情舒畅。 “走,回家!” 一行人不再耽搁,化作数道遁光,朝著碧灵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经此一行,王帆麾下再添三位元婴修士,碧灵岛的整体实力,迎来了一个质的飞跃! 第175章 风希踪跡 第175章 风希踪跡 回到碧灵岛后,洞府之內一派喜气洋洋。 南宫婉作为眾女之首,率先上前,笑意盈盈地拉住陈巧倩、辛如音和小梅的手,由衷地贺喜道:“恭喜三位妹妹!一朝结婴,寿元大增,从此我碧灵岛一门五元婴,在这乱星海也算有了立足的底气!” 她言语间既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想当年,她身为掩月宗大长老,元婴修士已是宗门顶尖战力。如今在这碧灵岛上,元婴修士却已不止一位,而这,全是倚仗自家夫君的逆天手段。 一旁的元瑶亦是上前道贺,清冷的眼眸中难掩羡慕之色。 她如今虽已是王帆的道侣,对夫君那些神鬼莫测的手段有所了解,深知自己结婴亦是迟早之事,但亲眼见到三位姐妹接连破境,心中仍不免泛起波澜,对自己的道途也更加充满了信心与期待。 一番热闹的恭贺与敘话之后,王帆见诸女皆已安顿妥当,便不再耽搁,向南宫婉交代了几句岛务,旋即转身步入了岛心深处那间引动整条极品灵脉核心灵气、布有最强时间加速阵法的闭关密室。 厚重的石门缓缓合拢,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 密室之內,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灵液。 王帆盘膝坐於蒲团之上,並未立刻开始修炼,而是先清点起此次外海之行的收穫。 他首先取出的,是十余枚大小不一、顏色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散发著磅礴精纯妖力的妖丹。 这些,正是他这些年在外海浴血搏杀,斩获的八级化形妖兽的內丹! 每一枚八级妖丹,都代表著一头战力堪比人族元婴中期修士的强悍存在! 要知道,在整个广袤无垠的乱星海外海,虽然低阶妖兽无可计数,但能够化形、晋升八级的妖修,数量也绝不算多。 每一位都是称霸一方的霸主,拥有自己的领地和势力。 王帆在短短数十年间,连续猎杀如此多的八级妖修,也难怪会触怒金蛟王这等外海至尊,引来不死不休的追杀。 接著,王帆又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神识探入,里面分门別类地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珍贵药材,年份大多在百年以上,种类繁多,品相上乘。 这些,都是他这些年通过飞云阁张期和妙音门紫灵的渠道,不惜耗费海量灵石从各处收购而来。 碧灵岛坐拥一条极品灵石矿脉,最不缺的就是灵石,王帆在採购修炼资源上,向来是“只买对的,不怕贵的”,堪称豪横。 隨后,他珍而重之地打开了另一个贴有重重禁制的储物袋。 袋口开启的瞬间,一股浓郁至极、令人心旷神怡的药香便瀰漫开来。 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十来株形態各异、但无一不灵光氤盒、药力澎湃的灵药,其年份赫然都达到了千年以上! 王帆的目光扫过这些千年灵药,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低声喃喃道:“呵!韩立啊韩立,说起来,还真得多谢你当年赠送”的这份厚礼。 若非有这些千年灵药作为主药引子,这元婴期服用的八级增元丹”所需的主要辅材,还真是不好凑齐。” 他心下清楚,元婴期修士服用的丹药,尤其是能精进元婴中期法力的高阶丹药,其主药往往需要数千年份的灵草方能胜任。 寻常百年、数百年的灵药,只能作为不太重要的辅助材料。 而在资源相对匱乏、尤其是高年份灵药稀缺的乱星海,想要凑齐一炉八级增元丹的药材,难度可想而知。 幸好,当年虚天殿中,他机缘巧合下截胡了韩立那个装满宝贝的储物袋,里面正有这批珍贵的千年灵药,让他小小地“富”了一把,这才有了炼製八级增元丹的资本。 否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即便他炼丹术再高,没有合適的药材也是枉然。 收敛心神,王帆將状態调整至最佳。他取出一尊得自某位元婴修士遗產、品质极高的暗红色丹炉,置於地火灵脉之上。 隨即,他依照丹方,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各种药材,尤其是那几株作为主药的千年灵药,更是小心翼翼,力求不损其分毫灵性。 时光在丹炉持续的嗡鸣与地火稳定的吞吐中悄然流逝。炼丹乃是极其耗费心神与时间的精细活,尤其是炼製八级增元丹这等高阶丹药,更是不能有丝毫差错。 春去秋来,眨眼间,一年时间匆匆而过。 这一日,沉寂许久的炼丹室內终於传出一阵清越欢快的丹鸣之声,浓郁的药香甚至穿透了密室禁制,令守候在外的南宫婉等女都精神一振。 王帆面带疲惫,但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小心翼翼打开炉鼎。 只见鼎內霞光流转,六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散发著惊人灵力的丹药正静静悬浮其中,丹身之上隱隱有八道云纹,正是成功的八级增元丹! “成了!最后一炉居然练出了八颗!”这一年他將手中资源耗尽总计练出八级增元丹52颗。 王帆心中大喜。他毫不犹豫,立刻沟通识海中的星海瓶。此时,瓶內积攒的造化能量恰好回满。 “强化!” 心念一动,一瓶造化能量瞬间注入其中一枚增元丹中。 嗡! 丹药表面光华大放,八道云纹骤然变得清晰无比,仿佛活了过来,丹药散发出的药力波动瞬间暴涨了百倍不止,一股澎湃至极的能量气息瀰漫整间密室,甚至引动了周围浓郁的灵气產生共鸣! “超品八级增元丹!” 王帆眼中精光爆射,毫不迟疑地將这枚刚刚强化完毕、药力堪称恐怖的丹药纳入口中一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如同长江大河般汹涌澎湃的精纯药力洪流,疯狂涌入他的四肢百骸、经脉丹田! 王帆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全力运转《青元剑诀》第十一层功法,引导著这股浩瀚的能量沿著玄奥的路径周天运转,將其炼化为精纯的元婴法力。 密室之內,王帆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狂暴涨! 他丹田中那尊四寸多高的元婴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贪婪地吞噬著源源不断的精纯能量,体型似乎都隱隱壮大了一圈。 如此持续了整整一日一夜。 当最后一缕药力被彻底炼化吸收后,王帆缓缓睁开双眼,感受著体內奔腾咆哮、近乎比闭关前雄浑了一倍的浩瀚法力,脸上却露出一丝细微的遗憾。 “元婴中期巔峰——只差一步,便可触及后期瓶颈。” 他低声自语,“这后期瓶颈,果然如天堑鸿沟,单凭一颗超品增元丹的残余药力,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无法一鼓作气衝破。” 元婴后期,乃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不知困死了多少惊才绝艷的元婴中期修士。 王帆深知其难,倒也並未气馁。 “无妨!五年半后,星海瓶能量便可再次回满。届时再强化一颗超品丹药,积蓄力量,再衝击一次便是。若实在不行,再另寻他法。” 他心態调整得极快,转而想到:“虽未突破后期,但法力倍增,实力大涨却是实实在在的。如今再对上那金蛟王,虽仍不敢言胜,但至少不至於像上次那般,被其隨手一击便逼得狼狈不堪,只能亡命遁逃了。” 想到此处,他心中豪气顿生。既然短期闭关难有更大突破,便不如出关看看。 心念一动,王帆长身而起,推开密室石门,走了出去。 他刚出关不久,负责岛上日常事务的小梅便前来稟报。 “公子,方才紫灵姐姐那边传来消息,说您之前特別关注过的、原妙音门那个名叫文思月的小丫头,近期意外探听到了一处化形妖兽巢穴的线索,似乎颇为隱秘重要,特来上报。” 王帆闻言,心中猛地一动,一个念头瞬间闪过:“化形妖兽巢穴?莫不是——苦寻多年未果的风希老巢?” 无论是不是,这都是一个不容错过的机会! 若能找到风希,夺得那至关重要的风雷翅,他的保命能力和机动性將得到质的飞跃! 届时,即便面对金蛟王围杀,也更有对抗的底气! “不管是不是,都必须走这一趟!”王帆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瞬间下定了决心。 第176章 文思月的消息 第176章 文思月的消息 王帆出关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碧灵岛的核心层。 他並未在洞府久留,稍作调息,便来到了岛心议事殿中。早已收到消息的紫灵仙子(汪凝)与文思月,已在此等候多时。 当王帆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时,殿內二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只见王帆一袭青衫,缓步而入。虽容顏未改,但周身那股渊亭岳峙、深不可测的气息,却比二十多年前愈发厚重磅礴,令人心生敬畏。显然,此次闭关,他的修为又有精进。 “王兄(主上)!” 紫灵与文思月同时起身,敛衽行礼。 王帆目光扫过二人,微微頷首,在主位坐下。他的目光首先落在紫灵身上。 二十多年岁月,似乎並未在紫灵仙子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她依旧身著紫衣,风姿绰约,容顏绝美。 见到王帆,她浅浅一笑,原本用以遮掩容貌的寻常面容,如同水波般荡漾消失,显露出那张足以倾国倾城的真实容顏。 剎那间,整个议事殿仿佛都明亮了几分。她深知王帆心性,在他面前,无需任何偽装。 “紫灵,多年不见,风采依旧。”王帆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对於这位聪慧绝顶、且將妙音门势力逐渐融入己方的女子,他向来颇为看重。 “王兄说笑了,凝儿这点微末道行,在王兄面前何谈风采。”紫灵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与欣喜。 王帆的自光隨即转向紫灵身旁的那位少女。 这一看,他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讶异。 眼前女子,身姿窈窕,亭亭玉立,穿著一身水蓝色的衣裙,容貌清丽绝俗,气质空灵,宛如出水芙蓉,不染尘埃。 虽眉眼间还残留著一丝少女的稚嫩,但一身筑基初期的灵力波动却颇为扎实,显然根基打得极好。 这哪里还是二十多年前那个仅有练气六层、身形尚未完全长开、带著怯生生神情的小丫头文思月? 时光荏再,当年那个需要他俯身相对的小女孩,如今已出落成一位明眸皓齿、修为有成的筑基女修了。 “文思月?”王帆语气中带著一丝確认。 “正是晚辈!” 文思月连忙上前一步,再次深深一拜,声音清脆悦耳,带著恭敬与一丝激动,“晚辈文思月,拜见主上!恭喜主上出关,修为大进!”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望向王帆,目光中充满了感激、崇敬,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当年若非王帆点名寻找,她可能依旧在妙音门中默默无闻。 正是因此,她才得到了紫灵祖师的著重培养和大量资源的倾斜,才能在短短二十年內,从练气期一路突破至筑基境界,改变了原本可能平凡无闻的命运。 王帆点了点头,语气平和:“不错,二十余年便筑基成功,看来你並未懈怠。” “全赖主上垂青与紫灵师姐悉心栽培,思月不敢居功。”文思月恭敬回答,举止得体。 寒暄已毕,王帆不再赘言,直接切入正题:“紫灵,思月,听闻你们有关於化形妖兽巢穴的重要消息?” 紫灵神色一正,看了一眼文思月,示意她来说。 文思月会意,深吸一口气,组织语言道:“回稟主上,此事说来巧合。晚辈月前奉命带领一队低阶弟子,前往外海一处名为雾隱群岛”的偏僻海域,採集一种名为雾隱草”的低阶灵药。 途中,我们意外遭遇了一场罕见的海上风暴,灵舟受损,被迫漂流至一座地图上未曾標註的荒岛暂避。” 她顿了顿,继续道:“在那荒岛深处一处隱蔽的海蚀洞中,晚辈无意间发现了一些残留的痕跡——並非斗法痕跡,而是一些——类似於禽类妖兽脱落、却蕴含著极强风属性灵力的翎羽碎片,以及一些被精心布置、却已残破的隱匿阵法的基座。” 文思月的语气变得肯定起来:“晚辈虽修为低微,但曾在宗门典籍中见过相关记载。 那种翎羽碎片蕴含的灵力精纯程度和特性,绝非七级以下妖兽所能拥有。 加之那残阵的玄奥程度,绝非寻常妖兽能够布置。晚辈大胆推测,那里很可能曾是一处化形禽类妖修的临时巢穴或落脚点,而且其属性,似乎与主上多年前曾提及寻找的风希”妖修颇为吻合!” 王帆闻言,眼中精光骤然一闪!身体微微前倾:“哦?翎羽碎片?风属性?残阵?具体在何处?” “晚辈已將那处海域的坐標,以及收集到的几片最具代表性的翎羽碎片带回。” 文思月说著,恭敬地奉上一枚玉简和一个贴著封印符籙的玉盒。 王帆伸手一招,玉简和玉盒飞入手中。他先神识沉入玉简,里面详细记录了雾隱群岛的方位、那座荒岛的具体坐標以及文思月绘製的地形图。 接著,他揭开玉盒上的符籙,盒內躺著三片顏色青中带金、边缘流转著微弱风旋的残破翎羽。 手指轻轻触碰翎羽,一股精纯而凌厉的风灵力瞬间传来,其中更隱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妖气,其品质之高,確实远超七级妖兽! 王帆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了几分。虽然还不能百分百確定就是风希,但这是二十多年来,最接近目標的一条线索!而且,是化形禽类妖修的可能性极高! “好!很好!” 王帆抬起头,看向文思月,眼中满是讚赏之色,“思月,你立了大功!此消息对我至关重要。” 他沉吟片刻,当即决断:“紫灵,立刻通过隱秘渠道,调集有关雾隱群岛”及周边海域的所有已知情报,尤其是近几十年来有无异常动向或传闻。 同时,加派人手,以贸易或探险的名义,暗中调查那片海域,但切记,绝不可打草惊蛇!” “是,王兄!凝儿明白!”紫灵郑重点头。 王帆又看向文思月,语气温和却带著嘉许:“思月,此次你发现线索有功。 赐你顶级功法《玄水诀》全本,极品法器秋水剑”一柄,灵石两千,另可入岛心藏经阁阅览三日。望你勤加修炼,早日结丹。” 文思月闻言,惊喜交加,连忙跪拜谢恩:“多谢主上厚赐!思月定当努力修行,不负主上期望!” 王帆挥挥手,让她起身。他目光再次投向殿外,仿佛已穿透重重空间,看到了那片名为“雾隱群岛”的海域。 风雷翅——风希! 这一次,决不能再让你溜走! 王帆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锐利光芒。 第177章 找寻 第177章 找寻 数日后,一片被淡淡灰色雾气笼罩、岛屿星罗棋布的群岛轮廓,出现在远方海平线上。此地灵气果然如文思月所言,相对稀薄,海面上除了些低阶海鸟,並无强大妖兽活动的跡象。 王帆按照玉简中的坐標,精准地找到了那座荒岛。岛屿不大,怪石嶙峋,植被稀疏,確实毫不起眼。 降落岛上后,王帆並未急於行动。他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细细扫过整座岛屿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岩石,甚至连海底附近区域都未放过。 “果然有残留的阵法痕跡——虽然已被刻意抹去大半,但那股属於化形妖修的精纯妖力波动,以及风属性灵力的独特韵律,却难以完全消除。” 王帆心中暗忖,眼神愈发锐利。他顺著那微不可察的痕跡,很快便找到了文思月所说的那处隱蔽海蚀洞。 洞穴入口被坍塌的巨石半掩,若非刻意寻找,极难发现。洞內颇为深邃潮湿,残留著海水冲刷的痕跡。 王帆示意文思月跟在身后,自己则当先步入洞中。 他指尖燃起一缕微光,照亮前路。 洞壁之上,依稀可见一些玄奥的符文刻痕,虽已模糊,但王帆一眼便认出,这绝非天然形成,而是某种高阶隱匿阵法的基础。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洞穴最深处的一处乾燥角落。那里,地面有少许凌乱的痕跡,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极淡、却异常精纯的风灵力。 王帆蹲下身,伸出两指,轻轻捻起地面上几乎看不见的一点细微粉尘。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正是与文思月带回的翎羽碎片同源的气息! “看来,此地確是风希曾短暂停留过的一处巢穴无疑。” 王帆站起身,目光灼灼,“从残留的气息和阵法腐朽程度来看,他离开的时间应该不算太长,最多不过二三十年。” “主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文思月在一旁小声问道,她能感觉到王帆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猎手锁定目標般的专注气息。 王帆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双眼,將神识凝聚到极致,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仔细感知著空气中每一丝灵力的流动,试图捕捉风希离去时可能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跡——比如,他离去的方向。 片刻后,他猛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望向东南方向的深海。 “那边——残留的痕跡似乎更为清晰一些。虽然微弱,但持续指向那个方向。” 王帆指向东南方,“风希的老巢,或许就在那个方向的某处深海秘境之中。” 他心中快速盘算: 东南方向,正是外海更深、更危险的海域,传闻中確实有几处连元婴修士都讳莫如深的险地。风希选择將巢穴安置在那里,倒也合情合理。 “思月,你做得很好。此地的发现,至关重要。” 王帆看向文思月,再次肯定了她的功劳。“我们先离开此地,以免留下过多痕跡。” 带著文思月悄然离开荒岛后,王帆並未直接深入东南海域。 他深知贸然闯入未知险地乃是修仙者大忌,尤其是面对风希这等狡猾的化形后期妖修。 他选择在雾隱群岛外围,寻了一处灵气相对充裕的荒岛,开闢了一座临时洞府,布下隱匿阵法。 “你在此处洞府安心修炼,没有我的传讯,不可外出。” 王帆对文思月吩咐道,“我需要一些时间,仔细推演风希可能的巢穴位置,並做些准备。” “是,主上。”文思月乖巧应下。 安顿好文思月后,王帆独自一人,开始以这临时洞府为基地,一方面通过特殊秘法,远距离与碧灵岛的南宫婉、以及在外活动的紫灵保持联繫,匯总各方传来的零星情报; 另一方面,则开始精心准备此次猎杀所需的种种手段一检查法宝、凝练神通、推演战术—— 他知道,下一次与风希的相遇,將不再是搜寻,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猎杀。风雷翅,他志在必得! 而远在碧灵岛的南宫婉等人,在收到王帆的传讯后,也加紧了岛防,同时默默为远行的夫君祈祷。 一场针对化形中期大妖的狩猎,悄然拉开了序幕。 在临时洞府中,王帆並未急於深入东南海域。他深知,面对风希这等化形后期大妖,任何鲁莽的行动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甚至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他首先做的,是远距离沟通。 通过一种得自虚天殿、名为“万里同心镜”的珍稀古宝,王帆与坐镇碧灵岛的南宫婉建立了稳定的联繫。镜面之上,光华流转,显现出南宫婉那雍容而略带担忧的面容。 “夫君,外海凶险,一切可还顺利?”南宫婉的声音透过宝镜传来,带著关切。 “婉儿放心,一切尽在掌握。” 王帆將发现风希线索以及自己的初步判断告知了南宫婉,“我已確定风希老巢大致在东南深海方向,但具体位置还需进一步探查。岛上情况如何? 3 “岛上一切安好,巧倩、如音、小梅三位妹妹元婴已稳固,正在熟悉元婴期神通。 元瑶修炼亦十分刻苦,已至结丹后期顶峰。” 南宫婉简要匯报了岛內情况,隨即语气转为凝重,“不过,张期通过飞云阁的隱秘渠道传来消息,近段时间,外海妖族似乎活动异常频繁,尤其是在靠近內星海的几个重要航道附近,出现了多股不明势力的化形妖兽巡逻队,似乎在搜寻什么。 妾身担心,可能与金蛟王有关。” 王帆闻言,眉头微蹙。 金蛟王果然没有放弃搜寻他的踪跡。 这无疑增加了此行的风险,但也更坚定了他儘快获取风雷翅的决心。 有了风雷翅的极速,即便再遭遇金蛟王,脱身的把握也將大增。 “无妨,让他们搜去。外海广袤无垠,想要找到我,没那么容易。” 王帆语气沉稳,“婉儿,你坐镇岛內,加强戒备,若无必要,近期儘量减少与外海的直接贸易往来,一切以稳妥为主。” “妾身明白。” 南宫婉郑重点头。 结束与南宫婉的通讯后,王帆又通过另一枚特製的传讯符,与仍在妙音门总坛暗中活动的紫灵取得了联繫。 “王兄,关於雾隱群岛及东南海域的情报,已有初步匯总。” 紫灵的声音透过传讯符传来,清晰而冷静,“根据各方信息交叉验证,近五十年来,东南方向的裂风海域”及雷鸣深渊”附近,曾数次出现过异常剧烈的天地灵气波动,伴有疑似高阶风属性法术施展的痕跡。 有常年跑海的修士传闻,曾在极远处瞥见有遮天蔽日的青色巨禽虚影一闪而过,其速如电,与典籍中记载的裂风兽形態有几分相似。” “裂风兽?风希的本体,难道真是此兽?” 王帆心中一动。 裂风兽乃是上古异种,天生掌控风之极速,若风希真是此兽化形,那其炼製风雷翅的传闻,可信度便极高了! “此外,”紫灵继续道,“还有一则未经证实的消息。 据说数十年前,曾有一位元婴初期的散修误入裂风海域深处,侥倖逃生后,曾言在深海之下见到过一座被无数风暴旋涡环绕的奇异宫殿遗蹟,但其后再无人能寻到確切位置。” “风暴漩涡环绕的宫殿遗蹟——” 王帆默默记下这个关键信息。这很可能就是风希巢穴的所在! “凝儿,做得很好。继续留意相关消息,但切记安全第一。”王帆叮嘱道。 “王兄放心,凝儿晓得。” 掌握了这些关键情报后,王帆开始著手进行猎杀前的最后准备。 他首先將自身状態调整至巔峰。 连续服用数枚精进法力、温养神识的丹药,弥补之前炼製增元丹和强化丹药的消耗,確保法力充盈,神识敏锐。 接著,他开始逐一检视和温养自己的主要对敌手段: 修罗圣火:此火乃是他自前最强的攻击神通,融合天都尸火、乾蓝冰焰与辟邪神雷而成,威力无穷,尤其克制妖邪。他细细体悟火焰特性,力求操控由心。 大锐金剑阵:这套得自虚天殿的顶级剑阵,攻防一体,威力巨大。 各类法宝符籙:如得自极阴的万鬼盾(已修復)、以及其他一些得自虚天殿或斩获对手的顶阶法宝、以及大量高阶符籙,都一一检查,分门別类放置於最顺手的位置。 血羽遁:这套保命遁术是他的底牌之一。他再次熟悉其施展要诀,確保在关键时刻能瞬间爆发,远遁数百里。 同时,王帆也开始在脑海中反覆推演与风希可能发生的战斗。 风希乃化形中期妖修,其实力比肩元婴中期修士。 其本体若真是裂风兽,则天生擅长风系神通,速度极快,攻击凌厉。 王帆的优势在於: 第一,功法特殊,法力雄浑程度远超同阶; 第二,拥有修罗圣火这等大杀器; 第三,法宝眾多,手段层出不穷;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是猎手,在暗处,可以精心设计陷阱,攻其不备。 他的战术核心將是: 以雷霆手段,速战速决! 绝不给风希喘息和召唤帮手的机会。最好能利用其巢穴环境,布下陷阱,限制其速度优势,然后以修罗圣火为主攻,剑阵为辅,爭取在最短时间內重创甚至击杀对方! 推演了数种可能出现的战况及应对方案后,王帆感觉准备已趋完善。 他看了一眼在洞府另一角安静打坐修炼的文思月,此女心性沉稳,倒是个可造之材。 他屈指一弹,一枚记载著几种实用敛息、隱匿术法的玉简飞至文思月面前。 “此行凶险,你修为不足,届时需远远避开。这些术法,你好生修习,或可增加几分自保之力。” 文思月睁开眼,接过玉简,感激道:“多谢主上赐法!思月定不负所望!” 一切就绪,只待出发。 王帆望向东南方向的深海,目光锐利如刀。 风希,你的风雷翅,王某要定了! 数日后,一道淡不可察的青虹自临时洞府悄然升起,向著那片被称为“裂风海域”的凶险之地,悄无声息地遁去。 真正的狩猎,开始了。 第178章 被发现 第178章 被发现 王帆收敛全身气息,將遁光压至最低,如同一道若有若无的青烟,悄无声息地朝著东南方向的“裂风海域”深处潜行。 越是深入,周围的环境便越是险恶。海面上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风暴漩涡,狂风呼啸,捲起数十丈高的巨浪。 天空中常年笼罩著铅灰色的厚重云层,电蛇在云间穿梭,雷鸣之声不绝於耳。 此地的天地灵气也变得异常狂暴紊乱,风属性灵气尤为活跃,但也夹杂著混乱的雷霆之力,寻常修士在此,连吸纳灵气修炼都极为困难。 “裂风海域——果然名不虚传。” 王帆心中暗凛,更加小心地隱匿行踪。 在这种环境下,神识探查会受到极大干扰,但对於天生掌控风之力的妖兽而言,却是如鱼得水。 他依照紫灵提供的情报和文思月发现的线索,结合自己对风希残留气息的感应,在一片片狂暴的风暴漩涡群中谨慎穿行。 足足搜寻了月余,期间甚至遭遇了几头七级的风属性海妖,都被他凭藉远超同阶的神识提前避开或悄然绕开。 这一日,当他穿过一片异常密集、几乎连接天地的巨型风暴漩涡带后,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 前方海域,风暴诡异地平息下来,海面相对平静,但空气中瀰漫的风灵之力却浓郁到了极点,甚至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淡青色灵雾。 在这片海域的中心,赫然耸立著三座呈品字形分布的巨大黑色礁岛! 礁岛之上,寸草不生,布满了被风刃切割出的光滑断面。 而最令人心惊的是,在三座礁岛环绕的中心海域,存在一个巨大无比的深海漩涡! 漩涡直径足有百里,深不见底,海水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疯狂拉扯著向下旋转,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 漩涡上空,无数道细密的青色风刃凭空生成,相互交织碰撞,形成了一片覆盖整个漩涡区域的、致命的风刃之网!更有一股隱晦却强大无比的妖气,从那漩涡深处隱隱散发出来。 “就是这里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王帆瞳孔微缩,心中篤定。这巨大的漩涡,这精纯的风灵之力,这隱匿却强大的妖气,无不指向一个事实一此地,极可能就是风希的老巢! 那深海漩涡之下,恐怕就是紫灵情报中提到的、被风暴漩涡环绕的宫殿遗蹟! 他不敢靠得太近,在距离漩涡边缘尚有数百里的一处海底山脉阴影中,寻了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布下数层隱匿阵法,將自身彻底隱藏起来。 接下来,便是耐心的观察。 王帆如同最老练的猎手,收敛所有气息,神识化作千丝万缕,小心翼翼地探向那巨大漩涡,开始日復一日地观察其运转规律、风刃网络的强弱变化、以及是否有妖兽进出。 半个月后,王帆基本摸清了此地的规律。 那风刃之网並非一成不变,每隔十二个时辰,会有一个短暂的衰弱期,大约持续一炷香的时间。 届时,风刃的威力会减弱大半,网络也会出现些许缝隙。这很可能是风希为自己或手下进出巢穴留下的通道。 在此期间,他曾见到两头七级的风属性妖禽(青风雕)从漩涡中飞出,又在一日后返回。 它们正是利用那风刃衰弱期进出。这进一步证实了王帆的猜测。 “巢穴入口,就在那漩涡之底。而进入的最佳时机,便是每日风刃网络衰弱的那个短暂窗口。”王帆心中盘算,“风希此刻,极有可能就在巢穴之中。” 如何行动?强攻显然不智。 风希占据地利,巢穴周围布有天然险境与强大禁制,强攻必然陷入苦战,且极易被其遁走或召来帮手。 唯有智取!最好的办法,便是趁其不备,潜入巢穴,利用巢穴內部相对封闭的环境,突然发难,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王帆眼中寒光一闪,定下了“潜入、突袭、速杀”的策略。 他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自身的状態和所有准备。修罗圣火、大锐金剑阵、各类法宝符籙——一切就绪。 这一日,当风刃网络再次进入衰弱期时,王帆动了。 他施展出精妙的水遁术,身形与海水融为一体,如同一条无形的游鱼,悄无声息地朝著那巨大的深海漩涡潜去。 他精准地避开依旧存在的风刃,沿著那短暂出现的缝隙,迅速下潜。 漩涡之中,暗流汹涌,拉扯力极大。但对元婴中期的王帆而言,尚在可承受范围。他全力收敛气息,將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顺著漩涡的旋转之力,不断向下。 越往下,光线越暗,水压越大。约莫下潜了数千丈,周围已是一片漆黑,唯有漩涡中心隱隱传来一丝微光。 突然,前方景象一变。漩涡的底部,並非想像中的海底深渊,而是一片被巨大气泡笼罩的奇异空间! 气泡之內,没有海水,竟然是一座修建在海底山脉之上的、风格古朴恢弘的青色宫殿群! 宫殿由某种不知名的青色玉石砌成,表面流淌著浓郁的风灵之力,与整个漩涡的气机相连。那微光,正是从宫殿群中央的主殿中散发而出。 “海底宫殿!风希巢穴!” 王帆心中一震,更加小心。他悄然穿过那层坚韧的气泡壁垒,落入宫殿群外围的阴影之中。 宫殿內寂静无声,似乎並无太多守卫。想来风希对自己的老巢隱匿性和外围的天然屏障极为自信。 王帆如同鬼魅,藉助宫殿的廊柱、假山阴影,朝著中央主殿潜行。 他的神识如同最纤细的触角,小心翼翼地探查著前方。 终於,在主殿深处,他感应到了一股浩瀚如海、却又带著一丝慵懒的恐怖妖气!其强度,远超八级妖兽,赫然达到了化形中期(九级)的境界!正是风希! 王帆屏住呼吸,將修罗圣火悄然凝聚於指尖,大锐金剑阵亦在袖中蓄势待发。 他如同潜伏的猎豹,缓缓靠近—— 就在他即將踏入主殿核心区域的瞬间“哼!何方鼠辈,竟敢擅闯本皇寢宫!” 一声冰冷彻骨、带著无尽威严与杀意的冷哼,陡然自大殿深处响起! 同时,一股庞大无比的神识瞬间锁定了王帆的藏身之处! 被发现了! 王帆心中一惊,但反应却是极快!既然偷袭已不可能,那便强攻! “风希!受死!” 他不再隱藏,身形暴起!指尖那缕蓄势待发的修罗圣火骤然化作一条咆哮的三色火龙,带著焚灭万物的恐怖气息,直扑大殿深处那道模糊的青色身影! 与此同时,八十一柄血羽剑呼啸而出,瞬间布下大锐金剑阵,无数道锋锐无匹的庚金剑气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將整个主殿笼罩! 大战,瞬间爆发!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击,那道青色身影却並未慌乱。 只见他身形一晃,竟如同瞬移般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十丈开外的一根巨大殿柱之顶! 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王帆这才看清风希的真容。 只见他身著一袭华丽的青色羽袍,面容俊美近乎妖异,一双狭长的凤目中闪烁著冰冷锐利的光芒,周身繚绕著精纯至极的风灵之力,仿佛整个人都与这片空间的风融为一体。 其气息浩瀚如海,赫然是化形中期(九级)大妖的巔峰状態! “人族修士?元婴中期?”风希目光如电,扫过王帆,眼角却闪过一丝忌惮,右手悄悄的发出讯息。 第179章 酣战 第179章 酣战 王帆目光如电,瞬间捕捉到风希右手在身侧那极其隱蔽的法诀动作—一丝微弱却精纯的风灵之力,已悄然没入虚空! “他在传讯求援!”王帆心头一凛,警铃大作!绝不能让对方拖延时间,一旦援军抵达,自己必將陷入內外夹击的死局! 必须速战速决! 电光石火间,王帆心念已定! 他猛然张口,一股无形无质、却蕴含著他堪比化神初期强横神识之力的音波,如怒涛般无声卷向风希一正是经过南宫婉、辛如音等人多年不断完善,已与《大衍决》深度融合的大衍神音波! 此术专攻元神,震慑心魄,音波过处,连空间都为之凝滯! 风希正自暗喜讯息已发出,只需缠斗片刻,麾下妖將乃至交好妖王便会赶来围杀这人族修士。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有如此诡譎手段! 音波及体,风希只觉识海如遭重锤,轰然剧震,眼前一黑,元神瞬间空白,所有动作法术尽数停滯! 这眩晕虽只持续不到半息,但对王帆而言,已足够扭转战局! “就是此刻!” 王帆体內气血奔腾,《百裂雷罡体》瞬间运转到极致!周身紫光繚绕,筋骨雷鸣,爆发出恐怖力量。 他足下猛踏,玉石地面应声龟裂,身影如瞬移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仍在眩晕中的风希面前! 速度之快,犹胜风希先前闪避! “死!” 王帆眼中杀机暴涨,右拳裹挟磅礴巨力与暗金魔纹,如陨星坠地,直轰风希胸膛! 左手指尖那缕蓄势待发的修罗圣火,亦如毒蛇出洞,直刺其眉心识海! 拳风未至,恐怖拳压已令风希护体灵光剧烈波动; 火焰未到,焚神灭元的灼热已灼痛其元神! “不——!” 风希刚从眩晕中挣出一丝清明,便见拳火已至眼前,发出绝望嘶吼!他拼命催动法力欲施保命秘术,却为时已晚! 轰!!! 铁拳结结实实轰在风希胸膛!撼山巨力爆发! 咔嚓!护体灵光如纸破碎,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风希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口中喷出夹杂內臟碎块的鲜血! 而这仅是开始! 几乎在拳命中的同时,修罗圣火已精准没入其眉心! 悽厉惨嚎中,暗紫色火焰由內而外自风希七窍毛孔疯狂涌出! 肉身、经脉、妖丹,皆在恐怖烈焰中飞速消融气化! 王帆得势不饶,绝不给对方喘息或元神遁逃之机! 他双手疾掐诀,周身金色电光爆闪! 嗤嗤嗤——! 无数精纯辟邪神雷进发而出,瞬间交织成一张覆盖整座主殿的璀璨雷网!雷光跳跃,至阳至刚的气息专克妖邪魔魂,將一切遁术尤其是元神遁法彻底封死! “我乃裂风兽皇!你安敢杀我!!!” “啊!” 风希元神在修罗圣火中发出最后的不甘尖啸,奋力挣扎。 然皆是徒劳!圣火焚其本源,雷网断其生路! 不过十余息工夫,惨嚎戛然而止。 原地只余些许飞灰飘落,一枚龙眼大小、通体青色、旋风纹路盘旋的九级妖丹,以及一块灵光內蕴、坚硬异常的奇异骨头—正是风希以本体遗骨炼製的储物法宝。 王帆神识扫过骨块,察觉其中蕴含巨大空间,不愧为化形大妖珍藏。 他迅速收起妖丹与储物骨,同时目光如电,扫过风希这座经营数千年的海底宫殿。 殿內虽无活物守卫,却藏有诸多珍稀。 王帆身形如风,掠过偏殿、藏宝室,將数株灵气盎然的千年伴妖草、以及一些外界罕见的炼器灵材、风属性极品灵石等一扫而空,尽数纳入囊中。 纵横外海数千年的化形后期大妖风希,就此形神俱灭,毕生珍藏亦为人所夺! 王帆长舒一口气,连续全力催动炼体、圣火、神雷,对他法力消耗甚巨。 但他不敢稍歇,神识扫过全殿,確认再无遗漏,同时敏锐察觉到宫殿外围的守护禁制因风希陨落,正开始不稳震盪! “此地不可久留!风希求援讯息已出,援军转即至!” 他毫不迟疑,身形化作一道青虹,沿原路疾遁而出!须赶在妖族大军合围前,衝出这片凶险海域! 衝出风希那已开始崩塌的海底宫殿,王帆毫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淡不可察的青虹,全力施展遁术,朝著裂风海域外围疾驰而去! 他一边飞遁,一边分出一缕神识,探入那枚得自风希的奇异储物骨中。 骨头內的空间远比寻常储物袋广阔,儼然一座小型宝库。其中堆积著如山的上品风属性灵石、各种外界罕见的炼器灵材、以及数株灵气逼人的千年灵草。 但王帆的目光,瞬间被三样事物牢牢吸引: 第一样,是一对薄如蝉翼、不过尺许大小、通体呈现暗青之色,表面却天然生有金色雷纹的奇异翅膀雏形。 翅膀虽未炼製完成,却已然散发出精纯无比的风灵之力与一丝隱晦却狂暴的雷霆气息!仅仅是神识感应,便能察觉到其中蕴含的惊人潜力! “风雷翅雏形!”王帆心头一热。 第二样,则是一根长约三尺、色泽灰白、看似朴实无华,却散发著一种古老、苍茫、 仿佛能吞噬一切气息的巨大羽毛残片! 这羽毛残片给王帆的感觉,竟比那风雷翅雏形还要深邃恐怖! “这是——鯤鹏之羽?!” 王帆倒吸一口凉气!难怪风希有信心炼製风雷翅这等逆天宝物,原来竟得到了这等传说中的天地圣灵残留之物!虽然只是残羽,但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第三样,是一枚古朴的青色玉简。 王帆神识沉入,里面详细记载了如何以裂风兽本源翎羽为基,融合同源风雷之力,並辅以鯤鹏羽翼之精粹,炼製通天灵宝“风雷翅”的完整法门! 其中更是提及,若能完全炼化鯤鹏残羽,风雷翅甚至有机率孕育出一丝空间神通! “原来如此——风希尚未完全炼化鯤鹏残羽,故而风雷翅未能最终成型。” 王帆心中明了,隨即涌起一阵庆幸,“幸好我来得早!若再晚上几十年,待他功成,炼成完全体的风雷翅,恐怕就住不住风希了!” 他不由想到原本轨跡中,韩立在此的遭遇。 看来,是自己这只“蝴蝶”扇动了翅膀,提前一步,截胡了这份天大的机缘! “不过,炼製此宝,尤其是炼化鯤鹏残羽,绝非易事,需对风、雷两种属性法则有极深理解,且耗时极长。” 王帆沉吟,“单凭我一人之力,恐力有未逮。 但——”他想到南宫婉、辛如音、元瑶诸女,尤其是辛如音在阵法炼器上的造诣,元瑶对阴魂之力的掌控(或许对炼化古老残羽有奇效),以及眾人合力——“集眾人之智,聚眾女之力,未必不能成事!” 就在他心念电转,规划著名如何炼製风雷翅之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陡然降临! 嗡——! 他强大的神识敏锐地察觉到,以他为中心,方圆数千里的海域,正有无数道强弱不一的妖气,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 其中数道气息,赫然达到了化形后期(八级)的境界! 更有一道隱晦却更加恐怖的气息,在极远处隱隱锁定了他,其实力,恐怕不在全盛时期的风希之下! “来得真快!”王帆脸色一沉! 风希的求援讯息果然生效,裂风海域的妖族势力已被彻底惊动!这是要布下天罗地网,將他这个斩杀兽皇的人族修士围杀於此! 面对如此围剿,纵然他实力大增,也绝无硬抗之理! 王帆毫不犹豫,立刻取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散发著磅礴生命气息的丹药一正是他以星海瓶强化而成的仙品回復丹! 他张口吞下丹药,精纯无比的药力瞬间化开,如同甘霖般滋润著他因激战而消耗的法力与神识,不过片刻工夫,竟已恢復至巔峰状態! “必须儘快衝出包围圈,返回人族势力范围!” 王帆辨明方向,將遁速提升到极致,朝著记忆中距离最近的一处人族大型岛屿“望海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周身青光爆闪,將血羽遁催动到极限,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血色残影! 同时,他全力收敛气息,並不断变换飞行轨跡,试图摆脱那一道道锁定而来的妖识。 身后远方,已然传来妖兽愤怒的咆哮与滔天的妖气!一场在广阔海域上的生死追逐,就此展开! > 第180章 逃出升天 第180章 逃出升天 王帆將遁速提升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青虹,在辽阔的海面上空疾驰。他全力收敛气息,神识却如同无形的蛛网般最大范围地铺开,时刻警惕著四周的动静。 然而,妖族在此地经营数万年,布下的天罗地网岂是易与? 他飞遁不过半日,前方海面陡然掀起滔天巨浪! 三头体型庞大、气息凶戾的八级妖兽破水而出,呈品字形拦住了去路! 居中一头,乃是通体覆盖著幽蓝鳞片、头生独角的“覆海蟒”,猩红的蛇信吞吐不定,散发出冰冷的杀意。 左侧是一头双翼展开遮天蔽日的“雷翼雕”,周身电光繚绕。右侧则是一头形如巨蟹、巨钳狰狞的“裂空螯”,其钳刃划过空气,竟发出撕裂空间的尖啸! “人族修士!留下风皇遗宝,可留你全尸!” 覆海蟒口吐人言,声音嘶哑难听,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它们显然已通过某种方式,得知了风希陨落及宝物被夺的消息。 王帆面色冷峻,心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他根本不与对方废话,抢占先机才是王道! “挡我者死!” 他暴喝一声,抢先出手!袖袍一拂,大锐金剑阵间展开! 八十一柄血羽剑化作漫天金色剑罡,如同狂风暴雨般朝著三妖席捲而去! 同时,他指尖一弹,一缕修罗圣火悄无声息地射向看似防御最弱的雷翼雕! 三妖没料到王帆如此果决,说打就打!仓促间各展神通抵挡! 覆海蟒喷出滔天寒潮,试图冻结剑罡;裂空螯巨钳交错,硬撼剑气;雷翼雕双翼狂扇,引动雷霆护体! 然而,王帆的剑阵威力何其强悍? 尤其是经过多年练习,还使用了炼晶强化,已非吴下阿蒙! 金色剑罡锐不可当,瞬间撕裂寒潮,劈开雷网,与巨钳撞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更致命的是那缕修罗圣火! 它竟无视了雷翼雕的护体雷光,如同附骨之疽般沾染其上,瞬间蔓延开来! “啊!这是什么火?!” 雷翼雕发出悽厉惨叫,羽翼上的雷光被暗紫色火焰迅速吞噬,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趁此机会,王帆身形如电,直扑覆海!他深知擒贼先擒王,这三妖中以覆海蟒气息最强,只要击溃它,其余二妖不足为惧! 《百裂雷罡体》运转到极致,王帆拳出如龙,蕴含著恐怖巨力的暗金色拳影,铺天盖地砸向覆海蟒! 覆海蟒又惊又怒,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掀起层层水墙抵挡,同时独角射出幽蓝光束,直刺王帆眉心! 轰!轰!轰! 拳影与水墙、光束猛烈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海浪被炸起千丈高! 王帆战斗经验何其丰富? 他巧妙利用剑阵牵制裂空螯,自身则凭藉强横的炼体修为和灵活身法,与覆海蟒展开近身搏杀!修罗圣火时不时偷袭,令覆海忌惮不已。 不过片刻工夫,那雷翼雕已在修罗圣火中化为飞灰! 裂空螯也被剑阵死死压制,身上添了无数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覆海蟒独木难支,在王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渐渐不支,身上鳞片破碎,鲜血淋漓! “死!” 王帆瞅准一个破绽,一拳轰碎其护体妖光,另一只手並指如剑,蕴含修罗圣火之力,直接洞穿了覆海蟒的头颅! 覆海蟒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轰然坠入海中! 剩下的裂空螯见势不妙,转身欲逃。王帆岂容它走脱? 剑阵合拢,万千剑气瞬间將其绞成了碎片! 挥手收起三枚价值不菲的八级妖丹,王帆毫不停留,继续遁走。 但经此一耽搁,他敏锐地感觉到,更多的强大气息正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那张大网正在迅速收紧! “不能恋战!” 王帆心中凛然。他再次施展血羽遁,不惜耗费精血,將速度提升到极限,试图在合围完成前衝出去。 然而,妖族此次显然动了真怒,誓要將他留下。 接下来的数日,王帆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连环截杀! 时而是一群七级妖禽组成的战阵,遮天蔽日而来; 时而是深海中潜伏的巨妖突然发动袭击;甚至有一次,他险些闯入一处天然形成的空间裂缝陷阱! 王帆手段尽出,修罗圣火、大锐金剑阵、辟邪神雷、虚天鼎——各种神通法宝轮番上阵,杀得昏天暗地。 他虽战力强横,连斩数头八级妖兽和无数七级妖兽,但自身法力消耗亦是巨大,身上也添了几道不轻的伤痕。 若非有仙品回復丹及时补充,恐怕早已力竭。 最危险的一次,他被五头八级妖兽率领的大军围住,其中一头九级初期的“玄龟老祖”防御力极其变態,硬生生拖住了他小半个时辰,险些被后续赶来的更多妖兽彻底困死! 最后他不得不连续施展十数次血羽遁,並自爆了数件得自虚天殿的珍稀古宝,才堪堪撕裂包围,狼狈逃出。 经此一战,王帆更是深深体会到在外海妖族地盘上,与整个妖族势力为敌的可怕。 个人实力再强,也难以抗衡源源不断的妖兽大军和层出不穷的诡异手段。 他不敢再有任何保留,將隱匿和遁术发挥到极致,如同惊弓之鸟,在广袤的海域上亡命飞遁,不断变换方向,躲避著一波又一波的追杀。 足足耗费了月余时间,歷经大小数十战,王帆才终於凭藉强横的实力、层出不穷的手段以及一点运气,险之又险地衝出了裂风海域的核心包围圈,进入了相对安全的外围区域。 此时,他已是身心俱疲,法力多次濒临枯竭,全靠丹药硬撑。 但好在,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去。 回首望了一眼那片依旧妖气衝天的海域,王帆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此番被追杀的狼狈,他记下了!待风雷翅炼成,修为再进一步,定要回来与那妖族好好清算! 他服下最后一颗仙品回復丹,略作调息,便朝著“望海城”的方向,加速遁去。 如今首要之事,是返回碧灵岛,安全地炼成风雷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