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逆天悟性,虐哭众禽》 第1章 这脸打的,疼啊! 58年春。 四九城红星四合院。 傍晚时分,只见前院坐著几个大爷大妈,正嘮嗑儿。 “你们听说了吗?陈卫东竟然通过三级焊工考核了,现在一个月有45块2了!” “不会吧!一个月前他都还是实习焊工,怎么晋升的这么快?” “估计是她妈病死给他带来不小的衝击,激发了他的斗志!” “很有可能,这孩子现在改过自新,发奋图强也来得及!” ...... 一群大妈在四合院前院閒聊,对於陈卫东能够通过三级焊工考核都十分意外。 要知道一年前的陈卫东可都还是没有正经工作的街溜子。 而现在却成了人人羡慕的对象。 一个月45块2足足超过院里九成以上的工人了。 而且陈卫东现在还是孤身一个人,这钱怎么都不完。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想不到啊!” 阎埠贵也不由感嘆一声,没想到自己也看走了眼,当年大伙都觉得陈卫东不会有出息。 然而没想到,这个最不被看好的孩子现在却成了最有出息的。 “一个死了爹妈的孤儿,再能挣钱有什么用?” 阎埠贵等人的谈话正好被出门准备上厕所的贾张氏听到,顿时阴阳怪气道。 然而话虽这么说,但贾张氏心里头却是酸溜溜。 因为贾东旭进入轧钢厂已是有三年了,还拜了易中海这个老钳工为师傅,没想到现在都还是一级钳工。 可以说在轧钢厂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周边大妈跟阎埠贵听到贾张氏的话,顿时都不敢在多言,他们都知道贾张氏的为人。 要是惹的她不快,恐怕大家晚上都別想睡好觉。 顷刻间一窝蜂的都散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咱们工人有力量,没日没夜工作忙——” 而就在这时,陈卫东哼著小曲,提著一块猪肉走进了四合院。 陈卫东进入大院后也丝毫不低调,就那么將猪肉用草绳拴著提在手中。 这让前院的大爷大妈看见顿时都瞪大了眼。 这年代能吃上一口肉,那简直不敢想像。 有些人一年到头都闻不到肉香,而陈卫东竟然拿著猪肉当著大伙的面进大院? 这小子看样子是真的发达了,简直不管他们的死活啊! “卫东,今个下班这么早啊?” 阎埠贵在看到陈卫东手中的肉后,顿时上前笑呵呵的打招呼。 估计是看上了陈卫东手上的猪肉。 这阎老西可是出了名的会算计。 经常掛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 “杨厂长说我最近进步快,当著全厂表扬,颁了个先进个人奖,这不,还奖了二两猪肉跟十斤粮票。” 陈卫东將猪肉提起来,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 阎埠贵眼睛瞬间都看直了,猪肉往哪里晃,他就往哪里看。 看到大爷大妈吃惊的表情,陈卫东十分满意。 他就是要看院子里这些人吃惊的模样,谁让他们当年看不起自己,害的自己母亲没钱医治病逝。 一年前,陈卫东的母亲重病,陈卫东挨家挨户的求全院借钱给母亲治病,一个个都捨不得借钱。 导致陈卫东母亲病逝,留下陈卫东一人。 陈卫东接替母亲的焊工岗位后,一开始平平无奇,但是这一个月却是变化极大。 不得不让大院眾人羡慕不已。 “看样子你小子真晋升三级焊工了?这可为咱们院爭了光,一会我带著酒,去你家喝两杯!” 阎埠贵打著如意算盘说道。 “三大爷,我看你不是教书的,更像是教珠算的?这算盘打的可真响啊!” 陈卫东嘲讽一句,隨后懒得跟阎埠贵废话,直接迈步回家。 这傢伙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他岂能不知道? 不就是想来他家吃口肉? “什么算盘?三大爷找你喝酒你还不乐意啊?” 阎埠贵一时间都还没弄明白陈卫东几个意思,难道自己的意图对方看出来了? “陈卫东,全院那么多號人看著呢!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带著肉进院?是想一个人吃独食不成?” 贾张氏的目光已是落在陈卫东手上的猪肉上。 这小子简直不知道尊老爱幼,厂里发猪肉也不知道孝敬孝敬他们这些老人? “厂里给我发的?我凭什么不能一个人吃?” 陈卫东不屑一声,隨后越过贾张氏径直走向中院。 这老虔婆自己以后有的是力气跟手段收拾她。 陈卫东的房子在中院,有著两间房,以前父母一间他一间。 现在父母不在了,另外一间改成了厨房。 “这陈卫东真不是东西!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活该他爹妈死的早!” 贾张氏看陈卫东走远后,只能暗骂一声。 就在这时,易中海黑著脸也走进了大院。 阎埠贵立即上前,“老易,这陈卫东真得到了全院表扬?还奖励了猪肉?” 听到此话,易中海面色更黑了,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走了,可见他心情现在十分的不好。 因为陈卫东母亲还在的时候,求了一次易中海,想要他收陈卫东当徒弟,学习钳工。 然而易中海却拒绝了,觉得陈卫东就是个街溜子,烂泥扶不上墙,最后选择了收贾东旭为徒。 然而现在贾东旭却是一点也不爭气,都在车间都干了三年,竟然还是个一级钳工。 这让易中海的老脸往哪搁? 陈卫东每晋升一级,都好像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一样,让他感觉面容火辣辣的! “东旭哥,你別灰心,这陈卫东就是走了狗屎运,我相信你用不了多久也能晋升!” 轧钢厂的工人也都陆陆续续的走进了大院。 傻柱跟贾东旭一边说著话,一边走著,看样子关係不错。 然而贾东旭面色却依旧阴沉无比。 因为易中海今日可说了他几句,让他心里憋著火。 自己找机会非得收拾陈卫东一顿不可。 他晋升的如此快,岂不是显得他蠢? 然而现在的陈卫东可不管这些人如何作想,回到家就开始起锅烧油,准备炒个回锅肉打打牙祭。 【专研厨艺一分钟,厨艺熟练度+10!】 【专研厨艺一分钟,厨艺熟练度+10!】 ...... 下一霎,只见陈卫东身前白色的面板上不断跳出一连串的数字。 第2章 易中海的花花肠 现在的陈卫东可不是以往的街溜子陈卫东。 而是来自21世纪的。 一开始陈卫东来到这个世界也是好半天没缓过劲来,但是隨著系统的加持,已是能够在这个世界混的不错了,慢慢的也就適应了。 陈卫东获得的系统名叫『悟性系统』。 让陈卫东对任何技能都有著超高的悟性。 走路能增加体术,挥动手臂能增加拳术,做菜能增加厨艺。 上班能够增加焊工的熟练度。 这也是为什么陈卫东能够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內连连晋升的原因。 要不是陈卫东怕太过惊世骇俗,他现在都已经能够完成最高的八级焊工考核了。 系统除了让陈卫东拥有逆天的悟性外,还附带了一百亩的农场空间。 这空间大小不是固定的,而是根据陈卫东领悟的技能与熟练度来决定。 技能越多,熟练度越高,农场空间就越大。 在农场內一共有四个不同的区域。 分別是农田,鱼塘,养殖场跟加工房。 农田里面可以种植各种蔬菜水果、小麦,大豆等等。 鱼塘里面可以养鱼,养殖场里面养家禽。 而加工房则是用来加工农场里培养出来的物品。 比如大豆能够加工成豆油,小麦可以加工成麵粉,家禽屠宰等等。 这些都不需要人为去做,只需要意念便可。 陈卫东要做的就是收集种子跟畜牧即可,別的农场都可独立完成。 有了这两大神技伴身,陈卫东几乎可以横著在这个世界走了。 所以即便是面对四合院中的眾禽,陈卫东也丝毫不惧。 嗤嗤—— 隨著陈卫东的铁锅的翻动,阵阵肉香已是飘散到了大院之中。 这让大院中闻到肉香的人,已是忍不住的咽口水。 尤其是同住在中院的贾家。 “奶奶,好香啊!我要吃肉!” 棒梗对著贾张氏喊道。 这时的棒梗只有六岁多,闻著肉香顿时馋的不行。 秦淮茹在一旁闻著肉香也不知道咽了多少次口水了。 早知道嫁到贾家过的这么艰苦,她就等个几年嫁给陈卫东了。 陈卫东现在家里没有老人,又是三级焊工,一个月工资四十多,比贾东旭强上太多了。 只可惜嫁早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棒梗乖,一会奶奶去拿给棒梗吃!” 哄好孙子后,贾张氏没好气的骂道,“这个死爹妈的陈卫东真不是个东西,也不知道主动送给我们这些长辈吃点!” 下一霎,只见贾东旭耷拉著脸走了进来。 “我说东旭,陈卫东比你还晚进轧钢厂,別人都三级焊工了,你怎么还是一级?我们贾家的脸可都丟尽了啊!你就不能用点心?跟著一大爷好好学学?” 当年可是贾张氏阻止大伙给陈卫东母亲捐钱,就是怕陈卫东这个街溜子还不起。 然而没想到这小畜生竟然现在这么有本事。 风头已是盖过了贾东旭。 “妈!你可別说了,这钳工可比焊工难的多!我要是学焊工,我比陈卫东学的还快!这傢伙也就是命好!” 贾东旭可不承认是他学的慢,在他看来肯定是焊工简单。 否则陈卫东怎么可能晋升的如此之快? 这话要是被別人听到,恐怕都要笑掉大牙。 “奶奶,小当也要吃肉肉!” 就在贾张氏跟贾东旭生气时,小当不是时候的走上前来委屈巴巴说道。 她都已经好多天没吃过饱饭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个赔钱货,养你都是浪费粮食!” 贾张氏心里本就窝了一肚子火,顿时全部发泄在了小当身上。 她本就重男轻女,自己的宝贝孙子都还没吃到肉,怎么轮的上这个赔钱货? 这一骂,顿时就把小当骂的『哇哇』大哭。 易中海正好在门口水池洗衣服,听到动静立即走了过来。 “老嫂子,怎么了这是?” 易中海好心问道。 要不是易中海跟一大妈没孩子,他岂会如此好心的帮助贾家? 想要的不过是贾东旭出息了以后好给他养老。 “一大爷,你来的正好,陈卫东这个小畜生不管大院里的人死活,竟然一个人炒肉吃独食,现在肉香味都飘到我家来了,弄的两个小孩嚷著要吃肉,你说,这算怎么个事?”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立即数落起了陈卫东的不是。 “这事,陈卫东的確乾的不对!我这就去说道说道!” 易中海心里也十分不痛快,打算找陈卫东嘮嗑嘮嗑。 这傢伙吃独食就悄悄的吃,竟然还要毫不遮掩的拿出来,还要炒的这么香,这不是惹人妒忌? 这对邻里之间的关係可不大友好。 “我也去!不给我孙子吃块肉,我跟他没完!” 贾张氏心疼孙子,跟著易中海走向陈卫东家。 咚咚咚—— 就在陈卫东刚刚做好回锅肉时,房门便被敲响。 “谁啊?” 陈卫东喊道,知道肯定是院里人馋他的肉。 “是我,一大爷!” 易中海回应道。 听到是易中海的声音,陈卫东这才上前打开门。 然而没想到在门口除了易中海外,还跟著老虔婆。 老虔婆瞪著眼,似乎恨不得將陈卫东活剐了一般。 易中海也没在外面嚷嚷,而是带著贾张氏走进了房门,顺手將门给带上。 “一大爷有事?” 陈卫东也不管易中海跟老虔婆,直接开饭。 这回锅肉做的那叫一个香,这可把易中海跟贾张氏馋的直咽口水,肚子『咕咕』直叫唤。 现在陈卫东已是有著五级厨师水准,就算去食堂干掌勺主厨都不是问题。 做出来的菜那叫一个色香味俱全。 “卫东,我知道你母亲的事情,让你对大院的人有意见,但你也怪不了大伙啊!当年你什么样,你自己也清楚,大伙都是怕你还不起所以才——” “一大爷,你要是来说这事,那就请回吧!” 易中海话都还没说完,陈卫东便打算送客。 “你这孩子,连一大爷也记恨?当年我不收你为徒,那是为你好!钳工多难学啊?你看东旭现在都还是一级钳工,你现在焊工不是乾的好好的?” 易中海看似苦口婆心,实则想要当老好人。 想要劝陈卫东放下仇恨,融入大院,把肉分享出去。 “一级钳工那是他没本事!你收贾东旭为徒,也不过是希望他给你养老而已!別把自己说的多高尚!” 陈卫东一针见血的说道。 此话一出,一旁的贾张氏都带著不敢置信的神色望向易中海。 原来易中海还有这么多肠子? 怪不得这些年对他们贾家好,竟然是想自己儿子给他养老? 第3章 一脚踹飞傻柱 此话一出,似乎戳中了易中海的禁忌一般,易中海大怒,“你这孩子,怎么软话说尽,都不管用?非得我用硬的你才满意?”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硬法?” 陈卫东不屑一声。 自己没偷没抢,这道德天尊还想绑架自己? 他敢动手,自己就敢送他进医院。 “你把炒肉分一半给贾家,这事就算完了,別弄的大家撕破脸,抬头不见低头见!” 易中海也没了一开始的好脾气,用著命令的口吻说道。 “就他们还想吃肉?吃屁还差不多!厂里奖励我的肉凭什么分给贾家?想吃自个买去!” 陈卫东不服道。 这道德天尊要做好事有本事就自己去买肉给贾家啊! 竟然有脸要求他送? 为了討贾家高兴,好让贾东旭给他养老,真是什么事都乾的出来。 “你——” 易中海顿时被陈卫东气的不轻,但又拿陈卫东没有什么办法。 “好你个陈卫东,一大爷的话你都不听了?我看你是想造反了,把肉给我拿过来!” 贾张氏瞪眼喊道,眼看软的不行,就打算来硬的。 说著就伸手准备拿桌上的肉,她身后有一大爷撑腰,她还不信陈卫东敢不给? “把手拿开!” 陈卫东不耐烦的直接一把將贾张氏的手给拍开,“我看想造反的是你们,这是我家,都给我滚蛋!” 陈卫东叱呵一声,这两人还真是倒胃口。 弄得陈卫东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 “反了,陈卫东你反了,懂不懂尊老爱幼?你竟然敢打老人,哎哟,我的手——” 贾张氏被陈卫东拍了下手,顿时直接倒地开始哀嚎了起来。 就地开始表演非物质文化遗產。 “老贾啊!你怎么死的这么早,让我们孤儿寡母的受欺负!你快把这畜生给带走啊!” 贾张氏的哀嚎声那叫一个大,巴不得全院都知道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距离最近的傻柱听到贾张氏的哀嚎声,第一个跑过去关心。 推开房门只见贾张氏倒地哀嚎,一把鼻涕一把泪,恨不得將老贾给召唤上来。 这亡灵召唤师还真不是白叫的。 “陈卫东你个畜生,竟然敢打老人?” 傻柱看到贾张氏倒地哀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打算收拾陈卫东。 因为他早就看陈卫东不顺眼了,今天必须给他点顏色看看。 然而傻柱刚刚衝上去,就被站起身的陈卫东一脚踢在心口,直接飞了出去。 要不是他身体结实,这一脚能够要了他半条命。 就算这样,傻柱也痛的半天起不来身。 傻柱也是没有想到,这陈卫东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自己天天抡大锅的竟然被他一脚放倒。 简直丟脸丟到家了。 “柱子,你没事吧?” 易中海见状立即上前去关心傻柱,贾东旭这號算是培养废了,易中海已是有换人给他养老的打算。 “没,没事,是我大意了,没有闪,被这小子偷袭了!” 傻柱忍著心口的剧痛,缓缓说道。 贾张氏顿时被陈卫东的暴脾气给嚇住了,顿时手也不疼了连忙跑了出去。 “打人了,打人了!快来看啊!陈卫东这个畜生打死人了——” 贾张氏在外面大声喊著,顿时大院里过半的人都赶了过来。 其中刘海中,阎埠贵等人都在其中。 阎埠贵手里还拿著半瓶酒,看样子是真打算来找陈卫东喝酒,顺便蹭口肉吃。 听到贾张氏的叫喊声,傻柱差点双眼一黑,就地找老贾。 自己这还没死呢,怎么在她嘴里就被打死了? “老易,这怎么回事?” 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开口问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了多大的官。 “就老嫂子家的孩子,闻到陈卫东炒肉的香味,想要陈卫东分点,这傢伙不但不分,还动手打人!” 易中海偏袒贾家说道,丝毫不说贾张氏动手抢肉,傻柱盲目出手。 听到此话,顿时刘海中將矛头对向了陈卫东。 “陈卫东,你怎么回事?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你就这么对待大伙?” 刘海中直接训斥起了陈卫东,耍起了官威。 这话倒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二大爷,您也知道远亲不如近邻啊?当年我妈生病的时候,你们谁帮我家了?” “这——” 这么一句话顿时就懟的刘海中无话可说。 当年陈卫东求遍了街坊四邻,连一毛钱都没借到,现在说远亲不如近邻? 当初干什么去了? “那,那你也不能打人啊!” 刘海中找空子说道,当年谁能想到陈卫东能这么有本事? “二大爷,你的意思是贾张氏到我家里抢肉,我的让著?傻柱来打我,我的忍著?” “还手就是我的不对?” 陈卫东不屑道,“我的肉,是厂里奖励的,贾家想吃,有本事让贾东旭也爭取个人先进奖啊!” 此话一出,让人群中的贾东旭脸上掛不住了,这傢伙哪壶不开提哪壶。 “就是,这贾家也太不要脸了,陈卫东能有肉吃,都是他自个爭取的!” “是啊!在想吃肉也不能抢啊!这事传出去,丟的可不仅仅是贾家一家人的脸,可是咱们整个大院的脸!” “这贾家也真是不害臊,为了口吃的,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一大爷这下子算是看走眼了,当初要是收陈卫东当徒弟就好了,这贾东旭也太不爭气了!” ...... 大院邻居交头接耳说道。 这事大部分人都站陈卫东这边。 当年要不是贾张氏,易中海,刘海中等大爷阻止,他们多少也会借给陈卫东一点钱。 邻居之间的关係也不至於闹的这么僵。 “我不是这个意思!” 刘海中顿时摆了摆手,“算了,这事我不管了,老易你们自个解决吧!” 眼看此事不占理,刘海中直接向著后院走去。 再说下去,恐怕自个都要搭进去了。 “东旭,扶柱子回屋!” 易中海开口喊道,只见贾东旭恶狠狠的走来,瞪了陈卫东一眼,隨后搀扶著傻柱回屋。 这一脚,够傻柱受的了。 “散了,都散了!” 易中海遣散眾人,此事他们也不占理,传出去他易中海的老脸都要丟尽。 “怎么就散了?我孙子可还没吃到肉啊?” 贾张氏不依不饶道,她可不能白白被陈卫东给欺负了。 最主要的是,易中海这个生不出儿子的老绝户竟然还想要她儿子给他养老,那自己不得好好拿捏他。 等他以后没用了,在一脚踢开。 第4章 就差个媳妇了 “老嫂子, 我身上还有一两肉票,明天下班我给你带回来!” 易中海为了堵住贾张氏的嘴,只能自掏腰包了。 听到易中海要买肉给贾家,贾张氏这才喜笑顏开,连连夸易中海是好人。 等人群都散去后,阎埠贵这才左看右看,发现没人后才向著陈卫东家走出。 咣当! 然而刚刚走到门口,陈卫东就把房门给关上。 “这小子,真抠门!” 阎埠贵吃了闭门羹,只能识趣回家。 这院子里可没一个好东西,陈卫东岂会让他们占到便宜? 酒足饭饱,陈卫东躺在床上,摆弄起了自己的空间农场来。 明年就到了三年天灾,陈卫东可就指望著农场活了。 必须得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將农场培育好,就算天灾他也不缺吃喝。 如今里面已是有了不少青菜、白菜、萝卜等蔬菜。 小麦也长的金灿灿的,玉米也有了一人高,用不了多久便可收割。 农场里面的时间流速好像比外面要快,成熟的时间几乎缩短了一大半。 “就差家禽跟鱼苗了!明天晚上去黑市买点!” 陈卫东暗暗在心里想到。 现在能够买卖东西的也就只有三个地方。 一个是正常的供销社,另外一个是鸽子市,其次便是黑市。 供销社买东西讲究的便是票据,从去年就开始实行了,没票连根针都买不到。 鸽子市算是默认买卖东西的地方,但那里不管买还是卖都有人收费。 卖的进去要两毛钱,买的要三毛。 这钱陈卫东岂会让对方赚去? 最后是黑市,这里到了夜晚才开,里面鱼龙混杂,卖什么的都有。 甚至连卖票的都不少。 陈卫东还打算看看有没有卖自行车票,到时候弄辆自行车,不得馋哭院里的眾人。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买家禽跟鱼苗,有了这些农场里的一切也就步入正轨了,到时候鸡生蛋,蛋生鸡,压根就不缺吃喝了。 “就差个媳妇了!”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陈卫东感觉自己几乎什么都不缺了,就缺个媳妇了。 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人生目標。 现在的陈卫东已是有二十二岁,却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 “明天下班了找王主任说说媒!以我这条件,找的能比贾东旭家的差?” 打定主意后,陈卫东便在家里慢走了起来。 【锻炼一分钟,体术熟练度+10!】 【锻炼一分钟,体术熟练度+10!】 ...... 隨著陈卫东的不断走动,体术在疯狂增加。 现在的陈卫东別说打一个傻柱了,就是七八个都不放在眼里。 就在陈卫东这边一切都欣欣向荣之时。 隔壁房间的傻柱却是满脸的怨恨。 “这陈卫东不就是个三级焊工,瞧给他狂的,不整治整治他,我就不姓何了!” 傻柱可是有仇必报之人,今日被陈卫东踢了一脚,他必须要报復回来。 “就是,这陈卫东太不是个东西了,必须收拾他!” 贾东旭也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然而他可不是傻柱,办事不会那么莽撞。 贾东旭是那种阴狠之人,干什么都得在暗处。 “傻柱,你不是在食堂干活,明天不如你——” 贾东旭在傻柱耳边说著悄悄话,这话一出,让傻柱嘴角不由扬起一丝笑意。 “行,明天就准备看这小子笑话吧!” 傻柱听了贾东旭的主意,心满意足道,自己这一脚可不能白挨。 ...... 易中海家。 一大妈听说陈卫东晋升三级焊工后,也是大为吃惊。 “当初你要是收他当徒弟,现在也不至於这样!” 一大妈有些怨气。 当初陈家的確困难,陈卫东母亲又是英烈遗孀,成分没的说。 虽然陈卫东从小不学好,但小时候的男娃哪有几个听话的?不都是打著长大? 现在陈卫东出息了,怎么会记他们这些长辈的好?不恨他们都算不错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贾东旭这小子也不爭气,我的名声都快被他给败光了!” “三年了还是一级钳工,说出去都笑死人!” 易中海脱了鞋,一边洗脚一边发著牢骚。 现在看样子,他都已是打算重新物色给自己养老的人了。 贾东旭这孩子蠢的无药可医。 “我看傻柱这孩子挺不错,有事是真敢上,他爹又跟寡妇跑了,以后八成都不回来了!你乾脆把心思放傻柱身上,不比贾东旭强?” “而且贾东旭家的恶婆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一大妈这一点倒是说到了易中海心坎里。 何大清前两年跟著一个姓白的寡妇,跑到了保啶。 傻柱带著妹妹去找,最后都被赶了回来。 看样子何大清是真的不管两个孩子死活了,傻柱的確是个能给他们养老的人。 “再说吧!” 易中海心里已是有了算盘,自己不能老无所依啊! 必须提前安排好自己养老的事。 甚至易中海都想过要不要找陈卫东聊聊,这孩子比傻柱以后肯定还有出息。 但是陈卫东软硬不吃的样子,让他直接放弃了这个打算。 ...... 翌日。 晨光刚刚洒落大地,陈卫东就吃饱了饭,准备出门上班。 一出门就看到了秦淮茹在大院里洗衣服。 不得不说,这个天生媚骨的妞长的还真不错,就是有点废男人。 这时候的秦淮茹二十五六,正是一样的年纪。 虽然刚刚生了两个孩子,但身材却丝毫没有走样,这脸蛋,这大胯,简直能把大院里男人的魂都给勾走。 怪不得贾东旭即便出十块钱彩礼外加一台缝纫机都要將这个女的娶进门。 这年代可算是下血本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秦淮茹脸颊竟然没来由的一红,这娇羞的模样难免让人多想。 不过好在陈卫东早已不是以前的陈卫东,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瞟了一眼后,陈卫东就锁上房门,径直上班去了。 四合院中大部分人家里都不锁门,因为这年代没什么值钱的玩意。 而且人们对名声极为看重,偷东西这种事情几乎不会干。 否则名声一旦受损,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但陈卫东可不相信大院里这些人,尤其是神偷棒梗。 这小子从小在贾张氏的教导下就偷鸡摸狗。 自己家里的一根针他们也別想偷走。 果然不出意外,陈卫东前脚刚走,后脚棒梗就来推门。 “这死爹妈的陈卫东,又把门锁了?” 棒梗学著贾张氏恶毒道,看到门锁了,不满的踢了两脚大门后,才无奈转身离去。 否则他进去非得把陈卫东家翻个底朝天不可。 第5章 贾东旭的餿主意 轧钢厂距离四合院並不远,走路也就一刻钟的事。 【锻链一分钟,体术熟练度+10!】 【锻链一分钟,体术熟练度+10!】 ...... 一边走还一边增加体术的熟练度。 “差不多再有两天,体术就圆满!” 陈卫东暗道一声。 圆满级別的体术恐怕没有人会是陈卫东的对手。 就算全院禽兽加起来,陈卫东也能吊打他们。 “卫东,来这么早啊!” 陈卫东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来到车间,没想到郑主任已是在里面了,顿时笑著喊道。 这个焊工车间的天才,现在已是在轧钢厂出名了,一个月內连续晋升到三级焊工,让他们车间都被评为劳动先锋车间。 昨天他也被杨厂长一阵表扬,让所有车间都向二號焊工车间学习。 “不早了郑主任,我还想下个月参加四级焊工考核呢,不努力怎么行!” 陈卫东提前给郑主任打了预防针,免得他到时候震惊。 但即便是现在说,郑主任也是吃惊的不行,“什么?下个月你还要参加四级焊工考核?” 只见陈卫东点了点头。 “好啊!好!你小子我果然没看走眼,以后准有出息!” 郑主任拍了拍陈卫东的肩膀,十分满意陈卫东,这年代只要肯吃苦耐劳,就没有能过的差的。 尤其是他们这些技术工种。 “那郑主任,我先去开工了!” 简单打了个招呼,陈卫东便投入到了工作状態中。 ...... 叮铃铃—— 轧钢厂午休铃声响起。 经歷了一上午的忙碌,工人们都有些饿了,立马放下手中的活,马不停蹄的赶往食堂。 陈卫东在二號焊工车间工作,距离三號食堂最近,所以经常去三號食堂吃饭。 “来了,来了!” 贾东旭看到陈卫东拿著饭盒走进食堂,立即提醒傻柱。 只见傻柱將一把粉末倒进了饭勺中搅拌成水,打了一勺菜,准备一会打给陈卫东。 现在傻柱可还不是三號食堂的主厨,只是一个切菜工。 除了干些杂活,就是给工人打菜。 这打菜可不是饭盒伸过去就有的,在工厂讲究的也是票据。 “两个馒头,一份炒土豆,一份白菜粉条!” 好不容易轮到了陈卫东,递上票据后,开口说道。 傻柱看准机会,立即將刚刚倒入粉末的大勺,盛了满满一勺白菜粉条,就准备打在陈卫东饭盒里。 “我说傻柱,你眼神是不是有问题?別人都是平勺,怎么到陈卫东这里就是满勺?” 菜还没打到陈卫东饭盒里,身后便传出许大茂不满的声音。 “我爱怎么打就怎么打,你不服去厂长那里告我啊!你不就喜欢打小报告?” 傻柱不服气的懟道,说著就要將白菜粉条打到陈卫东的饭盒里。 这让陈卫东顿时察觉不妙。 昨天自己打了傻柱,这小子不抖勺都已经算是不错了,竟然还会如此慷慨? 里面肯定有猫腻。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我是那种爱打报告的人吗?你別满嘴喷粪——” “好了,都是一个院的,这勺多点我让给你了!” 陈卫东拿回自己的白菜粉条票,直接就走了。 將这满满一勺菜留给许大茂。 “哎~你看看,这就是有觉悟,不像傻柱,一天天傻里吧唧的!” 许大茂得意道,觉得陈卫东怕了他。 这可把傻柱给气毁了,猛的將菜扣到了许大茂饭盒里。 这次没坑到陈卫东,算他好运,坑到许大茂只能算他倒霉了。 傻柱往勺子里倒的乃是巴豆粉末,吃了容易让人拉稀。 本想让陈卫东清清肠子,既然许大茂这么想要,自己就只能成全他。 “吃死你个孙贼!” 傻柱没好气的骂道。 许大茂也不跟傻柱一般见识,“你小子別嘚瑟,下午我考核,过了我就是正式电影放映员,到时候有你哭的!”。 这两人几乎从小斗到大,谁看谁也不顺眼。 听到这话,傻柱气都消了几分,这许大茂不吃这勺菜还好,吃了还想考核? 今天他就准备住在厕所吧! 许大茂打了菜后跟陈卫东坐在了一块。 “卫东,我听说昨个你把傻柱给打了?好样的,有种!” “我许大茂一般很少佩服別人,你是头一个!” 许大茂一边吃饭,一边夸讚陈卫东,只要跟傻柱为敌的人,那就是他许大茂的朋友。 傻柱那体格子,许大茂可打不过,拎他跟拎小鸡似的。 只有他被傻柱打的份,傻柱被打,许大茂也是头一回听到。 陈卫东懒得搭理许大茂,几口吃完午饭便撤了。 这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鸟,比傻柱还缺德,简直坏的脚底流脓,头顶生疮。 陈卫东可不想跟他有半点瓜葛。 “嘚瑟啥,不过就是个三级焊工!等小爷转正式放映员,油水不比你工资多?” 许大茂见陈卫东不爱搭理他,自顾自的吃起了饭来。 咕咕—— 然而还没吃多久,许大茂就感觉肚子一阵不舒服。 一开始许大茂还没当回事,然而等跑了三次茅房,实在吃不消后,才感觉事情不对劲。 “他娘的傻柱,竟然敢阴我?” 要不是许大茂工作的地方离茅房较近,他都得窜裤襠里。 徐大茂越想越气,打算去找傻柱算帐。 此刻在三號厨房里的傻柱正跟刘嵐有说有笑。 “许大茂这孙贼,今天的考核算是废了,他能过,我叫他爷!” 傻柱自信道。 这粉末里可不仅仅只有巴豆粉末,还有他经过特殊加工过的东西,能让人拉虚脱。 这话正好被走到门口的许大茂听到,顿时抄起地上的拖把就冲了进去。 “傻柱,你他娘的敢阴我?老子跟你拼了!” 许大茂大怒,今天他可有重要的考核,他现在这个状態別说放电影了,就是站著都费劲。 “来来来,爷爷会会你这孙贼,看看你长能耐了没?” 傻柱看到许大茂衝进来,顿时也不怕,拿起一旁的擀麵杖,就要跟许大茂切磋。 昨个他被陈卫东一脚踢飞,现在心里都还有口气在,正好撒在许大茂身上。 第6章 许大茂吃大亏 许大茂此刻已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错过这次放映员考核下次不知道要等多久去了。 自己辛辛苦苦请客吃饭,才让李副厂长弄来这次机会,看样子一切都要白费了。 “傻柱,你坏我大事,我跟你拼了!” 许大茂拿著拖把就向著傻柱衝去。 傻柱手中擀麵杖一挥,直接將拖把打开,隨后一脚踢在许大茂肚子上。 这一脚把许大茂直接给踢的摔倒在地,瞬间成了弓腰的虾米,捲缩成了一团。 噗—— 许大茂倒地,还没来得及哀嚎,辟穀就不爭气的发出了声。 下一霎,一股恶臭传出,裤子都被染黄了。 周边厨师连连捂著鼻子后退。 “不是吧许大茂,你这也太噁心了吧!这厨房还怎么做菜?” “真没想到许大茂这么不经打,被傻柱一脚就给打出屎来了?” “是啊!看著气势挺唬人的,没想到这么不堪!” “走走走!快去外面,里面臭死了!” ...... 周边厨房人员见状连忙跑了出去,都被许大茂给噁心到了。 傻柱见状乐毁了,“许大茂,你他娘的这也太埋汰了吧!我看你不是来打我,是想来噁心我的吧?” 许大茂顿时感觉无地自容,面子算是丟尽了。 “傻柱,你给我等著,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捂著肚子,艰难起身,连忙跑了出去。 这事要是在轧钢厂传开了,他脸怕是要丟尽了。 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你个孙贼,活该!” 傻柱见许大茂跑走,嘲讽道。 本来该倒霉的是陈卫东,谁让这小子贪吃? 许大茂去厕所拾到乾净后,连忙去参加考核。 这次参加考核的一共有四名实习放映员。 许大茂放映技术虽然没的说,但是奈何身子却是不爭气,放到一半没忍住跑去了茅房,直接错失了晋升资格。 即便李副厂长有心提拔他,也只能无奈嘆气了。 “傻柱,老子跟你没完!” 许大茂恶狠狠骂道。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此事许大茂绝对不会就这么作罢! ...... 叮铃铃—— 隨著下班铃声响起,轧钢厂工人陆陆续续的离开工厂。 陈卫东还特意看了傻柱跟许大茂一眼。 傻柱拿著饭盒乐呵呵离开,许大茂却是捂著肚子满脸怨恨。 “等忙完了得举报傻柱偷公粮!” 陈卫东暗道一声。 他已是观察了傻柱好多天,这小子每次下班都拿著饭盒离开,回到家也不见他做饭。 可想而知,这饭盒里面肯定是食堂的饭菜。 陈卫东没想到,这傢伙还是切菜工的时候,在厨房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现在陈卫东还有要事,自然没空举报他。 而许大茂周边人都离他两米远,好像他身上有臭味一般。 果然没走几步,许大茂就停了下来,这可把周边下班的人给嚇坏了,连忙跑开。 许大茂都还没出厂门,就又跑了回去。 “你们听说了没,许大茂今个竟然被傻柱打出屎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傻柱这么残暴?许大茂不得告他?” “他倒是想啊!就怕丟不起这个人!” “也是,这种事落谁头上,谁也没脸说出去!” ...... 周边下班的工人纷纷议论道。 看样子许大茂被傻柱打的事已经传开了,毕竟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 “这傻柱竟然还想整我?看样子打的还是太轻了!” 陈卫东看著傻柱离开的背影,心里早有了盘算。 傻柱不招惹自己,自己也懒得搭理他。 但对方想报復他,那可就怨不得自己了。 离开轧钢厂,陈卫东去供销社买了一包果,便去了南锣鼓港街道办,找到了王主任。 这王主任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心人,而且她有时也会搭搭红线。 她可不像一般的媒婆,嘴里就没几句实在话。 丑的说耐看,懒得的说顾家,算计的说会过日子。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自己捡到宝了。 “你是陈卫东吧?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 王主任看到陈卫东,竟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因为父亲去世后,王主任亲自到了陈卫东家,给陈母介绍到了轧钢厂里。 “王主任,好久没见,我来是想麻烦您个事!” 陈卫东將果放在了王主任的办公桌上,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 “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快拿回去!” 王主任看到陈卫东送的果,顿时推辞。 “是不是想要王主任你给找个媳妇啊?” 一旁的办事员笑著调侃道。 陈卫东咧嘴一笑,“不错,王主任搭线,我放心!” 王主任一听是找媳妇,顿时才放心下来,也就不再推辞。 看了看面前这小伙,想起了其父母,心里也是为其惋惜,“放心吧!我肯定给你挑个好姑娘!” 隨后王主任打听了陈卫东如今的现况。 在得知他已经是轧钢厂的三级焊工后,也是略微吃惊。 “这两天我正好要下乡一趟,有好姑娘,我第一个考虑介绍给你!” 王主任答应了下来,这让陈卫东顿时心头颇为高兴,这事看样子已经成一半了。 “那麻烦王主任了,事成之后我请大伙喝喜酒!” 陈卫东笑著说道。 隨后寒暄了几句,陈卫东便心满意足的离去。 等到天黑后,陈卫东来到东直门外北面的一处河边。 这里便是四九城一处黑市交易地。 这里有著不少人已是坐落,身前摆著一些要卖的东西。 其中有卖鸡鸭鱼肉,小麦,麵粉,等等的,基本只要有耐心,你想要卖的基本都有。 “你这鸡怎么卖的?” 陈卫东来到一个卖鸡的男子身前驻足问道。 “公鸡两块,母鸡三块!” 老板看了陈卫东一眼,简单说道。 这价格可不便宜,五块钱基本都够一家三口一个月的伙食费了。 “鸡仔呢?” 陈卫东看上了笼子里『嘰嘰喳喳』不断叫唤的小鸡仔。 他有系统农田,小鸡仔在其中存活率百分百,用不了多久时间便可长大。 “鸡苗一毛钱一只,这里有二十三只,你全要算你两块钱!” 老板倒也爽快,自己砍了一刀。 因为这年头想要养活小鸡仔可不容易,最多只有三成的存活率。 二十三只小鸡,能有七八只长大就算不错的了。 並且鸡仔买回去还要餵吃的,这年代很多人都吃不饱,哪有多余吃的餵鸡。 所以一般人压根不会买鸡仔,卖的自然也就便宜些。 “成,全要了!” 陈卫东爽快的从兜里取出两块钱,直接將一笼子小鸡苗给带走。 他有农场空间在,还怕小鸡养不活? 第7章 你俩在玩屎? 提著鸡笼子,陈卫东又在黑市逛了一大圈,买了一百条鱼苗。 这鱼苗也比大鱼便宜,一百条鱼苗才了一块钱。 “这老鼠夹怎么卖的?” 陈卫东看见一名年龄大的老头,蹲在角落,身边摆著十几个老鼠夹。 “一毛钱一个,这可是强力夹鼠板,老鼠被夹住就没有能逃脱的!不信你看!” 老大爷似乎等了好久,难得遇到一个问价的,连忙拿著一根竹条子上去比划。 啪塔! 只听一道脆响,手指大小的竹条子竟然直接被夹断。 这力道確实可以。 “买两个!” 陈卫东掏出两毛钱,直接买了两个。 他买老鼠夹可不仅仅是为了夹老鼠,而是为了夹神偷。 棒梗没事就踢他家的门,陈卫东怎么可能不知道。 自己家的门都快被棒梗给踢坏了。 明天自己就不锁门,让他进去,到时候摸到老鼠夹,就算他倒霉。 买的东西太多了,陈卫东就在无人的角落,將其全部放入农场空间內,隨后继续閒逛。 这里买东西可不需要票据,所以陈卫东打算多买一点,尤其是吃喝用的。 什么菜籽,猪仔,火柴,黄豆,陈卫东买了一大堆。 现在不买,等天灾来了,就算有钱都没地方。 “怎么就没有卖自行车票的?” 看了一大圈,陈卫东都没找到卖自行车票的。 反倒是粮票,油票,布票他都有看见人卖。 “看样子自行车票还是太少了!” 既然找不到,陈卫东也只好作罢。 自行车票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弄到手的。 即便是轧钢厂这万人大厂,能够有自行车的也不过百十號人。 这些人多数都是领导层的人。 陈卫东只能遗憾回家,打算下次再来碰碰运气。 ...... “我说东旭哥,你能不能快点,我快憋不住了!” 还没走进大院,就听到不远处的旱厕有人说话。 陈卫东走近一看,发现是贾东旭在跟许大茂在抢厕所。 四合院內可没有厕所,所以基本都是跑到外面来上旱厕。 而且旱厕只有一个坑位。 “別催了,你去別的茅房不成?非得跟我抢?” 贾东旭不耐烦道。 许大茂眼看没办法,只能去找別的茅房。 “贾东旭啊贾东旭,遇到我算你倒霉!” 陈卫东冷冷一笑,今日中午他远远就看到贾东旭跟傻柱在一块,怎么可能不知道傻柱下黑手跟贾东旭有关。 没准这个餿主意都是贾东旭出的。 好在许大茂替他吃了亏,不然倒霉的可就是陈卫东了。 这仇,陈卫东岂能不报? 陈卫东在地上找了个鸡蛋大小的石头,朝著旱厕里面就扔了进去。 石子正好打在贾东旭脚上,疼的他『嗷嗷』直叫唤。 “哪个畜生往茅房里丟石头,別被我逮著,我饶不了你!” 贾东旭气急败坏的喊道。 然而下一霎,又一个比刚刚还要大的石头飞了进来,直接打在了贾东旭肩膀上,这让贾东旭一个身子没蹲稳,向后一扬。 一只手直接杵在了屎堆上。 要不是他反应快,恐怕整个人都要掉进粪坑里去。 “狗东西,老子跟你没完,你给我等著!” 贾东旭气的用一只手立即穿上裤子,想要衝出去看看谁在外面整他。 要是让自己逮著他,非得收拾对方一顿不可。 陈卫东自然不可能等著被他抓,眼看整的差不多了,就直接溜了。 这就当先收点利益,后面有的是时间收拾贾东旭。 “东旭哥,你拉好了?” 就在贾东旭出茅房时,许大茂找了一圈,没找到无人的茅房,又跑了回来。 正好撞到贾东旭完事。 “狗日的许大茂,看我不打死你!” 贾东旭一看是许大茂在门外,理所应当的觉得肯定是许大茂跟他抢茅房,使的阴招。 看著贾东旭扑过来,许大茂顿时二丈和尚摸不著头。 自己干啥了?贾东旭气成这样? 许大茂都来不及顾及肚子的反抗,立即转身就跑。 然而他拉了一天都虚脱了,怎么跑的过贾东旭? 没跑几步就被贾东旭给追上,一脚被踹翻在地,隨后被贾东旭压在身上,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上去。 这只手正好是刚刚贾东旭杵在屎上的手,一巴掌下去恶臭扑面而来,直接把许大茂给打吐了。 “东旭你他娘的疯了,我不就跟你抢个茅房,你用得著拿屎打我?你他娘的也太噁心了吧!” 许大茂今天是真被气著了。 在轧钢厂被傻柱打出屎,回到四合院又被贾东旭用屎打。 就算他好欺负,也不带这么被人欺负的啊! “住手!东旭,大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刘海中出门上茅房,正好看到这一幕,立即上前阻止。 然而还没靠太近,就闻到了一股臭味。 不由的捂著鼻子往后退了几步,“你俩这是在玩屎呢?这么臭!” “二大爷,救我啊!这贾东旭疯了!” 许大茂就算恼怒无比,也无法挣脱贾东旭的压制,连忙对刘海中求助道。 刘海中这时候哪敢上前,生怕波及自己。 “你还喊冤,我让你喊!” 贾东旭看到许大茂喊救兵,立即又是两巴掌打了上去。 顿时许大茂整个脸都被打黄了。 “哇——” 许大茂没忍住,大吐特吐了起来。 “东旭,还不住手!你们都多大了,竟然还干这种事,这让別的大院看到了,我们还要不要见人了?” 刘海中连忙开口阻止。 贾东旭哪里咽的下这口气,“二大爷,这小子拉肚子跟我抢茅房,我不让他,许大茂竟然在茅房外扔石子打我,要不是我反应快,险些都掉茅房里去了!” 贾东旭心里也是窝了一肚子的气。 虽然石头的杀伤力不大,但自己是真的被噁心到了。 “谁扔石子了?我什么时候干这种事了?” 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自己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好像跟屎过不去了。 在轧钢厂被傻柱打出屎,现在又被贾东旭用屎打。 谁考虑过他的感受? “我要用石头打你,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许大茂发誓道。 自己拉肚子都快拉虚脱了,哪有心思干这种事情。 第8章 神偷手指断了 “不是你还能是谁?” 贾东旭可不会轻易相信许大茂,这小子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真不是我!” 许大茂那叫一个冤枉,“要是我乾的,让我断子绝孙,成绝户!” 贾东旭看许大茂发这么恶毒的毒誓,顿时也就相信了几分。 毕竟这年代成绝户那可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事。 並且自己打了许大茂一顿,心里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就起身放过了许大茂。 咕咕—— 许大茂一起身,肚子就开始叫唤,连忙向著茅房跑去。 “真是奇怪了,不是大茂还能是谁?” 贾东旭挠了挠头,有些不明所以,然而一股臭味瀰漫而来,让贾东旭差点都给熏吐了。 “东旭,快去洗洗,你这不让別人看了笑话!” 刘海中连忙说道。 贾东旭立即朝著院里走去,接了一桶水在外面洗了起来,这要是在大院里面洗,被人看到不得被笑话死。 好在现在是晚上,没几个人看见。 ...... 回到家的陈卫东继续摆弄起了农场空间。 將买的鱼苗放进了空间的鱼塘中。 一百条鱼苗虽然少了点,但好在能繁殖,用不了多久,就不缺鱼吃了。 鸡苗,猪仔也都放在了养殖场,在农场空间內,压根不用操心他们的吃食。 小麦,玉米,蔬菜熟了自动收割,一些边角料就足够餵养养殖场內的家禽。 布置好农场后,陈卫东开始摆放老鼠夹。 一个摆在了碗柜中,一个摆在了床底下。 到时候看棒梗是去碗柜里找吃的,还是去床底下翻东西。 运气不好的话,棒梗的手怕是就要废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布置好一切后,陈卫东倒头便睡。 而这个时候的贾东旭刚刚洗漱乾净,但即便如此,一身也还是臭味熏天。 更別说许大茂了,那简直更是惨不忍睹。 “傻柱,贾东旭,我跟你俩,没完!” 今日之辱,许大茂岂会就此作罢? 別让他逮著机会,否则一定要將两人往死里整。 ...... 一夜无话,早早陈卫东便煮了两个鸡蛋,喝了一碗玉米糊糊就准备出门去轧钢厂上班。 “咦?今天陈卫东竟然没锁门?” 棒梗看见陈卫东出了门,並没有把门给锁起来,顿时眼前一亮。 昨晚易中海虽然悄悄给了他们家一两肉。 但是一家四口分一两肉,压根就吃不到几块。 棒梗时时刻刻都想去陈卫东家翻一翻,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或者值钱的玩意。 好不容易等到了中午,秦淮茹上厕所,贾张氏午睡。 棒梗才偷偷摸摸的推开陈卫东家的房门,溜了进去。 棒梗进入的房间是陈卫东家的厨房。 看样子吃的东西诱惑力更大。 然而棒梗找了一圈后,发现桌子上跟锅里都是空的,顿时將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碗柜中。 这碗柜陈卫东故意放的高了一些,这样棒梗只能伸手去够。 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只见一只小手不断在碗柜里摸索,片刻后,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 “找到了!” 棒梗心头高兴,还以为陈卫东將肉藏在了这里。 啪塔! 然而下一秒,一道清脆响声传出,棒梗手指瞬间被老鼠夹给夹住。 “啊——” 棒梗吃痛,瞬间惨叫连连,“我的手,我的手好疼啊——” 在家里午睡的贾张氏听到棒梗的惨叫,马不停蹄地的赶来。 当她看见棒梗手被老鼠夹夹住的时候,顿时慌张的不行。 “我的好孙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这个天杀的陈卫东竟然在家里放老鼠夹,真不是个东西!” “奶奶给你取下来,別怕啊!” 贾张氏一边骂著陈卫东,一边帮棒梗取老鼠夹。 然而这老鼠夹强劲有力,贾张氏弄了半天都没弄下来,反而疼的棒梗在地上打滚。 棒梗的喊声吸引了不少住在大院里的大妈大爷们的注意,一个个都出来查看。 “这棒梗怎么在陈卫东家里?难道是去偷东西的?” “肯定是,棒梗这孩子从小就不学好,经常偷鸡摸狗!” “就贾张氏能教出什么好孙子来?被老鼠夹夹住也是他活该!” “是啊!棒梗还那么小就会偷东西,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 外面围观的大妈们纷纷议论道,似乎都知晓棒梗是个什么样的小孩。 “你们把嘴给我闭上,棒梗只是贪玩,什么叫偷东西,你们会不会说话?” 贾张氏听到周边人群议论声,顿时骂道。 一大妈挤开人群连忙赶了过来,“嫂子,棒梗这是怎么了?” 现在易中海还没说不要贾东旭养老,那一大妈自然也还是要对贾家好。 否则不管不顾,贾东旭对他们肯定会有意见。 “陈卫东这个畜生在家里放了老鼠夹,把我家棒梗手给夹住了,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他没完!” 贾张氏气愤骂道。 “快,先別说这些了,赶紧带棒梗上医院,我看伤的还不轻!” 一大妈看见棒梗手指都有点弯曲了,估计手指都断了。 要是去晚了,估计棒梗怕是要落个残疾。 “什么?要去医院?” 贾张氏一听要去医院,她可捨不得手里的钱,顿时连忙哭穷,“我家东旭一个月才几个钱,我们连吃饭都是问题,哪有钱上医院啊!” 听到这话,一大妈就知晓,这贾张氏是想要她掏钱。 “嫂子,给小孩看手重要,我这里还有点钱,我陪著你一块去!” 一大妈好心好意的说道。 “哎!哎!这好,那我们快去吧!瞧给我家棒梗疼的,回来我找陈卫东赔钱,到时候还你!” 贾张氏这才抱著棒梗向著屋外走去。 一出门正好看到回来的秦淮茹。 “妈!棒梗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看到棒梗一个劲的喊疼,瞬间就慌张了起来。 “你个扫把星,也不知道看好孩子,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给我滚出贾家!” 贾张氏没好气的骂道。 当初秦家要了十块彩礼,还有一台缝纫机时,贾张氏就不想要秦淮茹了。 但奈何儿子执意,贾家只能大出血。 然而两人结婚没多久,老贾就意外离世。 这让贾张氏更加觉得秦淮茹就是个扫把星,对其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第9章 傻柱被抓 轧钢厂。 陈卫东到了工厂后,就去了保卫科,將一张字条递了进去,直接举报傻柱偷公粮。 果不其然,到了下班点,傻柱依旧提著网兜,里面装著两个饭盒。 不过这次傻柱没能轻鬆的离开,而是被保卫科的人给拦了下来。 “何雨柱!有人举报你偷公家粮食,麻烦你把饭盒打开!” 保卫科杨科长手里拿著棍子上前喝道。 虽然他们都知道厨房肯定会有人偷偷带剩菜剩饭回去。 但是没有人举报,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现在有人举报傻柱,那他们岂能坐视不管。 否则传到厂长耳朵里,他这保卫科的科长估计就別想干了。 这年头,保卫科的权力可不小,別说盘问傻柱了,只要有证据就是抓个主任都不是问题。 “杨科长,那个孙子举报我?肯定是瞎说的!改天啊!我拿两瓶好酒,去保卫科找你喝酒!” 傻柱打著马虎眼说道,说著就打算离开。 然而杨科长可不打算就这么放傻柱离去。 “想走也行,把饭盒打开!否则別怪兄弟们不客气!” 杨军可不会给傻柱好脸色。 他又不是厂领导的亲戚,用不著给他面子。 周边下班的工人在看到保卫科查傻柱,顿时都停下了脚步。 人群中陈卫东也在,他也不著急下班,倒要看看傻柱最后会落得什么一个下场。 偷公家粮,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要是严重了就打一顿关小黑屋十天八天,最后开除处理。 轻的就扣工资,当眾批评。 “杨科长,真没什么,就一些剩菜剩饭,大家都这么干,你没必要抓著我不放吧!” 傻柱眼看没法躲,就只能上前小声的跟杨科长说道。 希望他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否则要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实锤偷公家粮。 那他小偷的名声就算是背上了。 “少废话,兄弟们,给我打开看!” 然而杨科长可不想跟傻柱废话,直接让保卫科的人上去拿傻柱手里的饭盒。 傻柱就算有一身蛮力,一个人也不是一群人的对手。 没几下,饭盒就被夺了过去。 只见饭盒打开,一盒里面放著三个馒头,一盒里面堆满了粉条白菜。 “这傻柱真是胆大包天啊!竟然真的敢偷公家粮食带回家!” “是啊!平日里看起来憨厚可掬,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厨房剩菜带点回去倒没什么,但这看起来也不是剩菜啊!三个白面馒头,我们可都要拿票换!” “就是,绝不能轻饶了这种人!” ...... 周边轧钢厂工人在看到傻柱真的偷拿了食堂饭菜后,纷纷指责道。 这时,许大茂跟贾东旭跟易中海等人也都陆续下班。 当许大茂看到傻柱被抓,人赃並获时,那叫一个高兴。 “傻柱,你小子竟然敢偷公家粮?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杨科长,你可真是为民除害了!” 许大茂幸灾乐祸道。 昨天他可被傻柱给整惨了,现在看到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岂会放过? “是不是你小子举报的我?孙贼,等完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傻柱第一个想到举报他的就是许大茂。 这小子经常出阴招,除了他还能有谁? “你还是多想想自个吧!偷公粮可不是小事,你能不能保住这份工作都是问题!” “到时候你没了工作,有你求我的时候!” 许大茂丝毫不惧道。 他上次最多错过晋升正式放映员的机会,再等个一年半载,总归是能等到机会。 而傻柱偷公粮,能不能保住工作都是问题。 一旦他没了工作,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是问题。 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在读书的妹妹。 “少废话,给我带走!” 杨科长一挥手,打算直接將傻柱丟小黑屋去。 “等等,杨科长,这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眼看傻柱被抓,立即上前打圆场。 他可刚刚將养老的想法打在傻柱身上,可不能就这么让他白白丟了工作。 “易师傅,这小子偷拿公粮,人赃並获,明个我就上报,这小子別想在轧钢厂干下去了!” 杨科长实事求是的说道。 要是厂里多几个这种人,那轧钢厂的工人能不有意见? “別著急,这孩子我看著长大,其中肯定有误会。” 易中海连忙將杨科长拉到了无人之处,顺手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大黑十。 杨科长见状悄悄收了起来,但嘴上却丝毫不留情,“有什么误会,等明天找李副厂长说!” 李副厂长主管食堂,只要不闹到杨厂长那里去,被开除的概率就大大降低了许多。 也算是变相的拿钱办事了。 “柱子,你小子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进去认错態度好点知道吗?” 易中海回来后叮嘱道。 “一大爷,都是许大茂这小子举报我!我出来饶不了他!” 傻柱怒气冲冲的看著许大茂。 这小子自己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放屁,你小子少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举报你了!” 许大茂倒是想举报,但是怕被发现挨打啊! 在大院里,贾东旭,一大爷跟傻柱关係都不错。 自己举报要是被发现,那都別想在院子里待了。 “不是你还能有谁,你给我等著!” 傻柱嚷嚷著被带走,心里一百个不服气。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易中海指了指许大茂,隨后一摆手,生气离去。 自己可折了张大黑十进去,不知道能不能减轻傻柱的惩罚。 这事要是没被什么人看到都还好,却还当著下班如此多的人看著,想要大事化小都难。 要是傻柱被开除,那找他养老的算盘又要落空了。 “真不是我啊!” 许大茂连连摆手。 自己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这两天怎么自己老被冤枉? 难道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不成? 陈卫东看到傻柱被抓走,顿时心满意足,这小子还敢给自己下泻药,自己就能赶他出厨房。 哼著小曲,陈卫东回到了四合院。 然而刚刚进四合院,就听到院里似乎不太平,贾张氏的猪叫声,大老远都能听到。 难道棒梗中招了? 第10章 掌摑贾张氏 “你们说说,我家棒梗有什么错?他不就是贪玩了一点,竟然被陈卫东放的老鼠夹夹断了手指!这陈卫东太不是个东西了!” 陈卫东远远就听到贾张氏的哀嚎声。 “还真夹到了?漂亮!” 陈卫东可丝毫不怕贾张氏这个老虔婆。 她除了能召唤老贾有点魔法攻击外,物理攻击几乎为零。 而陈卫东对魔法攻击早已免疫。 “陈卫东,你快来看看,这是你干的好事?” 阎埠贵看到陈卫东下班回家,顿时吆喝道。 他现在对陈卫东可有不小的意见,前天本想去陈卫东家吃口头。 结果却被陈卫东拒之门外,现在自己可不会帮他说好话了。 陈卫东走上前,只见棒梗手指已是被白布缠绕,看样子应该是去了医院治疗过了。 “好你个陈卫东,你没事在家放老鼠夹干什么?看把我家棒梗害成什么样了?” “赔钱,你要是不赔钱,这事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见到陈卫东回来,立即骂道。 这次去医院可了三块六毛钱,他必须要陈卫东赔个十块钱,自己才能从里面赚点钱。 要是陈卫东不给,今天他就別想睡个安稳觉。 “赔什么钱?谁让棒梗进我家的?你孙子该不会进我家偷东西了吧?” 陈卫东著急的跑回了家,顿时不断翻找,一脸著急模样,“我放在碗柜里的二十多块钱怎么不见了?是不是你家棒梗偷走了?” 听到这话,周边邻居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看样子是棒梗去陈卫东家偷东西,才被老鼠夹给夹住了手指。 “什么二十块钱?你小子別血口喷人,我家棒梗在你家就没看到钱,连根针都没拿!” 贾张氏顿时被陈卫东如此一说,也有些心虚了。 棒梗要是被坐实了是小偷,那可就麻烦了。 “没看见?我看就是你们拿去用了,就算棒梗去医院也用不了二十多块吧!你在赔我十块,这事就这么算了!” 陈卫东掷地有声的说道。 岂是陈卫东並未丟钱,只是假装丟了,好反讹贾张氏。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什么?还要我赔你十块?我呸——” 贾张氏一听自己钱没赚到,还要倒贴十块,顿时气的面容都扭曲了。 贾张氏在周边寻找了一圈,本想叫傻柱收拾陈卫东,结果看了一圈也没找到傻柱的人影。 “別看了,傻柱已经被抓了,没人给你当枪使!” 陈卫东冷道一声。 就算傻柱在,自己也能轻鬆吊打他。 “三大爷,你可得来评评理啊!” 贾张氏看到阎埠贵,顿时將阎埠贵拉了出来。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重重咳嗽了两声,“这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依我看啊!陈卫东,你也知道贾家不容易,丟的钱,就当给棒梗的医药费了,这事就这么算了!” “那可不行!” 贾张氏跟陈卫东异口同声说道。 他们可都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对方。 “三大爷要是处理不了,我就报警处理,入室偷窃这可不是小事,送棒梗去少管所应该不是问题!” 陈卫东信心十足。 他早就看棒梗不爽了,天天踢自己家的门,还在背后嚼舌根。 贾张氏怎么骂陈卫东的,这小子就有样学样的在后面骂。 “就是,棒梗从小就偷东西,这么下去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得了!” “是啊!棒梗要是不去陈卫东家偷东西,也不会被老鼠夹夹到手,要怪还得怪他们自个!” “贾张氏能教出什么好孙子来?听说她以前手脚就不乾净!” “要是报警,棒梗肯定要被送去少管所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偷东西可不是小事,更何况陈卫东一口咬定丟了二十多块钱。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我不要去少管所,奶奶我怕!” 棒梗顿时被陈卫东一句话给嚇的『哇哇』大哭。 “棒梗不怕,这狗东西是嚇唬咱们的!等一大爷回来,一大爷肯定为咱们做主!” 贾张氏可不怕陈卫东,而且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自然会帮他们。 只可惜,易中海现在可没时间搭理他们。 出了轧钢厂后,易中海就去供销社买了一大堆东西送给保卫科的人,去做人情去了。 要是不做人情,傻柱估计就要被轧钢厂给开除了。 “奇怪,一般这个时候一大爷都回来了,怎么现在也不见人影!” 贾张氏有些好奇。 “咳咳——” 只见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挺著大肚子走了过来。 “老易有事,你们这是怎么了?” 刘海中看到棒梗受伤,贾张氏瞪著眼的模样,就知道他们要闹腾了。 “老刘啊!棒梗去陈卫东家偷东西,手被老鼠夹给夹著了,贾张氏让陈卫东赔钱!就这么个事!” 阎埠贵主动说道。 “那就赔钱啊!” 刘海中耍著官威说道,好像轻描淡写就將一件事给解决了一般。 “主要的是,陈卫东说他丟了二十多块钱吶!” 阎埠贵补充道。 “那就把扣除医药费的钱还给陈卫东不就好了!” 刘海中再次回应道。 听到这话,贾张氏可就不同意了,刚刚阎埠贵还说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 现在怎么到了刘海中这里,变成了自己还要赔陈卫东钱? 这两大爷没一个靠谱的,还不如靠自己。 “赔他钱?做梦!陈卫东,我在问你最后一句,你赔不赔我孙儿的医药费?不赔我可就跟你拼了!” 贾张氏瞪著眼,指著陈卫东阴狠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赔不赔钱?不赔我可就报警了!到时候別说我不顾及大院之间邻里情分!” “到时候咱们院里出了贼,丟的可不是你一家的脸!” 陈卫东丝毫不惧。 这老虔婆要是敢对他动手,他不介意送她去找老贾。 “你个畜生,还敢威胁我?我跟你拼了!” 眼看让陈卫东赔钱无望,贾张氏说著就张牙舞爪的向著陈卫东冲了过去,好像真的要跟陈卫东拼命一般。 “老虔婆,我忍你很久了!” 陈卫东看到贾张氏衝过来,一巴掌甩了出去。 啪—— 只听一道清脆的耳光声传出,贾张氏直接被扇飞了出去,倒地后半天起不来身。 在她的脸上出现一个硕大的五指印。 第11章 暴打贾东旭 这一幕可把周边的邻居都给惊呆了。 贾张氏这么难缠的一个人,陈卫东竟然敢给她一个大嘴巴子。 这一巴掌下去,陈卫东晚上別想睡好觉了。 “妈!你没事吧?”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倒地,立即上前打算去搀扶。 然而却被贾张氏一把给推开,顿时摔倒在地。 “你个没用的东西,別叫我妈!” 贾张氏怒道,隨后又开始了表演。 “老贾啊!你怎么走的这么早,留我们孤儿寡母的被人欺负,你快看看啊!我都没法活了——” 贾张氏倒地后也不打算起来了,直接原地召唤起了老贾。 “陈卫东,你怎么能打人呢?而且还是长辈,你知不知道尊老爱幼啊?” 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呵斥陈卫东道。 这傢伙简直目中无人,压根没有將他们这些管事大爷放在眼里,竟然敢当著他们的面打人。 “就是,太不像话了!” 阎埠贵也碎了一嘴,“等东旭傻柱回来可饶不了你!” 就傻柱跟东旭? 陈卫东一只手都能够吊打他们。 “两位大爷,你们是眼瞎了不成?老虔婆都衝过来了我还不还手,当我是泥巴捏的是吧?泥人都还有三分火气呢!” “你们这么放纵老虔婆,那我就没必要跟你们讲什么道理了!我这就去报警,让公安同志来处理!” 说著陈卫东就打算离开。 “慢著!谁说我们向著贾家了?” 刘海中喊道。 这偷东西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丟的可是他们整个大院的名声。 这警肯定是不能去报的。 下一霎,只见陈卫东伸手向了刘海中。 “干什么?” 刘海中不解问道。 “那就赔我钱啊?我也不多要,十块钱!这事就这么算了!” 陈卫东爽快道。 下次看棒梗还敢不敢去他家偷东西,代价就是这么大。 “我,我凭什么出?等东旭回来了让东旭出!” 刘海中可不想掏这个钱,十块钱也不是个小数目。 “妈,淮茹,你们这是怎么了?” 贾东旭正好下班,看到贾张氏坐在地上召唤老爹,秦淮茹瘫坐一旁,连忙走上前问道。 当他看到贾张氏脸上的五指印时,顿时就怒不可解。 “这是谁干的?” 贾东旭巡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陈卫东身上。 “还能有谁?陈卫东这个畜生打的,棒梗手受伤了,我让他赔钱,他不但不给,还打人!” 贾张氏好似受了天大委屈,连连控诉陈卫东。 “陈卫东,你敢打我妈,我跟你拼了!” 贾东旭恶狠狠的瞪著陈卫东。 眼睛里似乎都有血丝瀰漫,看样子他也是动了怒火。 老妈媳妇都被人给欺负了,自己要是不出头,恐怕都要背后被人数落了。 “东旭,不要衝动——” 一大妈连忙劝说道,其实是为了保护贾东旭,怕他受伤。 然而刚刚抓住贾东旭的手臂,就被贾东旭一手给甩开。 “陈卫东,我打死你个畜生!” 似乎为了给自己壮胆,贾东旭大喊一声,一拳打向陈卫东。 见状陈卫东嘴角不屑一笑,自己不收拾贾东旭都算不错的了。 这小子竟然还敢主动把脸凑上来找打,那自己可得成全他。 只见贾东旭的拳头还没落在陈卫东的身上,陈卫东的脚已是踢在了贾东旭的肚子上。 这一脚威力可不小,直接將贾东旭给踢飞了出去。 贾东旭的身子可没有傻柱的结实,这一脚下去,贾东旭感觉心口一阵剧痛,连呼吸都费劲了。 一脚踢飞贾东旭后,陈卫东可没有停手,直接压在贾东旭身上,一个巴掌接一巴掌的打。 顿时打的贾东旭眼冒金星,大脑一阵空白。 “快,快去拉开他们!” 刘海中见状,连忙喊道,在这么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周边邻居立即上前拉架,更確切的说是拉开陈卫东。 陈卫东打爽了,这才收手。 “行了,十块钱也不用你们赔钱了,就当是医药费了!” 陈卫东拍了拍手,今天算是打舒服了。 尤其是掌摑贾张氏,那叫一个爽。 这老虔婆天天嗶嗶叨叨的,自己早就想收拾她了。 “东旭啊!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活啊?老贾,你要是在天有灵,就把这个畜生给收走吧!” 贾张氏慌张的看著倒地不动的贾东旭,连连喊道。 “这贾家被打也是活该,太蛮不讲理了,打不过別人还敢上!” “就是,要是一般人恐怕都要被贾家给欺负了!” “我早就看贾家不顺眼了,要不是一大爷袒护贾家,我都想给贾张氏几个大嘴巴子!” “这贾东旭看样子伤的还不轻啊!不会出什么事吧?” ...... 周边邻居没有人觉得陈卫东有何不妥, 反倒是觉得贾家无理取闹。 一家人被打一顿,竟然能抵消了二十多块钱。 让他们都不免生出一种,打我也不是不可以的想法。 毕竟二十几块钱可不好挣啊! 一般工人都需要干一个月的活才能挣得到。 “两清了,二大爷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屋了!” 陈卫东心满意足,直接回了屋。 这可把刘海中给气的不行,刚要说话,又憋了回去。 毕竟他要执意处置陈卫东,这傢伙可就要去报警让公安来处理了。 到时候岂不是显得他这个大爷一点用都没有。 而且此事一旦传出去,他们整个大院恐怕都要背负上小偷的不好成分。 他可丟不起这个脸。 还想今年被街道办评选为先进小院呢! “快,快扶东旭回屋!” 刘海中见状喊道,在三五个人的帮助下,才將贾东旭给抬进了屋。 餵了几口水后,贾东旭才缓缓回过神来。 眾人看没什么大碍后,才纷纷离去。 “这贾家还真够惨的,棒梗夹断了手,贾张氏跟贾东旭还被打,说出去都笑死个人!” “就是,这不都是他们自找的,连傻柱都不是陈卫东的对手,他们还敢上!” “太解气了,终於有人整治贾家了。” “是啊!不然贾张氏还真以为没人能奈何的了她,在院里横行霸道!” ...... 周边离去的邻居小声嘀咕道。 这些话要是被贾东旭听到,恐怕又要被气的当场晕厥过去。 第12章 可怜的何雨水 “东旭啊!我们贾家的脸今天算是丟光了!以后还怎么在大院里住啊!” “你爹走的早,也没个人袒护我们,以后我们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贾张氏坐在椅子上唉声嘆气道。 本想今个让陈卫东赔点钱,没想到不但没要到钱,母子俩反而都被陈卫东给打了。 以后他们还有什么脸在院子里见人啊! “秦淮茹,你连个孩子都看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贾东旭顿时將满腔怒火都发泄在了秦淮茹身上。 要是她看好棒梗,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东旭,我就上个茅房的功夫,谁知道啊!我也不能时时刻刻都盯著棒梗啊!” 秦淮茹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当初要不是看贾家条件好,给的彩礼多,她才不会嫁到贾家来。 然而嫁到贾家不久,公公就归西了,贾东旭又不爭气。 干了三年了还是一级钳工,家里的日子天天过的紧巴巴的。 而且这都还不是主要的,更为难缠的是贾张氏这个婆婆,十分难伺候的。 一天天不是看这不顺眼,就是看那有问题,一个劲的找她麻烦。 早知道是这样,就算给二十块彩礼,他也不会嫁到贾家来。 “你还敢顶嘴?娶你我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你乾脆滚回秦家村去,別在我这碍眼!” 贾东旭没好气骂道。 將在外面受的气,全部撒到秦淮茹身上。 “东旭,你別赶我回去,要我干什么都行!我都好多年没回去了,家里都已经不认我了!” 秦淮茹立即跪在地上,求贾东旭別赶她走。 她要是回去了,肯定会被家人笑话。 当初吹嘘在城里嫁的有多好,最后竟然被婆家赶回去,她可丟不起这个人。 “你就是个扫把星,从你嫁到我们贾家的那天起,家里就没顺顺利利过,你看你把我们家给祸害成什么样了!” 贾张氏对秦淮茹也是十分不满。 虽然秦淮茹长的好看,但却不能给家里带来任何好处,反而吸引了一些色眯眯的眼睛。 这些贾张氏都看在眼里。 其中包括傻柱,许大茂这些未婚青年,哪一个路过贾家不得多看秦淮茹两眼? 这就是个狐媚子,妖精! “妈,求你们別赶我走,我一定好好看孩子,不会在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秦淮茹上前扯著贾张氏的衣服求道。 “只要不赶你走,是不是你干什么都愿意?” 突然,贾东旭心里似乎有了一个计划。 这个计划要是得逞,足够让陈卫东身败名裂,甚至丟了工作。 “愿意!只要不敢我走!做什么我都愿意!” 秦淮茹连连点头答应,眼泪似乎都快夺眶而出了。 ......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在屋里来回踱步,身上好似有无数蚂蚁在爬一般。 “我说孩他爹,你別转了,都快把我给转晕了!” 二大妈端了一盘生米上桌,看到刘海中心不在焉的样子,连忙说道。 “这陈卫东简直没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在这么下去,这小子非得把大院给闹翻天不可!” 刘海中气愤道。 陈卫东以前就是街溜子,他压根没把陈卫东当回事。 现在倒好,成了三级焊工就这么囂张,以后成就更高一点,岂不是要在他们头上拉屎? “我听说他今个把张大妈跟东旭给打了?” 二大妈好奇问道,他在后院做菜,没来得及去看。 “这还能有假?今天敢打贾东旭,明个就敢打我,我非得想个法子治他不可!” 刘海中心里十分不快,因为今天没让他耍上官威,被陈卫东给忽视了。 在让陈卫东这么闹下去,他在大院將威信全无。 “老易都没说话,你操什么心?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著呢!” 二大妈说完话,就去把三个孩子给叫了回来吃饭。 好吃的刘海中跟二大妈都给了老大刘光奇。 老二刘光天跟老三刘光福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吧嗒! 刘光天夹了一颗生米,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这可把刘海中给气坏了,瞬间抽出皮带一顿揍,打的刘光天『嗷嗷』直叫唤,整个大院都听的清清楚楚。 ...... 轧钢厂,夜晚。 易中海终於打点好了一切,来到关押傻柱的小黑屋外。 在屋外,还有两名保卫科的人员看守。 “柱子!” 易中海隔著门缝喊道。 “一大爷,你怎么来了?” 傻柱连忙起身来到门边。 “我都已经跟李副厂长说好了,明个就当眾批评你,到时候不管怎么处罚你都別吭声,只要保住工作就行!知道了吗?” 易中海叮嘱道。 这年代工作丟了可不好找。 干啥都需要介绍信,跟街道办的证明。 只要能保住工作,別的都好说。 这点傻柱也深知。 “好,让一大爷费心了,日后我要有所成就,定然不会忘了一大爷的恩情!” 傻柱激动道。 打心里感激一大爷对他的良苦用心。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没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易中海说著就打算离开。 “一大爷,我能麻烦你个事吗?” 傻柱突然想起来,“我妹妹今个回来,晚上本想带吃的回去给她,没想到被许大茂给举报了,你帮我照顾一下雨水!” “成,你放心!” 易中海答应一声,便转身离去。 殊不知现在的何雨水已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趁著黑夜,已是摸到了陈卫东家的厨房里。 找到了一点陈卫东吃剩下的饭菜,就大口吃了起来。 “棒梗又来偷东西吃了不成?” 陈卫东听到声音,悄悄起身。 等来到厨房门口时,只听里面发出后稀稀疏疏的吧唧声。 “好你棒梗,还敢来偷东西?” 陈卫东瞬间冲了进去,黑灯瞎火看著模糊的人影,一脚就踢了出去。 然而这一脚下去,让陈卫东感觉有些不对劲。 因为这一脚格外的柔软。 並且还传出一道女生的惊呼声。 等陈卫东点燃煤油灯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小姑娘。 “雨水?” 陈卫东在何雨水面前用煤油灯照了照,好半晌才认出来。 隨后发现在何雨水的心口前,竟然还有著一个大鞋印子。 第13章 美人计? 只见何雨水面色通红,嚇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也不想半夜来陈卫东家找吃的,但是饿的不行了。 “卫东哥,我饿!” 细若蚊吟的声音从何雨水口中发出,可见她也是饿的没办法才来陈卫东家。 前身以前没少带著何雨水一起玩,所以何雨水才敢晚上来陈卫东家找吃的。 不管是前身,还是现在的陈卫东,对何雨水的印象都算不上太差。 她並没有像大院其他禽兽那般,满肚子的心眼与算计。 反而这丫头有点缺心眼了。 原著里,秦淮茹男人死后,就惦记上了傻柱,想要吸傻柱的血。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帮著秦淮茹撮合傻柱两人。 虽然最后两人走到一起,不全是因为何雨水,但说她缺心眼,一点不为过。 “你继续吃吧!我就当没看见!吃完记得收拾乾净!”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便转身打算离开。 现在的何雨水差不多有十六岁的模样,虽然瘦了一些,但也已经长开了。 要是被人发现他俩深更半夜在一间屋子里,恐怕要惹人非议。 这对女孩子的名声也不好。 “谢谢,卫东哥!” 何雨水得到允许后,继续吃了起来。 陈卫东剩下的饭菜其实也没什么好吃的了,就一根煮熟的玉米,一碗白面粥,一盘为数不多的青菜。 但即便如此,何雨水也吃的津津有味。 “她能在四合院长大,还没被侵蚀也算不错了!” 陈卫东暗暗嘆了口气。 或许何雨水也知道四合院的水有多深,结了婚便离开了这里,很少再回来。 正当陈卫东要出门时,门外一道人影晃动。 要是让別人发现陈卫东跟何雨水半夜三更一间屋子,那可就麻烦了。 陈卫东立即来到何雨水身边,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 陈卫东这一贴近,让何雨水顿时感觉呼吸的都急促了起来。 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 只见那道人影来到何雨水的房间外,停下了脚步,小声喊道,“雨水?雨水你在吗?” “易中海?” 陈卫东听到声音,顿时就猜了出来。 这老东西半夜三更找何雨水干什么?难道有什么不纯的想法? “傻柱会不会记错了?” 易中海叫唤了两声,发现何雨水好像不在家后,顿时转身离开。 等易中海离开后,陈卫东才放开何雨水。 当他看到何雨水那娇羞的模样时,顿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確有些不妥。 “咳咳——” 陈卫东轻轻咳嗽了两声,“雨水,以后饿了就来找卫东哥,哥这里管饱!” 丟下一句话,陈卫东直接开溜。 留下一脸茫然的何雨水,还沉溺在刚刚的氛围里没出来。 ...... 翌日天亮。 陈卫东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 昨晚睡的格外的舒坦,可能因为打了贾张氏跟贾东旭,出了心里憋了多年的恶气。 秦淮茹一如既往的在大院里洗衣裳。 不知道是起的太早,还是没有留心,衣服竟然都没扣整齐。 有著一种凌乱的美感。 “看什么看?在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贾张氏看到陈卫东盯著秦淮茹看,顿时没好气的骂道。 “看来一个大嘴巴子不够吃啊!” 陈卫东懒散的丟下一句话,便去厨房做吃的了。 对付贾张氏,他一根手指头就够了。 压根没有將她放心上。 “你——”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陈卫东已是关上了房门,只能气的她直跳脚。 “你个小畜生,晚上有你好看的!” 贾张氏阴沉著脸道。 昨晚贾家已是商量好了计策对付陈卫东,那就是美人计。 只要陈卫东上当,那他们就能让陈卫东身败名裂。 所以贾张氏现在也不著急跟陈卫东爭这一时的口舌之快。 等陈卫东来到厨房,发现碗筷都已是被何雨水收拾的乾乾净净。 “这丫头的哥哥不是傻柱,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可惜了啊!” 陈卫东摇了摇头。 他可不想要傻柱这么一个大舅子,自己得被他给蠢死。 简单做了点早饭,陈卫东便出门上班。 今日照常將房门给锁了起来,虽然不怕棒梗去偷东西,但这小兔崽子的心眼可不小。 要是来他房间撒泡尿,自己也只能吃哑巴亏,还是锁上安全一些。 “这陈卫东就是故意的,昨个不锁门,就是想要害人!这狗东西,绝对不能饶了他。” 贾张氏看陈卫东將门锁了离开,心里更是气的不行,隨后目光望向秦淮茹,“淮茹,晚上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妈!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到时候我的名声就——” 秦淮茹有些担忧道,毕竟这可是拿自己的名声去陷害陈卫东。 “你有什么名声?你不愿意就滚回老家去,我们贾家不养閒人!” 贾张氏怒骂道。 听到此话,秦淮茹只能答应下来。 ...... 轧钢厂,钳工车间。 贾东旭想起昨天被陈卫东打的事,就气的牙痒痒。 干活的心思都没有了。 一旁的郭大撇子看到贾东旭心不在焉顿时调侃道,“瞧瞧,东旭心思都不在工作上,肯定是想媳妇了!” “这还用说,东旭也是命好,娶了那么漂亮的一个媳妇,要是我都不愿意来上班了,有句话怎么说的,寧在下死,做鬼也风流!” 一旁的工人迎合道。 “那可不,估计东旭昨晚把力气都用在媳妇身上了,所以干活才没劲!” 郭大撇子继续笑道。 然而却没发现贾东旭的面色已是越来越阴沉。 只见贾东旭直接捡起地上的扳手,就朝著郭大撇子走去,“你小子把嘴巴给我放乾净点,小心老子我弄死你!” 周边工人见状,立马上前来拉架。 “东旭,別衝动,郭大撇子就是这种爱耍嘴皮子的人,你別跟他一般见识!” “就是!郭大撇子,还不快道歉!” “为了一句话动手不值得!消消气!” ...... 周边工人立即上前劝说道。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贾东旭真是一点都沉不住气。 天天给自己找麻烦,就不能安生点? 第14章 郭大撇子 “道歉?我道什么歉?我说错什么了?现在可都是集体干活,凭什么贾东旭在车间磨洋工,我们累死累活的,还拿一样工资?” 郭大撇子不服气道。 他早就看贾东旭不爽了,要不是他是易中海的徒弟,自己早就收拾他了。 “就是,贾东旭天天干活磨洋工,谁受的了啊!再多两个这样的人,咱们车间都不用干活了!” “看样子咱们下个月也没机会评选劳动先锋车间了!” “还劳动先锋?咱们车间能不垫底都不错了!” “贾东旭也就仗著他是易工徒弟身份,不然车间主任早就赶他走了!” ...... 周边工人纷纷议论道。 “东旭,把扳手给我放下!” 易中海看不下去,立即上前呵斥道。 这孩子以前看著挺有分寸的,也沉得住气,现在怎么就成了个莽夫? 別人三两句话就能將他激怒。 “一大爷,刚刚郭大撇子说了什么你难道没听见?这事你竟然向著他?” 贾东旭心头大为不悦。 他本以为易中海会向著自己,结果却向著外人。 自己这徒弟竟然不如一个外人? “他说的在不对,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把东西放下!” 易中海呵斥道,这贾东旭太不像话了,指望他养老,看样子是没希望了。 “贾东旭,易工的话你也不听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你不知道?” 郭大撇子得意说道。 只要易中海不向著贾东旭,他还怕什么? “放你娘的狗屁!” 贾东旭怒斥一声,说著就要打郭大痞子,但却被人给拉住。 “好啊!易中海,你向著外人也不向著我,以后我没你这样的师傅!” 贾东旭气的直接將扳手丟在了地上,转身离去。 不向著自己的师傅,要来有何用? “你,你混蛋!” 易中海气愤骂道,自己的脸都快被贾东旭给丟光了。 三年了贾东旭都还是一级钳工就算了,现在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把自己这个师傅给炒了? 这还是个人吗? “易工消消气,这小子有了媳妇就忘了师傅,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郭大撇子討好易中海道,要是易中海收自己当徒弟,绝对比贾东旭强。 “现在插播一条消息,昨日三號食堂员工何雨柱偷拿公家粮食,念在初犯,暂调离三號食堂,罚扫厕所三个月,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不拿公家一分粮,清清白白做人!踏踏实实做事!” “现在插播一条消息,昨日三號食堂员工何雨柱偷拿公家粮食,念在初犯,暂调离三號食堂,罚扫厕所三个月,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不拿公家一分粮,清清白白做人!踏踏实实做事!” ...... 广播一共播报了三遍,让轧钢厂所有工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放映室。 当许大茂听到这个消息时,顿时乐的直拍大腿。 “好你个傻柱,这回终於栽跟头了吧!看我怎么去笑话你!” 许大茂放下手头工作,立即前去找傻柱。 这么一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可不会错过。 找了半銄,许大茂终於在男厕找到了傻柱。 看著傻柱带著口罩,拿著竹扫帚在扫茅房,顿时笑的合不拢嘴。 “傻柱,你小子也有今天?打我的那股囂张劲呢?” 许大茂直接嘲讽了起来。 听到许大茂嘲讽的话,傻柱顿时就走了过去。 这气势可把许大茂给嚇著了,“你要是敢打我,你这扫厕所的活可都不一定能保的住了!” 许大茂往后退了两步,他对傻柱还是有著心理阴影。 毕竟从小跟傻柱打架,他就没有贏过,一直都是被单方面的暴打。 “我是不敢打你,但我能噁心死你!” 傻柱甩著竹扫帚,顿时一些粪水直接飞溅到了许大茂身上。 甚至有的粪水直接甩到了许大茂脸上。 一股臭味袭来,熏的许大茂差点就吐了出来。 “这味道怎么样孙贼?” 傻柱看到许大茂吃瘪,顿时心情好多了。 自己打不了他,还噁心不了他了? “傻柱,你他娘的真缺德,你这种人就只能围著粪水转,扫你的茅房去吧!” 许大茂捂著脸骂道。 然而下一霎傻柱又要甩竹扫帚,这可把他嚇坏了,连忙跑开。 “收拾不了陈卫东,我还收拾不了你了?” 傻柱没好气道。 这个陈卫东比许大茂还要可恨,可別让自己逮著机会,一定整死他。 ...... 此刻的陈卫东正在二號车间干活。 他也听到了广播声,傻柱没被开除陈卫东也不意外。 昨晚肯定是易中海在中间打点了,估计了不少钱,才保下了傻柱。 但扫三个月的厕所,这可是个苦差,傻柱能不能干下去还不一定。 “卫东,郑主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就在陈卫东干活时,一名工友走了过来喊道。 陈卫东立即放下手头工作,向著郑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郑主任你找我?” 陈卫东走进办公室好奇问道。 一般不太重要的事情,郑主任都会在车间里说。 看样子郑主任找自己,还不是什么小事情。 “卫东啊!你焊工天赋不错,一个月內连升三级,后面好好干,成为八级焊工不是问题!” 郑主任看到陈卫东前来,立即笑著招呼他坐下。 “郑主任过奖了!侥倖通过考核而已!” 陈卫东谦虚一声,不知道郑主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这样的,根据最高指示,咱们轧钢厂需要重新製造新的炼钢设备,需要大批量的生產钢材,这是新设备的图纸,你看看!” 郑主任从抽屉里掏出一张图纸,递给了陈卫东。 这图纸十分复杂,一般人压根看不懂。 但是陈卫东焊工熟练度却是已经达到最高,凭藉八级焊工水准,岂会看不懂这图纸? “这批新的炼钢设备,到时候需要咱们轧钢厂六级以上的车,钳,铆,焊工等一同出手。” “虽然你才三级焊工,但你天赋惊人,所以我破格让你一同参加此次行动!” 郑主任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所以这是秘密行动?” 陈卫东好奇问道。 郑主任笑了笑,“目前算是!” “你要是愿意去,七天后的傍晚,会有专门的车到你住所去接你,这可是为数不多增长见识的机会啊!你可別错过了!” 郑主任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是越看陈卫东越喜欢,这小子以后必成大器。 第15章 傻柱:这活小爷不干了 “行,我愿意参加,多谢郑主任给我这个机会!” 陈卫东爽快答应了下来,能增长见识的机会可不多。 而且这还是秘密行动,可见上面对这件事肯定十分重视。 “那就好!別的也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干活吧!这事可不能跟外人说!” 郑主任叮嘱道。 “郑主任放心,我的嘴严著呢!” 陈卫东笑著回应一声,隨后便打开房门离开。 然而当陈卫东离开郑主任的办公室,经过李副厂长的办公室时,却听到里面传来不同寻常的声音。 顿时一抹笑意浮现在了陈卫东的嘴角上。 “李副厂长,傻柱他——” 只见陈卫东推开李副厂长的房门,假装找他有事情。 然而没想到里面却是十分的不堪入目。 只见播音员王丽正衣衫不整的跟李副厂长在一块。 现在的播音员可还不是於海棠,於海棠估计都还在读书。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快出去!” 李副厂长没好气的喊道。 都怪自己太著急了,竟然没锁房门,被陈卫东撞个正著。 “我什么都没看见!” 陈卫东连忙退了出去,“李副厂长,傻柱才扫三个月的茅房,是不是太短了?” “那就让他扫半年!这事你可別给我传出去了!” 李副厂长心虚的说道。 要是这事传出去了,轻则被降级,重则可要罢免职务处理了。 “放心,我嘴严著呢!” 陈卫东回应道,嘴角不由扬起一抹笑意,这把柄,够吃十年了。 李副厂长可是出了名的风流人物,后面跟刘嵐还有一腿。 要不是秦淮茹被傻柱救了,估计秦淮茹都要被李副厂长给糟蹋。 后来离开轧钢厂,创办起了公司,李怀德身边的美人也不曾少。 ...... 傻柱终於熬到了快下班的点,准备放下竹扫帚下班。 然而这个时候何副主任却是走了过来。 在茅房里巡视了一圈,对很多地方都不是很满意。 “傻柱,你这工作状態可不行啊!李副厂长让我来考察考察,你要是乾的好,一个月也就回厨房了,但你这个样子,得再加三个月!” 何副主任挑刺说道,目的就是为了再给傻柱加三个月。 一听又加了三个月,傻柱顿时头都大了,“李怀德这是在玩我是吧?小爷我还不干了!” 说著傻柱就丟下竹扫帚打算辞职。 “傻柱,你说什么?不干了?这可是你说的?” 何副主任一看傻柱脾气这么大,顿时也急眼了。 什么样的刺头,他没遇见过? 他还不信整治不了傻柱了。 然而易中海这个时候却赶了过来,“何副主任,柱子开玩笑的,加三个月就加三个月!” “那可得好好干,下次我在检查,还有不达標的地方,继续加!” 说完这句话,何副主任才气愤离去。 “一大爷,你看看,这李怀德明显针对我!扫个茅房还挑三拣四的,当这里是他家吃饭的地方啊!” 傻柱不服气的嚷道。 “半年而已,都是劳动,扫茅房怎么了?越累越光荣!走,回家,一大妈今个做了好菜,咱爷俩回去喝一个!” 易中海现在算是彻底把养老的主意打在傻柱身上了。 贾东旭这王八蛋竟然敢把他这个师傅给炒了,后面有他后悔的时候。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才消了几分气。 傻柱跟易中海回到四合院后,一大妈那叫一个热情,做了好饭,还买了两瓶好酒。 顺便还叫上了何雨水,四人在一块吃饭,好似一家人一般。 酒足饭饱后,易中海跟傻柱的关係倒是增进了不少。 最后何雨水搀扶著傻柱准备回家。 “柱子,雨水,明个还来我家吃饭!” 易中海送走了傻柱,顿时也醉了八分,越想贾东旭,心里越不舒服。 这小子算个屁,自己离开他,还怕没人给自己养老不成? ...... “体术的熟练度终於满了!” 隔壁,陈卫东看到体术不再增加经验值,顿时心头一喜。 满级的体术,不知道能吊打多少个傻柱。 一般人早已不是陈卫东的对手。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难道是何雨水又没饭吃?不可能啊!” 陈卫东好奇一声,隨后打开房门,只见秦淮茹站在房门口。 “有事?” 陈卫东对秦淮茹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这个女的心计可不少,对付傻柱三十六计几乎都快用光了。 “卫东,昨天是我婆婆跟东旭不对,他们让我请你过去吃饭,就当赔罪了!” 秦淮茹缓缓说道,样子看起来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要是一般人肯定都忍不住要上前安慰她了。 但是陈卫东才不会如此容易上当。 “好,你先回去,我一会就来!” 陈卫东爽快答应了下来。 秦淮茹见陈卫东答应,顿时媚眼如丝一笑,“那你快点,我们等著你。” 秦淮茹走后,陈卫东直接关上了房门。 “当我是傻柱啊?这么好骗?”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鸿门宴,自己要是去了想要出来可就难了。 这贾家能安什么好心? 陈卫东懒得理会,继续研究农场空间。 秦淮茹回到家后,告诉贾东旭跟贾张氏,说陈卫东答应一会过来。 两人心头大喜,隨后便將棒梗,小当都带了出去,一会准备看好戏。 一会陈卫东要是敢进贾家,他们就把房间一锁,说陈卫东对秦淮茹不轨。 到时候在把保卫科的叫过来,陈卫东就算有十张嘴,到时候也说不清。 然而等了好半銄,天都黑了,也不见有人来贾家。 “难道自己被骗了?” 秦淮茹等的有些著急,顿时打算去问问陈卫东。 然而一出门,就见一道人影走了过来。 秦淮茹还以为是陈卫东,立即打开门將人迎了进去。 然而进来的人却不是陈卫东,而是易中海。 喝的半醉的易中海,越想越气,这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 自己收他为徒,一心一意的帮他们贾家,最后竟然敢不认自己这个师傅? 那今个自己非要跟贾家说清楚不可,以后他们贾家出任何事,都別想找他帮忙。 到时候看吃亏的是谁? 第16章 易中海人设崩塌了 “东旭人呢?”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却没看到贾张氏跟贾东旭,顿时有些意外。 今个自己非得跟贾东旭嘮嗑嘮嗑不可! “一大爷,你来干嘛?” 秦淮茹顿时有些著急,心怕一会贾东旭把门给锁了,那易中海可就倒霉了。 “我怎么不能来?东旭不认我这个师傅了,你们家还不让我进了?” 易中海借著酒劲,不满发泄道。 “一大爷,你快走吧!再不走就麻烦了!” 秦淮茹上前拉扯易中海,然而易中海就是不走,反而拉扯下,还把秦淮茹的衣服给撕破了。 匡坦! 下一霎,躲在外面的贾东旭见到有人进他们家,立即上前將大门给锁了起来。 他还以为进去的是陈卫东。 “妈,东旭,快把门打开!” 秦淮茹著急喊道。 “淮茹,委屈你了,一会我们替你出气,这次绝不轻饶了这畜生。” 贾东旭回应了一声,隨后就示意贾张氏喊人。 贾张氏见状,立马就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来人啊!快来人啊!陈卫东这狗东西太不是东西了,竟然趁著我东旭出门的功夫,就来欺负我儿媳妇,快来人啊——” 贾张氏的嗓门本来就大,这一嚷嚷,顿时整个大院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前院的阎埠贵脚也不洗了,光著脚就马不停蹄的向著中院跑去。 这么大的事,他可不能错过了。 后院的刘海中一听,陈卫东竟然敢欺负秦淮茹? 那必须要把他送到保卫科严办。 否则这小子日后就敢在他们头上动土了。 陈卫东在家听到吆喝声,心里都还纳闷呢! 自己好好的在家里,怎么就欺负秦淮茹了? 下一霎,陈卫东就想明白了,还好自己没去,去了估计就上当了。 估计是贾张氏把別人误以为是自己。 只是不知道这倒霉的人是谁? 贾张氏这么一嚷嚷,这人怕是以后都要身败名裂了。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贾家大门外已是匯聚了二三十多人。 “张大妈,你不会弄错了吧!陈卫东看起来挺实在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作出这种齷齪事来!” “是啊!天黑了你该不会看错了吧?” “这要是冤枉人,可就麻烦了,快打开门看看!” “要真是陈卫东,我们肯定饶不了他!” ...... 周边邻居大妈们纷纷议论道。 “错不了,就是陈卫东那狗东西!” 贾张氏百分百確信。 “东旭,发生什么事了?” 刘海中走上前来立即问道,要真的是陈卫东,那他可不能错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陈卫东这狗东西趁我们出门,竟然敢来我家欺负淮茹,要不是我们回来的快,恐怕都已经的手了,现在就被锁在门里面呢!” “大家可得给我们当证人啊!绝对不能轻饶了这畜生!” 贾东旭说著就打开了房门。 然而当房门打开,只见秦淮茹衣裳不整,甚至有些衣裳都被撕碎了跑了出来。 门里除了秦淮茹外,还真有別的男人在里面。 等眾人走近,只见易中海满脸醉意的坐在贾家的床上。 不知道是喝了酒热,还是刚刚真的干了什么,易中海竟然已是將外套脱了下来。 “怎么是一大爷啊!难道是他刚刚欺负了秦淮茹不成?” “一大爷看样子也不是这种人啊!” “那你们可就错了,一大爷无儿无女,没准酒后乱来也说不定!” “这易中海难道还想老来得子不成?简直畜生啊!” ...... 周边邻居看著易中海酒醉的样子,纷纷气愤道。 贾张氏跟贾东旭看到是一大爷在房间里,顿时都懵了。 里面的不应该是陈卫东? 怎么会是一大爷在里面? “这么热闹啊!发生什么事了?让我看看是谁欺负秦淮茹了?” 陈卫东挤开人群,一个劲的往贾家里面瞅,只见易中海在贾家屋里已是脱光了衣服。 “好你个易中海,虽然你无儿无女,但你也不能指望秦淮茹给你生孩子吧!你这也太为老不尊了!” 陈卫东煽风点火的说道,他可不嫌事大,甚至巴不得易中海被保卫科抓走了才好。 这老东西经常袒护贾家跟傻柱,可没少跟他作对。 此话一出,邻居们心头的火都被挑动了起来。 易中海无儿无女,大伙都知晓,但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 “老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刘海中走上前,摇晃了一下易中海。 易中海睁开了眼,迷迷糊糊的看著刘海中,“老刘啊!有人给我养老了,那贾东旭今天敢不认我这个师傅,我就敢让他后悔!” “你要他后悔也不能干这种事啊!” 刘海中还以为易中海说的让贾东旭后悔,是欺负秦淮茹。 “我就干了,乾的还十分的爽!” 易中海醉醺醺的说道。 此话一出,外面的邻居纷纷指责起了易中海为老不尊。 “这易中海还真干出了这种齷齪事啊!还乾的十分的爽,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简直丟死个人了,一大妈这些年身子骨不好,没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也不能把主意打在秦淮茹身上啊!” “就是,简直为老不尊,得去叫保卫科的人把易中海给带走,严办!” “还有脸当大院的大爷,就该撤销他一大爷的位置!” ...... 易中海老好人的形象瞬间在大伙心中崩塌。 平日里看易中海像个好人,一喝酒就原形毕露了。 看样子这个想法在他心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老易,你给我醒醒!別说胡话了!” 刘海中连连摇晃易中海,然而却没有任何效果。 见状,刘海中只能立即去找水,打算將易中海给泼醒,然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低头一看在床下有个盆,里面有点水,刘海中也不管这是什么水,拿起来就直接往易中海脸上泼去。 这一盆水下去,易中海直接打了个冷颤,酒瞬间都醒了一大半。 但同时,一股臭味也扩散而出。 这哪里是水,分明是尿。 而这盆,正是贾张氏的尿盆。 第17章 聋老太太出面 “老刘,你干什么?你竟然拿尿泼我?” 易中海闻了闻,发现自己身上恶臭无比,顿时怒斥道。 “你问我干什么?大伙还想问问你在贾家干了什么见不得的事呢?” 刘海中把尿盆一丟,这易中海简直把他们大爷的脸都丟尽了。 “我干什么了我?” 易中海一脸委屈,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好似都不记得了一般。 “一大爷,你刚刚乾了什么你不记得了?要不要大伙帮你回忆回忆啊!” 陈卫东走上前笑著说道,“刚刚你跟秦淮茹待一间屋子里,秦淮茹衣裳不整的跑出去,而你现在光著身子,你说你干了什么?” “你混蛋!” 易中海听到此话,顿时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会干出这种齷齪的事情来?” 然而易中海此话一出,周边邻居却没有一个选择相信他。 人清醒的时候说的不一定是真话,但喝醉后,一定是真话。 “易中海,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贾张氏上前,直接给了易中海一巴掌。 这个老东西,看样子对秦淮茹还真有想法。 不然秦淮茹跑出来,衣裳怎么会是破的? “老嫂子,我真什么也没干啊!” 易中海顿时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自己胆子就算再大,也不敢对秦淮茹有不轨的想法啊! “东旭,我可是你师傅,別人不信我,你难道还不信?” 易中海见別人都不相信他,顿时將目光望向了贾东旭。 然而今日贾东旭已是跟易中海闹翻了脸,此刻如何会帮他? “易中海,你就是个偽君子,我凭什么信你?你今天敢欺负我媳妇,明天你就敢欺负我妈,依我看,直接报保卫科,把易中海抓起来!” 贾东旭恶毒道,打算大义灭亲。 既然跟易中海闹翻了,就没必要给他留情面了。 免得他跟郭大撇子一起针对他。 “就是,赶紧去叫保卫科的人,把易中海这个为老不尊的东西抓起来!” “今天他敢欺负秦淮茹,明天就敢欺负各位大妈,咱们大院怎么能留这种人在?” “对,把易中海抓起来,太不像话了!” “我这就去保卫科,咱们院里容不得这种人存在!” ...... 周边邻居都异口同声的想要將易中海送到保卫科去。 “你们不能抓走一大爷,一大爷不是这种人!” 何雨水听到眾人说要抓走易中海,顿时上前阻止道。 刚刚他们可都还在一大爷家吃饭,怎么能眼睁睁的看著一大爷被带走? 要是傻柱没喝醉,肯定也会上前来为一大爷求情。 “雨水,你跟你哥都被一大爷道貌岸然的样子给骗了,哪个男人不想要个孩子?一大爷今天喝了酒,干出这种事情来不足为奇!” 许大茂不以为然的说道。 易中海要是被抓,他肯定拍手称快。 因为易中海跟傻柱可是一伙的,而许大茂跟傻柱可以说是死敌。 “放你奶奶的屁!” 就在眾人吆喝著要抓走易中海时,只听一道老太太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周围人群听到此话,纷纷让出一条通道。 只见一大妈搀扶著聋老太太走了过来。 一大妈在发现情况不妙后,第一时间就去找聋老太太了。 这大院除了三位大爷管事,这聋老太太说话也是一顶一的。 哪怕是最难缠的贾张氏在聋老太太面前,也得规规矩矩的。 “我奶奶早死了,哪能放屁!” 许大茂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就放你娘的屁!” 聋老太太没好气的骂道,隨后寻看了眾人一眼,“易中海绝对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谁要再提抓他去保卫科,我就跟他没完!” 老太太掷地有声的说道。 隨后还用拐杖在地上杵了杵。 她现在都一把年纪,还是英烈家属,现在又是五保户,可以说是buff叠满了。 一般人压根不敢顶撞聋老太太。 所以聋老太太话语落下后,压根没有人敢说反对的声音。 即便是贾张氏顿时都不敢吭声了。 “贾东旭,你可真不是个东西,易中海收你当徒弟,辛辛苦苦教你三年,你就这么回报他的?” 聋老太太拿著拐杖指著贾东旭骂道。 “这,一马归一马,难道他欺负淮茹,我当看不见不成?” 贾东旭心虚道。 “许大茂欺负秦淮茹我都信,易中海绝对不可能!” 聋老太太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许大茂心里十分不爽,这个老东西说就说,拿自己瞎比喻什么? “跟你怎么没关係?你不举报傻柱,傻柱能被罚扫茅房?至於跟易中海喝的酩酊大醉?” “你小子下次再敢使坏,我饶不了你!” 別看聋老太太一把年纪,骂起人来,那气势丝毫不弱。 许大茂被聋老太太一顿数落,顿时灰溜溜的逃走了。 这老东西,他可惹不起。 “大伙都给我听好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丟的也是整个大院的脸,而且,易中海绝对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来,以后谁也不准再提这件事!都散了!” 聋老太太发话,大伙顿时只能作罢,纷纷交头接耳的离去。 陈卫东也准备回家。 这聋老太太要是不出面,易中海肯定要被送保卫科。 可惜了,现在没这齣好戏看了。 “陈卫东,你给站住!” 就在陈卫东准备回家时,聋老太叫住了他。 陈卫东也丝毫不惧,看著聋老太,倒要看看对方有什么屁要放? “你小子爹妈走的早,没人管教,以后你都得听一大爷的话,知道吗?” 聋老太教训起了陈卫东来。 看样子前几日陈卫东打傻柱,反驳一二大爷的事情已是被她知晓。 “你算什么东西?有资格对我指指点点?” 陈卫东顿时不爽了起来。 这个老东西不惹自己,自己倒是可以让她多活几年。 招惹自己,那就是她自找苦吃。 “你个小畜生,怎么跟我说话的!” 聋老太太听到陈卫东的话,顿时气的不行。 在大院里,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不尊重她。 第18章 老太太手摔折了 “陈卫东,老太太教训你,也是为你好,你別不知好歹!” 易中海连忙帮聋老太太说话。 这陈卫东简直太狂妄了,竟然连聋老太太都敢如此不尊重? “为我好?那她就跪著把我家里里外外打扫乾净,我就记她的好,而不是趾高气昂的教训我。” “我陈卫东以前不欠她什么,以后也不会,凭什么被这个老东西教训?她还没这个资格!” 陈卫东一字一句的懟道。 他可从来没受到过聋老太太的恩惠,即便是父母离世,聋老太也没关心过他一句。 更別说物质上的帮助了。 “你个小畜生,我打死你!” 聋老太顿时被陈卫东一句话气的瞪大了老眼。 说著就打算提著手中拐杖去打陈卫东。 陈卫东怎么可能被聋老太给打到,微微一退,就避过了拐杖。 反倒是聋老太太自己用力过猛,没收住力,向著前面摔去。 “哎哟!” 聋老太摔在地上顿时惨叫了起来。 陈卫东发现聋老太拿著拐杖的那条手,竟然已是无法动弹。 “老太太,你没事吧?” 易中海跟一大妈连忙上去查看聋老太。 结果这一碰她,聋老太叫唤的更厉害了。 “完了完了,老太太的手好像摔断了!” 一大妈发现聋老太太的手已是不能动弹,顿时被嚇著了。 聋老太都一把年纪了,要是在摔断了手,恐怕没准会有个三长两短。 “陈卫东,你真不是个东西,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还教育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把老太太给气成这样,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怒骂陈卫东,这小子不就是晋升三级焊工而已,就不把全院邻居放在眼里了。 要是再让他晋升高一些,怕是都要骑到他们头上了。 “你是个东西?半夜调戏秦淮茹这种齷齪事你都乾的出来,还有脸说我?” 陈卫东懟道,“你们自个都看见了,是聋老太太打我,我躲了一下而已,他摔著了跟我可没半毛钱关係!” 说著陈卫东就打算回屋,易中海这老东西就喜欢道德绑架別人。 只要自己没道德,那他就绑架不了自己。 “你个混蛋!” 易中海大骂一声,隨后也懒得继续跟陈卫东理论,现在重要的还是先把聋老太太送医院为好。 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大院里可就少了一个袒护他的人了。 隨后易中海找来了一个板车,在聋老太太的哀嚎声下,將其拖往了医院。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阎埠贵一阵无语,还以为能看陈卫东出丑,结果不但没看到。 反而是易中海名声扫地,聋老太还摔断了手。 这大院就没一天安寧日子。 “老阎,瞧见没?咱们可不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否则后面可没人帮著咱们平事啊!” 刘海中看著易中海送聋老太太离去,不由开口羡慕道。 要是他们被抓,恐怕都已经送去保卫科了。 “这老易也太不像话了,把我们大爷的脸都丟光了,改天的开个全院大会,把他给罢免了!” 阎埠贵早就有了这个想法。 此话一出,顿时得到了刘海中的同意,“就是,老易干出这种事情来,还有什么资格当一大爷?” “但这事咱们可別张扬出去,都烂在肚子里,否则丟的可是咱们大院的脸!” “这还用说,我比你还要脸!” 阎埠贵笑了笑,自己可是老师,大院里出了这么一號人,他哪还有脸见人? 但这事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虽然在大院能够压的下去,在外面可就不一定了。 ...... 果不其然,第二天轧钢厂內,这件事情便传开了。 钳工车间,一个个工人都用著诧异的目光看著易中海跟贾东旭。 “你说这事是不是真的?易中海看著不像是那种人啊?” “这还能有假?不然他为什么收贾东旭为徒弟?能有这么好心?我看易中海早就惦记上了秦淮茹!”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这易中海是绝户,没准就是想要秦淮茹给她生孩子!” “这下贾东旭头上已是青青草原了,没准孩子都不定是他的!” ..... 周边工人窃窃私语道,这可把易中海跟贾东旭给气坏了。 是那个畜生竟然把这事捅到了工厂里面? “易工,李副厂长找你!” 一名工人来到易中海身前,开口说道。 易中海听闻,就知道此事肯定是传到了李副厂长耳中。 看样子是要被处罚了。 易中海来到李副厂长的办公室,李副厂长正在看资料。 “李副厂长,您找我?” 易中海客气问了一声,还抱著最后一丝侥倖心理。 “易师傅啊!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现在全厂都传遍了,你让我怎么办?” 李副厂长作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啊!我是被冤枉的!李副厂长您可不能听信谣言啊!” 易中海极力解释道。 “这事,现在已经不是你我说了算了,要是不作出惩罚,那轧钢厂岂不是乱套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轧钢厂一点规矩都没有!” 李副厂长可不想听易中海的狡辩。 “你,你不会是想要开除我吧?” 易中海瞪大了老眼,自己要是被开除了,那一大妈的药钱估计都维持不了多久。 名声不好的他休想在找到工作了。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咱们轧钢厂的七级钳工,开除倒不至於,但是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你得停职处理!” 李副厂长语重心长的说道。 七级钳工可不是那么好找的,而且这件事情也还没有调查清楚,自然不能盲目的开除易中海。 要是易中海真的是被冤枉的,那损失的可就是轧钢厂了。 “停职处理?” 一看不是开除,易中海顿时鬆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停职,不是开除。 “那要停职多久?” 易中海问道。 “这得看保卫科什么时候还你清白了?快的话十天半个月,慢的话就不好说了!” 李副厂长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坏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好人,你先回家休息一阵子吧!” 第19章 相亲沈幼楚 “李副厂长可得儘快还我清白啊!我家老婆子身体不好,常年吃药,我不能一直没有工作啊!” 易中海拉著李副厂长的手不放,委屈道。 要是一年半载没查出真相,他岂不是一年半载都没收入? 那他们家可就要垮了啊! 虽然易中海是七级钳工,工资不低,一个月有八十多块。 但是他还要负责一大妈的药费,聋老太的生活。 时不时还得补贴贾家。 这一来二去也没存下来多少。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放心,保卫科迟早还你清白!” 李副厂长抽出手,坐回了椅子上。 易中海见状,只能转身离开,出了门心里却是万般不甘,“哪个畜生將这件事捅到工厂来的?让我发现了非得把他赶出大院不可!” 易中海走后,李副厂长就去了广播室,找到了王丽。 两人交流了几句,轧钢厂的广播就响了起来。 “现通报一条广播,三號钳工车间易中海,被人举报与她人有染,现经领导决定,暂停其职务,回家等待调查,轧钢厂乃是一个和谐的大家庭,希望大家遵守道德底线,清清白白做人,坦坦荡荡做事,莫一时衝动害人害己!” ...... 轧钢厂喇叭里传出阵阵话语,一共播报了三遍,顿时让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这道广播,陈卫东心情那叫一个爽快。 举报易中海的自然是他,在大院里有聋老太太袒护,他奈何不了易中海。 但到了轧钢厂,可就没人能袒护他了。 而且李副厂长还有把柄在陈卫东手里,没给他开除,都算他走运了。 “聋老太不是喜欢耍横?那就是吃的太饱了!” 陈卫东暗道一声。 易中海无儿无女,手头自然宽裕,所以会经常给聋老太太送吃的。 而聋老太太每个月得的粮票吃不完,就拿去倒卖。 手里有钱,说话当然硬气。 而现在易中海被暂停工作,没了收入,看他们还能硬气多久? ...... “什么?一大爷被停职了!” 正在扫茅房的傻柱听到广播,顿时震惊的不行。 昨晚他喝醉酒回家倒头便睡。 早上起来也听到了一点风声,但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一大爷肯定是被冤枉的!他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傻柱气愤道,“这贾家真不是东西,一大爷帮了他们这么多,竟然还被他们反咬一口!” 越想越气,傻柱都没注意茅房里还有人蹲坑,將一些粪水都扫到了別人身上。 “我说傻柱,你眼瞎了啊!这里还有人呢!” 蹲坑的工人气愤骂道。 “你才眼瞎,一天天就知道拉,我打扫茅房容易吗?” 傻柱气愤骂道,顿时把怒火都发泄到了这名工人身上。 这人看著傻柱手里拿著竹扫帚,上面沾满了黄点,顿时也不敢吭声,连忙提裤子走人。 “傻柱你小子扫个茅房给你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当官的呢!我这就去何副主任那投诉你!” 工人一边跑出茅房,一边骂道。 “小子你再说一遍,看我不把你摁茅房里!” 傻柱追上去骂道,然而对方早已跑的没影了! “肯定是许大茂这畜生举报了一大爷!回去我饶不了他!” 傻柱打算下班回去就好好教训一顿许大茂。 这小子就经常在背地给他使绊子,没准这次也是。 ...... 终於熬到了下班点。 陈卫东刚刚回到四合院,就听到三大妈说王主任带著个俊俏的姑娘前来找他。 已经在中院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这让陈卫东顿时大为欣喜,看样子王主任这是给自己找到媳妇了啊! 等陈卫东走进中院,只见王主任跟贾张氏正聊著天。 贾张氏讲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眼珠子差点都翻上了天。 而在王主任身后,站著一名身材瘦弱的姑娘。 这姑娘穿著朴素,低著头,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来城里头有些拘束。 “王主任!” 陈卫东立即上前喊道。 心怕贾张氏坏了他的好事。 这贾张氏要是知晓王主任是来给他介绍相亲对象的,肯定会打破嘴,说他的坏话。 听到有人喊,王主任这才回过头来。 “卫东,你可算回来了,你交代的事情,我可给你办妥了,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王主任拉著姑娘,走向陈卫东。 陈卫东这才看清楚对方的脸蛋。 这姑娘虽然瘦弱了一些,但面容却是十分白皙精致。 只是微微低著头,一直没有抬起来,看样子有些胆小。 “幼楚,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陈卫东,家里就他一个人了,现在是轧钢厂三级焊工,你跟了他以后吃喝不愁!” “卫东啊!这是沈家村沈老三家的大闺女,名叫沈幼楚,是个温柔懂事的姑娘,你们进屋好好聊聊!” 王主任连忙给两人介绍道。 陈卫东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姑娘肯定旺夫。 “王主任,你也不提前招呼一声,我好去供销社买点东西啊!第一次见面家里什么都没准备,多不合適!快,里面坐!” 陈卫东一边开门,一边不免埋怨了几句王主任,但心里却是乐开了。 这姑娘他看一眼就相上了。 “这么瘦,能不能生娃都是问题!我家东旭才看不上!” 然而贾张氏却是一脸不满的吐槽道。 似乎想要搅黄陈卫东的相亲。 “你家东旭娶的是好,直接克走了你男人!” 陈卫东没好气的懟道。 这老虔婆没事说说自己就算了,竟然敢直接攻击自己的相亲对象,那可不行。 今个自己相亲,没工夫搭理她。 等完事了看自己怎么对付她。 “咱们大院,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別人好,你不用把他们的话放心上!” 陈卫东担心沈幼楚把贾张氏的话听心里去会不高兴,顿时安慰道。 “瞧瞧,多好一小伙,还会疼人,幼楚,我没给你介绍错吧!” 王主任也是白了贾张氏一眼。 这傢伙也真是的,都说寧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这么简单的道理,贾张氏都快活到土里去了的人竟然还不明白? 第20章 小炒鱼馋哭棒梗 进入房间后,沈幼楚看了一眼房间,发现这可比农村家里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农村家里都是泥巴地,一下雨,到处踩的脏兮兮的。 “我家就两间房,以前我爸妈住隔壁那间,我改成了厨房!” 陈卫东介绍道。 “两间房可不小了,以后生个大胖小子也够住了!贾家一家四口都才挤在一间房里呢!” 王主任夸讚道。 不过刚刚夸完,就看到陈卫东的衣服乱丟,被褥也没叠,不免家里有些乱。 陈卫东连忙將东西往旁边一堆,简单收拾了一下。 “我来收拾吧 ! 沈幼楚说著就替陈卫东收拾起了家来。 这让陈卫东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我一个人习惯了,所以家里有点乱,没事,我来!你歇著!” “我在家经常收拾屋子,这都不算什么的!让我来吧!” 沈幼楚小声说道。 见对方这么说,陈卫东也不好在坚持。 没过一会,乱糟糟的床跟桌子,都被沈幼楚收拾的乾乾净净。 这让陈卫东对沈幼楚更是满意了起来,这可是不可多得的贤內助啊! 这么好的媳妇,哪里找? 经过一番了解后,陈卫东也了解了沈幼楚家里的情况。 在沈幼楚下面有一个妹妹,两个弟弟,母亲腿脚不好,父亲是个老农民,家里条件可以说是非常一般,甚至有些艰难。 然而陈卫东却不嫌弃,这年代都是越穷越光荣。 而且陈卫东家本来就只有他一个人,他不介意多几个家人。 所以没说几句话,陈卫东就相上了沈幼楚。 “幼楚,你觉得陈卫东怎么样?要是满意,明个你们就回村开证明,把证给扯了!” 王主任催促道。 他也知道陈卫东的邻居嘴不饶人,免得夜长梦多。 沈幼楚也看上了陈卫东,这男人顾家护短,以后肯定委屈不了她。 而且自己早点出嫁,也能给家里减少一些负担。 只见沈幼楚微微点了点头。 王主任一看,这事稳了,“好,卫东你明个就请一天假,跟幼楚去她老家见父母一趟,没问题的话开了证明,就去扯证,早点把这事办了你们也好安心过日子!” “那彩礼呢?” 陈卫东都有些没回过神来,这么快自己就有媳妇了? “我不要彩礼!” 沈幼楚小声说道,“但你要是愿意的话,就给我父母三块钱,就够了!” 沈幼楚可不敢多要,她怕陈卫东嫌弃她。 正常都是给五块彩礼,多的像秦淮茹那样的能给到十块。 沈幼楚觉得只要陈卫东愿意要自己就行了,不敢过多奢求。 “三块钱?別的什么都没要求?” 这让陈卫东一时之间都有些没適应过来。 要知道他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那年代结婚女方不都得张开了血盆大口漫天喊价。 什么两套房,万紫千红一片绿,六金一钻,改口费,下车礼一大堆。 至於陪嫁可能就只有两床被子,一床白天躲在被子里哭,一床晚上躲在被子里哭。 而现在沈幼楚竟然只要了三块钱? 这让吃了多年糟糠的陈卫东一下子吃上了细粮,瞬间有点不適应了。 而且沈幼楚还那么乖巧懂事,能干家务活。 自己可算是捡到宝了。 “没了!” 沈幼楚低著头,手紧张的捏著衣角,害怕陈卫东不要她。 “好!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去做菜,王主任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今个必须吃了饭再走!” 陈卫东笑著说道。 隨后就往厨房走去,从农场空间取了点加工好的白面,青菜,萝卜,还有小鱼出来。 准备蒸上一笼白面馒头,炒个小炒鱼,外加青菜,萝卜。 三个人吃足够了。 “我来帮你!” 就在陈卫东忙活时,沈幼楚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或许是因为刚刚说了话,两个人相互了解了一些,顿时感觉熟络了不少。 “那你洗菜,我和面!” 陈卫东也不客气,笑著说道。 “好咧! 沈幼楚笑著答应一声就去洗菜。 这笑容,瞬间让陈卫东感觉格外的温暖,就宛若冬日的阳光洒落身上一般。 没一会陈卫东就和好了面,发酵后便揉成一个个馒头,放上了蒸笼。 沈幼楚看著陈卫东熟练的手法,就知道这男人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 顿时更加庆幸自己找了个好对象。 “天生一对啊!” 外面的王主任看到两人在里面忙活的身影,笑了笑。 没过多久,鱼香混合著馒头的香味就从陈卫东家里飘散了出去。 这让贾家闻到,顿时气的直流口水。 “还吃上饭了?陈卫东难道看上这姑娘了?” 贾张氏不免有些好奇。 这姑娘瘦瘦巴巴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没准能不能生养都是一回事。 “陈卫东不挑食,別人不挑他就算不错的了!” 贾东旭吃著醃菜,喝著稀粥说道。 这稀粥里面都没点东西,清汤寡水的。 一闻到陈卫东家飘出的鱼香味,棒梗顿时吃饭都不香了。 “奶奶,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鱼啊!好香啊——” 棒梗吧唧著嘴,闻著陈卫东家飘出来的香味,一个劲的咽口水。 “棒梗乖,这个星期天我跟三大爷一起去钓鱼去,到时候咱们家就吃上了!” 贾东旭摸了摸儿子的头说道,只是这儿子他越看,怎么感觉自己越不想呢? ...... 傍晚。 香喷喷的白面馒头终於出炉了。 於此同时还有一盘小炒鱼,一盘炒青菜,一盘炒萝卜。 在陈卫东眼中如此简单的一餐饭,却是让沈幼楚馋的不行。 她在家里什么时候能吃的这么丰盛? 连白面馒头一年都吃不到一回。 “开门,陈卫东在吗?” 就在陈卫东三人吃饭时,门口传来了喊声。 陈卫东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免得让对方坏了自己的好事。 等走出房门时,发现来的竟然是轧钢厂的保卫科,领队的还是杨科长。 在杨科长等人身边跟著易中海,还有傻柱。 “陈卫东,我们是来调查易中海调戏秦淮茹这件事,此事你可清楚?” 杨科长奉命来调查此事,自然需要在大院挨家挨户的询问。 很多大院里的人都迫於聋老太太的淫威,都说不知道, 但陈卫东跟易中海同住在中院,不可能也不知道。 “这事啊!那我可太清楚了!” 陈卫东一听是这事,顿时就一乐,这可把易中海跟傻柱嚇坏了。 第21章 易中海被抓走 “陈卫东,你可不能乱说,这事关乎一大爷的名声!” 在陈卫东还没开口说话时,傻柱就提前提醒道。 要是陈卫东敢乱说,自己饶不了他。 傻柱本想下班了收拾许大茂,但今个奇怪的是,已经下班了许大茂却不见回来。 所以只能来安慰一大爷。 然而没聊多久,保卫科的人就来调查此事,他们只能配合。 “我从不说假话,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陈卫东掷地有声的说道。 “那你快说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科长催促道。 “昨晚易中海跟傻柱喝了点酒,就去了贾家,后来被贾家发现易中海欺负秦淮茹,就把他俩锁在了屋里,门打开后只见秦淮茹衣裳不整的跑了出来,甚至有一部分衣服都还被撕破了,那叫一个不堪入目啊!” “而一大爷也脱了衣服坐在贾家的床上,杨科长,你说孤男寡女晚上独处一室能干什么?” 陈卫东一五一十的说道。 这可把傻柱给惊呆了。 一大爷难道真的喝了酒,对秦淮茹做了这种齷齪事? “看来这事是真的啊!把易中海给我带走!” 杨科长眼神瞬间都变得尖锐了起来。 “杨科长,昨晚我是喝了酒,但真没乱来啊!不信你问秦淮茹!” 易中海眼看要被保卫科的给抓走,顿时慌了。 “对,你们不能听陈卫东的一面之词就抓人啊!没准他是在撒谎呢!” 傻柱也立即吆喝了起来。 顿时周边邻居听到喊声,都好奇的围了过去。 杨科长等人带著易中海去了贾家,隨后发生了激烈爭吵。 要不是陈卫东家里有人,他肯定要去看看热闹。 大概爭执了几分钟,易中海就被保卫科的人给抓走。 至於他们说了啥,陈卫东也没能听清楚了。 “你们大院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连保卫科的都来了?” 王主任好奇问道。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今个不提这些扫兴的事,王主任帮我找了那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媳妇,我敬王主任一杯!” 陈卫东真心实意的说道。 这媳妇,他是越看越喜欢。 巴不得今个就结婚扯证睡一块。 但今天太晚了已是不可能,只能等明天了。 眼看天色渐渐黑下来,王主任也吃的差不多了,就打算带沈幼楚先回去。 毕竟陈卫东跟沈幼楚现在可还没结婚,自然不能睡一块,免得落下口舌。 而且要是被人举报,事情可还不小。 所以王主任打算带沈幼楚去她家住上一晚,明天在跟陈卫东一起去乡下见父母。 “明天早上九点,记得来街道办,证明我提前给你开好!” 王主任安排道。 要是不陈卫东没了家人,这些事也用不著她操心。 “好!王主任,幼楚明天见!” 陈卫东摆了摆手,有些不舍。 “明天,我等你!” 沈幼楚小声的说道,面色已是有些羞红。 两人离开大院后,陈卫东激动的在家久久无法入睡。 “这媳妇来的也太突然了,自己什么都还没准备呢!得把家里给布置布置!” 陈卫东暗暗想到。 这年代结婚不要求车房,但还是要准备三十六条腿儿。 这三十六条腿分別是柜子,桌子,床,椅子,碗柜,书桌。 其中椅子四把,正好能够凑齐三十六条腿,所以有此说法。 虽然沈幼楚什么也没说,但自己能准备的还是要准备。 而陈卫东家基本该有的都有,就差一个书桌了基本就齐全了。 “打个梳妆檯好了!” 陈卫东心里已是有了想法,打算明个去市场上看看有没有上好的木头。 陈卫东穿越过来没多久便已是將木匠的熟练度刷满了,只要摸著木头就能增加熟练度。 所以几天就刷满了,满级木匠打造个梳妆檯自然不是问题。 “这该死的许大茂这么晚了竟然都还没回来,要不是他,一大爷也不可能被抓走,我就守在大门口,还不信你一晚不回来了!” 门外传出一阵脚步声跟傻柱的言语。 看样子易中海被抓走,傻柱將所有的不满都记在了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估计又喝酒去了!” 陈卫东在心里暗道一声。 许大茂有时候可经常跟轧钢厂里的领导喝酒。 虽然他没多大的本事,但嘴甜会来事,深得领导们的喜欢。 “看来一会还有好戏看啊!” 陈卫东反正也睡不著,打算出门瞅瞅,看看许大茂如何被傻柱收拾。 傻柱在大院外门足足等了一个小时左右,深夜许大茂才摇摇晃晃的走回来。 “许大茂,你他娘的总算是回来了!” 傻柱看到许大茂回来,顿时就冲了出去,一把將许大茂给按在了地上,见面就是一拳。 这一拳下去,许大茂酒都醒了三分。 “傻柱,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哥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李,李副厂长介绍我明个跟娄晓娥相亲,到时候有你巴结我的时候!” 许大茂虽然打不过傻柱,但嘴上却不服输。 娄晓娥乃是娄振华的女儿。 娄振华以往在四九城可是出了名的大人物,人送外號,娄半城。 家里生意遍布各个行业,其中连轧钢厂以前都是娄家的。 后来因为合营了,才捐了出去,当了一个名誉上的董事长。 可见家里財力十分宏厚。 许大茂也不嫌弃娄晓娥成分不好,有钱就行。 他可没有別人那么死板,所以就应了下来。 “飞黄腾达是吧?那我今个就先让你飞黄!看我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的乾净!” 傻柱二话不说,压著许大茂就是一顿揍。 “別,別打了!我做错什么了?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许大茂被傻柱一顿暴打,顿时吃不消了,连连求饶。 就算他不喝酒都不是傻柱的对手,更別说喝了酒,跟踩在云端上一样,跑都没法跑。 “说,是不是你举报的一大爷跟秦姐有染?” 傻柱拽著许大茂的衣领,就將他给提了起来,就像提小鸡似的。 “举报一大爷?我什么时候举报他了?” 许大茂一脸懵,虽然自己喝了酒,但现在已经被傻柱给打的清醒过来,他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举报了一大爷。 第22章 傻柱憋了个大的 “还不承认是吧?一大爷就是因为被你举报,已经被保卫科的给抓走了!” “看我不打死你个狗东西!” 说著傻柱又对著许大茂一顿揍。 打的许大茂『嗷嗷』直叫唤。 “我真没举报!要是我举报的,让我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许大茂嘴角都被傻柱打出了血,再次求饶道。 “你本来就是绝户,还嘴硬是吧?” 傻柱不信许大茂能一直扛下去。 不承认,自己就打到他承认为止。 “真不是我,你就算打死我我也没举报一大爷!” 许大茂可不愿意背这口黑锅。 要是承认下来,自己怕是在大院都没法住下去了。 聋老太,一大爷岂会放过他? “那我就打死你!” 傻柱怒火正盛,才不会听许大茂辩解。 一拳又一拳的落下,片刻许大茂竟然没了动静,直接被傻柱给打晕了过去。 “这么不经打?” 见许大茂晕了,傻柱才消了几分气。 “难道真不是他?” 傻柱见自己这么打许大茂,这小子都不承认,难道自己真的打错人了? “不可能啊!不是他还能是谁?难道是陈卫——” 嘭! 傻柱话还没说完,只听一道木棍撞击声响起,傻柱双眼一翻,直接栽倒在地。 “还不傻,不过晚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將木棍丟到一旁,隨后將两人衣服扒个精光,直接丟到了中院一大爷家的地窖里。 顺便还把地窖门给锁了。 “明天大院又有热闹看了!” 陈卫东拍了拍手,心满意足回家。 ...... 第二天早上。 “冷!好冷——” 许大茂被冻的瑟瑟发抖。 然而摸了一会,发现自己身上哪里有衣服,瞬间就被惊醒了过来。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竟然不在家,而是在一处地窖里。 並且自己衣服已是不翼而飞,而一旁的傻柱睡的正酣。 “傻柱你他娘的疯了吧!你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许大茂不由自主往后退了退,还捂住了自己的腚。 在看看不远处睡的正沉的傻柱,总有一种晚菊不保的感觉。 隨著许大茂的喊声,傻柱也迷迷糊糊醒来,露出一副疼痛的表情,“孙贼,你打的我?” 傻柱头现在都还有些发懵。 “我打的你?你是不是马尿喝多了?” 许大茂生气懟道,“昨晚我回来,在大院门口不是你打的我?我衣服呢?” 现在许大茂只求最好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否者自己非整死傻柱不可! “我怎么知道?谁把我衣服也给拿走了?” 傻柱也是一脸的懵圈,隨后来到地窖门口,发现地窖竟然被锁住了,这下丟脸可要丟大了。 “东旭,东旭——” 傻柱连连喊道,早上正在大院洗衣服的秦淮茹听到有人喊。 顿时朝著地窖走去。 然而当来到地窖门口,看到傻柱的模样后,顿时惊的转身便逃。 “怎么了这是?”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好像被什么嚇到了,好奇走过去。 然而看到傻柱跟许大茂的模样后,脸色剧变,“你两个要不要脸啊!丟死个人了,二大爷,二大爷你快来看啊!” 隨著贾张氏的吆喝,院子里的邻居都走过来围观。 就好像参观动物园的大猩猩一般,有的大妈甚至笑的合不拢嘴。 “这两小子真是癩蛤蟆追青蛙,长的丑还玩的啊!” “他俩难道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真是丟我们大院的脸啊!” “完了,咱们大院怕是要名声尽毁了,本以为一大爷已经够离谱了,他两还憋了个大的!” “快去找二大爷,这简直没法看了!” ...... 周边围观过来的邻居纷纷指责著傻柱跟许大茂的不是。 许大茂跟傻柱此刻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现在不叫人也不行啊! 傻柱还要出去上班啊! 许大茂还打算去跟娄晓娥相亲呢! 没过多久刘海中跟二大妈连忙跑了过来。 现在易中海被抓,大院也只能找刘海中跟阎埠贵主持大局了。 “老刘,你快看看,这两孩子像什么样子?咱们大院都快成动物园了!”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 “傻柱你俩玩的怪啊!都玩到地窖里去了?” 刘海中也是一阵无语。 “二大爷,昨晚我被傻柱打晕了,后面发生什么,我都不记得了,你快把门打开吧!” 许大茂解释道,这不解释还不要紧,一解释眾人顿时都感觉菊一紧。 “快別说了,你还有脸说,这地窖门怎么还锁上了,钥匙呢?” 刘海中上前想要打开地窖,发现竟然被锁住了。 这地窖一般是都是易中海家在用,上面掛著的锁也常年不扣上。 但这次却是扣上了,想要开锁,还得找易中海,或者一大妈拿钥匙。 而现在易中海被抓,一大妈在医院照顾聋老太太。 顿时可把傻柱跟许大茂著急坏了。 “那个孙子把门锁上的,我跟他没完!” 傻柱气愤喊道。 ...... “啊嚏——” 刚刚来到轧钢厂的陈卫东瞬间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陈卫东揉了揉鼻子,隨后前去办公室找到了郑主任。 “什么?你找到对象了?这可是好事啊!” 当郑主任得知陈卫东找到对象,並且今个就去女方家见父母时,顿时也是为其感到高兴,“一天假够不够用?不够再给你多批一天!” “够了够了!不能耽误工作!” 陈卫东可不敢过多耽搁,还有几天就要参加秘密行动了。 等婚事確定下来,他就打算参加四级焊工考核。 “好!祝你一切顺利,要是扯证了,可记得给我们发喜啊!” 郑主任笑道,隨后写了一张假条递给陈卫东,有了这张假条,陈卫东便可自由出入轧钢厂。 一般到了上班的时间,没有请假条,是不能外出的。 有了请假条,便可以自行出入。 “媳妇儿,我来了!” 拿到请假条后,陈卫东一路小跑出了轧钢厂,直奔街道办而去。 昨晚陈卫东可都没休息好,想到沈幼楚那娇羞乖巧的模样,陈卫东就难以入眠。 今个见了沈幼楚的父母后,把结婚证一扯,两人就可以一起睡觉了,想想就激动。 第23章 咱媳妇就是好 离开轧钢厂后,陈卫东去供销社买了半斤猪肉一条大前门,还有两包奶,便赶往了街道办。 这猪肉票可是陈卫东好不容易攒下来的,要不是农场空间里的猪还没长大,他也用不著浪费肉票买肉了。 这次去见沈幼楚的家人,自然不能两手空空。 猪肉大前门是孝敬沈幼楚的父母,奶则是给他弟弟妹妹吃。 当陈卫东赶到街道办时,王主任跟沈幼楚已是在这里等著了。 並且王主任已经给陈卫东开好证明。 今个沈幼楚面色红润了些许,比昨日还要好看。 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胭脂。 陈卫东只要一看到沈幼楚,心跳就会不由自主的加快,这种感觉很是奇妙。 “这难道就是恋爱的感觉?” 陈卫东暗道一声,上辈子单身三十多年,都没有过这种感觉,而这一世,竟然如此简单? 或许这就是双向奔赴的爱情。 而不是一个追,一个跑。 “你俩路上慢点,要是扯证了可记得请我们吃喜啊!” 王主任笑著说道,感觉这两人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放心,喜少了谁也不能少了王主任!” 陈卫东笑著说道。 隨后陈卫东带著沈幼楚前去坐开往沈家村的公交。 “你跟著我,不怕我把你给卖了啊!” 在站台等车时,陈卫东看著身后沈幼楚那乖巧可爱的模样,开玩笑说道。 “你要是真把我给卖了,那肯定是我不够好!” 沈幼楚小声的说道。 这可把陈卫东给心疼坏了。 “傻瓜,我怎么捨得卖你呢,疼你都来不及!” 陈卫东笑著说道,把沈幼楚的脸给抬了起来。 陈卫东这才发现,沈幼楚的眸中竟然已是隱隱有泪水闪动。 “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啊!” 陈卫东连忙安慰,“你放一百个心,你嫁给我,我肯定不会拋弃你!” 听到这话,沈幼楚才重重的点下了头,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没过一会,公交便来到了站台,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公交。 四九城去乡下,用的最多的交通工具便是公交车。 这年代自行车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更別说小汽车了。 刚上车,陈卫东就发现公交上已是坐满了人,两人只能选择站著。 四九城到沈家村有著二十多公里的路途,公交车需要一个多小时。 公交车每过一站,便有不少人上车,让空间变得更加拥挤了起来。 陈卫东跟沈幼楚不由的被挤的贴在了一起,甚至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与心跳。 沈幼楚面色变得更加嫣红了起来,让陈卫东恨不得咬上一口。 这年代的汽车不管是公交,还是小汽车,避震系统都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没有。 汽车行驶的十分顛簸,两人也只能跟著一起顛簸。 要是一个人,陈卫东会感觉这公交坐的难受,但是跟沈幼楚在一块,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甚至可以说是享受。 咯吱—— 隨著一道急剎声响起,陈卫东向后一扬,而沈幼楚却直接扑了上来。 两人瞬间拥抱到了一起,这让陈卫东感觉一阵软香扑面而来。 “你没事吧?” 陈卫东还未开口,沈幼楚便主动关心起了陈卫东。 这让陈卫东一瞬间从脚底爽到了头顶,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上一世陈卫东极少在异性身上感受到过关心,多数都是自己付出。 最后换来的却是好人卡。 而现在,陈卫东都还未主动开口关心沈幼楚,她便对自己投来关心的目光,这怎么能不让陈卫东开心。 “没事!这里人太多了,你抓著我手臂!可別摔了!” 陈卫东一只手抓著栏杆,一只手搂著沈幼楚。 沈幼楚听了陈卫东的话,顿时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瞬间安全感满满。 “老天,你真是待我不薄啊!” 陈卫东心头暗喜,自己太爱这个时代了。 虽然公交到沈家村要一个多时辰,但陈卫东却感觉丝毫不远,甚至巴不得就这么一直开下去,直到尽头。 “沈家村到了,要下站的別错过了!” 陈卫东感觉自己都还没享受够,怎么这么快就到站了。 只能鬆开沈幼楚走下了公交车。 等陈卫东下了公交看到外面的景象时,不由被震惊到。 只见周边一片黄土地,两边有著不少稀稀拉拉的房屋屹立。 这跟四九城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不会嫌弃我家吧?” 沈幼楚小心翼翼的问道,深怕陈卫东这个城里人会嫌弃她家破旧。 “怎么可能!你这么乖,喜欢都来不及!” 陈卫东笑著在沈幼楚鼻尖颳了一下,这才让沈幼楚放心下来。 沈幼楚带著陈卫东向著自己家走去。 路边还有三三两两的村民注视。 “这不是沈老三家的大闺女吗?这是找对象了?” “这一看就是城里的小伙啊!手里还提著肉跟大前门,这沈老三可真有福分!” “听说是城里王主任给介绍的,这小伙肯定差不了!” “是啊!快去看看,要是成了没准还能吃上喜!” ...... 周边邻居看到沈幼楚带著陈卫东回家,顿时交头接耳。 甚至不少好奇的都已经跑到了沈幼楚家门外面张望。 走了没一会,三间木屋就出现在了陈卫东眼前。 “这就是我家了!” 沈幼楚小声的说道,隨后便衝著屋里喊道,“爸,妈!” 听到喊声,屋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庄稼汉子,与一个杵著拐杖的中年妇女。 汉子面容黝黑,皮肤粗糙,但是面容上却是带著憨厚的笑意。 中年妇女一条腿似乎受了伤,需要拐杖才能走路,病痛也没能让她失去希望,目光中带著慈爱。 除了两人外,家里还走出来了三个小孩。 大一些的是个十三岁左右的姑娘跟两个七岁上下的男孩。 “快进屋坐,早知道你们要回来,我就收拾一下屋子了!” 沈父有些尷尬,將陈卫东请进了屋里。 进屋內后,陈卫东发现沈家设施极为简单,只有几把椅子跟一张桌子,其余角落放的都是一些农耕用具。 陈卫东还发现屋顶都是漏的,有著道道光线投射下来。 可见沈家过的的確十分不容易。 现在农村的日子也並不好过,若是碰上丰收年,家里还能吃饱饭。 若是遇到灾年,那就能饿死人。 农村可不像城里,每个月都有著一定份额的供应粮。 农村可没有,要是有工分,就拿工分换粮,没有就只能买高价的议价粮。 怪不得沈幼楚一副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事的模样,原来她家的条件的確十分艰苦。 第24章 搞定老丈人 “伯父,我叫陈卫东,是幼楚的相亲对象,冒昧前来还请见谅,这些是我的一点点心意,还请收下!” 陈卫东主动开口说道,隨后將带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坐!” 然而沈父却没有將东西收起来,而是示意陈卫东先坐下。 沈父用废纸卷了一小撮菸丝,直接点燃抽了起来。 虽然陈卫东带的东西不错,但他可不是贪小便宜的人,结婚主要看的还是人。 所以沈父主要想了解的还是陈卫东。 “卫东啊,说一说你家庭情况吧!我家的情况想必你也了解了!” 沈父抽了一口烟,缓缓开口说道。 虽然他家的经济条件很一般,甚至有些艰难。 但是他也不想自己的女儿隨便找了个人就嫁了,对方家住在哪里,家里有几口人,人品怎么样,他还是要了解清楚。 “伯父,我父亲是英烈,母亲病死,现在是个孤儿,在轧钢厂上班,现在是三级焊工,一个月有45块2!” “家住在南锣鼓港95號红星四合院的中院,家里有两间房!” “幼楚跟了我,我一定好好对他!” 陈卫东在沈父面前,实话实说道,没有半句假话。 然而陈卫东话语落下后,沈父却是抽著烟,半天没有回话。 这可把陈卫东跟沈幼楚给著急坏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难道我这条件对方还没看上?” 陈卫东不由捏了把汗。 要是对方不答应,那可就麻烦了。 毕竟现在结婚,讲究的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沈幼楚在一旁也是捏紧了衣角,心里颇为紧张。 “平日里加班多吗?” 几口烟过后,沈父再次问道。 “大伙到是都想加班,现在国家正在快速发展,一个个都鼓足了干劲,力爭上游,但加班还得经过领导的同意才行,所以一般很少!” 陈卫东如实说道。 这年代加班可是需要领导同意,不是一般人想加就能加的。 “好!是个实在的小伙,孩他妈,出来把肉拿到厨房做了吃,一会你们就在这里吃饭,吃了饭我就去村里开证明,到时候你们回城里就去扯结婚证!” 沈父直接爽快的答应了下来,顺势將手中的菸头掐灭。 这小伙子不错,说话办事都牢靠,以后就算不是大富大贵,也绝对委屈不了她女儿。 听到这话,陈卫东跟沈幼楚终於鬆了口气。 两人对视一眼,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沈幼楚却是马上將头埋了下去,满脸通红。 “哎!好!” 沈母见老伴答应下来,顿时笑著將肉拿去了厨房,而烟给沈父留下。 这城里的烟,老沈一年都抽不到几根,而现在女婿却是带了整整一条来。 別看老沈现在装的稳重,等女婿跟姑娘走了,得高兴的不行。 “妈,我要吃!” 小一点的儿子看到奶,顿时嚷著要吃。 “你这孩子,来帮我烧火,我就给你吃!” 沈母眼里满是宠溺。 看的出来,这是一个有爱的家庭,但是奈何农村没有城里好,让沈父沈母面容上多了些许沧桑。 “妈,我来帮你!” 沈幼楚跑出去跟母亲一块做饭。 孩子们见有吃,也都跟了过去。 房间內就只剩下了沈父跟陈卫东,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 从聊天中,陈卫东看的出来,沈父也是一个很有想法跟抱负的人,只是奈何被生活磨平了稜角。 “伯父,新时代在建设,后面日子肯定会好起来,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来四九城找我就是!” 陈卫东对沈幼楚的家人印象都还挺好,不是那种贪財小气之人。 要是贪財,他拿出东西的第一时间就收下了。 要是小气,也不可能现在就做饭让他们一块吃。 “那肯定,只是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熬到那一天!” 沈父自然也知道,以后的日子肯定越来越有盼头,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相信已经不远了!” 陈卫东不敢明確的说还有多久就能过上好日子,否则只会让人觉得夸大其词,反而显得不稳重。 没过多久,在沈幼楚跟几个弟弟妹妹的帮助下,沈母就做好了饭菜。 陈卫东本以为沈母会把猪肉做一半留一半。 然而没想到沈母却是全部都炒了,做了满满一大盘。 “哇!好香啊!” 沈家最小的儿子沈文兵闻著肉香已是流下了口水。 经过跟沈父的聊天,陈卫东得知了几个孩子的名字。 沈家第二的女儿叫沈有容,第三儿子叫沈国强,第四儿子叫沈文兵。 一家子七人一起吃饭,那叫一个热闹。 一瞬间让陈卫东都不免有些羡慕,决定跟沈幼楚结婚后,一定要生上七八个孩子才罢休。 “別闹!” 吃饭的时候,陈卫东拿脚在桌子下面扒拉沈幼楚,这可把沈幼楚羞的面色通红,只能小声嘀咕一句,隨后低著头吃饭。 这个姑娘真是討人喜欢,就是身子太单薄了,回去一定要给她养一养。 自己的媳妇,那必须好好疼。 “你们等一会,我去村里开证明!” 吃完饭后,沈父就去村里开证明,有了两人的证明才能到结婚登记处扯到结婚证。 没这个证明就算两个人去了,也拿不到结婚证。 开证明很快,没过多久沈父就笑著回来了。 与此同时还跟了一帮子老哥们前来围观。 “沈老三,你家幼楚可真是好福气啊!找了个城里对象,这下吃喝不愁了!” “是啊!听说这小伙子来可带了一斤猪肉还有一条烟呢!” “肉我就不吃你们家的了,烟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就是,喜不发,烟总的发一根吧!” ...... 周边邻居笑著调侃道。 “去去去,烟少不了你的!” 沈父没好气的喝道。 “卫东啊!证明给你们开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去城里把证扯了,幼楚我可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沈父语重心长的说道。 “伯父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对幼楚好!” 陈卫东承诺道,隨后从兜里掏出了两张大黑十。 “伯父,这是我跟幼楚孝敬你们的,请您收著!” 陈卫东取出二十块递给沈父。 要是沈家人不好,陈卫东自然不会给这么多。 但沈父沈母给陈卫东留下的印象十分不错,所以必须的多给一点,这样也能让二老脸上沾沾光。 第25章 乖媳妇,叫老公 二十块对陈卫东来说不过就是半个月的工资,不算什么。 但二十块却能够让沈家的日子得到改善。 沈幼楚看到陈卫东给了父母二十块,顿时感动的泪水都在眼眶打转。 自己找的这个男人,果然没有错,自己以后一定要加倍的对他好。 “二十块?这是彩礼?” “沈老三家出息了啊!上次沈富贵家女儿嫁到城里,最高也就给了十块!” “是啊!这小伙子真不孬,改天我也让王主任给我女儿介绍介绍!” “你女儿能有幼楚好看?半夜对象看到还以为见到鬼了!” “哈哈哈——” ...... 周边邻居在见到陈卫东给二十块彩礼时,都惊讶不已,可把他们羡慕坏了。 这可是他们沈家村最高的彩礼了。 “不用,你们留著过日子,只要你们过的好,我就放心了!” 然而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沈父竟然不要彩礼,这可把大伙给看懵了。 他们这些庄稼汉子一年才挣几个钱? 就在沈父转身的一瞬间,陈卫东將钱塞在了他的口袋里,隨后拉著沈幼楚就跑。 “伯父,伯母,改天我们再回来看你们!” 陈卫东一边跑,一边回头喊道。 这可把沈父给气坏了,“你这孩子!” 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暖暖的,“卫东,你们路上慢点,注意安全啊!” 自己跟沈幼楚果然没看走眼,这小伙踏实可靠啊! 陈卫东跟沈幼楚向著父母挥了挥手,示意不用担心。 “这小手,真软和啊!” 陈卫东牵著沈幼楚的手都捨不得放开了。 只见沈幼楚跟在陈卫东身后,心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媳妇儿,是不是该改口叫老公了?” 陈卫东发现自己可喜欢逗沈幼楚了,这丫头实在是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欺负』。 “我们都,还没领证呢!” 沈幼楚低著头,小声羞涩道。 “你爸妈都同意了,你迟早是我的人,快叫,我现在就想听!” 陈卫东托著沈幼楚的下巴,把她头给抬了起来。 只见沈幼楚撅著嘴,煞是可爱。 “老....公.....” 沈幼楚小声喊道,这可把陈卫东给高兴坏了。 “哎~” 陈卫东高兴的答应一声,心里已是乐开了。 没想到自己在这个年代,竟然二十块就娶到了这么好的媳妇,简直太值了。 “老公带你去城里吃好吃的,再给你买几套好看的衣服,让你成为院里最靚的仔,羡慕死那些禽兽!” 昨天太晚了,所以陈卫东都没能带沈幼楚在四九城好好玩玩,今个可得带她走上一走。 什么王府井大街,北海公园啥的都得带自己媳妇去逛逛。 在吃一吃四九城的羊肉火锅,全聚德的烤鸭。 自己的媳妇,自己必须好好疼! 没过一会公交便来到了车站,两人手牵手上了车。 这次车上的人倒是少了很多,陈卫东找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就带著沈幼楚坐了下来。 “回去得多吃点,看你瘦的,养的胖胖的好给老公生几个大胖小子,知道吗?” 陈卫东笑著说道。 此话一出,周边坐著的人都不由望向了陈卫东跟沈幼楚。 这可把沈幼楚给尷尬坏了,小手捏著衣服,低著头,“回去再说不行吗?外面那么多人看著呢!” “这怕什么?” 陈卫东高兴,要不是手里没,在座的人人都有份。 没过多久,公交驶入了四九城。 陈卫东到城里后,第一时间便是拉沈幼楚去结婚登记处扯证。 58年结婚並不需要拍结婚照,两人进去后,没一会便一人拿著一张结婚证走了出来。 这年代的结婚证背面一片空白,正面以金色红色为主,金色的乃是稻穗,红色的是红旗与大红喜字,还有一圈相互环绕。 中间写著三个大字『结婚证』。 再往下写的就是两人的姓名,年龄还有登记处盖的大印。 “走,媳妇,老公先带你去买衣服,再带你去王府井大街逛,晚上去吃四九城最有名的羊肉火锅!” 陈卫东安排说道。 “都要听你的!” 沈幼楚红著脸说道。 “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陈卫东不满意,让沈幼楚重新说一遍。 “都听老公的!” 沈幼楚面色羞红说道。 “哎!这就对了!出发!” 说著陈卫东就带著沈幼楚去了供销社买衣服。 沈幼楚虽然瘦了些,但是穿衣服那简直跟模特一样,任何一件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出来都让陈卫东眼前一亮。 以前只听过细枝结硕果这个词,陈卫东现在才是真的深有感触。 別看沈幼楚瘦,该大的地方丝毫不吝嗇,可能这就是天赋。 沈幼楚穿上新衣服后,简直大变样。 一点儿也看不出来这是从农村出来的姑娘。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咱媳妇儿就是漂亮!” 陈卫东十分满意,“就这三套了!” 很快陈卫东就决定了下来,一套红色的喜庆,结婚当然要喜庆些。 还有一套蓝色的,一套紫色的,各有各的味道。 “老公,这也太奢侈了吧?” 沈幼楚担心陈卫东破费,自己才来城里,陈卫东就这么为她钱,心里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老公说话,你別插嘴!” 陈卫东强势道,这让沈幼楚顿时不敢再多说。 给了布票又了九块二。 陈卫东拿著衣服就带沈幼楚去逛王府井。 这王府井古香古色,青石地板还是十分有看头。 对比农村的黄土地,要好上太多。 路上沈幼楚挽著陈卫东的手臂,都不曾鬆开。 看到许多稀奇的东西,都表现的十分好奇。 陈卫东都一一为其解释,等到日落西山时,陈卫东带著沈幼楚前去吃四九城最有名的羊肉火锅。 这羊肉火锅那叫一个地道,最香的就是这的二八大酱。 没有这酱料,火锅失去了一半的香味。 “许大茂?” 就在陈卫东点好菜后,竟然在隔壁不远处看到了许大茂的人影。 在许大茂的对面,坐著一名衣裳华丽,长相得体的姑娘。 “娄晓娥?” 陈卫东发现许大茂竟然在跟娄晓娥相亲?那自己岂能让他们成了? 要是成了许大茂不得在大院脚踩电线,抖起来了? 第26章 揭露许大茂不孕 原著里许大茂拿下秦京茹跟於海棠都是在火锅店里。 没想到跟娄晓娥相亲也是在火锅店? 不过他运气不好,这次遇到了陈卫东,那这事就成不了。 “老公,这生肉能吃吗?” 沈幼楚看到端上来的都是生的羊肉片,有些好奇问道。 “傻媳妇,这羊肉片要放火锅里,烫一烫,等变色熟了就沾上料汁吃!” 陈卫东给沈幼楚演示了一遍。 沈幼楚一学就会,仅仅吃上一口,就讚不绝口。 看著沈幼楚可爱的模样,陈卫东感觉这二十块彩礼的太值了。 陈卫东一边跟沈幼楚吃著火锅,一边关注著许大茂跟娄晓娥的动向。 许大茂起身离去不知道是上厕所还是干啥,陈卫东立即走了过去。 “娄晓娥?” 陈卫东看著娄晓娥露出意外神色。 “你认识我?” 娄晓娥似乎並不认识陈卫东。 “你是娄董事的女儿,轧钢厂哪有不认识的,你这是在跟许大茂相亲?” 陈卫东直入主题问道。 只见娄晓娥点了点头,其实她也不想跟许大茂相亲。 但是奈何她家的成分实在是不好,只能嫁给工人综合一下。 “还好你碰到了我,不然你可就惨了!我是他邻居,我叫何雨柱,他这人毛病可不少,尤其是——” 陈卫东左右看了看,发现许大茂还没看回来,隨后在娄晓娥耳边轻语了几句。 娄晓娥面色慢慢从惊讶转变成震惊。 一开始她对许大茂的印象还不错,这人言行举止看起来都没有任何问题。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人? “你要不信,就让许大茂去检查检查!” 陈卫东信誓旦旦说道。 “好,幸好你提醒了我!不然我可要被李怀德害惨了!” 娄晓娥对陈卫东瞬间增加了几分好感。 “咱们大院都知道许大茂什么德行,你可得慎重考虑清楚!” 陈卫东见计划得逞,就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一会有好戏看了!” 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果然没过一会,许大茂上了厕所回来,发现娄晓娥面色有些不对。 “怎么了晓娥?” 许大茂开口不解问道。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瞒著我?还好有人跟我说了,不然我可就被你害惨了!” 娄晓娥就是直性子,可不会那些弯弯绕绕,直言说道。 “我有什么事瞒著你了?刚刚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我什么坏话?” 许大茂顿时就瞪著眼睛在周围寻看了一圈,结果没发现人群中的陈卫东,“那人肯定是见不得我好,说一些毁我名声的坏话,你可不能信啊!” “要我不信也行,那你就去医院检查检查,拿著检查报告来跟我说!” 娄晓娥寧愿是他相信错了人,也不愿意事后自己后悔。 只要许大茂检查没问题,自己也是愿意跟他在一起。 要是有问题,他再好也不行。 “我身体又没问题,去做什么检查?” 许大茂顿时还一脸懵圈。 “没问题?难道非要我说出来才行?” 娄晓娥也有些著急了,这傢伙还真能装。 “你说,我倒要看看,別人跟你说了我什么坏话?” 许大茂不服气,自己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身体有问题。 “你们大院,是不是有个叫何雨柱的?他说你不孕不育,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娄晓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此话一出,周边吃火锅的客人顿时都不由往这边看了过来。 这年代不孕不育,那可是十分要命的事。 没孩子,绝户,这简直比骂十八代祖宗还要恶毒。 “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孕不育了?” “谁知道,可能乱搞男女关係!” “真是丟人,年纪轻轻的不学好,以后没孩子可咋整啊!” ...... 周边客人顿时都交头接耳了起来。 “我?不孕不育?” 许大茂瞬间感觉天都塌了,自己就上了个厕所,怎么回来就不孕不育了? “何雨柱那小子的话你也信?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大院,大伙都叫他傻柱,这人名字有取错的,外號可没有!” 许大茂还在极力解释,因为这个款婆他可不想错过。 “要是没问题,你就去做个检查,费用我出,等结果出来了咱们在聊!” 说著娄晓娥便直接起身打算离开。 这年代没有孩子,那可是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娄晓娥自然不愿意去赌。 “好!我明个就去六院做检查,晓娥你可不能信傻柱的话啊!” 许大茂可不相信自己不孕不育,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娄晓娥自然会回心转意。 然而娄晓娥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许大茂独自生闷气。 “傻柱,你坏我好事,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气急败坏,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此刻吃羊肉的心情也没了,隨后拿起外套直接离开。 八成是回大院找傻柱麻烦去了。 “这人是谁啊?也是你们大院的?怎么就不孕不育了?” 沈幼楚眨巴著眼睛,好奇道。 看著许大茂气愤离去,陈卫东心满意足,继续吃著火锅。 “以后你就要住院里了,老公也该跟你说说咱们大院的情况了!” “咱们大院,被称为禽兽大院都不过分,没几个好东西,当然,除了你老公我!” “里面有三位大爷主事,一大爷易中海那可是道德天尊,喜欢道德绑架人!” “二大爷刘海中,大字不识几个,还爱耍官威,一心想当官!” “三大爷阎埠贵,那是出了名的爱算计!” “还有泼妇贾张氏,神偷棒梗,缺脑子的傻柱,坏心眼的许大茂,这些人你可都得注意,以前你老公可没少被他们欺负!” “记著少跟这些人来往!不对,是不要跟这些人来往!” 隨著陈卫东的介绍,沈幼楚对大院也算初步有了个了解。 “以后谁再敢欺负老公,我就跟他拼了!” 沈幼楚比划著名小拳头说道,模样诱人至极。 “还是我媳妇好!” 陈卫东笑了笑,“多吃点肉,好有力气,晚上还要办正事呢!” 此话一出,顿时沈幼楚面容瞬间就通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吃好火锅,陈卫东就跟沈幼楚回到了四合院。 刚刚进大门,就听到了聋老太太的吆喝声。 “这老东西这么快就出院了?” 陈卫东有些意外,看样子上次还是摔的太轻了。 第27章 想吃喜糖?做梦 “好你个贾张氏,我就住院一天,你就不让我安生?” “易中海对你们贾家还不够好吗?你们竟然不鬆口,让保卫科把他给抓走了!” “你们要是不鬆口,我今个就一头撞死在你们贾家大门口,死都不放过你们!” 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鏗鏘有力的骂道。 要是再回来晚一点,没准易中海都要被轧钢厂给开除了。 到时候谁给她养老? 自己就没法卖粮票挣钱了。 “老太太,你这也太不讲理了,我媳妇被调戏,我难道当看不见?” “这易中海被抓住,全是他自作自受!” 贾东旭不服气喊道。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嘴硬?看我不打死你!” 聋老太太嚷嚷著就要去打贾东旭。 周边邻居见状也不敢拦,心怕打到自己。 这聋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就算她不对,他们也不敢说啥。 毕竟把她惹急了,聋老太太两腿一蹬,错的还是你。 “別打了,別打了,我们改口就是了!” 贾张氏眼看聋老太太这么闹下去,他们家怕是无法安生了,就只能作罢! “算你识相,还不快去?” “易中海要是一天不放出来,我一天都不会让你们家安寧!” 聋老太太没好气的说道,只见贾张氏一家慌慌张张的向著轧钢厂赶去。 此刻的陈卫东正好带著沈幼楚来到了中院,这一幕看的真真切切。 看样子易中海这是要被放出来了啊! “卫东,这是你昨天的相亲对象?” 阎埠贵眼尖,一眼就看到陈卫东带著沈幼楚回大院,顿时好奇问道。 他可是大院最为重要的情报小组成员,就没有他不感兴趣或者不知道的事情。 “现在不是相亲对象了,是我媳妇!” 陈卫东直接將结婚证给拿了出来。 阎埠贵还不太相信,走近了揉了揉眼镜,戴好后看了又看。 “你小子什么时候扯的证?” 阎埠贵感觉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昨天两人才相亲,今个就扯结婚证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陈卫东本来也不想给阎埠贵看他的结婚证。 但要是不给他看,估计晚上他们都没法好好睡觉了。 大院那么多人看著,不得认为他们在乱搞男女关係? 不少人巴不得陈卫东像一大爷那样被抓走呢! “今个中午!” 说完话,陈卫东就带著沈幼楚向著家里走去。 大院的事情,就算天塌下来了,陈卫东今天也不想管,因为今个可是他结婚的大好日子。 人有三喜,其一为洞房烛夜,二为金榜题名时,三为他乡遇故知。 这排名第一的就是洞房烛夜,今晚谁也別想打扰他的好事。 “你小子结婚了,也不给大院发发喜啊?” 看著陈卫东离去的背影,阎埠贵不满喊道。 这小子结婚了,竟然也不通知他们一声? 简直没把他们这几个大院大爷放在眼里啊! “什么?陈卫东结婚了?” 听到这话,刘海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小子这么快就有媳妇了?” “是啊!这小子也太抠门了,结婚了竟然都不给大伙发喜!” 阎埠贵心有不满。 “就是,太不像话了!” 刘海中也有些气愤,这小子简直不把他们这些大爷放在眼里。 “明个开全院大会,不好好收拾这小子,他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刘海中气愤一声就离去。 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路过陈卫东家,本想找陈卫东麻烦,但是手臂疼的不行,只能先回去养伤。 打算等伤好在收拾陈卫东。 ...... 轧钢厂。 贾家一行眾人来到保卫科,找到了杨科长。 “误会?” 杨科长瞪眼喝道,“你们说调戏就调戏了,说误会就是误会?当我们保卫科是干什么的?” 杨科长可不打算现在就放了易中海。 要放当然也不是不行,那得拿东西表示。 但是贾家手里紧巴巴的哪里有钱。 “杨科长,真是误会,你就行行好,放了易中海吧,不然我们晚上怕是都没法睡好觉了!” 贾张氏哀求道,她是知道聋老太太的厉害。 这易中海一天不放,他们贾家休想安寧。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再敢胡闹,连你们一块抓了!” 杨科长喝道,这群人也是不懂事。 一点好处不给,就想放人?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如此好糊弄? 被呵斥一顿的贾张氏等人只能灰溜溜的回家。 “这算怎么个事啊!” 贾东旭感觉一个脑袋两个大,这不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弄到最后陈卫东一点事都没有,反倒是他们里外不是人。 “都是秦淮茹你个扫把星,我贾家被你给害惨了!” 贾张氏也是气的不行,把气都撒在了秦淮茹头上。 秦淮茹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 美人计又不是她想出来的,自己愿意配合就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出事了又把黑锅扣在自己的头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陈卫东家。 晚上沈幼楚给陈卫东烧了热水洗澡,洗脚。 还把陈卫东的衣服都给洗乾净了。 甚至陈卫东只要喊一句渴了,沈幼楚就把水递到嘴边。 这简直跟神仙日子没什么区別了。 夜晚,乌云遮住了月色,陈卫东吹灭了煤油灯。 这一晚,陈卫东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这一晚,睡的无比的香甜。 梦中,陈卫东梦见了一只白虎,自己与其大战了数百回合,最后自己不敌,败下了阵来。 就算如此,白虎也不好受,留下了丝丝血跡。 ...... 翌日。 晨光透过窗帘照射到屋內。 陈卫东才悠悠转醒。 而这时的沈幼楚已是做好了早饭,將家里打扫的乾乾净净。 並且床单都已是被沈幼楚洗好了,早已没了昨晚的狼藉。 “老公,醒了啊?快起来吃饭了!” 沈幼楚面颊带著红晕,羞涩道。 “饭有什么好吃的!我要吃了你!” 陈卫东打笑道。 这可把沈幼楚羞的不行,“白天可不能说这种话,要是被邻居听到多不好!” “那你餵我吃!” 陈卫东微微张了张嘴。 本来只是开玩笑,没想到沈幼楚真的將饭拿到了床边一口一口的餵陈卫东吃。 “媳妇儿,你怎么这么好啊!” 陈卫东感觉皇帝日子都不过如此。 “你对我好,我肯定要加倍对你好啊!” 沈幼楚笑著回道。 这个男人,虽然嘴上有点『坏』,但心里却是十分善良,自己能够遇到他,定然是修了十辈子的福分,怎么能不好好对他? 第28章 四级焊工考核 “媳妇儿,你识字不?” 吃完饭后,陈卫东穿衣起床,这才开始说正事。 现在国家正在快速发展,只要认识字,並且是城里户口,那工作问题就很好解决。 而现在沈幼楚嫁给了他,弄到城里户口就不是问题,就差认识字了。 “认识一些,但不多!” 沈幼楚收拾著碗筷说道。 “这样,我跟郑主任说一声,明个你就去轧钢厂的扫盲班,多学习学习!” “到时候有了好的工作,我想办法给你弄进去!” 陈卫东开口说道。 到时候一家双职工,一个月接近一百块,羡慕死大院的禽兽。 “好,都听老公的!” 沈幼楚乖巧道。 “记得少跟大院里的人来往,我上班去了啊!” 陈卫东叮嘱一声,就离开了大院。 去往工厂前,陈卫东去供销社买了十包喜,一包差不多二十来个。 打算分给焊工车间的工友跟郑主任。 到时候有空再给王主任带点过去,自己这媳妇不是王主任忙前忙后,可不会那么容易娶到。 “郑主任!” 陈卫东上班前,来到了郑主任的办公室。 郑主任也是刚刚到不久。 “怎么样?婚事定下来了吗?” 郑主任对陈卫东的事情还比较关心。 “已经扯证了,这是喜,多亏了郑主任帮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陈卫东將一包喜分给了郑主任,一会去车间在分给工友一些。 “我可没帮上什么忙,不过这喜我可就不客气了!沾沾你们的喜气!” 郑主任说著就拨了一颗喜丟进了嘴里。 见郑主任吃了喜,陈卫东连忙说道,“郑主任,我媳妇儿属於半文盲,能不能来轧钢厂的扫盲班学习?” 听到这话,郑主任想把给吐了,但却被陈卫东连忙把嘴给捂住,“吃了喜可就不能吐了,不吉利!” “你小子!” 郑主任无奈的指著陈卫东,自己真拿这小子没办法。 轧钢厂的扫盲班,针对的当然是轧钢厂內的工人。 外人基本是不让进的。 现在国家大力推动扫盲,除了工厂的扫盲班外,很多村,镇,城都办的有,不过大多数都是夜晚教课。 而轧钢厂的是一天都有课。 这样沈幼楚就可以白天来学习,不用跟大院的人待在一起。 陈卫东还真担心大院的人欺负她。 这丫头太过温柔了,怎么能是大院禽兽的对手? “行,我开个介绍信,到时候你让她来!” 郑主任开口说道,这个权利他还是有的。 “麻烦郑主任了,另外我还有个事!” 陈卫东再次说道。 “別,再有別的要求,我可答应不了你了,吃你个喜代价太——” “我想考核四级焊工!” 郑主任还以为陈卫东又有別的要求,连忙打算拒绝。 然而陈卫东所说的事,乃是想要考核四级焊工。 一旦通过四级焊工考核,陈卫东一个月就能拿到五十二块八。 小日子肯定远超大院水准。 “你不是说下个月?现在就要考?你確定准备好了?” 郑主任心头一惊,这小子不会是逗自己玩的吧? 若是真的通过了,那这小子差不多一个月连续晋升四级啊! 这可是前所未有过的。 只见陈卫东点了点头,“已经准备好了,十拿九稳!” 听到陈卫东这句话,郑主任也愿意让他一试。 因为有不少焊工师傅都说过,陈卫东的手艺,压根不像是三级焊工。 没准四级对他来说,还真不是多难。 隨后郑主任带著陈卫东,向著考场走去。 轧钢厂有著专门考核技术的地方。 这里有著几名年长的七八级焊工师傅严格监考。 四级焊工考核一共有四样。 一是焊接操作能力,二是焊接技术理论考核,三是焊接质量评估,四是安全操作考核。 只有四项全部都在六分以上,才算通过考核。 “卫东?怎么又是你,可別说你是来考核的?” 考试车间,一名年约六十多的老师傅看到陈卫东跟郑主任前来,顿时有些不敢置信。 因为这一个月內,陈卫东已是连续来了三次,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周师傅,您说的没错,我是来考核四级焊工的,还请多多指教!” 陈卫东笑道。 这可把周师傅惊呆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郑主任。 只见郑主任点了点头,周师傅这才確认。 “你小子最好是真有本事,可別耽搁我时间!” 周师傅可不太相信陈卫东真有这个本事。 然而隨著考核的开始,周师傅原本不屑的面容上,慢慢露出了震惊之色。 因为不管是理论,还是实践,陈卫东的操作与知识基本都没有任何问题。 四门全部都在八分以上,顺利通过四级焊工考核。 “这小子焊接的几乎完美啊!” 陈卫东与郑主任离去后,周师傅一直看著陈卫东焊接出来的作品,喃喃自语道。 “看来我让你参加计划的选择还真没错!好好干,以后你小子前途无量!” 郑主任拍了拍陈卫东的肩膀,鼓励道。 “都是郑主任栽培的好!” 陈卫东顺势拍了郑主任的马屁。 “上班去吧!下班前来我这里拿介绍信!” 郑主任摆了摆手,陈卫东便前往车间上班。 到了车间,陈卫东便开始发喜,车间里的工人可要比大院里的禽兽好上太多。 所以给工友发喜,陈卫东一点也不吝嗇,直到每个人都吃上,陈卫东才將剩下的收了起来。 “下面播放一条消息,二號焊工车间陈卫东,已是通过四级焊工考核,短短一个月內进步神速,希望大家多多向他学习,鼓足干劲,力爭上游!” “下面播放一条消息,二號焊工车间陈卫东,已是通过四级焊工考核,短短一个月內进步神速,希望大家多多向他学习,鼓足干劲,力爭上游!” ...... 广播一连播报了三遍,轧钢厂內所有工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大部分工人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然而四合院內的不少人却是恨的咬牙切齿。 而现在还关在小黑屋里的易中海,肠子都悔青了。 第29章 花梨木,打家具 “我真是糊涂啊!当初要是收陈卫东为徒,不但现在名声有了,以后养老也有著落了!” 易中海懊悔不已。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选了贾东旭当徒弟呢?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白眼狼,自己辛辛苦苦教导他多年,结果就落得如此下场。 看样子自己怕是要被轧钢厂开除了,以后想要找工作估计都费劲了。 “易中海!” 就在易中海暗自神伤之时,杨科长走了过来,隨后將看守的两人给使唤走。 “杨科长,我真是被冤枉的,你帮我给上面说说好话!” 易中海看到杨科长走来,立即求道。 他还不想被轧钢厂开除,否则以后別说养老了,能不能活到老都是问题。 “想要我求情,也不是不行,那得看你懂不懂事了!” 杨科长搓了搓手,易中海顿时就明白了。 既然贾家都说了是弄错了,那易中海迟早都是要放出去的。 与其这般,还不如在他放出去前,拿点好处。 “有,我家里还有五十,你看够不?” 易中海似乎看到了希望,连忙说道。 只要能拿钱就能搞定的事情,那就不是问题了。 “五十?你一个七级钳工家里只有五十?我上上下下的打点,李副厂长何副主任不要吗?” 上次因为傻柱偷公粮,杨科长在易中海这里可拿到了不少好处。 在他看来易中海无儿无女手中肯定存了不少钱,岂会放过这次机会? “八十最多了,再多我真没有了!” 为了出去,易中海也是拼了。 “成,什么时候把钱送来,什么时候放你!” 说著杨科长就转身离去。 “杨科长,帮我把傻柱叫来,我让他去我家拿!” 易中海喊道,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只有傻柱了。 ...... 一天时间悄然而过。 下班铃声响起后,陈卫东从郑主任办公室拿到介绍信,就直奔木材市场去。 没过多久就看上了一棵梨木。 这木头坚硬耐用,质地细腻,纹理美观,用来做梳妆檯在合適不过了。 根据陈卫东的要求,切割成了合適的大小后,陈卫东找了一个力工,帮忙运到四合院。 陈卫东在前面带路,力工师傅用板车拉著木材跟在身后。 半个时辰后,两人便来到了四合院。 一进前院,阎埠贵就看到了陈卫东买的木头。 “哟,这可是上好的梨木啊!卫东,你这是要打造家具不成?” 阎埠贵好奇问道。 这木头一看就不便宜。 现在的木头,可都是实心木,没有合成木一说,家具那叫一个耐用。 “是啊三大爷,给我媳妇打个梳妆檯!” 陈卫东也不遮掩,如实说道,这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你还会木匠功夫?真没看出来啊!” 阎埠贵不太相信,一般人打个桌子都费劲,別说梳妆檯了。 “学过一点!” 陈卫东隨意敷衍道,隨后让力工將木头运到了自己家门口。 一一卸下后,陈卫东给力工师傅递了一根烟,隨后付钱了两毛钱的辛苦费,力工师傅乐呵呵的回了家。 “媳妇儿!” 陈卫东一到家门口就迫不及待的喊道。 只见沈幼楚正在厨房忙活,阵阵香味不断从窗口飘出来。 “真不害臊,喊这么大声,怕別人都不知道你有媳妇了一样!” 一旁洗菜的贾张氏听到陈卫东的喊声,不由鄙夷一声,“这女的也真是赔钱货,嫁过来什么都不要,家具还要手工做,以后有的是苦日子过!” 然而他的话语刚刚落下,聋老太太就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这可嚇的贾张氏连忙往屋里跑,瞬间把房门给关上了。 因为易中海可还没回来,这聋老太太指定是来找她麻烦的。 陈卫东一进厨房,就看到沈幼楚在厨房忙活,已是做好了饭菜。 “今天让老公尝尝我的厨艺!” 沈幼楚笑著说道,隨后给陈卫东盛了一碗粥。 桌子上的两个菜分別是青菜跟西红柿炒蛋。 虽然两个菜很简单,但是看起来却十分有食慾。 “不愧是我媳妇儿,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看看这是什么?” 陈卫东从兜里將郑主任的介绍信取了出来,便吃起了饭。 “这是什么?上面怎么有我的名字?” 沈幼楚看了半天,也没能將上面的字认全,只认出了少数几个字跟她的名字。 “这是介绍信,有了它你明个就可以去轧钢厂的扫盲班认字了!” 陈卫东笑著说道。 听到这里,沈幼楚顿时喜上眉梢。 她家里穷,也只上了半年学,能认字可是她的一大心愿。 “我一定好好学习,不辜负老公的期望!” 沈幼楚激动不已。 她可不想一直成为陈卫东的累赘,她也想为陈卫东分担生活的不易。 “贾张氏,你给我出来,易中海人呢?今个他不回来,你晚上就別想睡觉了!” 陈卫东一边吃饭,一边听著聋老太太骂贾张氏。 “今个没人找你麻烦吧?” 陈卫东问道,担心沈幼楚被大院的人欺负。 “有几个大妈跟我聊了几句!放心吧!大院没人能欺负的了我!” 沈幼楚可是很听陈卫东话的,一天都在家里,都不怎么出门。 自然不会跟別人怎么接触。 “那就好!听到那老太婆的声音了吗?这个人可坏了,可不能跟她说话!” 陈卫东再次叮嘱道。 “嗯,我都听老公的!” 沈幼楚头点的跟小鸡吃米一般。 吃了饭后,陈卫东就从家里找了几样工具,开始在外面打梳妆檯。 顺便也好听听聋老太太怎么骂贾张氏的。 贾张氏躲在屋里可不敢出来,但聋老太太岂会如此容易作罢? 即便是手骨折了,也用另外一只手拿著拐杖去打贾张氏家的玻璃。 咔嚓—— 只听一道清脆的声响传出,贾张氏家的玻璃直接被聋老太太给打碎。 “別打了,別打了——” 贾张氏这才开门出来,求饶。 “易中海要是不回来,你就去轧钢厂守著,直到易中海回来了为止!” 聋老太太气势凌人的喊著。 “我这就去,这就去!” 贾张氏不敢反驳,立即灰溜溜的向著大院外跑去。 “这老太婆要是敢打碎我家玻璃,我就敢打碎她的头骨!” 陈卫东暗道一声。 別人怕聋老太太,他可不怕。 这聋老太太是不是英烈家属都不好说,恐怕她都经不起细查。 第30章 全院大会,一大爷被罢免 “老太太,我回来了!” 就在贾张氏刚刚走到前院时,易中海就跟傻柱回到了家。 因为傻柱下班后,从易中海家找到了钱,送给了杨科长,杨科长这才放了人。 “你没事吧?保卫科没为难你吧?” 聋老太太对易中海那叫一个关心,好像关心亲儿子一般。 这可是她的摇钱树啊!她能不关心? 没了易中海,谁给她养老? “没有,就在里面住了两个晚上!柱子,快扶老太太回屋!” 易中海吩咐傻柱道。 傻柱屁顛顛的立即扶著聋老太太回屋。 易中海看到陈卫东在打家具,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给憋了回去。 易中海现在是真的后悔当初没收陈卫东为徒,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在陈卫东最需要他帮忙的时候,他没帮。 导致他母亲病逝。 现在陈卫东好起来了,他说再多也没什么意义了。 锦上添时常有,雪中送炭却很少见。 人往往需要的不是锦上添,而是雪中送炭。 一个时辰后,陈卫东就將木材打磨的有模有样了,该开凿的也都开了。 这满级木匠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错!” 陈卫东对其十分满意,明天差不多就能组装好了。 沈幼楚本来也想帮忙,但怕伤到她,陈卫东就没让她动手。 “陈卫东,二大爷说了,一会开全院大会,把你这些破东西都给拾到拾到!別挡路!” 陈卫东正忙的起劲,身后傻柱的声音就聒噪的传了过来。 “天天扫茅房,嘴里进屎了你,这么臭?” 陈卫东对傻柱可没有半点好印象,瞬间懟道。 这傢伙就是缺根筋一样,不然怎么说他傻呢?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別以为你今个晋升四级焊工,我就怕你了!” 傻柱不满吆喝道。 今个听到广播说陈卫东晋升四级焊工,傻柱就恨的牙痒痒。 凭什么这小子狗屎运这么好? 不但连连晋升,还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 然而这一吆喝,周边好几个邻居都听到了,陈卫东晋升四级焊工的事。 “这四级焊工一个月得多少钱啊?” “怎么也得五十多块吧!大院里除了一大爷跟二大爷比陈卫东级別高一些,好像都没人比他高了!” “那这么说,陈卫东现在是大院除了一二大爷工资最高的了?” “可不是嘛!” 周边邻居交头接耳议论道,顿时对其羡慕不已。 “不想挨揍就滚远点,我嫌你身上臭!” 陈卫东懒得搭理他,他不服气,自己可以在收拾他一顿。 这可把傻柱给气坏了,“一会有的是人整治你!你等著!” 傻柱上次在陈卫东手里吃过亏,现在长教训了,现在可不敢再跟陈卫东硬来了。 只能指望一会全院大会,让陈卫东好看。 “老公,这傢伙身上的確臭臭的!” 沈幼楚在一旁做了一个扇臭味的动作。 “他就是傻柱,现在可是咱们轧钢厂的厕所所长,还能香了?” 陈卫东笑道。 隨著傻柱挨家挨户的通知,没过一会,中院就匯聚了整个大院几十户的人。 在中院傻柱还搬出了一个四方桌跟三把椅子。 这可是三位大爷身份的象徵。 刘海中跟阎埠贵已是坐在了上面,却不见易中海的身影。 在四方桌上,摆著两个大茶缸,两人领导派头十足。 或许是发生了贾家的事情,易中海没好意思坐上去。 “大家安静一下!” 就在刘海中刚刚想要说话时,阎埠贵首先开口喊道。 见眾人安静下来,刘海中再次想要开口,却又被阎埠贵抢了先。 “最近咱们大院啊!发生了很多影响不好的事情,今个,得做个检討,对咱们大院以后还是很有必要的!” “现在,先由咱们二大爷,刘海中先发言!” 阎埠贵抢了风头后,再將话题转移到刘海中身上。 这可把刘海中气坏了,到底自己是二大爷,还是阎埠贵是? “咳咳——”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首先,说说大院作风问题。” “最近老易的行为,极大的影响了咱们大院的作风,甚至影响了咱们大院的评选,经过我跟三大爷的一致商议,决定罢免易中海一大爷的职务!” “老易,你自己检討一下!” 刘海中没说两句话,就喝了一口茶水。 易中海就知道,刘海中他们弄这个全院大会,肯定会针对自己。 他心里早就清楚,刘海中跟阎埠贵想要他这个一大爷位置已经很久了。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自己身上,易中海只能站起身来。 “正如老刘说的那般,这两天我被关小黑屋,做了深刻检討,虽然我是清白的,但行为上的確有些不妥,我不配当这个一大爷,以后大院,就交给老刘跟老阎管理!” “同时我也劝诫大伙一句,一定要少饮酒!別干糊涂事!” 易中海说完就坐了下去。 出了这档子事情,他哪还有脸当一大爷? 所以也就不敢坐上面。 “既然老易已经反省,那这件事就这么掀过了,第二件事,就是关於聋老太太摔伤手的事!” “咱们大院是温馨团结友爱的大院,百善孝为先,所以我提议,大伙表表孝心,给聋老太太捐点医药费!” “一块不嫌多,一毛不嫌少,作为大院管事,我先捐两块!” 刘海中话语落下,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摆在了桌子上。 “我家孩子多,我捐一块!” 第二个便是阎埠贵。 刚刚自己就出了一会风头,一下子一块就没了,阎埠贵还是有些心疼。 决定下次得多说几句话。 “我出三毛!” “我出一毛!” “我出两毛!” ...... 大院眾人都一一给聋老太太捐了点医药费。 虽然很多人不情愿,但一毛钱也不算啥,为的是免得落下话柄。 即便是贾家也都捐了一毛钱。 “陈卫东,你捐多少?” 刘海中看所有人都捐了,就剩下陈卫东还没捐,顿时没好气的喊道。 “给聋老太太捐钱?” 陈卫东不由冷笑一声,“如果非要捐,我捐一个大嘴巴子!” 第31章 捐个大嘴巴子 陈卫东此话一出,顿时大院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陈卫东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竟然敢当眾懟二大爷,並且还要扬言给聋老太太捐个大嘴巴子? 这说出去,得多不孝敬啊! “陈卫东,你再说一遍?百善孝为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你要是如此不孝,我可就要向街道办举报你,把你赶出大院!” 刘海中气愤道。 他早就想把陈卫东给赶出大院了。 这个刺头,自己还不信收拾不了他? “哟,二大爷你好大的官威啊!要赶我出大院?只怕你没这本事?什么叫孝顺?捐一毛钱就叫孝顺了?” “当年我妈重病的时候,没见你这么为我家募捐啊?” “我受之有恩,不用你说,我自个都会捐,现在想要我捐,门都没有!” 虽然一毛钱不多,但陈卫东都不打算捐。 聋老太太这老东西还想他的钱?简直做梦。 “另外啊!聋老太太不缺钱,別人粮票都吃不完,背地里偷偷卖粮票呢!你们难道连这事不知道?” 陈卫东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一脸不敢置信之色。 聋老太太竟然在背地里卖粮票? 这老傢伙这么有钱,岂需要他们捐? 有些家庭自己都过的水深火热呢! 尤其是像阎埠贵,贾张氏这样的家庭。 家里人口多,然而挣钱的只有一个。 “你別胡说八道?你看见了?” 刘海中顿时有些心虚。 要是没把陈卫东赶出大院,反而把聋老太太给拖下水,那可就麻烦了。 “我没看见敢说?另外,聋老太太是不是英烈家属都待考察!” “如果想要我捐钱也不是不行,让街道办的查一查聋老太太,只要她不存在卖粮票,而且还是英烈家属,我就捐,一毛钱我还是捐的起!” 陈卫东字字诛心道。 这可让易中海顿时慌张了起来。 卖粮票的事也只有他知道,什么时候被陈卫东给发现了? 而且英烈家属,也只是传言,传著传著大伙就都那么认为了,也是经不起细查的。 陈卫东话语落下后,刘海中顿时半天不敢吭声。 可见他现在也是拿捏不定,要是真让街道办的来查,聋老太太不是英烈家属,那他可就闯大祸了。 “这也不能否认她是老人的事实啊!你就不能表表善心?” “咱们大院去年可还被评为了先进大院呢,你这样不是丟我们大院的名声吗?” 刘海中憋了半天,说了两句。 “对,陈卫东,不是我说你,你结婚了连喜也不给大伙发发,实在是不像话,跟大伙一点也不团结,更別说友爱了!” 阎埠贵也找到机会,针对陈卫东。 这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这些禽兽还想吃自己的喜? 怕是还没睡醒。 “大院先不先进,团不团结,这还需要我说嘛?” “易中海能干出这种事情来,还有脸说先进?傻柱跟许大茂天天打的你死我活,这叫团结?” “说出去你们也不怕丟人!” 陈卫东嘲讽一声,“喜我是发了,不过不是发在大院,而是发在了工厂,你们不配吃!” “这这这,这陈卫东也太不像话了,喜气都不让我们沾沾,以后肯定好日子过不长!” 阎埠贵被陈卫东气的说话都结巴了! 自己就想吃他几颗喜,都感觉难入登青天,日后更別指望得到他多大的好处了。 “三大爷,你都有钱捐给聋老太太,还没钱买吃不成?” 陈卫东不屑嘲笑道。 “对哦,聋老太太都能卖粮票,说明她不缺钱,这一块我就先收回去了,还能买斤肉吃呢!” 阎埠贵一听也对。 聋老太太都不缺钱了,自己还赶著脸给钱?这不是贱? “我也不捐了!” “聋老太太都卖粮票挣钱了,还捐啥?” “就是,一毛钱也是钱,能够我家吃一顿饭的呢!” “不捐了!不捐了!” ...... 周边邻居看到阎埠贵將自己捐的钱都拿回去了,顿时纷纷將自个捐出去的钱也都拿了回来。 这可把刘海中跟易中海给气坏了。 陈卫东不捐也就算了,竟然煽动大伙都不捐? 眼看聋老太太就能得到一笔医药费,现在好了,医药费也没了。 “你们——” 刘海中看著大伙一个个都將捐的钱拿了回去,丝毫不顾还有他这个大爷在,顿时气愤至极。 不过在没人看到的时候,他也將自己捐的两块钱给收了回去。 既然大伙都不捐了,他也乾脆不捐了。 亏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吃。 “陈卫东,你可不能污衊聋老太太啊!” “他一把年纪了,你不孝敬就算了,怎么还能煽动大伙都不献爱心呢?” 易中海站起身来气愤说道。 聋老太拿到钱了,不就相当於他拿到钱了? 所以易中海十分上心此事。 他为了出来,可是损失了一大笔钱,后面什么时候能去轧钢厂上班都未知。 现在日子过的可不容易。 “一大爷,哦,不对,易师傅啊!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总不能贾家跟聋老太太出事,就让大伙捐钱吧?別的家庭困难,也没见你们组织全院大会捐钱啊!” “你这不是摆明了偏心啊!” 陈卫东掷地有声的说道。 这话倒是让大院的眾人共鸣了起来。 “就是,全院大会每次捐钱,不是给贾家,就是给龙聋老太太,別的家庭好像就不困难一样!” “陈卫东说的没毛病,当年他妈病重,也没见易中海开全院大会让大伙捐钱啊!” “不捐也就算了,贾家还从中作梗,说他娘是装病,想要骗大伙的钱!” “就是,简直太缺德了!陈卫东不捐我也理解!” ...... 周边人员纷纷交头接耳道。 听到这些话语,顿时可把易中海给气坏了。 当时他也想组织大伙捐钱,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陈卫东就是个街溜子,以后也成不了大器。 不值得他煞费苦心。 在说贾张氏跟陈卫东母亲经常爭吵有矛盾,十分不和。 自己要是帮陈卫东,那可就得罪贾家了。 他当时可还指望贾东旭给自己养老呢! 第32章 一拳打掉傻柱门牙 易中海被陈卫东这么一懟,顿时也有些语塞。 只怪当初自己选了贾东旭当徒弟,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大院別家困难也没见开口啊!不说我怎么知道?” 易中海找了个藉口说道。 看样子今个別想给老太太筹到钱了。 这个月算是倒了大霉,一个劲的往外面钱。 现在还被罢免了一大爷的职位,以后想要召集大伙捐钱,可就不容易了。 “不说那是怕给大伙添麻烦,不是谁都像贾家跟聋老太一样不要脸!” 陈卫东可不怕得罪人,直接点名道姓说道。 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瞪著眼,“陈卫东你个小畜生,说谁不要脸呢?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你要脸还来我家討肉吃?动不动要易中海接济?前几天易中海给的肉餵狗肚子里去了?” 陈卫东火力全开,懟人那是丝毫不虚。 要不是易中海明里暗里帮助贾家,贾家还想吃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吃屁还差不多。 “那,那是一大爷好心,不像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贾张氏顿时语塞。 “易中海好心?他不过是想要贾东旭给他养老,好心怎么不买肉给大伙吃,就给你贾家?” 陈卫东笑道,这贾张氏的脸真的是比城墙倒拐还要厚。 “怪不得当初易中海愿意收贾东旭为徒,原来是想贾东旭给他养老啊!” “真没看出来易中海竟然还有这层心思!” “易中海无儿无女,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对贾家这么好?看样子陈卫东说的还有几分道理!” “就是,大院不容易的人多著呢,没见易中海帮別人!” ...... 周边邻居七嘴八舌的说著。 这让易中海老脸被气的通红。 自己此刻好像脱光了被大伙看一样,自己的那点心思陈卫东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陈卫东你別血口喷人,一大爷那是把我当徒弟,才对我贾家好,没你说的那么不堪!” 贾东旭解释道。 “没我想的那么不堪?易中海欺负你媳妇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绿头龟你就別说话了!丟人!” 陈卫东嗤笑一声,顿时气的贾东旭暴跳如雷。 “谁是绿毛龟?再敢乱说,看我不收拾你?” 贾东旭气的双拳紧皱,要不是自己打不过陈卫东,他早就衝上去给陈卫东两拳了。 “收拾我?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你一个不行叫上傻柱你俩一起上吧!” 陈卫东丝毫不惧,別说打贾东旭跟傻柱了,就是打全院所有人,陈卫东都有十足把握。 贾东旭跟傻柱对视了一眼,傻柱点了点头。 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既然陈卫东说了要让他俩一起上,那就算他们打了,陈卫东也说不著他们什么。 “柱子,別衝动!” 易中海看到傻柱跟贾东旭一起冲向陈卫东,顿时连忙喊道。 然而他喊的还是太晚了。 傻柱上次被陈卫东给一脚踹飞,在他看来肯定是自己大意了。 这次自己全力以赴,陈卫东怎么可能会是他跟贾东旭两个人的对手? “陈卫东麻烦了,就算被打也没地方说理了!” “是啊!这话说的也太满了!” “就算陈卫东再厉害也不可能打傻柱跟贾东旭两个人啊!” ...... 周边邻居在看到傻柱跟贾东旭衝出去的时候,顿时惊道。 都觉得陈卫东要在傻柱跟贾东旭手中吃亏了。 “老公小心!” 沈幼楚看到傻柱跟贾东旭衝上前来要打陈卫东,顿时拦在在陈卫东身前。 这倒是让陈卫东心里一暖,还是自己媳妇护著自己啊! 但是沈幼楚不知道陈卫东的实力。 这两人在他眼中就是跳樑小丑,自己別说双手双脚,就是单手单脚对付他们就足够了。 只见陈卫东越过沈幼楚,一脚踢出。 嘭! 一脚横扫而出正中贾东旭腰杆,这一脚直接將贾东旭给踢翻在地,瞬间没了动静。 回身一拳打出,正中傻柱嘴角。 傻柱只感觉自己好像被火车撞了一般难受,直接翻滚倒地。 噗—— 落地后,傻柱吐出一口唾沫,其中夹杂著一颗带有血的门牙。 沈幼楚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呆了,自己的男人竟然这么能打? 几乎是瞬间,就放倒了贾东旭跟傻柱二人。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周边邻居也是感觉十分不可思议。 这陈卫东难道练习过格斗,不然怎么这么能打? 或者是以前当街溜子时学的本事? “柱子!” 易中海连忙上前查看傻柱伤势。 “我的牙,我的牙掉了!” 傻柱捡起地上的牙齿,顿时感觉说话都有些漏风了。 自己可都还没娶媳妇,这门牙掉了得多难看。 媳妇怕是都不好找了。 “陈卫东,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易中海看到傻柱门牙都被打掉一颗,顿时瞪著老眼怒道。 “我还留手了,要是不留手,他现在还能说话?” 陈卫东不屑笑道。 否则他一拳就能够打死傻柱跟贾东旭。 现在打死人多少有些晦气,还麻烦缠身,毕竟陈卫东刚刚结婚,不想沾上这些晦气。 “我跟你拼了!” 傻柱眼看自己门牙被打掉,那叫一个气愤,说著就要在跟陈卫东打。 结果却被易中海给拉住了。 傻柱这哪里是去打陈卫东,分明是把脸凑上去给別人打。 上次傻柱说自己大意了,这次易中海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傻柱压根不是陈卫东的对手。 “东旭,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活啊!老贾,你快看看啊!这陈卫东简直不是人,你要有灵,赶紧把他带走吧——” 贾张氏连忙跑到贾东旭身边哭了起来,她还以为贾东旭被陈卫东一脚给踢死了。 “死不了,用尿一泼就醒了!” 陈卫东下手自然有分寸,自然不可能打死人。 “尿?” 说著贾张氏就去屋里找尿。 躺在地上的贾东旭一听自己要被尿泼,顿时就没法继续装下去了,瞬间就坐了起来。 然而还是晚了,贾张氏找到自己尿罐子,跑过来抬手就是一泼。 第33章 贾东旭被泼尿 贾东旭刚刚被陈卫东一脚踢翻,疼的当场昏厥过去。 不过好在一会就好了,怕丟人所以才一直没起来。 当听到要被泼尿时,忍著剧痛就坐了起来了。 然而一起来,贾张氏就迎头泼了他一头的尿。 “东旭,好点没?” 贾张氏也是慌了,心怕晚一秒,贾东旭就去找老贾。 要是贾东旭没了,他们家可真的要揭不开锅了。 “呕——” 贾东旭闻到尿味当场就吐了起来,哪里还能回答贾张氏的话。 “这贾张氏的尿还真是神了,上次泼醒了易中海,现在又救活了贾东旭!” “是啊!以后谁要是有毛病找贾张氏一治,准好!” “就是埋汰了点,一般人吃不消!” ...... 周边邻居看到贾张氏用尿泼贾东旭,顿时调侃了起来。 他们都看的出来陈卫东是逗贾张氏玩的,没想到贾张氏却信以为真。 或许这就是关心则乱。 “陈卫东你个小兔崽子,你敢骗我?”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你就说东旭是不是醒了?” 陈卫东笑道。 “你,你不得好死!” 贾张氏上次被陈卫东打了一巴掌,现在可不敢动手了,只能恶毒骂道。 隨后搀扶贾东旭进屋清洗,这下他贾家的脸算是丟光了。 “散会,散会!” 刘海中看到现场一团麻,顿时拿著大茶缸也就走了。 全院大会这次是开的最失败的。 钱也没收上来,自己还丟了脸。 不过好在把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给罢免了,那自己在大院里的地位算是最高的了。 “媳妇儿,咱回家!” 陈卫东將木材堆放好,拉著沈幼楚直接回了家。 这些个禽兽想在他头上占一点便宜都不可能。 “老公,今天我算是见到大院里的人都是什么牛鬼蛇神了!怪不得你称这里是禽兽大院!” 沈幼楚坐在桌子上双手托著下巴看著陈卫东说道。 今个陈卫东的表现,让她另眼相看。 陈卫东竟然凭藉一己之力懟的全院哑口无声。 而且拳脚功夫还这么厉害,一拳一个。 “知道就好,咱大院,没几个好东西,都恨不得吃人不吐骨头!” 陈卫东捏了一下沈幼楚的鼻子说道。 “老公肯定乏了,我去接水给你洗脚!” 说著沈幼楚就去烧热水,为陈卫东忙前忙后。 在沈幼楚的伺候下,陈卫东一晚睡的格外的香。 ...... 第二天早上。 陈卫东早早起床,沈幼楚已是做好了饭菜。 “媳妇儿,一会吃完饭跟我一块去轧钢厂!” 陈卫东吃著早饭说道。 有了郑主任的介绍信,沈幼楚就可以在扫盲班学习了。 到时候脱盲有合適的工作,陈卫东就可以將沈幼楚安排进去。 虽然陈卫东没这个本事,但是李怀德有啊! 陈卫东手里可有著李怀德的把柄。 “好!” 沈幼楚点头答应,乖巧无比。 饭后,两人收拾后便锁上房门赶往轧钢厂。 在郑主任的介绍信下,沈幼楚顺利的去到了扫盲班。 “今天好好学习,明天我放假,到时候带你出去玩!” 明天正好周末,轧钢厂三级以下的工人都不需要加班。 因为都没有加班资格。 这年代想要加班,那可都需要领导批准。 废物连加班资格都没有。 陈卫东虽然有加班资格,但自己可有媳妇。 加班哪有媳妇重要? ...... 钳工车间。 昨晚贾东旭被陈卫东踢了一脚,现在都还痛著。 干活自然没什么力气。 周边工人看著他磨洋工,顿时心情大为不爽。 平日里易中海在,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现在易中海不在了,他们可不会在惯著贾东旭了。 “贾东旭,你天天磨洋工,拖慢了大伙的进度,你力气都用到媳妇身上了,实在不行你就回家好了!” “就是!在家里多舒服,有老婆伺候!” “要干就干快点,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 周边工友都不满的吐槽道。 “你们別欺人太甚,把我逼急了,我跟你同归於尽!” 贾东旭恶狠狠喊道。 然而眾人却不怕,尤其是郭大撇子,“哟,还同归於尽,我现在就去叫何副主任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说著郭大撇子就离开了车间,他早就看贾东旭不爽了。 正好趁著易中海不在,將他赶出轧钢厂才好。 没过一会,郭大撇子就跟何副主任一块来到了车间。 何副主任看贾东旭的確有磨洋工的嫌疑,顿时將其叫了下来。 “贾东旭,你这工作態度可不行,大伙都卯足了干劲,力爭上游,为国家添砖添瓦。” “你倒好,不急不慢,当这里是你家大院啊?” 何副主任开口直接教训起来。 “何副主任,我今个不舒服,肚子疼,不会再有下次了!” 贾东旭顿时就怂了,要是得罪了何副主任,他可真的就要被开除了。 “回去好好工作,再有工友举报你,你就给我滚蛋!” 何副主任没好气的喊道。 “是!是!” 贾东旭连连点头。 要不是看他是易中海徒弟,何副主任都直接开除贾东旭了。 现在也不知道易中海还来不来上班,所以何副主任也不敢盲目开除,只能等上面的意思。 ...... 轧钢厂男厕。 许大茂准备上个厕所就去六院取报告。 昨个他在六院经过了检查,但是报告却要等今天才能拿。 晚上跟厂领导喝酒,所以昨晚的全院大会他都没有参加,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许大茂上完厕所,迎面就跟傻柱撞到了一起。 “我说傻柱,你眼瞎了啊!” 许大茂拍了拍身上,心怕被傻柱弄脏。 毕竟这傢伙天天跟茅房打交道,身上能干净了? “你才,眼瞎呢!” 傻柱心情十分不好,本打算骂许大茂两句,出出气。 然而一说话,嘴就漏风,顿时就闭上了。 当许大茂看到傻柱那缺了的大门牙时,顿时乐的合不拢嘴。 “傻柱,是不是厕所的屎太硬了?把你的牙给磕掉了?你小子也太贪吃了!” 许大茂嘲笑一声,转身就跑。 生怕被傻柱给逮到。 傻柱这缺了门牙的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不嘲笑一下,许大茂感觉自个晚上都要睡不著。 第34章 许大茂確诊不育 许大茂本想晚上回到大院在好好嘲讽一番傻柱。 谁让他坏自己的好事? 然而当许大茂来到六院取到报告时,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无精症?” 许大茂看著检查报告上的总结,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对,你这病,通过现有的手段,是很难治癒,只能改善自己的生活作息,少喝酒!少熬夜!” 医生直接给许大茂下了通知。 虽然这不是病危通知,但是跟病危通知已是相差无几了。 “这么说,我这辈子都没法有自己孩子了?” 许大茂不甘心的再次问道。 这年代要是没孩子,那再有钱有什么用? 不得跟一大爷一样? 把养老的主意打在別人身上? 许大茂不甘心,凭什么自己得了这种病。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检查错了!” 许大茂不相信,要求医院重新做检查。 虽然他心里知晓基本不会出错,但他还是抱有一丝侥倖的心理。 “这不是绝症,通过后天调养,是有改善的希望的!” 医生劝说道。 然而许大茂却一点也没听进去。 离开医院后,许大茂买了一箱啤酒,心情低落的回到大院。 此刻在前院浇的阎埠贵一眼就瞧上了许大茂手上的啤酒。 “大茂,买这么多酒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来三大爷家,三大爷陪你喝!” 阎埠贵主动打招呼说道。 他心里的想法是,这一箱啤酒他们两人肯定喝不完,到时候剩下的不就放在他家了? 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许大茂现在可没有兴趣在乎一箱酒。 阎埠贵说一起喝,那就一起喝。 正好有人给他发发牢骚。 酒过三巡之后,许大茂就有点晕了。 开始酒后吐真言。 “三大爷,我许大茂虽说算不上好人,但也绝对不是坏人啊!老天怎么就这么对我呢?” “就算让我少活几十年我也愿意,怎么就不孕不育了呢!” 许大茂醉醺醺的说道。 听到不孕不育几个字,阎埠贵顿时就来了精神。 “什么不孕不育?你喝多了別说胡话!” 阎埠贵不太相信,许大茂年纪轻轻的怎么会不孕不育? 啪! 然而下一霎,许大茂直接將检查报告拍在了阎埠贵身前的桌子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仔细一看,震惊的不行。 “无,无精症?这,这病没的治了吗?” 阎埠贵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病。 “医生说,基本没得治了!完了,我老许家完了!绝后了!” 许大茂那叫一个伤心。 他要是跟別人喝酒,把这事说出去倒无所谓。 然而偏偏跟阎埠贵说。 这阎埠贵可是大院的情报人员,一有消息,那必须传出去啊! 等轧钢厂下班后,这事顿时就在大院传开了。 傻柱得知这个消息,顿时笑的合不拢嘴,哪怕是门牙掉了,说话漏风,也不管不顾的大笑著前去找许大茂。 “老阎,你这嘴怎么不把门啊!这下麻烦了!” 易中海看到傻柱去找许大茂,顿时气愤道。 傻柱跟许大茂可是死对头,肯定是去嘲笑许大茂的。 这事可不小,许大茂要是气急了两人肯定得打起来。 “我,我也没跟几个人说啊!” 阎埠贵感觉自己还有点冤枉。 然而大院十个人有八个都是他说出去的。 易中海懒得搭理阎埠贵,立即追著傻柱去了许大茂家。 匡坦! 傻柱一脚踢开许大茂家的房门。 只见此刻许大茂拿著啤酒瓶已是瘫在了床上。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也有今天?真是老天有眼啊!让你小子成绝户了!” 傻柱幸灾乐祸的道。 这绝户二字,让后面跟来的易中海听到,顿时老脸都一黑。 他们这种无儿无女的人,最怕的就是別人说他们是绝户了。 他自然知道这两个字对许大茂的杀伤力有多强。 见到傻柱走来,许大茂顿时酒都醒了三分。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他不孕不育的?要不是他告诉娄晓娥自己不孕不育,没准他跟娄晓娥相亲早就成了。 “傻柱,我他娘跟你拼了!” 许大茂站起身来,直接一啤酒瓶打在了傻柱头上。 啤酒瓶碎裂,傻柱身子猛烈一晃。 傻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嘲笑许大茂一句,对方反应竟然这么大? 一啤酒瓶下去,顿时打的傻柱头晕目眩,几个呼吸后直接栽倒在地。 “柱子!柱子——” 易中海看到傻柱头破血流栽倒在地,立即上前摇晃著喊了起来。 “来人啊!快来人啊——” 易中海连忙大喊,看傻柱的伤势,得马上送往医院才行。 后院的聋老太太,刘海中二大妈等人闻风都赶过去。 即便是中院的陈卫东在听到易中海的喊声后,也跑过去看热闹。 此刻只见许大茂家门口堆满了人,而傻柱倒在了地上,满头是血。 “这,这怎么回事啊?许大茂跟傻柱怎么又打了起来?” “谁知道啊!这两人从小打到大!这次该不会闹出人命吧?” “看样子傻柱伤的不轻!昨晚被陈卫东打掉牙,今个又被许大茂打头,真是惨啊!” “谁叫他嘴贱,听说他骂许大茂是绝户!” ...... 周边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道。 甚至有些人將矛头都指向了阎埠贵。 他要是不把这事张扬出去,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阎埠贵那叫一个委屈,自己好心好意给你们提供情报,自己怎么就成了罪魁祸首了? “许大茂,你疯了?” 易中海大声喊道。 醉醺醺的许大茂,又从地上捡起一个啤酒瓶。 “今天我豁出去了,我把话撂在这里,谁要敢把我不孕不育的事给说出去,我什么事都乾的出来!” 许大茂也是要脸的人,这事要是传到轧钢厂去了,那他还有什么脸见人? “那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柱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准备去改造吧你!” 易中海用毛巾包裹著傻柱道头,气愤道。 自己好不容易打算將养老的主意打在傻头上,怎么傻柱就遭遇这种事情了? 难道自己註定了无人给自己养老不成? 第35章 聋老太被打住院 “是谁在嚷嚷,吵的我都没法好好休息!” 只听聋老太的声音传来,围观的邻居,都让开了一条路。 聋老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来到了许大茂屋里。 当聋老太看到傻柱被打后,大为震惊,隨后目光落在了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你敢打傻柱,你胆肥了你?信不信我把你家给掀了?” 聋老太可指望易中海给她养老,而易中海看样子又指望傻柱养老,所以她自然要帮著易中海。 “你个老不死的,我忍你好久了,別以为你年纪大就敢胡作非为, 我今个不怕你,谁惹我我就干谁!” 许大茂喝了点酒,天不怕地不怕。 “什么?你还敢打我不成?你个孙子,老太太我几天没教育你,你胆就肥了?” 聋老太见许大茂敢挑衅自己,顿时拿著拐杖就要去打许大茂。 许大茂正在气头上,管你聋老太还是瞎老太,抡起酒瓶就是一干。 咵—— 只听又一道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响起。 许大茂一瓶子直接打在了聋老太的头上。 傻柱都能被许大茂给打晕倒地,更別说一个老太太了。 这一瓶子下去,聋老太双眼一翻,当场就倒了下去。 要不是一大妈眼疾手快,搀扶住了聋老太太,恐怕聋老太后脑都要嗑在地上,当场升天了。 “许大茂疯了,许大茂疯了——” 易中海看到许大茂竟然连聋老太太都敢打,顿时吆喝了起来,“快把许大茂抓起来,送保卫科处理!” 周边邻居听到此话,却一个个都不敢动。 因为现在的许大茂喝了酒,肯定谁上打谁。 他们可没必要白白上去挨打。 更何况现在易中海已经不是一大爷了,他们自然不会听。 “我说你们还愣著干什么?上啊!一群人还制服不了许大茂一个人了?” 刘海中看大伙都不敢上,顿时吆喝道。 “二大爷,许大茂喝了酒,现在发酒疯,谁敢上啊!” 贾东旭可不敢上。 顿时將目光望向了后面的陈卫东。 这小子不是很能打,现在该他出手的时候了。 刘海中顺著贾东旭的目光也望向陈卫东。 “陈卫东,快,把许大茂给制服了,別让他继续闹事!” 刘海中吩咐道,用著命令的口吻。 陈卫东才懒得搭理他,“我家里还烧著火,我的回去做饭!” 说著陈卫东就开溜了。 陈卫东巴不得许大茂多打死几个大院的禽兽才好,自己去制服他? 想什么呢! “阎解成,贾东旭,你俩一起上!” 刘海中吩咐贾东旭跟一旁围观的阎解成,想要他俩一块去制服许大茂。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不高兴了,“老刘,你家光奇不是在旁边,怎么不让你家光奇上?” 他知道有危险,自个的儿子不使唤,就使唤自己家的,那可不成? 要是阎解成被打伤了谁出医药费? “就是,二大爷,你不能偏心啊!” 贾张氏也在一旁不满的叫道。 就老刘家的刘光奇是宝贝,他们家的就不是了? “谁敢惹我,我就干谁,把我惹急了,我命都不要了!” 许大茂醉醺醺的说道,说完还吐了起来。 这让周边邻居顿时不由一阵后退,看样子许大茂喝了不少酒。 “老阎,还愣著干什么?快送老太太去医院!” 易中海喊道,傻柱年轻还抗的住,聋老太太可就不一定了。 “解成,快,快背老太太上医院!” 阎埠贵正好找到机会,拉著阎解成背著聋老太太去了医院,这里就交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瞬间左右为难起来。 不制服许大茂,他今个可就要丟脸了。 “光奇,跟著爹一起上,可別怂啊!” 眼看別人靠不住,刘海中只能靠自己了。 “爹你就放心吧!我准跟著你一起上!” 刘光奇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说道。 见到这般,刘海中便望向了许大茂,“许大茂,乖乖束手就擒,不然我们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来,都来,我看谁对谁不客气!” 许大茂重新捡起一个喝光的瓶子,指著刘海中喊道。 “上!” 箭到弦上不得不发,刘海中只能大喊一声,就冲了上去。 许大茂可不管衝过来的是谁,抡起酒瓶就是打! 刘海中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顿时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 刘光奇见状,顿时嚇了转身就逃。 这一下要是打在自己身上,那不得青一块紫一块? “还,还有谁?” 许大茂指著人群喊道,所有人都不由后退了一步! 不过下一秒,许大茂酒劲上来了,就倒在地上睡了过去。 眾人见状这才敢上前將许大茂给五大绑了起来。 隨后傻柱,刘海中二人也纷纷被人抬去了医院。 “哟,许大茂出息了啊!直接拿了三杀?” 陈卫东看著聋老太,傻柱,刘海中被眾人抬走,顿时嘴角一扬。 看样子这断子绝孙的威力还真不小。 直接让许大茂一穿三。 大院乱成一团的时候,陈卫东正在家里教媳妇认字,看著一个个被抬走,心里那叫一个暗爽。 没过多久,保卫科的人也来了,直接將许大茂给带走。 这傢伙一连打伤三人,別胡说工作能不能保住,要不要进去改造都不好说了。 当然,想要不进去,那就只能破財消灾了。 “三大爷,明个你是不是要去护城河边钓鱼啊?” 贾东旭看到阎埠贵,连忙上前问道。 他明天放假,打算也去钓钓看,万一真的钓到鱼,家里不就能够加餐了。 “对,没啥事就去碰碰运气,怎么?你也要去?” 阎埠贵也不遮掩,如实说道。 “正好,明天我放假,咱们一起?” 贾东旭一拍手,激动道。 “好,早上七点,带好工具,咱们一起!” 阎埠贵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爸,我也要去!” 棒梗听说要去钓鱼,顿时也想要一块去。 “你小孩子去干什么,在家里待著!” 贾东旭嫌棒梗去了碍手碍脚。 然而棒梗一听不让他去,顿时就哭闹了起来,贾东旭只能无奈答应他。 殊不知,这一答应,直接让贾家断了后。 第36章 秦淮茹落泪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都还没出来,天际刚刚出现一抹鱼肚白。 贾东旭便带著棒梗来到了三大爷家。 只见贾东旭带著个桶,手里还有一根一米长的竹竿,竹竿上面缠绕著毛线,线头的尽头是一根细针弯曲做成的简易鱼鉤。 这年代可不是人人都用得起专业钓鱼工具,大部分人用的都是简陋自做的鱼竿鱼线鱼鉤。 “东旭,起这么早啊!” 阎埠贵穿上衣服才刚刚起床。 “三大爷,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啊!” 贾东旭笑著说,好像去晚了就要钓不到鱼了一般。 “行,你等两分钟,我洗个脸!” 阎埠贵也不磨嘰,穿好衣服后,简单的洗了个脸,就提著早就准备好的鱼桶鱼竿,带著贾东旭赶往护城河。 这护城河边有一条分支,这里水流缓慢,极其適合钓鱼。 阎埠贵都已经钓出经验了。 路途上,阎埠贵看到贾东旭一个劲的盯著他的鱼竿看,隨后又看了看自己的。 发现自己的鱼竿不仅短,还大,不易携带。 而阎埠贵的鱼竿不仅细还长,比他的要好上太多。 阎埠贵看出了贾东旭的疑惑,顿时停下身来解释道。 “这鱼竿是厘竹做的,小而轻巧,长而坚韧,不容易断!” “这叫鱼漂,泡沫做的,只要鱼饵咬鉤,就会下沉,一眼就能看出中没中鱼!” “我这鱼鉤就更有讲究了!” 阎埠贵將缠绕在鱼竿上的鱼鉤取了下来。 只见这鱼鉤竟然两面都有鉤子,並且鉤子还都分叉,足足有四个倒鉤。 “这叫双管齐下,多一个鉤子,就能多一份上鱼的概率!” 阎埠贵笑著解释道,他对自己的这个杰作可是十分满意。 这鱼鉤可是他自己研究打造的,乃是由四根细针敲打而成。 “还是三大爷有经验!” 贾东旭看了阎埠贵的钓鱼工具,在看看自己的,那叫一个寒酸,决定下次也好好打造一副。 “工具好没用,还得看技巧,钓鱼里面讲究可多了!你慢慢悟,就都明白了!” 阎埠贵好像教导学生一般,听的贾东旭连连点头。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后,便来到了钓鱼地点。 这个时候晨光刚刚洒落大地,但这时的河边已是有三三两两的钓鱼佬在钓鱼了。 阎埠贵找了一个靠下游的位置就坐了下来。 这让贾东旭有些不解,“三大爷,他们都在上游,这里位置会不会不太好啊?” “你知道什么!上面水流急,鱼儿压根不会停留,我这水流平缓,容易上鉤!” 阎埠贵可不是初级的钓鱼人,自有一套钓鱼经验。 然而贾东旭不信,他感觉上游掉到的概率更大,於是带著棒梗去了上游。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阎埠贵不急不慢的將早已准备好的蚯蚓掛在了鱼鉤上,穿好后丟入河中,隨后老神在在的等了起来。 ...... “今个天气真不错,是个好日子!” 陈卫东推开房门迎著太阳伸了个懒腰。 “老公,快来吃饭了!” 沈幼楚在厨房隔著窗户喊道。 “好咧!” 陈卫东笑著答应一声,就去吃饭。 这被一旁洗衣服的秦淮茹听到,顿时那叫一个羡慕。 要是自己晚几年嫁给陈卫东得多好啊! 自己当初怎么就被十块钱迷了眼,选择了贾东旭这个窝囊废? 三四年了还是一级钳工,以后的日子根本没有盼头。 何况家里还有个恶婆婆,动不动就给她摆脸色,自己在家里是一点儿也受不到尊重。 哪像沈幼楚,这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好。 顿顿有鸡蛋,隔三差五就是白面馒头。 闻著陈卫东家里飘出来的菜香,秦淮茹眼泪口水一起流。 “秦淮茹,把这些衣服洗好了去给小当换屎戒子!” 贾张氏没好气的喊道。 小当现在才三岁不到,晚上睡觉经常尿床,甚至粑粑也会拉到裤襠里头。 贾张氏可不愿意弄这些骯脏的活。 更別说在她眼里小当这个女娃娃就是个赔钱货,迟早是別人家的,压根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好的妈!” 秦淮茹一边洗衣服,一边流泪。 而陈卫东家里却是一片欢声笑语,形成了鲜明对比。 吃了饭后,陈卫东就领著沈幼楚去街道办给王主任送喜。 没有王主任的搭线,陈卫东怎么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 ...... 轧钢厂小黑屋。 “冷!” 许大茂终於悠悠转醒,然而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腚。 心怕又被傻柱给背刺了。 “来人啊!开门!” 许大茂看到周边一片漆黑,推著门喊道,感觉这里怎么有点像轧钢厂的小黑屋,自己怎么就被抓起来了? “许大茂,你可算醒了啊!” 外面,杨科长的话语传来。 这让许大茂顿时感觉看到了希望,因为平日里他可没少跟杨科长一块喝酒。 “杨科长,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我出去,前几天我们还一起喝酒呢?” 许大茂套著近乎说道,对昨天的事情已是全然不记得。 “你小子喝点酒真把自己当武鬆了啊!连老头老太你都敢打,你让我怎么放你出去?” 杨科长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我打人了?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 许大茂昨个喝的不省人事,最容易断片,这些事当然早已不记得。 “你不记得?你们大院的人可都记得,有个叫聋老太的,刘海中,何雨柱,可都被你给打进了医院,现在还在里面躺著呢。” 杨科长帮许大茂回忆著。 然而许大茂还是一点都不记得。 不过当他听到傻柱被自己打进医院时,心里不免有些暗爽。 “我那是喝了酒,肯定是他们先招惹我的,不然我在家里怎么可能衝出去打人?” 许大茂极力解释著。 “这些你別跟我说,我劝你还是儘量爭取他们的原谅,不然啊!你小子不但要丟了工作,还得去改造!” 杨科长说完话,顿时就转身走了。 “什么!要去改造?” 听到这话,许大茂顿时就慌了。 但是三人重伤,自己哪里赔的起? 岂不是要把自己家的房子给卖了才能筹齐钱? 第37章 棒梗成了小太监 “上鉤了,上鉤了!” 阎埠贵一看自己的鱼漂下沉,顿时將鱼竿给拉了起来。 果不其然,一个两指大小的鱼儿咬住了鱼鉤,瞬间被阎埠贵给钓了起来,隨后解下鱼鉤,放进了桶里。 短短一个小时,这已经是阎埠贵钓的第三条鱼了。 这可把不远处的贾东旭给眼馋坏了,隨后立即换了位置,跟阎埠贵待在一块钓。 “还是听三大爷,这里位置肯定更好!” 贾东旭尷尬一笑。 隨后就將鱼鉤甩在了阎埠贵附近。 要不是他鱼竿不够长,肯定都要甩到阎埠贵的鱼鉤上。 “东旭,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这是在跟我抢鱼啊!” 阎埠贵一看贾东旭这明显是要跟他抢鱼,顿时有些不悦。 自己好心好意带他来钓鱼,这傢伙就这么报答自己的? 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三大爷,这河又不是你家的,怎么就不让我放这里钓了?” 贾东旭不以为然道。 这可把阎埠贵给气坏,下次自己在帮贾家,自己就是狗。 “中了,中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果然没一会,贾东旭感觉鱼竿一沉,有鱼儿上鉤了,连忙往上拉。 不知是这鱼儿太大了,还是勾到了水里的杂物,一时间贾东旭竟然拉不上来。 棒梗好奇的往前凑,想要看看到底钓到了什么东西。 啊—— 然而他一个不慎,脚下一滑竟然直接掉进了河里。 这可把贾东旭给嚇坏了,立即放下鱼竿去救棒梗。 可惜这河堤有著一米五左右的高度,伸手压根够不到。 “快,快抓住我的竹竿!” 阎埠贵虽然討厌贾家一家白眼狼,但是现在看到棒梗掉到河里也不能不救。 顿时將自己的鱼竿给甩了过去。 棒梗见状立即伸手抓住了鱼竿,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抓住了,我拉你上来!” 阎埠贵眼看棒梗抓到竹竿,隨后用力往上拉。 不知道是水流太大,还是棒梗手滑,竟然瞬间鬆开了竹竿,只抓住了鱼线。 而阎埠贵用力一拉,鱼鉤直接鉤在了棒梗身上,疼的棒梗在河里『嗷嗷』直叫唤。 “疼,疼,我的蛋蛋好疼——” 棒梗吱哇乱叫著。 然而阎埠贵这个时候一心只想救棒梗,哪里顾的上这些,一个劲的往上拉。 要是棒梗被河水冲走了,恐怕小命都的丟。 阎埠贵越用力,棒梗越挣扎。 或许是棒梗命大,慌乱中棒梗再次抓住了鱼竿,终於在阎埠贵跟贾东旭的联手下,险而险之的將棒梗给拉了上来。 “疼,好疼啊!我的蛋蛋好疼啊——” 棒梗就算被救了上来,也疼的在地上不断打滚。 贾东旭上前扒开棒梗裤子一看,阎埠贵的鱼鉤正好勾住了棒梗的蛋蛋。 无巧不巧,阎埠贵的鱼鉤,还是两面鉤,两个蛋蛋都精准的被勾住。 裤子瞬间都被染红。 “阎埠贵,看你干的好事,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贾东旭恶狠狠的瞪著阎埠贵。 早已忘了要不是阎埠贵出手相救,可能他儿子都已经被冲走了。 “我,我这也是好心好意救你儿子啊!” 阎埠贵那叫一个委屈,自己这是好心办坏事了? 早知道这样,自己就应该眼睁睁的看著棒梗被水冲走,自己管他干什么? “你好心个屁!” 贾东旭一把夺过阎埠贵手中的鱼竿,一脚直接將鱼竿给折断。 隨后一脚將阎埠贵的鱼桶都给踢到了河里去。 “棒梗,你挺住啊!爸这就送你去医院!” 贾东旭扯断鱼线,抱著棒梗就马不停蹄的向著医院赶去。 棒梗可不能出事啊! 这可是他贾家唯一的血脉。 要是出事他贾家可就绝后了。 “我的桶,我的鱼啊——” 阎埠贵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桶跟好不容易钓到的鱼消失在眼前。 “这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老易你眼瞎了找这种人当徒弟?这种人绝对是个短命鬼!” 阎埠贵破口大骂道。 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钓到三条小鱼,结果就这么没了,还赔了桶,丟了鱼竿鱼线鱼鉤。 今天算是倒了血霉了。 “这算怎么个事啊!” 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没了钓鱼工具,阎埠贵只能灰溜溜的回家。 ...... 四九城六院。 “你孩子已经没法保住睪丸了,需要立马进行切除,否则炎症扩散,可能会危及生命安全!” 六院的医生在看到棒梗的伤势后,立马作出了决定。 “什么?要切除?”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自己可就棒梗一个儿子啊! 切了他岂不是成太监了,贾家岂不是要绝后了? “鱼鉤已经贯穿了整个部位,还有撕扯的痕跡,不切除也没用了,手术费一共三十六块二,你快去准备一下,別耽误孩子手术,拖得越久,孩子越痛苦!!” 医生可不想跟贾东旭磨嘰,立即说明了事情了严重性。 “好,好,我这就去准备钱,麻烦医生你们先手术!我孩子可不能有事啊!” 贾东旭慌慌张张的离开。 他现在可身无分文,钱都在贾张氏身上。 只能回去拿钱。 然而等贾东旭回到家时,阎埠贵正在家里浇。 看到阎埠贵悠閒的样子,贾东旭那叫一个气。 “东旭,棒梗没事吧?” 阎埠贵见贾东旭回来,上前关心问道,虽然他不爽贾东旭的所作所为,但总归还是一个大院的。 “阎埠贵,都是你干的好事!” 说著贾东旭就一拳打在了阎埠贵的脸上,这一拳直接將阎埠贵的眼镜都给打给了出去。 阎埠贵一屁股摔倒在地,顿时懵了好半銄。 “我让你浇,让你浇——” 说著贾东旭就抱起阎埠贵养的,就往地上一摔。 咔嚓—— 连盆带,在地上摔的稀碎。 听到动静的三大妈立即跑出来看,当她看到阎埠贵倒地,贾东旭摔了后,顿时就瞪大了眼。 “来人啊!贾东旭打人了,贾东旭打人了!” 三大妈大声喊著,前院的邻居听到声音,都跑出来看,中院后院也都来了不少。 第38章 贾张氏借钱 “贾东旭,你怎么能打三大爷呢?” “就是,大院最近真够乱的,这些年轻人现在是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了!” “早上我还看到三大爷跟贾东旭一块出去钓鱼,这怎么就打起来了?” “对了,棒梗呢?怎么不见棒梗一块回来?” ...... 周边邻居看到贾东旭打阎埠贵,顿时纷纷议论道,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 “东旭,你不是跟三大爷去钓鱼了?怎么打起来了?” 贾张氏跑过来劝道。 昨个许大茂打人被保卫科的给抓走了,他可不想贾东旭被抓走。 “我打他算是轻的了,你老东西钓鱼,鱼鉤勾住了棒梗的蛋蛋,现在棒梗在医院要做切除手术,我家可就棒梗那么一个儿子啊!” 贾东旭指著阎埠贵气愤喊道。 顿时周边邻居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棒梗的蛋蛋被三大爷的鱼鉤给勾住了?怪不得三大爷回来鱼竿鱼桶都不见了!” “完了完了,贾家这是要绝后了啊!” “这不还有贾东旭跟秦淮茹,再生一个就是了!” “你以为生儿子跟买东西一样,说买就买啊!” 周边邻居听到贾东旭的话,顿时对其同情了几分。 这贾家都绝后了,怪不得贾东旭如此生气。 三大爷被打的不冤啊! “啊?我的棒梗啊!你怎么这么惨啊——” 贾张氏听到这话,双眼一翻,险些当场晕过去,好在背后有人扶著。 “张大娘,你看开点,不是还有东旭跟淮茹啊!还能再生!” 邻居安慰道。 然而贾张氏现在可听不进去,缓过来后,骑在阎埠贵身上就开撕,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阎埠贵你个狗东西,我贾家绝后了我跟你没完,看我不打死你!” 贾张氏发起飆来,没人能挡得住。 她又胖,力道可不小,周边邻居没一个敢上前阻拦。 三大妈立即叫来阎解成想要帮忙拉开贾张氏。 但奈何贾张氏正在气头上,连他两个一块给揍了。 “妈,別打了,赶紧拿钱吧!一共三十六块二,医院还等著交手术费呢!” 贾东旭见状连忙说道。 这才是正事。 “手术费?我哪有手术费?” 贾张氏一听要三十多块,顿时为难了起来。 隨后目光望向阎埠贵,“老阎,快点拿医药费来,要不是你,我家棒梗也不会受伤!” “我好心救你家棒梗,你们打我就算了,竟然还有脸问我要医药费?” “钱没有,命一条,有本事你拿走!” 阎埠贵也是被贾张氏打出了火气,气愤道。 阎埠贵家人又多,全指望他一个人的收入养活,每个月都是月月光。 再说了,以阎埠贵抠门小气的性格,就算有钱,他也不会给贾家。 “就是,你们还有脸要钱?看你们给老阎打的!连他妈都快不认识了!” 三大妈没好气的骂道,此刻阎埠贵的脸都被贾张氏给抓出了血。 贾家打了人,还砸了,现在还想要医药费? 想的美! “不赔医药费是吧?我就打到你们赔为止!” 贾张氏说著又要动手。 “解成,快去报警,他现在打的多狠,一会有她哭的时候!” 三大妈眼看拉不住贾张氏,就打算让阎解成去报警。 一听报警,贾张氏就慌了,马上站了起来,“没钱你们不会去借啊!总不能让我家棒梗在医院躺著吧?” “晚了,我们不问你要医药费都算好的了,还想要我们掏钱?你可真不要脸!” 三大妈气愤骂道。 这贾张氏真是在大院里横行霸道惯了,除了聋老太太是天不怕地不怕。 “妈,我每个月的工资不是都交给你?怎么会连三十几块钱都没有?” 贾东旭一听贾张氏不愿意掏钱,顿时就著急了。 “你们吃的喝的哪一样不要钱啊?你跟淮茹去借,我一分没有!” 贾张氏说著就准备回家了。 棒梗现在连传宗接代的本事都没了,她顿时感觉也不是那么稀罕棒梗了。 “借?我去哪里借?” 贾东旭一阵无奈,自己这些年给贾张氏的钱不说一千,也有八百了。 怎么可能连三十六块都没存下来? 周边邻居一看贾东旭要借钱,纷纷各自回家,心怕贾东旭开口问借钱。 他们可是对贾家什么尿性了解的透透的了,那就是一家子的白眼狼。 易中海现在什么样?他们可都看在眼里。 贾东旭找了一圈,都没有一个邻居愿意借钱。 直到傍晚,才有好心的几家邻居,借了两块多钱。 “什么?棒梗成太监了?” 陈卫东跟沈幼楚玩了一天,回到大院,当听说棒梗蛋蛋要切除,顿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棒梗也太倒霉了吧! “看来老天都看不下去贾家的行为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陈卫东摇了摇头,准备回家。 而这个时候正好碰到贾张氏一家急急忙忙的往医院赶去。 一个下午都没借到钱,贾张氏也不敢继续拖下去了。 免得自己唯一的孙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就没人给他们养老了。 “陈卫东,我听东旭说,你晋升四级焊工了?一个月不得五十多块钱?借我三十块钱垫付一下医药费!改天我让东旭还给你!” 贾张氏看著陈卫东,直接问要钱。 这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 陈卫东母亲当年病重,贾张氏说他母亲是装的,一毛钱都没出。 现在他家棒梗要做手术,竟然问他要钱? 这脸可不是一般的厚。 “借钱没有,大嘴巴子倒是有,你要不要?” 陈卫东冷笑一声,隨后还亮了亮自己的手。 自己现在没幸灾乐祸,落井下石,那都是自己道德素质够高了。 竟然还有脸问自己借钱? “你真不是个东西,改天你有事,看大院有人帮你不?” 贾张氏没好气骂道。 “放心,我就没指望谁来帮我,再说了,你家棒梗没准是在装病,来骗大伙钱也说不定!” 陈卫东將当年贾张氏的原话给还了回去。 这可把贾张氏气的脸都差点歪了。 “你——” “妈,快走吧!医院还等著呢!” 贾东旭催促道,贾张氏瞪了陈卫东一眼,立即赶往医院。 打算回来再找陈卫东麻烦。 第39章 这號算是练废了 “你贾张氏可真不要脸,以前陈卫东母亲重病,她都不愿意出一分钱,现在竟然还有脸问陈卫东借钱!” “就是,说是借的,等到了贾张氏手里,能不能还回去可就不好说了!” “那还用说?易中海这些年对贾家的付出可不少啊!最后换来什么样的下场?” “谁帮贾家,谁就是傻子!”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陈卫东可不管別人怎么想,见贾家眾人灰溜溜离去后,带著媳妇直接回了家。 今个陈卫东带沈幼楚去了北海公园玩了好半天,北海公园中间有个人工湖,可以在上面划船。 陈卫东跟沈幼楚两人玩的十分开心。 晚上又去了全聚德吃烤鸭。 小日子那过的叫一个舒服。 相比贾家,那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媳妇儿,过几天我可能要去出差,你一个人在家里可要乖乖的哦!” 陈卫东跟沈幼楚提前说道。 还有几天就到了秘密行动的时候,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几天。 打造全新的炼钢器材,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快则三五天,慢则十天半个月都有可能。 “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白天去扫盲班学习,决不跟大院禽兽来往!” 沈幼楚笑著说道。 现在大院禽兽基本都受伤了一大半,陈卫东倒也放心。 傻柱、聋老太、刘海中都住进了医院。 而许大茂又被保卫科的抓走。 贾张氏一家又出了这么大的事,翻不起多大的浪来。 “贾家也是罪有应得!” 陈卫东笑道,隨后继续去打造梳妆檯去了。 打造一个梳妆檯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爭取在秘密行动之前,將其打造好。 ..... 医院。 “棒梗,你没事吧?” 棒梗做完手术,被推了出来,顿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贾张氏立即关心问道。 “奶奶,我这是怎么了?” 棒梗顿时声音都变得柔和了不少,这可把贾张氏给惊坏了。 “完了,完了!老贾啊!贾家绝后了!我对不起你啊——” 贾张氏直接坐在医院走廊哀嚎了起来。 贾东旭也是抱著秦淮茹,心里百感交集,棒梗这號算是练废了,回去打算的重新练一个。 “妈,这不还有我跟淮茹,別太伤心了!” 贾东旭安慰道。 打算跟秦淮茹努力努力再生一个。 毕竟他们还年轻。 “对,对,你们可得努力啊!一定要生个带把的,不然我下去都没脸见你贾家的列祖列宗啊!” 贾张氏哭著说道。 隨后眼神变得阴狠起来,“阎埠贵,我贾家要是绝后,我饶不了你!” “老嫂子,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的动静可不小,顿时將同在六院照顾聋老太太的易中海都给吸引了过来。 易中海远远看到贾张氏一家的时候,还不想过去。 但是贾张氏又哭又闹,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事情要是闹大了,丟的可是他们大院的脸。 所以易中海才来问一句。 当他走近,看到病床上的棒梗时,更为不解。 “一大爷啊!你可一定的为我贾家做主啊!棒梗被三大爷的鱼鉤,给勾成了小太监!这让我们家可怎么活啊!”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顿时装起了可怜来。 “什么?老阎怎么能干这种糊涂事?” 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也给惊的不行,这下贾家绝后了,这可不是小事。 “你放心,回去我肯定替你们好好教训老阎!” 话语说完,易中海便看向了贾东旭跟秦淮茹,“你们就再生一个,贾家不能没了后啊!” “一大爷,前面是我不懂事,伤了你的心,我跟你认错,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吧!我还当您徒弟!” 贾东旭见状,立即给易中海给跪了下去。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以前的好日子,都是在易中海的庇护下才有的。 而现在才几天没易中海的庇护, 他就感觉格外的艰难。 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大院,都是处处碰壁。 若是能求的易中海的原谅,那这一跪也是值得的。 但是易中海已是看穿了贾东旭的面目,怎么可能在收他为徒? “都是一个大院的,有什么好记恨的!快起来吧!” 易中海笑著说道。 贾东旭还以为易中海不计前嫌,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起身。 “一大爷,棒梗这次一共了三十六块二的医药费,您能不能组织大院的人帮一帮我们家啊!我们家实在是太难了!” 贾张氏眼看易中海答应不计前嫌,就立即想要拿回医药费。 听到此话,易中海老脸一黑,感情我把你们当邻居,你们当我是傻缺啊! ...... 两天后。 刘海中,傻柱伤势已是恢復的差不多,都已出院回家。 聋老太太伤的比较重,还要在大院住院观察。 “许大茂,你小子胆子够肥的啊!连我你都敢打,我看你小子是皮痒痒了!” 傻柱跟易中海来到关押许大茂的小黑屋,骂道。 当时傻柱是真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敢对他下如此狠手。 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被打的这么惨。 “误会,都是误会,我喝酒了,发生什么事都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柱子哥,你好心,你大人大量別跟我计较,原谅我吧!” 许大茂顿时求饶道。 再不求饶,他可就要送去改造了。 “现在知道叫哥了?晚了,我要不给你送去改造,我这一瓶子白挨了!” 傻柱可不打算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必须要给许大茂给送进去。 “柱子,少说两句!” 易中海劝道。 傻柱当时要不去嘲讽许大茂,怎么可能被打? 这事傻柱也有不对的地方。 “一大爷,您是明事理的人,您给说说,只要不送我去改造,別的怎么著都好说!” 许大茂顿时也是怕了,因为傻柱跟他斗了这么多年,肯定是想把他给送进去。 “大茂啊!不是我说你,你打傻柱就算了,怎么能连老太太都敢打?” “她一把年纪,受得起这罪吗?现在还在医院昏迷著呢?”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故意杀人,赔多少钱都没用!” 易中海没好气说道。 “对,对,我赔钱,只要你们能原谅我,多少钱我都赔!” 许大茂一听赔钱二字,顿时宛若看到了希望一般。 “一百块!” 易中海都没怎么停顿,直接说道。 可见他来的时候,已是有了这个主意。 他最近可赔出去了不少钱,必须要从许大茂这里找回来。 第40章 拍卖许大茂房子 “什么?一百块?” 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一惊。 一年他都存不到一百块?自己去哪里弄这笔钱? “不是一共一百块,而是一人一百块!你要是不同意,就等著进去改造吧!” 说著易中海就打算拉著傻柱离开。 “別,別走啊一大爷,这事咱们可以商量!” 许大茂一看易中海要走,顿时软了下来,“您也知道,我一个人钱大手大脚的,家里压根没有这么多钱,要不你们先把我放了,我去找我爹妈要点行吗?” “把你放了?你还愿意赔钱吗?” 易中海怎么会不知道许大茂怎么想的? 这小子狡猾的很,一肚子的坏心眼。 “我就给你一个选择,把你家房子给卖了,准能凑够三百块!” 易中海出著主意说道。 现在易中海看上了傻柱养老,而许大茂是傻柱的死敌。 那最好就是把许大茂给赶出大院了,这样大院就能消停许多。 “什么?卖我家的房子?” 许大茂一听,顿时就急了,那可是他最后的退路啊,“房子是我爹妈留给我的,卖了我怎么跟他们交代?” 许大茂当然不愿意就这么爽快答应下来。 “那你就准备进去好好改造,这样也算是给你爹妈一个交代了!” 易中海说著就转身离开。 他相信许大茂不是傻子,孰轻孰重他应该分的清。 这年代要是去改造过,出来压根別想找到工作。 现在房子也不贵,就许大茂家那样的,也就三四百块。 许大茂要是成了正式放映员,一年也就能挣回来。 要是去改造,这辈子都毁了。 孰轻孰重,可想而知! “好,卖卖卖!” 许大茂顿时一阵无语,这老东西看样子早就算计上了他家的房子了,“那也得放我出去再卖吧?” “不用,回去我就召开全院大会,拍卖你家的房子,价高者得,到时候需要你按手印,签字的地方,我拿过来给你按就是了!” 易中海心里早就有了盘算。 否则要是放了许大茂出去,这小子准会变卦。 “这......” 许大茂顿感一阵无语,自己玩谁都玩的过,就是玩不过易中海这个老狐狸。 说完,易中海跟傻柱就直接离开。 “傻柱,老子跟你没完!你坏我婚事,还要卖我房子,等我出去,你別让我逮到你把柄,否则我非整死你不可!” 许大茂心头那叫一个气。 但现在自己打了人,被关在小黑屋里,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生闷气。 ...... 等轧钢厂所有工人都下班后,易中海让刘海中召集大伙开全院大会。 大伙一听又开全院大会,都有些反感了。 但奈何不得不听两位管事的话,否则没准会被针对找麻烦。 所以即便不愿意,也得去参加。 陈卫东就在中院,所以离的也近,就算坐在家门口也能听清楚讲的是啥。 “今个就说三件事!” 刘海中刚刚坐下,就马上开口说道。 心怕又被阎埠贵抢了先,“第一件事,就是老阎伤了棒梗,让贾家断了后的事,这事,我觉得老阎做的太不地道了,所以得赔偿贾家损失!” “我,我可是好心好意救人啊!” 阎埠贵顿时感觉自己比竇娥还冤,自己好心好意带贾东旭去钓鱼,结果自己丟了一套钓鱼工具不说,还被贾东旭给打了。 弄到最后自己还得赔钱? 自己找谁说你去? 这刘海中该不会故意针对自己吧? “第二呢,就是关於许大茂伤人这件事,老易已是跟许大茂沟通好了,许大茂愿意赔偿傻柱,我,还有聋老太太的损失,那这事就在咱们大院自个解决了,就別传出去丟人了!” “但是呢,许大茂没那么多钱还,所以一会拍卖许大茂家,价高者得!用来弥补我们的损失!” 刘海中不给阎埠贵解释的机会,隨后说出了第二件事。 “什么?拍卖许大茂家?这可是许家的老宅子,他爹妈岂能同意?” “是啊!就怕谁买下来了,到时候许大茂他爹妈也会回来闹啊!” “估计没人敢买,买了也住不安寧。” “那得看多少钱了,便宜还是有人要!” ...... 周边邻居听说要拍卖许大茂家,顿时都有些吃惊。 “第三件事,尤为重要,那就是明个晚上,我將会参加轧钢厂的一项秘密行动,这可是上面最高指派的任务!一旦完成,表现优异者將会获得诸多奖励!” “什么肉票,粮票,油票应有尽有啊!” 刘海中炫耀著说道。 因为整个大院也就只有他跟易中海有资格去参加这次秘密行动。 在他看来,易中海现在已是被停工处理,什么时候恢復都未知。 大院肯定只有他一个人前去参加。 所以现在说出来好显摆一下。 果然,此话一出,不少人都猜测了起来,议论纷纷。 “最高指示,难道是?” “应该错不了,不知道这指派的任务是什么?” “大概跟钢铁有关,这刘海中六级锻工也还是有些本事!” 邻居们纷纷夸讚道,这让刘海中那叫一个自豪。 一旁的陈卫东一边加工著家具,不由嗤笑出声。 就这点小事,他竟然值得当眾炫耀,真是山猪没吃过细糠,而且就刘海中锻工的水平,他还想表现优异? 怕是连图纸都一定能全部看的懂! “好了咱们从第一件事说起,老阎,贾家的损失我也不要你全部赔偿,为了咱们大院的团结,你赔偿二十就行了!” 刘海中自个拿定了主意,对阎埠贵吩咐道。 阎埠贵要是不服气,那自己就用他不团结,破坏邻里关係的由头,將他罢免。 这样大院就只剩下他这么一个二大爷,便可什么事情都可独裁了,岂不美哉? “老刘,这事的来龙去脉,你可知道?” 阎埠贵反问道。 “知道啊!你用鱼鉤,勾住了棒梗的蛋蛋,导致贾家断了后啊!” 刘海中正气十足的回道,好像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你可知道我是为了救棒梗,才不小心伤到他的吗?难道你想要我见死不救?” 阎埠贵瞪著眼说道,“事后贾东旭又打了我,贾张氏又打了我老婆子跟孩子,这事你也知道吗?” 阎埠贵的一连几问,顿时將刘海中给问懵了。 这些事,他还真不知道。 第41章 媳妇儿发飆 “三大爷还真是有些冤枉,刘海中这不是偏向贾家啊?!” “就是,三大爷好心好意带贾东旭去钓鱼,结果棒梗掉河里难道见死不救?这救上来总比没救上来好啊!” “而且贾东旭一家还把三大爷一家给打了,要不是念及邻居交情都要报警处理了!结果这贾家倒好,竟然还有脸问三大爷要钱?这算怎么个事!” “就是,我支持三大爷不赔钱,非要赔钱就报警!” ...... 下方诸多邻居纷纷议论道,觉得这刘海中多少有些不问青红皂白了,就乱给阎埠贵定罪。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小心我撕烂你们的嘴!” 见到周边诸多邻居都不支持阎埠贵赔钱,贾张氏顿时骂道,“你们知不知我家棒梗有多惨?你们家要是绝后了我看你们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话来?” “绝后那也是你们家自找的,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陈卫东一边打造著家具,一边嘲讽道。 这贾家就该绝后,棒梗从小不学好,以后生出来的孩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陈卫东你个狗东西,你家才该绝后!你老婆瘦巴巴的肯定生不出儿子来!” 贾张氏恶毒骂道。 听到这话陈卫东就不爽了,这老虔婆骂自己可以,骂自己老婆可不行。 然而还不等陈卫东开骂,沈幼楚就没忍住骂了起来,“你个老巫婆,你少放屁,到时候我生四五个儿子气死你!” 沈幼楚双手叉腰气愤道。 自己怎么能看著陈卫东天天被欺负? 自己也要为他分摊火力。 虽然大部分都是大院里的人被陈卫东欺负。 但她也见不得任何人欺负自己男人一丁点儿。 贾张氏什么时候被小姑娘这么骂过,顿时面色气的通红,瞪著老眼,就走过来一只手指著沈幼楚,“你个赔钱货,你不要彩礼就嫁给陈卫东,以后有你苦日子吃的!” “我赔钱,我愿意,你家秦淮茹要十块彩礼,要缝纫机,没见在你家过的好?” 沈幼楚立即懟道。 这口才看的陈卫东都不免有些意外。 平日里看起来沈幼楚柔柔弱弱的,没想到懟起人来也丝毫不麻马虎。 这可把贾张氏嘴都给气歪了,“你个赔钱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眼看自己说不过,顿时就打算动手。 陈卫东怎么可能让老虔婆欺负自己媳妇儿?上前一巴掌就甩了出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院中响起,只见贾张氏一身肥肉猛的一颤,隨后双眼一翻,直接摔在了地上。 “你当我是三大爷?这么好欺负?” “我媳妇要是掉一根毫毛,我非弄死你个老虔婆不可!” 陈卫东骂道,自己媳妇只能自己『欺负』,別人可不行。 这几天贾张氏没被陈卫东打,似乎都忘记了陈卫东的厉害。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陈卫东这狗东西不尊重长辈,竟然敢动手打人,这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人帮忙吗?” “老贾啊!你怎么就走的这么早啊!你在天有灵你睁开眼好好看看啊!” 贾张氏直接就地哀嚎了起来。 这可把阎埠贵跟刘海中给弄不会了,这明显是贾张氏自个要去欺负陈卫东媳妇,才被打的。 还以为人人都是三大爷,这么好欺负啊? “这贾张氏可真不要脸,欺负的了的那叫一个霸道,打三大爷那可是丝毫不含糊,到了陈卫东这里就会装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这贾张氏除了胡搅蛮缠就没別的本事了!” “要是聋老太太在就好了,这傢伙敢这么弄肯定要被老太太收拾!” ...... 周边邻居看到贾张氏这么不要脸的表演,顿时唉声嘆气了起来。 一是气愤贾张氏胡搅蛮缠,二是可怜棒梗没了蛋。 真是家门不幸啊! “好了老嫂子,你可別哭了,老刘肯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易中海连忙开口劝道。 反正自己也不是一大爷了,这个烂摊子就交给刘海中,他倒要看看刘海中有没有这个本事能够管理好大院。 “咳咳——”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陈卫东,你打人可不对啊!不管怎么说,张大娘比你妈年纪都大,她在不对,你也不能打长辈啊!” 听到这话,陈卫东差点都气笑了,“我不对?我得眼睁睁的看著老虔婆欺负我媳妇儿无动於衷才叫对?像贾东旭那样当绿毛龟?我可做不到!” “陈卫东,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少胡说八道!” 陈卫东此话一出,顿时气的贾东旭面色一黑。 这个黑料,陈卫东到底要念到什么时候? 要不是为了陷害陈卫东,自己岂会让秦淮茹使用美人计? 只可惜最后没陷害到陈卫东,把易中海给坑了。 “我胡说八道?大伙可都看著呢!易工还说乾的很爽呢!” 陈卫东说出这句话,顿时所有人都把目光望向了易中海身上。 甚至有的人还笑出了声来。 易中海黑著老脸,瞪著陈卫东,“陈卫东,这都什么陈芝麻烂穀子的事情了?你还在翻旧帐有什么意思?我是清白的,不然怎么被放出来了?” “你被放出来,那全是聋老太的功劳,要不是她在贾家闹,你还想出来?” 陈卫东不屑一声。 “你——” “好了好了,今个不是翻旧帐的时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咱们就投票表决。” “支持老阎给贾家赔钱的就举手!” 刘海中眼看这么闹下去,实在不是办法,顿时只能投票表决了。 然而他的话语落下后,大院却是出奇的安静,只有他跟傻柱易中海举起了手。 其余人都默不作声。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你们迟早遭报应!我家都这么惨了,你们竟然无动於衷!” 贾张氏眼看大伙都不支持阎埠贵赔钱,顿时恶毒骂了起来。 “看到了没,贾家占不到便宜就骂人?给他赔钱就是餵狗肚子里去!” “就是!就贾张氏那胡搅蛮缠的劲,给他们家赔钱老天都不同意!” “他家过的不如意,都是自个找的!秦淮茹多好的媳妇,贾张氏还天天挑三拣四!” “就是活该!” ...... 周边邻居算是看清贾张氏那恶毒的嘴脸了,占不到便宜就诅咒他们遭报应? 那这钱更加不能赔了。 第42章 刘海中被罢免 阎埠贵家过的可不比贾家强多少。 他们家孩子也多,就指望阎埠贵一人的工资养家,要是再赔给贾家二十块,他家將会更加艰难。 “二大爷,这就是民心所向!” 陈卫东看著贾张氏冷笑道。 大院中的人可都不是傻子,总有能看明白事的。 贾家什么德行? 能瞒得住一时,可瞒不住一世。 现在大院所有人都知道了贾家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自然不愿意给他们家掏一分钱。 “感谢各位邻居,为我发声!” 阎埠贵拱了拱手,表示感谢,“我说老刘,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 刘海中顿时一阵语塞。 谁知道这里面会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既然大伙都这么决定了,那就免去老阎对贾家赔钱一事!” 刘海中只能將这件事情翻篇,“那下面就拍卖许大茂家房子,起拍价三百块,价高者得!” 这事可是有关刘海中的利益,他自然十分上心。 只有许大茂手里有钱了,才能赔给他们。 正好,房子起拍价三百块,只要有人愿意买,他们就能拿到赔偿。 然而刘海中话语落下后,大院眾人却是面面相覷,无人敢开口。 一是三百块可不是小数目,一般工人手里压根不可能有那么多钱。 二是怕许大茂父母来找麻烦。 毕竟这是他许家的祖宅,许大茂就算同意卖了,他父母也肯定也不会同意。 到时候没准钱买了个烦心事,住也住不安稳。 “没人出价吗?” 刘海中一看大院没人出价,顿时有些慌了。 要是没人出价,那他们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了,自己也將一时半会拿不到赔偿? “我出三百零一块!” 就在所有人不敢吭声时,陈卫东开口喊道。 三百块买下许大茂家,还是很划算的。 以后四合院可老值钱了。 只要手续合法,许大茂父母敢来闹,陈卫东就敢送他们一块去改造。 陈卫东手里现在差不多就有三百多块。 有一部分是母亲的抚恤金,一部分是他自己存的。 “还有没有出价?” 刘海中继续喊道。 然而周边邻居依旧一片鸦雀无声。 “好你个陈卫东,昨个问你借钱,你不借,今个买许大茂家房子,三百多块你说掏就掏?” 贾张氏本以为易中海可能会买下许大茂家的房子,但没想到一大爷至始至终口都没开。 最后竟然是陈卫东开了口。 这个死了爹妈的孤儿,怎么能够拿的出这么多的一笔钱? 即便是沈幼楚都有些意外。 自己还真是小看自己的男人了。 “老公,咱们现在又不缺房子,买许大茂家房子干什么?” 沈幼楚不解问道。 “刚刚你不是说要给我生四五个孩子?老公不得多准备几间房啊?” 陈卫东笑道。 这可说的沈幼楚俏脸一红,自己刚刚说这话是懟贾张氏的,可不一定真有这个本事。 “没人出价,那许大茂家的房子,就以三百零一块卖给陈卫东了!” 刘海中再次看著大院眾人,见无人吭声,便就此决定了下来。 打算明日就由易中海去办手续。 到时候陈卫东跟许大茂签字就可以。 这年代可没有房管所,只有土地办。 只要有两方的签字跟手印,房屋就可过户到他人名下。 “好了,大家散了吧!” 刘海中眼看事情已是全部办妥,就打算起身回家。 “大伙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 就在刘海中要离开时,阎埠贵开口喊道。 “今天这个事,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阎埠贵卖著关子说道,这让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三大爷,让你明白什么事了?” “这还用说,肯定是不要心善,別对贾家好,贾家就是个白眼狼!” “就是,谁对贾家好,谁就倒大霉,易中海跟三大爷已是前车之鑑了。” ...... 邻居们纷纷议论道,还以为阎埠贵要说的事是关於贾家的。 然而只见阎埠贵摇了摇头,隨后望向刘海中,“这事就是老刘,压根没有资格当这个二大爷!” 此话一出,刘海中心头大震,这阎埠贵是要造反了不成? 竟然敢说自己没资格当二大爷? 难道他想当大院的大管事不成? “刘海中好赖不分,本末倒置,当大院管事是为大院解决问题,可不是让你耍官威的地方!” “今个这事要不是落在我身上,要是落在別人身上,指不定都已经让他威逼的给赔了钱。” “你说,你为大院眾人解决了什么问题?” 阎埠贵一连串的话顿时懟的刘海中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我,我解决了许大茂这个刺头!” 结巴了半天,刘海中才说出此话,“要不是我,许大茂不知道还要伤多少人呢!” “许大茂那是自个喝酒把自个喝醉的,跟你有什么关係?”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我决定,大伙投票表决,罢免刘海中二大爷职务!” 此话一出,顿时嚇的刘海中身子一晃。 这个老阎看样子是真想一家独大啊! 感情自己算计了易中海多年,好不容易当上大院的大管事,最后竟然被阎埠贵这傢伙给截胡了? “我同意!” 陈卫东第一个举手赞同,刘海中除了耍官威,他可为大院办不了多少事实。 “我也赞同!” “我同意!” “我也赞同!” ...... 瞬间,不少邻居都表示同意罢免刘海中二大爷职位。 因为今个的事情,让大伙对他已是失去了信心。 就贾张氏这样的家庭,还值得他们接济? 这不就是第二个易中海? 听到周边邻居不断传出的话语,刘海中顿时感觉头昏欲裂,自己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怎么弄到最后,自己成了过街老鼠? “老刘,你还等什么?下去跟老易待一块吧!” 阎埠贵看大伙都同意这个决定,顿时嘴角终於扬起了笑意。 “老阎啊老阎,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藏了这么一手!” “不过我可得提前提醒你,大院的水可深著呢,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著急了?” 刘海中不满说道。 然而阎埠贵可不管这些,呵呵一笑,“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那我们走著瞧!” 刘海中拿著大茶缸转身就走,他倒要看看阎埠贵能把大院管成什么样? “诸位邻居,现在一大爷不一了,二大爷不二了,日后有什么问题来找我,我肯定积极的替大家解决问题!” 阎埠贵笑著说道,今个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弄到最后,自己贏麻了。 第43章 上门闹事 “以后你有的是苦头吃!” 陈卫东看著阎埠贵笑著离开,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这大院可是那么容易管理的,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三位大爷一同管事,还能镇压的住大院里的人。 现在易中海,刘海中都不干了,阎埠贵想要管好大院,基本不可能。 “媳妇儿,看看老公打的梳妆檯怎么样?” 陈卫东经过几天的加工,总算是將梳妆檯给打造了出来。 往这里一放,就跟供销社卖的一样抢眼。 “真没看出来陈卫东竟然还有这么一门手艺,沈幼楚跟著他可就吃喝不愁了!” “是啊!四级焊工,一个月都有五十多,两个人压根用不完!” “陈卫东还顾家,委屈不了沈幼楚一点,这不比秦淮茹嫁的好?” ...... 周边邻居看到陈卫东打造出来的梳妆檯有模有样,顿时纷纷议论道。 “真好看啊!” 沈幼楚围著梳妆檯看了一圈,甚是喜欢。 她老家可没有一间像样的家具。 陈卫东就算不弄新的,她也十分满意了。 “卫东,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易中海正准备回屋,看到陈卫东打出来的梳妆檯,顿时也是一脸意外。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了木匠手艺? 竟然弄的还有模有样? 当初自己要是教他学钳工,恐怕现在也是四级水平了。 这小子以前虽然混蛋了点,天天瞎溜达。 但学习天赋还真没得说。 不像贾东旭,就一智障。 易中海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当初选择陈卫东当徒弟得多好? “梦里学的!” 陈卫东才懒得搭理易中海,隨口说道。 这可把易中海气坏了,顿时一挥手直接回了家。 陈卫东將梳妆檯抬进了屋,摆在了床边。 “媳妇儿,明个晚上我就去出差了,你可得照顾好自己啊!別让大院的禽兽给欺负了!” 陈卫东捏了捏沈幼楚的脸,一脸宠溺道。 “放心吧!你媳妇儿可厉害了!” 沈幼楚笑著说道。 “有多厉害?我倒要试试!” 说著陈卫东就拦腰抱起,打算试试沈幼楚『本事』提升了多少? ...... 第二天,易中海忙前忙后,总算是在下午土地办下班之前,將交易给完成。 陈卫东出了三百零一块,买下了许大茂家的老宅子。 赔的这笔钱,只有一块去落入许大茂手中。 其余的全部当成了赔偿金,进入到了傻柱,刘海中,跟聋老太太的手中。 “好你的陈卫东,连我家的老宅你都敢买,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许大茂走出轧钢厂,眼中满是阴狠之色。 他现在没了家,自然没法去四合院了,只能去找爹妈。 三年前,因工作原因,许父许母就离开了九十五號大院,搬进了南锣鼓港六十號居住。 虽嘴上说是工作原因,但实际原因更多的可能是与邻居不和,不得不搬走。 当许大茂父母得知自己的老宅子被人买走后,顿时气的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这个小畜生,简直胆大妄为,竟然敢买我们家的老宅子,他有钱买也没法住!” 许无良气愤道。 “就是,而且价格还那么低,怎么也能卖四百块,我看大茂就是被大院的人给坑了!” 许大茂的母亲杨秀芬也紧接著说道。 眼中都是算计之色。 这两人以前在四合院內,那也是出了名的难缠之人,周边邻居没有一人跟他们合得来。 “就是,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爹妈,你们一定得帮我把老宅给夺回来啊!” 许大茂可怜巴巴的说道。 隨后在许大茂的篡夺下,许父许母立即赶往了四合院。 ...... “这不是许大茂父母吗?怎么回来了?” “这还用说?肯定是昨个陈卫东买下了他们家老宅子,现在过来討说法了!” “看样子今天大院又要不得安寧了!” “是啊!可別闹出人命了!” ...... 四合院內,不少邻居看到许父许母前来,顿时纷纷议论道。 许大茂的父母可都不是善茬。 当年可是让大院最为头疼的存在。 “这个小畜生,竟然敢把我家给锁起来了?简直不是个东西!” 许大茂三人来到自家门前时,发现自己的房门已是被上了锁,无法打开。 许父怒骂一声,隨后就拿起石头打算將门锁给砸开。 一旁的刘海中刚刚下班,看到这个场景,不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笑容。 陈卫东不是要跟他作对? 那自己倒要看看他怎么应付许大茂父母。 哐哐—— 砸锁的声音不断响起,引的大院人员都前来围观。 没过片刻,许父就將锁给砸开,隨后走了进去。 隨后往凳子上一坐,一副谁能奈何我的表情。 “老许,这现在可不是你们家了,你这么做是不是不妥啊?” 易中海听到动静前来,见到许无良后好言劝说道。 然而许父却丝毫不领情。 “好你个易中海,你联合傻柱坑我许家老宅子,这事不给我一个说法,今个我就不走了!” 许父可不是善茬,势气凌人的说道。 “这我们可没有骗,许大茂打了人,没钱赔偿,才卖了房子,不然你儿子可是要去改造的!” 易中海继续劝说道。 “那就让他去改造,也不能卖我许家的老宅子!” 许父吆喝道。 这可把许大茂给整无语,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刚刚回到四合院的陈卫东听说许大茂父母来了,立即赶到了后院。 当看到自己的锁被砸开,许大茂父母已是进了房间后,顿时颇为恼怒。 “谁让你们进来的?” 陈卫东远远大喝一声。 这房子现在可不是许大茂家的了,竟然敢砸锁入室,自己报警说他们偷窃东西都不为过。 “我让我自己进来的,这是我许家的老宅子,我凭什么不能进来?” 许父看了一眼陈卫东,丝毫不將他放在眼里。 这个毛头小子,自己还拿捏不下他? 那自己这几十年都白活了。 “有好戏看了,陈卫东看你今个怎么处理?” 傻柱看到这一幕,不由幸灾乐祸起来。 一旁的贾张氏更是搬来了小板凳,准备看好戏。 贾东旭,刘海中等人也都在一旁围观,不打算插手此事。 陈卫东不是能耐著? 那就让他处理,看他怎么把许大茂父母给请走? 第44章 专治嘴硬,暴打许父 “这房子以前是你们家的,现在可不是了!” 陈卫东掏出买卖手续,上面签字按手印可都写的清清楚楚。 然而许父可不吃这一套。 “你可別给我看这些没用的东西,我文盲,不识字,只认家!” “这就是我老许的家,谁也赶不走我,要死,我也要死在我自个的老宅子里!” 许父耍著无赖说道。 他倒要看看陈卫东能拿他怎么样? 对方要是敢打他,那他就往地上一躺,到时候没准老宅子就回来了。 一顿打换自个的老宅子,那也值。 “就是,这可是我们老许家祖传下来的宅子,大茂没经过我们允许私下卖掉,做不得数!” 许母也在一旁帮腔说道。 “陈卫东这钱怕是要白了,许大茂的父母可不是讲道理的人!” “是啊!这就是无赖,不然当年为什么要搬出大院?不就是跟大院里的人关係不好!” “陈卫东要是把他们给打了,怕是房子都要再赔回去了!” ...... 周边邻居看到许大茂父母那无耻的模样,顿时都恨的牙痒痒。 “你们要不走也行,那就出钱再把房子买回去。” 陈卫东轻描淡写的说道。 自己先礼后兵,对方要是软的不吃,那就只能上强度了。 只可惜,许大茂父母可丝毫没有要钱买回去的意思。 “我们许家的老宅子,还什么钱?本来就是我们家的!” 许父无耻说著,就是一副我是无赖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就是!你的钱给谁了就让谁还给你,我们可没拿你一分钱!” 许母也附和有声。 两人一唱一和,顿时把不要脸演绎的淋漓尽致。 周边邻居看到许大茂父母这个样子,顿时一阵无语,好在不是他们买下这房子。 否则他们还真拿许大茂父母没有任何办法。 钱自己出了,这个哑巴亏没准还得吃。 这就是昨天没人愿意出价的原因。 但是陈卫东岂会让自己的钱白? “既然如此,那就没的商量了,大家赶紧去报警,就说这里出现命案了,我一条命换你们三条命,绝对值!” 说著,陈卫东就擼起袖子,准备收拾许家三人。 “你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许父嘴硬道。 他还不信陈卫东真的敢打他? 他要是敢打自己,那自己就往地上一躺,房子就回来了。 啪! 然而他的话刚刚落下,陈卫东的巴掌就呼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下去,许无良顿时感觉天旋地转,瞬间老眼昏了起来。 好像有那么一瞬间灵魂都脱离了身体。 一巴掌扇倒许父后,陈卫东一脚又踢翻了许母。 许母心口感觉沉闷无比,好像要喘不上来气了。 “陈卫东,你个畜生,你敢打我爹妈,我跟你拼了!” 许大茂吆喝一声,就打算衝上去打陈卫东,然而却被陈卫东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算了,算了,我不拼了!” 许大茂识时务者的直接选择开溜,“爹妈,你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肯定讹死这小子,你们不要怕!” “你个没用的东西!” 许父气愤一声,自己怎么就养了那么一个没用的儿子? “那就看你有没有用了?” 说著陈卫东就坐在的许父身上,一拳接一拳的落在他的脸上。 顿时打的许无良,三窍流血,鼻子嘴巴都流淌出不少血色。 这可把一旁的许母给嚇坏了,看样子陈卫东是真的想打死人啊! “別打了,別打了,我们不要房子了!” 许母立即求饶道,在让陈卫东这么打下去,许父肯定就没命了。 “完了,完了,陈卫东这下要把自己刚买的房子都给打没了!” “是啊!真是衝动,许父就是故意激怒陈卫东,挨打了房子也就回去了!” “三百块打一顿,老许可太划算了!” ...... 周边邻居都觉得陈卫东上了许父的当。 然而陈卫东可不管什么上当不上当。 自己先打爽了再说。 许父本以为陈卫东也就打他几下解解气也就停手了。 然而陈卫东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好像真的要將他打死在这里。 顿时不免有些慌了,在地上开始不断挣扎起来。 然而他一个四五十岁的人怎么可能从陈卫东手里挣脱出去。 “別,別打了,房子我们不要了!” 许父顿时鬆口了下来,自己要是再不鬆口,没准真要被陈卫东给打死在这里了。 “真不要了?” 陈卫东这才停下来。 只见许父一个劲的点头,“真不要了!” 听到此话,陈卫东才起身,就这么两个老东西,自己要是都收拾不了了,那就別在大院里混了。 然而许父起身后,连忙拉著许母跑了出去。 “陈卫东你个畜生,今个这顿打我可不会白挨,秀芬快去报警,今个咱们就能要回自己的房子了!” 脱离陈卫东的掌控后,许父立即变了嘴脸。 自己这顿打,足够让陈卫东赔回自己的房子了。 “等等,怎么了这是?” 阎埠贵听到动静也是马不停蹄的跑了过来。 然而还是错过的好戏,只见许父三窍流血,一副被暴打过后的模样。 “老阎,你来的正好,看看,这都是陈卫东给我打的,今个他要是不还我们家房子,我们可就报警了!” 许父捂著著脸,好像受害者一般。 “陈卫东,这你乾的?” 阎埠贵望向陈卫东,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 把许父给打成了这番模样? “是我乾的!谁让他们闯到我家里,我还以为是贼呢?” 陈卫东不以为然道。 就算报警陈卫东也不怕,对方砸开自己家的门,进入屋內,这明显有偷窃的嫌疑。 “那里也不能打人啊!” 阎埠贵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昨个刚刚罢免的刘海中,现在大爷可就只有他一个大爷了,今个就出现这事。 “贼还不该打?三大爷,难道你也想被罢免?” 陈卫东不屑一声。 这许大茂父母就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陈卫东今个打了恐怕也不会有人会站在他们那边。 再说了,这里现在本来就是自己家,打入室盗窃的贼,那是名正言顺。 第45章 贾东旭:你才是绿毛龟 “你才是贼,这是我家,我进去怎么了?” 许父捂著脸吆喝道。 “看看这,白纸黑字写著呢!这房子是我的,以后姓陈了,跟你们许家没有半毛钱关係!” “再敢胡闹我可就报警了!” 陈卫东拿著字据,一字一句说道。 这倒是把许父给弄蒙圈了,刚刚明明是自己要报警,怎么瞬间就变成陈卫东要报警了? 这小子可把自己给打了,他还有理了? “好啊!那就报警,看看谁有理?” 许父也是被气的不行。 四合院里什么时候出了陈卫东那么一號难缠的人物了? 竟然比他都还不要脸。 “报什么报?我这大爷不是在这站著呢?” 阎埠贵推了推眼睛,好像能分辨是非一般,“陈卫东,这事你明显不占理,就算许大茂父母进你家,你也不能打人啊!” “这样,你赔偿许大茂父母医药费,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阎埠贵想要陈卫东赔钱了事。 “就是,陈卫东,虽然老许砸你家锁进屋不对,但你也不能打啊!你必须得赔偿道歉。” 刘海中也在一旁附和道。 “態度还得好,不然许叔可不会轻易原谅!” 贾东旭也附和有声。 他们可是巴不得陈卫东吃瘪,如何会放过这次机会? “刘工,你都不是二大爷了,这里有你什么事?” 陈卫东没好气的看著刘海中不屑道,隨后望向贾东旭,“你个绿毛龟,这事跟你有鸡毛关係?” “你——” “你才是绿毛龟!” 一瞬间刘海中跟贾东旭都给气坏了,这小子竟然还敢如此狂妄,待会看他怎么收场? “想要我赔钱?三大爷你是没睡醒吗?” 陈卫东看著阎埠贵一副看傻子表情。 “你现在想赔钱都晚了,必须得把霸占我儿子的房子还回来才行!” 许父可不想就让陈卫东赔点钱就了事,他想要的可是夺回老宅。 “房子肯定是不可能还给你了的,不过我可以让你死在这里。” 陈卫东揉了揉手,一副还打算继续揍许父的表情。 “看看,快看看,这小子简直无法无天了,竟然还想当著大伙的面揍我,这还是人吗?” 许父被陈卫东的动作顿时嚇的连连后退。 刚刚他的確是被陈卫东给打怕了。 这小子好像真对他下了杀心一般,打他是丝毫没留手。 殊不知,陈卫东要是不留手,可能一拳都足够送许父去见他太奶奶了。 然而大伙见陈卫东出手,却没有一个上前劝阻的,反而都往后退了退。 许父什么样的人大院中的人没有不知道的。 这傢伙就是一无赖,以前没人能收拾的了他。 现在终於出现一个狠角色能够收拾他了,他们自然喜闻乐见。 “三大爷,救我啊!” 许父看著陈卫东向著他衝来,顿时躲在了阎埠贵身后。 这次要是再被陈卫东给抓住,可能他的小命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三大爷,你快让开,拳头可不长眼,要是打到你可就不好意思了!” 陈卫东的拳头在三大爷的眼镜片上晃动,这可把阎埠贵嚇的不行。 他一教书匠怎么能是拳打傻柱,脚踢贾东旭之人的对手? “別,別衝动,啊——” 阎埠贵还想劝陈卫东冷静,然而陈卫东的拳头却是猛的落了下去,直接打在了阎埠贵的脸上。 这一拳打的阎埠贵直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许父也是逃无可逃,再次被陈卫东给逮住,按在地上一顿揍。 “別打了,这次是真不要房子了!” 许父再次求饶道。 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似乎都被陈卫东给打错位了一般,剧痛无比。 “完了完了,这么打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是啊!陈卫东这也太残暴了吧!打出人命他也没好果子吃啊!” “这样也好,算是为咱们大院除害!” ...... 周边邻居看到陈卫东如此残暴,顿时一个个都不敢上前劝阻。 就算能,他们也不愿啊! 以前大院里的人可没少在许父手中吃过亏。 “住手!” 然而就在大伙担心打出人命的时候。 一队穿著军绿色衣裳,身姿挺拔的队伍来到了大院里。 “这些人好像是军所里的人?” “什么叫好像,这就是,一衣服上面不是有標誌?” “军所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来抓人的不成?” ...... 大院眾人看到这支队伍的出现,顿时不由畏惧的往后退了退。 一般情况军所的人可不会出现在这里。 “谁是陈卫东?” 只见整齐的队伍前方,一名队长开口问道。 “我是!” 陈卫东此刻也有些懵,自己打个人而已,不至於出动军所的人吧? 难道真的是来抓自己的不成? “还真是来找陈卫东的啊?这小子犯什么事了?” “你看他平日里囂张跋扈的样子,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灯,没准在外面惹事了!” “是啊!在大院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这下要吃大亏了!” ...... 周边邻居一听是来找陈卫东的,顿时纷纷交头接耳了起来。 “快,快把这畜生给抓起来,这小子打老人,简直目无王法!” 许父躺在地上吆喝道。 此刻的他感觉站起来都有些费劲了,全身都跟散架了一般,提不起劲来。 “对,同志,这小子打我爸,必须得把他给抓起来!” 许大茂一看这些人是来找陈卫东的,顿时冒出来喊道。 巴不得陈卫东被抓走最好。 这样他们家的房子就还是许家的了。 “你好陈卫东同志,我叫王斌,根据最高指示,你已被选中参代號为『红河』的行动,请十分钟內,收拾好东西,跟我们走!” 队伍最前方的队长开口说道。 这才让陈卫东反应过来,敢情这是去参加秘密行动的队伍啊! 虽然说是秘密,但並不是绝密。 所以对方能说出来,看样子保密性要求也不是太高。 对方的话语让四合院眾人大为震惊。 陈卫东就一四级焊工,怎么会被选取参加这次行动? 就算有重大行动,去的也应该是轧钢厂七八级的老师傅啊! “王队长,很抱歉啊!我可能无法去参加此次行动了,这场景你也看到了,我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呢!” 如此难得的机会,陈卫东却是直接拒绝了。 这让眾人大为不解,即便是前面的王队长也是颇为诧异。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机会,陈卫东竟然放弃了? 第46章 易中海暗自后悔 “有麻烦可以跟我们说,只要不造成重大影响,都不是问题!” 王队长霸气十足的说道。 “王队长你也看到了,许家三人欺负我家无人,来闹事,我走了我媳妇岂不是危险了?” 陈卫东如实说道。 他自然不能撇下媳妇不管,否则许大茂一家不得欺负沈幼楚? “这个简单!” 王队长一挥手,“把他们都带走!” 只见身后队伍中衝出几人,直接將许大茂一家三口给控制住了。 “王队长,我是被冤枉的啊!这里面没我的事!” 许大茂现在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刚刚就不应该出来多嘴。 这样被抓的没准只会是他的父母,他还能侥倖逃脱。 然而王队长可不管许大茂是不是被冤枉的,隨后望向陈卫东,“这样可以放心加入了?” 陈卫东十分满意,“最好在派两个人保护我媳妇,那就更好了!” “放心,前去参加此次任务的家属,都会受到照顾!” 王队长信心十足说道。 这些人为上面工作,他们自然要照顾好他的家人。 “那就没问题了!” 陈卫东点了点头。 隨后只见王队长拿出手中的另外一张纸看了一眼,“刘海中在吗?” “在,我在这!” 刘海中一听喊了自己的名字,立即扯了扯衣服,走了出来。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事需要交代?” 王队长问道。 “我没有问题,能为领导们效力,这都是我的福分!” 刘海中諂媚道,瞬间都快变成了哈巴狗。 “那就收拾东西上车吧!” 王队长收起纸张,隨后转身离开。 这让人群中的易中海暗自惋惜。 若是自己没有被轧钢厂停工处理,可能自己也能够去参加这次行动了。 能参加这次行动,得是多么无上的荣耀啊! 看刘海中走路的那架势,就好像是去上任的一般。 “可惜了,要是老易没被停工,肯定也能去参加这次行动!” “是啊!都是贾家给害的,这贾家就是个白眼狼!” “我听说这次行动至少都需要五级以上的技术工种,陈卫东不过四级怎么就有资格去了?” “谁知道,难道他还隱藏了別的技术不成?” ...... 周边人群纷纷议论道,多数人都为易中海感到惋惜。 这一切的幕后罪魁祸首,却是在人群议论之下,早已开溜了。 陈卫东回家收拾了东西,便跟沈幼楚交代了两句,就跟隨队伍上了车。 “真没想到你小子也能被选上,说吧!你给你们车间主任送了多少好处?” 刘海中上车后,一脸鄙夷的问著陈卫东,他可不相信陈卫东是真有实力。 虽然他能够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有巨大提升。 但也绝对不是他们这些老师傅能媲美的。 “刘工,这次去的七八级师傅很多,你可別说是95號大院的人,我丟不起这个脸!” 陈卫东简单回应一声。 这可把刘海中气坏了,自己在怎么说也是六级锻工,比陈卫东这个四级焊工不知道强了多少。 这小子竟然还怕自己给大院丟脸? “你別说跟我一个大院的就行!我还丟不起这个脸!” 刘海中没好气回应一声。 陈卫东也懒得搭理他,两人隨后在车上都不言语。 虽然说是坐车前去,但这车摇摇晃晃的坐著的確十分不舒服。 这年代的车,陈卫东只能给出三个字的评价,真难坐。 ...... 隨著汽车的前进,半个时辰后,已是来到了一处硕大的工厂门口。 陈卫东下车一看,这个工厂巨大无比,好似刚刚修建起来的一般,里面还有各种各样的大型起重机器在不断劳作。 “跟我来!” 王队长下车后,带著陈卫东与刘海中向著里面走去。 走进工厂后,掠过诸多大型机器,来到了一间硕大的车间內。 只见这车间中已是匯聚了不少人。 “轧钢厂的六级以上的工人都差不多在这里了!看样子是真的有大动作啊!” 刘海中看著人头涌动的车间,不由一惊。 这里差不多匯聚了二三百號人。 他虽然一心想要当领导,但是可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这里面多数人的级別比他都要高,瞬间把他显得如同大姑娘出嫁一般,变得扭扭捏捏了起来。 陈卫东可不管这些,直接来到了人群中心。 只见在中心处,有著几台硕大的半成品机器,还有数张图纸。 “还真是要打造新的炼钢设备啊!” 陈卫东將图纸看了看,很快就发现了一张图纸不对之处,“这电炉,设计的有问题!”。 炼钢的主要设备包括转炉,电炉,精炼炉三个设备。 还有辅助设备,钢包,连铸机,轧机等等。 陈卫东是焊工,最为主要负责的任务是设备安装与调整,金属结构焊接与切割等工作。 但陈卫东可有著满级焊工技术,自然能够看透这机器的一些不合理之处。 不过陈卫东並没有第一时间指出来。 毕竟他现在只是四级焊工,说出去別人也未必相信。 等出问题无人解决时,才是他出手才是最佳时机。 “诸位!” 就在眾多人员看著图纸议论纷纷之时,一名佩戴诸多徽章的领导,来到了眾人前方。 “诸位,根据最高领导指示,咱们將要改造新的炼钢设备,提升炼钢速度,你们都是轧钢厂的顶尖人才,所以这件事情,就辛苦你们了!” 领导抬著手,一边跟大伙打招呼,一边说道。 “不辛苦,一切为了国家!” 眾人齐齐回应道。 隨后眾人立马就投入到了工作状態中。 虽然轧钢厂的来的人才不少,但是想要打造出一台新的炼钢设备,比以前炼钢设备效率快两倍的机器,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三天后,转炉跟精炼炉难题已是被攻破,不日便可完工。 一些复杂问题都在八级钳工,焊工,电工手中游刃而解。 最后剩下的电炉也初具雏形。 “高师傅,这里就是组装不上!” 一名工人在电炉下面查看,发现出现了问题。 而他口中的高师傅,乃是一名八级钳工。 在所有人眼中,也是最具威望的人。 “完了,疏忽了,应该先將电机装在侧面,这样电炉温度过高將会影响电机运转效率!” 高师傅看了看,似乎找到了问题所在。 然而当他將位置换了一下,发现还是有所不对,就是合不上。 隨后高师傅开始请教八级焊工周师傅。 两人商討了半年,也没个结论。 “这事我熟悉!找我啊!” 陈卫东看他们半天商议不出个结果来,顿时走上前去。 这可把刘海中给惊坏了,连八级工都找不到问题所在,他一个四级焊工能看到问题所在?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第47章 刘海中被算计 隨著陈卫东的话语响起,周边不少工人都望了过来。 多数都带著质疑神色,毕竟陈卫东看样子不过二十出头,连两个八级老师傅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他能解决? “这小伙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啊!” “是啊!连高师傅跟周师傅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他竟然说能解决?” “一会看他怎么丟脸的,这可不是儿戏!” ...... 周边诸多工人都不太相信陈卫东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陈卫东,你可不能说瞎话啊!这可不是闹著玩的,周边这么多老师傅都解决不了,你確定你能行?” 刘海中见不少人质疑陈卫东,顿时也冒出来说道。 这个时候不来嘲讽陈卫东,什么时候来? “没准我能行呢?要不要我们打个赌?” 陈卫东看著刘海中那一脸欠抽的样子,戏謔说道。 这老傢伙在他手中吃的亏太少了,那今个自己就让他亏的连裤衩子都没。 “你想怎么赌?” 刘海中可不信陈卫东真能解决这个难题, 要是他能解决,这小子的水平至少在八级工之上。 他不过是一个四级焊工,绝无这个可能。 所以刘海中信心十足,感觉自己绝对不会输。 只见陈卫东比划出了两根手指头。 这让刘海中有些不解,“什么意思?你当在拍照呢?” 听到此话,周边人都是发出一阵大笑声。 “赌两百块,敢不敢?” 陈卫东直接开口说道。 两百块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刘海中是六级锻工,恐怕存的都没这么多。 “哟,这小伙子看样子对自己的技术信心十足啊,不然也不会赌这么大!” “就是,难道我们真的看走眼了不成?” “要是我,我肯定赌,这小子八成是在吹牛皮,嚇唬人!” ...... 周边工人纷纷议论道。 刘海中一开始也被陈卫东说的赌两百块给嚇到了,但是听到周边人的言语。 感觉陈卫东就是嚇唬他,好让他出洋相退缩。 “好,我跟你赌!你小子输了可別赖帐!” 刘海中还担心陈卫东赖帐,吆喝著让大伙给他作证。 “刘师傅,我们替你作证,这小子输了不可能赖帐!” 一名认识刘海中的锻工师傅,吆喝著喊道。 见有人为他俩的赌约作证,那陈卫东就不用找证人了,他还怕后面刘海中耍赖不认帐呢。 只见陈卫东来到高师傅与周师傅面前。 “高师傅,周师傅,这电炉合不上,原因是里面设计的不合理!这里应该將电机竖著装,使用推力轴承,其余地方焊点也有不小问题,这里,包括这里——” 陈卫东在图纸上比划著名,听的高师傅与周师傅一副若有所思模样。 最后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看样子他们对陈卫东指出来的问题都十分认可。 “高师傅,周师傅,这小子说的也就是理论而已,未必能行!” 刘海中一看两大师傅对陈卫东的说法十分认可,顿时急的满头大汗。 要是陈卫东真的修好了电炉,那他岂不是真的要血亏两百块? “正好我就是焊工,这事我来解决,要是解决不了,我认罚!” 陈卫东信心十足说道。 说著陈卫东就直接上前去操作。 周边无数师傅围观,一瞬间陈卫东好像是耀眼的群星一般,十分夺目。 “小刘啊!这陈卫东跟你是一个大院的?你们认识?” 高师傅好奇问道,要不刘海中怎么知道陈卫东的姓名? 这小子他看著不简单啊!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不,不是一个大院的!” 刘海中此刻可不敢承认自己认识陈卫东,一会他要是丟脸了,丟的可就是他们大院的脸,“这小子就是吹牛皮,他虽然有点天赋,但也不过四级焊工,不知道他怎么能来参加这次行动!” “四级焊工?” 听到刘海中说陈卫东只有四级焊工水平,高师傅跟周师傅都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小子水平不说在他们之上,但也绝对不在他们之下啊! 竟然才四级焊工水平? 隨著时间推移,陈卫东不断完善电炉里面的设备,从布局到焊点都是他一一著手。 大概一个时辰后,电炉里面的布局已是被陈卫东全部改良。 “合上吧!” 陈卫东脸上衣服上都带上了机油,从电炉里钻出来说道。 隨后高师傅一挥手,几名工人再次上前。 原本合不上的电炉,这次竟然奇蹟般的合上了。 “碰巧而已,这电炉未必能够启动!” 刘海中还抱著最后的侥倖心理。 “启动试试!” 高师傅连忙喊道,让人测试电炉是否运行正常。 隨著电闸打开,电炉快速运转了起来,並无任何问题。 “这,这怎么可能?” 刘海中惊的连连后退了数步,他不敢相信陈卫东真的解决了两个八级老师傅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並且还亲自操作,將其改善。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厉害? 显得他这个六级锻工就跟白痴一样。 “怎么样刘师傅,刚刚说的话可还作数?” 陈卫东来到刘海中身前,带著笑意说道。 这个笑容在一般人眼里,十分的温和,但是在刘海中眼中却如同魔鬼一般。 自己竟然被这小子给算计了? 今个几十上百號人看著,刘海中若是敢耍赖,他以后在轧钢厂就別想混了。 “当,当然作数,等去了工厂上班我就给你!” 一双双眼睛都盯著刘海中,他岂敢说不作数? 陈卫东也不怕刘海中赖帐,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叮铃铃—— 隨著一阵铃声响起,午饭时间到了。 所有工人顿时放下手中的活,前往食堂吃饭。 “一会吃完饭,大伙加把劲,最好今天就將其全部组装完成,明日新设备投入生產中!” 高师傅吆喝道,工人们也都更强有力的回答,一个个都充满了朝气。 “还是这个时代的工人有干劲啊!” 陈卫东不由感慨一声。 这年代虽然物资匱乏,苦是苦了点,但生活有盼头,精神有寄託。 不像二十一世纪的牛马,被压榨的看不到一点希望。 第48章 自行车票到手 设备的研发到投入生產,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但是在诸多工人的努力下,短短一周,新的炼钢设备就投入到了使用之中。 虽然中途也出现了一些故障,但是在诸多顶尖技术工人的合力探討下,都一一解决。 “国之的建设,离不开你们这些伟大的工人,钢铁洪流乃是国之发展的必经之路,你们的付出,都將会被后人铭记。” “下面,开始发放奖励,前来参与任务的工人,都能获得十斤粮票,一斤肉票,表现优异的更能获得两次抽奖票据的机会。” 前方,胸前佩戴诸多勋章的领导大声喊著。 顿时让下方诸多工人一阵欢呼。 他们的付出,不是为了粮票,肉票,而是为了得到认可。 “高川乡,周国昌,梁世超,陈卫东,李文远......” 在欢呼声下,前方领导大声点名道。 这些人,乃是在这次任务中,贡献较大之人,將会得到更多的奖励。 其实也就是多几张票据而已,好激励大家再接再厉。 领导一共喊了二十多个人名,所有人都纷纷被叫上前。 隨后一人將一个纸盒子抱了上来。 “这里面有诸多票据,每人可抽取两张作为额外奖励!” 领导笑著说道。 听到这话,陈卫东倒是来了兴趣。 “领导,这里面有没有自行车票?” 陈卫东好奇一声。 此话一出,领导大笑,“有,当然有!” 这让陈卫东顿时来了兴趣,他可是十分想要一张自行车票,到时候买上一辆自行车往大院一摆,不要太拉风啊! 得气的大院眾禽睡不著觉。 眾人排好队,依次上前抽奖。 前面抽过奖的人多数都是布票,油票,粮票,酒票。 甚至有些运气差一些的连火柴票,豆腐票都抽到了。 “来张自行车票,来张自行车票!” 等轮到陈卫东后,陈卫东连连祈祷道,隨后从里面抽了两张。 陈卫东本以为自己都穿越成了主角,怎么也能抽到自行车票。 结果却只抽到了粮票跟酒票,跟前面大多数人一样。 这让陈卫东不免有些失落。 看样子,还得去黑市碰运气买自行车票了。 “高师傅抽中自行车票了!” 隨著一人的喊声,顿时所有人都激动不已,好似自己抽中了一半。 “感情自己成配角了!” 陈卫东不由一阵无语。 然而高师傅抽完票后,却径直向著陈卫东走来。 “小伙子!” 高师傅喊道,“你不是要自行车票?我运气不错,抽到了给你!” 这话让陈卫东都不由一阵意外,这自行车票拿去黑市上买,怎么也能卖到一百多块! 高师傅竟然选择直接送给他? “这,不好吧?” 陈卫东到是变得有些尷尬起来,“我手里的粮票加酒票也比不上您的自行车票啊!” “什么值不值,送给你了,你小子我看好,以后肯定有出息,咱们老了,国家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 高师傅无比慷慨道,將手里的自行车票更是递的离陈卫东近了几分。 “那我就不客气了!高师傅你家住哪?有空我去拜访您!” 陈卫东接过高师傅手中的自行车票道。 他拿了別人的东西,自然有些不好意思,等以后有机会,得回报对方。 “田平大院!6號!” 高师傅笑著说道。 听到这话,陈卫东怎么感觉这地址有些熟悉。 “娄董事长住的地方?” 陈卫东这才反应过来,如此看来高师傅身份还真不简单啊! 竟然能与娄振华住在一起。 “好,有空,我定当上门感谢高师傅!” 陈卫东笑著回道,手里有了自行车票,距离买自行车就更进一步了。 高师傅拍了拍陈卫东肩膀,“小伙子,我看好你,別提什么感谢不感谢的了,有空来我家吃个饭,我就很高兴了!” 说完话,高师傅便直接转身离开。 隨著任务的圆满结束,所有人都在一辆辆汽车的运送下离开。 ...... 傍晚,四合院。 一辆汽车行驶到了四合院门口,从车內一共下来了两人。 正是刘海中跟陈卫东。 此刻正在前院嘮嗑的大爷大妈看到两人从车上下来,那叫一个羡慕。 这年代能坐上小汽车的人可不多啊! 阎埠贵看到刘海中后,连忙跑了过来。 “老刘,这次任务完成了是不是发了很多粮票啊?” 阎埠贵好奇无比,丝毫没有注意到刘海中脸那叫一个黑。 他奖励的票钱,跟与陈卫东打赌输的钱比,不过是冰山一角。 “刘师傅,明个別忘了带钱啊!” 陈卫东笑著说道,顿时气的刘海中面色更是难堪了起来。 陈卫东可不管刘海中气不气,丟下一句话,直接回家找沈幼楚去了。 一个星期没见,不知道沈幼楚有没有挨大院人的欺负。 “什么钱?” 阎埠贵更是不解。 “別问了,烦著呢!” 刘海中气愤一声,直接朝著大院里面走去。 他身上一共都没有两百块,看样子还得找人借钱才能筹齐钱给陈卫东了。 “这是吃火药了?” 阎埠贵大为不解,按理说完成任务回来,刘海中应该高高兴兴的炫耀一番才对啊! 这是什么一个情况? 阎埠贵肯定想不到刘海中跟陈卫东打赌,能输掉二百块钱。 他要是知道,恐怕的羡慕的流下口水。 两百块足够他家一年的生活费了。 “你个赔钱货,洗个衣服弄得到处都是水,你想摔死我啊?” 陈卫东一进大院,就听到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 顿时眉头一皱。 果不其然,等走进大院一看,沈幼楚正在水池洗衣服,而贾张氏在一旁纳鞋,嘴里可没一句好听的话。 “我倒想摔死你,你死了大院就安静了!” 沈幼楚也不怕,没好气的懟道。 这个老太婆是真的烦人,有病就去医院看病,一天天的像条狗一样,没事就『汪汪』乱叫。 “好你个沈幼楚,你敢咒我妈死?我看你想挨揍了是不是?” 贾东旭听到沈幼楚的话,顿时从屋里冲了出来,气愤骂道。 陈卫东现在没回来,自己一家还能让沈幼楚一个女人给欺负了? 那自己岂不是真的成了缩头乌龟了? 第49章 我媳妇是你们能欺负的? “我看想挨揍是你吧?” 陈卫东冷喝一声,迈步走进中院。 他就知道贾家不作妖那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 自己不在的这些天也不知道沈幼楚挨了多少欺负。 军所的人也是今个撤走的,他们负责保护沈幼楚的人身安全,但可管不了贾张氏说话。 现在军所的人撤走了,贾张氏自然要好好发挥一下,这些天可把她给憋坏了。 然而没想到,正好被陈卫东撞个正著。 “陈卫东你可別乱来!” 贾东旭看到陈卫东朝著他走来,顿时害怕的连连后退。 他可是被陈卫东给打怕了,这小子连许大茂父母都敢打,哪里还有他不敢干的事? “我媳妇是你们能欺负的?” 陈卫东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给贾东旭一脚。 直接將其踹翻在地。 贾东旭倒地后,顿时感觉自己肚子剧痛无比,直接蜷缩成了一团。 陈卫东这一脚的力道可不小,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真当自己媳妇好欺负? “东旭,东旭你没事吧?”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摔倒在地,立即丟下鞋底上前查看。 “陈卫东,你个畜生,我儿子怎么你了?你竟然下这么狠的手?老贾啊!你快看看,我们孤儿寡母天天遭人欺负,你在天有灵赶紧收了陈卫东这畜生吧——” 贾张氏又开始召唤起了老贾来。 好像他们才是受害者一般。 陈卫东可不管贾张氏如何哀嚎,带著媳妇就回了家。 “媳妇儿,这几天受委屈了吧?” 陈卫东抱著沈幼楚,这些禽兽是真不让他省心。 对方不作死,陈卫东都懒得搭理他们。 但现在贾东旭都欺负到自己媳妇头上了,那他在轧钢厂就別想干下去了。 等贾东旭丟了工作,贾家到时候穷的揭不开锅了,看他们还如何作恶? 现在易中海也不再袒护贾家,后面有的是他们苦日子吃。 “没事的老公,就当是狗叫,我都不往心里去!” 沈幼楚笑著说道。 自己有一个爱自己,疼自己的老公就足够了。 “相信老公,贾家马上就要骂不出来了,他们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陈卫东安慰著沈幼楚,隨后將自行车票给取了出来,“看看这是什么?” 沈幼楚接过自行车票看了看,竟然认识了上面的字,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 “这是自行车票,老公你从哪里得到的?” 沈幼楚虽然刚刚来城里不久,但是也知晓自行车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买得起的。 就算有钱,也需要自行车票。 这自行车票可比任何票据都难得。 没想到陈卫东手里竟然得到了一张。 “这不是去参加行动,表现优异,领导奖励了一张!” 陈卫东笑著说道。 “我就知道老公最棒了,但买自行车可不便宜啊!” 沈幼楚知道一辆自行车的价值至少在一百块以上,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放心,明个刘海中就会把钱送到我兜里来!” 陈卫东笑了笑。 刘海中就算想耍赖,他也赖不掉,毕竟轧钢厂的诸多高级师傅可都看著呢。 若是他敢不兑现,以后轧钢厂恐怕所有人都得排挤他。 严重甚至还有可能丟了工作。 这年代人的名誉可是十分重要的。 ....... 后院刘海中家。 此刻的刘海中气的在房间里来回不停的踱步。 “这个陈卫东真不是个东西,坑了我两百块,我这一瓶子算是白挨!” 刘海中气愤道。 本以为从许大茂那里赚了一百块医药费。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陈卫东给坑了走了。 “就一个赌注而已,你不给他不就行了,又没字据!” 二大妈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道。 这两百块可不是小数目啊! 她自然捨不得。 在她看来,没有字据的东西自然都可以赖帐。 “你说的轻巧,轧钢厂上百人看著呢?而且都是六级以上的老师傅,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是这种人,我以后还怎么在轧钢厂干活?” 刘海中比谁都想赖帐,但是没得选啊! “那难道就这么把钱给陈卫东?这也太便宜那小子了!” 二大妈一脸的不情愿。 咔嚓! 就在刘海中跟二大妈都在气头上的时候,刘光天一个不小心將桌子上的碗给打碎。 这可把刘海中气的怒火更盛。 瞬间抽搐自己的腰带,提著刘光天就是一顿抽。 “啊!啊,爹,別打了,我是你亲儿子啊,啊——” 刘光天的惨叫声在大院彼此起伏,他还试图唤醒刘海中为数不多的父爱,但却没有任何作用。 大院中的人似乎早就已经听习惯了,没有一个人去问怎么回事。 ...... 翌日,轧钢厂。 陈卫东一来到轧钢厂就被杨厂长给叫了过去。 杨厂长在得知陈卫东在任务中的表现后,对其刮目相看,进行了一番表扬。 “杨厂长,我能不能破格参加高级焊工考核?” 陈卫东难得见到厂长一次,自然想要刮点好处。 陈卫东现在成为四级焊工后,想要继续晋升考核,每一级都需要等上一年的时间。 因为高级焊工技术的提升,可不是一两个月就能突破的。 “当然可以,你小子的焊工技术恐怕远远不止四级!” 杨厂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他也想看看陈卫东到底有著几级焊工技术。 “那我能直接考核八级焊工不?” 陈卫东半开著玩笑说道。 这可把杨厂长给惊的不行,“你小子別开玩笑,从来没有这么干的,就算你真的有八级焊工的技术,也得一级一级的往上考!” “得咧!” 陈卫东心满意足,能继续往上考就行。 为了不惊世骇俗,陈卫东打算一个月考一级。 四个月也就八级焊工了,自己的好日子这才开始。 “对了,杨厂长,我还有个事想麻烦你!” 陈卫东突然想了起来,杨厂长不找自己还好,那找了自己,不得把自己的需求全部说出来? 不然这一面岂不是白见了? “你说就是!” 杨厂长也没有一丁点的不耐烦。 轧钢厂里出了那么一个天才,日后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能不能给我媳妇也安排个工作啊!” 陈卫东开门见山的说道,自己媳妇要是有工作了,那可就是一家双职工了。 挣的钱压根就不完了! 第50章 贾东旭被开除 “你媳妇认识字吗?” 杨厂长问道。 只见陈卫东点了点头,“当然认识!” 杨厂长思索了一下,现在工人是不怎么缺了,但是医务处倒是缺人。 “这样,让你媳妇去医务处当医务人员怎么样?” 杨厂长缓缓说道,这工作也就帮厂医打打下手,並不是很难。 唯一的要求就是认识字。 听到此话,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多谢杨厂长!” 这工作陈卫东是十分满意,不用在车间干体力活,自然再好不过。 而且车间里面的人多数都是男人,沈幼楚要是去车间,那些男的不得盯著她看? 等自己学医再將医术刷到满级,到时候传授给沈幼楚,让她日后当个厂医完全不是问题。 告別杨厂长后,陈卫东並没有直接回焊工车间。 而是去到了李副主任办公室,简单的说了几句后,陈卫东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焊工车间干活。 “贾东旭,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昨个贾东旭不是还欺负她媳妇,陈卫东今日岂会放过他? “卫东,有人找你!” 陈卫东刚刚回到车间,一名工友就打招呼说道。 陈卫东回应一声,就走了进去。 只见刘海中已是等在了这里。 “哟,刘师傅,这是把钱都准备好了?” 陈卫东打笑道,他可不怕刘海中不履行赌约。 到时候他的名声在轧钢厂可就全毁了。 刘海中黑著脸,將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了陈卫东。 “你小子別太囂张了,走著瞧!” 刘海中丟下一句话,便直接离开。 这可是两百块啊! 刘海中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这笔帐,他迟早要算回来。 陈卫东打开信封,简单的看了一眼,就知道数量差不多。 便收了起来,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 钳工车间。 贾东旭正在磨洋工,想到昨天被陈卫东一脚踹翻,心里就久久不能平静。 在这么被陈卫东欺负下去,他感觉贾家在大院都要抬不起头来了。 “这仇,我必报!” 贾东旭暗道一声。 而就在这时,只见何副主任风风火火的走进了车间。 “贾东旭!” 何副主任开口喊道。 贾东旭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走了过来。 “何副主任,有什么事?” 贾东旭一脸迷茫,自己好像也没干什么坏事啊! 何副主任怎么就一脸的不快? “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再让我看见你磨洋工,你就给我滚蛋,现在收拾你的东西,就给我滚!” 何副主任没好气的呵道。 他也是接到了李副厂长的命令,前来开除贾东旭。 “什么?贾东旭终於被开除了?简直大快人心啊!” “是啊!这小子天天磨洋工,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这小子被开除简直活该,一天天心思都不知道在哪里?” “还能在哪里?当然是在媳妇身上啊!娶了那么好看的媳妇,不得醉生梦死啊!” ...... 周边工人顿时纷纷议论道。 多数工人早已看不惯贾东旭干活的效率,简直就是扯后腿。 听到自己被开除的话,贾东旭瞬间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连忙上前拉住何副主任的衣服,“主任,你可不能开除我啊!我家里还有生病的妈,跟媳妇孩子要养,没了工作我们一家可怎么办啊?” 然而何副主任可不管贾东旭家是什么一个情况,“少跟我说这些,收拾东西马上滚蛋!” 说完话,何副主任便转身就走。 这种人他都不想与其多说一句话。 要不是看他师傅是易中海,他上次就直接將其开除了。 现在听说贾东旭是个白眼狼,连师傅易中海都不认了,这种人他自然不会留。 “主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会提升干活效率,主任——” 贾东旭苦苦哀求道,然而却没有任何作用。 何副主任心意已决,岂是他哀求就有用? “东旭,我这次可没举报啊!这都是命,你就认了吧!要怪就怪你媳妇儿,谁让你把力气跟心思都用在了她身上?” 郭大撇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顿时惹得周边工人嗤笑不已。 “郭大撇子,老子跟你拼了——” 贾东旭怒吼一声,拿起扳手就朝著郭大撇子衝去。 昨天他被陈卫东欺负,今个又被郭大撇子嘲笑,心態早就扭曲了。 郭大撇子看到贾东旭衝来,他也不怕,自己人高马大,还能收拾不了贾东旭? 然而发疯的贾东旭,可不管那么多,走近之后,一扳手就朝著郭大撇子头上砸去。 要不是郭大撇子躲的快,恐怕头已是被打中。 只见扳手擦著他的耳朵,直接打在了肩膀跟锁骨上。 只听一道清脆声响传出。 郭大撇子当场倒地哀嚎不止,锁骨已是被打断。 周边工人见到这一幕,一个个也都不敢上前劝阻。 心怕自己也被贾东旭波及。 “疯了,贾东旭疯了——” 一名工人大喊一声,立即跑了出去,“保卫科,保卫科!” 贾东旭打伤郭大撇子后,自己也是愣了许久。 等保卫科的人赶来都没回过神来。 下一霎直接被保卫科的人给拿下,抓进了小黑屋。 “播报一条消息,钳工车间工人贾东旭,因上班磨洋工,还打伤工友,现已被控制,並作出了开除处理,希望大家鼓足干劲,力爭上游!不做拖后腿的人!” “播报一条消息,钳工车间工人贾东旭,因上班磨洋工,还打伤工友,现已被控制,並作出了开除处理,希望大家鼓足干劲,力爭上游!不做拖后腿的人!” ...... 广播一连播报了三遍。 此事瞬间在轧钢厂內传开。 当正在打扫茅房的傻柱听到这个消息时,顿时不由一惊。 贾家可就指望贾东旭一人的工资生活,而现在贾东旭被开除,还被抓了起来,贾家日后可怎么办? “秦姐的眼光还真不怎么好啊!可怜她了!” 傻柱不由感慨一声。 一想起秦淮茹那经常掛满泪珠的双眸,傻柱就不由一阵心疼。 不过现在傻柱都已自身难保,自然为贾家提供不了什么帮助,只能希望他们自求多福了。 第51章 永久牌自行车 叮铃铃—— 隨著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轧钢厂又到了下班的点。 陈卫东离开轧钢厂后,並未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前往了供销社。 现在自行车票跟钱都有了,必须买一辆自行车回大院。 到时候看著禽兽们羡慕的模样,想想就爽。 “先生,需要什么牌子的自行车?” 陈卫东一走进去店里,顿时一名长相上佳售货员便发现了陈卫东目光在自行车上停留。 立即喜笑顏开的走过来打算给陈卫东介绍。 “永久牌的自行车多少钱?” 陈卫东目光落在了永久牌自行车上。 这牌子的自行车坚固耐用,用过的都说好,號称『不吃草的小毛驴』。 可见大伙对其还是十分认可。 陈卫东本来想选一辆二八大扛。 但是算了下时间,凤凰牌的自行车今年才成立,自己是等不起了。 除了永久牌的自行车外,还有飞鸽,三枪等品牌。 “二十八英寸的这款,需要一百六十三块五。” 售货员一看陈卫东要买自行车,笑意更浓了。 “行,就它了!” 陈卫东没有过多犹豫就定了下来。 这年代自行车品牌也没有太多的选择。 “好的,先生这边出示自行车票我们给你登记上去,就让人拿去上牌办证。” 售货员来到柜檯后,开始在纸上算了起来。 这自行车可不是只有自行车一样的费用,还需要办自行车证,上税等。 办好自行车证后,还要上牌,打钢印。 这钢印可是一车一印。 就算丟了凭藉钢印也能找回来。 “加上车证,上税,一共166块7。” 售货员算好后抬起头说道。 陈卫东掏出自行车票,外加十七张大黑十,“今个能办好吗?” “能!” 售货员答应一声,就叫来一名师傅,隨后推著自行车便去办手续。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便折返了回来。 “先生,这是自行车证,下次有需要再来!” 售货员笑著说道,瞬间都感觉陈卫东帅了几分。 能买得起自行车的那可都不是一般人啊! 而自行车证可不是免费给你一直用的,而是每年需要交1块2毛钱。 “行!” 陈卫东答应一声,就查看起了自行车来。 只见自行车上掛了牌,在手把跟三脚架处打了编號钢印。 这样就算被偷走也能找回来。 叮铃铃—— 陈卫东试了一下自行车铃鐺,声音那叫一个清脆,就好像白银碰撞的声音一般。 这是钱的声音。 眼看无误,陈卫东便將自行车推了出去,隨后骑著离开。 二十一世纪陈卫东感觉这种自行车就是便宜货。 然而现在骑上,那叫一个舒坦,比走路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只见周边不少人看著陈卫东,都露出羡慕神色。 “这小伙的自行车可真俊啊!” “自行车俊,人也俊,我女儿要是能找个这样的女婿,那就好了!” “小伙子,你结婚了没啊?” ...... 陈卫东骑著自行车过街串巷,不少人羡慕道。 现在的自行车跟二十一世纪的豪车无二。 叮铃铃—— 陈卫东一边骑,一边按著铃鐺。 一是怕碰著人,二是必须的装一把。 大概十几分钟后,陈卫东骑著自行车来到了四合院大门前。 陈卫东下车后,推著自行车慢慢往里走。 快一步都不行,就得慢慢的推,好让大院的禽兽羡慕羡慕。 当年你们瞧不上,现在让你们攀不起。 “哟,卫东这是你买的自行车?” 前院的阎埠贵看到陈卫东推著自行车进来,顿时心头一惊。 他虽然很討厌陈卫东那抠门的劲,但自行车可不是一般东西,此刻也是厚著老脸前来打量。 “什么?陈卫东买自行车了?” “这自行车可不便宜啊!” “贵就算了,买可需要自行车票啊!” “这小子从哪里弄到的自行车票?” 周边邻居听说陈卫东买了自行车都纷纷跑过去围观。 这可是大院的第一辆自行车啊! “三大爷,別碰,新买的碰坏了算谁的?” 陈卫东看著阎埠贵那稀罕的眼神,跟忍不住伸出去的手,顿时呵斥道。 这阎老西还想碰自己的自行车,那可不行。 阎埠贵现在也不嫌弃陈卫东语气不好,笑嘻嘻的迎合著,“你小子我从小看著长大,我就知道你以后肯定出息,买自行车这可是大事,晚上我带著酒,去你家喝两杯!” “我家可没肉!” 陈卫东没好气的回道。 “瞧你这话说的,三大爷就馋你那一口肉吗?就这么说定了啊!” 阎埠贵也不等陈卫东拒绝,就直接回了家,看样子是去拿酒去了。 陈卫东也懒得管他,反正他是別想踏入自己家门一步。 叮铃铃—— 陈卫东按著车铃將自行车给推进了中院。 这清脆的车铃声,让大院里的人都纷纷跑出来围观。 当贾张氏看到陈卫东推著自行车进来时,顿时瞪大了老眼。 “这狗东西竟然买自行车了?他哪来的钱?” 贾张氏看到陈卫东推进来的自行车,感觉自己的脸好似被抽了无数个巴掌一般,老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陈卫东刚刚买下了许大茂家的房子,可了三百块,现在又买自行车,怎么也得一百五十左右。 四百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啊! 陈卫东才工作一年,怎么可能存的下来这么多钱? “这自行车肯定是从哪里偷来的,我去找保卫科,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贾张氏恶毒一声,顿时放下了手中的鞋底,立即跑了出去。 她可不信陈卫东买得起自行车,这玩意就算有钱,也还需要自行车票。 她觉得肯定是陈卫东偷来的。 “卫东真是出息了啊!为咱们大院爭光了!这可是咱们大院第一辆自行车啊!” “是啊!你看看这车漆,这铃鐺,真是不错!” “本以为大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会是一大爷,没想到竟然是陈卫东,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 周边邻居看著陈卫东停在门口的自行车,那叫一个羡慕。 贾张氏天天一口一个赔钱货的骂沈幼楚。 现在好了,別人家都买自行车了,看你还有什么资格骂? 眾人寻找了一圈,都没看到贾张氏的身影,顿时嘀咕了起来,不知道贾张氏是不是没脸躲在了家里。 “嗯?自行车?这里怎么会有自行车?” 傻柱刚刚出门倒洗脚水,当看到陈卫东家门口停著的自行车时,不敢相信的擦了擦眼睛。 自己的眼睛该不会是被屎给糊住,產生幻觉了吧? 第52章 烂泥扶不上墙! “陈卫东竟然买自行车了?” 傻柱都快把自己眼睛给揉瞎了,前面的自行车依旧存在。 顿时傻柱才接受了陈卫东买自行车的事实。 为什么陈卫东这小子越过越好,而他们却是越过越惨? 一想到这里,傻柱心里就十分不平衡,心里生出一股怒火,“明个我就让你后悔!” 一旁的易中海也看到了陈卫东家门口的自行车,顿时嘆了口气,直接回了屋。 眼不见心不烦,不然一想起当年自己没收陈卫东为徒,肠子都悔青了。 一大妈看易中海在家里来迴转,也看出了他的心思。 “陈卫东这孩子出息了,都是邻里邻居的,要不你去说说好话,没准陈卫东就不计前嫌了?” 一大妈提议道。 易中海又何尝不想跟陈卫东缓和关係,甚至还想让陈卫东给他养老呢! 但对方压根不领情啊! “他要真的给台阶就下,早就下了,现在都还记恨著当年他娘重病,我没给他捐钱的事!” 易中海嘆息了一声。 当年自己也是糊涂,竟然听信了贾张氏的话,没对陈卫东一家伸出援助之手。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这东旭也是不爭气,刚刚听傻柱说,他被轧钢厂开除了,还打人被抓了,以后贾家有的是苦日子过了!” 一大妈没好气的埋怨道。 要不是贾家,易中海也不可能在家待了十来天,都没法去工作。 不过现在易中海洗清嫌疑,而且还是七级钳工,轧钢厂应该不会不要。 等风头过了,自然会让易中海重新回到轧钢厂上班。 “烂泥扶不上墙!” 一提到贾东旭,易中海就更加来气。 自己辛辛苦苦栽培他,最后竟然被这畜生反咬一口。 现在贾家落难,都是他们自找的。 ...... “卫东,是我啊!三大爷!” 阎埠贵拿著两瓶汾酒,来到了陈卫东房门口,客客气气的喊道。 陈卫东打开房门,没想到阎埠贵来的这么快。 “今个不方便!” 陈卫东直接拒绝道。 这阎埠贵的酒他可不敢喝,否则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要是屋里不方便,三大爷陪你在外面喝,这门口就挺好!” 阎埠贵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舔著老脸往上凑。 陈卫东现在出息了,他不得跟陈卫东打好关係? 日后有事好开口。 为了这事,阎埠贵也不管什么脸不脸了,只要能討好陈卫东,怎么都行。 阎埠贵还將自己珍藏多年的汾酒都给拿了出来。 这酒平日里阎埠贵都捨不得喝一口。 陈卫东一看阎埠贵手里拿著两瓶半满的汾酒,不由一笑。 这酒他当宝,陈卫东可瞧不上。 两瓶酒就想把自己给忽悠了,陈卫东还没傻到这个地步。 “三大爷,你还是找一大爷去喝吧!他现在估计正愁著呢!” 陈卫东说著就直接关上了房门。 这阎老西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岂能不知道? “你这孩子......” 阎埠贵再次被陈卫东拒之门外,心里大为不快。 自己都舔著老脸来找他了,可谓是台阶都铺好了,就等陈卫东下来,两家就能缓和关係。 没想到陈卫东就是不赏脸。 “得,我找老易去喝!” 阎埠贵眼看陈卫东不给面子,只能去找易中海。 此刻的易中海的確眉头紧皱,愁的不行。 当阎埠贵拿著酒来时,易中海立即吩咐一大妈炒了一盘生米。 两人大吐苦水。 说的最多的自然是关於陈卫东的。 两人都遗憾当初没能帮陈卫东,导致现在陈卫东跟大院的人不亲。 就在这时,一队人风风火火的走进了大院。 “杨科长,就是这辆自行车!” 贾张氏带著保卫科的人来到了陈卫东家门前,指著陈卫东新买的自行车吆喝道。 她可不相信陈卫东能买得起自行车,这车肯定是这小子偷来的。 “陈卫东,你个狗东西还不快滚出来?收你的来了!” 贾张氏吆喝道。 陈卫东正在屋里吃饭,听到这话,顿时吃饭的胃口都没了。 等陈卫东打开房门,只见贾张氏带著保卫科等人已是站在了门外。 “杨科长,你们这是?” 陈卫东有些不解。 “有人举报你偷了別人的自行车,我们前来检查!” 杨科长直接回应道。 这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自己需要偷別人的自行车? “该不会是这老虔婆举报的吧?他嫉妒我们家已久,自然见不得我家好!” 陈卫东看著贾张氏冷笑一声,“要是自行车是我的,这老虔婆岂不是白折腾你们一趟?” “这自行车怎么可能是你的?你小子就是做贼心虚,有本事你把自行车证拿出来瞧瞧?” 贾张氏喊道,好像她才是真理一般。 她可不相信陈卫东真的买的起自行车。 听到贾张氏的喊声,周边邻居也都走了出来围观。 正在喝酒的易中海跟阎埠贵也走了出来。 “什么?陈卫东的自行车是偷来的?” “不可能吧!陈卫东刚刚娶媳妇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来?” “是啊!陈卫东这小子以前是皮了点,但现在做事也十分踏实!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来!” “等一会看陈卫东能不能拿出自行车证就清楚了!”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多数都不太相信陈卫东能够干出偷自行车这种事情来。 “自行车证当然有!不过这自行车要真是我买的,杨科长也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陈卫东看著贾张氏,眼中有著道道冷意。 这老虔婆怕是现在还不知道贾东旭已是被关了起来吧! 轧钢厂的人下班后,也没人敢说贾东旭被抓的事,所以贾张氏现在对此还一无所知。 “此事要是假的,我自然抓她走!不然把我们保卫科当什么了?” 杨科长掷地有声的说道。 “那就好!” 陈卫东听到此话,顿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看样子贾张氏马上就能跟贾东旭在小黑屋相见了。 “媳妇儿,把自行车证拿过来!” 陈卫东喊道。 沈幼楚立马去屋里取自行车证。 当自行车证从屋里取出来,陈卫东递给杨科长时。 杨科长看完之后,又看了看钢印,顿时脸慢慢的变黑了。 而一旁的贾张氏丝毫没觉察到这一点。 “杨科长,怎么样?这自行车是这狗东西偷来的吧?” 贾张氏问道,觉得自己已是十拿九稳了。 “给我抓起来!” 杨科长大喝一声,显然心里有股怒火。 “对,把这畜生给抓起来!” 贾张氏在一旁拍手叫好,好似陈卫东已是被捕一般。 然而下一秒杨科长却是望向了她,“你个老东西,害的我们白跑一趟,当我们保卫科好折腾是吧?把她给我抓起来!” 第53章 贾张氏被抓 “是!” 身后五名保卫科人员直接上前打算摁住贾张氏,將其抓走。 然而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就慌了,连忙后退,“抓我干什么?抓陈卫东这狗东西啊!他偷自行车你们不抓?” “你看清楚了,这自行车证上写的清清楚楚,自行车是陈卫东今个刚买的!” 杨科长把自行车证递给了陈卫东。 打算抓了贾张氏就走,他可丟不起这个脸。 然而贾张氏又胖,力气可不小,比过年的猪都难抓,想要抓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大爷,一大爷救我啊——” 贾张氏在大院里到处跑,她可不想被抓走,否则出来后老脸往哪里放? 易中海现在都被停工了,哪有说话的资格? 他要是还在轧钢厂干活,或许还能说的上话。 易中海现在被谁害成这样?还不是贾家给害的? 贾张氏竟然有脸喊易中海帮忙?这脸皮也真是够厚。 “这贾张氏真是丟人现眼,还以为她没脸躲在了家里,没想到竟然去保卫科举报陈卫东偷自行车?” “是啊!丑人多作怪,赶紧把贾张氏抓走最好,大院到时候就清净了!” “这贾张氏要是被抓走,那贾家可就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了?真够可怜的!” ...... 周边邻居看到保卫科的人在抓贾张氏,顿时纷纷议论道。 这贾家落得现在这番田地,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的。 只是可怜的秦淮茹跟孩子。 “杨科长,要不要帮忙?” 陈卫东看保卫科五个人都抓不住贾张氏一个人,顿时冷笑一声,打算出手。 其实也不是抓不到,主要是保卫科的人看贾张氏是女的,不好用蛮力,怕伤了贾张氏,或者扯破了衣服啥的,可就麻烦了。 然而陈卫东可不怕伤贾张氏。 在得到杨科长的同意后,陈卫东连忙冲了出去,在贾张氏的逃跑路上等著了。 等贾张氏跑过来时,陈卫东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这一脚正中贾张氏腹部,別看贾张氏胖,被陈卫东这一脚直接踢飞了出去。 像个皮球一样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贾张氏疼的在地上不断打滚,没了逃跑的力气。 保卫科的人这才上前,將其五大绑给捆了起来。 “老贾啊!老贾,你快看看啊!我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你乾净把他们都给带走吧!我不活了,不活了,我乾脆去找你好了——” 贾张氏被困住,顿时连连哀嚎道。 就好像被抬上案板的肥猪一样,哀嚎不止。 “快,把她嘴给堵上!” 杨科长听到贾张氏的咒骂声,顿时感觉噪的慌。 一名保卫科人员连忙在身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能够堵住贾张氏嘴的东西。 陈卫东见状,顿时热心的將自己的擦脚布拿了出来,顺便还脱了鞋,在脚上擦了擦,才递上去。 “老虔婆,便宜你了!下次记得还我一块新的!” 陈卫东笑著说道。 保卫科的人可不管这是什么布,能堵住贾张氏嘴的布,就是好布。 这傢伙的哀嚎声,简直聒噪。 保卫科的人接过擦脚步后,就往贾张氏嘴里塞。 “老贾啊!呜呜——” 破布带著一股子脚臭味,塞到贾张氏的嘴里,瞬间打断了她的施法。 整个世界终於安静了下来。 贾张氏只能发出呜呜的呼声,不知道是不是感谢陈卫东送了她一块味道十足的抹布。 在保卫科五人的合力下,终於將贾张氏给带走了,大院瞬间清净了下来。 陈卫东拍了拍手,这才回到家中继续吃饭,其余邻居也都散了去。 收拾了贾张氏这个老虔婆,陈卫东胃口大好,一连吃了三碗饭。 “老公,这贾张氏真討厌,现在被抓走了,大院可算是清净了!” 沈幼楚笑著说道。 陈卫东拿擦脚步堵贾张氏嘴的这一幕,可把沈幼楚给看解气了。 大院里她最討厌的就是贾张氏了,一天天嘴就不带消停。 “贾家马上就要揭不开锅了,他们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陈卫东笑道,这老虔婆物理攻击不强,法术攻击那是一顶一。 动不动就招魂,亡灵法师的名號不是白给的。 等饿的她都没力气说话时,看她还怎么招魂? “媳妇儿,明个你跟我去轧钢厂上班!” 陈卫东这才想起来,杨厂长给媳妇儿谋了个医务员的工作。 並且介绍信都已经开好了。 “我,能去轧钢厂上班?” 沈幼楚听到这话,一脸不可置信之色。 自己刚刚来城里没多久,陈卫东就给她找到了工作? “给你安排了个医务员的工作,就是给厂医打打下手,拿拿药什么的!” 陈卫东觉得这个工作不错。 轧钢厂虽然是万人大厂。 但是每天受伤的人也不多。 干活大家都是比较小心,就算受伤,多数也都是轻伤,简单包扎基本就没什么事。 就算有严重的伤,他们也不会在厂里就医,肯定是去医院。 所以这份工作还算轻巧。 一听到自己真都有工作,沈幼楚那叫一个激动,直接在陈卫东脸上『吧唧』了一口。 这男人就好似自己的福星一般,遇到他自己的生命轨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半夜。 阎埠贵才酩酊大醉的从易中海家出来。 两人敞开心扉的聊了很多,让易中海心里烦闷的情绪得到了缓解。 “这自行车真是漂亮啊!” 阎埠贵醉醺醺的来到陈卫东家门口,悄悄的摸著自行车,幻想著自己要是有一辆,那得多风光? 而就在阎埠贵沉醉其中时,傻柱偷偷摸摸的推开门,向著陈卫东家走去。 陈卫东买的自行车就好似一把尖刀一般,扎在他的心口,让他喘不过气。 今个晚上,他就卸走陈卫东的自行车軲轆,明个看他怎么嘚瑟? 然而傻柱刚刚出门,就看到一道人影在陈卫东家门前,摸著自行车。 傻柱还以为是陈卫东半夜在擦车。 “算你小子倒霉!” 傻柱暗道一声,正面自己打不过陈卫东,偷袭总行吧? 这黑灯瞎火的,自己打了陈卫东,谁知道是他干的? 说著傻柱就找了一根手臂大小的木棍,慢慢的朝著前方人影摸去。 第54章 倒霉的阎老西 “解成以后要是能有陈卫东这么有出息就好了!” 阎埠贵暗暗想到。 陈卫东平日里不怎么显眼,没想到一下子就飞黄腾达了,怎么能不让阎埠贵羡慕?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 嘭! 就在阎埠贵幻想之时,一道打击声响起。 阎埠贵只感觉脑袋一疼,顿时头晕目眩,直接仰天倒了下去。 “孙贼,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傻柱还以为打到了陈卫东,顿时颇为得意。 隨后眼看四下无人,立即开始卸起了陈卫东自行车軲轆来。 咯吱—— 然而傻柱正卸的有劲,却看见陈卫东家的门突然打开了,陈卫东举著煤油灯,带著笑意看著傻柱。 这可把傻柱给嚇坏了。 刚刚自己不是把陈卫东给打晕了?怎么又从门里走出来? 那刚刚自己打的是谁? “傻柱,扫茅房的活看样子你不想干了啊?竟然敢半夜来偷我自行车?” “別人是猪油蒙了心,我看你是粪水蒙了眼,分不清大小王了?” 陈卫东此话一出,嚇的傻柱转身便逃。 自己要是被陈卫东给抓住,那下场可想而知。 然而傻柱怎么可能跑的过陈卫东? 他还没跑出中院,就被陈卫东一脚给放倒。 陈卫东坐在傻柱身上,一顿暴打。 打的傻柱『嗷嗷』直叫唤。 瞬间大院的煤油灯都一盏接一盏的亮了起来。 “怎么回事啊!大半夜谁家杀猪了?叫的这么渗人!” “快看,大院好像进贼了!” “进贼了?不可能吧!咱们大院可是很多年都没进来贼了!” ...... 等人群走近,只见陈卫东压著傻柱暴打,原本只有一颗门牙漏风,顿时又被打掉了一颗。 “快,快別打了,在打要出人命了!” 一大妈出来见状,连忙劝说道。 陈卫东看傻柱脸都肿成了猪头,顿时才停了下来。 “大伙评评理,这傻柱半夜不睡觉,竟然来偷我家自行车,被我逮个正著!” 陈卫东简单明了道。 此话一出,大院眾人震惊不已。 偷別的东西都还好,傻柱竟然胆大妄为的敢偷自行车? 这可是上百块的东西啊! “快,快去吧三大爷请来主持公道!” 一邻居喊道。 然而其余邻居这才发现,阎埠贵已是栽倒在了地上,头上还留下不少血跡。 “三,三大爷死了!” 一邻居看到阎埠贵的惨状,顿时嚇的连连后退。 眾人这才围过去,好在有人发现阎埠贵还有呼吸,“还有呼吸,快,快去通知三大妈,送医院!” 三大妈半夜被叫起,当得知阎埠贵被打昏迷时,顿时险些气的晕过去。 阎家送走阎埠贵后,眾人只能找刘海中跟易中海来主持大局。 易中海此刻都还醉醺醺的躺在床上。 当他得知傻柱干出偷陈卫东自行车的蠢事时,顿时酒劲都清醒了大半。 他可还指望傻柱给他养老呢! 要是被送去保卫科,那铁定要丟了工作。 “柱子,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易中海来到大院,一边走一边穿衣服,这傢伙也太不让自己省心了。 “你这小兔崽子,你爹跟寡妇跑了,你得爭口气啊!你是想气死我不成?” 骂完傻柱,易中海还打了傻柱一顿,隨后望向陈卫东,“卫东,都是一个大院的,我保证傻柱下次再也不敢干这种事了,你就放他一马吧!” 听到此话,陈卫东不屑一笑,感情是在自己面前演苦肉计呢? “易师傅,我又不是放马的,一马归一马,咱们大院可是很多年没出现这种大盗了,要是偷吃的喝的,我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但偷自行车这可不是小事!” “更何况,傻柱把三大爷误认为是我,给打晕过去了,这下手那叫一个狠啊!” 陈卫东作出咬牙切齿的模样说道,阎埠贵能不能救回来都是问题。 “就是,傻柱下手也太狠了,竟然將三大爷给打晕死了过去,可见他是真的下了死手啊!” “他爹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傻柱能是什么好人?为了个寡妇就不要孩子,呸,不要脸——” “上樑不正下樑歪啊!再大的仇,也不能夺人性命啊!” “老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陈卫东愿意放过他,恐怕三大妈都不会愿意!” ...... 周边邻居议论纷纷,对傻柱指指点点,可见他们对傻柱也是十分不满。 现在大院没了许大茂,刚刚清净一些,这小子又开始整么蛾子了。 “易师傅,你也看到了,这贼不除,大院什么时候才能安寧?” 陈卫东顺水推舟的说道,想这么容易放掉傻柱?门都没有。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刘海中急急忙忙的穿著衣服也赶了过来。 当得知傻柱偷陈卫东自行车被抓,而且还打伤了阎埠贵后,顿时面容十分严肃了起来。 “老易,这事可不小啊!必须得严肃处理!” 刘海中认真说道。 他自个赔了陈卫东两百块,心里可不舒服,必须也得让易中海赔进去。 “那你的意思是?” 易中海看著刘海中,这傢伙感情跟自己唱反调啊! “把傻柱送保卫科,公事公办,另外在让傻柱赔偿老阎的医药费!” 刘海中现在不当大爷了,倒是学会公事公办了。 这话说出来,让陈卫东都有些不敢相信。 今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撤掉了刘海中二大爷的职位后,难道智商又重新占领高地了? “刘师傅这话我爱听!就这么办!” 陈卫东吆喝一声,就打算送傻柱去保卫科。 却没注意到一旁的易中海脸都黑了。 难道刘海中看不出来他是把傻柱当养老人栽培不成? “慢著,这事要是传出去,丟的可是咱们大院的名声啊!周边大院,七邻八舍的都知道咱们大院出了贼,丟的不也是我们的脸吗?” “以我看,不如让傻柱赔钱,补偿陈卫东跟老阎,这事就烂在肚子里的好!” 易中海可不想傻柱丟了工作,否则他拿什么给自己养老? 估计都还得啃老。 说完这话,易中海还看向了陈卫东,“卫东,你觉得呢?” “我觉得还是送保卫科好!” 陈卫东可丝毫不给易中海面子。 除非对方给的价钱,足够动摇自己。 陈卫东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你这孩子——” “谁说要送傻柱去保卫科啊?” 易中海还想说些什么,只听聋老太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意外,没想到聋老太竟然还没死?又出院了? 第55章 掌摑聋老太 只见聋老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慢慢悠悠的走过来。 虽然气势不减,但身体状態明显已是大不如从前了。 估计再折腾两次,她就要去见列祖列宗了。 “我说的!” 陈卫东丝毫不惧,这个老东西命还挺硬的。 不招惹自己,她或许还能多活几年,招惹了,那就只能算她阳寿將尽。 “你说了不算,大院可不是你当家!” 聋老太掷地有声说道,“你要敢送傻柱去保卫科,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死也不放过你!” 听到这话,陈卫东那叫一个高兴。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说话可得算话啊!你要是不撞死在这里,你就是老畜生!” 陈卫东说著就押著傻柱去保卫科,他可不怕聋老太死在他家门口。 “一大爷,老太太,救我啊——” 傻柱顿时慌了,要是去了保卫科,他不得丟了饭碗? 虽然扫茅房丟人是丟人了一点,但每个月还有工资啊! 一旦丟了饭碗,何雨水別说上学了,他们恐怕连饭都要吃不起了。 陈卫东这话,可把聋老太太气的险些七窍生烟。 自己百试百灵的话,竟然到了陈卫东这里不管用?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快把他给我拦住!” 聋老太太看著陈卫东押著傻柱去保卫科,顿时慌张了起来。 周边邻居可不敢招惹陈卫东,陈卫东连傻柱跟贾东旭两人联手都不是对手。 他们上去估计只有挨打的份。 再说了,为了傻柱挨打也不值得。 “陈卫东,你说,你想怎么办?只要不送傻柱去保卫科都行!” 易中海眼看没了办法,只能妥协。 “那就赔钱啊!” 陈卫东停下手来说道。 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你想要赔多少钱?” 易中海黑著脸,希望陈卫东別太过分,要是十几二十的赔了也就算了。 但他感觉陈卫东绝对不会满足十几二十块。 “这简单,瞧见自行车了没?我要是没发现,自行车都丟了,那不得赔我一辆新的自行车啊!” 陈卫东轻描淡写的说道。 “別听他胡说,我只想偷个车軲轆,没想偷自行车!” 傻柱一听这话,顿感憋屈道。 他可不傻,自行车丟了凭藉钢印可是能找回来的。 啪! 陈卫东反手一巴掌抽出,打的傻柱脑袋一歪,唾沫四溅。 “那我打断你一条腿,是不是只要赔手术的钱啊?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呢?” 陈卫东懟道。 傻柱顿时无言以对,心怕多说话还得挨揍。 “一百多块钱是不是太多了?” 易中海黑著脸,心里有著滔天怨气。 感情陈卫东这是奔著他们手里钱来的啊! “什么一百多块?你买一辆全新的自行车不要自行车票?自行车票难道不算钱?” 一百多块怎么能满足的了陈卫东? 不让他们大放血,那还不如送傻柱去保卫科。 “什么?连自行车票你也要算进去?” 听到这话,易中海黑著的脸顿时被怒火都充斥成了红色。 “自行车票就当一百五,外加自行车一百六十六块七,四捨五入,算你们三百块好了!” “给钱,我就当这事没发生,不给,今个谁也別想挡我送傻柱去保卫科。” 陈卫东明確说道。 大院也没人能够拦得住他。 “三百块?” 易中海现在手里哪有这么多,最多也就一百多块。 除非加上傻柱手里的,外加聋老太太手里的,才能勉强筹齐三百块。 刘海中一听陈卫东要三百块,心头也是一惊。 这小子是属狮子的吧?动不动就大开口? 不过让易中海他们都赔进去,刘海中才感觉心里平衡一些。 所以顿时在一旁也不吭声,就看戏。 “你个小兔崽子,竟然敢开这么高的价,你爹妈死的早,没教育好你,老太太我今个就好好教育教育你!” 说著聋老太太就打算拿拐杖去打陈卫东,但却被一大妈给拦了下来。 上次的一幕,他们可还歷歷在目,要是聋老太太在摔著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但即便如此,聋老太也衝到了陈卫东身前。 陈卫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院里响起。 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聋老太更不用说,被陈卫东这一巴掌直接给抽的险些晕厥过去,要不是有一大妈搀扶著,恐怕已是摔倒在地。 “你个老不死的,你说我行,我当你放屁,说我爹妈,你是在侮辱英烈吗?” 陈卫东可不惯著聋老太太,大声叱呵道。 “陈卫东,你怎么能打老太太,她年纪比你爷爷都还大!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准备进去改造吧!” 易中海见状,怒道。 大院里可从来没有人敢打聋老太太,这小子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改造?我看需要改造的是这个老不死的吧?这老东西不但假冒英烈家属,现在还侮辱英烈,虽罪不至死,但也足够取消她五保户的身份了!” 陈卫东不屑一声。 “你,你胡说什么!” 易中海瞪著眼道,他怎么也弄不明白,陈卫东是怎么知道聋老太太不是英烈家属的? 这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所有人都觉得聋老太太是,但陈卫东却不相信。 甚至是否有著十足的把握一般。 “我胡说什么?要不要让街道办的好好查查?”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聋老太的日子过的还是太舒服了,明个自己下班就去街道办举报她。 只要细查,聋老太的身份肯定会暴露出来。 刚刚打了聋老太一巴掌,陈卫东感觉手都脏了,立马去一旁的水池清洗,“今个大半夜的我没心情跟你们墨跡,要么交钱,要么我就送傻柱去保卫科了,给你们一分钟时间商量,过时不候!” “老太太,您没事吧?” 易中海看聋老太缓缓睁开了双眼,顿时关心问道。 “赔,赔钱,把傻柱先救下来,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聋老太此刻也没了力气跟陈卫东爭锋,只能妥协。 她已是连续两次在陈卫东手上吃瘪。 再继续闹下去,恐怕陈卫东就要去街道办举报她了。 要是自己丟了五保户的身份,以后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第56章 棒梗命根子被蛇咬 隨后聋老太跟易中海还有傻柱商议了一会,决定筹三百块化解此事。 否者要是傻柱被送去保卫科,不但工作丟了,这辈子怕是都要毁了。 傻柱跟聋老太手中还有上次许大茂赔给他们的一百块钱,所以也都能拿出一百块。 易中海为了以后傻柱能给自己养老,也是咬咬牙,將最后的一百块也给取了出来。 “陈卫东,这是三百块,这事到此为止吧!” 易中海將钱递给陈卫东,心里却是恨对方恨的牙痒痒。 这三百块都足够在四合院买一间房了,竟然就这么便宜了陈卫东。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挨几个大嘴巴子?” 陈卫东接过钱,隨后数了起来,三百块不多不少。 “今个的事,我就当没发生,下次可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 说著陈卫东就直接回屋,关上了房门。 三百块可不是小数目,要让傻柱丟工作对陈卫东来说並不是什么难事。 自己有的是力气跟手段收拾他。 “快送老太太回屋!” 易中海跟一大妈搀扶著聋老太太回屋。 来的时候聋老太那叫一个气势惊人,走的时候却是病歪歪的。 她还以为谁都怕她死? 陈卫东可不怕,她要是撞死在自个家门口,陈卫东得放鞭炮庆祝一下。 这老东西就是嚇唬人,比谁都惜命。 闹剧结束后,其余邻居也都回家休息,明个都还得上班。 但是易中海跟傻柱还有聋老太却是气的睡不著。 “一大爷,这个陈卫东简直不是个东西,三百块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傻柱心有不甘道。 但自己拿陈卫东又没有任何办法。 他已是连续在陈卫东手里吃了多次亏。 “这小畜生,没大没小,必须得给他点顏色瞧瞧!” 聋老太也是心头有气,“不如这样——” 突然间,聋老太似乎想到了一个主意。 隨后易中海跟傻柱侧耳倾听。 听完之后,觉得不错。 这小子太过狂妄,不给他点顏色看看,当他们没手段不成? ...... 翌日早早,陈卫东与沈幼楚便吃了早饭,锁上房门后,骑著自行车前往了轧钢厂。 因为陈卫东有杨厂长的介绍信,沈幼楚今天便可入职轧钢厂医务室工作。 “这自行车可真俊啊!” “是啊!陈卫东带著沈幼楚去轧钢厂做什么?难道沈幼楚在轧钢厂也找到工作了?” “不可能吧!她才来城里多久,这么快就找到工作了?” “要是找到工作,那陈卫东一家可就双职工了,挣的钱压根不完啊!” ...... 陈卫东跟沈幼楚刚刚出大院,大院里面的人便纷纷议论道。 一家双职工可是极为少见。 陈卫东在议论声中,带著沈幼楚已是来到了轧钢厂。 以前走路要一刻钟的时间才能到轧钢厂,而现在有了自行车,三四分钟就到了,节省了不少时间。 在杨厂长的介绍信下,沈幼楚顺利进入到了医务室工作。 陈卫东这才回到车间。 “你们听说了没,张组长上次眼睛受伤了,在医院治疗了一个多月,没法继续胜任工作,咱们车间打算重新挑选组长了!” “不知道这次会选谁当组长,这人技术肯定不能太差,还要人缘好!” “这还用说,四级以下焊工基本没机会!” ...... 陈卫东刚刚来到车间,就听周边工友纷纷议论选组长的事。 当组长,一个月能多个几块钱。 钱都是小事,重要的是身份。 组长虽然是车间最小的官,但至少也是官。 再说了,往上升大部分人都是从组长开始。 “卫东,你听说了没?这组长位置你不去竞爭一下?” 一名工友来到陈卫东身边说道。 他觉得成为也有不小的希望能够选上组长职位。 虽然他工龄不长,年龄不大。 但技术过硬啊! 连续得到轧钢厂多次表扬。 “可以试一试!” 陈卫东笑道,打算中午找郑主任问问,是不是有那么一回事? ...... 就在轧钢厂一切照旧时,易中海这边已是来到了鸽子市,在一个卖货的贩子前聊了几句,隨后便一块二买了一个黑色的袋子。 袋子里面似乎有东西,时不时传出声响。 易中海將袋子带回大院后,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来到陈卫东家门口。 隨后將袋子口打开,只见一条红黑相间的蛇从里面爬了出来。 陈卫东家门虽然锁上了,但是门还是有分隙,蛇顺著缝隙就钻入其中。 到时候等陈卫东下班,一旦被蛇咬伤,就有他好看的。 ...... 贾家。 秦淮茹一个人带著两个孩子,那叫一个不容易。 昨天傍晚,自己就出去上了个茅房,回来就听说贾张氏被抓走了。 而贾东旭到现在也不回来。 秦淮茹找到易中海询问,最后才得知,贾东旭竟然被轧钢厂给开除了,並且因为打人还关进了小黑屋。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秦淮茹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般,自己当年说什么也不嫁给贾东旭了。 贾家被他们这么一折腾,哪里还能有好日子过? “妈,我饿——” 棒梗揉著肚子说道,他昨晚到现在可都没怎么吃饭。 秦淮茹在家可没什么地位,家里吃的东西都是贾张氏分发,不敢私下做饭。 “棒梗乖,你带著妹妹別乱跑,我去做点吃的!” 秦淮茹一听贾东旭跟贾张氏都被抓了。 顿时才敢下厨去弄点吃的。 否则要是让贾张氏知道,肯定得骂的她狗血淋头。 秦淮茹进到家里开始弄吃的,棒梗则来到了傻柱家翻找,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吃的,最后又来到了陈卫东家门口。 棒梗推了推,发现房门锁住了,顿时解开裤子就打算往陈卫东家门口撒尿。 然而他刚刚解开裤子,一条黑红相间的蛇就从门口探出了头,在棒梗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口咬在了棒梗的命跟子上。 “啊~” 棒梗顿时嚇的魂飞魄散。 虽然自己的小牛牛没什么用了,但被蛇咬了一口,以后说不定撒尿都成问题了。 棒梗也不知道那来的勇气,猛的一扯,隨手用力丟了出去。 无巧不巧,正好把蛇丟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易中海跟一大妈这时候正好不在家,而是去了聋老太太家照顾聋老太。 棒梗看著蛇钻进了易中海家,顿时捂著裤襠,一脸痛苦的跑回了家。 第57章 李兽医:这毒我会解,割以永治 “疼疼疼——” 棒梗捂著裤襠跑回家,本想隱瞒这件事,但发现自己的小牛牛已是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顿时在地上打滚。 秦淮茹正在做饭,看到这一幕连忙跑了过来。 当掀开棒梗裤子一看,顿时眼睛都瞪大了。 “棒梗,你,你这是怎么弄的啊?” 秦淮茹现在是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大人不省心也就算了,棒梗也让她头疼无比。 “妈,我被蛇咬了!好疼啊——” 棒梗也不敢隱瞒,痛苦说道。 秦淮茹可身无分文,哪里敢带棒梗去医院。 贾张氏把大院的人几乎都得罪了,想要借到钱更是不可能。 秦淮茹突然想起南锣鼓港外有著一个兽医老师傅,以前专门给家禽看病。 虽然是赤脚大夫,但多少也懂一些药理。 后来家禽少了,他就给人看,不少人在他这里都药到病除,夸他医术好。 主要是他看病价钱还便宜。 医院动輒好几块,他哪里只要几毛钱。 所以小毛病大部分人都愿意去找他看。 “走,妈带你去看大夫!” 秦淮茹知道这事不能拖下去,否则棒梗的命根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顿时带著棒梗,就往外面赶去。 大约十分钟后,秦淮茹带著棒梗来到了一家药铺。 上面写著李大夫诊所。 “李大夫,李大夫——” 秦淮茹刚刚到门口就著急的喊了起来。 房间里走出来一个带著眼镜,年约六十多的老大夫。 当秦淮茹讲述了棒梗的病情后,李大夫面色凝重,“这肯定是毒蛇咬的啊!你看这都肿了,要是毒性扩散全身,没准会没命的,我的建议是直接切了,免得毒素扩散全身!” 李兽医用著治疗家禽的方法治疗棒梗。 家禽死一两个也不要紧,缺胳膊少腿更是正常。 然而当秦淮茹听说要切掉棒梗的命根子时,顿时不乐意了。 棒梗没了蛋蛋已是足够惨了,要是再没了命根子,以后让別人知道了,可怎么见人啊? “李大夫,还有没有保守的治疗方法?” 秦淮茹急切问道。 要是能选择不切当然是最好的。 “也有,蛇毒多是蛋白质组成,蛋白质怕火,遇火就变性,所以用火烤,没准也能驱毒!” 李兽医思索了一下说道。 当年张老二家的牛被蛇咬了,他就是用火烤给治好的。 虽然最后把牛腿给烤熟了,但牛也活了下来。 你就说治没治好? “没別的办法了吗?” 秦淮茹有些不放心,万一棒梗的命根子被烤熟了可怎么办? “要是在別的地方,还可以划开伤口吸毒,这地方可没法吸啊!” 李兽医摇了摇头,这也不是不能治,非得吸,得加钱啊! 看秦淮茹的模样,也不是有钱的人,所以李兽医不建议。 “那就用火烤试试吧!” 眼看没了办法,秦淮茹只能同意用火烤的办法试一试。 只见李兽医用铁钳夹了一块烧红的木炭,隨后对著棒梗的命根子燻烤了起来。 “啊~” 棒梗吃痛,顿时疼的『嗷嗷』直叫唤。 没过一会,便疼的直接晕了过去。 李兽医也是著急的满头大汗,只见棒梗的命根子都被烤的通红髮黑了却没见棒梗有半分好转。 甚至都隱隱约约传出了一股子焦味。 “李大夫,是不是烤过头了?” 秦淮茹看著棒梗的命根子都变黑了,顿时惊慌问道。 “看样子,蛇毒已经蔓延全身了,还是切了吧?” 李兽医將木炭放下,卷了一根焊烟,猛的抽了一口,来平復自己的心情。 看样子自己没掌握好温度,都將棒梗的命根子给烤熟了,现在只有割了。 可不能让棒梗坏了他的名声。 “真的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秦淮茹看著昏迷的棒梗,顿时著急的掉眼泪。 要是贾张氏出来,得知棒梗的命根子都没了,不得跟她拼命啊? “没有別的办法了,你看孩子都被毒晕过去了,再晚可就没命了!” 李兽医催促道。 犹豫再三之下,秦淮茹只能答应,“棒梗,我可怜的棒梗啊!” ...... 半个时辰后,秦淮茹抱著昏迷中的棒梗走出李大夫诊所,回到了四合院。 正好与刚刚从聋老太太家回来的易中海碰见。 “淮茹,棒梗这是怎么了?” 当易中海看到棒梗昏迷,不由问道。 “棒梗被毒蛇咬了,现在都还在昏迷中!” 秦淮茹回应一声。 当易中海听到此话时,顿时惊的不行。 自己不是把蛇丟在陈卫东家里?棒梗怎么会被咬? 而且这蛇名为赤练蛇,是微毒或无毒蛇啊! 怎么能把棒梗给咬昏迷? “难道蛇老板骗自己的不成?这是剧毒蛇?” 想到这里易中海感觉后背一阵发麻。 自己竟然把一条剧毒蛇带进了大院,这要是咬到人,不得一口两个包啊! 身上一个包,地上一个包。 “去医院看了吗?” 易中海连忙问道。 要是剧毒蛇,得去医院才有救回来的可能性。 “李大夫看过了,说回来休养休养就行!” 秦淮茹可不敢说棒梗的命根子被割了,否则整个大院还不得笑话死他贾家。 “那就好,那就好,什么?李大夫?” 易中海刚刚放下来的心,顿时又悬了起来,“你说的是李长福,给畜生看病的那个兽医?” 別人不知道李长福什么医术,易中海可知道。 当初他可就险些在李长福手中吃了亏。 这傢伙看病,主打一个只要治得好,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无所谓。 上次易中海摔著手了,有些发炎去找他,结果说要把手指给截了。 易中海就知道这李长福医术压根不行,主打哪里有病就切哪里。 “他没切掉棒梗什么地方吧?” 易中海见秦淮茹半天不说话,继续追问道。 “没,没有,就上了点草药!” 秦淮茹可不敢说棒梗的命根子被切了,否则贾张氏知道了饶不了她。 说完就直接回了家,她可不敢跟易中海说太多。 否则此事传出去,他贾家还有什么脸见人? “怪了,怪了啊!” 易中海双手砸在一起,连连嘆息,无毒蛇怎么能把棒梗给咬晕过去? 就算有毒也是微毒,过敏肿胀而已啊! 易中海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易中海被蛇老板给骗了,给自己的是剧毒蛇,那自己可得小心一些。 第58章 这姿势,很难解释清楚了 日落西山。 轧钢厂大门打开,工人们陆陆续续的回家。 “媳妇儿,今个工作怎么样?” 陈卫东带上沈幼楚,骑著自行车离开工厂,顿时惹的不少人羡慕。 一旁的傻柱看著陈卫东骑著自行车离开,嫉妒的后槽牙都咬碎了。 “回去有你们好看的!” 傻柱怨恨一声,准备晚上看好戏。 “周大夫人很好,也很有耐心,用不了多久我估计就能上手了!” 沈幼楚笑著回道。 自从嫁给陈卫东后,她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变得顺风顺水了起来。 这男人真是她的福星,自己一定要好好加倍对他。 “陈卫东!” 就在陈卫东带著沈幼楚准备回家时,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陈卫东停车望去,只见许大茂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这是三百零一块,把我许家的老宅子还给我!” 许大茂伸手,递出一沓钱,顿时惹的不少人眼馋。 三百多块可不是小数目啊! 这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意外,估计许大茂一家三口被抓走后,受到了『思想教育』后,决定不再与陈卫东对著干了。 所以他爹妈四处借钱,凑了三百多块,打算买回自己家的老宅子。 “我什么时候说三百块要卖给你了?” 陈卫东不屑一笑。 许大茂现在想要拿回去,三百块压根不可能。 “你——” 听到这话,许大茂顿时有些恼怒,“那你要多少?三百二总行了吧?” 许大茂又从兜里取出二十块。 他感觉让陈卫东赚个二十块足够多了。 “你要真想卖回去,得这个数。” 陈卫东比划出了五根手指,许大茂要是同意,自己还给他也不是不行,以后有的是机会再夺走。 自己玩这些禽兽就跟逗狗一样。 “什么?五百块?你小子別太过分了!” 许大茂一看,陈卫东竟然要五百块才肯还给他房子,顿时恶狠狠的瞪著陈卫东。 要不是他被上了一顿『思想教育』课,他现在恨不得骂陈卫东一顿。 “没有就免谈,今天这个数,明个可就又不一样了!” 陈卫东笑道,隨后骑著车直接离开。 “你小子给我等著,我迟早要夺回我许家的老宅子!” 许大茂喊道。 然而他威胁的话语在陈卫东这里可一点都不管用。 这样的跳樑小丑,陈卫东怎么会放在眼里? ...... “什么?棒梗被蛇咬了?” 陈卫东跟沈幼楚刚刚回到四合院,就听说了这事。 陈卫东顿感有些不妙,棒梗在中院被咬,说明毒蛇自然就在中院附近。 然而等陈卫东回到家寻找一圈后却没有任何毒蛇的踪跡。 “没准是假的,想要骗大伙给贾家捐钱!” 陈卫东不屑一声。 若是真的,那就是棒梗活该。 若是假的,陈卫东也不会给贾家捐一毛钱。 “媳妇儿,明个咱们车间选组长,一共有八个人参选,你说你老公有没有机会选上?” 陈卫东看著沈幼楚在厨房忙活,顿时笑著说道。 “当然有机会啊!不管是你技术还是为人,都没得说,车间不选你,那是他们的损失!” 沈幼楚拍著马屁说道。 这让陈卫东心情大好。 今个陈卫东去问了郑主任。 郑主任说的跟车间传的差不多,张组长眼睛受伤,已是没法担任组长一职,所以要从车间重新选取一人。 然而参选的人足足有七个人。 这七个人都是车间的老师傅,手艺最低的都是五级焊工。 陈卫东等级算是最低的了。 所以陈卫东感觉自己选上的概率不大。 不过等明个大伙投票出来,就有结果了。 ...... 易中海家。 傻柱回到大院后,就来到了易中海家,跟易中海喝著小酒。 等著一会看好戏。 因为易中海已是將蛇放进了陈卫东家里,用不了多久,陈卫东就会自食恶果。 “啊~” 然而还没等傻柱高兴太久,易中海便惨叫一声,猛的站起了身来。 只见在他的腚上,掛著一条红黑相间的毒蛇。 这可把傻柱给嚇了一跳,“一,一大爷,你不是说把蛇放到陈卫东家里了?怎么会在这里?” 傻柱连连后退,这蛇一看就有毒,自己要是被咬到,那可就麻烦了。 易中海此刻也是被嚇的不行,自己眼睁睁的看著蛇钻进陈卫东家里了啊! 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 “柱子,救我,快救我——” 易中海用手一撤,直接將蛇给扯了下来,“今个棒梗被蛇咬都已经昏迷了,这蛇有剧毒!” “剧毒?这,这我怎么帮你啊?” 傻柱顿时也慌张了起来。 易中海解下裤子一看,自己腚上已是红肿了起来。 “快,快帮我把蛇毒吸出来!” 易中海今个可是见识到了这蛇毒的厉害,棒梗都给毒晕了,他可不想中毒身亡。 傻柱顿时一脸嫌弃的表情,眉头大皱,这要是在別的地方,都还好说。 偏偏易中海被蛇咬在了腚上面,这要是被人看到,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以后自己还怎么娶媳妇? “你还愣著干什么?晚点就来不及了!” 易中海著急的催促道。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要是一大爷被毒死了,那可就麻烦了,顿时只能上前帮忙。 ...... “啊——” 就在陈卫东跟媳妇儿在厨房说话时,不远处易中海家里传出一道惊呼声。 隨后陆陆续续的传出怪声。 周边邻居也都听到了这不合时宜的声音。 “这易中海真是老不正经,天都还没黑,就开始了!” “他一把年纪还没小孩,肯定著急啊!” “著急有什么用?一大妈都多大年纪了,难道还能生啊?” “一大妈好像在聋老太太那里,屋里的不是一大妈吧?” ...... 此话顿时引起了周边邻居的兴趣。 那房间里的不是一大妈,那能是谁? 当邻居推开大门时,顿时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只见傻柱脸贴在易中海腚上,做著难以描述的事情。 不少邻居都直接捂住了眼睛,这一幕,简直太辣眼睛了。 “傻柱,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跟许大茂玩的也就算了,竟然对易中海也能作出这种事情来!” 陈卫东看到这一幕,顿时也是惊的不行。 他没想到傻柱竟然会玩的这么? 是不是上次自己帮助傻柱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让他上癮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第59章 易中海:我工作又没了? “大伙听我解释,不是你们看到的样子,一大爷被毒蛇咬伤中毒了,所以我才准备吸蛇毒!” “我俩清清白白啊!” 傻柱解释一声道,上次跟许大茂被关地窖,就被大院人误会,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癖好。 而现在又被大伙撞见这一幕,难免会更加坚定大伙的看法,所以傻柱觉得很有必要解释一声。 然而他话语落下,大院却没有几个人相信他说的话。 “被毒蛇咬伤了不去医院,靠你吸能管用吗?” “就是,吸著吸著不知道要吸到哪里去!” “丟死个人,咱们大院怎么就出了傻柱这么一號人啊!” “一大爷,不是我们说你,你老来无子,也不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啊!你让一大妈情何以堪?”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连易中海都被捲入了进去。 此刻易中海也是老脸通红,想要解释点什么,却感觉苍白无力。 “柱子,快找蛇,找到蛇就好解释了!” 易中海连忙想到,只要找到毒蛇,大家肯定也就信任他了。 然而傻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毒蛇的踪跡,这可把易中海著急的满头大汗。 自己要是解释不清楚,恐怕自己要晚节不保了啊! “易师傅,你有这癖好也正常,毕竟一大妈不能给你生儿育女,但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啊!这天都还没黑呢!大院还有那么多孩子,要是被孩子看见多不好?” 陈卫东添油加醋的上前说道。 此话得到不少人的赞同,要是教坏了大院的孩子,那可就麻烦了。 “你小子別胡说八道!” 易中海恼怒,但却又感觉理亏,只能瞪了陈卫东一眼。 “怎么了这是?” 一大妈听到动静连忙赶了过来,然而当他听到邻居们说,易中海跟傻柱有特殊癖好,在干见不得人的事时,顿时气的用手指著易中海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傻柱真的是清白的啊!” 易中海解释道,一旁的傻柱也是连连点头,“一大妈,真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然而两人还没解释两句,只见一队保卫科的人走了进来。 “易中海,上面已经查清楚了,你跟秦淮茹是清白了,明天就可以去轧钢厂上班了!” 带队的杨科长开口说道。 这可是大好的消息啊! 然而还没等易中海说话,陈卫东便先开了口,“杨科长,易中海跟秦淮茹是清白的,但现在他跟傻柱是不是清白的可就不一定了啊!你確定易中海现在能去上班了?就不怕他祸害厂里人?” 陈卫东冷笑一声。 隨后当杨科长得知易中海跟傻柱的事情后,眉头大皱。 这简直比易中海跟秦淮茹不是清白的还要严重。 眾人都不由感觉菊一紧。 “那你还是先解决好私事,否则要是传到厂里,影响可就大了!” 说著杨科长就带人走了。 这可把易中海气坏了。 眼看自己就要能去工作了,现在工作又弄丟了。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易中海,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怎么能跟傻柱干出这种事情来?” 一大妈说完这句话,顿时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陈卫东你个畜生,我老婆子要是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见状,连忙抱起一大妈向著大院外衝去,估计是带一大妈去医院。 “跟我有什么关係,你们自己不知检点,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还好意思说?” 陈卫东看著易中海消失的背影不屑说道。 傻柱瞪了陈卫东一眼,不敢多言,立即回了家。 今个这事,简直太丟脸了。 陈卫东眼看没了好戏看,直接回家吃饭。 吃了饭后,陈卫东去供销社买了点东西,带著沈幼楚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 沈幼楚上次去过王主任家,所以知道王主任家住在哪里。 一是感谢王主任给两人搭红线,二呢是为了举报聋老太太这个老东西。 “这应该不是你的猜测吧?” 王主任认真说道,毕竟要查的话,可是一个大功夫。 若是最后发现聋老太是英烈家属,那可就要反坐了。 “没有绝对把握,我也不敢来麻烦王主任啊!你是不知道这老太太仗著自己年纪大在大院里为非作歹,除了易中海跟傻柱几个跟她站一块的人,其余没有一个人不怕聋老太!这老太太在大院说欺男霸女都不过分!” “背地里还偷偷卖粮票呢!” 陈卫东缓缓说道。 这倒是让王主任有些没想到。 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聋老太太竟然背地里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好,这事我们会去查,要是聋老太不是英烈家属,为人如此恶劣,我们会取消她五保户的身份!” 王主任答应下来。 听到此话,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那就麻烦王主任了!” 说著陈卫东就站起了身来,打算回家。 等这聋老太没了五保户的身份,看她还怎么嘚瑟? 要不是她年纪大,假冒英烈家属,都得抓起来。 等陈卫东回到大院时,在中院水池旁发现了一条红黑相间的蛇。 陈卫东用棍子扒拉起来一看。 这不是无毒蛇吗? 就算有毒也是微毒,最多导致人过敏红肿,压根不会危及性命。 却嚇得棒梗去看兽医,傻柱给易中海吸毒,真是愚不可及。 陈卫东跟沈幼楚说將蛇丟出大院,却是等出了大院直接將其放入了农场空间內。 ...... 翌日轧钢厂。 陈卫东刚刚到轧钢厂,焊工车间內的人討论选举组长的事情更加热闹了起来。 “下午郑组长就来车间选组长,听说谁的票多,谁就当选!” 一名工人干著活,一边说道。 “那估计大家竞爭得十分激烈啊?” 另外一名工人回道。 “那还用说,没准一会他们为了拉票,就要给咱们送东西呢!” 最后开始说话的工人好似都明白这一套流程一般。 他的话语刚刚落下,只见一名叫李国强的中年男子,手里拿著,挨个挨个的发,“兄弟们,一会记得投票给我啊!以后我当组长不会忘记你们!” 这一幕看到陈卫东汗流浹背,选一个组长都这么卷了吗? 第60章 卷王诞生,当选组长 陈卫东手里可没有多余的分啊! 而且他也没想到选组长拉人投票竟然这么卷。 此刻有人发,有人发烟,甚至有的请吃饭。 “这么卷?那大家都別活了!” 陈卫东要是再不行动,恐怕这组长位置就要落到別人头上了。 只见陈卫东站在一台机器上,双手拍了拍,居高临下的看著下面诸多工友。 “大伙听我说!大伙听我说!” 陈卫东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你们投票给我,只要我当上了组长,你们有事跟我吱一声,自行车隨便骑!” 此话一出,顿时下方瞬间炸开了锅。 这不比其余人送,送烟来的强? 自行车可是一个巨大的牌面啊! 以后儿女结婚,可是撑场面的一大利器! “陈卫东为了选组长也是拼了啊!自行车都借?” “这才叫格局,不下血本,怎么能得到大家的投票?” “这你也信?不过是他的一句口头承诺,到时候你要借,他不借给你,你也拿他没办法!” “谁没事会借自行车啊?碰坏了你赔的起吗?肯定是重要情况下才会借!” ...... 周边工人顿时纷纷议论了起来。 有的人觉得陈卫东慷慨,有的人觉得他在耍心眼子。 陈卫东却笑了笑也不说话。 就看他们怎么投票了,自己要是选不上,也不损失啥。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下午,只见郑主任来到了车间。 “大伙把手里活都停一停!” 郑主任开口喊道,隨后从本子里取出了八张写有名字的纸。 “这八名,便是参选组长的候选人员,大伙投谁的票,就在后面写正,一人只能写一笔!” “最后谁的票数多,谁便是咱们车间的组长!” 郑主任缓缓说道,下面工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下面大伙按顺序,依次上来投票!” 除了参选的八人外,其余工人都排好了队,一个一个的上去投票。 陈卫东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那个位置,只能等待最后的统计结果。 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过后。 大伙都投好了票,郑主任开始统计。 “好了,统计结果出来。” “ 第八名杨威13票,第七名张建军15票,第六名周来福17票,第五名王国安21票,第四名刘卫国24票,第三名李国强26票,第二名杨振国59票,第一名陈卫东71票。” 隨著最后一个名字的宣布,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陈卫东。 “陈卫东当选组长!” 郑主任也是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能获选第一名。 这小子资质也不高,焊工技术虽然强,但也只是通过了四级焊工考核啊!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能够让这么多人为他投票。 “陈卫东,你上来讲两句!” 郑主任喊道。 既然成了组长,那好歹也是官了,自然得上来讲两句。 陈卫东走上前,面对大伙,“上个月,咱们车间夺得了劳动先锋荣誉,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在郑主任的带领下,咱们依旧能够再创辉煌,感谢大伙对我的支持,让我们一起鼓足干劲,力爭上游!” 啪啪啪—— 陈卫东的话语刚刚落下,工人们便激烈的鼓掌了起来。 “你小子——” 郑主任笑了笑,自己让陈卫东讲两句,这小子都还不忘记拍自己马屁,以后这小子指定有前途。 “好了,大伙继续工作!卫东,你跟我来一趟!” 郑主任说完,便带著陈卫东离开,其余工人继续工作。 郑主任带陈卫东离开后,来到了办公室填写资料。 组长虽然是个小官,但也算是加入组织了。 每个月除了五块钱的额外补贴外,还有七七八八诸多待遇,总之比工人要好上一些。 “以后好好干,我看好你!等我调走了,就提拔你当主任!” 郑主任笑著说道,陈卫东当选组长当然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郑主任说的什么话,你没走就不能提拔我当副主任了?” 陈卫东回应一声,隨后两人相视大笑出声。 “你小子想当副主任也得有资质啊!至少得干满五年!” 郑主任缓缓说道,隨后两人寒暄了两句,陈卫东便回到了车间继续干活。 虽然升了组长,但也是要干活的,除非当上了副主任,就可以坐办公室享清閒了。 “播报一条消息,二號焊工车间陈卫东,通过组长选拔,成为组长,希望大家向他多多学习,鼓足干劲,力爭上游!” “播报一条消息,二號焊工车间陈卫东,通过组长选拔,成为组长,希望大家向他多多学习,鼓足干劲,力爭上游!” ...... 广播一连播报了三遍,让陈卫东的名字在轧钢厂更是红火了起来。 “什么?陈卫东这小兔崽子竟然当组长了?” 刘海中听到此话,顿时惊讶无比。 陈卫东不过二十出头就当上了组长。 自己都已经四十五六了,都还没当上组长,这也太不公平了。 那以后自己见到他,岂不是还要喊他陈组长? 一想到这里,刘海中就感觉头大。 “这小兔崽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刘海中暗道一声。 ...... 正在茅房打扫卫生的傻柱听到这道广播,也是震惊的不行。 “凭什么陈卫东能当组长?他要能当,狗上狗也行!” 傻柱不满的抱怨道。 被陈卫东打掉的两颗门牙让他说话都有些漏风。 傻柱感觉陈卫东能够选上,全靠运气。 ...... 放映室。 许大茂正在考核正式放映员。 当听到这消息时,顿时感觉天都塌了,自己还想找陈卫东麻烦,没想到这小子竟然都晋升组长了? “陈卫东,你小子给我等著,夺我老宅的仇,我迟早要报回来!” 许大茂暗道一声,隨后又继续投入考核之中。 ...... 就在陈卫东刚刚当选组长没多久,一名四合院的工人急急忙忙跑到了焊工车间找陈卫东。 “卫东,你快去医务室吧!你媳妇儿闯祸了!” 这名工人用著慌张神色说道,此话让陈卫东心头都不由一惊。 隨后放下手中活,立即赶往医务室。 第61章 傻柱,你竟然偷屎? 当陈卫东赶到医务室时,只见医务室里面已是吵做了一团。 只见一名工人喋喋不休的骂著,而沈幼楚委屈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见到这一幕,陈卫东顿时就怒了。 自己媳妇能让別人给欺负了? “我让她给我包扎怎么了?连包扎都不会,怎么进的医务室?靠关係吗?你们——” 只见李国成不满骂道。 然而还没等到他把话说完,陈卫东就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直接將其踢飞了出去。 李国成吃痛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身,捂著肚子缩成了小虾米。 如此一幕看的周边眾人顿时大吃一惊。 这李国成可是李副厂长的侄儿啊!否则也不敢在医务室闹腾。 陈卫东这一脚踹出去,恐怕反手就要被套上小鞋了。 然而陈卫东可不管李国成是谁的亲戚,哪怕是杨厂长都不行。 欺负自己的媳妇儿自己要是能忍,那自己也不配是个男人了。 “陈卫东,你完了!” 傻柱在人群中,看到陈卫东打了李国成,顿时就向著保卫科跑去。 在轧钢厂打人可不是小事,陈卫东绝对会受到处罚。 陈卫东自然也看到了人群中的傻柱。 但他可丝毫没有把傻柱放在眼里,就算他去找保卫科,陈卫东也不怕。 “你他娘的谁啊?连我都敢打?知道我是谁吗?” 李国成捂著肚子喊道。 他也就是手擦破了一点皮,就来医务室包扎,到时候好请个伤假。 没想到来到医务科看到了沈幼楚。 顿时眼睛都直溜了,指定让沈幼楚给他包扎。 沈幼楚本来想就当练练手,谁知道李国成手不老实,嚇的沈幼楚连连后退。 没有得逞的李国成恼羞成怒,见状就说沈幼楚包扎的不行,把自己手弄疼了,顿时就开骂。 “老公——” 沈幼楚看到陈卫东赶来,顿时委屈道,隨后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陈卫东。 陈卫东听后更是来火。 这小瘪三竟然还想占自己媳妇儿的便宜? 別胡说他是李副厂长的侄儿了,就是杨厂长的侄儿他也不会放过。 “包扎是吧?我来给你包!” 陈卫东说著就拿起一卷白布,走向了李国成,这可把李国成给嚇坏了,顿时连连后退。 “你,你干什么?別乱来,你要再敢打我,我可就叫保卫科了!” 李国成立马喊道。 然而陈卫东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上前直接一脚踢在李国成的脸上,只见一颗碎牙飞出。 陈卫东拿著白布就给李国成做包扎,將他的头跟嘴里里外外都包了三层外三层。 包好后,陈卫东一拳接一拳的打在李国成脸上。 “呜呜——” 因为李国成嘴被白布包裹著,就算痛也喊不出声来,只能发出『呜呜』声响。 顿时嚇的周边人纷纷后退,心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打了好半晌,眼看李国成都快没气了,陈卫东才收手。 “快,就是这里!” 只见门外,傻柱带著保卫科的人已是赶到了医务室。 然而保卫科的人刚刚到这里,陈卫东已是打完收手了,只见李国成坐在椅子上,头肿的跟猪头似的,腿还断了一只被绑上了夹板。 陈卫东看到保卫科的后面还跟著一个傻柱,顿时就知道了是傻柱去保卫科喊的人。 这小子看样子还是有些不服气啊! 等自己赶走了保卫科的,到时候要他好看。 “陈卫东,怎么回事?听说你在这里打架闹事?” 杨科长带著保卫科的人来到医务室时,发现这里一片祥和,並没有打架闹事的痕跡,顿时有些诧异。 就连傻柱都有些意外。 “谁打架了?我可是劳动先锋,工作都忙不完怎么可能有时间打人!” 陈卫东摆摆手,表示不是自己。 这演技把周围人都给逗的偷笑不已。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科长皱眉问道。 “天气太热,我怕中暑,让周大夫给我开点防中暑的药,没问题吧?” 陈卫东隨便找了个藉口说道。 这话顿时让周边人一阵无语。 这才春天,你就防中暑? 你怎么不说防过敏? 然而杨科长懒得跟陈卫东扯嘴皮子,直接来到李国成面前,左右看了看,“你不是就伤到手指?怎么连头跟脚都伤了?” 杨科长也是看过李国成的伤假条,所以有些纳闷,还以为他又在装病,这下看样子是真受伤了,还伤的不轻。 “呜呜——” 李国成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奈何嘴被捂的严严实实,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行了行了,看样子伤的挺重,那你就回去好好养伤吧!” 说著杨科长就批准了李国成的伤假。 “不是,杨科长,李国成就是被陈卫东给打伤的,这你都看不出来?” 傻柱眼看陈卫东就要脱身,顿时挤进人群说道。 周边人群看到傻柱,顿时都退避三舍。 远远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臭味。 傻柱自从偷公家菜被发现后,就一直在扫茅房,当时可是全厂广播了,傻柱可是出了名的。 “陈卫东打的?” 杨科长望向周边眾人,只见周边眾人都摇了摇头。 他们大多数人都看李国成不爽了,要不是他是李副厂长的侄儿,他们都想上去打一顿。 现在怎么可能帮李国成作证? “傻柱你小子再敢胡说八道,扫茅房的活你都別想干了!” 杨科长感觉自己被傻柱给耍了,顿时气愤一声,带著人就走了。 “呜呜——” 李国成看到杨科长走后,顿时气的瞪大了眼睛,连连说话,险些直接从轮椅上给掉下来。 “还愣著干什么?瞧给国成疼的,赶紧送医院吧!” 陈卫东在李国成头上拍了拍,这小子要是还不老实,下次自己就打断他双手。 傻柱眼看杨科长都走了,顿时也打算开溜。 然而陈卫东怎么会放过他? 这小子竟然敢偷偷的去叫保卫科,看样子对自己是心怀恨意啊! “傻柱!” 陈卫东开口喊道。 顿时嚇的傻柱哪里敢停留,立即朝著外面跑去。 然而还没跑多远,就被陈卫东一脚踢在身后,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陈卫东走上前,对著傻柱肚子就是一脚。 噗—— 然而这一脚下去,傻柱当场就串了稀。 这可把周边人给噁心坏了。 “傻柱,你小子偷公家粮就算了,怎么打扫茅房还偷屎?” 陈卫东捂著鼻子后退,傻柱这惨样陈卫东可丝毫不心软,这都是傻柱自食恶果。 第62章 聋老太五保户身份被取消 “你才,偷屎!” 傻柱忍著肚子上的剧痛,捂著腚缓缓起身,“陈卫东,我跟你没完!” 丟下一句话,傻柱逃似的离开的医务室。 今个他丟脸算是丟大了。 不但找保卫科没抓陈卫东,自己反而出尽洋相。 傻柱被打出翔来,陈卫东也懒得在收拾他,免得將自己身上都给弄脏,所以只能放他离去。 跟媳妇交代两句后,陈卫东就回到了车间。 陈卫东现在已是跟杨厂长搭上了线,就算李副厂长对他不爽,恐怕也不敢对陈卫东怎么样。 更何况陈卫东还有李副厂长的把柄在手里。 “幼楚,这是你男人啊?也太厉害了!” “是啊!他该不会就是广播里说的组长吧?这也太幸福了!” “我要是找到那么一个男人,那得多好啊!” ...... 医务科工作的人员在得知陈卫东是沈幼楚的男人后,顿时一个个羡慕不已。 陈卫东打李国成跟傻柱简直太帅了,並且还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一开始沈幼楚在工作中还会碰壁,现在有了陈卫东为她撑腰,所有人对她都客客气气的了。 ...... 叮铃铃—— 隨著轧钢厂铃声响起。 陈卫东骑著自行车带著沈幼楚离开了轧钢厂,不过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供销社买点日用品。 平日里陈卫东都是从农场空间直接取出来,长期不买东西,家里一直有,却也说不过去。 等陈卫东跟沈幼楚买好日常用品,回到四合院时。 就听到后院传来聋老太太的刺耳声。 “我男人是英烈,我儿子也是,你们凭什么取消我五保户的身份?” 聋老太太虽然受了几次伤,身子虚弱了不少,但是说起话来,还是那么的鏗鏘有力。 “这么快街道办就查清楚了?” 陈卫东暗道一声,隨后停好自行车,便赶去后院,想要看看怎么回事。 此刻后院已是围了不少人。 其中刘海中,易中海,傻柱等人都在。 “这聋老太太还真不是英烈家属啊?骗了我们都好多年了!” “要是撤销聋老太太的五保户身份,那她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是啊!看病开销什么的就大了!” 周边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道。 不过大多数人都幸灾乐祸,因为聋老太太在大院里除了对易中海和傻柱好点之外。 其余邻居都没少挨聋老太太倚老卖老的欺负。 以前仗著她年纪大,又是英烈家属,大伙能忍就忍了。 而现在聋老太都不是英烈家属,也撤销了五保户身份,那他们还怕聋老太干什么? “老太太,你假冒英烈家属,按规矩都该抓你,但看在你年纪大了,就取消你五保户身份,你要在胡搅蛮缠那就公事公办了!” 王主任看到聋老太太撒泼的样子,顿时知道了陈卫东所言的真实性。 在她面前都如此,更別说在其余邻居的面前得是多么霸道了。 “我不管,你要撤销我五保户的身份,我就死在你面前!” 聋老太太不依不饶的喊道,说著就要用头去撞墙。 易中海见状连忙上前拉著,“老太太,你可不能这样啊!你死了岂不是我们全院都不孝了!” 易中海假模假样的说道,还將全院都给扣上了不孝的帽子。 陈卫东走上前,嘴角冷冷一笑,“王主任,我说的没错吧?这老太太在您面前都敢这般胡搅蛮缠,在大院那更是胡作非为啊!您放心,这老太太惜命的狠,背地里卖粮票的钱都还没完,她怎么捨得死?” 陈卫东此话一出,顿时气的易中海面色一会红一会黑。 “陈卫东,你胡说八道什么?聋老太太什么时候背地里卖粮票了?” 易中海自然替聋老太太说话。 聋老太太过的好,他自然就不用操心,老太太还能袒护他。 要是聋老太太撤销了五保户身份,以后的日子可就难了。 “易师傅,你每个月都给老太太送粮,她一个人能吃多少?如果没卖粮票,那就说明粮票还在她手里,让她拿出来看看不就能自证清白了?” 陈卫东不屑笑道。 他赌定了聋老太拿不出粮票来。 “你——” 易中海顿时气的语无伦次,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陈卫东了。 因为卖粮票的事也只有他跟傻柱知道。 难道是傻柱走漏了风声不成? “我什么我?让聋老太拿粮票出来自证清白啊?” 陈卫东步步紧逼道。 “就是,易中海每个月都给聋老太太拿白面,拿粮,聋老太一个人压根吃不完,肯定有剩下的粮票!” “要是拿不出来,那就说明卖掉了!” “真没想到聋老太竟然是这种人,我们大院还有不少人吃不饱饭,她竟然背地里偷偷卖粮票,竟然还要我们为她捐钱,简直可耻!” “你们现在才看出来?我早就发现了聋老太太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 周边邻居顿时七嘴八舌的说道,瞬间將聋老太逼入绝境。 “你们说啥?” 聋老太顿时装聋作哑了起来,“我听不见”。 “他们说粮票!” 易中海会意,在她耳边喊道。 “什么票?” 聋老太选择性耳聋,说完话还摆了摆手,“我年纪大,耳聋,听不见!”。 这一幕可把大伙给整无语了。 “地上谁掉的钱啊?” 陈卫东小声说道,然而这话聋老太却听的一清二楚,立即低头往地上看,想要看看是不是自己掉的。 结果正好被大伙逮个正著。 “哟,老东西,你耳朵好了啊?” 陈卫东不屑笑道。 就这老东西还想跟自己玩耳背?今个不撤销他五保户身份,他就不姓陈了。 “你个小兔崽子,我打死你!” 聋老太眼看自己装聋计划失败,气急败坏的拿著拐杖要去打陈卫东。 然而陈卫东岂会让聋老太得逞? 微微闪身,拐杖就打在了陈卫东身边那人身上。 “啊!我的手——” 傻柱吃痛喊道,连忙对著手一顿吹。 “老太太,你要是在胡闹,我们可就要公事公办了!” 王主任面色顿时都阴沉了下来,她还是第一次见聋老太这般模样。 看样子以前在自己面前隱藏的还怪好。 第63章 半夜秦淮茹跟易中海私会? “老太太,算了算了,您消消气!” 易中海眼看王主任一脸认真的表情,要是聋老太太再闹下去,铁定要被抓走。 傻柱也立马上前拦住老太太要打人的手。 聋老太见状只能作罢,瞬间精气神都少了一大半,默默的回屋里坐下,不再吭声。 这突然间没了五保户的身份,她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啊! 王主任隨后跟陈卫东说了几句话,便转身离开了大院。 “老东西,看你下次还怎么折腾?” 陈卫东暗道一声,隨后转身回家。 等陈卫东回到家时,沈幼楚已经將饭菜做好,一个辣椒炒肉一个白菜。 两个菜看起来简单,但是这年代能吃上肉,已经是十分的不简单。 浓浓的肉香味飘到隔壁的贾家。 棒梗闻到肉香,一个劲的咽口水。 “妈,我想吃肉!” 棒梗看了一旁正在煮稀粥的秦淮茹,立即说道。 他已经吃了几天稀粥了,天天清汤寡水的伙食,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 “棒梗乖,等你奶奶回来,就给你买肉吃!” 秦淮茹安慰道。 如今贾东旭跟贾张氏被抓,她口袋里可分文都没有。 別说吃肉了,过几天恐怕连喝稀粥都成问题。 但是棒梗可等不了,立即哭闹了起来,“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吃,现在就要吃——”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尝试著去问陈卫东,看能不能分一点肉给棒梗吃。 毕竟在她看来,自己还是有几分姿色,想必陈卫东多少会给一点儿。 咚咚咚—— 秦淮茹忐忑的来到陈卫东家门口,敲响了房门。 “谁啊?” 陈卫东都没起身,直接喊道。 “卫东,是我秦淮茹!” 秦淮茹小声说道,话语儘可能的表现的温柔一些。 “有事?” 沈幼楚本来想去开门,但却被陈卫东给拦了下来。 沈幼楚不知道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他可清楚的很,那可是又当又立。 將白莲演绎的淋漓尽致。 自己可不会帮贾家一分一毫。 免得像易中海那样,被他们贾家吃干抹净,还倒打一耙。 “棒梗嚷著要吃肉,你看能不能分棒梗吃一点?等我婆婆回来,到时候还给你!” 秦淮茹在门外继续说道。 这跟陈卫东想的差不多,好事秦淮茹可不会上门来。 多半是找人接济。 借给他们家的东西,还指望对方还? 那就是痴人说梦。 “我家可没有多的,你去找易中海借吧!” 陈卫东果断拒绝,秦淮茹这个白莲,可不值得他接济。 秦淮茹虽然知道陈卫东会拒绝她。 但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连门都没开,將她拒之门外,这让秦淮茹心里十分不舒服。 难道自己就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一滴不爭气泪水从秦淮茹眼中滴落下来,秦淮茹要强的將泪水擦掉,看样子只能找易中去海接济了。 再不找人接济,贾家连稀粥都要喝不上了。 “老公,秦淮茹也挺可怜的!” 沈幼楚心善的说道。 “媳妇儿,你记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心疼她,她可不会心疼你!” 陈卫东耐心说道。 秦淮茹要是个好人,原著里就不会坏了傻柱的婚事,一个劲的想嫁给傻柱。 最后嫁给傻柱吃他的,住他的,还管著他的钱,竟然不愿意给他生个一儿半女。 这不是存心要傻柱绝户? 这种人可不值得同情。 吃完饭后,陈卫东翻看起了一本医书来。 【观看医术一分钟,熟练度+10!】 【观看医术一分钟,熟练度+10!】 ...... 隨著熟练度的不断增加,陈卫东对医术知识领悟的越来越多。 等陈卫东將医术刷满,到时候可以教沈幼楚,好让她早早转正。 到时候成为正式工人,工资还能够增加不少。 傻柱家。 缺了两颗门牙的傻柱在家里来回踱步,如今易中海停了工作,聋老太又丟了五保户的身份。 他们一群人竟然都没能玩过陈卫东,这让傻柱心里十分不快。 “陈卫东你个畜生,竟然去街道办举报老太太,让我找到机会,我饶不了你!” 傻柱气愤骂道。 別让他找到机会,否则必定要让陈卫东付出代价。 然而陈卫东无父无母,打架又厉害,基本全身毫无死角,让傻柱现在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只能先隱忍,打算后面在找机会。 ...... 半夜,陈卫东正睡得香。 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低声的言语。 陈卫东还以为是谁又在打自行车的主意。 然而起身后发现竟然是秦淮茹跟易中海,两人偷偷摸摸的向著地窖走去。 “半夜地窖私会?” 陈卫东暗道一声,这易中海难道还想老来得子不成? 等两人进入地窖后,陈卫东用上次对付傻柱的办法,直接將地窖门给锁了起来。 易中海听到动静立马赶了出来,发现陈卫东竟然將地窖门给锁了,顿时大感不妙。 他出来的匆忙,可没带钥匙啊! 要是他跟秦淮茹被锁在里面被別人发现,那他可就晚节不保了! “陈卫东,你干什么?快把门打开!” 易中海慌张的喊道,要是让大伙看见,他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今个傍晚秦淮茹来找他借粮,易中海看一大妈在,所以就只给了一点,说晚上来地窖偷偷拿给她。 没想到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竟然被陈卫东给撞见。 “我干什么?老易,这句话是不是应该我问你?你们两个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地窖里来?是想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成?” 陈卫东冷冷笑道,隨后退了两步,將手围起来形成一个喇叭。 这可把易中海可嚇坏了,“別,別喊!” “来人啊!快开看看啊!易中海半夜私会秦淮茹了!” 陈卫东大声喊道,这可把易中海嚇的都有些喘不过来气了。 完了完了,自己怕是要晚节不保了! 上次被贾家误会,那是自己喝了酒。 而这次恐怕自己再也解释不清楚了。 毕竟现在他可没喝酒,半夜跟秦淮茹钻地窖,任谁也不会往好的地方想。 第64章 易中海又被抓了 没过一会,大院里眾人就提著煤油灯跑了过来。 当眾人看到易中海跟秦淮茹半夜在地窖里面时,顿时都震惊的合不拢嘴。 “不是吧!上次还说冤枉了易中海,现在看来,一点也不冤枉啊!” “就是,这易中海也太不要脸了,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能干出这种齷齪的事情来!呸——” “秦淮茹也真是的,男人不就才被抓几天,就耐不住寂寞了?” “狗男女,简直把我们大院的脸都给丟尽了!” ...... 周边邻居纷纷骂道,这个时代对乱搞男女关係的容忍度几乎为零。 而且易中海以前还是大院的一大爷,那更是无法容忍。 “大伙误会了,秦淮茹说家里没有吃的,我带她来地窖给她家找点吃的而已!” 易中海竭力解释道。 然而他此刻的解释却是那般的苍白无力。 “白天不能送?一大妈不能送?非得你大半夜的送?” 陈卫东冷笑道。 这顿时把易中海给懟无语了。 上次贾家反咬易中海一口,一大妈就膈应贾家了,自然不愿意多给贾家接济。 所以他才偷偷半夜给。 没想到正好被逮个正著。 片刻后,当一大妈穿好衣服,来到地窖门口,发现易中海竟然跟秦淮茹在地窖里,顿时气的险些直接晕了过去。 “易中海,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一大妈指著易中海鼻子骂道,“你要是想要孩子,那我就早点死,好让你再娶一个就是了!你怎么能把主意打到秦淮茹身上,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老伴,你听我解释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怕你不同意,所以才半夜给秦淮茹分点粮而已!” 易中海此刻被千夫所指,感觉就算他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了。 “好好的日子你不过, 你非得帮贾家,现在咱们家都被贾家给害成什么样了?你怎么对得起我啊!” 一大妈顿时伤心欲绝的哭了起来。 当初易中海要是不收贾东旭为徒,而是收陈卫东那得多好啊! 而现在他们家因为贾家,已是被闹的鸡飞狗跳,连易中海都停了工作。 本来存有的三百多块积蓄,也都因为贾家跟傻柱而的所剩无几了。 现在易中海竟然还想帮秦淮茹? 简直色迷心窍。 而且就算他俩是清白的,一大妈也接受不了,贾家压根就不值得接济。 “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好让你再娶一个!” 说著一大妈就打算撞死在这里。 然而却被周围邻居给拦了下来,伤心过度的一大妈最后竟然直接气晕了过去。 “老伴,老伴——” 易中海著急喊道,然而一大妈却没了半点动静。 “陈卫东你个畜生,都是你干的好事!” 易中海恶狠狠的盯著陈卫东怒道。 “我干什么?不过是正好抓到你而已,没抓到你的时候,不知道你跟秦淮茹私会了多少次?没准棒梗跟小当都不是贾东旭的种,怪不得你对贾家这么好,原来如此啊!” 陈卫东笑了笑。 顿时大伙似乎也恍然大悟一般。 “不会吧!要是棒梗跟小当都不是贾东旭的种,那易中海也太不是东西了!” “谁知道呢,易中海被抓到的也就这两次,谁知道背地里有多少次跟秦淮茹来往?” “就是,这个老东西简直太不要脸了,秦淮茹也是不要脸!” ...... 周边邻居顿时对易中海更是厌恶了起来。 没过一会,刘海中来到了中院,看到这一幕,也是不忍直视。 “老刘,你说这事怎么办?” 陈卫东看到刘海中到来,开口问道。 易中海见陈卫东这么称呼刘海中,还以为刘海中要生气,没想到刘海中脸色变了变却没发作。 “陈组长,这事应该你发话,易中海太不像样了,乾脆送保卫科算了!” 刘海中陪笑著说道。 “陈组长?” 听到这话,易中海那叫一个震惊,陈卫东竟然当组长了? 这小子才多大年纪?有什么资格当组长? “那就按你的意思办!” 陈卫东点了点头,刘海中还是很识时务者的。 隨后在刘海中的安排下,邻居找来钥匙,將地窖门给打开,將易中海给捆了起来,隨后送往保卫科。 而一大妈则送往了医院。 秦淮茹在各种指指点点声中,两手空空的回到了家里。 今个真是倒霉,什么都没得到,还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陈卫东倒是心满意足的回到家后,搂著媳妇儿继续睡大觉。 ...... 轧钢厂,小黑屋。 当贾张氏跟贾东旭得知,易中海半夜跟秦淮茹钻地窖被抓进来时,顿时气的贾东旭对著易中海一阵拳打脚踢。 贾张氏更是对著易中海的老脸一顿挠,易中海理亏只能不断躲著。 最后易中海被贾东旭打晕了过去,才善罢甘休。 “易中海,我跟你不共戴天!” 贾东旭气愤怒吼道。 ...... 58年冬。 时间一晃已是快到了年三十。 四九城大雪纷飞,落下了鹅毛般的大雪。 陈卫东推著自行车,买了一堆年货往家里赶。 “哟,卫东,年货这么早就买上了?” 阎埠贵看著陈卫东自行车后座上的年货,顿时不由一阵羡慕。 现在的陈卫东不仅仅是轧钢厂的车间组长,而且还是八级焊工。 一个月的工资已是有著99块,比易中海都要出一截。 而沈幼楚在陈卫东的教导下,已是成为了轧钢厂四级厂医,一个月有著57块2。 两口子的工资加起来,甩大院眾人十条街。 大院里也就陈卫东一家提前过上了小康生活,阎埠贵一家都还在饥寒交迫中。 “这不媳妇儿快生了,提前准备好,免得到时候慌慌张张!” 陈卫东简单回应了一句,隨后就推著自行车打算回家。 他可不想跟阎老西过多废话,这老东西抠门的很,只有他占別人便宜的,没有別人能占他便宜。 “卫东,別急著走啊!三大爷还有话跟你说呢!” 阎埠贵立即追上去两步,说道,“这不快过年了,三大爷给你们家写一副对联怎么样?” 听到这话,陈卫东笑了笑,感情阎埠贵是想写对联收他笔墨钱啊! “不用了,对联我自己会写!”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直接走进了中院。 对联他不会写,还不会抄吗? 二十一世纪的对联不比阎老西写的好? “你会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街溜子也会写对联了?” 阎埠贵嗤之以鼻,到时候等陈卫东写出对联的时候,自己得去好好笑话笑话他。 第65章 贾家穷的揭不开锅了 陈卫东懒得过多理会阎埠贵,直接回了家。 沈幼楚现在已是有了身孕,並且即將临盆。 陈卫东最近也没心情跟这些禽兽计较。 孩子平平安安出生比什么都重要。 然而陈卫东刚刚回到家,就听到贾家那边传来爭吵声。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你竟然怀了易中海的孩子,看我不打死你!” 贾张氏恶毒的声音传来,隨后便是棒梗跟小当的哭泣声。 这段时间贾家可谓是落魄到了极点。 贾东旭丟了工作不说,现在大院里所有人都在传贾东旭的两个孩子可能都不是他亲生的。 现在秦淮茹又怀了第三胎,眾人怀疑都有可能是易中海的。 贾东旭这个绿毛龟的身份算是坐实了。 所以贾东旭也无心找工作,天天借酒消愁。 要不是易中海於心不忍,时常接济他们家,恐怕贾家早就要饿死完了。 “这秦淮茹怀的真是易中海的孩子啊?” 沈幼楚听到贾张氏声音,顿时瞪大了眼睛。 虽然全院都在传易中海跟秦淮茹有染,但沈幼楚感觉秦淮茹应该不会怀易中海的孩子。 毕竟易中海都一把年纪了。 “谁知道,不管咱们的事情,咱们不操心,你就照顾好自己就行了!不管大院怎么吵,怎么闹,你可都不能动了胎气!” 陈卫东叮嘱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幼楚乖巧的点了点头。 咚咚咚—— 陈卫东话语刚刚说完,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卫东哥,我爹说一会开年前大会!” 门外传来阎解成的声音传来。 陈卫东听后答应了一声。 年前大会是院里的一大惯例,从三位大爷当上管事开始,每年基本都会开。 没过一会,院里的邻居基本都到齐了。 最前方的四方桌上,就只有阎埠贵一个人坐著。 那模样要多愜意有多愜意。 下方的易中海跟刘海中不耻的看著阎埠贵,就一个人了竟然还要召集大伙开年前大会,这不是炫耀是什么? “大家静一静!” 阎埠贵伸手压了压,“现在一大爷不一了,二大爷不二了,大院里事倒是少了不少!” 一开口阎埠贵就嘲讽了易中海跟刘海中一句。 这可把易中海跟刘海中给气的不行。 “老阎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扯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刘海中没好气的说道。 “老刘,现在我是管事还是你是管事?你在教我做事啊?” 阎埠贵不满一声,这老刘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啊! 顿时刘海中不再多言,这傢伙真能装。 “这不马上要过年了,今年的春联还是由我来写,愿意的给点纸墨钱就行,另外呢!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阎埠贵笑著说道。 “就这?” 刘海中一阵无语,就这两句话需要大伙跑过来听你放屁? “对啊!万一有人跟陈卫东一样,不需要我的对联,我岂不是白写了?不得问问大伙?” 阎埠贵瞅了陈卫东一眼。 顿时大伙的目光也都望向了陈卫东。 哪有大过年不贴春联的? 难道陈卫东打算自个儿写对联不成? “没错,以后我家的春联我自个儿写!” 陈卫东爽快的承认下来,写个对联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陈卫东好像没读过几年书吧?他也能写春联?” “一个街溜子会写什么春联?到时候写出来的狗屁不是!” “那到时候可就丟脸丟大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写春联这种事情,也只有阎埠贵这种教书的人能写出来,大院里还真没有第二个能写。 所以他们都默认了阎埠贵每年给大伙写对联。 无非就是给点纸墨钱,多的给两毛,少的给一毛。 条件困难的给点瓜子生代替都行。 “大伙都听到了,陈卫东要自个儿写,我也拦不住,到时候咱们就看看陈卫东能写出什么好对联来!” 阎埠贵嘲笑道。 要是人人都像陈卫东这样,自己还怎么挣钱? 必须得打压打压这股风气。 “好了,也没別的事,大伙都散了吧!” 阎埠贵眼看把自己要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了,顿时打算起身离开。 “大伙等等!” 就在阎埠贵打算离开时,易中海大声喊道。 “虽然我不是一大爷了,但我还是想说两句,不耽搁大伙时间!” 易中海走上前面向大伙说道,“一呢,今年冬天是个寒冬,大伙家里一定要备好取暖的物品,袄,煤炭等!” “二呢!贾家现在过的真的太不容易了,大伙能帮一点是一点!我易中海记大伙这份恩情!” 易中海话语说完,下方顿时议论纷纷了起来。 “感情易中海又是想要大伙给贾家捐钱啊?” “是啊!贾家不容易又不是我们害的,凭什么老给他们家捐钱?” “就是,谁家容易了?贾东旭有手有脚的自个不会出去找活干?扫大街也行啊!” ...... 周边邻居议论不断,大多数都不愿意给贾家捐钱。 “老易,贾东旭是你徒弟,你又跟秦淮茹有染,你当然想要帮助贾家了,但大伙的钱可不是大风颳来的,你要帮就自个帮,別拉大伙下水!” 陈卫东不屑说道。 此话一出,顿时气的易中海面色通红。 “你个兔崽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的!” 易中海解释一声,然而说完之后却发现,自己是越解释越浑,大家压根不相信。 毕竟他跟秦淮茹已是被大伙抓到了两次。 一次是在秦淮茹家里,易中海喝了点酒。 二是半夜在地窖,孤男寡女,难免不让人多想。 “自从你跟秦淮茹钻完地窖后,秦淮茹就怀孕了,你们可真够清白的啊!” 陈卫东不屑笑道。 这易中海还真是个神枪手啊!一枪就中。 “你——” 易中海顿时被陈卫东一句话懟的险些喷出二两老血老。 自己是想要孩子,但也没邪恶到那种程度啊! 陈卫东这就是恶意报復,故意污衊他。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贾东旭,眼里似乎有著可怜之色。 以前陈卫东说棒梗不是贾东旭的孩子,他们还不信。 现在看来,贾东旭还真成了绿毛龟啊! 第66章 绿毛龟怒打易中海 “易中海,你个混蛋!” 贾东旭气的无地自容,顿时就冲了上去要打易中海。 怪不得他对贾家好,原来早就打上了秦淮茹的主意。 “东旭哥,你別被陈卫东这畜生给带偏了,一大爷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好在傻柱就在不远处,將贾东旭给拦了下来,解释道。 他觉得易中海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至於当时为什么会跟秦淮茹大半夜在地窖里,可能真的就是为了给秦淮茹送东西。 “傻柱,你给我滚开,小心我连你一块揍!” 贾东旭现在心情可十分不好,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十分古怪,他早就受够这种感觉了。 要不是易中海,他岂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傻柱怎么可能让开,顿时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五六个人上前都没能將两人给拉开。 傻柱是留了手,而贾东旭却是全力以赴。 一个不留神,傻柱就被贾东旭一拳打在了鼻子上,顿时血流不止,傻柱感觉脑袋有点晕。 而贾东旭摆脱傻柱后,立马冲向易中海。 这个老畜生没儿子,竟然敢把主意打到秦淮茹身上,自己饶不了他。 別看易中海长的高大,但是拳怕少壮啊! 贾东旭两拳下去,就把易中海给打倒在地,隨后骑在易中海身上一顿暴打。 “你个老畜生,今个我非打死你不可!” 贾东旭一边打一边骂,发泄著心头怒火。 “別打了,快別打了——” 一大妈上前拉架,但却被贾东旭隨手一摔,就让其摔倒在地,头还磕在了地上,直接昏了过去。 “东旭,快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秦淮茹连忙上前劝说。 这些年要不是易中海对他们家的帮忙,贾家不知道还要落魄成什么样? 贾东旭真是个白眼狼,现在竟然恩將仇报。 有本事他像陈卫东那样,成为八级钳工啊! 自己还觉得他有本事。 秦淮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贾东旭这个白眼狼。 贾东旭白眼狼就算了,她婆婆贾张氏更不是什么好人。 “你个贱人,我早就知道你跟他有一腿,现在我打他你心疼了是吧?” 贾东旭看到秦淮茹来劝,更是生气起来,下手更狠了。 周边邻居看到这一幕也不敢上前拉架了。 心怕自己也被波及。 “陈卫东,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去帮忙?” 阎埠贵看场面难以控制,顿时想到了陈卫东身手不错,想要他去阻止。 然而陈卫东可不想掺和这些事,禽兽打禽兽,他喜闻乐见。 “帮贾东旭打易中海?我看不用帮忙了吧!我要在帮忙打,易中海肯定死的更快!” 陈卫东毫不在意的说道。 “谁让你去打老易啊?我是说让你去把贾东旭拉开!” 阎埠贵再次说道。 “什么?让我回家?” 陈卫东假装耳朵不好使,说著就打算直接回家。 “你,你——” 阎埠贵看著陈卫东回家,顿时气的语无伦次。 贾东旭打了好一会,自己没力气了才停下手来。 而这时候的易中海已是鼻青脸肿,被打晕了过去。 “这算怎么个事啊!” 阎埠贵那叫一个鬱闷,自己就想开个年前大会,显摆显摆,结果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 隨后让阎解成找来板车拉著昏迷的易中海跟一大妈连忙去了医院。 这要是出了人命,这年大家都別想好过了。 所有人都散去后,贾东旭在原地愣了好久心情才平復下来,最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把財神爷给打了。 后面恐怕易中海也不愿意在接济他们家了。 “我怎么这么惨啊——” 贾东旭咆哮道。 ...... 三天后,大年三十前一周,沈幼楚在六院为陈卫东生下了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这对陈卫东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家里添了一位新成员,陈卫东难得高兴请了工友,郑主任,杨厂长等人一起在松鹤楼吃了一顿饭。 这事让大院里的阎埠贵知晓了,心头那叫一个鬱闷。 感情这么大的事,陈卫东压根没把他们当回事啊! 竟然没有请他这个大院的大爷前去?这明显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啊! 虽然请这一顿,了快一百块,但是工友们跟郑主任还有杨厂长等人可隨了不少份子钱。 价钱里远远超过了饭钱。 陈卫东要是请大院里的禽兽吃饭,恐怕连饭钱的零头都收不回来。 这些人不感激你都算了,还会得寸进尺。 傍晚。 陈卫东喝的半醉,推著自行车回到大院。 阎埠贵看到陈卫东进来,顿时假装一边浇,一边埋怨道,“真是世风日下啊!我们这些当大爷的都没人重视咯!” 听到这话,陈卫东可不惯著阎埠贵的臭毛病。 “重视?你也配?” 陈卫东不屑一声,媳妇儿没生的时候,他担心事情闹大了惹的媳妇动胎气。 现在媳妇儿顺利生了,他可不惯著这些老东西了。 “我怎么就不配了?陈卫东,你生儿子这是好事,怎么藏著掖著?难道我这个大院的大爷不值得你请吃一顿饭?你懂不懂团结友爱,远亲不如近邻啊?” 阎埠贵抱怨道。 大院其他人陈卫东不请,阎埠贵都理解。 但他可是大院的管事,还是陈卫东的长辈,这身份足够陈卫东请他吃这顿饭了。 “你管什么事了?你能管好你的就不错了!阎老西,我告诉你,再不识好歹,我让你也从大爷的位置上滚下来!” 咵—— 说完话,陈卫东一脚踢翻阎埠贵养的。 自己真是一阵子没给这些禽兽顏色看,他们觉得自己又行了? “陈卫东,你敢砸我的,我跟你没完!” 阎埠贵眼看自己辛辛苦苦养的被陈卫东一脚给踢碎,顿时气急败坏道。 三大妈跟阎解成听到动静也立马跑了出来,“陈卫东,你砸老阎养的干什么?你得赔钱!不赔钱你別想走!” 三大妈恶狠狠说道。 陈卫东就没打算走,將自行车往边上一停,“赔钱没有,大嘴巴子倒是有,你们谁要?” 陈卫东盯著三大妈跟阎老西,他们谁敢上来自己就敢抽他们。 第67章 自取其辱,阎老西一家吃瘪 “好啊!你不赔钱是吧?那我就砸了你的自行车,看谁吃亏!” 三大妈知道他们奈何不了陈卫东,那就砸了他的自行车出气。 “对,你要是不赔钱,我们可就砸你自行车了!” 阎埠贵也在一旁吆喝著喊道。 他当然是希望陈卫东最好识趣赔他们钱,否则为了一盆闹大了谁都不好看。 阎老西虽然抠门,但他还是很看重脸面。 “你来试试?” 然而陈卫东可不怕。 三大妈见陈卫东不为所动,顿时就冲了过去。 然而他刚刚衝到陈卫东身前,都还没碰到自行车,就被陈卫东一脚將她给踢翻在地。 “哎哟,陈卫东这畜生打人了,大家快来啊——” 三大妈倒地顿时就哀嚎了起来。 现在她被陈卫东打了,那就必须得让陈卫东出医药费,否则这事没完。 “老伴,你没事吧?” 阎埠贵见状顿时不敢继续上前,他瘦瘦巴巴的哪里是陈卫东的对手。 只能希望大伙能来给他评评理,能让陈卫东赔钱就不错了。 听到三大妈的喊声,周边邻居都纷纷围观了过来,就连中院的贾张氏,贾东旭都跑过来看热闹。 当贾张氏得知陈卫东打人后,更是卖力的吆喝了起来。 “陈卫东这个畜生,眼里就没有咱们这些长辈,依我看啊!咱们去街道办举报他,把他赶出大院!” 贾张氏巴不得陈卫东被赶走,到时候好霸占他家的两间房。 正好她家人多,一间房压根不够住。 “就是,陈卫东,连三大妈你都敢打?你太狂妄了!” 贾东旭也吆喝一声道。 他跟陈卫东可有不小的仇怨,陈卫东倒霉他是十分乐於见到。 “绿毛龟,怎么哪里都有你?你不守著秦淮茹了?没准傻柱现在趁著送年货的理由在你家占秦淮茹便宜呢!” 陈卫东不屑笑道。 眼看马上就要年三十了,贾家都还没买年货,现在出来当跳樑小丑,这不是把脸凑上来让陈卫东打? “你少胡说八道,三大爷,今个这事绝对不能轻饶了陈卫东,必须举报他!” 贾东旭吆喝道。 巴不得保卫科现在就来抓陈卫东。 “陈卫东,你砸我家的,还打我老伴,你要是不赔钱,我们可就去举报你了!” 阎埠贵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要不是他嘴贱,陈卫东都懒得搭理他。 “我还是那句话,钱没有,大嘴巴子管够!想举报隨便你们,到时候看谁吃亏!” 陈卫东冷道一声。 轧钢厂组长,八级焊工身份,你当是开玩笑的? 为了一点小事抓自己? 当自己这一年在四九城白混了! 上至杨厂长,下至保卫科,外至街道办王主任,哪一个人跟陈卫东关係不好? 他们会相信阎埠贵还是相信他? “陈卫东,你少嚇唬我爸,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把我逼急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阎解成看到爸妈被欺负,顿时颤抖著手喊道。 他这个当儿子的要是不开口,恐怕后面都会被人耻笑。 所以他即便害怕,也不能坐视不管。 然而只见陈卫东在身上开始摸索了起来,还一边朝著阎解成走了过去。 这可把阎解成给嚇坏了,他还以为陈卫东要找东西揍他,顿时不由害怕的退了两步。 摸索了半天,陈卫东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最上面醒目的写著初级工程师6-8级考核。 “你不是什么都做的出来?来,把这个试卷给我做了!” 陈卫东把考核试卷递给阎解成,他不是说什么都做的出来? 自己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什么?” 阎解成听到陈卫东的话,顿时一阵懵圈。 自己要有这本事还用得著跟抠门的老爹住一块? “什么?陈卫东要晋升工程师了不成?” “看样子不假,他现在都已经是八级工了,再往上升可不就是工程师了!” “了不得啊!陈卫东才二十出头,能当上八级工都已经是万中无一了!要是在通过考核当上了工程师那还得了?” “老阎家算是碰到硬骨头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顿时对陈卫东那叫一个羡慕。 毕竟陈卫东也才二十岁出头,以后的潜力更是不可估量啊! 啪! 陈卫东直接一巴掌抽到阎解成脸上,直接將他打的头一歪,唾沫子都飞了出去。 “你不是什么都做的出来?这么简单的考核怎么就做不了?” 陈卫东冷道一声。 阎解成顿时被打的不敢在吭声。 “你不是急了,什么都做的出来?你倒是做啊!” 陈卫东又给了阎解成一脚,自己没收拾他们,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做不了,做不了!” 阎解成一边后退,一边摆著手。 他要是能做出工程师考试,早就跟阎老西分家了。 他现在可都还指望阎埠贵给他介绍相亲对象呢! 等结了婚,他第一个就搬出去。 “什么工程师不工程师的,陈卫东你太狂妄了,竟然还敢乱打人,必须得举报,將他抓起来!” 贾张氏一个文盲,哪里知道工程师的含金量有多大,顿时还吆喝著要抓陈卫东。 然而贾东旭却没了一开始的囂张气焰,拉著贾张氏就打算开溜。 工程师在这个年代,那可是少之又少的存在啊! 整个轧钢厂,恐怕都不超过双手之数,杨厂长见到都得点头哈腰。 “东旭,你別拉我,这个畜生今个不抓他,他以后只会更加囂张!” 贾张氏吆喝著被贾东旭给拉走,要是在废话,估计陈卫东打他们都是白打。 “阎老西,还要赔钱不?” 陈卫东看著阎埠贵。 阎埠贵也哑火了,摆了摆手,“不,不用了!我们自认倒霉!” 阎埠贵拉著三大妈就往屋里走。 三大妈还不服气的吆喝著,“陈卫东你给我等著,这一脚我不会白挨,我跟你没完!” 见三大妈被拉进屋里,周边邻居也都纷纷散了。 但走的时候还一个劲的议论不止。 “陈卫东竟然要考核工程师了,这小子真有前途啊!” “是啊!以后咱们大院可就指望陈卫东给爭光了!” “就是,老阎西得罪谁不好,非得招惹陈卫东干嘛?” ...... 周边邻居心里那叫一个羡慕。 他们家的孩子別说成八级工了,就是有份工作都算不错的了。 第68章 贾家又生了个赔钱货 “东旭,你拉著我干什么?怎么不举报陈卫东这畜生?” 贾张氏心里那叫一百个不乐意。 本想今个让保卫科抓陈卫东好出出气,结果却被儿子给拽走了。 “妈!你是不知道这工程师的含金量,別说打人了,就是打伤,打残,陈卫东都不会被严肃处理!” 贾东旭虽然被轧钢厂开除,但他还是知晓一点。 工程师別说在轧钢厂了,就是整个国內,那都是人才。 人才跟普通人待遇能一样吗? “这么厉害?” 贾张氏瞪大了老眼,一脸的不敢相信。 “我还能骗你不成,以后骂骂陈卫东得了,別动手,动手吃亏的肯定是咱们!” 贾东旭提醒贾张氏一声。 虽然明面上没法对付陈卫东,但他们可以背地里啊! 贾东旭阴鷙的眸子中闪烁著诡计。 “行,妈知道了!” 贾张氏回应一声,就打算回屋。 然而让贾张氏没想到的是,只见一道人影从贾家屋內冲了出来,隨后夺门而出。 “好你个傻柱,你特么的还真敢背著我占淮茹便宜?” 贾东旭看到跑出去的人是傻柱,顿时气急败坏追了上去。 刚刚陈卫东还说让他回去看著秦淮茹,否则傻柱没准会占秦淮茹便宜。 贾东旭一开始还以为是隨口一说。 没想到一回来,竟然还真看到傻柱从屋里衝出去。 傻柱没跑多远,就被贾东旭追上,一脚將其放倒在地。 隨后贾东旭压在傻柱身上,“你他娘的,淮茹都怀孕了,你还想干什么?” 贾东旭骂道,心头那叫一个气愤。 秦淮茹被易中海占便宜也就算了,连傻柱也要分一杯羹? “东旭哥,你误会了,我是来给你家送年货的,我看快过年了,你家都还没买年货,所以——” 嘭! 傻柱话还没说完,贾东旭就是一拳打了上去。 “少他吗胡扯,送年货你跑什么?” 贾东旭可不相信傻柱是来送年货的,顿时就是一顿暴打。 “我真是送年货的,我不是怕你们把门锁起来,我到时候有嘴也说不清啊!” 傻柱那叫一个憋屈。 他虽然馋秦淮茹身子,但他也不是畜生啊! 秦淮茹都快生了,他怎么可能现在去占秦淮茹便宜? 自个好心去贾家送年货,结果贾东旭跟贾张氏不在。 正当他要出门时, 听到贾东旭跟贾张氏回来。 一想起上次易中海被锁屋里,弄得声名尽毁,傻柱就一阵后怕,所以才撒腿就逃,心怕被锁屋里。 “当真?” 贾东旭听到这里,顿时相信了几分,他觉得傻柱也的確没这个胆子。 隨后贾东旭拉著傻柱再次返回贾家,发现桌子上果然放了一些年货,其中有果生跟瓜子。 贾东旭这才鬆开傻柱的衣领。 “还真是哥误会你了!你没事吧?” 贾东旭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都是一个大院的,东旭哥你小时候对我也照顾有加,这都是应该的。” 傻柱揉了揉被贾东旭打伤的嘴,顿时感觉还有点疼。 “淮茹,快去弄条毛巾,打湿点水给傻柱敷一敷!” 贾东旭吩咐一声。 秦淮茹立即挺著大肚子前去干活。 “哎哟——” 突然间,秦淮茹感觉肚子一疼。 “怎么了秦姐,难道是要生了?” 傻柱见状,连忙抓住秦淮茹的手,將其搀扶住。 “好疼啊!感觉要生了!” 秦淮茹顿时疼的满头大汗。 傻柱一听,这还得了,立即就打算送秦淮茹去医院。 一旁的贾东旭跟贾张氏都给看懵圈了,敢情这是我媳妇,还是你媳妇啊? ..... 六院。 经过长达两小时的分娩后。 秦淮茹跟孩子被医生推了出来。 贾东旭、贾张氏跟傻柱都在外面著急的等著。 当孩子推出来的一瞬间,贾张氏就立即跑上前去看孩子。 然而眉头却是一皱。 “真是倒霉,又是一个赔钱货!” 贾张氏一看孩子没带把,就阴森森骂了起来。 他本想秦淮茹要是再生一个男孩子,那他们贾家就有后了。 然而没想到啊! 秦淮茹又生了一个赔钱货。 凭什么陈卫东那小畜生就能生儿子? 贾张氏顿时感觉一万个不公平。 “你个没用的东西,尽给我贾家生赔钱货,要是再生不出带把的,你就给我滚!” 贾张氏丟下一句话,直接转身就走了。 一个赔钱货有什么好看的? “傻柱,你看好淮茹,我去说说我妈!” 贾东旭顿时丟下一句话,也直接开溜了。 一会还要交医药费,他可不想出。 要是个男孩还差不多,女孩贾东旭也不稀罕。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跟贾东旭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走了,顿时委屈的哭了起来。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怎么嫁到了这样的家庭里,当初自己就不应该被十块钱跟一台缝纫机给打瞎了眼。 “秦姐,没事,没准一会东旭跟张大娘会回来的!我先去缴费,你別多想啊!” 傻柱安慰秦淮茹一声,顿时当了冤大头前去缴费。 傻柱扫了半年的茅房,终於能够再次回到厨房工作,所以手里还存了一点閒钱。 看到秦淮茹流泪,他顿时心都碎了,马不停蹄的就去把医药费给结清了。 然而等了许久,贾东旭跟贾张氏都没见回来。 只留下秦淮茹暗自流泪。 ...... 翌日早早。 陈卫东就去供销社买了火鞭,对联纸等过年所需的东西。 过年要有过年的氛围,火鞭跟对联肯定不能少。 阎老西不是说要看他笑话? 一副小小对联而已,还能难倒陈卫东不成? 回到家后,陈卫东回想了一下,提笔就写。 上联:財运亨通春满园! 下联:洪福齐天喜临门! 横批:福喜临门。 写完对联,陈卫东找了一个好日子,就贴了上去。 这让路过的邻居看到都不由暗暗称妙。 “没想到陈卫东还真有两把刷子,这对联写的还真不错!” “是啊!比三大爷往年写的都要好!喜庆!” “不愧是快晋升工程师的人才,还是有些学问!” …… 邻居们路过都会对陈卫东家贴的春联,夸讚两声。 “这小子还真把对联写出来了?” 这可把阎埠贵给气坏了,本想看陈卫东出丑,结果这小子真把对联写出来了,这不是打他的脸? “等过年,非让你吃吃亏不可!” 阎埠贵暗道一声,心里已是有了想法。 第69章 贾东旭被狗咬 噼里啪啦—— 临近大年三十,南锣鼓港家家户户都在放鞭炮。 棒梗看著大伙玩的开心,那叫一个眼馋。 贾家现在穷困潦倒,怎么可能有钱买的起鞭炮,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別人玩。 “傻叔,你能给我买盒擦炮吗?” 棒梗看到傻柱下班,立即跑过去抓著傻柱的手说道。 “这东西危险,小孩子不能玩!” 傻柱也不是怕钱,而是怕棒梗要是被炮炸著了,到时候贾张氏肯定要跟他没完。 然而棒梗却不放弃,“我告诉你个秘密,你给我买炮怎么样?”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我们阎老师在偷偷给他儿子找对象,过完年就准备相亲了,你不是还没媳妇?” “要是三大爷儿子相亲成了,结婚了不得笑话你?” 棒梗小声说道。 这话倒是让傻柱有些意外,阎解成这小阎老西都要相亲了? 阎解成可小他四岁,过了年也才刚刚二十岁。 自己可不能让阎老西如愿,否者他不得天天笑话自己。 “得!” 傻柱只能掏出一毛钱给了棒梗,让他去买炮玩。 四合院內,易中海正准备去洗澡。 大过年的当然的乾乾净净的过。 “一会你叫上柱子一起去吧?” 一大妈说道,他们对贾东旭反正是失望透顶了,贾家简直就是一群白眼狼。 还不如多点心思跟傻柱搞好关係,以后就指望傻柱给他们养老。 没过一会,傻柱晃晃悠悠的走进大院。 “柱子,一块去澡堂子!” 易中海看到傻柱下班,立即喊道。 傻柱也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这让一旁的贾家看见,心里那叫一个不爽快。 东旭在家里你不叫?竟然叫傻柱这个傻不拉几的愣货去? 看样子是將养老的想法打在了傻柱身上了啊! “东旭,易中海跟傻柱他们要去澡堂子,你也去,看看他们都聊什么?” 贾张氏进屋后,立即说道。 要是易中海把养老的主意打在了傻柱身上,那日后怕是不会接济他们贾家了。 “行,正好我也要去澡堂子泡泡!” 贾东旭爽快的答应了下来,隨后收拾好东西,提前离开大院,准备先去澡堂子。 澡堂子距离大院並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的事。 两分钱一张洗澡票,贾东旭还是洗的起。 啪—— 然而贾东旭路过一个路口时,突然听到火鞭声响起。 嚇了他一跳,下一霎四五条野狗疯狂的跑了出来。 这可把贾东旭给嚇坏了,顿时撒腿就逃。 然而他两条腿怎么跑的过四条腿。 他越跑野狗追的越欢, 没跑多远就被野狗给扑倒在地,疯狂撕咬了起来。 不巧陈卫东正好下班看到这一幕。 顿时给他笑的不行。 他看到棒梗往野狗群里丟鞭炮,结果把自己的亲爹给坑了。 “棒梗,谁让你乱丟鞭炮的?” 陈卫东还怕贾东旭不知道是棒梗丟的,顿时大声喝道。 棒梗顿时被嚇的一激灵,撒腿就跑了,这要是让自己老爹看见,晚上他怕是別想睡觉了。 “好你个棒梗,回家看我不打死你!” 贾东旭一边跟狗撕扯,一边喊道。 然而这些野狗受了惊嚇,好像得了狂犬病一般,不断撕咬贾东旭,屁股跟手臂上都被咬出了血。 “陈卫东,你还愣著干什么?倒是帮帮忙啊!” 贾东旭也不再逞强,对陈卫东求助起来。 陈卫东怎么可能帮他,“我媳妇还在家里等我呢!没空!” 说著陈卫东就骑著自行车回了家。 贾东旭被狗咬只能说他活该,坏事做多了。 “东旭哥?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跟一大爷后面出门,看到贾东旭被一群野狗撕咬,顿时都懵了。 “傻柱,快帮我!” 贾东旭看到傻柱跟一大爷,连忙喊道。 傻柱立即从周边找了根木棍,便上去帮忙。 没一会,野狗全被傻柱给赶走了,但贾东旭却好不了一点,屁股手上都被野狗给咬伤。 “活该!” 易中海丟下一句话,懒得管贾东旭,径直去了澡堂子。 他现在可不想管贾东旭的事,他畜生打自己的时候,下手那叫一个狠。 “柱子,这种无情无义的人,你管他干什么,走,去澡堂子洗澡!” 易中海走的时候,都还不忘叫上傻柱。 他可是知道贾东旭是多么的忘恩负义,自然不想傻柱跟他走的近。 “东旭哥,你的去医院看看,我先走了啊!” 傻柱丟下一句话,立即跟上了易中海的脚步。 “易中海你个老东西,以为傻柱能给你养老?” 贾东旭恶狠狠的盯著易中海离去的方向骂道,隨后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家。 贾东旭身上可没多少钱,他哪能去的起医院? “我的天啊!东旭,你这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身上满是伤口,连屁股都被咬伤了,大为吃惊。 自己就让贾东旭去洗个澡,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还不是棒梗这小畜生,竟然丟炮炸狗,结果狗发狂把我给咬了!” 贾东旭在屋里找了一圈,结果没找到棒梗,否则自己非得他死他不可。 这个小畜生他是越看越不顺眼,甚至都怀疑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 “棒梗哪里来的钱买炮?” 贾张氏那叫一个疑惑,看来只能等棒梗回来了在问他。 不过贾东旭可等不起,这伤口要是被狗咬伤感染了可就麻烦了,必须得去处理一下。 但现在贾家已是穷的叮噹响了,哪里还有钱去医院看病。 於是只能去李兽医那里看,毕竟李兽医可是南锣鼓港收费最便宜的『大夫』。 …… 李氏诊所。 “別的地方伤口清洗消毒敷点药就行了,但屁股上的伤口太大了,有感染风险,我建议切除了比较好!” 李兽医看著贾东旭都被咬烂了的屁股,缓缓说道。 此话一出,顿时贾东旭就急眼了。 “庸医,这点伤就要切除?我看你只有这点本事了!” 说著贾东旭提著裤子就直接打算回家。 秦淮茹也不敢多说话,上次棒梗可就是因为李大夫给切了命根子。 这要是让贾张氏知道了,恐怕饶不了她。 “你別不信啊!割以永治,你要是感染了,可是会丟性命的!” 李大夫看贾东旭不信他,顿时好心提醒道。 上次棒梗不就是在他的『治疗』之下才保住了性命? “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看著贾东旭一家离去,李大夫摇了摇头。 第70章 傻柱成了冤大头 等贾东旭回到家时,棒梗已是偷偷摸摸的回来了。 这可把贾东旭给气坏了。 在一顿『父慈子孝』的关爱下,棒梗终於说出了是傻柱给他钱买的鞭炮。 贾东旭一听就火冒三丈,等一会傻柱回来,自己饶不了他。 陈卫东回到家后,就在厨房开始做饭。 现在沈幼楚正在坐月子,自己的媳妇当然要自个疼。 虽然不少人都说这是矫情,这年代谁生了孩子,不一样正常干活? 但陈卫东可捨不得自己媳妇受这个罪。 让她好好在床上休息著。 这可把沈幼楚感动坏了,感觉自己生孩子的痛顿时都不算什么了。 即便在给陈卫东生十个八个她都愿意。 等陈卫东做好饭菜准备吃饭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嘈杂的言语声。 陈卫东一开始还以为是贾东旭被狗咬,大伙议论纷纷。 然而没过多久,议论声就慢慢逼近,没过一会就来到了中院。 “她说是沈幼楚的母亲,怎么是个瘸子?” “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竟然说从沈家村走路过来的,这可不近啊!估计得走大半天!” “她还是个瘸子,估计走了一天都有可能!” ...... 门外传来言语,陈卫东跟沈幼楚听到后,都是十分意外。 难道是沈母找到这里来了不成? 陈卫东立即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只见沈母杵著拐杖,一手还提著个篮子。 篮子里面有一些农村带来的土货。 “妈,您怎么来了?” 沈幼楚看到母亲后,顿时眼泪汪汪。 在沈幼楚刚刚怀孕时,陈卫东带她回过沈家村一次。 沈母算了下日子,感觉女儿快生了,所以就赶了过来。 为了省那一点公交费,竟然徒步走了几十里。 “妈,快里面坐!” 陈卫东接过沈母手里的篮子,將其搀扶进了屋! 周边邻居见状,顿时才散了去。 “这还真是陈卫东的丈母娘啊?这陈卫东真是没良心啊!自己日子过的这么好,瞧瞧丈母娘过的什么日子?” 阎埠贵一脸的诧异之色。 按理说陈卫东日子过的这么好,丈母娘也应该跟著沾光才是啊! 怎么灰头土脸的,穿著还那么破旧? 要是自己儿子出息了,铁定对自己孝顺。 “农村妇女,那见过什么世面?她最好今晚就走,要是弄脏了大院,我饶不她!” 贾张氏刻薄一声,隨后转身回了家。 进屋后,陈卫东添了一双碗筷给沈母。 隨后一家子开始吃饭。 “卫东,我是不是给你们丟脸了?” 沈母听到大伙的议论声,顿时有些自责。 上次回去,陈卫东给了沈父五十块,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但是他们过惯了穷日子,那是一分冤枉钱都不想,所以才这般。 “没事的妈!你能有这份心来看我们,我们就十分高兴了,不要在意大院的人怎么说,他们没几个好东西!” 陈卫东笑著说道,顿时打消了沈母的疑虑。 “没给你们添麻烦就好,我是算著日子来的,没想到还是来晚了,卫东啊!孩子名字想好了吗?” 沈母看著沈幼楚怀里的孩子,甚是喜欢。 “叫陈鱼跃!” 陈卫东也是想了好久才定下来,取意鲤鱼跃龙门,一飞冲天。 “鱼跃?嗯,好名字!” 沈母听了一下,感觉蛮不错,还是自个这女婿有文化。 不像其他人都取什么国,什么军的。 一家人吃完饭后,陈卫东骑著自行车带著沈母去买了两套衣服,顺便还买了银针。 他现在可是有了满级医术,就算无法让沈母的腿恢復如初,也能比现在好很多。 “傻柱你个畜生,看我不打死你!” 当陈卫东回到大院时,就看到贾东旭在打傻柱。 大院的事陈卫东不想沈母搅和进去,就带著沈母回了家。 “大院里怎么还有人打架?” 沈母顿时好奇问道。 他们农村都很少看到有人打架,怎么城里还有这种事情? “妈,咱这大院可不是一般的大院,坏人多著呢!你可得小心啊!” 陈卫东叮嘱道。 好在沈母应该待不了几天就会回去,毕竟马上要过年了,沈母也不可能在外面过年。 这阵子最好別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否则自己可饶不了这些个禽兽。 “东旭,你疯了?柱子给棒梗买炮,那也是好心好意,谁知道他会拿炮去炸狗啊!” 易中海立即上前拉开贾东旭。 这傢伙简直不分青红皂白,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选他当徒弟? “好心好意?我儿子需要你们照顾?到底是我儿子,还是你们儿子?” 贾东旭怒吼道。 他现在是越发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了。 否则傻柱怎么会这么好心?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你混蛋,你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大声骂道,这贾东旭看样子是真的快神志不清了。 “我胡说八道?你乾的齷齪事还需要我说吗?” “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再敢不经过我的允许,靠近我儿子,我跟你们没完!” 贾东旭气愤道,隨后转身离去。 “这贾东旭心眼也太小了吧!以后贾家就是死外面,大伙都別管!” “就是!什么人啊!好心好意,还被骂!” “这贾家真不值得人心痛!”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傻柱起身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对贾东旭也是越发的不满。 早知道今个自己就不去帮他,让他被狗咬死才好。 时间一晃,三天后。 贾东旭的伤势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发严重了起来。 甚至都下不了床了。 “这贾东旭该不会得了狂犬病吧?” “这话你可別让贾张氏听到了,否则饶不了你!” “这贾东旭也是坏事做尽,得狂犬病也一点不意外!” ...... 周边邻居在得知贾东旭臥床不起后,顿时纷纷猜测了起来。 此刻贾东旭面色铁青,屁股发黑,连躺著都成问题。 只能趴在床上,那叫一个惨。 “妈,要不跟邻居借点钱,送东旭去医院瞧瞧吧?” 秦淮茹看到贾东旭如此惨状,顿时急的不行。 “借钱?谁会借给你?你个扫把星,自从你来到我们贾家,看把我们家给祸害成什么样了?” 秦淮茹一说话,就被贾张氏给骂了回去。 贾张氏感觉贾家的一切不顺,都是秦淮茹这个扫把星给带来的。 她克走了老贾,现在又要克走自己儿子不成? 第71章 是借钱,还是抢钱? “走,儿子,我带你去找李大夫,不行咱们就切了吧!要是扩散了可就麻烦了!” 贾张氏对贾东旭劝说道。 他这明显已是感染髮炎了,都传出一股臭味。 “我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去切除,妈,要不你借钱带我去医院看看吧?” 贾东旭还是想去正规医院看一看,否则还有的治就切除了岂不是落下笑柄。 这倒是让贾张氏为难了起来。 家里压根就没有钱了,剩下的一点可是她的养老钱啊! 这钱是万万不能动的。 否则她以后老了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借钱!要是借不到钱,你就不用回来了!” 贾张氏可不会去丟老脸借钱,顿时使唤秦淮茹前去。 秦淮茹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要是她说不去,估计贾张氏又得骂她,在家里压根没有立足之地。 只能答应一声,去跟邻居们借钱。 上次去陈卫东家要口肉吃,陈卫东都没给,这次秦淮茹也不好意思再去陈卫东家借了。 只能去找其他邻居借。 但现在大院谁家容易? 各个都是勒紧了裤腰带生活,就算手头宽鬆一点的,知道贾张氏跟贾东旭为人,也不可能借给秦淮茹! 借给他们还不如餵狗。 餵狗三日,狗还对你摇尾巴! 借给贾家,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易中海对贾家多好?那是恨不得把贾东旭当自个亲生儿子,最后也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你个没用的东西,连钱都借不到,要你有什么用?” 贾张氏得知秦淮茹没借到钱,顿时骂道。 隨后丟了一大盆衣服让秦淮茹去洗,打算自个出马。 谁要敢不借,自己就跟他没完,闹的他家不得安寧。 贾张氏这一出门,就看到沈母在门口给小孩子纳鞋,顿时不怀好意的走了上去。 “你就是沈幼楚的母亲?” 贾张氏昂著脖子问道,一副看不起乡下人的表情。 沈母在农村待习惯了,也经常跟周边人閒聊,所以也就笑著回应了一句,“对,这几天女儿坐月子,来照顾几天!” 沈母对贾张氏越客气,贾张氏尾巴就翘的越高。 “你女婿陈卫东,那可是轧钢厂八级工,一个月99块,你怎么还穿的这么破破烂烂?他也太没良心了吧?不给你钱?” 贾张氏阴风阳气说道,她就是要打听一下沈母手中有没有钱。 要是有钱,自己才好开口借。 没钱她就不开这个口了。 “那倒不是,卫东这孩子孝顺著呢,上次来村里看我们,又带吃的又带喝的,走的时候还给我们钱,只是我们节省惯了,不愿冤枉钱!” 沈母解释一声。 陈卫东这女婿,她是挑不出一点不好的来。 “那这么说你手上有钱?能不能借我一点?我儿子生病急著去医院,等回来了还你!” 贾张氏一听沈母手里有钱,顿时就开口问要。 虽然说的是借,但只要到她手里,就別想要回去了。 “这......” 这倒是让沈母大为意外,自己才到大院第一天,竟然就有人问她借钱? 她在沈家村几十年,可都没见哪个村民问她张嘴借钱啊! 因为她家的条件也並不好。 一时间把沈母都给弄懵了。 “妈,別理她!” 沈幼楚走出来提醒道,隨后打算拉著母亲回屋。 然而贾张氏怎么可能就这么让沈母回屋,自己可都还没拿到钱呢! “赔钱货,你妈可说手里有钱,你不让她借给我?什么意思?不说清楚你別想走!” 贾张氏直接拦在了沈幼楚身前,不让他们回屋。 “就你这种人,家里穷就是活该,你要有点良心,家里也不会过成这样,凭什么借你钱?” 沈幼楚没好气的说道。 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好你个赔钱货,你说谁没良心呢?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说的就是你,你要是有良心,把你手里的养老钱拿出来给贾东旭去看病啊?” 沈幼楚跟陈卫东待了快一年,对大院里的人也是了解的十分清楚。 这贾张氏手里可不缺钱,多的不说,一百多块肯定有。 这笔钱,贾张氏用来当养老金的,哪里捨得?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被沈幼楚说到了痛点,顿时恼羞成怒的衝上前,想要抓沈幼楚的脸。 沈母见状立即起身拦在沈幼楚身前。 “你给我起开!” 结果贾张氏一用力,直接就把沈母给推倒在地。 沈母一条腿不便,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贾张氏给推倒。 沈幼楚要是没坐月子,贾张氏也奈何不了她。 但现在身体虚弱,明显不是贾张氏的对手。 母女二人顿时都打不过贾张氏一人。 沈母见状也顾不得別的,拿起手中的针,就开始扎贾张氏的腿。 “啊——” 贾张氏吃痛,哀嚎一声,立即往后退了退。 “好你个死瘸子,你敢用针扎我?看我不打死你!” 说著贾张氏就衝上去打沈母。 周边邻居听到贾张氏的哀嚎声,顿时赶了过来,当他们看到贾张氏压著沈母打的这一幕时,顿时都惊掉了大牙。 贾张氏是真的嫌命长啊?竟然敢趁陈卫东不在家里欺负她媳妇跟丈母娘? “完了完了,贾家彻底完了!” 一名邻居著急喊道。 陈卫东可是睚眥必报的人,贾张氏这么欺负她媳妇丈母娘,他回来还不得把大院给掀了? “张大娘,你快住手吧!一会陈卫东回来,可就麻烦了!” 一大妈立马上前拉贾张氏。 小打小闹就算了,要是闹大了,贾家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陈卫东那小畜生我才不怕他!他要是回来了我连他一块收拾!” 贾张氏欺负沈幼楚母亲,顿时又找回了自信,感觉自己又行了。 在多名邻居的劝说跟阻拦下,贾张氏才得意的停下手来。 “赔钱货,这就是你嘴欠的下场,下次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饶不了你们!” 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 好像別人没借她钱,她还有理了一样。 “老虔婆,卫东回来饶不了你!” 沈幼楚气愤喊道。 以前她还觉得贾家穷的揭不开锅,有些可怜。 现在还真是应了陈卫东说的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就贾张氏这样的老虔婆在,贾家就別想好起来。 第72章 暴打贾张氏,一脚踢晕 “还饶不了我?我就在家等著,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贾张氏不以为然道,隨后拍了拍手直接回了家。 “妈,你没事吧?” 沈幼楚把沈母搀扶起来。 沈母摇了摇头,只是头髮有些乱,脸有些发红,並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伤。 “幼楚啊!我还以为你在城里过的多好,没想到竟然跟这样的人是邻居,真是苦了你了啊!” 沈母顿时为女儿一阵担心。 她被打两下都没事,毕竟她也不可能一直住在这里,但是沈幼楚可是住在大院里啊! 这样的邻居自己要是天天跟她抬头不见低头见,恐怕都要被气死。 “没事,有卫东呢!今个她也就是趁卫东不在,才敢这样,等卫东回来有她好看的!” 沈幼楚將母亲搀扶进了屋,隨后用毛巾打湿了水,为其敷脸。 ...... 轧钢厂。 “卫东啊!恭喜你晋升初级工程师,过阵子时机成熟,我便推荐你当副主任!” “好好干,以后你小子前途无量啊!” 郑主任在陈卫东通过初级工程师考核后,顿时表扬道。 这小子他果然没看走眼。 二十几岁的工程师,在整个轧钢厂,乃至整个四九城,那都是极为罕见的。 “郑主任过奖了!” 陈卫东笑了笑,隨后將早就为郑主任准备好的礼物递过去,“以后还得多多麻烦郑主任了!” “你这什么话!都是你自个的本事!” 郑主任摆摆手,一边推辞礼物。 但最后熬不过陈卫东,只能留下。 叮铃铃—— 隨著一阵铃声响起。 轧钢厂到了下班的时候。 陈卫东骑著自行车便直接回了四合院。 然而刚刚回到四合院,就看见大家面色各异。 等回家后,陈卫东看到沈母散乱的头髮,跟红肿的脸,顿时就感觉大事不妙了。 “谁干的?” 陈卫东压著心头怒火问道。 隨著沈幼楚的述说,陈卫东这才明白过来。 “贾张氏,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直接朝著贾张氏家走去。 周边邻居看到了陈卫东直奔贾家而去,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陈卫东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也就贾张氏胆子大。 匡鏜—— 陈卫东一脚踢开贾张氏家的大门,险些將大门都直接给踢碎。 此刻贾张氏正坐在饭桌上啃著白菜帮子,看到陈卫东踢开房门走进来,顿时老眼一瞪。 “陈卫东你个畜生,你是想踢坏我家大门不成?踢坏了你得——” 啪—— 贾张氏话都还没说完,陈卫东就直接上前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这力气可不小,直接打的贾张氏头一歪,唾沫星子横飞,其中还掺杂著几颗碎牙。 “你,你个畜生,你竟然敢打人,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站起身来,就想挠陈卫东,结果直接被陈卫东一脚给踹翻在地。 连续被打两次,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她压根不是陈卫东的对手。 此刻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心口疼的她都快喘不过来气。 连说话都成问题了。 “陈卫东,你敢打我妈?我跟你拼了!” 贾家床榻上,只见贾东旭趴在床上,面色铁青。 不知道是他中毒了,还是被气的,已是病歪歪的。 说著还想下床来揍陈卫东,结果没走两步,自个儿就摔在了地上。 “贾东旭屁股怎么烂成这个样子了?” 周边邻居看到贾东旭屁股那渗人的模样,不由一阵噁心。 “坏事做多了唄!” 一名邻居不屑道,贾家现在这番模样,都是他们自作自受。 此刻即便是陈卫东打贾张氏,也没有一个人上前去劝阻。 这贾张氏就该打,不然她还真以为没有人能治的了她了? “老,老贾啊!你快看看啊!別人都欺负到屋里来了——” “召唤老贾是吧?我这就送你去见他!” 陈卫东现在可在气头上,还不等贾张氏召唤仪式结束,一脚就踢在贾张氏的心口上。 咔嚓—— 这一脚威力可不小,直接將贾张氏肋骨都给踢断了三根。 贾张氏倒地后,顿时没了动静,直接晕死了过去。 “陈卫东, 你干什么?” 易中海等人听到这边的动静,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然而却看到陈卫东一脚踢晕贾张氏这一幕,顿时大为震惊,还以为贾张氏被陈卫东一脚给踢死了。 “我干什么?那你得问问下午贾张氏去我家干了什么事?” 陈卫东对著易中海怒道。 这些禽兽要是不满自己,对付自己陈卫东倒不怕。 但是欺负到自己媳妇儿头上,那是绝对不行。 易中海隨后从大家口中得知了下午发生的事情,也是颇为震惊。 没想到贾张氏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来,陈卫东就算把她打死都不过分。 “一,一大爷,你可得替我们做主啊!” 贾东旭趴在地上求助道。 现在想起来求人了?晚了! 易中海是怕闹出人命,才来阻止陈卫东,但得知缘由后,便不打算多管。 別说陈卫东了,自己老伴要是被別人这么欺负,他肯定都会发怒。 “这事我可管不了,而且我早就不是一大爷了!” 易中海丟下一句话,直接摆手离去,他可不想管这档子事。 “別打我奶奶了,奶奶,你快醒醒——” 棒梗摇晃著贾张氏,哭道。 “一个老虔婆,一个阴阳人,一个烂屁股,还有个白莲,你们家真是绝了!” 陈卫东冷道一声,“再有下次,房子我都给你掀了!” 看贾张氏晕死过去,陈卫东丟下一句话,顿时作罢转身离去。 “一大妈,现在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无助的看著大伙,然而易中海都不管了,一大妈也不想掺合。 他们已经被贾家害的够惨了。 这都是他们贾家自作自受。 邻居们也没人关心贾张氏的死活,她要是死了更好,一个个都装作看不见,转身回家。 然而傻柱这个愣头青在得知此事后,不顾妹妹雨水的反对,执意找来板车拉著贾东旭跟贾张氏去医院。 “傻柱,以前是我不对,等我病好了,我一定痛改前非!” 贾东旭悲从心来,没想到最后帮自己的,竟然会是傻柱。 “傻柱,姐也谢谢你了!” 秦淮茹也连连感谢,发现傻柱比贾东旭心眼要好上太多。 自己当初怎么就瞎眼嫁给了贾东旭,就算是嫁给傻柱,也绝对比现在过得好。 第73章 棒梗被拐走了 陈卫东回到家后,用银针给沈母治疗伤势。 没过一会,面容上的红肿就退去。 隨后一根根银针落在沈母的腿上。 沈母腿伤並不是先天的,而是后天受伤导致。 加以治疗不说恢復的跟健康人一样,至少不再需要拐杖。 “咦?还真舒服多了!” 沈母在陈卫东一轮治疗下,顿时发现腿好了许多,也不那么疼了,並且灵活度也要好上许多。 “卫东啊!你这医术跟谁学的?” 沈母好奇问道。 陈卫东自然不可说自己学习天赋惊人,说出去恐怕也没人相信。 “我爷爷以前是中医,跟隨他学了些皮毛!” 陈卫东笑著回应一声,这话让沈母找不出任何破绽来。 “你这医术都不比医院的大夫差了,可不是皮毛啊!” 沈母笑著说道,隨后又想起今个的事来,面色又忧愁了起来,“卫东啊!你把贾张氏给打伤了,会不会有麻烦啊?” 沈母可不想给陈卫东添麻烦。 听到这话,陈卫东笑了笑,这理说破天了,陈卫东也不理亏。 自己媳妇丈母娘被打,他难道当没看见? 打回去那是理所当然,“放心妈!没事的!就算有事,我也解决的了!” “那就好!那就好!” 沈母这才放心下来。 ...... 翌日。 秦淮茹带著刚刚出生的孩子去了医院。 留下棒梗跟小当在大院。 棒梗在大院待的无聊,便跑到了南锣鼓港的巷子里去玩。 他可没注意到,路过的一名中年妇女早就盯上了他,隨后向著棒梗走去。 “小朋友,你家大人呢?姨找不到路了!” 中年妇女左右看了看,心怕棒梗家的大人就在附近。 棒梗哪里知道这人不怀好意,“我爸妈都在医院!” 一听到这话,中年妇女眼睛都亮,隨后从怀里取出一个果。 “那你能给姨带带路吗?这个给你!” 中年妇女笑著说道。 看到棒梗顿时口水都快流出来。 连连点头,隨后將果接了过来。 然而棒梗吃了果没一会,就感觉困意来袭。 中年妇女直接將棒梗抱了起来,走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子中。 这里早已有一个中年男人等待多时了。 当中年男子看到妇女抱回来一个男孩时,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好,一百块到手了!快送出城!” 中年男子喜笑顏开,隨后骑著自行车带著中年妇女快速往四九城外赶去。 ...... 午时。 当秦淮茹回到院里,打算给棒梗小当弄点吃的时。 却发现棒梗已是没了人影,一开始秦淮茹还以为棒梗贪玩。 然而没想到等到傍晚棒梗都没回来,这可把秦淮茹给著急坏了。 “淮茹,你去棒梗经常玩的二牛,三毛家找了吗?” 易中海听到此事,也不由上前来问道。 这马上要过年了,孩子要是丟了,这贾家別想过好年了。 “都找过了,都说没看见棒梗!” 秦淮茹著急的满头大汗。 “快,快,大伙帮忙找找,要是被骗子拐走了那可就麻烦了!” 易中海催促道,召集大伙前去寻找棒梗,希望棒梗还没出城,否则就麻烦了。 虽然他不想帮贾家,但现在孩子了可是大事啊! 隨后大院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包括阎埠贵,刘海中等人都加入寻找棒梗的队伍中。 “陈卫东,把你自行车借我用一下!” 傻柱看到陈卫东下班,顿时上前说道。 要是有自行车,他找孩子將会更加容易一些。 “你当舔狗当傻了?我凭什么借给你?” 陈卫东不屑一声。 刚刚下班,陈卫东也听说了棒梗走丟的事情。 这跟他有什么关係? 棒梗要是丟了,没准算他命好,不用在贾家这样的恶劣环境里长大,以后没准也不是小偷了。 “棒梗都丟了,你不帮忙去找就算了,自行车你也捨不得借?你还是个人吗?” 傻柱没好气的说道。 这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难道人人都要像你一样,当舔狗才是人?你不就是馋秦淮茹身子?装什么好人?”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傻柱被陈卫东如此一说,顿时面色赤红,秦淮茹身子是不错,他也有过非分的想法,但贾东旭可都还在。 自己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胡说八道?你脸红什么?” 傻柱怎么想的,陈卫东能不知道? 后面傻柱出息了,当上主厨了,才有了娶一手媳妇的资本。 现在馋秦淮茹身子,那是馋的垂涎三尺,就跟没见过女人似的。 否则她也不会被贾东旭打了多次,还一个劲的帮贾家。 “你不帮就算了,以后你儿子丟了看谁帮你找!” 傻柱丟下一句话,直接离开。 现在还是先找到棒梗要紧。 一群人找棒梗找到深夜都没找到。 顿时只能唉声嘆气的回来,而傻柱已是报了警。 公安同志也会全力寻找棒梗的下落。 此刻的棒梗已是被中年夫妇带出了四九城,来到了一处乡下。 “棒梗,以后你在牛老汉家生活怎么样?牛老汉一定把你当亲儿子养,比在四九城要强太多了!” 中年妇女笑著说道。 “天天有吃吗?” 棒梗眼中闪著星星,谁是亲爹亲妈都不重要,有奶便是娘。 在院里三天饿九顿,那破院他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有,牛老汉以前可是牛家村的土財主,可有钱了,委屈不了你!” 妇女看棒梗这么好骗,顿时喜笑顏开。 没过多久,中年夫妇便来到了牛家村一户农户家。 农户家条件似乎还真不错,养了不少牛。 牛老汉五十有六,跟媳妇一直没有孩子,一听说中年夫妇给他带了个男孩回来,那叫一个高兴。 立即將三人请进了家里。 牛老汉围著棒梗,那是左瞧右看,十分满意。 隨后爽快的给了中年妇女一百块,中年妇女拿著钱后,两人饭也不吃的就开溜了。 “以后你就叫牛梗,是我牛老汉的儿子了!” 牛老汉心情那叫一个高兴,让老婆子做了一桌子的菜,隨后美美的喝了一大口酒。 棒梗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吃的,顿时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这才叫人过的日子,在院里挨饿的日子他是一天也不想过了。 第74章 牛梗誓不回家 “听说棒梗还没找到?” 沈幼楚抱著孩子,担心的问道。 她担心的当然不是棒梗,而是怕以后自己的孩子也被拐走。 这些贩子真是可恨。 “没准这对棒梗来说是好事!” 陈卫东笑了笑,贾家这样的家庭对棒梗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也是,棒梗跟著贾张氏能学出什么好来?要是找个好人家,不比在这里过的舒服?” 沈幼楚也缓缓说道。 “卫东啊!明个我就回去了,后天大年三十,你爹一个人忙不过来!” 沈母瞬间也有些担心家里的孩子,想要儘早回去。 陈卫东也怕沈母在院里受委屈,也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却不会再让沈母走路回去了,公交车的钱他还是出的起。 ...... 大年三十。 时间一晃,已是到了大年三十。 大院家家户户匯聚一堂,热热闹闹的过年,贾家却是显得格外淒凉。 家门紧闭,屋內空无一人。 贾张氏跟贾东旭都在医院治疗,秦淮茹一个人带著两个孩子,上上下下的不断忙活。 好在经过治疗,贾张氏跟贾东旭的伤势都在不断好转。 “棒梗啊,我的棒梗啊!你怎么就丟了啊——” 贾张氏在医院不断哀嚎著。 听的周边病人都一阵无语。 “张大娘,这里是医院,你別喊了!” 一名病人好心提醒道。 然而却被贾张氏一顿臭骂。 “你孙子丟了你还能沉的住气?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恶毒道,气的那人顿时不敢再多说话。 “陈卫东你个畜生,要不是你,我家棒梗怎么会丟?等我出院了,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將一切的过错都扣在了陈卫东身上。 觉得陈卫东要是不打晕她,棒梗也不可能丟。 ...... 南锣鼓港95號大院。 今个来了两名身穿警衣的公安同志。 在公安同志的身后,跟著阎埠贵。 阎埠贵那是一脸的諂媚,客客气气的將两人带到了贾家门口。 “公安同志,这就是贾家了!” 阎埠贵上前,还敲了敲门,发现贾家竟然没有人在。 “老阎,公安同志这是找谁?” 易中海看到院里来的公安同志,顿时上前问道。 “棒梗不是丟了吗?公安同志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阎埠贵解释一声。 听到公安同志是为了这事而来,易中海顿时双眼一亮,“公安同志,可有棒梗的消息了?” “棒梗我们已经找到了!” 公安同志开口说道。 经过不断的走访调查,很快他们就发现了贩子的踪跡,找到了牛家村,发现了棒梗。 牛家村距离四九城並不远,要是再远一些,找回来的概率就渺茫了。 “太好了,真是辛苦公安同志了,那棒梗人呢?” 易中海一听棒梗找到了,顿时心头悬著的石头也终於落地了。 隨后在公安同志周边找了找,结果没有找到棒梗的人影。 “他说他叫牛梗,不是大院的人,不肯回来,所以我来调查一下,你们大院有没有虐待孩子的事情?为什么他不愿意回来?” 公安同志也是纳闷,哪有孩子不愿回到亲爹亲妈身边的。 那肯定是在这里受到了虐待。 “不愿回来?” 这四个字顿时把易中海给整懵了,“我们大院邻里和睦,团结友爱,从来没发生过虐待孩子的事情啊!” “那这就奇怪了!” 公安同志顿时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这个我知道!问我啊!” 就在公安同志一头雾水之时,陈卫东听到声音走了出来。 “陈卫东,这里没你的,別乱说话!” 阎埠贵看到陈卫东,顿时心头一跳,怕陈卫东说了不好的话,顿时连忙使唤陈卫东回屋。 “怎么话还不让人讲了?刚刚不是还说团结友爱?” 陈卫东不屑一笑。 “公安同志,咱们大院啊!在三位大爷的管理下,那可谓是鸡飞狗跳,民不聊生啊!” “我自行车都险些被偷了好几次,昨个我媳妇儿还被人给打了!” “在说贾家,棒梗的奶奶,那是为虎作倀,囂张跋扈,號称大院里的地头蛇啊!棒梗的父亲更是天天喝酒,没个工作,棒梗三天饿九顿,换谁谁也不愿意回来啊!” 陈卫东吐槽道。 这可把一旁的易中海,阎埠贵给气坏了。 “不,不是他说的那样,咱们大院还是十分团结的!贾家有困难,我们都经常帮助!” 阎埠贵连忙解释一声。 陈卫东这么一说,估计他三大爷的位置都要保不住了! “团结?团结棒梗能不愿意回来?我看你们这些管事就没一个靠谱的!” 公安同志听到陈卫东的话后,顿时明白了棒梗为什么不愿意回来。 看样子是在大院里过的不开心导致的。 “孩子暂时在牛家村,让棒梗父母来所里接受思想教育,然后跟我们再去接孩子!” “孩子要是不愿意回来,做家长的有大部分责任!” 公安同志说完话后,直接转身就走了。 他还是头一次听说孩子不愿回家的。 很快这事便传到了贾家耳朵里。 贾张氏跟贾东旭也来不及在乎身上的伤害没恢復好,立即去接受了思想教育,那是左耳进右耳出。 隨后在公安同志的陪同下,来到了牛家村。 当贾张氏看到棒梗正在放牛时,感觉天都塌了。 自己的宝贝疙瘩现在竟然成了放牛娃? 然而棒梗在看到贾张氏等人后,立即转身就跑。 “棒梗,是奶奶啊!你快跟奶奶回家吧!” 贾张氏哭喊著追了上去,然而棒梗却是越跑越远。 “棒梗,我是爸啊!快跟咱们回家!” 贾东旭也追了上去劝说道。 然而棒梗却不想回去,直接从地上抓起一把牛粪,就甩了过去。 牛粪直接打在了贾东旭跟贾张氏身上,顿时臭了两人险些吐了出来。 “你们別过来,我在这里好著呢,我不回去!” 这里的日子可比大院强太多了,有吃的有喝的。 牛老汉无儿无女更是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家里更是还有十几头牛。 “棒梗,你竟然连爹妈都不认了?有句话说的好,狗不嫌家贫呢,你怎么能贪图享受?” 贾东旭听到棒梗的话,顿时就来了气。 “狗不嫌,我嫌!” 棒梗丟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往牛老汉怀里跑去。 第75章 棒梗:你们是见不得我过好日子啊! “你个小畜生,怎么能说这种话?” 贾东旭听到棒梗这话,顿时气的险些喷出二两老血来。 自己还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啊! “棒梗,我是奶奶啊!奶奶从小就疼你,你怎么能不认奶奶了啊?” 贾张氏也是伤心不已,没想到才几天没见,棒梗竟然就不认她们了。 “奶奶,你要是真疼我,就让我留在这里吧!牛爹对我好的很!” 棒梗在大院里天天吃糠咽菜,在这里可比大院过的好多了,怎么会愿意回去? 牛老汉看棒梗不愿意走,心里头別提多高兴了,“你们也看到了,孩子愿意在我这里,你们就別为难孩子了!” 牛老汉是越看棒梗越喜欢,日后就打算指望棒梗传家了。 “我们可不是为难孩子,我是怕你后悔啊!” 贾东旭没安好心的说道。 棒梗既然不愿意跟他走,那就只能將那些不堪的事情给说出来了。 “我绝对不后悔!这孩子我看著喜欢!” 牛老汉听贾东旭这么一说,还以为贾东旭打算放弃棒梗,心里头那叫一个高兴。 “那要是棒梗不能生孩子呢?” 贾东旭缓缓说道。 此话一出,顿时牛老汉心头大惊,男孩子哪有不能生孩子的? 难道? 想到此处,牛老汉立即把棒梗裤子给拉了下来,结果一看,差点老眼被戳瞎。 “狗日的,你打我的眼啊!你个畜生,我骗的我好惨啊!竟然把都没了——” 牛老汉一看棒梗竟然把都没了,心里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都怪自己一时高兴,竟然忘记检查棒梗了,结果竟然买了个小太监回来。 自己一百块算是打水漂了。 “牛爹,我——” “別叫我爹,我丟不起这个人!你给我滚!” 牛老汉心头那叫一个气愤,本想著买棒梗回来传宗接代,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忽悠了。 想到这里,牛老汉一把推开棒梗,就往家里走去。 棒梗都没了生育能力,自己还要他干什么? 牛老汉这一推,力气可不小,直接把棒梗推的一头扎在了牛粪里。 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棒梗,你没事吧?” 贾张氏立即上前去关心棒梗,结果棒梗哭的那叫一个伤心,立即推开贾张氏,跑去敲牛老汉的门。 自己刚刚过上的好日子可不能就这么没了啊! “牛爹,你不能不要我啊!牛爹——” 棒梗哭的那叫一个伤心,然而里面確实没有半点回应。 牛老汉可不会养一个不能传家的废物。 眼看没了办法,棒梗只好一步三回头的跟著贾张氏等人回家。 自己刚刚就要过上好日子了,结果却被贾东旭给毁了。 “棒梗,爹伤好了就找份工作,以后委屈不了你的!” 贾东旭缓缓说道。 经歷那么多事,贾东旭决定重新振作起来,不再被大院的人看轻。 ...... 贾东旭一家回到大院后。 阎埠贵看到棒梗回来,心头那叫一个高兴。 要是棒梗丟了,他这个三大爷的位置估计都要坐不稳了。 “棒梗怎么回来了好像不太高兴啊?” 阎埠贵看著棒梗一脸的愁容,不由纳闷道。 按理说被爹妈找回来,应该高兴才是啊! 阎埠贵怎么会知道棒梗的想法? 他现在对贾东旭恨的要命,他们就是看不得自己过好日子。 “棒梗在外面受了委屈!” 贾张氏解释一声。 然而棒梗却不乐意了,“我在外面没受委屈,跟你们我才受尽了委屈!” 棒梗哭著就跑回了家,这让贾张氏等人不由一阵尷尬。 客气几句后,贾张氏等人也回了家。 不过结果还是好的,大年三十,贾家都整整齐齐的回来了。 往年都是易中海,一大妈,傻柱跟聋老太太等人在贾家一块过年。 一大桌子人也热闹。 毕竟贾东旭是易中海徒弟,两家关係走的很近。 但现在易中海看清楚了贾东旭的真面目后,便不愿再跟他来往。 这个白眼狼是养不熟的,所以便只喊了傻柱兄妹俩跟聋老太一块在自家过年。 反正也就是多包几个饺子的事情。 相反陈卫东感觉大过年就吃几个饺子实在是太单调了。 便自个亲自下厨,做了五菜一汤,其中有鱼,有肉,有鸡还有两个素菜,跟一个蛋汤。 这伙食在四合院內,绝对是头部水准。 陈卫东的厨艺已是满级,做出来的饭菜,那叫一个香。 正在家里包饺子的易中海等人闻道,都不由馋的流口水。 更別说最近日子不好过的聋老太太了。 闻到阵阵肉香,那是恨不得將舌头都给咽下去。 最近聋老太太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没了五保户的身份,日子一落千丈。 再加上易中海被贾东旭坑惨了,也接济的少了。 “傻柱,去叫陈卫东一家来这里一起过年!” 聋老太太打著算盘说道。 陈卫东他们要是过来,不得把吃的也给带过来? 这样她不就能吃一口好的了? “这......” 傻柱听到这话,顿时为难了起来。 他跟陈卫东可不对头啊! 他去请陈卫东过来,对方铁定不会买他面子,没准还会狠狠的羞辱他一顿。 “怎么?我说话不好使了?” 聋老太太仗著自个年纪大,吆五喝六的安排著。 “不是的老太太,陈卫东跟我们关係不太好,肯定不会来啊!我去就是找不痛快啊!” 傻柱解释一声。 陈卫东现在可是甩他们大院所有人都好几条街,他一个厨房打下手的,能请得动陈卫东? “他要是敢不来,这年他就孟想过好了!快去——” 老太太杵著拐杖说道。 她还不信自己收拾不了陈卫东这个小兔崽子了? 前几次老太太在陈卫东手里吃亏,她已是隱忍了多时,要是这次陈卫东还不给她面子。 自己就让陈卫东过不好这个年。 “还是我去吧!” 易中海知道傻柱说不来什么漂亮话,要是再给得罪了陈卫东,那大家这年都別想好过了。 所以打算自个亲自去。 毕竟他是长辈,以前也还是大院的一大爷,比傻柱去要好使一些。 第76章 聋老太上门討肉吃 咚咚咚—— 陈卫东一家刚刚饭菜上座,准备吃。 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又来討饭吃了?” 陈卫东暗道一声,隨后打开房门。 只见易中海带著笑站在门外。 “有事?” 陈卫东对易中海可没有什么好印象,这老东西把那一手道德绑架可是玩出了来。 “卫东啊!今个不是大年三十嘛,你家就两个人太孤单了,不如跟我们一块过吧!大家在一起也热闹些!”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模样倒是尽显和气。 然而陈卫东岂会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他们会好心请自己吃饭? 估计就是馋他家的菜,想要吃他家的饭菜才是真的。 而且陈卫东也知道,每年易中海都是跟聋老太太一起过的年。 要是在饭桌上看到聋老太太那个老不死的,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怎么可能会跟他们一块过年? “不用了,我们不孤单,好著呢!而且不是两个人,是三个人!” 说著陈卫东就打算关上房门,一些难听的话,今个大年三十陈卫东也懒得说。 然而易中海却是用手挡住了,“卫东啊!你一直跟大院人不团结,这对你的孩子也不好啊!难道他长大了不需要玩伴?你总的为孩子想一想啊!” 这话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哟,易师傅,你可真会为別人著想啊?不如你多想想自个养老的问题吧!” “你——”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无儿无女一直是他心里的痛。 今个大年三十陈卫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要是真不愿意去,我也不勉强,那能不能把菜分一点,就当孝敬老太太了!” 易中海知道老太太许久没开荤了,叫陈卫东过去吃饭,也是想要开开荤。 眼看陈卫东不愿意去,那就只能希望陈卫东能分点菜给老太太。 “孝敬她?让她吃饱了好有力气打我是吧?” 陈卫东可干不出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来。 这个老不死的这段时间消停了一些,自己也没空找她麻烦。 竟然还想吃自己做的菜? 吃屁还差不多! 要是让她吃饱饭,恐怕骂起人来都不带喘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要是孝顺,她能打你吗?” 易中海觉得聋老太太打陈卫东,那都是陈卫东不听话,老太太生气才打的。 要是陈卫东能跟自己一样孝敬老太太,老太太怎么可能打他? “我唯一能『孝敬』她的,就是她死后,我能送她两副对联贴在她坟头,一副死有余辜,一副死不足惜!你看哪一副比较合適?” 陈卫东不屑一声。 自己孝敬聋老太?他怕是还没睡醒。 “你敢咒老太太死?你简直太过分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顿时被陈卫东气的来了脾气。 自己好说歹说,竟然都说不动陈卫东半分,自己还被陈卫东给明里暗里给骂了一顿。 “识趣点就滚蛋,再惹我更过分的我都说的出来!” 誆! 陈卫东用力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易中海顿时吃了闭门羹,被气的红著脸回到了自个家。 “陈卫东这小兔崽子怎么说?” 老太太看到易中海回来,顿时著急问道。 她可是有好一阵子没开荤,肚子里都没了油水,现在肚子闻到香味,一个劲的『咕咕』在叫唤。 “他不来!” 易中海气愤回道。 “这个小畜生,真是给脸不要,请他来一起过年,他还装上大尾巴狼了?我自个去!我倒要看看他来不来?” 说著聋老太太就站起身来,杵著拐杖向著门外走去。 一大妈正在包饺子,见状只能上前搀扶跟著一块去。 傻柱跟易中海也紧隨其后。 聋老太太到了陈卫东家门口,可不会像易中海那般客气,直接用拐杖砸了几下陈卫东家的房门。 哐哐哐—— “小兔崽子,你给我出来!” 聋老太太气愤喊道。 自己给他一个表『孝心』的机会,这个小兔崽竟然不领情? 那自个就不能对他客气了。 贾家跟周边邻居听到老太太的吆喝声,就知道聋老太太要作威作福了。 一个个都探头探脑的往这边张望,有的人更是围了过去,想要看看怎么回事。 陈卫东听到聋老太的声音,心头顿时大为不快,这个老东西今个是厕所里点灯,来找死的不成? 隨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老东西,大过年的你就想入土为安了?” 陈卫东对聋老太太可没有好脸色。 这老东西只会仗势欺人,倚老卖老。 “你个小畜生,易中海叫你一块去过年,你竟然不去?我看你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尊老爱幼!” “大过年的你两口子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就不能想想咱们大院还有多少人食不果腹?也不知道接济接济些?” 聋老太张口骂。 这个小畜生就是故意跟她过意不去,她甚至都怀疑就是陈卫东这个畜生举报的她。 才导致她被取消了五保户的身份。 现在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惨,压根没有多余的粮票卖了。 “討吃的就討吃的,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你只要说你想吃,我就给你一些吃的,这又没什么!” 陈卫东笑了笑,这个老东西还真会拐弯抹角。 不就是要口吃的?自个家多的是。 “既然你这么有孝心,那就装一碗给我!” 聋老太太眼看陈卫东妥协,顿时杵了杵拐杖说道,心里顿时舒坦多了。 感觉还是自个的面子好使啊! “一碗是不是太少了?” 陈卫东笑著说道。 这可把聋老太太高兴坏了,“那就多装一点!” 陈卫东隨后转身去了厨房,一会出来时,手里已是提著一个大桶。 桶里面装著东西,似乎还有些沉。 “我直接送你一桶好了,拿去吃,別客气!” 陈卫东把桶放在地上,指著桶说道。 易中海,傻柱等人上前一看,顿时面色变了又变,都快成变色龙了。 这哪里是肉?分明就是泔水。 陈卫东竟然打算给聋老太太吃泔水? 这不是存心羞辱人? 第77章 想吃肉?你只配吃泔水 “陈卫东,你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愤怒盯著陈卫东,希望他给个合理的解释。 “什么意思?这还不明白?这老不死的还想吃肉?她只配吃泔水!” 陈卫东此话一出,顿时就炸锅了。 “陈卫东这也太过分了吧!他家天天大鱼大肉的,老太太问他要口吃的不给就算了,竟然还说这种话?” “说这种话怎么了?聋老太可没少欺负陈卫东,要是你的话,你愿意给肉吃?” “这下看来麻烦了,聋老太要是倚老卖老,估计陈卫东拿她也没什么办法!”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陈卫东你別太过分了,老太太比你奶奶年纪都大,有你怎么对待老人的吗?” 傻柱立即跳了出来,怒斥陈卫东。 这小子大过年的,竟然敢这么羞辱老太太?简直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就是,陈卫东你不尊重老人,以后你也会落得吃泔水的下场!” 一旁的贾东旭听到傻柱这话,也是十分赞同吆喝道。 他早就看陈卫东不顺眼了,只是奈何不了陈卫东。 今个看陈卫东怎么解围?他这可是犯了眾怒。 “哟,烂屁股,这么快你就出院了啊?” 陈卫东不屑笑道。 这话惹的周边邻居都不由一阵嗤笑。 贾东旭前几日的惨状,大伙可都看见了,屁股烂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没想到去了医院,竟然还捡回一条命回来,也是不容易。 不少人都以为贾东旭得了狂犬病,没得治了。 虽然贾东旭捡回来一条命,但他的烂肉却是被切除了,只是这事大伙都不知道。 所以烂屁股这三个字是贾东旭心里的痛。 “你,你才是烂屁股!” 贾东旭面色通红骂道。 陈卫东这真是哪壶不开哪壶!揭人不揭短的道理他不知道? “都別吵吵了!” 老太太听到周围议论声跟笑声不断,顿时气愤的用拐杖在地上杵了杵。 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陈卫东,我在问你最后一遍,你真不打算跟我们一块过年,而且肉也不打算分一点是吗?” 聋老太太拿著拐杖指著陈卫东说道。 似乎只要陈卫东敢说一个不字,她就要拿拐杖去打陈卫东一般。 要是一般人还真会被聋老太太这气势给嚇唬住。 但陈卫东可不惯著这个老不死的。 “肉没有,只有泔水,你要是想吃,管够!” 陈卫东丝毫不惧道。 这话可把老太太给气坏了,拿著拐杖的手都给颤抖了起来。 今个这么多人看著呢,要是不给陈卫东一点顏色看看,那大伙日后都没有几个人会尊重她了。 “好,好你的小兔崽子,看我不把你家给掀了!” 聋老太太在陈卫东手里吃过亏,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打到陈卫东,顿时拿著拐杖就打算去敲碎陈卫东家的窗户。 陈卫东怎么可能让这个老不死的打碎自己家窗户? 立即提起泔水,直接就往聋老太太身上给泼了过去。 离得较近的傻柱,一大妈等人都被波及到。 顿时一股恶臭传来,呛的几人连连呕吐。 “陈卫东你个畜生,你竟然敢拿泔水泼我?我跟你拼了!” 聋老太被恶臭味熏到,顿时怒不可解,拿著拐杖就朝著陈卫东冲了过去。 然而地上被泔水打湿,聋老太一个不慎直接滑倒,身子朝著前方栽去。 好在傻柱眼疾手快,在聋老太头即將磕在地上的时候,给搀扶住了。 但即便如此,聋老太的腿也摔在了地上,感觉膝盖处传来一阵剧痛。 “哟,这才大年三十就给我拜年了啊?” 陈卫东看著聋老太太半跪在地上,就差身子还没趴在地上。 要不是有傻柱扶著,恐怕已是摔了个狗吃屎。 没准头都要磕在台阶上,一头撞死在这里。 “陈卫东你真不是东西,你怎么能这么对老太太?” 易中海气愤骂道。 大院里恐怕也只有陈卫东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怎么?就准老不死的砸我家窗户,不准我泼泔水啊?这次是泔水,下次没准就是开水了!” 陈卫东不屑一声。 这些个禽兽,大过年的来找不痛快,自己当然要让他们如愿以偿。 “哎哟!我的腿——” 聋老太顿时疼的喊了起来。 傻柱等人这才发现,聋老太太腿下面有著一块石头。 估计是摔倒的时候,不巧摔在了石头上。 “老太太,您没事吧?” 易中海瞪了陈卫东一眼,上前立即关心道。 “估摸断了,快,快送我去医院!” 聋老太那叫一个惜命,一有点不舒服,就要往医院跑。 以前有五保户身份,看病干啥都有优待。 现在没了五保户的身份,都得自掏腰包了,这腰包是越掏越薄啊! 所以聋老太对陈卫东恨之入骨。 “柱子,快,快送老太太去医院!” 易中海连忙喊道,隨后傻柱背起聋老太太就往医院赶去。 “你个小畜生,等我回来,我饶不了你!” 聋老太被抬走,都得恶狠狠的留下一句话。 周边邻居看到聋老太太被傻柱背走,顿时也就各自回家准备吃年夜饭。 本来易中海等人都能过个安稳年,非得来找陈卫东麻烦,这下大年三十恐怕都得在医院过了。 “这聋老太太也真是的,大过年的不好好过年,非得整么蛾子!” “就是,这下好了,把自个整进医院过大年了。” “想吃肉就自个买去,易中海又不是没钱,非得闹成这样!” “活该!要是別人还不得被聋老太太给欺负死!” ...... 周边邻居边走边议论道。 贾东旭看大伙都走了,也立马转身回家,否则要是被陈卫东找麻烦,他一个人可应对不了。 今个大年三十,其余邻居家都备了年货,一家其乐融融的吃好的。 但贾家却是啥吃的都没有,大过年的只能啃点白菜帮子窝窝头,那叫一个惨。 “棒梗,来吃点菜!” 秦淮茹给棒梗夹了点白菜,结果棒梗却是一口也不吃。 “我不吃,我不吃,我刚刚就要过上好日子了,你们非得把我接回来过苦日子,我恨你们!” 棒梗哭诉道。 要是贾东旭不把自己的生理残缺说出来,他在牛老汉那里不说过十年八年,至少能过几年好日子。 现在回来只能啃窝窝头,他心里那叫一百个不甘心。 第78章 阎老西的算计 大年三十夜晚。 家家户户其乐融融。 但有两家却是个例外。 一个是后院的刘海中家,一个是前院的阎埠贵家。 刘海中最近心情本来就不大好,孩子们为了抢瓜子,弄的地上到处都是。 气的他直接抽出裤腰带,对著刘光奇跟刘光福一顿抽。 『哇哇』的惨叫声,整个大院都听的一清二楚。 相对阎埠贵家要好一点,那是死一般的寂静。 阎解成兄妹四人盯著阎埠贵手里抱著的一袋瓜子,已是眼馋已久。 兄妹四人本以为老爹会一人给他们抓一大把! 结果阎老西却是抠抠搜搜的一人数了二十粒,这样一小撮一小撮的发下去。 “爹,你这也太抠了吧?大过年的就吃二十粒瓜子,你也不怕邻居们知道了笑话咱们?” 阎解成不满道。 別人家过年都是有啥吃啥,毫不含糊。 怎么到了自个老爹这里,连瓜子都得按个数给? “就是,你瞧瞧,我这瓜子还有两个坏的,爹你的再给我添两个!” 阎解放发现自己瓜子里吃出了两个坏的,顿时十分不满。 “你们知道啥?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 阎老西得意洋洋的说道。 好像这是他的人生信仰一般。 “爹你算计別人就成了唄,自己儿子也算计啊?” 阎解放顿感一阵无语。 哪有这样当爹的! 只见阎埠贵丝毫不在意,老神在在的说道,“人生自律,乐其富贵,积財在前,享受在后啊!別人之財不可——” “又开始了!没完了——” 阎解放顿感一阵无语,自己不就是想要两个瓜子,用得著给自己念经吗? “爹,我回屋睡觉了!” 说著阎解成就丟下瓜子壳准备睡觉去了。 其余兄弟也都准备起身离开。 “我还没说完呢!给我站住!” 阎埠贵正念叨的起劲,儿女们却是准备各自回屋去睡觉了。 这让阎埠贵顿时有些不满。 “爹,你这话我都听了几百遍了,耳朵都起老茧了!你能不能换换样?” 阎解放不满。 自个以后要是有钱了,也这样对阎埠贵,看他到时候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你们难道不想明个有钱?” 阎老西贼兮兮的说道,他心里早就有了想法。 这话顿时让阎解放兄妹四人眼睛都瞪大了,难道爹良心发现了? “爹,莫非你是要给我们压岁钱?” 阎解放激动道。 只见阎老西摇了摇头,“压岁钱爹都替你们保管著!” 一听到压岁钱没戏,兄弟们就打算开溜。 “但你们明个可以去拜年啊!” 阎埠贵立即说道,否则阎解放他们可就都走了。 “拜年?” 阎解成顿时感觉一阵无语,他们都多大了,还拜年? “明个你们这样......” 阎埠贵在四兄妹耳边小声嘀咕道。 三大妈想要听听,但却什么也听不到。 “这能行吗?” 阎解成有些不太相信。 “放心,准能成!” 阎埠贵嗑了个瓜子,信心十足道。 见老爹都这么说了,阎解成等人就答应了下来。 ...... 陈卫东家。 今个聋老太出事,傻柱肯定会使绊子,陈卫东在家门口用老鼠夹做了个简易机关。 明个早上谁要是推门进来,铁定要被夹住手。 陈卫东知道傻柱就使唤过棒梗兄妹给许大茂拜过年。 明个他要是敢对自己使这一招,那他的手就別想要了。 弄好一切后,陈卫东才跟媳妇沉沉睡去。 “啊~”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 一道惨叫声就在陈卫东家门口响起。 “小太监中招了?” 陈卫东以为是棒梗中招,立即起床穿衣服,准备出门查看。 “我的手好疼啊!” 门外,阎解旷哀嚎著。 此刻中招的可不是棒梗,而是阎解旷。 在阎解旷身边还有著阎解成兄妹三人。 这老鼠夹的威力可不小,以前可夹断过棒梗的手指,此刻疼的阎解旷『嗷嗷』直叫。 隨著阎解旷的惨叫声,邻居们大清早的就纷纷起床赶来。 阎埠贵感觉大事不妙,也立即赶了过去。 他昨晚便交代阎解成,带著其余三兄妹去给陈卫东拜年。 现在陈卫东可是有钱的主儿,一块两块肯定会给。 然而早上阎解旷刚刚去推门,就被陈卫东改造的机关给夹住了手,这让阎埠贵万万没想到。 “怎么回事?” 阎埠贵走上前,惊道。 “爹,解旷刚刚一推门,手就被夹住了!” 阎解成连忙解释一声。 这可把阎埠贵给气坏了,本想从陈卫东这里骗两个钱,没想到钱还没骗到,阎解旷的手竟然还被夹住了。 此刻阎解旷的手指都青了起来,可见伤的不轻。 这医药费,阎埠贵可不打算自个儿出。 “陈卫东,你给我出来!” 阎埠贵喊道,自己好心好意让儿子来给陈卫东拜年,这畜生竟然设计机关害他儿子? 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 陈卫东穿好衣服,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只见外面已是站了不少人。 没想到中招的竟然是阎解旷。 “怎么了这是?都来给我拜年的不成?” 陈卫东看著阎老西,轻笑道。 昨晚他就算计到了,早上大院肯定有人要不怀好心的人。 没想到竟然是阎埠贵家的孩子中招。 “我让阎解旷兄妹好心好意来给你拜年,你怎么能用夹子害我儿子啊?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阎埠贵气愤嚷道。 “我怎么害你儿子了?我在门上按个小机关防贼,你们不进来怎么会被夹到?” 陈卫东不屑一笑。 就这些小阎老西也配给自己拜年? 他们怎么想的自己能不知道? “不推门怎么给你拜年?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你赶紧陪我儿子医药费,我得带解旷去医院!要是他的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別怪我这个当大爷不讲情分!” 阎埠贵张口闭口就是医药费。 这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你什么时候讲过情分?在你眼里都是利益而已,別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不就是想要小阎老西来我这里坑两个钱?” “你,你少胡说八道,谁坑你钱了?” 阎埠贵被陈卫东拆穿,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第79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是坑我钱,你们大早上这是干什么?有这么好心的给我拜年?” 陈卫东都不想扯下阎埠贵的遮羞布,这算盘打的百米远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阎埠贵不就是想要阎解放几人给自己拜年,好拿压岁钱? 要是不给压岁钱就咒自己,大过年的不给还不行。 听到陈卫东这话,周边邻居顿时也反应了过来。 “是啊!以前阎埠贵可从来不会让孩子来陈卫东家拜年,今个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样子陈卫东说的没错,阎老西现在看陈卫东有钱了,才让孩子给他拜年,赚几个钱,这大过年的不给还不成!” “就是,哪有阎老西这么办事的!这不是掉到钱眼里去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了起来,觉得陈卫东说的有几分道理。 瞬间让阎埠贵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你少血口喷人,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我让孩子给你拜拜年怎么了?” 阎埠贵奋力解释道。 “要是就拜年,那没问题啊!不过钱我可没有,瓜子生倒是能给一些!你们还拜不?” 陈卫东笑了笑。 要是阎老西孩子给自己磕头,自己赏他们点吃的也不是不行。 不过看阎解成的表情,就能看出来,没钱他们肯定是不愿意磕头的。 “得,我不跟你扯这些,现在解旷在你家被夹伤了,你得赔医药费,你要是不赔,这事没完!” 阎埠贵气愤说道。 他也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弄成这个样子,谁能想到陈卫东竟然会在自己家的门上弄个害人的机关。 “赔不了,你们要是敲门不就没事了?哪有別人还在睡觉就进门拜年的理?” 陈卫东可不打算赔钱,这阎埠贵想的未免太多了。 “你,你真不赔?” 阎埠贵气愤的指著陈卫东,好似要將陈卫东生吞活剥了一般。 陈卫东两手一摊,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行,以后你孩子也別想来我家拜年,我也不可能教你孩子上课!” 阎埠贵怒道。 这可把陈卫东险些逗笑了,自己能让孩子去阎埠贵家拜年?让他教导学习?他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放心,我孩子用不著你教,就你那点水平,我还不放心呢!” 陈卫东不屑道。 顿时气的阎埠贵险些喷出二两老血来。 “行,咱们走著瞧!” 阎埠贵眼看拿陈卫东没办法,只能先带著阎解旷去医院看手,否则要是落个什么残疾可就麻烦了。 “慢著!” 就在阎解旷等人打算离开时,陈卫东喊道,“把夹子给我留下,这可是我钱买的!”。 这老鼠夹可不能让阎埠贵他们带走,否则他们压根不会还回来。 “你可真够抠门!连个夹子都惦记!” 阎埠贵气愤一声,从阎解旷手上將夹子取了下来丟给陈卫东,隨后灰溜溜的逃走。 “谁能抠的过你阎老西啊?” 陈卫东笑了笑,隨后拿著夹子回了家。 今个是初一,明个就要走娘家了,得给老丈人丈母娘备点东西。 等过完了初二,轧钢厂就要开始正常上班了。 这年头全国都在马不停蹄的追星换日,可没有太多休閒时间。 回到房间后,陈卫东查看了一下农场,发现里面已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模样。 一百五十多亩地,已是全部覆盖食物。 其中蔬菜,玉米,小麦,家禽,鱼类等都应有尽有。 “明年开始就要到灾年了,这些东西足够度过三年困难时期了!” 陈卫东暗道一声。 到时候灾年到了,看院子里的禽兽怎么熬过去? 尤其是贾家。 贾东旭现在又没了工作,没准都熬不过三年困难时期。 ...... “爹,这陈卫东好像知道咱们要去一样,竟然提前在门上设置了机关,这畜生就是存心的!” 阎解成气愤骂道。 上次被陈卫东打了一顿,阎解成对陈卫东那是一百个不爽。 要不是阎埠贵说去陈卫东家拜年能得到钱,他都不会去。 “这畜生,他能设置机关,咱们也能,你晚上这样——” 阎埠贵又开始想起了歪点子来。 阎解成听后,顿时连连点头,这次他不信陈卫东不中招。 深夜。 阎解成怀里抱著东西,贼兮兮的来到陈卫东家门口。 只见阎解成从怀里將东西给取了出来。 这竟然是钉板,每一小块板子上,都钉著七八个钉子。 阎解成將钉子朝上,放到了陈卫东家门口,隨后用积雪將其掩盖住。 这样陈卫东早上出门,铁定会被钉子给扎穿脚。 完事后,阎解成心满意足的往回走。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陈卫东看在眼里。 等阎解成走后,陈卫东又將钉板埋到了阎埠贵家门口,这叫恶有恶报。 翌日早早。 陈卫东吃了早饭,就打算带著媳妇儿跟孩子去丈母娘家。 然而刚刚出门,就听到阎埠贵的惨叫声远远传来。 “哎哟,哪个畜生把钉子放在我家门口啊!真不是个东西——” 阎埠贵吃痛,连连骂道。 阎解成那叫一个无语,他明明记得自己放在了陈卫东家门口啊!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这个时候陈卫东推著自行车,缓缓从阎埠贵家经过。 阎埠贵看到陈卫东嘴上扬起的丝丝笑意,他就知道这事跟陈卫东肯定脱不了关係,顿时气的牙痒痒。 陈卫东没时间搭理阎埠贵,带著媳妇骑自行车到了公交站。 將自行车锁在一边,隨后乘坐公交车下乡。 陈卫东走后,大院內那叫一个热闹。 阎埠贵被钉子扎穿了脚,这钉子都还锈跡斑斑,要是不及时治疗,没准会得破伤风。 这可是要命的病。 阎埠贵就算再抠门,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大意。 立即去医院治疗。 这前前后后十八块钱又给没了。 “就你会算计,这下好了,陈卫东一分钱没出,你到是了十八块医药费了!” 三大妈不满的抱怨道。 这老阎出的都是些什么餿主意啊! 不是说整陈卫东?怎么最后都整到自家人身上了? “快別说了!” 阎埠贵心里也是气啊!自己竟然连连在陈卫东这小兔崽子手上吃亏,说出去自己的老脸都要被丟光了。 第80章 傻柱手废了 好在阎埠贵在医院住著也不无聊,在同病房里看到了聋老太。 因为都是腿部受伤,所以他们安排到了同一间病房。 在聋老太身边围著易中海,一大妈跟傻柱。 “老阎,你那点小把戏,玩不过陈卫东,这小子精著呢!” 易中海跟陈卫东可是交手了好多次,没有一次是他贏的。 所以阎埠贵想要收拾陈卫东,那压根不可能。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阎埠贵不服气道,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能斗不过这个毛头小子? 易中海苦涩一笑,他现在也是穷途末路了,哪里能有什么办法对付的了陈卫东? 然而傻柱却是个不服输的人,跟许大茂从小斗到大。 现在许大茂不在大院了,自然把陈卫东当做目標,自己要是斗不倒陈卫东,那他就不姓何了。 “这小子別栽在我手里,否则我饶不了他!” 傻柱气愤说道。 他在陈卫东手里也没少吃亏,挨最狠的打,但还是要说最硬的话。 聋老太太这次伤的可不轻,需要住院一个多月。 等骨头恢復的差不多了才能出院。 一个多月的住院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要是以前聋老太太是五保户,那都不是问题。 但现在每一笔开销,都需要自掏腰包,聋老太顿时对陈卫东更是恨牙痒痒起来。 “这个小畜生,等我出院,非一把火把他家给点了不可!” 聋老太恶狠狠的说道。 反正自己都一把年纪了,她还不信能抓自己去改造? ...... 时间一晃,已是到了大年初三。 四合院眾人的日子又恢復到了往日,正常赶往轧钢厂上班。 陈卫东推著自行车刚刚出门,就迎面碰到了傻柱。 这个二愣子还对陈卫东不服气,嘴里小声的不知道在嘀咕著什么。 “傻柱!” 陈卫东走到傻柱身旁,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傻柱是你能叫的?” 傻柱一把拍开陈卫东的手,不满道。 別人叫他傻柱行,陈卫东叫就是不行。 陈卫东也不生气,“聋老太最近怎么样?还没死吧?” “好著呢!用不著你操心!” 傻柱没好气的说道。 “那就好!我先走了,你慢慢走路!” 出了院门,陈卫东骑著自行车就走了,留下傻柱一脸摸不著头脑。 陈卫东今个是抽了什么疯了,竟然主动跟他说话? 然而等傻柱到了轧钢厂,顿时就感觉到了不妙。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右手有些发麻,而且还使不上劲来了。 “傻柱,去把萝卜切了!” 主厨罗大勇安排道。 然而这个时候的傻柱別说切菜了,连手都抬不起。 “罗师傅,我今个手有些不舒服!” 傻柱解释一声。 然而罗师傅可不管傻柱手是真不舒服,还是假的,直接一顿臭骂,“你要是手不舒服,就请假回家待著,厨房不养閒人!” 罗师傅可不惯著傻柱,切个菜还手不舒服? 他们顛大勺的,每天不比他用力? 这就是存心偷懒。 “罗师傅,你让我缓一缓,好了我就切!” 傻柱以为缓一缓就能好。 结果快到了中午,手不但没有好,反而更严重了。 整条手臂都没了知觉。 “难道是陈卫东?” 傻柱顿时想起来,早上出门陈卫东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不由想到。 但是拍一拍也不可能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啊! 傻柱顿时打算请假去医院瞧一瞧,要是自己的手废了,以后可就麻烦了。 作为厨师,最重要的就是手了。 要是手废了,他怕是都要丟掉这份工作了。 陈卫东中午来三號食堂吃饭,结果发现打菜的人中没了傻柱,经过询问后,得知傻柱请假了。 顿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傻柱手不舒服的確是陈卫东乾的。 陈卫东在拥有神级医术后,用银针那简直出神入化。 陈卫东早上拍了拍傻柱,就是用银针刺了傻柱的两大穴位,便可让其手臂无力。 並且还不是短时间的,至少三个月抬不起手来。 这三个月,傻柱就別想在厨房干了。 ...... 六院。 “什么?肌肉萎缩?” 傻柱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得到了答覆。 这个诊断结果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震的傻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自己还如此年轻,怎么就得了这种怪病? “只要经过锻链,还是能够恢復的,不要灰心!” 医生安慰道。 “有没有別的办法能够快速恢復啊!我马上就要参加厨艺考核了!” 傻柱抓著医生的手不放。 自己要是通过考核,那可就能当厨师了,工资也就水涨船高了。 没想到在这个关键节点,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那就只能试试民间的偏方了,没准有效果!” 说著医生有事就先走了。 这种病人他见的多了,接受不了打击也很正常。 “偏方?” 傻柱暗道一声,自己去哪里找? 突然间,傻柱想到了李氏诊所。 这个李大夫以前虽然说是兽医,但多少也是懂一些中医药理。 自己没准能到他那里寻找到治疗的办法! 有了主意,傻柱二话不说,立马找到了李大夫。 李大夫看了看傻柱的手臂,发现並没有什么不妥,为什么会没力气抬不起来,感觉应该是经脉出了问题。 “你这病,我还真治不了!” 李大夫如实说道。 “真的没得治了?” 傻柱顿时感觉有些崩溃,要是治疗不好,那他岂不是要跟厨师无缘了? “那也並非,上次有一个姓陈的大夫,来我这里要了几样中药,他医术了得,你这病对他来说,就是小事一桩!” 李大夫自信说道。 而他口中的陈大夫,便是陈卫东。 陈卫东在媳妇怀孕时,来这里问过几种中药,好为媳妇配保胎的方子。 两人自然就熟悉了起来。 李大夫在见识到陈卫东的医术后,恨不得拜陈卫东为师,最后却是被婉拒。 “当真?” 傻柱顿时看到了希望,双眼放光。 “当然,就没陈大夫治不好的病,他好像跟你一样也是在轧钢厂上班,等他下班了我问他要个方子,你晚点来拿,治疗你这病绝对不是问题!” 李大夫拍著心口保证道。 “好,太好了!” 听到此话,傻柱心头那叫一个高兴。 要是让他知道李大夫口中的神人就是陈卫东,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还敢不敢让陈卫东给他开药? 第81章 棒梗被强行餵『药』 隨后李大夫问傻柱要了十块钱。 傻柱为了治疗好手臂,爽快的交了出去。 等轧钢厂下班,陈卫东骑著自行车下班,在路上就遇到了李大夫。 “什么?傻柱到你这里来求药?” 当陈卫东得知傻柱到李世真这里来求药时,也有些意外。 不过嘴角却是扬起了一丝笑意。 “他那毛病我是没法治,但陈大夫你可是妙手回春啊!一定有治疗的手段,並且我还提前收了十块钱费用,要是陈大夫出手,我们一人一半如何?” 李大夫笑著说道。 他也是看出了傻柱著急,所以才敢要如此高价。 否则一般人怎么可能愿意出这么多钱? “好说好说,这都是小毛病,你先回诊所,我去配药,一会来找你!” 陈卫东笑著说道。 傻柱看病,那自己不得给他配个猛一点的『药』? 否则都对不起他落在自己手里啊!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大夫笑著离开,自己都不用出什么力,五块钱就到手,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还是二愣子的钱好赚啊! 李大夫走后,陈卫东在地上找了起来,收了一大堆黑呼呼的东西。 这些黑乎乎的东西都是黑狗屎。 到时候让傻柱用来煮水喝,陈卫东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想笑。 陈卫东將『偏方』交给李大夫后,就直接回了家。 李大夫虽然也纳闷这『偏方』怎么一股臭味,但陈卫东的医术让他不敢多想。 陈卫东走后,傻柱眼见天都快黑了,连忙来到李氏诊所求药。 “这偏方乃是陈大夫所留,你用水煮沸,一日一服,三个月后可药到病除!” 李大夫將陈卫东交代的话,一字不差的转述给了傻柱。 傻柱一听三个月便可恢復,顿时大为高兴。 他还以为这辈子自己的手都没救了。 虽然闻著这偏方有点臭,但傻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隨后感谢李大夫一声,拿著『偏方』就往四合院赶去。 “柱子,我听说你手不舒服?怎么回事?” 易中海中午吃饭就没看到傻柱,打听之下才知道傻柱手不舒服去了医院,顿时关心问道。 他可还指望傻柱给他养老呢!傻柱可不能出问题。 “一大爷,我没事,就是手压麻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傻柱可不想让別人知道他手的事情。 否则要是传到轧钢厂里面,他的工作恐怕又要不保了。 “那就好!” 易中海顿时才放心下来。 ...... 夜晚,见所有人都入睡了。 傻柱悄悄的將『偏方』给取了出来。 隨后用自己做饭的锅煮了起来。 “这什么方子啊?怎么这么臭!” 傻柱捏著鼻子,煮著『偏方』。 他相信这药肯定能治疗他的手,所以也就没有多想。 半个时辰后,『药』终於熬好了,傻柱看著黑乎乎的『药汤』,久久不敢下口。 最后为了自己的手,傻柱还是捏著鼻子一口喝了下去。 咯吱—— 就在傻柱喝了一大口『药』下肚后,房门却是被人给推开。 这可把傻柱嚇了一跳。 好在回过身来,发现是棒梗。 “傻叔,大半夜的你在偷吃什么?” 棒梗起夜看到傻柱家还亮著灯,顿时跑过来查看。 这几天他可都没怎么吃过饱饭,还以为傻柱在开小灶,打算过来蹭点吃的。 “喝药呢!” 傻柱笑著说道。 “我不信,怎么一股臭味?” 棒梗往前走了走,臭味越来越浓。 当棒梗看到傻柱锅里黑乎乎的东西时,顿时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分明是狗屎!傻叔你竟然煮狗屎喝?” 棒梗还以为傻柱半夜在开小灶。 结果没想到傻柱竟然半夜煮狗屎喝? “嘘——” 傻柱对棒梗做了一个別说话的手势,“这是药,傻叔治病的药,怎么可能是狗屎?不信你喝一口?” 说著傻柱就盛了一碗,打算给棒梗喝。 棒梗可不傻,说什么也不喝。 自己是没了小牛牛,又不是没了脑子,怎么可能分不清屎跟药? “我不喝,我不喝——” 傻柱挣扎著想要跑。 然而傻柱怎么会愿意让他跑走。 否则要是棒梗跑出去到处宣扬他喝狗屎,自己还怎么在大院里见人? “真是药,你喝一口就知道了!” 说著傻柱也不管棒梗愿不愿意,直接一口『药汤』就往棒梗嘴里灌去。 棒梗不愿意张嘴,『药汤』直接灌的一脸都是,有的『药汤』甚至都灌到了鼻孔里面。 这可把棒梗给噁心坏,臭味袭来,当场就大吐特吐了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 棒梗顿时感觉不妙,立即呼喊救命。 要是自己在不走,恐怕傻柱真的要让他喝饱了才放他走。 “別喊,別喊!” 傻柱连忙捂住棒梗的嘴。 但声音已经传出去了,离得较近的几户中院还是有人听到了声音。 其中便有易中海家,贾家跟陈卫东家。 贾张氏跟易中海第一个匆匆出门。 “棒梗,你在哪啊?” 贾张氏发现棒梗不在了连忙喊道。 棒梗此刻被傻柱捂住了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情急之下一口咬在了傻柱手上,傻柱吃痛顿时才鬆手。 “奶奶,我在这里,救我啊——” 棒梗连连求救道。 听到声音贾张氏连忙赶了过去。 “傻柱,大半夜的你抓我孙子干什么?” 贾张氏看著傻柱抓著棒梗不放,顿时瞪著老眼。 “奶奶快救我,傻叔逼我吃屎——” 棒梗挣扎著喊道。 这话一出,顿时震惊的贾张氏跟易中海都半天没回过神来。 傻柱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柱子,快把棒梗给放开!” 易中海连忙喊道,他可是知道贾张氏的厉害。 傻柱要是不放,恐怕就麻烦了。 听了这话,傻柱才鬆开了手,连忙解释道,“一大爷,张大娘你们听我解释,这不是屎,这是药汤啊!” 然而贾张氏跟易中海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么臭的味道,是个人都知道是药还是屎。 “好你个傻柱,你个畜生啊!你竟然逼我孙儿吃屎,不得好死啊你——” 贾张氏一听到傻柱竟然餵棒梗吃屎,顿时气急败坏的就嚷嚷了起来。 隨著贾张氏的喊声,周边邻居都起来的七七八八。 陈卫东也来到了人群中。 “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愿意吃屎大伙管不著你,你怎么能强行给棒梗餵屎呢?” 陈卫东走上前,嘲笑道。 这可把傻柱说的面色赤红,有些无地自容。 “这真是李大夫给我配的药啊!说能治好我的手!” 傻柱连忙解释道。 然而大伙却没有一个人相信。 什么屎能治病? 第82章 这偏方,我傻柱喝定了 “什么?兽医的话你也信?” 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气的险些跳起来给傻柱一个大耳刮子,“他要是说把你手切了,你还让他切不成?你怎么不去医院瞧瞧?” “一大爷,我这也是没法子了,我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是肌肉萎缩,恢復的概率很小,但李大夫说只要我坚持喝药,三个月就能好转!” 傻柱相信自己只要坚持喝药,三个月內肯定能够好转。 “你糊涂啊!怎么能相信一个兽医的话?” 易中海险些被傻柱气的喷出一口老血来。 傻柱这次丟脸可丟大了。 “怪不得他叫傻柱,连李兽医的话他都信?” “就是,一个兽医要是有这么厉害,早就去正规医院上班了!”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屎能治病!这傻柱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 ...... 周边邻居纷纷传来嘲讽的声音。 没过一会,贾东旭跟秦淮茹穿好衣服赶了过来。 当贾东旭看到满嘴狗屎的棒梗时,心头那叫一个气愤。 “好你个傻柱,別以为你帮我贾家不少,你就能这么欺负我儿子!” 贾东旭没好气的骂道。 看到棒梗那满脸狗屎的样子,贾东旭就来气。 要不是看到傻柱帮过他们贾家不少,贾东旭都恨不得上去揍傻柱一顿。 “东旭哥,我喝的真是偏方啊!你们要是不信,我喝给你们看!” 说著傻柱就打算再盛一碗,当面喝给大伙看。 这可把邻居们给噁心坏了,易中海连忙上前阻止傻柱。 “柱子,咱有病,就去正规医院,別喝了!” 易中海可丟不起这个脸啊! “就是,大院都被你弄得臭气熏天了,你要喝三个月,我们岂不是要闻三个月的狗屎味?” 一名邻居也反驳道。 “傻柱,这事我支持你,只要你不影响大院的人就行,屎本来就是药材,像什么人中黄,五灵子不都是粪便吗?” 陈卫东却是出奇的第一个表示支持傻柱用『偏方』,“另外,明个我在给你送一副对联,讚赏你的勇气!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 听到陈卫东的话,傻柱愣了愣,陈卫东这小子是真支持自己,还是在笑话自己? 一时之间,他竟然分辨不出来了。 “陈卫东,你这不是存心害傻柱吗?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娶媳妇?” 易中海瞪了陈卫东一眼,隨后望向其他邻居,“这事大伙都得烂在肚子里,要是传出去,对咱们大院名声也不好!” “想就这么算了?那可不行,傻柱给棒梗造成多大的心里阴影,你们知道吗?必须得赔钱!” 贾张氏吆喝道。 这事可不容易这么算了。 傻柱愿意煮屎喝,那是他的事,但强行给棒梗吃,那可不行。 “老嫂子,我给你十斤粮票,你看行吗?” 易中海走到贾张氏身前,小声说道,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什么?十斤粮票?你打发要饭的呢?至少再加二十块钱!” 贾张氏狮子大开口道。 好不容易逮著傻柱,她可不想这么容易被打发。 “成!这事以后可不能传出去啊!” 易中海叮嘱道,他已是在工厂里给傻柱物色好了相亲对象。 只要傻柱结了婚,那他就不用操心了。 “易师傅,这可不公平啊!这臭味可都熏著大伙了,你怎么只给贾家赔钱?咱们可都是受害者啊!” 陈卫东不满说道。 “就是,易中海也太偏心了!” “他怕贾张氏吆喝出去,就赔那么多钱,就不怕我们吆喝出去?” “简直区別对待!明个我就去轧钢厂传!” ...... 顿时邻居们都不满了起来,这让易中海一个头两个大。 “陈卫东,你真是个搅屎棍!” 易中海气愤骂道。 “我可不是傻柱,没这个爱好!” 陈卫东不屑一声,此话一出,顿时周边眾人耻笑不已。 傻柱更是感觉无地自容。 要不是为了自个的手,傻柱也不会这么拼啊! “大家听我说,贾家现在不容易,贾东旭又没有工作,大伙就別跟著陈卫东起鬨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对大伙名声都不好!” 易中海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然而邻居们可不会领情。 “住咱们大院,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吗?” 一名邻居不满说道。 易中海跟贾家乾的这些事情,早就让他们没有什么名声可言了。 现在也不差这一样。 “就是,一大爷,要我们闭嘴,除非让傻柱停止这煮屎的举动,要么每人发一块钱的精神赔偿,否者每天下班了回到大院还要闻屎味,谁受的了啊!” “就是,咱们也不是不讲理,总不能跟屎相伴吧?” “你们不介意,我们可受不了!” ...... 周边邻居顿时嚷嚷了起来。 “傻柱,你快说,你后面不煮了!” 易中海连忙让傻柱出来说话,然而傻柱却不愿意。 “我在家里煮,跟你们有什么关係?你们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了!” 傻柱不服气,自己治病挨著他们什么事了? 然而这句话却是把大伙都给惹生气了,一个个都来了脾气。 “傻柱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当初你爹跟著寡妇跑了,要不是咱们大院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餵大,你能活到现在?” “就是,你小子现在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连大伙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你要是在敢在中院煮,我非得把你家给你砸了不可!” 周边邻居一个个气愤无比。 有好几个都恨不得衝进去打傻柱一顿。 要不是看他手里有『偏方』,傻柱今个一顿打是少不了了。 “行,我代替柱子答应大伙,以后不会再煮屎了,大伙儘管放心!” 易中海只能答应下来。 否则惹了眾怒,傻柱都別想在大院待下去了。 隨后易中海回家拿了十斤的粮票跟二十块钱,给了贾张氏,贾张氏这才作罢。 隨后邻居们也都纷纷散去。 陈卫东也一脸笑意的回了家,打算给傻柱写一副对联。 “柱子,这『偏方』咱们是不能再喝了!邻居们的意见你也知道了,要是你在煮,大伙可就饶不了你了!” 易中海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大不了不在中院煮就是了!” 傻柱不以为然。 自己的手可比什么都重要。 “你——” 这可把易中海给气的不轻。 傻柱这是喝粪水喝上癮了不成? 第83章 阎埠贵:不好,冲我来了! 翌日早早。 诸多邻居就在傻柱家门口驻足,纷纷议论了起来,甚至还带著笑声。 眾人七嘴八舌,把睡梦中的傻柱给吵醒。 傻柱还以为大伙是跟他煮『药』过不去,立即起床准备对著眾人一顿臭骂。 “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大清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傻柱不满嚷嚷道,嘴里一股臭味,熏的眾人连忙后退。 “傻柱,你可真有才华!这对联写的可真漂亮啊!” 一名邻居笑道,隨后其余邻居也跟著笑了起来。 傻柱这才发现,自己家门口竟然多了一副对联。 看完之后,傻柱面色铁青。 “哪个畜生乾的?” 傻柱怒道一声。 因为这对联可不是好对联,简直是羞辱他。 上联:臭狗屎治病药到病除。 下联:大肠包小肠尝尝开心。 横批:无屎不欢。 “傻柱,以后你慢慢治病,只要对联贴著,咱们就不说啥了!” 邻居们笑著说道。 这对联简直绝了。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还有什么事比他治好手还重要? “这可是你们说的!” 傻柱顿时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早上易中海刚刚出门,就看到了傻柱家门口的对联。 气愤的想要直接撕下来,结果却被傻柱给拦住了。 “柱子,你是不是傻?这对联明显是在羞辱你啊!”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的气愤道。 “只要大伙不说啥,让我继续煮药喝就行!” 傻柱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一定是陈卫东这小兔崽子乾的!” 易中海立即就想到了陈卫东。 大院除了阎埠贵外,还能写对联的也就只有他了。 陈卫东这个时候正好吃完饭,推著自行车准备赶往轧钢厂上班,却被易中海给叫住了。 “陈卫东,这对联是不是你写的?” 易中海瞪著陈卫东,满眼愤怒。 这对联明显是在羞辱傻柱,这个蠢货竟然还满不在意,简直蠢到家了。 “没错!昨晚我不就说了,要送一副对联给傻柱?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来讚扬他的勇气!” 陈卫东也不会否认,直接爽快的承认了下来。 毕竟没有哪条法文规定,不能给別人送对联啊!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挺幽默?” 易中海顿时被气的无话可说,陈卫东竟然还显摆起了他的文化来?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这个人幽默还是有一点点的!” 说完话,陈卫东望向傻柱,“傻柱,你好好治病,我支持你!” 隨后陈卫东推著自行车大摇大摆的赶往轧钢厂。 易中海看著陈卫东离开,气的牙痒痒。 ....... 陈卫东刚刚到轧钢厂,就跟许大茂碰上了面。 许大茂过年前可顺利通过了放映员考核,现在可是正式的放映员了。 收入可不低,还能下乡放电影捞油水。 “陈卫东,五百块你就把房子还给我是吗?” 许大茂似乎挣了不少钱,底气十足的问道。 “那是去年的价钱了,今年你想买回去价钱可不一样了!” 陈卫东笑道。 这可把许大茂给气坏了,“你別给脸不要!五百块可不少了,你还想涨价?” “我的房子,我想怎么涨价都行,买不起你可以不买啊!” 陈卫东不屑一笑,他可不怕许大茂,这个狗东西除了会背地里使阴招外,没別的本事。 唯一厉害点的,恐怕也就是骗骗小姑娘。 “行,你有种!” 许大茂顿时没了买回房子的想法,他知道陈卫东肯定会狠狠宰他一笔。 自己大不了就不住95號大院就是了,別的大院三四百块也能买一间住了。 “我当然有种,还是个带把的,你有吗?” 陈卫东看著许大茂离去的背影喊著,这可把许大茂气的险些喷出一口血来。 不孕不育可是他心里的伤疤啊! 许大茂知道自己不是陈卫东的对手,也没有气昏头跟他爭执,而是一头也不回的离开。 ......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很快整个轧钢厂竟然都知道了傻柱煮屎的事情。 成了整个轧钢厂的笑柄。 傻柱顿时也没脸在轧钢厂待下去,顿时请了病假,灰溜溜的逃走了。 “这傻柱真是不一般啊!竟然敢煮屎喝?” “就是,这怎么喝的下去啊?” “他说那是偏方,能治病!” “真是笑死人,怪不得都叫他傻柱!” ...... 三號厨房的人笑成了一团,觉得傻柱就是个二愣子。 当许大茂得知傻柱竟然干这种蠢事时,打算下了班,自己的去大院好好嘲讽一下傻柱。 一天时间过得很快。 日落西山时,许大茂第一个马不停蹄的衝出轧钢厂,向著95號大院赶去。 陈卫东虽然出厂门慢一点但是骑著自行车,不比许大茂慢。 没过一会便超过了许大茂。 “陈卫东,带我一截,我也去大院!” 许大茂嚷嚷著,能节省十几分钟的脚力也好啊! 然而陈卫东却是当做没听到。 他怎么可能带这个坏心眼的东西。 “你个畜生,你別栽在我手里,否则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看到陈卫东扬长而去,顿时气愤骂道。 红星四合院。 陈卫东刚刚回到大院,就见王主任带著街道办的人来到了大院。 “王主任,您这是?” 陈卫东好奇问道,王主任一般没有什么事可不会亲自来大院。 “卫东,是这样的,我听说你们大院管事不作为,弄得大院鸡飞狗跳,还险些弄丟了孩子,所以特地过来瞧瞧。” 王主任回应一声。 “那你可算是来对了!咱们大院的大爷,那的確没一个能管事的,早就该换人了!” 陈卫东早就巴不得把阎老西也给换了,这抠抠搜搜的算盘大师能帮大院解决什么实事? “王主任,你可別听陈卫东胡说八道,我把大院管理的可好了!一直都没出什么乱子!” 阎埠贵跛著脚,刚刚回到院子里,就听到王主任跟陈卫东的谈话,立即赶了过来解释。 否则要是王主任听了陈卫东的话,没准就要把他大爷的职位给撤销了。 听到这话,陈卫东一阵无语,“那可真好啊!棒梗都快管理丟了,昨晚傻柱还煮屎喝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里是动物园呢!” 听到陈卫东的话,阎埠贵面色黝黑,这小祖宗就不能少说两句? 第84章 重新选举大院管事 “你,你少说两句!” 阎埠贵瞪了陈卫东一眼,这小子就这么想拉他下来不成? 自己下来对他有什么好处? “阎老师,一会召集大伙开个全院大会,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了好!” 王主任提议道。 三位大爷管事管的好不好,还是需要听大伙说说,而不是听他一面之词。 “好,我这就去通知!” 阎埠贵的心顿时悬了起来,要是把他三大爷也给撤销了,那他可就没面儿了。 没过多久,轧钢厂下班的人都回到了大院。 在阎埠贵的號召下,大伙都来到了中院开全院大会。 当许大茂看到傻柱门口的对联时,顿时笑的合不拢嘴。 “傻柱,你真喝粪水了啊?无屎不欢,你真牛,你是这个!” 说著许大茂就给傻柱比了个大拇指,这事他可干不出来。 “孙贼,一段时间没见,我看你是皮又痒痒了是吧?” 傻柱有些不悦,盯著许大茂。 这小子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了。 许大茂顿时不再多言,而是躲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来。 “耽搁大伙时间了,我听说咱们大院不太安稳,出现了丟孩子的事情,还有人饿的没饭吃,想问问大伙是怎么一回事?是大爷们管理的不到位,还是什么原因?” 王主任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一问,顿时下面可就炸锅了。 “王主任,你是不知道,这三位大爷那是一个比一个还能显摆!光顾著显摆官威去了,没一个能为大伙干实事的!” “就是,一大爷一个劲的袒护贾家,巴不得大伙一个月给贾家接济八回,现在大伙谁家过的容易啊!” “那可不,二大爷往那一坐,问题还没解决,官架子到时摆起来了!” “三大爷抠抠搜搜,啥好处都想往自个身上揽,哪会为我们著想啊?” ...... 邻居们顿时都发起了牢骚来。 顿时王主任將目光望向了易中海,刘海中跟阎埠贵三人。 “王主任,你別看我,我已经被罢免了!” 易中海表示事情跟自己已经没关係了。 刘海中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我也是!现在大院老阎管事!” 压力顿时都给到了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看样子刘海中说的还真没错! 这大院的水可真深啊! “王主任,你也知道我家就我一个人上班挣钱,我不拮据一点,家里孩子都养不活啊!” 阎埠贵尷尬解释一声。 “三大爷,你那是拮据吗?简直抠门到家了!粪车过去你都恨不得尝尝咸淡!” 陈卫东笑道。 顿时大伙也是一阵嗤笑,阎老西的名號可不是白来的。 “陈卫东,有你这么说长辈的吗?” 阎埠贵顿时不乐意了,要不是陈卫东这个刺头,他早就將大院管理的井井有条了! “我这可没污衊你啊!王主任你问问大伙就知道了!” 陈卫东笑了笑,今个阎埠贵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好了!既然你们没法给大院大伙主持一个公道,还大院一个公正,那就重新选取管事!” 王主任也不想听阎埠贵废话,既然他管理不好,那就重新选人。 “我,我——” 阎埠贵顿时感觉一阵无辜,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被罢免了? “老阎,我早就跟你说了,大院的水深著呢,你一个人搞不定,现在好了吧?” 刘海中气愤道。 当时老阎就是想一家独大,现在好了,三个大爷全被罢免了,谁也没落个好。 “你个马后炮,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要是公平,大伙也不会罢免你了!” 阎埠贵不满道。 “大伙有没有毛遂自荐当管事的,每月可在街道办领取三块钱!” 王主任开口说道。 然而迟迟却没见有人吭声。 虽然有钱拿,但这个大院可不好管啊! “我!” 就在大伙无人吭声的时候,傻柱站了起来。 顿时换来的却是大伙的一阵鄙视。 “傻柱,你知不知道想要当大院管事,得德才兼备才行?你一个厨子能胜任的了吗?” 阎埠贵摇了摇头,自己都被罢免了,傻柱何德何能啊! “就是,傻柱你还是回家关著门偷偷煮药去吧!別出来丟人了!” 许大茂也在一旁嘲讽道。 “你们都没人愿意当,我当怎么就不行了?” 傻柱不满道。 管理大院对他来说並不是什么难事,自己说理说不过,打总打的过。 道理他们要是听不懂,自己也略懂一些拳脚。 “那你可以,我也可以!” 贾张氏看傻柱都自告奋勇了,她也不想閒著。 每个月可有三块钱的补助,这对贾张氏来说,那可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还有人吗?” 王主任对傻柱跟贾张氏可不怎么满意,大院之所以不安寧,最主要的就是这两人了。 要是让他们当大院管事,这大院就別想安寧了。 然而王主任话语落下,却是没人自告奋勇想当大院管事。 別的大院,那可是爭的头破血流都想当。 怎么这个大院就没几个人呢? 王主任顿时望向了陈卫东,这小子不错,要是让他管理大院没准能行。 “陈卫东,你要不试试?” 王主任开口说道。 然而陈卫东却是连连摆手,“我就算了,我能管好自己家就行了,可管不好大院!” 当大院管事可不是一个轻巧的活,陈卫东可不想往自己身上拦。 “那就让我试试?” 只听聋老太太的声音从眾人身后传来。 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慢慢回到了大院。 一个月的住院费聋老太太可捨不得出,刚刚好一些,她就出了院,打算回大院养伤。 没想到一回来,就听到大伙在商量选管事的事情。 聋老太太当然也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每个月有三块钱,有钱不拿王八蛋。 “老太太,你都一把年纪了,就別掺和大院的事情了,回家好好养伤吧!” 王主任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大院是真难伺候啊! 然而聋老太却不想就这么放弃,毕竟她现在没了五保户的身份,钱就变得紧张了起来。 “比年龄,比威望,大院谁比的过我?我不当,大院就没人有资格当了!” 聋老太太杵著拐杖说道。 这让王主任顿时有些难办起来。 第85章 陈卫东:第一次见裹小脑的 陈卫东看著聋老太太那耀武扬威的模样,顿时眉头一皱。 这个老不死的要是当上大院管事,恐怕得天天找他麻烦。 “要是倒卖粮票,骗取五保户身份的人都能成大院管事,那我们大院怕是真的没救了啊!” 陈卫东不屑一声。 此话一出,聋老太顿时就炸毛了。 “陈卫东你个小兔崽子,谁倒卖粮票了?再敢乱说,我饶不了你!” 聋老太太恶狠狠的说道。 她当了大院管事,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陈卫东。 这小兔崽子不好好收拾他,他简直要翻天了。 “就是,聋老太太都一把年纪,怎么能让她当大院管事?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大院没一个管用的人了!” “是啊!要是让她当,还不如让三位大爷继续管事呢!” “聋老太也真是不嫌事大,这都要来掺和一下。” “一大妈,快送老太太回家吧!大院的事情她就別瞎掺和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这聋老太太都多大年纪了?竟然还想管理大院? 她怎么想的大伙能不知道? 不就是为了那三块钱的管理费! “老太太,咱们回屋吧!大院的事情咱们就別掺和了!” 一大妈好心开口说道。 他们大院跟別的大院可不一样,事多可不好管理。 別的大院管事那叫一个清閒,大院一个个团结友善,压根不会出什么么蛾子。 他们大院是三天两天出么蛾子。 “王主任,你就说吧!这大院管事让不让我来当?我要是不当,谁也別想当!” 聋老太太似乎铁了心要当大院管事,顿时掷地有声的说道。 “这事还得经过大伙的商议,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王主任也是一阵无奈,这个老太太简直太能折腾人了,“这样,大伙把自己想要选举的人说出来,获票人数最多的,就是咱们大院管事!” 王主任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眾人一听这话,顿时就將自己心里想要选举人的名字说了出来。 “刘海中!” “阎埠贵!” “何雨柱!” ...... 隨著大伙的不断选举。 最后得票全部统计在了王主任手里。 大伙选举的人一共七个。 三个大爷的名字竟然都在其中。 除了三个大爷外,还有何雨柱,贾张氏跟陈卫东的名字。 能有傻柱跟贾张氏的名字,肯定是他们自己人选的。 至於为什么会有陈卫东的名字,陈卫东也有些纳闷。 “好了,票数已经出来了,第一名是陈卫东,得选31票,成为咱们大院的管事!” 王主任眼看第一名选票出来,顿时站起身来宣布道。 这可把陈卫东给弄懵了,自己可没想当大院管事啊! 这大院是事多钱少,烂摊子多。 自己当大院管事,不得被这些人给烦死? “王主任,你看能不能选第二名当大院管事啊?” 陈卫东笑著说道。 “不行!” 王主任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道,“卫东啊!我相信你,肯定能把大院管理好,你就先噹噹看,要是不行,咱们在另做打算!” 说著王主任就打算溜走了,这个大院简直什么牛马蛇神都有。 九十岁的老太太了竟然都还想当大院管事? 说出去都得笑话死人。 “我不同意!” 就在大院管事落在陈卫东头上时,聋老太太用力的杵了杵拐杖,陈卫东当大院管事,那就是打她的脸。 自己哪一点比不上陈卫东了? “老太太,这活可不好干啊!年轻人精力多一些!你就別逞强了!” 王主任笑著说道,“没別的事了,我就先走了!” “王主任,我送送你!” 陈卫东立即跟著王主任离去,一边走还一边劝说让王主任取消他管事的身份。 然而王主任却是铁了心,“民心所向,卫东,你可不能辜负了大伙对你的期盼啊!別送了!” 出了门,王主任骑著自行车就直接走了。 留下陈卫东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大院的禽兽让自己管? 自己哪有那么多閒情雅致啊! 等陈卫东回到大院时,发现大伙都还没走,似乎在等著管事发话一般。 “陈卫东,把你管事位置让给我,以后我就不找你麻烦了!” 聋老太太看著陈卫东回来,顿时阴阳怪气的说道,似乎陈卫东不交出来,她的天天找陈卫东麻烦一般。 “你还想当管事?门口的大黄当管事都比你强!” 陈卫东不屑一声。 刚刚王主任在,他没好意思懟这个老不死的。 就她这个年纪还当管事?能不能管好自己的大小便都是问题。 “放你奶奶的屁,你个小畜生竟然拿我跟狗比?看我不打死你!” 聋老太被陈卫东的话气的够呛。 本想著陈卫东要是把大院管事让给她,她就睁只眼闭只眼,不去搭理陈卫东。 没想到这小兔崽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自己可就不能惯著他了。 好在聋老太太刚刚抬起来的拐杖被一大妈跟易中海给按住了。 否则拿起来打在谁的身上可就不一定了。 “你这个年纪裹小脚的我是知道,没想到你竟然还裹了小脑?真是活久见了!” 陈卫东嘲笑一声。 顿时气的易中海吹鬍子瞪眼睛,“陈卫东,你就不能少说两句?老太太才出院,你是想气的老太太再住院不成?” “老易,注意你的言辞,以后我可是大院管事了,得称陈大爷!” 陈卫东竖起大拇指指向自己。 既然自己当了大院管事,那这些畜生都归自己管,自己还能让他们骑到自己头上了? 等虐够了他们,自己就不当了,那叫一个爽。 “呸,就你还当大爷?简直丟咱们大院的脸!” 贾张氏没选上管事,气愤道。 “我当大爷第一件事,就是以后谁也不准接济贾家,谁要是接济贾家,那就必须接济咱们大院所有困难户!” 陈卫东立即开口说道。 这可把贾张氏给气坏了,“你个小畜生,你故意的是吧?” “就是,陈卫东,你不就当个管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当了多大的官呢!” 贾东旭也立马不满道。 不准大伙接济他们家?这算哪门子的管事? 第86章 聋老太刚出院又进去了 然而陈卫东的话却是得到了不少邻居的认可。 “这个好啊!贾家三个劳动力,一个个都不上班,凭什么接济他们?” “就是!接济他们就是害他们,得让他们找工作才行!” “看样子我选陈卫东当管事果然没选错啊!这是要为咱们大院除毒瘤啊!” ...... 周边邻居纷纷议起来,觉得陈卫东的提议十分不错。 这可把贾张氏一家给气坏了。 “你们一个个没良心的嚷嚷什么?我有病不能上班,我儿媳妇要照顾三个孩子,哪里腾的出手来?” 贾张氏骂道。 这些邻居没一个好东西。 “就是,陈卫东,你这话说的是不是太过分了,老嫂子一家本来就不容易,你还不让大伙接济?这算怎么回事?” 易中海为贾家打抱不平一声。 “贾家不容易,那大伙就容易了?惯子如杀子,老易你难道没听过?” 陈卫东冷笑一声,隨后望向聋老太,“还有你这个老东西,仗著自己年纪大,倚老卖老,以后大伙都不用搭理她,她的话不用管,闹出事来我担著!” 陈卫东当了管事,可不惯著这些个禽兽。 “谁倚老卖老?你个小畜生,看我不打死你!” 聋老太太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再次拿起拐杖想要揍陈卫东。 这次一大妈没来得及抓住,拐杖被聋老太太拿了起来,向著陈卫东打去。 陈卫东这次可不惯著这个老东西,直接往上用力一拍,拐杖反弹回去打在了聋老太太头上。 聋老太的拐杖顶端可不是木头,而是有一块铁皮包裹著,这样更加耐磨。 铁皮打在聋老太太头上,瞬间头破血流。 “哎哟——” 聋老太太吃痛,顿时哀嚎了起来。 “陈卫东,反了你?你竟然敢对老太太动手?” 易中海大声喝道。 好像陈卫东就应该站在那里被聋老太太打一样。 “这还算是轻的,这老不死下次再敢出手,我就送他去见阎王!” 陈卫东不屑一声。 这老东西是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你——” 易中海顿时被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聋老太太好不容易才从医院回来,没想到又要被送回去了。 “快,快让开!” 易中海吆喝著邻居让开,立即送聋老太太前往医院。 “这聋老太招惹谁不好,非得招惹陈卫东?” “就是,陈卫东可不惯著他,而且现在他还是大院管事!” “以后聋老太怕是有的苦头吃了!” ...... 邻居们看到聋老太再次被送往医院,一个个都幸灾乐祸道。 他们可没有几个人喜欢聋老太,尤其是住在后院的人。 见到聋老太就如同见到瘟神一般,避之不及。 “大伙安静!我有事要说!” 就在大伙议论纷纷时,陈卫东开口喊道。 “既然大伙推举我管事,那我就先立三个规矩,一呢,就是刚刚说的,任何人不得接济贾家,谁接济贾家,就得一同接济贾家大院日子过得不容易的人。” “二呢,不用怕聋老太,她敢闹事,咱们就报警处理!” “三呢,以后大院要是出现偷窃行为,一律法办!绝不姑息!” 陈卫东斩钉截铁的说道。 以前被偷东西没被送走,那都是三位管事不作为。 而现在陈卫东成为了管事,那就绝对不会姑息这种事情。 若是让陈卫东发现谁偷了东西,那就必须得把他送进去。 “好!就得这么办!” 邻居们都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这对他们来说,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啊! 易中海当大爷的时候,恨不得大伙每隔十天半个月就给贾家接济一次。 而聋老太太也是仗著自己年纪大作威作福。 现在陈卫东当管事,首先就废除了这两件事。 如同將邻居们身上的大山给搬走了一般,让大伙顿时感觉轻鬆不少。 “散会!” 陈卫东说完话,顿时就准备回家。 所有人也都纷纷散去,但是阎埠贵却是腆著脸来找陈卫东。 “卫东啊!你看你现在是管事了,大院这么多事你也管不过来,要不还是恢復我三大爷管事的身份吧!” 阎埠贵笑著说道。 他对这个管事身份可是十分重视。 为了一家独大,他可是把易中海跟刘海中都给罢免了。 陈卫东嘴角微微上扬,他怎么可能让阎埠贵恢復三大爷职位? 这阎老西过年的时候都还想算计他呢! 只见陈卫东看了看天,“今个天气还真不错啊!” 阎埠贵没理解什么意思,也往天上看了看。 结果等他在回头的时候,陈卫东已是进了家,直接把房门给关上了。 “你这小兔崽子,早晚有你吃亏的时候!” 阎埠贵嘟喃一句,隨后气愤的转身回了家。 “才一年不到,陈卫东竟然就混上大院管事位置了?这段时间大院都发生了什么事了?” 许大茂不由咽了下口水。 看样子陈卫东还真不是好惹的啊! 连易中海,聋老太等人都不是陈卫东对手。 刚刚陈卫东打伤了聋老太,傻柱连个屁都不敢放。 要是自己打伤聋老太,恐怕现在已是被傻柱按在地上不断来回摩擦了。 “傻柱,我跟你商量的事,你考虑一下,一百块买你妹妹的房子,你绝对亏不了!” 许大茂看到傻柱起身要走,连忙上前说道。 他打算买下何雨水的房间住,否者一直住在爹妈那里也不是个事。 “门都没有!” 傻柱怎么可能把雨水的房间卖给许大茂? 这小子最好流落街头他才开心。 “你再想想,反正你妹妹读完书结婚也要嫁人的,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许大茂继续劝说道。 然而傻柱却是一声不吭的直接回了家,把许大茂给关在了门外。 “有没有谁家要卖房子的?我出高价买!” 许大茂眼看买傻柱家的房子没戏,顿时对著其余邻居吆喝了起来。 然而其余邻居却是没有一个搭理他的。 许大茂什么德行他们能不知道? 他被陈卫东赶出大院最好不过,要是让他回来,大院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 第87章 副主任?陈卫东又要晋升了? “陈卫东真是个畜生,老天怎么不收了他啊!” 贾张氏气愤骂道。 现在陈卫东当了大院管事,不让大伙接济他们家,恐怕他们家將会越发的困难起来了。 “妈,你放心,陈卫东得罪了老太太,一大爷,他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贾东旭恶狠狠的说道。 他是拿陈卫东没有一点办法。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但是他相信易中海跟老太太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陈卫东。 “东旭,妈,明天我去找工作吧!家里没人挣钱可不行啊!” 秦淮茹主动说道。 天天在家里看著贾张氏跟贾东旭这两祖宗,她也是受够了,不如出去找份工作。 至少能挣点钱,这样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成,明个问问一大爷,看能不能把你弄到轧钢厂里面去!” 贾东旭眼里放光说道。 要是能把秦淮茹弄到轧钢厂里去,那他就可以在家里躺平了。 没过一会,大院里又传出了臭狗屎的味道。 大伙都知道傻柱又开始熬『药』了。 “这傻柱脑子是不是有病?臭死个人!” 贾张氏不满的嚷嚷道,隨后怒气冲冲的就去傻柱家敲门。 没过一会,大院就传出了两人吵架的言语。 ...... 阎埠贵家。 回到家后,阎埠贵不断在家里来回踱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说孩他爹,你能不能歇著,这么走来走去一会就饿了,咱们能省一点是一点!” 三大妈看著阎埠贵不安的来回走动,顿时劝道。 “妈,你这就不知道了吧!爸他这是三大爷职位没了,愁的!” 阎解成笑著说道。 “你懂什么?明个王婆就带著相亲对象来咱们家,我这三大爷职位没了,她万一看不上你可咋办?”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 阎埠贵可是好说歹说,才让媒婆找个好姑娘来相亲。 如今自己没了三大爷职位,姑娘要是看不上阎解成可就麻烦了。 “爸,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姑娘要是看不上我,那也跟你三大爷身份没关係!” 阎解成倒是信心十足,觉得自己长的相貌堂堂,对方肯定能看上自己。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没相上,你可別赖我!” 阎埠贵顿时鬆了一口气。 阎解成也老大不小了,要是能娶上媳妇,再生两个大胖小子,他老阎也算是混出头了。 自己要是孙子都有了不比易中海跟刘海中强? “我说的,只要姑娘来,我就有把握让她留在咱们95號大院!” 阎解成信心十足道。 这可把三大妈得意坏了,“好好好,那妈可等著抱孙子了!” “行,你有把握就好,我去找老刘聊聊天去!” 见安排好儿子的事情后,阎埠贵提著半瓶掺了水的汾酒去了刘海中家。 此刻刘海中正一口接一口的喝著酒。 面前的生米是一棵都没动,他心里也是十分不好受。 “老阎啊!你来的正好,快劝劝老刘吧!他一个劲的喝酒,怎么劝都不听!” 二大妈看到阎埠贵乐呵呵的赶来,连忙说道。 “老刘啊!我就知道你有心事,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陪你一块喝!” 阎埠贵乐呵呵的走了进去。 “去,在炒两个菜来,我跟老阎要好好喝个痛快!” 刘海中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別人当选大院管事都无所谓,偏偏这个陈卫东竟然当了大院管事。 这小子何德何能?自己不比他强? “老阎啊!你说说,这王主任不是瞎胡闹?让陈卫东这小子当大院管事,他能管理好大院?” 刘海中对陈卫东成为大院管事,那也是十分的不满。 他觉得陈卫东就是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大院的水可深著呢! 他一个人怎么可能管理的好? “就一阵子的事,过不了多久他就要被撤下来!不信你就等著!” 阎埠贵拿著刘海中的酒给自个也倒了一杯,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別人家的酒就是好喝啊! “难道你心里已是有了主意?” 刘海中好奇问道,看阎埠贵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已是有了办法能够让陈卫东下来。 “你想啊!陈卫东得罪了老太太跟老易,恐怕不用我们出手,他们也憋不住啊!” 阎埠贵揣测著说道。 刚刚他也是想明白了。 自己对付陈卫东,还不如坐山观虎斗,没准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这教书的脑子就是好使。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刘海中顿时如释重负,心情也好多了。 只要陈卫东下来,那大院管事还得落在他们身上。 ...... 翌日。 陈卫东在轧钢厂刚刚吃完午饭。 就被郑主任给叫了过去。 “卫东,你的机会来了,刚刚高副主任因为贪污,已经被处置了,现在正好空出来一个副主任的位置!” 郑主任笑著说道,他可是十分看好陈卫东。 陈卫东领悟能力强,会来事,而且还懂感恩。 自己把他提拔起来,对自己以后绝对差不了。 “这么快?” 陈卫东都有些纳闷,这副主任可比组长官职高上太多了。 而且还可以坐办公室,拥有实权的职位。 “多谢郑主任,我要是能当上副主任,绝对忘不了郑主任的栽培!” 陈卫东笑著说道,隨后从兜里取出一根烟递给郑主任。 “我可以给你引荐,但能不能选上,可就不好说了!毕竟你资质尚欠,这次要爭夺副主任位置的人可不少!” 事情还没成,郑主任可不敢打包票。 “不管成不成,郑主任的这份心意,我都心领了!” 陈卫东也不是非得当副主任不可。 能选上当然最好,选不上也无所谓,毕竟他现在也是吃喝不愁。 隨后寒暄两句后,陈卫东回到了车间继续工作。 ...... 叮铃铃—— 日落西山,轧钢厂下班铃声响起,眾人陆陆续续的回家。 当陈卫东回到大院时,发现阎埠贵一家竟然在大院门口等著,似乎在等什么重要的人一样。 询问之下陈卫东才知晓,阎解成竟然在准备相亲? “该不会是於莉吧?” 陈卫东不由暗道一声,於莉长得可不错,嫁给阎解成简直白瞎了。 第88章 阎解成相亲被坑 陈卫东推著自行车往家里走去。 还没进家门陈卫东就看到傻柱悄咪咪的朝著阎埠贵家里摸去。 阎埠贵家里所有人都在大院门口等著,所以家里没有人。 傻柱在阎埠贵家里待了片刻, 便偷偷溜了出来。 “傻柱这是想搞破坏啊?” 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傻柱肯定不会去干什么好事,一定是去搞破坏的。 陈卫东本来也不想阎埠贵家里顺顺利利的相亲,这下看样子都不用他出手了。 “傻柱?” 阎埠贵在门口待的实在是无聊,顿时转身准备回屋等著。 然而一进大院就看到傻柱贼兮兮的往外走,顿时连忙將其叫住。 傻柱此刻也是有些心慌,但还是强压下了心头的紧张。 “三大,不对,老阎,有事吗?” 傻柱对阎埠贵可没什么好印象,这阎老西抠抠搜搜的模样,大院没几个人喜欢。 现在三大爷被撤销了管事职位,傻柱也不在叫他三大爷了。 这可把阎埠贵气的不轻。 “你小子会不会说话?”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媳妇了,我家解成今个都准备相亲了,你还不著急?在不找小心找不著媳妇了!” 阎埠贵阴阳怪气道。 却不知马上他们家就要洋相出尽。 “咸吃萝卜淡操心!” 傻柱丟下一句话,直接转身就走了,一会有他们好看的。 “你这孩子......” 阎埠贵不满一句,今个阎解成相亲,他也难得搭理傻柱。 隨后回屋里从保温壶里倒了杯热水喝,继续去门口等著。 没过一会,只见王婆带著一个长相俊俏的姑娘来到了大院外。 “王大妈,你可算是来了,我们这是盼星星盼月亮,眼都盼模糊了!” 三大妈看到王婆跟姑娘到了,顿时连忙上前打招呼。 “杨大妈,这姑娘叫於莉,长得俊俏吧?可是百里挑一的好姑娘,你们家解成算是捡到宝了!” 王婆乐呵呵的说道。 她其实也不想给阎埠贵家说媒,毕竟阎埠贵抠门的名声已是传到了外面。 但是奈何这姑娘就喜欢文化人。 所以只要能成,少挣点也不是不行。 一旁的阎解成看到姑娘长得俊俏,顿时都移不开眼了。 “俊的很,快,快进屋聊!” 三大妈吆喝著將王婆跟姑娘请进了屋里。 外面人多嘴杂,要是谁说了他们家的坏话,那可就麻烦了。 然而等王婆跟姑娘走进屋里后,顿时都有些懵了。 只见老阎家饭桌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准备。 哪有跟姑娘相亲,什么都不准备的? 这不是明显不够重视? 看样子外面传言的果真一点都不假,这阎家抠门的很。 “解成,快给王大妈跟姑娘倒碗热水喝喝,暖暖身子!” 三大妈看出了王婆的疑惑,立即吩咐阎解成去倒水。 阎解成这才回过神来,前去倒热水。 “我这刚刚下班,还没来得及准备,让姑娘跟解成先聊著,我们这就去做饭!” 阎埠贵打著哈哈说道。 他可不想让王婆跟姑娘来他家来白吃一顿,要是相上了確定下来都还好。 要是没想上,白吃一顿可不划算。 “得,於莉,你跟解成先聊聊!” 王婆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於莉说他喜欢文化人。 阎埠贵是教书匠,孩子自然不可能是文盲。 “嗯!” 於莉小声的回应了一声。 隨后阎埠贵等人都走了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阎埠贵跟於莉。 两人有一嘴没一嘴的聊著,尷尬的两人一个劲的喝水。 咕咕咕—— 然而没过一会,阎解成就感觉自己肚子有些不舒服,『咕咕』的叫唤了起来。 连忙跑到了茅房。 然而这个时候,阎埠贵已是早就蹲在了茅房。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吃错了东西,才拉肚子,然而没想到阎解成也跑了出来。 看样子是他们家暖水壶里的水有问题啊! “傻柱,一定是傻柱这小子乾的!” 阎埠贵顿时气愤道。 没过多久,於莉也感觉肚子不舒服,立马跑到了茅房。 等王婆跟三大妈终於弄好一个菜准备端上桌的时候,发现房间里的两人竟然都不见,不由一阵疑惑。 “人呢?” 三大妈好奇一声,隨后连忙出门找人。 看著阎家的『惨状』,傻柱顿时笑出了声来,“小阎老西,就你还想相亲?做梦吧!” 傻柱在过年前就得知了阎解成要相亲的消息,所以早早就准备好了泻药。 刚刚进入阎埠贵家里,就是为了给阎埠贵家下泻药。 傻柱本来还想下在菜里面,结果一进屋里,阎埠贵家里乾净的连老鼠来了都得哭著走。 顿时才將泻药下在了暖水壶里。 没想到他们竟然都接连中招。 “於莉,你这是怎么了?” 王婆找了好半天,终於在茅房找到了於莉。 “王大妈,这阎家哪里是诚心实意相亲的啊!不做饭菜就算了,竟然还往壶里下泻药,这不是赶我们走?” 於莉气愤道,羞辱人也没有这么羞辱的! 阎埠贵虽然是教书匠,但他儿子看起来压根不像是文化人,说话磕磕绊绊的,一副算计样。 “泻药?” 王大妈顿时才反应过来。 还好自己没喝热水,不然也落得跟於莉一个下场。 气愤的王婆立即找到了三大妈,对其就是一顿臭骂,“好你个杨瑞华,我带著姑娘好心好意的来你们家相亲,你们不欢迎就算了,竟然还敢往水壶里下泻药?你们什么意思?” 三大妈听到这话,顿时就懵了,他们什么时候下泻药了? “没,没有的事啊!我们怎么会不欢迎你们?” 三大妈顿时一阵无语,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没有?你们要是欢迎,能不做准备?谁家相亲不得提前准备吃的,果什么的,你们家狗屁都没有,就用两碗水就想把我们打发了?以后你们家別想找人说媒,你儿子就准备打光棍吧!” 王婆丟下一句话,直接转身就准备带著於莉走。 这么抠门的家庭,她也是第一次见。 要是让於莉嫁到他们家,岂不是將她往火坑里推? 第89章 阎老西被傻柱打串稀 “这老阎家真是抠门啊!没想到相亲什么都没准备,就准备了两碗水?” “是啊!就这还想娶媳妇?除非对方眼瞎了!” “就是,看来这婚事是黄了啊!” ...... 周边邻居也是没想到,阎解成相亲,阎家竟然什么都没准备。 喝一碗水还把姑娘给喝拉肚子了。 换谁谁会愿意嫁到这样的家庭里来? “王大妈,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啊!” 三大妈看著王婆转身离去,顿时想要解释,然而对方可不等他解释,直接带著於莉就走了。 “孩他妈,你这是怎么了?” 方便好的阎埠贵刚刚回来,就看到三大妈在门口抹眼泪。 这么好的媳妇,就这么没了,真是糊涂啊! 早知道就提前准备好吃的了。 “王大妈带著於莉走了!” 三大妈气愤的说道,“我早就让你买东西了,你就是捨不得,现在好了,儿子的婚事毁了,还说我们故意赶他们走,往水里下泻药!” “走了?” 阎埠贵听到此话,心头一惊。 他可是求了好久,才好不容易让王婆带著个姑娘来家里相亲,没想到竟然就这么黄了? “傻柱,我饶不了你!” 阎埠贵知道这罪魁祸首乃是傻柱。 这傢伙鬼鬼祟祟的,一开始阎埠贵还没多想,没想到他竟然敢往自己家里面下泻药? 这小子坏了解成的婚事,他怎么可能放过傻柱? “什么?於莉走了?” 阎解成出来后,在得知於莉走了后,顿时悬著的心算是彻底死了。 隨后阎解成跟著阎埠贵直奔傻柱家而去。 此刻的傻柱正在家里煮著『药』,臭味满屋子都是。 匡坦—— 阎埠贵一脚把傻柱家给踢开。 顿时一股恶臭袭来,险些熏的两人直接吐了出来。 “傻柱,你个畜生,你竟然往我家里水壶下泻药,你太不是个东西了!” 阎埠贵直接骂道。 傻柱怎么可能承认,这要是承认了,估计赔钱都是小事,严重的还要被带走。 “阎老西,你可別睁著眼睛说瞎话啊!我什么时候往你家里下泻药了?” 傻柱丝毫不慌,继续煮著『药』。 对方没有证据,他怕什么? “你要是没往我家水壶里下泻药,我跟解成,还有於莉怎么会拉肚子?你要是承认了,就要赔钱了事,不承认,我们可就报警处理了!” 阎埠贵气愤说道。 要是能让傻柱赔钱当然是最好的。 有钱了还怕找不著媳妇妈? 要是傻柱不承认,那他们就报警,让公安同志来调查。 一听到报警,傻柱顿时也来了脾气,真当自己是泥巴捏的,那么好欺负? “好啊!有本事你就报去,哪怕查出来是我乾的,你们也別想得一分钱!” 傻柱怎么会不知道阎埠贵的想法? 他不就是想从自己这里讹点钱? 自己才不会让他得偿所愿! 陈卫东在人群中看著傻柱跟阎家爭执,心里顿时乐开了。 事情闹的还不是很严重,陈卫东不打算现在就出面。 等到了不可收拾的时候,他在出去最好不过。 “你,你个畜生,真不是个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阎埠贵气急败坏,找了一根木棍就衝上去打算打傻柱。 阎解成也跟著一块冲了上去。 自己的婚事被傻柱给毁了,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然而他们却是小瞧了傻柱的战力。 傻柱虽然不是陈卫东的对手,但四合院战神的称號可不是白给的。 阎埠贵棍子刚刚打下去,就被傻柱伸手给接住了,隨后一脚踢在阎埠贵的肚子上,直接將阎埠贵给踢翻在地。 阎解成衝上去直接被傻柱一棍子打在肩膀上,瞬间哀嚎一声也摔在了地上。 咕咕—— 阎埠贵被傻柱一脚踢在肚子上,顿时直接窜了稀。 这可把周围邻居给噁心坏了,立马后退。 不过这时候陈卫东却是上前两步站了出来。 这个时候是他这个管事上场的时候了。 “傻柱,你给老阎家下泻药就算了,怎么还敢当著大伙的面打人?我看你小子简直无法无天了!” 陈卫东面色严肃的开口喝道。 “陈卫东,你少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给老阎家下泻药了?別血口喷人!” 傻柱感觉自己做的极为隱蔽,压根不可能被人给发现。 “不巧,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投毒,外加打人,应该够你进去待个三年五载了!” 陈卫东笑著说道。 此话一出,傻柱顿时有些心慌了。 三年五载?自己要是被抓进去那么久,出来可就麻烦了。 “你,你少嚇唬我,你无凭无据,別冤枉好人!” 傻柱慌张说道。 “你要是没干?慌张什么?当然,你要是承认了,那就在大院赔钱了事,你自己选吧!” 陈卫东笑著说道。 只要傻柱承认了,他一样报警,现在自己是管事,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我要是承认了,你可別耍赖!” 傻柱顿时有了承认的心思,他自然不想被抓走。 “柱子,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傻柱即將承认时,易中海回到了院里。 当他看到邻居们將傻柱家给围的水泄不通,而阎埠贵跟阎解成还倒底不起时,就知道傻柱又闯祸了。 “一大爷,老阎家拉肚子,说是我下泻药,他们来打我,所以——” 傻柱看到易中海后,似乎顿时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连连诉苦道。 “那你到底下泻药了没?” 易中海瞪著眼睛问道。 “没,没有!” 傻柱再次否认道,现在有易中海给他撑腰,他底气顿时大了几分。 “你个畜生,不是你乾的还能是谁?我看见你偷偷摸摸的进大院,一看就没干好事!” 阎埠贵气愤说道,隨后望向了刚刚赶来的三大妈,“孩他妈,去报警,让公安同志来好好查查,我还不信查不出来了!”。 “哎!” 三大妈答应一声,隨后立即转身就准备去报警。 “等等!” 然而易中海却不想让阎埠贵一家去报警,“老阎啊!这事还是在大院处理的好,要是传出去,丟的也是咱们的脸啊!” 第90章 傻柱被抓,喜提大锅饭 “那你说怎么解决?傻柱不但下泻药,还坏了解成的婚事,现在还把我们给打了!” 阎埠贵越想越气,这辈子都没受到过这种窝囊气。 “这样,我让傻柱赔你们二十块钱,你看行吗?” 易中海试探性的问道。 要是二十块钱能解决这件事,那也值得了,否则要是让公安同志来调查,要是坐实了傻柱下药,那可是大罪! “你打发要饭的呢?至少一百块!” 阎埠贵狮子大开口道。 “老阎,你这要的也太多了吧?” 易中海感觉一百块可不是小数目。 “少?那就报警!” 阎埠贵眼看拿捏了易中海怕报警,顿时才狮子大开口。 一百块少一块他都不会同意。 “行,行吧!” “行什么行?你们有没有把我这个管事放在眼里?” 就在易中海无奈准备答应下来的时候,陈卫东怒斥一声。 这两人还当自己是大爷呢?竟然敢忽视自己? “这事必须得报警处理,一码归一码!傻柱打伤老阎自然得赔医药费,但投毒可不是小事!必须严肃处理!” 陈卫东斩钉截铁的说道。 今个要是不把傻柱送进去,那他这管事就別干了。 “陈卫东,你小子未免也太狠了吧?都是邻居用的著报警吗?而且老阎都不计较了,你计较什么劲?” 易中海不满说道。 眼看事情都要解决好了,陈卫东竟然跳出来不同意?这让易中海大为不快。 “现在我作为大院管事,就不允许投毒的事情在咱们大院发生,今个敢下泻药,明个就敢下毒药!必须的严肃处理!” 陈卫东毫不退让道。 现在自己当管事了,还能让著易中海? “就是,太不像话了,谁竟然敢在大院投毒?这事必须得彻查!” “是啊!要是改天下毒药可就麻烦了!” “要不是傻柱乾的,他为什么怕报警啊?这事肯定跟他脱不了关係!” ...... 周边邻居大多数都是赞同陈卫东的,偷东西陈卫东都说要严惩,那这投毒可比偷东西严重多了,绝对不能姑息。 “各位邻居,傻柱干不出这种事情来,要是报警调查,咱们大院名声岂不是都毁了?” 易中海还想拿著大伙的名声来息事寧人。 要是他当管事,大伙可能不会多说什么,但现在的易中海早就不是管事了,他们自然不会再听易中海的。 “咱们大院还有名声可言?要是傻柱承认了下泻药了,咱们就在大院解决也不是不行!” 陈卫东笑著说道。 易中海看了傻柱一眼,傻柱顿时满不情愿的开口说道,“是我下的药,行了吧!” 见到傻柱承认,阎埠贵等邻居那叫一个生气,没想到傻柱竟然真的干出这种事来了? “还等什么?还不去报警?” 陈卫东笑著说道,“这种投毒下药的人,咱们可不能放过了!” “陈卫东,你刚刚说在大院解决,怎么还让人去报警?” 易中海被陈卫东气的面红耳赤,感觉他们都被陈卫东给耍了,这小子竟然出尔反尔? “报警不也是在大院里解决?有什么不一样?” 陈卫东笑了笑,现在傻柱都承认了,那么多人听著,他想赖也赖不掉。 “你——” 易中海顿时被陈卫东气的险些喷出一口老血,这小子心眼子简直太多了。 一名早就看不惯傻柱的邻居,马不停蹄的前去报警。 没过一会,两名公安同志开著车,便来到了大院。 “何雨柱,投毒外加打人?是不是你乾的?” 公安同志看著傻柱,开口问道。 傻柱在公安同志面前可不敢撒谎,“是泻药,不是毒!” 经过公安同志的简单询问,很快就明白的事情缘由。 最后直接將傻柱给带走了。 这投毒外加打人可不是小事。 尤其是公安同志看到阎埠贵被打的裤子都黄了,可见傻柱下手多么的重,这可以算是十分恶劣的事情了。 “公安同志,傻柱这是要抓走多久啊?” 易中海著急问道,他可还指望傻柱给他养老呢! 要是傻柱被管个十年八年的,那可就麻烦了。 “投毒,伤人可不是小事,三年起步,要是得到受害者的谅解,写了谅解书,可以减少些时间!” 公安同志回应一声。 易中海顿时望向阎埠贵。 “老阎,你可得写谅解书啊!傻柱都还没娶媳妇,以后岂不是毁了?” 易中海看著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可不管傻柱毁不毁,他只管易中海给他的钱够不够,只要钱到位,他自然会给傻柱写谅解书。 “那就得看你们是不是诚心悔过了!” 说著阎埠贵就往家里走去,他现在肚子都还不舒服,裤子里面还有粪水,再不走一会串稀可就丟人了。 “肯定诚心的,医药费一百块,一分都不会少!” 易中海陪笑著说道。 “刚刚是一百块,现在可不是了!” 阎埠贵坐地起价道。 现在是易中海求他,那可就不是一百块的事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顿时眉头一皱,“老阎,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刚刚说好一百块怎么还变卦了?” “现在至少两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阎埠贵难得硬气了一回。 傻柱被抓,自己就算问易中海要三百块,他也得给。 阎埠贵早就看出来了,易中海现在可指望傻柱给他养老呢! 他能眼睁睁的看著傻柱被关个三年五载的? “行,你等著,我去筹钱!” 易中海最终还是妥协了下来,两百块钱也不算太多。 傻柱出来一年不到也就挣回来了。 要是没得到阎埠贵的谅解多关几年可就不划算了。 “陈卫东,你真不是个东西!” 易中海路过陈卫东身边,不由瞪了陈卫东一眼。 要不是陈卫东,傻柱绝对不会被抓走。 这小子就是故意报復傻柱。 “我不是东西?但我有儿子啊!老易,你有儿子吗?你连毛都没有一根!” 陈卫东笑著说道。 此话一出,顿时气的易中海感觉心口沉闷无比,险些喷出一口老血原地去世。 陈卫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揭人专门揭短。 这绝户可是易中海的一大伤疤啊! 第91章 下澡堂子,水池黄了! 易中海回家从床头翻出两百块钱,拿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这才心满意足的拿起笔来给傻柱写谅解信。 有了谅解信傻柱就能从轻处罚,没准一年半载就能出来了。 “这陈卫东真不是个东西!” 易中海气愤一声,要不是陈卫东,他也不可能多一百块,傻柱也不用被抓。 忙完事情后,易中海立即去了医院。 当聋老太太知道傻柱被抓后,也是气的不行。 “陈卫东这畜生,我出去饶不了他!” 聋老太太也是对陈卫东恨的牙痒痒。 因为陈卫东,她已是三番五次的被送到医院来。 从头到脚几乎没有几处没受伤的地方了。 这次打算出去也不跟陈卫东墨嘰,直接把他家给点了,看陈卫东还怎么囂张,有本事就拿自己去抵命。 ...... 大眾浴池。 位於南锣鼓港南面,很多住在附近的人都喜欢来这里搓澡。 两分钱的票钱並不算贵。 阎埠贵今个被傻柱打的串稀,打算来浴室洗一洗。 “三大爷,你也来搓澡啊?” 贾东旭看到阎埠贵,顿时笑著打招呼。 然而阎埠贵被贾东旭坑过,顿时都没搭理贾东旭,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 贾东旭却厚著脸跟在阎埠贵身后,一块走了进去。 “三大爷,你们学校还招不招人啊?我想跟淮茹找个工作,脏活累活都不要紧!淮茹能吃苦。” 贾东旭笑著说道。 “你妈能愿意秦淮茹去上班?”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隨后直接泡进了温水池子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四九城对洗澡那叫一个讲究,必须一泡二搓三拍背,洗完之后那才叫一个清爽。 “当然愿意,只要三大爷你帮淮茹找到工作,我们肯定不会忘记三大爷的好!” 贾东旭也坐在了阎埠贵身边,乐呵呵的说道。 然而下一秒,阎埠贵却是面露难色。 “三大爷你不愿意?” 贾东旭看著阎埠贵紧皱著眉头,半天不说话,顿时有些诧异。 让他问问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没有合適的工作也不要紧,阎埠贵用得著眉头紧皱? “三大爷,你倒是给个话啊?不行我就去找一大爷问问!” 贾东旭继续问道。 阎埠贵依旧没说话,紧皱的眉头已是蔓延到了嘴上,似乎全身都绷紧了一般。 咕咕—— 下一霎,只见几个气泡从水池里冒了出来。 一阵臭味袭来,贾东旭顿感不妙,只见水池瞬间都黄了一大半。 “三大爷,你,你竟然——” 贾东旭马不停蹄的翻身离开水池。 只见水池已已是彻底黄了,阎埠贵竟然这么噁心,在水池里串稀? 这可把贾东旭给噁心坏了,立即去冲洗。 “老阎,你也来洗澡啊!” 就在贾东旭刚刚离开不久,刘海中也来到了澡堂子里。 发现阎埠贵已经泡在了水池里。 阎埠贵尷尬的笑了笑,算是回应。 “今个水池怎么还放调料了?难道是中药材不成?” 刘海中正要下水池,发现水池里面黄了一大片,不由有些好奇。 “老刘,你还是换个水池吧!这水不热了!” 阎埠贵尷尬的说道。 要是老刘进来知道他串稀到了水池里,估计饶不了他。 “怎么?就这一个水池放了药材,你还不让我泡?” 刘海中见阎埠贵都泡在里面,顿时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进了水池。 进了水池之后,刘海中感觉瞬间舒服多了,“还是放了中药的水池泡的舒服啊!” 而这个时候冲洗完身子的贾东旭走了回来,发现水池里竟然多了一个人。 “二大爷,这,这水池不能泡!” 贾东旭也还是没想到,自己一个转身的功夫,刘海中竟然就泡进去了。 “怎么了?” 刘海中毫不在意,甚至还用水池的水洗了一把脸。 然而这一洗,刘海中顿时感觉这水池的味道有些不对劲了。 “三大爷串稀在了水池里了!” 贾东旭只能如实说道。 刘海中听到这话,顿时脸都绿了。 “老阎你个狗东西,你串稀在水池里你不跟我说?” 刘海中怒骂一声,隨后连忙起身去冲洗。 没过一会,这事把浴池老板都给惊动了过来。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教书的?有你这么干的吗?你要是不赔偿我损失,今个你別想从这里走出去!” 浴池老板气愤道。 哪有人在浴池里面串稀的?这不是明显来找茬的? “真不是故意的,我闹肚子!赔你两毛钱总行了吧?” 阎埠贵不好意思的说道。 “两毛钱?你打发要饭的呢?这一池子水,从倒进去再到加热,你知道要多长时间吗?至少赔十块!” 老板气愤说道。 一副阎埠贵要是不赔,就要挨揍的模样。 阎埠贵见状也只能破財消灾。 简单清洗了一下就灰溜溜的跑回家了。 刘海中跟贾东旭也是受害者,想要阎埠贵赔偿。 然而阎埠贵却不打算赔。 “赔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们就拿去!” 阎埠贵直接耍起了无赖。 “好你个阎老西,你不赔钱是吧?那我就用粪水泼你,咱们就两清了!” 刘海中气愤道。 “就是,我这就去准备粪水!老阎你等著!” 贾东旭说著就打算去旱厕捞粪水,这可把三大妈给嚇坏了。 “怎么了这是?” 三大妈不解问道。 “怎么回事?这你得问老阎了,这傢伙在澡堂里串稀,害的我跟东旭都泡了一身粪!” 刘海中气愤说道。 “我有没有跟你说不要下来?你非得下来,这能赖我?” 阎埠贵懟道,“要钱没有,你们有本事就泼粪。” “好!你等著!” 刘海中也是被阎埠贵这无赖给气著了,只见贾东旭从旱厕里舀了一瓢粪水过来。 刘海中接过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往阎埠贵头上扣去。 哗啦—— 一盆粪水扣头,恶臭味顿时扩散开来。 “好你的老刘,你来真的?我饶不了你!” 阎埠贵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顿时抱著刘海中就扭打在了一起。 这可把周边邻居给看噁心了。 一个个离的老远,心怕自己被粪水沾到。 “哟,两位大爷今天兴致不错啊!竟然跟屎玩起来了?” 陈卫东看到两人在粪水里打滚,顿时笑道。 第92章 贾张氏摸到了个『大宝贝』 陈卫东也不著急上前劝架。 想让阎埠贵跟刘海中打一会,毕竟他们看样子打的正欢。 没过多久两人都打累了,才消停下来。 只见阎埠贵跟刘海中两人脸都黄了,臭味熏的两个人一个劲呕吐。 “今天这澡算是白洗了!” 刘海中顿感一阵无语,今个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啊! “打也打了,气也出了,不用赔钱了吧?”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 能不赔钱,他是坚决不会出一分。 “算我倒霉!” 刘海中顿时也不再多言,缓缓起身,打算再去洗个澡。 “东旭你呢?还要赔吗?” 阎埠贵望向贾东旭,他要是还不服气,那自己就连他一块揍了。 “不,不用了!” 贾东旭可不想跟他们一样,在粪水里打,这钱不好挣就只能作罢! “老刘,別走啊!事情还没完呢!” 陈卫东眼看刘海中要出门,顿时將其喊住。 “还有什么事?” 刘海中不满一声。 这小子何德何能竟然坐上了大院管事的位置,刘海中第一个不满。 “你们倒是玩嗨了,大院可还脏兮兮的呢!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玩粪水,你们一人打扫一个月的旱厕,没问题吧?” 陈卫东直接开口说道。 “你小子敢命令我们干活?” 刘海中顿时就来了气,自己的辈分可比陈卫东高的多,他有怎么资格吩咐他们? “就是,陈卫东,你別鸡毛当令箭,还管起我们来了!” 阎埠贵也是一脸的不快。 “这可由不得你们,你们要是不想打扫茅房也行,没人五十块的封口费!否则我们现在就出门让大伙来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陈卫东笑著说道,他有的是办法惩治阎埠贵跟刘海中两人。 “你——” 阎埠贵顿时被气的语塞,他可是要面子的人,否则以后还怎么去学校上课? “行,我打扫,一个月就一个月!” 阎埠贵气愤的答应一声。 “老刘呢?你要是不同意,明个你可就要在工厂出名了!” 陈卫东笑道。 “行,算你狠,我打扫!” 刘海中眼看没办法,也只能无奈答应下来。 “那你们把这里收拾乾净,要是还有粪水味,每人再加一个月!” 陈卫东吩咐一声,隨后转身回了屋。 这些人他还不信自己收拾不了。 “陈卫东这才像个大院管事的样子!” “就是!以前的易中海他们只会打马虎眼,该解决的不解决,胡搅蛮缠第一!” “是啊!看看老刘跟老阎,现在哪里还有管事的样子!真是越老越不正经!” ...... 周边邻居纷纷对这刘海中跟阎埠贵指指点点。 阎埠贵跟刘海中只能红著老脸打扫地上的粪水。 “这个陈卫东,我早晚收拾他!” 刘海中气愤一声,但他却想不到任何惩治陈卫东的方法。 在工厂里,陈卫东可是组长。 在大院,陈卫东也是管事,他现在对陈卫东是没了任何一点的办法。 所有邻居离去后,只见阎埠贵跟刘海中还在一边打扫,一边嘴里嘟喃著话。 陈卫东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的。 回到家后,开始了新的谋划。 现在將傻柱送进去了,那下一个自然就是贾张氏了。 贾张氏不是爱偷东西,那自己就引她上套便是。 嗤嗤嗤—— 陈卫东家传出阵阵肉香味,馋的中院眾人都忍不住咽口水。 尤其是贾家,他们已是很久都没吃过肉了。 自从易中海不再帮他们家后,贾家已是穷的揭不开锅了。 哪里还能吃的起肉? “这个死爹妈的陈卫东,也不知道孝敬孝敬老人!” 贾张氏没好气的骂道。 “奶奶,我饿,想吃肉!” 棒梗闻到肉香,在一旁嚷嚷了起来,这家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待了,还是牛爹对他好。 “棒梗乖,等明天陈卫东上班了,我就去拿肉给棒梗吃!” 贾张氏阴蛰的三角眼中闪烁出一道光芒。 陈卫东既然不接济他们家,那她去偷总行吧? 她还不信沈幼楚能不上厕所,一直在家? ..... 陈卫东跟媳妇儿美美的吃了一顿饭后,便將事情交代给了媳妇。 让她明天自己快下班的时候,出门半个时辰,贾张氏肯定忍不住会来偷吃的。 到时候人赃並获,直接送她进去。 沈幼楚乖巧的点头答应下来。 她早就看贾张氏不快了,这老虔婆满嘴喷粪,嘴下不留德,还欺负她妈,送她进去改造在好不过。 上次陈卫东买的捕鼠夹感觉威力太小了,陈卫东这次打算换成捕兽夹。 要是贾张氏摸到捕兽夹,那就有好戏看了。 ...... 第二天陈卫东照常去上班。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沈幼楚按照陈卫东的吩咐,带著孩子出门。 贾张氏一看陈卫东家没人了,顿时就起了歹心。 眼看周围没人,立即向著陈卫东家偷偷摸去。 “你小子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知道照顾照顾邻居,今个我非得把你家的东西都给偷光不可!” 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 隨后在陈卫东家厨房一顿搜刮。 吃的喝的,可打包了不少,身上都装的鼓鼓囊囊了起来。 “嗯?这是个什么东西?” 贾张氏突然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摸到了一个滑溜溜的东西,她还以为是个宝贝! 咔嚓—— 然而下一霎,就在贾张氏翻东西,翻的正起劲的时候,手触碰到了捕兽夹的开关,捕兽夹瞬间合拢,將贾张氏的手臂给咬住。 顿时疼的贾张氏惨叫连连。 “啊~,疼死我了——” 贾张氏也不想喊,但是这捕兽夹的威力可不小,专门用来捕猛兽的。 只见捕兽夹咬住贾张氏的手,嫣红的血液从手臂之上流淌而下。 如此大的动静,立即吸引了大院邻居前来围观。 “这贾张氏怎么在陈卫东家里啊?” “看样子她是来偷东西的!身上兜里掉出来不少吃的!” “不会吧!贾张氏一把年纪了竟然还干这种事情?” “这你都不知道?棒梗偷鸡摸狗就是跟她学的!” ...... 周边邻居看到贾张氏被捕兽夹咬住,疼的撕心裂肺的喊叫,却没有一个人心疼她。 都觉得她是活该。 第93章 人赃並获,贾张氏惹眾怒 “张大娘,你怎么能干这种糊涂事啊?” 一大妈上前,看到贾张氏被捕兽夹咬住了手,顿时有些气愤的说道。 棒梗不懂事偷东西就算了,没想到贾张氏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乾的出这种事情来。 “快,快帮我把这东西取下来,疼死我了!” 贾张氏哀嚎道。 这捕兽夹的威力可不小啊! 贾张氏要是倒霉,没准骨头都能被夹断。 “妈,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跟贾东旭听到动静也连忙赶了过来,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贾张氏来陈卫东家干了什么? 只不过不好意思说出来。 “东旭啊!快,快带你妈去医院,看样子伤的可不轻啊!” 一大妈看到贾东旭,顿时连忙说道。 在一大妈跟贾东旭的联手下,才將捕兽夹给取下来,可见这捕兽夹威力有多大。 “快送医院去!” 一大妈眼看取下捕兽夹,立即让贾东旭先送贾张氏去医院。 然而这个时候,沈幼楚带著孩子赶了回来。 她可不想贾张氏现在被送去医院,得等陈卫东回来,好严惩这个老虔婆。 “好你个赔钱货,你竟然敢在家里放捕兽夹,你安的什么心啊?快赔我医药费!” 贾张氏在看到沈幼楚后,顿时气愤骂道。 她感觉沈幼楚跟陈卫东就是故意害她,否则谁会没事往家里放捕兽夹? “好你个老虔婆,你进我家偷东西了是吧?还想我赔你医药费?你做梦!” 沈幼楚气愤说道。 估计家里吃的都被贾张氏给搜刮一空了。 “呸——,谁稀罕去你家偷东西?你个赔钱货少血口喷人,不赔我医药费我回来饶不了你们!” 贾张氏手臂剧痛无比,也懒得跟沈幼楚多说,打算先去医院治伤。 等回来再收拾瀋幼楚跟陈卫东。 叮铃铃—— 而就在贾张氏打算走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鐺声。 只见陈卫东推著自行车下班回到了家里。 陈卫东可是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的,为的就是严惩贾张氏。 果然不出陈卫东的预料,贾张氏这老虔婆没忍住来他家偷东西了,並且还被捕兽夹给伤了。 “谁让你们走的?偷东西就想这么算了?” 陈卫东不屑喊道。 今个必须得把贾张氏给送进去。 “陈卫东你个畜生,谁偷你家东西了,我只是去你家看看,不小心碰到了捕兽夹而已,我还没问你要赔偿呢!” 贾张氏顿时心虚了起来,她可是知道陈卫东不好惹。 “就是,陈卫东,你没事在家里放捕兽夹干什么?我怀疑你是蓄意为之,故意害我妈!” 贾东旭连忙附和道。 “你管我在家里放捕兽夹干什么?我家我想放什么放什么?又不是放在你家?你不进我家能被夹到?” “上次我就说过,咱们大院对偷东西的行为一定要严惩,这次你们想赔钱了事都不可能了!” 陈卫东望向沈幼楚,“媳妇儿,去报警!” 沈幼楚听了陈卫东的话,立即就去报警。 这可把贾家眾人给嚇坏了。 陈卫东这要是去报警,他妈估计就要被抓走了。 “別,別去报警,大不了东西都还给你,也不要你赔钱就是了!” 贾张氏顿时胆怯了起来,把怀里的东西都给掏了出来。 油盐酱醋,玉米土豆啥的掏出来一大堆。 贾张氏也知道现在自己站不住理,一旦报警她肯定要被抓走。 里面虽然管饭,但大锅饭可不好吃啊! “这贾张氏也太贪心了吧?这差不多相当於把陈卫东家的厨房都快搬空了!” “是啊!连油盐酱醋这些东西都偷?太不是个东西了!” “就偷肉就算了,这明显是报復陈卫东!” ...... 周边邻居看到贾张氏从怀里身上掏出来的东西,顿时不由一阵无语。 这哪里是去偷东西啊!这分明是去进货的啊!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陈卫东可不会给贾家任何一点后悔的余地。 这种人你越是善良,他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怎么了这是?” 易中海下班,回到大院,看到大伙围在一块,顿时上前问道。 “一大爷,你可得好好劝劝陈卫东啊!我妈就去他家借点东西,陈卫东这畜生说我妈偷东西,要去报警!” 贾东旭看到易中海走来,顿时如同看到救星一般,连忙委屈道。 要是以前易中海肯定会帮著贾家,让陈卫东息事寧人。 但易中海被贾东旭坑了多次,现在对贾家也是失望透顶了。 易中海看著地上杂七杂八的东西,顿时就知道贾张氏摊上麻烦了。 “这事我可管不著,要赔钱也好,法办也好,你们自个处理!” 丟下一句话,易中海直接回了屋。 这可把贾张氏给气坏了。 “好你个易中海,你见死不救,活该你绝户!” 贾张氏看易中海不帮她,顿时恶毒骂道,气的易中海瞬间都愣在了原地,最后还是没回头,走回了家。 “张大娘,你说这话也太过分了吧?帮你没见你感激,不帮你就这么咒骂人?” 一大妈气愤道,隨后也撒手不管了,直接回了屋。 易中海无儿无女,最主要的还是一大妈体弱多病不能生。 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感觉愧对易中海。 贾张氏骂易中海绝户,一大妈比易中海只会更难受。 “过分?我看过分的是你们?你们见死不救,我要是被抓进去,我饶不了你们!” 贾张氏继续恶毒道。 这话却是让周边邻居都是大为不满。 “这贾张氏真不是个东西,以前一大爷这么帮助他们家,现在竟然被她这么咒骂!” “是啊!这就是典型的白眼狼,贾东旭跟棒梗也都是狼崽子,没点良心!” “这次绝对不能轻饶了贾张氏,把她送进去改造最好!” ...... 周边邻居此刻都巴不得將將贾张氏送进去改造。 毕竟贾张氏碎嘴子,还爱偷东西让大院不得安寧。 “你们见死不救,没一个好东西,我出来不会放过你们的!” 贾张氏听到周边邻居都巴不得把她送进去改造,对著大伙骂道。 “贾张氏,我早就忍你好久了,我让你叫!” 一名邻居话语刚刚说完,手臂向前一甩,一坨泥巴就朝著贾张氏飞去,直接呼在了她的脸上。 第94章 法办,秦淮茹跪求谅解信 其余邻居也都效仿,无数泥巴,甚至还有碎石都打在了贾张氏身上。 有的石头打在贾张氏头上,直接都打出了血来。 贾张氏惹了眾怒,立即躲了起来,“你们这些畜生,一会等公安同志来了,把你们都抓起来!” 没过多久,公安同志赶到了大院。 贾张氏恶人先告状的连忙跑了过去,“公安同志,你们可算是来了,这些刁民用石头打我,看把我头都给打出血了!你可得把他们都给抓走啊!” 然而等公安同志经过一番调查后,发现贾张氏竟然是罪魁祸首,偷东西就算了,竟然还嘴不饶人。 直接赏了她一副银手鐲。 “你们不能抓我,你们不能抓我!我是无辜的啊!” 贾张氏一边挣扎,一边喊道。 要不是她手受伤了,公安同志都未必抓的住她。 “你们不得好死,我出来了饶不了你们!” 贾张氏被抓走前都不忘丟下一句狠话。 直到她的声音渐行渐远,大伙才放下心来。 “天大的好事啊!可算是除了贾张氏这个祸害!” “是啊!大院总算能安寧一阵子了!” “要是一大爷当管事,恐怕都未必会抓贾张氏,陈卫东虽然年轻,但还是为大院做了不少好事!” ...... 周边邻居看到贾张氏被抓走,顿时一个个如释重负一般。 贾张氏在大院,那大院简直不得安寧,动不动就到处骂人。 骂人就算了,还爱偷东西耍横。 绝招一哭二闹三上吊,实在不行就召唤老贾,弄得大院民不聊生。 大院的人都被贾张氏折磨的够呛。 “陈卫东,你行行好,给我妈写个谅解信吧!这样我妈能早点出来,我全家都会记你的恩情的!” 贾东旭望向陈卫东,连忙劝说道。 现在才知道求人?晚了! “回去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陈卫东不屑一声,直接转身回了家。 他巴不得老虔婆一辈子都被关在里面才最好,想要自己写谅解信?简直做梦。 “陈卫东你要是敢不写谅解信,晚上你就別想睡觉了!” 贾东旭眼看陈卫东敬酒不吃吃罚酒,顿时怒骂道。 他知道自己不是陈卫东的对手,所以也不敢跟陈卫东动手。 否则挨打的肯定是他。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不睡觉?” 陈卫东不屑一声,贾东旭要敢在背后使小动作,他不介意把贾东旭也送进去。 陈卫东回到家里,直接做菜吃饭。 然而等陈卫东推开房门打算倒洗脚水的时候,发现秦淮茹竟然跪在门口。 “卫东,你行行好,给我妈写一封谅解信吧!当我求你了!” 秦淮茹跪在陈卫东门口,哭著说道。 装的那叫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是傻柱恐怕別说让他写信了,就是打碎的肋骨给秦淮茹煲汤喝,他都没怨言。 但是陈卫东可不是傻柱,不会被这种伎俩给哄骗了。 “这就是贾东旭说的不让我睡好觉?让你来这里跪著?这贾东旭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陈卫东不屑一声,他还以为贾东旭能有什么手段,没想到就这? 隨后將洗脚水泼在了秦淮茹身边不远处。 现在外面天气都比较冷,秦淮茹喜欢跪,那就让她跪著。 到时候秦淮茹身子垮了,吃亏的只会是贾东旭。 “我这也是没办法,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我们家已经很不容易了!” 秦淮茹哭著说道,好像他们家才是受委屈的一方。 “你妈不偷东西能有这事?” 陈卫东不屑一声,“想要我写也不是不行,让贾东旭来这里跪一夜,我就写!” 陈卫东可不相信贾东旭能够来跪一晚,否则他就不会让秦淮茹来了。 “真的吗?” 秦淮茹听到这话,似乎看到了希望,顿时脸上掛上了笑容。 只见陈卫东点了点头。 隨后秦淮茹立即回到家,然而换来的不是贾东旭出门说好话,换来的却是一顿打骂。 “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他明显耍我们,这话你竟然还相信?我要是去跪著求他,以后我还怎么在大院里过?一辈子都將抬不起头来!” 贾东旭怒斥秦淮茹道。 隨后就是秦淮茹的哭声。 陈卫东冷笑一声,摇了摇头直接回了屋。 贾家的事情他可不想多管。 ...... 第二天,陈卫东睡醒推开房门。 缓缓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去洗漱。 发现秦淮茹竟然倒在了自己家门口,好像真的在外面跪了一夜一般。 “这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竟然让秦淮茹在外面跪了一夜?” 陈卫东都不由有些意外,这贾家真是恶事做尽了,怪不得贾东旭会早亡。 但陈卫东可没这么好心去搀扶秦淮茹,而是当做没看见,直接去洗漱去了。 等易中海跟一大妈出门时,才发现秦淮茹倒在了地上,立即將其搀扶回了屋,用热水给她擦脸暖身子。 “这你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啊!真是委屈了秦淮茹了,这么好的媳妇,不知道好好珍惜!” 一大妈顿时感觉一阵为秦淮茹觉得不值。 秦淮茹在贾家那是又干活,又带娃,还伺候贾张氏。 结果贾张氏跟贾东旭对她非打即骂,丝毫不把她当回事。 “这畜生,不教训他不行了!” 易中海怒道,说著就出门打算去教训贾东旭。 这狗东西真是个没良心的畜生,当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选他当徒弟? 当易中海来到贾家的时候,贾东旭都还在睡大觉。 被易中海直接拽了起来,隨后一巴掌打在了脸上。 “一,一大爷,你打我干什么?” 贾东旭顿时都还一脸懵圈。 “你个畜生,你昨晚让秦淮茹在陈卫东家门口跪了一夜,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我今个非得打死你不可!” 易中海恼羞成怒,从来没见过这般没良心的畜生。 听到这话,贾东旭顿时明白了过来,看样子易中海是心疼秦淮茹啊! 这让贾东旭顿时感觉自己头顶绿油油了起来。 在易中海手再次打过来的时候,贾东旭一把將其抓住,“我媳妇我想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係?你还心疼起我媳妇来了?我早就看出来你们之间有不正当关係了!” 第95章 暴打老绝户 嘭! 贾东旭说完,便一脚踢在了易中海肚子上。 这一脚力道可不小,直接便將易中海给踢翻在地。 易中海没想到贾东旭这畜生竟然还敢打自己,“你混蛋,我跟你媳妇清清白白,疯了你?” “我是疯了,但我还没傻,你个老绝户安的什么心我能不知道?” 贾东旭气愤骂道。 易中海无儿无女,不就是想要孩子? 这老东西竟然把主意打到了秦淮茹身上,贾东旭怎么忍的了? 这边打打闹声很快便吸引了邻居们的注意,都纷纷围了过去。 陈卫东正在吃早饭,顿时端著碗就跑过去看热闹。 贾东旭打易中海,那可是陈卫东最爱看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易中海怎么跟贾东旭打起来了?” “我听说贾东旭说是为了爭秦淮茹!” “什么?易中海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跟贾东旭爭秦淮茹?” ...... 周边邻居越传越偏,最后竟然传出秦淮茹昨晚在易中海家过夜的话来。 易中海听到周边邻居越传越离谱,连忙制止,“你们別胡说八道,昨晚秦淮茹在陈卫东家门口跪了一晚上,都冻的昏迷了过去,我好心將秦淮茹带回家里取暖!” 要是再不制止这些人以讹传讹,恐怕传到最后,秦淮茹都要怀他的孩子了。 “那这贾东旭也太不是个东西了,自己老妈被抓走,自己不去求陈卫东,竟然让媳妇去跪著求!” “是啊!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他能娶到秦淮茹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那可不,还不知道珍惜!” ...... 周边邻居瞬间將矛头指向了贾东旭。 “你们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我媳妇我想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贾东旭指著眾人气愤道。 这些邻居真的是一天天没事干,净管閒事。 “你这不是欺负淮茹是乡下来的?不把她当人看?你个畜生,我当初怎么就眼瞎选了你当徒弟?” 易中海怒不可解,自己想要个孩子没有。 秦淮茹给贾东旭生了三个,这畜生竟然不把秦淮茹当回事。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你当初选我当徒弟安的什么心当我不知道?” 贾东旭也爆发了,“你不就是想要我给你养老?你个老绝户!现在看我给你养老没希望,就把主意打在了傻柱身上,別以为我不知道!” 听到这话,大家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你混蛋!” 易中海眼看自己的想法被贾东旭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给揭穿,顿时老脸赤红。 说著上去就要在揍贾东旭。 然而易中海哪里是贾东旭的对手? 没两下就被贾东旭给打倒在地。 一大妈听到吵闹声,立即过来查看,结果就看到易中海被贾东旭给打翻在地,“贾东旭,你还是个人吗?老易以前对你不薄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这么多年易中海在轧钢厂里,可是对贾东旭格外关照。 要不是易中海,贾东旭恐怕早就被开除了。 “背著我跟秦淮茹私会,这叫对我不薄?我呸——” 贾东旭不屑一声,一口唾沫吐在易中海身上,“这样的恩情,我贾东旭受不起!” 易中海感觉自己就算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了,只能忍气吞声的站了起来。 “走,贾家的事以后咱们都不要管了!” 易中海对贾东旭算是失望透顶了,这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明明贾东旭能过上更好的日子,现在却把贾家给折腾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被我说到痛楚了吧?你个绝户,马上把秦淮茹给我送回来!” 贾东旭看到易中海没脸的离开,继续气愤骂道。 易中海老脸一黑,不再跟贾东旭多言。 回到屋里后,秦淮茹也甦醒了过来,一大妈將秦淮茹给送了回去。 “以后贾家的任何事情,咱们都不用管了,让他们自生自灭!” 易中海被贾东旭打了一顿,身上感觉到处都不舒服,今个自己也是老糊涂了,没事管贾家的事情干什么? “真是可怜的秦淮茹啊!” 一大妈不由感慨一声,秦淮茹多好的姑娘,被贾家这么欺负。 ...... 午时,轧钢厂。 “卫东,经过李副厂长等人的一致认可,决定选取你当副主任,你可得好好干啊!” 陈卫东刚刚吃完饭,郑主任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陈卫东。 听到这话,陈卫东心头颇为激动。 副主任的职位可不低啊! 以后也不用在工厂里一个劲的干活了,可以在办公室待著,日子可要比在工厂里干活愜意多了。 “都是郑主任栽培的好,晚上下了班,我安排,郑主任叫上人可得赏脸一起吃饭啊!” 陈卫东笑道,这么快副主任的位置就落在了自己身上,郑主任肯定在其中付出了不少努力。 陈卫东当然得表示表示。 “好说好说,还是你能力过人!” 郑主任笑道,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隨后郑主任將一份行的文件递给了陈卫东,“在这里,还有这里签字就可以了!” 不同的岗位,签的文件自然不一样。 副主任的待遇可要比组长强上太多。 签完字后,陈卫东便跟郑主任客气了两句,便回到了车间,今个自己还是组长,当然得在车间干活。 晚上陈卫东打算请郑主任等人去松鹤楼吃一顿,顺便在意思一下。 自己能往上爬的这么快,都还是郑主任在其中帮了不少忙。 下了班后,陈卫东便安排好了一切。 来的人可不少,连李副厂长,何副主任等人都在其中。 眾人都一个劲的夸陈卫东能力强,天资过人,以后绝对能够成为轧钢厂的数一数二的人物。 酒足饭饱过后,陈卫东高高兴兴的回到四合院。 然而就在要进院里时,听到一旁有人小声嘀咕。 陈卫东凑过去看,竟然是刘海中父子俩。 “光奇,明个你可不能带著对象来院里啊!陈卫东这小兔崽子可不好搞定,他要是知道你相亲,肯定得搞破坏,明个你们去外面吃点东西,这样也能显得咱们大方!” 刘海中提议道。 刘光奇点了点头,还是老爹有主意。 第96章 刘光奇娶了媳妇忘了娘 “那钱......” 刘光奇口袋比脸都乾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只见刘海中从兜里掏了好几张出来,递给刘光奇,“这事可一定得成啊!你结婚了我跟你妈就放心了!” “成!” 刘光奇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这老刘真是八百个心眼子啊!” 陈卫东听到刘海中的话,顿时不由一阵冷笑。 自己没事坏刘光奇的婚事干嘛? 这小子结了婚,第一时间就是跟老刘闹分家,跟著媳妇黄玉珍去外面住去了。 这对陈卫东来说可是好事啊! “咳咳——” 陈卫东重重咳嗽了两声,嚇的刘海中跟刘光奇立马溜走。 “老刘啊!今个茅房打扫了没有啊?” 陈卫东看到刘海中要走,顿时喊道。 听到这话,刘海中眉头一皱,满脸的不悦,“茅房乾净著呢,用不著打扫!”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这话让陈卫东顿时有些不悦,“你这是没把我这管事的话放在眼里啊!” “你少拿著鸡毛当令箭!乾净还需要怎么打扫?” 说著刘海中就打算进院,不再搭理陈卫东。 “行,你要是不想打扫大院的茅房,那工厂的茅房也不是不行!” 陈卫东笑道。 自己现在是副主任,明天就上任,不说开除刘海中,收拾他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行!那我等著!” 刘海中可不把陈卫东的话放在眼里。 他虽然是组长,但不过是焊工车间的组长,还能管得到自己? ...... 第二天早晨,轧钢厂。 “现在广播一条消息,焊工车间工程师陈卫东,通过竞选,成为轧钢厂副主任,大家多多向他学习。” “现在广播一条消息,焊工车间工程师陈卫东,通过竞选,成为轧钢厂副主任,大家多多向他学习。” ...... 广播一连播报了三遍,这让轧钢厂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钳工车间。 当易中海听到这道广播时,顿时肠子都悔青了。 现在的陈卫东跟贾东旭简直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贾东旭这狗东西不但没良心,脑子还不好使。 干了那么多年,还在自己的指导下竟然只是一级工。 而陈卫东在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內,竟然都已经晋升副主任了。 两人简直天差地別,一个相当於翱翔九天的真龙,一个好比地里的烂泥。 “当初真是瞎了眼啊!” 易中海不由暗自后悔道。 要是时间能再来一次,他肯定会选择帮陈卫东度过难关,收他为徒。 到时候自己不但长了脸,养老也有著落了。 然而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易中海只能暗自后悔。 ...... 锻工车间,正在干活的刘海中听到这句广播,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这小子怎么都晋升副主任了?这是给领导塞了多少好处啊?” 刘海中想起昨个晚上,陈卫东说要让他扫工厂的茅房,顿时不由一阵后怕。 虽然自己没什么过错,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让自己扫茅房,但他要是动用手里的权利,想要整他那不是轻轻鬆鬆的事情? “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刘海中心头一百个不满,凭什么当副主任的不能是自己? “刘海中!” 就在刘海中还想幻想的时候,车间组长走了过来。 “王组长,怎么了?” 刘海中上前问道,不知道王组长找他有什么事情? “富贵手受伤了不舒服,你去顶替他一段时间!” 王主任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话顿时让刘海中心里大为不快,要知道这王富贵可是王主任的侄儿,天天吊儿郎当的还只是个一级锻工,工作自然比刘海中要辛苦的多。 而且距离机器最近,高温烘烤的人十分难受。 自己堂堂六级锻工,竟然去干一级锻工的活? “怎么?你不愿意?” 王组长看著刘海中问道,他要是不愿意,那自己就给他扣一个不团结的帽子,到时候车间所有人都孤立刘海中,看他还怎么干活? 反正王组长是得到了上面的指使,给刘海中穿小鞋,那可是他最拿手的。 “愿意,愿意!” 刘海中心里虽然有一百个不情愿,但要是不同意,他知道后果肯定比去干一级锻工的活还要麻烦。 “那就好!” 丟下一句话,王组长直接转身离开。 坎坎坎—— 机器落下,发出的轰鸣声,震的刘海中耳朵十分不舒服,但却不得不硬著头皮干下去。 铁锤每落下一次,就宛若狠狠的砸在刘海中心里一般,让他难受无比。 ...... 终於熬到了下班点。 刘海中在轧钢厂门口已是等待陈卫东多时了。 “卫东!恭喜你啊!当上了副主任,你能不能跟咱们车间组长说说好话,別让我干一级锻工的活了?” 刘海中假笑著跟陈卫东服软道,“大院的茅房,我打扫就是了,这都不算啥!” “现在愿意打扫了?” 陈卫东不屑一声,昨晚刘海中可嘴硬的很啊! “昨晚那是意外,意外!” 刘海中赔笑道。 然而陈卫东可不会就这么放过刘海中,“那你好好干,王组长看你表现好,自然会让你回到自己的岗位!” 丟下一句话,陈卫东直接离开。 刘海中的笑容顿时僵硬在了原地,这陈卫东看样子压根是不打算放过他啊! “陈卫东,你小子给我等著!” 刘海中暗道一声,等自己逮到机会,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然而等刘海中回到四合院家里时,发现家里很多东西都被搬了出来。 “光奇啊!你可不能衝动搬出去啊!外面的日子哪有家里好过啊!” 只见二大妈一个劲的劝著刘光奇。 “光奇,这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见状立即上前问道,昨晚不都还跟刘光奇说让他跟对象去外面相亲,怎么现在就搬家里东西了? “爹,这事成了,不过玉珍说我得跟她住一块,她可不想搬到咱们大院来,所以我的把我的东西都给带走!” 刘光奇一五一十的说道。 “你个兔崽子,你这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刘海中气愤骂道。 他们这是娶媳妇?还是嫁儿子啊?刘光奇还没结婚竟然就要分家? 第97章 刘海中被全院笑话 “怎么回事啊?刘光奇竟然要搬出大院?” “听说他找了个媳妇,要跟媳妇出去住!” “还有这样的事情?那刘海中岂不是白疼他了?” ...... 周边邻居看到刘光奇大包小包的带著东西打算搬出大院,顿时都议论纷纷起来。 刘海中对刘光天跟刘光福不怎么好,但是对刘光奇可是没得说。 然而这小子一结婚就要不认爹娘了,这可把邻居们给惊讶的不行。 “光奇,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我跟你爹可怎么办啊?” 二大妈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然而刘光奇却是铁了心一般,“妈,你照顾好自己,等我在外面混好了,我一定回来孝敬你!” 刘光奇说著话,手里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顿,很快將所有东西都搬到了板车之上,打算全部拉走。 “刘光奇,你今个要是敢搬走,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刘海中嚇唬刘光奇说道。 他以为嚇唬刘光奇能够让他留下来。 然而刘光奇也只是停顿了一下,隨后继续搬东西,“爹,你就当儿子不孝了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没过片刻,刘光奇就將东旭全部搬上了板车, 准备拖走。 “大哥,你可不能走啊!爹妈从小这么疼你,你怎么能走?” “就是,你这不是伤爸妈的心啊?” 刘光天跟刘光福兄弟也上前劝说道。 然而没有一点作用,刘光奇头也不回的拉著东西离开。 “光奇,光奇啊——” 二大妈追著刘光奇喊道。 然而刘光奇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就那么的消失在眾人视线中。 “这个畜生,就当白养了!” 刘海中气愤一声,直接回了屋。 要走的人怎么可能留得住? “这刘海中教育孩子的方式是真不行啊!对老大那是疼的不行,对老二老三那是非打即骂!” “那可不,以后老刘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別说以后了,现在的日子都要不好过了,听说他被调去干一级锻工的活了!” ...... 周边邻居看到刘海中家的模样,顿时纷纷议论了起来。 平日里他们可没少看到刘海中打刘光福跟刘光天兄弟,但是却没看到刘光奇挨打。 没想到最受宠的大儿子今个一准备要结婚了,就跟刘海中分了家。 这对刘海中来说,绝对是耻辱。 以后將会沦为大伙笑话的笑柄。 “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都是你,把他都给宠坏了!” 刘海中气愤的喝著酒,將心里的不满对著二大妈发泄。 二大妈心里那也是十分委屈,谁知道刘光奇竟然会是这个模样,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啊! 这些年真是白疼他了。 易中海得知刘海中家的情况后,立即跑来安慰。 “老刘啊!看开点,也许光奇就是被感情蒙蔽了头脑,以后清醒肯定还会回来的!” 易中海劝说道。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逆子了!” 遛孩子不愿多提,因为说到刘光奇他心里就不痛快,似乎堵了一口气一般。 “今个陈卫东刚刚晋升副主任,就给我穿小鞋,这傢伙简直不是个东西!老易啊!你以后可得小心著点!” 刘海中气愤说道。 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心头一惊,“那他下一个岂不是也要对付我?” 现在陈卫东晋升副主任,手中可有不少的权利,虽然不能直接开除他们,但给他们穿小鞋那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所以你的小心著点,陈卫东这小子阴狠著!” 刘海中提议一声道。 “行,我知道了,以后还是少跟他作对,否则吃亏的还是咱们吶!” 易中海缓缓说道,隨后站起了身来,打算回屋。 易中海前脚刚走,后面就传出了刘光福兄弟的惨叫声。 “你个兔崽子怎么说话的?就算光奇走了也是你大哥,你能骂他是畜生?今个非打死你不可!” 刘海中愤怒的发话传出,下一霎便是刘光福的惨叫声传来。 易中海也不好管刘海中的家事,就当做没听见,直接回了家。 他现在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呢! 陈卫东家。 陈卫东下了班,今个心情好,在家里做了不少好吃的。 煎鱼,红烧肉,白灼菜心跟番茄蛋汤。 今个陈卫东晋升副主任,心情那叫一个高兴。 相对比陈卫东家的富足,贾家那叫一个淒凉。 贾东旭跟秦淮茹都没工作,兜里比脸都还乾净,家里早就已经揭不开锅了。 贾张氏在的时候,贾张氏还会拿她的老本,维持一家的开销。 现在贾张氏被抓走了,他们连吃的都没有一口。 “好香啊!爸,我饿!” 棒梗闻著陈卫东家飘出来的饭菜香,顿时肚子一个劲的『咕咕』叫。 此刻肚子『咕咕』叫的可不止棒梗一个人,连贾东旭跟秦淮茹的肚子也一样『咕咕』叫个不停。 他们已是很久都没有吃到好吃的饭菜了。 此刻闻到陈卫东家的肉香,忍不住的一个劲咽口水。 “睡觉去,睡著就不饿了!” 贾东旭没好气的说道,隨后望向秦淮茹,“我听说陈卫东晋升副主任了,淮茹,你去找陈卫东要个工作,他肯定能给你安排上!” 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他们家要是不得罪陈卫东,陈卫东肯定能给她安排工作。 但是现在他们贾家跟陈卫东都已经是仇家了,陈卫东怎么可能还会给她安排工作? “东旭,陈卫东跟我们家不合, 他怎么会给我安排工作?” 秦淮茹委屈一声。 她昨晚都已经在陈卫东家门口跪了一个晚上了,要不是她命大没被冻死,估计今个已是没命了。 “你不去问怎么知道?你能让傻柱,易中海对你那么好,陈卫东你就搞不定了?” 贾东旭没好气的说道。 反正现在头顶已是绿油油了,在绿一点也无所谓了。 “你,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他跟傻柱还有一大爷什么都没有,贾东旭竟然把她当成那种不知廉耻的人? “你少在我面前装,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 贾东旭没好气的骂道,“赶紧给我去问,要是问不到工作,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98章 秦淮茹前来求工作 咚咚咚—— “卫东!”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前去陈卫东家询问。 陈卫东听到秦淮茹的声音,顿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白莲估计是来討肉吃的。 自己都已经拒绝他们家那么多次,怎么还一个劲的不知好歹? “什么事?吃的可没有!” 陈卫东推开房门不耐烦的问道。 贾家现在已是穷的揭不开锅了,除了来找吃的陈卫东想不到秦淮茹来还能有別的什么事情。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要吃的!” 秦淮茹低著头,模样看起来一副楚楚动人。 不过陈卫东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对其没有心软半分。 “有屁快放!” 陈卫东没好气的说道。 这让秦淮茹不免有些失落,自己难道真的不入陈卫东的眼睛吗? 自己好歹以前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俏美女啊! “是这样的,我听东旭说,你在轧钢厂已是晋升副主任了,您看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个工作,我们家已经快揭不开锅了,还有三个孩子要养!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 秦淮茹把自己心里所想的说了出来,本以为陈卫东会同情他的遭遇。 但是陈卫东却是不屑一声,“你贾家揭不开锅了跟我有什么关係?你当轧钢厂是什么地方?是个人就能进去?” “那你不是副主任了?你肯定有办法的,只要你帮我找一个工作,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秦淮茹面色古怪道。 要是傻柱恐怕早就高兴的跳起来了,但是陈卫东可不稀罕秦淮茹。 这个白莲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 “我是副主任就得帮你找工作?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说著陈卫东就打算关上房门回屋吃饭。 扑通! 然而这个时候,秦淮茹却是拉住了房门,'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 眼泪汪汪的看著陈卫东。 “卫东,都是邻居,当我求求你了,你行行好吧,我们家要是在没工作,三个孩子都养不活了!” 秦淮茹梨带雨的哭著,好像受尽了委屈一般。 “贾东旭只是烂屁股,又不是缺胳膊断手,让他去工作就是了,你一个女的求我有什么用?” 陈卫东不再理会秦淮茹,直接回到了桌子上坐下,秦淮茹喜欢跪著, 那就让她跪著就是了。 此刻的秦淮茹就如同流浪的狗一般,跪在陈卫东家门口等待施捨。 路过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本来想上前说两句,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 贾家的事情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多管。 再说要是得罪陈卫东,恐怕他后面的日子也要不好过了。 然而隨著时间推移,有些邻居注意到了陈卫东门口跪著的秦淮茹。 “这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啊!自己不去工作竟然一个劲的让秦淮茹起去求工作?” “秦淮茹在贾家也是受尽了委屈!” “谁让他当初看贾家给的彩礼高?要是不贪那点彩礼不就好了!” ...... 周边邻居在看到秦淮茹跪在陈卫东家门口求工作,不由纷纷议论道,觉得这贾东旭真的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 秦淮茹坚定的说道。 “那里就跪著吧!” 陈卫东可丝毫不会心软,对贾家的仁慈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贾家日子过好了对陈卫东可没有半点好处,反而贾张氏跟贾东旭吃饱喝足了骂人更有力气了。 一旁的沈幼楚虽然觉得秦淮茹十分可怜,但是想到她婆婆欺负自己的时候,顿时就狠下心,不多言。 没过一会陈卫东吃好饭,便將吃剩下的残渣都丟到了泔水桶里,一口都没有给贾家吃的意思。 秦淮茹看到陈卫东冷漠的模样, 也丝毫没有放弃,“卫东,你就行行好吧!只要你同意给我安排工作,让我干什么都行!真的!” “大家来看看啊!秦淮茹为了求个工作,竟然说让他干什么都行!” 陈卫东顿时吆喝了起来,秦淮茹要是不说话,她在这跪著就跪著,竟然还想败坏我自己名声? 那怎么行。 要是让別人知道一二,还不得传出去说自己跟秦淮茹有染? 这口大锅,陈卫东可不愿意背。 隨著陈卫东的吆喝,邻居们都走了过来,尤其是易中海跟一大妈。 “卫东,秦淮茹也是没办法了,你就別吆喝了!” 一大妈劝说道。 “没办法了就要来毁坏我的名声不成?” 陈卫东不屑道,“大伙可得为我作证啊!我可什么都没做,秦淮茹为了给他妈求谅解信,昨晚跪了一晚,今个又来求我给他找工作,说只要安排工作,让她干什么都行!我是那种人吗?” “这秦淮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啊!” “就是,也太不要脸了,为了求一个工作,真是脸都不要了!” “她要是要脸,就不会半夜跟易中海钻地窖了!” ...... 顿时秦淮茹被千夫所指,瞬间面颊通红。 要是傻柱在,肯定会给她解围。 但是傻柱都已经被抓走,顿时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 “我真的是没有一点办法了,我们家都已经揭不开锅了,三个孩子饿的睡不著觉,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要是愿意帮我,我也不会说这种话了!” 秦淮茹委屈道,眼泪水如同关不住的水龙头一般,不断的往下滴落。 “贾东旭呢?烂屁股又不是断手断脚不能工作?” 陈卫东不屑说道,自己要是帮秦淮茹不就是变相的帮了贾东旭,这个狗东西还想在背后享福不成? “就是,这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好手好脚的怎么不出去找工作!” “秦淮茹嫁到贾家也真够惨的,竟然被逼著拋头露面,这些本来就是男人该承担的活。” “惨什么?当初他要不是贪那十块钱的彩礼跟缝纫机会落得如此田地?” ...... 周边邻居顿时对贾东旭那叫一个气愤。 “要是都揭不开锅了不知道卖缝纫机?看样子你们家还是不缺钱啊!” 陈卫东笑道,“实在不行卖房子也行啊!我买!” 第99章 贾东旭:头顶绿油油,我真是绿毛龟啊 “把房子卖了我们一家住哪里去啊?” 秦淮茹听到陈卫东的话更是哭的伤心无比起来,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傻柱家不是有两间房?正好现在傻柱进去了也用不上啊!” 陈卫东给秦淮茹出著主意说道。 贾家的房子最多也就两三百块,陈卫东当然买得起。 远处贾东旭听到陈卫东的话,顿时就坐不住了,“好你个陈卫东,你不帮忙就算了,竟然还想要我们卖房子?你安的什么心?” 贾东旭要不是打不过陈卫东,他都想衝上去给陈卫东两巴掌。 他说的这是人话吗?竟然让他们家卖房子? “看样子你们家还是不够惨啊!你们要是捨不得卖房子,那我也没有別的办法了!” 陈卫东摊了摊手,隨后就打算回屋。 贾家过的越惨,陈卫东越开心,怎么可能给他们找工作? 他们要是卖房子,陈卫东倒是愿意买下来。 到时候就算贾家住到傻柱家,那也不是长久之计,总归无法在大院立足。 要是贾家被赶出大院,那陈卫东就要愜意多了。 大院能够安静一大半! “陈卫东你个没良心的畜生,你见死不救,你不配当大院管事!明个我就去街道办投诉你!你不为邻居著想!” 贾东旭恶毒骂道。 打算明个就去街道办投诉陈卫东。 然而贾东旭这话却是让陈卫东大为不快,只见陈卫东一个健步衝出,直接一脚踢在贾东旭胸口上。 这一脚直接將贾东旭给踢飞出去两米远,重重砸在地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本事你就去投诉,我还不想当这个管事呢!但我今个还是大院管事,就容不得你个碎嘴子乱嚼舌根!” 陈卫东不屑一声,自己打贾东旭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小子看样子是几天不打,忘了疼啊! 自己得给他松松皮。 “你,你个畜生,你不得好.......” 贾东旭不服气的继续骂道。 陈卫东听到这话,还不等贾东旭话说完,直接上前对著贾东旭的脸就呼了起来。 啪啪啪—— 陈卫东一连呼了七八个耳光,將贾东旭的脸都给打肿了。 嘴里甚至都渗出了血色,周边邻居却是没有一个愿意上前帮贾东旭说话。 这贾东旭就是欠收拾,別人不帮他们家,就骂別人是畜生,哪有这么办事的? 被打也是活该。 “別打了,別打了!” 秦淮茹立即上前抓住陈卫东的脚,想要陈卫东停手。 陈卫东看贾东旭都要被打昏迷,顿时才停下手来。 “以后谁再敢嘴巴不乾净,就是这个下场!” 陈卫东停手冷喝一声。 顿时周边眾人都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陈卫东此刻散发出来的气势,可比易中海跟刘海中强大太多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武力震慑啊! 以前贾家有易中海帮忙,还不至於这么惨。 现在易中海看到贾东旭被打, 也不吭声了。 这小子打自己的时候,那叫一个囂张。 现在看他还囂张不? “都散了!”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直接回了屋。 隨后大伙也都各自回家。 “这贾东旭也真不是个东西,自己不去找工作,竟然让秦淮茹来求陈卫东!” “是啊!陈卫东不给他介绍工作,就骂人,哪有这样的人?” “贾家就是出了名的白眼狼,看看易中海现在什么下场就知道了!” ...... 周边邻居可没有人可怜贾家。 现在贾家的处境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的。 “东旭,你没事吧?” 秦淮茹將贾东旭搀扶起来,关心问道。 “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工作都求不到,要你有什么用?” 贾东旭心里也是窝著气,顿时都撒在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那叫一个委屈! 贾东旭跟贾张氏不得罪陈卫东,陈卫东怎么可能不给她介绍工作? 现在什么事情都怪罪到自己头上! “咱们要不跟妈商量一下,把房子卖了吧?正好傻柱也不在家,他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秦淮茹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你是不是背著我跟傻柱还有一腿?你就这么想住到傻柱家里去?” 贾东旭听到秦淮茹这话,顿时更气了。 他早就看出来秦淮茹跟傻柱关係不一般,这下更加確定了。 “没有,你胡说什么?我跟傻柱清清白白!” 秦淮茹连忙解释一声。 然而贾东旭怎么可能听秦淮茹解释? “清清白白?你生孩子傻柱怎么比我还著急?没准这孩子就是个野种!我贾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一个荡妇!” 贾东旭气愤骂道,顿时感觉脸也不那么痛了,只感觉头顶绿油油。 听著贾家的吵闹声,陈卫东睡的那叫一个香。 贾家越惨,陈卫东越开心。 ...... 翌日。 “陈副主任好!” 陈卫东刚刚走进轧钢厂, 保卫科的杨科长就走过来笑著打招呼。 “陈副主任,以前都是误会,你可別往心里去啊!” 杨科长笑著说道。 虽然他们保卫科不归陈卫东管,但是陈卫东在短短一年內能够晋升到副主任,可见此人手段非凡。 要是他们在没点眼力劲,估计后面的日子都要不好过了。 “你们都是公事公办,我怎么会往心里去!” 陈卫东回应一声。 现在身份水涨船高了,周边人看起来都是那般的和善啊! “那就好,那就好!” 杨科长这才放心下来。 陈卫东走进轧钢厂后,直接来到了副主任办公室。 这里副主任一共有五人,每人一个单独的办公桌。 虽然比不上主任单独的办公室,但也十分不错了。 至少不用下车间一个劲的干活,只需要签签字,保证货物跟车间一切正常便可以。 ..... 中午,四合院。 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再次出院了。 在医院一天可需要不少钱,聋老太太现在可不是五保户,没了报销。 多一分钱她都心疼的不行。 今个终於不那么疼了,便提前出院,打算回家养伤。 “中海媳妇,你给我买两瓶白酒来!” 聋老太太路过陈卫东家,顿时双眼毒辣道。 今个她可不会在跟陈卫东废话了,等买了白酒,她就打算直接把陈卫东家给点了。 大不了就拿自己的老命去赔就是了。 第100章 半夜聋老太把自个给点了? “老太太,您现在的身子可喝不得酒啊!” 一大妈顿时劝说道。 然而聋老太太却是把拐杖往地上用力的杵了杵,“我让你去买就去买,管那么多干什么?” “好,好!我先送您回去,一会就去买!” 一大妈只能先答应下来,否则要是惹老太太生气,那可就麻烦了。 好在一大妈没老糊涂,买了白酒后一直搁在家里。 等易中海下班回来了,才將白酒给拿出来。 “你说老太太要白酒干什么?她不会想不开吧?” 一大妈担心问道。 易中海也感觉有些纳闷,但还得去问问老太太才知道。 於是易中海拿著白酒,前去找聋老太太。 “酒就放在我这里,你回去吧!” 老太太简单说了一声,就想將易中海给打发走。 这让易中海更是担忧起来,“老太太,您可不能想不开啊!这白酒您喝不了啊!” “谁说我要喝了?” 老太太没好气的说道。 这让易中海更加纳闷了,“您不喝,您要白酒干什么?” 突然间,易中海想到了聋老太太多次说要点陈卫东家,难道老太太是打算来真的不成? “这你就蒙管了!” 聋老太太不耐烦说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也不敢再多说。 要是惹的聋老太太生气,他都得挨揍。 只能带著一脸的疑惑,回到了家里。 ...... “什么?老不死的这么快就出院了?” 当陈卫东回到家,得知聋老太太又出院后,不免有些意外。 这老东西出院了心里肯定不会憋好屁,自己看样子得先下手为强才行。 “我还听到老太太让一大妈去买白酒,她年纪那么大了还喝白酒?” 沈幼楚有些不解道。 陈卫东一猜就知道聋老太太这是想要干什么了。 这明显是衝著他来的啊! 看样子晚上这个老不死的就会有动作了。 陈卫东睡觉前,在门口泼了不少水。 天气寒冷,很快冰水就凝结成了冰块。 这些冰块滑溜溜的一不小心成年人都有可能滑倒。 要是聋老太太路过,铁定能给她摔骨折。 深夜。 大伙都入睡后,聋老太太拿著火柴跟两瓶白酒,向著陈卫东家走去。 “你个小畜生,今个我非得把你家点了不可!” 聋老太太一边杵著拐杖向著陈卫东家走去,一边嘴里嘀咕著。 眼看快到陈卫东家了,聋老太太將白酒瓶打开,准备將白酒洒在陈卫东家,好一把火將陈卫东家给点了。 眼看快到陈卫东家了,聋老太太拿出火柴,在壳子上摩擦瞬间点燃一根。 “哎哟~” 然而让聋老太太没想到的是,自己想往前面走两步再靠近陈卫东家一些。 结果地上的冰块却是无比光滑,瞬间让她摔倒在地。 手里的开盖的白酒跟火柴全部跌落在地。 白酒打翻后酒水飞溅而出正好遇到火柴。 逢! 只听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地面上的白酒被火柴点燃,瞬间燃烧了起来。 而聋老太太身上正好被白酒倒了一些,火势瞬间蔓延到了她自个身上。 “救命啊!救命啊——” 聋老太太眼看大事不妙,立即开始呼喊起来,自个在地上一个劲的打滚,想要压灭火焰。 然而这白酒火焰可不是那么容易熄灭的。 在她身上不断燃烧,疼的她惨叫连连。 “嗯?老不死的摔著了?” 陈卫东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即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只见地面之上一片火光,而聋老太太正在火堆里面打滚。 “这,这事怎么回事?老太太想不开要自焚不成?” “是啊!怎么大晚上的把自个给点了?” “看样子她是想以死谢罪啊!不然怎么会在陈卫东家门口自焚?” ...... 周边邻居在看到聋老太太在火堆里打滚,顿时也不敢盲目靠近。 只能接水,一盆接一盆的冷水往聋老太太身上泼去。 大冬天的,聋老太太一边被火烧,一边被冰水泼。 冰火两重天,让她刺激的不行,一会喊冷,一会喊热。 这高配浓度的酒可不是那么容易扑灭的。 好在聋老太太並不是全身都被白酒浇到,只是在腿上烧了起来。 在眾人不停的努力下,聋老太太终於双腿被烧的漆黑,一片血肉模糊,火势才终於被扑灭。 “哎哟~,疼死我了~” 聋老太太在地上不断打著滚喊道。 易中海此刻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就知道聋老太太拿著白酒不安好心,没想到他竟然来到陈卫东家门口想要自焚。 “老太太,你这是干什么啊?你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想不开啊!” 易中海一阵无语,聋老太太就算要死,也要死的有点价值啊! “我怎么可能想不开,我是想一把火把陈卫东家给点了!” 聋老太太气愤说道。 他没想到陈卫东家门口竟然会这么滑,眼看就要把陈卫东家给点了,结果自己却摔倒了,才导致惨剧发生。 “原来是这样啊!这聋老太太也太歹毒了吧?” “原来聋老太太不是想以死谢罪啊!竟然想要烧了陈卫东家?这也太恶毒了吧!” “还好老天有眼啊!不然陈卫东可就麻烦了!” ...... 周边邻居在听到聋老太太的话语后,顿时震惊的不行。 这老太太心思竟然如此歹毒?想要偷偷半夜把陈卫东家给点了? 要不是老天有眼,估计陈卫东家现在已是一片火海了。 “好你个老不死的,你竟然还想点我家?活该你被火烧!” 陈卫东骂道,这老不死的果然没安好心,好在自己提前做了准备,否则被火烧的没准就是他们了。 “这纵火可是重罪啊!这老太太胆子可真够大!” 一名邻居小声说道。 要不是聋老太太年纪大,一般人都得被抓进去改造。 “大家別误会了,老太太说的都是气话!” 易中海连忙给聋老太太打圆场。 否则这事要是传出去,聋老太太的恶名可就坐实了。 “气话?气话能带著白酒跟火柴大半夜的来我家门口?我看就是恶意纵火!” 陈卫东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聋老太太这个老不死的,要不是他提前做好准备,麻烦可就大了。 第101章 装死?老不死的被带走 “陈卫东,老太太都受伤了,你就不能同情同情?” 易中海立即打马虎眼道。 他跟聋老太太可是一伙的,他可不想聋老太太的事情闹大了。 “我同情这个要把我家给点了的老不死?还好她摔了,不然遭殃的可就是我家了!这事必须报警,没得说!” 陈卫东冷道一声,“今个谁再给老不死的求情,那就是跟他一伙的,就是包庇罪!” “就是,聋老太太也太狠了,大半夜的想纵火,这要是烧起来了,陈卫东一家估计性命都难保!” “是啊!这可不能轻饶了,还好易中海不是一大爷了,他只会打马虎眼,不办实事!” “必须得报警处理,就算不能抓聋老太太进去,也能拘她一段时间,让她长长教训!” ...... 周边邻居都同意陈卫东报警处理。 隨后一名早就看不惯聋老太太的邻居半夜去报了警。 没过多久,公安同志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这纵火可不是小事啊! 要是夏天,整个四合院没准都要全烧了。 聋老太太眼看公安同志来了,顿时也慌张了,直接趴在原地不动,开始装死。 “谁纵的火?” 公安同志严厉问道,这事必须得严肃处理,否者处理的不好,將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易中海笑呵呵的走了过去,“公安同志,都是误会,老太太年纪大了,喝了点酒,不小心把自个点著了,没有纵火!” 易中海立即帮聋老太太解围道。 “老太太,老太太——” 公安同志上前招呼两声,结果聋老太太却是装死一声都不吭。 “公安同志,你看看,老太太腿还烧伤了,咱们就不耽搁时间,赶紧送老太太去医院吧?” 易中海眼看聋老太太装死,继续糊弄著说道。 公安同志眼看聋老太太都烧晕死过去了,顿时也打算先送聋老太太去医院,事情后面再调查。 “慢著!” 就在易中海跟聋老太太奸计即將得逞时,陈卫东从屋里拿了一样东西走了出来。 只见陈卫东在老太太头顶拍了拍,老太太猛然惨叫出声,甦醒了过来。 “没晕过去啊!这不好好的?老东西,还不快老实交代?” 陈卫东冷笑一声,聋老太还想在自己面前装死? 自己可是有著满级医术在身,一针上星,一针神庭,一针百会,让她爽的不能自已。 “疼,疼死我了——” 聋老太太惨叫道。 “疼?那就老实交代!” 陈卫东喝道,自己收拾这个老不死的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还想在自己眼皮底下装死糊弄过去? “我说,我都说,我想烧陈卫东家的房子,不小心摔倒,把自个给点著了!” 老太太顿时痛的不行,只能一五一十的说道。 陈卫东这才將她头顶的银针取下,“公安同志,你们也都听到了,这可不是小事,要不是地滑,我们家可能就遭殃了!” “你放心,这事我们一定严惩不贷!” 公安同志可不会对聋老太太客气,要是一般口角爭执,看她年纪大了就算了。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直接就把聋老太太给带走了。 至於怎么判,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陈卫东就不掺和了。 只要给聋老太太一个教训,那就足够了。 否则这老东西,还真当自己拿她没办法? “陈卫东,你真不是个东西,老太太都一把年纪了,你竟然还报警抓她!” 易中海瞪了陈卫东一眼,立马跟了上去。 他要是不照顾著点聋老太太,没准聋老太太都要死在里面了。 “这叫公事公办,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只会偏袒?” 陈卫东懒得搭理易中海。 转身回屋准备继续睡觉。 现在大院里的禽兽已经被他整治的差不多了,最爱挑事的几人都送了进去,其余的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陈卫东的雷霆手段,可把大院眾禽都给震慑住了。 阎埠贵,刘海中跟贾东旭等人本来还想找陈卫东麻烦。 现在连聋老太太都被陈卫东给收拾了,让他们不免有些胆怯。 “看来得躲著点陈卫东了!” 眾禽齐齐暗道一声,觉得陈卫东现在可不好招惹,一下子已是送进去三个人了。 ...... 吱吱吱—— 半年后,夏日炎炎,燥热的天气让知了长鸣不止。 也让人的心头多了一些烦躁。 “卫东,你可得提前做好准备了,这下形势可不容乐观,旱灾,蝗虫,洪涝等灾害都全部匯聚到了一起,手里能换粮食的票据得提前换好,晚了可就麻烦了!” 郑主任眉头紧锁,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谁能想到正在大伙如火如荼的追赶他国的时候,竟然闹起了天灾。 这可不是人能够扭转的局面,只能希望灾害能够早一点过去。 “好的郑主任,这灾害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你们也做好准备!” 陈卫东回应一声。 他早就知道了灾害的来临,早就做足了万全准备。 別说三年了,就是十年陈卫东也照样能吃香的喝辣的。 就是大院里的其他禽兽日子恐怕不会那么好过了,尤其是贾家。 贾家现在是除了房子没卖,家里什么东西都变卖的差不多了。 ...... 叮铃铃—— 隨著轧钢厂下班铃声响起,陈卫东接上媳妇儿跟孩子便往家赶。 沈幼楚从孩子两个月大的时候,便送到了轧钢厂的哺育室,在那里有人照顾。 为了推进生產,解放妇女,多数工厂都有哺育室託儿所,甚至还有专门的车接送孩子。 沈幼楚跟陈卫东还是双职工,待遇更是最好的,所以压根不会因为生了孩子,而影响了工作。 “老公,你听说了吗?灾害让很多人都开始吃不饱饭了!不知道影响会不会扩大!” 沈幼楚坐在陈卫东自行车后座上,抱著孩子担忧道。 他们城里一时半会还不会波及的太严重,但是住在农村的父母可就不好说了。 “你老公还能不知道?放心,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陈卫东笑著回应一声,“要是爹妈受影响,就让他们来城里住就是了!” 第102章 灾年来了,一拳打晕老绝户 陈卫东有著一百多亩的农场空间,里面有鱼有肉,足够他们度过灾年了。 沈幼楚听说可以把父母接过来,顿时眼中满是感动。 老天真的厚待自己,让自己找了一个如此好的男人。 “就怕爹妈捨不得那些地!” 沈幼楚小声说道。 她爹妈也是怕给別人添麻烦的人,估计不到最后关头,是不会来城里的。 ...... 陈卫东带著沈幼楚回到大院。 此刻大院所有人议论的都是有关灾害的事情。 天灾导致粮食减少,很多人可能都要没饭吃了。 “卫东,你看看,今年可真不太平啊!” 陈卫东刚刚进入大院,阎埠贵就手里拿著一份报纸,走了过来。 上面介绍的北部乾旱,南边水涝的事情。 “自从我住到这里,什么时候太平过?” 陈卫东不屑一声,不太平又不是从今年才开始的。 只要住在禽兽大院,那就没有一年是太平的,別说一年了,一个月都没有。 “你这话说的,这可是关乎全国的大事,你小子是一点也不上心啊?” 阎埠贵看陈卫东不上心的样子,不免有些不满。 这可是大事,是院子里的小事能相比的吗? “上心能改变什么?能让你多吃一口饭?” 陈卫东可不想跟阎埠贵废话,推著自行车带著媳妇儿向著中院走去。 “这孩子,一点也不关心大事,天天围著媳妇孩子转悠,没出息!” 阎埠贵不满的嘀咕道,“还好我住城里,有供应粮,乡下可就惨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阎埠贵以为他十分关心大事,在陈卫东看来就是没事瞎显摆,显得他多能似的。 灾害自己不比他了解? 陈卫东刚刚走进中院,就跟易中海碰面。 易中海端著洗脸盆,见到陈卫东老脸一黑,也不吭声,一盆水直接泼在了陈卫东前面。 因为聋老太太被抓走后,足足要关一年才能放出来。 这还是看著她年纪大了的份上,要是年轻人至少十年。 所以易中海对陈卫东那是一百个不满。 “老绝户,你眼瞎了?” 陈卫东可不惯著易中海,直接骂道。 这老绝户要是不想好了,自己可以让他落魄的跟贾家一样,连饭都吃不上。 “你眼才瞎了,要不是你,老太太能被关一年?你个没良心的畜生!” 易中海也是没好气的骂道。 “一年都算便宜她的了,最好关到死!大院才清净!” 陈卫东不屑一声,隨后让媳妇带著孩子先回家。 这老绝户看样子还是不太服气啊! 那今个就让他服服气。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老太太都多大年纪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心里的那股气一直都没消,看陈卫东那是一百个不舒服。 “我没良心?你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个绝户,你对的起你爹妈吗?” 陈卫东对著易中海的伤口就开始撒盐。 这可把易中海气的脸都红了。 绝户可是他心头最大的伤痛,今个又被陈卫东掀开伤口撒盐,怎么能不让他愤怒? “你,你——” 易中海顿时被陈卫东懟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隨著两人的爭吵,邻居们也都出门或者在窗户查看。 以前大伙对易中海还挺尊敬的。 但是自从他跟秦淮茹有染,还袒护贾家跟聋老太太,大伙对他的印象就一落千丈了。 “这易中海又抽风了?没事老跟陈卫东过不去干嘛!” “还不是因为聋老太太跟傻柱,易中海可指望傻柱养老呢,结果被陈卫东给送进去改造了!聋老太太也没落个好下场!” “那还不是他们自找的!好好日子不过,非得折腾人!” ...... 周边邻居交头接耳的说著话。 他们觉得易中海就是没事找事。 “你什么你?你无后就是不孝,你偏袒贾家对大伙就是不义,你这个不孝不义的老绝户活著干什么?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 陈卫东眼看懟的易中海半天说不出话来,继续火上浇油的说道。 易中海的脸从红色变成铁青,脸上似乎都有青筋暴起。 “我打死你个混蛋!” 易中海眼看说不过陈卫东,瞬间抡起拳头就向著陈卫东打去。 陈卫东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易中海打来的一瞬间,陈卫东一个侧身同样一拳打了出去。 嘭! 陈卫东避过易中海的拳头,同时自己一拳打在了易中海的老脸上。 这一拳力道可不小,直接打的易中海当场倒地昏迷,两颗牙齿直接离家出走。 陈卫东这都还没有下死手,否则一拳就足够送易中海归西了。 “老年人睡眠就是好啊!倒地就睡!真是羡慕啊!” 陈卫东不屑一笑,这都是易中海自找的,没事非得来挨顿打。 “老伴,你没事吧?老伴?” 一大妈看到易中海被打昏迷,立即上前查看。 只见易中海晕了好半銄才在一大妈的摇晃下醒来,“快,快报警,把这个畜生给抓起来!” 易中海想要模仿陈卫东,报警抓人。 然而他又不占理,怎么可能如他所愿? “这易中海也太不要脸了,自己打人在先,没打过竟然还有脸报警?” “就是,脸皮可真够厚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这算什么?他跟秦淮茹半夜私会那才是最不要脸的!” ...... 周边邻居嗤笑道,易中海的丑事他们可都还记得。 陈卫东不过是正当防卫,怎么可能被抓? “你们胡诌八咧什么?” 易中海顿时被周边邻居的话语气的险些喷出一口老血,原地升天。 这都是些什么陈芝麻烂穀子的事情,竟然还被他们搬出来说? 而且自己跟秦淮茹清清白白,怎么就被他们越传越邪乎了? 自己是那种老不正经的人吗? “想要別人不胡诌八咧,有本事你別干啊!干了还怕说啊!连贾东旭这个绿毛龟都没说话,你急什么?” 陈卫东笑了笑。 贾东旭现在是真怕了陈卫东,他又打不过陈卫东,现在日子过的紧巴巴的,连结婚送给秦淮茹的缝纫机都给卖掉了。 一出门就被无数白眼包裹,他现在是能不出门都不出门了。 第103章 灾年吃肉馋眾禽 “你,你混蛋!我没干,我凭什么承认?” 易中海气的老脸通红,感觉自己就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老伴消消气,咱们不跟陈卫东这种人一般见识!你可彆气坏了身子!” 一大妈心怕易中海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气的双腿一蹬,一命呜呼,连忙安抚道。 “要不是大伙发现的早,你早得逞了!” 陈卫东不屑一笑,这个老绝户不是要找不痛快? 那自己就如他所愿。 “你,你——” 易中海顿时被气的不知道怎么懟陈卫东了,说了半天一句话没说出来,把自己气的丟了半条命。 “陈卫东,你少说两句不行?把老易气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一大妈看不下去,气愤说道。 这不说还好,一说陈卫东就把枪口对准了一大妈,“你还有脸说话?老绝户无儿无女,这都得拜你所赐,要不是你身子骨不好,老易能对不起他爹妈?能是个不孝子?你要是有点良心,早就应该让老绝户娶二房了!” 此话一出,顿时气的一大妈手都在颤抖了。 “你,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一大妈心口如同压了一座沉甸甸的大山,让她都有些喘不上气来。 她倒是想给易中海生儿生女啊! 但是身子骨不爭气啊! 否则易中海也不至於要把养老的主意打在贾东旭跟傻柱身上。 对此一大妈也是一直心生愧疚。 “你这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害苦老绝户的不是別人,而是你!” 陈卫东字字诛心道。 这话让周边邻居听后,都有不少赞同。 “也是,一大妈不能生,离了让老易娶二房不就好了,真是害苦了易中海啊!” “她是病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离了老易,谁养她?” “一大妈也是自私,要不是易中海无儿无女,易中海能把养老的主意打在了贾东旭身上?最后落得现在这么个下场!”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 周边邻居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顿时让一大妈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老婆子,別听他们胡诌八咧,咱们回屋!” 易中海怕一大妈多想,瞪了陈卫东一眼后,就拉著一大妈回屋。 再说下去,恐怕一大妈都要想不开了。 看著易中海夹著尾巴回屋,陈卫东这才作罢。 自己不收拾他一顿,还真要上房揭瓦了? “老易,我对不起你啊——” 易中海跟一大妈回到屋里后,就听到一大妈撕心裂肺的哭声传出。 看样子她也十分懊恼,自己没能给老易家添香火。 陈卫东可不管他们说什么,心情大好的回了家。 回屋后,媳妇儿正在厨房做菜,“媳妇儿,今个做个小鸡燉蘑菇!” 易中海不是要跟自己对著干? 自己不但要在武力上压制他们,还要在精神上折磨他们。 没过一会,陈卫东家里就传出了浓浓的鸡肉香味。 这可把易中海给气坏了,现在灾年大伙能吃饱饭都不错了,陈卫东家竟然燉起了鸡来? 这还让不让他们活了? 尤其是贾家,闻到鸡肉的香味,那是一个劲的咽口水。 棒梗为了多闻一点鸡肉的香味,直接跑到了陈卫东家门口闻,似乎多闻点鸡肉的香味能填饱肚子一般。 “棒梗,你给我滚回来!” 贾东旭看到棒梗站在陈卫东家门口闻鸡肉香味,顿时感觉丟脸无比,立即呵斥道。 这要是让別的邻居看到,丟脸可就丟大了。 “好香啊!爸,你不给我买肉吃,还不让我闻吗?” 棒梗对贾东旭现在可没什么好印象。 要不是他们,自己在牛爹那里不知道过的多滋润。 现在连饭都吃不饱,还不让他闻香味了? “脸都被你丟光了,快给我回来!” 贾东旭走上前,说著就要拉棒梗回家。 然而棒梗就是不回去,一个劲的跑。 一时半会贾东旭竟然都还抓不住棒梗,棒梗身子小,一会跑到傻柱屋里,一会跑到易中海家,一会跑到邻居家里。 弄得大院鸡飞狗跳。 “你这孩子,看著点啊!別把我锅给撞翻了!” “东旭,你怎么看孩子的,瞧瞧,把我晾在外面的萝卜都给踩坏了!” “棒梗,你给我慢著点!” ...... 周边邻居顿时一阵著急,棒梗孩子真是让大院不省心。 咯吱—— 就在棒梗跑到何雨水屋里时候,棒梗直接愣在了原地。 贾东旭这才一把抓住了棒梗,“这下看你往哪里跑?” “爸,雨水姐,死了?” 棒梗用手指著前方说道。 贾东旭顺著棒梗的手指方向望去,只见何雨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可把贾东旭给嚇了一大跳,连忙喊道,“一大爷,一大爷你快来,何雨水出事了!” 何雨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就麻烦了。 易中海这边都还没安慰好一大妈,顿时听到动静就立即赶了过去。 这何雨水可是傻柱的亲妹妹,他可不能不管。 毕竟他还指望以后傻柱给他养老呢! 易中海上前,查看了一下何雨水,发现身子还暖和,鼻尖也还有呼吸。 “这是饿晕了!” 易中海看著何雨水瘦骨嶙峋的身子,顿时一阵心疼道。 傻柱被抓走后,他也没太注意何雨水。 这个四合院的小透明竟然活生生的饿晕在了家里。 好在易中海连忙给何雨水掐人中,將何雨水给掐醒了过来。 “雨水?你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连忙问道。 “饿......” 然而回应易中海的只有一个字。 易中海顿时想到陈卫东家正在燉鸡肉,立即望向贾东旭,“东旭,快去问陈卫东要一碗鸡汤!” 贾东旭顿时犹豫了起来,毕竟他跟陈卫东可不对头,陈卫东肯定不会给他。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快去!” 易中海再次吩咐道。 要是陈卫东连一碗鸡汤都捨不得,那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贾东旭只能抱著试一试的心態前往陈卫东家,打算问一问。 要是真能要到,那自己得先喝一口。 他也是好长一段时间没喝鸡汤了,那香味让贾东旭都忍不住咽口水。 第104章 何雨水饿晕在家中 咚咚咚—— 贾东旭来到陈卫东家门口,敲了敲门。 陈卫东不悦的推开房门走了出来,“有事?” “陈卫东,何雨水饿晕在了家里,一大爷让我来找你要一碗鸡汤!” 贾东旭將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出来。 这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意外,不过可惜的是陈卫东並不打算给鸡汤。 要是何雨水一个人来,没准陈卫东会分一点喝的,毕竟何雨水也的確够惨。 傻柱这个亲哥哥对贾家都比对她这个亲妹妹要好,她能活著长大也算是奇蹟了。 但是现在大伙都知道何雨水昏迷了,陈卫东要是当著大伙的面给鸡汤,到时候破了先例,届时人人都假装晕倒,不给都不行。 大院这些个禽兽並不是干不出这种事来。 “没有!” 陈卫东简单回应一声,就打算关上房门。 然而贾东旭似乎並不打算就这么离开,只见他挡住大门,“都是邻居,你用得著这么小气吗?而且还是救人,又不吃你家鸡肉,一碗鸡汤你都捨不得?你算什么管事?” 贾东旭当然有自己的小九九。 他要是要到鸡汤,肯定第一个自己先喝两口。 所以就仗著救何雨水的幌子,站在道德层面指责陈卫东。 陈卫东可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只要自己没有道德,对方就绑架不了自己! “我这管事难道还得负责院子里所有人的吃喝拉撒不成?你们挣钱了没见分我一点?滚蛋!” 陈卫东不屑一声,他可不吃这一套。 “你个畜生,你等著!” 眼看自己说不动陈卫东,贾东旭打算回去告诉易中海,让易中海带著邻居来找陈卫东麻烦。 等贾东旭回到何雨水屋子里的时候,大院眾人已是来了不少。 其中连二大爷刘海中跟三大爷阎埠贵也都围观在周边。 “什么?陈卫东这畜生竟然连一碗鸡汤都捨不得?” 易中海得知此事后,顿时气的不轻。 “这畜生也太不是个东西,这也能叫大院管事?改天去街道办一块举报他去!” 刘海中气愤道。 他早就看不惯陈卫东当大院管事了,今个总算是找到了他的把柄,必须要將他给拽下来。 “就是,见死不救也配当大院管事?” 阎埠贵也气愤一声。 不过现在也不是跟陈卫东爭执鸡汤的时候,易中海连忙从家里將剩下的一点麵汤给端了过来。 隨后给何雨水给喝下。 喝完之后,何雨水面色才好看些许。 周边邻居看何雨水状態稳定下来,才鬆了一口气。 “这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丟下儿子女儿跟寡妇跑了,以后他老了,別想落个好下场!” “就是,太不是个东西了,要不是发现的早,何雨水估计都没命了!” “陈卫东也真够小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竟然连碗鸡汤都捨不得!” “他跟傻柱什么关係你又不是不知道?” ......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不断议论道。 最多討论的就是何大清不是个东西。 丟下儿女跟著寡妇跑了,让何雨水受罪。 “你这孩子,饿了找邻居,找一大爷啊!怎么能活活饿晕在家里?” 易中海埋怨道,“要不是棒梗发现的及时,可就麻烦了!” 何雨水身子瘦弱,手腕细的用大拇指跟食指都握得住,要是在饿下去,恐怕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我哥交代过我,不能给大伙添麻烦!所以——” 何雨水委屈一声,要不是她哥跟陈卫东关係不好,她肯定第一个去找陈卫东。 “你这孩子,以后就来一大爷家吃饭!知道吗?” 易中海面色严肃道。 好像何雨水不来他家吃饭,他还不高兴一样。 背地里却是打著傻柱给他养老的算盘。 “谢,谢谢一大爷!” 何雨水挤出一丝笑意说道。 “二大爷家也隨时欢迎你来!” 刘海中也见缝插针的说道,好树立形象。 “我家孩子多,但多一个人也能养的活!” 阎埠贵尷尬的说道。 “谢谢二大爷,三大爷!” 何雨水一一道谢。 虽然他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客套话。 尤其是阎埠贵,他小气的跟啥似的,能白白给她一个外人吃饭? “你先休息一会,晚点你一大妈做好饭了,我来叫你!” 易中海说完,就站起身离去。 当他来到陈卫东家门口,闻到那浓浓的鸡汤味时,顿时气愤不已。 陈卫东这个畜生竟然见死不救,捨不得一碗鸡汤? 这畜生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陈卫东,你给我出来!” 易中海还没开口,刘海中就嚷嚷了起来。 今个陈卫东不占理,他可不能错过了这个机会。 而且三个大爷在一块,还不信收拾不了陈卫东这个毛头小子了? “哪里传来的狗叫声?” 陈卫东出了门,四处张望道,直接忽略掉了刘海中。 这可把刘海中给气坏了,陈卫东这明显就是故意的骂他,“陈卫东,你作为大院管事,大院里人的死活你都不管,你这算什么管事?” “就是,街道办一个月几块钱你还意思拿?你这是拿钱不办事!” 阎埠贵立即迎合一声。 当大院管事虽然一个月只有三块钱,但三块钱对於阎埠贵来说,可不少了。 足够他们家十天的开销。 这半年来少赚了快二十块,阎埠贵感觉如同吃了大亏一般,巴不得早点將陈卫东从管事的位置上给拉下来。 “哟,原来还不是一条狗在叫啊!你们这是汪汪队开大会?” 陈卫东冷笑一声。 “你骂谁是狗呢?你才是狗东西?” 刘海中没好气骂道,陈卫东这小子真是牙尖嘴利。 “谁在狗叫,我骂的就是谁!” 陈卫东不急不慢的说道,却是气的刘海中老脸铁青。 “你个畜生,作为大院管事,老易让你分一碗鸡汤给何雨水喝,你竟然都捨不得?要是闹出人命,就是你害的,就你这样的也配当大院管事?” 刘海中不想跟陈卫东说些没用的,直奔主题说道。 他当大爷的时候,虽然爱摆官架子,但也为大院破费了不少。 这陈卫东倒好,不出钱就算了,连一碗鸡汤都捨不得,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 第105章 棒梗半夜偷鸡汤 “老刘啊!你文化水平低,不知道饿晕之后不能喝鸡汤我不怪你,怎么连老阎你个教书匠也不知道?你教的还真是珠算啊?” “天天除了算计这算计那,连这也不知道?” 陈卫东嘲讽道。 饿晕的人通常血过低,肠胃功能也很弱,而鸡汤里面油脂多不易消化,吃了之后会引起不適。 “这......” 刘海中跟阎埠贵顿时被陈卫东懟的说不出话来。 刘海中看著阎埠贵,“他说的是真的?” 阎埠贵也是一脸的尷尬,他小学生的教导水平,对这个也不是很了解,不过感觉陈卫东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是哪个蠢货让贾东旭来要鸡汤的?我要是给了不是帮了何雨水,而是害了她!” 陈卫东看刘海中跟阎埠贵半天说不出话来,继续懟道。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易中海。 “原来又是你个老绝户,你想害死何雨水好让傻柱安心给你一个人养老是吧?” 陈卫东冷笑一声。 估计易中海当时都没想那么多,只想著陈卫东家燉了鸡,想要藉此事找他麻烦而已。 “你个畜生,张口闭口绝户,我刨你家祖坟了?” 易中海被陈卫东一口一个绝户,气的老脸通红。 刚刚才被陈卫东打掉的两颗牙,顿时说话都感觉有些漏风,没了以往的气势。 “应该是你家祖坟被刨了,不然你怎么是个绝户?” 陈卫东不屑一声,“就算你看我不顺眼,你也不能拿何雨水的性命来开玩笑吧!” “你少糊弄老刘跟老阎,你又不是医生,你说的不算,人都饿晕了怎么不能喝鸡汤?我看你就是捨不得,就你这样的不配当大院管事,明个我们便去王主任那举报你!” 易中海可不管这些,陈卫东这畜生別想一直坐在大院管事的位置上。 否则他们还不知道要被陈卫东欺负到什么时候去了。 “好啊!那我等著,你们去举报就是了,这个管事位置我还早就不想干了!” 一个大院管事位置而已,陈卫东可没什么好稀罕的。 “行,咱们走著瞧!” 易中海丟下一句话,直接转身离去。 他还要回去照顾一大妈的情绪呢,怕她一时想不开,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可就麻烦了。 刘海中跟阎埠贵见易中海都灰溜溜的离开了,他们顿时也都散了。 没想到三大爷大爷凑一块,都不是陈卫东的对手,真是丟脸啊! “跳樑小丑!” 看著眾人离去,陈卫东不屑一声回到了屋里。 隨后跟媳妇儿一块吃饭。 鸡肉燉的那叫一个香味四弥,肉质也十分鬆软。 陈卫东一家在屋里吃著鸡肉,棒梗就在外面咽口水。 好像咽下去的就是鸡汤一般。 贾东旭顿时没了办法,只能让棒梗在外面眼巴巴的闻著。 陈卫东一家吃好饭后,也发现了棒梗在外面鬼鬼祟祟。 “看样子神偷要按捺不住了啊!” 陈卫东在心里暗道一声。 他感觉今晚棒梗就有可能要来偷吃的。 索性夏天东西也隔夜不了,第二天就会坏掉。 陈卫东找了一片老鼠药,丟在残羹剩汤里面,隨后搅拌了一下。 深夜。 院里眾人都已是全部睡下。 棒梗躡手躡脚的朝著陈卫东家里厨房走去。 没过一会,就在一旁的地上找到了鸡汤,顿时抱著鸡汤『咕咕』大口喝了起来,没几下就给喝光,嘴上沾满了油脂。 “鸡汤可真香啊!” 喝完鸡汤,棒梗意犹未尽道。 要是能再来一大碗就好了。 “这死爹妈的陈卫东,怎么把鸡汤放在地上?” 棒梗喝完鸡汤后,顿时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下一霎,棒梗突然感觉肚子传出一阵剧痛。 “哎哟~,我的肚子好疼啊~” 棒梗直接倒地,捂著肚子惨叫起来。 陈卫东睡的正香,被棒梗的惨叫声给惊醒了过来。 隨后走到厨房一看,发现棒梗已是中招,倒地捂著肚子哀嚎。 “好你个棒梗,大半夜的来我家偷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陈卫东拿起棍子,对著棒梗就是一顿揍。 这棒梗被打的连忙从陈卫东家跑了出去,虽然肚子疼,但也没有陈卫东打的疼啊! 陈卫东打棒梗可不是闹著玩的。 “爸,爸救我啊——” 棒梗大声喊道,他要是再不呼救,恐怕陈卫东就要把他打死了。 隨著棒梗的惨叫声,中院挨家挨户都亮起了灯来。 贾东旭衣服都还没穿,就光著膀子跑了出来。 “陈卫东,你干嘛打棒梗?他还那么小,你是个人吗?” 当贾东旭看到陈卫东暴打棒梗时,顿时就冲了过去,想要夺下陈卫东手里的木棍。 然而陈卫东怎么可能让贾东旭夺了木棍? 借著打棒梗的架势,直接把贾东旭都给一块揍了。 “陈卫东你疯了?” 贾东旭被陈卫东打的连连后退,手臂腿上都结结实实的挨了几棍子,通红了一大片。 “我疯了?我看你家棒梗才疯了,大半夜的跑来我家偷东西,鸡汤都给我偷了,那鸡汤是他能喝的吗?” 陈卫东话语落下,对著棒梗又是几棍子。 要不是怕打出人命来,陈卫东可不会留手。 但即便是这样,棒梗也被打的躺在地上起不来。 “怎么回事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易中海听到动静,赶了出来说道。 “一大爷,这陈卫东疯了,大半夜的打我儿子,还污衊我儿子喝他家的鸡汤!” 贾东旭恶人先告状道,“这陈卫东把我跟棒梗都打伤了,要是不赔钱,这事没完!” 贾东旭觉得鸡汤都已经被棒梗喝了,陈卫东绝对不可能找到证据。 所以反咬一口说道。 此刻周边邻居也都纷纷起床,三三两两的拿著油灯。 当得知事情的经过后,他们更加愿意相信陈卫东所说的。 “这棒梗就是眼馋陈卫东今个燉的鸡汤,否则怎么可能大半的被打?” “就是,这孩子从小就不学好,贾张氏怎么进去的大家可都还记得,这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棒梗这孩子从小就偷鸡摸狗,被打都是常態了!” ...... 周边邻居都觉得陈卫东说的可能性更大。 但是易中海跟陈卫东可不对头,他就偏要反著说,“陈卫东,我看你就是狼心狗肺,身为大院管事,贾家饿的吃不上饭你不管?就算拿你家点东西吃也正常,难道都要像雨水那样活生生的把自个饿晕在家里你才满意,人啊!不能光想著自个儿!” 第106章 汤里有毒?棒梗险些丧命 老绝户的话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 人不能想著自个儿? 这就很易中海了,不愧是道德天尊啊! 不想著自己?难道想著他们这些禽兽? 陈卫东直接把棒梗给拽了起来,那一嘴的鸡汤油脂,大伙一看就知道棒梗偷吃了什么。 “大伙可都看好了,棒梗大半夜偷我家吃的,我当大院管事时就立了条规矩,凡是敢在大院偷窃之人,都得法办,这事没得商量,无规矩不方圆!” 陈卫东一字一句说道,顿时让贾东旭有些慌张了起来。 陈卫东这是想要送他儿子去少管所啊? “就是,从小偷针长大偷金,这必须得严惩,送棒梗去少管所,让他改过自新!” “现在管也还来得及,要是在大点,不知道要闯出多大的祸来!” “就是,报警,我支持法办!” ...... 周边邻居都十分支持陈卫东的说法。 今个陈卫东家被棒梗偷了,那下一次有可能偷的就是其余邻居家。 今日他们若是袖手旁观,改日谁为他们发声? “不能报警,报警棒梗就完了!卫东,求求你了,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家已经够惨了!” 秦淮茹一听要报警抓走棒梗,顿时跪哭求道。 现在贾张氏都还在里面改造,棒梗要是也被抓了,那他们一家还有什么脸见人? “你家惨跟我有什么关係?是你男人窝囊废,烂泥扶不上墙,棒梗这可不是第一次偷我家东西了,要是再不严惩,肯定还有第三次,第四次!” 陈卫东可不打算这次轻易放过棒梗。 这小兔崽子不给他点顏色看看,还真以为自己拿他没办法? 竟然还敢第二次来偷东西! “哎哟~,我肚子好疼啊~” 棒梗顿时捂著肚子疼的一个劲的在地上打滚。 贾东旭还以为棒梗是装的,暗暗夸棒梗演技好。 然而没过一会,棒梗就口吐白沫,动静变得微弱了下来。 贾东旭这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棒梗?棒梗你可別嚇妈啊!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摇晃著棒梗喊道,心怕棒梗直接一命呜呼了。 “对了,我这才想起来,这剩下的鸡汤我放了老鼠药,用来毒老鼠的!” 陈卫东毫不在意说道。 这可把贾东旭跟秦淮茹给嚇坏了,这老鼠药的毒性可不小啊! 吃多了成年人都有可能被毒死,別说棒梗了。 “陈卫东,你就是故意的,要是我儿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贾东旭恶狠狠的盯著陈卫东,他感觉陈卫东就是故意害棒梗的。 否则谁会没事往鸡汤里丟老鼠药? “还跟我没玩?你个烂屁股,你儿子偷东西你还有理了?” 陈卫东没好气的懟道。 贾东旭顿时被陈卫东一句烂屁股,气的面色通红,周边邻居也是对他指指点点。 他知道现在不是跟陈卫东爭执这个的时候,还是救棒梗的小命要紧,“淮茹,快,快去旱厕弄瓢粪水来,赶紧让棒梗吐出来,否则就麻烦了!” 贾东旭立即催促道,多耽搁一秒棒梗都可能有性命危险。 催吐最好的办法便是餵粪水,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土方子了。 秦淮茹也知道情况紧急,立即前去旱厕舀粪水。 “陈卫东,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你也太狠心了!” 易中海瞪著老眼说道,感觉陈卫东简直心狠手辣。 没过一会,秦淮茹便拿著粪水赶了回来。 贾东旭二话不说,就要餵给棒梗喝。 棒梗前面可被傻柱强行餵过『药』,现在闻到粪水味就想吐。 哇—— 这都还没喝下去,就直接被熏吐了起来。 吐完之后状態好了不少。 “我不喝,我不喝——” 棒梗看著近在咫尺的粪水,顿时一个劲的挣扎。 “棒梗乖,喝了就好了!” 然而棒梗的挣扎却是徒劳的,贾东旭心怕他被老鼠药毒死,捏著他的嘴巴就往里面灌。 呕—— 这一瓢粪水下去,棒梗直接大吐特吐了起来,险些连胃都给吐了出来,弄得大院臭味熏天。 “好了好了!” 贾东旭拍了拍棒梗后背,顿时才鬆了一口气,“吐出来就好了!” “东旭,快送棒梗去医院,在检查检查!” 易中海提醒一声道。 然而贾东旭现在哪里还有钱去医院啊!顿时面色为难起来,“一大爷,你也知道我家现在什么情况,哪里还有钱去医院啊?” “你这孩子,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怎么能捨不得两个钱?” 易中海说完话,顿时就望向了陈卫东,“陈卫东,这事由你引起的,医药费必须由你来出!” “医药费我出不了一点,丧葬费倒是可以!” 陈卫东不屑一声,想要自己出医药费?老绝户怕是还没睡醒。 “你,你太不是个东西了!” 易中海瞪了陈卫东一眼,自己拿陈卫东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现在易中海又不想给贾家接济,他知道贾家都是白眼狼,接济他们的钱跟丟在水里没什么区別。 “一大爷,要不就当我借您的?事后我一定还给你,麻烦您行行好吧!” 秦淮茹立即上前求助易中海。 易中海看秦淮茹也是可怜,最后还是动了惻隱之心,“行吧!” 隨后易中海从家里拿了十块钱给秦淮茹。 秦淮茹感激的不行,就差跪著给易中海磕头了。 贾东旭看著秦淮茹跟易中海要好的模样,顿时恨的牙痒痒,但是碍於要送棒梗去医院,也就没有时间发作。 贾东旭接过秦淮茹递来的钱,隨后抱著棒梗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秦淮茹则留在家里照看小当跟槐。 “就这么便宜棒梗了?” “棒梗要不是中毒了,我现在就去报警抓他!” “也不知道他中毒是真是假!有没有可能是装的?” ...... 周边邻居都有些不甘心这么放过棒梗。 “大伙放心,棒梗出院第一件事,就是被带去少管所!” 陈卫东开口承诺道。 他跟大伙想的一样,只要棒梗没死,那等待他的就是严肃处理。 不给他点顏色看看,棒梗这小兔崽子不知道偷东西有多严重? 第107章 娄晓娥再相亲,许大茂急眼了 看著贾东旭带著孩子离开,邻居们也都纷纷各自回家。 秦淮茹对易中海那是千恩万谢,就差跪著给他磕头了。 “淮茹啊!你的多想想自个,在这么下去,你们家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易中海语重心长的说道。 看似话里话外都是为了秦淮茹好,但怎么感觉里面藏了私心? “老绝户,现在怎么不说人不能只为了自个儿了?” 陈卫东听到这话,顿时直接懟道。 气的易中海直接一挥手,转身回了家。 “你还真是长了张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啊!” 陈卫东不屑一声。 老绝户估计是把主意打到了秦淮茹身上,难道是想要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不成? 离婚了难道跟老绝户住? 不过这跟陈卫东可没什么关係,隨后也转身回了家。 这一晚秦淮茹想了很多,感觉日子在这么过下去,恐怕真的要沦落卖房子的地步了。 看样子的確是要多为自己想一想了。 ...... 翌日,轧钢厂。 “今个董事长来了,你们看到娄晓娥了吗?听说他是带著女儿来工厂相亲的!” “要是以前,娄晓娥家门口不得排著长队等著她挑?果真今时不同往日啊!” “就是,现在成分不同了,工人老大哥才是这个!” ...... 陈卫东在办公桌上看著报纸,周边几个副主任纷纷议论道。 “娄晓娥又相亲了?” 陈卫东有些好奇。 上次陈卫东跟娄晓娥说许大茂不孕不育,娄晓娥气愤离开,这事估计是黄了。 陈卫东喝了口茶,起身准备去上厕所。 “何雨柱?” 然而刚刚出门,就听到娄晓娥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卫东顿时一愣,瞬间想起来,自己当时告诉娄晓娥的名字就是何雨柱,她该不会是叫自己吧? 等陈卫东转过身来的时候,只见后面站著不少人。 其中娄振华跟杨厂长还有李副厂长赫然在其中,其余的还有几名年轻的工人,不知道是不是跟娄晓娥相亲的对象。 “娄小姐你认错了,他是陈卫东,咱们工厂的副主任!” 杨厂长开口解释道。 “不对啊!上次你明明跟我说,你叫何雨柱的?我不会记错!” 娄晓娥对自己的记性还是十分確定,上次就是他告诉自己许大茂不孕不育。 结果许大茂就不再联繫她,看样子检查结果的確不太好,否则许大茂肯定会来找她。 周边路过的工人在看到娄晓娥跟董事长后,都驻足观看。 其中还有路过的许大茂。 “小蛾!” 许大茂还在人群中跟娄晓娥打招呼。 “娄小姐肯定记错了,我这么帅的脸,轧钢厂可找不出第二个来,我叫陈卫东不是何雨柱!” 陈卫东笑著说道。 自己要是承认了,估计事情就麻烦了。 自己岂不是成了破坏娄晓娥婚事的人,背地里使坏可以,阳光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可不行。 “你不是跟许大茂一个大院的?我记得你叫何雨柱啊!说许大茂不孕不育的难道不是你?” 娄晓娥顿时有些迟疑了起来。 听到这话,一旁的许大茂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感觉在背地里使坏的不是傻柱啊?竟然是陈卫东这狗东西?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不孕不育的? “以前许大茂是跟我一个大院,不过后来他搬走了!” 陈卫东解释一声。 “什么叫我搬走了?分明是你联合几个大爷一块坑我!” 许大茂顿时走了出来,“陈卫东啊陈卫东!没想到背后坏我好事的竟然是你?你藏的可真够深的啊!” 要不是陈卫东说他不孕不育,娄晓娥肯定早就已经跟他领证了。 这个富婆家財万贯,他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我坑你什么了?你不孕不育是我打的吗?不还是傻柱经常打你打坏的!” 陈卫东不屑说道。 陈卫东都怀疑许大茂不孕不育很有可能是傻柱给打的。 毕竟从小他们就经常打闹,没轻没重的。 “你个畜生,你坏我婚事,这事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顿时就有些急眼了,陈卫东不说出去,自己岂会被笑话? 弄得自己打伤了大院的人,连房子都丟了。 “你看你又急了,不孕不育又不是没得治,你可以以形补形啊!多吃吃还是能好的!” 陈卫东把不孕不育几个字咬的特別重,顿时让周边所有人都知道了许大茂不孕不育的事。 许大茂要跑来出丑,陈卫东怎么可能不让? “真没看出来啊!许大茂竟然不孕不育?” “这里才知道?听说去年许大茂得知此事时,气的直接把他们大院三个人打进了医院!” “这小子脾气还不小啊!不孕不育谁还愿意跟他好?这辈子怕是完了!” “那还用说,哪怕你缺胳膊少腿都不是事,不孕不育这辈子都完了!” ...... 周边工人纷纷议论道。 別的毛病都还好,但是不孕不育可是大事啊! 这年代谁要是没个孩子,那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小娥,你可別相信他,我好著呢!就是有点肾虚而已,最近喝了中药已经好多了!” 许大茂一看娄晓娥是来轧钢厂相亲的,顿时更加著急了起来。 要是娄晓娥嫁给別人,那他可就损失大了。 这富婆腰缠万贯,老爹娄振华外號娄半成,手中的钱財那更是数不胜数。 要不是他们家现在规划的成分不好,一般这种富家女,他们连与其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別说跟他相亲了。 別人嫌弃她娄家成分不好,许大茂可不嫌弃,有钱不要王八蛋。 “肾虚?我看你是心虚吧?有本事你拿检查报告出来啊?” 陈卫东笑道。 这许大茂泡妞的確有两把刷子,但是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成功? 要是许大茂成功的拿下了娄晓娥,他还不得满大院的炫耀?甚至高价钱买下他的老宅。 这样大院可就不得安寧了。 “陈卫东,你非得跟我对著干是吗?別人都说寧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倒好,坏我一次不行,你还想坏我两次?” 许大茂气愤的瞪著陈卫东,这小子少说两句会死? 第108章 这病,我能治! “我总不能看著娄小姐往火坑里跳吧?” 陈卫东不屑一笑。 然而这话却是把许大茂给气的不轻,只见许大茂双眼血红,二话不说就向著陈卫东衝去,似乎想要將陈卫东给扑倒在地,暴揍一顿。 嘭! 然而许大茂刚刚衝到陈卫东身前,就被陈卫东一脚给踹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陈卫东你个畜生,我跟你没完!你不得好死——” 许大茂忍著心口上的剧痛,哀嚎著。 这小子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他倒是结婚了还有孩子,现在竟然老坏他的婚事。 “快把许大茂带走,像什么样子?工厂是打架的地方?给我记过一次!” 杨厂长顿时有些不悦道。 这许大茂简直就是来捣乱的。 隨后几名工人立即上前,將许大茂给拖走,免得他挡路。 娄振华不知道是被许大茂给刺激的,还是身体本来就有些不舒服,只见他捂著头,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在地。 “董事长?您没事吧?” 好在杨厂长在附近,连忙將其搀扶住。 “药,药——” 娄振华连忙喊道。 娄晓娥立即从娄振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来两个白色的药片。 娄振华服用之后,顿时才好转些许。 “晓娥啊!你就是太挑剔了,在这么挑剔下去,我怕是都等不到抱孙子的那一天了!” 娄振华心里也为娄晓娥著急。 他们家虽然有钱,但是成分不好。 这年代成分不好干什么別人都带著异样的神色看著你。 所以他们家急需一个能够改变他们家成分的工人。 然而今个刚刚来到轧钢厂跟娄晓娥相亲的几个人,娄晓娥没有一个看上的。 要么觉得长得不好,要么说话没水平,就是聊不到一块。 不过她看陈卫东倒是十分顺眼,“陈卫东,你结婚了吗?” 这话问的陈卫东一愣,“我都已经有孩子了!” 娄晓娥顿时不免有些失落,隨后笑著点了下头后就打算离开。 “董事长,你这是什么病?没准我能治!” 陈卫东看著娄振华吃药,大概知道了娄振华应该是偏头疼。 这病一般医院可不怎么治疗的好,大部分都是靠药物缓解。 但陈卫东可有著满级医术在手,这点小毛病对他来说压根不是什么问题。 只要娄振华给的够多,他不介意略微出出手。 “你?” 娄振华有些意外,陈卫东一个工人还懂得治病? 就连刚刚离开的娄晓娥都折返了回来,带著不可思议的神色看著陈卫东,“我爸这是偏头疼,已经有三年了,多家医院专科大夫都说不好治,你有办法?” 娄晓娥不知道为什么,对陈卫东颇为好奇,感觉这个男人有些神秘,似乎在他身上隱藏著不少秘密。 “陈卫东,不懂的东西可不能乱说啊!” 杨厂长担心陈卫东是在吹牛,毕竟学医可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 许多学了几十年的老大夫都说不好治的病,陈卫东竟然说有把握?这不是在吹牛? 要是跟一般人吹牛就算了,但是跟娄振华吹牛可容易玩大了。 “我当然能治,以前我爷爷是赤脚大夫,对一些疑难杂症还是有些了解!” 陈卫东解释一声。 谁没事会去查他爷爷是不是真的是大夫?不过是为了找个藉口而已。 “小蛾,陈卫东就是吹牛的,他可没有这个本事,你別被他给忽悠了!” 许大茂在一旁喊道。 然而娄晓娥却懒得搭理许大茂,爽快的答应了陈卫东,“好,那下班了我让郑师傅来接你,到时候你来我家,替我爸看看!” 说完,娄晓娥等人就直接转身离开。 “许大茂,一段时间没见,你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啊!” 陈卫东一步步靠近许大茂,这可把许大茂给嚇的不轻,不由连连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 许大茂说话顿时都有些打摆子,要不是陈卫东坏他相亲,他刚刚也不会这么气愤。 “你不孕不育其实我也能治!要不要我给你治治?” 陈卫东双手握在一起捏了捏,传出骨骼摩擦声。 这可把许大茂给嚇坏了,“不,不用了!” 看著许大茂嚇坏了的模样,陈卫东笑了笑,这才满意的转身离开。 “狗东西,真当自己是神医啊!还给董事长治病?到时候治出问题来,看你怎么办?” 许大茂毒辣的看著陈卫东离去方向,咒骂道。 到时候出问题来,他在落井下石。 ...... 叮铃铃—— 下班铃声响起后,陈卫东刚刚到厂门口,郑师傅果真开著车来接陈卫东。 不过陈卫东却没有直接去娄振华家,而是回了一趟大院。 交代了媳妇几句后,拿著银针才赶往娄家。 娄家住在田平大院,门口都有著站立笔挺,手握真理的人守卫著。 唯一的进出口还用柵栏拦著,在看到是娄家的车后,才放其入內。 这是陈卫东第二次来到田平大院,第一次是因为高师傅送了陈卫东一张自行车票,他也住在这里面。 陈卫东特意来拜访对方。 娄振华家住在田平大院9號。 进入大院后没多久,汽车就停在了一个院门口,隨后陈卫东跟郑师傅一块下了车。 等进入大院后,陈卫东被这豪华的装修给惊讶道。 要是在21世纪陈卫东不会惊讶,但是现在才59年,这里就已是十分豪华了。 迎面看见的是一栋三层楼的小別墅。 大院青石铺地,假山,流水,凉亭应有尽有,一片愜意之景。 “陈卫东!” 娄晓娥站在二楼窗户口,对著陈卫东招手喊道。 陈卫东也抬手示意了一下。 隨著郑师傅的带路,穿过大院后,进入到了別墅中。 別墅大厅做了两层鏤空设计,六米高的大厅,让人感觉十分宽敞。 家具都是用实木打造,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周边墙壁之上有著多个凹槽,里面摆放的有各种古董瓷器,甚至书画,一时之间陈卫东也分辨不出真假来。 总之房间內,无不展现奢华与贵气。 “怪不得娄家被抄家的时候,刘海中私藏黄金都没被发现。” 陈卫东不由暗道一声,因为这家里面值钱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第109章 高超医术,打脸老大夫 “你还真敢来啊?” 娄晓娥从楼上走了下来,嘴角带著微微笑意,她没想到陈卫东竟然真的敢来他们家,难道陈卫东真的有把握治疗好她父亲的病? “我怎么不敢来?这病小事一桩而已!” 陈卫东回应一声,现在也不是开口要报仇的时候,等治疗好娄振华的病。 对方想必也不会小气。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敢乱治,可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娄晓娥可不是柔柔弱弱的性格,直接把狠话说在前面。 毕竟陈卫东才二十多岁,要是她爹乱治一通,那可就麻烦了。 “放心,不用乱吃药,我用银针便可以了!” 陈卫东笑道,这娄晓娥还敢对自己不客气? 自己让她双手她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跟我来吧!” 说著娄晓娥就招了招手,在前面带路。 陈卫东跟在她身后上了二楼。 只见二楼比一楼豪华程度丝毫不减,地面都是实木铺地,周边墙壁上还掛著不少古董字画。 “有时间得去刷一刷鉴宝的经验值,古董这一行也能挣不少钱!” 陈卫东暗道一声。 决定有空了去潘家园看看古董,刷一刷熟练度。 “到了!” 娄晓娥带著陈卫东来到一间双开门的房间外。 隨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只见娄振华此刻正躺在床榻上,周边还有娄晓娥的母亲娄谭氏与一名穿著白大褂的老医生。 看样子娄振华的偏头疼还挺厉害,这就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 这名老医生也是中西医结合,一边把脉,一边用著听诊器,检查了半銄,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来。 最后还是只能按照以前的偏头疼开了点药,对此束手无策。 “周大夫,你在想想办法,看有没有更好的医治方法啊?” 娄谭氏看著周大夫束手无策的样子,顿时有些慌张。 自从娄振华將多数企业都交到了组织手里后,便经常夜不能眠,可能烦心事过多,压力过大,导致的偏头疼。 本来以为是小毛病,没想到现在已是不得不天天吃药维持了。 只见周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偏头疼是血管扩张引起的,可不是普通毛病,我敢说多数都是药物维持,没有根治的可能!” “是吗?那让我试试?” 周大夫话语刚刚落下,陈卫东的话语便从身后传来。 这话顿时吸引了周大夫跟娄谭氏的注意。 “黄口小儿,你竟然敢说大话?这病你能根治?” 周大夫没想到陈卫东如此年轻,竟然说有把握治好娄振华的病?这不是打他的脸? “晓娥,这位是?” 娄谭氏刚刚可没去轧钢厂,所以对陈卫东並不熟悉。 “妈,这位是陈卫东,他爷爷是中医,所以有把握能治好爸的病,我就带他来看看!” 娄晓娥解释一声。 然而话语刚刚落下,周大夫就是满脸的不屑。 “娄小姐,你可別被骗了,现在江湖骗子多的很,娄董事长的病连我这个学医五六十年的老大夫都治不好,他能有什么办法?无非是骗钱而已!” 周大夫看到陈卫东的模样,就觉得他是骗子。 “给我十分钟,治不好分文不收!” 陈卫东信心十足道。 “十分钟?” 周大夫不屑一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十分钟怎么治好娄董事的病,要是治不好怎么办?” “治不好任凭处置!” 陈卫东的满级医术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小小偏头疼在他眼里不在话下。 “小娥,他真的能治好吗?” 娄谭氏上前抓著娄晓娥的手,担心道。 毕竟陈卫东还是太年轻了。 要是给娄振华喝一些稀奇古怪的药,给喝出毛病那可就麻烦了。 “放心吧妈!” 娄晓娥不知道为什么,对陈卫东十分信任,这个男人身上充满了神秘。 要是他没有把握,也绝对不会接下这个事。 他还是轧钢厂副主任,肯定是不可能来他们家骗钱的。 有了娄晓娥的安慰,娄谭氏顿时才放心下来。 只见陈卫东走上前,来到娄振华的床头。 看到娄振华面露痛苦之色。 陈卫东毫不犹豫从兜里將银针给取了出来,隨后摊开。 “小伙子,你没搞错吧?你打算用银针治病?” 周大夫看到陈卫东掏出银针,顿时有些惊讶。 现在谁还用这么老旧的方子治病? “闭嘴!没治好你在说话!” 陈卫东不悦一声,这个老东西真是聒噪。 周大夫被骂,气愤一声后便不再吭声,打算等一会陈卫东没治好,在好好收拾他。 陈卫东取出银针在娄振华头顶上找位置,隨后一根接一根的银针落下。 头顶一共扎了十八针,隨后是脸上,肩膀,手臂,也都纷纷在穴位上落针。 如此一幕看的娄谭氏心头紧张不已。 然而等所有银针落下后,娄振华的面色竟然有了好转,从刚刚的紧皱眉头面目痛苦之色,缓缓放鬆了下来。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周大夫顿时见到这一幕,慌张的后退了两步。 自己学医几十载,竟然不如一个毛头小子? “周大夫,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陈卫东冷道一声。 他们这些老东西总是仗著自己资歷高,年纪大就瞧不上晚辈。 陈卫东这一次狠狠打了他的脸,让周大夫顿时无话可说。 “你这没准也只是暂时控制住了病情而已,算不得什么本事!” 周大夫依旧嘴硬道。 这可把陈卫东逗笑了,这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十分钟过后,陈卫东將银针一一取了下来,娄振华感觉脑袋从来没有这么轻鬆过。 “真舒服啊!” 娄振华坐起身来,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感觉无比的轻鬆,脑袋也不那么沉重了。 “既然娄董事找了新大夫,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大夫眼看事已至此,自己在留下来,恐怕只会徒增笑柄了,告辞一声便转身离去。 “小娥,送一送周大夫!” 娄振华也客气,让娄晓娥送周大夫下楼,顺便结清这次的药费。 隨后娄振华望向陈卫东,是越看越喜欢。 这小伙子不但是轧钢厂的副主任,没想到竟然还有一手如此出神入化的医术。 只可惜啊!陈卫东已经结婚了,否则他一定要將其收为女婿。 第110章 娄家的大报酬,鉴宝术 “卫东啊!这次真是多谢你了,你是不知道,这头疼的毛病都已经折磨我三年多了!” 娄振华高兴的说道,要是没有遇到陈卫东估计还得继续被头疼折磨下去。 “我这也不是一次就治断根的,还需要六次施针才能彻底断根!” 陈卫东笑著回应一声道。 “那也比一直服用药物好啊!那剩下六次都是什么时间段治疗?” 娄振华继续问道,现在抓住陈卫东的手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每间隔三天施针一次!” 陈卫东回应一声,一共七次施针便可让娄振华头疼痊癒。 “好,好!不知道你想要多少报酬?” 娄振华试探性的问道。 只见陈卫东抬起手,伸出五根手指头。 陈卫东打算要个五百感觉应该不过分。 “五千?” 娄振华试探性问道,“只要能治疗好我的病,五千不是问题!” 陈卫东都还没说话,娄振华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这让陈卫东都一愣,看样子有钱人的钱是真好赚啊! “董事长,我看你家里的古董不少,都是从哪里入手来的?” 见价钱谈好后,陈卫东便问起了娄振华家里的古董。 这东西肯定赚钱。 “全国各地的都有,但大部分还是从潘家园送来的!” 娄振华也不掩饰,“虽然有些是贗品,但是看著不错,也都买下来了!你对古董也感兴趣?” 只见陈卫东却摇了摇头,“我对古董不感兴趣,我对赚钱感兴趣!” 这可把娄振华给逗笑了,这小子有点像年轻时候的自己,有著一股子干劲。 只要能赚钱的东西,都愿意去摸索。 “古董这一行,可不是一时半会能摸透的,我都经常在这上面打眼,有赚也有亏!但还是赚的多一点!” 娄振华笑著说道,“来,我带你看看,我珍藏的藏品!” 说到古董,娄振华顿时就来了兴致,隨后带著陈卫东去了他摆放古董的房间。 而这时候娄晓娥送走了周大夫刚刚回来,看著陈卫东与父亲交谈的模样,不由心中泛起一股异样感觉。 “小娥,陈卫东结婚了没有?” 娄母对陈卫东也是十分满意,不由对娄晓娥开口问道。 “结婚了,別人都有孩子了!” 娄晓娥也是一阵遗憾,要是没结婚得多好。 “多好的孩子啊!可惜了!” 娄谭氏也是一阵遗憾。 【专研古董一分钟,鉴宝术熟练度+10!】 【专研古董一分钟,鉴宝术熟练度+10!】 ...... 隨著陈卫东对古董的不断研究,鉴宝术的熟练度在不断疯狂增长。 经过多次尝试后,陈卫东发现只有研究真的古董,才会增加鉴宝术。 贗品不能增加鉴宝术的熟练度。 在娄振华的古董房间里,摆放的可有数十件藏品,从陶瓷,字画,到残缺的青铜器,包罗不少。 其中虽然多数都是真品,但也有几件贗品。 因为陈卫东研究的时候,熟练度没有任何提升。 但陈卫东现在可不会说这些古董是假的,免得坏了娄振华的好兴致。 “董事长,你这一房间的古董价值连城啊!估计能值几十万了吧?” 陈卫东试探性的问道。 这年代谁家里有一千块钱,都可以算的上是有钱人了。 上万元的那就是富豪。 而像娄振华这种,房间里堆著几十万的古董,那简直不能用富裕来形容了。 “恐怕还要在后面加个零!” 娄振华笑了笑,这让陈卫东都不免有些震惊。 这些古董竟然价值上百万? 怪不得都称呼娄振华为娄半城,今个陈卫东算是感受到了娄振华的些许实力了。 “小娥,去吩咐李师傅多做两道菜,把那个招牌菜九转肥肠,四喜丸子什么的都安排上,今个我跟卫东好好聊聊!” 娄振华顿时对著娄晓娥喊道。 娄晓娥笑著答应一声,隨后立即去厨房安排。 这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啊!不但有司机,还有专门看病的大夫,还有厨师为其做菜。 陈卫东不由暗道一声,等自个有钱了那也必须安排上。 不过现在可不是时候,现在讲究的是越穷越光荣。 別看娄家现在富裕,但成分可不好,再过几年都要被抄家了。 只能说,生不逢时啊! 晚饭期间,娄振华跟陈卫东聊了许多,娄晓娥跟娄母也都一个劲的给陈卫东夹菜,对陈卫东这个年轻有为的小伙,那是十分满意。 “真是可惜啊!你要是没结婚,我说什么也得让你给我当女婿!” 娄振华酒过三巡,顿时將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陈卫东这小伙虽然他们才见过两次面,但是却越看越喜欢, 不但有能力,还有头脑。 这种人以后不成大事都难。 “娄叔过奖了!晓娥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对象!” 陈卫东喝了一口酒,回应道。 娄振华家的酒可不是三大爷阎埠贵家的汾酒能相比的,那可是实打实的台子。 经过这段时间的閒聊,娄振华也不让陈卫东喊他董事长了,让其直接称呼叔,这样更加亲近一些。 陈卫东自然也不客气,聊著聊著,两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丫头,你是不知道,眼光那叫一个高啊!矮的不行,没文化的不行,我都快给他相亲十个了,一个都没有看上的!巧了,她就看上你了!” 娄振华笑著说道,此话一出,顿时让娄晓娥面色一红。 “爸,你胡说什么呢!” 娄晓娥娇羞著说道。 “我可没胡说,你看陈卫东那眼神啊!都快冒出星星来了!我还能瞧不见?” 娄振华笑道。 “娄叔,今个也喝的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媳妇儿跟孩子都还在家!” 陈卫东眼看气氛不对,顿时打算起身离开。 再说下去,陈卫东都感觉娄振华的劝他离婚娶娄晓娥了。 虽然娄晓娥家財万贯,但是陈卫东还是更喜欢家里的媳妇儿。 虽然沈幼楚不是出身豪门家庭,但就一条就碾压了娄晓娥。 那就是温柔,什么都听陈卫东的。 娶妻娶贤,那必须得是贤內助才行啊! 娄晓娥娇生惯养,一身的大小姐毛病还强势,陈卫东更喜欢温柔的姑娘。 “这么快就要回去啊?” 娄振华也发现了自己刚刚说的有些越界了,顿时起身说道,“对了,你媳妇肯定还没吃饭,你不嫌弃的话打包点带回去,省得做了!” 第111章 老绝户的震惊 “不用了娄叔!” 陈卫东立即拒绝道。 他有著满级厨艺,这些菜对他来说並不是什么难事。 “那怎么行?这九转肥肠跟四喜丸子味道还是很不错的,你得带回去给你媳妇也尝尝!” 娄振华立即让人打包菜,好让陈卫东带回去。 隨后娄振华回房间拿了两叠厚厚的信封,连忙赶了过来,“这是这次的报酬,要不是你,我这毛病不是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去了!你可別嫌少啊!” 陈卫东怎么可能会客气,来给娄振华治病就是为了赚钱。 “娄叔客气了,都是应该的!” 客气一声,陈卫东就將信封接了过来。 等菜打包好后,陈卫东熬不过娄振华,只好带著离开。 “小娥,送送卫东!” 娄振华招呼娄晓娥一声,就算陈卫东无法跟他们成为一家人,但这关係也还是要打好的。 別的不说,就陈卫东那一手医术,就不是哪里都能找得到。 以后生病无可避免。 隨后娄晓娥送陈卫东离开了別墅。 “我爸说的话,你別往心里去啊!他年纪大了经常说胡话!” 娄晓娥解释一声,心怕娄振华饭桌上说的话让陈卫东误会。 “我这个人就记性差,刚刚娄叔说什么我都忘记了!” 陈卫东笑著说道,隨后摆了摆手直接上了车。 郑师傅启动车辆,送陈卫东向著红星四合院赶去,留下娄晓娥一人待在原地。 “要是我能够早点遇到他就好了!” 娄晓娥嘆了口气,不属於自己的,终究留不住。 ...... 红星四合院。 一辆轿车停在了大院门口,引得不少邻居好奇。 “这是谁啊?这么大派头?” 阎埠贵浇著,一边探头探脑的往外看。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不是娄董事长的车吗?” 上完茅房回来的易中海也看到了汽车,顿时有些纳闷。 娄董事的车怎么会出现在他们大院门口? 然而下一霎,陈卫东跟郑师傅打了个招呼后便下了车。 这个让易中海跟阎埠贵都大跌眼镜,没想到陈卫东竟然坐上了娄董事长的车? 而且看样子还是专门送他回来的。 “这是什么一个情况?” 阎埠贵跟易中海对视一眼,心头震惊之色难以言表。 陈卫东就算是轧钢厂副主任,也不可能有这个待遇啊! “卫东,你去娄家了?” 阎埠贵看到陈卫东走进大院,顿时厚著脸皮上前问道。 陈卫东要是跟娄家攀上关係了,日后可就不缺钱了啊! “娄董事今个不是去轧钢厂了,正好犯了头疾,我去给他治病!” 陈卫东倒也不遮掩,直言说道。 因为自己过的越好,能让他们这些禽兽越羡慕。 自己就是要让他们红眼。 “什么?你去给娄董事治病?” 易中海听到这话,话里话外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陈卫东一个工人,会治病? 那还不如说母猪会上树,易中海感觉可信度都要高一些。 “有问题?” 陈卫东可不愿意跟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多说,丟下一句话直接回了家。 媳妇孩子可还在家里等著他呢! “这怎么可能?陈卫东一个工人怎么会医术的?而且看样子娄家对他不错,难道真的治好娄振华的病了?” 易中海一脑袋的疑问。 等明个上班,得找个人好好问问。 陈卫东要是跟娄振华搭上线了,那以后还不得飞黄腾达啊! 娄振华可是號称娄半城,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陈卫东一回到家,就看到媳妇在哄著孩子睡觉。 “媳妇儿,来尝尝四九城的名菜!” 陈卫东回到家后,將带回家的菜跟信封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前去抱著孩子哄了起来。 沈幼楚这才腾出空来吃饭。 “这么多钱?老公,娄家小姐这是看上你了啊?” 沈幼楚在桌子上除了看见菜外,还有两叠厚厚的信封。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崭新的大黑十,不由的猜疑起来。 她男人的优秀她是看在眼里的,自己也是有福气才能找到陈卫东这么好的男人。 要是有一天陈卫东不想要她了,她也绝对不会怪陈卫东。 “瞧你说的,这是今个我给董事长治病的报酬,菜也是娄董事让我给你带回来的,我不要还不行!” 陈卫东这才看见沈幼楚眼中已是泛起了泪光,“媳妇儿,你可別多想啊!那娄小姐家里就算家財万贯,也没有我媳妇儿香啊!” 说著陈卫东还捏了捏沈幼楚的鼻子,沈幼楚顿时才鬆了口气。 娄振华的手笔的確不小,第一次给他治病,就直接给了两千块。 这一叠信封中便是一百张大黑十。 ...... “你小子下次再敢乱吃东西,我可不救你了!” 就在沈幼楚吃饭时,陈卫东听到门外传来贾东旭的声音,透过门缝,只见贾东旭带著棒梗回大院了。 “这棒梗命可真硬啊!这么快就出院了?” 陈卫东本以为他会在医院住两天,没想到这么快就回大院了? 既然回来了,那就该送他去少管所了。 等哄睡了孩子后,陈卫东骑著自行车去报警,没多久便带著公安同志来到了大院。 “就是他们家!” 陈卫东指著贾家说道,公安同志立即上前去敲门。 开门的是贾东旭,只见贾东旭一脸惊恐之色,“公安同志,你们这是?”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家孩子贾根,半夜偷东西,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公安同志严肃问道。 “没,没有的事!” 贾东旭立即撒谎道。 要是说有,恐怕棒梗就要被带走了! “没有?昨晚他是怎么中毒的?以前手指是怎么断的?” 陈卫东冷道一声,这已经不是棒梗第一次偷他家东西了。 “陈卫东,你个畜生,棒梗还这么小,贪玩一点怎么了?你非得把他送到少管所你才开心?” 贾东旭看到公安同志身后的陈卫东,顿时怒不可遏骂道。 隨著贾东旭的喊声,周边邻居也都闻声而来。 “这是来抓棒梗的?抓了好啊!算是为民除害了!” “就是,棒梗从小不学好,现在抓去改正还来得及,晚了可就没用了!” “那可不?从小偷针,长大偷金啊!” ...... 周边邻居都没有一个觉得棒梗可怜,都觉得抓走再好不过,你们管不好孩子,自然有人替你们管。 第112章 棒梗被抓,秦淮茹闹离婚 “现在这事你別跟我说,跟公安同志说!” 陈卫东冷笑一声。 现在有公安同志在,陈卫东可没心情跟贾东旭吵吵。 经过走访询问,很快公安同志就知道了棒梗在大院里的所作所为。 的確跟陈卫东所说的那样,经常偷鸡摸狗,这可不是小事,打算把棒梗直接抓走。 棒梗现在才知道害怕,一边跑一边喊著,“爸,爸救我!” 结果被陈卫东伸腿一绊,棒梗直接摔在了地上,被公安同志按住抓了起来。 “妈,救我啊!我不想去少管所!” 棒梗哭的那叫一个伤心,然而现在哭却晚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干什么去了?” 陈卫东不屑一声。 不给他点顏色看看,还真以为偷东西没有惩罚? “公安同志,棒梗还小,你在给他一次机会,我们一定严加管教!” 秦淮茹在后面苦苦哀求公安同志,然而一点作用都没有。 犯错就是犯错,岂能一句知道错了就敷衍过去? 任凭贾东旭跟秦淮茹如何苦苦哀求都无济於事,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棒梗哭著被抓走。 “陈卫东,你个畜生,我跟你没完!” 贾东旭看著棒梗被抓走,顿时怒火攻心拿著根木棍,就打算跟陈卫东拼命。 然而他怎么可能是陈卫东的对手。 木棍轻易就被陈卫东给夺了下来,一巴掌狠狠抽在贾东旭脸上,打的贾东旭旋转一圈后,直接摔倒在地。 一瞬间天上似乎都出现了无数星星,还有他爹的笑脸。 “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啊——” 倒地良久后,贾东旭才恢復过来,顿时哀嚎不止。 老娘跟棒梗都被抓走,他们贾家这下在大院算是彻底出名了。 然而周边邻居看到贾东旭的惨样却没有一人心疼他。 这一切都是贾东旭咎由自取的。 原本在轧钢厂乾的好好的,非得跟易中海慪气,没了易中海的庇护最后落得被开除的下场。 现在没了工作,天天在家里混吃等死。 家里该卖的东西都卖的差不多了,下一步就差卖房子了。 “一副好牌被贾东旭打的稀烂,这种人就是没有好命!” “就是,易中海对他们家可不错啊!最后还被他竟然反咬一口!” “这一家人都是白眼狼,不值得同情!” ...... 周边邻居窃窃私语道。 更是把贾东旭气的不轻,“你们都是些没良心的东西,你们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我把房子卖了,搬出大院住你们就满意了?” 贾东旭撕心裂肺的吼著,似乎在发泄心里的不满。 “你要是卖房子搬出大院,我出高价!” 陈卫东笑道。 他是巴不得贾家搬出大院,这样大院才安静。 听到陈卫东这么说,贾东旭顿时来了兴趣,“好啊!一千块,有本事你就买啊!” 他可不相信陈卫东会一千块买他们家的房子。 “就你家这房子,最多三百块,你要是搬出大院,我额外在给你加五十,你考虑考虑!” 陈卫东缓缓说道,三百五十块已经算的上是高价了,贾东旭要是不同意,那陈卫东也不著急。 反正按照贾家这个趋势,不用三个月他们家还得卖房子维持生计。 “五百块!” 贾东旭开始跟陈卫东討价还价,他当然希望能够多卖一点。 然而陈卫东却不再吭声,自己是有钱,不是有病。 “四百总行了吧?” 贾东旭再次降价说道。 “就三百五,要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算了!” 说完话,陈卫东直接回家。 留下贾东旭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三百五可不少了,许大茂家的房子也才卖了三百块!” “就是,贾东旭还想卖多少?他家也就才一间房而已!” “正常估计连三百块都不一定能卖到!” ...... 周边邻居一边议论,一边各自回家。 贾东旭跟秦淮茹回家后,研究了好一会,还是决定卖掉,否则他们他们家真的要饿死了。 然而两人研究没一会儿竟然吵了起来。 “好你个秦淮茹,胆子大了你?你竟然敢提离婚?看我不打死你!” 只听贾东旭传出一道怒吼声,隨后便是打砸声。 “秦淮茹要跟贾东旭离婚?” 陈卫东听到这话,顿时也是一阵好奇,大院里的瓜还真是吃不完啊! 陈卫东搬著小板凳就坐在自个家门口听著贾家爭吵。 甚至有人围在贾家窗口上往里面看。 “贾东旭,你就算打死我,这日子也没法过了!” 咯吱—— 只见秦淮茹头髮蓬乱,脸上带著伤,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可见贾东旭下手可不轻。 隨后贾东旭拿著椅子从房间里追了出来。 “你是不是外面有野男人了?看我不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贾东旭气急败坏,说著又要去打秦淮茹。 但却被易中海给拦了下来,“东旭,你疯了,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在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没打死她就算轻的了!我贾东旭只有丧偶,没有离婚一说!” 贾东旭说著又要去打秦淮茹,却被易中海给拦了下来。 “有什么事你们好好说就是了,怎么能打人呢?” 易中海连忙护住秦淮茹,这让贾东旭顿时看明白了,这易中海看样子跟秦淮茹还真不简单啊! “我说卖房子,秦淮茹不同意,还要跟我离婚,我能不打她吗?” 贾东旭气愤道。 “这日子还怎么过?妈进去改造了,现在棒梗也被抓去少管所了,现在还要卖房子,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秦淮茹哭的那叫一个梨带雨,让人好不心疼。 要是傻柱在,估计都恨不得把自己家房子卖了给秦淮茹解决危机。 只可惜傻柱现在已是被抓去改造,无人帮助秦淮茹。 “不卖房子怎么过?难道你出去上班赚钱不成?” 贾东旭怒道。 “好了好了!淮茹,你过来,我问你几个事!” 易中海把秦淮茹叫到了一边,“你是真打算要跟贾东旭离婚?” 秦淮茹点了点头,“一大爷,你看我这样,还能跟他过下去吗?贾东旭太不是个东西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似乎做了个重大决定一般。 “这样,你要真跟贾东旭离婚了,我在轧钢厂给你介绍个工作,別管干什么,有份工作就行!现在傻柱也不在家,你就先住傻柱家怎么样?” 易中海老谋深算的说道。 易中海觉得秦淮茹还是挺不错的,在贾家又带孩子又洗衣服,只是贾家不懂得珍惜。 要是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了,易中海打算撮合秦淮茹跟傻柱在一起。 这样自己养老就不愁了。 第113章 苦肉计,潘家园寻宝 “一大爷,您说的是真的吗?” 秦淮茹听到易中海的话,顿时眼中满是光芒,感觉易中海在她眼中瞬间高大了不少。 “我在轧钢厂虽然没什么职位,但好歹也是七级钳工,好的工作岗位不一定要你,但工作肯定能帮你找到的!” 易中海答应道。 “有一大爷这句话,我回去肯定跟贾东旭离婚,这日子我过够了!” 秦淮茹信誓旦旦的说道。 易中海点了点头,“要是东旭不同意,你也別著急!” 隨后秦淮茹转身回了家,贾东旭也追了进去。 “淮茹,刚刚没打疼你吧?易中海怎么说的?” 贾东旭立即关心问道。 刚刚他打秦淮茹,可不是真打,而是两人演的一出苦肉计,就是骗易中海。 他早就看出来易中海心思不纯,对秦淮茹有非分之想。 既然这样,那正好可以利用易中海,所以两人才假装闹离婚。 “一大爷说能给我在轧钢厂介绍个工作,前提是要跟你离婚!” 秦淮茹如实说道。 此话一出,贾东旭双眼顿时变的阴鷙了起来,“这个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 不过现在贾家穷的都已经揭不开锅了,贾东旭已经来不及顾忌这些,“这样,你说离婚可以,我要一百块才答应,易中海肯定会出这笔钱!” “等易中海给了钱,我们就先假离婚,等你到轧钢厂有了稳定工作,我们在復婚,气死这个老东西!” 贾东旭心里美滋滋的想著。 然而秦淮茹看了贾东旭一眼后,点了点头。 秦淮茹心里可不是那么想的,这样的日子她早就过够了,要是能摆脱贾家,她岂会还回来? ...... 第二天。 当易中海得知贾东旭同意离婚,但要一百块钱的时候,眉头不由一皱。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易中海气愤一声,当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选了这么一个不爭气的东西当徒弟? 早知道他是这副德行,自己说什么也不愿意收他。 “一大爷,这钱就当我借您的,以后我工作了一定还您!” 秦淮茹言辞恳切的说道。 易中海见秦淮茹执意要跟贾东旭离婚,顿时咬咬牙就答应了下来。 现在傻柱可是去改造过的人了,以后想要找黄大闺女结婚,恐怕不是易事。 秦淮茹多好的一个姑娘啊! 要是能撮合他跟秦淮茹,自己也算是功成名退了。 “这易中海可真好骗!走,上街道办去!” 贾东旭拿到一百块,顿时心满意足。 打算跟秦淮茹去街道办开证明,然后再去登记所假离婚。 这年头离婚可不容易啊! 但你执意要离,也还是能离的掉。 首先就是要过街道办这一关,街道办的人会三番五次的劝说。 但只要你咬紧牙关说过不下去了,街道办也拿你没办法,只要街道办开了证明,就可以离婚。 “走啊淮茹!” 贾东旭把自己拾到的怪整齐,隨后叫上秦淮茹上街道办。 秦淮茹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当初自己选错了贾家,这次离婚她可不打算假离婚,而是假戏真做。 以后绝对不会在踏入贾家半只脚了。 秦淮茹收拾一番后,两人大清早的就赶往了街道办。 “这贾东旭真要跟秦淮茹离婚啊?” “看样子假不了,这贾东旭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是啊!秦淮茹给他们贾家可生了三个孩子啊!说离婚就离婚?” ...... 周边邻居看著贾东旭拉著秦淮茹往外走,就知道他们这是要去离婚。 陈卫东吃完早饭一出门,就看到这一幕,却是毫不关心,他们想离就离,跟自己可没什么关係。 谁同情他们,谁活该倒霉! 陈卫东今个下了班打算去潘家园逛一逛,看能不能將鉴宝术刷到满级。 这样能多一条財路。 隨后骑著自行车带著媳妇儿前往轧钢厂上班。 ...... 日落西山,一天时间悄然而过。 下班后陈卫东將沈幼楚送回大院后,便前往潘家园。 潘家园距离南锣鼓港可不近,坐公交都要差不多一个时辰的功夫。 等到了潘家园,陈卫东直接逛了起来。 这潘家园可不小,诸多商铺都是古玩,除了商铺外,还有不少古董贩子摆著地摊叫卖,也不知道真假。 好在陈卫东有著系统在身。 真的古董能够提升熟练度,假的是不会提升熟练度。 就凭藉这一点,陈卫东就能辨別出来真假。 结果寻看半銄,地摊上的所有古董都是贗品,没有一个是真的,这让陈卫东不由一阵无语。 “古董这一行的水可真深啊!” 眼看天色已黑,陈卫东就打算回去,改天再来碰碰运气。 “这陶瓷不错啊!” 就在陈卫东打算回去时,发现一旁的一名中年男子卖的瓷器不错。 这这些瓷器里有瓶,有碗,有罐,款式不少。 瓶就算是假的买回去插插也十分别致。 “专研古董一分钟,鉴宝术熟练度+10!” 然而让陈卫东没想到的是,自己看著看著,竟然还加了熟练度。 这么说来,这瓷器竟然是真的古董? 让陈卫东增加熟练度的瓷器乃是一个长著两个耳朵的瓷器瓶子。 上面还分布著不少裂纹。 “小哥,来瞧一瞧!我这古董可是上周......不......是西周的货,简直物美价廉啊!” 中年大叔看到陈卫东盯著他的古董看,顿时开口吆道。 然而一开口,就暴露了他这些货物的真假。 然而陈卫东也不著急拆穿,毕竟刚刚他看的那个瓷器肯定是真的。 看样子老板都不知道那件瓷器是真的。 於是陈卫东拿起一件贗品问道,“你这怎么卖的?可得说个实在价啊!” “你手里这件,可是绝品啊!名叫『唐伯虎点秋香』,乃是出自唐代四大才子祝枝山之手,你看看这老虎的多栩栩如生啊!” 老板对著陈卫东手里的瓷器一阵吹嘘。 “这画的明明是只猫啊!” 要不是陈卫东长了眼睛,还真要被他说信了,只见瓷器上画的压根不是老虎,只有一只伸著懒腰的猫,而且这猫画的那叫一个抽象,跟小鸡吃米图似的。 “此言差矣,猫大成虎,鱼大成昆,这瓷器小兄弟你要是喜欢,我忍痛割爱一百块卖给你了!” 老板也不在跟陈卫东纠结画的是猫是虎,直接开口就要一百块。 第114章 鉴宝术满级,阎埠贵告状 “一百块?那你还是留著吧!不用忍痛割爱了!” 陈卫东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一百块可不是小数目。 “別啊!你倒是还价啊!没准我就同意了呢?” 老板看陈卫东起身要走,顿时连忙喊道。 今个他可都还没开场,好不容易等来陈卫东这样的愣货,怎么能不宰一笔? “一块!” 陈卫东比了一根食指。 “成交!” 然而下一霎,老板竟然爽快的直接同意了下来。 这让陈卫东有些猝不及防,感情自己还是出高了啊! 不过好在这贗品可不是陈卫东的目標,他的目標是那件真品。 这一块钱就当是鱼饵了。 “这件呢?” 陈卫东拿起真品看了起来。 “小兄弟你要是喜欢,这件十块卖给你!” 老板带著笑意说道。 “那可不行,上一件出一块我都感觉亏了,你至少赚了我九毛钱!这件连图案都没有最多八毛!” 陈卫东砍价说道。 “没你这么砍价的,要是让別人知道了,还真以为我卖的都是假货呢!” 老板笑著说道,“要不还是一块卖你?” “行吧!买回去插插也不错!” 陈卫东爽快的付了钱,拿著两件瓷器直接开溜。 两块钱买两件瓷器,就算是假的陈卫东都感觉不亏。 何况里面还有一件真的。 等坐上公交车回四合院时,陈卫东才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来。 【专研古董一分钟,鉴宝术熟练度+10!】 【专研古董一分钟,鉴宝术熟练度+10!】 ...... 隨著不断的钻研,陈卫东鉴宝术在不断提升。 很快关於这个陶瓷的所有知识便涌入陈卫东脑海之中。 “了不得啊!这竟然是官窑,而且还是最值钱的宋代的!” 陈卫东越看越喜欢。 这古董虽小,价值可不小啊! 估摸著转手至少能赚几千块。 “回去先把鉴宝术刷满!” 陈卫东暗道一声,等鉴宝术刷满了,就知道这古董到底值多少钱了。 ...... 【专研古董一分钟,鉴宝术熟练度+10!】 【专研古董一分钟,鉴宝术熟练度+10!】 回到四合院后,陈卫东关上房门就一个劲的刷鉴宝术的熟练度。 “老公,这瓷器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你都盯著它看了三小时了!该睡觉了!” 沈幼楚有些不解,这瓷器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啊! 怎么就让陈卫东这么著迷? “媳妇儿,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可是真古董,价值可不菲!能买下整个大院呢!” 陈卫东简单回应一声。 这可让沈幼楚不由一惊,没想到这么小小的一个瓷器竟然这么值钱? 【叮,恭喜宿主鉴宝术满级!】 下一霎,陈卫东就听到系统传来的提示声。 顷刻间,无数诸多关於古董的记忆疯狂涌入陈卫东脑海之中。 此刻的他就如同专研古董百年的老行家一般,对任何古董都无比精通。 “终於满级了!” 陈卫东暗道一声。 “这玩意竟然价值上万?” 陈卫东看著手中的瓷器都有些不敢相信。 这瓷器不但是宋代的,而且还是官窑,价值十分不菲。 “要是能找到买家就好了!” 陈卫东暗暗想道,这要是能找到买家一出手,十年的工资就到手了。 正好过两天去给娄振华看病,他要是喜欢,卖给他也是个不错选择。 ...... 翌日。 街道办王主任跟几名妇女来到大院找到贾东旭跟秦淮茹。 看样子昨天证明没能开下来,今个又来劝说了。 “这婚必须得离,秦淮茹克夫,你看看她把我们家克成什么样了?我妈被抓,棒梗都进了少管所,她就是个扫把星。” 贾东旭的怒吼声传来。 “这都什么年代了,这可信不得啊!” 王主任一阵无语,日子过不好能怪秦淮茹? “在不跟她离婚,我命都快不保了,你们啥也別说了,我跟秦淮茹都是自愿离婚!” 贾东旭拍著桌子说道。 这动静大清早可吸引了不少邻居注意。 就连后院准备出门上班的刘海中跟前院的阎埠贵都给吸引了过来。 “东旭,你在想想,淮茹你们可不能衝动啊!离婚说出去都丟人啊!你们在想找可都没那么容易了,你们不为自己,也得为孩子想想啊!” 王主任再次劝说道。 “这绿毛龟离了婚,怕是只有等死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 他以为离婚了日子能更好? 没了秦淮茹,贾东旭跟贾张氏迟早得饿死。 不过这可不关陈卫东什么事,所以陈卫东懒得去掺和。 “就是,东旭,你们可別衝动,离婚不是儿戏啊!你们在好好想想!” 阎埠贵也上前好言相劝。 毕竟都是一个大院的,要是传出去,他们也没什么脸。 易中海却是待在家里没出面,他是巴不得秦淮茹离婚。 贾东旭这小子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 “都给我滚,谁在劝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贾东旭顿时爆发了,將所有人都给赶了出去。 王主任等人见状没办法,只好先离开。 “王主任!你瞧瞧,咱们大院在陈卫东的管理下,乱成什么样了?他这是当管理拿钱不办事啊!” 阎埠贵见王主任被赶出门,顿时打起了陈卫东的报告来。 他可巴不得陈卫东被撤下来,让他当大院管事。 “就是,以前我们管理大院的时候,至少没有离婚这种事情发生吧?不管大事小事我们都亲力亲为,你看看贾家要闹离婚,陈卫东连个人影都看不著!这叫什么管事?” 刘海中也在一旁说著风凉话。 王主任这才想起来,陈卫东是这院的管事。 隨后来到陈卫东家,敲了敲门。 “王主任!” 陈卫东正好准备出门上班,看到王主任后笑著打了个招呼。 “卫东啊!这贾家的事你都知道了吧?这离婚可不是小事,你得劝劝啊!” 王主任苦口婆心的说道。 “这可不是我们能劝的动的,就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样!咱们把自己该做的做了,別的就不是咱们能左右的了!” 陈卫东擦了擦自行车说道,他可不想管贾东旭家的破事。 听到这话,阎埠贵顿时更来劲了,“我说什么了?王主任你看看,这陈卫东哪里像管事的样子,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压根不管大院人的死活!” “就是,他这样哪里配当管事?” 刘海中也不满一声,巴不得现在就撤了陈卫东管事的身份。 第115章 你行你上啊!许大茂前来求药 “你们少说两句!” 陈卫东还未说话,王主任便开口说道。 “卫东啊!这离婚可不是小事,我们去劝了都不管用,你也得去说道说道,成不成另说啊!至少咱们有这个心了是吧?” 王主任把这个事情交给了陈卫东,希望陈卫东能去说说,要是成了当然最好,不成他们至少也尽力。 “王主任,这不就有两个现成的?只要老阎跟老刘能劝贾东旭不离婚,这大院管事的位置,我就让给他们了!” 陈卫东看著阎埠贵跟刘海中说道。 他们不是嫌自己不管?那他们行就让他们上,看他们能翻起多大的浪来? 听到这话,可把阎埠贵给高兴坏了,自己要是能劝说秦淮茹不离婚,就能坐上管事位置? 这对阎埠贵来说似乎不是什么难事! “陈卫东,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別后悔?” 阎埠贵心怕下一秒陈卫东就反悔,连忙说道。 “你以为我是你们啊?说变卦就变卦了?” 陈卫东不屑一声,他们稀罕大院管事位置,陈卫东可不稀罕。 而且陈卫东可不觉得阎埠贵等人能够劝说的动,能让贾东旭不离婚。 “好,你等著!” 说著阎埠贵就向著贾东旭家走去。 “这事就交给你们了,我们先回去了!” 王主任说完便转身离去,该说的她们都已经说,后面就看陈卫东他们能不能劝说贾东旭了。 要是不能,这婚看样子是离定了。 “给我滚!再说一句小心我连你一块揍!” 阎埠贵才进贾家还没多久,就传出贾东旭的怒吼声。 只见阎埠贵被贾东旭一把给推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连眼睛都给摔掉了。 看到这一幕陈卫东冷笑一声,隨后带著媳妇儿直接去上班。 贾家的破事陈卫东可不想多管。 “老刘,你去劝劝,我三大爷的面子不好使啊!” 阎埠贵尷尬的说道,“这可是咱们夺回大爷管事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刘海中看阎埠贵的惨状,顿时也没了把握。 但还是向著贾东旭家走去。 结果一样被贾东旭给赶了出来。 眼看上班快迟到,两人只能等下了班,在好好找贾东旭聊聊了。 ...... 轧钢厂。 陈卫东带著媳妇刚刚到厂里。 迎面就看到了许大茂似乎早就等待多时一般,手里提著东西,一看到陈卫东就连忙笑著走了过来。 “好狗不挡道!” 陈卫东对许大茂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然而许大茂也不生气,“陈副主任,前面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化干戈为玉帛怎么样?” 许大茂笑著说道,还提了一袋子的东西打算递给陈卫东。 陈卫东可不敢要许大茂的东西,谁知道这小子安的什么坏心思。 “媳妇儿,你先去上班!” 陈卫东跟沈幼楚打了个招呼,隨后看著沈幼楚走远了才望向许大茂,“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陈卫东知道许大茂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个肯定有事要说。 “还得是陈副主任啊!眼真尖,我也没啥大事,我听说您给娄董事长治病,给治好了?” 许大茂半信半疑的问道。 他跟李副厂长等人喝酒的时候,得知了此事。 许大茂人情世故那是拿捏的十分到位,跟厂里面的领导早已经打成了一片。 这事他知道陈卫东也不意外。 “有这事!” 陈卫东简单回应一声,就打算去办公室。 许大茂连忙跟在后面,继续说道,“没想到陈副主任还精通医术啊! 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也瞧瞧?” 许大茂连忙说出了心里想法。 不孕不育可是他心头的一件大事,不管他吃什么药,都不见效果。 所以只能希望在陈卫东这里能找到点希望了。 “这病小事一桩!” 陈卫东当然有把握治好许大茂的病,不过问题是他为什么要帮许大茂? “我就知道陈副主任大人大量,这是我刚刚买的两条大前门,还有酒,你可千万別客气!” 许大茂笑著说道,再次將手里的礼品送了出去。 然而陈卫东却没接,“这是厂里,你是想陷害我不成?” 自己要是在厂里收別人给的东西,岂不是成受贿了? 许大茂顿时才反应过来,“那晚上,下了班,我亲自送到陈副主任家里去!” 陈卫东摆摆手没说话,直接去了办公室。 “太好了!老天有眼啊!” 许大茂以为陈卫东答应给他治病,顿时激动不已。 在他看来,只要他的不孕不育治好了,娄晓娥一定愿意嫁给他。 殊不知,娄晓娥现在的心思压根就不在他身上了。 ...... “自找苦吃!” 陈卫东离开后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他怎么可能帮许大茂治好不孕不育? 这傢伙满肚子坏心眼,绝户是他应有的下场。 不过许大茂找上门来受罪,陈卫东怎么可能会放过?正好可以狠狠宰他一笔。 “卫东,你小子真是深藏不漏啊!竟然真的给娄董事治好了头疾?” 陈卫东一到办公室,何副主任便上前笑著说道。 看样子陈卫东给娄董事长治好病的消息已是传开了,否则许大茂也不可能知晓。 “碰巧而已!” 陈卫东谦虚一声。 “你小子年轻有为,现在都已经是副主任了,还有一手不凡的医术,以后前途无量啊!” 何副主任笑道。 “是啊卫东,你会把脉不?来帮我也瞧一瞧啊?最近老失眠!” “给我也看看,我最近胃口不太好!” “见过別人蹭饭的,没见过你们这么蹭治病的!哈哈——” ...... 周边几位副主任顿时都迎合了起来,办公室顿时一片笑声。 ...... 相比办公室的愜意,车间就要辛苦多了。 易中海忙完手中的活后,连忙找到了车间高组长。 將自己想要介绍秦淮茹到轧钢厂里来干活的事情说了出来。 高组长跟易中海也是认识多年,两人关係还算不错,“这样,正好贾东旭不在了,你就让她来顶替贾东旭的工作,不过我可得丑话说在前头,她要是还跟贾东旭一样磨洋工,咱们车间可不要,只能去厨房打杂,或者打扫厂卫生!” 第116章 狠狠宰一笔,好言难劝该死鬼 高组长也十分给易中海面子,毕竟易中海可是七级钳工,算是轧钢厂的老大哥了。 “成,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介绍信?” 易中海见高组长答应下来,连忙往他兜里塞了一包烟。 “明个写好给你!” 高组长答应一声就转身离开,这都不是什么难事。 “傻柱啊傻柱!你可別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啊!” 高组长走后,易中海喃喃自语道。 他这可都是在给傻柱铺路啊! 只有以后傻柱过的好了,他才有多余的精力给自个养老啊! ...... 叮铃铃—— 一天忙碌的工作结束,工人们都满声笑语的下班各自回家。 陈卫东刚刚回到家里不久,许大茂后脚就提著东西来到了大院。 “许大茂?” 阎埠贵刚刚下班,看到许大茂来到大院,顿时有些意外。 当他看到许大茂手中的香菸跟好酒时,顿时眼前一亮,“你小子搬出去是不是放心不下我们这三个大爷啊?你说你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 阎埠贵乐呵呵的走上前,想要占点便宜。 然而许大茂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阎老师,这东西可不是给你的!” 许大茂没好气的说道,隨后直接走进了中院。 “这小子真没礼貌,买了那么多好东西,都不知道送一点给我表表孝心,我倒要看看你买这么多东西是要送给谁?” 说著阎埠贵就跟在许大茂身后,走进了中院。 只见许大茂来到中院后,直接来到了陈卫东家门口,隨后换上了一脸諂媚的笑意敲了敲房门。 “陈副主任!” 许大茂喊道,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这可把阎埠贵给气坏了,“你个兔崽子,见你亲爹也没见你这么热情!” “按理说陈卫东买了许大茂家的房子,都將许大茂给赶出了大院,许大茂应该恨陈卫东才是啊?怎么还来送东西?这小子没吃错药吧?” 阎埠贵暗道一声,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老阎,你鬼鬼祟祟猫在这里干什么?” 易中海刚刚下班,就看到阎埠贵鬼鬼祟祟的往陈卫东张望。 “老易,这陈卫东最近是不是又升职了?” 阎埠贵好奇问道。 否则许大茂怎么可能无事献殷勤?看样子是有求於陈卫东。 “怎么可能?他现在都已经是副主任了,再升?轧钢厂给他管算了!”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 一提到陈卫东他就来气,这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就飞黄腾达了。 这人走运了真是挡都挡不住。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又避免不了一阵后悔。 当初自己要是选陈卫东当徒弟,他现在哪里还需要忙前忙后?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那许大茂没事来给他送礼物干什么?” 阎埠贵好奇说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也是一阵不解,“许大茂来给陈卫东送礼物?” 按理说陈卫东把许大茂赶出大院,许大茂应该恨陈卫东才是啊! 隨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陈卫东家门口偷听,想要看看许大茂来陈卫东家到底干什么? “你这病,不是什么大毛病,只需要七副药,一个月就能痊癒!” 陈卫东自信道。 听到这话,许大茂眼睛顿时都亮了起来,感觉希望就在前方。 “只不过——” 然而陈卫东却是停顿了一下,这让许大茂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什么?” 许大茂连忙问道,只要他能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只不过其中有一种药材价格不菲,恐怕不是你能够承受的起的!” 陈卫东缓缓说道,已是想好了怎么宰许大茂一刀了。 “什么药材?哪怕是人参我都能给你弄到,只要能治好我的病,都不是问题!” 许大茂目光坚定无比。 “这药材虽然没有人参昂贵,但也极为难寻,名叫乌子,此药十年一开,十年一结果,又十年才成熟,所以价格十分不便宜,一克都需要十块,而治好你的病,需要整整一百克!” 陈卫东瞎编道。 反正许大茂不懂,只要他愿意掏钱就行。 一百克可需要整整一千块! 就算许大茂现在是正式放映员,想要筹到这笔钱都不是易事。 陈卫东要宰就宰一笔大的。 “一千块?” 许大茂听到这药材如此昂贵,都不由心头一惊。 一千块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啊! 但为了他后半生的幸福,他还是打算找爹妈搏一搏,实在不行偷偷將爹妈的房子卖了也不是不行。 只要自己娶了娄晓娥,钱就不是问题了。 “所以难处就在这里,你好好考虑一下,要是觉得太贵了,这些东西我也不收你的!你拿回去就是了!” 陈卫东也是假装出一副为难之色。 然而许大茂却是咬了咬牙,“陈副主任,你放心,给我十天时间,我肯定凑齐一千块,到时候你可得保证治好我的病啊!” 许大茂转正式放映员后,下乡也是捞了不少油水。 虽然身上没有一千块,但也有五六百。 要是把他爹的房子给卖了,就差不多能凑齐了。 “你放心,只要药材到位,你的病包我身上了!” 陈卫东拍著胸口保证道。 突然间,陈卫东感觉到了门口有人偷听,端起洗脚水就推开房门泼了出去。 门口偷听的易中海跟阎埠贵直接被淋成了落汤鸡。 “哟?老绝户,你们这是在偷听不成?” 陈卫东假装意外道。 “陈卫东,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易中海说完话,隨后望向许大茂,“大茂,陈卫东就是在骗你钱,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怎么能相信他?” 易中海可不想陈卫东得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陈卫东是在骗人。 但许大茂怎么就分辨不出来? 正规医院都无法治好许大茂不孕不育,陈卫东怎么可能治好? 然而此刻的许大茂已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只要陈卫东能治好他的不孕不育,一千块豁出去就豁出去了。 “一大爷,你不知道我已经去多家医院看过了,还吃了不少药,一点效果都没有,只要陈卫东能治好我的病,一千块我也认了!” 许大茂说完就打算离开,任凭易中海怎么劝都不管用。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鬼啊!” 易中海无奈一声,后面有许大茂吃亏的时候。 他跟陈卫东打交道可不少,陈卫东什么性子他能不知道? 这小子阴著呢! 第117章 道德大棒,怒砸易中海 “陈卫东,你小子就是一肚子坏心眼,能不能安个好心?” 易中海不满的看著陈卫东,他知道陈卫东绝对不会好心给许大茂治病。 再说了,他有这个本事吗? “好心?老易,你应该问问你自己,能不能安个好心?篡夺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这种事情你都乾的出来,还有什么是你干不出来的?” 陈卫东不屑一声。 整个大院几乎都是禽兽,易中海好意思说自己心眼不正? 自己心眼要是正,不得被他们吃的连渣都不剩? 阎埠贵听到陈卫东的话顿时吃惊不小,没想到贾东旭跟秦淮茹离婚,背后竟然还有易中海的推波助澜? 怪不得不见易中海去劝贾东旭。 “老易,陈卫东说的是真的?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秦淮茹跟傻柱离婚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阎埠贵瞪著老眼望著易中海问道。 感觉此刻易中海都有些陌生了,这还是以前『人不能只想著自个儿』的易中海吗? “没,没有的事!” 易中海连忙否认道,否则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估计要被全院人用唾沫星子给淹死。 毕竟寧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坏別人婚姻大事,可是十分招人唾弃的事情。 “陈卫东,你少胡诌八咧,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篡夺秦淮茹离婚了?” 易中海大声对陈卫东质问道。 他可不想扣上这个篡夺別人离婚的大帽子。 隨著易中海的喊声,不少邻居都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来。 甚至有些邻居喜欢看热闹,直接凑到了跟前,想要看看怎么个事。 “没有?背地里你都让高组长给秦淮茹找好工作了,你要是好心,怎么不给贾东旭找个工作?这样他们用得著离婚?” 陈卫东不屑一声。 他天天在办公室,跟诸多副主任打交道。 任何需要签字,需要审批的事情,陈卫东都大概知晓。 这话一出,顿时周边邻居都不免有些吃惊。 “什么?易中海背地里给秦淮茹都找好工作了?” “看样子易中海还真的打了秦淮茹的主意啊!难道他是想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后,好娶二房不成?” “这老东西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以前真是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 ...... 周边邻居在听到陈卫东的话后,顿时都震惊不已。 没想到易中海背地里竟然是这种人? “你,你——” 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陈卫东竟然知道他找高组长要介绍信的事? 顿时被陈卫东懟的说不出话来。 “好你个老易,我真是看走眼了,就算你没有孩子,你也不能把主意打到秦淮茹身上啊!” 阎埠贵丟下一句话,顿时气愤的甩手走了。 他可没脸跟易中海待在一块,简直丟人。 他们苦口婆心的劝贾东旭別离婚。 易中海倒好,不劝也就算了,竟然是他怂恿秦淮茹离婚的。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看贾东旭太不是东西了,秦淮茹跟著他一辈子吃苦,所以我才给秦淮茹安排了工作!” 易中海解释一声道。 然而越解释越却黑,反正大伙已是认为易中海是挑拨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的主使。 “老易,你可真是个偽君子啊!平日里装模作样的当好人,没想到你背后竟然这么齷齪不堪!你想秦淮茹离婚的目的不言而喻,不就是想娶她?老牛吃嫩草这种事情你也乾的出来?” 陈卫东不屑一声。 直接把易中海给推向了风口浪尖。 陈卫东这一套道德大棒,打的易中海头晕目眩,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呸——,真是个偽君子,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我早就看出来了,易中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会说一些漂亮的话!” “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打秦淮茹的主意,太不是个东西了!” ...... 周边邻居纷纷唾弃道。 “你个畜生,你少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有娶秦淮茹的打算了?” 易中海老脸通红骂道。 “没有?没有你半夜跟秦淮茹地窖私会?” 陈卫东笑道。 此话顿时气的易中海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眼看越抹越黑,易中海没脸见人,丟下一句你等著,便灰溜溜的准备回家。 否则继续待下去,恐怕得被大伙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到时候娶上二房了!请我们吃喜酒啊!” 看著易中海离开,陈卫东也不忘嘲讽一番。 这让易中海的脚步变得更快了起来。 “你个老绝户,还跟我斗?” 陈卫东看著易中海灰溜溜的关上房门,不屑一声。 ...... 阎埠贵家。 刘海中得知易中海背地里乾的齷齪时后,顿时也气的不行。 “这老易太不是个东西了,竟然背地里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看样子我们是当不成大院管事了!” 刘海中气愤一声,心中那叫一个不甘! 本以为这是拉陈卫东下来的机会,没想到就这么错过了。 “是啊!王主任以后恐怕更加不会选我们当管事了!这老易乾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阎埠贵也十分不满,要不是易中海从中阻拦,他们肯定能劝好贾东旭当上大院管事。 顿时两人把怒火都发泄在了易中海身上,以后见了面决定不再给易中海好脸色。 ...... 易中海家。 “你真给秦淮茹介绍工作了?” 一大妈也是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好奇问道。 只见易中海点了点头,“贾东旭是个狼崽子,养不熟,但秦淮茹还行,只要她跟贾东旭离了婚,以后多少也会记我这份恩情,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著她的三个孩子饿死吧!” 一大妈听到这话,却是有些不悦,“我看邻居说的没错,你就是有娶二房的心思,別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我死就是了,好如了你的愿!” 这话可把易中海给惹怒了,他要是有这个心思早就有了,非得等老了才有? “別人不信我就算了,连你也不相信我?就算我有別的心思,那也是为了咱两老了好,少动不动以死相逼,要没我,你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易中海气愤一声。 要不是一大妈没给自己生个一儿半女,自己用得著这么费心吗? 第118章 二房爷?棒梗在少管所被毒打 翌日早早。 秦淮茹就来到了易中海家。 在得知已经给秦淮茹安排好了工作后,秦淮茹心满意足的回去跟贾东旭前去离婚。 只要自己有了工作,还摆脱了贾家。 后面的日子才是新生。 “二房爷早啊!” 就在早上易中海出门打算上班的时候,阎埠贵看到易中海,顿时阴风阳气的对著说道,还顺手提起水壶,给自己的浇起了水来,“二房爷,你可得好好长啊!来年开结果,抱个小二房爷!” 易中海怎么可能不知道阎埠贵这是在嘲讽他? “老阎?你这样有意思吗?” 易中海不满的问道。 他虽然无儿无女,但还不至於打秦淮茹的主意啊! 但他现在也不能说出来这一切都是为傻柱谋划的,只能背著这口黑锅。 “我当然没意思,我就一个媳妇,哪能跟二房爷比?你可是要娶两个媳妇的人!” 阎埠贵阴阳人倒是有一手,气的易中海眉头紧皱。 “你,混蛋——” 易中海气愤的甩手直接出了门。 “我混蛋,我不娶二房啊!” 阎埠贵乘胜追击道。 这一幕让陈卫东看到顿时笑的不行,阴阳人还得看阎老西啊! ...... 婚姻登记所。 在多方劝解无果后,贾东旭跟秦淮茹顺利离了婚。 秦淮茹带著两个孩子暂时住进了傻柱家。 何雨水虽然有些不满,但她也只是个小透明,说话一点儿分量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 “一大妈,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孩子,我想去看看棒梗!” 秦淮茹对一大妈开说道。 几天不见,也不知道棒梗在里面过的好不好。 虽然一大妈有些不情愿,但表面上还是答应了下来。 ...... 少管所。 在这里面的都是一些不服管教,惹是生非的孩子。 还没走进去,秦淮茹就听到了阵阵吵闹声。 在经过多次询问盘查后,秦淮茹终於见到了棒梗。 只见棒梗脸上带著伤,一只眼睛黑的跟熊猫眼一样,一看就在里面挨了打。 棒梗一看到秦淮茹,顿时就哭著跑了过来,“妈,快救我出去,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棒梗在这里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这里的孩子哪一个不是闹事精?下手也是没轻没重。 棒梗才来两天,就被打的脸上多处带伤。 “棒梗,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看到棒梗的惨样气愤问道。 “是,是我不小心摔的,妈,带我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偷东西了!” 棒梗被威胁,要是说自己被打了,后面只会被打的更惨,所以只能说自己摔的。 现在他算是知道厉害了,发誓以后再也不敢偷东西了。 这地方他可不想进来第二次。 “你是初次犯错,三个月就能出去了,在里面好好听话知道吗?” 秦淮茹没有多想,摸了摸棒梗的头,隨后从包里取了一根在街上买的葫芦递给棒梗。 “快吃啊!” 秦淮茹看著棒梗拿著葫芦不吃,催促道。 “我想拿回去跟伙伴们一起吃!” 棒梗回应一声。 秦淮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感情才两天,棒梗竟然就学会了分享啊!看样子在这里改造的还不错! 殊不知,他要是不拿回去给伙伴们吃,一顿揍又避免不了。 隨后又閒聊了几句,秦淮茹便离开了。 等棒梗回去后,一群孩子將棒梗给围了起来。 “哟,葫芦?你那搞破鞋的妈给你带来的?” 一名长的比棒梗高大很多的男孩子双手环抱在身前,嘲笑道。 “我妈不是破鞋,你別乱说!” 棒梗不服气的说道。 “不是破鞋?不是破鞋我怎么听说你妈半夜跟一个老头私会?” 高大男孩笑道,这里面可有不少孩子都是南锣鼓巷的,好事不出门,坏事可能传千里。 秦淮茹半夜跟易中海私会的事情,早就传开了,他们也是听到一些风声,所以才知晓。 “还吃冰葫芦?你也配?拿过来吧你!” 高大男孩一把將棒梗的葫芦给抢了过来,身后咬下来一个,其余的分给了身后伙伴,只留下了最后一颗。 “想吃不?” 高大的男孩子將最后一颗葫芦递在棒梗面前问道。 只见棒梗点了点头。 然而下一霎,高大男孩却直接將葫芦丟在地上,用脚使劲踩了踩。 “別踩了!” 棒梗想要阻止,却被高大男子一把推开,“还敢还手,给我打!” 瞬间一群孩子直接对棒梗出手,打的他抱头鼠窜,最后被打倒在地,只能用手拼命护著头。 “好了!” 眼看打的差不多了,高大男孩立即抬手阻止,“破鞋的孩子还想吃葫芦?做梦!咱们不跟小破鞋玩!走!” 丟下一句话,高大男孩带著眾多伙伴纷纷离去,留下棒梗一个劲的掉眼泪。 “老绝户,我恨你!” 棒梗气愤骂道,感觉自己所受的委屈,都是易中海带来的一般。 ...... 轧钢厂。 “啊嚏——” 易中海打了个喷嚏,还以为是自己感冒了。 “高组长!” 易中海看到高组长走进车间,顿时连忙招手喊道。 昨个高组长可说了今个给他介绍信的,今个怎么见了他却绕著走? “高组长,介绍信呢?” 易中海连忙走上前问道。 高组长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將抽的只剩下三根的烟还给了易中海。 “老易啊!这事出了点问题,上面说不招钳工了,这事我帮不了了!” 说著高组长就打算开溜。 “你把话说清楚再走啊!怎么就招不了钳工了?咱们车间明明缺人,而且我还收她当徒弟,怎么就不行?” 易中海顿时有些不满,自己七级钳工的话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这事,你別跟我说啊!你得跟上面签字的人说,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高组长好心的提醒道。 这件事应该十分简单,否则昨天高组长也不会收下易中海的烟,所以最大可能就是易中海得罪人了。 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上面负责签字的人。 说完话,高组长连忙走了,这事他可不想掺和了。 “陈卫东,你个畜生!” 易中海气愤一声,除了陈卫东,他想不到还有別人,一定是陈卫东坏了他的好事。 第119章 易中海骑虎难下,被全院唾弃 “老绝户,回去看你怎么交代?” 搅黄秦淮茹工作的事情当然是陈卫东乾的,他怎么可能让白莲顺利进入轧钢厂工作? 贾东旭一家饿死最好。 要是让他们吃饱饭,骂人就有力气了。 老虔婆还不得脚踩电线抖起来了? 陈卫东已是跟何副主任沟通过了,別说钳工没有秦淮茹的份,就连清洁工扫茅房的工作都不会给她。 ...... 果然不出陈卫东所料,下班回到大院后。 秦淮茹就急不可耐的来找易中海要介绍信。 易中海此刻的老脸比锅底都还黑,黑著脸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大爷,您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秦淮茹看易中海半天不说话,顿时也猜出一二,难道易中海真的像大伙想的那样,对她图谋不轨不成? 故意骗她离婚的? “淮茹啊!事情出了点问题,我本来想介绍你进去当钳工,这样也好有个照应,但是陈卫东从中作梗,把你的名额给取消了,你现在当不了钳工,不过我会儘快给你弄到別的工作机会,你放心吧!” 易中海缓缓说道,眼里对陈卫东那是恨的咬牙切齿。 听到这话,秦淮茹虽然心里不乐意,但也没有別的办法。 毕竟他现在只能依靠易中海了。 但是当贾东旭得知此事后,顿时就不乐意了。 谁知道易中海以后会不会兑现? 今个不问个明白,他別想睡觉。 “易中海,你给我出来!” 贾东旭直接来到易中海家敲门喊道,“你个绝户,打我媳妇的主意就算了,答应给她找的工作竟然不兑现,你安的什么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隨著贾东旭这一叫唤,邻居们顿时都向著这边张望,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毕竟昨天他们可都听说了,易中海有娶二房的心思,没想到这么快就闹起来了? “我头顶绿油油都敢说话,现在你怎么倒成王八缩起来了?” 贾东旭继续嚷著,易中海要是不给秦淮茹找个工作,他们这婚岂不是白离了? 一听到中院的嚷嚷声,阎埠贵立即就赶了过来看热闹,“二房爷这下怕是要玩过头,栽跟头了啊!” 易中海眼看贾东旭越吵越凶,只好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东旭,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答应你媳妇的事,我肯定会办好,总的给我点时间吧?” 易中海无奈解释道。 要不是陈卫东捣乱,他今个已是拿著介绍信回来了。 “你少蒙我,大伙都来看看啊!易中海说给我媳妇找工作,她才执意跟我离婚的,现在我们离婚了,易中海竟然没能兑现承诺,这老绝户就是个不守承诺的人,而且没准对我媳妇还有非分之想!” 贾东旭顿时嚷嚷了起来,这让易中海瞬间老脸丟尽。 听到这话的周边邻居顿时也都指指点点了起来。 “这易中海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昨天陈卫东说的我都还不太信,今个算是信了!” “是啊!没想到易中海竟然还真有娶二房的心思?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想老牛吃嫩草不成?” “呸——,真不要脸,把咱们大院的脸都给丟光了!” ...... 周边邻居纷纷指责起了易中海的不是,要不是他可能贾东旭跟秦淮茹都不会离婚。 “大伙,我这也是为淮茹好啊!” 易中海眼看再不解释,他都要被眾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淮茹在贾家那是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她跟东旭离婚,那就是跳出火海啊!” 易中海要是早一年说这话,大伙可能都还相信。 但是大伙现在可是知晓秦淮茹跟易中海半夜地窖私会,还怎么可能相信这话? “我看秦淮茹这是刚出狼巢又入虎口才是真的!易中海,你以为你打的什么算盘大伙能不清楚?你不就是看秦淮茹能生,想要个一儿半女?” 陈卫东冷笑一声,此话一出顿时气的易中海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要不是陈卫东这个小畜生,他早就已经拿到介绍信了,岂会有这事? “陈卫东,你別胡诌八咧,要不是你从中阻拦,我能拿不到介绍信?事情闹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易中海恶狠狠的盯著陈卫东。 似乎恨不得將陈卫东扒皮抽筋。 “老绝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可从来没阻拦过什么介绍信!你不想帮贾家就算了,血口喷人干什么?” 陈卫东笑道。 他怎么可能承认是自己阻拦秦淮茹进轧钢厂?否则大伙的怨气不就引到他身上来了? 贾东旭倒是想连陈卫东一块收拾了,但是他奈何不了陈卫东啊!只能將怒火都发泄在了易中海身上,“你个老绝户,你今个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大不了拉著你一块死!反正我们家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早晚饿死!” 说完,贾东旭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打算跟易中海拼命。 这可把易中海嚇坏了,“东旭,你可不能乱来啊!” “我乱来?我看是你想乱来!调拨我跟淮茹离婚,现在你想不管了?晚了!” 贾东旭怒斥一声,说著就要丟出手中的石头。 易中海顿时嚇的连退数步,“我答应的事情,我肯定做到,你先把石头放下来,咱们可以好好商量啊!” “商量?跟我手里的石头商量去吧!” 贾东旭二话不说,手中的石头瞬间向著易中海砸了过去。 贾东旭本来也只是做做样子,想要嚇唬易中海,让他好给秦淮茹安排工作。 所以石头也没有真的往他身上砸,而是偏了一些。 但是易中海不知道倒霉,还是嚇的慌不择路立即跑开。 这一跑正好被石头砸在了头上。 只听一道哀嚎声响起,易中海应声倒地。 这一幕可把周边大伙给看傻了,这贾东旭来真的啊? “老伴,老伴你没事吧?” 一大妈见状,慌张的上前查看,要是易中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可怎么活啊? 然而一大妈推了推易中海,却没有半分动静。 阎埠贵感觉有些不妙,也立即上前查看,平日里笑话归笑话,要是闹出人命问题可就大了。 第120章 老绝户又住院了,老阎献殷勤 “老易,老易——” 阎埠贵开口喊道,然而易中海依旧没有半点动静,只见耳朵上方已是渗透出了鲜血。 “快,快送老易去医院!” 阎埠贵立即喊道,这要是去晚了,没准性命都不保了。 这一幕可把贾东旭给嚇坏了,这易中海怎么这么会接石头? 他可没想把事情闹这么大啊! 然而陈卫东看戏可不管事大,看著老绝户被砸晕,陈卫东嘴角顿时扬起一丝笑意,“贾东旭,就算老绝户跟你媳妇有染,不对,现在已经不是你媳妇了,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要是闹出人命,事情可就麻烦了,没准要你偿命!” “是啊!打哪里也不能打头啊!这一石头下去,易中海估计半条命都没有了!” “半条命?估计一条命都快没了!能不能救回来都是问题!” “这贾东旭下手也太狠了,闹出人命可就得不偿失了!” ...... 周边邻居也是一阵后怕,贾东旭更是嚇的双腿一软,直接瘫痪在了地上。 他可不想步了他妈的后尘啊!被抓紧去改造。 这事情要是闹大了,偿命就更亏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嚇唬一下易中海,我都斜著丟的,谁知道他正好撞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贾东旭顿感一阵无语,真是倒霉的时候喝水都能被呛著。 “贾东旭,你最好祈求老易不要有事,不然我跟你没完!” 一大妈临走前气愤的说道,这贾东旭简直太不是东西了,狼心狗肺就算了,下手竟然还这么狠。 没过一会,阎埠贵已是找来板车,打算拉著易中海前去医院。 “一大妈,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啊——” 贾东旭还想解释,一大妈已是不再搭理他,跟阎埠贵带著易中海直接去了医院。 贾东旭害怕易中海出事,顿时也跟了过去。 好在易中海福大命大,经过医生的救治后,命是保住了,就是有点轻微脑震盪。 ...... 第二天早晨,易中海悠悠转醒。 “老伴?你醒了啊!” 一大妈看到易中海醒来,顿时那叫一个激动。 她还真怕易中海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贾东旭这畜生太不是个东西了,咱们报警抓他吧?肯定能送他进去改造!” 一大妈恶狠狠的说道。 要不是贾东旭,易中海现在也不会这么惨。 当初真是瞎了眼了,选贾东旭为徒。 要是选陈卫东,现在他们早就飞黄腾达了。 “不,不行,要是公安同志追查下去,秦淮茹跟我的事情,我有嘴都说不清,没准会丟了工作的!” 易中海拒绝道,“这事,归根结底都是陈卫东那畜生惹出来的!” 要不是陈卫东不让秦淮茹进入轧钢厂, 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 “真是陈卫东从中阻拦?” 一大妈还都有些不相信。 “除了他还能是谁?这小子就见不得我们好!” 易中海气愤一声,等找到机会,自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 大院。 今个轧钢厂放假,院里有著不少人。 刘海中在前院跟阎埠贵閒聊,阎埠贵一边浇著一边说道,“这老易也是活该,一把年纪的了还想娶二房,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他竟然都不知道?” “就是,他要不掺和贾家的事情,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场!” 刘海中也觉得易中海一点儿也不值得同情。 而就在这时,陈卫东推著自行车从中院出来,身边跟著抱著孩子的沈幼楚,看样子是准备出门。 今个放假,陈卫东打算带著媳妇儿跟孩子出去吃火锅,再不吃后面可就吃不著了。 然而刚刚来到前院,阎埠贵就拿著一个小盆栽厚著脸皮走了过来,直接拦住了陈卫东的去路。 “卫东,这是打算出去玩啊?你看我这盆栽怎么样?” 阎埠贵笑著问道。 “有事?”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阎埠贵这欠揍的模样,让陈卫东恨不得赏他几个大嘴巴子。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这盆栽我养的可不容易啊!你要是喜欢,送给你了!” 阎埠贵这么爽快,让陈卫东感觉后面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说我可走了!” 陈卫东不耐烦的说道,他可不想跟阎埠贵打交道。 这可是出了名的算盘先生,只有別人吃亏的份。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是这样的,我家解成想要换个工作,你看看能不能把他弄到轧钢厂去啊?你现在可是副主任了,这事对你来说应该小事一桩吧?” 阎埠贵笑著说道,他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陈卫东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我可没这个本事,易中海都打算给秦淮茹安排工作,他能力大著呢,你去找他!” 陈卫东说著就打算离开,然而阎埠贵却是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陈卫东可不管他这么多,自行车往前面一推,险些压著阎埠贵,他才猛的让开,隨后带著媳妇儿出门。 看著陈卫东离开,阎埠贵脸色顿时耷拉了下来,“真不是个东西,日子过好了就忘了我们这些邻居!小心出门被车撞!” 咯吱—— 就在阎埠贵话语落下的时候,门口传来一辆汽车的剎车声。 阎埠贵还以为他话灵验了,连忙跑出去看。 只见大院门口停著一辆汽车,一名穿著整齐的男子从车上下来,对著陈卫东那叫一个客气。 “陈副主任,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董事长让我来接您!” 郑师傅客气的开口说道。 陈卫东这才想起来,今天到了给娄振华施针的时候。 去一次可有不少报酬,陈卫东自然不会拒绝。 “行,你等我一下!” 陈卫东顿时只能打算晚点再去吃火锅了,隨后交代了沈幼楚几句后,便坐上了车。 正好在陈卫东的系统空间里,还有这一个古董,不知道娄振华会不会买。 要是买下来,那陈卫东手里可就有一笔不少的钱了。 “这小子难道真的在给娄董事长治病?” 刘海中见到这一幕,也是大为吃惊。 轧钢厂里的传言他都以为是假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怎么不记得陈卫东学过医术啊! 第121章 遇到行家了,大赚一笔 “这是娄家的车?陈卫东真跟娄家攀上关係了啊!” 阎埠贵看到外面的汽车,顿时眼睛都直溜了。 这汽车可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娄家虽然被打上了不好的成分,但娄家確確实实有钱啊!这可不是他们能比的。 “陈卫东真威风啊!竟然能够让娄家的司机专门来接他!” “是啊!看样子娄家还有求於他!” “这小子出息了啊!只可惜他爹妈走的早,没法跟他享福了!” ...... 周边邻居看到陈卫东坐上汽车离开,顿时一个个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要是自己的孩子能够像陈卫东这般出息,他们死都愿意了。 ...... 没过多久,陈卫东便一回生二回熟的来到了娄家。 刚刚下车,陈卫东手里就提著一个黑布包裹著的东西,里面装的自然是陈卫东淘来的古董。 看今个能不能出手给娄振华。 刚刚走进娄家大厅,就看到娄振华正在跟一个中年男子说著话。 在两人中间的桌子上,还摆放的有三样古董。 其中一个瓷器瓶,一个笔洗外加一幅字画。 “卫东来了啊!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娄振华看到陈卫东到来,顿时招呼一声。 陈卫东缓缓走了过去,凑近看了看,这三样古董全是仿品,不过字画仿製的时间久一点,也稍微值点钱。 “刘老板,这就是我跟你说起的陈卫东,在轧钢厂现在是副主任,一手医术更是了不得,让他治疗后,我头疼的毛病就没有再犯过!” 娄振华高兴的介绍道,要不是陈卫东,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看古董? “没想到这么年轻?果然一表人才,以后建设可都靠你们这些人才了!” 刘老板笑著说道。 刘长青肥头大耳,穿著长裳,连脖子都快看不见了。 可见此人生活过的可不差。 “过奖了!刘老板莫非是古董行的行家?” 陈卫东试探性的问道。 只见刘老板摆了摆手,“行家算不上,就一爱好,跟娄董事长一样。” 听到这话,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这样就算娄振华后面发现东西是假的,恐怕也说不了他什么。 毕竟他也不是行家,打眼了也正常。 不过陈卫东感觉刘老板就是来骗娄振华钱的。 虽然陈卫东看出来这三样都是仿製的东西,但却不能说出来。 否则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这对陈卫东来说可没有任何好处。 娄振华要是喜欢,他买去便是,反正娄振华不缺钱。 而且现在不,后面抄家想都来不及了。 “娄董事,这三样可还入你的眼?” 刘老板望向娄振华说道。 “这瓷器跟笔洗品相一般,这画倒是不错,刘老板打算多少出?” 娄振华看了一会后说道。 他虽然不是行家,但也接触了不少古董,所以也看的出来一二。 觉得这三样东西中,字画的品相最好。 “娄老板要是喜欢,这个数!” 说著刘老板伸出了手,手指却藏在了手袖之中,娄振华伸手去握了握刘老板的手,顿时明白了多少价钱。 这是十分老旧的一套交易方式。 卖家在卖东西时,有第三方或多人在场,便会在手袖里出价。 这样別人不知道他出的是多少,便不知道此物价格。 对方若是不要,再卖给他人也可以看人出价。 “是不是太高了点?少个一根手指头差不多了!” 娄振华笑著说道,刘老板比了五根手指头,那价格自然是五千。 这东西五百可买不到。 “老是老朋友了,少一根就少一根!” 刘老板也爽快答应了下来。 隨后娄振华上楼去取钱,陈卫东趁机跟刘老板閒聊了起来,“刘老板赚了钱可別忘了分我一份啊!” 此话一出让刘老板有些诧异,“为何?” “因为我给你保守秘密啊!你这画真不真,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陈卫东笑著说道。 这让刘老板心头一惊,难道这小子还会看古董?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这画难道还是假的不成?” 刘老板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 这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都是千年狐狸还玩啥聊斋,你这画真不真还要我说明白?看这色泽就知道是放在米仓里让虫子咬,做旧的!” “咦!” 陈卫东的话让刘老板顿时警惕了起来,他这是碰到行家了啊! “好说好说!” 刘老板左右看了看,只能暂时妥协下来,刚刚他给娄振华出的可是五千,娄振华四千打算买下来,他赚了都十倍不止。 到时候分陈卫东几百也无所谓。 “我这有件东西,想请刘老板长长眼!” 陈卫东说著將黑布包裹的古董拿了出来。 当刘老板看到陈卫东手中的瓷器时,眼睛顿时都眯成了一道缝。 隨后不敢相信的从兜里將眼镜都给取了出来,仔仔细细的查看。 “好东西啊!宋代官窑瓷器,小兄弟可真是让我长眼了啊!你这也是打算出给娄董事?” 刘老板好奇问道,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品,比他那幅画可值钱的多。 “董事长喜欢古董,我就带来给他看看!” 陈卫东也不遮掩。 这可让刘老板抓到机会了,“你,你卖给我,我出价肯定比娄董事高,行家卖行家,门清啊!” “那你出什么价?” 陈卫东可不管卖给谁,只要有钱拿就行。 只见刘老板看周围没人,小声说道,“一万,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刘老板这是不够诚心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就他那贗品都能卖四千,自己这真品一万就是贱卖了。 “一万一最多了,再多我可就不收了!” 刘老板压低声音说道。 “你要真想收,一万五,后面有真品我还找你怎么样?” 陈卫东也不磨嘰,直接说道。 真品数量可是极为稀少的。 一年都未必能够出一样,刘老板自然知道这东西的价值。 陈卫东是嫌麻烦,否则要是不嫌麻烦,直接去香江拍卖,价格绝对还要高不少。 不过陈卫东相信刘老板肯定有办法出手,否则他也不可能干这一行。 第122章 三转齐了,许大茂上门受虐 “这可是你说的?我就冲你这句话,一万五我收了!” 说著刘老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陈卫东可是个行家,以后要是能多卖他几件真品,这可就了不得了! 听到娄振华下楼的声音,刘老板立即將陈卫东带来的古董给包了起来,免得被娄振华看中。 娄振华將钱给了刘老板后,便邀请陈卫东上楼给他治病。 一套针法下来,娄振华感觉神清气爽。 “卫东,刘老板,一起吃个饭再走吧!” 娄振华打算挽留二人。 但是陈卫东跟刘老板还有要事相商,都不打算停留。 隨后娄振华只好取了一千块报酬递给陈卫东,隨后两人便心照不宣的离去。 ...... 潘家园。 陈卫东跟著刘老板来到他潘家园的店铺。 这里面摆著各式各样的古董,然而陈卫东一看就知道里面一件真的都没有。 “小兄弟如此年轻,就精通古董一行,真是难得啊!钱你可得收好啊!” 刘老板取出钱交给陈卫东后说道。 这一万六可不是小数目,其中还有一千的封口费。 “刘老板爽快,以后有真品我第一个找你!” 陈卫东大致看了一眼,钱不少,顿时收了起来。 至於这些古董刘老板怎么出手,那就跟陈卫东没关係了。 陈卫东感觉对方也很有可能是运到香江拍卖。 “那可就一言为定了!” 刘老板爽快说道。 隨后陈卫东拿著钱离开了店铺,在无人的角落將钱放进了系统空间里。 这里面放著不比存起来方便? “回家!” 陈卫东心满意足。 今个算是大丰收了,不但將古董卖了出去,还联繫到了刘老板这个古董销售渠道。 以后找到古董的销路也解决了,陈卫东心情大好。 准备回家带媳妇出门吃火锅。 ...... 羊肉火锅店。 陈卫东跟媳妇儿涮著火锅,吃的心满意足。 尤其是这里的二八酱,配上鲜羊肉,味道一绝。 “媳妇儿,一会儿带你去买衣服!” 陈卫东今个心情大好,必须让媳妇儿也开心开心。 “我的衣服够穿了,咱们不浪费这个钱!” 沈幼楚可捨不得让陈卫东破费,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女人。 但越是这样,陈卫东就更得给媳妇儿买。 涮完火锅后,陈卫东带著媳妇买了两套衣服,还有一双鞋。 路过一家手錶店,还买两块手錶,自己跟媳妇一人一块。 这下回大院,不得让禽兽们羡慕死? “这手錶可真精致啊!” 回家路上,沈幼楚看著手中的手錶,那是十分的喜欢。 虽然陈卫东说要买的时候,她那叫一个捨不得。 但真正拿到手了,却是每隔一会都要看一眼。 陈卫东给媳妇买的手錶名叫『海鸥』牌,錶盘十分精致,在阳光下闪烁著阵阵光芒。 除了手錶票外,了一百二三块。 这可不是小数目,沈幼楚当时可心疼坏了。 价钱都快赶上一辆自行车了。 现在能带上手錶,那可都是身份的象徵。 “媳妇儿喜欢就好,以后老公给你买大別墅,豪车!” 陈卫东笑著说道。 这些东西沈幼楚肯定想像不到,但是陈卫东作为穿越过来的人,知道以后的进程,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不用不用,我有老公就够了!” 沈幼楚心满意足的搂著陈卫东,这男人真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福星。 ...... 等陈卫东跟沈幼楚回到四合院时。 就在前院见到许大茂跟阎埠贵正在聊天。 当许大茂看到陈卫东回来时,那叫一个激动。 “陈副主任,钱我已经筹齐了,你快给我治病吧!” 说著许大茂就將一个厚厚的信封塞了过来。 “好说好说!” 陈卫东也不客气,直接將信封接了过来,隨后大致看了一眼,一千块少不了。 “哟,卫东,你们这是出去买手錶了啊?” 阎埠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陈卫东跟沈幼楚手上戴著的手錶。 陈卫东也不遮掩,將手錶亮了出来,“今个刚刚买的,看时间方便些!” 这可把阎埠贵跟许大茂羡慕坏了。 尤其是阎埠贵,他一家六口,吃饭都是问题,压根没有多余的钱买这种奢侈的东西。 远远看上一眼,就已经十分满足了。 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能够买回来,还戴在手上,怎么能不让他羡慕。 “这得不少钱吧?” 阎埠贵好奇问道。 “不贵,也就一百二十多!”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直接走向了中院。 留下阎埠贵一个人久久无法回过神来,“一百二十多块,我的天啊!” 这笔钱对阎埠贵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啊! 他一个月辛辛苦苦才赚三十块不到,要养活一家六口,哪里还能存下钱来。 “这陈卫东真是发达了啊!三转都齐全了!” 阎埠贵不由羡慕一声。 “什么?陈卫东买手錶了?” 三大妈在屋里刚刚也是听到了陈卫东的话,顿时连忙赶了出来,想要看一眼。 结果都没看著,只能一脸好奇的问道。 “这还能有假?我亲眼看到的!那手錶亮闪闪的,险些晃的我都快睁不开眼了!” 阎埠贵气愤说道,丟下一句话直接回了屋。 “这小子也太不是东西了,就他还大院管事啊?一家吃饱,全院不饿?你们这些以前的大爷,就得联合起来反抗他啊!没他这么干的!” 三大妈嫉妒道。 凭什么他们家勒紧裤腰带生活,而陈卫东却是骑著自行车戴著手錶? 这也太不公平了。 “这事等老易出院了再说吧!我跟老刘可对付不了陈卫东!” 阎埠贵跟陈卫东过了几招后,知晓自己几斤几两,他可不是陈卫东的对手。 陈卫东推著自行车来到中院,直接將自行车停在了家门口,隨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许大茂客客气气的站在一旁。 “愣著干什么?坐啊!” 陈卫东招呼道,“今个我先给你施针,明个你再来拿药,按照我说的法子,一个月保证你药到病除!” 一听这话,许大茂那叫一个高兴,“多谢陈副主任了,你可真是个好人啊!” 陈卫东听到这话,顿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希望一会他还能这么说! 第123章 这比酷刑还狠啊! 陈卫东给许大茂施针,虽然有一部分原因能够治疗他的病,但更多的是想让许大茂『爽一爽』。 “噢哟~陈副主任,你这针扎的有点痛啊!” 许大茂没忍住,顿时叫唤了出来,这才哪到哪? 陈卫东先给许大茂头顶,后背,胸前扎了几十根,最后轮到脚底。 每一针下去,许大茂都要哀嚎出声。 好不容易熬过了脚底的银针,许大茂以为终於结束了。 然而陈卫东却是拿起了他的手,银针对著他的指尖就给扎了下去。 “啊——” 许大茂惨叫一声,十指连心那叫一个疼啊! 这道惨叫声顿时吸引了不少邻居的注意。 “怎么回事啊?陈卫东家有人在惨叫啊?” “你不知道?刚刚我看到许大茂去了陈卫东家,听说想要陈卫东给他治病!” “治病?怎么听著这么渗人啊!该不会治出人命来吧?” ...... 周边邻居听到许大茂的惨叫声,都感觉有些后怕。 这要是他们治疗,估计治疗到一半都得跑了。 “別动,十根手指扎完就好了!” 陈卫东看到许大茂害怕的不愿伸手,顿时安慰道。 “陈副主任,这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吗?” 许大茂此刻都有些怀疑,自己不孕不育需要扎这么多针吗? 然而这话落下却让陈卫东有些不快,“你要是不信,来找我干嘛?” 许大茂一看陈卫东生气,顿时换上笑意,“不,不是,我不懂问一问而已,陈副主任放开了治就是了,我再吭一声,我是您孙子!” 说罢,许大茂畏畏缩缩的將手给伸了出去,心头那叫一个害怕。 “啊——” 然而陈卫东一针下去,许大茂还是没忍住,惨叫出声。 隨后十指上每一针下去,许大茂都得惨叫连连。 这可把阎埠贵跟刘海中两人给引了过来,心怕大院闹出人命。 “卫东,开门,你这哪里是治病啊?分明是想报復许大茂!” 刘海中一边敲门一边喊道。 这许大茂也是蠢货一个,找谁治疗不行?非得找跟他有仇的陈卫东? 陈卫东不整他才怪。 “没,没事二大爷,我好著呢!” 许大茂回应一声道。 然而刘海中跟阎埠贵可不相信,执意要其打开房门。 隨后陈卫东让沈幼楚打开房门。 刘海中等人才看见许大茂身上扎满了银针,就跟刺蝟一样。 “你,你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想谋財害命啊!” 刘海中气愤一声,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治病的。 “就是,没有你这么治病的!快把钱还给许大茂!” 阎埠贵也大声谴责道,隨后望向许大茂,“大茂啊!你可不能听信陈卫东的一面之词啊!我祖上也出过老中医,你把一千块给我,我也能给你治好了!” 这话一出,刘海中顿时一阵无语,这老阎是掉进钱眼里了不成?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就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我好著呢!你们赶紧走吧!” 许大茂顿时一阵无语。 一个月后陈卫东要是治疗不好他的不孕不育,他肯定不会放过陈卫东。 毕竟有一部分的钱可是他偷偷將他爹妈的房子都给卖了才凑齐的。 陈卫东要是治疗不好他的病,他绝对会跟陈卫东拼命。 “我们是怕你上当受骗啊,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多受罪啊!这跟受刑有什么区別?” 刘海中继续劝说道。 他可不想陈卫东一下子赚这么多钱,这可比他一年赚的都多啊! “只要能治病,这点痛算什么?你们走吧!別多管閒事了!” 许大茂心意已决,岂是刘海中二人能够劝说的动? “你可得考虑清楚啊!別到时候弄的人財两空啊!三大爷只收你五百块怎么样?” 阎埠贵继续劝说道,看样子已是掉进了钱眼里。 “三大爷,你就別凑热闹了,这病我去了许多大医院都看过了,要是能治好早就好了,陈副主任给娄董事长可都治过病,我相信他的医术!” 要不是陈卫东给娄振华治过病,许大茂才不会找陈卫东来治病。 “他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你可不能信啊!” 阎埠贵还想继续劝说,结果两人却被陈卫东给赶了出去。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鬼啊!这许大茂早晚吃大亏!” 阎埠贵不满一声。 与其被陈卫东坑,还不如孝敬孝敬他呢! “这还用说?咱们骑驴看唱本,走著瞧,许大茂到时候肯定赔了夫人又折兵!最后落个人財两空!” 刘海中无奈嘆了口气。 既然劝说不了许大茂,那他们也就懒得劝了。 “真是便宜陈卫东了,一千块啊!够我家几年的生活费了!” 阎埠贵对许大茂那一千块医药费可是垂涎已久,只可惜许大茂不听他劝啊! 隨后两人唉声嘆气,各自离去。 反观陈卫东屋里,没过一会儿又传出许大茂的惨叫声,这哪里是治病,简直跟受刑没什么区別。 好在一个时辰后,酷刑终於结束了,陈卫东缓缓將银针都给取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 陈卫东问道。 许大茂活动了一下,感觉周身竟然清爽无比。 “嗯,舒服多了,身子都轻巧了不少!” 许大茂活动了一下肩膀说道,“陈副主任,这应该只需要施针一次吧?” 一想到这恐怖的治疗方法,许大茂就一阵后怕。 “一周一次,一共四次,还剩下三次!” 陈卫东怎么可能那么轻鬆放过许大茂,自己得让他酸爽到不能自已。 “啊?还有三次?” 许大茂一听还有三次,顿时嚇的腿都快打摆子了。 “想不想病好?” 陈卫东不悦道,他岂会这么容易放过许大茂? “想,我当然想啊!” 许大茂咬咬牙,为了自己能够娶上娄晓娥,也是拼了,“三次就三次,下周我还这个时候来!” “行!下周记得拿根木棍来!” 陈卫东交代一声道。 这让许大茂有些不解,“要木棍干什么?” “我施针的时候,你咬著啊!免得影响邻居!” 陈卫东不紧不慢的说道,这可把沈幼楚给逗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第124章 三位大爷联手抗陈,红眼病犯了 第二天傍晚。 易中海头上绑著绷带,回到了大院。 一回到大院,阎埠贵就將易中海给『劫』进了家里。 “什么?还有这种事?” 听了阎埠贵的话,易中海顿时十分震惊。 “是啊!一千块的治疗费啊?我简直想都不敢想,都够我家几年的生活费了! 这陈卫东也真敢狮子大开口!许大茂怕是要被坑惨了!” 阎埠贵將陈卫东给许大茂治病,收了一千块治疗费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陈卫东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必须让他把钱还给许大茂!” 易中海气愤一声。 “是啊!但许大茂不知道被陈卫东灌了什么迷魂汤,就是不听劝,看样子得从陈卫东身上下手了,而且这小子昨天还买了块手錶,一百二十多块钱啊!这小子现在日子是过的要多滋润有多滋润,大院好几家都快穷的揭不开锅了,他都不带管的!” 阎埠贵继续告状道。 只要易中海他们一条心,还不信收拾不了陈卫东一个? “简直混蛋!” 易中海气的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就他这样的也配当大院管事?” “是啊!我跟老刘早就觉得陈卫东不配当了,这小腿崽子太不是个东西了!” 阎埠贵煽风点火道。 “走,叫上老刘找他去,我还不信这小子能翻上天了!” 易中海气愤一声,隨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 陈卫东家。 咚咚咚—— 陈卫东还在吃饭,房门便被敲响。 打开房门一看,只见三位大爷已是满脸不悦的站在了门口。 “这是合伙来要饭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 却是气的易中海面色一黑,“陈卫东,你身为大院管事,能不能为大院办点实事?” 易中海开口就对著陈卫东一顿批评。 “实事?实事我可没少干啊!偷鸡摸狗的贾张氏跟棒梗不都被我送去改造了?还有聋老太太这个倚老卖老的老不死的,不也被我送进去了,这怎么不算实事了?” 陈卫东一句话气的易中海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现在是灾荒之年,你看看大院有多少邻居都勒著裤腰带生活,你倒好,天天大鱼大肉的,还买手錶,你对得起大伙对你的信任吗?” 易中海气愤道。 他当大爷虽然袒护贾家跟聋老太太多一些,但也没陈卫东做的这么过分啊! 这大爷让陈卫东当的是一概不管。 “大院除了贾东旭家吃不上饭,落得卖东西卖老婆维持生计,还有谁家吃不上饭了?” 陈卫东假装不不知情道,还把『卖老婆』三个字咬的格外清楚后。 这可让易中海老脸一红,大院现在谁都清楚,秦淮茹是被易中海给怂恿离婚的,那这老婆自然是卖到易中海这里来了。 “你少说些没用的!刘瘸子家,老阎家,东旭家,还有后院的四水家,他们哪一家过的容易了?你这管事当的是只顾自己,压根不管大院其他人的死活啊!” 易中海连忙说道,心怕陈卫东揪著秦淮茹的事情不放。 “就是,你对的起当初大伙选你的信任吗?” 刘海中也气愤一声。 “他们不容易是我造成的?” 陈卫东不屑一声,“刘瘸子家,媳妇照顾公婆,还一边工作,最后刘瘸子还不满意,把他媳妇打伤丟了工作,这种人值得同情?” “在说老阎家,一家六口人就老阎一个劳动力,阎解成不能上班?混吃等死?” “贾东旭家就更不用说了,他家怎么没落的还要我细细说?” “后院的四水家,以前可是四九城的水霸啊!王四水不赌能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陈卫东可不惯著易中海,挨个挨个说道。 这些人要是有一个值得接济的,陈卫东能不接济? 这些人都是咎由自取造成的。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你也太不近人情了!” 易中海被陈卫东懟的无话可说,只能说陈卫东不近人情。 “要是你们对我这个当大爷的不满意,那就今晚举行全院大会,再让大伙选一次,大伙要是选你们谁当,我立马让给你们!” 陈卫东掷地有声的说道。 这大爷他还不想当呢!一个月才三块钱,陈卫东可看不上。 “好,这可是你说的!” 易中海顿时答应了下来。 他还不信陈卫东这么管理大院,大伙还能同意继续让他当大爷? 隨后易中海让刘海中阎埠贵召集大伙开全院大会。 喊人的时候阎埠贵跟刘海中自然说了一些选他们当大爷的好话。 ...... 半个时辰后。 所有邻居已是来到了中院开全院大会,陈卫东一个人坐在四方桌前。 这还是陈卫东第一次感受当大爷开全院大会的滋味,这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然而还没等陈卫东开口,易中海就首先站了起来,说道: “各位邻居,今个召集大伙开全院大会,就两个事,一是因为灾年物资紧缺,各位有什么需求的都可以说一说,邻里邻居的就应该互帮互助。” “二是,我跟老刘,老阎一致觉得陈卫东不配当大院管事,希望大伙重新选取管事!” 易中海此话一出,周边邻居顿时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大家放开了说就是,家里不容易的,別藏著掖著!” 易中海再次说道。 “我家不容易!” 让易中海没想到的是,贾东旭竟然第一个站了出来说道,眼神死死的盯著易中海。 “东旭,你家的事情我会解决,先让大伙说说!”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那似乎要吃了他的眼神,连忙说道。 “凭什么不让我说?你怂恿淮茹跟我离婚,承诺的工作呢?你这是把我们当三岁小孩子骗是吧?” 贾东旭可不管这些,他只知道易中海承诺的事情没做到。 “淮茹工作的事情我会安排,你在给我三天时间,要是三天后没找到,你怎么说我都行!” 易中海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贾东旭就是个二愣子。 “三天?三天之后又三天,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我今天就要个答案!” 贾东旭可不想给易中海那么多时间,今个易中海必须给他个交代,否则这事没完! 第125章 易中海吃了哑巴亏 “这易中海可真不是个东西啊!用工作挑拨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现在竟然都还没给秦淮茹安排好工作!” “就是,估计他想金屋藏娇啊!一个人养两个媳妇!” “这也太道德败坏了吧?以前真是看错他了!” ...... 周边邻居纷纷小声议论道,这可把易中海气的不轻。 “贾东旭,你別得寸进尺了,你打伤我的事我都还没找你算帐呢!我要跟你计较,你现在还能在这里说话?明个我就给你答覆,总行了吧?” 易中海看著贾东旭那要吃人的眼神,心头也是万分气愤。 当初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贾东旭是这种狼崽子? 要是早看清楚他的面目,自己收陈卫东为徒现在都不用担心养老的问题了。 易中海也是怕被吃绝户,所以才一个劲的想要找人养老。 这年头吃绝户的事情可不少,多少人盼著你早死。 无儿无女的人一走,所有的东西都会被其余人瓜分的乾乾净净。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贾东旭顿时才安分下来,“行,我就再给你一天时间,明个要是没结果,別怪我不客气!” 说罢,贾东旭这才坐了下去。 “咳咳——,大伙还有谁家有困难,都说说!” 易中海继续说道。 然而他的话语落下后,阎埠贵却站了起来,“老易,我家已经快揭不开锅了!我家阎解放一直找不到工作,一家老小都指望我一个人养活,你看能不能接济我家一点?” 阎埠贵厚著老脸说道。 “你跟我说干什么?跟管事说啊?” 易中海气愤一声,他现在可不是大院管事。 肯定要陈卫东接济啊! “卫东——” “別看我啊!又不是我说要弄接济大会的?” 还不等阎埠贵说话,陈卫东就懟道,“接济大会是老易说的,找老易,我来这里就一个目的,那就是选管事!” 陈卫东怎么可能接济阎埠贵家。 这老阎可是出了名的抠搜,接济他的钱那跟丟水里有什么区別? “陈卫东,你现在作为大院管事,老阎家有困难你见死不救?那你还当什么大院管事?” 易中海听到陈卫东的话,顿时气愤数落道。 “哟,老易,瞧你这话说的,当初我妈重病,怎么也没见你接济接济啊?当初你不是大院管事?现在这么激动?看来鞭子不抽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啊!” 陈卫东嘲讽道。 这话顿时懟的易中海无话可说。 “当初你是街溜子,大伙是怕接济了你们家,你不知道努力上进,现在你能努力上进,都还有大伙的一份功劳呢!” 易中海讲著歪理道。 这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今个我可不是来跟你翻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情的,你想要接济大伙树立新形象,那是你的事,我可没这功夫参合!我只知道,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不然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呢?” “就是,易中海脸皮真够厚,当初没见他们三位大爷接济陈卫东家?现在竟然要陈卫东接济阎埠贵家?” “他要是脸皮不厚,早就没脸在这个大院待下去了!” “现在谁家容易啊?阎埠贵家那么多口子人,不知道分担?还有脸要接济?” “就是!不要脸!”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这让易中海老脸顿时都不知道往哪搁了。 “行,你不接济,我接济!你这管事位置,今个別想继续当下去了!” 易中海为了挽回人心,决定拼上一把。 在他看来,只要他捨得接济,肯定能够贏得人心,大伙后面肯定会选他当管事。 隨后易中海回到家里拿钱。 “老阎家孩子多,现在的確困难,我接济二十块,大伙要是方便的话,也可以接济一些,一块不多,一毛不少啊!” 易中海带头接济了阎埠贵家二十块。 这可把阎埠贵给激动坏了。 当了这么些年的大爷,只有他接济別人的份,没想到这不当大爷了反而得到了接济。 要是这样,他还不愿意当大爷了呢! 然而易中海话语落下后,却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要是傻柱在,肯定会跟他一唱一和。 “还有谁家困难?” 易中海再次喊道。 “我家,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我家也不容易啊!我妈生病!” “还有我!” ...... 周边邻居看到易中海这次破例的除了接济贾家外,还愿意接济大伙。 顿时一个个爭先恐后的喊道,深怕说晚了自己家没能得到接济。 易中海为了博得人心,顿时挨家挨户的接济。 十分困难的接济二十块,条件稍微差一些的接济十块。 这一轮下来,易中海一百多块都给没了。 “一大爷真是好心啊!这个月不愁了!” “是啊!易中海难得慷慨了一次可真不容易!” “一大爷,我代表全家谢谢您了!” ...... 邻居们拿到钱的顿时懟易中海感谢了起来。 见大伙对自己改变看法,易中海乘胜追击道,“那下面就开始选举大院管事,大伙直接说名字就是,老阎统计人数!得票多的当大院管事!” 易中海信心十足道,以为自己这次笼络了人心,肯定能够得到大院管事的身份。 “我选一大爷当管事!” 易中海话语刚刚落下,得到易中海接济的后院王四水第一个开口喊道。 “老易得一票!” 阎埠贵立即记上。 “我也选一大爷当管事!” 刘瘸子刚刚也得到了十块钱,立即喊道。 易中海嘴角顿时扬起了一丝笑意。 “我选陈卫东!” 然而易中海嘴角的笑意还没浮现多久,陈卫东的名字就出现了。 而且出现的还不少。 大院一共二十多户人家,易中海也只是接济了六七户。 一般家里能过的去的,都不屑要易中海的钱。 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而且全院的人都並不是没底线的人。 在知晓易中海的真实面目后,一大部分人可不愿意让易中海当管事。 隨著支持陈卫东当管事的人越来越多,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慢慢垮了下来。 第126章 搬起石头砸自个的脚 “老易,大事不妙啊!陈卫东四十多票,你才十七票!” 阎埠贵小声的说道。 这让易中海老脸抽了抽,自己可是了一百多块啊!最后竟然都没选上大院管事? 陈卫东这小子可一分钱都没出,为什么大伙都愿意选他当管事? “老阎,说吧,一共多少票?” 眼看该投票的都投票了,虽然还有一部分放弃投票。 但也不影响最后的投票结果。 “老易一共十七票!” 阎埠贵开口说道,“陈卫东,一共四十二票!” 听到这个答案,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老易,这可是民心所向啊?你还有什么意见?” 陈卫东看著易中海说道。 这个易中海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得跟他对著干,那后面有他哭的时候。 “你们这些白眼狼,我对你们不够好吗?你们竟然选陈卫东这畜生都不选我?陈卫东能给你们解决什么问题?” 易中海气愤骂道。 这些人真是好赖不分,以后有他们好果子吃的时候。 “陈卫东不会胳膊肘只往贾家拐啊!” 一名邻居嗤笑道。 顿时换来一片笑声,“就是,你这次接济大伙,不也是想要大伙选你当管事,你才接济?要是不选你,你才不会这么好心!” 这话顿时得到了一片迎合声。 易中海按的什么心,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你,你们——” 易中海顿时被邻居们的话气的面红脖子粗。 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好好好!你们就等著看,看陈卫东是怎么把大院给管废的,到时候有你们受罪的时候!” 易中海一挥手,直接转身离去。 今个他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啊!钱简直都白了。 “大伙听我说两句!” 陈卫东眼看易中海走了,顿时开口说道,“现在是特殊时期,不只是咱们勒紧了裤腰带生活,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是,这次天灾至少要持续三年,咱们城里还好,有供应粮,但农村可就遭殃了,天灾无情,人有情,只要大伙不是咎由自取落得难,我陈卫东也不会袖手旁观!” 这话一出,大伙一个劲的为陈卫东鼓掌。 这才是好管事,分的清青红皂白。 大院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接济,有的人落魄倒霉那就是咎由自取。 顿时一个个都將目光望向了贾东旭。 这让贾东旭顿时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三年?陈卫东,你当自己是神算子啊?你怎么知道天灾要持续三年多?小心我举报你造谣,影响大伙安定!” 阎埠贵抓住字眼说道。 这才第一年刚刚开始,他们家就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要是三年,那可就麻烦了。 “阎老西,你背后告我状的还少吗?你想去就去,没人拦著你,我只是告诉大伙,这天灾不会那么容易过去,得提前做好心里准备!” “至於你?你有老绝户接济,放心,饿不死你的!不过你可得防著老绝户一些,没准他把主意都打在你媳妇身上了!” 陈卫东不屑笑道,“到时候就不是二房爷了,是三房爷了!” 此话一出,顿时引的周边邻居哄堂大笑。 阎埠贵气的老脸一红,“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贾家的下场你难道看不到?” 陈卫东不屑一声,“贾东旭,来说说你是怎么跟秦淮茹离婚的?”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的望向贾东旭。 这让贾东旭顿时感觉无地自容,灰溜溜的直接跑回了家。 要不是他打不过陈卫东,他可不会这么容易认怂。 “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阎埠贵气愤的直接离开,今个赚了二十块,他心情大好,没功夫跟陈卫东掰扯。 “好了,不影响大伙休息了,散会吧!” 陈卫东站起身来说道,邻居们这才纷纷起身各自回家。 “这天灾竟然要持续三年多,真不容易熬过去啊!” “还好咱们是城里,农村可就惨了!希望天灾能够早点过去!” “是啊!这下不知道要有多少农村人往城里跑了!” ...... 离去时,邻居们纷纷议论道。 “也不知道我爸妈怎么样了?” 回到家,沈幼楚一脸担忧道。 天灾最大影响的便是农作物了。 农村基本就靠农作物为生,要是天灾导致农作物没有收成,那一年可就要饿肚子了。 “放心,有事他们肯定会来城里找咱们!” 陈卫东安慰道。 反正许大茂家的房子还空著,沈幼楚爹妈来了也有地方住。 现在是困难时期,陈卫东自然也不会计较这些得失。 ...... 易中海家。 “气死我了,白白浪费我一百多块钱!” 易中海回到家后,气愤无比。 本以为自己接济大伙,能够得到大伙的人心,从而选举成大院管事。 没想到最后还是陈卫东当管事。 “老伴啊!不是我说你,这管事就这么重要吗?咱们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行?非得跟陈卫东斗干什么?” 经歷了这些事,一大妈也是看出来了,易中海等人压根不是陈卫东的对手,越斗下去,他们只会越惨。 “我听说傻柱在里面改造的挺好的,还有半年就出来了,你就消停消停吧!到时候傻柱出来了,娶上媳妇,一切不就步入正轨了?你还操这么多心干什么?” 一大妈继续劝说道。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我的脸在大院都丟尽了,我要是不找回来,以后怎么面对邻里邻居的?” 易中海可咽不下这口气。 要不是陈卫东,他可不会丟脸丟这么大。 “那你也得斗的过陈卫东才行啊!他现在可是轧钢厂副主任,而且还深的娄振华的喜欢,跟他斗没好果子吃啊!” 一大妈继续劝说道。 要是斗的过,一大妈自然不会说什么。 但是连续斗了那么多次,都是易中海吃亏。 一大妈都担心继续斗下去,易中海会丟下她一个人先走了。 “我还就不信了!” 易中海可不信自己不是陈卫东的对手。 只要让自己找到他的把柄,绝对能够把陈卫东给拽下来。 第127章 秦淮茹扫大街,傻柱出来了 “咚咚咚——” 陈卫东家房门被敲响,陈卫东还以为易中海不服气来找他麻烦。 然而打开房门却是看见许大茂脸上带著伤,笑著站在门口。 “哟,大茂,谁给你揍成这样?” 陈卫东好奇问道。 “別提了,我爹打的!” 许大茂笑著说道,具体內容他也不好意思多说。 因为他把爹妈的房子给偷偷卖了,今个收房子的人上门他爹妈才知道,没把许大茂给打死都算他爹妈有良心了。 许大茂没多说,陈卫东也就没多问。 十有八九陈卫东也猜到了。 “陈副主任,我的药好了吗?” 许大茂来可是来拿药的,只要能治好他的病,自己娶了娄晓娥,他爹妈肯定会原谅他的。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 陈卫东转身回屋给许大茂拿了一大包中药。 这药是陈卫东了五块钱让李兽医配的,说是能治疗母猪不下崽的药。 陈卫东是没空,否则还能往里面添一点『药材』。 “多谢陈副主任了!” 许大茂拿到药材,顿时如获至宝一般。 “一天一副,分早晚各喝一次! 陈卫东吩咐道。 “成!” 许大茂立即点头答应,这药可是他了一千块钱买来的,自然十分重视。 要是让他知道这药是陈卫东只了五块钱从兽医手里拿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崩溃。 “没有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许大茂笑著说道,巴不得马上就把药给熬好喝下去。 看著许大茂离开,陈卫东心满意足的关上房门。 “老公,这药真的有用吗?” 沈幼楚好奇问道,毕竟大医院可都没法治好许大茂的病。 这中药肯定是没有多大的效果,治疗效果还得是陈卫东的银针。 陈卫东银针治疗,也只是暂时治好许大茂的不孕不育,三五个月到时候还是会復发。 这种人陈卫东怎么可能让他有后? “你竟然敢不相信你男人?看我不收拾你!” 陈卫东说著就在沈幼楚腰上掐了一下,惹的沈幼楚『咯咯』直笑。 “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哈哈哈——” 沈幼楚一边跑开,一边笑道。 然而陈卫东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沈幼楚,两人在屋里不断打闹。 直到把孩子吵醒,两人才相视一笑,停了下来。 ...... 翌日,轧钢厂。 易中海走遍了所有认识的人,都没法把秦淮茹弄到轧钢厂上班,最后只能无奈放弃。 “陈卫东这畜生,肯定都交代好了,看样子轧钢厂是进不来了,能找到份扫大街的工作也算是不错了!” 易中海暗道一声。 今个要是在给秦淮茹找不到工作,恐怕贾东旭还得找他麻烦。 所以易中海只能这般了。 然而等易中海回到大院告诉秦淮茹工作后,秦淮茹面色却不怎么好看。 “一大爷,您不说给我介绍到轧钢厂里去工作吗?怎么是扫大街的工作啊?” 秦淮茹可是要脸的人,她年纪轻轻长的俏丽,干著扫大街的活多不体面。 “东旭就只给了我一天的时间啊!我也没法给你找到更好的!要是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没准能找到好一些的!” 易中海也是一阵无奈。 没想到秦淮茹跟贾东旭都离婚了,这小子竟然还管这么宽。 “淮茹啊!有份工作就先干著,有钱拿总比饿肚子好啊!” 一大妈也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秦淮茹心里即便不满,但也只能暂时先答应下来。 毕竟后面许多事情都还需要易中海照顾。 贾东旭在得知秦淮茹有了工作后,心情那叫一个好。 虽然只是扫大街的工作,但每个月也有收入了,这样他就不用卖房子过日子了。 然而隨著时间推移,贾东旭却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秦淮茹似乎有意无意的疏远自己。 “吗的,老绝户难道真的想娶我媳妇?我上当了!” 贾东旭顿时才反应过来。 看样子秦淮茹这是假戏真做,想要跟自己撇清关係了啊! ...... 半年后。 天灾持续,多地灾害频发,连城里的供应粮也开始缩减。 大院之中多户人家也是家中少粮,一天只能吃两顿饭。 秦淮茹虽然有了工作,但工资也是少的可怜,一个月只有19块8毛。 勉勉强强能够养活自己外加三个孩子。 “傻柱?” 今日傍晚,阎埠贵正在前院浇,看到一道人影走了进来。 阎埠贵定睛一看,竟然是何雨柱,不由开口喊道。 傻柱进去改造一圈,身体都消瘦了不少,面色黯淡无光,看样子在里面没少受委屈。 然而傻柱可没什么好脸给阎埠贵。 要不是他,自己岂能去改造? “你这小子,还生三大爷的气呢?” 阎埠贵厚著老脸上前说道,傻柱可是轧钢厂食堂人员。 现在天灾导致粮食锐减,傻柱没准能偷偷从厂里拿一些东西回来。 阎埠贵打算跟傻柱打好关係,好为以后铺路! “阎老西,你再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把你丟粪坑里去?” 傻柱没好气的说道。 自己改造了快一年,轧钢厂的工作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 明个还得带著好东西去找杨厂长说说情,这一切都是阎埠贵给害的。 “三大爷告诉你个好消息,咱们以前的事,一笔勾销怎么样?” 阎埠贵卖著关子说道。 这倒是让何雨柱顿时来了兴趣,“什么好消息?” “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了!” 阎埠贵笑著说道。 大院里的人谁不知道傻柱的那点心思?否则怎么天天往贾家钻? “真的假的?”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眼睛都不由放大了几分。 不知道为什么,傻柱听到这消息,心里竟然还有些高兴。 “三大爷还能骗你吗?咱俩的事一笔勾销了啊!以后你可別记恨三大爷了!” 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傻柱也不在跟阎埠贵计较,快步走进了中院,想要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柱子?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不跟我说说,好去接你啊!” 傻柱一走进中院,易中海就看到了傻柱,顿时激动的走上前来上上下下的打量傻柱,好像看自个的亲儿子一般。 第128章 憋屈的何雨水,我是捡来的吗? “一大爷,我听说秦姐跟东旭哥离婚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傻柱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这个事了。 易中海左右瞧了瞧,发现没人后,立即拉著傻柱回了屋。 傻柱在进屋前,看了陈卫东家一眼,眼中满是怨恨之色。 陈卫东在家里也是发现了傻柱回来,不免有些意外。 这小子竟然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进屋后,易中海將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傻柱说了。 “秦姐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可真不容易啊!” 在得知秦淮茹的確跟贾东旭离婚后,傻柱不由一阵心疼。 “柱子,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易中海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也知道,你现在是改造过的人了,以后想要找媳妇也不是易事,你看淮茹怎么样?虽然別人有孩子,但这证明淮茹能生不是?你要是娶个没生过孩子的,没准她都生不出来!” 这话一出,傻柱愣了半晌,这是他娘的什么歪理? 他虽然馋秦淮茹身子,但还真没想过娶她。 毕竟自己可是黄大小伙,眼看马上就要上灶台了,日后肯定能当主厨。 到时候什么样的媳妇娶不到? “我要是娶了秦姐,东旭哥不得打死我啊!” 傻柱摇了摇头,色字头上一把刀傻柱还是知道的。 “真你不用担心,贾东旭马上就要过不下去了,到时候他卖了房子,还怎么住在大院?” 易中海乘胜追击道。 这倒是让傻柱不由有些动摇。 “你就別犹豫了,只要你同意,淮茹那边我去说说!” 易中海拍著傻柱的肩膀说道。 只要傻柱跟秦淮茹成了,他养老也就有著落了。 “一大爷,这事急不得,再等等吧!” 傻柱还是感觉有些不妥,自己刚刚回来易中海就给自己安排婚事? 这算哪门子的事啊! 还是问清楚点比较好。 “成!那可別拖太久啊!我听你一大妈说,前阵子都有媒婆来给淮茹说媒,要是被別人看上了你后悔可就晚了!” 易中海嚇唬傻柱道。 “知道了!” 傻柱答应一声,隨后准备回屋。 “傻柱?” 傻柱刚刚一出门,贾东旭就看到了他,顿时连忙叫住。 “东旭哥!” 傻柱回应一声。 贾东旭二话不说,直接拉著傻柱进了屋,对著傻柱一阵抱怨。 “你说易中海是个人吗?他竟然挑拨我跟淮茹离婚,现在秦淮茹竟然都不愿意搭理我了,这算怎么一回事?” 贾东旭將心里的苦水都吐给了傻柱。 希望傻柱能够站在他这一边。 然而傻柱刚刚改造出来,可不想管这些破事。 “东旭哥!秦姐一个人照顾照顾三个孩子不容易,你应该理解——” “我理解他,谁理解我?当初要不是我娶了她,秦淮茹能进城?她估计现在都饿死在秦家村了!” 傻柱一句话还没说完,贾东旭就抱怨道。 “东旭哥,这事我管不了,我刚刚出来,得回去休息了!” 傻柱说著就打算回屋。 “帮哥一个忙!把秦淮茹从你家里赶出来,她没地方住,自然就愿意回来了!怎么样?” 贾东旭心里早就有了盘算。 “我儘量!” 傻柱敷衍一声,便直接离去。 秦淮茹在得知傻柱回来后,主动提议搬到了雨水屋里。 棒梗留在了傻柱屋,打了个铺睡觉不是问题。 毕竟雨水屋子小,睡不下他们。 对此傻柱也没反对,“秦姐,这些年你在贾家受苦了,以后雨水屋就当自己屋,想住多久都行!” 听到这话,秦淮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傻柱,姐谢谢你了,改天姐给你介绍对象!” “成!” 傻柱笑著回应一声。 “哥!我不同意!” 何雨水一听,秦淮茹跟两个孩子要住进来,立即反对道。 她屋子这么小,秦淮茹住进去了,以后还能有她住的地方吗? 这怕不是短住,到时候想要赶秦淮茹走都不可能了。 “雨水,秦姐家现在不容易,都是邻里邻居的,你別使性子!” 傻柱直接驳回了何雨水的反对。 “你两个要是想好,就住一个屋里去,住我房间干什么?我难道是爹捡来的不成?我还是不是你亲妹妹了?” 何雨水不满道,说什么她也不愿意把自己的房子让给秦淮茹住。 这些年,何雨水什么样的罪没受过? 饿肚子,没人无视,在大院一直是个小透明。 但今个要把自己房子让给秦淮茹住,何雨水可做不到。 隨著何雨水的嚷嚷声,顿时邻居都走出来查看。 “傻柱什么时候出来了?” “应该今个刚刚出来的,那秦淮茹就没法住傻柱家了吧?” “看样子傻柱还有点捨不得秦淮茹走啊!这两人难道背地里有点什么?” “贾东旭可真惨啊!从头绿到脚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听到这些话,秦淮茹面色羞红无比,“傻柱,既然雨水不同意,那我就不住了!一直打扰你们也怪不好意思的!我这两天就收拾东西搬出去!” “秦姐,雨水不是这个意思!这样,我跟棒梗住雨水屋,你跟雨水住我屋子,我屋子大,这样总行了吧?” 傻柱继续说道。 还对著何雨水眨了眨眼,示意她不要闹了,让邻居们看笑话多不合適? “不行!谁也別想住我屋子!” 何雨水难得硬气了一回,坚决不让出自己屋子。 这可把傻柱给气坏了,这个便宜妹妹从小就听话,现在竟然敢跟他对著干了? 这一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听到动静也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可千万不能因为何雨水,搅黄了傻柱跟秦淮茹的好事啊! 傻柱隨后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说给了易中海听。 易中海顿时也听明白了,“这样,雨水还住自己屋,傻柱你跟棒梗住我屋子,一大妈跟秦淮茹还住你屋,这样总行了吧?” 易中海可不想秦淮茹被何雨水给赶走,到时候自己养老可就没著落了。 “老易,你这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盘算啊!这么捨不得秦淮茹走?是想把秦淮茹栓在你们屋里,当你易中海跟傻柱的共同媳妇不成?” 陈卫东笑著说道。 这话可把易中海气的老脸铁青,傻柱也是面色通红。 第129章 傻柱暴打贾东旭,你媳妇,我的了 “这易中海也太会玩了吧?真是癩蛤蟆追青蛙,长的丑玩的啊!” “不至於吧!易中海都一把年纪了,没准挑拨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是为傻柱盘算的!” “没准还真是这么回事,秦淮茹要是跟傻柱成了,他养老就有著落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傻柱跟易中海听后,脸色却是变了又变。 “陈卫东你个畜生,你胡诌八咧什么?淮茹这是没地方去我们才好心给他安排地方住,你要是愿意,你把许大茂家的房子空出来给淮茹住啊?” 易中海气愤道。 陈卫东不愿意腾房给秦淮茹住,还在一旁说风凉话,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 “我凭什么腾房啊?我可没有娶二房的打算啊!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陈卫东嘲讽道。 易中海把秦淮茹当个宝,陈卫东可瞧不上。 “你——” 易中海顿时被陈卫东气的无话可说,“你才娶二房呢?我易中海要是娶二房不得好死!” “那这么说,是给傻柱准备的啊!” 陈卫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贾东旭可真够惨啊!被你这个师傅坑的妻离子散,你这师傅可真够厚道啊!” “你別胡说八道!” 易中海真是服了陈卫东了,他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好你个傻柱,怪不得我让你把秦淮茹赶出来,你小子不愿意,你竟然联合老绝户打我媳妇的主意?我他吗跟你拼了!” 贾东旭在一旁听到这些话,顿时气的怒火攻心。 自己要是在不吭声,恐怕就真的成了缩头乌龟了。 “东旭,你可不能衝动啊!柱子才刚刚回来,怎么可能打你媳妇的主意?” 易中海跟一大妈立即上前阻拦,“陈卫东都是胡诌八咧的,他明显是想挑拨你跟傻柱的关係啊!” 然而贾东旭怎么可能相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我跟你们以后狗屁关係都没有,只有仇,给我让开!” 贾东旭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听得进去,一使劲就把一大妈跟易中海给甩开。 两人重重摔在了地上。 一大妈摔著了头,易中海摔著了手。 “哎哟,疼死我了!” 一大妈本就体弱多病,被贾东旭这一甩,摔的可不轻。 傻柱看到一大妈头摔破了,还流著血,顿时也来了怒火,“贾东旭,你还是个人吗?以前一大爷可帮你家不少,你就这么对一大爷一大妈?” “那是你爷,你妈,我可没这样的长辈,看我不打死你个畜生!” 贾东旭气愤一声,直接衝到了傻柱身前,一拳向著傻柱脸上打去。 傻柱虽然打不过陈卫东,但是收拾贾东旭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贾东旭打来的一瞬间,傻柱直接抓住了贾东旭的手,一个反身曲腿,直接將贾东旭来了个过肩摔,將贾东旭给甩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身。 “一大爷,一大妈,你们没事吧?” 傻柱立即上前查看易中海跟一大妈的情况。 好在两人伤的都不是很重,傻柱立即搀扶易中海起身,秦淮茹也前去搀扶一大妈起身。 这一幕可把一旁的贾东旭给看怒了。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说好的假离婚,你竟然跟我假戏真做,我看你早就想跟傻柱好了是吧?” 贾东旭气愤骂道。 他本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结果没想到秦淮茹竟然跟他假戏真做。 现在对他漠不关心,反而跑去搀扶一大妈,这让贾东旭如何能不生气? “都离婚了,我干什么你管不著!” 秦淮茹没好气的说道。 他早就受够了贾东旭,这个男人没什么本事,还脾气大。 正好现在贾张氏不在家,她还可以脱身,要是等贾张氏回来了他想要假戏真做都没这个机会了。 “你,你个贱人,看我不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说著贾东旭就站起身来打算去收拾秦淮茹,然而刚刚衝到秦淮茹身边,就被傻柱一脚给踹翻在地。 “贾东旭,你都已经跟秦姐离婚了,以后你在敢欺负秦姐半分,我饶不了你!” 傻柱今个也算是跟贾东旭彻底闹翻了脸,丝毫不给贾东旭面子说道。 就差说,以后秦淮茹是我媳妇了,你再敢动她,我跟你没完了! “好啊!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我妈回来了饶不了你们!你们等著瞧!” 贾东旭眼看自己不是傻柱的对手,只能气愤骂道。 他们算计自己,不让自己好过,那他们以后也別想好过。 傻柱跟秦淮茹没有理会贾东旭,而是搀扶著易中海跟一大妈直接回了屋。 这样看起来好像秦淮茹跟傻柱才是一家人。 “妈,你快回来吧!秦淮茹这不守妇道的贱人,红杏出墙了!” 贾东旭坐在地上哀嚎著,看起来要多绝望有多绝望。 周边邻居对他可没有同情之心,以前贾东旭乾的那些事情大伙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贾东旭也是活该,好好的日子过成这样。” “是啊!易中海以前可是把贾东旭当做亲儿子一样对待!现在看来易中海已是改变了主意,打算著重培养傻柱当养老人了!” “那还用说,傻柱人虽然傻里吧唧一些,但在孝敬老人这一块还是没得说!” “你当傻柱傻啊?他心眼子比你都多,他是打算吃绝户,你看不出来?” ...... 周边邻居一边各自回家,一边纷纷议论道。 这让贾东旭懊悔不已。 自己要是不跟易中海闹翻,或许现在就不是这个下场了,但是想到易中海对自己媳妇做的那些事,贾东旭就有股气咽不下去。 “易中海你个老畜生,我跟你没完!” 贾东旭怒斥一声,眼神阴蛰的看著易中海家,隨后起身回了屋。 自己过不好,他们也別想好过,大不了鱼死网破,谁怕谁? “看来后面还有好戏看啊!” 陈卫东看著贾东旭气愤离开的模样,就知道贾东旭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后面肯定还会有动作。 不过这可不关他的事,他就坐山看禽斗。 大院里的禽兽斗的越厉害越好,都省的陈卫东出手了。 最好斗死几个,大院就清净了。 第130章 阎解成的小动作,傻柱吃大亏 贾东旭回屋不久,阎解成就走了进来。 “东旭哥!” 阎解成开口喊道。 “滚,我现在没心思说话!” 贾东旭正在气头上,哪里有功夫搭理阎解成。 “要是咱们一起对付傻柱呢?” 阎解成上次被傻柱打了一顿,可一直耿耿於怀。 现在傻柱把贾东旭也给得罪了,那他们自然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你有办法?” 贾东旭一听到对付傻柱,顿时就来了兴趣。 “傻柱刚刚从里面出来,下一步肯定得去见厂领导,好爭取保住工作,那他不得准备些东西?咱们就在这东西上面下手,到时候傻柱肯定不但得不到工作,还要被臭骂一顿!” 阎解成提议道。 听到这个主意,贾东旭感觉不错,“成,那你盯著点傻柱,一有消息立即告诉我!” “好咧!” 阎解成见贾东旭同意,顿时爽快答应了下来。 ...... 易中海家。 “嘶,疼死我了,淮茹你轻一点!” 一大妈额头上被擦破了皮,留下道道血痕。 秦淮茹给一大妈擦洗疼的她齜牙咧嘴。 “这个贾东旭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一大爷一大妈以前对他可不错,这小子竟然这般对你们!” 傻柱打抱不平的说道。 “哎,別提了,当初真是瞎了眼,选贾东旭这个狼崽子当徒弟,当初我就算选陈卫东都不知道比他好上多少倍!” 易中海也是后悔万分。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陈卫东那畜生也好不到哪里去,找到机会我非得连他一块收拾了不可!” 傻柱气愤道。 今个要不是陈卫东在一旁煽风点火,贾东旭都不至於这么愤怒。 “傻柱,你可別乱来啊!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陈卫东已经是轧钢厂的副主任了,並且还是大院的管事,做事之前可不能蛮干啊!” 易中海小心提醒道。 否则陈卫东要是好收拾,他自己都已经收拾了。 “什么?这小子成轧钢厂副主任了?” 傻柱听到这话,顿时震惊不已。 陈卫东这才多大年纪啊?怎么就竞选成了副主任? “这小子背后肯定没少给领导送礼!” 傻柱觉得唯一可能就是陈卫东送礼了,才竞选上去。 “所以你得注意点,我本想將淮茹都给介绍到轧钢厂去,就是这小子从中作梗,才没能成功!” 易中海无奈嘆了口气。 要是秦淮茹也在轧钢厂,那傻柱跟秦淮茹交流感情就方便多了。 “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秦姐,你放心,等我进了轧钢厂,我肯定让你也进去!” 傻柱承诺秦淮茹道。 “姐相信你!” 秦淮茹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相比在贾家,跟易中海他们在一块,秦淮茹感觉自己更有存在感。 至少他们会为自己著想。 哪像在贾家,他就是个透明人,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动不动就被贾张氏这个恶婆婆骂。 “明个我买点东西,去见见杨厂长,工作应该没啥问题!” 傻柱自信说道。 陈卫东就算是副主任,权利也不可能有杨厂长大。 “我这还有点菸票跟酒票,你拿去!” 易中海一听傻柱明个要去找杨厂长,顿时將自己的烟票跟酒票都给拿了出来。 “成!等以后我有了一定还给一大爷!” 傻柱憨笑道。 “跟你一大爷还客气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拿去用就是了!” 易中海心满意足道。 他自然也希望傻柱能有个好工作,那他养老才能安心啊! ...... 翌日。 傻柱早早出了门,前往供销社买了一条大前门,还有一瓶好酒。 打算去找杨厂长说说好话,看能不能保住他的工作。 “傻柱哥!不好了,贾东旭又在大院找秦姐麻烦了!” 阎解成可是时时刻刻都盯著傻柱的一举一动,看到他卖了好烟好酒,就知道他这是要去见杨厂长,立即上前说道。 否则要是真的让傻柱送了出去,他小子没准还真要破格进入轧钢厂了。 “这畜生,看我不打死他!” 傻柱听到这话,二话不说就往回赶。 等傻柱回到大院时,贾东旭的確在中院骂街。 一口一个不要脸,一口一个贱人。 傻柱先將菸酒放到了家里,隨后出来喊道,“贾东旭,大清早的你嚷嚷什么?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怎么?我都当绿帽王八了,还不让说话?傻柱你个畜生,亏我这么多年把你当兄弟,你就这么对我的?” 贾东旭给了阎解成一个眼神,隨后对著傻柱嚷嚷了起来。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贾东旭给吸引了过去,阎解成偷偷摸摸向著傻柱家走去。 “你要是对秦姐好,她能跟你离婚?” 傻柱不满道,“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別怪我不念旧情!” “旧情?你跟我还有什么旧情?现在只有仇!” 贾东旭骂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大概吵了七八分钟。 眼看阎解成从傻柱屋里出来后,贾东旭这才作罢。 “今个我就先骂到这,明个早上我还继续!” 丟下一句话,贾东旭直接回了屋。 “你给我等著,今个我还有事,不跟你一般见识!” 傻柱还打算去找杨厂长,也没时间跟贾东旭耽搁。 丟下一句话后,回屋拿了菸酒就出了们。 这一切都被陈卫东看在眼里,陈卫东也不说话,傻柱被坑那是他活该。 ...... 轧钢厂。 傻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见到了杨厂长。 “杨厂长,我爹手艺那是没得说,谭家菜更是一绝,你可不能看著我不管啊!”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我是非常看好你的,只不过你这去改造过的身份,恐怕不好弄啊!” 杨厂长还没拿到东西,自然不会轻易让傻柱进入轧钢厂。 “你瞧我这记性!” 傻柱一拍脑袋,立即將手里的菸酒递给杨厂长,笑著说道,“厂里一切不都是杨厂长说了算?只要让我上灶,我肯定不会辜负杨厂长的期望!” 杨厂长一看有好处,谁会跟钱过不去,顺手就接了过来。 “那成,明个你还去三號食堂。” 杨厂长爽快答应了下来。 “得咧!” 傻柱立即答应一声,隨后便离开了。 杨厂长看傻柱离开后,立即將大前门拆开。 然而这一打开就发现了不对劲,里面压根没有一根烟,竟然塞的全是废纸。 酒喝了一口杨厂长也发现不对劲,这酒怎么黄黄的?这分明是尿啊! “好你个傻柱,你这是把我当牲口骗啊!” 杨厂长气愤一声,直接把东西丟在了地上,打算明天要傻柱好看。 第131章 煽风点火,许大茂的担忧 陈卫东带著媳妇儿到轧钢厂后,正好看到傻柱兴高采烈的离开。 傻柱看了陈卫东一眼,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这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这小子以为他得到了工作了不成?” 陈卫东可是亲眼看到阎解成进了屋,傻柱手里的东西肯定都被掉包了。 等杨厂长发现,到时候傻柱绝对会被臭骂一顿。 “怪不得大伙都叫他傻柱,他竟然跟易中海秦淮茹混到一块,早晚被吃干抹净!” 沈幼楚缓缓说道。 她在大院也是待了快两年了,大院里的人沈幼楚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易中海表面上看起来老好人,但背地里的小心思可不少。 为了把傻柱拴在身边养老,他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秦淮茹就会装可怜来博取傻柱同情,傻柱还乐此不疲。 “所以只有取错的名,没有取错的外號啊!” 陈卫东不屑一声。 大院里的这些禽兽陈卫东也不想管,“媳妇儿,过几天放假,咱们回你家一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真的?” 听到这话,沈幼楚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她经常半夜里睡不著觉,担心家里的父母。 而且现在冬天了,要是家里地里收成不好,她父母这个冬天估计都得挨饿受冻了。 所以还是回去看看,放心一些。 陈卫东捏了捏沈幼楚的鼻子,“当然是真的!去工作吧!” 沈幼楚直接给了陈卫东一个拥抱,“都听老公的!” ...... 杨厂长办公室。 陈卫东怕杨厂长没看出来傻柱送的是假货,来找杨厂长閒聊。 “杨厂长,我听说傻柱来找你了?” 陈卫东有意无意的说道。 一听到傻柱二字,杨厂长顿时眉头紧皱,“別提这混帐东西了,送假货来忽悠我,还想保住工作?明个我非得当著全厂的面,开除他不可!” 听到这话,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看样子杨厂长已经发现傻柱送的是假货了。 那下面怎么做就不用陈卫东多言了。 “这傢伙竟然敢送假伙来骗你?太不是个东西了!在大院他勾搭有夫之妇也就算了,怎么还敢骗你?” 陈卫东假装不知道,煽风点火说道。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我看傻柱平日里怪老实,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那我就更不能留他了!明个当著全厂人的面,给他开个个人大会,斗他!” 杨厂长气愤说道。 明天必须得给傻柱来个挨斗大会。 “是啊!这种人留不得!” 陈卫东继续说道,隨后给杨厂长递了根烟,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閒聊著。 “卫东,娄董事长看样子是相当器重你啊!你小子以后前途无量啊!” 杨厂长突然想起娄振华好几次夸讚陈卫东,不由对陈卫东高看几眼。 “杨厂长过奖了,我就是会点治疗疑难杂症的医术罢了!” 陈卫东客气道。 “那你要不要去六院当坐诊大夫?我认识六院的院长,现在六院可缺大夫了,我给你弄介绍信,周末去坐镇半天,听说工资可不少啊!” 杨厂长提议道。 然而陈卫东却拒绝了,他现在可不缺钱,去潘家园或者古玩市场只要淘到一件真品,那就是几千的利润。 在这半年时间里,陈卫东淘到了三件真品,又挣了小一万块。 厂里的这些工资,陈卫东现在压根都看不上了。 不过是为了后面发展而已。 毕竟以后有钱可不行啊!还得有拳才行! “杨厂长,你这是把我当生產对的驴使啊!一天假都不想给我放啊!” 陈卫东笑道。 “去不去还不是隨你?我只是提个意见,像你这样的人才,到哪里都能混得开!” 杨厂长也笑著说道。 他感觉跟陈卫东聊天比傻柱强多了,傻柱就是个蠢货。 一想起傻柱,杨厂长就来气。 ...... 叮铃铃—— 一天的工作结束,陈卫东在办公室喝喝茶签签字,便到了下班的点。 隨后接上老婆孩子往家赶。 然而刚刚来到厂门口,就被许大茂给拦了下来。 “陈副主任,我听说傻柱出来了?还来找了杨厂长,你可千万不能让傻柱进轧钢厂啊!这小子到了轧钢厂肯定跟你过不去!” 许大茂有些害怕的说道。 他跟傻柱可是死对头,多数时候都是傻柱贏。 而且许大茂打还打不过傻柱,他当然不希望傻柱能够回到轧钢厂。 在这段时间內,许大茂的病被陈卫东暂时给治好了。 然而当他拿著检测报告去找娄晓娥时,娄晓娥对许大茂却闭门不见。 娄晓娥现在心里可没有许大茂。 因为她见识到了陈卫东的过人之处,怎么还会看得上许大茂这样的放映员? 对此,许大茂也毫无办法。 但他的不孕不育能够被治好,一切都是值得的。 “的確有这个事,不过跟我有什么关係?他还敢得罪我不成?” 陈卫东不屑说道,“我看是你怕他吧?”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顿时也不遮掩,“陈副主任,你是知道的,我跟他可一直不对头,你能不能帮我把他给弄出轧钢厂啊?好处我肯定少不了你的!” 听到这话,陈卫东顿时来了兴趣,“一百块!” “什么?一百块?” 许大茂顿时心头一惊,这差不多是他两个月的工资了。 “不愿意?那算了!” 说著陈卫东就打算离开。 “不,不是,我身上也没带的有这么多钱啊!” 许大茂笑著说道,隨后从兜里把所有的钱都给翻了出来,一共三十六块五毛八,“就这么多!” “行,那这就先当定金,剩下的六十多明个再给!” 陈卫东將许大茂手里的三十多块直接拿了过来。 “陈副主任,你可得说话算话啊!” 许大茂担忧陈卫东拿了钱不办事,连忙喊道。 毕竟三十多块钱也不是小数目,相当於正常人一个月的收入了。 “放心,明个你就等著看好戏吧!绝对物超所值!” 陈卫东摆了摆手。 明个不用他对付傻柱,杨厂长都不会放过他,这钱相当於白捡的了。 “行!那我等著你的好消息啊!” 许大茂也摆了摆手,隨后紧了紧拳头,“傻柱,明个有你好看的!” 第132章 陈卫东笑著把钱赚,傻柱囂张被人打 大院。 傻柱今个心情大好,以为明个就能去轧钢厂上班了。 在家里做了四菜一汤,隨后叫上易中海,一大妈,秦淮茹何雨水等人前来吃。 “哟,柱子,看样子事情办妥了啊!弄这么多菜?” 易中海一回到大院,就看到傻柱弄得一桌子菜,顿时心情大好。 只要傻柱的工作落实了,那他就可以安享晚年了。 “那还用说?我跟杨厂长啥关係,妥了!” 傻柱笑著说道,“一大爷,来尝尝我今个做的拔丝茄子!” “成!我洗洗手就来!” 易中海心情大好,转身出门去洗手。 然而贾东旭正好坐在家门口,一个人喝著稀粥。 “东旭,不是我说你,你要是有傻柱一半行,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 易中海没好气的调侃道。 “老绝户,你別高兴的太早,好戏才刚刚开始!” 贾东旭冷笑一声,傻柱家的一切都尽收他眼底。 杨厂长收了傻柱的假货,明个铁定会发飆。 这话听的易中海面色一沉,隨后也懒得搭理贾东旭,“你就一个人慢慢喝粥吧!” 傻柱家。 一桌子围满了人,以前过年都没那么多人。 除了傻柱跟何雨水外,还有易中海跟一大妈,外加秦淮茹跟他的三个孩子。 “棒梗,愣著干什么?吃啊!” 傻柱看著棒梗现在乖巧的模样,顿时都还有些不適应。 傻柱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进去之后不久,棒梗也进了少管所。 在少管所里面棒梗可吃了不少苦头,现在乖巧了不少。 在听到傻柱的话后,棒梗才立即动筷子。 眾人顿时纷纷笑出了声,开始一块吃饭,屋里时不时的还传出笑声。 这让在家门口喝著白粥的贾东旭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傻柱,明个我看你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贾东旭面色阴沉道。 ...... 翌日早早。 傻柱就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前往轧钢厂上班。 今个天空还下起了小雪,寒风瑟瑟。 地面有些滑,所以陈卫东也就没有骑自行车出门,而是走著前往轧钢厂。 “媳妇儿,今个轧钢厂有好戏看了!” 陈卫东笑著说道。 “什么好戏?” 沈幼楚还有些不太明白。 “咯!” 陈卫东望向了前方的傻柱。 傻柱心情大好,一边走还一边吹著口哨,殊不知今天將是不平凡的一天。 “他啊?” 沈幼楚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陈卫东笑而不语。 没过多久,陈卫东等人便来到了轧钢厂门口。 只见许大茂已是等待在了这里。 傻柱在看到许大茂的时候,眼中满是不屑,“孙贼,起来这么早迎接爷爷啊?你也太客气了!” 这话可把许大茂给气的不轻,“你小子別太囂张,一会有你好看的!” “得!那我可等著!” 傻柱以为许大茂说的是囂张话,顿时也没有放在心上,直接走进了轧钢厂。 “陈副主任,你瞧见了没?傻柱那囂张的样儿,要不是我打不过他,我早就收拾他了我!” 许大茂看到陈卫东走来,立即迎了上去。 “钱准备好了吗?” 陈卫东问道,他还担心许大茂后面赖皮不给钱呢! “都准备好了!” 许大茂立即將剩下的六十多块递给了陈卫东,巴不得今个就让傻柱好看,“你可一定不能让傻柱留在轧钢厂啊!” “放心!” 陈卫东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將钱揣进了兜里。 ...... 三號食堂。 “傻柱?你出来了啊?” 当刘嵐看到傻柱时,顿时吃了一惊,没想到傻柱这么快就放了出来。 “我不但出来了,杨厂长还让我上灶!” 傻柱得意一声道。 然而其余厨师可不会给傻柱什么好脸色。 “就你这样有改造记录的人杨厂长竟然也收?看样子没少送东西啊!” 主厨杨大勇不屑一声。 现在主厨已不是以前的主厨了,杨大勇是从四號食堂调过来的。 除了会大锅菜外,还会做小炒菜。 他最擅长的便是川菜,粤菜,厂领导都十分喜欢。 领导们开小灶,都招呼杨大勇做。 “你小子把嘴巴放乾净点,我还能进来那是杨厂长看在我厨艺好份上,你不服要不咱俩比比?” 傻柱不服气道。 虽然他是送了礼,但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自然不能拿上檯面说。 “就你?” 杨大勇不屑一声,“比做菜那就是浪费食材,要比就比刀工!” “好啊!怎么比?你要是输了主厨位置让给我?” 傻柱对自己的刀工还是十分有信心。 “主厨位置我是没办法让给你,这是领导说了算,但我能答应你,你要是贏了以后厨房都听你的,你要是输了呢?” 杨大勇对自己的厨艺也是十分有自信。 “我要是输了,我就滚出轧钢厂!” 傻柱信心十足的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 听到这话,杨大勇十分满意,“六儿,拿两个土豆一根针来!” 身后一人立即前去准备土豆跟针。 没一会就拿了过来,交给了杨大勇。 “土豆丝穿针,敢比吗?” 杨大勇將土豆放在了菜板上说道。 “就这?谁不敢谁是孙贼!” 傻柱丝毫不退缩。 “成!” 杨大勇答应一声,隨后一声令下,联合人开始拿起土豆去皮,隨后去掉边角开始切片。 傻柱是竖著切片,杨大勇却是横著切片。 从这上面就看出了两人的区別。 杨大勇切下来的薄如蝉翼,几乎都快透明了,而傻柱切下来的虽然也薄,但明显没有杨大勇的薄。 片切好后,隨后切丝。 杨大勇手中的刀就没有听过,一气呵成直接切好丟入盆中。 “杨师傅结束!” 六儿立即喊道。 隨后傻柱晚了三秒左右才切好。 两人的土豆丝放在水里一泡,顿时粗细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明显杨大勇切的更细一些,一根针能穿两根土豆丝。 而傻柱的最多只能穿一根,有些土豆丝压根就穿不过去。 “刚刚谁说输了就滚出轧钢厂的?” 杨大勇开口喝道。 “刀工好有什么了不起的,厨房又不是比切菜,比的是厨艺!” 傻柱顿时不服气的说道,看样子是不打算愿赌服输了。 听到这话,杨大勇可就不乐意了,“是你自己走,还是我们赶你走?” “怎么?想打架是吧?我还怕你们不成?” 傻柱可不怕打架,自己刚刚上班,这些人就想给自己下马威?看样子他们是早就有预谋的啊! 第133章 傻柱被开除了 “给我打!” 杨大勇可不惯著傻柱,这种进去改造过的人,他可看不上。 还想来自己掌管的厨房上班?做梦! 一声令下,杨大勇手下的徒弟顿时都冲向了傻柱。 一开始傻柱还能招呼的住,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何况杨大勇的徒弟还不止两三个,五六个人打傻柱一个,就算他是四合院战神也顶不住一群人。 没一会傻柱就被打倒在地,只能捂著头被动挨打。 “你们反了,是杨厂长让我来上班的,你们是想反对杨厂长吗?” 傻柱一边挨打,一边威胁道。 “你小子还敢嘴硬,我们怎么没接到消息?继续给我打!” 杨大勇可不惯著傻柱。 傻柱顿时被打的『嗷嗷』直叫唤。 一直密切关注傻柱的许大茂在听到厨房传来的惨叫声后,连忙赶过去查看,心怕错过什么精彩的表演。 毕竟他可是了钱看表演的。 “哟,这不是傻柱吗?” 许大茂走上前贱兮兮的笑道,看样子陈卫东收了钱,还真给干实事啊! 这钱的不冤。 听到许大茂嘲讽的话,傻柱怒上心头,“许大茂,是不是你们串联好了整我?杨厂长知道了饶不了你们!” 傻柱还以为杨厂长站在他这边,毕竟杨厂长收了他的东西。 殊不知他送的东西都是些假货,杨厂长早就跟他撇清关係了。 “傻柱,你可不能乱冤枉人啊!我就是路过而已,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许大茂笑著说道,在確定是傻柱后,许大茂心满意足离开了。 许大茂一走,厨房里又传出了傻柱的阵阵惨叫声。 眼看傻柱被打的惨不忍睹,刘嵐看不下去了,立即去找领导。 很快事情就传开了,只见保卫科杨科长带著七八名保卫科成员快速赶到了厨房。 此刻的傻柱坐在地上,满脸的淤青。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杨科长,你可得给我评评理啊!我这可是工伤!” 傻柱还想著借用工伤的机会,回家休养两天呢! “给我抓起来!” 杨科长叱呵一声。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就差点高兴的拍手叫好了。 殊不知下一秒,两名保卫科的人直接用绳子把傻柱给捆了起来。 “杨科长,你抓错人了!抓我干什么?抓他们啊!” 傻柱顿时一阵无语,自己挨打了怎么还被抓? “你小子犯了什么错心里没点数?” 杨科长冷笑一声,“把他给我带到厂门口,让厂里的人都看看,这就是干坏事的下场!” “放开我,我要见杨厂长,你们放开我——” 傻柱顿时蒙圈了,一个劲的挣扎著。 然而杨科长早就得到了吩咐,“一会你就能见到了!” 没一会,傻柱就被五大绑的抓到了厂门口,现在正是上班高峰期,进来的工人可不少。 当他们看到傻柱被抓住的时候,都大为吃惊。 “这不是傻柱吗?这么长时间不见他干什么去了?” “这你都不知道?他投毒被抓进去改造了快一年才出来!” “什么?这傢伙还敢投毒?胆子也太大了吧?看样子工作是保不住了!” “这还用说,这是要挨斗啊!” ...... 路过的工人看到傻柱这副模样,顿时纷纷指责道。 “下面广播一条消息,轧钢厂三號食堂员工何雨柱,因投毒,打人,行为之恶劣,破坏团结,经过工厂领导一致决定,给予开除处分!” “下面广播一条消息,轧钢厂三號食堂员工何雨柱,因投毒,打人,行为之恶劣,破坏团结,经过工厂领导一致决定,给予开除处分!” ...... 广播一连播报了三遍。 当傻柱听到这道广播时,顿时愣了好一会,昨天杨厂长不是答应他继续工作吗? 今个怎么这件事情就传开了? 自己还被开除了? “杨厂长,杨厂长你骗我!” 傻柱鬼哭狼嚎道,这下没了工作,他还怎么过日子啊? 別说娶黄大闺女了,恐怕娶秦淮茹都费劲了。 易中海在听到广播后,也是马不停蹄的赶来,当他听到傻柱被开除的消息后,顿时都瞪大了老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昨个不是说杨厂长都同意了? 怎么今个就被开除了? “柱子?你到底有没有给杨厂长送东西啊?” 易中海惊慌问道,送了东西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一大爷,我送了啊!这杨厂长还答应我了,谁知道他出尔反尔,真不是个东西!” 傻柱气愤道,他第一次见这种拿了东西不办事的领导,有本事你別拿啊! “我不是东西?你是?” 傻柱正发著牢骚,杨厂长跟其余几名副主任走了过来,陈卫东也在其中。 傻柱在见到杨厂长后,顿时怨恨的脸瞬间变成了討好神色。 “杨厂长,您不能出尔反尔啊!我的谭家菜手艺四九城找不出第二个来,把我开除了可是轧钢厂的损失啊!!” 傻柱继续吹嘘著自己的手艺。 然而杨厂长面色面色一冷,“就算你厨艺再好,我轧钢厂也用不起,傻柱,你知不知道你行为有多恶劣?投毒啊!这是一个厨师能干出来的事?” “杨厂长,这都是误会啊!巴豆粉怎么能算是毒呢?我是清白的啊!你在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肯定不碰巴豆了!” 傻柱立即解释道。 “是啊!杨厂长,傻柱不知道那是投毒,以为就是泻药,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易中海也在一旁给傻柱说著好话。 可惜,杨厂长现在可不领情。 “晚了,你就准备在这里待上一天吧!让路过的工人师傅都好好瞧瞧,这就是投毒的下场!” 杨厂长丟下一句话,直接转身离去。 “杨厂长,您不能收了东西还这么对我啊!” 傻柱不甘心,连连喊道。 一听到这话,杨厂长更是来气了,只见他从包里將傻柱送的烟直接丟在了地上。 “你还好意思说?看看都是些什么东西?” 说著杨厂长便直接离开。 “杨厂长,杨厂长你就再给傻柱一次机会吧!” 易中海连连喊道,傻柱没了工作以后可怎么办啊? 厨师这一行估计都不会再有人要他了。 眼见杨厂长走远了,易中海才不甘的將地上的烟给捡了起来。 结果一翻开,易中海的老眼都给瞪圆了,里面竟然全是些没用的废纸。 第134章 你送这东西?活该杨厂长不给你办事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傻柱?你就送这个给的杨厂长?” 易中海瞪大了老眼,怪不得杨厂长不办事,送这东西谁能给你办事? “不可能啊!我昨个明明在供销社买的新的啊!里面怎么可能是废纸?” 傻柱也是一脸懵圈,想了半銄也想不起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別想了,你跟贾东旭吵架的时候,菸酒都被阎解成给掉包了!” 陈卫东『好意』提醒一声。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才想起来,他被阎解成叫回大院后,东西放在了家里,隨后跟贾东旭吵了好一会。 肯定是那个时候,东西被掉包了。 “好你个阎解成,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傻柱瞪著血红大眼怒吼道。 要不是阎解成害自己,他也绝对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傻柱当然不知道,就算他送的是真的,陈卫东去找杨厂长也能够让杨厂长改变主意。 毕竟包庇投毒之人可不是小事,杨厂长自然不会因小失大。 “傻柱啊傻柱,没想到你也有被开除的这一天?真是老天有眼啊!” 不远处许大茂嘚瑟道,以前都是傻柱压他一头,没想到现在傻柱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大快人心啊! 这一百块的太值得了。 这攒劲的表演,许大茂都还想再一百块看一场。 “许大茂,你小子別嘚瑟,改天爷爷再收拾你!” 傻柱恶狠狠的盯著许大茂,这小子不就是个放映员有什么好嘚瑟的? “那你也得进的了轧钢厂才行啊?” 许大茂现在可不怕傻柱了,除非这小子在自己上班下班的路上堵自己,否则他压根没机会。 “你个绝户,能在轧钢厂上班又怎么样?” 傻柱顿时逮著许大茂的软肋攻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许大茂不孕不育已是暂时被陈卫东给治好了。 所以许大茂也丝毫不生气,反而望向了易中海。 “一大爷,傻柱骂你是绝户呢!” 许大茂笑著说道。 这可把易中海给气坏了,老眼瞪著许大茂,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骂的是你!你个孙贼!” 傻柱连忙改口,他可不敢骂一大爷。 许大茂笑了笑,也不气,“傻柱你可能不知道,我不孕不育已经在陈副主任的治疗下,已经好了,我现在能生孩子了!你还是多考虑考虑下你自己吧!我要上班去了,可没时间跟你閒聊!拜拜!” “什么?好了?” 傻柱望向陈卫东,一脸不可置信之色。 即便是易中海都有些吃惊。 陈卫东竟然有这个本事?能够治疗不孕不育? “陈卫东,你真把许大茂的不孕不育给治好了?” 傻柱震惊问道。 这小子什么时候还学过医术不成? “怎么?你也不孕不育要治?” 陈卫东没好气的说道。 “我呸,我好著呢!你要是真有两下子,可以给一大妈看看病啊?” 傻柱天真说道。 陈卫东怎么可能给一大妈治病?这都不是钱的事情了,易中海就算给再多钱,陈卫东都不可能给一大妈看病。 “你以为谁都请的动我看病?” 陈卫东不屑一声,隨后也转身离去。 “这小子狂什么?不就是个副主任,要是让他当上主任了,还不得上天?” 傻柱看著陈卫东离开的背影,不满说道。 “你小子也真是不让我省心,眼看就要过上踏实日子了,又闹出这事!” 易中海气愤道。 自己怎么就瞎了眼,选了贾东旭跟傻柱这两个不靠谱的东西养老啊! 当初自己要是选陈卫东,现在日子不知道过的多轻鬆。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一大爷,我也不想啊!都怪阎解成那王八蛋,等我回去了,非得报警抓他不可,掉包我菸酒这可不是小事!” 傻柱气愤说道。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价值不小,足够把阎解成给送进去了。 “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我不管了!” 易中海一挥手,也转身离去,这么管下去,恐怕自己养老不但没指望,老了都还的给傻柱操心啊! ...... 傻柱就那么被绑在门口,挨斗了一天。 路过的狗都得对著傻柱狂吠不止,工人们更是一脸嫌弃,唾沫星子都快把傻柱给淹死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太阳下山,轧钢厂铃声响起,所有工人都离开后,保卫科才给傻柱解开。 “阎解成,看我怎么收拾你个兔崽子!” 傻柱咬牙切齿道,隨后马不停蹄的向著大院赶去。 ...... 95號大院。 “什么?傻柱这小子被轧钢厂给开除了?” 阎埠贵听到这消息,顿时吃了一惊。 他一开始还指望傻柱在厨房干活,好给他捞点好处呢!现在看样子计划又泡汤了。 “这小子投毒,可不是小事,被开除很正常!” 阎解成早就料到如此了。 “解成,我劝你最好躲一躲,一会傻柱回来了,你指定没好果子吃!” 陈卫东招呼一声,就推著自行车进了大院。 听到这话,阎解成心头『咯噔』了一下,“陈卫东,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菸酒的事,傻柱已经知道了!” 陈卫东头也不回的说道。 以前老阎一家可没少跟陈卫东对著干,陈卫东借刀杀人也不过分啊! 傻柱可是一把快刀啊! 阎解成听到这话,顿时胆怯无比,毕竟他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隨后立即找到了贾东旭。 “东旭哥,大事不好了,傻柱好像知道咱俩背地里干的事了!” 阎解成毕竟年轻不少,遇到事情慌乱也正常。 但是贾东旭却是稳如老狗,一点儿也不慌。 “怕什么?现在凡事都得讲证据?傻柱无凭无据的还敢乱冤枉人不成?你把东西都藏哪里了?” 贾东旭不急不慢的问道。 “我,我家床底!” 阎解成老实说道。 这可把贾东旭惊的猛的睁开了眼,“你小子是不是蠢啊!哪有偷的东西藏自己家的?这要是人赃並获,你可就麻烦了!” 贾东旭家可是神偷世家,偷东西这点事贾东旭一家最有发言权了。 “啊?那这可怎么办?” 阎解成此刻慌张无比,他可不想进去改造啊! “你快回去,赶紧把东西给毁了,没有证据傻柱自然拿你没办法!” 贾东旭提议道。 “好,我这就去!” 说著阎解成就准备回家,打算毁了菸酒。 “阎解成你个畜生,给我出来!” 然而阎解成都还没出门,傻柱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第135章 四合院战神一挑二 “完了完了......” 阎解成一听到傻柱的声音,顿时嚇的浑身哆嗦。 他可是在傻柱手上吃过亏的,一个他压根不够傻柱打的,“东旭哥,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这也是为你出气啊!傻柱玩你媳......” “闭嘴!” 贾东旭叱呵一声,连忙打断阎解成,这种话他是最不愿意听的,“你出门就是,他敢动手,我肯定帮你!” 听到贾东旭这话,阎解成顿时才鬆了口气,否则傻柱打他就跟打孙子一样。 咯吱—— 阎解成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瞬间被傻柱看到。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躲起来?今个我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的乾净!” 傻柱怒气冲冲的向著阎解成走了过来。 今个傻柱在轧钢厂所受的委屈,傻柱觉得都拜阎解成所赐。 他要是不调换自己送的东西,杨厂长肯定不会这般绝情。 “傻柱,你,你想干什么?我怎么你了?” 阎解成连连后退,心怕被傻柱抓住一顿揍。 四合院里除了陈卫东,估计没人能够制服的了傻柱。 “怎么我了?你心里没数?你小子调换我的菸酒,害得我被轧钢厂开除,今个我非打死你不可!” 傻柱气愤一声,衝上前一脚便將阎解成给踹翻在地,隨后一把抓住阎解成的衣领子,狠狠抽了几巴掌,瞬间把阎解成的脸都给抽红了。 “东旭哥,救我,救我啊——” 阎解成连忙喊道。 隨著阎解成的喊声,陈卫东跟周边大院邻居也都纷纷出来看热闹。 “这傻柱是发什么神经了?一回来就打阎解成?” “这你都不知道?听说傻柱被轧钢厂给开除了,就是因为阎解成掉包了傻柱送给杨厂长的东西!” “还有这种事情?那阎解成也的確该打!” ...... 周边邻居七嘴八舌的说著话,阎解成却是被打的『嗷嗷』直叫唤,无人敢上前帮忙。 “傻柱,你放开解成,否则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贾东旭眼看不能袖手旁观了,顿时走出来呵斥道。 不然阎解成扛不住了,肯定会把偷东西的事也算到他的头上,到时候事情可就麻烦了。 “怎么了贾东旭?难道你也跟著阎解成一块掉包了我的东西不成?” 傻柱现在可是正在气头上,別说贾东旭威胁他了。 就是易中海来了也没用。 现在傻柱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早上贾东旭要骂街,原来是想要吸引大伙的注意力,好让阎解成的手。 自己应该早就想到这点才是。 “傻柱,你少放狗屁,我跟解成是一个大院的,情同手足,你要打他,也得说明原因吧?大院里难道你想打谁就打谁不成?我媳妇被你们骗走了,我也没像你这么霸道啊!” 贾东旭顿时有些慌张的说道。 要是被认定成阎解成的同伙,傻柱报警了,估计他都要一块被抓住。 “想听理由是吧?好,我就告诉你们!” 傻柱一把將阎解成给拎了起来,就如同拎小鸡一样,转了一圈,“大伙听著,今个早晨我买了一条大前门还有一瓶好酒,准备送给杨厂长,结果回来就被阎解成给掉了包,里面塞的全是废纸,导致我被轧钢厂开除,这理由够不够我打阎解成一顿?我今儿不但要打,一会我还要报警,你小子就等著进去改造吧!” “谁,谁偷你菸酒了?你別血口喷人,我可是清白的!” 阎解成立即反驳道,他可不想被抓进去。 “少废话,我先揍了你,一会公安同志来了,你跟公安同志说去!” 傻柱说明缘由后,可不给阎解成继续废话的机会了,一拳直接打在阎解成的鼻樑上,顿时打的阎解成鼻血直流。 “傻柱,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 贾东旭怒斥一声,瞬间冲了出去,一脚踹向傻柱。 然而傻柱早就做好了准备,在贾东旭踹过来的时候,一只手直接拴住了贾东旭的脚。 这让贾东旭瞬间只能野鸡独立,傻柱顺势踢腿扫出,直接把贾东旭也给踢翻在地。 看到这一幕,陈卫东不由一笑,不愧是四合院战神啊! 一挑二一点都不费劲。 不过这点战力在自己面前还不够看。 这招借刀杀人可真好使,都不用自己出一分力。 “就你们两个还想跟我碰?再来两个你们也不行!” 傻柱放倒阎解成跟贾东旭后,得意说道。 隨后继续压在阎解成身上一顿暴揍,似乎要把今个在轧钢厂受的屈辱全部发泄出来一般。 “別打了,別打了,解成,解成——” 阎埠贵跟三大妈连忙赶到中院,看到阎解成被傻柱压著打,顿时连忙喊道。 “好你个傻柱,別人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你打我儿子是一点没把我这三大爷放在眼里啊!今个我非得报警抓你这个畜生不可!” 阎埠贵气愤的说道。 “好啊!你报警就是了,我倒要看看公安同志来了是抓你们还是抓我?” 傻柱正义凛然的说道。 这事错不在他,阎解成不调换他东西,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下场? “解成?到底怎么回事?” 阎埠贵瞪著老眼问道,似乎阎解成真的干了什么错事一般。 “爸,我什么也没干啊!傻柱回来就对著我一顿揍,说我偷他东西,我可没偷啊!” 阎解成自然不会承认,否则事情可就麻烦了。 “行,你没偷就行,咱们站理,我这就去报警抓这个畜生,让他二进宫!” 阎埠贵吆喝著喊道。 眼看事情要越闹越大,易中海看不下去终於出面了。 “老阎啊!大院的事情大院解决,別麻烦公安同志了!这事的確是你家阎解成不对,今个的烟我都看了,的確是被掉包了!这样,你让解成把菸酒都交出来,事情就好处理了!” 易中海开口劝说道。 看样子似乎是为了阎埠贵家好,其实也是捨不得那些好烟好酒。 再则,只要阎解成交出菸酒来了,不就更加能证明是他们偷的了? 到时候再报警,那就是证据確凿了。 易中海这一招玩的,那叫一个不要脸。 第136章 双双被抓,阎埠贵老脸丟尽 “老易,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话里话外都觉得是我家解成偷了东西?说话可得讲证据啊!” 阎埠贵顿时气愤反驳道。 他可是教书匠,要是自己的孩子成了小偷,他可丟不起这个脸。 而且菸酒可不是便宜的东西,没准是要抓紧去改造的。 “就是,傻柱你可是改造过的人,轧钢厂不要你也正常,谁敢用一个投毒的厨子?活该你丟了工作!” 贾东旭也在一旁煽风点火说道。 他可巴不得傻柱比他还落魄,这样秦淮茹没准就愿意回到他身边了。 “行啊!瞧不上改造过的人是吧?那今个我也送你们去改造!” 傻柱叱呵一声,隨后望向阎埠贵,“三大爷,你不是要去报警?还愣著干什么?你不去的话,我可就去了!” “陈卫东,你这个大院管事倒是说句话啊!” 易中海看到陈卫东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顿时有些不满道。 陈卫东冷笑一声,“我同意报警,让公安同志来处置,我以前就说过,大院里偷鸡摸狗的事情必须严惩!” 这话一出,顿时气的易中海脸色惨白,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这小子是看戏不嫌事大啊!难道都得把大院里的人都送进去改造一遍,他才满意? “就是!我也支持报警,偷东西这种事情绝不姑息!” “我也支持,必须杜绝小偷小摸的事情!还大院一片安寧!” “你们不去报警,我可去了!” ...... 周边邻居多数也都支持报警处理。 这让易中海顿时没了別的办法,“你们报吧!我不管了!” 说著易中海就直接转身回了屋。 这傻柱也是个二愣子,这事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偏偏用了一种最蠢的。 只要证明阎解成偷了东西,那这个把柄他都可以吃大半辈子了。 送阎解成进去改造对他有什么好处? 没过多久,邻居前去报了警,公安同志火速来到了大院。 “公安同志,就是他,偷了我今个刚刚买的一条大前门,还有一瓶西凤酒!” 傻柱立即说道,恨不得现在就把阎解成给抓进去。 “我没偷,我是被冤枉的!” 阎解成顿时慌张解释道。 然而经过一番搜查后,公安同志在阎解成家里找到了丟失的大前门香菸,顿时证据確凿,直接把阎解成给拷了起来。 “公安同志,不是我一个人干的,还有贾东旭,贾东旭是同伙!” 阎解成顿时都嚇破了胆,以为把贾东旭供出来,他能够少被处罚一些。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一阵无语。 “我怎么是同伙了?我可没参与!” 贾东旭自然不会同意。 “老实交代!” 公安同志怒斥一声,阎解成顿时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出来。 从他跟贾东旭提出这个想法,再到如何实施的都给说的一清二楚。 “一起带走!” 结果可想而知,贾东旭顿时也喜提银手鐲一副,被公安同志一块带走。 “我是冤枉的,我冤枉啊!” 贾东旭喊著被带走,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 “解成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偷东西的事情你怎么都乾的出来啊!你怎么对的起你我跟你妈啊!” 阎埠贵气愤喊道,老眼泪水打转。 “爸,让傻柱给我写谅解信啊!我可不想改造啊!” 阎解成连忙说道。 阎埠贵顿时才想起来,上次傻柱进去的时候,易中海也求他写过谅解信。 没想到这次竟然轮到他们求傻柱写了。 “对,对,谅解信!” 阎埠贵顿时才反应过来,立即找到傻柱,“傻柱,我儿小不懂事,麻烦你写个谅解信,让他好早点放出来吧!” “甭想!门都没有!” 傻柱转身直接回了屋。 阎埠贵却没有放弃,直接追进了屋里,“你这孩子,都是一个大院的,你用的著生这么大的气吗?菸酒我都赔给你还不行吗?得,我在给你加五块钱?你看怎么样?” “三大爷,你当我是要饭的呢?五块钱就想打发我?当初一大爷让您给我写个谅解信,你要了多少钱?还记得吗?” 傻柱巴不得阎解成跟贾东旭一直被关在里面才好,五块钱就想自己写谅解信? 別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一听到这话,阎埠贵顿时为难了起来。 上次他可是问易中海要了两百块的高价,才写了谅解信。 阎埠贵可捨不得为阎解成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十块最多了!再多我可没有!” 阎埠贵涨了一点价说道。 傻柱却是摆了摆手,直接躺在了床上装睡。 阎埠贵眼看劝说傻柱没用,便將目標放在了易中海身上,“老易,你倒是说句话啊!到时候咱们大院全是改造犯,你脸上就有光了?” “现在我又不是大院管事,跟我有什么关係?这事你的去问陈卫东!” 易中海现在可不是大院管事了,他也不想掺和这些事。 傻柱现在没了工作,以后再想找工作都难了,易中海都在考虑要不要再换个养老的人。 看样子晚上得去找陈卫东好好聊聊,要是能化解这些年的矛盾,那就好了。 阎埠贵跟陈卫东可不对头,陈卫东自然不会帮他的忙,最后阎埠贵只能嘆气一声,转身回家。 “孩他爹,这事可怎么办啊?傻柱愿意写谅解信吗?” 三大妈在家里哭成了泪人,好不容易看著阎解成长大了,能为家里出一份力,没想到就这么被抓走了。 “这小子劝不动啊!解成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真是丟尽了我的脸啊!” 阎埠贵也是气的不轻。 这事要是传到他工作的地方,他还怎么上课? 身为教书匠,孩子却是小偷,谁还信他? “你现在可別脸不脸的了,能救解成出来才是主要的!” 三大妈一心只想救阎解成出来,没有改造记录最好。 不然有改造记录,那以后工作可都不太好找了。 “傻柱要三百块,才愿意写谅解信,我去哪里弄这么多钱啊!” 阎埠贵眼珠子转悠了一圈,唉声嘆气道。 一听到这话,三大妈心头都是一惊。 三百块可不是小数目啊!傻柱竟然狮子大开口?这不是要他们的命? 第137章 三大妈借钱被拒 “这个傻柱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我非得去骂他一顿不可!” 三大妈气愤无比,说著就打算去找傻柱麻烦,然而却被阎埠贵给拉住了。 “你现在去骂他有什么用?把他惹急了,没准出钱別人都不愿意写谅解信了!” 阎埠贵劝说道。 “这,这可怎么办啊?三百块?我们去哪里凑啊?” 三大妈欲哭无泪。 “要不你去求求陈卫东?这小子手里钱多著呢!” 阎埠贵没安好心的说道。 “他,他能借给我们吗?” 三大妈有些心虚,毕竟以前他们可跟陈卫东吵过架。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阎埠贵劝说著。 最后三大妈没了办法只能打算去求陈卫东,希望陈卫东能够帮帮他们。 ...... “卫东啊!我是三大妈,我找你有点事!” 三大妈在陈卫东家门口喊道。 这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没想到,隨后打开房门,只见门外三大妈脸上挤著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有事?” 陈卫东问道,以前他可跟阎埠贵一家闹过矛盾,这次三大妈来肯定没安好心。 “卫东啊!你现在作为大院管事,解成被抓走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傻柱要三百块钱才愿意写谅解信,你看看能不能借我点钱,先把我家解成给放出来啊!” 三大妈笑著说道,面容却是十分难看。 听到这话,陈卫东不屑一笑,他就是想要阎解成跟贾东旭被抓进去,否则他也不会透露出是阎解成偷傻柱的东西,现在怎么可能借钱给老阎家? 然而陈卫东可不会说自己没钱,而是假装心头一惊,“什么?傻柱竟然要三百块才写谅解信?这不是敲诈吗?” “是啊!这傻柱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我们家都快穷的揭不开锅了,他竟然狮子大开口要这么多钱,我这是真没办法了,才来找你啊!你现在是大院管事,可不能不管啊!” 三大妈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述傻柱。 “这样,你们去报警,就说傻柱敲诈你们,这样傻柱肯定就不敢出这么高的价钱了!” 陈卫东提议道。 这倒是把三大妈给弄懵了,“这,这行吗?” “肯定行,哪有写谅解信要这么多钱的,你快去报警吧!” 说完,陈卫东就关上了房门,他可不想管阎埠贵家的破事。 “卫东,卫东,你开门啊!” 三大妈在门口敲著门喊道,然而陈卫东却丝毫不再理会。 “什么玩意儿,哪有你这么当管事的?气死我了!” 眼看陈卫东闭门不出,三大妈在门口气愤骂道,隨后只能气愤离去。 咚咚咚—— 三大妈刚刚离开不久,房门又被敲响。 陈卫东顿时不耐烦起来,“都说让你去报警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卫东,是我,一大爷!” 易中海在门口说道。 “嗯?老绝户来干什么?” 陈卫东好奇一声,隨后打开房门,只见易中海自顾自的走了进来。 “卫东啊!一大爷是想来跟你商量点事!” 易中海回家后,跟一大妈商量了好一会,还是决定把养老的主意打在陈卫东身上好一些。 陈卫东现在多风光啊! 只要跟陈卫东打好关係,以后他们养老就不愁了。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陈卫东可不会给易中海什么好脸色,这个老绝户一辈子都在找人给他养老,他能憋什么好屁? 易中海听到这话,虽然有些不乐意,但也没有生气,“以前是一大爷不对,很多事情没能站在你们家这边著想,偏袒了贾家,人哪有不糊涂的时候啊!你就別在生一大爷的气了!今个一大爷就当来给你赔罪道歉了,咱们可是离得最近的邻居,以后还得相互照顾不是?都说远水不如近邻是吧?” “別,这样的邻居我可担待不起!” 陈卫东怎么可能被易中海三两句话给忽悠了。 易中海话里话外似乎都在说,咱们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以后你给我养老怎么样? 陈卫东可不缺易中海那三瓜两枣。 而且以前易中海乾的那些事,陈卫东也不会说过去就过去了。 “你这孩子,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不满意啊?哪有长辈给晚辈道歉的理啊?我这可是做了很大的让步了!” 易中海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这么倔,自己都给陈卫东道歉,他竟然还不领情? “对啊!没这样的理,我哪里受得起?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陈卫东没好气的说道。 这易中海心里怎么盘算的陈卫东能不清楚? 一开始把养老的主意打在贾东旭身上,结果贾东旭是个白眼狼靠不住了,又打在了傻柱身上。 现在傻柱改造过,还丟了工作,易中海恐怕是把养老的主意打在了他身上。 陈卫东可不是贾东旭,也不是傻柱,不缺他那三瓜两枣。 “你,你这孩子,都是邻里邻居的非得带著怨恨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对你孩子成长也不好吧?” 易中海心里也是窝著火。 他劝说傻柱的时候,都没有那么费劲。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没別的事情就走吧!” 陈卫东直接赶人。 “我话还没说完呢!” 易中海眼看陈卫东要赶他走,连忙说道,“你都治疗好了许大茂的不孕不育,能不能给我老伴也瞧瞧啊?” 一大妈常年体弱多病,要不是多病恐怕易中海也早就有孩子了。 现在生孩子是没指望了,但易中海也想陈卫东能够出手治疗一下一大妈,能够让她身体好一些。 “你知道我给许大茂治疗收了多少钱吗?你出得起?” 陈卫东笑道。 “都是邻里邻居的,总不能也收一千块吧?” 易中海笑著说道。 然而陈卫东可没时间陪他笑,“当然不是一千块,而是两千块!” 听到这话,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面色瞬间红了起来。 “陈卫东,你这就过分了啊!许大茂都不住在大院了,你都只收他一千块,到我这里你竟然还要收两千块?当我的钱是大风颳来的啊?” 易中海怒道。 这陈卫东明显是针对他。 “我妈当年重病,你们谁帮我了?” 陈卫东简单的一句话,直接懟的易中海半天说不出话来。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第138章 贾张氏出来了,大院鸡飞狗跳 易中海最后只能气愤的一挥手转身离去。 “怎么样?陈卫东答应了吗?” 易中海一出门,一大妈就在不远处等著了。 要是陈卫东愿意跟他们和好,那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 “这小子,软硬不吃!” 易中海无奈的嘆了口气,看样子指望他养老是没希望了。 但是一想到傻柱现在的样子,易中海又气不打一处来。 贾东旭是烂泥扶不上墙,傻柱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以后咱俩可怎么办啊?” 一大妈顿时感觉一阵慌张。 现在傻柱丟了工作,想要在找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別说让傻柱给他们养老了,没准他们都还要一直补贴傻柱。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易中海顿时也没了办法。 ...... 翌日放假。 陈卫东吃了早饭,锁好房门后,就带著媳妇儿下乡了。 今个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年关將至。 陈卫东跟沈幼楚坐公交车来到沈家村。 等到了沈幼楚家里时,沈父沈母虽然面容上带著笑意,但是心里的苦涩只有他们知晓。 在经过一番閒聊后,陈卫东也大概知晓了今年他们的处境十分不易。 “爸妈,这天灾谁也料想不到,今年收成少,总不能整个冬天都饿肚子吧?你们吃得消,弟弟妹妹们也吃不消啊!听卫东的,跟咱们回城里住一段时间吧!” 沈幼楚担忧父母在乡下挨饿,劝说他们进城。 “我跟你妈苦日子过习惯了,去城里待不习惯,你把弟弟妹妹带去城里住一段时间吧?免得跟著我们挨饿受冻!” 沈母去过城里待过几天,自然知道城里人嫌弃他们乡下人,所以寧愿在家里挨饿也不愿意去城里给陈卫东夫妻两添麻烦。 “爸妈不去,我们也不去!” 三儿子沈国强倔强说道。 他从小在爹妈身边长大,爹妈不去,他自然也不愿意去。 “那我也不去!” 沈有容跟沈文兵也跟著说道。 经过多次沟通无果后,沈父沈母还是决定留在乡下。 没办法陈卫东只好作罢,隨后买了一些御寒的衣物还有一些煤炭跟粮食。 周边邻居看到陈卫东一箱又一箱的东西往沈家搬,顿时都夸沈老三找了个好女婿。 “我家秀兰要是能找到陈卫东这样的城里对象,我做梦都得笑醒!” “是啊!陈卫东在城里工作还挺不错,还给沈幼楚都给安排了工作!一家双职工,待遇那叫一个好!” “城里就是好啊!有供应粮不怕饿!我们这遇到天灾都只能勒紧裤腰带生活了!” “要不让陈卫东也给你找个城里对象啊?” ...... 周边邻居七嘴八舌的说道,各个都夸陈卫东好。 一般哪有嫁出去的女儿贴补娘家的? 陈卫东这算是头一遭了。 等忙活到日落西山,陈卫东才跟沈幼楚乘坐公交车赶回城里。 ...... 大院。 一道肥胖身影迈著大步走了进来。 阎埠贵见状,一溜烟的直接钻进了屋里,这人他可惹不起啊! “孩他爹,见到鬼了?” 三大妈好奇问道,什么东西把阎埠贵嚇成这样? “这比鬼还可怕呢!贾张氏放出来了,这下大院估计不得安寧了!” 阎埠贵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 “什么?贾张氏出来了?那大院还不得闹翻天了?” 三大妈一听到贾张氏出来,心头也是一震。 毕竟秦淮茹跟贾东旭可离婚,而且贾东旭都被抓进去了。 这要是让贾张氏知道了还得了? “东旭,淮茹,妈回来了!” 贾张氏一走进中院,就大声的喊道。 秦淮茹正在傻柱房间里,当她听到贾张氏的话后手里的铁盆『匡坦』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 秦淮茹对贾张氏的恐惧,如同刻在基因里一般。 只是听到她的声音,就慌张的不得了。 易中海,一大妈听到贾张氏的声音后,也是心头一紧,今个怕是要有一场暴风雨了啊。 “可別让秦淮茹出来,否则就麻烦了!” 易中海吩咐一声,隨后假装去接贾张氏。 “老嫂子,你可算出来了,还没吃饭吧?来我家先吃点东西!” 易中海打算先把贾张氏拉到家里稳住。 “一会儿再吃,快一年没见我孙儿了,想的慌,棒梗,奶奶回来了!” 贾张氏开口叫唤著,棒梗听到后,瞬间从傻柱屋子里跑了出来。 “奶奶,奶奶——” 棒梗连忙喊道。 贾张氏看到棒梗竟然从傻柱房间出来,顿时有些意外,顺著目光一看,秦淮茹竟然在傻柱屋里,这更是让贾张氏有些懵了。 “淮茹,你在傻柱屋里干什么?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还不给我出来!” 贾张氏气愤吆喝道。 秦淮茹不知道是怕贾张氏,还是慌张,立即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隨便进別的男人屋?你个不守妇道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贾张氏一边说著,一边走上前,隨后开始掐打秦淮茹。 这一幕让易中海跟一大妈看到,顿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大娘,你这是干什么?” 最后还是傻柱站了出来,一把抓住贾张氏的手。 “我干什么?我教训我儿媳妇,跟你有什么关係?还是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背地里勾引我儿媳妇?” 贾张氏三角眼里闪烁出怨毒光芒。 “以前秦姐是你儿媳妇,但现在不是了!” 傻柱可不怕事多,直接挑明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顿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这你都听不明白?秦姐跟贾东旭离婚了,现在已经不是你儿媳妇了!” 傻柱一把甩开贾张氏的手,顺势將秦淮茹护在身后。 “离婚了?什么是时候的事情?” 贾张氏顿时颇为慌张,一时间竟然有些没反应过来,“好你个秦淮茹,趁著我在里面改造,竟然敢跟东旭离婚?你个不守妇道的东西,我今儿非得打死你不可!” 说著贾张氏又打算动手,结果却被傻柱一把推开,瞬间摔在了地上。 “打人了,傻柱打老人了,你个畜生玩意竟然对我动手?我跟你没完了,东旭,东旭你还不快滚出来,你妈被人打了!老贾啊!我命怎么这么苦啊——” 贾张氏顿时在地上哀嚎道。 她嗓门又大,瞬间就將大院里的人都给吸引了过来。 第139章 傻柱一脚踹翻贾张氏 “这下大院又不得安寧了,这贾张氏一回来就开始闹腾!” “是啊!秦淮茹还跟贾东旭离婚了,她不得闹翻天了?” “闹吧闹吧!大院也没有几天是消停的!” ...... 周边围观过来的邻居看到贾张氏倒在地上哀嚎,顿时纷纷指指点点了起来。 “別叫了,东旭都已经被抓了!” 下一霎,傻柱又爆出了一个惊天大瓜,直接把贾张氏都给砸懵了。 “什,什么?东旭被抓了?” 贾张氏顿时瞪大了老眼,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就算了,现在贾东旭还被抓走了?那自己以后养老可怎么办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大爷,你是真的吗?” 贾张氏顿时望向易中海,她倒是希望易中海说是假的。 但是易中海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老嫂子,你也別太难过了,东旭虽然被抓了,但还有大院里的这些邻居啊!咱们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易中海委婉的说道。 “东旭啊!我的东旭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我刚刚进去,你怎么后脚也进去了,这让我可怎么活啊!老贾啊,你也是不长眼啊,快睁开眼看看吧——” 贾张氏顿时连连哀嚎不止。 哭到一半,贾张氏又望向了秦淮茹,“肯定都是你个扫把星,把我儿子给害了,现在还想撇下我们孤儿寡母不管?没门,你死也是我贾家的媳妇!” 说著贾张氏就打算起身拽著秦淮茹回贾家。 但是却被傻柱给挡在了身前,“张大娘,秦姐跟贾东旭已经离婚了,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你还对我不客气?来,我倒要看看你对我怎么不客气?” 贾张氏可不是被嚇大的,傻柱要是敢打她,她肯定能讹的傻柱只剩下裤衩子,“你个不要脸的赔钱货,跟我回家去!” 说著贾张氏就继续伸手去拉秦淮茹。 结果却再次被傻柱给拍开。 “你个老东西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傻柱不耐烦道,要不是怕打伤贾张氏,他早就动手了。 “肯定是你个傻柱勾引我儿媳妇,才导致秦淮茹跟我儿子离婚,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可不管这么多,直接对傻柱动起了手来,手疯狂的挥舞著,要去抓傻柱的脸。 傻柱也是暴脾气,直接一脚就把贾张氏给踢翻在地,“你个老东西,给你脸了?惹急了我当场把你给点了我!” “没天理了,简直没天理了,大伙都来看看啊!傻柱他勾引我儿媳妇,现在还打老人,大伙可得给我评评理啊!我这日子是没法活了!老贾,你走怎么不带上我一起走啊!我的命好苦啊——” 贾张氏大喊大闹的,將前院跟后院的人都给吸引了过来。 陈卫东跟沈幼楚也是刚刚回到大院,就听到了贾张氏的喊声。 这让陈卫东有些意外,“贾张氏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不过放出来也好,傻柱跟易中海是別想安寧了,毕竟他们可挑拨了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贾张氏能愿意? “这老虔婆放出来了,大院估计又要一团糟了!” 沈幼楚皱了下眉头,虽然老虔婆一时半会不会有功夫找他们麻烦,但是天天听到他们鬼哭狼嚎的声音,也是刺耳。 “想要她二进宫还不简单?你男人有的是办法!” 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隨后两人走进大院。 只见贾张氏倒在地上一个劲的哀嚎,周边围满了大院的邻居。 “老嫂子,你可別喊了,別的大院听著可就不好了!” “是啊!张大娘,咱们有什么话都好好说,咱们邻里邻居的肯定为你主持公道!” “傻柱,你下手也太重了,张大娘都一把年纪了,你怎么还下得去手?”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等陈卫东走进大院后,只见阎埠贵,刘海中跟易中海都在场,却没有一人能够解决好此事。 “陈卫东,你可算回来了,你瞧瞧,这事可怎么办啊?” 阎埠贵看到陈卫东跟媳妇儿回来,连忙上前说道,“这要是让別的大院瞧见了,咱们可丟不起这个脸啊!” “你们还有什么脸可丟的?” 陈卫东不屑一声,“这事跟我可没关係,你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说著陈卫东跟沈幼楚就打算直接回了家。 “老嫂子,陈卫东现在可是大院管事,你有什么冤屈,你就找他替你解决吧!” 易中海眼看陈卫东不管,顿时把祸水往他身上引。 这话听的陈卫东眉头一皱,这个易中海估计是想报復自己啊!昨天自己不就是没同意给一大妈治病? 这老绝户竟然怀恨在心? “陈卫东,你別走,你现在是大院管事,你的给我解决问题!” 贾张氏瞬间喊道,陈卫东要是不给她好好解决,那陈卫东也別想安寧。 “就是,陈卫东,你这管事当的也太轻鬆了,得给大伙解决问题啊!” 刘海中也在一旁附和道,想要看看陈卫东怎么解决此事。 要是解决的不好,好联合大伙一块把陈卫东给罢免了。 “我解决的怕你们不满意啊!確定要我解决?” 陈卫东也不恼,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只要你能为老嫂子解决问题,大伙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易中海倒要看看陈卫东怎么解决。 “好!那你们说说,都是些什么问题?” 陈卫东让媳妇儿先回去,自己逗这些禽兽玩玩。 “事情你也知道,秦淮茹跟贾东旭离了婚,现在老嫂子回来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你说怎么办?” 易中海直接替贾张氏开了口。 “这个好办啊!要是吃喝的问题的话,就让贾张氏住到你家啊?这么多年你都帮贾家,不差这一年半载的吧?在说了,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你还是罪魁祸首呢!” 陈卫东笑著说道,“还有秦淮茹跟贾东旭虽然离婚了,但棒梗小当这些孩子总归还是贾家的血脉,人还是得念旧情的不是?傻柱要是跟秦淮茹走一块了,也得一块伺候贾张氏!” 此话一出,顿时易中海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陈卫东这说的是人话吗? 贾张氏没地方吃饭竟然还得到他家来吃喝? 秦淮茹离婚了,还得傻柱一块孝敬贾张氏? 这算哪门子的离婚? 第140章 老绝户又把自己给坑了 “就是,就得让贾张氏到易中海家去住,吃他的用他的,谁让他挑拨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的?” “是啊!要不是易中海,秦淮茹能跟贾东旭离婚?” “要是秦淮茹跟傻柱成了,孝敬贾张氏也没问题!” ...... 周边邻居七嘴八舌的说著,这让易中海顿时老脸都没地方搁。 “对,陈卫东说的没错,以后就这么办!” 贾张氏一听,自己以后吃喝都在易中海家,顿时满脸笑意,这小兔崽子总算是说了一回公道话。 “不行!这算怎么回事?秦姐都跟贾东旭离婚了,以后我们还要照顾你?你脸可真够大的!” 易中海还没说话,傻柱就沉不住气了。 自己要是有一个贾张氏这样的妈,他能被气死。 “好你个傻柱,你刚刚打我,我都还没找你算帐,你现在还不乐意了啊?” 贾张氏顿时气愤道,“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先报警,把你打我的事情先处理一下!” 一听到要报警处理,傻柱顿时就慌了,毕竟他可是改造过的人,一切都得从严处理。 “老嫂子,傻柱不是这个意思!” 易中海立即打圆场说道。 “那是什么意思?易中海,没想到秦淮茹跟我儿子离婚是你挑拨的?你就这么当长辈的?” 贾张氏恶狠狠的盯著易中海,顿时盯的他说不出话来,“我,我——” 毕竟易中海也深知自己理亏。 但这都是为了傻柱好啊!谁知道傻柱不爭气,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易中海,你就別不识抬举了,要不是你挑拨秦淮茹离婚,贾家能成这样?让你们养著贾张氏,算是便宜你们的了!你这是买了小的送老的,多划算的买卖啊!” 陈卫东笑道。 顿时逗的周边邻居也是嗤笑不已。 “就是,老易,这买卖划算!” 阎埠贵也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这可把易中海给气坏了,自己真是一副好牌打的稀烂啊!落得个眾人嫌弃的下场。 “老阎,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易中海瞪了阎埠贵一眼,隨后望向贾张氏,“成,老嫂子,东旭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来我家一块吃!” 易中海最终只能无奈的答应下来。 要是不答应,恐怕邻居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给淹死。 “这还差不多!不过我可得把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敢拿白菜帮子咸菜天天来忽悠我,我可饶不了你!” 贾张氏顿时颇为满意,这阵子算是不用再吃的上面操心了,能省不少钱。 说完话,贾张氏又望向了秦淮茹,“秦淮茹,你要还认我这么妈,在我儿子还没回来的这段时间,你就给我守点妇道,一切等我儿子出来了在说,你要是敢红杏出墙,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顿时嚇的秦淮茹退了两步,眼泪水都在眼眶中打转,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自己就算是跟贾东旭离婚了,都没法摆脱贾家的束缚啊! “乖孙子,来,看奶奶回来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贾张氏顿时拉著棒梗回了家,至於小当,槐这两个赔钱货,一眼都没有看。 “陈卫东,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易中海气愤的瞪著陈卫东,眼中似乎都要喷出火来。 “我就算不是东西,但我有儿子啊?你有吗?” 陈卫东笑道,顿时气的易中海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来。 “你,你等著!” 易中海丟下一句话,顿时气愤的转身回屋。 “刚刚不是你让我解决问题?现在解决好了你怎么还不乐意了?” 陈卫东笑著说道。 这更是气的易中海回屋险些在路上摔了一跤。 傻柱瞟了一眼陈卫东,隨后也直接走了,他要不是打不过陈卫东,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陈卫东。 “这易中海也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是啊!他要是让陈卫东走了,或许都不用养贾张氏了!” “真是笑死人,易中海也有今天?” ...... 周边邻居纷纷散去,时不时的还吐槽两句。 陈卫东看大伙都散了,顿时也回了家。 ...... 易中海家。 傻柱跟易中海脸色难看无比。 “一大爷,咱们还真的要养张大娘不成?咱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傻柱可不想养贾张氏这个老东西,这老东西碎嘴子,嘴下还不留德。 “不养能怎么办?咱们要是不养怕是要被大院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易中海也是十分无奈。 早知道就不让陈卫东解决这件事情了,自己也真是嘴欠。 “你还是多想想自个吧?没了轧钢厂的工作,淮茹恐怕都未必愿意嫁给你了!” 易中海嘆了口气,自己为了养老,也是煞费苦心了! 只可惜,天意弄人啊! “放心,我的厨艺到哪里都能吃的开!没了轧钢厂我还不信没地方工作了!” 傻柱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十分自信。 “那就好!趁东旭没出来前,你跟淮茹最好早点结婚,省得夜长梦多!” 易中海缓缓说道,他现在也不指望傻柱能混出什么模样了,能混个温饱就行了。 凡事还是得靠自己。 明个易中海打算参加八级钳工考核,只要通过,一个月又能多不少钱。 指望傻柱,还不如一切靠自己。 ...... 陈卫东家。 “媳妇儿,还在担心家里啊?” 陈卫东看见沈幼楚一边做饭一边还时不时的发呆,不由问道。 “家里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我在想你这么整易中海,他跟傻柱背地里肯定不会放过你!” 沈幼楚略微有些担忧的说道。 自己要不是认识了陈卫东,这灾年他爹妈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熬过去。 而这次有了陈卫东的帮助,家里过这个冬天不是问题了。 “他们还能斗的过你男人啊?要不是老绝户是七级钳工,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丟工作!” 陈卫东可不怕易中海。 他们要是不想过安稳日子,放马过来就是。 自己有的是力气跟手段。 “我当然相信你,但还是得多留心啊!傻柱连下毒这种事情都乾的出来!” 沈幼楚担心傻柱还会在干这种事情。 “他要再敢下毒,就不是关起来那么简单了!放心吧!” 陈卫东知道傻柱虽然有些地方傻,但心里却精明的很,这种蠢事他不可能干第二次。 除非他真的活腻了。 第141章 傻柱再下泻药,贾张氏串稀 贾张氏给棒梗在屋里偷偷吃了好东西后,棒梗便开心的跑了出来。 “一大爷,啥时候吃饭啊?” 贾张氏来到易中海家,毫不客气的说道。 隨后就直接坐了下来,等著开饭。 “快好了老嫂子,柱子,快去看看!” 易中海对著傻柱挤了挤眼说道,他现在可不敢得罪贾张氏,否则要是贾张氏发疯,他可对付不了。 傻柱虽然有些不乐意,但也只能听从易中海的意思去做饭。 “那就好,可別拿白菜帮子糊弄我啊!”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 要不是易中海挑拨,他儿子能跟秦淮茹离婚? 现在自己儿媳妇不是自己家的了,那她就赖上易中海了,吃他们家的喝他们家的。 哪怕等贾东旭出来,她也打算赖著不走。 “放心,放心!” 易中海连连赔笑。 但是傻柱可不是那么想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我让你吃,让你吃!” 傻柱故技重施,往白菜里放了不少巴豆粉。 一想到等会贾张氏那狼狈的模样,傻柱顿时感觉心里的气都消了不少。 “傻柱,这样不好吧?” 秦淮茹得知傻柱往白菜里放了巴豆粉,顿时有些纠结。 然而傻柱却不以为然,“有什么不好的,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就是要让她拉肚子,多拉她几次,她就不会再来蹭饭了!” “这......” 秦淮茹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默许。 没过多久,四菜一汤上桌。 五个大人加孩子,压根都不够吃饱,最多只能吃六七分饱。 贾张氏看到菜饭上桌,可不管那么多,拿起筷子就开吃,吃相那叫一个难堪。 贾张氏可不管易中海一大妈傻柱等人够不够吃,她先吃饱了才算。 易中海担心菜全部被贾张氏给吃光,顿时也开始吃了起来。 “一大爷,那菜——” 傻柱还想告诉一大爷白菜里面下了巴豆。 但是易中海已是吃到了嘴里,眼看告诉已是来不及了,顿时只能將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 一大妈看白菜里面掺合的全是贾张氏的口水,顿时也没多吃,隨便应付了一下便直接撤了。 这贾张氏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那叫一个能吃。 四菜一汤,至少有一半进了贾张氏的嘴。 “呃——” 半銄后,贾张氏终於吃饱了,打了个嗝,“饭菜不错,明个早上我还来!” 说著贾张氏就打算起身回屋,吃易中海家的贾张氏可不会客气。 “哎哟~” 然而贾张氏还没出门,就感觉肚子一阵不舒服。 “老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连忙问道。 “没事,没事,可能是吃的太急了!” 贾张氏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捂著肚子打算回家。 然而还没走到家门口,肚子闹的更厉害了,连忙转身去茅房。 可惜还没走出中院,贾张氏就直接串稀在了裤兜里。 几名路过的邻居听到贾张氏的动静,顿时捏著鼻子跑开。 “这个老虔婆这么噁心?” 陈卫东隔著窗户,也是看到了贾张氏的动静,心头大为不满。 这老东西竟然串稀到了中院? 这是想要他们闻著臭味入睡不成? “贾张氏,你要不要这么噁心?谁给你下泻药了不成?你竟然连赶到茅房都来不及?” 陈卫东推开房门没好气的骂道,也是变相的告诉贾张氏,她被下了黑手。 贾张氏一听到这话,顿时醒悟了过来。 怪不得傻柱他们吃的都比较少,没想到竟然在暗算她。 “好你的易中海,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怒吼一声,也不去茅房了,直奔易中海家衝去。 易中海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贾张氏给一把推翻在地。 瞬间,易中海感觉一股恶臭袭来。 “这,这什么味啊?” 易中海顿时有些懵圈。 贾张氏直接坐在易中海身上,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什么味?你个老绝户能不知道?你们竟然敢在饭菜里下泻药,看我不打死你们!” 易中海连续被贾张氏抽了几个大嘴巴子,都还没反应过来,“谁?谁下泻药了?” “不是你跟傻柱还能是谁?我都还没走出院子,就窜裤兜里了,你个老绝户,竟然这么阴险,活该你无儿无女成绝户!” 贾张氏一边打著易中海,一边气愤骂道。 傻柱本来想上前帮忙,但是听到贾张氏说串稀到了裤兜里,顿时望屎却步。 “哎哟~” 突然间,易中海也感觉肚子一种不舒服,有种要喷涌而出的感觉,“老嫂子,我也闹肚子,你快让开!” “你少给我装?你们下的泻药,还能自个吃到了?我打死你个老绝户!我让你装!” 贾张氏两百斤的体格压在易中海身上,让易中海无法起身,本来还想憋著。 结果被贾张氏硬生生的给压的串了稀。 “噗——” 易中海没忍住,直接原地串稀,裤子瞬间都黄了大片。 贾张氏见状顿时连忙起身,没想到易中海竟然也中招了? 难道说这泻药不是易中海跟傻柱合伙下的?而是傻柱一个人下的不成? “柱子,这,这是你干的好事?” 易中海都有些不敢置信,傻柱简直是蠢货。 上次他怎么进去的忘记了? 竟然还敢在饭菜里下泻药?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想干厨师?干掏粪工还差不多。 “一,一大爷,不不是我乾的!” 傻柱这时候哪里还敢承认,要是承认了怕是要被易中海跟贾张氏混合双打。 “不是你乾的还能是谁?” 贾张氏心口的恶气可还没出完,顿时死死盯著傻柱,“难道还能是秦淮茹乾的不成?” “不是我,妈,我没干!” 秦淮茹被贾张氏恶毒的三角眼一瞪,顿时嚇的半条命都快没了,她哪里敢干这种事? 易中海知道,自己要是不收拾傻柱一顿,贾张氏肯定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傻柱没准还要进去。 “柱子,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乾的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说著易中海就起身冲向了傻柱,直接一拳打了上去。 这一拳直接把傻柱给打翻在地,嘴角都打破了,还流了丝丝血色。 第142章 傻柱二进宫,易中海天塌了 易中海这一拳可把傻柱给打懵了,他没想到易中海竟然会对他出手。 “一大爷,连你也怪我?” 傻柱一脸不可思议之色。 此刻任凭易中海一个劲的使眼色,傻柱也不为所动,“这老东西不讲理就算了,你竟然跟著她一块对付我?” “我打你一拳算轻的了,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有多么恶劣?” 易中海骂道,傻柱就是一根筋,轴得很。 他要不收拾傻柱,后面等著他的可就不是一拳这么简单了。 顿时这边吵闹的声音,引的不少邻居来围观,陈卫东也在其中观看。 陈卫东在得知傻柱下泻药后,立即让媳妇儿骑著自行车前去报警。 傻柱二进宫的机会不就来了? 他还想找工作? 改造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工作了。 “贾张氏这个老东西,我可不想天天做饭给她吃,一桌子的菜,她能吃去一半,下泻药算是轻的了,惹急了我就给她下老鼠药!” 傻柱气上心头,什么话也敢往外说。 这话顿时惹的周边邻居纷纷议论不止。 “这傻柱也是胆子大啊!竟然还敢往菜里下泻药?他忘记上次是怎么进去的了不成?” “是啊!要不是易中海挑拨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贾张氏能去易中海家吃饭?他们还不乐意了?” “就是,这事得报警处理,不让傻柱敢一就敢二,大伙吃饭都得心惊胆颤的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傻柱,你还是人吗?老虔婆不管怎么说,也是棒梗的奶奶啊!以前秦淮茹的婆婆啊!你竟然还敢在菜里下毒?你是想毒死贾张氏好娶秦淮茹不成?” 陈卫东走上前,煽风点火说道。 他看戏的可不怕事情闹大,事情越大越有看头。 “陈卫东你少放屁,这是泻药,不是毒药,我要是下毒,第一个毒死你!” 傻柱气愤骂道。 怎么什么事情陈卫东都要来掺和两下,好像不掺和他心里不舒服似的。 “瞧瞧,大伙都瞧见了吧!如此恶劣的行为,咱们可绝对不能姑息!否则以后谁还敢住中院?谁还敢吃饭喝水?” 陈卫东此话一出,顿时得到了不少邻居认同。 都嚷著要报警抓傻柱,这可把易中海嚇坏了。 傻柱要是二进宫,那可就麻烦了,只会比上次更加严厉。 “大伙安静,大伙听我说!” 易中海忍著肚子剧痛,连忙喊道,“傻柱这是一时糊涂,我保证他以后绝对不会在干这种事情了,而且刚刚我已经打他了,他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就通融通融吧!” “那可不行,我这罪可不能白受了!” 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不同意。 她可是串稀在了裤兜里,这丟的可不仅仅是脸啊! 易中海就想三言两语的把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 没门! “老嫂子,你看我赔你十块钱,行吗?” 易中海连忙打著圆场说道,要是十块钱能解决此事,那他也心甘情愿了。 “十块?你打发要饭的呢?这次不给傻柱长点教训,他下次要是真的下老鼠药,我还有命在这里说话吗?至少一百块,否则这事没完!” 贾张氏这次打算狠狠的在傻柱身上宰一笔,正好当她的养老钱。 “要钱是吧?我先把你这个老东西给点了,大不了赔命给你!” 傻柱不服气喊道。 他才刚刚改造出来,手里哪里有钱? 说著傻柱就从桌子下面找到一瓶白酒,直接冲了上去,给贾张氏浇了个彻底,隨后拿起火柴,就打算给贾张氏给点了。 贾张氏顿时嚇的落荒而逃,“傻柱,我,我不要钱了,你可別乱来!” 贾张氏那可是相当的惜命,犯不著把命丟在这里。 “傻柱,你这可是蓄意纵火杀人啊!你是想在牢里白吃白喝不成?是不是知道自己找不到工作,好进去夺天灾啊?你小子可真会盘算!” 陈卫东嗤笑一声。 这下傻柱至少进去三年了。 天灾都被他完美避过去了,这小子真会盘算。 “陈卫东,你少说两句会死?” 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陈卫东一眼,隨后连忙劝说大伙不要衝动,傻柱都是无心之举。 然而大伙怎么可能会相信? “老易,你们中院在闹什么?这么吵吵?” 刘海中听到中院的动静,立即赶了过来,看著大伙愤愤不平的样子,就知道易中海跟傻柱又犯了眾怒。 “啊嚏——” 易中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裤兜凉颼颼的原因,直接打了个喷嚏。 这一用力,粪水更是直接窜到了地上来。 这可把周边邻居嚇的连连后退。 “老易,你这也太噁心了吧?怎么回事啊?” 刘海中也连忙后退了几步,用手捂著鼻子。 “还不是傻柱,在菜里下了泻药,老嫂子要他赔钱,他不乐意,还要把老嫂子给点了!” 易中海眼看没了办法,只能一五一十说道。 事情已是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公安同志就要来了。 傻柱这次估计又要被带走。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选了贾东旭跟傻柱这两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人当接班人! “什么?投毒?纵火杀人?” 刘海中听到这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还是傻柱会玩啊! 这下怕是三五年都要在里面改造度过了。 正好现在天灾,没准能完美避过。 “老易你们中院怎么回事啊?公安同志都来了!” 阎埠贵在前院看到公安同志走进大院后,立即马不停蹄的赶了进来。 结果看到易中海家已是围的水泄不通。 “谁,谁报的警?” 易中海顿时有些恍惚,不由嚇的后退了两步,傻柱这下子怕是要完了。 “我报的!” 陈卫东直接承认了下来,“作为大院管事,当然要维护大院安寧,傻柱投毒外加纵火杀人,这可不是小事!” “陈卫东,又是你?你非得毁了傻柱你才满意?” 易中海恶狠狠的盯著陈卫东,这小子真是见不得他好啊! 肯定是因为当年他母亲重病,自己没有召集大伙接济他们家,所以一直对他怀恨在心。 这小子的心眼可真够小啊! 不但心眼小,还阴的很! 第143章 老绝户养老无望,眾人嫌 “谁又投毒了?” 公安同志赶到大院后,严厉问道。 上次他记得来这个大院,也是抓了一个投毒的人,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人敢干这种事? 那必须严惩不贷! 傻柱见到公安同志到来,顿时嚇的险些没站稳,直接后退了两步。 瞬间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傻柱。 “又是你?” 公安同志在看到傻柱后,也是有些意外。 看样子上次改造的不够好啊! “不,不是我,我没投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傻柱连忙否认,这要是在被抓进去,恐怕就不是一年半载能够出来的事情了。 “他不但投毒,还想纵火杀人呢?公安同志,你看这老婆子身上,全是白酒,差点就被点了!” 陈卫东煽风点火说道。 公安同志走到贾张氏面前闻了闻,发现的確一股浓浓的白酒味。 “他真想烧了你?” 公安同志对贾张氏问道。 贾张氏在公安同志面前哪里敢说谎话,顿时连连点头,“是啊!这小子下泻药就算了,还想把我给点了,简直目无王法,公安同志辛苦你们了,赶紧把他抓走吧!” “公安同志,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易中海眼看傻柱马上就要被抓走,顿时急的直跳脚,“他们这都是闹著玩的!当不得真!” “下泻药闹著玩?往人身上倒白酒闹著玩?” 公安同志厉喝一声,顿时嚇的易中海顿时不敢在多言。 “傻柱,这些事是不是都是你乾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你可想清楚了!” 公安同志对傻柱问道。 傻柱顿时不敢在否认,只能点了点头,“我就是想嚇唬一下她!没想真点了她!” “行,你承认就好!跟我走吧!” 公安同志见傻柱承认,立即將其押著带走。 “老嫂子,你快说句好话啊!” 易中海顿时盯著贾张氏说道,贾张氏要是不说话,这事可就严重了。 然而贾张氏心里自然有著她的小心思,她巴不得傻柱被关个十年八年才好呢! 这样秦淮茹自然就回到了他们贾家。 否则要是傻柱早早放出来了,他儿子还没出来,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干一些齷齪事? “傻柱这是活该,谁让她下毒的?还想点了我,要不是我命大,今个老命都要丟在这里了!还想我说好话?没门!”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 顿时气的易中海只能唉声嘆气,瞬间感觉天都塌了。 傻柱这一次进去,估计没有三年五载的別想出来了。 “哥,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非得跟秦淮茹一家纠缠不清干什么?现在好了,你进去了我可怎么办啊?” 何雨水看著被抓走的傻柱,顿时追著哭喊道。 傻柱顿时才想起来自己这个便宜妹妹,心里也是愧疚不已,“雨水,一大爷会替我照顾好你的,哥对不住你了,等哥出来,一定好好弥补你!” “哥——” 何雨水追著傻柱跑了出去。 “这傻柱也真是的,好好日子不过,非得惦记秦淮茹,这下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就是,傻柱厨艺还是不错的,要是好好干活,以后肯定能当个主厨,这小子也是不爭气!” “跟什么人学什么样,他跟著易中海能学出什么好样来?” ...... 即便傻柱被抓走了,周边邻居也都还在交头接耳不断吐槽道。 易中海可是半夜跟秦淮茹私会过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能不能少说两句?人都抓走了,你们还不依不饶?” 易中海听到周边邻居的话,顿时气愤道。 这下他指望傻柱养老彻底没希望了,以后自己养老可怎么办啊? “人抓走了那是傻柱活该,老绝户你还不让大伙说话了?有句话怎么说的?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看你就是亏心事做多了吧?” 陈卫东不屑一声。 顿时周边邻居也都跟著嘲讽易中海,说他老不正经,一边盘算让傻柱给他养老,一边还想著娶二房。 “陈卫东,你少胡说八道,我做什么亏心事了?” 易中海不服气嚷道,他做这一切不过是想有人给他养老而已。 “你半夜私会秦淮茹,又挑拨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你安的能有什么好心?” 陈卫东缓缓说道,顿时气的易中海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自己半夜给秦淮茹东西,那也是怕一大妈不同意,才半夜偷偷给,没想到被陈卫东抓个正著,给他扣上了这口黑锅。 “什么私会?你少胡说八道,我那是看秦淮茹家不容易,接济他们家一点!” 易中海还想奋力解释,然而大伙却是如同看猴一般看著易中海,大伙可不相信易中海说了什么? 他们只相信他们看到了什么! “半夜接济?大院就秦淮茹家不容易?我看你就是馋秦淮茹身子!” 陈卫东嘲讽一句,顿时气的易中海身子一晃,险些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人心中的成见如同一座大山,任你如何努力也休想搬动。 一旁的秦淮茹听到这些话,面色通红的直接回了屋,有些话她听的可不是滋味了。 “你个不守妇道的东西,你要是再敢乱来,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恶狠狠骂著秦淮茹,隨后又叮嘱易中海,“你个老不正经的东西,你还想娶二房?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儿媳妇身上来了?你信不信我让你二房娶不上,我让你过头七?” 易中海被贾张氏一顿骂,顿时不敢在吭声了,不管在怎么说,他也是没理。 “陈卫东,你两口子真不是东西,咱们走著瞧!” 易中海气愤一声,说著就直接回了家,他要是再不走,怕是都要被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他刚刚可看的清清楚楚,是沈幼楚去报的警,要不是陈卫东两口子作祟,傻柱也不会被带走。 靠人不如靠己啊! 等明个自己通过八级钳工考核,自己有钱了害怕没人给自己养老不成? “还走著瞧?过几年你怕是要坐著瞧了!” 陈卫东不屑一声,这易中海还想跟自己对著干? 那自己就让他走不了路。 第144章 易中海考核失败,手伤了 “哎哟~,我的肚子——” 贾张氏骂完秦淮茹跟易中海后,顿时感觉肚子十分不舒服,立即向著茅房跑去。 其余邻居看到主要的人都走了,顿时也都纷纷各自回家。 “这傻柱也真是蠢货一个,刚刚放出来,就又被抓进去了!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傻柱没准真是反其道而行之,为了躲避天灾故意这么干的!” “你以为里面吃的好?再加上天灾,不饿死在里面都算不错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著离开,陈卫东看没有好戏看了,也直接回了家。 “这下老易麻烦了!” 阎埠贵离开时,不由暗道一声。 他也知道易中海是盘算傻柱给他养老,但是傻柱跟贾东旭都不爭气,这下两人都双双进去改造了。 易中海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一想到自己有四个孩子,哪怕现在过苦一点,阎埠贵內心也感觉无比幸福。 至少自己不用为了找人给自己养老而费心啊! 易中海虽然是七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八十多,远远甩他几条街。 但他是个绝户啊! 身边无儿无女,以后铁定了要被人吃绝户的! 自己等解成出来,或者解放长大,倒是时候让他们跟易中海打好关係,那以后他的东西不都是自己的了? 阎埠贵不愧是算盘大师,这些早就已经合计好了。 ...... 易中海家。 “这个傻柱,简直是个蠢货!” 易中海气愤骂道,上次他怎么进去的他忘记了不成?竟然还敢下泻药? “傻柱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估计是没了工作刺激的!” 一大妈在一旁说著好话,“你消消气,別把自个身子给气坏了!” “他要是能有陈卫东一半精明,我都谢天谢地了!我当初怎么就眼瞎了没挑选陈卫东当徒弟呢?” 易中海一想到这里,就后悔不已。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都晚了!” 一大妈也是一阵无奈,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啊! ...... 第二天。 易中海早早就出了门,因为今个他要参加八级钳工考核,好提前做好准备。 “哟,这老绝户今个去这么早?” 陈卫东刚刚起床,就看到易中海出了门,不由有些意外。 “估计是被傻柱的事给气的睡不著!” 沈幼楚穿好衣服也起了床,隨后洗漱一番便去准备早饭。 陈卫东便照看起了孩子。 陈鱼跃现在已经有七八个月大,在床上爬来翻去,十分好动。 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离不开人,不盯著摔了,磕著的都是常事。 没过多久沈幼楚便做好了饭菜,陈卫东一家吃好后,便骑著自行车赶往轧钢厂。 ...... 轧钢厂,考核车间。 易中海等这一天,已是等了很久。 今个他一定要通过八级钳工考核。 “考核开始!” 隨著考核员的一声令下,易中海立即开始动笔。 八级考核员的考试可不简单,除了笔试外,还有操作考试,安全考试。 任何一项低於九十分,那都是按不及格算。 所以八级工即便是在万人的轧钢厂也为数不多。 “咕咕——” 就在易中海考核时,突然感觉肚子一阵不舒服。 不用想就知道是昨天,傻柱在菜里下的泻药劲还没过去。 易中海一开始还打算强忍著,但到了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只能先放下考核跑去茅房。 这一拉,易中海顿时就感觉全身有些乏力。 虽然最后勉强过了笔试,但是在后面操作考核时,却一个不留心分了神,手被机器给打伤。 顿时嚇的考核员连忙停止了考核,让人將易中海送往了医务室。 “这傻柱,我真是要被他给害惨了!” 易中海忍著手上的剧痛,气愤道。 ...... 此刻在医务室的沈幼楚看到易中海被送了过来,顿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这老绝户竟然落在她手中了? 昨晚还说自己不是东西,那自己岂能让他好受? “沈大夫,快给看看,老易的手可不能落个残废啊!” 一名工友,架著易中海来到医务室,心急的说道。 毕竟易中海可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要是落个残疾,那可就麻烦了。 “放心,残疾不了,但是受点罪是避免不了的!” 沈幼楚检查了一下易中海的伤势,发现有两根手指被机器打伤了。 但好在不是粉碎性骨折,一会送去医院应该能接的上。 话语落下,沈幼楚就从一旁的柜子里,直接將消毒的酒精给取了出来,隨后布绷带都给准备齐全。 “你,你可別乱来啊!” 易中海看到沈幼楚嘴角露出的一丝笑意,顿时心里头感觉有些慌张。 沈幼楚该不会趁机报仇吧? “易师傅,我可是五级厂医,连我你都不相信?你这伤势要是再不及时消毒治疗,怕是送到医院,手就残废了!” 沈幼楚嚇唬易中海道。 易中海顿时半信半疑,“那,那就麻烦你了!啊——” 易中海一句话还没说完,沈幼楚直接將酒精倒了上去,顿时疼的易中海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差一点直接原地去世。 给別人消毒,那都是用镊子夹著粘上酒精一点点的消毒。 至於易中海,沈幼楚自然不会那么有耐心,直接就倒了上去。 这剧烈的疼痛差点痛的易中海当场昏厥过去。 “马上好了,坚持一下!” “啊——” 沈幼楚隨后用布按压易中海的手,打算给易中海止血,力道当然是比一般人要大上一丟丟。 顿时疼的易中海哭爹喊娘,立即收回了手。 “快按住他啊!愣著干什么?” 沈幼楚连忙招呼跟隨一块来的工人。 这名工人也不管易中海疼不疼,直接將他给按住,沈幼楚才能继续给易中海『治疗』。 “啊——,疼死我了,啊——” 医务室里,易中海惨叫连连。 在沈幼楚『费心』的治疗一刻钟后,易中海的伤势算是暂时控制住了,隨后被厂里的车拉去了医院。 “这丫头,就是存心报復我啊!” 易中海在车上,痛苦的说道,额头之上都流下的豆大的汗珠。 这都是被沈幼楚治疗给疼出来的。 第145章 棒梗头摔伤了 要是一般的伤,在轧钢厂医务室治疗就行了。 但是易中海的伤比较严重,所以在医务室暂时治疗后,还是要去医院进一步治疗。 此刻易中海简直欲哭无泪。 自己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竟然遇到陈卫东跟沈幼楚这两个活阎王来折磨自己? 没过多久,易中海被送到了医院,在经过医生的检查跟治疗后,手算是保住了。 “好在你提前经过了治疗,否则可就麻烦了!” 医生手术结束后,鬆了一口气。 听到这话,易中海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是自己错怪了沈幼楚不成? ...... 轧钢厂,日落西山,工人陆陆续续下班。 “什么?老绝户手伤了?” 陈卫东接上沈幼楚后,听到沈幼楚的话有些意外。 这老绝户也能上班把自己给伤著?看样子上班是有些心不在焉啊! “这还能有假?我亲自给他治的,看到他疼的那样,我就想笑!” 沈幼楚笑嘻嘻说道,谁让易中海跟陈卫东过不去。 自己要是心狠一点,他只会更惨。 “会不会落个残疾?” 陈卫东好奇问道。 只见沈幼楚摇了摇头,“那倒不会,反正十天半月是干不了活了!” 隨后陈卫东骑著自行车带著老婆孩子回到了四合院。 没过多久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了易中海工伤的事情。 “这易中海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竟然还能伤到手?” “我看啊!没准是上班想娶二房,分心导致的!” “很有可能,都一把年纪了,还老不正经,也是活该!” ...... 周边邻居顿时议论纷纷了起来。 阎埠贵跟刘海中也好奇的往易中海家凑,想要看看易中海伤势怎么样。 然而这个时候易中海都还没回到大院。 家里只剩下一大妈著急的来回踱步。 “老刘啊!你知不知道老易这是被送去哪家医院了啊?” 一大妈著急问道,想要去医院看看易中海的伤情。 “一般受伤的都是送去二院,老易还没回来啊?” 刘海中好奇一声,看样子易中海伤的还不轻啊! “成,我这就去医院瞧瞧!” 一大妈收拾东西,就打算去医院瞧瞧易中海,看伤势如何? 然而贾张氏看到一大妈要走,顿时就不乐意了,“我看你们就是想逃避责任,说好让我来你们家吃饭,一个个都往外面跑什么意思?想饿著我是吧?” 贾张氏可不管易中海伤了还是残了,她只知道自己饿了得吃饭。 以前都是秦淮茹给她这个婆婆做饭吃,现在儿媳妇不是她家的了,自然得在易中海家蹭吃蹭喝。 “贾张氏,你別太过分了,老易都受伤进医院了,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一大妈也不惯著贾张氏,直接懟道。 易中海都受伤了,她竟然还只惦记自个吃饭的事情。 “什么时候受伤不行?偏偏这个时候受伤?我看你们就是不想做饭给我吃,故意编出来的瞎话!” 贾张氏不以为然道,“我可告诉你,一个小时內,我要是没饭吃,把我给饿瘦了,我就把你们家给掀了!” “你,你简直胡搅蛮缠!” 一大妈看到贾张氏这副丑恶的嘴脸,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就贾张氏这两百斤的体格,还饿瘦了? 还能瘦到哪里去? “一大妈,你先去医院,我来做饭!” 秦淮茹眼看一大妈著急去医院,顿时走出来打圆场说道。 一大妈感激的看了秦淮茹一眼,“淮茹,那就麻烦你了!” 说著一大妈就直接赶去了医院,留下秦淮茹伺候贾张氏。 秦淮茹也真是没想到,自己都跟贾东旭离婚脱离贾家了,到头来还得给贾张氏做饭吃,这都是命啊! “淮茹,今个他们不在得多做点吃的啊!瞧把我孙儿都饿瘦了,老易家的东西不用心疼,多做点!” 贾张氏催促道,昨天才四个菜压根都不够吃的。 贾张氏一个人就能吃掉一半。 “奶奶,我要吃肉,好久没吃肉了!” 棒梗顿时闹著说道,他都好久没有吃肉了,肚子馋的慌。 尤其是看到陈卫东家,动不动就做肉,飘出来的肉香,把他馋的一个劲流口水。 “棒梗乖,等老绝户回来,我让他明天给你买肉吃!” 贾张氏笑著安慰著棒梗。 “好耶,有肉吃了!” 棒梗高兴的在房间里一阵欢跑。 匡坦—— 结果一不小心把夜壶给踢翻了,棒梗甩了个狗吃屎,头直接摔在了地上,摔出了血来。 无巧不巧,棒梗正好摔在了尿堆中,弄了一脸的尿。 “呸呸呸——” 棒梗坐起身来,连连用手擦嘴,结果手上也都是尿,脸上越抹越臭。 一股子臭味让他险些吐了起来。 “我的乖孙儿,你没事吧?这个易中海真不是个东西,怎么把尿壶放在床边啊!活该他生不出孩子当绝户!” 贾张氏立即上前查看棒梗有没有摔著,当看到头上摔伤后,气愤的骂著易中海。 “奶奶,我头疼!” 棒梗顿时才发现,额头火辣辣的疼,上面还沾了不少的尿。 “奶奶这就去接水给你洗洗脸,要是感染可就麻烦了!” 贾张氏说著就拿起易中海的洗脸盆去水池接水,打算给棒梗洗洗脸。 前院。 “老易,你回来了?没事就好啊!否则你家可就麻烦大了啊!” 阎埠贵刚刚回到前院,就见易中海已是回到了大院。 这伤势在家里休养就可以了,用不著住院。 阎埠贵话语说完,还朝著中院看了看,意思不言而喻。 “怎么?贾张氏又作妖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除了贾张氏,还能有谁? “我看你养著贾张氏,迟早是个祸患!非要把你家给闹的鸡犬不寧不可啊!” 阎埠贵分析道,“不如你给她点钱,让她自个在家做饭,还好一些!” 易中海心里也早就有了这个打算,贾张氏实在是太能吃了,他们家可遭不住。 而且现在傻柱还被抓进去了,易中海就更加不想收留贾张氏在他家吃饭。 等易中海推开自个房门,一股尿臭味瞬间扑面而来,险些都要將他给熏吐了。 当看到屋里的场景时,易中海气的面色铁青, 第146章 陈卫东:棒梗,你得找李兽医看伤 易中海看见自己的夜壶,竟然被棒梗给踢翻了,房间地上全是尿。 而且贾张氏还拿著自己的洗脸盆,给棒梗擦脸。 棒梗脸上的污渍,要是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地上的尿了。 “易中海,瞧瞧你干的好事?你没事把夜壶放在床边干什么?把我家棒梗都给绊到了,瞧瞧,都摔成什么样了?这事你的负责!否则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气的刚刚想开口,结果贾张氏却是提前嚷嚷道。 这更是把易中海给气的不轻。 今个本来就够倒霉的了,八级工考核不通过,手还受伤了。 一回来就被贾张氏吆五喝六的,泥人都还有三分火气,更別说易中海了。 “贾张氏,谁让带著孙子在我家乱跑的?还摔伤了要我负责?你脸可真够厚啊!” 易中海气愤骂道,“我答应给你一口饭吃,不代表你可以在我家胡作非为!” 这一顿输出,把贾张氏都给弄懵了,易中海今个吃熊心豹子胆了? 竟然敢数落起自己来了? 隨著易中海的骂声,周边邻居好奇的向著易中海家张望。 陈卫东自然也乐意看热闹,搬著小板凳,直接坐在了家门口看。 “这易中海手看样子伤的还不轻啊?” “要是轻的话,用得著去医院吗?轧钢厂医务室就给处理好了!” “怪不得易中海发脾气,手受伤了回来还要看贾张氏脸色,谁心情能好了?” “这贾张氏也是胡搅蛮缠,一点也没有眼力劲,今个怕是要不得安寧了!” ...... 周边邻居交头接耳说道。 “我胡作非为?我看是你吧?谁把我家弄散的?还要我指名道姓吗?” 贾张氏双手叉腰,瞪著老眼跟易中海叫板道,“你要是不挑拨秦淮茹跟我儿子离婚,你家门我都不会踏进来一步!” “张大娘,消消气,老易今个也是手伤了,心里不舒服,你理解理解!” 阎埠贵在一旁打著圆场说道。 然而贾张氏可不领情,“他手受伤了要我理解?我孙儿还摔在了他尿上,头都给磕破了呢!谁理解我?” “这......” 顿时把阎埠贵给整无语了,棒梗摔著那还不是贾张氏放纵的? 但阎埠贵可不敢说,免得被贾张氏逮著不放。 “哟,你孙子可真会找吃的啊!都喝上尿了!” 陈卫东在家门口阴阳道。 这话顿时气的贾张氏面容都扭曲了,“你家孩子才喝上尿了,你会不会说话?那是不小心摔的!” “这棒梗就是皮,一点儿也不听话,他不乱跑能把夜壶给踢翻摔著?” “那可不!贾张氏就这么惯著,以后迟早出事!” “前阵子不是都进少管所了?再不严加管教,估计还得进去!” ...... 邻居们也是看不惯贾张氏胡作非为的样子,纷纷说道。 “你们这些碎嘴子,敢嚼我孙子的舌根?信不信我把你们嘴都给撕烂?” 贾张氏听到邻居们的话语,顿时气愤骂道,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我孙子好著呢!你们再敢咒他?我饶不了你们!” 周边邻居都不想招惹贾张氏,顿时纷纷闭嘴不言。 “易中海,你说怎么办吧?我孙子头磕破了,没准被你的尿都给感染了,必须得去医院检查,这钱你的出。” 贾张氏懒得跟易中海废话,直接问其要钱。 有了钱一切就好办了。 “这样吧老嫂子,傻柱被抓,短时间內也出不来,我跟老伴也没时间给你做饭了,我出五十块,以后你自己做饭吃外加给棒梗的医药钱行吗?” 易中海缓缓说道,正好他也不想让贾张氏在他家吃饭了。 否则他別想有安寧日子过。 “五十块?你打发要饭的呢?今个我可去问了,东旭一年才能出来,五十块够我一年的生活费吗?而且还要算上棒梗的医药费?你脸可真大!” 贾张氏可看不上易中海的五十块,必须得讹他一笔大的。 “老嫂子,那你说想要多少?” 易中海开口问道,他遇到贾张氏这样的无赖,也是毫无办法。 打也不能打,骂又骂不过。 “至少一百五!” 贾张氏爽快说道,这可把阎埠贵给惊呆了。 一百五? 这都快够他全家半年的生活费了,贾张氏一年能吃那么多钱? 看样子她这一身膘真不是白长的。 “一百五也太多了,棒梗也就是额头擦破点皮,消消毒就好了,用不著去医院,我最多给一百,多的可没有了!” 易中海折中说道,只要能把贾张氏这个活祖宗给送走,一百块了也就了,至少能买个安寧。 贾张氏眼珠子转了一圈,最后竟然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行,一百就一百吧!我就当做好事了!” 她可以不来易中海家吃饭,但是可以去秦淮茹那里蹭饭啊! 秦淮茹要是不愿意,那她就別想有好日子过。 易中海最后无奈的从家里翻了一百块递给贾张氏,最后贾张氏才乐呵呵的將钱收下,隨后带著孙儿出了易中海家的门。 “下次请我进来,我可都不进来了,真晦气!” 贾张氏出门前都还不忘嘀咕两句。 顿时气的易中海险些炸毛,周边邻居更是一阵恶寒,哪有这样的人啊? 然而贾张氏离开易中海家后却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拉著棒梗来到了陈卫东家门口。 “陈卫东,你媳妇不是医务员?让她出来给我孙儿治治!” 贾张氏刚刚虽然说著要带棒梗去医院,但心里可没这么打算。 只是想多讹易中海一点钱。 现在转身就来找沈幼楚给他孙儿治疗,这老脸可真够厚的,好像別人给他孙子看病理所应当一般。 “你找错人了!” 陈卫东不屑一声,自己媳妇怎么可能给棒梗这个小太监看病? 他还没这个资格。 “你媳妇不是医务员吗?怎么就找错人了?” 贾张氏有些不解问道。 “我媳妇是医务员不假,但不是兽医啊!你得去找李大夫看病!” 陈卫东暗戳戳的嘲讽道。 旁敲侧击的骂棒梗是畜生。 “好你个陈卫东,你说我孙儿是畜生?” 贾张氏反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跟棒梗被骂了,顿时惹得周边邻居一阵嗤笑。 第147章 抽贾张氏老脸,钱丟了 “棒梗是畜生可不是我说的,你自己说的啊!” 陈卫东嗤笑道,这贾张氏真是够蠢的现在才反应过来。 棒梗只配李大夫给他瞧病,把他当牲口治。 “我在问你最后一遍,你媳妇確定不出来给我孙儿治疗?把我惹急了,我可什么事情都乾的出来!” 贾张氏气愤骂道。 她在易中海手上都没吃亏,还能在陈卫东这小兔崽子手中吃瘪?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干出什么事来?” 陈卫东丝毫不惧,站起身,眼中有著丝丝怒意,“你当我是老绝户?是泥捏的不成?” “好,这可是你逼我的!” 贾张氏左右瞧了瞧,在地上找了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块,说著就要往陈卫东家窗户上砸去。 陈卫东眼疾手快,衝上前直接给了贾张氏一个大嘴巴子。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院中传出,只见贾张氏头一歪,直接摔倒在地。 脸上瞬间出现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这个一幕可把周边邻居都给看傻了,大院恐怕除了聋老太太只有陈卫东敢这么收拾贾张氏了。 別人可都不敢打贾张氏,因为她能闹腾还不讲理。 然而陈卫东可不怕,贾张氏要再敢闹腾,他不介意再送她进去吃大锅饭。 “奶奶,奶奶——” 棒梗上前不断摇晃著贾张氏,心怕贾张氏被陈卫东一巴掌给打死。 “没天理啊!简直没天理了,陈卫东打老人了,你们都眼瞎了吗?还不快报警把他给抓起来!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邻居们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你怎么不开眼啊——” 贾张氏见周边邻居没有一个为她发声,顿时哀嚎了起来。 以前或许易中海会帮她说两句话,但现在易中海刚刚可都还在贾张氏手里吃了亏,现在怎么可能还帮贾张氏? 所以自然就没有人为贾张氏说话。 这事本来就是她乾的不对,她有什么资格要求沈幼楚给她孙儿治疗? 別人不帮你就准备打碎別人家的窗户?哪有这样的理儿? “老虔婆,看样子大院的生活你已经待不习惯了啊!是不是又想进去改造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他有的是办法送贾张氏进去改造。 她不招惹自己还好,招惹自己那就別想在大院里待了。 “我看想进去改造的是你!我这就去报警,让公安同志抓你进去,你给我等著!” 贾张氏可咽不下这口气,说著就起身打算去报警。 陈卫东自然不怕,贾张氏要去报警那就让她去。 一会看公安同志来了抓谁可不一定。 陈卫东在贾张氏起身的一瞬间,將自己兜里的钱塞到了贾张氏的口袋中。 贾张氏现在心里只想报警抓陈卫东,压根就没有注意到。 “这贾张氏可真不要脸啊!打別人窗户不成,竟然还要报警?” “在大院里就数她脸皮最厚了,不然能干出恩將仇报的事情来?” “就是,活该他孤儿寡母,就是坏事做多了!” ...... 周边邻居见到贾张氏去报警,顿时纷纷吐槽道。 没过多久,贾张氏带著公安同志来到了大院。 “公安同志,就是他,快把他抓起来!” 贾张氏一进中院,就指著陈卫东大声喊道。 好像巴不得马上就抓陈卫东进去改造一般。 公安同志在大致了解事情的经过后,对贾张氏顿时也没了什么好脸色。 毕竟经过询问得知,贾张氏在大院的名声可不怎么好。 而且也是她闹事在先,还想砸陈卫东家的玻璃,最后才被陈卫东给打的。 “贾张氏,你无理取闹在先,被打也是咎由自取,你怎么好意思报警的?” 公安同志瞪了贾张氏一眼,略带不满,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公安同志,我被打了啊!我才是受害者啊!你怎么帮著陈卫东这个畜生啊?简直没天理啊!老贾,你怎么走这么早啊!我到哪里都挨欺负,这日子没法过了,你快带我走吧——” 贾张氏一听竟然还是自己的错,顿时嚷嚷的更大声了,好像自己才是受害者一般。 为什么陈卫东一报警,傻柱就被带走,自己被打还成了自己的错? “你別再无理取闹了,要是在胡闹,我们可就带你进去好好反省反省了!” 公安同志可不惯著贾张氏。 话语落下,贾张氏顿时不敢在哭闹了,嘴巴闭的严丝合缝,生怕再发出一点声音就被带走。 她在里面改造过,知晓里面日子过的有多不容易,她自然不想进去第二遭。 “没別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公安同志说完就打算转身离去。 然而陈卫东却连忙在身上摸索了起来,略带慌张神色,“公安同志,等一下!” “怎么了?” 公安同志停下脚步,回身问道。 “我身上的钱不见了,有一百五十多块钱呢!难道被谁偷了?” 陈卫东將自己的兜里都翻了个遍,最后都没有找到钱。 “钱被偷了?” 公安同志有些意外,竟然还能发生这种事情? 一百五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啊! “陈卫东钱丟了?刚刚不是都还好好的?” “是啊!而且还是一百五十块,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这要是抓到谁偷的,不得进去改造啊!” ...... 周边邻居顿时都露出意外之色,这可不是笔小钱啊!谁胆子这么大?敢偷这么多钱? “你还记不记得什么时候丟的?” 公安同志认真询问著,这可比贾张氏被打事情严重多了。 “刚刚坐在这里的时候都还在,跟贾张氏爭执后就不见了!难道是——” 陈卫东瞬间望向贾张氏,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齐刷刷的望向了她。 这让贾张氏顿时感觉如芒在背,全身都不舒服。 整个大院除了贾张氏跟棒梗手脚不乾净,绝对找不出第三个人来了,这事肯定跟贾家脱不了干係。 “你,你们看我干什么?我可没偷!” 贾张氏连连摆手,自己报警可是来抓陈卫东这个畜生的,怎么弄到最后自己被千夫所指了? 自己虽然没那么聪明,但也不至於蠢到报警抓自己啊! 第148章 贾张氏反被抓,又进去了 “不是你还能是谁?没想到你故意惹事竟然是为了遮人耳目偷我的钱,你演的还挺像啊!” 陈卫东盯著贾张氏,这下看她还怎么解释,“有本事你把口袋都翻开?看看到底有没有?” “我没干,我怕什么?翻就翻!” 贾张氏丝毫不怕,她可没偷陈卫东东西,身正不怕影子斜。 然而当就贾张氏翻衣服翻到一半的时候却愣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兜里除了易中海刚刚给的一百块之外,竟然真的还有一叠钱。 贾张氏顿时不敢在翻了。 公安同志跟周边邻居也都看到了贾张氏的异样。 “翻啊?怎么不翻了?” 陈卫东连忙喝道,“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我,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贾张氏嚇的顿时额头冒汗,她也不知道自己兜里什么时候竟然多出来这么一笔钱。 这要是被公安同志逮个人赃並获,自己恐怕有嘴都说不清了。 “快把兜里的东西拿出来!” 公安同志怎么会放贾张氏离开? 见贾张氏不愿,公安同志强行將贾张氏兜里的东西给掏了出来,结果发现竟然是一叠钱。 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五十块。 “还说你没偷?这下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卫东看到钱被找回来,顿时气愤道,“看样子刚刚假装打我家窗户,其实目標都已经打在我口袋里的钱上了,不愧是神偷的奶奶啊!这手法无人能及了,我竟然都没注意到。” “没,没有,钱真不是我偷的!我也不知道这钱怎么会在我口袋里!” 贾张氏奋力解释著。 然而大伙怎么可能相信贾张氏的话? 这贾张氏小偷小摸都是家常便饭了,偷陈卫东口袋里的钱也不是干不出来。 “这贾张氏也真是不要脸,讹易中海一百块钱还不甘心,竟然还想偷陈卫东的钱?” “是啊!就她这样能教出来什么好孙子?棒梗都是跟她有样学样!从小就学会偷东西了!” “贾张氏都是在里面改造过的人了,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就该再抓她进去好好改造改造!” ...... 周边邻居七嘴八舌的气愤道,没想到贾张氏竟然行为还如此恶劣。 “不是你偷的谁偷的?我钱还能长腿跑到你口袋里去不成?” 陈卫东冷道一声,这下看贾张氏怎么狡辩? 自己不想搭理她,这个老东西竟然还把老脸凑上前来找抽,自己岂能放过她? “真不是我偷的啊!公安同志,我是被冤枉的,你们可得查清楚啊!” 贾张氏顿时嚇的双腿一软,瞬间倒在了地上,看样子自己怕是要跟傻柱一样,二进宫了啊! 公安同志上前直接送上了银手鐲,將贾张氏给抓了起来。 “奶奶,奶奶——” 棒梗看到贾张氏又被抓了起来,顿时连忙哭喊道。 早知道这样,刚刚自己就不应该开心了,结果却酿成了大祸。 “棒梗,我的棒梗啊!”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道,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自己就不应该招惹陈卫东了。 本来她获得易中海一百块钱,日子也能过的有滋有味,这下好了,一切都给玩砸了。 “陈卫东你个畜生,我出来饶不了你!” 贾张氏被抓,还恶狠狠的瞪著陈卫东,要不是陈卫东,她绝对不可能被抓。 “等你出来再说吧!” 陈卫东不屑一声。 就贾张氏这个蠢货,还想跟自己斗?二进宫没个三年她想出来? “走!” 公安同志押著贾张氏,就要把她带走。 “放开我,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贾张氏一边嚷嚷著一边被带走,心里那叫一百个不甘心! 公安同志將找到的钱还给陈卫东后,就押著贾张氏走了。 “这贾张氏也真是恶人有恶报啊!” “这是恶人还需恶人磨!” “就是,想要制服她,只有比她更狠才行!这下大院中院能清净清净了!” ...... 周边邻居看到贾张氏被抓走,顿时都鬆了一口气。 贾张氏回来的这两天,大院就没有消停过。 “大伙都散了吧!”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直接回屋吃饭。 沈幼楚在家里刚刚已是做好了饭菜。 一道白灼菜心,一道番茄鸡蛋,外加一道肉末茄子。 三道菜足够沈幼楚跟陈卫东两人吃的了。 这几道菜在这个年代能吃上可是相当不容易。 菜香馋的棒梗一个劲在门口咽口水。 好在不久后秦淮茹做好了饭,才把棒梗给叫走。 “老公,这钱真是贾张氏偷的啊?” 沈幼楚吃著饭好奇问道,感觉这事好像有猫腻。 “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偷啊!” 陈卫东笑道,沈幼楚顿时明白了过来。 “你可真坏啊!” 沈幼楚娇嗔一句,她就知道陈卫东动了手脚。 不过贾张氏被抓走,大院几乎没有人会不乐意。 这傢伙太能闹腾了,还不讲理,所以即便是假的大伙估计也不会有人替贾张氏说话。 ...... 易中海家。 “这陈卫东玩的可真够阴狠的啊!贾张氏怕是要白白进去改造了!” 易中海嘆了口气,这都是贾张氏活该。 別人或许看不清原由,但易中海可看的清楚。 贾张氏虽然爱偷东西,但是要偷得神不知鬼不觉压根不可能。 十有八九是被陈卫东给栽赃陷害了。 但现在易中海可不会为贾张氏说话,这几天他可被贾张氏给折腾坏了,还赔了一百块钱才解决掉这个麻烦事。 贾张氏被抓走易中海高兴都来不及。 “什么?难道陈卫东的钱不是贾张氏偷的?” 一大妈顿时有些意外。 连她都相信是贾张氏偷的陈卫东的钱。 “她就算想偷,也得有这个本事啊!你真当她是神偷不成?当著大伙的面,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陈卫东的钱?” 易中海嘆了口气。 只能说贾张氏的为人,太让大院的人討厌了,最后才落得了这个墙倒眾人推的下场。 没人落井下石都算是良心好的了。 “这贾张氏也是活该!” 一大妈都不由骂道,她被抓走,大院没点鞭炮庆祝都算是给她留脸面了。 第149章 刘海中:光福?皮带炒肉你吃不吃? “一大爷!” 就在易中海跟一大妈说话时,门口传来了阎解放的声音。 易中海好奇的打开门一看,只见阎解放手里拿著一个小瓶子。 “解放,你这是?” 易中海有些不解的问道。 “一大爷,我爸听说您受伤了,特意让我给您送跌打粉来的,这个药好用!” 阎解放笑著说道。 这可是阎埠贵交给阎解放的任务,要跟易中海打好关係,以后好处少不了他的。 看著阎解放面容上的笑容,易中海顿时感觉心里一暖。 “哟,这老阎还有这个心啊?那多不好意思啊!” 易中海都有些意外,没敢伸手去接,心怕阎埠贵没安什么好心思。 “我爹说了,都是一个大院的,就应该互帮互助!一大爷您就收下吧!” 阎解放催促著说道,把跌打粉递给易中海。 这跌打粉可不是阎埠贵买的,而是他根据土方子自己研究的。 里面放的有一些薄荷,红,三七,接骨木,川芎等药材,对於治疗跌打损伤还是有不错的效果。 “成,替我谢谢你爸,我就不客气了!” 易中海笑著说道,隨后將跌打粉给收了起来。 “一大爷您客气了,都是应该的!” 阎解放见易中海收下,这才乐呵呵的回家。 “这老阎还真是有心了啊!” 易中海关上房门,心头一阵感动,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大院最抠门的阎埠贵对他嘘寒问暖。 其余邻居都没有来过问的。 “这老阎精的跟猴似的,我看他肯定有別的心思!” 一大妈可不太相信阎埠贵有这么好的心,不然他也不会叫阎老西了。 “有心总比没心好啊!” 易中海现在也不敢有过多奢求了。 ...... 阎家。 “怎么样?老易收下了吗?” 阎解放一回到家,阎埠贵就著急问道。 只要易中海收下了,那就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了,以后他有事,易中海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收下了!” 阎解放回应一声,却又十分不解,“爸,这跌打粉上次我哥摔著,你都没捨得给他用,怎么这下这么大方一瓶都给一大爷了?” “小兔崽子,你懂个屁?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以后收回来的东西,可比一瓶跌打粉值钱的多!” 阎埠贵算计道。 现在傻柱跟贾东旭都进去改造了,正是他们趁虚而入的时候。 只要易中海把养老主意打在他阎解放的身上,那他们就可以吃易中海的绝户了。 到时候等易中海夫妻俩一走,剩下的房子不都是他们的了? 这不比一瓶跌打粉值钱? ...... 然而这一切都被陈卫东捕捉到。 陈卫东家离易中海家那叫一个近,家里炒的菜对方都能闻到,更別说这些小动作了。 “这阎老西这下这么大方了?” 陈卫东都有些好奇,“没准是想让易中海把阎解放当做接班人,好吃绝户。” 转念一想,陈卫东就看出来其中的缘由来。 若是这般,那就更加不能让阎老西顺利了。 否则易中海跟阎老西穿一条裤子,一个鼻孔出气,收拾起来就比较费事了。 没过一会,陈卫东心里就有了主意,嘴角不由扬起一丝坏笑。 吃好饭后,陈卫东拿著一块肉,直接去了后院做饭,这间房子许大茂卖给陈卫东后,陈卫东都没怎么用过。 今个看看肉香能不能馋坏后院眾禽。 嗤嗤嗤—— 肉香在铁锅里发出的油脂香味,不断飘出,让周边邻居顿时闻的直咽口水。 尤其是对门的刘海中家。 刘海中虽然在轧钢厂是六级锻工,但在陈卫东的打压下,那是日子一天过的不如一天。 想要吃肉,得有票啊! 刘海中都已经好几个月没开荤了。 更別说刘光天跟刘光福两个孩子了。 一闻到肉香,那叫一个馋,刘光福年纪较小一点,直接趴在门口往里看,肉香惹的他一个劲的咽口水。 “光福,你个小兔崽子给我滚回来,丟不丟人?” 刘海中看到刘光福趴在门口闻肉香,顿时感觉老脸都丟尽了,立即喝道。 “爸,肉我吃不上,还不让我闻闻肉香啊?” 刘光福不服气的说道。 因为他大哥刘光奇还在的时候,他爸妈就只对大哥一个人好,什么好东西都留给刘光奇。 现在大哥离开大院了,刘海中更是有事没事就拿他们兄弟两齣气。 刘光福心里也是十分的不满。 “你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在不给我滚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海中心怕別人知道他家过的不容易,立即吆喝道,他可是十分在乎脸面的人。 咯吱—— 而这个时候,陈卫东正好推开房门,看到这一幕。 “哟,老刘,你们家这是多久没吃肉了啊?要不要来吃一口?” 陈卫东开口嘲讽道,顿时气的刘海中面色通红。 他知道陈卫东可不会好心给他们吃肉,就是为了笑话他们。 “上个月刚刚吃过,用不著,光福,跟我回去!” 刘海中一把拉著刘光福,直接拽回了家,这刘光福可把他的脸给丟光了。 陈卫东这下知道他们家吃不起肉,別的邻居很快都会全知晓了。 这陈卫东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回屋后,只见刘海中扯下皮带,对著刘光福就抽了起来,“你小子还想吃肉?皮带炒肉你吃不吃?你个小兔崽子,就会在外面给我丟脸,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啊——啊——” 后院顿时响起了刘光福那熟悉的惨叫声。 邻居似乎都见怪不怪了,没一个上去劝阻的。 但是这一次刘海中气大,打的格外严重。 刘光福的惨叫声从弱到强,再从强到弱。 周边邻居怕刘海中把刘光福给打死了,顿时都纷纷上前劝说。 即便是中院的易中海秦淮茹等人都跑了过去劝说。 陈卫东看不少人都被吸引了过来,立即回到了中院。 在中院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后院吸引过去时,陈卫东钻进了易中海家,找到了那瓶跌打粉。 直接將磨成粉的老鼠药给灌了进去。 到时候易中海要是用上,绝对让他爽歪歪。 第150章 易中海口吐白沫躺板板 后院吵闹了好一会,才终於消停下来。 “这陈卫东真不是个东西,在中院做肉就算了,竟然还跑去后院做肉,这不是故意的?他一天要吃几顿饭?” 易中海回到中院后,气愤说道。 陈卫东就是一家吃饱,不管全院人的死活。 “他这小兔崽子早晚遭报应。” 一大妈也气愤一声。 要不是陈卫东,他们家也不会过的这么惨。 陈卫东现在也懒得跟易中海废话,等他用上跌打粉,到时候看他还能不能骂的出来? ...... 翌日早早。 陈卫东跟沈幼楚吃好饭后,锁上房门便去工厂上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易中海受了伤,轧钢厂批了伤假,便在家里休养。 “家里有什么好东西不成还天天锁门?” 易中海看到陈卫东每次出门都把门锁起来,不满一声。 他们邻里邻居的哪里有几户人家锁门,就陈卫东家搞特殊。 “一大爷,一大妈吃饭了!” 早上秦淮茹做好了早饭,叫上易中海一大妈前去吃饭。 毕竟她住在傻柱家的房子里,这都还多亏了易中海。 “雨水呢?” 易中海看了一眼,没见何雨水,不由好奇问道。 “可能还在睡觉吧!一大爷,你们先吃,雨水睡醒了自己会吃饭!” 秦淮茹笑著说道,心里却是不太愿意叫何雨水一块吃饭。 毕竟傻柱都进去了,她可不想白白照顾何雨水。 而且何雨水前面可都不让秦淮茹住进她的房子里,秦淮茹可都还耿耿於怀。 听到这话,易中海也没有多想,隨后就吃了起来。 秦淮茹吃好饭后,便准备去上班了,孩子交给一大妈照看。 这可不是免费的,否则一大妈岂会愿意? 每个月给三块钱的看护费,这可比交给贾张氏强多了。 贾张氏一天天就跟老祖宗似的,只会坐著吩咐人,哪里会干活? “三大爷,浇呢?” 秦淮茹来到前院,看到阎埠贵正在浇,开口打招呼道。 现在棒梗也都七岁了,是时候该上小学了。 而阎埠贵正好是小学老师,秦淮茹打算问问学费的问题。 “这得浇,不浇它不得死了,这啊就跟人一样,得呵护著,谁呵护的好啊!它就长得好!” 阎埠贵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说一些秦淮茹有些听不懂的话。 “三大爷,我想问问你,红星小学一个学期的学费得多少啊?” 秦淮茹懒得跟阎埠贵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 “学费啊?不贵,一学期两块五!” 阎埠贵回应一声,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难道是棒梗那个兔崽子要去他们学校不成? 这小兔崽子偷偷摸摸的不学好,自己要是教他,怕是要影响自己的名声啊! “好,谢谢三大爷,我先去工作了!” 秦淮茹在得知学费后,便直接出了门。 “秦淮茹是要把棒梗弄到红星小学去上课?” 三大妈走出来好奇问道,“这孩子不学好,你可不能教啊!否则可就麻烦了!” “这还用你说,棒梗他奶奶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道?” 阎埠贵心里自然门清。 ...... 一天时间悄然而过。 日落西山轧钢厂刚刚下班,陈卫东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想要看看易中海中招了没有。 结果一回到前院,就看到易中海在跟阎埠贵坐著閒聊,不免有些失望。 看样子易中海还没换药啊! 不过这是迟早的事情,陈卫东慢悠悠的推著自行车走进了中院。 “这个小畜生,见到咱们也不知道打个招呼,简直太目中无人了!” 阎埠贵看到陈卫东直接推著自行车回了家,不由的嚼著舌根说道。 “他?也就是命好!” 易中海也不屑一句,感觉陈卫东现在日子过的好,也就是陈卫东命好,“这小子娶的媳妇也好,別看沈幼楚瘦瘦弱弱的,还给他生了个儿子,现在也是轧钢厂五级厂医了!” 易中海话里话外,都充斥著一股酸溜溜的醋味。 要不是一大妈身子骨不好,他易中海也不用到处找接班人啊! 这不都是命? “五级厂医?那一个月不得六十多块?” 阎埠贵摊开了手指算了下,整整比他多出两倍啊! 怪不得陈卫东家日子过得这么好,一家双职工,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恐怕都都有一百六七了。 “你以为呢!” 易中海没好气道,“不过光有钱有什么用?没良心啊!早晚遭报应!” “就是,陈卫东也太不是东西了,一家吃饱全院不饿,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家庭困难的邻居!” 阎埠贵也跟著抱怨道。 不过他们可拿陈卫东毫无办法,只能在背后抱怨几句。 “老易,我给你的药用著怎么样?这可是我亲手调製的!保证药到病除!” 阎埠贵这才想起来,他送给易中海的跌打粉,不知道他用了没有。 “行,回去我就用,不枉费你一番好意!” 易中海说著就站起了身,打算回家。 “得,好用我这还有!” 阎埠贵笑呵呵回应一声。 隨后易中海摆了摆手,就回了家打算敷药。 然而当易中海用了阎埠贵送来的跌打粉后,却感觉手指剧痛不已。 一开始还以为是药效起了效果,结果没一会,手指竟然都快速变黑,疼的都直接失去了知觉。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药难道有毒?” 易中海顿感不妙,说著就打算去水池冲洗掉上面的药粉。 然而还是晚了,老鼠药可是有极强的毒性,进入血液后更是能够流淌到体內。 “哇——” 易中海还没走出门,直接就口吐白沫了起来,瞬间摔倒在地。 “老伴,老伴你怎么了?” 一大妈看到易中海摔倒在地,口吐白沫的样子,顿时嚇的不轻,手中的碗瞬间都摔在了地上。 “药,药有毒——” 易中海口吐白沫,口齿不清的说道。 一大妈这才发现,易中海是用了阎埠贵送过来的跌打粉后,竟然中毒了? “来人啊!快来人啊!老易中毒了......” 一大妈顿时连连喊道,周边邻居听到声音,也都探出脑袋来查看。 结果这一看不得了,易中海口吐白沫,脸色难看无比,好像马上就要中毒身亡了一般。 第151章 老阎为自证清白,也中毒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易中海刚刚不都还好好的?” “易中海在家里怎么还中毒了?难道吃到老鼠药了?” “很有可能,快,快用粪水灌!” ...... 周边邻居见到易中海的惨样,顿时交头接耳道,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 “老易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听到声音赶来,见到易中海口吐白沫的样子,顿时嚇的不轻。 “好你个阎老西,你安的什么心啊?竟然给老易的跌打粉有毒?你是想害死老易不成?” 一大妈看到阎埠贵后顿时气愤说道。 要不是阎埠贵送的跌打粉,易中海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听到一大妈的话,阎埠贵顿时一脸不可置信之色,自己送的跌打粉怎么可能有毒? “不可能啊!这跌打粉可是我自己调配的,我也在用啊!怎么可能有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阎埠贵不相信,“老易是不是吃错別的东西了?” “老易亲口说的,还能有假?老易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一大妈怒道,要是眼神能杀人,她恐怕都已经將阎埠贵碎尸万段了。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的跌打粉怎么可能有毒,吃都不会出问题,更別说外敷了!” 阎埠贵可不会承认他的跌打粉有问题,否则易中海的医药费岂不是要他出? 阎埠贵可不想吃这个哑巴亏。 “哟,吃都不会有问题?那我倒要瞧瞧,老阎,为了证明你的跌打粉没毒,你吃一个试试看,要是没毒,我替你作证,老易中毒跟你无关!” 陈卫东一听阎埠贵要吃跌打粉,顿时煽风点火说道。 这阎埠贵要是敢吃,那绝对一吃一个不吱声。 “原来是阎埠贵送的跌打粉出问题了啊?他什么时候还学过中医不成?竟然会自己配药?” “他瞎配的,没准真有毒,不然老易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中毒?” “就是,老阎这下脱不了干係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阎埠贵一听这些话,顿时怒上心头,“我的跌打粉真的没毒,不信我吃给你们看!” 说著阎埠贵就走进易中海家,將放在桌子上的跌打粉给取了出来。 “你们可看好了,这就是我给老易的跌打粉,我一直都在用,怎么可能有毒,里面用的都是一些中药配方!” 说著阎埠贵就直接抬头將跌打粉给灌进了嘴里。 “我就说没事吧?这跌打粉治疗跌打损伤有著极好的作用,谁知道老易怎么中的毒,我这......” “三大爷,你吐沫子了!” 阎埠贵话还没说完,陈卫东就看到阎埠贵嘴角开始吐沫子了,不由提醒一声。 阎埠贵顿时才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隨后重重咳嗽了起来,“咳咳——,这药,真有毒啊?快,快救我——” 阎埠贵说著就打算去水池漱口,然而药效发作,现在都已经晚了。 仅仅只是把嘴里的老鼠药给清洗了一下,肚子里可还有不少。 “孩他爸,你这是怎么了?” 三大妈看到阎埠贵口吐白沫,无力的倒在了地上,顿时慌了神。 “爸,爸你可別嚇我们啊!你还没说家里的钱藏在哪里,可不能死啊!” 阎解放也连忙喊道,似乎钱比他爸还重要。 “还愣著干什么?这一看就是老鼠药,快灌大粪催吐啊!” 陈卫东提醒三大妈跟阎解放一声。 阎解放这才反应过来,“对,对,上次棒梗就是这么催吐,才救回来的。” 二话不说,阎解放立即前去旱厕捞大粪。 回来的时候,瓢里的粪水边跑边洒。 这可把周边邻居都给看噁心了。 “解放,你稳当著点啊!大院里全是你弄的粪水味了!” “就是,这孩子干活一看就不稳当,跟他爸一个样!” “这一瓢大粪下去,得老遭罪咯!” ...... 周边邻居见到阎解放將粪水洒了一地,不免有些不满。 但是看到阎解放救人心切,也就没有过多怪罪。 “妈,快扒开爸的嘴,再不催吐就来不及了!” 阎解放也是个狠人,眼看三大妈扒开阎埠贵的嘴后,直接一瓢粪水就给灌了下去。 阎埠贵七窍得有五窍瞬间都被粪水灌满。 “呕——” 阎埠贵顿时被粪水的恶臭熏的直接大吐特吐了起来。 险些连胆汁都给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阎埠贵感觉轻鬆了一些,但也不敢大意,“快,快送我去医院!” 阎埠贵可是相当的惜命,自己节俭了一辈子,都还没好好享受享受,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爸,为了以防万一,你能不能將家里的钱藏在哪里告诉我跟妈啊?” 阎解放搀扶起阎埠贵,小声问道。 “你个兔崽子,你爸还没死呢?就惦记上我的钱了?要知道他人之財不可取,自己——” “得得得!爸,这毒药看样子毒性可不小,你在吃一口吧!” 阎埠贵中毒都还没忘记自己的那二两钱財,开始教育起了阎解放。 阎解放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连忙用粪水制止阎埠贵。 阎埠贵一看粪水递到了自己面前,顿时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隨后三大妈跟阎解放送阎埠贵去了医院,一大妈跟秦淮茹找来板车,带著易中海也去了医院。 这一下大院两个人中毒,不免弄得人心惶惶。 “自从大院出了个傻柱下泻药,这下好了,下老鼠药的都来了!” “是啊!这阎埠贵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易中海跟他无冤无仇的,他怎么就要下毒害老易呢?” “难道是想吃老易的绝户?” “很有这个可能!这年头吃绝户的事情可不少!” ......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说道,觉得阎埠贵不仅抠门,现在还想谋財害命了。 对此十分不耻。 “大伙放心,等他们两人出院,咱们开个全院大会,一定要將这事弄个明明白白。” 陈卫东看大伙都有些人心惶惶,顿时连忙说道。 “成,只要陈副主任出面,这事肯定能处理的清清楚楚!” 一名邻居迎合道。 隨后大伙才踏实的各自回屋。 第152章 全院大会,陈卫东惩治眾禽 事情解决完,陈卫东也就转身回了屋。 咚咚咚—— 然而没过一会,房门竟然传出敲击声。 “谁啊?” 陈卫东不耐烦的喊道,不开门他就知道敲门的肯定是大院里面的人。 陈卫东对大院里面的人可没什么好脸色。 “卫东哥,是我!” 然而让陈卫东没想到的是,门外竟然传来了何雨水的声音。 陈卫东走上前,打开房门,只见何雨水面色惨白,毫无血色的站在门口。 身子似乎都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模样。 “雨水,你这是?” 陈卫东虽然跟傻柱不合,但是看雨水这惨样也是有些不忍心,“进屋吧!” 大院里,陈卫东也就对何雨水有那么一丁点的不排斥。 毕竟別的禽兽为了自己的私利,可以干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雨水算是最没心眼的人了。 “卫东哥,我饿——” 何雨水小声的说道,眼中已是有泪水在打转。 她知道自己的哥跟陈卫东不对付,但她现在也是饿的没办法了。 傻柱在的时候,心思也不在她这个妹妹身上,现在傻柱被抓,她在大院更是一个小透明。 连秦淮茹这个鳩占鹊巢的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要知道秦淮茹可都还住在傻柱的房子,吃饭竟然都不喊何雨水一块吃。 “成,我去给你拿吃的!” 陈卫东隨后起身,直接去厨房拿了两个前两天蒸的白面馒头,隨后回来给何雨水。 何雨水接过之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咳咳——” 一个不留心,还把自己给噎著了,陈卫东立即给她倒了一杯水。 “慢慢吃,不够家里还有!” 陈卫东开口说道,看到何雨水这惨样,陈卫东都不免有些感觉可怜。 “够了,够了!” 何雨水可不敢过多奢求,陈卫东能够给她馒头吃,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卫东哥,等我以后工作挣钱了,我一定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好!” 何雨水一边吃著馒头一边感激说道,眼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著转。 “成!那你可得好好学习啊!將来好离开大院!这大院可不是你能待的!” 陈卫东提醒道。 只见何雨水重重的点了点头。 ...... 三天后。 易中海跟阎埠贵总算是出院了。 阎埠贵催吐又经过治疗后並无大碍。 但是易中海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受伤的手已是没法恢復到往常,时常会肌肉痉挛,比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手势。 今个陈卫东刚刚下班,正好碰到易中海出院,看到他比划的手势不免有些诧异。 “哟,老绝户,你这是去非常七加一了啊!怎么手还支棱起来了?” 陈卫东嘲讽道,还学起了易中海的手势。 这可把易中海给气坏了,刚刚想说话,嘴角又像赵四那样抽搐了两下。 “哟,哟,这一中毒,智商占领高地了?怎么嘴还抽上了?” 陈卫东围著易中海转了一圈,发现易中海这次中毒后遗症还不小。 “陈卫东,你就嘴上留点德吧!老易他这是併发症,过阵子就好了!” 三大妈看到陈卫东那嘲讽的嘴脸,顿时也气的不轻。 他就没见过陈卫东这么会落井下石的人。 “连这都还能好啊?” 陈卫东不免有些意外,这禽兽可真是抗造啊! 三大妈懒得搭理陈卫东,搀扶著易中海就直接回进了大院。 “老易,你別怕,这事我肯定给你弄个明白,不会让你白白受罪,今晚,咱们就开个全院大会!” 陈卫东吆喝道。 然而易中海跟三大妈都没有吭声。 陈卫东安的什么心,他们能不知道? 能为他们主持公道?那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 经过陈卫东召集,吃过晚饭后,大院所有人都来到了中院开全院大会。 四方桌上,陈卫东一个人坐著,那大爷的派头可不小。 这可把易中海,阎埠贵跟刘海中气坏了。 这陈卫东,比他们还能摆谱。 “咳咳——,大伙安静一下!” 陈卫东伸手向下压了压,“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想必大伙都知道 ,咱们大院不但出现了下毒的人,还有偷东西的人,这些人啊!態度恶劣,行为粗鄙。” “好在,经过我的严惩,该判的都判了,该抓的都抓了!” “今个叫大伙来,就说几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易中海中毒的事!这事是老阎乾的吧?” 陈卫东话语落下,顿时所有人都望向了阎埠贵。 阎埠贵瞬间被千夫所指,感觉自己就算有十张嘴好像都说不清了。 “不,不是我乾的啊!我就算在蠢,我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 阎埠贵竭力解释著。 然而大伙却不怎么相信他这一套说辞。 “那你让阎解放给易中海送跌打粉,你能有这么好心?大院谁不知道你是出了名的抠门?你儿子摔著,你都捨不得涂的药,你能好心送易中海?” 陈卫东严肃问道。 “就是,阎埠贵可是出了名的抠门,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好心?我看就是想害死老易好吃绝户!”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谋財害命可是要进去改造的!” “这阎埠贵真是胆子大了啊!竟然都敢下毒了!是想步傻柱的后尘?” ...... 周边邻居七嘴八舌的说道,大伙都一致认为是阎埠贵下的毒。 “真不是我啊!老易,你可得相信我啊!我俩多少年的交情了,我害你干什么?” “我让阎解放给你送药,全是一片好心啊!就算有私心,那也是希望你能把他当接班人对待啊!” 阎埠贵慌张下,將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给说了出来。 “哦?那还不是想吃老易的绝户?” 陈卫东冷笑一声,“老阎,毒是你下的,你是想要在大院內解决呢,还是报警解决?” 一听这话,阎埠贵差点都嚇晕过去,这要是报警处理,他绝对要被抓进去的。 “大,大院解决就行了!” 阎埠贵一抹额头上的汗珠,胆怯说道。 “大院解决也行,这样,你赔老易医药费,外加二十块精神损失费,另外大院所有人,一家五块钱的封口费,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陈卫东提议道,也是变相的接济大院其余人。 一听到要赔偿如此多的钱,阎埠贵顿时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嚇晕了过去。 第153章 阎老西装晕,看我扎不扎你? “陈卫东,你太过分了,老阎一个月才多少钱?你竟然让他赔偿这么多?你还有点人性吗?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三大妈见阎埠贵嚇晕了过去,气愤骂道。 这陈卫东就是故意跟他们过不去,特意找他们麻烦。 “就是,这一下子不得赔一两百块?我爸哪有那么多钱?” 阎解放也跟著吆喝起来,好像他们家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怕赔钱你们別有歪心思啊?” 陈卫东不屑一声,这次不要阎埠贵老命,也得扒他一层皮,“看样子你们是不愿意大院解决了,那就报警处理吧!有什么话跟公安同志说去!媳妇儿,去报警!” “不能去报警,老阎都还昏迷著,你们能不能先救人啊?一切等老阎醒了再说啊!” 三大妈拦住沈幼楚,不想报警处理。 否则要是报警了,恐怕阎埠贵真的要被抓走去改造。 “对,对,先救人!” 阎解放也附和道,“钱的事情,等我爸醒来再说!” 听到这话,陈卫东站起身来,隨后走向阎埠贵。 经过陈卫东的诊断后,发现这个阎老西竟然是装昏迷,看样子是想糊弄过去啊! “你爸这晕的还挺严重啊!被嚇的七魄都丟了三,必须得用银针给他治一治了!” 陈卫东假装不知道阎埠贵装晕,从家里取出银针后,直接往他人中,头顶扎了起来。 这几个位置下针,那叫一个疼,但阎埠贵还是咬牙坚持。 然而当陈卫东一连扎了六针后,阎埠贵终於忍不住了,疼的直接窜了起来,“啊——,疼,疼,疼,疼死我了!” 周边邻居一看阎埠贵醒了,大为意外。 “陈卫东真是神医啊!几针下去阎埠贵就醒了?” “这还用说,前段时间我听说许大茂找他治疗不孕不育,陈卫东都给他给治好了!” “真的还有这事?陈卫东这医术不得了啊!” ...... 周边邻居看到阎埠贵醒来,纷纷惊讶不已,没想到陈卫东竟然有这般医术。 “陈卫东,你是故意的吧?快给我把银针拔了,疼死我了!” 阎埠贵气愤说道,他感觉此刻自己的头似乎都要炸了一般,疼痛不已。 “老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刚刚嚇的都差点没命了,我把你从鬼门关救回来,你就这么感谢你的救命恩人啊?”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陈卫东不屑一笑,这可把阎埠贵气坏了。 “我刚刚那是——” 阎埠贵差点就说出来他刚刚那是装的,结果说到一半发现不对,连忙打住,“我不跟你瞎扯,我现在好多了,快给我把针拔了!” “你確定一会不会再晕倒了?” 陈卫东笑道。 “我確定!” 阎埠贵回应一声。 陈卫东这才上前將扎入阎埠贵肉里的针给拔了下来。 “好了,一共一百七十六块八毛二,老阎你去准备钱吧!” 经过统计后,陈卫东算出了阎埠贵需要赔偿的钱。 光是赔偿易中海家,就需要赔偿五十多。 大院一共二十五户人家,每家五块,就是是一百二十五块。 “什么?一百七十多块?” 阎埠贵一听这话,嚇的瞬间瘫软在地,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啊! 不过好在前阵子他从易中海手里坑了不少钱,也勉强能拿的出来。 但是全部拿出来后,他可就真的身无分文了啊! 陈卫东看到嚇瘫痪的阎埠贵,不悦问道,“怎么?不愿意啊?”。 阎埠贵支撑了一下身子,发现自己身子都已经没了力气,怎么也站不起来。 “卫东啊!老易受罪,我赔他医药费,这个我没怨言,大院里的封口费能不能少一点啊?” 阎埠贵还是想少赔一些,要是不赔大院的封口费,五十几块他还是能出的,也不至於伤到大动脉。 “也行,但保不准那天閒聊,就把这事给捅出去了,公安同志来找你,可就怪不得咱们了!” 陈卫东看似爽快的答应下来,但是话里话外都不给阎埠贵商量的余地。 “就是,这阎埠贵都捅下多大的篓子他心里没数?竟然还捨不得钱?” “是啊!这是破財消灾!他要是不乐意,那就只能去跟公安同志说了!” “谁稀罕阎埠贵那几个钱啊!实在不行就报警,送他进去就是了!” ...... 周边邻居顿时七嘴八舌的说道,多数都还不愿意收阎埠贵的钱。 这可把阎埠贵给嚇著了,看来这钱不出都不行了,他可不想进去改造,否则出来了肯定跟傻柱一样,连工作都要丟了。 “老阎,你也看到了吧!大伙还不想要你的钱了,你要是不想出,那就算了,我们也不勉强你,毕竟让我这么一个爱閒聊的人,为你保守秘密也挺难的!” 陈卫东笑著说道。 “不,不用了,我愿意出,麻烦大伙可一定的替我保密啊!” 阎埠贵连忙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这大冬天的,他却感觉周边炙热无比。 “那还等什么?回去拿钱吧?” 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他还不信自己收拾不了大院里的这些个禽兽了。 必须得把他们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没过一会,阎埠贵终於满是不甘的拿著钱回来。 这一百七十多块钱,可是阎埠贵捨不得吃捨不得才攒下来的,阎埠贵本来打算等弄到自行车票,到时候给自个买个自行车显摆显摆。 结果没想到,自行车票还没弄到手,钱就被陈卫东这畜生给坑没了。 赔完钱后,阎埠贵用著怨恨的目光望著陈卫东,心里巴不得將陈卫东给扒皮抽筋。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畜生。 “老阎,我这可是救了你啊!你用这种眼神看你的救命恩人?合適吗?” 陈卫东看到阎埠贵那要吃人的眼神,心里乐的不行。 这下阎埠贵算是狠狠的掉了一层皮啊! “哼——” 阎埠贵懒得搭理陈卫东,冷哼一声,別过头去不再言语。 “大伙拿了老阎的钱,可得为老阎保守秘密啊!此事可不能透露出去了,免得影响咱们大院的名声,是吧老易?” 陈卫东看著易中海笑著说道,这就是以前易中海常说的话,自己得灵活运用啊! 这话气的易中海本来就抽搐的嘴角,抽的更狠了。 第154章 惩治白莲花,何雨水硬气了 “我们肯定为三大爷保守秘密!” “我们嘴严著呢!” “什么下毒?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 周边邻居拿到了阎埠贵赔的钱,心里早就乐开了,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好了,下面再说个事,就是关於何雨水!” 陈卫东的目光落在了何雨水身上,这丫头也真是可怜,“大家都知道傻柱进去改造了,留下了雨水一个人,而现在傻柱的屋子让秦淮茹住著,但何雨水却饿的有上顿没下顿?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看看怎么解决这个事!” 陈卫东话语落下,邻居们顿时交头接耳了起来。 而一旁的秦淮茹却是面色难堪无比,陈卫东这明显是针对她啊!自己跟他无冤无仇的,他找自己麻烦干什么? “什么?秦淮茹住在傻柱屋里还不替他照顾雨水?这算怎么个事?” “是啊!真没看出来秦淮茹竟然心这么狠,住別人家房子还欺负雨水?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这事还不是易中海挑起来的?他不管雨水的事?” ...... 周边邻居这才知道何雨水竟然饿的吃不上饭。 他们还以为何雨水跟秦淮茹易中海等人一块吃。 此刻即便是易中海都有些诧异的看著秦淮茹。 “陈卫东,你別胡说?谁不给雨水吃饭了?” 秦淮茹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她,顿时又眼泪汪汪了起来,好似自己才是受害者一般,“我又做饭,又带孩子的,我一个人容易吗我?” “你不容易是何雨水造成的?你不容易是大伙造成的?难不成还要大伙替你的不容易买单?” 陈卫东可不惯著秦淮茹,看著何雨水说道,“雨水,现在你哥不在,你家的房子你做主,你要是不乐意让秦淮茹住,可以让她搬出去,这事我做主!” 陈卫东最看不惯就是白莲吸別人的血,还把自己包装成无辜受害者的模样。 她要是想住傻柱家,让何雨水能吃饱饭都行,竟然还嫌弃何雨水?连饭都不给何雨水吃? 还真把自己当成房子的主人了? “我?” 何雨水听到陈卫东的话,顿时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权利了?她怎么不知道? 何雨水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易中海,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那就让秦淮茹搬出我家!” 此话一出,秦淮茹似乎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跟手段,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半截。 “什么?雨水你要赶我走?” 秦淮茹一听这话就著急了,她要是不住傻柱屋子里,难道搬回贾家住不成?这还不得被人用唾沫星子给喷死啊! 离了婚,还舔著脸住贾家? “雨水,你不能这么干,这房子是傻柱的,傻柱让我住的,你不能赶我走!” 秦淮茹带著哭腔说道,似乎受了很大委屈。 “这秦淮茹要是被何雨水赶走,也是活该,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就是,要想不走,她倒是对何雨水好一些啊!何雨水会赶她走?” “这秦淮茹遭罪也是活该!” ...... 周边邻居可没有几个心疼秦淮茹,对她乾的这种事情也是十分不耻。 “何家的房子跟你有什么关係?赶你走那是正常!” 陈卫东看著秦淮茹那装作可怜的模样,可丝毫不会心生怜悯,这都是她咎由自取。 “一大爷,一大妈,你们的替我做主啊!我现在还不能搬走,不然我住哪里去?” 秦淮茹顿时抓住易中海的手连忙摇晃道。 “雨水,你看淮茹也不容易,要不就让她在住一阵子吧?” 一大妈开口劝说何雨水道。 秦淮茹在傻柱家,还能做做饭让他们一块去吃。 否则就得一大妈自个做饭了,她心里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 “她不容易,我就容易了,这些年,我哥可没少帮贾家吧?落得什么下场!她必须搬走!” 何雨水难得硬气了一会,因为后面有著陈卫东给他撑腰。 她早就看不惯秦淮茹赖著不走的吃相了,还不给她好脸色。 住在他们家就算了,竟然吃饭都不叫她。 等何雨水去的时候,剩饭剩菜都还藏了起来,这让何雨水更是生气不已。 饿的没办法才找陈卫东要口吃的。 “何雨水,你这么干,你哥出来了饶不了你!” 秦淮茹气愤说道,这何雨水什么时候胆子竟然这么大了?竟然敢不听一大妈的话。 “怎么?真当你是我嫂子啊!我哥还饶不了我?” 何雨水不屑一声,除非他哥真的眼瞎了,或者没得选了才会选秦淮茹。 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谁稀罕? “雨,雨水,你听一大爷,一句劝,先让淮茹住著,吃饭大伙一块吃,少不了你吃的,等你哥出来,在说这事,行吗?” 易中海说话都不太利索,顿时也缓缓开口说了话。 看样子易中海还是很想让秦淮茹留在傻柱屋里,毕竟傻柱是改造过的人了,以后想要找媳妇可不容易啊! 秦淮茹可是易中海给傻柱找的准媳妇。 听到易中海的话,何雨水顿时略微有些迟疑起来。 毕竟她在易中海家可吃了很多次饭,她哥跟易中海关係也很不错。 “雨水,可不能意气用事啊!可不能害了你哥啊!” 一大妈也继续劝说道。 他们都知道傻柱以后不好找媳妇了。 但是他们肯定想不到,傻柱要是没本事,秦淮茹岂能愿意嫁给傻柱? “一大爷,一大妈,你们难道还不知道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吗?” 何雨水顿时也感觉有些委屈起来。 这些人的计划里压根就没有自己,那自己凭什么要为他们著想?“我心意已决,你们不要说了,秦淮茹,我给你三天时间,搬出我家!” 说完何雨水直接转身回了家,一边走还一边抹眼泪,自己在这个大院真的是住够了,没有任何人为她著想过。 以后嫁出去,绝对不会再回来了。 “雨水,雨水你不能赶我走啊!雨水——” 秦淮茹连忙喊道,她要是被赶走了,还能去哪里? 喊声中,秦淮茹就向著何雨水追了过去,无论如何,她也要留下来,不然真的没有去处了。 第155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白莲花搬回贾家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大伙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就散会!” 陈卫东把自己该说的都说了,今个惩治了阎埠贵跟秦淮茹,陈卫东心情大好。 “我有要说的!” 刘海中站起身来,大为不满的道,“陈卫东,你作为大院管事, 你家天天吃肉,有没有想过大院邻居的感受?” 刘海中可是忍陈卫东许久了,这次当著大伙的面,必须的说出来。 “就是,陈卫东,別人家都勒紧裤腰带生活,你家天天大鱼大肉的,完全不管大院人的死活!” 阎埠贵也乘胜追击说道,这陈卫东简直太不像话了。 这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我大鱼大肉那是我自个凭本事挣的,有本事你们也去挣啊?怎么?指望我施捨给你们不成?” “谁稀罕你施捨了?我的意思是,你也不能天天吃啊!你在中院吃就算了,竟然还跑去后院做肉吃,我家光福闻到你做的肉香,馋的不行,被我打一顿都还不服气,嚷著要吃肉,我去哪里弄?” 刘海中不满的说道。 “有没有可能是光福被你打了,他不服的是你啊?老刘啊,你家的『父慈子孝』我是不想多说,孩子早晚得被你全部打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陈卫东不屑一声,这刘海中倡导的就是『棍棒之下出孝子』但打的太狠了,孩子怎么可能会孝顺你? 不记恨你就算不错了。 刘海中家就是典型的例子。 经常时不时就能在后院听到刘光福跟刘光天被打的惨叫声。 “你少放屁,孩子不听话难道还惯著?你要是再来后院做肉,故意馋我们,我跟你没完!” 刘海中气愤骂道。 中院不够陈卫东做肉的了?竟然还要故意跑到后院来做肉馋他们,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 “后院也是我家,我爱干什么干什么,你管的著?散会!”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就直接离开了。 这可把刘海中气的不轻,“別以为我嚇唬你,你再敢来后院做肉吃,我饶不了你!” “行啊!我改天就去做,看你怎么饶不了!” 陈卫东不屑道。 刘海中不说,陈卫东都懒得去后院看一眼。 既然他这么说了,自己不得成全他? ....... “老公,没想到老阎这些年竟然抠抠搜搜存了这么多钱!” 回到家后,沈幼楚都有些意外,没想到阎埠贵竟然真的能一口气拿出一百七十多块钱。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而阎埠贵还天天嚷著自个家不容易。 “他抠抠搜搜可不是一两天了,一颗生都恨不得掰成两半,一半今个吃,一个明个吃!怎么可能没钱!” 陈卫东笑著回应一道。 不过这一下应该也伤到阎埠贵的大动脉了,家里的老底估计都被掏空了。 “那他不得恨你啊!” 沈幼楚笑著说道。 “大院里的禽兽们谁不恨我?想要他们不恨,除非让他们把你吃干抹净!” 陈卫东笑著捏了一下沈幼楚的鼻子,“你捨得你男人被他们吃干抹净啊?” 沈幼楚被陈卫东这么宠溺的捏鼻子,顿时面色一阵羞红,“我当然捨不得啊!” “那不就是了!” 陈卫东笑著说道,隨后嬉闹完正色了起来,“明个我下班得去大领导家一趟,他说身子不舒服,吃饭就不用等我了!” 这半年,陈卫东的医术在轧钢厂里已是传开了,不少人有疑难杂症都会找陈卫东治疗。 陈卫东可没那么多閒工夫给他们一一看病,都拒绝了。 但是大领导不舒服,陈卫东还是想去看一眼。 毕竟要是跟大领导搭上关係,日后有事也好解决许多。 “好,你忙你的,不用担心我跟孩子!” 沈幼楚回应一声。 她男人有本事,自然事情比较多,她都理解,也高兴。 ...... 阎埠贵家。 “这天杀的陈卫东,竟然讹了我一百七十多块钱,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啊!这个畜生!” 阎埠贵在家里唉声嘆气的骂道。 他可是攒了好多年才有这么点钱,结果一下子就被陈卫东给掏空了。 “你就少说两句吧!他要是报警,你这辈子都毁了,不但要去改造,还要丟了工作!” 三大妈没好气的说道,“你说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啊!” 一提到这事,阎埠贵就感觉一阵委屈,“不是我乾的啊!我害死老易对我有什么好处?” “不是你乾的,你承认什么?” 三大妈瞪著眼看著阎埠贵,这傢伙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我不承认能行吗?老易跟一大妈都认为是我给的药有问题,要是报警了,我有嘴都说不清啊!” 阎埠贵也是一阵无奈,要是有的选,他岂会承认? “没准就是陈卫东这畜生在背后动的手脚!” 三大妈气愤道,因为陈卫东这么针对他们,没准就是陈卫东在背后偷偷摸摸的把跌打粉调包了。 “没准真是这畜生,这种事情他也不是干不出来!” 阎埠贵眼神也变得怨恨了起来,一百七十多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啊! 都够他买一辆自行车的了,心疼的他现在心都还在滴血。 “要不我们报警,让公安同志调查调查?” 三大妈出著主意说道。 然而阎埠贵很快就给否决了,这要是调查出来什么还好,要是没调查出来,他不就是变相的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风险太大了! “算了算了,认栽吧!” 阎埠贵最后只能打算认栽,再折腾下去,恐怕吃亏的也只会是他。 ...... 雨水屋。 秦淮茹对著何雨水那是一求再求,连易中海跟一大妈都过来说好话。 最后何雨水还是坚持不让秦淮茹住在傻柱屋。 “雨水,都是一个大院的,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 秦淮茹一边哭著一边气愤道。 她没想到何雨水竟然这么討厌她,不给一点缓和的机会。 “雨水,淮茹也不容易,他还带著三个孩子呢!你就当帮帮忙吧?” 一大妈也继续劝说著雨水,希望雨水能够心软一些。 “一大爷,一大妈你们不要再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你们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都不会继续让秦淮茹住我家了!” 何雨水坚定无比道。 这让易中海跟一大妈都没了办法。 秦淮茹更是哭著跑了出去,她不知道后面自己日子该怎么过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厚著脸皮搬回贾家住了。 “哎!” 易中海无奈嘆了口气,到头来没想到竟然是一场空啊! 第156章 聋老太出来了,门口摔掉大牙 翌日。 陈卫东吃了早饭后,便带著媳妇孩子前往轧钢厂。 结果刚刚来到大院门口,就看到聋老太太坐著轮椅回来了。 “这好像还没一年吧?怎么就放出来了?” 陈卫东有些纳闷,估计是看老不死的年纪大了,所以提前放了出来。 不过就算聋老太放了出来,陈卫东也有办法收拾她。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眼瞎了?不知道推我一把?你就走?” 聋老太看到陈卫东无视她的存在,直接略过她准备离开时,心头大为不满。 这小畜生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简直被狗吃了。 “推一把是吧?” 陈卫东听到老不死的话,顿时停了下来,这个好办啊! “对,快来推,別不识好歹!” 聋老太还以为陈卫东害怕了,顿时得意说道。 “得,这还不简单!” 陈卫东停下自行车来到聋老太太身后,双手握住轮椅扶手,隨后向前猛的一推,直接將聋老太太从轮椅上给掀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连仅剩下的两颗大牙都给磕掉了。 “哎哟~,疼死我了,你个畜生,你干什么?” 聋老太太气愤骂道,没想到陈卫东竟然敢这么对她。 “你不是让我推你一把?现在推了你怎么还不乐意了?” 陈卫东笑道。 “我是让你推我进大院,谁让你这么推了?你个狗东西,你不得好死,来人啊!快来人啊——” 聋老太太恶毒骂道,隨后嚷嚷了起来。 大院里的人听到聋老太听到喊声,也都纷纷围观了过来。 前院的阎埠贵听到动静来的最快,第一个赶到了门口。 当阎埠贵看到聋老太太摔在地上,而陈卫东扶著轮椅时,顿时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陈卫东,你还是个人吗你?老太太多大年纪了,你竟然还敢把她弄摔了?你真是个畜生!” 阎埠贵没好气的骂道,將昨天在陈卫东手上吃瘪的怨气都给发泄了出来。 “大伙快来看啊!这陈卫东太不是东西了!” 阎埠贵第一时间没想著搀扶起聋老太太,而是想让大伙来看看陈卫东的所作所为。 好让所有人都指责陈卫东的不是。 此刻在地上的聋老太太嗑碎了牙,满嘴是血,疼的她不行,痛苦喊道,“快,快扶我起来!” 然而阎埠贵当做没听到,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来看看,陈卫东乾的『好事』。 没过一会,大院里的邻居都赶了出来,易中海跟刘海中也在其中。 “陈卫东,你这是干什么?” 易中海见状,连忙上前將聋老太太给搀扶了起来,对著陈卫东指责道。 “这老东西非要我推她一把,我就推了!这还能赖我啊?” 陈卫东摊开双手,表示无奈。 “老太太是让你推她进屋里,而不是让你把她推在地上啊!” 易中海气的恨不得给陈卫东两巴掌,这小子明显就是故意的。 “早说啊!你怎么不早说啊?你早说不就好了!” 陈卫东假装自己没理解聋老太太的意思,这可把易中海给气坏了。 “我,我的牙,疼死我了——” 聋老太太起身后,发现自己还剩下的两颗大牙也被摔没了,顿时捂著嘴气愤道。 “陈卫东,你把聋老太太弄摔了,这医药费你必须出!” 一大妈看到聋老太太受伤,立即吆喝了起来。 一直都是他们吃陈卫东的亏,这次必须要陈卫东出钱。 “出什么钱?老不死的那几颗牙本来就要掉了,我只是提前帮她弄下来而已!” 陈卫东怎么可能给老不死的出钱去医院? 就算要去,她也只配去看兽医。 “你,你也太过分了!要不是你,老太太能摔著?” 一大妈气愤的指著陈卫东,没见过这么厚顏无耻的人。 “我哪里过分了,刚刚我都要准备去上班了,老不死的非得要我推她一把,我这可是乐於助人!” 对这些禽兽,陈卫东可一点也不会讲道德。 只要自己没道德,对方就绑架不了自己。 “我这上班可要迟到了,你们要是赔我迟到的钱,我继续跟你们扯!” 陈卫东看了一眼手錶,漫不经心的说道。 “谁要跟你瞎扯了?你直接赔十块钱,这事就这么算了!” 一大妈不满的说道,想要陈卫东直接赔钱了事。 “赔钱是不可能赔钱的,你们一个个这么关心老不死的,不可能捨不得几块钱给她看病吧!难道关心都是演出来的不成?” 陈卫东冷笑一声。 这可把易中海跟一大妈给气坏了。 “老太太,走,我先送您去医院!不跟这畜生瞎扯,咱们看病要紧,其他的等回来再说!” 易中海不想跟陈卫东多说,直接推著聋老太太离开了。 “陈卫东,我看你的心都是黑的,一点儿也不知道尊老爱幼!” 一大妈还不满的骂道。 “就你跟老绝户心是红的?你们不就是想吃老不死的绝户?別把自己说的多么高尚?” 陈卫东不屑一声,易中海他们安的什么心,他能不知道? “你,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一大妈被陈卫东戳中心声,无法反驳,只能灰溜溜的跟著易中海离开。 眼看聋老太太跟易中海都走了,陈卫东也骑著自行车带著媳妇前去轧钢厂上班。 这老东西还想欺负自个? 做梦! “易中海,你这手跟嘴是怎么一回事啊?” 前往医院的路上,聋老太太也看出了易中海手跟嘴好像有些问题,立即问道。 “老太太,您进去的这段时间,大院里可发生了很多大事,连傻柱跟贾东旭,还有贾张氏都被陈卫东给送进去了!” “老易这病都算是轻的了!老阎送来自个调製的跌打粉,结果里面有毒!把老易给害成这样!” 一大妈缓缓说道,像是在跟聋老太太告状一般。 聋老太太听到一大妈的话后,也是愣了愣,没想到大院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大事? 连贾张氏、贾东旭跟傻柱都被陈卫东给送进去了? 这畜生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这阎埠贵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害你?等我回去饶不了他!” 聋老太太眼中闪烁出狠辣光芒。 刚刚她摔在地上,阎埠贵都没第一时间搀扶她,而是一个劲的吆喝,看样子压根就不关心她的伤痛,一直等到易中海来了才將她给搀扶起来。 聋老太太已经记恨上了阎埠贵,等回去,自个就第一个收拾阎埠贵。 自己收拾不了陈卫东,还收拾不了阎埠贵? 第157章 给大领导治病,妙手回春 “老公,聋老太太不会趁我们不在家,把我们家给点了吧?” 沈幼楚坐在陈卫东的自行车后座上,有些担忧道。 毕竟上次聋老太太就差点半夜把他们家给点了。 “借她十个胆,她现在也不敢!” 陈卫东可不怕这个老不死的,她要是敢点自己家,自己能让她剩下的日子都在劳里度过。 上次老不死的是没点著房子,把自个给点了,都进去了一年。 这要是真敢把自己家给点了,那她好日子就到头了。 这个老不死的虽然蛮横,但还不是傻子,她可比阎埠贵还惜命。 有了陈卫东的话,沈幼楚才放心下来。 没过多久,两人来到了轧钢厂,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 时间飞逝,太阳即將日落西山时,轧钢厂隨著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也终於下班了。 当陈卫东带著媳妇来到厂门口时,只见厂门口停了一辆吉普汽车,一名青年小伙早就等待在了车旁。 “您就是陈副主任吧?” 吉普车前的小伙在看到陈卫东后,快步走上前来。 “你是?” 只见陈卫东答应后,小伙继续说道,“领导让我接您过去,我已经等候多时了!” “成,那先送我媳妇跟孩子回家,我们就去!” 陈卫东回应一声,小伙立即点头答应,隨后將沈幼楚跟孩子送回了家,在带著陈卫东前往大领导的住所。 大领导的住所可不在田平大院。 而是在四九城城边有著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 “陈副主任,我叫杨卫国,你叫我小杨就行,我听他们都说你医术非凡,没想到您竟然这么年轻!” 小杨开车途中开口跟副驾上的陈卫东閒聊著。 “只是略懂一些疑难杂症,算不得什么!倒是你,年纪轻轻就给领导开车,以后不简单啊!” 陈卫东谦虚一声后,开始了商业互捧。 话语落下,陈卫东还给杨卫国发了一根烟。 俗话说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陈卫东想要跟大领导打好关係,那必须得笼络好他身边的人,否则要是杨卫国背地里说他坏话,难免会影响大领导对他的看法。 “陈副主任,您这也太客气了!我就是一开车的,哪里能有你这么有本事啊!” 杨卫国接过烟,放在了耳朵上夹著,有些不好意思。 隨后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似乎相见恨晚一般。 没过多久,汽车便在一栋小楼外停了下来。 外面还有著铁栏杆阻挡,周边站著手持真理的人把守,可见大领导身份极为重要。 这大领导名叫白劲松,他管理著整个四九城的大型钢铁厂,其中自然也就包括轧钢厂。 职位可比杨厂长都要高出好几个级別。 “陈副主任里面请!” 杨卫国笑著说道,隨后在前面给陈卫东带路。 进入大门后,这里的装修虽然没有娄振华家的奢靡,但却充斥著一股浓浓的严肃气息。 似乎连地面上的小草,都长的笔直,不然都显得有些不合群。 走进房间后,一楼是个硕大的客厅,杨卫国领著陈卫东直接上了二楼,隨后来到一间门外。 咚咚咚—— 杨卫国敲了敲门,隨后喊道,“领导,陈副主任来了!” “进来吧!” 很快屋內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杨卫国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陈卫东紧隨其后。 进入房间后,陈卫东发现里面布局十分简单,但却充斥著一股典雅的中式感。 房间內,一名中年男子正穿著睡衣,戴著眼镜,手里拿著报纸。 在男人身边,还有一名中年妇女站著,应该是大领导夫人。 隨著陈卫东的进入,两双眼睛都望向了陈卫东。 “你就是陈卫东?” 大领导在看到陈卫东后,略微有些诧异,似乎也是有些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这般年轻。 只见陈卫东点点头,“是我,不知道大领导哪里不舒服?” 在得到確定答案后,大领导才邀请陈卫东坐下,隨后招呼夫人去泡茶。 “最近我总感觉眼,模糊,有时候还伴隨头晕,动不动就容易累,全身无力!” “去医院检查,什么毛病都检查不出来,就一个劲的说让我多休息就好了,现在天灾眾多,哪里有时间休息啊!” 大领导將自己身上的毛病都给说了出来。 隨后陈卫东上前为其检查,看完舌苔看眼睛,看完眼睛看手掌,隨后还给大领导把了把脉。 “我这是什么情况?” 大领导半信半疑的问著。 他都有些不太相信陈卫东这么年轻,能够查出他身上的毛病来。 “这都是小问题,的確是劳累所致,大领导相信我的话,针灸就能治疗!” 陈卫东缓缓说道。 这的確就是劳累所致!劳累成疾可不是玩笑话。 “针灸就行?” 大领导看了一旁杨卫国一眼,眼中略有迟疑。 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成,扎几根针而已,不算什么!” 在得到大领导的同意后,陈卫东將带来的银针给取了出来,准备给大领导施针。 “这,这是干什么?” 刚刚端茶进来的领导夫人在看到陈卫东拿出的银针后,顿时有些吃惊。 这么古老的治疗方法,竟然还有人在用? “针灸而已!別大惊小怪!” 大领导简单的回应一句。 领导夫人还是有些不放心,寸步不离的看著陈卫东下针,要是有何不妥,她也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隨著陈卫东的不断下针,大领导感觉周身神清气爽,眼睛似乎都明亮了不少。 大概一刻钟的时间过后,陈卫东將扎入头顶,眉心,手掌等银针一一取出。 “大领导,感觉怎么样?” 陈卫东將银针收了起来问道。 大领导活动了一下身子,感觉轻巧不少,“不错,还真有效果啊!” 一开始大领导都不抱希望,没想到几针下去,效果竟然比吃药还要好。 “神奇,真是神奇啊!” 大领导一个劲的称讚,“怪不得娄振华的头疾你都能治好,看样子你可真不简单啊!” 大领导也是知晓陈卫东给娄振华治过病,所以才抱著试一试的心態找到陈卫东。 没想到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第158章 重要文件,娄家危已,特级烟 “祖传的一点医术而已,算不得什么!” 陈卫东谦虚一声。 “不过卫东啊!你可得跟娄振华保持点距离,他成分可不太好,避免引火烧身啊!” 大领导好心提醒道。 隨后示意杨卫国跟领导夫人出去,他有事情要单独跟陈卫东聊,这样的人才,他的好好笼络笼络。 两人识趣的退了出去,房间內只剩下了陈卫东跟大领导两人。 “我跟娄董事就是大夫跟患者的关係,绝对没有別的关係!” 陈卫东当然知道,现在有钱人成份可不好,尤其是资本家,那更是在风口浪尖上。 否则娄振华用的著將娄晓娥嫁给工人? 不就是想改改成分? “这份文件你看看!” 大领导也是器重陈卫东的医术跟工作能力,所以直接將文件给陈卫东看。 这文件陈卫东一看,目光不由一凝。 只见最上面赫然写著的是红色字体,这可是重要文件啊! 大领导就这么甩给自己看? 这红字开头的文件,已是经过了层层审批,现在能落到陈卫东手中,看样子已是通过了决策。 其中內容大致就是打压资本家,所以大领导才让陈卫东离娄振华远一点。 这一点不用大领导提醒,陈卫东也知晓,用不了几年娄振华家就会被抄家。 届时娄振华一家將沦落到逃往香江的下场。 “上面已经做了决定,你可不能跟娄振华走太近啊!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副主任,再努努力主任早晚都是你的,等我们这些老骨头退下来,还得靠你们这些新生力啊!” 大领导语重心长的说道。 在叫陈卫东来之前,大领导已是做好了调查。 陈卫东背景绝对没有问题,爷爷农民,父亲英烈,陈卫东又是工人,三代成分过硬。 这小子以后不乱来,绝对前途无量,自然不希望他走错路。 “大领导放心,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陈卫东回应一声。 “好,你明白就好,你要是不著急回去,咱们下两盘棋怎么样?” 大领导笑著说道,正好现在神清气爽,得多跟陈卫东交流交流。 “好!” 陈卫东爽快答应了下来。 要是陈卫东不会下棋,大领导可能下个一两局就感觉没意思了。 但是陈卫东可有著逆天悟性在,很快棋艺进步神速,让大领导都感觉有些吃力。 但往往陈卫东在关键时候,又会放水,让大领导获胜。 这让大领导下的意犹未尽,直接下到了天黑。 “领导,饭菜做好了!” 门外,杨卫国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知道了!” 大领导跟陈卫东又下了十分钟后,大领导又再次险胜。 “你小子,故意放水啊!別以为我不知道!” 大领导笑呵呵的说道,“真没想到你小子除了医术不错,棋艺也如此了得!不愧是人才啊!” “棋艺都是跟领导学的!跟高手过招,才能提升快啊!” 陈卫东也笑著说道。 “別领导领导的了,你小子跟我儿子差不多大,不介意的话叫我白叔就行!” 大领导十分喜欢陈卫东,两人经过一番棋艺切磋后,关係拉近了不少。 隨后两人下楼吃饭,大领导今个精神状態明显好了太多,再加上心情好,吃饭都比平日里多吃不少。 这让领导夫人看到,不由对陈卫东刮目相看。 “白叔,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家了,媳妇孩子还在家里等著我!” 吃完饭后,陈卫东眼看天色已是不早了,打算回家。 “对,对,瞧我这记性,翠莲,去拿两条烟给卫东!” 大领导开口对著夫人喊道。 领导夫人立即回屋,取了两条红色的烟出来,中间还有两个白色的字体。 “华子?” 陈卫东一看,这可是好东西啊! 这烟可不是有钱外加烟票就能买的到的。 因为这是特级烟,需要特级烟票才能买得到。 烟票分为普通烟票跟特级烟票,如华子,杜丹,凤凰等属於特级烟。 大部分人抽的都是大前门跟红玫瑰。 再普通点的抽经济牌,或者焊烟。 抽的烟,也是分三六九等。 甚至有时候能从对方抽的烟,来判断对方的身份。 “领导,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陈卫东知道收礼可不能直接收下,得懂得三拒三退。 不然你直接收了,別人反而会瞧不上,觉得你贪便宜,没见过世面。 “不贵重,你给我治病,这都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可不能拒绝啊!” 大领导开口说道,样子似乎有些严肃。 “那一条就够了!也不用两条啊!” 陈卫东再次拒绝道。 “好事成双啊!你不收下,是不是咱俩的关係还不到位啊?” 大领导有些不悦。 “怎么会,您永远都是我的领导,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陈卫东经过几番推辞后,爽快的將烟收了下来。 这样领导也开心,陈卫东也开心,皆大欢喜。 “小杨,送卫东回家,路上慢点开啊!” 大领导交代一声,杨卫国点头答应一声。 隨后陈卫东跟大领导摆了摆手,便上了车,汽车消失在黑夜中。 车上,陈卫东打开华子,塞了一包给杨卫国。 这让杨卫国都有些受宠若惊,这华子他也不是能抽的到的。 “陈副主任,太让您破费了!” 杨卫国尷尬的都有些脸红。 “破费啥,你开车也辛苦,有好处我能忘了你?” 陈卫东自然不会吃独食,这一波好感刷的险些让杨卫国感动的认他做大哥。 “以后有事,陈副主任您开口,能办的我肯定办!” 杨卫国爽快说道。 陈卫东等的就是这句话。 ...... 没过多久,汽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简单打了声招呼后,陈卫东便下了车,杨卫国开著车就离开了。 “明个给郑主任也带一包去!” 陈卫东暗道一声,郑主任对陈卫东的帮助可不小。 陈卫东自然不会忘了他的恩情。 至於李副主任跟杨厂长等人,不过是利益交换,他们还不值得自己对他们用心。 “还亮著灯?” 陈卫东回到中院,看到自己家里竟然还亮著一盏灯,不免心头一暖。 这种回家有人为你亮著一盏灯的感觉,简直能让人暖到心底。 第159章 聋老太又闹事,阎埠贵怒了 咯吱—— 陈卫东推开房门,只见沈幼楚双手托著下巴,痴痴的发呆不知道想著什么。 当沈幼楚看到陈卫东回来后,双眼顿时都变得有亮光了起来。 原来爱一个人的眼神,真的能够有光。 这是陈卫东在前世从未看到过的模样。 “老公,你回来了?我去给你热热菜,你还没吃饭吧?” 沈幼楚连忙开口说道,心怕陈卫东饿著。 “不用了,我在大领导家吃过了,你看大领导送了我什么好东西?” 陈卫东將大领导送的两条烟给拿了出来。 沈幼楚虽然不懂烟,但她也知道这烟极少见到。 “这烟平常可买不到啊!” 沈幼楚激动道,“看样子你把大领导的病给治好了?” “他那都是小毛病,劳累成疾,其实多休息就可以了!” 陈卫东回应一声,“这两包给你,到时候回家,带给你爹,让他也尝尝鲜!” 陈卫东掏出两包,递给沈幼楚。 这让沈幼楚一阵感动,这么难得的烟,陈卫东竟然还惦记著她爹。 “好!” 沈幼楚也没推辞,答应了下来,“我去给你接热水洗洗脚!”。 说著沈幼楚就去厨房屋子里忙碌了起来。 隨后接了盆热水过来,开始给陈卫东洗脚。 洗漱后,陈卫东也累了一天了,这一晚睡得格外的香甜。 ...... 咔嚓——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 陈卫东就被一阵玻璃破碎声给吵醒,隨后是一群人的嚷嚷声。 “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卫东迷糊的睁开双眼,隨后穿上衣服出门查看。 想要看看大院又闹什么么蛾子了。 结果走到前院一看,只见聋老太太坐在轮椅上,竟然將阎埠贵家的窗户都给敲碎了,还满嘴污言秽语的骂著阎埠贵。 “老太太,你一个妇道人家,满口的污言秽语,成何体统啊?” 阎埠贵气愤的说道。 他似乎也不记得自己哪里得罪过聋老太太啊! 这老东西吃错药了,竟然来找自己麻烦? “放你娘的屁,阎埠贵,你个抠门东西,你竟然敢下毒害易中海,我跟你没完!今个我不但要打碎你家玻璃,我还要掀了你家!” 聋老太太恶狠狠的说道,別看她已经瘸了腿,但身上的劲可不小。 坐在轮椅上,都得追著阎埠贵打。 “老太太,那事都已经过去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该赔的钱我都赔了!” 阎埠贵一边躲避,一边说道。 “什么叫该赔的钱都赔了?我的那份呢?” 聋老太太没好气的说道,感情是为了坑阎埠贵钱来的。 “这......” 阎埠贵顿时一阵无语,千算万算没算到聋老太太大清早的竟然是来问他要钱的。 “我现在没钱了,都赔光了!” 阎埠贵为难道,五块钱可不少啊! 能不赔,阎埠贵自然不想赔。 “赔光了是吧?我让你赔光了!” 聋老太说著就又要去打阎埠贵,但是她一个坐轮椅怎么可能有阎埠贵跑的快。 追了半天,连阎埠贵一下都没打著。 最后聋老太太放弃,打算掀了阎埠贵家。 “你能跑,你家总不能跑吧?你要是不赔钱给我,我就把你家给掀了!” 聋老太太说著就准备继续去砸阎埠贵家。 “卫东,你可得管管聋老太太啊!这么闹下去,我家都要完了!” 阎埠贵看到人群中的陈卫东,立马上前求助道,希望陈卫东能够开口为他说两句话。 但陈卫东可不想管阎埠贵这点破事,毕竟阎埠贵以前可没少针对他。 这算是他的报应了。 “这事我可管不著!” 陈卫东摆摆手,最好聋老太跟阎埠贵打的两败俱伤最好。 “你身为大院管事,你怎么管不著?我看你就是不想管,想故意害我!”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下一霎就看到聋老太太去砸他的,阎埠贵见状连忙跑了过去,“老太太,快別砸了,我的啊——” 这可是阎埠贵的宝贝,他可是天天浇水,细心呵护。 要是被聋老太太给砸了,得心疼的不行。 然而阎埠贵去但还是晚了一些,不少的都被聋老太太用拐杖给打碎了盆。 “我叫你不赔,我叫你不赔——” 聋老太太一边打,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她才占理一般。 “这老太太也太横行霸道了吧?阎埠贵哪里得罪他了?” “依我看啊!聋老太就是故意没事找茬,来要钱的!” “易中海跟聋老太什么关係你们不知道?她这是为易中海出气来的,就杀鸡儆猴!” “这聋老太都进去改造过了,怎么还这么大的脾气?” ...... 周边邻居窃窃私语道。 他们谁不知道聋老太跟易中海的关係? 聋老太这么做,肯定是为了给易中海出气。 “老太太,你也太欺人太甚了!你再砸我家,我可跟你拼了!” 阎埠贵气愤嚷道。 家里的一草一木,可都是要钱买的,聋老太太这么打砸,他怎么能不气愤? “你还想跟我拼了?那你倒是动手啊!” 聋老太可不相信阎埠贵这个软蛋,敢跟她动手。 说完又继续拿著拐杖继续砸阎埠贵的。 阎埠贵气急败坏,一把抓住聋老太太的拐杖,想要將其给夺过来。 结果一用力,直接將聋老太太从轮椅上给拽掉了下来。 无巧不巧,头还重重磕在了石头上。 “啊——” 聋老太太惨叫一声,顿时摔的头破血流。 “好,好你个阎埠贵,你敢对我动手,我打死你个畜生——” 聋老太太即便满头是血,都还拿著拐杖要打阎埠贵。 “命可真硬,这都没摔死?” 陈卫东在一旁看著,没想到聋老太身子骨这么结实。 “老阎,你这是干什么?” 易中海见状也是嚇了一跳,顿时叱呵阎埠贵一声,隨后立即上前查看聋老太太的伤势。 结果发现聋老太太额头摔破,血流不止,伤的不轻。 “我,我不是故意的!” 阎埠贵向后连退数步,明显嚇的不轻。 他只是想抢聋老太手中的拐杖,可没想伤聋老太。 结果不但伤了,还伤的不轻,这下估计都不是五块钱能解决的事情了。 第160章 许大茂又不行了? “老阎啊!你不要怕!这事本来就是聋老太不对,大伙可以为你作证,是她先闹事的!” 陈卫东煽风点火说道。 这可把易中海气的不轻,“陈卫东,你少说风凉话,你要早点出来,怎么会有现在的事?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哟,你还跟我没完?老太太闹事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我看你是巴不得聋老太早死,好继承她的房子吧!” 陈卫东不屑一声,易中海按的什么心,他能不知道? 不就是惦记聋老太太的一间房?否则这些年岂会那么好心的给聋老太养老?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被陈卫东戳中心声,顿时慌张不承认道。 “易中海对聋老太好,不就是想吃聋老太的绝户?” “这还用的著说?大家都知道,只是不说破而已!” “这易中海脸皮也真够厚的!敢做不敢当!” ...... 周边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道,顿时让易中海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老阎你们等著,回来我在找你们算帐!” 易中海说完,就將聋老太太给搀扶上了轮椅,打算先送聋老太太去医院,这些事等回来再处理。 要是送晚了,没准聋老太就要没命了。 “卫东啊!你可得替我作证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阎埠贵看到易中海推著聋老太太走了,顿时慌张的看著陈卫东说道。 “放心,大伙都能替你作证!” 陈卫东笑著说道,隨后转身回了家。 ...... 等吃了早饭后,陈卫东便带著媳妇孩子赶往轧钢厂。 “卫东,你这也太客气了,这烟可是好烟啊!一般人都抽不著!” 郑主任办公室,陈卫东將昨天在大领导家得到的华子,给了郑主任两包。 顿时郑主任那叫一个高兴。 这烟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需要特级烟票。 “这几年,多亏了郑主任栽培,少了谁也不能少了郑主任啊!” 陈卫东回应一声。 郑主任笑声更浓了,“这都靠你小子自己技术过癮,我的帮助只是锦上添而已!” 隨后跟郑主任閒聊了几句后,陈卫东便回到了自个的办公室。 刚刚进门,就看到了许大茂跟其他副主任正在閒聊。 “陈副主任,您可算回来了!” 许大茂一看到陈卫东,顿时就带著笑意殷勤的跑了过来。 “有事?” 陈卫东知道许大茂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事找他。 “借一步说话!” 许大茂將陈卫东请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隨后左右看了看,才开口,“陈副主任,您给我治的病,又復发了,这可怎么办啊?” 许大茂眉头紧皱,一脸著急之色。 “你又不行了?” 陈卫东假装意外道,声音还不小。 这可把许大茂嚇的不轻,连忙左右看了看,还好没有人,隨后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陈副主任,您小声点,我还要在厂里干活呢!这话要是让別人听到,我还怎么在轧钢厂待下去?” “这次不但是不孕不育,而且还有点......” 说到这里,许大茂都有些面红耳赤,不好意思说下去。 “还有点啥?” 陈卫东忍著笑,好奇问道。 他自然知道许大茂遇到了什么问题,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只见许大茂手心向下,伸直了一根手指头,隨后慢慢將指头往掌心捲缩,这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 “你不举了啊!” 陈卫东笑道,这就是上次治疗之后的副作用,他怎么可能彻底治好许大茂的不孕不育。 而此刻正好广播员王丽从一旁路过,听到这话,顿时面色诡异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后,便快步离开了。 “陈卫东,你故意的吧?” 许大茂顿时就不乐意了,王丽在轧钢厂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除了她是广播员外,更重要的是她爱搬弄是非。 陈卫东刚刚说他不举的事情,肯定很快就会传的满厂皆知。 “你瞧你,又急了不是?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陈卫东笑著说道,坑这些禽兽,陈卫东那是手到擒来。 “陈卫东,你可是拿了我一千块钱,我这病,你必须的负责到底。” 许大茂直奔主题道,他可不想继续跟陈卫东扯皮。 “没问题,你这病都是小问题,多扎扎针就好了!当然,钱还是不能少的!” 陈卫东笑著说道,只要有钱,他自然愿意出手让许大茂受点罪。 “还收钱?陈卫东,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许大茂一听陈卫东还要收钱,顿时就不乐意了。 他上次治疗可是卖掉了他老爹的房子,才好不容易筹齐的一千块。 现在他去哪里弄钱? “你去哪里治病不得钱?” 陈卫东简单回应一声,“这可是关乎你终身大事的事情,你可得考虑清楚啊!你以后难道不想娶媳妇了?你媳妇要是知道你不举,不得给你戴绿帽子?” “你,你——” 许大茂顿时被陈卫东气的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说吧!多少钱?” 许大茂最后只能作罢!先治病要紧。 “跟上次一样!” 陈卫东缓缓说道。 然而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又要一千块?你怎么不去抢?” “你要是觉得贵,可以先去医院瞧瞧,我可不勉强!” 陈卫东表示无所谓,要是医院能治好,许大茂肯定早就去了。 “陈卫东,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好久了!” 许大茂气急败坏道,他早就知道陈卫东不会那么好心的给他治病,肯定是故意留了一手。 只是没想到,这一手,竟然留的这么狠。 不但没有根治他的病,反而变得更加严重了。 “那你可以不用忍了啊!想动手是吧?你一个够吗?” 陈卫东可不怕跟许大茂动手,连傻柱都不是陈卫东的对手,许大茂一个,自己打他跟打小孩没什么区別。 “你,你给我等著!” 许大茂丟下一句话,气愤的走了。 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陈卫东的对手,现在动手吃亏的只会是他。 他得回去跟爹妈好好商量商量,他一个不行,他爹妈可不是省油的灯。 第161章 李怀德被抓,轧钢厂红人 陈卫东可不怕许大茂的威胁,自己打十个许大茂都不是问题。 他爹妈虽然有点难缠,但陈卫东也丝毫不放在眼里。 “我能等的了,你可等不了啊!早点治疗早放心,晚点治疗断子绝孙啊!” 陈卫东喊道,心怕许大茂听不到,还加大了几分声音。 顿时路过的几名副主任都听的有些懵了。 “怎么了这是?” 何副主任好奇问道,难道陈卫东跟许大茂有什么过节不成? “没什么事,就许大茂不孕不育!” 陈卫东轻描淡写的说道。 然而何副主任听到后確实大为吃惊,“许大茂不孕不育?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我给他你本来都治好了,谁知道这傢伙乱来,现在又不行了!还说是我的问题!” 陈卫东摆了摆手,表示想想在多说。 “这小子竟然还有这方面的毛病?” 何副主任嘴角上的笑容,顿时难以压住,隨后快速跑回了办公室。 一个人乐不如眾乐,很快办公室都知道了许大茂不孕不育的事情。 ...... 中午时分。 大伙都前往食堂吃饭,陈卫东悄悄来到广播室,直接將广播开关打开。 他知道王丽是个大嘴巴,一会肯定要跟人在广播室閒聊,到时候肯定要把许大茂的丑事给透露出去。 果不其然,王丽吃了饭后,便回到了广播室,跟李副厂长閒聊了起来。 “你还不知道啊?许大茂这小子竟然不举?真是没想到,他这么年纪轻轻就不行了!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王丽笑著说道,声音从各个喇叭中传出来,让轧钢厂眾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这道声音的工人,大多数都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广播室的开关忘记关了?”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啊?许大茂竟然不举?这还是个男人吗?” “这要是真的,谁嫁给许大茂,可就惨了!” ...... 干活的工人听到这话,一个个吃惊不已。 正在休息室休息的许大茂,听到这话,更是瞪大了双眼,这下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王丽,你个八婆,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骂道,隨后马不停蹄的赶往广播室。 这要是在让王丽说下去,恐怕他以后都要没脸见人了。 “所以別看年轻,年轻没用!” 下一霎传出李副厂长的话语,“我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也没这方面毛病不是?” “你啊?毛病也不少!” 王丽嘲笑道。 这话一出,顿时干活的工人都惊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来。 李副厂长跟王丽看样子早就有一腿了啊! 这么害臊的话,竟然都说的出来?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李怀德啊李怀德,你也真够倒霉的!” 陈卫东暗道一声,他本来只是想坑一下许大茂,没想到李怀德也撞到了枪口上,那就算他倒霉了。 杨厂长听到广播里传出的声音后,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快,快去把广播给我关了,像什么样子?” 杨厂长气急败坏,轧钢厂的名声都快被李怀德跟王丽给败坏完了。 他真没想到,李怀德背地里竟然是这种人。 没过多久,广播室门口围了不少人。 一个劲敲著房门,里面的人却好半天才打开,看样子在里面正『忙』。 片刻后,只见李副厂长首先走了出来,他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怎么了这是?” “广播,广播没关?” 何副主任上前小声提醒道。 听到这话,李副厂长顿时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那他们刚刚岂不是相当於现场直播了,这下他岂不是完蛋了? “让开,让开!” 下一霎,杨科长带著保卫科的人也来到了广播室门口,“李怀德,王丽,你们二人扰乱轧钢厂秩序,都给我带走!” 保卫科除了保护轧钢厂的经济损失外,还负责轧钢厂的稳定。 李副厂长跟王丽此举,明显是败坏了轧钢厂的名声。 这要是不严惩,以后轧钢厂岂不是得乱套。 “杨科长,你可別乱来啊!我犯什么事了?” 李副厂长都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有些摸不著头脑。 “犯什么事了?你好意思问?我都替你臊的慌!” 杨科长不屑一声,没想到李怀德表面正经,背地里竟然玩的这么。 还有这个王丽也是,家里都有男人了,竟然还红杏出墙,这要是放在古代,得浸猪笼溺死。 “你们抓错人了,抓错人了!” 李副厂长被抓走时,还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也会有被抓的这一天。 隨著李副厂长跟王丽被抓,笑话顿时也在轧钢厂里传开了。 “这王丽普通话都说的不標准,竟然能干广播员,我就知道这其中有猫腻!” “要不是李怀德暗箱操作,就她还想当广播员?” “这下李怀德恐怕要记大过,或者降职处理了!” “能不开除都算他走大运了!轧钢厂的脸都快被他们给丟光了!” ...... 眾多工人纷纷不满的议论道。 除了议论李副厂长跟王丽的事情外,还有不少人议论许大茂不孕不育的事。 许大茂此刻也算是轧钢厂的红人了,黑红也是红啊! 走路许大茂都得捂著脸,他现在哪里还有脸见人? “陈卫东你个畜生,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陈卫东所起,自己要是逮到他的把柄,绝对不会让他好受。 好在许大茂只是个电影放映员,不用天天待在轧钢厂干活,否则他非得辞职不可。 ...... 锻工车间。 哐哐哐—— 阵阵打铁声不断传出。 “这许大茂竟然还有这种怪病?” 刘海中颇为诧异,他看许大茂一天天精神抖擞,走路都带飘的,没想到竟然是个绝户命。 这么看来,他们大院的风水似乎不太好了。 先是易中海绝户,现在又轮到许大茂绝户,傻柱看样子也是个绝户命。 “好在他现在不住大院了,否则得被嘲笑死!” 刘海中不由吐槽两句。 他自个有三个儿子,现在日子虽然惨一点,但比许大茂以后可要舒服的多。 孩子再不孝,也比没有强啊! 第162章 掌摑许父许母,脚踢许大茂 叮铃铃—— 隨著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都陆陆续续的离开轧钢厂。 陈卫东接上老婆孩子,也不著急回家,而是先去了趟供销社,买了米粮油等一些生活物资。 以前买米虽然也限购,但是现在更狠了,可见天灾带来的粮食锐减,已经波及到了城內。 不过好在陈卫东有农场空间,压根就不缺吃喝。 出门买东西也是为了怕沈幼楚多疑,遮人耳目而已。 买完东西后,陈卫东一家大包小包的回家。 “陈卫东,你个畜生,你还我家房子!” 陈卫东带著媳妇刚刚走进大院,就看到许大茂带著父母,已是在家门口等待多时了,一见面就骂了起来。 “媳妇儿,你先回家!” 陈卫东让沈幼楚先回家,这些个牲口,他一个人收拾就足够了。 这许大茂还真是等不及啊! 一下班就拉著爹妈来找他算帐。 此刻周边已是有不少邻居探头探脑的围观,想要看看怎么一回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陈卫东,你骗我儿子一千块治病钱,他的病治好了也就算了,现在还復发了,你必须的还钱!” 许母气愤道。 他们欺负別人一辈子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今个必须要让陈卫东把钱吐出来,要是不吐出来,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大伙来评评理啊!许大茂找我治疗他的不孕不育,我给他治好了,结果这小子乱搞,现在又不行了?这事能怪我吗?我要是没给你治好,那是我的问题,好了復发还能怪我?” “你要是得了感冒去看病,一次看病钱难道还要医生管你一辈子不感冒不成?” 陈卫东顿时嚷嚷了起来,这话一出,许大茂顿时感觉无地自容。 一些大妈在大院里还不知道许大茂不孕不育的消息,都露出了十分震惊的神色。 “许大茂竟然不孕不育?真是遭报应啊!他爹妈以前可没少欺负人!” “是啊!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老许家的报应落在了他儿子身上,这下他许家算是绝后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活该!” “陈卫东说的也没毛病啊!生病哪有別人管你一辈子的!” ...... 周边邻居听到这话,顿时七嘴八舌的说道,一个个都感觉周身经脉被打通了一般,舒適无比。 但许父许母跟许大茂却是面色铁青无比。 “要是价钱便宜,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可收了大茂一千块啊?你还是个人吗?” 许父气愤骂道。 这一千块都够买几套房子的了,哪有这么坑人的? 他这辈子坑的钱,都没陈卫东这一次坑的多。 “这可是疑难杂症,需要用到的药材自然昂贵!有什么问题?” 陈卫东不屑一声。 “我今个不跟你废话,你弄得我们现在无家可归,你今个要是不给我解决,你家也別想安生,我就吃家,住你家,你自个看著办!” 许父直接耍起了无赖。 陈卫东可不怕无赖,对付无赖他有的是办法。 “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家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陈卫东站在家门口,看著许家三人,他们要是敢乱来,看自己打不打他们? “怎么?你还想打我们不成?有本事你就打?今个我就把这条老命豁出去了!” 许父可不相信陈卫东敢打他,要是打了自己还能再讹他一笔钱。 说著许父许母就向著陈卫东家里走去。 “你打?有本事你打死我们!” 许母也吆喝道,隨后大步流星的向著陈卫东家走去。 听到这些话,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当许母走到陈卫东面前时,顿时一个大嘴巴就抽了下去。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在整个大院传出,许母直接被陈卫东一巴掌给抽倒在地。 许父见状,瞪大双眼,没想到陈卫东竟然真的敢动手打人,“你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吆喝一声,许父就冲了上去要揍陈卫东。 然而他那两下子,压根不够陈卫东看的,打出去的手直接被陈卫东一把抓住。 陈卫东微微发力,就险些要捏碎许父手臂上的骨头,疼的他『哇哇』乱叫。 “就你还教训我?” 陈卫东又一巴掌下去,將许父给打翻在地。 “陈卫东,你个畜生,你敢打我爹妈,我跟你拼了!” 许大茂怒吼一声,也冲了上去。 他要是不上,恐怕脊梁骨都要被人给搓断了。 嘭! 然而许大茂刚刚衝到陈卫东身前,就被陈卫东一脚给踢翻了出去。 在地面滚了好几圈,身上就如同要散架一般,疼痛不已。 “大伙看到了,他们叫我打,我才打的,这种要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陈卫东心头暗爽,就算对方报警,陈卫东也占理。 毕竟对方想要强行闯入他家,自己才收拾他们的。 “陈卫东你个畜生,你竟然打老人,没天理了啊!” 许母直接在地上哭闹了起来,许父也假装重伤倒地不起,一个劲的哀嚎。 许大茂见状也跟著哀嚎了起来,好似他们才是受害者一般。 “哟,这是赖上我了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媳妇儿,把洗脚水拿来,他们也喊渴了,给他们解解渴!” 只见沈幼楚將洗脚水给端了出来,陈卫东接过直接往许家三人身上泼去。 这大冬天的,要是被洗脚水给泼到,那滋味绝对不好受,不但冷还臭。 “你个畜生!” 许家三人见状,连忙起身避让。 但许父脚滑,起身慢了点,直接被陈卫东泼了一头。 顿时冷的他直打喷嚏。 “啊,啊嚏——,你个小畜生,你不得好死,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都使的出来!” 许父气愤骂道,没见过陈卫东这么无耻的人。 “对付你们还要讲究什么手段?” 陈卫东不屑一声,要是讲究手段,吃亏的就是自己了。 “陈卫东,你打人,大冬天的还泼我们冷水,今个这事没完,爸妈,你们等著,我这就去报警,让公安同志来给我们解决!” 许大茂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陈卫东,说著就直接出门去报警。 许父许母也没有拦著,他们今个可吃了天大的委屈,自然不能让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陈卫东,你,你等著吧!等死吧!公安同志来, 第一个抓你进去改造!你就是改造的命!” 许母气愤的嘴下不留情骂道。 要不是陈卫东,他们家绝对不会过的这么惨。 所以她对陈卫东可谓是恨之入骨。 第163章 赔罪道歉?许大茂一家慌了 “我等著呢!” 陈卫东丝毫不惧,自个虽然打人了,但也是许大茂一家要强行闯入他家,到时候抓谁还不一定。 “陈卫东,许大茂家也不容易,你没治好他的病,就把钱退给他们算了,事情闹大了可不好看!”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走出来当老好人。 一开始易中海看陈卫东给许大茂治病,他就感觉的出来,陈卫东不可能一心一意给许大茂治好。 没想到还真留了一手。 这才短短半年,许大茂的病就復发了。 就这还好意思拿著许大茂的钱不退? 这陈卫东脸皮可真够厚! “老绝户,你眼神不好还是耳朵不好?我怎么没治好他的病?你感冒之后能確定以后不再感冒?” 陈卫东不屑一声,“你要是觉得许大茂家不容易,想接济他们家你就自个接济啊!在我这里当老好人?你是一份力不出,就想动动嘴让別人吃亏啊?” 易中海被陈卫东一顿数落,顿时面色通红。 “我,我句公道话还不行了?你看看许大茂家都被你嚯嚯成什么样了?许大茂没地方住就算了,现在连他爹妈的房子也都被你坑没了,你想要他们流落街头不成?你可真够铁石心肠啊!” 易中海气愤骂道,感觉陈卫东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幸好当时他没同意给一大妈治病,否则一大妈不知道要被她被治成什么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我铁石心肠?你要当好人就让许大茂一家住你们家里去好了?” 陈卫东可不怕易中海的道德绑架,隨后目光望向许父许母,“你们都听到了吧?老绝户的房子打算给你们住,你们还不快谢谢他!” “你,你——” 易中海一时之间被陈卫东气的说不出话来,“我可没说给他们住!” “什么?你不愿意给他们住?那你狗叫什么?” 陈卫东直接骂道,“我还以为你要当好人呢!” 易中海被气的面红耳赤,险些喷出一口老血,自己是打也打不过陈卫东,说也说不过,顿时一挥手不再多言。 再说下去,没准许大茂一家真要住他家来了。 “这许大茂一家落得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那可不,当初老许一家在大院的时候,可没少欺负周边邻居,可谓是占尽了便宜。” “最后落得这个下场,纯粹活该!” ...... 周边邻居可没有几个人可怜许大茂一家。 毕竟以前许大茂父母做的事情,比这可还要过分的多,甚至里面都还有一些被许大茂父母欺负过的邻居。 现在看到许大茂一家落难,没有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 没过多久,许大茂高高兴兴的带著公安同志来到了大院。 来的还是王队长。 王队长现在都有些烦来这里了,这大院基本隔三差五就要弄出一些么蛾子。 “王队长,这陈卫东太不是个东西了,他高价治病,还没给我治好,现在还打我爹妈,你可得严惩这个畜生啊!” 许大茂委屈说道,好似他们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真有这事?” 王队长望向陈卫东,隨后又看了一眼委屈巴巴的许家三人? 只见许大茂一家三人的头点的跟小鸡吃米似的。 “公安同志,你可不能听他们的一面之词啊!还得问问我跟大伙啊!” 陈卫东开口说道。 隨著陈卫东的述说,与周边邻居的指认。 很快王队长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王队长有些不悦的望著许大茂,“不是谁报警,谁就有理,你的病当时陈卫东给你治好了没?” 许大茂被王队长这一严肃话语震慑的不敢说谎,连连点头,“当时是给治好了,但是现在又——” “又復发不是很正常的事?別人给你治病还得管你一辈子不成?” 王队长不悦道。 “那价钱也太高了吧!可以算是天价了,哪有这么高的治疗费?” 许父连忙说道,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啊! 去医院恐怕几十块都足够了。 “贵?贵你们可以不治啊!我逼你们治疗了吗?你情我愿,现在说贵?” 陈卫东反驳道。 “那你还打我爹妈怎么说?我爸都被你泼的水给冻感冒了!医药费你总的出吧?” 许大茂继续说道,他还不信收拾不了陈卫东了。 “我为什么打你们,你心里没数?这是我家,你们想进去经过我同意了吗?还想吃我家,住我家?你们脸呢?” 陈卫东嘲讽一声,直接把许大茂气的说不出话来。 “就是,老许被打也是活该!脸皮太厚了!” “大院以前没人收拾他,还真当没人敢对他出手?” “要是不打他,陈卫东家恐怕都要被他们给霸占了!” ...... 周边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道。 这让王队长眉头紧皱,严肃的望向许大茂一家,“你们强行闯入別人家?还不让別人打你?这是什么理?” “那,那也不能下手这么重啊!王队长你看我妈的脸,再看看我爸被冻的样子,还有我也被踢了一脚,这——” “这都是你们活该!”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王队长就首先呵斥道。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方案,一个是私了,你们赔礼道歉,只要陈卫东原谅你们,这事就这么算了。” “二就是走正规程序,你们所有人都得跟我走一趟!私闯民宅,打架闹事,轻微的拘留半月,情节严重的三年起步,你们自己选!” 王队长面色认真的看著许大茂一家。 这可把许大茂一家给气坏了。 最后陈卫东竟然没事,还要他们道歉?不然还要被问责? “你们是不是太偏袒陈卫东了?哦?我知道了,肯定是看他是轧钢厂副主任,所以你们狼狈为奸!” 许父气愤骂道,他可吃不下这口哑巴亏。 这一骂可把王队长给惹怒了,他们可丝毫没有偏袒,而是就事论事。 对方竟然敢说他们狼狈为奸?这不是明显辱骂他们? “蠢货!” 陈卫东听到许父的骂声,顿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这老东西胆子可真够大啊! 连王队长都敢骂,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第164章 许父被抓,现在知道错了? “把他给我抓起来!” 王队长冷喝一声,两名公安同志立即上前把许父给控制了起来,还送了一副银手鐲。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有什么错?我只想要回我的钱!你们都不是人,是畜生——” 许父哪怕被抓,依旧心有不甘的骂道。 “王队长,王队长,我爸也是一时糊涂,被气昏了头,你別跟他计较!放了我爸吧!” 许大茂立即上前连连对著王队长求情。 他本以为报警会抓陈卫东,没想到最后他们竟然会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辱骂完当做没发生?晚了!” 王队长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们两个是道歉,还是跟我们一块走一趟?” “我道歉,我们道歉!” 许大茂顿时脸黑的跟锅底灰一般,说完话,隨后走向陈卫东。 “陈副主任,是我们一时衝动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给王队长说说好话,放了我爸吧?他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了!” 许大茂说著好话道。 这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现在才知道说好话,晚了。 “他经不起折腾,我就经得起折腾?你们不是还要住我家,吃我家?” 陈卫东嘲讽一句,要不是他打得过许大茂一家,恐怕就是另一个下场了。 “不住了,不吃了,你高抬贵手吧!” 许大茂连连摆手,这次他们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现在只求息事寧人。 “想要我说两句话是吧?当然没问题!” 陈卫东笑著答应下来。 听到这话,许大茂心头一喜。 只要陈卫东开口,事情就好办了。 “王队长,许大茂一家可不能轻饶啊!他们可都是害群之马!今个他们敢闯入別人家,明个就敢欺男霸女!一定要严惩不贷。” 陈卫东不但没有给王队长说好话,反而要求王队长一切从严。 这可把许大茂给气坏了。 “这个大伙放心,害群之马我们绝对不会轻饶!” 王队长面色严肃道。 “陈卫东,你个畜生,你不是说替我爸求情,你竟然——” “我什么时候说替你爸求情了?我是说,说两句话而已,可没说是求情的好话啊!” 许大茂一句话还没说完,陈卫东就打断道。 自己怎么可能替许大茂一家求情? 陈卫东巴不得许大茂一家都被抓进去关个三年五载的最好。 “你也太不是东西了,你还是个人吗你?” 许大茂气愤的嚷道,没想到陈卫东不说好话就算了,竟然还要严惩他爹? “这就是你让我等著瞧的结果?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呢!原来是把自己老爹给送进去啊?你还真是让我另眼相待啊!” 陈卫东看著许父被抓,心情大好。 这许大茂今个就是咎由自取。 “你——” 反观许大茂心情就糟糕的多了,被陈卫东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今个本想来討回公道,没想到公道没討回来,还把自个的爹给送了进去。 这算怎么个事啊? “公安同志,我们道歉,道歉总行了吧?別抓我老伴了,他进去了我可怎么办啊!” 许母眼看许大茂求饶没用,顿时自个也跟著求饶了起来。 现在已是一改刚刚恶毒的神態,眼中满是哀求。 “你们要是得到陈卫东的谅解,倒是可以从轻处罚!” 王队长回应一声,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要陈卫东谅解,那就可以从轻处罚。 “陈卫东,你就原谅我们吧?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求你了!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吧!” 许母哀求道,眼神已是有泪水在打转,看样子已是嚇的不轻。 然而陈卫东却不为所动。 他知道许家现在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他们要被处罚了。 一旦他们没有得到处罚,恐怕马上就会继续想办法怎么对付自己。 “求我可没用!” 陈卫东不屑一声,隨后望向王队长,“王队长,带人走吧!一切严肃处理!对这些人,我可没有什么好说的!” “带走!” 王队长见陈卫东不谅解许家三人,那就只能走正规程序了。 隨后將许家三人一块带走。 “陈卫东,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出来饶不了你!” 许父被带走的时候,都还不甘心的骂道。 隨著骂声越来越远,许大茂一家三口消失在眾人的视野里。 “这下老许可麻烦了,估计不被判三年,也有一年!” “这还用说,別人是欺软怕硬,这老许是欺软欺硬,软硬都不怕啊!” “那是没有被收拾过,不知天高地厚,等进去就老实了!” ...... 周边邻居看著许大茂一家被带走,纷纷议论道。 他们对许大茂一家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他老爹就不是善茬,许大茂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孕不育成绝户也是活该。 “陈卫东,这都是你干的好事,你是巴不得把我们整个大院的人都送进去,你才甘心?”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 现在大院里可有不少人都被陈卫东给送进去了。 其中包括傻柱、贾东旭、贾张氏、阎解成等。 其中傻柱跟贾张氏都已经是二进宫了。 “老鼠屎留著干什么?想要坏了咱们大院的风气不成?谁要是还敢在大院闹事,我还送他进去!” 陈卫东不屑一声,隨后直接转身回了屋,不给易中海一点好脸色看。 “你——” 易中海顿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气愤的转身回家,这陈卫东真是软硬不吃。 ...... 老阎家。 “真没看出来啊!许大茂竟然不孕不育,这小子以后娶媳妇可就麻烦了!” 阎埠贵幸灾乐祸道。 这年代,要是没个孩子,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 “他爹妈当初在大院可没少欺负人,绝户也是活该!” 三大妈毫不在意的说道,许大茂绝户似乎跟她没有多大关係一般。 “看样子这陈卫东可真不好对付啊!以后咱们还是少跟他作对为好!要是能够跟他拉近点关係,对咱们只有好处!” 阎埠贵又开始盘算了起来。 好像跟陈卫东作对的都没有几个人有好下场,看样子只能跟他和解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了。 第165章 聋老太的诡计,栽赃陷害 聋老太家。 易中海端著一碗麵来到聋老太太家。 “外面吵吵闹闹的在干什么?” 聋老太太经过一波三次,两次入院后,现在老实了不少,窝在家里也不愿出门了。 她刚刚从里面出来,就被陈卫东摔掉门牙,隨后又被阎埠贵摔破头。 一般老太太恐怕都已经病懨懨的一蹶不振了,但聋老太太却只是精气神弱了一些,看样子並无大碍。 “还不是陈卫东这个畜生!” 提起这事,易中海就来气,“他骗许大茂的钱,可足足一千块呢!最后病还没给別人治断根,许大茂跟他爹妈就来找陈卫东退钱,这小子不退钱就算了,还打人,事情闹大了公安同志就过来了!” 听到这里,聋老太太双眼一亮,似乎迴光返照一般,顿时就来了精气神。 “陈卫东被抓走了?真是太好了!” 聋老太太还以为陈卫东要被抓走,顿时高兴的差点都能下地走路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脸一黑,知道聋老太这是误会了,连忙解释道,“陈卫东没被抓,许大茂一家倒是被抓走了了!” “什么?这陈卫东打人,竟然还没被抓走?” 聋老太太发现自己白高兴一场,顿时有些不悦。 “说是许大茂一家强行闯入陈卫东家,被打是正当的!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连医药费都没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易中海也是一阵无奈。 他也是巴不得陈卫东这畜生被抓走,但结果却是不尽人意。 “这小子还真不好对付啊!” 聋老太太多次在陈卫东手里吃亏,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既然明的弄不过陈卫东,那就只能来暗的了。 “中海啊,我倒是有个主意!能送他进去!” 聋老太太心里似乎已是有了主意,眼中闪烁出算又算不明白的精光。 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也来了兴趣。 “老太太您说,只要能送这畜生进去,能做的我肯定做!” 易中海回应一声。 隨后只见聋老太太指挥易中海从她家的柜子最底下,翻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木盒。 只见木盒打开,里面摆著一块精致的美玉。 玉的面上有著极为细致的图案,细看之下竟然能够看见是一只展开双翼的凤凰。 “这是?” 易中海顿时有些不明所以,这玉一看就不便宜。 “这是我以往的陪嫁品,现在也还值不少钱,你把它放到许大茂家里去,到时候我们就说丟了让公安同志来找,等从陈卫东家找出来,他就完了!” 聋老太太缓缓说道,眼中儘是狠辣之色。 只要这样陷害陈卫东,他们压根就不用动手,就能送他进去了。 “好主意!” 易中海一听,这主意的確不错,而且这玉一看就不凡,价格绝对不便宜。 “快去,別让人瞧见了!” 聋老太太吩咐一声,易中海隨后立即点头答应,拿著玉就偷偷摸摸的向著陈卫东买下的许大茂家赶去。 等来到窗户口时,发现这里有个缝隙,易中海便直接將美玉塞了进去,这样就可以栽赃陷害了。 做完事情后,易中海便拍了拍手回了家。 不过无巧不巧,这一切正好被打算来后院的陈卫东全部看在眼里。 “这老东西是想陷害我啊!” 陈卫东一眼就看了出来,易中海是想要陷害他。 等易中海走远后,陈卫东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只见一块美玉就那么掉在屋里的桌面上。 陈卫东打量了一下, 发现这玉似乎还有些年头了,大概还能值个八百多块。 毕竟陈卫东可有著满级的鉴宝术,一眼就能看的出来这玉的价值。 这易中海竟然拿这么贵重的东西来陷害他? 看样子对他也是动了真格啊! 陈卫东思索了一下,很快就有了主意。 嗤嗤嗤—— 下一霎,浓浓的肉香又在后院传了出来。 刘海中不让陈卫东在后院做肉吃,陈卫东偏偏就要在后院做肉吃,好气死他。 ...... 老刘家。 “这个陈卫东,真不是个东西,竟然又来后院做肉吃,简直不把我们当人看啊!” 刘海中气愤一声,直接拍桌子站立起来。 现在可是灾年,大伙都吃不上肉,很多人都是飢不果腹,陈卫东家竟然还三天两头的做肉吃,这怎么能不让刘海中气愤? 在刘海中的桌上,都只有一瓶酒,几个窝窝头,一盘生米跟一些醃製的榨菜。 这日子过的也是足够清贫。 这还是轧钢厂的六级锻工师傅,要是一二级的工人,日子更是不容易。 “看我非得骂他一顿不可!” 刘海中气愤的直接摔门而出,来到了门外,“陈卫东,你个畜生,你还有脸来后院做肉吃?你还是个人吗?” 听著刘海中的喊声,陈卫东没有理会,过了一会辣椒炒肉终於做好了,陈卫东才走了出来。 “哟,老刘啊!啥事这么大的火?” 陈卫东假装不知道,来到刘海中身前隨后手在他身上拍了拍,顺便把易中海丟入家里的美玉放到了刘海中的口袋里去。 “啥事?你能不知道,上次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做肉吃得照顾一下大院邻居的感受,你看看你?在中院做肉吃就算了,还跑后院来做肉,你是故意馋我们的是吧?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刘海中一股脑將自己心头的怒火全部发泄了出来。 “你不就想吃块肉吗?你说啊!我难道还能捨不得给你吃吗?” 陈卫东也不生气,笑著说道,“你把我当阎老西啊?只要你开口,这盘肉就端到你家屋里去,大伙一块吃!” 听到这话,刘海中顿时都有些纳闷,陈卫东什么时候转性子了? 这么好说话? 但是刘海中可不是阎埠贵,他有著自己的底线,嗟来之食不可取,他还是有著自己的傲骨。 “用不著你施捨,一口肉谁还没吃过?” 刘海中硬气的回绝道。 但刘家的两个孩子却是馋的直流口水。 “爸,我想吃肉!” 刘光福第一个开口说道,他年纪也是最小,哪里经得住肉香的诱惑? 此刻即便是陈卫东让他磕两个头就有肉吃,刘光福都会毫不犹豫磕。 第166章 大院又出贼了?刘海中背黑锅 一旁的刘光天也是狠狠的咽了下口水,“爸,你就说句软话吧!咱们家好久都没吃肉了!” “孩他爹,你就別使性子了!” 一旁的二大妈也劝说道,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肉过不去啊! 然而刘海中看到这些人不爭气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的骨气呢?我哪怕饿死,死外面,都不会吃他陈卫东一口肉! 刘海中丟下一句话,直接转身就回了家。 “卫东哥!我爸固执,你別跟他一般见识,这肉......” “刘光天,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刘光天一句话还没说完,刘海中就抽出皮带走了出来,开始教训孩子。 “啊——,爸,別打了,啊——,我不吃了——” 后院熟悉的惨叫声,又陆陆续续的响了起来。 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隨后端著肉直接回了家。 陈卫东可捨不得给刘海中家肉吃,那么说也不过是挑拨他们家的关係。 果不其然,三大妈跟两个孩子对刘海中都有著不小的怨气。 就因为他放不下面子,导致他们没肉吃,刘家的氛围变得紧张了起来。 ...... 咚咚咚—— 翌日早早,陈卫东都还没睡醒,房门便被人给敲响了。 陈卫东穿好衣服,打开房门一看,竟然是易中海,在他身后还有两名公安同志。 这次来的不是王队长。 估计是王队长经常来95號大院,都有些反感了。 因为这大院,经常出一些么蛾子。 “这是?” 陈卫东假装不知道,好奇问道。 “陈卫东,聋老太太的东西丟了,麻烦你配合公安同志,把你家后院的房门打开,让公安同志进去搜查搜查!” 易中海直言说道。 他可不想夜长梦多,所以大清早的就去报了警,带著公安同志前来查看。 “哟,丟东西了?这可是大事啊!那可得叫上大伙一块找找!” 陈卫东假装十分重视道,“媳妇儿,快去把邻居们都给叫起来,咱们大院又出小偷了!” “好!” 沈幼楚在房间里答应一声。 隨后陈卫东便跟著易中海还有两名公安同志直接去了后院。 只见在后院的房门口,聋老太太已是坐著轮椅等候多时了。 “小畜生,最好不是你偷的我的东西,否则我跟你没完!” 聋老太太看著陈卫东,恶狠狠地骂道。 她感觉今个肯定能送陈卫东进去,所以气势又上来了几分。 “老东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你可別冤枉好人!我这日子过的好好的,偷你东西干什么?” 陈卫东不屑一声,自己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似的,一会又有好戏看了。 “別说些没用的,快开门,让公安同志进去好好搜查搜查!” 聋老太太似乎一口咬定, 就是陈卫东偷的一般。 陈卫东也懒得跟他们磨嘰,直接上前打开了房门。 隨后易中海一马当先冲了进去,直奔窗户边的桌子上。 然而易中海找了半銄,也没找到那块玉,顿时有些摸不著头脑。 “明明放这里了,怎么不见了?” 易中海暗道一声,难道昨天被陈卫东给发现藏了起来? 易中海不相信,继续翻找。 然而不管他跟公安同志怎么找,最后都一无所获。 而这时候,大院所有人都已经被沈幼楚给叫了起来,围观在了后院。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公安同志?” “你还不知道啊?听说聋老太太的东西丟了,怀疑是陈卫东偷的,所以来搜查他家。” “陈卫东偷东西?我怎么不相信啊!他在轧钢厂可是副主任,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偷东西?易中海偷东西我都相信,他偷绝对不可能!” ...... 周边邻居都不相信陈卫东会偷东西。 “陈卫偷东西了?这小子要遭报应了!” 刘海中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他知道陈卫东应该不会偷东西,没准是易中海跟聋老太太设的圈套。 顿时一副看好戏的心態,拿著凳子坐在一旁观看,等著一会陈卫东被带走。 “大伙安静一下!” 陈卫东开口喊道,“老东西说她东西丟了,那肯定是咱们大院谁手脚不乾不净,谁要是偷了现在交出来还来得及,要是等公安同志找到,那可就要治罪了!” 然而陈卫东的话语落下后,大伙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他们可没有人愿意跟聋老太太接触,自然不可能偷聋老太太的东西。 “既然没有人承认,那就只能挨家挨户的搜查了,后院嫌疑最大,那就从后院开始检查!” 陈卫东吆喝道。 即便易中海不甘心,但在陈卫东家搜查许久也没找到东西,顿时只能放弃。 隨后又在后院其余几家开始检查。 甚至周边邻居,都参与到了检查中。 “找到了,找到了!” 一名邻居从刘海中家一件衣服中找到了那块玉,顿时吆喝了起来。 这顿时让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是刘海中偷了聋老太太的玉? “老刘,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啊?” 陈卫东假装痛心疾首的问道,“以前你可是咱们大院受人尊重的二大爷啊!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不是我,不是我偷的!” 刘海中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吃瓜竟然吃到了自己身上,顿时慌张了起来,“我都没去过聋老太太家,我怎么可能偷东西?” “不是你偷的,那东西怎么在你家?难道是你孩子偷的不成?” 陈卫东问道。 只见刘光福跟刘光天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们可不想被抓走。 “聋老太太,你相信我啊!我绝对不可能偷您的东西啊!” 刘海中眼看无用,只能哀求聋老太太,希望聋老太太相信他,为他说话开脱。 然而聋老太太对刘海中可没有什么好印象,他可不孝顺自个。 聋老太太自然不会为他开脱。 “好,好你个刘海中,你竟然敢偷我一个老太太的东西,你胆子肥了你?” 说著聋老太太就要拿拐杖去打他。 刘海中顿时只能连忙躲避,“老太太,真不是我偷的啊!我对天发誓。” “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难道是我的玉跑到你那里去的不成?” 聋老太太气愤骂道,她也是怎么都没想到,玉竟然会从刘海中家找出来。 不过既然找到了,那就不能白折腾,怎么也得让刘海中赔钱道歉才行。 第167章 憋屈的刘海中,高价赔偿 “二大爷平日里看起来,不会干这种事情啊!这玉难道是二大爷家孩子偷的?” “这谁知道啊!也可能知人知面不知心,毕竟现在大伙的日子都不好过,干出这种事情也不足为奇!” “这下二大爷麻烦了,聋老太太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 周边邻居看到玉从刘海中家里搜出来时,顿时吃惊不已。 他们怎么也都没想到刘海中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真,真不是我偷的啊!老太太,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刘海中可不敢承认,否则要是承认了,他这辈子都毁了。 “就是,老太太,老刘肯定不会干这种事情,一定是误会!” 二大妈也连忙上前说好话,隨后望向两个不爭气的孩子,“光福,光天,是不是你们偷的?快给老太太认错!” 二大妈也还是有些小心思的,只要刘光福刘光天承认这东西是他们偷的,那一切都好办了。 最严重大不了送他们去少管所。 这也总比让刘海中赔钱认错好啊!弄不好还得抓进去改造! “妈,不是我们干!” “我们没偷!” 刘光福跟刘光天怎么可能会承认。 这要是承认了,还不得被刘海中给打死? “你两小子还嘴硬是吧?看我不打死你们!” 刘海中眼看两个孩子不承认,立即就要脱下裤腰带抽他们两个。 不过陈卫东眼疾手快,將刘海中给拦了下来,刘海中要是把两个孩子屈打成招了,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老刘,你敢做还不敢承认?打两个孩子算什么本事?你是想要屈打成招是吧?” 陈卫东不屑一声,顿时气的刘海中不行。 “这东西不是我偷的,我承认什么?我家的事用不著你管,你给我让开!” 刘海中不服气嚷道,自己打孩子陈卫东还想管?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你家的事我是管不著,但是大院的事,我身为大院管事,你说我管不管的著?” 陈卫东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当大院管事第一天起,我就说了,大院绝对不会姑息偷东西的贼,大伙说,这件事怎么办?” “法办处理!” “必须严惩!” “对小偷绝不姑息!” ...... 周边邻居纷纷喊道,这可把刘海中嚇的双腿都开始打摆了,自己要是被抓进去,那他可就毁了啊! 出来后,肯定跟傻柱一样,得丟了工作,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这不是我偷的啊!” 刘海中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好在二大妈立即上前才將刘海中给搀扶住,“你们可別冤枉好人啊!老刘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老太太,別人不相信老刘,你还不相信吗?咱们可都住在后院,天天见著面的啊!” “想要我信也信,赔偿我两百块,外加五十斤粮票,我就信!” 老太太將自己心里想法说了出来,要赔偿肯定比送刘海中进去强啊! 正好现在聋老太太的日子不好过,好讹刘海中一笔。 然而二大妈听到这话,顿时气的面红耳赤,愤怒无比,“老东西,你黄土都埋到天灵盖了,你竟然还要狮子大开口讹人?就算赔给你,你吃的完吗?” 易中海也被聋老太太要这么多的赔偿感到有些吃惊。 虽然刘海中是轧钢厂的六级锻工,但以前可要养一家五口人啊! 虽然存了点钱,但也经不住聋老太太这么讹啊! “老太太,老刘家也不容易,咱们別要这么多了,意思一下得了!” 易中海替老刘说著好话。 然而聋老太太却是不依不饶,“他家不容易,我一个老太太就容易了?少一分都不行!” 聋老太太这次连易中海的面子都不给。 见状,易中海也不好多劝什么。 “真是奇了怪,这玉怎么就跑到老刘家去了?” 易中海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不是丟在陈卫东家? 难道是陈卫东將玉放到刘海中家里去的,想要陷害刘海中? 想到这里,易中海眼睛顿时瞪的浑圆,但他可不敢把这事情的內幕给说出来,否则连他也要受到牵连。 “老刘啊老刘,只能怪你不走运了!” 易中海暗道一声,只能希望刘海中能够顶得住压力了。 “这老太太还能活几年啊?竟然狮子大开口要这么多赔偿?是想带到下面去不成?” “就是,都是一个大院的,怎么好意思要这么多?” “刘海中敢不赔吗?不赔老太太估计就得送他进去了,对比起来,肯定是赔偿划算,所以聋老太太才敢要这么多赔偿!”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觉得聋老太太要两百块赔偿可不是小数目。 “老太太,我赔您一百块,您看行吗?我家也不容易啊!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您就当行行好!” 刘海中眼看没有办法,只能赔偿聋老太太,但是两百块的赔偿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他只愿意出一百块。 “甭想,两百块少一块都不行,五十斤粮票,少一斤都不行!” 聋老太太丝毫不近人情的说道。 这可把刘海中气的不轻,平日里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聋老太太竟然如此刻薄? 看样子自己还真是看走眼了。 “老太太,你別欺人太甚了,我愿意赔偿你,就已经是在让步了,你要觉得一百块少,那就抓我进去算了,你一毛钱赔偿也別想拿到!” 刘海中也硬气了起来,自己可不是软柿子,谁都能捏的。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眉头皱了一下,快速思考起来。 好像刘海中进去了,她还真一点好处都拿不到了,那就只能委屈自己少要一点了。 “成,那就一百块,外加二十斤粮票!少一分都不行!” 聋老太太见状,也只能鬆口了。 见到聋老太太鬆口,刘海中跟二大妈都长长出了一口气,一百块钱他们还是出的起的。 “老太太,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啊!这事可不能继续追究了!” 刘海中想要確定一下。 只见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我说的话,绝对不会变!” 刘海中这才回屋,经过一阵翻找后,取了一百块钱,外加二十斤的粮票出来。 聋老太太拿到钱跟票后,心里十分满意,“得,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说著老太太就打算推著轮椅离开。 “慢著!” 就在刘海中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的时候,陈卫东却开口喊道。 这话让刘海中的心,顿时又揪了起来。 第168章 坚持法办,老刘被送进去了 “陈卫东,你还有什么事?老太太都不追究了,你还有完没完?” 刘海中不服气的喊道。 “老不死的不追究了,我这个大院管事不能追究?公安同志不能追究?你偷东西是不是事实?既然是事实那就不能轻饶,必须严惩!” 陈卫东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刘海中。 正好刘海中赔偿了聋老太太钱,这也更加坐实了东西是刘海中偷的。 不然,不是你偷的,你为什么要赔钱? 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刘海中更加有嘴说不清了! “公安同志,偷东西这事法不容情,你们可不能轻饶啊!必须的严惩不贷!” 陈卫东开口对著一旁的公安同志说道。 要是刘海中跟聋老太太协商好了,这事就能作罢。 但是陈卫东突然来了那么一嘴,公安同志那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陈卫东的话可把刘海中给气坏了,“陈卫东,你有完没完?老太太家丟东西我们都已经协商好了,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我多管閒事?有本事你就去街道办把我管事身份给撤了!只要我当一天管事,咱们大院就绝对容不下贼!” 陈卫东掷地有声的说道,顿时贏得不少邻居称讚。 “就是,哪怕是三位大爷,也不能轻饶,偷东西就得严惩!” “这刘海中都赔偿聋老太太钱,这就说明东西的確是他偷的,不是他偷的怎么可能赔钱?”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 周边邻居纷纷迎合道,都不打算就此作罢! 听到周边邻居的声音,刘海中顿时明显感觉慌张了起来。 这下人证物证都有,他现在是有嘴都说不清楚了。 “公安同志,你们可別听陈卫东胡扯,这事老太太都不追究了,就到此为止吧!辛苦你们了!” 刘海中立即陪笑著说道。 “那可不行,有人追究,那就的公事公办!你跟我们走吧!” 公安同志严肃说道。 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但只要有人追究,他们就一定要严肃处理。 更別说周边邻居都对此事十分不满,他们更加不能就此作罢! “老太太,老太太,您倒是说句话啊!” 刘海中一听要抓自己,顿时嚇的连忙喊道。 希望聋老太太能出来给自己求情。 然而聋老太太现在已是拿到钱了,才不管刘海中的死活。 “小刘啊!现在这些事,跟我可没关係了!可不是我要追究你的责任。” 说著聋老太太就在易中海的帮助下,回了屋。 “你,你不得好死,你个老东西,你见死不救,你还我的钱来!” 刘海中气愤骂道。 早知道最后还是难逃被抓的命运,自己何必给聋老太太赔偿? “陈卫东,你个畜生,都是一个大院的,你非得这么对我?” 骂完聋老太太后,刘海中又转过头来骂陈卫东。 只要陈卫东不开口,这事基本就那么过去了。 结果陈卫东似乎跟她有意过不去,竟然执意要法办,这可把刘海中给气坏了。 “我怎么害你了?你別偷东西不就没这事了?” 陈卫东不屑一声,“公安同志,辛苦你们了!真是为我们大院除了一大害虫啊!” “老刘啊老刘,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啊!” 阎埠贵也在一旁气愤道,似乎有著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没想到刘海中竟然真的会偷东西。 “我,我没偷啊——” 刘海中顿时气的都有些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没偷?那你为什么要赔钱啊?” 阎埠贵好奇问道。 这一问,直接给了刘海中灵魂一击。 只见刘海中感觉头晕目眩,直接气的倒在了地上,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直接就地升天。 他赔偿聋老太太钱,是想就此將这件事给解决。 然而没想到陈卫东竟然咬著不放,那自己刚刚赔偿的钱跟粮票岂不是白赔偿了? 自己真是个蠢货啊! “公安同志,你们稍等,治疗晕厥,我有办法!” 只见陈卫东从怀里將银针取了出来,隨后对著刘海中脸上就扎了起来。 这方法上次收拾过阎埠贵,疼的他直接惨叫出声,基本没有人能够在陈卫东的银针下昏迷。 “啊——” 果不其然,几针下去,刘海中就瞬间清醒了过来,感觉整个脸火辣辣的疼。 “陈卫东你个畜生,我这一切都是被你害的!我要是丟了工作,我跟你没完!” 刘海中气愤骂道,也顾不得疼痛,自己將针给一一拔掉。 “这可怪不得我啊!要怪就怪老不死的,他的东西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你家?你难道不觉得奇怪?” 陈卫东旁敲侧击的说道。 听到这话,刘海中顿时似乎明白了一点,“老不死的,你没钱了你就这么讹人,我出来饶不了你!” 在刘海中看来,肯定是聋老太没钱了,所以才把东西放出来故意讹人的。 不过这想法也没错,只不过一开始的目標不是他刘海中,而是陈卫东。 最后他成了背锅人。 “走!” 公安同志直接抓起刘海中,就打算离开大院。 “老刘,老刘你走了我跟孩子可怎么办啊?” 二大妈在后面哭著喊道,好似自己的天都塌了下来。 “让老太太写谅解信,我很快就能出来了!” 刘海中嚷道,聋老太太只要写谅解信,一切就好办了。 “好,好,你放心,我一定让老太太给你写!” 二大妈哭诉道,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刘海中被抓走。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聋老太太而起,这个老不死的拿了他们就家的钱,还不办事。 二大妈绝对不会放过她。 “陈卫东,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啊!老太太都不追究了,你竟然还让公安同志严肃处理!” 易中海將老太太送回屋后,出来时只看到刘海中被抓走一幕,顿时心里对陈卫东更是多了几分怨气。 “你是东西?这事不就是你跟聋老太太搞出来的?我都不屑戳破你们,你们赚了钱就偷著乐吧!再有下次,我就送你进去!” 陈卫东不屑嘲讽一声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身子一震,难道他们的所作所为都被陈卫东给看到了? 不然他怎么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跟老太太弄出来的? 第169章 备年货,陈卫东又要晋升了? “不可能啊!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陈卫东怎么可能知道?” 易中海不相信陈卫东会知道他们的想法,估计只是猜测的。 但能够猜测的这么准也十分厉害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隨后不再多想,看样子下次再行动,还得更加仔细一些了。 ...... “这个老不死的竟然还敢跟自己对著干?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回到家后,陈卫东暗道一声。 这一切都不过是聋老太跟易中海合谋出来的诡计。 好在自己去了后院发现了此事,否则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既然聋老太还不甘心要跟自己对著干,那陈卫东就如她所愿。 不把她坑走,也得把她给再整进去。 “媳妇儿,今个下班了咱们去供销社买点年货,得提前备著,到时候晚了可就买不著了!” 陈卫东一边吃著早饭,一边跟沈幼楚说著。 “这离过年还早呢,现在就买?” 沈幼楚有些意外,现在距离过年都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不早了!” 陈卫东就打算买点腊肠,风乾鱼,掛在门口晾晒,到时候谁敢出手,自己就送他进去。 这些个禽兽要跟自己作对,自己岂能让他们过的舒服? 就算他们不偷,馋馋他们也不错。 “好!” 隨后沈幼楚点了点头,心里十分满足。 这年代別人家能不能吃饱肚子都是问题,他们家吃喝不愁,竟然还能筹备年货,这得是什么家庭才行啊! ...... “什么?李怀德要被调到四厂去了?还要降级?” 当陈卫东来到轧钢厂,很快便得知了李怀德被处置的结果。 虽然李怀德败坏风气,但也没有开除处理,而是调到了轧钢厂其余分厂去。 轧钢厂在四九城可不止一个,开设的有多个分厂。 “那李副厂长被调走了,岂不是还得重新安排人当副厂长?” 何副主任猜测一声道。 这可是为数不多晋升的机会啊! “那也轮不到你啊!要上也是郑主任先上!” “就是,咱们副主任能当主任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当副厂长不成?” “要是郑主任当了副厂长,那咱们中肯定有一个人能当上主任了,卫东啊!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 周边几名副主任立即议论纷纷起来。 甚至不少人觉得陈卫东当上主任,那是十有八九的事情。 虽然有些副主任心多少有些嫉妒,但也没有表露出来。 “別瞎说,这事八字都没一撇!” 没有確切的消息,陈卫东可不会多想,不然就是徒增烦恼。 “卫东,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就陈卫东跟几名副主任揣测这事的时候,郑主任在门口喊道。 陈卫东立即答应一声,隨后在几名副主任的议论下,前去郑主任的办公室。 “我说的没错吧!郑主任这么看好陈卫东,怎么可能不提拔他?” “但陈卫东也太年轻了,他能当的好主任?” “有郑主任当后盾,別的都不是问题了!” ...... 几名副主任纷纷议论道,心里有羡慕,也有嫉妒。 没过一会,陈卫东来到郑主任办公室。 “郑主任,李怀德真要被调走?” 陈卫东还有些不相信,再次確认道。 郑主任点了根烟,隨后吸了一大口,“已经决定了,闹出那么大的事,李怀德哪里还有脸待在这里?” “那上面是不是要提拔你当副厂长?” 陈卫东带著一丝笑意问道。 李怀德被调走后,那郑主任是最有希望当副厂长的人选了。 “杨厂长是这个意思!” 郑主任也不否认,直接承认了下来,“所以我找你来,是想你以后接替我的位置,你觉得怎么样?” “这......” 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陈卫东从一名普通的焊工,一路爬到现在的副主任,也才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 而现在就要晋升主任,恐怕有些难以服眾。 “我要是当主任,其余副主任还不得把我撕了?” 陈卫东调侃一声,但他內心其实也想当,但谦虚还是要谦虚一下。 “你小子的能力不在他们之下,我相信你能干好,別人干我还不放心呢!” 郑主任打笑著说道。 因为不少人都是以前李副厂长的手下,到时候有事调动起来,还比较麻烦。 郑主任当然希望陈卫东能够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那我试试?” 陈卫东笑了笑。 顿时惹的郑主任大笑不止,“你小子,我就知道你野心大著呢!还给我装!”。 “那不是有郑主任撑腰啊!不然我一个人哪有这魄力!以后还得多麻烦郑主任了!不对,是郑副厂长。” 陈卫东话语落下,郑主任笑的更开心了。 陈卫东也是没想到,自己就想坑一下许大茂,结果没想到坑出了一个主任职位来。 “以后你好好干,未来都是你们年轻人的!” 郑主任鼓励著陈卫东,这小子他很看好,以后肯定潜力无限。 ...... 等陈卫东回到副主任办公室时,顿时周边副主任都围了过来。 “怎么样卫东?我没说错吧?是不是你要晋升主任了?到时候可別忘了请我们吃饭啊!” 田副主任戴著眼镜,笑著问道。 要是陈卫东当主任了,那他们可得好好巴结陈卫东一番了。 “没有的事,郑主任找我就是聊工作上的事情!” 还没落实的事情,陈卫东自然不可能提前承认。 否则要是谁嫉妒了,恐怕会生变故。 事以密成的道理,陈卫东还是知道。 尤其是这些副主任,他们哪一个不想当主任? 自己资歷没他们老,年龄也没他们大,自己要是现在承认,没准他们转身就会去杨厂长那里给他使绊子。 “你就別遮著掩著了,大伙还能害你不成?是就是唄!让大伙也提前高兴高兴!” 何副主任也在一旁开口试探问道。 “真没有,就是工作上的事!就算要选主任,也得是你们不是?” 陈卫东再次否认道,这让周边的副主任顿时感觉没了意思,隨后也就不再多问。 只不过大伙都是各怀心思,但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 第170章 灾年吃肉,秦淮茹装可怜求肉 叮铃铃—— 隨著轧钢厂铃声响起,下班时间到了。 工人们陆陆续续的向著轧钢厂外面走去。 陈卫东骑著自行车,带著媳妇儿,一边走一边按著铃鐺,心情那叫一个好。 自己要是当上了主任,那基本上轧钢厂很多事情都是他跟郑主任说了算了。 “这狗东西,难道二胎了?这么高兴?” 许大茂看到陈卫东按著铃鐺离开,顿时眉头紧皱。 昨天他们一家被带走调查,所有的罪名都被许父给承担了下来。 所以许大茂跟许母倒是没有受到牵连。 现在许大茂看陈卫东,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李怀德啊李怀德,你真是活该啊!色字头上一把刀你竟然不知道?” 许大茂暗道一声,这李怀德也是活该。 一想到这里,许大茂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 李怀德被调走,那岂不是位置就空出来了?很大概率当副厂长的是郑主任。 而郑主任跟陈卫东关係可不错,难道陈卫东又要晋升了? “这畜生难道要晋升主任了?” 许大茂顿时感觉有些慌张。 那以后陈卫东还不得经常给自己使绊子,穿小鞋? 想到这里,许大茂立即前去找杨厂长。 ....... 离开轧钢厂后,陈卫东並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去了供销社买年货,什么啊,醃鱼,腊肠,瓜子生啥的都提前准备了不少。 “媳妇儿,这些够不够?” 陈卫东笑著说道。 “够了够了!我俩吃不了这么多!” 沈幼楚可不想让陈卫东破费,连连称够了。 要不是有限量,陈卫东都恨不得买个上百斤,掛在自己家大门口,馋那些个禽兽。 回去的路上,陈卫东自行车头上掛满了腊肠,醃鱼。 后排沈幼楚抱孩子,一手扶著陈卫东,身上还有一大包东西,有些不便。 “等时机成熟了,咱们换辆小汽车,这自行车带不了什么东西!” 陈卫东缓缓说道。 现在陈卫东可不敢买,就算有钱也不行,別胡说钱还不够。 所以只能等时机成熟。 “不用了,咱们有自行车还不满足啊!大院多少人都还吃不饱饭呢!” 沈幼楚对现在的生活已经十分满足了,跟陈卫东一起过日子,一切都有盼头。 ...... 好不容易到了大院门口,沈幼楚刚刚从自行车上下来。 前院的阎埠贵就围了过来,“哟,卫东,你这是发財了啊!买这么多吃的回来?” “这不快过年了,提前备点年货,到时候物资紧缺了,年货都不一定有了!” 陈卫东回应一声,这可把阎埠贵给馋坏了。 他现在可以说是身无分文,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紧巴巴。 就等著发发工资,一家人才能吃的上饱饭,哪里见过这么多腊肠醃鱼,顿时馋的口水都快从嘴角流出来。 “注意点啊!” 陈卫东立即把自行车往一边推了推,深怕阎埠贵流出来的口水掉在了腊肠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太久没见到这么多肉了,三大爷有个不情之请,卫东你可一定得答应啊!” 阎埠贵可怜巴巴的说道。 “这么为难,那还是別说了!” 陈卫东怎么可能不知道阎埠贵想的是什么?肯定是把主意打在了他的年货上。 “你这孩子,我都还没说呢!” 阎埠贵眼看陈卫东要推自行车离开,立即拦著,“也不是什么大事,是这样的,今年啊!我是真没钱买年货了,你能不能借我两根腊肠跟一条咸鱼用一下,我肯定不吃,过了年就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免得別人说我们家不是,你看成吗?” “我看不成!” 陈卫东直接拒绝道。 要是自己把肉借给阎埠贵,还能要的回来? 说完陈卫东就推著自行车进了中院,顿时阎埠贵气的直跺脚。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借你点东西还不乐意了?又不是不还!” 阎埠贵气愤骂道,这小子简直没有將他这个三大爷放在眼里。 本来他还想跟陈卫东搞好关係,但没想到这小子简直软硬不吃,性格跟茅房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回到家后,陈卫东就找来几根木头,竹竿,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晾晒地方。 將腊肠醃鱼直接晾晒在了门口。 这让路过的邻居看见,顿时不由一阵意外。 “陈卫东这就买年货了?这都还没过年呢!” “也差不多该买了,现在灾年,物资紧缺,买晚了估计就没了!” “那明天咱们也得准备准备了!买不起肉,买点生瓜子也成,过年也得像个样儿!” ...... 周边邻居多数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当然也有嫉妒的,其中就包括易中海,一大妈,秦淮茹等人。 他们现在的日子过的可不怎么好。 反观陈卫东一天天的,好像家里有吃不完的肉一般,怎么能不让他们嫉妒? “妈,我想吃肉,我想吃肉......” 棒梗看到陈卫东家门口的腊肠,口水止不住的流,回到家后,就嚷嚷著要吃肉。 秦淮茹拗不过棒梗,最后只能来到陈卫东家门口,打算出点钱,买一些。 毕竟他可没有肉票,要是能从陈卫东这里买上一些回家,那过年也就不用买年货了。 “有事?” 陈卫东出门,看到秦淮茹在门口徘徊,直接问道。 “卫东,我工资少,票也少,你看能不能卖我两根腊肠,我付钱,棒梗已经好久没吃肉了!馋的慌!” 秦淮茹委屈巴巴的说道。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卖给你我过年吃什么?不卖!” 陈卫东直接拒绝道。 他可不会同情秦淮茹,这白莲落得这个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 还想把自己当傻柱吸血不成? “那一根总行吧?你就行行好吧?棒梗小,经不住诱惑,你天天晒在外面,他吃不到没准还会干出一些衝动的事情来!” 秦淮茹委屈的眼泪水都在眼眶打转。 “他要是敢偷,我就在送他进少管所!你管不住他,总有人管得住!” 陈卫东可不怕棒梗偷东西,谁偷谁都得进去。 听到这话,秦淮茹顿时委屈的直接哭了起来,好似好受了天大委屈一般,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吧嗒吧嗒』一个劲的往下掉。 第171章 禽兽还想吃肉?做梦! “怎么了这是?” 易中海听到声音,快步走了过来。 当得知秦淮茹想要买陈卫东家的腊肠时,易中海自然站在秦淮茹这边。 “陈卫东,淮茹家过的可不容易啊!你这个大院管事怎么能不管不顾?而且秦淮茹又不是不给钱?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 易中海知晓事情的缘由后,不满说道。 这个陈卫东简直一点良心都没有,又不是白吃白喝他的,竟然都捨不得卖给秦淮茹一些腊肠,简直太不是个东西。 “怎么了老绝户?我招惹到了你的二房太太了?让你这么激动?不如把你老伴赶出去,让秦淮茹住你家岂不是更好?来年没准能生个大胖小子!” 陈卫东不屑嘲笑道,这个老绝户一天天不骂他,他就浑身难受。 “你,你怎么说话的?少胡诌八咧!” 易中海被陈卫东懟的顿时就来了火气。 这小子一口一个老绝户,简直太不尊重他们这些老人了。 “怎么?你来找骂,我还不能成全你?卖她是情分,不卖是本分,卖肉不要票?票这么好拿?” 这个老绝户找骂,陈卫东当然要成全他 隨著两人的吵闹声,周边邻居听到声音也都前来观看。 秦淮茹看邻居越来越多,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一大爷,別说了,肉我不要了!” 秦淮茹委屈道,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滴滴答答』流淌个不停。 易中海见秦淮茹这般委屈,心里更是不爽了起来。 要不是陈卫东,秦淮茹用得著搬回贾家住? 这要是等贾东旭出来了,秦淮茹还不得被扫地出门? “怎么能不要了,你家不容易,这肉,我替你买!” 易中海气愤道,“陈卫东,你不是要票?那我出双倍的价钱,你总能卖一部分给秦淮茹吧?” 听到这话,陈卫东嘴角不由扬起一丝笑意,“別的邻居当然可以,但是你们不行,你想买,至少的出一百倍的价钱,我的跑路费可是很昂贵的!” 陈卫东自然不可能便宜卖给易中海,不然今个还真要给他装起来了。 “你还是个人吗?邻里邻居的买你的肉,竟然要一百倍的价钱,你这是投机倒把?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易中海顿时似乎找到了陈卫东的把柄,立即吆喝了起来。 “我投机倒把也得卖掉不是?你倒是买了再去告我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 这顿时气的易中海吹鬍子瞪眼睛,这些腊肠要是翻一百倍的卖给他们,那可得不少钱。 易中海可没有那么傻。 “你当我傻啊!多出一百倍的价钱买你的腊肠,你腊肠是黄金做的?” 易中海自然不会出这么多的价钱买,否则真要被当做冤大头了。 “买不起就別说话,没人笑话你!” 陈卫东就是故意不想卖给易中海,这个老绝户想要英雄救美,自己偏偏不让他得逞。 “怎么了这是?” 阎埠贵听到动静,也立即赶了过来。 “老阎啊!你来的正好,这陈卫东太不是个东西了,秦淮茹家多不容易啊!大院谁不知道?秦淮茹准备拿钱买点陈卫东的腊肠,他竟然都不愿意,我说出双倍价钱买,他竟然说要涨价一百倍才卖,这还是个人吗?” 易中海在见到阎埠贵后,顿时就发起了牢骚来,感觉陈卫东简直不是个东西。 正好刚刚阎埠贵想要借陈卫东点年货,陈卫东也不愿意,阎埠贵自然向著易中海。 “就是,陈卫东,你也太吝嗇了,都是邻里邻居,你这么做也太不像话了!” 阎埠贵也帮著易中海指责起了陈卫东来。 “我的確不像话,我像个人,你们像个人吗?秦淮茹哭了你们就嚷著给她买肉,其余邻居饿的时候没见你们这么好心?你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还要我多说吗?” 陈卫东可不怕易中海跟阎埠贵,就算再加一个刘海中他都不惧。 “这秦淮茹也真是的,跟贾东旭都离婚了,竟然还住在贾家,是我都没脸见人了!” “是啊!別看她天天柔柔弱弱的,心里的心思可不少,她就是利用傻柱跟易中海。” “这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贪图秦淮茹年轻,好生养,没见他对別人这么好心?” “那还用说?” ...... 周边邻居在得知事情的原由后,纷纷议论了起来。 他们这些旁观者,可是看的相当清楚。 秦淮茹那就是装可怜,博取他人的同情。 以前傻柱在的时候,博取傻柱同情,现在傻柱不在了就博取易中海的同情。 “別说这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两倍的价钱,能不能买你的腊肠?” 易中海不耐烦说道。 “不能!” 陈卫东也爽快回绝道,秦淮茹这个白莲还不配吃他的腊肠,其余的禽兽更加不配。 “成,你可別后悔!” 易中海心里似乎已是有了主意,这腊肠他们吃不到,那陈卫东也別想吃了。 反正他现在还在家里养伤,陈卫东他们总要出门上班的。 腊肠就摆在门口晾晒,他还能找不到机会? “我后悔什么?倒是老绝户你,你要是想进去吃大锅饭,我隨时成全你!” 易中海怎么想的,陈卫东岂能不明白,他提前买年货回来,就是有预谋的。 老绝户跟聋老太太或者棒梗肯定会忍不住,到时候谁敢伸手偷,自己就送他们进去。 “走著瞧!” 易中海气愤一声,直接甩手离开了,“淮茹啊!明个我去买腊肠,咱们不求这个畜生!” “谢谢一大爷!到时候我给钱!” 秦淮茹委屈巴巴的应道。 “都是邻居,別钱不钱的了!” 易中海爽快道。 这倒是把一旁的阎埠贵给馋坏了,“老易,我有份吗?” 听到这话,易中海老脸一黑,“你自己不会去买啊?你一直教育孩子不都是他人之钱不可起贪念,自己之財富勿要与他人? ” 说完话,易中海便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后院,留下阎埠贵呆立原地,进退两难。 “我......” 此刻阎埠贵的脸黑的比锅底还难堪。 “老阎,老绝户这是没把你当邻居啊?给秦淮茹买都不给你买!” 陈卫东趁机嘲讽道,刚刚阎埠贵可都还在帮易中海说话,转身就被易中海给卖了,顿时气的阎埠贵面色铁青。 感觉易中海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第172章 棒梗踩到钉子,脚被扎穿 “老易,你真不是个东西!你色迷心窍,你都一把年纪了,你还想老来得子不成?秦淮茹是邻居,我们都不是!我缺你那一口肉?以后你有事別想我帮你!” 阎埠贵气愤骂道,隨后也直接转身离开。 今个自己也真是够倒霉的,厚著脸皮问陈卫东要两块肉被拒绝也就算了,现在帮易中海,竟然还落得如此一个下场。 这易中海眼里只有秦淮茹,压根没有他们这些邻居。 “看样子这易中海跟秦淮茹还真有点什么啊!不然也不会这么袒护!” “这还用说,半夜地窖私会?挑拨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目的不言而喻啊!” “看样子易中海还真想老来得子啊!真不要脸!” ...... 周边邻居看到易中海要买肉给秦淮茹吃,顿时议论了起来。 觉得易中海真不是个东西,一把年纪了竟然还惦记著娶二房。 “有肉吃咯,有肉吃咯——” 秦淮茹回去后,告诉棒梗明天就有腊肠吃了,顿时把棒梗高兴的手舞足蹈。 他可是好长时间都没吃到肉了,已是馋的不行。 “吃肉,吃屁还差不多!” 陈卫东听到棒梗的高兴的声音,顿时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明个易中海肯定会有动作,今晚陈卫东就的好好准备准备了。 ...... 后院。 聋老太太在得知陈卫东买了腊肠腊鱼等年货后,也是有些不满。 “这个小畜生,都还没过年,就买这么的年货回来,估计就是馋我们来的!” 聋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是许久没吃肉的她也的確被馋的不行,要不是腿脚不方便,她都打算半夜去偷陈卫东家的腊肠。 “中海,明个买回来腊肠,给我也尝尝,我也好久没开荤了!” 聋老太太也是有一阵子没吃肉了,想的慌。 “好,明个买了腊肠回来,第一个就送到您这里来!” 易中海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 翌日。 陈卫东跟沈幼楚吃好饭后,便锁好门离开了四合院,前往轧钢厂上班。 易中海看陈卫东走后,顿时就有了动作。 只见易中海找到棒梗,让棒梗去把架子打翻,让腊肠全部掉在地上。 陈卫东想吃,那就只能吃地上的灰尘了。 “我怕——” 棒梗可是被陈卫东收拾过,所以他对陈卫东还是有些恐惧。 “怕什么?我给你撑腰,谁敢说啥?” 易中海给棒梗打气说道,就算被人看到,他就说棒梗小,不懂事就糊弄过去了。 只要他们不偷陈卫东家的东西就行了。 听到这话,棒梗顿时胆子才大了些许,隨后偷偷摸摸的向著陈卫东家走去。 “啊——” 然而刚刚走到陈卫东家门口的台阶上,棒梗就传来一声惨叫,隨后便倒底不起。 “我的脚,我的脚——” 棒梗疼的在地上不断来回翻滚。 “怎么了棒梗?” 易中海听到棒梗的惨叫声,立即走上前去查看。 只见棒梗的脚掌竟然踩到了钉子,直接都被扎穿了,疼的棒梗在地上哀嚎不已。 “棒梗这是怎么了?” “这小子肯定没干好事,估计是想偷陈卫东家的腊肠!” “我看没准是!不让怎么会在陈卫东家门口?” ...... 一些没上班的邻居大妈听到动静后都围了过来,当看到棒梗躺在陈卫东家门口,脚掌被钉子扎穿时,纷纷议论了起来。 在他们的印象里,棒梗从小就偷鸡摸狗,这次肯定是为了偷陈卫东家的腊肠,才不小心踩到了钉子。 “一大爷,你们这是?” 一名邻居上前好奇问道。 “没事没事,棒梗贪玩,在陈卫东家门口踩到了钉子,这畜生真不是个东西,家门口放钉子干什么?” 易中海连忙解释道,没想到陈卫东竟然会在家门口放钉子,这让左顾右盼的棒梗上前没看到,所以才不小心踩在了上面。 “那赶紧去医院吧!看样子棒梗伤的还不轻啊!而且这钉子都生锈了,弄不好要出人命的啊!” 邻居好心提醒道。 易中海顿时也不敢拖延,立即带著棒梗前往医院治疗。 “陈卫东这畜生,就是故意的!” 易中海背著棒梗离开,恶狠狠的看了陈卫东家门口一眼,气愤骂道。 看样子陈卫东早就知道他们要对腊肠下手,所以已经提前做了准备。 陈卫东当然知道这些禽兽会有动作,早晚对腊肠下手。 所以昨晚就准备好了钉子,並且还在竹竿上面都动了手脚。 只要他们敢碰竹竿,就会被机关伤打。 ...... “啊嚏——” 陈卫东在办公室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不成?” 陈卫东暗道一声,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打喷嚏? “卫东,你来一下!” 只见杨厂长跟郑主任一同来到了办公室门口,將陈卫东给叫了出去。 隨后几人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杨厂长,郑主任,这是有什么大事不成?” 陈卫东好奇问道。 虽然他也知晓大概是什么事情,但还是有些不確定。 “卫东,是这样的,李怀德被调走后,副厂长的位置就空缺了下来,郑主任上任副厂长后,你可有把握胜任主任的职务?” 杨厂长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 其实杨厂长现在更加想让老练的副主任来当这个主任。 毕竟陈卫东还是太年轻了,这工作可不好干啊! “承蒙郑主任跟杨厂长的重视,这份工作虽然很有挑战性,但我有信心能够干好,请杨厂长放心!” 陈卫东立即表態道。 若是这时候说自己干不好,在谦虚,那恐怕就是错过这个机会了。 杨厂长在听到陈卫东的答覆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成,你有信心就好,那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事情確定下来后,陈卫东跟郑主任都重新签了新的文件。 待遇跟隨著也就更上一层楼了。 “好好干,我可是力举你才上去的!其余副主任可都虎视眈眈著呢!” 离开杨厂长办公室后,郑主任笑著说道。 “郑副厂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陈卫东笑著说道,这主任的待遇可比副主任高上一大截,一个月有著一百三十六块五的工资待遇,还有诸多福利。 最主要的还有权利,在轧钢厂几乎是两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第173章 晋升主任,许大茂慌了 “下面广播一条消息,李副厂长因记大过,已被调离轧钢厂,郑主任將接替副厂长位置,陈卫东晋升主任,大家脚踏实地加油干,都会有晋升的机会。” “下面广播一条消息,李副厂长因记大过,已被调离轧钢厂,郑主任將接替副厂长位置,陈卫东晋升主任,大家脚踏实地加油干,都会有晋升的机会。” ...... 广播一连播报的三遍,让轧钢厂所有工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李怀德被调走后,王丽自然没法继续干广播员。 现在广播员已是换了別人来干,声音比王丽要更加清脆好听。 “陈卫东竟然都晋升主任了?这小子怎么晋升的这么快?” “是啊!他才二十多岁吧?主任的位置他能干的好吗?” “不好说啊!不过凭藉他跟郑副厂长的关係,有靠山肯定不会有问题!” ...... 工人们都不由一阵议论,虽然有人嫉妒陈卫东,但想到陈卫东也的確有真材实料,也不敢多说啥。 毕竟陈卫东也是工程师级別,当主任也理所当然。 受爭议最多的无非是他的年龄。 ...... 副主任办公室。 陈卫东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把自己的东西搬到郑主任的办公室去。 主任可有著单独的办公室,不需要在跟其余副主任挤在一块了。 以后那个办公室就是陈卫东专属的了。 “卫东啊!你小子可真深藏不露啊!昨个我问你,你不吭声,今个就当上主任了,一顿饭你小子还捨不得啊?怕我们把你给吃穷了不成?” 戴著眼镜的田副主任笑著说道。 “就是,怎么也得请大伙吃一顿好的不是?飞黄腾达了可不能忘了我们啊!” 何副主任也打趣道。 既然陈卫东已经当上主任,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他们就没必要背后动手脚了。 能蹭一顿饭是一顿饭了。 “没问题,等放假我请客!” 陈卫东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以后他还需要这些人配合工作,一顿饭钱陈卫东还是出的起。 “够爽快,来,陈主任,我帮你拿东西!” 田副主任笑著说道,隨后去帮陈卫东拿东西,其余几名副主任也都献殷勤为陈卫东忙前忙后。 人多帮忙就是好,没过多久,陈卫东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进了主任办公室。 这里宽敞舒適,就算在里面睡觉都行。 “许大茂竟然没有被抓进去?不过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陈卫东仰在舒服的椅子,缓缓想道。 今个早上他还看到了许大茂。 而现在自己晋升主任,想要收拾他就更加容易了。 ...... 医务室。 “幼楚,你男人当上主任了?真厉害啊!” 与沈幼楚一块干活的医务员王秀娟在听到广播后,看著一旁的沈幼楚笑著说道。 她男人要是这么厉害,她做梦都能笑醒。 “还好啦!” 沈幼楚谦虚一声,心里已是乐凯了,没有哪个女人能够经受得住这种夸讚。 她能嫁给陈卫东,也算是命好。 她家住农村,又不是城里人,而陈卫东不但是城市户口,而且还是工人老大哥。 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主任位置。 这样的男人简直不能用优秀两个字来代替。 “你可別谦虚了,我要是有这样的男人,我得把他当宝一样的供起来,你可得担心啊!小心卫东飞黄腾达了找小老婆!” 王秀娟打趣道。 “他不是那种人,我相信他!” 沈幼楚眼里满是幸福的说道,“就算他找了,我也不怪他!” “哟,你还真大方啊!” 王秀娟取笑道,隨后在沈幼楚腰上捏了捏,逗的沈幼楚『咯咯』直笑。 ...... 放映室。 许大茂著急的来回踱步,陈卫东现在已是晋升了主任,想要找自己麻烦,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畜生,怎么晋升的这么快?” 许大茂一脸的急切之色,“看样子自己在轧钢厂要干不久了啊!” 他前些日可得罪了陈卫东,对方肯定不会放过他。 而他一个小小的放映员,怎么可能会是陈卫东的对手? “最近得去公社放放电影,下下乡了,要是让他逮著我,肯定一顿收拾!” 许大茂暗道一声,打算自己让陈卫东眼不见为净,否则碰到陈卫东,就是撞到枪口上了。 ...... 叮铃铃—— 忙碌的一天结束,隨著轧钢厂铃声响起,工人们鱼贯而出,各自回家。 陈卫东接上媳妇孩子后,就骑著自行车一块回家。 “媳妇儿,今个怎么不说话了?” 陈卫东发现一向爱说话的沈幼楚,今个竟然变得沉默寡言起来,不免有些好奇。 按理说工厂里的广播沈幼楚应该也听到了,她难道不高兴? “陈主任,您职位这么高,我哪里敢跟您说话啊!要是说的不对,你还不得批评我?” 沈幼楚低著头小声道。 陈卫东职位越高,沈幼楚当然越高兴。 但同时也害怕自己跟不上陈卫东的脚步,成为他的累赘,所以不免有些情绪低落。 “你这傢伙,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卫东停下自行车,对著沈幼楚咯吱窝就挠了起来,逗得沈幼楚笑个不停。 “现在敢说话了吗?还敢不敢?” 陈卫东一边挠沈幼楚,一边说道,自己还能收拾不了这个小丫头? “错了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幼楚哪里是陈卫东对手,顿时连连求饶。 见沈幼楚求饶,陈卫东这才作罢,“走,回家,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还反了你?” 听到这话,沈幼楚面色一红,顿时不敢多言。 乖巧的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跟个乖宝宝一样。 ...... 没过一会,陈卫东就带著沈幼楚回到了四合院。 “陈卫东,你怎么能在你家门口放钉子呢?把棒梗的脚都给扎穿了,好在送去医院及时,不然你麻烦可就大了!” 陈卫东刚刚进入大院,就迎面撞上了阎埠贵。 阎埠贵也是下班回到大院才知道棒梗的事情,顿时对陈卫东的举动大为不解。 哪有往自己家门口撒钉子的? 这是防贼,还是害人啊? 第174章 抢腊肠?一脚踹飞聋老太 “扎的好,他要不来偷肉能被扎著?” 陈卫东不屑一声,隨后立即进了中院开始检查腊肠数量。 经过一番清点后,发现数量竟然一根也没少,不免让陈卫东有些失望。 要是少几根,那棒梗就不是扎伤脚这么简单了。 “卫东啊!你看你天天上班,家里也没个人照看,要不你把腊肠放我家晾著,我老婆子在家也能帮你看著点是吧?” 阎埠贵顿时又打起了腊肠的主意来,“不然你天天放在家门口,还得防著被人惦记被人偷的多麻烦!” “我乐意!” 陈卫东敷衍一声,他还能不知道阎埠贵打的什么算盘? 听到这话,阎埠贵也不生气,“今个扎伤棒梗脚,明个你腊肠可就不一定保得住了啊!你连三大爷都信不过啊?” “他还敢来,我让他有来无回!” 陈卫东可不怕大院里的禽兽偷腊肠,他还不怕这些人没动作呢! 听到陈卫东说话的动静,易中海连忙推开房门走了出来,他今个可带著棒梗去医院治疗,了他十五块六毛钱。 这钱得让陈卫东出,他可不想吃这个哑巴亏。 “陈卫东,你怎么能在家门口放钉子呢?棒梗脚都被扎穿了,这医药费你必须的赔!” 易中海直接开门见山道。 这话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我家门口,我想放什么就放什么?你管的著?你们要不打我家腊肠的主意能被扎著?” “你可別瞎说,谁打你家腊肠主意了?我今个也买了,跟谁吃不起似的!” 易中海不满一声,“棒梗就是贪玩一些,喜欢乱跑,才在你家门口踩著钉子,这事你的负责!哪有在家门口撒钉子的?” “我最多负责的送棒梗进少管所,別的我可负责不了!” 想要陈卫东赔钱?做梦! 这些禽兽安的什么心,陈卫东能不知道? “你要是不负责,这个年你可就別想过好了!” 易中海气愤的威胁道,感觉陈卫东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简直就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 “一大爷,今个陈卫东晋升主任了,你不知道?” “是啊!你要是继续跟陈卫东闹不和,恐怕后面会有很多麻烦啊!” “一直赏识陈卫东的郑主任已经是副厂长了,你还是別找陈卫东麻烦了!” ...... 轧钢厂下班回家的工人,在看到易中海跟陈卫东吵架时,顿时好心提醒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顿时一脸不可置信之色,“这畜生晋升主任了?” 他才多大年纪?怎么就能晋升主任? 要是陈卫东真的晋升主任了,那现在他得罪陈卫东,以后在轧钢厂干活岂不是要经常被陈卫东给穿小鞋了? “怕什么?主任有什么了不起的?再大的职位,也得为咱们服务!” 只听聋老太太的声音传来,一大妈推著聋老太太赶了过来。 “陈卫东,你个没良心的畜生,买这么多腊肠,也不知道分一点接济接济邻居?我看你的良心都被狗给吃了!” 聋老太太用拐杖指著陈卫东骂道。 这个小兔崽子眼里一点都没有她这个长辈,自己见到他就来气。 “我不分腊肠就没良心?那你倒卖粮票的时候,怎么不想著点大伙?” 陈卫东懟道,这些人竟然跟自己讲良心?真是个笑话,“老绝户有良心?他就想吃你绝户,他良心好著呢!” 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脸黑的跟煤炭似的,虽然大伙都知道易中海对聋老太太好,是想吃聋老太的绝户。 但大伙都没有说出来,毕竟说出来,可就不好听了。 不说出来,还能得个孝敬老人的好名声。 “陈卫东,你少胡诌八咧,我对老太太好,那是孝敬,不像你,一点儿也不知道孝敬老人!” 易中海连忙解释道,否则不解释可就麻烦大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可真孝顺啊!死后你有脸见你爹妈不?” 陈卫东嘲讽一声,盐巴专门往易中海的伤口上撒。 “你——” 这话顿时气的易中海心口剧烈起伏,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原地升天。 陈卫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刀子专门对著他心窝扎。 “你个畜生,少说这些没用的,今个我老太太做主了,这些腊肠,一家一条,都给我去拿!” 聋老太假模假样的说道,看似在做好人,但却是坏到了骨子里。 然而聋老太太的话语落下,却是没有一人敢上前去拿陈卫东家的腊肠。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陈卫东没同意,他们现在去拿的话就跟抢没什么区別了,怕是后面要被挨个挨个抓进去。 “都愣著干什么?拿啊!” 聋老太太看著大伙都不动,继续嚷道。 “老太太,这肉是陈卫东家的,又不是你家的,你说的算不了数啊!” 阎埠贵搭腔道,要是聋老太太家的,他第一个就衝出去拿了。 “怎么?我老太太说话不少使了?” 聋老太太摆著架子说道,好像把自己当做四合院的土皇帝一般,“就算怪罪下来,我一个人担著,大不了拿我偿命,中海,还愣著干什么?去拿!” 易中海上次可被陈卫东打过,所以他也不敢上前。 否则要是被打了,那也是白被打。 “没出息的东西,推我过去!这腊肠,今个我分定了!” 说著聋老太太就让易中海推著她去拿陈卫东家的腊肠。 陈卫东见状不由冷哼一声,这个老不死的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你敢动腊肠,今个我就让你小命丟在这!” 陈卫东缓缓说道,眼中已是有了杀心。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聋老太还不相信陈卫东敢对她一个老人动手,打死她陈卫东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话语落下,只见聋老太太用著拐杖,打算从竹架子上將腊肠给挑下来。 “你个老东西,不知死活!”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直接上前一脚猛的踹在了聋老太的轮椅上。 这一脚力道可不小,直接將聋老太连同轮椅,一块踹飞了出去,连人带轮椅都翻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幸好聋老太的牙齿上次已经摔掉完了,这一次没牙可掉,否则肯定摔的满嘴是血。 但即便这样,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手臂顿时疼的动弹不了,似乎已经骨折了。 第175章 聋老太手摔断了,再进医院 “哎哟,我的手——” 聋老太太趴在地上,痛苦的喊道。 她没想到陈卫东竟然真的敢打她,这小子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易中海见状连忙上前查看老太太伤势。 “疼,疼,我的手好像摔断了!哎哟——” 聋老太疼的齜牙咧嘴,险些原地去世。 这可把易中海给气坏了,陈卫东不孝敬聋老太就算了,竟然还敢当著那么多邻居的面打老人? 这小子简直太胆大妄为了。 “陈卫东,你还是个人吗?你竟然敢打老太太?你个畜生!” 易中海气愤骂道,大院里谁敢这么对待老太太?恐怕也只有陈卫东一个了。 他是真不怕惹事上身啊!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不得拿他抵命? “抢东西的贼我还不能打?” 陈卫东不屑一声,要不是怕把聋老太给打死了,陈卫东都恨不得在补上两脚才解气。 “你个畜生,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麻烦可就大了!” 易中海气愤骂道。 然而陈卫东可不怕,毕竟自己的东西都要被聋老太给拿走了,还不让自己出手? “老绝户,你应该高兴才是,老东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的房子不就是你的了?” 陈卫东不屑一声,这易中海就是假模假样,心里的心思比谁都多。 他这么照顾聋老太太不就是想要吃她绝户? “你,你少胡说八道,我们家老易,怎么可能图老太太的房子!” 一大妈立即解释一声,心怕大伙对易中海有误解。 然而这话却是让周边邻居十分不屑。 “吃绝户就吃绝户,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这年头吃绝户的还少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是,老易吃聋老太太的绝户,以后不也一样要被別人吃绝户?这就是无儿无女的下场。” “有人养老都还算不错的了,易中海以后怕是指望不上傻柱了,他们老了都不一定有人伺候!”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著。 易中海听到这些话,老脸一黑,不再言语。 反正现在是越抹越黑。 只见他找来了板车,打算先送老太太去医院。 “你个畜生,你等著,回来再找你算帐!” 易中海丟下一句话,跟一大妈费劲的將老太太抬上板车。 “哎哟,我的手,轻点,轻点,疼死我了——” 聋老太太疼的额头上都冒出豆大的汗珠,可见手臂伤的不轻。 “老东西,出院了继续来我家抢腊肠啊!隨时欢迎!” 陈卫东还不忘落井下石道。 这话气的聋老太面色一阵扭曲,“你个小畜生,我出来的饶不了你!这个年,你別想过好了!” “我等著呢!” 陈卫东可不怕这个老东西,看著易中海跟聋老太太消失在大院,陈卫东这才准备回家。 其余邻居见状也都窃窃私语的离开。 “老太太跟陈卫东算是彻底结下樑子了!” “这还用说啊!从第一次爭吵就结下了,老太太心眼小的容不下一粒沙!” “也是,被陈卫东治一治也好,免得在大院天天狐假虎威的!” ...... 周边邻居一边离开,一边议论。 很多邻居都看不惯老太太的作为,但是作为晚辈,他们也不好多说,否者就会被扣上不孝敬,没孝心的帽子。 “卫东,我跟你说的那个事,你再考虑下?” 阎埠贵见大伙离去,顿时跟上陈卫东,“你们要是不在家,聋老太太急眼了,谁知道她能干出什么事情来?把腊肠放我家门口,保证没事!” 阎埠贵看著竹竿上满满当当的腊肠,顿时馋的都快流口水了。 “用不著!” 陈卫东懒得搭理阎埠贵,直接回屋將房门瞬间关上,让阎埠贵再次吃了闭门羹。 “你小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阎埠贵吃了闭门羹,气愤一声。 自己真是好说歹说,陈卫东都不为所动。 到时候等聋老太太出院,这些腊肠肯定是保不住的。 聋老太太眼里可容不得沙子,而且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放过陈卫东? 除非她动弹不了,要是能张嘴,恐怕一天到晚都得数落陈卫东的不是。 ...... 贾家。 秦淮茹做好了今个易中海买回来的腊肠,本来想叫易中海,老太太等人去吃时,发现他们竟然都去了医院。 刚刚秦淮茹在做饭,虽然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但也没出去查看。 因为他们家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肉了,什么事都没有她做腊肠重要。 然而等她做好腊肠才发现,一大爷老太太等人竟然都去了医院。 “棒梗你在家照顾好妹妹,这点腊肠你先吃著,別的我给一大爷老太太送过去!” 秦淮茹忙好后,打算去医院看看聋老太太。 毕竟要是没有一大爷帮忙,她肯定连腊肠都吃不上。 现在可不能一个人吃独食。 棒梗的头点的跟小鸡吃米似的。 他都已经很久没吃的肉了,这腊肉香的让他肚子一个劲的『咕咕』叫。 秦淮茹刚刚离开屋子,棒梗就开始吃了起来。 ...... 六院。 秦淮茹带著做好的腊肠,找到了在检查室外面等候著的易中海跟一大妈。 他们也是忙活了好一会,才有空能吃上一口饭。 然而等一大爷一大妈跟秦淮茹吃完后,却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 “淮茹,你腊肠里放了什么啊!怎么吃了肚子不舒服?” 易中海有些不解。 秦淮茹也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就是正常做的啊!一大爷,你这腊肠哪里买的啊?” 秦淮茹感觉吃了不舒服,跟她怎么做的没关係,应该是这腊肠本身的问题。 “我......” 易中海顿时有些语塞。 这腊肠可不是他在供销社的正规渠道买的,而是在黑市上买的。 “哎哟,我先去趟茅房!” 易中海来不及解释,直接去了茅房。 隨后秦淮茹跟一大妈也感觉肚子难受的不行,纷纷前去。 “患者家属,患者手臂骨折,需要手术治,哎,人呢?” 医生刚刚从检查室里走出来,却看到外面陪同聋老太太的人一个都没有,顿时有些纳闷。 刚刚都还有人,怎么瞬间没人了? 难道是捨不得钱不成? 第176章 腊肠有毒?禽兽纷纷中招 “这个黑心贩子,卖给我的是坏腊肠不成?” 茅房里,易中海愤怒想到,那腊肠里面装的会是什么肉?难不成是老鼠肉? 想到这里,易中海就一阵犯噁心。 医院里聋老太太在病床上哀嚎,易中海等人在茅房上吐下泻,那叫一个惨。 好在易中海体质比较强,毕竟连老鼠药都没能带走他。 稍微平復一些后,易中海就连忙赶到病房,等他签字交钱后,聋老太才得以顺利手术。 “老伴跟淮茹呢?” 易中海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一大妈跟淮茹出来,不免有些担忧。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昏迷在了厕所!” 一名护士上厕所,发现里面有人晕倒,立即惊呼一声。 隨后两人被抬了出来,正是一大妈跟秦淮茹。 “这,这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顿时都傻眼了,不就是吃个腊肠,怎么还吃昏厥了? 这腊肠真有毒? 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生发现秦淮茹跟一大妈体內竟然有老鼠药的成分,所以引起身体不適导致晕厥。 “这......” 易中海顿时嚇的说不出话来,这更加確定了他买的腊肠有问题了。 里面没准就是老鼠肉,並且还是吃了老鼠药死了的老鼠肉。 “真是造孽啊!医生,医生,麻烦给我也检查一下!” 易中海顿时欲哭无泪,连忙喊道。 他那体內肯定也有老鼠药成分,这要是不处理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 就在医院忙碌的不可开交时,大院也不平静。 棒梗跟小当在吃了毒腊肠后,也是感觉一阵不舒服,小当直接一头栽在了尿盆里。 棒梗年纪大一点,能坚持的久一点,只见他脚掌受伤,跛著脚,一瘸一拐的往外赶。 “救,救命啊——” 棒梗深怕自己倒在家里没人发现,一边走一边喊著。 “棒梗这是怎么了?” 一名中院邻居正在泼洗脚水,看到棒梗嚷著救命,不由有些好奇。 然而棒梗还没走两步,就一头栽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这可把王大妈嚇坏了,连忙去敲陈卫东的门,“卫东,卫东出事了,棒梗晕倒了!” 听到声音,陈卫东打开房门,只见外面此刻正在下雪,棒梗就那么倒在雪地上。 “这是饿晕了?” 陈卫东好奇一声。 等陈卫东將棒梗翻过来的时候,发现棒梗竟然口吐白沫,翻著白眼。 “这,这是中毒了?” 王大妈惊讶道。 毕竟上次棒梗吃了陈卫东家的鸡汤,也是这个模样,鸡汤里面有老鼠药,跟此刻如出一辙。 “小当也中毒了!” 一名邻居走进贾家,发现小当也是口吐白沫,倒在尿盆里。 “这个好办,用大粪催吐就行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 估计是易中海买到假腊肠,导致秦淮茹一家中毒。 邻居们虽然都不喜欢棒梗一家,但是人命关天,他们也不敢坐视不理。 隨著邻居冲旱厕弄来粪水,立即给棒梗跟小当灌下。 两人立即被恶臭熏醒,立即吐了起来。 “不够,再来点!” 陈卫东可不打算这么就让棒梗好受,哪怕他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不喝了,不喝了,我喝不下了!” 棒梗顿时连连摆手,他是真的喝不下了,这味道简直没有人能抗的住。 “这可是关係到你的小命,不喝怎么行?” 陈卫东冷笑一声。 隨后在邻居的好心下,棒梗再次被灌了不少粪水,隨后大吐特吐,差一点连胆汁都要吐了出来。 而小当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会被熏晕,一会又被熏醒。 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才好转不少。 “差不多了!” 见两人都没啥事后,陈卫东便直接回了家。 他可不会送棒梗他们去医院检查,能捡回来他们的小命就算不错了。 ...... 医院。 秦淮茹等人经过医治后,好转了许多。 但秦淮茹却高烧不止,似乎病的不轻,“一,一大爷,快回去看看棒梗,他们肯定也中毒了!” 秦淮茹担忧道,自己都这样了,棒梗吃了之后肯定也会中毒。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隨后答应一声就赶回了大院。 等给赶到大院时,只见棒梗跟小当全身都是粪水,看样子刚刚已经被催吐过了。 “快,快去医院!” 易中海接上棒梗跟小当,匆匆忙忙赶往医院。 棒梗有过了上次中毒的经验,恢復的倒是挺快,反观小当跟秦淮茹却是一病不起,这让易中海的心一直悬著。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易中海气愤道。 自己好心好意买腊肠给秦淮茹一家吃,结果竟然有毒,这要是出人命了,他可就麻烦了。 好在聋老太手断了没吃上,否则她也得跟著受罪。 “都是陈卫东这畜生,回去饶不了他!” 易中海將所有的怒气都撒在了陈卫东身上。 要不是他还没过年就买那么多腊肠,惹得棒梗老太太等人馋,他也不至於去黑市买来路不明的腊肠。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等出院之后再找陈卫东麻烦了。 ...... 翌日早早。 陈卫东起床穿好衣服后,打开房门,只见外面白茫茫一片,今年看样子又是一个寒冬。 “得多准备点煤炭!下班了去採购一些!” 陈卫东暗道一声,这大冬天的没有煤炭,可不好过啊! 每年冬天冻死人都不是个例。 “老公,昨天聋老太手摔断了,不会找我们赔钱吧?” 沈幼楚起床后,还在为昨天的事情有些担忧。 这老太太可不是个讲道理的人,感觉她出院后,肯定还会来找他们麻烦。 “赔钱?赔她个大嘴巴子差不多!” 陈卫东怎么可能给老不死的赔钱?她被打纯属活该。 要是再敢来闹事,那就是自找苦吃。 “腊肠我们收起来吧?放在外面我感觉也不安全!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沈幼楚担忧大院里的亲手会对腊肠动手脚,毕竟这可是吃的。 要是他们在腊肠上动手脚,那他们吃了可就麻烦了。 “不用,谁敢动手脚,我就送他进去!” 陈卫东把腊肠放在外面就是等贼上鉤,不然他怎么会提前那么早买年货? 只是不知道下一个上鉤的贼会是谁? 第177章 秦淮茹病了,何雨水暴打棒梗 吃了早饭,陈卫东跟沈幼楚便出了门。 阎埠贵还想再来劝说一下陈卫东,只可惜陈卫东已经不在家了。 “这么多腊肠掛在外面,这年头,真是对人的一种考验啊!” 阎埠贵望著陈卫东家门口的腊肠入了神。 毕竟很多人家连吃饱饭都成问题了,而陈卫东家竟然还有那么多腊肠,怎么能不惹別人窥探? “这小子就是故意的,谁要是敢偷,估计就得被他送进去!” 阎埠贵可不傻,不敢偷腊肠,虽然他嘴巴里都已经在疯狂吞咽口水了。 最后看了两眼腊肠后,只能转身回家。 ...... 医院。 聋老太太的手术还算顺利,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后,早上才沉沉睡去。 而秦淮茹跟小当依旧发著高烧,没有缓和的跡象。 “这要是出人命可就麻烦了啊!” 易中海著急的在医院走廊里来回踱步。 这个该死的肉贩子,简直良心被狗给吃了,竟然敢卖死老鼠肉。 以后生孩子肯定没定眼儿。 好在经过医生的多次治疗后,中午时分,秦淮茹跟小当好转了些许。 从高烧变成了低烧,人也能睁开双眼了。 “一大爷,咱们回去吧!医院一天的费用可不少!” 秦淮茹可不想住在医院,毕竟她一个月才二十块钱不到,这医院她怎么住的起? “不碍事,只要能治好你的病就行,钱的事情不用你担心!” 易中海安慰一声,只要能治好,钱都好说。 要是出人命了那可就麻烦了。 毕竟这事也的確是他的问题,要不是他贪便宜,也不会弄出那么大的事情来。 但是秦淮茹还是捨不得钱,执意回去休养就行。 最后易中海熬不过秦淮茹,只能將其先送回家休养。 ...... 秦淮茹回到家里后,这大冬天的冻的人瑟瑟发抖。 棒梗里三层外三层都裹的严严实实,还是感觉冻的不行。 “妈,咱们家还有煤块吗?太冷了!” 棒梗感觉今年冬天比以往都要冷,这寒风就好似钢刀一般,直接刮到了骨头里。 “没,没了,等一大爷回来,去问他要上一些!” 秦淮茹虚弱的说道,她虽然还有点钱,但买煤也是需要票的,她可没有,只能厚著脸皮问一大爷要了。 “我现在去一大爷家找找看!” 棒梗可等不及,打算现在就去易中海家找找看。 要是能找到,就直接用上,何必等著挨冻? 棒梗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当他来到陈卫东家大门口时,发现陈卫东家门口掛满了腊肠,不由狠狠的咽了下口水。 这腊肠肯定不会坏,隔著三五米远,棒梗都能闻到腊肠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这腊肠可真香啊!” 棒梗忍不住的一个劲咽口水,隨后左右看了看,发现都没有人,顿时起了歹心。 大冬天的,谁没事会在外面晃悠,家家户户房门都关的严严实实的。 “陈卫东这死爹妈的畜生,不会又在地上丟钉子吧?” 棒梗慢慢的靠近陈卫东家,地面上的积雪都一点点的被他扒开查看,心怕在踩著钉子。 等来到腊肠身边的时候,棒梗顿时才放心下来,看样子钉子都已经被陈卫东收了回去。 看著美味的腊肠就在眼前,棒梗再也忍不住,直接上手去拿。 然而当他刚刚拿掉一条腊肠的时候,竹竿子因为少了一条腊肠失重,瞬间弹出一条竹条子打在棒梗手上。 陈卫东可是在竹竿子上动了手脚的,谁敢来偷,都得中招。 “啊——” 棒梗被竹条子打中,顿时手上都出现了一些血红色的印子。 隨著棒梗的惨叫声,周边邻居顿时隔著窗户往外看,只见棒梗竟然又在陈卫东家门口鬼鬼祟祟。 “这棒梗真是记吃不记打,又去偷陈卫东家的腊肠了?” “是啊!这小子胆子是真大,陈卫东要是知道了肯定报警抓他!” “这棒梗从小跟贾张氏不学好,以后怕是都要毁了!” ...... 周边邻居顿时议论了起来。 不过这也不关他们的事,许多人也都懒得出去管。 等陈卫东回来了自然有人收拾棒梗。 棒梗拿著腊肠后立即就跑走了,哪怕手上被打出血印来,他也不曾丟下腊肠。 棒梗一口气直接跑到了易中海家。 隨后找了口锅,添了一点水,准备找煤块生火,直接燉腊肠吃。 “就这么点煤块了?” 棒梗看到煤块不多了,顿时不免有些失望。 隨后找了引火物,將煤炉点燃,开始燉腊肠。 咯吱—— 就在棒梗刚刚忙好时,房间被人打开,嚇的棒梗连连后退。 好在进来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何雨水。 “棒梗,把你偷的腊肠还回去!” 何雨水没好气的说道,这棒梗竟然还改不了偷鸡摸狗的习惯,以后怕是会走上邪路。 “关你什么事?我偏不还,你要是敢告我的状,我就把你家给点了!” 棒梗不以为然道,甚至还威胁何雨水。 他可不怕何雨水,何雨水在大院就是个小透明,受气包。 再说了,也是她將秦淮茹赶出傻柱家,棒梗自然记恨何雨水。 “果然是贾家的种,年纪轻轻就不学好,以后肯定也是个改造货!” 何雨水没好气的骂道。 这话顿时让棒梗听后,十分不快,“你才是改造货,我又不是偷你家的东西,关你什么事?” “你要是不还,卫东哥回来了有你好看的!你现在还了,我就当做没看见!” 何雨水还是记得陈卫东对她的好。 所以见不得棒梗偷陈卫东家的东西。 “我就不还,就不还,腊肠就在锅里面,有本事你去拿啊!” 棒梗不服气的嚷著,眼神阴沉的跟贾张氏的三角眼一模一样。 何雨水可不惯著他,直接去锅里查看。 然而没想到棒梗竟然敢在后面偷袭她,一脚踢在她身上。 “你个没爹妈的野种,我的事你也敢管,我打死你打死你!” 棒梗一边打何雨水一边嚷著。 然而他才八岁不到,哪里打的伤何雨水? 听到这话的何雨水顿时就来气了,没爹妈是她心里的痛。 “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看我不打死你!” 何雨水怒骂一声,顿时一脚踢翻棒梗,瞬间压在他身上一顿揍。 第178章 棒梗肉没吃上,吃了顿打 何雨水虽然是女生,但是有著年龄上的优势,顿时把棒梗按在地上一顿揍。 一开始棒梗还能反抗两下,后面就成了单方面的挨打。 何雨水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打在棒梗脸上,打的棒梗脸都胖了一圈。 “我让你骂,让你骂!” 何雨水越打越起劲,棒梗被揍的鼻青脸肿,瞬间哭了起来。 “妈,妈救我——” 棒梗连连喊了起来,要是在没有人来救他,估计他今天就要交代在了这里。 秦淮茹发著烧,哪里听得到棒梗的呼叫。 倒是周边邻居听到了棒梗的呼喊,顿时纷纷赶了过来。 “这事怎么回事啊?何雨水怎么好端端的打棒梗?” “谁知道,可能棒梗骂了何雨水吧!” “这棒梗就是挨揍,估计是偷了陈卫东家的东西,被何雨水看见了!” “雨水,快別打了,有事好好说!” ...... 周边邻居顿时上前劝说道。 两名大妈立即將何雨水跟棒梗拉开。 “大娘,婶子们,你们可得公平啊!棒梗这小子偷了卫东哥家的腊肠,我让他还回去,他不还,还骂我是野种!我不揍他揍谁?” 何雨水委屈道,他被大人瞧不上也就算了,那也轮不到棒梗说三道四。 “棒梗,你这也太不像话了,怎么又偷陈卫东家的东西?他要是回来知道了,你肯定又得被送去少管所!” 一名邻居气愤道。 “我不要你们关,你们都是坏人,我奶奶回来了饶不了你们!” 棒梗委屈巴巴的喊道。 自从她奶奶跟贾东旭被抓后,他就没人当靠山了。 现在干什么都被別人指指点点。 说完棒梗直接哭著跑了出去。 “这孩子,还说不得了?现在不管,以后就晚了!” 邻居无奈嘆了口气。 咕咚咕咚—— 只见锅里煮著的腊肠顿时发出阵阵香味,看样子已是煮出来味来。 周边邻居闻著香味,顿时都咽了咽口水,但他们都知道不属於他们的东西,他们不会拿。 “雨水,快把腊肠拿出来,还到陈卫东家去吧!” 邻居们丟下一句话,也就各自转身回了家。 何雨水將锅里的腊肠给捞了出来,隨后掛回了陈卫东家。 ...... 这些事情陈卫东自然不知晓。 这主任的活可要比副主任多上不少,不但负责车间內的正常运作,还要对接採购员,下达採购物品数量。 叮铃铃—— 一天忙碌的工作,终於结束了,陈卫东感觉主任的担子確实挺重。 不过这只是刚刚开始,不太熟练,等適应了一切也就简单了。 下班后,陈卫东带著沈幼楚直接回了家。 打算先將沈幼楚跟孩子送回家,然后再去供销社买点煤炭。 然而刚刚回到家门口,陈卫东就发现了不对劲。 掛腊肠的机关竟然被触发了,而且一根腊肠明显跟其他的色泽不一样,估计是都已经下锅过了。 “谁来偷过东西?竟然还还了回来?” 这让陈卫东顿时有些诧异。 偷了东西,都下锅了,竟然还能还回来? 今个大院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动我的腊肠了?” 陈卫东扯著嗓子喊道。 十有八九就是棒梗跟易中海。 棒梗的可能性最大,毕竟易中海还要在医院照顾聋老太。 听到陈卫东的喊声,邻居们顿时侧目连连。 何雨水立即跑了过来,“卫东哥,今个中午棒梗偷的,我看到了就立即去让他还,他还不乐意,我跟他还打了起来,最后才把腊肠给抢回来的!” 听到这话,陈卫东倒是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动。 看样子,自己没白给何雨水饭吃啊! 这不比秦淮茹这个白莲强? “还有这样的事情?这棒梗要翻天了!” 陈卫东气愤一声,停好自行车后,就直接奔著棒梗家去。 匡坦—— 陈卫东一脚踢开贾家大门,寒风『呼呼』的往里面灌,顿时冻的棒梗直打冷颤。 当棒梗看到陈卫东时,顿时嚇的魂都快丟了。 “妈,妈,我怕——” 棒梗连忙躲在了秦淮茹身后。 然而秦淮茹现在都还发热,无精打采的睁开双眼。 “怎,怎么了?这是?” 秦淮茹虚弱问道。 “那这得问你的好大儿了,他趁我不在偷我家腊肠,你管不好,少管所总能管的好!” 陈卫东虽然也有些意外,秦淮茹竟然病了。 但这跟陈卫东可没什么关係。 棒梗敢偷他家的东西,那就必须严惩。 “什么?棒梗你又偷东西了?” 秦淮茹感觉天都塌了,自己刚刚生病,棒梗竟然就又去偷东西? 这下陈卫东肯定不会放过他。 要是棒梗送去少管所,她可怎么活啊! “妈,我,我没偷!” 棒梗不承认道。 他要是说偷了,恐怕少管所就去定了。 然而棒梗不知道的是,人证物证现在都有了,就算他不承认都没用。 “雨水,去报警!” 陈卫东开口喊道,雨水立即跑去报警,这小子偷东西还打自己,何雨水自然不会放过棒梗。 “陈主任,我求求你了,饶了棒梗这一次吧!棒梗他还小,不懂事!” 秦淮茹一听要去报警,顿时用力支撑起了身子,连连求饶道。 “小不是犯错的藉口,只要你想教育,狗的能让孩子守规矩!你们宠溺,不代表別人也会让著,忍著!” 陈卫东丝毫不留情的说道,棒梗这小兔崽子不教训,以后只会是个麻烦。 等把棒梗送进去,下一个就是易中海跟聋老太了。 到时候禽兽们都进去了,大院就彻底安静了。 “陈主任,求你了,我以后一定管教好棒梗!不会再让他偷东西了!” 秦淮茹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抓著陈卫东的脚说道,样子要多悽惨有多悽惨。 一般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陈卫东欺负他们家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自己管不好孩子,现在求別人,真是丟人!” “是啊!棒梗再不改,就来不及了!以后说不定跟他爹跟他奶奶一样,是个改造货!” “没准,从小偷针,长大偷金!” ...... 周边邻居看到秦淮茹这可怜的模样,没有一人心生怜悯。 觉得这一切都是棒梗咎由自取。 第179章 棒梗又进少管所了 “怎么了这是?” 易中海刚刚伺候好聋老太太跟老伴,打算回来看看秦淮茹。 没想到大院竟然这么热闹,顿时走了过来不解问道。 只见此刻的秦淮茹正抓著陈卫东的脚,一脸委屈模样。 “一大爷,求您了,您劝劝陈主任,別让他报警抓走棒梗啊!棒梗在少管所会受欺负的!”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后,如同看到希望一般,连连求道。 希望易中海能够劝说陈卫东。 否则要是报警了,棒梗肯定又要关进少管所。 里面的孩子可都不是善茬,棒梗进去肯定要挨欺负。 “怎么回事陈卫东?棒梗怎么了你要报警抓他?” 易中海不耐烦的问道,这陈卫东一天天的净找事,似乎巴不得將大院所有人都给抓进去他才甘心。 “怎么回事?这你得问棒梗啊!” 陈卫东懒得跟易中海多说。 易中海望向棒梗,“棒梗,快说说,怎么回事?你难道又偷陈卫东家东西了不成?” “没有,我没有偷!” 棒梗不承认道。 “你以为你不承认就没人看见了?周边邻居,雨水哪一个不能证明你偷了我家腊肠?你以为狡辩就不用去少管所了?” 陈卫东不屑一声,这棒梗还真是天真。 一听到少管所,棒梗就嚇的打冷颤,在里面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棒梗在里面可没少挨欺负,被羞辱都算轻的了,时不时还要挨打。 “我不要去少管所,我不要去少管所,我怕——” 棒梗顿时嚇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大爷您救救我,我不要去少管所!” 听到棒梗的话,易中海也算是明白了个大概。 棒梗看样子是偷了陈卫东家的腊肠,被大伙发现了。 “陈卫东,棒梗还小,不懂事,这样吧!腊肠的钱我赔偿你,这事就算了吧?” 易中海想要赔偿陈卫东腊肠钱,好將此事给大事化小。 然而陈卫东怎么可能就这般放过棒梗? 否则他的一切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老绝户,你那么爱当好人是吧?行,一千块,你赔吧,这事可以就这么算了!” 陈卫东不爽一声,这个老绝户什么事情都爱袒护贾家?行!那就让他赔个爽! “什么?一千块?你怎么不去抢?” 听到要一千块的赔偿,易中海顿时也恼怒了,陈卫东这明显是在为难他。 “你不是有钱?怎么?捨不得啊?那你二房的孩子可就要进少管所了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他就是不想放过棒梗。 “你,你少胡说八道!秦淮茹家过的多么不容易,你难道不知道?竟然还如此铁石心肠不讲一点邻居情义?你还是个人吗?” 易中海气愤骂道,感觉陈卫东就不是个人,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你就算是人,也是个绝户!” 陈卫东嘲讽道,顿时气的易中海吹鬍子瞪眼睛。 “陈卫东,你別欺人太甚了,你打老太太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信不信公安同志来了,我举报你打老人?” 易中海威胁道。 这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好啊!有本事你就举报,我等著呢!今个谁求情都没用,棒梗偷东西,必须严惩!” “你——” 易中海顿时气的不轻,这陈卫东就跟茅房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 没过多久,公安同志来到了大院。 “又是你小子偷东西?上次看样子还没受到教育啊?” 王队长一眼就认出了棒梗来,这小子上次可进去过一次少管所,现在竟然还敢偷东西? 看样子上次管教的不是很到位啊! “我没偷东西,我不要去少管所!我不去!” 棒梗顿时哭喊著,隨后望向易中海,“都是他,他指使我乾的!” 听到这话,顿时不少人都诧异的望向易中海。 易中海本来老脸气的通红,此刻被棒梗这样污衊,红著的脸瞬间都黑了。 “棒梗,你可不能瞎说啊!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偷东西了,最多只是——” 说到最后,易中海立即停了下来,险些说漏嘴了。 “最多只是什么?” 陈卫东立即追著问道,“没想到你个老绝户竟然才是背后主谋啊!” 其余邻居听到也是诧异不已。 “真是没想到啊!易中海背地里竟然是这种人?” “你现在才知道?他半夜都能干出跟秦淮茹私会的事情来,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那这不是害了棒梗啊!这易中海乾脆也一块抓进去算了!” “就是,一把年纪了还一肚子坏心眼!” ...... 周边邻居顿时都纷纷吐槽起了易中海来。 易中海险些都要被眾多邻居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啊!我怎么可能指使棒梗他偷东西!这孩子瞎说的!” “我才没有瞎说,上次我踩著钉子,就是他指使的!这次也是!” 棒梗气愤的说道。 虽然有一半真话,但也有一半假话。 可大伙都觉得小孩子不会说谎,觉得易中海肯定在背后指使棒梗偷东西了。 “你还有什么说的?身为长辈,你也不知羞耻?怎么能这么教小孩子?” 王队长气愤的瞪著易中海,这易中海还是以前的大院管事,就他也配当管事? “我,我冤枉啊!我真没教棒梗偷东西,我最多只是叫他去弄脏陈卫东家的腊肠!” 易中海知道瞒不下去了,只能一五一十地说道。 “哦?还真是你指使的啊!你个老绝户,怪不得你绝户,就是坏事干多了!” 陈卫东趁机落井下石,顿时气的易中海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偷东西可不是我指使的,这个我是冤枉的!” 易中海连忙解释道。 “你不教棒梗干坏事?他能偷东西?不管是不是你叫的,你都有责任!” 陈卫东乘胜追击,懟的易中海哑口无言。 “我,我......” 易中海顿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不管他怎么说,大伙都用著一种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这下他算是在大院里將脸都给丟尽了。 “都带走!” 王队长气愤一声,哪有这么当长辈的,竟然好的不教,教小孩干坏事,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王队长,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易中海本来想替棒梗解围,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被一併带走,顿时连连喊冤。 第180章 买煤,再遇娄晓娥 “妈,救我,救我啊!我不想去少管所!你们放开我!” 棒梗被带走时,也是喊叫连连。 但是现在任凭他怎么呼喊,公安同志也不会因为年龄小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犯了错,那就得接受教育。 “棒梗,我的棒梗啊!” 秦淮茹哭著喊道,拼命的在地上往前爬。 结果爬到一半,就虚弱的直接昏迷了过去。 “秦淮茹这是怎么了?” 一名邻居上前查看,“哟,额头可烫了,好像是发高烧了?” “快,快把秦淮茹扶床上去!” 在邻居们的帮助下,秦淮茹再次躺在了床上。 有人拿抹布打湿冷水敷在秦淮茹的额头上,至於能不能好,就看秦淮茹的命了。 邻居们可没有多余的钱带秦淮茹去医院。 陈卫东看了一眼转身就走,这种吸血虫陈卫东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回到自个家后,陈卫东才將腊肠全部收了进去。 该整的也都整的差不多了,而且现在大雪越来越大,还是放在屋里好一些。 “媳妇儿,我出去买点煤炭,你做好饭就先吃,不用等我啊!” 陈卫东说完话,就骑著自行车离开了大院。 今年比去年还要寒冷,要是不准备过冬的物资,这冬天可不好过啊! ...... 陈卫东来到老道口供销社,发现煤炭竟然都已经卖完了。 好在又跑了三家后,找到了有货卖的供销社。 陈卫东直接顶著上限,买了三十斤煤球。 现在生炉取暖的方式十分单一,就是煤炭取暖。 而煤炭分为煤球跟煤块,煤球是煤末加上黄土製作而成,燃烧效率低。 而煤块燃烧效率高,价钱贵不说,而且还容易引起炉火爆炸,所以使用的比较少。 “陈主任?” 就在陈卫东刚刚买好煤球准备回去时,发现竟然有人叫他名字。 等陈卫东回头望去时,发现竟然是娄晓娥。 娄晓娥打扮精致,穿著华丽,耳朵上还戴著靚丽的耳饰,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娄小姐?” 陈卫东有些诧异,娄晓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陈主任能否赏脸,跟我一块吃个晚饭?” 娄晓娥倒是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有人请客吃饭,陈卫东自然不会拒绝,“荣幸之至!” 隨后娄晓娥就近找了一家名为大同饭店的地方,弄了个包厢。 “听说你还去给大领导看病了?大领导没什么大碍吧?” 点完菜后,娄晓娥笑著问道。 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是越看越喜欢,年纪轻轻就成了轧钢厂主任,並且还有一手医术,以后就算在哪里都饿不著。 只可惜,她跟陈卫东认识的太晚了,不然说什么,他都要嫁给陈卫东。 “没什么大碍,小毛病!不过——” 陈卫东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有些事,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娄晓娥。 “不过什么?你还不放心我啊?还藏著掖著?” 娄晓娥笑著说道。 这姑娘似乎天生就十分开朗,嘴角之上一直都掛著笑容。 “大领导给我看了份文件,不知道该不该跟你们说!” 陈卫东思索再三,还是打算告诉娄晓娥,让他们早点做准备也好,总比被抄家强! “文件?什么文件?难道是红——” “没错!” 娄晓娥眼中露出诧异之色,陈卫东立即打断了她的话。 “这文件已是通过最高指示,而且还跟你们有关!” 陈卫东直言不讳道,希望娄晓娥能够重视。 “你第一次给大领导看病,他就给你看这么重要的文件?看样子大领导十分器重你啊!” 娄晓娥也是有些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能够得到大领导如此器重,“你直说吧!我承受的起!而且我也不会乱说出去!” “你们最好早点搬走,不然会被抄家!” 陈卫东也不遮掩的说道。 要是別人,陈卫东自然不会说的这么直白。 但是娄晓娥可不傻,越直白的话,衝击力才会越大,否则她们还不一定会搬走。 “当真?” 娄晓娥眼中露出诧异之色,不过很快就平復了下来,“不过这一切,也都在意料之中,只是不知道哪一天到来,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看样子也就这两年的事了,回去我就跟我爸商量。” 说到这里,娄晓娥嘴角又扬起了一丝笑容,“看样子今天请你吃这顿饭,我还赚了!” “娄小姐言重了!娄叔待我不薄,应该的!” 陈卫东客气一声,“现在形势对你们不太好,你们可以去香江一段时间,等形势好了再回来,你们娄家家大业大的,要是被抄家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家大业大又怎么样?我还不如你媳妇儿呢?我要是能有你那么一个优秀的男人,我寧愿捨弃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娄晓娥直白的话,让陈卫东不由都有些尷尬。 她这是在调戏自己不成? “娄小姐会找到自己心上人的,一般人也配不上你啊!” 陈卫东尷尬回应一声。 娄晓娥直爽的性格,让陈卫东都有些吃不消。 “反正我们也快搬走了,有些话再不说可能就没机会了,我实话跟你说吧!从见到你的第一次起,我就喜欢上你了,別的男人都没法跟你相比,你要是愿意的话,我给你当小怎么样?” 娄晓娥话语说完,带著一丝笑意看著陈卫东。 噗—— 这让陈卫东刚刚喝进去的茶水,瞬间喷了出来。 无巧不巧正好喷在了娄晓娥脸上。 “这,这......” 陈卫东脑子顿时都有些没反应过了,连忙拿起餐巾给娄晓娥擦脸,“娄小姐,我可不是故意的,没忍住!” 陈卫东还以为娄晓娥会生气,相反,娄晓娥笑意不减,“要不你考虑考虑?以前男人三妻四妾也正常,以后你在香江有个媳妇,在四九城有个媳妇,多好啊!” 娄晓娥再次诱惑道,似乎非陈卫东不嫁一般。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毕竟娄家家財万贯,陈卫东直接可以少奋斗一辈子了。 但可惜啊! 陈卫东感觉这样做对不起沈幼楚,这个女孩这么善良,这么依赖他,把他当做她的一切。 陈卫东不忍伤她的心。 第181章 婉拒娄晓娥,聋老太出院 “娄小姐说笑了,我就是个俗人,世上一抓一大把,就別拿我开玩笑了!” 陈卫东婉拒道。 听到这话,娄晓娥也明白了陈卫东的心思,而这个时候饭菜也上桌了,“好了,不逗你了,就当我开玩笑的,吃饭吧!这家餐馆味道可十分不错,是地地道道的川菜!就怕你吃不习惯!” 隨后陈卫东一边吃饭一边跟娄晓娥閒聊,不再提起婚姻之事,倒是让陈卫东放鬆了不少。 一顿饭菜过后,两人关係倒是拉近了不少。 “我要是去了香江,以后再见面,你可別把我忘了啊!” 吃完饭后,饭店门口,娄晓娥笑著跟陈卫东说道。 “放心,娄小姐的名字如雷贯耳,我怎么可能忘了!” 陈卫东回应一声,隨后骑上自行车,“那我就先回去了,媳妇儿还在家等我!” “好,路上慢点啊!” 娄晓娥摆了摆手,看著陈卫东消失在街角的尽头,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娄晓娥啊娄晓娥,你要是早点认识他多好啊!” 娄晓娥站在原地,看了许久陈卫东消失的方向,最后才回过身来,上了汽车。 ...... 娄家,豪华別墅內。 “这事当真?” 当娄振华得知上面的意思后,顿时慌张了起来。 若是真要对他们不利,那可就要提前走了。 否则留在这里,只有被抄家的命运。 “陈卫东亲口说的,他还看到了最高指示文件,绝对错不了!” 娄晓娥还是十分相信陈卫东的,虽然她也很捨不得离开四九城,但要是再不走,可能就来不及了。 “再打探打探吧!没准大领导哄骗陈卫东也说不定,为了让他跟我们保持距离!” 娄谭氏还是不太放心。 要是因为別人一句话,他们就全家搬走,未免太没主见了。 而且他们家在四九城根深蒂固了,一旦搬走,损失可不小。 “行,我让人再打听打听,一有消息我们就马上动身!你们提前先把东西收拾好!” 娄振华也正是这个意思,不是不相信陈卫东的话,而是此事牵连重大,他们不得不谨慎。 ...... 陈卫东回到四合院后,大院没了诸多禽兽,顿时安静了不少。 陈卫东本来就想送棒梗去少管所,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是背后主使,没准会被定个教唆。 咯吱—— 陈卫东推开房门,走进了家里。 只见沈幼楚已是做好了饭菜,一口都没动,就那么眼巴巴的等著陈卫东回来。 这让陈卫东心头一暖。 “你怎么不吃饭啊?不是说不用等我吗!” 陈卫东关心沈幼楚道。 这丫头到现在都没吃饭,估计都饿坏了。 “你可是家里的天,当然得等著你回来啊!” 沈幼楚笑著站起了身来,隨后上前將陈卫东身上的积雪排掉,“你不是也没吃饭?我去热热菜!” 说著沈幼楚就拿著菜去了厨房。 “能得此妻,夫復何求啊!” 陈卫东不由感慨一句。 还是这个时代好啊!虽然物资匱乏了一些,但人都是將心比心的,没有后世那么复杂现实。 隨后陈卫东拿著煤球来到火炉旁,先用报纸跟乾枯的木枝將煤炉点燃,隨后再將煤球一一放入其中引燃。 顿时有了火源,让房间暖和了几分。 没过一会,沈幼楚就热了好饭菜。 “改天再去劝劝爹妈,现在天灾不断,大冬天的待在农村受冻干什么?哪怕是来城里过个冬也行啊!” 饭桌上,陈卫东开口说道。 他一个年轻小伙,都感觉冬天的寒风如同钢刀一般,刮的人生疼。 农村房屋比城里的还要糟糕,寒风呼呼的往里面灌,日子能好过? “就算他们怕麻烦,也不能委屈了有容,国强他们啊!而且现在禽兽都进去的差不多了!” 陈卫东补充一声。 沈幼楚听到陈卫东惦记她家里人,不由心头一阵感动。 “改天天气好了我回去在劝劝!” 沈幼楚笑著回应道。 陈卫东这么关心她的家人,算是四九城头一茬了,別的女儿嫁出去,那可都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以后跟娘家的来往都极少。 更別说像陈卫东这般,经常帮助娘家了。 “对了,趁著政策还没变,最好將有容,国强,文兵的户口都给弄到城里来!以后政策变了,可就不好弄了!” 陈卫东突然想起来这一茬,农村靠天吃饭,啥时候才能混出个头? 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想要有出息,还得进城工作,而现在陈卫东也算是有些能力了,能想办法给他们安排一下。 “你能把他们弄到城里来?” 沈幼楚瞪大了眼睛,满眼惊讶之色。 “可以想办法!” 陈卫东可不敢说百分百,否则没办成就麻烦了。 现在陈卫东成了主任,关係自然能打通,这都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哎哟~” 就在陈卫东跟沈幼楚吃饭时,门口传来一道道轻微的哀嚎声。 陈卫东一听就知道是聋老太这个老不死的声音。 “这老不死的这么快就出院了?” 陈卫东不免有些诧异。 毕竟聋老太可摔断了手,可不是轻微的摔伤,肯定是要做手术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出院了。 陈卫东隔著窗户往外看,只见一大妈推著聋老太向著易中海家赶来。 这大冬天的路面有著厚厚的积雪,聋老太身子不便,动弹不了,手还做了手术,跟植物人几乎都快没多大差別了。 而一大妈吃了坏腊肠,身子骨也还没恢復好,全身都没什么力气。 每走一步都十分吃力。 而这个时候聋老太的轮椅似乎被石头给卡住了,让其进退两难。 “来人啊!快来人帮忙啊!” 一大妈虚弱的喊道,她是真没力气推聋老太回屋了,这一路回来都消耗了她多数气力。 陈卫东见状,顿时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出门可不是好心好意的给聋老太解围,而是去看聋老太笑话的。 “哟,老不死的,大冬天晒太阳的我倒是见过,没见过大冬天晒雪的!” 陈卫东坐在门口嘲讽道。 这可把聋老太嘴都快气歪了,下巴颤抖了几下,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是她不想回屋,想在这里淋雪吗? 第182章 墙倒眾人推,聋老太落难无人帮 “你个小畜生,说什么风凉话呢?还不来帮忙?要不是你,我能成这样?” 聋老太太气愤骂道,她之所以成如今这番模样,多是拜陈卫东所赐。 “就是,陈卫东,快来帮老太太推屋里去,这大冬天的可別冻著老太太了!她刚刚做完手术,可受不得冻!” 一大妈也连忙喊道。 好似陈卫东就应该帮聋老太太一般。 一大妈也是纳闷,易中海这是去哪了?这么久也没见易中海出来,难道他不在家? “冻著最好,免得好了又来惦记我家的腊肠!” 陈卫东可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老太太冻死最好,大院更加清净一些。 一大妈见陈卫东不愿意帮忙,顿时白了他一眼,“陈卫东,老太太不管怎么说也是大院的最年长的长辈,你能不能有点孝心啊?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我这说的还算是嘴下留德了,更过分的我都说的出来,想要我帮忙,门都没有!” 陈卫东看戏可以,帮聋老太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大妈看陈卫东没有帮忙的意思,知道说再多也没用,只能自顾自的向著自个家里走去。 “老伴,老伴快出来帮忙啊!老太太回来了!” 一大妈对著屋內喊道,她现在都还不知道易中海跟棒梗已经被公安同志给带走了,还以为易中海在家。 “別喊了,易中海都已经被抓走了!” 陈卫东提醒道。 此话一出,一大妈身子都猛的晃了晃,“什么?被抓走了,老易犯了什么事了?” 一大妈不敢相信,易中海就回大院看看秦淮茹,竟然就被抓走了? 难道他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成? 不可能啊!秦淮茹都还病著呢! 周边邻居隔著窗户也都看到了聋老太太跟一大妈回来,但是都没有人前来帮忙。 聋老太在大院狐假虎威的样子他们可都记得,仗著自个年纪大辈分大,对著邻居们吆五喝六的。 现在落难了,他们怎么可能出手帮助? 所以一个个都假装没看见,没听著。 “教唆棒梗偷东西啊!棒梗也进去了,算是二进宫了!” 陈卫东也不遮掩,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什么?” 然而一大妈听到这话,顿时感觉天都塌了,一阵头晕目眩,好在身旁有根柱子,將其扶住,否则肯定要摔倒在地上。 “老易啊老易,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一大妈气愤不已,“你进去了我可怎么活啊!” 一大妈本来身子骨就不好,这些年还经常吃药。 要是易中海进去了,他们家可就没了生活来源,估计她都要熬不了几年了。 “冷,冷死我了!” 聋老太身上顿时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顿时冷的她直打冷颤。 “小畜生,快,快推我进屋!” 聋老太太冷的下巴都在打摆子,目光望著陈卫东。 “老东西你嘴可真甜啊,求人还嘴下不留德?想要我帮你,做梦!” 陈卫东不屑一声。 就那么眼睁睁的看著聋老太被厚厚的白雪覆盖,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一大妈眼看再不推聋老太进屋,恐怕都要冻死在外面了,立即前去敲其他邻居的房门。 “王大娘,快出来帮帮忙啊!老太太快不行了!” “张大叔在家吗?开门啊!” “李婶子,我知道你在家,你行行好,帮帮老太太吧!” ...... 一大妈一连敲了五六家房门,结果却是没有一家开门。 可见聋老太太在大院的为人是多么的糟糕。 “老不死的看见没,这就是你在大院眾人心里的形象,你落难大伙都不愿意帮你,你说你活著有什么用,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活著丟人现眼啊!” 陈卫东趁机落井下石。 这可把聋老太太给气坏了,她还真没想到,大院的这些邻居对她竟然都是这么一个態度。 自己有困难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帮忙。 自己似乎也没有得罪他们啊! “你们这些畜生,等我伤好了,我饶不了你们!” 聋老太用尽身上所有了力气骂道,这些人简直一点儿良心都没有,看到他落难竟然一个个都见死不救。 等自己伤好了,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怎么了这是?” 阎埠贵听到聋老太的吆喝声,顿时从前院赶了过来。 当看到聋老太太的轮椅被陷后,顿时才明白了过来。 “我说陈卫东,你这大院管事怎么当的?老太太一把年纪了你怎么不知道搭把手呢!” 阎埠贵说著风凉话。 其实他心里对聋老太也有著不小的意见。 因为上次聋老太可把他的都给砸了闹事,后面还赔了钱。 他自然也不想无缘无故的帮聋老太,只能將锅甩在了陈卫东身上。 “老阎,你来的正好,快,快把老太太推到屋里去,外面太冷了,这冻著了可了不得啊!” 一大妈在看到阎埠贵来了后,似乎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上前说道。 然而她的话落下,阎埠贵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反而往后退了两步,“我家里穷,我可不敢推,要是摔著了,我还得赔钱!” “你,你这说的什么话?就这两步距离怎么还能摔著?” 一大妈顿时都被阎埠贵给弄懵了。 “他的意思还不明白?得给钱,他才推!” 聋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但阎埠贵话里的意思她还是听的明白,估计是阎埠贵还在记恨她上次去他家闹事的事。 “我可没说要钱,这要是传出去了,我还怎么做人啊?” 阎埠贵立即摆了摆手。 “得,你甭装了,一块钱,推我进屋里去!” 老太太没好气的说道,这要是再不进屋,恐怕她都要冻死在外面了。 “一块钱你们还是请別人推吧!我手上真没劲!” 阎埠贵可不会因为一块钱就折腰,至少也得五块钱,这样才能將上次赔给聋老太的钱给要回来。 但他又不好明说,只能等著聋老太自个涨价。 “你——” 老太太顿时被阎埠贵气的不轻,这老小子竟然还敢在自己面前討价还价? “阎老西,你这也太算计了,一块钱你竟然还还不愿意帮忙?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还有脸教书?” 一大妈气愤说道,没想到阎埠贵竟然要钱他才愿意推老太太进屋? 这还是个人吗? 第183章 借煤?你们也够资格? “所以钱我不能要啊!” 阎埠贵连忙解释道,“我要是拿了钱,我还是人吗?不是我不想帮忙,是我手真没力气!” 一大妈的话让阎埠贵顿时没了帮忙的打算,现在就算是给钱他都不会帮了。 “老太太,你还是找別人帮忙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著阎埠贵就直接转身回家,外面的寒风吹的脸生疼,雪落在脖颈上,还冷颼颼的。 “老阎,老阎你回来!” 一大妈看阎埠贵要走,连忙开口喊道。 然而阎埠贵却假装没听到,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帮忙推一把你们都不乐意,小心老了以后没人伺候你们!” 一大妈顿时也气愤骂了起来。 觉得院子里的人各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连尊老爱幼都做不到。 “你就別担心別人没人伺候了,还是担心担心你跟老绝户老了有没有人伺候吧!” 陈卫东落井下石道。 这可把一大妈脸都气绿了,她们无儿无女的確是心里的痛。 別人孩子就算再不孝顺,那也有孩子,不会被別人吃绝户,而他们老了后可是要別被人吃绝户的。 “陈卫东,最没良心的就是你了,见死不救,你以后不会有好下场!” 一大妈恶狠狠的骂道。 要不是陈卫东,他们的日子绝对不会过的这么不容易。 这一切都是拜陈卫东所赐。 “对对对,我没良心,你们良心多的很,老不死的偷偷卖粮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易中海跟秦淮茹私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没良心也不会落魄的没人帮忙,你们呢?” 陈卫东懒得跟一大妈废话,聋老太太现在落得那么一个无人帮的下场,就足够证明他们多么让邻居们厌烦了。 现在竟然还有脸说他们不是好人,没良心? “你,你——” 一大妈顿时被陈卫东懟的说不出话来,气血上涌让她险些站都站不稳。 “反了,反了你们?我老太太话不好使了是吗?你们要是不帮我,明个我就去街道办告你们去,告你们黑心肠,告你们不孝顺,告你们不团结!” 聋老太太威胁道。 然而她的话语落下,大院依旧一片寂静,没有一个邻居开门来帮她。 这可把聋老太给气坏了。 而这时二大妈正好路过,准备去后院,看到聋老太太在骂人。 “老太太,你怎么不进屋啊!在外面淋著雪干什么?” 二大妈好奇问道。 “你眼瞎啊!我轮椅卡住了,还不快帮我推一把?” 聋老太太气愤说道。 要是她好好说话, 或许二大妈还会帮她一把,结果还没帮忙就骂了二大妈一顿,顿时二大妈心情也不好了。 “对了,我家里还有事,光福这小子又尿床上了!我的回去收拾他!” 说著二大妈就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这可把聋老太太给气坏了。 “你,你敢走,改天我把你家房子给你掀了。” 聋老太太威胁一声,然而二大妈依旧脚步不停的离开了,甚至走的更快了。 “老东西,你嘴可真甜啊!慢慢在这里淋雪吧,我的回屋里暖和暖和去了!” 陈卫东感觉外面寒风瑟瑟,没了看戏的心情,打算丟下聋老太跟一大妈直接回屋暖和去。 “你,你个畜生!” 聋老太气愤嚷著。 陈卫东却丝毫不理会,一会看她还能不能骂的出来?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老太太我都一把年纪了竟然受这种罪,你们都不得好死!” “陈卫东,你就这么当大院管事的?我要是冻死了第一个不放过你!” “改天我定要去街道办告你们这群畜生!” ...... 一开始聋老太还骂的起劲,后面慢慢动静就变得小了下来。 一大妈看老太太在这里淋雪恐怕真的要冻死了,只能打算尝试搀扶著她回屋。 结果一大妈本来身子骨就弱,还吃了坏腊肠更加虚弱了,刚刚搀扶起聋老太太,一个趔趄没站稳,两个人齐刷刷的摔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手,我的手啊——” 聋老太太手本来就受过伤,现在这一摔,估计又伤的不轻。 听到聋老太太的哀嚎声,陈卫东心里別提多舒服了。 这个老东西平日里囂张跋扈,倚老卖老,可没少训斥周边邻居,所以大伙都不愿意出手帮她。 一大妈缓了好一会,才终於恢復了些许力气,隨后抓著聋老太太的后脖颈衣服,一点一点的將她拖到自个家门口。 地上的雪印子看起来又好笑,又可怜。 短短十几米远的地方,一大妈折腾了得有一炷香的时间,才终於將聋老太太给弄进屋里。 “快,快生火,冻,冻死我了!” 聋老太太冻的直发抖,此刻手又疼,身子又冷,这受的什么罪啊! 几十年了,自己还是头一回受这种罪。 然而一大妈在家里找了好半銄,都没找到煤炭,只找到了一点儿煤渣,这样压根无法让家里暖和起来。 “老太太,你等等啊!我去借点儿煤来!” 一大妈说著就打算出门去借煤,这些邻居不愿帮聋老太太,那借点煤总没问题吧? 然而结果却是超出了一大妈的意料。 一听说借东西,大伙都说家里不多了。 其实现在大伙过的也都不容易,谁家能有多余的煤炭啊? 要是有,那也一定是陈卫东家里。 “真没有多的了,一大妈,你去陈卫东家借吧?他今个刚刚买了一大袋煤回来!” 王大娘敷衍一声拒绝道。 “成!” 一大妈见家家户户都没有多余的,顿时只能找陈卫东家借。 咚咚咚—— “陈卫东,陈卫东,开门!” 一大妈来到陈卫东家门口,敲著门喊道。 “有事就说,门是开不了的!免得热气给我放走了!” 陈卫东不耐烦的说道。 “我家没有煤了,老太太冻的不行,你看能借点煤吗?” 一大妈厚著脸皮问道,似乎都忘记了刚刚她是怎么骂陈卫东的了。 “煤当然有啊!” 陈卫东爽快回应一声,一大妈一听还以为有戏,然而陈卫东下一句话却是让她如坠冰窟。 “但我为什么要借给你?老不死的刚刚不是嘴硬著呢?我倒要看看她身子骨有没有嘴硬?” 陈卫东不屑一声。 他怎么可能借煤给一大妈,他们还没资格用自己买回来的煤。 第184章 聋老太被冻晕了,各怀心思 “卫东啊!刚刚是一大妈不对,不该说你,但是现在老太太冻的快不行了,要是再不暖和暖和,是会出人命的啊!你就当行行好吧!” 一大妈瞬间放低了姿態说道。 否则要是真的借不到煤回去,聋老太没准真的要有性命之忧了。 “老东西要是死了,对你们那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啊!你们不但不用伺候她了,她的房子还是你们的!何乐而不为?” 陈卫东嘲笑道。 一大妈顿时被这话气的不轻,自己都已经放低姿態说话了,却换来陈卫东一顿嘲讽。 “陈卫东,你別太过分了啊!不借就不借,哪有你这么说话的?老太太在这么说也是大院最年长的长辈,按辈分,都算是你的老祖宗了!” 一大妈带著些许怒意说道。 “那是你老祖宗,不是我老祖宗!我陈家没有这种倚老卖老,狐假虎威的老东西!” 陈卫东懟道,他可丟不起这个脸。 自己家要是出了那么一个老东西,他都得改姓。 “你——” 一大妈顿时被陈卫东气的不轻,“你小子等著,不借就不借,我还不信別家借不到了!” 说完话,一大妈直接离开中院,去了后院,打算去二大妈家借一点。 毕竟刘家条件要好一些,家里应该有煤炭。 然而一大妈到了老刘家,虽然进了门,並且也看到了煤球。 但是二大妈却说借东西她做不了主,要等老刘回来做决定。 等老刘回来?估计老太太早冻死了。 刘海中被定了盗窃罪名,最快都得一年才能出来去了。 一大妈知道二大妈就是不想借,毕竟聋老太太坑了刘海中,还让刘海中赔了不少钱。 眼看借不到,一大妈只能放弃,隨后去別家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结果最后在大院转了一大圈,硬是一块煤都没借到。 可见聋老太太这个老不死的多么招人恨。 “老太太,没借到煤,我先给你烧点热水喝,暖暖身子吧?” 一大妈回到家里,开口说道。 然而聋老太太却是没有回答。 等一大妈走近之后才发现,聋老太太竟然都被冻晕过去了,身上冰冷无比。 “这,这可怎么办啊?” 一大妈顿时有些慌张,只能快速烧热水,用毛布裹著热水在聋老太太身上来回擦拭,好给她取取暖。 好在聋老太太福大命大,这都没给她冻死过去。 喝了点热水后,身子也慢慢暖和了起来。 “这些个畜生,改天我一定要去街道办,告他们去!” 聋老太太气愤说道。 这些人简直一点儿良心都没有,要不是一大妈,可能她都已经冻死在外面了。 “老太太,我看还是算了吧!现在家家户户都不容易。” 一大妈知道大伙这么做,都是记恨聋老太,否则怎么可能一个出门帮忙的都没有? 该反思的应该是老太太。 但是一大妈也不好多说,毕竟她是晚辈,哪有晚辈说长辈的不是? “不容易?煤借不到就算了,出一把子力气他们都不乐意?这就是坏!我饶不了他们!” 聋老太太不甘心的说道,她是打定了主意,等天气好了,一定要去告陈卫东等人。 一大妈眼看劝说不了,也就不再吱声了。 ...... 陈卫东家。 吃了晚饭后,沈幼楚给陈卫东接了一盆热水,打算给他洗洗脚,暖和暖和。 “这聋老太真是气人,让人帮忙嘴里都没句好话!” 沈幼楚一边给陈卫东洗脚,一边嘟著嘴说道。 要是她对阎埠贵或者二大妈態度好一点,没准他们都会帮忙。 结果落难了还摆著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別人怎么可能给你好脸色。 “这老东西就是囂张跋扈习惯了,说不下软话!今个没冻死她,算她命大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 就聋老太那身子骨,还能折腾几次? 归西都是迟早的事儿了。 “她不会真的去街道办告咱们吧?” 沈幼楚有些担忧道,毕竟不尊重老人,不团结的帽子扣下来,也不是小事。 “就她?別人信她,还是信咱们?” 陈卫东可不怕老不死的去街道办告他。 毕竟不帮忙的又不是他一个,老东西要告的话,肯定把整个大院都给举报了。 然而一个人不帮你,可能是这个人有问题。 一个大院都没人愿意帮你,那是谁的问题就不用多说了。 所以陈卫东一点儿也不慌。 听到陈卫东这么有底气,沈幼楚顿时也不慌了。 ...... 阎埠贵家。 “这个聋老太真是分不清局势,现在老易都进去了,她苦日子还在后头呢!现在还那么霸道!” 阎埠贵有些不耐的说道,要不是易中海平日里帮著聋老太,她日子能过的舒服? 而现在易中海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她竟然还耀武扬威? 简直是分不清局势! “就是,墙倒眾人推,以后她啊!日子只会更难过!” 三大妈也附和一声。 有易中海在,大伙可能还多少会帮聋老太一些。 毕竟易中海以前还当过一大爷,多多少少还有那么一点邻里情义。 而且易中海也捨得钱,大伙自然愿意办事。 这聋老太到好,一块钱就想打发阎埠贵,而且还是明面上说出来的,阎埠贵哪里敢要?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都没法见人了。 “反正不关我们的事,就算她去街道办举报,也不是举报咱们一家!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著!” 阎埠贵也不怕聋老太去街道办举报。 就算去举报,那也是陈卫东先顶著,毕竟他现在是大院的管事。 “就是,聋老太上次还来找咱们麻烦,咱们才不当这个冤大头!” 三大妈对聋老太意见也不小,上次聋老太来可把他们家的窗户跟都给砸了,两家自然有隔阂了。 “聋老太最好祈祷老易早点出来,否则她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阎埠贵隱隱有著不好的预感。 没了易中海的袒护,聋老太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熬。 而现在聋老太双腿残废了,手也断了,只能让人伺候。 一大妈本来就体弱多病,一个人能伺候她多久? 恐怕用不了多久一大妈都自身难保了,还能顾的上她? 第185章 秦淮茹跪求谅解信 翌日。 晨光洒落大地,席捲了数日的冰雪,终於消停了下来。 “媳妇儿,咱们走路去厂里吧?地面太滑了!” 陈卫东推开房门,看见外面冰雪厚重,骑自行车要是摔著了可就麻烦了。 “依你!” 沈幼楚笑著说道,陈卫东说啥她自然听啥。 就在陈卫东吃好饭准备出门时,秦淮茹竟然推开房门走了过来。 秦淮茹此刻头髮凌乱,面色苍白,十分虚弱。 “陈主任,求你了,给棒梗写一封谅解信吧?棒梗在里面肯定挨欺负,他还那么小,怎么受的了啊!求求你了!” 秦淮茹『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陈卫东面前,眼中泪水縈绕,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现在求我?是不是太晚了,你管不好棒梗,自然有人替你管!” 陈卫东可不会写什么谅解信,没了这些人,大院才安静。 “当我求你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別跟棒梗计较了,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你別为难棒梗了!” 秦淮茹说著说著,直接给陈卫东磕头了起来。 陈卫东连忙躲到一旁,这种大礼他可受不起。 “这些话你对傻柱说或许还有用,对我说,没用,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说著陈卫东就准备拉著沈幼楚离开。 而这时候一大妈听到动静,快步走了出来,当看见秦淮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陈卫东,而陈卫东却是一点儿也不心软,顿时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我说陈卫东,有你这么狠心的吗?秦淮茹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多么不容易啊!你真是铁石心肠,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 一大妈数落这陈卫东的不是,大院里要说绝情,那陈卫东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你多有人情味啊!老绝户要娶二房,你连个屁都不放,我可没法跟你比!”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直接上班去了,他才懒得跟几个娘们爭口舌之快。 此话一出,周边听到的邻居顿时都一阵嗤笑。 这一大妈的確有人情味,竟然都能默许易中海娶二房,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你个兔崽子,別放屁!” 一大妈气愤骂道,隨后將秦淮茹给搀扶了起来,“淮茹啊!你別太难过了,棒梗在少管所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有空咱们就去看看他!別求这个畜生,他连良心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心软?” 眼看没了办法,秦淮茹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了。 ...... 轧钢厂。 咚咚咚—— 陈卫东刚刚坐下,就有人敲响了办公室房门。 “进来!” 陈卫东开口喊道。 隨后只见一名四十五六的中年男子带著笑意走了进来,手里还提著一只正在扑腾著的野鸡。 “陈主任,我是採购科的杨卫国,这是我在山上逮到的野味,你可得收下啊!” 杨卫国开门见山的说道。 自从陈卫东成为主任后,那送东西的可不少。 “这是有事?” 陈卫东直接问道,送礼当然是有事相求,哪有平白无故送礼的道理? 只见杨卫国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侄儿啊,是乡下人,一直每个工作,现在又闹天灾,您看看,能不能让他来我们轧钢厂工作,进我採购科也行,我亲自带他!” 陈卫东还以为有什么大事,这就是小事一桩。 “这样,既然他是农村人,对周边乡村山林也比较熟悉,那就先让他跟著你在採购科干!” 陈卫东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行,行,那麻烦陈主任了!” 一听事儿成了,杨卫国心头那叫一个高兴。 “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进轧钢厂容易,出去也容易,要是每个月他完不成採购任务,就得收拾东西走人!” 陈卫东先给杨卫国打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干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完不成採购科的指標任务,就得滚蛋。 “陈主任放心,我侄儿是乡下孩子,別的不会,逮鸡摸鱼最再行了,保证完成任务!” 杨卫国一看这事成了,就立即將野味放在了陈卫东身旁。 “那,介绍信?” 杨卫国小声问道。 “现在给你写,还能少了你的?” 陈卫东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介绍信,隨后填写上介绍的工作,来人的姓名等等。 拿了介绍信后,杨卫国高高兴兴的退了出去。 “这几天怎么不见许大茂?这小子故意躲著我不成?” 陈卫东將野味收到农场空间后,暗道一声,本想收拾许大茂,结果这小子竟然直接玩失踪了。 ...... 叮铃铃—— 一天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 等陈卫东跟沈幼楚回到大院门口时,只见五个人在门口已是等候多时了。 来的正是沈幼楚的父母,还有三个孩子。 沈父脸上满是尷尬之色,面容也沧桑了不少,“卫东,我们来给你添麻烦了,这年头寒风冷的跟刀似的,国强文兵他们手脚都生冻疮了,所以来你这过过冬!” 沈父是老实的庄稼汉子,平日里就怕麻烦別人,但现在也是没了办法,才来城里找陈卫东。 毕竟大冬天的也用不著种庄稼,他们在乡下能够扛得住寒冬,孩子们没必要跟著他们一起受苦。 “爸妈,你们能来,那是信任我,哪有什么麻不麻烦的!走,快进屋!” 陈卫东笑著回应一声,“哟,有容又长高了一些啊!” “爸妈,卫东可一直惦记著你们,昨晚都还在说呢!让我劝劝你们,早点来城里住下,你们现在来了正好!” 沈幼楚看陈卫东並没有不悦之色,顿时也就放心了下来。 “我们这不是怕给你们添麻烦!” 沈母笑容有些僵硬,她可还记得贾张氏那丑恶的嘴脸,要不是为了孩子,她还真不想来,免得让城里人看他们笑话。 “不麻烦,不麻烦!” 沈幼楚笑著回应道。 隨后一行人进了大院。 住在前院的阎埠贵瞬间就发现了陌生人进来。 “这就是陈卫东的丈母娘跟老丈人?” 阎埠贵好奇的打量著沈父沈母,这破袄上全是补丁,看著都膈应人。 “应该错不了,你说陈卫东都这么有钱了,老丈人还一副穷酸样,也不知道给他们买点好衣裳!” 三大妈也附和一声,觉得陈卫东就是捨不得钱。 “有办法了!” 阎埠贵顿时灵光一闪,有了个不错的主意。 他没法跟陈卫东拉近关係,可以让阎解放等人去跟沈家的孩子玩啊! 他们关係好了,他跟陈卫东的关係不就缓和了? 只要跟陈卫东关係走进了,好处还能少的了他的? 第186章 欢聚一堂,又有人眼红了 “媳妇儿,快把炉子点上,给爹妈暖暖身子!” 將老丈人一家领进门后,陈卫东吩咐道。 隨后沈幼楚连忙去炉子前生火。 “爸妈,你们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后院我还有一间房,不愁没地方住!现在正是灾年,庄稼不好干,一切都等熬过了灾年再说!” 陈卫东对著沈父沈母缓缓说道。 这让两人心头一暖,他们还怕来了陈卫东会不高兴。 “不给你们麻烦就好,我是个实在人,说不来什么绕弯子的话,卫东啊!要是觉得我们添麻烦了,你就直说,我们绝对不会怪你!” 沈父笑容顿时自然了不少。 “我有话就是直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你们来,我高兴!” 陈卫东也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这么爽快。 他虽然没跟沈父沈母一起生活过,但他们为人陈卫东还是信任,否则也不会培养出沈幼楚这么顾家的孩子。 “妈,你帮我看著鱼跃,我去做饭。” 沈幼楚点燃炉子后,笑著说道。 “好咧,有容,国强,去帮你姐姐做饭去!” 沈母吩咐一声,孩子们顿时都跟著沈幼楚去了厨房。 这一家子热热闹闹的模样,让陈卫东感觉心里格外舒適,顿时有了家庭的温暖。 平日里家里就只有他跟沈幼楚,哪有这么热闹的气氛。 隨后沈幼楚跟有容几个孩子一块做饭,沈母照看鱼跃,而陈卫东跟老丈人聊著天。 陈卫东將上次大领导送的华子都给拿了出来。 “爸,你尝尝这烟味道怎么样?” 陈卫东將一包华子递给沈父。 沈父在农村哪里见过这种高级烟,这一看就不简单。 “卫东,这烟不便宜吧?一般人估计都买不到啊!” 沈父虽然是农村人,但这烟他还是了解。 “大领导送的,这烟的確要特级烟票才能买得到!” 陈卫东也不遮掩,如实说道。 “大领导?看样子你小子在城里混的还不错啊!那我就放心了。” 沈父虽然不知道陈卫东现在是什么职位,但听到他能跟大领导有接触,对方还能送他烟,就知晓陈卫东现在混的不错。 “还行,爸,我是这么想的,以后有容他们想要日子过好,还得来城里,不如你们就在城里住下吧!到时候我给有容,国强他们安排工作,直接就可以定居城里了!” 陈卫东將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要不是沈有容他们还没读完书,现在就可以给他们安排到轧钢厂里去工作了。 沈父重重抽了两口烟,似乎在犹豫。 他捨不得村里的几亩地,但也知道有容他们还小,不可能一直跟著他继续当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 想要有出息,的確得进城。 一旦成了城里人,每个月都有供应粮,无论如何也不会饿死了。 “成,这事,我替他们先应下来了!” 沈父思虑片刻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毕竟他做了一辈子庄稼汉,靠天吃饭的日子的確不好过。 如今陈卫东在城里混出了名堂,愿意伸手拉他们一把,他们要是都不同意,那就真的蠢的没边了。 “对了卫东,你妈从村里带了一些吃的过来,你们別嫌弃!” 说著沈父就打开了一个大大的包裹,里面全是些红薯跟棒子麵。 农村哪里有什么好东西,这些都是他们自个种的。 这次来城里总不能丟下不要,所以便一同带了过来。 “纯天然无污染,好东西啊!” 陈卫东笑著欣然接受。 没过多久,沈幼楚就做好了饭菜,简简单单的五菜一汤。 其中有白菜,土豆片,番茄炒鸡蛋,肉沫茄子,辣椒炒肉,麵疙瘩汤外加白面馒头。 这些菜平日里都是陈卫东的日常,但是沈家人看到后,却是惊的合不拢嘴。 毕竟现在可是灾年,別说吃上肉了,就是能吃饱饭,那都是万幸的了。 而陈卫东家竟然备的有这么多吃的? “卫东,你们可千万不能因为我们破费啊!我们吃窝窝头白菜帮子都习惯了,你这......” “这都是普通饭菜,爸,你们敞开了吃,管够!” 沈父话还没说完,陈卫东就直接打断道。 然而沈家眾人却是一个个都不敢动筷子,陈卫东看见国强跟文兵,盯著菜都一个劲的咽口水。 “国强,文兵,你们倒是吃啊!愣著干什么?” 陈卫东笑道。 两个孩子顿时望向了沈父,顿时沈父又看了看沈幼楚。 在沈幼楚的示意下,沈父等人才敢拿起筷子,“吃吧!” 有了父亲的话,孩子们顿时高兴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刚刚紧张的氛围顿时一扫而空,隨后又被嬉闹替代。 “陈卫东家这是来了谁啊?这么吵闹?” 住在中院的聋老太听到陈卫东家的话语声,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这陈卫东做肉吃不知道孝敬她就算了,竟然还吵吵闹闹的,让她心头很不舒服。 “好像是陈卫东的老丈人一家过来了!” 一大妈回应一声。 现在只有一大妈在大院,聋老太太就住在了易中海家。 免得在后院摔著了都无人发现。 “你去让他们送点吃的过来,孝敬孝敬我,否则就让他们安静点,吵的我都休息不好!” 聋老太太吩咐道。 这让一大妈顿时有些难办,毕竟现在又不是大半夜的,还不让別人说话了? 似乎没有这样的理吧? “快去啊!” 聋老太看一大妈迟迟不动身,顿时催促道。 一大妈无奈只能起身,推开房门走向陈卫东家。 咚咚咚—— 就在陈卫东家正欢闹时,房门被一大妈敲响。 为了不影响沈父等人的心情,陈卫东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有事?” 陈卫东看著一大妈,满脸的不悦。 易中海在他手中都翻不起多大的浪来,这一大妈还想怎么样? “卫东啊!老太太让你给她送份菜去,表表孝心,今个你们家这么多人,菜应该有多的吧?” 一大妈厚著脸皮问道。 她要是不来问,聋老太太恐怕就要对她发飆了。 与其这般,还不如来问一问,要是陈卫东不给,老太太也不至於对她发火。 “菜多我就得孝敬老不死的?谁规定的?我家菜就算没吃完,餵狗也不可能给她吃!” 陈卫东不屑一声。 这老不死的估计闻到了肉香味,否则一般的菜怎么可能入她的眼? 第187章 禽兽还想吃肉?只配吃骨头 “陈卫东,我知道你对老太太有意见,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说老太太啊!毕竟她是长辈,老太太好久没吃肉了,你就分她一点,这事就过去了,否则老太太来找你麻烦,我可管不了啊!” 一大妈当然是想要陈卫东分点肉,这事就算了。 毕竟陈卫东老丈人一家来这里,他估计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然而一大妈还是太低估了陈卫东对聋老太太的不满。 这老不死的平日里就会倚老卖老,狐假虎威。 有易中海在的时候,大伙还给她几分薄面。 现在连易中海都被抓走了,谁还会给她面子? “分她吃点骨头还差不多,肉肯定是没有!她要是敢来找事,那就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陈卫东可不怕聋老太,她要是赶来,今个自己就送她进医院。 “好,这可是你自个说的!” 一大妈眼看陈卫东执意不肯分肉给老太太吃,顿时也急了。 那她就如实的回去稟报给老太太,到时候老太太知道,肯定不会饶过陈卫东。 “我说的,我就在这里等著她,让她有本事过来找我麻烦!” 陈卫东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 这个老东西还想搞事情,那就直接送她进医院,免得在大院里碍眼。 一大妈气愤的直接转身回了屋。 隨后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经过告诉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听后,心里十分不悦,“这个小畜生,孝敬他老丈人,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今个他们这顿饭別想吃安生了!推我过去!” 聋老太太气愤的拿起一旁的拐杖,准备去陈卫东家找麻烦。 陈卫东既然不愿意分肉给他吃,那他们就別想过安稳。 一大妈推著老太太,顿时出了门。 只见陈卫东依旧在大门外等著。 “哟,老东西,还没死啊?” 陈卫东看到聋老太太不由冷笑一声,这个老东西身子骨还真是结实,竟然又能出门了? 现在估计都只有一只手能动了,还敢出来找事? “呸~,放你奶奶的屁,我好著呢!陈卫东我可告诉你,今个你孝敬你老丈人吃好的喝好的,你要是不孝敬孝敬我,今个你们吃饭別想安生!” 聋老太太用著最后一只好手,提起拐杖指著陈卫东。 这陈卫东简直太不像话了,孝敬乡下来的庄稼汉,竟然都不知道孝敬孝敬她? 这简直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孝敬你?你算哪根葱?” 陈卫东不屑一声,“你除了倚老卖老外,还会什么?” “你说谁倚老卖老呢?孝敬长辈懂不懂?” 聋老太太气愤骂道。 两人吵闹的话语,顿时吸引了不少邻居探头探脑的观看。 “这聋老太太怎么跟陈卫东又吵起来了?” “是啊!这都快过年了,他们还拌嘴?这年怕是都没法过好了!” “这老太太也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那么多事?真不怕把自己给折进去?” ...... 周边邻居看到陈卫东又跟聋老太太吵了起来,纷纷在自个家门口张望。 在邻居们看来,肯定是聋老太的不是。 陈卫东一家好好的吃著饭,她没事非得去整么蛾子? “孝敬长辈我当然懂!不过你算哪门子长辈?有你这么当长辈的?” 陈卫东嘲讽道。 就聋老太这种人也配当长辈? “你个小畜生,我打死你!” 聋老太看陈卫东牙尖嘴利,自己说不过他,顿时气愤的拿著拐杖就打算打陈卫东。 然而陈卫东可不惯著聋老太,一把就抓住了聋老太打过来的拐杖。 隨后顺势一推,聋老太连人带轮椅瞬间摔在了地上。 头还磕在了地上,顿时疼的聋老太连连哀嚎,“哎哟~,我的头,疼死我了,快来看看啊!陈卫东这个畜生打人了!” 然而任凭聋老太在怎么喊叫,邻居们也都在自个的门口观望,没出门半步。 免得被聋老太给讹上了,他们可不想蹚这浑水。 正在屋里吃饭的沈父沈母听到外面的动静,顿时走了出来。 一大妈一看沈父沈母身上穿著破袄,到处还是补丁,顿时就趾高气昂了起来。 “你们快管管陈卫东,这小子一点儿也不知道尊老爱幼,现在还敢打老人!你们要是不管管,我们可就报警了!” 一大妈吆喝道。 沈父沈母听到这话,顿时也有些慌张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听到陈卫东打人,这要是报警估计陈卫东得被抓进去啊! 而且看对方还伤的不轻。 所以沈父沈母的第一想法,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这位婶子,你別急,我们刚刚来城里,不知道会给你们带来麻烦,我——” “妈,你们进去,这里的事你们別掺和了!” 沈母话语还没说完,陈卫东就將其打断道。 一大妈不就是想嚇唬沈父沈母,好让他们心里不安,赔钱道歉? 陈卫东怎么可能让她如意? “这......” “妈,进去吃饭,这里卫东处理就行了!” 沈幼楚连忙拉著爹妈往屋里走,他们刚来城里不知道这院子里的人歹毒心肠,回屋后自个一点一点的跟他们说。 隨后沈父沈母被沈幼楚给拉进了屋里。 “老东西,地上凉,我找东西给你暖和暖和!” 说著陈卫东就从厨房找来了白酒跟火柴。 这可把聋老太跟一大妈给嚇的不轻,“陈,陈卫东,你要干什么?老太太都被你弄摔著了,你还想把老太太给点了不成?” “我什么时候说要点她了?这酒喝了暖身子,火柴点燃了不是也能取暖?” 陈卫东笑著说道。 一大妈听到这话,顿时才放鬆了下来。 只见陈卫东一步步走了过来,结果来到聋老太太身旁时,陈卫东脚下一个趔趄,手中的白酒竟然全都倒在了聋老太的身上。 甚至有些直接浇到了头上,这可把聋老太给嚇坏了。 “不好意思啊!被石头不小心绊著了,没事,我还有火柴,我点著火柴取取暖一样的,一会就不冷了!” 说著陈卫东就从火柴盒里取出一根火柴,开始在火柴壳上摩擦了起来。 “救,救命啊!陈卫东疯了——” 聋老太看陈卫东在打火柴,顿时嚇的三魂丟了两,七魄丟了三。 这要是让陈卫东给打著了,又一个趔趄,火柴是不是就不小心掉在自己身上了? 那自己岂不是完蛋了? 第188章 老不死的被嚇的屁滚尿流 此刻倒在地上的聋老太都已经来不及顾及身上的伤势,连残废了的腿似乎都能动弹了。 只见她在地上用力的挣扎往外爬,一边爬一边喊著救命。 这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刚刚来的时候,那叫一个气势汹汹,现在却是落得狼狈而逃的下场。 “恶人还需恶人磨啊!这大院里估计也只有陈卫东能收拾聋老太!” “是啊!这聋老太也是不长眼,找谁麻烦不好,非得找陈卫东的麻烦!” “陈卫东不会真的把聋老太给点了吧?” ...... 周边邻居看到这一幕,顿时都震惊的不行。 然而却没有一人上前帮忙制止,看著聋老太吃瘪,他们心里別提多畅快了。 似乎这些年的恶气都出了一大半。 “陈卫东,你,你可別乱来啊!这杀人可得偿命啊!” 一大妈看到陈卫东在滑火柴,顿时也嚇的不行,连忙喊道。 陈卫东可不管一大妈说什么,一个劲的摩擦著火柴,也不知道这火柴是放久了,还是潮湿,竟然半天都打不著。 陈卫东只好丟掉手里的,从火柴盒里面在取了一根,“一大妈,你慌张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把老东西给点了,我这是怕她冷著,用火柴给她取取暖!” 陈卫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却是嚇的聋老太全身冒汗,此刻一点儿也不觉得冷。 “別,別了,老太太现在不冷,你可別滑火柴了!否则你要是在一个趔趄没站稳,把火柴丟老太太身上,那可就麻烦了!” 一大妈怎么会不知道陈卫东的伎俩,连忙阻止,否则火柴要是燃了丟在了老太太身上,这连扑灭的可能都没有。 “老东西,真不冷了?” 陈卫东停下手里的动作,看著地上还在爬的聋老太。 “不,不冷了!” 聋老太顿时连连摆手,这要是说晚了,估计她小命都要不保了。 “那还吃肉吗?” 陈卫东继续问道 “不吃了,不吃了!” 聋老太现在都已经嚇破了胆,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 “那好吧,这白酒就当请你喝了,可別说我什么都捨不得给你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 这老东西要是把陈卫东逼急了,他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跟自己比狠?这老不死的也配? “快,快扶我起来!” 聋老太连忙喊道,一大妈这才反应过来,隨后將轮椅扶正,把聋老太太搀扶起来,坐在了轮椅上。 隨后一溜烟的带著聋老太太逃似的离开了。 看著老不死的离开,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隨后转身回了屋。 这老东西真是三天不收拾,就能上房揭瓦了。 “卫东啊!你们这大院可真乱啊!我跟你妈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沈父此刻也从沈幼楚口中得知了一些大院的基本情况。 这大院里面的人,可比沈家村的人还会算计,一个个可都没什么好心眼。 “不会,倒是爸妈你们注意点就行了,別被大院里的禽兽给欺负了,他们嘴可臭著呢!” 陈卫东提醒一声。 只见沈父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 ...... 聋老太回到家后。 直接躺在床上,没了一开始的囂张气焰,这一次她可嚇的不轻。 好像从鬼门走了一趟。 再加上头摔在了地上,回到屋里后,就躺在了床上病懨懨的。 “老太太,喝口水压压惊吧!” 一大妈递了一碗热水过来,聋老太颤抖著手去接,结果一个不小心没接住,碗都摔在了地上。 “陈卫东这个畜生竟然敢点我?我跟他没完!就算拼了我的老命,我也不会让他日子过的舒坦!” 聋老太越想越气,这个陈卫东就是故意在嚇唬他们。 否则怎么可能火柴半天点不燃? 他要是真敢把自己点了,他也得偿命。 “是啊!这陈卫东太不是东西,一点儿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咱们去街道办举报他!” 一大妈提议道。 上次本来聋老太就打算去街道办举报陈卫东,结果冻的不行,好不容易缓和一些,又被陈卫东给收拾了一顿,哪里还有精气神出门? “好,明个你就去街道办举报,就说我被陈卫东给打了,看这畜生怎么收场?” 聋老太连忙说道,她可咽不下这口气。 到时候等街道办的来了,她就装可怜,她还不信街道办的会对她不管不顾。 “成!明个早早我就去!” 一大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她也想看看陈卫东吃瘪的模样。 ...... 酒足饭饱后,天色已晚。 陈卫东带著沈父去了后院,原本许大茂家的房子现在已是成了陈卫东的。 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现在给沈父他们住刚刚好! 许大茂家的房子虽然只有一间,但里面却不小,一个客厅连接著臥室。 陈卫东把客厅收拾乾净,拼出两个床来,这样给孩子们睡刚刚好。 “爸妈,你们就先住这里,这房子现在也是我的,明个带你们去供销社买新袄,今年冬天冷,可不能冻著了!” 陈卫东安排说道。 毕竟大院里的都是势利眼,要是不换衣服,穿著补丁的袄,肯定会被大院的人数落。 甚至陈卫东都还得被扣上一个不孝顺的名头。 另外陈卫东也想气一气大院里的禽兽,这些傢伙一口一口他不知道孝敬老人。 自个要让他们看看,他到底会不会? 明个不但买袄,鞋啥的都给配齐。 “不用了,这袄我跟你妈都穿了大半辈子了,不这个冤枉钱!” 沈父可捨不得这个冤枉钱,一件新袄的价钱可不便宜,够他种大半年地的了。 “不破费,给你们,我乐意!不然我跟幼楚挣这么多钱干什么?不就是用来的吗?” 陈卫东安慰一声。 沈父还想说些什么,结果被沈幼楚一劝,最后只能作罢。 將沈父五人安排好后,陈卫东跟沈幼楚这才离开。 而这一幕都被对面的二大妈看的一清二楚。 “陈卫东这小兔崽子害得老刘被抓,你们也別想好过!?” 二大妈心里突然有了想法,他收拾不了陈卫东,但可以想办法收拾陈卫东老丈人一家啊! 第189章 举报我?王主任再来大院 陈卫东家。 安排好老丈人一家后,陈卫东夫妻俩回到了家。 沈幼楚接了热水给陈卫东洗脚。 “老公,聋老太会不会找我爸妈的麻烦啊?” 沈幼楚有些担忧,怕聋老太欺负不了陈卫东,转身去欺负她父母。 “只要我们在家,她翻不起多大的浪来,但我们要是上班了,就不知道这老不死的会整什么么蛾子,看样子还得好好收拾收拾她!” 陈卫东缓缓说道。 这老不死的今个被他收拾了,心里肯定不服气。 陈卫东要是不在家,没准真的会拿沈幼楚的父母出气。 “那我爸妈岂不是?”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沈幼楚可不想自己父母在大院里受窝囊气,否则没准过两天他们就要被气走了。 “放心,有我在,爸妈委屈不了!” 陈卫东安慰沈幼楚道,“他们要是敢欺负爸妈,我定要他们十倍百倍的偿还回来!” 听到陈卫东话,沈幼楚顿时才放心下来。 洗漱好后,两人进入梦乡。 ...... 咚咚咚—— 第二天早早,陈卫东都还没睡醒,就听到房门被敲响。 “陈主任!” 门口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陈卫东听著有些耳熟。 隨后穿好衣服,打开了房门。 “王主任?大清早的你怎么来大院了?” 陈卫东有些纳闷,这大清早的什么事情把街道办的王主任都还给惊动了? 只见在王主任身后,还有几名人员,其中一大妈赫然也在其中。 看到一大妈后,陈卫东顿时就明白了一二,肯定是一大妈去街道办举报了,所以王主任才来大院。 “陈主任,是这样的,我们接到举报,听说你们大院不孝敬老人,还虐待老人,所以我们过来看看是,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王主任如实说道。 虽然她也有些反感聋老太太,但是有人举报了,那他们就得来查看。 “虐待老人?不会吧?我们大院可是各个相敬如宾啊!” 陈卫东假装不知道。 这话可把王主任身后的一大妈给气坏了,“你少放屁,什么相敬如宾?前天,老太太轮椅卡住了,你们谁来帮忙推了?昨个老太太问你要口肉吃,你怎么说的?说老太太只配吃骨头,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陈卫东当然不会承认,下一霎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知道了,昨个老太太打我,结果自己反而摔了,你们怀恨在心,所以故意污衊我是吧?” 眼看陈卫东不承认,一大妈顿时气的直跺脚,“陈卫东,你敢说不敢承认是吗?” “我承认什么?老东西打我,我还得站著让他打不成?” 陈卫东冷笑一声,对方没有证据,能拿他有什么办法? “好,你不承认是吧?周边邻居可都见著听著呢!王主任,不信你问问周边邻居,大伙肯定都清楚!” 一大妈眼看陈卫东不承认,顿时打算让王主任问问周边的邻居。 “对对,多问问邻居,我的话不可信,大伙的话总的相信啊!” 陈卫东看著一大妈离开,打算问周边的邻居,顿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周边邻居可不傻,他们要是承认有那么一回事,他们自己都会被波及。 毕竟聋老太在雪地里的確无人帮,谁会承认自己看著了不愿意出手? “没有的事,我们大院那是相当团结,各个尊老爱幼!” “就是,昨个老太太的確是无理取闹,去了陈卫东家就拿著拐杖打人,一个不小心还把自己给摔著了!” “老太太什么时候轮椅卡住了?压根没有这回事!要是有,我们看见了肯定帮忙啊!” ...... 王主任询问了一圈,发现事情跟一大妈所说的出入很大,顿时望向一大妈。 “刘翠兰,你可得老老实实的交代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当举报闹著玩呢?” 王主任一脸的不悦看著一大妈。 陈卫东一个人的话可能持怀疑態度,但现在那么多人都说没那么回事,难道大伙都跟著陈卫东撒谎不成? “王主任,你可的相信我啊!这肯定是他们串联好的,对了,前院的阎老师,跟后院的二大妈,他们可眼睁睁的到了聋老太太轮椅卡住了,都没有搭把手!” 一大妈突然想起了阎埠贵跟二大妈,他们都还跟聋老太太说过话,这事他们总赖不掉吧? 然而当王主任一群人询问阎埠贵跟二大妈后,两人都装聋作哑了起来,都称没这回事。 “简直胡闹!” 王主任顿时气的不轻,这一大妈大清早的把他们叫过来,是想要举报他们自个不成? 一个人要是说谎可能被拆穿,难道那么多人都说谎不成? “你们,你们怎么都不说实话?老太太前些天都险些在外面冻死了,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啊?竟然满口谎言的帮著陈卫东这畜生!” 一大妈顿时急的都快哭了,她没想到竟然所有人都会异口同声的说没见过。 “王主任,你是不知道啊!最近聋老太状態不大好,估计得了被害妄想症,咱们大院的人那是各个邻里和睦,团结友爱啊!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陈卫东再次说道。 这更是气的一大妈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直接气绝身亡。 “你——” “放你奶奶的屁!” 一大妈还想说什么,聋老太就推开房门骂道。 一大妈在看到聋老太太的时候,似乎看到了希望一般,连忙跑了过去,將老太太给推了过来。 “王主任,你自个问问老太太,这两天她可受了不小的委屈啊!差点儿连命都丟了!” 一大妈盯著陈卫东十分不满。 “老太太,那您自个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主任望著聋老太太,耐著性子问道。 “小王啊!你可不能听陈卫东的片面之词啊!自从这小子管理大院起,大院那是鸡飞狗跳,连易中海都被他给送进去了,这小子就是故意的,院子里的人都快全被他给送进去改造了!这不是丟我们大院的脸,就我老太太一把年纪的人了,我都还进去关了大半年!” 聋老太太看到王主任,那是一顿吐槽。 “昨个我看陈卫东全家团聚,就去瞅瞅,顺便让这小子表表孝心,分我点肉吃,结果这小子不分我肉吃就算了,还把我给打了,打就算了,还差点用白酒把给我点了,这,这还是人吗?” 老太太继续吐槽道,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今个不把陈卫东给送进去,她可不会轻易罢休。 第190章 自个把自个举报了?聋老太被带走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王主任又望向了陈卫东。 “她这纯属胡说八道,我刚说什么来著,老东西得了被害妄想症!” 陈卫东表示没那么回事。 “老太太,有没有人证物证啊!” 王主任继续开口问道。 “人证就是翠兰,物证就是我身上现在都还有白酒味!” 聋老太太恨不得现在就定陈卫东的罪名,好將他给抓进去。 王主任凑上前闻了闻,发现还真有一股子白酒味。 “老东西,自个往身上倒点白酒就想诬赖我不成?” 陈卫东可丝毫不慌,聋老太在大院几乎可以说是惹了眾怒,基本没人愿意为她说话。 “王主任,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你可不能被她们给骗了啊!” 陈卫东望向王主任。 这倒是让王主任有些难办起来,这到底应该相信谁? “王主任,我得向你反应个事!” 一名邻居来到王主任身旁,“在大院里,可没有人敢欺负聋老太,几乎都是她欺负大伙,前阵子刚刚放出来,就去三大爷家找麻烦,砸了三大爷家的窗户跟,昨个因为陈卫东家炒肉吃,她上门索要不成,就要打陈卫东,结果自个摔著了,就那么回事!” “就是,聋老太一把年纪了,还在大院作威作福,倚老卖老,她不欺负大伙都算不错的了,谁敢欺负她啊!” “咱们要不是看她一把年纪了,否则早就举报她去了!她竟然还有脸举报?” ...... 周边邻居顿时也跟著一块埋怨了起来。 这可把聋老太的脸都给气绿了,这些小兔崽子反了?竟然敢当著她的面,说她的坏话?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小心我打死你们!” 聋老太听到这些人都在数落她的不是,顿时气的不轻。 她没想到这些人对她竟然有这么大的不满。 “他们可没胡说八道,你砸我家窗户跟,这事假不了吧?作为上一任咱们大院的三大爷,我总有发言权吧?” 阎埠贵走上前幸灾乐祸的说道。 他早就看聋老太不爽了,这老东西只会倚老卖老,要不是老易一直袒护她,大院谁怕她? “这些年啊!聋老太在大院的確是倚老卖老,还作威作福,看谁不爽,轻则骂,重则打,把大院那是弄得乌烟瘴气。” “要不是老易一次次劝大伙息事寧人,恐怕大伙早就去举报她了!” 阎埠贵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可巴不得聋老太这个老不死的再次被带走。 “老阎,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老太太一把年纪了你竟然还要说她的不是?尊老爱幼这几个字你没学过吗?亏你还是教书匠!” 一大妈气愤的盯著阎埠贵,没想到阎埠贵竟然也会说老太太的不是。 “年龄大可不是挡箭牌,更不是为非作歹的藉口!” 陈卫东不屑一声,要是年纪大就能倚老卖老胡作非为,那以后大院得乱成什么样子? “就是,还有你们家老易,我都不屑的说他,他当一大爷的时候,胳膊肘那是一个劲的往贾家跟聋老太身上拐,大院被贾家闹的鸡飞狗跳,弄得大伙都不好说什么?现在贾张氏被抓走,大院难得清净!” “就是,陈卫东当管事,可比易中海强多了!” “这易中海还教唆办棒梗偷东西,这不才刚刚抓走!” ...... 周边邻居顿时也不再遮掩,纷纷將自己心里这些年的不满都给说了出来。 可见他们对聋老太跟易中海等人是多么的不满。 “好了好了,事情我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王主任看周边邻居抱怨声可不小,顿时连忙抬手示意安静。 “老太太,刘翠兰,你们跟我去街道办,接受下思想教育。” 王主任发现了问题所在。 顿时打算让聋老太跟一大妈前去街道办接受教育。 “什么?你们不抓陈卫东这畜生,竟然要抓我?” 聋老太一听要抓走自己走,顿时就急了。 “不是抓,是请你们去,学习新的思想,对你们有好处!” 王主任好声好气的说道。 “我不去,我腿不方便!” 聋老太可不想去听那些车軲轆滚的屁话,她只知道王主任今个来,没帮他解决事情。 “我们可以推著您去!” 既然这么多人对聋老太有意见,当然得带著聋老太去街道办接受教育。 “啊?我听不见,翠兰,推我回屋!” 聋老太一听弄到最后竟然要抓自己走,哪里会愿意,顿时就打算回屋。 “老东西,谁让你走了?” 陈卫东直接拦住的聋老太的去路。 “你个小畜生,给我让开,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聋老太拿著手中的拐杖,作势要打。 “今个你走不了,你们不是爱举报?那就去街道办好好举报!” 陈卫东冷笑一声。 老不死的举报完自己还想走? “我打死你个畜生!” 聋老太说著就举起手中拐杖,向著陈卫东打去。 结果再次被陈卫东一把给抓住,隨后用力一扯,直接將拐杖给丟到了地上。 “王主任,这老东西就交给你们了,可以一定的教育好啊!” 陈卫东在聋老太太的挣扎下,直接將她推给了王主任。 “走吧老太太!” 王主任点了点头,隨后推著聋老太太准备离开大院。 “我不走,我不去,你们凭什么抓我?” 聋老太一边被推著走一边挣扎道,她没想到自个举报陈卫东,最后被抓走的竟然会是自己?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陈卫东这个畜生你们不抓,凭什么抓我?我没错,快放开我!” 聋老太气愤喊著。 一大妈见状连忙上前劝说,希望王主任能够看在聋老太太年纪大的份上,免去处罚。 然而王主任可不会那么容易被说动,否则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思想教育都算轻的了,要不是看老太太年纪大了,都得严惩抓紧去改造!” 王主任回应一声。 就上上教育他们就不乐意?难道进去改造就乐意了? “那还是教育教育得了,老太太可折腾不起改造了!” 一大妈顿时不再多言,否则聋老太太再次重判,估计都不用等她出来了,她的小命都要直接丟在里面了。 第191章 阎解放使阴招,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周边诸多邻居看到聋老太太被带走,心头別提有多解气了。 这些年他们可是受够了聋老太太倚老卖老。 “多谢大伙替我作证,还我清白啊!” 陈卫东看著大伙笑著说道。 “陈主任客气了,我们早就受够了老太太,她倚老卖老我们可都看在眼里,要不是你敢带头跟她翻脸,我们哪有机会说上话?” “就是,可惜没能送她去改造,要是送她进去吃大锅饭就更好了!” “她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 周边邻居纷纷附和道,可见他们心里对聋老太太是多么的不满。 “那大伙回去吃早饭吧!一会还要上班!” 陈卫东笑著说道。 邻居们顿时纷纷回家,阎埠贵却是厚著脸来到了陈卫东身前。 “卫东啊!你们去上班了,你老丈人跟几个孩子肯定无聊,我让阎解放带著他们在南锣鼓巷里转悠转悠吧?” 阎埠贵笑著说道。 陈卫东怎么可能不知道阎埠贵安的什么心? 他能不求回报干好事? 算盘珠子都快飞到自己脸上了。 “不用,我下了班有的是时间!” 陈卫东直接拒绝道,隨后转身回了家。 誆! 阎埠贵还想追上去继续说两句,结果陈卫东却是直接关了门,让他再次吃了闭门羹。 “呸,你小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阎埠贵碎了一句后,心有不甘的转身回了家。 他本想跟陈卫东搞好关係,没想到这傢伙软硬不吃。 真是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孩他爸,发生什么事了?我看老太太都被带走了?” 三大妈看到阎埠贵回来,顿时好奇问道。 “还不是陈卫东那畜生,昨个打了老太太,一大妈今个去街道办举报,结果反倒是把自个给折腾进去了!” 阎埠贵闷闷不乐的说道。 这老东西估计怎么也没想到,大伙竟然对她会有这么大的意见。 “活该,让她囂张!” 三大妈对聋老太也是十分的不满,上次打碎了他们家的窗户,都还要他们自个修。 “解放,你们吃好早饭后,带著弟弟妹妹去找沈家的孩子玩,知道了吗?” 三大妈吩咐道,这是昨天阎埠贵给定下来的。 然而今个阎埠贵吃了闭门羹,顿时打算改变主意。 “算了,不用找他们了,这陈卫东不识好歹,咱们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阎埠贵有些不悦道。 “爸,你被陈卫东欺负了?” 阎解放好奇问道。 “这小子不识好歹!我说让你们跟他老丈人孩子玩,他竟然还不乐意!你们还去干什么?” 阎埠贵將心里的憋屈说了出来。 阎解放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有了自己的想法。 等大人们都上班了之后,阎解放带著弟弟妹妹找到了沈家住的地方。 只见沈有容跟两个弟弟正在门口堆雪人玩,而沈父沈母在中院给陈卫东家里打扫卫生。 阎解放见状,顿时招呼弟弟妹妹一声,也加入到了其中一块玩堆雪人。 一开始还玩的好好的,后面阎解放点了点头,只见阎解旷跟阎解娣就开始使阴招了起来。 用手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掐沈国强跟沈文兵的腿。 顿时把两个六七岁的孩子掐的『哇哇』大哭。 沈有容想要上前帮忙,结果却被阎解放给拦住了。 “你们干嘛欺负我弟弟?” 沈有容满眼怒意,没想到城里孩子竟然这么坏,竟然使阴招欺负她弟弟。 “谁欺负你弟弟了?他们不是在玩堆雪人吗?!” 阎解放打著哈哈说道。 “哪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你给我让开!” 沈有容气愤的看著阎解放,这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孩子竟然心肠如此歹毒。 “谁让你姐夫欺负我们家的?我要让你们也不好受!” 阎解放欺负不了陈卫东,欺负欺负他们这些乡下人还不是问题。 “你再不让开,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沈有容顿时也来了脾气,在农村他们都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没想到来到城里,竟然还遇到这种事情。 见沈有容气的不轻,阎解放顿时才让开,毕竟女孩子长的都比较快,比他还要高半个头,打起来谁贏谁输都还不一定。 “国强,文兵,你们怎么了?” 沈有容上前查看两个弟弟,只见两个孩子都哭红了眼。 “姐,腿,腿疼,他们掐人!” 沈国强哭著说道。 “我们可没掐人,你们不小心摔著的!哥,咱们走!” 阎解旷完成任务后,就打算开溜。 “下次你姐夫还欺负我们家,我就拿你们出气!” 阎解放丟下一句话,顿时打算离开。 而这时候从中院忙活完回来的沈父沈母正好回来,当他们看到国强跟文兵哭的时候,立即跑了过去。 “有容,这是怎么回事?” 沈父连忙问道,两个孩子好端端的怎么会哭起来? “爸妈,他们刚刚欺负国强跟文兵!” 沈有容指向准备离开的阎解旷等人。 只见阎解放摆了摆手,“我们可没有欺负,是他们堆雪人的时候摔著的!” 说著阎家三个孩子就直接开溜了。 沈父他们刚刚到城里,也不敢拿阎家孩子怎么样,只能先带著国强跟文兵回屋。 “爸,腿疼,他们掐我腿!” 沈国强感觉腿好似被无数针扎了一般难受。 等沈父脱下国强的裤子时,只见小腿跟大腿上全是红印子,有些地方掐的狠直接都淤血了。 “爸,我腿也疼!” 沈文兵也哭著说道。 隨后脱下裤子一看,跟国强的几乎差不多。 “这谁家的孩子,竟然这么小年纪就不学好?这心肠也太歹毒了!” 沈母气愤一声,自己被欺负无所谓,他们竟然敢欺负到自己孩子身上,“我去找他们去!” “站住!” 沈父带著几分怒意喊道。 沈母顿时才停了下来,“你儿子被人欺负了,你难道不吭声?这大院真没几个好东西!” “那也得等卫东回来了再说,咱们不能给他们添麻烦!” 沈父当然恨不得现在就过去给那几个孩子揍一顿,但大院的情况他们也不了解,还是得等陈卫东回来在做决定。 否则要是给陈卫东添麻烦了,那么就不好了。 第192章 陈卫东怒了,一脚踹飞阎埠贵 在著急的等待中,终於日落西山,陈卫东跟沈幼楚回到了大院。 当见到沈父沈母时,陈卫东发现沈父沈母的面色有些古怪,难道自己不在大院的期间,大院发生了什么事不成? “爸妈,有什么事就说,一家人藏著掖著干什么?” 陈卫东不解问道,一般很少看到沈父沈母这个表情。 “卫东啊!爸妈来城里就怕给你添麻烦,这不,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沈父重重抽了一口烟,隨后望向国强跟文兵,“你们把裤子脱了!” 陈卫东有些不解,然而等沈国强跟沈文兵把裤子脱下后,才发现在他们的大腿上已是紫红了一大片。 这可不是蚊子叮的,这大冬天哪来的蚊子,分明是被人掐的。 见到这伤,陈卫东就知道沈父沈母今个在大院被欺负了,顿时怒气上涌,“谁干的?”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趁他不在家,欺负到他头上来了? “是阎家的几个孩子乾的,今个我们正在堆雪人,他们就凑过来一起玩,结果背地里对文兵国强下狠手!” 沈有容气愤说道,这阎家的孩子真是打小就坏,以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阎老西?” 陈卫东低沉一声,昨天自己不就拒绝他,竟然敢背地里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今个自己非得收拾他们家一顿不可。 “他们找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一拍桌子直接走了出去。 “卫东,你可不能衝动啊!” 沈父担忧陈卫东做出什衝动的事情来,立即追了上去。 沈母跟几个孩子也跟在身后。 当陈卫东来到阎埠贵家的时候,阎埠贵正在浇。 阎埠贵看到陈卫东来的时候,还以为陈卫东想开,没准同意了他的想法。 “卫东,你这是同意昨天我的提议了?” 阎埠贵笑著说道。 结果陈卫东却是二话不说,一脚直接將阎埠贵养的给踢飞了出去。 匡坦—— 盆连著飞出几米远,重重砸在地上,支离破碎。 “把阎解放给我叫出来!” 陈卫东喊道,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怒意。 阎埠贵见陈卫东这么生气,顿时有些摸不著头脑。 “解放怎么你了?你好端端的踢我干什么?我的啊!” 阎埠贵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陈卫东踢自己的干什么? 前阵子被聋老太太砸,现在又被陈卫东踢。 自己的是犯了天条不成? “快把阎解放给我叫出来,不然一会我踢的就不是你的了,我连你一块踢!” 陈卫东冷喝道。 这些禽兽没事针对针对自己就算了,竟然敢欺负到孩子们身上,那陈卫东岂能让他们好受? 隨著陈卫东的喊声,前院的邻居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 “这阎埠贵最近是怎么了?被老太太砸就算了,现在又被陈卫东砸。” “这就不知道了,好像是阎解放干了什么坏事,否则陈卫东怎么可能生这么大的气!” “阎解放?一个小孩子能干多大的坏事?会不会是误会啊!” ...... 周边邻居顿时都有些不解。 没过一会,阎解放等几个孩子就被阎埠贵给叫了出来。 “陈卫东,孩子我可给你叫出来了,你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你必须的赔我的!” 阎埠贵不满道,他倒要看看阎解放到底干了什么事情,让陈卫东这么生气? 一会自己喊价钱的时候,多喊一点,还有的赚,这陈卫东可不缺钱。 阎埠贵还打著如意算盘。 “今个是不是你带著弟弟妹妹去后院欺负国强跟文兵了?” 陈卫东直截了当的问道。 然而阎解放却是一个劲的摇头,他可不敢承认,要是承认了肯定要被毒打一顿。 “没,没有,是他们自个摔著的!” 阎解放狡辩道。 啪! 陈卫东可不管这么多,直接一巴掌就抽了下去。 阎解放直接被这一巴掌打的在原地转了两圈才摔倒在地,脸上出现一个硕大的手掌印。 “陈卫东,你打孩子干什么?你——” 阎埠贵还想上前,结果被陈卫东一脚给踹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身。 陈卫东这还是留手了,不然一巴掌都能够將阎解放给打死,將阎埠贵给踢晕。 “不承认是吧?一阵子没收拾你们家,你阎家是忘记我的手段了!” 陈卫东从怀里取出银针,“今个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说完,陈卫东就直接对著阎解放几大穴位扎了下去。 “啊~,疼,疼死了,別扎我, 我错了——” 阎解放顿时疼的惨叫连连。 “陈卫东你个畜生,你放开解放!” 三大妈见阎解放痛苦哀嚎,想上前阻拦,却被陈卫东又一脚踢翻在地。 “你们管教不好,那我就替你们管教管教,说,今个你都干了什么坏事?” 陈卫东一把將阎解放给提了起来,就如同提一只小鸡仔一般。 “我,我今个带著弟弟妹妹去欺负沈家小孩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疼,疼死了——” 阎解放痛苦的哀嚎著。 陈卫东用银针扎阎解放,可比他们用手掐沈国强他们痛的多。 所以阎解放立马一五一十的都给说了出来。 眾人听到这话,顿时才明白了过来,阎解放竟然去欺负陈卫东丈母娘家的孩子去了? 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 “怎么欺负的?” 陈卫东继续问道。 “我,我让阎解旷阎解娣,偷偷掐他们,就只掐了腿,没別的了!求你放了我吧!我疼——” 阎解放一五一十的交代道。 “这阎解放才多大啊?十几岁怎么就学会干坏事了?” “是啊!棒梗偷偷摸摸就算了,至少没伤人,这小子倒好,竟然敢直接欺负人了!” “这要是不教育好,以后铁定的是个白眼狼!” ...... 周边邻居在得知了前因后果后,总算是知道了陈卫东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自己家人被欺负,任谁都忍不了。 “阎老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孩子?就你也配当教书匠?” 陈卫东一把將阎解放丟在地上,质问阎埠贵。 阎埠贵此刻也是一脸懵逼,他可没教阎解放这么干啊! 这小子哪里来的胆子? 第193章 以牙还牙,阎老西吃瘪 “解放,你怎么能干出来这种事啊?” 阎埠贵对著阎解放气愤问道,谁给阎解放的胆子啊!竟然敢动陈卫东的小舅子? “爸,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身上好疼啊——” 阎解放在地上痛苦求饶道,感觉全身都剧痛无比。 陈卫东扎的那几针可不好受,大人都忍受不了,別说小孩了。 “你个小兔崽子,竟然敢背著我干坏事?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啊你!我打死你!” 阎埠贵瞬间感觉自己的脸都被阎解放给丟光了,直接起身抓著阎解放就是一顿打。 自个要是不教训阎解放,以后怕是没人敢让他教孩子了。 毕竟他自个的小孩都不学好。 “阎老西,你別光打雷不下雨了,你是在给阎解放拍灰尘吗?倒是用力啊!” 陈卫东怎么会看不出来,阎埠贵就是做假把式,打自己的小孩可捨不得下狠手。 “卫东啊!你看我打也打了,小孩子不懂事,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阎埠贵赔笑说道。 “饶当然可以啊!不过得以牙还牙的还回去!” 陈卫东一字一句说道,隨后將沈国强跟沈文兵给叫了出来,“谁掐你们的,你们就怎么掐回去!” 沈国强跟沈文兵两孩子有些胆小,不敢动手。 但陈卫东可不想他们受欺负都不敢还手,直接將他们推了过去,“你们想一直挨欺负不成?以后谁欺负你们,都给我还回去!” 沈国强跟沈文兵顿时心里才有了底气,狠狠的在阎解旷跟阎解娣腿上掐了起来。 “啊!疼,疼~” 只见只见阎家两兄妹站著喊疼,眼泪水『吧嗒吧嗒』的一个接一个的往下掉。 “你们还知道疼?你们欺负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疼?” 陈卫东可不心疼阎老西家的孩子,这都是他们活该。 一旁的三大妈跟阎埠贵可心疼坏了,“卫东啊!差不多就行了,孩子们都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那可不行!万一不服气还有下次怎么办?” 陈卫东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让沈国强两人继续掐。 现在陈卫东是大院的管事,只要不闹出人命来,怎么样都不算过分。 这阎家还想欺负到他头上?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们错了,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阎解旷跟阎解娣哭著喊道。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欺负一个乡下人孩子竟然会遭到这样的报復。 要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他们怎么也不敢啊! “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腿给你们打断!” 陈卫东冷道一声,隨后从阎解放身上將银针给取了出来,转身带著沈国强等人离开。 “上次我记得贾张氏欺负陈卫东丈母娘,那被打的,爹妈都快不认识她了!” “是啊!老阎家的孩子怎么敢的啊?怕是还没被收拾过!” “估计这次之后,他们以后也不敢了!” ...... 周边邻居看到陈卫东带著孩子离开,顿时纷纷议论道。 陈卫东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谁要是敢招惹他,那必定会迎来疯狂的报復。 这一下阎家五人没有一个能倖免。 阎埠贵跟三大妈各自挨了一脚,阎解放更惨,被打了一巴掌还被扎银针,疼的一个劲在地上打滚。 而小一些的阎解旷跟阎解娣也被掐的腿上青一块紫一块。 这就是欺负陈卫东的下场。 “你小子,怎么能闯这么大的祸来?” 阎埠贵带著孩子回屋后,气愤说道。 再严重一点,他教书匠的工作都要丟了。 这影响可是十分恶劣的。 “我看陈卫东经常欺负咱们家,我就想欺负回去!” 阎解放小声的说道。 “就你,做事也不动动脑子,就你还想欺负到陈卫东头上啊?要是陈卫东那么好欺负,傻柱,贾张氏,刘海中他们用得著被抓走吗?” “你小子要是再敢乱来,小心你也被抓去少管所!” 阎埠贵气愤的叮嘱道。 他本来还想跟陈卫东搞好关係,看能不能得到点好处。 现在看来,希望又破灭了,陈卫东能不记恨他们就不错了。 ...... 陈卫东家。 “卫东啊!给你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我们来城里最怕的就是这个了!” 沈父有些尷尬的说道,没想到最后自己孩子被欺负了,还得陈卫东替他们出头。 “爸,你这说的什么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都是小事!” 陈卫东停顿了一下,望向沈国强跟沈文兵,“你们两个是男孩子,记得要勇敢,咱们不欺负別人,也不能让別人给欺负了,知道吗?” “知道了!” 跟国强跟沈文兵点了点头,记了下来。 今日发生的一切,都將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海中。 “好了爸妈,今个咱们出去吃饭,你们来了都还没带你们出去玩过!顺便在给你们买些衣服!” 陈卫东明个放假,正好可以多陪陪沈父沈母。 “出去吃多破费啊!咱们还是在家里吃吧!” 沈父知道在外面吃一顿可不便宜,尤其是那么一大家子,得不少钱。 “爸,你就放心吧!一顿饭你还怕把我给吃穷了啊!” 陈卫东笑道。 在沈幼楚一同劝说下,沈父才答应出去。 ...... 四九城,最出名的当然还得是羊肉火锅。 陈卫东带著沈父沈母吃了一顿地地道道的羊肉火锅,老两口刨了一辈子的地,从来没吃过这么香味十足的火锅。 羊肉煮熟之后,配上地道的二八大酱,放入口中那种香味扑鼻而来。 几个小孩也吃的也是美滋滋,似乎大院里的烦恼早就忘记的一乾二净了。 “哟,陈主任?” 就在陈卫东一家人吃著火锅时,发现不远处一道熟悉的人影,竟然是李副厂长。 在李副厂长的身边还有许大茂,跟其他几名陈卫东没见过的人员。 “哟,李副厂长!” 陈卫东也打了个招呼。 这李怀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是被调离的第三轧钢厂,但日子依旧过的顺风顺水,身边的跟班不曾少。 “说笑了,现在都已经不是副厂长了,不知能否有幸请陈主任上去一块吃个饭?” 李怀德可知道陈卫东实力不简单,不然也不可能短短两年的时间,就晋升到了主任位置。 所以打算拉拢一番。 第194章 一大三小,许大茂敬酒赔罪 “今个不太方便!” 陈卫东直接婉拒了,因为今天是特意陪著老丈人出来吃饭的。 “不耽搁时间,就几分钟,我的薄面陈主任总的给吧?” 李怀德笑著说道,“今个你们消费的,都算我的,怎么样?” 见李怀德这么说,看似真的有事找自己,於是陈卫东也就不再拒绝。 於是跟著李怀德一块去了二楼包厢。 这包厢可不小,陈卫东来了好几次都没来过二楼的包厢。 李怀德进了包厢之后,便让大伙都坐下。 “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起过的陈主任,那可是年少有为啊!才二十出头,就坐上了第三轧钢厂主任的位置,你们得多多向他学习啊!” 李怀德笑著跟大伙介绍道。 “陈主任果真是年少有为啊!我们都是四十多岁才坐上副主任的位置!” “那可不,可谓是钱江后浪推前浪,青出於蓝胜於蓝啊!” “以后还得陈主任多多关照啊!” ...... 跟隨李怀德一块来的几名副主任笑呵呵的跟陈卫东打著招呼。 这些人各个都是副主任,能够跟在李怀德身边的人自然都不简单。 反观是一旁的许大茂,在见到陈卫东后,有些侷促。 毕竟他跟陈卫东可有过许多不愉快的过节。 “大茂,你不是说跟陈主任有些不愉快,今个跟陈主任赔个不是,以前的事情陈主任就一笔勾销了如何?” 李怀德打著圆场说道。 他经常跟许大茂一块吃饭,自然知道许大茂跟陈卫东的一些过节。 今个正好一块解决了。 只见许大茂端起酒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隨后站了起来,双手捧著杯子,“陈主任,我许大茂以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的一切不愉快就当过去了,我所有的诚意都在这酒里面了,我干了,您隨意!” 说著许大茂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茂,我听说,你喝酒特讲规矩,怎么到我这里就不作数了?” 陈卫东拿起酒杯没喝,而是看著许大茂问道。 “陈主任,您的意思是?” 许大茂有些不解。 “三大一小,二五一十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 这是许大茂跟领导喝酒的標配,那叫一个殷勤,那自个今天就让他好好喝个痛快。 “陈主任您这可就为难我了,今个一会我还有跟李主任有重要的事情说了,要是喝多了,怎么商討事情啊?” 许大茂有些为难道。 这三大一小,说的就是领导喝一杯,小人物就得喝三杯。 而现在陈卫东明显位置比许大茂要大,所以陈卫东就想要整一整许大茂。 “要想我大人不记小人过,那你就陪我喝痛快,咱们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虽然他喝酒喝的比较少,但並不是代表他不能喝。 而且还是一大三小,他要是都比不过许大茂,那就说不过去了。 “李主任,这?” 许大茂顿时有些为难的望向李主任。 “陈主任让你喝,你就喝,怎么?不给陈主任面子?” 李怀德没好气的说道。 他请陈卫东上来,自然有要事相商,岂能让许大茂坏了好事。 只要能把陈卫东哄开心了,即便把许大茂喝醉了都没事。 “得,李主任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老规矩,一大三小,领导一杯我三杯,喝到陈主任开心为止!” 许大茂皱著眉头说道。 他知道,陈卫东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今个被他给逮到了,绝对要往死里整他。 但许大茂喝酒可没怕过谁,更別说陈卫东这个几乎不怎么沾酒的了。 然而许大茂刚刚说完话,陈卫东一杯酒已经下肚。 许大茂只好又陪了两杯。 两杯酒下肚,许大茂没有一点醉意,反而感觉这酒十分不错,“这酒好喝啊!回香甘甜,还带著一点果香味,不愧是老窖啊!” 许大茂喝完酒后,还对酒进行了一番点评。 只可惜他刚刚点评完,陈卫东一杯又给喝了下去。 “陈主任好酒量了,两杯下肚面色如常啊!” “就是,別人都说好酒量才有好肚量,陈主任一看肚量就很大!” “那还用说,宰相肚里能撑船!” ...... 几名副主任也在一旁吹嘘道。 许大茂咬著牙,又喝了三杯酒,顿时面色有些泛红了起来。 这可不是啤酒,而是实打实的白酒,前前后后连一口菜都没吃,直接干了六杯白酒,那也算是酒量不错了。 “陈主任,您可別喝多了,酒喝多了伤身子啊!” 许大茂对著陈卫东劝说道,其实也是怕自己喝多了一会醉了丟脸。 “我才两杯,哪到哪?不说多,怎么也能喝个七八杯!” 陈卫东笑著说道,这可把许大茂嚇的不轻。 那自己岂不是要喝二十多杯? “没,没你这么喝酒的,咱们也不能干喝啊!总的上点菜是吧?咱们慢慢喝!” 许大茂顿时认怂了。 “就是,陈主任,一边吃饭一边聊,边聊边喝!” 李怀德打著圆场说道。 陈卫东也就不再勉强,“既然李副厂长都说了,那就慢慢喝!” “对对对,慢慢喝!” 许大茂顿时如释重负。 隨后李怀德让人上菜,这菜可都不错,跟火锅都有的一比。 “陈主任,这次冒昧请你来,其实也是有事需要你帮忙一二!” 李怀德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最近上面的意思,我想你也知道,这可是赚钱的好时机啊!” 陈卫东就知道李怀德找他肯定有事情,否则不会执意叫上他。 “李主任的意思是赚抄家的钱?” 陈卫东直接点破说道。 李怀德微微一笑,“话也不能这么说,这些钱啊!本来就是老百姓的,只不过经过咱们的手,再转到老百姓的手上而已!” 看样子李怀德也知道了上面的意思。 “要是陈主任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多多配合!” 李怀德试探性的望向陈卫东,见陈卫东不表態,继续说道,“另外,我这里还有杨厂长的一些把柄,能够让杨厂长让位,陈主任的位置,不就可以再往上提一提了?” 这李怀德还真是千年的狐狸,似乎很多事情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本来李怀德是打算用这些把柄扳倒杨厂长,他好坐上厂长的位置。 结果还没等到那个时候,自己就被调走了,看样子这个顺水人情只能送给陈卫东了。 就看他领不领情了。 第195章 杨厂长的把柄,三个白眼狼 “那我得洗耳恭听了!” 陈卫东笑了笑,表面迎合李怀德。 听到这话,李怀德笑意更浓了,看样子陈卫东已是被他拉拢了,隨后將自己手里杨厂长的把柄给说了出来。 “只要你愿意,隨时都可以用这些把柄让他滚蛋,甚至送他去改造都不是问题!” 李怀德信心十足道。 这消息对陈卫东来说,也的確够劲爆。 “成!” 陈卫东爽快答应了下来。 “那我们合作等事情?” 李怀德趁机问道。 “那当然是多多合作,有钱一起赚啊!” 陈卫东爽快答应了下来,但心里怎么想的也只有他自个知道。 要是不答应下来,恐怕李怀德会算计他。 只要自己跟李怀德保持点距离,找到他的把柄,把他弄下去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好,合作愉快!” 李怀德笑著说道,隨后喝了一杯酒,陈卫东也举杯喝了一杯。 而一旁的许大茂看到陈卫东等领导喝酒了,自个连续敬了三杯,顿时喝的面露痛苦之色,没了一开始的囂张气焰。 陈卫东为了坑许大茂,隨后又喝了两杯,这可把许大茂给整惨了。 本来还打算跟领导们一块商量大事,结果事情还没说,他就直接喝醉趴在了桌子上。 “李主任你们聊,我还得去陪老丈人,就先告辞了!” 陈卫东眼看差不多了,便打算离开。 “好,你们那桌子我已经跟老板说好了,算我们帐上,你们直接回就行!” 李怀德爽快说道。 正好他们要商量的正事,也不太方便被陈卫东听到。 陈卫东跟几名副主任打了个招呼后,便直接离开了包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今个就当给你的开胃菜,还想化干戈为玉帛?做梦!” 陈卫东暗道一声。 这许大茂跟李怀德什么德行陈卫东不知道? 那可都是阴险小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要是陈卫东真的跟他们合作,估计八成要被他们当枪使。 更何况自己要是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上,还不得被他们威胁一辈子? “李怀德你小子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也真是不开眼啊!” 陈卫东冷道一声,隨后下了楼,只见沈父沈母等人已是吃饱饭了都在等著陈卫东。 “卫东,我们没耽误你正事吧?” 沈父有些尷尬的说道。 “爸,瞧你说的,伺候你们才是我的正事,別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陈卫东笑著说道,“吃好了我们就去逛逛,看有没有合適的衣裳给你们买两套!” “这得多少钱啊?” 沈父有些捨不得钱,毕竟吃这一次火锅估计都不便宜。 “爸,您就放心吧!你女婿还没那么穷,走吧!” 说著陈卫东就拉著沈父粗糙的手,离开的火锅店。 既然李怀德要帮他付火锅钱,陈卫东自然不会客气,说著就带著沈家眾人离开了,帐自然算在了李怀德头上。 隨后陈卫东跟沈幼楚带著沈父沈母还有三个孩子在供销社转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一人都买到了一套合適的衣服。 五套大袄的价钱可不便宜,除了布票外还付了两百一十七块八毛二。 怪不得这个年代大多数人都寧愿穿补丁的衣服,因为好的衣服价钱是真不便宜。 “卫东,你瞧瞧,我们来城里没帮上你什么忙,反而老让你破费,我跟你妈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回家路上,沈父又捲起了焊烟,重重的抽了两口。 这个女婿,可比一般人好上太多了,这也是他女儿的福气。 “爸,你说这些话就见外了,以后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陈卫东笑著说道。 等以后能做生意了,赚钱的速度只会更快。 “真没想到啊!老了老了,享上闺女女婿的福了!” 沈父今个心情也是十分不错,一辈子都没今个那么开心过。 等陈卫东一家人回到大院后,天色已是黑了下来。 大院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但即便如此阎埠贵也看到了陈卫东一家大包小包的提著东西回大院。 “这陈卫东带著老丈人一家出门买东西去了?” 阎埠贵小声的嘀咕道,心里越发的不平衡起来。 隨后將阎解放三个孩子叫到了身边,“陈卫东今个可给他爹妈买了不少东西,以后你们长大了能赚钱了也要这么孝敬爸妈知道了吗?” “爸,你不是常常教导我们,他人之財不可起贪念,自己之財不可於他人吗?怎么能要求別人给你钱呢?” 阎解放立即反驳道。 只要他问爹妈买东西,他爹妈都不会给他买,掛在口头上的就是这句话。 “就是,我还想让妈给我买个小布包上学呢!你们也捨不得给我买啊!” 阎解娣顿时也附和道。 这整的阎埠贵老脸一黑,“这个,不是爸妈手里没这么多钱啊!你们可得记著爹妈养你们的恩情,以后日子过好了,得好好孝敬爹妈知道吗?” 然而阎埠贵话语落下,三个孩子却是一声不吭。 “你们是想挨揍吗?哑巴了?” 阎埠贵一看三个孩子都不吭声,顿时气的一拍桌子。 “知道了!爸!” 三个孩子顿时不耐烦的小声说道。 “去去去——” 阎埠贵不耐烦的挥挥手,自己这是养了些什么白眼狼啊! 现在都不愿意孝敬自己,老了更没指望了。 ...... 后院,沈家。 “妈,这衣服真好看,我得留著过年穿!” 沈有容开心了抱著红色的大袄说道。 “就是,妈,我们还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呢!我也要等著过年了穿!” 沈国强也附和道,今个他们都买了喜欢的衣服,心头那叫一个高兴。 “成,来,妈等给你们都放好,等过年了一块穿!” 沈母心头也十分高兴,隨后將孩子们的衣服跟老两口的衣服都放在了柜子里,打算等过年了在穿上新衣服。 然而这些话都让在门口倒洗脚水的二大妈给听到了,不免嘴角一撇,满脸的不屑。 “还买新衣服?乡下人就是乡下人,都快不知道怎么显摆好了!” 二大妈碎了一句,便提著盆回了屋,心里已是有了主意,她可不愿意让陈卫东家过的这么舒服。 第196章 新衣服丟了?召开全院大会抓贼 第二天,轧钢厂放假。 陈卫东带著沈家眾人去了北海园,潘家园,东直门等地方游玩。 这让很少进城的沈家眾人玩的那叫一个开心。 “爸!以后咱们能在城里长期住下来吗?城里可比乡下好太多了!” 沈有容激动的问道。 城里啥都方便,要是能长期住在城里,得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毕竟乡下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到处都是黄土地没有一点可比性。 “这个得问你姐夫了。” 沈父看了一眼陈卫东,沈有容立即也望了过去。 虽然陈卫东也提议让他们留在城里,但是沈父可不敢自己答应下来,这一切都还得托陈卫东。 “当然可以,等你们在城里落户了,还可以在城里上学呢!” 陈卫东答应道。 这对於別人来说或许是难事,但是对於陈卫东来说,並不是很难。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姐夫!” 沈有容高兴道。 …… 日落西山。 经过一天的游玩后,眾人高高兴兴的回到大院。 然而当沈母打开柜门一看,发现昨晚买的新衣服都不见了,顿时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孩他爸,快看,是我看眼了吗?咱们的衣服呢?怎么不见了?” 沈母不確定的拉著沈父过去查看。 结果沈父一看,也揉了揉眼睛,“昨天我也看见你放在这里面了,怎么不见了?难道家里进贼了不成?” “进贼?不会吧?这可是城里啊!” 沈母不敢相信,城里面竟然还有人偷东西? “快,快去找卫东,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沈父现在早已没了以前当家做主的模样,习惯性的什么事情都过问陈卫东。 毕竟大院的事情,他可没陈卫东了解。 等陈卫东来到后院时,经过一番查看,发现昨个自己给沈母等人买的衣服的確不见了。 这可是两百多块钱的东西,外加布票。 这数额可不小啊! 没想到大院的人竟然还敢偷? 看样子是真想进去吃大锅饭了。 “媳妇儿,去,把大院所有人都给叫过来,开全院大会!” 陈卫东冷道一声,沈幼楚立即去召集大伙开会。 没过多久,大院所有人都来到了中院,不知道陈卫东召开全院大会是何目的。 陈卫东坐在最前方的四方桌上,面色满是不悦。 “怎么了这是?陈卫东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啊!谁又得罪他了?” “不知道啊!一般人可没这个胆子!” “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陈卫东?不是给自个找不愉快?” ...... 周边邻居看到陈卫东面色不悦,就知道又要发生大事了。 “今个召集大伙来开全院大会,有几个事想跟大伙说说!” 陈卫东看人都来齐后,顿时开口说道,“一呢,这马上快过年了,大家得提前买好年货,备足取暖物品,在这里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了,到时候就不开年前大会了!” “第二呢!我老丈人丈母娘带著孩子来城里,以后可能会长期住下去,希望大伙多多关照!” “第三呢,昨个我给老丈人一家买的衣服被偷了,谁偷的现在站出来,我可以不追究,只要他认个错就行,要是不承认,查出来必定严惩!” 陈卫东一连串將这次开会的目的都给说了出来。 当眾多邻居听到最后一句时,顿时都震惊不已。 “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偷陈卫东丈母娘家的衣服?” “是啊!怪不得昨晚陈卫东一家大包小包的,原来是买的新衣服!” “这新衣服可价值不便宜,这要是查出来,估计的进去吃大锅饭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然而话语落下片刻后,没有一人站出来主动承认。 眾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得,给你们机会,你们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不念及邻里情分了,现在谁也別动弹,媳妇儿,去报警!” 陈卫东也失去了耐心,这些个畜生真是不知道好歹。 昨个自己这么收拾老阎家,竟然都没能震慑住他们? 那就只能报警了。 到时候公安同志来了,挨家挨户的搜查,他还不信查不出来。 这袄可是好东西啊! 陈卫东不相信偷的人会將其丟掉,肯定会藏在家里。 陈卫东话语落下后,二大妈顿时坐不住了,这要是公安同志来搜查,纸肯定包不住火。 二大妈打算回家好销毁证据。 本来她一开始也是想把衣服都给毁了,这样陈卫东死无对证。 但是这新的大袄的確太舒服了,毁了简直糟蹋东西。 所以也就藏了起来。 “二大妈,你这是要去哪里?” 邻居看到二大妈打算离开,顿时好奇问道。 “我,我尿急,去趟茅房!” 二大妈找著藉口说道,心里却是慌张的不行。 “站住!” 陈卫东立即將其喊住,“上茅房?我看你是想回去销毁证物吧?” 陈卫东心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这二大妈了。 因为是在后院丟的东西,大院里的禽兽陈卫东都清理的差不多了。 棒梗贾张氏这两个惯犯都被送了进去。 连聋老太现在都还在街道办接受教育。 除了二大妈跟阎埠贵家,陈卫东想不出来还有別人。 而阎家陈卫东昨天刚刚收拾过,那就只有二大妈的嫌疑最大了。 自己给过她机会,她不知道珍惜,现在听到要报警就慌了? “你,你少胡说八道冤枉好人,我吃错东西了闹肚子!你要是不让我上茅房,我串裤兜里你负责?” 二大妈直接耍起了无赖来,说著就要离开。 然而陈卫东怎么可能让她离开?这要是离开了再想要找到衣服可就不容易了。 陈卫东直接拦住了二大妈的去路,“闹肚子?我看是亏心事做多了吧!今个谁也別想离开,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陈卫东,你只是个管事?不是公安同志,谁给你的权利?还想控制大伙不成?” 二大妈气愤骂道。 然而陈卫东却装作听到见,“你敢走,我就敢收拾你!” 回答二大妈的只有冰冷的几个字。 二大妈顿时被陈卫东的气势给震慑住了,心头不免有些恐惧。 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起来。 第197章 水落石出,二大妈被带走 “这二大妈这么著急走,难道真的是她偷了陈卫东老丈人家的新衣服不成?” “那可不好说,毕竟老刘都被陈卫东给送进去了,她伺机报復也很有可能!” “这二大妈也是不长眼啊!得罪谁不好,干嘛非得得罪陈卫东啊?” ...... 周边邻居都在纷纷猜测著,要真是二大妈偷的东西,那她估计就得步刘海中的后尘被送进去了。 “你们无凭无据,少血口喷人!” 二大妈听到这些閒言碎语,顿时气愤骂道。 周边邻居顿时才小声了一些,但依旧议论不断,毕竟二大妈的作为实在是有些反常。 没过多久,沈幼楚便带著公安同志来到了大院。 “你们大院真是死性不改啊?还敢偷东西?这次不判你个十年八年的,就当我没来过!” 王队长一进来,就气愤喊道。 这大院出的贼可不少啊!他们是三天两头往这里跑,看样子还是惩罚的太轻了,他们一点儿也不吸取教训。 “王队长,我家丟了五件新买的袄,价值两百多块,你可一定得帮我好好调查啊!如果没猜错的话,衣服应该还在大院,从后院挨家挨户的搜查,肯定很快就能有结果了!” 陈卫东將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话却是听的二大妈心头一阵后怕,这要是去她家搜查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衣服了。 “我,我去帮公安同志一块去找!人多找的快!” 二大妈自告奋勇说道,说著就打算去后院,然而却被陈卫东给拦住了。 “搜查东西有公安同志,用不著你操心,所有人都在这里待著!哪里也別去!” 陈卫东制止道,谁知道她是想要去一块找衣服,还是去销毁证据的? “陈卫东,公安同志才几个人,他们家家户户的搜查多费劲,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让大伙一块帮著找,多快啊!” 二大妈不服气的嚷嚷道。 然而她越嚷嚷,陈卫东越觉得她越有问题。 “哟,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好心?现在这么热情,我看八成衣服就是你偷的!” 陈卫东越看二大妈越有问题,“公安同志,第一家就搜查老刘家,没准又是他们家偷的!” “你放屁,你少冤枉人!我才没偷东西!” 二大妈死鸭子嘴叫唤著。 “好了好了!別吵吵了!谁偷的自觉站出来承认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王队长吆喝道,要是谁自动站出来承认了当然最好。 省得他们挨家挨户的去查也麻烦。 然而王队长话语落下后,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承认。 “得,给我去搜!一旦搜出来,严惩不贷!” 王队长一声命令,跟隨而来的公安同志开始从后院搜查了起来。 这让二大妈更是著急的如坐针毡,来回的踱步。 “二大妈,你倒是坐著啊!晃的我眼都了!” 三大妈看著二大妈在眼前晃来晃去,不由喊道。 “我,我著急上茅房,哪里还能坐得住!” 二大妈狡辩一声。 “卫东啊!二大妈闹肚子,你就让她去趟茅房吧!” 阎埠贵好心劝说道。 然而陈卫东瞪了一眼,阎埠贵顿时不再做声。 恐怕他在废话,就要挨揍了! 没过一会,公安同志就从后面来到了中院,一名公安同志手里抱著好几件崭新的袄。 “被偷的是不是这些袄?” 王队长望向陈卫东。 隨后陈卫东一家上前確认,发现正是昨天买的,一件不漏,全部都找到了。 “王队长,这是从谁家找到的?” 陈卫东立即问道。 只见王队长迈步来到了二大妈面前,“在老刘家找到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老刘当贼就算了,你竟然也不知悔改?”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明白了,没想到衣服竟然真的是二大妈偷的。 她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现在被查出来了,她特定要被抓紧去改造,而且还得严惩。 二大妈到时候被抓走了,那刘光天跟刘光福可怎么办? “真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二大妈偷的啊!她家日子过的挺不错的,为什么要偷陈卫东家的衣服啊?” “谁知道,可能是嫉妒陈卫东家过的好!” “很有可能,她本来就瞧不起乡下人,更见不得陈卫东老丈人一家买新衣服!” “二大妈真是糊涂啊!这下可麻烦了!” ...... 周边邻居看到事情水落石出,顿时纷纷议论道。 很多人都觉得二大妈这么做不值得。 而一旁的二大妈此刻更是被嚇的双腿一软,直接瘫痪在了地上。 “你,你们不能抓我,我家还有两个孩子呢,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二大妈顿时哭诉著说道。 她要是也被抓了,刘光天跟刘光福岂不是要沦落街头了? “现在才想起这些?晚了,偷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给我带走!” 王队长冷喝一声,两名公安同志立即上前给二大妈送了一副银手鐲。 “陈卫东,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光天光福不能没人照顾啊!我走了他们可怎么办啊!” 二大妈眼看自己就要被带走,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道。 然而陈卫东怎么可能心软,自己都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公安同志来的时候也给过机会了。 但二大妈就是死性不改,不肯承认,现在被带走纯属活该。 陈卫东可不是什么圣母,没那么心软。 二大妈被带走陈卫东求之不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好好去改造吧!” 陈卫东冷道一声,隨后望向大伙,“大伙都瞧瞧,这就是偷东西的下场,咱们大院绝对不能学习这种不耻的齷齪行为,做人就得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穷,不可怕,可怕的是没志气!” “对,偷东西简直可恨,穷就自己努力干,什么都得靠自己双手挣来才光荣。” “就是,自己努力得来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二大妈这简直丟咱们大院人的脸啊!” ...... 在眾人的唾弃下,二大妈哭喊著被带走,一旁的刘光天跟刘光福就好像外人一般,就那么静静的看著,不哭也不闹。 好像被抓走的不是他们的母亲一般。 第198章 阎老西不抠了?闔家欢乐过大年 “这二大妈真是坏我们大院的名声,被抓走了活该!” 阎埠贵来到陈卫东身边,开口唾弃道。 似乎故意说给陈卫东听似的。 然而陈卫东却没有搭理阎埠贵,反而望向大伙,“好了,贼已经抓到了,大伙都散了吧!” 大伙这才缓缓起身打算回屋。 “慢著,我还有话要说!” 阎埠贵连忙开口喊道,心怕大伙走了就听不到了。 陈卫东也没制止阎埠贵,他倒要看看阎埠贵这是要干什么? “是这样的,今年啊!大伙都不容易,这不马上要过新年了,对联肯定不能少,大伙啊!把买好的纸带到我家来,我提供笔墨,今年啊!免费给大伙写春联!怎么样?” 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这倒是让大伙有些意外,这还是大院最抠门的阎老西?竟然能够不收一分钱,还倒贴笔墨?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阎老师?你没说胡话吧?” 一名邻居笑著说道,往年阎埠贵就算不要钱,那也得要一些年货作为补偿。 今年竟然免费给大伙写春联? “我清醒的很,今年免费给大伙写,当然,你们要是愿意给,我自然也不客气!” 阎埠贵笑著说道,这倒是把大伙给逗乐了,刚刚紧张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那可不行,难得占阎老师的便宜,大伙可不能错过了啊!” “就是,都跟老阎住一个大院十来年了,就没占过他一丁点儿便宜,这次绝对不能错过!” “那我可得多准备几副对联,好把明年的都给写咯!” ...... 周边邻居顿时都纷纷打笑阎埠贵。 这个抠了大半辈子的阎老西,竟然做免费的事情?他们可不能放过了。 谁知道下次太阳打西边出来得什么时候去了。 ...... 时间一晃,已是来到了大年三十,沈父一家都穿上了新衣服,那叫一个高兴。 尤其是三个孩子,在大院里放鞭炮,又是跑又是跳,大院充满了欢声笑语。 阎埠贵说给大伙免费写对联,也都兑现了。 虽然大伙嚷著要占阎埠贵的便宜,但多多少少的都象徵性的给了老阎家一些年货。 虽然不多,但加起来也不少,阎埠贵家连年货钱都省下来。 阎埠贵顿时发现,自己抠门了大半辈子,啥也没捞著。 反而大方了一会,竟然得到的更多了。 陈卫东本来打算自个写新春对联,结果阎埠贵亲自送了一副上门。 还说这是他挑选了自己写的最好的一幅给陈卫东。 这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意外,以为写的没什么好话,结果还真不错。 上联:迎喜迎春迎富贵! 下联:接財接福接平安! 横批:吉祥如意。 陈卫东一看的確不错,也就省得自个写了,同样陈卫东也给了阎埠贵一些年货,他可没有占別人便宜的习惯。 “哈哈哈,文兵,你的新衣服弄脏咯!” 沈有容用捏了一个雪球打在沈文兵身上,顿时笑呵呵的说道。 沈文兵顿时哪里服气,立即也捏了个雪球打了回去。 然而他怎么打都打不到沈有容,反而被姐姐打的全身都是雪。 “姐姐你欺负人!” 沈文兵顿时气呼呼的喊道。 “文兵,我帮你,我俩一块打!” 沈国强顿时也加入了打雪仗的队伍,两个小男孩打沈有容一个。 顿时打的沈有容不断的逃跑,连忙跑进了屋子里,一身都是雪。 “你这丫头,瞧瞧你,哪里有点丫头的样子?” 沈母正在做著年夜饭,看著沈有容玩的不亦乐乎,顿时说了一嘴。 “妈,国强跟文兵比我还惨,哈哈哈——” 说著沈有容就笑了起来,一转身,沈有容就看见了一桌子美味的饭菜,顿时眼睛都直了,“哇,这么多好吃的?” 今年人多,陈卫东一大家子在一块吃饭,所以换了一个大桌子,上面此刻摆了不少的菜。 有鸡有鱼还有肉,沈有容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丰盛的饭菜,顿时馋的直咽口水。 “去,叫你姐夫回来,准备吃饭了!” 沈母笑著说道。 沈有容答应一声就去找陈卫东。 而这时的陈卫东正在何雨水家,跟何雨水聊天,想要叫上何雨水一块到自个家里过年。 毕竟傻柱进去了,家里就何雨水一个人,大年三十她要是一个人过也挺可怜。 这个姑娘从小没了妈,唯一的老爹还跟寡妇跑了,日子也十分不容易。 好在雨水没什么坏心眼,否则陈卫东也不可能叫她一块来吃饭。 “姐夫,妈叫你回去吃饭了!” 沈有容来到何雨水家门口,看到陈卫东后喊道。 “走吧!一块去吃饭!” 陈卫东叫上何雨水。 何雨水一开始还有些纠结,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跟你说的事也不著急,你可以考虑考虑!” 陈卫东今个跟何雨水可聊了不少。 其一就是傻柱的事,他哥就是一头倔驴,要是跟易中海撇清点关係,日子绝对过的不错。 但易中海想要傻柱给他养老,可不就想把他拴在身边? 易中海更加想著让秦淮茹嫁给傻柱,这秦淮茹什么人陈卫东能不知道。 傻柱要是娶了秦淮茹,这辈子就毁了。 “卫东哥,你真能帮我哥找个不错的工作?” 何雨水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当然可以,但是前提你可別忘了!” 陈卫东笑著回应一声。 “放心,我会劝说我哥的!” 何雨水点了点头。 “走吧!吃饭!” 说话间,两人已是来到了陈卫东家。 只见桌子上,摆著各式各样的饭菜,何雨水顿时都忍不住的直咽口水。 ..... 相比陈卫东家这丰盛的饭菜,一大妈家就有些惨不忍睹了。 一大妈跟聋老太在街道办接受了一周的思想教育工作后,回来也安分了不少。 今个大年三十一大妈家可没有以前热闹了,反而显得十分冷清,一共就只有一大妈跟聋老太外加秦淮茹三个人。 “都是陈卫东这畜生!” 聋老太没好气的骂道,要不是陈卫东將易中海傻柱棒梗等人都给送了进去,他们也不可能这么淒凉。 “老太太,咱们就別抱怨了,王主任咋说的?您又忘了?” 一大妈给老太太盛了一碗蛋汤,缓缓说道。 “我才不听她那些没用的屁话,老太太我活了一辈子了,还得被晚辈教育,他们说的就一定对?” 聋老太太不以为然道。 她还不信陈卫东这小子能一直好下去,等找到机会,自己非得让他身败名裂不可。 第199章 大年三十,老不死的找骂 相比聋老太这边的淒凉,陈卫东家就要热闹多了。 四个孩子有说有笑充满了欢声笑语,要是再加一个陈鱼跃,那就是有哭有笑了。 “雨水姐,这个好吃,你多吃点!” 沈有容给何雨水夹了一块鸡肉,“我妈妈做的可好吃了!” 何雨水哪里被这么关心过,顿时感动了眼眶都湿润了。 哪怕以前去易中海家吃饭,他们也只是象徵性的叫自己一下,谁会给她夹菜? 最主要的陈卫东家的氛围好,大家都和和气气的,没那么多算计。 “有容,你可真幸福,有那么多家人陪著你!” 何雨水不由一阵羡慕。 她母亲走的早,父亲又跟寡妇跑了,丟下她跟何雨柱相依为命。 傻柱一心只想找媳妇,可没怎么真正关心过她。 所以何雨水很少感受过他人的关心,哪怕就是別人给她夹菜那么一个细小的动作,她都能感动的眼眶湿润。 “雨水姐,今个大年三十可不幸哭啊!哭就不好看了,多吃点菜!” 沈有容一看何雨水眼泪都在眼眶打转,顿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虽然她们是农村人,但父母疼爱,內心坚强,也没何雨水这么容易掉眼泪。 她不知道何雨水经歷了什么,內心竟然这么脆弱。 “对,大年三十不能哭!有容你也吃!” 何雨水抹了一把眼泪,隨后开始一块吃起了饭。 ...... 噼噼啪啪—— 饭碗过后,陈卫东拿出火鞭就放起了鞭炮了来,图个喜庆。 火鞭声可不小,整个院子都听的一清二楚。 隔壁正在休息的聋老太太听到这动静顿时嚇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啊?吵死了!” 聋老太太气愤骂道,自个想睡个安稳觉都睡不踏实。 “老太太,是隔壁的陈卫东放火鞭了!” 一大妈向外面看了一眼,回应一声。 “这畜生有点钱,都不知道怎么显摆好了,要放也得去大门外面放啊!大院里放多吵?我非得去说说这畜生不可!” 说著聋老太太就打算起身去说教陈卫东。 然而一大妈却是连忙劝阻,“老太太,今个可是大年三十啊!可不能动怒啊!什么事情也得等过了年啊!” “我管它大年三十还是大年四十,这兔崽子家里吃肉燉鸡, 也没见叫我一声,这畜生就该大年三十被骂!” 老太太可听不进一大妈的劝,自个推著轮椅就打开了房门。 等火鞭结束后,立即骂道,“谁啊!那个畜生在大院里放火鞭?太不是个东西,大伙还要不要睡觉了?” 孩子们本来高高兴兴的去火鞭里找那些没有被点燃的小炮。 结果就听到聋老太太的骂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老不死的,你以为大伙都跟你一样啊?家里人死绝了,大年三十这么早睡觉?” 陈卫东懟道。 这老东西就是欠收拾,街道办看样子都白进去了,左耳进右耳出,一点作用都没有。 大年三十竟然还来找不痛快。 “你个小畜生,你说什么呢?你家才死绝了!” 聋老太太望向陈卫东,满眼的不悦,这畜生真是狂妄的没边,竟然敢这么不尊重她。 “我家好著呢!你看看你身边还有谁?大过年的睡觉?大院怕是就你一个吧!我都不屑骂你!” 今个高兴,陈卫东都懒得骂这个老东西,她非得来找不痛快。 “这老太太也真是的!今年大伙不容易,都没几个人买火鞭,陈卫东在大院里放了,就相当於大伙放了,图个喜庆,她竟然嫌吵?” “就是,嫌吵就早点儿入土好了,到下面就没人吵她了!这不是大过年的找骂吗?” “真是几天不骂她,她就浑身不自在!” ...... 周边邻居听到陈卫东跟聋老太太的声音后,顿时都议论了起来。 都感觉是聋老太太的不是,哪有大过年不让放火鞭的? 小孩的守岁,守著大年三十凌晨,到第二天才能睡觉都正常。 她倒好,现在竟然就要睡觉? 看样子陈卫东真的是骂对了,这是家里人死绝了才无事可干! “你个畜生,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了,你要是在敢吵著我睡觉,我就把你家房子给点了,让你们嘚瑟!” 聋老太太气愤骂道。 然而她有双腿的时候陈卫东都没把她放在眼里,更何况现在双腿还废了。 就算让这老东西点,她怕是都没这个本事了。 “好啊!东西我给你准备著,有本事你就点!” 说著陈卫东就从家里取了一瓶白酒跟火柴出来,她倒要看看这老东西有没有这个本事。 陈卫东將白酒跟火柴丟到了聋老太太身上,“去,现在就去点!红红火火我就当图个吉利了,你要是不点,你是畜生变的!” 陈卫东这话一出,顿时气的聋老太太脸色变了又变。 她本就就是逞个口舌之快,没想到陈卫东竟然来真的? 这不是逼的她骑虎难下? 要是点了,她还得去改造。 聋老太可不傻。 “卫东,老太太开玩笑的,你还跟她较劲啊?东西快收起来吧!” 一大妈顿时连忙赔笑道,这要是闹大了,聋老太怕是余生都得在改造里度过了。 “我可没开玩笑,推我过去,我非得把他家给点了不可!” 老太太硬气道,说著就要来真的。 嚇唬人?谁不会? “老太太,你消消气,这大过年的,你这么一闹大伙怎么看您啊!过年放鞭炮都是正常的!” 一大妈对聋老太太都有一些无语了,要不是易中海贪图聋老太太的房子,想要吃她绝户,一大妈都懒得伺候聋老太太。 现在老太太要闹,那简直不知死活,大过年的给自个找不痛快。 “推我过去!” 聋老太太气愤的瞪了一大妈一眼,“怎么?我的话不好使了?” 一大妈可不敢推聋老太太过去,否则自己可就成了帮凶了。 “行,你不推我,我自个过去!” 说著聋老太太就打算自个推著轮椅去把陈卫东家给点了。 然而她双腿残废,一条手也摔断了,只剩下一条手能用,推著轮椅也不大方便,结果推著推著,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第200章 雪上加霜,聋老太被狗咬 “哎哟~” 聋老太太摔倒在地顿时喊了起来,白酒也摔在地上瞬间碎了,洒了她一身。 “老东西?你这是要点我家,还是想要把自个点了啊?” 陈卫东看不懂这老东西的操作,都快入土了,怎么还这么碎嘴子能折腾,也真是个奇葩。 其余邻居看到聋老太太摔在地上,顿时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聋老太纯属活该,大年三十竟然还要整么蛾子。” “就是,要是这个时候谁放个鞭炮,火星子把她给点了才好呢!” “你可真敢想,那不得被抓起来啊!” ...... 周边邻居看到聋老太太摔著了,可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搀扶,这老东西摔著就是活该。 “翠兰,翠兰,快来扶我!哎哟,疼死我了!” 聋老太太躺在地上,叫著一大妈。 一大妈顿时感觉脸都被聋老太太给丟光了。 但又不能不管,隨后上前將聋老太太给搀扶了起来。 “老太太,您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快,我送您去医院!” 一大妈好不容易才將聋老太太给搀扶起来,结果发现聋老太太头都摔破了,滴滴嫣红的血液从头上不断流淌下来。 一大妈现在是真无语了,大过年的聋老太不好好在家里待著,非得出来找不痛快,在这样下去,她可伺候不起了。 没等聋老太走,估计她都要被折腾走了。 “陈卫东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就是故意的——” 聋老太太起身后,对著陈卫东骂道。 “快去医院裹小脑去吧!你能活这个年纪真是个奇蹟!” 陈卫东嘲讽一声,气的聋老太太手都一个劲的在颤抖,要不是他手没劲,估计还得拿著拐杖去打陈卫东。 “就这么走了?白酒钱还没赔我呢!” 陈卫东看著一大妈要推著聋老太太去医院,顿时喊道。 一块两块都是钱,陈卫东可不会便宜了老东西。 “陈卫东,老太太都摔著了,你怎么好意思问要钱?” 一大妈看著陈卫东,有些气愤。 这傢伙可给她们挖了一个大坑啊! 她要是推著聋老太太把他们家给点了,估计她跟聋老太太后半辈子都得在改造里度过。 自个不掺和,聋老太太一个人还完不成。 最后聋老太太还把自个给摔著了。 “白酒不是钱啊?一块五,快点给钱!” 陈卫东可没时间跟他们废话,自家的酒可都是真金白买回来的,可不会便宜老不死的。 “大过年的,我真是倒大霉了!” 一大妈气愤一句,不知道是在骂陈卫东还是在说聋老太太,易中海现在可进去了,一大妈又有病,她手里的钱,可经不起聋老太太这么挥霍啊! 赔了钱后,一大妈才立即推著聋老太太赶往医院。 …… 噼噼啪啪—— 一大妈推著聋老太太刚刚出了大院的门。 就听到外面到处都是鞭炮声。 哪怕现在大伙日子过的比较艰难,那对过年也是十分重视。 鞭炮声响的一大妈说话聋老太太都听不清楚。 当走过几个拐角后,只见一群野狗被鞭炮声刺激的向著聋老太太这边疯跑过来。 这可把一大妈给嚇坏了,顿时丟下聋老太太就往回跑。 “翠兰,別丟下我啊!” 聋老太太看到疯狗衝来,顿时自个推著轮椅打算跑。 结果轮椅被一个石块给绊倒,將她摔倒在地。 野狗衝上前对著聋老太太就是一顿乱咬,咬的聋老太太惨叫连连。 要是在平日里,可能老东西的惨叫还能被別人注意到。 但现在大伙都在放火鞭,让其声音彻底被淹没。 好一会儿,一大妈才终於赶到了大院。 “阎老师,救命啊!救命啊!老太太被狗咬了!” 一大妈一进大院,立马就找到了阎埠贵。 阎埠贵一听,也是大感意外。 虽然平日里聋老太太倚老卖老,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阎埠贵立即就跟著一大妈赶了过去。 当阎埠贵跟一大妈来到事发地时,四五只野狗都还在对著聋老太一顿撕咬。 倒在地上的聋老太不知道是被嚇晕过去了,还是没了老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儿动静。 “去去去!” 阎埠贵从地上捡起石头,朝著野狗砸去。 隨后拿著木棍將野狗给赶走。 一大妈这时候才將聋老太给翻过来。 只见聋老太脸上都被狗给咬伤了,那血淋淋的伤痕触目惊心。 “这算哪门子的过年啊!真是倒霉透顶了!中海,你快回来吧!” 一大妈顿时感觉欲哭无泪。 自己都劝了聋老太好多回了,让她不要去招惹陈卫东了,她非不听。 现在好了,大过年的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模样。 “一大妈,你就別难过了,快送老太太去医院吧!没准还有的救!” 阎埠贵看著没了半点动静的聋老太,好心提醒道。 今个自己要是不出手,恐怕老太太都要被野狗给咬死了。 当初聋老太太有多囂张,现在就有多惨。 一大妈强忍著悲伤情绪,带著聋老太太继续赶往医院。 很快这件事情就在大院传开了。 “这老东西也是活该,出门竟然还能被狗咬!” 陈卫东听到聋老太太被狗咬后,顿时冷笑不已。 本来好好的过年,老不死的非得作妖,这下把自个作进医院就舒服了? “这聋老太纯属活该,连狗都看不下去了!” “就是,大过年的她竟然嫌鞭炮声吵著她?哪有这样的理啊!” “那就让她住医院,医院安静!” ...... 周边邻居在得知聋老太被狗咬后,也是纷纷议论道。 巴不得聋老太在医院住到死最好。 这老东西在大院就是討人厌烦。 当秦淮茹得知聋老太又进了医院后,这次却是反常的没有去医院。 她可知道从聋老太身上刮不下来多少好处,反而会弄得自个身心俱疲。 她现在也十分不容易,哪有精力再去照顾聋老太? 自从上次高烧过后,秦淮茹倒是恢復好了。 小当可就惨了,高烧之后竟然就不会说话了,成了小哑巴! 这事秦淮茹可不敢说出去,否则大伙又的在后面嚼舌根。 “这都是什么命啊!” 秦淮茹看到沈幼楚一家全家团圆高高兴兴的,再看看自己,不免一阵伤感,眼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第201章 饿疯了上门要饭?打断刘光天的腿 阎家。 阎埠贵跟三大妈一直聊著聋老太太的事情,丝毫没有注意到三个孩子在桌子上眼巴巴的等著年货。 阎家的规矩就是大年三十晚上,分年货。 但此刻阎埠贵跟三大妈聊的没完没了,让阎解放都有些等不及了。 “爸?这年还过吗?我们都快等睡著了!” 阎解放抱怨道。 “来了来了!” 阎埠贵顿时才拿著年货走了过来,“瓜子一人二十粒,生一人十粒!” 说完阎埠贵就开始给三个孩子分了起来。 三个孩子也都习惯了阎埠贵抠抠搜搜的模样,都没有吭声。 “算了,今年不分了,你们放开了吃吧!” 然而分到一半,阎埠贵突然不分了,看著几个孩子可怜的模样,顿时一狠心,就將年货都放在了桌子上。 这让几个孩子一时间都有些不適应,阎解放试探性的问道,“爸,你这是被不乾净的东西附身了不成?竟然让我们吃个够?” “去去去,让你们多吃点还不乐意了?” 阎埠贵不满一声,自己抠抠搜搜一辈子也没见发大財,今年就放纵这一会吧! “乐意,当然乐意!” 说著阎解放就抓了一大把,就往门外跑去,似乎心怕阎埠贵反悔一般。 阎解娣跟阎解旷也都有样学样,抓了就跑,心怕阎埠贵责怪他们。 “孩他爸?你没事吧?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三大妈连忙用手放在了阎埠贵的额头上,以为阎埠贵病了! “今个过年我高兴,就这一回啊!” 阎埠贵回应一声。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隨便吃了?” 三大妈试探性的问道。 “吃,都敞开了吃!” 阎埠贵有些不满的说道,不知道是对自己以前不满,还是对三大妈不满。 ...... 大院少了一些捣乱的禽兽,今个大年三十过的那叫一个热闹。 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陈卫东家好几个孩子加上何雨水一起守年,他们谁能守到最晚,奖励一块钱明个买小炮玩, 顿时让他们激动不已,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在屋里聊天。 甚至沈有容还拿出了爸妈跟她说的鬼故事嚇唬沈文兵几人,好让他们早点进被窝。 然而她这鬼故事不但没有讲的很嚇人,反而逗得几人哈哈大笑。 最后沈家三个小孩都没有熬过何雨水,才11点就沉沉睡去了。 ...... 翌日早早,陈卫东就起了床,打算给门口积雪扫一扫。 结果一推开门就看到两个人影倒在了他家的大门口。 “光天?光福?” 陈卫东把两人翻过来一看,发现竟然是刘光天跟刘光福。 这两孩子在老刘跟二大妈被抓走后,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惨。 大年三十都没人叫他们一块吃饭,估计现在都已经饿晕了过去。 “这么晦气?大清早的遇到这种事?” 陈卫东有些不满,但看到刘光福跟刘光天要饿死的样子,又不能不管,於是拿了一碗水来,餵给了两人。 两人顿时才悠悠转醒。 “卫东哥,求,求你了,给我们一口吃的吧!我,我们快不行了!” 刘光天醒来后,看到陈卫东顿时开口哀求道,要是再不吃东西,他们真的要活活饿死了。 “吃的,吃的!” 只见一旁的刘光福都已经饿出幻觉了,抓著一把雪就往嘴里塞,模样那叫一个惨。 “光福,你疯了?那是雪不是吃的,快住手!” 刘光天看著刘光福一个劲的吃雪,顿时连忙阻止道。 然而他怎么阻止都没有用,刘光福就跟疯了一样,一个劲的吃雪。 这动静让大院的其他邻居都听到了,纷纷打开窗户查看。 “这刘光天跟刘光福也真够惨的,大过年的竟然饿的没饭吃!” “这能怪谁?还不是老刘家自个作的?好端端的非得偷別人家的东西!” “別等老刘回来,他两个儿子都给饿死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著。 “卫东哥,求你了,就给我们一口吃的吧!你看看光福,他都饿疯了!” 刘光天几乎带著些许哭腔求道,陈卫东要是在不给口吃的,刘光天他们可能真的要饿死了。 “我家可没有,要饭去別家问问!” 陈卫东直接拒绝道。 他可知道这两个兔崽子都是白眼狼,即便给他们一口吃的他们都不会记你的好。 “你,你可真狠心啊!你还是人吗?就算我爹妈得罪你,那也不是我们得罪你啊!” 刘光天气愤道。 陈卫东家绝对不缺吃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小气,看样子是丝毫不管他们的死活。 “有什么区別吗?饭没有,我这里只有泔水你要不要?” 陈卫东再次拒绝道。 这可把刘光天给气的不轻,既然陈卫东不给,那就只能用抢的了,他家厨房肯定有不少吃的。 反正不抢也要饿死,还不如抢吃的算了。 在饿疯了的情况下,刘光天可管不了这些,直奔陈卫东家厨房而去,想要找口吃的。 结果还没跑到陈卫东家厨房门前,就被陈卫东一脚给踹翻在地。 “刘光天你胆子大了啊!竟然还敢抢东西?” 陈卫东冷道一声,隨后从一旁的角落找出一根手臂大小的木棍,对著刘光天的腿就打了下去。 “啊~” 只听一道惨叫声传出,刘光天直接倒在了地上连连惨叫,“我的腿,我的腿——” “你要是下次再敢,我把你另外一条腿也给打断!” 陈卫东冷道一声,“给我滚!” 这强大的气势嚇的刘光天顿时落荒而逃,要是在不走,他的另外一条好腿估计也保不住了。 而这时的刘光福似乎冰块吃多了,冻的全身疯狂的打冷颤起来。 “好冷,好冷啊!” 刘光天全身颤抖著说道,眉毛上面都是冰霜。 “完了,完了,刘光天被打断了腿,刘光福饿傻了!” “刘海中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大不孝顺,老二腿断了,老三成傻子了!” “好好的日子过成这样,真是报应啊!” ...... 周边邻居看到两兄弟成这番模样,不由一阵感到惋惜。 刘海中家原本可是大院数一数二日子过的最好的,现在竟然沦落成了这番模样,不得不让人感慨。 第202章 老绝户回来了,震惊不断 半年后。 吱吱吱—— 炎炎夏日,树梢之上蝉鸣之声不断,炙热的天气让人心头也十分烦闷。 只见日落西山时,一名男子提著一个包裹走进了大院。 “老,老易?” 阎埠贵看到易中海走进大院,顿时都有些不敢相信。 没想到易中海仅仅只是教唆棒梗偷东西,竟然就被抓进去改造了半年。 这半年大院可是发生了不少的变化。 一是聋老太太被狗咬伤后,瘫痪在了床上。 二是小当高烧之后成了小哑巴,只会笑,不会说话了。 三是刘光福饿成了傻子, 刘光天腿被陈卫东给打断了。 要不是大院有好心人有一口没一口的餵著,估计刘光天跟刘光福都得饿死在家里了。 “老易!你可算是出来了!” 阎埠贵立即上前拉住易中海,心头那叫一个激动。 虽然现在他们都已经不是大院的管事了,但毕竟一起住了那么多年,还是有些感情。 看到老易回来,阎埠贵也是有些激动。 “老阎,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老太太跟翠兰都还好吗?” 易中海连忙问道。 他最担心的就是老太太跟一大妈了。 听到这话,阎埠贵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跟易中海说了,“这,你得回去看看!似乎,不太好!” 听到阎埠贵这么说,易中海就知道家里肯定发生了大事。 隨后马不停蹄的赶往中院。 咳咳—— 易中海都还没进屋,就听到了一大妈重重的咳嗽声,不免有些心疼。 咯吱—— 只见易中海推开房门,一大妈正在给老太太餵药,听到动静一大妈回过头来看到易中海,心情那叫一个激动。 “老伴,你可算回来了!老太太,快不行了!” 一大妈顿时哭诉道。 易中海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她可十分难熬。 要不是秦淮茹时不时的能帮著点,估计他们都快过不下去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老太太都还好好的!” 易中海不解,他走的时候老太太可都还精神抖擞。 现在怎么就病懨懨的了? 隨后一大妈將易中海走了之后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气的易中海拳头紧皱。 “这陈卫东真不是个东西,我跟他没完!” 易中海气愤道,没想到聋老太太成这番模样,竟然全是陈卫东所害。 “这也不能全怪陈卫东,你以后还是別跟他爭了,好好过日子吧!” 一大妈劝说道。 自从易中海跟陈卫东斗之后,他们家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在斗下去,一大妈担心下一个倒下的就是她了。 她身子骨本来就不好,现在更是虚弱了很多。 “大院里这些人都是瞎子不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竟然眼睁睁的看著陈卫东欺负老太太?” 易中海喉咙中如同卡了一根刺一般难受。 大院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帮老太太,或者替老太太说话? “大伙都不容易,老刘家更惨,你走后二大妈也被抓走了,刘光福成了傻子,刘光天被陈卫东打瘸了腿。” “还有小当,自从上次高烧之后,烧的不会说话,成了哑巴!” “你说你,好端端难道你非得让棒梗偷东西干什么?” 一大妈对著易中海也是一顿发牢骚。 要不是易中海这半年不在,大院里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陈卫东不是上班去了?家里怎么还有人?” 易中海可没心思听一大妈发牢骚,顿时听到陈卫东家竟然有动静。 “那是陈卫东的丈母娘在家,他们在四合院住下了,后院以前许大茂的家,现在他们住著!” 一大妈回应一声。 “这畜生竟然將老丈人一家都接到城里来住了?” 易中海有些诧异,陈卫东是想一人养活一大家子不成? “现在灾荒年,天灾不断,地里粮食颗粒无收,不来城里在乡下怕是要饿死!” 一大妈说起陈卫东,就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而且我听说,陈卫东还给他老丈人找了份城里的工作,一家人都落户到了城里!现在都是城市户口了”。 “陈卫东有这么大的本事?” 易中海听到这话,震惊不已。 现在想要將农村户口变成城里户口可不容易啊! “我还能骗你不成?所以你最好別跟陈卫东斗了!” 一大妈好言相劝道,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然而易中海却是铁了心要收拾陈卫东,自己一把年纪要是都收拾不了陈卫东,那就白活了。 “柱子跟东旭出来了吗?” 易中海继续问道,要是他们出来了或许还能帮自己对付陈卫东一二。 “还没呢!秦淮茹现在都还在贾家住著,要是东旭回来了,没准秦淮茹都得被赶出门!” 一大妈想到秦淮茹,也不由觉得她一阵可怜。 多好的一个姑娘啊!日子竟然过的这般可怜,要怪就怪嫁错了人。 “妈,我们回来了!” 就在易中海愤怒时,只见沈幼楚的声音在大院里响起。 易中海推开房门一看,只见陈卫东骑著自行车带著沈幼楚,而沈父自个骑著一辆自行车。 “陈卫东家买第二辆自行车了?” 见到这一幕,易中海顿老眼瞪的浑圆,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要知道他到现在都还没有买一辆自行车,而陈卫东家却买第二辆了。 这巨大的落差,让易中海心里可十分不好受。 “沈幼楚这是胖了,还是怀二胎了?” 易中海看到沈幼楚的肚子圆了一些,诧异问道。 “二胎了!” 一大妈都不好意思回答易中海这话,毕竟她跟易中海那么多年,都没能跟易中海下个蛋。 而沈幼楚跟陈卫东在一起才两年多,竟然就有二胎了。 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老天为什么不长眼啊!竟然让陈卫东这畜生日子过的这么好?” 易中海气的眼中血丝瀰漫,双拳紧皱在一起,似乎有无尽的怒火压抑在心头。 在改造的这半年里,易中海的日子可不好过,时时刻刻都想著出来了报復陈卫东,要不是陈卫东他怎么会进去改造? 然而没想到一出来,陈卫东的日子竟然变得越来越好了,让他心里如何能平衡? 第203章 误会大了,贾东旭出来头就绿 “中海——” 聋老太在床榻上,伸出瘦骨嶙峋的手,嘴里喊著易中海的名字。 如今的淒凉下场让聋老太心里一百个不甘心。 她本来可以颐养天年,没想到却遇到了陈卫东这个灾星,让她日子竟然过的落魄到了这般田地。 “老太太!” 易中海连忙收回目光,来到老太太床前。 “中海,你可不能饶了陈卫东,这,这畜生简直不是人,我就是死了,都不会放过他!” 聋老太太握著易中海的手,颤抖著说道。 可见她对陈卫东有多么的恨之入骨。 要不是陈卫东,她岂会落得如此田地? “老太太,你別多想了,你肯定能好起来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这畜生!” 易中海承诺道,就算老太太不说,易中海心里也咽不下这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聋老太听到易中海的话,顿时才放下了心来。 隨后一大妈给聋老太喝完药后,老太太便缓缓睡了过去。 “我去看看淮茹!这阵子也辛苦她了!” 易中海丟下一句话,隨后向著秦淮茹家走去。 秦淮茹可是以后傻柱的媳妇儿,他必须多关心关心,否则以后秦淮茹要是不愿意嫁给傻柱,那可就麻烦了。 “你,咳咳咳——” 一大妈想要说些什么,结果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断断续续的咳嗽了起来。 隨后看著走远的易中海只能作罢。 隔壁陈卫东家。 “老绝户出来了?” 陈卫东看到易中海去了秦淮茹家,顿时有些意外。 没想到他一出来竟然就去找秦淮茹,这要说他跟秦淮茹什么事都没有,陈卫东都有点儿不相信。 易中海进入秦淮茹家后,就转身將房门给关了起来。 陈卫东见状找来了一把锁,好奇的跟了过去,打算听听里面两人聊些什么。 其余邻居见状,也都十分八怪的凑著耳朵想要听听易中海去秦淮茹家要干什么。 易中海进贾家后,只见秦淮茹在给小当梳头髮。 这丫头高烧之后,就哑巴了,见到人只会傻笑。 “一,一大爷?” 秦淮茹在看到易中海进屋后,顿时大为意外,没想到易中海竟然今个回大院了。 这么说岂不是贾东旭也快出来了? 若是这样,贾东旭回来了她就不能住贾家了,到时候还得被赶走! “淮茹,我听说你这阵子照顾聋老太太特別不容易,小当还成哑巴了,要不是陈卫东,咱们日子也不会成这样,这畜生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易中海將自己心里想法说了出来,他觉得秦淮茹是个好女人,傻柱要是能娶了秦淮茹,那绝对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一大爷,我照顾老太太跟一大妈都是应该的,一大爷你以前对我的好,我都记得,只是可惜小当——” 说到这里秦淮茹不免有些哽咽,好好的姑娘怎么就突然成了哑巴,这还要从易中海买的毒腊肠说起。 秦淮茹心里对易中海又有些恨,但又恨不起来。 毕竟在秦淮茹最困难的时候,是易中海让她有地方住,有饭吃。 “这都怪我,当初要不是我——” “都过去了一大爷,要不是你,小当他们可能都饿死了!” 秦淮茹也释怀了,自己命都这么苦了,更何况孩子? 能活著就算不错了。 “我这里还有二十块,你先拿著,等我挣了钱,就带小当去看病!” 易中海说著就从兜里將剩下的二十块钱给取了出来,打算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虽然想要,但是抹不开面子,自己跟易中海非亲非故,怎么能隨便拿他钱? “一大爷,不要了!我还有!” 秦淮茹拒绝道。 “怎么能不要?这些日子你过的不容易,就当我补偿你的,拿著!” 易中海说著就打算將钱塞给秦淮茹,但是秦淮茹却不肯收。 两个人在你来我往的拉扯下,竟然直接將秦淮茹的衣裳给撕破了。 “啊——” 秦淮茹惊的尖叫一声。 “不好意思淮茹,我不是有意的!” 易中海顿时背过身去,老脸通红。 咔嚓! 就在易中海背过身去的时候,他听到门外竟然传出一阵锁门声。 顿时心头一惊,连忙跑到大门口推门,结果发现大门竟然被锁住了。 嘭嘭嘭—— 易中海气愤的敲了敲门,“谁啊!谁把门锁了?” “老绝户,你刚刚乾了什么好事啊?秦淮茹都叫出声了,你个禽兽,难不成想要秦淮茹给你生孩子不成?” 陈卫东冷笑一声,没想到一来就听到易中海跟秦淮茹拉拉扯扯,还叫出了声,一看这两人在里面就没干好事。 “就是,易中海也太不要脸了,刚刚改造出来就干坏事,这也没改造好啊!” “真没想到啊,一大妈都还在,易中海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是啊!这易中海也太不要脸了!刚刚好像对秦淮茹还动手了!” ...... 周边邻居都听著刚刚的尖叫声,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易中海在听到大伙的声音后,老脸更是通红了起来。 “大伙可別误会了,我刚刚是给秦淮茹钱,她不收,所以——” “她不收,所以你就来强的?” 易中海一句话还没说完,陈卫东就补刀道。 这可把易中海气坏了,“陈卫东,你少胡诌八咧,我跟秦淮茹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可没你说的那么齷齪,你快把门给我打开,再不打开,我可就踢门了!” 说完易中海就往后面退了两步,打算踢门。 否则一直被关在里面,他们更是没法自证清白了。 咵—— 突然间,院中一个暖水瓶掉在了地上,碎裂的声音让陈卫东跟大伙都听的一清二楚。 陈卫东回头望去,只见贾东旭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处,看样子他已是听到了刚刚大伙的议论声,此刻惊的说不出话来。 掉落在地上的暖水壶已是碎成了渣,水一个劲的往外淌。 此刻的暖水壶就如同贾东旭的心一般,被摔的四分五裂。 “不——” 贾东旭抱著头,顿时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他没想到自己一出来,竟然就被带上了绿帽子。 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家里。 第204章 绿毛龟暴打老绝户,秦淮茹被赶出家门 “雪~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陈卫东哼著小曲来到了贾东旭身边。 这贾东旭也真够惨,一出来就看到这一幕,是个人心態都受不了。 “东旭,这老绝户我给你关屋里了,你想怎么收拾都行!大伙给你作证!是他不规矩在先的!” 陈卫东煽风点火的说道。 听到这话,贾东旭双目顿时都泛红了起来。 这老绝户简直欺人太甚,自己绝对饶不了他。 说著贾东旭就起身来到房门前,正当他要开门时。 匡坦! 易中海一脚踢碎房门,这一脚还正好踢在了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从台阶上滚了下来。 “东,东旭?” 易中海在看到贾东旭后,顿时震惊的眼睛瞪的浑圆。 他还以为踢到了陈卫东,没想到这一脚竟然踢到的是贾东旭。 “老东西,你挑拨我跟秦淮茹离婚,现在还敢在我家干苟且之事,我非杀了你不可!” 贾东旭站起身来,顺手从地上拿起了一块石头,隨后就向著易中海冲了过去。 “东旭,东旭,都是误会啊!你可不能听信陈卫东的一面之词啊!我跟淮茹真的清清白白啊!” 易中海一边跑一边解释道。 然而此刻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贾东旭怎么可能听的进去? 觉得这一切不过是易中海的狡辩。 “清清白白?行,只要你死了我就相信你们清清白白!” 贾东旭追著易中海满大院的跑,眼看追不到易中海,贾东旭直接將手里的石头丟了出去,石头正好打在易中海的腿上。 易中海顿时疼的翻滚在地,贾东旭趁机坐在他的身上对著易中海一顿揍。 打的易中海惨叫连连,没过一会易中海嘴角都流出了血来。 “这样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啊!” “怕什么,易中海就是活该!一把年纪了竟然还想老牛吃嫩草!” “就是,他就是绝户的命,还想老来子不成?做梦!” “被打也是活该,谁让他老不正经?” ...... 周边邻居看著贾东旭暴打易中海,顿时纷纷议论著。 打了好一会,贾东旭的力气似乎都用光了,顿时才停歇下来,只见地上的易中海已是头破血流,鼻青眼肿。 脸上没有一块好地方了。 “老伴,老伴啊!” 一大妈看到易中海被打的不成人样,连忙跑上前来。 没想到易中海刚刚出来就会被贾东旭暴打。 要怪就怪易中海不该跟秦淮茹走那么近啊! “东旭啊!你真误会你师傅了,他跟秦淮茹真的清清白白啊!” 一大妈解释道。 “清清白白?我看你跟易中海清清白白还差不多,那么多年连个蛋都没有!” 贾东旭没好气的骂道,“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东西,还我师傅?我呸——” 说完话,贾东旭直接回了家。 自己离开这阵子他也不知道大院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秦淮茹竟然还敢搬回他家住,也真是不要脸。 “秦淮茹,秦淮茹你给我滚出来!” 贾东旭在门口没好气的骂道,“都离婚了,你还待著我家干什么,马上给我滚!” 贾东旭现在可看不上秦淮茹了,他可不是收垃圾的。 秦淮茹还想住他家?做梦。 “东旭,我现在没地方去,你看在孩子的份上,让我暂时先住一阵子行吗?” 秦淮茹说著就掉起了眼泪水。 本以为跟贾东旭离婚了就能脱离苦海 ,结果没想到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她的日子是一点儿也没好起来。 “你还知道看在孩子的份上?当初离婚我看你都快高兴的上天了,现在不如意了还想跟我挤一块?做梦!给我滚!” 贾东旭说著就直接回了屋。 “没良心的小白眼狼,现在连爸也不会喊了,是个哑巴才好!” 贾东旭进屋看到了小当,见小当不喊他,顿时气愤骂道。 “东旭,小当上次发高烧,真的烧成哑巴了,你就留我们住一段时间吧!” 秦淮茹再次哀求道。 “滚!” 贾东旭可有著自己的原则,坚决不给秦淮茹机会。 隨后將秦淮茹的东西,一一丟到了门口。 一回来他就看到老绝户跟秦淮茹乱来,谁知道背地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自己要是跟秦淮茹住一块,背后还不知道大院里的人要如何说他呢。 任凭秦淮茹怎么哀求,贾东旭都无动於衷,最后秦淮茹被扫地出了门。 “这秦淮茹也是活该,竟然听信易中海的话跟贾东旭离婚,现在好了,外面没地方住,贾东旭还不要她了!” “这谁敢要啊!到处搞破鞋!” “还好现在是夏天,要是冬天被赶出门,不得冻死在外面?” “孩子跟著她也是受苦啊!”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著,觉得秦淮茹真是一次又一次的被猪油蒙了心。 当初要不是贪图贾家给的彩礼高,估计也不会嫁到贾家来。 毕竟当时的秦淮茹可是十里八乡的一枝,喜欢她的人可不少。 最后因为贾家给的彩礼高一些就嫁进了贾家。 而现在又因为易中海的瞎许诺,就跟贾东旭假戏真做离婚。 最后弄得自己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是。 “一大妈,我能暂时住老太太房间吗?我真的没地方可住了!” 秦淮茹哭的梨带雨的说道。 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成!你先住老太太屋,我得送中海先去医院,他这伤的可不轻啊!” 一大妈说完就带著恢復一些体力的易中海去了医院。 走之前,一大妈还瞪了陈卫东一眼。 要不是陈卫东锁门,估计老易也不会被贾东旭打的这么惨。 “瞪我干什么?你男人搞破鞋还要怪我不成?” 陈卫东冷笑一声,隨后看没什么好戏看,带上锁就回了屋。 “这易中海以后日子估计也不好过啊!” “那可不,虽然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但可是改造过的人了,估计轧钢厂都不会收了!” “没事,听说上面有计划,会给改造过的人一些帮助,找一些苦力活干!” ……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著。 改造过的人在这年代想要找到工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走到哪里,都得受別人白眼,就好似异类一般。 而大院里这些改造过的人想要找到好工作,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第205章 阎解成:让我扫茅房?我饿死也不会干 前院。 阎解成跟著贾东旭一块儿出来,当阎埠贵看到阎解成出来时,心头那叫一个高兴。 “孩他妈,快,快做饭,解成回来!” 阎埠贵立即吩咐道。 此刻三大妈刚刚从中院出来,震惊不已。 “解成,还好你没娶媳妇啊!否则你要是回来,媳妇肯定的红杏出墙了,以后咱们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啊!” 三大妈看到阎解成回来,开心的说道。 但阎解成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妈,你是打算重新给我说媳妇不成?” 阎解成有些诧异问道。 他年纪可不小了,要是再不娶媳妇可就娶不著了。 “放心,妈肯定给你找媒婆,说个比於莉还要漂亮的姑娘!” 三大妈接过阎解成手里的包裹,顿时就进了屋。 在他看来,自己儿子一表人才,於莉没相上,那是她的损失。 改天让媒婆给阎解成说个更好的。 “得!” 听到要给自己说媳妇,阎解成那叫一个高兴,似乎又找到了生活下去的动力。 ...... 陈卫东家。 “这贾东旭也真够惨的,都跟秦淮茹离婚了,秦淮茹竟然还想赖在他家!” 沈幼楚一边吃饭一边缓缓说道,要是她可不会那么蠢。 竟然听信外人的话,跟自己男人离婚。 不过想起贾东旭的无能,在看看陈卫东,沈幼楚又感觉自己比秦淮茹幸运太多了。 现在沈母跟陈卫东住一个大院,每次陈卫东他们下班回来,几乎都有热菜热饭吃,沈幼楚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她就是活该!她要不贪心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陈卫东回应一句。 秦淮茹本以为后面抱上易中海这棵大树,后面日子就好过了。 然而没想到这才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易中海就已经落魄成了什么样了,估计易中海以后的日子都要不好过了。 不过易中海唯一好的就是还有房子,老两口年纪也大了。 要是以后走了,没准还能把房子留给秦淮茹。 所以秦淮茹才在易中海不在的这段时间內,照顾些许一大妈跟老太太。 ...... 后院。 秦淮茹大包小包的將东西放进聋老太太的房间里。 现在老太太病了需要人照顾,所以这房间也就暂时没了人住。 老太太这一病,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要是直接没了,没准这房子她就能一直住下去了。 “这秦淮茹也真是活该啊!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听信易中海的话跟贾东旭离婚,现在弄得都没地方住!” “就是,还想住傻柱家,结果被何雨水给赶了出来!” “现在住老太太家也只是暂时的,老太太要是病好了,她没准还得搬走!” ...... 周边邻居看到秦淮茹一趟一趟的將东西搬到聋老太太的房间里,不由指指点点起来。 秦淮茹听到这些话,不免有些伤心。 但是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希望后面的日子能慢慢好起来。 ...... 翌日。 陈卫东早上吃了饭刚刚出门,就在前院遇到了阎埠贵。 阎埠贵似乎在这里已经等了陈卫东好一会了。 “卫东啊!” 阎埠贵走上前,笑著说道。 陈卫东一看这模样顿时就知道阎埠贵怕是有事相求啊! “有什么话就直说,我还要上班去呢!” 陈卫东可没时间在这里跟阎埠贵耗著。 “是这样的,我家解成昨个不是出来了,您现在也是轧钢厂的领导了,您看能不能给解成给安排个工作啊!” 阎埠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他跟陈卫东以前还有些不愉快。 陈卫东不帮他都是正常的。 “別的工作人都够了,扫茅房的活干不干?” 陈卫东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这......” 一听到扫茅房的活,阎埠贵顿时老脸一黑,陈卫东这不是打他的脸? 毕竟他不管怎么说也是教书匠啊! 教书匠的孩子扫茅房,这说出去恐怕都要被人给笑掉大牙。 但奈何现在是困难时期,许多人都吃不上饭,面子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真没有別的工作了吗?解成估计放不下这个面子啊!” 阎埠贵不甘心的继续问道。 要是有別的任何工作,也比扫茅房强啊! “不愿意干就算了,扫茅房的工作都排著队有人要干!” 陈卫东留下一句话,直接推著自行车走了,就阎解成那样儿,自己能给他个扫茅房的工作就算不错了。 按照自己以前的性格,扫茅房的工作都没有。 这还是看在今年阎埠贵免费给他写了对联的份上。 “成,我问问解成,晚上给你答覆!” 阎埠贵尷尬的笑著说道。 等陈卫东走后,阎埠贵就立马回去告诉了阎解成。 当阎解成知道陈卫东给他介绍的是扫茅房的工作时,阎解成顿时就怒了,“爸,你是老糊涂了吗?陈卫东这明显就是在羞辱你啊!你一个教书匠的孩子扫茅房,你抬得起头来吗?” 这一点阎埠贵又何尝不知道?但是现在困难时期啊! 一切都得以先活命,吃饱饭为主。 “抬不起头来?现在是能不能吃得上饭的问题,你一个改造过的人,你还想找多好的工作?有工作干你就满足吧你!” 阎埠贵气愤一声,这阎解成也太好高騖远了,“我可告诉你,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以后我可不会在给你介绍工作了,有本事你就自个挣钱吃饭,没本事就饿著!”。 阎埠贵可不会一直养著阎解成,他的工资都只够养活一家五口的。 再多阎解成那么一个,恐怕大伙吃的都不够分了。 而且阎解成还要结婚,结婚又多了一个人,他可不愿意养那么多人。 “成,没工作我就喝西北,绝对不会吃你一口饭,今个我就去钓鱼去,我还不信能饿死我!” 阎解成说什么都不打算去扫茅房,一个大男人扫茅房,这事传出去,得被人笑话死。 说著就起身收拾钓鱼的东西,隨后提著桶直奔护城河而去。 他还不信凭藉自己的本事,能一条鱼都钓不上来? 要是钓不上来,自己就算饿死,死外面,都不会吃他老阎家一口饭。 第206章 为爭扫茅房工作,贾东旭卖惨 “这阎解成估计还不愿意干这活呢!” 路上,沈幼楚在陈卫东自行车后座上说道,毕竟阎埠贵是教书匠,阎解成肯定抹不下这个脸来。 “现在都什么时期了?他心里没数?他不愿意干,有的是人干,到时候有他求我的时候!” 陈卫东自信道,嘴硬阎解成可能坚持个三五天,但肚子能硬几天可就不好说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只要挨饿了,还管什么体不体面?只要吃饱饭就是好工作。 一开始陈卫东老丈人进去乾的时候,不也是清洁工。 只不过后来找了个焊工师傅带,三个月后调去了焊工车间。 ...... 轧钢厂。 陈卫东今个刚刚到轧钢厂厂门口,杨科长就早早等待在了这里。 “陈主任,杨厂长让你来了就去找他一趟!” 杨科长客气的说道。 陈卫东可是轧钢厂的后起之秀,很多人背地里都在猜测,没准以后陈卫东都是能坐上厂长的位置的人,所以大伙对陈卫东那都是十分的客气。 “好!” 陈卫东答应一声,隨后停好自行车后,便向著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难道杨厂长知道了他背地里跟李怀德来往的事情? 咚咚咚—— 陈卫东来到杨厂长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 杨厂长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陈卫东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只见杨厂长看到陈卫东走了过来,立即招呼他坐下。 “卫东啊!现在上上下下全国形势都不太好,第一轧钢厂跟第二轧钢厂的年產量还要在我们之上,经过我跟几大厂领导的交流,我们决定弄个技术交流会,到时候你可得去参加啊!” 杨厂长开门见山的说道,这才让陈卫东放心下来,好在说的不是他跟李怀德的事。 “杨厂长吩咐,我肯定照办!到时候一定去参加!” 陈卫东爽快的回应道。 虽然陈卫东手里有杨厂长的把柄,但是这半年杨厂长对陈卫东也不错,所以也就没有爆出来。 “那就好,就在下个月的月底,你准备一下,到时候你作为焊工人员参加,你的焊工技术,咱们厂可没有比你更强的了!据说第一名还能登报,还有钱跟票据等不错的奖励啊!” 杨厂长看陈卫东答应下来,顿时爽快笑了笑。 “杨厂长过奖了,咱们厂技术人员一抓一大把!我不过是其中一个!” 陈卫东谦虚回应一声,隨后又跟杨厂长閒聊了几句后,陈卫东便离开了。 这估计是为了转移大伙心头不满的情绪,所以才弄了一个技术交流会。 好让大伙的心思都转移到这个上面去。 毕竟现在物资匱乏,即便是轧钢厂这样的万人大厂,也已经许久没有开过荤了,工人们有情绪那都是正常的。 ...... 今个陈卫东日子过得平平,但是贾东旭跟阎解成却是处处碰壁。 因为他们有过改造的身份,在哪里都不好找工作。 阎解成本来还说钓鱼也不会饿肚子,结果钓了一天,一条小鱼都没钓上来,还险些被蛇咬了,嚇的他再也不敢去钓鱼了。 贾东旭更是惨,连续去了五家工厂,没有一家愿意收留他。 这年代没有介绍信,谁会要你? 何况你还是改造过的人。 “这让我们改造过的人还怎么活啊!” 贾东旭颓废的回到了家里,忙活了一天,一顿饭都还没吃上,肚子饿的『咕咕』叫。 而这时正好看到陈卫东下班了,推著自行车回来。 贾东旭虽然恨陈卫东,但是现在活命要紧啊 於是贾东旭厚著脸皮前去找陈卫东。 “陈卫东!” 贾东旭来到陈卫东家门口,敲门喊道。 “有事?” 陈卫东打开房门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他对贾东旭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这傢伙就是个白眼狼。 “陈主任,你看能给我介绍个工作吗?什么工作都行,我这齣来没工作连饭都吃不上了,到时候流落街头,丟的也是大院的脸不是?” 贾东旭挤出一丝笑意说道。 “你也要我给你介绍工作?” 这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意外,没想到贾东旭竟然会找他来介绍工作。 “只要是个工作,我绝对不挑,有口饭吃就成!” 贾东旭已经认清了现实,只要能吃口饭,什么工作他都干了。 “本来还有一个扫茅房的工作,不过今个阎老西给阎解成给要了去了,他们要是不干,我再给你怎么样?” 陈卫东笑著说道。 听到扫茅房的工作,贾东旭眉头微微一皱,但却很快舒展开了。 “行,只要是工作,什么活我都干,我保证不磨洋工!” 贾东旭信誓旦旦说道。 “卫东啊!解成同意去干活了!” 而就在这时,阎埠贵高高兴兴的带著阎解成来到陈卫东家。 因为经过一天的思想斗爭后,阎解成决定去轧钢厂扫茅房,只要是工作,那就是光荣的。 一听这话,贾东旭知道他没戏了,顿时不悦的看著阎埠贵个跟阎解成。 “三大爷,怎么连一个扫茅房的工作,你们都得跟我抢,我现在一个人容易吗我?解成,你可別忘了,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我能被抓去改造?你怎么好意思跟我抢工作?” 贾东旭不耐烦的说道。 以前他看不上的工作,现在竟然大伙都得爭著抢著要了? “啊?东旭,你也来找陈卫东介绍工作啊?” 阎解成有些意外,没想到贾东旭竟然脸皮这么厚,以前跟陈卫东闹的多么不愉快,说忘记就忘记了? 现在竟然还有脸来找陈卫东介绍工作? “有什么问题吗?” 贾东旭不悦道,“这工作是我的,阎解成你最好放弃,否则跟你们没完!” “东旭,你可不能不讲理啊!这工作是我先找卫东求来的,你怎么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阎埠贵怎么可能把工作的机会让给贾东旭? 扫茅房的工作丟人是丟人了点,但好歹有工资啊! 总比让阎解成当街溜子强。 “什么先来后到?我现在不比阎解成惨?我媳妇儿都没了,你们竟然还要跟我抢工作?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乾的出来!” 贾东旭气愤道,话语中还带著点威胁意思。 “比惨?你至少有过媳妇,还有三个孩子,我有什么?我老大不小了连姑娘手都没牵过?你有我惨吗?” 阎解成不服气的说道,他可一点儿也不比贾东旭强。 “我爹死的早,我妈成寡妇了,你有我惨?” 贾东旭继续说道。 “我,我……” 阎解成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个所以然,看样子贾东旭的確比阎解成要惨一些。 第207章 大大出手,贾东旭获胜入职 “陈主任,这工作就交给我吧!我肯定能比解成乾的好!” 贾东旭看阎解成半天说不出话来,连忙毛遂自荐道。 “贾东旭,你这也太不要脸了,这工作是我跟陈主任求来的,你怎么能半路给截胡了过去?” 阎老西气愤一声。 没了这个工作,阎解成怕是要在家里啃老,阎埠贵自然不愿意。 说什么也要將这份工作抢下来。 “阎老西,棒梗的事情我都还没找你算帐呢!你这是要逼我跟你细细算帐是吧?有本事你就让你儿子成太监,这工作我就不跟你们抢了!” 贾东旭不服气的嚷著。 阎老西顿时感觉有些理亏,但他也救了棒梗不是? 要不是他,棒梗现在命都没有了。 “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还救了棒梗的小命呢!別的都好说,这工作没得商量!” 阎埠贵丝毫不退让道。 这一幕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没想到,阎埠贵竟然会跟贾东旭爭一个扫茅房的工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样子他们的日子的確十分艰难啊! 现在天灾地害的,吃不饱的可不止他们一家,四九城几乎都涌入进来几万的农村人。 所以一份工作几十人爭著抢著要都十分正常。 陈卫东就那么看著阎埠贵跟贾东旭爭工作,也不开口。 看最后他们谁能爭贏。 要是两个人为了爭一个工作打起来才好。 “阎老西,我现在可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要是把我逼急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东旭已是紧皱了拳头,阎埠贵要是继续跟他爭夺这份工作。 贾东旭就打算对阎埠贵出手了。 就算是报警,最多也只是在把他给抓进去。 进去了贾东旭还不用为工作吃饭的事情发愁了正好。 “你,你以为我怕你啊!有本事你就打我,我眨一下眼,我就是孬种!” 阎埠贵也硬气回懟道,他可不信贾东旭真的敢打他。 “你找打!” 既然对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贾东旭哪里还忍得住,直接就一拳打在了阎埠贵的脸上。 这一拳可不轻,直接將阎埠贵的眼睛都给打碎了,阎埠贵连续后退数步,撞到墙上才停下来,隨后一股坐在了地上。 “好你个兔崽子,你真敢打我?解成,你还等什么,给我揍他!” 阎埠贵捂著老脸喊道。 他没想到贾东旭这个兔崽子竟然真的敢打他这个三大爷,看样子贾东旭是真没把他放在眼里啊! 阎解成看到老爹被打,立即就跟贾东旭扭打在了一块。 “快別打了,別打了!” 三大妈走来,看到阎解成跟贾东旭打在一块,顿时著急的直拍大腿。 要是阎解成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如何是好啊! 然而正在气头上的两人,可不管那么多,打的有来有回,你一拳,我一脚的,打的好不热闹。 “卫东啊!你快劝劝他们啊!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三大妈对著陈卫东喊道。 陈卫东可不著急阻止他们,禽兽互殴,那是陈卫东喜闻乐见的事情。 “这工作就一份,分给谁都不合適,那就只能交给获胜的人了!” 陈卫东不但没有劝架,反而火上浇油道。 这可把三大妈给气坏了,“你,你这哪里是帮人找工作啊!孩他爸,这工作我们不要了,不要了!” 要是继续这么打下去,怕是阎解成工作还没找到,都要丟了半条命了。 周边邻居看到贾东旭跟阎解成打做一团,顿时纷纷跑过来围观。 “阎解成怎么跟贾东旭打一块了?以前他俩不是玩的挺好的?” “以前是挺好的,但现在为了一份扫茅房的工作打了起来!” “什么?抢工作?还是扫茅房的工作?” ..... 周边邻居在得知两人打斗的原因后,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一个扫茅房的工作,竟然值得两人如此拼命? 一刻钟后,阎解成被贾东旭一脚给踹翻在地,半天起不来身,看样子体內已是耗尽。 而贾东旭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贾东旭获胜,这体力,不挑大粪可惜了,明个就来轧钢厂报到!” 陈卫东笑著说道。 这可把阎埠贵气坏了,“卫东,咱们可是先说好了的啊!怎么能变卦了?” “老阎啊!你也看到了,阎解成他体力不行,扫茅房可是个体力活,他干不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陈卫东摆了摆手。 然而阎埠贵却不乐意,扫茅房还得用多大的力气啊? 然而不管阎埠贵怎么说,陈卫东已是心意已决,贾东旭听到自己获得了扫茅房的工作,心头大喜。 “陈主任,你放心,我一定出色的完成这份工作,绝对不会再偷懒了!” 贾东旭一听自个被陈卫东选上了,那叫一个高兴,连忙保证道。 “先不要高兴的太早,这工作可不容易,你要是胜任不了,可別怪我不给你机会啊!” 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说道。 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给贾东旭找工作? 只不过是换著样羞辱他。 只要贾东旭入职,那就有他好看的了。 “陈主任放心,我肯定能胜任!” 贾东旭拍著胸口保证道。 只要有工作了,那就不用挨饿了,贾东旭自然会卖力的工作。 然而贾东旭还不知道等待他的將会是什么工作。 “卫东,你——” “都回去吧!” 阎埠贵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陈卫东给打断了。 阎埠贵只能无奈嘆息一声,转身离开。 阎解成在三大妈的搀扶下, 一瘸一瘸的也回了家。 “陈卫东这畜生就是故意的,他压根就没想过给我找工作,把我们当猴耍呢!” 阎解成气愤道,“这畜生,我饶不了他!” 一开始他还瞧不上扫茅房的工作,结果发现就那么一个不堪的工作,竟然贾东旭都要跟他爭的头破血流。 “你饶不了他?我还饶不了你呢!你个没有的东西,早上你答应了哪会有现在的事情?” 阎埠贵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以为现在还跟以前一样啊! 现在可是困难时期,能够有口饭吃就不错了,他还挑三拣四上了? 第208章 易中海:这活狗不干,我干 “爸!你能不能在学校给我谋个活干啊!体面点的我也好找媳妇不是?” 阎解成不甘心问道。 “体面?你小子现在还想体面?你怕是还没睡醒活在梦里啊!” 阎埠贵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现在多少人都快吃不上饭了,这小子竟然还想著体面? 进去改造怎么没把脑子改造好? ...... 阎埠贵家人离开后,贾东旭也高兴的回了家。 “老公,你还真把工作给贾东旭了啊?” 沈幼楚好奇问道,按陈卫东的性格,他可不会那么好心。 “当然,不过就是受点罪而已!” 陈卫东笑了笑,他觉得贾东旭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隨后沈幼楚便不再多问,她知道贾东旭后面可能有的是罪受了。 没过多久,沈母就弄好了饭菜,一大家子开始吃饭。 饭桌上的食物可没因为灾年而受到半点儿的影响,依旧荤素搭配。 阵阵菜香从窗户口飘了出去,路过的邻居都能够闻的一清二楚。 “真香啊!” 而就在这时候,易中海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踉蹌的走进了大院。 当易中海闻到陈卫东家的饭菜香味时,顿时气愤无比。 別的大院邻居都快吃不上饭了,陈卫东家却是依旧大鱼大肉不曾断。 “这畜生真不是个东西!” 易中海暗骂一声,现在可不敢去找陈卫东麻烦。 然而当一大妈看到陈卫东家其乐融融的吃著晚饭时,心头那叫一个羡慕。 要是他们有孩子得多好? 还用得著找人给自个养老嘛? 或许不找人给自个养老,也就不会多出那么多么蛾子了。 没准老易都还在轧钢厂干著活,就算是灾年,他们也能吃穿不愁。 “哎~” 一大妈无奈嘆了口气,隨后搀扶著易中海回了家。 好在家里有秦淮茹收拾,回到家后,还有一口热粥喝。 “一大爷,白面不多了,今个就先凑合一下吧!” 秦淮茹委婉的说道。 意思是易中海该买白面回来了,否则他们可就要没吃的了。 “成,明个我就去找工作,有了工作就有粮,到时候就不慌了!” 易中海觉得自己是个七级钳工,就算第三轧钢厂不要自己,自己也能去別的地方找个不错的工作。 然而现在的就业环境可不景气,就算他能找到工作,那也绝对不会直接给他七级工的待遇。 “一大爷,要不你去问问陈卫东?刚刚贾东旭好像去求陈卫东,都找了个工作!” 秦淮茹试探性的问道,她知道易中海跟陈卫东不合,可能不太愿意去。 “贾东旭去求陈卫东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大为意外,“这小子还有没有一点儿骨气,陈卫东怎么羞辱他妈欺负棒梗的?他都忘了?竟然丟的下脸去找仇人要工作?” “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嘛?很多人都饿的吃不上饭,哪里还能顾的了那么多!只要能有饭吃,这些事都可以放一放。” 秦淮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说,易中海可以尝试问问陈卫东,不管是说软话,还是求,没准都能找到个工作。 然而易中海可拉不下这个脸,“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我就是饿死,死外面,我都不会去求陈卫东,吃饭,不要再说了!” 易中海硬气的说道。 这陈卫东怎么对他的,易中海可记得清清楚楚,那简直没把他当人,一口一个老绝户,他能咽的下这口气?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秦淮茹便不再多说,只能低著头吃饭。 ...... 然而打脸来的就是那么快。 连续找了一个星期的工作后,易中海都一无所获。 最后饿的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厚著脸皮来到了陈卫东家。 “陈卫东在家吗?” 易中海厚著老脸喊道。 在活著面前,脸面都不算什么,只要陈卫东能给他介绍个工作,有口饭吃,丟脸都不是什么事。 “哟,这不是咱们大院的易师傅吗?什么风把你给吹到我这里来了?” 陈卫东推开房门一看,竟然是易中海,顿时有些意外。 並且看他諂媚的样子,也不像是来找事的,没准是来求工作的。 “卫东啊!你就別笑话我了,好汉都不提当年勇,一大爷我这是有事相求啊!” 易中海嘆了口气说道,打算先求陈卫东要一个工作,等稳定下来了在找陈卫东算帐。 “求工作是吧?” 陈卫东笑了笑,除了这个陈卫东想不到別的。 “我听说你给贾东旭都介绍了个工作,我以前是七级钳工,安排个工作应该不是问题吧?” 易中海尷尬的笑著说道。 “当然不是问题,问题是有些活你干不了啊!” 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道,“我们採购科还缺人,你干不干?平日就上山下乡的採购物资,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工作啊!” 以前採购员那的確是八大员中的好工作。 但现在的採购员,狗都不干。 因为想要採购到物资,简直比登天还难,有一点儿本事的最多每个月扣点钱。 没本事的那是连混口饭吃都难。 这活可不比扫茅房轻鬆。 “採购员?” 易中海念叨了一声,“成,这活我干!” 简单思索了一会后,易中海就爽快答应了下来,只要有活干,总比游手好閒强。 “行,明个你就来轧钢厂报到!” 陈卫东爽快的让易中海都觉得有些意外,竟然三言两语就给他安排了採购员的活? “难道这些年自己误会了陈卫东不成?” 易中海离开陈卫东家后,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很快易中海获得採购员工作的事情便在大院传开了。 阎埠贵一听到这话顿时就著急了,他们还提前找陈卫东要工作。 陈卫东都说没有,怎么易中海一去,就找到了一个採购员的工作? “卫东,你怎么给老易找工作,也不给解成安排一个啊?” 阎埠贵找到陈卫东不解问道。 毕竟阎解成跟陈卫东可没有多大的过节。 而易中海外加贾东旭,跟陈卫东过节可不小呢! 陈卫东竟然给仇人安排工作,竟然也不给他儿子安排工作,难道陈卫东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 第209章 贾东旭挑大粪被羞辱,暴打阎埠贵 “老阎,我都说了,这工作可不好干!阎解成要是能干我能不给他介绍吗?” 现在採购员可不是人干的活,每个月需要採购差不多四百块钱的物资。 猪肉才一毛六一斤,一个月可足足要採购两千多斤,这东西去哪里採购? 现在別说普通工人了,连很多领导都吃不上肉了。 而猪肉换成二合面,更是足足需要三千多斤。 现在物资匱乏,这些吃的物资是最难採购的! 上山下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甚至很多时候上山打猎丟了性命的事情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老易能干,我家解成也能干!” 阎埠贵倔强道,反正他觉得有工作就是好事儿,总比让阎解成天天待在家里强。 阎解成这一个星期可不好过了,三大妈还给阎解成找了个相亲对象。 这相亲对象是农村逃难过来的,只要有口吃的就愿意嫁给阎解成。 但奈何阎解成工作都没有,自己都无法养活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姑娘投入別人的怀抱。 所以现在只要是个工作,阎解成都不挑剔了。 “成,那明个让阎解成也去轧钢厂採购科报到!” 陈卫东冷笑一声,既然阎解成想去,那就去干吧!反正又不是什么好活儿了,人越多越好。 “好,太好了!” 阎埠贵一听阎解成有工作了,心头那叫一个高兴,立即打算將这个消息跑回去告诉阎解成。 嘭—— 然而阎埠贵太过高兴,一出门竟然跟一个人撞在了一块,两人都撞了个人仰马翻。 “什么味啊这是?呕——” 阎埠贵顿时感觉一股臭味袭来,险些熏得他要吐了。 然而跟阎埠贵撞在一块的正是刚刚下班回的贾东旭。 他在轧钢厂干打扫茅房的工作,这一干就是一个星期,一开始他还以为只是扫扫茅房。 没想到现在一个扫茅房的工作竟然都这么卷了。 有的人不但能扫茅房,还能帮著一块拉粪,你要是不帮忙,那就换能干的上。 结果贾东旭是一天天的卖力气,给人挑大粪。 现在的旱厕可是会满的,自然需要往外面拉,所以一天到晚跟粪水打交道,即便是下了班换了一身衣服,贾东旭身上依旧恶臭难闻。 “他娘的,谁啊!” 贾东旭本来就上了一天班,累的跟孙子似的,结果一下班还被人给撞倒了,顿时心里的怨气比鬼都大。 “东旭,你怎么能骂人呢?你也太不尊重你三大爷我了!” 阎埠贵一听贾东旭竟然敢骂他,顿时就跳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自个以前也是大院的三大爷,即便现在不是了,辈分也比贾东旭高。 这小子竟然开口就骂,简直太不知道尊老爱幼了。 “三大爷?你还三大爷个屁,一天天慌慌张张的走路不长眼啊?” 贾东旭可不管你是三大爷还是二大爷,开口就是骂。 一天天挑大粪的活,贾东旭是一天都不想干了。 但是不干又没有饭吃,贾东旭恨不得打阎埠贵一顿,再给自己抓进去才好。 里面改造虽然苦,但也不用天天挑大粪啊! 这日子过的压根没有一点儿盼头。 “好你个贾东旭,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告诉你,陈主任可给我儿子介绍了个好工作,採购员你知道吗你?你就適合挑大粪,好好挑大粪吧你!” 阎埠贵被贾东旭这么一骂,顿时也来了火气,將刚刚从陈卫东这里得到工作的事情都给抖了出去。 “什么?採购员?” 贾东旭一听,这还了得?凭什么自个天天挑大粪,阎解成竟然能得到採购员的工作。 “不错,我家解成得了採购员工作,老易也得了,你就安心的挑你的大粪吧!” 阎埠贵杀人诛心道。 听到这话,贾东旭顿时坐不住了,“阎老西,把你的臭嘴放放乾净点,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是吧?” “我嘴臭?我看你全身都臭烘烘的,还好秦淮茹跟你离婚了,否则还不得被你给熏死?” 阎埠贵气愤说道,结果这话可把贾东旭给惹怒了。 “你找打!” 贾东旭二话不说,就向著阎埠贵衝去,阎埠贵说他別的都没有问题,但是不能提跟秦淮茹有关的事情。 这是他的逆鳞。 阎埠贵瘦瘦巴巴的教书匠,哪里是贾东旭的对手,一拳就被贾东旭给打翻在地。 隨后被压在身上一顿揍。 身上的恶臭熏的阎埠贵都睁不开眼,又难以呼吸。 “贾东旭,你,你打就打,还带化学攻击,你,你也太无耻了吧!” 阎埠贵那叫一个气,自己一呼吸,就被熏的胃里一阵翻涌,一睁开眼,就被臭味熏的眼睛火辣辣。 顿时被贾东旭按在地上打的没了一点儿脾气。 周边邻居看到贾东旭暴打阎埠贵,顿时都走过来围观。 “这阎埠贵怎么又被贾东旭给打了,他两个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刚刚我看到阎埠贵跟贾东旭走路撞到了一块,阎埠贵说贾东旭活该挑大粪!” “话怎么能这么说啊?现在只要有份工作就不错了,挑大粪怎么了?劳动最光荣!” “阎埠贵就是欠揍!”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觉得阎埠贵就是显摆,瞎嘚瑟。 要不是他惹贾东旭生气,贾东旭估计也不会揍他。 “卫东,卫东救命啊!” 阎埠贵顿时被打的『嗷嗷』叫,只能呼叫陈卫东救命。 然而陈卫东在家假装没听到,这阎埠贵就是欠收拾,贾东旭揍他一顿算轻的了。 “东旭,你还不快住手?” 陈卫东还没来,易中海听到声音倒是首先赶了过来。 当他看到阎埠贵被打的鼻青脸肿时,立即呵斥道。 他没想到这才短短两年时间的功夫,贾东旭竟然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 “老绝户,你算什么东西?你让我住手就住手?要不是你,秦淮茹能真跟我离婚?” 贾东旭现在是满肚子的怨气没地方撒,看见易中海他就来气。 “淮茹要是在你家过的好,她怎么可能跟你真离婚?你应该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易中海虽然有些心慌,但却强行压了下来,將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在了贾东旭身上。 “你生不出孩子,也不要怪一大妈,也得从自个身上找问题,看你是不是作孽太多了!老天给你的报应!” 贾东旭有样学样的骂道。 这可把易中海气的不轻,顿时面色通红,吹鬍子瞪眼睛的看著贾东旭。 第210章 老绝户被贾东旭骂的脸色铁青 “你,你混蛋,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易中海还拿著长辈的高姿態骂道。 然而现在大伙吃饭都吃不饱了,谁还管你长辈不长辈? “就你还长辈?你连晚辈都不如,易中海我告诉你,你就活该绝户!你就是个臭钳工!” 贾东旭可不管易中海什么身份,现在谁惹他,他就干谁。 易中海顿时被贾东旭一顿骂,那眼睛瞪的老大,其中还有无数血丝,面色更是通红无比,可见他有多么生气。 哪怕是陈卫东都没有这么骂过他。 没想到贾东旭竟然这么翻脸无情,亏自己当初还將他当亲儿子一样照顾。 “贾东旭,买卖不成仁义在,当年我可帮你们家不少, 你现在就这么对我?” 易中海气愤说著,早知道贾东旭会成现在这番模样,他当初就不应该如此偏袒贾家,弄得自个里外不是人。 “帮我们家?你图什么难道我不知道?你可別告诉我,你不求回报?” 贾东旭冷笑一声,“现在好了,秦淮茹被你挑拨走了,我没收拾你,就已经是最大的回报了,你要是在倚老卖老,我连你一块揍!” “你这兔崽子,简直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气的老脸通红,“老伴,去报警,把贾东旭这个白眼狼给送去进去,老阎可不能让他给白打了!” 一大妈一听要报警,顿时就慌张了起来,“老伴,这老阎都还没说什么,我们就別管这事了!” 一大妈害怕到时候贾东旭记恨上他们,这日子也不好过。 毕竟贾东旭打的是阎埠贵,要报警也应该是阎埠贵去报,他都没说什么,易中海犯的著管这些事吗? 他们家现在过的也不容易呢! “你没看到这小兔崽子有多狂妄?现在都敢打长辈了,简直无法无天了!去!” 易中海执意让一大妈去报警,然而一大妈却是犹豫不决。 “咳咳——” 就在这个时候,陈卫东重重咳嗽了两声走了出来,“什么事啊!这么吵吵?” “卫东,贾东旭这畜生动手打人,可不能轻饶了他啊!” 阎埠贵鼻青脸肿的说道,巴不得陈卫东报警將贾东旭给抓起来。 要是放以前,陈卫东自然会报警把贾东旭给抓起来。 但现在把他抓进去,似乎都便宜他们了。 “老阎,不是我说你,现在大伙日子都不好过,你就別碎嘴子了,东旭啊!这事你没错,以后谁敢说你是挑大粪的,你就揍他,劳动最光荣!” 陈卫东一本正经的说道,心里却是在偷著乐。 这工作还是陈卫东给贾东旭挑的,累不累他能不知道? 那是又脏又累,还要被人唾弃的活儿。 要是好活,陈卫东能给贾东旭介绍? 然而贾东旭一听到陈卫东这话,顿时感动的不行,差一点儿就要给陈卫东跪下来上一句,公若不弃,旭愿拜为义父了! “陈卫东说的没问题,劳动最光荣,挑大粪的怎么了?” “就是,现在生活多不容易,阎埠贵还碎嘴子,打了他活该!” “还是陈卫东看事情看的明白,不像一大爷三大爷,就知道以长辈压人!” ...... 周边邻居听到陈卫东的话后,顿时连连称讚。 要不是阎埠贵碎嘴子,贾东旭估计只会骂他两句就了事了。 结果阎埠贵非得故意气贾东旭,这不是找打? “这......” 这可把易中海给整不会了,要是按照陈卫东以前的性格,肯定会报警送贾东旭去改造。 今个怎么转性子了? “得,卫东你是大院管事,你说了算,这事我就不掺和了!” 易中海现在都还求著陈卫东给他工作,自然不敢得罪陈卫东, 丟下一句话,便直接回屋了。 “卫东,我,我这也不能挨打了吧!贾东旭医药费总的给我出吧?” 阎埠贵顿时一阵无语,自己难道就白挨这一顿打了不成? “医药费没有,大粪倒是有的是,你要多少?明个我就挑到你家!管够!” 陈卫东还没说话,贾东旭就不爽的说道,这阎埠贵还想要医药费? 简直痴心妄想! “老阎啊!谁让你碎嘴子?依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 陈卫东为这件事拍板说道。 阎埠贵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因为他们现在一个个可都有求於陈卫东。 要是陈卫东不给他们介绍工作,他们怕是都要活生生的饿死了。 “得,我自认倒霉,贾东旭你给我等著,这帐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气愤一声,隨后直接转身回了家,他打不过贾东旭,以后他家孩子那么多,还能欺负不回来? “成,我等著,有本事你就叫上阎解成一块来收拾我!” 贾东旭现在可天不怕地不怕,媳妇孩子都没了,他怕什么? “行!你可真行!” 阎埠贵气愤的捂著脸直接回了家,他见周边邻居越来越多,可不想丟了自个的脸。 “东旭,我有话跟你说!” 陈卫东直接將贾东旭叫到了家里,这让贾东旭有些不知所措。 “你別看现在你的工作辛苦了一些,但比易中海跟阎解成的採购员可要强不少,臭是臭了点,但可没有生命危险,而且只要能坚持乾的下来,不但有饭吃,工资也会稳定的发。” “相比採购员,那可太不稳定了,不但要上山下乡的採购,还要定时定点的完成採购任务,要是完不成,那可是要扣工资的,没准一个月白干!” “所以,你可別心里不平衡了!” 陈卫东给贾东旭打气道。 听到这话,贾东旭顿时心里好受多了。 否则他还真不想干挑大粪的活了。 “成,有你这句话,这活我肯定干到底!” 贾东旭激动道,没想到陈卫东竟然对他这么好。 早知道这般,当初真就不应该跟陈卫东对著干了。 “行,你回去吧!” 陈卫东笑著说道,心里却是乐开了。 陈卫东还真怕贾东旭破罐子破摔,到时候不干活了,直接混吃等死。 没准哪天想不开,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那可就麻烦了。 经过陈卫东那么一顿忽悠,顿时他就接受了挑大粪的活儿。 第211章 易中海上山,踩到捕兽夹 易中海家。 今个易中海可被贾东旭给气的不轻。 以前他对贾家那可是掏心掏肺啊!结果没想到贾东旭竟然是那么一个白眼狼。 不但不尊重自己就算了,竟然还说自己绝户都是活该。 “这畜生,真不是个东西!当初我真是瞎了眼!” 易中海拍著桌子气愤骂道。 一大妈见状连忙上前安慰,“现在后悔有什么用?还是想想自个吧!家里已经没什么吃的了,要是在没收入,恐怕我们就要去大街上要饭了!” “怎么可能!明个我就入职轧钢厂,到时候就下乡採购东西,还能吃不上饭?” 易中海自信道,他可不信自己会採购不到物资,“说起来陈卫东可比贾东旭强上太多了,当初我们之间那叫一个深仇大恨,现在陈卫东竟然都还愿意给我介绍工作!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易中海一想起贾东旭,再对比陈卫东,两人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压根就没有可比性。 (请记住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当初自个也不知道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被脏东西上了身,竟然会选择贾东旭当徒弟。 当初要是选择了陈卫东,那得多好啊! “这贾婆子现在不在大院都还好,要是回来了,大院那叫一个不得安寧!” 一大妈也不由吐槽了一句,这贾东旭都已经算没良心的了,而贾东旭她妈更加不是个东西。 “都怪老贾走的早啊!不说了不说了,吃饭!” 易中海不愿多说,说多了都是伤心事。 ...... 阎埠贵家。 “孩他爹,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谁把你给打了?” 阎埠贵一回到家,三大妈就看到了阎埠贵脸上的伤。 “还能是谁?今个出门也是没看黄历,竟然跟贾东旭这兔崽子撞一块,晦气死我了,你是不知道,贾东旭挑大粪身上有多臭!” 阎埠贵一脸嫌弃的说道。 “这么说,你是被贾东旭给打了?这小子也太不尊重长辈了吧?赔你医药费了吗?” 三大妈跟著阎埠贵也慢慢的变得会盘算了起来,要是赔医药费了都还好,否则岂不是白白挨了打? “没,我倒是想让他赔,这小子死活不愿意!” 阎埠贵也是一阵无奈。 “他还不愿意?他要是不愿意咱们就报警,抓这个畜生进去继续改造!” 三大妈气愤说道,哪有他们挨了打,还得不到赔偿的理。 “进去改造他巴不得,现在天天挑大粪,改造估计都没那么苦,不说了,自认倒霉吧!好在陈卫东答应把解成介绍到轧钢厂当採购员,这工作应该不错!” 阎埠贵一想到阎解成能去当採购员,心头就是一阵高兴。 “採购员?现在还能採购的到物资吗?” 三大妈有些怀疑,毕竟现在物资那叫一个匱乏,天灾地害的,粮食锐减,很多人都吃不饱饭,还能有卖的? “那也总比挑大粪好!” 阎埠贵心头高兴,“解成,解成,你的工作有著落了。” ...... 翌日。 阎解成跟易中海一同到轧钢厂报到,隨后轧钢厂开了工作证,两人正式成了轧钢厂的採购员。 现在困难时期,每人每个月的採购指標倒是降低了不少,但也还有三百块的任务。 易中海入职后,第一时间就下乡採购物资。 陈卫东看著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老绝户啊老绝户,后面有的是你苦头吃的!” 陈卫东暗道一声,隨后继续回办公室喝茶看报了。 很快一则报导吸引了陈卫东的注意,四九城第一富商娄振华,半夜协同妻儿逃离。 隨著仔细查看,陈卫东发现娄家已经离开了四九城。 看样子他们也意识到了危机来临。 要是再不走,恐怕都要被抄家了。 但即便如此,留下来的財產也不是小数目,由稽查科跟保卫科一同封存了起来。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下李怀德估计赚了不少钱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 半年前,李怀德都已经计划好了,对这些成分不好的人,进行抄家。 可能他也没想到娄家竟然跑的这么快,不过留下的残羹剩饭,也不是小数目。 “一个月后,轧钢厂將举行技术交流会,各个工种都可以前去参加!” 陈卫东往下看,轧钢厂举行技术交流会的事情竟然都登了报,唯独却没有各大天灾地害的报导。 看样子也是为了稳住人心,免得大伙自乱阵脚。 ...... 叮铃铃—— 时间一晃,一天时间悄然而过,下了班陈卫东便带著媳妇直接回了四合院。 然而刚刚一回四合院,大伙就议论不断。 “这一大爷也真是够倒霉的,第一天下乡採购,竟然在山上踩到了捕兽夹,脚啊!被扎的血淋淋的!” “你怎么知道的?可不能胡说啊!” “我可没胡说,阎解成回来亲口说的,他们两人一块下乡採购物资,结果各个村里都没有物资,两人就打算上山看看,这一山上就踩著了捕兽夹,还好是两人,要是易中海一人,估计小命都要丟在山上了!” “这,这也太危险了吧!看样子採购员的工作也不好干啊!”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著。 听到这些话,陈卫东也有些意外,没想到第一天採购,老绝户就中招了? 陈卫东刚刚回到家,沈母就做好了饭菜。 “老伴,你慢点儿啊!” 就在陈卫东在家吃饭时,一大妈搀扶著易中海回到了大院。 陈卫东好奇的在窗户口张望,只见易中海一只脚已经瘸了,走路都有些费劲。 “这伤可没那么容易好啊!看样子老绝户家要吃不上饭咯!” 陈卫东冷笑一声,隨后转身继续吃饭。 “哟,现世报啊!报应来的这么快!” 贾东旭下班回来,发现易中海竟然腿伤了,嘴角不由扬起一丝笑意。 昨个他就看易中海不爽了,没想到今个易中海就伤了腿。 “贾东旭,你胡说什么呢?老易不管怎么说,以前也是你师傅,你不关心就算了,哪有你这么说风凉话的?” 一大妈气不过,开口骂道。 这贾东旭简直就是个白眼狼,老易照顾了他们家那么多年,都没將这个狼崽子给养熟。 第212章 傻柱:我不在,大院的天都变了 “我师父?我师傅早死了,老绝户,昨个你不是还挺威风,瞧不上我挑大粪,今个你怎么就这副模样了?” 贾东旭嘲讽道。 还是陈卫东说的对啊! 这採购员虽然表面上听起来好听,但这活可不好干。 就易中海这把年纪了还想上山下乡的折腾? 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自个的小命给折腾没了。 “你——” 易中海顿时被贾东旭一句话气的说不出话来,这白眼狼跟他说再多都是废话。 “老伴,回屋!” 易中海丟下一句话,就打算回屋,不想跟贾东旭浪费口水。 “老东西,看你还能蹦躂几天!” 贾东旭看著易中海回屋,不屑一声,隨后也转身离去。 咚咚咚—— 易中海刚刚回屋,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易中海还以为是贾东旭找了过来,不耐烦的打开房门。 “你还有完没完?” 易中海气愤骂道,然而推开房门发现竟然是傻柱站在外面。 这让易中海大为激动。 “一大爷,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傻柱看见易中海气愤的样子,再加上脚上有伤,就能断定出来易中海肯定是被人给欺负了。 易中海看到傻柱顿时高兴坏了,“柱子,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按理说傻柱都已经是二进宫了,绝对不可能那么快放出来。 但现在在里面改造良好,获得的减免,也就放出了。 “一大爷,您这脚是怎么回事?” 傻柱担心的看著易中海的脚,还以为是陈卫东给整的。 “没事,在山上踩著捕兽夹了,过阵子就好了!” 易中海安慰傻柱道,“老伴,快做饭,今个我要跟傻柱好好喝一杯!” 今个易中海高兴,必须好好喝两口。 一大妈点头答应一声,隨后立马就准备去做饭。 “老太太这是?” 傻柱一进屋就看到了床榻之上的聋老太太。 “你进去不久,老太太就跟陈卫东起了爭执,后来吃了亏,就病成了这样!” 易中海如实说道。 这可把傻柱气的不轻,只见他双拳紧皱,“我看这小子现在日子过的挺滋润啊!家门口两辆自行车,大院里的邻居竟然苦成这样?就他这样还配当大院管事?我找他算帐去!” 说著傻柱就打算前去找陈卫东算帐,然而却被易中海给拦了下来。 “柱子,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这採购员的工作都还是陈卫东给介绍的,要不是他,我连工作都不一定有!” 易中海劝说傻柱。 然而傻柱觉得陈卫东可不会那么好心,“一大爷,陈卫东会这么好心?我看他分明就是故意在整你,这採购员以前或许是个香餑餑,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谁还能採购得到物资?我看他就是不安好心,要是他安好心,应该把你弄到钳工车间里去!毕竟你可是七级钳工啊!” “这......” 易中海听到傻柱那么一说,好像觉得似乎也有些道理。 “这小子故意整我?” 易中海有些不敢相信,他昨个都还觉得陈卫东不错,没想到这小子心计竟然这么深? “这还能有假?否则他怎么不给你介绍好点儿的工作?他现在可是轧钢厂的主任,我还不信他没办法给你弄到钳工车间去,他就是不想!” 傻柱继续说道,他可不觉得陈卫东能有这么好心,毕竟以前一大爷跟陈卫东可有著不小的矛盾。 “这小子竟然这么歹毒?” 易中海顿时也觉察到了不对劲。 但现在也不敢跟陈卫东翻脸,毕竟他现在翻脸可就彻底没了工作。 冷静下来后,易中海无奈的说道,“柱子,你也知道,咱们改造过的人,想要找工作可不容易啊!你也得多为自个想想,你还这么年轻,先找个工作,再娶个媳妇,我跟你一大妈也就能安心了,我们一把年纪了,没啥希望了!” “一大爷, 你就放心吧!我有厨艺在身,就算轧钢厂不要,我去外面找个小饭馆,也能活!” 傻柱可不相信自个有一身的好手艺,还怕找不到工作。 “那就好,等你稳定了,我跟你一大妈也能沾沾你的光!到时候也就不用屈人之下了!” 易中海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只要傻柱出息了,他就跟陈卫东翻脸。 但现在还得忍著,否则翻脸的太早,他们可能真的要饿死街头了。 “成,明个我就去找工作!” 傻柱答应一声,隨后似乎想起来什么,“雨水,她还好吗?” “雨水好著呢!她跟陈卫东关係不错,去年过年都是在陈卫东家过的,你就別担心了!” 易中海笑著说道,她跟陈卫东可没有什么矛盾,陈卫东还在很多事情上帮著何雨水。 “什么?过年她在陈卫东家过的?” 一听到这话,傻柱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他跟陈卫东可是死敌,雨水竟然跟陈卫东走那么近,她眼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哥哥? “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陈卫东对雨水还是十分照顾的,还帮著雨水把秦淮茹都给赶出了家里!” 说到这里,易中海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什么?还有这种事?”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就急眼了,“那秦姐现在住哪?” “一开始住回了贾家,现在住聋老太太家,淮茹也是挺不容易的,东旭一回来,就把她从家里给赶了出来!” 易中海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由的感慨命运的不公,秦淮茹多好的一个媳妇啊! 竟然落的如此窘迫处境。 “傻柱啊!你现在別著急跟陈卫东斗,好好的工作,先把秦淮茹娶了才是要紧事儿!再拖下去,等老嫂子出来了这事估计有不好弄了!” 易中海给傻柱提著建议,贾东旭都还好弄一些,贾张氏那才叫一个难整。 “行,我知道了一大爷!” 傻柱点了点头,他现在也认命了。 就他这样改造过两次的人了,想要找黄大闺女几乎已经不可能了。 谁家父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改造过的人? 看样子只能娶秦淮茹了,这都还得看秦淮茹愿不愿意?毕竟傻柱现在可什么都没有了。 第213章 好言难劝该死鬼 “你既然回来了,就去看看淮茹吧!这阵子也是多亏了她照顾老太太跟一大妈!” 易中海缓缓说道。 想要傻柱跟秦淮茹多走动走动,来往多了才会有感情。 “行!那我去看看秦姐!” 说著傻柱就將自己的包裹放在了家里隨后赶往后院老太太屋子。 “秦姐,你在屋吗?” 傻柱敲了敲房门喊道。 秦淮茹听到傻柱的声音,立即走上前来,打开房门。 这次秦淮茹学聪明了,跟傻柱在门口聊天,並没有进屋的意思,免得进去了又被人给锁门了,那可就有嘴都说不清了。 “傻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淮茹看到傻柱后,眼中还是带著一丝高兴。 毕竟傻柱回来了以后她能多一个人照顾。 “今个刚刚出来,秦姐,这阵子委屈你了,还要住老太太房子,走,搬我家里去!” 傻柱说著打算给秦淮茹收拾好东西,让她好搬进自个家。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阻止,“傻柱,不用了,雨水对我有意见,我去了到时候怕闹的不开心,这多不好啊!” 秦淮茹委屈道,这可把傻柱心疼坏了。 “家是我的,雨水她敢说个不字?走!” 傻柱还不信自个当不了何家的家了,何雨水一个以后都要嫁出去的人,还要管他的事儿? 简直倒反天罡。 “不用了傻柱,还有几天雨水就回来了,你们商量好后,再做决定吧!” 秦淮茹可不想折腾来折腾去,还是等何雨水跟傻柱商量好了再看。 “成,那就先委屈秦姐了,等我工作了,以后日子就不用这么苦了!” 傻柱可不相信他一身的手艺,还能找不到一个饭馆要他。 “好,姐相信你,以后你肯定能出人头地!” 秦淮茹安慰一声。 傻柱乐呵呵笑了笑,隨后转身离去,“秦姐你早点儿休息吧!” ....... “哟,傻柱,那么快就出来了,这次应该改造好了吧?” 陈卫东吃好饭后,坐在门口躺椅上乘凉,看到傻柱从后院出来,就知道傻柱这是去看秦淮茹了。 “陈卫东,就你也配当大院管事?你真不是个东西,大院家家户户过得这么困难,你却天天大鱼大肉的!” 傻柱看到陈卫东,顿时心头的火气一下就窜了上来,对著陈卫东骂道。 要是一大爷当大院管事,秦姐绝对不会被赶出他家,老太太也不会病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不配?你配?要不改天你去街道办跟王主任说说,把我管事的位置撤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傻柱看样子对自己怨气可不小啊!“傻柱,有句话我可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秦淮茹是长的好看,但好女废夫啊!你看看贾东旭什么下场你就知道了,你找个正儿八经的姑娘不成吗?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还有那易中海,安的什么心,你看不明白?那是算计你以后给他养老,你还傻里吧唧的往上凑,你要是醒悟不过来,以后有你苦日子吃的!” 陈卫东说这话,也不是看傻柱可怜,而是可怜何雨水。 明明自个日子能过的舒舒服服,非得把自个作成牛马。 他要是真跟秦淮茹在一块,那就是下一个易中海了,就是个老绝户。 而且比易中海还要惨,还得养三个白眼狼。 “陈卫东,你少胡诌八咧,你安的什么心我能不知道?你会为我好?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傻柱可不相信陈卫东会为他著想,要不是陈卫东,他能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信不信由你,你自个好好掂量掂量!” 要是傻柱执意跟易中海秦淮茹来往,陈卫东也拦不住。 反正该劝的自己也劝了,傻柱能不能听进去,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柱子,你可不能相信陈卫东啊!” 易中海一听,陈卫东竟然要说醒傻柱,顿时就著急了,连忙推门出来喊道 要是傻柱不给他养老了,谁给他养老啊! “一大爷,你放心,这小子就没安好心,我怎么可能信他?” 傻柱回应一声,“陈卫东,你要真的好心,就给老太太去赔偿道歉,给一大爷安排个钳工工作!” 听到这话,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怪不得只有取错的名儿,没有叫错的外號。 这傻柱果然没白叫。 “你脸可真大,我要不是看在何雨水可怜的份上,一句话我都懒得跟你说!”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隨后懒得跟傻柱过多废话,躺在躺椅上摇著扇子。 “哼,装什么装?以后谁比谁过的好可还不一定!” 傻柱看到陈卫东悠閒的模样,顿时气的咬牙切齿,丟下一句话后,直接回了屋。 易中海见傻柱没有答应陈卫东,顿时才鬆了一口气。 差一点唯一养老的人都要被陈卫东给撬走了,这小子果然没安好心。 自个差一点都被他给骗了。 ...... 翌日。 滋滋滋—— 大清早的知了就被炎热的阳光给晒的『滋滋』作响。 大院里的人都起床在洗漱准备上班。 当贾东旭看到傻柱时,顿时愣了愣,没想到傻柱竟然那么快就放了出来。 贾东旭对傻柱可没有一点儿好脸色,毕竟自个的媳妇都还去傻柱家住过一段时间。 他们之间关係也是不清不楚的。 “东旭哥,我——” “別说了!” 傻柱还想说些什么,却直接被贾东旭给打断。 他现在可没有心情跟傻柱说废话,要不是打不过傻柱,他都想揍傻柱一顿。 洗漱好后,贾东旭就出了门,继续去轧钢厂挑大粪。 而傻柱无奈嘆了口气后,也出门准备找工作。 傻柱本以为自个有手艺在身,能够找个不错的工作,结果却是连连碰壁。 因为有过两次的改造的记录在,压根没有人敢用他。 一直从早上找到了下午,都一无所获。 “我这一身厨艺,真无用武之地不成?” 傻柱有些不甘心。 “哟,这不是傻柱吗?” 就在傻柱坐在路边垂头丧气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只见傻柱抬起头,发现许大茂正一脸贱兮兮的看著他。 第214章 许大茂联手傻柱,何雨水被骂白眼狼 “孙贼,你怎么在这?” 傻柱都有些意外,没想到在大街上还能碰到许大茂,这小子该不会是跟踪自己吧! 现在他这么落魄,许大茂肯定会找机会嘲讽他。 “怎么?大马路是你家的?我还不能走了?” 许大茂不屑一声,他没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傻柱现在会落魄成这般模样,就跟大街上要饭的一样。 “我看你是皮痒痒欠收拾了!” 傻柱气愤的站起身来,只见许大茂被嚇的连续退了好几步。 “你可別乱来,打我你还得进去改造!” 许大茂虽然嘴硬,但心里还是有些慌张说道,他可是知道傻柱的脾气,这小子脾气上来了可不管你三七二十一,逮著就是一顿揍。 “你在碎嘴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反正都已经二进宫了,我不怕在进去一次!” 傻柱威胁一声,许大茂顿时不敢再嘲讽傻柱了。 “得,那说正事,你这应该是在找工作吧?” 许大茂问道。 “你管我干什么?” 傻柱不耐烦回了一句。 然而许大茂依旧贱兮兮的凑上前,“你要是找工作的话,我跟李主任说一句,给你安排工作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现在许大茂可是李怀德身边的红人,好几起抄家都是许大茂跟著一块去抄的。 他们狼狈为奸,许大茂自然也在其中得到了不少好处。 还重新给爹妈买了新房,自个也存了不少钱。 “真的?” 傻柱听到许大茂能给自己介绍工作,顿时双眼放光。 现在这工作没想到这么难找,要是李怀德给他介绍,那肯定不会差。 “这还能有假?但我有一个条件!” 许大茂笑著说道。 傻柱一听有条件,顿时就没了兴趣,“那算了,我还是自个慢慢找吧!” “这条件也不难,只要你跟我联手收拾陈卫东就行,怎么样?” 许大茂对陈卫东那可是没有一点儿好感。 上次这畜生竟然还故意把他给灌醉,让他丟脸丟大了,要是让他找到机会,非得报復回去不成? “就这?” 傻柱一听这话,觉得也不是不行,毕竟他跟陈卫东关係本来就不好,还有很多过节,不用许大茂说,他自个也会找机会收拾陈卫东。 “就这!” 许大茂笑著说道。 他一个人不是陈卫东的对手,要是拉上傻柱,那就有希望了! “成!” 傻柱瞬间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我回头跟李主任说一声,看能不能把你弄过去当厨子!” 许大茂见傻柱同意,立即说道,似乎深怕傻柱反悔一般。 “成,但你可別指望我会感激你!” 傻柱可不会感激许大茂,这小子坏心思多著呢,自个以前没少在他手上吃瘪。 “感激就不用了,以后把陈卫东往死里整就行了!” 说著许大茂就摆了摆手,向著远处走去。 “陈卫东啊陈卫东,看你小子还能蹦躂多久!” 傻柱对陈卫东也是满腔恨意,要不是这小子,他能沦落到现在的下场? ...... 大院。 日落西山,轧钢厂工人陆陆续续的回到大院。 只见一名十五六岁的姑娘拖著重重的包裹往中院走去。 这姑娘瘦瘦巴巴的,但身体上似乎有著一股极强的韧劲。 “雨水?雨水放暑假回来了?” 阎埠贵看到何雨水进入中院后有些意外。 傻柱不在的这些日子,何雨水读书的费用都是陈卫东资助的。 所以何雨水回到家放好东西后,第一时间就去找陈卫东。 “我哥回来了?” 何雨水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都有些意外。 “昨个回来的,看样子铁了心要跟秦淮茹过日子,给易中海养老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以后你哥的苦日子可都在后头了!” “不行,我得劝劝,不能让我哥掉火坑里!” 何雨水眼中露出坚定神色。 没过多久,傻柱就背著手吹著口哨摇摇晃晃的走了回来,看样子心情还不错。 “哥!” 何雨水看到傻柱后,立即高兴喊道。 “雨水,你这丫头,半年不见长高了啊!快,回家,哥给你做好吃的!” 傻柱看到何雨水也是心头一阵高兴,然而当看到何雨水在陈卫东家后,顿时高兴的脸色又耷拉了下来。 隨后拉著何雨水回了家。 “哥,你就別跟秦淮茹走那么近了,你找个好姑娘不成吗?” 回到家后,何雨水就对傻柱劝说道,傻柱不知道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何雨水现在可比傻柱清楚。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就不乐意了,“什么叫找个好姑娘?你这么说,是觉得秦姐不是好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没结婚的时候,肯定是个好姑娘,但现在,三个孩子,还有一个恶婆婆,你图什么啊?贾家的那恶婆婆能让你们结婚?不从你身上啃下来一块肉才怪!” “还有一大爷,他也不是真心对你好啊!那都是有所图的,他是希望以后你给他养老,所以才——” “你別胡说了!” 何雨水话语还没说完,就被傻柱给打断道。 “你个小丫头,这些话是不是陈卫东教你说的?我才不在半年时间,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傻柱气愤说道,“我发现你就是个白眼狼,我白养你那么多年了,妈走的早,爹跟寡妇跑了,我养你容易吗我?我又当爹又当妈的,现在你竟然数落起我的不是来了?” 何雨水被傻柱一顿骂,顿时感觉心里无比委屈。 “你不容易,我容易吗?你不在的时候,秦淮茹住咱们家,吃饭都不带叫我?这就是你要娶的好媳妇!她心眼子比你可多多了,以后你跟她在一块,有你苦日子吃的!” “现在我说的你也听不进去,行,那我就不说了,你跟他们过去吧!” 何雨水眼看自个劝说不动,顿时气愤的直接转身出了门,回了自个的房间。 “反了你,还教训起我来了,何雨水你就是个白眼狼!这么多年我白养你了!” 傻柱也气的拍著桌子骂道,气的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起来了又骂两句。 第215章 老不死的病好了,又开始作妖 易中海听到傻柱的骂声,顿时瘸著腿走了过来查看。 “柱子,啥事啊?发这么大的脾气?” 易中海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还不是雨水这丫头,我不在的这半年,她竟然被陈卫东给洗脑了,说我不能娶秦姐,说你照顾我是为了自个养老,把人想的那叫一个邪恶!我看最坏的就是陈卫东了!” 傻柱不满的抱怨道。 这话说的易中海老脸不由一黑。 他照顾傻柱,的確是为了以后傻柱好给他养老,这是不爭的事实。 但却不能直接说出来,说出来那他做的一切就变得有目的性了。 “雨水这丫头的確变了不少,但你们始终是兄妹不是?好好劝说,她总归会明白的,彆气了,走,你一大妈做好了饭菜,老太太身子骨也好了不少!张口闭口就念道你,要见你呢!” 易中海喊著傻柱去他屋里吃饭。 傻柱一听说老太太醒了过来,立即跟走了过去。 等傻柱来到易中海家时,发现聋老太太已是坐在了轮椅上,精气神看起来还挺不错。 “傻柱!” 老太太一看到傻柱,顿时就乐呵呵的喊道。 “老太太,您好了啊?” 傻柱都有些意外。 “我一听说你回来,病都好了一大半了,在里面的日子不好过吧!瞧你都瘦了!” 老太太乐呵呵的说道。 “老太太,你也瘦了,这阵子苦了你了!” 傻柱有些心疼老太太。 “还不是陈卫东那畜生,天天受他的气,我能好受才怪了!” 一想起陈卫东来,聋老太太心头就有一股火。 要不是他带头不尊重自个,她也不至於落得无人帮的下场,找到机会,自个非得十倍百倍的让陈卫东还回来。 “这畜生还带坏了雨水,弄得雨水跟我闹脾气,真不是个东西!” 一说到陈卫东,傻柱也是一肚子的怨气。 奈何他不是陈卫东的对手,非得非得把陈卫东给按到地上收拾一顿不可。 “傻柱,我倒是有个主意,能整治陈卫东,你愿不愿意帮忙?” 老太太眼眸中闪烁一丝算又算不明白的睿芒,开口对著傻柱说道。 “老太太您说,能帮上忙的,我肯定帮!” 傻柱巴不得把陈卫东给绊倒。 “你奈何不了陈卫东,还奈何不了他家里的人吗?” 老太太提醒道。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就是,他的两个弟弟不是在上学,可以先收拾他的两个弟弟!” 傻柱一拍手,顿时似乎找到了机会。 “这就对咯,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问题多!” 老太太十分满意傻柱的反应,笑著说道。 “来,先吃饭!” 易中海虽然知道这样不太好,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要是让傻柱別干,恐怕老太太又得不高兴。 ...... 陈卫东家。 “这傻柱看样子是没得救了!” 陈卫东听到傻柱跟何雨水吵闹的声音,就知道傻柱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既然这般,陈卫东也就不再抱有希望,只是可怜了何雨水。 “爸,妈,我们回来啦!” 国强跟文兵走进中院,开口喊道。 两人才上小学,所以不用住校,每天都得回家。 但是沈有容就不一样了,她已经初中了,因为学校比较远,所以选择了住校。 估计这两天放暑假了就会回来。 “看你们玩的,脸上都脏兮兮的,快洗洗脸洗洗手准备吃饭!” 沈母看著两个孩子身上脏兮兮的笑著说道。 “国强,你们也快放暑假了吧?” 陈卫东若有所思的问著。 “快了姐夫,应该后天!” 国强洗著脸,乐呵呵的说道。 “成,等你们放假了,姐夫教你们一门手艺怎么样?” 陈卫东身上的满级手艺可不少。 这让沈国强顿时来了兴趣,“姐夫,什么手艺,以后能挣钱吗?” “肯定能挣钱啊!文兵想不想学?” 陈卫东对著最小的文兵问道。 “想!” 沈文兵立即点头答应。 这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他身上的神级技艺可不少,隨便传授一两样给他们,都能够让文兵跟国强以后吃喝不愁了。 比如厨艺,鉴宝,武学,医术等等。 国强这孩子胆大心细,鉴宝跟武学在適合不过了,而文兵內向细腻,適合厨师跟医术。 “成,等你们放假,姐夫传你们一招半式,以后够你们行走江湖用了!” 陈卫东笑著说道,顿时逗的两个孩子哈哈大笑。 两孩子还以为陈卫东说著玩笑话,但沈幼楚可知道,陈卫东可是深藏不露,就没有他不懂的,要是真的愿意传授文兵跟国强一些技艺,的確够他们用一辈子的了。 ...... 翌日。 许大茂带著好消息来到了大院,將一份介绍信递给了傻柱。 “瞧见没,第四轧钢厂第二车间掌勺厨师!” 许大茂炫耀道。 傻柱看著介绍信,那叫一个激动。 “你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我要是入职成功,得请你吃一顿啊!” 傻柱拿著介绍信,高兴不已,这可是他的前途啊! “请我吃一顿就不用了,到时候好好收拾陈卫东就成了!” 许大茂望向卫东家的方向,他可是连续多次在陈卫东手中吃亏,恨不得將陈卫东给碎尸万段。 “我已经有了个主意,动不了陈卫东,咱们还动不了他身边的人吗?正好他的两个小舅子在红星小学上学,我找人收拾他们一顿不就完事了!” 傻柱缓缓说道,似乎这件事情就是小事一桩。 “那你可得做隱秘一点, 要是查到你身上,你小子別又进去了!” 许大茂也不否定这个举动,毕竟只要针对陈卫东的事情,他基本都会同意。 “放心,绝对没有问题!” 傻柱信心十足道。 “那你自个安排吧!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话,许大茂直接离开了大院。 ...... 傍晚。 红星小学放学,孩子们陆陆续续的从学校出来。 沈国强跟沈文兵两孩子背著书包向著家的方向跑去。 一边跑一边打闹,然而当路过一个巷子的时候,却被一群高年级的孩子给围了起来。 第216章 两败俱伤,陈卫东怒了 “你叫沈国强?你叫沈文兵?” 高年级中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带头走了出来问道。 只见沈国强跟沈文兵点了点头。 “那没错了,收拾的就是你们!给我打!” 高年轻孩子喊了一声,五六名孩子对著两人就是一顿揍。 要是以前两人肯定蜷缩著不敢还手,但是经过上次陈卫东教导之后,两人胆子也就变的大了起来。 “文兵,跟他们拼了!” 沈国强大喊一声,捡起地上的砖头,就跟他们打了起来。 这可把带头的孩子嚇的不轻,没想到沈国强他们竟然胆儿这么肥,竟然二打六都丝毫不惧? “吗的,你们胆儿挺肥啊!给我狠狠的打!” 带头的男孩怒斥一声,其余人顿时加大了力道,打的两人不断后退,但他们不好过,几人挨了沈国强几砖块。 “都是些废物!” 带头男孩眼看半天收拾不了两人,骂道一声就要衝上前收拾瀋国强。 结果刚刚衝上前,就被沈国强一砖头拍在了头上,直接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周边孩子见状,顿时嚇了一跳。 “哥,哥你没事吧?” 一孩子上前摇晃了两下, 发现倒地的男孩竟然没有半点儿动静。 “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孩子们顿时被嚇的落荒而逃。 沈国强愣在原地好久,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哥,咱们闯祸了,快跑吧!” 沈文兵也是害怕的不行,打算跑。 “怕什么?他们欺负咱们,死了也是活该!” 半晌后,沈国强冷静下来,“你回去通知爸妈还有姐夫,我在这里等著!” “好,好!” 沈文兵答应两声,立即就往家的方向跑去、 ...... 大院。 “今个天气真是好啊!太阳公公对我笑,一会陈家吃了瘪,我就仰天哈哈笑——” 傻柱一边得意的在中院洗衣服,一边哼著小曲,心情別提有多好了。 不但工作有了著落,而且也找了人收拾瀋国强兄弟俩。 一会看到陈卫东那吃瘪的模样,傻柱就忍不住想笑。 果然,没过一会,沈文兵就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大院。 傻柱看著沈文兵鼻青脸肿的模样,顿时就知道事情得逞了。 “爸妈,姐,姐夫,不好了——” 沈文兵著急喊道。 陈卫东等人也是刚刚下班到家,听到沈文兵的著急呼喊声,顿时都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慢慢说!” 陈卫东蹲下来,抓著沈文兵的手问道。 “我跟哥刚刚放学回来,路上就被五六个高年级的围了起来,哥把人给打伤了!” 沈文兵著急的说道。 “带我去!” 陈卫东推著一辆自行车,打算带著沈文兵赶往事发地。 “哟,陈卫东,这么慌张?出什么大事了?” 傻柱看到陈卫东慌张的模样,顿时忍不住走过来嘲讽一声。 陈卫东可没时间搭理傻柱,骑著自行车带著沈文兵就赶往事发地。 隨后沈父带著沈幼楚也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留下沈母一个人在家干著急。 “这才是刚刚开始,后面有你小子受的!” 傻柱碎了一口,直接转身回了家。 然而一推开门,只见何雨水站在房间內。 “哥,你疯了,你怎么能跟许大茂狼狈为奸对付卫东哥家?” 何雨水气愤问道。 今个许大茂来傻柱屋里的时候,何雨水就撞见了,在门外听到了一些两人交谈的话语。 只是没想到傻柱竟然会对两个孩子下手,这还是她认识的哥哥吗?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的事情你少管,你要是说出去,別怪我跟你断绝关係!” 傻柱威胁一声说道。 “你这么走下去,迟早把自个给害了,你听我的跟卫东哥认个错,卫东哥绝对不会追究的!要是等卫东哥查出来,你还得进去改造啊!” 何雨水著急的眼泪水都快掉下来了,她没想到自个的哥哥竟然这么蠢。 以前看著挺聪明的,现在怎么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放心,只要你不说,查不出来的!” 傻柱十分自信,因为可不是他联繫的高年级孩子,而是別人,他只是出了一点儿钱而已。 “你——” 何雨水见傻柱顽固不灵,顿时气的不轻。 “行,以后你的事,我再也不会管了!” 丟下一句话,何雨水气的直接摔门而出。 “小丫头片子,脾气还挺大!” 傻柱不以为然道。 ...... 等陈卫东赶到事发地时,沈国强跟倒在地上的孩子都已经不见了,地上只留下一点点血色痕跡,证明这里刚刚发生过打斗。 经过多方打听后,陈卫东才知道受伤的孩子送往了医院,而沈国强则被控制了起来。 陈卫东知道沈国强跟沈文兵不是惹事的人,所以经过询问之后,陈卫东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 “王队长,这事肯定是有人蓄意为之,必须得严查!” 陈卫东找到王队长,面色认真的说道。 “根据路过的人述说,国强跟文兵的確是自我防备,这事我会调查下去,你先带著孩子回去吧!” 王队长也知道这事不是沈国强的问题。 得先抓住其余闹事的孩子,等到时候从他们口中得知消息,才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目的。 “那麻烦王队长了!这事必须调查清楚,我怀疑他们也是被人指使的,要是王队长调查受阻的话,我可以让人协助你们!” 陈卫东面容严肃道。 他一是担忧王队长对这事不够上心,给点压力。 二是陈卫东的確有能力让上面重视这件事,欺负他家人的人,陈卫东必须得將其逮出来严惩。 “放心,一有消息,我立马通知你!” 王队长也知道陈卫东的能力,不说在四九城出了名,那也是跟各大领导都说的上话的。 “麻烦了!”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隨后带著沈国强回了家。 “姐夫,我打伤人了,不会进少管所吧!” 路上沈国强担忧道,心里到现在都还有些余悸。 “放心,姐夫怎么跟你说的,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今个这事你乾的漂亮,不但不会受到惩罚,姐夫还得奖励你!” 陈卫东安慰沈国强道。 “真的?” 沈国强听到陈卫东这么说,顿时悬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当然是真的!” 陈卫东摸了摸沈国强的脑袋,“姐夫从今天开始,教你武术怎么样?”。 “武术?好耶!” 一听到能学武,沈国强高兴的都差点蹦起来,自己要是学武了,下手就有分寸了。 第217章 眾禽幸灾乐祸,打脸来的真快 大院。 “嗯?这就回来了?” 傻柱看到陈卫东一家都回到了大院,顿时有些诧异。 “这也伤的没多严重啊!” 傻柱看著沈国强还能活蹦乱跳的顿时有些纳闷,那些人是不是拿了自己的钱没干事实啊? “卫东,你家这是发生啥事了,刚刚慌慌张张的?” 阎埠贵看到陈卫东一家子回来,立即赶过来问道。 “没事,小孩子小打小闹!” 陈卫东简单一句就敷衍了过去,他可不想告诉阎埠贵太多。 “我看国强跟文兵都受伤了,没事吧?谁家孩子啊!胆子这么大敢打人,必须得严肃处理!” 阎埠贵提醒道,好在不是他家孩子乾的,否则这个时候陈卫东肯定都已经找上门了。 “放心,一旦查出来,必须严肃处理!一个也跑不了!” 陈卫东说完话,將自行车停好后,就打算进屋。 而这时候易中海跟聋老太也推来了房门,易中海走过来询问。 “卫东,我听说你家出事了,文兵跟国强被欺负了?” 易中海好奇的打量著沈国强跟沈文兵,看到他们脸上脏兮兮的还有点伤,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看样子他们是被人给欺负了,没准这事跟傻柱还有关係。 “欺负?谁欺负谁可不好说,这背后肯定有人指使的,一旦查出来,他就准备进去吃大锅饭吧!” 陈卫东冷冷一笑,这事儿陈卫东感觉易中海可能干不出来。 但是聋老太跟傻柱就未必了。 陈卫东觉得很有可能就是大院里的人在背后搞的小动作,欺负不了他,就欺负小孩子出气。 “就是你个小畜生不知道尊老爱幼,得罪的人太多了!遭的报应!” 聋老太没好气的说道。 陈卫东要是早点儿孝敬她,她肯定不会出这个主意。 现在看到陈卫东吃瘪,老太太心里別提多畅快了。 “现在只是开始,后面报应到谁身上可不一定!可別高兴的太早了!” 陈卫东看了老不死的一眼,隨后带著家人直接回了屋。 现在他们幸灾乐祸,等查出来了有他们哭的时候。 沈母看到孩子们安全的回来,顿时那叫一个激动,连忙抱著沈国强跟沈文兵看了又看,瞧了又瞧。 “你俩没事吧?” 沈母担心无比。 “没事!妈,姐夫说要教我武术,以后就不怕被人欺负了!” 沈国强笑著说道。 “好,学点武术防身好啊!” 沈母笑著说道,“来,我给你们洗洗脸,好吃饭了,饿著了吧?” “不饿,妈,你是不知道,文兵被打的时候,都尿裤襠了!” 沈国强笑著说道,顿时把大伙都给逗乐了。 ...... 第二天,下午。 王队长的办事效率还是挺快的,一起参与打斗的几个孩子都被抓住了,经过询问之后得知。 他们跟沈国强沈文兵並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是有人给他们好处,所以才对两人动手。 这打人可不是小事,几个孩子都被抓进了少管所。 而指使他们打人的是一个名叫林国升的街溜子,这小伙子二十多岁,父母早亡,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没有工作就只能四处溜达。 当林国升被抓的时候,他只记得一个在南锣鼓巷住的人给他钱,让他找人收拾瀋国强兄弟脸。 根据记忆,林国升大致画出了这个人的长相。 “傻柱?” 陈卫东一看到画像,即便有些抽象,但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果然是这小子,真是活腻歪了!” 陈卫东冷道一声。 “这人是你们大院的?” 王队长询问一声,应该是跟陈卫东有过节,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王队长,这人有些危险,一会下班我先回大院把他给制服了,你们再来抓!” 陈卫东提醒一声。 “有危险,那也是我们先上,怎么能让陈主任冒险!” 王队长有些不解。 “放心,我有分寸!” 陈卫东执意如此,王队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 日落西山时,傻柱吹著口哨高高兴兴的走进了大院。 今个他去了第四轧钢厂报到,顺利入了职,心情那叫一个高兴,以后有工作,就不怕饿肚子了。 然而傻柱刚刚走进大院,就看到陈卫东在家门口似乎已经等待他很久了。 “陈卫东,你小舅子怎么样了?” 傻柱阴阳怪气的问道,好似故意看陈卫东笑话一般。 “好的很,不过今个,有人要不好了!” 陈卫东笑著站起身来,微微紧皱了一下拳头。 “有人要不好了?谁啊?” 傻柱顿时都还有些不解。 然而陈卫东可不会跟他废话,直接一步步向著傻柱走了过去,这可把傻柱嚇的不轻。 “你,你要干什么?打人可是犯法的!” 傻柱一边后退,一边喊道。 此刻的他就如同以前的许大茂见到他一般,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没想到傻柱也有如此害怕的一天。 陈卫东可不管那么多,直接衝上去一脚踹在傻柱的肚子上,直接將他踹翻在地,隨后对著傻柱一顿猛踢。 “你还知道打人不对?你竟然敢叫街溜子收拾小孩子,看我不打死你!” 陈卫东一边踹著傻柱,一边骂道。 他让王队长他们晚点来,就是想要暴打傻柱一顿,这小子简直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敢背地里对小孩子下手,真不是个东西。 “啊~,別,別打了——” 傻柱顿时捂著头,蜷缩成了一团,他在陈卫东面前可是一点儿战力都没有,还手只会被打的更惨。 “別打?你还知道疼,今个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的乾净!” 陈卫东一脚又一脚的踢在傻柱身上,顿时打的傻柱哀嚎连连,声音传遍了整个大院。 大伙听到傻柱的惨叫声后,都跑出来围观。 “这傻柱又干了什么坏事了?被陈卫东这么打?” “应该不是小事,否则陈卫东也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没准跟昨个他家孩子被打有关係!” “难道是傻柱在背后指使的?” ...... 周边邻居顿时七嘴八舌的说道。 大部分邻居都知道陈卫东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打人,而现在打傻柱肯定是有原因的。 第218章 傻柱又进去了,易中海悔断肠 “陈卫东,你住手,在大院打人,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跛著脚,走出来看到傻柱被打,顿时连忙制止道。 然而陈卫东可不管易中海说了什么,他心头的气可还没解,隨后又按著傻柱的衣领对著他的脸又是一顿揍。 打的傻柱鼻青脸肿,嘴里的牙都掉了两颗。 至少傻柱进气多,出气少,陈卫东这才停下手来。 “傻柱昨个找街溜子背地里收拾瀋国强两个小孩,这种人打死都不为过,不过我看著邻居一场跟雨水的面子上,饶你一命,后面你就准备进去吃大锅饭吧!” 陈卫东站起身来,说明了事情的缘由。 顿时眾人才明白陈卫东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原来是傻柱背地里整了陈卫东的小舅子? “什么?傻柱背地里竟然找人收拾陈卫东的小舅子,这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是啊!那两小孩才多大啊!竟然都被他给算计上了!” “活该他被打,这下估计又要被抓紧去改造了!” ...... 周边邻居顿时纷纷议论道,觉得傻柱被打都是活该。 而易中海听到这件事后,身子都不由晃了一下,“完了,完了,柱子,你真是糊涂啊!” 他本想让傻柱出来了,找个工作好好过日子,没想到这才出来几天,就犯了这么大的错,陈卫东岂会轻饶了他? “傻柱,这,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刚刚下班,看到倒地不起的傻柱,顿时有些诧异。 隨著邻居们的述说,秦淮茹才知道傻柱干了什么蠢事。 “怪不得叫傻柱!这种蠢事竟然都乾的出来!” 秦淮茹也是被气的不轻,隨后看都没有看傻柱一眼,直接转身向著后院走去。 这傻柱也真是活该,干什么事情也不动一动脑子,尽干一些蠢事。 要是他不管聋老太跟一大爷,老老实实的跟她过日子,傻柱有著一手厨艺,外加他对自个儿也算是关心,秦淮茹只要傻柱把工资交给自个,她也是愿意跟傻柱一块过。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得重新考虑一下了。 这傢伙简直一点脑子都没有,被老太太跟一大爷牵著鼻子走,这以后日子能过的好? “淮茹,淮茹,你可不能不管傻柱啊!” 易中海心怕秦淮茹后悔,以后不愿意嫁给傻柱,连忙喊道。 “一大爷,我倒是想管啊!我管的了吗?他干什么事都自个做主意,这事你也应该知道吧?你管了吗?现在出事了让我管?我拿什么管?” 秦淮茹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当初以为跟易中海还有傻柱一伙后,日子能好一些,没想到这些人也是一个比一个能算计。 算计到对的地方都还好,偏偏一个劲的算计陈卫东。 他们能算计过陈卫东吗?每次都把自个给整进去改造。 “这些事,我完全不知道啊!” 易中海这时候也装起来糊涂来。 “都別嚷嚷了,这事,是我让傻柱乾的!要罚就罚我吧!” 聋老太太推著轮椅,站著易中海家门口喊道。 “这事竟然跟聋老太太还有关係?她都一把年纪还能想出这个餿主意来?” “谁知道,没准还真是聋老太太的主意,她可比傻柱心思坏多了!” “就是,平日里在大院就倚老卖老,这种事她也不是干不出来!” ...... 周边邻居看到聋老太太,一个个都是一脸厌恶的表情,这老东西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能出这个餿主意。 “哟,傻柱,你也有今天啊?” 贾东旭刚刚下班回到中院,当他看到傻柱被打的倒地不起时,顿时嘲讽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比我强多少了,原来也是软蛋一个啊!” 贾东旭可不会放过这个嘲讽的机会。 这一顿嘲讽下来,易中海跟老太太的脸却是黑的不能再黑了。 易中海一开始选贾东旭当养老人,后来觉得不行,又打在了傻柱身上。 而现在傻柱也没比贾东旭强多少,易中海老脸岂能不黑? 塔塔塔—— 而就在这时,王队长带人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地上躺著的傻柱时,顿时明白了过来,陈卫东为什么让他们后面进来了。 “把傻柱抓起来!” 王队长喊道,隨后傻柱直接被抓了起来。 “一,一大爷,帮我照顾好,秦姐,等,等我回来!” 傻柱虚弱的说道,鼻青脸肿的样子让人看著又好气又好笑。 “放心吧柱子,也怪我,我应该拦著你的!” 易中海此刻也是悔断了肠,当时他听到老太太的主意时,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没想到傻柱竟然实施的会这么快。 “你们谁敢带走傻柱?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 聋老太太看著傻柱刚刚回来,又要被带走,顿时气愤的喊著。 “好啊!这还买一送一?有本事你就撞死在这,我倒是佩服你硬气!” 陈卫东冷笑一声。 这老东西,陈卫东早就想让她归西了,一天天净想一些坏点子害人。 “我,我死给你们看!” 老太太推著轮椅往墙上撞,结果撞了半天儿一点事没有,易中海连忙上前劝阻,“老太太,你可得保重身体啊,咱们等傻柱出来!” “我这把老骨头了,我怕是等不到了啊!要不是我出的餿主意,傻柱也不会被抓走,都怪我,都怪我啊!你们抓我好了!” 老太太哭著喊著,然而王队长怎么可能抓她,她要是在年轻个十几二十岁还差不多。 都这把年纪了,要是死在里面,他们还得收尸。 “王队长辛苦了!” 陈卫东对著王队长说道。 王队长顿时会意,“走!带走!” 隨著王队长一声令下,傻柱几乎是被拖著走的,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力气走路。 而这个时候何雨水正好从外面回来,当她看到傻柱被打的鼻青脸肿被带走时,一脸的惊慌神色。 “哥,哥——” 何雨水著急喊道,没想到事情那么快就败露了。 “雨水,哥,对,对不住你啊!” 傻柱虚弱的说道。 他要是早点听何雨水的话,没准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一步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第219章 老不死的万人嫌,摔进了医院 傻柱明明都已经找到工作了,眼看日子马上就要好起来了,非得听信聋老太太的一面之言,去整陈卫东的小舅子。 结果又把自己给弄进去了。 “哥——” 何雨水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傻柱被抓走。 “造孽啊!” 易中海仰天长嘆一声。 看样子自己这辈子是別想有人给自个养老了。 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陈卫东你个畜生,都是你,要不是你,傻柱也不会被抓走?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聋老太咬牙切齿的骂道,感觉要不是陈卫东他们的日子绝对不会过的这么惨。 易中海肯定都还是大院的一大爷,傻柱也绝对不会连续几次的被抓进去。 “老东西,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傻柱能这么干?你活著还不如死了好,大院还能清净点儿!” 陈卫东冷道一声。 这话一出,气的聋老太太跟易中海顿时面色通红。 “陈卫东,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傻柱相当於老太太的半个孙子,他被抓走了老太太能不伤心?说你两句还不行了?” 易中海连忙帮著聋老太太懟道。 “老绝户,你当我是你啊!为了一间破房子,使劲舔老不死的?不就是想吃她绝户?老东西要真把傻柱当半个孙子,都不会想出这种餿主意来,依我看她就是把傻柱当枪使,好出心头的那口恶气!压根就没为傻柱著想过。” 陈卫东可不管什么长辈不长辈,对著易中海跟老不死的就是一顿骂。 这话说的不少邻居都觉得有道理。 “就是,聋老太太现在残废了,只能坐在轮椅上,心肠竟然还那么歹毒,坏主意都打到了孩子身上!” “就她这样的算什么长辈?可害苦的傻柱一辈子啊!” “何止是傻柱?还有秦淮茹,易中海,何雨水,都受牵连!” “就是,易中海也是老糊涂了,竟然还帮著老太太说话!”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傻柱这一进去,牵扯可不小,最可怜的就是何雨水了。 她都还没毕业出来,还要继续读书。 而现在正是灾年,多少人连吃饭都是问题,哪有多余的钱供她读书? 要是她跟著一大爷,恐怕就是輟学的下场。 好在这阵子,陈卫东背地里帮了她一些,才没让她輟学。 傻柱竟然还把陈卫东当仇家对待。 “反了你们?知不知道尊老爱幼?连老太太我你们都敢议论?你们真是大逆不道。” 聋老太太听到周边邻居的议论声,顿时气愤骂道。 “说的就是你,年纪大不是挡箭牌,傻柱跟易中海以前多好的一个人,都是被你给使唤坏的!” 一名邻居气愤喊道。 以前易中海跟傻柱心眼可都还没那么坏,最多就是偏袒一些贾家。 现在倒好,尽想著怎么整人了,这不是老不死的教坏的还有谁? “就是,陈卫东说的还真没错,就你这样的算哪门子长辈?死了都比活著有价值!至少大院能消停一些。” 另外一名邻居也嚷嚷了起来,可见他们对聋老太太的怨气积压已久。 “仗著自个年纪大,就倚老卖老,要不是易中海贪图你那间房子,你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又一名邻居大声骂道。 这可把老太太气的嘴歪眼斜,“我病了一阵子没收拾你们,我看你们真是要翻天了,看我不打死你们!” 说著聋老太太就推著轮椅打算去打邻居。 虽然邻居们对聋老太太有意见,但只停留在嘴上,可不敢真跟老太太动手。 要是打伤了老太太,他们还得惹麻烦上身。 所以老太太拿著拐杖打眾邻居,他们也只能躲。 “老太太,老太太,你病还没好全呢,別把自个身子给气著了!” 易中海看著聋老太太到处打邻居,连忙上前劝说道。 然而现在易中海劝说都已经不管用了,老东西就跟疯了一样,见谁打谁。 “我打死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畜生,你们別跑啊——” 老太太推著轮椅追著人打,结果打了半天连別人的衣角都没碰到。 陈卫东看到老太太就在自个前方,顿时將脚下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给踢了过去,正好卡在了老不死的轮子上。 匡坦—— 老太太气愤的推著轮椅从石头上压了过去,结果一边高一边低,直接把她给摔了下来。 “哎哟~” 摔在地上后,老不死的吃了满嘴的泥,等抬起头来哀嚎时,把大伙都给逗笑了。 “活该,没摔死都算她命大!就让她在地上躺著!” “躺地上都算便宜她的了,应该躺在土里才对!” “见谁打谁,老东西看样子真是疯了,没准是狂犬病毒发作了?” ...... 周边邻居纷纷没好气骂道,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这可把倒在地上的聋老太太气的不轻,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一命呜呼了。 “你们,你们这些畜生,我,我饶不了你们!” 老太太倒在地上,都恨不得拿拐杖去打人。 结果一抬手,胳膊就传来一阵剧痛。 “哎哟~,我的胳膊,疼死我了!” 下一霎老东西又哀嚎了起来,看样子应该是摔伤了。 年纪大了就容易骨质疏鬆,骨头哪能跟年轻人比,轻轻一摔,就容易折。 顿时疼的老不死的嘴歪眼斜,哀嚎连连。 “老太太,我的老祖宗哎,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啊?” 易中海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他在聋老太太身上的医药费都不少了,三天两头的进医院。 再这么闹下去,他可都要吃不消了。 毕竟易中海现在才刚刚有工作,能不能完成採购任务都不好说,没准一个月到头来白忙活,赚的钱只够温饱。 哪里还有多余的钱给老太太看病? “快,快送我去医院,我胳膊,使不上劲了!” 老太太哀嚎道。 易中海那叫一个无奈,要是不送老太太去医院,別人得数落他的不是。 送老太太去医院,自个腰包里哪里还有钱? 最后易中海只能硬著头皮打算先送老太太去医院,医药费的事情只能后面再想办法了。 第220章 老刘回来了,一个儿子瘸腿一个疯 周边邻居看著聋老太太被送去医院,也不肯善罢甘休,继续戏謔道。 “这聋老太活著真是折磨人,也就易中海能伺候的起!” “伺候的起?你忘记了最开始易中海日子过的有多好了,现在成这样,聋老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就是,功不可没啊!別人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聋老太是家有一老,如有灾星啊!” ...... 周边邻居看著老太太被推出大院,议论声才慢慢小了下来。 不知情的还以为大院大伙没爱心,知情的恨不得这老东西早点入土为安。 活著真的是一大灾星。 “大伙散了,都散了吧!” 陈卫东见傻柱被抓走,易中海跟聋老太去了医院,顿时打算回屋。 这事也算是半圆满的解决了,唯一不圆满的就是没把老不死的给摔死。 所有人都散去后,只剩下何雨水不知所措的在自个家门口哭泣。 “媳妇儿,你去安慰安慰雨水吧!” 陈卫东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何雨水,只能让沈幼楚去安慰一二。 毕竟同性理解能力会更高一些,陈卫东要是去安慰,没准还会被別有用心的人说三道四。 ...... 医院。 易中海著急的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因为他现在已是没了多余的钱给老太太交医药费了。 出来仅剩的钱还被他给了秦淮茹。 好在一大妈把自个陪嫁的嫁妆给卖了,才换了二十几块钱,交了医药费后,就不剩下多少了。 “这,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一想到这里,一大妈就忍不住的落泪。 当初易中海要是选择陈卫东当徒弟,那得多好啊!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都是陈卫东这畜生,要不是他,我们能落得如此田地?” 易中海气愤不已。 “老伴啊!你就別跟他斗了,陈卫东你们斗不过的,好好过自个的日子吧!” 一大妈劝说一声。 否则再斗下去,一大妈感觉自己的老命都要扛不住了。 “我还不信这小子没有破绽!” 易中海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只要他找到陈卫东的把柄,相信绝对能將陈卫东给扳倒。 ...... 三日后。 沈有容也放暑假回家了,正好陈卫东空了也会教她医术。 而沈文兵跟沈国强学习的就多了,沈国强学的是武术跟鉴宝,沈文兵学的是医术跟厨艺。 以后不管哪一门能学出一点门道来,混口吃的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沈有容女孩子长的比较快,十五岁的模样已是长的亭亭玉立了。 她跟何雨水倒是年龄相差不大,经常玩在一块。 这让何雨水的心情好受了不少。 这日,大门外,只见刘海中一手提著包,大步流星的走进大院。 “老刘?” 阎埠贵正在浇,看到刘海中回来,心那叫一个惊讶。 要是让他知道刘光天瘸腿了,刘光福都饿疯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崩溃。 “老刘!” 阎埠贵立即喊道。 只见刘海中停下脚步,望向阎埠贵,“老阎啊!好久不见,浇呢?” “是啊!閒著也没什么事,你这次出来了,可不能再干衝动的事情了啊!” 阎埠贵提醒道,心怕刘海中再干出什么衝动的事情来,跟傻柱一样又把自个给整进去了。 “放心,上次我也是被冤枉的!我先回家看看,不跟你多说了!” 刘海中说著就打算回家。 “完了完了,老刘一会没准要发疯了!” 阎埠贵连忙跑回了家。 因为二大妈都被送进去了,家里就两个不爭气的儿子还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一般人看到,估计都接受不了。 果然,没过一会,后院又响起了那熟悉的惨叫声。 “啊~,爸,別打了,別打了,这事也不能怪我啊——” 刘光天一阵无语,怎么什么错都能怪到他的头上? “不是你的错?你都多大了?还能把你弟给饿疯了,我今个不打死你,算你命大!” 刘海中怒吼道。 隨后后院惨叫声连绵不绝。 大院的人也都习惯了,没一人去拦著。 反倒是刚刚下班的沈父,好心前去劝说。 结果却被刘海中给赶了出来。 “你们少猫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陈卫东,我家能成这样?你给我滚!” 刘海中没好气的骂道,在他看来,沈父他们就是来看自个笑话的。 沈父无奈嘆了口气,只能回了家。 “爸,在这个大院,你可別想著做好人,別人可不会领情的!” 回到家后,陈卫东看到沈父垂头丧气的样子,开口说道。 “现在大伙的日子都不好过,老刘家也不容易,三个孩子,一个不孝结婚就没再回来过,一个瘸了腿,一个还饿疯了,这落谁身上都不好受啊!” 沈父心地还是善良,否则绝对不管刘海中的家事,“卫东,我听你妈说,你医术不错,要不给他儿子治一治吧?” “不治!” 陈卫东果断拒绝道。 陈卫东是能治,但给白眼狼治病,他可不会干这种不划算的买卖。 这刘光天跟刘光福在刘海中的棍棒教育下,那就是妥妥的白眼狼。 “爸,你不了解大院的情况,就別操心了!老刘教育儿子,有他自个的『棍棒』教育方法,咱们就別掺和了!他再怎么说都是六级工,饿不死的!” 陈卫东怕沈父多想,继续解释一声。 “成!听你的!” 沈父隨后便不再多言。 大院的事情他了解的不多,也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也就不再多管了。 “啊~,光福,我是你爹啊!別咬了,別咬了——” 就在刘海中拿著腰带抽刘光天的时候,刘光福走过来一口咬在了刘海中的手上。 “大鸡腿!!” 刘光福把刘海中的胳膊当成鸡腿了,顿时疼的刘海中汗流浹背。 自个不在的这半年,大院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啊? 离开时两个孩子都还好端端的,怎么一回来,一个瘸了腿,一个就疯了呢! 啪—— 刘海中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了刘光福脸上,直接把刘光福给打的唾沫横飞。 “小兔崽子,饿疯了你?连你爹都咬,我打死你!” 刘光天看著胳膊上的牙印子,顿时气愤的丟下刘光天,对著刘光福就是一顿抽。 第221章 皮鞭治疗法,刘光福病好了? 刘光天看到刘光福被打,顿时瘸著腿连忙远离刘海中。 要不是刘光福给他分摊压力,今个恐怕他的另外一条腿都要被打瘸了。 “哟,你小子怪硬气啊!打你一声都不吭?” 刘海中拿著皮带抽刘光福,结果发现刘光福竟然一声都不吭,看样子自己打的不疼啊! 隨后又加大了力道。 “啊——” 刘光福终於扛不住惨叫出声。 “不准叫,把嘴给我闭上,大男人连这点痛都受不了?” 刘海中看到刘光福惨叫出声,顿时又不满一声。 这可把一旁的刘光天看的一阵头皮发麻,这是叫也不行,不叫也不行啊! “光福,委屈你了!哥也是自身难保啊!” 刘光天暗道一声,他可没有勇气上前相助。 “爸,別打了,別打了——” 突然间,刘光福竟然开口说话了,这让刘光天大为意外。 “光福,你不疯了?” 刘光天无比意外,“爸,快別打了,光福的病好了!” 听到这话,刘海中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没想到自个打一顿,竟然还能把刘光福的疯病给打好了? “爸,別打了!我错了,错了!” 刘光福连连认错,要是认错晚一点,恐怕都得丟半条命在这里,虽然他也不知道自个为什么就突然挨打了。 “光福,你的病好了?” 刘光天走上前好奇问道,隨后还用手在刘光福头上摸了摸。 “病?什么病?” 刘光福都还有些纳闷,自己什么时候病过? “原来你小子是装疯卖傻啊?故意咬我的是吧?” 刘海中又扬起了手中皮带,准备收拾刘光福。 “没有啊爸,我怎么会故意咬你啊?我刚刚做了个梦,醒来就被一顿揍!我还以为你嫌我睡觉,才揍我的呢!” 刘光福心头那叫一个委屈,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疯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 “爸你消消气,看样子光福的病真的好了!你可別又把光福给打坏了!” 刘光天激动道。 要是刘光福一直傻下去那可就麻烦了。 “都是陈卫东这畜生把你们害成这样,我饶不了他!” 刘海中气愤一声。 本来好好的一个家,结果却被陈卫东给害成了这样。 “爸,跟陈卫东没关係,是我饿急眼了想去偷他家东西,他才打的!” 刘光天连忙解释道。 刘海中一回来就揍刘光天兄弟俩,也是心里有著一口恶气没有发泄出来。 那就是陈卫东害得他跟二大妈被抓进去改造,好好的一个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有机会我再收拾他,光福,你在家里弄些吃的,我带光天去医院瞧瞧腿!” 刘海中看著刘光天瘸著腿,打算带他去医院看看。 要是能治疗好,还是早点將其治疗好。 否则以后一直瘸著腿,恐怕连媳妇都娶不上了。 “好的爸!” 刘光福答应一声。 “爸,家里没吃的了!”刘光天连忙提醒道。 “没吃的了?” 刘海中有些意外,“那这些日子你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挨家挨户求接济,好心的邻居有口吃的就给了点!” 刘光天一脸认真的说道。 听到这话刘海中老脸却是一黑。 “你们简直把我们老刘家的脸都给丟光了,你们怎么不饿死在外面?” 刘海中气愤一声,不管怎么说,他以前也是大院的二大爷,自己的孩子落得要饭的地步,简直丟他的老脸。 “爸,我们也没办法啊!这大冬天的太饿,太冷了!” 刘光天也是一阵无奈,要是有的选,谁会去要饭? “这有五块钱,光福你拿去买点二合面回来!” 刘海中从兜里掏了五块钱出来,让刘光福去买面。 “好的爸!” 刘光福点头答应一声。 隨后刘海中带著瘸腿的刘光天,向著外面走去,打算带刘光天去医院瞧瞧,看还能不能治好。 ...... 中院。 陈卫东吃好饭后,看到刘海中带著刘光天往大院外面走去,不免有些意外。 “恭喜咱们大院的二大爷放出来了!” 陈卫东笑著说道。 这可把刘海中气的不轻,放出来了?这不就是在强调他改造过? “陈卫东,都是一个大院的,你竟然对光天下手这么重,看把光天的腿都给打瘸,你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 刘海中没好气的骂道。 这陈卫东不开口说话,刘海中就假装没看到他,直接就走过去了。 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还出言嘲讽他,刘海中可忍不了。 “哟,刘光天想要抢东西还有理了?” 陈卫东不屑一声,看样子刘海中在里面关了半年,脑子都快关傻了,“我没报警抓他,都算是看在大院邻居的份上了!否则你出来怕是都没人给你撒气了!” “抢东西?都是一个大院的,你给口吃的不成吗?” 刘海中颇为气愤,別的邻居都愿意给刘光天兄弟俩一口吃的,陈卫东竟然还不乐意? 要知道其余人过的日子可都还没有陈卫东好呢,还能腾出来一口吃的。 而陈卫东天天大鱼大肉的却连一口饭却都捨不得。 这傢伙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 “別人我可以给口饭吃,但白眼狼不行!別说一口,半口都没有!” 陈卫东嘲笑一声说道。 陈卫东可知道刘海中的几个儿子什么德行,他才不会给一口吃的。 “陈卫东,你说谁是白眼狼呢?我看你才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尊老爱幼,还抠门!” 刘光天被陈卫东这句话也给气著了,顿时气愤骂道,谁会承认自个是白眼狼? 周边邻居听到陈卫东跟刘海中的话语声,纷纷摇著蒲扇在家门口围观。 “刘海中这是出了啊?这一出来就要找陈卫东麻烦不成?” “谁知道呢!估计是因为刘光天的腿被陈卫东给打瘸了!” “刘光天兄弟俩能活下来也是不容易啊!算是福大命大了!” ...... 周边邻居顿时纷纷议论道。 “谁是白眼狼刘海中以后你自个会知道!到时候有你苦日子过的!” 陈卫东冷笑一声。 就是因为刘海中的棍棒教育,把孩子们打的心里心生怨恨,长大了一个个都不孝敬刘海中。 但凡有点好事儿,他们又想著吃上一口。 这不妥妥的白眼狼? 第222章 老绝户诉苦,许大茂自投罗网 “你少胡说八道,我以后肯定孝敬我爸!” 刘光天连忙表態道,否则刘海中一个不高兴,回去又的吃上一顿皮鞭炒肉。 “走,少跟这畜生废话,当个大院管事,只顾著自个吃饱穿暖,不管邻居们的死活,是什么管事?” 刘海中不满一声。 隨后带著刘光天赶往医院,他知道在跟陈卫东多说下去也无意义。 他更没脸让陈卫东赔医药费,因为刘光天要偷东西在先,没被打死都算命大了,这点儿理刘海中还是知道,不像贾张氏蛮不讲理。 继续说下去,恐怕丟脸的也是他们。 “爸,您放心,以后我肯定孝敬您!您可別听陈卫东胡说八道!” 出了大院门后,刘光天跛著脚说道,眼里求生欲满满。 “那就好!” 刘海中心不在焉的回道。 ...... 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后,刘光天的腿就是骨折了,只要经过手术,就能治好。 因为今个太晚了,手术医生已经下班了,所以只能明天来排队手术。 “老刘?” 就在刘海中打算回大院时,易中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刘海中回头一看,竟然是易中海,不免有些意外。 “老易,你怎么也在医院?” 刘海中好奇一声。 听到这话,易中海那可是有著一肚子的苦水要往外面倒。 “还不是陈卫东那畜生害的,傻柱刚刚出来,就又被他报警给抓进去了,老太太气不过,又摔伤了,所以还在医院养伤呢!” 易中海唉声嘆气说道,一提到陈卫东,两人心里都有不少的怨气。 “这陈卫东真该死,把大院都祸害成什么样了?不如明个咱们去街道办举报他?” 刘海中想著说道,既然他们不是陈卫东的对手,那街道办总有办法吧? “这你就別想了,陈卫东跟街道办的王主任关係好著呢!老太太以前就跟我老伴一块举报过陈卫东,你猜怎么著?结果反而把老太太跟我老伴带走接受思想教育工作去了!” 易中海一想起这事,就感觉脑袋疼。 他现在对陈卫东已是无计可施了。 “那就这么让陈卫东在大院为非作歹?” 刘海中有些不甘心。 “依我看啊!还是安安稳稳先把这灾年给过完吧!现在工作不好找,连口饭都要吃不上了,哪还有什么力气跟陈卫东斗。” 易中海无奈说道,要是手头宽裕, 有条件的话易中海可不怕陈卫东。 “那你出来工作找著了没有,轧钢厂还能进去干吗?” 刘海中顿时也担心起了自个没工作,以后没饭吃的事情来了。 “都改造过的人了,轧钢厂哪里还会要?说到这啊!我也觉得可笑,陈卫东竟然给我介绍进了採购科,当採购员!” 易中海无奈的笑了笑。 “採购员?” 刘海中眼中也是闪烁出一丝意外神色,“现在採购员还能採购得到物资吗?这小子怕是没安好心啊!” “是啊!柱子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哪里能採购得到物资,看看我的脚,这不,上次上山下乡的在林子里踩著捕兽夹伤了!现在都还没好呢!” 易中海指著自个的脚说道。 “这畜生果然就是没安好心!我就是饿死,死外面,我都不会让他给我介绍工作!我可丟不起这个脸。” 刘海中硬气说道。 “那也得有口饭吃才行啊!” 易中海记得他一开始也说过这种硬气的话,结果后面打脸来的就是那么的快。 “好手好脚的还怕没饭吃?就算是去捡垃圾,要饭,也比低三下四求陈卫东强!” 刘海中可是十分要面子的人,坚决不会去求陈卫东。 “这......” 这让易中海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先不说了,光福还在家呢!我得先回去了,这小子病刚刚好,不知道还会不会再犯!” 刘海中说著就打算先回家。 “光福的病好了?” 这让易中海都有些意外。 “几皮鞭下去就好了,这小子没准就是装疯卖傻!” 刘海中一边走一边说道,隨后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 第二天早早。 许大茂就来到大院找傻柱。 这小子报到完后,怎么三天都没去工作?是想偷懒不成? “傻柱?傻柱?” 许大茂来到傻柱家门口喊道。 这话让刚刚起床的陈卫东给听到了,立即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许大茂,傻柱进去了你不知道?” 陈卫东开口提醒道。 这话可让许大茂吃了一惊,傻柱这才刚刚出来,怎么又进去了? 该不会是傻柱说的针对陈卫东的事儿被识破了吧? “什么?他又进去了?” 许大茂大为意外。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来大院找傻柱了,现在被陈卫东盯上,恐怕都会怀疑到他身上来。 “许大茂!” 何雨水在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后,气愤的冲了出来。 因为她当时就听到了傻柱跟许大茂说的话,要不是许大茂怂恿他哥,他哥也不会干这种事情。 “哟,雨水,长这么高了,一阵子没见,漂亮了不少啊!” 许大茂看到何雨水顿时笑著说道,真是女大十八变,越长越好看,就是瘦了些。 “少说些没用的,我哥进去,有一半都是你害的!” 何雨水气愤说道,因为何雨水听到了许大茂让傻柱跟他一块对付陈卫东。 要不是这样,他哥没准都不会这么快进去。 “雨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你哥哥进去跟我有什么关係?我现在都不住在大院了!我还能使唤他不成?” 许大茂立即慌张的解释一声。 “你给我哥哥找工作,就是想要他一块跟你对付卫东哥,我哥才答应的!否则他现在都好好的!你敢说不是?” 何雨水说著说著,泪水就跟断了弦似的,吧嗒吧嗒掉个不停。 看样子何雨水还是很在乎傻柱。 但奈何在傻柱眼里,何雨水就是个便宜妹妹,外人都比她重要。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雨水,你可不能乱冤枉好人啊!” 许大茂顿时就有些慌张了,他连傻柱都打不过,更別说陈卫东了。 这事要是让陈卫东知道,今个他怕是在劫难逃了。 第223章 还敢威胁?暴打许大茂 隨著吵闹声,周边邻居都纷纷起来围观。 陈卫东也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傻柱对自己家人不利,许大茂竟然也参与了进去? “冤枉好人?呸!你也算好人?” 何雨水可丝毫不给许大茂留一点儿脸面,她现在恨许大茂恨的不行。 许大茂眼看跟何雨水说不通,顿时望向陈卫东,嘴角带著諂媚的笑意,“陈主任,雨水这丫头说的话,您可不能相信啊!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我们跟李主任可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啊!” 许大茂还想把李主任给搬出来,好免去这次麻烦。 然而陈卫东可不会买李怀德的帐。 “雨水这丫头只有被人骗的份,可没有骗人的份,她这么说了,那肯定假不了!” 陈卫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许大茂,看样子你还是对我耿耿於怀啊!” “不不不,我怎么会对陈主任耿耿於怀?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许大茂连忙解释道。 周边邻居见到许大茂后,都是一阵意外,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还会来大院。 “这许大茂来大院干什么?又想干什么坏事?” “你没听雨水说吗?许大茂给傻柱找了个工作,但是要让傻柱跟他对付陈卫东!”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这许大茂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吧?坏心眼子全用在算计別人身上了!” ...... 周边邻居对许大茂也是十分不满,这傢伙离开大院后,虽然不在大院生活了,但是每次都能搞出一些动静来。 “你们可別胡说八道,坏了我跟陈主任的感情,这绝对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许大茂连忙解释道,要是在解释不清楚,他可就麻烦了,“我给傻柱介绍工作,那也是看在陈主任的面子上,雨水肯定是听错了,我说的是不要忘记陈主任的恩情!可不是对付陈主任啊!” “许大茂,你就別狡辩了,就你还会记別人的恩情?你还我哥哥来!” 何雨水说著就捡起地上的石头朝著许大茂砸去。 许大茂连忙跳开,“雨水,你別太过分了啊!我看在陈主任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你要是得寸进尺,我可就不饶你了!” 然而何雨水依旧不依不饶的用石头砸许大茂,这可把许大茂给惹急眼了,“反了你!” 许大茂衝上前,就打算揍何雨水。 然而刚刚衝上前抬起来的手,却是一把被卫东给抓住了。 “许大茂,一阵子没收拾你了,看样子你是真的皮痒痒了!” 陈卫东话语落下,直接一巴掌狠狠抽在许大茂的脸上。 这小子就是欠收拾,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许大茂就是那种畏威不畏德的小人。 这一巴掌,陈卫东下手可不轻,直接打的许大茂头一歪,瞬间栽倒在地上,嘴角都流出了血来。 “陈卫东,你竟然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別以为我叫你一声陈主任,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些年你跟李怀德合作,可有不少把柄在我手里,只要我透露出去,你信不信,我能让你身败名裂!” 许大茂眼看软的不行,就打算来硬的了。 然而许大茂所说的那些把柄,陈卫东压根就不放在心上,虽然说出去可能有些不好,但压根对他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威胁我?许大茂你胆子还挺大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又一脚踢在许大茂肚子上,这可疼的许大茂直接捲缩了起来,如同红透了的小虾米。 “我让你威胁,让你威胁!” 陈卫东一脚接一脚的踢在许大茂身上,顿时打的许大茂只能护住身体。 “你,你別太过分了——” 许大茂嚷嚷道,没想到自个威胁陈卫东,他竟然丝毫不怕。 这小子难道还有什么底牌不成? “过分?现在知道过分了?你联合傻柱要对付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陈卫东可不管这些,继续一脚接一脚的踢在许大茂身上,顿时疼的他呲牙咧嘴。 隨后忍不住疼了,在哀嚎声中,不断往外面爬著。 只见不远处,许大茂看到了易中海,连忙求助道,“一,一大爷救我!” 易中海看到许大茂被陈卫东暴打的惨样,顿时可不敢说话。 他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一会还得去医院看老太太。 “大茂,你说你,心思怎么这么不正呢!老想著害人可不行啊!” 易中海丟下一句话,直接走了。 他现在可不想惹事了,也得罪不起陈卫东。 “一大爷,別走啊!救我,救我啊!” 许大茂接连喊著,然而易中海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 “这许大茂被打也是活该,都不住在大院了,竟然还敢算计陈卫东!” “就是,一肚子的坏心眼,我要是他爹妈,我都没脸见人了!” “他爹妈不就是没脸见人才搬出去的?”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觉得许大茂被打就是自找苦吃,要不是怕惹事,他们都恨不得上去打许大茂一顿。 “还叫人?我倒要看看谁能帮你!” 陈卫东一脚將许大茂给踢翻,这小子死性不改,还想算计自己? 简直不知死活。 “別,別打了,我,我错了!” 许大茂顿时颤抖著说道。 要是再不求饶,可能就要没机会了。 “现在知道错了?是不是太晚了!” 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打死人陈卫东肯定不会,但是打伤打残,那就的看许大茂的造化了。 “不晚,不晚,我,还有重要的消息跟你说,只要你饶了我这一次!” 许大茂忍著周身传来的剧痛说道。 这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意外,这小子身上还有有用的消息? “说!” 陈卫东冷喝一声。 “李主任带著我们抄家娄振华家的时候,在,在娄晓娥的房间里面发现了很多书信!其中有不少是娄晓娥写给你的!” 许大茂连忙说道。 “少放屁!” 听到这话,陈卫东眉头一皱,娄晓娥写信给自己? 他们没走的时候,距离他家可不远,让司机送一刻钟就到了,用得著写信? “真,真的,信都还在我那边保管著!你不信的话,我带你去看!” 许大茂急忙说道,心怕陈卫东不相信。 听到这话,陈卫东顿时相信了几分。 第224章 娄晓娥的信,刘海中闹事 “娄晓娥还给陈卫东写信?他们两个什么关係?” “娄家成份可不好啊!当初听说差一点许大茂就要娶娄晓娥了!” “这还不是不孕不育闹的,不让许大茂没准都发达了!” ...... 周边邻居顿时纷纷猜测起了陈卫东跟娄晓娥的关係来。 “许大茂,你要是敢说瞎话,下场你是知道的?今个把信送到我办公室来,要是你说谎,別怀疑我的手段!” 陈卫东冷道一声。 许大茂顿时连连点头,连李怀德都不敢轻易得罪陈卫东,他又岂敢? 只能背后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滚吧!” 陈卫东不再为难许大茂,这样的小人陈卫东压根不放在眼里。 “好,好!” 许大茂连忙起身,忍著身上的剧痛离开四合院。 这大院以后他怕是都不敢轻易踏足了。 “大伙都散了吧!” 陈卫东喊道,隨后眾人纷纷离去,陈卫东也打算回屋洗漱。 “卫东哥!” 就在陈卫东打算离开时,何雨水开口喊道,“你能给我找份工作吗?我,我不想读书了!” 听到这话,陈卫东不由停下了脚步,回身望向何雨水,“你这个年纪不读书能干什么?安心读书知道吗?你是你,你哥是你哥,以前我说的话,照样作数!” 何雨水是担心,傻柱针对陈卫东后,陈卫东对她会有意见。 陈卫东觉得何雨水已经做的很好了,要怪只能怪傻柱不听劝。 “真的吗?” 何雨水眼中闪烁出喜悦之色,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能不记恨她。 “当然!別多想了!” 陈卫东笑了笑,隨后直接回了家。 ...... 轧钢厂,午时。 许大茂带著十几封娄晓娥写的信件来到了陈卫东办公室。 “这些都是?” 陈卫东有些意外,本以为娄晓娥可能只会写了一两封,没想到竟然这么多? “对!都是,这些都封著蜡,我可都没拆开!” 许大茂如实说道,虽然有些他也拆开看了,但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许大茂也就懒得在看了。 反正他现在跟娄晓娥也做不了夫妻了。 “行,这事就一笔勾销了,出去吧!” 陈卫东懒得跟许大茂计较,自己要是想收拾他,机会多的是。 “好!太好了!” 许大茂一听陈卫东不再跟他计较,顿时心头悬著的石头也终於落地了,隨后立马关门走了出去。 陈卫东立即拆开了第一封。 “陈卫东,见字如面。”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提醒我不要嫁给许大茂,我误以为你是何雨柱,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竟然借用我的手来帮你冤枉人。” “不过这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在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然而我跟你,可能註定了有缘无分。 “因为我刚刚对你动心,就听说你有媳妇了,对此,我伤心了许久,恨我为什么不能早点遇见你!” ...... 第二封。 “卫东,多谢你医治好了我父亲的病,他这病也是多年劳累成疾,我父亲经常在我面前夸讚你医术了得,要是不在工厂干了,以后去医院也能混的风生水起。” “你这个人还真是神奇,似乎没有什么你不会的!” ...... 第五封。 “卫东,记得我们一起吃饭时,我跟你说的话吗?我不是开玩笑的,很认真,当时我多么希望你能同意,哪怕我当你的第二个女人,我都心甘情愿,只可惜,你心里没有我,要是有我的一席之位得多好啊!” “每次看著你远去的背影,我都久久无法回身,我知道,我错过的不是你,而是我心里最真挚的爱情,我可能再也无法遇到跟你这么优秀的男人了!” ...... 第十一封。 “卫东,我跟父亲决定要去香江了,以后有空记得来找我,香江很美,也没有那么多约束,我们会在香江扎根,我父亲也能继续做他的事业。” “只可惜,以后可能都无法在见到你了,就当这份美好,留在最心底吧!” “欢迎你来香江,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 陈卫东一连看完了全部书信,发现里面的內容都是真的,別人造不了假,因为有些事情只有他跟娄晓娥知道。 看完书信后,陈卫东顿时思绪万千。 “香江,的確是个好地方!” 陈卫东缓缓说道,隨后將所有的信件全部烧的一乾二净,“愿你们在那边,也能过的风生水起吧!以后山高水远,有缘再见!” 陈卫东其实早就知道娄晓娥对他的心意,只不过,陈卫东更喜欢温柔乖巧的姑娘。 娄晓娥的性格太直爽,太强势了。 简单来说,就是有点儿大小姐脾气,陈卫东可不太喜欢。 咚咚咚—— 而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敲响。 “进来!” 陈卫东开口喊道。 只见何副主任迈步走了进来,“陈主任,以前锻工车间的六级锻工刘海中,来咱们轧钢厂了,说不让他工作他就赖著不走了!我看他是您大院的,这事怎么处理?” 何副主任问道。 要不是看刘海中是陈卫东同大院,闹事的早就被保卫科给抓起来了。 “闹事的就抓起来,可別念及什么情分,法不容情!”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刘海中胆子还真够大的啊!竟然还敢来轧钢厂闹事,关他个十天八天的就老实了。 “是!” 何副主任答应一声,顿时就转身出了门。 陈卫东好奇一声,也跟了出去,打算看看刘海中怎么被抓起来的? ...... 轧钢厂大门外。 “你们还讲不讲人情了?我在轧钢厂可干了十多年了,说不让干了就不让干了?我改造过怎么了?谁没有犯错的时候,而且我还是被冤枉的!” “杨厂长,你听到了吗?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你们不让我工作,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刘海中在门口大声的嚷嚷著,希望能获得继续工作的机会。 要是没了这工作,他可怎么办?难道真一家子去路边要饭? 第225章 刘海中险被抓,被罚扫茅房 “老刘,你嚷嚷什么?赶紧走,要不是看你在这里干了很多年,一般人早就把他给抓起来了!” 杨科长带著保卫科的人走上前来,喊道。 这刘海中也真是不识抬举,以为在这里嚷嚷就能获得重新工作的机会了? 那大伙都在这里喊不叫好了? 易中海还是七级钳工了,还不是说开除就开除了,改造过的人还想进轧钢厂,那就是做梦。 “杨科长,让我见厂长一面行吗?就一面,他要是说不要我,那我绝对不纠缠了!” 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他现在也是没有任何一点儿办法了。 “杨厂长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快走,在不走,可別怪兄弟们不客气了!” 杨科长威胁道。 “你,你们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啊!离开了轧钢厂我还能去哪里干?你们要是不让我见杨厂长,我就不走了!” “杨厂长,杨厂长,你出来啊!我为轧钢厂可是付出了不少苦力啊!” 刘海中顿时大声嚷嚷了起来。 “把他给我抓起来!” 杨科长顿时看不下去了,这老刘自找的可就怪不得他了。 几名保卫科的人立即上前,將刘海中给按倒在了地上。 隨后將他给五大绑了起来,打算关进小黑屋。 “这不是刘海中吗?” 而就在这时,陈卫东来到大门口,看著刘海中的惨样笑道。 没想到刘海中竟然还敢在轧钢厂大门口闹事,简直不自量力。 “陈卫东?” 刘海中也是有些意外,没想到没把杨厂长给喊来,把陈卫东这个冤家给喊了过来,“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刘海中不屑一声,他就算是死,都不会求陈卫东一句。 “你的笑话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念在大家邻居一场的份上,你只要求饶,我还是可以给杨科长说说好话,没准能放了你!” 陈卫东笑著说道。 以前的刘海中多威风啊! 现在竟然落魄成了这样,说是要饭的都没什么区別了。 “你做梦,我就算饿死,死外面,我都不会开口求你!” 刘海中硬气道。 “那你被抓了,家里的两个孩子可怎么办?” 陈卫东冷冷一笑道。 这顿时让刘海中为难了起来,“他们都这么大了,还能饿死不成?” “那可不好说啊!你要是不愿求饶,那就劳动认错怎么样?在轧钢厂打扫个十天的茅房,就当认罚了!这样你也能回去照顾孩子,怎么样?” 陈卫东倒要看看刘海中有多硬气,自个一点一点给他拋吃的,他还不信刘海中不上当。 “士可杀不可辱,你还不如关著我呢!” 刘海中一听陈卫东要罚他去扫茅房,顿时气愤道。 “那要是给工资呢!” 陈卫东继续说道。 这倒是让刘海中有些犹豫了起来,有钱的话,自己现在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真有工资?” 刘海中不放心的问道。 只见陈卫东点了点头,“肯定有啊!还能让你白忙活了?” “成,那我干!” 刘海中瞬间答应了下来。 听到这话,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满足的笑意,“那里可得好好干,要是乾的比贾东旭卖力,没准这份工作还能交给你!” 陈卫东笑道。 隨后陈卫东跟杨科长交流了一下,杨科长在得到一定好处的情况下,直接把刘海中交给了陈卫东,让他去打扫茅房。 ...... 茅房。 “二大爷?你怎么来了?” 当贾东旭看到刘海中也拿著竹扫帚来到茅房时,顿时一阵意外。 难道刘海中这是来抢工作的不成? “东旭,我,我这也是没办法了,你可別说出去啊!” 刘海中顿时感觉自个的老脸都被丟尽了。 以前风光的二大爷,现在竟然沦落到了扫茅房的地步。 然而贾东旭可不是那么想的,觉得刘海中就是来抢工作的。 “你也是来打扫茅房的?陈卫东介绍你进来的?” 贾东旭有些不敢相信,这么骯脏的活刘海中能干的下来? 只见刘海中点了点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东旭,这扫茅房的活,应该不累吧?” “不累?你当坐办公室呢?不但累,还臭,不但臭,还没脸,到处被人瞧不起!” 贾东旭可不想刘海中留下来,顿时实话实说道,最好能把他给嚇唬走。 “这......” 听到这话,刘海中一阵尷尬,但他现在也不得不干啊! 隨后两人干活的时候,贾东旭各怀鬼胎。 在刘海中舀粪水的时候,直接用竹扫帚將刘海中给推进了茅房里。 这可把刘海中熏的不行,“东旭,东旭救我!” 看著刘海中在粪堆里挣扎,贾东旭心情顿时好受了不少。 “二大爷,抓住粪瓢,我拉你上来啊!” 贾东旭將粪瓢给伸了过去,刘海中见状连忙抓住。 要是在不捞他上去,他感觉自个能在粪水里被淹死。 这臭味熏的他都睁不开眼。 贾东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刘海中给捞上来。 刘海中坐在粪坑旁,大口大口的喘著气儿。 “东旭,刚刚是不是你推我下去的?” 刘海中可不傻,刚刚明显感觉有人从后面推了他一把!除了贾东旭还能有谁? “二大爷,我在扫地,不小心碰到你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贾东旭连忙解释道。 然而刘海中可不相信,这贾东旭一肚子的坏心眼子,怎么可能不是故意的? “怪不得你爹走的早,你们一家子都是坏种,看我不打死你!” 刘海中说著就扑上去跟贾东旭打在了一块。 刘海中这一身恶臭,不但带著物理攻击,还带著气味攻击。 打的贾东旭毫无还手之力,不敢喊也不敢呼吸,生怕粪水下一秒就落他嘴里。 “二大爷,別打了,別打了——” 贾东旭顿时连连求饶道。 眼看打不过,贾东旭一脚踢开刘海中后,立即跑开了。 刘海中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贾东旭, 顿时追著贾东旭满轧钢厂的跑。 “这不是刘海中跟贾东旭吗?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这还看不出来?估计刘海中掉茅房了,两人有什么矛盾!” “是啊!这一身的粪水,谁敢惹啊!” ...... 周边一些工人看到刘海中追著贾东旭打,顿时纷纷议论道。 第226章 棒梗出来了,有仇必报把爹坑 贾东旭没跑多远,就被刘海中给追上了,压在地上一顿揍。 脸上都被打的黄嘰嘰的,阵阵恶臭扑面而来,直接熏的贾东旭直接吐了。 这一吐,更加没力气还手了。 “二大爷,別打了,別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大不了这份工作让给你干就是了!” 贾东旭连忙认错道,这活他本来早就不想干了,又脏又累。 刘海中或许也是打累了,顿时停下了手来。 “你小子是一点儿也不学好,连长辈你都敢捉弄,下次你在干坏事,我饶不了你!” 刘海中丟下一句话,缓缓站起了身来,打算去洗洗。 否则这一身恶臭,不说熏著別人,自个都受不了。 “是,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贾东旭连忙求饶著。 没想到自个年轻力壮竟然打不过刘海中,真是丟脸丟大了。 別说贾东旭打不过,就刘海中这一身粪水,陈卫东也打不过啊! 很快这事就传到了陈卫东耳朵了,陈卫东听到后,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这贾东旭还能跟刘海中打起来? 这可是他喜闻乐见的事情,禽兽打禽兽,都省得他出手了。 ...... 下午时分。 一道瘦小的身影走进了大院。 棒梗在少管所这一关,可是半年多,要不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估计这次在里面得被打死。 但即便是这样,在里面也是吃了不少骨头。 “都是你这个老绝户,要不是你喊我去偷东西,我能被抓起来?看我不把你家东西给偷光,我就不叫棒梗!” 棒梗在心头暗道一声。 打算趁易中海不在家时,把他家值钱点儿的东西都给偷光。 “咦?没人?” 棒梗来到易中海家,发现易中海家房门没锁,里面也没有人,顿时起了歹心。 直接把易中海家值点钱儿的东西都给搬到了贾家去。 棒梗还以为秦淮茹住在贾家,其实秦淮茹已经被贾东旭赶出了门,住进了聋老太太的房子里。 这个时候天气真炎热,也就没什么邻居出门,棒梗的行为竟然没人发现。 短短半个时辰过后,易中海家的东西直接少了一半。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使唤我了?” 棒梗得意的拍了拍手,隨后在自个家里到处翻找东西,打算填饱肚子。 结果一番寻找之后,竟然什么吃的也没找到。 棒梗顿时想去陈卫东家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吃的。 结果鬼鬼祟祟在陈卫东家门口转悠了一圈,发现陈卫东家里竟然有人。 “孩子,你找谁?” 沈母看到棒梗,顿时好奇问道。 这孩子怎么长得贼眉鼠眼的,还偷偷摸摸的在门口张望,一看就不是好人家的孩子。 “没,没我就隨便看看!” 棒梗被嚇了一跳,顿时连忙开溜。 ...... 没过多久,轧钢厂下班了,工人们都陆陆续续的回家。 贾东旭今个可被刘海中给打惨了,脸肿了不说,还一身的恶臭。 “咦?” 一回到家,贾东旭发现自个家里竟然莫名其妙多了一大堆的东西。 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自个看眼了。 结果这些东西就那么真真切切的摆在他面前。 什么盆子,凳子,菜刀,炉子啥的。 “难道是老天知道我今个被打了,补偿给我的?” 贾东旭顿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自个把这些东西拉到鸽子市一卖,转手至少能挣个几块钱。 想到这里,贾东旭连忙找来一个板车,把东西都给装了上去,隨后拉著车就大摇大摆的出门去买。 然而贾东旭刚刚出大院,迎面就跟易中海撞到了一块。 易中海远远就闻到了贾东旭身上的臭味,就离的老远。 他现在可不想搭理贾东旭,这娃已经没得救了。 “这是过不下去了,打算变卖家当了啊?” 易中海冷嘲热讽一声。 隨后迈步进了大院。 然而当易中海回到自个家的时候,顿时傻眼了。 他家里的东西几乎都被搬空了一半。 “东旭,你他娘的疯了吧?你竟然卖我家的东西?” 易中海顿时感觉不妙,连忙追了出去,结果却没找到贾东旭的人影。 这可把易中海给气坏了。 “来人啊!来人啊!咱们大院出贼了,贾东旭这畜生把我家东西都给搬空了,太不是个东西了!” 易中海站在大院门口,大声喊道。 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贾东旭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一开始还以为贾东旭卖的是他自个家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家的。 周边邻居听到易中海的喊声后,顿时都围过来查看。 “一大爷,怎么回事?贾东旭偷你家东西?” “不可能吧?贾东旭虽然混蛋了一点,但也不是偷鸡摸狗的人啊?” “这你就不知道,棒梗偷东西都没得到贾张氏真传,贾东旭才是真传,从小偷东西,就很少被大院的人发现过!所以大伙才以为贾东旭不偷东西。” ...... 周边邻居顿时纷纷问道。 隨后易中海將他知道的一切都给说了出来,大伙顿时震惊不已。 “这贾东旭疯了吧?竟然拉著板车偷东西?” 阎埠贵听到这话后,震惊不已。 別人偷东西都是小偷小摸,生怕別人看见。 这贾东旭倒好,直接用板车拉东西,生怕別人看不见? 要不是易中海发现了,估计大伙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难道才是偷东西的最高境界?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报警,这贾东旭就是遗传了贾张氏的基因,偷鸡摸狗,棒梗也是,从小就不学好,这种人,咱们大院可不能留!” 三大妈连忙说道,打算报警抓他。 毕竟前几天,阎埠贵可都还被贾东旭给打了,这小子现在落到他们手上,就算易中海想要放过,三大妈都不打算放过贾东旭。 “就是,报警吧!” “这种人不能留!” “报警!” ...... 周边邻居都赞同报警抓贾东旭。 “怎么回事啊?” 而就在这时,陈卫东下班带著媳妇儿回到了大院。 “卫东,贾东旭偷东西了,把一大爷家的东西用板车偷走,都拖出去了!” 一名邻居开口说道。 这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意外,“偷东西?板车?拖出去了?” 陈卫东感觉这几个词似乎不应该组合在一起啊! 这也太离谱了。 第227章 棒梗:爸,你怎么能偷东西呢? “你们確定没看错?” 陈卫东惊讶问道,別人偷东西都是小偷小摸的,贾东旭竟然直接用板车偷?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 “这还能有假?我亲眼看到贾东旭用板车拖著一大堆东西出门的,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他要变卖自己家里的东西,结果我一回家,我家里空了一大半!不是他偷的还能是谁?” 易中海连忙委屈道。 他现在都已经够惨的了,要是没有那些生活物品,他的生活得多不便捷啊! 如果要去买的话,还得一笔钱,还得有票。 他现在可没那么多钱跟票了,连吃饭都快吃不起了。 “这小子胆子怪大啊!既然贾东旭偷东西了,那绝对不能轻饶,该报警就报!咱们大院可容不下这种偷东西的人!” 陈卫东爽快说道,隨后推著自行车直接回了家。 邻居们见陈卫东都这么说,立即去报警。 ...... 而此刻的贾东旭已是来到了距离南锣鼓巷最近的黑市,一件接一件的卖著板车上的东西。 没过多久就將车上的东西全部给便宜处理掉了,一共卖了四块三毛二,外加换了十斤粮票。 正当贾东旭高高兴兴的回到大院时,只见大院里已是来了公安同志。 邻居们都用著怪异的神色看著贾东旭。 “这贾东旭胆子可真够大啊!竟然敢用板车拉走易中海家的东西!” “是啊!谁能想得到,偷东西竟然还能用这种方法偷?” “这下贾东旭麻烦大了,看样子又要被抓去改造了!” ...... 周边邻居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著。 “公安同志,就是这小子?” 易中海在看到贾东旭后,顿时气愤喊道,“贾东旭你还有脸回来?大院的脸都要被你给丟光了!”。 易中海此刻心头愤怒无比,贾东旭简直太不是东西了,就算对自己有怨气,也不能把自己家里的东西搬走啊! 自己以后还怎么生活? “我,我怎么了?” 贾东旭顿时都还有些懵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我问你,我家的东西去哪了?” 易中海冷喝道,这傢伙还想装傻充愣不成? “你家的东西肯定在你家啊!去哪了跟我有什么关係?” 贾东旭不解道。 然而公安同志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上前直接问道,“你就是贾东旭是吧?是这样的,大伙举报你偷东西,有没有那么一回事?” “偷东西?我怎么可能偷东西?我班上的好好的,偷东西干什么?” 贾东旭不以为然,他可没偷东西,眼不跳心不慌的回道。 然而这话却是把易中海气的不轻,“还说你没偷东西,你,你给我进屋好好瞧瞧!” 易中海拽著贾东旭,直接进了他家。 结果贾东旭一看易中海家,顿时蒙圈了。 因为易中海家里的东西少了一大半,而且都是日常用得到的东西。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家进贼了不成?” 贾东旭顿时感觉有些慌张起来,但他可没偷易中海家的东西啊! 他家的东西怎么就会跑到自个家里来了? “没错,就是进贼了,进了你这个贼!”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 “我?我怎么可能——” “爸!爸你回来了!” 贾东旭一句话还没说完,棒梗就在不远处对著贾东旭,连连喊道。 “棒梗?” 贾东旭有些意外,没想到棒梗竟然出来了,难道说自个家里的东西是棒梗从易中海家偷来的不成? “棒梗,你老实跟我说,家里的东西是不是你偷来的?” 贾东旭走上前对著棒梗问道。 棒梗顿时一脸的无辜,“我没偷,我没偷,我已经改好了!” “东旭,你还是个人吗?你偷的东西,你竟然还要嫁祸给棒梗?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易中海气愤的骂道。 棒梗是有一些小偷小摸的行为,但也不可能一下子把他家那么多东西都给偷走啊? 一定是贾东旭怕被抓走,才想著嫁祸给棒梗。 “不是你还能是谁?不然家里怎么出现那么多东西?你个坑爹的玩意儿!” 贾东旭顿时明白了过来,但都已经迟了,要不是他缺钱缺的不行,也不会急急忙忙的就把东西拉走卖掉。 这下自己就算有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一大爷,我没偷东西,真不是我!” 棒梗委屈说道,甚至还反咬一口,“爸,你怎么还能偷东西呢?” 这可把贾东旭气的脸色铁青,自己这是生了个什么玩意啊? “你个逆子,看我不打死你!你坑谁不好,你坑里爹?我打死你!” 贾东旭气的火冒三丈,说著就要去打棒梗。 棒梗早就做好开溜的准备了,贾东旭还没打到他身上,棒梗就跑进了人群中。 “爸,真不是我偷的,你別冤枉我了!” 棒梗一边跑,一边喊著。 好像他真的是受害者一样。 棒梗可知道少管所里面的日子不好过,他怎么可能承认这事是他干的? 一旁的陈卫东看到这一幕,顿时哭笑不得。 这棒梗可真会坑爹啊! 要不是棒梗偷的,陈卫东还不相信了。 因为贾东旭压根就没有偷东西的时间,他下班的时候大伙也都下班了,人多了他怎么可能偷那么多东西走。 估计还真是棒梗回来后偷的,没地方放,就摆在贾家, 结果下了班,贾东旭看到家里堆著东西,还以为是不要的就缺钱急急忙忙卖掉了。 现在就落得了一个偷东西的罪名。 “这贾东旭也真是的,偷了就偷了,怎么还往孩子身上怪罪?” “就是,这也太不要脸了,棒梗一个孩子怎么能偷这么多?” “估计是贾东旭害怕进去改造,想要棒梗承认!孩子能罚的轻一些!” ...... 周边邻居也都不相信贾东旭的话,觉得就是他偷的。 现在冤枉棒梗只是不想被抓紧去改造。 听到周边邻居的话语,贾东旭顿时才知道被人冤枉的感觉是多么的难受了。 以前他跟就贾张氏可没少干冤枉別人的事情,为了占一点儿便宜,还乐此不疲。 “真是报应啊!” 贾东旭心头万般不甘,自己要是真的偷了被抓住也无所谓,结果竟然被自个儿子给坑了。 第228章 贾东旭百口莫辩被抓走 “东旭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要是真的过不下去了,大伙肯定会帮你一二,你怎么能偷我家东西呢?还偷那么多?” 易中海顿时假装无奈道,又开始演起了老好人。 这种惯用伎俩,陈卫东看的一阵冷笑。 帮?现在大伙都勒紧了裤腰带生活,拿什么帮?嘴吗? 一旁的阎埠贵跟三大妈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傢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前阵子还打长辈呢!把我家老阎打的那是他爹妈都快不认识了!就该抓起来,让他去改造!” 三大妈恶毒说道。 似乎贾东旭被抓走,她心里的那口恶气才能出来。 “就是,前阵子,我跟阎解成都被这小兔崽子给打了,他不尊重长辈还偷东西,咱们大院没这种人!就得抓起来!” 阎埠贵也跟著责怪了起来,巴不得贾东旭被抓走。 “哟!怎么这么热闹啊?” 这时候刘海中洗澡回来,看到大院这么多人围在一块,还有公安同志,顿时大为意外。 不知道今个谁又犯事儿了。 “什么味啊这是?” 然而周边邻居闻到刘海中身上的味道时,顿时都纷纷避开,不由的捂住了鼻子。 即便是刘海中洗澡了,身上的粪水味依旧存在。 “老刘,你是不知道啊!这贾东旭偷老易家的东西了,还拖出去卖了!这傢伙,太不是个东西了!” 阎埠贵顿时解释一声道。 听到这话,刘海中顿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这不正好落他下怀。 今个贾东旭还敢推他进茅房,下了班就被抓了,简直报应。 “东旭,你小子就是不学好,小时候不是偷东西就是骂人,长大了还这副德行?你还真是一肚子的坏心眼子没地方使啊!全用在大院自个人身上了!” 刘海中不由嘲讽一句。 要是贾东旭被抓走了,那扫茅房的工作是不是就落他头上了? 正好他现在没工作,可以先过渡一下。 只要有工资拿,扫茅房也不是不行,总比一家人饿肚子真的去要饭强。 “二大爷,真不是我偷的!我冤枉啊!” 贾东旭顿时欲哭无泪,他再想发財,也不可能靠偷东西发財啊! “贾东旭,你拖走的东西都放哪里去了?” 公安同志上前问道,只要赃物找到了,那就好办了。 “我都卖到掉了,一共才四块多钱,还有十斤粮票,都在这里了!” 贾东旭立即將卖东西赚的钱都给掏了出来。 两位公安同志顿时对视了一眼,看样子东西是贾东旭偷的假不了了。 “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东西你拿走卖掉了,这不是偷的是什么?跟我走吧?” 公安同志可不会给贾东旭过多狡辩,拿著银手鐲就打算把贾东旭给銬起来带走。 然而贾东旭没偷东西可不想被抓走,顿时连连后退,“我没偷东西,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不走!” 说著贾东旭就开始了满大院的跑。 要是他偷的,自个被抓也就被抓了,这么冤枉的被抓走,实在是憋屈啊! “棒梗,棒梗你个逆子,快出来承认,说是你偷的!不让我出来饶不了你!” 贾东旭大声喊著。 然而躲在人群中的棒梗却是不为所动,別人受罪跟自个受罪之间,他当然选择贾东旭受罪了。 “还跑?” 然而贾东旭还没跑多远,就被公安同志给放倒在地,銬了起来。 “东旭,你真是让我失望啊!我给你介绍工作,你好好干就是了,你真是浪费我的一片良苦用心啊!” 陈卫东走上前缓缓说道。 “陈主任,真不是我偷的,你跟公安同志解释解释啊!我要是偷的,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贾东旭看到陈卫东后,求助道。 “实事就摆在眼前,你让我怎么解释?出来后得重新做人啊!你这份工作,我看就先给老刘干好了!他今个掉茅房,一句怨言都没有,肯定能干的下来这挑大粪的活!” “到时候你出来了,这工作还是你的!” 陈卫东看似好心的说道,但这话却是让贾东旭跟刘海中都面色极为难看。 贾东旭知道陈卫东压根就没有帮他的意思,反而是来看他笑话的。 而刘海中掉茅房的事情被陈卫东当著大伙的面说出来,他感觉自个顿时顏面尽失,恨不得找的地缝钻进去。 “陈卫东,你不是个东西,你见死不救!” 贾东旭心有不甘心的喊道,他就知道陈卫东不会真心实意的帮他。 “辛苦公安同志了,为咱们大院抓贼!” 陈卫东客气一声,示意公安同志可以带贾东旭走了。 “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贾东旭一边被带走,一边喊著。 然而大伙可没有一人觉得他是冤枉的。 等贾东旭被抓走后,大伙的目光都落在了老刘身上。 刘海中尷尬的笑了笑,隨后瞪了陈卫东一眼,就往后院走去,他现在恨不得將陈卫东大卸八块。 这小子是什么都敢往外说了,自个掉茅房都得说出去?还嫌不够丟人? “这老刘竟然也干起了扫茅房的活了?还接了贾东旭的班?” 阎埠贵一阵意外。 在他印象里,老刘可是十分硬气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变成软骨头了? 他跟陈卫东可有不少矛盾啊! 现在都既往不咎了? “笑死人,你们今个怕是还不知道,刘海中跟贾东旭一块扫茅房,结果刘海中掉茅房里去了, 全身是粪水,满厂的追著贾东旭,两人扭打在一起的那种壮观场面你们是没看到!” “这得多臭啊!怪不得刘海中回来的时候,我就闻道一股臭味,即便洗了澡,都掩盖不住!” “老刘以后怕是要跟粪水相伴了!” ...... 周边邻居顿时纷纷议论道,见没啥事了,一个个也都转身回了家。 阎埠贵跟三大妈心头恶气也出了,顿时身子似乎都轻巧了不少,回去的路上都轻飘飘了。 “棒梗这小子要是敢偷到自己家里来,那就是想不开了!” 陈卫东暗道一声,棒梗回来了,那大院估计又得经常丟东西了。 要是偷到自己家里来,陈卫东可绝对不会让棒梗好受。 第229章 棒梗:你们这些乡巴佬,看偷 刘海中家。 刚刚回到家,刘海中就气愤的自个在家喝著闷酒。 今个被大伙嘲笑,以后怕是都要抬不起头来了。 “老刘!老刘!” 易中海没过一会,就来到了刘海中家门口,敲著房门喊道。 “老易啊!” 刘海中打开房门將易中海请了进去。 “我听陈卫东那畜生说,你要接替贾东旭挑大粪的活儿?这是真的?” 易中海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又臭又脏的活刘海中竟然也乾的下去? “不干能怎么办?眼睁睁的看著全家饿死不成?” 刘海中无奈一声,现在工作可不好做,四九城涌入不少外地人,而且他们还是改造过的,工作就更加不好找了。 “哎~” 易中海也无奈嘆息了一声,现在的確没有人能比陈卫东过的好了,这小子能给他们介绍个工作,都算是不错的了。 “那你也不能意志消沉啊!我听说过段时间就要举行技术交流会,有手艺的都可以去试一试,要是表现的好,没准能被別的工厂给看上!到时候咱俩一块去试试?” 易中海提议道,挑大粪的工作只能暂时度过一下,总不能一直干这个吧? 听到这话,刘海中顿时眼前一亮,“还有这事?” 他可是很久都没有看报纸了,当然不知道这事。 “当然,凭藉你六级锻工跟我七级钳工,我还不相信咱们没有用武之地了!” 易中海自信道,毕竟他可是差一点儿就能晋升八级工,不可能一直没有出头之日。 “行,到时候咱们一块去!” 刘海中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听见老刘同意,易中海心头大为高兴,只有他们好起来了,才有机会对付陈卫东。 “那就好!你別喝太多酒啊!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把该说的都说了便打算回屋。 ...... 陈卫东家。 “卫东,棒梗这孩子是不是想偷东西啊?” 沈母將今个棒梗异常的举动给说了出来,她看这孩子贼眉鼠眼的就不像个好孩子。 “那是,这棒梗可是咱们大院的神偷,偷鸡摸狗那都是小事,妈,下次你在见到他不用对他客气!” 陈卫东提醒一声道,“对了,贵重的物品得放好!丟了虽然能抓他进去,但也是个麻烦事儿!” “这孩子,年纪轻轻就不学好,以后怕是想改好都难了!” 沈母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在她的三个孩子,可都没有偷东西的习惯。 “別人家的事,咱们可管不了,让文兵他们可別跟棒梗玩,免得学坏了!” 陈卫东叮嘱一声,就棒梗这兔崽子,遗传了贾家的基因,现在跟谁都没法学个好了。 “成!” 沈母点了点头。 ...... 阎埠贵家。 “这下贾东旭又进去了,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出来了!” 阎埠贵一边吃著饭,一边笑著说道,这小子进去也是活该,谁让他不知道尊老爱幼,还敢打自个? “出来也没用了,媳妇没了不说,家也散了!他那亲妈,更不是个省油的主,到处惹事添乱!” 三大妈也是幸灾乐祸的说道,就贾东旭这样的人,不是绝户都算是老天开眼了。 “也是!他就是活该!” 阎埠贵歪头望向一旁只吃饭,不说话的阎解成,“解成,你採购任务最近完成的怎么样了?”。 “爸,你可別提了,这採购工作可不好干,我怀疑,陈卫东就是故意坑我们!” 阎解成顿时不满一声。 现在可是灾年,大伙都吃不饱,各个都是勒紧了裤腰带生活,哪里还有多余的物资让他们採购。 忙活了那么多天,阎解成是狗屁都没採购到,好几次上山都差点儿踩著捕兽夹。 “不会吧!” 阎埠贵暗道一声,“是不是你不太用心啊!別的採购员呢?” “大伙都一样,好点儿的能完成一两百块的採购任务就不错了!大多数跟我都差不多!” 阎解成不满道。 “这......” 阎埠贵顿时都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被陈卫东给坑了。 “我就说这陈卫东怎么会这么好心,原来压根就没想著帮我们啊!这个兔崽子!” 阎埠贵气愤一声,“我找他去!”。 “孩他爸,你去了能有什么用?到时候吵起来,关係更加紧张了!” 三大妈劝说道,“还是软的比较好,陈卫东吃软不吃硬啊!改天你好言好语再去说说。” “行吧!” 阎埠贵顿时眼珠子转悠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餿主意。 ...... 翌日。 大院的工人都出去工作后,棒梗閒来没事,在大院里转悠。 结果发现沈家的三个孩子在大院玩闹,顿时打算加入其中。 结果三个孩子都被大人叮嘱过了,不让他们跟棒梗玩,看到棒梗一来,顿时纷纷都回了家。 “你们这些乡巴佬,竟然不跟我玩?看我不把你家偷乾净!” 棒梗怨恨一声,隨后开始找机会。 棒梗发现沈父他们住的后院白天几乎没人,顿时心里有了主意,打算从后院的房子入手。 棒梗偷偷摸摸的来到后院沈家。 发现沈家的窗户开著,打算从窗户翻进去。 “棒梗,你干什么呢?” 就在棒梗打算动手的时候,刘光天看到了棒梗偷偷摸摸的,顿时喊道。 这小子从小就长得贼眉鼠眼,刘光天对他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死瘸子,我干什么跟你有啥关係?” 棒梗准备偷东西的计划被刘光天破坏,顿时没好气的骂道。 他敢这么骂,也是因为刘光天腿伤了,没法追他。 要是刘光天健全,他可不敢这么骂,否则只有挨揍的份了。 “你——” 刘光天那么大个人了,竟然被棒梗这个小屁孩骂死瘸子,顿时就来了火气,“我看你小子是想挨揍了!” 说著刘光天就打算过去用拐杖打棒梗。 但是他腿做了手术,可还没好全,哪里能追的上棒梗。 棒梗一溜烟就出现在了远处,“死瘸子,来追我啊!略略略——” 棒梗给刘光天做了个鬼脸,乐呵呵的骂道,当刘光天想去追的时候,棒梗已是跑的没影了。 第230章 守株待兔,棒梗被刘光福暴打 刘光天气愤的回到家里后,越想越气。 “棒梗这兔崽子,別被我逮到,否则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刘光天暗道一声。 “二哥,谁把你气成这样了?” 刘光福看到刘光天闷闷不乐,好奇问道。 隨后刘光天將自己跟棒梗的事情说了出来,刘光福顿时就明白了。 “我看这棒梗是想偷陈卫东家的东西,咱们守株待兔就成了,下次他再来偷,咱们就不要打草惊蛇,等他偷完了,咱们再收拾他,还名正言顺!” 刘光福出著主意说道。 这让刘光天顿时眼前一亮,“好主意啊!今个还真是我著急了!早知道就先让他进去偷了!” “那要是这小子被嚇著了,后面不来偷了怎么办?” 刘光天顿时担忧道。 刘光福笑了笑,“就棒梗这小子能沉得住气不偷东西?要是不偷东西,他还不得手痒痒坏了?再说了,就算他不偷了,咱们也可以加把火啊!” “怎么加把火?” 刘光天好奇。 “这样......” 刘光福在刘光天耳边小声的说著话。 没过一会刘光天顿时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 ...... 三天后。 “许大茂屋里竟然藏的有黄金?” 棒梗从小伙伴三毛口中听到了这个震惊的消息。 即便他们小,但也知道黄金可是好东西啊!老值钱了。 “看样子得再去瞧一瞧了,要是真有黄金,那可就发財了!” 棒梗顿时来了想法。 今个中午正好无人,棒梗从沈母没有关严实的窗户口溜了进去,隨后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没有啊!” 结果找了老半天,棒梗发现家里除了一些衣物外,並没有什么黄金。 “都是些不值钱的!难道被骗了?” 棒梗眼看找不到东西,顿时就翻了出去。 结果一个不小心,衣服还掛在了窗户的钉子上,衣服都给刮破了,棒梗重重摔在了地上。 “哎哟~” 棒梗疼的呲牙咧嘴,双手不断的揉著膝盖。 然而等他刚刚站起身准备回家时,只见刘光福跟刘光天已是早早等待在了这里,嘴角带著一丝奸计得逞的坏笑。 “你,你们想干什么?” 棒梗顿时被嚇的后退了两步。 “干什么?你个偷东西的小毛贼,竟然敢骂我哥是死瘸子,今个我不教训你,我就不叫刘光福了!” 说著刘光福就衝上前,对著棒梗一顿拳打脚踢。 刘光福可要比棒梗大四五岁,身子高出一大截。 几拳下去,就把棒梗给打翻在地,“光福哥,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棒梗顿时被打的鼻青脸肿,连忙认错。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刘光福可没有停手的意思,打的有点儿乏力了才停下来,“哥,你也出出气!今个这事棒梗绝对不敢说出去,否则大伙都得知道他是来偷东西的!” 刘光福可不怕棒梗说出去,因为他是来偷东西的,要是闹严重了,棒梗还得被抓进去。 “你小子嘴欠是吧?我让你嘴欠!” 刘光天也不客气,走上前狠狠抽了棒梗几个大嘴巴子,打的棒梗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错了,我真错了——” 棒梗连连求饶,就差跪在地上了。 “滚吧!在让我看到你,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刘光福骂道。 棒梗见状,立即忍著身上的伤开溜。 “你们两个混蛋,给我等著,我不报仇,就不叫棒梗了!” 棒梗气愤一声,在心里记下了刘家两兄弟。 ...... “妈,妈不好了,家里遭贼了!” 一个时辰后,沈有容打算回后院找本书看,结果发现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顿时立即跑到中院告诉了母亲。 沈母听到声音后,立即来到了后院。 结果发现自个家里的確被翻过了,不由一阵惊慌。 好在她提前把钱跟值钱的东西都藏了起来,经过清点后,家里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丟,这让沈母不由有些意外。 “妈,咱们要不要报警啊?这谁干的啊?也太可恶了!” 沈有容气愤一声,要是让她知道这是谁干的,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不用报警,咱们也没丟什么东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沈母看没丟什么东西,也就打算就此作罢! 其实他心里大概已是隱隱猜到了是谁干的,打算在给对方一个机会。 “那等姐夫回来,我跟姐夫说!就算不报警,也不能轻易放过这个贼,没猜错的话,这个贼肯定还是咱们大院的!” 沈有容猜测道。 否则別的大院的绝对不可能对她家了解的这么清楚。 “你姐夫事情繁多,就別给他添心思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知道吗?” 沈母提醒一句。 “为什么啊?” 沈有容不解道,他们家可进贼了,为什么还不让跟姐夫说? “这事我自个处理,你就別问了!” 沈母心里已是有了自个的想法。 见母亲这么说,沈有容顿时就不再多问了,“行吧!” ...... 日落西山。 秦淮茹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大院,然而刚刚来到后院,只见沈母已是在这里等待多时了。 “沈阿姨,你这是?” 秦淮茹顿时有些不解,陈卫东的丈母娘怎么会找到她这里来? “淮茹啊!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沈母笑著说道,“今个,我家进贼了,东西都被翻出来了,虽然没丟什么东西,但咱们大院——” “你是怀疑棒梗进你家偷东西了?” 秦淮茹有些诧异,也有些不敢相信。 只见沈母点了点头,“只是怀疑,这事我谁也没说,就想跟你说一声,棒梗这孩子还小,一定的严加管教,不然——” “你可別这么说!” 沈母一句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就直接打断道,“你家进贼了,你就怀疑是棒梗?凡事都得讲证据吧?棒梗他以前是偷东西,但是他现在已经改好了!你可別再冤枉棒梗了!” 沈母没想到秦淮茹竟然这么袒护棒梗,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报警呢! 本想给她们家孩子一个机会,看样子是用不著了,这事还是回去跟陈卫东说吧! 第231章 秦淮茹反咬一口,陈卫东及时救场 “我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冤枉一个孩子?我要不是想给他一次机会,我都不会来找你了!” 沈母心里也是有些气愤,没想到秦淮茹就这么惯著孩子?怪不得棒梗不学好,“你还是先去问问棒梗吧?我可不会轻易冤枉人的!” “好,你不相信,你就跟我去问棒梗!” 秦淮茹可不相信棒梗还能干出偷鸡摸狗的事情来,顿时打算回家找棒梗对质。 等回到家时,秦淮茹傻眼了,只见棒梗被打的鼻青脸肿躺在床上。 “棒梗,这是谁打的你?” 秦淮茹惊慌无比,谁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手这么重?她以后可都还指望棒梗给她养老呢! 棒梗可不能有事啊! 话语落下后,秦淮茹目光望向了沈母,“这是你打的?” 沈母也是有些诧异,她可没打过棒梗。 “我怎么可能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沈母连忙解释一声。 “刚刚你说棒梗去你家偷东西了,现在他成了这个样子你能不知道?你说话不矛盾?” 秦淮茹有些生气道,“我问你,你家丟什么东西了?值多少钱我赔你,但是你把棒梗打成这样,也得赔医药费!” 这话问的沈母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因为家里好像的確没丟什么东西,只是被翻了一遍。 “家里没丟什么东西,但棒梗可不是我打的,我赔什么医药费?秦淮茹,你可不能不讲理啊!” 沈母无奈一声,本来看秦淮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想要跟她好好说说。 结果没想到却被反咬一口。 看样子大院里的人落魄、悽惨都是有原因的。 “没丟东西?没丟东西就算是棒梗去的也不能叫偷啊!你还把他打成这样?今个你不赔医药费,我就死给你看,你当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吗?” 秦淮茹顿时喊道。 这一喊,不少邻居都听到声音走了过去。 刘海中刚刚下班,一身粪水味的来到秦淮茹家门外,看著房间內的沈母跟秦淮茹吵闹,而一旁的棒梗更是被打的鼻青脸肿,顿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怎么回事啊?沈家媳妇怎么跟秦淮茹吵起来了?” “棒梗这是被谁打了,脸肿成这个样子?不是亲妈都认不出来啊!” “棒梗这小子被打绝对活该,没准又是去偷鸡摸狗被逮著了。” ...... 周边邻居顿时议论纷纷了起来。 “淮茹,这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顿时走上前问道。 虽然他现在落魄不堪,但以前好歹也是大院的二大爷,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威望的。 “二大爷,是这样的,我下班还没到家,沈幼楚的母亲就说我家棒梗去她家偷东西了,我问她丟了什么?她说啥也没丟,但我家棒梗却是被她给打成了这样,你可得替我主持公道啊!” 秦淮茹说著就哭了起来,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一样。 一旁的棒梗顿时也不敢说是被刘光天跟刘光福打的,要是说出去,怕是明个还要挨打。 “沈家媳妇,棒梗才多大?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啊?果然不是一个大院的,就不把別人家的孩子当孩子!” 刘海中一听到这话,顿时就跟著秦淮茹一块针对沈母。 毕竟刘海中以前可没少在陈卫东手上吃亏,现在逮著机会欺负陈卫东的丈母娘他可不会放过。 “我,我没打啊!棒梗不是我打的啊!” 沈母顿时感觉自个百口莫辩了,自己发哪门子善心啊!真是脑袋被驴给踢了。 她还以为大院里的人会跟乡下一样淳朴,看样子他们心眼子可太多了。 “棒梗,你说,你脸上的伤到底是谁打的?” 刘海中开口对著棒梗问道。 棒梗犹豫再三,还是把手指向了沈母,这让沈母更是无话可说了。 “这沈家媳妇平日里看起来很好相处啊!怎么下手那么重,把棒梗打的都不成人样了!” “是啊!就算棒梗偷东西,直接报警就好了,还囉嗦什么?没准还真是瞎编的!” “陈卫东的丈母娘怎么是这种人啊!看样子她的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 周边邻居顿时对沈母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没想到沈母竟然会是这种人。 听到周边邻居的议论声,沈母顿时被气的不轻,但又百口莫辩,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 “沈家媳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赔钱吧?你要是不赔钱,我们可就报警了!这虐待孩子罪可不小!” 刘海中继续施压道。 他欺负不了陈卫东,这下欺负他丈母娘总没问题吧? 就在沈母绝望之际,陈卫东跟沈幼楚等人来到了后院。 “老刘,要是按虐待儿童罪论的话,大院你排第二,可没人敢排第一!” 陈卫东不屑一声。 他一回到大院,其实就知道了沈母跟秦淮茹的爭执,只是故意来的晚一些。 否则沈父沈母这种没经歷过人心算计的庄稼人,不知道这大院里的人心险恶。 想必经歷过了今个的事情,沈母再也不会同情大院里的人了。 所以眼看差不多了,陈卫东便赶了过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那是教育孩子,你看看棒梗,这哪里是教育?压根就是想要谋財害命啊!” 刘海中一看到陈卫东来了,顿时心头不知为何一阵慌张。 气势上就被陈卫东给强压了一头。 “那你把孩子教育的可真好啊!刘光奇结婚多久了回来看过你吗?” 陈卫东冷笑一声,就刘海中这种一言不合就棍棒教育的方式,能出孝子才怪,“在说谋財害命?棒梗身上有几个钱?谁吃饱了没事抢劫一个叫子?” 陈卫东短短几句,顿时就懟的刘海中哑口无言。 更是逗的周边邻居一阵大笑,还想从棒梗身上谋財?这刘海中还真是小学文化水平,说话用词可见水平一般。 “陈卫东,你少说这些没用的,棒梗就是被你妈打伤的,今个你要是不出医药费,我们可就报警了!” 刘海中眼看说不过陈卫东,直接拿报警嚇唬人,这沈家媳妇打人总是事实吧? 第232章 水落石出,棒梗再被抓 “好啊!那就报警,你们不报警我们也得报!我可听说今个我家进贼了,不管是谁,这个人我都得將他给揪出来,咱们大院最容忍不下的就是贼了!” 陈卫东冷道一声,刘海中还想报警嚇唬他?简直痴心妄想。 一听到这话,棒梗心头顿时慌张了起来,连忙上前摆了摆手,“不用报警,不用报警,我,我这点伤没事,不赔医药费都行!妈,咱们就別报警了吧?” “那怎么行,妈可不能让你白白挨打!” 秦淮茹坚定道,打算今个必须要给棒梗討回公道。 一旁的刘光天跟刘光福听了这话也是一阵慌张,这要是报警了,棒梗说漏嘴把他们给抖了出去,那可就麻烦了。 “爸,爸都是邻居,咱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让陈卫东赔点钱就成了!就別报警了吧?” 刘光天嘴角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说道。 “邻居?有些人可没把我们当邻居!” 刘海中不屑一声,意思说谁不言而喻,他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陈卫东一家。 “孩他妈,棒梗真是你打的啊?” 沈父走上前,不敢相信的问道,在他眼里沈母可是一个极为慈祥爱孩子的人,不可能下这么重的手打棒梗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都说了,不是我打的,我怎么可能打孩子下手这么重啊!” 沈母连忙解释一声。 “那就好,那就好!” 別人不相信自个媳妇,沈父相信,就算报警那也怪不到沈母身上了。 “媳妇儿,去报警,今个这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陈卫东开口说道。 “好!” 沈幼楚连忙答应一声,隨后就去报警了。 就秦淮茹跟刘海中还想拿报警嚇唬自己? 现在他们后悔都晚了。 “沈家媳妇说棒梗不是她打的,那棒梗是谁打的?这下手的人也太狠了!” “是啊!真是奇了怪,难道棒梗说了假话不成?” “谁知道啊!棒梗嘴里就没几句真话!” ...... 周边邻居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陈卫东看公安同志还没到,就去沈家住的房子看了一眼,结果在窗户口的钉子上找到了一小块,被钉子掛破的布料。 看到这布料,陈卫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这不就是证据?到时候看谁的衣服破了,那就是谁进屋行窃了。 没过多久,沈幼楚跟公安同志来到了大院。 “怎么回事?” 公安同志来了后,直接问道。 陈卫东都还没上前说话,秦淮茹跟刘海中却是急急忙忙说了起来。 “冤枉你儿子偷东西,还打你家孩子了是吧?” 公安同志听到后,缓缓说道。 “对,公安同志你瞧瞧,把我家棒梗都打成什么样了?” 秦淮茹指著棒梗装可怜的说道,眼泪又不值钱的掉了下来。 隨后公安同志望向沈母,“是不是这么回事?” “没有,绝对没有,我家进贼了,我怀疑是棒梗,所以就找秦淮茹聊聊,本想让她管好自个的孩子,这事就算完了,没想到她反咬我一口,说我打她孩子,这事我可没干啊!” 沈母连忙解释道。 “怀疑?大院那么多人,那么多孩子,你凭什么就怀疑是棒梗?” 秦淮茹生气道。 棒梗虽然以前偷东西,但是去了少管所后可改了不少。 “就是,得讲究证据,我家还丟了一百块呢!我能怀疑是你偷的吗?” 刘海中也帮著秦淮茹说著,今个他就要看陈卫东家的笑话。 “这可不是怀疑,我这可有证据!” 就在大伙都存在疑惑时,陈卫东將手里的一缕破布拿了出来。 “这是小偷从窗户口翻进去偷东西时,被钉子刮下来的一小撮布料,只要对比一下,今个谁去屋里偷东西就一清二楚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隨后目光望向了棒梗。 其余人却是好奇的看著陈卫东手里的布料,经过一对比,大伙发现这布料跟棒梗身上的布料还真是相差无二啊! “棒梗,过来看看你衣服是不是少了一块!” 陈卫东喊道。 “我不,我不过去!” 棒梗顿时害怕的不行,因为他出来的时候的確被窗户上的钉子给刮著了,並且还不幸摔在了地上。 这要是一对比,那他偷东西的就要落实了。 说著棒梗就打算跑回家,结果还没关上门,就被陈卫东一把给抓住,就如同拎小鸡仔似的给拎了出来。 隨后一对比,发现就是棒梗进去偷的东西。 秦淮茹看到破布跟棒梗身上的衣服完美贴合,顿时直接软坐在了地上,“棒梗,你可是答应过妈,以后不偷东西了的啊!你怎么......” 秦淮茹欲哭无泪,今个怕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还真是棒梗偷的啊?这小子果真是进了少管所都改不过来了!以后怕是完了!” “这还用说?看看贾东旭,看看贾张氏,你就知道棒梗什么德行了!” “就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 ...... 周边邻居顿时发现刚刚有些冤枉沈母了有些不好意思,顿时將目光都望向了棒梗跟秦淮茹。 一开始还以为秦淮茹是受害者,现在看来,她们家简直活该。 “秦淮茹,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陈卫东一把丟下棒梗,对著秦淮茹发问。 “我,我......” 然而秦淮茹却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知道,今个棒梗又要遭殃了。 “陈卫东,就算棒梗去你妈家了,你妈也不能这么打孩子啊?这下手也太狠了!” 刘海中还不信,陈卫东家的毛病他一点儿都抓不到。 “你怎么知道棒梗是被我妈打的?你亲眼看到了?” 陈卫东不屑一声。 “我是没亲眼看到,但是棒梗都说了啊!这还能有假?” 刘海中可不相信,棒梗连这个都能说假话。 “棒梗,你好好跟大伙说说,是谁打的你?” 陈卫东看著棒梗问道,他可不信沈母能下这么重的手。 棒梗看到陈卫东的眼睛就怕的不行,此刻哪里还敢说假话,要是再说假话,陈卫东估计又要拿针扎他了。 “是刘光天,刘光福打的!” 棒梗无奈一声,此话一出,大伙都震惊不已,没想到刘家兄弟下手竟然这么重? 第233章 后悔晚已,秦淮茹求原谅 “什么?” 刘海中听到这话,顿时嚇的不轻。 本想自个吃个瓜,没想到竟然吃到了自个身上了? 顿时刘海中一脸诧异的望向刘光天跟刘光福,只见此刻两兄弟低著头一脸慌张神色。 “光天,光福,是不是你们干的?” 刘海中开口喝道,要是他们干的,被抓走前自己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不可。 “爸,不是我们干的,棒梗他胡说!” 刘光福顿时害怕道。 要是承认了,没准他们都得一块被抓走。 “我就说,你们也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刘海中顿时鬆了一口气,“棒梗,你可不能乱冤枉人啊!光天腿都还没修养好,怎么可能打你?” 刘海中对自己教育的孩子,那可是相当有自信,他觉得刘光天跟刘光福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就是他们打的,我出来的时候刮著钉子摔在了地上,他们就趁机打我!” 棒梗一五一十的说道。 顿时压力给到了刘海中身上。 “我说怎么老刘你来的这么早,一个劲的咬著我妈不放,原来你儿子才是罪魁祸首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 平日里小打小闹或许没什么,但是棒梗被打的这么严重,那就不是打闹的问题了,那就是人身伤害了。 不说刘光福兄弟俩要被关几年,几个月是避免不了的。 “你少血口喷人,我家孩子不可能打人,没准就是棒梗被你嚇的乱冤枉人也说不定,凡事的讲证据啊!” 刘海中袒护著刘光福兄弟俩说道。 要是两兄弟被抓走了,家里可就只剩下他一个孤寡老人了,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棒梗,你可不能冤枉二大爷一家啊!谁打的你,你就如实说,不要怕!” 秦淮茹也劝说著棒梗,希望他如实说,不要因为被陈卫东嚇著了,就乱冤枉人,而且还是冤枉了帮著他们的刘海中一家。 “妈,我没说谎,说的都是实话,三毛说许大茂家藏的有黄金,我就好奇,想要进去找找看,结果什么也没有,出来就被刘光福跟刘光天打了,我都怀疑他们早就知道我要进去,早早就在外面守好了!” 棒梗怨恨的看著刘光天跟刘光福,这两兄弟下手也太狠了。 既然自己现在打不过他们,那大不了一块被抓走。 “棒梗你少放屁,我们是看到你偷东西,才过来抓你的!谁故意蹲你了?” 刘光福顿时忍不了,直接说道。 这话一出,大伙顿时对这事就一目了然了。 这事跟陈卫东家还真没有任何一点的关係啊!陈家就是纯粹是受害者。 罪魁祸首就是刘家兄弟两人跟棒梗。 “光福,你说什么呢?” 刘海中顿时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这个蠢货。 他要是什么都不说,大伙还没办法给他定罪,这下好了。 这话一说出来,大伙都知道是他们打的棒梗了。 “我,我......” 刘光福顿时才反应过来,可惜为时已晚了。 “爸,这事要怪就怪我,前几天棒梗本来就打算溜进沈家偷东西了,结果被我撞见了,这小子不但不知悔改,还骂我是瘸子,我气不过,就跟光福在沈家门口堵他。” 刘光天看著棒梗紧皱了拳头,这小子当时要不是骂他,刘光天都懒得跟棒梗计较。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棒梗也真是嘴欠,他还是小太监呢!” “嘘~,快別说了,待会秦淮茹又要装可怜了!” “差一点还真是冤枉了沈家媳妇啊!这棒梗真不是个东西!被打也是活该!” ...... 周边邻居看到事情水落石出后,顿时都指责起了棒梗来。 这小子要是不偷东西,哪会有这些事? “行,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你们三个跟我们走!” 公安同志指著棒梗还有刘光福兄弟俩,喝道。 一个是盗窃,另外两个是伤人。 “陈主任,我求你了,你就別怪罪棒梗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教育好棒梗,你就別追究了,我以后肯定记得你的恩情,让棒梗孝敬你!” 秦淮茹眼看棒梗就要被抓走,立即跪在地上求著陈卫东。 然而现在才求情,早就晚了。 一开始要是沈母劝说她的时候,她要是这个態度,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了。 她现在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棒梗要被抓走了。 “棒梗能不偷我家东西我都谢天谢地了,让他孝敬?我又不是他爸,可没这个福分!” 陈卫东不屑一声,“你管不好棒梗,自然有人替你管!麻烦公安同志们辛苦一趟了!” 陈卫东可不会轻易被秦淮茹这白莲两三句话给说动。 “陈卫东,都是一个大院的,你就別为难秦淮茹了,她家可不容易啊!” 易中海不知道何时在人群里,顿时走出来替秦淮茹说著好话。 “我为难她?” 陈卫东冷笑一声,“刚刚他们为难我妈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出来说一句话?贾东旭卖你家东西的时候,没见你看在贾东旭不容易的份上,饶他一次?现在在我面前装好人了?” 易中海本来想替秦淮茹求个情,没想到换来的却是陈卫东一顿臭骂。 顿时被骂的老脸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 “就是,这易中海就会装老好人,事儿发生在他身上没见他放过贾东旭?” “是啊!这就是鞭子不打在自个身上,不知道疼!” “易中海就会充当老好人,她跟秦淮茹什么关係可都不好说,简直为老不尊!” ...... 周边邻居现在对易中海,可没有什么好印象,皆是嗤之以鼻。 “你——” 见到眾人如此数落,易中海只能气愤的一甩手袖,灰溜溜的逃走了。 站在这里,他就跟小丑差不多。 现在的易中海本身就自身难保了,老太太现在都还在医院,一大妈连自个的嫁妆都给卖了,才勉强维持生计。 后面的日子易中海都不知道怎么过才好。 要是真把陈卫东给得罪彻底了,怕是仅有的工作都要丟了。 第234章 吃一堑长一智,技术交流会 “你们这两个逆子,看我不打死你们!” 刘海中越想越气,自己的老脸都被刘光天跟刘光福给丟光了,顿时脱下皮带就打算揍兄弟俩。 好在被邻居跟公安同志给阻止了下来。 “爸,你照顾好自己,我们过阵子就回来了,到时候,你在打吧!” 刘光福委屈一声。 这话说的刘海中顿时老泪纵横,“光天,光福,你们走了让爸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刘海中哭出了声来,早知道弄到最后会是这个模样,他就不来看戏了。 看著看著把自个孩子给看进去了。 “爸,你照顾好自己啊!” 刘光天也是后悔不已,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成这样。 “淮茹,光天光福他们不懂事,你想要什么赔偿?我能做到的一定做,你就原谅光天他们吧?他们进去了我一个人可怎么过啊?” 刘海中顿时想到了秦淮茹,连忙求道。 只要秦淮茹不追究了,那光天光福基本就不用进去了。 然而现在的秦淮茹心里可不好受,棒梗都要进去了,凭什么原谅刘光天刘光福? “我想要棒梗也不被追究,你能做到吗?” 秦淮茹心如死灰道。 棒梗再进去可就是三进宫了,名声在这一片算是臭完了。 刘海中顿时一阵语塞,他知道陈卫东肯定不会轻易作罢。 “完了,都完了!” 刘海中也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感觉回天乏力了。 “妈,走吧,回家!” 陈卫东可不会可怜秦淮茹跟刘海中,他们都是自作自受。 沈母经过今个这事后,以后也不敢乱可怜人了。 要不是陈卫东,她今个可就要背黑锅了。 “这棒梗算下来,这都是第三次进少管所了吧?这孩子真是没得救了!” “这还不是贾张氏秦淮茹管教的不行,正所谓惯子如杀子啊!” “就是,別人家的孩子是草,他们家的是宝。” ...... 周边邻居看到棒梗等人被抓走,顿时一边议论著一边各自回家。 最后这里就只剩下了刘海中跟秦淮茹呆坐在原地。 “都是命,都是命啊!” 刘海中唉声嘆气一声,隨后步履蹣跚的回了家。 ...... 陈卫东家。 “妈,下次你可別同情咱们大院的人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同情他们,他们可不会同情你!” 陈卫东对沈母叮嘱道,要不是他们下班回到家了,沈母估计已经百口莫辩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 “就是,妈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个大院可不比咱们农村人纯朴,那是各个都有几百个心眼!” 沈幼楚也跟著附和道。 要不是陈卫东在,她妈就算有嘴都说不清了。 “知道了,知道了!” 沈母也是一阵后怕,差点自己就被扣上黑锅了,“看样子以后窗户都得关严实些了!” “这倒不用,只要大院没有贾张氏跟棒梗,基本就没什么贼了!” 陈卫东笑了笑,別的邻居虽然心眼子多,但可没几个敢偷东西,只有棒梗跟贾张氏手脚不乾净。 “姐夫,你看我这马步扎的怎么样了?” 沈国强在陈卫东面前扎起了马步来。 看起来像模像样,但还有些细节不到位。 “腿再打开点,往下再蹲一些!” 陈卫东说道。 隨后沈国强按照陈卫东的方法照做,结果没一会儿就腿酸痛的不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顿时惹的大家哈哈哈大笑。 “能坚持这么久也算不错了,在练练我就教你別的!” 陈卫东摸了摸沈国强的脑袋。 这几个孩子在沈母沈父的教育下,可比棒梗跟刘家,阎家的孩子强上太多。 ...... 一个月后,轧钢厂。 “卫东,明个就是技术交流会了,早点儿去第一轧钢厂做准备啊!” 下班时,杨厂长找到了陈卫东,特意叮嘱道。 陈卫东没想到杨厂长对这个技术交流会竟然如此重视,竟然是去第一轧钢厂举行,看样子去的人很多啊! 轧钢厂在四九城可有不少分厂,但总厂还是第一轧钢厂,面积可比第三轧钢厂大太多了。 “这次去的人看样子不少啊!” 陈卫东有些意外。 “不错,本来是打算举行轧钢厂內部的交流会,但是后来参与的工厂跟社会人员也越来越多,正所谓高手在民间吗?就打算让大伙都报名参加!一起热闹热闹。” 杨厂长回应一声。 “那看样子奖励可不低啊!” 陈卫东笑了笑,看样子这个交流会十分热闹啊!竟然別的工厂跟社会技术人员都能一块参加。 “那是,不但有金钱奖励,还有票据,自行车,缝纫机等奖励!明个开始你就知道了!这次交流会,可关係咱们第三轧钢厂的声誉,你可不能马虎了啊!” 杨厂长对这次交流会可十分重视。 毕竟要是各个技术工种比赛第三轧钢厂都排不上名次,自然要被其余工厂看轻不少。 “放心,別的技术我不行,但焊工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陈卫东信心十足道。 这些日子陈卫东可没放弃继续学习,现在已是成了五级工程师。 这工程师跟技术工排名是相反的。 技术工是一级最低,八级最高。 但工程师却不同,为九级最低,一级最高。 焊工对陈卫东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明个就看你们表演了!” 杨厂长拍了拍陈卫东的肩膀,放眼整个轧钢厂,焊工这一块,他对陈卫东的技术也是十分有信心。 “杨厂长,你就放心吧!” 陈卫东笑了笑。 “你们听说了没?明个在第一轧钢厂开展技术交流会,到时候车,铆,电焊,钳工等工种都会前去比赛,甚至连厨艺比赛都有!” “这谁还能不知道啊!也不知道那个工厂技术工种多一些!能夺得第一名!” “別的我不知道,焊工这一块,必须是咱们厂拿第一名!” “那是,陈主任技术没得说!谁不得比大拇指?” ...... 陈卫东接上沈幼楚后,骑著自行车离开轧钢厂时,听到大伙都在议论明个比赛的事情,顿时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看样子明个有好戏看了,到时候估计易中海刘海中等人都会去参加。 第235章 易中海:偷鸡不成蚀把米 易中海现在虽然还是七级钳工,但是他的技术估计已是有八级工水准,在钳工这一块,没准能夺个不错的名次。 还有刘海中也不差,算下来应该也有七级锻工水平了。 要不是他们跟陈卫东过不去,也不会落得如此窘迫境地。 “还真不能让他们顺顺利利去比赛!” 陈卫东暗道一声,到时候没准真的有那个工厂看上他们的手艺也说不准,把他们给招收到工厂里去了。 等有了好的工作,这两老东西又要开始蹦躂起来了。 “明个第一轧钢厂要热闹了,连我们这些医务人员都有比赛!” 沈幼楚坐在陈卫东的自行车后座上,缓缓说道。 “有没有信心能夺个好名次啊?” 陈卫东笑著问道。 这些年沈幼楚跟著陈卫东,医术可谓是突飞猛进。 要不是怕太过惹眼,沈幼楚现在去大医院都能谋个不错的职位。 “放心吧!不说拿第一名,前五名肯定有一席之位的!” 沈幼楚笑了笑。 ...... 大院。 咚咚咚—— 陈卫东跟沈幼楚回到家后,没多久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 沈母好奇问道。 “妹子,是我,易中海,我找陈卫东有点事儿!” 易中海在门口好声好语的说道,这让陈卫东有些没想到。 隨后陈卫东过去打开房门,只见易中海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身后还有著一股子粪水味的刘海中。 两人脸上掛著的笑意,让陈卫东感觉比哭还难看。 “说吧!什么事?” 陈卫东可没太多时间跟他们废话,他们找自个没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有好事他们能记得自个?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明个就到了轧钢厂的技术交流会,我跟老刘都想去参加,不知道里面的一些规矩,所以打算问问,陈主任有空的话不妨到老刘家一块吃个饭喝个酒,可以好好跟我们说一说!” 易中海笑著说道,样子看起来倒是虔诚,但肚子里憋著什么屁,陈卫东可是一清二楚? 他们能好心请自己吃饭? 那铁定是鸿门宴啊! “看在一个大院的份上,我就去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 陈卫东本来也有著收拾易中海跟刘海中两人的想法,正好他们送上门来,那陈卫东就不客气了。 明个可不能让他们顺顺利利的参赛。 “太好了太好了!” 易中海连连感激道,隨后跟刘海中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奸诈。 ...... 后院。 陈卫东来到刘海中家时,家里虽然备好的饭菜不是多丰盛,但也看的出来,也是易中海跟刘海中最大的能力了。 几个凉菜,一盘生米,几个馒头,还有两瓶白酒。 “卫东,隨便坐,別客气啊!” 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这技术交流会我也是听老易说的,说大伙都可以去参赛,所以就打算去试一试。” “以你们的水平的確可以去试一试,要是排名较高,还能获得多种奖励呢!” 陈卫东笑著回应一声。 话语都还没落下,就见易中海急急忙忙的给陈卫东倒了一杯酒,“都有哪些奖励啊!你可得好好跟我们说道说道!” “除了金钱外,还有各种票据,如自行车票,粮票等,另外还有实物奖励,差一点的就是锅碗瓢盆了,好一点的有缝纫机,手錶,自行车等等!” 陈卫东拿起酒杯,闻了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酒里被他们添加东西了。 看样子他们跟自个想的差不多啊!也不想自己顺顺利利的去比赛啊? 果真没憋好屁。 “奖励竟然这么丰富啊?那陈主任肯定能夺得好东西回来了!” 刘海中笑著说道,“陈主任,喝酒!” 说著刘海中也给自己跟易中海倒了一杯,不过不是用给陈卫东倒的那瓶酒,而是另外一瓶。 “果然有问题!” 陈卫东看到刘海中如此举动,就更加確定他们给自己倒的酒有问题了。 虽然不可能是什么剧毒,但特定能让人拉肚子身体无力,多半是泻药。 “喝!” 陈卫东举起手中酒杯,看著刘海中跟易中海。 两人顿时仰头喝了起来,陈卫东却是直接头一歪,把酒给倒掉了。 还顺便將两个酒的位置给调换了一下,一会看他们中不中招? 刘海中跟易中海见陈卫东喝了酒,顿时心满意足。 “陈主任好酒量,再来再来!” 说著易中海又给陈卫东给满上。 结果酒的位置已经被陈卫东给调换过了,这次陈卫东喝的是没问题的酒。 易中海跟刘海中喝的却是动过手脚的酒。 陈卫东越喝越多却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反倒是两人越喝越觉得不对。 咕咕—— 易中海跟刘海中两人的肚子这时候叫了起来。 “哎哟,喝多了,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先去方便一下!” 易中海第一个起身。 “我也有点不舒服!等等我!” 刘海中也赶紧起身,两人急急忙忙的向著大院外的旱厕跑去。 陈卫东也不著急戳破他们,便放他们去茅房。 ...... 茅房內。 “老易,你是不是弄错酒了,我们该不会喝了有泻药的吧?” 刘海中顿时难受的不行,明不明是想坑陈卫东的,结果怎么就坑到他们自个身上了? “不可能啊!我明明给陈卫东倒的才是啊!” 易中海也是一百个疑问,他確定自己肯定没弄错。 “这泻药明个不会还有事吧?” 刘海中顿时有些慌张,因为明个他们可还要去参加技术会啊! 要是还串稀,这怎么参加? “这是我从李兽医那里特意找来的兽药,明个怕是好不了了!” 易中海想到这里,那叫一个气愤。 没准是陈卫东识破了他们的诡计,故意把酒瓶子给调换了。 “啊?老易啊老易,你可把我给害苦了啊!我还指望明个翻身呢!” 刘海中顿时一阵无语。 “咳咳——” 突然间,陈卫东在茅房外面的咳嗽声响了起来,这可把刘海中跟易中海嚇了一大跳,“好你个易中海,你们看样子不是有心请我喝酒, 而是想害我啊?” 第236章 踹易中海、刘海中进茅房 陈卫东冷笑一声,就刘海中跟易中海这种水平,还想害自己? “不,不是的!哪有什么药?我们身体不行而已!” 易中海连忙解释道。 否则要是让陈卫东知道他们下泻药,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了。 “你身体不行我知道,毕竟你是老绝户,连孩子都生不出来!” 陈卫东没好气的骂道,这可把易中海给气的脸都红了,“但老刘身子怎么也不行啊?这还能不是下了泻药?” “我——” 刘海中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陈卫东你个畜生,你早就知道了酒里不对劲,所以你调换了位置害我们对不对?” 易中海骂道。 既然陈卫东已经知道他们下了泻药,那就没必要再装了。 好在瓶子里的酒他们都喝光了,陈卫东就算报警也死无对证,所以易中海也不怕陈卫东报警,顿时气愤的骂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不是神仙,这叫恶有恶报!” 陈卫东嘲讽一声,隨后捂著鼻子走进了茅房。 “你,你想干什么?” 易中海顿时害怕道,人在三急的时候是最虚弱的时候。 “吃了泻药吐出来不就好了,我这不是来帮你们了!下去喝粪水吧!” 陈卫东冷笑一声,直接两脚將刘海中跟易中海给踹进了茅房。 隨著两道『噗通』声响起,陈卫东心情大好。 连忙走出了茅房,心怕粪水弄到自个身上。 “救命啊!救命啊——” 易中海慌乱的喊著,这臭味熏的他睁不开眼,一呼吸好像肺都要炸了一样难受。 刘海中就显得淡定了许多,因为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掉茅房了。 “快来人啊!有人掉茅房了!” 陈卫东在路口也替易中海两人喊了一嗓子,免得他们淹死在了茅房里,那可就麻烦了。 隨著喊声,距离较近的邻居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帮忙。 邻居们费了好大的劲才將两人给捞上来。 “老易?老刘?你们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掉茅房啊?” 周边邻居一眼就认出了易中海跟刘海中,顿时诧异道。 他们还以为是不懂事的孩子掉进去的呢! “意外,意外!” 易中海跟刘海中顿时老脸丟尽了,这下不仅仅是在自个大院抬不起头来了,在周边其余大院里他们怕是都要出名了。 “陈卫东这畜生,我饶不了他!” 刘海中气愤骂道,说著就打算去找陈卫东算帐,但却被易中海给拦了下来。 “你现在去找他,事情闹大了还是咱们下泻药的不对,没准还得被抓进去!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易中海可不想再进去了。 “那怎么办?就这么吃哑巴亏?” 刘海中心头万般不甘,本想坑陈卫东的,结果竟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现在只能认栽了,不然还能怎么办?” 易中海也想找陈卫东麻烦啊!但现在条件可不允许,毕竟这事他们可不占理儿。 “等明个参加完比赛再说吧!” 易中海心头也是气愤的不行。 但小不忍则乱大谋啊!这点小事都忍不了,后面怎么报復陈卫东? 隨后两人本想灰溜溜的回到大院准备换洗衣服。 结果一进大院,就看到大院里的人好像似乎早就等待已久了一般,全部都在中院坐著。 这是陈卫东回到大院后,把大伙叫出来看热闹。 当大伙看到刘海中跟易中海窘迫的样子时,顿时都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后退。 “这一大爷跟二大爷这是掉茅房了不成?臭死人了!” “是啊!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能掉茅房里面?” “简直是丟人现眼啊!以后咱们大院怕是要出名了!” ...... 周边邻居顿时都捂著鼻子往后退出了一大段距离,心怕被刘海中跟易中海给熏著。 陈卫东在家里看到两人从茅房里出来,顿时笑的不轻。 他可不敢出门,要是把两人惹急眼了,跟他拼命,那就就麻烦了。 不是陈卫东怕他们,而是他们身上全是粪水,陈卫东现在可『打不过』啊! “陈卫东这个畜生改天我饶不了他!” 易中海暗道一声,隨后灰头土脸的回了家。 刘海中也是在大伙的嘲笑下,老脸都丟光了。 他们知道邻居们都在这里,八成是陈卫东叫过来看他们出丑的。 “卫东,发生什么事了,刚刚他们不是还请你去喝酒,怎么转眼就掉茅房里去了?” 沈母好奇问道。 刚刚两人还请陈卫东去吃饭,怎么转眼就翻脸了? “这两老东西不安好心,在酒里下了泻药,结果把自己给坑了!所以就一起去了茅房,估计后面越想越气两人打起来了就掉进去了!” 陈卫东敷衍一声道。 “这两个为老不尊的傢伙,竟然还敢下泻药害你?这还是人吗?” 沈父听到这话,顿时气的不轻,前阵子他还觉得大院里的人可怜,现在看来就是自作自受。 “爸妈,你们就不要把大院的人当人看!他们可没什么好心眼!” 陈卫东叮嘱道。 “既然他们下泻药,那咱们就报警吧!送他们进去!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沈父说道。 这话让陈卫东都有些没想到,现在沈父比自己还狠了啊! 看样子很快就適应了大院的环境。 “这点小事就不用了,公安同志调查起来也麻烦!” 陈卫东回应一声。 现在的调查手段可没有二十一世纪那么强,能从酒里给你提取出泻药成分,一点小事也不至於如此劳师动眾。 而且陈卫东也踹了易中海跟刘海中进茅房解了气。 “这俩傢伙以前还是大院的管事,就他们也配当管事?简直为老不尊!” 沈母也气愤一声。 “最为老不尊的还得是聋老太这个老不死的,到时候她回来没准还得找咱们麻烦,你们可別让著她,出了事我扛著!” 陈卫东提醒一声道。 易中海跟刘海中他们最多道德绑架外加背后弄点小动作。 这老不死的可是仗著自个年纪大,天不怕地不怕,一言不合就要拿著拐杖打人。 这老东西才真的是个为老不尊的傢伙。 “成,你就放心吧!我跟你妈知道大院里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了!” 沈父沈母答应一声,他们慢慢也適应了大院的处境。 在这里,老实巴交就会挨欺负,得学会没理占三分,有理不饶人,这才是大院时的生存法则。 第237章 比赛开始,易中海刘海中串稀 翌日早早。 第一轧钢厂就人满为患。 其中各个轧钢厂分厂来的人就有上百人之多,其余工厂人员加起来也足有一百余人。 这次的技术交流会,受重视程度可不低,要求也很高。 需要六级以上的工种才有参赛的资格。 不然级別太低,跟七八级工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好在易中海跟刘海中勉强达到了参赛要求,儘管今个肚子不舒服,也是紧赶慢赶的来到了这里参赛。 这可是他们现在唯一翻身的机会,岂会错过。 “真热闹啊!” 易中海看到前方人群涌动,顿时激动道。 要是自己能在这次比赛中出类拔萃,那肯定能够得到別的工厂领导的重视。 没准聘请他去工作也说不定。 就算再不济,排名靠前一点也能得到不少奖励。 “陈卫东这畜生竟然跟各个工厂的领导在一块?” 刘海中看到前方首座上,陈卫东竟然跟各个工厂的领导坐一块,还有说有笑的,顿时大为不满。 別的工厂领导哪一个不是四五十的人,而陈卫东却是格外的年轻,只有二十多岁,所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畜生也是走了狗屎运!” 易中海不屑一声,这小子能有今天,易中海觉得就是陈卫东运气好而已。 高台上的陈卫东也看到了下方的易中海跟刘海中两人。 “这两老东西竟然还敢来参赛?” 陈卫东笑了笑,不怕参赛的时候闹肚子?到时候出丑丟脸可就丟到了全四九城去了。 可不仅仅是在大院丟脸了。 “卫东,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啊?” 陈卫东听到一道声音传来,只见不远处大领导笑著走了过来。 这让陈卫东有些意外,没想到这比赛连大领导都给惊动了。 前阵子陈卫东给大领导治过病后,的確是有很长时间没见面了。 “哟大领导,好久不见,身体比以前硬朗多了啊!” 陈卫东笑著打招呼。 “这还不是你这个神医给治的,上次你给我治疗好,的確好多了!我听说你焊工技术也不错啊!今个我可得长长眼!” 大领导笑著说道。 “都是拿不上檯面的活,哪能算的上长眼啊!” 陈卫东谦虚一声。 “大领导,大领导,记者来了!” 隨同大领导而来的人连忙喊道。 大领导这才跟陈卫东客气两声后,连忙去跟记者打招呼。 “连记者都来了,这是要登报啊!” 陈卫东笑了笑。 没过多久,所有赛前的准备已是妥当。 “下面比赛开始,每一个工种,排名前十的都能获得格外奖励,其余参与者也可获得布票的参与奖励。” 隨著大领导一声令下。 所有工人都进入车间比赛。 每一个工种参加的比赛都不一样。 焊工比的当然是焊接技术,锻工考核的当然是淬链钢铁,钳工考核的乃是修復故障...... 每个车间都有几个七八级工考察审核,所以不存在作弊等情况。 “哎哟~,哎哟~” 易中海跟刘海中昨个可喝了不少酒,药效今个都还没过。 比赛的时候,顿时感觉肚子一阵不舒服。 但他们都知道这次比赛的重要性,所以也都坚持忍著。 这易中海都还好,操作机器不需要用多少力气,但是刘海中就不一样了,有些钢铁需要用力来回的翻。 噗嗤—— 结果一个弯腰用力,直接串了稀。 周边参加比赛的人听到这动静,顿时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之色。 “这,这什么味啊?怎么参加个比赛,还带化学攻击啊!” “就是,熏死个人了,呕——” “快,快去叫考核员来,这也太埋汰了!” ...... 周边一块参加比赛的人,闻到臭味,顿时骂骂咧咧道。 刘海中可不管这些,这时候他唯一一次能够改变工作的机会,他可不会放过,否则岂不是还要回去挑大粪? 所以即便是串稀了也没跑去茅房,依旧认真的比赛。 没过一会考核员来到这里,看到刘海中的惨样,顿时都不由捏住了鼻子。 “我说兄弟,你这也太拼命了吧?不行就去茅房一趟吧!你,你这也太埋汰了!” 考核员捏著鼻子说道。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没,没事,我还能坚持!” 刘海中忍著肚子难受,说著。 “你能坚持,我们可坚持不了啊!你这是作弊,哪有比赛还带臭味攻击的?应该取消他的比赛资格,他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刚刚吐了一地的比赛人员气愤骂道,他们是来比赛,可不是来受罪的? “就是,取消他比赛资格,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就想获胜?简直太卑鄙了!” “第一次见比赛动这种手脚的人,也不嫌噁心!” “今个真是让我开了眼啊!” ...... 周边比赛的人都纷纷不满了起来。 考核员眼看情况不对,顿时说道,“这位兄弟,你就去茅房一趟吧!回来还能继续比赛,这也太臭了,你要再不去,我可要取消你的比赛资格了!” “凭什么取消我的比赛资格?你们这点臭都受不了,还能吃什么苦?能继续就继续,不能继续你们就放弃好了!” 刘海中不满一声,自个天天挑大粪都没说什么?这点臭味这些人就嚷嚷个不停,一看就没干过脏活。 “那你有这么说话的?保卫科,保卫科快来把这个傢伙带走!” “就是,简直无法无天了!比个赛怎么还跟上茅房似的臭烘烘的。” “没见过这么狂的人,串稀影响別人比赛他还有理了?” ...... 周边人员都被刘海中给激怒了,纷纷不满道。 没过一会儿保卫科的人都来了,在刘海中不甘的喊声中,直接被带了下去,取消了比赛资格。 刘海中被取消比赛资格后,易中海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有的力气都用在避免串稀上,哪里还有力气干別的,很快就被大伙给比下去了。 “不行,再这么下去,我铁定排不上名次了!” 易中海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即开始用心工作。 没过一会,一股臭味就席捲了整个钳工比赛车间。 第238章 完美焊接,荣获第一名 “什么味啊?有人当这是茅房不成?” “是啊!怎么这么臭啊!哪里来的臭味!” “谁啊?別拉了,我都快吐了!” ...... 周边比赛的钳工顿时气愤骂道。 易中海可不管那么多,继续参加著比赛。 不过他的结果也比刘海中好不到哪里去,最后直接被保卫科的人给抬了出去。 “我的第一名,我的第一名啊!” 易中海不甘心的喊著。 很快这事就被围观比赛的人得知了,顿时一个个议论不止。 “你们听说了没,锻工比赛车间跟钳工比赛车间,竟然有两个人作弊!” 一人笑著说道,顿时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这还能作弊?让別人帮著比赛不成?” 另外一人好奇问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这种作弊都过时了,別人直接用化学武器作弊,直接在比赛车间串稀,让別人无法正常比赛!” 开头说话的人笑道。 顿时这话惹的周边人震惊不已,世上竟然还有这种人?这也太卑鄙了吧! 不远处的记者听到这话,心头也是一阵意外,这可是一大劲爆新闻啊! 立即上前进行了採访,还拍了几张易中海跟刘海中被赶出比赛场地的照片。 “老易,咱们是不是完蛋了?这下翻身无望了!” 刘海中无奈的嘆了口气。 “都怪陈卫东这畜生!” 易中海將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了陈卫东身上,要不是他,今个他们也不会串稀了。 “啊嚏——” 此刻正在焊工车间比赛的陈卫东,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啊?” 揉了揉鼻子,陈卫东继续焊接。 ...... 一个时辰后,陈卫东第一个完成所有焊工比赛的项目,走出了比赛场地。 门口已是早就有记者等著了,给陈卫东拍照,隨后採访。 陈卫东都轻鬆应对。 “这小伙子这么年轻,竟然已是有著工程师的水准了?那焊工比赛他肯定要夺得第一名了!” “这还用说,陈卫东你不知道啊?那可是第三轧钢厂的传奇人物,用短短几年的时间,就爬到了主任的位置!” “这么厉害?不得了啊!以后岂不是要当厂长?” ...... 周边人员对陈卫东那是一阵羡慕。 “嗯?他俩这么快就完成比赛了?” 陈卫东看著外面的刘海中跟易中海,有些诧异,隨后走上前去,结果还没走近,就闻到了一股臭味,立马停了下来。 “陈卫东你个畜生,你可把我们给害惨了!” 易中海气愤骂道。 “我害你们啥了?药可是你们自个下的,现在怪我?” 陈卫东冷笑一声。 看样子不是他们比赛结束了,而是串稀被提前赶了出来。 咔嚓—— 就在陈卫东跟刘海中两人聊天时,一道闪光传出。 一名记者拍下了陈卫东跟刘海中等人的照片。 “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排第几名!” 刘海中不满一声道。 “他能排第几名?最多垫底!” 易中海也不屑一声。 “那你们可看好了!” 陈卫东懒得跟刘海中他们废话,直接回到了首座上,跟各大厂的领导说閒话去了。 “卫东,刚刚被赶出来的那两人你认识?” 大领导刚刚可是亲眼看到刘海中跟易中海被赶出来的,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跟他认识。 “他们以前也是第三轧钢厂的,並且跟我一个大院的,但人可不怎么样,后来被犯事被抓进去改造,就被开除了!” 这些事陈卫东也没必要遮掩,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大领导。 “我看他们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能犯事,真是看不出来啊!” 大领导摇了摇头。 “是啊!不说他们了,大领导,这次我看记者都来了,这是要登报啊!” 陈卫东好奇问道。 “没错!” 大领导点了点头,“现在物资匱乏,百姓日子过的不容易啊!得让他们注意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这跟陈卫东想的几乎差不多,注意力转移。 “的確,不过这苦日子也快熬到头了!” 陈卫东算了一下时间,还有一年差不多也就结束了。 没过多久,完成比赛的人越来越多。 半个时辰后,差不多比赛人员已是全部结束,隨后是考核人员打分统计。 在漫长的等待中,统计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钳工车间得分,王龙飞,第一名96分。” “第二名张国成94分!” “第三名李光亮92分!” ...... “锻工车间得分,第一名宋明全97分!” “第二名顾志国96分!” “第三名郝力94分!” ...... “焊工车间,第一名陈卫东,100分!” “第二名刘大虎,95分!” “第三名姜军,91分!” ...... 隨著陈卫东的一百分出现,顿时周边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一百分代表著什么他们在清楚不过。 “100分,那岂不是完美焊接?没有一点儿瑕疵?” “是啊!真不可思议,竟然真的有一百分的人!” “这可不是笔试啊!手工操作,一点儿失误都不可能拿一百分,这陈卫东可真不简单啊!” ...... 周边人员对陈卫东顿时都讚不绝口起来。 隨著考核员不断宣布成绩。 很快各个工种的成绩全部出现,排上名的工人那叫一个高兴,没排上名的不免有些失落。 “下面颁发奖励,这次比赛第一名,陈卫东!” 第一轧钢厂厂长大声说道。 因为陈卫东是这次比赛唯一的一个一百分。 “第一名奖励现金100块,自行车一辆,粮票五十斤,油票十斤......” 奖励算下来竟然有五六样,陈卫东对这些奖励不怎么重视,但是夺得第一名的感觉还是十分不错。 在陈卫东领奖的时候,记者又上前拍了照。 “这畜生竟然得了第一名?绝对有鬼,这小子肯定买通了考核员!” 易中海望著陈卫东夺得第一名,顿时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就是,他怎么可能会有一百分?难道一点瑕疵都没有?” 刘海中也不屑一声,他不信陈卫东真有这么厉害,这小子肯定使诈了。 第239章 奖励自行车,大院羡慕坏了 获得排名的人都纷纷上台领奖,这可把刘海中跟易中海给眼馋坏了。 按照易中海的技术能力,本来也能够排个不错的名次,结果因为闹肚子,不但没有排上名次,反而被提前赶出了场地,取消了比赛资格。 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陈卫东等人领奖,他俩甚至连参与奖都没获得。 “连陈卫东媳妇都有奖?还第三名?” 易中海看到陈卫东媳妇也上台领奖,顿时嫉妒的眼睛都血红了起来。 “老易,瞧瞧你出的餿主意,可害苦了我们啊!” 刘海中心有不甘道。 要是易中海不出这个餿主意,没准他们都还能正常完成比赛,怎么也能进个前十。 “现在你怪我?我说这主意的时候你也没反对啊?” 易中海无语一声。 “哎~” 刘海中无奈嘆息一声,隨后转身直接走了,留在这里只会被別人当做小丑看待。 “老刘,你別灰心啊!后面咱们肯定还能找到机会,一个小小的陈卫东,算什么?只要咱两联手,总有绊倒他的一天!” 易中海不死心的在刘海中后面继续劝道。 “跳樑小丑!” 陈卫东看到刘海中跟易中海离开,顿时冷笑一声,就他们还想跟自个斗?简直不自量力。 颁奖结束后,记者开始採访,耽搁了可不少时间。 等一切结束后,陈卫东又跟媳妇骑著自行车去重新登记了一下,直到太阳快日落西山的时候,陈卫东跟媳妇儿才回到大院。 这次奖励可不少,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外加各种票据! 这辆崭新的自行车陈卫东打算就给媳妇儿用,这样有事情的时候也能方便一些。 “哟,陈卫东家又买新自行车了啊?” 陈卫东跟媳妇儿,一人推著一辆自行车往大院里面走,顿时周边邻居看到,顿时羡慕不已。 一开始大院里的人都以为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会是一大爷跟二大爷,因为他们工资高。 结果没想到竟然会是陈卫东,而且这一买还不是一辆自行车。 这都已经是陈卫东家的第三辆自行车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真是有钱烧的慌,竟然买那么多自行车,骑得过来吗?” 三大妈暗戳戳的说道。 周边邻居听到这话,立即提醒道,“三大妈,你这就不知道了,陈卫东今个他们可是去参加技术交流会了,陈卫东获得了第一名,奖励的自行车!” “什么?” 听到这话,三大妈顿时大为震惊,参加个什么会,还奖励自行车? 这手笔也太大了吧! “不得了啊!陈卫东一家真是过上好日子了,各个都有出息!” “是啊!陈卫东是真厉害了,短短两年多的时间,就发展成了主任,以后成就不可限量啊!” “那还用说,以后怎么也得是个厂长了!那咱们大院脸上也有光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对陈卫东更是讚不绝口。 大院里能出陈卫东那么一个优秀的人才,他们都觉得脸面有光。 陈卫东可没有搭理別人说了啥,跟媳妇儿直接推著自行车回到了中院。 而这时候,易中海正好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当他看到陈卫东获奖的新自行车时,顿时心头那叫一个气愤。 仅仅看了一眼后,就直接气愤的离开了。 因为今个聋老太太要出院,他还得去接人,可没时间在这里跟陈卫东废话。 “老易,走这么快干什么?瞧瞧啊!这自行车上山下乡不错吧?” 陈卫东看著易中海黑著脸,顿时笑著说道。 一听到这话,易中海顿时心头一惊,难道陈卫东这小子懂事了?要借给他上山下乡用不成? 易中海顿时换了一副面孔走了过来,“这自行车好啊!飞鸽牌的,二十八寸大轮轂,那叫一个结实!” 说完之后,易中海望向陈卫东,“你,真的打算,借给我上山下乡用?” “当然不可能!” 陈卫东果断拒绝道。 这可把易中海给气坏了,“你小子,那我开涮呢!” “我就是让你来看看,什么时候说借给你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他就是故意逗一逗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还想骑新自行车?做梦! “你,你混蛋!” 易中海气愤的丟下一句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我混蛋也比你没蛋好,你有蛋吗?连个蛋都没有!” 陈卫东嘲讽一声,顿时气的易中海脸色铁青,紧皱了拳头想要说些什么,嘴唇颤抖了两下也没能说出来。 最后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易中海知道,他说也说不过陈卫东,打更打不过,现在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等陈卫东回到家后,沈父已是下班回到了家,而沈母已是做好了饭菜。 陈卫东跟沈幼楚停好自行车后,就洗洗手准备吃饭。 吃饭的时候,陈卫东述说起了今个比赛的事情,还將易中海刘海中被取消比赛资格的事情说了出来。 逗得沈父沈母嗤笑不已。 而易中海却是去了趟医院,將聋老太给接回了大院。 当老太太看到陈卫东家门口又多了一辆自行车时,气的心口剧烈起伏。 “这,这小子又买了一辆自行车?真是老天不开眼啊!” 聋老太太气愤骂道,没想到陈卫东这个畜生条件竟然越过越好了,而他们却是越过越惨。 这让聋老太心里如何能平衡? “老太太,这不是他买的,而是参加比赛获得第一名送的!” 易中海补充道。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更是气的不轻了,不要钱就得到的? 那简直比钱买的还让她难受,“陈卫东这畜生还能获得第一名?他有这么大本事?是作弊了吧!” “我也怀疑他弄虚作假了,怎么可能一点瑕疵都没有,竟然考核了个满分!” 易中海也保持怀疑態度,人又不是机器,怎么可能如此完美。 “那还等什么?明个去举报他!我还不信,没人治的了他了!” 聋老太不信邪的说道,似乎陈卫东家过的越好,她心里就越难受一般。 “成,明个我就去举报他!” 易中海连连点头答应,隨后跟一大妈搀扶著聋老太进了屋子。 第240章 阎埠贵借自行车?老脸都不要了 阎家。 “什么?陈卫东参加比赛又获得了一辆自行车?你没看错吧?” 阎埠贵回到家后,就听到三大妈说陈卫东比赛获得第一名,奖励了一辆自行车的事儿。 “这还能有假?大伙都这么说的,这陈卫东能有这么大本事吗?竟然能够在人才济济的比赛中获得第一名?” 三大妈可不相信陈卫东有这么大的本事。 然而阎埠贵的想法可没有落在陈卫东有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上,而是惦记起了陈卫东奖励的自行车。 “这自行车陈卫东他们家应该也用不著了吧,看能不能借过来用用?” 阎埠贵暗道一声,隨后就提著一瓶不知道摆了多久的汾酒前去找陈卫东。 陈卫东一家吃好晚饭后,正在家里閒聊。 “卫东,卫东!” 阎埠贵来到陈卫东家门口,敲著门喊著。 陈卫东听到阎埠贵的声音,顿时就知道他来没安好心,隨后走上前打开房门。 只见阎埠贵提著一瓶汾酒,面带笑容的站在门外,一副贱兮兮的模样。 “卫东,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酒,今个听说你们去比赛,你还获得了第一名,不得庆祝庆祝喝两杯?” 说著阎埠贵就打算进屋里,结果却是被陈卫东给拦住了。 “慢著!” 陈卫东喊道。 “你这孩子,哪有不让长辈进屋的道理啊!” 阎埠贵不解道。 “老阎,喝酒就不用,你这水里参酒,我喝不习惯,有话你就直说,別拐弯抹角的了!” 陈卫东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阎埠贵什么德行陈卫东能不知道? 那可是吃不了一点儿亏的主,你想免费喝他的酒?那压根不可能,他肯定有没安好心的事情在后面等著呢。 “咳咳——” 阎埠贵尷尬的咳嗽了两声,“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我听说你获得比赛第一名,奖励了一辆新的自行车,你看你家自行车都已经有两辆了,这辆摆著也是摆著,能不能借我用一用?” “你——” “你放心,我绝对不白用,一个月,我给......,一块钱当使用费,你看怎么样?” 陈卫东刚刚想说话,就被阎埠贵打断了,这一块钱的使用费,还真把陈卫东给惊著了,这阎埠贵可真『大方』啊! “没门!” 陈卫东怕再次被阎埠贵打断,直接简单的丟下两个字,隨后就打算关上房门。 “卫东,你在考虑考虑,大家都是邻居,用不著这么小气吧!实在不行,我一个月再加五毛钱,你看行吗?” 阎埠贵抵著房门,继续厚著脸皮说道。 只要能把陈卫东这辆自行车给磨过来,脸皮不要了又算什么? “我说不行就不行,这自行车我媳妇儿要用,老阎,你就打消了这念头吧!” 陈卫东没好气的说道,隨后就用力把房门给关上了。 嘭嘭嘭—— 阎埠贵继续敲著房门,“卫东,你在考虑考虑,我又不是白用你的,我给钱啊!” “滚蛋! 陈卫东喊道。 阎埠贵顿时耐心也被耗光了,感觉自个丟下老脸也没求到自行车不免有些生气。 “行,邻里邻居的你这么不讲情面,以后別怪我不讲情分了!” 阎埠贵在门口不满道。 隨著两人声音越来越大,周边邻居顿时也都纷纷过来围观,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阎埠贵也真是脸皮厚,陈卫东都说了不借给他自行车了,他还软磨硬泡!” “这老阎想要自行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攒了半辈子的钱就打算买一辆,现在看到陈卫东家门口停著三辆,他能不眼红吗?” “別人有再多那也是別人的啊!別人不借哪有骂人的道理啊!”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觉得阎埠贵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还有情分可讲啊?你那算盘柱子都快蹦到我脸上来了!不想继续丟脸就早点儿回去!” 陈卫东都懒得搭理阎埠贵,没想到他还越蹦躂越起劲了。 “今个,你要是不借我自行车,我还就不回去了!” 阎埠贵厚著老脸说道,“你说说你,家里三辆自行车了,你用不得过来吗?都是邻里邻居的,你也得体谅一下我们这些长辈是吧?” 阎埠贵越说越起劲,“我保证借过去就我一个人用,不会给解成他们用的,不会碰坏了一点儿!一个月还给你一块五毛钱的使用费,你不吃亏了!” 这些话可把周边邻居给逗笑了,没想到阎埠贵为了一辆自行车,竟然连脸都不要了。 一个月一块五跟自行车比起来算的了什么? 这自行车可是稀罕物啊! 多少家庭想要一辆都不成,阎埠贵竟然打算一个月一块五就借用陈卫东家的自行车,简直痴人说梦。 “老阎,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別说自行车我们家用得著,就算用不著,也轮不到你啊!老绝户早就惦记上了!他上山下乡的不比你更需要?” 陈卫东冷笑一声。 要是自个真的要借自行车,全院的人估计都会乐此不疲的来借,所以这个先例肯定是不能开的。 “老易?” 阎埠贵诧异一声,“他身体壮的跟牛似的,用得著骑自行车?走路对他来说再好不过了。” “老阎,你说什么呢?” 这话正好被刚刚送老太太回屋的易中海给听到了,顿时满脸不悦的走了出来。 阎埠贵尷尬的笑了笑,“我说你身体好,这自行车你用不著,你瞧瞧我,每天教书育人的脑力消耗多大啊!总不能还消耗我体力吧?” “你好意思说你是教书匠?” 易中海不屑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教珠算的呢!算盘珠子到处蹦!都蹦我到头上来了!” “没有没有!” 阎埠贵笑著说道,以前易中海可是大院的一大爷,阎埠贵自然要给他几分薄面。 “陈卫东的自行车是我先说借的,他要借也先借给我,还轮不到你!” 易中海不满一声。 听到这话,阎埠贵顿时也不好在爭夺了,只能尷尬的笑了笑,“成,轮不到我,那我就先回去了,不借了还不成吗?” 否则再借下去,看样子不但要得罪陈卫东了,还要得罪易中海,为了一辆自行车可划不来。 第241章 登报表扬,陈卫东出名了 “这个老易,连个自行车都要跟我抢,真不是个东西!” 阎埠贵离开后,还在心里暗骂一声。 要是自个能借到陈卫东的自行车,那在学校里得多有面儿啊! 现在竟然被易中海给破坏了。 “陈卫东,你刚刚说自行车要借也优先借给我,是真的?” 易中海刚刚可听到了陈卫东这话,要是真把自行车借给他,那他上山下乡的就方便多了。 虽然轧钢厂也有为採购员提供的自行车,但还做不到人手一辆。 自行车还是十分紧缺的。 易中海这种刚刚加入採购科的自然分不到自行车。 “没错,不过我现在不借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他的自行车怎么可能会借给大院里的禽兽? “你——” 易中海顿时被陈卫东一句话气的都快吐血了,感情自个白白替他出头了啊! “你个小畜生,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聋老太太气愤骂道,刚刚出院,她对陈卫东可谓是恨之入骨,一听到陈卫东的声音,她就难受的不行。 “你家里都有三辆自行车了,借给中海一辆怎么了?你会少块肉不成?” 聋老太太推著轮椅出来骂道,觉得陈卫东太不是东西了。 什么好东西都捨不得跟大院的人分享。 “哟,老东西,你还没入土呢?”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卫东冷笑一声,“我的自行车,我想借就借,不想借就不借,你管的著?” “我是管不著,但是你比赛作弊,我可心知肚明!明个就去举报你!” 聋老太太气愤说道。 这话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自己做没作弊他心里能不清楚?考核员都是傻子不成? “就是,哪有满分的考核,陈卫东,你给考核员塞了多少好处?” 易中海也质问道,觉得陈卫东肯定给好处了,否则怎么可能得满分。 “蠢货!” 陈卫东不屑骂道,“你做不到,就觉得別人也做不到?你想去举报你就去,没人拦著你!” 他要是作弊,比赛的时候早就被查出来了。 易中海跟老不死的就是妒忌他,见不得他好。 “行,你等著,明个让你身败名裂!” 老太太气愤的杵著拐杖喝道。 “那我可等著!” 陈卫东不屑一声,就这老东西都快入土了,还出来膈应人。 “老太太,回屋休息,跟他说再多也没用!” 易中海推著老太太回了屋,打算明个举报陈卫东,他就知道厉害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也直接回了屋。 “陈卫东获得技术交流会的第一名,难道真的是作弊了不成?” “这怎么可能?那么多考核员,连大领导都亲自来观看,谁敢作弊?” “就是,老太太跟易中海就是妒忌陈卫东,所以才觉得陈卫东作弊!” ...... 周边邻居纷纷回家时,对此事还依旧议论不断。 他们觉得这事绝对不可能作弊,就连易中海跟刘海中这种拉肚子的都直接取消了比赛资格。 可见这赛事管的多么严格。 陈卫东家。 “卫东,要不把我的自行车给卖了吧?我上班走两步路也没啥,家里自行车多了难免会惹人嫉妒!” 沈父缓缓说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毕竟他们家跟大院其余人的条件,形成了巨大的差距。 难免会引起大伙的嫉妒。 “爸,怕什么?钱跟自行车都是我们凭本事挣来的,他们只配眼红!气死他们才好!” 陈卫东可不打算卖自行车,大院的禽兽越嫉妒,越眼红,陈卫东心里越舒服。 当初自个家里落魄的时候,也没见他们伸手援助? 现在自个家过好了,他们只配眼红嫉妒。 听到陈卫东这么说,沈父便不再多说了。 ...... 第二天。 陈卫东不但没有等来聋老太太跟陈卫东举报的消息,反而等来了自个夺得技术交流会第一名,竟然被登报的消息。 虽然陈卫东知道这事可能要登报,但是当看到报纸上自个的照片时,心头还是隱隱窃喜。 “卫东,瞧瞧,你可为咱们第三轧钢厂爭光了啊!这下咱们第三轧钢厂不仅仅要在四九城扬名了!” 杨厂长看著报纸笑著说道。 报纸上还有陈卫东领奖时拍下来的照片。 这下几乎全四九城的人都要认识陈卫东了。 “都是杨厂长栽培的好!” 陈卫东谦虚一声。 “这样,我私自再奖励你一百,你可不能被別的工厂给拉拢走了啊!” 说著杨厂长就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陈卫东。 他还真怕陈卫东被別的工厂给高价挖走了,这样的人才可不多见啊! “这怎么使得?” 陈卫东本想推辞,结果却是拗不过杨厂长,只能收下。 “今个还有人举报你,说你比赛作弊呢!他们是没看到你焊接的东西有多完美!连大领导对你都是讚不绝口啊!” 杨厂长想起今个有人投的举报信,笑著说道。 陈卫东听到这事,就知道肯定是易中海举报的。 但只要自己不作弊,他们在怎么举报也没用。 “你小子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以后我这厂长的位置迟早是你的!好好干!” 杨厂长笑著说道,隨后拍了拍陈卫东的肩膀,对陈卫东可是抱了很大的希望,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杨厂长放心!” 陈卫东回应一声。 ...... 医务室。 许大茂今个可不怎么走运,搬东西的时候划破了手,正在在医务室包扎。 当他得知陈卫东夺得比赛第一名,还登报表扬时,顿时气愤不已。 “这个畜生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夺得第一名?” 许大茂暗道一声。 隨后余光看到了一旁的沈幼楚,顿时眼珠子一转,心头有了想法。 “沈幼楚,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许大茂没安好心的说道。 沈幼楚虽然没跟许大茂怎么接触过,但她也从陈卫东口中得知许大茂的为人比阴险狡诈。 所以沈幼楚不太愿意过去,“有话你直说就是了!” “那我可就直说了,你男人,在外面有女人了!” 许大茂毫不遮掩的直接说道。 这话一出,顿时医务室所有人都好奇的向著沈幼楚投去了诧异目光。 第242章 许大茂造谣,聋老太太的算计 “你少胡说八道,他什么人我能不清楚?” 沈幼楚气愤说道,她能不知道陈卫东是什么样的人? 毕竟他们可是同床共枕了两年多了。 “是吗?你听说过娄晓娥的名字吗?那可是以前轧钢厂董事长的千金,陈卫东给楼董事长治病的时候,他们两就认识了!” “抄娄晓娥家的时候,我就在其中,他俩背地里可有不少书信来往,写了厚厚的一摞,两人要是没有一点关係,我可不信!” 许大茂不急不慢的说道。 周边诸多医务员都在好奇的听著,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背地里跟娄晓娥还有一腿? 这可是一个劲爆的消息啊! “无凭无据的,你以为你一句话我就会信你?” 沈幼楚可不会那么容易被骗了,她觉得这就是许大茂在挑拨她跟陈卫东的关係。 “信不信由你,那些书信后来陈卫东还要求我都送给了他,估计是怕你看到!” 许大茂继续煽风点火说著。 “真没想到啊!陈主任竟然还是那么风流的一个人啊!” “嘘~,你小声点,沈幼楚听到得不高兴了,这有钱了,男人肯定就变坏了。” “那可不,诱惑多了,能不动心的有几个?何况娄晓娥家可是家財万贯啊!” ...... 周边医务员在听到许大茂的话后,顿时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他们觉得无风不起浪,肯定是有一定原因的。 “不相信你就回去问问陈卫东,他跟娄晓娥私下有没有来往?” 许大茂看伤口包扎好了便打算离开。 就算沈幼楚再相信陈卫东,经过那么多人一说,她怎么可能一点儿也不怀疑? “要是能看到沈幼楚跟陈卫东吵架,那可就太好了?” 许大茂离开时暗道一声。 ......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 沈幼楚推著自行车找到了陈卫东,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结果却是半天说不出口。 直到回到了家,在陈卫东的询问下,沈幼楚才不吐不快。 “你说娄晓娥啊?” 陈卫东也没遮掩,“她是第三轧钢厂原董事长娄振华的女儿,本来是要跟许大茂相亲的,后来因为许大茂不能生育,这事就黄了!这丫头有著一股子大小姐脾气,我可受不了!怎么可能喜欢她?” “当真没有?” 沈幼楚眨巴著眼睛好奇问道,悬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真没有,许大茂说的话你也信?” 陈卫东笑了笑。 “他说你们还写信呢?这也是假的?” 沈幼楚好奇一声。 “我可没写过,这信贴切点说,应该算是娄晓娥的笔记,哪有许大茂说的那么神乎其神!” 陈卫东回应一声,“我有你就够了,你还担心你男人在外面有女人啊!” “那可不,谁让你这么优秀!” 沈幼楚埋怨一声。 “优秀也成我的错了啊!” 陈卫东笑了笑,在沈幼楚鼻子上捏了一下,“许大茂这小子就没安什么好心,估计巴不得你跟我闹矛盾呢,他下次再去医务室,就给他下点猛料!让他胡说八道!” “成!” 沈幼楚顿时眉头舒展开了。 她害怕失去陈卫东,要不是陈卫东,她怎么可能过上现在的日子。 “许大茂这小子,看样子上次收拾的还是太轻了!” 陈卫东暗道一声,打算明个好好收拾许大茂一顿。 ...... 易中海家。 “咦,这举报了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易中海来回的在家里踱步,心里隱隱感觉有些不安,似乎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老易,老易,陈卫东这畜生登报了!” 刘海中下班回来后,第一时间找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没怎么出门,所以不知道陈卫东登报的事情。 “什么?” 易中海接过刘海中递过来的报纸一看,顿时傻眼了。 陈卫东不但没有受到处罚,反而登报表扬了。 “你,你看看最后面!” 刘海中都不好意思去看,因为有表扬,就会有人爱骂。 不巧,骂的就是刘海中跟易中海拉肚子作弊,丟人现眼的事情。 “这......”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顿时气的心口上好像压上了一块巨石一般难受。 “这怎么还登报了?” 易中海气的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这丟脸简直丟出大院了,估计四九城都家喻户晓了。 “是啊!这下我俩的老脸算是丟尽了!” 刘海中也是气愤不已,感觉都没脸见人了。 咯吱—— 而就在这时,陈卫东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他在家里就听到了刘海中跟易中海唉声嘆气的声音。 “怎么?老绝户你们也出名了?” 陈卫东诧异一声。 他看报纸的时候,倒是没有注意到还有易中海跟刘海中。 “你,你个畜生,这下你是出名了,我跟老刘丟脸可丟大了!” 易中海气愤一声,隨后將报纸丟向陈卫东。 陈卫东看了看,没想到刘海中跟易中海的丑事还真的报了上去,“不就是串稀吗?多大点儿事!” 陈卫东笑了笑,“老易,我看採购科的工作也不大適合你干,要不你跟老刘一块扫茅房怎么样?这工作肯定適合你!” “你放屁,等我脚好了,我肯定能採购得到物资!” 易中海还不相信,他干不下来这个工作。 扫茅房易中海可不想去干,丟不起这个脸。 “成吧!那你们可得好好干,要是干不了,轧钢厂可不养废物!” 陈卫东冷笑一声,隨后转身回了屋。 “你们两个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斗不过陈卫东这个小畜生?” 聋老太顿时不乐意的说道。 “老太太,您,您不是也一样,在陈卫东手上吃了亏,这小子狡猾的很!” 刘海中顿时一阵无奈。 要是有办法收拾陈卫东,他们也不至於落得如此窘迫的境地了。 “他狡猾,我还不信他家里人各个都这么狡猾!总能逮著一两个不狡猾的收拾,这次老太太我亲自出马!还不信了!” 聋老太太不满一声。 上次她给傻柱提议收拾陈卫东身边的人,结果这个蠢货竟然明目张胆的收拾小孩子。 这不是蠢货一个? 凡事只要占理儿,还不信掐不住陈卫东的脖子? 第243章 聋老太使诈,欲砸陈卫东家 翌日。 陈卫东一家上班后,家里只剩下了沈母带著三个孩子。 聋老太看准时机在沈母洗衣服的时候,来到她身后。 沈母一个转身,不留心踢在了聋老太的轮椅上,顿时將聋老太从轮椅给踢摔了下来。 “哎哟~,哎哟~,你没长眼睛啊!疼死我了——” 老太太倒在地上哀嚎。 沈母一时间也慌了神,连忙上去搀扶。 聋老太看到沈母来搀扶,顿时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神色。 “老太太,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沈母將聋老太太给搀扶了起来连忙问道。 “你瞧瞧,我这像没事的样子吗?手也破了, 胳膊也摔著了!” 老太太在身上翻看著伤势,“你说说,这可怎么办?” “老太太,我也不知道你在背后啊!你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啊!” 沈母可知道这聋老太的厉害,她八成是算计上自己了。 经过上次秦淮茹一事后,沈母也变得精明了起来,觉得老太太似乎就是故意的。 “我还得告诉你?你没长眼睛啊?赔钱!不赔钱我给去街道办举报你们了,你们一个个不尊老爱幼,让你们滚出大院!” 聋老太太没好气的说道。 “老太太,真不巧啊!我身上没钱,钱都在我男人那里,要不等他们下班了赔给你成吗?” 沈母留了个心眼,要是现在赔给聋老太,那岂不是被讹了? 想要要回来估计都不太可能了,就算要赔也等陈卫东他们回来再说。 “你少糊弄我?你没钱?家里的开支哪里来的?我也不要你多,赔我三十块这事就算了!” 聋老太太直接狮子大开口道。 “老太太,我真没有啊!有我怎么会不赔给你?” 沈母坚持不赔钱。 隨著两人的话语声,周边没上班的邻居大爷大妈也都围了过来。 “这怎么回事啊?陈卫东丈母娘怎么跟老太太吵起来了?” “好像是沈家媳妇把老太太给弄摔了,正要她赔偿呢!” “弄摔了?好好的怎么会摔了?该不会是老太太使诈吧?”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他们都知道聋老太太是什么德行,没事就爱倚老卖老。 她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不好好在家里养伤,竟然还出来,看样子就是有意为之。 “没错,说不定老太太是看陈卫东家太有钱了,所以打算讹点钱用!” “这沈家媳妇要是出钱了,那可就亏大了!” “是啊!现在钱可不好挣。” 其余邻居一附和道,都觉得是聋老太太想要搞事情。 “没钱?那你就把家里的粮食赔给我,也不是不行!” 聋老太太眼看沈母不愿意赔钱,顿时盯上了陈卫东家里的粮食。 毕竟易中海家的粮食也快吃空了,到时候没得吃的可就要饿肚子了。 “老太太,老太太!” 易中海见状,连忙走了出来,“沈家媳妇当不了家,咱们就算了吧!” “算了?那我这伤岂不是白伤了?不赔钱,还不赔点吃点,这算怎么个事?” 老太太不满意的喝道。 只见易中海望向沈母,“沈家媳妇,要不你就陪老太太一点,让她消消气就完事了!” 易中海看样子是来当和事佬的,但其实是偏袒向聋老太的,没准昨晚他们都已经商量好了。 一个咄咄逼人,一个打圆场。 “我都说了,我身上没钱,也不当家,你们不管是要钱还是要粮,都得等我男人跟卫东回来了再说!” 沈母可不打算现在赔钱,一口咬定没有,做不了主。 “你能等?我受伤了能等吗?我现在就要钱去医院看伤!你要是不赔偿,我就一把火把你家给点了!” 聋老太太气势逼人的骂道,別看她伤成了这个样子,但话语声可不小。 听到吵闹声,沈家的三个儿女也都跑了过来。 “你们別欺人太甚了,等我姐夫回来饶不了你们!” 沈有容气愤说道,没想到这个老太太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如此不要脸? “就是,你们欺负不了姐夫,就来欺负我妈是吗?我第一个不答应!” 沈国强也吆喝起来,有他在,老不死的就別想欺负他们。 “你们还想抢粮?你们是土匪吗?” 沈文兵也紧接骂道。 聋老太太跟易中海被三个孩子这么一骂,顿时感觉老脸都有些搁不住。 “你们这些小屁孩,懂什么?你妈弄伤老太太,让你妈赔钱不是正常的?” 易中海不满一声。 “我妈心肠好,才不会弄伤老太太,就是你们故意的,想要讹人!” 沈有容可了解她妈是什么样的人。 “反了你们?不赔偿我,我打死你们!” 聋老太太气愤骂道,隨后拿著掛著就打算去打沈家三个孩子。 结果三个孩子跑的快,老太太连衣角都没碰到。 “你们三个小兔崽子,让我逮著你们,非打断你们腿不可!” 老太太气愤骂道。 “沈家媳妇,你当真不赔钱也不赔粮?这事闹大了可不好啊!” 易中海好言相劝道。 “我可没说不赔,只是我没这个能力,要赔也得等陈卫东他们下班回来赔!” 沈母可不会再乱做决定了。 “成,你不赔是吧?中海,推我上去,我让她不赔钱!看我不把他家给砸了!” 聋老太太说著就让易中海推她到陈卫东家门口。 因为陈卫东家门口有著一个二三十厘米的台阶,她一个人可上不去。 “沈家媳妇,你意思一下赔点就好了,老太太生气要是砸了你家,那可就划不来啊!” 易中海继续劝说著沈母。 但是沈母可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他们,他们两个就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 “赔偿是不可能的,家你们也別想砸!” 沈母硬气道,“你们真当我们是乡下来的好欺负不成?你们要是敢砸我家,我就跟你们拼命!” “哟,你个野丫头,还想嚇唬我啊?当我是嚇大的不成?” 老太太不屑一声,“中海,你还愣著干什么?” 隨后易中海將老太太给推了上去,老太太拿起手中拐杖,就要砸陈卫东家的窗户。 第244章 泥巴和尿,给老不死的驱邪 轧钢厂。 陈卫东今个本想找许大茂算帐,好收拾他一顿。 结果许大茂似乎早就知道了陈卫东要找他麻烦,竟然去了乡下放电影去了。 “你小子躲得过初一,能夺得过十五?” 陈卫东暗道一声,等许大茂回来,自个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怎么眼皮一个劲的跳啊!这是有不好的事发生不成?” 陈卫东暗道一声,隨后也没太放在心上,继续去工作。 ...... 大院。 “你敢!” 聋老太太刚刚扬起来的棍子,被沈母一把给抓住。 否则老不死的这一棍子下去,玻璃肯定要被她给砸碎了。 “你给我放开了,你看我敢不敢?” 老太太气愤嚷道,她欺负不了陈卫东,还欺负不了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不成? “这老太太也真能作妖啊!一把年纪了不好好养老,竟然还要跟陈卫东家对著干!” “是啊!这事要是让陈卫东知道了,非得收拾老太太不可!” “这易中海也是糊涂啊!跟著老太太为虎作倀,到头来怕是连工作都得丟!” “那可不,不识时务!”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觉得老太太不是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 得罪谁不好?非得去摸陈卫东的老虎屁股?真是胆大妄为啊! “老东西,你可真不要脸,我打死你!” 沈国强从地上抓了一把泥巴,朝著聋老太就扔了过去。 结果都是些泥巴灰,还没扔到老不死的身上就没了。 “文兵,往泥巴里滋点儿尿,给老东西驱驱邪!” 沈国强开口喊道。 这可把易中海跟老太太气的不行,这是要弄尿和泥巴里砸他们啊! “你们这些个小畜生,中海,愣著干什么?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聋老太太气愤骂道。 易中海顿时也是拉不下老脸去收拾几个孩子,“老太太,要不算了吧?” “算了?我岂不是白白受伤了!” 聋老太太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她对付不了陈卫东,要是连这些个野丫头跟小畜生都对付不了,那她就別活了。 下一秒,就见沈文兵直接放水,尿在了泥巴堆里面。 沈国强用棍子和弄和弄,见成型了就砸向聋老太跟易中海。 易中海双腿还算齐全,立即就躲开了,老太太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坐在轮椅上动弹不得,手里的拐杖还被沈母拽著,顿时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稀泥巴一块又一块的砸过来。 甚至有一块泥巴直接砸在了聋老太的脸上,呼了她一脸。 “呸,呕——” 聋老太直接被噁心的乾呕了起来。 隨后见形势不妙,连忙丟下自己的拐杖,推著轮椅打算离开。 结果一个不留心,从陈卫东家门口的阶梯上给滚了下去,摔了个狗吃屎,倒地后没了动静。 “老太太,老太太?” 易中海看老太太摔在地上顿时没了动静,立即上前喊道。 结果將老太太翻过来一看,聋老太竟然摔著头了,额头之上肿起来一个红彤彤的大包。 “沈家媳妇,你们也太过分了,老太太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麻烦可就大了!” 易中海气愤骂道。 他们现在可没钱去医院看病了,只能搀扶起老太太回家休养。 “我过分?你们才过分,讹人不成还想砸我家?你们比土匪还土匪!当我们农村来的好欺负是吧?” 沈母不满骂道。 这些个邻居果真没几个好东西,一个个都当自个好欺负? 自己的善心也是有限的。 “你——” 易中海顿时被气的无话可说,只能灰溜溜的带著老太太回屋,“你们等著!这事没完!” “我等著呢!” 沈母气愤道,没见过他们这么欺负人的,真是得寸进尺。 “聋老太这小该不会把小命给弄丟了吧?” “要是丟了才好,天天在大院作威作福,以为所有人都怕她不成?” “就是,一把年纪了还整那么多么蛾子出来,真是嫌命太长了!” “我都说了,好好过日子好好过日子,你们非不听,现在好了?” ...... 周边邻居看到易中海带著老太太回屋,顿时纷纷议论道。 在他们看来肯定是老太太搞事情,否则沈母一个乡下来的女人怎么可能欺负人? 结果弄到最后,聋老太太人也没欺负成,还把自个给摔晕了过去。 周边邻居看聋老太太回屋了,顿时也都纷纷议论著回家。 “妈,你没事吧?” 沈有容跟沈国强三个孩子走上前来问道。 “没事,妈没事!” 沈母抱著三个孩子,“国强,下次不准用尿噁心人了啊!” “嘿嘿......” 沈国强笑了笑,“那下次让文兵拉大的,用屎砸他们!” ...... 易中海家。 一大妈看到聋老太太昏迷回来,顿时气的不轻。 早知道聋老太太还要作妖,当初就不应该卖掉自己的嫁妆救她了。 现在落得人財两空,怕是后面连白粥都要喝不上了。 “別埋怨了,老太太也是气不过陈卫东这么对她!” 易中海不满一句。 本以为欺负不了陈卫东,收拾他的丈母娘应该绰绰有余,没想到她家的这几个孩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让易中海头疼不已。 “你们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等陈卫东回来了,知道今个的事情,你工作都得丟了!” “別人好心好意的给你找工作,你倒好,恩將仇报啊!易中海,你,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都已经被仇恨冲昏头了你!” 一大妈气愤的滔滔不绝的骂道。 原本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斗来斗去,现在好了,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別嚷嚷了,你属蚊子的那么能叫唤?” 易中海心里本来就不舒服,一大妈吵吵个不停,更是让他心烦不已。 上次秦淮茹冤枉沈家媳妇的时候,也没见她那么刚烈啊! 今个真是奇怪了,沈家媳妇竟然敢跟老太太对著干了。 还有他家的三个孩子,胆子比刚刚来到大院的时候,大太多了。 刚刚来大院的时候,他们可都还被阎解旷等孩子欺负呢! 再让他们住下去,跟著陈卫东学,以后怕是一个个都要成人精了。 第245章 在世活阎王,老不死的认错 日落西山。 陈卫东跟媳妇儿刚刚回到大院,就听说了今个发生的事情。 “老不死的看样子是真的活腻歪了!” 陈卫东在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丟下一句话就打算去找聋老太跟易中海算帐。 这两个老东西竟然敢趁自己不在家,欺负自个家里人? 简直是厕所里点灯儿——找屎(死)。 “卫东,咱们也没被欺负,老太太还摔晕了过去,你——” “那是她活该,死了才解气!” 沈母还想劝说两句,但陈卫东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要是不给老不死的顏色看看,还真以为他们家是的人是泥捏的不成? 匡坦—— 陈卫东来到易中海家门口,一脚踢开易中海的家门。 剧烈的响声差一点儿就將房门给踢碎。 房中的易中海跟一大妈嚇了一大跳,手里的稀粥都差点儿烫到手。 “陈卫东,你干什么?进来不知道敲门?” 易中海没好气的嚷道,这小兔崽子简直太没有礼貌了,竟然敢踢他家的门。 “敲门?我看敲你还差不多,今个你竟然敢联合老不死的欺负我妈?我看你是嫌过的好不够惨是吧?” 陈卫东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只见老不死的的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 “你,你想干什么?老太太都已经昏迷过去了,你別得寸进尺啊!”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易中海有些害怕陈卫东恼怒欲对聋老太不利。 “我得寸进尺?今个我只给你两个选择,一,卖房子赔钱,二给我妈赔罪认错!” 陈卫东可懒得跟易中海废话。 他要是不给沈母认错,今个这事可不会就这么过去。 “让我,给你妈认错?” 易中海震惊无比,自己竟然要给沈母认错?自己哪里错了? “有问题?” 陈卫东冷道一声。 “今个是你妈先把老太太踢翻在先,我们有什么错?你——” 啪! 易中海还想多说些什么,陈卫东可不会给他废话的机会,直接一巴掌抽在易中海的老脸上,打的易中海连退数步,要不是他壮实,恐怕就要躺地上了。 但即便是这样,易中海的老脸上也出现了一个硕大的五指印,打的他老脸通红。 “陈卫东你竟然敢打我?我可是你长辈!你还有没有——” “少废话!” 陈卫东不耐烦的將其打断道,“你跟老东西安的什么心我能不知道?欺负不了我,你们就欺负到我家人头上是吗?今个正好新帐旧帐咱们一起算!” “卫东,中海真不是故意找你妈麻烦,是老太太跟你妈爭吵在先,你可不能冤枉人了啊!” 一大妈虽然不满易中海的作为,但现在还是帮著易中海说话。 “放心,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陈卫东顿时將目光落在了聋老太身上。 陈卫东走上前,给她把了一下脉,他就知道这老东西还死不了,只是摔晕了过去。 只见陈卫东从兜里取出银针包,將小拇指长的银针一根根的取了出来。 “陈卫东,你要干什么?” 易中海看到陈卫东取出银针,顿时有些慌张。 “干什么?当然是给老东西治病啊!不然他昏迷著我怎么让她认错?” 陈卫东冷道一声,別以为老不死的昏迷过去了他就没办法,自己给他医治醒来一样收拾。 “你——” 易中海还想说些什么,结果被一大妈给拦了下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陈卫东的银针一根接一根的落在聋老太太的头上。 “哎哟~” 果然,没过一会儿,聋老太太就悠悠转醒。 “哎哟~,疼,疼死我了——” 聋老太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当她看到陈卫东的时候,顿时老眼睛瞪的浑圆。 如同见到阎王一般,嚇的全身打哆嗦,似乎差一点儿又要嚇晕了过去。 “陈,陈卫东,你,你干什么?” 老太太颤抖著想要后退,结果手上的银针却是被陈卫东抓著不放,让她动弹不得。 一旦动弹就全身剧痛无比。 “干什么?你今个怎么欺负我妈的?你不记得了?” 陈卫东把银针往下扎了几分,顿时疼的老不死的全身冒冷汗。 “我,我可没欺负你妈,是她踢我在先!我才——” “少说这些没用的,你安的什么心我能不知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我今个就送你上路,二,给我妈赔罪道歉!” 陈卫东加大几分力道,疼的聋老太面目都狰狞了。 “我,我道歉,我道歉......” 聋老太疼的全身都在颤抖,哪里还有她选择的余地。 “去!” 陈卫东站起身来,他还不信自个惩治不了这个老东西跟易中海了。 “能不能把针给我拔了啊?疼死我了——” 老太太齜牙咧嘴的说道。 这陈卫东可真是活阎王啊!要是直接死她都不会求饶。 但陈卫东扎的针,让她疼的没有选择的余地。 “在废话我身上银针多的是!” 陈卫东摊开银针包,里面大大小小还有二十几根银针,大的足有食指长短。 “別扎了,我去还不成吗?” 聋老太太顿时服软道,隨后在一大妈的搀扶下,缓缓起身。 跟易中海一步一步的走出房门。 然而此刻只见大门外,已是围满了不少邻居。 从陈卫东回家开始,大伙就知道了今个肯定不平静。 陈卫东可是睚眥必报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聋老太太? “老太太竟然这么快就醒了?看样子摔的不重啊!” “你没看到他身上扎的银针?怕是陈卫东把他给救醒了过来!” “陈卫东不是应该恨老太太,没事救她干什么?” “这还用说,肯定是让他赔罪道歉啊!你看一大爷脸上的五指印,刚刚肯定都被陈卫东给收拾了!” ...... 周边邻居看到聋老太太在易中海跟一大妈的搀扶下,慢慢的赶往陈卫东家,顿时纷纷议论不断。 而此刻沈母等人坐在家里著急的等著,当看到陈卫东带著聋老太还有易中海等人过来时,顿时大为意外。 陈卫东这是让聋老太太跟易中海来赔罪道歉的不成? 第246章 赔罪道歉,眾禽彻底怕了 “这是?” 沈母看著聋老太太等人过来,不解问道。 “妈,他们是来给你赔罪道歉的!” 陈卫东开口说道。 只见聋老太一行人进入陈卫东家后,老太太艰难的张开了嘴,“沈家媳妇,今个是我不对,不该咄咄逼人,你看在咱们邻居一场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以后,咱们好好相处,你看行吗?” 聋老太太顿时妥协道,要是在不妥协,他怕是要被陈卫东直接给折磨走了。 “沈家媳妇,今个我也不对,你別往心里去啊!” 易中海看老太太都认错了,他也只能识趣的认错,否则一会怕是连认错的机会都没了。 “我没听错吧?老太太跟易中海竟然跟陈卫东丈母娘认错了?” “这还用说?要是不认错,凭藉陈卫东的能力怕是他们都要被赶出大院了!” “易中海跟老太太这下脸算是丟光了,这都是他们自作自受!” ...... 周边邻居见到老太太跟易中海认错,顿时吃惊不已。 整个大院,恐怕让老太太认错的只有陈卫东一人了。 “老太太,易大哥,你们別折煞我了,今个孩子调皮,你们也別往心里去!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本来就该好好相处!” 沈母看到老太太跟易中海认错,心里的气早就散了一大半了。 而且今个他们也没吃什么亏,反倒是老太太还摔晕在了家门口。 要是追究起来,没准还是他们的不是。 所以沈母也就见好就收。 “沈家媳妇,老沈娶了你,可真是福气啊!你这么大度,让我都有些无地自容啊!” 易中海没想到陈卫东丈母娘竟然如此好说话。 早知道这样,大家好好相处,就不会有那么多矛盾了。 “以后你们就当大院是自个家,谁要在说你们是乡下人,说你们一句不是,我第一个不饶他!” 老太太也阳奉阴违了起来。 说完话后,老太太望向陈卫东,“歉也道了,这针可以给我拔了吗?” 陈卫东看老不死的认错態度还不错,顿时走上前將银针一一拔了下来。 “下次可就不是扎银针这么简单了!” 陈卫东冷道一声。 “你放心,不会有下次了!” 老太太表面客气说著,心里却是怨恨不已,“中海,咱们回去吧!” 易中海听到老太太的话,顿时推著轮椅就打算回去,“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啊!”。 “等等!” 就在易中海即將推著老太太离开陈卫东家时,陈卫东连忙喊道。 这让易中海的心瞬间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这样道歉还不行? “还,还有什么事?” 易中海胆战心惊的问道,难道陈卫东还不打算放过他们? “老易,轧钢厂的工作不適合你,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陈卫东冷冷说道。 陈卫东一句话就能断了易中海的工作,看他以后还怎么蹦躂。 “卫东,你不能这样啊!虽然採购员的工作艰难,但是我能顶得住,我不怕吃苦!” 易中海不甘心的说道,没了採购员的工作,他以后还能干些什么? 难道要沦落到街头去要饭不成? 这年代天灾地害的,要饭怕是都不好要啊! “你顶不住!” 陈卫东轻描淡写说道。 “我顶得住!” 易中海坚持道。 “行,那明个开始你就不要天天在大院閒逛了,上山下乡去!” 陈卫东冷道一声。 要是易中海採购不到东西,在开除他也不迟。 没准这老东西,山上继续踩著捕兽夹也说不定,这就看他的命了,这採购员可是高危职业。 “行,明个我就去採购!” 易中海缓缓说道,隨后搀扶著老太太一步步的回了家。 “这陈卫东才是心肠好啊!给刘海中,易中海,阎解成这些改造过的人还找了工作,他们要是不好好干活,都对不起陈卫东啊!” “是啊!陈卫东当管事可比三位大爷强多了!从不偏袒谁!” “那可不,三位大爷要是用心待人,他们也不会落魄成这样了!” ...... 周边邻居看著老太太跟易中海认错出来,顿时纷纷议论道。 易中海跟老太太被数落的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灰溜溜的回屋里。 ...... 陈卫东家。 “卫东,我看这老太太他们道歉是心不甘情不愿啊!以后怕是还会来找麻烦。” 沈父可是把老太太的神色全部都看在眼里。 觉得对方肯定不是真心实意的来赔罪道歉的,估计是被陈卫东胁迫,所以才不得不来。 “爸,你就放心吧!有些小人就是畏威不畏德,只有用强迫的手段,才能威慑住他们!” 陈卫东回应一声,“在说了,他们要是还敢弄下动作,吃苦头的只会是他们,没什么好怕的。”。 陈卫东可不管聋老太太跟易中海是不是心甘情愿的。 只要能胁迫他们认错,赔罪,那就是好手段。 要是他们还敢反覆横跳,那就送他们提前上路,也不是不行。 “行,你办事我放心。” 沈父隨后也不在多说什么,他们不欺负人,但也不怕別人欺负。 要是这些不长眼的邻居还敢欺负他们,那他们也不是软柿子。 今个沈母就乾的很漂亮,要是以前,估计都被对方给拿捏住了。 “国强,文兵,你两可真棒,没让你妈受欺负!” 沈父笑著摸了摸两孩子的脑袋。 “有我们在,谁也別想欺负我妈!” 沈国强笑著说道,“下次他们再敢来,我就让文兵拉大的收拾他们。” “你两可真噁心啊!” 沈有容笑道,这种事也只有沈国强跟沈文兵能干的出来。 “能收拾坏人的主意,就是好主意!” 沈国强笑道。 隨后一家人围坐一团,一边吃这晚饭一边聊著天。 时不时的传出笑语声,让家里的氛围格外温暖。 相比陈卫东家的欢声笑语,易中海家可就是眾人满面愁容了。 “中海,我老了,是真没法子了!咱们就消停一阵子吧!” 聋老太太无奈道。 这陈卫东可比一般人难对付的多,她现在已是没有任何好主意了。 否则要是在折腾,恐怕就要把自个给折腾没了。 第247章 三年后,陈卫东荣升副厂长 三年后。 1963年,冬天,白绒绒的大雪已经下了四五天了,將地面覆盖的白茫茫一片。 “陈副厂长!” 陈卫东推著自行车准备下班,结果却被一道声音给叫住。 陈卫东回过头一看,竟然是播音员於海棠。 於海棠是上个月才刚刚进入轧钢厂的姑娘,陈卫东对她也是有些印象。 以前跟阎解成相亲的於莉,就是於海棠的姐姐。 后来听说於莉嫁给了94號大院的王自立,可把样阎解成给气的不轻。 这个王自立,长的瘦瘦巴巴,就是家里条件好一些而已。 老妈是纺织厂的会计,老爹跟阎埠贵一样在红星小学教书。 “陈副厂长这是下班回家啊?能捎我一段路吗?” 於海棠带著笑意问道。 要是一般人恐怕还真会答应,毕竟二十岁出头的姑娘,正是青春靚丽的时候。 但陈卫东可不会带於海棠,免得自个媳妇儿吃醋。 “下雪地滑,不太方便!你还是走两步吧!” 说著陈卫东就骑著自行车走了,留下於海棠气的直跺脚。 去年的时候杨厂长就被李怀德给举报了,导致丟了职位,还被抓了进去。 隨后郑副厂长荣升厂长,陈卫东的身份自然水涨船高晋升了副厂长。 陈卫东感觉除了工资上的变化,別的地方变化似乎並不大。 “真是榆木疙瘩!气死我了!” 於海棠跺著脚,看著陈卫东慢慢远去,不满埋怨道。 一般人想要带她一程,於海棠还不乐意呢!自个亲近陈卫东,他倒好,不屑带自己? 自己就那么不堪吗? “海棠!站在这里干嘛呢?” 此刻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走了过来,看著於海棠愣愣的在原地发呆,不由好奇问道。 这三年许大茂跟著李怀德,也是混的不错,买了自行车,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唯一差点儿的恐怕就就是还没娶媳妇了。 “要你管!” 於海棠不乐意搭理许大茂,丟下一句话就走。 “你去哪?我送你啊!” 许大茂跟在后面追著问道。 於海棠他可是越看越喜欢,这姑娘长得好看,成分也好,要是娶了她,做梦都得美醒。 “不用!” 於海棠直接拒绝,她的眼界可不低。 许大茂眼看没趣,也就不再跟著了。 “你个丫头片子,我还不信拿不下你了!” 许大茂碎了一句,隨后骑著自行车就出了轧钢厂。 ...... 南锣鼓巷95號大院。 陈卫东到大门口后,便推著自行车进大院。 阎埠贵看到陈卫东进来,立即笑脸迎了上去。 “卫东,昨个下大雪,文兵在门口给摔著了,还好我老婆子看著了,不然可就麻烦了!” 阎埠贵乐呵呵的说道。 “说重点!” 陈卫东知道阎埠贵可不是来说这些没用的。 “嘿嘿,瞧你说的,果然什么事情都满不过你啊!” 阎埠贵尷尬的笑了笑,“是这样的,我家的煤球快烧完了,能不能借你家的用点儿?等阎解成下个月发工资了,我就让他还给你!” 陈卫东就知道阎埠贵一天天的都在算计,没事怎么可能找他? “不能!” 陈卫东直接拒绝道,他怎么会不知道阎埠贵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到时候阎解成说又不是自个借的凭什么还? 陈卫东可不想跟阎老西扯皮。 “你这孩子,你说说你,都当副厂长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气啊?” 阎埠贵顿时不乐意的说道,“煤球才值几个钱啊!你——”。 “老阎,你脸皮这么厚,我看冬天你应该不怕冷啊!烧什么煤球?”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就推著自行车直接进中院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下次文兵摔著了我们可不管了啊!” 阎埠贵不满道,这小兔崽子还是那么的抠门。 中院。 陈卫东刚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傻柱裹得严严实实的出门,双手插在手袖里。 “这是又出门接私活了啊?” 陈卫东暗道一声。 傻柱刚刚放出来三个月,这三年在里面改造的还不错,出来后也不惹事儿了。 没有饭店要他,他就只能接点儿私活维持生计,毕竟他做的菜还是有点儿水平。 一些结婚,聚会,办丧等地方,都少不了厨师。 他这个手艺,只要肯干活,就饿不著。 咯吱—— 陈卫东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里面顿时暖烘烘的,比外面可好受多了。 “爸!你给我带回来了吗?” 陈卫东一回到家,陈鱼跃就跑上前来,陈卫东一把將其抱了起来。 “今个可没有哦!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陈卫东哄著儿子说道。 “孩子都被你惯坏了,现在动不动就要吃了!” 沈幼楚挺著大肚子走上前將陈卫东身上的白雪给拍掉,“我给你倒热水,洗洗手洗洗脸暖和暖和!一会就吃饭了。” “不用,你都快生了,我自个来就成!” 陈卫东放下儿子,隨后自顾自的去倒水。 沈幼楚现在怀的已经是第三胎了,第二个孩子是个姑娘,陈卫东给她取名陈飞燕。 “卫东,过几天我想跟你爸回老家一趟,家里几年没人住了,房子都快荒了,怎么的也不能让它倒下,你爸想到时候修一修,以后不管老了回不回去住,也好留个念想,他的根在那里,不能丟!” 沈母做好菜后,端上桌说道。 现在家里的大事基本都会跟陈卫东说一嘴,沈母怕给陈卫东添麻烦。 “成,到时候给爸放假,回去瞧瞧!” 陈卫东答应了下来。 沈母顿时笑意更浓了起来。 要不是这女婿,他们现在可没这么好的日子过。 三年的灾年可不好过啊!现在可算是熬过去了。 “卫东哥,你会回来了?” 门口,何雨水推开一点儿门缝,探头探脑的向著门口张望著。 她在隔壁可听到了陈卫东声音,所以就跑了过来。 “雨水,快进来,一块在这里吃饭吧?” 沈母招呼著雨水说道。 何雨水跟沈有容玩的比较好,这个孩子也没什么坏心眼,沈母也比较喜欢,只可惜沈国强还小,不然就想撮合他们了。 “沈婶子,我找卫东哥聊几句,就不吃饭了!” 何雨水乐呵呵的说道,好像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陈卫东见何雨水这么神秘兮兮的顿时就走了过去。 下一秒,何雨水直接拉著陈卫东往她屋里钻。 第248章 傻柱认错,洗心革面 “你都这么大了,也不怕別人说閒话?” 陈卫东被何雨水拉著,顿时无语一声。 何雨水现在已经19岁了,可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而且也顺利的考入了梦寐以求的医学院。 “我可不怕,卫东哥比我亲哥待我都好!要是有人说閒话,我就撕烂他的嘴!” 何雨水笑著说道。 这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哟,你还撕烂別人的嘴?你是贾婆子上身了啊?” “说吧!什么事?” 陈卫东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这些年陈卫东对何雨水的確不错,要不是陈卫东,何雨水压根就不可能顺利考上大学,恐怕早就已经輟学了。 “我哥终於被我说动了,他说,愿意跟你赔罪认错,要打要罚都可以!” 何雨水激动说道。 她最怕的就是傻柱跟陈卫东不对头,她心里也不好受。 这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没想到,傻柱这是转性了? “可以,你让他空了来找我就成,只要他认错,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陈卫东也爽快的说道。 天天爭来吵去的,还不如和和气气的过日子。 陈卫东前面收拾他们,也是他们自找的。 只要禽兽不找事,陈卫东才懒得搭理他们,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 “真的?” 何雨水听到陈卫东的话,顿时双眼放光,“我就知道卫东哥最好了!” 说著何雨水就激动的直接给陈卫东来了个拥抱。 “雨水,我洗澡回来了——” 就在何雨水拥抱陈卫东的时候,沈有容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现在沈有容也长大了,自然不能跟国强他们一直睡一块,所以就跟何雨水一块睡。 陈卫东倒是想要在大院再买几间房,但是没人卖,大院都住的满满当当的。 “你们?” 沈有容看到何雨水抱著陈卫东,顿时眼睛瞪的浑圆。 “有容,你想什么呢?卫东哥答应原谅我哥了,我高兴所以......” 何雨水连忙解释一声,要是让沈有容多想了可就麻烦了,“你这脑袋瓜子可別多想啊!” “嚇,嚇坏我了!” 沈有容连忙拍了拍心口,差一点她就以为陈卫东跟何雨水有点什么了。 沈有容现在也十七岁了,身材的確很有料,陈卫东尷尬的笑了笑,就直接出了门。 “雨水,不是我说你,我俩关係再好,你也不能把主意打我姐夫身上啊!” 沈有容看陈卫东走了后,关上房门掐了一下何雨水说道。 “你说什么呢?我对卫东哥只有尊敬,崇拜,可没有你想的那么不齷齪啊!你再说,我就把你写小纸条的事情告诉你爸妈了啊!” 何雨水笑著说道。 沈有容顿时面色一红,“你,你胡说什么?你要乱说,看我不收拾你!” 说著沈有容就追著何雨水一顿掐。 贾家。 贾婆子盯著陈卫东从何雨水的房间里出来,顿时阴蛰的三角眼里全是狠辣。 “呸,不要脸的东西,跟何雨水没准都有一腿!当个副厂长了不起啊?不是个东西!” 贾张氏没好气的骂道。 自从出来后,贾张氏对陈卫东那叫一个怨恨。 要不是拿陈卫东没办法,贾张氏估计得三天两头找陈卫东麻烦。 现在贾张氏跟贾东旭住一块,孙儿棒梗也从秦淮茹那里抢了过来。 至於小当跟槐,这就是两个便宜货,要来也没用。 所以秦淮茹带著槐跟小当住在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年事高了,再加上行动不便,就长期住在了易中海家。 而贾东旭出来后,得到改造后的关照,进了工地,真正的没日没夜的为国家添砖加瓦。 一天天挥汗如雨,累的腰都直不起来。 “这陈卫东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还能当上副厂长!” 贾东旭也是心有不甘道。 自个哪一点比陈卫东差了,最后两人竟然天差地別。 要知道当初他们可都是同一起跑线的。 陈卫东是焊工,他是钳工,他还有易中海这个老师傅带著。 结果现在,简直一言难尽。 “东旭,你可得爭口气啊!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 贾张氏叮嘱著贾东旭,她可不想在院里抬不起头来。 贾东旭又何尝不想爭气,问题是自己都是改造过的人了,还拿什么跟陈卫东比? ...... 陈卫东家。 沈父带著三个孩子今个去洗澡堂子洗了洗澡。 沈国强跟沈文兵都高大了不少。 “姐夫,你教我的武术可真好使,学校里就没有人能打的过我了!” 沈国强笑著说道,以前他经常挨欺负,也打不过別人。 但是自从跟著陈卫东学武之后,身子骨结实了,没人能欺负的了他,也自信了许多。 “那是!继续练,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陈卫东笑道。 隨后一大家子开始吃饭。 ...... 夜色渐渐黑了,傻柱才提著盒饭晃晃悠悠的走了回来。 隨后何雨水找到傻柱说了几句后,傻柱一脸的纠结的来到陈卫东家门口,刚刚要敲门的手,停在半空,半天没能敲下去。 “算了,还是等明个吧!” 傻柱暗道一声,就打算回屋。 这可把何雨水给著急坏了,连忙上去敲门,“卫东哥,我哥回来了!” 咯吱—— 没一会,隨后陈卫东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陈副厂长!” 傻柱客客气气的跟陈卫东打著招呼,早没了往日的倔强。 “客气啥?走,上你屋里去说!” 陈卫东关上房门,隨后向著傻柱家走去。 傻柱老老实实的跟在身后,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你,你进!” 傻柱推开门,將陈卫东请了进去。 “我听雨水说,你想明白了?” 陈卫东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说道。 “再不想明白,我小命怕是都要没了!” 傻柱也是饿了一天了,打开网兜里的盒饭,放在了桌子上,隨后递给陈卫东一双筷子,“这都是菜桌上剩下来的,不嫌弃就吃点儿?” “我吃过了,不饿,你吃吧?” 陈卫东摆了摆手。 “陈副厂长,以前的事啊!是我糊涂,我听信一大爷,老太太的话,干了一些糊涂事,您就甭往心里去,咱们那都是大男人,一是一二是二,你要是还有气,今个你就给我两个大嘴巴子,我绝对没二话。” 傻柱一边吃著饭,一边说道。 看样子说的还都是掏心窝子的真心话。 第249章 傻柱:老易,你还是找別人养老吧! 陈卫东跟傻柱其实也没啥深仇大恨。 只是傻柱一直被易中海跟老太太当枪使,外加秦淮茹卖惨,才让傻柱沦落到这般地步。 既然傻柱都这么说了,陈卫东自然不会抓著他以往的过错不放。 “你要真想改过自新,现在也为时不晚,只要你离易中海老太太远一些就行,他们怎么盘算你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陈卫东缓缓说道。 “一大爷不就是想要我给他养老,其实对这事,我一开始也没有太大意见,我小的时候,我爸就跟寡妇跑了,他要是能真心待我,我给他养老也成,只可惜啊!” 说到这里傻柱停顿了一下,“只可惜,他也没用心待我!我对他来说,只是工具,他心里还是他自个最重要!” 傻柱自嘲的笑了笑。 傻柱只是一根筋了些,並不是真的傻,要是真傻能斗的过许大茂? 这些事儿,他都看的清楚。 “你知道就好,以后跟易中海老太太远一些,还有秦淮茹,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说到秦淮茹,陈卫东就忍不住想笑,她现在日子过的那才叫一个惨。 唯一的指望棒梗也被贾张氏跟贾东旭给抢了过去,现在自己一个人带著槐跟小当。 以后老了怕是都没什么指望了,所以陈卫东怀疑秦淮茹肯定会把主意打在傻柱身上。 “我跟秦姐没这个缘分!” 傻柱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一手的秦淮茹,那绝对没得说。 但是现在三个孩子妈的秦淮茹,外加还有恶婆婆跟贾东旭在,傻柱是想都不敢想了。 自从傻柱出来后,没本事没钱,秦淮茹都没正眼看过他,傻柱心里也都明白了。 “只要你跟他们保持距离,好好过自个的日子,我可以帮你找个饭店厨房的工作先干著!” 陈卫东看傻柱看明白了,顿时也就打算在给他个机会。 “你,给我找工作?” 傻柱听到陈卫东的话,顿时都有些不敢相信。 陈卫东能原谅他以前乾的蠢事就已经是大度了,竟然还愿意给他找工作?这是何等胸怀啊? “这也是看著雨水的份上,你可別让我们再失望了!” 陈卫东认真说道。 “你放心,这次我真想明白了,以后过好自个的日子,绝对不管別人的閒事!” 傻柱拍著心口说道。 “成,別忘记今个你说的,没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男人交流就是这么方便,没有弯弯绕绕,傻柱既然愿意改过自新,陈卫东就打算给他一次机会。 要是后面他还耍心眼,陈卫东也能整治的了他。 “哎!我送送你!” 傻柱客气说道。 “就隔壁,还送什么?” 陈卫东摆了摆手,隨后直接回了家。 陈卫东走后,何雨水马上就走进了屋子。 “哥,卫东哥怎么说?” 何雨水立即眨巴著眼睛问道。 “他......” 傻柱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卫东哥没原谅你?” 何雨水诧异问道,不应该啊。 “不,不是,他说跟我既往不咎了,还愿意给我找份工作!” 傻柱一时间都还没有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 自己要是能得到陈卫东的帮助,以后日子就有盼头了。 “那太好了!” 何雨水心头那叫一个高兴,以后再也不用夹在中间为难了。 “雨水,这次哥真的得好好谢谢你,这些年哥糊涂啊!想著一大爷,想著秦姐,唯独把你给忽略了,以后哥改过自新,一定好好过日子!” 傻柱由衷的说道,要不是雨水在中间说好话,恐怕陈卫东都不会轻易原谅他。 “柱子,陈卫东这小兔崽子来你家干什么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好奇的走了过来问道。 “一大爷,你也太不尊重人了,卫东哥有名字!” 何雨水略有不满的说道。 “你这小丫头,这没你的事,你回去吧!我跟你哥有话说!” 易中海使唤走了何雨水,隨后关上房门,“柱子,这陈卫东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想通过雨水来忽悠你,不管他说什么,你可都不能上当!” “一大爷,今个你正好来了,有些话,我也想跟你说清楚!” 傻柱正色道,“这些年,你对我的好,我心里都记著,但是给你养老这个事,你还是找东旭哥吧!” 傻柱这话一出,易中海顿时大脑都懵了,傻柱看出来了?自己对他好是让他给自己养老? 要是以后傻柱不给他养老,谁给他养老啊? “柱子,你可不能听陈卫东胡说八道啊!我什么时候指望你给我养老了?我是真心把你当亲儿子照顾啊!” 易中海眉头紧皱道,难道自个还能去找贾东旭养老不成?贾东旭那狼崽子可指望不上啊! “没有更好,所以我才得提前跟你说一声,以后您不用那么费心了!” 傻柱缓缓说道,“过些年,没准我爹就回来了,你岂不是白忙活了!” “这......” 易中海听到傻柱说的这么决绝,顿时身上的力气似乎瞬间都被抽空了一般,那以后自个老了可怎么办啊? “一大爷,时候不早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傻柱再次说道。 “成,我,我走!” 易中海无奈的转过了身,隨后步履蹣跚的推开房门,缓缓回了家。 回到家后,易中海直接有气无力的坐在凳子上。 一大妈见状,好奇上前问道,“怎么了这是?柱子又干坏事了?” “干坏事都还好,这小子说以后別指望他养老了!” 易中海气愤的捶著桌子。 “肯定是陈卫东那小兔崽子跟傻柱说了什么?明天我找他去!”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后,没好气的说道,今个过年,怕是傻柱都不会跟他们一块过了。 “老太太,算了,咱们就先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吧!陈卫东现在咱们可得罪不了起!” 易中海可知道现在陈卫东有多大的本事了。 四九城估计都没有几个人敢跟陈卫东翻脸了,他们能不被陈卫东找麻烦就不错了。 “反正我年纪大了,大不了死就是了!” 老太太不服气道,这事儿不是他们主动惹事,而是陈卫东要断了易中海的后路,她岂能坐视不管? 第250章 许大茂炫耀,被傻柱嘲讽 第二天。 陈卫东吃了早饭便去上班。 今个沈父打算去乡下看看,顺便將老家的房子好翻新一下。 沈母则在家里照顾孩子跟沈幼楚。 本来老两口是打算一块回乡下的,但是想到沈幼楚快生了,要是没人照顾会不方便,所以沈母就留了下来。 一天时间飞逝,下班时间,陈卫东看到许大茂在勾搭於海棠,顿时笑了笑,就自顾自的骑车准备回大院。 “陈副厂长!” 然而这时,於海棠却是连忙追了上来,“你帮帮我行吗?许大茂这人可烦了!你能带我去我姐那里一趟吗?” 陈卫东本来是不想管这事,结果於海棠都跑来求自个了,自个要是不帮忙,岂不是要让许大茂得逞了? “上来吧!” 陈卫东答应一声,只见於海棠坐在了陈卫东自行车后座上。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急眼了。 “陈副厂长,你可是有媳妇儿的人了,带著別的女生,也不怕別人说閒话?” 许大茂一边骑著自行车,一边跟著陈卫东身边说道。 “谁说閒话?恐怕只有你说了吧!许大茂,你一个不孕不育的老勾搭姑娘干什么?想要害別人?” 陈卫东冷笑一声。 许大茂这不孕不育的毛病,到现在都还没有治好。 “什么?不孕不育?” 於海棠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许大茂看著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孕不育了? “呸——,陈卫东,你可別胡说八道,我的病早就治好了,不对,我压根就没这个病!” 许大茂不满一声,“你带著於海棠去大院,一会我看你怎么跟你媳妇解释?” “我用得著解释?” 陈卫东冷笑道,“你这是要跟著我去大院?不怕遇到傻柱?”。 “我能怕他?今个我还非得去你们大院一趟不可!” 许大茂自从买了自行车后,可都还没去大院显摆,正好今个去显摆显摆。 顺便看看於海棠姐姐家住在哪里,自己搞不定於海棠,先搞定她姐姐也成。 到时候让於莉给他说说好话,这事也能成个七七八八。 没过多久,陈卫东就带著於海棠到了大院门口,“隔壁就是94號大院了,你去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陈副厂长,原来你家住这里啊!” 於海棠在得知陈卫东家住在95號大院后,心头似乎颇为开心。 “对,跟你姐是邻居,以前她本来跟咱们院老阎家的孩子相亲,结果没成,就嫁到了隔壁了!” 陈卫东简单回应一声,隨后推著自行车就准备进大院。 而许大茂则是不要脸的跟著於海棠,想去94號大院。 “你跟著我干什么?我找我姐?你瞎掺和什么?” 於海棠不满一声,这许大茂就跟狗皮膏药一样。 “我看看你姐家住哪里,到时候都是邻居好打招呼啊!” 许大茂不要脸的笑著。 於海棠见拿许大茂没办法,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海棠,陈卫东都是有媳妇的人了,你一个劲的粘著他干什么?也不怕別人误会?” 许大茂不解的问道,想要於海棠离陈卫东远一点。 “我那是崇拜,是尊敬,谁粘著他了?” 於海棠气的白了许大茂一声,直接进了94號大院。 於莉看到於海棠来了,顿时高高兴兴的將她招呼了进去。 许大茂刚刚想进去,就被於海棠给关在了门外。 “小丫头片子,你给我等著!” 许大茂不满一声,隨后只能转身离开,直接去了95號大院。 自个买自行车了,必须要在95號大院显摆一下。 “哟,大茂,你也买自行车了?” 果不其然,许大茂刚刚进大院,阎埠贵就发现了,立即走过来打量许大茂的自行车。 果然还是年轻人厉害啊! 他们这些年纪大的,是一个买上自行车的都没有,陈卫东跟许大茂倒是先享受上了。 “是啊三大爷,你努努力,明年也能买上了!” 许大茂心情瞬间高兴了不少。 “我一个人的工资,养家里那么多人,哪里还有多余的钱买啊!你要是心疼你三大爷, 自行车借给三大爷用两天唄!” 阎埠贵顿时將主意打在了许大茂的自行车上。 许大茂顿时笑容就收敛了起来,“三大爷不愧是三大爷,几年不见,你还是那么会盘算!” “我要不盘算,家里这么多张嘴,早就饿死了,怎么样?三大爷不白用你的,一个月一块去使用费怎么样?” 阎埠贵不死心的继续说道。 “得,你忙你的,我去中院瞅瞅!” 许大茂都懒得搭理阎埠贵了,这老东西真是掉算盘珠子里了,只会盘算別人。 说著许大茂就推著自行车往走远走。 “大茂,一个月一块五总行了吧?你考虑考虑啊!” 阎埠贵不甘心的继续喊道。 “三大爷,您就甭求他了,他是个绝户,绝户的自行车多晦气,你图啥啊?” 傻柱下班回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嘲讽道。 许大茂一听到傻柱的声音,顿时就不乐意了,“傻柱,你这是嫉妒我是吧?我买的起自行车,你买得起吗?” 许大茂拍了拍自个的自行车,“飞鸽牌,二八大杆,你见过吗?” 傻柱听到许大茂这话,不但没生气,反而嘴角带著笑,“这年头,太监我都见过,这有啥可稀奇的!” “你,你——” 许大茂顿时被傻柱气的不轻,这太监话里话外似乎都在说他。 “我可没时间跟你废话,回屋了,你慢慢欣赏你的自行车吧!” 说著傻柱就直接进了中院,留下许大茂气愤不已。 他是打也打不过傻柱,没想到骂也没骂过。 此刻中院也不消停,老太太得知陈卫东教唆傻柱不给易中海养老后,就找上了门来理论。 “陈卫东,我可不是故意找你茬,没你这么办事的,你也知道易中海无儿无女,你怎么能教唆傻柱不给易中海养老呢?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老太太在门口见到陈卫东下班回来后,对著陈卫东嚷道。 她一把年纪了,有易中海照顾。 要是等易中海老了没个人照顾怎么能行? 第251章 易中海吃瘪,算计上秦淮茹了 “我教唆他不给易中海养老,也总比你教唆他干坏事强啊!” 陈卫东也不否认,直接冷笑一声。 这话可把屋里的易中海给气坏了,顿时走了出来。 “陈卫东,当年的事情我跟老太太可都给你妈道过歉了,你难道还记仇不成?” 易中海不满一声,这三年他们可都是忍气吞声的过著,没怎么招惹陈卫东一家。 结果现在陈卫东竟然要断了他养老的后路,易中海岂能不急? “没想到还有好戏看啊!” 许大茂见到中院爭吵了起来,顿时饶有兴趣的將自行车停在一旁,隨后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准备看戏。 他倒要看看陈卫东能不能吵的过易中海跟聋老太? 傻柱看许大茂把自行车停在一旁,顿时心头有了主意。 隨后回屋找了工具,在许大茂看戏的时候,直接將他两个车軲轆的螺丝给鬆掉。 到时候有许大茂好看的。 “老太太,一大爷,你们別吵吵了!” 傻柱卸了许大茂自行车后,顿时就走上前吆喝了一声。 “柱子,你可不能被陈卫东给忽悠了啊!他可没安什么好心啊!” 易中海对著傻柱连忙劝说道。 “一大爷,谁说我要给你养老了?这事你怎么也怪不到陈卫东啊!” 傻柱不满一声,“我可不缺爹,你就甭指望我给你养老了!” 周边邻居听到吵闹声,都出来查看。 当听到易中海跟傻柱等人的话后,心头嗤笑不已。 “这老太太跟易中海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啊!傻柱不给他们养老了,他们竟然还不乐意?” “那可不,傻柱不给易中海养老,他老了可就没指望了,谁照顾他们啊?” “这一大爷也真不是个东西,天天掛在嘴边『人不能只想著自个』,结果还不是一直在谋划自个养老的事情?” ...... 周边邻居顿时纷纷议论道。 觉得易中海跟老太太心里想的都是自个。 “柱子,我可是真心待你啊!你怎么能帮著陈卫东说话啊?” 易中海看到傻柱已经不站在他这边了,顿时气急败坏了起来。 “真心?不过是为了我给你养老而已!我昨个刚刚才说,你以后別指望我养老,今个你们就上躥下跳的,还说不是为了自个?” 傻柱也不满了起来。 至始至终,他都感觉自己就没被別人重视过。 小时候老爹丟下他们跟白寡妇跑了,现在易中海又把他当做养老工具。 “我,我......” 易中海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傻柱,老太太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確定要跟中海还有我撇清关係吗?” 聋老太不满的望著傻柱问道。 “就算有关係,那也只是邻居关係!” 傻柱直言回道。 “好,好,好,看样子你是铁了心啊!” 老太太气的用拐杖在地上杵了杵,气愤的说道,“得,以后你的事儿我们就不管了,你跟著陈卫东这小兔崽子去混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混出什么名堂来!” 老太太丟下一句话,直接推著轮椅回屋了。 既然傻柱都已经发话了,他们在吵下去也没了意义。 “柱子,你,你糊涂啊!” 易中海丟下一句话,也直接转身回了屋。 傻柱此刻脑子比以往都要清楚的多,这给易中海还有老太太养老的活儿,可不好干。 要是简单的养老,或许没问题。 但是老太太跟易中海都太能折腾了,易中海以前家境多好,都能被老太太给折腾成现在的样子,他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他们折腾的。 “傻柱,你够硬气啊!竟然敢跟老太太一大爷对著干了?” 许大茂嘲讽一声,见没好戏看了就打算推著自行车离开。 “你个顺贼,小心路上骑车摔死你!” 傻柱没好气的骂道。 这时候周边邻居才注意到了许大茂竟然买自行车了,不由好奇的上前打量。 “大茂,你这自行车不错啊?啥时候买的?” “这自行车一看就不便宜啊!还是你们小伙子有出息!连三位大爷都还没买上呢!” “大茂这些年可混的不错啊!听说还经常跟李主任喝酒呢,出息了啊!” ...... 周边邻居对著许大茂一阵夸讚。 这可把许大茂爽的不行,从脚底直接爽到了头髮尖。 “那还用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啊!也不知道傻柱你啥时候才能买的上一辆自行车啊!” 许大茂得意的看著傻柱,“走了,再说下去某些人要生气了!” 眼看傻柱有些不爽,许大茂直接推著自行车就走了,要是再说下去,他还真怕傻柱把他给揍了。 陈卫东见傻柱的確有心跟易中海撇清关係,顿时心里颇为满意。 只要他改过自新,以后日子绝对不会差。 “这老东西刚刚收敛了几年,看样子又要蹦躂起来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些个禽兽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 易中海家。 “老太太,这傻柱似乎真的跟陈卫东一条心了啊!以后我们可就麻烦了!” 易中海来回的在房间渡步,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养老都没指望了,他以后怕是有的是罪受了。 “这个陈卫东真不是个东西,不知道给傻柱灌了什么迷魂汤。” 老太太也是不满骂道。 下一秒,老太太眼珠子转悠了一圈,心里有了个想法,“不如这样,让秦淮茹......” 聋老太太直接將主意打在了秦淮茹身上。 想要让秦淮茹跟傻柱结婚,这样就能將傻柱给拉回来了。 “淮茹能同意吗?” 易中海有些担忧,毕竟现在傻柱条件可不怎么好啊!秦淮茹最近压根就没找过傻柱。 “她还能不同意?一个人带著两个女娃娃,老了靠谁?” 老太太一语就戳破了秦淮茹的艰难处境,就算秦淮茹將小当还有槐养大,以后她们也是要嫁人的。 “那,我去试试?” 易中海有些不確定的回应道。 “去吧,去吧!这事儿准成!” 聋老太不耐烦的说道,秦淮茹一个离了婚,带著两个孩子的人,除了傻柱还有谁要? 第252章 许大茂掉臭水沟,傻柱有工作了 大院外。 许大茂离开大院后,並没有著急离开。 而是在94號大院外等了好一会。 “姐,我下次再来看你!” 说著於海棠就摆了摆手,从94號大院里走了出来,结果迎面就撞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堆著一脸的笑意,“海棠,这是要回去啊!我送你啊!” 於海棠都被许大茂这种不要脸的劲整的没了脾气,最后只能无奈答应。 隨后许大茂带著於海棠骑著自行车离开。 於海棠坐在许大茂的自行车上,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这自行车怎么一点儿也不稳当? “大茂,你这自行车是二手的吗?” 於海棠好奇问道,新的自行车怎么会这么不稳当? “怎么可能?我这可是新买的。” 许大茂十分確定的说道。 “那你的车軲轆怎么......啊——” 於海棠一句话还没说完,自行车就直接失去了控制,两个车軲轆直接分了家,一个向前跑,一个向后跑。 两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许大茂更不幸,旁边有条臭水沟,直接一头栽了进去,摔的满脸是黑泥,身上也弄得脏兮兮的。 “呕——” 臭味熏的许大茂当场就吐了起来。 “许大茂,你,你这什么自行车啊?嘶~,我的手......” 於海棠摔在地上,气愤的数落著许大茂。 这傢伙平日里看起来就不稳当,没想到自行车也这个样子。 把自己的手脚都给摔著了。 “海棠,我,呕——” 许大茂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熏的吐了起来。 “一定是傻柱,这畜生,我饶不了他!” 许大茂顿时想到了自个要走的时候,傻柱说出门摔死你,他肯定是在自个的自行车上动了手脚。 不然来的时候都好好的,怎么回去自行车就出问题了? “傻柱?谁啊?” 於海棠不解问道。 “就是跟陈卫东一个大院的厨子,这傢伙本来也是轧钢厂的厨师, 后来犯错抓去改造了,出来就被轧钢厂开除了!” 许大茂解释一声,“你放心,今个这仇,我早晚找他算回来!” 说著许大茂就去將两个跑远的车軲轆给捡了回来,还有散落的螺丝。 “那,现在怎么办?” 於海棠艰难的站起身来,手上脚上都擦破皮了,疼的不行。 “我先去修自行车,顺便给你买点儿涂药,你在这里等我啊!” 许大茂说著就抱著车軲轆向著远处走去。 只能找个修自行车的地方,先將自行车给装上。 “成!” 於海棠答应一声,一瘸一瘸的找了个石墩子坐了下来等著,“这许大茂办事真是一点儿也不靠谱!” 於海棠没好气的埋怨著。 ...... 大院。 易中海急急忙忙找到了秦淮茹。 將他的想法跟秦淮茹说了后,秦淮茹一开始还有些反对。 但后来想了想,这的確是个不错的选择了,就勉强答应了下来。 隨后秦淮茹来到傻柱门外。 “傻柱,傻柱!” 秦淮茹敲了敲傻柱家的房门喊道。 “秦姐,我没穿衣服,你明个在来吧!” 傻柱直接拒绝道。 他知道秦淮茹肯定是来劝说他的。 秦淮茹可不管这么多,直接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结果傻柱还真是没穿衣服,秦淮茹不由遮住了眼。 “你,你干嘛不穿衣服?” 秦淮茹面色一红,没好气的骂道。 “我的换身衣服啊!一会还要出门去干活呢!” 傻柱提起裤子说道,“你说说你,那么大个人了,怎么一点儿规矩也没有啊!都说了没穿衣服,你还往里进!” “我是你姐,我又不是什么外人,你家还不让我进啊?” 秦淮茹没好气的说道,隨后还走上前,將傻柱的换下来的衣服都给收了起来,“这些衣服我一会给你洗了。”。 “別,这要是让別人看见,误会了多不好啊!” 傻柱连忙阻止一声,將秦淮茹手里的衣服给拿了过来,“这些衣服,我自个洗就成了!” 秦淮茹看到傻柱这模样,看样子傻柱的確有点儿变心了,心头不由一阵委屈,眼泪水『吧嗒吧嗒』的又开始往下掉。 “秦姐,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不让你洗个衣服?怎么还哭起来了?” 傻柱看到秦淮茹哭,顿时也有些慌张,“我求你別哭了,这要是让別人看见,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可不就是你怎么我了,不然我哭什么?” 秦淮茹一抹眼泪,顿时坐在了凳子上,“这么多年,我一个人我容易吗?好不容易等你出来,以为你能跟一大爷老太太,还有我,一起过日子,没想到,你竟然——” 说到这里,秦淮茹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哭的更厉害了。 “哟,哥,我这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何雨水看到秦淮茹趴在桌子上哭,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这秦淮茹肯定又是来卖惨的,要是她傻哥哥心软了可就麻烦了。 “雨水,你来的正是时候,赶紧哄一哄秦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傻柱看到何雨水来,连忙对其挤了挤眼,隨后穿好衣服,带上饭盒就开溜了。 “傻柱,傻柱你回来——” 秦淮茹连忙喊道,没想到自个这么卖惨,傻柱现在都无动於衷了?难道是自个没有魅力了不成? 傻柱刚刚出门,就看到陈卫东在不远处对他招了招手。 傻柱识趣的直接去了陈卫东家门口。 “傻柱,工作给你安排好了,明个你去万福楼当掌勺厨师,一个月四十二块,下班还能带点东西回来!” 陈卫东將一份介绍信递给傻柱。 今个傻柱表现的不错,陈卫东本来还想考验一下他,现在看样子是不用了。 “万,万福楼?” 傻柱听到这三个字顿时有些意外,这可不是小饭店啊! 而是四九城有名的大饭店,许多领导都会去这里吃饭。 “成,太谢谢陈副厂长了!以后我肯定好好干!” 傻柱连忙点头感谢,隨后將介绍信折了又折放进了自己的兜里,心怕掉了,“今个我就干最后一次私活,后面就不干了!” 说著傻柱就乐呵呵的出门了,有了万福楼的工作,他还干个屁的私活,除非是熟人。 第253章 刘海中出谋划策,傻柱偶遇於海棠 “傻柱,你回来!” 秦淮茹对著傻柱喊道,结果傻柱如同躲避瘟神一般,跟陈卫东打了声招呼后,就麻溜的走了。 这让秦淮茹看见,顿时不免一阵意外,没想到傻柱竟然连自己的帐都不买了,自己难道就这么没有魅力了吗? “別叫了,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还想让別人稀罕你啊?”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的喊声,顿时走出来没好气的嘲讽道。 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趁著她不在,跟贾东旭离了婚,真是个扫把星。 祸害完自个儿子后,还想去祸害傻柱? 傻柱虽然名字里带个傻,但他可不是真的傻。 听到贾张氏的话,顿时秦淮茹哭著回了后院。 结果还没进屋,一大爷就在门口等著了。 “淮茹,你这是?” 易中海顿时有些意外,难道说秦淮茹出面去拉傻柱,都没能拉回来? “一大爷,这事我也没办法了,傻柱故意躲著我!” 说著秦淮茹就直接进了屋,看样子的確没有好的收穫。 “这,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顿时急的直跺脚,要是傻柱真不跟他们在一块了,以后易中海养老可就没著落了。 “老易!” 刘海中看到易中海著急的样子,顿时对他招了招手。 易中海愁眉苦脸的去了刘海中家。 刘海中挑了一年大粪,熬过苦日子后,便响应號召,跟贾东旭一块去了工地,给国家添砖加瓦。 虽然累是累了一些,但收入也还行,日子也就慢慢稳当了起来。 “老易啊!这要走的人,可不能强行留,这是留不住的!” 刘海中喝了一杯酒后,缓缓说道。 “那怎么办?傻柱要是真的听信了陈卫东的话,以后我可就没人养老了!” 易中海担忧无比,刘海中刚刚倒了一杯酒,他直接拿了过来一饮而尽。 心中的苦闷现在也只有易中海自个知晓了。 “我这不是还有两个孩子?你要看得上,我让他们给你养老不一样?” 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 傻柱这个蠢货,给他吃绝户的机会他都不要,这机会刘海中可稀罕的很。 毕竟老太太跟易中海要是走了,那可是留下两间房子,这样刘光天跟刘光福以后就有地方住了。 然而易中海却是摆了摆手,他对老刘家的孩子,可不敢恭维,以后啊!怕是指望不上。 自从刘光奇结婚搬出大院后,整整三四年了,都没回来看过老刘一次。 易中海就知道了,刘海中家的孩子,那个个就是白眼狼。 “我啊!就相上了傻柱,別人给我养老,还真不行!” 易中海直接说道。 刘海中也不生气,他知道易中海眼界可不小。 “那我倒是有个主意!” 刘海中笑著说道,“只要傻柱结不成婚,他不就没得选了,到时候还不是要娶秦淮茹?我还不信他一辈子能不娶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顿时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事儿一下想明白了,易中海顿时也不那么垂头丧气了,开始跟刘海中乐呵呵的喝酒。 ...... 南锣鼓巷一处小巷之中,傻柱提著饭盒正准备去干私活。 结果在路上竟然遇到了坐在路边的於海棠。 这让傻柱顿时有些意外,他虽然不在轧钢厂干了,但还是知道於海棠姐姐於莉嫁到了94號大院,她没事也会经常来这里,所以也就认识。 “於海棠?怎么了这是?” 傻柱好奇上前问道。 “你是?” 於海棠对傻柱可没什么印象。 “我,傻柱,95號大院,你姐姐於莉隔壁的!” 傻柱自我介绍道。 於海棠被傻柱这么一介绍,顿时给逗乐了,哪有人介绍自己外號的? 不过看傻柱这样,估计也没太多心眼。 “哟,你这是摔著了?” 傻柱看到於海棠受伤腿上都有擦伤,关心问道。 “刚刚许大茂说带我回去,结果自行车骑半路就散架了,给我摔的!” 於海棠也不遮掩,回应道。 听到是许大茂的自行车散架给摔的,傻柱顿时乐的不行。 因为许大茂的自行车就是他给卸的。 “那孙子呢?你怎么能跟许大茂这种人混一块?他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傻柱不满一声,要是於海棠不跟许大茂一路,也不会受这个罪了。 “他脸皮太厚了,我本来都不要他送,非得送我!” 於海棠想到这里也生气,要不是许大茂,自个也不会摔著了。 “得,我先送你去上上药,前面就有个诊所!” 傻柱提议道,那个诊所虽然是兽医出身,但这点小伤治疗一下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我,我现在走路不太方便!” 於海棠脚疼的不行,一用力就疼。 只见傻柱背对著於海棠弯著腰,“上来吧,我背你过去,就两步路的事!” 於海棠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让傻柱背著去了诊所。 就在傻柱跟於海棠刚刚走了没一会,许大茂修好自行车后终於回来了。 结果找了半天,也没见於海棠的影子。 “人呢?” 许大茂心头不免一阵疑惑,最后找了一圈没人,只能自个回家了。 看样子只能明天上班,去问一问了。 ...... 李氏诊所。 “傻柱,谢谢你啊!” 於海棠在诊所包扎好后,顿时舒服多了,连忙道谢。 傻柱还特意找了个车夫,好送於海棠回家。 “甭客气,以后常来大院玩就是了!前提是,离许大茂远一点儿,这小子可没什么好心眼子!” 傻柱摆摆手,表示没事。 “知道了!有空我会去你们大院玩的!” 於海棠回应一声,隨后车夫拉著於海棠渐渐远去。 “许大茂,你个孙子还想找这么好的媳妇,门都没有!” 傻柱看著於海棠消失在尽头,顿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她帮於海棠,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不想於海棠跟许大茂走的太近。 否则两人要是成了,那许大茂不知道还要怎么嘚瑟。 买个自行车就给他显摆的不行,这要是娶媳妇了,不得三天两头来大院羞辱他? 第254章 阎埠贵算计傻柱盒饭失败 陈卫东家。 “傻柱最近变化还挺大啊!竟然真的跟一大爷他们断绝来往了!” 沈幼楚好奇说道。 “他要再不悬崖勒马,后面可就没他好日子过了!” 陈卫东笑了笑,傻柱可不傻,“对了媳妇儿,明个你住进医院吧!免得到时候生孩子路上还要折腾!” “成!都听你的!” 沈幼楚点头答应下来。 “这次打算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啊?” 沈幼楚好奇问道,“不会又是什么跃,是飞的吧?” “字意多好啊!鲤鱼跃龙门,飞黄腾达,要不你来取?” 陈卫东笑道,这取名字还真是个苦差事,要是沈幼楚想要给孩子取名字,陈卫东也不会反对。 “我就算了,我可没那么好的文化水平,还是你来吧!” 沈幼楚笑著说道。 ...... 时间一晃,五天后。 沈幼楚在医院诞下一名男孩,母子平安。 陈卫东为其取名陈永志,一生有志向。 陈家再添男丁,这可把贾张氏给羡慕坏了。 天天在中院洗衣服,一边洗一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日傍晚。 贾东旭刚刚下班回家,贾张氏就找到了贾东旭。 “东旭,要不你再娶一个媳妇吧?棒梗以后怕是也没后,咱们贾家岂不是真的要绝后了?” 贾张氏看到陈卫东家生儿添女的,顿时一阵羡慕。 棒梗早些年就受了伤,以后怕是都无法生孩子。 趁著贾东旭年轻,再娶一个也不是问题。 “妈,我倒是想娶啊!谁家姑娘愿意嫁啊?咱们家又不是大户人家!而且我还改造过!” 贾东旭没好气的说道。 要是有能力,贾东旭当然还想再娶一个。 主要是他都已经是改造过的人,家庭条件又不是很好,谁会看得上他? “你看隔壁吴婶家的姑娘怎么样?胖是胖了点,但应该——” “什么?吴婶家的胖姑娘?妈,你是嫌我命太长了是吧?” 贾东旭还没等贾张氏將话说完,就直接打断道。 这吴採莲那叫一个胖,一个顶他俩,吃饭他们怕是都养不活。 “那还有,63號院的张麻子女儿,她不胖,就是脸上有点麻子,不影响生孩子就成!” 贾张氏继续说道。 贾东旭一听直摇头,自己又不是猪,找媳妇只是配种不成? 不说看著顺眼,怎么也得看著吃得下饭才行啊! “妈,你可別说了,我累了,先休息下,你就別给我添乱了!” 贾东旭是一个头两个大,直接躺床上去了。 “东旭,你可得抓点紧啊!陈卫东家都是三个孩子了,这个小兔崽子落后你这么多,竟然都追上来了,你要是一点儿也不著急,以后咱们贾家的脸往哪里搁啊?” 贾张氏继续在贾东旭耳边说著话。 她可不想被大院的人瞧不起。 “急?这事能急得来嘛?” 贾东旭一阵无语,以为找个媳妇是去供销社买东西啊!拿钱拿票东西就跟你回家? ...... 前院。 傻柱今个刚刚从菜馆下班回来。 手里提著三个饭盒,心情那叫一个高兴。 这万福楼菜馆还真是不错,厨师就有十来个,打下手的三十多人。 每天都有多余的饭菜能够打包回来。 “傻柱?你这是找了个好工作啊!天天装的盆满钵满的回来?不怕別人说你?” 阎埠贵看到傻柱乐呵呵的回来,顿时將其叫住。 这厨师不愧是八大员中的一个啊!差事简直没的说。 就傻柱这样改造过的,后面都还能混的不错,可想而知这工作有多吃香了。 “三大爷,瞧您说的,剩菜剩饭而已!” 傻柱丟下一句话,就打算走,然而阎埠贵却没有让傻柱走的意思。 “那你都说是剩菜剩饭了,能不能给三大爷一盒啊?” 阎埠贵那叫一个会算计,竟然將主意都打到了傻柱的饭盒上。 “当然!” 傻柱笑著说道,听到这话,阎埠贵顿时喜笑顏开,“不可能!” 结果傻柱又补了一句,顿时让阎埠贵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你这小子,拿你三大爷开刷呢?你也知道你三大爷家不容易,你就当帮帮三大爷,每天给三大爷也带上那么一小盒回来,成不?三大爷记你的好!” 阎埠贵笑著说道。 要是傻柱每天给他们家带一份菜回来,那一个月他们家也能省下不少的开销。 “你当万福楼是弄慈善的啊!想拿多少拿多少?三大爷你可別害我了!” 傻柱丟下一句话,直接走进了中院,不再搭理阎埠贵。 “你小子,就是捨不得,你小的时候,三大爷白疼你了!” 阎埠贵气愤一句。 没想到连傻柱都这么会算计了,看样子自己是一点儿便宜也占不到了。 傻柱走进中院后,第一时间来到了陈卫东家。 咚咚咚—— 傻柱敲了敲门,“陈副厂长,你在家吗?” 陈卫东听到傻柱的声音,顿时打开房门。 “傻柱,今个下班挺早啊!” 陈卫东开门看到傻柱,笑著说道。 只见傻柱將下班打包的三个盒饭都递给了陈卫东,“今个来了个大领导,点了不少好菜,我打包了一点儿回来,陈副厂长你们也尝尝!” 这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没想到,傻柱竟然打包东西回来,还记得给他们分享。 “进来一块吃吧!正好菜刚刚上桌!” 陈卫东也不客气,直接招呼傻柱进屋,隨后將何雨水也招呼了过来。 易中海看到傻柱提著饭盒,直接去了陈卫东家,而不是找他,顿时把他可气的不轻。 “白眼狼!” 易中海嘀咕了一句,直接关上了房门。 易中海觉得自个对傻柱可不错,没想到傻柱现在竟然嫌贫爱富跟陈卫东混在了一块。 从工作地方带回来吃的,也不会惦记他跟老太太了,而是想著陈卫东。 这让易中海心里可不好受啊! “老太太,这傻柱天天跟陈卫东混一块,早把我们拋脑后去了!以后啊!怕是指望不上他了!” 一大妈没好气的说道,觉得傻柱就是个白眼狼。 “放心,傻柱跑不了!” 老太太似乎心有成竹一般,缓缓说道。 第255章 贾张氏皮又痒痒了 翌日早早。 陈卫东出门上班后,沈母在院里洗著衣服。 贾张氏在门口纳鞋底,看到沈母后,贾张氏那阴蛰的三角眼里就闪烁出嫌弃之色。 “沈家媳妇,听说你女儿又生了个带把的啊?” 贾张氏没好气的问道。 话里外外,都带著一股嫉妒之色。 “是啊!” 沈母简单回应一句,就不太愿意搭理贾张氏。 他们也在大院住了几年了,能不知道贾张氏什么德行? 当初沈母刚刚来大院的时候,还被贾张氏欺负过,这些事情沈母可不忘忘记。 好在最后陈卫东替她出了那口恶气。 “那你女儿还挺能生啊!不会是属猪的吧?”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好似在挖苦人。 这话越说越刻薄,让沈母眉头都不由皱了起来,“老嫂子,我看你属猪的还差不多,胖成什么样了嘴里还那么能巴巴?你要是閒著没事干,怎么不去地里用嘴翻两亩地呢!” 贾张氏对沈母没好话,沈母顿时也没了好脾气。 这话让贾张氏顿时就来了脾气,“你个乡下货,怎么说话的?別以为你进了城,就成城里人了,没有陈卫东,你们啥也不是!” “对,我们什么也不是,但我有好女婿啊!我心里明白,不像某些人,自个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我听说棒梗蛋蛋还伤了,以后某些人怕是绝户命啊!” 沈母对贾张氏可不会客气,对方越刻薄,她就越针尖对麦芒。 对方不让自己好受,沈母也不会让对方好受。 “你,你个乡巴佬,你家才绝户,我,我打死你个乡下货!” 贾张氏眼看说不过沈母,顿时就打算动手。 沈母在大院住了这么久,早已不是当年好欺负的人了,在贾张氏衝过来的一瞬间,沈母直接將盆里的洗衣服的脏水泼在了贾张氏身上。 顿时贾张氏被淋成了落汤鸡。 这水里面还有一些皂粉,辣的眼睛半天睁不开。 “你,你个乡巴佬,你敢用水泼我,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眼睛难受的模模糊糊的去抓沈母。 沈母退后几步,就让贾张氏扑了个空。 然而这个时候二大妈正好端著衣服打算过来洗,被贾张氏误以为是沈母,瞬间抓著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下去。 “贾张氏,你疯了,你打我干什么?” 二大妈顿时结结实实的吃了一个大嘴巴,顿时心头大为恼怒。 自己就是想来洗个衣服,竟然还能遇到这种事。 “二大妈?沈家的乡下货呢?我逮著她非得收拾她不可!” 贾张氏没好气的骂道。 “你疯了,现在还敢招惹陈卫东一家子?” 二大妈惊讶道。 现在陈卫东在整个四九城混的都是顺风顺水,贾张氏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还敢招惹陈卫东? “那个小畜生算个屁?我可不把她放眼里!” 贾张氏怒气冲冲的说道。 她觉得也就是陈卫东运气好一些,要不是当年他儿子被开除了,否则在轧钢厂也能混的风生水起。 贾张氏迷迷糊糊的去摸水龙头,隨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眼睛。 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大院里哪里还有沈母的声音。 “你个乡巴佬,你以为你躲在家里就没事了?你给我出来,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衝到陈卫东家门口,恶狠狠的骂道。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饶不了我妈!你个老虔婆,你又想欺负人是吗?” 沈有容听到吵闹声,顿时走了出来。 隨后何雨水,沈国强等人都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你们这些小毛孩,我还能怕你你们不成?叫你妈出来给我道歉,否则这事没完!” 贾张氏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竟然被一个乡下来的贱人给欺负了,这口气贾张氏可咽不下去。 “道歉?你给我妈道歉还差不多!” 沈有容还不信,他们那么多人还打不过贾张氏一个人。 “文兵,文兵快出来尿尿,这老东西还没睡醒,你的尿黄,快给你洗洗脸!” 沈国强没好气的说道。 这话可把贾张氏气坏了,“乡下货,这就是你的孩子,连点教养都没有!” 沈母从家里走了出来,“贾张氏,你也是改造过的人了,你要是在惹事,我们可不会对你客气,在送你进去也不是没可能!” “就你?你们就是仗著人多欺负我一个孤儿寡母罢了!” 贾张氏眼看沈家人多,估计打起来她也占不到便宜了,所以迟迟不敢出手。 “你还就说对了,你要是敢欺负我妈,我们就一块收拾你!” 沈国强双手环抱身前,威胁道。 “哎哟~,我的命怎么这么惨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了起来。 “老贾啊老贾!你怎么走的这么早啊!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连乡巴佬都能欺负我了,也没人给我撑腰,我死了算了啊——” 隨著贾张氏这一嚷嚷,顿时不少邻居都好奇的出来查看。 “这贾张氏又作什么么蛾子了?” “不知道啊!好像又跟沈家媳妇干起来了!” “这贾张氏老跟陈卫东家过不去干什么?上次去改造还没吃过教训?” “八成是吃大锅饭吃上癮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觉得贾张氏跟沈母爭执,多半都是贾张氏的不对。 沈母在大院都平易近人,可没见过她欺负別人。 “你们这些坏人,欺负我奶奶,我跟你们拼了!” 棒梗看到贾张氏倒地哀嚎,顿时气不过,向著沈国强冲了过去。 棒梗跟沈国强年龄差不多,今年都十二岁了。 但是棒梗比沈国强却是要矮上半个头,可能因为贾家营养没跟上,饿的。 看著棒梗衝过来,沈国强也不怕,站在原地如同一柄標枪一般,身子挺拔。 嘭! 等棒梗衝到沈国强身前时,沈国强才猛然一脚踢出。 这一脚正好踢在棒梗肚子上,让棒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这些都是陈卫东教给沈国强的,现在沈国强武术提升可不小,同龄的基本上没有人能打的过他。 即便是大两岁的也奈何不了他。 第256章 贾东旭:哪有这么坑儿子的? “就你还想跟我拼?你有这本事吗?” 沈国强直接坐在棒梗身上,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抽在棒梗脸上。 顿时打的棒梗面色通红。 “放开我孙子!” 贾张氏看到棒梗被打,顿时也冲了出去,她那肥胖的体格,一般人还真拦不住。 沈国强立即起身后退。 “棒梗,棒梗你没事吧?” 贾张氏將棒梗给拉了起来,棒梗被打的面色通红,眼神怨恨的望著沈国强。 棒梗可是睚眥必报的人,他心里已是在盘算以后怎么报復沈国强了。 “奶奶我没事!” 棒梗瞪著沈国强怨恨的说道。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沈家媳妇,这就是你教导的儿子?打伤我孙子必须得赔钱!” 贾张氏气愤嚷著。 这顿揍可不能白挨了。 “棒梗不衝上来能被打?技不如人被打丟脸就算了,还要赔偿?你怎么好意思?” 沈母可不打算赔偿贾张氏,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贾大娘,你就別闹腾了,再闹下去事情闹大了,对你们可没好处啊!” 二大妈在一旁劝说道。 陈卫东家现在可是人丁兴旺,贾家就三代单传,一共就三个人,说出去都丟人。 他们怎么斗的过陈卫东? 胳膊是掰不过大腿的,继续闹下去,等陈卫东下班回来了,估计贾张氏只会更惨。 “没好处?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孙儿可不能白白被打了!你们要是不赔钱,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家门口,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贾张氏眼看自个奈何不了沈母一家,顿时就打算以死相逼。 要是一般人还真会怕了贾张氏的胡搅蛮缠。 但沈母可不怕,指著门口的石块,“这里石头硬一些,往这里撞,一下就解脱了!” “你,你们——” 贾张氏没想到自己的威胁竟然对沈母没有半点儿作用,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好啊!我就算死,也得拉你们垫背!” 说著贾张氏就向著沈母等人冲了过去。 沈母看到贾张氏冲了过来,瞬间扬起了手中的辣椒粉,迎著贾张氏的脸就呼了过去。 她可知道,比力气他们肯定不是贾张氏的对手,毕竟贾张氏长的肥胖。 但是他们还能用技巧。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辣椒粉瞬间衝到眼睛里,这让贾张氏眼睛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沈国强看到贾张氏看不见了,顿时上去就踢了两脚。 结果贾张氏什么事也没有,自个反倒是被弹开了。 “这肉没白长啊!” 沈国强都有些意外,隨后用竹竿子绊贾张氏的腿,没一会贾张氏就被绊倒在地,头还给摔著了,流了不少血。 “你们快別打了!贾大娘好像摔晕过去了!” 二大妈看到贾张氏摔倒在地顿时没了动静连忙喊道。 这时候大伙才停下了手。 贾张氏就算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是一群人的对手。 “不会死了吧?” 二大妈上前推了推贾张氏,发现贾张氏竟然没了动静。 “我来看看!” 何雨水学的就是医学专业,立即上前给贾张氏检查。 发现贾张氏就是摔晕了,並没有什么性命之忧。 隨后给她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四五个人才將贾张氏给抬回了家。 “妈,这贾张氏真不是个东西,现在日子过的不如意,就將怨气撒在咱们身上!” 沈有容不满的说道。 “她日子过的不容易都是自个作的!” 沈母可不会心疼贾张氏。 听陈卫东说,原本贾家条件可不错,有儿子有媳妇,还有三个孙子。 另外还有一大爷一家的扶持。 结果现在却是落得妻离子散,好好的家庭只剩下了三个人的下场。 这日子要是换成沈母过,绝对不会过成这个样子。 “就是,活该!” 沈有容没好气的说道,要不是他们都在家,没准沈母就得挨欺负了。 “这贾张氏一把年纪了竟然都还没活明白,陈卫东这下回来了估计饶不了他们!” “是啊!贾张氏倒是晕了过去,但贾东旭跟棒梗肯定不会好受!” “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陈卫东一家?” ...... 周边邻居顿时都预感到了晚上即將要发生的事情。 陈卫东可是睚眥必报的人,这事绝对不会就此轻易作罢。 ...... 日落西山。 轧钢厂的工人陆陆续续的回到大院。 当陈卫东得知今个贾张氏找事后,顿时怒气冲冲的来到贾家。 贾张氏这个时候都还在昏迷中,陈卫东可不管这么多,几针下去,直接让贾张氏甦醒过来。 “別,別杀我——” 贾张氏看到陈卫东,顿时嚇的魂都丟了一半,连连求饶。 “哟,现在怕死起来了?早上的时候你可威风了啊!” 陈卫东一把將贾张氏给拽了起来,隨后拖出了门外。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们一家三口跪一晚赔罪,二,我亲自收拾你们!” 陈卫东冰冷说道。 好在今个沈母没吃什么亏,否则陈卫东都不会给贾张氏多余的选择,见面就是一顿毒打。 “还有没有第三个选择?” 贾张氏好奇的望著陈卫东,这两个选择都不是她想要的。 跪一晚赔罪,那他们贾家的脸可都要丟光了,这以后还怎么见人? 要是让陈卫东亲自收拾他们,这更是比丟脸还要惨了,没准脸要丟,还得挨顿打,连贾东旭的现在仅有的工作都得丟。 “你还想要第三个选择?” 陈卫东冷笑一声,真当是买东西呢?还能选来选去? “妈,这,这是怎么了?” 贾东旭刚刚下班,就看到贾张氏落魄的坐在地上。 “陈卫东,你是不是又欺负我妈了?” 贾东旭愤怒的看著陈卫东,要是陈卫东敢欺负他妈,说什么贾东旭也要跟陈卫东拼命。 “东旭,没有,今个是妈不对,欺负陈卫东丈母娘了,你可別衝动啊!” 贾张氏虽然老了,但还没老糊涂。 听到这话,贾东旭顿时懵了,“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隨著邻居们的述说,贾东旭顿时明白了发生什么事了。 “妈,你真是要害苦我啊!你没事说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贾东旭顿时一阵无语,他们现在日子过的结结巴巴的,要是陈卫东想收拾他们,他连工作都得丟。 自己老妈是哪根筋没搭上啊!竟然会去招惹陈卫东这个活祖宗? 第257章 贾家跪地认错,刘海中帮腔 “別说这些没用的了,选好了没有?” 陈卫东可没那么多耐心等他们。 “选好了,我们道歉总行吧!但能不能不用跪著啊?” 贾张氏为难的说道。 这让大伙看著他们跪著认错,脸都得丟光。 “你觉得还有的选?” 陈卫东不乐意了起来,“贾东旭,你是在胡成路兰陵建筑工地是吧?明个你就会接到一份被开除的通知了。” “卫东,卫东你別急啊!我们肯定认错!” 贾东旭一听自个的工作又要没了,以后怕是只能喝西北风了,顿时连连求饶道。 “那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考虑清楚就跪一晚认错,这事就这么算了,不然——” 说到最后,陈卫东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转身回了屋。 贾张氏一开始还不同意,但是在贾东旭的苦苦哀求下,最后只能一同跪在陈卫东家门口,给沈母道歉。 “沈家媳妇,我错了,以后不会再找你们麻烦了,你们大人大量,就不要跟我计较了!” 贾张氏的声音传来。 这可把周边邻居都给看呆了,没想到贾张氏竟然还有跪地认错的时候? 这傢伙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啊! “那就跪著吧!” 陈卫东冷道一声。 隨后贾家一家只能老脸丟尽的跪在陈卫东家大门外。 路过的邻居顿时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回事啊?贾家三个人怎么跪在陈卫东家门口?” “不用想就知道,贾张氏肯定又作妖了,得罪了陈卫东!” “没错,大院里也只有陈卫东能治的了贾张氏了!” ...... 路过的邻居都是一脸鄙夷之色看著贾家三口。 当易中海傻柱等人回到大院看到这一幕时,也是吃惊不已。 “老嫂子,你这是?” 易中海顿时有些不解。 “一大爷,要不你去给陈卫东说说好话?他非得我们跪一晚上才肯原谅!”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后,顿时哀求道。 要是真跪一晚上,她的腿还不得废了。 “你这是招惹陈卫东了啊?” 易中海老脸一黑,他可不敢去触陈卫东的霉头,现在大院谁敢得罪陈卫东? “那到没有,今个跟他丈母娘吵了起来,但他们可没吃亏啊!反倒是我头都给碰伤了!” 贾张氏反而觉得自个委屈无比。 “这事我可帮不了你!” 说著易中海就打算转身回屋。 而傻柱看到后,只是好奇的多看了两眼,並没有过多询问,回到家何雨水就找到了傻柱,將今个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这贾大娘也是活该,没事乱骂人干什么?还想欺负陈卫东家?以前的毛病现在都还没改好!” 傻柱吃著馒头,配著小菜说道。 他现在可不想跟贾家有任何关係了,以前他可没少帮贾家,最后贾家各个都是白眼狼,即便是最小的棒梗都是个没心没肺的狼崽子,怎么对他们好都没用。 “就是,她啊!就是嫉妒卫东哥家又添男丁了!” 何雨水笑著说道,“我说哥啊!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啊!” “早著呢!一般的能入你哥的眼?好的也看不上你哥啊!” 傻柱自嘲一声。 傻柱选媳妇,要求那叫一个高,胖的不行,太瘦了不行,没文化的也不行。 啥都占全, 又能看的上他? “那你就把要求放低一点不就是了?你看看卫东哥,他还娶的是农村姑娘呢,日子过的不一样有滋有味!” 何雨水催促著说道。 他哥年纪可不小了,现在都已经二十八岁了,贾东旭在他这个年纪棒梗都六七岁了。 “你人不大,操的心还怪多啊?” 傻柱笑了笑,“哥的事,你就別多管了,我想著先稳定在万福楼干个一两年,到时候有钱了再考虑这事。” “等你有钱了?姑娘谁等你啊!你就准备一个人单著吧!” 何雨水丟下一句话,直接转身走了。 “这丫头!” 傻柱也不生气,吃完饭乐呵呵的躺在了床上。 脑海里动不动就闪过於海棠的人影、 这姑娘,身材高挑,样貌也不错,而且还有文化是个广播员,要是能娶了她,那傻柱就感觉人生圆满了。 ...... 门外。 只见贾家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跪在陈卫东家门口。 路过的人都不由的好奇张望。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下班回来看到这一幕,也是十分意外。 “在道歉呢二大爷!” 贾东旭没好气的回应一声。 “跪著道歉?陈卫东承受得起吗?” 刘海中不满一声,道歉就道歉,还跪著道歉,这算怎么回事? “陈卫东,你给我出来,有你这么对待邻居的吗?” 刘海中可看不惯这种行为,顿时吆喝道。 “老刘,你就別充当好人了,这事跟你没关係!” 陈卫东懒得搭理刘海中。 这老小子也是一肚子的心眼,他可不是关心贾家,没准这是想显摆大爷的威风呢。 “怎么跟我没关係了?贾大娘都多少岁了?你竟然让她跪著?你承受的起吗?” 刘海中不满一声,“这样,你让东旭跟棒梗跪著可以,我不挑理,贾大娘就不用跪了成吗?” 贾东旭听到这话,顿时脸一黑,敢情他们不算人啊! 还以为他会说,別让他们一家子跪著,结果就是让他妈別跪了。 “我可没强求让他们跪著,他们可以选择不跪!” 陈卫东简单回应一声。 听到这话,刘海中还以为陈卫东卖他面子了,顿时打算拉著贾张氏起身。 “贾大娘,你就起来吧!陈卫东都说了,不强求你们跪著了!” 刘海中信以为真的说道。 “的確是不强求,但要是不跪,明个东旭的工作都要丟了!” 贾张氏也是一阵无奈,要是有的选,她怎么会不要老脸的下跪。 “这......” 刘海中听到这话顿时吃惊不小。 但他也相信陈卫东的確有这个本事。 “陈卫东,你这做事也太绝了吧!都是一个大院的,认个错就算了吧!” 刘海中吆喝道。 然而房间里却是没有半点儿动静了。 刘海中眼看帮不了贾家,顿时也只能唉声嘆气一声,回了后院。 第258章 棒梗求助傻柱被拒,亲妈都不好使了? 刘海中刚刚到后院,就看到了秦淮茹,“淮茹啊!还好你跟贾东旭离婚了,不然你得跟著一块受罪!” 刘海中不由感慨一声,这贾张氏是真能作,这么好的媳妇都被她给作没了。 在这么整么蛾子下去,他们一家怕是都要散了。 秦淮茹回来的时候,也是看到贾家整整齐齐的跪在陈卫东家门口。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大概听一些就知道,肯定是贾张氏惹事了。 “现在贾家跟我可没任何关係了!” 秦淮茹可不想跟贾家有任何牵扯。 大伙也只看到了贾家表面上,她可是看到了贾家最丑恶的一面。 这个恶婆婆那是天天找她麻烦,就是因为她是乡下来的,不是让她洗衣服做饭,就是打扫家务,空的时候就一个劲的数落她没用。 贾东旭更是像个大爷一样,回来就躺著,还跟他妈一条心,秦淮茹也是受够了找到契机才跟贾东旭离的婚。 否则现在没准还被捆绑在贾家受罪呢! “离了好,离了好啊!” 刘海中缓缓说道,隨后迈步直接回了家。 结果一回家刘海中就发现自个老伴脸上竟然红肿了一大片,还有清晰的五指印。 这手指印看著可不小啊,可想而知打人的肯定是个胖子。 “老伴,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你?” 刘海中上前著急说道,谁要是敢打他老伴,自己绝对不轻饶。 “还能有谁?今个贾张氏跟沈家媳妇打起来了,我路过都挨了贾张氏一巴掌!气死我了!” 二大妈没好气的说道。 当时看他们打的样子,估计路过的狗都得挨上一脚。 “什么?贾张氏打的?” 一听到这话,刘海中气的不轻,刚刚他还巴巴的给贾张氏求情呢! 结果这贾张氏的巴掌竟然打到了自个老伴脸上了?那跪著道歉都算轻的。 要是他,非得收拾贾张氏一顿不可。 ...... 深夜,眾多邻居都纷纷睡下。 棒梗困的直接一头倒在了地上。 “棒梗,棒梗你可不能死啊!奶奶跟你相依为命,供你养你,今个怎么就白髮送人送黑髮人了啊!” 贾张氏看到棒梗倒地还以为他快不行了,顿时哀嚎道。 也希望陈卫东听到了能原谅他们,让他们早点儿回去休息。 “棒梗,你这怎么了棒梗?你可你能嚇我啊!” 贾东旭也是一脸的急切之色,隨后立即去敲陈卫东家的门,“卫东,棒梗晕倒了,今个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保证以后我妈不会再找你们家麻烦了!” “你保证有什么用?继续跪著,再吵吵,明个继续跪!” 陈卫东懒得搭理贾东旭。 这点儿惩罚就受不了了?自个可都还没出手呢! “妈,反正陈卫东也看不见,不如咱们先回去休息吧!明个大早再来,他肯定也发现不了!” 贾东旭小声的提议道。 贾张氏也是累的不行了,顿时连连点头,隨后说著就打算起身回家。 咯吱—— 而就在这个时候,陈卫东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干什么去?” “腿,腿麻了,活动一下!” 贾东旭刚刚起身,顿时又跪了下去。 连棒梗都被嚇的连忙起来跪著。 隨后陈卫东来到三人身后,在三人肩膀上拍了拍,只见一根根银针神不知鬼不觉的扎入三人肩膀上。 “可別说我欺负你们,跪一晚上算便宜的,下次,可就不是跪一晚上了,好好跪著吧!” 说完话,陈卫东就转身回了屋。 又过了一个时辰后,贾东旭有点儿撑不住了,顿时打算起身。 结果发现身子竟然都动弹不了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大为震惊,怎么陈卫东在他们肩膀上拍了拍,他们就动不了了? “这畜生肯定在我们身上扎针了,防止我们半夜回屋睡觉!” 贾张氏没来由的想到,毕竟陈卫东医术也是不简单,扎针对他来说可谓是手到擒来。 “这畜生,真不是个东西!” 贾东旭没好气的嘀咕一声,看样子他们已是没的选择了,只能跪到天亮了。 “好你个沈国强,我饶不了你!” 棒梗在心里默念一声,沈国强跟他年纪差不多,竟然敢这么揍他,棒梗可都记在了心里。 ...... 咯咯咯—— 隨著公鸡的打鸣声响起,天空终於出现了一抹鱼肚白。 这一晚,对贾家来说,那可是十分的难熬。 咯吱—— 天际渐亮,陈卫东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只见贾家三人还板板正正的跪在外面。 “陈副厂长,我们可整整跪了一夜啊!你就原谅我们吧?” 贾东旭看到陈卫东起来,立即著急喊道。 这一晚上跪下来,贾东旭感觉自己的脚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再有下次,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陈卫东从三人身上將银针给取了出来,贾家三人顿时才能活动手脚,结果半天却是都站不起来,腿都已经跪麻了。 这一晚上可把他们给熬坏了。 “不会有下次了!” 贾东旭连连答应,隨后贾家三人几乎是用爬的回到家里。 ...... 等过了好一会,三人才恢復过来。 当棒梗看到傻柱出门后,连忙跟了上去。 “傻叔,傻叔!” 小巷里,棒梗连忙追了上去喊道。 “棒梗?昨晚跪的怎么样了?” 傻柱笑著说道。 “傻叔,你就別笑话我了,能不能帮帮我啊?我被沈国强欺负了,你也不管了!” 棒梗想要傻柱帮他出气。 但现在傻柱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了,怎么可能帮他出气? “这事我可管不著,现在你傻叔我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傻柱笑著摆摆手,这个忙他可帮不上。 上次就是因为找人收拾瀋国强两孩子,导致自个被抓进去,这次傻柱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傻叔,你难道不想娶我妈了吗?你要是帮我出气,我就劝劝我妈怎么样?” 棒梗拉著傻柱说道。 要是以前,或许能够让傻柱迟疑,但现在傻柱压根不为所动。 自个娶一手媳妇不香吗?干嘛非得找二手的? 只要自己条件好起来,秦淮茹配的上自个? 傻柱觉得自己只要跟著陈卫东混,以后日子绝对不会差。 第259章 棒梗復仇沈国强,栽赃陷害 “不用了,我可入不了你妈的眼!” 傻柱果断拒绝道。 秦淮茹虽然长得不错,但毕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要是有条件,傻柱还是更加愿意选一手的。 棒梗听到傻柱的话,顿时都有些吃惊。 这些年,傻柱经常关照自己母亲,竟然没有一点儿想法?这不可能啊? “只要你帮我,我一定劝我妈借给你,傻叔,你就帮帮我吧!” 棒梗拉著傻柱的手,摇晃著说道。 却遭到傻柱的再次拒绝,“你小子年龄不大,心眼子还不少啊?快去好好学习,別想这些有的没的!” “傻叔,你確定不帮我?” 棒梗顿时也有些生气了。 没想到自个连亲娘都搬出来了,傻柱都不为所动? “不帮!” 傻柱再次果断回绝。 “行,你不帮,我自个想办法!” 说著棒梗直接扭头就走,这仇也並不是非得找傻柱才能报? 他自个想想主意,也能报! “哟,真没看出来,你可別再干偷东西的那一套了,小心被人抓住打断手!” 傻柱笑了笑,这小子才多大一点儿,竟然就睚眥必报了,心眼小的针线都穿不过去。 棒梗除了会偷东西,別的长处傻柱还真想不到,所以觉得他除了偷东西,自然没有別的办法。 “就算被打断手,也不用理管!” 棒梗硬气回道。 ...... 大院。 棒梗回到大院后,就开始琢磨怎么收拾瀋国强。 这小子打了他,棒梗可记在了心里。 “不如找点值钱点的东西,陷害沈国强?” 棒梗悠悠想著。 但是一想到自个家里连老鼠进去,都得哭著出来,哪里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棒梗顿时將想法落在了秦淮茹家里。 想到便做到,棒梗直接去了后院,跟秦淮茹打了个招呼后,便大摇大摆的在秦淮茹家里翻找了起来,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结果翻找了老半天,还真让棒梗找到了一个美玉。 这玉不巧,正是老太太的那件陪嫁品。 当初为了陷害陈卫东,还拿出来用过一次,只可惜那一次不但没有陷害到陈卫东,反而是把刘海中给折腾了进去。 现在聋老太太年纪大了,也经不起折腾,所以暂时就一直放在自个的屋子里。 她相信秦淮茹绝对不会乱动他的东西,但是她却没想到棒梗会將其翻了出来。 “这东西看样子挺值钱的!沈国强,这次看我不把你送到少管所去,我就不叫棒梗!” 棒梗看著美玉恶狠狠的念道。 他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將其放入沈国强口袋里,那就大功告成了。 棒梗为了找机会,足足等待了一整天的时间。 终於在日落西山时,让棒梗找到了这个机会。 沈国强一个人在大院里练著武术,扎著马步,打著拳。 现在这些基础功,沈国强练的已是游刃有余了,地盘稳固,力道也不小,打几个同龄人都不是问题。 “国强哥,你这是在练武吗?能教教我不?” 棒梗顿时走上前拍著马屁说道,为了拉近跟沈国强的距离,真是不择手段。 “不能!” 沈国强可不想搭理棒梗,这小子除了会偷东西,压根就没有別的本事了。 而且昨个沈国强还打了棒梗,他可不相信棒梗不记仇,没准憋著坏屁呢! “昨个是我不对,我不该衝动,但是你也把我给打了呀,你就別生我的气了!” 棒梗顿时走上前带著哀求的口气说道,还上前扒拉了一下沈国强,顺便將偷到而来的美玉塞到了沈国强的兜里。 这倒是让沈国强有些没想到,这棒梗竟然还能认错? 不过他可知道棒梗是个什么样的人,顿时一把甩开棒梗的手,“你少惺惺作態了,你奶奶跟你爸什么人,我们都清楚的很,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棒梗眼看自己的手了,顿时也就不装了,“我不是好东西?你们就是了?昨晚罚我们跪了一整夜,一会,我饶不了你!” 说完话,棒梗就直接转过了身去。 但不巧,手却直接被沈国强给抓住了。 棒梗回过头来,不解的看著沈国强,“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沈国强直接从兜里將棒梗塞进来的美玉给取了出来,嘴角带著笑意看著棒梗。 要是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棒梗的小动作,但沈国强可是习武之人,眼睛何等敏锐。 眼看沈国强发现了自己的动作,这可把棒梗给嚇坏了,沈国强是怎么发现的?不应该啊! “你是不是忘记这个东西了?” 沈国强带著笑意看著棒梗,抓住他的手更是大几分力道,这小兔崽子竟然还敢对自己玩栽赃陷害这一套? “不,这不是我的!” 棒梗怎么可能承认这东西是他的,要是承认了岂不是说明东西是他偷的了? “不是你的?你当我眼瞎了?偷了东西想要栽赃陷害给我是吧?信不信我打断你的手!” 沈国强抓住棒梗的手,顺势一拉,直接將棒梗给摔在了地上,隨后两只脚踩在了他的手上。 一只脚控制著棒梗的手,另外一只脚疯狂的往棒梗手上跺,“我让你不承认, 让你不承认!” “啊~,我的手,奶奶~,奶奶~” 棒梗顿时被疼的大喊大叫,感觉自个的手似乎都要断了。 周边邻居听到棒梗的惨叫声,立即都走了出来围观。 “这棒梗跟沈国强怎么又打起来了?难道是因为昨个的事情?” “很有可能,棒梗可是十分记仇的,没准今个又找沈国强麻烦了!” “什么?这小兔崽子胆子也太大了吧?他能是沈国强的对手?昨晚贾家可是被罚跪了整整一夜事情才罢休,今个竟然还要再整么蛾子?这棒梗胆子也太大了吧!” “就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得把自己给折腾进去才罢?!” ...... 周边邻居看到棒梗被沈国强揍,顿时都纷纷议论道,觉得两个孩子打起来多半是棒梗的错,而且吃亏的也只会是棒梗。 第260章 老母猪护崽,贾张氏袒护棒梗 “棒梗,我的棒梗啊——” 贾张氏听到棒梗的惨叫声,顿时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当她看到棒梗被沈国强打的时候,心疼的不行。 “你个小兔崽子,你给我让开,谁让你欺负我家棒梗的?” 贾张氏衝上前,想要去抓沈国强,好替棒梗报仇。 结果沈国强连连后退,让贾张氏落了空,只能一脸著急之色的去看棒梗。 “棒梗,你没事吧棒梗?” 贾张氏俯身看著棒梗老泪纵横的问道。 “奶奶,我手疼~!” 棒梗疼的齜牙咧嘴,感觉手臂好像断了一样使不上劲。 “沈家媳妇,你给我出来,你儿子凭什么打人啊?” 贾张氏恶狠狠的骂道,现在她不欺负沈家人了,反倒是沈家人欺负他们了,这还有天理吗? 沈母早就看到沈国强打棒梗了,只是没出来。 这棒梗就是欠揍,竟然还玩上了栽赃陷害这一招。 要不是他儿子发现的及时,恐怕就要被棒梗给冤枉了。 到时候可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咯吱—— 沈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好你个沈家媳妇,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儿子?他凭什么打人啊?我棒梗哪里招惹你们了?” 贾张氏看到沈母出来,顿时先发制人骂道。 “妈,是棒梗先把这玉塞我口袋里,想要栽赃陷害我,所以我才——” “国强,不用解释了,这不是你的错!” 沈母直接打断沈国强道,这事她都看的一清二楚。 看样子棒梗是真想报昨日之仇啊! “贾大娘,你不能只准你孙子栽赃陷害,不准我儿子自证清白吧?” 沈母可不怕贾张氏,就那么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话可把贾张氏给气坏了,“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栽赃陷害你儿子了?” 贾张氏觉得这一切都是沈家之人编造的,目的不过就是想要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棒梗,我问你,这玉你从哪里来的?” 沈母对著棒梗问道,这玉一看就精美无比,绝对不是一个小孩子能够拥有的,没准就是棒梗从哪个长辈哪里偷来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玉跟我一点儿关係都没有!” 棒梗撒谎道,想要撇清关係。 “沈家媳妇,你听到没,这玉跟我家棒梗没关係,你还想冤枉人不成?” 贾张氏恼怒道,这沈家媳妇还想玩是什么诡计不成? “这玉看著怎么有些眼熟啊?是不是上次刘海中被抓,找出来的那一块?” “看著挺像的,这不是聋老太太的东西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错不了,就是那块玉,聋老太太现在的房子让秦淮茹住著呢,没准还真是棒梗从老太太房间里给翻出来的!” “很有可能,这棒梗竟然玩起了栽赃陷害来!” ...... 顿时一些眼尖的邻居,將这块玉的来歷说了出来。 这块美玉乃是聋老太太的东西,现在出现在这里,八成是棒梗给偷了出来。 甚至有的邻居都已经去叫老太太来確认了。 “什么?我的嫁妆被偷了出来?”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大为吃惊。 自己可是放在了家里最隱蔽的地方,一般人压根找不到。 隨后一大妈推著老太太来到现场,经过確认后,发现这的確是他的嫁妆,这可把老太太给气坏了。 “偷东西竟然偷到我老太太头上来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要翻天了?” 聋老太太顿时收回了自己的嫁妆,一脸恶狠狠的盯著棒梗与沈国强。 “老......” “老太太,这玉跟我家棒梗可没有半点儿关係啊!” 沈母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贾张氏给打断了,她倒是会撇清关係。 “怎么会跟棒梗没关係?我在这里练武练的好好的,他跑过来让我教他习武,顺便把这东西丟到我口袋里的!” 沈国强顿时被气的不轻,棒梗的奶奶可真够袒护他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你少污衊人,玉在你手里,就是你偷的!” 贾张氏巴不得定沈国强的罪,把他关进少管所里去最好不过。 “你——” 沈国强顿时被贾张氏气的不轻。 “贾大娘,你这样冤枉一个小孩子就没意思了啊!至始至终,老太太的房子现在都是秦淮茹在住,平日里大院的大娘大妈还会帮忙照看她家的孩子,国强能进得去她屋里偷东西?这分明就是棒梗自个偷出来的。” 沈母有理有据的说道。 大伙都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陈卫东家的条件大伙都看在眼里,沈国强压根不会选择偷东西。 “这棒梗可真够无耻的,偷东西就算了,竟然还栽赃陷害別人!” “就是,估计是昨个被沈国强给打了,心里不服气,想要冤枉他。” “不服气就打回去啊!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愧是贾张氏的亲孙子啊!” ...... 周边邻居顿时议论纷纷起来,甚至有些都还动了火气。 觉得贾张氏跟棒梗太不是东西了,竟然还想顛倒黑白,真当他们这些邻居好糊弄不成? “棒梗,老太太问你一句话,是不是你偷的?你要是敢撒谎,我就赶你妈出门儿!” 聋老太太瞪著眼,望著棒梗。 她觉得用赶秦淮茹出门来威胁棒梗,棒梗就绝对不会讲假话。 结果棒梗才不在乎秦淮茹会不会被赶出门,直接眼也不眨的说道,“不是我偷的,不是我偷的!” “好!” 老太太心里似乎很满意,这下就落实是沈国强偷的了。 虽然沈国强跟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聋老太跟陈卫东可有深仇大恨啊! 要是拿他小舅子出气,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大伙听我说,今个咱们大院又出贼了,陈卫东不是说过,咱们大院最容忍不下的就是贼?那今个,咱们就报警抓贼!” 聋老太虽然一把年纪了,而且还多次受伤,但说话的气势,却是一点儿也不小。 “那就报警,让公安同志来调查清楚!” “咱们大院对贼绝不姑息!” “我这就去报警!” ...... 周边邻居顿时纷纷回应道。 不管是谁偷的,这贼必定要严惩不贷。 隨后一名邻居直接跑去报警。 这可把棒梗嚇了一跳,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要是查出来是他偷的,那自个岂不是还要玩火自焚被抓进去? 第261章 棒梗再被抓,后悔晚已 “奶奶,我怕——” 棒梗顿时害怕的说道,因为他知道东西是他从聋老太太那里偷过来的。 要是被查出来,自己怕是又要被抓了。 “棒梗不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沈家想要冤枉你,门都没有!” 在贾张氏看来,聋老太太的嫁妆肯定是沈家偷出来的,还想冤枉他孙子?简直痴心妄想。 听到这话,棒梗瞬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只能搏一搏,希望查不出来。 “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下班回来,看到中院大伙都一脸的严肃的模样,可见是有事情发生了。 “一大爷,这沈家媳妇不要脸,明明是他家孩子偷了老太太的嫁妆,非得说是我家棒梗偷的!”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后,立即说道,好像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偷了老太太的嫁妆?” 这倒是让易中海大为意外,隨后目不转睛的望向老太太。 “不错,今个这两孩子把我嫁妆给翻出来了,好在发现的及时,否则都不知道要弄到哪里去!” 聋老太也开口说道。 她的嫁妆可是唯一值钱的东西了,老太太是想留个念想,否则困难的时候早就卖掉了。 “贾张氏你少胡说八道,你孙子什么人你不清楚,大伙可清楚著呢!我儿子可没有偷东西的习惯,明明是你孙子想要栽赃陷害。” 沈母不满道,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真能袒护自个孙儿,惯子如杀子,青红皂白都不弄清楚,以后棒梗绝对就是妥妥的白眼狼一个。 “你没证据可別乱冤枉我孙子,东西可是从你儿子兜里找出来的!你们还想狡辩?” 贾张氏不满的吆喝道,要真是棒梗偷的,她也丟不起这个脸。 “那是你孙儿偷偷塞进去的!” 沈母反驳道。 “我孙儿怎么不塞別人口袋里,就塞你孙儿口袋?你少污衊人!” 贾张氏懟道。 “咳咳——” 就在两人吵的不可开交时,陈卫东推著自行车回到了大院,“这么热闹啊!”。 贾张氏在看到陈卫东后,顿时就哑火了。 “什么事啊?这么吵吵!” 陈卫东將自个自行车停到家门口后,望著贾张氏跟老不死的冷道,这两老东西看样子今个又作妖了啊! 隨后刘海中,贾东旭等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大院。 “陈卫东,你来的正好,你小舅子偷了老太太的东西,你说,这事怎么办?” 贾张氏鼓足勇气说道。 这事他们可占著理,自己凭什么怕陈卫东? “是有证据,还是只是猜测?” 陈卫东不急不慢说道,他可不相信沈国强会偷东西。 因为他要什么家里都会满足,没有偷东西的必要。 “东西从你小舅子兜里翻出来的,还要什么证据?这还不明显吗?”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 听到这话,陈卫东缓缓走向贾张氏,这可把贾张氏嚇的不轻,不由后退了几步。 这陈卫东是真敢打她,所以贾张氏都有点儿被陈卫东给打怕了。 “你,你想干什么?” 贾张氏胆怯的问道。 “不干什么,我怀疑你偷了我的钱,我得在你身上搜一搜!” 陈卫东冷道一声。 “我?我什么时候偷你钱?你少胡诌八咧!我——” 还没等贾张氏说完,陈卫东就从贾张氏兜里取出了五六张大黑十来。 这让不少人看的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你还敢狡辩?” 陈卫东不屑一声。 这可把贾张氏给整懵了,自己兜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了,她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老虔婆,这钱从你兜里翻出来的,是不是就可以证明钱是你偷的?” 陈卫东不屑一声。 “我,我可没偷你钱,肯定是你栽赃陷害我的?” 贾张氏顿时害怕的连连否认,否则要是真的被认定是她偷的钱,那可就麻烦了。 “那你刚刚不是说东西从沈国强兜里翻出来的,就一口咬定是他偷的?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栽赃陷害?难道说他也是被栽赃陷害的不成?”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老虔婆还想跟自个斗,差远了。 “肯定是被栽赃陷害的,不对,我孙子可不会栽赃陷害!” 贾张氏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自个撇清了岂不是害了棒梗? 顿时犯难了起来,是保自己?还是保孙子? “棒梗,东西是不是你偷的?想要故意栽赃陷害沈国强?” 陈卫东对著棒梗问道。 棒梗顿时被嚇的直接躲在了贾张氏身后,“我没有,我没有!” 棒梗一个劲的摇著头,不肯承认, “不承认是吧?我有的是让你承认的办法!” 陈卫东將银针从怀里取了出来,几针下去,绝对让棒梗实话实说。 “別扎我,別扎我——” 棒梗在看到长长的银针后,就如同看到梦魘一般,顿时嚇的慌不择路,转身就跑。 他可是在陈卫东的银针下吃过亏,所以知道这银针扎人有多疼。 然而棒梗怎么跑的过陈卫东,没跑多远就被陈卫东一把给逮住了。 “我说,我说,是我偷的,別扎我了!別扎我——” 陈卫东都还没扎下去,棒梗就直接害怕的承认了,一个劲的喊著別扎他。 这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没想到,看样子棒梗是真的怕了。 “我就知道,肯定是棒梗偷的,这小子从小就不学好,偷偷摸摸的。” “是啊!沈家孩子一看就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估计是棒梗被沈国强打了,所以记恨,故意栽赃陷害他。” “错不了,终於真相大白了!” ...... 周边邻居顿时纷纷议论道,虽然大多数都怀疑是棒梗偷的,但是他们可没有证据,只能猜测。 但是现在棒梗自己已经主动承认了,那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棒梗,真是你偷的?你可不能因为害怕说假话啊!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偷了东西,是要被抓去少管所的?” 贾张氏听到是棒梗偷的后,顿时震惊不已。 她还以为棒梗改好了,以后不会再偷东西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走了老路。 第262章 秦淮茹被牵连赶出门,天塌了 “奶奶,我恨沈国强,我恨他们一家。” 棒梗气愤的说道,既然掩盖不下去了,那他也就不再掩盖了。 “凭什么他们家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没有,他们家天天吃好吃的,我天天啃窝窝头白菜帮子,凭什么?凭什么?” 棒梗撕心裂肺的喊著。 “棒梗啊!都是奶奶的错,奶奶没能给你提供好的生活。” 贾张氏心疼的抱著棒梗。 “棒梗,你在胡说什么?谁亏待你了?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丟人的事情来?” 贾东旭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要是因为穷大伙都去偷东西,那得有多少人偷东西啊! 这年代食不果腹的比比皆是,大伙都是勒紧裤腰带生活。 像陈卫东这样条件好的人可不多啊!怎么能跟他们比? “谁偷东西了?” 就在这时,公安同志来了。 “我偷的,公安同志你抓我吧!” 贾张氏主动承认道,希望能替棒梗进去。 然而公安同志经过调查后得知,是棒梗偷的想要栽赃陷害沈国强,顿时直接將棒梗给带走了。 “孙儿啊!我的好棒梗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是奶奶没用啊——” 贾张氏看著棒梗被抓走,顿时哭著喊著,追著棒梗。 然而现在哭喊已是无济於事,要是一开始知道错了求沈母,求老太太別报警,或许还能不被抓走,现在后悔晚已。 “这棒梗也是苦命啊!出生在贾家这样的家庭里!” “是啊!家穷不要紧,只要一家人一条心,团结友爱,那日子都有盼头,贾家这样的,以后怕是连盼头都没有了!” “是啊!贾张氏什么样大伙还能不清楚?这贾东旭也好不了半点!” ...... 周边邻居看著棒梗被抓走,顿时不由一阵感慨。 要不是贾张氏跟贾东旭爱偷东西心眼小,还一肚子的坏心眼,棒梗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正所谓上樑不正下樑歪。 “棒梗,棒梗你怎么又被带走了?你犯了什么事啊?” 秦淮茹刚刚下班,就在院门口看到了被带走的棒梗,顿时惊慌道。 “妈,我对不起你,我偷了老太太的东西!” 棒梗有些心虚的说道。 后面不知道秦淮茹会不会被老太太给赶出门,因为老太太说让他承认了就不计较,要是不承认就把他妈扫地出门。 结果棒梗没承认,希望老太太不会迁怒他妈。 “偷老太太东西?你怎么能干这种蠢事啊!” 秦淮茹震惊,隨后立即跑进去打算给老太太求情,希望能减轻棒梗的罪行。 “老太太,老太太,你別怪罪棒梗了,是我教导不好,你能给棒梗写封谅解信吗?以后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好!” 秦淮茹赶到中院,看到老太太后,连忙求道。 然而这事求聋老太可没用,棒梗可不是单单是偷东西这么简单,还栽赃陷害沈国强。 “秦淮茹,这事我可无能为力,你儿子偷了我的嫁妆,想要栽赃陷害沈国强,被沈国强抓住了!” 聋老太太將事情的原因说了出来,秦淮茹震惊不已,事情竟然还如此复杂。 看样子想要去求陈卫东等人绝对没有任何希望了。 “秦淮茹!” 老太太再次喊道,秦淮茹抬起眼来,还以为聋老太有別的办法帮他,结果聋老太却是说了一句让她震惊不已的话。 “你收拾东西,从我家里搬走吧!” 老太太可不想家里在丟什么东西了,不打算继续让秦淮茹继续住。 “什么?老太太你要赶我走?”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因为棒梗的事情,老太太竟然就要赶她出门。 这事跟她可没有任何关係啊! “没错,我可不想再丟东西了!你这两天赶紧收拾收拾吧!翠兰,咱们回屋!” 老太太说完话,一大妈便推著老太太进屋了。 易中海还想劝说两句,但是他也知道老太太的脾气,气头上肯定劝说不了,只能等后面了。 “淮茹,你別担心,老太太现在正在气头上,等她气消了,我去劝劝!” 易中海看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秦淮茹,顿时上前安慰一声。 “多谢一大爷,我,我现在真没有去处了!” 这下没了老太太的住所,秦淮茹又能何去何从? 傻柱现在也不要她了,整个大院似乎都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了。 “除了这个大院,我能去哪啊?” 秦淮茹直接软倒在了地上,泪水不爭气的如同断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的滚落。 这可把易中海心疼坏了,“別担心,后面肯定还有转机,你先回家吧!” “这秦淮茹也真够惨的,唯一的儿子还被贾家给抢了去,一个人带著两个闺女,以后怕是无依无靠了啊!” “是啊!这贾家也真不是东西,秦淮茹对贾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最后竟然落得这么一个地步!” “这也不能全怪贾家,秦淮茹本以为跳出火坑,结果还有更大的火坑等著她。” “就是,这都是命!” ...... 周边邻居看到秦淮茹落魄的样子,顿时窃窃私语议论著。 秦淮茹当初要不是跟贾东旭离婚,受到了易中海的哄骗,现在至少还有个家。 结果现在別说家了,儿子都没了,以后的日子压根没有任何盼头。 ...... 陈卫东家。 “姐夫,你怎么做到从贾张氏兜里变出钱来的?” 沈国强好奇问道。 “魔术听过没?” 陈卫东笑道,这种小把戏对陈卫东来说就是手到擒来。 有逆天悟性这个系统在,陈卫东学任何技能都能快速掌握,不管是厨艺,武学,医术,魔术等等。 只需要几天的时间就可以学习到顶尖水准。 “姐夫你还会魔术啊?这么厉害?” 沈国强对陈卫东更是崇拜了起来。 他这个姐夫似乎无所不能一般。 “等以后你长大点,我教你啊!” 陈卫东笑著说道,现在陈卫东可不打算教,毕竟沈国强得以主要习武,长大了才不用挨欺负,魔术这些就是业余爱好了。 “好!” 沈国强立即点头答应,决定以后一定要跟陈卫东多多学习技能,当一个跟姐夫一样厉害的人。 第263章 贾张氏的盘算,秦淮茹回贾家 易中海家。 “老太太,您不能赶秦淮茹走啊!她现在孤身一人带著两个孩子,她能去哪里?” 易中海对聋老太太劝说道,希望老太太能够看在他的面子上,让秦淮茹继续住在老太太的屋子里。 现在老太太行动不方便,还得他们照顾,后院基本上也不会有人住。 然而易中海却没能改变老太太的想法。 “家里都出贼了,你们竟然还帮著秦淮茹说话?这丫头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看你们照顾我多年的份上,我早就把她给赶出门了!” 老太太没好气的说道,她看秦淮茹可不怎么顺眼。 本想让他把傻柱给拉回来,结果也没有半点效果。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自然留不得秦淮茹了。 “这......” 易中海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秦淮茹要是被赶走可没什么去了啊! 这是要把她给逼回秦家村不可? “那您也得多给她几天时间好收拾收拾啊!” 易中海看老太太铁了心不给秦淮茹继续住了,顿时只能说好话让秦淮茹多住几天了。 “中海,你就別替她说好话了,就让她这两天搬走,可別逼我赶她!” 老太太摆了摆手,不想跟易中海继续说下去,“我乏了,要休息了!你们去忙吧!” 易中海眼看没了办法,只能无奈嘆息一声离开了房间。 ...... “什么?棒梗被抓,秦姐要被老太太赶出门?” 傻柱刚回到大院,就从何雨水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顿时颇为意外。 要是以前,傻柱肯定会去劝聋老太,但现在这些事跟他可没有任何关係了,傻柱自然不想掺和。 “是啊!今个棒梗偷了老太太的东西,还想栽赃陷害沈国强, 被逮个正著,老太太报警公安同志来了就抓著棒梗走了,老太太估计生气秦淮茹教子无方,所以打算赶她出门!” 何雨水將今个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那秦姐岂不是没地方可去了啊?难道要回秦家村不成?” 傻柱猜测一声。 好不容易嫁到城里来,没想到最后还是得落个回村的下场。 傻柱虽然有些感慨,但也只是感慨一下,现在他可没什么能力去帮助秦淮茹。 “她不回秦家村,难道还跟贾东旭去復婚不成?” 何雨水笑道,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一般人可干不出来。 “这也不是没可能!” 傻柱摇头笑了笑,这跟自己就没什么关係了。 ...... 贾家。 “东旭,秦淮茹被聋老太赶出门了,这贱骨头这下知道厉害了!” 贾张氏有些幸灾乐祸,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孙子被抓了进去,贾东旭又是改造过的人了,想要娶媳妇都难,以后他两老了岂不是没得依靠了? “她这就是活该,还以为外面都是好人啊!” 贾东旭耻笑一声,外面能有几个人好人? “东旭,要是她回来求你復婚,你愿不愿意?” 贾张氏好奇的问道。 要是秦淮茹真的知道错了,回来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贾张氏天天洗衣做饭也是累的够呛。 而且她年纪大了,这些活,总的找个人干。 “我要她干什么?我又不是捡破烂的!” 贾东旭可不喜欢秦淮茹了,一次不忠,他可不会选择原谅。 “你就当她是佣人不就好了?给咱们洗衣做饭,总比没有强啊!” 贾张氏缓缓说道。 听到这里,贾东旭也微微动容了一下,好像是那么个理儿。 “再说吧!傻柱没准抢著要呢!” 贾东旭丟下一句话,直接倒头休息了。 ...... 刘海中今个下了班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冷的,头晕乎乎的。 当他回到后院看到秦淮茹在收拾东西的时候,颇为意外。 “淮茹,你这是要回老家住一段时间吗?” 刘海中好奇问道。 “老太太不让我继续住她家了!” 秦淮茹如实说道,一说起这事,秦淮茹就忍不住的开始掉眼泪,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让你继续住了?” 刘海中也是一阵意外,不知道老太太这是哪根筋又没搭对。 只见秦淮茹点了点头。 “要不你去跟贾东旭说说,你两和好吧?你这么一直单著,带著两个孩子也不是个事!” 刘海中提议一声。 毕竟秦淮茹自从跟贾东旭离婚后,就经常搬家,先是去了傻柱家,后又搬回了贾家,现在搬到聋老太太家还又被赶了出来。 这么个住法也不是个事。 听到刘海中的这个建议,秦淮茹顿时也迟疑了。 她並不是没想过,但想到贾张氏那恶婆婆的模样,秦淮茹就有些后怕。 “我就隨口一说,去不去还得看你!” 刘海中看秦淮茹不说话了,连忙说道,“你继续收拾,我先回屋了!” 然而这话却是听到秦淮茹心里去了,她打算再求求傻柱,要是傻柱不收留他,那她就去求贾东旭去。 在这里丟人,总比回秦家村丟人的强。 秦家村的人都以为她在城里过的很好,要是落魄的回去,恐怕爹妈的脸上都要掛不住。 还是別回去给他们添乱了。 然而秦淮茹找傻柱时,本以为能说些软话让傻柱心软。 结果傻柱连房门都没打开,她连傻柱的面都没见到。 “秦姐,老太太不让你住了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还是找老太太说情去吧!” 傻柱隔著门说道,他现在是铁了心要跟他们撇清关係了,否则以后自己的日子可不好过。 现在刚刚跟陈卫东表明立场,他怎么会帮秦淮茹? “傻柱,你就忍心看著秦姐受委屈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秦淮茹顿时卖惨说道,希望换来傻柱的同情。 然而傻柱却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了,“你委屈了找你男人啊!找我干什么?” “行,我这就去,你可別后悔!” 秦淮茹嚇唬傻柱道,结果傻柱却是不为所动。 这可把秦淮茹气坏了,傻柱除了娶她这样离婚的,还想找个一手媳妇不成? 现在竟然对她爱搭不理了? 最后秦淮茹看傻柱没有动静,顿时一狠心,直接去了贾家。 第264章 刘光天跟阎解成打起来了 “东旭,东旭!” 秦淮茹在贾家门口喊道,不管他们同不同意,秦淮茹都打算试一试。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贾东旭应该不会那么无情吧! 听到声音贾东旭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有事?” 贾东旭不乐意的回应一声。 “老太太要赶我走,你,能看著夫妻一场的份上,让我住家里吗?” 秦淮茹委屈的说道,她现在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厚著脸来找贾东旭。 “哟,秦大小姐,现在知道外面日子不好过了要回来了?出去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呢?” 贾东旭嘲讽道,要不是秦淮茹,自个能被嘲讽这么多年? 整个南锣鼓巷,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离婚的人。 “淮茹啊!你回来住就是了,东旭就是这脾气你別往心里去,你回来咱们就还是一家人!” 贾张氏顿时走出来笑著说道。 这佣人回来了,岂能不给点好脸色? 等把秦淮茹哄回来了,家里的活她就不用干了,多好的事儿啊! “妈!” 秦淮茹眼泪汪汪的喊著。 “哎!好孩子,快进屋!” 贾张氏直接领著秦淮茹进了屋。 贾东旭虽然不乐意,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然而这一切都被陈卫东尽收眼底,不由笑了笑。 “这秦淮茹还真是拉的下脸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要是一般人还真做不到她这般,离了婚又舔著脸回去。 贾张氏估计也是看上了秦淮茹能干活,所以才愿意,否则贾张氏何等算计的一个人,会让秦淮茹回去? 再加上现在棒梗都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去少管所了,这个號绝对废了,没准打算在练一个。 这老虔婆安的什么心,陈卫东一猜就知道七七八八。 没好处的事儿老虔婆可不是干。 “怎么了这是?” 沈幼楚见陈卫东只笑不语,顿时好奇问道。 “也没啥,秦淮茹估计要跟贾东旭復婚了!” 陈卫东回应一声。 “復婚?” 沈幼楚都有些意外,“好马可不吃回头草啊!” “就他们那一家子,算的上什么好马?顶多算狼跟狈。” 陈卫东嘲笑一声。 这可把沈幼楚给逗笑了,“你说他们狼狈为奸唄!” 陈卫东捏了一下沈幼楚的鼻子,“还是我媳妇儿聪明!” “吃饭了!” 沈母做好饭菜后,叫陈卫东跟沈幼楚去吃饭。 至於秦淮茹去了贾家聊的怎么样,陈卫东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见面后,没过多久秦淮茹就將行李都搬进了贾家,可见聊的还不错。 秦淮茹应该继续去贾家当僕人了。 ...... 翌日早早,后院。 “老伴,你怎么还不起床啊?” 二大妈都做好早饭了,看见刘海中竟然还躺床上,顿时喊道。 “今个头好晕啊!还有些发热!” 刘海中感觉身子有些发热,无力。 二大妈听到这话,立即把手往刘海中头上一放,发现还真是发烧了。 “光天,光天,快去三大爷家把药锅拿来,给你爸熬药!” 二大妈著急喊著。 这发烧可不是小事啊!现在的医疗水平可不高,发热发烧病死的大有人在。 光天答应一声,就去了三大爷家。 而二大妈则是用一块毛巾打湿冷水后,敷在在了刘海中的额头上,为其降温。 ...... 前院。 阎埠贵一家正在吃早饭,刘光天就著急的敲门喊道。 嘭嘭嘭—— “三大爷,三大爷,开门啊!” 刘光天著急无比。 阎解成正吃著饭,有些不乐意的打开门,看著门外的刘光天,有些不耐烦,“你这是奔丧呢!这么急?” “阎解成,你怎么说话的?” 刘光天顿时不乐意了,“怪不得你一把年纪娶不到媳妇,原来是嘴臭啊!” 刘光天比阎解成要小两三岁,但也丝毫不怕阎解成。 阎解成都已经二十四岁了,连个媳妇都没有,早就成大院家家户户嘲笑的对象了。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大清早是欠收拾了是吧?” 阎解成说著就打算收拾刘光天,但是却被三大妈给拦住了,“光天,大清早的什么事啊?这么急急忙忙的?” 刘光天瞪了一眼阎解成一眼,隨后望向三大妈,“三大妈,是这样的,我爸病了,我妈让我拿药锅去熬药!” 大院里共用一个药锅,所以谁家需要的时候,就拿去用。 上次三大妈生病药锅就一直放在了阎家。 “药锅啊!在旁边桌子下面,你自个去拿吧!” 三大妈指著一旁的药锅,开口说道。 刘光天本来心里头都还有气,顿时见拿个药锅还要自个亲自去拿,顿时有些不满。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一家子抠门就算了,还没礼貌!” 刘光天一边去拿药锅,一边不满的嘀咕道。 这让阎解成听到,顿时就不乐意了,“你小子欠收拾了是吧?” 阎解成直接一脚踢在刘光天的屁股上,给刘光天踢了个狗吃屎,脸摔在地上都剐破了皮。 顿时刘光天也来了火气。 这阎解成就是故意找他麻烦,今个自己不好好教训他一顿,自己就不姓刘了。 “好你个阎解成,你敢踢我?我跟你拼了!” 说著刘光天就跟阎解成扭打在了一起。 两人现在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火气本来就大。 打的那叫一个厉害,连阎埠贵跟三大妈都拉不住。 三大妈还被刘光福用胳膊肘给打到,顿时疼的起不来身。 “你们快別打了!別打了——” 阎埠贵连忙喊道,然而现在刘光天跟阎解成正在气头上,哪里听的进去? 两人从屋內,打到屋外,在雪地里滚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陈卫东正好吃完早饭,准备去上班。 看到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顿时笑的不行,將自行车停在一旁,准备看好戏。 “卫东,卫东啊!你快別看了,赶紧把他们分开啊!” 阎埠贵看到陈卫东后,立即上前喊道,希望陈卫东出手阻止两人。 “没事的老阎,等他们打累了,自然就停下来了!” 陈卫东笑了笑,有好戏看,他干嘛不看?最好打的两败俱伤才好呢! 禽兽互斗,陈卫东那可是喜闻乐见。 第265章 两败俱伤,阎埠贵牙被打掉了 “你......” 阎埠贵听到陈卫东的话顿时气的不轻,阎解成跟刘光天都已经打的要死要活的了,陈卫东竟然一点儿也不著急? 还说让他们打累了就停下来? 到那时候两人恐怕都不知道得伤成什么样子了。 “哟,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就打起来了?” 傻柱下一霎也从中院走了出来,当看到打的正激烈的阎解成二人时,顿时也是一阵意外。 “傻柱,傻柱快帮帮忙,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阎埠贵看见傻柱后,立即拉著傻柱说道。 想要傻柱上前將打架的两人给拉开。 但现在傻柱可不想管这些閒事,直接拒绝,“三大爷,我就是一厨子,你让我做饭可以,拉架我可不在行啊!你还是找別人吧!” 阎埠贵听到傻柱这话更是气的肺都快炸了。 傻柱有多能打,他能不知道? 这小子就是不乐意帮忙。 眼看求助无果,阎埠贵只能亲自上去拉架,结果瘦瘦巴巴的他哪能是年轻气盛小伙的对手? 直接就被刘光天一拳打在了脸上,直接摔倒在地,嘴里的两颗牙都给打掉了出来。 “呸——” 阎埠贵吐出一口唾沫,发现里面有血丝,还有两颗碎牙,“我,我的牙,我的牙啊!” 此刻阎埠贵顿时说话都有些漏风了,这还怎么教书?不得被人笑话? “好你个刘光天,你敢打我爸,我跟你拼了!” 阎解成看到爸妈被打,顿时怒火中烧,跟刘光天打的更是激烈了起来。 没过一会,閆解成竟然已是占据了上风,把刘光天压在身下暴打。 刘光天或许是经常在刘海中的棍棒教育下,抗打能力竟然不弱,阎解成一顿输出,竟然没能打晕刘光天,反而把自个累的够呛。 “这刘光天还真抗揍啊!看样子这些年被老刘都打出免疫力来了!” 看到这一幕,可把陈卫东乐的不行。 “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吵吵闹闹!” “谁知道啊!刘光天大清早的跟阎解成竟然打起来了!” “刘光天跟阎解成似乎没什么仇啊!怎么打的这么狠?连阎埠贵跟三大妈都挨揍了?” ...... 周边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连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等人都围了过来。 “傻柱,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拉架啊!” 易中海走上前来,对傻柱下著命令道。 要是以前的傻柱可能二话不说就上去帮忙了,但现在的傻柱可不鸟易中海了,而是跟陈卫东站在一个阵营了。 “一大爷,他们打这么激烈,我上去也得挨揍,我挨揍了你给我出医药费啊?” 傻柱不乐意的回应一声,免费的打手他可不想当了。 “你,你怎么动不动就想著钱?是不是跟著陈卫东掉钱眼里去了?” 易中海不满的骂道,“大伙都是一个大院的,邻里邻居,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 “那你怎么不去帮啊?” 傻柱不爽一声。 “你——” 这可把易中海气的不轻,这傻柱现在是真不把他放眼里了啊! 周边围观的邻居虽然多,但却没有一人愿意上前帮忙。 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们可没得到阎家的任何一丁点儿的好处,阎家那叫一个抠门。 天天算计邻居,现在邻居们怎么可能会帮他们? 两人足足打了半炷香的时间,顿时有些精疲力尽了,才躺在雪地里停了下来。 周边邻居见状才將两人给拉开。 只见两人脸都被打肿了,阎解成的鼻子眼皮还破了,流著血。 而刘光天也好不到哪里去,嘴角流血,双脸红肿。 “刘光天,你怎么跑到老阎家来打人啊你?” 易中海第一个走上前审问道。 “一大爷,我爸病了,我是来三大爷家借药锅的,谁知道阎解成说我是来奔丧的,还动手打我!” 刘光天不满的说道。 他可没想跟阎解成打架,这小子就是纯粹的欠揍。 听到这话,易中海望向阎埠贵,“阎解成,是不是这么回事?要是这么回事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一大爷,你可別听刘光天胡扯,他来借药锅不假,但是他敲门急促,让他自个拿药锅,他不乐意还骂我们,这小子就是故意找茬的!” 阎解成立即解释道。 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觉得阎解成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这顿时让易中海有些为难了起来,瞬间將目光望向了陈卫东。 “陈卫东,你现在可是大院管事,愣著干什么?还不来解决问题?” 易中海把这个有些犯难的问题丟给了陈卫东。 陈卫东冷笑一声,要是好解决,估计易中海都要显摆自个了。 不好解决的现在丟给他?“你是大爷,你解决就是了,现在叫我干什么?” 陈卫东冷笑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易中海还是大院管事呢! “我......” 易中海是当习惯了大爷,所以多问了几句。 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確有些越权了。 “我早就不是大爷了,只是辈分大一些而已,这事还是你来解决吧!” 易中海往后退了几步,不想管这事了。 顿时陈卫东才走上前,“依我看啊!这事你们两家都有错!刘光天,敲门有敲门的规矩,借药锅有借药锅的规矩,你坏了规矩,还不该打?” 陈卫东盯著刘光天说道,顿时说的刘光天低头不语。 隨后陈卫东又望向阎解成,“解成,你也是改造过的人了,不会不知道人有三不欺吗?无父无母之人不欺,病重之人不欺,落难之人不欺,老刘病重,刘光天著急这是情有可原的。” “依我看,你们打也打了,就此作罢!伤势勿论,怎么样?” 陈卫东直接给出了解决答案,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各打五十大板,这事就这么结束。 然而却有人不满意,“陈卫东,我跟我老婆子可都被刘光天给打伤了!这事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不服气的嚷嚷道,“瞧瞧,我的牙都给打掉了,这补牙可不便宜啊!必须得让老刘家赔我医药费!” 阎埠贵可不想事情就这么简单结束,否则他岂不是吃亏了? 第266章 阎解成被抓,老阎欲哭无泪 “老阎,你要是不服的话,那就直接报警处理好了!” 陈卫东懒得跟阎埠贵多说,这老东西抠抠搜搜的可吃不了一点儿的亏。 他觉得这不公平,就让他去报警。 到时候公安同志来了,他就知道什么叫公平了! “好!报警就报警,这哑巴亏我可不吃!” 阎埠贵气愤说道,说著就直接去报警了,留下一脸懵圈的眾人。 这老阎是疯了吧? 阎解成打人在先,他还有理了? 別弄到最后,阎解成反倒被抓进去了,他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陈卫东,动不动就让报警,你这管事岂不是当摆设?” 易中海嘲讽陈卫东道,要是他当大爷,可绝对不会让报警。 让报警,说明管事当的没能力,连大院的事情都处理不好,还得麻烦公安同志。 “你当就不是摆设了?” 陈卫东嘲讽一句,顿时气的易中海面红耳赤,“你要是想当大爷,就去跟王主任说,我让给你就是了!” 陈卫东不屑一声,这管事他还不想当呢! 当初要不是大院选管事的时候,大伙都投票给他,这管事位置陈卫东都不会多看一眼。 “大伙瞧瞧,这陈卫东当大院管事也太不像话了,说这话不就是站著茅坑不拉屎?这种人也配当管事?” 易中海煽风点火的说道,巴不得大伙跟他一块罢免了陈卫东管事位置,让他当最好。 然而大伙听到易中海这话后,都默不作声,这让易中海有些老脸掛不住。 “就是,大伙瞧瞧,我跟孩他爸可都被打伤了,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打老人你们能忍,老天都不能忍!” 三大妈吆喝道,“陈卫东,你包庇老刘家,等公安同志来,我非得告你包庇不可!” 三大妈跟阎埠贵的想法一致,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能白挨打,得让对方赔医药费。 至於去不去医院,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赔偿必须拿到。 否则就感觉自己吃了天大的亏一般。 “小丑,到时候你可別求我说好话就成!”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杨瑞华真是狗屁不懂,只会抠门,跟老阎一个样。 真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来。 “说好话?一会是你別求我说话好才对!” 杨瑞华指著陈卫东没好气说道,他们被打了难道还不占理? “这三大爷一家真是吃不了一点儿亏啊!这事本来就是阎解成跟刘光天都有过错,他们还想要刘光天赔医药费?简直不可理喻!” “就是,没准一会公安同志来了,连刘光天跟阎解成都得被抓进去,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那可不,陈卫东的提议都算好的了,他们简直不识好歹!”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觉得三大爷一家简直掉进钱眼里了。 “怎么了这是?” 二大妈看刘光天迟迟不回来,顿时找了过来。 当她得知刘光天与阎解成因为药锅的事情打架后,大为吃惊。 “三大妈,不就是个药锅,你们至於打人吗?你们简直太欺负人了!” 二大妈瞪著三大妈,这一家子人简直抠门的没边了,难道连药锅都想占为己有不成? “我们欺负人?我妈让他刘光天自个去拿药锅,他还不乐意,一边骂人,我打他都算轻的了!” 阎解成不满道。 没过多久,阎埠贵就带著公安同志来到了大院。 当得知阎解成跟刘光天打架的事情经过后,顿时眉头紧锁。 “阎解成,你也是改造过的人了,怎么还打架?” 公安同志对阎解成问道,有过过错的人在犯错,可是会严惩的。 “刘光天这小子骂人,我气不过,就——” “別人骂你你就打人?” 阎解成话都还没说完,公安同志就將其给打断,“我看你是想进去继续改造了,把样阎解成给我带走!” “什么?公安同志,你们没搞错吧?” 阎埠贵听到公安同志的话后,顿时大吃一惊,他们可是让公安同志来给他们討回公道的,可不是来抓他儿子的。 “我们才是受害者啊!我跟我老婆子都被刘光天给打了,解成有什么错?” 阎埠贵不解道。 “打人可不是谁受伤重就有理,而且是阎解成先动的手,外加他本就是改造过的人了,更是罪加一等!” 公安同志望著阎埠贵说道,“至於你们的伤,我看也没什么大碍,能和解就和解,不能和解你们一块跟我走!” “这......” 阎埠贵顿时懵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自己报警抓自己儿子?最后连一毛钱的赔偿都没有? 要是继续索要赔偿,还得一块被带走? “你们是私下和解,还是跟我们走一趟?” 公安同志望向刘光天跟阎埠贵。 “和解,和解!” 阎埠贵顿时连连点头,要是说不和解,怕是都要一块被带走了。 “不公平,不公平,凭什么抓我一个?” 阎解成气愤嚷嚷著,他也没想到最后竟然会落得如此一个下场,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也不会让阎埠贵去报警了。 “带走!” 公安同志可不会跟阎解成过多废话,直接將其带走。 “我的儿啊——” 三大妈哭的稀里哗啦,要不是阎埠贵去报警,恐怕阎解成也不会被带走。 这下好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这下满意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他早就知道了会是这个结果,看事情结束了顿时推著自行车直接出门上班去了。 刚刚陈卫东提议的那样,便是最好的结果。 但是阎埠贵却是不乐意,非得要赔偿,最后报警赔偿不但没有拿到,反而把阎解成给送进去了。 真是大义灭亲啊! “这阎埠贵也是活该,他儿子先打人他还脸报警?” “就是,而且他孩子还是改造过的,现在犯错只会严惩!” “这老阎家是越不愿意吃亏,反而吃的亏越大!” ...... 周边邻居看到阎解成被抓走,顿时纷纷议论道。 这老阎家也是活该,非得去报警找事,最后不但赔偿没得到,反而把自个儿子搭进去了。 “哎~” 易中海也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一个结果,顿时无奈嘆息了一口气,这老阎真是把自己的路给走窄了啊! 第267章 刘海中病重,求助陈卫东 “你个小兔崽子,不知道借药锅需要自己去拿?哪有別人递给你的道理?” 回到家,二大妈对这刘光天就是一顿教训。 好在最后刘光天没有被抓走,否则可就麻烦了。 “我也不知道啊!” 刘光天无奈一声,“这阎解成被抓也是活该,他態度那叫一个囂张,说我是奔丧去的,我能不生气吗?” “好了別说了,快去生火!” 二大妈不想跟刘光天多说,这么大个人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隨后刘光天只能去生火熬药。 一开始二大妈还以为老刘得的是感冒,结果连续喝了几天的药都没有一点儿好转,反而伴隨头疼,呕吐。 这让二大妈顿时慌张了起来。 “妈,快送给爸去医院吧!在这么下去怕是要没命了!” 刘光天不免有些担心。 隨后二大妈找来板车,跟刘光天兄弟俩一块使劲才將刘海中给抬上了板车,隨后赶往医院。 经过医院救治后,才稳住了刘海中的病情。 但即便是这样,刘海中的病情也並不乐观,初步诊断为真菌感染的脑膜炎。 这病可比感冒严重的多,免疫力低下的时候还经常会反覆发作。 “老伴,这,这可怎么办啊?治疗这病可需要不少钱啊!” 二大妈欲哭无泪,眼见这日子才刚刚好起来一点,刘海中又得了这种怪病。 这让他们一家人可怎么活? “没事,老伴看开点,人总有一死,大不了让你重新找个老伴就是了!” 刘海中苍白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二大妈。 “你可別胡说,我这就回去找陈卫东,让他召集大伙给你捐钱,对了,他不是会点儿医术吗?实在不行,我们就求他给你治疗!” 二大妈將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然而刘海中却是微微摇了摇头,“別,別想了,陈卫东可是睚眥必报的人,我们以前怎么对他的,他可都记在心里,他要是能帮我们,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刘海中可知道陈卫东是什么样的人。 而刘海中跟陈卫东可不对头啊! “那咱们也得试一试啊!不试怎么知道?” 二大妈想要尝试一下,若是陈卫东不愿意召集大伙给他们家捐钱,那就找易中海。 以前他们家可没少给买易中海的面子,给贾家捐钱,现在是时候该討回来了。 “那就试一试吧!现在也没別的办法了!” 刘海中嘆了口气。 ...... 大院。 二大妈等到日落西山,才终於等到轧钢厂下班。 只见所有工人都陆陆续续的回来。 “陈副厂长,陈副厂长!” 二大妈在看到陈卫东后,立即招手迎了上去。 陈卫东自行车都还没停稳,就被二大妈给拦截了下来。 “有事?” 陈卫东要是不捏车闸,估计都能撞上去,顿时有些不悦。 “我没事哪能麻烦你啊!还请你行行好,为我家老刘募捐一下,他,他快不行了!” 二大妈说到最后,眼眶都湿润了,眼泪水似乎隨时都会往下掉。 这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意外,二大妈如此模样看样子並不是假话,刘海中这就要不行了? “老刘不就是感冒?怎么就不行了?你们是想骗大伙给你们捐钱才是真吧?” 陈卫东提防道。 “我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二大妈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 陈卫东却是不屑一笑,她连偷衣服的事情都乾的出来,这算什么? “你就別演戏给瞎子看了,没用!” 陈卫东推著自行车直接进了大院,然而二大妈还是不放弃的继续追了上来。 “我说的都是真话,医生说老刘得了脑膜炎,危在旦夕!手术费更是高的离谱,我们要是有钱,能低三下四的来求你吗?” 二大妈好言好语的继续劝说道。 “危在旦夕了来找我?当初我妈病重危在旦夕的时候你们也没来看一眼啊!” 陈卫东冷道一声。 当初他母亲重病虽然无法医治,但都是一个大院的,应该慰问慰问。 但邻居们都觉得他没出息,所以一毛钱都没给他们家捐。 现在想来,陈卫东都还感觉有些寒心。 “当初你妈的病,已是无药可医了啊!” 二大妈有些愧疚的低著头说道,这事当初也的確是他们的不是。 当初陈卫东只是个街溜子,谁能想到几年后能够成为轧钢厂的副厂长? 而且还是大院的管事。 要早知道会是这样,估计不少人都得雪中送炭了。 “我觉得老刘也无药可医了!” 陈卫东冷道一声,推著自行车直接进了中院。 “你,你怎么说话的?老刘还有的治,只是差点儿钱,怎么到你嘴里就无药可治了?” 二大妈好说歹说,见陈卫东不为所动,顿时也有些来了火气。 “病是有得治,但心可没得治!” 陈卫东可不打算给刘海中募捐,等他们身体好了,到时候又来找自己麻烦? “陈卫东,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吧?都是邻里邻居的,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二大妈气愤道,要是陈卫东不给他们家老刘募捐,那自个就跟陈卫东没完。 “我见死不救?” 陈卫东都快被这蠢货给气笑了,“我还真见死不救了!” “陈卫东你给我站住,你要真见死不救,我就去街道办举报你!你当大院管事你不作为!你不配当管事!” 二大妈气愤的喊著。 顿时將周边邻居都给吸引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怎么又吵起来了?” “不知道啊!二大妈好像有求陈卫东,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求人?求人这个態度啊?谁愿意帮啊?” ...... 周边邻居凑过来想要看看怎么一回事,顿时窃窃私语道。 “那你就去举报,这管事我早就不想当了!” 陈卫东可不在乎一个管事的位置。 然而易中海听到陈卫东不想当管事,顿时就走了过来。 “大伙可都听到了,这是陈卫东他自个说不想当管事的,那这管事我来当,大伙要是相信我,老刘的事情我来办!” 易中海直接把活给揽到了自己身上,为了当这个大院的管事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第268章 又开全院大会捐钱?陈卫东第一个不答应 “蠢货!” 听到易中海揽下这个活,陈卫东就忍不住冷笑一声,就怕这个事情他搞不定,最后还碰一鼻子灰。 “一大爷,你说的可是真话?” 二大妈听到易中海说这事包在他身上,顿时激动不已,那钱岂不是有著落了? “那是当然,老刘在这个大院可是住了几十年了,我们跟他又是邻居又是同事,怎么能弃他不顾,所以一会召开全院大会,有能力的多捐点,没能力的少捐点,也得给老刘看病!” 易中海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让二大妈感激涕零,差一点就要给易中海跪下了,这才是大院的好管事啊! “什么?又召开全院大会捐钱?当大伙的钱都是大风颳来的啊?” “就是,好不容易易中海不帮贾家了,现在好了,改成帮老刘家了!不是给这个捐钱,就是给那个捐钱!” “就易中海这样的还想当大院管事?做的梦还挺美啊!只要陈卫东不发话,我第一个不去参加!” ...... 周边邻居对於召集大伙一块捐钱这事,本来就十分反感。 一听到易中海又要开始搞这一套,顿时气愤不已。 然而易中海却是完全当做没听到一般,“二大妈,你挨家挨户通知一下, 吃了饭后,来中院开会!” 易中海对二大妈吩咐道,好像现在他就是大院的管事了一样。 “好好好!太好了!” 二大妈一连回答了四个好,可见她现在心里多么激动。 只要大伙都愿意出一点儿钱,就算募捐的再少,怎么也能有五六十块了!虽然不能解他们的燃眉之急,但也能让他们手头宽鬆一些。 然而想法虽然好,结果却並不是那么如意。 只见二大妈挨家挨户的通知过来,等到了开会时间,整个大院却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来到中央庭院。 “大伙人呢?” 易中海坐在四方桌上,有些不满,“二大妈我不是让你挨家挨户通知,怎么就只来了这么点人?你確定都通知了?” “我都通知了啊!” 二大妈的確是挨家挨户的通知,所有人都点头答应了,怎么开会了就只有这么一点儿人来? “这些人真是一点儿良心都没有,都是一个大院的,让他们捐点钱都不愿意,以后不得好死!” 二大妈气愤的骂道,这些人不来,肯定是不愿意捐钱的。 “二大妈,你这话说的就过分了啊!捐钱给你们是情分,不捐是本分,你怎么能骂人呢?” “就是,再说了,易中海现在也不是大院管事啊!管事都还没开口,大伙自然不会来!” “一大爷这就是猪鼻子插葱,装象呢!真把自个当回事了!自个几斤几两心里没数?” ...... 周边邻居听到二大妈的话后,顿时都不满的嘀咕道。 他们这是在越权,逼捐。 谁要是心狠一点举报易中海,绝对够他喝一壶的了。 这让易中海顿时有些犯难了起来,本想今个做好事,树立一下大爷的威信,结果大伙竟然都不来,这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走,找陈卫东去!” 易中海起身,直接向著陈卫东家走去。 此刻陈卫东家。 吃好饭后的陈卫东正悠閒的坐在躺椅上,那叫一个愜意。 没过一会,易中海跟二大妈便走了过来。 还有刚刚准备去开会的阎埠贵,见到易中海去陈卫东家,顿时也跑过来凑人数。 要是易中海对付陈卫东,那他第一个举双手赞同。 “陈卫东,你通知大伙一声,来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来到陈卫东家门口,缓缓说道,看样子还得陈卫东通知,大伙才会去。 “不开!” 陈卫东简单的回应一声。 “你还是人吗?老刘都躺在医院急需一笔钱治病,你怎么能这么铁石心肠?你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压根就没心?” 易中海被气的不行,一连串的问题拋了出去。 “我在铁石心肠也没有你厉害啊!你铁石心肠的连儿女都不要!” 陈卫东冷嘲热讽一声,顿时气的易中海面红耳赤。 这明显是在嘲讽他无儿无女,是个绝户。 这畜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精准的在他身上找到了唯一的伤口,使劲往上面撒盐。 “你少胡诌八咧,今个我就问你,你给不给老刘募捐?” 易中海不想跟陈卫东扯这么多没用的,再次问道。 “你问一百遍,我也还是那句话,不开会,不捐!” 陈卫东轻描淡写的说道。 当初他母亲病重,也没见有人给他家募捐,治不治得好是一回事,他们压根也没这个心。 现在自己岂会管他们死活? “行,你不管是吧?那你就等著街道办来找你吧!” 易中海怒道,明个自己非得去街道办举报陈卫东不可。 “你可把我嚇著了!” 陈卫东可不怕这样的威胁,“易中海,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在锅炉厂乾的很愜意啊?” 易中海毕竟是七级钳工,这样的技术工还是比较少,所以即便易中海改造过。 后面也有人赏识他的技能,將他拉去锅炉厂上班了。 虽然工资没了以前七八十那么多,但也有四五十块,所以日子好了许多。 现在便有了跟陈卫东叫板的勇气。 “你什么意思?” 易中海顿时不免有些心虚,难道陈卫东还能管到他工作的地方来? “没什么意思,你要是好日子过腻歪了,我也可以让你过过苦日子!” 陈卫东轻描淡写的说道。 只要陈卫东愿意,想要收拾易中海並不是什么难事。 这些年陈卫东认识了四九城那么多的人,请了那么多的客,看了那么多的病,动用点关係让易中海丟工作,並不是什么难事。 “好大的口气,你当你是锅炉厂的厂长?还能开除我吗?” 易中海可不相信陈卫东有这个本事。 虽然他在轧钢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出了轧钢厂谁会搭理他? “你可以试试!到时候可別求我给你安排工作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 这易中海好日子过够了,那自己就成全他。 第269章 易中海又急了 “你以为你给我安排的是什么好工作不成?上山下乡的我可没少受罪。” 易中海不满一声,当初陈卫东给他安排採购员的工作,易中海当时上山还踩著捕兽夹,腿都还伤著了。 灾年物资更是十分难採购,没干多久就换工作了。 “那是你能力不行,不是工作不行。” 陈卫东嘲讽一声,“这採购员可是八大员之一啊!可是个肥差,你竟然说我给你安排的工作不好?你还有没有良心?” “就是,这易中海就是个白眼狼,当初家里穷的揭不开锅的时候,陈卫东可是给他介绍了工作!现在条件好了,竟然又开始跟卫东作对了!” “这易中海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嘴闭嘴人不能光想著自个,我看他心里就只想著他自己!” “那可不,一心就想著自个养老的事情!” ...... 周边邻居看到易中海跟陈卫东爭执起来,顿时纷纷议论道。 当初灾年的时候,不少邻居可都得到了陈卫东的恩惠,才度过了灾年。 否则不知道有多少人得饿死。 现在易中海吃饱喝足了,竟然开始跟陈卫东叫板了。 这不就是妥妥的白眼狼。 “我今个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老刘还在医院躺著呢,既然你不愿意召集大伙出钱,那你作为大院管事,总的意思一下吧?” 易中海感觉再说下去,他都要理亏了,顿时转移话题道。 “这当然得意思一下,毕竟人死为大,怎么也得给他烧点纸钱不是?” 陈卫东冷笑一声,自己都不打算给他筹钱,更別说让自己掏腰包给刘海中钱了。 当初他们家困难的时候,也没见几位大爷给他家捐钱啊! 现在竟然还有脸问他要钱? 这易中海脸皮可真够厚的。 “你,你也太不是个东西,就你这样的也配当管事?” 易中海顿时被陈卫东气的不轻,要是大伙都捐钱了,陈卫东不捐就算了。 这畜生自个不捐,也不让大伙捐,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陈卫东,你这大院管事当的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明个就把管事的位置让给中海,让他来当!” 聋老太太的声音从易中海房间里传了出来,只见一大妈推著聋老太太走了出来,帮腔易中海道,“大院谁当管事都要比你强!” “哟,老不死的,又有力气吆喝了?你们看不惯我当管事,去找王主任就是了,她说撤我的管事,我没二话!” 陈卫东可不怕易中海跟聋老太去街道办告状,他们什么德行街道办会不知道? “行,你等著,明个街道办不上门找你,我跟你姓!” 易中海被气的不轻,这小子简直软硬不吃。 “別,绝户没资格跟我姓!” 陈卫东直接拒绝道,老绝户还想跟自己姓?陈卫东都嫌弃。 易中海听到此话,顿时被气的面红耳赤,一瞬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你混蛋!” 易中海丟下一句话,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阎埠贵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结果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 因为刘光天可把阎解成给打了,弄到最后还把阎解成给弄进去改造了。 阎埠贵想了想,还是不帮易中海说话了。 “我混蛋总比你没蛋好!” 陈卫东紧接著嘲讽一声,气的易中海一个趔趄,险些摔著。 “一大爷,你別走啊!你不是说帮我筹钱?这钱可还没筹到呢!老刘在医院可还等著钱治病,你可不能不管啊?” 二大妈欲哭无泪,没想到弄到最后竟然是空欢喜一场。 “一会我跟去医院看看老刘,一块想办法!” 易中海丟下一句话,直接回了家,准备把自个的积蓄拿些出来,现在他骑虎难下,也不能不管老刘。 周边邻居看到易中海离开后顿时也都各自回家。 “最该捐钱的就是贾家,当初他们家可没少得到二大爷的帮助。 “就是,不过想要指望贾东旭出钱,压根不可能,他什么样的人大伙难道还不知道?” “以前捐的钱,都当打水漂了吧!还想要回来?想都不要想!” ...... 周边邻居一边离开,一边纷纷议论道。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那么反感捐钱的原因,捐出去的钱就当丟水里了,连个泡泡都没有,图什么? ...... 医院。 易中海带著钱去见了刘海中。 当刘海中看到易中海来看他时,顿时那叫一个激动,甚至还把二大妈给支了出去。 “老易啊!我怕是熬不过这一关了,以后我的孩子,你就当是自个的,以后养老你就不用愁了!” 刘海中一脸认真的说道。 易中海听后却是一阵无语,感觉老刘这是在故意坑他的吧? 老刘家的三个孩子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 以后养大了也是白眼狼。 “老刘啊!你別灰心,这病能治,钱不够我再想办法,这里是我的一些积蓄,你先拿著用,不够我们再想办法!” 易中海从兜里將包裹著钱的袋子交给了刘海中,虽然只有几十块,但对於现在的老刘来说,也不少了。 “老易,你这恩情我记心里了,我要是能活下来,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著你!” 刘海中感动无比道。 然而易中海面色却有些不好看,怎么都感觉刘海中说的话有些怪怪的。 “不用了,你好好休养准备手术就成,我本来想要大院的人为你捐钱,但却被陈卫东阻拦,没能捐成,这畜生后面我饶不了他!” 易中海想起陈卫东的阻拦,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小子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 “这也怪不得他,当初他妈病重的时候,我们还不是没帮忙!哎~” 刘海中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所以压根不指望陈卫东会帮他们。 “他现在可是大院管事,大院里有人病重需要帮忙,他竟然无动於衷,就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当大院管事?明个我非得去街道办投诉他不可!” 易中海气愤说道,这事他已经在心里憋了很久了,这次绝对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第270章 好言难劝该死鬼,老绝户工作又没了 “老易啊!咱们也都年纪不小了,可別在意气用事了,你工作才稳定几年?再继续闹腾下去,你还折腾的起吗?” 刘海中好言劝说道,他算是看出来, 他们压根斗不过陈卫东。 斗下去要是能两败俱伤都还好一些,他们就是单方面的被收拾。 “那又怎么样?我还不信他真能管到我们锅炉厂来?” 易中海不信邪的说道。 陈卫东就算在轧钢厂能只手遮天,也管不带他们锅炉厂。 然而易中海不知道的是,这锅炉厂跟轧钢厂可有著极强的合作关係,可以说是轧钢厂的下属工厂都不为过。 他口中的厂长,別说见到陈卫东了,就算是见到轧钢厂的副主任都得点头哈腰。 连见陈卫东的资格都没有。 陈卫东要让易中海丟工作,並不是什么难事。 要是易中海知道锅炉厂跟轧钢厂还有这层关係,恐怕他也不敢这么大胆跟陈卫东对著干了。 “他现在毕竟都已经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认识人多了去了,你跟他斗?十个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刘海中苦口婆心的劝道。 然而易中海却是铁了心,“怕什么,反正都一把年纪了,大不了豁出老命!” “得,你是无儿无女一身轻,我说不动你,你自个看著办吧!” 刘海中眼看劝说易中海无果,顿时也就不打算劝了,只能作罢! ...... 第二天。 陈卫东以视察的名义来到了锅炉厂。 这锅炉厂的面积不是很大,全部员工加起来也才两三百人。 陈卫东坐著专用汽车刚刚来到锅炉厂门口,锅炉厂厂长等人就已经等待在这里了。 “陈副厂长,真是一表人才啊!你能来我们锅炉厂视察,乃是我们的荣幸!” 锅炉厂厂长吕国昌笑著走上前,跟陈卫东握了握手。 他没想到陈卫东竟然如此年轻,还以为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吕厂长过谦了,听说你们最近需要的钢材数量挺大,所以我来看看,还得多多跟你们学习才是。” 陈卫东笑著说道。 “哪里哪里,陈副厂长真是折煞我了,快里面请!一会我带你在咱们锅炉厂好好转转。” 吕厂长笑著说道。 要是能够巴结上陈卫东这位副厂长,那他也算是上面有人了。 隨后陈卫东与吕厂长一边走一边交流,发现这锅炉厂弄的的確不错。 唯一的缺点,恐怕就是安全係数差了一点。 但安全往往是重中之重的存在。 “吕厂长,你们这里啥都没问题,但工人的安全意识差了些!得多培养工人们的安全意识,电火无情啊!” 陈卫东叮嘱道。 “陈副厂长说的是,后面肯定加强培训。” 吕厂长迎合道。 突然间,陈卫东看到了正在干活的易中海,顿时冷笑一声。 此刻的易中海正撅著腚,在修机器。 他这七级钳工在这锅炉厂算的上是高级技术工种了,所以大伙也都没人敢得罪他。 易中海在这锅炉厂乾的也算是顺风顺水。 否则他哪有勇气跟陈卫东对著干? “这位师傅干活怎么不带手套安全帽啊!伤著了可怎么办?” 陈卫东指著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顿时听著陈卫东的声音,心头一震,隨后转过身来,只见陈卫东正冷笑著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顿时有著一种不祥的预感。 “易师傅,都跟你交代多少遍了,即便你是老师傅,你也得按照规定来,快,把手套,帽子都给带上!” 吕厂长立即对著易中海喊道。 易中海这才將摆在一旁的手套帽子带上,隨后好奇问道,“吕厂长,你们这是?” “这位是第三轧钢厂的陈副厂长,咱们厂很多东西都需要从轧钢厂进,陈副厂长这是来视察的!” 吕厂长提醒了易中海一句。 “视察?” 易中海顿时脑袋一懵,这下麻烦大了,这陈卫东看样子是来故意找他麻烦的。 “这位易师傅该不会是易中海吧?” 陈卫东假装不认识易中海,冷笑道。 “正,正是,陈副厂长你们认识?” 吕厂长笑著回应道,要是认识,那就更好办了。 “我可听说他以前可改造过,吕厂长,你们这锅炉厂是什么人都收啊!怪不得一点儿安全意识都没有,看样子,我的重新考虑一下合作的问题了!” 陈卫东不急不慢的说道。 这可把吕厂长给著急坏了,“陈副厂长,安全问题我们肯定会跟紧,合作可不能有任何问题啊!” 吕厂长连忙將陈卫东拉到了一边,“陈副厂长要是对易师傅有意见,我下个月就让他不要来了!” “下个月?” 陈卫东微微有些不满。 “不,明个,明个我就让他不要来了!” 吕厂长心怕陈卫东不跟他们合作,连忙说道。 “这还差不多!” 陈卫东听到吕厂长的话,顿时心头才略微满意。 “记著,技术再好,人品有问题的概不能用!不要因为一个人,还毁了整个工厂的名声。” 陈卫东提醒一声。 “是是是!” 吕厂长连连点头。 隨后又简单交流了几句后,陈卫东便离开了锅炉厂。 “什么?我被开除了?” 易中海被吕厂长叫到办公室,顿时震惊不已。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陈卫东在背后搞的鬼。 “吕厂长,你可不能听信陈卫东的话啊!他跟我是一个大院的,他对我有意见,才故意——” “易师傅,你別说了,这事牵扯巨大,我们锅炉厂一共也就两三百號人,可不能得罪了陈副厂长,他说不能留你,我们也没办法!你还是寧谋高就吧!” 吕厂长可不会为了易中海而得罪陈卫东。 毕竟陈卫东可比易中海重要的多,自个要是得罪他,自己厂长位置恐怕都要坐不稳了。 “吕厂长,你不能这么对我啊!这几年我在厂里没有功劳也有苦恼啊!没了工作,我去哪里?” 易中海挣扎道,没想到陈卫东的能量竟然这么大,说让厂长开除他就开除了。 以后自己没了工作还能去干什么? 难不成去捡破烂? 第271章 买房子,眾禽兽不乐意了 日落西山,陈卫东心情爽快的回到大院。 今个他都这么说了,易中海的工作肯定保不住。 到时候没了工作,看易中海还怎么蹦躂? “咦?江大叔家这是要搬走?” 陈卫东刚刚走进前院,就看到前院东厢房的江家眾人在搬东西,一些七七八八的家具都给搬了出来。 “江大叔,你们这是要搬走?” 陈卫东上前好奇问道。 “卫东啊!小峰因为工作变动,我们要跟著一块去保定了,所以东西都得搬走!” 江大叔回应一声。 江家跟別的邻居不同,他们家一共就只有一个儿子,而且江晓峰是司机。 因为工作变动不在四九城了,被调往保定,所以他们就一块打算跟去。 “那你们还回来吗?” 陈卫东继续问道,要是不回来的话,陈卫东打算买下江家的房子。 这江家的房子可不错,有著三间大房,而且还是东厢房,比陈卫东现在住的偏房要强很多。 “大概率是不回来了!你是看上我家的房子了不成?” 江大叔笑著说道,陈卫东要是看上了,卖给他也不是不行。 “什么事都逃不过江大叔的眼睛啊!你要是愿意卖的话,我愿意出高价买,您看?” 陈卫东笑著说道,要是买下江家的房子,那陈卫东家的人就住的开了。 江家的房子可不是工作分配的,而是他们自个的。 所以买卖起来也並不麻烦。 “都是一个大院的,你要诚心买的话,一千块就成了!反正以后我们可能也不回来住了!” 江叔笑著说道。 这价格的確不算贵,但也不便宜,中规中矩。 一间房差不多价格在三百块出头,江家三间房一千也是正常价。 “成,那明个弄手续?” 陈卫东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深怕江叔反悔,因为四九城的房子的確十分紧缺。 灾年还涌入了很多人。 “可以啊!” 江叔没想到陈卫东答应的这么爽快,这年代一千块可不是小数目啊! 一般人压根拿不出来,所以他一开始也没打算卖。 没准以后还能回来住。 但陈卫东想要买,他自然不留了。 江叔肯定不知道后面四九城的房价能多么恐怖,但是陈卫东知道。 所以即便一千块不便宜,但也爽快答应了下来,这买卖只赚不亏。 “好,那可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了!” 陈卫东见江叔答应下来,隨后推著自行车进了中院。 然而陈卫东跟江叔的谈话却是被对门的阎埠贵给听到。 这让阎埠贵大吃一惊,“这陈卫东也太有钱了吧!一千块说拿就拿?” “什么意思?” 三大妈听到阎埠贵的话,顿时有些不明所以。 “陈卫东要买江大牛家的房子,三大房一千块!” 阎埠贵將自个听到的话都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三大妈顿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比划出一根手指,“一千块?” 一千块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阎埠贵想要存一百多块买一辆自行车都需要存好多年,而且现在都还没有存够。 陈卫东倒好,一出手就是一千块? 这还是人吗?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畜生也太不是个东西, 老刘躺在医院需要钱治病他都捨不得出,现在买房子一千块竟然说拿就拿,简直不是人!” 阎埠贵气愤骂道,反正他是见不得陈卫东好。 他可没在陈卫东身上占到半点儿好处,怎么可能会说陈卫东好? “昨个易中海不是说要去街道办举报陈卫东?今个怎么还没动静?” 三大妈好奇一声,要是易中海將王主任给请来了,他们也要跟著一块举报。 然而三大妈的话语刚刚落下,只见易中海带著街道办的王主任等人已是走进了大院。 “来了来了!” 阎埠贵见到易中海跟王主任等人后,立即推开房门激动的走了出去。 “王主任,王主任!” 阎埠贵立即招手喊道,“你们可算是来了,再不来,陈卫东可都要成土皇帝了!” “怎么回事?” 王主任诧异问道,这大院好像事情比以前少多了,这些大爷怎么好像对卫东意见颇大? 难道是陈卫东管理的有问题? “王主任,你是不知道,昨个老易让陈卫东给重病的老刘捐钱,表表爱心他都不乐意,今个竟然愿意一千块钱买江大牛家的房子,你说说,陈卫东还有点儿良心吗?” 阎埠贵首先告状道,要是陈卫东住在他家对面,阎埠贵的天天受气。 听到这话易中海跟王主任都有些意外。 一千块在这个年代那可相当於一笔巨款了。 “一千块?老阎,你没听错吧?” 易中海不相信的问道,毕竟昨个他让陈卫东意思一下,几块钱几十块都行,陈卫东竟然一点儿也捨不得。 现在倒好,一出手就是一千块买房? “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陈卫东啊!刚刚我听著他跟江大牛说的,绝对错不了。” 阎埠贵言辞凿凿的说道。 “这畜生,太不是个东西了,今个害我丟了工作,我饶不了他!” 易中海说著就向著中院走去,王主任等人跟在身后。 阎埠贵一看有好戏看了,也立马跟了上去。 要是能够將陈卫东从管事的位置上拽下来,那再好不过了。 他早就看不惯陈卫东囂张的样子了。 咚咚咚—— “陈卫东,陈卫东你给我出来!” 易中海带著王主任等人来到陈卫东家门口,敲了敲门喊道。 今个陈卫东让他被开除,这口气易中海可咽不下,所以找到了街道办將王主任给叫了过来举报陈卫东。 此刻陈卫东回到家洗好手正准备吃饭,就被易中海给毁了好心情。 “老绝户看样子是被开除了心生不满啊!” 陈卫东暗道一声,隨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结果看到王主任等人竟然也在其中,顿时明白了过来,看样子易中海是去街道办將王主任都给一块叫了过来啊! 昨个易中海说举报他,看样子是来真的了。 只不过最后谁吃亏还不一定。 第272章 眾禽举报陈卫东,再开全院大会 “怎么了老易?今个被开除了,因怨生恨?” 陈卫东冷笑一声,就算易中海找到街道办,陈卫东也不怕。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怕什么? “王主任,你瞧瞧,这畜生平日里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一点儿也不知道尊重长辈,就这么称呼长辈!” 易中海对著王主任一阵控诉道,“而且他连一点儿爱心都没有,老刘现在都还躺在医院,他作为管事竟然一点儿也不作为,就他这样的有什么资格当管事?” 听到这些话,王主任也是一脸疑惑的望向陈卫东。 在她印象里,陈卫东应该不是这个模样。 “卫东,易大爷说的可有不对?” 王主任开口问道。 她自然不能听信易中海的一面之词,还得问问陈卫东的意思。 “对!当然对!” 没想到陈卫东竟然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但王主任想必也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干,易中海要是有点儿长辈的样子,我至於对他不尊重?在说了他让我召集大伙给老刘捐钱,这本就是不合理的行为,我怎么能干?捐是情分,不捐是本分,我这也没问题吧?” 王主任听了陈卫东的话,顿时觉得有几分道理。 “王主任,你可不能听信陈卫东的话啊!他不尊重我就算了,他连老阎,老刘,聋老太太等人都不尊重!” 易中海连忙说道,心怕王主任听信了陈卫东的话,“要是不尊重我一个人就算了,那么多人他都不尊重,难道大伙都有问题?” “就是,而且刚刚我还听说陈卫东要一千块钱买江家的三间大房子呢!这小子那么有钱,竟然都捨不得几十块接济老刘,可见这小子一点儿爱心都没有!” 阎埠贵也连忙补枪道,想要陈卫东无法翻身。 “什么?陈卫东要一千块买江家的房子?一千块可不是小数目啊!” “陈卫东竟然这么有钱了?” “这也正常,毕竟他可是副厂长,一个月工资可不低,再加上他媳妇儿一块的工资,两三年存一千块不是问题!”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一千块对他们来说是巨款,但是对於陈卫东家来说,绝对拿的出来。 “我合理合法的买房子跟你们有什么关係?你们有钱也可以买啊!” 陈卫东不屑一声,这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尤其是阎老西这个抠门的算盘大师,没有在他身上占点半点儿的便宜,心里自然更是不舒服。 听到外面嬉嬉闹闹的声音,聋老太太顿时也推著轮椅走了出来。 “小王!这次可不是我一个人举报啊!我老太太也得告陈卫东一状,这小畜生一点儿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必须得严惩!” 聋老太太吆喝道。 上次她一个人举报陈卫东没能得逞,这次大伙一块举报,看陈卫东能不能安然无恙? 听到聋老太的话,王主任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聋老太太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要出来掺和。 “王主任,如果要按人多投票的话,是不是应该叫上大伙一块?” 陈卫东冷道一声,比人多?那就的叫上大院所有人一块投票,看赞同陈卫东的多,还是老不死的多,“不管是他们想要当管事位置,还是说我不尊老,也得大伙投票吧?如果大伙都觉得我不好,那我绝无怨言!” “成!那就召开全院大会,让大伙一块投票表决。” 王主任望向易中海,“要是情况跟你说的不一样,易大爷,你可得承担责任。” “行,我说的都是实话,要是有假话,我心甘情愿承担!” 易中海点头答应下来。 隨后隨著陈卫东號召。 大院所有人全部来到中央庭院展开全院大会。 中央庭院最前方摆著一张四方桌,四方桌上,坐著陈卫东跟王主任。 聋老太太推著轮椅都一块来参加。 她倒要看看今个陈卫东会落得什么一个下场。 “今个,召集大伙来,一是为了解决大院风气,二是大院管事职位的问题,希望下面说的话,大伙都如实作答!” 王主任首先开口说道,“第一个问题是大伙觉得陈卫东存不存在不尊重老人的问题,觉得此事存在的举手!” 王主任话语落下后,易中海,阎埠贵,二大妈聋老太太等人都纷纷举起手来。 然而在诸多邻居里面,他们却如同显得有些不够看,因为除了他们,其余邻居都没有几个举手的。 “陈卫东为人还算不错,不存在不尊重老人的情况啊!” “不尊重的也只是一大爷跟聋老太太等人,他们动不动找陈卫东麻烦,陈卫东能尊重他们才怪!” “就是,占不到便宜就说陈卫东不尊重老人,也真是可笑!” ...... 周边邻居顿时窃窃私语说道。 “你,你们倒是举手啊!你们是不是被陈卫东给收买了?” 易中海看到大伙都没有举手,顿时气急败坏的骂道。 要是他们都不举手,岂不是他们成了诬陷? “一大爷,不是我说,大院自从陈卫东当管事后,严惩了多少干坏事的人,可不像你们只会和稀泥,他当管事可比你们强多了,对大伙也都比较尊重,不存在对老人不尊重的情况!” 一名邻居立即回应道,他们倒是觉得陈卫东管理的比三位大爷强多了。 “就是,你们不能把占不到陈卫东便宜,或者欺负不了陈卫东,就当做是他不尊重老人的藉口吧?” 另外一名邻居也不满的抱怨道,大伙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王主任看到这种情况,顿时就明白了。 陈卫东应该没有不尊重老人的情形,只是易中海等人对陈卫东偏见。 可能是他们对陈卫东有过节导致。 “就是!陈卫东管事当的好好的,灾年的时候要不是陈卫东帮忙,大伙都不知道得饿成什么样,我记得当时陈卫东还给一大爷介绍了工作,一大爷你都忘了?做人可不能这样啊!” 另外一名邻居也紧接著说道。 他们本以为只有贾家的人是白眼狼,没想到易中海竟然也是白眼狼。 喝完奶就骂娘? 这种事情没想到易中海都能干的出来。 第273章 王主任:我街道办可不管不孕不育 隨著周围邻居的话语声,易中海只感觉老脸火辣辣的疼,好似被大伙一个巴掌接一个巴掌的抽在脸上。 他没想到大伙竟然会这么维护陈卫东,这小子当大爷真的比他当的还好? 易中海怎么没感觉出来? “好了,大伙安静!” 王主任抬起手来,示意大伙安静。 顿时所有邻居才纷纷停下来,“易大爷,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你们说陈卫东不尊重老人,看样子是你们有过节,所以才不尊重你们!这可不能代表全部啊!” “王,王主任,可不是这样的,这小子现在升官发达了,压根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你要是不惩治陈卫东,这一走,我们怕是又要遭殃了啊!” “而且今个,他还利用手里的权力,让锅炉厂的厂长把我都给开除了,你说说,这小子还是个人吗?” 易中海顿时心慌说道,这次举报陈卫东,他可是孤注一掷了,要是没有一个好的结果,那他可就亏大了。 “哦?” 王主任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意外,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权力。 不过想来也正常,他现在都已经是副厂长了,就算王主任都没什么资格处罚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选取大院管事而已,而且这都还得根据民意来。 “老绝户,你可別信口开河,你自个工作能力不行还怪我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 “你放屁,我工作能力怎么不行了?分明是你搞的鬼!” 易中海瞪眼看著陈卫东,这小子简直不是东西,自己都一把年纪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工作,没想到陈卫东就给他搅黄了,后面怕是都不会有工厂愿意要他了。 “今个王主任来是解决咱们大院管事的事情的,可不是来帮你找工作的,你要想找工作,可以去街道办申请个伤残补助,每个月可以接一些散活乾乾!不对——” 说到一半,陈卫东又停了下来,“你好手好脚的也没伤残,估计这散活你都没资格干,王主任,不知道像易中海这样的不孕不育算不算伤残啊?” 陈卫东对著易中海就是一顿嘲讽,这还可把周边邻居都给逗笑了,陈卫东骂人也太狠了,还不带脏字。 这话气的易中海咬牙切齿,尤其是最后一句。 “陈卫东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才不孕不育,那是我老伴多年身体不好,否则——”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易中海气的脸色通红,自己无儿无女怕是要被陈卫东嘲讽一辈子了。 “好了,易大爷,咱们只解决大院管事的事情,你不孕不育的事情可不归我管!” 王主任听不下去,打断道,“既然陈卫东不存在不尊重老人的问题,那就解决下一个问题吧!陈卫东当大院管事,是否合格?觉得不合格的请举手!” 隨著王主任话语落下,易中海,阎埠贵,聋老太太等人恨不得把手都给举上天。 然而王主任巡视一圈后,发现举手的始终只有他们几人。 看样子他们的確跟陈卫东有过节,才会如此举报陈卫东。 她倒是觉得陈卫东不错,要不是易中海举报,她也不会来管这事。 “你们,你们都愣著干什么?陈卫东当管事哪里合格了?老刘都还躺在医院,他都捨不得捐钱,这种人也配当大院管事?” 易中海看大伙没举手,顿时气愤的喊道,要是说陈卫东不存在不尊老爱幼就算了,怎么现在大伙还不反对陈卫东当管事? 陈卫东这是给大伙灌了什么迷魂汤? “完了老易,陈卫东一定是把他们给收买了!” 阎埠贵顿感不妙,今个看样子他他们又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你们这些小畜生,一个个的连点儿良心都没有了,老太太我都经常被陈卫东给欺负,你们不说他不尊老爱幼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支持他当大院管事?你们,你们太不是东西了!” 老太太气愤的也嚷了起来。 自从陈卫东当大院管事后,老太太可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经常吃苦头,还无处伸冤。 现在好不容易把王主任给请来了,结果大伙竟然都无动於衷,甚至支持陈卫东,这可把聋老太气的不轻。 “老太太,当初你嫌弃陈卫东丈母娘是乡下来的,那可是一个劲的为难陈卫东,陈卫东能对你有好脸色?你可不能把自个不能作威作福了都怪罪在陈卫东身上吧!” “就是,要是易中海当大院管事,聋老太太怕是又要在大院作威作福了!” “当初聋老太倚老卖老,大院谁敢说句话?这还多亏了陈卫东压制住了她!” “就是!” ...... 周边邻居对聋老太太可没什么好印象,这老傢伙以前经常仗著自个年纪大还是五保户,经常在大院作威作福。 现在好了,取消了五保户名额,一大爷也不是管事了,才被压制的安分一些。 他们可不想回到老太太倚老卖老的时候。 “有你们这么说老太太的吗?老太太可是大院里最年长的长辈,你们这些人真是跟陈卫东学坏了,一点儿不知道尊重长辈!” 易中海听到大伙的话,跟著骂道。 “对,我们没良心,易中海你良心可多了,不就是想吃聋老太的绝户?把自个说的这么高尚干什么?”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盘他能不知道。 “陈卫东你少放狗屁,你自个做不到有孝心,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什么时候想吃聋老太太的绝户了?” 易中海可不会承认,顿时嘴硬道。 然而易中海怎么想的大伙岂能不知道?只是不屑戳破。 “既然你不是想吃老太太的绝户,有本事就让聋老太太立个遗嘱,以后老了房子归国家,你敢吗?” 陈卫东嘲讽道,既然易中海不承认,那陈卫东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你,你——” 这可把易中海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要是说敢,没准陈卫东还真要逼迫他们立字据,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第274章 举报我?反手把老绝户送进去 “这易中海怎么想的大伙能不清楚?只是不愿意戳破,他经常演老好人还真以为自己就是好人了?” “就是,当初一个劲的接济贾家,不就是希望以后贾东旭好给他养老?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个,还把自己包装的怪好,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是啊!別说贾东旭了,现在连傻柱都不愿意搭理易中海了,都看出来了他的养老心思!”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他们岂能不知道易中海的盘算? 大院里的人可不傻,只是有些人不愿意跟易中海计较罢了。 听著周边的议论声,易中海没想到自个的形象在大伙眼里竟然如此不堪。 “成,让你们罢免陈卫东你们不愿意了,以后有你们吃苦头的时候!” 易中海现在也算是认清现实了,凭藉他们几个压根无法撼动陈卫东在大院的地位,顿时只能作罢,隨后缓缓站起身来,打算回屋。 他现在已是穷途末路了,没有別的伎俩可以使了。 “等等!” 易中海起身想要离开,却是被陈卫东给叫住,“你举报完了就想走?我还没举报呢!”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老绝户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 做梦! 自个不找他们麻烦就算了,还敢在自己面前反覆横跳?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別以为你收买了大伙,我奈何不了你,你就狂妄自大!” 易中海气愤骂道。 在他看来肯定是陈卫东钱收买了大伙,所以大伙才不跟他一块针对陈卫东。 “前几年,易中海以权谋私,强行召开全院大会逼捐,昨个易中海又想故技重施,奈何不是管事,无人响应,王主任,这逼迫大伙捐钱的罪名应该不小吧!” 陈卫东说完话,面带笑意的看著易中海。 他不是想要整自己? 那自个就先送他进去好好反省反省,让他先认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我什么时候逼捐了?这可都是大伙自愿捐的钱!” 易中海心头大震,这要是被扣上一个逼捐的帽子,那他可就麻烦了。 “谁自愿了?当初给贾家捐钱,有那几个是自愿的?要不是怕被你扣上不团结的帽子,你当大伙钱多的没地方啊?” “就是,隔三差五的就给贾家捐钱,谁的钱是大风颳来的?” “这易中海还真是厚顏无耻啊!当初谁自愿捐钱了?” ...... 周边邻居顿时纷纷骂道。 当初易中海当管事,他们反驳不了,但现在易中海可不是管事了,而且还有陈卫东带头,他们自然就不怕把这事说出来。 “完了完了!” 阎埠贵感觉大事不妙,本想收拾陈卫东,没想到最后老易竟然要遭殃了。 阎埠贵心怕陈卫东下一个矛头指向他,顿时打算悄无声息的开溜了。 “孩他爸,你去哪?” 三大妈看到阎埠贵准备离开,不由好奇问道。 顿时把周边邻居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这可把阎埠贵气的不轻,果然女人头髮长见识短,一点儿也不会审时度势。 现在情况对他们可不妙,要是陈卫东收拾了易中海在针对他,那可就麻烦了。 “哎哟~,我肚子疼,得去一趟茅房!” 阎埠贵假装肚子疼,连忙猫著腰离开。 看著阎埠贵离开,陈卫东冷冷一笑,后面有的是机会收拾阎埠贵,今个先把易中海给收拾了。 “易大爷,真有这事?” 王主任顿时目光凌厉的望向易中海。 逼捐要是落实,易中海至少得被抓进去改造几年。 “没,没有的事儿!” 易中海怎么可能承认,这可不是小事,“当初我当管事的时候,都以邻里和睦,互帮互助为基础,谁家要是困难,我就召集大伙一块帮助,怎么会是逼捐呢!” “还互帮互助?我看就是大伙被你一个劲的逼著帮助贾家才是真的!” 易中海话语刚刚落下,就有邻居懟道。 “老嫂子,老嫂子,你倒是说句话啊!当初我让大伙接济你们家,可没逼迫他们吧?” 易中海顿时对贾张氏投去求助的目光。 然而贾张氏此刻可不想蹚浑水,连连摇头,“我记性不好,不记得了!” “你,你们——” 易中海顿时险些被气的喷出一口老血,这贾家还真是白眼狼啊! “老绝户,你就別想耍赖了,一个人可能冤枉你,难道大伙都冤枉了你?” 陈卫东望著易中海喝道。 他不跟自己对著干,还能过过好日子。 既然跟自己对著干,那就留不得他了,必须让他进去吃大锅饭。 “这事我最有发言权了!” 就在易中海不知所措的时候,贾东旭站了出来。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贾东旭,易中海看到贾东旭站出来还以为是帮他的,“东旭,你可得给王主任解释清楚啊!” “王主任,当初易中海的確存在逼迫大伙捐钱的情况,陈卫东不愿意捐钱,还被三位大爷联合整治,所以这仇就算是结下了!” “这些年来,三位大爷对陈卫东一直怀恨在心,而陈卫东也不怎么尊重三位大爷!就这么回事!” 贾东旭一五一十的说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感觉自个的天都塌了,没想到最后补刀的,竟然是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 “贾东旭,你,你——” 易中海顿时气的直接往后退了两三步,险些一个趔趄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好在后面有邻居,將易中海给搀扶住了。 “不错啊东旭,学会大义灭亲了!” 陈卫东笑道,“老绝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此刻的易中海,似乎身上的所有力气都被抽光了,瞬间失去了所有手段。 没想到最后捅刀子的竟然会是贾东旭。 这小子果真是白眼狼啊! 当初自个费尽心思的帮他们,现在好了,竟然成了他们捅向自己的刀子。 “东旭,你为什么这么做啊?我可有对不起的你的地方?” 易中海怎么也想不明白,贾东旭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你害的我还不够惨吗?你挑拨秦淮茹跟我离婚,你还对秦淮茹干,齷齪事,你还有理了?” 贾东旭瞪著眼看著易中海,这个为老不尊的东西,他恨不得將易中海大卸八块。 第275章 陈卫东搬新家,三间大房 “好你个贾东旭,你可真是个白眼狼啊!” 聋老太太在听到贾东旭的指认后,顿时气愤的杵著拐杖骂道,这小畜生简直不是人,以前易中海如此帮助他们贾家,最后竟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我打算你个畜生!你忘恩负,你没点儿良心!” 说著聋老太太就拿著拐杖想要去打贾东旭,但是奈何聋老太腿脚不方便,还没推著轮椅赶到贾东旭面前,贾东旭就已经溜走了。 “好了老太太!” 王主任开口喊道,这老太太还真是胡搅蛮缠,“易大爷,既然事已至此,那就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行,你们凭什么抓老易,前些年老易管理大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不能抓他!” 一大妈拦在易中海身前,不愿让易中海被带走。 否则易中海被带走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一大妈身体本来就不好,外加老易被带走失去了经济来源,她跟老太太怕是都只能等死了。 “还苦劳?我看苦的是大伙才是吧!” 陈卫东不屑一声,大伙可没有几人得到易中海的帮助。 “陈卫东,你做事非得做的这么绝?老易被带走了,我跟老太太都得等死啊!” 一大妈哭诉道,然而陈卫东可不会可怜他们,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 易中海不找自己麻烦,能落得这个下场?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是我把王主任找来的不成?” 陈卫东不屑道,“要怪就怪老绝户自食恶果!” “好了易大爷,你还是自觉跟我们走吧!强行带走也不好看!” 王主任缓缓说道。 这易中海跟聋老太太就是没事找事,上次聋老太太也是举报陈卫东无果,现在又轮到易中海。 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还真以为举报是闹著玩的? “行,我走!” 易中海长长出了一口气,“老伴,家里还有点儿钱,你拿著照顾好自个跟老太太!” 丟下一句话,易中海便跟著王主任几人离开了。 “都散了吧!” 陈卫东看到易中海被带走,顿时喊道。 邻居们顿时才起身,各自回家。 “这易中海也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最后竟然把自个给弄进去了!” “是啊!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非得跟陈卫东对著干,这不是自找苦吃!” “他就是见不得陈卫东家好!心里嫉妒!” ...... 周边邻居一边离开一边纷纷议论道。 而刚刚离开的阎埠贵在家里看到易中海被带走,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还好刚刚自己跑的快,不然自个怕是都没个好下场啊! “陈卫东这小畜生真不是个东西!” 阎埠贵暗骂一声,易中海这次进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出来了。 “孩他爸,你不是去茅房了吗?” 三大妈回到家,看到阎埠贵躲在家里,顿时不解问道。 “你们女人就是头髮长见识短,我要是跑慢一点,怕是就跟老易一个下场了!” 阎埠贵气愤道,差一点儿自个都要被三大妈给坑了,真是一点儿眼力劲都没有。 “啊?不至於吧!” 三大妈不太相信。 “还不至於?陈卫东可是睚眥必报的人,还好王主任不是我们请来的,不然进去的就是咱们了!” 阎埠贵一阵后怕道。 “那,那我们就拿陈卫东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眼睁睁的看著他搬进新家?还住在对面?” 三大妈一想到陈卫东要搬新家,而且还住在他们对面,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不然还能怎么办?受著吧!” 连易中海拿陈卫东都没办法,阎埠贵还能有什么办法? ...... 易中海家。 “陈卫东这个小畜生,真不是人,中海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被抓进去!” 聋老太太气愤的骂道,要不是腿脚不方便了,她现在都恨不得去把陈卫东家给掀了。 “老太太,彆气坏身子了,事已至此,只能好好过好咱们的日子,等中海回来了!” 一大妈现在也只能坦然接受了,实在不行,她出门捡垃圾也得维持生活啊! “大院没人治的了陈卫东,我还不信外面也没人收拾的了他,明个我就去大院门口要饭去,看丟的是谁的脸面!” 聋老太太心生一计,反正自己都一把年纪了,什么脸面的她也不顾了。 自己斗不过陈卫东,要饭他总不能还拦著吧? “老太太,这,不好吧?” 一大妈一听老太太又要作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什么不好的,老命一条了,有本事陈卫东就拿去!” 聋老太太现在可管不了这些了,要死自己也要死的有价值,窝囊的躲在家里死去可不是聋老太的风格。 一大妈眼看劝说不了聋老太最后也只能作罢。 ...... 翌日,陈卫东请了一天假,跟江叔去弄买房手续,一上午就全部弄好了。 陈卫东拿到房契后,就开始搬家。 沈母看到这么大的房子,那叫一个激动,这前院的东厢房採光还好,不仅亮堂空间还大。 “卫东,这房子可真不错啊!一间当厨房,一间你们住,孩子长大了也有住处了!” 沈母甚是高兴,他这女婿本事还真不小。 四九城的房子可不便宜,他们可买不起。 现在人均才三十块一个月的年代,一千块对大部分来说,那就是天价了。 “妈,以后中院的屋子就给你跟爸住了!” 陈卫东开口说道,有了这三间大房,以前的偏房陈卫东也看不上了。 “我们怎么都行!” 沈母笑著说道,陈家越好,他们也能跟著沾光。 隨后全家人高高兴兴的搬家,而对面的三大妈却是一脸嫉妒的看著陈卫东一家搬进新屋。 “不就是搬个家,瞧把这些人高兴的,跟没见过世面一样!” 三大妈不满的碎了一句。 这都已经是短短几年时间內,陈卫东第二次买房了,第一次是买下了许大茂家的祖宅。 现在又买下了前院的三间大房,陈卫东家的日子是越过越好,这让三大妈都不由心生妒忌,心头大为不满。 第276章 聋老太大院门口要饭,惹爭议 贾家。 贾张氏正在门口纳鞋底,看著陈卫东家一趟又一趟的搬家具去新家,心里那叫一个嫉妒。 “累死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畜生,我们家那么多人才住一间房,你们还搬新家,真不是个东西!” 贾张氏嘴里碎碎念著,恨不得陈卫东搬东西累死才好。 他们家五口人,才挤在一间房里,陈卫东却是第二次买房了,怎么能不让她心里嫉妒? “还有何雨水这个墙头草,以前可没少吃一大爷家饭,转身就跟陈卫东混一块去了,这是要给当二房不成?赔钱货!真不要脸!” 贾张氏看到何雨水也在给陈卫东家忙前忙后的搬家,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 不过就在她骂著骂著的时候,聋老太太推门走了出来。 贾张氏立即收起了嘴脸,打算回屋。 否则要是被老太太给盯上,她可就要挨训了。 “贾张氏!” 然而越想躲就越躲不掉,聋老太太直接开口喊住了贾张氏。 贾张氏直接愣在了原地,隨后尷尬的转过身来,“老,老太太!” 贾张氏在聋老太太面前,就跟卸了气的皮球一样,一点儿皮气都没有。 “去,给我拿个碗来,越破越好!” 老太太吩咐一声。 贾张氏虽然不知道聋老太太要破碗干什么,但还是照做回屋去拿。 找了好一会,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缺了角的破碗,隨后交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你要这破碗干什么?” 贾张氏有些不解。 “要饭去!” 聋老太太简单回应了一声,隨后就让一大妈推著轮椅离开。 “要饭?” 贾张氏听后心头一惊,看样子老太太这又要闹事了啊! 只见聋老太太来到大院外后,將破碗放在身前,自个也跪在了地上,隨后就表演了起来。 “有没有好心人啊!可怜可怜我这个老乞丐啊!我快饿死了!大院里的人都没良心,不管我老太太的死活啊——” 老太太看到有人路过,就一个劲的哀嚎。 没过多久,大院门口就匯聚了不少周边別的大院的邻居,对老太太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这老太太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出来要饭啊?这大院的管事怎么干的?” “就是,灾年都过去了,竟然还能沦落到要饭的地步?这也太惨了吧!” “这一大院子的人,就没有一个管老太太的?太不像话了!” ...... 路过的邻居,看到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老太太,顿时都议论了起来。 隨著轧钢厂下班,人更是多了起来。 就连许大茂送於海棠来看他姐姐,遇到老太太要饭都不免好奇的停留下来观望。 而阎埠贵刚刚到大院门口也见到了这事。 “妙啊!不愧是老太太!” 阎埠贵看到老太太闹出来的这个动静,直呼厉害。 这下看陈卫东的脸面怎么掛的住? “老不死的竟然在大院门口要饭?” 陈卫东很快也被这动静给吸引,不由冷笑一声,这是想要让他被周边邻居针对啊! 这老东西还真是想了一条妙计! 不过可惜,想要整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陈卫东,你瞧瞧,你瞧瞧,老太太都沦落到要饭的地步了,你怎么当的大院管事?” 阎埠贵看到陈卫东过来后,顿时將矛头指向了陈卫东。 瞬间围观的邻居也都知晓了陈卫东是大院的管事,纷纷吐槽了起来。 “这小伙子这么年轻竟然就是大院管事了?能管好大院吗?怪不得老太太饿的跑到大街上来要饭!” “他你都不认识啊?那你肯定不在轧钢厂上班,他可是第三轧钢厂的副厂长!” “什么?副厂长?这么有本事,竟然连同大院的人都吃不上饭?忒定没良心!” ...... 不明所以的邻居对陈卫东都有不小的意见。 毕竟当大院管事,就是要为邻居解决困难。 而聋老太太能落到大院外来要饭的下场,肯定是陈卫东这管事不作为导致。 “大伙可不要被这老东西给骗了,她家里有的是钱粮,出来乞討不过是为了骗大伙同情好发財而已!” 陈卫东缓缓说道,然而这话说出来大伙可不相信。 因为谁拉的下这个脸来乞討?肯定是遇到事儿了。 “陈卫东,你个小畜生,你把易中海送进去了,我没人照料,不得出来要饭?难道你照顾我?” 聋老太太气愤骂道。 “可別说你没钱,你的嫁妆可都还值大几百块呢!你可比大院不少人都富余,这么做不过是想噁心大伙!” 陈卫东不屑说道,“你要是愿意卖,我出五百块买下你的嫁妆都成!” “什么?这老太太的嫁妆竟然这么值钱?他还出门要饭干什么?” “看样子这件事情不简单啊!没准还真像陈卫东说的那样,老太太閒著没事干!” “五百块?简直不敢想啊!这老太太也真是拉的下脸来要饭?” ...... 顿时原本向著聋老太太的邻居,此刻都不再向著她了。 因为这年代能掏出一百块的都算是有钱人了,老太太的嫁妆竟然值五百块还出来要饭,他们感觉自己连当要饭的资格都没有了。 “那,那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嫁妆,唯一留著当念想的东西了,你个小畜生,你还想让我卖掉?你简直没良心啊!” 聋老太太说著说著就哀嚎了起来,“陈卫东这畜生简直欺人太甚啊!我一把年纪了在大院都没好日子过,我死了算了!” 要是一开始,大伙可能还会同情聋老太太。 但当大伙得知她有价值不菲的嫁妆时,顿时就不吭声了。 要饭,那都是最后的无奈之举。 这老太太倒好,有著价值不菲的嫁妆不卖掉,竟然就出来要饭? 这不是相当於把自己吃的藏了起来,哭穷问大伙要吃的一个道理吗? 大伙可都不傻。 “天天喊著要死要活的,你倒是死啊?” 陈卫东不耐烦道,“你今个要是死了,我原地给你办丧事,还给你风光大办怎么样?” “你,你个畜生,你巴不得我死是吧?我就算死,我也得拉著你一块!” 老太太恶毒的看著陈卫东,这畜生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竟然还真想她死? 第277章 洗脚水泼聋老太 “大伙看看啊!这陈卫东太不是东西了,老太太都一把年纪了,他不孝顺就算了,竟然还咒老太太死,哪有这种不孝顺的晚辈啊!” 一大妈气愤的嚷道,要不是陈卫东,易中海也不会进去。 一大妈顿时將所有的怒气也都撒在了陈卫东身上。 隨著一大妈的嚷嚷声,周边邻居围拢的越来越多,不明所以的邻居顿时指指点点起来。 “这95號大院怎么回事啊?老太太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出来要饭?这当管事的呢也不管管?” “你不知道就別瞎说,这老太太有钱的很呢,听说嫁妆都值五百块,捨不得卖,估计吃著碗里的,盯著锅里的呢!” “什么?有这么多钱还要饭?拿咱们开涮呢?”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都想要看看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陈卫东,你瞧瞧,这事要是传出去,咱们大院的脸往哪里搁啊?” 阎埠贵看著聚拢过来的人已是越来越多,顿时给陈卫东施压道。 “咱们大院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陈卫东不屑一声,隨后望向大伙,“诸位邻居听我说一句,这老不死的在大院为虎作倀,倚老卖老,她可不是没钱吃饭才这么干,她手里有嫁妆价值五百以上,还有一间房子安享晚年,甚至还有两个晚辈伺候,所以用不著同情!” 大伙听到陈卫东如此一说,顿时都听明白了。 感情是聋老太吃饱了没事干,跟陈卫东有矛盾才故意出来要饭丟大院的脸啊! “老太太,你快回去吧!有吃有喝的还有几百块嫁妆,受这个罪干什么?” “就是,你不怕晚节不保啊!老了也得注意面儿啊!” “快回去吧!大伙可都没有你富裕呢,哪里还有多余的钱给你啊!” ...... 周边邻居顿时对著聋老太劝说道。 “你们甭管!我就愿意在这里跪著,陈卫东不给我赔罪道歉,放易中海出来,我就不起来了!” 聋老太不服气的说道,看陈卫东能拿她怎么办? “洗脑子咯!” 就在老太太话语刚刚落下时,只见沈国强端著一盆洗脚水,直接泼到了聋老太太身上。 这一盆水下去,直接把聋老太太泼了个透心凉。 “小,小兔崽子,你,你干什么?” 聋老太太用手把脸上的水抹乾净,顿时气愤骂道。 然而沈国强早就跑的没影了。 这一幕可把阎埠贵,一大妈还有其余邻居给惊呆了。 这小孩胆子也太大了吧? “陈卫东,瞧瞧你干的好事?沈家媳妇,快把你儿子喊过来,他怎么能这么不尊重老太太啊?” 阎埠贵气愤喊道。 “我这就去叫他去,这孩子太不听话了!” 沈母回应了一句,心里却是乐开了,这老太太就是活该。 沈母回去可没有教训沈国强,而是让他在家里先不要出来。 眾人是左等右等,也不见沈国强出来,顿时也都没了耐心。 甚至有些邻居都已经直接回家吃饭去了,不问这档子事了。 要是老太太真的是饿的没饭吃,他们肯定会施以援手,大家都还是比较善良的。 但老太太家產比他们都还多,要是还同情她,那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啊嚏~” 老不死的被冷的直接打了个喷嚏,全身瑟瑟发抖。 这大冬天的被泼冷水,滋味可不好受啊! “老太太,我先带你回屋换身衣服吧?” 一大妈看淋透了的聋老太,担心问道。 聋老太身子骨这才刚刚好一些,要是冻著了住院可就麻烦了。 “不,我要是死在外面,他沈家就是杀人凶手!我要他们偿命!” 聋老太太固执的不肯回去,要陈卫东给她一个说法。 然而大冬天的,聋老太身子骨可吃不消,没一会就冻的嘴唇发白,瘫倒在了地上。 一大妈见状顾不得那么多,只能跟阎埠贵联手將聋老太给背了回去。 “陈卫东,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家脱不了干係!” 一大妈瞪了陈卫东一眼,隨后快速回大院。 周边邻居看到聋老太回屋了,顿时一个个才散去。 “这聋老太我听说以前可是95號大院的一霸呢!没人敢招惹她,没想到现在竟然落得那么一个处境!” “估计就是以前坏事做多了,遭的报应,都没几个邻居帮她说话。” “是啊!所以陈卫东说的话可能性更大一些,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 周边邻居一边散去,一边纷纷討论道。 “陈副厂长!” 於海棠看到所有人都离去后,顿时上前开口喊道。 “海棠?又来看你姐姐啊?” 陈卫东回应一声,也看到了一旁的许大茂,看样子许大茂是一个劲的在追求於海棠啊! 可不能让这小子给成了,否则以后他还不知道要如何显摆。 “对啊!正好路过来看看你!你们这大院还怪热闹啊!” 於海棠笑著说道,还顺便將手里打包装好的全聚德烤鸭送给了陈卫东,“这烤鸭是顺路买的,不知道陈副厂长喜不喜欢吃?” 看到这一幕,可把许大茂给气坏了,因为买烤鸭的钱可是许大茂抢著付的,结果没想到於海棠竟然是买来送给陈卫东的。 “不用了,你还是送给你姐姐吧!我家里还有!” 陈卫东笑著回应一声,这才让许大茂悬著的心放鬆下来。 “卫东哥!我给你带了瓶好酒回来,晚上一块喝点?” 远远,傻柱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许大茂一回头就跟傻柱四目对上了。 “哟?傻柱,这是找到工作了啊?又拿公家东西回来了是吧?小心我举报你!” 许大茂看到傻柱后,没好气的说道。 陈卫东跟傻柱可是许大茂眼里的两大仇敌,可谓是眼中钉肉中刺。 看到他们,许大茂感觉气都不顺了。 “这不是小绝户吗?这里都没你的房子了,你还来干什么?” 傻柱看到许大茂后,也是忍不住一顿嘲讽。 可谓是仇家相见,分外眼红,见面瞬间就剑拔弩张起来,似乎要分个高低。 以前傻柱事事都压许大茂一头,但是现在许大茂的条件可比傻柱强上不少,所以许大茂也不怕傻柱。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都跟你说一百遍了,我的病早就治好了!” 许大茂不爽的骂道。 於海棠都还在这里,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想要把自个的丑事给说出去是吧? 第278章 许大茂被车撞了 “你那病,还能好?” 傻柱嘲讽一声,隨后望向一旁的姑娘,这一看不得了,眼睛都直溜了,“海棠?你怎么在这?来看你姐的?” 许大茂听到傻柱的话,顿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傻柱跟於海棠还认识上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海棠,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被轧钢厂开除的厨师,偷拿公家粮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大茂在於海棠身边说著傻柱的坏话。 他可不想於海棠跟傻柱有什么来往。 “不会吧?上次傻柱还帮了我,感觉他人挺不错的!” 於海棠有些不太相信许大茂说的话,因为上次傻柱帮了她,两人多少也了解了一些。 “傻柱帮你?什么时候的事儿?” 许大茂彻底傻眼了,自己该不会要被截胡了吧? “就是上次你车坏了,我摔著了,后来傻柱就带我去了诊所!” 於海棠解释一声,上次要不是傻柱,於海棠怕是天黑都等不到许大茂回来。 “我说怎么回来看不到你人,原来你跟傻柱,你们——” 许大茂不敢相信,自己辛辛苦苦那么久,竟然给傻柱做了嫁衣。 “你,你可別乱说啊!我们什么都没有!” 於海棠连忙打断许大茂,隨后看了一眼陈卫东,“陈副厂长,我先去我姐家了,有空再聊啊!” 说著於海棠就直接走了,他可不想被误会。 “行啊!傻柱,你给我等著!” 许大茂看到於海棠走了,顿时连忙追了上去,“海棠,海棠你等等我啊!” “这许大茂脸皮还真是够厚!” 傻柱不满一句,明显看的出来,於海棠都不是很愿意搭理许大茂。 “你要是能做到许大茂这般,就不愁找不到媳妇了,这姑娘还不错,要是让许大茂得手了,他不知道得怎么笑话你,你可得用心点啊!” 陈卫东笑道。 这事傻柱自然也知道,只是怎么追女孩子他还真一窍不通。 “不说这个了,走,今个我可带了二锅头回来,必须尝尝!” 傻柱笑著说道,隨后拉著陈卫东走进了大院,要不是陈卫东,傻柱岂会又现在的好日子? 所以傻柱有好吃的好喝的,都会记著陈卫东。 ...... 易中海家。 聋老太太在洗了个热水澡后,还是冻的瑟瑟发抖,隨后躺在床上一蹶不振。 一大妈摸了摸老太太的额头,感觉都有些发热。 “这,这是感冒了?” 一大妈心头一惊,隨后立即去了后院找二大妈借药锅,打算给聋老太太熬药。 就在一大妈心急如焚的时候,陈卫东跟傻柱却是在悠閒的喝著酒。 “傻柱,你要是喜欢於海棠, 我给你撮合,怎么样?” 酒过三巡,陈卫东当起了月老来。 然而傻柱却是傻呵呵一笑,“没,没有的事儿,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可喜欢的!成,那是缘分,不成,那是无缘!” 听到这话,陈卫东一阵无语,感觉月老哪怕是给他牵的钢筋,傻柱都能给你折断。 索性陈卫东也就不再多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继续喝了两杯后,陈卫东就直接回了前院。 陈卫东新家已是收拾的差不多了,里里外外都被沈母还有几个孩子打扫的十分乾净利索。 “怎么样?布局还可以吧?这些可都是有容,雨水他们的功劳!” 沈幼楚看到陈卫东回来,顿时笑著说道。 “不错,明个,请你们去吃全聚德烤鸭!” 陈卫东许诺道。 虽然刚刚拒绝了於海棠烤鸭的美意,但是这烤鸭的確是香啊! 明个正好休息,可以带他们一块去吃。 “好耶,好耶!” 沈有容等人开心不已,他们都已经很久没有出去吃东西了。 “特別是国强,今个乾的漂亮!” 陈卫东对著沈国强格外夸讚道。 老不死的吃了这一盆洗脚水,怕是不好受,要的落个感冒啥的怕是老命都要丟半条。 ...... 天色渐晚,许大茂一直在门口等著於海棠,他可不敢进去,得死死盯著自个的自行车。 上次没盯紧,让傻柱在自行车上动了手脚,这次他可不会在上当了。 “许大茂,你怎么还在这里等著啊?” 於海棠从窗户口看到许大茂还在外面等著,顿时有些不悦。 “海棠,我这不是等你一块回去啊!我不著急,你们慢慢聊!” 许大茂笑著回应一声。 “今晚我不回去了,我陪我姐睡一晚,你自个回去吧!” 於海棠说完就直接关上了窗户,她对许大茂是一点儿心思都没有。 “海棠,你怎么还是这个性子?许大茂也是一片好心!有话不能好好说啊!” 隔著窗户,许大茂听到於莉责怪起了於海棠的声音来,看样子自己的努力没白费啊! 这阵子,许大茂可给於莉送了不少东西。 吃人嘴软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好心,好心有什么用,得有好肾才行啊!姐,你知不知道轧钢厂都怎么传许大茂的?说他不孕不育,说他,那,那方面不行啊!” 於海棠没好气的说道,都不孕不育了,就算再好,她也不能嫁啊! 听到这话可把许大茂给气坏了,传自己不孕不育就算了,怎么还传出自己不行的话来了? “啊?不会吧?” 於莉心有余悸,还好这事早知道了,要是晚了可就麻烦了。 否则岂不是要守活寡? “所以啊!你就別再劝了!” 於海棠摇了摇头。 这年代要是没个孩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陈卫东,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暗道一声,双目欲裂,手掌紧紧的握著车把手,似乎都要將车把手给捏碎。 要不是陈卫东將这事给传了出去,弄得全厂皆知,他也不会落的如此一个下场,现在找个对象都不好找。 隨后许大茂骑著自行车气愤的准备回家。 或许是心里有气,骑的那叫一个快。 滴滴滴—— 就在路过一个岔道口时,一辆汽车行驶而来,直接跟许大茂碰在了一块,许大茂的自行车可没法跟小轿车比,直接摔了个人仰马翻,栽倒在地。 第279章 娄晓娥回来了? “他娘的谁啊?开车不长眼啊!” 许大茂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气愤的骂道。 真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今个对方不赔他八百十块的別想他起来。 “这是怎么?汽车撞到人了!” “这是谁啊!会不会开车啊!胡同口还开这么快?” “这人应该没事吧?要是伤著了可就麻烦了!” ...... 周边路人看到倒地不起的许大茂,顿时纷纷议论道。 嘎吱! 只见下一霎车门打开,一名穿著华丽衣裳的姑娘从车內走了出来。 隨后急急忙忙的来到许大茂身边,“你,你没事吧?” 听到这话,许大茂就更加来气了,被车撞了你要不试试看会不会有事? “你怎么开车的?眼睛长在——” 许大茂本想继续臭骂一顿对方,结果抬起头来,看到对方的样子后,顿时吃惊不小。 “晓,晓娥?” “许大茂?” 两人都互相认出了对方来,都感觉有些意外。 娄晓娥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把许大茂给撞了,不知道是他倒霉还是自己倒霉。 “晓娥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许大茂顿时感觉腰也不一疼,腿也不麻了,利落的直接站起了身来,还將身上的灰尘给拍了拍。 娄晓娥什么家世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要是能够抱得美人归,那直接少奋斗二十年啊! “你,你没事吗?要不去医院瞧瞧?” 娄晓娥不放心的问道,许大茂可是被车撞著了,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没事,我身子骨结实著呢!这都是小事!” 说著许大茂就去找自个的自行车,发现自行车轮子被撞歪了。 娄晓娥见状立即从兜里取出十几张大黑十,“真不好意思啊!这钱你拿著修修自行车吧!多的就当医药费了!” “晓娥,你跟我还说这些干什么?虽然夫妻不成,感情还在是吧?谈钱多俗气啊!这就不用你破费了!” 许大茂那叫一个能装,虽然他也很想接过娄晓娥手里的钱,但是他还有著更大的目的,可不能让对方瞧不起他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许大茂见娄晓娥尷尬的不说话,顿时解释道,“就算不是爱情,友情也是情是吧?难道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 “算,当然算!” 娄晓娥回应一声。 “那不就得了!” 许大茂心头高兴,这就是好的开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打算长期住还是就回来看看?” “就回来看看!” 娄晓娥简单的回应一声,隨后把钱收了起来。 其实她来这里,是想去95號大院看看陈卫东的,结果没想到路口撞到了许大茂。 “回来看看也好,走,我请你吃个饭,咱们边说边聊。” 说著许大茂就抬著自行车往前面走了,“就这前面,有个麵馆,味道那叫一个正,你必须尝尝!” 娄晓娥本来不想去,但是有些消息也想从许大茂嘴里打听一二,顿时也就跟了过去。 ....... 大院,夜晚。 一大妈给聋老太熬了药喝了之后却没见好转,反而身子越来越烫。 这可把一大妈给著急坏了,“都是陈卫东这畜生惹的祸,必须让他出医药费带老太太去医院瞧瞧。” 说著一大妈就来到了陈卫东家门口,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陈卫东,陈卫东,你给我出来,老太太被冻感冒了,你快带她去医院瞧瞧去!” 一大妈在门口喊道。 听到这话,刚刚洗好脚的陈卫东端著洗脚水走了出去。 这可把一大妈给嚇的不轻,还以为陈卫东又要拿洗脚水泼她,顿时连连退后了好几步。 “你,你想干什么?老太太就是被你小舅子泼冷水给冻感冒了,你还想泼我不成?” 一大妈心虚的说道。 哗啦—— 陈卫东直接泼在了一大妈的跟前,“感冒了好啊!要是死了大院就清净了,要钱没有,纸钱我到是能烧一些!” “你个畜生,你刚刚买了新房,竟然有脸说没钱?” 一大妈见陈卫东不愿意掏钱,顿时气愤骂道。 难不成还要她掏钱不成?她手里没多少钱啊! 只有一些易中海留下来的些许积蓄,这要是给老太太看病用了,她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老东西不是有嫁妆?都要死了还捨不得卖?” 陈卫东冷嘲热讽一句,这东西可是有些年代的老物件了,的確值点钱,陈卫东开五百块绝对算少的了。 “你们要是愿意卖,我再加五十,老东西不就有钱看病了?” 陈卫东缓缓说道。 “你,你个畜生,你这是趁人之危,那可是老太太唯一的念想了,你竟然都敢打主意?” 一大妈没想到陈卫东竟然打上了老太太嫁妆的主意。 “念想?老不死的要是死了,她就成念想了!” 陈卫东不屑一声,“我看啊!你是盼著她死,这样东西不但是你们的了,也不用再养个累赘了!” “你,你少血口喷人,你以为我是你啊?一点儿良心都没有?” 一大妈顿时被陈卫东说的面色通红,他们给老太太养老是有目的,但也不是盯著她的嫁妆。 “我可没工夫跟你掰扯,愿意卖你就卖,不愿意就算了,反正医药费我指定不会出!” 说著陈卫东就直接关上了房门。 “你——” 一大妈见没了办法,只能先掏自个的钱带聋老太去医院。 等老太太病情好转一些,在跟她说卖嫁妆的事情了,因为他们两个都没有经济来源,要是不卖嫁妆,恐怕以后饭都要吃不起了。 ...... 悦来饭店。 许大茂跟娄晓娥在一处包间內,聊了许多。 娄晓娥也知道了陈卫东的近况,发现他过的很好,还成了轧钢厂的副厂长后,顿时也就放心了。 “晓娥,你要是想留在四九城,不如就跟我结婚吧!这样,你的成分也能有所改善,上面肯定不会追究的!” 许大茂面色发红,也是醉了几分,直接说出了他的心里想法。 他可不在乎什么成份不成份的,有钱才是大爷。 只要自个娶了娄晓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后压根就不用为了钱而发愁了。 第280章 举报阎埠贵,误会闹大了 “大茂,过几天我就回去了,谁说我要留在这里了?” 娄晓娥可看不上许大茂,而且他还不孕不育,任何女人跟他过,那可都是要守活寡的。 “什么?这么快就回去?” 这让许大茂不免有些失望,看样子自个是什么好处都没捞著啊! 本想在娄晓娥面前搏点儿好印象,连医药费,自行车修理费许大茂都没问娄晓娥要。 这下看来,自个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这次回来,是拿一些上次遗漏的东西,顺便——” 说到一半,娄晓娥又停了下来,“顺便看看熟人!既然心愿都完成了,自然就不久留了!” “那我到是有个不情之请,你看能不能,把刚刚给我的医药费给我呢?我感觉腿还是有些疼,打算去瞧瞧!” 许大茂一看自个跟娄晓娥没希望了,还是拿点儿钱吧! 否则自己损失可就大了。 “成!” 娄晓娥从包里,再次取出十几张大黑十交给许大茂。 这次许大茂就不再装清高了,直接乐呵呵的接了过来。 “大茂,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娄晓娥突然说道。 “说唄,都是自己人,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许大茂拿到钱后,顿时心情那叫一个高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能帮我送一封信给陈卫东吗?” 娄晓娥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信后,递给了许大茂。 “送信给陈卫东?” 许大茂有些意外,看样子娄晓娥对陈卫东还是念念不忘啊! “成!” 许大茂眼珠子转悠了一圈,隨后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见许大茂答应下来,娄晓娥顿时將信件交给了许大茂。 要是让娄晓娥知道许大茂带人抄了她家,跟陈卫东还不对头,估计她就不会让许大茂给她送信了。 “那麻烦你了,没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著娄晓娥拿起外套跟包就准备离开,该知道的她都已经知道, 跟许大茂也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晓娥,路上开车慢点啊!” 许大茂笑著招呼一声。 等娄晓娥离开之后,面色又变得阴沉了起来。 看著手里的信件,许大茂有了个主意。 上次挑拨陈卫东跟沈幼楚未果,那这次呢? 有了这封信,他还不信沈幼楚不多心? “陈卫东,你坏我好事,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眼神毒辣,紧皱著拳头。 要不是陈卫东將他不孕不育的消息给透露了出去,他岂会现在都还没个对象? ...... 翌日早早。 二大妈就搀扶著刘海中回到了大院。 经过手术治疗后,刘海中的病情得到了缓解,剩下的就是休养了。 “哟?老刘出院了啊?” 陈卫东正好起床看到刘海中回来,顿时打笑道,“你这脑膜炎该不是天天琢磨坏事,琢磨出来的吧?” “你放屁,要是琢磨坏事能得病,你早就病的起不来了!” 刘海中不满的骂道。 这陈卫东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让他看著就来气。 听说易中海被他给整的都被抓进去了,刘海中心里更是对陈卫东不满了起来。 “问题是我好著呢,你看看你跟老绝户,身子骨都不行啊!还是得多干好事,积德行善才是!” 陈卫东冷笑一声。 顿时气的刘海中面色通红。 “走,快回屋去,別跟著畜生浪费口水!” 二大妈担忧刘海中身子吃不消,带著刘海中就走向后院。 陈卫东吃了早饭后,骑著自行车直接去了红星小学,实名举报阎埠贵。 这阎老抠自己不收拾他,他还真当自己奈何不了他?最近在自己面前反覆横跳的越来越厉害了。 自己一份举报信,就能让他丟了教书匠的工作。 举报完阎埠贵后,陈卫东骑著自行车回到了大院,准备中午带沈有容等人去吃全聚德烤鸭。 “没想到啊没想到,老易当初想当二房爷就算了,咱们大院啊又出了一个二房爷!真是世风日下啊!” 阎埠贵在门口看到陈卫东后,不由的阴阳了起来。 因为刚刚陈卫东离开大院后,许大茂就进来了,並且將娄晓娥给陈卫东写的信还拿出来给大伙看。 所以阎埠贵得知了陈卫东背地里跟娄晓娥有一腿的事儿,没准都已经捅娄子了。 “的確世风日下啊,教书的连自个儿子都教不好!竟然教出了个改造犯!” 陈卫东嘲讽一句,直接推著自行车进了中院,这可把阎埠贵给气的不轻,“你,你——” 阎埠贵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陈卫东。 等到看家门口后,陈卫东发现大伙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背后还在窃窃私语。 “谁又在背后嚼我舌根了?” 陈卫东暗道一声,隨后在停好自行车,推门走进了屋子里。 只见屋子內,沈幼楚跟沈母坐在一块,看著面前的信件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怎么了?” 陈卫东好奇问道,“谁又挑拨离间,说我坏话了?”。 “卫东啊!这些年你虽然成就不小,但也不能乱沾惹草啊!你看看,信都送到家里来了。” 沈母心有不安的说道。 要是陈卫东真的跟这个什么所谓的娄家大小姐有不正当关係,那就麻烦了。 “什么信?” 陈卫东有些不解,等走近一看,发现竟然是娄晓娥写的信。 “这许大茂还真是藏了一手啊!” 陈卫东看到信后,眼神一寒,以为是许大茂以前藏起来的一份书信。 “妈,幼楚,这都是许大茂的挑拨离间,你们竟然还信这个?” 陈卫东拿起信件,看也不看的直接丟进了煤炉中,信件瞬间化作点点火光消散的无影无踪。 “这信没准就是许大茂自个写的也说不定!” 陈卫东对娄晓娥还真没有一点儿意思,要是有,他们早就成了。 “许大茂自个写的?” 沈母半信半疑,隨后放心的拍了拍心口,“差点嚇死我们了!” “这许大茂估计记恨我当初透露他不孕不育的事情,所以对我耿耿於怀,放心,这话小子蹦躂不了多久了!” 陈卫东缓缓说道。 陈卫东没收拾许大茂,也是因为看在李怀德的面子上。 而且许大茂不在大院,眼不见心不烦,陈卫东自然也就忘记了收拾他。 但现在这小子敢背地里对自己使绊子,那就別想有好日子过了。 第281章 暴打许大茂,阎埠贵工作没了 “別哭了!” 陈卫东望向沈幼楚,將她掉下来的泪水擦去。 只见沈幼楚一把抱住陈卫东,哭了起来,“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是我太害怕失去你了!” 沈幼楚知道要是没有陈卫东,她们不知道能不能挺到现在,三年的天灾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就算挺过来,现在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哪能过的这么好。 “別哭了,今个还说带有容国强他们去吃好吃的呢!” 陈卫东笑道,捏了捏沈幼楚的鼻子。 隨后刚刚的阴霾顿时消散。 “你们去吧!我在家里守著!” 沈母见矛盾化开了,顿时心里悬著的石头也放了下来,否则陈卫东要是真的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他们也管不了。 隨后陈卫东带著家里的孩子出了门,一起去吃全聚德烤鸭。 “这沈幼楚怎么跟没事人一样啊?” “就是,难不成许大茂说的是假的?” “不可能啊!他手里的信件分明写著娄晓娥三个字!” ...... 周边邻居看到陈卫东一家高高兴兴的出门,顿时有些不解。 大伙都觉得可能许大茂传出来的是谣言。 ...... 翌日,第三轧钢厂。 陈卫东到轧钢厂第一件事就是去放映室找许大茂,然而许大茂可能早就知道陈卫东会找他麻烦,所以早早就躲起来了。 前几次他能躲的掉,这次陈卫东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直接给他弄了个停职调查。 “下面广播一条消息,放映员许大茂,因散播不实言论,影响恶劣,现在已被停职调查,许大茂若是想要及时改正错误,请第一时间联繫陈副厂长,消除不良影响!” “下面广播一条消息,放映员许大茂,因散播不实言论,影响恶劣,现在已被停职调查,许大茂若是想要及时改正错误,请第一时间联繫陈副厂长,消除不良影响。” ...... 广播一连播报了三遍,第三轧钢厂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许大茂虽然不在工厂里,但只要认识他的人听到这个广播,都会第一时间將消息传递给他。 陈卫东不相信许大茂能沉得住气。 果不其然,第二天许大茂就带著东西找到了陈卫东。 “陈副厂长,肯定是別人用我的名字干坏事,我哪能陷害你啊!你就给我恢復工作成吗?” 许大茂嘴角带著笑意的说道。 然而陈卫东可没那么好忽悠,第一次可能是意外,但这可都已经是第二次了。 “许大茂,你是不是觉得你挺幽默?” 陈卫东缓缓站立起了身来。 这可把许大茂给嚇坏了,连续退了两三步,“我,我这个人,幽默,还是有一点点的!” “那我就让你更多一点!” 说著陈卫东就直接对许大茂冲了上去一顿揍,他现在对许大茂可没那么多废话。 连傻柱都不是陈卫东的对手,更別说许大茂了,那就是单方面的殴打。 “別打了,別打了,救命啊!陈卫东要杀人了——” 许大茂顿时哀嚎连连。 多么希望此刻能够有人来救他。 然而大伙都知道了许大茂诬陷陈卫东的事儿,他被打也纯属活该。 “別叫了,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 陈卫东一脚踢在许大茂大肚子上,顿时许大茂捂著肚子弓成了小虾米,“现在幽默会不会更多一点?” “不,不幽默了,陈副厂长,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在乱说了!” 许大茂顿时被陈卫东给打怕了,要是再不老实交代,恐怕小命都要丟在这里了,“不过那信,前天,真是娄晓娥让我转交给你的!” “你还敢说谎?娄晓娥都已经去香江了,你当我是——” “真没骗你,娄晓娥回来了,前天回去的路上她撞见我了!真撞见我了!” 许大茂连忙解释道。 这是真撞见,可不是形容词,直接给许大茂都给撞地上趴著了。 看许大茂说的这么认真,看样子是真见到娄晓娥了。 “哦?” 这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意外,不管娄晓娥是不是回来了,这跟陈卫东似乎也没什么关係。 他对娄晓娥可没有太大的兴趣。 他可不像许大茂,贪图娄家的財產。 “是她让我把那份信件交给你的,我可看都没看啊!我许大茂对天地发誓,我要是看了,让我绝户!” 许大茂比著手指发誓道。 “你本来就是绝户,用得著拿这个发誓?” 陈卫东不屑一声,顿时气的许大茂面色通红。 “那我要是说假话,让我不得好死!这总行了吧?” 许大茂也是能忍,见陈卫东不说话,继续道,“陈副厂长,您打也打了,您看能不能给我復职啊?” 许大茂可不想丟了放映员的工作,再次恳求道。 “去放映室,广播道歉!” 陈卫东冷道一声。 “是,是!” 许大茂连连点头,隨后忍著身上的伤跑去了广播室,用广播给陈卫东道歉。 顿时大伙才明白,大伙对陈卫东的误解。 但即便如此,许大茂也被停职了一个月,记大过一次。 “娄晓娥还回来干什么?” 陈卫东暗道一声,隨后想不明白隨后也就不再多想了。 ...... 叮铃铃—— 隨著轧钢厂下铃声响起,陈卫东骑著自行车直接回到了大院。 然而还没进大院,就见两名面生的人从大院里走了出来。 前面为首的是一名六十多岁的男人,头髮有些半白,后面跟著一名三十岁出头拿著包的女人。 “白校长,白校长,你在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好好管教孩子,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阎埠贵从大院里面追了出来,求道。 白校长? 这难道是红星小学的校长? 阎埠贵这是被开除了不成? “阎老师,不是我不给你机会,你家的这些事儿学校都已经知晓了,你要是继续任职,让家长们还怎么敢把孩子交给我们学校?你要么重新另谋高就吧!否则留下学校,你也只能干杂活了!” 白校长回头丟下一句话,便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 听到这话,陈卫东冷笑一声,看样子投的举报信是起作用啊! 第282章 聋老太偷偷卖房 “白校长,白校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阎埠贵不甘心,追著白校长继续求情,然而却没有任何结果,最后只能灰头土脸的回来。 “老阎,別难过,我这有扫茅房的工作你要不?” 陈卫东看著阎埠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顿时就觉得有些好笑。 这老东西不是爱在自己面前蹦躂,这次看他还怎么蹦躂? “陈卫东你个畜生,你想羞辱我是吧?我就算死,我也不可能去扫茅房!” 阎埠贵怒道。 这陈卫东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真会落井下石。 “成,那你在学校打扫茅房也一样!” 陈卫东冷笑一声,隨后直接推著自行车进了大院。 “孩他爸,这可怎么办啊?家里还有三个孩子,你可不能没了工作啊!” 三大妈著急无比,全家可都靠阎埠贵一个人的工资苦苦支撑著,要是阎埠贵倒下来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养活三个孩子。 “放心,就算在学校干杂活,哪怕是打扫卫生,也是有收入的!” 阎埠贵自我安慰一句。 现在他的名声算是臭了,想要在当教书匠怕是都难了。 能继续在学校待著,怕都是白校长看在他这些年有苦劳的份上了。 “解成这孩子,好不容易能工作回馈家里了,结果竟然进去了,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三大妈哀声怨道著。 现在过的苦的,可不止他们一家。 ...... 六院。 聋老太在医生的医治之下,终於好转了一些,悠悠转醒。 但一大妈手里的钱可不多了,她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都成了一个难题。 “老太太,中海进去了,我们以后可怎么过啊?唯一一点积蓄,也拿给你看病了!” 一大妈顿时在聋老太太病床前哭诉了起来,希望聋老太能够把嫁妆拿出来卖掉。 五百多块钱足够他们两人熬过这段苦日子了。 “都是陈卫东这个畜生,害的我们落得如此田地!” 聋老太將现在的遭遇全部怪罪在了陈卫东身上,“这样,你把我的老房子卖了吧!怎么也能卖个三百块,够我两用一阵子的了!” “卖房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一大妈听到这话,顿时大为震惊。 聋老太竟然愿意卖房子,都不愿意卖嫁妆?这嫁妆真的这么重要吗? 一大妈当然不懂聋老太心里怎么想的,房子卖了聋老太可以住易中海家。 要是手中的嫁妆卖了,以后房子还的便宜易中海他们。 所以这样算下来,还是卖房子对聋老太来说划算一些。 但一大妈可不是那么想的,他们这么多年照顾老太太,不就是希望她走了能吃老太太的绝户,获得她的房子吗? 怎么弄到最后,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不成? “老太太,您,您不是有嫁妆的玉石吗?怎么不卖掉这个?” 一大妈试探性的问道。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念想,我怎么能卖?” 老太太缓缓说道,说什么也不打算卖嫁妆。 见老太太执意如此,一大妈顿时也没了办法,只能按照老太太的意思,回去试试看能不能卖掉房子。 ...... 大院。 不少人得知阎埠贵被辞去教书匠的工作后,顿时都议论纷纷起来。 就连刚刚出院的刘海中都走到了前院来安慰阎埠贵。 “老阎啊!这都不是事,你瞧瞧我,没病没灾就是福了,这人啊!我算是看明白了,只要不生病,別的都是小事!” 刘海中对著阎埠贵一顿安慰。 其他的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只有身体是自个的。 工作嘛!能挣钱就成,什么体面不体面,什么面子不面子。 那都是別人给定义的,有口饭吃就成了。 “老刘啊!你手术后的好好休养,快回去休息吧!这事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此刻的阎埠贵怎么听的进去刘海中的话。 人根本就没有感同身受。 “得,你可得看开一些啊!我先回去了!” 刘海中说著就站起身,离开了阎埠贵家。 然而刚刚出门,就看到了一大妈急急忙忙的走了回来。 一大妈看左右无人,便將刘海中拉到了一旁,隨后小声说了几句。 “什么?老太太要买房?” 刘海中听到这话,顿时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聋老太竟然日子也这么艰难了? “她,她不是还有价值不菲的嫁妆吗?怎么不卖?” 刘海中诧异问道。 “这个我怎么知道,老太太说嫁妆是念想,说什么也不卖,让我回来卖房子!” 一大妈回应一声。 “这事可別声张,咱们悄悄的问问邻居,要是让陈卫东知道了,估计他又得抢了!” 刘海中可不想陈卫东把聋老太的房子给买走,否则整个大院就数陈卫东家的房子最多了。 “成,东旭家不是一直嚷著房间小吗?要不问问他家?” 一大妈首先想到的就是贾家,他们家是最需要房子的。 但又怕贾家拿不出这笔钱来,三百来块可不是小数目。 “成,我去问问看!” 刘海中说著就去了贾家。 当贾张氏得知聋老太太要卖房时那叫一个高兴,她跟东旭他们挤一块多年,早就受够了,要是能买下聋老太太的房子那最好不过了。 “什么?三百块?”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就算这些年贾张氏省吃俭用,也没存下这么多钱啊! “二大爷,这事我得跟东旭商量商量,晚一点在回覆你啊!” 贾张氏笑著说道。 “成,你们可得快点啊!否则有人要了,可就晚了!” 刘海中丟下一句话,隨后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大院过半的人都知道了聋老太太要买房的事情,陈卫东也听到了一点儿风声。 “这老不死的竟然背著我偷偷摸摸卖房?是不想我买她的房是吧?” 陈卫东冷笑一声。 他现在在大院都已经有三处房了,前院三间大房,中院两间房,后院一间房,基本都已经够住了。 老东西不想卖他,他还不想买呢! 整个大院,除了陈卫东,估计没人能买的下聋老太的房子。 到时候有他们求著自个买的时候。 第283章 九十五號大院『威名』谁不知?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天。 一大妈还是没能卖掉聋老太太的房子,贾家虽然有心要,但是价钱他们可承担不起。 这几年贾家可十分不容易,要不是贾张氏一个劲的拽著养老钱不放,他们怕是都要喝西北风了。 但即便如此,贾张氏东拼西凑也才凑了一百二十来块钱。 一大妈自然不可能將房子卖给贾张氏。 虽然贾张氏说剩下的钱后面再给,但要是贾张氏住进去了再想要她出钱可就难了。 “要不还是问问陈卫东吧!” 一大妈眼看没了办法,只能去找陈卫东。 虽然她也不想把房子卖给陈卫东,但眼下已是没人能出得起这笔钱了。 “陈卫东,陈卫东!” 一大妈来到陈卫东家,敲响了房门。 陈卫东听到声音,就知道对方无计可施,来找自己买房子了。 “哟,病秧子,有事?” 陈卫东打开房门,冷嘲道。 他对一大妈可没什么好印象,跟易中海狼狈为奸,直接就不给什么好脸色。 这话可把一大妈给气的不轻,“陈卫东,你怎么说话的?” 要不是想要陈卫东买下聋老太的房子,一大妈还不愿意找陈卫东多说一句话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小子简直一点儿也不知道尊重长辈。 “我有事就说,没事我可就回屋了!” 陈卫东才懒得跟她磨嘰,说著就准备关门。 “你等等!” 一大妈连忙喊道,隨后开门见山的说道,“老太太打算卖她的屋子,你要不要?” “不要,老不死的屋子晦气,別人不要的东西,我也不要,我又不是捡垃圾的!” 陈卫东直接摆了摆手,老不死的就一间屋子,面积都还没许大茂家的大,他们竟然就想卖三百块? 陈卫东是有钱,不是有病。 “给你便宜点总行了吧?” 一大妈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后说道,“两百八,你看成不?” “不要!” 然而陈卫东还是却是一口拒绝,自己是差那二十块的人吗?“你要真想卖,两百二还差不多!” “陈卫东,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啊!两百二你去哪里买老太太这么好的房子?” 一大妈顿时就不乐意了,没想到陈卫东这小子竟然这么能砍价。 “爱卖不卖!” 陈卫东还不乐意买呢!现在他们家的房子也足够住了。 “你再加点,你也不缺这几十块啊!” 一大妈不放弃的继续说道。 大院除了陈卫东,別人可都买不起。 “行,再加点是吧?那就二百二十二块二毛二!怎么样?” 陈卫东冷笑道,別的他可加不了了。 “確定不能再加了?这价格太低了,老太太肯定不会同意的!” 一大妈无奈一声,没想到这房子竟然这么难卖。 “不同意就算了,我又不缺房子!” 说完陈卫东就直接关上了房门。 一大妈无奈的只能转身离去,打算將这事告诉聋老太太,看她愿不愿意卖。 然而当聋老太太知道陈卫东出的价钱时,气的险些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个小畜生,当我是蠢货呢?两百多块就想买我的房子,门都没有。” 聋老太太没好气的说道,陈卫东出的这价钱,简直气人。 “老太太,要是不卖房子,我们后面怎么生活啊?” 一大妈说著顿时又哭了起来,她现在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大部分钱都在了聋老太太住院上,手里的钱可支持不了多久了。 “我还不信,除了陈卫东,外面也没人愿意买我的房子了。” 聋老太太不服气道。 然而周边邻居谁不知道95號大院的『威名』? 就算房子便宜,也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险。 聋老太太的房子压根就卖不出去。 十天后,眼看没了办法,老太太只能妥协,“行吧,陈卫东愿意要,你就卖给他算了!” 无奈的重重嘆了口气,没想到自个的房子最后还是便宜了陈卫东。 陈卫东也是没想到聋老太竟然会同意。 最后用两百二十二块二毛二买下了聋老太太的房子,单独给了沈有容住。 这样大伙都能分到单间住了。 沈有容也不用跟何雨水挤一块住。 然而陈卫东两百多块钱买下聋老太太的房子事情在大院传开后,贾家第一个不满了起来。 “老太太,你怎么能把房子卖给你的仇人啊!陈卫东怎么欺负你们的都忘记了?我钱是不够,只筹了一百多块,但又不是说后面一百块不给你们!” 贾张氏找到聋老太跟一大妈顿时理论道。 这老太太真是见钱眼开啊!以前陈卫东怎么欺负他们的都忘了? “你別在我这里嚷嚷,你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道?让你住进去了想出来就难了!” 聋老太太没好气的说道。 这贾张氏什么嘴脸,她还能不清楚? 若是房子卖给她,后面想要她掏钱,压根不可能了。 “我是那种人吗?我就算对別人蛮横一点,我也不敢对老太太你蛮横啊!这下陈卫东又买下一间房,以后咱们大院不用叫九十五號大院了,就卫东大院算了,都快全是他家的房子了!” 贾张氏阴风怪气的说道。 这话可把聋老太太惹的有些儿不高兴了。 “贾张氏,你还有没有话说了?没话说就赶紧回去!” 聋老太太不乐意的驱赶著贾张氏。 “我当然有话说了,当初一大爷收贾东旭为徒,我们多少都还有些关係,你把房子卖给陈卫东这个畜生,我怎么能没话说?” 贾张氏不满道。 要是聋老太太卖给別人,贾张氏都不会这般有意见。 “贾张氏,贾张氏,你家房子冒烟了,你快回去瞅瞅吧?” 一大妈看著贾家冒出来的烟雾,顿时提醒道。 然而贾张氏却是以为一大妈在说一些谎话,骗她回去。 贾张氏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家祖坟冒青烟我家也不可能冒烟,想骗我回去是吧?门都没有!” “真没骗你,你回头看一眼啊!” 一大妈著急催促道,烟雾已经越来越大了。 这应该是家里起火了,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大的烟雾。 第284章 小当玩火,贾家房子被烧塌了 “我偏不回头,回头就被你们给骗了!你们还指望傻柱给你们养老?现在好了,傻柱也跟陈卫东一条线了,你们弄到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劝你们还是好好栽培东旭吧!咱们才是一家人啊!” 贾张氏双手插著腰,没好气的说道,“老太太,你赶紧去找陈卫东把房子要回来吧!钱我肯定一分不会少你的 !”。 “贾张氏,你,你家真冒烟了!” 聋老太太也看到了贾家冒烟,顿时瞪著眼睛说道。 然而贾张氏就是不相信,“联合起来骗我是吧?我就不看,你们赶紧把房子给我要回来才是正事!” “著火了,著火了!” 然而贾张氏话语刚刚落下,外面就有邻居大声喊了起来。 贾张氏这才回头望去,只见她家已是冒起了滚滚浓烟。 这可把贾张氏嚇坏了,连忙跑了回去,当推开房门时,只见將煤炉子都给引燃了,燃起了熊熊大火。 小当还在往里面丟东西。 “你个赔钱货,你干什么了你?咳咳——” 贾张氏用衣服捂著鼻子气愤骂道,隨后立即接去泼火。 然而火势可不小,她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忙活了半天火势不但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大。 “来人啊!来人啊!救火啊——” 贾张氏顿时著急的喊了起来。 要是一般的事情周边邻居肯定都不愿意帮贾张氏,但这著火可是会连累大家的。 顿时听到喊声的邻居都立即提著桶前去帮忙。 但即便如此,火势已经大的难以扑灭了,贾张氏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个的藏在床下的养老钱,连忙前去取养老钱。 轰隆—— 结果火势太大,一根房梁直接砸了下来,好在贾张氏走的快,没有砸在头上。 但也砸在了他的后脚跟上,这把贾张氏打的摔倒在了地上,“救我,救我啊!” 贾张氏顿时疼的连忙求救,好心的邻居冒著熊熊大火好不容易才將贾张氏给拖了出来,至始至终她都捨不得放弃手里的钱罐子。 在诸多邻居的帮助下,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过后,贾家的大火才终於被扑灭。 好在发现的早,否则整个大院都得跟著贾家一块倒霉。 但即便如此,贾家屋子跟房顶都给烧穿了,已是没法住人了。 只见贾张氏一脸黢黑的坐在地上,手里死死的抱著钱罐子,心里悲痛欲绝。 “你个赔钱货!都是你啊!我的房子,我的房子啊!” 贾张氏坐在地上哀嚎道。 这下別说买房子了,连唯一的房子都被烧了,这下住哪里去? 很快隨著邻居们下班回来,都得知了贾家火灾的事情。 当贾东旭跟秦淮茹下班看到这一幕时,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贾东旭那叫一个无语,自己就上个班回来,怎么家都没了。 “怎么回事?还不是小当这个赔钱货,他竟然往煤炉里丟东西引发了火灾,把家给烧没了!” 贾张氏欲哭无泪道,还在她拼命,才將自个的养老钱给救了出来,否者她现在可就一无所有了。 “这,这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也感觉天都塌了,她好不容易回到贾家,结果贾家就这么被烧没了。 自己真是没房的命啊! 陈卫东听到动静后,也来到了中院,当看到贾家烧的惨不忍睹的样子,嘴角不由扬起一丝笑意,这都是贾家的报应,活该。 “陈卫东,陈卫东你给我站住!” 贾张氏看到陈卫东准备离开,顿时连忙喊道。 “我家现在都被烧成这个样子了,你作为大院管事,你的给我想想办法啊!我们一家子晚上住哪里啊?” 贾张氏可不想半夜睡大马路上,而且现在可是冬天,天寒地冻,一个晚上没准都能要了她的老命。 “你们住哪跟我有什么关係?你不是还有你的养老金?把房子修一修不就好了?” 陈卫东笑道。 这贾张氏家里被烧成这样,也不忘抢救她的养老金。 看样子还真是爱財如命的人啊! “我这钱可是用来养老用的,你就不能召集大伙给我家接济接济吗?” 贾张氏出著主意说道,“你看我们家都已经这么惨了,就可怜可怜我们行吗?” “你以为我是老绝户啊?接济你们,我同意大伙也不会同意,你手里又不是没有钱,听说你还打算卖老不死的房子呢!” 陈卫东没好气的说道。 “陈卫东,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我们家都已经这么惨了,你竟然一点儿忙也不愿意帮?还惦记上了我妈的养老钱?” 贾东旭听到陈卫东的话后,顿时不满一声。 这陈卫东当管事,简直有跟没有一个样,邻居们有了困难他是一点儿都不帮忙。 “要我帮忙可以啊!先把你妈的养老金给了!” 陈卫东看著贾东旭一眼,这个蠢货还真够向著贾张氏的。 每个月贾东旭给贾张氏三块钱的养老钱就算了,竟然也要秦淮茹也每个月交三块钱的养老钱。 所以贾张氏手里,才能筹了一百来块。 “就是,贾张氏手里都还有这养老钱,竟然就想要的大伙给他们接济,自己钱是一分都不想,就別人的啊!” “还好现在当管事的不是一大爷,否则还真说不定要大伙接济贾家了!” “是啊!这贾家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坏事干多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没有一人心疼贾家现在的遭遇。 这些话听到贾张氏耳中, 却是格外的刺耳。 “你们这些畜生,我招惹你们了?嘴这么恶毒?再说小心我撕烂你们的嘴!” 贾张氏不满骂道,要不是她腿被房梁砸伤了,她现在都恨不得衝上去撕烂这些人的嘴。 一个个的连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陈卫东,这贾家也的確太惨了一点,你不筹集大伙捐,你作为管事,你总得捐点儿吧?” 刘海中看到贾家的惨状,帮著贾家好心说道。 “哟,老刘,你是脑膜炎又犯了?怎么竟说一些胡话?我是有钱,不是有病!你想的还挺美!” 陈卫东直接懟道。 贾张氏手里有钱都捨不得,自己给他们家捐钱?做梦! 第285章 腾房给贾家住?做梦! 听到陈卫东不愿意给贾家捐钱,刘海中顿时就不乐意了。 现在大院就属陈卫东家日子过的最好了,房子买了一间又一间,现在邻居有困难他都不愿意帮一帮? 这还是人吗? “你个小兔崽子,都是一个大院的,你现在还作为大院管事,怎么能不管?” 刘海中气愤说道,没想到陈卫东竟然如此铁石心肠。 虽然贾张氏有不对的地方,但也得分时候不是,现在贾家都快没地方住了,难道想要他们沦落街头冻死不成? “卫东,当我求求你了,帮帮我们吧,家没了晚上我们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也对陈卫东求道。 她可不想晚上沦落街头。 “求我你不如求老虔婆,让她把养老钱拿出来用,免费的房子別人不给你们住,钱的难道还找不到吗?” 贾家现在又不是没有一点儿办法,陈卫东可不会好心泛滥。 贾张氏一听陈卫东要她用养老金,顿时就不乐意了。 “大伙来瞧瞧啊!我们家命好苦啊!没了房子晚上我们住哪里啊?陈卫东这个管事也不帮忙接济一二,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贾张氏眼看陈卫东不愿意帮,顿时就哭喊了起来。 既然陈卫东不愿意帮忙,那她就把事情闹大,让大伙都知道。 最好传到街道办的耳朵里去更好,好罢免了陈卫东的管事位置。 隨著贾张氏的喊声,周边邻居越来越多。 “这贾家真是造了什么孽啊!孙子被抓,现在房子还烧塌了,这修起来估计都不少钱了!” “少说一百块!不过这贾张氏手里有钱,捨不得拿出来!” “就算修,今晚他们也没地方住了啊?难不成真要流落街头?”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有人觉得贾家惨,有的觉得他们活该。 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为贾家出头,他们落得现在这个地步,都是他们自找的。 平日里他们要是多积德行善,周边邻居也不会对他们有这么大的意见。 “陈卫东,你就算不愿意接济贾家钱,那暂时腾一间房子出来给贾家住总没问题吧?” 刘海中眼看从陈卫东身上要不到钱,便將主意打在了房子上,“你看后院,沈有容一个人住著老太太的房子也太浪费了,让贾家先住一阵子,等房子修好了,在搬回去,这总没问题吧?” 听到这话,陈卫东嘴角不由扬起一抹笑意。 这刘海中还真是见不得自己好啊!看似他好心帮贾家,其实也不过是想从自己身上咬下来一口肉,好解他心头之恨。 “老刘,你要是想当好人,就把你家的房子腾出来给贾家住不是更好?这样贾家还能记你的恩情不是?” 陈卫东懟道。 贾家什么样的人陈卫东还能不知道? 让他们住进去,就別想出来了。 “我家那么多人,出来了住哪里?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前,中,后院都有房子啊?” 刘海中不满一句,“我要是有那么多房子,我肯定让贾家住!” “你没那么多房子那是你没本事!还爱当烂好人!” 陈卫东对刘海中可丝毫不客气,直接懟道,顿时气的刘海中半天说不出话来。 “卫东,你就腾一间房出来让我们住一下吧!不然晚上我们住哪啊?现在天寒地冻的,就算你不看在我们的份上,也希望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啊!” 秦淮茹眼含泪水的说道,似乎隨时都会哭出来,两个孩子还那么小,他们就算扛得住冻,小孩子可受不了。 “你们住哪里跟我有什么关係?贾张氏手里不是有钱,还能没地方住了?” 陈卫东可不想管贾家的死活,他们现在的处境,都是他们咎由自取导致。 “陈副厂长,怎么了这是?” 这时候傻柱下班回来,看到倒塌还冒著烟的贾家,跟委屈巴巴的秦淮茹,不免有些好奇问道。 “傻柱,傻柱,你可得一定帮帮姐啊!” 秦淮茹看到傻柱回来,似乎就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跑过去求助道。 然而这一幕看在贾东旭眼里却是十分的不满,这秦淮到底是谁家媳妇啊? 怎么跟傻柱比自个还亲? “秦姐,陈副厂长不是就在这里,有事你找他说就是了!我一厨子能帮你什么?” 傻柱可不打算帮秦淮茹,这女的就是个扫把星。 自个没帮她的时候,日子都还过得有滋有味,自从帮了秦淮茹后,那叫一天比一天惨。 现在日子好不容易好起来一些了,傻柱可不愿意在回到从前了。 “他要是愿意帮我,我还用得著求你吗?” 说著秦淮茹就梨带雨的哭了起来,这让傻柱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弄得好像他欺负了秦淮茹似的。 “我,我可什么都没干啊!我先回屋了!” 傻柱见状,连忙脚底抹油开溜,在待下去怕是贾东旭要跟自己拼命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傻柱,傻柱你回来,你能把你家房子暂时让我们住一下吗?” 秦淮茹连忙喊道。 她还想用自己的魅力,让傻柱帮帮她,结果没想到傻柱竟然跑的这么快。 “秦姐,我家就一间房,我一个人住刚刚好,没有多的了!” 说著傻柱就直接关上了房门,这事他可不想掺和。 以前她不知道秦淮茹什么样的人,但是现在可清楚了。 秦淮茹就是拿他当免费的劳动力跟赚钱工具,可不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他。 只要傻柱赚不到钱了,秦淮茹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你——” 秦淮茹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傻柱已是直接关上了房门,让她无话可说。 以前傻柱对自己不是很有想法,怎么现在爱搭不理了,难道自个真的没有魅力了不成? “这个傻柱真不是个东西,现在跟著陈卫东都学坏了,没了一点儿良心!” 刘海中看到傻柱如此没良心,顿时气愤骂道。 “老刘,你良心多,你倒是给贾家腾房住啊!” 陈卫东不屑一声,这刘海中也是只会说別人,他当管事的时候也没见他为大院办多少实事。 第286章 贾家一家睡地窖 “陈卫东,你要是不帮,贾家睡大街丟的也是你当管事的脸!” 刘海中可不会管贾家,他也没这个本事管,现在让陈卫东出钱出房,也只是看陈卫东日子过的太好了不爽而已。 “我可不是你,把脸面看的比天还大,他们不怕冻死在大街上,隨时可以去!” 陈卫东不屑道,现在大冬天的,晚上气温那叫一个冷,能在大街上睡觉,第二天能起得来可就不是一般人了。 “妈,实在不行,我们就去外面租房子先住著,你拿养老钱把房子修一修,別求他了!” 贾东旭是看出来了陈卫东压根不可能帮他们家,顿时提议道。 否则就算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 然而贾张氏可不想用她的养老钱,“东旭啊!妈手里的钱不多啊!修房子都不够,別说出去租房子了!” “什么?” 听到这话,贾东旭顿时震惊不已,贾东旭每个月可给贾张氏不少钱啊! 而且每个月三块钱的养老钱还是格外个给的,怎么现在连钱都没有了? “妈,你可別忽悠我,大部分的钱我可都给你了,怎么会没有钱了?” 贾东旭不解道,他手里的钱可都用於生活开销了,压根没留下多少,钱可都在贾张氏手里。 “东旭,妈这里真没多少,实在不行,咱们就在地窖里对付对付吧!这可是妈的养老钱,没了这笔钱,妈老了可怎么办啊?” 贾张氏可不想动自己的养老钱,而且她身子骨还有病,经常吃著止疼药,要是没了这笔钱,那她可就只能等死了。 “什么?住地窖对付?” 贾东旭听到这话,顿时头都大了。 这不是丟人现眼,惹大伙笑话? “对,地窖冬暖夏凉,绝对冷不著!” 贾张氏点著头说道,隨后望向了一旁的一大妈,“一大妈,地窖我们暂住一阵子没事吧?” 一大妈直接无话可说了,他们愿意住那就住吧,只是出了事別找她就成。 “住是可以,但是住出事情来我可不负责啊!” 一大妈叮嘱一声,她都没想到贾张氏竟然愿意住地窖。 “放心,放心,绝对不会怪你头上!” 贾张氏笑著回应道,有住的地方,那別的不就好解决了? “妈,地窖怎么住人啊?” 就算贾张氏跟贾东旭乐意住地窖,秦淮茹也不乐意。 本来回贾家,就是希望有个住的地方,现在好了,唯一住的地方也没了,还得跟著他们住地窖,秦淮茹是一万个不同意。 “有的住就不错了,难道你想住大街上啊!” 贾张氏不满一声,隨后打算去地窖瞧一瞧,“哎哟,我的脚!”。 结果贾张氏一动脚,顿时就传出一阵剧痛,看样子伤的还不轻。 “妈,你脚怎么还伤了?去医院看看吧?” 贾东旭看到贾张氏脚伤了,顿时连忙问道。 “不用,一点小伤而已,用药酒揉揉就好了!” 贾张氏回应一声,感觉应该没伤到骨头,改天跟邻居借用药酒揉一揉就行了,钱她现在是一分都不想。 隨后贾东旭搀扶著贾张氏去地窖,而秦淮茹却是望向了傻柱家。 他们愿意住地窖那就让他们去住,秦淮茹可不想去。 她还想去找傻柱试试看。 “活该!” 看著贾张氏去住地窖,陈卫东冷笑一声直接离开了中院。 这也算是贾张氏的报应了,自个有钱捨不得,非得去住地窖找罪受,这还能怪的了谁? “这贾张氏也真是能对付,竟然愿意住地窖都不钱住房子!” “是啊!爱钱如命,跟阎老西都有的一比了!” “地窖住著可不舒服了,一股子味道还闷,可別住出什么问题了!” ...... 周边邻居看到贾张氏他们竟然愿意去住地窖,顿时纷纷议论道,这种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出来的。 “傻柱,傻柱——” 秦淮茹来到傻柱家门口拍著门喊道。 就算傻柱不让贾家的人住,但是她一个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大不了跟何雨水一起住也行啊! 这也比住地窖强。 “秦姐,我这房住不下你们一家子!別敲门了!” 傻柱可不想开门跟秦淮茹多说,免得引起別人误会,还以为自个跟秦淮茹真的有点什么。 “那雨水的屋子呢?我跟她一块住行吗?等贾家的房子修好,我就搬回去!” 秦淮茹继续说道。 然而这话让不远处的何雨水听到,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秦淮茹,你就別想睡我屋了,我房间更小,容不下你这尊佛!” 何雨水可知道秦淮茹什么德行,当初她住她哥房间的时候,吃饭都不愿意叫她。 就是妥妥的白眼狼一个。 跟秦淮茹住一块,秦淮茹不膈应,何雨水都膈应的慌。 “何雨水,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前阵子你不是还跟沈有容一块住?” 秦淮茹没想到何雨水竟然会这么轻视她,好像她现在就是过街老鼠一样。 “我说不欢迎你住我家,有什么问题吗?我的房间,想给谁住就给谁住?” 何雨水不满一声,“你还是快点跟著你的婆婆,还有贾东旭一块住地窖去吧!別在这里待久了,免得贾东旭误会可就不好了!” “你——” 秦淮茹顿时被何雨水说的话气的不轻,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短短几年时间,何雨水竟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看样子还真是跟陈卫东一家学坏了不少。 以前的何雨水在大院就是个小透明,干什么事情都担惊受怕的,现在胆子大了太多。 “我什么我?而且我哥已经有对象了,你就別粘著他了,早点死心吧!” 何雨水想要秦淮茹死心,故意说道。 这话一出,秦淮茹吃惊不小,就傻柱这样的人,还能有对象? 即便是房间內的傻柱都被整懵了,自己什么时候有对象了? 他自个怎么都不知道? “你少骗我,你哥怎么可能有对象?我怎么没见过?” 秦淮茹不相信傻柱能有对象,肯定觉得是何雨水想要她別缠著傻柱,故意这么说的。 就傻柱这样子,能找到媳妇才怪。 要不是看傻柱以前有房,有好的工作,秦淮茹都不会跟傻柱来往。 第287章 傻柱有媳妇了? “改天就带回来让你看看,不过你现在就別缠著我哥了,免得我嫂子误会!” 何雨水没好气的说道。 她可不希望秦淮茹一直缠著她哥,否则要是他哥没把持住,又犯了错就麻烦了。 “行,我等著看,看谁愿意当傻柱媳妇!” 秦淮茹丟下一句话便气冲冲的转身离开了,她还不相信傻柱真的能找得到对象。 就算有,不是歪瓜也是裂枣,到时候自个得好好嘲讽他一番。 咯吱—— 秦淮茹离开后,傻柱才推开房门,伸出脑袋往外望了望。 “人已经走了,別看了!” 何雨水开口说道,隨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你,你这丫头,说別的不行?非得说我有媳妇干什么?我去哪里给你找个嫂子?” 傻柱一阵无奈,要是有媳妇就好了,也不用天天挨別人的白眼了。 “没有你不会去找啊!不这么说,秦淮茹能善罢甘休?还不得一个劲缠著你?” 何雨水见她这个哥哥就有些恨铁不成钢,自己条件又不是多好,还非得挑三拣四,弄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有,天天在大院里背地里被別人嘀咕。 “主要是短时间我去哪里找啊?” 傻柱现在天天围著厨房转,那里可没什么姑娘,到时候被拆穿了,丟的也是他的脸啊! “找卫东哥啊!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儿!” 在何雨水眼里,陈卫东就是无所不能的。 给她哥找个媳妇,那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这......” 傻柱犹豫了起来。 上次陈卫东的確跟他说过,撮合他跟於海棠的事情。 但是傻柱没放在心里,他觉得这个得看感觉,感觉对了才能走一块。 毕竟强捏的瓜不甜。 但他不知道的是,强捏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啊! 傻柱就是太挑了,弄到最后差点儿把自个给玩绝了户。 “別这啊那的了,现在就去!” 何雨水说著就拉起傻柱,准备带他去找陈卫东。 “行行行,我自个去!” 傻柱熬不过何雨水,只能起身。 於海棠其实傻柱也喜欢,甚至还感觉自己有些配不上。 人长得又高挑,样貌也不错,而且还是文化人,现在在轧钢厂当广播员,追他的人可还不少。 许大茂就是其中之一。 “快去啊!愣著干什么!” 傻柱站起身后,似乎脑袋又待机了一半,愣在了原地,急的何雨水连忙催促道。 “我也不能空手去啊!我的带点儿东西!” 傻柱在家里翻找了起来,这可把何雨水给著急坏了。 “別找了,卫东哥能稀罕你那三瓜两枣,走!” 说著何雨水就拉著傻柱出了门,心怕他这个傻哥哥又反悔。 “我,我门还没关呢!” 傻柱喊道。 就隔了一个中院,何雨水是拽著傻柱好半天才来到前院。 路上傻柱不是这样就是那样,可把何雨水给折磨坏了,自己这个不爭气的哥哥什么时候才能让她省心一点? 咚咚咚—— “卫东哥!” 何雨水敲响房门后,喊道。 陈卫东听到何雨水的声音后,应了一声前来开门。 房门打开后,只见何雨水抓著傻柱的胳膊,傻柱一副尷尬的模样。 “你们这是?” 陈卫东顿时有些不解。 “卫东哥,秦淮茹老缠著我哥,你看能不能找个媳妇管管他啊?” 何雨水开门见山的说道。 听到这话,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小事,进来说吧!” 陈卫东將何雨水跟傻柱带进了屋里。 “傻柱,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於海棠就不错啊!你觉得怎么样?” 陈卫东坐下后,开口问道。 於海棠嫁给傻柱,总比嫁给许大茂强,要是被许大茂给骗到手了,他估计的嘚瑟上天了。 “挺好的!” 傻柱纠结了好一会回道。 “那就成,只要你觉得行,明个我就安排你们相亲,你把家里拾到拾到,至於能不能成,还得看你自个啊!” 陈卫东可不敢说百分百能成,但自己搭线,於海棠肯定会来,后面怎么样就得看傻柱自个了。 “好,麻烦陈副厂长了!!” 傻柱客气道。 “吃饭了!” 隔壁屋子,沈母做好饭菜后开口喊著。 “你们也还没吃晚饭吧!一块吃点吧!” 陈卫东招呼何家兄妹一声。 “这,这不好吧?” 傻柱有些纠结。 “有什么不好的,还客气啥!” 陈卫东说著就带著傻柱两人去吃饭。 因为前院的三间大房比较大,即便是厨房这间房,也足够容纳下吃饭的位置,甚至还绰绰有余。 所以吃饭就在厨房了。 而中间的房间陈卫东布置成了待客大厅,最后一间屋子才是陈卫东跟沈幼楚睡觉的地方。 ...... 翌日,第三轧钢厂。 陈卫东找到了於海棠,並说了让她跟傻柱相亲的事情。 於海棠一开始有些意外,但想了想也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事还是陈副厂长搭的线,而且傻柱这个人於海棠觉得也还不错,比许大茂要好一些。 於是下了班,於海棠就跟著陈卫东来到了大院,並且让傻柱顺利的跟於海棠相了亲。 当这事在大院传开后,大伙都议论纷纷不止起来,甚至有不少人都趴在傻柱家的窗户上往里面张望。 “这姑娘是谁啊?难道真是傻柱的对象?” “这不就是於海棠吗?她怎么会认识傻柱啊?” “这於海棠是谁啊?你认识?” “就是咱们轧钢厂的广播员,听说追求她的小伙可不少,怎么跟傻柱在一块?” ...... 周边邻居顿时都议论纷纷起来。 当秦淮茹听到这些话后,顿时吃惊不已,没想到傻柱竟然真的有对象了? 这姑娘他看著也挺不错的,长的也高挑漂亮,而且还是广播员,文化肯定也不低。 “傻柱,你真不是个东西!” 秦淮茹揉著衣角,咬著牙关,眼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本以为傻柱会是她最后没有选择的退路,大不了没得选了嫁给傻柱过日子就是了。 然而现在看来,这条退路也没了,傻柱竟然找了个如此年轻漂亮的姑娘,以后怕是真看不上她了。 第288章 秦淮茹不甘心,欲挑拨 相比贾家现在的落魄,傻柱的日子可谓是蒸蒸日上了。 果真是选择大於努力,傻柱一开始跟陈卫东对著干的时候,再怎么努力日子也越过越差。 现在跟了陈卫东,日子简直不要过的太好。 说给他安排媳妇儿第二天就送到他家里去了,只要他不蠢,这就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傻柱,你要是有媳妇了,姐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眼中泪水不爭气的又掉了下来。 贾家如今这个模样,贾张氏又不愿意掏钱修房子,看样子总归不是长久之计啊! “这傻柱也是走了狗屎运啊!於海棠怎么看上他的?竟然跟他在一块?” “我看下班的时候於海棠跟陈卫东一块回来的,没准是陈卫东给他们搭的线!” “怪不得,否则傻柱连认识於海棠的机会估计都没有!” ...... 周边邻居顿时一阵羡慕。 有人羡慕,就有人悔断肠子,比如刘海中跟阎埠贵等人。 早知道不跟陈卫东对著干,日子就能过的这么好,他们当初说什么也不会一根筋的针对陈卫东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 阎埠贵家。 “这个傻柱竟然还相亲了个广播员,还真是祖坟冒青烟了,不对,冒青烟都没这么好运,肯定是著火了!”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 他们现在的日子是越过越差,傻柱没想到却越过越好了起来。 “广播是干什么的?” 三大妈好奇问道。 “就是广播喇叭,通报消息的!” 阎埠贵隨口解释一声。 “那,那解成要是出来了,咱们能找陈卫东给他介绍对象吗?” 三大妈试探性的问道。 却没想到惹来阎埠贵的一阵鄙视,“跟他闹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他不整咱们就不错了,还给你找儿媳妇?做梦都没这么好的事儿!”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没想到这个死了爹妈的陈卫东现在竟然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阎埠贵也是万万没想到,当初谁都看不起多穷小子,竟然翻身成大院第一有本事的人,即便是在整个四九城都能说得上话。 “哎~,这些事,谁能想得到!” 三大妈也无奈嘆了口气。 要知如此,当初他们在陈卫东还没发达的时候就跟他搞好关係,现在日子肯定过的好。 “算了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我找老刘去聊聊!” 说著阎埠贵就直接起身打算去后院找刘海中。 不巧,阎埠贵刚刚走进中院,就看到躲在角落一个劲抹眼泪的秦淮茹。 阎埠贵抬了抬手,想要说些什么,话还没说出口,秦淮茹擦掉眼泪就转过了身去。 阎埠贵欲言又止,只好离开去后院。 咯吱—— 而就在这个时候,傻柱推开房门跟於海棠走了出来。 “没想到你厨艺还这么好,这饭菜做的真不错。” 於海棠对傻柱夸讚道。 厨子可是八大员之一,这工作可是个香餑餑,就算傻柱现在混的不是很好,以后绝对也差不了。 再加上傻柱跟陈卫东还有点儿关係,自己若是嫁给傻柱,就算没有飞上枝头当凤凰,那也超过了不少人了。 所以於海棠对傻柱还是颇为满意。 傻柱虽然直了点儿,但还不是真的傻,於海棠要来,他自然做好了饭菜招待。 这一顿饭,就捕获了於海棠一半的芳心。 “都是瞎捣鼓的,你要是喜欢,以后我给你做就是了!” 傻柱笑著回应一声。 阎埠贵看著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顿时眼睛都瞪直了。 眨眼间傻柱就要有媳妇了,他儿子阎解成却还在里面改造。 本以为傻柱会是大院里的小丑,没想到弄到最后,小丑竟然是自己。 “傻柱!” 秦淮茹看到傻柱跟於海棠走了出来,顿时连忙喊道。 “这位是?” 於海棠看著秦淮茹,顿时好奇问道。 “哦,她是贾东旭媳妇,秦淮茹。” 傻柱连忙解释一声,隨后望向秦淮茹,“秦姐,有事?” “我纠正一下,我跟贾东旭已经离婚了。” 说著秦淮茹就走上前,直接把傻柱给拉到了一边,“你真有对象了啊?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秦淮茹责备说著傻柱,还用手去掐。 “哎哟,哎哟,秦姐,你下手轻一点,我有对象我为什么要通知你啊?” 傻柱离秦淮茹远了一些,不明白这女的怎么想的,自己想要娶她的时候,她嫌弃自己穷没本事不愿意。 现在自个有对象了,她竟然还有意见?当她是自己的谁啊? “我找了你好几次,你都拒不开门,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我对你——” 说道这里,秦淮茹欲言又止,似乎不好意思说下去,又似乎自个心里憋屈的很,说著说著又哭了起来。 这一幕看的於海棠云里雾里,这傻柱跟秦淮茹到底什么关係啊? 贵院似乎有点儿乱啊! “秦淮茹,你要不要脸啊?” 何雨水就离开了一会儿,回来就发现她又缠上了傻柱,顿时不满道,“我都跟你说了,我哥有对象了,你怎么还缠著我哥?” 说著何雨水就將傻柱给拉走了,“哥,海棠姐,你们去聊,这里的事交给我!” 傻柱脱困后,立即带著於海棠溜了,这秦淮茹还真是会胡搅蛮缠,弄得好像自己对不起她一样。 “傻柱,傻柱——” 秦淮茹不甘心,还想叫傻柱,结果却是被何雨水给拦了下来。 “我说秦淮茹,你別整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了成吗?你想要我哥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是吧?” 何雨水没好气的骂道。 自己已经给对方留脸了,但是对方不要,那何雨水就不客气了。 “何雨水,你怎么说话的?我怎么你哥了?” 秦淮茹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 “你別忘了,你是有男人,有婆婆的人了,这事是让东旭哥看到,还以为你跟我哥有点什么呢!守点儿妇道吧你!” 何雨水可不惯著秦淮茹,对她骂道。 不然对秦淮茹客气,她当你们好欺负,那何雨水对她就不客气了。 这一顿骂,把秦淮茹气的不轻,她只是想要找个退路而已,没想到现在却成了绝路。 第289章 许大茂挑拨离间 “就是,这秦淮茹还想脚踏两只船不成?他跟贾东旭离婚后也没嫁给傻柱啊!现在傻柱有媳妇了,她竟然还不乐意?”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估计是看傻柱进去改造过,出来了看不上了,最后又回到了贾家。” “秦淮茹对傻柱可能就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看著傻柱跟別人好了她又不乐意了!” ...... 周边邻居看到秦淮茹的行为后,顿时指指点点了起来。 “何雨水,你怎么说话的?你哥都不敢这个说我!” 秦淮茹气愤道,这何雨水真是胆子大了,竟然敢这么说他。 “我哥不说你,那是给你留了脸,但我看你可不需要,就不给你留了!” 何雨水知道,不让秦淮茹死心,她哥可能永远都结不了婚。 “你——” “秦淮茹!” 就在秦淮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贾东旭这个时候急急忙忙的从地窖里走了出来喊道。 当贾东旭听到这些风言风语时,眉头紧皱,“秦淮茹,你在干什么?妈都晕了,还不快来帮忙?” 贾东旭怒斥一声,要不是现在秦淮茹多少有点作用,他早就將秦淮茹一脚踹了。 秦淮茹立即抹掉眼泪,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 “妈早上不是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晕了?” 秦淮茹有些不解,贾张氏该不会是装的吧? “別问了,快送妈去医院!” 贾东旭现在可没时间找秦淮茹算帐, 没过一会,就见贾东旭急急忙忙的背著贾张氏从地窖里面走了出来往外赶。 在贾东旭身上的贾张氏面色苍白,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怎么了这是?” 一大妈见状,顿时胆战心惊的问道,要是在她地窖里住出问题了,那她估计还要受牵连了。 “昨个大火,我妈被砸伤了脚,今个早上都还好好的,刚刚突然就昏迷了过去!” 秦淮茹连忙解释一声,隨后跟著贾东旭急急忙忙去了医院。 好在秦淮茹找到了贾张氏的养老钱,否则他们去医院的钱都没有。 只不过这养老钱一,估计贾张氏就算醒来了也要被再次气晕过去。 但是现在已是来不及在乎这么多了,能先把贾张氏给救回来才是主要的。 “真是祸不单行福无双至啊!” 一大妈不由感嘆一声,这贾家最近也真够惨的。 很快贾张氏昏迷这事,就传的满院皆知了。 陈卫东听说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贾张氏还真是活该,著火了还想著找自个的养老钱,这下养老钱怕是都得用来治病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 “陈副厂长,傻柱,谢谢你们的款待,今天不早了,我准备回去了!” 於海棠道谢一声,打算回家。 “行,傻柱,你骑自行车送送海棠!” 陈卫东说道。 傻柱万万没想到,陈卫东竟然愿意让他骑自行车送於海棠回家,顿时那叫一个高兴。 “好咧!” 傻柱直接答应了下来,自个要是跟於海棠成了,这恩情傻柱得记一辈子。 隨后傻柱骑著自行车带著於海棠离开了大院。 然而却被在隔壁94號大院等於海棠的许大茂给看见了,顿时惊讶不已。 他还以为於海棠是来看她姐姐的,所以跟陈卫东顺路过来。 然而没想到傻柱竟然骑著陈卫东的自行车带著於海棠离开,这两人现在什么关係? 难道陈卫东有意撮合傻柱跟於海棠不成? “绝对不能让傻柱的手了!” 许大茂暗道一声,隨后不远不近的跟在傻柱身后。 当到了於海棠家后,看著傻柱离开,许大茂顿时才放心下来。 “海棠,海棠!” 傻柱走后,许大茂直接在於海棠家门口喊道。 於海棠听到声音,顿时打开房门一脸的不悦,这个许大茂还真是狗皮膏药揭都揭不掉。 “许大茂,想必你也看到了,傻柱送我回来的,我跟他已经在谈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於海棠为了让许大茂放弃,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甚至不惜说自己跟傻柱已经在谈了。 “海棠啊海棠,你就是太年轻了,傻柱什么样的人你了解吗?他可不是个好东西,他跟大院里的秦淮茹可纠缠不清,而且棒梗可能都是傻柱的儿子!你,你怎么能找这种人啊!” 许大茂挑拨离间的说道。 听到这话,於海棠顿时大为意外,一想到在大院里秦淮茹对傻柱举止亲密,不由相信了几分。 但她觉得陈卫东介绍傻柱,应该不会害她才是。 陈卫东也不像是那种人啊! “你可別乱说!” 於海棠不满一声,觉得许大茂可能就是不想她嫁给傻柱,故意编造的藉口。 “这事我怎么可能乱说,不信的话,你去问问大院里的人,谁不知道傻柱跟秦淮茹的关係,你要是真嫁给傻柱,那可就是三个人过日子了,不对,可能拖家带口,这秦淮茹可有三个孩子呢!” 许大茂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嫁不嫁给我倒无所谓,但千万不能嫁给傻柱啊!这小子还改造过,你图他啥啊?” “我跟谁在一块,要你管!” 说著於海棠就直接关上了门,不想在搭理许大茂。 但许大茂的一番话,也是让於海棠不免多想了一些。 “我可不是在管你,我是担心你上当受骗,还有陈卫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在外面还沾惹草呢!你知道娄晓娥不?他们背地里都还偷偷有书信往来!可没你表面看的这么实在!” 许大茂继续煽风点火说道。 然而於海棠却没有在搭理他,“你自个好好想想吧!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 见自己的计划得逞,许大茂顿时笑意离开。 他还不相信自己都这么说了,於海棠还能嫁给傻柱。 ...... 六院。 贾东旭將贾张氏送到医院后,经过医生的诊断,贾张氏脚被砸伤后,已经骨折了,並且大面积淤血。 因为没能及时送医,现在脚上的血管神经已是全部坏死,需要做截肢手术。 “什么?需要截肢?” 一听到这话,贾东旭眼睛瞬间瞪大,那他妈以后岂不是成残废了? 第290章 贾张氏截肢了 “要是不做截肢手术,可能会影响到整体的血液循环,到时候危险係数会更大!” 医生提议道,“现在截肢是最有效的治疗手段了。” 见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贾东旭那叫一个伤心。 “妈,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黄连都没你苦啊!你要是截肢了,以后生活可怎么办啊!” 贾东旭顿时哭喊道。 而一旁的秦淮茹却是面色毫无波动,似乎贾张氏死活跟她都没有多大关係一般,心里一直都还惦记著傻柱。 要是傻柱跟於海棠真的成了,那可就麻烦了,她可就没有任何退路了。 “秦淮茹,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妈都要手术截肢了,你竟然一点也不担心?” 贾东旭看到秦淮茹毫不在意的样子,顿时骂道,自己这是娶了个什么玩意啊! 扫把星就算了,现在竟然已经开始敢明目张胆的红杏出墙了。 “东旭,我没有不担心啊!我只是想妈要是手术了,剩下的钱还够不够修房子!我听说——” “你还担心房子的事情?我妈都快没命了,你个扫把星,你不守妇道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惦记钱?我贾家真是作了什么孽啊!竟然娶了你!” 贾东旭气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秦淮茹不在贾家的时候,贾家过的好好的,这扫把星一回来,家都烧没了。 贾东旭一个不信邪的人,现在都感觉秦淮茹邪乎的很了。 “不是的东旭,要是做截肢手术的话,我知道南锣鼓巷胡同里就有一个能做的,价钱还便宜!这样省下来的钱,咱们还能修房子啊!” 秦淮茹將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在医院手术肯定贵啊! 怎么截肢不是截?这活兽医也能干,还能省下不少钱来! 听到秦淮茹的话,贾东旭顿时也动摇了起来。 毕竟他们一直住在地窖里也不是个事儿,而且他妈似乎真的没有拿养老钱修房子的打算。 於是贾东旭一咬牙,带著贾张氏直接去找李兽医了。 李兽医以前可就是给家禽看病的,看不好就直接截肢,所以截肢手术李兽医太熟悉了。 简单看了贾张氏的伤势后,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下来。 ...... 清晨,当天空之中第一缕晨光洒落大地时。 贾张氏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隨后口乾舌燥的喊道,“渴——” 听到动静的秦淮茹,立即端水给贾张氏,“妈,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贾张氏只要没死就成,至少还能在家里帮他们带带孩子。 “我脚这是怎么了?好痛啊!” 贾张氏发现自己的脚上传来阵阵剧痛。 “妈,你,你的脚......” 贾东旭欲言又止,怕说出来让贾张氏接受不了。 “我的脚怎么了?” 贾张氏想要起身查看,却是半天都起不来,刚刚手术后的她还十分虚弱。 “妈,你的脚,没了!” 秦淮茹替贾东旭说道。 早说晚说都得说,这事也瞒不过去。 “什么?我的脚没了?怎么会?就是砸伤了而已啊!你们,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贾张氏顿时有些接受不了,好端端的,自己的脚怎么就没了? 以后岂不是要杵拐杖了,这让大院的人瞧见,不得笑话她? “妈,昨晚你晕倒,送去医院已经晚了,医生建议截肢,我们也没办法啊!只能......” 说到最后,秦淮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贾张氏无力的倒在床上,也不再挣扎了,“完了,都完了,残废了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妈,这不是还有我们在啊!以后我们就是你的脚!” 贾东旭安慰母亲道。 然而贾张氏却提不起半点儿兴趣来,突然间她似乎想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眼中闪烁出光芒来,“我的养老钱呢!” 这可把秦淮茹给逗笑了,都这样了还想著养老钱? 这得是有多爱財如命啊! “在这里!” 贾东旭將钱拿了出来。 在李兽医这里手术,的並不是很多,只用了十三块钱。 要是在大医院可就不一定了。 “那就好,那就好!” 贾张氏拿著钱后,顿时感觉踏实多了。 “妈,修房子的事?” 秦淮茹试探性的问道,想要贾张氏拿这笔钱修房子。 “修什么房子,住地窖不是挺好的?等熬过了冬天,夏天我们就去睡大街,我还不信没人管我们了!” 贾张氏不要脸的说道。 这直接把秦淮茹给整的无话可说了。 这样的家庭,她是一分钟都不想待了,要不是没办法,她才不会回来。 ...... 轧钢厂,午时。 咚咚咚—— 陈卫东办公室,此刻陈卫东正在跟郑厂长规划著名明年第三轧钢厂的发展,房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陈卫东还以为有什么事,顿时喊道。 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於海棠。 “海棠啊!有事吗?” 陈卫东问道,昨天傻柱说送於海棠回去后,两人聊的还挺投机的,这婚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没,没什么事,郑厂长,陈副厂长你们先聊,我晚点再来!” 於海棠看郑厂长也在,顿时打算离开。 “没事,我们聊的也差不多了,我就先过去了,你们聊!” 事情也说的差不多了,郑厂长便站起了身来,意味深长的看了陈卫东一眼,“卫东,可得注意身体啊!” 这句话可把陈卫东给整无语了,自己身体好著呢!哪里需要注意? 郑厂长该不会误会了什么吧? “说吧!怎么了?” 郑厂长走后,陈卫东对於海棠问道。 “陈副厂长,我觉得跟傻柱可能有些不合適!浪费陈副厂长的一片好意了!” 於海棠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意外,昨天傻柱跟於海棠不是聊的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变卦了? “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陈卫东问道,要是没人跟於海棠说什么,陈卫东还不信了。 “昨晚许大茂在我家门口的確说了一些!” 於海棠也不遮掩。 一听到许大茂这个名字,陈卫东就知道要坏事,让傻柱结婚果然是地狱级难度任务啊! 第291章 娄晓娥被抓 “他说的话你也相信?” 陈卫东笑了笑,“许大茂跟傻柱从小就不合,而且许大茂一直在追求你,你要是嫁给傻柱了这不是打他的脸?所以他才会胡说八道污衊傻柱!” “那他跟秦淮茹难道是假的?昨晚秦淮茹还当著我的面拉走傻柱,两人举止亲密,我看著就有点......” 说到这里於海棠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就是故意搞破坏的,你要是真不跟傻柱一块了,那可就上了他们的当了!” 陈卫东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当然了,这事还得看你自己,你要是真觉得不合適,我们也不会勉强!” 毕竟以后於海棠是跟傻柱过日子,要是觉得不合適,没准还得找自个麻烦,说自己乱搭线。 强扭的瓜不甜啊! 除了於海棠,陈卫东想要找別的姑娘还不容易? “我.......” “对了,傻柱厨艺还是不错的,等他在外面再磨练一段时间,我准备把他调到轧钢厂来,这小子做小锅菜还是有两把刷子!” 陈卫东补充道。 意思就是告诉於海棠,傻柱以后跟著我干,我绝对不会委屈他,你要是加入进来,也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有陈副厂长这句话,我就不纠结了!许大茂肯定是故意挑拨离间我们!” 於海棠可不傻,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成!你在琢磨琢磨!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陈卫东回应一声。 隨后於海棠便转身离开,回了广播室。 ...... 一天的时间悄然而过。 下班后,陈卫东推著自行车出轧钢厂。 结果在门口却是被一辆汽车挡住了去路,只见车窗摇了下来,露出许大茂那张贱兮兮的脸。 “陈副厂长,李主任有请,还请赏个薄面!” 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但心里不知道把陈卫东给骂了多少遍了。 许大茂可是被陈卫东给停了工作,这没工作的日子里可不好受啊! “不去!” 陈卫东以前还会给李怀德一点儿面子,但现在,陈卫东可不想跟他们这种人浪费时间。 “別啊!是有关娄晓娥的事情,陈副厂长难道都不关心?” 许大茂一看陈卫东准备骑著自行车离开,立即喊道。 这让陈卫东不由一愣,娄晓娥难道真的回四九城了? 许大茂趁机继续说道,“我就知道陈副厂长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陈卫东倒要看看他们想要玩什么样,停好自行车后,坐上了车,跟著一块离开。 ...... 宣和楼。 四九城有名的川菜馆子,这里的菜以辣为主。 即便是微辣,对一般人来说,都是特辣。 三楼包间里,陈卫东见到了李怀德,在他身边还有一些別的人,有的人陈卫东甚至还见过几面。 “陈副厂长,可算是把你给请来了!” 李怀德跟眾人都站起身笑著招呼道,“上次都跟大伙介绍过了,这次就不介绍了!快坐!” “有事就说吧!饭我就不吃了,一会还得回去吃!” 陈卫东直入主题道。 “陈副厂长就是顾家啊!大家可都得跟陈副厂长好好学学,顾家的男人有福气!” 李怀德对著陈卫东一阵吹嘘道,隨后笑声落下,小声道,“不过外面的小家不知道陈副厂长要不要顾啊!” 这让陈卫东眉头微皱,李怀德继续说道,“经过调查,外加许大茂提供的线索,我们可是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將坏分子娄晓娥给抓到啊!” “我听说娄晓娥跟陈副厂长有点儿关係,所以请陈副厂长来问问,要是有关係,我们这就放了,要是没关係,我们还得用娄晓娥把娄振华给弄回来,毕竟他们带走的財產可不少啊!这些財產可都是国有的。” 李怀德不急不慢的说道,似乎拿捏了陈卫东一般。 陈卫东要是说自己跟娄晓娥有关係,那放不放是另外一回事,铁定会被认定跟娄晓娥是一伙的,没准连他都要受到波及。 要是说无关,娄晓娥跟娄振华怕是都要倒霉了。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可真是恨的下心啊!娄晓娥不管怎么说,以前都跟你相过亲,你竟然反手就把娄晓娥给出卖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也是为什么陈卫东不愿意跟这些人来往的原因,他们为了利益,可是不择手段。 “相亲又不是成亲,咱们都得以国为重,是吧陈副厂长?” 许大茂不以为然道。 “没错,当然得以国为重,所以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需要问我,我跟她也没啥关係!” 陈卫东可不会上当,“没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陈副厂长,我可听说娄晓娥给你写了不少情书啊!你就真不管娄晓娥的死活了!” 李怀德也是万万没想到,陈卫东竟然毫不在意? 看样子自己还真是低估陈卫东了,这小子狡猾的很。 李怀德本以为陈卫东会给他们一些好处,求他们放了娄晓娥,然而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不吃这一套。 “什么情书?这不是许大茂诬陷的吗?许大茂不就是因为这事还停了工作!是吧大茂?” 陈卫东冷笑一声,望向许大茂。 这让许大茂面色无比尷尬,“这都是误会,误会!陈副厂长来都来了,吃了饭再走不迟啊!这事,咱们在好好商量商量!” 许大茂可还想著让陈卫东给他恢復工作呢! 没想到陈卫东竟然一点儿也不关心娄晓娥的死活,这让他们都没法开口要求了。 “你们慢慢吃吧!我就不奉陪了!” 说著陈卫东就直接推开房门走了。 想要弄娄晓娥出来,对陈卫东来说压根不是什么难事,根本没必要跟这些人搅和到一块。 “这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连李主任的面子一点儿都不给!” “就是,既然陈卫东这小子不合作,那就让他下来算了!” “对,连同姓郑的一块弄下来!” ...... 李怀德身边几名轧钢厂的副主任附和道。 虽然他们跟陈卫东不在同一个轧钢厂,但是看陈卫东这么不买李怀德的面子,不由为其不满道。 第292章 秋后蚂蚱,大领导发话 “先不急!” 李怀德何等老谋深算,要是盲目对陈卫东出手,到时候恐怕不但没有任何收益,反而会树敌。 他倒要看看陈卫东有没有本事救娄晓娥出来,要是有,说明陈卫东背后力量不小。 要是没有,那他就是个缩头乌龟,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李主任,那我的工作?” 许大茂顿时一脸諂媚之色,他可是告诉了李怀德娄晓娥的住处,李怀德保证让他恢復工作才透露出去的。 否则许大茂也不会干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不著急,你就当放假了,我倒要来看看这个陈卫东有多大的本事?” 李怀德缓缓说道,等先確定陈卫东的实力,在看下一步怎么走。 听到李怀德的话,许大茂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就此作罢! 他只是一个跑腿的,还没有反驳的权利。 ...... “秋后的蚂蚱,看你们还能蹦躂多久?” 陈卫东离开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大领导家一趟。 虽然大领导家外面有著不少手握真理的守卫,但这些年陈卫东跟大领导已是十分熟络了,所以守卫便直接带著陈卫东进去。 此刻在大领导家里,还有一些客人,陈卫东认识其中两个。 一个是第一轧钢厂的厂长,名叫周博鸿,五十岁出头,光头圆脸,看起来笑容可掬,但眼神里却满是精明算计。 第二个是纺织厂厂长,刘青莲,四十岁出头,短髮,一副干练模样。 此刻只见四五个人在研究一台黑白电视机。 “大领导,这台电视可是稀罕物啊!虽然现在只有三十六个台,但一般人可弄不到。” 周博鸿笑著说道,对著大领导就是一阵夸讚。 现在国內虽然能製造出电视机,但多数都还在实验状態,一般人也压根买不到。 即便是这般,电视机对这年代的人来说,那也是奢侈的稀罕物了。 “大领导不愧是大领导,连电视机竟然都能弄的到手!” 刘清莲也连忙拍著马屁说道。 “这都不算啥,別人送的!我也研究不明白!” 大领导笑著回应一声,心里却是十分享受这种被夸赞的感觉。 “大领导,陈副厂长来了!” 守卫將陈卫东带到大厅后,顿时提醒一声。 这倒是让大领导有些意外,连忙转头望向陈卫东,“卫东啊!你小子还记得我知道来看看我啊!快过来坐,瞧瞧这电视怎么样?” 对比这些人的马屁,大领导更加看重陈卫东的才能,还有那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 只要大领导哪里不舒服了,第一时间就是找陈卫东,这可比去医院都强。 “这可是好东西啊!解闷用可比报纸强多了!” 陈卫东笑著回应一声,这话说的让大领导乐的不行,看似夸讚,又像是实话。 比別人那些吹捧的话,听起来更实在一些。 “你们再喝点茶!我给你们满上!” 大领导拿起茶壶,打算给身边几人倒茶。 周边几人听到这话,顿时就明白了大领导的意思。 茶满送人,酒满敬人,目的已是不言而喻。 “不喝了大领导,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多谢大领导款待,我们就不打扰了!” “有空再来看大领导!” ...... 周边几人连连告辞,隨后起身离开。 “那我就不送你们了啊!” 大领导客气一声。 隨后陈卫东坐在了大领导身边,“大领导,这电视现在都还在研究,这只是初代,在等个十几年,差不多挨家挨户就能普及了!” 陈卫东隨意的说道。 然而这还却是让离开的几人心头有些不满,觉得陈卫东吹嘘。 电视这东西要普及怎么也得二三十年去了,这可不是好研究的东西。 “这小子谁啊?看样子跟大领导关係不错啊?” “陈卫东你不认识啊?登过报纸的啊!” “难道是前两年的技术交流会第一名的陈卫东?” “对,除了他还能是谁?听说他不但工作上的技术了得,还懂医术,大领导不舒服了第一个就找他。” ...... 这让周边几人顿时吃惊不小,这小子看样子深的大领导照顾啊! 岂不是相当於大领导身边的小红人了? “十几年,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啊!都是眾多劳动者不知道多少个日月积累起来的!” 大领导感慨一声,“这电视你要是喜欢,送你好了,带回去解解闷,正好你家孩子多!” 这话让陈卫东都不由一阵意外。 虽然现在电视机只有三十六个台,並且多数都是教育跟科普类型的节目。 但这绝对是比自行车还稀罕的稀罕物! 自行车至少有钱有票普通人就能买得著。 这电视机现在可不是有钱就能买的著的。 但陈卫东可不傻,这要是答应下来,就是不懂事了。 “我怎么能夺了大领导的宝贝,大领导还是留著解闷用吧!” 陈卫东笑著回应一声,“大领导最近不少操劳,身子可有不舒服?” “没有,自从你给我医治以后,全身神清气爽,睡眠都好太多了。” 大领导笑著说道,隨后正色道,“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今个来可不是跟我嘮嗑的吧?” 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大领导知道,陈卫东可不是一个瞎晃悠的人,来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还是什么都逃不过大领导的眼睛啊!是这样的......” 陈卫东直接將娄晓娥家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大领导听后,眉头微微一皱,“这事儿,我亲自可帮不了你!” 听到这话,陈卫东不由有些意外,这四九城还有大领导解决不了的事情? 似乎看出陈卫东脸上的意外之色,大领导继续说道,“至少不能明面上的帮你,最近打压投机倒把这种势头愈演愈烈,娄家以前更是四九城最富的人,想要放娄晓娥走,只能靠你自己了!” “你这样......” 大领导出了个主意,隨后拿出一张纸跟一枚印章,在纸上敲了一下。 “出事了,可別把我给透露出去啊!” 大领导笑了笑,正常时候,这主意都管用,就看顺不顺利了。 “放心!” 陈卫东一副我懂的表情。 第293章 恶有恶报 陈卫东在得到大领导的印章后,直接来到看押娄晓娥的地方。 凭藉大领导的印章,顺利將娄晓娥给带了出来。 “这个给你,算是我的谢礼了!” 娄晓娥从兜里將一块白玉鐲子交给了陈卫东。 陈卫东可是有著满级鉴宝术,这东西一看就不简单,价值可不菲。 “这价值可不便宜,说不准是你家的传家宝吧!这东西我可不能要!” 陈卫东推辞道。 “你还真说对了,这就是我们家的传家宝,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拿它的,只是没想到啊!被许大茂这傢伙给举报了!” 娄晓娥自嘲一笑,“还好当初你提醒我,没嫁给他,否则,这辈子怕是都完了!” “所有人可不能只看表面,你后面打算怎么办?” 陈卫东问道,“还去香江?” “不去香江还能去哪里?你家我也去不了啊?” 娄晓娥半开玩笑的说道,这男人她还真看不透,竟然能將她给捞出来,看样子拥有的能量还不小。 “你说吃饭啊?当然不是问题!” 陈卫东敷衍一声。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我说的可不是吃饭!” 娄晓娥正色道,她跟別的女孩子可不一样,敢正视自己的感情,“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 “別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你有媳妇了,还是老掉牙的话!是吧?你放心我也不会破坏你家庭,这次一別,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了!前些天我送你的信,你看了吗?” 娄晓娥知道,相遇晚了就是晚了。 “信?真是你写的?” 陈卫东还以为那封信是很久以前的,或是许大茂瞎编的,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娄晓娥写的。 “不然呢!你没看?” 娄晓娥有些诧异,怪不得怎么等都等不到陈卫东,原来是没看啊? “人不就在这里,你直接说吧!下次可別写信了,给我媳妇儿可造成不少困扰!” 陈卫东直接说道,他可不想自己媳妇儿误会。 “成,我本来是想约你出来见一面的,顺便跟你说说香江,以你的才能,在香江绝对能够大展拳脚!在这里一个月才能挣几个钱?” 娄晓娥是资本家的女儿,眼里当然算计的都是钱。 他当然不知道陈卫东的盘算。 香江是好!陈卫东也想过去,干嘛非得要在大院里跟禽兽们来回斗,去香江会有更好的发展。 但发展的再好,也不过就是商人,凭藉陈卫东现在的能力,商人可不是陈卫东目標。 商人在有权的人眼中,狗屁不是。 现在的娄家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鑑,別人要你倒下,就是一个决定的事情。 “钱固然好,但有些东西,不仅仅是钱能替代的!再有十几年,这里也能做生意了,我就不折腾了!” 陈卫东笑著说道,等到了79年以后,这里也能做生意,陈卫东可不想这么折腾。 听到这话,娄晓娥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现在做生意可是被定义为投机倒把的行为,陈卫东这么篤定十几年后就能做了? 他难道得知了什么內幕不成? “我猜的!” 陈卫东简单回应一声。 “希望如你所言,既然你决定了我就不再劝你了!不过香江隨时欢迎你。” 娄晓娥是很希望陈卫东去香江的。 毕竟那里没有那么多的约束,不过陈卫东既然不愿意去,她也勉强不了。 “成,有空我一定去看看!” 陈卫东倒是想去瞧瞧。 两人就这一么一直走,一直聊。 直到將娄晓娥送到了亲戚家里,陈卫东才告辞离开。 娄晓娥就这么看著陈卫东缓缓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每一次分別,她都是这么望著,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 大院。 当陈卫东回到大院时,天色已经晚了,然而家里却依旧有著一盏灯为他亮著。 沈幼楚甚至还冒著严寒,在门口等著他。 当沈幼楚看到陈卫东回来后,顿时笑著跑了过来。 “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担心死我了!” 沈幼楚对著陈卫东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什么事,顿时才放心下来。 “没事,遇到许大茂了,这小子不老实,叫上李怀德一块针对我,不过这些人跳不了多久了!” 陈卫东心头一暖,隨后停好自行车,跟媳妇儿进了屋子。 屋內烧的有煤炉,顿时传来阵阵暖意,让身子暖和了不少。 “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热热菜!” 说著沈幼楚就去厨房忙活去了,这么好的媳妇,夫復何求? 陈卫东可捨不得让她伤心。 否则凭藉陈卫东能力,在找个三妻四妾都不是什么难事。 最难的,就是跟你同甘共苦走过来的糟糠之妻。 没过一会儿,沈幼楚就热好了饭菜给陈卫东端了过来,顺便还烧了热水,一会好给陈卫东洗脚。 “你听说了没?贾张氏截肢了!” 沈幼楚看著陈卫东吃饭,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她也是没想到,贾张氏好端端的竟然截肢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沈幼楚都不相信。 “什么?截肢?哪里截肢了?” 陈卫东也是有些好奇,难道是上次房子被烧塌的时候,砸伤了? “脚,脚没了!真是恶有恶报,这下少了条腿看她在大院还怎么作妖!” 沈幼楚可不会同情贾张氏这个老妖婆,她不但欺负过沈幼楚,连她母亲都欺负过。 “要是把舌头截肢了最好!省得天天满嘴喷粪!” 陈卫东笑道,这老虔婆最烦人的就是那张臭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旱厕少的粪水都落她嘴里了。 一开口,儘是噁心人。 “哈哈,就是。” 沈幼楚笑著附和道,这老虔婆大院就没几个待见她的,除了她那个愚孝儿子。 ...... 地窖里。 “啊嚏,啊嚏——” 贾张氏晚上睡觉,脚上传来剧痛,疼的她晚上都睡不踏实。 而这时候又打了几个喷嚏,更是疼的她齜牙咧嘴。 “那个王八羔子在说我坏话?让我听著了,我非得撕烂他的嘴不可!” 贾张氏没好气的骂道,要是没人说她坏话,她怎么会连续打两个喷嚏? 第294章 阎埠贵扫茅房 “妈?你怎么了?感冒了吗?” 贾东旭顿时见贾张氏说话,好奇问道。 “东旭,妈疼的睡不著,快给我吃点止疼药!” 贾张氏忍著疼痛说道。 隨后贾东旭连忙翻找止疼药,隨后递给了贾张氏。 但是没有水,贾张氏口乾半天也咽不下去,顿时看到一旁的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 “秦淮茹,你个扫把星,去,给我接杯水去!” 贾张氏看秦淮茹一点儿也不关心她,顿时不满呵道。 这个儿媳妇真是冷血,一点儿眼力劲都没有。 秦淮茹顿时才不乐意的出门,打算去一大妈家要点儿水喝。 这日子,她真的是过的够够的了,別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城里过好日子,没想到竟然落魄到了住地窖的地步。 “翠兰啊!让贾张氏他们一直住地窖也不是个事儿,要是住出什么问题来了,还是你的不是,暂时住可以,长时间住可不行啊!” 秦淮茹刚刚来到一大妈家门口,顿时就听到了聋老太太的话语声。 “这个我也知道,但是陈卫东他不给安排啊!他不发话,谁敢让贾家住?贾家什么德行大伙又不是不知道!” 一大妈回应一声。 “陈卫东这小畜生真不是个东西,大院里房子那么多,竟然都捨不得腾出一套房来给贾家住!” 老太太不由气愤骂道,要不是拿陈卫东没办法,她绝对不会让陈卫东过的这么滋润。 咚咚咚—— 秦淮茹这时候敲响了房门。 “一大妈,我妈腿疼,吃药让我来討杯水喝!” 秦淮茹在门口喊道。 “哎!好!” 一大妈答应一声,用暖水壶倒了一碗水,顿时送了过去。 秦淮茹拿到水后,就转身假装走了,然而却是在门口偷听。 “这秦淮茹也是贱命,当初年轻的时候长得漂亮,追她的小伙子可不少,偏偏看上了贾家给的高彩礼跟缝纫机,现在落得这个下场!” 聋老太太看到秦淮茹后,连她一块骂。 聋老太太对秦淮茹的印象本来就不是很好,觉得秦淮茹爱慕虚荣还贪財。 “都是命啊!这些年他跟傻柱也没成,结果傻柱不要她了,又灰溜溜的回贾家了!没有过好日子的命!看看傻柱,现在多好, 有工作还有对象。” 一大妈也不由跟著一块抱怨起来。 要是秦淮茹不挑剔傻柱,现在估计秦淮茹就跟傻柱在一块了。 “一个家庭想要好啊!最主要的还得有为儿女著想的老人,就贾张氏那样,贾家这辈子別想好了!” 聋老太太不满道,贾张氏什么德行,她还能不知道? 听到这些话,秦淮茹的眼泪水又止不住的往下流,最后一抹眼泪水,往地窖走去。 ...... 后院。 刘海中一个人独自喝著闷酒。 刘光天跟刘光福兄弟俩似乎看出了老爹心头的苦闷,顿时也不敢上前去打扰,只敢在门口小声的蛐蛐。 “哥,爸他这是怎么了?生一次病,不至於一蹶不振吧?” 刘光福好奇问道。 “爸他这是心病,可不是那么容易好的!” 刘光天缓缓说道。 “心病?” 刘光福似乎有些不能理解。 “你想啊!以前爸可是大院的管事,那叫一个威风,现在呢,狗屁不是,说话都没人愿意听了,能不......” 说道这里刘光天顿时停了下来,刘光福顿时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所以啊!心里苦闷啊!” “谁狗屁不是了?光天,我看你是想挨揍了!” 刘光天还以为自己说的声音够小了,结果还是被刘海中听到了。 只见刘海中顿时抽出裤腰带冲了过来,逮著刘光天就是一顿揍。 刘光福见状,立即跑的没影了。 “爸,我说的是我狗屁不是,你別打了,气大伤身啊!” 刘光天顿时立即求饶道。 真是在家里活的都小心翼翼的,他们能长大简直都是奇蹟了,一句不和就得挨顿打。 “啊——,啊——” 刘光天的惨叫声顿时在后院响起。 周边邻居早就已经听习惯了,没有一个人前去劝阻。 ...... 翌日。 红星小学。 阎埠贵自从被免去教师的工作后,就在学校里干一些杂活,其中还包括扫茅房。 这些活又脏又累,目的就是想要阎埠贵放弃,別赖在学校了。 但是阎埠贵要是从这里离开后,別的工作哪里还会有人要他? 所以就赖在这里不走,即便是脏活累活他都干,只要能挣到钱。 “阎老师,茅房脏了,你快去打扫打扫!” 白校长路过操场,顿时看到阎埠贵在扫地,对著不耐烦的说道。 这阎埠贵还真是脸皮厚,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他竟然还赖著不走,那就只能让他多打扫打扫茅房了。 好让他自个放弃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 阎埠贵立即赔笑著答应一声,隨后向著茅房赶去。 这一幕让別的老师看到,顿时不由的摇了摇头。 一个教书匠落得这么一个下场,竟然扫茅房都乾的有劲有劲的,不由一阵唏嘘。 “这还不是他儿子给害的,他儿子要不是被抓了,阎老师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场!” “他儿子听说老大不小了都还没个对象,八成要打光棍了!” “这还用说?谁愿意嫁给一个改造过的人?” ..... 周边老师顿时都纷纷议论道,觉得阎埠贵落得现在这么一个下场都是被阎埠贵给坑害了。 阎埠贵听到这些话,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但工作还得继续干啊! 等阎埠贵来到茅房时,这里的確臭味难闻。 不巧的是,刘光福在茅房小便,正好看到了阎埠贵打扫茅房,尿顿时都滋到了外面来了。 “光福,你是不是眼睛不好使?怎么尿外面来了?” 阎埠贵没好气的骂道,这小子明显就是故意的。 “阎老师,我不尿外面,你工作都保不住了啊!我得给你提供工作机会啊!” 说著刘光福提著裤子,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你小子就是欠揍了,回去我非得告诉你爸不可!” 阎埠贵在后面骂道,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 第295章 秦京茹进城,天塌了 大院。 日落西山时,只见一个扎著两个小辫子的小姑娘背著行李来到了大院门口。 小姑娘长得挺清秀的,左边看看右边瞧瞧,对大院那是十分好奇。 阎埠贵干了一天的脏活累活终於回到了大院,当看到这个小姑娘时,顿时不由对其上下一阵打量。 “三大爷!” 秦京茹一眼就认出了阎埠贵来,顿时对其喊道。 这也不是第一次来城里了,以前十岁左右的时候也来过,对別人到是没什么印象了,但是对三位大爷,可是印象深刻。 “你是,你是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 阎埠贵擦了擦脸上的污渍,指著秦京茹意外的说道,没想到几年不见,这个小姑娘都长这么高了,可以说是亭亭玉立了。 “对,是我!” 秦京茹对著阎埠贵也是一阵打量,发现阎埠贵身上竟然还有一股子臭味,不由捏了捏鼻子后退了两步。 “三大爷,您不是教书的吗?怎么身上一股子——” 说到最后,秦京茹没好意思再说下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阎埠贵尷尬的笑了笑,“劳动最光荣嘛!怎么上班不是上班!你去找你姐姐吧,他在中院!” 说著阎埠贵就直接走了进去,连秦京茹都闻到他身上的臭味了,可见他身上的確臭了。 不过走到一半,阎埠贵又发现不对。 贾家前几天被一把火给烧没了,现在一家子都还住在地窖里,这要是让秦京茹看到,怕是秦淮茹在秦家村的脸都要丟光了! 顿时转过身来,“对了京茹,你姐的婆婆病了,你直接去不好,还是在门口等你姐下班回来再一起去吧!” “好!” 秦京茹点了点头,乖巧的答应下来。 没过多久,陈卫东下班回来,看到门口的秦京茹,不免有些好奇。 这丫头现在来大院?还嫌大院大院不够乱,怕是要跟贾家一块住地窖啊? 不过这可不关陈卫东的事,他们爱住哪里住哪里。 陈卫东直接推著自行车进了大院。 然而秦京茹看到陈卫东的自行车顿时两眼放光,这在他们村可都见都没见过。 听说有自行车的都是有本事的人。 所以秦京茹对陈卫东不由高看了几眼。 大概等了半个多时辰,秦淮茹终於下班回来了。 当看到门口的秦京茹时,秦淮茹都愣了一下,“京茹,你怎么来城里了?” 他们现在的日子过的可不容易啊!而且房子还烧塌了,要是让秦京茹知道了,估计回去得告诉她爹妈。 到时候自己將会成为整个村的笑柄。 “姐,你可算回来了,我现在不读书了,在乡下也干不了什么活,所以爹妈让我来投奔你!” 秦京茹乐呵呵的说道。 村里都传秦淮茹有本事,嫁了个城里人,日子过的好。 所以秦京茹就找了过来,好依靠秦淮茹。 “这......” 听到这话,秦淮茹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她现在都过得水深火热,可没有別人说的这么好啊! 但是秦淮茹又不好明说。 “怎么了姐?你不欢迎我来啊?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秦京茹不解的问道,她满心欢喜的来城里,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姐当然欢迎你,只是......” “只是什么?” 秦淮茹还没说完,秦京茹就著急追问道。 “只是前几天,家里的房子被孩子给点著了,我们现在都没住的地方,你跟著我们怕是没地方住啊?” 秦淮茹知道这事也瞒不下去了,顿时如实说道。 “什么?房子烧塌了?” 秦京茹也是一阵意外,这也太不凑巧了吧!“姐,那你们现在住哪?” “住,地窖!” 秦淮茹缓缓说道,这可把秦京茹给惊呆了,她还以为秦淮茹在城里过的多好呢! 没想到竟然沦落到住地窖的地步了? “那我现在来岂不是会给姐你添麻烦?要不我还是回去算了!” 秦京茹感觉现在来的不是时候,说著就打算离开。 然而秦淮茹怎么会让秦京茹回去,这要是回去事情还不得传开了,他爹妈的脸都得丟光。 “没事,房子已经在修了,有一阵子就能修好了,一会东旭回来,我跟他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给你找间屋子住!” 秦淮茹稳住秦京茹说道。 秦京茹顿时点了点头,她也是很想在城里扎根,只要秦淮茹愿意帮她就成。 “哟,秦淮茹,这是你妹妹啊?小丫头都长这么高了!” 许大茂骑著自行车来到大院外,看到高挑的秦京茹,顿时笑著打趣道。 秦京茹对许大茂可没什么印象,所以並未吭声。 “许大茂,你来大院干什么?” 秦淮茹好奇一声,大院里都已经没有许大茂的房子了,他还有脸来? 不怕邻居们用唾沫星子把他给淹死了? “我来找陈副厂长,有点儿私事!” 许大茂说著就打算推著自行车进大院,在他自行车上把手上还掛著菸酒等东西,看样子应该是来送礼认错的。 “许大茂,你过来,我有事找你商量!” 说著秦淮茹就把许大茂给拉到了一旁。 “有事你说话就成了,別拉拉扯扯的,这要是让別人看到了多不好!” 许大茂可不是傻柱,知道维护自个的名声。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秦淮茹不以为意,“我这表妹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意思?挺乖巧的一个小姑娘啊?” 许大茂不太明白秦淮茹的意思。 “我是说,把他介绍给你当对象,你觉得怎么样?” 秦淮茹开门见山说道。 这可把许大茂惊的不行,“姐,你別开玩笑了,我是缺媳妇,但你表妹才十五六岁吧?我还得养她几年,这买卖,你可真会算!” 许大茂可不傻,要是把秦京茹养大了,对方不愿意,自己亏的裤衩子都没了,干嘛不找个现成的? 说著许大茂就打算走,结果又被秦淮茹给拉住了。 “你在考虑考虑,以前都有童养媳,你这算什么?再有三四年你们就可以领证结婚了!” 秦淮茹不放弃的继续说道。 许大茂鬼点子多,以后绝对不会混的太差。 要是表妹秦京茹嫁给许大茂,这样秦淮茹也能多一个盼头。 第296章 许大茂:今个出门没看黄历啊! “得了吧!你去问问傻柱还差不多!” 对此,许大茂可一点也不感兴趣,除非现在秦京茹就十八岁了还差不多。 再养几年,多张嘴吃饭不是钱啊! “你,你现在不是也没对象啊!到时候你后悔可就晚了!” 秦淮茹大声说道。 然而这话却被刚刚下班回来的贾东旭给听到了,这让贾东旭顿时感觉秦淮茹又跟许大茂眉来眼去了。 还说什么对方没对象,以后会后悔? 这是秦淮茹想要倒贴不成?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说什么呢?” 贾东旭走上前,直接骂道。 “东旭,我是说给许大茂介绍对象,怎么就不要脸了?” 秦淮茹也是有些不解,自己难道都还不能跟別的男人说话了?说话就变成不要脸了? “介绍对象?你是介绍你自己吧?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到处勾搭男人,你当我是死了不成?” 贾东旭气的头髮都快绿了,连许大茂这种不孕不育的人秦淮茹竟然都勾搭,自己就那么不堪入目吗? 隨著贾东旭的骂声,周边刚刚回到大院的邻居顿时都停下了脚步来,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即便是刚刚回大院停好自行车的陈卫东,都搬著小板凳走过来准备看戏。 “东旭哥,你真误会了,秦姐是撮合我跟秦京茹,不是跟她,你可別把我当成傻柱了,我没这爱好!” 许大茂连忙解释道。 这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乱。 “什么?秦淮茹竟然把她表妹秦京茹介绍给许大茂?这秦京茹才多大啊?才十五六岁吧!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是啊!许大茂都多大年纪了,想老牛吃嫩草啊!” “这个秦淮茹也真不是东西,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 周边邻居在得知秦淮茹是想把秦京茹介绍给许大茂后,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许大茂,你艷福不浅啊!” 陈卫东在一旁嘲笑道。 “陈副厂长,你可就別嘲笑我了,我都没这个打算,秦淮茹非得乱搭线。” 许大茂那叫一个无辜,自己本来就是想来给陈卫东送送礼,道个歉来的。 没想到半路遇到秦淮茹闹了这么一出,现在许大茂都不由的觉得秦淮茹真的是扫把星了,遇到她就没好事。 下次得躲著她点才行了。 “正好你没对象,你就允了吧?以后秦淮茹家,就都靠你扶持了!” 陈卫东嘲讽道,听到这话,许大茂脸都黑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贾家就是个无底洞,连易中海这种七级钳工都填不满,他一个放映员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陈副厂长,你就別打笑我了,以前是我做的不对,你就別往心里去了,今个我给你带了好烟好酒,咱们进屋说。” 说著许大茂就从自行车把手上,將好酒好烟给拿了下来,隨后打算跟陈卫东进屋细细聊。 然而陈卫东可不领许大茂的情,这小子就是有事狗脸,没事狐脸。 上过一次当了,陈卫东可不会上第二次。 “这些好酒你就留著自个喝吧!我是无福消受了!免得以后又有人造谣我!” 陈卫东缓缓说道,还从兜里掏出了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那都是误会啊!我......” “许大茂!” 许大茂还想解释些什么,傻柱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怒吼一声,隨后一把將抓起了许大茂的衣领,“你小子怪会挑拨离间啊!竟然敢在於海棠那里说我坏话,我看你小子就是皮痒痒了!” 说著傻柱就直接一把將许大茂给丟在了地上,顺便还补上了一脚。 这可把许大茂打的捂著肚子,蜷缩成一团,顿时疼的不行。 “傻柱,你,你疯了!” 许大茂气愤骂道。 今个自己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啊! 先是遇到秦淮茹给他介绍对象引起误会,现在又是被傻柱给一顿打。 怎么倒霉的事情都让自己给摊上了?难道今个是忌出门不成! “我疯了?我看你小子才疯了,看不得我跟於海棠好是吧?竟然敢在背后说我坏话?今个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说著傻柱又想去打许大茂。 “傻柱,你又开始犯浑了?还想进去改造是吧?” 阎埠贵看傻柱还想打人,立即阻止道。 “阎老西,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儿子还不是进去了?” 傻柱不屑一声,“我听说,你还被罢免了教书匠的工作,现在沦落到扫茅房了?怪不得身上一股子粪水味!” 这话一出,顿时阎埠贵老脸憋的通红。 “劳动最光荣,干什么活不是干?你瞧不起劳动人民啊你?” 阎埠贵憋红了老脸骂道。 这倒是把傻柱给懟住了,要是瞧不起劳动人民,那麻烦就大了。 “你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是瞧不起你,不是瞧不起劳动人民!” 傻柱气愤说道。 这阎埠贵不愧是教书的,懟人还是有两把刷子。 “那你就是不尊重长辈了,你个小兔崽子,还瞧不起长辈,无法无天了你!” 阎埠贵立即又懟了回去,骂道。 他收拾不了陈卫东,还收拾不了傻柱? “就是,三大爷,这傻柱简直无法无天了,竟然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打人,简直没有將你放在眼里啊!” 许大茂煽风点火的说道。 “你小子还嘴硬是吧?今个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的乾净!” 说著傻柱又想要去打许大茂。 许大茂见状立即躲到了人群中,要是在被傻柱打一顿,他怕是要躺床上好几天了。 “你小子出来,別让我逮著你!” 傻柱对著人群中的许大茂喊道。 “有本事你进来,爷爷等你!” 许大茂还不服气的吆喝道。 结果下一霎,傻柱看到了许大茂的自行车,顿时走了过去。 “傻柱,傻柱你可別乱来,你要是敢动我我自行车,我就报警抓你!” 许大茂连忙喊道,这自行车可是他心头肉啊! 按照傻柱以前的性格,没准还真会把许大茂的自行车给砸了,但是现在傻柱学精明了,直接把许大茂自行车的气给当著他的面放了。 “你小子不是嘴硬,一会你就走著回去吧!” 傻柱嘲讽一声道,隨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大院,留下被气的面红耳赤的许大茂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第297章 秦京茹借住?门都没有 “傻柱你不是人,你个畜生!” 许大茂看到傻柱走了,顿时才敢走出来骂道。 看著瘪下去的自行车胎,许大茂心里头可不好受,这下又得推著自行车走一段路才能找到打气的地方了。 “陈副厂长,你家有没有打气筒啊?” 许大茂对陈卫东问道,要是陈卫东家有,他就不用推著走了。 陈卫东家的確有,但陈卫东可不会借给许大茂用,“没有!” 陈卫东果断拒绝道。 许大茂一肚子坏水,可没少在背后算计他,陈卫东怎么可能给他用打气筒? “陈副厂长,你在考虑下,菸酒你留著,我就先回去了!” 说著许大茂打算將菸酒送给陈卫东,只要陈卫东收了,多少也会给他一点儿薄面,没准能够早点恢復工作。 “你就拿这个考验领导啊?拿走!” 陈卫东不乐意道。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自个要是收了,不知道得传出去什么谣言呢! 这许大茂就是没安好心。 再说了陈卫东就没打算收许大茂的东西。 被呵斥一声,许大茂立即拿著东西溜了。 今个真是不宜出门啊! 出来没有一件事情办成,反而还被傻柱给打了一顿。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谁让你走了?” 贾东旭还以为秦淮茹跟许大茂有点什么,顿时吆喝道。 然而这鬼地方许大茂是一分钟都不想待了,立即推著自行车就跑了。 这一跑,更加让贾东旭觉得秦淮茹跟许大茂关係不清不楚了起来。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给我解释清楚,你跟许大茂什么关係?” 贾东旭看到许大茂跑了,顿时对著秦淮茹骂道。 这可把一旁的秦京茹惊的一愣一愣的。 这,这还是以前和谐的四合院吗? 怎么感觉各个都不太正常的样子啊! 贾东旭见秦淮茹不承认,顿时就打算动手,阎埠贵等人见状立即上前劝架。 “东旭,可能真是误会,许大茂都不住大院了,他们怎么可能有什么?今个秦淮茹表妹来了,你就別动手了!” 阎埠贵好言相劝道,要是秦淮茹被打,估计会给秦京茹內心带来不小的伤害。 “行,今个我就先放过你,下次在让我看到你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我饶不了你!” 贾东旭丟下一句话,气愤的直接进了大院。 周边邻居指指点点的让贾东旭感觉似乎都在说他一般。 “姐,姐你没事吧?” 秦京茹见贾东旭走了,顿时才敢走上前说话。 秦家村的人都以为秦淮茹在城里过好日子,没想到这次一来,竟然看到这一幕,这让秦京茹的认知发生了巨大转变。 “没,没事,京茹,今个的事情,你可不能传回去啊!別让我爸妈担心了!” 秦淮茹抓著秦京茹的手说道。 这要是传了出去,秦淮茹跟她爹妈的脸都掛不住。 “放心吧姐!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秦京茹立即点头答应,毕竟她还想在城里立足呢,只能依靠秦淮茹了,“姐,那,晚上我住哪里啊?” 秦京茹看贾东旭凶神恶煞的,可不敢跟他们住一块。 秦淮茹想了想,整个大院,似乎也只有陈卫东房子最多了,顿时望向了陈卫东。 “卫东,姐能求你个事吗?京茹能住你......” “不能!” 秦淮茹话都还没说完,陈卫东就直接拒绝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秦淮茹要说什么? 不就是想要他们收留秦京茹,给她找个地方住? 別人不知道秦京茹长大后什么德行,陈卫东岂能不知道? 这就是个妥妥的白眼狼,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就算陈卫东给她提供住处,以后秦京茹也不会感激陈卫东半分。 “卫东,不是我要住,是京茹住,她还那么小,你跟她无冤无仇的,就当行行好成吗?就在后院老太太的房间里加一张床就成了!” 秦淮茹不放弃的继续说道。 毕竟其余人家可没有多余的空位,但陈卫东家的房子多啊! “我刚刚说的话你听不见吗?不能就是不能!” 陈卫东不耐烦的说道,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陈卫东可不会干。 “陈卫东,秦京茹跟你似乎没仇啊!她一个小姑娘来城里一趟不容易,你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啊?你家房子这么多,腾个位子给她住一住怎么了?” 阎埠贵看陈卫东一点儿也不近人情,不满抱怨道。 整个大院也就陈卫东家房子最多,最有钱了,跟大院里的人有仇不接济不腾房就算了,怎么还跟秦京茹计较上了? 在阎埠贵看来,陈卫东简直比他还抠门。 “老阎,正好阎解成被抓走了,你家不是多出来一个位置,正好给秦京茹住不就是了?” 陈卫东嘲讽一句,顿时气的阎埠贵面色通红。 这陈卫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阎解成被抓可是他们老阎家的耻辱。 陈卫东竟然动不动掛在嘴边。 “啊?被抓走?这是犯了什么错啊?三大爷不是教书匠吗?怎么自个的儿子还......” 秦京茹顿时惊讶不已,没想到这大院竟然还出了改造犯。 “还能犯什么事?偷东西,打人唄!” 陈卫东轻描淡写说道,却是气的阎埠贵眼睛都瞪圆了。 “陈卫东,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丟下一句话,阎埠贵气冲冲的走了,再说下去,他的脸怕是又要掉地上了。 这陈卫东真不是个东西,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秦京茹来的还真不是时候,贾家房子都被烧塌了,这住哪里啊?” “就是,难道跟贾家一块住地窖?这也太憋屈了吧?” “不然还能住哪里?全大院,也就陈卫东家有多余的房子!他也不愿意腾给秦京茹住啊!” “而且贾张氏脚还截肢了,这两天心情肯定不好,没准地窖都不让秦京茹住!”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这让秦京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没地方可住要回去不成? 她可不想再回农村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一个劲干活! 第298章 刘海中引狼入室 “怎么了这是?” 刘海中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只见人群中,站著一个无助的小姑娘,刘海中打量了一下,就认了出来。 “这,这不是秦京茹吗?几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 刘海中走上前带著笑意说道。 “二大爷!” 秦京茹一眼也认出了刘海中,顿时喊道。 刘海中这大腹便便,背著手摆著官威的样子,她印象深刻的很。 “哎!” 刘海中爽快的答应道,“你们这是?” “二大爷,京茹来城里看我,准备来大院住,我家房子不是烧塌了,想要京茹借住陈卫东家,他不愿意,所以——” 秦淮茹一五一十的说道,她现在的处境可不容易啊! 要是让秦京茹回去,怕是她的脸都要丟光了,所以无论如何也的让秦京茹留在大院。 就算要走,也得他们家的房子修好了再走,否则传回来,秦淮茹感觉顏面无光。 “陈卫东,你家房子这么多,不给贾家腾房就算了,还能找不出一间房住下秦京茹?你这也太没良心了吧?秦京茹跟你可没仇啊!” 刘海中不满说道。 要是实在住不下,刘海中也不会这么说,因为聋老太太的房间现在只有沈有容一个人住,多加一张床不就成了? “老刘,你有良心你就收留秦京茹去你家住吧!正好,你家光天没对象,也可以撮合一下不是?” 陈卫东冷笑一声。 刘光天也到了结婚的年纪,养秦京茹两三年,撮合她跟刘光天在一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让刘海中顿时都有些心动。 毕竟现在他们家可不容易,找个媳妇都得大费周章,要是真能养秦京茹两三年给他们家当儿媳妇,的確划算。 “你可別胡说八道,八竿子打不到的事儿!” 刘海中立即否认道,“不过京茹既然来了,总不能跟著你们一块住地窖啊!要是京茹不嫌弃的话,就跟我老伴睡一块,我跟光天他们挤一挤!” 一听到有人愿意收留,秦京茹顿时眉开眼笑,“真的啊?” “我说话当然是真的,还能逗你?天地无情人有情啊!” 刘海中笑著说道。 “太好了,谢谢二大爷,以后我要是挣钱了,肯定报答您!” 秦京茹高兴的一个劲的鞠躬,总算是能够在大院住下来了,这离她以后要在城里扎根又进了一步。 “好说好说,不图你报答!” 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心里怎么想的估计也只有他知道。 他家可还有两个儿子没结婚了,要是能把秦京茹忽悠到他们家做媳妇,那最好不过了,就算等几年也不是问题。 “跟我走吧!我家在后院!” 说著刘海中就带著秦京茹向著后院走去。 “好嘞!” 秦京茹答应一声,顿时就跟了过去。 “二大爷,京茹就交给你了啊!麻烦你了!” 秦淮茹在后面喊道,只见刘海中就摆了摆手,表示不客气。 “蠢货!” 陈卫东冷笑一声,见没有好戏看了,顿时拿著小板凳就直接回屋了,以后有刘海中哭的时候。 “怎么了?外面这么热闹?” 在家里做饭的沈幼楚见陈卫东回来,好奇问道。 “就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来大院了,刘海中引狼入室將其安排到了他家住下了。” 陈卫东回应一声,这刘海中弄到最后,恐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因为这秦京茹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单纯。 谁有钱跟谁跑,刘海中家现在日子过的可不好啊! 最后怕是要给別人家养媳妇了。 “你怎么知道她就是狼啊?” 沈幼楚好奇问道,秦京茹似乎以前没怎么出现过啊! 来的次数绝对不多,陈卫东就这么了解她? “你就瞧好了,这绝对妥妥的白眼狼一个!” 陈卫东卖著关子说道,这让沈幼楚更是好奇了起来 ...... 后院。 刘海中带著秦京茹进屋后,將她的行李放在了屋子里。 刘光天跟刘光福看到秦京茹后,顿时都一阵意外。 “爸,您这是?” 刘光天顿时有些不解,这姑娘要是来相亲的未免也太年轻了吧? “哦,京茹,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两个儿子,光天跟光福!以后你们相互照应,有个伴,吃饭的话在我们家一块吃也成!” 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 “你们好,我叫秦京茹,是秦姐的表妹!!” 秦京茹自我介绍道。 “你好你好!” 刘光天顿时高兴的想要上前去握手,这可把秦京茹给弄懵了,城里人都这么直接的吗? 刘光天看到秦京茹没有伸手的意思,顿时又收了回来,“以后住一个大院,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你儘管开口!” “成!” 秦京茹笑著回应一声。 隨后刘海中將自个的东西都给收拾了出来,床位让给秦京茹住,而他则跟刘光天兄弟俩挤在了一块。 “爸!多一张嘴就多一笔开销啊!这买卖你怎么算的?我怎么感觉怎么算都亏啊!” 刘光天即便害怕刘海中,但也把心里的疑问给说了出来,他觉得这样可不划算了! 毕竟他们跟秦京茹也不熟,干嘛让她住家里?还带她一块吃饭? “你知道什么?这可是给你们预备的媳妇儿,后面能不能成,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刘海中小声的说道,“你们难道不知道近的楼台先得月?” 这让刘光天更懵了,“我听过童养媳,还第一次听说童养儿啊!” “你个榆木脑袋你能想得到什么?这两三年你们要是培养不出感情来,你们的婚事就自个看著办吧!我可不管了!” 刘海中不悦一声,自己都把路给刘光天给铺好了,要是他还走不稳,这可就不怪他了。 “爸,你可不能不管啊!你可是我们人生道路上的指路明灯!是我们心中信仰的高塔,是我们......” “少拍马屁,你以为我会信?” 刘海中连忙打断刘光天的马屁道,虽然他嘴上不相信,但是心里却是乐开了。 这一顿马屁拍下来让刘海中顿时心里舒坦多了,为今个自己做出的决定感到庆幸。 第299章 贾张氏快不行了? 翌日早早。 地窖。 “妈,我们上班去了,你看好孩子啊!” 贾东旭洗漱后,开口喊道。 然而贾张氏却是没有半点儿动静。 “妈?” 贾东旭看贾张氏没动静,顿时走近喊道,“妈,你没事吧?” 贾东旭顺便还摇晃了贾张氏几下,贾张氏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但却感觉眼皮沉重无比。 “东旭啊!妈,妈怕是快不行了?” 贾张氏虚弱的说道,感觉自己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她不甘心自己竟然会死在这个地窖里,她的养老钱可都还没光啊! “妈,你可別胡说八道啊!截肢而已怎么可能会不行了?” 贾东旭安慰道,又不是少了五臟六腑,怎么可能人就不行了。 “妈不会感染了吧?” 秦淮茹顿时担忧道,手术最怕的就是感染,要是细菌感染的確可能会致命。 “什么?感染?” 贾东旭顿时心头一惊,隨后连忙查看贾张氏的伤口。 这一看,顿时一股臭味瀰漫而出,发现贾张氏的伤口的確恶变了。 “秦淮茹,都是你个扫把星,去医院截肢不就好了,非得找小诊所,现在好了?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说著贾东旭就打算將贾张氏背去医院治疗。 在医院秦淮茹提议去小诊所的时候,贾东旭也没否认,现在出了问题,又把锅甩在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在贾家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背锅。 “东旭,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 秦淮茹顿时委屈道,“对了东旭,陈卫东不是会医术吗?让他给妈看看不就成了?要是在钱,咱们可就没有多余的钱盖房子了啊!” 听到这话,贾东旭顿时感觉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但是陈卫东怎么可能他妈看病? 毕竟以前他妈可还欺负过陈卫东的丈母娘。 但不管结果怎么样,贾东旭都打算去问一问。 要是陈卫东不同意,那就数落他没良心,没准能逼他就范。 没过一会,贾东旭就將迷迷糊糊的贾张氏给背到了陈卫东家门口。 咚咚咚—— 贾东旭敲著房门,喊道,“陈卫东,陈卫东!” 陈卫东听到声音,顿时打开房门,只见贾东旭背著贾张氏,这让他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有事?” 陈卫东不耐烦一声,老虔婆都快没气了,背到自己家来干什么?这多晦气啊! “求求你救救我妈吧?她,她快不行了!” 贾东旭著急的说道。 自从贾东旭爹走后,他可就一直跟贾张氏相依为命。 要是贾张氏走了,他以后的日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救的了你妈?赶紧送去医院吧!” 陈卫东不耐烦道,想要自己出手?就老虔婆也配? 陈卫东巴不得贾张氏归西,这样大院还落个清净。 “你不是会医术?还会针灸,求求你救救我妈吧?她要是没了,我可怎么办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行吗?我的妈啊!你好惨啊——” 贾东旭继续哀求道。 周边邻居听到贾东旭的哀嚎声,顿时都纷纷围观了过来。 “这贾张氏不会是装的吧?” “看样子应该不像,但陈卫东怎么可能给贾张氏治病?” “就是,以前贾张氏可没少针对陈卫东家!” “贾东旭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贾张氏跟陈卫东家的关係可一直都不怎么好,陈卫东要是给她治病,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可治不好!赶紧送医院去,別在这里胡搅蛮缠!” 陈卫东再次拒绝道,这点小毛病对陈卫东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但是陈卫东可不会给贾张氏治疗。 “陈卫东,你也知道我们家不容易,去一趟医院可是要不少钱的,我们家哪里有这么多钱啊?要是有这么多钱,我们也不会来求你了啊!你就当行行好吧!” 秦淮茹也在一旁委屈道。 要是有钱,他们也不会去小诊所给贾张氏动手术了。 “没钱你还有理了?没钱我就得给你妈治病?”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秦淮茹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求谁不好,竟然求到自己头上来了。 周边邻居越来越多,连阎埠贵,刘海中听到声音也赶了过来。 “贾东旭,怎么回事?” 刘海中开口问道。 看样子贾张氏病的不轻啊!竟然都需要贾东旭背著了。 “二大爷,我妈截肢后可能感染了,你也知道我家没什么钱,我让陈卫东帮忙看一下, 他都不乐意!都说邻里邻居一家亲,这陈卫东简直没良心啊!” 贾东旭顿时埋怨道,人越多越好,这样谴责陈卫东的人也就越多了。 没准陈卫东就会给她妈治病。 “陈卫东,你不是会医术?给贾大娘看看怎么了?” 阎埠贵知道怎么一回事后,开口不满道。 感觉陈卫东就是一点儿良心都没有,邻里邻居都得互帮互助,陈卫东不但不互帮互助,还將不少邻居都给送进去改造了。 这小子,简直铁石心肠。 “我又不是医生,怎么能看病?老阎你不是教书的?怎么不在大院教书,让孩子们別去学校啊?” 陈卫东懟道一声,这阎埠贵他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自己就算能治也不可能给贾张氏治。 “我听说你以前给娄振华等人都治过病,可见你医术了得,怎么就不能看病了?你就是不想治罢了!” 刘海中立即谴责道,觉得陈卫东就不是个东西,邻里邻居的竟然都不相互帮助。 “老刘,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不想治疗,老虔婆跟我无亲无故的我给她治疗干什么?她不是还有养老钱,去看病还不够啊?” 陈卫东直接爽快承认下来,看刘海中能拿他怎么样? “就是,贾张氏不是还有养老钱,现在生病都快没命了还不用?” “估计她是想带到下面去用!” “这贾东旭也不是个东西,老娘都病成这样了,还有心情在这里磨嘴皮子,早点送去医院多好啊!” ...... 周边邻居顿时也纷纷议论道,不少人都骂贾东旭不是东西。 第300章 脚踹贾东旭,拳打刘海中 “什么叫无亲无故?咱们不是一个大院的?都说邻里一家亲,远亲不如近邻,你怎么能把一个大院的邻居当做陌生人呢?” 刘海中不满道。 今个必须得把陈卫东给钉在耻辱柱上,让他没法抬起头来做人。 “大伙瞧瞧,陈卫东这还是人吗?邻居受苦受难,他竟然不管不顾,以后他家人要是有个什么意外,咱们可別管了!” 刘海中想的是只要破坏了陈卫东的名声,到时候再选大院管事,没准就能选他当了。 “就是,陈卫东,都是一个大院的,你怎么能这么冷血?你救救我妈能怎么样?” 贾东旭也吆喝道,似乎陈卫东不救治他妈就天理不容一般。 “你们有废话的时间,人都已经送到医院了,你们既然要耗著,那大伙就看著贾张氏死就是了!” 陈卫东不屑一声。 “陈卫东你个狗东西,你咒我妈死是吗?” 贾东旭听到这话,顿时直接把贾张氏给放在了陈卫东家门口,“我妈要是死了,那就是你害的!” 要说无赖,这贾东旭比贾张氏简直还有过之。 要是遇到別人,可能拿贾东旭没办法,但是陈卫东要收拾贾东旭,办法多的是。 “你个不孝子,竟然看著你妈死都不送去医院,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卫东说罢就直接冲了上去,一脚將贾东旭给踹翻在地,这个狗东西自己给他几次机会,他不中用,非得自己收拾他一顿才痛快,那陈卫东就不客气了。 一脚踢翻贾东旭后,陈卫东对著他就是一顿猛踢。 陈卫东的拳脚功夫可不弱,平日里没怎么动手,別人可能觉得他不怎么能打。 但要是真的打起来,全院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啊!啊!陈卫东打人了,救命啊!救命啊——” 贾东旭顿时倒地哀嚎著,他没想到陈卫东竟然会突然发难,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顿时被打的直叫唤。 就算陈卫东给她反应时间,別说一个贾东旭了,就算十个他也不可能是陈卫东的对手。 周边邻居看著贾东旭被打,顿时也没人敢上前帮忙。 因为贾东旭这事乾的的確有问题。 你妈生病了你倒是送去医院啊!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把贾张氏放在陈卫东家门口有什么用? 陈卫东就算会治病,也不可能什么病都能治啊! 就算什么病都能治,他也没这个义务。 否则要是开了先例,以后大院有人生病就去找陈卫东,那他別的什么事情都不用干了。 “陈卫东,你还不快住手,在打贾东旭都得进医院了,你是想打死人啊?” 刘海中开口喊道,他没想到陈卫东竟然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这种不孝的人就该打!把自己亲妈丟在地上不管,难道不该打?” 陈卫东一边打著贾东旭,一边回道。 “你......” 眼看劝说没用,刘海中顿时走上前打算拉开陈卫东。 然而拳脚可不长眼,陈卫东一拳打在了刘海中的鼻子上,直接把刘海中打的鼻血直流,瞬间捂著鼻子蹲在了地上。 “陈卫东,你,你敢打我?你疯了你?” 刘海中顿时捂著鼻子,疼的他眼泪水都掉下来了,而一旁想要上前帮忙的阎埠贵看到这一幕后,顿时也不敢上前劝说了。 “这贾东旭也是该打,贾张氏有病不送去医院在这里耍无赖?” “就是!打的好,为了省几个钱,竟然连脸都不要了!” “这刘海中可还有脑膜炎,被打这一拳应该不会犯病?” “他没被打,我都感觉他有些犯病,神志不清了!” ...... 周边邻居看到贾东旭跟刘海中纷纷被打,顿时议论不止起来,大伙都还是比较明事理的,只有少数几人喜欢胡搅蛮缠。 “陈卫东,快別打了,在打下去东旭要不行了!” 秦淮茹看著贾东旭被一顿揍,立即跪著求情道。 陈卫东见状便停下了手来,因为这一顿揍,够贾东旭喝一壶的了。 “可別说我不讲情分,这次就这么算了,下次再敢把贾张氏丟我家门口,我不打断你的腿,算你狗腿硬!” 陈卫东冷道一声,“滚!” 贾东旭顿时忍著身上的剧痛,连忙爬了起来,感觉整个身子似乎都要散架了一般。 隨后贾东旭搀扶起贾张氏,灰溜溜的快步离开了。 要是走晚了,贾东旭害怕又挨一顿揍,这陈卫东的心思,他压根捉摸不透。 “老刘,要不要我给你也治一治?” 陈卫东看著蹲在地上捂著鼻子的刘海中,冷道。 “陈卫东你个小兔崽子,无法无天了你,你竟然敢打长辈?” 刘海中感觉的出来,陈卫东就是故意打他的,不然误伤哪有这么巧? “这只是意外,谁让你没本事还来拉架,你说你瞎凑什么热闹?” 陈卫东不屑一声,“对了,你还有脑膜炎,脑子应该没事吧?要是有问题的话,我建议直接截肢算了!” 陈卫东这话一出,顿时惹的周边邻居一阵偷笑。 脑袋截肢?这不是让刘海中一命呜呼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小子別太得意了!贾大娘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跟你脱不了干係!” 刘海中立即威胁道。 “哟,还跟我脱不了干係?我看最近你对贾家那是十分袒护啊!该不会你跟贾张氏有点什么吧?” 陈卫东笑了笑,这话顿时让周边不少邻居都望向刘海中。 刘海中看到周边邻居投来的诧异目光,顿时感觉老脸一红。 “呸——,陈卫东,你少血口喷人,我是看在大伙邻居一场的份上,帮他们家说话而已!” 刘海中解释一声。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陈卫东就跟来劲了。 “周边邻居不容易的可不止贾家一家啊!怎么没见你帮別个家?我看你就是跟贾张氏有不正当关係,才会这般!” 要论冤枉人,陈卫东要排第二,大院绝对没人能排名第一。 被陈卫东如此一说,刘海中顿时结巴的说话都不利落了。 第301章 贾东旭豁出去了 “你少冤枉人,你个小兔崽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刘海中眼看贾东旭他们都走了,自个留在这里只有挨骂的份,顿时也捂著鼻子灰溜溜的逃了。 否则要是在跟陈卫东骂下去,没有的事情都要说成真的了。 而阎埠贵看见刘海中都跑了,他也准备悄悄溜走,然而却被陈卫东给看见了。 “老阎,以后你的少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偷吃了大粪呢!嘴那么臭!” 陈卫东不留情面的骂道。 似乎只要有人针对陈卫东,阎埠贵都喜闻乐见的要跑过来掺和一脚。 被陈卫东这么一骂,阎埠贵不生气那是假的,但他知道自己一个人肯定骂不过陈卫东,只能象徵性的反驳两句。 “陈卫东,就你香?瞧瞧大院被你管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有脸说我?” 阎埠贵反驳道。 贾张氏都快没命了,陈卫东也不愿意出手医治,这小子就是铁石心肠,没有一点儿人情。 “大伙想到这不是都挺安居乐业的?当然了,有少数几个禽兽受罪,那是没法避免的,谁让他们爱蹦躂惹事?你说是不是?” 陈卫东嘲讽道,这些个禽兽骂的当然是阎埠贵、刘海中、贾张氏这些人。 他们要是不搞事情,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你......” 阎埠贵指著陈卫东,气的说不出话来,“你等著,总有人能收拾的了你!你別太狂妄了!” 说著阎埠贵就转身溜了。 “別人能不能收拾我可不一定,老阎,你最近肯定是要遭殃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都沦落到扫茅房的地步了,这阎埠贵还不服气。 那自己就让他更惨一些。 ...... 医院。 贾东旭火急火燎的將贾张氏送到了医院,好在救治的及时,才將贾张氏从鬼门关给抢救了回来。 “秦淮茹!” 贾东旭恶狠狠的对秦淮茹喊道,这个扫把星害的他今个被陈卫东一顿暴打,顿时將所有的怨气都算在了秦淮茹身上。 “瞧瞧你出的餿主意?要不是我身子骨结实,早被陈卫东给打死了,你个扫把星!” 贾东旭瞪著眼骂著秦淮茹,她就是个扫把星,以后自己可不能听她任何一点儿提议了。 “我,我也没想到陈卫东不给妈治病,还打人啊!” 秦淮茹委屈道。 “你不知道就让我去?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著呢!我问你,你跟许大茂什么关係?” 贾东旭越看秦淮茹越不顺眼,感觉她给自己戴的绿帽子都不止一个。 “东旭,我跟许大茂真没什么关係,你真误会我了!” 秦淮茹解释一声,许大茂可精明著呢,不比傻柱。 她就算是想要勾搭许大茂,恐怕许大茂也不会上当。 “真没关係?” 贾东旭有点儿不相信。 只见秦淮茹的脑袋点的跟小鸡吃米一般,“真的,东旭你相信我啊!” “那我要是让你跟他有点儿关係呢?” 贾东旭心里已是有了个想法。 现在贾张氏又住院了,他们家修房子的钱更加不够了,贾东旭想要让秦淮茹做出点儿牺牲。 “什,什么意思?” 这话顿时让秦淮茹都懵了。 “你给我过来!” 贾东旭將秦淮茹拉了过来,隨后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顿时说的秦淮茹面色泛红。 “这,这好吗?” 秦淮茹心头忐忑无比起来。 “你又不是第一次给我戴绿帽子了,这有什么不好的,你难道不想挣钱修房子?” 贾东旭不满一声。 他知道许大茂这些年可赚了不少钱,要是自己抓他个人赃並获,让他赔个一百块绝对不是问题。 “那他也得来大院才行啊!” 秦淮茹心里虽然不愿意,但天天住地窖的日子她也是过够了,只能勉强答应。 “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 贾东旭似乎心里已是有了主意。 ...... 翌日下午,日落西山时。 “陈副厂长,你就原谅我吧?以后我真不敢了!” 许大茂又找到了陈卫东哀求给他恢復工作。 还给陈卫东买了一些好烟好酒,烟都还是特级烟,一般人都弄不到,可见许大茂这次是真的出了大手笔了。 “你还想有下次?”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许大茂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要不是这次错误不严重,陈卫东都恨不得直接將他给开除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许大茂连连摆手。 “想要我给你恢復工作也不是不行,这些年你也跟著李怀德干了不少坏事,说些有用的消息,我就给你恢復工作!” 陈卫东正色道。 这李怀德三番两次的找他麻烦,要是找到李怀德的把柄,陈卫东就直接让他下去。 然而陈卫东的话却让许大茂犯难了起来。 他也是跟著李怀德才赚了一些钱,自己要是把李怀德乾的坏事告诉陈卫东,那自己岂不是砸自己的饭碗? 虽然放映员也能挣钱,但是许大茂可不想一辈子干放映员,往上面走才是他的人生目標。 “这个......” 许大茂顿时纠结的说不出话来。 “別以为你不说,我就奈何不了李怀德,你跟他狼狈为奸,最后可没什么好下场!” 陈卫东冷笑一声,就算许大茂不说,陈卫东也有手段收拾李怀德。 “陈副厂长明鑑啊!我跟李怀德在一块就只喝酒,別的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上次抓娄晓娥,也是他逼著我乾的,我也没办法啊!” 许大茂解释道。 陈卫东看他没有要说的意思,顿时也就不再问了,“你走吧!把东西也给带走,恢復工作的事情,得按规矩办事!” 陈卫东直接將许大茂给扫地出门了。 “別啊!陈副厂长,我......” “滚蛋!” 许大茂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卫东打断。 许大茂看陈卫东有点生气了,顿时拿著东西溜了。 要是再不走被陈卫东打一顿就更加不划算了。 “好你个陈卫东,你做初一,別怪我做十五,你还想报復李主任?看看谁先下手!” 出了陈卫东的办公室后,许大茂不满的骂道,隨后提著东西走了。 看样子应该是去给李怀德通风报信去了。 第302章 阴沟里翻船 叮铃铃—— 隨著轧钢厂的铃声响起,工人们陆陆续续的离开轧钢厂。 许大茂跟著人群一块走了出去,结果刚刚出轧钢厂,就看到了贾东旭。 “大茂!” 贾东旭远远的就对许大茂招了招手。 “东旭哥?有事?” 许大茂有些搞不懂,贾东旭为什么会找他?难道是因为那天贾东旭误会自己跟秦淮茹有点什么?所以找到了轧钢厂来? “没事我怎么会找你?快跟我回大院,傻柱这东西简直不是人啊!” 贾东旭拉著许大茂就打算往大院赶。 这可把许大茂给弄懵了,傻柱本来就不是人啊!但这跟自己有什么关係? 怎么还拉著自己回大院? “东旭哥?你倒是把事情说清楚啊?” 许大茂不解,可不想稀里糊涂的去大院。 “他,他个畜生,竟然在地窖欺负秦淮茹,太不是东西,这次必须再把他给送进去!” 贾东旭骗著许大茂说道。 一听到这八卦的消息,许大茂顿时就来了精神,要是傻柱棲欺负秦淮茹被逮个正著,那绝对要送他进去。 这样於海棠不就死心了,自己不就有机会了? “好!东旭哥,你放心,这忙我肯定帮你,绝对不会让傻柱逍遥法外!必须將他绳之以法!” 许大茂激动的说道,“你快上自行车来,我带你回大院!” “你,你快回去,我再叫上別的邻居,好把傻柱给堵住,这次可不能让傻柱再逃了!” 贾东旭急急忙忙说道,隨后就走了! 许大茂也没有多想,二话不说,骑著自行车就赶往大院。 到了大院后,许大茂直奔贾家住的地窖而去。 然而当许大茂进入地窖后,发现这里压根没有傻柱的人影,只有秦淮茹穿著单薄的衣服在睡觉。 “秦姐,傻柱呢?” 许大茂好奇问道,不是说傻柱在欺负秦淮茹?怎么这里没人啊?难道已经完事了? 这一问,顿时把秦淮茹给嚇了一跳,顿时就喊了起来,“许大茂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隨著秦淮茹的喊声,许大茂更懵了起来,这到底怎么回事?秦淮茹这是抽什么疯? “疯了吧你?我都没碰你,怎么放开你?” 说著许大茂就打算离开,然而下一霎,只见贾东旭带著邻居们走了进来,直接把地窖洞口给堵的严严实实。 “许大茂,你个畜生,你干什么?我看见你鬼鬼祟祟进来,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竟然想占我媳妇便宜?” 贾东旭气愤骂道,好像对刚刚的事情瞬间失忆了一般。 “完了,上当了!” 许大茂暗道一声不好,自己英明一世,竟然在这种阴沟里翻船,这下怕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许大茂,你个畜生,贾东旭果真没说错,你竟然想对秦淮茹干这种齷齪事?” 刘海中在得到贾东旭的消息后,也是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没想到真抓了个现行。 在刘海中身边还有阎埠贵,一大妈等邻居。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著许大茂,这让许大茂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二大爷,你听我说啊!你们都被贾东旭给骗了,我也是被他给忽悠进来的,他说傻柱在欺负秦淮茹,我才赶来的,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誹谤我!他誹谤我啊!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许大茂极力解释著。 然而群眾的眼睛却是雪亮的,没人相信许大茂的说词,这跟许大茂平日里油嘴滑舌也有很大的关係。 要是他平日里老老实实,大伙估计也不会如初误会他。 “许大茂,你少狡辩,你一个人说的能作数?秦淮茹,你说!” 贾东旭喊道。 秦淮茹顿时面色通红,即便是在地窖有些昏暗的环境里都看的清清楚楚。 “许大茂一进来,他就对我不规矩,我,我奋力反抗,才没让他得手......” 说到这里,秦淮茹就直接哭了起来。 这更是將许大茂给钉在了耻辱柱上,有嘴都说不清了。 “我,我什么也没干啊我!” 许大茂顿时才明白了过来,这都是秦淮茹跟贾东旭给他设的圈套,就等著他上套呢! “许大茂,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贾东旭望著许大茂,今个他就算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好你个贾东旭,你竟然敢阴我?我跟你拼了!” 说著许大茂就衝上去打算揍贾东旭,向来都只有他污衊別人的,这下被贾东旭给污衊,让许大茂感觉全身都不舒服。 “我打不过陈卫东,还打不过你了?” 贾东旭可不怕许大茂,对方瘦瘦巴巴他要是都打不过,那就白活了。 说著贾东旭就冲了出去,瞬间一脚將许大茂给踹翻在地,两人在地上扭打在了一块。 没两下子,许大茂就被打的鼻青脸肿,失去的反抗之力,被贾东旭踩在脚下。 “你个畜生,趁我不在家欺负秦淮茹,今个我就抓你进去,看看能关你几年?” 贾东旭嚇唬许大茂道。 果然,此话一出,许大茂顿时就慌张了起来。 自己要是被抓进去,后半辈子可就毁了。 “东旭哥,別,別报警,我赔钱,赔钱总行了吧?” 许大茂立即求饶道。 “这许大茂胆子也真够大啊!一把年纪了不找对象,竟然想占秦淮茹的便宜!” “就是,在憋不住,也不能这样啊!这也太伤风败俗啊!” “简直丟人啊!这事要是传出去,咱们大院又得出名了!” ...... 周边邻居顿时纷纷议论道,没有人能想到,这竟然是贾东旭故意设置好的圈套。 “行啊!那你赔钱,少的话,我还得报警!” 贾东旭一听许大茂愿意赔钱了事,顿时爽快答应了下来,因为他的目的就是让许大茂赔钱。 “五十,五十成吗?” 许大茂试探性的说道。 “五十?你打发叫子呢?至少两百!” 贾东旭不满道,五十块钱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了? “什么?两百?” 听到贾东旭要两百块钱,许大茂顿时眼睛都瞪大了,这小子还真能狮子大开口啊! 真当秦淮茹是金子做的啊? 第303章 许大茂求助陈卫东 “怎么?你还嫌多?那我直接报警好了!” 贾东旭势气凌人的说道。 今个不狠狠宰许大茂一笔,他不知道自己的厉害,这样以后许大茂也不敢在接近秦淮茹了。 “不,不是,我身上没那么多钱啊!” 许大茂顿时语塞,两百块还不多?那多少算多? 再加一点都能买一间房了。 “没钱我陪你去取,这还不简单?” 贾东旭说著,就一把將许大茂给抓了起来,天天干工地的他,力气可不小。 “怎么回事?” 陈卫东在地窖门口喊道。 看到这些人都围在这里,他就知道这里肯定有好戏看。 有好戏怎么能少的了他? “陈副厂长,陈副厂长,您可得救救我啊!” 许大茂在听到陈卫东的声音后,顿时喊道,他可不想被抓进去,更不想赔贾东旭两百块钱。 自己挣的钱,那可都是自己的血汗钱啊! 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被贾东旭给坑了去? 周边邻居听到陈卫东的声音,顿时都让开了一条路,陈卫东从外面走了进来,但看到贾东旭抓著许大茂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些好奇。 看样子刚刚这里还打了一架啊! “陈卫东,你可別多管閒事,今个说什么也得让许大茂付出代价!” 贾东旭看到陈卫东来了,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小子最会坏他好事了。 “我多管閒事?我可是大院的管事,整个大院,除了你们拉屎放屁,什么事情我都有资格管!” 陈卫东不满一声,这贾东旭还威胁上自己了? “就是,贾东旭,你还不快放开我?要定我的罪,也得让陈副厂长来定!” 许大茂立即迎合道。 贾东旭见状,缓缓鬆开了许大茂,因为许大茂说的也的確没错,“这小子趁我不在家,调戏秦淮茹,要不是我们来的及时,就让许大茂这小子给得手了!今个这事,说破天,也得让许大茂付出代价!” “那是自然!!” 陈卫东简单回应一声,隨后望向许大茂,“许大茂,你小子胆儿挺肥啊!外面姑娘那么多,偏偏看上秦淮茹了?” “陈副厂长你可別嘲讽我了,我今个真是被冤枉的,一下班,贾东旭就在厂门口拦住了我,说傻柱欺负秦淮茹,我就赶过来瞧,结果进地窖哪里有傻柱的影子,刚刚想出去,就被贾东旭带人给围住了,给我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许大茂对著陈卫东大倒苦水,心里那叫一个冤啊! “这话你问问大伙信吗?” 陈卫东冷笑一声,其实他觉得许大茂这话很大概率是真的,因为许大茂心高气傲,还想往高处爬,绝对不会对秦淮茹动心,更不会干出这种齷齪事来。 然而许大茂在大院里人品可不怎么好,早就留下了不好的刻板印象,所以压根没人相信许大茂的话。 “大伙相信我啊!我真没说谎,我要是说谎让我断子绝孙,成绝户!” 许大茂发著毒誓说道。 要是一般人发这种毒誓,可能別人会相信。 但许大茂不孕不育,大伙都知道,他本来就是绝户,这毒誓对他压根没用。 “许大茂本来就不孕不育是绝户,发这种毒誓有什么用?” “就是,许大茂一把年纪了连个媳妇都找不到,竟然盯上了秦淮茹,真是丟脸啊!” “咱们大院算是完了,以后叫光棍大院算了!你看看傻柱,阎解成,许大茂,这些人那个结婚了!都还单著呢!怪不得秦淮茹跟这些人牵扯不断!” ...... 周边邻居纷纷不满道,觉得许大茂肯定是为自己辩解。 “別人不相信我就算了,陈副厂长你可一定的相信我啊!” 许大茂也不指望別人相信,只要陈卫东相信他,那就好办了。 “要我相信你也成,你把李怀德乾的坏事都说出来,到时候在指证,这事我就替你摆平,怎么样?” 陈卫东冷笑道。 许大茂有的选的时候,他可选择不说,现在许大茂可没得选了。 “这......” 许大茂顿时犹豫了起来。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这事啊!我看报警处理最合適!” 陈卫东提议一声。 一听到报警,许大茂顿时嚇的都快尿裤子了,这要是进去了,后半辈子铁定毁了啊! 以后出来了李怀德肯定也不会跟他联繫了,不如出卖他保全自己才是最佳的选择。 “我说,我说!” 许大茂顿时服软了。 隨后將这些年跟著李怀德乾的一些齷齪坏事都给说了出来,甚至有那些证据能证明,都抖的一清二楚。 有了这些把柄,陈卫东想要收拾李怀德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这些事一旦抖露出去,李怀德绝对会被抓起来,陈副厂长,您看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就行行好帮我一次吧!” 许大茂挤出一丝比哭还难堪的笑意求道。 “那肯定,你过来,我跟你说!” 陈卫东让许大茂凑过来,隨后在他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许大茂听到后顿时连连点头,眉眼之间也慢慢舒展开了。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 贾东旭不耐烦道,这陈卫东横插一脚,这事没准要生变故了。 最好是越早拿到钱越好。 “许大茂,这事就是你的不对,我可帮不了你,你们看著办吧!要报警要赔钱,隨你们!” 说著陈卫东就直接起身离开了,这可把贾东旭给弄懵了,这陈卫东不帮许大茂了? 就这么走了? 这演的哪一出? 但现在贾东旭可顾忌不了那么多,一心只想拿到钱。 “许大茂,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是要报警还是赔钱?” 贾东旭不耐烦的对著许大茂问道。 “我赔钱,赔钱总行了吧!” 许大茂不满一声,“你跟我去家里拿钱吧!” 贾东旭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这么爽快,隨后也没多想,押著许大茂就去拿钱。 许大茂爹妈家住的离95號大院並不是很远,很快就到了。 许大茂从自个床底將老婆本都给翻了出来,隨后数了两百块递给贾东旭。 “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识相!” 拿到钱的贾东旭,顿时心满意足的离开。 然而刚刚回到大院,就被公安同志给按在地上銬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抓我?” 贾东旭不明所以的喊道。 “你干什么了你不知道?” 陈卫东从一旁走了出来笑道,这小子以为钱这么好拿? 就敲诈勒索这一点,就够他进去喝一壶的了。 別说还有其他罪名了! 第304章 贾东旭又又又进去了 “我什么也没干啊!” 贾东旭拒不承认道,他不相信自己这么周密的计划,还能被陈卫东给识破。 陈卫东走上前,从贾东旭身上一阵摸索,结果从兜里取出了许大茂赔偿的两百块钱。 “你什么都没干,这钱从哪里来的?” 陈卫东拿著钱问道。 “这是许大茂赔偿我的,跟你有什么关係?” 贾东旭不服气道。 “赔偿?別人凭什么赔偿你?” 陈卫东冷笑一声。 这贾东旭还真是想的简单,以为凭藉秦淮茹冤枉许大茂就能让他赚快钱? 殊不知,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劳所里。 “他欺负我媳妇,赔偿我怎么了?” 贾东旭想也没想的回道。 公安同志听到这话,顿时直摇头,这贾东旭是一点儿也不懂法啊! 別人欺负你媳妇,你收钱?这算怎么回事? “欺负你媳妇一次就能获得两百块赔偿?那秦淮茹还真值钱啊!一个月欺负个十次八次的你家岂不是飞黄腾达了?” 陈卫东冷笑道,“要是许大茂真欺负你媳妇了,你可以报警啊!而你却选择要赔偿,这就是敲诈,怕是三年都不够你蹲的啊!” “什么?” 听到这话,贾东旭顿时都有些不敢相信,“陈卫东,你少嚇唬我,你就是利用职务之便,滥用私权,你们都是一伙的!” 说到这里贾东旭顿时就气愤的想要挣扎起来,但是却被公安同志死死按住。 “老实点,你这种人,我们还是第一次见,进去改造过两次了竟然都还不老实?还敢敲诈別人,这次必须严惩!” 公安同志怒道。 能干出这种事来的,恐怕整个南锣鼓巷也就贾东旭一人了。 “贾东旭啊贾东旭,你以为我的钱这么好拿?” 许大茂顿时从人群中挤了进去,“公安同志,这小子就是故意敲诈我!这两百块钱可是我上山下乡辛辛苦苦挣来的。” “谁敲诈你了?许大茂你个畜生,你不讲规矩!” 贾东旭顿时肠子都悔青了,没想到许大茂跟陈卫东竟然会杀他一个回马枪。 怪不得陈卫东说不管这事了,原来已经偷偷去报警了。 “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许大茂得意一声,“对付你这种卑鄙小人,什么手段都不过分!” “许大茂,陈卫东,你们不得好死,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贾东旭愤怒咆哮道。 许大茂却不以为意,继续嘲讽著,似乎要把刚刚受的窝囊气都给发出来。 然而陈卫东却已经想好怎么收拾许大茂了,这小子跟李怀德狼狈为奸,抖露出来的消息,足够他自个也喝一壶了。 下一个收拾的就是许大茂跟李怀德。 “走!” 公安同志直接將贾东旭给提了起来,准备带走。 “东旭,你就安心的去吧!你媳妇傻柱会替你照顾的!” 贾东旭被抓走时,许大茂还忍不住嘴欠道。 这更是气的贾东旭火冒三丈,“许大茂你给我等著,出来了我饶不了你!” 此刻秦淮茹因为丟人,也没能来送贾东旭,在不甘心的喊声中,贾东旭直接被抓走了。 “这贾东旭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一开始报警不就好了?” “就是,非得跟许大茂要钱,这下成敲诈了!” “越想越觉得奇怪,没准这还真是贾东旭布的局,就是想要坑许大茂钱!” “还真有这个可能!要真是这般,贾东旭就纯属活该了!” ...... 周边邻居看到贾东旭被抓走,顿时纷纷议论道。 “陈副厂长,这次真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可就麻烦了!” 许大茂对陈卫东感激道。 隨后目光落在了陈卫东手上的钱上,“这钱......” “拿去吧!明个跟我一块去指证李怀德!” 陈卫东直接把钱递给许大茂,这倒是让许大茂犯难了起来。 该说的自己都说了,还让自己去指认?这李怀德出来了还不得收拾他? “陈副厂长,要不这钱你留著?指认我就不去了吧?” 许大茂小声的说道。 自己去指认李怀德,后面的日子怕是就不好过了,他寧愿不要这钱。 “不去也行,那我就將你们干的坏事一块捅出去!” 陈卫东冷笑一声,他还不信自己拿捏不了许大茂了。 “別,別,我去还不行吗?” 许大茂立即將钱给收了下来,隨后答应道。 但是他心里已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了,感觉跟陈卫东在一块,简直跟与虎谋皮没什么两样! 一天天都提心弔胆的,怕是李怀德进去了,下一个就是他了。 他可不相信陈卫东会仁义的不追究他以前的过错,如此大度。 “那就好!” 陈卫东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只要李怀德进去了,我就给你恢復工作!” 陈卫东画著大饼说道。 只要许大茂指认李怀德,那李怀德肯定不会放过许大茂,到时候也会把许大茂乾的坏事都给透露出来。 两人肯定会相爱相杀,陈卫东坐等看好戏就是了。 李怀德进去之日,也是许大茂进去之时。 “好!多谢陈副厂长!” 许大茂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回道,隨后寒暄两声后,就赶紧溜了。 隨后陈卫东也转身回了家,周边邻居也都各自散去。 “这贾东旭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这把秦淮茹当什么了?” 回到家后,沈幼楚得知此事后都心有不满。 这秦淮茹嫁给贾东旭,也真够倒霉的。 “你还心疼上她了?这都是她自找的!” 陈卫东可不会心疼秦淮茹,这白莲落的这个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我不是心疼她,我是觉得贾东旭这么干,太不地道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对秦淮茹就没一点儿感情吗?” 沈幼楚嘟著嘴,有些气愤贾东旭。 “以前或许有,但秦淮茹离开贾家后,哪还有什么感情?都是各取所需了!” 別人不了解秦淮茹,陈卫东可了解的很。 她可聪明著,当初嫁给贾东旭不过是为了获得城市户口,好有供应粮,不用挨饿。 离婚也只是想逃离虎口而已,没想到又入狼窝。 她做什么都为自个盘算,可没有別人想的这么重情重义。 但越能算计的人,往往人算不如天算。 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也是秦淮茹活该。 第305章 打闷棍被反打 许大茂回到父母家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陈卫东要对付李怀德,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没准这本来就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但是许大茂现在又能怎么办? 要是逃了没准还要被按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通缉。 要是不逃,明个抓的人中,绝对有一个是他。 “大茂,你干什么呢?走来走去的?” 许父看到许大茂来回踱步,不由问道。 “爸,我后半生毁了,毁了啊!” 许大茂越想越后怕,早知道就不求陈卫东帮他解围了,这下掉进了一个更大的圈套里。 或许欺负秦淮茹被抓也就三年。 这要是跟李怀德扯一块被抓紧去,估计得十年八年去了。 “你不孕不育这事,我跟你妈也在想法子,我听说吃牛鞭能补,要不你试试?” 许父还以为许大茂说的是他不孕不育的事情,顿时提议道。 都说以形补形,也不知道这法子管用不。 “爸,我说的不是这个事,是,是......” 许大茂纠结了半天也说不出来,顿时可把许父给著急坏了。 “你,你难道,难道......” 许父顿时惊的直接站了起来,带著一脸不可思议之色看著许大茂,难道自己这儿子不喜欢女人不成? “爸,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我跟著李怀德乾的一些事情被陈卫东知道了,他怕是不会放过我!在搬倒李怀德的时候肯定会连我也一块给收拾了!” 许大茂立即解释一声。 听到这话,许父顿时才鬆了一口气,进去就进去,总比喜欢男人强啊! “那你倒是说清楚啊!嚇我一跳,他跟李怀德干什么坏事了?” 任何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 哪怕是天塌下来了,也有高个子顶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隨后许大茂將自己遇到的难题说给了许父听。 许父听后也是眉头一皱,这事还真不好解决,“你肯定不能逃,逃了就更说不清了!” “这个我也知道啊!但我要是指认李主任,李主任肯定反咬我一口,到时候我更说不清了啊!” 许大茂担忧无比,陈卫东估计想的就是让他们互相咬,好將他们一块送进去。 这李怀德干的事情可没有一件是小事,任何一件领出来,都足够他蹲十年八年的了。 “但我要是不去,陈卫东也知道我的把柄了,到时候照样还得进去!” 许大茂愁的直抓头。 “有了!” 许父思索再三,终於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许大茂一听老爹竟然有办法了,顿时心头激动不已。 “想要不去指认李主任,还合情合理,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说到这里,许父停顿了一下,却把许大茂给著急的不行。 “爸,你倒是说啊!別卖关子了!” 许大茂催促道。 要是能有什么办法帮他躲过这一劫,许大茂绝对不会忘记父亲的恩情。 “那就是你今个就犯事进去,明个不就不用去指证了?” 许父缓缓说道。 听到这话,许大茂一阵无语,这算哪门子的办法。 但是思来想去,似乎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 “算了,进去就进去吧!傻柱,小爷跟你拼了!” 许大茂暗道一声,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隨后將身上所有的钱財全部交给了许父保管,找了一根趁手的棍子就走了出去。 要进去,他也要找傻柱算一笔帐。 ...... 南锣鼓巷胡同口。 傻柱下班的时候,天色已晚了,天空之中星星点点,淡淡月光洒下,將地面照的能视物。 “要是娶了於海棠,日子就有盼头了!” 傻柱一边走著一边想著以后的美好日子,顿时嘴角都不由扬起了一丝笑意。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了。 只见一道人影拿著木棍快速靠近傻柱。 当傻柱听到脚步声想要回头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见一个手臂大小的木棍,直接一棍子打在了傻柱头顶。 这一棍子下去,打的傻柱头晕目眩,顿时直接栽倒在地。 “傻柱,这些年小爷可被你给害惨了,要进去我也得先把你收拾了!” 许大茂怒斥一声,隨后对著傻柱就是一顿棍棒招呼,打的傻柱只能顿时捲缩成一团。 然而打著打著,傻柱却慢慢的回过了神来。 嘭! 许大茂打出的棍子,直接被傻柱给一把抓住,许大茂想要抢回来,却是无法撼动傻柱半分。 “好你个许大茂,竟然敢背地里打闷棍,今个爷爷非得教训你一顿不可!” 傻柱用力一拉,直接將许大茂手中的木棍给夺了过去。 隨后傻柱用木棍支撑著身体,缓缓站立起来。 这可把许大茂给嚇坏了,顿时掉头就跑,他可是知道傻柱的厉害,今个他打傻柱闷棍,傻柱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他。 结果许大茂还没跑出去几步,就被傻柱丟出来的木棍给打在了后背。 这一棍子直接將许大茂给打翻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还没等许大茂站起身,傻柱已是冲了上去,直接將许大茂给按在了地上。 “小兔崽子,你还学別人打闷棍?今个看爷爷怎么教育你!” 话语落下,傻柱沙包大的拳头就招呼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邦邦』几拳下去,就直接打的许大茂鼻孔流血,眼冒金星。 “傻柱,你个畜生,你跟我抢於海棠,我跟你拼了!” 许大茂即便被打,顿时依旧心有不服,在地上挣扎著,然而却没有半点儿作用,被傻柱死死压著动弹不了半点。 “抢?跟你我用得著抢?你个不孕不育的绝户,谁会嫁给你?” 傻柱不爽道,又是结结实实的几拳打了下去,顿时许大茂老实多了,不知道是被打蒙了,还是被打怕了。 “偷袭我是吧?爷爷送你进去免费吃大锅饭!” 说著傻柱就一把提起许大茂,就跟拎小鸡仔似的,抓著他向著拘留所赶去。 这小子恶意伤人,怎么也得进去一两年。 然而这正好如了许大茂的愿,进去一两年总比进去十年八年强啊! 先进去避避风头,后面的事情等出来了再说。 第306章 李怀德一眾被抓 將许大茂转交给公安同志后,傻柱去包扎了一番才回到大院。 当陈卫东看到傻柱受伤回来时,顿时有些意外。 “傻柱,你这是被打了?” 陈卫东看著绑著绷带的傻柱问道。 “回来的时候遇到许大茂了,这小子竟然打我闷棍,头上给我来了一下!” 傻柱如实说道,“好在这小子不是我的对手,最后被我给制服了,转交给公安同志了,这小子两年別想出来了!” 听到这话,陈卫东有些意外。 “这小子看样子是知道明个我要连他一块收拾啊?玩了一招釜底抽薪啊!” 陈卫东暗道一声。 “成,你回去好好休息!不舒服就去医院瞧瞧!” 陈卫东摆了摆手,隨后回了屋。 ...... 翌日。 陈卫东按照许大茂提供的线索,收集了足够多的资料直接找了稽查科举报了李怀德等人。 举报李怀德可不是小事,陈卫东还叫了保卫科跟公安同志,一同到现场抓李怀德。 李怀德这些年可干了不少坏事,倒卖资產,贪污受贿,乱搞男女关係,隨便哪一样都足够让他丟了工作。 更別说如此多的罪名加在一起了。 “陈卫东,这些事是谁告诉你的?这些证据哪里来的?” 李怀德顿时被摆在面前的证据震惊无比,他没想到这些只有內部人员才知道的事情,陈卫东竟然也知道? 肯定是有人出卖了他。 “许大茂说的!你交友不慎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直接把锅甩给了许大茂,就算李怀德出来,以后也不会有许大茂的好果子吃! “许大茂?” 李怀德双目一寒,“我就知道这小子是个狼崽子,养不熟,没想到竟然是他透露的消息!” “陈卫东,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李怀德气愤骂道,没想到最后自己竟然会栽在陈卫东手上,早知道这样,自己就先下手为强了。 李怀德也是没有想到,陈卫东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前些天,当陈卫东得到消息后,马上就將娄晓娥给救出来,李怀德就知道了陈卫东不简单。 “为什么?这还用问?从你想要拉拢我的那一天起,你哪天不是在算计我?要不是我没有跟你们同流合污,恐怕现在我的把柄早就在你手上了吧?” 陈卫东冷笑一声,李怀德打的什么算盘,他能不清楚? “你以为你这样,我手上就没有你的把柄?” 李怀德笑道,“你跟大领导的勾结,我难道不知道?这事捅出去,你们也吃不了兜著走!” 这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意外,看样子他找大领导帮忙救娄晓娥出来这事,李怀德竟然都知道了? 这的確不是很符合规矩,捅出去对大领导的名声的確是不太好,但也不会受到太大的波及。 这比起李怀德这些年乾的坏事来说,压根算不上什么。 “这点小事对比你干的事情来说,不值一提,好好进去待著吧!” 还想威胁自己?陈卫东压根不吃这一套。 既然举报了,陈卫东可不会给李怀德翻身的机会。 “走!” 公安同志等人直接押著李怀德跟一起参与人员离开了工厂。 周边工人看到李怀德被抓走,顿时都诧异不已。 “这李主任干了什么事情?怎么出动了这么多人来抓他?” “从李怀德来轧钢厂的第一天起,我看他就不像好人,果然我的直觉没有错!” “这小子胆子还真不小啊!竟然涉嫌那么多起罪,抓他不冤!” ...... 周边围观的工人纷纷对被抓走的李怀德指指点点。 这下李怀德不但要丟了工作,还要进去关十多年,连同其余参与者一起都得受到处罚。 “陈卫东,你別忘了,你刚进入轧钢厂工作的时候,我还帮了你不少忙,给你升职加薪,你这是恩將仇报,你不是人!” 李怀德被抓走时,都不断的喊道,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一般。 要不是陈卫东先下手为强,后面还不知道李怀德要怎么对付他呢! 先把潜在危险消灭在摇篮中,才是最佳选择。 赌人心?陈卫东可不会赌! 见李怀德被押上了车,陈卫东隨后才满意的转身离开。 ...... 第三轧钢厂。 陈卫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才能放鬆的歇息一下。 今个总算是没白忙活,將李怀德给送了进去。 咚咚咚—— 然而陈卫东刚刚坐下,房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陈卫东喊道。 只见广播员於海棠走了进来,“陈副厂长,我听说昨晚傻柱被打了,他,没事吧?” 见於海棠关係的样子,看来最近傻柱跟於海棠发展的不错啊! “没事,是许大茂乾的!” 陈卫东简单回应一声。 他猜测许大茂就是不想去指认李怀德,所以才釜底抽薪干出了这种事情来。 “许大茂乾的?他疯了?” 於海棠一听到许大茂的名字顿时就有些气愤,这傢伙粘著自己就跟狗皮膏药一般,现在又去打傻柱,这人还能不能干点正常的事情来? “不过好在许大茂也不好受,被傻柱打了一顿交给了公安同志,应该会被关个一年多!” 陈卫东喝口水缓缓说道,这才让於海棠放心了不少。 “那就好,这许大茂真是烦人,被抓进去最好不过了。” 於海棠埋怨一句,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了,陈副厂长,厂长让我写一份敬业爱岗的广播宣言,我,能借用你的典故来激励大伙吗?” 於海棠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觉得要说爱岗,那陈卫东绝对是第一个。 因为陈卫东从一个小小的焊工,摸爬滚打成为现在的轧钢厂副厂长,其中的不畏艰难,努力奋斗的精神,值得轧钢厂每一个工人学习。 “行,別过度吹嘘就行,要实事求是的说!” 陈卫东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给自己打gg,何乐不为。 只要不吹嘘的太夸张就行。 “好!” 於海棠一听陈卫东答应了下来,顿时笑著离开。 第307章 贾张氏出院天塌了 日落西山,大院。 “哎哟,疼,疼死了——” 秦淮茹搀扶著贾张氏回到大院,一边走路贾张氏一边哀嚎。 被截肢后想要恢復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好在贾张氏去了正规医院治疗,否则连老命都不一定能够保得住。 “妈,你慢点儿,回去吃止疼药就不疼了!” 秦淮茹宽慰道。 然而周边邻居看到贾张氏回到大院,顿时纷纷指指点点了起来。 “这贾家也真够惨的,棒梗被抓,现在贾东旭又进去了,贾张氏脚还截肢了,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就是,连房子也被烧塌了,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一直住地窖也不是个事啊!” “这能怨谁?贾张氏看好小当不就没这事了,要怪就怪贾家不积德!” ...... 贾张氏刚刚回到大院,就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这让贾张氏心头大为不快。 “淮茹,他们说的什么?东旭怎么了?” 贾张氏对著秦淮茹问道,贾张氏虽然少了一只脚,但是她可不聋,这一切都听的清清楚楚。 要是贾东旭又被抓进去了,以后她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妈,东旭,涉嫌敲诈,被,被抓走了!” 秦淮茹也不敢撒谎,如实说道。 “敲诈?他敲诈谁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 贾张氏没好气的埋怨道。 她现在的唯一希望就是贾东旭了,希望贾东旭能够成才,她老了也能够享享清福。 结果贾东旭也是不爭气,三天两头的往改造所里跑,这让她以后可怎么过? “他敲诈许大茂两百块,被陈卫东报警给送进去了!” 秦淮茹避重就轻的说道。 听到这话,贾张氏顿时感觉天都塌了,“东旭啊!我的东旭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啊!都怪妈没教导好你啊!你走了让妈可怎么办啊——” 贾张氏坐在地上直接哀嚎了起来。 秦淮茹不管怎么拉,都不管用。 她两百斤的体格,秦淮茹可拽不动。 “这死爹妈的陈卫东真不是个东西,我家东旭招他惹他了,他竟然要这么对东旭,真是个畜生啊!” 贾张氏拍打著地面哭喊道。 这一生气,脚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这贾张氏又抽什么风了?贾东旭是进去了又不是死了,至於这样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都是贾张氏的惯用套路,一哭二闹三上吊,要的就是大伙同情她,好接济他们家!” “现在谁还愿意接济他们家啊?连易中海都进去了,陈卫东可不会召集大伙给他们家捐钱!” ...... 周边邻居见到贾张氏坐在地上哭闹,纷纷议论道。 没过多久,轧钢厂下班,工人们陆陆续续的回来。 当大伙看到前院坐在地上哭闹的贾张氏时,顿时都有些摸不著头脑。 “贾大娘,你这是?” 刘海中下班后,看到贾张氏坐在地上哭闹,顿时凑上前问道。 “二大爷啊!我不想活了,我们家的日子没法过了啊!东旭进去了,这让我可怎么活啊!” 贾张氏一把抓住刘海中的手,连连卖惨道。 然而现在刘海中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想帮也帮不上忙。 “这你得找陈卫东啊!我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刘海中將手给抽了回来,这事他也爱莫能助! “要不是陈卫东这畜生,我家东旭怎么可能被抓走,这小兔崽子一点儿良心都没有,他怎么可能帮我,我看我还是死了算了,真是老天不长眼啊!!”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著,“老贾啊老贾,你怎么走的这么早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啊,早知道后面那日子这么难熬,我就应该跟著你一块走了!老天不长眼啊!老贾——” 回到大院的工人看到贾张氏又开始召唤老贾,顿时直摇头。 贾家过成现在这穷困潦倒的模样,不都是贾张氏跟贾东旭作的? 一开始有易中海帮忙,动不动就捐大几十块给他们家。 不说日子过的多轻鬆,但也不缺少吃喝。 结果贾东旭非得把易中海给得罪了,易中海见指望贾东旭养老无望,顿时才將养老的主意打在了傻柱身上。 贾家没了易中海的接济,日子自然一天过的不如一天了。 “要死还不简单?隨便找面墙一撞不就解脱了!” 陈卫东下班回到大院,听到贾张氏的喊声,顿时不满道。 这贾张氏就是大院的老鼠屎,有她在大院就別想安寧。 听到陈卫东的声音,贾张氏回过头来,“你个畜生,你当然巴不得我死了,你害得我家东旭被抓,我饶不了你!” 说著贾张氏就打算起身,去抓陈卫东。 然而少了一只脚的贾张氏走路都费劲,更別说抓陈卫东了。 还没走两两步,就摔在了地上,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你儿子联合秦淮茹敲诈別人,你怪我?是我让他们这么干的?” 陈卫东不屑一声,“不过你现在残疾了也好,可以申请街道办的帮助,没事在家里乾乾手工活,一个月还能赚个十块八块的!” 街道办对残疾人有著格外关照,就是一些简单的手工活,会下发到家庭困难的残疾人家里,比如剪囍字,编竹篮,针线活等等。 虽然价钱不是很高,但一个月能赚个十块八块,也能够自己的吃喝用度了。 “也是,贾张氏没残疾的时候,天天在家里无所事事,现在残疾了还能给家里减轻点儿负担,乾乾手工活。” “她会干?她要是愿意动,你看她那一身肉是怎么长出来的?” “就是,她巴不得天天在家游手好閒才好呢!” ...... 周边邻居都不太看好贾张氏会干手工活,他们对贾张氏还是比较了解。 她要是愿意干活,肯吃苦,就不会长这一身肉了。 “秦淮茹你个扫把星,这餿主意是不是你出的?把我家东旭都给害进去了!” 贾张氏恶狠狠的看著秦淮茹。 在她看来,这餿主意肯定是秦淮茹出的,否则她儿子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这秦淮茹就是个扫把星,没来她家的时候,他们家都还好好的。 一来他们家,就灾祸不断。 第308章 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 “妈,我怎么可能想出这种主意?是东旭他——” “你別说了,东旭现在都进去了,也无人对证。” 秦淮茹话都还没说完,贾张氏就直接將其打断,这更是让秦淮茹有苦难言。 她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这可都是贾东旭出的主意。 “陈卫东,你作为大院管事,你瞧瞧我们家,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你就不能召集大伙接济接济我们家吗?你要是不接济,我可就去街道办举报你了!” 贾张氏气愤的说道,现在他们家的日子是真过不下去了,房子没了,贾东旭也进去了,她脚还截肢了,这日子压根没有一点儿盼头了。 “刚刚我都说了,你可以申请街道办的帮扶,你不要,非得让我召集大伙给你接济?你当大伙的钱是大风颳来的?你是住医院住傻了是吧?”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老虔婆就是不想动,还能有钱拿! 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就是,这贾张氏也太不要脸了,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咱们的钱都是辛苦钱,谁不是劳动得来的?” “她要是有脸,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了!” “那还用说,当陈卫东是易中海啊!还想著召集大伙接济他们家?” “这贾张氏估计都还没睡醒,还活在前朝呢!” ...... 周边邻居听到贾张氏的话都,都纷纷出言嘲讽,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凭什么捐给贾家? 就因为他们惨? 要是这样以后大伙都不用工作了,直接比惨就成了。 “我腿都没了,你竟然还狠心让我做手工活?你还是个人吗?” 贾张氏看陈卫东没有召集大伙接济他们家的意思,气愤骂道。 这陈卫东太不是东西了,竟然想著让她一个残疾人干活挣钱? “你可以不干啊!以后就一辈子住地窖就是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要是別人家遭遇这种变故,或许陈卫东还能帮一点。 但贾家,陈卫东是一点儿帮忙的念头都没有,贾张氏可不是感恩的人,她只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应该的,只会向你索取更多。 “你个畜生,你才一辈子住地窖,我跟你拼了!” 说著贾张氏就从地上找了一块石头,这石头差不多拳头大小,隨后用力的砸向陈卫东。 看著石头飞过来,陈卫东微微一闪身就躲避了过去。 但是陈卫东身后刚刚走过来的一道人影可就没有这么好运, 直接被石头砸在了头上,只听一道惨叫声传来,这道人影直接栽倒在地。 “完了完了,三大爷被砸到了!” “这阎埠贵也真够倒霉的,刚刚回大院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被贾张氏扔的石头给砸中了头,这下可麻烦了!” “这老阎也是背时!” ...... 看著倒地的阎埠贵,大伙顿时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贾张氏胆子可真够大的,竟然敢隨便扔石头砸人。 “孩他爸?孩他爸?你醒醒啊——” 三大妈见状,惊恐的衝上前,对著阎埠贵就是一阵摇晃。 好在贾张氏是坐著扔的,力气没有那么大,阎埠贵在呼喊声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怎,怎么回事?我......” 阎埠贵抬起手,摸了一下额头,发现上面竟然已是嫣红了一片。 顿时嚇的阎埠贵手都颤抖了起来。 “三大妈,快送阎老师去医院吧!这伤的可不轻啊!要是失血过多可就麻烦了!” 一名邻居好心的劝说道。 隨后三大妈恶狠狠的瞪著贾张氏,“贾张氏,你赔老阎的医药费来!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一听到要赔钱,贾张氏就不乐意了,“我打陈卫东的,谁叫阎埠贵不长眼?陈卫东都知道躲,他不知道躲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就拿去!” 贾张氏耍无赖道,要她的钱,不如要她的命。 “你——” 三大妈顿时被贾张氏气的不轻。 “老虔婆,现在可不是你耍无赖就能为所欲为的年代了,你要是不赔钱,那就报警,这还不简单?你故意伤人送你进去跟贾东旭团聚,岂不是正好?”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贾张氏还当现在是以前呢? 打人伤人耍无赖別人就拿她没办法? “陈卫东你个畜生,你怎么不去跟你爹妈团聚?谁要是敢报警抓我,我跟他没完!” 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隨后寻视周围邻居一眼,顿时大伙都只敢低头议论,没有一人敢去报警。 毕竟这也不是他们的事儿,为了阎埠贵得罪贾张氏,明显划不来。 但陈卫东可就不一样了,他就是想要送贾张氏进去。 “作为大院管事,这事当然我来,大伙等著啊!我这就去报警!” 说著陈卫东就调转车头,骑自行车前去报警。 没过多久,公安同志就来到大院。 不过这时候阎埠贵已经被邻居送去了医院,留下三大妈指认贾张氏。 经过询问后,公安同志对此事也大概有了一个了解,给贾张氏定了一个过失伤人,贾张氏要是愿意赔偿,得到受害人原谅,那这件事就可以大事化小。 但贾张氏可是惜財如命的人,怎么可能给阎埠贵赔偿医药费,顿时就被公安同志给拷了起来,准备带走。 “我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放开我,我有病,我脚疼,我刚刚出院,小心我死在拘所里!你们都有责任!” 贾张氏被銬了起来带走,还不断的挣扎著喊著。 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一般。 秦淮茹在一旁看著,顿时欲哭无泪,自己这是嫁了个什么家庭啊! 明明赔点钱就能解决的事情,贾张氏非得把自己给折腾进去。 自己当初嫁给贾东旭,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这贾张氏也真是惜財如命!寧愿被抓走,都不愿意赔钱!” “是啊!都说阎老西抠门,我看著贾张氏也不遑多让了!” “她的钱都留著当养老钱,生活费都是贾东旭掏的!她可不出一分钱!” ...... 周边邻居看到贾张氏被抓走,纷纷指指点点道。 “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啊!” 陈卫东看到贾张氏被抓走,顿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而且阎埠贵还被打伤住进了医院,简直一箭双鵰! 第309章 四年后,女大不中留 处理好了贾张氏的事情后,陈卫东心满意足的回到家里。 沈母刚刚做好饭菜端上桌,几个孩子也快速的围拢了过来,等著吃饭。 “卫东,贾张氏又被抓了?” 沈母好奇问道,听刚刚贾张氏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就知道,贾张氏看样子又被抓走了。 “对!她进去了好啊!咱们大院能清净一阵子!” 陈卫东笑著回应一声。 只要有贾张氏在,大院就不得安寧。 “那秦淮茹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啊!贾东旭跟贾张氏都进去了,她一个人还要工作,还要养活几个孩子!” 沈母想起秦淮茹,就不由心生同情。 “她可没什么值得可怜的,路都是自己选的,鱼跃,吃饭前要洗手知道吗?” 陈卫东望向自己的大儿子,发现他手上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我玩泥巴玩的还是摸了锅底灰。 “嗯!” 陈鱼跃乖巧的回应一声,隨后就去洗手。 “就还有你们几个,没洗手的赶紧去,让我发现了挨个打屁股!” 陈卫东望著沈国强等人喊道。 隨后几人都乖巧的去洗手了。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妈,爸回去这都多少天了?怎么也没个动静?老家的房子修好了没?” 陈卫东吃饭的时候想了起来,沈父已经回去的有一段时间了,要是別的厂领导肯定都要不乐意了。 好在是陈卫东给沈父批准的假期。 “昨个他才稍人带来了消息,说家里的房子修好了,再有两天就回来了!” 沈母笑著说道,“他说什么家里的房子是根,得修好!每年清明还得回去扫墓,到时候也好住上一晚。” “成!” 陈卫东听后也就没再多说,只要人没事就行。 ...... 四年后。 吱吱吱—— 烈日炎炎,知了在树上长鸣,吵的人心烦。 陈卫东骑著自行车,风风火火的赶到大院,只见沈有容已是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出门。 现在沈有容已是21岁了,正好赶上下乡接受农村再教育,这一去估计有一阵子要看不到了,所以陈卫东才赶了回来。 “有容,你在外面可得照顾好自己啊!別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的!有什么困难你托人给妈写信啊!” 沈母得知沈有容要下乡后,顿时有些捨不得,泪水在眼眶打转。 “妈,我这是去下乡学习,又不是去吃苦受罪的!你放心吧!” 沈有容倒是十分乐观,然而刚刚出门,就看到了陈卫东推著自行车赶了回来。 “姐夫,你今个不是上班?怎么回来了?难不成还回来特意送我的啊?” 沈有容看到陈卫东后,有些诧异。 只见陈卫东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递给了沈有容,“咯,你念叨了大半年的钢笔,给你买了,记得往家里写信!” “哇!” 沈有容看到钢笔,顿时两眼放光,她早就想要一支了,念叨了好久,没想到离开的时候陈卫东竟然真的送给了她。 这年代的钢笔可是身份的象徵,往胸口上一別,整个人似乎都充满了文化气息。 许多学子跟文化人,都习惯性的別在心口前的口袋上,有的甚至別两指。 多数人用的都是国產的英雄、永生,金星三个牌子的钢笔,一支钢笔可不便宜,需要十几块钱。 而陈卫东送给沈有容的就是英雄牌的钢笔,十五块三一支。 “姐夫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沈有容將钢笔收了起来,高兴的说道,“妈,姐夫,那我先走了啊!过年再回来看你们!” 沈有容摆摆手,隨后拿著行李,就急急忙忙的出了大院。 留下沈母有些依依不捨,一直追到了大门口,看不到沈有容了才收回目光。 “孩子大了,不中留啊!” 沈母无奈嘆息一口气。 “妈,你就別捨不得了,下乡接受再教育,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多让他们磨练磨练,未必是不好!” “不过依我看啊!这丫头走的这么急,还念道了钢笔那么久,没准啊是有对象了!” 陈卫东笑著说道。 时间过得也真够快,当初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屁孩,现在也长大开始谈对象了。 因为沈有容要钢笔的时候就说了要英雄这一款,这钢笔男人用著正合適,女孩子用著会觉得笔身长有些重。 所以陈卫东怀疑,沈有容是要將钢笔送给对象。 这年代用钢笔当做定情信物送人的可不少。 “啊?有对象了?怎么也不带回来给我们瞧一瞧?哪有自己谈对象的。” 沈母听到陈卫东的话,顿时有些意外,结婚可不是两个孩子的事情,必须得经过家长才行。 以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象都是父母安排的。 要是沈有容被骗了,那可就麻烦了。 “妈,你这是拿前朝的剑斩现在的官啊?早就不管用了,一个个都崇尚自由恋爱了!” 这自由恋爱有自由的好,但也有自由的坏,毕竟自由恋爱了,父母掺和不进去,容易被对方的甜言蜜语给哄骗了。 过日子可不是跟甜言蜜语过,还得看对方的人品才行。 “咱们老了,跟不上新时代了!这丫头只要別干出什么蠢事来就成,你可得帮著多盯著点啊!” 沈母无奈嘆息一声,她最相信的就是陈卫东了,让陈卫东看著点沈有容。 但这事,陈卫东也爱莫能助,现在又不比以前了。 跟沈母聊了几句,宽慰了她的心后,沈母隨后也就释然了,女大不中留这句话就是这么来的。 见沈母想开了,陈卫东就骑著自行车回到了轧钢厂继续上班。 这四年第三轧钢厂收益都很不错,在多家轧钢厂中產量一直名列前茅,陈卫东等领导多次获得表扬。 郑厂长对陈卫东也十分器重,说以后自己调走了,第一个晋升厂长的就是陈卫东。 ...... 叮铃铃—— 熟悉的铃鐺声再次响起,轧钢厂工人陆陆续续的下班。 陈卫东接上沈有容,隨后骑著自行车带著她回大院。 然而刚刚一回到大院,就听到周边邻居纷纷议论不断,好像大院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第310章 老刘亏麻了,秦京茹要嫁给许大茂? “这刘海中也是看人不准啊!白白养了秦京茹四年,还给她找工作干嘛的,最后竟然要嫁给许大茂!” “什么?许大茂怎么勾搭上秦京茹的?她嫁给谁不好啊?怎么愿意嫁给一个不孕不育的?” “谁知道这丫头怎么想的,许大茂的嘴可厉害了,不知道给秦京茹灌了什么迷魂汤!现在正闹著要从刘海中家搬走呢!”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听到这些话,陈卫东顿时来了兴趣,停好自行车后就直接去了后院,想要看看老刘吃瘪的模样。 沈幼楚也十分好奇,一块跟了过去。 当初陈卫东就说了,这秦京茹就是个白眼狼,现在老刘知道厉害了? 后院。 刘海中跟二大妈拦著不让秦京茹走,一旁许大茂不乐意了,两人正在相互骂著。 “许大茂啊许大茂,我是真没看出来,你小子挖人墙角有一手啊!我辛辛苦苦养了秦京茹整整四年啊!你现在跟她好上了?成,你们要走,把秦京茹这四年在我家吃的饭钱还给我!” 刘海中可不愿意吃这个哑巴亏,就算秦京茹要走,那也得將他出去的钱全部还回来才行。 他养秦京茹的目的可是为了给刘光天找媳妇,没想到刘光天这个蠢货整整四年都没能跟秦京茹培养出感情来,最后还被许大茂给挖了墙角,想要连根给带走。 “呸——,刘海中,你要不要脸?你自愿给京茹吃饭的,又不是她求著你施捨的,你怎么好意思问要钱?我要是你,我都没脸活了!” 许大茂瞪著眼睛骂道。 如今的许大茂也已经30岁,都还没娶上媳妇,被大院里的人数落的不行,秦京茹虽然是农村人,但只要有媳妇,能堵上这些人的嘴,比什么都强了。 所以许大茂现在也不挑剔了。 正好,秦京茹想要的也只是城里户口,许大茂还嘴甜,许诺了一些房啊!自行车什么的,自然轻而易举就拿下了秦京茹。 相反,刘光天在刘海中的棍棒教育下,可没有这么油嘴滑舌,也不敢承诺什么大话,秦京茹看到他憨憨的样子,就一脸嫌弃。 “许大茂,你说这话有良心吗?谁家的粮食是大风颳来的?今个要么赔钱,要么你们就走不了!” 刘海中跟二大妈没拿到钱,可不会放秦京茹离开。 “媳妇儿,我说的没错吧!这秦京茹就是个白眼狼,当初你还不信,我要是收留她,就是这么一个下场!” 陈卫东笑著跟沈幼楚说道。 沈幼楚一开始还真不太相信看著当场的秦京茹竟然会是白眼狼,但现在是相信了。 “是你怎么知道秦京茹是白眼狼的?” 沈幼楚对陈卫东佩服的不行。 当初秦京茹看起来就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没想到吃了刘海中家四年多的粮食,说走就走,连一分钱都不想给。 “你瞧瞧她姐秦淮茹什么样子,你就知道她什么样子了!” 陈卫东笑了笑,这话让一旁的秦淮茹听到了,顿时感觉老脸一红。 只见秦淮茹走上前喊道,“京茹,你这么做也太不地道了吧?二大爷养了你四年,你就这么走了?你要是跟別人好,我也就不劝你,你怎么能跟许大茂这种人在一起?” “秦淮茹,我怎么了?我至少不敲诈別人,你跟贾东旭乾的那些齷齪事,大伙可都还记得!你的脸呢?” 许大茂一听秦淮茹说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当初要不是他反应的快,打了傻柱进去待了两年,没准被陈卫东拉去指认李怀德,现在都还在里面待著呢! 这都是被贾东旭给坑的,这口气许大茂现在都还憋著,等找到机会,非得討还回来不可。 “许大茂,你少污衊我,问你要钱是我不对,但你偷偷溜进地窖干什么了,还需要我说出来吗?” 贾东旭也不满骂了起来。 还好他在里面改造的好,从五年慢慢的变成了四年,前些阵子才刚刚出来。 “呸——,贾东旭你有脸说,你叫我去地窖干什么的你心里有数,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情我都不想翻出来说,你还有脸喊了?” 许大茂指著贾东旭骂道。 別人不知道他是被冤枉的,但贾东旭肯定清楚,因为他就是被贾东旭喊去的。 要不是许大茂打不过贾东旭,他今天非得让贾东旭好看不可。 “別吵这些没用的了!大茂你想带秦京茹走可以,按一个月五块钱算,一年就是六十,四年就是二百四,多一块我都不要,少一分也不行!给我二百四,你们爱去哪里去哪里!我也不想管!” “就是,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一养就是四年,秦京茹你也真不要脸,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要不是光天发现的及时,我们怕是都找不到你人了!” 二大妈也气愤喊道。 没想到秦京茹竟然这么忘恩负义,两人还在一个屋子里还睡了那么多年,一口一个大妈那叫一个嘴甜,结果没想到良心却是黑的。 “二百四十块?你怎么不去抢?按你这么说,別人嫁女儿,还得从一岁开始算钱?” 许大茂可不愿意出这么多钱带秦京茹走,有这笔钱干什么不好? “大茂,要不你就把钱给他们吧!以后我挣钱还你!” 秦京茹抓著许大茂的手臂摇晃著说道,看样子今个不给钱,是走不了了。 她现在是真心想跟许大茂好。 许大茂自从被抓进去后,丟了轧钢厂的放映员工作,后来又去电影院放电影,因为他的放电影技术好,被选中,也算是重操旧业有了工作。 “京茹,你知不知道两百四十多块钱能干多少事,能买一辆自行车加一台缝纫机了!凭什么白白给他,他们还能时时刻刻盯著你不成?你这样......” 许大茂在秦京茹耳边小声的说道,让她晚上偷偷摸摸的跑出去。 秦京茹一听两百四十多块钱能买这么多东西,顿时也有些捨不得,瞬间也同意了许大茂的提议。 “成,那我不走了!” 说著秦京茹就直接往回走,打算晚上在逃。 第311章 吃了秤砣铁了心 “你说不走就不走了?要是你半夜偷偷溜走,我们去哪里找你?” 二大妈没好气的说道,腿长在秦京茹身上,他们还能时时刻刻盯著秦京茹不成? “我的东西都在这里,我还能跑到哪里去?” 秦京茹听到二大妈的话,顿时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感觉自己像是被软禁了一般。 一开始还觉得他们人好,现在看样子也不过是有目的的而已。 “那可不好说,要么你们今个就赔钱,你们爱去哪去哪,要么你就答应嫁给我光天!” 二大妈將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们家养秦京茹那么多年,为的不就是给光天找个媳妇? 现在光天年纪也大了,再不找媳妇怕是都要落得跟许大茂一样,被人嘲笑的下场了。 “我又不喜欢他,我才不嫁!” 秦京茹听到自己要嫁给刘光天,顿时就不乐意了。 “感情是培养出来的,你跟光天在一起久了就知道他的好了!” 刘海中顿时也见缝插针的说道,一旁的刘光天也连连点头。 长开了的秦京茹可不丑,看著也水灵,刘光天那是十分喜欢。 “要培养你们去培养,我可不愿意!” 秦京茹不满一声,“你们要是再敢逼我,我就报警抓你们,说你们软禁我,还逼我嫁人!” 说著秦京茹就直接转身进了屋。 “你还不愿意了,吃饭的时候没见你少吃一口?你要是不愿意就把这些年我们在你身上的钱还给我们啊?” 刘海中也气的不轻,这些年的付出,看样子要打水漂了。 一想到这里,刘海中就感觉自己成了冤大头,白给別人养媳妇了。 想到这里,刘海中望向许大茂,“大茂,要是两百四没有,两百也成!” 只要今天能拿到钱,少一点就少一点,总比秦京茹偷偷摸摸跑了强。 “別说两百了,一百都没有!我看你们能关秦京茹多久,到时候告你们限制她人身自由,你们还得进去吃大锅饭!” 许大茂可不打算出钱,有两百块钱什么样的媳妇找不著? 非得找秦京茹一个乡下媳妇? 今晚她要是愿意偷偷跑出来,那她就在门口等她。 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丟下一句话,许大茂顿时也直接转身离开了。 “你小子是一分钱都不想啊!真不是个东西!” 刘海中看到许大茂离去,顿时不满骂道。 “二大爷,我去劝劝京茹!” 秦淮茹走进了刘海中家,打算去劝劝秦京茹,这丫头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要是嫁给他以后有她受罪的时候。 最主要的是,许大茂被秦京茹坑了一次,秦京茹要是嫁给许大茂了,以后有什么难处,秦京茹也不好开口去说。 “光天,光福,你们轮流给我二十四小时盯著秦京茹,可別让许大茂把人给我捞走了!” 刘海中交代一声,也气愤的回屋了。 顿时周边邻居都纷纷指指点点了起来。 “这秦京茹真是个白眼狼啊!老刘养了她这么多年,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说走就要走了!” “是啊!就算要走,也得给老刘一些补偿啊!毕竟又不是你亲爹亲妈,给你吃住了那么久!” “不过这老刘也是动机不纯,他养秦京茹也是为了给刘光天找媳妇!只可惜啊!没看准人,栽跟头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觉得刘海中就算吃瘪了,他吃的也不冤枉。 “走,媳妇儿,回家!” 陈卫东见好戏没了,顿时带著媳妇直接回了家。 “这秦京茹不会真的半夜偷偷溜走吧?” 沈幼楚也想到了这一点,毕竟脚可在秦京茹身上,她要是想走,刘海中就算二十四小时盯著她也不管用。 “迟早的事!” 陈卫东笑著回应道,这还用说? 许大茂何许人?那是能不钱就不钱的主?他能这个冤枉钱? 而且秦京茹也就是个乡下丫头,其实不一定对许大茂的眼,估计也是没媳妇急的慌,要是有更好的,估计得一脚就把秦京茹给踹了。 老刘家。 秦淮茹在屋子里劝说著秦京茹,屋外刘海中来回踱步,气的不轻。 “老伴啊!你別晃悠了,晃的我心烦!” 二大妈心烦道,这么多年养了个白眼狼她怎么能不生气。 “这个秦京茹真不是个东西,被许大茂三言两语就要给哄骗走了,我们这些年付出的算什么?” 刘海中继续来回晃悠著,“还有光天你?近的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你都不知道吗?竟然能让许大茂给挖走,你说你有什么用?” “爸,京茹要是实在不喜欢我就算了吧!” 刘光天也很无奈,感情这种事情也勉强不来。 秦京茹的心思都不在他身上,两人要是天天待一块,看鼻子不是鼻子,看眼睛不是眼睛的,两个人也心烦。 “算了?那我们这么多年的付出算什么?传出去別人不得把我们当傻子笑话?以后我就是第二个傻柱!” 刘海中可是极为好面子的人,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的脸面往哪里放? 隨著刘海中的一顿呵斥,流光天顿时不吭声了。 屋內。 “京茹,你在好好想想,天下男人这么多,你怎么就看上许大茂了呢?这傢伙什么品行这么多年你难道不知道?他可是进去改造过的啊!” 秦淮茹在屋內劝说著秦京茹,想要秦京茹放弃。 然而现在的秦京茹哪里能听得进去,早就掉进了许大茂给他精心编织的美梦里。 “改造过怎么了?以后不犯就是了,贾东旭不也一样进去过,还不止一次呢!” 秦京茹没好气的说道,现在她一心只想跟许大茂过日子。 “这能一样吗?他要是改造过的我才不嫁给他呢,他那是结婚后才进去改造的,我反悔也来不及了啊!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可別一时衝动毁了自己的一生啊!” 秦淮茹好心好意的劝说,秦京茹竟然还懟她,这让秦淮茹心头顿时都有些不高兴了起来,但还是耐著性子劝说。 “就算毁了我也愿意!姐,你就別管了!” 秦京茹铁了心要跟许大茂在一块,任凭秦淮茹怎么劝说都没用。 第312章 半夜逃跑,许大茂被抓 “你......” 秦淮茹眼看秦京茹无药可治,只能放弃,“行,以后你被许大茂拋弃,可別哭著找我诉苦!” 丟下一句话,秦淮茹直接气愤的起身离开了。 门外,刘海中等人看到秦淮茹出来,顿时想要上前询问。 只见秦淮茹主动开口道,“二大爷,我尽力了,劝不了!” 话语落下,秦淮茹就直接走了。 “哎~” 刘海中重重嘆了口气,连秦淮茹这个跟秦京茹沾亲带故的都劝说不了,那他们就更白搭了。 “我刘海中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竟然在这种阴沟里翻船!” 刘海中懊悔不已,连秦淮茹都劝说不了,那秦京茹就是铁了心要跟许大茂在一块了。 ...... 夜晚。 天空繁星点点。 秦京茹见大伙都睡下了,隨后缓缓起身拿著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准备溜走。 二大妈本来想盯著秦京茹,但是奈何半夜太困了,直接睡了过去。 秦京茹出门后见没有惊醒二大妈,顿时连忙往大院外衝去。 结果刚刚跑到中院,就迎面撞在了一个人身上,直接將她给撞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直接摔在了地上。 “谁啊?” 秦淮茹嚇了一跳,这大半夜的怎么还有人在大院? 傻柱此刻也是有点儿摸不著头脑,自个上个茅房回来,怎么还有人往自己怀里钻? “京茹?大半夜的你去哪?” 听到秦京茹的声音,傻柱不由有些好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虽然天空中有著淡淡月光,但也不如白天看的清楚,只能看到人的轮廓。 今个许大茂来大院准备带秦京茹走的消息,傻柱也是听说了一点。 秦京茹难道大半夜要逃走跟许大茂去私会不成? 要是这样,那傻柱就绝对不能放秦京茹离开了。 “你管我去哪?” 秦京茹站起身来继续想要逃走,结果却被傻柱一把给抓住。 “你跟许大茂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可不能跟许大茂好啊!许大茂什么样的人你不了解,但是我可了解啊!你跟他在一块,有你吃亏的时候!我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你往火坑里跳啊!” 傻柱抓著秦京茹的胳膊劝说道。 “你给我放开,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係?你还想癩蛤蟆吃天鹅肉不成?” 秦京茹可瞧不上傻柱,这傢伙年龄可比他大太多了,虽然她姐秦淮茹有意撮合她跟傻柱,但是她可看不上傻柱。 三年前,本来傻柱都要跟於海棠成了,结果因为於海棠爹妈的原因,於海棠还是放弃了。 对此,傻柱自然不会像许大茂那样死缠烂打,毕竟感情的事情强求不得。 不过这几年傻柱虽然没结婚,但事业上还是有所小成。 被陈卫东调回轧钢厂当厨师后,慢慢的也混到了主厨的位置上。 “我倒是想吃天鹅肉,但你还算不上吧?一个乡下丫头,你有啥?还天鹅肉?蛤蟆肉还差不多!” 傻柱不屑一声,这丫头还真当自己是个宝啊? 要不是她要嫁的是许大茂,傻柱才不会管这么多。 “你......” “京茹,这边!” 就在秦京茹要发作时,许大茂走了进来,小声的喊道。 秦京茹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后,顿时眉开眼笑,用力的挣扎了两下,发现还是没法挣脱傻柱的束缚。 “大茂,这傻柱不让我走!” 秦京茹连忙喊道。 “傻柱,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权利管秦京茹?” 许大茂走上前,不满的说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怕我跟京茹成了,你还没个对象在大院里丟人是吧?” “放屁,你个绝户,你跟谁结婚跟我有什么关係?但想要娶秦京茹,没门!” 傻柱不屑一声,隨后就准备嚷嚷,这可把许大茂嚇坏了,连忙捂住傻柱的嘴。 “別喊,別喊,等会二大爷来了,京茹可就走不了了!这样,我给你十块钱,当封口费,成不?” 许大茂开口说道,打算用十块钱將傻柱给打发了。 结果傻柱一口咬在了许大茂的手上,疼的许大茂顿时鬆开了手,“孙贼,我缺你那十块钱?你要么给我滚出大院,要么我可就喊人了?” “傻柱,你別不识抬举,十块钱你还嫌少?” 许大茂气愤无比,这傻柱现在是胃口越来越大了啊! “来人啊!许大茂半夜偷人了!来人啊——” 傻柱直接吆喝了起来,这可把许大茂嚇的不轻,顿时也顾不上秦京茹了,转头就跑,否则要是被大伙逮著,被扣上一个半夜偷人的帽子,那可就麻烦了。 嘭—— 结果许大茂刚刚跑到前院,就被一道人影瞬间踢翻在地,隨后上去又补了两脚。 “哪个孙子踢我?” 许大茂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道。 “哪里来的小毛贼,大半夜的竟然敢来院子里偷东西?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 陈卫东冷道一声,话语落下后,又给了许大茂几脚。 这种白打许大茂一顿的机会陈卫东可不会错过。 “陈副厂长,別让许大茂给跑了,这小子大半夜的来咱们大院偷人!” 傻柱立即吆喝道。 “偷人?” 陈卫东诧异一声,隨后望向许大茂,“你小子胆子还挺肥啊!竟然大半夜的来大院偷人?看我不打死你!” 说著陈卫东就一脚接一脚的踢在许大茂身上。 顿时踢的许大茂吱哇乱叫。 隨著许大茂的惨叫声,大院的人顿时都被吵醒,邻居都纷纷亮起了灯,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阎埠贵打著手电筒走了出来。 当看到倒地的许大茂,还有傻柱抓著的秦京茹时,顿时有些震惊。 看样子大半夜的许大茂是想带著秦京茹远走高飞啊! “老阎,许大茂半夜偷人,这事一般怎么处理?” 陈卫东直接给许大茂扣了个偷人的帽子。 “陈卫东,你少污衊人,谁半夜偷人了?” 许大茂立即反驳道,他就知道这些人要给他扣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不是偷人,你大半夜的来干什么?” 陈卫东冷笑一声,只要给许大茂扣上一个偷人的罪名,他的工作怕是都不好干了。 第313章 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我来看看不行啊?这大院又不是你家的!” 许大茂狡辩道。 “还敢嘴硬?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话语落下,陈卫东对著许大茂又是一顿踢,打的许大茂惨叫连连。 “別打了,快別打了,再打大茂就要没命了!” 秦京茹看到陈卫东打许大茂,顿时心疼的不行,连连喊道。 没一会,中院的易中海等人都跑了过来,还有后院的刘海中一家醒来看到秦京茹不见了后,立马就追了出来。 “好你个许大茂,你果真不死心,还想要大半夜的带走秦京茹?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刘海中看到许大茂跟秦京茹后,顿时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话语落下,刘海中也加入到了暴打许大茂的队伍中。 看著许大茂被打,周边邻居可没有一个上前劝说的。 “这许大茂活该挨打,老刘家养了秦京茹四年了,让他出点儿钱他都不愿意,还想半夜偷偷带秦京茹走!” “就是,不给两百,一百块总的给啊!许大茂这就是空手套白狼!” “当初我听说,秦淮茹让许大茂照顾秦京茹,结果他还不乐意,就是因为还要养秦京茹几年,现在秦京茹年纪到了,他就想骗走,真不要脸啊!” ...... 周边邻居你一言我一语的不断说道,他们对许大茂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毕竟许大茂的父母就不是什么好人,许大茂能好到哪里去? “还不承认是吧?我倒要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我脚硬?” 陈卫东冷道一声,这种暴打许大茂的机会他怎么会错过? 许大茂越是不承认,他打的越痛快。 “別,別打了,我,我承认,承认还不信吗?” 许大茂最终只能妥协,要是他再不承认,恐怕都要被陈卫东跟刘海中给活活打死了。 “这不就得了!” 陈卫东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停了下来。 “大伙可都听到了,许大茂承认他半夜偷人了,这偷人应该怎么处理?老阎,你比我应该熟悉吧?” 陈卫东望著阎埠贵说道。 “得游街,挨斗!” 阎埠贵开口喊道。 他也早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了,这小子目无尊长每次见到他都横眉竖眼的,这次落到他们手里,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了。 “那还等什么?把许大茂绑起来,先在柱子上绑上一晚,明个就拉出去示眾,让大伙看看这种偷人乱搞男女关係的人是什么一个下场?” 陈卫东吩咐道。 顿时几名邻居立即就找来了绳子,打算將许大茂给捆起来。 这可把许大茂给嚇坏了,“別,別捆我,我赔钱,赔钱还不信吗?二大爷,你说句话啊!” 许大茂一听要把他拉出去示眾顿时就慌张了。 这么一闹,他的工作肯定要保不住了。 这工作可是他辛辛苦苦找来的,要是丟了在想找可就不容易了。 “行啊!那两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刘海中一看许大茂愿意赔钱,顿时开口说道。 “行,行,只要你们放了我,两百块我肯定给你!” 许大茂妥协道,他可不想被捆上一夜。 “老刘,你是想步贾东旭的后尘是吧?不怕许大茂反手告你敲诈?到时候你怕是都得进去!今个,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了许大茂!” 陈卫东可不想许大茂跟刘海中私了,要是这么容易就放了许大茂,那今个他岂不是白忙活了? “就是!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放了许大茂,否则以后大伙岂不是都乱搞男女关係了?” “这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必须的抓他!” “当初可是刘海中心甘情愿养秦京茹的,现在竟然要钱?许大茂出去后告他敲诈没准还真能成,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了起来,这让刘海中顿时也不敢要许大茂的钱了。 毕竟四年前,贾东旭就是因为敲诈许大茂被抓进去的。 许大茂要是后面也告他敲诈,那可就麻烦了。 “二大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言而无信,后面告你的!你可不能相信 陈卫东的话啊!他就是见不得你好!怕你有钱!” 许大茂还想挑拨刘海中跟陈卫东的关係,喊道。 “把许大茂绑起来!” 陈卫东呵斥一声,只见邻居瞬间將许大茂给绑了起来,隨后捆在了大院门口的柱子上。 “你们不能这么对大茂,他就想要跟我好而已,他有什么错,大茂!” 秦京茹顿时哭著喊道,没想到许大茂就是来接她而已,没想到最后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京茹?你还有脸说话,你害不害臊?那么大个人了,竟然半夜跟別人偷偷私会,你爸妈知道的多寒心啊!” 秦淮茹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姐,二大爷,你们就成全我跟大茂吧!以后我会记你们的好!別在阻拦我们大茂在一起了!行吗?” 秦京茹哭著说道,她现在是掉进了爱情的甜蜜谎言之中,走不出来。 她相信许大茂以后一定会对他好,所以她现在是死心塌地的跟著许大茂。 “成全你?那你害了你啊!你跟谁在一块不好?就算是你跟傻柱在一块,我都不会那么反对。” 刘海中气愤道。 这秦京茹真是著了魔,傻柱哪一点不比许大茂好? 傻柱人又实在又肯干,没有许大茂那么多肠子,以后肯定能把日子过好。 反观许大茂,长的尖嘴猴腮,油嘴滑舌,今个能哄骗你,明个就能哄骗別的姑娘。 跟他在一起能走到最后?铁定半路找到更好的就把你给拋弃了! “就算是害了我也愿意,求你们別抓大茂了!” 秦京茹此刻可听不进去这些,一个劲的替许大茂求著情。 “行,你要跟他过就跟他过吧!这事我不管了,我也不要两百块了!许大茂,你看著给,以后你跟秦京茹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刘海中气的不轻,决定不管秦京茹的事情了,只要许大茂愿意掏钱就行。 许大茂自个说的数,总不能算是他敲诈了吧? 第314章 秦京茹执迷不悟 “二大爷,我是诚心跟京茹在一块的,你看五......一百块成吗?” 许大茂一开始想说五十,当看到刘海中那气愤的眼神时,顿时又改成了一百。 只要一百块能化解今个的处境,那也就算了,否则真被捆一晚上,还要被拉出去示眾,那丟脸可就丟大了。 “行,拿钱吧!” 刘海中虽然心头不满,但想到能拿到一百块也行了,总比什么都得不到要强。 反正现在秦京茹也是铁了心要跟许大茂在一块,早晚都会跑。 “我,我现在身上没这么多钱啊!你放我回去,我回去拿钱!” 许大茂挤出一丝勉强笑意说著。 “你走了我怎么知道你还会不会回来?没门!” 刘海中当然不愿意放许大茂走,这小子狡猾的很,出去了肯定不会回来。 下次再想从他手里要钱,可就不容易了。 “那我现在身上真没钱啊!” 许大茂为难道,谁会没事身上带一百块钱瞎晃悠? “我有,我有!” 秦京茹一听一百块能救许大茂,顿时连忙翻开自己的包裹。 里面除了几件衣服外,还有一个小手帕包著一些钱。 秦京茹立即打开,里面包著一些她工作挣的钱。 因为吃喝都在刘海中家,所以秦京茹才能存下来这些钱。 陈卫东大致看了一眼,这丫头还挺能存钱啊!竟然差不多有两百多块! 看样子这老刘还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京茹自个挣的钱存了下来,在老刘家白吃白喝,这算盘打的那叫一个响。 估计要不是秦京茹怕许大茂被拉去示眾恐怕都还捨不得拿出来。 “好你个秦京茹,你吃我家喝我家的,你竟然存了这么多钱?” 刘海中看到秦京茹手里的钱,顿时都吃惊的不行。 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啊!竟然养了秦京茹这么一个白眼狼。 要不是闹出那么一个事,他都不知道秦京茹竟然还有小金库。 “二大爷,一百块给你,我们就两清了!” 秦京茹將一百块递给刘海中,他可不想跟刘海中继续纠缠下去了。 “行啊!行啊!” 刘海中都快被气笑了,自己养了对方四年,对方说给一百块就两清了? “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去吧!两不相欠!” 刘海中拿了秦京茹手里的一百块,隨后直接转身走了。 这个白眼狼,她多看一眼,心里就来气。 “陈卫东,还不快放了我?” 许大茂眼看刘海中都走了,顿时吆喝道。 “放你干什么?” 陈卫东冷笑一声,他可没有要放许大茂的意思。 “二大爷都已经不管这事了,你还捆著我干什么?你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这是犯法的!” 许大茂挣扎道。 毕竟这事跟陈卫东可没什么关係,他没有权利绑他。 “我绑你就是犯法了?你偷人就不犯法?” 陈卫东嗤笑一声,就算刘海中不追究秦京茹跟许大茂私逃这事了,但许大茂偷人却是事实。 “二大爷都不管了,我怎么成偷人的了?我跟秦京茹两厢情愿!” 许大茂瞪著眼看著陈卫东,这小子就是故意针对他。 “什么两厢情愿?你们领证了吗?结婚了吗?半夜私会不就是偷人?” 陈卫东话语落下后,望向大伙,“大伙说是不是?” “是啊!这不就是乱搞男女关係,二大爷同意的只是不管秦京茹,许大茂依旧不能轻饶了!” “就是,没结婚就半夜偷偷私会,这能是好人干出来的?就是偷人!” “必须得严惩许大茂!” ...... 周边邻居可都没有要放过许大茂的意思,纷纷吆喝著。 “你们怎么能不守信用?刚刚我可给了二大爷一百块,他说不追究了的!” 秦京茹顿时懵了,那自己刚刚给的一百块算什么? “那是他不追究,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陈卫东冷笑一声,“秦京茹,我早就看出来你是个白眼狼了,刘海中虽然蠢了一些,但这些年他可没少照顾你,你竟然为了许大茂不管不顾?行啊!你这么喜欢他,那就跟他一块绑起来,明个一块绑去游街!” 听到这话,可把秦京茹给嚇坏了,顿时连连摆手,“我不去,我不去,抓我干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干!” “不想被抓就少说话,今个懒收拾你,再说些没用的连你一块绑了!” 陈卫东冷喝一声,顿时嚇的秦京茹顿时不敢在多言。 “陈卫东,你故意整我是吧?我跟你没完,別以为你当个副厂长就了不起了,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情都乾的出来!” 许大茂威胁著陈卫东,这小子不就是个副厂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要不是陈卫东,他至於打傻柱把自己弄进去关了两年? 现在陈卫东竟然还要针对他,那就別怪他后面不留情面了。 “你先熬过今晚再说吧!” 陈卫东不屑道,就许大茂这样的跳樑小丑,陈卫东可没放在眼里。 “你放开我,放开我!” 许大茂拼命挣扎著,他可不想一晚上都被绑在这里。 否则明天被绑著拉上街可就麻烦了。 “好了,大伙都回屋去睡觉,谁要是敢解开许大茂,没我发现了就一块绑起来!” 陈卫东喊道。 大伙听到这话,顿时纷纷各自回家。 秦京茹有些不舍的看了许大茂一眼,隨后回了刘海中家开始收拾东西。 一边收拾东西,秦京茹一边听到刘海中的怨恨声。 简简单单收拾一些东西后,秦京茹就想去秦淮茹家借宿一晚。 结果却是被秦淮茹也给拒绝了,这丫头不听话,秦淮茹才不想管他。 秦淮茹家的房子,在一年前终於修好了,他们在地窖一住就是三年,那是相当的不容易。 没有地方可去,秦京茹只能陪著许大茂在门口蹲著,还帮著许大茂打蚊子。 “我说你是不是傻?他们都睡著了,你还帮我打什么蚊子?赶紧把我给解开!” 许大茂不满一声,这乡下来的丫头就是傻。 “被发现了我也要跟你一样被绑起来啊!” 秦京茹有些不敢解开。 “他们都睡觉了,谁能发现?快给我解开!” 许大茂一阵无语,这脑袋能不能灵活一点儿? 第315章 身败名裂万人嫌 虽然秦京茹有些害怕,但也还是听了许大茂的话,立即帮许大茂解绑。 这绳子捆的十分的紧,秦京茹解了老半天才解开。 “快走!” 许大茂挣脱绳索后立即喊道,便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这个院子,他以后再也不想来了,简直克他。 结果许大茂还没衝出去多远,只见一只鞋飞了过来,直接砸在了许大茂的脸上,將他给打翻在地。 “孙贼,我就知道你要跑,爷爷早就守你多时了!” 傻柱缓缓走了过来。 他就知道秦京茹不会让许大茂在这里捆一晚上,没想到还真让他给算准了。 “秦京茹,你胆子可真大啊!看样子你是想跟许大茂一样被捆起来是吧?” 傻柱气愤看著秦京茹,这丫头真是蠢蛋一个,竟然这么偏袒许大茂,以后有她苦头吃的时候。 “傻柱,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许大茂不满的骂道,这傻柱就是看自己要娶上媳妇了,他心里不爽。 “今个我还就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傻柱可不想跟许大茂废话,话语落下直接冲了上去,再次把许大茂给困在了柱子上。 任凭许大茂再怎么挣扎也无济於事,还被狠狠的打了两拳。 等捆了许大茂后,秦京茹也没能逃过,傻柱连同秦京茹也一块给绑在了柱子上,免得她晚上又给许大茂解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等捆了两人后,傻柱这才拍了拍手,心满意足的回屋。 “完了完了,大茂,这次我们彻底完了!” 秦京茹无辜的喊道,她没想到最后事情竟然会成这样。 要是明个真的把他们拉去示眾,那丟脸可就丟大了。 “傻柱,爷爷跟你没完,你个畜生!” 许大茂气愤的骂道。 然而傻柱早就回家睡大觉去了,任凭许大茂怎么骂也没一点儿动静。 ...... 翌日天明。 霞光洒落大地,刺眼的光亮將许大茂给唤醒。 许大茂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见一张老脸离他只有三寸远,这可把许大茂嚇了一跳。 “三大爷,你,你想干什么?” 许大茂见到阎埠贵离自己这么近,顿时嚇了一跳,这老东西该不会又什么特殊癖好吧? “嘘,大茂,你想不想走啊?” 阎埠贵小声说道。 “什么意思?” 许大茂顿时不太明白,这阎老西是要放自己走? 这可不像阎老西的为人啊! “就字面上的意思,给我二十块,我就放你们走,一会大伙醒了,你们可就都走不了了!” 阎埠贵算计著说道。 “你甭想骗我,给你钱你也不会放我走!” 许大茂可不会那么容易相信阎埠贵。 昨晚他们还给了刘海中一百块呢,也没见他们放自己走。 这大院,还得是陈卫东说了算。 “瞧你这话说的,三大爷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你想啊!你要是被陈卫东拉去大街上一遛,名声不就毁了,没准工作都保不住了,二十块你不亏!” 阎埠贵诱惑道。 听阎埠贵这么一说,许大茂顿时感觉似乎有几分道理。 “但是我身上没钱啊!” 许大茂挣扎了两下说道。 “秦京茹不是有钱吗?” 阎埠贵乐呵呵的说道,样子看起来人畜无害,心里確实早就把两人算计了个遍。 昨晚他可是看到了秦京茹手帕里的钱。 “京茹,京茹!” 许大茂连忙喊道,秦京茹这才被唤醒。 “怎么了大茂?” 秦京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三大爷说放我们走,让给二十块钱,你快把钱给三大爷!不然一会我们被抓去街上示眾可就麻烦了!” 许大茂著急说道,秦京茹一听三大爷竟然愿意放他们走,顿时喜出望外。 “好啊!三大爷,你快把我给解开,我这就给你拿钱!” 秦京茹著急说道,她可不想被抓去丟人。 阎埠贵顿时答应一声,隨后就给秦京茹鬆开了。 秦京茹快速在兜里翻出了二十块钱递给阎埠贵。 阎埠贵拿了钱后心满意足,“你给许大茂鬆绑,悄悄的溜吧!”。 隨后阎埠贵直接回了屋子,看著手里的二十块钱,那叫一个高兴。 这二十块钱赚的太轻鬆了,人还是得算计一些。 “真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啊!” 阎埠贵感慨道。 “京茹,你倒是快点儿啊!一会陈卫东他们就醒了!” 许大茂看著秦京茹手忙脚乱的给他解绳子,结果半天没解开,不由著急道。 “这傻柱怎么给你捆的啊!怎么这么结实?” 秦京茹不满的抱怨著。 咯吱—— 而就在秦京茹给许大茂解绳子的时候,陈卫东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別忙活了,一会吃了饭,我来给你解开!” 陈卫东伸了个懒腰。 许大茂还以为陈卫东这是要放了他,顿时眉开眼笑。 “陈副厂长,你不抓我们去街上示眾了?” 许大茂激动一声,这要是不去街上了最好,否则他可丟不起这个脸。 “谁说不抓你们去了?” 陈卫东笑著回应一声,这许大茂还真会想美事。 现在落到他手里,不让许大茂身败名裂,陈卫东可不会罢手。 “那你怎么说给我解开?” 许大茂懵了,这陈卫东到底怎么想的? “拉你去街上不得把你从柱子上解下来,再委屈你一会啊!” 话语落下,陈卫东目光望向秦京茹,“秦京茹你要是在给许大茂解绑,你就跟他一样!” 听到这话,秦京茹立马举起了手来,这蠢样把许大茂给气坏了。 ...... 吃完早饭,大伙都来到了前院。 而这个时候的许大茂也被解绑了下来,不过身上依旧捆著绳子。 “正好大伙一块去轧钢厂上班,那就压著许大茂,走街串巷直接压到轧钢厂大门口,让他好好出出名儿!” 陈卫东吩咐道。 隨后傻柱牵著捆住许大茂的绳子,直接带头走了出去。 “大伙来看一看,瞧一瞧啊!新鲜出炉的偷人贼啊!半夜来咱们大院,跟姑娘私会,被我们逮个正著,那叫一个不要脸啊——” 傻柱一边在前面走,一边吆喝著,这可把许大茂的脸给丟光了,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周边邻居听到吆喝声,也都走出来观望。 “这不是许大茂吗?昨晚半夜偷人了?” “这傢伙一把年纪了也没个媳妇,能不偷人吗?” “他爹妈也不给他相亲找个媳妇,这下丟脸可丟大了!” ...... 周边邻居看到许大茂后,顿时纷纷议论道。 第316章 扫把星? “来瞧一瞧看一看了,许大茂昨晚半夜偷人了啊!这个不要的东西还没跟別人扯证,就想占便宜,真不是个东西!” 今个傻柱那叫一个开心,他跟许大茂斗了那么多年,有输有贏,但是今个绝对是许大茂输的最惨的一次。 “傻柱,把你的嘴给我闭上,你怎么满嘴喷粪啊你?谁偷人了?” 许大茂气愤骂道,这傻柱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弄得不少邻居都在后面跟著看热闹,人已是越来越多。 “我就算喷粪,我也不偷人,我行得正站得稳,不像你个孙贼,都没扯证,就想跟秦京茹搞一块!还是半夜,这不是偷人是什么?” 傻柱不屑一声。 这许大茂今个落自己手里,他必须得让许大茂好好的出出名。 “这不是许大茂吗?他怎么偷人了?” 一名好奇的邻居顿时诧异问道。 “他啊!昨晚勾搭咱们大院的小姑娘,想要拉著小姑娘私奔呢!结果被我们逮个正著!” 傻柱毫不遮掩的说道。 “哟,这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邻居脸都挤在了一块,一副嫌弃的模样,隨后还往许大茂身上吐口水,“呸,真丟你爹妈的脸啊!” 隨著走街串巷的示眾,原本二三十人的队伍,竟然慢慢的匯聚了上百人。 一些脾气不好的直接拿著稀泥巴砸许大茂,把许大茂砸的一身脏兮兮的。 好不容易来到了轧钢厂门口,陈卫东让傻柱把许大茂绑在轧钢厂门口的柱子上,让大伙好好的瞧瞧。 轧钢厂保卫科的杨科长看到这么大的阵仗,也是一阵好奇。 “陈副厂长,这是怎么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杨科长走上前来,不解问道。 “昨个,许大茂大半夜的来咱们大院偷人,被我逮个正著,这不,给他拉出来亮亮相!” 陈卫东简单回应一声。 “什么?许大茂半夜偷人?” 杨科长听到这话,顿时也吃惊不行,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能够干出这种齷齪事来? 说著杨科长就走上前,抽了许大茂两个大嘴巴子,“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还好不是咱们轧钢厂的了,否则开除你一百遍都不为过!” 许大茂现在已经被整的彻底没了脾气,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已经没脸见人了。 “绑他半天,让他好好的丟丟脸,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干这种事了,然后给他放了!” 陈卫东吩咐一声,隨后就跟媳妇直接进了轧钢厂。 “好!” 杨科长爽快答应了下来。 “陈卫东,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被绑在柱子上,看到陈卫东走进轧钢厂,顿时气愤骂道。 要不是陈卫东,他可不能丟脸成这个样子。 “行啊!我等著你,看你怎么跟我没完!” 陈卫东不屑一声,隨后走进了轧钢厂。 傻柱找来一块木板,用绳子系起来掛在许大茂的脖子上,写上了六个红色的大字。 『我偷人,我有罪!』 隨后傻柱才心满意足的去厂里上班了。 轧钢厂的工人可不少! 足有上万人,每一名进入轧钢厂的工人都看到了门口被绑著的许大茂。 不明所以的人看到许大茂脖子上的牌子后,顿时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许大茂竟然偷人?这也太不要脸了啊!” “以前他就油嘴滑舌,我看他就不像好人,没想到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 “这下丟脸丟大了,他以后想要娶媳妇就更难了!” ...... 进入进轧钢的工人顿时都议论纷纷起来。 这让许大茂直接社死当场,恨不得用脚打个洞逃走。 “大茂,你坚持住啊!陈卫东说就绑你半天就给你放了!” 秦京茹在一旁加油打气道。 “秦京茹,我觉得你跟天上的有颗星星特別像!” 许大茂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望著秦京茹说道。 秦京茹还以为许大茂在跟她说情话,顿时面色微微一红,“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要说回去说不行吗?” “你就不好奇,跟那一颗星星像吗?” 许大茂继续说道,甚至还不停的眨著眼睛。 “哪颗?” 秦京茹有些不解。 “你觉得你,像不像,扫把星?嗯?” 许大茂这回可被秦京茹可坑惨了。 他都怀疑他们秦家村的人是不是都是灾星。 秦淮茹嫁给贾东旭后,贾东旭家那是一年不如一年。 自己这都还没娶秦京茹呢,自己就弄得身败名裂了,怕是工作都要保不住了?更別说以后了,他都不敢想。 “扫把星?” 秦京茹顿时眼珠子转悠了两圈,也没明白许大茂的意思。 “以前你姐是扫把星,现在轮到你了,自从你姐嫁到贾家,那贾家是一年不如一年,现在到你这里,我都还没娶你,你看看你,就给我霍霍成什么样了?” 许大茂气愤骂道。 “大茂,我,我什么也没干啊?我还了一百二十块钱呢!你怎么能怪我呢!” 秦京茹有些委屈,她就是想跟许大茂在一块,现在的遭遇跟她有什么关係? 要是一开始许大茂愿意两百块钱给刘海中,也不会有后面这些麻烦事了啊! “別跟我提钱,你就是个蠢货,半夜出来还能被傻柱给逮住,你长著眼睛干什么的?出气用的吗?” 许大茂將所有的气都撒在了秦京茹身上,这傢伙出来要是不被发现,不就没这些事儿了?自己用得著被捆在这里丟人吗? 这可把秦京茹给委屈坏了,顿时眼泪汪汪的。 “我也没想到半夜会碰到傻柱啊!大茂你別生气了!” 秦京茹委屈道,谁知道傻柱大半夜的会上茅房啊! “我能不生气吗?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別挨著我!” 许大茂可不想跟秦京茹继续走一块了,跟著她简直倒霉透顶。 “大茂,你別不要我啊!我现在都跟二大爷他们闹掰了,我还能去哪里?” 秦京茹委屈巴巴的说道,还抓著许大茂的手臂求著。 “你爱去哪里去哪里,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给害的!” 许大茂没好气的骂道,越看秦京茹越不顺眼了。 第317章 胳膊还想拧过大腿? “许大茂,你也是自不量力啊!没事你得罪陈副厂长干什么?” 杨科长看大伙都进工厂工作后,顿时来到许大茂身前打量道。 以前许大茂在轧钢厂也还是有些人缘的,跟杨科长虽然不是说关係多好,但多少也还是有一点儿交情。 “那又怎么样?他现在是副厂长,他不可能一辈子是副厂长!” 许大茂不服气道。 今个这事,许大茂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等找到机会,自己非得让陈卫东跪下来求他不可。 “就你?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杨科长嘲笑道,许大茂现在就是个放映员,拿什么跟陈卫东斗? 就算斗的过陈卫东,还能斗的过陈卫东上面的人,陈卫东上面可还有人护著呢! “这就不用你管了!” 许大茂可不想跟杨科长说太多, ......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杨科长终於將许大茂给放了。 许大茂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个的工作,隨后马不停蹄的赶往了电影院。 结果放映员的工作已经有人顶替他在干了。 电影院距离南锣鼓巷並不是很远,早上许大茂被拉去示眾的事情电影院的王院长也知晓。 所以直接將许大茂给开除了。 “王院长,你不能凭藉一面之词就把我给开除了啊?我的放映技术你是知道的,那么多场电影下来,没有一次失误的!” 许大茂据理力爭道。 然而王院长却是不为所动。 “大茂,我知道你的放映技术的確不错,整个电影院没人能跟你比,但是——” 说到这里王院长停顿了一下,“但是偷人被抓的,你是头一个,我要是留著你,恐怕会影响我们整个电影院的名声啊,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听到这话,许大茂感觉如同被雷击一般,愣了片刻,隨后眼中满是愤怒。 “好你个王德才,我辛辛苦苦为了电影院,可没少付出,你竟然说赶我走就赶我走?你是人吗你?” 许大茂顿时气愤的直接拍桌子站立起来。 “我是人吗?我倒想要问问你是不是?偷人你还有理了?被人拉到街上示眾你还有理了?我要是你我都没脸出来见人了!” 王院长不屑嘲讽一声,顿时气的许大茂无话可说。 “行,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许大茂气愤的转身直接摔门而出,隨后將自个的放映设备收拾好,全部带走了。 电影院外。 秦京茹可怜巴巴的在外面等著。 当她看到许大茂出来后,顿时激动的走了上去。 “大茂?怎么样?” 秦京茹小心翼翼的问道。 然而许大茂却没有给秦京茹好脸色,“黄了!” “黄了?什么黄了?现在可是夏天,树叶还绿著呢?” 秦京茹不解一声。 “我说的是,我的工作没了,你別跟著我了成吗?我真是被你给害惨了!” 许大茂埋怨一声,自个本来日子过的都还挺滋润,就因为秦京茹这个丫头片子,把自个的生活给彻底搅浑了。 “我现在不跟著你,我还能跟著谁啊?你不是说会跟我结婚扯证好好过日子的吗?” 秦京茹顿时有些不敢相信,许大茂竟然变脸变的这么快? “你看看我现在,都倒霉成什么样子了?我还怎么娶你,你別祸害我了成吗?” 许大茂说完一句话,顿时脚步更是加快了几分,似乎想要甩掉秦京茹这个灾星。 结果秦京茹就这么一直跟著许大茂,直接跟到了许大茂爹妈家里。 许大茂也不管秦京茹饿不饿,翻出了一点儿饭菜后,直接吃了起来,秦京茹就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 最后许大茂不忍心,还是叫上了秦京茹一块过来吃。 秦京茹看到许大茂叫她,顿时心头大喜,“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 隨后秦京茹也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麵条来,这一晚加上一个上午,可把她给饿坏了。 “都是陈卫东这畜生害的,我饶不了他!” 许大茂气愤的吃著饭菜,拳头紧皱。 ...... 下午,第三轧钢厂食堂。 “马华,你这菜炒的不行啊?还得练!” 傻柱尝了一口马华炒的菜,顿时不满意,这菜跟他做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师傅,我这可都是按照您说的步骤炒的啊!怎么味道还不对?” 马华诧异一声。 “就是差点,你还是继续切配菜吧!炒菜的用心,心到了,菜的味道才能到!” 傻柱今个高兴,也没有呵斥马华,隨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悠閒的开始喝著茶,没事还哼了两句。 “马华,今个算你走运,傻柱心情不错,否则你免不了一顿骂!” 身旁的刘嵐笑著说道。 “我听说今个许大茂被抓去街上示眾,这丟脸可丟大了,许大茂可是师傅的仇人,这大仇得报,师傅心情能不好吗?” 马华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那可不,否则咱们可就惨了!” 刘嵐笑著迎合一声。 “你俩在说什么呢?又在背后嘀咕我是吧?” 傻柱见刘嵐跟马华交头接耳的,没好气的喊道。 “没,没!” 刘嵐连连摆手,他们可不敢得罪傻柱。 叮铃铃—— 隨著轧钢厂铃声响起,一天的工作终於告一段落。 陈卫东接上媳妇后,就回了大院。 这几年日子过的不错,大院里的禽兽经过几次改造后,也变得没有以前那么有攻击性了,出来后也都老实了不少。 难得落了个清閒日子。 陈卫东跟媳妇儿刚刚回到大院,就见阎埠贵已是在大门口等著,不知道在等什么。 陈卫东也没过多询问,跟媳妇儿直接回了家。 “傻柱,傻柱!” 阎埠贵终於见到傻柱下班回来,连忙开口喊道, “三大爷?这是有事?” 傻柱不解问道,他跟阎埠贵关係可没这么好,顿时有些不解。 “大爷找你当然有事?没事难道跟你打秋风呢?” 阎埠贵立即拉著傻柱走到了一旁,“咱们小学,有个老师,长的那叫一个漂亮,三大爷给你介绍介绍?”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阎埠贵什么时候这么热情了? 这里面怕是有大坑等著他啊! 第318章 贾东旭认易中海当爹? “三大爷,你家阎解成都还没结婚呢,你不给你家阎解成介绍?给我介绍?” 傻柱可不相信阎埠贵能这么好心。 “我家那小子不爭气,现在还在车站扛大包呢,老师可看不上他,但你不同啊!你现在可都是轧钢厂的主厨了,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好,这事我看十有八九能成!” 阎埠贵讚不绝口的夸讚著傻柱。 “说吧,要多少介绍费?” 傻柱可不相信阎埠贵能干亏本的买卖。 只见阎埠贵伸出五根手指头在傻柱面前翻了翻。 “五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傻柱就知道阎老西没这么好心,这可比一般的媒婆收的介绍费都要高很多了。 说著傻柱就打算离开,然而阎埠贵却是一把拉住了傻柱,“五块钱你还嫌多啊!这姑娘家里条件可十分不错,不但她在咱们小学教书,她爹妈更是中学教师,你要是娶了她,许大茂还不得羡慕死你啊!这不比农村丫头强?”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迟疑了起来,这姑娘的条件的確没得挑,但是他现在可学聪明了,先给钱的事情他可不会干。 “这样,你约我跟他见一面,这事要是成了,我就给你介绍费!” 傻柱提议道,媒婆可都是这么收钱的,不成谁好意思要钱? “你小子还跟三大爷算计呢?成,明个晚上安排你们见面怎么样?” 阎埠贵笑著说道,看样子这五块钱不好赚啊! “行,你安排!” 傻柱点头答应了下来。 今个算是双喜临门了,把许大茂给收拾了一顿,现在阎埠贵有说给自己安排相亲对象,没想到三十多岁了竟然迎来了人生第二春? 这一幕前院的陈卫东在家里也注意到了。 阎埠贵给傻柱找对象,这也没什么,但八成是成不了。 自己给他牵的钢筋线,傻柱都能掰断,別说阎埠贵牵的线了,绝对白搭。 不过有些事情,陈卫东还是想提醒一下傻柱,顿时直接去了傻柱家。 “卫东哥!” 傻柱看到陈卫东来,顿时客气的喊道。 他可知道他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拜陈卫东所赐。 “我刚刚看见阎埠贵找你,是要给你介绍对象?” 陈卫东开门见山的问道。 “对,他说他们小学有个女老师,说给我介绍介绍,不过卫东哥你放心,有了前面的教训,我现在把钱袋子勒得可严实了,这事要是没成,我是一毛钱都不可能给出去的!” 傻柱倒是学聪明了不少。 以前不把钱当一回事,现在学聪明了。 “成,你知道就好,许大茂今个被我们整惨了,这小子估计会想方设法的报復回来,你可別单独跟姑娘在一块,免得被他给算计了!” 陈卫东提醒一声。 “成,我知道了!” 傻柱点头答应一声。 “东旭,快喊爹!” 就在傻柱话语落下时,陈卫东跟傻柱都听到了贾张氏的喊声。 这可把陈卫东跟傻柱都给弄懵了。 贾东旭的爹不是都走多少年了,怎么还喊爹? 这是诈尸了不成? 易中海房间內,只见贾东旭跪倒在地,对著易中海重重的就拜了下去。 “一大爷,以后我就是你儿子,绝对不会在像以前那么混蛋,受我一拜!” 贾东旭开口说道。 贾张氏跟贾东旭都想明白了,光靠他们想要把日子过好压根不容易。 而且易中海本来就是个绝户,他们走了房子不就是他们的了? 不管怎么算,这买卖都划算。 所以拋弃掉了以前的不愉快,打算重新和好。 “好好好!” 易中海顿时笑的连连点头,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得靠贾东旭给自己养老啊! “东旭,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这头可不能让你白磕了!” 易中海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贾东旭,“以后啊!你还是叫我一大爷就成了,要是在大院叫爸,免得大伙误会,心里有我就成!” “好,还是一大爷想的周全,以后我一定给你养老送终!” 贾东旭接过信封,激动道,没想到几句话就能哄得易中海给给钱,早知道这样,当初自己就不应该爭一时之气,把易中海给得罪了。 “快起来吧!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咱们啊!重新开始!来,吃饭!” 易中海笑著说道,今个他心里也是开心,以后养老有著落了,也不用天天唉声嘆气了。 虽然贾东旭很多地方不行,但总归比没有人养老强啊! “对对对,重新开始!” 贾张氏也笑呵呵的说道。 傻柱可能听不懂易中海家里说了啥,但是陈卫东可听的一清二楚。 “贾东旭竟然认易中海当乾爹了?” 陈卫东笑了笑,这估计又是贾张氏出的餿主意,这个老虔婆为了一点儿利益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只要將贾东旭跟易中海绑一块了,以后易中海不在了,易中海家的房子不就是贾家的了? 这算盘打的还真不错。 不过可惜的是,这种关係怕是维持不了多久。 陈卫东也不会让贾张氏如愿以偿。 易中海家的饭桌上。 今个一大妈可做了不少的菜,难得还买了二两肉,顿时肉香馋的几个孩子直流口水。 棒梗、小当、槐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碗里的肉。 “吃吧!还等什么呢?” 聋老太太没好气的说道,她心里是不太愿意易中海找贾东旭养老的,这孩子隨她妈,一肚子的坏心眼。 但是现在聋老太太都还需要易中海他们伺候,她也管不了这么多。 以前她是五保户,那叫一个蛮横。 现在就是一个需要人伺候的老太太了,也蛮横不起来了。 说不定哪天就没了,还蛮横个什么劲? “棒梗,快吃吧!” 贾东旭喊道,隨后棒梗跟小当几个孩子这才动筷子,第一筷子就向著为数不多的肉夹去。 棒梗现在比以前要高了不少,经过几次少管所的教导后,回来后也没再偷东西了。 不知道是被管教好了,还是害怕再偷东西被抓进去。 虽然他读书成绩差了很多,但秦淮茹他们对棒梗也没报太大指望,只要不偷东西就行了! 第319章 刘光天:我要去当倒插门 “这贾家跟一大爷他们家和好了?” 傻柱听到易中海家时不时的传来笑声,顿时有些纳闷,这些年的仇怨说放下就放下了? “怎么可能和好,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好不了多久的!” 陈卫东说完话就打算离开,“对了,明个红山口钢铁厂有人要来,做几个好菜招待,可別丟了我们轧钢厂的脸啊!” 走之前,陈卫东交代了一句。 红山口钢铁厂,陈卫东可十分熟悉,里面有不少人他都认识,只是不知道认识的会不会来。 “得,保证不会丟咱们第三轧钢厂的脸!” 傻柱爽快答应道。 隨后陈卫东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不巧,正好撞见刘海中拿著『家法』追著刘光天揍。 “爹,別打了,你也不想我一辈子娶不上媳妇吧?当倒插门有什么不好的?” 刘光天一边跑一边喊道。 刘海中身子胖,没跑几步就双手杵在膝盖上喘著大气,“你小子还想当倒插门?丟你爹的脸是吧?我今个就打死你,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听到这话,可把陈卫东给逗乐了。 刘光天竟然要当倒插门? 倒插门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只有孤儿才可能倒插门,否则男方爹妈都会被看不起。 怪不得刘海中如此气愤,要追著刘光天揍。 “住哪里不是住?姑娘家条件好,怎么就不行了?” 刘光天可不在乎这些,他对自己的这个家压根就没有多强的归属感,刘海中从小对他非打即骂,即便是现在都二十六岁了,依然是一言不合就抽『家法』教训他。 这个家他现在是一天都不想待了,做倒插门对刘光天来说,才是种解脱。 “行啊!你走,走了以后就別回来!我没你这种不爭气的儿子!” 刘海中骂道。 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养的三个孩子,现在两个竟然都要往外面跑,自己就那么不值得他们留下来? 咯吱—— 易中海家房门突然打开了,只见易中海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老刘啊!別跟孩子置气,他都这么大了想做什么就让他们去做吧!” 易中海打著圆场说道。 只见刘海中无奈的摇了摇头,“老易啊!不怕你笑话,光天要是真的做了倒插门,这,这不是打我的脸啊!我在怎么不济,也给他们养活了啊!没给他们饿死!现在翅膀硬了,竟然一个个的都想往外面跑!” “那不是留在你身边也没用啊!你给他连个媳妇都介绍不到,留在你身边当光棍?” 陈卫东嘲笑道。 这话顿时气的刘海中面色一红,“陈卫东,你少说风凉话,这小子要是爭气点儿,怎么可能娶不到媳妇,饭我都餵到他嘴边了,他小兔崽子都不知道嚼,还要我怎么做?” 一说到这里,刘海中就来气。 他养秦京茹可养了整整四年啊!这四年时间里刘光天竟然都没能跟秦京茹有什么好感,这让他能怎么办? 反倒是最后便宜了许大茂那孙子。 “光天不爭气,那也是你小时候打他打多了,八成脑子打出问题了!” 陈卫东接著嘲讽道。 刘海中可没少揍刘光天,他们家三兄弟,挨揍最多的就是他了。 刘海中跟媳妇疼大儿子刘光奇,对刘光天跟刘光福不怎么上心。 刘光福小,自然没怎么挨打,所以刘光天动不动就挨揍。 “陈卫东,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孩子不听话不打还能怎么办?” 易中海不满一声,瞪了陈卫东一眼,这傢伙真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这年代谁家的孩子小时候没挨过打? “哟,这话说的,好像你有孩子似的!” 陈卫东懟道,今个易中海看样子是收了贾东旭这个乾儿子,又有底气了啊!现在又敢跟他叫板了! “你,你怎么说话的?” 听到陈卫东的话,易中海顿时被气的老脸通红。 “光天,做倒插门我支持你,瞧瞧你大哥,都多少年没回来了,在外面日子过的多好啊!你要是跟著老刘,这辈子娶媳妇怕是都没指望了!” 陈卫东煽风点火说道。 刘光天听到陈卫东的话,顿时眼神更加坚定了起来。 隨后绕过刘海中,直接跑回了家里,打算收拾东西。 这可把刘海中给气坏了,“陈卫东,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光天要是真当倒插门了我饶不了你!” 说著刘海中就追了回去,打算在好好劝劝刘光天,否则老大老二都出门了,以后谁给他养老啊? 指望刘光福?那小子更加不靠谱。 “混蛋!” 易中海骂道了一句,隨后一挥手袖,就直接进屋子。 “混蛋也是蛋,不像有些人,蛋都没有啊!把別人的蛋当做自个的,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说道,隨后向著前院走去。 ...... 刘海中家。 “光天,你爸肯定会给你找媳妇的,你怎么急著去当倒插门干什么?再等等不著急啊!” 二大妈看著刘光天在收拾自个的衣服顿时著急的劝道。 这年代倒插门的可不多,只要有人愿意,那就不是什么难事。 “让他走,走了以后就別回来了,我就当没他这个儿子!” 刘海中气愤的面色通红,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白养这么几个儿子了。 还以为以后养老能指望的上他们,现在看来,一场空了。 “怎么了这是?” 阎埠贵听说刘光天要当倒插门,顿时赶了过来。 “老阎,你说说,这孩子竟然要去当倒插门,一点儿志气都没有,简直丟我的脸啊!” 刘海中看到阎埠贵,顿时又忍不住的吐槽了起来。 “当倒插门好啊!” 然而阎埠贵的一句话却是把刘海中都给整无语了。 “你想啊!要是刘光天娶了个媳妇过来,娶媳妇得钱吧?你的置办家具,三转一响不能少吧?到时候生了孩子还得你们照顾,一大家子吃你的用力的!你负担的起吗?” 阎埠贵掰著手指头跟刘海中算道。 听阎埠贵这么一算,刘海中感觉倒插门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但又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刘光天要是当倒插门,他在大院怎么抬得起头来? 第320章 比拼厨艺? “倒插门这么好,你怎么不让阎解成去当?” 刘海中没好气的说道,差一点儿都要被阎埠贵给忽悠住了。 “我倒是想啊!解成还不同意呢!” 阎埠贵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奈何阎解成太好面子, 脾气还硬,怎么劝说都没用。 这倒插门也总比当一辈子光棍强吧? “你——” 刘海中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阎埠贵了,这老小子倒是挺会算计,连自个的儿子都算计上了。 “你给我滚蛋,滚蛋!” 刘海中不想跟阎埠贵说些没用的,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呢!直接將阎埠贵给赶出了门。 “老刘,你听我一句劝,孩子长大了就得学会放手,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啊!” 阎埠贵被赶出了房门后,拍著门喊道。 然而刘海中却懒得搭理阎埠贵,任凭他怎么敲门都没用。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阎埠贵眼看多说无用,只能嘆息一声准备回前院。 当阎埠贵走到中院的时候,发现中院易中海家刚刚吃完饭才散伙。 贾东旭一家子准备回家,贾东旭看了阎埠贵一眼,也没有搭理他。 “见面连个招呼也不打,活该你家过的惨!” 阎埠贵看到贾东旭一家离开,都没有跟他打个招呼,顿时不满说道。 “老阎?你在门口乾什么呢?” 易中海看到阎埠贵,开口喊著。 “我就路过,刚刚你们说刘光天要当倒插门,所以去后院劝了劝!” 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易中海还以为阎埠贵是去后院劝说刘光天不要当倒插门的,立即回道,“就是,没事当倒插门干什么?去了女方家,能把你看低了一大截,你可得好好劝劝刘光天啊!可不能让这小子误入歧途了!” “老易,你不懂啊!这倒插门好啊!倒插门有什么不好的!” 阎埠贵这句话说出,让易中海直接都愣在了原地。 “你,你刚刚不是说,你去老刘家劝说刘光天?怎么还说倒插门好?你难道是劝老刘去的?” 易中海顿时才反应过来。 “对啊!老刘就是没远见,我劝解成去当倒插门他都还不愿意呢!倒插门多好啊!我跟你说啊,这倒插门可有十几种好,这其一呢......” 阎埠贵回应一声,说著还往前面走了几步,似乎打算进易中海家好好跟易中海聊聊。 然而他刚刚走到易中海家门口,易中海就直接把房门给关上了。 这让阎埠贵顿时有些摸不著头脑,“老易,老易你开门啊!我好好跟你说说这倒插门的好处!” “你跟你家解成好好说去吧!我用不著!”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 “你们就是太迂腐了,算了,算了!” 阎埠贵无奈嘆了口气,看样子大院没有一个人跟的上他的想法啊! 最后只能回了前院。 ...... 翌日轧钢厂。 今个红山口钢铁厂的王厂长带著人前来交流,陈卫东安排了傻柱做几道菜好好招待对方。 这次对方来的人还不少,足有五个人,除了王厂长跟副厂长外,还有一个主任两名副主任,外加一名叫南易的厨师。 “看样子跟我想的一样啊!” 陈卫东暗道一声,这南易还真在这个红山口钢铁厂。 隨著傻柱將做好的饭菜端上桌,眾人一边吃一边聊。 南易对傻柱做的菜一开始是讚不绝口,但后面又开始挑剔了起来,说应该怎么做,味道能更上一层楼。 这让傻柱顿时有些不服气了。 “看样子你在厨艺上也还有一定技术,不服气咱们比一比?” 傻柱可听不得別人说他技不如人的话,是骡子是马出去溜溜才知道。 “这就不用了,我这两把刷子就隨便说说,哪能跟您比啊?” 南易客气道。 然而傻柱可不想就这么放过对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动动手,说不过去吧?” “成,那我们就比九转肥肠这一道菜,正好领导们正在吃!” 南易笑著说道。 隨后下了桌子,脸色就变得认真了起来。 “郑厂长別见怪,南易是我们钢铁厂的主厨,对吃的比较讲究!” 红山口钢铁厂王厂长笑著说道。 这点小把戏,陈卫东都看在眼里。 就是想从做菜上面找到突破口,到时候在合作上好能占一些优势。 “哪里哪里,你们厂能有这么厉害的厨子,正好我也想尝尝他的手艺。” 郑厂长笑著说道,他倒要看看对方能玩出什么样来。 没过多久,南易做的九转肥肠便已经做好端了上来,还冒著热腾腾的热气。 “各位领导尝尝我做的!” 南易笑著说道。 单单只是闻著味道,陈卫东就感觉不比傻柱做的差,没准味道还要更好一些。 陈卫东也尝了一口,发现味道的確不错,跟傻柱的不分伯仲,甚至口感还要好上一点。 “不错,不愧是钢铁厂的主厨,有两下子!傻柱,你的跟南师傅多学学!” 郑厂长都不由夸讚一声。 傻柱虽然心里不服气,但还是点了点头。 吃好饭后,王厂长开始直入主题的开始聊合作,一开始聊的都还挺好。 都是按照前面电话里面说的协商,但是后面说著说著王厂长却是把他们的要求往上面又提升了一些,这让陈卫东眉头一皱。 “王厂长,来之前,咱们可都商量好了的,你怎么还临时变卦了?这不妥吧!” 陈卫东不满一声,坐地起价这种事情他们竟然真的干得出来! 难道就因为刚刚南易做菜比傻柱强上一点儿,他们觉得他们占据了主导权? “陈副厂长,你们別误会,最主要的是,刚刚傻柱的菜做的略有瑕疵,別的质量我怕也会存在一些瑕疵,所以——” “所以因为一道菜,你们就临时变卦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你们要诚心想合作,咱们就按照最初的约定来,要是想变卦,大门就在那边,咱们就不送了!” 陈卫东冷道,给对方一点儿面子,对方还真当他们有面子了? 第321章 卫东哥,你瞒的弟弟好苦啊! “郑厂长,这都到最后一步了,咱们要是没合作上,岂不是白忙活了?轧钢厂你们的年產量是最高的,所以我们才跟你们第三轧钢厂合作啊!咱们之间可別有什么误会,影响了合作啊!” 王厂长尷尬的笑著说道。 “误会?我想我们之前没什么误会吧?卫东说的也很清楚了,王厂长,你们要是变卦不守承诺的话,那就请回吧!” 郑厂长也不惯著他们,直接抬手示意。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王厂长,他们菜都做成这样,別的质量更加没得保证!四九城轧钢厂可不止他们一家。” 南易略有不满的说道。 “住嘴!” 王厂长呵斥一声,“郑厂长您可別往心里去,南易就是心直口快,咱们还是在细细聊一下合作吧!” “哟,做个菜你们还想坐地起价?行啊?我跟你比试一下做菜,我要是输了,你们的要求我们就同意,我要是贏了,相反,我们的要求也得提升,怎么样?” 陈卫东冷笑一声,他的神级厨艺许久都已经没有挥发作用了,正好现在用上。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们可別后悔!” 南易一看他们上当, 顿时点头答应下来。 这次王厂长带他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在地上轧钢厂面前露一手,这下也算是不辱使命了。 他的技术虽然没法跟顶尖的比,但是跟民间的比起来,绝对要高出一头。 更別说陈卫东只是副厂长,都还不是一个厨子,自己拿下他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卫东,你有把握?” 郑厂长见陈卫东要跟南易这个厨子比厨艺,顿时有些不放心,毕竟对方可是专门干这一行的啊! 而陈卫东虽然医术不错,但是厨艺他还真没有怎么见过。 要是输了,这代价可不小。 “放心!没把握的事情我不会做!” 陈卫东宽慰郑厂长一句,隨后郑厂长只能点头答应。 下一霎,一行人都来到了三號食堂。 “刚刚你做的九转肥肠是吧?要不要就比这个?” 陈卫东开口说道。 “大肠领导们都吃腻了,咱们比四喜丸子怎么样?” 南易挑衅的看著陈卫东,这些菜他可是十分拿手,陈卫东岂能比的过他? 要是在自己拿手的领域他都输了,那丟脸可就丟大了。 “行,菜你隨便选,最好选你最拿手的,这样输也能输的心甘情愿!” 陈卫东不屑道。 他可是有著满级厨艺,这些菜陈卫东早就完全掌握。 “好大的口气,开始吧!” 南易可不相信自己会输,隨后食材准备齐全后,两人便开始做菜。 这四喜丸子做工十分复杂,一般厨师压根不愿意做这道菜。 肉丸子谁都会做,但是四喜丸子可不简单,要吃起来香味四弥,还不腻,就有些难了。 然而陈卫东却知道这道菜的关键,选肉就得肥瘦相间,比例最好是三比七,做出来的丸子才会香嫩多汁,为了增加清脆口感还可以添加莲藕在其中。 隨著陈卫东跟南易的操作,周边人都看的目不暇接。 “没想到陈副厂长厨艺竟然还如此了得?” 王厂长看著陈卫东一顿操作,顿时也看出来了陈卫东不是吹嘘,而是他真的有两把刷子。 怪不得对方敢答应跟南易比厨艺。 一旁的郑厂长跟傻柱也都看懵了,他们都没想到陈卫东厨艺竟然也如此不凡。 这些年陈卫东藏的可真够深啊!都没见他出过手,今个才终於见到了。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陈卫东的四喜丸子就做好了,伴隨著阵阵香味,从锅里盛入盘中,周边还用了青菜点缀,更是让四喜丸子看起来高档不少。 而南易看到陈卫东的菜都出锅了,顿时著急的满头大汗,他没想到陈卫东一个副厂长厨艺竟然比他还要熟练? 这傢伙他听说不是干焊工的吗?怎么厨艺还这般厉害? “真香啊!卫东哥,你瞒的弟弟好苦啊!” 傻柱闻著四喜丸子上散发出来的香味,顿时馋的直流口水。 这香味可不是一般人的肉香,而是混合多种配料的混合香味,顿时將人馋的直咽口水。 “王厂长,尝尝吧!” 陈卫东將四喜丸子递给了王厂长,王厂长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一个劲的咽口水了。 隨后用筷子夹了一个肉丸子吃了一口,顿时瞳孔都不由微微放大,这香味,这味道,绝对是他吃过最好吃的四喜丸子,没有之一。 看著王厂长如此表情,郑厂长也吃了一口,发现味道的確没的说,比饭店傻柱做的要强上太多。 “不错啊!卫东,没想到你厨艺也有这么高的造诣!” 郑厂长也不由夸讚道,这小子真是让他捉摸不透,似乎就没有他不会的。 等两人都吃好了陈卫东的菜,南易这才慌慌张张的將他的四喜丸子给盛了出来。 然而不管是从外观,还是从香味上来看,对比陈卫东的都有所不足。 但王厂长跟郑厂长都还是尝了一口,结果不言而喻,对比刚刚吃过陈卫东的四喜丸子之后,南易做出来的味道就很一般了。 即便是王厂长都没法硬夸,面色难堪无比。 “还得练啊!” 郑厂长放下筷子说道。 南易不相信,拿起筷子去吃了一口陈卫东做的四喜丸子,隨后面色一阵五味杂陈,这丸子的味道,竟然跟他的做的差距如此之大,的確甩了他几条街。 “陈副厂长不是焊工吗?怎么厨艺也如此了得?” 南易有些不敢相信,今个自己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焊工怎么了?就不能精通厨艺了?你们可愿赌服输?” 陈卫东缓缓说道,就南易这个跳樑小丑还敢在自己面前显摆? “这......” 王厂长顿时有些语塞,这要是同意下来,他们利润可就要被压低许多了啊! 但现在不承认的话,这事传出去,他们红山口钢铁厂怕是要出名了。 “怎么?王厂长又要变卦?” 郑厂长嗤笑一声,对方要是在变卦,他就登报让对方好好出出名。 第322章 傻柱欲拜陈卫东为师 “自然不是,我们自然愿赌服输,不过这事只能同意一年啊!明年咱们还是得按说好的条件合作!” 王厂长只能吃瘪的答应下来。 但即便是一年,也能够让第三轧钢厂赚不少了。 “成!” 郑厂长爽快的答应下来。 这次陈卫东算是给他们扭转了败局。 否则最后哪怕是合作没谈拢,传出去丟的也是他们第三轧钢厂的脸。 毕竟傻柱的厨艺的確略逊一筹。 隨后商量好合作事宜后,王厂长等人便离开了。 傻柱找准机会,来到陈卫东办公室。 “卫东哥,你这么一身的好厨艺,要是失传了岂不是可惜了?” 傻柱笑著说道。 “有屁就放!” 陈卫东看著手中的报纸,没好气的说道,他能不知道傻柱来是为了什么? “不如你把这身厨艺传授给我怎么样?这样下次咱们厂在搞招待,也不至於丟了咱们厂的面子啊!” 傻柱挠了挠头,今个见识到了陈卫东的手艺后,他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以前傻柱对自己的厨艺那可是相当的自信,今个算是明白他的位置。 “傻柱,你可听说过医不抠门,师不顺路,法不空出,道不轻传啊?” 陈卫东头也没抬的说道。 这倒是把傻柱给问懵了,什么道啊法的他不懂,他只是想求陈卫东传他手艺。 “啥意思?” 傻柱不解的问道。 “你想要我教你厨艺没问题,但你拿什么跟我换?就凭你一张嘴,还是就凭咱们住一个大院?” 陈卫东放下手中报纸,抬起头来说道。 “这样,我拜你为师,以后你就是我师傅了,这样总行吧?” 傻柱顿时反应了过来。 “拜师可以啊!拜师也得有拜师的规矩,你就空手拜?诚意呢?” 陈卫东无语,这傢伙还真是少一根筋,怪不得自己塞到她身边的媳妇都能黄。 “行,那我回去先问问三大爷,看看拜师怎么拜的,到时候我再来找你拜师啊!” 傻柱笑著说道,只要陈卫东答应就成了。 这事就还是有希望的。 ...... 叮铃铃—— 终於熬到了下班点,傻柱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大院。 打算找阎埠贵问一问,拜师有什么讲究,得怎么拜? 结果找了一圈,都没发现阎埠贵的人影,傻柱这才想起来,昨晚阎埠贵跟他说今个相亲对象来大院的事儿。 隨后马不停蹄的跑回家里收拾。 果然没过多久,阎埠贵就带著一个漂亮的姑娘走进了大院。 这姑娘一看就是文化人,扎著两个麻辫,脸蛋白皙,一举一动都尽显斯文。 “冉老师,这就是傻柱家了,这傢伙当厨师,那可是八大员啊!工作没得挑,一顶一的,做的一手好菜,以后你跟他在一块,绝对饿不著!” 阎埠贵吹嘘著说道,他也是希望冉秋叶能够跟傻柱成了,这样他还能多赚五块钱。 “傻柱,傻柱——” 阎埠贵来到傻柱门口敲了敲门。 傻柱屋里都还没收拾好,只收拾了个大概,就急急忙忙的来开门。 “来了,来了!” 房门打开,只见阎埠贵跟姑娘已经站在了门口。 “傻柱,昨晚我不是都跟你说了今个姑娘来,你怎么家里乱糟糟的?” 阎埠贵进屋一看,顿时头大了,这傢伙能不能走点儿心啊! 相亲怎么一点儿也不重视? 活该他现在都没找到对象。 “我,我刚刚下班,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別见怪啊!” 傻柱尷尬的笑了笑。 “没事,一个人住就是这样,哪能收拾的整整齐齐!” 冉秋叶也没在这上面过多纠结。 “得,那你们聊,我先回家一趟!” 阎埠贵眼看冉秋叶没嫌弃,顿时找了个藉口就先回家了,隨后还將房门给关上了。 “我听三大爷说你也是红星小学的老师?怎么称呼啊?大院都叫我傻柱,你叫我傻柱就成!” 傻柱给冉秋叶倒了杯水问道。 “我叫冉秋叶,三大爷说你是厨师,看样子你厨艺应该挺不错的吧!” 冉秋叶接过水杯好奇问道。 “甭提了,今个连栽两跟斗,以后我都不好意思说我厨艺好了!” 傻柱听到这话,顿时唏嘘道。 今个先是在南易手上栽了跟头,后面看到陈卫东的手艺后,那才叫厨艺好。 他现在都不敢吹嘘自己厨艺多么好了。 “冉老师,我能请教你个问题吗?” 傻柱顿时来了兴趣,冉老师是文化人,他肯定知道陈卫东今个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谈不上请教,知道的我肯定告诉你!” 冉秋叶笑著说道,感觉傻柱这人还挺实在的。 “您知道什么叫医不抠门,师不顺路,法不空出,道不轻传吗?” 傻柱將陈卫东今个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还知道这个?” 冉秋叶听到这句话从傻柱嘴里说出来,顿时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看起来五大三粗的还能知道这些? 这一般人可不知道,看傻柱也不像文化人啊! “这我哪知道啊!所以我这不是问你吗?” 傻柱耿直的说道。 “这样啊!” 冉秋叶白高兴一场,还以为傻柱也有些文化水平呢,隨后解释道,“医不叩门的意思是,医生不能隨便叩响病人的家门,说你有病,我来给你治病吧,这会引起病人的反感,只能等病人找你求医,你才能救治,不能乱了顺序。” “师不顺路,讲的是老师不会在顺路的时候主动提出要教你知识,求学需要主动性与诚意。” “法不空出,说的是方法或者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能空手求的,需要付出相对应的报酬。” “道不亲传,说的是传授者需要经过考察,人品、悟性、动机等,防止所传非人,造成危害!必须传给那些有准备,有领悟並且实践能力强的人!” 冉秋叶一一给傻柱解释,而傻柱在一旁认真的听著,恨不得拿本子记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冉秋叶的解释,傻柱顿时算是明白了。 今个自己问陈卫东的確太唐突了,看样子明个自己得好好表现一番了。 第323章 刘海中:儿大不中留啊! “冉老师,今个还真的谢谢你给我指点,你们当老师的就是有文化!” 傻柱感激一声,“以后你们要是私下聚餐啥的,需要厨子,你招呼我一声,我绝对没有二话!” 这倒是把冉秋叶给逗乐了,她今个是来相亲的,怎么跟傻柱聊著聊著快成朋友了? “你应该也有三十岁左右了吧?看你的样子怎么一点儿也不著急结婚啊?心態还挺乐观!” 冉秋叶好奇问道。 “不满冉老师,我说我看上你了,这也没用是吧!感情这事勉强不得,得两厢情愿,我就是厨子,会做两个菜,你看的上我,那咱们从朋友开始,这不也是好的开始嘛!” 傻柱笑著说道,隨后还伸出了手打算跟冉秋叶握手。 冉秋叶尷尬的跟傻柱握了一下,隨后就收了回来。 屋外。 阎埠贵在外面听著两人聊天,可把阎埠贵给著急坏了,这相亲要是不成,他可就白折腾了。 这个傻柱真是一根筋,按照他这么相亲下去,自己就算是给他介绍十个八个也得黄。 “不行,得添点火!” 阎埠贵暗道一声,隨后直接去找刘海中,打算跟他借点儿酒。 这几杯酒下肚,事情不就好解决了? 而此刻刘海中下班后,正在家里一个人喝闷酒。 刘光天也是说到做到,带著东西直接离家出走当倒插门去了。 这可把刘海中气的不轻。 “老刘,老刘——” 阎埠贵在门口敲著门喊道。 “怎么了老阎?” 刘海中打开房门,阎埠贵直接走了进去。 “傻柱在跟咱们学校的冉老师相亲,这个木头疙瘩不开窍啊!急死我了都!借你一点儿酒跟生米应急啊!” 说著还没等刘海中同意,阎埠贵就直接端走了。 “老阎,老阎你给我留一点啊!” 刘海中看著阎埠贵把酒跟生米都给端走了,顿时喊道。 然而阎埠贵头也没回,打算先把傻柱的婚事敲定了再说。 顿时屋子里只剩刘海中望著自个的空杯子发呆。 等阎埠贵拿著酒跟生米赶到傻柱家房门外时,只见傻柱跟冉秋叶聊著天都已经走了出来。 “来晚了?” 阎埠贵诧异一声,这傻柱真是沉不住气啊!这才聊几句,就结束了? “行,以后要是有事,我找你!” 冉秋叶笑著说道,隨后发现阎埠贵拿著酒,还有一盘生米站在不远处,“阎老师,你这是?” 阎埠贵尷尬的笑了笑,“我,我刚刚去老刘家,他正借酒消愁呢!你们接著聊,我去他家看看!” 说著阎埠贵就转身离开。 而傻柱將冉秋叶送到大门外离开后,就折返了回来,这可把阎埠贵气的不轻。 “傻柱,你怎么回事?冉老师来,你没准备吃的就算了,聊一些医不叩门,法不轻传这些干什么?就不能聊点兴趣爱好?” 阎埠贵气愤说道,就傻柱这样的谁能给他牵成线?十个月老怕是都难成! “阎老师,你来的正好,我还有事要问你呢!” 傻柱直接接过阎埠贵手里的酒跟生米,拉著他进了屋。 “啥事?” 阎埠贵不解一声,这小子今个怎么有点儿反常啊! 以前都求爷爷告奶奶的嚷著要找媳妇,今个送上门的也不知道把握? “你说拜师,需要怎么拜才显得有诚意?” 傻柱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这拜师有什么规矩。 “拜师?你要拜谁为师啊?” 这倒是把阎埠贵给弄懵了,傻柱学的不是厨艺?难道还有人厨艺高出傻柱一大截,值得傻柱去拜师学艺的? “陈副厂长啊!今个你是不知道,陈副厂长那一手四喜丸子,简直色香味俱全了,顶级厨师估计都没他这个水准!” 傻柱不由的夸讚道,即便是南易水平也只是比他高一点儿,傻柱都不会高看一眼,但是陈卫东的厨艺让他真的佩服的五体投地。 “陈卫东?” 阎埠贵愣了愣,这小子什么时候厨艺也这么了得了?让傻柱都心甘情愿拜为师傅。 “傻柱,这拜师的规矩可有不少讲究,而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以后他可就相当於你爹了,打的了你,也训的了你,你还不能有怨言啊!” 阎埠贵缓缓说道,似乎想要傻柱知难而退。 “只要他教我厨艺,当我爹我也认了!” 傻柱想也没想到的回到,这可把阎埠贵给整不会了,看样子傻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拜陈卫东为师了。 “三大爷, 你就別扯这些没用的了,你就给我说拜师步骤就得了,事成之后,我肯定不会忘记你的好!” 傻柱著急道,他就想知道拜师有那些讲究。 听到傻柱这么一说,阎埠贵顿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得,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先跟你说说这拜师的规矩,这拜师啊!第一,就得有引荐人,这引荐人起到担保作用,担保学徒人品端正,学徒期间不会干坏事。” “第二,就是需要投师帖,这是拜师中最关键的东西,也相当於一份契约,约定学习几年,用什么作为回报,不能空口无凭。” “第三,那就是拜师礼,送礼之后必须在亲友的见证下行三叩首的大礼,磕了头,那就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了!” “后面就是师傅训话,跟在投师帖上签字画押,作为见证了。” 阎埠贵作为文化人,对这个自然略有了解。 这年代对师傅跟徒弟的关係也十分重视。 “那还挺复杂啊!” 傻柱琢磨了一下感觉有些头疼。 “这有什么复杂的,你给我这个数,我都给你安排妥当!” 阎埠贵又伸出五根手指头在傻柱面前翻了翻。 傻柱现在可是轧钢厂的主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一个人他怎么的完?自己不得帮帮他? 所以阎埠贵才想方设法的从傻柱这里赚好处。 別人身上可没这么多油水可捞。 “成,不过我只能先给两块,事成之后再给你三块!” 傻柱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事要是成了,他得了陈卫东的传授,以后身价绝对不止这点儿,定然翻一翻,这五块钱算什么? 第324章 易中海:想拜师?除非我先死! “得,这事包在我身上吧!” 阎埠贵满口答应下来,隨后傻柱从兜里翻出两块钱递给阎埠贵。 拿到钱后,阎埠贵直接將酒跟生米给端走了。 傻柱还想喝一口都没喝上。 “阎老西,你......” “这酒你可没钱,可不能白喝,我还得还给老刘去!” 说著阎埠贵就端著东西走了。 阎埠贵找到老刘后,將傻柱要拜陈卫东为师的消息说了出来。 刘海中也是震惊的不行,“陈卫东真有这么好的厨艺?让傻柱跟著了魔一样?” “这还能有假,我介绍他跟冉老师相亲,他都一个劲的问道不轻传,法不轻出的事情,自个的终身大事都没他拜师上心!” 阎埠贵正色道,他当然不会说自个还收了傻柱钱,要给他当引荐人。 “那我的去跟老易说说,傻柱要是拜陈卫东为师了,以后给他养老可就没指望了。” 刘海中担忧一声。 这可把阎埠贵给整无语了,“你还是想想想你自个吧!两个儿子都跑外面去了,最后一个在跑了,你这有儿子跟没儿子有什么区別?” “哎——” 刘海中嘆了口气,阎埠贵说的也没啥毛病,“白养了他们这一群狼崽子,还真被陈卫东这小兔崽子给说中了!別个家里是女大不中留,到了我这里,变成了儿大不中留。” “你啊!就是打孩子打的太狠了,不像我......” “不像你,只会算计,老阎啊!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家解成现在也没个媳妇,以后就是第二个傻柱,不信咱们走著瞧!” 阎埠贵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海中打断道。 就阎埠贵这算计的模样,以后孩子能孝顺他都还奇怪了。 ...... 易中海家。 “什么?傻柱要拜陈卫东为师?” 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是顿时震惊的不行,这小子以前都没想拜自己为师,现在竟然想著拜陈卫东为师,陈卫东有这么大的能耐? “估计这小子是故意气你的,昨个贾东旭刚刚认你当爹,他今个就想拜陈卫东为师!” 聋老太太没好气的说道,“这傻柱,真不是个东西,以前白对他好了!” “就是,以前咱们对傻柱可不错,还照顾何雨水,这两孩子都是白眼狼!” 一大妈也没好气的骂道。 傻柱要是真的拜陈卫东为师了,那以后他就跟陈卫东绑一块了,没准还要帮著陈卫东欺负他们了。 “这个混蛋,我找他去,一点儿脑子都没有的混蛋东西!” 易中海气不打一处出,说著就打算推开房门找傻柱理论。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白眼狼,以前自己对他可不错,说不跟他来往就不跟他来往了,现在还要跟拜陈卫东为师,这不是打他的脸? “你现在去找他有什么用?贾东旭都能拜你当爹,他想拜谁当师傅你还能阻止的了?” 聋老太没好气的说道,这是別人的事情,易中海去了也没用。 “阻止不了,我也得骂他一顿!” 易中海推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隨后来到傻柱门口敲了敲门,“傻柱,傻柱你给我出来!” 以前易中海都喊傻柱柱子,现在也跟著大伙一块喊傻柱了,可见他心里对傻柱有不小的意见。 傻柱听到易中海的声音,顿时推开房门。 “易师傅,有事儿?” 傻柱也不喊易中海一大爷了,直接喊易师傅,更是把易中海气的不轻。 “我听说你要拜陈卫东为师?你小子怎么想的?他跟你年龄差不多,你怎么好意思拜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你不懂吗?” 易中海直接开门见山的骂道,这傻柱真是一点儿脑子都没有,找个年龄跟他差不多大的当师傅?也不怕別个笑话他? “易师傅,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我爱拜谁为师就拜谁为师,你管的著吗?” 傻柱不乐意道,这易中海管的还挺宽。 不巧,陈卫东这个时候正好来中院给老丈人送酒,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有些搞笑。 陈卫东敲了敲门,沈父便打开了房门,陈卫东將酒交给了沈父。 “爸,这酒不错,你拿去尝尝!” 陈卫东笑著说道,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毛子,一瓶价格可不便宜。 隨后陈卫东就搬著凳子坐在门外,看著易中海跟傻柱吵吵,看看他们能吵出什么样来? “陈卫东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好值得你拜师?说出去你也不怕別人笑话,以后他把你当儿子使唤你后悔都来不及!” 易中海气愤懟道,这傻柱就是一根筋,不会变通。 “当儿子使唤我也乐意,以前你不是也把我当儿子使唤?我还不是过来了!” 傻柱懟道一声,气的易中海心口剧烈起伏,似乎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原地升天。 “那我为你付出的可不少啊!把你当儿子使唤怎么了?这陈卫东为你付出什么了?他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吧?” 易中海骂道,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號啊!这傻柱就是一根筋。 “没有他我能有现在?他给我找工作,给我找媳妇,你呢?你就会给我找麻烦!” 傻柱丝毫不遮掩的说道,这还气的易中海都快七窍生烟了。 “好好好!我给你找麻烦是吧?那今个我就在找你最后一回,你要拜陈卫东为师,我第一个不答应,除非我不在大院,或者我死了,否则你就別想顺利拜师!”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 否则傻柱拜陈卫东为师,就是狠狠的打他的脸,这脸他可丟不起。 “哟,老绝户你这口气可真不小啊!还当你是一大爷呢!我劝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个吧!傻柱用不著你操心!贾东旭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別到时候把你利用完了,老了把你丟路边冻死在外面!” 陈卫东冷笑一声。 这种事情陈卫东相信贾东旭绝对乾的出来,易中海还真以为贾东旭拜他当爹,他就真的是贾东旭的爹了? 就算是,那也是半路捡来的便宜爹,利用完就能一脚踢开。 第325章 贾东旭破防了 “陈卫东,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不就是想要没人给我养老?想看我们穷困潦倒的样子?全大院就你这小兔崽子最不是东西了!” 易中海听到陈卫东的话,顿时气愤骂道,贾东旭在不行,也比这小兔崽子强。 陈卫东这小子就是见不得他跟聋老太好。 他好不容易拉拢傻柱给他养老,结果就被陈卫东给撬走了,现在竟然还想要傻柱拜他为师,这小子真是一肚子坏水。 “我不是东西?那你可太是东西了,你做啥都围绕不开两个字,那就是养老,你最开始收贾东旭为徒的时候图啥?不就是图他给你养老?后来贾东旭不行了,又看上傻柱了,不还是想要傻柱给你养老?” “傻柱现在要拜我为师,我图他什么了?他现在能在轧钢厂干主厨,我图他什么了?你一口一个人不能光想著自个,我看你干什么事可都没忘了给自个谋划养老啊!” 陈卫东不屑一声懟道。 这老绝户怪会把自己撇清,但是他干的事情可都自私的很。 “你......” 易中海顿时也被陈卫东懟的有些语塞,隨便找了个藉口说道,“你就是想利用傻柱,別以为我不知道!” “我利用他?我利用他干什么?四九城那么大我还能找不到一个主厨?还是我缺他这么一个徒弟?” 易中海这话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 傻柱身上有什么点值得他利用的,他帮傻柱,最多也只是看在何雨水可怜的面子上。 “反,反正你就是没安好心,你要是有好心,大院的人也不会被你整的这么惨了!” 易中海反驳道。 他把大院里禽兽过的不好的锅,直接就甩在了陈卫东头上。 在他看来陈卫东就是跟他们过意不去,才故意整他们。 然而陈卫东可没这个閒情雅致,要不是这些禽兽在他面前跳的欢,陈卫东都懒得搭理他们。 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陈卫东的目標,没事钓钓鱼喝喝茶,不比跟他们斗嘴强? 这些个禽兽自个找事,陈卫东才出手收拾他们,现在把锅还扣在了他头上? “那都是你们活该,我怎么不整別人就整你们?”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老绝户还真是不要脸。 “放你奶奶的屁,你个小畜生就不是个东西!” 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 坐著轮椅来到了房门口,开口骂道。 要不是陈卫东,她现在也不可能这么惨,沦落到坐轮椅的地步。 “傻柱,我劝你一句,別拜陈卫东为师,否则以后没你好果子吃!” 聋老太也十分反对傻柱拜陈卫东为师。 这要是拜师了,傻柱可就跟陈卫东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跟他们可就是仇人了。 “老东西,黄土都埋到脖子上了,还这么多爱管閒事?你是属狗的吧?” 陈卫东看到聋老太这个老不死的心头就一阵不酸。 这老东西都快瘫在床上了,竟然还出来找骂? “你个小兔崽子,你才是狗,再敢都说一句,小心我一把火把你家房子给你烧了!” 聋老太恶狠狠的说道。 反正自己都已经一把年纪了,大不了偿命就是了。 隨著几人的吵闹声,周边邻居顿时都走出来张望。 “这聋老太跟易中海他们怎么又吵起来了?” “好像是因为傻柱要拜陈卫东为师的事情!” “就算傻柱要拜陈卫东为师,这跟易中海聋老太他们有什么关係?他们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你別忘了,以前易中海可打算把傻柱当养老人培养呢,现在跟陈卫东混一块了,他能愿意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觉得易中海跟聋老太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一大爷,你们这是怎么了?” 贾东旭一家也听到大院里的动静,顿时走了过来问道。 “还不是陈卫东这小兔崽子!”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却没说他们多管閒事。 昨个贾东旭才刚刚拜易中海当爹,今个看到易中海受气,贾东旭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陈卫东,就算你在轧钢厂当领导,你也不能目无尊长啊!欺负一大爷跟老太太算什么本事?” 贾东旭向前走了两步叫道。 对於贾东旭这样的跳樑小丑,陈卫东都不屑多看一眼。 “哪里传来的狗叫声?” 陈卫东左右看了看,就是没看贾东旭。 这可把贾东旭给气坏了,“你说谁是狗呢?” “谁在狗叫,我说的就是谁!” 陈卫东不屑道,就贾东旭这样的跳樑小丑还想跟他掰掰手腕?他也配? “你......” 这可把贾东旭气的不轻,拳头紧皱在一起,恨不得衝上去暴打陈卫东一顿。 但是他知道自个一个人肯定不是陈卫东的对手,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贾东旭,这事跟你又有什么关係了?易中海现在是你爹了,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他叫你去吃屎你去不去?” 傻柱不满一声,这贾东旭还真把易中海当亲爹了?不问缘由就开始懟人? “这是什么情况?易中海什么时候成贾东旭的爹了?” “这你还不知道啊?昨个贾东旭就拜易中海当爹了,所以现在才替易中海出头啊!” “原来是这样,看样子他们两家的关係又和好了啊?” “和好什么?估计都是贾张氏出的鬼点子,八成是想要吃易中海绝户!” ...... 周边邻居听到傻柱的话后纷纷议论道,其中不缺明事理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贾家可不会好心肠的给易中海养老,而是想要吃他绝户。 “傻柱,你才狗改不了吃屎,一把年纪了连个媳妇也没有,大院下一个绝户就是你!” 贾东旭本来想要骂傻柱,但是这话骂出去后,又感觉有些不对。 果不其然,易中海的老脸瞬间黑的已经没眼看。 “我就算是绝户,也不会像你一样到处认爹!” 傻柱嘲讽道。 这直接把贾东旭给骂破防了, 他打不过陈卫东还能打不过傻柱? 只见下一霎,贾东旭捏紧了拳头,直接朝著傻柱冲了过去,“你小子找打!” 第326章 傻柱暴打贾东旭 傻柱看到贾东旭衝来,怒目一横,直接拽住贾东旭打来的拳头,隨后转过身给贾东旭来了一个过肩摔。 嘭—— 贾东旭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顿时疼的起不来身。 要论力气贾东旭跟傻柱差不多,但傻柱打的架可比贾东旭多,所以才能占据优势。 將贾东旭摔倒在地后,傻柱可没有停手。 而是直接压在他身上一顿揍,“就你还跟我动手?有新爹给你撑腰,目中无人了是吧?” 傻柱一边打,一边骂道,这贾东旭还真是个白眼狼。 以前贾家困难的时候,傻柱可没少给贾家帮忙,现在竟然不问缘由就敢对他出手,那傻柱可不会惯著对方。 “住手,快住手!” 易中海连忙喊道。 然而傻柱可不听易中海的,继续暴打贾东旭。 几拳下去就把贾东旭给打的鼻青脸肿了,嘴角都还流出了血色。 “傻柱疯了,傻柱疯了,快来人啊——” 贾张氏一看傻柱打自个儿子,顿时连忙喊道。 然而大伙可不愿意为贾家出头,贾家什么德行大伙都知道。 四肢健全的贾张氏或许还能拉开傻柱,但是少了一只脚的贾张氏可没这能耐。 眼看无人帮忙,贾张氏只能望向一旁的棒梗,“棒梗,你还愣著干什么?你爸都被人给打了,你倒是去帮忙啊!” 棒梗见状犹豫了一下,毕竟傻柱以前对他也不错。 但是现在要是不帮他亲爹,怕是要被眾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棒梗只能衝上去,从后面抱著傻柱的脖子,想要將他们给分开,“傻叔,你別打我爸了,快住手!”。 而贾张氏则拿著手里的拐杖打傻柱。 这一幕看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傻柱见状只能暂时作罢,放过了贾东旭,贾张氏跟棒梗这才停下手来。 “棒梗你个白眼狼,以前白疼你了!” 傻柱碎了一句,以前他对棒梗可不差,这小子也是个白眼狼。 这一点跟他爹还真是一模一样。 还好现在自个认清了他们,否则一辈子怕是都要被他们给牵绊住了。 “老绝户,你还真是养了几条好狗啊!” 陈卫东嘲讽一声,这贾东旭为了表现自个竟然还敢对傻柱出手,结果却是低估了傻柱的实力,反而被傻柱暴打了一顿,只能说是活该。 “你个小兔崽子,说谁是狗呢?你才是狗!” 贾张氏听到陈卫东这话,顿时没好气的骂道,这小兔崽子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们不是狗,怎么老绝户说什么你们就听什么?也不问问缘由?” 陈卫东嗤笑道。 “就是,这事本来就是易中海他们管的太宽了,傻柱想要拜谁为师跟易中海他们有什么关係?” “是啊!就准贾东旭拜他当爹?不准傻柱拜陈卫东当师傅?” “易中海也太噁心了!这贾东旭可不是省油的灯,以后没他好果子吃!”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觉得易中海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眼看没人给他养老,现在只要是个人都行了。 “一大爷难道说错了吗?你现在不就是仗著自个是轧钢厂领导耀武扬威?不把邻居们放在眼里,连长辈你也不知道尊重!”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 这小子也是走了狗屎运了,就他这样的也能成为轧钢厂的副厂长,估计祖坟都冒青烟了。 “尊重都是相互的,你们不尊重晚辈,还想晚辈尊重你们?做梦!” 陈卫东不屑一声,“傻柱想要拜谁为师,你们管的著吗?那是他的自由,你们尊重过他?” “你,你......” 贾张氏顿时都不知道该收什么好了,原来是易中海不让傻柱拜陈卫东为师? 这的確有点儿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东旭,你没事吧?” 秦淮茹走上前,对著贾东旭关心道。 但是贾东旭可不领秦淮茹的情,“你看我的样子像没事吗?好你个傻柱,你下手这么狠?行,你等著,这笔帐我迟早要算回来!” “等什么?现在就让他赔医药费!” 贾张氏气愤骂道,这顿打可不能白挨了。 “技不如人你们还想要医药费?我让你衝过来找打了?还医药费?甭想!” 傻柱可不愿意给贾东旭出医药费,这小子不衝过来自己能打他? 他就是欠揍。 “好啊你,你不出医药费是吧?我们就报警抓你,你小子打人还有理了?” 贾张氏盛气凌人的说道。 但是大伙都知道,就算她真的报警了,那也是贾东旭不对在先,都衝到傻柱家门口去揍別人了,別人难道站著让你打? 打不过还报警,简直丟人至极。 “妈,算了算了!” 贾东旭都没脸提报警的事情。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还不知道傻柱要狂妄成什么样子!” 贾张氏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傻柱,我就问你赔不赔钱?多的我也不要,你就赔个二十块就成了!” 这话可把大伙给逗笑了。 多的不要,就赔二十块? 当这二十块钱这么好挣啊? 许多人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才三十几块。 “二十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別胡说二十块了,一块都没有!” 傻柱嗤之以鼻,这贾家一个个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初他还帮了贾家不少忙,真是瞎了眼,这贾家各个都是白眼狼。 “你不赔钱是吧?我打到你赔钱为止!” 贾张氏可不愿意吃这个哑巴亏,顿时拿著手里的拐杖就打算去打傻柱。 一个残疾人怎么可能有傻柱灵活,挥舞了好几次拐杖都落了空。 “老嫂子,算了算了,傻柱顽固不灵以后有他吃亏的时候!” 易中海开口劝说道,“走,东旭,我带你去医院瞧瞧!” 说著易中海就打算带著贾东旭去医院看看,可別伤著脑袋了。 “一大爷我没啥事,傻柱的拳头就跟没吃饭似的,我是大意了,不然傻柱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贾东旭觉得这点伤用不著去医院,否则传出去自个被傻柱打进医院了,丟的也是他的脸。 第327章 把贾张氏一块揍了 “还我没吃饭?要不是你妈跟棒梗拦著,你现在还能说话?” 傻柱没好气的骂道,顿时气的贾东旭只能怒目相视。 “傻柱你给我等著!我跟你没完!” 贾东旭丟下一句话,直接回了家,今个他算是丟脸丟大了,自己比傻柱年纪大竟然都没打过他。 “我等著呢!” 傻柱可不怕贾东旭,就他还想打贏自己?还得练几年! “傻柱,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小时候东旭可没少带你玩,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连他你都敢打了,后面是不是连我也敢打了?”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 这傻柱现在是越来越狂妄了,这都是跟陈卫东给学坏了。 “老绝户,你记得你没少挨贾东旭的打吧?现在他都还能认你当爹,这不是越打关係越好吗?” 陈卫东嘲讽道,这易中海还真是双標。 “就是,以前贾东旭可没少打易中海,现在为了让贾东旭给他养老,易中海当做无事发生!”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不然谁给他养老?” “这都是他自找的,当初陈卫东家落魄的时候,他要是帮助陈卫东一点儿,或者收陈卫东当徒弟,至於成现在这样?” “活该!”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觉得易中海现在处境,都是他自个找的,可没有人同情他。 易中海被周边邻居一阵议论,顿时老脸都感觉没地方搁了,直接气愤的一甩手回了屋。 “傻柱你要是不赔钱,我每天半夜就在你家门口喊老贾来找你聊天,我看你赔不赔医药费?” 贾张氏恶毒道,这哑巴亏她可不能白吃了。 “行啊!你要是敢在我们口喊老贾,我就敢送你去见老贾!” 傻柱可不怕这种威胁,气愤道。 “你个畜生,你好大的胆子,你还想打我是吧?別改天了,你现在就打,我让你打!” 贾张氏一听傻柱要送她去见老贾,顿时就不乐意了,把自己的老脸往傻柱面前送。 她还不信傻柱这小子真敢打她? 这要是打了,她就往地上一躺,不把傻柱讹的没裤衩子穿,算她有良心。 “妈,你这是干什么啊?”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这不要脸的样子,顿时都为她害臊,连忙上前想要阻止贾张氏。 但是贾张氏却是一挥手就把秦淮茹给甩开了,“你给我滚一边去,我倒要看看傻柱敢不敢打,还送我去见老贾?我现在就让你送,你倒是打啊?” 啪—— 下一霎,傻柱一抬手,直接一个大嘴巴就抽了上去。 这巴掌那叫一个响亮,打的贾张氏老脸红彤彤的,五指印根根分明,贾张氏肥胖的身子都不由晃了晃,一个趔趄没站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贾张氏被傻柱这一巴掌都直接给打懵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好你个傻柱,你真敢打我?没天理了啊!傻柱打人了,打死人了,老贾啊老贾,你快看看啊!我这受的什么罪啊!你怎么不把傻柱一块给带走啊——” 贾张氏直接倒地哀嚎了起来,当场就开始召唤老贾。 这一幕陈卫东倒是有几年没看到了,没想到跟几年前还是一模一样。 但以前可以喊,现在可不行了。 “老虔婆,你这可是封见的旧东西啊!现在可不准喊了,再喊我可就要报警抓你了!” 陈卫东开口呵斥道。 这可把贾张氏给委屈坏了,自个被打了还不让自己喊? 还有没有天理啊! “好你个陈卫东,你跟傻柱是一伙的吧?你们联手欺负我一个老人,你们都不是东西,一大爷,老太太你们瞧瞧啊!这还有天理吗?你们得为我主持公道啊!” 贾张氏继续哀嚎著。 这一哭一闹的劲儿,让周边邻居看都没眼看。 刚刚都还想说两句的聋老太,现在啥都不想说了。 “我累了,得回屋歇著了,你喊吧!” 聋老太丟下一句话也直接回屋了,不想在搭理贾张氏。 这傢伙纯属自找的,哪有把脸凑上前让別人打的? “大伙,这可怪不得我啊?贾大娘脸痒痒,让我打的我才打,这种要求这辈子我都没听过!” 傻柱抬起甩手表示自己是为了成全了贾张氏,可不是他有心要打她。 “就是,贾大娘,这要求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求著別人打自个!” “估计是贾大娘脸痒痒了,让傻柱帮她捞!” “我看很有可能,这可怪不得傻柱啊!” ...... 周边邻居也跟著一块起鬨,这贾张氏在大院里可没有什么好名声,此刻她被打,不少邻居心里都暗爽,怎么可能有人帮她说话。 “你,你们——” 贾张氏听到周边邻居的声音,堵死气的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直接原地升天。 “你们每一个好东西,你们都不得好死,老贾,老贾啊——” “你再喊我可就去报警了!” 贾张氏还想喊,立即又被陈卫东给呵斥了回去,喊声顿时戛然而止。 “好,好你个陈卫东,你们一伙的,我记著了,这事没完,我跟你们没完!” 贾张氏恶狠狠的盯著陈卫东还有周边邻居一眼。 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是好东西,看著她被打都没人为她发声。 隨后只能灰溜溜的捡起拐杖,起身回屋去了,这一巴掌算是被白打了 。 “贾大娘,你慢点儿啊!可別路上摔著了!” 傻柱看著贾张氏灰溜溜的离开,顿时嘲讽道。 这老傢伙真是不要脸,非得自个收拾她一顿才舒服? “都散了,回去吧!” 陈卫东看到易中海,贾张氏等人都走了,开口喊道。 顿时周边邻居这才一鬨而散。 走的时候都还在议论不断。 “这易中海也真是多管閒事, 傻柱要拜师跟他有什么关係?真当自个是傻柱的爹啊?” “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自己养老的事情都操心不完,还管上傻柱了!” “这贾东旭跟贾张氏被打也是活该,真当傻柱不敢动手啊!就没有傻柱不敢干的事儿!” ...... 邻居们对贾张氏被打,心头那叫一个畅快,巴不得贾张氏嘴被打坏不能说话才最好,省得她天天到处满嘴喷粪。 第328章 贾东旭又有歪主意了 贾家。 贾东旭躺在床上,脸肿的跟猪头一样。 而贾张氏脸上的巴掌印也格外的明显,这走出去恐怕都要被別人给笑话死。 “妈,东旭,你们用热毛巾敷一敷脸!” 秦淮茹用毛巾沾了点儿热水,隨后递给贾东旭给婆婆,这两人也是个奇葩,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非得过去找打。 这事本来跟他们就没有多大的干係,今个倒好,脸都丟光了。 “东旭啊!以后妈在大院怕是要抬不起头来了啊!今个连傻柱这个畜生都敢打我了,以后还有什么事情他不敢做?” 贾张氏埋怨道,一边用毛巾热敷著脸。 希望明天脸上的印记能早点儿消散下去。 “妈,你別说了,一说我就来气,这傻柱自从跟了陈卫东后,那是压根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这擒贼还得先擒王,咱们先收拾了陈卫东。” 贾东旭眼神怨毒的如同毒蛇一般,闪烁著阴冷的光芒。 “你有法子?” 贾张氏一听贾东旭竟然能想到这一步,看样子应该有法子对付陈卫东了。 然而贾东旭却又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身子像是卸了气的皮球一般,“我要是有法子就好了,用的著把日子过成这样?” “东旭,妈,现在这陈卫东可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想要对付他可不容易啊!没准在折腾一下又要把东旭的工作给折腾没了!咱们还是別找麻烦了,先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秦淮茹一听贾东旭要对付陈卫东,顿时就担心害怕了起来。 陈卫东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能收拾傻柱都算不错了。 “只要是人就会有破绽,还能奈何不了他?你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还就不信了!!” 贾东旭没好气说道,陈卫东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没有破绽。 “对,总会找到破绽!东旭啊!你可得替妈出了这口恶气啊!绝对不能放过了傻柱跟陈卫东这两个畜生!不然死了我都合不上眼啊!” 贾张氏赞同贾东旭的观点,是人都会有破绽,陈卫东怎么可能没有? 不出这口恶气,她死不瞑目! “东旭,妈,这陈卫东在四九城现在不说只手遮天,但也算是响噹噹的人物了,他上面也还有人脉,咱们怎么斗的过,还是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吧!別找事了!” 秦淮茹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好不容易才把房子盖起来,这对母子竟然又要开始作妖了。 “你是不是看上陈卫东了?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怎么一个劲的替陈卫东说话?” 贾东旭猛的坐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著秦淮茹,感觉秦淮茹跟陈卫东似乎都有一腿。 “我,我是为了家里好啊!我......” “住嘴!” 秦淮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贾东旭给打断道。 “你在这个家,只需要听从安排,不需要发表意见,懂吗?” 贾东旭气愤道,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现在还有脸发表意见?自己让她留在这里,已经算是看在孩子们跟亲妈没人照顾的份上了。 秦淮茹被贾东旭一顿呵斥,顿时也不敢在多言了,继续说下去贾东旭怕是真的又要揍他了。 “我有办法了?” 突然间,贾东旭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顿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只要这个办法成了,一定能够让陈卫东身败名裂,甚至丟了副厂长的职位。 ...... 翌日。 陈卫东跟媳妇儿吃了早饭照常前往轧钢厂工作。 因为沈母有时候会来前院的家里收拾卫生,做饭什么的,现在房门也不怎么锁起来了。 等出门工作的人都出门后,棒梗左右瞧了瞧发现陈卫东家无人后,顿时溜了进去。 没过多久便快速的走了出来,只见他手上不但没有多东西,反而少了一个东西。 “陈卫东,这次看你还怎么脱身?” 棒梗恶毒的看著陈卫东家放心,恨道。 昨晚,贾东旭就將这个主意告诉了棒梗,让他在无人的时候把一样东西放入陈卫东家里,好栽赃陷害陈卫东。 反正进陈卫东家里又不是偷东西,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什么。 只要栽赃陷害成功,那陈卫东名誉肯定是保不住了,而且事情闹大的了陈卫东副厂长的职位也得丟。 ...... 轧钢厂。 “啊嚏——” 陈卫东刚刚到轧钢厂,就打了个喷嚏。 “那个王八蛋在背后骂我不成?” 陈卫东暗道一声,感觉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 “陈副厂长,陈副厂长!” 陈卫东还没走近自己的办公室,远远的就看到於海棠笑盈盈的走了过来,“陈副厂长, 你这是感冒了吧?得多喝点热水才行啊!” “我知道了!” 陈卫东简单答应一声,隨后便打算离开。 他现在可不想搭理於海棠,这傢伙烂泥扶不上墙。 后来听她谈了一个叫杨伟民的男朋友,不知道发展的怎么样了,对此陈卫东也没有过多去询问。 “陈副厂长,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吗?” 眼看陈卫东要走了,於海棠立马开口说道。 “说来听听!” 陈卫东可不会直接答应於海棠,谁知道这傢伙脑子里装的什么? “我跟杨伟民分了,你觉得我跟傻柱还有希望吗?要是你愿意的话,我想在跟傻柱试一试!” 於海棠尷尬的说道。 听到这话,陈卫东一阵无语,“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们不合適,许大茂跟你倒是挺合適的!” 说著陈卫东就直接去了自个的办公室,懒得搭理这个蠢货,自己给他介绍的时候,她还挑三拣四,以为后面会有更好的? 见陈卫东如此敷衍的態度,於海棠顿时气的直跺脚。 她一开始看上杨伟民,觉得他挺有文化的,但是后面却发现两人的立场不同,始终走不到一块,还不如跟傻柱在一块的时候实在些,而且现在傻柱也是轧钢厂的主厨了待遇也不错。 家里也没什么负担,是个挺不错的对象。 但是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於海棠又拉不下这个脸,於是想找卫东在给他们搭一下线,但陈卫东可不愿意了。 过来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第329章 栽赃陷害,阎家倒了霉 一天时间飞逝。 日落西山时,轧钢厂的工人陆续回到大院。 陈卫东跟沈幼楚有说有笑的回到家里,这让贾东旭看到顿时恨的牙痒痒。 “一会有你们好看的!” 贾东旭碎了一句,隨后直接回了家。 “卫东,我打扫卫生在床下发现一条裤子?你看还要不?不要了就丟了再买一条吧!” 沈母看到陈卫东跟沈幼楚回来,顿时开口说道。 今个她来前院家里打扫卫生,无意间发现床下的裤衩儿,不知道是不是陈卫东他们不要了,於是留了下来问了一句。 当陈卫东跟沈幼楚看到裤子的时候,都是愣了愣,因为这裤子压根就不是他们的。 “这也不是我的啊!妈,你確定在床下发现的?” 沈幼楚好奇问道。 “肯定啊!不然我还能从外面捡一条回来啊?” 沈母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陈卫东稍微琢磨一下就明白了,“看样子今个家里进贼了,还是要玩栽赃陷害这一套,好在妈打扫卫生及时发现了,不然可就麻烦了!” “谁要陷害咱们?” 沈幼楚也是一阵意外,这大院里的人也太卑鄙了,竟然用裤衩儿冤枉人? “这可就不好说了,一会看谁闹的最凶,估计就没得跑了!” 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得先把栽赃之物给处理了。 陈卫东用袋子將其包了起来,隨后出了门,看到杨瑞华出门上茅房后,直接来到阎家大门外,看了看里面没人,將其丟了进去。 “一会有好戏看了!” 陈卫东眼见大功告成,隨后便回到了家里。 果然没过一会,中院就开始吵吵了起来。 “哪个不要脸的畜生,竟然偷我媳妇的裤衩儿,也太不要脸了吧?让我发现我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只听贾东旭的声音从中院传出,大伙都围了过去观看。 大概吵了十几分钟后,易中海刘海中等人都提议挨家挨户的搜查,要是从谁家找到,那就饶不了对方。 没过一会贾东旭跟易中海就来到了陈卫东家门口。 “陈卫东,中院跟后院都搜查完了,都没有找到秦淮茹的衣服,让我们搜一搜你家,看看是不是在你家?” 贾东旭冷著脸说道,只要从陈卫东家搜查出来,他就让陈卫东吃不了兜著走。 “你说丟东西了就丟了?我还说你是故意丟的,好进我家搜查趁机偷东西呢!” 陈卫东不屑一声,他怎么可能让贾东旭等人进屋搜查。 否则他们就算什么都没搜查到,把自个家里搞乱七八糟的,也是一件麻烦事。 “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否则怎么不让我们进屋搜查?说,秦淮茹的裤衩儿是不是你偷的?你不要脸的东西,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贾东旭看陈卫东不让他们进屋,顿时气愤骂道。 听到贾东旭这话,陈卫东就知道这栽赃陷害的人是贾家没得跑了。 他这么確定丟的裤衩儿在他家,除了栽赃陷害的人还能是谁? “我不让你搜查,就是我偷的?那老阎家你们搜查了没啊?你怎么不怀疑是老阎偷的!”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话让一旁的阎埠贵顿时面色一黑。 “陈卫东,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秦淮茹丟的是裤衩儿,我还能偷了不成?我看你小子就是想抵赖,故意不让大伙进去搜查!”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他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要是真干了,他的老脸在大院也得丟光了。 “空口无凭啊!有本事你让大伙先搜查你家,要是你家没有在搜查我家也不迟!” 陈卫东漫不经心的说道,等搜查的阎埠贵家,事情基本就告一段落了,压根就轮不到搜查他家了。 “成,你说话可得算话!” 贾东旭恶狠狠的盯了陈卫东一眼,隨后望向阎埠贵,“三大爷,得罪了,麻烦让我们先搜查你家!” “行,查就查,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不像有些人,怕这怕那的,一看就没少做亏心事儿!” 阎埠贵没好气的在一旁说著风凉话。 陈卫东却並未反驳,一会从阎埠贵家將裤衩儿给搜查出来,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隨后贾东旭跟易中海等人都去了阎埠贵家搜查,贾东旭本来都知道阎埠贵家不可能有,打算简单看一看就行了,结果就这么简单看了看易中海就在阎埠贵家的桌子下面找到了一条裤衩儿。 “东旭,东旭,你看看这是秦淮茹的吗?” 易中海带著不可思议的神色问道。 贾东旭走过去一看,顿时惊的说不出话来,这裤衩儿怎么会在阎埠贵家? 此刻阎埠贵也是震惊的不行,他可从来没干过这种齷齪事啊! “一定是解成他们干的,等他们回来,我饶不了他!” 阎埠贵先把自己的关係给撇清了,他没想到这裤衩儿竟然会在他家给搜查出来,这可相当於啪啪打他的脸啊! 自己堂堂教书匠,竟然养了这么一个不爭气的儿子,干出了这种齷齪事来。 “老阎,你还有什么话说?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能干出这种齷齪事来?” 陈卫东见状,趁机嘲讽道。 “你,你別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我都说了,肯定是解成他们干的!” 阎埠贵顿时老脸一红,自己都感觉有些无地自容了。 而偏偏这个时候阎解成刚刚下班回到大院。 一看到自个家门口竟然围拢了这么多邻居,顿时还以为有啥好事,立即往里面挤。 “爸,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阎解成不解的问道。 这不问还好,一问阎埠贵就暴跳如雷了,“干什么?你自个看看,我问你,秦淮茹的裤衩儿怎么会出现在咱们家?是不是你偷的?” 听到这话,阎解成顿时也纳闷了,“这我哪里知道,没准是风颳过来的,我怎么可能偷?” “风颳过来来的?什么风能刮这么远啊?” 贾东旭面色铁青,一是没能坑到陈卫东,不过现在坑到阎埠贵家也成,多少得捞点儿好处。 第330章 阎解成跟贾东旭打了起来 “这我哪知道?我一天天都在车站干活,这事能是我乾的?” 阎解成解释一声,就打算回屋,这事跟他可没半点儿关係。 “阎解成,你给我站住,你偷我媳妇儿裤衩儿,你就这种处理態度是吧?那我可就报警了!” 贾东旭立即吆喝了起来。 这一吆喝,阎解成顿时都懵了,自己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 “贾东旭,你可別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偷你媳妇裤衩儿了,你可得讲证据!” 阎解成顿时不满道,这贾东旭明显是故意栽赃陷害。 “证据?这不就是证据,我媳妇的裤衩儿从你家搜出来,不是你乾的,难道还能是三大爷乾的?” 贾东旭將证据直接摆在了桌子上,这让阎埠贵面色难堪无比。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生了阎解成那么一个混蛋玩意,自个娶不到媳妇就算了,竟然还要去霍霍別人家的? “解成,这事要是你乾的就承认了,要是报警可就麻烦了!” 阎埠贵提醒道,要是报警了,那丟脸可就丟到大院外面去了。 “爸!我没干我承认什么?贾东旭这明显就是故意栽赃陷害我们,裤衩子在我们家就是我们偷的了?” 阎解成不服气道,这事他没干,他可不想承认。 “我栽赃陷害你?我用的著用我媳妇的名声来陷害你?你脸可真大!” 贾东旭也是气的不轻,本来想用来陷害陈卫东的,结果不知道这裤衩子怎么会出现在阎埠贵家。 弄得他白忙活一场。 “这阎解成也真不是个东西啊!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就是,没媳妇自个不回去找啊!偷別人家的裤衩儿这种事怎么都乾的出来?简直丟人啊!” “不过我看阎解成那样,也有可能是被误会了,没准这事情还有蹊蹺也说不定!”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不少人都觉得这事是阎解成乾的没跑了,但也有人觉得这事有蹊蹺。 只不过都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为阎解成说好话,毕竟阎解成以前可没少干混蛋事,都进去了几次了。 要是他一直老老实实的肯定会有邻居出来替他解释。 “你媳妇还有什么名誉?他给你都带了多少绿帽子了,你还好意思说?” 阎解成顿时来了脾气,也不惯著贾东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自己没干的事情阎解成可不会承认的,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阎解成?你胡说什么呢?” 易中海听到阎解成的话,顿时被气的不轻。 这阎解成胆子也真够大,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我说错了?还是易中海你占便宜了不让我说?以前秦淮茹跟你关係走的那叫一个近啊!” 阎解成可不管这些,气愤的都抖露了出来。 只见一旁的贾东旭气的牙痒痒,拳头紧皱在一块。 “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收拾你?” 贾东旭怒道。 “收拾我?你来啊!打不过傻柱到我这里来找威风是吧?当我好欺负?” 阎解成顿时也来了脾气,大不了打一架又能怎么样? 自己能怕了贾东旭? “解成,你少说两句!” 阎埠贵呵斥一声阎解成,隨后望向贾东旭,“东旭啊!这事我们的確不知情,这裤衩儿你拿回去,另外,我让解成晚点去跟你们认错,你们就別往心里去了!” “认错?你看阎解成有认错的態度吗?” 贾东旭怒道。 “认什么错?我错哪儿了?” 阎解成也不服气,自己什么都没干,认什么错? 看到两人怒气冲冲的样子,阎埠贵顿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顿时看到一旁的陈卫东,走了过去,“卫东,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个当管事的怎么什么事情都不管?” “我管?我怎么管?你们家连偷裤衩儿的事情都乾的出来,还怕认错?” 陈卫东冷笑一声,他可不想替他们化解,最好打起来,他还在一旁看热闹。 “你......” 阎埠贵顿时被陈卫东一句话气的不轻。 “老阎,指望陈卫东还不如指望老天有眼呢!这小子只会煽风点火別的本事没有!” 易中海早就看出来了,大院的事情压根指望不上陈卫东,这小子巴不得大院越乱越好。 “依我看啊!不行就报警吧!”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反正他现在 已经不是大院管事了,就算报警丟的也不是他的面子。 “老易,这可不行啊!这要是报警了解成还不得被抓进去啊!” 阎埠贵肯定是不会同意报警的,这要是报警了他们老閆家的脸都得丟光了! “那你说,不报警还能怎么解决?阎解成又不愿意承认,这事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 易中海顿时也无可奈何了。 “爸,他们要报警就让他们报警好了,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这种齷齪事我可干不出来,就是他们栽赃陷害的!” 阎解成可丝毫不怕,反正给他都已经进去过几次了。 就算再进去,他也不愿意吃哑巴亏。 “谁栽赃陷害你了?你个畜生!不承认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贾东旭早就看阎解成不爽了,顿时再也忍不住,直接冲了上去打算收拾阎解成。 自己收拾不了傻柱,还能收拾不了他? 阎解成心里本来就憋著一肚子的气,此刻看到贾东旭衝过来,立即也放开了手脚打算跟贾东旭好好掰扯掰扯。 “找打!” 贾东旭衝到阎解成面前,拳头抡圆了直接朝著样接触的脸上招呼过去。 这一拳要是打中了,阎解成怕是直接都要被打晕过去。 但阎解成看到拳头打来,立即后退避了过去,隨后一脚踢出,正好踹到贾东旭的腰上。 这一脚直接將贾东旭给踹翻在地,阎解成找准机会衝上去,压著贾东旭一顿暴打。 但奈何阎解成的身子没有傻柱厚实,没两下就被贾东旭给翻了过来,两人在地上一边打,一边滚,那叫一个激烈。 “別打了,快別打了!” 三大妈见状连忙上前拉扯,结果没把两人分开,反倒是被贾东旭无意一脚给踹翻在地。 第331章 贾张氏狮子大开口 “孩他妈,你没事吧?” 阎埠贵看到三大妈被贾东旭一脚踹翻在地,险些摔了个狗啃泥,连忙上去查看。 “哎哟,疼死我了,这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你们都愣著干什么?快把他们给分开啊!” 三大妈感觉腰都快被贾东旭给踹断了,这傢伙就是好故意的,下脚竟然这么狠。 “陈卫东,你这管事怎么当的?还不快把他们给拉开!” 阎埠贵再次望向陈卫东,想要陈卫东出手把贾东旭跟阎解成给拉开。 在这么打下去,两人怕是要打的两败俱伤了。 “这我怎么拉的开?你让阎解成认错不就完事了,实在不行在赔点钱,贾东旭也不至於这么生气啊!” 陈卫东冷笑道,他可不会出面劝和,他们打的越激烈越好。 “有你这么当管事的吗?你是啥都不管啊你!” 阎埠贵气愤道,这陈卫东当管事压根不为他们出力,就跟摆设一样。 “哟,阎老西,你们当大爷的时候,我也没见你管过我的死活啊!不过你放心,我大人大量,不会跟你斤斤计较,有我在,保证阎解成死不了,你就放心吧!” 陈卫东没好气地说道,就这些个禽兽值得他出手帮忙? 巴不得他们斗的越激烈越好。 “你——” 阎埠贵顿时被陈卫东懟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以前他们当大爷的时候,的確没为陈卫东出过一分力,甚至有时候还会找陈卫东麻烦。 现在陈卫东不找他们麻烦就不错了,还想给他们出力办事?简直痴心妄想。 “这阎解成也不是个东西,都进去改造两次了也不知道改一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怎么改?狗能改的了吃屎?这阎解成就没有被阎埠贵给教育好,娶不上媳妇算好的,免得祸害了別个姑娘!” “这还不得怪阎埠贵,一辈子抠抠搜搜的,孩子没跟著他被饿死,都算是老天有眼了!” “就是,闹出那么个事,看他们怎么收场?” ...... 周边邻居顿时也纷纷议论了起来,觉得阎埠贵家风有问题,不然也不可能接二连三的出么蛾子。 “你们不帮忙就算了,说什么风凉话?” 阎埠贵听到这些邻居的话语,顿时气的不轻。 自己家风怎么就有问题了? 自己省吃俭用,勤俭节约有什么问题吗? 要不是自己抠抠搜搜,自己的几个孩子能养活? 眼看没人上前帮忙劝架,阎埠贵只能自己衝上去打算將两人拉开。 “解成,东旭,你们別打了!快別打了!” 阎埠贵上前拉著阎解成,结果要打出去的拳头被阎埠贵给拉著,反倒是让贾东旭找到了机会,给了阎解成两拳,打的阎解成当场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这么好的机会,贾东旭可不会错过,立即乘胜追击。 昨个没打贏傻柱,让他丟了脸面,今个必须得找回来。 “阎解成你个畜生,你不承认是吧?我就打的你承认为之!” 贾东旭一顿王八拳下去,阎解成顿时被打的弓成了小虾米,用手死死的护著头。 阎埠贵眼看不对劲,又连忙去拉贾东旭,这才让阎解成有了喘息机会。 “你给我放开!” 贾东旭正在气头上,可不管阎埠贵,直接用力一扯,就將阎埠贵给甩翻在地,脸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瞬间脸都被磨禿嚕皮了。 “贾东旭,在打可就出人命, 还不快住手?” 刘海中大声呵斥道。 这贾东旭也是得理不饶人,这老阎都说了晚点拉著阎解成去给他们认错,这小子竟然这么不讲邻里情分。 听到刘海中的话,再加上阎埠贵一家都被贾东旭给教训完了,顿时贾东旭满意的停下了手来。 “阎解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就你这样,活该你找不到对象!竟然干出偷裤衩儿这种事情来!” 贾东旭打贏了还不忘对阎解成一顿嘲讽,这下要把阎解成给钉在耻辱柱上了。 “你有媳妇怎么了?媳妇是你一个人的吗?” 阎解成也不甘示弱,嘲讽道。 这话就如同一根银针扎在了贾东旭胸口,气的贾东旭面色变了又变。 “你小子还不服气是吧?要不是怕把你给打死了,你还有机会说话?” 贾东旭瞪著眼看著阎解成,这小子竟然还不服气? “要不是我爸拉著我,你能贏?” 阎解成不服气道,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真当自己打不过他? “你——” “东旭,东旭你没事吧!” 不远处,只见贾张氏杵著拐杖快步走了过来。 她本来都不想出门的,结果听到贾东旭跟阎解成给打起来了,顿时才出来才看。 当看到贾东旭没时候,对著阎埠贵就是一顿骂,“好你个阎老西,你就是这样教育儿子的啊!我儿媳妇的清白都被你们家给毁了,你还我儿媳妇的清白来!” “贾大娘,这事没准有误会,要是解成乾的,我们肯定让他赔罪道歉!” 三大妈扶著腰,缓缓站了起来说道。 “赔罪道歉就完了?得赔钱!” 贾张氏没好气的骂道,这要是不讹阎家一点儿钱,她心里能平衡了? 不然岂不是白忙活一场了? “这......” 三大妈顿时都语塞了,这贾张氏还真是三句离不开钱啊! “贾大娘,你也知道我们家不容易,就老阎一个人挣钱,没有什么钱赔给你啊!晚点我们带点吃的过去赔罪成吗?” 三大妈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 “行啊!不赔钱是吧?那就报警,让公安同志来替你们解决没钱的问题!” 贾张氏得理不让人的说道,她知道阎埠贵丟不起这个脸,肯定不会选择报警。 “不用报警,我们赔,我们赔!” 阎埠贵接话道,“一条裤衩儿一块钱够了吧?” “一块钱?阎老西你打发要饭的呢?我儿媳妇的名誉受损就赔一块钱?至少一百块,少一块都不成!” 贾张氏狮子大开口道。 这可把周边邻居都给震惊坏了,一条裤衩儿竟然要赔一百块? 这裤衩儿可真不便宜啊! 第332章 事情败露,贾家要倒霉了 “贾大娘,你这要的也太多了吧?我们家也不容易啊!哪里有这么多钱赔给你?” 三大妈听到贾张氏要赔偿一百块,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甚至都怀疑这是他们家故意的栽赃陷害。 “行啊!觉得多,那我们就报警,让那个公安同志来评评理,到时候阎解成恐怕还得抓紧去改造!这样你们就不用赔钱了!” 贾张氏丝毫不慌张的说道,这次阎埠贵家中招,算他们倒霉。 不扒他们一层皮,事情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行啊!那就报警,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没干的事儿我们家凭什么赔钱?” 阎解成不满道。 要是赔钱,岂不是证明他真的偷了裤衩儿?自己这辈子怕是都没脸抬头了。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东旭,去报警,让阎老西家好好出出名!”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她只要一百块,阎老西都捨不得给,那就让他们老阎家好好名,到时候看他们还有什么脸抬起头来? “阎解成,你就等著进去吧!” 说著贾东旭就准备离开去报警。 阎老西纠结了两下,最后还是没喊住贾东旭。 毕竟一百块可不是小数目,他可捨不得出。 大不了报警他们丟点儿脸就丟点儿脸算了。 “我就算被你们冤枉进去,你们也別想拿到一分钱!” 阎解成瞪著贾东旭,这小子就是故意找他麻烦。 要是这次自己没进去,非得报復回去不可。 “冤枉你?谁冤枉你了!这裤衩儿自个跑到你家去的不成?现在少说这些没用的,一会等公安同志来了,你跟公安同志去说吧!” 贾张氏不屑一声道。 一会公安同志来了不但要阎埠贵家赔钱,还要抓他们进去。 到时候他们就知道厉害了。 “这贾张氏也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一百块可不是小数目啊!” “阎老西那么抠门的一个人怎么捨得拿出来?哪怕是让阎解成进去估计都不会出钱!” “就是,这贾家也是得理不饶人,弄不好,这裤衩儿还不是阎解成偷的。”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虽然贾家占理,但是他们的处理方式,也是让邻居们十分反感,一点儿邻里情分都不讲。 没过多久,公安同志便跟贾东旭一块来到了大院。 “怎么回事?连裤衩儿都偷?” 公安同志进入大院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大为吃惊。 “对,就是他们家,我儿媳妇的裤衩儿就是从他们给找到的!” 贾张氏立即附和一句,“公安同志,这种人可千万不能轻饶啊!今个敢偷裤衩儿,明个就敢偷人了。” “公安同志,你们別听他们的一面之词,我行得端做得正,我要是偷了我肯定承认,不是我偷的我怎么承认?我还好说是你们故意栽赃陷害我的呢!” 阎解成气愤说道,“我一天天都在车站扛大包,累的跟孙子似的,有偷裤衩儿的閒情雅致?” “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是你爸偷得不成?” 贾东旭立即骂道。 顿时阎埠贵听到这话,立即尷尬的一个劲的摆手,“我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贾东旭你可別血口喷人啊!” “不是你们还能是谁?难道是阎解放偷的不成?他这么小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吗?” 贾张氏也没好气的骂道,两边吵的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好了,好了!” 公安同志听到两方人员各执一词,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管事呢!让管事出来说说怎么回事?” 陈卫东顿时走上前来,“公安同志,我怀疑这事就是贾家故意栽赃陷害的!” 这话一出,顿时大院炸开了锅,贾张氏更是气的不轻,“陈卫东,你可別乱冤枉人啊!谁故意栽赃陷害了?” “我可没乱说,刚刚我听到有邻居说,今个看到棒梗行动诡异,还悄咪咪的进了我家,估计也去了阎家,没准就是偷偷放裤衩儿,好冤枉人讹钱!” 陈卫东笑著说道。 刚刚在他们吵架时,陈卫东听到一名邻居大娘说在家里,隔著窗户看到棒梗鬼鬼祟祟的。 所以很大概率就是棒梗偷偷把裤衩儿放在他们家。 “你,你別胡说八道,你无凭无据的乱冤枉人!阎家给了你多少好处?” 贾张氏顿时有些慌张了起来,他都让棒梗留心了,怎么还能让別人看到? 这要是有人出来作证,他们岂不是还真的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不但讹不到钱了,还要把自个给送进去? “哪位大娘看到了?来说一说怎么回事?” 公安同志巡视了周边一眼,只见一名头髮发白的大娘走上前来。 “我今个早上在家里,看到棒梗鬼鬼祟祟的进了陈卫东家,隨后又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这位大娘住在陈卫东家隔壁,住东耳房,所以棒梗的一举一动,她都看的清楚。 “那棒梗有没有去阎家?” 公安同志继续问道。 “那我就没看见了,谁一天就盯著別人看啊!” 这位大娘回应一声,一是一,二是二,看见了就是看见了,没看见就是没看见。 “瞧瞧,所以我怀疑,棒梗没准也去阎埠贵家,这不就是故意栽赃陷害?” 陈卫东笑著说道。 “棒梗是谁,让棒梗出来!” 公安同志一听,这事情还挺复杂,从偷东西变成了栽赃陷害? 然而棒梗一听公安同志要找他,顿时嚇的双腿直哆嗦,他可不想再被抓进去。 所以公安同志问什么他就说什么了,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 很快事情就水落石出了,原来真是贾家想要栽赃陷害陈卫东,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裤衩儿栽赃到了阎埠贵家。 “好你个贾张氏,你们竟然跟我们玩栽赃陷害这一套?你们是不是太缺德了?” 阎埠贵在知道是贾家故意栽赃陷害的时候,顿时气的火冒三丈,一开始他还以为真的是阎解成偷的,没想到竟然是贾家栽赃陷害? 这贾家也真卑鄙,竟然能干出这种齷齪事来?用自己儿媳妇的名声冤枉別人? 第333章 玩大了,贾家反倒要赔钱 “老阎家竟然是被冤枉的,还好公安同志调查清楚了,不然阎解成可就吃了哑巴亏啊!” “是啊!没想到贾东旭竟然这么不要脸,用秦淮茹的清白来冤枉人!” “这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几年前他不是就用秦淮茹来讹许大茂?最后还把自己给整进去了,这次怕是也差不了多少了!” “就是,这叫玩火自焚!” ...... 周边邻居在知道这一切都是贾东旭自导自演的后,顿时纷纷指责起他来,没想到贾东旭竟然能够干出这种齷齪之事。 秦淮茹再不好,也是他媳妇儿啊!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 “棒梗,你可別胡说八道啊!小心公安同志抓你进去!” 贾张氏顿时脸色铁青,没想到最后竟然败在了棒梗手上,早知道他会一五一十的交代,自己就亲自去塞东西了。 结果棒梗办事不成,败事有余,竟然没栽赃陷害到陈卫东,反而把东西栽赃到了阎埠贵家里去。 “奶奶,我说的都是实话,就是怕被抓进去,才如实交代的!” 棒梗认真说道,可不敢有半句假话,他进去过两次了可不想再进去了,里面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贾东旭,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公安同志顿时望向贾东旭,这小子真不害臊,用自个媳妇清白冤枉別人,这事绝不多见。 在整个南锣鼓巷也是独树一帜了。 “公安同志,我冤枉啊!我绝对没有让棒梗干这种事情,估计是他自个偷偷乾的,怕被抓进去所以赖在了我身上!” 贾东旭见事情没了迂迴的余地,顿时反咬一口道。 “爸,你乾的你就承认了,怎么还赖我身上?我都已经改好了!” 棒梗看贾东旭要甩锅,立即反驳道。 “你这个逆子,我打死你!” 说著贾东旭就打算衝过去揍棒梗,这个蠢货不如实交代,公安同志能查的清楚? 没想到一问之下,竟然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这次怕是贾东旭又要被抓进去了。 “住手!” 公安同志立即上前拉住了贾东旭,在他们面前还想打人?简直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贾东旭,克制好你的情绪,要是敢打人,罪加一等!” 公安同志没好气说道,这要是敢在他们面前打人,贾东旭只会被严格处理。 听到公安同志的话后,贾东旭立即才冷静下来。 “公安同志,我们一家三口,都被贾东旭给打了,你们可得替我们主持公道啊!” 阎埠贵顿时走上前来哭惨道。 其中阎解成伤的最为严重,被打的鼻青脸肿,捂著肚子。 隨后是阎埠贵,摔了一跤,脸都磨禿嚕皮了。 隨后才是三大妈,被贾东旭给踢了一脚,闪著了腰。 “阎老西,你还想讹人啊你?” 贾张氏听到阎埠贵的话,不等他说下一句,贾张氏就知道了阎埠贵的动机了,肯定是想要他们赔钱。 “谁讹人了?你家东旭把我们给打伤了,赔医药费不是理所当然的?我可不像你们,会栽赃陷害讹人!” 阎埠贵没好气的骂道。 “就是,贾东旭把老阎一家都给打了,赔医药费不是理所应当?” “但贾张氏可捨不得赔钱啊,她养老钱即便是家里被大火都给烧了,都捨不得拿出来用!” “就是,这贾张氏跟阎老西有的一比,钱比她命都重要!” ...... 周边邻居都知道贾张氏是什么样的一个为人,她绝对不会赔钱给阎埠贵。 弄到最后阎埠贵绝对是两手空空。 “阎老西,你少放狗屁,这事我压根不知情,谁讹你了?” 贾张氏懟道,想要她赔钱,门都没有。 “够了!” 公安同志开口喊道,听著两人吵闹,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隨后公安同志望向贾东旭,“人是你打的吧?” 只见贾东旭点了点头。 “那就成,赔医药费,能给你减轻点处罚,先把医药费给赔了!” 公安同志对著贾东旭喊道。 然而贾东旭身上可没有多少钱,每个月他都还要给贾张氏三块钱的养老钱,其余的钱都用在了生活开销上。 毕竟棒梗,小当都要读书,开销可不小。 几年下来,贾东旭兜比脸都还乾净。 “妈!” 贾东旭顿时望向贾张氏。 “东旭啊!不是妈不帮你啊!实在是妈也没钱啊!” 贾张氏顿时哭惨了起来。 “阎老西,你们就非得要这点儿医药费干什么?用点儿药酒揉一揉不成吗?我看你们就是故意为难我们家!” 贾张氏顿时哭喊了起来,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一样,早已忘记了刚刚她对阎家的刻薄。 刚刚可还狮子大开口,要一百块少一块都不成。 现在没想到那么快就轮到了她赔钱。 “行,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我也不像你要一百块,我要个二十块就成,这要求不过分吧?” 阎埠贵缓缓开口说道,“只要你们赔钱,我就不追究了!” 周边邻居见阎埠贵这么说,觉得二十块钱贾张氏绝对能够拿的出来。 这样贾东旭也不用被抓走,算是最轻的处理结果了。 但是贾张氏可捨不得二十块,这钱可就是她的命。 “二十块?你知道二十块我的存多久吗?我断了脚,又没有收入来源,二十块我的存七个月去了!別说二十块了,两块钱都没有,你们要是敢抓我儿子走,我今个就不活了!” 贾张氏顿时直接哭喊了起来,耍起了无赖来。 这让公安同志都眉头紧皱起来,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公安同志,看在贾张氏跟贾东旭感情这么好的份上,不如......” 陈卫东走上前提议道。 贾张氏还以为陈卫东难得的为他们求情了。 结果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险些没直接气晕过去。 “不如直接將她也一块带走算了,这样他们母子也好有个伴,进去一块改造也不孤单啊!” 陈卫东笑著说道。 这笑容看在贾张氏眼里,却如同魔鬼一般。 第334章 老绝户赔钱,贾东旭被抓 “陈卫东,你少放狗屁,怎么不把你一块抓进去,你个狗东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贾张氏听到陈卫东的话,顿时气愤骂道。 这陈卫东就是见不得她好,巴不得她被抓进去倒霉才好。 “我是吐不出象牙来,你能?你倒是给我吐个象牙看看啊?你有这本事,早就成保护品种了!” 陈卫东不屑一声,这贾张氏断了一只脚了竟然还蹦躂的这么有劲,看样子伤的还是不够重啊! “你——” “好了!你们打伤人,肯定要赔偿医药费,贾东旭,你们要是不赔偿受害人医药费,可就得严重处理了!” 公安同志可没太多时间在这里听他们爭执。 贾东旭不赔,直接带走就是了。 “妈,二十块钱你就赔给阎家吧!我要是进去了没了工作,谁给你养老钱啊!” 贾东旭顿时对著贾张氏哀求道,二十块钱也不算太多,赔了也就赔了。 “东旭,不是妈不赔啊!是妈真没钱啊!” 话语落下,贾张氏顿时望向了易中海,“一大爷,你可不能不管东旭啊!他要是进去了可就麻烦了啊!” 易中海顿时一阵无语,本以为是阎解成乾的齷齪事,结果没想到竟然是贾东旭自导自演的,这让他都没法帮贾东旭说话。 否则恐怕他都要被大院的人给数落。 “东旭,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个大个人了,你怎么能拿秦淮茹的清白开玩笑?”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二十块钱是不多,我能替你出了,但是这种错误,你必须的好好反省!” “是是是,一大爷,我以后都听你的!” 贾东旭一听易中海愿意替他出钱,顿时心头悬著的石头终於放了下来。 只要自己不被抓进去,那別的一切都好说。 易中海见贾东旭点头答应下来,顿时才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阎埠贵。 “老阎啊,东旭不懂事,这事我回去肯定好好说说他,你们就別追究了啊!” 易中海缓缓说道。 阎埠贵拿到钱后,顿时笑了起来,即便是这一笑,扯的脸生疼,但拿到钱的他还是忍不住的想笑。 一顿打换二十块这买卖也太划算了。 “好说好说,都是一个大院的,传出去也丟人,这事就算了吧!” 阎埠贵收了钱,自然也说话算话,打算不再追究贾东旭。 陈卫东听到这话,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就这样放了贾东旭,未免也太便宜他们了。 “一码归一码,阎埠贵不追究的只是打人问题,贾东旭栽赃陷害,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卫东缓缓说道。 “陈卫东,你有完没完?这事跟你有什么关係?你要逮著不放?” 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阎埠贵都不说啥了,陈卫东竟然还要追究?这是故意跟他们过意不去是吧? “跟我怎么就没关係了?今个贾东旭敢栽赃老阎,明个就敢栽赃我,这事不严惩,大院里面谁都有可能是下一个被栽赃陷害的人!” 陈卫东斩钉截铁的说道,想要这事就这么草草结束,门都没有。 “就是,一码归一码,阎埠贵不追究的只是打人问题,现在说的是贾东旭栽赃陷害的问题!” “这可不仅仅是品性恶劣的事情了,他们一家子都默许这种行为才是最可怕的!” “还有易中海,我听说他收了贾东旭当乾儿子了,依我看啊还不如收养条狗,都比贾东旭强。” “可不是嘛!养狗三天,狗还对你摇尾巴,养贾东旭都这么多年了,最后还不是被反咬一口,这一大爷也是不长教训!以后铁定不会有好下场!” ...... 周边邻居顿时七嘴八舌了议论起来,纷纷指责起了贾东旭的这种恶劣行为。 这让易中海顿时都没脸替贾东旭说话了。 “你们胡诌八咧什么呢?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们的嘴!” 贾张氏听到这些话后气愤骂道,这些人就是见不得他们家好。 好不容易阎埠贵不追究了,他们竟然跟著陈卫东一唱一和的追究起来。 “哟,老虔婆,你都残废了还这么凶?不去给別人看门都可惜了!” 陈卫东看到贾张氏恶毒骂道,顿时嗤笑一声。 这可把贾张氏气的不轻,陈卫东这不是嗤笑她是狗?给人看门最合適? “陈卫东你个小畜生,你怎么不去给別人看门?你给別人扫茅房最合適!” 贾张氏没好气的也懟了回去。 “说起扫茅房,你儿子贾东旭那可是轻车熟路啊!他没教你?” 陈卫东笑了笑,这话气的贾东旭跟就贾张氏面色铁青。 “你——” “好了,贾东旭,跟我们走一趟吧!” 公安同志眼看不少邻居对贾东旭这种行为都十分反感,要是不抓他,大伙怕是都要不满了,顿时吆喝一声。 “你们不能抓我儿子,阎埠贵家都已经不追究了,凭什么抓他?” 贾张氏不满喊道。 要是贾东旭被抓进去了,每个月可就没人给他养老钱了啊! “你要是阻拦我们办事的话,我们不介意连你一块带走!” 公安同志没好气的说道。 短暂接触一二,他们就知道这贾张氏是什么德行的人了,就只会胡搅蛮缠。 听到公安同志这么说,贾张氏这才闭上了嘴,她可不想被抓走。 “东旭,进去了好好跟公安同志说啊!老阎都不追究你的过错了,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出来的!” 易中海提醒道。 毕竟现在只是引起民愤,关个几天没准就出来了。 “一大爷,照顾好我妈跟媳妇啊!我一定好好表现,早点儿出来!” 贾东旭被公安同志带走还不忘叮嘱一声。 “放心吧!” 易中海回应道,几个呼吸时间只见贾东旭就被带著消失在了大院外,易中海这才回过身来望向陈卫东。 “陈卫东,你真不是个东西,老阎都不追究了,你竟然得理不饶人?有你这么当管事的吗?” 易中海不满骂道。 “我得理还饶什么人?你们理亏我也没见你们有理亏的样子啊?” 陈卫东不屑一声,这老绝户以为贾东旭认他当爹了,以后养老就有保障了? 只怕弄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335章 眾禽吃瘪,秦京茹被甩 “怎么了这是?我错过什么好戏了?” 傻柱一回到大院,就看到贾东旭被带走,顿时急急忙忙走进大院问道。 “老绝户的乾儿子被带走, 正在暴跳如雷呢!” 陈卫东嘲讽道,更是气的易中海险些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混蛋——” 易中海骂道,隨后气愤的直接转身走了,再说下去,恐怕丟脸的也只会是他。 而贾张氏恶狠狠的盯了陈卫东一眼后,也是一言不发的走了。 连易中海都被陈卫东气的不轻,她更加不是陈卫东的对手了。 “裤衩儿还没拿走呢!” 阎埠贵看到就贾张氏跟易中海走了,连忙喊道。 这顿时把周边邻居惹的嗤笑不已,贾张氏立即拿裤衩儿灰溜溜的走了。 “哟,三大爷,您这是怎么了?这是一家都挨揍了啊?” 傻柱看著阎埠贵脸上的伤,顿时凑近左右瞧了瞧,隨后又去看了看阎解成,顿时幸灾乐祸起来。 一家子这是都没打贏贾东旭一人? 真是窝囊啊! “傻柱,没你这么幸灾乐祸的!我是挨揍了,但我也得了赔偿,值了!”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隨后直接转身回了屋,他可是嘴巴都磨禿嚕皮了,在外面被大伙看著的確有些儿丟脸。 “这是赔了多少钱啊?” 傻柱继续问道,然而阎埠贵一家却是直接回了家,没在搭理傻柱。 周边邻居看主要的人物都走了,顿时也都纷纷散去。 “这贾东旭被抓走也是活该,都那么大把年纪的人了,竟然还能干出这种齷齪事来!” “就是!真不害臊,这秦淮茹也真是的,当初那么多人追求她,偏偏嫁到了贾家来受这份罪!” “还不是当初被猪油蒙了心,贪图贾家的彩礼跟缝纫机?不然会落得这个下场?” ...... 周边邻居一边离开一边纷纷议论道,对秦淮茹的遭遇那叫一个不耻。 一般家里谁会拿自己媳妇儿的清白开玩笑啊! 而贾东旭不但拿秦淮茹的清白开玩笑,还用来讹人。 这在南锣鼓巷绝对是头一个。 “大伙等等,我宣布个事,明个晚上,我正式拜陈卫东位为师,请大伙来做个见证,来的都有瓜子吃!” 傻柱看到大伙要散了,顿时吆喝道。 周边邻居听到这话,大为意外,没想到傻柱竟然来真的?真要拜陈卫东为师? 还要他们去做见证? 不过去了就有瓜子吃,不去白不去。 “成,明天我们都去!” “有瓜子吃,不去白不去!” “就是,能让傻柱心甘情愿拜师,看样子陈卫东厨艺远远在他之上啊!”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陈卫东也没拒绝,他本来就答应过了,只要他诚心拜师,陈卫东自然会收他这个徒弟。 看好戏结束,陈卫东直接回了家。 沈母这个时候刚刚做好饭菜。 这事闹的声音可不小,即便是沈母在家里做饭,也听的一清二楚。 “这贾东旭被抓走,纯属活该,上樑不正下樑歪,贾张氏最好也被抓走才好呢!” 沈母没好气的说道,这贾家在大院里就是搅屎棍。 “就是!” 陈卫东也赞同道,可惜贾张氏已经残废了,没犯太大的错,估计都不会被抓走。 “我听说傻柱明个要拜你为师,你厨艺真的还在傻柱之上?” 沈幼楚好奇问道。 傻柱的厨艺沈幼楚倒是知道,但陈卫东可不是厨子,还能超越傻柱一大截不成? 陈卫东跟沈幼楚结婚多年,很少下厨。 所以沈幼楚对陈卫东的厨艺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味道不错。 当听到傻柱要拜陈卫东为师时,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你竟然不相信你男人的厨艺?四九城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陈卫东笑著说道。 这顿时把沈幼楚逗乐了,觉得陈卫东在开玩笑。 ...... 易中海家。 贾东旭被抓走后,易中海可气的不轻。 本以为是阎解成干坏事,结果没想到竟然是贾东旭自导自演的,这蠢货怎么能干出这种蠢事来?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 “我早就觉得贾东旭这人不行,奈何你怕没人给你养老,狗怎么改的了吃屎?” 聋老太没好气的说道,“你就看著吧!这绝对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大的麻烦等著你!別说他给你养老,你就准备他擦一辈子屁股吧!” “谁能想到他能干出这种蠢事啊?” 易中海也是一阵无奈。 只要贾东旭好好上班,他们日子绝对能够慢慢好起来。 “好了,事情都发生了,就別埋怨了,快吃饭吧!” 一大妈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没孩子的亏,他们怕是要吃一辈子了。 ...... 贾张氏家。 “这该死的陈卫东,真不是个东西,找到机会,我非得拔了他的皮不可!” 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 要不是陈卫东,贾东旭能被抓走? “妈,我都说了,你们別跟陈卫东斗了,吃亏的还是咱们!” 秦淮茹一阵无奈,这贾张氏跟贾东旭要是听她的,现在也不会成这般。 “你少乌鸦嘴,要不是你个灾星,东旭能被抓走?” 贾张氏没好气的骂道,“棒梗,不是让你陷害陈卫东,你怎么陷害到阎老师家去了?” 贾张氏不解,棒梗不可能分不清陈卫东家跟阎埠贵家啊! “我,我是丟在陈卫东家里了啊!至於怎么会出现在阎老师家,我也不知道!” 棒梗也是有些摸不著头脑。 “算了,算了事已至此,就这样吧!” 贾张氏也不愿意去多想了,只觉得陈卫东运气好。 ...... 翌日,轧钢厂。 当许大茂从轧钢厂工人口中打听到,於海棠又单身了的时候,立即又有了想法。 连忙给了秦京茹三块钱, 让她坐车回老家。 他打算在追求一下於海棠。 毕竟於海棠可比秦京茹身份好的多,还有稳定工作。 於是秦京茹直接被许大茂给赶回了大院。 虽然许大茂嘴上没说不要她了,但是秦京茹可不傻,知道许大茂把她给甩了。 第336章 傻柱拜师,易中海捣乱 大院,贾家。 “姐,我可怎么办啊?许大茂不要我了,把我给赶出来了!” 秦京茹哭著说道。 “什么?许大茂不要你了?” 秦淮茹在得知秦京茹被许大茂赶出门后,顿时有些吃惊。 前几天许大茂不是都还愿意大半夜的跟秦京茹私奔,怎么现在两人就闹不和了? “姐,你说我好不容易来城里,要是这么灰溜溜的被赶回去,家里人得怎么看我啊!姐,你可得一定给我出出主意啊!” 不愧是秦家的人,秦京茹哭的那叫一个梨带雨,眼泪水就跟下雨似的,吧嗒吧嗒不断往下掉。 “我早就看出来了,许大茂对你不是真心的,他什么人大院的还能不知道?当初怎么劝你,你都不听,现在知道哭了?” 秦淮茹也是一阵无语,前些日让她不要跟许大茂走,怎么劝秦京茹都不听,这才过去几天啊! 竟然就被许大茂给甩了! “我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啊!当初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姐,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秦京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 现在秦淮茹也是麻烦缠身,贾东旭都被抓进去了, 她的处境可丝毫不比秦京茹好过。 顿时也是心烦意乱,“还能怎么办?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找不到吗?当初二大爷可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你当他儿媳妇呢!你现在去说说没准也不晚!” 秦淮茹隨意回应道。 “这,这好吗?” 秦京茹顿时觉得有些不合適。 毕竟她才离开没多久,又厚著脸回去找他们,这怕是要被大伙看笑话了。 “这有什么?只要脸皮厚,这些事都不是事,他许大茂瞧不上你,有他后悔的时候,在说了,要是二大爷家不要你当儿媳妇,不是还有前院三大爷家的儿子不也没结婚吗?你还怕嫁不出去啊?” 秦淮茹安慰著秦京茹。 听到这话,秦京茹顿时感觉事情似乎也没那么糟糕了。 “行,那等二大爷回来,我在去找他好好说说,许大茂不要我,我还不信我嫁不出去了!” 秦京茹顿时重拾信心了。 自己总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给吊死。 “这么想就对了!” 秦淮茹看秦京茹看开了,顿时心头的石头也落下去了。 要是秦京茹能够嫁到大院,以后没准还能帮衬他们家一二。 ...... 日落西山时,轧钢厂的工人们陆陆续续回到大院。 当秦京茹看到刘海中回到后院时,立即跟了上去。 “二大爷!” 秦京茹开口喊道。 然而刘海中却没有给他一点儿好脸色。 应都没应一声,直接往家里走。 “二大爷,你还在生我的气呢?我知道前些日是我不对,你跟二大妈这么多年对我也算是有养育之恩,我不该跟许大茂跑,寒了你们的心!” 秦京茹赔笑著说道。 “你还知道我们对你有养育之恩啊?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刘海中冷哼了一声,心里的怒气尽显。 要不是秦京茹没嫁给他儿子,刘光天至於去当倒插门? “只要你还愿意,我愿意嫁给刘光天!你看行吗?” 秦京茹厚著脸皮说道。 这话可把刘海中给气坏了,当他们家是收废品的呢? 说嫁给他们家,就嫁给他们家? 別人用过的二手货,他们家才不要。 “滚,给我滚,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们家可容不下你这么大一尊佛!” 刘海中气愤骂道,“而且,刘光天已经不在家了,当倒插门去了!” “什么?当倒插门去了?” 秦京茹听到这话,顿时连忙跑了,要是在跑晚一点,怕是都要挨刘海中的揍了。 现在秦京茹知道回来?估计是许大茂不要她了,別人不要的他们老刘家也不要。 很快秦京茹被许大茂拋弃,回到大院的事情就在院子里传开了。 眾人对著贾家一顿指指点点起来。 “京茹,虽然你是秦淮茹的表妹,但是我们家小,可没地方给你睡!” 贾张氏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她可不喜欢这种白眼狼。 当初刘海中养了秦京茹四年,说走就走了,自己现在留她住一晚,贾张氏都不乐意。 “婶子,就几个晚上,等我找到住的地方了我就搬走,还不成吗?” 秦京茹著急道。 “一个晚上也不行,一大妈家的地窖到是空著,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去睡地窖!” 贾张氏丟下一句话,直接躺床上去了。 “睡地窖?” 秦京茹顿时眉头紧皱,她可不想去睡地窖。 “姐,大院就没有空著的房子了吗?” 秦京茹对著秦淮茹问道,现在大院里她只能依靠秦淮茹了。 “空的房子当然有啊!但別人可未必会给你住,傻柱妹妹何雨水的房间空著的,后院以前聋老太的房间现在成了陈卫东家的了也空著。” 秦淮茹缓缓说道。 “那我去找傻柱问问看!” 秦京茹回应一声,隨后打算去找傻柱,毕竟上次问了陈卫东能不能住,他直接拒绝了。 这次她可不敢去问陈卫东了,没准问傻柱还有一丝希望。 但此刻的傻柱,正在陈卫东家举行拜师礼。 不少邻居都在陈卫东家围观。 阎埠贵作为引荐人,也写了投师帖,送了礼后,傻柱只要给陈卫东还有沈幼楚三叩首后,就算是正式成了陈卫东的徒弟了。 “傻柱,你不能拜啊!” 就在傻柱想要跪下给陈卫东磕头的时候,易中海大声呵斥道。 听到这话,顿时周边眾人都望向了易中海。 “傻柱,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怎么能跪跟你年纪差不多的陈卫东,你,你小子也太没出息了!” 易中海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易师傅,我跪谁跟你有什么关係?你都有乾儿子了,还不让我拜师啊?” 傻柱不屑一句,这易中海管的可真宽。 “我今个还就不让你拜了,你爹还没死,要是回来知道你跪別人,他的脸往哪里搁?” 易中海把傻柱的亲爹都给搬了出来。 “你少在我面前提我爹,他要有我这个儿子,他都不会跟寡妇跑了,既然他没我这个儿子,我也就没他这个爹!” 傻柱怒道,这易中海还真会挑地方捣乱。 第337章 易中海气坏了,秦京茹求收留被拒 “就算你爸有错,你也不能不孝敬父母啊!等你爹老了,他肯定回来,到时候知道你这么干,他的多生气啊?” 易中海强词夺理道,今个要是让傻柱拜师成功,那他以后就没一点儿希望跟傻柱走近了。 对比贾东旭,易中海其实更看好傻柱。 毕竟傻柱心不坏,贾东旭一肚子的坏水,要不是没得选,他怎么可能收贾东旭当乾儿子? 这都是无奈之下的选择。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傻柱不屑一声,“我看就是你单纯的不想我拜师学艺吧?你不喜欢陈卫东,就不让我拜师?” “就是,老易,傻柱这拜师可是大事,你可不能阻拦啊!” 一旁的阎埠贵也帮腔说道,毕竟傻柱和拜师陈卫东成功了,他可是有五块钱拿,看在钱的面子上,阎埠贵也得帮著傻柱说话。 “这易中海也真是的,他可以收贾东旭当乾儿子,不准傻柱拜师?这算什么事儿?” “这你就不知道了,易中海现在可都还盘算著让傻柱给他养老,这傻柱要是拜师陈卫东了,他就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也很大!他这都是为自个养老盘算,一口一个人不能想著自个,但行动可都是为了自个!” “真不要脸啊!” ...... 周边邻居对著易中海也是一顿指指点点起来。 觉得易中海就是为了自个养老的事情,所以才不让傻柱拜师陈卫东。 “老绝户,你都有贾东旭这个乾儿子了,怎么还怕养老无人啊?” 陈卫东嗤笑道。 这老绝户也真会挑人,白眼狼他都敢收当乾儿子。 “你们少胡诌八咧,我这就是为傻柱他爹打抱不平,傻柱你可不能办糊涂事啊!你难道打算以后伺候两个爹不成?” 易中海顿时气的不轻,但他一个人的话语声,很快就被大伙的话语声给淹没了。 “易师傅,你办的糊涂事还少?就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傻柱冷道一声,这话顿时气的易中海脸都红了。 傻柱竟然说他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行,行,行,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就拜吧!有你后悔的时候!” 易中海眼看劝说不了傻柱,顿时气愤的一挥手走了。 在留下去,恐怕他也是自取其辱了,因为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他一个人反对傻柱拜师。 没了易中海的捣乱,傻柱顺利三叩首拜师陈卫东,在大伙的见证下,签了投师帖,顺利拜陈卫东为师。 拜师礼结束后,邻居们都在陈卫东家坐了一会儿,聊了聊天才陆续离开。 傻柱跟陈卫东聊了一会后,也起身打算回屋。 然而傻柱刚走出陈卫东家的门,就看到秦京茹站在中院的拐角处,一个劲的对著他招手。 傻柱皱了皱眉走了过去,“有事?” “傻柱哥,你,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啊?” 秦京茹装作可怜巴巴的模样问道,顺便还用手扯著傻柱的手袖。 傻柱甩开秦京茹的手不满一声道,“啥事?有事就说。” 傻柱现在对秦京茹可没有什么好印象,当初让她不要跟许大茂跑的时候,怎么劝都劝不住,现在还有脸回大院? 秦京茹顿时委屈的说道,“傻柱哥,许大茂不要我了,我,我现在没地方住了,贾婶也不让我住她家,说一大妈家的地窖空著,可地窖又潮又冷,我住那儿实在不方便。” “我听听说雨水的房间空著,你能不能让我住几天啊?就几天,等我找到住的地方,我立马就搬走,绝不麻烦你!” 傻柱听到这话,都被气笑了,“秦京茹,你还好意思跟我提雨水的房间?当初你跟许大茂跑的时候,咋不想著有今天?雨水走的时候特意跟我说,谁也不能住她的房间,你还是找別人吧!” 傻柱可不想帮秦京茹,感觉秦京茹跟秦淮茹有的一比,最会装可怜了,没一点儿感恩之心。 秦京茹被傻柱这么一说,眼泪掉的更厉害了,“傻柱哥,我知道我错了,可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你就帮帮我吧,我以后肯定报答你!” “用不著你报答。” 傻柱摆了摆手,语气更加坚决,“我妹妹的房间,你想都別想,一大妈家不是有地窖?我觉得地窖更適合你!” 说完,傻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任凭秦京茹如何呼喊也没停下脚步的意思。 这可把秦京茹给气坏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连傻柱都搞不定了? 眼看没了去处,秦京茹只能再次回到贾家。 “找到住的地方了?” 贾张氏一看秦京茹拉著脸回来,就知道八成没找到,“话我可都提前说,你要是找不到住处,就住地窖去!” 贾张氏可不想秦京茹住他们家。 这丫头跟秦淮茹一样,都是扫把星转世。 看看老刘家的下场,贾张氏就不会留秦京茹在家里住。 “婶子,我就住几天,你就行行好吧!没准大茂过几天就回心转意了也说不定!” 秦京茹还做著春秋大梦。 而这个时候的许大茂,已经接上於海棠去吃羊肉火锅去了。 ...... 羊肉火锅店。 於海棠也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还会找她,请她吃火锅。 “海棠,我想我们之前肯定有误会,你可別听信陈卫东跟傻柱的一面之词啊!我这人没他们想的这么坏!” 许大茂解释道,这有文化的小姑娘跟没文化的就是不一样,言行举止都有气质。 许大茂就喜欢这一款。 “看的出来,他们对你的確有误解,我感觉你也没他们说的那么坏,除了......” 说到这里,於海棠顿时停了下来,没好意思继续说。 “你,你肯定是想说,我不孕不育是吧?我早就跟你说了,我都治好了,这都不是问题!” 许大茂直接解释一声,毕竟这年头不孕不育可是大事。 就算於海棠喜欢他,恐怕也会因为这事知难而退。 “真的?” 於海棠还是有些不相信。 “瞧,这我还能骗你不成?检查报告我都有,明个拿给你看看!” 许大茂撇嘴说道。 “成,那你明天拿给我瞧瞧!” 於海棠笑著回应一声。 “得勒!” 许大茂一看有戏,顿时一个劲的给於海棠夹羊肉,要是娶了於海棠不比秦京茹香? 第338章 贾张氏给阎解成说媒 大院。 秦京茹还想再跟贾张氏磨嘴皮子,可贾张氏根本不搭理她,往炕上一躺,扯过被子蒙住头,连句多余的话都不肯再说。 秦淮茹在旁边看著,心里也不是滋味,谁让秦京茹当初不听劝,这也怪不得她婆婆。 秦淮茹也没辙,只能给秦京茹使了个眼色,让她別再凑上去找骂了。 “姐,晚上难道我真的要睡地窖不成?” 秦京茹可不想睡地窖,地窖臭烘烘的哪里有床上睡的舒服。 “你就凑合一晚上,明天一早再想办法!” 秦淮茹安慰著秦京茹说道。 秦京茹无奈,只能拿著自个的东西去了地窖。 一进地窖,连忙捂住了鼻子,那叫一个嫌弃。 “妈,京茹回到大院,这对咱们来说是好事啊!你想想,咱们要是帮她找个对象,她嫁到大院了,以后没准还能帮咱们一些不是?” 秦淮茹看秦京茹走了,连忙上去劝说贾张氏。 “就她那样,大院谁敢要她?不得被大伙笑话死?” 贾张氏可不相信秦京茹能嫁到大院, 就算她愿意,大院的也未必有人愿意娶她。 “我看三大爷家阎解成不是还没娶媳妇,难道他们不著急?” 秦淮茹试探性的问道。 “著急有什么用?就阎解成还想娶媳妇啊?做梦!”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不过转念一想,秦京茹似乎真的可以嫁到他们家,自己没准还能赚点儿媒婆钱。 一想到这,贾张氏顿时就来了劲,直接坐了起来。 “淮茹,这的確是个好办法啊!我这就去找老阎说说。” 贾张氏立即起床穿上鞋子,向著老阎埠家赶去。 ...... 阎埠贵家。 一家子此刻正围著桌子吃饭,阎埠贵夹了一筷子咸菜,慢悠悠地说:“你们可別小看傻柱拜师这事,陈卫东那小子现在可是轧钢厂副厂长,以后傻柱在食堂的地位肯定更稳了,说不定还能往上走一步。” “爸,那咱们家是不是该跟傻柱处好点?万一他以后发达了,还能帮衬我们点儿?” 阎解成开口回应一声,要是可以的话他也想进轧钢厂,在车站扛大包他总不能干一辈子吧! “你小子反应到是挺快!跟傻柱处好点是应该的,但也別太刻意了!” 阎埠贵笑著说道。 咚咚咚——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三大妈打开房门一看,竟然是贾张氏,顿时眉头一皱,还以为他是来要钱的。 “贾大娘,一大爷赔偿的钱,我们可不会还给你啊!” 三大妈没好气的说道。 “三大妈,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来可不是要钱的,是来说媒的!” 贾张氏笑著说道。 “说媒?” 这倒是把阎埠贵一家给弄懵了。 “快,快进来说吧!” 三大妈一听不是来要钱,立即將其请了进去,不是来找麻烦的就成。 当阎埠贵听到贾张氏是来给阎解成说媒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皱。 这秦京茹的名声现在可不太好啊! 但除了秦京茹,阎解成想要找个媳妇也的確不容易。 “解成?你觉得怎么样?” 阎埠贵对阎解成问道。 “有媳妇就行,我不挑!” 阎解成倒是答应的爽快。 贾张氏一听阎解成不反对,那这事十有八九就错不了了。 “三大爷,这说媒的钱......” 眼看事情差不多了,贾张氏便准备开口要钱。 “贾大娘,这事儿可都还没成啊!怎么能先给钱呢!” 三大妈笑著说道,“等事成了,我们还能少的了你的?” 听到这话,贾张氏顿时就不高兴了,心里暗道,別人不知道你们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道? “这样,你们先给三块钱,剩下的两块后面再给也成!” 贾张氏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哪有让自己先白忙活的。 眼看没了办法,为了阎解成能娶上媳妇,阎埠贵只能答应先给了三块钱。 拿了钱贾张氏顿时心满意足的离开,隨后將秦京茹从地窖给喊了出来,让他去三大爷家睡。 秦京茹一听有地方睡觉了,立即拿著东西去了阎埠贵家。 ...... 翌日。 晨光洒落大地,陈卫东吃了早饭正准备出门上班,一出门就碰到了易中海。 老绝户瞪了陈卫东一眼后,一言不发的走了。 “师傅早啊!” 傻柱后脚出来,乐呵呵的跟陈卫东打著招呼。 “早!” 陈卫东回应一声,隨后骑自行车带著媳妇儿去了轧钢厂。 傻柱走路要慢一点儿。 等傻柱他刚到厂门口,就看到许大茂正围著於海棠献殷勤。 “海棠,你昨儿说的话可算话?” 许大茂凑到於海棠身边,开口激动道。 因为於海棠说只要许大茂身体健康,就可以跟他谈对象。 “我说的当然算话,你说的呢?” 於海棠看著许大茂说道,这傢伙大清早的就在轧钢厂门口等著他,也算是用心了。 “我说过当然也是真的!检查报告我也拿来了!” 说著许大茂就打算从包里將早就准备好的假检查报告给拿出来。 结果这一幕正好被傻柱在旁边听著,心里冷笑一声,“这许大茂竟然对於海棠还不死心?还打算拿著假报告想骗於海棠?” 傻柱跟许大茂可是死敌,怎么能让许大茂把於海棠给骗到手? 只见他自己走过去,故意撞了许大茂一下,顺便把许大茂包里的东西给取了出来。 “他娘的,谁啊!走路不长眼啊?” 许大茂被这么一撞,顿时就来了脾气,然而等回头一看是傻柱时,顿时就哑巴了几分。 “哟,孙贼,这么巧啊!你不是都没工作了,怎么还有脸找於海棠?我没记错的话,前段时间好像还被拉出去示眾了吧?” 傻柱冷笑说道。 许大茂要是一个人肯定不敢跟傻柱爭执,但是现在可是在於海棠面前,自然不能落了下风。 “傻柱,你眼睛长屁股上去了?我干什么你管的著吗?滚一边去!” 许大茂的注意力都在傻柱身上,光顾著生气,根本没注意到傻柱刚才撞他的时候,已经把包里的报告偷偷摸了出来,藏在了身后。 等许大茂回过神来,想给於海棠拿报告的时候,伸手一摸包,发现没了,“哎?我的报告呢?刚才还在里面啊!怎么没了?” 听到这话,於海棠皱起了眉头:“许大茂,你该不会骗我的吧?” “我真带来了!肯定是被人偷了!” 许大茂猛地看向傻柱,指著他怒道,“傻柱,肯定是你偷的!刚才就你撞了我!你快把报告还给我!” 第339章 假报告?许大茂丟人现眼 “你说的是这个?” 傻柱顿时將手里的检查报告给拿了出来,在许大茂面前晃了晃,隨后自顾自的看了起来,发现这假报告到处都是破绽。 “对!就是这个!傻柱,你还给我!” 说著许大茂就打算去傻柱手里抢检查报告,结果傻柱却把报告举得高高的,让许大茂半天够不著。 “许大茂,没想到你竟然拿个假报告想要忽悠於海棠?要不是我发现的早,於海棠怕是都被你给骗了吧?” 傻柱没好气的说道,这许大茂作假也不弄的真一点儿,这报告只要留心点儿,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假的。 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心头一惊。 “傻柱,你少冤枉人,这报告怎么是假的了?这可是六院这个月刚刚开的检查报告,你懂不懂?” 许大茂狡辩道。 没想到傻柱竟然看出来这报告是假的? “这个月刚开的?” 傻柱笑了笑,隨后大声喊道,“大家快来看啊!许大茂这报告是假的!竟然想要拿假报告骗人!” 隨著傻柱的吆喝声,顿时周边轧钢厂的工人都过来查看。 这可把许大茂给急坏了,“傻柱你疯了,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要揭穿你个小人,大伙来看看啊!许大茂不孕不育弄了个假报告骗人,你们看这医院的章都模糊不清,还有这日期,都写成了上个月的了,这不是糊弄人吗?许大茂,你拿著假报告骗於海棠,你良心不会痛吗?” 傻柱这一吆喝,顿时不少人都凑过去查看检查报告,这一看这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许大茂不是不孕不育?什么时候给治好了?这章的確有些不对劲啊!” “他还追求於海棠呢?真是不要脸啊?不孕不育要是於海棠都愿意嫁给他,那还真是没的说了!” “就是,这於海棠也是没吃过什么好菜,当初跟傻柱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像委屈她了,现在竟然看上不孕不育的许大茂?” ......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周边工人看了报告后,顿时议论纷纷了起来,这可把许大茂跟於海棠给气的不轻。 许大茂气是因为傻柱坏了他的好事生气,本来今个只要把假报告给於海棠看了,这事基本就成了。 至於后面能不能生孩子,都是后面的事情了,只要於海棠嫁给他了,那就是煮熟的鸭子了。 没想到就差临门一脚,竟然被傻柱这个灾星给给破坏了。 “许大茂,你怎么能拿个假报告骗我?” 於海棠生气道,这下丟脸的可不是许大茂一个人了,连她都跟著一块丟脸。 “海棠,你可不能听信傻柱的一面之词啊!这个可是六院的报告,傻柱又不是医生,他就是胡诌八咧的!” 许大茂连忙解释一声。 “我胡诌八咧?你个孙子,你敢不敢跟我去医院对症?这报告要是真的,我直接把它吃了!” 傻柱不屑一声。 “真没想到许大茂你竟然是这种人,以后別找我了!” 说著於海棠直接气愤的转身走了,她在这里可丟不起这个人。 “海棠,海棠,你听我解释啊!海棠——” 许大茂追著於海棠想要解释,但是於海棠却不愿意多听,直接进了轧钢厂。 而许大茂不是轧钢厂的人,自然没法进去,顿时只能气愤的瞪著傻柱。 “好你个傻柱,你坏我好事,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气愤瞪著傻柱,说著就要转身离开。 “孙贼,就你还想骗於海棠?没门!跟你爷爷我斗,你还嫩点!” 傻柱得意道,顿时气的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傻柱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给我等著!” “爷爷风里雨里都等著你!” 傻柱毫不在意道,就许大茂他压根不放在眼里,就他还想翻起多大的浪来? 看著许大茂气愤的离开,傻柱哼著小曲大摇大摆地往食堂走去。 “这於海棠也是真不挑食啊!前几天许大茂都还被抓著示眾,说他乱搞男女关係。” “是啊!那女的好像还是贾东旭的小姨子!” “这你都知道?这许大茂也太不要脸了吧?到处勾搭小姑娘!” ...... 周边工人纷纷议论道,看到傻柱跟许大茂走了后,顿时才纷纷进入轧钢厂开始工作。 “今个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傻柱,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气愤的紧皱拳头,就差最后一步了,没想到毁在了傻柱手里。 经傻柱这么一闹,估计於海棠也不会愿意在跟他好了。 “算了,还是把秦淮茹这个扫把星给找回来凑活过算了,等结了婚也算是有媳妇了,到时候看我怎么嘲讽傻柱!” 许大茂暗道一声,別无选择之下,还是打算先娶秦京茹,再怎么也比没媳妇强。 ...... 叮铃铃—— 时间飞逝,很快一天的忙碌便结束了。 大院。 “婶子,我看不上阎解成!你看他们家那招待,两碟咸菜就打发人了,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秦京茹在跟阎家接触后,顿时一点儿想跟阎解成好的心思都没有。 这阎解成太过小气,连许大茂十分之一的大方都没有。 而且秦京茹也知道阎埠贵一家什么样的一个品性,自己要是嫁到他们家,怕是天天就要吃糠咽菜了。 贾张氏闻言皱起眉头,“你这丫头懂啥?抠门才说明会过日子!阎埠贵虽说精於算计,可他们家日子过得稳当,解成又是老实人,你嫁过去不用受气,还能攒下钱,这有什么不好?” “可他爹名声不好啊!大院里谁不知道三大爷是出了名的『铁公鸡』,连邻居跟他借根针都要记著帐,我要是嫁过去,不得被人笑话?” 秦京茹不满道,一想到以后要跟阎家那样的人过日子,就浑身不自在。 “笑话啥?能吃饱饭比啥都强!我看你是想睡地窖了是吧?”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说著就打算拉秦京茹的手,將她送到阎家去。 只要这事儿敲定了,她后面还有两块钱能拿呢! 至於秦京茹在阎家过的好不好,这跟她可就没什么关係了。 第340章 阎埠贵:你们这是把我当猴耍呢? 贾张氏拉著秦京茹的手,语气带著哄劝,“你现在名声也不好,能找个踏实人家就不错了,別挑三拣四的,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秦京茹咬著唇不说话,心里满是委屈,她也知道贾张氏说的是实情,只能默不作声。 要是自己反对,怕是后面又只能住地窖里去了。 於是只能跟著贾张氏再次回到了阎埠贵家。 下班的工人慢慢的都知道了秦京茹跟阎解成相亲的事情,在背后没少指指点点。 “这秦京茹也真是脸皮厚,当初逃似的离开大院,现在又舔著脸回来,脸都不要了!” “听说她被许大茂给甩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她要是不被甩,也不会回大院啊!整个大院恐怕也就只有阎解成会要她了!” ...... 周边邻居纷纷对著阎埠贵家议论纷纷著。 而这时候陈卫东正好跟媳妇下班回家,看到阎埠贵家门外人挤人的模样顿时有些好奇。 询问之下才得知,秦京茹竟然跟阎解成相亲?陈卫东不由冷笑一声。 “卫东,你说秦京茹要是真嫁进阎家,能过好吗?” 沈幼楚好奇问道。 “难!” 陈卫东简单回应一句,隨后笑道,“不过他俩也是王八配绿豆!阎埠贵可是算盘成精,阎解成又是没主见的性子,秦京茹那脾气,嫁过去少不了闹矛盾,不过这都是她自找的,当初要是安分点,也不至於落到这步田地。” 说完陈卫东便拉著媳妇儿回了家,没打算掺和这档子事,一会倒是可以吃了饭来看热闹。 ...... 阎埠贵家。 “三大爷,这事可就这么说好了啊!那剩下的钱......” 贾张氏眼看秦京茹低著头不说话,顿时开口说道。 她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五块钱的媒婆费,自然第一时间想开口要。 “贾大娘,等明个解成跟京茹领了证,剩下的钱,我们就给你,还能少的了你的啊?” 三大妈笑著说道。 只要阎解成结婚了,他们也就少了一桩心思了。 “那可不成啊!我家锅里都没米了,等著拿这钱下锅呢!” 贾张氏可了解阎老西,等他们领了证,那自己更加拿不著钱了。 “爸!” 阎解成时看上了秦京茹,这姑娘长的不错,可不想错过了,於是对著阎埠贵喊道。 阎埠贵一听,顿时也没辙了,“得,我去拿!” 说著阎埠贵就回屋,从床下翻出了两块钱来,隨后拿给了贾张氏。 “贾大娘,咱们可说好了啊!钱也给了,这事可就不能变卦了啊!” 三大妈担心贾张氏变卦,顿时提醒道。 “放心,变不了!你们好好过日子吧!我就先回去了。” 贾张氏拿了钱后,心里那叫一个高兴,丟下一句话后就打算出门。 “京茹!秦京茹你在哪?” 然而贾张氏这都还没出门,就听到了许大茂的声音在大院里响了起来。 秦京茹一听到许大茂的声音,顿时就来了精神,眼中满是喜悦。 “大茂,大茂我在这里!” 秦京茹连忙开口喊道。 然而贾张氏想要捂住秦京茹的嘴巴都已经来不及了。 许大茂听到动静后,立即推开了阎埠贵家的大门。 当看到秦京茹跟阎埠贵一家还有贾张氏等人在一块时,顿时有些纳闷。 “京茹,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许大茂诧异问道。 “大茂,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贾婶子逼我嫁给阎解成!” 秦京茹立即开口委屈了起来。 “什么?” 听到这话,许大茂顿时就不乐意了,自己丟的破烂也轮不到他们捡啊!他们算哪根葱? “好你个贾张氏,你竟然敢逼秦京茹嫁给阎解成?你算什么东西?” 许大茂不满骂道。 这话可把贾张氏气的不轻,“谁逼她了?她没地方住,求这我给他找对象呢?你从哪里冒出来的?你有本事別不要秦京茹啊!说不要就不要了?说要又打算捡回去,你当秦京茹是什么破烂不成?” “我懒得跟你废话!京茹,我们走!” 说著许大茂就打算拉著秦京茹离开。 然而阎埠贵一家可不同意了,因为他们可是给了贾张氏五块钱的媒婆钱,眼看这事就要成了,竟然被许大茂给搅和了? “秦京茹,你不能走,刚刚我们可都说好了,你嫁给解成,我才给了贾张氏五块钱的媒婆费,你现在已经算是我们阎家半个媳妇了!怎么能说走就走?” 阎埠贵不满一声,他们这是把自个当猴耍呢? 说嫁就嫁,说不嫁就不嫁? “刚才是刚才,我现在不想嫁了!” 秦京茹鼓足勇气说道,她本来就看不上阎家,现在许大茂来了,正好给了她台阶下。 贾张氏一看秦京茹变卦,急得跳脚,“你这丫头咋出尔反尔?阎家都给钱了啊!” “给钱了你不能退回去?” 许大茂瞪著贾张氏,“今天我必须带京茹走,你要是敢拦著,我就去街道办告你贩卖人!” “那你去告吧!钱进了我的口袋,就没有能出来的!” 钱到了贾张氏口袋里,她可不会再拿出来了。 “简直胡闹,现在可不是退钱的事情了,你要带走秦京茹可以,但得赔我们家损失!这顿饭钱,还有我们所有人的时间,都得算钱,否则你別想带秦京茹走!” 阎埠贵可不想自个吃哑巴亏。 “哟,这可真热闹啊!” 陈卫东看到贾家吵做一团,顿时拿著板凳坐在一旁观看。 许大茂要带秦京茹走,但阎埠贵家损失了媒婆费跟时间,不愿放秦京茹走,除非许大茂赔偿双倍十块钱。 贾张氏得了媒婆钱又不愿意拿出来。 许大茂又不是傻柱,自然不愿意这种冤枉钱。 顿时三方人在院里吵作一团,邻居们都围过来看热闹。 傻柱刚刚下班,看到这热闹的场景,也凑上前观望。 “好你个孙贼,你一天天不办正事,不是在泡妞,就是在泡妞的路上是吧?” 傻柱看到许大茂对著秦京茹又纠缠不放,顿时没好气的骂道。 傻柱的这一句话,顿时让秦京茹跟不知道早上发生事情的人都懵了。 傻柱立即解释道,“今个大清早,许大茂就在轧钢厂大门口打算拿假报告骗於海棠呢!眼看骗不到於海棠,又回来找秦京茹了?你小子算盘打的可真够响的啊!” 第341章 许大茂又被傻柱给揍了 “什么?许大茂竟然还跟於海棠有一腿?这小子怎么这么心啊!” “这事你才知道啊?早上许大茂拿著假的检查报告打算忽悠於海棠呢!要不是傻柱將他给拆穿了,估计许大茂都跟於海棠好上了!” “啊?还有这种事情?这许大茂也太不是个东西了,这是西瓜捡不到又回来捡芝麻了啊!” ...... 周边邻居听到傻柱的话语后,顿时纷纷议论了起来。 觉得许大茂选择秦京茹,那就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在这种情况下,秦京茹要是愿意嫁给许大茂,以后八成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一旦他找到更好的,还不得一脚给你踢了? “秦京茹,你听著了吧?这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爹妈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要是跟他在一块,有你受罪的时候。” “这老阎家虽然抠门了一些,但是日子过的踏实啊!你这次在出大院,后面回来可別叫我婶了,我没你这样的亲戚!” 贾张氏苦口婆心的劝说著秦京茹,虽然阎埠贵家抠门了一些,但好在日子过的安稳踏实啊! 就这点也比跟著许大茂强! “就是,京茹,你可不能再被许大茂给骗了啊!他要是真心实意跟你在一起,怎么会撵你回老家,自个竟然去勾搭別的姑娘?他这就是把你当替代品啊!” 秦淮茹也在一旁对秦京茹劝说道。 听到这些话,秦京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许大茂,“大茂,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你真的去跟別的姑娘约会了?” “京茹,你別听傻柱胡说八道,他就是见不得我好,自个没媳妇,巴不得我跟他一样一辈子娶不上媳妇才好,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去勾搭別的小姑娘,就是正常的聊聊天,傻柱他这是在誹谤我!” 许大茂抬著手对著天比划著名说道。 “哟,你个孙子还敢发誓?” 傻柱笑了笑,“你不孕不育估计都是发誓发出来的吧?” 一听到『不孕不育』这四个字,许大茂就急眼了。 “傻柱,我招你惹你了?你小子非得跟我过意不去?你就是见不得我有对象而你没有!” 许大茂气愤骂道。 自己追求於海棠,他要从中捣乱,现在想要找回秦京茹他又搞破坏,自己是掘了他家祖坟了是吧?非得跟自己对著干? “我就见不得別人在我面前搞一些虚头巴脑的事情,你要不靠哄骗別个姑娘谈的,那算你有本事,全靠哄骗的能叫谈对象?你敢跟秦京茹说你不孕不育吗?你敢说你今个勾搭於海棠的事吗?” 傻柱嗤笑一声,顿时气的许大茂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是啊!京茹,许大茂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你跟他走,后面有的是委屈吃,我们家都给了贾大娘媒婆费了,这事怎么能说算了就算了,我们家可是诚心实意的想要娶你过门当儿媳妇啊!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否则要是真跟许大茂走了,后面可就晚了!” 三大妈立马走出来劝说道。 这秦京茹就是太单纯了,许大茂三言两语都能把她哄骗的信以为真,他们家可是给了媒婆费,堂堂正正的想要娶秦京茹过门的。 “得了得了,你们不就是心疼那五块钱吗?我赔给你们成了吧?” 许大茂不满一声,立即从兜里掏出了五块钱,塞在了三大妈手中,“少说这些没用的,今个秦京茹我必须带走,你们谁也拦不了?否则,就是限制別人人身自由,小心我去告你们!” 说著许大茂就打算带秦京茹离开,然而傻柱却是人高马大的站在了许大茂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孙贼,你当大院是供销社啊?买完东西就想走?” 傻柱不屑一声,隨后用鄙夷的眼神望向秦京茹,“秦京茹,你可真廉价啊!许大茂用五块钱就打算把你给买走,真把自个当商品了?” “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许大茂不满一声,要不是打不过傻柱,他早就一脚把傻柱给踹翻在地了。 “你还真说对了,不过你怕是收拾不了我!而是爷爷教训你这个孙贼!” 傻柱懒得跟许大茂废话,直接一拳打了出去,这一拳正好打在许大茂的右脸上。 这一拳力道可不小,打的许大茂一个趔趄没站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大茂,大茂你没事吧?” 秦京茹见到许大茂被打,立即上前关心道。 “京茹,你瞧见了吧!许大茂连他自个都保护不了,以后怎么保护你?你別执迷不悟了!” 秦淮茹走上前继续劝说道。 “会打人就厉害了?傻柱你就是莽夫一个!” 秦京茹不屑一声,她看不上傻柱,再能打也看不上,只会让她觉得傻柱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就是,傻柱,你要为你这一拳付出代价,京茹,去报警,我要让他知道这一拳有多贵,你以为现在还跟以前一样可以乱打人?” 许大茂不满的骂道,这傻柱还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对他拳脚相加,现在可不是以前了。 “好!” 秦京茹同意一声,隨后立即去报警。 贾张氏想要拉都没拉住,“这,这可怎么办啊?” 贾张氏顿时慌张了起来,这要是事情闹大了,没准还要把她给牵扯进去,看样子自己兜里的这五块钱是捂不热了。 “既然要报警,那爷爷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个孙贼!” 傻柱看到秦京茹跑去报警,立即对著许大茂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顿时打的许大茂躺在地上,用手护著头,身子弓成了小虾米。 “傻柱,你完了,你完蛋了!” 许大茂即便是被打了,也依旧嘴硬骂道。 没过多久,秦京茹带著公安同志来到了大院。 当看到地上被打的嘴角流血的许大茂时,顿时有些愤怒。 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简直目中无人。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你们可算是来了!” 许大茂一看到公安同志,顿时腰板就挺直了几分,立即迎了上去。 “怎么回事?谁打的你?” 公安同志没好气的问道。 许大茂一看有人给他撑腰了,立即指著傻柱说道,“就是他,这小子打的,快把傻柱给抓起来,他简直狂妄至极。” “傻柱?怎么又是你?说,这是怎么回事?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了,你怎么还动不动就打人?” 公安同志似乎都已经认识傻柱了,不满呵道。 第342章 自作自受,秦京茹成了过街老鼠 “公安同志,我也不想啊!许大茂这小子太欠揍了,他脚踏两只船,勾搭两个小姑娘,这,这不是乱搞男女关係吗?我劝他,他不听,我就......” 傻柱尷尬说道,好像是被逼无奈才动手打的许大茂一样。 “乱搞男女关係?” 公安同志听到这话,这可比打人还恶劣的事情。 打人可能是意气用事,但乱搞男女关係,那可就是人品恶劣,影响风气的事情了。 公安同志顿时望向了许大茂,只见许大茂连连摆手,“没,我没有!” “许大茂你还想狡辩?大伙可都能作证!” 傻柱不屑道,他不但有人证,还有物证,许大茂根本抵赖不掉。 “对,今个我也瞧见了,在轧钢厂大门口,许大茂还勾搭於海棠呢!” “就是,许大茂脚踏两只船,不就是乱搞男女关係?” “前阵子他还被拉出去示眾了,现在还不知悔改,简直丟人啊!”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顿时直接把许大茂给钉在了耻辱柱子上。 听到邻居们都这么说,公安同志顿时目光炯炯有神的望著许大茂,没想到是贼喊捉贼啊! “许大茂,老实交代!” 公安同志怒斥一声,顿时嚇的许大茂一激灵。 “公安同志,他们都在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脚踏两只船了?我跟於海棠就是普通朋友关係!绝对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 许大茂连忙解释道。 这可把傻柱给逗笑了,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报告,看到报告出现的一瞬间,许大茂立即慌了。 “公安同志,我这可是有证据的!这是许大茂早上拿著打算骗於海棠的物证,这检查报告都还是他作假弄来的!好在当时被我给拆穿了,才让於海棠没答应跟他在一块!” “这种人,用这么骯脏的手段骗小姑娘,可见他品行多么恶劣,我打他一顿不过分吧?” 傻柱笑著说道,隨后將检查报告递给了公安同志。 公安同志拿著检查报告一看,瞬间也看出了其中的不对的,这的確是张假报告。 “许大茂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人证物证都有!” 公安同志望著许大茂,这傢伙嘴里简直没有一句实话。 “我,我......” 许大茂也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被打就算了,现在公安同志竟然不抓傻柱,结果反倒是要抓自己。 “我,我冤枉啊公安同志!” 许大茂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底气荡然无存。 “这报告难道不是你的?” 公安同志冷喝一声,嚇的许大茂慌忙后退两步。 “不是我的!是傻柱栽赃我!这小子最会搞这些鬼把戏!” 说著许大茂就不断往后退,公安同志看到许大茂想要跑,顿时一把將其给按住。 “你给我老实点儿!还想跑?” 公安同志厉声呵斥。 “放开我!我没犯法!是傻柱先打我的!你们凭什么抓我!” 许大茂不甘的嚷著。 秦京茹见到这一幕顿时慌了神,她原本以为公安来了会抓打人的傻柱,没想到矛头全指向了许大茂。 看著许大茂被按得动弹不得,她急得衝上前抓公安的胳膊,声音都带著哭腔,“公安同志,你们抓错人了!要抓也该抓傻柱啊,他把人打得满脸是血,许大茂是冤枉的!” “冤枉?” 傻柱在一旁嗤笑出声,“秦京茹,你可別被许大茂迷了心窍!他脚踏两只船是不少工人都瞧见的,假报告也摆在这儿,这叫人证物证俱在!有什么可冤枉的?” “就是,公安同志,我们都能作证,许大茂先前还因作风问题被示眾过,这次纯属屡教不改!” 阎埠贵也不满一声,巴不得將许大茂给抓走。 “这许大茂真是个搅屎棍,都不住大院了,还那么能折腾!” “就是,今个必须把这祸害给抓走,让大院清净几天!” “早就该抓他了,骗完这个骗那个,活该!”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去报警抓自己,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笑死个人!”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觉得许大茂被抓,简直大快人心。 秦京茹听著这些话,再看看被公安同志抓住的许大茂,顿时脸色煞白。 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办了件蠢事,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就不该去报警了。 “京茹,你等著我啊!我出去就娶你!” 许大茂被公安同志抓著准备带走,立即开口喊道。 心怕秦京茹嫁给了阎埠贵家做儿媳妇。 他不知道的是,经过这么一闹,阎埠贵家可不想要秦京茹这个儿媳妇了,心都不在他们身上,以后没准会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来。 他们可丟不起这个脸。 “大茂,我等你,你要早点出来啊!” 秦京茹哭著喊道。 等公安同志抓著许大茂离开,身影消失在胡同口,她才缓过神来。 她本来还想回三大妈家,但原先对她热情的三大妈,此刻直接回了家,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她硬著头皮走到阎埠贵家门前,刚要开口,只见三大妈就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著一些她的衣物,直接丟在了外面。 “你去找许大茂吧!我们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三大妈將秦京茹的东西丟到门外,隨后立即关上了房门。 “三大妈,你在让我住几天成吗?我找到工作我就走!” 秦京茹拍著房门喊著,然而三大妈怎么可能给秦京茹开门,这丫头都不想给他们家当儿媳妇了,自己还留著她干什么? 眼看三大妈没有开门的意思,秦京茹只能捡起地上自己的东西,灰溜溜的去贾家准备找秦淮茹。 这一幕让周边邻居看见顿时连连摇头,这一切,都是秦京茹自找的。 “现在成过街老鼠了!” 陈卫东笑道,隨后拿起凳子直接回了家。 等秦京茹到了贾家,秦淮茹跟贾张氏都没给她好脸色看。 “京茹,不行你就回老家去吧!大院已经容不下你了!” 秦淮茹说完这句话,也直接关上了房门。 刚刚他们怎么劝说秦京茹他都不听,还帮著许大茂报警。 现在许大茂被抓走,她又没了去处,谁会愿意留他? 眼看没了去处,秦京茹只能去地窖住,结果发现地窖门都被锁住了。 “大茂,这让我可怎么办啊?大茂——” 秦京茹委屈的泪水一个劲的掉,自己就那么討人厌吗? 第343章 贾张氏找易中海討肉吃 秦京茹此刻已是无处可去,大院彻底没了她的容身之所,即便是地窖易中海都锁了起来,明显不想给秦京茹住了。 別无办法之下,秦京茹只能去许大茂家,找他爹妈。 希望能够看在自己是他们家未过门的媳妇份上收留她。 “这灾星总算是走了!” 贾张氏看著秦京茹抱著被子离开了大院,顿时探出脑袋张望了一下说道。 “淮茹,以后秦京茹要是还来大院,把她给我赶出去,没有点儿脑子的东西,跟许大茂在一起能是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许大茂什么样的人大院谁不清楚? 秦京茹既然愿意跟著他,那就別想跟他们家再有什么牵扯了。 “好的妈!” 秦淮茹只能无奈答应道。 隨后贾张氏直接去了易中海家。 “一大爷,一大爷!” 贾张氏敲著易中海家的房门喊道。 易中海听到贾张氏的声音,立即打开房门,“老嫂子,啥事啊?” “是这样的,东旭进去了,咱们家也失去了大部分的经济来源,棒梗好久没吃肉了,最近学习都有气无力的,您看看什么时候能弄点儿肉啊,给我孙儿补充点营养啊?” 贾张氏挤著笑脸说道。 现在易中海可是贾东旭的乾爹,自个提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成,明个我下班就买回来!”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听到易中海点头答应,贾张氏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好,好,那你可別忘了啊!没別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说著贾张氏就直接转身回了家。 然而易中海回屋后,面色却不怎么乐观。 现在谁家吃顿肉容易?易中海还不是很久没吃肉了? 吃肉得肉票啊! “你说说你,非得认贾东旭当儿子干什么?这贾张氏什么德行你不知道?这下好了,隔三差五的问你要肉吃,我看你怎么办?” 一大妈在门口也听到了贾张氏跟易中海的对话,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她心头也是有些不满,棒梗想吃肉?他们谁不想吃? 而且现在的易中海可不是以前的钳工大爷了,一个月能拿八九十块。 而是在一家发电厂干著一些最累的杂活,每个月也就三十几块钱,肉票更是几个月都没见过了! “哪能怎么办?咱们要是有儿子,也用不著这么费劲了!” 易中海无奈了一声。 “你啊!依我看,你早晚得被贾张氏吃干抹净,到时候没用一脚给踢了,你以为贾东旭以后真的能给你养老?” 聋老太太听到易中海的话,也不由发表著自己的看法。 她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这点儿事情她还是看的清楚。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明个我去鸽子市换点儿肉票,正好咱们也开开荤!” 易中海开口回应一声。 ...... 阎埠贵家。 “这秦京茹也是自作自受,不管是嫁给刘光天还是咱们家解成,都是个不错的选择,她非得喜欢许大茂,这傢伙脑袋不知道怎么想的?” 饭桌上,阎埠贵不满的抱怨道。 只见一旁的阎解成一言不发,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估计是觉得本来自个马上都要有媳妇了,眨眼之间又什么都没有了,心里头有些失落。 “解成,別多想啊!改天妈找媒婆在给你说一个!” 三大妈安慰阎解成一声。 只见样阎解成望著窗外出神。 “解成,別耷拉著个脸了!” 阎埠贵放下手里的算盘,说道,“秦京茹那姑娘看著老实,实则拎不清,许大茂是什么人?大院里谁不知道他是个混不吝的主儿,跟著他有好日子过?” “咱阎家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规规矩矩,要找也得找个明事理的姑娘,比她强的有的是!” 三大妈听后,也连忙说道,“就是,解成,妈早跟媒婆王婶打过招呼了,她手里有个纺织厂的姑娘,比你小三岁,手脚勤快还识字,等过两天我带你去见见!秦京茹那是没福气嫁进咱家门,咱犯不著为她愁眉苦脸的。” “嗯!” 阎解成闷闷的答应了一声,依旧提不起多大的兴趣来。 见阎解成这样,阎埠贵跟三大妈顿时也没了主意,只能闷头吃饭。 ...... 翌日,早早。 陈卫东刚刚到轧钢厂后,就去了食堂后厨。 既然傻柱拜自己为师了,那自己也得传授他一两招。 陈卫东系好围裙站在灶台前,傻柱则满脸兴奋的站在一旁看著。 “四喜丸子要想做得地道,选肉是头一关,得用前腿的五肉,三成肥七成瘦,剁肉糜的时候不能太碎,要保留点肉粒,这样吃起来才有嚼头。” 陈卫东一边说,一边拿起菜刀示范,刀刃在案板上翻飞,节奏均匀有力。 傻柱看得眼睛都直了,赶紧跟著剁肉,可力道没掌握好,要么剁得太烂要么有大块。 陈卫东见状,立即提醒道,“沉住气,手腕发力,对,就是这样!” 隨后又教他调馅,“葱姜水要分三次加,每次加完都顺著一个方向搅打上劲,再加半勺干淀粉和一个蛋清,这样丸子煮的时候才不会散,还能锁住鲜味。” 油锅里的油烧至六成热,陈卫东把揉好的丸子一个个放进漏勺里,轻轻下入油锅。 金黄的丸子在油锅里翻滚,不一会儿就炸得外酥里嫩,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满了整个后厨。 “学会了吗?” 陈卫东操作过后,对著傻柱问道。 这傻柱的確有做菜天赋,不说过目不忘,至少自己提醒一遍他就能记住,学习能力也十分不错。 “都记住了,后面我一定勤加练习!多谢师傅教导!” 傻柱感激道,心头大为激动,这样做出来的丸子,的確比他自个做的要强上太多。 “成,那你练吧!我先去忙了!” 说著陈卫东解下围裙,去忙自己的了。 见到陈卫东走后,马华立即凑了过来,咽著口水说道,“柱哥,你这可是学到陈师傅的真本事了!以后咱们厂的硬菜就得靠你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能提升成后厨主任了!” 第344章 两个瘸子打起来了 “去去去——” 傻柱不耐烦的说道,此刻他眼中只有四喜丸子。 刘嵐也笑著打趣,“我看不止后厨主任,现在陈卫东可是厂长跟前的红人,傻柱跟著他学,以后说不定能当副厂长呢!到时候可別忘了提携我们这些老同事啊!” “就是,就是!” 马华也跟著怕马匹,“我看柱哥一定能成下一个副厂长!” 傻柱听到这些话,顿时也心怒放,“放心!以后有我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们的!快去干活去,少拍马屁。” “得嘞!” 顿时马华跟刘嵐才开始去各自忙活。 而傻柱则沉溺在刚刚陈卫东教他的四喜丸子的步骤里,一个劲的研究。 ...... 日落西山,轧钢厂下班后。 易中海揣著好不容易从鸽子市换来的肉票,又掏了五毛钱,才买了半斤五肉。 他用油纸小心翼翼地包好,心里盘算著,回去一半给贾张氏送去,另一半留著给自家老伴和聋老太太燉点肉汤喝。 可刚走到中院,就被早就守在那儿的贾张氏堵了个正著。 “一大爷,你可算回来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三步並作两步凑上前,不等易中海开口,直接抢过他手里的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半斤五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哎哟,这么多肉!够我们家棒梗解解馋了!我这就回去做饭,不耽误你休息了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说著贾张氏拿著肉就走了,留下易中海在风中凌乱。 易中海伸了伸手,想说留一半给我们家啊!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著贾张氏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无奈。 贾张氏回到家,立马钻进厨房,把整块五肉都放进锅里燉了。 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棒梗趴在厨房门口,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流,不停地喊,“奶奶,肉好了没?这是要做红烧肉吗?” “对,红烧肉,今晚给我孙子做红烧肉吃!” 贾张氏高兴回应道。 没过多久,贾张氏就盛了一大碗红烧肉放在了桌上,“孙儿快吃,多吃点长得壮,以后好给奶奶养老!” 小当和槐闻到肉香后,也都围了过来,想要分一口肉吃。 两个女孩子就那么站在桌角,眼巴巴地看著碗里的红烧肉,小手紧紧攥著衣角,咽著口水不敢说话。 贾张氏瞥了她们一眼,没好气地骂道,“你们两个赔钱货看什么看?赶紧去给你妈烧火去,把锅里的碗都洗了!” 小当被贾张氏那么一骂,顿时眼圈一红,拉著槐默默走了。 秦淮茹在一旁听到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她在贾家可没有什么发言权,顿时只能默默承受著这一切。 等贾张氏和棒梗吃得差不多了,她才偷偷舀了两勺肉汤,泡在饭里,趁著贾张氏不注意的功夫,快速塞给小当和槐。 “快吃,別让奶奶看见。” 两个小姑娘狼吞虎咽地吃著,眼泪混著饭粒往下掉,秦淮茹看著心疼,却只能悄悄抹了把眼泪。 在这个家里,她连给女儿一口肉吃的底气都没有。 而吃饱喝足的贾张氏跟棒梗,则直接躺在了床上休息。 “贾张氏,贾张氏你给我出来!” 就在贾张氏吃饱喝足休息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聋老太的吆喝声。 一听到这老太太的喊声,贾张氏心头一惊,刚刚吃饱饭的舒適感都一扫而空了,这老太太她可惹不起。 今个发这么大的脾气不知道又抽什么风了? 但贾张氏还是推开房门带著笑意走了出去。 只见门外聋老太跟一大妈已是等著了。 “老太太,怎么了这是?” 贾张氏赔笑道。 “怎么了?我问你,中海今个好不容易买了点儿肉回来,你拿去做就算了,怎么做好了连中海跟我们都不叫过来吃?你想一个人吃独食是吧?” 聋老太太没好气的骂道。 这年头肉谁不想吃? 半斤猪肉可不少,贾张氏竟然一个人做了吃,都不带叫他们的,简直不是个东西。 再加上闻著贾张氏家冒出来的肉香味,聋老太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我......” 贾张氏顿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没想到老太太竟然会找她麻烦。 “什么这啊那的,去,拿一碗肉给我!” 聋老太毫不客气的说道。 然而贾张氏现在可拿不出来,因为半斤肉还不够他跟棒梗吃的,现在都只剩下一点儿肉汤了。 “怎么?你还不愿意?” 聋老太顿时就將拐杖给举了起来,作势要打贾张氏。 “不是不愿意,而是肉,已经没了,只剩下一点儿汤了!” 贾张氏如实说道。 这更是气的聋老太不轻,“你个不知道尊重长辈的丫头,看我不打死你!” 说著聋老太的拐杖就朝著贾张氏打去,这一棍子打在贾张氏的腰上,顿时疼的她直接吆喝了起来。 “哎哟,老太太打人了,要打死人了——” 隨著贾张氏这一吆喝,一边杵著拐杖跑,周边邻居听到动静都围了过去。 当看到聋老太太推著轮椅打著瘸腿的贾张氏时,顿时一个个都嗤笑不已。 两个瘸子竟然在打架? “这贾张氏也是活该,竟然敢招惹聋老太太?” “听说是易中海买了肉回来,自个都还没吃,贾张氏就抢了过去,做好了也没叫老易一家去吃,所以聋老太就生气打她!” “那她这纯属该打,易中海不说啥,但聋老太太可咽不下这口气,肉谁不想吃?贾张氏竟然一个人吃独食?”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都觉得贾张氏太自私了。 陈卫东等前院邻居听到贾张氏的哀嚎声,顿时也都围了过去。 当看到聋老太推著轮椅追著贾张氏打的这一幕时,顿时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现在大院的人基本没几个敢找陈卫东的麻烦了,除非是不开眼的。 所以陈卫东倒清静了不少,但他们这些禽兽可閒不下来,时不时的经常打骂吵闹,陈卫东到成了观眾席中的一员。 动不动就有热闹看,生活倒也有滋有味。 第345章 赔肉 “一大爷救命啊!一大爷——” 贾张氏被打的惨叫连连,顿时对著易中海喊道。 易中海此刻却是紧闭房门不出,他现在能出去说啥? 他是两边都不能得罪,要是得罪了老太太,他怕是都要跟著一块挨揍了。 但是得罪贾张氏,又怕贾东旭以后不给他养老,左右为难之下,所以选择了闭门不出。 “我让你自私,让你心眼坏!” 聋老太追著贾张氏一顿揍,顿时心情舒畅多了。 这贾张氏几天不打,就分不清大小了,半斤的肉说吃独食就一个人吃独食了。 “老太太別打了別打了,我家里还有点儿肉汤,我给你总行了吧?” 贾张氏求饶道。 “肉汤?你打发要饭的呢?明个你去给我买半斤肉回来,要是买不回来,我把你家给你拆咯!” 聋老太没好气的骂道。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自己从哪里给聋老太去弄半斤肉啊? 这不是故意为难她? 自己要是能弄半斤肉,还用得著求易中海啊? “老太太,东旭都被抓进去了,我去哪里给你弄肉啊?” 贾张氏吃瘪道,虽然现在早就过了三年的灾害之年,但是想要买肉也需要肉票跟钱啊! 贾张氏可捨不得自己的养老钱。 “前几天你不是还从阎埠贵哪里弄来了五块钱的媒婆钱?去买半斤肉孝敬老太太我不过分吧?” 聋老太也知道这事,所以开口指了出来。 这贾张氏手里可不缺钱,每个月贾东旭都要给三块钱的养老钱,这么多年下来,手里怎么也有两百块左右了。 “就是,这老阎家也是被耍了,五块钱的媒婆费白给了,媳妇也没捞著!” “最后许大茂不是给了三大爷五块钱?要是不给他才亏了,就他那小气的样子也不会善罢甘休!” “那贾张氏手里可不缺钱啊!竟然还找易中海討肉吃?” “到了她手里的钱,你还想要她掏出来?那比要她命还难!”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大多数人都知道贾张氏是什么德行的一个人。 顿时对其不由一阵鄙夷道。 “这......” 贾张氏顿时有些捨不得。 “这什么这?我看你家房子是想被我掀了是吧?” 说著老太太就拿著拐杖打算去砸贾张氏家的房子,这顿时把贾张氏嚇了一跳,连忙去拦住聋老太。 “买,我买还不行吗?” 贾张氏顿时只能先答应下来,等回去再想办法。 “这还差不多!” 见贾张氏答应下来,聋老太顿时才心满意足的收回拐杖,“明个我要是看不到你买回来的肉,別怪我不留情面!” 说著聋老太就直接推著轮椅走了。 贾张氏此刻是心里有气又没地方撒,那叫一个憋屈,回头还看见周边眾人指指点点的,顿时就怒了。 “看?看什么看?你看你白裤子里面套个红裤衩儿,兜紧了没有?小心露出来丟人啊!还有你阎解成,不是说我你了,我给你介绍媳妇,你也把握不住,你还能干点什么?一天天就知道扛大包,累死你个王八蛋!” 贾张氏顿时对著周边眾人一顿骂,顿时感觉心情舒服多了,隨后直接回了家,关上了房门。 “这贾张氏被聋老太骂,没地方撒气,都发我们身上了啊?” “就是,太不要脸了,尽找我们这些软柿子捏!” “明天看她买不买肉给聋老太,要是不买,还有好戏看!” ...... 周边邻居看到聋老太跟贾张氏都回了屋,顿时议论著也都回了家。 陈卫东眼看没好戏看了,也转身回了前院。 “这贾张氏要是捨得给聋老太买肉就怪了!” 陈卫东暗道一声,不知道明天贾张氏要整出什么把戏来。 ...... 前院,大门口。 傻柱刚刚回到大院,还没进门,就在门口碰到了从94號大院出来的於海棠。 傻柱没打招呼打算直接进屋。 结果於海棠却是把傻柱给叫住了,“傻柱,不请我进去坐一坐?” 於海棠现在年龄也比较大了,跟杨伟民谈过一次没成现在都已经二十六岁了,所以想早一点儿谈个对象结婚。 否则也不会愿意跟许大茂那种人来往。 “不了,家里乱!” 傻柱以前是比较喜欢於海棠,但是於海棠没看上他,既然这样,傻柱对於海棠就不抱希望了。 “乱正好啊!我去给你收拾收拾!” 於海棠笑著说道。 “这......” 这倒是让傻柱一时间愣住了,这於海棠是那根筋没搭对不成? “不用了,我自己能收拾!” 傻柱直接拒绝一声,隨后迈步走进了大院。 “你还不好意思啊?” 於海棠没想到傻柱竟然都会拒绝她,自己现在就一点儿魅力都没有了吗? 於海棠不甘心,直接追了进去。 这一幕正好被陈卫东给撞见,立即喊道,“傻柱,来我家搭把手!” “好的师傅!” 傻柱果断答应,隨后笑著走向了陈卫东,正好可以甩掉身后的於海棠。 “师傅?” 这一声师傅把於海棠给喊懵了,拜师仪式是在大院举行的,所以於海棠不知道陈卫东现在已经是傻柱师傅了。 “那以后傻柱还得平步青云啊?” 於海棠越想越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错过了傻柱那么一个潜力股啊! 以后傻柱怕是要成轧钢厂下一个副厂长了。 “海棠,你找傻柱有事?” 陈卫东看到於海棠问道。 只见於海棠连连摆手,“没,没事,我就是路过,隨便瞧瞧!陈副厂长你们忙,我就先走了!” 说著於海棠就灰溜溜的离开了大院,心里越想越后悔,自己真是蠢货一个啊!当初怎么就没同意跟傻柱在一起。 “师傅,有啥需要我帮忙的?” 傻柱走了过去,好奇问道。 “需要你长点儿心眼,这於海棠现在选择你,那就是口渴隨便摘个瓜吃,等找到水了就给你踢了!” 陈卫东叮嘱一声。 这於海棠脸皮也真够厚的,过了这个村,还想有这个店? 现在別说门了,窗户陈卫东也不能给她留。 第346章 傻柱:我怎么就成绝户了? “我知道,她都能看上许大茂,我对她早就没啥念想了?” 傻柱笑著回应道,自己是直爽了一些,但不是真的蠢。 “我看阎埠贵给你介绍的冉老师不错,这个你把握一下!” 陈卫东交代一声。 这冉秋叶心肠可比於海棠好多了,没那么多肠子,过日子绝对没问题。 “得,她要是能看的上我,我绝对不挑了!” 傻柱乐呵呵说道,这冉老师可是文化人,又有不错的工作,八成是看不上他的。 “你放心,这事八成有戏!” 陈卫东笑道,隨后拍了拍傻柱肩膀,“回去吧!要是贾家问你借肉什么的,可一点儿也不能借啊!” 陈卫东担心贾张氏不想掏钱买肉,让秦淮茹装可怜去傻柱家求接济,特意吩咐一声。 “成,放心吧师傅,整个大院,除了师傅这儿的忙我义不容辞的帮,別家,现在別想从我家里拿走一根针!” 傻柱拍著胸口保证道。 见傻柱这么说,陈卫东也就放心了。 隨后傻柱笑呵呵的直接回了中院。 果然跟陈卫东猜想的一般无二,傻柱刚刚到家不久,秦淮茹就来找傻柱了。 咚咚咚—— 秦淮茹敲著傻柱家的房门。 傻柱打开房门一看是秦淮茹,顿时有些诧异。 “秦姐,有啥事?” 傻柱不太乐意的说道,可不想跟秦淮茹过多牵扯,免得被別人误会。 “傻柱,我能进去说吗?” 秦淮茹说著就打算进傻柱家里。 结果傻柱却是拦著门,没让秦淮茹进去。 否则要是让她进去了,他有嘴都说不清,谁知道秦淮茹现在打的什么主意? 没准是跟她婆婆算计好的,秦淮茹进了他家,贾张氏就出来嚷嚷说他乱搞破鞋都说不定。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我刚下班累得慌。” 傻柱不耐烦的说道。 见傻柱明显有些不乐意,秦淮茹只能开门见山的说道,“是这样的,今儿我妈被老太太逼得要去买肉,你也知道我家条件困难,你看能不能匀半斤猪肉给我?算我欠你的,以后肯定还。” “我——” 见傻柱有些不乐意,正要开口,秦淮茹继续说道。 “你看你也没个媳妇,小当跟槐在家里也不受我婆婆待见,只要你待他们好,等小当和槐以后长大了,肯定记著你的好,以后给你养老送终都成啊!” 秦淮茹看傻柱都一把年纪了,也没个对象,觉得他这辈子可能都娶不上媳妇了,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傻柱可能以后也是个绝户。 自己把槐跟小当说给他养老,傻柱应该会乐意。 然而这话一出,傻柱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陈卫东刚才的叮嘱还在耳边,再加上这话听著就刺耳的话,合著自己要是不娶媳妇,就得指望別人家的丫头养老?这不是咒他绝户嘛! “秦淮茹,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以后老了就一定成绝户?” 傻柱不满怒道,“我自己挣点肉票容易吗?那是我留著给自己改善伙食的,凭啥匀给你?再说了,贾张氏要给老太太买肉是她的事,跟我有啥关係?你家孩子馋,你让贾张氏少抠搜点不就成了?” 秦淮茹没想到傻柱会这么干脆地拒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傻柱,你咋这么绝情啊?以前你不是都挺疼孩子们的吗?就半斤肉,又不是要你的命……”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傻柱不为所动,继续拒绝道,“我师傅刚跟我说了,做人得有分寸,不能总想著占別人便宜,这肉我不能给,你回去吧。” 见傻柱態度坚决,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又换了个说法,“那肉票也行啊,等我有了就还你,行不行?” 秦淮茹眼看从傻柱这里得不到肉,就打算拿肉票也行,回去也能交差了。 “肉票也没有。” 然而现在的傻柱可不想跟秦淮茹有任何牵扯,再次拒绝。 说完,不等秦淮茹再开口,傻柱直接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心里又委屈又失落。 以前不管她要啥,傻柱多少都会给点,现在怎么这么绝情? 难道自己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了,连傻柱都不待见了? 秦淮茹只能磨磨蹭蹭地回了家,一进门就看到贾张氏坐在炕沿上,脸色阴沉著。 “咋?没要著?我就知道你没用!”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两手空空回来,顿时没好气骂道。 秦淮茹低著头不敢说话,贾张氏却不依不饶,“当初你不是跟傻柱走得近,现在连半斤肉都要不来?明天老太太要是来催,我看你拿啥交代!我们老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媳妇!” 贾张氏越骂越难听,唾沫星子都快溅到秦淮茹脸上了。 秦淮茹被骂得憋屈无比,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 就在这时,棒梗灵机一动,小声说道,“奶奶,我知道哪里有肉,不用钱就能弄到!” 贾张氏正骂得过癮,闻言愣了一下。 “哪里?” 贾张氏颇为激动,不要钱的肉当然最好了。 “前几天我去后院找石头玩,看到王叔把肉掛在他厨房的房樑上,用绳子繫著,足足有三四块呢!那肉看著就肥,肯定香!” 他早就盯上別人家的肉了,只是没敢动手,现在看到奶奶为了肉发愁,正好把这主意说出来。 “王旺財家的?”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心头一动。 这王旺財早年就死了媳妇,跟家里一个独子一块生活,独子结婚后搬出了大院,家里就他一个人生活,偷他家东西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人会帮他,正是下手的好目標。 秦淮茹听到棒梗说的话,心头大惊,他们这是又要去偷东西了不成? “妈,不行啊,要是去偷东西被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秦淮茹担忧道。 “完啥完?” 贾张氏狠狠瞪了她一眼,“我跟棒梗去偷肯定不行,小当不是想吃肉?让她去!而且她还小,就算被抓了也没事!” “这......”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顿时一阵无语。 这哪是婆婆能说出来的话,压根不把小当他们当人看啊! 第347章 小当偷肉被发现,贾张氏倒打一耙 夜色渐深,四合院的家家户户都熄了灯。 贾张氏看时间差不多了,立即將小当给拉了起来。 “奶奶,这么晚了要去哪啊?” 小当睡眼朦朧,揉著眼睛。 “小当,你不是想吃肉?跟奶奶走就有肉吃了!” 贾张氏压低声音说道。 小当一听有肉吃,顿时也来了精神。 贾张氏等小当穿好衣服后,带著她往后院摸去。 棒梗则跟在俩人身后,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王旺財家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月光洒下,能勉强视物。 贾张氏扒著墙根看了看,確认屋里人都睡熟了,才把小当推到厨房门口,“快,进去把房樑上的肉拿下来,到手了咱明天就燉肉吃!” 小当看著黑漆漆的屋门,嚇得往后缩了缩,“奶奶,我不敢,要是被抓了可怎么办啊?” “怕什么!你是小孩子,就算被抓了他们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快去!” 贾张氏不耐烦的催促道,又指了指墙角的矮凳,“那有凳子,踩上去够得著,快点!” 棒梗也在一旁怂恿,“小当,快去啊,拿到肉分你一大块!” 小当被催得没办法,只好哆哆嗦嗦地溜进屋里,摸到墙角的凳子摆好,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 房樑上的肉掛得不算高,可小当毕竟年纪小,站在凳子上晃得厉害。 她伸手够了几次都没能將肉给取下来,急得额头直冒汗。 越著急越容易慌张,小当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摔在了地上,凳子也倒了,发出“哐当”脆响。 这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王旺財立马被惊醒了。 他抄起床头的手电筒,披上衣服就冲了出去,正好看见小当捂著腰躺在地上。 贾张氏和棒梗见到这一幕,顿时嚇的直接慌张跑回了家。 “小当?你怎么在这里?” 王旺財看著小当摔在地上起不来身,在看看她手上的油脂,顿时就明白了。 “好啊,你竟敢来偷我家的肉?秦淮茹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王旺財知道小当是来偷他家的肉后,顿时怒喝一声,这贾家真会教育孩子。 贾东旭不是个东西就算了,连孙女也教育成了这般模样? 王旺財上前一把抓住小当的胳膊,將其提了起来,隨后朝著中院的方向大喊,“贾张氏!贾张氏!你给我滚出来!看看你教育的好孙女,大半夜的来偷我家肉!” 隨著这道声音响起,大院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来。 “什么情况,王旺財家进贼了?” “好像说小当偷他家的肉了?这贾家真是各个都是小偷啊!” “这还不是贾张氏教育出来的!走,快去看看!”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著,隨后前去查看。 陈卫东听到动静后,也去围观。 等来到后院时,发现小当被王旺財提在手中,气愤的骂著。 没过多久,贾张氏眼看没办法,只好磨磨蹭蹭地走出来,脸上还装著一脸无辜。 “旺財啊,这大半夜的喊什么呢?咦?小当怎么会在你这?” 贾张氏装作不知情的模样问道。 反正小当还小,他们也不能拿小当怎么样。 “怎么会在这?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家孙女大半夜的来我家偷肉,被我抓了现行!我倒想问问你,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是不是你让她来偷肉的?” 王旺財气愤骂道,这事要是说跟贾张氏没有一点儿关係,王旺財都不信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反而双手叉著腰,倒打一耙,骂道,“我说旺財,你胡诌八咧什么?我怎么可能教唆小孩子偷东西?你都多大个人了,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再说了,谁让你一个人吃独食?家里有这么多肉,也不知道给街坊邻里分点?小孩子看著嘴馋,自然想吃!” 这话一出,围观的邻居都懵了,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贾张氏这么不讲理的。 谁家有肉会拿出来分啊? “奶奶,我腰疼……” 小当捂著腰,刚刚那一下摔的可不轻,疼的小当眼泪水都在眼眶打转。 贾张氏见到这一幕,眼睛一转,立马扑到小当身边,拍著大腿嚎起来,“哎哟喂,王旺財你看看!你把我孙女摔成什么样了?这腰都摔伤了,你得赔医药费!我告诉你,少了二十块钱这事没完!” 王旺財听到这话,顿时都被贾张氏的无赖行径气笑了,“我什么时候摔她了?是她自己偷东西摔的!你这老太婆简直不讲理,好啊!你要是不讲理,那我可就报警了!让公安同志来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王旺財本来只想让贾张氏认个错,好好管教孩子,没想到对方竟然蹬鼻子上脸还反咬一口让他赔钱。 那他也就不再忍了,说著就打算去报警。 眼看王旺財要去报警,秦淮茹连忙上前说好话,“王叔,我婆婆也是看小孩摔著了心急,你別往心里去,以后我肯定严加看管小当不会再让她偷东西了!您就別去报警了!” “淮茹啊!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是贾家可不是你说了算,今个这事要是不严惩,你婆婆只会更加得寸进尺!这事可怨不得我!” 说著王旺財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直接选择去报警了。 周边邻居看到这一幕,也是惊的不行。 小孩子偷东西的事情本来就时有发生,这年代东西匱乏,小孩子得不到的东西自然只能选择偷了。 大部分被抓住的小孩子,只要家长认错態度良好,给予赔偿,基本事情都不会闹太大。 这贾家倒好,不赔偿不认错就算了,竟然还要倒打一耙,说王旺財伤了小当,还要王旺財赔钱。 这种事情在大院也只有贾家能干的出来了。 所以王旺財才生气的要去报警。 “奶奶,奶奶我怕!” 小当一听要报警,顿时嚇的不行,一个劲的往后缩。 “怕什么?你这么小,他们能拿你怎么样?” 贾张氏不以为然道。 看到这一幕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 这贾张氏还真以为是以前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会公安同志来了,有她哭的时候。 第348章 贾张氏耍泼,纷纷被抓 “我说老嫂子哎,你就跟王旺財认个错不就好了,非得弄到报警的地步?到时候公安同志来了可就麻烦了!” 易中海见状也连忙劝说道。 然而贾张氏依旧我行我素,“麻烦?我看麻烦的是王旺財!这傢伙不赔钱,我跟他没完!” “这......” 易中海顿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这贾张氏压根不听。 没过多久,公安同志来到后院。 王旺財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又指了指地上的凳子和嚇得发抖的小当。 “小朋友,告诉叔叔,是谁让你来偷肉的?” 公安同志对著小当问道。 他们可不相信,那么小的小姑娘会自个大半夜的来偷东西。 要是男孩子还没准有可能,小女孩十有八九是被人使唤去的。 小当此刻嚇的一个劲的哭,看了奶奶一眼,又被贾张氏给瞪了回去。 “是,是我自己来偷的!” 小当委屈道。 听到这话,公安同志有些失望,隨后又换了一个问题问道,“那你大半夜的怎么起来的啊?谁叫你起来的?” “是奶奶叫我起来的!” 小当如实回应道。 听到这话,公安同志顿时望向了贾张氏,看样子事情还真不简单。 “小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贾张氏顿时就慌了。 “奶奶,是你晚上把我叫起床的啊!我又没说你叫我去偷东西?” 小当有些不解,自己似乎也没说错话啊!然而这话一出,周边邻居都笑了起来。 这下贾张氏不承认都不行了?她叫小当起来能干什么?当然是偷东西了! 公安同志听到小当这话,顿时眼神凌厉的盯著贾张氏,“孩子说半夜是你叫起来的,深更半夜不睡觉,你叫她出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不就是捨不得给老太太买肉,教唆孩子去偷肉唄!” 陈卫东首先嗤笑一声,顿时惹得大伙笑作一团,这贾张氏还真是抠门,连买肉的钱都捨不得出,竟然卑鄙的使唤小孩子偷东西。 “就是!老太太催著买肉,她倒好,不掏腰包就算了,还教这么小的丫头片子做贼!” “小当才几岁啊?这要是学坏了,不就成下一个棒梗了!” “跟著贾张氏能学出什么好来?” ...... 周边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嗤笑声此起彼伏,把贾张氏的脸说的一阵红一阵白。 陈卫东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冷笑看著这一切。 而一旁的易中海也皱著眉嘆了口气,刚才劝了半天贾张氏全当耳旁风,这下真是自食恶果,弄到最后没准连贾张氏都要被抓走。 公安同志敲了敲手里的本子,声音严肃道,“贾张氏,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孩子也说了是你叫起来偷东西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没说!我没有!” 贾张氏继续狡辩,唾沫星子乱飞,“是这小丫头自己嘴馋,跟我没关係!我就是叫她起夜上茅房,哪知道她跑这来了!” “你还敢狡辩?” 王旺財气得脸都红了,“贾婆子你摸著良心说!不是你教唆她,她能知道我家肉掛在房樑上?能知道墙角有凳子垫脚?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从小偷针长大偷金的道理你不懂?你这是毁了孩子啊!” “你现在坦白,我给你从宽处理,你要是一个劲的狡辩,可就从严了!” 公安同志不耐烦的喝道。 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也慌了,看样子纸是包不住火了,“旺財,你再敢胡诌八咧,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隨后望向公安同志,“公安同志,这事儿跟我真没关係!我腿疼得厉害,要回去休息!你们別冤枉好人!” 说著贾张氏就打算回屋。 然而他刚刚转身才刚迈出去一步,手腕就被公安同志牢牢攥住。 “大娘,我看你不如跟我们走一趟吧!” 公安同志话语落下,就打算给贾张氏上手鐲,结果贾张氏却是一个劲的拼命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我老婆子一把年纪了,你们不能抓我!我有病,腿还残废了,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贾张氏一身肥膘,挣扎起来的力气可不小。 两个公安同志费了半天劲才按住她,活像按住了一头过年要宰的肥猪。 见挣扎没用,贾张氏立即召唤起了老贾来,“老贾啊老贾!你快睁开眼看看啊!他们冤枉我!我被人欺负死了!你留我们孤儿寡母在这里挨欺负啊!你快睁开眼瞧一瞧啊!” “公安同志,贾张氏最会卖惨了,別管他!” “就是,装模作样,现在装可怜?早干什么去了!” “贾张氏就是大院的老鼠屎,有她在就不当安生!” ...... 周边邻居可没有一个同情贾张氏的,纷纷支持公安同志。 公安同志懒得跟贾张氏废话,直接送了她一副银手鐲,將其给拷了起来。 贾张氏见状,哭声更悽厉了,被拽起来的时候还在地上蹬腿,“我不去!我不去,你们冤枉人!王旺財你给我等著!我回来跟你没完!” 隨著贾张氏的喊声,两个公安同志一左一右架著她往外走,贾张氏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最后小当也没能倖免,被一块带走。 “老贾啊!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显灵救救我啊!这大院的人都欺负我孤儿寡母啊!我没教唆!是他们陷害我啊——”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胡同口。 院子里才慢慢安静下来,秦淮茹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得像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这贾张氏真是自作自受啊!” “可不是嘛!教唆棒梗就算了,现在连小当都教唆偷东西了,以后不知道会不会教唆她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呢!” “这贾张氏当初嫁到咱们大院,我就看出来了她会把大院搅和的不得安寧,真是个老鼠屎!” ...... 即便贾张氏被抓走了,周边邻居依旧议论不止。 “自作自受!” 陈卫东冷笑一声,看著贾张氏被抓走,心头不由一乐,隨后缓缓回了前院,准备继续休息。 棒梗在一旁早就嚇坏了,他现在看到公安同志就心里害怕,少管所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里面管著的都是一些不服管教的孩子,那是一个比一个霸道。 第349章 炸酱麵也要惦记? “贾张氏这抠门的东西!不就是让她赔块肉,她倒好,捨不得钱就教唆小丫头去偷!被抓走也是活该!” 聋老太回到家后,越想越气,骂骂咧咧道。 易中海站在另一边,眉头紧皱,谁能想到贾张氏竟然会教唆小当去偷东西啊? 此刻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刚收了贾东旭当乾儿子,这贾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先是贾东旭因为栽赃陷害被抓,今个贾张氏和小当又因为偷肉的事进去了。 才短短几天时间,贾家三人都落了个被抓的下场。 易中海越想心越不自在,“难不成是我克著贾家了?怎么刚认了乾儿子,他家就接二连三出岔子?这要是传出去,我名声还不得臭了?” ...... 贾家。 此刻在屋里的秦淮茹,更是一脸的愁容,眼泪顺著脸颊不断的往下掉。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秦淮茹也是越想越委屈,好好的一个家,转眼间就散了大半。 棒梗看著母亲哭得伤心,连忙走上前安慰,別看棒梗人不大,但心眼子可不小。 现在贾张氏跟贾东旭都被抓走了,他可就只能依靠秦淮茹了。 “妈,你別哭了,以后我乖,我好好干活,等我长大了,一定好好孝敬你!” 秦淮茹听到儿子的话,顿时泪眼婆娑地看著棒梗,还以为棒梗经过这件事后长大了。 “棒梗啊!妈信你,但你记住,以后你可千万不能再偷东西了!你现在长大了,再犯浑偷东西,那可就不是去少管所那么简单了,是要步你爸后尘的啊!” 棒梗看著母亲通红的眼睛,想起刚才公安同志带走贾张氏时的场景,还有自己在少管所的经歷,用力点了点头,“妈,我知道了,我再也不偷东西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顿时才放心下来。 “好,好,好!” 秦淮茹激动的连续说了三个好,现在的棒梗可是她生活中最后的一点儿希望了。 就算是为了棒梗,她也得坚强。 ...... 翌日清晨,霞光洒落大地。 大院里的一切似乎又恢復如初。 “谁家啊?大早上的弄的这么香?” 聋老太刚睡醒,穿好衣服推开门,就被一股浓郁的菜香味给吸引住了。 她抽了抽鼻子,顺著香味望过去,原来是隔壁的沈母在做饭。 聋老太顿时来了精神,扯著嗓子喊道,“沈家媳妇,你这是做什么菜呢?闻著这么香!” 沈母正在灶台前忙活,听到声音探出头来,见是聋老太,脸上挤出一丝客气的笑容,回应道,“老太太,我做的炸酱麵,孩子们想吃。” 说完一句话,沈母就打算回去继续忙活,打心底里她可不喜欢这个爱占便宜的聋老太,平日里能躲就躲,此刻也只是表面应付著。 聋老太一听是炸酱麵,顿时厚顏无耻地说道,“哎哟,炸酱麵啊,这可真香!老太太我今早还没吃早饭呢,沈家媳妇,能不能给我送一碗啊?” 沈母早就料到她会来这一套,心里冷笑一声,脸上依旧带著客气的表情,“老太太,真对不住,我们家孩子多,我做的量刚够孩子们吃,实在没有多余的了,没法给您送啊。” 聋老太以前可没少跟陈卫东还有他们作对,现在想要吃的?脸皮可真够厚。 沈母心里也清楚,这聋老太要是吃了第一次,以后肯定会天天来要,与其日后翻脸,不如一开始就断了她的念想。 聋老太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没想到沈家媳妇竟然一点儿也不给她面子,又不是什么肉,捨不得就算了,连一碗麵也捨不得? “沈家媳妇,你这可就不对了啊!要是肉你不给我都不说你什么?怎么连一碗麵你都捨不得?不够你不会再下一些?我一个老太婆能吃的了多少啊?我看你就是跟著陈卫东学坏了,不知道尊老爱幼!” 聋老太没好气的骂道。 听到这话,要是一般人肯定都急了,但沈母却丝毫不慌。 “老太太,我这可不是跟陈卫东学的,可都是跟您学的啊!” 沈母笑著说道,更是气的聋老太瞪大的小眼睛。 “你怎么说话的?少胡诌八咧!” 听到沈母的话,聋老太顿时拿起拐杖指著沈母就骂开了,“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老婆子什么时候这么吝嗇了?吃你一碗麵怎么了?你这么抠门,怪不得逃荒到城里来!我看就是你们一家子存著坏心眼,家里遭了报应!” 隨著聋老太的骂声,大清早的周边邻居都被吵闹声给惊了起来。 当看到聋老太跟沈母拌嘴的时候,都不免有些意外。 “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聋老太又抽什么疯了?” “好像是她问沈家媳妇要一碗麵吃,沈家媳妇不给,就骂了起来!” “这老不死的也太不要脸了吧?她跟陈卫东都闹成什么样了?竟然还有脸问沈家媳妇要吃的?” “就是,她要不是脸皮厚,一般人都没脸儿住大院了!” ...... 周边邻居在听到聋老太的话语后,都震惊的不行,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聋老太这么脸皮厚的。 以前跟陈卫东闹的那都可以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现在就竟然有脸找陈卫东丈母娘要吃的? 眼看吵闹声愈演愈烈,有的邻居已经去前院通知陈卫东了。 这院子里,也就陈卫东能治得住聋老太这蛮不讲理的性子了。 陈卫东听到消息后立即赶到中院,此刻一大妈跟易中海也站在了门口,对著沈家一顿言语,说著抠门小气的话。 “沈兄弟,不是我说你们,老太太都一把年纪了,你们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呢?一碗炸酱麵值几个钱?算我们买的总行了吧?多少钱?我给!” 易中海有些不满的说道,都是邻里邻居的,老太太要吃一碗麵,沈家竟然都捨不得?简直抠门到家了。 “一百块一碗,你给起吗?” 陈卫东走上前怒斥一声,这聋老太看样子欺负了贾张氏一顿,又感觉她能行了? 第350章 拔掉聋老太的牙 “一百块一碗?陈卫东你怎么不去抢?”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陈卫东简直狮子大开口,当他家的麵条是黄金做的不成? “就是,陈卫东,哪有你这样满口要价的!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一大妈也不满一声说道,当他们家的钱是大风颳来的? “吃不起就闭嘴,装什么大方?” 陈卫东不屑一声,谁让易中海要装?在自己面前,易中海就別想装好人。 此话一出,气得易中海脸色铁青。 “陈卫东,你也太小气抠门了!不就是一碗麵吗?给老太太吃点怎么了?又不是要吃你家的肉,你懂不懂尊老爱幼?” 易中海气愤道,要是聋老太想要吃陈卫东家的肉,易中海都不会帮著她说,因为这年代肉宝贵啊! 但是一碗麵作为邻居之间,捨不得给一口吃的,那就是抠门,不近人情! 所以易中海才敢出来帮著老太太说话。 一大妈也附和帮腔道,“就是,邻里邻居的,至於这么斤斤计较?一碗麵而已,这事传出去陈卫东你也不怕让人笑话!” 聋老太更是不依不饶的骂道,“小畜生,你连老人都欺负,你迟早遭报应!” “老东西,你以为我妈是贾张氏?想欺负就欺负?” 陈卫东瞪了聋老太一眼,“再敢碎嘴子,我把你仅有的两颗牙都给你掰下来!” 聋老太虽怕陈卫东,但此刻为了脸面,硬著头皮叫囂道,“行啊!有本事你就来拔!正好我牙痒痒!” “行啊!我给你松松!” 陈卫东说著就上前,聋老太顿时嚇得手都打颤,她在陈卫东手上可没少吃亏。 “陈卫东,想干什么?” 易中海连忙挡在前面,生怕陈卫东干出什么混蛋的事情来。 “干什么?当然是给老东西拔牙啊!她不是牙痒痒?” 陈卫东冷笑一声,一阵子没收拾他们,又觉得自个行了? “你——” “滚蛋!” 易中海还想说些什么,直接被陈卫东一把给推翻在地,隨后走上前按住聋老太的头,硬生生將她仅剩的两颗牙给拔了下来。 “哎哟!疼,疼死我了——” 聋老太满嘴是血,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含糊地骂著。 易中海和一大妈嚇得脸色惨白,“陈卫东,你竟敢伤害老太太!你好大的胆子,小心我报警抓你!” “故意伤人?是她自己说牙痒痒,我帮她治治,有问题?” 陈卫东冷笑一声,刚刚老东西还吆喝著她牙痒痒,自个给她治了又不乐意了? “就是,这聋老太不乱说话,陈卫东怎么会拔她牙齿!” “是啊!我作证,聋老太刚刚自个说的,她牙痒痒,让陈卫东拔的!” “这聋老太也是自作自受,招惹谁不好,竟然敢招惹陈卫东?” “看样子她好日子又过腻歪了,想过过苦日子了!” ...... 周边邻居都纷纷说道,看到聋老太吃瘪,他们心头那叫一个痛快。 平日里大伙可都不敢得罪聋老太,大院只有陈卫东能收拾的了她。 听到周边邻居的话,易中海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了。 “你,你混蛋,老太太让你拔牙你就拔?让你吃粪水你去不去?”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 “老绝户,你动不动就把吃粪水掛嘴边,看样子你没少吃啊?” 陈卫东嗤笑道。 “你,你——” 易中海顿时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看著满嘴是血的聋老太,易中海只能立即將其背了起来。 “你个畜生,你等著,老太太,我先带你去医院!” 易中海眼看没法报警,否则这么多邻居都站在陈卫东那边,没准弄到最后还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只能灰溜溜的背著老太太去医院了。 “慢点儿走,別把自个的牙也给摔没了!” 看著易中海灰溜溜逃走的样子,陈卫东不屑笑道。 “这聋老太真是活该,招惹谁不好,非得招惹陈卫东,该!” “就是!这下好了,麵条没吃上,还掉了两颗牙!以后怕是只能喝稀粥了!” “能喝上稀粥都算她命好了,再折腾下去,怕是只能喝西北风了!” ...... 周边邻居看到易中海背著老太太离开,纷纷指指点点道。 陈卫东看聋老太等人离去,顿时跟著沈母一块回了房间。 而这时候麵条正好弄好,不得不说沈母做的炸酱麵味道的確不错,十分的香。 “卫东啊!咱们有很长时间没回老家了,你看什么时候空了,咱们一块回去一趟?乡亲们都听说你在城里混的不错,想要见见你!” 吃饭时,沈父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陈卫东就知道沈父回去估计修的房子不错,让周边邻居都十分羡慕。 “爸!富不还乡的道理你可得多学学啊!咱们在城里过的越好,只会让其他人嫉妒,真正希望你好的可没几个,一回去,七大姑八大姨的不得都想进城里来?你不帮,说你没人情味,你要是帮的话咱们有多大能力?” 陈卫东也不遮遮掩掩,如实说道。 沈父要不是前几年饥荒进了城,一辈子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心思自然没有那么多。 但陈卫东可是两世为人了,知道財不外露的道路。 “这个我倒是没想那么多,我看邻居们都挺热情的,应该不会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吧?” 沈父也不確定的说道。 “听卫东的,你少给他添心思!” 沈母没好气的说道,沈母可知道家里现在能过的好,全依赖了陈卫东。 哪怕陈卫东选了一条错的路走下去,他们也得跟著。 要不是陈卫东,他们现在哪里吃得饱穿得暖,恐怕灾荒年都饿死了。 “成,那就不回去了!偶尔我回去看看就成!” 沈父点头答应下来。 虽然这个年代的人纯朴,坏心思少,但防人之心不可无,陈卫东可不想生活出现太大的波动。 没必要的麻烦能减少就减少。 等安安稳稳的再度过十年,差不多就可以大展拳脚了,到时候可以做生意,陈卫东有信心成为四九城的第二个娄振华,甚至比他做的更大。 第351章 好消息跟坏消息 三个月后。 秋风阵阵,枯黄的树叶从枝头不断掉落下来。 大院,傍晚。 阎埠贵急急忙忙的赶往中院,直接来到了傻柱家敲门。 “傻柱,傻柱开门!有好事跟你说!” 阎埠贵激动说道,似乎有天大的喜事一般。 傻柱正在吃饭,听到阎埠贵的喊声,顿时打开房门,“阎老师,啥好事让您这么著急忙慌的?该不会是惦记上了我带回来的二两肉吧?” 傻柱没好气的说道。 阎埠贵左右瞥了瞥,还真发现傻柱家炒了肉在吃。 “瞧你说的,你三大爷是这种人吗?” 阎埠贵拉著傻柱走进了屋,压低声音说道,“有个好消息,还有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傻柱笑了笑,没想到阎埠贵一把年纪了,竟然还玩这一套? “您老就別卖关子了,有话直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傻柱不乐意回答。 “得,那我先给你说好消息吧!好消息是冉秋叶老师托我给你带个话,想让你明个下了班去她家帮做顿饭!” 阎埠贵说完,故意顿了顿,观察著傻柱的反应。 果然,傻柱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冉老师还记得我?” 傻柱还以为上次跟冉老师相亲之后,冉老师把他都给忘了。 没想到三个月后还记得他? 看样子自个跟冉老师还有戏啊! “別急啊,还有坏消息呢。”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 “你倒是有话一口气说完啊!” 这下轮到傻柱著急了。 “冉老师现在不是老师了,成分出了点问题,被调到学校后勤扫地了。” 阎埠贵缓缓说道,他原以为傻柱会失落,没成想傻柱一拍大腿,笑得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上了,“阎老师,这哪是坏消息啊,这全是好消息啊!” “啊?” 这下轮到阎埠贵懵了,这算哪门子好消息? 傻柱搓著手来回踱步,脸上满是兴奋,“我跟你说,上次相亲完她就没再找过我,我就知道她是觉得自个是文化人,瞧不上我这个做饭的。现在好了,她扫地我做饭,这不绝配了嘛!” 阎埠贵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愣了愣才连忙附和,“对对对,你这么想就对了!那你可得上点心,好好表现,冉老师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姑娘,比什么於海棠可强多了。” 阎埠贵连忙叮嘱道。 他可不是关心傻柱的婚事,他是惦记著他的媒婆钱。 “放心吧阎老师,我肯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的!”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最近陈卫东可传授了他好几样新菜,到时候自己在冉秋叶面前必须好好表现一番。 阎埠贵见目的达到,连忙追问,“那这事要是成了,我这媒婆钱……” “少不了您的!事成之后,五块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傻柱豪爽地说道,阎埠贵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 “得,有你这句话,三大爷也算是安心了!” 听到傻柱的话,阎埠贵顿时目光望向了桌子上的一旁辣椒炒肉。 傻柱瞬间也看出了阎埠贵的小心思。 “三大爷,您还没吃饭吧?” 傻柱笑著说道。 阎埠贵还以为傻柱是想要请他吃饭,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我一得到消息,我就马不停蹄的跑回来把这消息告诉你了,別说饭了,一口水我都还没喝上。” 阎埠贵一边说话,一边往肉上面瞅,差点儿眼珠子都要掉上面去了。 “那你还不快回去吃饭?等什么呢?” 傻柱笑著说道。 这话可把阎埠贵给气著了,没想到傻柱这么小气,一盘炒肉都还捨不得叫他一块儿吃? “傻柱,没你这么办事的,肉不给三大爷吃,一旁的生米总的给三大爷当跑路费吧!” 说著阎埠贵就伸手將生米给端了起来。 “得,一盘生米,你要就拿去吧!” 傻柱今个高兴,直接答应了下来。 阎埠贵如获至宝一般,拿著就屁顛顛的回了前院。 “冉老师啊冉老师,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 傻柱一边吃饭,一边偷著乐。 ...... 就在傻柱这边好事连连的时候,隔壁的易中海家日子可不好受。 如今贾张氏跟贾东旭都进去了,虽然事情不大,但因为是惯犯了,也要关上好一阵子。 “老婆子,这阵子辛苦你了,要不是你帮著秦淮茹照看槐,她都没法出去工作!” 易中海缓缓说道。 这贾家今年也是多灾多难,弄到现在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带著孩子生活。 “有啥辛苦的,我身子骨又不好,只能在家干点儿力所能及的事,替你们分担点,等秦淮茹的孩子长大了,他们的日子就好过了,咱们也就能轻鬆些了!” 一大妈自我安慰道。 这话听到一旁的聋老太耳中,却是不屑撇了撇嘴。 “轻鬆些?就贾东旭那个尿性,在配上贾张氏那泼妇的劲儿,你们还想轻鬆?” 聋老太嗤之以鼻,“要是傻柱,我绝对没二话,贾东旭你们是靠不住的,这就是活脱脱一白眼狼,你们不如留点儿钱防老,比啥都强,以后谁给你们养老,你们就把房子给谁!” 聋老太提议一声。 这主意都比让贾家给他们养老强。 易中海听到聋老太的话,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聋老太说的也没啥错,贾东旭的確不靠谱! 但现在除了贾东旭,也没了別的办法了啊! 要是有的选,他怎么会选贾东旭? ...... 相比易中海家的压抑,前院陈卫东家就舒適多了,今个正好周末,几个孩子都围坐成一团。 孩子的嬉闹声时不时的响起,每次让易中海见到,都羡慕的不行。 如今的沈国强已是有16岁,沈文兵14岁,陈鱼跃8岁,陈飞燕6岁,最小的陈永志也5岁了。 除了沈有容下乡外,五个孩子在身边,那是时常打闹成一团。 在陈卫东的三个孩子中,陈鱼跃最乖巧,学习东西也快,这股聪明劲跟陈卫东倒是十分的像。 陈飞燕就贪玩了不少,陈永志最爱哭,也可能是因为他最小,经常被几个大的孩子给逗哭。 第352章 傻柱的春天来了 “鱼跃,最近马步扎的怎么样了?” 陈卫东开口问道。 “爸,马步我已经能扎三分钟了!” 陈鱼跃点头回应道。 “不错,等你能超过五分钟,我就教你別的武术!” 陈卫东笑了笑。 强身健体好处可不少,体魄强了就不怕挨欺负,人也自信,所以从小陈卫东就开始要求他们锻链。 听到陈卫东这么说,陈鱼跃心头那叫一个高兴,连连点头答应。 这让一旁最小的儿子陈永志听到攥著小拳头,圆乎乎的脸蛋憋得通红,奶声奶气的说道,“爸,我也要学武术!” 听到这话,顿时惹得周边几人笑个不停。 沈国强揉了揉陈永志的头髮,“等你啥时候不被飞燕抢了就哭,成了真正的男子汉,再跟哥哥们学也不迟!” 陈飞燕立刻叉著腰反驳,“明明是他自己要跟我换,换完又后悔!” 几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吵得热闹,沈母笑著拍了拍桌子,“行了行了,好好吃饭。” 笑声还没落下,院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陈卫东起身去开门,只见一名穿著绿色制服的邮电工人站在门口,手里捧著两封信件,“请问是陈卫东同志家吗?这里有沈有容寄过来的信。” “是,麻烦同志了。” 陈卫东接过信,信封上“沈有容”三个字笔锋清秀,正是下乡的沈有容写来的。 沈母听到这话,急忙凑上前催促道,“快拆开看看,有容在乡下过得咋样?” 陈卫东拆开信,轻声念了起来,信里说李家村的乡亲们很热情,她跟著学种地、纺线,还认了一些热心肠的哥哥姐姐,让爹妈和姐夫放心,末了还问起家里孩子们的近况。 邮电工人等念完,才问道,“请问院里有叫秦淮茹同志的吗?这儿还有她一封家信,秦家村寄来的。” 陈卫东指了指中院方向,“在中院,西厢房就是她家了。” 工人道了谢便转身离开,沈母望著信纸嘆了口气:“有容这孩子,贪玩是贪玩了点儿,还没忘记给咱们写信了,她没什么困难就好,话说这个李家村距离咱们这里有多远啊?” 沈母好奇问道,要是离得近的话,没准能去看一看她。 “信里没说,估计得有一两百里!” 陈卫东回应一声。 ...... 中院。 此时的秦淮茹下了班才简单了做了点饭菜吃,就听到敲门声开门,当看到邮电工人的时候,她都愣了愣,还以为对方找错地方了。 当她接过信看到“秦大江”三个字时,手都忍不住发颤。 拆开信,是爹妈托村里先生写的,字里行间满是牵掛,说家里收成还不错,让她抽空带著男人和孩子回趟家,老两口想外孙外孙女了。 “男人……” 秦淮茹捏著信纸蹲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掉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跡。 贾东旭还在里头蹲著,她一个女人家带著三个孩子,怎么敢回娘家? 回去了乡亲们问起男人,她该怎么说? 思来想去,她竟连回信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把信小心翼翼地折好,压在炕席底下。 等贾东旭出来了再议这事吧! ...... 第二天傍晚。 傻柱下了班就直奔菜市场,割了一斤新鲜肥肠,又买了些香菇、笋片,鸡蛋等拎著菜篮子往冉秋叶家赶。 他特意换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髮也洗得鋥亮,路上碰到熟人都忍不住咧嘴笑。 冉秋叶就住在红星小学边上,家不大,却收拾得乾乾净净。 屋里已经坐了三四位红星小学的老师,都是她以前的同事。 看到傻柱进来,几人都热情地打招呼,冉秋叶穿著件灰色工装,脸上带著些靦腆,“何师傅,麻烦你跑一趟了。” “不麻烦不麻烦!厨房在哪里?” 说著傻柱就打算把菜提到厨房去。 冉秋叶给傻柱带路,进了厨房后,傻柱擼起袖子就准备做菜。 灶台早就被冉秋叶拾掇乾净了,他手脚麻利地洗肥肠、焯水、过油,厨房里很快飘出浓郁的香味。 外面的老师们闻到菜香,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这何师傅看著挺实在,手艺闻著就不错。” “是啊!秋叶,我看这何师傅挺好,比那些酸文假醋的强多了,要不你们试一试?” 冉秋叶听著同事们的话,脸颊微微发烫,时不时往厨房瞥一眼,看到傻柱专注做菜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 “你们瞎说什么呢?” 冉秋叶感觉脸颊都有些发烫。 没过多久,香菇油菜、辣椒炒肉,番茄鸡蛋,紫菜汤等都陆续端上桌,老师们尝了一口就讚不绝口。 “好傢伙,这手艺比大饭店的厨子还强的多啊!” “是啊!不愧是第三轧钢厂的主厨,有两把刷子,秋叶,你可得抓紧了,这么好的男人可不好找啊!” “就是,这厨子可是八大员中的一员啊!以后跟著他不但有的吃,日子也不会差。” ...... 几位老师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这让冉秋叶面色红了又红。 上次跟傻柱相亲过后,冉秋叶的確没怎有太大的想法,但是隨著对傻柱的了解,冉秋叶慢慢竟然对他有了一丝好感。 毕竟傻柱的条件也不错,还有手艺在身上,家里也没什么负担。 何况自己现在又因为成分的事情,丟了教书的工作,再挑下去,还真没什么可选的了。 “叫你们来是吃饭的,可不是议论我婚事的,再瞎说小心我赶你们出去啊!” 冉秋叶假装生气的说道。 “菜来咯——” 傻柱端著最后一盘菜出来走了出来,菜放在桌子上后,擦了擦手笑道,“各位老师慢用,这道是压轴的九转肥肠,你们尝尝!” 盘子里的肥肠色泽红亮,裹著浓稠的酱汁,香气扑鼻。 一位男老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亮,“绝了!咸香带甜,肥而不腻,这手艺绝了!” 冉秋叶也夹了一小块,细细品味著,抬头看向傻柱,眼里带著笑意,“何师傅,谢谢你,大家都很喜欢,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傻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只要冉老师愿意,我隨叫隨到,你们喜欢就多吃点,以后想吃了,我再给你们做。” “不麻烦,隨叫隨到!嘖嘖嘖......” “我要是有这么好的一个对象就好了!” “是啊!以后想吃了我给你做!这么肉麻啊!” ...... 周边几名同事顿时笑成了一片,让傻柱跟冉秋叶顿时尷尬的不行。 冉秋叶连忙阻止他们『阴阳怪气』,瞬间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闹。 第353章 哄骗许大茂 聚餐散场时,天已经黑了。 傻柱拎著空菜篮,离开了冉秋叶家。 “何师傅,我送送你吧!” 冉秋叶面色微红,说著就关好门,跟傻柱一块往外走。 傻柱乐呵的答应下来,脚步都比平时轻了几分。 街道上行人寥寥,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的驶过。 “何师傅,你的厨艺真是太出色了,尤其是那道九转肥肠,大家都讚不绝口。” 冉秋叶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讚嘆,“不知道你这好手艺,是跟哪位师傅学的?” 傻柱一听这话,更是乐呵了起来,“我这手艺,可不是隨便找个师傅学的,是跟咱们大院的陈副厂长学的!” 提起陈卫东,傻柱脸上的得意更甚,语速都快了几分,“这陈副厂长的手艺那才叫真本事,他的厨艺整个四九城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我就是看他做菜香,才死缠烂打求著他收徒,他才教我的!” 傻柱说得兴起,连当年跟陈卫东闹不和,挨收拾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不过现在傻柱脸上却全是敬佩。 冉秋叶听得入了神,她从没见过傻柱对谁有这般推崇,连眼神里都带著光。 这个叫陈卫东的人,竟能教出这般好厨艺,不禁让她心生好奇。 “这位陈师傅,听起来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冉秋叶好奇一句。 “那可不!”傻柱拍了下大腿,滔滔不惧的说了起来,从陈卫东最初的不容易,到现在如何的有本事,听的冉秋叶脸上惊喜神色不断。 没过多久,就到了大路口,傻柱连忙说道,“冉老师,你就別送了,就送到这里吧!要是以后想吃我做的菜,隨时跟我说。” 冉秋叶脸颊微红,点了点头,“行,那你路上慢点儿,有空我再去你大院当面道谢。” “来就来,別说什么谢不谢的,咱们用不著这么客气,走了!” 说完,傻柱就摆摆手走了。 看著傻柱转身离开的背影,冉秋叶心里对那位“陈卫东”的好奇又多了几分。 打算下次去傻柱家时,得去见一面这位厨艺了得的大师傅。 没过多久,傻柱揣著满心的欢喜来到大院门口。 然而刚刚刚拐过巷角时,傻柱就瞥见大院门口缩著一道人影,探头探脑地往院里张望,鬼鬼祟祟的样子格外显眼。 “许大茂?” 傻柱虽然没有看到这道人影的脸,但是他跟许大茂一同长大,就算许大茂化成灰他都认识。 傻柱心里一合计,轻手轻脚走过去,一把抓住许大茂肩膀,“孙贼!在这儿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许大茂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嚇得一哆嗦,回头一看是傻柱,脸瞬间白了。 “傻柱,你可別乱来啊!我是来找秦京茹的!” 许大茂连忙解释道,心怕傻柱沙包大的拳头又落在他脸上。 “那你小子到是进去找啊!躲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没准又是来搞破坏的。” 傻柱没好气的说道,这许大茂的话可不能全信,没准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你少冤枉人,谁要来搞破坏了?” 许大茂著急说道,“我倒是想进去啊!我这不是刚放出来?我怕进去了大伙不待见我,又不让我走了。” 许大茂无奈一声,他现在的名声在大院里算是臭完了,就如同过街老鼠一般。 听到这话,傻柱笑了笑,故意逗他道,“秦京茹啊?她早嫁人了,嫁了个轧钢厂的工人的,日子过得红火著呢,还能在这儿等你这改造过的人?”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的许大茂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不,不可能!京茹说过会等我的……” 许大茂喃喃自语道,秦京茹要是都不跟他一块过了,他这辈子岂不是真的要当光棍了? “怎么不可能?” 傻柱嗤笑一声,“就你这德行,本来就是绝户命,还想让人家姑娘等你?別做梦了!” 许大茂本就憋了一肚子气,被傻柱这话一激,顿时红了眼,指著傻柱的鼻子骂道,“傻柱你个混蛋!你才是绝户命,你一把年纪了连个对象都没有,女孩子手你牵过吗?”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也来了脾气,因为那么大年纪,他还真没牵过姑娘的手。 “我看你小子皮又痒痒了是吧?来,我给你松松!” 说著傻柱就直接抓住许大茂伸出来的手臂,屈身一靠,直接將许大茂来了个过肩摔。 许大茂重重摔在地上,好半天起不来身。 “这下皮还痒痒不?” 傻柱得意说道,顺势拍了拍手。 院里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纷纷开门出来查看,只见许大茂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这许大茂什么时候出来了?怎么又跟傻柱打起来了?” “不知道啊!没准又是来找秦京茹的!” “这许大茂一出来就找傻柱打架?看样子一天不被打心里就难受啊!他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 周边邻居看著倒地不起的许大茂纷纷议论道。 而秦淮茹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看著倒地的许大茂后,也是一阵意外。 而许大茂看到秦淮茹后,连忙问道,“秦淮茹你来得正好!秦京茹呢?她说要等我出来的?她怎么可能嫁人?” 秦淮茹没好气的瞪了傻柱一眼,知道这事肯定是傻柱骗了许大茂。 “许大茂,你別听傻柱胡说,京茹没嫁人,她去你爹妈那儿住去了。” 秦淮茹如实说道。 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激动不已,他就知道秦京茹不可能嫁人,“傻柱你个缺德玩意儿!你竟然骗我?等我结婚了,摆个十桌八桌的,看我不气死你!你才是个绝户命!” 听到这话,傻柱也不气,不屑道,“就你?还想气死我?告诉你,我也快结婚了,到时候看谁羡慕谁!” 傻柱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愣住了。 “什么?傻柱也要结婚了?谁家的姑娘啊?” “不知道啊!估计是农村姑娘,否则城里的怕是不好找啊!” “傻柱能找个农村姑娘也不错了,总比光棍好吧?” ...... 周边邻居顿时都议论纷纷了起来,好奇傻柱找了谁家的姑娘。 “你少逞口舌之快,到时候咱们比比?看谁气谁!” 许大茂丟下一句话,直接灰溜溜的逃了。 打算回家看看秦京茹是不是在爹妈那里? 要是在的话,就儘早结婚,到时候好气死傻柱。 第354章 於海棠后悔了? 许大茂离开后,院里的议论声却没停。 阎埠贵挤开人群,三步並作两步凑到傻柱跟前,拉著傻柱的胳膊就问,“傻柱,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你真要结婚了?是冉老师吗?” 傻柱笑了笑,说道,“三大爷,我还能拿这事开玩笑?” 今个跟冉秋叶相处,傻柱感觉这事已经十之八九没问题了,要是冉老师对他没感觉,怎么可能出门送他? 还送这么远? “好啊!好啊!” 阎埠贵高兴不已,这事要是成了,他可就有五块钱的媒婆费拿了。 三大妈听到后,也连忙说道,“傻柱,快说说啥时候摆酒席啊?也让我们也沾沾喜气啊!” 三大妈可不单单先沾喜气,更多的是想吃喜酒。 陈卫东结婚他们没吃上喜酒,傻柱结婚他们可不想错过了。 到时候拿著袋子去打包,三天都不用钱了。 阎老西一家那叫一个抠门。 “就是,傻柱,你要是结婚了,那可是咱们大院的好事啊!” “这可相当於铁树开,公鸡下蛋啊!得好好庆祝一下!” “没想到傻柱竟然能找到媳妇,真是不可思议啊!”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著,只有一旁的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眼神里藏著几分复杂神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当初跟贾东旭离婚后,本来应该是她要嫁给傻柱的。 结果那个时候傻柱在跟陈卫东作对,日子过的並不好,所以秦京茹就果断放弃嫁给傻柱了。 然而没想到几年光阴,傻柱跟陈卫东和好之后,竟然混成了轧钢厂主厨,工资待遇都没的说,甩贾东旭几条街了。 这让秦淮茹不免有些后悔。 此刻傻柱被眾人围得热闹,脸上笑开了,“急啥?到时候自然会给大伙发喜。” 说著傻柱就往大院里走,任凭阎埠贵在后头追著问什么时候?只丟下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阎埠贵急得直搓手,跟有万千只蚂蚁在身上爬似的,琢磨著明儿得再找机会套套话。 早一点拿到媒婆钱,他也能早一点安心啊! 不然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似乎有什么事情没办全。 ...... 另一边,许大茂一路小跑赶回爹妈家,刚到院门口就听见屋里的爭吵声。 “我不管!你在这吃閒饭的日子也吃够了吧?我们家也算对得起你了,赶紧收拾你的东西给我走!” 许大茂一听,这不正是他母亲的声音? 紧接著就见秦京茹被他爹推搡著出来,眼眶通红,手里还攥著个破布包。 “爹,妈,你们干什么?” 许大茂连忙衝上去护住秦京茹。 秦京茹看到许大茂回来,那叫一个激动,一下就扑倒了许大茂怀里,大哭了起来。 “大茂,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我怎么过的?” 秦京茹委屈的眼泪水『吧嗒吧嗒』的不断掉落,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秦淮茹家她去不了,在四九城又没有別个亲戚,天天在许大茂家挨骂,吃饭也只能吃个半饱,这几个月可没少吃苦头。 此刻在见到许大茂后,顿时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了泪水,倾斜而出。 “大茂,你出来了啊?这姑娘几个月都找不著工作,吃咱们家喝咱们家的,咱们家可不能一直养閒人啊!” 许母看到许大茂出来,也是心头高兴,说话也软和了几分。 “妈,秦京茹不嫌弃我进去改造过,你们怎么能赶她走?你们放心,有我在,一周之內,我肯定给京茹找到工作!以后我们俩好好孝敬你们二老!” 许大茂承诺道。 许父许母听到这话,顿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行,不过婚事你们的得抓紧办,否则邻居们说閒话,到时候別又整出什么么蛾子来了!” 许父开口说道,毕竟没结婚就住一块,邻居们见著了也会说三道四。 “成,放心吧!这两天我们就扯证结婚!” 许大茂一听这话,连忙应承下来,心里盘算著得赶紧办婚礼,到时候风风光光一把,好气死傻柱。 ...... 第二天下午。 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刚刚响起,陈卫东收拾好东西正出办公室,身后就传来清脆的喊声,“陈副厂长,陈副厂长,等一下!” 陈卫东回头一看,竟然是於海棠,只见她脸上带著几分急切,快步追了上来。 “陈副厂长,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帮忙。” 於海棠尷尬的捏著衣角,眼神有些躲闪。 “我听说,傻柱要结婚了?还有许大茂,也在张罗婚事了?这,是真的吗?” 於海棠鼓足勇气,將自己想法问了出来。 没想到那么快,他们两人都要结婚了,而自己却还孤身一人。 “傻柱的消息我倒是也听说了,许大茂的就不知道了!” 陈卫东会简单回应一声。 听到陈卫东这么说,於海棠更是著急了起来。 “那,那您能不能再帮我跟傻柱搭个线啊?我觉得傻柱挺好的,要是他愿意,我也可以跟他......” 於海棠急得声音都发颤,“当初是我糊涂,没好好把握,现在我后悔了,您看我跟傻柱,是不是还有机会?” 她这段时间看著身边的人都有了归宿,自己却孤零零的,越想越著急,想来想去还是得求陈卫东帮忙。 听到这话,陈卫东皱了皱眉,果断拒绝,“这忙我帮不了,当初我给你们搭线的时候,你对傻柱是什么態度,大家都看在眼里,现在傻柱有对象了,你这样横插一脚不合適吧?” “陈副厂长,我知道我以前不对,您,您就再帮我说说嘛!我真的知道错了!” 於海棠不甘心的挽留著,毕竟现在傻柱的条件可不错啊! “晚了!” 陈卫东语气坚定,“你还是去找媒婆,再给你介绍介绍吧!” 说完陈卫东便转身离开,只留下於海棠站在原地,又气又悔,忍不住的直跺脚。 离开后,陈卫东冷笑不止。 这於海棠真当自己有几分姿色,別人就会一直等她给她机会?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第355章 许大茂脚踩电线抖起来了 三日后,傍晚。 许大茂穿著喜庆的衣服,揣著五斤水果,挽著刚扯完证的秦京茹,昂首挺胸地踏进了大院。 他特意选了个大院里人最齐的时辰,此刻各家都准备做晚饭。 “各位街坊邻居,喜讯!我许大茂和京茹昨儿扯证了!” 许大茂走进前院,就扯著嗓子喊道。 周边邻居听到许大茂的话,顿时都围了过来。 “大茂,你们真扯证结婚了啊?” 阎埠贵看到许大茂篮子里的果,顿时阿諛奉承道,“你们这一路走来也算是不容易啊!我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 听到阎埠贵的话,许大茂面色变了又变。 这阎埠贵啥意思?早生贵子不能连贯起来说? 但今个他高兴,自然不会把这些放在眼里,今个他来大院只办两件事,一是显摆,二是嘲讽傻柱。 前两天傻柱不是还说自个也有对象?还要跟自个比? 看他现在还能不能说出话来不? “三大爷,借你吉言。” 许大茂抓了一把果塞给阎埠贵。 阎埠贵见状,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恭喜恭喜啊!大茂你们也算是熬出头了!” “是啊!以后可得好好过日子啊!” “祝你们白头到老!” ...... 周边邻居一听,恭贺两句就有喜吃,顿时也都纷纷恭喜道。 许大茂也不小气跟秦京茹纷纷给大伙发喜。 “来来来,都尝尝喜,沾沾喜气!明儿晌午,我爹妈那院还摆酒席,都过来热闹热闹啊!” 大院里的人闻声都围了过来,许大茂吆喝道。 这话让陈卫东在家都听的一清二楚。 “这小子估计都不知道怎么显摆好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 “这秦京茹跟许大茂日子能过好吗?” 沈幼楚好奇一句,这许大茂朝三暮四的,还没跟秦京茹结婚的时候,都还惦记著於海棠。 以后怕是找到更好的姑娘了,秦京茹的下场怕是不会太好。 “能好就奇怪了!许大茂才不会安於现状踏实过日子!” 陈卫东回应一声。 “怎么回事啊你们?大院的路都被挡住了!” 易中海看到所有人都堵在大院门口,顿时不满吆喝一声。 当看到是许大茂在发喜时,顿时有些诧异,但也只是诧异了一眼。 “一大爷,吃点儿喜沾沾喜气!” 许大茂说著就打算给易中海抓一把喜。 结果易中海却丝毫不领许大茂的情,“我可受不起!” 说著易中海就直接回了中院。 这可把许大茂跟秦京茹给气坏了,哪有易中海这么办事的? 好心好意送喜,他竟然还不领情。 跟在易中海后面回来的是刘海中,刘海中看了许大茂跟秦京茹一眼,也直接回了后院。 这个秦京茹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在最困难的时候,是刘海中家收留了她,现在翅膀硬了就跟著许大茂滚,以后有她栽跟头的时候。 “好你个易中海,刘海中,跟我对著干后面有你苦头吃的时候!” 许大茂嘀咕了一句,嘴角气的都扭曲了一下,隨后又赔笑了起来。 然而许大茂等了老半天,都没看到傻柱的人影,顿时不免有些意外。 “三大爷,傻柱呢?” 许大茂的目光扫过人群,都没看到傻柱,好奇问道。 “在家呢!估计在吃晚饭!” 阎埠贵回应一声。 听到这话,许大茂立即向著中院走去。 第一件事办妥了,那自然就需要办第二件事了,那就是气一气傻柱。 正好许大茂进入中院时,傻柱打算出门洗衣服。 “哟,这不是傻柱吗?见了面怎么也不恭喜恭喜我?难道是气我比你先结婚?” 许大茂看到傻柱一个人,顿时得意说道。 傻柱瞥了许大茂一眼,冷笑一声,“恭喜什么?恭喜你早生贵子?这话我可说不出口,你一个不孕不育的绝户,这不是害別个小姑娘?” “嘿,你这话说的!” 许大茂顿时被气的不轻,但也不好发作,只能说道,“我这可是实打实扯了证,明儿就摆酒,不像某些人,吹牛逼说要结婚,怎么著?对象呢?该不会是吹嘘出来吧?” 这话让傻柱顿时也有些不快,他跟冉秋叶虽有好感,却还没到扯证摆酒的地步。 周围传来几声窃笑,傻柱眉头不由皱了皱,“许大茂,你少在这阴阳怪气,你结婚跟没结婚有什么区別?能生出儿子来吗?” “哟,急了?” 许大茂更得意了,眼看嘲讽的差不多了,在嘲讽下去傻柱急眼了可就麻烦了,“行,我不跟你吵,明儿我酒席你可得来啊,让你瞧瞧什么叫风风光光!別到时候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说完,许大茂就跟秦京茹在眾人的注视下离去,走的时候还特意哼起了小曲,可见他今个心情那叫一个不错。 “狗东西,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傻柱气愤一句,这秦京茹也是眼瞎,选谁结婚不好,竟然找许大茂,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阎埠贵担心傻柱生闷气,立即走过去劝说道,“傻柱 ,別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故意气你的,明个你在家里就成,不用搭理他,我们去就行了!” 阎埠贵自然不想傻柱去,他还想拖家带口的去,能多打包点儿东西回来呢! “气我?他想得美!” 傻柱不屑一声,“他不是想风风光光摆酒吗?我同意了吗?” 傻柱心里已是有了想法,到时候让许大茂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到时候谁气谁可还不一定。 一听这话,阎埠贵顿时有些慌了,可別把他打包东西的好事给毁了啊! 他已经好几年没参加过喜宴,吃大席了。 “傻柱,別人结婚你可不能乱来啊!依我看,你还是赶紧完成自己的婚事吧!这样也能扳回一筹不是?” 阎埠贵催促道。 虽然看似是在为傻柱著想,但算来算去,阎埠贵都还是惦记著他的媒婆钱。 只有傻柱跟冉秋叶成了,阎埠贵才能拿到五块钱的媒婆钱。 这五块钱阎埠贵可是惦记了好几个月了,心里痒痒的不行。 第356章 闹事 第二天晌午,正好是周末,轧钢厂工人都放假。 许大茂爹妈家的院子里张灯结彩,摆了足足七八桌酒席。 许大茂穿著件新做的蓝布褂子,穿梭在宾客之间,脸上笑开了,时不时往院门口瞟,就等著傻柱来,好再嘲讽他几句。 95號大院里的邻居跟许大茂关係也不是多好,恭喜两句拿个喜吃,这事就算过去了。 所以来的人压根就不多,只有阎埠贵舔著老脸,拖家带口的带著孩子过去吃,而且只隨了两毛的份子钱,可把许大茂爹妈给气坏了。 看著阎埠贵家一共六口人,连吃带拿的模样,他们的心就在滴血。 没多久,傻柱乐呵呵的走进了大院。 许大茂看到傻柱后心里发笑,没想到傻柱今个竟然真敢来?一会看自己怎么嘲讽他。 “哟,稀客啊!快坐快坐!” 许大茂將傻柱请到了跟阎埠贵一块的桌子上,笑著说道。 傻柱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 拿起筷子就开吃,嚼了两下就皱起了眉。 “傻柱,你怎么一个人来的啊?对象怎么没跟你——” “我说许大茂,你这请的什么厨师啊?不行啊!肉柴得都嚼不动,盐还放多了,齁得慌!” 许大茂还想刁难一下傻柱,结果傻柱吃了一口菜后,就率先发难了。 隨著傻柱这一吆喝,满桌的人都愣住了。 许大茂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傻柱,你別胡说八道?故意找茬是吧?” “我找什么茬?我是实话实说而已!” 傻柱站起身,走到灶台边,指著锅里的鱼喊道,“你看这清蒸鱼,火候太大,鱼肉都老了,葱丝薑丝也没放对时候,一点鲜味儿都没有!还有这炒青菜,炒得发黄,明显是火小了没断生!” 傻柱对其菜品一一吐槽了起来。 这让许大茂一家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我看啊!你这就是敷衍大伙,我还以为你请了多大的厨子要请我们吃大餐?就这啊?” 傻柱嗤笑道。 这可把许父气的不轻,立即喊道,“傻柱,你不吃就给我滚,还挑上了?谁请你来的?” “哎,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傻柱丝毫不慌,继续说道,“许大茂请我来吃饭,我这是帮你提提意见,免得街坊邻居吃了不舒服!再说了,就这手艺,还不如我隨便炒两个菜!” 周围的宾客哄堂大笑,有人还跟著起鬨,“傻柱说得对,你们请的这厨师不行啊!菜的味道的確一般!” 许大茂站在原地,脸涨得像猪肝,原本风风光光的酒席,硬生生被傻柱搅得顏面尽失。 而傻柱看著他窘迫的样子,心里的气终於顺了。 “得,我相信我的话已经直击你们的灵魂了,別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自个回大院炒两个菜吃去算了!” 说著傻柱就直接溜了,留下许大茂楞在原地气的紧皱拳头。 早知道这个傻柱来是捣乱的,他昨个就不应该叫他来。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但却是让许大茂一家人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酒席虽然顺利结束,等宾客们走乾净后,许大茂一家人依旧铁青著脸。 秦京茹攥著皱巴巴的桌布,眼圈通红,“大茂,这傻柱也太过分了,好好的酒席全让他搅黄了,街坊们指不定背后怎么笑话咱们呢!” 许母也是气得手都抖,“那畜生就是故意找茬!咱们家办喜他都敢来捣乱?这仇必须得报!” 许父蹲在门槛上抽著旱菸,烟锅敲了敲鞋底,“光生气没用,得想个实在法子,让他吃点苦头才知道厉害。” 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爹说得对!他傻柱不就是仗著自己是轧钢厂的主厨吗?咱们就从他的饭碗下手!” 他凑到几人跟前,压低声音,“厨子最怕啥?怕食材出问题!只要他经手的菜吃坏了人,他这主厨的位置就坐不稳,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囂张!” “这法子好!可咱们怎么动食材啊?轧钢厂的採购都是固定的人。” 许父好奇一句。 “我在轧钢厂这么多年,了那么多钱,认识那么多人,不就是留著今天用的吗?” 许大茂气愤说道,这傻柱跟自己死磕,那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 “行,这是事你看著办?咱们绝对不能吃哑巴亏。” 许父没好气的说道,这傻柱不收拾他,还真不把他们老两口放在眼里了。 当初他们为什么要搬出大院,那是把整个大院的人都给欺负了一遍,待不下去了才走的。 想当初在95號大院,他们那也是响噹噹的『人物』。 ..... 第二天一早。 许大茂揣著东西直奔轧钢厂採购科。 老李看到白面和红,眼睛都直了,连忙把许大茂拉到办公室角落,“大茂,你这是干啥?咱兄弟归兄弟,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能收。” 嘴上说著不收,手却死死攥著布包没鬆开。 许大茂见状笑了笑,知道这事基本成了,“李哥,这不是有事求你帮忙嘛,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想让你在给食堂送的食材上,稍微『调整』一下。” 隨后许大茂凑到老李耳边说道。 让他把巴豆粉加进去就成了。 这算不得多么难,食堂吃出问题,也只能怪到傻柱头上。 对此老李自然也就答应了下来。 “行,这事我帮你办,但丑话说在前头,只此一次,要是出了岔子,你可別把我供出去。” 当天上午,老李就带著採购的食材去了轧钢厂食堂。 傻柱正忙著准备中午的饭菜,看到老李送来的菜,只粗略扫了一眼。 平时老李送来的食材都挺新鲜,他也没多想,就让学徒把菜拿去洗了切。 中午开饭时,食堂里挤满了工人。 傻柱炒的菜很快就被一抢而空。 可没过多久,食堂门口就炸开了锅,先是几个工人捂著肚子喊疼,紧接著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了腹泻的症状。 消息很快传到了郑厂长办公室。 郑厂长火冒三丈,立即来到了三號食堂。 “何雨柱!你看看!上百號工人吃了食堂的饭拉肚子,你这个主厨是怎么当的?是食材不检查?还是火候不到位?或者是你做的有问题?” 郑厂长对著傻柱就是一顿呵斥。 这么严重的集体腹泻,以前可没出现过,必须追责。 第357章 真相大白 傻柱顿时也懵了,他明明按照平时的流程操作,食材也都是老李送来的常新鲜食材,怎么会出问题? “厂长,不可能啊!我做菜的流程绝对没问题,食材也是早上刚送来的新鲜货啊!” 傻柱一时半会也找不到问题所在。 “新鲜货?大伙吃了怎么会拉肚子?那就是你做菜的问题了,现在工人都没法上工,损失谁来承担?” 郑厂长没好气的骂道。 “这.....” 傻柱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什么这?你要是找不到原因跟解决办法,我扣除你三个月奖金,撤掉你主厨位置!” 听到这话,傻柱脑子嗡嗡作响。 扣除奖金倒还好,最多只是丟了脸。 但要是停掉了主厨的位置,那麻烦可就大了,连同陈卫东也跟著一块丟脸了。 毕竟陈卫东可是他师傅啊! “郑厂长,肯定是食材上面出了问题,我去找老李问问!你给我半天的时间,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傻柱立即想到了送菜的老李。 今个看他的神色有些慌张,没准就是他搞的鬼。 “行!就给你半天时间!” 说著郑厂长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老李,我跟你无冤无仇,你竟然敢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傻柱心里暗道一声,提著擀麵杖就向著採购科衝去。 然而在半路上却是碰到了陈卫东。 陈卫东看著傻柱怒气冲冲的拿著擀麵杖,就知道估计要去惹麻烦了。 “怎么回事?” 陈卫东拦住傻柱,不满问道。 他在办公室也听说了,三號食堂很多人吃拉肚子的事情,本来想要去找傻柱问问,没想到半路遇到了。 “师傅,肯定是送菜的老李故意坑我,我这就找他问个清楚去!” 傻柱说著就打算离开。 然而却被陈卫东给拦住了,“你这么去问他能承认?就算承认了他也可以改口说是你严刑逼供的!” “那,那能怎么办?郑厂长就只给了我半天你时间,我要是找不到原因,他就要停了我主厨的位置,这,这不是丟师傅您的脸啊!” 傻柱顿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谁?” 陈卫东开口问道,要是没得罪谁,老李绝对不可能整傻柱。 “我就昨个去许大茂相亲的地方闹了闹,没得罪谁啊?难道是......” 突然间,傻柱想到了许大茂。 这小子以前在轧钢厂工作的时候,跟里面的领导可都十分熟络,就算现在不在轧钢厂了,凭藉以前的关係,没准也能背后整点儿么蛾子出来。 “许大茂?原来是这小子在背后搞的鬼,回去看我不好好收拾这孙子一顿!” 傻柱气的怒不可解,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用阴招坑自己。 “你確定是许大茂?” 陈卫东诧异一声,没想到许大茂都不在轧钢厂干了,竟然还能说动里面的人替他办事,这小子能耐还不小啊! “错不了!除了他还能是谁?” 傻柱攥著擀麵杖的手青筋暴起,“这孙子昨儿被我搅了酒席,指定是怀恨在心,才攛掇老李给我使阴招!” “成,既然知道是谁在背后使阴招就行了,你光有火气也没用,得拿实据,你这模样衝过去,姓李的一口咬定你逼供,反倒落了下风。” 陈卫东琢磨了一下,心里便有了主意,隨后压低声音道,“你这样,马华跟你多年,人也机灵,你让他过来,我交代他几句。” 傻柱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连忙叫来得力学徒马华。 陈卫东附在马华耳边叮嘱几句,马华眼神一亮,拍著胸脯保证,“副厂长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说罢便揣著个油纸包,溜溜达达往採购科去了。 採购科里,老李正坐立不安地抠著桌缝,桌上那包许大茂送的红还没拆开,想起早上往菜里放巴豆粉的事,手心都还有些冒冷汗。 忽然採购科的门被敲响,马华推开门走了进来。 “马华,你来採购科干什么?” 老李抬头见是食堂的马华,顿时警惕起来。 马华脸上堆著神秘的笑,反手关上门,凑到桌前掏出油纸包,里面竟是两包前门烟。 “李叔,明人不说暗话,大茂哥让我来跟您打个招呼。” 他把烟推过去,“昨儿他跟我提了句,说给您备了份薄礼,让您帮个小忙。这不,事成之后,他特意让我再送点菸过来,说是谢您的。” 老李眼神闪烁,瞟了眼那两包烟,喉结动了动,“许大茂让你来的?他还跟你说了啥?” “也没啥,不就是今个这事?” 马华故意顿了顿,装作疑惑的样子,“不过李叔,我瞅著大茂哥给您的好处不少吧?他跟我这儿就提了句烟,跟您那儿指定更丰厚,不然您也不能冒这么大险不是?” 这话正好戳中老李的心思,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那可不!许大茂那小子出手挺阔绰,除了白面红,还塞了我十块钱!要不是看在这些好处的份上,我能帮他往菜里下巴豆粉?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好在,出事了,也查不到我头上,都会认为是傻柱做菜的问题!” 老李得意一声。 听到老李承认,马华顿时拍了拍手。 “咚!” 下一霎,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郑厂长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陈卫东和傻柱紧隨其后。 老李嚇得一哆嗦,看著郑厂长跟陈卫东,顿时嚇的冷汗直流,“郑,郑厂长?你们,你们怎么会……” “我们怎么会在外面听著,是吧?” 郑厂长迈著大步走到桌前,指著桌子的红和烟,声音里满是怒火,“我轧钢厂养你这么个毒瘤,真是瞎了眼!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就把工人的性命当儿戏?下巴豆粉这种阴损事都敢干,你眼里还有厂规,还有良心吗?” “好你个老李,没想到你竟然会连同许大茂整我?我看你是不想要工作了?” 傻柱也气愤的骂道。 老李瞬间被嚇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著郑厂长的腿连连求饶,“郑厂长,我错了!我一时糊涂啊!是许大茂逼我的,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老李知道,此刻再不认错,就晚了,只能希望厂长能看在他这么多年努力工作的份上,给他一次机会。 第358章 落荒而逃 “机会?” 郑厂长甩开他的手,厉声喝道,“工人上不了工,厂里的损失谁给机会?你知不知道你贪图这点蝇头小利给咱们厂带来多大的损失?”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郑厂长,你就再给我个机会吧!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错了!” 老李苦苦哀求,然而郑厂长却是无动於衷。 “晚了!” 郑厂长可不想跟老李浪费口水,直接喝道,“保卫科!” 隨著郑厂长的喊声,门外立刻进来五六个保卫科的人,郑厂长指著老李,“把他抓起来严办,另外,立刻发全厂广播,通报他的所作所为,並作开除处理,这种毒瘤咱们轧钢厂可不留!” “郑厂长,我错了,真的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老李被保卫科的人抓走,都还一个劲的求饶著。 他现在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他的工作不保了。 老李被拖走后,郑厂长这才转向傻柱,脸色缓和了些。 “何雨柱,这事我还真差点儿冤枉你了,还好你机灵,那么快就找到主谋,以后食材接收你可得严格检查啊!绝不能再出这种事!” 傻柱连忙点头,“谢谢厂长,我记住了!” 没过多久,轧钢厂的广播就响了起来。 “全体职工注意!採购科李全得,贪图私利,在食堂食材中投放巴豆粉,导致多名职工腹泻,现已被开除,並由保卫科严肃处理,望全体职工引以为戒,坚守职业道德,切勿有害人之心!” “全体职工注意!採购科李全得,贪图私利,在食堂食材中投放巴豆粉,导致多名职工腹泻,现已被开除,並由保卫科严肃处理,望全体职工引以为戒,坚守职业道德,切勿有害人之心!” ...... 广播一连播报了三遍,车间里的议论声立刻炸了锅。 “原来是李全得啊!我就说他不对劲,听说他是以前李副厂长的亲戚,不然凭他那本事能进採购科?” “怪不得今早的菜吃著怪味,原来是下了东西!幸好没出大事,这小子太缺德了!” “活该,这种人就是缺德,早就该开除了!” ...... 工人们议论纷纷道,不少人对李全得都十分不满,看样子他能进採购科,当初还真是因为李怀德的原因。 傻柱在回食堂的路上,听著工人们的议论声,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转头看向陈卫东,“师傅,这次多亏了您,不然我真得栽大跟头。” 要不是陈卫东给他出的主意,恐怕傻柱就算揍了李全得一顿,也无济於事。 看样子以后做事还得多用用脑子才行。 “行了,以后啥事都得用心防著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陈卫东交代一句,傻柱认真的点了点头。 “师傅您放心,我记下了!” 傻柱想著一会下了班,自个非得去收拾许大茂一顿不可,这小子就是属陀螺的,欠抽。 ...... 轧钢厂门口。 许大茂可没走远,等著看傻柱被如何处置。 结果没看到傻柱被处置,反倒是看到了老李被保卫科的人给抓了起来。 这可把他给嚇坏了。 “坏了!老李被抓了?” 许大茂眼睛瞪的浑圆,顿时感觉天都塌下来了,瞬间嚇的脸色瞬间惨白,转身就往屋里冲。 这事可是他挑起来的,老李把他招了,保卫科绝对不会放过他。 许大茂气喘吁吁的跑回家,此刻秦京茹正对著镜子试新做的碎布衫,见他慌慌张张的模样,疑惑地问,“大茂,咋了这是?嚇我一跳。” “別,別问了!快收拾东西跟我走!” 许大茂翻箱倒柜地找包袱,把几件换洗衣裳胡乱塞进去,又摸出床底下藏著的几十块钱揣进怀里。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秦京茹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好端端的就要走? “老,老李被抓了,他肯定会把我供出来!再不跑我就被保卫科抓了!” 许大茂喘著大气说道。 秦京茹这才反应过来,眼圈一下子红了,“啥?又跑?咱们刚结婚没几天啊!你这刚安稳下来,怎么又要逃?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她拽著许大茂的胳膊,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她就想过个安稳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安稳?不跑就得进去了!” 许大茂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要不是傻柱那混蛋搅了我的好事,我能出这招吗?现在说这些没用,赶紧走!” 这时许大茂爹妈从里屋跑出来,得知这个消息后,也立即劝说秦京茹跟许大茂一块走,“大茂,京茹,你们快一起走吧!晚了真来不及了!京茹,你也別犟了,先跟大茂去躲躲!” 秦京茹看著公婆焦急的脸,又看看许大茂决绝的眼神,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 她嫁过来本想图个安稳日子,没想到竟是这般顛沛流离。 可事到如今,她一个妇道人家也没別的办法,只能含著泪胡乱抓了几件首饰塞进包袱,跟著许大茂一块跑。 “爸妈,我们走了!过阵子再回来!” 许大茂拎著包袱就往门外冲,拉著秦京茹头也不回地往巷口跑。 秦京茹跑的急,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想要回去捡,都被许大茂拉著不让回头。 果不其然,许大茂刚刚逃走没多久,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就找到了许大茂父母家里来。 但还是晚了一步,许大茂早已没了人影。 这时候许大茂都已经坐上了前往保定的驴车。 ...... 日落西山。 傻柱心里憋著一口气,直接找到了许大茂爹妈家。 “许大茂!你给我出来!” 傻柱一脚踹开许家虚掩的门,屋里空荡荡的,早已没了许大茂的人影。 许大茂爹妈见是傻柱,不由骂道,“傻柱,都是你,你害惨了大茂,你个畜生!” “你养的儿子才是畜生,这种齷齪的手段都使得出来!叫他给我滚出来!” 傻柱气愤骂道,以为许大茂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他不在家!” 许母不满道。 “不在家?” 傻柱扫了眼屋里的狼藉,包袱皮扔在地上,桌上还摆著秦京茹没试完的布衫,瞬间明白了,“他跑了?” 第359章 秦淮茹搞破坏 “傻柱!都是你!要不是你搅和大茂的婚宴,他能整你吗?现在倒好,把许大茂逼的有家不能回!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许母说著就抬手要打傻柱。 傻柱本就一肚子火,被这么一骂更是怒不可遏,伸手就將许母打来的手给拦了下来。 “我搅和他?他往菜里下巴豆粉害全厂工人拉肚子,差点毁了我的工作,这帐还没跟他算呢!” 傻柱甩开许母的手,不满一声。 既然许大茂不在家,跟他们老两口也犯不著浪费口水,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孙贼,你跑的倒是挺快,別让我逮著你!” 傻柱暗骂一声。 “你別走,你给我回来,看我不打死你个王八蛋!” 许母不依不饶的嚷著。 ...... 95號大院。 傻柱刚刚来到大院门口,就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 “冉老师?” 傻柱略微有些意外,隨后激动的走了上去,没想到冉秋叶竟然会来大院找他。 冉秋叶在看到傻柱后,也是脸上带著一丝笑意。 “何师傅,上次你帮了我忙,还没来的及给你道谢呢!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你可得收下!” 说著冉秋叶將手里的一份包裹严实的烤鸭递过去。 傻柱闻著烤鸭的香味,顿时更心旷神怡了。 “没猜错的话,这绝对是全聚德的烤鸭吧?” 傻柱笑著说道。 冉秋叶点了点头,“你鼻子还挺灵的!” “干厨子这一行,鼻子那必须得灵啊!冉老师,你来都来了,进去一块吃!” 傻柱笑著,就打算带著冉秋叶进大院。 冉秋叶点头答应了下来,隨后跟在傻柱和身后,“何师傅,上次你说陈副厂长是你师傅,他年纪应该不小了吧?也住在这大院?” 冉秋叶对陈卫东还是颇为好奇,要是可以的话,她打算跟陈卫东见一面,看看此人到底有多厉害? “你说陈副厂长啊!那今个他可帮了我个大忙,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这烤鸭送一半给他你看成吗?” 傻柱笑著说道,一听到陈卫东的名字,傻柱心头就不由敬佩。 要不是今个陈卫东出主意给他解围,恐怕傻柱都要被撤掉主厨的位置了。 “成,现在烤鸭是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冉秋叶爽快答应道。 隨后傻柱进了前院,直接去了陈卫东家。 “师傅,师傅!” 傻柱在陈卫东叫喊道。 听到傻柱的声音,陈卫东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傻柱跟冉秋叶在一块时,不免有些意外,看样子两人发展的不错啊! 当冉秋叶看到陈卫东时,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这么年轻,还以为是四五十岁的男人呢! 也是十分意外。 “师傅,今个多亏你了,冉老师来看我,正好带了份烤鸭,我想著也还没谢谢你,就借献佛,分一半咱们一块吃!” 傻柱笑呵呵的说道。 “小事一桩而已,来,里面坐吧!正好快吃饭了,一块吃!” 陈卫东將傻柱给邀请了进去,这让冉秋叶到是有些尷尬,本来就想来见陈卫东一面,没想到竟然跑到陈卫东家里来吃饭了。 “傻柱,这是你女朋友啊?长的可真俊啊!” 沈母看到傻柱带进来的姑娘后,顿时夸讚道。 这让傻柱跟冉秋叶都没由脸颊一红。 “婶子,冉老师这都还没同意呢!你可不能瞎说啊!” 傻柱尷尬笑了笑。 “早晚的事!” 沈母乐呵道。 傻柱尷尬的给冉秋叶介绍道,“这是师娘,这是师娘的母亲,还有师娘的几个孩子!” “都是自己人用不著这么客气,把这里当自个家就成,你们等著啊!一会饭菜就好了!” 沈母笑著说道。 没过一会,饭菜就好了,几个孩子围著冉秋叶不断打量。 “姐姐,你是老师?那你的文化水平肯定很高咯?” 陈鱼跃好奇问道。 “我以前就是教小学的,文化水平算不得多高,不过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应该能帮你解答一二!” 冉秋叶回应道。 看著这一家子热闹的模样,冉秋叶那是十分的嚮往。 毕竟她年纪也不小了。 “课堂上老师一加一等於二,为什么不能等於三或者四呢!” 陈鱼跃好奇问道。 这倒是把大伙给逗笑了。 但是冉秋叶却是很认真的回答道。“数学是很严谨的,公式不能有半点儿错误,所以规定了是不能变的,比如一个馒头加一个馒头,就註定了是两个馒头,只有一些特別的情况下,一加一是可以等於三,或者四的!” “比如呢?” 陈鱼跃好奇问道。 “比如爸爸加妈妈,有可能等於三个人,或者四个人啊!” 冉秋叶笑著说道。 陈鱼跃顿时明白了,“那就是活的才有变数!” 这话惹的大伙都笑了起来,这小傢伙脑子变通的还挺快。 这顿饭冉秋叶吃得格外舒心,几个孩子围著她问东问西,冉秋叶都耐心回应。 看著这闔家团圆的温馨景象,冉秋叶心里暖洋洋的,越发羡慕这样的烟火气。 饭后冉秋叶又跟傻柱回家坐了一会。 这让斜对门的秦淮茹发现了,顿时心里格外的不舒服了起来。 “傻柱这次真要成了?” 秦淮茹心头有些不满。 原本傻柱应该跟她在一块的,现在傻柱条件好了,还是轧钢厂的食堂主厨,工资一个人压根都不完,甩贾东旭不知道多少条街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就不想让傻柱顺顺利利的结婚。 “傻柱,傻柱——” 秦淮茹拿著盆来到了傻柱家门口,喊了起来。 傻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秦姐?有事?” “傻柱,我听说今个轧钢厂食堂出事了,跟你没关係吧?这位是?” 秦淮茹假装才看到冉秋叶问道。 “这是冉老师,我......朋友。” 傻柱介绍道,在看到冉秋叶眼中的不解后,傻柱解释一声,“冉老师,这是秦淮茹,街坊邻居。” 冉秋叶礼貌地笑了笑,点头问好。 秦淮茹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径直走到傻柱跟前,打量著他的屋子,“傻柱,你这屋子好些天没收拾了吧?桌角都积灰了,我给你收拾收拾,顺便把脏衣服拿去洗了。” 说著秦淮茹就打算往屋里走。 第360章 傻柱支棱起来了 傻柱见秦淮茹要往家里冲,连忙伸手拦住她,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不用了秦姐,我自己收拾就行。” 傻柱可不想秦淮茹再坏了他的好事。 “你哪会收拾这些细活啊?” 秦淮茹毫不在意的说道,“以前不都是我帮你收拾的?这屋子我还住过一段时间呢,哪儿放什么我都熟得很。” 这话一出,傻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秦姐,你別再这样了行不行?我好不容易处个对象,你这算怎么回事?是想挑拨我跟冉老师的关係吗?” 秦淮茹这么做的目的,傻柱怎么会不明白? 上次他跟於海棠在一块的时候,秦淮茹也是这么捣乱的。 现在竟然还故技重施,这秦淮茹真不把自个当外人啊! 周围邻居们听到傻柱跟秦淮茹的对话,顿时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纷纷看了过来。 秦淮茹被傻柱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眶瞬间就红了,大滴大滴的眼泪不断掉了下来,“挑拨?傻柱,你说话还有没有点儿良心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做这些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秦淮茹说完,就捂著脸转身往自己家跑,哭声在安静的大院里格外清晰。 这下彻底引来了全院人的围观,首先走出来的就是易中海。 “怎么了这是?” 易中海好奇问道,秦淮茹怎么哭著跑了回去,“傻柱,你欺负秦淮茹了?” “她欺负我还差不多,我能欺负的了她?” 傻柱没好气的回道,“每次我好不容易谈个对象,她就要来捣乱,没错,我以前是喜欢过她,但她不是瞧不上我?我就不能喜欢別人了?” 傻柱也是来了火气,这秦淮茹把他当什么?当窝窝头吗?有饭吃的时候想不到自个,丟了又可惜? 现在的傻柱,早就不是以前的傻柱了,岂会那么容易被秦淮茹给耍了? “我早就看出秦淮茹心思不单纯了,现在傻柱当了主厨,她就往上凑了。” “可不是嘛!” “自己带著三个儿子,还盯著没结婚的傻柱,这不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吗?” “以前傻柱接济她是情分,现在人家要处对象了,她还这么黏糊,也太不地道了!” “就是,真当傻柱是冤大头了?人家冉老师看著多文静,可別被她搅黄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觉得秦淮茹可没有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坏心思可不少。 秦淮茹躲在自家一个劲的哭,邻居们的话语更是让她伤心不已,心头更是难受了起来。 她瘫坐在炕沿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满是委屈和不甘,“我容易吗我?要不是没办法,我能拉下脸去缠傻柱吗?” 秦淮茹脑海里瞬间闪过贾张氏尖酸刻薄的嘴脸,还有丈夫贾东旭整日阴沉算计的模样,心里就委屈无比。 早上做饭晚了点,贾张氏就指桑骂槐骂了她半个时辰,上次孩子感冒,她想拿点钱抓药,贾东旭却藏著钱不肯给,还说她不会过日子。 若不是看著三个年幼的孩子哭著喊娘,若不是自己一个妇道人家没处可去,她早就捲起铺盖逃离这个家了。 这些苦楚,她没法跟外人说,只能自己咽进肚子里。 院外,易中海见傻柱態度强硬,眉头也是紧皱。 “傻柱,你这话就不对了!秦淮茹一个女人家带著三个孩子,在贾家受多少气你知道吗?贾张氏那脾气,贾东旭那身子骨,她日子过得有多难你想过吗?你现在当了主厨,日子红火了,就不能多帮衬帮衬老街坊?”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他觉得傻柱就是跟了陈卫东,变得没了良心。 “帮衬?我以前帮衬得还少吗?” 傻柱气得脸都红了,嗓门也提了起来,“我以前可没少接济贾家,结果呢?我处对象她就捣乱,上次於海棠就是被她搅黄的!她日子难是我造成的?是贾家自己作的!易中海,你少拿道德绑架我!”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围观的邻居也分成了两派,有帮著傻柱说秦淮茹过分的,也有同情秦淮茹处境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时,陈卫东听到吵闹声也走了过来。 听完旁边人的转述,陈卫东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满是不屑。 易中海正好看到陈卫东,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指著他对傻柱说,“我看你就是跟陈卫东学坏了!学的越来越自私,只顾著自己快活,根本不管大院里人的死活了!” “哟,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陈卫东往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带著压迫感,“老绝户,要说无私,整个大院谁能比得过你啊?无私到连儿子都不肯生,一门心思盯著別人给自个养老上。” 这话精准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他顿时涨红了脸,指著陈卫东说不出话,“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 陈卫东冷笑一声,“你当初攛掇傻柱帮衬秦淮茹,不就是想著以后让傻柱给你养老吗?你照顾聋老太,不也是为了当初她的房?別把自个弄得多无私!” 瞬间,易中海被懟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 屋里的冉秋叶听著外面的吵闹声,心里五味杂陈。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来跟傻柱道谢,竟然引发了这么大的风波。 看著傻柱为了自己跟邻居爭执,看著秦淮茹的委屈和眾人的议论,她感觉自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放你奶奶的屁!你个小畜生!” 而就在之时,聋老太太气愤的话语传了出来。 只见聋老太太推著轮椅,出现在了易中海家的大门口。 “易中海所做的,都是为了邻里和睦,他尊老爱幼,可比陈卫东你这个兔崽子强多了!你个小兔崽子,懂什么叫尊老爱幼吗?” 聋老太没好气的对著陈卫东骂道。 要不是陈卫东,她现在也不可能沦落到坐轮椅的地步。 所以聋老太对陈卫东的恨,可一点儿也不比易中海的少。 第361章 老不死的被骂惨了 “强多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哪方面强啊?他要是这么强怎么还是个绝户?我看也就是算计人强一些吧!” 这话一出,顿时气的易中海脸都绿了。 “你,你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易中海为了这大院操碎了心,你倒好,不学好就算了,还敢编排长辈,简直没良心!尊老爱幼的规矩都餵狗了?” 聋老太怒道,要不是自个现在站不起来,否则非得拿著拐杖去打这个没良心的兔崽子不可。 “尊老也得看是哪种老,像您这样倚老卖老,不分青红皂白的,也配谈尊重?自己一肚子算计,还好意思说別人?真是丑人多作怪!” 陈卫东可不会给聋老太半点儿面子,直接就懟了起来。 这让聋老太气的面色通红,差点儿就要诞生医学奇蹟急的跳起来了。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被呛,立刻帮腔。 “陈卫东你太过分了!老太太年纪大了,轮得到你这么顶撞?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傻柱帮衬老街坊是情分,你倒好,天天攛掇傻柱自私自利,眼里根本没有大伙!” 易中海连忙骂道,陈卫东一个人自私就算了,现在还要攛掇傻柱跟著他学,简直过分。 “自私自利不都是跟你学的?” 陈卫东不屑笑了笑,“老绝户,你还是多想想你自个吧!依我看啊!你指望贾东旭给你养老就是白日做梦!那么多年了,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是白眼狼?你认他当乾儿子还不如养条狗,起码狗不会嫌弃你!” “就是,这易中海天天说这说那,自个生活还不是一团糟?” “我就想不明白了,这易中海以前就在贾东旭身上吃过亏,现在就竟然还愿意认贾东旭当乾儿子?简直愚不可及!” “是啊!三岁小孩都知道怎么选,他竟然要在一个地方在栽两个跟头!” ...... 周边邻居听了陈卫东的话,顿时纷纷议论道。 住在大院的人谁不知道贾东旭什么德行?那就是妥妥的白眼狼。 易中海竟然还指望白眼狼给他养老? “你,你......” 易中海被陈卫东气的面色通红,手指著陈卫东,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又吵起来了?” 这时人群外传来阎埠贵的声音,他听到中院吵闹起来,也是急急忙忙赶了过来,但还是晚了一些。 “老阎,你来的正好,你评评理,陈卫东这小兔崽子攛掇傻柱自私自利, 不接济街坊邻居,这合適吗?” 易中海看到阎埠贵来后,立即说道,好似他才是受害者一样。 “这样啊?” 听到易中海的话语后,还有旁边人的嘀咕声后,阎埠贵大概也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隨后立刻转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老易啊,还有老太太,不是我说你们,傻柱好不容易跟冉老师处上对象,这是天大的好事!你们可不能搅合啊!否则你们可就是害了他啊!是想让他打一辈子光棍不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都说寧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们可不能捣乱啊!至於说傻柱不帮秦淮茹,这也合情合理啊!秦淮茹是贾家的人,又不是寡妇,帮多了难免还引起贾东旭误会呢!” 阎埠贵缓缓说道,说的也是合情合理,大伙都纷纷赞同。 “好歹是邻居,怎么能......” “在说了,冉老师是文化人,能看上傻柱多不容易?真要是搅黄了,你们谁负责?傻柱以前帮衬贾家够多了,现在人家要过自己的日子,你们可不能道德绑架啊?” 易中海刚想说话, 又被阎埠贵给打断了。 被阎埠贵这么一说,易中海顿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理都被阎埠贵给占全了。 “好你个阎埠贵,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不就是给傻柱介绍了对象,要是成了有媒婆费可以拿?还在这里装腔作势,你给滚一边去!” 聋老太太没好气的骂道。 她还能不知道阎埠贵按的什么心? 这小子心里只惦记著好处。 “老太太,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啊,我——” “各位叔叔阿姨,奶奶,別吵了別吵了!都怪我,不该这时候来打扰大家,是我给大伙添麻烦了,我这就走!” 就在阎埠贵还想说点儿什么的时候,冉秋叶走了出来,说著她就打算离开。 “冉老师你別走!” 然而傻柱却是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坚定不移。 傻柱转身面对全院邻居,气愤的说道,“今个我就当著大伙的面宣布,冉秋叶冉老师就是我傻柱的对象!以后谁要是再敢来捣乱,不管是谁,我傻柱跟他没完!” 大院所有人都知道,傻柱来真的了,顿时都不敢再多说。 “冉老师,我送你!” 傻柱攥著冉秋叶的手,直接穿过了人群,任凭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脸色铁青,也没再看一眼。 院子里的邻居们见状,也不再言语,眼神里满是复杂神色。 只有贾家屋里,秦淮茹死死攥著衣角,指节都泛了白了。 傻柱那番话像一把重锤,砸碎了她最后一丝指望,看来以后想再靠傻柱补贴家用,是彻底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眼中的泪水又再次涌了上来。 “老王八,老绝户,你们管好自个就成了,少操心傻柱的事情,他现在是我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你们难道不懂?” 丟下一句话,陈卫东也直接转身去了前院。 留下聋老太太气得狠狠拍了下轮椅扶手,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骂些什么。 而易中海也捂著胸口直喘粗气,可见被气的不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对陈卫东的怨恨,今个又被陈卫东骂了一顿,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傻柱胆子终於大胆了一回啊!竟然敢主动出击了!” “是啊!看样子他是真喜欢冉秋叶啊!” “要是傻柱跟冉秋叶成了,估计易中海得气坏了!” ...... 周边邻居离开时,都还议论纷纷著,这让易中海听到,更是气的七窍生烟。 第362章 鸿门宴 易中海跟聋老太回到家后,两人胸口都还气闷微微起伏。 聋老太枯瘦的手反覆摩挲著轮椅扶手,眼神里满是怨毒之色。 易中海捂著胸口坐在对面,脸色依旧泛著潮红,刚被陈卫东戳中的痛处还在隱隱作痛。 “不能就这么算了。” 聋老太太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那小兔崽子三番五次戳咱们的痛处,傻柱也被他攛掇得不听劝,再放任下去,咱们在大院里还怎么立足?” 易中海嘆了口气,“可他油盐不进,硬来肯定不行,上次跟陈卫东硬碰硬,反倒是咱们落了下风。” 易中海不是没想过报復,可陈卫东脑子活络,嘴又毒,寻常手段根本治不住。 聋老太太眼珠一转,突然朝易中海招了招手。 易中海连忙凑过去,老太太贴在他耳边细语了起来。 易中海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起初还带著几分犹豫,听完整套计划后,狠狠点了点头。 “成,这法子好!既占了理,又能出这口恶气,他就算吃了亏也说不出口!” 易中海都不得不佩服聋老太的手段。 “哼,有他受的了。”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明个下了班,你就去他家请人,就说我老婆子年纪大了,说话没轻重,特地备了酒席赔罪,他要是敢不来,咱们就有把柄了,连长辈的道歉都不接,他要是来了,哼,我要他直不起身来。” 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 与此同时,大院外的小路上,傻柱跟冉秋叶缓缓走著。 傻柱把大院里的弯弯绕绕全倒了出来,从自己以前怎么接济秦淮茹,到易中海怎么打养老的算盘,再到聋老太太的偏袒,说得口乾舌燥。 冉秋叶听得眉头微蹙,直到傻柱说完,才轻轻嘆了口气。 “我总算明白秦淮茹为什么那样做了,她是怕失去你的帮衬。” 冉秋叶自然能理解底层妇人的无奈,只是这份无奈不该建立在破坏別人感情的基础上。 傻柱心里一紧,连忙停下脚步,紧张地看著冉秋叶,“冉老师,我刚刚在大院里说你是我对象,你不会生气吧?要是你介意,我回去就跟他们解释清楚!” 傻柱生怕自己一时衝动搞砸了这桩好事。 冉秋叶微红著脸低著头没说话,这更是让傻柱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我这就回去跟他们说清楚,可不能误了冉老师的清白!” 傻柱著急的说道,说著就打算回大院。 “何师傅!” 冉秋叶连忙喊道,“我,我没说不同意啊!” 听到这话,傻柱心头那叫一个激动。 “真?真的?” 傻柱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得声音都发颤,“那就是说,你愿意当我对象了?” 冉秋叶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隨即又补充道,“不过,你得跟我去见见我爸妈,他们要是同意了,咱们才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成!必须去!” 傻柱激动说道,恨不得现在就去见未来的岳父母,“明儿我请假,买些东西,就跟你一起去!” 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没像现在这样踏实高兴过。 ...... 第二天早早,傻柱和就换上自己最体面的褂子,把头梳得油光发亮。 隨后又去供销社拎著精心挑选的礼品,然后跟著冉秋叶去了她家。 冉秋叶的父母都是中学教师,起初对傻柱这厨子还有些顾虑,但聊了几句后,就被傻柱的实诚和对冉秋叶的重视打动了。 尤其是听说傻柱寧愿跟大院里的长辈翻脸,也要护著冉秋叶时,老两口更是满意地点了头。 傻柱从冉家出来时,走路都飘著,恨不得把这个好消息喊遍整个四合院。 可他刚进中院,就被易中海拦了下来。 “傻柱,正好碰到你。” 易中海脸上堆著笑,“老太太昨天反思了一下,觉得跟陈卫东说话太冲了,特地让我备了点吃的赔罪,你也过来一起坐坐?” 傻柱心里犯嘀咕,他才不信聋老太太会真心道歉,但转念一想,正好能看看他们耍什么样,便应了下来,“行啊,我先回屋放东西,等会儿就去。” 另一边,陈卫东刚下班回家,就见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 听明白来意后,陈卫东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赔罪?老太太有这么好心?” 他才不信这对老少会安什么好心,但他也不怕,倒要看看他们想玩什么把戏。 “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哪能一直僵著不是?” 易中海陪著笑,“你就赏个脸,就当给我个面子。” 陈卫东摆了摆手,“我家人就不去了,我一个人去就行。” 他怕家人被牵连,自己去应付绰绰有余。 “也成!” 易中海见陈卫东愿意去,顿时也就不再多劝,因为要收拾的主要就是陈卫东。 跟家里交代一声吼,陈卫东如约来到易中海家。 只见易中海家屋里摆著一张方桌,上面放著四菜一汤,聋老太太坐在主位,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神却在陈卫东进门时闪过一丝阴鷙。 易中海连忙给陈卫东倒酒,“来,卫东,坐下吃,老太太特地让我买了二锅头,这可是好东西啊!” 陈卫东没动筷子,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自己面前的酒杯上。 他注意到,酒杯的底部还沾著一点不易察觉的白色粉末。 陈卫东心里冷笑,这手段也太拙劣了。 这时傻柱也来了,打量了易中海跟聋老太一眼后,坐在了陈卫东身旁。 “柱子,来喝酒!”。 说著易中海也给傻柱倒了一杯酒,“昨晚啊!是我跟老太太不对,跟你们道个歉,別的就不多说了,都在酒里!” 说著易中海就举起了自己的酒杯,打算跟陈卫东二人喝一杯。 傻柱愣了愣,正当拿起酒杯时,被陈卫东给打断了。 “老易,老太太,既然是赔罪,那就是以心换心,酒杯是不是也应该换一换?” 陈卫东冷笑一声。 听到这话,易中海跟聋老太面色一僵,陈卫东这是看出什么来了不成? “怎么?你们不愿意?那就是诚意不够啊!” 陈卫东带著一丝笑意说道,“或者说,你们在酒里下了什么药不成?” 第363章 易中海聋老太双双吃瘪 “陈卫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跟老太太好心好意给你赔罪,怎么会在酒里下药?” 易中海不满道。 “没下药那就换著喝?你怎么还不乐意?” 陈卫东冷笑一声,“你们要是不换的话,我可就出门吆喝了,说你们在酒里下药,摆了鸿门宴,到时候丟脸的是谁,不用我多说了吧?” 听到陈卫东这话,易中海跟聋老太的脸色变了又变,似乎不换都不行了。 最后易中海只能一咬牙,答应老太太还有他跟陈卫东还有傻柱换了酒杯。 “喝吧?” 陈卫东这次大方的喝了一口,隨后望向聋老太跟易中海。 两人的脸色那叫一个难堪,在別无选择之下,两人只能硬著头皮喝了下去。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陈卫东,喝了酒,咱们以前的恩怨可就一笔勾销了啊!” 易中海连忙说道,哑巴亏自个吃了,总比什么都换不回来强吧! 以前的恩怨至少要一笔勾销。 “那是当然!” 陈卫东笑了笑,继续说道,“只要你一会能忍住不去上茅房,別说恩怨了,我给你赔罪都成!” 听到陈卫东这话,易中海顿时彻底明白了,看样子陈卫东早就知道了他们的主意,连他们下泻药都知道了? 聋老太太也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神里满是慌乱,“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泻药?” “胡说?” 陈卫东笑了笑,“一会你们別上茅房,就当是我胡说了!” 傻柱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易大爷,老太太,你们太过分了!道歉就道歉,怎么还玩阴的下泻药?”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卫东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不识好歹!我好心给你道歉,你倒反咬一口!” “好心?” 陈卫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就你还好心?待会儿看谁往厕所跑的欢。” 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陈卫东心满意足的坐下来,等著看他们出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易中海跟老太太却格外煎熬。 易中海坐立难安,双手在膝盖上反覆摩挲,脸变得煞白。 佝僂著身子,试图用坐姿缓解肚子的不適。 聋老太太也好不到哪里去,时不时发出闷哼。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却谁也不敢先起身。 要是这时候衝出去上茅房,不就等於承认酒里真的下了药?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就往门口冲。 “老易,走这么急干什么?” 陈卫东早有预料,伸手轻轻一拦,就挡住了他的去路,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易中海身子一僵,声音颤颤巍巍道,“我,我想出去透透气,屋里太闷了。” “透气?” 陈卫东挑眉,语气里的满是嘲讽。 “我看你是想偷偷上茅房吧?泻药发作了?你要是敢去,那可就坐实了你们下泻药,到时候看你怎么跟街坊邻居解释?” “你胡说!” 易中海又急又窘,“谁说上茅房就是吃了泻药?人有三急,我就是正常上厕所而已!” 这话一出,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傻柱在一旁看得明明白白,也知道八成是易中海动了手脚,“易大爷,这时候了还嘴硬?刚才是谁说喝了酒恩怨一笔勾销的?现在看这样子,分明是你们在酒里动了手脚!” 易中海被懟得哑口无言,肚子里的绞痛越来越烈,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冒冷汗。 最后只能狼狈地坐回原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又熬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易中海再也憋不住了,不管不顾地朝著门外衝去,连陈卫东的阻拦都顾不上了。 可前脚刚踏出去,身子猛地一僵直接拉裤兜了。 “噗 ——”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也没撑住,她颤颤巍巍地想从轮椅上站起来,结果没忍住也窜稀了出来。 顿时又羞又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卫东捂著鼻子后退半步,“嘖嘖,这就是所谓的赔罪宴?易大爷,老太太,都这样了,还说没下泻药?这要是正常上厕所,能这么急不可耐?” 傻柱也是气得脸色铁青,指著两人怒斥道,“你们两个老东西太过分了!好心好意来赴宴,你们竟然玩阴的下泻药!亏我还以为你们真的想道歉,真是瞎了眼!” 周围的邻居听见动静,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易中海尷尬的站在原地,想要走却又被陈卫东拦著,顿时窘迫不已。 聋老太太的头埋得低低的,浑身抖得像筛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卫东见状,直接朝著院子里喊了起来,“街坊邻居们,都来看看啊!易大爷和老太太摆赔罪宴,竟然在酒里下泻药想害我,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中招了!” 这一嗓子喊出去,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 刘海中跟阎埠贵率先跑了过来,看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窘境,又闻著那股异味,脸色都变了。 “老易,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一脸震惊,指著易中海的裤腿,话都说不利索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疑惑,“易中海,老太太,卫东说的是真的?你们在酒里下泻药了?”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我的天,这也太缺德了吧?赔罪就赔罪,怎么还玩阴的?” “怪不得刚才易大爷急著往外跑,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是丟人现眼!” “易中海真不是个东西,赔罪宴还摆成了鸿门宴!” “这俩人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事,真是把长辈的脸都丟尽了!” ......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易中海和聋老太的心上。 易中海低著头,脸上火辣辣的,比被人扇了几巴掌还难受。 聋老太太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邻居们指指点点。 傻柱看著两人的狼狈模样,又想起之前他们偏袒秦淮茹,算计自己养老的事,心里的火气更盛,“易师傅,这就是你经常说的人不能只想著自个?做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回事啊?” 第364章 傻柱要结婚了? “我,这......“ 易中海一时之间被傻柱说的脸色通红说不出话来,他也没想到事情最后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只见一旁,阎埠贵跟刘海中也在窃窃私语了起来。 “老刘你说,赔罪就赔罪,这老易倒好,玩这种阴的,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大院的名声都得跟著受影响。”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中有些不满。 “是啊,长辈就得有长辈的样子,哪能这么算计人?传出去丟的也是咱们大院里的脸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是对易中海和聋老太的不满,周围的邻居也跟著附和。 听著眾人的议论声,易中海跟聋老太太的阴谋被戳穿,但又不能为自己辩驳,羞的面色通红,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 “陈卫东,你给我等著!” 易中海瞪了陈卫东一眼后,一步步的向著家里走去。 每走一步都难受异常,心里愤恨,肚子绞痛,只能把自个儿受的所有憋屈算在了陈卫东头上。 “等什么?还有什么阴招现在使出来就是了!” 陈卫东可不怕易中海这个老绝户,他们要是斗的过自己,现在也不会落的如此下场了。 他们的那些把戏在自己面前,就是小打小闹。 “你——“ 易中海顿时被陈卫东懟的面色通红,最后只能恶狠狠的瞪了陈卫东一眼,灰溜溜的回了家。 “这易中海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最后还是自己吃了亏!” “是啊!他跟谁斗不好,非的跟陈卫东斗?自个几斤几两心里不清楚?” “他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再斗下去他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 易中海回到家里,外面依旧议论声不断,隨后大火討论了一会儿,才各自散去回了家。 陈卫东看到易中海吃瘪,心情大好的回了前院。 易中海家。 此刻易中海就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脸色铁青,“老太太,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口气我咽不下!” 聋老太刚才被眾人七嘴八舌的数落,老脸也是丟尽了,心头更是气的不行。 “这小子是怎么看出咱们下泻药的?难道是谁透露了风声?” 聋老太阴森森的眼中满是不解,隨后望向一旁的一大妈。 一大妈见状连连摆手,“老太太,我怎么可透露出去啊!” “老太太,肯定不是翠兰,没准真是陈卫东瞧出来的,这小子不好对付,简单的手段根本治不了他,得好好筹谋筹谋。” 易中海自然相信不是自个媳妇透露出去的,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咱们非得把陈卫东搞垮不可!咱们不好过,他陈卫东也別想在院里安稳!” 老太太点了点头,眼里全是怨毒之色,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报復陈卫东。 傻柱看著眼前的这场闹剧,瞬间看清了一切。 以前他总觉得易中海是个公正的长辈,聋老太也对自己多有照顾。 可没想到一场简单的赔罪宴,他们都要拉自己下水。 要不是陈卫东识破了他俩的阴谋,现在窜稀的恐怕是自己。 “呸——” 傻柱往地上啐了一口,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没了。 想起秦淮如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拿他当免费饭票,还暗地里搅黄他跟冉秋叶的事,瞬间做了一个决定。 “不行,得赶紧把秋叶娶过门,免得夜长梦多!以后有了自己的小家,谁也別想再拿我当冤大头!” ...... 陈卫东回到家后,心情那叫一个高兴。 白白整了老绝户跟老不死的一顿,让他们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老太太跟易中海晚上怕是都要睡不著了!” 沈幼楚在听说这事后,心头也高兴。 她对易中海跟聋老太太也是一点儿好印象都没有。 “不过还得当心点儿,他们这次吃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幼楚提醒道。 “放心,他们就是跳樑小丑,翻不起多大的浪来!” 对付这两个老东西,陈卫东有十足把握。 ...... 三日后。 傻柱高高兴兴的出了门,先去布店扯了几尺好布,准备给冉秋叶做新衣裳,隨后又供销社买了喜,连结婚用的红烛,鞭炮都一併买齐了。 明天他就要风风光光的迎娶冉秋叶了。 经过这几天的来往,傻柱跟冉秋叶的婚事也就安排在了明天。 打算明天在大院举办,到时候请上大院里的人简单吃一顿,这事也就算落地了。 买好一切东西后,傻柱回到了大院,首先把这个消息通知了陈卫东,隨后挨家挨户的告知。 唯独绕开了易中海家和聋老太的屋。 邻居们得知傻柱明个结婚,都笑著打趣他。 “傻柱,行啊!这是要抱得美人归了?明个可得多弄点好酒好菜,我们可都等著沾沾你的喜气!” “是啊!別人都以为你要一辈子打光棍了,没想到还娶了个老师,你可是好福气啊!” “果然傻人有傻福,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来年生个大胖小子!“ ...... 邻居们恭贺之声不断,傻柱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这些话自然很快就传到了易中海耳中,只见他找到一个邻居就急切的问道,“傻柱明个就要结婚了?” “可不嘛!” 邻居回应一声,“明个就办场了,一大爷你还不知道啊?” 易中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跟傻柱认识这么多年,傻柱结婚这么大的事,他竟然是从別人嘴里听到的。 易中海满脸怒意的回了家,觉得傻柱太不是个东西了。 “老太太!傻柱明个结婚,居然连我们都不通知一声,太不像话了。” 回到家,易中海就对著老太太埋怨道。 聋老太闻言一愣,“结婚?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也没人跟我说啊?”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反应过来。 大院里的人这是要孤立他们啊! “这傻柱什么意思?” 易中海气得在屋里转圈,“居然所有人都通知了,就是不通知咱们,分明是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再怎么著,咱们也是院里的长辈,就漏了咱们俩?” 聋老太也坐不住了,双手紧紧攥著轮椅扶手,“他这是记恨上咱们了!就因为前几天的事,连咱们长辈的体面都不顾了!” “傻柱不把咱们放在眼里,跟陈卫东脱不了干係,这口气,咱们可不能就这么咽了!” 易中海也气的不轻,可转念一想,就算再生气,没收到邀请,他们也没法去硬凑宴席。 易中海一拍桌子,骂道,“这傻柱,简直混蛋!” 第365章 不请自来,聋老太倚老卖老 翌日傍晚,前院早已被收拾得乾乾净净。 几张木桌拼在一起,上面铺著大红粗布,周围摆著小板凳,空气中飘著饭菜的香气。 傻柱穿著一身半新的蓝色褂子,脸上乐开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忙前忙后地招呼著来参加婚礼的人。 来的都是大院里的街坊邻居和轧钢厂的同事,大傢伙说说笑笑,热闹的像过大年。 陈卫东和沈幼楚並肩走来,陈卫东手里拿著一个红纸包,笑著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新婚快乐!这是我和你师娘的一点心意,你收下。” 陈卫东把礼钱送了过去。 傻柱接过来一捏,就知道分量不轻,连忙推辞,“师傅,你这也太多了,哪能让你破费这么多!” 陈卫东摆了摆手,“咱们师徒一场,你结婚这么大的事,这点钱算什么,快收著,不能委屈了新媳妇儿。” 傻柱拗不过,只能感动地收下,心里对陈卫东更是感激了几分。 陈卫东给的也不算多,也就是二十块。 但对比別人的邻居给的一块五毛的的確算多的了。 没过一会,其余邻居也都上前纷纷送礼,傻柱都一一笑著收下。 轮到阎埠贵家时,阎埠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两毛钱红包,脸上堆著笑,“傻柱啊,恭喜恭喜,家里孩子多,条件实在有限,你別嫌弃。” “阎大爷,看您说的,来了就是给我面子,哪能嫌弃!快入座,菜马上就好。” 傻柱笑著回应道,今个是他的大喜事,自然不会挑剔这些。 阎埠贵嘿嘿笑了两声,拉著家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宴席快开始时,阎埠贵环顾了一圈,发现易中海和聋老太没来,心里不免有些好奇。 他凑到傻柱身边,小声问道,“傻柱,老太太和老易怎么没看见啊?这么大的事,他们怎么没来?” 阎埠贵巡视了一圈,没看到聋老太太跟阎埠贵的身影,按理说这种场合少不了他们来坐镇。 傻柱正在给桌上摆碗筷,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没请他们!” 前几天这俩人这么整自己,能请他们来才怪。 “没请?他们可是大院的长辈啊,你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以后他们在大院里怕是都要不受待见了,你带头不请,往后再有结婚的,指不定都学著不请他们了。” 阎埠贵眼睛都瞪大了,一脸震惊。 没想到傻柱能干出来这么没规矩的事情。 “就他们还长辈?前几天赔罪宴上乾的那事,是人干的吗?要不是陈副厂长识破,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这种长辈,我可不敢请,怕你们到时候都吃拉肚子了。” 说完,傻柱便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阎埠贵见状,也不好再多劝,只能去中院瞧瞧易中海跟老太太去。 阎埠贵匆匆离开前院,快步来到易中海家。 一进门,就听到易中海和聋老太的咒骂声。 “这傻柱真是个白眼狼!咱们以前对他那么好,他结婚竟然不通知咱们!” 易中海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 聋老太坐在轮椅上,咬牙切齿地说,“就是!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当初就不该对他那么好!” “老易,老易!” 阎埠贵连忙喊道。 易中海和聋老太看到他,停下了咒骂。 易中海没好气地问,“你来干什么?是不是来看我们笑话的?” 阎埠贵摆了摆手,“老易,我哪能看你笑话,傻柱不请你们,你们也得去啊!不然以后大院里真没人把你们当长辈看了,这脸可就丟大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皱著眉。 “去?他都没请我们,我们怎么去?这不是自討没趣吗?” 易中海不满道。 只有小的请老的份儿,没有老的不亲自来得份儿!傻柱就是明摆著不把我们看在眼里! 自己要是去了,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搁。 “老易,你听我的,去了总比不去好,你们去了,是给傻柱面子,也是给你们自己留面子,要是不去,別人还真以为你们怕了他,以后在大院里更抬不起头了。” 阎埠贵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易中海和聋老太对视一眼,觉得阎埠贵说得也有道理,不去似乎更丟脸。 思来想去,易中海还是觉得去看一看比较好。 “行,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他傻柱能把我们怎么样!”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决定去瞧瞧,隨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一大妈连忙推著聋老太太,三人便一起朝著前院走去。 然而到了前院,场面却十分尷尬。 原本热热闹闹的人群,看到易中海和聋老太来了,都安静了不少,没人主动打招呼。 反而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哎,他们怎么来了?傻柱不是没请他们吗?” “就是啊,前几天干那事那么不地道,还有脸来参加婚礼?” “这脸皮也太厚了吧!” ......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了易中海和聋老太的耳朵里,两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陈卫东看到他们,嘴角勾起一抹耻笑,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俩老东西还敢往这凑,前几天糗成啥样,脸皮还挺厚。 易中海硬著头皮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傻柱,“柱子,新婚快乐,这是我跟老太太的一点儿心意,你收下。” 傻柱见状却是后退一步,摆了摆手,“一大爷,我都没请你们,哪里能收你们的礼?你们还是回去待著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这话可把易中海和聋老太气坏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傻柱,我们能来已是给你面子了,你竟然还赶我们走?你別太不识抬举了。” 这傻柱简直不识好歹,一点规矩也没有,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中。 聋老太更是没好气的骂道,“傻柱你真不是个东西!以前我白对你好了,真是个白眼狼!亏得我还一直把你当亲孙子看待!” “亲孙子?你要是把我当亲孙子,会在赔罪宴下泻药害我?你们办的事太不地道了,还有脸在这骂我?” 傻柱也来了火气,回骂道。 阎埠贵见状连忙在中间劝架,“別吵了,別吵了,今天是傻柱的大喜日子,有话好好说。” 可两人谁也不听,吵得越来越凶。 第366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听到几人的吵闹声,周围的人都停下了筷子,津津有味地看著这场好戏,还有人小声议论著。 “吃了顿饭,还有好戏看?” “这冉老师嫁过来,保不齐得受气咯。” “听说这傻柱没请他俩来,他们不请自来就算了,还对傻柱恶语相向,可真不要脸。” ......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易中海和聋老太觉得自己的老脸都丟尽了,此刻更是被傻柱懟得说不出话来。 最后易中海气得一挥袖子,“好!好你个傻柱!这饭我们不吃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完气愤的推著聋老太就往家走。 回到家后,易中海猛的一声关上房门,“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这傻柱太不是个东西了!” 聋老太也气得浑身发抖,“白眼狼!真是个十足的白眼狼!咱们一定要想办法收拾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咒骂了半天,直到嗓子都哑了才作罢,脸色依旧难看得很。 前院。 “就他们还想吃喜酒?” 易中海和聋老太灰溜溜地走后,傻柱才慢慢压下心头的怒火,对著眾人笑道,“让大傢伙见笑了,咱们酒席继续,別被不相干的人扫了兴!” 街坊邻居们立马附和,然而热闹劲儿刚要起来,门口突然飘来两道阴阳怪气的腔调。 “哟,这就是傻柱的婚礼啊?还以为多隆重呢,瞅这阵仗,也就那样唄!” 大伙儿顺著声音一瞅,只见许大茂那对爹妈一前一后晃了进来,脸上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眼神里全是挑刺儿的劲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上次傻柱搅了许大茂的喜宴,这老两口一直记恨在心,听说傻柱结婚,看来这是有备而来的。 不等傻柱招呼,许大茂他妈径直扎到桌前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呸——,这玩意儿连猪食都不如!傻柱你就拿这玩意儿招待客人?也太寒磣了吧!” 许母找茬道。 许父则眯著眼打量新娘子,撇著嘴嘖嘖两声,“瞧瞧这新娘子,瘦得跟芦柴棒似的,一看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主儿,傻柱你娶这么个媳妇,以后家里活儿谁干?怕是要当祖宗供著吧!” 这话一出口,冉秋叶尷尬的看向傻柱,心里憋屈的不行。 今个他们结婚,却是连连有人找麻烦,这下直接数落到了她的身上。 “关你们屁事!” 傻柱也是气的不行,说自己可以,说自己媳妇可不行,顿时怒道,“你们嘴巴放乾净点!我家饭菜咋了?我媳妇咋了?轮不著你们在这儿指手画脚!” 说著傻柱就打算拿起棍子把许大茂爹妈给赶出去。 “傻柱,別衝动。” 陈卫东伸手把傻柱给拦下来,今儿可是傻柱的大喜日子,哪能让这俩老货搅黄了? 只见陈卫东径直走到许大茂爹妈跟前,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们这是故意来找事儿啊?” 许母梗著脖子喊道,“我们就是实话实说!咋地?菜难吃还不让人说了?” 陈卫东没跟他们废话,悄悄从系统空间摸出银针攥手里,趁俩人不注意,飞快在他们肩膀上各拍了一下。 银针一下扎进穴位,许大茂爹妈只觉得肩膀一麻,紧接著俩胳膊跟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了。 “哎?我的手!我的手怎么动不了了?” 许父惊慌地叫道,使劲甩著胳膊却毫无反应。 许母也嚇得脸色发白,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的也是!这是怎么回事?手都抬不起来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许母怒视陈卫东道。 陈卫东摊了摊手,一脸嘲讽,“我看是你们平日里恶事做多了,遭了报应吧!老天爷都看不过去,这叫自作自受! 周围街坊邻居本来就看不惯许家那德行,见状纷纷鬨笑起来。 “就是,这就是报应!谁让他们来挑事!” “该!让他们嘴欠!” “傻柱摆酒席好像也没请他们吧?他们就来闹事的。” ...... 议论声此起彼伏,许大茂爹妈只觉得老脸丟尽,两张嘴哪里骂的过那么多人。 吵闹了几句后,他们的声音就淹没在了大伙的话语中。 眼看差吵不过眾人,手还抬不起来,顿时没了一开始的囂张,只能狼狈地低著头,灰溜溜地跑了。 离开大院的许父许母越想越气。 自己都还没开始发挥,怎么就结束了? “老伴,这剧情不对啊,上次傻柱似乎也是这么闹的啊!我们怎么就吃瘪的离开?” 许父纳闷道。 “是啊!估计是陈卫东这小子搞的鬼!要不是他在,傻柱就对咱们动手了,只要他动手,我们就往地上一躺,他这婚事准黄了。” 许母缓缓说道。 只可惜因为有陈卫东在,他们的计划都落了空。 “这小子听说现在都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什么时候混的这么好了,走了狗屎运了他!“ 许父骂道。 这陈卫东可比傻柱难对付的多。 “估计祖坟冒青烟了,快別说了,手疼的慌,快去医院瞧瞧去!” 许母疼的面色都扭曲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就到医院。 这陈卫东也是奇怪,就拍了拍他们肩膀,就让他们手臂抬不起来,还真是奇了怪了。 “快走,快走!” 许父手臂也是疼的不习惯,皱著眉头。 ...... 许父许母离开后,婚礼终於恢復了正常。 傻柱感激地看了陈卫东一眼,然后端起酒杯开始挨桌敬酒。 “谢谢大傢伙来参加我和我媳妇的婚礼,我傻柱先干为敬!” 他豪爽地饮尽杯中酒,眾人也纷纷举杯回应,现场欢声笑语不断。 只有中院的易中海跟聋老太太气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没过多久,宴席结束。 阎埠贵还是老样子,吃饱喝足后,还一边偷偷往带来的袋子里塞著馒头和肉。 周边邻居看到了打趣道,“阎大爷,你这是连吃带拿啊!” 阎埠贵也不尷尬,嘿嘿一笑,拍了拍袋子,“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这么好的菜,可不能浪费了,这不,明天的饭菜就有了!” 一旁的秦淮如默默的看著傻柱跟冉秋叶喜结连理,心里那叫一个不好受。 当初本来她就能够跟傻柱在一块的,结果却是错过了。 都怪自己太挑剔,被猪油蒙了心,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 第367章 秦淮如胳膊摔伤了 婚礼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傻柱送走最后一批街坊,回屋就看到收拾屋子的冉秋叶。 他走上前说道,“秋叶,今儿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有我在,大院里谁也別想欺负你。” 冉秋叶转过身,看著傻柱眼里的那股儿认真,心里暖烘烘的。 白天他为自己怒懟许家父母的样子,觉得自己男人很有担当。 “我没受委屈,有你护著我,比啥都强。” 冉秋叶说道。 傻柱咧嘴一笑,拉著她坐在炕沿上,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咱大院里的人,各有各的心思,秦淮如那边你別跟她走太近,她惯会看人下菜碟,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面上和气,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少打交道,许家那伙人,以后见了直接绕著走,別让他们挑著茬。” 傻柱摸了摸口袋,眼神亮了起来,“以后我多挣点钱,让咱们的小家过的红红火火,明天给你买块手錶,让你出门也风风光光的。” 听了傻柱的话,冉秋叶笑著点点头,靠在他肩头,只觉得日子有了奔头。 ...... 翌日,天刚刚亮。 傻柱揣著饭盒出门上班,刚走到大院门口,就撞见了秦淮如。 她穿著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眼神躲闪,两人擦肩而过,谁也没开口,空气里只剩尷尬的沉默。 秦淮如望著傻柱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如今傻柱成了家,心思都放在冉秋叶身上,以后她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秦淮如一边走一边琢磨著往后的生计,越想越心烦,没注意脚下的路,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胳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哎哟~” 她痛呼出声,挣扎了半天也没爬起来。 路过的前院张大娘听见动静,连忙上前把她扶起来,“淮如,你这是咋了?” 秦淮如忍著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娘,我胳膊好像摔著了。” “要不要紧啊?要是疼的厉害,你得去医院瞧瞧。” 张大娘看她疼得直咧嘴,就知道这下摔的可不轻。 但是碍於秦淮如的婆婆贾张氏,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大院里的人都不愿和他家走得近。 秦淮如现在过的不容易,能摊上这样的家庭,要怪也只能怪秦淮如当时只贪眼前利,被猪油蒙了眼。 想到这,不免心里多了些感慨。 所以张大娘也不愿意提出送秦淮如去医院。 “得去,胳膊疼的太厉害了,大娘,你能陪我走一趟吗?” 秦淮如摸了摸胳膊,疼的直皱眉头。 张大娘一听这话,这秦淮如家里过的紧巴巴的,万一要自己垫了医药费,能不能要回来还不一定。 “哎呀,我这和人约好的出去办点事,怕是去医院就耽误了时间,实在太不凑巧了。” 张大娘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淮如,你看你伤的是胳膊,还好不是腿,不耽误走路,你自己去医院一趟吧。” 说著,张大娘就佯装著急的样子离开了,留下秦淮如一个人愣在原地。 秦淮如望著张大娘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自己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一个大院里的邻居,都不愿意帮帮自己。 想到这里,秦淮如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只能自己拖著疼痛的胳膊前往医院。 ...... 医院。 经过检查,秦淮如的诊断结果很快出来了。 上面写著骨裂,伤筋动骨一百天,医生叮嘱得休养一阵子了,想再工作最快也得一两个月。 经过医护人员的包扎,秦淮如左手打著石膏,右手拿著诊断书,默默的离开了医院。 离开医院后,秦淮如第一时间去了工作的地方跟领导请假,还挨了领导一顿骂。 眼看时间还早,秦淮如不想那么早回大院。 想著自己这么惨了,这个点回去大家都在,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回去了肯定了会被大伙指指点点,於是决定等到天黑再回去。 ...... 傍晚,大院眾人都回到了大院,有说有笑。 唯独贾家冷冷清清。 棒梗回到家时,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秦淮如,肚子饿的直叫唤,无奈之下只能找到了易中海家。 “一大爷,我妈还没回来,能在您家吃个饭吗?” 棒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什么?你妈还没回来?” 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颇为意外,按理说这时候秦淮如应该回来了才是啊! 棒梗点了点头,“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一直没回来。” 听到这话,易中海顿时有些慌张。 他知道贾家这些年都不容易,秦淮如过的更是不容易,可別出什么事了。 “你跟大伙先吃,我去你妈工作的地方问问!” 说著易中海就直接离开了大院。 然而当易中海找到秦淮如工作的地方时,得知秦淮如今天竟然胳膊摔伤请了假,没在上班。 这个事让易中海担忧的不行。 “这孩子,可千万別想不开啊!” 易中海担忧一句,隨后开始在街上寻找秦淮如。 结果直到天黑,易中海回到大院也没得到秦淮如的消息。 很快,整个大院都知道了秦淮如没回大院的消息。 而早上见过秦淮如的张大娘,也跟大伙说了早上碰到秦淮如的事情。 大伙都知道了秦淮如摔伤的事情。 “这秦淮如是想吸引大伙注意,好卖惨啊!” 陈卫东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顿时冷笑一声。 不过这秦淮如也的確够惨的了,婆婆跟男人被抓了进去,现在她还摔伤了手,以后的日子怕是只会更难过了。 “秦淮如不会真想不开吧?” 沈母担忧一句,毕竟人命关天。 “不会,她惜命的很!” 陈卫东笑了笑。 咚咚咚—— 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易中海急急忙忙喊道,“陈卫东,陈卫东你出来!” 听到易中海的话,陈卫东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看到易中海那著急的模样,陈卫东就想笑。 “有事?” 陈卫东没好气的问道。 “你这管事当的也太轻鬆了吧?秦淮如都不见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测,你竟然一点儿也关心?也不出去找找?” 易中海气愤说道。 要是他当管事,早就通知大伙分头去寻找了。 第368章 贾家又又又要接济? “都是成年人了,还能走丟了?別人不想回来你们能找得到?” 陈卫东不屑一声,“要是想回来,压根不用大伙找。” “你——” 陈卫东的话顿时把易中海气的不轻。 不过他现在可没时间跟陈卫东磨嘴皮子,“你不愿意去找就算了,总得通知大伙一声,让愿意出门去找的找一找吧?” “这有什么好通知的,愿意去找的像你这样都不用通知!没別的事情我可就关门了!” 说著陈卫东就关上了大门,还想自己叫人帮忙去找秦淮如,易中海怕是还没睡醒吧? “你真不是个东西!” 看著陈卫东关门,易中海气愤骂道。 隨后易中海带著一大妈和棒梗,在大院附近找了好几遍,天色越来越沉,棒梗一边走一边小声喊著“妈”,声音里带著哭腔。 一大妈也不住地念叨,“这孩子,到底跑哪儿去了,伤著胳膊可別出什么岔子。” 易中海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他走著走著突然停下脚步,眉头拧成一团。 他可不是真的担心秦淮如的安危,满脑子想的都是贾东旭那混小子,要是出来了知道媳妇失踪了,指不定得闹成什么样。 到时候自己这个乾爹肯定脱不了干係。 再者,要是秦淮如真有个三长两短,棒梗和小槐俩孩子难道要他来养? 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自己日子过得也紧巴,还得顾著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呢。 就在三人快要绝望的时候,远处传来了缓慢的脚步声。 易中海抬头一看,只见秦淮如低著头,左手打著厚厚的石膏吊在脖子上,缓缓地朝著大院方向走来,脸上满是疲惫和委屈。 “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棒梗眼睛一亮,立马跑了过去。 易中海和一大妈也赶紧迎上前,易中海悬著的心总算是落了地,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关切,“淮如你这是去哪了?我去你工作的地方找你,说你手伤了,没事吧?” 秦淮如抬起头,看到三人,原本强撑著的坚强瞬间崩塌。 她摇了摇头,刚想说没事,可一想到自己受伤没法干活,家里还有孩子等著吃饭,委屈就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眼泪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滚落,秦淮如抽噎道,“一大爷,我这命咋这么苦啊……胳膊骨裂了,医生说要休养两三个月,没法上班了,家里还有棒梗和小槐等著吃饭,以后可怎么办啊?” 一大妈看著她可怜的样子,忍不住嘆了口气,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別哭別哭,总会有办法的。” 易中海眉头也皱了起来,他琢磨了片刻,心里有了主意。 “你別急,这样,我让陈卫东號召大院里的街坊们接济你一把,大伙儿凑凑,总能帮你撑过这段日子。” 说完,他便转身朝著陈卫东家走去,脚步急匆匆的,像是生怕晚了一步秦淮如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易中海敲了敲陈卫东家的门,开门的正是陈卫东,屋里还坐著傻柱和冉秋叶小两口,几人正围著桌子喝茶聊天。 “陈卫东,你跟我出来一下,有急事。” 易中海语气急切地说。 陈卫东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道,“有啥事你就在这说吧,我可没时间跟你到处晃悠。” 易中海眼看著没办法,便把秦淮如受伤没法工作,家里困难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道,“你是大院的管事,號召大伙儿接济一下秦淮如,凑点钱帮她渡过难关。” 没想到陈卫东听完直接笑了,语气里满是不屑,“接济?易中海你是没睡醒吧?贾家好的时候没见分我们一点,现在落难了,就想让大家接济他们,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怎么能这么说?” 易中海顿时急了,提高了嗓门,“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院里的街坊,现在难到根上了,伸手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你这人心也太狠了,没良心!” 陈卫东也不生气,反而耻笑道,“我没良心?我看你是別有用心吧?贾东旭和贾张氏都进去了,你这么上赶著帮秦淮如,莫不是想趁著人家男人不在,好老来得子?” 这话瞬间让易中海涨红了脸,手指著陈卫东,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眼看说不过陈卫东,易中海猛地转头看向屋里的傻柱,此刻傻柱正喝著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易中海立即对著傻柱打起了感情牌,“傻柱,你跟秦淮如也是多年的邻居了,她现在难成这样,你可不能不帮忙啊!以前你不是挺照顾她的吗?” 傻柱放下茶杯站起身,不耐烦道,“一大爷,我现在有自己的小家了,秋叶还等著我照顾呢!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秦淮如的事,我没法管。” 他早就跟冉秋叶保证过,以后不跟秦淮如走太近,自然不会食言。 “你,你混蛋!” 易中海被傻柱的拒绝彻底激怒了,指著傻柱的鼻子骂道,“你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白认识你这么多年!” 傻柱也不恼,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陈卫东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易中海,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本想靠著贾东旭给自己养老,结果贾东旭却是块烂泥扶不上墙,连带著易中海也越陷越深。 就在这时,易中海突然瞟到了冉秋叶手上的手錶,结婚那天都没看到她戴,而现在却戴著崭新的手錶,不用想就知道是傻柱给冉秋叶买的新手錶。 这手錶可不便宜,一块就得一两百,还得有手錶票,可是个稀罕物。 想到这里,易中海更不不是滋味了。 指著冉秋叶手上的手錶不满道,“你连手錶都买得起,怎么就不能帮一帮秦淮如?毕竟都是那么多年的邻居了。” “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我给我媳妇儿买块手錶还轮不到你指指点点,你不服气你去多挣点钱去接济秦淮如啊!” 傻柱不满的懟道。 这话可把易中海气坏了,顿时面红耳赤,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反驳。 第369章 老绝户被懟的哑口无言 “混蛋!傻柱你还是不是人?这种话你怎么能说出来的?你简直目无尊长!” 听到傻柱的话,易中海愤怒的不行。 没想到傻柱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看样子是真的跟陈卫东学坏了,现在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 “目无尊长?你算哪门子的长辈?” 傻柱不屑一声,自从易中海给他们吃泻药起,傻柱就没再將易中海当成长辈了。 “就是,老绝户,你就算自个没儿子,也不能到处认晚辈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今天傻柱的表现的不错。 俩人一唱一和,把易中海气的面色铁青,半天说不出话来。 隨著几人的吵闹声,顿时引来了不少邻居过来围观。 大伙扎堆站在陈卫东家门口,伸长脖子往屋里瞅,议论声更是此起彼伏。 “这大半夜的,怎么吵这么凶?发生什么事儿了?” “好像是易中海和陈卫东起衝突了,还有傻柱也在里头呢。” “听著像是和贾家有关,秦淮如不是摔著了?” ...... 在邻居们议论纷纷下,阎埠贵挤开人群钻了进来,“老易,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吵什么呢?” 易中海看到阎埠贵冒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马对著阎埠贵诉苦,“老阎,你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今天秦淮如摔伤了胳膊,医生说要休养一两月,家里直接断了收入。” “我让陈卫东召集大伙接济秦淮如一把,可这小子竟然不乐意,就这格局,他还配当大院管事?” 听到这话,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暗暗泛起嘀咕了。 接济?那不得掏钱? 他家里人口多,日子本就紧巴巴的,哪有閒钱给贾家? 可嘴上又不能明说,不然得落个不近人情的名声。 他思考片刻,慢悠悠开口道,“接济是该接济的,谁家还没个难处,咱们街坊邻里的,总不能坐视不管。” “但话又说回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少人家里的日子也不容易,依我看,不如有钱的多捐点,没钱的少捐点,实在拿不出钱的,帮著搭把手干点活也成,这样既尽了情分,也不能勉强大伙啊!” 听了阎埠贵的话,易中海连连点头,觉得阎埠贵说的在理。 隨后转过头望向陈卫东,“瞧瞧!这才是街坊该有的样子!陈卫东,在瞧瞧你,一点儿也不为邻居考虑,就你还当大院管事?你也不害臊?” 陈卫东被易中海这么一说,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老绝户你有能力?当初怎么从管事的位置上下来的?別说这些没用的,你要是真心想帮贾家,你就自己掏腰包帮啊,我们绝无二话,但想要攛掇著全院街坊出钱,拿別人的血汗钱给自己做人情?可別把大伙都当傻子了?” 这话瞬间戳中了要害,让易中海面色变了又变。 要是易中海一个人有这个能力,他岂会来麻烦陈卫东? 就是他个人能力有限啊! “师傅说得对!一大爷,你不就是想让贾东旭给你养老吗?现在贾家落难了,你想帮就自个帮,別想拉著我们垫背,没这个道理!” 傻柱也不满一声道。 这让易中海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围观的邻居们听到这话,顿时才彻底摸清了来龙去脉,瞬间炸开了锅, “合著易中海是想让我们出钱给贾家填坑啊?易中海你自己想捐就捐,別拉上我们!” “就是!秦淮如家不容易,我们就容易了?我家孩子都还欠著学校的学费呢,哪有钱接济別人?” “贾家什么德行大伙不清楚?贾东旭栽赃陷害进去了,贾张氏偷鸡摸狗进去了,这都是他们自找的!凭啥让我们出钱?” “我可不捐!以前贾家风光的时候,也没见他们帮过谁!” ......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没一个人站在易中海这边。 他脸色铁青,忍著心头的怒火对著大伙急声劝道,“大伙听我说!秦淮如现在是真难到根上了!一个弱女子带著两个孩子,胳膊还受了伤,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你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见死不救?” 陈卫东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想英雄救美,没人拦著你,你自己掏全部家当去帮都没问题,可別扯上我们,这事跟我们有什么关係?贾家落到今天这步,全是他们自己作的,怪得了谁?” 陈卫东这话一出,大伙连连点头。 “说得对!贾家就是活该!” “易中海你想帮就自己帮,別道德绑架我们!” “我们没多余的钱,也没义务接济贾家!” “就贾家那德行,根本不值得同情!” ......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態度坚决得很。 易中海看著眼前的场景,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狠狠瞪了陈卫东一眼,“行,好,好,以后你们別落难,否则我绝对不会伸手帮你们!” 丟下一句话,易中海胸口憋著一口闷气转身就往中院走了。 “老绝户,你可得悠著点儿,別到时候贾东旭出来,发现秦淮如怀了孕,到时候有你好受的,他可饶不了你!” 陈卫东对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声,语气戏謔。 这话气的易中海一个趔趄,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在地。 他知道再说下去,丟脸的也是自己,所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中院,秦淮如著急的在门口徘徊等待著,要是易中海真能说动陈卫东让大伙给他们贾家接济。 那她家也能度过这难关了。 然而等了片刻,只听前院传来爭吵声,易中海灰头土脸的走了回来。 秦淮如在见到易中海回来后,著急走上前问道,“一大爷,怎么样了?” “哎~” 易中海重重他了口气,“別提了,陈卫东这小子软硬不吃,不愿意召集大伙给你们家接济,太不是个东西了!” 听到这话,秦淮如感觉天都塌了,无力的后退两步,眼泪水又止不住的流淌了下来,“这,这可怎么办啊?” 第370章 聋老太欲砸傻柱家 看著秦淮如哭的梨带雨的样子,易中海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又心疼又无奈。 “淮如,你先別著急,肯定还有別的办法!” 易中海连忙安慰一声。 “还能有什么办法?大伙都不愿意接济我们家,而我现在又失去了经济来源,棒梗又还要读书,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豆大的泪水从秦淮如眼角不断滚落下来,那叫一个让人心疼。 “妈,您別哭了,我不读书了不读书了!” 棒梗在一旁看到秦淮如哭的不成样,著急说道。 易中海见状立即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钱,数了数一共七块六毛二,全部递给了秦淮如,“淮如,这些钱你先拿著,后面的事情,我们在想办法,你別太难过了,天无绝人之路。” 秦淮如一开始假装不好意思要,但在易中海的劝说下,最后还是收下了。 隨后易中海安慰了秦淮如几句,看时候不早了,免得被人误会,就直接回了家。 秦淮如拿了钱对易中海无比感激,对著一旁的棒梗教育著,说以后一定要记得一大爷的好,要报答一大爷。 棒梗点了点头,但心里对陈卫东更是记恨了起来。 要不是陈卫东不帮他们家,他家也不会那么惨了。 易中海回到家后,一大妈跟老太太都还没休息,在得知陈卫东不愿意接济贾家后,连连骂陈卫东不是个东西。 说傻柱跟陈卫东家在大院算是最有钱的了,別个家庭困难不接济就算了,他们那么有钱竟然都还捨不得出一点儿钱接济贾家。 “老太太,这事我真没办法了,看来还得你出面啊!” 易中海无奈一声,他是真没折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成,明个我找傻柱去问问,他要真不愿意接济,我就砸了他家。” 老太太气愤说道,他收拾了了陈卫东,还能收拾不了傻柱? ...... 第二天,早早。 傻柱吃完媳妇做的早饭,刚刚准备出门上班。 “傻柱!” 一踏出门口,就听到聋老太太的喊声,看样子聋老太太已经等他多时了。 傻柱还没开口,聋老太阴阳怪气的说道,“傻柱,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咱们这些长辈说的话你都听不进去了!” “老太太,有什么话你就明说,甭弯弯绕绕的了。” 傻柱急著上班,可没时间跟老太太废话。 “我听说昨晚易中海让你们接济秦淮如,你们都不愿意?你这不就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吗?” 老太太缓缓说道。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我娘早就不在了,接济的事情就別说了,没钱,要是没別的事情了,我就先上班去了。” 说著傻柱就打算走,老太太顿时不乐意了,“你要是敢走,我就敢把你家给砸咯。” 傻柱被老太太气得不轻,“老太太,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吗?哪有逼人捐钱的理啊!” “別人不捐,我没二话,你跟陈卫东不捐,天理不容!” 老太太掷地有声的说道。 一些邻居吃著饭,听到聋老太太跟傻柱吵架,都好奇的伸头出来张望。 “这老太太怎么跟傻柱又吵起来了?” “还不是因为秦淮如?这女的就是个扫把星,贾张氏还真没说错,祸害完了贾家,现在开始祸害易中海家了,等著瞧吧,这易中海准没好下场,” “还真有可能!” ...... 邻居们纷纷议论著。 陈卫东刚刚出门,就听到中院吵吵闹闹,打算过去瞧一瞧。 结果刚刚走进中院,就发现是老不死的找事,顿时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这老不死的估计觉得坐轮椅不舒服,想要天天躺床上了? “老不死的,黄土都快埋到天灵盖了,大院的事情你都还要掺和?” 陈卫东直接开口懟道,“傻柱捐不捐钱是他的自由,你还有理了?真要论理,贾家偷摸街坊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句公道话?” 聋老太太被陈卫东懟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卫东你个小兔崽子!我跟傻柱说话,跟你有什么关係?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傻柱是我徒弟,你说跟我有没有关係?” 陈卫东冷笑一声,“你要是真为秦淮如好,就自己掏腰包,逼著別人出钱?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傻柱在一旁听得解气,附和道,“就是!老太太,您要是有閒心管閒事,不如管管贾家以前乾的那些齷齪事!我家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凭啥平白无故给他们?”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卫东和傻柱的鼻子骂道,“你们这两个白眼狼!良心都被狗吃了?傻柱你翅膀硬了?连老太太我的话都不听了,以前我可没少照顾你。” “照顾?” 傻柱不屑一笑,“您怕记错了吧?当初我被贾东旭欺负,您怎么没站出来说句话?我家被棒梗偷了东西,您不也装聋作哑?” 围观的邻居们也纷纷点头议论。 “傻柱说的是实话,老太太这次確实有点过分了” “就是啊,逼人捐钱哪有这样的?” “贾家自己造的孽,凭啥让別人买单。” ...... 老太太见眾人都不站在自己这边,更是急火攻心,骂道,“傻柱,今天你要是不接济贾家,我今天非要砸了你家不可!我看你捐不捐?” 聋老太说的恶狠狠的,看著並不像说著玩。 听到这话,陈卫东往前一步,眼神凌厉地看著聋老太,“你可以试试,你要是敢砸傻柱家,我就让你滚出大院。” 这话一出,老太太瞬间僵住了。 她知道陈卫东说到做到,自己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她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气得胸口起伏不停。 “你,你们——” 聋老太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陈卫东,你不接济贾家就算了?怎么还威胁上老太太了?” 易中海看聋老太被陈卫东气的不轻,连忙上前帮腔说道。 “老不死的威胁傻柱的时候你看不到,我威胁老不死的你就看到了?你是夏侯惇是吗?瞎了一只眼?” 陈卫东没好气的骂道,这易中海一天不骂他就浑身难受。 第371章 易中海教唆棒梗偷东西 “我眼睛好著呢?不像你,贾家过的这么困难,你竟然都看不到?我要是瞎一只眼,你就是两只眼都瞎了!” 易中海气愤骂道,语气里满是怒火。 陈卫东闻言冷笑一声,“贾家困难我当然看得到,可那是他们自家的事,跟我有半毛钱关係?贾东旭一肚子坏水,贾张氏偷鸡摸狗,秦淮如整天哭穷博同情,这一家子的困难是自己作出来的,凭什么要我们这些踏实过日子的人买单?” 陈卫东嗤笑道,顿时周边邻居都觉得陈卫东说的有道理。 易中海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只能气得胸口不停起伏。 聋老太太见状,连忙开口帮腔,“陈卫东你个小兔崽子,嘴巴太毒了!傻柱以前多听话,都是被你带坏的!你们俩要是不接济贾家,就是没良心,这事没完!我老太婆今天就耗在这了!” “没完?” 陈卫东听了这话,眼神里满是不屑,“行啊,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陈卫东顿了顿,看向围观的邻居,“大伙都听听,这老太太逼著人捐钱,不捐就威胁砸人房子,这叫什么道理?真要是为了秦淮如好,怎么不自己掏腰包?怕是捨不得自己那点棺材本吧!” 围观的邻居们纷纷点头附和,议论声更大了。 “可不是嘛,陈卫东说的在理,贾家的困难是自己作的。” “易大爷也太偏袒贾家了,天天逼著別人接济。” “老太太这招也太损了,逼人捐钱还威胁砸家,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大院的脸都丟尽了!” ...... 周边邻居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听著邻居们的议论,脸色更是无比难看起来。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陈卫东的话句句在理,她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易中海更是无地自容,只能拉著老太太的胳膊,低声说,“老太太,还是算了吧!咱们先回去吧,再想办法。” “算了?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我的脸岂不是丟光了?” 聋老太没好气的说道。 陈卫东听到这话,更是耻笑不已,“就你还有脸?” 老太太狠狠瞪了陈卫东和傻柱一眼,在眾人的鄙夷声中,不甘心地被易中海拉回了家。 再说下去,他们怕是都要被大伙用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师傅,让你操心了!” 傻柱对陈卫东感激一声,要不是有陈卫东在,他还真要被聋老太给为难了。 “没事,这老东西跟老绝户看样子不会善罢甘休,你留心著点!” 丟下一句话,陈卫东便直接离开去了轧钢厂。 而老太太跟易中海一进家门,易中海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颓废的不行。 而老太太却是拍著桌子骂了起来,“这陈卫东和傻柱真是太不像话了!白眼狼!没良心!我一定要想办法收拾他们!” 老太太觉得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要被陈卫东给欺负,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易中海也嘆了口气,满脸无奈,“老太太,您彆气坏了身子,陈卫东那小子油盐不进,咱们也没办法啊。” “没办法?那就想办法。” 老太太恶狠狠的说道,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我想到一个人,保管能让傻柱掏钱!” 听到这话,易中海疑惑的看著老太太,不解道,“谁啊?” “棒梗啊!” 老太太压低声音说道,“傻柱以前不是最疼棒梗吗?他不愿接济贾家,那就让棒梗去偷他家的东西!我就不信傻柱知道了会报警抓棒梗,要是不知道那就更好了。” 听了这话,易中海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头,“这不太好吧?偷东西可是犯法的。” “犯法?贾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还管什么犯法不犯法?” 老太太不耐烦地说,“再说了,傻柱以前那么疼棒梗,顶多骂几句,还能真把他怎么样?” 易中海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实在是没別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隨后易中海找到了棒梗,把这个主意跟他说了一遍。 棒梗一听嚇得脸都白了。 “一大爷,偷东西要是被抓住了怎么办啊?” 棒梗可不想在被抓进去了。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怕,傻叔以前最疼你了,就算被发现了,他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想想,你妈都快没钱吃饭了,你就当是帮你妈一把。” 棒梗一想到秦淮如哭的样子,又想到陈卫东不帮他们家的仇,顿时胆子大了起来。 “行,一大爷,我去!” 棒梗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等傻柱和冉秋叶上班去后,棒梗就偷偷溜进了傻柱家。 把傻柱家的屋里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傻柱的床头柜里找到了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有五十几块钱! 棒梗眼睛一亮,赶紧把钱揣进怀里,然后偷偷溜了出去。 ...... 时间飞逝,很快便到了傍晚。 傻柱和冉秋叶下班回到家,一进门就发现屋里乱七八糟的,像是被人翻过一样。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去看床头柜里的钱,果然,布包里的五十几块钱不见了! “他娘的,谁这么大胆子,敢偷到我头上!” 傻柱气得破口大骂,隨即就想到了白天的事,“肯定是老太太搞的鬼!” 话语落下,傻柱就怒气冲冲地跑到老太太家门口,大声吆喝,“老太太,你给我出来!你这么干也太不像话了,没你这么办事的!明的不成,就来暗的?怎么还偷上了?” 听到傻柱的话,易中海跟老太太慢悠悠地打开门,只见老太太一脸无辜地说,“傻柱,你嚷嚷什么呢?我怎么你了?” “你还装?我家被偷了五十几块钱,不是你搞的鬼是谁?” 傻柱瞪著老太太。 “什么?你家进贼了?” 老太太假装意外,“那估计是你不接济邻居,遭的报应,跟我有什么干係?我老太太腿脚都不方便,还能去你家偷东西不成?” 这话可把傻柱气的不轻,这老东西还耍上无赖了? 第372章 棒梗被抓,秦淮如哭晕 “就算不是你乾的,也肯定是你指使別人干的,是不是你让棒梗偷的?” 傻柱气愤说道,这老东西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大院里偷东西的就只有贾家。 现在贾张氏进去了,棒梗的可能性最大。 听到傻柱猜测到了棒梗,老太太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復了镇定。 “你少胡说八道,谁让你不帮秦淮如的,丟了钱也是你活该!” 老太太没好气的说道。 “我活该?” 傻柱气得火冒三丈,“我可丟了五十几块,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你要是不说谁干的,我可就报警了!” 傻柱也不打算跟他们客气了,这已经不是接济不接济的问题了,而是偷东西了! 一听到报警两个字,老太太和躲在屋里的棒梗顿时都慌张了。 这要是报警,麻烦可就大了。 “好你个傻柱,为了五十块钱你竟然要报警?这事传出去对咱们大院影响多不好,你就当接济贾家了又能怎么样?” 老太太劝说道。 棒梗嚇得躲在屋里不敢出声,他没想到傻柱竟然真的要报警,要是被警察抓了,那他可就完了!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傻柱就更加的確定,自己的钱是棒梗偷的了。 周边邻居听到吵闹声,围过来议论,发现傻柱家竟然进贼丟了五十块钱。 “谁干的啊这事?” “不知道啊?听老太太话里的意思,她好像知道。” “这老太太也真不是个东西,別人不愿意接济,她竟然让人去偷?”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著。 “棒梗,你给我出来!” 傻柱见老太太死不承认,直接对著贾家方向吆喝道。 秦淮如听到傻柱的吼声,嚇得脸色发白,难道真是棒梗偷的? 只见棒梗缩著脖子,慌张地从里屋走了出来,头埋得很低的,“傻叔,你別报警,我,我错了,钱是我偷的。” 傻柱看著棒梗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心里瞬间明了这肯定是老太太和易中海攛掇的! 他们自己不敢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竟教唆一个半大孩子动手,简直齷齪至极。 “棒梗,你小子没长记性是吧?当初偷东西被抓进去还没受够教训?” 傻柱气愤不已,自己以前对棒梗可不错啊。 他竟然帮著老太太跟易中海对付自己? 一旁的秦淮如更是气的不轻,眼泪汪汪的,“棒梗,你不是答应妈再也不偷东西了吗?你怎么能又干出这种糊涂事!” 秦淮如一把拉住棒梗的胳膊,又气又急,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太清楚偷东西的后果了,贾张氏跟小当都还在里面呢,要是棒梗再进去,他们家就真的垮了。 “妈,我,我......” 棒梗想要说是易中海指使他去的,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出口。 秦淮如著急的转过身,对著傻柱连连哭著求道,“傻柱,求你了,別报警!我让棒梗把钱还给你,求你再给棒梗一次机会,他还小啊……” 秦淮如哭的那梨带雨的模样,连傻柱心里都不由得有些心软。 而这时,陈卫东正好走进中院。 听到大伙的议论声,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早干什么去了?” 陈卫东缓缓走上前,目光扫过老太太和易中海,“如果没猜错,这事是老不死的跟老绝户攛掇棒梗乾的吧?明著逼捐不成,就来暗的偷?贾张氏就是这么进去的,你们是想让棒梗步她的后尘?” 陈卫东一猜就知道背后肯定有这两人的身影。 否则棒梗怎么可能碰巧这个时候偷东西? “陈卫东你別血口喷人!” 聋老太急忙反驳,“这事肯定是棒梗自己不懂事,自个乾的,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邻居们也觉得这事有些太凑巧了。 “对啊,我看像,老太太白天刚跟傻柱吵过架,晚上就丟了钱。” “易大爷整天帮著贾家,指不定就是他出的主意。” “这也太不地道了,教唆孩子偷东西,为老不尊啊!” ...... 周边邻居顿时也窃窃私语了起来。 “你们现在承认还来得及,要是不承认,我们可就报警了!” 陈卫东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只要不报警,丟点脸也不算什么。 可老太太却死死拉住他,低声道,“不能承认!承认了正好落了陈卫东的圈套,他能饶得了我们?” 这让易中海顿时进退两难。 见两人死鸭子嘴硬,陈卫东看向傻柱,“傻柱,还等什么?去报警!” 傻柱握著拳头,心里纠结了片刻,最后还是迈开了脚,向著大院外走去。 老太太和易中海竟然用这种齷齪的伎俩算计他,那他也没必要顾及这么多了。 “不要啊傻柱!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棒梗一个机会行吗?” 秦淮如追上来想拉住傻柱,却被傻柱躲开了。 “晚了,你们听易中海的,那就的付出代价。” 傻柱狠下心转过身,快步朝著大院门口走去,留下秦淮如瘫坐在地上哭泣。 他知道,棒梗完了,又要进去了。 而棒梗更是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慌张的不成样子。 没过多久,公安同志便跟著傻柱走进了大院。 棒梗直接瘫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將从傻柱家偷来的五十几块钱立即掏了出来。 “不,不是我要偷的!是一大爷……是一大爷让我偷的!他说傻叔不会报警抓我的……” 还没等公安同志开始询问,棒梗就將所有的事情全部交代了出来。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易中海站在原地,嚇的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没想到棒梗这么快就將他给供了出来。 “我的天,易大爷真能干出这种事?” “为了帮贾家,连教唆偷东西都干得出来,太丟人了!” “真是为老不尊,枉活了这么大岁数啊!!” ...... 周边邻居看易中海的眼神中,全是唾弃之色。 “傻柱你个白眼狼!小孩子偷东西都要报警,你太不是个东西了!” 老太太气愤骂道。 本以为傻柱知道是棒梗偷的不会报警,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来真的? 第373章 聋老太被眾邻居唾弃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本以为仗著棒梗的年纪小,傻柱会像以前那样心软原谅。 可这次他们彻底失算了,傻柱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你们是个什么东西?攛掇著半大孩子偷东西,不把小孩往正路上带,良心早被狼叼走了!这事我必须追究到底!否则就是助长你们的歪风邪气!” 傻柱表情严肃的往前逼近了一步,声音响亮,字字不饶人,连周围议论的邻居都下意识停止了议论。 以前傻柱总是因为这种事情吃哑巴亏,当冤大头。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就是拿捏自己好说话才其在自己头上拉屎! “你,你,你就是畜生!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你简直不是个人。”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傻柱。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以为对傻柱足够的了解,想拿捏住他,没料想到傻柱会真的跟一个孩子计较。 公安同志在一旁观看了许久,询问了几位邻居,又核对了棒梗掏出的数额,再加上棒梗哭著指认易中海教唆的证词,事情的来龙去脉很快就清晰了。 一名公安同志上前一步,神色严肃地说,“棒梗盗窃事实清楚,易中海教唆他人盗窃,都跟我们走一趟!” “走吧!” 另一名公安同志说著,便伸手去扶瘫坐在地上的棒梗。 “妈!你救救我啊!我不去我不去,我再也不敢了!” 棒梗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哭喊,可怜巴巴的望著秦淮如,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易中海则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他满脸绝望地望向聋老太太,可聋老太太只是別过脸,嘴唇哆哆嗦嗦的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此刻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还有本事救人。 易中海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傻柱这次会来真的,他说什么也不会听老太太的攛掇。 当初老太太拍著胸脯保证傻柱心软,顶多骂几句就完了,可现在,不仅没帮到贾家,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 隨著公安同志带著棒梗和易中海走出中院,棒梗的哭喊声越来越远,秦淮如望著他们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本就虚弱的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快!快来人啊!秦淮如晕过去了!快送医院!” 一大妈最先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喊道。 几个邻居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把秦淮如抬起来,好心的立即跑去找板车,乱作一团地將秦淮如给送往医院。 聋老太太孤零零地站在家门口,满院邻居的议论声久久散不去。 “这下好了,贾家彻底垮了,都是这老太太搞的鬼。” “易中海也是糊涂,跟著瞎掺和,把自己都折进去了。” “为老不尊,真是把大院的脸都丟尽了” …… 议论声此起彼伏,没有一句是向著她的。 “这下你们满意了吧?贾家伤的伤关的关,都是你们干的好事!一群铁石心肠的畜生!” 聋老太太突然转过头,对著傻柱和陈卫东破口大骂道,试图转移矛头。 “我们满意?老太太你要点脸吗?” 傻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著聋老太太的鼻子骂道。 “是你们攛掇棒梗偷东西在先,现在自食恶果了倒怪別人?要不是你在背后挑唆,易中海能糊涂到教唆棒梗?贾家能落到这步田地?” 陈卫东上前拍了拍傻柱肩膀,大声说道,“大家都看清楚了,这老太太就是个搅屎棍!自己不敢出面,就躲在后面挑动別人干坏事,出了事就往別人身上推,真是老奸巨猾!” “现在公安同志还没走远,你要再敢叫囂,我就再请公安同志回来一趟,重新核实情况!让你也进去体会体会冷板凳的滋味,你这把老骨头进去一趟,恐怕得折进去了!” 其实陈卫东心里清楚这事儿跟聋老太太有很大的关係,能使出这种赖皮的手段,除了贾张氏就是聋老太太了。 “你,你——” 聋老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铁青,又有点后怕。 最后只能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转著轮椅骂骂咧咧的回了自己屋。 “以前还觉得老太太年纪大,除了爱端架子,没想到骨子里真是坏透了。” “这段时间聋老太太生出来好多事,这下易中海进去了,估计这老太太会消停一阵子了。” “谁知道她能消停多久?”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关上门后,聋老太太被气的胸口一起一伏,每次计谋都落空,还总让自己吃大亏,真是不甘心! 现在易中海进去了,以后连个出谋划策的人都没有了,看样子自己还得找帮手才行。 ...... 另一边,阎埠贵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板凳上跟三大妈感慨,“你说贾家这日子,真是过到头了,老的进去了,小的也进去了,秦淮如又晕了,这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啊!” 三大妈嘆了口气,手里的针线活儿也停了,“可不是嘛!当初贾张氏要是能正正经经过日子,別总想著占便宜,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这聋老太太也是诡计多端,咱们可得看好咱们家那几个,千万別让他们学坏了。” 阎埠贵心里阵阵发毛,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趁早远离了好。 刘海中家也没閒著。 二大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小声说,“你看这事闹的,跟陈卫东对著干的,没一个有好下场,以后咱们家可得谨慎著点,能不得罪他就別得罪。” 刘海中坐在桌旁没说话。 这时,刘光福不小心手一滑,一只筷子哐的一声掉在地上。 刘海中瞬间爆发,一拍桌子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连双筷子都拿不稳!看我不打死你!” 说著就要掏出腰带。 “別打了!” 二大妈连忙拉住他,急声道,“光齐,光天都不在家,家里就剩咱们娘仨了,你再打孩子,这个家就真散了!你难道想跟贾家一样吗!” 刘海中看著刘光福嚇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又想起贾家支离破碎的样子,火气慢慢压了下去。 第374章 傻柱燉老母鸡,惹人馋 陈卫东回到家时,沈母跟媳妇正在厨房忙活。 “怎么回事啊?中院又吵起来了?我看棒梗跟易中海还都被带走了?” 沈母好奇问道,估计发生的事情还不小。 “那聋老不死的真是没事找事!踏踏实实的日子不想过的,非得找不痛快,竟然攛掇棒梗偷东西。” 陈卫东缓缓说道。 听到这话,沈母大为意外,以前她就觉得聋老太倚老卖老,没想到不仅倚老卖老,心肠竟然还这么坏? 有本事就自己去偷啊!竟然攛掇小孩子去偷? “这老傢伙也太不像话了,这不是害惨了秦淮如?” 沈母也是气的不轻,“別人都说家里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老太太倒好,就是个害人精。” “她就是嫉妒咱们现在日子过得安稳,见不得別人好,才总想著找点事出来!” 沈幼楚抬头也没好奇的说道,她们对老不死的可没什么好印象。 陈卫东点点头,“她要是安分守己,我都懒得搭理,要是还想找事,我有的是时间陪她玩!”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这事揭了过去,等饭菜上桌后,一家人又充斥著欢声笑语了。 ...... 第二天下了班。 傻柱揣著钱直奔供销社市场,精心挑了一只肥硕的老母鸡,捆好翅膀跟脚后,拎在手里喜滋滋地往家走。 冉秋叶最近跟著他可操了不少心,正好用这老母鸡煲汤给冉秋叶补补身子,最好能早点怀上孩子,自己也能当上爹了。 他可是食堂的大厨,烹炒煎炸样样精通,这煲汤更是不在话下。 然而刚进大院,傻柱就撞见阎埠贵一同回到大院,傻柱立即將老母鸡藏在了身后,免得生出事端。 只可惜,阎埠贵眼尖锐,早就发现了傻柱手里似乎带著好东西。 只见阎埠贵那双小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傻柱。 “傻柱,今儿个心情不错啊,买的什么好东西啊?怎么还藏著掖著啊?” 阎埠贵凑上来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 他围著傻柱转圈,想要看看傻柱身后藏著什么东西,傻柱不给他看,也跟著转起来圈来。 这一幕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三大爷,没什么稀罕的,就买了点肉,给秋叶补补身子。” 傻柱笑著回应一声,可没说买了老母鸡,不然阎埠贵回去了指不定怎么惦记呢! “什么肉?拿出来给三大爷瞧瞧,三大爷还能要你的不成?” 阎埠贵左右晃了晃,也没能瞧见傻柱背后的东西。 “是只老母鸡!” 结果三大妈的声音从傻柱身后传来,傻柱不给阎埠贵看,可挡不住背后的目光。 傻柱只能尷尬的取出了出来。 阎埠贵看到傻柱手里的老母鸡,顿时眼睛都直了,“哟,这可是好东西啊!这老母鸡煲汤,那叫一个鲜美,要不三大爷上你家去给你做?” 这话一出,傻柱怎么会不知阎埠贵心里的盘算? 不就是想吃上一口? “三大爷,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我可是厨子,我自己能搞得定!就不麻烦你了。” 傻柱直接拒绝道,隨后转身进了大院。 “哎!傻柱,我会做白斩鸡,辣子鸡,宫保鸡丁,你再考虑下?” 阎埠贵连忙喊道,都快把自己夸成大厨了。 然而傻柱却是摆了摆手,“不麻烦三大爷您咧!” 阎埠贵站在原地砸吧砸吧嘴,没好气的说道,“又是一个吃独食的傢伙,什么家庭啊!不年不节的就吃老母鸡,真是奢侈!” 他也馋肉,可家里人多,买一块肉都能当好几顿吃了,哪像傻柱这般大方。 傻柱回到家时,冉秋叶也是刚刚下班回到家,正坐在床边叠衣服。 傻柱把老母鸡往桌上一放,走上前说道,“秋叶,这段时间院里事多,委屈你了,你瞧,我买了只老母鸡,给你煲汤喝。” 冉秋叶放下手里的衣服,看著傻柱真挚的眼神,心里一阵感动,“你有心了,我不委屈,咱们是一家人嘛,不过你可不能忘了陈副厂长的恩情,要是没有他接二连三帮咱们解围,咱们可就麻烦大了。” “放心,忘不了!一会鸡汤燉好了,我就去叫师傅他们来吃饭!” 傻柱拍著胸口说道。 说完便扎进厨房,忙活起来。 隨后剁鸡、焯水、下锅,动作麻利嫻熟,不一会儿厨房就飘出了香味。 没过多久,整个中院都瀰漫著浓郁的鸡汤香味,醇厚的香气勾得人直流口水。 邻居们闻到香味,都忍不住探头探脑,不用想也知道是傻柱家燉了好东西。 “秋叶,你把炉子里的碳压一压,別让火太旺,鸡汤燉好了,我去叫师傅他们。” 傻柱擦了擦手,兴冲冲地出了门。 等他到陈卫东家时,陈卫东一家正好围著桌子吃饭,他一拍脑门,早知道提前说了,现在说看样子是晚了。 “师傅,我今个燉了老母鸡,您跟师母一块上我家再吃点?” 傻柱笑著喊道。 陈卫东看了眼桌上的饭菜,摆摆手,“不了,你们小两口先吃,我晚点过去,陪你喝两杯就行,別耽误你们吃饭。” 傻柱知道陈卫东说一不二,也就不勉强,只能点点头回去了。 可他刚坐下准备动筷子,就听见隔壁聋老太太家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哼,有俩臭钱就了不起了?燉只鸡恨不得让全大院都闻见,显摆什么?” 那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傻柱听见,搅得他吃饭都不安生。 可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他也没法真跟她计较,只能闷头喝著鸡汤,权当没听见。 而隔壁贾家,秦淮如闻著鸡肉的香味,看著锅里白菜帮子,心里很不是滋味,眼泪瞬间又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趴在桌子上以泪洗面。 当初若不是自己犹豫,她本可以嫁给傻柱,过上安稳日子。 可现在呢? 贾东旭进去了,贾张氏小当进去了,棒梗和易中海也被带走了,家里只剩下她跟槐两人,这日子过得一塌糊涂。 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 那诱人的鸡汤香味,此刻在她闻来,却像针一样扎著心。 第375章 秦淮如討肉被拒,心生嫉妒 秦淮如看著家里一贫如洗的样子,桌上就剩半锅清得能当镜子照的白菜汤。 她又望了望隔壁傻柱家,里面隱约传来傻柱跟冉秋叶的说说笑笑,虽然声音很模糊,她心里却很清楚,傻柱已经变了。 再也不是那个把饭盒里的肉分给她孩子们的傻柱了。 他那点心思,全放冉秋叶身上去了! 一想到这儿,秦淮如心底泛出一阵酸楚,眼眶微微的发热。 但秦淮如更多是的心理不平衡,不仅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比较,还有心里不甘! 凭什么好事都让冉秋叶占了?凭什么自己的日子过的一塌糊涂,凭什么以前帮自己的傻柱再也不肯帮了? “妈,妈,我好饿啊,我想吃肉……” 槐哭喊著拉著秦淮如的衣角,把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小姑娘扒著桌沿,鼻涕一抽一抽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窗外傻柱家的方向。 那鸡汤香味也太勾人了,顺著窗户缝往屋里钻,別说小孩了,连大人都被鸡汤味儿香的直迷糊。 这大院里,也就陈卫东家能时不时改善下伙食。 再就是傻柱,自从傻柱跟著陈卫东,在厂里被提拔了主厨,那平日里在吃食上绝对是亏不了自己的。 燉老母鸡!谁家捨得啊? 就算有老母鸡,都捨不得吃,得留著下蛋。 要说吃肉,那一块肉都得份分切成薄薄的一片,还得省著吃好几顿。 看著槐那可怜巴巴,全是渴望的眼神,秦淮如心跟仿佛被揪了一把。 她攥紧手里洗得发白的围裙角,咬了咬牙,走到傻柱家门前,抬手敲了傻柱家的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中院响起来,一下一下的,秦淮如心中有些忐忑。 “是师傅吗?” 傻柱的听到动静回应道,接著起身去开门。 屋门一下拉开。 可当傻柱看清门外是秦淮如时,脸上的笑瞬间就凝固了,眉头微微一皱,“秦姐?怎么是你?你有什么事?” 秦淮如显得有些侷促,双手来回搓著,还是挤出来笑脸,“耽误你们小两口吃饭了,那个,槐闻到你家的饭菜香,饿的直哭,姐实在是没办法了,家里也没什么吃的了,能不能看在槐还小的份儿上,给她盛点肉吃啊?” 说完,她悄悄的抬头瞥了傻柱一眼,看看傻柱是什么反应。 傻柱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忍不住笑出声,眼神满是淡漠。 “盛肉?我家是开养鸡场的啊?统共就这么一只老母鸡,肉就那么点儿,我都捨不得多吃,这是专门买来给秋叶补身子,你倒是轻鬆,动动嘴皮子就想要到肉,你咋好意思开这个口呢的?” 秦淮如刚想辩解些什么,就见冉秋叶走到傻柱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是嫂子啊,別往心里去,这母鸡確实不大,肉没剩多少了,这会儿都快吃完了,就剩点肉汤还热著,你要是不嫌弃,我给你盛一碗,让孩子喝点汤暖暖肚子也好?” 冉秋叶其实並不愿意把鸡汤分给秦淮如,她只是可怜槐那孩子。 “你跟她客气啥?” 傻柱立马打断冉秋叶,语气里有些不高兴。 “她以前就这德行,一瞅见我家有好吃的,跑比谁都快,吃干抹净了还觉得理所当然!这肉汤我明天早晨留著下麵条的,只够我们俩吃的,不够分了!你回去吧!” 说完,砰的一声关了门,傻柱拉著冉秋叶的手回了屋里。 突如其来的闭门羹,震得秦淮如一哆嗦。 秦淮如怔怔在原地,站了好久,半天没缓过神。 直到一股冷风打在秦淮如的脸上,彻底吹醒了她的幻想。 换做以前,別说盛肉了,就算她把整锅鸡肉端走,傻柱也只会笑著说,“怎么著也得给我留口汤啊!”。 可现在的傻柱,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酸劲儿过后,秦淮如心里涌上一股愤怒感。 这一切的一切,秦淮如不怪傻柱绝情,反倒把所有帐都算冉秋叶头上了。 刚才余光瞥到,冉秋叶容光焕发的神情,又穿著当下最时兴的毛呢外套,手腕上还戴著块亮晶晶的手錶,样式特洋气。 “臭显摆啥呢!要不是你,那块手錶戴我手上都不为过!要不是你,傻柱现在才不可能这样对我!” 秦淮如心中燃烧起一股妒意。 傻柱要是没跟冉秋叶结婚,他就还有希望对自个家好,但是现在结了婚,连看自己的眼神都带著陌生。 就连棒梗不过是拿了他点东西,以前傻柱都是拍著棒梗的头一笑而过,这次居然直接报警把人抓走了! 这指定是冉秋叶还有陈卫东在背后吹的耳边风!这个丫头有什么好高傲的?还假惺惺的要给槐喝汤?怎么不给肉? 秦淮如越想越恨,想著想著,嫉妒心使得秦淮如眼睛越来越红,眼睛里全是她的恨意。 “既然我得不到,我就毁掉!我过得不好,你们也別想过的舒坦!” 秦淮如从嘴里一字一句的挤出来。 贾东旭,贾张氏,小当被抓进去,现在棒梗也进去了。 前几日自己的胳膊也摔骨折了,自己的收入也断了,秦淮如越想越愤怒,心中的仇恨越堆越高。 她转身慢慢往自己家走,没走几步路,又停住了。 她实在不甘心就这么算了!鬼使神差的不自觉地往一大妈家走去。 此时对傻柱和陈卫东最有意见的就是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几次三番地败在这俩人手里,心里一定也不好受! 秦淮如心里琢磨著,现在易中海进去了,聋老太太身边少了个能跟她一起出谋划策的人。说不定能帮自己出出主意,哪怕就是能说说话,发泄下火气也好,总比一个人憋著强。 “淮如啊?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如来到一大妈家门口,敲了敲门,一大妈开门看到秦淮如哭红了眼的样子,不由好奇问答。 “一大妈,这傻柱不是个东西,他家做鸡汤,我问他能不能给槐吃点,他竟然都不愿意!” 说著秦淮如又委屈的哭了起来。 “秦家丫头,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聋老太太听到秦淮如的声音,顿时开口喊道,她心里已是有了別的盘算。 第376章 聋老太又出诡计 “老太太!” 进了门,秦淮如看到老太太坐在床榻上,开口喊道。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跟老太太说,我饶不了他!” 老太太看到秦淮如委屈的模样,关心道。 秦淮如听到这话,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她扑到炕边,紧紧攥著聋老太太的手,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梨带雨,“老太太,傻柱他变了,变得越来越狠心了!” 聋老太太拍著她的手背,看著眼前的秦淮如,眼神里藏著几分算计,嘴上却满是怜惜的说道,“哭吧哭吧,把心里的委屈都倒出来,说出心里能好受点。” 秦淮如听到聋老太太的话,哭得更凶了。 “以前他多疼棒梗,小当他们啊!饭盒里的肉从全给孩子们留著。” 秦淮如抹著眼泪,越说越哽咽,“可现在呢?棒梗就拿了他点东西,他竟然直接报警把人抓走了!那可是从小看著长大的孩子啊,他怎么能忍心的?” “今儿傻柱燉了鸡汤,槐这孩子饿得直哭,想吃肉,我就想求傻柱分给槐一点肉。” “可他倒好,不仅肉没给,连口汤也不给,一句好气都没给我,还把我关在了门外。” 聋老太太等她哭够了,才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著不屑,“这傻柱,翅膀硬了就忘了本!我早就看不惯他了,几次三番跟我对著干,眼里哪儿还有我这个老太太?” 秦淮如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傻柱,立马接过话茬,藉机把冉秋叶说到檯面上,“都是冉秋叶搞的鬼!自从她来了,傻柱就彻底变了心,眼里只有她一个人,把当年的情分全拋到脑后了!” 她压低声音,“我刚刚瞧见,冉秋叶穿得多光鲜,还戴著块洋气的手錶,那日子过得比我强百倍千倍!” “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老太太您不是傻柱亲娘,可您也算半个亲娘了,傻柱以前多孝顺您啊,可现在傻柱自从有了媳妇儿,就越来越不近人情了,您没发现吗?” 秦淮如故意把火拱到冉秋叶身上。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立马没有了一开始的平静,心里开始翻腾了起来。 想想傻柱自从成了亲,他媳妇儿冉秋叶还从来没去看过自己,还是个老师呢,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 隨后老太太眯了眯眼,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的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他们小两口彻底散伙,让傻柱后悔。” 秦淮如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擦乾净眼泪,急切地追问,“什么办法?老太太,您快说!只要能让他们不好过!” “傻柱不是好喝酒吗?” 聋老太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明个找个机会,请他吃饭喝酒,就说他结婚了咱们大院邻居得多走动,到时候把他两口子灌醉,把傻柱弄你炕上,剩下该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吧。” 她顿了顿,又看了看秦淮如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只要保证他在你的床上,等到第二天天亮,街坊邻居都醒了,你就藉机喊出声。” “到时候,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自己为啥在你家过夜,冉秋叶那丫头爱面子,指定容不下他!” “这事儿传出去,傻柱在厂里的名声也得彻底臭了,说不定连主厨的位子都保不住!就是这事儿会影响你的名声。” 秦淮如听后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犹豫了。 她不是没想过名声的事,可一想到自己家庭支离破碎,日子过得一塌糊涂,而冉秋叶和傻柱却恩爱美满,那点犹豫瞬间就被嫉妒冲没了。 秦淮如咬著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点了点头,“我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在乎什么名声?他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会让他舒坦!”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翠兰,你过来!” 一大妈立即走了过去,不知道老太太又有了什么盘算。 聋老太太吩咐道,“明个请傻柱吃饭这事,你也得帮著点儿,到时候可別出了差错。” 一大妈面露难色,可看著老太太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应了,“哎,我知道了。” 没多久,秦淮如揣著满肚子的算计走出聋老太太家,脚步比来时轻鬆了几分。 她回到家后,也没了吃饭的心情,一个劲的盯著傻柱家的方向查看,似乎想要看出什么来。 傻柱家。 陈卫东正端著酒杯,眼神不经意地扫过窗外,看到秦淮如从易中海家出来,隨后回屋,“傻柱,今个秦淮如上门被拒,心里指定不甘心,没准会变本加厉,你可得留心啊!” 傻柱满不在乎地喝了口酒,一杯酒下肚说道,“师傅,您放心!我跟她本来就没什么关係,她就算不甘心,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傻柱觉得她一个女人能有多大能耐,压根儿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话不能这么说。” 陈卫东放下酒杯,语气严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现在日子过好了,难免有人眼红,暗地里使绊子的事儿可不少见。” 陈卫东看了眼冉秋叶,“你得为秋叶和这个家著想,多留个心眼总没错。” 傻柱点点头,心里却没太当回事。 他觉得秦淮如顶多就是背后抱怨几句,难不成还能真对自己怎么样? 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著,聊了许久。 陈卫东见时间不早了,放下酒杯便起身打算回去,“行了,不早了,不打扰你们两口子休息了,我该回去了。” 傻柱见状连忙起身去送陈卫东。 “你就別送了,就几步路的事儿,我自己走就行。” 陈卫东摆手道。 “师傅您可別这么说!今儿能赏脸来我家喝酒,那就是给我面子,说什么我也得送您到家门口,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陈卫东看傻柱一脸真诚,又想著两家离得確实不远,便打趣道,“行吧,要是我不让你送,今天还出不了这个门了。” 傻柱咧嘴一笑,跟在陈卫东身后,乐呵呵地陪著陈卫东出了门。 陈卫东出了傻柱家后,发现秦淮如还在家里隔著玻璃往傻柱家方向瞅,被自己发现后,秦淮如才转移了目光。 不知道她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第377章 秦淮如摆鸿门宴 翌日。 天刚蒙蒙亮,大院里的人都还没起,秦淮如就已经起了床。 秦淮如理了理头髮,想到今天的计划,她深吸一口气,攥了攥口袋里昨晚聋老太太给了自己的五块钱在心里盘算著怎么。 秦淮如出了门,径直朝著阎埠贵家走去。 三大爷阎埠贵向来爱占便宜,凡事都得算得明明白白,有便宜可占,让他帮忙请傻柱来吃饭,再合適不过。 走到阎埠贵家门口,秦淮如轻轻敲了敲门,轻声道,“三大爷,您在家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阎埠贵正在用毛巾抹脸。 见是秦淮如,有些意外,“是淮如啊,大清早的有事吗?” 秦淮如脸上堆起诚恳的笑容,道,“三大爷,这不是想著傻柱结婚了,也还没跟他的媳妇一块吃过饭,所以想请你叫上傻柱,晚上一块来我家聚一聚。” “以前傻柱可帮了我不少忙,我一直记著这份情,只是傻柱对我有些误会,我去请的话,恐怕他不会来。” “现在他成家了,秋叶还是您介绍的,要是您这个媒人出面,去请他们小两口吃顿饭,他们一定会给您面子的。” 秦淮如特意加重了您介绍的和媒人这几个字,又提了傻柱以前的恩情,句句都说到阎埠贵的心坎里。 阎埠贵一听有饭吃,眼睛瞬间亮了,哪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您看你这孩子客气的,这话说的不见外了吗,邻里之间就该多走动走动。” “再说了,秋叶傻柱他们小两口是我牵的线,我这个媒人请他们吃饭,於情於理都不能餑了我的面子。” “行,这事儿我答应了,保管让傻柱那小子来!” 秦淮如听到阎埠贵都这么说了,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 “那可太谢谢三大爷了!您出面,傻柱肯定给面子,菜我来准备,您到时候只管喊人就行。” 秦淮如笑著说道。 辞別阎埠贵后,秦淮如又通知了二大爷刘海中一声,他们两个大爷出面,这事准没问题了。 隨后安排好了事情,青海如才转身往供销社赶。 一路上,她心里打著小算盘。 如今日子过得紧巴巴,自己是万万捨不得掏这么多钱的。 可请吃饭可要不少钱的,好在老太太承担了销。 供销社里货架上摆得琳琅满目,秦淮如看得眼繚乱,却没忘了自己的目的。 她先挑了袋生米,下酒最是合適,又拿了两瓶二锅头,度数高,容易醉人。 接著选了些丸子、老豆腐,准备做个丸子汤。 最后咬了咬牙,称了半只烧鸡, 这可是硬菜,得让大家放鬆警惕,觉得她是真心请客。 结帐的时候,售货员麻利地算了帐,“生米三毛,二锅头一瓶一块二,两瓶两块四,丸子五毛,豆腐两毛,烧鸡一块五,一共五块。” 秦淮如从口袋里掏出老太太给的五块钱递过去,正好不多不少刚刚好。 回到家,秦淮如立刻忙活起来。 她把生米用盐炒得香脆,盛在一个粗瓷碗里。 丸子汤燉得鲜香扑鼻,飘著一层薄薄的油。 烧鸡先剔去骨头,留著煮鸡骨汤来个燉粉丝豆腐,这样借著肉味还能多出来一道菜。 剔好骨头的烧鸡,秦淮如把肉剁成块,摆得整整齐齐,看著就诱人。 再配上几碟咸菜、一盘拍黄瓜,一桌子菜摆下来,总觉得还是不够丰盛。 秦淮如看到家里还有点青辣椒和两枚鸡蛋,心中有点不舍。 转念一想,这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谋顺利进行,不差这一点了,决定再炒了一盘辣椒炒鸡蛋。 忙忙叨叨一下午,五菜两汤,荤素搭配,小菜再一点缀,所有的菜倒也显得丰盛又体面。 她看著这一桌子菜,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冉秋叶,过了今晚,我看你还怎么神气?” ...... 傍晚时分。 阎埠贵早已在大院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朝著街口张望,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刘海中也凑了过来,今晚有酒喝,自然不会错过。 “老阎,你说傻柱今儿能来吗?” 刘海中问道。 “放心,有我出面,他能不来?” 阎埠贵拍著胸脯,“我可是他的媒人,再说了,淮如那丫头也算是欠了他不少人情,这顿饭他没理由拒绝。” 正说著,傻柱的身影出现在街口,他刚下班,脚步轻快的进了大院。 脚刚跨进门里面,阎埠贵就立刻迎了上去,堆著一脸笑,“傻柱,今儿下班挺早的啊!” 傻柱愣了一下,停下脚步。 平日里阎埠贵见了他,可从没像今天这样主动迎接过。 此刻他心里顿时有些打鼓,暗道,“这三大爷今儿不对劲,准是有什么事。” “三大爷,您这架势,一看就是有事。” 傻柱直截了当,“有话直说,找我啥事?” 阎埠贵哈哈一笑,拉著傻柱的胳膊,“你看,从你结婚到现在,咱们大院里的老邻居还没聚一聚呢。” “你媳妇儿秋叶,除了在婚礼上露过面,平时也没怎么跟大傢伙儿走动,再说了,秋叶还是我介绍的,我这个媒人请你们小两口吃顿饭,这个面子总该给吧?” 一旁的刘海中也凑上来打趣道,“傻柱啊,你这有了媳妇成了家,就把我们这些老傢伙给忘了啊?” 傻柱看著两人一唱一和,但也挺诚恳的,心里的疑虑消了几分。 他確实该好好谢谢阎埠贵,若不是他介绍,自己也遇不上冉秋叶这么好的媳妇儿。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哪里去了?” “您请我吃饭,我哪有不去的道理?按说,该是我请您才对,多亏了您撮合,我才能娶了秋叶这么好的媳妇啊!” 傻柱连忙摆手说道,看样子这饭非去不可了。 “这就对了嘛!” 阎埠贵笑得更开心了。 “那成,一会儿去秦淮如家吃饭,咱们不醉不归!” 阎埠贵笑著说道。 然而听到这话,傻柱却是愣了愣。 “什么?秦淮如家?” 不是阎埠贵请客吃饭吗?怎么还得去秦淮如家? 这其中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傻柱现在觉得秦淮如看自己的眼神总感觉怪怪的,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378章 计谋被陈卫东识破 “怎么?有什么问题?” 阎埠贵好奇一声。 傻柱摆了摆手,“要是去秦淮茹家,那我还得回去问问秋叶!” 说著傻柱就直接回了家。 “你——” 阎埠贵还想说什么,傻柱已是跑的没影了。 没过多久,冉秋叶回到了家里,看到傻柱有些发愁,问了之后才知道两位大爷跟秦淮茹要请他两口子去吃饭。 “这不是好事吗?都是邻里邻居的聚一聚也没什么的。” 冉秋叶倒是不介意,然而她却不知道大院里的人都是些什么人。 但傻柱可清楚的很,这可不是简单的聚一聚。 “你是不知道大院里人一个个都安的什么心?这饭啊!怕不是简单聚一聚这么简单了!我还是去问一问师傅放心一些!” 傻柱丟下一句话,隨后前去前院找陈卫东。 当陈卫东得知此事后,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他就知道秦淮茹从老太太家回来,会有別的盘算,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既然老刘老阎都叫你去了,你要是不去,就扫了他们的面子,去唄,你还能吃亏了?” 陈卫东笑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就秦淮茹还能翻起多大的浪来? “师傅,你可就別打笑我了,我怕又像上次那样,吃了下泻药的饭菜,那我可就遭罪了!” 傻柱愁的一个头两个大。 “放心,老刘老阎他们没这个心思,最多是秦淮茹算计你!” 陈卫东笑了笑,“既然秦淮茹不要脸,那我们就没必要给她留了,你大胆的去,我在后面,你怕什么?” “这......” 傻柱听到陈卫东这么说,顿时也只能硬著头皮去了。 隨后傻柱回了屋,带著冉秋叶去了秦淮茹家。 嘎吱—— 贾家的房门打开,只见秦淮茹脸上堆笑,“秋叶妹子,可算等著你们了!快进屋。” 傻柱皱了皱眉,不知道秦淮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进屋,满桌菜香扑面而来 ,五菜两汤看著確实丰盛,看样子秦淮茹可没少费心。 “快坐快坐!” 阎埠贵已经端著酒杯在桌旁候著,见两人进来,立刻起身招呼,“傻柱,秋叶,今儿这桌菜,可是淮如特意为你们备的,咱们可得好好尝尝。” 刘海中也跟著点头,“可不是嘛,邻里街坊的,就该有事没事聚一聚,热闹热闹。” 傻柱扶著冉秋叶在空位上坐下,心里仍有些犯嘀咕,但想到陈卫东胸有成竹的样子,就不再多疑了。 “秦姐,辛苦你了,这么多菜,看著就好吃,你手可真巧!” 冉秋叶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对著秦淮茹夸道。 “这有什么巧的,粗茶淡饭而已,別嫌弃啊!快吃吧,一块菜就凉了!” 秦淮茹给两人倒上酒,“秋叶妹子,这杯酒你可得喝啊!以前傻柱可没少帮我家,现在他有家了,我发自內心的高兴。” 这时,阎埠贵也端起酒杯,提议道,“来,咱们先举杯喝一个,祝咱们傻柱和秋叶喜结良缘,这可是咱们大院的大喜事,祝他们小两口和和美美,日子越过越红火!” “好!” 刘海中立刻响应,端起酒杯就往傻柱面前凑,“傻柱,我也祝你俩百年好合!” 傻柱没法推辞,看了眼身旁的冉秋叶,两人一起端起酒杯,跟两位大爷和秦淮茹碰了碰。 二锅头的烈味顺著喉咙滑下去,烧得人心里发暖,桌上的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隨后眾人拿起筷子夹菜,阎埠贵咬了口烧鸡,眯著眼直夸,“淮如,你这手艺真绝了!这烧鸡燉得脱骨,香得很!” “就是,还有这丸子汤,鲜的没话说!” 刘海中喝了口汤,连连点头,“比我家那口子做的强多了。” 冉秋叶夹了颗丸子放进嘴里,软糯鲜香,也真心实意地说,“秦姐,这个菜真棒不错,啥时候教教我啊!” 秦淮茹听著满耳的夸讚,笑的合不拢嘴,手里的酒瓶却没停,又给傻柱满上一杯,自己也端起杯子,语气带著几分诚恳。 “傻柱,以前我家日子难,多亏你时常接济,帮了我不少忙,我一直记著这份情,今天借这杯酒,我谢谢你了。” 秦淮茹直接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隨后呛了几声。 傻柱愣了愣,想起以前確实帮过秦淮茹不少,但自从娶了冉秋叶,也刻意保持了距离,此刻被她当眾提起,只能干笑一声,“都是邻里,应该的。” 说著,傻柱硬著头皮又喝了一杯。 “傻柱这孩子实诚,心肠好,比我家那几个不知道好上多少了,我家那几个简直就是白眼狼,白养他们了!” 看著傻柱结婚,刘海中心里宽慰,但是想到自个家里的孩子,刘海中就一肚子火气,说著就仰脖灌了一杯,还嫌不过癮,自己又满上了。 秦淮茹在一旁看著,心里急得直跺脚。 她今儿摆这桌酒,是想把傻柱灌醉,好实施计划,可没想著让刘海中喝上头啊 她连忙给刘海中夹了块烧鸡,“二大爷,吃点菜垫垫,酒喝慢些,不然该醉了。” “醉啥?” 刘海中摆了摆手,又喝了一口,“看著傻柱这么懂事,我高兴!” 阎埠贵倒是精明,看出秦淮茹的心思,连忙打圆场,“老刘,別光顾著自己喝,也得让傻柱多喝点啊!他可是今儿的主角。” 说著,也给傻柱倒了酒,“傻柱,我这媒人也得敬你一杯,祝你俩早生贵子!” 傻柱架不住两人轮番劝酒,冉秋叶也被秦淮茹劝著喝了好几杯,脸颊红彤了起来。 ......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见了底,酒瓶也空了,傻柱脑袋发沉,说话都有些大舌头,阎埠贵和刘海中更是醉得东倒西歪,嘴里还念叨著胡话。 这时,二大妈和三大妈闻讯赶来,一看自家老头醉成这样,连忙上前搀扶。 “这老东西,喝这么多?” 二大妈一边扶著刘海中,一边给秦淮茹道谢,“淮如,辛苦你了,我们先把他扶回去了。” 三大妈也跟著点头,“是啊,傻柱和秋叶也喝多了,你也早点让他们休息。” 说著,两人架著各自的老头,脚步踉蹌地走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醉醺醺的傻柱和冉秋叶,还有一脸算计的秦淮茹。 “秋叶妹子,我先扶你回去休息。” 秦淮茹说著,不由分说就架起冉秋叶,转头对傻柱说,“傻柱,你先坐著,我送完秋叶就来接你。” 傻柱晕乎乎的,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就趴在桌上了,没一会就睡著了。 秦淮茹將冉秋叶快步送了回去,隨手带上门,又急匆匆地跑回来。 看著趴在桌上的傻柱,她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咬了咬牙,使出浑身力气把傻柱往自己的臥室里扶。 “傻柱,你可別怪我狠心啊!” 看著醉醺醺躺在自己床榻上的傻柱,秦淮茹小声嘀咕著。 等明早天亮,街坊四邻知道傻柱在自己床上过夜,看他和冉秋叶还怎么在大院里抬头? 咚咚咚—— 可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嚇得秦淮茹心头一紧。 第379章 事情闹大了 “谁啊?” 秦淮茹压著嗓子问,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是二大妈她们落了东西? 隨后秦淮茹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等看清门外的人时,顿时心头一惊。 因为来的竟然是陈卫东。 陈卫东眼神冰冷地看著秦淮茹,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冷笑, “秦淮茹,有句话说的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一个有夫之妇,竟然能干出这种齷齪的事情来?” 听到陈卫东的话,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隨后强装镇定地狡辩,“陈卫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干什么了?” “你干什么了?” 陈卫东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扫过臥室的方向,声音陡然提高,“你把醉醺醺的傻柱扶到你自己床上,是想毁了他的名声,还是想让你自己身败名裂?” “我,我没有!” 秦淮茹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是看傻柱醉得站不起来,怕他摔著了,所以才让他歇一歇!” “怕他摔著?” 陈卫东嗤笑一声,声音大得能让隔壁邻居听见,“这么多街坊邻居,你不会喊人帮忙送他回家?非要把他弄到你自己炕上?秦淮茹,你那点心思,当谁看不明白呢?”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能有什么心思?陈卫东你可別血口喷人,乱冤枉好人!” 秦淮茹面红耳赤的立即辩解道。 然而两人的吵闹声,很快就被周边邻居给惊动了。 邻居们都好奇的往贾家张望,一个个也都探头探脑走了过来。 有人一眼瞥见臥室里躺在床上的傻柱,顿时炸开了锅。 “哟,这不是傻柱吗?怎么躺在秦淮茹床上了?” “是啊,傻柱都有媳妇了,秦淮茹这是干什么呢?”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自己有男人,还留別的男人在家过夜,传出去像什么话?” ...... 周边邻居的议论声顿时不断响起,让秦淮茹脸红的不像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大伙別误会,我是看傻柱醉的不省人事,怕他回去摔著了,所以才让他在床上躺著缓一缓!” 秦淮茹对著大伙解释道。 “缓一缓?这一缓恐怕就是明个早上了吧?秦淮茹,做人可得讲良心,以前傻柱可帮了你家不少啊!这你心里应该清楚,现在他成家了,你不想著祝福,反而算计他,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陈卫东呵斥道,这秦淮茹还是真不要脸,自个不要脸就算了,竟然还想毁了傻柱的名声? 这估计又是聋老太出的餿主意。 自己要是不来,明个傻柱绝对身败名裂。 他们坑害不了自己,现在就开始对傻柱下手,这老东西可真是什么事情都乾的出来。 “是啊!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之前还觉得秦淮茹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现在看来真是一家子白眼狼!” “合著请傻柱吃饭是假,想毁人家名声是真啊?这心思也太歹毒了!” “就是!以前傻柱可没少接济贾家,结果换回来这么个下场?” “活该他们家困难的时候没人愿意接济,就这德性?谁接济谁倒霉!” ...... 周边议论声络绎不绝,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身上,让她难受无比。 此刻秦淮茹脸颊通红无比,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人群熙熙攘攘的话语给掩的说不出话来。 “装什么委屈啊?现在知道脸红了,算计傻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此刻?” 陈卫东冷笑一声,看到秦淮茹装可怜的模样就膈应。 吵闹声將冉秋叶都给惊醒,只见他推开房门,晃晃悠悠走到贾家门口,刚抬起头,就看见秦淮茹臥室里,傻柱睡的正酣。 “秦淮茹?” 见到这一幕,冉秋叶气得浑身发抖,“亏我刚才还一口一个秦姐的敬著你,夸你菜做得好,人实在,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说送傻柱回来休息,你就把他扶到你炕上休息?你安的什么心啊?” 被冉秋叶一顿骂,秦淮茹的头垂得更低了,眼神下意识瞟向一大妈家的方向。 那是现在聋老太太住的地方。 她心里还存著一丝希望,盼著老太太能出来替她解围,毕竟这主意本就是老太太给出的。 可院里闹成这样,一大妈的房门始终紧闭著,连个影子都没露。 秦淮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哪能不明白,老太太是怕引火烧身,把她当成弃子了。 “秋叶,你听我解释,我就是看傻柱醉得厉害,怕他摔著……” 秦淮茹的声音细若蚊蚋,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辩解站不住脚。 “藉口,大院那么多邻居,你找不到人帮忙?我看你就是是想坏了傻柱的名声!” 冉秋叶一针见血的说道。 这更是让秦淮茹心头慌张不已,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傻柱也在吵闹声中悠悠转醒。 “嗯?我怎么在这?” 傻柱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一看自己在秦淮茹的床上,再看看门口围著的街坊,顿时嚇得酒全醒了,连忙从床上跳下来。 “这,这怎么回事?” 傻柱心头大惊,自己这要是一觉睡到天亮,那可就麻烦了。 明个自己就算有嘴都说不清了。 “这得问秦淮茹了,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卫东冷冷看著秦淮茹,这女人说是蛇蝎心肠都不为过。 她最擅长用可怜巴巴的模样博取別人同情,心里的算计可丝毫不比別人少。 “秦姐,这就是你请客的目的?你想毁我名声是吗?” 傻柱怒道,任谁都能猜到秦淮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秦淮茹也太不要脸了,自己的名声不值钱了,连他的也想毁掉?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淮茹身上,她羞愧的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淮茹,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大伙都看得明明白白,要么说清楚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要么就等著大院里的人用唾沫星子把你淹的抬不起头来。” 陈卫东呵斥道。 现在大伙都知道这事了,秦淮茹已经没有迴旋的余地。 要么供出谁指使她乾的,要么一个人承担后果。 这后果恐怕不是秦淮茹一个人能承担的了的。 第380章 聋老太被千夫所指,气晕了 顿时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秦淮茹身上,只见她浑身颤抖著,眼泪忍不住的一个劲往下掉。 最后直接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哭声里满是绝望。 这哭声起初还让几人心生不忍,可一想到她的算计,谁也同情不起来。 “哭也没用!老实交代吧!” 陈卫东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容置疑。 秦淮茹哭了半晌,见老太太跟一大妈始终没有出来替她说话,终於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哽咽道,“是老太太让我做的!她说傻柱娶了媳妇就忘了本,跟著你学坏了,见不得他好,让我毁了他的名声,所有我才这么干的!”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隨即所有目光都齐刷刷投向一大妈家。 傻柱更是目眥欲裂,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敬重的聋老太太,竟然会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好你个老东西!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害我?” 还不得陈卫东说话,傻柱就怒吼一声,直接往一大妈家衝去。 “嘭——” 来到一大妈家房门前,傻柱抬脚就直接將房门给踹开,怒意难以掩饰。 屋里,聋老太太正坐在轮椅上假装闭目养神,一大妈站在一旁,脸色煞白。 听见踹门声,老太太猛地睁开眼,看到怒气冲冲的傻柱,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老东西!我招你惹你了?” 傻柱衝到老太太面前,指著她的鼻子骂道,“我敬重你是长辈,平时对你恭恭敬敬,你倒好,见不得我过得好,攛掇秦淮茹毁我名声?这种缺德事你也干得出来?” “傻柱,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老太太强装镇定,声音却带著颤音,“我这是为你好啊!你跟著陈卫东能有什么好?跟秦淮茹在一起,咱们还是一家人!” “为我好?” 傻柱都被气笑了,“为我好就毁我名声?老东西,你那点心思別以为大伙不知道!你就是怕我不跟你一条心,不孝敬你了!” “这些年,你真当我傻啊!你乾的那些齷齪事,我说过你什么了?你倒好,开始算计到我头上来了,今个我还就把话撂在这里了,这辈子,你就別指望我在对你好了!” 傻柱气的也是拳头紧皱,拍著桌子喊道。 要是许大茂干这种齷齪事,他早就动手打人了,但老太太跟一大妈一把年纪了,怕是承受不住他的拳脚。 所以傻柱也只能强忍著,把愤怒都发泄到了桌子上。 老太太的这种作为,现在让傻柱別说对他们还有一点儿旧情了,心头满是恨意。 “是啊!没想到老太太竟然能这么坏?竟然见不得傻柱好?” “以前傻柱可是没少背著她,给她端茶倒水的,她倒好,反手就捅一刀?” “这聋老太太真不要脸啊!这么卑鄙的手段都想的出来!还好被发现了,不然傻柱的名声可就毁了!” ...... 周边邻居顿时也议论纷纷了起来,觉得聋老太太简直不是个东西。 老太太看著满院鄙夷的眼神,听著刺耳的议论,也是气的不轻。 “你们这些个没良心的兔崽子,都在胡说些什么呢?別以为我老太太耳聋,我都听的清清楚楚呢!在敢嚼我舌根,我把你们家都给掀咯!” 聋老太气愤骂道。 以前或许大伙会怕聋老太,但现在一个个都不惧她了。 她乾的这些事情,简直人神共愤。 “老太太,你还有几年好活啊?多干点儿积德的事情吧!別在丟人现眼了!” “就是,一把年纪了,还倚老卖老,真不是个东西!” “你要真敢把我家给掀了,我把你轮椅给砸咯,让你天天躺床上!” ...... 周边邻居也都怒斥著回应道, 听到这些骂声,聋老太太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拿著拐杖指著眾人,“你,你们反了,你们这些畜生——” 老太太气的手都在颤抖,一大妈想替她辩解,刚开口就被街坊的话堵了回去,只能红著脸低下头。 “老东西,有些人死了,但一直活在大伙心里,有些人活著,却跟死了一样,这说的恐怕就是你了吧!” 陈卫东见状也不由嘲讽道。 这更是火上浇油,气的聋老太太怒目圆视的瞪著陈卫东,“你才活著跟死了一样,你个畜生,要不是你,大院和谐的很,都是因为你个畜生捣乱,挑拨,大院才乱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最不是个东西了!” “哟,没让你倚老卖老就成了我挑拨?没让你奸计得逞就成了我捣乱?老东西,地球是不是还得围著你转啊?” 陈卫东嗤笑道,这话可把聋老太太气的不轻,双手颤抖著用拐杖指著陈卫东。 “你,你——” 聋老太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见她的手耷拉了下去,头一歪,竟然直接气晕了过去。 “老太太,老太太——” 一大妈连忙喊道,还用手摇晃著聋老太。 结果聋老太却是没半点儿反应。 “陈卫东,你个畜生,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得负责!” 一大妈瞪了陈卫东一眼,隨后立即推著老太太前往医院。 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就麻烦了。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最好不过了,我负责给他写个碑文,一副死不足惜,一副死不足以!” 陈卫东看著一大妈送聋老太去医院,嘲讽道。 “这老太太也真是不经骂,这就晕了?” “可能气急攻心了吧!一把年纪了还在大院当搅屎棍,真不是个东西!” “她要是走了就好了,大院也安静了!” ...... 周边邻居看著聋老太跟一大妈离开,纷纷议论道。 傻柱转身看向冉秋叶,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秋叶,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意去吃饭的原因,大院里面的人一肚子坏心眼,还好师傅发现的及时,不然明个我们麻烦可就大了!” “我明白了,这事不怪你。” 冉秋叶转头瞪了一眼还趴在桌子上哭的秦淮茹,一开始冉秋叶还心疼秦淮茹嫁的不好,现在看来,她跟贾家简直绝配。 “以后咱们不跟他们来往就是了!陈副厂长,今个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傻柱可就麻烦了!” 冉秋叶跟陈卫东道谢一声,决定以后不会再跟贾家等人有任何来往了。 这大院的人坏心眼子太多了。 第381章 秦淮茹父母找上门 “不用这么客气,往后可得多留个心眼,大院里不少人表面和善,背地里可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盘,尤其是聋老太那伙人,更是得时刻提防著。” 陈卫东叮嘱一声,人教人是教不会的,事教人一遍就会。 所以陈卫东为什么会让傻柱去秦淮茹家,就是想要让冉秋叶知道,大院虽然水浅,但王八多。 经歷了今个这事,以后冉秋叶也不会隨意对周边的禽兽好了。 冉秋叶用力点头,经过今晚的闹剧,她算是彻底看清了大院里某些人的真面目。 “我明白了,以后我和傻柱肯定不会再跟他们来往了,免得惹一身麻烦。” 冉秋叶眼神坚定地道。 傻柱站在一旁,也连连附和,看向陈卫东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若不是陈卫东及时识破秦淮茹的算计,他这辈子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那就行,时候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折腾了一晚上也够累的。” 陈卫东看了看天色,缓缓说道。 隨后傻柱跟冉秋叶再次给陈卫东道了谢后便回了屋,陈卫东也转身去了前院。 周边邻居看到陈卫东跟傻柱都离开了,也都议论纷纷的离去。 “这聋老太太该不会气出什么问题来吧?” “谁知道?要是出问题了更好,大院落个安静!” “就是,大院里头有一半的事情都是聋老太太跳起来的!” “这秦淮茹也是活该,这下更加不会有人接济他们家了!” ...... 周边邻居离去时都还不忘议论著。 只见贾家,秦淮茹依旧趴在桌子上,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可院子里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安慰她。 ...... 翌日清晨。 阎埠贵和刘海中醒来时,本来神清气爽,然而听到周边邻居们的议论声时,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已是传遍了整个大院。 当他们得知聋老太被气晕送进医院,而秦淮茹竟然想通过將醉醺醺的傻柱扶到自己床上这种齷齪手段毁他名声时,两人都惊得脸色煞白,只觉得天都塌了。 “坏了坏了!” 阎埠贵急得在门口打转,“还好没让秦淮茹得逞,这要是成了,我岂不是也成了帮凶?” 没一会,刘海中著急忙慌的来找阎埠贵,脸色凝重无比。 “老阎啊!这秦淮茹真是胆大包天!还好没成,不然咱们俩都得被她拖下水了!” 刘海中著急说道,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这秦淮茹心计还真够深的,以后得离她远点才行!”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刘海中也跟著点了点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决定,以后再也不跟秦淮茹来往了。 而就在这时,秦淮茹顶著一双红肿的眼睛,脸上满是憔悴的从中院走了出来,秦淮茹看到两人还想上前打个招呼,可阎埠贵直接別过脸,假装没看见。 刘海中更是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这让秦淮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能默默收回手,低著头往大院外走去,眼泪水又不爭气的滚落下来。 她心里也是憋屈得不行,这主意明明是聋老太出的,自己只是被当枪使,结果现在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她。 连平时还算客气的阎埠贵和刘海中此刻都对她如此冷漠了。 可她有苦说不出,总不能再把聋老太拉出来当挡箭牌吧! 毕竟聋老太太现在都还在医院躺著,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这一切都被站在自家门口的陈卫东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淮茹落到这般境地,在陈卫东看来纯属活该,她要是不一门心思算计傻柱,不想著走歪门邪道,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吃了早饭后,眾人便纷纷离开大院前去轧钢厂上班。 ...... 时间一晃,已是到了傍晚。 夕阳的余暉洒下,將大院外两道等待的人影拉的很长。 只见两道中年人影在大院外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 “你们找谁?” 阎埠贵下了班,看到门口的两道人影不断朝著大院里面张望,顿时走上前好奇问道。 “我们找秦淮茹,我是他爹叫秦大江,我给她写信,也没见回,所以就找来看看!” 秦大江笑著说道。 这两人正是秦淮茹的爹妈秦大江和秦母。 原来秦大江之前给秦淮茹写了封信,想问问她在城里的情况,可一直没收到回信,心里实在放心不下,便和老伴儿特意从乡下赶了过来。 秦大江虽然才五十多岁,但是头髮却白了不少,粗糙的手掌上提著村里种的瓜果,满是褶子的脸上堆著憨厚的笑。 然而阎埠贵一听是秦淮如的家人,脸色顿时就变了,话也没回的直接进了大院。 “这......” 秦大江看到这一幕,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没过一会,又有一名邻居路过,秦父继续问道。 这事没一会儿就传的满院皆知了,秦淮茹通红著脸,没脸出门去见自个爹妈。 他家现在都落魄成这样了,她还有什么顏面见父母? 他爹妈要是知道她的事情,怕是回去都得没脸见人了。 “秦淮茹,你爹妈在门口等著你呢!还不出去见见?” 二大妈路过贾家门口,没好气的喊道。 秦淮茹紧张的捏著衣角,最后似乎鼓足了勇气,才站起身来,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当秦淮茹来到大院门口时,只见这里已是围了不少的邻居。 “这秦淮茹的父母听说都是庄稼人,怎么能养出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闺女啊!” “就是,你们可算来了,可得好好教育秦淮茹啊!” “他们要是知道贾家现在就只有秦淮茹跟槐,別的都进去蹲著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 周边街坊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著。 把贾张氏一家进去,家里只剩下秦淮茹和小女儿槐相依为命的事情说了个底朝天,甚至还添油加醋地讲了昨晚秦淮茹算计傻柱的事情。 秦大江和秦母听得目瞪口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和羞耻。 第382章 脸面丟尽,聋老太不服气 秦父秦母本以为秦淮茹在城里嫁了个好人家,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没想到竟然落魄到了这种地步,一家子还进去子,这要是传回老家,他们老两口的脸可就彻底丟尽了。 秦大江气得浑身发抖,心头的怒火似乎都有些难以压制。 “爸!妈!” 秦淮茹走上前喊道。 秦父在看到秦淮茹后,怒道,“你个不成器的东西!我们当初把你嫁到城里,是让你好好过日子的,你怎么把日子过成了这副德性?” 秦母也在一旁抹著眼泪,满脸的失望。 秦淮茹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只能默默流泪。 她知道,此刻就算自己解释再多,也没用了。 “淮茹啊!人穷不要紧,可千万不能干没志气的事情啊!” 秦母抹著眼泪说道。 这年代,人穷不会被人笑话,因为穷的不是你一家,而是大伙都跟著一块穷。 你要是不走正道,干一些低贱的事情,反而会被人耻笑。 “爸,妈,进屋说吧!” 秦淮茹被说的眼泪直掉,此刻邻居都在看著,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先打算將父母带回家,在慢慢说。 然而秦父却是个急脾气,事情都发展成这个样子了,他可没脸去秦淮茹家。 “还有什么好说的?以后你可別说是我女儿了,我没你这样的女儿,我丟不起这个脸!” 秦父怒道一声,说完就拉著还在抹泪的秦母,头也不回的打算离开。 没想到难得进一次城,竟然让他们脸都丟光了。 “爸!妈!你们听我解释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秦淮茹见状,连忙追了上去,伸手想要抓住秦大江的衣袖,却被秦大江狠狠甩开。 秦大江回头瞪著她,脸色铁青,唾沫星子都喷到了秦淮茹脸上,“解释什么?街坊邻里都把事情说透了!你为了算计人家傻柱,连这种不要脸的招数都想得出来,我们秦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秦母也红著眼睛別过脸,哽咽道,“我们在家省吃俭用,还想著给你带点瓜果补补,没想到你在城里干出这种勾当!贾家男人进去了,你不想著好好拉扯孩子,反倒一门心思搞这些歪门邪道,你对得起谁啊?” 秦淮茹急得眼泪直流,“真的不是我要乾的!是聋老太太出的主意,她攛掇我这么做的,我就是被她当枪使了啊!” 可秦大江根本不信,只要自己不想干,谁能逼著去干? “现在知道往別人身上推了?事到临头了还狡辩?我们没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 说著秦父就再度离去。 周围的邻居们早就围了一圈看笑话,此刻听到秦淮茹的辩解,更是鬨笑不止。 “就是,自己不想干老太太还能逼著你去干?” “是啊!自己干的事还不敢认,这时候想起甩锅给老太太了” “老秦家真是倒霉,养出这么个东西!” ...... 周边的鬨笑声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她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秦大江拉著秦母,头也不回地就往巷子口走,走之前还不忘撂下一句,“以后別回秦家村了,別回来给我们丟人!” 秦淮茹僵在原地,看著父母决绝的背影,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现在秦淮茹肠子都悔青了,要是当初没听聋老太太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落到今天眾叛亲离的地步?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秦淮茹想起当初自己要是没贪图贾家的高彩礼跟缝纫机,或许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 又或者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后,直接嫁给了傻柱,也不会成这样。 都怪秦淮茹算计的太多了,还贪心。 “我真是糊涂啊!” 秦淮茹暗道一声,眼泪水止不住的流。 “看看,这就是算计人的下场!” “秦淮茹嫁到大院这么多年,也没见她回去看过爹妈几次,现在爹妈上门了,倒让人家撞见这丑事!” “可不是嘛,爹妈带著东西来看她,结果闹这么一出,换谁能不心寒?” ...... 邻居们的议论声不断响起,每一句都像耳光一样,不断抽在秦淮茹脸上。 这让秦淮茹低著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著父母消失在胡同尽头,秦淮茹立即转身跑回了家。 周边邻居看秦淮茹离去,顿时也都纷纷散了。 “自作自受!”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也直接回了家,关上房门。 秦淮茹一进贾家的门,就扑到床上,压抑的哭声再次爆发出来。 她哭自己的委屈,更哭自己的糊涂。 这下自己在大院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这比直接抓她进去吃大锅饭还熬人。 如果有的选,秦淮茹都寧愿自个进去吃大锅饭。 秦淮茹的哭声在中院都能听的清清楚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贾家安慰秦淮茹,毕竟她之前的算计大家都看在眼里,此刻的结局,在眾人看来都是她应得的。 “妈,我饿……” 哭了好一会儿,小女儿槐怯生生的走上前说道。 秦淮茹猛地回过神,想起家里还有个孩子要养。 她擦乾眼泪,缓缓坐了起来。 看著槐瘦巴巴的小脸,她的心揪了一下,日子在难过,也不能让孩子跟著饿肚子。 於是秦淮茹打起精神起身往厨房走去,將剩下一点粗粮熬了点粥给槐喝。 ...... 与此同时,医院的病房里。 聋老太太缓缓睁开眼睛,缓缓甦醒了过来。 “老太太,老太太你醒了?” 一大妈守在聋老太身边,看著聋老太醒来,顿时激动道。 她差点以为老太太就要这么过去了。 “秦淮茹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被陈卫东那个畜生给识破了,简直是丟我的脸!” 聋老太一甦醒过来,就想起了昨晚的事情,骂骂咧咧了起来。 “老太太,您刚醒,別生气,好好养身体,中海已经进去了,我这身子骨也不好,咱们以后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別再惹事了,万一再出点什么意外,可就麻烦了!” 一大妈劝慰著老太太,想让她別在跟陈卫东他们斗了,每次斗到最后吃瘪的都是他们。 可聋老太太根本听不进去,“惹事?是陈卫东先跟我作对的!他坏了我的事,还让我在大院里丟尽脸面,这个仇我必须报!想要我放弃?除非我死!” 老太太气愤骂道,情绪激动,胸口又开始起伏不定。 一大妈见状,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知道老太太这倔脾气,是劝不回来了。 第383章 刘光福挨了揍 夜色渐沉,大院里的喧囂渐渐褪去。 陈卫东洗漱完毕,推开陈鱼跃的房门,就见沈国强跟陈鱼跃两人还在打闹,眼神里还带著白天疯玩的雀跃。 “別玩了,都早点上床歇著。” 陈卫东拍了拍桌沿,语气里带著几分温和,“明天放学早点回来,我带你们去东来顺吃涮羊肉,让你们解解馋。” “真的?” 沈国强猛地抬起头,激动不已,涮羊肉的味道可十分不错。 陈鱼跃也停下动作,抿著嘴抑制不住地笑,“太好啦!” 不等陈卫东再嘱咐,他们就麻利地收拾好东西钻进被窝,连平时总要磨磨蹭蹭的陈永志都乖乖闭了眼,生怕耽误了第二天的美事。 ...... 第二天下午,放学铃声刚响,沈国强就背著书包著急忙慌的往家里赶。 满脑子都是翻滚的羊肉卷和鲜美的麻酱。 然而刚拐过几个胡同,就迎面撞上一个人影,沈国强踉蹌后退了几步就稳住的身形。 而对面的人却被结结实实的撞倒在了地上。 沈国强定睛一看,竟然是同住大院的刘光福。 可谓是冤家相见,格外眼红。 “你眼瞎啊?” 刘光福摔在地上,捂著胳膊肘骂道,他刚从副食店出来,手里拿著刚买的白,结果就被撞的掉在了地上,顿时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听到这话,沈国强没好气的懟道,“你才眼瞎呢!好狗不挡道,谁让你站在路中间的?” 丟下一句话,沈国强就打算回家。 “你小子给我站住!” 刘光福被沈国强这一撞,可不打算就此作罢,立即站起身来,一把抓住沈国强的书包带,他比沈国强大两三岁,岂能被沈国强这个外来户给欺负了? “撞了人还敢嘴硬?今天我不给你点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刘光福怒道,说著就一拳打了出去。 而沈国强也不是软柿子,这些年跟著陈卫东可学了不少东西,其中武术底子就更不用说了。 见刘光福一拳打来,他侧身一躲,顺势抓住刘光福的手腕往后一拧,刘光福立马疼得齜牙咧嘴。 紧接著沈国强脚下一绊,刘光福“扑通”一声摔在地上,鼻子磕到了石墩子上,顿时流出了鼻血。 刘光福不服气地爬起来反扑,结果又被沈国强几下撂倒,脸上添了好几道抓痕,嘴角也肿了起来。 “你就这两下啊?” 沈国强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屑笑了笑,还以为刘光福有多大的本事呢! “你,你小子给我等著!” 刘光福捂著鼻子,捡起地上的白,就直接溜了。 看著刘光福狼狈逃走的背影,沈国强笑意更浓了,隨即向著大院赶去。 ...... 刘光福捂著鼻子,哭丧著脸回到家,刚进门就被刘海中看见了。 刘海中正坐在家里喝酒,瞥见儿子鼻青脸肿的模样,手里的酒杯“誆”的一声砸在了桌上。 “你这脸是怎么弄的?跟谁打架了?” 刘海中最近本就烦闷,看到刘光福这不爭气的样子,更是压不住心头的怒火。 三个儿子没有一个省心的,早知道是这样,他不如养条狗。 刘光福被父亲的气势嚇了一跳,支支吾吾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只是故意省略了自己先骂人动手的环节。 只说沈国强撞了他还动手打人。 刘海中一听沈国强三个字,火气瞬间就冒了上来。 这沈国强是陈卫东的小舅子,这陈卫东最近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怕是早就不把他们这些邻居放在眼里了,竟然纵容亲戚欺负他儿子? 这口气刘海中可咽不下去,顾不上吃饭,刘海中怒气冲冲地提著刘光福就往前院走。 到了陈卫东家门口,刘海中就开始拍门大喊,“陈卫东你给我滚出来!你家有钱了不起啊?日子过好了就能隨便欺负人了?我家光福都被打成什么样了,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陈卫东正和媳妇儿收拾东西,准备带孩子们去吃涮羊肉。 听见外面的吵闹声皱了皱眉,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刘海中吹鬍子瞪眼的模样,陈卫东不屑嗤笑道,“老刘,孩子们打架的事情我已经听国强说了,这可怨不得他,是你家光福先骂人再动手打人的,国强只是正当防卫,技不如人怪谁?” “你放屁!” 刘海中气得跳脚,“明明是沈国强先撞的光福,连句赔礼道歉都没有,还动手打人,你这是顛倒黑白!” 刘海中不服气的骂道,“我看你就是仗著有俩臭钱,把我们老刘家当软柿子捏!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大院里本就消息灵通,这么大的吵闹声很快就吸引了邻居们,大家围在门口指指点点。 有人看见刘光福脸上的伤,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不是光福吗?怎么被打了?” “听说是被沈国强给打了!” “什么?他可比沈国强还大两三岁呢,怎么还能被沈国强打成这样?” “是啊,真是只长年纪不长本事,连沈国强都打不贏。” ...... 周边邻居议论声不断响起,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刘海中耳朵里,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愈发觉得丟面子。 “说法?我的说法就是刘光福被打纯属活该!他可大沈国强两三岁,还打不过年纪小的,有什么用?” 陈卫东嗤笑一声,更是气的刘海中面色铁青。 “你个小兔崽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人活著就是为了打架斗狠?那大伙都去打架好了,哪来的和谐?你就这么教育孩子的啊?” 刘海中怒骂道。 可他嘴笨,说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话,压根都调动不起陈卫东的怒火。 “老刘,不是我说你,你平时总说对孩子是棍棒教育,你这棍棒也不行啊!刘光福是一点儿也没学上啊?该不会是被你打傻了吧?” 陈卫东嗤笑一声,这句话正好戳中了刘海中的痛处,他平时最爱在大院里摆家长的架子,吹嘘自己的教育方式多厉害,此刻被陈卫东当眾揭穿,气得浑身发抖。 “陈卫东,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要么让沈国强给我儿子道歉,要么你们就赔医药费,二选一,你自己选吧!” 刘海中面红耳赤的骂道,他可不想吃这个哑巴亏。 第384章 刘海中丟了脸 “我要是都不选呢?” 陈卫东不屑一笑,自己怎么可能让沈国强道歉?更不可能给刘光福出医药费,他们这纯属活该。 “你儿子动手在先,打不过还想要道歉和医药费,这脸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陈卫东嗤笑道。 “你个畜生不讲理是吧?行,那我也不用给你讲理了,我打死你个畜生!” 刘海中本来就是急脾气,陈卫东这么不给他面子,顿时急了,擼起袖子就想往前冲,作势要打陈卫东。 然而刘海中刚往前冲了两步,就被周围的邻居死死拽住了胳膊。 “老刘你冷静点!动手打人可就理亏了,传出去更不好听!” “是啊!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再伤著了可就更加划不来了!” “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能干这么莽撞的事情啊!” ...... 周边邻居七手八脚的把刘海中往后拖,生怕他真动起手来。 要是真动手了,吃亏的肯定是刘海中,陈卫东以前可是能吊打傻柱跟贾东旭等人的存在,刘海中怎么可能是陈卫东的对手? “怎么了这是?” 阎埠贵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他手里还拿著刚从菜场买回来的韭菜。 “老阎,你来的正好,沈国强把刘光福给打了,你瞧瞧,鼻青脸肿的,我让陈卫东赔点儿医药费他竟然都不乐意,这还是人吗?” 刘海中看到阎埠贵后,顿时大吐苦水道,好像他们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阎埠贵听到刘海中的话后,清了清嗓子说道,“老刘,有话好好说,可千万別动手啊!孩子们打架是小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里之间闹僵了,以后日子怎么过?有话咱们坐下来慢慢掰扯,总能说通的。” “好好说?” 刘海中挣了挣胳膊,指著陈卫东的鼻子骂道,“你看陈卫东是好好说的样子吗?嘴比刀子还利,句句往人痛处戳!既然讲道理讲不通,那就动手好了,有本事他就把我也打了,省得我看著心烦!” “就是!我们老刘家没本事,就活该被人欺负是吧?” 二大妈也冲了过来,气愤的嚷嚷道,“这日子没法过了!有钱就了不起啊?乾脆把我们一家人都打死算了,省得在这儿受气!” 周围邻居看著老两口一唱一和胡搅蛮缠的样子,都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明明是光福先动手,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老刘家这是想讹钱的吧?真不害臊。” “孩子不懂事就算了,怎么老两口一把年纪了也不懂事啊?” ...... 周边邻居看到刘海中老两口的模样,纷纷议论道。 这些话虽轻,却也飘进了刘海中和二大妈的耳朵里,两人脸上更掛不住了,闹得也更凶了。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都向著陈卫东?这小子给你们多少好处了?” 二大妈对著周边邻居骂道。 阎埠贵见状,赶紧打圆场,走到陈卫东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卫东啊,老刘家也的確不容易,这事就算了,你家条件好,也不在乎这三瓜两枣的,就给老刘五块钱医药费,就当买个清静吧!这样也能落个好名声。” 然而陈卫东听了这话,当即皱起了眉。 “老阎,我家是有钱,但这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更不会当冤大头,刘光福动手在先,打不过反要我们赔钱,这道理讲不通吧?今天我赔了这五块,明天要是有人故意找事动手,打不过再要我赔钱,我有多少钱够赔的?” 陈卫东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顿了顿,陈卫东的目光望向刘海中,继续说道,“这钱我一毛钱都不会赔!你们要是不服气,咱们现在就报警,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我倒要看看,先动手打人的还能有理了?” 这话一出,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 看陈卫东如此自信的模样,难道真是刘光福先动的手? 他刚才光顾著生气,没细想儿子的话,此刻听陈卫东说得这么篤定,再看看周围邻居怀疑的眼神,顿时有些发虚。 只见刘海中转头对著刘光福怒声追问道,“到底是谁先动的手?你给我说清楚!要是敢撒谎,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刘光福被父亲的气势嚇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声的说道,“是,是我先动手的。”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骗我?” 刘海中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想打刘光福,却被旁边的邻居拦住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儿子给坑了啊! 闹了半天是自家理亏,刚才在院里闹得那么凶,简直是丟尽了脸面。 “老刘,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卫东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刘海中脸涨得通红,但却嘴硬道,“就算是我儿子先动手,那沈国强也不能下手这么重啊!你看看光福的鼻子,都流血了,要是留了疤,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他娶不娶得到媳妇,跟你有什么关係?” 陈卫东毫不留情地反驳道,“你看看你家光奇,还有光天,一个个都被你教导的家都不回了,眼里还有你们这爹妈吗!刘光福结婚后,恐怕也不会回来了!” 陈卫东这句话戳中了刘海中的痛处,气得他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刘光奇跟刘光天,还真是狼心狗肺,成年结婚了就不顾家了。 有时候刘海中生病,都没见这两小子的人影。 “爸,你別听陈卫东胡说八道,我结婚了肯定不走,守著你们!” 刘光福连忙说道。 他结婚可还指望刘海中呢,现在可不能寒了刘海中的心。 刘海中狠狠瞪了刘光福一眼,一甩手骂道,“丟人现眼的东西!走,给我滚回去!” 说完话,刘海中就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爸,爸,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刘光福哭丧著脸跟在后面。 “闭嘴!再敢多说一句,我打断你的腿!” 刘海中怒喝一声,离开的脚步更快了。 今个他算是把脸又给丟了一遍,以后怕是没人会重视他这个以前的二大爷了。 第385章 被气进了医院 二大妈见刘海中都走了,也灰溜溜地跟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陈卫东一眼。 看著老刘家父子狼狈离去的背影,陈卫东拍了拍沈国强的肩膀,“干得不错,走,咱们吃涮羊肉去!” “好耶!” 几个孩子早就等不及了,一听这话,立马欢呼起来,围著陈卫东往外走。 围观的邻居们见刘海中跟陈卫东都走了,顿时也纷纷议论著散去。 “这刘海中也真是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找陈卫东麻烦!” “是啊!估计心头也是有火,正愁没地方撒,就撒陈卫东身上了!” “那老刘可就选错目標了啊!陈卫东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这下脸可丟大了!” ...... 周边邻居们的议论声断断续续的传出,多数都是说老刘咎由自取。 阎埠贵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才还装模作样地调解,结果闹了这么个结局,尷尬得手足无措,只能悻悻回了家。 ...... 东来顺的涮羊肉果然名不虚传,铜锅炭火烧得正旺,清汤锅底里飘著葱段,薑片和红枣,鲜美的香气顺著热气往上冒。 陈卫东拎起薄如纸的羊肉卷,在滚沸的锅里轻轻一涮,待肉片微微捲曲就捞出来,裹上酱蘸料,一口下去,那叫一个鲜香。 孩子们早就按捺不住,沈国强捧著自己的小瓷碗,眼睛直勾勾盯著锅里的羊肉,刚有一片熟了就迫不及待用筷子夹起,裹著蘸料一口吃下去,烫得直呼气也捨不得鬆口。 最小的陈永志嘴里塞著肉,含糊不清地喊著,“爸,这羊肉太好吃啦!” “那你多吃点,长高点!” 沈幼楚笑著给陈永志又夹了一筷子羊肉。 陈卫东笑著看著孩子们油乎乎的小脸,心里满是暖意,刚才在大院里的不快早已被这烟火气冲淡。 ...... 而此刻的大院。 刘海中家却是一片鸡飞狗跳。 刘海中摔门进屋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著跟在身后的刘光福鼻子就骂,“你个小兔崽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明明是你先动手,还敢跟我说是人家沈国强欺负你?要不是你藏著掖著,我能在大院里丟那么大的人?” 刘光福缩著脖子不敢吭声,他知道刘海中现在正在气头上,他说什么都没用,更何况这事也的確他说了谎。 刘海中越骂越气,想起陈卫东那嘲讽的眼神跟邻居们议论的閒言碎语,刘海中就压不住心头的怒火。 只见刘海中顺手抄起门后的鸡毛掸子,对著刘光福就是一顿抽。 “我让你撒谎!我让你丟人!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兔崽子,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刘海中一边抽著刘光福,一边骂道。 “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刘光福被打的满地打滚,连连求饶。 二大妈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想去拦又不敢,只能著急喊道,“老刘!別打了!孩子知道错就行了!再打就出事儿了!” 可刘海中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鸡毛掸子抽得更狠了。 “这个小兔崽子以后长大了也是个白眼狼,现在都学会骗人了,我打死他算了,就当没养你!” 刘海中连连骂道,越想越憋屈,自己一辈子好面子,在大院里总想充老大,这回倒好,因为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把老脸丟得一乾二净。 “爸,我真错了,你在给我个机会,我肯定听话!” 刘光福疼的直咧嘴,却不敢跑。 刘海中可不信刘光福的话,用鸡毛毯子指著刘光福骂道,“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打不过还敢先动手,出了事还敢瞒我,我这张脸,算是被你给丟尽了!” 刘海中骂到这里,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胸口闷得发慌,身子一软竟然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老刘!老刘!” 二大妈嚇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抱住刘海中的身子,使劲摇晃著。 刘光福也顾不上疼了,爬起来就去探刘海中的鼻息,手都嚇得直抖,“妈……爸他……他好像没气了!” 听到这话,二大妈嚇的也差点儿晕了过去。 “救命啊!救命啊——,老刘晕过去了!” 二大妈连忙出门喊救命,一会邻居们都围了过来。 “光福,还愣著干什么?快去叫三轮车,赶紧把老刘送医院去,八成是脑膜炎犯了!” 一名年长的邻居立马催促道。 二大妈顿时手忙脚乱的都不知道干什么了,一个劲的哭著,手都在颤抖。 刘光福点点头,立即跑了出去叫三轮车,好说歹说才请了车夫,两人费劲地把刘海中抬上车,急匆匆往医院赶去。 ...... 阎埠贵家。 得知老刘家的事情后,阎埠贵此刻吃饭都没什么味道了,时不时的就嘆了口气。 “你说老刘也是,明知道陈卫东不好惹,偏要往上凑,这下好了,脸丟了不说,还把自己气进了医院,图啥呀?” 阎埠贵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就是啊,这老刘也真是的,惹不起还能躲不起吗?非得跟陈卫东对骂,这不是纯属自找苦吃?以后咱们家可得离陈卫东远点,千万別得罪他了。” 三大妈回应一声,他们家日子过的可不容易,经不起这么大的波折。 “你说得对,这陈卫东不光嘴厉害,做事也有雷厉风行,连报警都敢说,可见是有底气的,老刘就是太好面子,又拎不清,才栽了这么大的跟头,以后在大院里,咱们少管閒事,尤其是陈卫东的事,千万別沾!” 阎埠贵回应道,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刘海中是咎由自取,更坚定了不能得罪陈卫东的想法。 ...... 当陈卫东一家回到大院得知刘海中被气晕这事后,也十分吃惊。 “老刘竟然把自个给气晕了过去?” 陈卫冷笑一声,这刘海中的气性可真够大的啊! “卫东,这刘海中不会出事吧?” 沈母有些担忧,要是出事了估计还得赖在他们头上。 陈卫东笑了笑,“那是他自己气急攻心,出事跟咱们也没关係,走,回家!” 说完陈卫东便带著家人回了屋,心里虽有些意外,但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这事从头到尾,都是刘海中父子自己作出来的。 第386章 刘光福不服,偷东西出气 翌日下午,夕阳洒在四合院的青砖上,像是镀上了一层暖黄。 陈永志背著书包回到大院后,就蹲在自家门口的石阶上,小心翼翼地掏出藏在书包夹层里的小人书看了起来。 这是前几天他刚刚买的,油墨香都还没散,里面的人物画像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 “永志!快进屋来,把这些东西收拾了,我去趟粮站!” 沈母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陈永志恋恋不捨地合上书,放在门口的凳子上,立即走进了屋。 没一会儿沈母就离开了大院,等陈永志忙好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小人书竟然不见了。 顿时急的他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趴在地上找遍了周围,连石阶周围的缝隙都看了又看,始终没有找到自己的小人书。 “咦?” 突然,陈永志瞥见阎家门口竟然有几片碎纸片,上面隱约印著图画,这不真是他的小人书? “我的书!” 陈永志衝过去捡起碎片心疼不已,下一霎就见阎解娣端著个空饭碗从阎家出来,正要往泔水桶那边去。 陈永志一把拽住阎解娣的袖子,连忙追问,“解娣姐,你看见我的小人书了吗?就是这本,碎片在你家门口找到的!” 阎解娣皱著眉甩开陈永志的手,“谁看见你那破书了?我刚从厨房出来,啥也没见著!” 阎解娣对陈永志一家可没什么好印象,他爸阎埠贵平日里可没少在家里抱怨陈卫东不是个东西。 孩子们自然也认为陈卫东一家不是好东西。 此刻见到陈永志,阎解娣自然不会给好脸色。 “怎么可能没有,碎片都在你家门口,你瞧瞧!” 陈永志指著阎家门口的碎片,两人的爭执声引来了不少邻居探头。 阎埠贵正在屋里算帐,听见动静也赶紧跑出来,一看是陈永志,脸瞬间就白了。 昨晚他还念叨著別得罪陈家,今天就撞上事了。 “永志啊,怎么了?你先別急啊!有什么事你跟三大爷说说。” 阎埠贵连忙挡在阎解娣身前,“咱们家解娣最老实了,绝对不会拿你东西的,是不是你藏错地方不记得了?你再好好找找?” “我的小人书就放在家门口,一转眼就不见了,这些碎片就是我小人书上面的。” 陈永志指著地上的碎片说道。 听到这里,阎埠贵顿时感觉心里发慌,这是谁要栽赃陷害他们不成? “可我家真没有你的小人书啊!解娣也从来不干偷偷摸摸的事啊!” 阎埠贵耐心的说道。 而这时,陈卫东正好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著刚买的西瓜。 听见院里的吵闹声,他快步走过来,“怎么了?” 陈卫东先摸了摸陈永志的头,安慰著他,隨后又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吃亏脸涨得通红,絮絮叨叨地辩解,手都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襟。 陈卫东看他这模样,觉得有些滑稽。 这阎埠贵虽爱算计,但最要脸面,要是真偷了东西,辩解起来不会这么慌张,倒像是怕沾染上麻烦。 “卫东啊!你家永志说小人书丟了,但我家真没有,你看看会不会丟別的地方去了?” 阎埠贵陪笑著说道。 周边邻居也围的越来越多,都好奇了起来。 “陈永志的小人书丟了?这估计是小孩子才会偷的东西吧?” “就是,三大爷一把年纪肯定不会干这种事了,他家的小孩虽然爱占便宜,但也没有偷东西的习惯!看著也不太可能!” “这小人书没准就是被陈永志没放好,丟到那个角落去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著,他们知道阎家爱算计还小气,但还没有偷东西的习惯。 这一点陈卫东也知道,所以也没往阎埠贵家细想。 目光扫过围观的邻居,陈卫东突然发现一道人影在人群后面遮遮掩掩的,只露出半只沾著灰的布鞋。 “刘光福,你给我出来!” 陈卫东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人群后面的刘光福听到陈卫东的喝声,立即感觉有些不妙,撒腿就跑。 结果他哪里跑的过陈卫东,还没跑出去多远,就被陈卫东一把抓住了肩膀,摁在原地动弹不得。 隨后陈卫东用力,轻易就將刘光福给拽了回来。 此刻刘光福低著头,肩膀还在发抖,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害怕。 “你小子跑什么?做贼心虚?” 陈卫东呵斥一声。 刘光福神色变了变,不敢吭声,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说,永志的小人书,跟你有没有关係?” 陈卫东盯著刘光福问道。 刘光福眼神有些闪躲,“跟我啥关係?我就是路过看热闹的!” 他可不会承认这事跟他有关,否则自己岂不是成了偷东西的贼? “看热闹?” 陈卫东冷笑一声,“看热闹需要躲在最后面?我一叫你就跑?” “我……我害怕不行吗?” 刘光福缩了缩脖子,不敢看陈卫东的眼睛。 陈卫东也不跟他废话,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从自己怀里取出几根细细的银针,直接对著刘光福手臂就扎了下去, 这是他平时给人针灸用的银针,陈卫东捏起一根银针,轻轻碰了碰刘光福的手背,刘光福立马疼的冒出冷汗。 “啊——,疼疼疼——” 刘光福顿时连连喊疼,冷汗直流。 “陈卫东!你干啥呢?欺负我家光福算啥本事?” 二大妈正准备回家,听到刘光福的惨叫声,立即扑过来就要抢刘光福,“我家光福刚从医院回来伺候他爸,你凭啥动他!” 陈卫东侧身躲开,眼神锐利,“凭他偷了永志的小人书!你问问他,书藏哪儿了,是不是被他撕了?” 刘光福被银针扎得直咧嘴,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昨天被父亲揍了一顿,又在医院忙前忙后,心里本就窝火,看见陈永志回屋,小人书落在了外面,就偷偷拿了过来撕了出气。 但又怕撕掉之后还没来得及处理碎片就被撞见了,所以就丟在了阎埠贵家门口,来了一招栽赃陷害。 结果没想到陈卫东眼睛竟然这么尖锐, 一眼就发现不是阎埠贵家乾的,发现了他的小心思。 第387章 跪求原谅?晚已! “你少胡说八道,我家光福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光福,你说,这事儿是你乾的吗?” 二大妈可不相信刘光福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我,我,啊——” 刘光福刚刚想说自己没干,但陈卫东微微扭动了一下银针,就疼的刘光福额头冒汗, 疼得实在受不住,刘光福只能承认了下来,“別,別扎了!是我乾的!我看陈永志的书不顺眼,就撕了!” 此话一出,二大妈脸瞬间就垮了,还想辩解,却被陈卫东冷冷的目光给逼了回去。 “既然承认了,就按规矩来,偷东西的贼,咱们大院该怎么处理,不用我说了吧?” 陈卫东缓缓鬆了手,將银针给取了出来。 “什么?一本小人书而已,你还想报警抓光福不成?” 二大妈一听要按规矩来,顿时嚇的不轻。 自从陈卫东当上大院管事后,就定下了大院不可偷窃的规矩,一旦谁偷窃,那就必须报警处理。 所以二大妈才会如此慌张。 “一本小人书是不值钱,但偷东西的毛病可不能惯著,今个敢偷小人书,明个就敢偷人了。” 陈卫东嗤笑一声,这话让刘光福跟二大妈的面色变的比苦瓜还难堪。 这下要是真报警了,刘光福怕是就要进去了。 刘光福这一进去,他们老刘家就彻底没人了啊! 见到如此一幕,周边邻居顿时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老刘家是不是祖坟那边出了事儿啊?这些年好好的一个家竟然成了这样。” “是啊!要是刘光福在进去,老刘家可就只剩下二大妈跟刘海中两个人了!” “这刘海中能不能挺过来都还不好说呢!现在都还在医院躺著!” “哎~,造孽啊!”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这些话听到二大妈的耳中却是格外的刺耳。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家好著呢!” 二大妈猛地转过身,指著议论的邻居们骂道,隨即又把矛头对准陈卫东,“陈卫东,你今天要是敢报警抓光福,我就跟你拼命,大不了用我老婆子的命换你的,我一把年纪了也不吃亏!”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大伙听到这话,可不觉的二大妈是开玩笑的。 因为这些年刘海中家经歷的变故可太多了,先是刘光奇这个白眼狼结婚后就再也没回来。 后又是刘光天当了倒插门,再到现在刘光福要是被抓进去了,那老刘家算是彻底完蛋了。 二大妈要是做出什么狗急跳墙的事情来也不为过。 “拼命?就你这身子骨,我怕碰你一下就会散架,到时候老刘躺在医院里,谁来伺候?不过你要是真捨不得刘光福进去,我不介意帮你一把,送你们母子俩一块走进去。” 陈卫东可不怕二大妈威胁的话语,嘴角扬起一丝冷笑道。 说完,陈卫东就朝身后的沈幼楚喊道,“媳妇,去跑一趟,把情况跟公安同志说清楚,让他们来抓小偷。” 这一话一出,顿时可把二大妈给嚇坏了,没想到陈卫东竟然丝毫不怕她的威胁。 “別!別!千万別去报警啊!!” 二大妈慌忙的扑上去想要拦住沈幼楚,却被陈卫东侧身挡住了。 而一旁的刘光福早已嚇得腿软,瞬间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眼泪鼻涕瞬间混在了一起。 “卫东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刘光福连连磕头,额头上都磕出了红印,“那本书我赔,我加倍赔给永志!以后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要是进去了,我爸在医院里都没人管了啊!” 要是一般人可能就被刘光福这举动给感动了,但陈卫东却是没有半点改变主意的想法。 “早知道今日何必当初?你撕书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把碎片丟到阎家门口栽赃嫁祸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 陈卫东冷道,这种人吃硬不吃软。 “卫东啊!” 阎埠贵有些看不下去了,凑上前来打圆场,“光福这孩子也是一时糊涂,再说一本小人书也不值什么钱,他也知道错了,要不就给孩子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老阎!今天丟的是小人书,你替他说情,要是哪天他偷到你家粮本,偷到你家工资,你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替他说话?规矩就是规矩,要是今天饶了他,明天大院里就该有人学著偷鸡摸狗了。” 陈卫东语气冰冷道,这话懟得阎埠贵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敢再替刘光福辩解。 他最看重家里的那点家底,要是真被偷了,他比谁都急。 没多大功夫,两名公安同志就跟著沈幼楚走进了大院。 刘光福嚇得连连后退,躲到了二大妈身后。 二大妈立马像护著雏鸟的老母鸡,张开胳膊拦在公安同志面前,声音带著哭腔,“公安同志,孩子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那本小人书我们赔,赔十本都行,求你们別抓他!” 公安同志神色严肃,“东西是不值钱,但偷窃行为已经构成,除非失主愿意谅解,否则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二大妈一听得到陈卫东谅解就可以化解,顿时目光望向陈卫东。 “陈卫东!你就这么狠心?光福才多大啊,他爸还在医院躺著昏迷不醒,你这是要把我们老刘家往死里整啊!” 二大妈又气又恨,要不是陈卫东,他家也不会落魄成这般模样。 “我把你们家往死里整?” 陈卫东听到这话冷笑道,“刘光福自己偷东西,跟我有什么关係?是我让他偷的?当初他撕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老刘还在医院?现在知道装可怜了?” “我不管,你们今个谁也不能带走刘光福,否则我老婆子就跟你们拼命,我也不活了!” 二大妈伸手阻拦著,不让公安同志靠近刘光福。 听到这话,公安同志眉头一皱,上前一步语气严肃道,“大娘,你要是阻拦我们办事,我们可就连你一起带回去了。” 说著公安同志就拿出银手鐲,打算將二大妈一块给带走。 第388章 聋老太出院,找秦淮茹还钱 “別別別!” 阎埠贵见到这架势,立即上前拉住二大妈,劝道,“你要是也进去了,老刘在医院谁照顾?你得想想老刘不是?” 这句话戳中了二大妈的软肋,她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哭闹了起来,“我的天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天你不开眼啊!” 眼看二大妈不阻拦了,公安同志立即上前將刘光福给抓了起来。 “妈,救我啊!卫东哥,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啊!” 刘光福被公安同志抓了起来,连忙挣扎著喊道。 二大妈倒是想要救刘光福,但是她可没这个能力啊! 只能眼睁睁看著公安同志將刘光福给抓了起来往外走。 “里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你要进去改造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陈卫东看著刘光福被抓走的背影,冷道一声。 刘光福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四合院,却没有一人再敢上前说情,他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胡同口。 陈卫东这才弯腰摸了摸陈永志的头,“走,回家吃西瓜,一会爸再带你去买本新的小人书。” “好耶!” 陈永志顿时高兴不已,跟著陈卫东一块回了家。 陈卫东一家进屋后,院子里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这刘光福也是活该,偷谁不好,偏要偷陈卫东家的,真是胆大妄为啊!” “就是啊,连老刘都在陈卫东手上吃亏,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下老刘家算是彻底完蛋了,三个儿子,没一个安生的!”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著离开。 而二大妈坐在地上哭了好一会儿,才被三大妈搀扶了起来,缓了好一会才失魂落魄的被三大妈给送了回去。 看著人群散去,阎埠贵连忙拉著自家孩子回了屋。 关上房门后,心都还砰砰直跳。 幸好解娣没干那偷鸡摸狗的事,不然今天被公安同志带走的保不齐就是他家的孩子。 “解放,解娣,解旷!都给我过来!” 阎埠贵朝著里屋喊了一声,声音里还带著些许紧张。 三个孩子连忙跑出来,见父亲脸色严肃,都乖乖站成一排。 阎埠贵指著院门口的方向,沉声说道,“刚刚发生的事你们都看见了吧?刘光福偷了永志的小人书,还敢栽赃到咱们家,最后怎么样了?被公安同志抓走了!你们可千万不能学刘光福偷东西啊?否则要是被抓走了,可就是一辈子的污点了!” 说完这话,阎埠贵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孩子的脸,“我告诉你们,咱们家穷归穷,但志气不能短!別人的东西,哪怕是一根针一张纸,咱们也绝不能去偷,切记他人之財不可起贪念,这话你们一定要记在心里!” “知道了爸!下一句是自己之財勿要与他人!” 阎解放缓缓说道,这话他爸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我说话你小子就听著,贫什么嘴?” 阎埠贵不满一声,“咱们自己的东西当然也得守好,不能隨便给人,更不能让人算计了去,但算计归算计,偷和抢是咱们的底线,可不能碰,碰了就毁了一辈子!记住了吗?” “记住了!” 阎解旷几人齐声应著。 见孩子们都记住了,阎埠贵才挥挥手让他们各自回屋,自己则坐在桌边,平復了好一会,才继续又算起了家里的开销。 “这个月还能攒个三块八!距离买自行车又进一步了!” 算了好半銄,阎埠贵终於算完了,没想到这个月还能存下来几块钱。 一想到在存个一年半载的就能买自行车了,阎埠贵嘴角的笑意就难以掩盖。 ...... 另一边,秦淮茹刚刚回到家,就坐在了桌子前发呆。 她刚刚可看著刘光福被抓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想起自己家被抓走的男人,还有婆婆小当跟棒梗,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再看看刘海中家如今的光景,三个儿子没一个省心的,二大爷还躺在医院里,好好的家就这么散了架。 “都是折腾出来的啊……” 秦淮茹不由嘆息一声,眼泪水不由都淌了下来。 “秦淮茹!秦淮茹——” 然而秦淮茹还沉溺在悲伤的情绪中,就听到大门口突然传来聋老太太的喊声,声音又急又冲。 秦淮茹连忙擦乾眼泪,起身开门,就见老太太坐著轮椅在门口,脸色铁青。 在老太太身后,还有憔悴的一大妈。 聋老太在医院甦醒过来,身体无碍后今天就出了院。 一想到前几天让秦淮茹办事没成,还白白了五块钱,聋老太就咽不下这口气,转头就来找秦淮茹算帐。 “老太太,您出院了啊?” 秦淮茹强装镇定地打招呼。 “少跟我来这套!” 聋老太太举起拐杖,指著秦淮茹的鼻子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让你办点小事都办砸了,还浪费我五块钱!赶紧把钱退给我!” 听到这话,秦淮茹顿时瞪大了眼睛,眼泪又涌了上来,“老太太,那是您自己出的主意让我去办,我这还被大院里的人戳脊梁骨呢,您怎么还能要回这钱啊?” 她家现在连买粮的钱都得算计著,这五块钱要是还回去,接下来都得喝稀粥了。 “我出的主意怎么了?没办成事就该退钱!” 老太太蛮不讲理地喊道,“要不是你办事不利索,我能被陈卫东懟得下不来台?能被大伙数落?把我老脸都丟尽了,气的我都进了医院,今天你必须把钱给我!” “我......” 秦淮茹顿时感觉一阵憋屈。 两人的爭吵声很快引来了邻居,大伙围在门口指指点点。 “这老太太也太不讲理了,自己出的餿主意,失败了还往別人身上推?” “就是,不过这秦淮茹也傻,这种事都敢掺和。” “现在秦淮茹正在困难的时候,老太太怎么好意思问秦淮茹要钱啊!真是铁石心肠啊!” ...... 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没一个人愿意上前帮秦淮茹说话。 毕竟秦淮茹现在的名声在大院已经臭了。 而老太太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大伙都不愿意掺和他们的事情。 第389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老太太,秦淮茹现在確实不容易,家里还有孩子要养,要不就缓一缓再还吧?” 终於,还是一大妈看秦淮茹不容易,小声劝道。 “她不容易?我就容易了?” 老太太眼睛一瞪,顿时一大妈不敢在多言。 此刻秦淮茹急得直掉眼泪,目光下意识地扫周围,想要看看大伙能不能帮帮她说说情。 结果却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她说好话。 而这时傻柱正好和冉秋叶並肩走进了中院。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朝著傻柱投去求助的目光。 可傻柱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就牵著冉秋叶的手径直回了家,隨后直接关上了房门,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似乎压根就没看见院子里的吵闹。 隨著这扇门紧闭,彻底击碎了秦淮茹最后的希望。 秦淮茹眼眶中的泪水,就如同决了堤一般,没完没了的流淌了起来。 老太太见秦淮茹哭个不停,更是不耐烦,举起拐杖就要往门框上敲,喊道,“哭什么哭!装可怜给谁看?赶紧给钱!” “老太太,我是真没钱啊!” 秦淮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带著哭腔又透著一丝倔强,“我这手受了伤,上不了班,家里还有孩子要养,买粮的钱都得算计著来,五块钱对我来说就是救命钱,我怎么可能还得出来?” 秦淮茹现在真是欲哭无泪,真后悔当初答应聋老太办坏事。 现在她的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艰难。 自从手伤后,手里的每一分钱她都恨不得掰成两半,別说五块钱,就是五毛钱她都得掂量半天。 可聋老太哪里管这些,只见她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扯著嗓子喊道,“没钱?我看你就是想赖帐!” 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即便连前院的邻居都听到了声音。 阎埠贵刚把家里的帐本收起来,听见动静就又跑了出来。 陈卫东吃好西瓜也过来看热闹。 秦淮茹此刻哭得梨带雨,头髮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憔悴,加上身边的槐脏兮兮扯著秦淮茹的衣角,不停喊妈,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可聋老太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一副不拿到钱誓不罢休的架势。 “唉,秦淮茹也真是不容易,男人跟婆婆都进去了,现在手又伤了,这日子可真不好过啊?” “可怜?她可怜的时候咋不想想怎么算计傻柱的?要不是她总想著占傻柱便宜,能把名声搞这么臭?” “就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她跟贾家娘俩一个样,都是爱占便宜的主,落得这下场纯属活该!” ...... 周边邻居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没一个人愿意上前替秦淮茹说句话,毕竟秦淮茹之前的所作所为早就寒了邻里的心。 阎埠贵站在人群里,看著秦淮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看了看气势汹汹的聋老太,犹豫了半天还是上前一步,赔著笑脸劝道。 “老太太,您看秦淮茹现在確实困难,手伤了不能上班,家里还有孩子要养,要不您宽限她一阵子,等她伤好了上班领了工资再还您?” 阎埠贵本是好心劝和,没成想聋老太直接把矛头对准了他,眼睛一瞪骂道,“阎埠贵,你少在这充好人!上次秦淮茹请傻柱吃饭,你不也跟著去了?桌上的肉你可没少吃,这事儿你也有份,按理说这钱不能让秦淮茹一个人赔,你也得掏点!” 阎埠贵一听这话,嚇得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钱,別说掏几块钱,就是几毛钱都得算半天,怎么可能愿意为秦淮茹出钱? “老太太,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当初哪知道是这档子事啊,早知道我打死都不去!”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往人群外挪,生怕聋老太再揪著他不放,“我不多说了,我闭嘴还不行吗?” 说完阎埠贵已经缩到了人群最后头,再也不敢吭声。 心里暗自后悔,早知道就不来看这热闹了,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聋老太把阎埠贵懟回去后,又把目光投向秦淮茹,语气更加蛮横,“还哭?哭能哭出钱来?我告诉你,今个你要是不把钱给我,谁来求情都不好使!” 咯吱—— 就在这时,傻柱和冉秋叶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秦淮茹看到傻柱的瞬间,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希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朝著傻柱投去求助的目光。 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遇到事就找傻柱,在她看来,傻柱就算再生气,也不会眼睁睁看著她被欺负。 可这次她错了。 傻柱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门口的闹剧,连脚步都没停,径直走到陈卫东身边,把手里拎著的一袋子红薯递了过去。 “师傅,这是秋叶老家亲戚捎来的红薯,甜得很,您拿去尝尝。” 傻柱笑著说道。 陈卫东接过红薯,“成,一会你也去我家拿点刚刚醃好的咸菜。” 两人就站在一旁聊起了天,仿佛门口的秦淮茹和聋老太根本不存在。 冉秋叶也站在傻柱身边,安静地听著两人说话,偶尔插一两句,对门口的爭吵置若罔闻。 看著两人熟络的样子,秦淮茹眼里的希望彻底破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哭声也越来越大。 聋老太早被秦淮茹给哭烦了,举起拐杖就往门框上敲,“哭什么哭!装可怜给谁看?赶紧给钱!” “我真的没钱……” 秦淮茹哭著摇了摇头,像是下定了决心,抹了把眼泪说道,“家里就这点东西,您要是不嫌弃,想拿什么就拿吧,反正我是拿不出钱的!” 说完秦淮茹就转身回了屋,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 槐嚇得赶紧跟进去,抱著她的胳膊一个劲地喊著妈。 看著屋里母女俩的模样,围观的邻居们不免有些动容,这秦淮茹说可怜也是真够可怜的。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当初她要不是干出一些齷齪的事情,大伙也不会不替她说话。 第390章 冉秋叶进了轧钢厂 “算了吧老太太,秦淮茹现在是真没钱,再逼她也没用啊!” “就是,家里还有孩子呢,真把东西拿了,她们娘俩咋活啊?” “您也不缺这五块钱,就缓缓吧!” ...... 最终邻居们也都还是看著小孩子的份上,开始替秦淮茹说话。 一大妈也趁机劝道,“老太太,您就当积德行善,宽限她一阵子吧,等她手好了上班就有钱还了。” 聋老太看著屋里的动静,又看了看周围邻居的眼神,知道今天这钱是要不回来了。 在逼迫下去,怕是自己又要惹眾怒了,顿时冷哼一声,把拐杖往地上一顿,“行,我就给你半个月时间!要是半个月后还不还钱,我就把你家东西全砸了!” 说完聋老太就示意一大妈推她回屋,临走时还不忘狠狠瞪了秦淮茹的房门一眼。 隨著聋老太离开,围观的邻居也渐渐散去,嘴里还念叨著刚才的事。 陈卫东看事情结束,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走,上我家去那咸菜!” 傻柱答应一声,隨后和冉秋叶跟著陈卫东去了他家。 ...... 陈卫东家。 傻柱跟冉秋叶刚踏进陈卫东家门,就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饭菜香。 沈母正繫著围裙往灶膛里添柴,沈幼楚则在一旁择菜,见两人进来,沈母立刻直起腰笑著招呼,“柱子,秋叶来啦?快进屋坐,一会就在这一块吃饭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冉秋叶连忙上前想搭把手,被沈幼楚笑著推到桌边,“你快歇著,这点活我们忙活就行。” “师傅,国强呢?前两天听说他跟刘光福闹了矛盾还动手了,没伤著吧?” 傻柱坐下后,对沈国强关心问道。 陈卫东闻言摆了摆手,“小孩子家家的小打小闹,没多大事,倒是刘光福今个偷了永志的小人书被抓走了。” 听到这话,傻柱都有些意外,“光福这小子也学会偷东西了?这二大爷活了一把年纪了连孩子都教不明白,动不动就一顿打,这能有用?” “以前我就说了,他听不进去啊!现在落得这么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了!” 陈卫东早就知道刘海中家的几个孩子,各个都是白眼狼。 刘海中还以为棍棒之下出孝子,孝子也是需要关爱的,而不是一顿打。 而刘海中却只知道用打,来树立自己的威望。 简单聊了几句后,陈卫东也发现傻柱好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他还有別的话说。 “看你这神情,还有別的事?有话你就直说,藏著掖著干什么?” 陈卫东开口问道。 傻柱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冉秋叶,才开口道,“师傅,是秋叶的事,因为她成分不好,在红星小学只能干打扫卫生的活,天天受白眼,您看能不能给她在轧钢厂安排个活儿?要是能去扫盲班教书最好,不行的话会计,医务室的活儿都行。” 听到这话,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意外。 冉秋叶家的条件可以算不错的了,父母都是文化人还教书。 虽然成分不太好,但只要不是投机倒把的老財,这问题都不算大。 冉秋叶看陈卫东思考著,怕给陈卫东添麻烦,连忙补充,“陈副厂长,要是困难的话真不用勉强,我在学校扫地也习惯了。” 陈卫东却摆摆手,这年代成分问题確实是道坎,可他在轧钢厂人脉广,安排个岗位不算难事。 片刻后陈卫东抬眼道,“不难,就是得吃苦,你是文化人,扫地太屈才了,不如跟我媳妇去医务室吧,先从学徒干起,评上职称后待遇也不差。” 傻柱和冉秋叶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说不怕苦。 “明个我写封介绍信,后天你拿著直接去医务室报到就行。” 陈卫东缓缓说道。 傻柱本以为这事比较难,没想到在陈卫东这里竟然如此简单,顿时连连道谢。 隨后又閒聊了几句,眼看饭菜快好,傻柱想著別打扰人家一家吃饭,拉著冉秋叶起身告辞。 出了陈卫东家,傻柱两人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傻柱手里还提著沈母塞的半罐醃萝卜,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秋叶,这下好了,有陈副厂长帮忙,你就算成分不好,也能进入轧钢厂医务室工作了,以后咱们就能一块上下班了!” 傻柱激动不已道。 冉秋叶也是十分高兴,“你这师傅可真够照顾你的,以后咱们可得好好报答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没注意到贾家院门口的阴影里,秦淮茹正端著盆站在那儿。 她本是刚哭够了,出来倒盆里的脏水,却偏偏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盆沿的水渍顺著指尖往下滴,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得发慌。 “成分不好?” 秦淮茹的眼中满是恨意。 冉秋叶一个成分不好的人,居然能凭著陈卫东一句话就进轧钢厂医务室? 那可是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好地方,不用乾重活,工资还高,比她现在乾的活儿可体面多了! 再想想自己,手受了伤不能上班,五块钱的帐被聋老太逼得走投无路,邻居们看她的眼神不是同情就是鄙夷,连傻柱都对她避之不及。 可冉秋叶呢?明明成分有问题,却能嫁给傻柱,现在还能平白得到这么好的工作,凭什么? 一股难以遏制的嫉妒涌上心头,秦淮茹端著盆的手开始发抖。 她想起厂里宣传栏里贴著的举报须知,要是把冉秋叶成分不好还被安排进轧钢厂的事儿举报上去,陈卫东会不会受牵连?冉秋叶肯定得丟了工作。 秦淮茹做出了决定,悄悄退回自家门口,透过门缝看著傻柱和冉秋叶说说笑笑地回了屋。 她把搪瓷盆往地上一放,转身翻箱倒柜地找起纸和笔,家里穷得叮噹响,好不容易才从小当的作业本,从上撕下来半张纸,又摸出一根快磨没了头的铅笔。 “妈,你找啥呢?” 槐揉著哭红的眼睛从里屋出来,怯生生地问。 秦淮茹头也不抬的回应了一句,“去,回屋睡觉去!” 槐被她嚇了一跳,赶紧缩回里屋。 秦淮茹蹲在桌前,歪歪扭扭地写著举报信。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过不好,冉秋叶你们也別想好过。 第391章 秦淮茹写举报信 易中海家。 聋老太回到屋后,心情也十分糟糕。 “哼,那傻柱现在倒是神气了,攀上陈卫东那棵高枝,就以为自个儿能一步登天,衣食无忧了?” 聋老太没好气的骂道,“后面早晚有他吃亏的时候!”。 一大妈正给她烧著热水,闻言手顿了顿,只是轻微点了点头,“柱子这孩子,也是走了运,现在连媳妇都娶上了。” “走运?” 聋老太撇了撇嘴,嘴角撇出一抹冷笑,“我看他是忘了自个儿几斤几两!陈卫东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手眼通天不假,可这树大招风啊!傻柱那性子,直来直去没个心眼,跟著陈卫东风光,就怕哪天风一吹,爬得越高摔得越狠!” 一大妈烧著热水没接话。 可心里却不这么想,傻柱现在是真不一样了。 在轧钢厂有陈副厂长照著,活儿不累工资不少,如今又娶了冉秋叶那样的文化人,模样周正还知书达理。 再过一年半载要是添个孩子,那小日子过得比院里谁家都红火,怕是连一向眼高於顶的聋老太,到时候都得气红了眼。 这些话她可不敢说出口,聋老太的脾气她最清楚,顺著她的话头应和几句就好,免得引火烧身。 “在说傻柱娶的那媳妇,瘦瘦巴巴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能干啥?隔壁院的王牛都比她强!” 聋老太继续骂道。 这王牛住隔壁大院,的確有一把子力气,人也长得高大壮实。 这年代娶媳妇自然要娶能干活,好生养的。 瘦瘦巴巴风一吹就能倒的,反而不受待见。 “这是傻柱的事儿,跟咱们就没关係了,我看傻柱在家什么活儿都抢著干,她这媳妇怕是享福了!” 一大妈不由羡慕一句,別人家的媳妇都是忙里忙外,傻柱家的这个倒好,洗衣服傻柱都捨不得。 “哼,享福?我看苦头在后面等著呢!” 聋老太满肚子的牢骚。 ...... 翌日一早。 轧钢厂的大喇叭刚响过上班铃,陈卫东就到了自个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把冉秋叶的介绍信写好,隨后將介绍信锁进了抽屉。 等忙到中午食堂开饭,陈卫东才去食堂吃饭,顺道找到傻柱。 “师傅!” 傻柱一见陈卫东,立马站起身让座,旁边的刘嵐和马华也连忙笑著打招呼。 陈卫东摆了摆手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介绍信递过去,“拿著,秋叶明个直接去医务室找王主任报到就行了。” 傻柱双手接过,那信纸薄薄一张,心怕弄坏了,小心翼翼地塞进兜里按了按才放心。 “谢谢师傅!这下秋叶可算能脱离苦海了!” 傻柱和激动的说道。 “那可不好说,这边工作也不轻鬆!” 陈卫东笑了笑。 简单吃了饭后,陈卫东便回了办公室。 刘嵐这时候才凑过来打趣傻柱道,“哟,傻柱可以啊,这才刚结婚就给媳妇安排上这么好的活儿,陈副厂长可是对你格外照顾啊!” 马华也跟著笑道,“就是,以后咱们得叫何主任了!” 傻柱被打趣也不恼,只摆了摆手,“你们少拿我开涮,吃完饭干活去!” “好的何主任!” 马华乐的直接转身去干活了。 ......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响,傻柱揣著介绍信一路小跑,恨不得立刻飞到冉秋叶面前。 刚进四合院,他就直奔自家屋,推开门喊道,“秋叶!你看这是什么!” 冉秋叶正收拾著家务,闻言抬头,就看见傻柱举著一张纸快步走来。 当看清是轧钢厂的介绍信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双手接过来反覆看著,心头高兴不已。 “这事儿,真的成了?” 冉秋叶都还有些不敢相信。 “那可不!师傅亲自写的,明个你直接去医务室报到就行!” 傻柱激动道,“以后你就不用在学校受那些白眼了,咱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冉秋叶激动的眼眶微微发红,用力点了点头,心口那股憋了许久的闷气终於舒了出来。 这些日子在红星小学,就因为成分问题,只能干扫地,倒垃圾的杂活。 背后总有人指指点点,说些难听话。 如今能进轧钢厂医务室,还是陈副厂长亲自安排的,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真进去了?” 两人的话语正好落在隔壁院门口的秦淮茹耳中。 她手里拿著刚从委会领的接济粮,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好得很,好得很!” 秦淮茹咬著牙,脸上没了半分血色。 她悄悄退回家,把粮往桌上一扔,眼神怨毒起来。 昨天晚上写好的举报信还压在炕席底下,原本还有些犹豫,怕真把陈卫东得罪死了,可现在听著隔壁的笑声,那点犹豫瞬间被拋之脑后。 她暗暗下定决心,明个一早就去轧钢厂递信,冉秋叶想顺顺利利上班?没门! ...... 第二天一大早,冉秋叶穿著一身乾净的衣裳,揣著介绍信,跟傻柱一块去了轧钢厂。 而她刚进大门没一会儿,秦淮茹就攥著那封皱巴巴的举报信,把信递进了厂长信箱里。 等做完这一切,她心里又紧张又解气,仿佛已经看到冉秋叶被赶出厂,陈卫东受牵连的场景,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厂办公室每天的信件都会先由一名办事员筛选分类,涉及举报任免和岗位安排的信件,会第一时间送到陈卫东手上。 当办事员拿著那封字跡歪歪扭扭的举报信走进陈卫东办公室时,陈卫东正看著医务室送来的新员工登记表。 “陈副厂长,这是刚从信箱里收到的,举报医务室新安排的员工冉秋叶成分问题。” 办事员將举报信递给陈卫东。 陈卫东接过信,拆开一看,上面寥寥几行字,字里行间全是怨毒,结尾处还有秦淮茹的名字。 这白莲竟然还敢实名举报,是觉得自己过的日子还不够惨? “这个秦淮茹,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自己日子过成那样,不想著好好干活挣钱,倒一门心思搞这些歪门邪道!” 陈卫东暗道一声,隨后交代一声,办事员便直接离开了。 第392章 活腻歪了? 叮铃铃—— 轧钢厂的下班铃刚响,陈卫东就攥著那封举报信,去了医务室。 “什么?秦淮茹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沈幼楚看到举报信时,都大感意外。 一旁今个刚刚入职的冉秋叶得知这个消息后,更是气的不轻。 这秦淮茹跟自己是有深仇大恨不成?竟然三番五次的要找自己麻烦? “这秦淮茹跟我有什么仇吗?她怎么能这么干?” 冉秋叶也是想不明白,自己在嫁给傻柱之前,压根就不认识秦淮茹,更不可能得罪她,为什么秦淮茹这么记恨她呢? “肯定是嫉妒,这还用说?” 沈幼楚没好气的说道,她性子算是好的了,一般情况下都不会生气,但是此刻看到秦淮茹写的举报信,都气的不轻。 沈幼楚跟冉秋叶在一起工作,感觉冉秋叶为人十分不错,自然希望冉秋叶能够留在轧钢厂。 要是这份举报信闹大了,没准冉秋叶都要受到影响被迫离开。 “走,回去问一问不就明白了?” 陈卫东冷道一声,他可不打算事情就这么算了,既然秦淮茹不要脸,那自己自然就不会给她留。 ...... 很快陈卫东便回到了大院。 刚进四合院,陈卫东就直奔秦淮茹家。 哐哐哐—— 陈卫东来到秦淮茹家门口,几声重响,发出清脆声响。 秦淮茹正蹲在灶台前生火,听见这急促的敲门声,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磨磨蹭蹭地开了门。 “陈卫东?有,有事?” 秦淮茹门刚开一条缝,就看到外面的陈卫东,顿时胆颤问道。 用做贼心虚来形容秦淮茹此刻的慌张在合適不过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今个我没事,但是你很快就有事了!” 陈卫东一把推开房门,举著手里的举报信道,“秦淮茹!这是你干的好事吧?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接济你了吧?就你这样的,值得谁接济?眼红傻柱日子过得好,就写信举报冉秋叶?你安的什么心啊?就你这样的谁会接济你?” 说完陈卫东直接將举报信甩在秦淮茹身上,秦淮茹羞愧的面色通红,顿时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不,不可能,我不是投到了厂长信箱里,怎么会这样?” 秦淮茹颤颤巍巍的不由后退了两步,心里惊慌不已。 她本以为把举报信塞到厂长信箱里,就不会有问题,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到了陈卫东手里。 这下没举报成冉秋叶不说,怕是自己又的挨一顿骂了。 “冉秋叶跟你无冤无仇的,你说你举报她干什么?” 陈卫东的吼声本就不小,加上秦淮茹的惊呼声,瞬间吸引了周边邻居。 “咋回事啊?陈卫东怎么跟秦淮茹吵起来了?” “不知道啊!我听著说什么举报啥的!难道秦淮茹又背后弄什么小动作了?” “不会吧!秦淮茹日子都过成这样了,还搞小动作?”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对秦淮茹指指点点。 “大伙都来瞧瞧!秦淮茹嫌冉秋叶成分不好写举报信,都是一个大院的,你做这么绝,活该大伙不给你接济,我问你,冉秋叶招惹你了没?傻柱还帮了你们家这么多年,你就这么见不得傻柱好?” 陈卫东一字一句的说道,这让秦淮茹面色羞的通红。 邻居们听到这消息,顿时炸开了锅。 “啥?秦淮茹真写了举报信?” “这也太不地道了吧,傻柱以前有口吃的都想著她们家孩子!” “冉老师多好的人啊,怎么就碍著她眼了?” ...... 指责声此起彼伏,秦淮茹的头埋得越来越低,双手死死攥著衣角,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 而这时候傻柱正好也回到了大院,得知这个消息后,气的不轻。 “秦姐!我傻柱这些年对你们家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棒梗饿肚子,我把自己的口粮都给他吃,家里困难那次我没接济你们家,现在我好不容易娶了秋叶,给她找份体面活儿,你就这么见不得我们好?你良心被狗吃了啊!” 傻柱对著秦淮茹就是一顿骂,这女人没想到心思竟然如此歹毒,竟然干出背地里举报冉秋叶的事情来。 冉秋叶站在傻柱身边,也是气的不轻,“秦姐,我与你无冤无仇,成分问题不是我能选择的,我只想凭自己的本事好好干活,难道这也有错吗?” “我,我......” 秦淮茹顿时被眾人怒目相视,一瞬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纠结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似乎下一秒又要委屈的哭出来。 “哼,成分不好还不让举报了?这可是原则问题!冉秋叶爹妈乾的那些事,凭什么让她占著好工作?” 就在秦淮茹无地自容之际,聋老太颤巍巍的推著轮椅从屋里出来说道。 现在看傻柱跟陈卫东日子过的太好嫉妒的可不止秦淮茹一个,聋老太也是其中之一。 在这件事上,她们自然是一条战线上的人。 陈卫东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听见聋老太这话,转头就懟了回去,“老东西,都快入土了,管得倒挺宽!你知道个屁的原则?冉秋叶爹妈是教书育人的先生,成分是不是划错了都不好说,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你,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 聋老太被骂得脸色铁青,拐杖往地上一顿,“冉秋叶成分不好就是事实!成分不好凭什么进轧钢厂医务室?这规矩难道是你陈卫东定的?別以为你现在当个副厂长就了不起,能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你要是乱来,我老婆子也要跟著一块举报!” “就你?” 陈卫东不屑一笑,“规矩不是我定的,但识人用人我比你清楚,冉秋叶有文化,肯吃苦,医务室正需要这样的人!倒是你,一把年纪了不积德行善,天天想著算计这个,拿捏那个,真当四合院没人治得了你?” “你要是活腻歪了,就早点走,没准大伙都还得感谢你呢!” 这话戳中了聋老太的痛处,气得她浑身发抖,指著陈卫东半天说不出话来。 第393章 聋老太:我走了,別想我 “你,你......” 陈卫东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扎在聋老太心口上,气的她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老太太在四合院横行半生,靠的就是长辈身份和拿捏眾人,何曾被小辈这么羞辱过?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愤怒之下只见她颤巍巍抓起拐杖就朝陈卫东身上抡去。 “你个小兔崽子!我今天非要替你爹妈教训你不可!” 陈卫东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就避了过去,而聋老太本就年迈体衰,这一杖抡空力道失衡,轮椅猛地向后一倾,竟然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哐—— 只听一道声响,聋老太连人带椅翻在地上。 “哎哟~” 老太太摔倒在地惨叫一声,捂著后腰蜷缩起来,拐杖滚出老远,再也没了刚才的气焰。 “老太太,老太太——” 一大妈见状惊呼一声立即冲了过去,蹲下身想扶,可聋老太看著瘦,真要架起来却沉得很,她攥著老太太的胳膊使劲,脸都憋红了也没能挪动半分。 “大伙儿搭把手啊!快帮帮忙啊!” 一大妈朝著围观的邻居喊,可刚才还指指点点的人群瞬间往后缩了缩。 谁都知道聋老太平时爱讹人,这时候上前万一被赖上,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来,我来!” 二大妈从人群里挤出来,她虽爱算计,却也知道这时候见死不救说不过去。 两人一人架著胳膊一人托著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聋老太扶回轮椅上。 老太太疼得直抽气,额头上满是冷汗,指著陈卫东的方向,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疼,疼死我了——” 老太太哀嚎著,此刻也没了心思跟陈卫东斗嘴。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送医院啊!送晚了死在大院多晦气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话顿时气的聋老太差点儿就直接在大院升了天。 “陈卫东,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老太太好著呢!” 一大妈没好气的骂道,隨后推著轮椅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 等老太太跟一大妈离去后,陈卫东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秦淮茹。 “秦淮茹,別以为装可怜就能次次矇混过关,你要是再敢背地里给秋叶使绊子,或者算计院里其他人,我能让你在大院都住不下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陈卫东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秦淮茹害怕的往后挪了一步,“你要是听我一句劝,安安稳稳的过自个的日子,我也不是小气的人,这次就这么算了,否则——” 说到最后,陈卫东没在继续说下去,想必秦淮茹也明白。 秦淮茹听到陈卫东的话后,嚇的浑身一哆嗦,慌忙点头,“我,我知道了,我也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会了!” 秦淮茹清楚陈卫东的能耐,能把举报信从厂长信箱里拿出来,就说明他在厂里有人脉,自己这点本事確实经不住人家折腾。 “那就好!”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傻柱却是盯著秦淮茹,怎么看都不顺眼了起来。 这女人心肠简直太歹毒了。 “秦姐,你要是再敢对秋叶不利,別怪我也不客气了!” 傻柱丟下一句话,直接拉著冉秋叶回了屋。 周边邻居看陈卫东跟傻柱等人都走了,顿时也都各自回家做饭。 中院顿时就只留下了秦淮茹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家门口发呆。 良久后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锅里的东西都已糊锅了。 ...... 医院。 聋老太这次摔的可十分严重,经过诊断,腰椎都摔断了。 年纪太大没能完全恢復,以后怕是只能瘫痪在床了。 这让一大妈顿时都有些欲哭无泪起来,好端端的老太太非得去找陈卫东的麻烦。 你说斗嘴就斗嘴,还非得拿拐杖去打別人,结果陈卫东没事儿,反而把自己个腰给摔断了,这以后日子都得在床上度过了,这日子可不好过啊! 而如今易中海进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家里的开销却不能少,老太太还瘫痪了。 想到这些,一大妈就头疼不已。 “陈卫东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我跟他没完!” 老太太即便是躺在床上,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眼神怨毒。 ...... 五年后。 1975年冬。 五年光阴匆匆而过,四合院的屋檐就掛起了冰棱,寒风颳在脸上像刀子割。 陈卫东家的堂屋却暖烘烘的,蜂窝煤炉子烧得正旺,炉上的铁壶咕嘟咕嘟冒著热气,把窗玻璃熏得蒙上一层白雾。 几个孩子围在桌子旁写著作业,没写一会儿又要开始打闹一会。 “师傅,还是你家暖和啊!” 傻柱推门进来的瞬间,带进一股寒气,他赶紧搓著冻得通红的手,往炉子边凑了凑。 冉秋叶跟在后面,手里牵著个穿得圆滚滚的小男孩,脸蛋冻得红扑扑的,正是他和冉秋叶的儿子何晓。 这还是傻柱让陈卫东给取的名字。 傻柱没啥文化,而且陈卫东帮他的颇多,取名字的事情就交给了陈卫东。 “师公!” 何晓挣脱冉秋叶的手,迈著小短腿跑到陈卫东面前,仰著小脸奶声奶气地喊。 陈卫东笑著捏了捏他冻得发僵的小脸蛋,“哟,这么冷,快去炉子旁暖和暖和!” “好!” 何晓点了点头,去了炉子旁暖和。 冉秋叶把带来的一筐冻梨放在桌角,笑著说,“陈师傅,这是傻柱今早去市场抢的,冻得结实,泡在水里化了吃甜得很。” 傻柱搓著手接过陈卫东递来的热茶,猛喝了一口才缓过劲,“今年这雪比往年都大,刚才来的路上,脚都陷进雪地里了,不过瑞雪兆丰年啊,我看明年指定是个丰收年!” 陈卫东却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明年可不一定。” 他知道,明年可不简单,到时候大院里的禽兽又有的罪受了。 “师傅您这话里有话啊!” 傻柱眼睛一亮,凑上前压低声音,“您是不是在厂里听著什么风声了?给咱透个底唄,也好早做准备。” 陈卫东笑著摆了摆手,也不多说,“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急也没用。” 说完这话,陈卫东转移话题,道,“对了,最近许大茂那傢伙怎么样?还是老样子?” 一提许大茂,傻柱就嗤笑一声,“还能啥样?绝户的命!跟秦京茹过了这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前两天还听说他俩在吵架,秦京茹哭说都不想跟许大茂过了。” 第394章 易中海摔了跤 如今秦京茹也有了正式工作,经常打扮的靚丽无比,让许大茂都有些自愧不如。 现在的许大茂那叫一个落魄,自从两年前从保定回到四九城后,就一个劲的找工作。 但是奈何改造过的人想要找工作可不容易啊!即便他放映技术一流,也没有地方收留他,现在只能在电影院门口检票。 就这工作,还是他求爷爷告奶奶才勉强找到的。 “秦京茹好像混的不错啊!” 陈卫东笑了笑。 “那她现在可风光了!” 傻柱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些许不满,“她在煤场转了正式工,听说还是个小班长,天天穿个新袄,头髮梳得油亮,见著谁都仰著下巴,上次在菜市场碰见,我跟她打招呼,她就哼了一声,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冉秋叶轻轻拉了拉傻柱的袖子,示意他別说得太直白,转而对陈卫东说,“陈师傅,再过半个月就是年三十了,到时候我们过来跟您一起守岁吧?” “好啊,人多热闹,到时候我多买些肉,咱包酸菜饺子吃。” 陈卫东爽快答应了下来。 还有半个月就大年三十了。 陈卫东家的年货基本也都买齐全了,多傻柱家三口也热闹一些。 “外面可真冷啊!” 沈母这时候也提著菜篮子走了进来,发现傻柱在屋里后,笑著打了个招呼让他们晚上留在这里吃饭。 傻柱连连摆手,“不用了婶子,我们就过来嘮嗑的,一会就回去了!” “老阎,老阎你给我出来!” 就在傻柱在陈卫东家閒聊时,大院里传出了易中海的喊声。 陈卫东闻言冷笑了一声,“这大冷天的,老易这是閒的慌又要找人吵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傻柱比陈卫东还先起身,扒著门框往外瞅,“嘿,一大爷摔了个四脚朝天,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话音刚落,易中海就艰难的爬起身,来到了阎埠贵家门口,怒道,“老阎,你安的什么心!大冬天的你往院当间泼洗菜水,这都冻成冰疙瘩了,我刚一脚踩上去,差点摔个后脑勺著地!” 易中海也是刚刚下班回来,结果一不小心踩在光滑的冰溜子上,直接摔了一跤,好在冬天穿的衣服厚,不然他怕是都要摔断骨头了。 所以这才找到阎埠贵理论。 阎埠贵这才姍姍来迟,打开房门,听说易中海摔倒了,又看了看地面上的冰块,还真是顺著他家门口蔓延过去的。 “老易,你先別急啊!这事肯定不怪我啊!” 阎埠贵尷尬的赔笑道。 “走,看好戏去!” 陈卫东顿时来了兴趣,率先推开门走了出去。 傻柱也牵著何晓跟冉秋叶跟著走出屋。 只见中院的空地上果然结了一层亮晶晶的薄冰,的確十分滑溜。 而此刻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脖子缩在袄领子里辩解著。 “我哪知道风这么大!我就泼在自家门槛边的,谁料风一吹就刮到院中间了,再说你自己走路不看路,这都能赖得著我?” 阎埠贵慢悠悠的解释道,他又不是閒著没事干故意泼在大院中间的。 这易中海摔著了还想赖自己不成? “你还敢狡辩?” 易中海撑著墙,指著冰面,“这冰要是冻实了,老人孩子摔著怎么办?你就是为了省点倒泔水的钱,自私自利!” 这话惊的阎埠贵连连摆手。 “我......” “哟,老易,你这脸皮比城墙倒拐都还厚实,也能被摔著?” 阎埠贵还没想解释,陈卫东就走上前,语气里带著点戏謔。 他对易中海本就没什么好感,这老傢伙一辈子都在算计別个给他养老,算计到最后也没落个好。 易中海回过头来看见陈卫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积压的火气全涌了上来,“陈卫东,你少在这说风凉话!要不是你当年把老太太气摔了,她能瘫痪在床,不到两年就走了?这都是你做的孽!” 聋老太五年前瘫痪后全靠一大妈伺候,三年前冬天没熬过去走了。 大院里的人虽没明说,但不少人都觉得这跟当年那跤脱不了干係,只是没人敢当著陈卫东的面提。 陈卫东听到这话却毫不在意,嗤笑道,“老太太走了,怪她自己拎不清,当年她要是不拿著拐杖打我,能摔著?再说了,她在大院作妖这么多年,算计这个拿捏那个,她走了,大院清净多了,你要是真心疼她,怎么不跟他一块儿走?” “你!你——” 易中海被懟得说不出话,指著陈卫东的手都在抖,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 “你混蛋!” 丟下一句话,易中海转身就往自家走,他知道吵不过陈卫东,再闹下去只会更丟人。 阎埠贵看到易中海被陈卫东气走了,立刻换了副嘴脸,搓著手凑到陈卫东面前,脸上堆著精明的笑。 “卫东啊,看在邻里街坊的份上,跟你商量个事唄!” 阎埠贵满是盘算的说道。 “有话就说!” 陈卫东可没心思听阎埠贵胡咧咧,八成是想借东西,还不还。 “你看,这天实在太冷了,我家煤球烧得快,你家条件好,能不能借我十来个煤球?等开春我让解成给你送回来,他现在在街道办烧锅炉,煤球富余的很!” 阎埠贵精打细算的说道。 陈卫东瞥了他一眼,心里门儿清。 阎解成三年前娶了个寡妇,带著两个孩子,那寡妇嫌阎埠贵抠门,刚结婚就闹著分了家。 后来阎解放,阎解旷也跟著学,一个个都搬了出去。 家里就剩阎埠贵老两口守著老房子。 阎解成自己家都紧巴巴的,哪有富余煤球给他? 反倒是阎埠贵三年前还买了辆崭新的自行车,那叫一个嘚瑟,恨不得显摆的整个南锣鼓巷家家户户都知晓。 “老阎,你这话就不实诚了。” 陈卫东抱著胳膊,不满道,“解成早就跟你分家了,他那点煤球够自己家烧就不错了,还能给你?再说我家煤球也是按份额买的,孩子们上学怕冷,得省著用,没法借。” 阎埠贵怎么想的陈卫东在回不知道? 借过去的东西你还想要阎老西还?除非真的太阳打西边出来。 第395章 阎老西:面子可以丟,钱不能丟 “嘿嘿,我可是他爸,他还能不管我了?” 阎埠贵被当面戳穿心思,脸上有点掛不住,乾笑两声。 然而陈卫东却不接他的话,直接转身往回走。 现在阎埠贵家里成什么样陈卫东可清楚的很,好几次几兄弟为了爭夺家里的一点儿利落,那是恨不得大打出手。 现在他们会管阎埠贵的死活? “卫东,卫东,你別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你......” 阎埠贵看到陈卫东转身直接回了屋,顿时说了一半的话掉在了地上,尷尬的嘀咕了句“抠门”,也灰溜溜地回了家。 “孩他爸!咱们定量的煤不是还没买完吗?再去买点就是了,何必求陈卫东啊!他虽然有钱,可不是大方的人!” 三大妈在看著阎埠贵吃瘪回来,没好气的说道。 他这老伴是寧愿丟了脸,也不寧愿丟点儿钱啊! 把钱那是拽的比命都还紧。 “买煤不要钱啊!老伴,我跟你说,再攒一阵子钱,咱们就能买个黑白电视了!这煤球一烧啥也没了,买个电视还能落个东西不是?” 阎埠贵乐呵呵地说道,一想到再攒攒就能买电视了,阎埠贵打心底高兴。 他可不是没钱买不起煤球,而是抠门的捨不得买。 “你说的好像也有点儿道理!就是冷的受罪!” 三大妈不由抱怨一句,这寒风刺骨,冻的人手脚都能僵住。 “哪一年冬天咱们不是这么过来的,冻不死人的!” 阎埠贵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 易中海家。 回到家的易中海连忙拍了拍身上厚厚的积雪。 “今个雪可真够大啊!” 一大妈看到易中海身上的积雪,连忙走上前来帮著一块清理。 “雪大就算了,一进大院还遇到两条狗!”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想起阎埠贵泼的水,还有陈卫东的话,易中海就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了这是?谁又得罪你了?” 一大妈不由好奇问道,看样子她老伴回来的不太顺当啊! “还能有谁?前院的老阎跟陈卫东唄,这两东西,一个抠门,一个碎嘴子!以前老太太在的时候,还能跟他们拌拌嘴,现在,没人能收拾的了他们了,简直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 当初他伺候老太太,为的就是有事的时候老太太能帮衬他们一些,另外老太太还有一间屋子,走得时候他们也不会白伺候。 只可惜弄到最后,他们啥也没得到。 困难的时候老太太的房子都已经卖给了陈卫东,即便是老太太最后临了的嫁妆,也不知道老太太藏在了何处,至今下落不明。 “好了好了,別跟他们置气了,咱们过咱们的就是了!” 一大妈连忙安慰易中海,隨后转移话题道,“这马上就要大年三十了,今年咱们还跟贾家一块过吗?” 听到这话,易中海顿时琢磨了起来。 前几年贾东旭拜了易中海当乾爹,但好景不长,两人又因为孩子销的事情吵闹了起来。 因为棒梗小当他们都大了,孩子读书要钱,买衣服吃东西开销可不小。 贾家想要易中海帮衬,但易中海日子也不容易,给的不多,被贾张氏一顿数落,说他不配当乾爹,就你这样的活该一辈子没人给养老。 这可把易中海给气坏了,两家关係现在也是不温不火的。 “算了算了!” 思索片刻,易中海摆了摆手,“咱们热脸贴冷屁股干什么?大不了过年咱们两个过就是了!” “就我俩?” 一大妈不由有些失望,大过年的別人家都是热热闹闹的,他们家就老两口过? 这说出去都得被人笑话死。 但一大妈也不敢多说,怕惹易中海不高兴。 ...... 陈卫东家。 回到暖烘烘的屋里,傻柱忍不住笑。 “还是师傅你厉害,几句话就把老阎懟回去了,这三大爷就爱占小便宜,他可不缺钱,都攒著呢。” 大伙可都知道阎埠贵买自行车的事情,没钱谁能买得起自行车? 能买自行车没钱买煤球烧?谁能信? “这三大爷也真能忍,今年冬天比往年冷,不烧煤球家里冻的跟冰窖似。” 冉秋叶也附和了一声。 “他皮厚不怕冷!” 陈卫东笑了笑。 隨后傻柱陪著陈卫东又閒聊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然而傻柱一家刚走进中院,傻柱就听见贾家屋里传来爭吵声,夹杂著秦淮茹压抑的啜泣。 傻柱脚步一顿,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买什么买?年关难过你不知道吗?那点钱留著给棒梗不行吗?” 贾张氏的大嗓门穿透窗户,让傻柱听的格外清晰。 “可是妈,孩子们一年到头就盼著过年吃点好的,连块肉都没有……” 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肉?肉不要钱啊?” 贾张氏更是不满了起来,“现在易中海对咱们家也不管不顾的了,他家老两口能吃的了多少?你去跟他借点!你男人当初拜他当乾爹,他还能不管咱们了?” “哎~” 听到这些话,傻柱重重嘆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这都是秦淮茹自己选的路,当年他想要跟秦淮茹好的时候,她眼里对自己全是挑剔。 如今落到这般境地,天天为了柴米油盐流泪,可不就是她自找的。 “走吧!回屋!” 冉秋叶也听到了贾家的爭吵声,她现在可不会同情秦淮茹一分一毫。 傻柱点了点头,三人一块回了屋。 没过多久。 秦淮茹抹著眼泪从贾家屋里走了出来,犹豫再三后,秦淮茹终是咬了咬牙向著易中海家走去。 贾张氏说的虽难听,但眼下家里確实拿不出钱买年货,只能指望易中海能借点儿了。 秦淮茹裹了裹身上身上洗得发白的袄,推门走了出去,寒风瞬间灌进领口,让她打了个寒颤。 咚咚咚—— 没过一会,易中海家就传来了敲门声。 易中海正坐在炕边揉著腰,现在还疼的慌,“谁啊?” 易中海不耐烦的回应一声。 “一大爷,是我,秦淮茹。” 秦淮茹的声音带著怯意。 一大妈连忙起身开门,看见秦淮茹红著眼圈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隨即说道,“淮茹啊,快进来暖和暖和。” 秦淮茹走进屋,半天不好意思开口。 易中海瞥了她一眼,心里已经猜了七八分,脸色沉了沉。 第396章 秦淮茹借年货 “淮茹啊!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了?跟大妈说说!” 一大妈倒是热心肠,给秦淮茹倒了一杯热水后说道。 秦淮茹接过水杯,感受著热水上散发出来的暖意还有一大妈关切的话,顿时眼眶又红了,“一大爷,一大妈,我……我想跟你们借点年货,家里实在……” 易中海没等她说完,就皱起了眉头。 他不是不想借,只是想起贾家的德性就窝火。 每次借东西都像理所当然,从来没主动还过,上次借的一袋面到现在还没送回来。 可看著秦淮茹通红的眼睛,还有她身后贾家那几个孩子的份上,不借又说不过去。 毕竟贾东旭当初拜师的情分还在,真要是看著孩子过年没口吃的,传出去也不好听。 “贾东旭那小子呢?借东西每次都让你来?把你当挡箭牌啊?”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 “一大爷,东旭脸薄,拉不下这个脸,我......” 秦淮茹小声的说道。 其实不是贾东旭脸皮薄,他贾家母子的脸皮可比大院所有人都厚,只是贾东旭不乐意来求易中海。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脸皮薄就让你来?”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头的怒火更盛了,要是贾东旭来说软话,易中海绝对没二话,要多少拿多少都成? 但秦淮茹毕竟只是一个媳妇,借给秦淮茹的能代表他们贾家吗? 到时候贾张氏估计还得说,我可没借你东西,你找秦淮茹去要。 “一大爷,我,我也是没办法了......” 说到这里,秦淮茹又低著头,掉起了眼泪水来。 “唉,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了。” 易中海无奈嘆著了口气,隨后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两根腊肠和一串风乾鱼,“就这些了,我家里也不宽裕,你先拿回去给孩子解解馋。” 秦淮茹见一大爷愿意借给他,顿时一把將泪水抹掉,连忙道谢,双手接过东西,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著什么珍宝。 “谢谢一大爷,谢谢一大妈,开春我一定还!” 秦淮茹连忙喝完热水,隨后马不停蹄的赶了回去。 “也真是为难秦淮茹了!” 同为女人,一大妈不由对秦淮茹心生同情。 秦淮茹对贾家付出算是多的了,但是贾家母子却是不看在眼里。 “贾家也太不是个东西,每次都让秦淮茹来借东西,他们躲在背后当王八!”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 要是贾东旭来借,说两句软和话,易中海绝对不会抱怨半句,毕竟这恩情是贾家欠著。 但秦淮茹借走的,贾家可完全不认。 但他们要是一点儿也不借也说不过去,只能借一点儿意思一下。 贾家。 秦淮茹刚回到家,贾张氏就看见她手里的东西,就两条腊肠一串咸鱼,脸立刻沉了下来。 “就这点?易中海也太抠门了!他老两口一把年纪了能吃的了多少?缺这点年货?我看就是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借回来的东西,顿时不满骂道。 “妈,一大爷家里也不宽裕,能借这些就不错了。” 秦淮茹连忙劝说道。 “不错什么?” 贾张氏一把夺过腊肠,“我去找他说理去!就他这抠门的劲儿还想让东旭给他养老呢,他做梦!” 也不等秦淮茹阻拦,贾张氏就攥著风乾鱼衝出了门,一路骂骂咧咧地跑到易中海家。 “易中海!你给我出来!” 贾张氏使劲拍著门,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你挣那么多钱攒著干什么?打算带到土里去啊!给我们这点东西,你好意思吗?还想让我们家东旭给你养老,做你的白日梦呢!” 易中海刚躺下,就听到贾张氏喊声传了过来,气得差点从炕上蹦起来。 一大妈连忙拉住他,“別衝动,邻里街坊的,闹起来不好看。” “好看?她都骑到我头上来了!” 易中海挣脱开,猛地拉开门,走了出来,“老嫂子,你讲点道理行吗?我好心借你东西,你不感激就算了,怎么还骂起我来了?” “道理?借东西给乾儿子家不是天经地义的?” 贾张氏叉著腰,唾沫星子横飞,“就这两根破腊肠一串鱼,够谁吃的?你当初伺候老太太的劲儿呢?一生病就送医院,现在怎么你倒小气起来了?” 这话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贾张氏说不出话,“你,你少胡搅蛮缠,老太太那是生病,你家是生病吗?再说了,老太太都走了几年了,你还拿她的事情说事儿,不觉得对她不尊重吗?” 院里的邻居听见动静,都纷纷开门出来看热闹。 “贾大妈这话说得过分了,一大爷好心借东西给他们家,他们嫌少竟然还骂上了?” “就是啊,哪有借东西还嫌少的?” “贾家就是餵不饱的白眼狼!借给他们家的东西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说的还真是!”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一大妈也连忙走上前,拉著贾张氏劝道,“他张婶,別吵了,快回去吧,这么冷的天。” 贾张氏见围观的人多了,更是来了劲,撒泼似的往地上一坐。 “我不回去!今天他易中海不给我补足年货,我就不走了!我们家过年的年货都不够,易中海都不借,这不是打我家东旭的脸,他就不配当这个乾爹!” 贾张氏最擅长的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到时候看丟的是谁的脸。 易中海看著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又看看周围指指点点的邻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知道跟贾张氏这种人讲道理没用,但是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要是贾张氏跟贾东旭好好来借,他怎么可能会不借? “你要闹就闹吧!大雪天的別冻著你!” 易中海就那么站在家门口看著贾张氏耍泼,看她要折腾出什么样来。 “冻著我?要是冻著我你就等著赔我医药费!” 贾张氏恶狠狠的骂道,“天啊!简直没天理了,我家东旭认易中海当乾爹,他就是这么当乾爹啊!儿有难他不管不顾,就想用两根腊肠把我们打法了,老贾啊老贾,你看看啊!这就是你的好兄弟啊!太不是个东西了!” 第397章 易中海跟贾家断绝关係 贾张氏拍著大腿嚎啕大哭,大院不少邻居都被吸引了过来。 就连前院的陈卫东跟阎埠贵都赶来看热闹。 “这还没过年呢!怎么就开始杀猪了?” 陈卫东走进大院不满的喊道。 听到这话,顿时不少邻居都掩嘴偷笑,而贾张氏却是面色铁青,不用想她就知道陈卫东这是羞辱她。 “好你个小畜生,你才是猪,全大院最没良心的就是你了!” 贾张氏瞪了陈卫东一眼恶狠狠的骂道。 陈卫东家现在日子可是过的红红火火,而他们家却是水深火热,这么多年了也没见陈卫东接济他们家一点半点。 反而他们家穷的揭不开锅的时候,陈卫东却在一旁落井下石。 “哟,原来不是猪啊!我也以为杀猪了呢,这么大动静!” 陈卫东嘲笑道,丝毫不把贾张氏放在眼里。 而这时后院的刘海中也揣著袖子走了过来,看著倒地不起耍泼的贾张氏,脸上带著几分不解,道,“贾张氏,还有半个月都快过大年了,你闹成这样多不好看啊!街坊四邻的,有话好好说嘛!你快起来!” “二大爷你別管!我今天就跟易中海討个说法!他当乾爹的,看著乾儿子家过年没年货,就给这点破东西,良心过得去吗?”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今个要不到年货,她可不会就此作罢! 听到这话,易中海气的胸口起伏著,指著贾张氏的手还在抖,“我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当初东旭拜我当乾爹,我也待他不薄,可你们家哪次借东西主动还过?我好心借你,你倒反过来讹上我了!有你们这么办事的吗?” 易中海心里堵得慌,要是贾东旭或者贾张氏跟他好好说,看在邻居情分上他肯定会多拿点,可贾张氏这撒泼耍赖的样子,让他就算想给也咽不下这口气。 “原来是这事啊!老易啊!这事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陈卫东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戏謔,“你想要贾东旭给你养老,怎么能连点年货都捨不得出?也难怪人家不乐意给你养老!” 这话像根针精准扎在易中海最痛的地方,他猛地转头瞪向陈卫东,气的吹鬍子瞪眼睛。 “陈卫东你少在这说风凉话!你家条件比我好,怎么不见你接济贾家?你就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易中海怒道,这陈卫东就是大院里的搅屎棍,似乎巴不得他跟贾张氏吵起来他才甘心。 陈卫东也不气,懟道,“贾东旭是你乾儿子,又不是我乾儿子!他要是当初拜我当乾爹,我保准比你大方!” 这话顿时惹得不少邻居议论纷纷起来。 “就是,瞧瞧傻柱,只是拜陈卫东为师,现在小日子过的多好!” “是啊!媳妇儿子都有了,还有稳定的工作,再看看贾东旭,现在还窝在家里找不著工作呢!” “这事没法比啊!要是贾东旭拜陈卫东当爹,日子肯定比跟著易中海强!” “他想拜,也的陈卫东收啊!”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这些话语让易中海跟贾张氏面色都通红了起来。 “陈卫东你少放屁!” 贾张氏突然蹦起来骂道,陈卫东这话明著是帮她,实则是把贾家架在攀附的位置上,让她觉得受了羞辱,“我们家不缺你那点东西,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你给我滚一边去。” 易中海看著围观者的眼神,听著那些议论,再想想陈卫东的嘲讽和贾张氏的撒泼,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 他知道今天这事儿要是不解决,自己的脸面就彻底没了,以后在院里也抬不起头,更別提指望贾东旭养老了。 “老虔婆,我这可是帮你说话啊!你怎么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陈卫东笑了笑,吃饱喝足逗逗禽兽也是成了日常里的一部分。 “陈卫东,你给我闭嘴!” 易中海不满一声,气的手都在发抖。 “我闭嘴可以啊!你倒是给贾家拿东西啊!免得老虔婆在大院里猪叫,我听著吵的慌!” 陈卫东不屑一声,逼著易中海吃瘪。 “好,好,好!” 易中海一连说了三个好,隨后转身回屋,没过多久拎著一个竹篮走出来,狠狠摔在贾张氏面前。 这竹篮子里好东西还真不少,其中有瓜子生果,风乾肉等。 “这里面都是我今年买的年货,贾张氏你拿上赶紧滚,以后別再登我家门,我以后也不再是东旭的乾爹,这乾爹我当不起!”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打算这次过后,跟贾家划清关係。 贾张氏看著地上的年货,顿时眼睛一亮,手脚麻利地將其捡起来抱进怀里,压根没听到易中海的后半句话。 “你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挨顿骂才给?” 贾张氏得了好处,还得理不饶人道,一点儿感激之心都没有,气的易中海不行。 “以后別再来烦我了!” 说著易中海就直接嘭的一声关上房门,回了屋。 “有什么了不起的!” 贾张氏丟一下一句话,抱著东西头也不回地往家走,那速度比来时不知道快了多少。 周边邻居看易中海跟贾张氏都回屋了,一个个也都转身回屋。 “这贾家跟一大爷家看样子又闹掰了啊!” “贾家跟谁能和的来?就贾张氏那只会占便宜的德行,跟谁都和不来!” “是啊!这些年一大爷也真是不容易,找个人养老快把自己大半辈子给搭进去了,这些年可没少接济贾家啊!!” ...... 周边邻居离去时,都还议论不止。 傻柱在家里把这一切可都看在眼里,易中海落得如今地步,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找谁养老不好,非得找贾家。 贾家在大院可是出了名的白眼狼,而且还餵不饱。 养条狗都比接济贾家强,养狗三日狗还对你摇尾巴! 养贾家別说三年了,就是三十年没准都还能反咬你一口。 好在当初他听了陈卫东的话,跟贾家撇清了关係,否则傻柱现在恐怕日子也过得水深火热。 还想娶媳妇?压根不可能。 第398章 棒梗回来了 易中海家。 “彆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回到家后,一大妈看易中海气的不行,连忙上前劝说道。 “不值当?我这大半辈子的脸面都让他们贾家丟尽了!” 易中海一把挥开一大妈的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走到桌边猛地坐下,端起冷掉的茶水灌了一大口,却怎么也压不下心头的火气。 “当初我怎么就那么糊涂,非得收贾东旭当乾儿子?我图啥啊!图他娘俩天天来讹我?图他到老了能给我端碗水喝?” 易中海气的老眼通红,自己当时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选谁给自己养老不成,非得在贾家这个粪坑里掉两次? 一大妈嘆了口气,给茶壶续上热水,轻轻放在易中海面前,“当初你不也是没得选,想著咱们老了没个依靠,才动了收乾儿子的心思吗?谁能料到贾张氏是这种得寸进尺的性子,东旭也被她惯得没了主见。” “没主见?我看他们就是串通好的!” 易中海冷笑一声,指节攥得发白,“他是任由他娘在大院里撒泼打滚,毁我名声,连句劝的话都没有!我这十几年接济他们家的粮食跟钱,加起来能堆成山了,换回来的就是这么个结果!” 易中海越想越悔,狠狠拍了下桌子,“我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从今天起,我跟贾家一刀两断,再管他们家半点閒事,我就不姓易!” “哎~” 一大妈跟到易中海气的不成人样,顿时也无奈的重重嘆了口气。 ...... 另一边,贾张氏抱著竹篮风风火火地回了家,一进门就把年货往桌上一倒,脸上笑开了。 “瞧瞧,这都是我给你们要来的!易中海那老东西藏了这么多好货,不闹他根本不会拿出来!” 贾张氏得意洋洋的说道,似乎这都是她的功劳。 秦淮茹看著桌上的年货,眉头却紧紧皱著,凑上前小声说,“妈,这是您在大院里闹出来的,街坊四邻都看著呢,传出去多不好听啊,以后咱们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怎么不好听?” 贾张氏眼睛一瞪,伸手点了点秦淮茹的额头,“我凭本事要来的年货,给我孙子回来吃,有什么问题?总比你去借那点破东西强!” 贾张氏转头瞥了眼一旁的小当和槐,两人乖巧的坐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说。 而贾东旭坐在炕边,看著桌上的年货,非但没觉得不妥,反而附和道,“妈说得对,易中海本来就该接济咱们,要不是他当这个乾爹,咱们还不稀得要呢!” 秦淮茹被婆婆和丈夫一唱一和说得哑口无言,想到刚才大院里邻居们的指指点点,再看看自己贾东旭的麻木,委屈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怪不得他们贾家名声不好,都是被贾张氏给败坏的。 ...... 翌日。 “奶奶,奶奶——” 第二天一早,院门外传来棒梗的喊声,秦淮茹连忙擦了擦眼睛迎了出去。 就见棒梗背著个布包,手里还拎著一只肥硕的母鸡,脸上满是得意,“妈!我回来了!这鸡是村里老乡送我的,说我在乡下干活勤快,特意给我补身子的!” 现在棒梗也都二十出头了,响应下乡。 秦淮茹看著棒梗手里那只毛色鲜亮的母鸡,心里却“咯噔”一下。 棒梗以前手脚不乾净的毛病她最清楚,乡下老乡日子本就不宽裕,怎么会平白无故送这么肥的鸡? 秦淮茹拉过棒梗,压低声音问,“棒梗,你跟妈说实话,这鸡到底是哪来的?可不能再干糊涂事了,要是再进去你可就麻烦了。” “妈!您怎么还不信我?” 棒梗猛地挣开秦淮茹的手,脸涨得通红,“我在乡下真的改了!每天跟著老乡下地干活,他们都夸我能干,这鸡是他们主动给我的!您怎么总觉得我偷东西啊!” 说著,棒梗就有些不耐烦,甚至眼中还有些许愤怒。 秦淮茹看著儿子激动的样子,心里的疑虑渐渐淡了。 是啊,棒梗去乡下这么久,或许真的改好了。 她上前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妈不是不信你,是怕你再走歪路,你回来就好,快进屋歇著,你奶奶都念叨你好几天了。” 棒梗这才作罢进了屋。 “棒梗,我的好孙子啊!快来奶奶这里坐著,让奶奶瞧瞧你瘦了没有,这下乡可不是咱们城里人该乾的活,瞧给我孙儿累的都瘦了!淮茹啊!去给棒梗做点儿好吃的!可不能饿著我孙子了!” 贾张氏看到棒梗回来,那叫一个高兴,这可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亲孙儿,光看著就喜欢的不行。 “棒梗,奶奶问你个问题啊!” 贾张氏压低声音小声的问道,“你下乡有没有遇到合適的姑娘啊!你看你年龄也不小了是不是该找个媳妇了?” 棒梗一听到这话,顿时就一阵尷尬,“奶奶,你说哪里去了!找媳妇还早呢!” “不早了!你爸当年你这么大的时候,都结婚了!” 贾张氏得意说道。 “不说这个了,我刚刚回来,得去看看一大爷去!” 棒梗可还记得易中海,顿时说著就逃似的离开了贾家,打算去跟易中海打个招呼。 毕竟这么多年易中海对他们贾家可没少帮衬。 尤其是对棒梗。 “一大爷,一大爷?” 棒梗在易中海家门口拍著门喊道。 易中海这时候刚刚洗好脸,端著一盆水走了出来,白了棒梗一眼后易中海一盆水檫著棒梗衣角泼了出去。 “一大爷,是我,棒梗啊!我下乡回来了!” 棒梗还以为易中海不认识他了,顿时连忙解释道。 “我知道你是棒梗,那又怎么样?还要我给你颁个奖吗?” 易中海不耐烦一声,泼了水就直接关上门,回屋了。 这可把棒梗给弄懵了,挠著头不解的回到家。 经过跟小当她们的询问后,棒梗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棒梗顿时有些不乐意。 “奶奶,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一大爷对我们家可不薄啊!” 棒梗有些气愤。 “棒梗,你还小,你不懂!你一大爷生气一阵子就好了,以后还得指望咱们给他养老,他翻不起多大浪来!” 贾张氏胸有成竹的说道。 除了他们,易中海还能指望的上谁? 第399章 买电视机 “奶奶,你以后对一大爷可得好点儿,这些年他可帮了咱们家不少!” 棒梗回应一句。 贾张氏却毫不在意,但也点头答应,“奶奶知道了,你今个才回来,咱们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在乡下都学了什么?这鸡是哪儿来的啊?” 棒梗將下乡的事情,还有乡亲送他鸡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贾张氏看著这母鸡越看越喜欢,“那它是不是还能下蛋?” “当然可以啊!” 棒梗点了点头。 “那可不能马上吃了,得等它下蛋,咱们就有吃不完的蛋了!” 贾张氏笑著说道。 棒梗本来想过年杀了吃,但终究是没拗过贾张氏。 “行吧行吧,您乐意养就养著,可別到时候下不了蛋又念叨我。” 棒梗摆了摆手,心里却惦记著燉鸡的香味,只能安慰自己等鸡下够了蛋,总有燉著吃的那天。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笑开了,小心翼翼地用竹筐垫上旧絮,把母鸡圈在本就不大的房子角落里养著。 “我的乖孙你就放心,这母鸡看著就精神,往后天天给咱们下蛋,让你有吃不完的蛋!” 贾张氏顿时心满意足,隨后还摸了摸母鸡发亮的羽毛,小声嘀咕道,“往后你可得多下蛋啊!下了蛋给你拌糠吃。” ...... 前院阎埠贵家。 “棒梗这小子大清早的就回来,手里还提著一只鸡,没准来路不正!” 阎埠贵早上泼洗脸水的时候就看到了棒梗回来,此刻吃著早饭小声跟三大妈嘀咕道。 三大妈听到这话,跟阎埠贵眼中篤定的神色,似乎也相信了几分,“这个小子从小就偷鸡摸狗,这次没准下乡,偷了那个老乡的鸡也没准。” “可不是嘛!你想啊,乡下老乡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自家都捨不得吃,能平白无故送他这么肥的母鸡?” 阎埠贵可不觉得棒梗会浪子回头,更加相信狗改不了吃屎。 三大妈点点头,继续附和道,“都二十出头的人了,下乡学习这么久,怎么老毛病还没改掉?以前偷院里的东西就算了,现在敢偷老乡的鸡了,这孩子真是没救了,以后指定还得进去蹲著,接他爹的班!” 老两口你一言我一语,把棒梗批得一无是处,阎埠贵看了看墙上的掛钟,隨后急急忙忙地穿上外套。 “不说了,我得赶紧上班去,晚了要扣钱了。” 吃完饭,阎埠贵穿好衣服,急急忙忙的出了门,再上半个月的班,也该放年假了。 而阎埠贵刚走出家门,就撞见了正要去轧钢厂的陈卫东。 阎埠贵眼睛一亮,立马凑了上去,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卫东啊,这大清早的就去上班?” 听到阎埠贵的话,陈卫东一阵无语,“不上班,大冬天的我出去遛弯啊?” “嘿嘿......” 阎埠贵尷尬的笑了两声,隨后继续諂媚说道,“你家富余的煤球就借我两块唄,回头我给你算钱总行吧?” 陈卫东瞥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阎埠贵这是又想占便宜来了。 “没有!” 陈卫东简单回应一句,隨后就径直朝著大院门口走去,把阎埠贵晾在了原地。 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住了,撇了撇嘴,心里嘀咕著陈卫东越来越傲气了,可也没敢多说什么,只能悻悻的去上班了。 ...... 轧钢厂里,陈卫东刚到办公室,何主任就敲开了房门。 “陈副厂长,今个供销社那边调来了一批黑白电视机,数量不多,就二三十台,其中还有几台14寸的,您要是有需要,可得赶紧去盯著,晚了就没了。” 何主任好心提醒一声。 陈卫东本来对电视机也没什么兴趣,可转念一想,这年头电视机可是稀罕物,家里的老人和孩子肯定喜欢。 平日里孩子们也没什么娱乐活动,有台电视也能添点乐趣。 於是陈卫东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下班我去看看。”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陈卫东直接骑著自行车去了供销社。 还没到门口,就看到三三两两的人在排队等著,都是衝著电视机来的。 等轮到陈卫东的时候,果然只剩下最后两台14寸的了,价格贵的离谱,需要四百二十三块钱,还得凭电视机票购买。 最为受眾的还是9寸的小电视,那种只需要两百多块就能拿下。 不过九寸的电视也太小了,陈卫东也看不上,於是就打算买了一台十四寸的带回家。 “这人谁啊?竟然这么有钱?要买十四寸的电视?” “是啊!四百多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啊!” “他你们都不认识啊?他是第三轧钢厂的副厂长。” “什么?这么年轻就当副厂长了?” ...... 陈卫东在眾人的议论下,从口袋里掏出钱和提前准备好的电视机票,顺利买下了一台14寸的黑白电视机。 隨后小心翼翼地绑在自行车后座上,慢悠悠的骑回了大院。 刚进大院,陈卫东驮著电视机的身影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哟,卫东这是买电视了啊?” “这电视可真俊啊!” “这恐怕不止九寸吧!比隔壁院王老三家的大多了!” ...... 周边邻居看到陈卫东买回来一台电视机,顿时都当稀罕物一样前来围观。 阎埠贵这时也正好下班回来,一看到陈卫东自行车后座上的那台电视机,顿时眼睛都直了。 立马快步凑了上去,围著自行车转了两圈,满脸的羡慕。 “卫东,你这电视机看著可真俊啊!这是多少寸的?” 阎埠贵伸手想摸一把,又怕给摸坏了,犹豫著缩了回去。 “14寸的!” 陈卫东简单回应了一句,继续推著自行车往家里走。 阎埠贵听到这话,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心里早就盘算著买台电视机,可9寸的都要两百多块,他省吃俭用攒了好久还没凑够,陈卫东这一出手就是14寸的,四百多块钱出去连眼都不眨一下,真是有钱任性啊! 第400章 贾家还想看电视? “那啥,卫东......” 阎埠贵厚著脸皮跟了上去,“晚上我能去你家看会儿电视不?我还没看过这么大的电视呢!” 陈卫东笑了笑,也没拒绝,“来唄,但记得自己带凳子,我家凳子可不够。” 阎埠贵连连笑著点头答应下来。 很快陈卫东买电视的事情就传遍了大院。 当贾张氏得知这个消息后,顿时气愤的不行。 “这个小畜生,捨得四百多块钱买电视机,竟然捨不得接济我家一点,真不是个东西!” 贾张氏恶狠狠的骂道。 “就是,这陈卫东太不是个东西了!我们这里年货都买不起,他倒好,有钱买电视!” 贾东旭听到这话也是气的不轻。 两家之间,简直天差地別。 “走,一会我们也去凑凑热闹,他们別想看舒坦了!” 贾张氏眼神里满是歹毒的算计,这陈卫东不想让他们过舒坦,那他们也別想舒坦。 陈卫东把电视机搬到屋里,研究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怎么用。 这年代的电视机全靠天线接收信號,他把天线拉长,调了半天,才收到几个的频道。 陈卫东看了没一会儿就觉得乏味,可家里的孩子却凑在跟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满脸的好奇和兴奋。 没过多久,阎埠贵就带著三大妈,手里拎著两把小板凳,笑眯眯地找上门来了。 “卫东,我们也来瞅瞅!” 阎埠贵一边说著,一边熟练地找了个好位置坐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电视机屏幕,那模样比孩子还著迷。 三大妈也跟著凑了过来,嘴里不停念叨著,“这玩意儿真神奇,还能看到人动,听到人说话呢!” 陈卫东看著两人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 院子里其他邻居听到动静,也纷纷凑到门口探头探脑,眼神里满是羡慕,琢磨著要不要也来蹭电视看。 没过一会儿,傻柱一家得知这个消息也来凑热闹。 “师傅,这电视还真不错,改天等我有票了,我也买一台!”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让开让开!” 咚咚咚—— 而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吆喝声跟敲门声,打断了眾人观看电视的兴致。 陈卫东起身去开门,结果一开门就看到门口站著的贾张氏一家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陈卫东,我们听说你买了电视,过来凑个热闹!” 贾张氏不等陈卫东开口,就想往屋里挤,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屋里的电视机,那模样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站住!” 陈卫东伸手拦住她,语气冰冷,“我答应让你看电视了吗?” 贾张氏的脚步顿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隨即就炸了毛,“陈卫东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家日子过得这么难,你不接济就算了,买了电视还不让我们看?让我们看两眼能掉块肉啊?” 贾张氏顿时就不乐意了,大嘴一张,唾沫星子横飞,“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你至於这么抠门吗?老阎他们能看,凭啥我们不能看?你就是看不起我们家,想让我们在院里抬不起头来是吧?” “就是陈卫东,你凭什么不让我们看?” 贾张氏身后贾东旭也吆喝道,连阎埠贵一家都能看,凭什么不让他们家看? “我的电视,想给谁看就给谁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別人可以看,你们家就是不行!” 陈卫东丝毫不退让,眼神锐利地盯著贾张氏,“你家日子难是你家的事,跟我没关係?我凭本事挣钱买电视,凭什么要让你白看?你们想看凭自己本事买去!” “你——”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气急败坏之下,直接往地上一坐,双腿一蹬,撒泼打滚起来,“没天理啊!陈卫东仗著有钱欺负人啊!不让我们看电视就算了,还这么羞辱人!我不活了!” 这招她用在易中海身上百试百灵,可今天遇上陈卫东,彻底失灵了。 陈卫东看著她撒泼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回屋端了一盆冷水出来,二话不说就朝著贾张氏泼了过去。 贾张氏反应倒是快,一看冷水泼过来,立马手脚並用地爬起来,堪堪躲开,可裤腿还是溅湿了一片。 她冻得一哆嗦,指著陈卫东破口大骂,“陈卫东你个畜生!大冬天的你泼我冷水,是想冻死我啊!” “你皮糙肉厚的,能冻死?” 陈卫东把空盆往旁边一放,语气带著嘲讽,“再说了,你在地上打滚,身上也脏了,泼点水正好给你洗洗。” 围观的邻居们早就围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鬨笑起来。 “可不是嘛,再慢一点就成落汤鸡了!” “贾张氏这招在一大爷那有用,在陈卫东这可不管用咯!” “她也不看看陈卫东是谁,能惯著她的臭毛病?” ...... 周边邻居顿时纷纷议论了起来,没见过贾张氏这么无耻的人。 这时,易中海也闻声走了过来,看到贾张氏狼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双手相互放手袖里,在一旁看好戏,半句解围的话都没说。 昨个贾张氏闹著要年货,让他丟尽了脸面,现在看到她吃瘪,心里別提多舒坦了。 棒梗看著奶奶被羞辱,脸上掛不住,虽然心里发怵,但还是硬著头皮上前一步,对著陈卫东嚷道,“陈卫东,你別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你不能这么欺负我奶奶!否则等我以后有本事了,我饶不了你!” 棒梗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颤,明显底气不足。 陈卫东嗤笑一声,眼神扫过他,“棒梗,你先別吹牛了,你以后別再偷鸡摸狗被抓进去,就算你有本事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隨后继续说道,“早上我看你带了一只老母鸡回来,长得还挺肥,乡下老乡日子过得那么紧巴,自家都捨不得吃,怎么会平白无故送你这么肥的鸡?该不会是你下乡偷回来的吧?” 这话一出,贾张氏一家的脸色都变了变,周围邻居更是跟著起鬨。 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第401章 柿子还得找软的捏 “就是,我就说嘛,棒梗这小子狗改不了吃屎!” “肯定是偷的!不然谁会这么大方送给他?” “上樑不正下樑歪,有贾张氏这样的奶奶,能教出什么好东西?” “以前偷院里的东西就算了,现在都偷到乡下去了,真是越来越有能耐了!” ...... 贾张氏听到周边议论声,顿时急得跳脚,连忙护著棒梗,“你们別胡说八道!我孙儿早就改好了!这鸡是老乡主动送他的,因为他下乡干活勤快!陈卫东你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是不是偷的你心里没数吗?” 陈卫东不屑一声,“乡下谁这么大方?一送就是老母鸡?要真的是老乡送的,那怎么人家不送別人,偏偏送你孙儿这么肥的老母鸡?你倒是说说,哪个老乡这么大方?” 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 而棒梗站在一旁,脸色涨得通红,低著头不敢说话,眼神躲闪,一看就心里有鬼。 秦淮茹看著这一幕,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之前就怀疑鸡是偷来的,现在被陈卫东当眾点破,又被邻居们指指点点,真是丟尽了脸面。 贾东旭见状,也想上前帮腔,可话到嘴边,看到陈卫东锐利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他虽然浑,但也知道陈卫东不好惹,真要是把陈卫东惹急了,没他好果子吃。 场面顿时陷入了僵局,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却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眼睁睁看著邻居们指指点点,心里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 而这时贾张氏发现易中海就那么在一旁看著, 丝毫没有帮腔的意思,这让贾张氏顿时气的不轻。 顿时把矛头瞬间转向易中海。 只见贾张氏拍著大腿嚎啕大哭道,“好你个易中海!你个没良心的老东西!就站在这儿看著我们贾家被人欺负?东旭可是正经八本拜了你当乾爹的,我们娘儿几个受这么大委屈,你就眼睁睁看著不管?你也太不是东西了!” 这话一出,围观邻居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易中海,连陈卫东都好奇的看了过去。 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就想在一旁看戏,这怎么还惹火上身了? “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昨个儿你闹著要我给你们家年货,咱们就已经把话说开了,这乾爹我当不起,从昨儿起,我跟你们家东旭就没这层关係了!” 易中海本就因昨儿贾张氏闹著要年货的事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被当眾点名,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说撇清就撇清?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贾张氏更加气急败坏,对著易中海破口大骂,“我看你就是没担当!自己没本事生不出孩子,连乾儿子家的事都不管不顾,活该你老了没人送终!” “你——” 没孩子这三个字可是易中海一辈子的痛处,平日里院里人谁都不敢提半个字,如今被贾张氏当眾戳中软肋,易中海的脸瞬间被气的通红,眼睛死死瞪著贾张氏,“你,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我就说!你没孩子!没担当!活该绝后!” 贾张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哪还顾得上分寸,越骂越难听。 易中海气愤的拳头紧皱在一块,都已经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如今易中海的老脸都被贾张氏当鞋垫子在地上摩擦,他岂能不怒? “你个泼妇,活该你家困难没人接济,我当初也是瞎了眼,选你家东旭当乾儿子,以后我跟你贾家在没半点儿情分!” 易中海斩钉截铁的说道,今个贾张氏算是彻底寒了他的心,就算以后再怎么说好话,易中海也不会在心软半分了。 “你敢骂我是泼妇?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顿时被易中海骂泼妇,气的不轻,说著就要去伸手撕易中海的嘴。 而一旁的一大妈见状不妙,连忙上前伸手去拦,“他张婶,別动手,有话好好说啊!” 可此时的贾张氏早已失去了理智,一把甩开一大妈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一大妈本就年纪不小了,而且常年吃药,体质哪能跟贾张氏比,瞬间被甩的脚下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上,手背磕在了台阶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惨白下来。 “老伴?老伴你没事吧?” 易中海见状惊呼一声,所有的怒火都化作了慌乱,连忙上前蹲下身扶起一大妈。 只见一大妈的手背已经肿起老高,指节处还擦破了皮,渗出血丝。 易中海这下发了真怒,猛地抬头瞪向贾张氏,声音因愤怒而沙哑,“贾张氏!你个毒妇!她好心劝你,你竟然对她动手?” 贾东旭见状,也忘了之前对陈卫东的忌惮,仗著人多上前骂道,“易中海,这是她自己要拦的,又不是我妈故意推她!再说了,谁让你不帮我们家,我妈骂你两句怎么了?” “你给我闭嘴!” 易中海怒吼著转向贾东旭,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这个贾东旭更是个白眼狼,自己这么多年对贾家,结果就换来今个这结局? 围观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更是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这贾家也太不讲理了吧?欺负不了陈卫东就欺负一大爷?这一大妈好心劝架还被推搡摔著了!” “可不是嘛,之前贾张氏就因为偷东西进去过几次,现在还这么囂张,不怕再进去?” “我看她就是改不了这臭毛病,狗改不了吃屎,早晚还得进去蹲几天!” “只要她在大院,大院就没安寧日子!”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觉得贾张氏一家简直太不要脸了,易中海这么多年可没少帮他们家,结果落得那么一个结局,真是让人唏嘘。 以后怕是更没人敢帮他们家了。 陈卫东就这么站在门口,悠哉悠哉地看著眼前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这闹剧不比看电视还有意思? 第402章 易中海被气惨了 “贾东旭,你还有没有一点儿良心?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 易中海被贾东旭的话都快气笑了,这小子还真是活脱脱的白眼狼一个。 这些年他可帮了贾家不少,结果贾家竟然欺负不了陈卫东,反而拿他出气? 真把他当软柿子捏不成? “我没良心?” 贾东旭不屑一声,“我看没良心的是你吧?你既然当了我乾爹,就得把当爹的事情办好,儿子没年货你不给?儿子被欺负你不管?你算什么乾爹?” 贾东旭的每句话都像一把刀一样扎在易中海的心口上,气的他都快喘不过气来。 “我对你们贾家还不够好?这些年我对你们贾家怎么样,你自己摸著良心说说?你刚进厂那会,手艺不过关,那次不是我给你补漏,你家孩子饿肚子,哪回不是我给你们粮票就是钱,你们还不满意?” “就因为没给你们备年货,没帮你们出头抢电视,就成没良心了?我真是瞎了眼,当年才会答应收你当乾儿子,这苦果我自己吞,从今往后,你们贾家跟我再无瓜葛!”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想起这些年的付出换不来半分感恩,眼眶都有些发红。 可贾东旭压根不吃他这套,不以为然的骂道,“你少在这儿卖惨!谁稀罕你那点好处?你当我乾爹图什么?不就是图我以后给你养老送终?现在倒好,一点力都不肯出,还敢提以前的事!你別以为年纪大我就不敢收拾你,再敢骂我妈,我跟你没完!” “你——”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这辈子也算是十分要脸的人了,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可贾东旭豁出去耍横,跟贾张氏不讲理的样子,让他拿对方还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眼看两人越骂越难听,易中海只能死死攥著拳头,把怒火往肚子里咽。 “好!好!好!” 易中海连说三个好字,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你们贾家翅膀硬了,以后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扶著一大妈,生怕碰到她受伤的手,脚步匆匆地往自家走,背影都透著一股憋屈。 “一大爷......” 一旁的棒梗小声的喊了一声,偷偷瞥了眼贾东旭铁青的脸,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父亲的脾气,要是这时候插嘴说错话,回头少不了一顿揍,只能低著头假装看不见。 而阎埠贵在陈卫东家里伸长脖子看著这场闹剧。 见易中海吃瘪离开,又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凳子,连大气都不敢出,他可不想卷进这浑水,万一被贾张氏缠上,那才是真的麻烦。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狼狈离去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像是大获全胜一般。 只见贾张氏回过头来望向陈卫东,那叫一个傲曼,“陈卫东,不就是一台破电视吗?有什么好神气的!等我家棒梗以后挣了大钱,买台比你这还大的,到时候让你哭著求著来看,我们都不稀得让你看!今天我们来是给你脸,你还不识抬举!” 贾张氏得意的说道,丝毫不把陈卫东放眼里。 “给我脸?” 陈卫东不由嗤笑一声,“我还真不稀罕你这张老脸,不过今天你倒是让我见识了什么叫白眼狼,易中海那老绝户虽说盘算自个养老,可这些年对你们贾家的帮扶,院里谁没看见?现在倒好,恩將仇报的本事你们贾家倒是练得炉火纯青了,真是开眼了。” “可不是嘛,一大爷这些年可帮了贾家不少,现在竟落得这下场!” “这贾家真是没良心,以后谁还敢帮他们?” “这就是典型的升米恩斗米仇,他们贾家活该没人待见。” ...... 围观的邻居们也跟著议论起来,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贾张氏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著邻居们骂道,“关你们屁事!少在这儿嚼舌根!再敢多说一句话,我撕烂你们的臭嘴!” 周边邻居可不敢惹贾张氏,顿时都闭嘴不再多言。 隨后贾张氏望向陈卫东,“陈卫东你少装好人!当年大院那么多困难户,你接济过谁?现在守著台破电视当宝贝,小气吧啦的,也配说我们?” “我凭本事挣的钱买的电视,想给谁看就给谁看,你们贾家这种抢不到就撒泼,受了恩惠还反咬一口的白眼狼,就是不行!” 陈卫东不屑一声的懟道。 贾张氏顿时气得心口剧烈起伏,擼起袖子就想衝上去,可瞥见陈卫东冰冷的眼神,又想起刚才被泼冷水的狼狈,脚步顿时顿住。 她知道陈卫东不是易中海,真要动手,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行!你给我等著!咱们骑驴看唱本,走著瞧!我就不信你能得意一辈子!” 贾张氏放了句狠话,拉著还想骂人的贾东旭,又瞪了眼缩在一旁的棒梗和秦淮茹,气冲冲地往自家走。 “別急著走啊!” 陈卫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戏謔,“电视哪有你们出丑好看?你们这一走,我这戏癮还没过呢!” 贾张氏的脚步顿了顿,身子气得发抖,却没敢回头,只是在心里暗骂陈卫东不是个东西,一家人快步消失在了人群中。 围观的邻居们鬨笑一阵,也渐渐散去,只不过离开时都还在议论贾家无耻的行为。 这在大院绝对算的上是独树一帜了。 “卫东啊,还是你有本事,治得住贾张氏。” 阎埠贵嘿嘿笑著对陈卫东说道,別人可都没这能耐。 “心不狠,站不稳啊!” 陈卫东简单回应一句,隨后就转身回屋继续看电视去了。 对付这种无赖,就得比他们更霸道才行。 ...... 易中海回到家后,气的一脚把椅子都给踢翻了,来回在家里不断踱步。 “这个贾张氏太不是个东西了,这些年咱们的付出真是餵了狗,不对,餵狗都比给贾家强。” 易中海气愤骂道。 一大妈心里也是不得劲,这贾张氏真不是个东西,欺软怕硬。 “以后咱们就跟贾家断绝关係算了,指望贾东旭跟棒梗给你养老,別想了!” 一大妈今个也是彻底断了念想,就贾家那样没良心,压根指望不上。 第403章 秦京茹跑了? “指望他们养老?他们別继续吸咱们血就不错了!一个个都是白眼狼!” 易中海气的不行,回想往日种种,拳头紧皱的指头都发了白,“当初我怎么就答应老贾收贾东旭为徒呢!真是蠢啊!” 当初就是因为老贾,易中海才心软,没想到最后落得那么个下场,此刻的易中海连肠子都悔青了。 “还有棒梗,这些年读书的学费都是咱们替他交的,你被贾张氏骂的头都抬不起来,他连个屁也没放,跟他爹一个样,妥妥的白眼狼一个!” 一大妈附和道,吵架的时候她看到棒梗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模样,也是气的不行。 “那可不,有其父必有其子啊!我上辈子估计做了什么孽,才被他们这么整!” 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骂道。 “行了行了!看明白就好,以后过好咱们自个的就行了!” 一大妈看易中海气的都快喘不上来气了,安慰一声。 “以后贾家在落难,我要是帮他们,我就不得好死!” 易中海指著贾家方向骂道。 ...... 前院,陈卫东家。 贾张氏等人离开后,陈卫东家又恢復了平静。 只不过家里看电视的人多了一些邻居。 “卫东啊!这这电视可真不错啊!就是贵了点儿,我要买肯定不买这么贵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阎埠贵一边看电视,一边点评道。 “那是,三大爷你是谁啊?大电视跟小电视看的都有一样,哪能多赚你一分钱啊?” 陈卫东还没说话,一旁的傻柱就打趣道。 阎埠贵呵呵笑了笑,“我不是捨不得,是真没钱,你瞧瞧,我家冷的跟冰窟窿似的,我也没捨得买煤球啊!都硬扛著!” 说著说著阎埠贵不自觉的望向了陈卫东家的煤炉子。 “卫东啊!你看看你家的煤球能不能借我点儿,开春了我肯定还你!” 阎埠贵笑道,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老阎,要么你看电视,不看的话你就回去歇著吧!” 陈卫东可不想跟阎埠贵磨嘴皮子,这老小子脸皮也真够厚,自己都拒绝他两次了,他竟然还好意思提? “孩他爸,看电视,別打扰大伙了!” 三大妈连忙替阎埠贵解围道。 “得,不提了不提了,看电视!” 阎埠贵连忙摆摆手,他知道自己要是再说下去,恐怕就要被陈卫东给扫地出门了,到时候跟贾家一样被拒之门外,可就丟脸丟大了。 隨著时间流逝,大伙看的差不多了,也都各自回了屋。 阎埠贵还有些恋恋不捨,却被三大妈给强行拉走,才意犹未尽的回了家。 ...... 阎家。 “这陈卫东家的电视可真不错啊!就是太贵了!” 阎埠贵回到家,还不断点评著。 已是在心里盘算著等自个买了电视机,也得好在大院显摆显摆。 “那可不,四百多块钱呢!都够买下咱们家的房子了!” 三大妈伸出手,比划出了四个手指头,他们家现在可没这么多钱。 “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九寸的也是看,十四寸的也是看,多这一百多块钱干什么?这就是不会过日子!” 阎埠贵还不忘嘲讽一句。 “就是,一百多块钱呢!够咱们家一年的开销了!” 三大妈也附和有声,不过想到马上就要过年了,也不知道那四个孩子回不回来看他们,三大妈又愁眉苦脸了起来。 “眼瞅著就要过大年了,你说解成他们能回来看咱们老两口吗?” 三大妈有些失落道。 要是他们孩子不回来,家里就他两个老人独自过年,难免有些冷清。 背后指不定还要被大伙怎么议论呢! “隨他们去,不来就不来,咱们还图个清净!”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 当初阎解成要分家的时候,可把阎埠贵气的不轻,骂阎解成这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连分家这种事情竟然都能提的出来。 后面阎解放等人也是有样学样,一个个都跟他们分了家。 “哎~” 三大妈想到好好的一个家成了这番模样就不由重重嘆了口气。 ...... 时间一晃,大年三十眨眼就到了。 今个大院那叫一个热闹,又是点火鞭,又是吃团圆饭的。 尤其是陈卫东家,那人叫一个多。 傻柱家三口也来到陈卫东家一块过大年,陈卫东家本就有三个孩子,在加上沈国强,沈文兵等人赶回来,一共差不多接近十来人围著一个大桌子。 “国强,下乡找著媳妇没?” 傻柱在饭桌上打笑著沈国强。 如今沈国强也已经二十一岁了,长的高大帅气。 “何叔你就別打趣我了,我找媳妇还早呢!” 沈国强尷尬的笑了笑。 “那可不早了啊!可別学你何叔我,年轻的时候挑了眼,差点儿就把自个给挑剩下了!” 傻柱乐呵呵说道,一旁的冉秋叶却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那你倒是详细说说,你以前是怎么挑眼的?” “你可別看我现在年纪大了,满脸皱子,年轻的时候我也是一个帅小伙,挑媳妇那是胖的不行,瘦的不行,没文化的不行,农村的也不行!挑著挑著年纪大了,变成別人挑我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傻柱更是乐呵了起来。 好在最后跟冉秋叶成了,否则他现在八成都要笑不出来了。 “何叔,我可没这么挑剔,只要聊得来就成!” 沈国强回应一句。 “那就成,那就成!” 傻柱笑道,隨后抬起酒杯给沈父沈母敬酒,最后又给陈卫东敬酒。 “师傅,没你就没我傻柱现在,这杯酒我敬你,我干了,你隨意!” 傻柱话落就仰头把酒给一饮而尽了。 “少喝点,大过年的別喝多了!” 陈卫东示意傻柱一声,今个可不行喝多。 “放心,我干厨子的,没点酒量怎么能行?” 傻柱笑道。 “秦京茹,秦京茹你给我出来!” 就在陈卫东家欢聚一堂过大年的时候,门口却是传来了许大茂的喊声。 “哟,这孙贼媳妇丟了?” 傻柱听到许大茂的声音,顿时就乐呵了起来。 现在傻柱是有媳妇还有孩子了,而许大茂虽然有媳妇了,但那可不一定守得住。 秦京茹现在条件好了,可不怕许大茂了,更是因为没孩子的事情跟许大茂经常闹不和。 没想到大过年的秦京茹竟然不在家过年?这是跑了不成? 第404章 团圆饭 “许大茂,大过年的你瞎嚷嚷什么呢?媳妇跟人跑了不成?” 傻柱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嘲笑道。 难得有嘲讽许大茂的机会,傻柱可不会错过。 只见大门外,许大茂裹著一件大袄,冻的直哆嗦。 当许大茂看到傻柱时,眼中满是不悦。 “你媳妇才跟人跑了呢!傻柱你会不会说话?” 许大茂不乐意道,这傻柱不就是攀上了陈卫东这个高枝,以为飞上枝头就能当凤凰了? “我媳妇大过年的可没跑,媳妇儿,过来!” 傻柱对著屋內喊道。 下一霎冉秋叶就走了出来。 “瞧瞧,好著呢!” 傻柱嘲讽道,顿时气的许大茂指著傻柱恨的咬牙切齿。 “我,我懒得跟你计较,晚点我在找你算帐!” 说著许大茂就直接进了中院,打算去秦淮茹家找秦京茹。 四九城里,秦京茹也就只有秦淮茹那么一个亲戚,她除了来这里还能去哪? “慢点儿找啊!这大冷天的可別冻死在外面了!” 傻柱看著许大茂进了中院,笑道。 然而没过一会,中院就传出了吵闹声。 许大茂想要进贾家找人,然而贾张氏却不让他进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今个大年三十的,哪里信许大茂这么闹? 贾张氏顿时就发作了,在中院吵的不可开交。 要不是今个是大年三十,陈卫东都想去看看热闹,顺便再给他添点儿火。 大概吵了十几分钟的模样,许大茂气愤的离开了大院。 “要是秦京茹真的跟许大茂离婚了,那许大茂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傻柱嗤笑一声。 当初这许大茂要结婚了还跟自己嘚瑟呢! 还大院发喜的嘲讽他,现在落得这么个下场也是他自找的。 “他俩啊!就是拆不散的冤家!就算分了,也还得合!” 陈卫东简单回应一声,他可是知道这两人都是什么性子。 许大茂现在是落魄了,但是他胆子大敢拼! 等时机成熟了,许大茂还是能够翻身的! 秦京茹蹦躂也就只能蹦躂这两年,还有几年能做生意了,到时候许大茂翻身了她还得屁顛屁顛的回来。 “师傅你连这都能看的出来啊?” 傻柱有些意外,“那能给我看看不?” “你这辈子就是个顛勺的,有啥好看的!” 陈卫东笑道,惹的傻柱也是一阵乐呵,“我也就只会顛勺!別的不会啊!” 一边看著电视,一边聊著天,陈卫东家充满了欢乐气氛。 ...... 反观陈卫东家的热闹,阎埠贵家就显得冷清多了。 阎埠贵看儿女没有一个回来的,就简单炒了几个小菜,跟老伴吃了起来。 “孩他爸!你说咱们养这么多孩子干什么啊!大过年的没一个回来的!” 三大妈不免感慨一声,当初生那么多孩子,就是为了儿孙满堂,现在倒好,留下他们老两口孤零零的。 “这都算好的了,只要他们过的好,別闹离婚那一遭就行,刚刚许大茂还来大院找秦京茹呢!大过年的都过不安生!” 阎埠贵难得的喝了珍藏多年的好酒,顿时辣的眯上了眼。 “有这么大劲?你都掺了好几次水了,还喝的那么有滋有味?” 三大妈没好气的说道,这汾酒阎埠贵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年了,每年都是过年喝掉半瓶,然后在加水兑满。 三大妈都怀疑里面现在都全是水了,哪里还能有点儿酒味?而阎埠贵却依旧喝的津津有味。 “你懂什么?这叫越喝越有,我这是图个好彩头!” 阎埠贵不乐意一声,自己要是不掺水,不早就喝没了?今年过年还得买,这不是浪费钱? ...... 跟阎埠贵家类似的还有中院的易中海家。 易中海家也是可怜巴巴的两个老人一块吃饺子。 今年易中海没喊贾家,而贾家也没招呼易中海。 看样子两家是真的有了隔阂。 “这么多年的接济,真是打水漂了,一家子白眼狼!” 易中海盯著贾家的屋子,没好气的说道。 这贾家要是有点儿良心, 怎么也得请他们老两口过去一块吃饭。 结果左等右等,都没见个动静。 “打水漂还能看个乐呵,你这是把钱丟水里,连个泡都没见著!” 三大妈也是不满地说道,没贾家这么办事的。 咚咚咚—— 就在易中海老两口一边吃著饺子一边议论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 易中海不耐烦的喊道。 “一大爷,是我,棒梗,我妈让我给您送了点鸡蛋来!” 棒梗在门口喊道。 他本以为自个带回来的鸡不会下蛋,结果这几天却是连续下了好几个。 贾张氏说这是好彩头,说明棒梗很快就会有媳妇了。 把鸡蛋更是当做宝一般的洗了一遍又一遍。 秦淮茹也只能看到刚刚下的鸡蛋,连忙拿了两个让棒梗给送过来,否则要是让贾张氏看到了,怕是都送不出来了。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跟贾张氏闹僵了,所以只能自己从中周萱。 这贾张氏不怕得罪易中海,秦淮茹可怕的很。 因为贾张氏压根就没什么脑子,以后避免不了要麻烦易中海,所以关係可不能闹僵了。 “不用,你拿回去!” 易中海可不想领情,说好以后不再接济贾家,自然也就包括秦淮茹在內。 否则接济秦淮茹不就是接济贾家? “一大爷,我妈说了,无论如何你们也得收下,就当是咱们感谢你送年货的一点儿心意,你要是不收,我可就站在外面不走了啊!你总不能忍心大过年的让我在屋外冻著吧?” 棒梗死皮赖脸的说道,棒梗也不傻,知道以后需要易中海接济的地方不少,关係可不能闹僵了。 易中海眼看没了办法,只能打开房门,將棒梗手里的几个鸡蛋给收了下来。 “一大爷,你別生我奶奶的气了,她就是一时糊涂!” 棒梗笑著说道,也想缓和易中海跟他奶奶的的关係。 然而易中海可不没什么好脸色,“她这可不是一时糊涂,而是糊涂了一辈子!鸡蛋我收了,你走吧!” 说完话,易中海就直接关上了房门,转身回了屋。 留下吃了闭门羹的棒梗愣在原地,片刻后只能撇了撇嘴回家。 第405章 贾张氏:我可吃不了一点儿亏! 大院里的冷清劲儿,可不止阎埠贵和易中海家。 后院的刘海中家也比这两家好不到哪里去。 堂屋的方桌上摆著一盘凉透的饺子,旁边就一小碟醋,连点像样的炒菜都没有。 刘海中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没嚼两口就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上。 “一群白眼狼!真是白养了!” 刘海中没好气的骂道,唾沫星子溅到桌子上,“刘光福刚结婚就跟我分家,刘光天、刘光齐更是翅膀硬了就飞,大过年的连个影都见不著!我这当爹的,在他们眼里跟空气似的!” 二大妈坐在对面,手里的筷子半天没动一下,眼眶红红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饺子上。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大过年的能不能消停点?” 刘海中看到二大妈哭更火了,指著二大妈的鼻子骂道。 二大妈被他一骂,哭声反倒大了些,“我不哭能怎么办?孩子们不回来,还不是怪你!年轻的时候把他们往死里打,光福的胳膊都被你打伤过,光天上学的时候天天被你追著打,他们能不躲著你吗?” 这话戳中了刘海中的心窝子,但嘴上却不肯服软,“我那是为了他们好!棍棒底下出孝子没听过?你看看老阎家,不也没人回来?这跟打有什么关係?” 二大妈抬眼瞪了他一下,想想阎埠贵家的冷清,心里的委屈倒是真的少了点,抹了把眼泪,拿起筷子默默吃起了凉饺子。 “別个家里过年都是热热闹闹的,咱们家却是冷冷清清,这不是让大伙看笑话啊!实在不行你去给孩子们说个软和话吧!大过年老不回来也不是个事儿啊!” 二大妈琢磨了一下说道。 “不回来就不回来,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愁有钱没地方?” 刘海中不屑道。 自己当了一辈子的爹,现在让自己去装孙子? 他可干不出这种事来。 但是刘海中的话却是让二大妈若有所思了起来,“老伴,要不我们散播口风出去,就说咱们手里有不少养老钱,没准这样他们就回来了!” “隨你,这种不孝的儿子我就当白养了!” 刘海中不乐意的回应道。 就在老两口各怀心思吃饺子的时候,中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骂声。 “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偷了我家的鸡蛋啊?不得好死!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的嗓门本来就大,这一嚷嚷整个大院都听的清清楚楚。 大清早她就发现自己的老母鸡在咯咯叫,准备要下蛋了,结果现在鸡窝里空空如也,不用想就知道鸡蛋被人给顺走了。 贾张氏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邻居偷的,此刻叉著腰在中院里骂开了,从偷蛋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下辈子投胎,越骂越难听。 易中海正坐在屋里喝闷酒,听见这骂声,脸瞬间沉了下来上。 “他们这是演的哪一出?送了鸡蛋后面又开骂?大过年的拿我当羊肉涮呢?” 易中海气的直接將筷子砸在了桌子上,说著就要起身去跟贾张氏理论。 一大妈见状连忙劝道,“老伴,別跟她一般见识,大过年的,她骂一骂就消停了,而且没准骂的也不是你啊!” “她这不明摆著是骂我呢!” 易中海面如死灰,指著门口,“去,把棒梗送来的鸡蛋给她送回去!免得她在这瞎嚷嚷,晦气!” “可咱们要是现在去给她送鸡蛋,不就真成了这鸡蛋是咱们偷的啊!” 一大妈不乐意了,“而且现在街坊邻居都看著呢,以后咱们可怎么抬起头来?” 听到这话,易中海又无奈的坐了下去,重重的嘆了口气。 “大过年的都不带消停,真邪门了!” 易中海气得手都抖了。 而这时贾张氏骂得更凶了,“偷东西的贼你倒是出来啊!,偷两个鸡蛋算什么本事!丧良心的东西,让我逮著你我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 秦淮茹在屋里听得脸红耳赤,赶紧跑出来拉贾张氏,“妈,別骂了,不是谁偷的,是我把鸡蛋送给一大爷了!” “你送出去了?” 贾张氏转头瞪著秦淮茹,眼睛都直了,“你疯了?那是咱们家的鸡蛋!快,去给我要回来!” 周围的邻居早就被骂声引了出来,站在自家门口看热闹。 “这贾张氏也太抠门了,几个鸡蛋而已,易中海这些年帮他们家多少忙啊!连几个鸡蛋都捨不得,还想要回来?” “是啊!果真白眼狼,一大爷这些年的付出可真是打水漂了啊!” “我早就看出来贾张氏不是个东西了,有其母必有其子,贾东旭能给一大爷养老?想都別想!” ...... 旁边的邻居纷纷议论道,都觉得贾张氏做得太过分了。 秦淮茹被贾张氏催得没办法,又被邻居们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硬著头皮往易中海家走。 咚咚咚—— 敲了敲门,看见易中海黑著脸打开房门站在门口。 秦淮茹此刻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一大爷,真对不住啊!我妈她,她不知道我把鸡蛋送给您了,让我把鸡蛋要回去,您看......” 还没等秦淮茹把话说完,易中海转身从屋里拿出鸡蛋,直接塞到秦淮茹手里。 一句话都没说就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易中海怒不可遏,大过年的闹这一出,真不嫌丟人。 秦淮茹拿著鸡蛋走了回去,贾张氏一把抢过去,还不忘对著易中海家的方向骂道,“老绝户,想占我家便宜?没门!不要脸的东西!” 拿著鸡蛋后,贾张氏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她拿別人家的东西,那是理所应当,別人想要他们家一点儿东西,那是压根不可能。 “瞧贾张氏那得意的样子,几个鸡蛋都捨不得,以后出事了看谁帮他们家!” “谁还愿意帮啊?就贾张氏那德行,不落井下石都算有良心了!” “走走走,回屋,贾家这么干,以后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 周边邻居议论著纷纷回了屋。 “简直欺人太甚!” 易中海气愤的坐在床榻上,一拳砸在床边,怒骂道。 吧嗒—— 而就在这时,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竟然从床上掉在了地上。 一大妈见状连忙走上前查看,发现竟然是一团布,里面似乎包裹著什么东西。 打开一看一大妈傻眼了。 易中海也立即上前查看,“这,这不是老太太的嫁妆吗?怎么会藏在床榻上?” 第406章 秦京茹闹离婚 贾家。 回到屋里,秦淮茹忍不住劝道,“妈,您今天这事做得真不合適,一大爷这些年对咱们家多照顾啊!棒梗上学的学费,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哪回不是他主动伸手帮衬?就几个鸡蛋,您在院里那么骂,邻居们都在背后嚼舌根,传出去多难听啊!” 正在擦鸡蛋的贾张氏头听到这话,头也不抬的道,“嚼舌根怕什么?他们爱说就说去!我怕过谁?嚼舌根又不会少一块肉,少吃几个鸡蛋才会少!” “奶奶,妈说的对啊!几个鸡蛋而已,咱们不能这么对一大爷。” 棒梗也在一旁劝说道。 “是啊奶奶,有句话老话说的好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传出去咱们岂不是都要被人笑话,被骂白眼狼啊!” 小当也跟著棒梗说道。 一旁的槐也连连点头。 “满嘴顺口溜,你要当老师啊?” 贾张氏白了小当一眼,“你们懂什么!不懂別乱说话。” 贾张氏把洗乾净的鸡蛋轻轻放在碗柜里,隨后不耐烦地说道,“这一大爷都多大年纪了你们知道吗?黄土都埋到脖子了,以后还能帮咱们什么?真要断了来往,咱们还少些麻烦!否则要是不断,就该你们伺候他了!” “这......”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这么说,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贾张氏这性子,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了,你奶奶说的对,你们小孩子別掺和这些事!” 一旁的贾东旭也不耐烦喊道。 顿时眾人才都闭嘴不言,否则继续说下去,怕是就要不討好了。 ...... 贾家这边的爭执,易中海一无所知。 他正和一大妈对著床上的布包裹发愁,里面的玉正泛著温润的光泽,在光下透著淡淡的绿意,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东西。 “这可是老太太的嫁妆,当年她宝贝得很,怎么会藏在床榻底下?” 一大妈喃喃道。 易中海也是没想明白,老太太走的时候都没说放在哪里,最后竟然会藏在床上。 “还是老太太疼咱们啊!知道咱们现在不容易,这东西估计值不少钱!我明个就出去打听打听,像这种玉估计十分抢手,隨便卖卖也得六七百块,够咱们以后养老用的了!” 易中海想到这里,眼中对贾家的恨意更盛。 他们不愿给自己养老,自个有钱还怕找不到人伺候? 听到易中海的话,一大妈有些犹豫,“这合適吗?毕竟是老太太的东西......” “有什么不合適的?” 易中海想起贾张氏的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老太太现在已经不在了,要是咱们走了这东西便宜谁都不一定,想想这些年咱们对贾家掏心掏肺,换回来的是什么?还不如把这钱留著咱们也过过好日子,到时候让贾家眼馋,后悔去!” 一大妈看著易中海通红的眼睛,终究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几天,易中海可没少受委屈。 ...... 翌日清晨,大年初一。 一大早,贾家的门就被拍的砰砰响。 秦淮茹简单收拾了一下,开门一看,竟是秦京茹。 只见秦京茹剪了短髮,戴著饰品,那叫一个潮流,一看之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富太太。 只见在秦京茹身边,有著几个大大小小的包裹。 秦京茹在看到秦淮茹后,顿时换了笑脸,“姐,你可算是开门了,我这些行李能先放你家一下吗?” 还不得秦淮茹说话,秦京茹就大包小包的將东西搬进了秦淮茹家里。 “京茹,你这是怎么了?不好好的跟许大茂过日子,搬东西干什么?” 秦淮茹有些不理解,难道两人又闹矛盾了,昨个大年三十许大茂都还来大院找秦京茹,看样子两人现在闹的还挺凶。 “过不下去了,准备离婚了,但是许大茂死活不愿意,只能搬出去住了!” 秦京茹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要离婚了?” 秦淮茹诧异问道,还给秦京茹倒了一杯热水,这大清早的外面也十分寒冷。 秦京茹喝了口热水,慢悠悠的说道,“许大茂那窝囊废!没本事挣大钱就算了,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我跟著他,这辈子不就毁了?” “京茹,话可不能这么说。” 秦淮茹连忙劝道,“许大茂现在是落魄,可他也是有脑子的,还敢闯敢拼,说不定以后就有机会翻身了,人不能只看眼前啊!你现在看著风光,真离了婚,一个女人家带著东西,日子哪有那么好过?” 可秦京茹现在压根听不进去,把包袱往家里一放,“姐,我这些东西先放你这几天,等我找好住处就搬走。” 一旁的贾张氏听到这话却不乐意了,阴阳怪气道,“放这儿?我家多大点儿地啊!哪里还放得下?” 秦京茹似乎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一天按三毛钱算总行了吧?” 贾张氏一看到钱,脸上立刻堆满了笑,“这话说的,都是亲戚,谈钱多见外!放著吧放著吧!” 说著就立即起身,將秦京茹手里的一块钱给接了过去。 然而这边话音刚落,许大茂就怒气冲冲地闯进了院。 “秦京茹!秦京茹!你给我出来!” 一进大院,许大茂就大声喊道。 秦京茹听到许大茂的声音一拍桌子,气愤的走了出去,“许大茂,你有完没完?” “京茹,跟我回去!” 许大茂在看到秦京茹后,立即上前就要拉著秦京茹回去。 然而秦京茹却不乐意,一下就挣脱了许大茂的手,“我凭什么跟你回去?跟你回去守活寡?你连孩子都生不出来,这日子过著有什么意思?” 一听到这话,许大茂顿时就不乐意了,“你掉头髮,你肾虚,你怎么能全怪我呢?我找老中医早就调养好了!” “我肾虚?”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行,怪我,是我生不出孩子,你放我过行吧?咱们好聚好散,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別再来烦我了!” “行啊!秦京茹你现在风光了,嫌弃我了是吧?你当年刚刚来城里的时候,我可没少帮你!” 许大茂气愤骂道。 瞬间两人的吵闹声,吸引了周边邻居围观。 就连傻柱连脸都没来得及洗,就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嘲讽许大茂的机会他可不会错过。 第407章 贾张氏:今个真是个好日子啊! “你帮我什么了?刚刚结婚的时候我就跟著你东躲西藏的,你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你好意思说我?” 秦京茹不满一声,她跟许大茂在一起后,就没怎么过过好日子。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份体面的工作,想要个孩子,结果发现许大茂又真的不行。 年轻的时候秦淮茹倒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年纪稍微大一些,没个孩子都没有,背后被人指指点点的那种滋味可不好受。 而且在家许大茂脾气又不好,没本事还爱乱发脾气,秦京茹早就跟许大茂过够了。 这次无论说什么,秦京茹都不会回去继续跟许大茂过下去。 “这都是暂时的,谁还没落魄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许大茂还能一直这么落魄?走,跟我回家,別在外面丟人现眼让大伙看笑话!” 许大茂说著又打算上前拉秦京茹。 结果秦京茹心意已决,丝毫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许大茂这次抓住秦京茹的手,加大了几分力气,秦京茹半天挣脱不开。 眼看没了办法,秦京茹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啊——” 许大茂吃痛,立即鬆开了秦京茹的手。 “秦京茹,我看你是欠收拾了你,你还敢咬我?” 许大茂怒不可遏骂道。 秦京茹却不怕,直接把脸凑了过去,“你打啊!这些年你打得还少?今天你要是不打,你就是孙子!” “你......” 许大茂顿时气的吹鬍子瞪眼睛,直接扬起的拳头,作势要打秦京茹。 而秦京茹看到许大茂的拳头后,顿时又嚇的躲了回去,直接躲在了秦淮茹身后。 “许大茂,你打女人算什么本事?生不出孩子,换谁都跟你过不下去!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 傻柱嘲笑道,没想到许大茂现在竟然会落得这么一个处境,连自个的媳妇儿都嫌弃他。 许大茂本就憋著火,被傻柱一激,顿时骂了起来,“傻柱!关你屁事!轮得到你在这说风凉话?” “我就说了怎么著?” 傻柱往前走了一步,“有本事你打我试试?別对著女人耀武扬威!” 听到这话,许大茂拳头紧皱,要不是打不过傻柱,他早就衝上去收拾他了。 “京茹,跟我回去!” 许大茂见周边邻居都对著自个指指点点,顿时脸颊通红。 说著就打算继续抓秦京茹走。 但是这个时候秦京茹已是躲在了秦淮茹身后,不打算现身。 “许大茂,你干什么?还想强行抓人走啊?” 秦淮茹指著许大茂说道,不打算让许大茂强行带秦京茹回去。 “秦姐,我哪敢啊!京茹在你们这待著也不是个事儿,邻居们都在看笑话呢!你就让我带她回家吧!我保证以后不打她了!” 许大茂尷尬的说道。 “没门!” 还没等秦淮茹说话,贾张氏就走了出来,眼神不善的盯著许大茂。 这秦京茹可是把行李打算放在贾家,每天都有钱可以拿。 要是许大茂把秦京茹给接走了,她就没有钱拿了,贾张氏自然不希望秦京茹跟许大茂回去。 “许大茂,没你这么办事的,秦京茹她想住哪里就住哪里,你还想把她带回去关起来不成?今个她就在这里住下了,我说的,你別想带回去,除非她心甘情愿!” 贾张氏吆喝道,肥胖的身姿站在许大茂面前,直接挡住了许大茂的视线。 许大茂在贾张氏面前,都显得瘦小了不少。 “张大娘,这,这是我的家事,你们怎么还掺和上了?再说了,秦京茹一直住在你这里也不是个事儿啊!” 许大茂缓缓说道,隨后打算绕过贾张氏去抓秦京茹。 结果秦京茹就躲在贾张氏跟秦淮茹身后,让他没一点儿办法。 “她愿意住多久都行,这个你管不著,你要是不欺负京茹,她能大过年的不跟你过了要跟你离婚?” 贾张氏瞪著眼说道。 “就是,许大茂不是我说你,媳妇儿是用来疼的,可不是用来打的,就你这脾气不收敛收敛,十个媳妇都得被你给打跑了!” 傻柱在一旁说著风凉话,话语之中的嘲讽意思在明显不过。 “是啊!当初秦京茹要跟许大茂走的时候,大院的人基本都反对!现在闹离婚都是她自个找的!” “那可不,许大茂什么德行咱们能不知道?他爹妈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大茂就是心太野了,要是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 周边邻居看到这一幕也都七嘴八舌的议论著。 许大茂家以前条件可不错,但就是因为许大茂不安分,折腾的现在许家老宅子都没了。 他再这么折腾下去,离婚都是迟早的事情了。 “傻柱,管好你自个就行了,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我的事还用不著你多嘴!” 许大茂骂了傻柱一句,隨后望向贾张氏,“张大娘,秦京茹给你了多少钱,我给双倍,你让她跟我回家,成吧?” 许大茂怎么会不知道秦京茹肯定是给看贾张氏钱,否则贾张氏无利不起早怎么会袒护秦京茹? 一听到这话,贾张氏顿时眼前一亮,今年真是个好日子啊! 这大年初一,就有人给自个送钱? “这可是你说的!” 贾张氏直接竖起了一根手指头,有钱不要王八蛋,贾张氏怎么可能跟钱过不去? “一块?” 许大茂有些意外,这也不像是贾张氏的风格啊! “什么一块?是十块,你要是给我十块,我就不让秦京茹住我家!怎么样?” 贾张氏乐呵呵的说道,把势利眼演绎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妈?你怎么能......” “闭嘴!” 秦淮茹想要说些什么,结果还没说完就被贾张氏给呵斥了一声。 顿时只能闭嘴不言。 她在贾家可没有什么发言权。 “张大娘,你这要的也太多了吧?” 许大茂现在干检票员,收入也不高,十块钱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怎么?十块钱都拿不出来,还想秦京茹跟你回去过日子啊!我看就算了,跟你回去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贾张氏眼看许大茂拿不出来,顿时用著激將法说道。 第408章 许大茂被打晕死了 “谁说我拿不出来?不就是十块钱,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今个就当给棒梗小当槐的过年钱了!” 许大茂一咬牙,最后还是將十块钱给取了出来,隨后递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拿到钱后,眼睛顿时都亮了,隨后直接回屋去数钱去了,至於秦京茹回不回去跟她可就没什么关係了。 “婶子,你可是先收了我的钱啊!怎么能又收许大茂的?” 秦京茹那叫一个无奈,没想到贾张氏这么贪財。 “走,跟我回去!” 贾张氏一走,许大茂顿时就走上前吆喝著要抓秦京茹,这可把秦京茹给嚇坏了,立即躲在秦淮茹身后不愿意出来。 “许大茂,没你这么办事的!你別乱来!京茹不愿意回去,你也不能用强硬的手段啊!你们好好说不行?” 秦淮茹可不想秦京茹被抓回去,立即挡在两人身前。 推嚷下秦淮茹不小心被许大茂给推摔在了地上,许大茂抓住秦京茹的胳臂,就要带著秦京茹回家。 “救命啊!救命啊——” 秦京茹嚇的连忙喊道,声音那叫一个大。 周边邻居过来看戏的也越来越多,即便是前院的陈卫东跟阎埠贵也跟著过来看热闹。 “中院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么热闹?” 陈卫东好奇一声走了过来。 只见许大茂抓著秦京茹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而秦京茹不愿意,双脚死死的踩在地面,將昨晚刚刚落下的积雪都踩出了两道痕跡来。 “孙贼,爷爷可还没答应让你走呢!” 就在许大茂抓著秦京茹打算走的时候,傻柱上前两步挡在了许大茂面前。 傻柱跟许大茂本来就相互看不顺眼,怎么能让许大茂这么顺利的离开? “放开秦京茹,否则別怪我拳头不长眼!” 傻柱冷道一声。 难得有收拾许大茂的机会,傻柱怎么会错过? 而且这事许大茂本来也不占理,自己就算揍许大茂一顿,许大茂也得认著。 “傻柱,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滚开!” 许大茂走上前,打算將傻柱给推开。 结果他手推在傻柱身上,却像是推在了一面墙上面,傻柱一动也没动。 “该滚的是你!” 傻柱见许大茂对自己动手,他也就不客气了,直接一巴掌抽了出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院里响起,这一巴掌的力道可不小,直接將许大茂打的一个趔趄,头晕眼的直接摔倒在地。 秦京茹也连忙挣脱了许大茂的控制。 这一巴掌打过去后,傻柱感觉都还没打过癮,直接压在许大茂身上一拳又一拳的砸在许大茂的脸上。 “光天化日之下,你个孙子还想抢人?我打你个王八蛋!” 傻柱一边打,一边怒骂道。 许大茂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用手护著头。 “傻柱,你他娘的疯了?现在打人可是犯法的,小心我报警抓你!” 许大茂连忙威胁道,希望能够嚇退傻柱,不然动手他可不是傻柱的对手。 今个许大茂的脸算是彻底被丟光了,这个年绝对是许大茂过的最憋屈的一个年了。 “打人是不行,但打畜生有什么不行的?你也算个人?” 傻柱不以为然道,继续打著许大茂。 几拳下去,没一会许大茂嘴角都流出了血色。 “傻柱,傻柱可不能在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阎埠贵看著许大茂被打的都快没了动静,连忙上前劝说道。 傻柱看许大茂被打的不再反抗,顿时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这么不经打?”。 “大伙刚刚可都看到了啊!是许大茂这小子要强行带著秦京茹走,我才仗义出手阻止的!” 傻柱还不忘吆喝一声,让大伙好给他作证。 “许大茂?许大茂?” 阎埠贵来到许大茂身前,对著他喊了喊。 结果许大茂却是连抬眼皮子的劲都没有,喊了半天也没个动静。 “这傻柱不会下手太重,把许大茂给打死了吧?” “不会吧!许大茂身子骨这么弱?” “傻柱下手也没个分寸,没准还真要闹出人命了!” “大过年的要是闹出人命可就麻烦了。” ...... 周边邻居见到许大茂倒在地上,阎埠贵喊了他半天也没个动静,顿时纷纷议论了起来。 “你说你,下手那么重干什么?要是闹出人命你可就麻烦了!” 冉秋叶走上前没好气的捏了傻柱一下,顿时疼的傻柱面色都扭曲了。 可见冉秋叶心里也是有些著急。 “我看看!” 陈卫东走上前,用两个手指把了一下许大茂的脖子,顿时就感觉了出来。 这小子还死不了。 隨后用银针在许大茂头顶,胸口扎了几针,许大茂顿时就睁开了眼。 “疼,疼——” 许大茂睁开眼第一句话,就喊著疼。 见许大茂醒来,陈卫东才收了银针。 “疼是正常的,不疼就麻烦了!” 陈卫东站起身將银针手了起来。 许大茂也慢慢悠悠站起身,此刻看到秦京茹又躲在了人群后面,也没了力气继续去拉她。 “京茹,我在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 许大茂最后一次认真的问道。 “你就算再问最后十次,我也还是那句话,不愿意!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秦京茹斩钉截铁的回道。 她可不想继续跟许大茂过下去了,这傢伙现在又没本事,脾气还大,自己可受不了他。 “好,好!你狗眼看人低是吧?你给我等著!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 许大茂丟下一句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今个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给了贾张氏十块钱,也没能將秦淮茹给带走,早知道就不给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气的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来。 “孙贼,走路慢这点儿,別掉水沟里去了,大过年的没人发现理可別冻死在外面了!” 傻柱看著许大茂狼狈离去的背影,还不忘嘲讽道。 许大茂脚步顿了顿,眼中满是恨意。 “行,你们就得意吧!以后我让你们哭的机会都没有!” 许大茂暗道一声,隨后继续迈步向著大院外走去。 他还不信,人能倒霉一辈子,总归有轮到他走运的时候。 第409章 易中海偷卖聋老太遗物 贾家。 秦京茹跟著秦淮茹回了贾家。 刚进屋,贾张氏就乐呵呵的走上前来拉著秦京茹的手热情的说道,“京茹啊,听婶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许大茂那小子真不行!尤其是他爹妈,老抠门了,小气吧啦还爱占小便宜,你跟他离婚铁定是对的!你要是不嫌弃,在咱们家想待多久就待多久,这事啊婶子给你做主!” 贾张氏可不管秦京茹跟许大茂离不离婚,只要秦京茹住在他们家,那铁定是要掏钱的。 贾张氏想要的不过是挣秦京茹的钱。 秦京茹本就因刚才的事心有余悸,听到贾张氏这番话,眼眶一热,连忙道谢,“谢谢婶子,您真是好人!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可一旁的秦淮茹却皱起了眉,连忙打断,“妈,哪有您这么劝人离婚的?京茹,你可別听我妈瞎说,真离了婚,你一个姑娘家,以后的日子可不一定好过啊!要不你惩罚许大茂几天,让他给你赔礼道歉,这事就算了,別真走到离婚那一步。” 听到这话秦京茹却连连摆手,语气坚定无比,“姐,我跟许大茂都闹成这样了,哪还有回头的道理?再说了,就算在路边隨便找个男人,也比许大茂强啊!”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秦淮茹可不想秦京茹走错了路,继续劝道,“京茹,你年轻不懂事,一个女人家在外打拼不容易,受了委屈都没人替你撑腰,许大茂虽说有毛病,但好歹是个依靠啊!” 可秦京茹早已铁了心,任凭秦淮茹怎么说,她都不为所动。 秦淮茹见她態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没用,只好嘆了口气,不再多言。 ...... 陈卫东家。 傻柱正坐在椅子上揉著脸,冉秋叶站在一旁,脸色依旧不好看。 “傻柱,你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要是真把许大茂打出个三长两短,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陈卫东略有不满的道。 傻柱都奔四十的人了,还那么没轻没重。 许大茂就算欠收拾,揍两下就得了,要是许大茂真出事了,傻柱麻烦可就大了。 傻柱也有些心虚,挠了挠头,“我当时也是气昏了头,哪顾得上那么多啊?再说了,谁能想到许大茂那小子这么不经打。” “你还好意思说?” 冉秋叶伸手又掐了傻柱一下,扭的傻柱直叫唤,“下次你再敢这么衝动,我可饶不了你!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做事得有分寸!这次幸亏有陈师傅在,不然真把人打出事,报警了就算你不进去,也得脱层皮!大过年的要是进去了,多晦气啊!” 傻柱知道冉秋叶是为自己好,连忙点头认错。 “媳妇儿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这么衝动了,我一定改!” 傻柱妥协道。 冉秋叶见傻柱態度诚恳,顿时才消了几分气。 隨后简单聊了几句后,傻柱就跟冉秋叶回了家。 “这许大茂也是硬气,被傻柱打掉了半条命都没想著报警!” 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要是一般人可做不到,可见许大茂还是有一点儿傲骨的! ...... 呜呜—— 外面寒风瑟瑟,大雪又开始不停的下。 陈卫东一家吃著早饭,煤炉子点的旺旺的才感觉到一丝暖意。 “嗯?这易中海鬼鬼祟祟的去干什么?” 陈卫东正吃著早饭,忽然瞥见易中海鬼鬼祟祟地出了门,双手还抱在胸口前,似乎怀里有什么值钱的玩意。 现在外面寒风瑟瑟,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的落下,一般没什么事情人都很少出门。 易中海顶著大雪出门,八成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这老小子八成没干好事!” 陈卫东暗道一声,否则也可以等雪停了再出门。 不过陈卫东也没心思多管,毕竟这是別人家的事,犯不著瞎掺和。 今儿是大年初一,吃过早饭,院子里就热闹起来。 不少邻居都互相拜年,尤其是一群半大的孩子,提著口袋挨家挨户要果瓜子。 陈卫东早有准备,买了不少果,瓜子和生,来拜年的人都能分到一份,孩子们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就这样热热闹闹到了傍晚,陈卫东正准备关门,就看见易中海满脸笑意的回来了,脚步都比早上出门时轻快了不少。 陈卫东心里瞭然,看样子易中海出去尝到了甜头啊! “老易?今个大年初一你还往外面跑?这么高兴是捡著钱了?” 陈卫东见易中海乐呵呵的回来,顿时打趣道。 易中海却只白了陈卫东一眼,啥也没说,头也不回地往中院走。 老太太留下来的宝贝东西他可打听清楚了,能卖整整八百块。 这笔钱,足够易中海跟一大妈安稳过上一段踏实日子了。 这事他可不能隨便跟人说,尤其是院里这些爱嚼舌根的人,否则传出去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么蛾子。 “难道真捡著钱了?” 陈卫东见易中海没说话,直接进了中院也不生气,笑著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屋。 ...... 第二天。 转眼到了大年初二,按照老规矩,是嫁出去的闺女回门的日子。 一大早,大院里就陆续有姑娘带著丈夫孩子回来,手里都提著大包小包的礼物,热闹劲儿比初一更甚。 陈卫东家最先迎来客人,沈有容带著丈夫和孩子进了院,老远就喊,“爸妈,姐夫,我们回来啦!” 紧隨其后的是何雨水。 她前几年嫁人了,日子过得安稳妥帖。 从小是哥哥傻柱跟陈卫东对他照顾有加,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 所以回来时不仅给傻柱带了酒还给陈卫东带了茶叶,甚至还连陈卫东家的孩子都备了,外加一些零钱。 “哥,你可真行啊!大过年的就动手打人,现在打人可不行了啊!你再这么莽撞下去,真要进去蹲几天才甘心啊?” 刚坐下,何雨水就听说了傻柱打许大茂的事,当即皱著眉劝道。 这年头伤人可不比以前了,是要被严肃处理的,她可不想眼睁睁的看著傻柱被抓进去。 第410章 老绝户也买上自行车了 “就是啊雨水,我跟他说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他就是听不进去。” 冉秋叶也在一旁连忙附和道。 傻柱挠著后脑勺嘿嘿笑,“我这不是看许大茂那孙子实在欠揍嘛!放心,下次我肯定不动手了!” 何雨水刚鬆了口气,就听傻柱补了句,“我动脚总行了吧?” “你!” 何雨水气得瞪圆了眼,伸手就拧了他胳膊一下,“哥,你能不能正经点!” 傻柱疼得齜牙咧嘴,连忙討饶,这事才算过去。 一大家子凑在一块,加上何雨水的丈夫和沈有容一家,足足快二十口人,把陈卫东家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 菜是早就备好的,热热闹闹摆了两大桌,大人喝酒聊天,孩子追著打闹,笑声隔著院墙都能传出去老远。 对面阎埠贵家可就冷清多了。 老两口坐在屋里,听著隔壁的欢声笑语,阎埠贵忍不住唉声嘆气,“瞧瞧人家陈卫东家,这才叫过年!咱们家那几个白眼狼,初二了一个人影都没见著,今年的孝敬钱怕是又指望不上了!” “还孝敬钱?你就別瞎琢磨了,又不是咱们一家这样,你看老易家和老刘家,不也跟咱们一样冷冷清清?半斤八两的事儿,有啥好羡慕的。” 三大妈回应一句,只不过看著別人家热闹,她心里也不好受。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话刚说完,就见易中海急急忙忙从中院衝出来,似乎有什么急事。 阎埠贵见状连忙起身拦住他,“老易,大过年的你这是忙啥呢?一趟趟往外跑,有啥急事啊?” “也没啥急事,就一点儿小事儿!” 易中海就丟了两句话,绕开阎埠贵就往外走。 他卖老太太遗物的事可不能露了馅,否则在院里就没法抬头了,哪能跟阎埠贵这老油条多说。 而且阎埠贵可是大嘴巴! 他要是知道了,整个大院都得知道。 “这老易,神神秘秘的!该不会是被贾张氏骂得魔怔了吧?” 三大妈探头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小声猜测道。 “不好说啊!这大过年的老易老往外面跑,的確有些不对劲!” 阎埠贵也不由琢磨了一句。 他也是连续好几次看到一种是往外面跑了,不知道他在忙活什么。 “该不会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吧?” 三大妈好奇道。 然而两人怎么琢磨也想不明白,老易大过年的往外面跑是干什么? “算了,別瞎琢磨了!回屋去!” 阎埠贵想不明白,便不再瞎琢磨。 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 三天后。 转眼三天过去,年就过完了,工厂陆续开工。 大傢伙儿揣著新年的盼头,干活都格外卖力。 今个傍晚下班时分,易中海推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进了大院,车身在夕阳下闪著光,引得邻居们纷纷驻足观望。 要知道,易中海这些年向来省吃俭用,连件新衣裳都捨不得买,有钱也都接济给贾家了,怎么突然就捨得买这么贵的自行车了? “哟,老易,你总算开窍了,捨得买自行车了啊?” 易中海一进大院,阎埠贵就瞧见了,立即走上前来左右打量,“我早就跟你说了,早买早享受!你存这么多钱干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可不能都便宜了別人不是?” “老阎你说的对,今年过年,我算是看明白了,人还是得对自个好一点!指望別人,甭想!” 易中海笑著回应一句。 “就是!自个都不对自个好,怎么能指望別人对你好呢!” 阎埠贵乐呵呵的回应道。 这一幕正好也被刚刚下班回来的陈卫东给撞见了。 怪不得过年这几天易中海老往外面跑,没准就是忙活自行车的事情。 只不过让陈卫东没想到的事,按理说易中海经常接济贾家,没有这么多钱买自行车才是,这钱哪里来的? 没过一会,邻居们都知道了易中海买新自行车的事情。 都围著易中海打转,有的人夸自行车漂亮,有人夸易中海现在看明白回头不晚。 很快易中海买自行车的事情就传遍了大院。 ...... 贾家屋里。 贾张氏盯著窗外易中海家门前的自行车,眼睛都直了,“这老易哪来的钱买自行车?先前不是哭穷说给棒梗交学费都费劲吗?肯定是藏私房钱了,真不是个东西!” 听到这话,贾东旭也皱著眉,“是啊,自行车可不便宜,得小两百块呢。” 贾张氏心里越想越不对劲,隨后望向棒梗。 “棒梗,你去问问你一大爷,这车哪儿买的,多少钱?” 贾张氏推了推身边的棒梗,易中海这老东西竟然还藏了私房钱,这让贾张氏都有些没想到。 “我不去!昨天我问他借扳手他都没好脸色,去了也是挨懟。” 棒梗可没少在易中海那儿碰壁。 易中海现在对他们贾家的態度可跟以前大不相同了。 贾张氏见棒梗不去,只好望著一旁的小当,“小当,你去跟问问,套一套一大爷的话,问他钱哪里来的?晚上要不要来咱们家吃饭!” “我?” 小当用手指著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苦活累活都让自己去干啊! 一大爷过年的时候可没少挨她奶奶的骂,现在去喊別人来吃饭,一大爷怎么可能愿意。 “我什么我?快去!” 贾张氏不耐烦的喊道。 小当没办法,直接不情愿的朝著易中海走去。 “一大爷,一大爷!” 来到易中海家门口后,小当小声喊道。 似乎生怕惹的周边邻居注意似的。 咯吱—— 房门打开,只见易中海黑著脸走了出来,“小当啊!有事儿?” 易中海不耐烦的问道。 他就知道自己买了自行车,贾家的人要坐不住,没想到贾张氏竟然不要脸的让小当来探他的口风。 “一大爷,这是您新买的自行车吗?可真好看!” 小当试探性的问道。 “不是买的还能是偷的啊?” 易中海不乐意道。 “我奶奶让你晚上去我们家一块吃饭,你就別生气了,过年的时候是我奶奶一时糊涂!” 小当小心翼翼地说道,心怕惹的易中海不高兴。 “我可不敢去吃,你们家的饭菜我可吃不起!没別的事你就回去吧!” 说著易中海就『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小当继续在门口喊著,但是易中海却没了动静。 吃了闭门羹的小当只能气呼呼的回了家。 当贾张氏得知易中海的的態度后,气的不轻。 “这个老绝户,以为自己有两个钢鏰就嘚瑟了?还想骑到我头上来了不成?喊他来吃饭是给他脸了,他还跳起来了?” 贾张氏在家里气愤骂道,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敢不来? 第411章 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易中海真不是个东西!以前咱们家有事,他总哭穷,连棒梗交学费都推三阻四,现在倒好,刚跟咱们断绝关係,就买上自行车了!” 听了贾张氏的话,贾东旭也是一肚子的气,没想到这易中海竟然还藏了钱,“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早就藏著私房钱,就等著跟咱们撇清关係后享福呢,没安半点好心!” “东旭,你这话算是说到我心坎里了!” 贾张氏一拍大腿,眼睛气的瞪的溜圆,“我们准是被他给算计了!以前一口一个棒梗的叫著,装得比亲爷爷还亲,合著都是假的!他就是怕咱们沾他光,现在断了关係,没人拖累了,就敢钱了!”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憋屈,胸口起伏著,隨后猛地站起身,“不行,我得去找他问问清楚!凭什么他对咱们藏著掖著,现在倒瀟洒快活了?” 说著,贾张氏就打算出门,去找易中海问个清楚。 “妈,这不合適吧?” 秦淮茹一把拉住贾张氏,“这一大爷的钱,他想怎么跟咱们也没关係啊!咱们还能管他怎么钱啊?” 秦淮茹见到贾张氏那气愤的样子,顿时有些不解。 “没关係?以前他可是东旭的乾爹,这几年乾爹白叫了?你给我让开!” 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直奔易中海走家。 嘭嘭嘭—— 到了门口,贾张氏也不敲门,抬手就使劲拍著门板,嘴里还喊著,“易中海!你给我开门!躲著算什么本事?你现在有钱了,买上自行车了,你倒是瀟洒了!” 屋里的易中海刚想歇口气,听到这拍门声和贾张氏的嗓门,顿时皱紧了眉头,脸色沉了下来。 他磨蹭了片刻,还是起身开了门,堵在门口,没好气地问,“贾张氏,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 贾张氏叉著腰,扯著嗓门问道,“我就是来问问你,你这自行车是哪儿来的钱买的?以前咱们家棒梗读书要学费,槐生病要医药费,你一口一个没钱,哭穷哭得比谁都响,结果现在刚跟我们断绝关係,你就买上自行车了,你安的什么心?” “我的钱,我想怎么就怎么,跟你有什么关係?” 易中海也来了火气,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咱们早就说清楚了,断绝关係,往后各走各的路,你管我怎么钱?” “我管不著你怎么钱?” 贾张氏冷笑一声,气愤骂道,“你可別忘了,你当初可是东旭的乾爹!当乾爹的,看著乾儿子家里困难,不帮忙就算了,还藏著私房钱自己享受,有你这么办事的吗?去年槐生病,我把养老钱都拿出来了,你倒好,一分钱没掏,现在倒瀟洒上了!” 经过贾张氏这一吵,周边邻居本来就好奇易中海的自行车,这会儿都纷纷围了过来,站在一旁指指点点。 “这贾张氏又闹什么呢?” “还能闹什么?见一大爷买了自行车,眼红了唄!” “可不是嘛,过年的时候刚跟一大爷断绝关係,现在又来找茬,真是不要脸!” “贾家这德行,真是没谁了,走到哪儿闹到哪儿,大过年的都不得安寧!” ...... 周边的议论声传到贾张氏耳朵里,她不仅不害臊,反而哭得更起劲儿了,拍著大腿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伙来瞧瞧啊!这易中海真不是东西!当初一口一个一家人,现在翻脸不认人,有钱买自行车,没钱帮衬乾儿子家,这哪是人干的事儿啊!老贾啊!你不开眼啊!找了这么个人给你儿子当师傅啊!师傅就算了,这都拜了乾爹,还是没良心啊——” 贾张氏又开始了老本行,一哭二闹三上吊,扯著嗓子嗷嗷大哭起来。 没过一会儿连前院后院的邻居都过来看热闹。 阎埠贵站在人群里,看到贾张氏耍泼,忍不住上前劝了一句,“贾大娘,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老易有钱,愿意怎么是他的自由,那是他自己挣的,你总不能逼著他把钱都给你们家吧?” “我逼他?” 贾张氏转头瞪了阎埠贵一眼,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阎老西,这里没你事儿,少在这儿瞎掺和!他要是不做我儿子乾爹,我自然不管他,可他当了,就得有当乾爹的样子!现在他有钱了,就该帮衬帮衬我们家!” 阎埠贵被她懟得一噎,见贾张氏一副要撒泼的样子,赶紧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退,不敢再说话了。 否则要是得罪了贾张氏, 她到自己家门口一闹,阎埠贵可吃不消。 而陈卫东听到吵闹声,也好奇的走了过去。 大伙看到陈卫东来了,都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贾张氏看到陈卫东来也不怕,继续哭喊著。 这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这贾张氏真是把不要脸演绎到极致了,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易中海,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贾张氏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胆子也更大了,指著易中海的鼻子说,“要么你就把这自行车给我们家,要么你就拿出点钱来补偿我们家这些年受的委屈,不然这事儿没完!” 这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都炸开了锅。 “不是吧?这贾张氏也太贪了吧?竟然想要人家的自行车?”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一大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当初怎么就认了这么个乾儿子?” ...... 周边邻居议论声不断,易中海也被贾张氏气得脸色铁青。 “贾张氏,你要点脸行不行?贪得无厌也得有个限度!我买自行车的钱,是我自己省吃俭用攒的,跟你们家半毛钱关係都没有,想要我的自行车,你做梦!” 易中海气愤的骂道,这老婆子也真是不要脸。 眼看软的不行这是直接来硬的了? 第412章 贾张氏耍无赖 “就是,贾张氏,没有你这么办事的,过年的时候,我们家还给你们家送了不少年货,鸡鱼肉样样都有,怎么现在看到老易买了自行车,就眼红成这样?做人可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 一大妈也被贾张氏气的不轻,皱著眉说道。 “呸——,年货能值几个钱?” 贾张氏不服气地反驳一声,“那是你们应该送的!谁让你们家老易是东旭的乾爹呢?现在他买自行车花了小两百,就该分我们一半!” “这,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阎埠贵听到这话,都不由的直摇头。 周边邻居也是有点儿看不下去了,没想到贾张氏竟然不要脸成了这样。 “人家的钱凭什么分你?这贾张氏也太会想了!” “就是,赶紧回去吧!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一大爷,別跟她废话,关门让她自己闹去!” ...... 周边邻居都快忍不住要骂贾张氏了。 但是贾张氏却依旧不依不饶,反而瞪著眼看著大伙。 “你们再乱嚼舌根,我撕烂你们的嘴!” 贾张氏恶毒骂道,邻居们声音才小了几分。 陈卫东就那么看著也不说话,他倒要看看贾张氏能闹腾成什么样? 这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们狗咬狗最合適不过了。 “陈卫东,这贾张氏也太不讲理了,你倒是帮老易说句话啊?” 阎埠贵来到陈卫东身边,开口劝道。 陈卫东却是摆了摆手,“不著急,这点儿小事相信老易自个能解决的了!” “这......” 阎埠贵听到陈卫东这么说,顿时也不好再多说了。 贾张氏见易中海油盐不进,邻居们又都向著他,心里的火气更是往上窜,骂的声音更大了。 “易中海!你个老不正经的东西!一把年纪了攒著钱不留给儿子花,难不成想带进棺材里?活该你一辈子无儿无女,断子绝孙!你这钱留著有什么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还不如给我们棒梗娶媳妇呢!” 这话戳中了易中海最痛的地方,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个一儿半女,贾张氏拿这话骂他,简直是往他心上捅刀子。 易中海的脸瞬间绿的跟媳妇跑了似的,胸口剧烈起伏著,手指著贾张氏气得说不出话,“你......你这个老婆子!嘴怎么这么歹毒?” 围观的邻居们也觉得贾张氏这话太过分了,就算再闹,也不能咒人家断子绝孙啊,纷纷皱起眉头。 “贾张氏这话太缺德了,骂人不揭短啊!” “就是,一大爷没孩子本来就够难受的了,她还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这贾家真是没救了,为了钱什么缺德话都敢说!” ...... 周边邻居议论纷纷,都不给贾张氏好脸看。 而这时,刘海中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见状连忙开口劝道,“贾张氏,有什么话好好说,老易这些年对你们家可没少帮忙,棒梗的学费,你们家的口粮,哪回不是他接济?” “这些大伙都看在眼里的,现在你们都跟他撇清关係了,不认他这个乾爹了,他买什么东西自然跟你们家也没什么关係了,再这么嚷嚷下去,丟的可是你们自个的脸啊!” 刘海中本来是想来好心劝和,没想到贾张氏正好一肚子火没处发,转头就把矛头对准了刘海中。 “刘海中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育我?你自己家那三个兔崽子,大过年的一个人影都见不著,连口热饭都不给你端,你还好意思在这说別人?自己孩子都教育不明白,还教育起我来了?” 贾张氏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刘海中心上,他这辈子最看重脸面,尤其是现在孩子不孝顺他,更是成了刘海中的心病。 贾张氏当眾揭他的短,无疑是打了他的脸。 刘海中顿时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贾张氏!我好心来劝你,你別不知好歹!我孩子不回来是因为他们忙,跟我教育有什么关係?总比你教育出来的孩子整天游手好閒,动不动就伸手向邻居们要东西强!你们家就是一群白眼狼,谁接济你们谁倒霉!” “你放屁!” 贾张氏也急了,站起身就想跟刘海中理论,转念一想自己今天是来找易中海算帐的,不能被带偏了节奏,又转头瞪向易中海。 “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易中海,你就说,今天你到底补不补偿我们家?不补偿我就赖在这不走了!” 易中海被贾张氏这么一闹,心里对贾家满是厌恶。 “补偿?我没让你们家把这些年我接济的钱还回来就不错了!这些年,我给你们家的钱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粮票吃的更是不计其数,你们家有半点感恩之心吗?现在倒好,反过来要我补偿?真是一群餵不熟的白眼狼!” 贾张氏被易中海懟得哑口无言,又被周围邻居指指点点,老脸不由开始发红,感觉有些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几巴掌。 任凭她老脸再厚,也经不住这么多人议论。 眼看易中海不愿意赔钱,贾张氏心里又气又急,索性一咬牙,直接往易中海家门口的地上一躺。 “行啊!不赔偿是吧?我也不管了!你今天不给我钱,我就不起来了!我就在这耗著,让大伙都来看笑话,好好让你易中海出出名!” 贾张氏直接躺在了易中海家门口,那死皮赖脸的样子让人那叫一个反感。 易中海看著躺在地上耍赖的贾张氏,顿时没了辙。 他总不能真的对一个老婆子动手吧? 可任由她这么闹下去,自己的老脸算是要被她给丟尽了。 情急之下,易中海一眼瞥见站在人群里看热闹的陈卫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喊道,“陈卫东!你倒是说句话啊!你现在是大院的管事,不能不管这事啊!” 陈卫东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见易中海把矛头指向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地说道,“这还不简单?泼水扫扫地,把脏东西扫走不就行了?这种事情还要我教你?” 易中海闻言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对啊!对付贾张氏这种撒泼耍赖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就得用这种简单直接的办法! 只见易中海二话不说,转身就衝进屋里,端了一盆凉水,快步走到贾张氏面前,“贾张氏你起不起来?不起来我可要洗地了?”。 第413章 一大妈摔晕了 “想要我起来你就赔偿我!否则没门!” 贾张氏躺在地上,继续撒泼道,她可不相信易中海真敢泼她。 他要是敢,自己非得跟易中海拼命不可。 “好,好,好,你不起来是吧?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易中海冷道一声,隨后手一抖,一盆凉水直接泼了上去,结结实实地淋在了贾张氏身上。 大冬天的,冷水冰凉刺骨,贾张氏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冻得她浑身直哆嗦。 “易中海,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真敢拿冷水泼我?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被冻的瑟瑟发抖,顿时气愤的直接冲了上去,瞬间就跟易中海打作一团。 打贾张氏一边打一边骂道,“你个没良心的老畜生,你只顾自己享受,连乾儿子都不管了,你现在还敢这么对我,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一只手死死揪著易中海的棉袄领子,一只手胡乱的扇著易中海的老脸,唾沫星子溅得易中海满脸都是。 易中海本就被气得胸口发闷,此刻被贾张氏缠得动弹不得,只能一边用力掰开贾张氏的手,一边怒斥道,“你个疯婆子!快鬆手!否则別怪我不客气了!” 然而贾张氏不但没有鬆手的跡象,反而愈演愈烈。 周边邻居们看到这一幕也是一阵唏嘘,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早知道贾张氏是这德行,易中海当初上哪还敢给贾东旭当乾爹啊!现在自食恶果了。” “虽说贾张氏不对,但老易泼水也太衝动了,大冬天的,这一泼不得冻出病来?” “你看贾张氏那膘肥体壮的模样,能冻坏了?” ...... 周边邻居的议论声不断,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要上前劝架的意思。 他们谁都清楚,贾张氏撒起泼来不分青红皂白,这会儿上去拉架,指不定就被她反咬一口,平白惹一身麻烦。 刘海中跟阎埠贵站在人群前排,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 阎埠贵对著刘海中挤了挤眼,“老刘,这,要不要劝劝?再打下去该出事儿了。” 刘海中刚往前挪了半步,想起刚才贾张氏当眾揭他孩子不孝顺的短,那股火气还没消,又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劝什么劝?这老婆子就是欠收拾,让老易跟她闹去,咱们上去了指不定还得被她缠上,犯不著!” 刘海中丟下一句话,身子还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战火波及到自己。 阎埠贵看刘海中都没有掺和的意思,顿时也不敢上前吭声。 “贾张氏,你还讲不讲理了?” 一大妈看著自家男人被揪得狼狈不堪,实在忍不下去,凑上前阻拦,“是你自个赖在我家门口不走,老易都提醒你了,你还不起来,怪谁?你给我住手!” 一大妈伸手去拉贾张氏的胳膊,想把两人分开。 可贾张氏正处於暴怒之中,力气大得惊人,被一大妈这么一拉,顿时不耐烦地反手一甩,“你少来管老娘的閒事!” 贾张氏这一甩力道十足,一大妈本就年纪就不小了,在加上常年体弱多病,脚下一个没站稳,顿时像断线的风箏似的往后倒去。 有的邻居离得近想要去接住,结果都晚了一步。 只见一大妈倒地后,脑袋结结实实地磕在了门口的石头门槛上,鲜血瞬间顺著髮丝流了下来,染红了鬢角。 一大妈眼睛一翻,身体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快,快別打了!一大妈晕过去了!” 人群里有人惊呼起来,声音里带著几分慌乱。 贾张氏揪著易中海领子的手猛地一顿,脸色僵了一下 , 她闹归闹,可没想过闹出人命。 易中海趁机挣脱开来,几步衝到一大妈身边,蹲下身轻轻摇晃著,“老伴!老伴你醒醒!” 易中海晃动了两下,发现老伴没个动静,顿时颤颤巍巍的伸手探了探一大妈的鼻息。 好在发现一大妈还有气在,否则他绝对要跟贾张氏这个疯婆子拼命。 但即便如此,易中海在抬起头来时,眼睛已经红得像要滴血,死死瞪著贾张氏。 “好你个贾张氏,你竟然这么无赖?敢伤我老伴,你是真当我是软柿子不成?” 易中海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暴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越闹,我越不可能给你一分钱!我老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丟下一句话,连忙小心翼翼地抱起一大妈往大院外跑,脚步异常急切,嘴里还不停念叨著,“坚持住,老伴,咱们马上到医院了,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贾张氏站在原地,看著易中海匆忙离去的背影,刚才的囂张气焰消减了大半,可嘴上还是不肯服软,“你以为我怕你啊?你个没良心的老东西,活该生不出孩子来!” 听到这话,周围邻居顿时齐刷刷的望向贾张氏,眼神中都带著怒意。 周围邻居们的目光像针一样落在贾张氏身上,这让她感觉有些不適。 这些眼神中有鄙夷,有指责,还有几分阴阳怪气。 “看什么看?再看我挖了你们眼珠子!” 贾张氏气愤一声后,骂骂咧咧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水渍,转身快步回了自己家。 “这贾张氏可真不要脸啊!自己惹事竟然还能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是啊!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啊!” “这贾张氏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大爷这些年接济贾家的可不少啊!没想到最后竟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贾张氏进屋后,直接关上了房门,似乎外面的议论声就与她无关了一般。 “哎~,这事闹的......” 阎埠贵摇了摇头,重重嘆了口气。 他看著易中海家敞开的大门,又看了看贾家紧闭的房门,心里暗自嘀咕这易中海也是倒霉,穷了要被贾张氏嫌弃。 如今有钱买了自行车,又被贾家惦记上,最后落了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阎埠贵摇了摇头,也不在多想,直接回了前院。 第414章 刘海中:我腰板又能直起来了! “陈卫东,这都是你出的好主意!好好的事情,现在闹得这么严重,一大妈要是有个好歹,你能脱得了干係?” 刘海中瞪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陈卫东,语气里带著几分指责。 刚才陈卫东那句泼水扫地的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陈卫东那臭主意,老易也不可能干出这么衝动的事情来。 听到这话,陈卫东嘴角露出一丝不屑,“老刘,我出主意怎么了?易中海可以不听啊!当时你站在旁边,怎么没见你放个屁?现在出事了,倒来怪我了?” “你......” 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你现在是大院的管事,就该想著怎么平息事端,而不是出这种餿主意!再说了,你现在日子过得滋润,手里有钱,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大伙,反倒看著邻居闹矛盾,你这管事当的称职吗?” 陈卫东嗤笑一声,回懟道,“我有钱是我自己挣的,凭什么接济別人?倒是你,自己家三个儿子,大过年的连家都不回,自己连孩子都教育不明白,还有资格来指责我?” 陈卫东这话又戳中了刘海中的痛处,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卫东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我家孩子不是不孝顺,是忙,过几天就回来了!你不信的话,你给等著瞧好了!” 刘海中气愤的丟下一句话,隨后就转身去了后院。 否则要是继续说下去,恐怕丟脸的还是他自个。 围观的邻居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渐渐散去,三三两两地议论著。 “一大妈这情况,不知道严不严重啊?这都摔昏迷了!” “不好说,头都磕出血了,看样子伤的不轻,要是有个好歹,贾张氏肯定得负责。” “易中海也真是倒霉,当初怎么就给贾东旭当了乾爹呢?现在惹上这么个麻烦,真是活该!” “可不是嘛,贾家就是一群白眼狼,谁沾谁倒霉!易中海还舔著脸討好!” ...... 周边邻居离开时,都还不忘议论。 看著邻居们都散了,陈卫东这才转身回了屋。 ...... 刘海中家。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刘海中怒气冲冲地踹开自家房门,一进门就把棉袄往炕头上一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在屋里踱来踱去,嘴里不停咒骂,“贾张氏那个臭嘴婆子,还有陈卫东那个小兔崽子,竟然当眾揭我的短!说我儿子不孝顺,说我教育不好孩子,这让我在大院里脸往哪搁?” 二大妈连忙端来一杯热水递过去,劝道,“行了行了,彆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咱们儿子也不是不孝顺,就是忙罢了。” “忙?忙什么忙?” 刘海中一把推开水杯,现在他哪里还有心情喝水,“大过年的连家都不回,这叫孝顺?现在大院里谁不背后笑话我?阎埠贵那老东西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陈卫东更是把我当笑话看!” 刘海中越说越气,抓起炕边的鸡毛掸子就往炕沿上抽,“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让他们笑话!老伴,明个你就赶紧去跟那三个兔崽子旁敲侧击的说我存了不少养老钱,少说也有三百块,还有这院子里的老房子,谁对我好,这笔钱以后就给谁,房子也一同过户给他!” 二大妈闻言愣了一下,“这,这不是忽悠他们吗?咱们哪有那么多养老钱?” “忽悠?不这么说他们能回来吗?他们不回来,丟的不还是我的脸?” 刘海中眼睛一瞪,“先把他们忽悠回来再说!只要他们能天天在大院里晃悠,给我端茶倒水,让大伙看看我儿子孝顺,別再让陈卫东和贾张氏戳我的脊梁骨,就算达到目的了!等他们回来了,还不是我说了算?” 二大妈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行,我听你的,明个一早就去他们各家说说。” ...... 第二天一早,二大妈就先去了刘光天家。 到了刘光天家,她拉著刘光天媳妇的手,小声说道,“儿媳妇啊!你爹昨个看到咱么大院的一大爷买了自行车,那叫一个羡慕啊!打算自个也买一辆,你说他一个老头子了,还骑什么自行车啊?这笔钱留著给孙子花不比买自行车强啊?” “妈,爹手里还有多少钱啊?” 刘光天媳妇听到这话,好奇问道。 听二大妈的意思,看样子刘海中手里的钱还不少呢! 毕竟买一辆自行车可是需要一两百块。 这让刘光天媳妇不免打起了歪主意。 “三五百?不对,我也不確定,他说买自行车绰绰有余,应该大差不错!” 二大妈笑著说道,“你爹还说,自个年纪大了,谁要是给他端茶倒水的伺候一阵子,以后大院里的老房子就归谁,妈也知道你们忙,所以这事也从来不跟光天提,免得他工作分心!” 听到这话,刘光天媳妇眼睛瞬间亮了。 “妈,你这说的什么话啊?光天可是你亲儿子,伺候爹妈不是应该的吗?我这就去跟光天说说!” 刘光天媳妇激动的立即来到刘光天身边,把二大妈的话复述了一遍。 刘光天一听,心里也盘算了起来,三五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还有那老房子,要是能拿到手,可是一笔不小的財富。 刘光天跟媳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贪婪。 隨后刘光天来到二大妈身旁,“妈,正好这阵子手里的活忙完了,明个我们就搬回大院伺候你二老!” 听到这话,二大妈心头那叫一个高兴,看样子还是钱好使啊! 要是不这么骗他们,怕是明年刘光天也不会提回去住这事儿。 ...... 另一边,二大妈跟刘光福也说了同样的话,刘光福和他媳妇也动了心。 三五百块养老钱,还有老房子,这诱惑实在太大了。 他们夫妻俩商量了半天,觉得这买卖划算,当即就答应下来,打算第二天一早就搬回大院。 第415章 一大妈疯了?易中海暴打贾张氏 翌日。 大清早,天刚蒙蒙亮,大院里就传来了动静。 刘光天和刘光福各自提著行李,带著媳妇回到了刘海中家。 两人一进门就对著刘海中两口子嘘寒问暖,態度热情得不得了。 “爸,妈,我们回来了!以后我们就住这儿,好好伺候您二老!” 刘光天手里提著一屉刚买的热包子,献宝似的递到刘海中面前,“爸,您早上还没吃饭吧?这是我特意给您买的肉包子,您快尝尝,刚出锅的,热乎著呢!” 刘光福也不甘示弱,连忙端来一盆热水,“爸,您先洗把脸,我去给您沏茶,您放心,以后家里的活儿我们全包了,您和妈就等著享清福!” 刘海中看著两个儿子热情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之前的怒气一扫而空。 他接过包子,高兴的说道,“好,好,好,你们回来就好!” 这下他儿子回来了,看周边邻居还有什么话说? 尤其是陈卫东,自己非得好好打一打他的脸不可! 吃过早饭,刘海中揣著几个包子,故意慢悠悠地晃到了前院。 正好碰到阎埠贵准备出门上班,他连忙走上前,举起手里的包子,得意说道,“老阎,你看,这是我儿子光天给我买的肉包子,刚出锅的,热乎著呢!你尝尝?” 阎埠贵看了看他手里的包子,又看了看他一脸炫耀的神情,心里跟明镜似的,却还是笑著说,“不了不了,我刚吃过早饭,你儿子可真孝顺,还特意给你买包子,我家那几个小兔崽子年都过完了还没影呢!” “你也別著急,等他们忙好了就回来了!” 刘海中挺起胸脯,高兴说道,“我儿子之前就是忙,所以没空回来,现在回来了,说得好好伺候伺候他这个亲爹,又是端茶倒水又是买吃的!” 刘海中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了不远处的陈卫东家。 似乎巴不得说给陈卫东听。 咯吱—— 而这个时候,陈卫东也正好吃了早饭准备出门上班。 一出门就看到阎埠贵跟刘海中俩老小子在窃窃私语,不用想就知道他们没憋什么好屁。 “今个我儿子给我买的包子还真不错啊!陈卫东,你要不要尝尝?可香了!他们有空了也知道心疼我这个当爹的,没白养啊!” 刘海中看到陈卫东推著自行车走了过来,漫不经心的说道。 还特意把我儿子三个字说得重重的,就是想让陈卫东看看,他儿子也不是不孝顺,好打他的脸。 陈卫东看了看刘海中手里的包子,又看了看刘海中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怎么会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 刘海中突然让儿子回来,还这么高调地炫耀,多半是被他的话刺激到了,想用这招挽回面子。 这刘光天兄弟俩平时连家都不回,现在突然这么孝顺,目的自然不言而喻,八成是为了什么好处。 “老刘你慢慢吃!我吃过了!” 陈卫东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您儿子確实孝顺,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啊!” 这话可把刘海中给气坏了,“你小子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坚持多久?他们一直都挺孝顺的!” “是吗?” 陈卫东笑了笑,“那我可等著瞧,以我看啊!不出三个月,估计他们就得重新搬出大院了!”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隨后便不再多说,转身推著自行车往大院外走了。 他心里清楚,刘海中的这点小把戏,也就只能忽悠忽悠自己,大院里的人谁不是心知肚明? 就算是阎埠贵,也不过是配合他演戏而已,一个个心里都跟明劲似的,只是不戳破而已。 “那你可等著瞧好了,他们这次可是长期住!” 刘海中看著陈卫东的背影,没好气的说道。 ...... 下午,医院。 消毒水味呛得易中海脑子发懵,主治医生的话像重锤般砸在他心上。 “病人这一跤磕到了要害,脑部损伤严重,现在意识不清,胡言乱语,医学上这就是疯癲症,恢復的概率?顶多一成,而且没有特效药,只能回家静养,能不能醒过来全看天意了。” 这句话如同雷击一般轰在易中海的脑子里。 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前阵阵发黑,仿佛天都塌了。 他这辈子无儿无女,一大妈就是他的精神支柱,两人相濡以沫几十年,如今人变成这样,全是贾张氏那个泼妇害的! 一股滔天怒火从胸腔里喷涌而出,只见易中海紧皱著拳头,指节摩擦发出脆响声。 最后看了躺在病床上陷入昏迷中的一大妈,易中海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了医院。 离开医院后的易中海直奔大院而去。 匡坦—— 易中海刚刚踏进中院,就直接一脚踹开了贾家的大门。 声响下,木门撞在墙上又弹回来,震得尘土飞扬。 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嗑瓜子,被这动静嚇了一跳,瓜子撒了一地。 她抬头看见怒气冲冲的易中海,顿时瞪圆了眼睛骂道,“易中海你个老东西抽什么风?踹我家大门干什么?想找茬是不是?” “找茬?我找你偿命!” 易中海双目赤红,衝上前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她从炕上拽下来。 他平日里顾及邻里顏面,对贾张氏的撒泼耍赖向来忍让,可今天,他所有的克制都被一大妈的噩耗击碎了。 贾张氏猝不及防被拽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还不忘嘴硬,“你疯了你?你个老绝户,你想干什么?想打我不成?你要是打伤我,小心我告你!” “打你一顿算便宜你的了?我还想要你的命呢!” 易中海积压的悲愤彻底爆发,攥紧拳头就往贾张氏身上砸。 易中海常年干活,力气本就比贾张氏大得多,此刻怒极攻心,每一拳都带著狠劲,打得贾张氏哭爹喊娘,连滚带爬地想躲。 第416章 贾张氏被打的鼻青脸肿 “易中海你干什么?给我住手!” 贾东旭刚刚上完厕所回来,一进家门,就看到易中海在打贾张氏,顿时高喝一声想要制止。 自家妈被易中海按在地上揍,贾东旭当即就急了。 然而正在怒火中的易中海压根就没听到贾东旭的喊声,丝毫没有停下手的意思。 贾东旭立即衝上去,想拉开易中海。 可易中海此刻已经红了眼,根本没把贾东旭放在眼里。 贾东旭伸手去拽易中海的胳膊,易中海头也不回,张口就往贾东旭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 贾东旭疼得吱哇乱叫,手腕上立刻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鲜血都渗了出来。 贾东旭疼得直跺脚,想缩回手,可易中海咬得死死的,死活不鬆口。 “来人啊!救命啊!易中海疯了!” 贾东旭此刻顿时感觉到了害怕,连忙喊著。 易中海却是一句话也不说,一个劲的埋头打贾张氏。 贾东旭看易中海这个样子,估摸著一大妈在医院八成是没了。 否则易中海绝对不会这般。 贾张氏此刻也被打得鼻青脸肿,要是没人来帮忙,再这么下去她的老命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贾张氏连忙转身护著头,向著大门外爬去,一边爬一边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易中海疯了,快来人啊——” 贾张氏嗓门本来就大,喊声很快传遍了整个大院。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从家里跑出来,一下子就把贾张氏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我的天,易中海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贾张氏打成这样?” “还能怎么著?肯定是一大妈那边情况不好,他受刺激了唄!” “准没错,你想啊,一大妈好端端的被贾张氏推得摔成那样,换谁能不恨?” “可不是嘛!这贾张氏就是活该!平日里就爱撒泼惹事,这次把一大妈害成这样,易中海怎么会手下留情了?” ...... 周边围观的邻居看到这一幕,想起贾张氏平时的所作所为,忍不住议论道。 “嗯?又打起来了?” 陈卫东刚刚下班,就听到了贾张氏那杀猪般的惨叫声,立即停好自行车后就赶了过去。 刚刚到中院,陈卫东就见贾家被围的水泄不通,喊了好几声大伙才发现陈卫东来了立即让开一条路。 等陈卫东走进去后,才发现易中海在打老虔婆。 “哟,老绝户暴打老虔婆,这一幕还真是罕见啊!” 陈卫东看到贾张氏被揍的哭爹喊娘,半点也没有要出手制止的意思。 平日里这贾张氏囂张惯了,今个被打也是她罪有应得。 “陈卫东,你还愣著干什么?你倒是去帮忙啊?” 刘海中也挤开人群,看到这一幕顿时震惊不已。 老易这次肯定是受刺激了,不然一向稳重的他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你怎么不去帮忙?现在易中海六亲不认,別说我去了,亲爹亲妈在怕是都不好使!” 陈卫东不屑一声,这刘海中怪会使唤人。 这一幕可不多见,陈卫东想多看两眼,也好让贾张氏吃吃苦头。 “老易,老易,別打了啊!在打要出人命了!” 刘海中也不敢上前帮忙,只能在一旁喊著。 然而这样的喊声却是没半点儿作用,气头上的易中海压根听不见。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贾张氏付出代价。 “二大爷,救我——” 贾张氏趴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向著刘海中伸出一只手,似乎想要让刘海中解救她。 然而刘海中可不敢上前,心怕落得贾东旭那样的下场。 易中海一口咬在贾东旭手上,那伤口血淋淋的,就差点儿要把肉给咬下来了。 贾东旭受伤后也不敢上前帮忙了,缩在一旁哀嚎。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毒妇!你把我老伴摔疯了!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易中海一边打著贾张氏一边骂道。 贾张氏被打得浑身是伤,头髮凌乱,脸上又青又肿,嘴角还掛著血沫,此刻也不敢再嘴硬了。 “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没站稳……” 贾张氏慌张道。 “不是故意的?你敢说你不是故意推她的?” 易中海一听这话,火气又上来了,抬手就打。 几个大嘴巴子下去,贾张氏嘴里的老牙都被扇飞出去了几颗,可见易中海下手可没留情。 “老易,快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就在这时,阎埠贵挤了进来,连忙拉住易中海的胳膊,“打人解决不了问题,一大妈还在医院等著人照顾呢,你要是把自己搭进去了,她可怎么办啊?” 阎埠贵以为自己的话能够劝动易中海,然而易中海却不为所动,一把就甩开了阎埠贵。 “怎么办?大不了我跟老伴一块走,我老伴都疯了,都是乎这贾张氏害的,我要她偿命!” 易中海怒道。 “一大爷,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你別打了!” 贾张氏顿时连连认错,要是再不认错,今个老命怕是就要在这里了。 “奶奶,奶奶——” 棒梗这时候正好回来,看著贾张氏被易中海打的惨状,不免有些震惊。 “一大爷,你怎么能打我奶奶?她就算不对,你也不能这么打她啊!” 棒梗瞪著易中海骂道。 这一骂,把易中海给骂笑了,不知道是怒极反笑,还是他心里憋屈的慌。 这么多年,他自己省吃俭用的接济贾家,最后竟然换来这么个结局? 贾张氏骂自己,打自己的时候,没见棒梗露面。 现在自己打了贾张氏,棒梗就跳出来说他的不是了。 这些年,自己还真是接济了一家子的白眼狼啊! “棒梗,你奶奶可真没白疼你啊!” 易中海嘲笑一句,隨后缓缓鬆开了手,贾张氏顿时嚇的连忙爬了出去,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然而贾张氏刚刚爬到门口脱身,刚刚落魄的样子就一扫而空。 隨后骂道,“大伙瞧瞧,这易中海疯了,差点儿就把我给打没命了,今个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善罢甘休了!” 贾张氏离头身后,立即变了嘴脸,那叫一个善变。 然而周边邻居可没有几个同情她。 “这贾张氏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啊?要不是因为她一大妈能去医院吗?” “就是,她打伤一大妈是只字不提,一大爷打伤他,似乎要了她的命一般!” “不要脸的东西!一大爷没打死她,算她命大!”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对贾张氏充满了唾弃。 第417章 贾家惹眾怒 听到周边邻居的话语声,贾张氏顿时气的不轻。 没想到自己被打了,这些邻居竟然视若无睹,就差跳出来说一句打的好了。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玩意,再胡说八道,我跟你们拼了!” 贾张氏恶狠狠的骂道。 然而她的话语刚落下,易中海就冲了出来。 “贾张氏,你还有脸要赔偿?要赔就把我的老命赔给你,你敢要吗?” 易中海怒道。 那血红的眼神把贾张氏嚇的都不由后退了两步。 “你的老命值几个钱?要赔就把你家的自行车赔给我,这事就这么算了,否则我报警抓你,你就准备进去吃大锅饭吧!” 贾张氏红肿著脸骂道,她可是早就盯上易中海家的自行车了。 “哈哈哈——” 听到贾张氏的话,易中海大笑了起来,那样子让贾张氏害怕的连忙往人群里躲了躲,心怕易中海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做出什么刺激的事情来。 “易中海,你別以为你装疯就能不赔偿,我可告诉你,今个你把我打成这样,东旭的手也被你咬得血淋淋,想不赔偿,门都没有!” 贾张氏给自个打气喊道。 “对!我妈被你打成这个模样,要不是身子骨结实,怕是半条命都没了,而且我这手被你咬的怕是要留疤,你必须赔偿!” 贾东旭捂著流血的手腕,疼得脸色惨白的附和道。 “贾张氏,贾东旭,你们太过分了,你妈打伤翠兰在先,现在竟然要老易赔偿,你们怎么好意思?就算要赔偿,也是你们先赔偿翠兰!” 刘海中没好气的说道。 没见过贾家这么不要脸的人,这贾张氏跟贾东旭在他们大院,简直就是老鼠屎。 “呸——” 贾张氏听到这话,气的直接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她不来抓我,能被我摔著?是她自己腿脚不利索没站稳,关我什么事?倒是易中海,你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咬人,你们不怪他,反倒怪我?你们有没有点儿良心?” “你——” 刘海中被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贾张氏了。 他文化水平低,可没有陈卫东那么能说会道。 只见刘海中向著陈卫东方向眨巴了几下眼睛,阎埠贵还以为老刘想要他帮腔。 只见阎埠贵向前走了两步,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事儿还真不能怪老易,源头还是在贾家你们自个身上,老易就买个自行车,你们去闹,结果把一大妈给摔伤了,一大妈要是不摔伤,老易也不会这么衝动啊!以我看啊......” “你看个屁!我看你跟易中海就是穿一条裤子,自然帮著他说话,你们俩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教训我?这里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插嘴,都给我滚远点,在掺合,我连你们一块收拾了!” 阎埠贵顿时被贾张氏骂得脸色发青,只能缩了回去。 贾张氏他可惹不起。 “这贾张氏真是耍无赖啊!只准他欺负別人,她被別人欺负就不行?” “是啊!看样子易中海打的还是太轻了!直接把她打进医院才解气!” “就是,连二大爷三大爷的面子也是一点儿也不给,真无法无天了!” ...... 周边邻居看到贾张氏这狂妄的样子,都气愤的不行。 “有意思!” 陈卫东冷笑一声,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去劝解。 他们禽兽互斗是他喜闻乐见的事情。 “易中海,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棒梗,去把易中海的自行车搬到咱们家来!” 贾张氏看易中海沉默不语,顿时吆喝道。 棒梗听到这话,顿时头都懵了,一大爷可没答应把自行车给他们家啊! 自己去拿?这算怎么回事?弄不好算抢的了。 “奶奶,一大爷可没说把自行车给咱们啊?这不好吧?” 棒梗有些慌张,他可不敢自己去拿易中海家门口的自行车。 万一出事了,他可就麻烦了。 “有什么不好的!这是易中海打伤我,给的赔偿!去,去拿!!” 贾张氏催促道。 棒梗顿时望向贾东旭,贾东旭也是一脸的不耐烦,“叫你去拿你就去!磨磨蹭蹭干什么?” 棒梗这才壮著胆去了易中海家门口,打算推走他的自行车。 “这也太不像话了吧?贾家这种行为不就是明抢?” “是啊!一大爷可都还没同意,他们就直接动手打算拿自行车了?简直无耻啊!” “这贾张氏说易中海疯了,我看她才是疯了!” ...... 周边邻居看到贾家如此行为,顿时都震惊不已。 没想到贾家胆子竟然这么大,敢直接拿易中海的自行车? “老易,老易你快別笑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刘海中看到棒梗推著易中海家门口的自行车准备占为己有,顿时著急的不行。 而易中海笑声中掺杂著太多不甘与无奈。 “他们有命拿,只怕没这个命骑!” 易中海瞪了一眼推车过来的棒梗,顿时棒梗嚇的手一抖,险些將自行车给丟在了地上。 “奶奶,自行车给,给你!” 棒梗看到易中海这恐怖的眼色,嚇的直接將自行车丟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摸著这崭新的自行车,心情那叫一个好。 “易中海,用你的自行车抵这次的医药费,你没意见吧?” 贾张氏得意的说道。 “当然没意见,一会我打你,希望你也不要有意见!” 易中海冷笑一声。 这可把贾张氏听的一愣,从易中海的老眼中,她竟然感受到了一丝杀意。 “你少嚇唬我!你要是还敢打我,你就只能把你家的房子抵给我了!” 贾张氏不以为然道,隨后打算推著自行车进屋。 然而当她在距离易中海还有两三米时,易中海猛的冲了上去。 身旁的刘海中本想拉住易中海,结果都没拉住。 易中海衝上去一脚直接把贾张氏给踹翻在地,自行车也应声倒地。 而这时候的易中海可不管什么自行车不自行车,眼里只有贾张氏。 把贾张氏踹翻后,易中海一个劲的对著贾张氏猛踢。 “你个老虔婆,你个坏种,我打死你!” 易中海一边踢著贾张氏一边骂道。 周边邻居都假装没看见,別过了头去。 “救命啊!救命啊!易中海打人了——” 贾张氏连连呼喊道。 结果院子里的人倒是站了不少,一个个都假装没看见。 第418章 贾张氏被打晕送医 “今个天气还真不错啊!你瞧那边还有云呢!” “是啊!明天肯定又是一个大晴天。” “晚上吃点啥啊?实在不行就只能弄点咸菜豆腐了!” ...... 周边邻居背著身閒聊,一个个都假装没看见易中海在暴打贾张氏。 这可把贾张氏给气坏了,眼看眾人就在眼前,却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 “笑死人!” 陈卫东看到这一幕,笑的合不拢嘴。 这贾张氏落得如今的下场,也是纯属活该,她那张臭嘴,算是把大院的人都给得罪光了。 “你们愣著干什么?易中海打人你们看不见啊?” 贾东旭对著周边邻居嚷道。 他现在可不敢上前解围了,他一只手已经被易中海咬的血淋淋的可不想另外一只手也被咬。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看著我奶奶被打也不知道帮忙,我记住你们了!” 棒梗气愤喊道,隨后冲了上去,直接勒住易中海的脖子,想要將易中海给掰开。 结果棒梗那瘦弱的身子骨,哪里是易中海的对手? 別看易中海年纪大,但是力气可不小。 易中海抓住棒梗的胳膊,直接给棒梗来了个过肩摔。 “啊——” 棒梗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半天起不来身。 “要自行车是吧?要赔偿是吧?什么我都不要了,我活不活都无所谓,我只要你死!” 易中海一边打著贾张氏一边怒骂道。 要不是贾张氏肥胖,一般人早就吃不消易中海的一顿暴打了。 而贾张氏现在却是在承受第二波。 “救,救我——” 贾张氏伸手对著阎埠贵喊道。 阎埠贵也假装没看到別过了身去,这贾张氏被打纯属活该。 好在刘海中没失去理智,眼看贾张氏快不行了,连忙上前劝诫,“老易,不能再打了,贾张氏要是没命了,翠兰可怎么办啊?她在医院还需要你照顾呢!” 一听到这话,易中海脚上的动作顿时慢了几分。 “都是你,你个搅屎棍,害的我老伴疯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易中海最后狠狠踢了贾张氏一脚,隨后才停了下来。 此刻的贾张氏被易中海打的只剩下最后几口气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贾东旭跟棒梗见状,连忙將贾张氏给拖了出来。 “奶奶,奶奶——” 棒梗疯狂的摇晃著贾张氏,但是贾张氏却是没半点儿动静。 “快,快送去医院!” 贾东旭连忙喊道,这要是送去的晚了,怕是他妈就要没命了。 隨后贾东旭强忍著手上的伤,快速找来一板车,跟棒梗合力將贾张氏抬到了板车上,恶狠狠的瞪了易中海一眼。 “你个老绝户,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丟下一句话,贾东旭拖著陷入昏迷中的贾张氏快速赶往了医院。 “这贾张氏也是活该,谁让她欺人太甚?” “就是!还想霸占一大爷家的自行车,简直不要脸!” “这下也算是扯平了,她把一大妈弄进医院,一大爷把她也弄进去了!” “那可不一定,等贾张氏恢復好,还不知道大院要被她闹成什么样呢?” ...... 周边邻居看著贾东旭拖著贾张氏离开,顿时议论纷纷道。 阎埠贵和刘海中则走到易中海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阎埠贵嘆了口气道,“老易啊,气大伤身啊!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一大妈到底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易中海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眼眶一红,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只见他声音哽咽,带著无尽的悲伤道,“医生说她受了严重的脑损伤,现在连我都不认识了!” 说到这里,易中海抬手抹了把眼泪,语气里满是绝望和痛苦。 “我跟翠兰夫妻几十年,她跟著我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现在她成这样都是贾张氏这个毒妇害的!我对不起我老伴啊!” 说到这里,易中海老泪纵横起来。 刘海中跟阎埠贵听到易中海的话,此刻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老易,你也別太自责了,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照顾你老伴,说不定以后还有好转的希望呢!” 刘海中只能这般安慰,希望易中海不要自暴自弃。 “医生说只有一成的希望能好转!” 想到这里易中海更是嗷嗷大哭起来,一个大男人哭的撕心裂肺,捶胸顿足。 刘海中跟阎埠贵怎么劝都劝不住。 突然间阎埠贵想到陈卫东医术不错,立即望向陈卫东。 “陈卫东,你不是以前给很多领导都治过病?你给翠兰也瞧一瞧啊?” 阎埠贵开口说道,希望陈卫东能出手一二,他相信陈卫东肯定有这个本事。 然而陈卫东却是摆摆手,“这是脑损伤,可不是小毛病,我哪有这个本事!” 陈卫东直接拒绝道。 就算他有这个本事,他也不可能给一大妈治病。 这么些年,易中海怎么找他麻烦的,陈卫东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你,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阎埠贵还是有些不甘心,老易都这么惨了,陈卫东竟然不为所动? “老阎啊!別求他了,他要是愿意帮忙,太阳得打西边出来。” 易中海也知道,陈卫东跟他有仇,绝对不会帮他,所以也不抱有希望,“不耽搁了,我还得去医院照顾我老伴,要是贾家报警,就让他们来医院找我好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说著易中海就扶起地上的自行车,骑著直接出了门。 眾人看著易中海离去,不免也有些哀伤。 “这易中海也真够惨的!这么多年无儿无女,老了竟然还被贾家给害成这样!” “是啊!这贾家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易中海这些年对贾家不说照顾的无微不至,那也尽心尽力了!没想到最后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这贾家真不是个东西,贾张氏被打成这样纯属活该!” ...... 周边邻居看著易中海离开,都议论纷纷著,心里对易中海落的如此处境,都有些打抱不平。 第419章 刘海中显摆,贾张氏住院 “这老易也真够惨的啊!” 阎埠贵望著易中海远去的背影,再次重重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复杂神色。 易中海这些年对贾家可谓是掏心掏肺了,没想到到头来老伴疯了,自己还落得个动手打人的地步,换谁看了都得唏嘘。 “可不是嘛!谁让老易没个孩子?” 刘海中拍了拍阎埠贵的胳膊,“走,老阎,到我家坐坐,正好孩子们回来给我带了些好酒好菜,咱哥俩喝两盅解解闷。” 刘海中可不是单纯的好心请阎埠贵去家里吃饭,而是心里打著小算盘。 自家俩儿子最近回来,不得让阎埠贵亲眼瞧瞧? 到时候也好让阎埠贵在邻里间多念叨念叨自己孩子如何如何孝顺,变相的给他传播出去孩子孝顺的好名声。 阎埠贵本就爱贪便宜,一听有免费的饭菜,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行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你家光天光福这俩小子,可真是越来越孝顺你了。” 阎埠贵笑著回应一声,隨后跟著刘海中一块去了后院。 刚刚走进刘海中家,一股饭菜香立马飘了过来。 刘光天正端著一盘炒鸡蛋从厨房出来,见了刘海中连忙喊,“爸,您回来了!二大爷也在啊,快坐快坐!” 刘光福也跟著起身,麻利地摆碗筷,擦桌子,动作十分利索。 桌上摆著炒鸡蛋,燉白菜,还有一小盘花生米,一瓶二锅头,虽然算不得多么丰盛,但在这个年代也算是不错的了。 阎埠贵看著兄弟俩忙前忙后的样子,眼睛都直了,忍不住讚嘆,“老刘,你这俩儿子可真没白养!瞧瞧这懂事劲儿,比我家的孩子可强多了。” 刘海中故作谦虚地摆摆手,嘴角却藏不住笑意,“嗨,都是些简单活计,算不得什么,老阎,隨便吃,別客气。” 说著刘海中就找来了两个杯子,给阎埠贵倒了一杯二锅头。 两人坐下边吃边聊,话题自然而然又绕回了易中海身上。 “老易这辈子,说到底还是命苦啊!” 刘海中夹了一筷子鸡蛋放进嘴里,嘆了口气,“年轻时候娶了翠兰,本想著好好过日子,谁知道翠兰身子弱,不能生养,他这心里得多憋屈?这些年对贾家掏心掏肺,把贾东旭当亲儿子疼,结果呢?贾家倒是得寸进尺,最后把翠兰害成这样。” 阎埠贵点点头,手里的动作却是没停下,什么炒鸡蛋一个劲的炫,“可不是嘛!没儿子终究是遗憾,到老了连个真正能指望的人都没有,你看你现在多好,俩儿子孝顺,往后养老都不用愁了。” 刘海中听到这话,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顺势朝里屋喊了一声,“光天!去巷口的小卖部再买瓶二锅头来,我跟你二大爷今个不醉不归。” “好嘞!” 刘光天立马应声,放下手里的碗筷就往外跑,半点不带犹豫的。 阎埠贵看著这一幕,心里更是羡慕不已,忍不住又夸了几句,“你这儿子,是真听话!我家那几个,要是有光天一半懂事,我就烧高香了。” 刘海中笑得合不拢嘴,嘴上却还客气著,“孩子嘛,多教教就好了,说到底,还是儿子得是自己亲的,关键时刻才能靠得住。” “那是!瞧瞧老易,这不就是例子?” 阎埠贵又猛喝了一杯酒,陪笑道。 ...... 陈卫东家。 沈幼楚正端著一碗刚熬好的玉米粥,脸上满是解气的笑容。 “这贾张氏,也算是恶有恶报了!平时在大院里耀武扬威,谁都敢骂,还总想著占別人便宜,现在被打成这样,也是活该!” 陈卫东靠在椅子上,想起贾张氏被易中海按在地上打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是没瞧见当时那场面,贾张氏被打的哭爹喊娘,周边邻居没一个上前帮忙的,都在旁边看著呢!现在她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易中海那样心软的,换了別人,谁惯著她?” “早就该这样了!” 沈幼楚给陈卫东盛著粥,一边说道,“她天天惦记著別人家的东西,一大爷家的自行车她也敢抢,真是脸皮厚到极致了!” “贾家那一家子,向来不是省油的灯,贾张氏现在住院了,指不定又要琢磨著怎么讹易中海一笔呢!咱们就等著瞧热闹吧!” 陈卫东知道这事肯定没完,贾张氏可不是吃亏的主儿,就算明面上她不是易中海的对手,背地使阴招她也得贏回来。 ...... 医院里。 贾张氏躺在病床上,浑身疼得齜牙咧嘴,脑袋肿得跟猪头似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著狼狈极了。 好在送医及时,再加上她皮糙肉厚的,没什么生命危险,但这活罪却是实打实的难熬。 贾张氏刚悠悠转醒,一想到自己被易中海暴打的场景,就气得浑身发抖,扯著嗓子骂道。 “这个杀千刀的易中海!老绝户!竟然敢这么打我!我跟他没完!不把他送进去吃大锅饭,我誓不罢休!” 贾东旭坐在一旁,看著自己手上包扎的伤口,也是一肚子火气。 “妈,你说得对!他不仅打你,还咬了我一口,这口气咱们绝对不能咽下去!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贾东旭立即附和一声。 “就是,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怨毒,“东旭,你现在就去报警!让公安同志抓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谁让他下这么重的手?我要让他赔钱赔得倾家荡產!” 贾东旭一听,立马点头答应,“好!我这就去报警!让他知道咱们贾家不是好惹的!” 说著贾东旭就打算起身。 “东旭,你等等!” 秦淮茹连忙上前拦住他,脸上满是焦急,“东旭,妈,不能报警啊!” 秦淮茹下了班刚刚回到大院,就得知了贾张氏被打住院的消息,隨后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此刻听贾东旭他们说还要报警,顿时嚇的一哆嗦。 “为什么不能报警?该不会是你跟老绝户真的好上了吧?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怕他被抓进去是吧?” 贾张氏瞪著眼骂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委屈的眼泪水都快掉下来了,这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怎么他们越说越当真啊! 第420章 一大妈出院,餵贾张氏吃屎蛋子 “妈,您別冤枉我了!你们想想啊!咱们要是报警了,公安同志肯定要把事情缘由查清楚,到时候,您打伤一大妈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现在一大妈都疯了,要是被公安同志知道是您打的,咱们不仅要赔偿一大妈的医药费,说不定还要负责任啊!最后没准落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秦淮茹分析道,要不是一开始贾张氏要抢一大爷的自行车,摔著了一大妈,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那又怎么样?” 贾张氏满不在乎地说道,“那是她自己活该!身子骨那么弱,还敢拦著我,简直不自量力!” “妈,话可不能这么说。” 秦淮茹急得额头都冒出汗了,“我从大院回来的时候,听邻居们说,一大妈的情况很严重,医生说以后只有一成希望能好转,要是这事闹大了,咱们家更麻烦,毕竟咱们都没有一大妈伤的严重!” 贾东旭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犹豫了。 这事情好像闹大了,对他们的確没有什么好处。 但一想到自己手上的伤,还有贾张氏身上的伤,以及这住院要花的一大笔钱,他又狠下心来,咬牙切齿地道。 “报警不行,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医药费,住院费,都得让易中海来出!他要是不赔,我就天天去他家闹,让他不得安寧!” 贾东旭可不想事情就这么作罢! 那以后大伙都会不把他们家放在眼里了。 贾张氏想了想,觉得秦淮茹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要是真把公安同志招来,自己也討不到好。 但让她就这么放过易中海,她又不甘心。 “就是,就算不报警,也的让他赔钱!要是他敢不赔,我就躺在他家门口,让他在大院里抬不起头来!我就不信,他能这么狠心,看著我死在他面前!” 贾张氏顿时也放弃了报警的想法。 秦淮茹看著两人固执的样子,心里暗暗著急。 她知道,易中海现在因为一大妈的事情,已经心力交瘁了,哪里还有钱来赔偿? 这事儿要是真闹起来,最后恐怕还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但她又劝不动贾张氏和贾东旭,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一大妈能早点儿好起来,这样易中海心里或许能好受点,就不会跟他们家这么斤斤计较了。 ...... 三天后,大院。 夕阳西下,將人的影子拉的细长。 今个一大妈和贾张氏竟是同一天出了院,只是两人的模样,看得邻居们直摇头。 贾张氏穿著一身皱巴巴的衣裳,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下去,但眼中的那股狠劲却是依旧存在。 贾张氏也就是受了一点儿皮外伤,所以並未大碍,回到家就该吃吃,该睡睡,丝毫不影响她的生活。 但是一大妈就不一样了,整天神神叨叨的,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弯腰在墙角处扒拉虫子,时不时在院外捡起几颗黑乎乎的屎蛋子,攥在手里当成宝贝似的把玩,看得人一阵反胃。 “瞧瞧贾张氏干的好事,真是作孽啊!好好的人说疯就疯了,竟然捡那脏东西玩!” “可不是嘛!要不是贾张氏,一大妈能被害成那样?现在疯疯癲癲,真是害苦的一大爷啊!” “说起来也怪,易中海那天打的那叫一个狠啊!贾张氏竟然就受了点儿皮外伤,三天就出院了,除了脸上有点肿,竟是该吃吃该睡睡,比一大妈还抗造!” “那是她皮糙肉厚!真是可怜了一大妈,易中海这辈子算是毁在贾家手里了!” ...... 邻居们围在一旁,交头接耳地议论著,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贾张氏耳朵里。 贾张氏正好在门口泼水,听到这些话,瞪著眼睛骂道,“你们这群长舌妇!嚼什么嚼?当我耳朵聋了是吧?再敢胡说,我撕烂你们的臭嘴!!” 这话一出,邻居们撇了撇嘴,没人再搭理。 可就在这时,一大妈晃晃悠悠地从对面屋走了出来。 她头髮有些散乱,眼神空洞,脸上却掛著痴痴的笑,径直走到贾张氏家房门口,对著贾张氏神神叨叨地说,“小妮子,你饿不饿呀?我这里有好吃的,香著呢!” 贾张氏本来还在气头上,一听好吃的,瞬间被勾起了贪念。 她还以为一大妈疯了,说不定藏了什么好东西要跟自己分享,连忙放下手里的盆,凑上前。 “我饿!饿坏了!你有啥好吃的?都藏在哪儿了?快给我看看!” 贾张氏迎合道,以为一大妈要把她藏的好东西给拿出来。 一大妈听她应了,笑得更开心了,朝她连连招手,“你过来,再过来一点儿,我藏得严实,怕被別人抢了去!”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觉得一大妈真藏了好东西,哪里还顾得上別的?立马就走了过去。 只不过靠近一大妈后,贾张氏就闻到了一股臭味迎面扑来,不过此刻被利慾薰心的她也没有多想。 三步並作两步凑了上去。 只见一大妈的手慢慢的朝著口袋方向摸去,贾张氏脑袋还不由自主地往一大妈口袋方向瞅。 下一秒,一大妈猛地把手从裤兜里掏出好几颗圆滚滚的东西,就往贾张氏嘴里塞。 贾张氏都还没看见是什么东西,就被一股恶臭给熏的睁不开眼。 “呕——” 贾张氏直接倒地呕吐了起来。 “好你个疯婆子,呕,你竟然餵我吃屎蛋子!呕——!” 贾张氏只觉得一股腥臭味直衝天灵盖,喉咙里一阵翻江倒海,跪在地上一个劲的乾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差点连胆汁都吐出来。 那股臭味黏在舌尖,怎么也散不去,让她恨不得把舌头都捋出来洗乾净。 “我的妈呀!一大妈这是干啥呢?” “好傢伙!她把捡的屎蛋子餵给贾张氏吃了!”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报应!贾张氏平时净欺负人,现在被疯了的一大妈给整了!” “是啊!真是解气!之前就是她把一大妈害成这样,现在也算还回来了!” ...... 邻居们看得目瞪口呆,爆发出一阵鬨笑,有人甚至幸灾乐祸,觉得贾张氏活该。 “呕~,好你个,呕——”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想骂人却一开口就被臭味呛得乾呕,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蹲在地上,一边吐一边瞪著一大妈,眼神里满是怨毒。 第421章 贾张氏吃瘪 屋里的贾东旭听见外面的动静,以为是他妈又跟邻居吵起来了,连忙跑出来查看。 结果刚跨出门槛,一股浓烈的臭味就钻进了他的鼻子。 “妈,你这是咋了?怎么臭烘烘的?” 贾东旭皱著眉,还没看清状况,就见一大妈转过身,脸上带著痴痴的笑,还对著他招手,“小伙子,你饿不饿啊?我这里有好吃的,香得很!快过来,我给你吃!” 贾东旭本来就因为住院花了钱憋了一肚子火,一听好吃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这些天在医院吃的都是清汤寡水,早就馋坏了,也没多想一大妈这话有啥问题,抬脚就想走过去。 “別......別去!呕~她兜里......全是......呕——” 贾张氏拼尽全力想要提醒贾东旭,可结果话没说完又开始乾呕,脸色惨白如纸。 一大妈见贾东旭过来,动作麻利地从裤兜里又掏出几颗屎蛋子,趁著贾东旭张嘴想问的瞬间,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呕——” 贾东旭只觉得嘴里像塞进了一团烂泥,臭味瞬间瀰漫开来,比茅厕还难闻! 他猛地捂住嘴,蹲在地上跟贾张氏並排乾呕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那狼狈模样比贾张氏还惨。 “哈哈哈哈!贾东旭也中招了!” “这母子俩,算是凑齐了!报应啊!” “一大妈该不会是装疯,故意收拾贾家的人吧?” “装疯?你去装一个?你愿意拿著屎蛋子玩?” ...... 邻居们见到如此模样,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你个疯子,我,呕~,我打死你——” 说著贾东旭就打算衝上去打一大妈。 但这个时候易中海听到动静正好推开房门。 见到贾东旭举起拳头要打自个老伴,易中海立即怒吼道,“贾东旭,你想干什么?” 易中海的叱呵声,顿时嚇的贾东旭瞬间缩回了手去。 三天前贾东旭跟贾张氏可被易中海给收拾了一顿,现在他可不敢继续放肆了,免得把易中海惹急了又对他大打出手。 “易中海你个挨千刀的,你也不管管这个疯婆子,呕——,你知道她干了什么吗?她往我跟东旭嘴里餵屎蛋子,呕——!” 贾张氏气愤的骂道,好受一点后,贾张氏连忙跑去水龙头处一个劲的洗自己的臭嘴。 易中海走到一大妈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眼神冰冷地看著贾东旭和贾张氏。 “我老伴疯了,她做什么都不懂!可你们呢?当初你们是怎么对她的?她变成今天这样,全是你们害的!你们现在竟然还有脸怨她?” 易中海愤怒道,“你们贾家,还有点良心吗?” 此话一出,邻居们也纷纷附和。 “就是!一大妈变成这样都是贾家害的!” “贾东旭,你还好意思动手?要不是你妈太过分,能有今天这事儿?” “真当易中海好欺负啊?人家不跟你们计较,你们还得寸进尺了!” ...... 周边邻居看到这么一齣好戏,顿时都乐的不行,自然站在易中海这边。 而这时傻柱跟冉秋叶正好来到中院,见著如此热闹的一幕,自然也不会错过,立即前去围观。 当得知一大妈餵贾张氏跟贾东旭吃屎蛋子时,顿时乐的行不行。 “这贾家还有这么一天?” 傻柱意外道,正常的一大妈可不一定能干出这种让贾家吃瘪的事情来,但是疯癲下的一大妈却让贾家这下吃了大亏。 “呕——!” 贾张氏漱了好一会的口,才缓过劲来,“老绝户!你少在这里顛倒黑白!要不是你泼我冷水,我能打你?现在你家老婆子餵我吃脏东西,你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没完?” 易中海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没完?从今天起,谁要是敢动我老伴一根手指头,我易中海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放过他!” “腰上別个死耗子,冒充打猎的啊你?你以为我会怕你?你打伤我的医药费你都还没出呢!” 贾张氏瞪著眼凶神恶煞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冷笑不止,“你们还想让我赔医药费?做梦!你们最好祈祷我老伴早点儿好起来!要是好不了,我豁出这条老命,我也不会让你们家安生!” 说完,易中海扶著痴痴傻傻的一大妈,打算回屋。 但贾张氏却是不依不饶,走上前去拉扯易中海,“你个挨千刀的,你欺负完我们母子你就想走?没门,今个不给个交代,你们別想走!” 贾张氏可没受过这种屈辱,吆喝著不让易中海走。 一大妈见贾张氏一个劲的张著嘴吆喝,从兜里又掏出几个屎蛋子就往贾张氏嘴里塞。 “快吃,快吃,別饿著了!” 一大妈一边塞还一边催促道。 “呕——” 贾张氏做梦都没想到,一大妈裤兜里竟然有这么多屎蛋子,顿时又被熏的一阵乾呕,跪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身。 这可把傻柱给惊呆了。 没想到一大妈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哈哈哈——,笑死个人,这屎蛋子啥味啊?” 傻柱笑的合不拢嘴。 有了上次的经验,贾张氏此刻立即忍著反胃的恶臭,连忙去了水池边清洗。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太欺负人了,没天理啊!老贾,你睁开眼瞧瞧啊!他们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贾——”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哀嚎连连起来。 易中海可不管她如何哭喊,直接搀扶著一大妈回了屋。 周边邻居见到这一幕,也没人搭理贾张氏,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这贾张氏就是活该,以前一大爷这么帮他们家,最后竟然还被他们反咬一口,就该不惯著他们!” “是啊!这贾张氏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外,也没了別的本事!” “要闹就让她闹吧!別搭理他就是了,走,回家!” ...... 周边邻居见易中海都走了,顿时窃窃私语两句后,也都各自回了家。 傻柱见没热闹看了,隨后马不停蹄的跑去了陈卫东家,可得把这个大好的消息告诉陈卫东。 没一会,邻居们便走光了,只留下贾东旭和贾张氏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不敢去找易中海麻烦。 生怕又把易中海给惹急眼了把他们给暴打一顿。 第422章 加固房屋,爱贪便宜的阎老西 贾东旭听著刚刚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又闻著自己身上挥之不去的臭味,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这口气,咱们不能就这么咽了啊!” 贾东旭咬著牙说道。 贾张氏啐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怨毒,“咽?怎么咽?老绝户和他那疯婆子,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母子俩对视一眼,眼里都燃起了不甘的怒火,只是这一次,他们不敢在去正面招惹易中海了。 “妈,东旭,你们这是?” 秦淮茹刚刚下班踏进中院,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下了脚步。 只见贾东旭跟贾张氏一身臭味的在水池边洗嘴。 贾张氏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处发,见秦淮茹回来,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你还知道回来?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我跟东旭遭了这么大罪,饿了大半天,你倒好,现在才回来,是想饿死我们娘俩是不是?” 贾张氏气愤的骂道。 秦淮茹被骂得一愣,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这些天在工作加班加点,回来还要伺候婆婆和丈夫,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半分休閒时间?就算是这样,还得忍受著贾张氏的脾气。 此刻面对贾张氏的怒火,秦淮茹也不敢反驳半分,只能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妈,我不是故意的,食堂今天对帐慢了,我这就去做饭,您再忍忍啊!” 说著,秦淮茹抹了把眼泪,拿起墙角的菜篮子就往厨房走,生怕再惹贾张氏不快。 厨房里冷锅冷灶,秦淮茹一边往灶膛里添柴,一边偷偷抹泪。 她隱约能听到院子里贾东旭和贾张氏低声咒骂著易中海和一大妈,这更是让她无奈起来。 没了一大爷的帮衬,他们家的好日子怕是很快就要到头了。 ...... 陈卫东家。 此刻陈卫东家里却是一片热闹。 傻柱唾沫横飞地把中院的闹剧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尤其是一大妈掏出屎蛋子往贾张氏和贾东旭嘴里塞的场景,说得绘声绘色,逗得陈卫东哈哈大笑。 “师傅,您是没瞧见,贾张氏那脸,白得跟纸似的,乾呕得直不起腰,贾东旭更是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抓,那臭味儿,隔老远都能闻著!” 傻柱拍著大腿,笑得合不拢嘴,“这可真是恶有恶报,以前他们娘俩在大院里横行霸道,谁也不敢惹,这下栽在一大妈手里,真是解气!” “这就是报应!” 陈卫东笑著点头,没想到贾张氏竟然会吃上这一口,那他可得提醒点家人离一大妈远一点儿了,免得也中招。 “可不是嘛!以前贾张氏那叫一个囂张,今个也不让招惹易中海了!” 傻柱笑著回应道。 这件事情聊完后,陈卫东心里却在盘算著另一件事。 他记得没错,七六年的有一场大地震,影响范围极广,这大院里的房子都是老物件,房梁朽坏,墙体也不结实,真要是地震来了,后果不堪设想。 “傻柱,你家那房子,是不是也有些年头了?” 陈卫东琢磨了一下说道。 傻柱愣了愣,隨后琢磨道,“我家的房子跟大院里其他房子一样,的確有好几十年了,师傅您问这个干啥?” “眼看过完年了,这不是新年新气象嘛!” 陈卫东斟酌著说道,“我明个打算把我家房子加固一下,房梁换几根新木头,墙体也再砌厚实点,你家那房子也该翻修翻修,免得日后出什么岔子。” 他没敢直接说地震的事,毕竟这话说出去没人会信,反而会被当成疯子。 傻柱一听,当即乐了,“还是师傅您想得周到!行,那明个找工人师傅来翻修的时候顺便把我家的也一块拾到拾到,到时候工钱材料啥的,我都出上。” 傻柱向来信任陈卫东,既然师傅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该修了。 ...... 翌日,傍晚。 陈卫东就托人买了不少钢材和粗壮的木头,堆在了自家门口。 木头都是上好的杉木,粗细均匀,一看就很结实。 大院里的邻居们路过,都忍不住探头张望,议论纷纷。 阎埠贵本就爱凑热闹,看到这么多好木材,眼睛瞬间亮了。 他这辈子最精打细算,最爱占小便宜,见陈卫东买了这么多木头,心里顿时起了贪念,凑上前满脸堆笑地问道,“卫东啊,你买这么多钢材和木头,是要干啥呀?” “房子老了,房梁和墙体都不太结实,打算加固一下,免得日后出问题。” 陈卫东一边指挥著工人卸车,一边简单回应道。 阎埠贵眼神在木头上打转,试探著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应该的应该的,你看你买了这么多,能不能送我一根木头?我家那屋檐也有点松,我也想加固一下。” 阎埠贵说得理直气壮,仿佛陈卫东送他一根木头是天经地义的事。 陈卫东早就料到阎埠贵会这样,哪有便宜他不占的理? 粪车从他家门口过,阎埠贵都恨不得尝尝咸淡! “老阎啊,我这一根多的都没有,这些材料都是按比例买回来的,刚好够我家加固房子用,您要是需要自己去买吧,也花不了多少钱。” 陈卫东看都没看阎埠贵一眼,缓缓说道。 阎埠贵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煤球煤球捨不得,现在连根木头也捨不得? 阎埠贵心里有些不快,却也不好发作,只能訕訕地笑了笑,“那行吧,我再想想办法。” 说完,阎埠贵依依不捨的看了几眼地上的木头,转身回了家。 一进家门,阎埠贵嘴就没閒下来过,一个劲的嘀咕著陈卫东抠门。 “咋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 三大妈看到阎埠贵气冲冲的回来,好奇问道。 “除了陈卫东那个小子,还能是谁?” 阎埠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没好气地说道,“你说他是不是有钱烧得慌?好好的房子非要加固,买了那么多木头和钢材,我跟他要一根,他竟然说没有多余的,直接给我拒了!” 三大妈听到这话也皱起了眉头,“他这也太抠门了吧?一根木头而已,又不值多少钱,至於这么小气吗?” “就是说啊!” 阎埠贵越说越气,“这小子就是不会过日子,有那钱还不如存起来,加固房子纯属浪费!再说了,大院里的房子都那样,也没见谁家出事,就他矫情!” 老两口你一言我一语,把陈卫东数落了半天,心里的火气才稍稍平息了些。 可他们哪里知道,陈卫东这么做,根本不是矫情,而是为了应对即將到来的大灾难。 第423章 贾张氏又起歹心了 陈卫东家门口堆著的钢材和杉木,成了大院里最扎眼的风景。 下班路过的邻居都不由放慢了脚步好奇的张望。 “陈卫东这是下血本了啊,这么些好材料,得花不少钱吧?” “可不是嘛,你看这木头,清一色的好杉木,比咱们院里房梁那朽木头结实多了!” “他家弄这么大的阵仗,是想要把家里弄成碉堡不成?” ...... 周边邻居好奇的围在前院纷纷议论道。 工人师傅们却是不停的在忙活,这加固房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活儿,估计得好几天去了。 材料得先准备齐全,然后在开工。 陈卫东家修整房屋的事情,没过多久就传遍了整个大院。 ...... 中院。 贾家母子的议论声格外刺耳。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一边抠著指甲缝里的泥,一边撇著嘴嘟囔,“这陈卫东就是有钱烧的慌!好好的房子瞎折腾啥?有那钱,还不如接济接济我们家!” 她说话时,嘴里还残留著没洗乾净的臭味,秦淮茹站在一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紧紧皱著,却半句不敢反驳。 贾张氏和贾东旭身上的臭味总也散不去,家里即便开著门窗通风都没用,还是能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 贾东旭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立即跟著附和,“妈说的对!这小子就是不会过日子,有俩钱就不知道咋花了,这么多木头钢材,堆在那儿多扎眼?照他这么造,家里迟早得被败光!” 贾东旭想起被一大妈餵屎蛋子的屈辱,心里的火气没处发,只能借著数落陈卫东发泄。 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拍了下大腿,“哎,东旭,你看他买了这么多木头,咱们去跟他要两根唄?棒梗带回来的那只老母鸡,天天养在屋里,臭得慌,我正想在门口搭个鸡棚呢,有两根木头刚好够用!” 贾东旭眼睛一亮,隨即又垮了下来,“妈,咱们去要,他能给吗?咱们跟他关係又不好。” “你不会想办法啊?”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咱们直接去要肯定不行,得找个由头。” “由头?” 贾东旭顿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而这时候小当正好回到家里,一进家门就气喘吁吁的喝了口水。 贾张氏见状立即对著小当吆喝道,“小当,你过来!” 小当顿时不明所以的走了过去,“奶奶,有什么事儿? ” “你去陈卫东家,跟他说咱们帮他加固后院聋老太屋的房子,让他给我们两根木头就成!” 贾张氏直言说道。 聋老太太家跟以前许大茂家的房子现在都是陈卫东家的,只要他同意,糊弄他几根木头绝对不是问题。 “我去说?陈叔能同意吗?” 小当抬起头,一脸诧异,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这些长辈去说似乎更合適吧? “让你去你就去!” 贾张氏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你一个小孩子家,嘴甜点儿,他还好意思拒绝?快去,他要是不同意你晚上別吃饭了!” 小当没办法,只能委屈的一步步朝著陈卫东家走去。 到了门口,她犹豫了半天,才小声喊了句,“陈叔叔。” 陈卫东正在指挥工人丈量木头,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小当,没好气的回应了一句,“有啥事儿?” 这小当也是个妥妥的白眼狼,所以陈卫东对她也是没半点儿好印象。 小当抿了抿嘴,小声说道,“陈叔叔,我奶奶说,他在家閒著也是閒著,空閒了可以帮著你们一起加固房子。” 听到这话,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老虔婆岂会无利不起早? “是不是要我给你们一些木头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只见小当点了点头,“要的不多,奶奶说只要两根木头就成了!” 陈卫东早就料到贾家会惦记上他的木头,只是没想到会让小当来。 “小当,回去告诉你奶奶,让她早点儿断了这个念头,这些木头都是按我家房子加固的尺寸买的,一根都不多,刚好够用,让她別费心了,想要木头就自己去买!” 陈卫东简单回应小当两句,隨后便不再理睬。 小当不甘心,继续劝说道,结果陈卫东却是不再搭理她。 小当知道没戏了,眼圈一红,低著头失落的走了回去。 小当回到家,贾张氏看到她低著头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失败回来了。 “你个没用的东西!陈卫东怎么说的?” 贾张氏气愤的嚷道。 “他说不用咱们帮忙,咱们想要木头就自个去买!” 小当如实的说道。 听到这话,贾张氏气愤的一拍大腿,恶狠狠骂道,“这陈卫东真不是个东西!几根破木头都捨不得,晚上我一把火给他全烧了,让他折腾!” 秦淮茹一听这话,嚇得脸都白了,连忙劝道,“妈,可不能这么干啊!这纵火是大罪,要是被抓住了,咱们可就完了!” “完什么完?”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他不让我好受,我也不让他舒坦!” 虽然贾张氏嘴上这么说,她心里也犯嘀咕,真要放火,她也没那个胆子,只是气不过,得好好琢磨个办法,既能拿到木头,又不被人发现。 就在贾张氏盘算著怎么占便宜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动静。 只见傻柱带著两个工人师傅,抬著好几根木头走进了中院,隨后堆在了自家门口。 来回几趟没一会儿就堆了不少木头在傻柱家门口了。 “傻柱家也要加固?” 贾东旭看到这一幕,惊讶地说道。 贾张氏眼睛瞬间亮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陈卫东家的不好偷,傻柱家的还不容易?这么多木头,偷两根他肯定发现不了!” 秦淮茹看婆婆还没有放弃偷木头的打算,不由一阵无奈。 她婆婆可都是进去过几次的人了,怎么一点儿教训都不长? 这要是被发现了,估计还得进去。 第424章 半夜偷木材被抓 夜晚,明月高掛。 贾张氏悄悄起身,穿好衣服后便躡手躡脚地溜出了房门。 她借著月光,摸到傻柱家门口,看著堆在那里的木头,咽了咽口水。 她选了一根相对细点的木头,试著想抬起来,可木头太重了,她使出浑身力气,也只能勉强拖动。 吱吱—— 木头在地上摩擦著,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傻柱睡得正香,被这声响吵醒了。 他皱了皱眉头,心里嘀咕一声,“啥声音?” 傻柱揉了揉眼,好奇的悄悄下床,走到门口,轻轻拉开一条门缝往外一看,只见一道肥胖的人影正拖著他家的木头往外走。 “有毛贼?” 傻柱心头一惊,当即拉开门,大喝一声,“孙贼,敢偷你爷爷的木头,给我站住!” 贾张氏见被发现,顿时嚇的一哆嗦,丟下木头就想跑。 可她体態肥胖,跑起来摇摇晃晃,哪里跑得过傻柱? 没几步就傻柱给追了上去,傻柱飞起来一脚,直接踹在贾张氏的腰上。 这一脚势大力沉,加上贾张氏本来就向著前面跑,直接將贾张氏给踹飞了起来,重重摔在地上。 “哎哟——” 贾张氏惨叫一声,脸直接磕到了泥地里,磨得生疼,嘴唇也破了,渗出血来,活脱脱一副狗啃泥的模样。 “嗯?” 傻柱听到贾张氏的哀嚎声,顿时有些诧异。 隨后走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后领,把她翻了起来,定睛一看,“贾张氏?还真是你?” 贾张氏摔得七荤八素,缓过劲来,对著傻柱破口大骂,“傻柱你个杀千刀的!下手这么重,想把我摔死啊?我跟你没完!” “没完?” 傻柱气笑了,“你偷偷摸摸偷我家木头,还有理了?我还以为是哪个小毛贼呢,没想到是你这个老东西!” “谁偷你家东西了?” 贾张氏死不承认,揉著摔疼的脸辩解道,“我是半夜起来上茅房,路过你家门口,好奇瞧一瞧,你就不分青红皂白把我踹倒,你还有理了?” “瞧一瞧?” 傻柱指著地上的木头,“瞧一瞧需要把我家木头往你家的方向拖?你当我是傻子啊?” 隨著两人的爭吵声,吵醒了中院的邻居。 秦淮茹和贾东旭听到动静,连忙跑了出来,看到贾张氏被傻柱揪著,顿时慌了神。 “傻柱,你干什么?” 贾东旭不满的吆喝道,“快放开我妈!”。 “放开?今个怕是放不开了!你妈偷我家东西,你们说吧,这事儿怎么办?” 傻柱丝毫不惧的说道。 以前他可没少接济贾家,现在贾张氏竟然偷起了他的木头来,这群白眼狼简直太不是个东西。 “偷东西?我妈怎么可能偷东西?她就是起夜路过而已!” 贾东旭不承认,这要是承认下来,他妈可就麻烦了。 “行啊!我本想著你们承认了只要认错態度好,这事就算了,现在不承认是吧?那就让大伙来评评理!” 傻柱瞬间吆喝了起来,“大伙都起来看看啊!贾张氏不要脸大半夜的偷我家木头,这下被我逮个正著。” 隨著傻柱吆喝,邻居们都起来的七七八八了。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求饶,要是再不求饶,怕是就没机会了。 “傻柱,你別跟我妈计较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妈她年纪大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行吗?” 秦淮茹知道要是事情闹大了,她婆婆怕是还要被抓走。 “误会?” 傻柱现在可不管贾家的死活,故意提高了嗓门,“这都人赃並获了,还误会?你们贾家也太欺负人了吧?白天想跟我师傅要木头没要著,晚上就来偷我家的?真当我好欺负啊?” 傻柱嗓门很大,这一闹,不仅中院的人都起来了,前院和后院的邻居也被惊动了,纷纷披衣来到中院看热闹。 “这不是贾张氏吗?怎么大半夜偷傻柱家的木头啊?” “嘖嘖,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以前就爱占小便宜,现在竟然干起偷东西的勾当来了!” “难怪刚才听到动静,原来是她啊!真是丟死人了!” ...... 邻居们围在一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鄙夷。 贾张氏被眾人看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你们少在这里嚼舌根!” 贾张氏急了,对著邻居们骂道,“我根本没偷东西,是傻柱冤枉我!谁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他的嘴!” “好你个贾张氏,你还敢骂人?贼现在都这么狂妄了?” 一个邻居大爷看不下去了,骂道,“傻柱家的木头都被你拖走这么远,你还想抵赖?这种行为就该报警,让公安同志来管管你!” “对!报警!把她抓起来,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立即就有邻居附和道。 贾张氏一听到要报警,顿时就嚇得脸都白了。 刚刚的戾气瞬间一扫而空,在里面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她这辈子虽然爱占便宜耍赖,但真要是进了那都得老老实实的。 “各位街坊邻居,求求你们,別报警,我妈她知道错了,她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给她一次机会吧!” 秦淮茹连忙替贾张氏求情道。 贾东旭顿时也软了下来,“对对对,回去我就好好说说我妈!以后绝对不会偷东西了!” “咳咳——” 就在这时,陈卫东重重咳嗽了两声,也来到了大院。 陈卫东就知道贾张氏不会安生,本以为她会半夜去偷自个家的,陈卫东都在木头周围放好了捕兽夹。 结果贾张氏却没来,要是她来了就有她好看的。 结果贾张氏竟然偷上了傻柱家门口的木头。 “怎么了这是?” 阎埠贵也闻讯赶了过来,好奇问道。 “师傅,三大爷,你们瞧瞧,贾张氏大半夜偷我家的木头,这事怎么办?” 傻柱直言说道。 陈卫东看了看地上的木头,又看了看一脸惊慌的贾张氏和求情的秦淮茹,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傻柱,这种偷东西的行为绝对不能纵容,他今天敢偷木头,明天就敢偷钢材,后天就敢偷钱了,直接去报警吧!让公安同志来处理。” 这话一出,贾家母子彻底嚇坏了。 贾张氏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对著陈卫东骂道,“好你个陈卫东,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问你接木头你不借,你竟然还要报警在我,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啊!” 贾东旭也急得满头大汗,立即求情道,“卫东,卫东,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妈这一次吧,我们愿意赔偿,愿意赔偿!” 第425章 贾张氏死鸭子嘴硬 贾东旭此刻额头上急的满是汗珠,他们不怕傻柱,但是怕陈卫东啊! 因为陈卫东说报警是真报警。 见陈卫东没好脸色,贾东旭继续求道,“卫东,求你了!多少钱我们都赔,木头钱加倍给,再给傻柱买菸酒赔罪,你別让公安同志来行不行?我妈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啊!” 秦淮茹也连忙对著傻柱服软道,“傻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就网开一面吧,我婆婆也是一时糊涂啊!” “往日情分?” 傻柱不屑冷笑一声,眼神扫过贾家眾人,“刚才贾张氏骂人的时候,怎么不提情分?偷东西被抓现行,还想倒打一耙呢!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傻柱语气坚决无比,这贾家就是吃软不吃硬,早这样不就好了。 现在事情闹大了才求情? 晚了! “傻柱,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近人情了啊?” 秦淮茹委屈的说道,眼泪水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的往下掉。 “我不近人情?我刚才让你们解决,你们偏要护著这个老东西死不承认,现在想赔偿了事?晚了!我傻柱是老实,但不是傻子,不能让人当软柿子捏!” 傻柱怒道。 自己又不是没给过他们机会,他们却嘴硬的不承认。 否则当时承认了,现在也不会闹成这样。 周围的邻居们见到这一幕,更是议论得热火朝天。 “该报警就报警!偷东西这种事,纵容一次就有第二次,今天偷木头,明天指不定偷啥呢!” “就是,以贾张氏这性子,早就该治治了!平时占小便宜没够,现在竟然又干起偷鸡摸狗的勾当,真是丟尽了大院的脸!” “棒梗为什么偷东西?不就是接了她的班!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 周边邻居议论声不断传出。 贾张氏被眾人骂得也是来了气,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东西!不就是一根破木头吗?至於这么小题大做?在胡说八道我撕烂你们的嘴!” 骂完周边邻居,隨后贾张氏又望向陈卫东,“还有陈卫东你个畜生!我跟你无冤无仇,你非要报警抓我?把我抓走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那可太多了!” 陈卫东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至少大院里能少个贼,以后大家不用半夜担心自家东西被偷了啊!而且,也没人天天在院里嘰嘰喳喳,搬弄是非,搅得大伙不得安寧,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好处?” 这话直接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也说出了不少邻居的心声。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卫东继续骂道,“你以为我想偷啊!你个小气鬼!你要是借我木头,我用得著偷?这都是被你害的!我要是被抓走了,你不得好死!” 恶毒的话语从贾张氏嘴里说出,周边邻居听的都气的不轻。 贾张氏偷东西她怎么好像还有理一样?骂人那是毫不留情。 一旁的易中海冷眼看著这一切,甚至嘴角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早就看不惯贾张氏的做派,把脸皮厚不要脸那是演绎的淋漓尽致。 自己作为同辈分的邻居,不好报警抓她,但是陈卫东他们可是真的能干出来。 一会要是真报警把贾张氏给抓走了,那才解气。 人群中,秦淮茹看到了一旁的易中海,连忙上前求情。 “一大爷,求您替我婆婆说句好话吧!她要是被抓走了,我们家可怎么办啊?求你发发善心,去劝劝傻柱吧!他以前最听你的话了!” 秦淮茹眼看求傻柱跟陈卫东没用,顿时转头求著易中海说道。 “淮茹啊!这事怪不得別人,是你婆婆自己做错事在先,现在偷东西被抓,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可管不了。” 易中海不急不躁的说道,现在他们贾家的事情可跟他没任何关係了。 易中海已经对贾家彻底寒了心。 “秦淮茹你给我闭嘴,谁让你去求这个老绝户了,这老绝户活该一辈子没孩子,就他这德行,有孩子也教不出什么好来!” 贾张氏不服气的嚷道。 这可把易中海给气坏了,自己就是在旁边凑个热闹,这贾张氏竟然都对他恶语相向,这是真当他好欺负不成? “贾张氏,你都要被抓进去了,嘴竟然还这么不留德?小心报应到你孩子身上!” 易中海也是气的不轻,瞪著眼怒骂道。 “报应?你没孩子才是报应!” 贾张氏越骂越起劲,“等你老伴走了,你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到时候看你有多可怜!你个老小子还攒私房钱,我看你能不能带到下面去?” “你,你......” 贾张氏恶毒的话气的易中海面色铁青,这种话他可骂不出来,所以在贾张氏这里吃了亏。 “行,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快,一会儿我看你怎么收场?” 易中海丟了一句话,直接退到了人群身后,远远的看著。 贾张氏看易中海退走了,才收起目光,隨后望向陈卫东跟傻柱。 “傻柱,这样好了,这木头算我买的,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贾张氏吆喝一声,好像现在的事情她还能做主一样。 陈卫东听到这话笑了笑,这老虔婆想的还真是天真。 “傻柱,別人都骑到你头上了,还愣著干什么?去报警,早点完事,早点回屋睡觉!” 陈卫东对著傻柱喊道。 只见傻柱立即点了点头,直接转身就往院外走,打算去报警,“既然你不承认错误,那我就找公安同志来好好给你讲讲道理!!” 贾东旭还想上前阻拦,却被陈卫东一把拦住,“干什么?今天谁也救不了她!” “傻柱,傻柱——” 秦淮茹也著急的喊道。 这要是公安同志来了,她婆婆可就麻烦了。 然而傻柱却是连头也没回,消失在了大院中, 没过多久,傻柱就带著两名公安同志走进了大院。 公安同志一进门,就看到地上的木头和围在一旁的邻居,当即问道,“贾张氏?你又偷东西了?怎么回事?” 来的是王队长,他跟大院里的人都比较熟了,贾张氏他甚至都还抓过一次。 没想到她竟然还敢偷东西? 第426章 老虔婆再被抓 “没,没偷,我就是晚上起夜,路过傻柱家门口瞧了瞧,结果他误会我偷东西了!” 贾张氏连忙解释道。 然而王队长却是摇了摇头,显然不信。 傻柱立即將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给了王队长听,王队长听后明白的点了点头。 “人证物证俱在,贾张氏你还想狡辩?” 王队长呵斥一声,顿时嚇的贾张氏一个激灵,连连摆手否认。 “等什么?抓起来带走!” 王队长吆喝一声,示意直接带走贾张氏。 贾张氏见到如此模样,顿时就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道,“公安同志,我没有偷东西!你们可不能听傻柱胡说啊!我真没偷东西啊!” “谁胡说了?” 傻柱厉喝一声,“大院那么多人瞧著呢?我能胡说?公安同志都来了,你竟然还不承认?” “我承认什么?我没偷东西承认什么?” 贾张氏霸道著,不管怎么说她都不承认偷了傻柱家的木头。 “不承认没关係,跟我走吧!回去慢慢说!” 说著公安同志就打算上前给贾张氏上銬。 结果贾张氏看到那冰冷的手銬,立即嚇的转身就逃,“我不去,我不去,我没偷东西!” 贾张氏一边跑一边嚷嚷道,那肥胖的身子跑动起来,像是过年的年猪。 “快,抓住她!” 王队长连忙喊道,隨后跟著另外一名公安同志一同出手,左右夹击才將贾张氏给按在地上。 但即便是这样,贾张氏也拼命挣扎,又抓又挠,公安同志费了好大劲都没能顺利给她銬上。 “傻柱,愣著干什么,搭把手啊!” 陈卫东喊了一声,顿时除了傻柱外,周围的邻居们都纷纷上前帮忙。 有人拽胳膊,有人抱腿,就跟抓年猪似的,硬是把贾张氏死死按在了地上动弹不了,最后才顺利的銬住。 “好你个贾张氏,还敢反抗?罪加一等,带走!” 王队长跟另外一名公安同志直接將贾张氏给提了起来,两人衣服都被贾张氏抓掉了几个扣子。 “我没偷东西,我不去,放开我,放开我——” 贾张氏即便被擒住了,依旧疯狂挣扎著,嘴里还在不停哭喊著冤枉,可邻居们看她的眼神里只有鄙夷,没有一丝同情。 任凭贾张氏无论怎么反抗,这时候都没了半点儿作用,即便她不想走,公安同志也能架著她走。 “放开我,放开我,傻柱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出来饶不了你——” 贾张氏被架走时,都还不忘记骂道。 “妈!” “奶奶,奶奶——” 贾东旭跟棒梗追著贾张氏一块出去,哭的那叫一个伤心,看样子贾张氏还真没白疼他们。 “东旭,棒梗,等奶奶出来,奶奶不会放过他们的!” 贾张氏不甘心的喊道,然而她的声音却是渐渐远去,直到消失。 最后只剩下贾东旭跟棒梗红著眼回来。 “傻叔你太过分了!不就是一根木头吗?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奶奶?” 棒梗没好气的骂道,拳头都紧皱在了一起,要不是打不过傻柱,他估计都想衝上去跟傻柱比划了。 “就是!奶奶都那么大年纪了,他竟然还报警抓她,也太狠心了!” 小当也附和道。 傻柱听到贾家孙子孙女的话,不由冷冷一笑,“一群小白眼狼!你们奶奶偷东西还有理了?她落得这个下场,都是咎由自取!我告诉你们,以后你们要是敢学她偷东西,我照样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呸!你才是最该被抓的!” 棒梗红著眼睛,不甘心的嘶吼道,“我偷东西怎么了?还不是跟你学的!你以前在轧钢厂偷公粮,藏在饭盒里带回家,大伙谁不知道?你以前还让我去许大茂家偷东西呢,说拿他家点东西不算偷,这些你都忘了?” 这话一出,大院里瞬间安静了片刻,邻居们脸上都露出了玩味的神色,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傻柱。 没想到以前傻柱还教过棒梗偷过东西? 傻柱听到这话,瞬间又羞又气,“你小子少胡说八道什么?我啥时候教你偷东西了?你可別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没泼脏水!” 棒梗坚定的说道,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你敢说你以前没偷公家粮?这事儿谁不知道?” 傻柱被懟得哑口无言,尷尬地笑了笑,“那,那我不是也被抓进去改造了?现在早就改好了!人犯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屡教不改!你奶奶都被抓过几次了,还敢偷东西,这能怪別人吗?” “傻柱这话在理!” 旁边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说道,“知错能改就好,傻柱现在確实比以前强多了,可贾张氏不一样,那是屡教不改,这次被抓也是活该!” “就是!” 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棒梗你可不能学你奶奶,也別把自己偷东西的错怪到別人头上,自己做错事就得自己担著!” 贾东旭在一旁听得脸色铁青,看著傻柱的眼神满是怨毒,他咬著牙丟下一句狠话,“傻柱,陈卫东,你们给我等著!別让我抓到你们的把柄,不然我一定把你们也送进去。” 说完,贾东旭狠狠瞪了一眼围观的邻居,转身就往屋里走,今个他贾家的脸算是丟光了。 秦淮茹哭红了眼,看了傻柱和周围的邻居一眼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也没能说出口,只能快步跟在贾东旭身后回了屋。 棒梗看著家人都走了,不甘的瞪了傻柱一眼后,也回了屋。 “都散了吧!散了,回去休息!” 陈卫东看到贾张氏被抓,贾家人都回屋了,开口喊道。 邻居们看热闹没了,闻言纷纷应和著,三三两两地往自己屋里走,嘴里还在小声议论著刚才的事,大多是说贾张被抓氏活该,大院终於能清静一阵子了。 而傻柱却是弯著腰搬起了刚刚被贾张氏拖走一段路的木头,重新放到了自个家门口。 没过多久,大院就又陷入了寂静之中,只有贾家的屋里还有光芒,看样子这一晚对贾家来说,將是个难眠之夜了。 第427章 贾家的老母鸡丟了 翌日下午。 咯咯咯—— 贾东旭本来就一肚子肚子的火气,此刻被家里的老母鸡吵的烦躁不已。 “叫叫叫,晚上我燉了你,看你还怎么叫?” 说著贾东旭就上前解开了捆在老母鸡脚上的绳子,隨后掐住它的两只翅膀,打算直接將其宰了。 现在贾张氏都已经被抓走了,贾东旭可没有心思天天养一只鸡在家里,正好晚上杀了开开荤。 然而贾东旭转念一想,家里似乎什么配料都没有,直接燉也没啥味,还得去买点儿配料,燉著吃味道才更好。 於是放下老母鸡,打算出门买点儿调料,回来再杀鸡。 然而他出门的著急,忘记关窗户, 老母鸡直接扑腾著翅膀从窗户口飞了出去,一路咯咯叫著跑到了大院里。 一大妈正在玩泥巴,看到到处跑的老母鸡,顿时来了兴趣,只见她追著鸡到处跑,好几次差一点儿就抓到鸡了,可最后又被鸡给逃走了。 一大妈自从被摔伤脑子后,智商就出现了问题,时而疯疯癲癲,时而自言自语。 此刻大院也没啥人,该上班的都上班去了。 一大妈抓了一会儿鸡累了,也就不再追了。 而老母鸡溜达著已是来到了前院。 而这时刘光天从大院外回来,一眼就看到了老母鸡,眼睛瞬间亮了,“嘿,这是天上掉馅饼?” 刘光天还以为这老母鸡是陈卫东家的,毕竟大院也只有陈卫东家最富有了。 他家的鸡跑出来,自己岂会错过了? 只见刘光天手脚麻利地扑上去,一把按住鸡脖子將其提了起来,掂量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刘光天心里乐开了花,“今个运气不错,捡著个大傢伙!” 隨后刘光天提著鸡直接回了家,一进门就喊,“爸,您瞧我给您买啥回来了!” 刘海中正坐在桌子上喝茶,抬眼一瞧是只活鸡,顿时笑的合不拢嘴,“哟,光天,你小子出息了?还知道买鸡孝敬你爸?” 刘光天那叫一个得意,挺著心口说道,“那可不!您天天为家里操心,身子骨得补补,我特意去老道口供销社买的,挑了只最肥的!” 刘光天心里打著小算盘,今个只要把刘海中给哄高兴了,没准明个就把房子分给自己了。 刘海中现在是越看刘光天越满意,“好小子,没白养你!快,杀了燉上,晚点儿我叫上老易,老阎也过来尝尝。” “爸?好不容易买只鸡,叫他们干什么?” 刘光天有些不解,这事情要是捅出去了,知道的人多了可就麻烦了。 “让他们也瞧瞧我儿子的孝心啊!” 刘海中乐呵道,脸上的得意劲儿恨不得让全院人都看见他儿子有孝心。 大院里的人不是经常说他儿子不孝顺?今个他就要让他们瞧瞧,刘光天对自己那是十分的孝顺。 听到刘海中这么说,刘光天也不会反对,只能答应下来。 ...... 很快日落西山。 工人们都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大院。 刘海中先是去通知了易中海,结果易中海却是拒绝了,不去刘海中家喝鸡汤,免得刘海中给他摆的是鸿门宴。 刘海中也没强求,只要把名声吆喝出去就行。 隨后刘海中又找到了阎埠贵。 阎埠贵一听说有鸡肉吃,立马就推了推眼镜答应了下来,“老刘,你真是好福气!光天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刘海中满意的笑著点头:“那是,孩子长大了,也知道孝敬我了,走,鸡汤冷了可就不好喝了。” 说著阎埠贵就跟著刘海中去了后院。 而这时候,贾东旭跑了多家供销社,终於把调料给买齐了。 等他回到家准备宰杀老母鸡时,发现家里的老母鸡竟然不见了,鸡窝空空如也。 他揉了揉眼睛,又翻遍了家里各个角落,连鸡影子都没见著。 “谁偷了我家的鸡?” 贾东旭瞬间意识到,自己家的鸡肯定是被谁给偷了,气的他瞬间嚷嚷了起来。 平日里都是他们贾家占別人便宜,偷別人的东西,如今自家的鸡竟然被偷了?这口气贾东旭怎么咽得下? “东旭,怎么了?” 秦淮茹这时候也正好下班回来,见贾东旭气愤的从家里冲了出去,顿时有些不解。 贾东旭却没有理会秦淮茹,而是站在院子里大声嚷嚷了起来,“那个王八蛋偷了我家的鸡,给我站出来,你们是不是看我妈不在了就觉得我家好欺负了?被我逮著,我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周边邻居们听见贾东旭的嚷嚷声,都好奇的探出了头来,一些等著吃饭的邻居没事干更是围了过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这不是报应吗?贾张氏刚被抓,鸡就被偷了?” “就是,平日里他们偷鸡摸狗的,现在轮到自己头上了。” “这鸡没准就是棒梗偷回来的,本来就不属於他们,跑了正好!” “大院除了贾家偷东西,还有谁会偷啊?” ...... 周边邻居可丝毫不同情贾家丟了鸡,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贾东旭耳朵尖,听见这话更是火冒三丈,眼睛瞪得通红,扫视著围观的人群。 “你们有胆子偷我家的鸡,没胆子承认是吧?那我就一家一家的搜,我还不信找不到我家的鸡了!” 贾东旭气愤道,隨后第一眼就望向了易中海家。 因为易中海家有个疯婆子,没准就是她乾的。 隨后贾东旭立即向著易中海家走去。 嘭嘭嘭—— “一大爷,一大爷你开门,我家的鸡丟了让我进去找找!” 贾东旭拍著门喊道。 易中海本来不想搭理贾东旭,但是没想到他家的鸡丟了贾东旭第一个找的竟然是自己? “贾东旭,你家的鸡丟了跟我有什么关係?” 易中海打开房门有些不满的说道,“你怀疑我偷了你家的鸡啊?” “你当然不可能偷,你丟不下这个脸,但是一大妈就不一定了!她人呢?” 贾东旭在易中海家的屋子里寻找了一圈,结果发现一大妈在家里用棍子搅拌著夜壶玩。 这让贾东旭顿时感觉一阵反胃,让他想起了前些天一大妈餵他吃屎蛋子的场景。 “我老伴都这样了,还能偷你家的鸡?贾东旭,你还有没有点儿良心啊?” 易中海怒道。 真是什么屎盆子都往他家头上扣啊! 第428章 刘光天被怀疑 “喝水,喝水......” 一大妈说著就要把夜壶也拿起来,这可把易中海嚇坏了,连忙跑了过去阻拦。 “老伴,这可不幸喝啊!我给你倒水喝!” 易中海拉住一大妈,將她带到了桌子旁,隨后给她倒了一杯水喝。 而这时候贾东旭正好发现了一大妈手里拽著的东西,这不就是他家老母鸡身上的鸡毛吗? “好你个易中海,你还说不是你老伴偷的,她手上的鸡毛哪里来的?这不就是我家鸡身上的毛吗?肯定是被你们给偷走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连忙將一大妈手里的鸡毛给取了出来。 “你放屁,一根鸡毛而已就能证明我老伴偷你家的鸡了?那要是你身上有一根女人的头髮,是不是就证明你偷人了?”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 “大院里就我家养了鸡,不是你们偷的这鸡毛怎么会在你那?” 贾东旭上前一步,盛气凌人的骂道,“我调料都买好了,想著晚上燉来吃,这下到好,落你们嘴里了,行啊!鸡我不要了,你们赔钱就行!这鸡是能下蛋的老母鸡,最少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正常市场价家一个老母鸡也就三四块,而贾东旭竟然狮子大开口要十块钱。 別说易中海没偷了,就算偷了也不可能陪她这么多。 “东旭,你仅凭一根鸡毛就乱冤枉人?我老伴都疯了,她怎么可能偷你家鸡?没准是你出门没锁好门,鸡飞走了也说不定!” 易中海怒气冲冲的解释道。 周边邻居也觉得一大妈都这个样子了不太可能偷东西。 “就是,一大妈都疯疯癲癲的了,她偷鸡干什么?没准这鸡毛就是她在地上捡的!” “是啊!贾东旭就凭藉一根鸡毛就说是一大妈偷的,也太冤枉人了!” “我看他这就是恶意报復,气愤易中海有钱了买自行车,不照顾到他贾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是!”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这让贾东旭怒火更甚。 “东旭,咱们会不会冤枉一大爷了啊?他肯定不会干出这种事的!” 秦淮茹也连忙上前劝说道。 没准真是没关好窗户,老母鸡自己飞出去了。 “你给我滚开!” 贾东旭没好气的骂道,一把將秦淮茹给推开,“一大妈手里的鸡毛就是证据,易中海你要是不赔钱,那我可就报警!到时候闹到公安同志那里去,你可別后悔?”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易中海气的手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啊?你们中院天天吵吵闹闹的?” 刘海中听到中院的吵闹声,顿时跟阎埠贵一块走了过来。 只见此刻刘海中满嘴的鸡汤油脂,都还没擦乾净。 “老易,咋回事啊?” 刘海中对著易中海喊道。 没看到刘海中,或许易中海都想不起来他叫自己去吃鸡汤的事情。 这下看到刘海中跟他嘴上的油脂,易中海顿时就想了起来。 “老刘,你家的鸡哪里来的?” 易中海诧异问道。 刘海中听到这话,那叫一个自豪,“我儿子刘光天孝敬我,给我买的啊!” “买的?” 贾东旭听到这话,目光也望向了刘海中,“今个这么巧,我家刚刚丟了鸡,你家就买了鸡?” “什么?你家鸡丟了?” 刘海中听到这话,顿时也有些纳闷,怎么会这么巧? 难道刘光天这小子偷了贾东旭家的鸡不成? 这事儿要是传开了,怕是他的好名声又要毁了。 一旁的阎埠贵连忙將嘴角的油脂擦乾净,往后退了几步,好似跟刘海中没关係一般。 而这时候陈卫东跟傻柱也来到了中院。 当得知贾东旭家的鸡丟了后, 也带著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大院这是又出贼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要是还有贼,咱们可绝对不会姑息了!” 隨后邻居们也纷纷迎合,要是大院还有偷东西的贼,绝对要抓个一乾二净。 “贾东旭,你少血口喷人,我家的鸡可是刘光天在供销社买的,怎么可能是你家的?” 刘海中气愤道,要是刘光天这小子真偷了贾东旭家的鸡,那他可丟不起这个脸。 “好啊!那就叫刘光天来对质,我倒要看看他在哪家供销社买的?能吃的你们满嘴油汁!” 贾东旭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人,立即吆喝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刘光天就被刘海中给叫了过来。 “我,我是在老道口供销社买的!有什么问题?” 刘光天坚持自己没偷。 他本来就没偷,只是半路捡到的一只鸡而已,他一开始还以为是陈卫东家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贾东旭家的? “老道口供销社?你確定?” 贾东旭冷声问道,这个供销社他可没少去,跟售货员也比较熟悉,自己只要明个去问,那就真相大白了。 “没错,就是在老道口供销社买的!” 刘光天倔强的说道,他可不敢当著这么多邻居承认,自己白捡的一只鸡,否则麻烦可就大了。 “好啊!” 贾东旭冷道一声,“那明个一早,你就跟我去供销社问问!要是人家说没卖过鸡给你,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听了这话,刘光天嚇得脸色发白,这要是一问不就露馅了? 顿时刘光天嚇的手都有些发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刘海中见状,心里明白这事八成是真的,但现在要是承认了,他刘家的脸就丟尽了,只能硬著头皮说,“问就问!光天买的鸡,这还能有假?明个一起去,正好还我儿子清白!” 贾东旭死死盯著刘光天,咬牙切齿,“行啊!我告诉你,要是查出来是你偷的,我不光让你赔钱,还得让你跟我妈一样,进去改造!” 刘光天听到这话,嚇得浑身发抖,偷偷瞄了一眼刘海中。 却见他爸也正瞪著他,那眼神像是在说 ,你要是敢说实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光天顿时更不敢作声了。 陈卫东看到刘光害怕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没准真偷了贾东旭家的鸡,不由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第429章 一大妈请贾东旭喝尿 “师傅,你说贾东旭家的鸡是被谁给偷了?” 傻柱挤到陈卫东身边,压低声音好奇地问了一句,眼睛还不忘瞟向不远处正撒泼的贾东旭,那神態跟贾张氏简直一模一样,不愧是亲儿子,得到了贾张氏的亲传。 陈卫东也是嘴角带著笑,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刘海中父子身上,慢悠悠地猜测道,“这可不好说,易中海可能性不大,虽说他一门心思琢磨著找人养老,平日里也爱算计,但偷鸡摸狗这种掉身份的齷齪事,他应该干不出来,要说嫌疑,刘海中家倒是嫌疑最大。” “我也是这么觉得!” 傻柱立马点头迎合道,“你看刘光天那小子,刚才贾东旭问他鸡在哪买的时候,脸都白了,说话还结结巴巴的,指定心里有鬼!还有刘海中,一口一个我儿子买的,底气看著足,眼神却飘得很,八成是在硬撑。” 就在两人低声议论时,只见一大妈从家里端著尿壶走了出来, “喝水,大伙喝水......” 一大妈逢人就把自己的尿壶给递出去,热情的喊道。 “哎哟!” 周边邻居见状,嚇得纷纷往后退,几个年轻媳妇更是捂著鼻子往人群后面躲,生怕一大妈手里的夜壶一个没拿稳,当场打翻。 “一大妈,你咋把尿壶拿出来了?” “快躲远点,別溅到身上!” “我们不喝不喝,你自个喝吧!” ...... 周边邻居嚇的惊呼连连,议论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见状脸色骤变,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伸手就想拦住一大妈,“老伴,你快把这东西放下!这不能喝!这么多人看著呢,別出丑了,快回屋去!”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试图夺一大妈手里的夜壶。 可一大妈像是没听见他的话,死死攥著夜壶不鬆手。 邻居们见状都躲的远远的,原本围得还算紧密的圈子,瞬间空出了一大片,唯独贾东旭还站在原地,胸口因之前的怒火气的剧烈起伏著,根本没心思躲闪。 一大妈看周边邻居都躲开了,就贾东旭站在原地没动,便摇摇晃晃地径直走到了贾东旭面前,把手里的夜壶往前一递,含糊不清地说,“喝水……你喝……” 贾东旭低头一看,一股臭味瀰漫开来,脸色铁青。 他想都没想,猛地一下就將一大妈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嘴里恶狠狠地骂道,“你个疯婆子!滚一边去!谁要喝你这脏东西!” 易中海连忙上去扶住一大妈,脸色阴沉地看向贾东旭,“贾东旭!你干什么?她是个病人,你跟她置什么气?” 贾东旭的呵斥似乎让一大妈也有些不快,只见她猛地扬起手里的夜壶,朝著贾东旭就泼了过去,嘴里还念叨著,“你火气大……快喝点水降降温……” 哗啦—— 尿壶里的水从贾东旭头上泼下,淋了他一身。 臭味瞬间瀰漫开来,引得周围邻居纷纷捂鼻后退,不少人还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个疯婆子!你个疯子!我跟你没完!” 贾东旭怒骂一声,就打算上前去收拾一大妈。 结果易中海往一大妈身前一站,“好啊!贾东旭你还想打老人是吧?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打?” 易中海站在原地不动,就那么看著贾东旭。 贾东旭紧皱了拳头,作势要打,结果却是扬起来没敢落下去,这要打下去了,指不定要被大伙怎么议论呢! “打啊!你怎么不打了?贾东旭,这都是你自找的!要不是你妈当初把我老伴推倒摔疯了,她能变成这样?”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 “你少废话!” 贾东旭抹掉脸上的液体,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了易中海和一大妈一眼,“我这身衣服被尿泼了还能穿吗?易中海你必须赔我一套新衣服!”。 “赔你新衣服?贾东旭,这些年我对你们家的接济只值一套衣服?你还有没有点儿良心?”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这贾东旭竟然还有脸让自己赔偿他衣服? 周边邻居听到这话,也是跟著一块嗤笑起来。 “就是,这贾东旭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啊?这些年一大爷接济他们家的何止一套衣服?” “是啊!妥妥的白眼狼,要不是他妈心肠歹毒摔伤了一大妈,一大妈能疯疯癲癲成这样?” “真不害臊,一泡尿就受不了了?好意思要赔钱?” ...... 看著贾东旭气愤的样子,周边的邻居纷纷议论起来。 议论声越来越大,毫不掩饰对贾东旭的嘲讽。 贾东旭眼看所有议论声都向著易中海,知道再继续说下去,丟的也是他自己的脸了。 於是抬手指了指易中海,气的说不出话来。 “好你个易中海,等我找回我家的鸡,我在跟你算帐!” 说著贾东旭带著一身恶臭,直接灰溜溜的回了家。 人群中的刘海中,看著这混乱的场面,心里却越发焦躁。 “走,先回家。” 刘海中吆喝一声,也带著刘光天回了后院,他的想办法把这个谎给圆了。 否则明天要是去对峙,铁定要露馅,到时候丟的也是他自个的老脸。 见主要的人员都离去后,周边邻居看没了好戏,也都纷纷各自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都还议论不止。 大多数都是好奇贾东旭家的老母鸡到底被谁给偷走了? ...... 刘海中家。 “你个小兔崽子!你老实交代,贾东旭家的老母鸡,是不是你偷的?现在坦白还来得及,要是等明天被人查出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刘海中气愤的骂道。 他还以为老母鸡是刘光天买回来孝敬他的,没想到竟然是偷的? 刘光天嚇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脸上满是委屈,“爸,我没偷!我真没偷!” “没偷?” 刘海中气极反笑,上前一步,指著他的脸道,“没偷你刚才在院子里为什么不敢抬头?没偷你说在老道口供销社买的,眼神怎么那么慌?你当我瞎是不是?” “我真没偷,这老母鸡我是在前院里发现的!” 刘光天急忙解释道,“我刚刚回大院就在前院看到那只鸡,我以为是陈卫东家的,就抓了回来,真不是我偷的,这最多算是捡的!” “捡的?” 刘海中根本不信,怒火更盛,扬手就给了刘光天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屋子里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刘光天瞬间都被打蒙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大了,他爸说打他就打他,一点儿脸都不给他留,顿时气的面色通红。 第430章 半夜栽赃陷害 “你还敢撒谎?前院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出现一只老母鸡?那分明就是贾东旭家的!你个孽障,偷了东西还不敢承认?想害我全家丟脸是不是?” 刘光天被打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心里更是一个憋屈,“爸!我真的没撒谎,这是捡的!” “你还不承认是吧!你看我我打死你!” 说著刘海中就打算抽出裤腰带,继续揍刘光天。 二大妈见状,连忙上前阻拦。 “行了,老伴,你別打孩子了!光天都这么大了,你再打他又得搬出去了!” 二大妈上前拉住想要抽腰带的刘海中,孩子都这么大了,都结婚了,还打怕是明个就要搬出大院了,都是后丟的还是他们的脸。 “搬出去就搬出去,回来给我丟脸还不如不回来!” 易中海气愤骂道。 一旁的刘光福看到二哥刘光天挨打,心里不但没有同情,反而还有些幸灾乐祸。 要是刘光天被打走了,那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了,老爹的房子肯定得传给自己啊! 好半天二大妈才压制下刘海中心头的怒火,隨后缓缓说道,“光天这孩子老实,说不定真的是捡的呢?你先別生气,好好问清楚。” “就算是捡的,明天去供销社对质,人家说没卖过鸡给他,咱们家的脸往哪搁?你说捡了贾东旭家的鸡?大伙能信吗?” 刘海中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脸面,要是这事传出去,他的脸怕是要丟光了。 “你在问里最后一遍,这鸡到底是哪来的?” 刘海中冷著脸问道。 刘光天捂著火辣辣的脸颊,坚定道,“真是在前院捡的!” 刘海中看刘光天如此坚定,心里也是动摇了几分。 难道这鸡真的是捡的?可就算是捡的,明天对质不上,还是会被人当成偷的。 不行,他必须想个办法,保住自己的脸面。 沉默了片刻,刘海中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隨后压低声音吩咐道,“行吧,就当你捡到的,现在,你立马去供销社,要是供销社关门了,就去黑市,必须买一只跟贾东旭家差不多大的老母鸡回来。” 刘光天愣了愣,一脸困惑地问道,“爸,现在买回来还有什么用啊?明天不是还要去供销社对质吗?” “你別管那么多!”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你买回来之后,就把鸡弄得脏兮兮的,晚上趁著没人丟到易中海家的地窖里去,这样一来,明天贾东旭他们要是找起来,一搜易中海家的地窖,就能发现那只鸡,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以为是易中海家偷了鸡,谁还会怀疑咱们家?” 刘光天一听,眼睛瞬间睁大了,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爸,这不就成栽赃陷害了啊!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怕什么!” 刘海中呵斥道,“半夜三更的,谁会发现?只要你做得乾净点,把鸡丟进去就赶紧回来,绝对不会有人知道,这事要是成了,咱们家的脸面就保住了,你也不会被人当成小偷。快去!別耽误时间!” 刘光天心里又怕又不敢反抗。 他知道父亲的脾气,要是自己不照做,肯定又会被打骂。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点了点头,隨后將转身出了门。 ...... 易中海家。 易中海回到家后,把一大妈安顿好,看著老伴安静下来后,心里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他一想到贾东旭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偷鸡的罪名扣在自己和老伴头上,就觉得心寒不已。 想当初,贾东旭家困难的时候,他没少帮忙,出钱又出力,没想到现在对方竟然因为一根鸡毛,就如此冤枉自己,还扬言要报警。 “真是个白眼狼!” 易中海低声骂了一句,坐在椅子上,越想越不对劲。 贾家刚丟了鸡,刘海中家就燉上了鸡汤,这也太巧合了。 而且刚才刘光天在院子里的表现,眼神躲闪,说话结巴,一看就心里有鬼。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易中海皱著眉头,心里暗暗想道。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放下心来。 反正明天就要去供销社对质了,到时候一问,真相自然就清楚了。要是真的是刘光天偷的,看刘海中还有什么话说? 这么想著,易中海的心情才稍微平復了一些,隨后起身洗漱了一下,便回屋睡觉了。 ...... 夜色渐深。 整个大院都安静了下来。 咯吱—— 一阵轻微的房门摩擦的声音传出。 易中海本来就睡得不沉,听到这声动静,顿时就惊醒了过来。 他侧耳听了听,外面又没了动静。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易中海皱了皱眉,还是起身下了床。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慢慢推开一条门缝,朝著外面望去。 月光下,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自家的地窖门口忙碌。 “谁?” 易中海心里一惊,连忙拿起墙角的手电筒,朝著那个身影走了过去。 那个身影似乎察觉到了动静,动作变得更加慌张,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易中海走上前,用手电筒的光芒,立即就看清楚了这人的模样。 “刘光天?怎么是你?” 易中海看清是刘光天后,顿时愣住了,隨即皱起了眉头,沉声问道,“你大半夜的在我家地窖周围干什么?” 刘光天此刻被手电筒的光照得睁不开眼睛,心里更是慌乱。 他刚刚把买好的老母鸡放进易中海家的地窖里,正要关上地窖门,没想到就被易中海逮个正著。 “我……我……” 刘光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大脑飞速运转,急著找藉口,“我是起夜上茅房,路过这里。” 咯咯咯—— 他的话音刚落,地窖里突然传来了几声清晰的鸡叫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他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哪里是什么起夜上茅房,分明是来栽赃陷害自己的! 第431章 刘光天被逮个正著 “好你个刘光天!” 易中海往前走了两步,瞪著刘光天,愤怒地骂道,“原来是你偷了贾东旭家的老母鸡!现在竟然还敢来栽赃陷害我?你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越想越气,这很可能就是刘海中父子俩一起设计的圈套。 他们偷了鸡,怕明天对质露馅,就想把这个黑锅甩到自己身上,让自己替他们背罪? 平日里,他虽然和刘海中不算亲近,但也从来没得罪过他们家,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做得这么绝? 幸好自己今晚醒得及时,听到了动静,不然明天一早,贾东旭发现在地窖里的老母鸡。 自己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到时候,自己的名声就彻底毁了,没准还得被当成小偷抓起来! “一大爷,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光天著急的连忙摆手。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老母鸡怎么会出现在我家地窖里?” 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你们父子俩可真有本事!偷了別人的鸡不敢承认,反倒想嫁祸给我?要不是我今晚醒得及时,听到了动静,明天贾东旭发现,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易中海的声音的声音虽然算不上多大,但是夜晚安静,很快就惊动了周边几户还没睡熟的邻居。 “咋回事啊?大半夜的吵啥呢?一大爷,出啥事儿了?” “是啊!刘光天怎么也在这里,大半夜的不睡觉?” “难道是刘光天大半夜的偷东西不成?” ...... 周边邻居顿时纷纷议论道,不太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 同样住在中院的傻柱也被话语声给惊醒,好奇的走了过来。 当看到易中海拿著手电筒对著刘光天,而刘光天站在易中海家地窖门口,神色慌张,再加上地窖里时不时传来的鸡叫声,顿时都明白了几分。 “哟,这不是刘光天吗?大半夜的在一大爷家地窖门口乾啥呢?” 傻柱似笑非笑地看著刘光天,“刚才我好像听到鸡叫了,难道是一大爷家藏了贾东旭家的鸡?”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都议论起来。 “是啊,刚才確实有鸡叫!” “刘光天这时候在这儿,肯定没好事!” “难道是他偷贾东旭家的鸡?” ...... 刘光天被眾人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跑,却被易中海死死盯著,根本不敢动。 “大家都来看看!” 易中海提高了声音,指著地窖门,“刘光天刚才趁著夜深人静,想把老母鸡放进我家地窖里,栽赃我偷了贾东旭家的鸡!要不是我醒得早,抓了他个现行,明天我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话一出,大伙顿时对刘光天顿时没了一点儿好印象,竟然这么卑鄙。 “好你个刘光天,没想到真是你偷了我家的鸡?” 贾东旭听到院子里吵吵闹闹的,顿时就穿上了衣服,气愤的冲了出来,“你小子偷了我家的鸡不敢认,还想嫁祸给一大爷?” 邻居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责起刘光天来。 “这事牵连的没准还不止刘光天一人,没有二大爷的指使,刘光天一个人敢这么干?” 傻柱幸灾乐祸的说道。 “就是,去把二大爷给叫出来,看他老脸往哪里搁!” “刘海中一把年纪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还以为刘光天回来是孝敬刘海中的呢,没想到是回来偷东西的!” ...... 周边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隨后易中海一手押著刘光天一手抓著老母鸡,直接將其带向后院。 傻柱一看又有好戏上演,连忙去叫陈卫东一块来看好戏。 “什么?刘光天半夜栽赃陷害被抓住了?” 陈卫东听到这话,也是一阵意外,看样子晚上的確有好戏看了,顿时连忙起身穿好衣服赶往后院。 后院。 刘海中此刻正著急的在家里来回打转,中院传出的喧闹声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刘光天被逮了个正著。 这下怕是麻烦了。 而且喧闹声已是快速的向著后院逼近。 “完了,完了!” 刘海中暗道一声,这下怕是麻烦大了。 “刘海中你给我出来!” 易中海押著刘光天来到后院后,大声呵斥道。 刘海中假装刚刚睡醒的模样,半眯著眼,披著衣服走了出来。 但事到如今,刘海中也只能硬著头皮强装镇定地问道,“咋回事啊?大半夜的围著我儿子干啥?光天,你咋在这儿?” “刘海中,你少给我装糊涂。” 易中海冷冷地看著刘海中,“是不是你让你刘光天把鸡放进我家地窖,想栽赃陷害我的?” 刘海中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下,隨即板起脸道,“易中海,你可別血口喷人!我儿子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光天,你大半夜的干啥去了?” “我,我没干啥啊!就就是半夜起夜去茅房一趟而已!” 刘光天可不敢承认自己是去地窖里放鸡的,否则说出来大伙能放过他,刘海中也不会饶了他。 “起夜?你起夜去我家地窖干什么?里面还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只老母鸡,这老母鸡肯定是贾东旭家的,你小子还不承认你偷了贾东旭家的鸡?”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 “对,我看了,这鸡虽然脏了点,但跟我家的大小的差不多!就是我家的老母鸡!” 贾东旭也在一旁迎合道。 “就算这鸡是你家的,你怎么证明是刘光天丟到地窖里去的?没准是鸡本来就在里面,光天听到声音好奇,所以去瞧一瞧呢!” 刘海中找著藉口说道。 “对对对!我就是听到地窖里有鸡叫的声音,才过去瞧的!” 刘光天立即迎合道。 只要自己不承认,对方能拿自己怎么样?毕竟对方又没有证据! 第432章 二大妈气晕了 “哟!这大半夜的是抓了个贼啊?” 陈卫东看到这番热闹的模样,笑著走了过来。 然而刘海中听到陈卫东的话后,却是满脸的不悦。 “陈卫东,你少胡说八道,哪来的贼?刘光天就是起夜上茅房而已!” 刘海中不满吆喝一声。 “这么巧?半夜上茅房找到了老母鸡?” 陈卫东冷笑一声。 “不然呢?” 刘海中一口咬定不是刘光天偷的鸡,对方也没有十足的证据。 “刘光天,你最好老实交代,你要是坦白了,这事儿就在咱们大院里解决,该道歉道歉,该赔钱赔钱,但你要是不坦白,那我们可就报警了,到时候给你定个偷鸡的罪名,怕是得进去了!” 陈卫东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嚇的刘光天六神无主。 因为他知道报警这种事情陈卫东绝对乾的出来。 要是因为一只鸡被抓进去,那可就麻烦大了。 “陈卫东,你,你可別骗我,我要是如实交代了,你们可不准报警!” 刘光天顿时妥协道,打算坦白一切。 他可不想因为一只鸡被抓进去。 然而刘海中听到这话,却是嚇的不轻,刘光天要是坦白了,自己的老脸往哪搁? “说吧!只要你不是偷鸡,这事儿我做主,绝对不报警!” 陈卫东斩钉截铁的说道。 “行!” 刘光天直接答应了下来,说著就打算坦白一切。 “光天,你疯了?你相信陈卫东?他就是在诈你!” 刘海中气愤喊道,没想到刘光天竟然这么蠢?竟然会相信陈卫东的话? “爸!事到如今,不承认也不行了,要是真的闹大了,公安同志来了怕是更不好收场了!你的面子难道比我被抓紧去还重要?” 刘光天害怕道。 要是自己被抓走,怕是还得丟了工作,影响可就大了。 本来就是一件自己贪便宜,半路顺手捡了一只鸡的小事情,他可不想闹到那个地步。 “你,你个怂包!” 刘海中怒其不爭的骂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今个下午回大院,在前院看到了一只老母鸡,我以为是从別人家里飞出来的本以为能捡个便宜,谁知道回是贾东旭家的,我就抓回家燉了。” “结果刚刚燉好,贾东旭就说丟了鸡,那时候没承认,是因为我爸好面子,回来后一商量,决定买一只大差不差的老母鸡,丟到一大爷家的地窖去,这样就算发现了,大伙也只会觉得是一大爷偷的!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刘光天一五一十的將事情来龙去脉都给交代清楚了。 眾人顿时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本来就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没想到闹成了这样,全都是因为刘海中好面子。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这二大爷就是好面子,当时承认了不就好了,大不了赔一只鸡就是了!” “是啊!一只鸡又不值几个钱,他还能拿不出来啊?” “就是太好面子,你看刘光天兄弟俩回来,他巴不得全大院的人都知道他们兄弟俩孝顺呢。” “就是,要是让大伙知道刘光天贪便宜捡的鸡来孝敬他,怕被大伙嘲笑才不肯承认!” ...... 周边邻居顿时都议论纷纷了起来,一个个都用著鄙夷的目光看著刘海中。 刘海中此刻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畜生!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啥时候让你干这种事了?” 说著,刘海中就打算上前去揍刘光天。 “老刘,要是刘光天胡说,你急什么?” 易中海一把拦住了他,“我看是他说对了你才著急的吧?你儿子都承认了,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 陈卫东也笑了笑,走上前,“老刘,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刘光天捡便宜就算了,你怎么还能干出栽赃陷害邻居的事情来?这要是闹到公安同志那里,可不是小事。” “陈卫东你少嚇唬我,你当我是嚇大的啊?” 刘海中愤怒的瞪著陈卫东,隨后又望向刘光天,气愤骂道,“光天你个畜生,你明天就给我滚出大院,就你还想分我房子,你也配?” 刘海中恨铁不成钢的气愤骂道。 刘光天顿时也气愤的直接站立起来,“走就走,有什么大不了,一个老破房子有什么好稀罕的?我都那么大了,你还说打就打,当著那么多邻居的面一点儿脸都不给我留,行,我现在就走!別等明天了!” 说著刘光天就直接气愤的衝进了家里,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光天啊!你爸说的都是气话,你可不能赶走啊!” 二大妈看到刘光天进屋开始收拾东西,顿时好言相劝道。 这刘光天一走,怕是大伙又有的笑话他们家了。 “妈,你就当儿子不孝吧!要不是想分这房子,我才不回来呢!” 刘光天气愤的说道。 周边邻居看到这一幕,顿时明白了刘光天跟刘光福为什么回来。 一开始还以为刘海中的两个孩子孝顺,现在看来,他们回来哪里是孝顺啊! 竟然是想要分家產。 “二哥,你可不能走啊!” 刘光福都快压不住嘴角的笑容了,假装为难道。 “滚开!” 刘光天收拾好东西后,一脚踹翻刘光福,“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以后老房子就给你了!我不要了行了吧!” 说著刘光天就打算半夜带著媳妇离开。 这一幕把大伙都给看懵了,没想到抓贼最后抓出了刘海中家的丑事。 “光天,光天你回来啊!” 二大妈著急的喊道,好好的一个家,才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怎么又闹成这样了? 然而刘光天当做没听到喊声,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 “光天,光——” 二大妈追出去喊了几声,结果气的直接滚倒在地,没了动静。 “老伴?老伴啊!” 刘海中连忙上前查看,发现二大妈竟然气晕了过去。 “老易,这下你满意了?不就是一只鸡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刘海中气愤骂道,“我老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刘海中连忙背起二大妈向著医院赶去。 “爸!你等等我啊!” 刘光福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立即追了上去。 “这闹得?二大妈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不知道啊!就因为一只鸡闹成这样,要怪还得怪贾东旭那么大个人了,连只鸡都看不住!” “是啊!鸡要是不飞出来,能有这些事儿?”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贾东旭听后面色那叫一个难堪,怎么最后怪来怪去,还成了自己的错了? 第433章 贾东旭燉鸡显摆 “好了,事情都弄清楚了,大伙都散了吧!” 陈卫东见刘海中一家离去,顿时吆喝一声,隨后也打算回家。 这刘海中真是越要脸,弄到最后越没有脸。 一开始陈卫东还说刘光天兄弟俩能够在大院待上两个月就算不错的了。 结果这別说两个月,两个星期都没有,就气愤的离开了。 刘海中那性格不改改,谁愿意跟他住一块? 刘光天都这么大了,都娶了媳妇了,还说打就打。 “贾东旭,可得看好你家的鸡啊!再丟了大伙可不管了!” 傻柱嘲笑道,顿时气的贾东旭面色一黑。 隨后贾东旭抓著老母鸡,直接气冲冲的回了家。 易中海摆脱了嫌疑,心情也舒畅了不少,转身也离开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 医院。 经过医生的抢救,二大妈缓缓甦醒了过来。 一想到刘光天大半夜的搬走,二大妈又没忍住的哭了起来。 “这算怎么回事啊?” 二大妈气的不轻,隨后望向一旁的刘海中,“都是你,这么好面子干什么?儿子都被你给打跑完了!” “这还能怪我?刘光天这小子被陈卫东隨便诈一下就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这把我的老脸都给丟光了!” 刘光天也是气的不轻,这下回大院,算是彻底没脸见人了。 “脸脸脸,你就知道脸,一家人在一块不比你的脸重要?” 二大妈气愤的说道,隨后望向一旁的刘光福,“光福啊!以后你可不能走了啊!等爹妈走了,房子都是你的!” 一听到这话,刘光福心头那叫一个高兴,“爸,妈,你们就放心吧!我不走,我给你们养老,孝敬你们!” 刘光天这一走,可把刘光福乐花了,以后老两口的遗產不都是他的了? “那就好,那就好!” 二大妈顿时才感觉欣慰了不少。 ...... 翌日傍晚。 贾东旭就把鸡宰了,燉的鸡肉那叫一个香,恨不得满大院的人都知道他家今个吃上鸡肉了。 別人吃好吃的都是关著门,生怕別人知晓,恨不得把香味都锁在屋里。 可贾东旭偏不,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好不容易燉了一锅鸡汤,不把这份体面亮出来? 贾东旭瞧准了现在正是大伙下班的点,立即就把燉著鸡汤的煤炉子搬到了自家门口,浓郁的鸡肉香混著葱姜味,顺著风往大院各个角落飘。 他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炉子旁,手里端著个粗瓷碗,碗里盛著大半碗鸡汤,还飘著两块带肉的鸡骨头,一边吸溜著喝汤,一边眼神往大院过道上瞟,就盼著有人路过。 一有邻居从门口经过,贾东旭立马就扬著嗓子招呼。 “张婶,下班啦?来喝点鸡汤不?我家今个宰的鸡,燉得烂乎著呢!” 贾东旭假模假样的招呼著。 张婶连忙摆著手往前走,笑著敷衍道,“不了不了,家里都做好饭了,你自己吃吧!” 隨后张婶脚步匆匆的离开。 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贾东旭,不就是燉个鸡汤嘛,至於这么大张旗鼓的?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开荤了似的,假得很。 接连招呼了几个邻居,没一个人愿意停下脚步,大伙都知道贾东旭这是故意炫耀,谁也不想凑这个热闹,免得被他当作向別人吹嘘的由头。 贾东旭脸上的笑容依旧在,这些人来不来无所谓,大伙知道他家燉鸡汤喝就行了。 没过多久,傻柱一家子回到了大院。 何晓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鼻子还时不时嗅一嗅,显然是闻到了鸡汤的香味。 贾东旭眼睛一亮,立马放下碗,热情地站起身招呼,“傻柱,下班了?快来喝点鸡汤啊!我这锅汤燉了一下午,味道绝对差不了!” 傻柱一看这阵仗,就知道贾东旭打的什么主意,连忙连连摆手拒绝,“不了,你自己享用吧!我们回家自己弄。” “哎,客气啥!” 贾东旭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又提高了几分,故意往何晓那边看了看,“我家里还多著呢!来尝两口唄?你看何晓都馋了,估计也很久没吃鸡肉了吧?別不好意思!” 贾东旭那炫耀的意思,明晃晃地掛在脸上,恨不得让全大院都听见。 傻柱还没开口,何晓就仰著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道:“贾叔叔,我们前几天才吃过鸡肉呢!而且是一大锅,比你这个锅大多啦!你们是不是不喜欢吃鸡肉啊?怎么一年到头才吃一回啊?” 这话一出,贾东旭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又热又疼。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孩子竟然说出这么戳心窝子的话!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几句,可看著何晓天真无邪的眼神,又实在说不出重话,只能憋得满脸通红。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傻柱强忍著笑意,连忙打圆场,隨后弯腰抱起何晓,快步往家里走,生怕再待下去,贾东旭就要恼羞成怒了。 一进家门,傻柱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声音洪亮得很,压根没在乎贾家离自家近,生怕贾东旭听不见。 “你看见没?贾东旭那脸,拉得比马脸都长!让他再嘚瑟,这下好了吧,被懟得说不出话来!你瞧见那脸黑的,跟锅底差不多了!” 傻柱笑著说道。 外面的贾东旭听得一清二楚,气得浑身发抖,一脚把身边的马扎给踢翻。 声音惊得屋顶上的几只麻雀飞了起来。 “好你个傻柱!还有你家的小屁孩!故意跟我作对是吧?” 贾东旭越想越气,索性把煤炉子往门口正中间挪了挪,让鸡汤的香味飘得更远些。 “我就不信了,我燉我的鸡汤,看你们谁能忍得住!让你们在家里咽口水!” 贾东旭气愤的骂道,一副不服输的模样,眼睛死死盯著傻柱家的方向。 这浓郁的鸡汤香味,没让傻柱一家流口水,倒是飘进了对门易中海的家里。 易中海坐在家里闻到香味,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里暗骂这个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 招呼了左邻右舍,偏偏不叫他,合著是怕他真的去吃啊? 第434章 一泡鸟屎坏了一锅鸡汤 “鸡汤,鸡汤......” 一大妈似乎也闻到了鸡汤的香味,嘴里念念有词。 “老伴,明个我就买鸡汤给你吃啊!咱们不稀罕他家的,这白眼狼真不是个东西!” 易中海越想越气,隨后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他倒要看看贾东旭要搞什么鬼? 燉个鸡汤还燉到大院里来了? “哇,好香啊!爸,你这是燉鸡汤了啊?”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小当回到了大院。 她一进大院,就被鸡汤香味勾住了脚步,跑到贾东旭跟前,睁著圆溜溜的眼睛,馋得不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贾东旭见是自家闺女,脸色缓和了些,“是啊,燉的鸡汤,等你妈他们回来,咱们一家人就开吃!” 小当立即答应一声,隨后跟著贾东旭一块守在煤炉子旁边。 没过多久,秦淮茹就跟棒梗还有槐花一前一后的都回来了。 棒梗和槐花一闻到香味,立马围了过来,棒梗更是早就准备好了碗筷,这老母鸡要不是他奶奶想留著,早就应该进肚子了。 “东旭,要不咱们把炉子挪回屋里吧?在外面吃多不方便啊!” 秦淮茹看一家子都在外面吃鸡汤,这场面也太张扬了,不由说道。 “挪什么挪?” 贾东旭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在外面吃多痛快,让大伙都看看,咱们家也能吃上鸡肉!再说了,这么香的汤,在屋里吃多闷得慌。” “这......” 秦淮茹顿时有些无语,隨后想到什么似的继续说道,“那,咱们叫上一大爷一块吃吧?” “叫他?叫他我还不如餵狗?那个老东西有钱不接济我们家,去买自行车,管他干什么?” 贾东旭没好气骂道,隨后瞪了秦淮茹一眼,“你到底吃不吃,不吃就回屋里去!” 秦淮茹顿时无奈的嘆了口气,知道劝不动他,只能任由他去。 棒梗和槐花则守在炉子旁,一起盼著鸡汤快点好。 等秦淮茹准备好碗筷后,贾东旭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好了好了,该开吃了!” 说著,贾东旭拿起抹布,垫在锅盖上,猛地一下掀开了锅盖。 瞬间,更浓郁的鸡汤香味涌出,锅里的鸡肉燉得金黄软烂,汤汁浓稠,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动。 贾东旭正准备拿起勺子盛汤,突然,一只黑灰色的鸟从头顶飞过,噗的一声,一团白色的鸟屎不偏不倚,正好掉进了翻滚的鸡汤里,还溅起了几滴汤汁。 “这......” 贾东旭见到这一幕,顿时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紧接著破口大骂道,“哪来的死鸟!瞎了你的鸟眼!敢往我鸡汤里拉鸟屎,我弄死你!” 贾东旭气愤骂道,恨不得用石头將鸟给打下来。 结果那只鸟早就扑棱著翅膀飞远了,不见了踪影。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 她早就说在屋里吃了,贾东旭非得不停非得跑到外面来炫耀。 这下好了吧,一颗鸟屎直接毁了一锅汤,这得多浪费啊! 棒梗跟小当还槐花也都傻了眼,原本还馋得不行,此刻看著锅里飘著鸟屎的鸡汤,顿时没了任何胃口。 小当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皱著小眉头,一脸嫌弃。 “哈哈哈——,报应啊!” 易中海在家里隔著窗户看到这一幕,顿时差点儿笑掉了牙。 心里顿觉解气的很,让你嘚瑟,这下好了吧,这锅鸡汤看贾东旭一家还敢不敢吃了?让他嘚瑟! 贾东旭站在原地,看著那锅被污染的鸡汤,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別提多难看了。 傻柱在家里听到贾东旭的骂声,顿时也是笑的合不拢嘴,这嘲笑的机会可不多啊!他自然的出去瞧一瞧。 “东旭,你刚刚骂什么鸟啊?怎么了这事?” 傻柱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看著楞做一团的贾家眾人笑著问道。 “没,没事......” 贾东旭敷衍一声,他总不可能说因为自个太显摆,刚刚有鸟屎掉在锅里了吧? 这要是说出去,怕是丟脸的还是他,顿时只能作罢。 “没事你们怎么都不喝鸡汤啊?是不是你手艺不行,燉的不好喝啊?” 傻柱继续问道。 “怎么可能?我的手艺那可是一顶一的!” 贾东旭自信的说道。 “我怎么不信呢!瞧瞧棒梗,以前多馋的一个孩子,现在连你做的鸡汤都不喝,你还好意思说好喝?” 傻柱激將说道。 这让贾东旭面色那叫一个难堪。 “棒梗,喝一口!” 贾东旭没好气的瞪著了棒梗一眼。 棒梗面色那叫一个难堪,心里暗骂里面有鸟屎啊!你让我喝?你自己怎么不喝? “爸!我发现,我好像也不是那么的饿,我先回屋了!” 说著棒梗直接回了家。 贾东旭目光顿时望向小当跟槐花。 “我还有事!也回去了!” “对对对,我也还有事!” 下一霎小当跟槐花也立马溜走了,心怕贾东旭逼著她们喝鸟屎燉鸡汤。 “哈哈哈——” 傻柱没忍住,大笑出了声来,笑声里的嘲讽意思尽显。 陈卫东听到傻柱的笑声,好奇的走了过来。 “傻柱,前院都能听到你的笑声,这是遇到啥好事了?” 陈卫东诧异问道。 “师傅,你是不知道啊!贾东旭糟蹋了一只鸡,自己技术不行叫我帮忙就是了,还爱显摆,这下好了,一锅的鸡汤,没有一个人愿意喝!” 傻柱指著贾家门口煤炉子上的一锅鸡汤说道。 陈卫东侧目望去,鸡汤燉的香味还不错啊!怎么会没人愿意吃? 细看之下,陈卫东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上面飘著一层白白的杂质,有点儿像鸟屎? “谁说没人愿意喝了?我喝还不行?” 贾东旭硬气道,说著就给自己盛了一碗,隨后昂头喝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傻柱更是乐坏了,“东旭,鸟屎燉鸡汤的味道怎么样?咸呼不?” 听到这话,贾东旭顿时气的面色通红,才发现傻柱这畜生竟然在耍自己? 他早就知道鸟屎掉到了锅里,故意激將他们喝? “好你个傻柱,你故意骗我喝鸟屎?” 贾东旭顿时被傻柱气的不轻,拳头紧皱。 第435章 秦京茹:这鸡汤有点儿怪啊?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是你自个自愿喝的鸡汤啊!” 傻柱幸灾乐祸的笑道。 他也不怕贾东旭生气,要论打架贾东旭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 “姐夫!” 就在贾东旭要发怒时,中院传来一道女人的喊声。 几人侧目望去,只见秦京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大院。 秦京茹穿著时髦,头顶带著帽子,身上穿著貂绒外套,脚上穿著长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家的大小姐呢! “京茹,你这是?” 贾东旭诧异问道。 只见秦京茹缓缓走上前,“姐夫你忘记了?前些日我可是把行李放在了你家啊!我现在是来拿行李的!” 贾东旭顿时才想起来,过年的时候秦京茹跟许大茂闹离婚,把行李都放在了他家,当时他妈还收了秦京茹的保管费。 “哦?行李啊!在家里,你找你姐去拿!” 贾东旭简单的回应了一声,隨后又望向了傻柱,这小子今个真是欠收拾,自己不收拾他一顿,白比他大五岁了。 “哟,姐夫你这还燉了鸡汤啊!看样子我来的还真是时候啊!” 秦京茹一眼就瞥见了贾东旭家门口煤炉子上的鸡汤,顿时想也没多想,就径直走到锅边,隨后拿起旁边一个空碗就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动作那叫一个麻溜。 “哎——” 贾东旭见状,猛地回过神来,嘴一张就想阻止,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总不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这鸡汤里掉了鸟屎吧?那也太丟人了。 秦京茹见贾东旭欲言又止的模样,还以为他是捨不得给自己喝。 “姐夫,一碗鸡汤而已,你还捨不得给我喝啊?我就喝一碗,又不多要。” 说著秦京茹端起碗,仰头就喝了一大口,隨后又接连喝了几口,很快就把一碗鸡汤喝了个乾乾净净。 放下碗时,秦京茹还咂吧了一下嘴,微微皱著眉头,一副琢磨的神態,“味道是不错,就是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哈哈哈——” 秦京茹这话刚说完,傻柱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肚子大笑起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陈卫东也在一旁咧嘴笑了起来,不过没有傻柱这么夸张。 “傻柱,你们笑什么?” 秦京茹顿时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不满喊道。 傻柱指著那口锅对秦京茹说道,“京茹,鸡汤怪的就对咯!你是不知道,刚刚有只鸟从这儿飞过,一坨鸟屎正好掉进去了!你喝的这碗,可有是真的加料不加价啊!” “什么?” 听到这话,秦京茹脸色瞬间就变了,猛地捂住了嘴,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就吐了起来。 “姐夫?你明知道鸡汤里掉了鸟屎,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你故意整我的是吧?” 秦京茹弯著腰拍著心口,怒气冲冲地瞪著贾东旭。 她这姐夫也太不实在了,明知道鸡汤里面有鸟屎,竟然也不跟她说一声,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她喝? “我,我不是提醒了你一声啊!” 贾东旭看到傻柱笑的那模样,恨的牙痒痒。 “那也叫提醒啊!你,你们?” 秦京茹气愤不已,顿时感觉自己吃了大亏,“姐,你看姐夫啊!气死我了!哪有骗小姨子喝鸟屎的啊!” 隨著秦京茹这一嚷嚷,中院的邻居都竖著耳朵听热闹,有的甚至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而易中海见到这动静,更是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贾东旭,我说你是不是閒的慌?谁家还没吃过鸡汤啊?用得著你这般显摆?你当现在还是灾年时期啊?”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显摆来显摆去,最后还是坑了自家人!”。 “我显摆?” 贾东旭本就一肚子火,被易中海这么一懟,火气更盛了,“这鸡肉洗一洗也总还能吃!总比某些人有俩钱就知道买自行车显摆强,连邻居都不接济强!你就拽著钱带进土里去吧!” “呸,就你也值得我接济?早知道你这个德行当初我就不应该收你当徒弟,更別说当乾儿子了!” 易中海冷笑一声懟道,当年要不是没得选,自己会选贾东旭当徒弟? 周边邻居们听道贾东旭跟易中海吵起来了,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开口议论起来。 “就是,东旭这事儿办得確实不地道,太爱显摆了。” “可不是嘛,好好的鸡汤非要拿到外面来燉,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还闹了这么大的笑话。” “多大点事儿啊,至於这么张扬吗?幼稚得很。” ...... 邻居们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贾东旭的心上,他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气,感觉全院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你清高,你了不起行了吧?也没见你有个一儿半女?活该你绝户!” 贾东旭再也待不下去了,丟一下句话后,弯著腰拎起那口装著鸡汤的锅,头也不回地就往屋里走。 “你——” 易中海被贾东旭这句绝户气的不轻,这白眼狼真不是个东西。 嘭! 贾东旭回屋后,猛的一把將房门给关上。 秦京茹这才反应过来,“姐夫,姐夫你等等我啊!我还没进去呢!” 说著秦京茹连忙走上前拍门,这一幕把陈卫东跟傻柱给逗的不行。 大院里要是没了这些个禽兽,不知道要少了多少乐趣。 咯吱—— 下一霎,秦淮茹打开了房门。 “京茹,快进来!” 秦淮茹招呼了一声,就把秦京茹给领了进去。 易中海则是气冲冲的走出了大院,一边走还一边骂。 “师傅,走,上我家吃饭去,今个在外面买了全聚德的烤鸭,你也尝一尝!” 傻柱笑著招呼陈卫东,让他去自己家吃饭。 陈卫东摆了摆手,自己家里饭菜都做好了。 要不是为了看热闹,现在正吃著呢! “不用了,家里已经做好了,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 陈卫东说著就直接去了前院。 傻柱最后看了一眼贾东旭家的房门后,也回了家,贾东旭燉的这锅鸡汤怕是要浪费了。 第436章 阎老西也中招了 贾家。 “京茹,你这是来拿行李的?外面的住处找好了?” 秦淮茹好奇问道,难道秦京茹真的跟许大茂离婚了不成? “嗯,找到了。” 秦京茹点点头,“那地方还不错,比姐你家可大的多!” 听到这话,贾东旭顿时有些不悦,这丫头八成是凭藉自己有几分姿色,找好下家了。 “你真的跟许大茂离婚了?京茹,你可得想清楚啊,你一个女人家,离婚了以后的日子可未必好过,许大茂虽说混了点,但好歹有份正式工作,能挣份工资啊!” 秦淮茹有些担心秦京茹上当受骗,顿时劝说道。 “姐,你就別操心了。” 秦京茹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眼神坚定,“我跟许大茂早就过不下去了,离了婚反倒是解脱,你放心,离开他,我的日子绝对不会过的差,只会越来越好。” 见秦京茹態度如此坚决,秦淮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转身去里屋把她的行李拎了出来。 秦京茹接过行李,也没多停留,转身就往外走。 “小姨,等一下!” 秦京茹刚刚要出门,棒梗就跑了过来,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容,“小姨,你这行李看著不轻啊!我帮你拎一段路!” 小当和槐花也跟著跑了出来,纷纷上前,“小姨,我们也帮你!” 看著三个孩子主动上前帮忙,秦京茹刚才的坏心情顿时消散了不少,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 “还是你们这几个孩子懂事,知道心疼我,行,那你们就帮小姨搭把手,一会小姨给你们包个大红包,算是过年给你们补的。” 秦京茹笑著说道。 棒梗三人一听有红包,眼睛都亮了,连忙应著,七手八脚的准备帮秦京茹拎行李。 “咳咳——” 然而这时候贾东旭却是重重咳嗽了几声。 三个孩子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不再吭声了,也缓缓放下了秦京茹的心里。 他们都知道,贾东旭这是不乐意他们帮小姨提行李。 “神气什么?” 秦京茹见到这一幕,白了贾东旭一眼,隨后独自拉著行李离开了。 棒梗有些不解的望向贾东旭,“爸,小姨都说一会给我们红包了,你怎么......” “棒梗,你也老大不小了,一个红包就把你们给收买了啊?做人得有骨气!” 贾东旭不满的说道。 这秦京茹眼里就没瞧得上他这个姐夫,还数落他们家的房子小,自己的孩子还围著她? 这不是打自个的脸? “骨气?” 棒梗皱著眉头疑惑了一句,当初拜易中海当乾爹的时候呢?你怎么没提骨气二字? 然而棒梗可不敢多说,否则贾东旭一个不高兴,他怕是要挨顿揍了。 ...... 前院。 阎埠贵刚刚推门准备去中院找贾东旭,因为他听说今个贾东旭燉了鸡汤,逢人就喊。 他倒是想要去吃一次免费的鸡汤。 结果一出门阎埠贵就看到了秦京茹大包小包的拿著行李往外走。 “京茹?你这是跟大茂和好了要搬回去?” 阎埠贵有些意外问道。 “呸,谁要搬回去跟许大茂住了?我在大街上隨便找个男人都比他强!” 秦京茹没好气的骂道。 今个自己也是出门没看黄历,一进大院就倒霉。 先是喝了贾东旭掉了鸟屎的鸡汤,后贾东旭还不给自己好脸,等自己有钱混好了,有他哭著求自己的时候。 “哟,这是受气了?” 阎埠贵往旁边躲了躲,险些被秦京茹一口唾沫吐在自个身上,“我可听说贾东旭今个燉了鸡汤,没留你吃?” “鸡汤?” 不提鸡汤秦京茹或许还不会那么生气,一提气更大了,“谁稀罕他家那口鸡汤了,简直脏了我的嘴,谁爱喝谁喝!” 秦京茹丟下一句话,拖著行李直接离开了大院。 “没喝?没喝好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笑嘻嘻的说道,隨后高兴的向著中院走去。 此刻这中院的热闹早就散伙了,贾家房门紧闭。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还是前去敲了敲门,“东旭,东旭——” 听著门外的敲门声,贾东旭不乐意的打开了房门。 “三大爷,有事?” 贾东旭不耐烦的说道。 这阎老西可是出了名的抠门,多少日子他没来自个家了? 今个来怕是另有目的! “东旭,刚刚我听见中院吵起来了,咋回事啊?你没被傻柱欺负吧?” 阎埠贵拐弯抹角的说道,隨后眼神在贾家屋里一阵瞟。 没过一会目光就落在了贾家桌子上的铁锅上。 “那小子还能欺负的了我?那我白比他大五岁了!” 贾东旭没好气的说道,隨后转身回屋又躺在了床上。 阎埠贵趁机走了进去,继续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妈现在不在了,我可担心你被傻柱老易他们欺负了,嗯?这什么味啊!这么香?” 说著说著,阎埠贵已是来到了饭桌前,用鼻子嗅了嗅。 “三大爷,这是我把今天刚刚燉的鸡汤,都还没喝呢!” 小当开口回应道。 “鸡汤?” 一听到鸡汤两个字,阎埠贵顿时眼睛都放光了。 贾东旭一琢磨,鸡汤掉进了鸟屎,脏了也没法喝了,阎埠贵要是喜欢就让他喝算了,没准还能落个人情。 “三大爷,你应该很久没喝鸡汤了吧?鸡肉你给我留著,鸡汤想喝多少喝多少?” 贾东旭看似豪爽的说道,心里却是憋著坏。 然而阎埠贵刚刚在前院,可没听说鸡汤里掉鸟屎的事情,还以为今个是他运气好,说的话打动了贾东旭呢。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阎埠贵直接拿来一个碗,隨后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的鸡汤,咕咚咕咚几口就给喝了下去。 一碗不过癮,阎埠贵又盛了第二碗。 棒梗小当在一旁看著,不由的皱了皱眉。 “棒梗?小当?你们不喝?” 阎埠贵都还没意识到不对劲,好奇的对棒梗等人问道。 只见棒梗连连摆手,“三大爷,我们刚刚吃过了,就不喝了!” 听到这话,阎埠贵就更加的不客气了,一连喝了四大碗,最后实在是装不下了才作罢! 虽然喝的时候,阎埠贵也觉得这汤里有一股异味,但也没多想。 第437章 吃亏上当 “东旭,小时候三大爷没白疼你,我先回去了啊!以后傻柱欺负你,你就找我,三大爷替你撑腰!” 说著阎埠贵就转身离开了。 而阎埠贵刚刚出门,就碰到了刚上完茅房回来的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阎埠贵肚子喝的圆溜溜的从贾家出来,顿时就暗道一声不妙。 “老阎,你这是?” 易中海不確定的问道。 “鸡汤啊!贾东旭燉的鸡汤,没叫你喝啊?” 阎埠贵还有些得意,殊不知易中海听了这话后,面色那叫一个难堪。 “哎~,你,你......” 易中海重重的嘆了口气。 阎埠贵还以为易中海是没喝上鸡汤,而垂头丧气。 “老易,你也不要灰心,你跟贾东旭搞好关係,他下次肯定就会叫你了!我去的时候,你是不知道我给他说了多少好话!” 阎埠贵还在孜孜不倦的传授他的秘诀,以为自个占了多大的便宜呢! “你糊涂啊!你以为贾东旭为什么自个不喝鸡汤,等著你去喝?那是鸡汤里有鸟屎,有鸟屎啊!” 易中海听不下去了,顿时连忙提醒道。 “什,什么?有鸟屎?” 阎埠贵听到这话后,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涌,险些把刚刚喝下去的鸡汤都给吐了出来。 “好你个贾东旭,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原来鸡汤里有鸟屎,我跟你没完!” 说著阎埠贵就直接转身,直奔贾家而去。 “贾东旭,贾东旭你给我出来!” 阎埠贵大声喊道,这个小兔崽子竟然不提醒自己,害得自己喝了几大碗鸟屎汤,这贾东旭安的什么心啊? 贾东旭听到阎埠贵的喊声,一头雾水的走了出去。 当他看到易中海就在不远处时,他顿时明白了过来,估计易中海將鸡汤里面有鸟屎的事情告诉了阎埠贵,所以阎埠贵现在才气冲冲的回来。 “三大爷,这是怎么了?” 贾东旭假装不解问道。 “怎么了?你还有没有良心啊?鸡汤里面有鸟屎你不跟我说?害得我喝了几大碗,你小子安的什么心啊?” 阎埠贵气愤骂道,“要不是老易提醒我,我现在都还蒙在鼓里呢!” “鸟,鸟屎算什么?不乾不净吃了没病啊!” 贾东旭慌张的回应一句。 “你小子怎么不吃?我吃的时候还纳闷呢!怎么味道有点儿怪怪的,原来是里面添了別的东西啊!” 阎埠贵指著贾东旭鼻子骂道,这小子跟他娘贾张氏一样,就是个一肚子坏水的人。 “三大爷,你別生气,我爸他也喝了!” 棒梗连忙解释道。 “他喝了是他自个愿意,我可不知道这茬!知道我才不喝呢!” 阎埠贵气愤的反驳道。 一旁的易中海也皱著眉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满,“东旭,你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鸡汤里有鸟屎,你不提前说清楚,还故意让老阎喝?你这哪有半点尊老爱幼的样子?简直不是个东西!” 易中海这话算是说到了阎埠贵心坎里,他立马借坡下驴,指著贾家屋里的铁锅,“老易说得对!我也不跟你多要赔偿,就把你锅里剩下的鸡肉给我,这事就算了了!” 贾东旭就知道阎埠贵是要赔偿来的,没想到竟然盯上了他家的鸡肉了。 “想都別想!” 贾东旭果断的拒绝一声,脸色被气通红,“这老母鸡我们家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回,凭什么赔给你?” 贾东旭可是辛辛苦苦燉的鸡汤,自己没喝几口,还落了一身不是,现在还要把仅剩的鸡肉赔出去,这简直是往他心上捅刀子。 “好你个贾东旭,你故意骗我喝鸟屎鸡汤,我让你赔偿点儿鸡肉你都不愿意?你是想要把事情闹大不成?” 阎埠贵也来了火气,声音陡然拔高。 隨著两人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很快就引来了周边的邻居。 前院后院的住户们都好奇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打听著缘由。 当得知是阎埠贵贪便宜喝了贾家的免费鸡汤,结果里面有鸟屎后,围观的邻居们都忍不住嗤笑起来。 “这三大爷也是贪小便宜吃大亏啊!活该!” “可不是嘛,贾家的便宜也敢隨便占?要是鸡汤没问题贾东旭会给三大爷喝?” “那是,贾东旭可不是什么大方的人!贾张氏的种能大方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这时,傻柱和陈卫东也闻声赶了过来。 傻柱一听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当即乐了,走上前来打趣道,“哟,三大爷,可以啊!为了口鸡汤都敢豁出去了?这带料的鸡汤喝著是不是更鲜啊?” 这话一出,周边邻居也笑成了一团。 阎埠贵瞪了傻柱一眼,没好气的骂道,“傻柱,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你小时饿的没饭吃,抓著屎吃的事情你不记得了?现在还笑话起我来了?” 阎埠贵此话一出,傻柱瞬间被懟的哑口无言。 “有,有这事儿吗?” 傻柱感觉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孩他爸!你没事吧?” 三大妈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见到阎埠贵就拉著他的胳膊上下打量,隨即又看向贾东旭,“东旭,你怎么能这么坑人呢?鸡汤里有鸟屎你不早说,把我家老阎吃出毛病来怎么办?” 说著,三大妈还偷偷给阎埠贵挤了挤眼睛。 阎埠贵立马心领神会,捂著肚子就蹲了下去,眉头皱成一团,嘴里不停喊著,“哎哟,我的肚子,疼死我了,不行,我得去医院......” “你看看!你看看!” 三大妈指著阎埠贵,对著围观的邻居们哭诉道,“都把人吃坏了!贾东旭,你要是不愿意赔鸡肉,那就得给我们拿医药费,我得带老阎去医院检查检查!” 贾东旭站在原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本来就想安安稳稳地燉锅鸡汤喝喝,怎么就闹到了这步田地? 他看出来阎埠贵大概率是装的,可围观的邻居们却没一个站出来帮他说话。 在大伙眼里,比起阎埠贵这点贪小便宜的心思,贾东旭故意让人喝带鸟屎的鸡汤,才是真的坏。 第438章 贾东旭急眼了 “你们这些混蛋!” 贾东旭被逼急了,忍不住破口大骂,“觉得我妈被抓走了我就好欺负了是吧?別说医药费和鸡肉我不赔,就是我贾家的一根鸡毛,你们都別想拿到!” 说著贾东旭就从一旁捡起了一根棍子,作势要跟阎埠贵给拼了。 这架势,可把阎埠贵跟三大妈给嚇到了,为了一口吃的搭上自己的老命可不值得啊!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阎埠贵捂著肚子,抬头瞪著贾东旭,“我跟你要赔偿是应该的,你还想打人不成?简直不讲理!大伙可都看著呢!你要是不愿意把鸡肉全部赔给我们,赔一半也成!” 阎埠贵放低了条件。 易中海也上前一步,严肃地说道,“东旭,你事儿本就是你不对,老阎问你要点儿鸡肉赔偿,一点儿都不过分,都是邻里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要是打人事情可就闹大了啊!” 可贾东旭此刻已经铁了心,不管谁说都没用。 “我就不赔!他自己要贪便宜,活该!想要赔偿,没门!” 贾东旭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 阎埠贵没想到贾东旭竟然这么倔强,自己都放低了条件,他竟然还咬著不鬆口? “我什么我?你们还想讹我是吧?当我好欺负?鸡肉没有,要命一条,你要不要?” 贾东旭拿著棍子指著阎埠贵,那气势一般人怕是都不敢要赔偿了。 “东旭,你冷静点!” 秦淮茹怕贾东旭打伤了人,立即上前劝说道,“都是一个大院的,把鸡肉分一半给三大爷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是你没提前说鸡汤有问题,这事也是咱们的不对。” 啪—— 然而下一霎,贾东旭回头就直接给了秦淮茹一巴掌,传出一道清脆的耳光声。 这一巴掌力道可不小,打的秦淮茹头一歪,脸上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你少在这里多管閒事!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还帮著外人说我?再多说一句,我让你好看!” 贾东旭没好气的骂道。 秦淮茹被打得愣住了,捂著火辣辣的脸颊,眼里瞬间泛起了泪光,直接转身哭著跑回了家。 “妈!” 棒梗跟小当看到秦淮茹被打,顿时也是震惊的不行,连忙上前去安慰。 “东旭!你怎么能打人呢?” 易中海见状,顿时怒了,“秦淮茹好心劝你,你怎么还动手打人?” 听到易中海维护秦淮茹的话,贾东旭的火气更盛了,他早就觉得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间不对劲,否则这老东西怎么会这么关心秦淮茹? 自己不在家的那段时间,易中海不是给秦淮茹送吃的,就是送粮票,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我打我媳妇,跟你有什么关係?” 贾东旭用棍子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老绝户!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我看你就是跟秦淮茹有不正当关係,不然你怎么这么护著她?”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白,“你简直是血口喷人,冤枉好人!” 围观的邻居们也炸开了锅,贾东旭这话骂的也真够狠的,易中海一辈子没儿没女,最忌讳別人说他是老绝户,更別说这种污衊他清白的话了。 “好人?就你个老绝户也配叫好人?” 贾东旭握著棍子的手紧了紧,眼神里满是恶毒,“你要是真好人,怎么会落得绝户的下场?我看你就是亏心事干多了,遭的报应!”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易中海的心口。 他一辈子勤恳,处处想树立大院好长辈的形象,就盼著老了有人养老,绝户这两个字,是他最不能触碰的逆鳞。 “你,你——”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贾东旭,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狠了。 “我什么我?” 贾东旭得寸进尺,扬了扬手里的棍子,“今个这事儿没你什么事,给我滚一边去!再敢多嘴多舌,我连你一块收拾!” 易中海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噎得说不出话,周围邻居也没人敢上前劝,毕竟贾东旭现在红了眼,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易中海捂著胸口,踉蹌著后退了两步,脸色难看地站在一旁,只能用眼神瞪著贾东旭。 骂走了易中海,贾东旭转头將棍子对准了还蹲在地上的阎埠贵。 “三大爷,你確定还要赔偿?” 阎埠贵看著贾东旭手里挥舞的棍子,又想起刚才他连易中海都敢骂的狠劲,心里顿时发怵。 他本来就是想贪点小便宜,可要是真把贾东旭惹急了,这小子真敢动手,自己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揍。 “我,我......” 阎埠贵支支吾吾起来,刚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捂著肚子的手也鬆了几分。 “贾东旭,你好大的威风啊!” 一道冷冷的嘲讽声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陈卫东站在不远处,眼神里满是不屑,“我一进来就看到你打女人,现在还威胁两个老人,你可真有本事啊?” 陈卫东可不是真心想帮阎埠贵跟易中海,而是不想阎埠贵就要认怂了,要是没人帮忙,这场好戏怕是就要落幕了。 听到陈卫东的话,贾东旭皱起眉头,恶狠狠地瞪著陈卫东,“这事跟你有关係?” “怎么没关係?” 陈卫东往前走了两步,环视一圈围观的邻居,“往大了说,我是大院的管事,得管管这邻里间的公道,往小了说,我见不得有人这么霸道!你让阎埠贵喝了带鸟屎的鸡汤,赔偿不是应该的?” “就是!说得对!” “阎埠贵是爱贪便宜,但也不能这么整蛊他啊!” “万一鸟吃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阎埠贵真吃坏身子怎么办?这贾东旭是真的坏!” ...... 陈卫东的话瞬间点燃了邻居们的情绪,大伙纷纷附和起来。 在他们眼里,阎埠贵的贪小便宜顶多是让人不齿,可贾东旭故意让人喝脏鸡汤,动手打媳妇,还恐嚇长辈,这才是真的可恨,是大院里最招人嫌的。 第439章 死鸭子嘴硬 “你们少在这里煽风点火!” 贾东旭被周围眾人的议论声气的眼都红了,猛地將棍子指向陈卫东,“陈卫东你要多管閒事是吧?小心我连你一块收拾!” 这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就贾东旭这三两下子能是自己的对手? 陈卫东往前走了两步,语气轻蔑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怕是没这个本事!” “那今个我就让你瞧一瞧,我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著贾东旭就打算动手。 “等等!” 就在这时,傻柱连忙上前喊道。 “师父,收拾他还用不著你出手,我来就行!” 傻柱立马上前一步,挡在陈卫东身前,对著贾东旭怒目而视,“贾东旭,你想练练是吧?我陪你!就你这熊样,还不配跟我师父动手!” 傻柱早就看贾东旭不顺眼了,现在正好可以名正言顺收拾他的机会,傻柱可不会错过。 “好你个傻柱!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东旭被傻柱的话彻底激怒,眼睛都红了,对方竟然这般轻视他? “你找打!” 贾东旭嘶吼一声,握著棍子就朝著傻柱冲了过去。 他这一棍子挥得又急又狠,直奔傻柱的脑袋而去。 围观的邻居们都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可傻柱常年在厨房干活,手上力气大,反应也快,见棍子挥过来,侧身一躲就避开了。 没等贾东旭反应过来,傻柱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手上猛地一用力,直接將贾东旭整个人甩了出去。 嘭—— 一声闷响,贾东旭重重地摔在地上,脸朝下磕了一嘴泥,活脱脱一个狗吃屎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棍子也掉在了一旁。 贾东旭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脸上衣服上全是泥,刚才的囂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围观的邻居们先是一愣,隨后忍不住鬨笑起来。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贾东旭,转眼就摔得这么狼狈,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贾东旭,你不是能耐著?看样子只会欺负我们这些年纪大的老人啊!” 阎埠贵没好气的嘲笑一声。 刚刚贾东旭对他们那叫一个霸道,怎么这就栽在傻柱手里了?此刻那叫一个狼狈。 “这个白眼狼就会欺软怕硬,能有什么本事?” 易中海也没好气的骂道,他对贾东旭可没一点儿好印象了。 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收他当徒弟。 “这贾东旭就这两下子还敢跟傻柱动手?真是笑死人!” “他跟他妈一样,也就是骂人,耍嘴皮子厉害,別的本事没一点儿!” “就是!丟人现眼!” ...... 周边邻居纷纷对倒在地上的贾东旭指指点点道。 “好你个傻柱,我跟你拼了!” 贾东旭顿时被数落的一无是处,恼羞成怒的站起身直奔傻柱而去。 他还不信自己奈何不了傻柱了,哪怕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贾东旭此刻也不在乎了。 然而傻柱本来打架就有两下子,外加拜师陈卫东后,得到陈卫东的指点,那技巧更上一层楼。 眼看贾东旭衝过来,傻柱一个正前蹬,直接踹在贾东旭的心口上,这一脚势大力沉,踹的贾东旭好半天都险些没喘过来气,直接摔在了地上。 傻柱看贾东旭还不服气,立即衝上前,压著贾东旭一顿揍。 “你小子还不服?我看看你能挨几拳?” 傻柱话语落下,拳头直接落在了贾东旭的脸上,几拳下去,贾东旭的嘴角都被打出了血来。 “別打了,別打了——” 秦淮茹看到贾东旭被打,立即跑出来袒护。 虽然刚刚自己被贾东旭打了一巴掌,但毕竟这可是她男人,现在当著大伙的面被打,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不管。 否则贾东旭回去还不知道要发多大的脾气呢! “哼——,算你命大!” 傻柱看到秦淮茹护著贾东旭,顿时才冷哼一声鬆开了手。 “傻柱你个混蛋,我饶不了你!” 贾东旭得到喘息后,又恶狠狠的骂道。 要不是秦淮茹护著他,怕是他现在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竟然还不知进退? “就你还饶不了我?要不是秦姐拦著,你怕是现在都说不了话了!” 傻柱不屑道,这贾东旭真是死鸭子嘴硬。 “就是,这贾东旭简直就是死鸭子嘴硬,自己不是傻柱的对手,还要硬上!现在被打成什么样看?嘴还不饶人!” “好面子唄,他要不是好面子,事情也不会闹成这样,一开始错个认不就是了?” “跟老贾一个样,寧愿死,面子也不肯丟!” ...... 周边邻居都忍不住吐槽起来。 陈卫东眼看贾东旭被揍得鼻青脸肿还嘴硬,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隨后望向阎埠贵,“老阎,你看贾东旭也挨了揍,你就委屈点,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阎埠贵捂著肚子,缓缓直起身,看著地上狼狈不堪的贾东旭,又瞥了眼一旁脸色铁青的易中海,事情都闹成这样了,看样子今个是要不到鸡肉了。 现在贾东旭被收拾得够惨,陈卫东都出面打圆场了,自己再揪著不放反倒显得小气。 况且真闹大了,自己一个老头也占不到更多便宜,只能认栽。 於是阎埠贵嘆了口气,摆了摆手,“行吧,我就不追究了,这事就这么过了。”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著贾东旭鼻青脸肿嘴角带血的模样,心里积压的那股恶气瞬间散了些许。 这贾东旭被打纯属活该。 想起这些年自己对贾家的接济,出钱又出力,本想著培养个养老的指望,没想到贾东旭竟是这么个白眼狼,不仅不知感恩,竟然还如此的不尊重他。 如今这顿揍,他挨的不冤。 第440章 一大妈病情好转? “没把这白眼狼手打断,算打轻了!” 易中海眼神里满是不屑,之前收徒的那点悔意,此刻更重了几分。 “东旭,我们回去吧!” 秦淮茹急忙上前,伸手想去拉贾东旭,脸上满是焦急。 刚才她被贾东旭甩了一巴掌心里本就委屈,可眼下丈夫当著全院子邻居的面被打成这样,被指指点点的,她也实在没脸再待下去,只想赶紧拉著人回屋。 可贾东旭却不领情,猛地一把推开秦淮茹的手,力气大得险些让秦淮茹踉蹌摔倒在地。 贾东旭站起身来,抹了把嘴角的血跡,眼神凶狠地盯著傻柱和陈卫东。 “傻柱,你给我等著!还有你陈卫东,这事没完,我记住你们了!” 贾东旭被打了一顿,都还不忘记丟下一句狠话。 说完,他也不管周围邻居的目光,一瘸一拐地朝著自家屋子的方向走去。 这话落在陈卫东和傻柱耳朵里,俩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贾东旭真是干啥啥不行,死鸭子嘴硬第一名,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嘴硬放狠话,真是没救了。 看著贾东旭狼狈离去的背影,围观的邻居们又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要说这秦淮茹也真够可怜的,嫁到贾家这日子过得,受不完的委屈。” “可不是嘛,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自己没本事还硬撑,早点说句软话也不至於闹成这样。” “他能说软话才怪!这院里谁不知道他,就会占別人便宜,想让他低头,比登天还难!” ...... 议论声中,贾东旭踉蹌著回了家,一进门就把满肚子的火气都撒了出来,屋里顿时传来他的怒骂声。 “走,回家!” 阎埠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著自家走去。 三大妈见状,赶紧跟了上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你说你贪这点便宜干什么?要是吃坏肚子了可怎么办?” 易中海看了陈卫东一眼,啥也没说,也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去,陈卫东转头看向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傻柱,今天表现的不错啊!不过后续可得留个心,贾东旭那人心眼小,谁知道他会不会狗急跳墙,背地里给你使绊子。” 傻柱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拍了拍胸口说道,“师父你放心,没事儿!他要是真敢再来找事,我保管让他吃不了兜著走!就他那两下子,我还不放在眼里。” 陈卫东见他心里有数,便不再多叮嘱,嘱咐了两句让他也早点回去休息,自己便转身回了家。 周边邻居也都纷纷上去。 ...... 贾家。 贾东旭回到家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把摔上门,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就开始一顿臭骂,“你个没用的东西!刚才我在外面被人打,你就只会拦著傻柱,不会帮我说话?还有你这几个小畜生!” 贾东旭又转头瞪向棒梗跟小当几个孩子,语气凶狠,“我在外面被那么多邻居欺负,你们一个个躲在家里不敢出来!真是白养你们了,全都是白眼狼!” 棒梗和小当几个孩子被贾东旭骂得缩了缩脖子,心里满是委屈和火气,但却不敢发作。 他们刚才在屋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也知道是贾东旭不占理,可看著贾东旭此刻暴怒的样子,谁也不敢吭声。 他们都清楚,贾东旭发起疯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要是此刻顶嘴,指不定就要挨揍了。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一个个都低著头,不敢反驳。 ...... 阎埠贵回到自家屋,刚坐下又想要吐。 三大妈连忙上前给他拍背好顺顺气。 “这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明知道鸡汤里有鸟屎,愣是不提醒一句,眼睁睁看著我喝下去,这是安的什么心啊?” 阎埠贵越想越气,心头还是有些不好受,“今个要不是有陈卫东和傻柱镇著,他怕是真敢对我这把老骨头动手了!这小子就会欺负我们这些年纪大的,什么玩意儿?” 三大妈看阎埠贵好了一些后,立马端著杯温水走过来,递到他手里,顺著他的话头附和道,“可不是嘛!你是没瞧见他打秦淮茹那一巴掌,那力气大的,秦淮茹半边脸都红透了,看著就疼,结果呢?转头贾东旭被傻柱揍的时候,她还上赶著出来维护,真是可怜啊!” “哼——,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贾东旭就是妥妥的白眼狼一个!他孩子也差不到哪里去,以后他怕是不会有好下场!” 阎埠贵喝了口温水,脸色稍缓,心里暗下决定,“以后贾家的事儿,咱们少管,最好是別管!免得惹一身骚,还落不著好。” 谁知这话刚说完,就被三大妈呛了一句,“谁有空管他们家的破事儿?要我说,归根结底还是你的问题!要不是你贪那点小便宜,想著去贾家蹭碗鸡汤喝,能遭这份罪?你这爱占便宜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阎埠贵被说得面色一僵,尷尬地推了推眼睛,“习惯了,习惯了!这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说著,他靠在椅背上,又想起刚才贾东旭摔得狗吃屎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心里的火气总算散了些。 ...... 另一边,易中海迈著沉重的脚步回了家。 他刚推开屋门,就听到里屋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唤,“中海......” 易中海浑身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快步走进里屋,只见老伴靠坐在床头,眼神虽然依旧有些浑浊,但却直直地望著他,嘴角还动了动,似乎像是要再叫一声。 “老伴!你能叫我名字了?” 易中海又惊又喜,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握住老伴的手。 他的手有些颤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 这些日子,老伴一直神神叨叨,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別说叫他名字,今天竟然主动开口叫他了! “老伴,老伴你在叫一声?” 易中海激动的摇晃著一大妈。 结果一大妈就眨了眨眼,没有再说话,但眼神却比之前清明了不少。 易中海心里一阵翻腾,猛地想起刚才在院子里,傻柱把贾东旭揍得鼻青脸肿的场景。 他眉头微微皱起,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难道是因为打了贾东旭,替老伴出了口气,她的病情才好转了一些?”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每次议论到贾东旭这个白眼狼时,老伴的呼吸就会变得急促,想是也在生气。 如今贾东旭被收拾了,老伴竟然就能开口叫他名字了,这未必不是一种巧合。 易中海低头看著老伴苍白的脸,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若是真像他猜测的这样,打贾东旭一顿就能让老伴的病情好转,易中海不介意再多揍他几次。 反正贾东旭这白眼狼本就欠收拾。 第441章 二大妈出院 翌日。 天刚蒙蒙亮,刘海中小心翼翼地搀扶著脸色苍白的二大妈从外面走进大院。 刘光福跟在俩人身后,手里拎著鼓鼓囊囊的几个大包,里面装著二大妈住院期间用剩的药品和换洗衣物。 他脚步轻快,脸上藏不住的得意,毕竟刘光天已经被赶跑了,那后院的房子以后妥妥就是他的了。 一想到这,刘光福干活也格外勤快,只盼著赶紧把爸妈送回家,就趁热打铁好把房子的事敲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哟!” 就在这时,陈卫东从屋里出来正要去工厂上班瞥见刘海中一行人,不免有些意外。 陈卫东先是扫了眼二大妈一眼,隨后又看了看刘海中,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老刘啊!这刚从医院回来?你说你儿子没回来,你老两口日子过的还挺好,非得整这一出干什么?” 陈卫东可是知道刘海中家的儿子各个都是白眼狼,早就被刘海中打没了感情。 现在回来,大半也是为了利益。 “你——” 听到陈卫东话,刘海中被气的面色一红,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 “你小子,走著瞧!” 刘海中死死地瞪了陈卫东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隨后丟下一句话后,只能咬著牙,搀扶著二大妈,灰溜溜地朝著后院的方向走去。 刘光福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也不敢多嘴,赶紧提著东西跟在后面。 “老刘!老刘!”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动身时,阎埠贵推开房门出来,看到了刘海中一家,立即跑了过来。 “老刘啊,你可算回来了!你老伴没啥大碍吧?” 阎埠贵先是对二大妈一阵关心。 只见刘海中摆摆手,表示没事。 隨后阎埠贵就开始大倒苦水,“那就好,那就好,昨个你不在,你是不知道大院发生了多大的事儿啊!贾东旭这小子简直不是个东西,他竟然骗我喝有鸟屎的汤,太混蛋了!” 刘海中本就被陈卫东气的一肚子火气,听到阎埠贵的话后,也有些不耐烦,“老阎啊!我这儿忙著呢,有话回头再说!” “行,那你先回,晚点下了班我再去你家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阎埠贵有些意犹未尽,但现在只能这般,等下了班再好好跟刘海中嘮嗑嘮嗑。 简单抱怨了几句后,刘海中就搀扶著二大妈回到了后院。 刘光天把东西放下,就见刘光福的媳妇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刘光福。 刘光福立马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说道,“爸,妈,这些东西可真沉啊!把我手勒的生疼,瞧瞧你们住院的日子,大哥二哥都不管不顾,就我忙前忙后地伺候著,没敢有半点懈怠。” 刘光福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见刘海中没反应,继续说道,“爸!妈,现在二哥也被赶跑了,家里就我一个能指望上的,你们啥时候把这房子现在就过户给我啊?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刘光福可不想白忙活一场,看样子现在是时候让刘海中把房子给他了。 好避免日后生变。 “你说什么?” 然而听到这话,刘海中顿时就炸毛了。 只见刘海中猛地站起身,指著刘光福的鼻子就开始臭骂,“你个白眼狼!我跟你妈都还没死呢!你就惦记上我的房子了?合著你伺候我们老两口,就是为了这房子?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 说著刘海中就打算抽出自己的裤腰带打算收拾刘光福一顿,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白眼狼,干活都是图报酬? “爸,你別急啊!” 刘光福被骂得脸色一红,却还是硬著头皮说道,“当初可是妈说的,谁回来伺候你们老两口,以后的遗產和房子就给谁,这话可不能不作数把?现在大哥不管你们,二哥也被赶跑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伺候你们,我提前让你们把房子过户给我,有什么错?我不是怕你们以后反悔啊?到时候......” “反了天了你?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还敢要?”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瞬间解开腰间的裤腰带,“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畜生,算你命大!” 刘光福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赶紧往后退了几步,气愤道,“你们本来就说话不算数,从小你们就疼大哥,要是哪天大哥回来了,你们把房子给他了,我不就白伺候了?” 二大妈虚弱地靠在床头,见到如此一幕心头如同压了一块石头一般难受,难道道,“光福,你別急,这房子以后肯定是你的,但是现在我跟你爸还在呢,难道你就这么等不及吗?” “妈,我不是等不及,是怕夜长梦多啊!” 刘光福担忧道,“这事儿早点敲定,大家都省心,要么你们现在就把房子过户给我,要么就立个遗嘱,把话写明白,免得你们到时抵赖!” “遗嘱?你还想要遗嘱?” 刘海中怒不可遏,拿著皮带就朝著刘光福抽了过去,“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孝道!我非打死你不可!” 刘光福嚇得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啊!救命啊!我爸疯了——” 大清早的,这悽厉的喊声在安静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刚起床的邻居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少人纷纷穿好衣服,走出屋门,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刘海中追在刘光福后面,可他年纪大了,又刚伺候完病人,体力早已不支,刚追到中院,就累得气喘吁吁,扶著墙直喘粗气,手里的裤腰带也垂了下来。 “老刘,这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刚出门准备去挑水,看到这一幕,顿时皱起了眉头,走上前问道。 刘海中喘著粗气,指著刘光福逃跑的方向,怒气冲冲地说道,“老易,你看看我养的好儿子!我还没死呢,他就惦记著我的房子,非要让我现在就把房子过户给他,还逼我立遗嘱!这简直是不孝子!气死我了!” 易中海听完,也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躲在不远处的刘光福,不满道,“光福,你爸妈都还在呢,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你小子也太不像话了!” 第442章 刘光福也被赶出大院 刘光福见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也顾不上害怕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起来。 “我怎么不像话了?当初是我妈亲口说的,谁回来伺候他们老两口,房子就归谁!我大哥不管他们,二哥也被赶跑了,就我一个人忙前忙后地伺候著,我怕你们以后反悔,提前把房子过户给我,有什么错?” 刘光福大声喊道,此刻也不怕大伙笑话。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 当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怪不得之前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突然回来伺候老刘老两口,我还以为他们是良心发现了,原来是衝著房子来的!” “可不是嘛!我就说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这哥俩从小就被刘海中打得最多,怎么可能突然变得孝顺了?” “要说还是刘海中自己的问题,平日里对孩子非打即骂,一点情面都不留,现在老了想让孩子孝顺,哪有那么容易?” “就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现在闹成这样,也是他自找的!” ...... 邻居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一字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刘海中的心上。 刘海中此刻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 “谁伺候我们老,我们把房子给谁没错,但你小子也未免太著急了点吧?” 刘海中气愤骂道,这小子简直不是个东西,眼里只有房子没有爹。 “不著急?要是大哥回来了,怕是房子就落不到我手里了,我岂不是白忙活了!” 刘光福直言说道,“小时候,你们就偏袒大哥,大哥结婚你们恨不得把家底都给掏空,我结婚你们给了啥?就筹齐了十块钱的彩礼,害得我在媳妇家都抬不起头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你——” 刘海中被这话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傻柱打著哈欠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刚睡醒,就听到院子里吵吵嚷嚷的,凑过来一问,得知了事情的原委,顿时乐了。 “哟,老刘,大清早的就跟儿子干起来了?原来你家孩子孝顺你,都是衝著房子来的啊?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傻柱嘲讽的话更是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刘海中最后的怒火。 他猛地转过身,瞪著傻柱,“你给我滚!” 刘海中气愤的骂道,不知道是骂傻柱,还是刘光福。 傻柱见状,也不生气,“二大爷您別急啊!难道我说错了?当初你在院子里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现在知道被儿子气的滋味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跟著鬨笑起来,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格外尷尬。 刘海中站在原地,被眾人的目光和笑声包围著,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个畜生!把我脸都给丟光了!” 刘海中回过头来,指著刘光福的鼻子骂道。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本想著让刘光天跟刘光福兄弟俩回来伺候自己,能在大院里挣点脸。 让邻居们看看自己老有所依,没想到不仅没长脸,反倒被这俩儿子闹得顏面尽失,成了全院子的笑柄。 “爸,你该骂的也骂了,气也出了,你就给我给爽快话吧!这房子,你到底给不给我?” 刘光福即便被骂,依旧没放弃要房子的念头,“毕竟这可是当初妈亲口承诺的,谁伺候你们老两口,房子就归谁,我这阵子忙前忙后,可没偷懒,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在刘光福看来,挨骂早就成了家常便饭,只要能拿到房子,这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 反正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刘海中的打骂,脸面哪有实实在在的房子重要? “给你?你做梦!” 刘海中怒极反笑,指著院门吼道,“趁早死了这条心!我刘海中就当没你这样的儿子!你给我滚!立刻,滚——” 骂完这话,刘海中心里一阵发酸。 他看著眼前这个只认房子不认爹的儿子,又想起之前被赶跑的刘光天,忍不住开始怀疑,难道自己当年教育孩子的方式真的错了? 不然怎么养出来的儿子,一个个都这么凉薄自私? “行!你不给早说啊!还害得我忙前忙后伺候你们这么久!” 刘光福脸色一沉,也没了之前的殷勤,“不用你赶,我现在就走!这破地方,谁稀罕待!” 说著,刘光福转头去了后院,打算收拾自己的东西走人,既然都不给房子,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二大妈见到刘光福回来,还以为刘光福回心转意了,然而没想到刘光福回来后一个劲的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可把二大妈著急坏了。 “光福!你,你这是干什么啊?难道你也要走?有话好好说,房子的事咱们慢慢商量……” 二大妈心里憋屈的慌,她实在不想看到两个儿子都走了,只留下她和刘海中老两口孤苦伶仃地过日子。 可她的声音又轻又弱,根本拦不住已经下定决心要走的刘光福。 “妈,你可別怪我狠心啊!” 刘光福一边翻箱倒柜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是爸不把房子给我,还说没我们这样的儿子,我们不走,难道留下来挨他的打吗?这罪我可不受!” “受罪?你妈白生你们才是活受罪!你们一个个不孝子,我就当没养你们了!” 刘海中跟著追了进来骂道。 “老刘,你少说两句吧!孩子们要是都走了,就剩咱们俩了,以后谁照顾咱们啊?房子的事,等咱们身子好些了再商量不行吗?” “商量什么商量?” 刘海中余怒未消,怒的红了眼,“他们要走就让他们走!我还不稀罕呢!留著他们在这儿,天天惦记我的房子,看得我心烦!走了倒乾净!” 此刻的刘海中,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了,满眼都是对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的失望。 “妈!你照顾好自己,我们走了!” 没过多久,刘光福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拎出来两个大布包。 他的媳妇也紧隨其后,手里也提著一个小包袱,两人路过二大妈身边时,刘光福告別了一声,隨后就径直朝著院门外走去。 第443章 阎埠贵买电视机 “光福,光福你別走,別走啊——” 二大妈看著刘光福离去的背影,连忙喊道,见刘光福消失在视野里,顿时捂著脸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不成人样。 她本就刚从医院出来,身体还很虚弱,这么一哭,情绪激动之下,身子一软,险些再次晕过去。 刘海中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二大妈,语气里带著一丝慌乱,“你別哭了!哭坏了身子怎么办?他们要走就让他们走,我就当没养过他们这些白眼狼了!” 刘海中虽然心里也难过,但嘴上却不肯服输。 “都怪你,你非得把他们逼走干什么?房子我们还能带走不成?光福要你给他就是了!” 二大妈气愤的说道。 “给给给,他们要你的命你也给不成?房子给他们了,指不定啥时候就把我们给赶出大院了!” 刘海中没好气的骂道。 隨后二大妈也沉默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人的嘆息声,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院门外的邻居们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眼见刘光福夫妻俩真的走了,又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唉,你说这老刘,当初打孩子打得太狠了,现在好了吧,孩子们跟他一点感情都没有,说走就走。” “可不是嘛!教育孩子哪能全靠打?对的地方要教,错的地方要罚,可他倒好,不管对错,上来就是一顿揍,孩子们能跟他亲才怪!” “以后老刘老俩口可有的受了,两个儿子都走了,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日子怕是不好过嘍!” “这就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啊!当初把孩子的心伤透了,现在想让孩子回来孝顺,哪有那么容易?” ...... 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飘进刘海中的耳朵里,他坐在家里,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邻居们说的都是实话,可他现在就算再后悔,也已经晚了。 ...... 时间一晃,半年后。 盛夏烈日当空,蝉鸣吱吱声不断。 傍晚,陈卫东跟沈幼楚下了班就直接回了大院。 一回到家,就看到不少邻居围在阎埠贵家门口张望著。 陈卫东也好奇的走过去打算瞧一瞧,结果发现阎埠贵竟然买了新电视机。 不过是最小的九寸黑白电视,不过这年代能买得起电视的,那都不一般, 这让陈卫东不免有些意外。 “哟,老阎,连电视机都买上了啊?” 陈卫东笑著打趣一声,不过心里却是乐呵坏了,因为今晚可是要发生大事的,这阎埠贵早不卖,晚不买,偏偏这时候买? 也该他倒霉。 “卫东啊!我这个虽没你家的电视机大,但也够用了,这样以后就不用去你家看了!”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难以掩饰。 周边邻居更是七嘴八舌的议论不断。 “这三大爷虽然孩子们都分家了,但自个日子过的可真不差啊!你瞧瞧,自行车有了,现在还买上了电视机!” “是啊!三大爷抠门是抠门了一点儿,但別人是真能攒下来钱啊!不像咱们一年到头白忙活!” “你羡慕?你跟他一样抠门不就可以了?”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有羡慕的也有调侃的。 “各位邻居,吃完饭,空了就来我家看电视,但电视可不是白看的啊!多少的出点儿电费,不过不用钱,带点儿瓜子花生啥的都成!” 阎埠贵乐呵呵的喊道。 然而大伙一听去看个电视竟然还得带瓜子花生顿时就不乐意了,在一片唏嘘声中,各自回了屋。 陈卫东也笑著摇了摇头,这阎埠贵还真是抠出了新高度。 隨后陈卫东就打算跟媳妇儿回家,这时傻柱跟冉秋叶也后脚跟著进了大院。 跟陈卫东打了个招呼后,傻柱就瞧见了阎埠贵家的电视机。 “阎老师,这是新买的电视?” 傻柱乐呵呵的走上前,盯著电视机一个劲的瞅。 “不是新的,我还能买二手的不成?傻柱,你现在日子过的不错,也可以买一个啊!” 阎埠贵笑著提醒道,那样子要多自豪有多自豪。 “我倒是想卖啊!我家那口子不让,说浪费钱!钱的花在刀刃上!要不晚上我来你家看看电视?” 傻柱打笑道。 阎埠贵也不生气,“成,自己带凳子来,最好出点儿电费,保管让你看舒坦!” “啥?还得出电费?” 傻柱听到后连连摆手,“那我还是去师傅家看算了!” 说著傻柱就直接跟媳妇回了家。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家子气啊!” 阎埠贵不由抱怨了一句,看样子让大伙看电视收费是行不通了。 傻柱跟冉秋叶刚踏进家门,冉秋叶缓缓说道,“看你刚才在三大爷家门口那眼神,是真喜欢那电视机吧?要是你实在想看,咱们就买一台,也不用总去凑別人家的热闹了。” 傻柱闻言心头一喜,却又连忙摆手,“买那玩意干啥?不值当的!我就是图个新鲜,凑个热闹瞧瞧罢了,你是不知道,那电视机大几百块呢,够咱们小半年的生活费了!这钱可不能乱花。” 傻柱说著往炕沿上一坐,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师傅跟我说过,钱得存起来,后面留著干大事用,咱们现在日子虽然比大院不少人都强,但也不能瞎造,师傅的眼光准著呢,听他的准没错!” 冉秋叶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坐到傻柱身边轻声问道,“你就这么相信陈副厂长啊?说起来,他年纪还比你小几岁呢,你倒是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在冉秋叶印象里,傻柱性子直,平时也不是个轻易服人的性子,没想到对陈卫东这般信任。 “嗨,这你就不懂了。” 傻柱拍了拍大腿,眼里满是信服,“聪明不聪明,能耐大不大,哪是用年龄衡量?师傅他脑子活,眼光毒,能从一个普通工人爬到副厂长的位置,本事大著呢!咱们听他的,保准错不了!” 第444章 贾东旭的嫉妒,地震了 “行!这陈副厂长別看年纪不大,本事的確不小,跟著他的確差不了,以后你要是想买电视机了跟我说,我还能不给你买啊?” 冉秋叶笑著说道。 “我就知道媳妇儿疼我,不枉费我工资都给你管!” 傻柱心满意足道。 “別贫嘴了,我先去做饭了!” 冉秋叶笑著说道,隨后便去忙活了。 不一会儿, 阎埠贵买了九寸黑白电视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大院。 贾家。 秦淮茹正繫著围裙在灶台前忙活晚饭,锅里燉著的白菜梆子,空气中飘著一股淡淡的油香。 贾东旭坐在桌子前等著吃饭,然而当他听说阎埠贵买了电视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阎老西真不是个东西!一辈子抠抠搜搜的,现在竟然还偷偷摸摸买上电视机了?” 贾东旭没好气的骂道。 半年前,阎埠贵还因为喝了他家的鸡汤,这么一点小事想讹他呢,当时两人就吵起来,现在对方竟然能隨手拿出两三百块买电视机。 这让贾东旭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又嫉妒又气愤。 自己竟然过的还不如一个抠门的阎埠贵滋润? 秦淮茹听到贾东旭的话后,开口劝道,“东旭,你別生气了,他买电视机是他的事,跟咱们没关係,再说了,这也算是好事,陈副厂长家的电视机咱们平时也没机会去看,现在三大爷家买了,咱们总归能凑过去瞧一瞧,看看热闹也好。” “瞧?你还想去瞧?” 贾东旭猛地转头瞪著她,语气里满是不耐烦,“阎老西的外號是白叫的?他能让你白看?指不定要收你多少电费呢!” 贾东旭越想越不服气,拍著桌子站起身,“咱们也不能拖了大院的后腿!过阵子,咱们家也买一台!” “咱们也买?” 秦淮茹嚇得手里的锅铲都差点掉在地上,连忙走到到贾东旭面前,脸上满是慌张道,“东旭,咱们哪儿来的钱啊?一台电视机可要三百块左右呢,咱们家就这点积蓄,怎么买得起?” 贾家的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全靠秦淮茹一个人的工资支撑,三百块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没钱?” 贾东旭脸色全是不满,“阎埠贵就一个人上班,他都能存下钱买电视机,咱们家怎么就存不下来?棒梗这不是马上要工作了?到时候他上班挣了钱不上交家里?还有小当和槐花,没多久也都能出来挣钱了,咱们家还能受穷了?” “那,那棒梗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咱们不得为他的婚事著想著想?” 秦淮茹小声的说道,心怕得罪贾东旭。 “婚事?婚事能花几个钱?当初我娶你的时候不也才十块钱的彩礼,等咱们家买了电视机,大把的姑娘要嫁到咱们家来!” 贾东旭不屑一声。 “这......” 秦淮茹顿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贾东旭身上还真有她婆婆的影子,只怕要是真按贾东旭说的这么干,棒梗的婚事怕是就不好弄了。 秦淮茹知道贾东旭是个好面子的人,看到別人过得好就心里不平衡,可家里的难处只有她自己清楚,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凑出买电视机的钱? 见劝说不动贾东旭,秦淮茹便又默默的回去继续做菜了。 ...... 与此同时,东院的陈卫东家,沈母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都是家常的小菜,却做得色香味俱全。 “今天院里可热闹了,阎埠贵买了台电视机,正跟邻居们炫耀呢!你说他这人,平时抠得要命,买台电视机倒是大方,现在指不定怎么得意呢!” 饭桌上,沈母笑著说道。 陈卫东听后也笑了笑,慢悠悠地说道,“买电视是好事,只不过,老阎家这电视怕买得不是时候啊!” “为什么不是时候?” 幼楚好奇地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 陈卫东笑了笑,却没有解释。 难道他要告诉她们,今晚將会有大地震,这台电视机能不能保住还是个未知数? 陈卫东吃了一口饭后,笑著说到,“我猜的!” 沈幼楚看陈卫东故意卖关子,隨后也没有再多问。 ...... 夜色渐深,四合院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蝉鸣和邻居家的咳嗽声。 大多数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悄然逼近。 凌晨时分,原本寂静的夜空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紧接著,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轰隆隆—— 轰鸣声越来越响,整个房子都在疯狂地摇晃,墙壁上开始出现一道道狰狞的裂缝,屋顶的瓦片像雨点一样往下掉。 “地震了!快起来!” 陈卫东反应最快,几乎在大地开始颤抖的瞬间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掀开被子,大声喊道。 沈母和沈幼楚被嚇的愣了一下,隨后立即慌乱地爬起来,陈鱼跃等孩子也迅速穿好衣服。 陈卫东立即带著眾人往大院外面跑。 “地震了!地震了!快出来啊!都快出来——” 院子里,已经有邻居反应过来,大声地呼喊著,声音里满是恐惧。 原本寂静的四合院瞬间乱成一团,哭喊声尖叫声跟房屋倒塌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头皮发麻。 陈卫东一家跌跌撞撞地跑出家门,站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才稍微鬆了口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的房子,屋顶虽然摇摇晃晃,但却没有倒塌的痕跡。 別个家可就没有这么坚固了,只见房门倒塌,墙体开裂,简直惨不忍睹。 这都还多亏了半年前陈卫东加固了房屋,否则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再確认家人都安然无恙后,陈卫东才放下心来,目光快速扫过整个院子,观察著情况。 “老伴!老伴你快点出来啊!別管那些东西了!” 三大妈的声音带著哭腔,朝著阎埠贵家的方向大喊。 她刚才跟著人群跑出来,回头却发现阎埠贵没跟上来,顿时急得不行。 眾人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阎埠贵跑到一半,竟然又折回了摇摇欲坠的屋里! 原来他心里还惦记著那台新买的电视机,想把电视机抱出来。 “老伴!你不要命了?別进去了!” 三大妈见状气的大声骂道,站在空地上著急的不成样。 可阎埠贵根本听不进去,一门心思只想把电视机给救出来。 他衝进屋里,一把抱住桌上的电视机,转身就想往外跑。 就在这时,屋顶的一根横樑突然断裂,朝著他砸了下来。 第445章 白眼狼遭报应了 “孩他爸,小心啊!” 三大妈见状,忍不住惊呼出声。 好在阎埠贵也是福大命大,抬头看到木头砸下来的一瞬间,本能的拿著身前东西去挡住。 结果电视机被砸的稀烂,他直接也被重力砸倒在地,房梁就那么压在他的心口前。 “哎呦~,我的电视机,我的电视机啊——” 阎埠贵此刻都没得及管自己是否受伤,只顾著心疼自己的电视机去了。 手里还死死地抱著电视机不肯鬆手。 三大妈见状,疯了一样衝过去,连拖带拽地想要把阎埠贵从横樑底下拉了出来。 可惜她一个人的力气太小了,压根拽不动阎埠贵,也抬不动房梁。 邻居们见状,纷纷上前搭把手,才將阎埠贵从鬼门关给救捞出来。 “我的电视,我的电视啊——” 被抢救出来后,阎埠贵跟魔怔了一样,一个劲的喊著电视机。 怎么昨个自己才买电视机,晚上就地震了? 自己买电视机招谁惹谁了?用得著这样惩罚自己吗? “老阎,老阎你头都摔出血了,你没事吧?” 邻居们看到阎埠贵后脑勺都流血了,不免担心道。 但这个时候阎埠贵只顾著他的电视机,都没觉得一丁点儿疼。 轰隆—— 地震在持续,院子里的房屋还在不断地坍塌,房门房梁在地震面前显得脆弱不堪,扬起的尘埃瀰漫在整个院子里,呛得人不停咳嗽。 前院的情况已经惨不忍睹,中院的情况也也好不到哪里去。 易中海搀扶著一大妈,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两人身上都沾了不少灰尘。 易中海站稳脚跟后,立刻朝著中院大喊,“还有人没出来吗?大家快点出来!別待在屋里!” 邻居们立即陆续聚集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易中海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少了贾东旭。 他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秦淮茹悽厉的哭声,“东旭!东旭你快出来!” 秦淮茹刚才跟著人群跑出来,惊魂未定之下才发现贾东旭没跟上来。 她顾不上周围人的阻拦,疯了一样朝著自家已经坍塌了一半的屋子跑去。 “东旭!东旭!”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扒拉著门口的碎砖烂瓦。 当她看清屋里的情况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哭声瞬间变得撕心裂肺起来。 只见贾东旭倒在堂屋的地上,一根硕大的房梁死死地压在他的大腿上,让他动弹不了半分。 此刻贾东旭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嘴里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喊声,当贾东旭看到秦淮茹后,宛若看到了希望一般,连忙喊道,“淮茹,救我,救我啊——” 秦淮茹看到受伤的贾东旭,想要去帮忙,但大地摇摇晃晃的厉害,只能死死的抓著身边的木头,想要去帮忙都没法。 “爸,爸,你坚持住啊——” 棒梗向前走了两步,摇晃的摔倒在地,只能著急的喊道。 傻柱跟周边邻居都聚集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惊魂未定,此刻即便听到贾家的呼喊声,也没人有余力去帮忙。 “一大爷,一大爷,求你了,救救我爸吧!他快不行了!” 小当跑到易中海面前,著急说道,希望易中海看在以前的份上,能够帮帮他们家。 易中海听到这话,眉头却是一皱,“小当,不是我不帮你,是实在没办法啊!你一大妈刚才受了惊嚇,精神不太好,我得盯著她,万一她乱跑,再出点意外可怎么办?” 易中海说的是实情,一大妈此刻正脸色发白地靠在墙边,眼神涣散,確实需要人照看。 但更多的是易中海现在打心底里不想管贾东旭。 之前他不止一次帮过贾家,可每次都没落著好,反而被贾东旭当成理所当然,甚至还反过来算计他,这般白眼狼,救了也是白救。 小当见易中海不肯帮忙,心里又急又气,隨后又转向了傻柱,带著哭腔哀求,“傻叔,求求你救救我爸,他被房梁压著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傻柱闻言,嗤笑一声,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救白眼狼?我才不去!” 这话一出,秦淮茹在一旁急得不行,“傻柱,看在邻里一场的份上,你就帮帮忙吧!我给你跪下了!” “別来这套,我可受不起。” 傻柱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秦淮茹的动作,语气冰冷,“你们家贾东旭平日里怎么对大伙的,心里没数吗?占我便宜的时候眼睛都不眨,现在出事了,想起求大伙了?晚了!” “傻叔,你,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 小当气愤地喊道。 “我没良心?” 傻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家才是最没良心的!你爸是大白眼狼,你们就是一群小白眼狼!以前我给你们家送吃送喝,最后落得什么一个下场?现在想让我救人,做梦!我还得看著媳妇孩子呢!” 小当被傻柱骂得哑口无言,委屈的眼泪水直掉。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议论起来,大多是附和傻柱的话,都说贾东旭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帮。 棒梗看著求助无门,又看了一眼屋里还在痛苦呻吟的父亲,牙一咬,心一横,觉得还是得靠自己。 他缓缓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著自家坍塌的屋子跑去。 “棒梗,別去!危险!” 秦淮茹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想要去拉,却摇摇晃晃的差点摔倒在地。 棒梗一头衝进了布满碎砖烂瓦的屋里。 屋顶上的瓦片还在不断掉落下来,有的砸在他的背上,有的砸在胳膊上,传来阵阵刺痛,但他毫不在意,眼里只有被房梁压住的贾东旭。 “爸,我来救你了!” 棒梗跑到贾东旭身边,使出浑身力气,使劲地抬著压在贾东旭腿上的房梁。 房梁沉重无比,棒梗脸都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房梁却只动了一点点。 瓦片不断砸在棒梗和贾东旭身上,贾东旭疼得直咧嘴,但看到棒梗这般模样,却又感动得不行。 棒梗咬著牙,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地將房梁往旁边挪,用力过度而导致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片刻,棒梗终於將房梁挪开了一小半,刚好能让贾东旭挣脱出来。 贾东旭连忙想要站起身,可刚一动,就发现自己的腿竟然毫无知觉,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贾东旭惊恐地喊道,隨后立即伸手去摸自己的腿,却只摸到一片冰冷和麻木,“不!不可能——” 贾东旭不敢相信,自己的腿竟然断?而且已经失去了知觉。 第446章 腿断了,心寒了 “爸,快走,我背你出去!” 棒梗也顾不上休息,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贾东旭背了起来,一步一步艰难地朝著屋外走去。 屋顶的瓦片还在掉落,他只能儘量弯腰,护住背上贾东旭。 好不容易將贾东旭背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棒梗才敢鬆口气,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而贾东旭缓过神来后,看著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顿时陷入了绝望,捶胸顿足地哭喊起来,“我的腿,我的腿啊!老天爷啊!你怎么这么不公平啊?我怎么就这么命苦,没了腿,我可怎么活啊——” 傻柱和易中海听到贾东旭的惨叫声,凑过来看了一眼,只见贾东旭的双腿已经严重变形,明显是骨折了,看这情况,八成是彻底废了。 傻柱撇了撇嘴,没好气的低声骂了一句,“活该!这就是报应!” 易中海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回到了一大妈身边。 在他看来,贾东旭落到这个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没过多久,大院里的人都陆续跑了出来,挤在空地上,一个个面带惶恐,互相安慰著。 好在地震没持续多久,便渐渐停息了下来,大伙的神情才终於好转些许。 “大伙先別往屋里去,地震刚停,肯定还有余震!” 易中海站出来提醒道。 “一大爷,我爸伤了这可怎么办啊?” 棒梗看著瘫在地上意志消沉,哭喊著的父亲,著急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赶紧送去医院啊!再不去,別说腿废了,能不能保住命都不好说!” 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可......可我一个人怎么把他送去医院?” 棒梗皱著眉,难道要他一个人背著贾东旭去医院不成? 他能把贾东旭给救出来,已经耗费了大量体力了。 棒梗只能看向周围的邻居,希望有人能伸出援手。 可邻居们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动弹。 谁都知道贾家的德行,帮了他们,不仅落不到好,说不定还会被赖上,倒不如装没看见。 “大伙,求求你们帮帮东旭吧!” 秦淮茹实在没办法了,哭喊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哀求道,“我给你们跪下来了,求你们了!要是东旭有个三长两短,以后我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然而,就算她跪下哀求,大伙依旧无动於衷,有的甚至直接转过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好啊你们!” 棒梗见大伙都不肯帮忙,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眾人骂道,“一个个口口声声喊著邻居,现在见死不救,你们还有良心吗?” “棒梗,你这话就不对了!” 一个邻居忍不住反驳道,“我们凭什么帮你?你以为我们忘了你爸还有你奶奶以前是怎么对我们的?” “就是!你现在也不是小孩了,该学著承担责任了!你们家有你妈,还有你和两个妹妹,四个人还抬不动一个人去医院?” 另一个邻居附和道。 “我看你们就是习惯了占便宜,习惯了让別人帮忙,现在没人帮了,就开始撒泼骂人了!” “没错!我们可不想做那肉包子打狗的事!” ......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棒梗和秦淮茹哑口无言。 敢跟又气又急只能紧皱著拳头,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了这是?” 陈卫东见地震停了,便来到后院查看。 前院也就只有阎老西捨不得电视机受了伤,便没了別人。 没想到一进中院,就看到秦淮茹跪在地上,贾东旭瘫在一旁哭喊,棒梗气得浑身发抖,周围的邻居们则围著议论纷纷,看样子刚刚发生了不小的事情啊! 傻柱见陈卫东走来,率先迎上前,对著陈卫东简明的把事儿说了一遍,“贾东旭腿被房梁压断了,贾家想让大伙帮忙送去医院,可这刚地震完,大伙都自顾不暇,哪有心思管他这档子事。” 贾东旭抬眼瞥见陈卫东,原本痛苦扭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分不清是疼的还是气的。 “陈卫东,你是来看笑话的吧?” 贾东旭死死盯著陈卫东,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陈卫东身上,“现在你也看到了!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放过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畜生!” 贾东旭咬著牙,话语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秦淮茹却是如同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上理会贾东旭的嘶吼,衝到了陈卫东面前,重重的跪了下去,“卫东,求你了,你可一定得帮帮东旭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以后我贾家可怎么过啊?求你了......” 秦淮茹眼泪混著脸上的灰尘,在脸颊上划出两道黑痕,模样悽惨至极。 “你个没用的东西,你求陈卫东干什么?你给我起来!” 贾东旭见状,猛地拔高了声音,呵斥著秦淮茹,“求谁都不能求陈卫东!咱们就算是死,也不欠他这份情!” 在贾东旭看来,陈卫东平日里就和他们家不对付,此刻过来指不定就是看笑话的,哪里会真心帮忙,他可丟不起这个脸。 秦淮茹被吼得浑身一颤,动作僵在原地,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却还是固执地跪在陈卫东面前,不肯起身。 棒梗和小当也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期盼又带著几分忐忑,他们也觉得,陈卫东大概率不会帮他们家这个忙。 毕竟,以前两家的矛盾可不少。 就在贾家一家子都认定陈卫东不会伸出援手,甚至已经做好了继续被嘲讽的准备时,陈卫东却压根没理会贾东旭的叫囂和秦淮茹的哀求,径直抬眼朝著前院大喊,“前院的邻居,这里还有一个受伤的!把板车推过来,拉著跟老阎一块送去医院!” 第447章 盖地震棚 陈卫东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话音刚落没多久,前院就传来了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两个邻居推著一辆破旧的板车匆匆走了进来,板车上还残留著些许灰尘,显然是刚从破败的房里找出来的。 两人也不废话,走到贾东旭身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受伤的腿,合力將他抬上了板车。 板车轻微晃动了一下,贾东旭疼得闷哼一声,却死死咬著牙没再出声,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陈卫东,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不仅是他,秦淮茹还有棒梗兄妹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甚至忘了起身,愣愣地看著陈卫东。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卫东竟然真的会不计前嫌帮他们? 贾东旭心里更是五味杂陈,难道自己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刚才还叫囂著绝不放过眾人的他,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隨后陈卫东转过身,目光扫过院子里一眾还愣著的邻居,沉声道,“都別在这杵著了!地震刚停,后续肯定还有余震,赶紧拾到拾到,准备搭地震棚,!” 陈卫东顿了顿,又补充道,“把六九年存的那些木头都拿出来,別捨不得用!这都什么时候了,保命要紧!大灾难之后,指不定还有大雨呢!提前搭好棚子才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这话一出,原本还各自盘算的邻居们瞬间清醒过来。 地震只是暂时停了,余震隨时可能来,要是不赶紧搭好庇护所,再出点意外可就真完了。 六九年的木头虽然是大伙珍藏多年的东西,但此刻和性命比起来,確实算不上什么。 没人再犹豫,纷纷应和著散开,有的去库房搬木头,有的去清理院子里的碎砖烂瓦找平整的地方,原本嘈杂混乱的中院,瞬间变得忙碌起来。 刚才因贾东旭而起的僵持氛围,也被这股忙碌的气息冲淡了不少。 秦淮茹这才缓过神,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看著陈卫东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板车消失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小当,槐花,你们留下来收拾院子,什么都得听陈叔的安排知道吗?” 秦淮茹交代槐花小当一句,隨后拉著棒梗前往医院照顾贾东旭。 隨著大伙都將木头给拿了出来,按照陈卫东的吩咐开始搭建地震棚。 没过多久,就在前后中院搭建出了一个个的地震棚。 木头不够的人家,还凑著用了些清理出来的完整砖块当支撑,虽说棚子简陋得很,四面漏风,但有也比没有强啊! 就这样在心惊胆颤中,熬过了夜晚。 第二天晨光洒落大地,大伙都有了一阵劫后余生的感觉。 后面虽然还有好几次的余震,但震感却比之前弱了不少,而且因为大伙都躲在外面的地震棚里,所以並没有出现人员受伤的情况。 原本悬著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些。 可看著自家倒塌的房屋,不少人的脸上还是愁云密布。 “我的房子,我的房子啊——” 三大妈看著自家那片塌得不成样子的废墟,墙体碎成了渣,屋顶的瓦片混著泥土堆得老高,原本整齐的院子也被砸得乱七八糟,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的撕心裂肺。 这房子可是他们老两口一辈子的依靠,这下没了以后养老可怎么办啊? 三大妈越想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好不容易存了点钱,结果都拿去买了那破电视机!现在房子一塌,我们手里头连半点修缮房子的钱都没有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几个心肠软的邻居见状,赶紧凑过去劝。 “三大妈,您別哭了,人没事就好,房子没了以后还能再盖。” “是啊三大妈,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阎大爷照顾好,等他从医院回来,咱们再想办法。” “你放心吧!这天灾地害的,肯定会有人管咱们的!” ...... 可不管大伙怎么劝,三大妈的哭声就没停过,越劝哭得越凶,嘴里还不停念叨著房子和钱的事儿。 大院里倒塌的房屋可不少,前院后院好几家都没能倖免,唯独陈卫东跟傻柱家的房子,虽说墙面裂了几道缝,房门和窗户的玻璃全碎了,门框也有些变形,但整体框架都还在,算是保存得比较完好的了。 这事自然没能逃过邻居们的眼睛,不少人围在两家房子附近打量,议论声渐渐起来了。 “这陈卫东可真是神了,半年前突然张罗著加固房子,当时我还觉得他多此一举,现在看来,人家这是有先见之明啊!”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提前加固了,就刚才那地震,指不定也得塌了。” “难道陈卫东提前知道要地震?这也太邪门了吧?” “这怎么可能!估计就是运气好,想著加固房子图个安稳,刚好就赶上这事儿了,只能说他福大命大!” ......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看向陈卫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卫东此刻坐在自己家门口搭建的地震棚里,傻柱也在一旁。 “师傅,上次听了你的还真没听错,这次地震,不少邻居家的房子都塌了,咱们两家的没啥大事。”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心里也暗自庆幸,幸好当初听了陈卫东的劝,跟著一起加固了房子,不然可就危险了,没准就要被埋在废墟里了。 “妈,我们家的木头呢!” 就在三大妈哭得撕心裂肺,邻居们劝也劝不住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阎解放跟阎解旷还有阎解娣三兄妹急匆匆地衝进了大院,神色慌张,眼神在院子里四处扫视。 看样子他们大院也好不到哪里去,显然是打算拿木头回自己的大院盖地震棚。 第448章 抢木头? 三大妈听到熟悉的声音,哭声猛地一顿,隨后抬起头来。 只见阎解放三兄妹身上也是落满了灰尘,看样子他们大院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这时候的三大妈却来不及管他们的情况如何,只觉得三个儿女过年都没回来,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竟然是为了木头? 眼里的愤怒顿时又多了几分,“你们现在还有良心回来?” 三大妈指著三个儿女,厉声喝道。 这三个不孝子,刚地震完,过来第一句话不是问她和老伴有没有事,竟然直接就衝著木头来的,这让她怎么能不气? “你们几个畜生,我跟你爸真是白养你们了!” 三大妈气得浑身发抖,“这才刚刚地震,天塌地陷的,你们也不问问你爸你妈有没有伤著?有没有事,一进门就找木头?合著你爹你妈都没有木头亲是吧?” 周边的邻居们听到吵闹声,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围过来看热闹,看著阎家三兄妹的眼神里满是嗤笑。 “这阎家的孩子也太不孝顺了吧?亲爹亲妈还在这儿呢,先惦记著木头。” “就是啊,换成我家孩子,早就先问平安了,哪能这样?” “难怪阎大爷平时总说这几个孩子不懂事,现在一看,真是一点不假。” ...... 邻居们对著阎解放三兄妹的脸上一顿数落,三人顿时被骂的面红耳赤,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周围的人。 阎解放憋了半天,才辩解道,“妈,你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这说明你没事啊?”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四处找木头的影子,语气里满是著急,“我拿木头是去盖地震棚,现在到处都在抢著盖,要是晚了连个好位置都没了!快跟我说,木头放在哪里了?” “我是没事,那你爹呢?” 三大妈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得更狠了,指著旁边的废墟,没好气地骂道,“你倒是睁大眼睛看看,你爹在哪里?” 直到这时,阎解放三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大院里只有三大妈,压根没看到阎埠贵的身影,顿时愣了一下,阎解旷下意识地问道,“爸去哪里了?” “现在知道问你爸了?你爸伤著脑袋都被送去医院了,你们这群没良心的白眼狼,我真是白养你们了!” 三大妈没好气地骂道,想起阎埠贵受伤的样子,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送去医院了?” 阎解放三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也只是一瞬间。 阎解放隨即又追问道,“那送去医院应该没事儿吧?妈,你別耽误时间了,木头到底在哪?我们真的很著急!晚了就来不及了!” 看著儿子这副模样,三大妈的心彻底凉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没好气地说道,“木头?木头我们已经拿去用了,跟大伙凑著盖地震棚了!” “什么?” 听到这话,阎解放三人顿时就不乐意了,阎解放往前一步,皱著眉大声说道,“这木头当年可是咱们一家人一块存下来的,这里面也有我们的份!你们怎么能不跟我们说一声就单独用了呢!不行,得给我们留一些!” 说著,阎解放就转身朝著搭建好的地震棚走去,眼神在棚子的木头上扫来扫去,看样子是打算直接去拆下来抢木头。 阎解旷和阎解娣也跟在后面,脸上满是不赞同,显然也觉得三大妈不该把木头全用了。 三大妈见状,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衝上去死死拉住阎解放的胳膊,不让他往前走,嘴里还不停地骂著,“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爹还在医院躺著呢,你们不管不顾,一门心思就想著抢木头?” 阎解放用力想甩开三大妈的手,语气不耐烦地说道,“妈,你別不讲理!那木头本来就有我们的份,我们拿自己的东西怎么了?你快鬆手!” “我就不鬆手!” 三大妈死死拽著不放,因为用力,脸都涨红了,“你们要拿木头,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我怎么养了你们这么一群白眼狼,亲爹受伤不管,就知道爭东西?” 两人拉扯在一起,阎解旷想上来帮忙拉开三大妈,周围的邻居们看不下去了,纷纷上前拦住了他。 “阎解放,你差不多就行了!三大妈都这样了,你还逼著她要木头?” “就是啊,你爹还在医院呢,你们不想著去看看,反而在这里抢木头,像话吗?” “这木头是大伙一起用的,可不是你们家独有的,別在这胡搅蛮缠了!” ...... 被邻居们围著数落,阎解放三人的脸色更加难看,可看著眾人都站在三大妈那边,也不敢再强行去抢木头。 要是惹了眾怒,怕是都不能安全出大院了。 就在这时,陈卫东从自个家门口的地震棚里走了过来。 听到这边的吵闹声,打算过来瞧一瞧,结果就看到三大妈和阎解放几人拉扯在一起,邻居们围著劝说。 陈卫东冷喝一声,“吵什么吵?地震刚过,都嫌事儿不够多是吧?” 陈卫东的声音不算大,但自带一股气势,原本吵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陈卫东身上,三大妈拉著阎解放的手也鬆了些,只是依旧气鼓鼓地看著三个儿女。 阎解放三人也闭了嘴,眼神有些躲闪,显然是有些怕陈卫东。 陈卫东看向阎解放三人,有些不耐烦道,“你们回来就是为了抢木头?木头你们抢走了还管你妈的死活吗?” 阎解放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可对上陈卫东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闷闷地说道,“那木头有我们的份,我们只是想拿点去盖地震棚。” “盖地震棚可以,但不是在这里抢,废墟里的木头你们看不见?” 陈卫东看了一眼旁边阎埠贵家的废墟,没好气的骂道。 这让阎解放等人顿时为难了起来,他们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自个家里有木头,要是空手回去,怕是要被大伙给嘲笑了。 “废墟里的木头都不结实了,哪里还能抗地震?陈,陈卫东,这是我家的事情,你別多管閒事!” 阎解放壮著胆子说道。 “哟嚯,阎解放,你胆子大了啊!敢这么跟我师傅说话?” 傻柱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瞬间走了过来,將胳膊上的袖子往上面拔了拔,大有一副要修理阎解放的架势。 第449章 贾东旭双腿没了 “傻柱,你別以为我怕你!现在天灾面前,人人自危,我们没有木头盖地震棚,就没得地方住!今个拿不到木头我们是不可能走的!” 阎解放强行给自己打气喊道,声音看似气势十足,但却听的出来话语都有些颤抖。 阎解放心里確实怕傻柱,打小他就知道傻柱力气大,下手狠,可眼下要是两手空空回去,他们不光没地方住,还得被大院里其他邻居戳著脊梁骨笑话。 毕竟来之前,他可是在自家媳妇面前拍著胸脯说,肯定能从爹妈这拿回木头盖起像样的地震棚。 这要是空著手回去,媳妇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傻柱也是你们叫的?” 傻柱眼睛一瞪,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他最瞧不上的就是阎家这哥几个的德性,亲爹在医院躺著不管,一门心思就惦记著抢木头,现在还敢跟他叫板,简直是没大没小。 傻柱甩了甩胳膊,眼神里满是不屑,“行啊!既然你们非要找不痛快,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打贏我,这里的木头你们隨便拿,打不贏,就给我滚蛋,別在这碍眼!” 听到这话,阎解放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一个人肯定不是傻柱的对手。 傻柱的力气他是见识过的,连贾东旭许大茂等人都不是傻柱的对手,更別说他了。 阎解放缓缓回头,盯著身后的阎解旷,语气里带著催促,“解旷?你小子哑巴了?说句话啊!” 阎解旷被喊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比阎解放更怕傻柱,小时候他还被傻柱收拾过好几次,现在想起那种疼还浑身发紧。 阎解旷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著,不敢去看傻柱,也不敢接阎解放的话。 “你傻愣著干什么?” 阎解放见他不出声,急得压低声音呵斥,“要是拿不到木头,回去你媳妇得怎么骂你?你心里没数?跟我一块上,我就不信傻柱一个人能打得过我们两个!” 阎解旷心里犯起了嘀咕,一边是对傻柱的恐惧,一边是对媳妇嘮叨的忌惮。 他琢磨著两人联手,说不定真能占点便宜,就算打不过,至少也能拼一把,要是真能拿到木头,也能在媳妇面前交差。 这么一想,阎解旷咬了咬牙,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 阎解娣站在一旁,脸上满是犹豫,想劝又不敢劝。 她也想要木头,可看著傻柱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又实在害怕,只能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著衣角,眼神里满是不安。 “傻柱,你大我们十几岁,我们两个打你一个不过分吧?” 阎解放大声说道。 听到这话,傻柱笑了笑,“当然不过分!既然你们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傻柱见两人要联手,也不慌,反而冷笑一声,稳稳地站在原地,摆好了架势。 阎解放深吸一口气,率先冲了上去,挥舞著拳头就往傻柱的胸口砸去。 他心里盘算著,先打个出其不意,占个先机。 可他的拳头还没碰到傻柱的衣服,就被傻柱一眼看穿了招式。 傻柱侧身一躲,轻鬆避开了阎解放的攻击,紧接著抬起一脚,精准地踹在了阎解放的肚子上。 阎解放像个破麻袋似的,瞬间被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蜷缩著身子,半天缓不过劲来,疼的在地上哀嚎著打滚。 紧隨其后的阎解旷,刚衝到傻柱面前,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傻柱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一道清脆的声响传出,响彻整个大院。 阎解旷被这一巴掌抽得晕头转向,身子不由自主地转了个圈,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捂著火辣辣的脸颊,能清晰地感觉到脸上起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没想到两兄弟联手在傻柱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傻柱拍了拍手,一脸不屑地看著地上的两人,“就你们这两下子,也敢出来丟人现眼?还想抢木头?我看你们是找抽!” 阎解放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胸口的疼痛让他脸色发白,可他看著傻柱,眼里满是不甘。 他知道,就算自己和阎解旷再加把劲,也不是傻柱的对手,傻柱的力气和身手,比他们想像中还要厉害。 “就是,打得好!就该这么收拾一下这两个不孝子!” “让他们抢木头!让他们不孝顺爹妈!活该挨打!” “傻柱还真有两下子,打阎家两兄弟简直轻而易举啊!他们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拍手叫好。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扎在阎解放和阎解旷的心上。 两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知道,今天这事,算是丟脸丟大了。 阎解旷捂著脸,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阎解放,又看了一眼周围邻居们鄙夷的眼神,再也待不下去了,直接转身就跑了出去。 “好你个傻柱,你给我等著!” 阎解放也丟下一句话,灰溜溜的逃了。 阎解娣见状,也赶紧低著头,快步跟在两人身后,深怕晚一步,大伙就得把唾沫星子砸她身上了。 三大妈看著三个儿女狼狈逃走,心里又气又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 医院。 地震之后,医院挤满了伤员,病床上的气氛更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诸多被波及受伤的人送到了医院,疼的直哀嚎。 “我,我的腿?” 贾东旭手术过后刚刚甦醒,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截肢了,空荡荡的裤管让他心里一阵发慌。 医生刚刚把诊断结果告诉他,说他的双腿因为被重物砸得太严重,已经无法保住,后半生只能依靠轮椅度日。 这个消息,像一道晴天霹雳,把贾东旭彻底打懵了。 “不可能!你们一定是诊断错了!我的腿怎么可能没了?你们把我的腿还给我!” 贾东旭一边喊,一边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可刚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却依旧不肯罢休。 “我要我的腿!你们这群庸医!庸医啊——” 贾东旭气愤骂道。 秦淮茹连忙上前,轻声安慰道,“东旭,你別激动,医生也是为了你好,你先好好养伤,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起来?怎么好起来?” 贾东旭猛地一把推开秦淮茹,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愤怒,“我腿都没了,以后就是个废人了!还怎么好起来?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秦淮茹被贾东旭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看著贾东旭狰狞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怕,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却不敢哭出声,只能强忍著。 第450章 刘海中的餿主意 “爸!你冷静点!” 棒梗站在病床前,看著床上歇斯底里的贾东旭,脸色也难堪到了极致,“就算腿没了,可你至少还活著啊!活著就有希望!以后我跟妈会照顾好你的!” “希望?我这样还有什么希望?” 贾东旭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自嘲,“活著被人笑话?被人看不起?还不如死了乾净!” 他越说越激动,拿起床头的水杯就打算往自己头上砸。 结果却被棒梗一把给拦住了。 哐当—— 水杯掉落在地上,直接摔得粉碎,水花溅了一地。 “爸,你別这样,奶奶知道了得多伤心啊!你得振作起来啊!” 棒梗死死抓著贾东旭的手,眼中带著些许怒意。 他拼了命的就贾东旭出来,没想贾东旭竟然会这般自暴自弃,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求。 一旁的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这到底是什么日子啊?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秦淮茹一想到以后要照顾一个残疾人,上面还有恶婆婆,这日子就像是看不到头的黑暗,绝望得让她喘不过气。 棒梗看著哭成泪人的秦淮茹,心里也不好受,鬆开贾东旭的手后,立即走上前安慰。 “妈,你別哭了,还有我呢,我以后多干点活,肯定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棒梗缓缓说道。 好在棒梗的话让秦淮茹心里好受了一些,才有坚持下去的动力,否者她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活了。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下午。 大院里的邻居们刚刚得到片刻喘息,天空就突然变了脸。 原本还只是有些阴沉的天空,瞬间就被厚厚的乌云覆盖,狂风呼啸著刮过大院,捲起地上的尘土和杂物。 紧接著,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越来越密,越来越大,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哗啦啦地倾泻而下。 好在大伙提前搭建好了地震棚,纷纷躲进棚子里避雨。 看著外面倾盆的大雨,邻居们都暗自庆幸。 “幸好有这地震棚,不然咱们今天肯定得成落汤鸡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不是嘛!还是陈卫东想得周到,提前组织咱们搭建棚子,要是晚一步,现在咱们就得在雨里挨冻了。” “別的大院估计都没有咱们那么幸运啊!” ...... 后院的邻居们围坐在地震棚里纷纷议论著。 刘海中也躲在自己的地震棚里,听著邻居们对陈卫东的夸讚,心里却打起了別的主意。 他看著眼前简陋却能遮风挡雨的地震棚,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这临时的地震棚都这么好用,要是能盖一个永久的地震棚,岂不是能多出一间房来? 要是盖两间,那不就多出两间房了? 刘海中越想越觉得可行,再也坐不住了,拿起一把雨伞,就冒著大雨衝出了地震棚,直奔易中海家的方向。 此时,易中海正在自己回家门口的地震棚里照顾一大妈。 一大妈因为地震受了惊嚇,精神状態变得更加不好,疯疯癲癲的,手里紧紧攥著一个破碗,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胡话。 易中海拿著医生开的治疗疯癲的药,小心翼翼地哄著一大妈,“老伴,听话,把药吃了,吃了药病就好了。” 可一大妈根本不配合,把头扭到一边,嘴里嚷嚷著,“我不吃!这是狗屎!你想害我啊?要吃给別人吃。” 易中海耐心地劝说著,好话说了一箩筐,一大妈却依旧不肯吃药。 就在这时,刘海中顶著一身雨水,衝进了易中海的地震棚。 “老易!我有个事跟你商量!” 刘海中一边擦著脸上的雨水,一边开口喊道。 一大妈听到陌生的声音,猛地转过头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刘海中。 还没等易中海开口,一大妈突然拿起手里的药,朝著刘海中的嘴里就塞了过去。 刘海中根本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进了一颗药片。 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药片已经进了肚子。 “咳咳!什么东西?” 刘海中咳嗽了几声,一脸惊恐地问道,嘴里还残留著药片的咸味,“咸滋滋的,这到底是什么?” 易中海也愣住了,看著刘海中无语道,“这是我老伴的药啊!老刘,你怎么就吃下去了?” 易中海此刻別提多无语了,这药是专门治疗疯癲的,现在地震了,物资紧缺,想要再买一瓶,难如登天。 “治疯癲的药?” 刘海中一听,脸色瞬间就变了,嚇得魂都快没了。 他连忙用手指去抠嗓子,想要把药片吐出来,可不管他怎么抠,都什么也吐不出来,反而把自己抠得眼泪直流,喉咙生疼。 折腾了半天,刘海中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没用了,只能停下手,暗道一声倒霉。 他本来是来跟易中海商量盖永久地震棚的事,没想到竟然平白无故吃了一颗治疯癲的药,真是倒霉到家了。 易中海看著刘海中这副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隨后转身继续哄著一大妈吃药。 这次,一大妈不知道是累了,还是看刘海中吃了药没事,竟然乖乖地张开了嘴,把药吃了下去。 易中海总算鬆了口气,安顿好一大妈,才拉著刘海中走到一边,问道,“老刘,你找我有什么事?” 刘海中压下心里的鬱闷,把自己想盖永久地震棚的想法说了出来,眼睛里满是期待,“老易,你想啊!这临时的地震棚就能遮风挡雨,咱们盖个永久的地震棚,那得多好啊!” 易中海皱了皱眉,有些犹豫,“这恐怕不太好吧?咱们私自盖永久的棚子,邻居们能同意吗?到时候要是闹起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你傻啊!” 刘海中连忙说道,“你不会跟大伙说,这永久地震棚是为了大伙好,以后要是再发生地震,大伙都能来住?这样一来,大伙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同意?” 易中海琢磨著刘海中的话,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他心里也有些心动,毕竟家里的房子在地震中受损严重,要是能多盖一间房,也是好事。 见易中海有些动摇,刘海中赶紧趁热打铁,“老易,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咱们早点盖起来,早点受益啊!” 第451章 大领导病了 “这......” 易中海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开口说道,“这事就咱们两个怕是办不起来啊!你在去找老阎商量商量,要是他也同意,咱们三家一块盖,这样也更有说服力。” 刘海中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拍著胸脯说道,“没问题!老阎那边我去说!这么天大的好事,他肯定不会拒绝!” 在刘海中看来,阎埠贵家肯定也急需房子。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阎埠贵巴不得多盖两间房呢,就他那爱贪便宜的性子怎么可能拒绝? 刘海中话语落下,便急匆匆地往阎埠贵家的方向赶,可刚走到前院,刘海中才想起来阎埠贵被送去了医院,隨后只能焦躁的在中院和前院之间来回踱步,盼望著阎埠贵能够早点儿回来。 ...... 与此同时,陈卫东刚从第三轧钢厂赶回来。 这次地震对轧钢厂的打击极大,厂房墙体多处开裂,几台关键的轧钢设备也因震动偏移了位置,厂区里一片狼藉。 作为轧钢厂的副厂长,陈卫东自地震后就没閒著,处理完大院的事情就前往轧钢厂忙活,清点厂区损失,一边安抚工人情绪,生怕有人趁机闹事。 他和轧钢厂各个领导临时开了个会,考虑到厂区受损严重,工人也需要时间安置家人平復心情,决定轧钢厂休整一周。 后续根据余震情况再判断是否延长停工时间。 商议结束后,陈卫东又亲自去受伤工人的临时安置点转了一圈,叮嘱后勤人员要保障好大家的饮食和休息,这才拖著疲惫的身躯往大院赶。 “用毛巾擦一擦,这雨说下就下,还真不小呢!” 沈幼楚早已在自家地震棚门口等候,见陈卫东回来,连忙快步上前递上一条毛巾,语气里满是关切。 陈卫东接过毛巾,隨意擦了擦脸上和头上的雨水,问道,“院子里没出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阎家三兄妹被傻柱打走后,就没再敢回来找麻烦,大伙都待在各自的地震棚里避雨呢。” 沈幼楚回应一句道,有些心疼陈卫东来回奔波折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行,大院这边你帮我盯著点儿。” 陈卫东点点头,语气略带几分凝重,“我这几天有的忙了,大领导身子骨不太好,听说打算换人了,我得去瞧瞧情况。” 陈卫东以前还为大领导看过病,他的顽疾都是陈卫东给治疗好的。 但奈何操劳成疾,再加上这次地震,身子骨终於扛不住病倒了。 “你放心去吧,家里和大院这边我都会看好的。” 沈幼楚连忙点头答应。 隨后陈卫东打算回屋拿点儿东西,就准备出门。 “孩他爸,你慢点儿啊!” 就在陈卫东正准备进屋时,院门口传来了三大妈的声音。 陈卫东回头望去,只见三大妈小心翼翼地搀扶著阎埠贵走了进来。 阎埠贵的头上缠著纱布,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看著精神头还不错。 这次阎埠贵伤得不算重,缝了两针,医生简单处理后便让他出院休养了。 可阎埠贵一进大院,就看到自家倒塌的房屋,还有地上那破碎的电视机,心头顿时变得格外沉重起来。 “我的电视机啊!我的电视机啊——” 阎埠贵挣脱开三大妈的搀扶,一瘸一拐地跑到废墟跟前,看著那堆压著电视机残骸的砖瓦,心疼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地念叨著,那模样比自己受了重伤还难受。 其实阎埠贵心里也清楚,要不是地震的时候,电视机刚好挡了掉落的木樑一下,他这条老命恐怕都保不住。 可道理归道理,那电视机是他省吃俭用攒了好几年的钱才买的,是整个大院里除了陈卫东之外第二台电视机,才刚刚买回来当晚就地震了,他怎么能不心疼? “这三大爷,把电视机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沈幼楚站在一旁,忍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 以前阎埠贵没买电视机的时候,天天厚著脸皮来他们家蹭电视看,有时候能从开播看到结束,连口水都不带喝的。 如今他自己买了电视机,却从来没主动叫过邻里去看,估计就是怕多耗一点电费。 “老阎,老阎你可算是回来了!” 一直在中院和前院之间徘徊的刘海中,一眼就看到了阎埠贵,顿时眼前一亮,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你伤的不严重吧?” 刘海中先关切的问了一句,眼神却时不时往阎埠贵的伤口上瞟,看样子伤的不轻啊! “严重啊!怎么不严重!” 阎埠贵还沉浸在电视机被砸坏的悲痛中,一听刘海中问起,立马皱著眉头嚷嚷起来,“我电视机都砸烂了!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啊!你说能不严重吗?” 一听到这话,刘海中顿时一阵无语。 他本来以为阎埠贵会说自己伤的有多严重,没想到张口闭口还是他的电视机。 不过现在正事要紧,刘海中也懒得跟阎埠贵纠结这些,连忙上前一步,一把將阎埠贵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老阎,跟你说个大事儿,我和老易已经商量好了,咱们盖个永久的地震棚,你想想,这临时的都能遮风挡雨,永久的盖起来,不就相当於多了一间房吗?” “盖永久地震棚?” 阎埠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琢磨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啊!这主意好!我同意!” 可刚答应完,阎埠贵的脸色就垮了下来,面露苦涩,眉头也紧紧皱在了一起。 刘海中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连忙问道,“怎么了这是?你难道想反悔?” “那倒不是!” 阎埠贵摆了摆手,一脸为难地说道,“只是我刚买了电视机,把攒的钱都花光了,现在兜比脸都乾净,哪有钱盖地震棚啊!” 说到这里,阎埠贵声音都低了下去,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说说你,没事买什么电视机?那玩意儿是你现阶段该看的东西吗?” 刘海中没好气地瞪了阎埠贵一眼,语气里满是责备。 他自己手里的钱也不多,勉强够自己盖两间简易的永久地震棚,根本没多余的钱借给阎埠贵,就算有,他也捨不得。 阎埠贵可是出了名的抠门,借给他的钱,想让他还回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第452章 阎埠贵找傻柱借钱 阎埠贵顿时被骂得满脸通红,却也不敢反驳,只能低著头唉声嘆气。 刘海中琢磨了片刻,突然眼睛一转,凑到阎埠贵耳边道,“这样,咱们大院里最富裕的就是陈卫东和傻柱了,你去跟他们借一点儿,就说家里房屋受损,要修缮房屋,可千万別提盖永久地震棚的事儿,不然他们未必肯借。” “他们要是愿意借钱给我,那太阳简直打西边出来了!” 阎埠贵可知道陈卫东什么性子,而且他们的关係也就一般般,想要陈卫东借钱几乎不可能。 “他不借你就哭穷啊!” 刘海中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继续说道,“你就跟他说家里有多困难,老两口连个安稳的地方住都没有,他身为大院里的管事,又是轧钢厂的副厂长,难道还能不管你?” “去吧!一会我跟老易在旁边帮著你说点儿,肯定会借你的!” 刘海中拍了拍阎埠贵肩膀,隨后直接回了中院。 阎埠贵站在原地,琢磨了好一会儿刘海中的话,觉得这办法或许真能行。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著陈卫东家门口的地震棚走去。 只见陈卫东拿著雨衣从地震棚里走出来,看样子是要出门。 阎埠贵连忙快步走上前,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卫东,这是要出门啊?” 陈卫东看到是阎埠贵,脚步顿了一下,“老阎,有事就直说,我还得去大领导家一趟,耽误不得。” 陈卫东可不想跟阎埠贵过多耽误时间,打算这就出门。 “是这样的,卫东!” 阎埠贵陪著笑脸,小心翼翼地说道,“你也看到了,我家在地震里塌了,刚买的电视机也被砸坏了,家里现在一团糟,我想跟你借点钱,事后好修缮一下房屋,这样也能有个安稳的地方住。” 陈卫东闻言,都没看阎埠贵一眼道,缓缓说道,“修缮房屋的事情你不用管,灾后肯定会重建,到时候会有相应的补贴和帮扶,自个花不了多少钱。” 说完,陈卫东就拿起雨衣,骑上自行车就打算出门。 “这......我......” 阎埠贵本来还想再说说自己的难处,想让陈卫东鬆口借钱。 可看到陈卫东急急忙忙要出门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知道,陈卫东既然这么说了,再纠缠下去也没用,反而可能惹得他不高兴。 “行吧,那你出门慢点儿啊!” 阎埠贵只能訕訕地说了一句,看著陈卫东穿上雨衣,骑上自行车离开。 阎埠贵站在原地,嘆了口气,心里盘算著,陈卫东这里怕是借不到钱了,只能去试试找傻柱了。 ...... 中院,大伙都躲在地震棚里避雨。 傻柱也跟冉秋叶待在一块。 “爸爸,咱们什么时候能住家里啊?” 何晓奶声奶气的说道。 “等地震停了,雨也停了,咱们就能回屋住了!” 傻柱抱著何晓说道。 而就在这时,阎埠贵晃晃悠悠的来到中院地震棚里。 此刻阎埠贵已经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傻柱虽然性子直,可耳根子软,以前就常被院里人劝著接济这个帮扶那个,只要自己把惨状说透,再装装可怜,说不定就能借到钱。 阎埠贵一边在心里琢磨著该怎么哭穷,连脸上的表情都提前酝酿好了。 “傻柱,傻柱你可得帮帮三大爷啊!” 阎埠贵直接对著傻柱喊道,那样子好像受到了天大委屈一般。 听到这话,傻柱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三大爷,你这是咋了?谁欺负你了?” 不少邻居都侧目向著阎埠贵这里张望。 阎埠贵声音里都带著几分哭腔,缓缓说道,“傻柱啊!三大爷这次是真遇到难处了,你瞧瞧我家,都塌陷成什么样了,我的电视机也砸碎了,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啊!” “三大爷,不至於不至於!” 傻柱摆摆手说道,“房子塌了修一修就是了!” “可是你知道三大爷的钱都买电视机了啊!哪里还有多余的钱,你看你能不能借三大爷点钱修缮修缮房子啊?” 阎埠贵厚著脸皮说道。 “啥?借钱?” 傻柱听到这话,心头一惊,这阎埠贵竟然好意思跟自己借钱? 傻柱想也没想的直截了当地拒绝,“没有!我这儿也不宽裕,一家老小还等著养活呢,哪有閒钱借给你?” 傻柱这话一出,阎埠贵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早就料到傻柱可能会拒绝,当即坐在傻柱身旁,大哭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房子塌了,刚买的电视机也砸烂了,那可是我省吃俭用攒了好几年的钱啊!现在老两口连个安稳地方住都没有,想修修房子都没钱,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阎埠贵一边哭,一边偷眼观察周围的动静,故意把声音提得老高,“傻柱啊,你就一点儿良心都没有吗?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我都惨成这样了,你就不能接济我一把吗?我这可不是白借,以后肯定还你啊!” 阎埠贵这一闹,动静不小。 原本躲在各自地震棚里避雨的邻居们,都被这哭声吸引了出来,围在傻柱的棚子周围指指点点。 有人看著阎埠贵头上的纱布,又想起他家塌了的房子,难免生出几分同情。 “老阎这日子是真难,房子没了,电视机也被砸烂了,確实可怜。” “可不是嘛,他那几个儿女也不顶用,关键时候连个人影都见不著,就靠老两口自己扛著,不容易啊!” “就是不知道借过去了还能不能还回来啊!” ...... 议论声传到阎埠贵耳朵里,他哭得更起劲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自己的难处,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人。 傻柱看到阎埠贵这么不要脸,恨的咬牙切齿,拳头都不由紧皱了起来。 要不是怕阎埠贵一把年纪了不经打,他的拳头早就招呼到阎埠贵这老小子身上了。 第453章 钱没借著,脸丟光了 “柱子,老阎看样子是真不容易,你就接济他一点吧?都是邻里街坊的,互相帮衬著点也是应该的。” 这时,易中海也挤了过来,开口帮腔道。 刘海中紧隨其后,也凑上来附和著,“是啊傻柱!老阎这情况谁看了不心疼?我要是有钱,肯定第一个帮他,可我这手头是真紧,实在拿不出钱来,你条件好点,就帮一帮他吧!” 傻柱听到易中海跟刘海中一唱一和,顿时想笑。 对方怎么想的他岂能不知道,怕是他们都已经商量好了,故意来坑自己。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这么好心,怎么不自己借给三大爷啊?合著好话都让你们说了,掏钱的事儿就轮到我了?” 傻柱可不吃对方这一套。 话语落下后,傻柱转头看向阎埠贵,“三大爷,你別在这儿装穷了!你能花大价钱买电视机,还能没钱修房子?我可不信!再说了,修房子可不是小数目,没个一二百块下不来,我哪有这么多閒钱借给你?” 傻柱跟著陈卫东这些年,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愣头青了,心思通透了不少。 他一眼就看出阎埠贵借钱肯定没那么简单,这老东西平时把钱看得比命都重,连电费都捨不得多花,现在突然哭著喊著借钱修房子,指不定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傻柱,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买电视机的钱可是我攒了好几年的全部家当,谁能想到会地震啊!这一震,我是真没钱修房子了啊!” 阎埠贵继续哭穷道。 “我怎么不信呢!三大爷你能把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了?” 傻柱態度坚决,“而且,我都问过我师傅了,灾后肯定重建,还有补贴,自己花不了多少钱,你现在急著借钱,到底想干啥?” 傻柱这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也反应了过来。 “是啊,陈卫东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消息肯定灵通,既然他说了肯定是真的!” “阎埠贵如此急著借钱確实有点不对劲,而且按照阎埠贵平时的小气劲儿大家都知道,能买得起电视,怎么会真的连一点修房子的钱都拿不出来?” “八成阎埠贵还有別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 议论声渐渐变了味,不少人看向阎埠贵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 阎埠贵察觉到大家异样的目光后,顿时脸上感觉火辣辣的。 “好你个傻柱,不借就不借,你用的著这么詆毁我吗?我还能有什么目的?” 阎埠贵不满一声,没想到傻柱现在也不好忽悠了,自己都卖惨装可怜了,竟然都忽悠不到他了。 傻柱可太清楚阎埠贵的秉性了,这老头一辈子精於算计,一分钱都能掰成两半花,连给自家孩子买块糖都捨不得,如今能拉下脸来当眾哭嚎借钱,心里头指定没安好心。 “三大爷,你也別在这儿哭了,没用。” 傻柱抱起何晓,语气斩钉截铁,“我话说在前头,钱我是肯定不会借的,你要是真有难处,不如等著街道办和厂里的帮扶,总比在这儿跟我耗著强。” 听到这话阎埠贵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眶通红地瞪著傻柱,“傻柱啊傻柱,你咋就这么铁石心肠?我都落到这步田地了,你就眼睁睁看著不管?邻里街坊的情分,在你这儿就一文不值?” “情分是相互的,不是你用来道德绑架的工具。” 傻柱冷笑一声,声音也提了起来,让周围的邻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以前你算计我的时候,咋没想著邻里情分?现在你有难处了,倒想起跟我讲情分了?晚了!” “谁算计你了,做人可得讲良心啊?我以前最多只是小气了一点而已!我......” 阎埠贵解释一声道。 “小气?你放屁,何晓一岁的时候,我请大伙吃饭,你空手来就算了,还连吃带拿,到现在你给何晓买个一颗糖没有?买个电视机回来还得我出电费才给看,这就是你说的邻里情分?” 傻柱一字一句的不满道,这都是阎埠贵干出来的事儿! 易中海见两人吵得越来越凶,连忙上前打圆场,“柱子,你少说两句,现在老阎也是真难,你就当积德行善,借他一点应应急,多少都行,別把话说得这么绝。” 傻柱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满是不屑,“一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积德行善也得分人,他阎埠贵配吗?您要是真觉得他可怜,您怎么不借给他?犯不著在这儿劝我掏钱?” “你......” 易中海被傻柱懟得哑口无言,顿时脸上有些掛不住,却还是硬著头皮说道,“我这不是最近手头紧嘛,你一大妈病了谁不知道?家里也有一堆事儿要花钱,柱子,你就当帮帮忙了,先借老阎一点,以后我帮你盯著,让他肯定还你。” 一旁的刘海中也赶紧接话,对著傻柱连连使眼色,“是啊傻柱,老易都这么说了,你就松鬆口,老阎肯定会还你的,我们都能给你作证,再说了,都是一个大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別把关係闹僵了,以后不好相处。” “二大爷,您也別在这儿帮腔了!” 傻柱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戳破了他们的心思,“你们俩一唱一和的,不就是想让我掏钱吗?好事儿都让你们占了,落个好人名声,掏钱的活儿就推给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傻柱顿了顿,目光扫过围观的邻居,大声说道,“各位邻居也都看到了,这阎埠贵平时把钱看得比命都重,能花大价钱买电视机,现在却说没钱修房子,这可信吗?我师傅都说了,灾后会重建,还有补贴,根本花不了多少钱,他现在急著借钱,指不定是想借著修房子的名义,偷偷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这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了起来。 之前还同情阎埠贵的人,此刻都露出了怀疑的神色,纷纷议论起来。 “对啊,没准三大爷还真有別的盘算!” “老阎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连修房子的钱都没有,没准还真不可告人的目的!” “是啊!稀里糊涂的借钱,谁愿意?別胡说他还这么抠门了!” ...... 邻居们的议论声来越大,阎埠贵听后顿时感觉脸上掛不住了。 他知道,这下借钱的事儿彻底没希望了,再赖在这里,只会被大家指指点点的更丟人。 第454章 给大领导治病 “好你个傻柱!” 阎埠贵猛地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又扫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一眼,要不是这两个傢伙出的餿主意,他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被大伙指指点点。 阎埠贵咬著牙,声音都在发抖,“你不借是吧?行!我记住你了!以后你家要是有事儿,別指望我帮你半点儿!” 傻柱听后,像是听到了一个大笑话,不屑的撇撇嘴,“我可不敢劳烦三大爷您嘞!您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你——”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著。 他知道自己吵不过傻柱,也知道再待下去只会更难堪,只能气愤的哼了一声,隨后转身离开了中院。 看著阎埠贵远去的背影,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些许无奈。 没想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阎埠贵还被傻柱懟了一顿,顏面尽失。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易中海挥了挥手,对著围观的邻居们说道。 邻居们见状,也纷纷议论著散开,回到了自己的地震棚里。 见邻居都散去,冉秋叶拉了拉傻柱的胳膊说道,“你刚才说话太冲了,会不会把阎埠贵得罪狠了?” “得罪就得罪,我怕他不成?” 傻柱哼了一声,“这种人,你越让著他,他越得寸进尺,这次我要是借给他钱了,下次他指不定还会想出什么么蛾子来算计我。” 冉秋叶嘆了口气,不再说话。 她知道傻柱说得有道理,只是觉得抬头不见低头见,把关係闹得太僵,总归不太好。 ...... 大领导家。 陈卫东冒雨来到大领导家里。 刚进门,就看到大领导夫人正端著一碗汤药从厨房里出来,脸上满是愁容。 “卫东,你可算来了!” 大领导夫人看到陈卫东到来,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放下汤药,上前招呼道,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期盼。 她早就知晓陈卫东医术非凡,以前还给大领导看过病,各大医院都治不好的病,最后还是陈卫东用银针给治好了。 如今大领导病倒,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陈卫东身上。 陈卫东跟大领导夫人客气两句,脱下雨衣掛在门口的掛鉤上,“大领导情况怎么样了?” “不太好!” 大领导夫人嘆了口气,眼圈有些发红,“已经躺了两天了,吃不下东西,也没什么精神,去医院检查,医生也说不出个具体的毛病,就说让静养,可静养了两天,一点好转都没有。” 陈卫东点点头,跟著大领导夫人走进了臥室。 臥室里光线有些暗,大领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乾裂,双眼紧闭,呼吸缓慢。 陈卫东本以为大领导病了,肯定会有不少下属来看望,结果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大领导夫人,连个外人的影子都没有。 “大领导!” 陈卫东轻步走上前,低声喊道。 大领导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眼神有些涣散。 等看清床边站著的是陈卫东后,他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地说道,“卫,卫东,你来了......快坐......” “大领导,您別说话,我先给您把把脉。” 陈卫东连忙说道,隨后坐在床边,伸出手指搭在了大领导的手腕上。 片刻后,陈卫东鬆开手,心里有了数。 大领导这是因为连日操劳,加上地震后忧心忡忡,导致气血鬱结,心神不寧,引发顽疾,才会病倒的。 这也不算什么大病,但要是不及时调理,怕是会越来越严重。 “我这不会是什么绝症吧?” 大领导苦笑一声。 陈卫东笑了笑,“哪能是什么绝症,就是积劳成疾罢了!怎么不住院啊?” 听到这话,大领导夫人满是责备,“他可也不愿意待在医院,说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放心不下,结果回来啥也没干,就关躺床上了!” 大领导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谁能想到病来如山倒啊!我这一病,什么都干不了了,工作怕是都要丟了,想当年,那些人天天围著我转,嘘寒问暖的,恨不得把我捧上天,现在我病了,要退下来了,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还是卫东你有心啊,还能想著来看我。” 听著大领导语气里的落寞和伤感,陈卫东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但人心本就如此,用的著你阿諛奉承,用不著你冷脸相待。 “大领导,您別想太多了,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病,其他的事情都別操心了。” 说著,陈卫东从隨身带来的包里拿出银针,对大领导说道,“大领导,我给您扎几针,会好受些!” 大领导点了点头,虚弱地说道,“好,麻烦你了卫东。” 陈卫东让大领导夫人帮忙扶住大领导的身体,隨后小心翼翼地將银针扎进大领导身上的穴位。 陈卫东使用银针已是十分熟练,每一针都恰到好处。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陈卫东缓缓拔出银针。 刚拔完针,大领导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色明显好了不少,眼神也变得清明了一些。 “舒服多了,卫东,你的医术可真是太厉害了!” 大领导由衷地讚嘆道,声音也比之前有力了一些。 大领导夫人也高兴得热泪盈眶,对著陈卫东道谢,“卫东,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领导过奖了,这都不值一提!” 陈卫东笑了笑,继续说道,“就是气血鬱结,后续再好好调理几天,注意休息,別胡思乱想,很快就能痊癒了。” 听到陈卫东这话,大领导算是安心了,“那就好啊!只可惜......” 想到这次的灾害,大领导又心绪不寧了起来。 “大领导別多想了,再困难的日子我们不都过来了,这一次也一定能挺过去的!” 陈卫东安慰一声。 听到这话,大领导也不再多想了,“说的也是,我年纪也大了,身体不如以前了,也的確该多给年轻人一点儿机会,那就让他们好好干吧!没准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第455章 还想盖永久地震棚? “卫东,你是个有能力,有担当的年轻人,我很看好你,你好好干,用不了多久,当个厂长都不是什么问题。” 大领导对陈卫东那可是十分的欣赏。 自己现在生病,又要退下来,双重打击下,往日围在自己身边的人早就不再来看望他了。 但陈卫东却还有这个心。 听到这话,陈卫东连忙说道,“大领导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以后还得大领导多多指点呢!” 陈卫东的话把大领导给逗笑了,两个人聊得热闹,大领导的病似乎都好了不少。 閒聊了一阵子,陈卫东见大领导该休息了,便起身告辞,“大领导,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您了,等您回復的差不多了,我改天再来看您。” “好,你回去路上小心点,外面还在下雨。” 大领导叮嘱一声。 陈卫东答应了一声,跟大领导夫人道別后,拿起雨衣离开了大领导家。 ...... 等陈卫东回到大院时,天已经黑透了。 雨还在下,只是比之前小了一些。 大院里依旧熙熙攘攘,地震棚里点著煤油灯。 陈卫东走进自家门口的地震棚里,沈幼楚连忙上前接过他的雨衣,“还没吃饭吧?快吃点饭吧!” 现在条件不允许,吃的都十分简单。 沈幼楚將一碗做好的稀粥,递给陈卫东。 陈卫东忙了一天也的確饿了,接过碗就喝了一大口。 “大领导情况怎么样?” 沈幼楚好奇问道。 “大领导没什么大碍,我给扎了几针,已经好多了。” 陈卫东回应一声。 沈幼楚鬆了口气,“那就好!那他还能继续担任吗?” 只见陈卫东摇了摇头,没有明说,隨后问道,“大院里没出啥事吧?” “没什么事,就是三大爷在你这里没借著钱,就又去找傻柱借钱了。” 沈幼楚將大院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陈卫东。 “哦?” 陈卫东听后顿时感觉有些意外,“阎埠贵又去找傻柱借钱?傻柱借给他了?” “那到没有!” 沈幼楚摇了摇头,“他们还在中院吵闹了一阵子呢!” 隨后沈幼楚把阎埠贵在中院哭闹,被傻柱拒绝,还被全院邻居指指点点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卫东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之前就觉得阎埠贵急著借钱不对劲,现在看来,果然有问题。 “这阎埠贵急著借钱,看样子是要干什么急事啊!” 陈卫东猜测一声道,难道是要偷偷摸摸的盖地震棚不成? 这事儿陈卫东心里也清楚,要是他们真这么干,陈卫东当然不会允许。 大院本来就不宽敞,他们在一人偷偷盖一间,大院都能挤得没处下脚了。 ...... 果不其然,三天后。 一大早,大院里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还有刘海中的吆喝声,“快,快拉进来!小心点,別把板砖摔碎了!” 陈卫东正在家里洗漱,听到声音后,皱了皱眉走了出去。 只见几辆手推车上装满了板砖和水泥,几个工人师傅正推著车往大院里走,刘海中和阎埠贵跟在一旁,指挥著工人。 陈卫东看到这架势有些意外,顿时走上前,对著刘海中问道,“老刘,你们这是干什么?” 刘海中看到陈卫东,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连忙挤出笑容,简单回应一声,“这不是房屋塌了啊!我们正好翻新一下,也好有个安稳的地方住。” 他刻意避开了盖地震棚的事情,就怕陈卫东不同意。 毕竟陈卫东是院里的管事,又是轧钢厂的副厂长,真要较真起来,他们这事儿根本成不了。 陈卫东心里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这哪里是翻新房屋,分明就是想盖永久地震棚。 他们想偷偷摸摸地盖,自己就当做不知道。 等他们盖好了,自己再让他们拆了,到时候看谁损失大。 想到这里,陈卫东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点了点头,“得!你们盖吧!注意安全啊!” 说著,陈卫东就转身回了屋,没想再多问一句。 刘海中和阎埠贵见状,都暗自庆幸。 他们还以为陈卫东会追问,甚至会阻止他们,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连多问一句都没有。 “太好了!这下没人拦著我们了!” 阎埠贵高兴地说道,脸上满是激动。 刘海中也鬆了口气,对著工人师傅们大声喊道,“大家加把劲!赶紧把材料卸下来,咱们儘快开工!爭取早点盖好!” 工人师傅们应了一声,连忙推著车,把一些板砖和水泥卸在了阎埠贵家口,一些拉进了中院跟后院。 隨后,刘海中就指挥著工人师傅们开始搭建。 一开始大伙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隨著时间推移,大伙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五天后,中院。 “这阎埠贵还有刘海中跟易中海,三家同时修房子,怎么都修到院子里公用的地方来了?” “是啊!翻修老房子就算了,怎么还在外面砌墙了呢?” “这房子盖在外面多碍事啊!” “就是!” ...... 周边邻居路过的看到三家修房子修到院子中间了,不由议论纷纷起来。 “大伙,听我说!” 易中海看陈卫东不在,开口喊道。 “我这是修房子多出来的一点儿砖块,打算在这里盖一个永久的地震棚,这样下次要是再地震,咱们也能有个住的地方不是?到时候免费提供给大伙住!” 易中海开口喊道。 然而这话让邻居们听到,心里却是有些不舒服。 “一大爷,你这经过陈卫东同意了吗?大院本来就不大,你们前中后院,各盖一间永久地震棚,得占了多大的位置啊!” “就是,你们怎么想的以为我们不知道,说是地震棚,盖出来了还不得当屋使啊!” “这不是强行占用地方吗?” ...... 周边邻居开始抱怨道。 “一大爷,你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够响的啊!占用大伙公用的地方,盖你个人的房子,大伙能同意吗?” 傻柱听到邻居们的话语后,也不满一声。 “柱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房子我一个人出钱盖,要是再次地震了,大伙还不是一块用?你们又不损失啥!” 易中海辩解道。 然而傻柱可不想跟易中海浪费口水,直接去了前院打算通知了陈卫东来解决这事。 第456章 陈卫东兴师问罪 前院,陈卫东家。 傻柱將易中海三人盖永久地震棚的事情说了出来。 陈卫东听后却是一点儿也不意外,这让傻柱有些摸不著头脑。 “师傅,你就一点儿也不意外?” 傻柱好奇一声,怎么好像陈卫东早就知道这事了一般? 如今地震刚刚过去,大伙都忙著灾后重建,陈卫东也没在意三个老东西背地里偷偷搞的小动作。 陈卫东本来想让他们盖的差不多了,再让他们拆掉。 到时候木料,砖瓦都投进去了,损失实打实的,才能让这几个精於算计的老东西疼到骨子里,好长长记性。 可现在傻柱都找上门了,全院邻居也都吵闹了起来,再等下去难免生出更多是非,反倒显得他这个管事的不作为。 既然如此,那就现在解决! “当然意外啊!这三个老东西简直无法无天了!”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隨后跟在傻柱身后快步出了门。 可刚出门,陈卫东就瞥见阎埠贵家门口已经立起了三面土墙,用碎石和水泥抹了缝,屋顶的木樑都已经架上去两根,妥妥的初具模型。 原本就不宽敞的过道,被这半拉子棚子占去了近一半,路过都得避开点,免得撞上。 “老阎,这就是你们说的修缮自家房屋?” 陈卫东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半成型的棚子,声音里带著些许不满,“我怎么瞧著,你这是直接把房子修到了院子里的公共地界来了?” 阎埠贵正蹲在墙角指挥工人调整木樑的角度,听见陈卫东的声音,身子猛地一僵,手里的木锤哐的一声掉在地上。 阎埠贵连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挤出一副諂媚的笑容,“卫东啊,你这话说得就有点绝对了,我这不算占公共地界,就是靠著自家老屋的墙往外挪了一小点而已,不碍事,不碍事。” 说著,他还伸手指了指中院的方向,刻意把话题引开,“你看看老易家的,他那棚子才叫大呢,比我这大多了,我这顶多算个小修补。” 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论身份跟手段都比不上陈卫东,在陈卫东这里肯定討不到好。 不如把易中海推到前面当挡箭牌,反正他们仨本来就是商量好的,要站在一条线上。 陈卫东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心里冷笑一声。 这阎埠贵果然还是这副精明到骨子里的德性,遇事就想甩锅。 他懒得跟阎埠贵过多计较,摆了摆手,“我自然会去看老易的,你先让工人停了,別再往下盖了。” “哎,哎好!” 阎埠贵嘴上应著,心里却在盘算,陈卫东要是搞不定易中海,他该怎么盖还是怎么盖。 陈卫东没理会阎埠贵的小心思,转身径直走向中院。 一进中院,喧闹声更甚,几十號邻居围在易中海家门口,对著那座已经盖到一人高的棚子指指点点。 易中海家的棚子比阎埠贵家的规整多了,地基打得扎实,墙体用的都是整块的好砖,看这架势,分明就是想盖一间正经的砖瓦房,哪里是什么临时的地震棚。 “师傅,你瞧瞧!” 傻柱凑到陈卫东身边,指著那棚子不满地说道,“这哪是修缮房屋啊?我看他们就是想借著地震的由头,多盖一间房占著地!你看这位置,正好挡在我家门口斜对面,以后我家採光肯定受影响,出门都得绕著走!” 傻柱心里本就不舒坦,易中海这棚子一盖,往后更是见不到多少太阳了。 而且他最看不惯易中海这副偽善的样子,明明是为了自己占便宜,还非要打著为大伙著想的旗號。 陈卫东没说话,目光扫过围观的邻居,只见大伙脸上都带著不满,有几个性子急的已经在低声咒骂了。 显然,易中海这事儿是真的惹了眾怒。 “卫东来了啊!” 易中海看到陈卫东,心里也是一紧,但脸上依旧维持著平和的笑容,主动走上前说道,“你来得正好,我正想跟你说说这事儿呢。” “那就解释解释吧!” 陈卫东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到底是修缮房屋,还是另起新屋?还有,谁同意你在院子公共区域盖东西的?” 易中海心头一紧,清了清嗓子说道,“卫东,我这可不是为了我自己啊,我是为了大伙著想!你想想,这次地震多严重?咱们之前搭的那些临时地震棚,颳风下雨都不顶用,要是再来一次,咱们可得吸取经验啊!” “我这盖的是永久地震棚,用的都是好材料,结实耐用,以后真要是有个什么情况,大伙都能过来躲一躲,我绝对无偿给大伙使用!这总比临时搭建的强多了吧?” 易中海这话一出,本想博一波同情,没想到反而引来了更多的不满。 “一大爷,你这话就不实在了!” “就是,你家盖这么大一间棚子,占了这么多公共地方,说是给大伙用,真到时候谁能挤得进去?再说了,你这盖的明明就是砖瓦房,哪里是什么地震棚?” “就是,你要是开了这个头,那別家也都学著你盖,前中后院都盖满了,这大院还能住人吗?到时候连走路的地方都没有了!” “干这么大的事儿,连个招呼都不跟大伙打,你这也太不把大伙放在眼里了!” ...... 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他没想到邻居们根本不买他的帐,原本想好的一套说辞,此刻竟然一句都用不上了。 他看著周围愤怒的人群,心里有些发慌,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肯定要被大伙围攻。 情急之下,易中海猛地把责任推了出去,“你们別光针对我一个人啊!这事儿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老刘老阎跟我一块商量的!他们俩也都在盖呢,你们怎么不去说他们?”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围观的邻居们都愣住了,原来这三个老东西早就串通好? 难怪他们一个个都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占用公共地方。 第457章 刘海中:狗急还跳墙呢! 陈卫东自然知晓这肯定是三个老东西串通一气才能干出来的事儿。 他们估计想著偷偷把棚子盖好,到时候木已成舟,自己就算想管也难了。 这算盘打得倒是挺精,可惜打错了地方。 別人奈何不了他们,陈卫东有的是办法! “傻柱,去把老阎跟老刘都给我叫来!” 陈卫东不急不躁的喊道,“既然是他们仨一起商量的,那就一起过来把话说清楚!” “好嘞!” 傻柱早就看这三个老东西不顺眼了,闻言立刻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后院跑,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上略微显得有些慌张,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法不责眾,陈卫东总不能把他们三个人都怎么样。 没过一会儿,傻柱就把阎埠贵和刘海中都叫了过来。 阎埠贵一路上都在琢磨著怎么应对,脸上始终掛著一副笑脸,他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要他態度好点,陈卫东说不定能网开一面。 而刘海中就不一样了,他心里满是怨气。 他觉得自己盖个地震棚天经地义,陈卫东凭什么管? 所以刘海中一进中院,他就没给陈卫东好脸色,甚至不等陈卫东开口,就率先发难。 “陈卫东,你把我们叫来干什么?” 刘海中一脸不可以的表情,“谁规定不能盖永久地震棚了?地震过后,盖个结实点的棚子住怎么了?难道再次地震了,还想让我们一直住那些漏风漏雨的临时棚子?” 邻居们都没想到刘海中敢这么跟陈卫东说话,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等著看陈卫东怎么回应。 阎埠贵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 刘海中这是疯了吗?竟然敢这么跟陈卫东叫板?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阎埠贵连忙拉了拉刘海中的衣角,想让他少说两句,可刘海中根本不搭理他。 陈卫东看著刘海中这副囂张的样子,不由冷笑一声。 对付这种硬骨头,就得比他更硬。 “谁说能盖了?你倒是给我找出一条规定来,说允许你们在大院公共区域盖永久建筑的!” 陈卫东顿了一下,不屑一声继续说道,“后院就你一家住吗?你盖这么个棚子,占了多少公共地界,你问过大伙的意见吗?要是大伙都学你,这大院还能住人吗?岂不是乱套了!” “怎么不能住人?反而住的人能更多,我在我家门口盖地震棚影响谁了?” 刘海中嘴硬道,“陈卫东,大伙都没意见,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看你就是想借著管事的身份,故意针对我们!” “要是大伙没意见,事情怎么会传到我这里来?”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刘海中的老脸可真厚。 “我......” “再说针对你们?” 陈卫东不屑一笑,“就你们值得我针对?我要是针对你们,你们怕是现在早就屁滚尿流的滚出大院了!” “就是,陈卫东现在本事可不小,用得著针对老刘他们吗?” “是啊!明明更是他们占地盖房子不对在先,名义上说是地震棚,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谁不知道?” “真不要脸啊!这种事情都乾的出来!当別人都是傻子?” ...... 周边邻居听到刘海中的言辞后,顿时都十分气愤,议论纷纷道。 “大院的公共区域,谁都不能私占!我不管你们盖的是永久地震棚,还是私房,都必须全部拆掉!” 陈卫东直接表態道,这些违规建造的东西肯定不能留。 “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然而刘海中一听到要拆掉,就立刻反驳道,“我都投了这么多材料进去了,说拆就拆?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有什么用?” 陈卫东不屑一声,眼神如同看傻子一般,“大伙还不同意你盖呢!” “就是,二大爷,没你们这么办事的!不声不响的就想多盖一间房子,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傻柱立即附和道。 周边邻居本就对刘海中三人私占公共地界的行径不满,此刻听见他拒绝拆除,顿时炸开了锅。 “刘海中你也太自私了!大院又不是你们仨的自留地,凭什么你们想盖就盖?” “就是!要是大伙都学著你们的样子,把公共地方全占了盖房子,这大院里还能走路吗?以后下雨下雪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了!” “真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占了大伙的便宜还理直气壮,要点脸不?” ...... 指责声此起彼伏,刘海中被说得脸色铁青,却依旧不肯服软。 “二大爷,你要是不拆掉,我也在中院盖一个所谓的地震棚,就盖在路口那儿,正好挡著后院的出口,你看你往后还能从后院出来不?” 傻柱气得胸脯起伏,指著后院的方向怒声说道。 他本就看不惯这几个老东西的做派,此刻见刘海中如此囂张,更是火上浇油。 “我盖的地震棚影响谁了?你们別没事找事!” 刘海中气愤的反驳道,眼神却有些闪躲,“傻柱,陈卫东,我看你们就是多管閒事!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如今刘海中家里的三个孩子已经不管他了,修地震棚可是他翻身的机会。 没准地震棚修好了,家里多了几间房子,这些小兔崽子贪图利益,反而会回来孝敬他。 要是被拆了,他是真的没盼头了。 阎埠贵见刘海中脾气上来了,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拉住刘海中,一边给易中海使眼色,连忙打圆场,“老刘,你別急,別急啊!事情肯定还有別的解决办法,咱们有话好好说,別把话说得这么僵。” 劝住情绪激动的刘海中后,阎埠贵转过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望向陈卫东。 “卫东啊!你看咱们盖的这地震棚,占地也不宽,真不影响大伙正常作息,再说了,要是真有地震了,大伙直接就能过来躲,连临时搭棚子的功夫都省了,多好啊!” 阎埠贵见状开口劝说道。 第458章 三天期限 “好?我看是对你们好吧!” 陈卫东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地扫过三人,“平白无故多出来一间房,能不好吗?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想借著地震的由头,私占公共地界多捞一间房吗?” “你们要是识相,现在就自己拆掉,这事就到此为止,要是不拆,这事传到街道办那里去了,有的是人帮你们拆!” 陈卫东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你敢!” 刘海中顿时心头大惊,又恐又怒。 他心里清楚,这事要是真捅到街道办去,他们的房子肯定保不住,说不定还得被批评教育,丟尽脸面。 “你看我敢不敢?” 陈卫东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冰冷,“现在自己拆掉,砖瓦木料这些东西还能留著给你们另作他用,要是等街道办的人来了,这些违规搭建的物料,怕是都得被没收!到时候你们损失的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三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和为难。 他们已经投了不少材料和工钱进去,要是就这么拆了,损失確实不小。 可要是不拆,被街道办找上门,损失只会更大,甚至还得落个坏名声。 “老刘,你们听卫东的吧!赶紧拆了,別等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就是啊!这违规搭建本来就不占理,真等街道办来了,你们照样得拆,还得受处分,何苦呢?” “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別闹这么僵了。” ...... 周边的邻居也纷纷跟著劝说。 易中海和阎埠贵被说得有些动容,他们本就没刘海中那么强硬,此刻见眾怒难平,又怕事情闹到街道办,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可刘海中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愤喊道,“想要我拆,除非赔偿我的损失!不然想都別想!” “二大爷,你可真不要脸!” 傻柱立即嘲讽道,“你们偷偷摸摸占公共地界盖房子,现在让你们拆了,你还有脸要损失?哪有这样的道理!” “那就別想我拆掉!” 刘海中语气坚决道,不愿后退一步。 二大妈见到大伙都纷纷指责刘海中,顿时有些坐立难安起来,立即走上前,拉了拉刘海中的胳膊。 “老伴啊!咱们听大伙的,拆了吧!事情闹大了,最后咱们也落不著好,还得被人戳脊梁骨。” 二大妈开口好言相劝道,心怕刘海中惹了眾怒。 “拆什么拆?” 刘海中一把甩开二大妈的手,態度依旧强硬,“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想要拆我的房子,除非从我身上踩过去!” 陈卫东见刘海中如此固执,也懒得再跟他废话,转头看向一旁犹豫不决的易中海和阎埠贵,冷冷地问道,“你们俩也不愿意拆?” 易中海脸上露出尷尬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道,“卫东啊,不是我们不愿意拆,主要是这房子都快修好了,就这么拆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就是就是!” 阎埠贵连忙附和,陪著笑脸说道,“卫东,你就行行好,通融通融唄!我们以后多注意,绝对不影响大伙,行不行?” “通融?”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老东西想的还怪好,“你们当初偷偷盖房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跟我通融一下?怎么没想过问问大伙的意见?现在盖起来了,想让我通融了?晚了!” “你们要是不拆,那就等著被强拆!” 陈卫东说完,转身就作势要走。 阎埠贵见状,顿时嚇了一跳。 他太了解陈卫东的性子了,向来是说到做到,要是真让他去通知街道办,那他们就真的完了。 阎埠贵连忙上前几步,拦住陈卫东,急声道,“別,別啊卫东!我拆,我拆还不行吗?” 说著,他又拉了拉易中海的胳膊,给了他一个眼神。 易中海犹豫了片刻,也嘆了口气,点了点头,“成,拆就拆吧!” 阎埠贵这才鬆了口气,又看向陈卫东,赔著小心说道,“不过卫东,拆房子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你得给我们点时间。” “可以!” 陈卫东停下脚步,冷冷地说道,“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內,必须把这些违规搭建的棚子全部拆乾净,恢復大院公共区域的原样,要是三天后还没拆掉,就等著街道办的人来帮你们拆吧!” “是是是,三天,肯定拆完!” 阎埠贵连忙点头应下,生怕陈卫东反悔。 陈卫东见阎埠贵跟易中海同意,最后看了刘海中一眼,“老刘,希望你能嘴硬到最后!可別妥协啊!” 丟下一句话,陈卫东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中院。 他心里清楚,这三个老东西肯定还会心存侥倖,但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服软。 要是真敢拖延,他不介意让他们尝尝更严重的后果。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威胁我?你当我怕你啊!” 刘海中怒道,隨后看著陈卫东消失在中院,目光望向了易中海跟阎埠贵。 “老易,老阎,你们两个没出息丟东西,你们怎么出尔反尔?你们不同意拆掉,我还不信他敢强拆了!” 刘海中不满道。 他没想到易中海跟阎埠贵竟然这么快就服软了,竟然同意拆掉房子,顿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老刘,亏点就亏点,总比一无所有强啊!” 阎埠贵知道他们可斗不过陈卫东,本想说点好话让陈卫东通融通融的。 没想到刘海中竟然敢跟陈卫东来硬的,这让他通融的好话都没办法说。 “老阎,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反正你们要拆就拆,我是绝对不会拆掉的!” 刘海中丟下一句话,隨后转身去了后院。 “老伴,老伴,你可不能糊涂啊!” 二大妈立即跟了上前,打算继续劝说刘海中。 “这二大爷真是倔驴,决定的事情想要改变可不容易啊!” “那可不,他要是不拆掉,怕是要自尝苦果了!” “那可不,陈卫东可是说到做到的人,街道办的来了他房子岂能保的住?” ...... 周边邻居看到刘海中离去,纷纷议论道。 大伙都心知肚明,刘海中等人怎么可能斗的过陈卫东? 第459章 刘海中吃了秤砣铁了心 “这老刘不拆掉的话,怕是要吃大亏啊!” 阎埠贵站在原地,望著刘海中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他本想著刚才趁陈卫东还没彻底动怒,跟他好好说说好话,姿態放低些,没准就能求个通融,让这房子暂且先留著,哪怕以后再想別的办法弥补也行。 谁知道刘海中这老东西脾气竟然这么倔,不但半点儿好话没说,还对著陈卫东横眉冷对,气势汹汹的,这下可好,彻底把路给走死了。 “老阎啊!你再去劝劝陈卫东,软磨硬泡也行,务必让他再宽限些时日,或者再松鬆口。我去开导开导老刘,这事儿本来就是老刘起的哄,看看能不能说动他!” 易中海皱著眉头,丟下这句话,便急匆匆地朝著后院的方向赶去。 他心里清楚,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两头都能说通,不然真等三天期限一到,陈卫东把街道办的人叫来,他们俩跟著刘海中一起面子里子都得丟尽,之前投进去的物料和工钱也都打了水漂。 “好!我这就去!” 阎埠贵连忙答应一声,也不敢耽搁,转身就朝著前院陈卫东家的方向走去。 他心里明镜似的,陈卫东的脾气向来是说一不二,认定的事情几乎没有改变的可能,这次去劝说,大概率是白费功夫。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头皮去碰碰运气了,万一陈卫东看在邻里街坊的情分上,能网开一面呢? ......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脸色铁青地的坐在家里,胸口因为怒气还在剧烈起伏。 二大妈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只是一个劲地唉声嘆气。 “老刘,你消消气,听我句劝,现在这情况,咱们根本斗不过陈卫东啊!” 易中海快步走上前,耐心地对刘海中劝说道,“你想想,陈卫东这小子向来说到做到,真要是把他逼急了,他肯定会去通知街道办,到时候不光房子保不住,咱们还得被拉去批评教育,在整个大院,甚至整条街上都抬不起头来,这多不划算啊!你要是跟他对著干,怕是真没好果子吃!” 谁知刘海中却像是吃了枪药一般,根本不领情,怒道,“我现在还有什么好果子吃?养了三个白眼狼,一个个都指望不上,以后我老了,还不是得靠自己?这房子就是我最后的指望了,他们想拆,没门!” 说到这里,刘海中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绝望,“反正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害怕什么?大不了鱼死网破!想要拆我的房子,除非把我一块给埋了!” 刘海中现在已经彻底破罐破摔了,心里一点儿想要拆掉房子的想法都没有。 在他看来,这房子是他后半辈子的保障,无论如何都不能丟。 没准盖起来了,三个白眼狼儿子还能回来挣房子照顾他一番,老了也有个保障。 “哎!你养的这三个孩子,也真不是个东西!” 易中海听著刘海中的话,也不由得嘆了口气,附和道,“你辛辛苦苦把他们拉扯大,供他们吃穿,现在倒好,一个个成家立业了,却把你这个老子拋到了脑后,不管不顾的,换做是谁,心里都得憋屈。” 易中海心里也清楚,老刘家的这三个儿子,確实没一个孝顺的。 老大刘光奇结婚后,就没回来过。 刘光天跟刘光福更是直接去当了倒插门,似乎这里早就已经不是他们的家了。 这老刘家虽然看著人丁兴旺,可实际上,跟没养孩子没什么区別? “可不是嘛!” 刘海中越说越激动,眼眶都有些发红,“现在我身子骨还硬朗,他们就都这样对我,我跟老婆子要是以后生病了,躺到床上了,他们能管吗?肯定不能!我以后能指望谁?也就只有我这几间房子了!” 说到这里,刘海中顿了顿,语气再次变得强硬起来,“反正要拆你们拆,我是绝对不会拆掉的!谁要是敢动我房子一根手指头,我就跟他拼命!” 易中海还想再劝,可看著刘海中这副誓不罢休的模样,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刘海中的脾气,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算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自己再怎么劝说,也是白费力气。 无奈之下,易中海只能作罢,摇了摇头说道,“行吧,我也不劝你了,你消消气,可別把身子骨给气坏了。” 说完,易中海便转身离开了后院,朝著前院走去。 他心里还抱著一丝希望,希望阎埠贵能劝说成功。 结果刚走到中院,就看到阎埠贵脸色铁青地从前面走了过来,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蚊子。 “怎么样了?” 易中海一看到阎埠贵,就著急开口问道。 “嗐!別提了!” 阎埠贵摆了摆手,语气中满是无奈和沮丧,“我刚才去陈卫东家,好话说尽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又是赔笑脸又是道歉的,结果你猜怎么著?他压根就不搭理我,最后还把我给赶了出来!” 阎埠贵想起刚才在陈卫东家的场景,就觉得一阵憋屈。 他进去后,陈卫东正坐在桌子旁喝茶,看都没看他一眼。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说明来意,陈卫东只是冷冷地丟了一句三天期限,过时不候,之后就下了逐客令,根本不给他再多说一句话的机会。 “这房子,八成是没戏了!” 阎埠贵补充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绝望。 “老刘那边也是,油盐不进,怎么劝都不听,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也皱著眉说道,语气中满是担忧,“他现在三个儿子都靠不住,又已经破罐破摔了,谁知道他接下来会干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来?要是真跟陈卫东爭执起来,把事情闹大了,可就麻烦了!” “是啊!当初就不应该同意他盖这个地震棚!这可怎么办啊?”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咱们总不能真看著事情闹到街道办去吧?到时候咱们俩也得跟著受牵连!” 这事让两人都犯起了难,两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竟想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 第460章 贾东旭残废出院 第二天大清早,天刚蒙蒙亮。 陈卫东洗漱完毕,正准备出门倒洗脸水。 结果刚刚推开大门,就看到秦淮茹推著一辆轮椅,轮椅上坐著贾东旭,棒梗则跟在一旁,手里拎著一个不大的包袱,里面装著贾东旭的一些换洗衣物。 贾东旭的双腿已经被截肢,裤管里空空荡荡的,此刻正脸色阴沉地坐在轮椅上,眼神中满是戾气。 陈卫东下意识地多看了两眼,毕竟贾东旭这情况,在大院里也算是件大事。 可他这无心的一瞥,却让贾东旭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 “看什么看?” 贾东旭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著陈卫东,没好气地骂道,“陈卫东,这下我双腿被截肢了你很乐意是吧?是不是觉得我活该?” 陈卫东本来还不想搭理他。 可这小子简直就像条疯狗一样,见谁不爽就咬谁,自己只不过是看了他两眼,就被他这么恶语相向。 “贾东旭,你是腿断了?还是嘴烂了?” 陈卫东眼神一冷,不屑地说道,“不会说话就別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当初要不是我及时让大伙拉著你去医院,你现在早就小命不保了,还有机会在这里跟我嚷嚷?” 陈卫东说的都是实话,当初贾东旭被砸伤后,要是再晚一会儿送医,恐怕真就救不回来了。 可这小子倒好,不仅不感激,反而回来后,竟然还反过来咬他一口,真是个餵不熟的白眼狼。 “我让你救我了吗?” 贾东旭像是被踩到了痛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起来,衝著陈卫东嘶吼道,“我双腿都截肢了,变成了一个废人,你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一开始,贾东旭对陈卫东还有那么一丝感激之心,毕竟是陈卫东救了他的命。 可自从知道自己双腿截肢,再也站不起来之后,他的心態就彻底崩了,所有的感激都变成了怨恨,觉得是陈卫东多管閒事,要是陈卫东不救他,他也就不用承受这种痛苦了。 “你想死还不容易?” 陈卫东冷道一声,语气中不带丝毫温度,“院子外有粪坑,你可以跳下去淹死,房樑上栓根绳子,你可以吊死,死法多著呢,没人拦著你!” 这话一出,顿时把贾东旭气得面色扭曲,胸口剧烈起伏,手指著陈卫东,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这么绝情,一点儿情面都不留。 两人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很快就把大院里的邻居们都吵醒了。 大家纷纷穿好衣服,从家里走了出来看热闹。 “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吵什么呢?” “是贾东旭和陈卫东!贾东旭怎么一出院就跟陈卫东吵起来了?” “嗨,还不是贾东旭不识好歹!要不是陈卫东让人及时把他拉去医院,他现在早就没气了,竟然还这么跟陈卫东说话!” “真是个餵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他这德行,当初就不应该救他了,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 周边的邻居们看清楚情况后,纷纷对著贾东旭指指点点,语气中满是不满和指责。 大家心里都清楚,陈卫东对贾东旭有救命之恩,贾东旭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东旭,你別生气了,医生说你刚出院,要多休养,不能动气,咱们回屋吧!有什么事咱们进屋再说。” 秦淮茹见状,连忙柔声劝说著贾东旭,同时伸手就打算推著轮椅,把贾东旭推进中院的屋子里。 然而,贾东旭却一把按住了轮椅的轮子,死活不肯走。 他瞪著陈卫东,眼神中满是怨毒,“你当然想我死!你这个畜生,简直一点儿良心都没有!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爸!咱们回去吧!別在这里闹了!” 棒梗站在一旁,看著周围邻居们指责的目光,脸上也有些掛不住了,忍不住上前催促道。 他心里也清楚,他爸现在因为断了腿,心情极度不好,所以说话才会这么冲,带著满满的恶意。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这么跟陈卫东说话啊,毕竟陈卫东可救了他爸的命。 “滚开!你个没用的东西!” 贾东旭正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听到棒梗的话,顿时把火气都撒到了棒梗身上,对著他一顿臭骂,“棒梗,你说你有什么用?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结婚能挣钱养家了,你现在呢?什么都不会!你爹被別人欺负,你竟然一声不吭地站在旁边,我真是白养你了!” 棒梗被骂得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委屈地低下了头,眼圈都有些发红,却不敢反驳一句。 他知道贾东旭现在情绪不好,自己要是反驳,怕是贾东旭只会更加暴躁,到时候还要惹得邻居们看笑话。 “怎么了这是?” 阎埠贵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连忙穿好衣服走出来看。 结果意外的发现贾东旭竟然出院了,立即走过来张望。 他还记得当时他跟贾东旭是一块被送去医院的,不过阎埠贵伤的比较轻,所以当天就出院了,而贾东旭伤的比较重,差不多住院一个多星期才出来。 “三大爷,东旭双腿截肢后,情绪一直都不太好,所以......给大伙添麻烦了......” 秦淮茹说著,眼眶里的泪水又开始打转,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无奈。 她这辈子仿佛都被苦难缠上,眼看孩子们都长大了,马上就能享福了,结果丈夫却又成了废人。 自己怕是又要一辈子照顾贾东旭了,这往后的日子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熬下去了。 阎埠贵闻言,眉头皱了皱,他往前凑了两步,刚想打量一下贾东旭的状况,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句场面话,轮椅上的贾东旭就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盯著他。 “东旭,你......” “看什么看?” 贾东旭扯著嗓子骂道,“你个阎老西也是命大!地震怎么没把你压得双腿残废?偏偏把我弄成这副鬼样子,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 第461章 怨天怨地不怨自己 贾东旭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攥著轮椅的扶手,指节都泛了白。 在他看来,阎埠贵当初跟他一起被砸伤,却能毫髮无损地当天出院,而自己却落得双腿截肢的下场,这全是老天爷不公,全是旁人运气好,独独苛待了他。 听到这话,阎埠贵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本来还想著看在邻里的情分上,宽慰贾东旭两句,没成想这贾东旭竟然如此恶毒,大清早的就咒自己残废? 这小子简直是坏到了骨子里! “贾东旭,你会不会说话?” 阎埠贵脸色一沉,没好气地懟了回去,“我招你惹你了?你自己倒霉落得这下场,凭什么咒我?哪有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咒人的?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活该你落得这个下场!” “就是!我看这贾东旭就是心眼太小,一点儿打击就扛不住了!” “这次地震受伤的人多了去了,人家有的比他伤得还重,不都在好好活著,努力康復吗?就他事多,整天就知道迁怒別人,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救他!” “可不是嘛!一点儿良心都没有!陈卫东救了他的命,他反过来骂陈卫东,阎大爷好心来看他,他又咒阎大爷,这简直是个白眼狼!白救他了!” “说起来,这秦淮茹也是命苦啊!就算当初隨便找个老实本分的,也比现在守著个残废还满是戾气的男人强,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越来越大,大多是指责贾东旭,同情秦淮茹的。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贾东旭的心上,让他本就暴躁的情绪更加失控。 “你们在说什么?” 贾东旭猛地一拍轮椅,嘶吼著打断了眾人的议论,眼神凶狠地扫过围观的邻居,“別以为我听不到!一个个都在这儿看我笑话是吧?小心我把你们家给掀了!” 他现在就是破罐破摔的心態,反正自己已经成了废人,什么都不怕了。 这凶狠的威胁一出,围观的邻居们顿时安静了些许,有些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他们倒不是真怕贾东旭掀家,只是不想跟一个疯癲的废人计较,免得惹一身麻烦。 秦淮茹见状,心里更慌了,连忙伸手拍了拍贾东旭的后背,柔声劝说,“东旭,你別激动,大伙就是隨口说说,没有恶意,咱们回屋吧?” 可贾东旭根本不买帐,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依旧恶狠狠地瞪著周围的人,“我是腿残废了,不是耳朵聋了,在让我听到你们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我跟你们没完!” 这话一出,周围邻居一个个都斜著眼看贾东旭,全是鄙视一点儿同情都没了。 “哟!贾东旭你好大的口气啊!你的本事要是有你口气这么大,你也不会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了!” 別人怕贾东旭,陈卫东可不怕,自己能让人救他一命,也能隨时送他走。 “就是,这贾东旭除了窝里横,除了在大院里耍无赖,在外面啥也不是!” “可不是嘛!也就大伙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外面可没人让著他!” “陈卫东说的还真对,贾东旭要是本事有口气这么大,他日子早就过好了,岂会落的如此地步?” ...... 周边邻居听到陈卫东的话后,纷纷迎合道,觉得贾东旭不仅白眼狼,还不讲道理。 简直將老贾跟贾张氏的缺点都完美遗传上了。 “陈卫东你......” “大清早的,你们前院吵吵什么呢?” 就在贾东旭想要发怒时,中院传出一道不满声,只见易中海迈步走了过来。 当易中海看到双腿截肢的贾东旭时,心头也不免一阵唏嘘。 前阵子都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现在竟然没了双腿,后半辈子怕只能坐在轮椅上度日了。 “老易啊!你来评评理,这贾东旭一出院,见人就骂,我本来还想宽慰他两句,结果这小子不识好歹竟然还咒骂我怎么不残疾?太不是个东西了!” 阎埠贵看到易中海走出来,顿时开口埋怨道。 阎埠贵本来还想易中海能够说两句公道话,但易中海看到贾东旭后连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现在对贾东旭已经失望透顶了。 “老阎,这事我管不著,你们前院安静点儿,我老伴还在休息呢!” 丟下一句话,易中海就打算回中院了。 最近一大妈的状况更是严重了一些,他可不想前院的吵闹声影响了老伴的休息。 “你,这......” 阎埠贵没想到以前爱主持大局的易中海,现在竟然对大院的事变得漠不关心了,不免有些意外。 此刻易中海的漠视,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贾东旭的头上。 他本以为易中海见到他如此模样,多少会跟他说两句安慰的话,可对方却连正眼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这比任何骂人的话语都让他难受,让贾东旭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在院子里自取其辱。 “易中海!你给我站住!” 贾东旭衝著易中海的背影嘶吼道,声音里带著一丝歇斯底里的绝望,“你什么意思?见到我残废了你连一句话安慰的话也不说?看不起我是吧?” 听到这话,易中海顿时停下了脚步,回过了身来。 不过易中海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同情,反而带著些许冷嘲热讽之色。 “东旭,你落得这个下场,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大伙也没有义务安慰你!我又不是你亲爹,你以后也不会给我养老,说好听点儿咱们是邻居,说不好听点儿,你在我眼里啥也不是,我凭什么安慰你?” 易中海冷漠且气愤的说道,这贾东旭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自己指望他养老的时候,可以关心他照顾他一二,现在不指望他给自己养老了,对方还是个什么东西? “你——” 贾东旭顿时被易中海一句话,气的险些喷出一口血水来,最扎心的话,还得是最熟悉的人来说。 第462章 心如死灰 “就是,这贾东旭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都跟一大爷闹僵了,还指望一大爷安慰他?做梦呢!” “可不是嘛!这些年一大爷对贾家那绝对没的说,即便是块石头都快焐热了,但是贾家就是不给一大爷好脸色,逼的一大爷放弃了让贾东旭养老的想法!” “是啊!这些年一大爷给贾家接济的钱,一千八百估计都不止了,最后换来什么?简直就是农夫与蛇,还被反咬一口!”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都觉得贾东旭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此刻周边邻居的议论声,如同雨点一般砸在贾家眾人的脸上,连同秦淮茹跟棒梗都有些抬不起头来。 贾东旭更是被胸腔里的怒火烧得失去了理智,脸颊涨得通红。 他明明是受害者,是被老天爷不公对待的可怜人,回到这从小长大的大院,不说眾星捧月般的安慰,至少也该有几句暖心的话,可到头来,换来的全是嘲笑跟辱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们这些王八蛋!我跟你们拼了!” 贾东旭瞬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嘶吼著双手推著轮椅两侧的推手,用尽全力往前猛衝。 可没了双腿的他,轮椅速度在大伙面前实在是慢得可怜。 邻居们只要往后退几步,甚至侧身走几步,就能轻易避开。 “贾东旭这是疯了吧?” “是啊!没准是接受不了断腿的打击,已经神志不清了!” “活该,这都是报应!” ...... 周边邻居看到疯狂的贾东旭,一边躲避,一边议论道。 这一幕落在陈卫东眼里,如同看跳樑小丑一般,眼里没有半分同情。 他太清楚贾东旭的性子了,从小到大就只会恃强凌弱,如今落了残疾,依旧改不了这窝里横的德行。 明明是自己咎由自取,却偏要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別人身上,这样的人,落到这般田地,纯属活该。 “东旭,你別这样!別这样,咱们回家吧!” 秦淮茹急得声音都发颤了,周围邻居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知道贾东旭心里难受,可这样闹下去,只会让他们一家在大院里更抬不起头,彻底沦为所有人的笑柄。 棒梗也被这阵仗嚇得不轻,看著父亲歇斯底里的模样,又看了看周围邻居鄙夷的眼神,心里又怕又臊。 棒梗咬了咬牙,走上前小声劝道,“是啊爸,咱们回去吧!” 说著,棒梗就伸手想去推贾东旭的轮椅。 “滚开!” 贾东旭正处於暴怒的顶点,哪里听得进劝。 他猛地一挥胳膊,將棒梗的手狠狠甩开,力道之大,让棒梗都踉蹌著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棒梗眼圈一红,顿时也不敢再上前劝说了。 甩开棒梗后,贾东旭的目光突然锁定了陈卫东。 在他看来,陈卫东刚刚的话最刺耳,也最让他难堪。 若不是陈卫东带头,这些邻居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嘲笑他。 一股怨毒涌上心头,贾东旭死死盯著陈卫东,“陈卫东,都是你!全都是你搞的鬼,我跟你没完——” 骂声未落,贾东旭就推著著轮椅,朝著陈卫东的方向猛衝过去。 看著贾东旭衝来,陈卫东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淡淡的冷笑。 他压根没把贾东旭的威胁放在眼里,一个连轮椅都操控不稳的废人,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看著贾东旭歪歪扭扭衝过来的模样,陈卫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眼看贾东旭的轮椅离自己越来越近,陈卫东脚边正好有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子,轻轻一踢。 小石子顺著地面滚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了贾东旭轮椅的右轮下面。 此刻的贾东旭满心都是怒火,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的异样。 他还在使劲推著轮椅往前冲,下一霎轮椅的右轮被石子卡住,瞬间失去了平衡,一边高一边低地倾斜过来。 贾东旭重心不稳,身体猛地向前扑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贾东旭的脸直接砸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脸颊跟手都蹭的禿嚕皮了,传出火辣辣地疼。 “活该!” “就是!都残废了还不安分,非要打人,这要是健全的时候,还不得上天?” “这就是报应!老天都看不下去他的德行,特意来惩罚他的!谁让他以前干了那么多缺德事!” ...... 邻居们见状,纷纷开口议论,话语里满是幸灾乐祸。 刚刚被贾东旭威胁时的那点气愤,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他的鄙夷。 秦淮茹嚇得脸色煞白,也顾不上羞耻了,连忙快步冲了过去。 棒梗也反应过来,跟著跑上前。 “东旭!东旭你没事吧?” 秦淮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著贾东旭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焦急。 她看著贾东旭狼狈的模样,心里又气又疼。 秦淮茹跟棒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贾东旭从地上搀扶起来,重新坐在了轮椅上。 贾东旭此刻瘫在轮椅上,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彻底蔫了下去。 他低著头,面无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能看出他此刻的状態。 心如死灰,大概就是如此了。 贾东旭再也没有力气去嘶吼了,甚至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秦淮茹看著贾东旭这副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后背隱隱发凉。 刚刚贾东旭闹腾的时候,她只觉得丟脸,可现在贾东旭一言不发,安静得可怕,反而让她心里没底。 她生怕贾东旭会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 “棒梗,快!快带你爸回去歇著!” 秦淮茹连忙催促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哎!” 棒梗重重地点了点头,连忙走到轮椅后面,轻轻推著轮椅,朝著自家屋子走去。 贾东旭就那样被动地坐在轮椅上,任由棒梗推著走。 他的眼神空洞,满是绝望,似乎在摔倒的那一刻,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 第463章 许大茂:你们的麻烦好像比我还大啊! 看著他们贾家离去的背影,邻居们都一阵唏嘘不止,议论纷纷起来。 “你们说,贾东旭该不会是摔傻了吧?怎么一句话都不吭了?” “不好说啊!我看他那样子,怕是心灰意冷,不会想不开吧?” “想不开也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 阎埠贵站在一旁,看著贾东旭被推回家,脸上原本的气愤也渐渐消散了。 “这贾东旭,也真是......” 阎埠贵张了张嘴,原本想说东旭可怜,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想起刚刚贾东旭恶毒的咒骂,心里的那点怜悯瞬间消失不见。 这一切,都是贾东旭咎由自取,根本算不上可怜。 “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易中海冷冷地丟下一句话,语气里没有半分同情。 他对贾东旭,早已失望透顶。 以前还指望贾东旭给自己养老,对贾家百般照顾,接济了不少钱物,可到头来,却落得个农夫与蛇的下场。 如今他不指望贾东旭养老了,自然也不会再对这个白眼狼有任何怜悯。 说完,易中海便转身,径直回了屋。 他可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免得影响了老伴休息。 陈卫东看贾东旭已经走了,也没了继续看热闹的兴致,转身回了家。 周边邻居见贾东旭跟陈卫东等人都离开了,议论几句后也都纷纷各自散去。 ...... 贾家。 秦淮茹回到家后,扶著贾东旭坐在床榻上。 “东旭,我给你倒杯水吧?你肯定渴了。” 秦淮茹胆战心惊的开口说道,心怕贾东旭回想不开,“东旭,你別往心里去,邻居们就是嘴碎,过几天就忘了,咱们好好在家养伤,腿总会好起来的,日子也能慢慢过下去。” 然而秦淮茹说完话,贾东旭却依旧一言不发。 贾东旭瘫坐在床上,双眼死死盯著地面的青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淮茹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从家里的琐事说到棒梗的工作,句句都往暖心的方向靠。 可贾东旭始终一言不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只能无奈地闭上嘴,眼眶悄悄红了。 棒梗站在一旁,看著母亲无助的模样,又看了看父亲死气沉沉的状態,心里也堵得慌。 “爸,你別这样啊!我已经长大了,等我找到工作挣钱了,肯定能照顾好你和我妈的!到时候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 棒梗话语落下,期待地看著贾东旭,希望能得到哪怕一丝回应。 可贾东旭依旧纹丝不动,肩膀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微微颤抖,整个人静得可怕。 棒梗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他知道父亲现在心里肯定比谁都难受,也不再多说,轻轻嘆了口气。 秦淮茹看著棒梗懂事的模样,心里更酸了。 “秦京茹!秦京茹你给我出来!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赶紧出来跟我把话说清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掺杂著几分不耐烦。 “是小姨夫?” 棒梗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许大茂的声音。 秦淮茹眉头瞬间皱紧,刚压下去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这许大茂,怎么偏偏这时候找上门来? 棒梗怕许大茂在外头吵得厉害,让父亲更心烦,连忙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只见门外许大茂一脸怒气,看到开门的是棒梗,愣了一下,隨即问道,“棒梗?你小姨在不在里面?” 棒梗看著许大茂气急败坏的样子,连忙说道。 “小姨早就走了,把放在这儿的行李都拿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我们也没见过她,小姨夫,你去別的地方找找吧!” 棒梗一五一十的说著,他们家现在事情都已经足够多的了,可没有心思管许大茂的事儿。 “不可能啊!” 许大茂当即反驳,眼神里满是怀疑,“她肯定是躲在你们家了!棒梗,你让开,让我进去看看!” 说著许大茂就要往屋里闯,他觉得秦京茹肯定在里面,只是不想见他。 棒梗见许大茂要硬闯,心里一紧,猛地伸出胳膊拦住了他。 贾东旭最是好面子,现在成了这副模样,要是被许大茂看到,指不定又会刺激得他想不开。 无论如何,棒梗都不能让许大茂进去! “小姨夫,你不能进去!小姨真的不在这儿!” 棒梗死死挡在门口,眼神坚定道。 然而棒梗越是这样,许大茂就越发觉得秦京茹就在里面。 “你小子给我让开!” 许大茂不耐烦了,伸手就去推棒梗,“是不是秦京茹就在里面藏著?我告诉你,今天我必须找到她!” 许大茂的力气比棒梗大得多,一推之下,棒梗踉蹌著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 隨后许大茂趁势就要往屋里冲。 “许大茂,你闹够了没有?” 一声带著哭腔的声音从屋里传来,秦淮茹猛地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双眼通红,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死死瞪著许大茂,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委屈。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他看著秦淮茹这副模样,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心里咯噔一下,看这架势,贾家怕是也遇到了大麻烦,不然秦淮茹也不会这般模样。 “京茹早就不在这里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情绪,可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你们要离婚就离婚,跟我们贾家没有半毛钱关係!別有事没事就往我们家跑,来打扰我们!我们家现在已经够难的了,你们能不能別在给我家添麻烦了?” 许大茂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屋里瞟了一眼,透过门缝,他清楚地看到屋里空荡荡的,並没有秦京茹的身影。 而在屋里的床上,贾东旭正低著头,脸色苍白得嚇人,原本该有双腿的地方,此刻空空荡荡的。 “残废了?” 许大茂脑子里猛的冒出这么一个想法来。 怪不得秦淮茹会如此態度,看样子贾家遇到的麻烦,比他的还大的多啊! 第464章 倔强的刘海中 “这下麻烦了!” 许大茂见到如此一幕,心里顿时明白了,贾东旭这是腿没了! 估计是在地震的时候被压断了。 难怪秦淮茹反应这么大,贾家这麻烦可比他的麻烦大多了。 “我,我就是来找京茹的,没別的意思,既然她不在这儿,那我走就是了,你別哭啊......” 许大茂的气焰瞬间消了下去,语气也软了下来,甚至带著几分不自然的窘迫。 话语落下后,许大茂立即往后退了两步,准备转身离开。 跟贾家这烂摊子比起来,他那点事根本不算什么,他可不想沾染上这麻烦。 “这丫头片子,到底还能去哪里?” 走之前,许大茂还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满。 棒梗见许大茂要走,连忙快步跟了上去,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小姨父,你,你们单位......” 许大茂正心烦意乱,听到棒梗支支吾吾的,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骂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娘们嘰嘰的干什么?” 棒梗被许大茂骂的缩了缩脖子,却还是硬著头皮问道,“小姨父,我想问你单位,还缺人不?我想找份工作,最近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我爸在这次地震里腿被砸断了,我想替我妈分担一些。” 许大茂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上下打量了棒梗两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找工作?我就算愿意介绍,你妈能同意吗?她平时可不想让你跟我走太近!” 许大茂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的,他知道大院的人可都不怎么待见他,觉得他坏心眼多。 “只要是能挣钱的工作,我妈肯定会同意的!” 棒梗连忙说道,眼神里带著一丝急切,“这么说,你们单位真的缺人?” “別的岗位不缺。” 许大茂慢悠悠地说道,“不过电影院正好缺个检票员,你要是愿意干,就先来试试,能干的下来以后我教你放电影,说不定还能让你当个放映员,那可是铁饭碗。” 许大茂这话倒是没吹牛。 虽然许大茂以前名声不怎么样,但嘴皮子利索,会巴结人,前段时间硬是巴结上了电影院的领导,顺利转成了正式的放映员,比以前干检票员可体面多了。 现在电影院扩招,正好缺个检票员的位置,他说句话就能安排进去。 棒梗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行!只要能挣钱,什么活我都愿意干!” “別急著答应啊!” 许大茂摆了摆手,“你还是先回去问问你爸妈吧!我估计啊,他们未必希望你跟我一块干活。” 说完,他也不等棒梗再说话,转身就快步走了,生怕多待一秒就会被贾家的麻烦缠上。 棒梗站在原地,看著许大茂离去的背影,心里又喜又忧。 喜的是有了找到工作的希望,忧的是他妈说不定真的会反对。 棒梗定了定神,转身回了屋。 秦淮茹此刻正坐在凳子上抹眼泪,看到棒梗进来,连忙擦乾眼泪问道,“棒梗,你跟许大茂都说了些什么?” 棒梗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找工作的事情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跟他说小姨不在这儿,让他以后別再来了。” 秦淮茹见他神色正常,也就没再多问,只是轻轻嘆了口气,叮嘱道,“以后离许大茂远一点,那人心眼坏,不学好,別被他带坏了。” “我知道了妈。” 棒梗乖巧地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坐下,心里却在盘算著,该怎么跟母亲说找工作的事情。 ......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天里,贾东旭还是老样子,不吃不喝,不言不语,任凭秦淮茹怎么劝,都像是没听见一样。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强灌著给她餵了点米汤,生怕他把自己的身体拖垮了。 棒梗则每天都出去打听工作的事情,心里始终记著许大茂说的那个检票员的岗位,却迟迟没敢跟秦淮茹开口。 这天一早,陈卫东看三天期限差不多到了,就在大院查看了起来。 前院阎埠贵家搭的地震棚已经拆得乾乾净净了,地面也收拾得整整齐齐。 陈卫东颇为满意,隨后又走到中院。 易中海家的地震棚也已经拆除了,看来之前的劝说还是有用的。 可当他走到后院,查看刘海中家的情况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老易跟老阎家的地震棚都拆了,唯独刘海中家的不但没有拆,反而盖了两间出来。 “老刘这是故意要跟我对著干啊?” 陈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之前他就跟刘海中说过,让他儘快把地震棚拆掉,现在全院就剩他家了,这明摆著是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也不怕把这事儿捅到街道办去。 “卫东啊,我昨天就跟老刘说过了,让他赶紧拆了,可他就是不听,说什么地震说不定还会再来,要留著避难用,我也劝不动他啊!” 阎埠贵面色也不太好看,在一旁小声说道。 “避难?我看他就是想借著地震的由头,多占点地方吧?成,既然他不肯自己拆,那我就找街道办的人来帮他拆!” 说罢,陈卫东也不再犹豫,转身就朝著街道办的方向走去。 阎埠贵陈卫东这是铁了心要拆掉刘海中的地震棚,顿时立即上前劝说,“卫东,都是一个大院的,咱们能在大院解决,就別闹到街道办去了,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大伙的怎么看咱们啊?” “你还有別的办法?” 陈卫东冷笑一声。 想要拆掉刘海中的地震棚陈卫东有的是办法,但觉得叫街道办的来拆是最省心的。 所以才不愿意跟刘海中浪费口水。 “不如这样,明个我放假,我把老刘跟他老伴给忽悠出去,你让人把他的地震棚给拆掉,这样不就行了?” 阎埠贵出著主意说道。 “算了!我还是让街道办的来省心些!” 陈卫东可不想多此一举,说著直接离开。 免得拆掉之后刘海中要死要活的,还怪罪到自己头上。 第465章 耍无赖! 街道办的王主任听说刘海中私自盖永久地震棚的事情后,也十分重视。 现在地震的余波早就已经过去了,上级早就要求拆除所有临时搭建的地震棚,恢復院落原貌。 要是人人都像刘海中这样私自搭建,那后续的管理工作就没法开展了。 王主任当即带著几名办事人员,跟著陈卫东一起来到了大院。 一进后院,就看到了刘海中家那两间崭新的地震棚,王主任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对著屋里喊道,“刘大爷,刘大爷你出来一下!” 刘海中正在屋里喝茶,听到外面的喊声,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看到王主任带著人来,心里也清楚是为了什么,却依旧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 刘海中假装不知情的问道。 “刘大爷,话我可就明说了!” 王主任开门见山,指了指他身后的地震棚,“现在地震已经过去了,临时搭建的地震棚都的拆掉了,你这些搭建都是不合规的,必须得拆掉!” 刘海中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不合规啊!地震的时候盖就合规,现在就不合规了?要是再有地震怎么办?” 刘海中强词夺理道,丝毫没有要拆掉的態度。 阎埠贵和易中海也听到了动静,也纷纷赶了过来。 “老刘,赶紧拆了吧,別跟街道办对著干,对你没好处,王主任也是公事公办。” 阎埠贵开口劝说道,他们的都拆掉了,刘海中还想留著怕是难了,连街道办的都来了不拆几乎不可能了。 “就是啊!老刘,我们都拆了,就你家不拆,像什么样子?赶紧拆了吧!” 易中海也立马劝说道。 可刘海中却丝毫不为所动,“王主任,这我可不能拆,地震这东西,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又来了,我搭这棚子也是为了避难用的,万一再来一次地震,我也好有个地方躲著啊!” “你这是强词夺理!” 王主任被他气笑了,“而且你这可不是临时避难的棚子,你这都盖成两间房了,明显是想长期占用公共空间!”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围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议论起来。 “可不是嘛!老刘这也太固执了,王主任都来了,还不肯拆!” “陈卫东早就跟他说过了,他就是不听,现在街道办的人来了,他要是还不拆,那可就真要吃大亏了。” “我看他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街道办来拆,可不会像咱们自己拆那样小心翼翼,到时候里面的东西要是弄坏了,可没人给他赔!” “谁让他自己不听话呢?这都是自找的。” ...... 邻居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都觉得刘海中这次肯定要吃大亏了。 刘海中听著周围的议论声,脸色铁青了一片,却依旧嘴硬,“我不管什么规定不规定,我这棚子就是不能拆!万一再来地震,出了事儿谁负责?” “你要是不愿意拆掉的话,那我可就找人拆了!” 王主任的耐心也耗尽了,脸色一沉。 “好啊!你们要想强行拆掉的话,那就把我给埋里面算了!” 刘海中也来了脾气,嘶吼一声,那声音里带著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话音未落,他就转身往自己搭的地震棚里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这一下,不仅周围围观的邻居们愣住了,就连王主任带来的办事人员都愣住,面面相覷。 谁也没料到,刘海中竟然会耍起这种无赖手段,拿自己的性命当赌注。 “简直无赖!” 王主任被刘海中这副模样气的胸口发闷,指著地震棚说道,“刘大爷,你这是胡搅蛮缠!拆除临时地震棚是上面的规定,是为了整个大院的规整和安全,你別以为这样就能了事!” 刘海中在棚子里不屑道,“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万一再来地震,这棚子就是我的救命符,你们拆了它,就是拿我的性命不当回事!今天要么你们別拆,要么就把我埋在这儿!” 刘海中嘴上说得强硬,心里却也有些发虚,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周围,想看看有没有人帮自己说句话。 就在这时,陈卫东往前凑了两步,凑到王主任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 他的声音不大,但从他嘴角勾起的那抹篤定的笑意来看,显然是想到了应对的法子。 王主任听完,眉头瞬间舒展,当即点了点头,对著身后的办事员沉声喊道,“去,把拆办的人叫来!” 办事员不敢耽搁,立马转身快步朝著大院外跑去。 棚子里的刘海中听到拆办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慌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耍耍无赖,王主任他们就会有所顾忌,毕竟真要是出了人命,谁也担待不起。 可他没料到,对方竟然真的要动真格,连拆办的人都要叫过来。 “老伴啊!你可不能这么糊涂啊!快出来!” 二大妈急得直跺脚,扑到棚子门口,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拉著刘海中的胳膊就想把他拽出来,“拆就拆了唄,咱们別拿性命开玩笑啊!你要是有个闪失,我可怎么活啊?” 刘海中用力甩开二大妈的手,脸色涨得通红,“你別拉我!他们说拆就拆,根本不把我这个老同志放在眼里!我偏要跟他们耗到底!” 话虽如此,他的声音却已经没了刚才的底气,微微发颤。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也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老刘这是真糊涂啊,拿自己的命赌气,值得吗?” “就是啊,拆办的人来了可不管这些,真要是强行拆,他一个老人能挡得住吗?到时候万一磕著碰著,得不偿失啊!” “之前陈卫东劝他,阎埠贵也劝他,他就是不听,现在闹到这地步,纯属自找的!” ...... 议论声传入刘海中的耳朵里,让他的脸色通红了一片,却依旧硬撑著不肯鬆口。 没过多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拆办的工作人员带著工具,跟著之前的办事员赶了过来。 第466章 拆! “王主任,人到齐了!” 办事员来到王主任身边,开口说道。 王主任指了指刘海中家的两间地震棚,缓缓说道,“就是这两间,违规搭建!” “你们敢?” 刘海中在棚子里猛地站起来,挥舞著胳膊大喊,“我就在这儿,你们谁敢动手?” 陈卫东冷笑一声,对著拆办的负责人使了个眼色,高声喊道,“先拆那边!” 他早就看明白了,刘海中就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守著两间棚子,只要先把旁边那间拆了,剩下的这一间就好办了。 拆办的负责人立马会意,挥手示意手下的人,“走,先拆那间!” 一群人拿著工具,立马朝著旁边的那间地震棚走去,动作麻利地就开始拆卸。 “哎!你们別拆,不能拆啊!” 刘海中一看他们要拆另一间,顿时急了。 他再也顾不上守著眼前的棚子,猛地从棚子里冲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喊,“不能拆,不能拆啊!” 可他刚跑出几步,身后就传来轰隆声响。 他回头一看,顿时刚才他坐著的那间棚子,已经被拆办的人顺势推倒了,木头砖块倒了一地。 “我的棚子啊!”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他想要回头去护著,可已经来不及了,两边的地震棚很快就被推倒了。 刘海中左右为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 “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刘海中对著拆办的人嘶吼,可他的声音在工具的撞击声和棚子倒塌的声响中,显得格外微弱。 没过一会,两边的棚子全部都倒塌在地,他辛辛苦苦搭建起来的地震棚,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堆废墟。 刘海中僵在原地,看著眼前的废墟,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乾了。 他猛地转过身,怨恨地瞪著陈卫东,咬牙切齿地骂道,“陈卫东你小子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你除了欺负我这个老人,你还能干什么?” 陈卫东丝毫不惧刘海中,与其直视道,“谁欺负你了?我有没有提前跟你打过招呼?三天前我就告诉你,让你儘快拆了,是你自己不听劝。” “大伙要是都学你这样违规搭建,这大院还能管得好吗?” “你,你——” 刘海中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过去。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二大妈连忙上前扶住他,拍著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附和。 “陈卫东说得对,这本来就是老刘不对,提前都跟他说过多少次了。” “就是啊,按规矩办事,没毛病。” “要怪就怪他自己太固执了。” ...... 刘海中听著眾人的议论,看著眼前的废墟,无助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两间地震棚,可是他花了不少精力跟钱財才一点一点搭建起来的。 他原本想著,多搭两间棚子,以后孩子们回来也有地方住,说不定还能借著这棚子,让孩子们多孝顺自己几分。 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没了这两间房子,孩子们怕是更加不会回来了,自己以后的养老该怎么办啊? 拆办的工作人员动作麻利,很快就把废墟里的砖块木头等杂物清理出来,装到斗车上,一趟一趟地往外运。 没过多久,后院原本被地震棚占据的地方,就恢復了原来的模样,只剩下一片光禿禿的地面。 “老伴啊!你別太难过了,身体要紧啊!” 二大妈扶著刘海中,哽咽著劝说道,心里也替他难受。 她知道刘海中的心思,可现在木已成舟,再难过也没用了。 王主任走到刘海中面前,神色严肃,“刘大爷,念在你是初犯,而且年龄也大了,这次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你要是再敢违规搭建,可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到时候就得带你去接受教育了!” 说完,王主任便转身对著身边的人吩咐几声后,一块离开了大院。 王主任等人走后,周围的邻居们也渐渐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对著刘海中议论几句。 “你说老刘这是图啥啊!到最后地震棚还是没保住,还落得这么个下场!” “就是,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要是早点听陈卫东的劝,主动把棚子拆了,也不会闹到这地步。” “可不是嘛!太顽固不灵了,这都是自找的!” ...... 议论声渐渐远去,大伙都各自回家吃早饭去了。 “我的房子,我的房子啊——” 刘海中不甘的喊道,那声音里满是绝望,听得人心里发酸。 陈卫东站在不远处,看著眼前的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同情。 这一切都是刘海中咎由自取,要是他早点遵守规定,主动拆除地震棚,根本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见事情已经办妥,陈卫东便不再停留,转身朝著前院走去。 阎埠贵跟易中海上前安慰了老刘几句后,也转身离开了。 中院里。 “妈!我吃好了,出去找工作了啊!” 棒梗吃了早饭后,开口喊道一声,隨后便急急忙忙的准备出门。 “去吧,注意安全啊!” 秦淮茹回应一声,现在也只有棒梗能够让她心里感受到一丝温暖了。 这些天,她光顾著照顾贾东旭,也没太多精力管棒梗找工作的事,只当他是出去碰碰运气。 “放心吧妈!” 棒梗应了一声,便直接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心里还惦记著许大茂说的电影院检票员的岗位,今天打算再去找找许大茂问问具体的情况,要是可以的话,就这么定下来了。 可棒梗刚刚出门,就正好碰到了从后院出来的陈卫东。 棒梗抬眼瞥了陈卫东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疏离。 毕竟前几天要不是陈卫东,他爸也不会在大院摔倒丟了脸,现在一言不发的。 棒梗连招呼也没打,低下头,加快脚步从陈卫东身边走了过去,急急忙忙地朝著大院门口走去。 陈卫东看著棒梗匆匆离去的背影,也没生气。 这小子,从小跟著贾东旭还有贾张氏一起生活,能学出什么好来? 第467章 棒梗找许大茂介绍工作 棒梗离开大院后,脚步不停,径直朝著许大茂工作的电影院走去。 没过多久便来到了电影院门口。 由於不是工作人员,又没有进场的票,棒梗只能找了个不碍事的墙角守著,眼睛死死盯著电影院的工作人员出入口,生怕错过许大茂的身影。 差不多等了近一个小时,日头渐渐升高,棒梗脚都站麻了,才看见许大茂叼著根烟,慢悠悠地从里面走出来。 “小姨夫!” 棒梗连忙迎了上去,声音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急切。 许大茂被他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棒梗,把烟从嘴边拿开,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小子还真来了?怎么,你妈同意你跟我干了?” 许大茂心里其实没怎么当真,毕竟秦淮茹跟他向来不对付,怎么可能放心让儿子跟著自己做事。 棒梗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装镇定地说道,“我妈说了,只要不干坏事,能挣钱就行!” 棒梗这话纯属瞎编,他压根没敢跟秦淮茹提这事儿,他太清楚他妈对许大茂的成见了,要是说了,不光活儿黄了,少不了还得挨一顿数落。 听到这话,许大茂就知道棒梗说了谎。 不过许大茂也没揭穿,他们电影院现在的確需要人手。 何况棒梗喊自己一声小姨夫,那也算是半个自己人了。 “得,跟我进去吧!” 许大茂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棒梗听到这话,顿时长长出了口气,看样子这工作是有著落了! 许大茂现在跟电影院的领导都混得熟络,不过是介绍个检票员的岗位,算不上什么难事。 许大茂带著棒梗转身朝著工作人员通道走去,“正好今天下午有场加映,人手有点紧,你先跟著熟悉熟悉流程。” 棒梗心里一喜,连忙跟上,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跟著许大茂走进电影院,里面光线骤然变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胶片味和爆米花的甜香。 许大茂带著他穿过放映厅侧面的走廊,沿途跟几个工作人员打著招呼,语气自在得很。 “这是我一个晚辈,棒梗,今天过来帮忙,你们多带带他。” 许大茂对著一个正在整理检票剪的中年女人说道。 那女人抬眼看了棒梗一眼,点了点头,“行,许师傅放心吧。” 许大茂拍了拍棒梗的肩膀,“你就在这儿跟著学,机灵点,別偷懒,检票的时候看清楚票根,別让没买票的混进来,知道吗?” “知道了小姨夫!” 棒梗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认真。 他太想有份稳定的工作了,这样不但能挣著钱,以后也不用再看贾东旭的脸色了。 许大茂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其实有自己的小算盘,一是电影院真的缺人,二是许大茂也想把自己的放映技术找个传人,这样自己也能轻鬆些,三是许大茂到现在也没个孩子,要是棒梗能跟他一条心,自己绝对不会亏待他。 交代完棒梗的事,许大茂便转身去了放映室。 棒梗则跟著那个中年女人,认真地学起了检票的规矩,时不时还主动帮著整理票根,引导观眾找座位,学得有模有样。 ...... 与此同时,大院里的气氛却压抑得很。 刘海中坐在自己屋的凳子上,整个人没精打采的,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嘴里还时不时地唉声嘆气。 那两间地震棚是他唯一的指望,现在被拆得乾乾净净,只剩下后院一片光禿禿的地面,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整个人都空落落的。 “都是陈卫东这畜生!不是个东西!就跟我对著干!”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愤怒。 在他看来,要是陈卫东能留几分情面,他的棚子根本不至於被拆,都是陈卫东这小子仗著自己是副厂长,权势大了,就翻脸不认人,见不得他好! 二大妈端著一杯温水走过来,把杯子递到他手里,轻声劝道,“好了好了,消消气,以前没有那两间棚子,咱们不也一样过吗?非得较这个劲干什么?拆都拆了,再生气也没用啊!” “你懂什么?” 刘海中一把推开水杯,水洒了一地,刘海中红著眼睛说道,“你们就是头髮长,见识短!现在看著是两间小破棚子,以后没准就能增值!咱们房子多了,那些白眼狼儿子们就眼馋了,迟早会回来孝顺我!” “现在倒好,啥也没有了,他们更不稀罕回来了!我的养老怎么办?以后老了动不了了,谁管我?” 一想到自己的三个儿子平时对自己冷淡的態度,再想到如今连最后的指望也没了,刘海中就忍不住心头髮酸,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甘。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儿子们围著自己转,享享天伦之乐,可现在看来,这心愿怕是要彻底落空了。 二大妈见他动了气,也不敢再反驳,只能好言相劝,“你说的对,你说啥都对!消消气,彆气坏了身子,房子没了就没了,只要咱们身体好好的,比啥都强。” “强个屁!” 刘海中余怒未消,咬牙切齿地说道,“这陈卫东,就是个小人!日子过好了,就见不得街坊邻居好!等著吧,要是让我找到机会,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刘海中把心里的所有的不满和怨恨,都归咎到了陈卫东身上。 二大妈看著他怨毒的模样,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默默地拿起抹布,蹲在地上擦拭洒出来的水渍。 “咱们都这样了,怎么还斗的过陈卫东啊!这小子本事大,人缘还广!” 二大妈无奈嘆息道。 他们家现在是连自己的家事都摆不平,別说对付別人了。 “人缘广怎么了?我还不信收拾不了他了!” 刘海中可咽不下这口气,陈卫东不让他日子好过,那他也不会让陈卫东日子好受! 第468章 於海棠的遗憾 时间一晃到了中午,第三轧钢厂的食堂里渐渐热闹起来。 下班铃声刚响过没多久,工人们就排著队,拿著饭盒朝著打菜窗口走去。 “何师傅,可算轮到我了!你对我可別抖勺啊!多打点肉!” 於海棠拿著饭盒,走到打菜窗口前,看到里面打菜的是傻柱,顿时笑著说道。 傻柱正低著头给前面的工人打菜,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手猛地一顿,隨即抬起头来,看清来人是於海棠后,心头微微一颤。 前些年他跟於海棠处过对象,当时两人也算是情投意合,可最后因为种种误会,没能走到一起。 虽然这事过去许久了,但傻柱心里多少有些唏嘘。 “放心吧,就冲咱们这交情,我还能饿著你?” 傻柱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拿起勺子,舀了满满一大勺燉得软烂的白菜燉肉,直接倒进了於海棠的饭盒里,还特意多挑了几块肉。 於海棠看著饭盒里堆得满满的菜,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何师傅,你这手艺可是大有进步啊!我现在都爱来你们第三食堂打菜了,味道比別的食堂强多了,是不是嫂子教你的啊?” “嗨,她是文化人,哪懂做菜啊!” 傻柱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骄傲,“都是我自己瞎琢磨的,后来跟著陈副厂长多学了几招。” “文化人好啊!” 於海棠端著饭盒,笑著说道,“下了班还能教你识字儿,多好啊!” “你还別说,我最近认识的字可真不少!” 傻柱一听这话,更得意了,拍了拍胸脯说道,“我媳妇天天教我认几个字,现在简单的报纸都能看懂了!以后没准我也能当半个教书匠,嘿嘿——” 说道这里,傻柱乐呵呵的笑了起来,看得出来他是发自內心的高兴。 “那你可得別学阎老师啊!” 於海棠打趣了一句,她之前听过不少关於阎埠贵小气,斤斤计较的传闻。 “我就隨口一说,教书匠这工作我还真干不了!” 傻柱摆了摆手。 “就算不当教书匠,能多认识几个字也是好的,行了,不跟你聊了,我先走了,你忙活吧!” 於海棠盖上盒饭,摆了摆手转过了身去。 虽然於海棠表面装作若无其事,但心里却一点儿也不好受。 现在傻柱都结婚有孩子了,过著安稳的生活,而她却还单身一人。 当初自己要是嫁给傻柱,没准自己也能这般幸福了。 可惜啊!世上没有后悔药! “好嘞,慢走啊!” 傻柱笑著应道,看著於海棠离去的背影,他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这一幕被旁边帮忙的马华和刘嵐看得清清楚楚,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八卦的意味。 “嵐姐,你说我师傅,当初咋就没跟於海棠成呢?两人聊天有说有笑的,於海棠姐年轻漂亮,还有上进心,要是当了我师娘,也挺不错的。” 马华凑到刘嵐身边,小声嘀咕道。 刘嵐听到这话,顿时笑著说道,“怎么?你觉得现在的师娘不好?” “我可没说!” 马华连忙摆了摆手,一脸紧张地说道,“现在的师娘人很好,就是看著有点儿柔柔弱弱的。” “你们男的不就喜欢柔柔弱弱的姑娘吗?有保护欲唄!” 刘嵐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著点调侃。 “你们俩在这儿嘀咕什么呢?” 傻柱把打菜的活交给別人走了过来,正好听到两人的对话,笑著问道。 马华嚇了一跳,连忙收起脸上的表情,“没,没嘀咕啥!我们就是在夸师傅您的厨艺进步非凡,刚才还有几个领导过来打菜,都夸您做的菜好吃呢!对了师傅,您刚才说您的手艺是陈副厂长教的?这是真的吗?陈副厂长可是副厂长,怎么还会做菜啊?” “这还能有假?” 傻柱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陈副厂长的厨艺可比我厉害多了,要不是他肯教我,我哪能有现在的手艺?我跟你们说,陈副厂长不光厨艺好,为人也仗义,对我们这些下属更是没话说,跟著他干,踏实!” 马华和刘嵐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他们也听说过陈卫东的不少事跡,知道他为人正直,做事公正,在厂里的口碑一直很好。 ...... 副厂长办公室里,陈卫东正坐在办公桌前,看著手里的生產报表,郑厂长则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神色严肃。 “卫东,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得留心点。” 郑厂长小声的开口说道,“李怀德一个星期前就放出来了。” 陈卫东握著钢笔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郑厂长,眉头微微皱起,“李怀德出来了?” “嗯!” 郑厂长点了点头,“这事儿千真万確,你也知道,这傢伙向来记仇,当初是你把他送进去的,他进去蹲了这么久,出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找你麻烦,所以你这段时间可得小心点,別让他抓到把柄。” 陈卫东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地说道,“放心吧郑厂长!他不找我麻烦,那万事大吉,要是他敢再来找事儿,我也不介意再送他进去一次,当初他犯的事儿,证据確凿,真要再闹起来,吃亏的还是他。” 陈卫东根本没把李怀德放在眼里。 李怀德这种人,欺软怕硬,只要自己不露出破绽,他根本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郑厂长见陈卫东胸有成竹,也放下心来,“你心里有数就好,行了,我还有点別的事,先过去了!” “好,郑厂长慢走。” 陈卫东起身送他到门口,看著郑厂长离去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李怀德?他倒是要看看,这傢伙出来后,能掀起什么风浪? ...... 叮铃铃—— 下午五点,下班铃声准时响起,打破了轧钢厂的寧静。 原本安静下来的厂区瞬间又热闹起来,工人们收拾好东西,三三两两地走出车间,朝著厂区大门走去,准备回到各自的家中。 傻柱跟马华刘嵐交代了几句,也拿起自己的饭盒,朝著大院的方向走去。 他心里惦记著家里的媳妇,想早点回去给她做顿好吃的。 陈卫东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也走出了办公室。 然而没走出多远,陈卫东就发现不远处站著一道人影。 第469章 李怀德出来了 刚刚出厂门口,陈卫东就发现不远处站著一道熟悉的人影,只见这人还朝著陈卫东挥了挥手。 陈卫东心里泛起一丝疑惑,隨后推著自行车走了过去。 “李怀德?” 隨著距离渐渐拉近,陈卫东看清了那人的面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傢伙刚出来没几天,竟然就敢直接找上门来?倒是比自己预想中胆子大不少。 “陈副厂长,好久不见啊!” 李怀德脸上堆著刻意的笑意,朝著陈卫东迎了两步。 他刚出来没多久,气色还不算太好,脸色带著点长期待在室內的苍白,穿著一件洗得发旧的蓝色工装,跟当初在厂里当主任时的风光模样相去甚远。 陈卫东单手扶著车把,神色平静无波,看著李怀德这副刻意討好的模样,心里没半点波澜,“李主任,出来了可得改过自新啊!当初你犯的那些事儿,可不是小事,往后该收收心,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才是正道啊!” 陈卫东这话看似提醒,实则带著点敲打。 李怀德当初被抓,全是因为他自己利慾薰心,半点都不冤。 要是他还想对付自己,陈卫东绝对不会轻饶了对方。 陈卫东也根本不怕李怀德报復,在陈卫东眼里,李怀德不过是大一点的蚂蚁,自己想要收拾他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李怀德听后也没有反驳,而是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陈副厂长您放心!我已经全部改好了,以前是我糊涂,犯了大错,在里面反省了这么久,早就想通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傻,一定踏踏实实做人!” “那就好!” 陈卫东微微点头,语气依旧平淡,“没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等著吃饭。” 说著,陈卫东便要重新跨上自行车,显然没打算跟李怀德多寒暄。 跟这號人,陈卫东没什么好聊的,多待一秒都觉得多余。 “等等,等等——” 李怀德见陈卫东要走,连忙上前两步拦住他,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陈副厂长,您先別急著走!这次我来找您,其实是有一事相求,想请您帮帮忙。” 陈卫东停下动作,抬眼看向他,想要看看他要说什么。 李怀德带著几分窘迫说道,“您看我刚刚出来,身上没什么积蓄,找份工作也不容易,能不能麻烦您高抬贵手,给我安排个工作啊?不管是哪个岗位都行,哪怕是最基础的活儿,我都愿意干!” 这话一出,倒是让陈卫东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李怀德来找自己,是为了当初被抓的事儿来报復或者找茬,没想到竟然是来求自己安排工作的? 这傢伙,倒是真能屈能伸,前几天还在里面蹲著,出来就敢找把自己送进去的人求帮忙,脸皮倒是够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但陈卫东心里门儿清,李怀德这种人,本性难移,就是个定时炸弹。 要是把他安排回厂里,指不定哪天又会搞出什么么蛾子,到时候麻烦的还是自己。 他可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於是陈卫东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李主任,实在是抱歉,厂里目前確实没有合適的工作岗位空缺,你还是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別啊!陈副厂长!” 李怀德急了,连忙说道,“您的能力我还能不知道?在厂里您说话绝对有分量,要安排我进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难道您还在为以前我们俩的不愉快而生气?要是这样的话,我今个就给您赔罪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一般见识了!” 说著,李怀德就打算给陈卫东鞠躬道歉。 “这倒不用了。” 陈卫东微微侧身避开,语气依旧坚决,“我不是跟你置气,是厂里真的没有合適你的工作,你还是另寻出路吧。” “这......” 李怀德还想说些什么,嘴巴动了动,却对上陈卫东那双不容质疑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陈卫东这是铁了心不帮自己了。 陈卫东没再跟他废话,直接跨上自行车,缓缓驶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李怀德的视线里。 看著陈卫东离去的背影,李怀德脸上的諂媚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和怨毒。 “好你个陈卫东!给脸不要脸!你给我等著,以后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李怀德攥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低声咒骂道。 骂了几句,他的情绪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犹豫再三,李怀德看了一眼厂区大门的方向,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此地,脚步匆匆,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 城里的电影院门口,棒梗正靠著墙,不停地揉著自己的小腿,脸上满是疲惫。 他从早上过来,就一直在门口帮忙检票,引导观眾,站了大半天,脚都快站麻了,嘴巴也不停歇地跟观眾说著指引的话,口水都快说干了。 这时候他才真切地感受到,原来工作这么不容易,以前总觉得大人赚钱轻鬆,现在算是体会到难处了。 许大茂忙完了后台的活儿,擦了擦手上的灰,从电影院里走了出来。 一出门就看到棒梗揉腿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小姨夫!” 棒梗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是许大茂,连忙站直了身体,脸上的疲惫瞬间收敛了不少,恭敬地喊了一声。 棒梗心里还惦记著工作的事儿,生怕自己表现不好,许大茂反悔不给他这份工作了。 “行了行了,看你这累的。” 许大茂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语气温和道,“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棒梗心里一紧,连忙问道,“那,那这份工作?” 棒梗眼神里带著几分忐忑和不確定,小心翼翼地看著许大茂,生怕从他嘴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你这小子,还不相信我啊?” 许大茂笑了笑,爽快地说道,“这份工作现在是你的了!明天继续来上班!只要你好好干,踏实肯干,我就教你放电影!到时候你也是个技术工,比在厂里当普通工人强多了。” “好!好!多谢小姨夫!” 棒梗一听这话,瞬间喜上眉梢,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连忙对著许大茂道谢,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去吧去吧!” 许大茂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棒梗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高兴地转身离开了电影院,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许大茂看著棒梗离去的背影笑了笑,隨后也准备下班离开。 “许大茂!”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喊声从身后传来。 第470章 阳奉阴违 听到这声音,许大茂的身体猛地一顿,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个声音他在熟悉不过了。 隨后许大茂缓缓转过身,等看清来人的模样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李,李主任?” 许大茂諂媚笑道,没想到李怀德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这让许大茂不免有些意外,同时心里也泛起了嘀咕,李怀德怎么出来了?他出来找自己干什么? 当初许大茂可清楚李怀德是怎么进去,担心李怀德不会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吧? 所以许大茂连忙收敛了脸上的惊讶,堆起一脸諂媚的笑容,快步走上前说道,“李主任!您出来了啊?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去接您啊!” 李怀德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地说道,“前些天刚刚出来,找个地方,咱们好好聊聊。” 李怀德现在处境窘迫,在陈卫东那里没討到半点好处,打算看看许大茂混的怎么样? “好!好!” 许大茂连忙应道,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走走走,正好我刚刚下班,咱们去翠花楼吃饭去!我请客!” 许大茂立即答应下来,心里对李怀德还是有几分忌惮。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李怀德也不拒绝,点了点头,跟著许大茂朝著翠花楼的方向走去。 两人很快就到了翠花楼,许大茂特意找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点了几个硬菜,又要了一瓶白酒。 菜上来后,许大茂一边给李怀德倒酒,一边絮絮叨叨地述说著这几年的变化,故意把自己说得过得有多不容易,不好找工作,又是被人看不起,卖惨卖得绘声绘色。 或许是两人都有过进去的经歷,聊著聊著竟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李怀德原本紧绷的神色,在许大茂的絮叨和酒精的作用下,也渐渐放鬆了下来。 “李主任,您放心,凭藉您的本事,以后肯定能够东山再起!” 许大茂端起酒杯,给自己也满上,隨后朝著李怀德举了举杯子,语气诚恳地说道,“我,许大茂,以后还愿意给您鞍前马后,跟著您干!” 李怀德端起酒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酒,嘆了口气说道,“现在时代变得太快了,我都快脱轨了,以后能不能东山再起都还两说呢!但有一件事,肯定不会变!” 说到这里,李怀德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阴鷙起来。 “什么事儿?” 许大茂好奇地问道,心里隱隱有了几分猜测。 “我要是东山再起了,我绝对饶不了陈卫东那小子!” 李怀德咬牙切齿地说道,说完又喝了一大口酒,隨后將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听到这话,许大茂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他可没少被陈卫东收拾,对陈卫东也是恨之入骨,只是一直没机会报復。 现在李怀德也恨陈卫东,这不就是现成的盟友吗? “就是!这陈卫东太不是个东西了!” 许大茂立即附和道,语气里也充满了恨意,“当初李主任您多赏识他啊,把他当成自己人,结果这小子竟然背地里算计咱们!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绝对不能放过他!” 许大茂一边说,一边观察著李怀德的神色,见李怀德听得连连点头,又接著添油加醋地说了不少陈卫东的坏话,把自己以前办错的事跟受的委屈都归咎到陈卫东身上。 隨后两人又围绕著陈卫东,閒聊了很多,越聊越投机,越聊越觉得彼此是同道中人。 直到天色渐晚,酒瓶也见了底,李怀德才醉醺醺地起身准备离开。 “许大茂......等我起来......以后我一定带你干大事!” 李怀德脚步虚浮,舌头都有些打卷,醉醺醺地对著许大茂说道。 “好!我相信李主任肯定有这个本事!” 许大茂连忙上前扶住他,脸上带著諂媚的笑容,恭敬地说道,“您慢点走啊!路上小心!” 李怀德摆了摆手,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饭店,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看著李怀德离去的背影,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鄙夷。 “呸——” 许大茂朝著地上啐了一口,低声骂道,“狗东西,都进去过一次的人了,还给我摆架子呢!真以为自己还是以前的李主任?” 他之所以对李怀德这么客气,不过是忌惮李怀德以前在厂里的人脉。 要是李怀德真的翻不了身,他才不会搭理这种人。 ...... 大院里。 棒梗哼著小曲,高兴的回到了家。 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秦淮茹已经做好了饭菜,正端著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 “棒梗,你可算回来了!” 秦淮茹看到棒梗,连忙说道,“怎么今天一去就是一天啊?工作找到没?” 她心里一直惦记著棒梗找工作的事儿,见他出去了一天,难免有些担心。 “嗯!找著了!” 棒梗知道这事儿也瞒不了多久,点了点头。 “真找著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笑开了花,连忙问道,“干什么的?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就,就是在饭店,帮忙......” 棒梗被问得有些心虚,含糊地敷衍道,可不敢跟秦淮茹说自己跟著许大茂去电影院干活了,他妈指定不同意。 “什么?饭店?你去当小二了啊?” 秦淮茹还没来得及再问,里屋的贾东旭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立即吆喝道,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乐意。 “棒梗你没出息啊你!” 贾东旭一开口就没好气地抱怨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是工厂的正式工了,拿著铁饭碗,多体面!你瞧瞧你,混的什么啊?去饭店当小二,伺候人的活儿,这不是丟我贾家的脸吗?” 第471章 小当出息了 “爸!这都是暂时的!” 棒梗心里有些委屈,但也知道贾东旭的脾气,只能耐著性子解释道,“我先在那里干著,等稳定了我就去后厨,学做菜当厨子,到时候也能挣不少钱!” “在饭店当厨子有什么出息?” 贾东旭根本不领情,一根筋地说道,“厨子能有正式工体面?能有铁饭碗安稳?你必须得进工厂,干正式工才行!这才是正途!” 在他看来,只有进工厂当正式工,才算得上是正经工作,其他的都是不务正业。 “行行行!我就暂时先干著,等有合適的正式工岗位,我立马就换!” 棒梗实在不想跟贾东旭爭辩,只能妥协道。 他知道跟贾东旭讲道理没用,只能先顺著他的意思来。 见棒梗答应了,贾东旭这才消了点儿气,冷哼了一声继续躺了下去。 “行了行了!棒梗快吃饭吧!” 秦淮茹连忙打圆场,给棒梗盛了一碗饭递过去,“饭菜都快凉了,有什么事儿吃完饭再说。” 棒梗接过饭碗,在桌子旁坐下,拿起筷子扒拉著饭菜。 虽然刚才被贾东旭骂了一顿,但一想到自己有了工作,以后能挣钱了,心里的委屈就消散了不少。 ...... 时间一晃,已是过去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棒梗在电影院干得越来越熟练。 从最初检票时的手忙脚乱,到后来引导观眾维持秩序时的从容不迫,连电影院里的老员工都忍不住夸他几句踏实肯干。 他每天早出晚归,脸上少了几分青涩,多了些同龄人少有的沉稳。 这天下午,散场的观眾渐渐走空,许大茂看时机成熟,拍了拍棒梗的肩膀,朝著放映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走,跟我来。” 棒梗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许大茂的意思,连忙跟了上去。 放映室在电影院二楼,推开门,里面摆放著一台沉重的放映机,机器旁还堆著几卷黑色的胶片,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机油味。 许大茂走到放映机前,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机器,转头看向棒梗,神情比平时严肃了几分,“我教你的都记住了没?” 棒梗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认真,语速飞快却清晰地回答道,“记住了!聚光灯发出光,光线落在胶片上,胶片怕热,所以要匀速旋转。” “每盘拷贝只有500米长,胶片是倒装在机器上的,这样才能保证屏幕上的画面不是倒影!” 棒梗怕记混,每天下班都会在心里默念几遍,此刻说出来,流利得像是刻在了脑子里。 许大茂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放映机的外壳,“不错,没白教你,尝试下,等你彻底学会了,下一个正式放映员就是你了!到时候工资可比你现在当检票员高多了,比在工厂当普通工人都挣得多!” “真的?” 棒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出现抑制不住的笑容,激动得连连点头,“谢谢小姨夫!我一定好好学,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有了许大茂这句话,棒梗学起来更加卖力。 许大茂手把手地教他操作放映机,从开机装片到调焦换片,每一个步骤都讲解得细致入微,棒梗认真的学著,时不时还会主动问上几句,直到完全弄懂为止。 ...... 很快,忙碌的一天就结束了。 陈卫东下班后推著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家走。 自从三个月前李怀德找过他一次被拒绝后,这几个月里,李怀德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闹出任何动静。 陈卫东原本还以为,李怀德出来后会急於报復,没想到对方竟如此沉得住气。 “看样子,这李怀德也不傻,知道自己现在獠牙还不够锐利,是打算等时机成熟了再出手啊!” 陈卫东在心里暗道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对付这种跳樑小丑,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不知不觉间,自行车就已经驶到了大院门口。 “妈,妈,我回来啦——” 还没走进大院,陈卫东就听到了小当清脆又带著几分雀跃的呼唤声。 那声音里的高兴藏都藏不住,陈卫东挑了挑眉,心里有数了,看样子,八成是小当的工作有著落了。 他轻笑一声,没多停留,径直推著自行车回了自己家。 果不其然,陈卫东刚进屋没多久,中院就传来了秦淮茹喜不自胜的笑声。 小当正站在屋子中央,脸上带著得意的神情,扬著手里的一张纸片,大声对秦淮茹说,“妈,我成了!我被校办工厂录用当老师了!以后我就是正式教职工了,每个月都有固定工资,还有福利呢!” “真的?” 秦淮茹一把抢过小当手里的录用通知,反反覆覆看了好几遍,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连忙拉著小当的手,上下打量著她。 “太好了小当!你可太有出息了!这老师的工作多体面啊,风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可比什么都强!”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眼眶都红了,连忙转身往厨房走,“妈这就给你加个菜,今晚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可反观贾东旭,却坐在炕沿上,手里夹著一根烟,脸色阴沉,半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 在他看来,小当再有本事也没用,终究是个姑娘家,迟早要嫁出去,到时候就是別人家的人了,再风光也是为別人添彩。 只有棒梗有出息,才是真的为贾家爭光,才能撑起这个家。 小当察觉到了贾东旭的冷淡,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走到炕边,疑惑地问道,“爸,你怎么一点儿也不高兴啊?我当老师了你不开心吗?” “高兴,怎么不高兴。” 贾东旭吸了一口烟,缓缓说道,语气敷衍得很,“你们有出息,我当然高兴。” 小当看得出来,贾东旭这话根本不是真心的,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失落,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没过多久,棒梗也高兴地回到了大院。 他刚走到中院门口,就碰到了下班回来的傻柱。 棒梗心里还记著之前傻柱对许大茂的偏见,也没打算搭理他,径直把头扭向一边,脚步不停地往大院里走。 “嘿,你这小子!” 傻柱被他这无视的態度气乐了,皱著眉头说道,“一点儿礼貌都没有是吧?棒梗,你信不信我把你在许大茂手下干活的事情告诉你妈去?” 听到这话,棒梗的身体猛地一顿,脸上满是惊讶和慌乱。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事儿竟然被傻柱知道了! 棒梗回过身来,瞪著傻柱,没好气地嚷道,“你敢?” 第472章 跟著许大茂能学出好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 傻柱不屑地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小子胆子是越来越肥了,竟然敢跟许大茂混在一块儿?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那傢伙一肚子坏水,从小就没干过几件好事,跟他混你能学出什么好来?” 在傻柱看来,许大茂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棒梗跟著他,迟早要被带坏。 “要你管?” 棒梗心里满是不满,要不是许大茂,他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呢,傻柱凭什么说许大茂的坏话? 棒梗这话可把傻柱气坏了。 想当初,他没少照顾棒梗一家,有好吃的都会想著棒梗,现在这小子长大了,竟然这么目中无人,还跟许大茂这种人搅和在一起。 “得,我用不著管你!” 傻柱冷笑一声,转身就往大院里走,“你既然不听劝,那我就去找你爹妈说去,让他们好好管管你!” 棒梗见状,嚇了一跳,连忙衝上去拉住傻柱的胳膊,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著几分哀求,“傻叔,別,你可不能说啊!我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不让我继续干了!我找一份工作不容易,小姨夫还答应教我放电影呢,等我学会了就能当正式放映员了!” “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干什么去了?” 傻柱挣了挣胳膊,脸色依旧难看。 “怎么了这是?在大院门口就闹起来了?” 住在前院的阎埠贵听到动静,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好奇地打量著两人。 他最爱打听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听到动静就忍不住凑过来。 “三大爷,您来的正好,您说说看!” 傻柱一见阎埠贵,像是找到了说理的人,立马鬆开棒梗的手,指著他说道,“棒梗这小子,干什么不好,非得跟著许大茂一起干活!您说说,跟许大茂那混小子能学出什么好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傻柱是个急性子,心里藏不住事儿,一开口就把事情全抖露了出去。 棒梗站在一旁,脸上那叫一个难堪,急得直跺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硬著头皮说道,“傻柱,你別乱说!小姨夫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什么?跟著许大茂混?” 阎埠贵听到这话,眼睛一瞪,脸上露出了大为吃惊的表情,隨后立马转头看向棒梗,语气严肃地说道,“棒梗啊,你可不能糊涂啊!许大茂这小子从小就一肚子坏心眼,跟他学不出什么好来的!听三大爷一句劝,赶紧跟他断了联繫,找份正经工作干!” “就是!” 傻柱在一旁补充道,“三大爷说得对!这小子心眼从小就不正,满肚子都是坏水!我要不是怕你跟他学坏了,耽误了一辈子,我才懒得管这破事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著,声音越来越大,很快就吸引了不少路过的邻居。 陈卫东在家中听到外面的吵闹声,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走了出去。 “怎么了傻柱?大庭广眾的,吵什么呢?” 陈卫东走过去,沉声问道。 “师傅!” 傻柱一见陈卫东,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走上前,指著棒梗说道,“师傅您来评评理!棒梗这小子学什么不好,非得跟著许大茂学放电影,那许大茂是什么德行,大院里的人谁不知道啊?棒梗跟著他,迟早得学坏了!” 傻柱本以为,陈卫东平时最看重品行,肯定也会站出来说棒梗几句,劝他离开许大茂。 可没想到,陈卫东看了棒梗一眼,隨后转头看向傻柱,非但没说棒梗,反而把傻柱给说了一顿,“別人能不能学出好来,跟你有什么关係?” 傻柱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陈卫东继续说道,“棒梗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断,他的工作是好是坏,该由他爹妈来管,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我,这……” 傻柱被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心提醒,反而成了多管閒事的人。 “师傅,可许大茂他……” 傻柱还想解释几句,说清楚许大茂的为人,却再次被陈卫东打断了。 “就你会看人?” 陈卫东眼神一沉,呵斥道,“没准许大茂现在改好了呢!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不该管的別瞎管!” 傻柱被陈卫东说得满脸通红,心里又委屈又不服气,却又不敢跟自己的师傅顶嘴,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气。 “成,算我多管閒事了,我回家去不管了!” 说著傻柱就耷拉著脑袋,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家。 棒梗见状顿时鬆了口气,看了陈卫东一眼,没敢说话,转身快步回了家。 他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傻柱虽然没再闹,可秦淮茹还是很快就知道了他这三个月一直在跟许大茂在电影院干活的事儿。 晚上吃饭的时候,秦淮茹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目光盯著棒梗,语气坚决地说道,“棒梗,明个你就去把这份工作辞掉!不许再跟许大茂来往!” “妈!凭什么啊?” 棒梗放下手里的饭碗,皱著眉头,满脸的不乐意,“我在电影院干得好好的,小姨夫还教我放电影呢,等我学会了就能当正式放映员,挣的钱比工厂里还多!” “他们都说许大茂坏,可我没觉得他有多坏啊!在我没找到工作的时候,是他帮了我,还愿意教我手艺,我凭什么要辞掉工作?” “凭什么?就凭他是许大茂!”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跟著许大茂能学不出什么好来?我怕你还没挣著钱,就先被他带坏,再进去蹲几年!你忘了你小姨为什么要跟他离婚了?不就是因为他品行不端正,自私自利,没个正形吗?” 第473章 棒梗离家出走 “那是他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棒梗反驳道,“反正小姨夫对我挺好的,他给我安排工作,还教我手艺,比那些只会说风凉话的人强多了!” “你……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秦淮茹被棒梗气得胸口发闷。 没想到不知不觉间,棒梗竟然跟许大茂关係这么亲近了? “妈,你要我不干也行,那你给我找一个跟放映员差不多体面又挣钱的工作,我就不跟小姨夫一块干了!” 棒梗不满的说道,这工作可来的不容易。 再说了,棒梗也没觉得许大茂有多坏。 “我去哪给你找那么好的工作啊?” 秦淮茹气的不轻,“你就不能学学小当,她凭藉自己的努力,现在都当上老师了!” 一旁的小当看到秦淮茹跟棒梗爭吵,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只能闷头吃著饭。 突然间被秦淮茹这么一提点,顿时抬起了头来。 听到这话,棒梗也来了脾气,大声说道,“妈,小噹噹老师体面,我跟著小姨夫放电影就不行?放映员也是正经手艺活,挣的钱不比老师少。” “我说不行就不行,明天你就去把工作辞了!”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为了你好!许大茂是什么人,大院里谁不知道?你跟著他,迟早要毁了自己!” “我不要你为我好!我自己的路我自己走!”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越来越大,中院的邻居们都听得一清二楚,纷纷打开房门,探著脑袋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秦淮茹怎么跟棒梗吵起来了?吵得这么厉害。” “听著像是因为棒梗的工作事儿。” “工作怎么了?只要能挣钱,不偷不抢的,不都挺好的吗?” “嗨,你们不知道,听说棒梗是跟许大茂混在一块儿干活呢!就是以前后院的那个许大茂。” “哦?跟许大茂啊?那难怪秦淮茹不愿意了,许大茂那名声,確实不怎么样,跟他混在一块儿,真容易学坏。” “可不是嘛!棒梗要是跟许大茂扯上关係,指定学不出好来!” ...... 邻居们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传进贾家,秦淮茹的脸色更难看了,棒梗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跟秦淮茹对峙。 易中海也听到了这边的吵闹声,他坐在自己家里,也没有任何动静。 在他看来,许大茂品行不端,棒梗也强不到哪里去,一个心眼坏,一个白眼狼。 他们家的事情现在跟自己可没有任何关係了。 以前易中海还想著让贾家给自己养老,对棒梗也多有照拂,可后来看清了贾家的嘴脸,知道他们靠不住,早就断了这个念头。 棒梗好也好,坏也罢,都跟他没什么关係了,他犯不著去凑这个热闹,自討没趣。 “妈,你能不能讲点理?我自己选择的路我自己走!” 棒梗气愤的直接站了起来,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气得手都在发抖,“我怎么就不讲理了?我是你妈,还能害你不成?” “你就是不讲理!” 棒梗眼眶顿时都有些红了,眼睛里满是倔强,“你们全都是带著偏见看小姨夫,就因为他以前的那些事,就把他一棍子打死!他帮我找工作,教我手艺,凭什么在你们眼里就成了坏人?” 两人的爭吵声越来越大。 “够了!” 贾东旭终於忍不住了,开口嚷道,嚇得小当猛地一哆嗦。 “吵什么吵?像什么样子?” 贾东旭眉头拧成一团,脸色阴沉地盯著棒梗,语气带著不容质疑的威严,“我不管许大茂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这工作你必须辞掉!以后你不许再跟他来往!” 棒梗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父亲会突然开口,而且態度如此坚决。 他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就听贾东旭继续说道,“当初你说去饭店干活,我们也就没多问,想著能学门手艺混口饭吃就行,结果呢?你转头就跑去电影院跟许大茂混在一块儿,这么大的事,你跟家里人商量过一句吗?简直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爸,我这不是怕你们不同意吗?” 棒梗的语气弱了几分,但依旧没鬆口,“电影院的工作比饭店好,挣钱多还体面,小姨夫还答应……” “別跟我提许大茂!” 贾东旭厉声打断他,“那小子是什么德行,我比你清楚!当年在大院里,他跟傻柱斗,跟全院的人都合不来,自私自利,没一点担当,你跟著他,迟早得栽跟头!” 一旁的小当见状,放下手里的筷子,轻轻拉了拉棒梗的袖子,小声劝道,“哥,你就听爸妈的话吧!许大茂的名声確实不好,院里的人都知道,你要是真跟他混在一起,以后別人该怎么看你啊?別在电影院干了,再找份工作不行吗?” “行啊!你们都一样!” 棒梗猛地甩开小当的手,情绪再次激动起来,“你们根本就不了解情况,就凭著以前的印象对小姨夫妄下判断!这都是你们的偏见,是你们对他有意见,才非要让我远离他!” 棒梗深吸一口气,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这份工作我找了多久你们知道吗?多少人盯著放映员这个位置你们清楚吗?小姨夫肯帮我,肯教我手艺,这是我的机会!你们不能为了自己的偏见,就毁了我的工作啊!” 棒梗似乎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不愿退让。 “棒梗,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 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许大茂那种人,能安什么好心?他帮你说不定就是另有所图!你怎么就看不清呢?” “我看清楚了!是你们看不清!” 棒梗大声反驳。 无论秦淮茹跟贾东旭怎么说,棒梗就是铁了心要留在电影院,要跟著许大茂继续干。 爭论了半天,棒梗终究没能说服家里人,而秦淮茹也没能说服棒梗,两方都气的不轻。 一股怒火压抑在棒梗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棒梗看了一眼围在身边的家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决,没有一丝妥协的余地。 “好!好!好!” 棒梗连说三个好字,眼神死死地盯著秦淮茹和贾东旭,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你们既然非要逼我,那我就不待在这里了!” 说完,棒梗转身就向门口走去,不想在继续留在家里了。 第474章 秦淮茹挨家挨户求助 “棒梗,你去哪里?天都要黑了!” 秦淮茹见状,顿时急了,立即站起身对著棒梗的背影喊道。 “你们別管我!” 棒梗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话,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出了家门。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原本热热闹闹的饭桌,此刻只剩下一片狼藉,她也没了半点吃饭的心情,立即追了出去。 “棒梗!你给我站住!” 秦淮茹一边追,一边对著前面棒梗的背影大喊,“我们这都是为你好啊!你不知道许大茂的为人,我们是担心你受骗,担心你学坏!天都快黑了,你一个人能去哪里啊?快回来!” ...... 此时,前院。 陈卫东正在家门口悠閒的躺著,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看著秦淮茹急急忙忙地追著棒梗跑出大院,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还好刚才没让傻柱多嘴。” 陈卫东在心里暗想,棒梗这小子脾气倔得很,要是傻柱刚才一直死缠烂打,非要管这閒事,恐怕棒梗这辈子都得记恨他。 说到底,不该管的事情,就別瞎管,免得吃力不討好。 沈幼楚从屋里走出来,好奇的看著秦淮茹和棒梗远去的方向,轻声说道,“这贾家,眼看著好不容易把孩子养大了,本以为能消停几年,结果还是不得安生啊!” “上樑不正下樑歪,能有什么好结果?” 陈卫东语气平淡地回应了一句,这样的结果早就在意料之中。 秦淮茹一个女人家,体力本就不如棒梗,加上心里著急,跑了没多远就气喘吁吁。 而棒梗像是铁了心要甩开她,脚步越跑越快,没多久就消失在了巷子的拐角处,没了踪影。 “这孩子……这孩子真是要气死我了!” 秦淮茹停下脚步,扶著墙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又气又急,气棒梗的不听话,急他大晚上的出去不安全。 可眼下,人已经跑没影了,她就算再著急也没用。 缓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才擦乾眼泪,带著一肚子的火气和委屈回了大院。 她心里盘算著,棒梗年纪小,又是在气头上跑出去的,天这么黑,肯定走不远,得让院里的邻居们帮忙找找才行。 秦淮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易中海。 以前贾家无论有什么事,易中海都会帮忙,而且他在大院里说话也有些分量,只要他开口,肯定有不少邻居愿意帮忙。 想到这里,秦淮茹来不及歇口气,转身就往易中海家走去。 到了门口,秦淮茹轻轻敲了敲房门,“一大爷,您在家吗?” 没过多久,房门就开了,易中海探出头来,看到是秦淮茹,好奇问道,“淮茹啊,有什么事?” “一大爷!” 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几分哭腔和焦急,“棒梗他......他刚才跟我吵了一架,气冲冲地跑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这天马上就黑了,外面又不安全,我担心他出事,能不能麻烦您通知大伙一声,帮忙找找他啊?” 说著,秦淮茹就委屈的眼泪掉了下来。 听到这话,易中海皱了皱眉,沉吟了片刻,说道,“棒梗这么大个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还能去哪里?他要是想回来,自然会回来,要是不想回来,就算咱们去再多的人找,也找不到。” 易中海可没打算帮秦淮茹找棒梗,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才不会做。 “这……这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都怪我,刚才不该跟他吵得那么凶,可这孩子也太不懂事啊!非得跟许大茂混在一起,以后能学出什么好来啊?我就说了他两句,他就不乐意了,还跟我闹脾气跑了!” “这跟你们的教育也有关係。”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棒梗从小跟著你婆婆长大,性子倔,认死理,又好强,你跟他硬著来,他肯定不服气。” 要不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易中海才懒得跟秦淮茹多说。 然而,就是这两句话,却被屋里的贾东旭听了个正著。 贾东旭本就因为棒梗跑出去的事情心烦意乱,此刻听到易中海说这话,心里顿时十分不悦,觉得易中海是在拐弯抹角地指责他和贾张氏不会教育孩子。 “秦淮茹,你墨跡什么呢?棒梗找到了没有?” 贾东旭隔著窗户,对著外面大声喊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怒火。 “还……还没有。” 秦淮茹嚇了一跳,连忙回过头应道,“我正在跟一大爷商量,要不要让邻居们帮忙找找。” “那还不快去找?找不到棒梗,你也別回来了!” 贾东旭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声音大得整个中院都能听见。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她转过头,带著哀求的眼神看著易中海,“一大爷,您就帮帮忙吧!只要能找到棒梗就行,您就帮忙通知大伙一声,愿意去的就去,不愿意去的,我们也不勉强,行吗?” 易中海却依旧摇了摇头,语气坚决道,“你还是去找老刘和老阎他们吧,我还得在家照看老伴,走不开。” 易中海再次拒绝了秦淮茹,如今的他,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再也不想跟贾家有任何牵扯。 秦淮茹看著易中海坚决的態度,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失落感。 她没想到,以前对贾家颇为照拂的易中海,现在竟然对他们如此冷漠,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 可她也没办法,只能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易中海家。 秦淮茹只能去前院找了阎埠贵。 可阎埠贵一听她的来意,立马摆了摆手,说道,“秦淮茹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没这个威望啊!你也知道,我早就不是大院的管事了,说话更没人听。” “要我说,你该去找陈卫东才对,他现在在大院里说话有分量,大伙都愿意听他的。” 阎埠贵心里打得门儿清,这种找人的事情,费力不討好,要是找到了还好,要是找不到,贾家说不定还会怪罪到他头上。 第475章 给陈卫东跪下了? 接连被易中海和阎埠贵拒绝,秦淮茹的心里凉了半截。 她站在院子里,慌张的顿时不知所措,她们家跟陈卫东家可有些不合啊! 她要是去求陈卫东,对方未必愿意帮她。 但是现在已经走投无路,除了找陈卫东帮忙,秦淮茹想不到还能找谁帮忙了。 犹豫了半天,秦淮茹咬了咬牙,朝著陈卫东家走去。 到了陈卫东家门口,秦淮茹看到陈卫东和沈幼楚正站在门口说话,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卫东,我……我有个事想求你帮忙。” 陈卫东看到是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意外,淡漠的回应,“没空!” 陈卫东可不想管贾家的事情,贾家各个白眼狼他可不想沾染上半点儿。 秦淮茹没想到陈卫东竟然拒绝的如此果断,心头不免一痛。 “卫东,我知道以前我们家跟你有点过节,但现在人命关天,我除了找你实在是想不到別的办法了,一大爷跟三大爷都没辙了!” 说著说著秦淮茹就眼眶通红了起来,眼看就要流下泪水。 “是想让我叫人一块去找棒梗吧?” 陈卫东冷笑一声回应道。 除了这事,陈卫东想不到別的,毕竟刚刚棒梗生气离开大院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 “对,对,棒梗离开大院了,我怕他在外面有什么意外,所以想请你通知大伙一声,一块去找找!行吗?” 说著说著秦淮茹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陈卫东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让大伙去找棒梗?这事儿他可不会答应。 “棒梗那么大个人了,又不是小时候,还需要人去找?他要故意躲起来,出去再多的人也没用,你就別麻烦大伙了!辛苦你自己去找一找吧!” 陈卫东说完躺在躺椅上,闭上了眼,不愿跟秦淮茹多说。 秦淮茹见陈卫东不愿意,直接跪在了陈卫东家门口。 “卫东,我求你了!” 秦淮茹见陈卫东不答应,连忙求道,“棒梗可不能出事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他是贾家唯一的男丁,要是真出了什么闪失,贾家可就彻底完了,我婆婆跟东旭肯定饶不了我的!” 一开始秦淮茹跟陈卫东说话,大伙都没太在意,但是看到秦淮茹突然跪在陈卫东家门口,顿时都好奇的张望起来。 “这秦淮茹干什么错事了?竟然要跪在陈卫东家门口?” “这你都还不知道啊!是棒梗,这小子听说要跟许大茂一块干活,秦淮茹不愿意,两人吵起来了,然后棒梗就离家出走了!” “什么?离家出走,这小子翅膀硬了啊!不知道秦淮茹为了拉扯大他,吃了多少苦头,现在竟然还要跪著求人,真是不懂事啊!”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甚至有些喜欢看热闹的直接围了过去。 小当本想也出去找棒梗,结果一来到前院,就看到秦淮茹跪在陈卫东家门口,这让小当顿时感觉有些脸面掛不住。 “妈,你这是干什么啊?” 小当走上前,著急的想要把秦淮茹给搀扶起来。 可是秦淮茹跪在地上不愿意起,“卫东,求你了,你就召集大伙帮我找一找棒梗吧!要是能找他回来,我肯定好好教育他,好好谢谢你!” 秦淮茹哭的梨花带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语气里满是绝望,“早知道这样,我刚才就不跟他吵了,我不该逼他的。” “卫东,你看秦淮茹也的確不容易,就帮帮她吧!” 阎埠贵也好奇的走过来,替秦淮茹说著好话。 “老阎,你是站著说话不腰疼啊!你怎么不帮?” 陈卫东不屑一声。 这阎埠贵倒挺会甩锅的,把这个事情给甩自己身上来了。 “我,我这,早就不是大爷了,你才是大院的管事啊!这事不找你还能找谁?” 阎埠贵尷尬的说道。 “妈,你快起来,我跟你一块去找哥,我还不信找不到他了,你快別跪著了!” 小当瞪著陈卫东,一脸的不乐意。 她妈都给陈卫东跪著了,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还这么铁石心肠不愿意帮忙。 自己现在可是老师了,要是传出去他妈干出这么丟人的事情,她的脸往哪里放? “就是,秦淮茹你看看小当多有志气啊!你可得跟小当多学习学习!求人不如求己!” 陈卫东漫不经心的说道,他可不会为贾家的事情出一分力。 这小当以为自己找到了个好工作,现在说话也硬气了。 陈卫东只是不愿意跟他们一般见识,否则让小当丟了饭碗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秦淮茹,你快起来吧!大伙都有大伙的事情,真帮不了你,你有求人的事情,不如跟著小当出去找找!” “是啊!趁著现在棒梗应该还没走远,快去找吧!” “这贾家就是这样,好事想不到大伙,坏事就知道找大伙帮忙了,现在谁还愿意帮贾家啊?”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大伙对贾家可有不少的意见。 听到这话,秦淮茹眼看没了办法,只能在小当的搀扶下慢慢站起了身来。 最后擦了擦眼泪,一句话没说,在小当的搀扶下向著大院外走去。 没有大伙的帮忙,他们也只能靠自己去找棒梗了。 “妈,你知道小姨夫的工作单位在哪里吗?去他们工作的地方肯定能找的到。” 小当提议道。 隨后两人前往电影院寻找棒梗。 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难道棒梗去了许大茂家?” 秦淮茹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棒梗在四九城无依无靠的,除了去找许大茂,他还能去哪里? 隨后秦淮茹跟小当快速向著许大茂家赶去。 一路上,秦淮茹的眼泪就没断过,脸颊被风颳得通红,嘴里还不停念叨著,“这小兔崽子,要是真在许大茂家,那可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小当跟在一旁,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边帮母亲拢了拢敞开的外套,一边低声安慰,“妈,您別生气,等找到哥,我好好说他,他就是一时糊涂,分不清好赖人。” 话虽这么说,小当心里也憋著一股火,她实在想不通,哥怎么就偏偏信了许大茂的鬼话,寧愿跟家里闹翻,也要跟著那个名声狼藉的人混。 许大茂家就在胡同尽头,比大院后院的房子要宽敞不少。 还没走到门口,秦淮茹就隱约听见院子里传来说话声,其中一个,正是她心心念念又气又急的棒梗。 第476章 棒梗吃了秤砣铁了心 秦淮茹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心头一紧,猛地甩开小当的手,加快脚步衝到院门口。 屋里。 许大茂正坐在炕沿上,手里端著一杯热茶,脸上掛著笑。 棒梗则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方才,许大茂正唾沫横飞地给棒梗画著大饼,说什么放映员是铁饭碗。 不仅工资高,下乡放映的时候,乡亲们还会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待,可以捞不少的油水,比傻柱在食堂当厨子强多了。 棒梗听得眼睛都亮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看重过,更没听过这么诱人的前景。 原本心里对家里还有些愧疚,被许大茂这么一忽悠,那点愧疚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坚定地说,“小姨夫,您放心!我棒梗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您肯这么帮我,给我这么好的机会,我以后肯定好好干,踏踏实实跟著您学!等我挣了钱,第一个就孝敬您!” 许大茂听了这话,心里乐开了花,放下茶杯,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好小子,就冲你这句话,小姨夫也得好好带你!你放心,跟著小姨夫混,保准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比大院里那些人都强!” 许大茂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盘,自己这辈子没个一儿半女,老了连个依靠都没有。 棒梗这小子性子倔,容易被煽动,现在又对自己感恩戴德,要是能把他拉拢过来,以后就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不仅能帮自己干活,还能给自己养老送终,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嘭嘭嘭—— 就在这时,房门口传来来了敲门声,“棒梗!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棒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许大茂却丝毫不慌,反而冲棒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別害怕,然后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门口,故意拖长了语调问道,“谁啊?这么晚了,敲什么敲?” “许大茂,你给我开门!” 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哭腔,还有难以掩饰的愤怒,“我知道棒梗在你这儿,你把门打开!” 许大茂挑了挑眉,伸手拉开了门栓。 门一打开,秦淮茹立即冲了进去,小当紧隨其后。 看到屋里坐著的棒梗,秦淮茹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指著棒梗,气得浑身发抖,“棒梗,你......你果然在这儿!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妹妹找你找得有多著急?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儿跟许大茂閒聊?” 小当也快步走到棒梗面前,语气急切,“哥,你跟我们回去吧,妈都快急疯了,在大院里求了好几个人帮忙找你,都被拒绝了,最后还......还跪在了陈卫东家门口,多丟人啊!” 棒梗听到下跪两个字,脸上变了又变,心里泛起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许大茂之前的话给压下去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棒梗站起身,避开秦淮茹的目光,说道,“妈,小当,你们別管我,我在这儿挺好的,小姨夫给我找了个好工作,以后我就能挣钱养家了,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了!” “好工作?” 秦淮茹冷笑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你眼里的好工作,就是跟著许大茂这种人混?棒梗,你长这么大,难道不知道许大茂是什么德行吗?他坑蒙拐骗,跟他混在一起,你迟早要学坏!” “秦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许大茂上前一步,挡在棒梗身前看著秦淮茹,“我许大茂怎么了?我给棒梗找的是正经的放映员工作,光明正大,挣的是乾净钱,总比某些人靠著蹭別人的东西过日子强吧?”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秦淮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许大茂,我警告你,你別想把我儿子带坏,赶紧让他跟我回去!” “妈,您別无理取闹行不行?” 棒梗忍不住开口反驳,“小姨夫是真心帮我,这工作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机会,您为什么就是不理解我?我已经长大了,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想自己挣钱,想活出个人样来,难道这也错了吗?” 说著,棒梗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眼神坚定地看著许大茂,“小姨夫,您放心,不管我妈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这个工作的。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负您的期望,等我挣了钱,肯定不会忘记您的恩情!” 许大茂听得心里美滋滋的,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好小子,有志气!小姨夫没看错你!秦姐,你看看,这是棒梗自己的选择,年轻人有自己的追求,你作为母亲,应该支持他才对,怎么能一味地阻拦呢?” “支持他跟你学坏吗?” 秦淮茹怒视著许大茂,“许大茂,別人不知道你什么德行,我们这些二十几年的老邻居还能不知道?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你就是想利用棒梗,把他当枪使!我告诉你,没门!” 小当也在一旁帮腔,“哥,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人,他以前就总跟傻叔作对,还坑过院里不少人,你可別被他骗了!这份工作再好,也不能跟著他干啊!” “我没有被骗!” 棒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小当,你別听妈胡说,小姨夫不是那样的人!他给我找工作,是真心为我好!你们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什么都干不成,只能一辈子待在大院里,靠著別人救济过日子!我偏要证明给你们看,我能行!”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 秦淮茹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怒火,眼神里带著一丝期盼,“棒梗,我就问你最后一句,你跟不跟我回去?” 第477章 无功而返 棒梗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挣扎,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妈,你就別为难我了!这工作来之不易,我不能放弃……” 听到这话,秦淮茹如遇雷击,愣了愣,“这么说,你是不想跟我回去了?” 秦淮茹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眼泪也停住了,她死死地盯著棒梗,一字一句地说,“行,你今个要是不跟我回去,以后你就別叫我妈了!我秦淮茹没你这样分不清好赖,为了一份工作就跟家里闹翻的儿子!” “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啊?” 棒梗被秦淮茹的话刺激到了,也急了,“小姨夫哪里不好啊?他愿意帮我,给我机会,你为什么非要逼我?我只是想挣点钱,让家里过上好日子,难道这也错了吗?” 秦淮茹看著棒梗一脸委屈又愤怒的样子,心里彻底凉了。 她辛辛苦苦拉扯他长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到头来,竟然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她再也不想说一句话,转身就往门口走。 “妈!妈!你別急著走啊!” 小当一看秦淮茹真的要走,顿时慌了,连忙上前想去拉她,“有话好好说,別真的跟哥闹翻了啊!” 然而秦淮茹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带著一股说不尽的绝望和失望,脚步不停的离开了。 她一开始还担心棒梗在外面受冻出事,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这小子不仅好好的,还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己反目成仇,这样的儿子,有跟没有,又有什么区別? 棒梗看著秦淮茹决绝的背影,心里猛地一揪,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他犹豫了两下,脚步动了动,打算追出去道歉。 结果许大茂却在一旁开了口,“棒梗,別追了!”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悠悠地说,“你妈就是一时生气,女人嘛,都这样,生两天气就没事了,你现在要是追出去,把工作辞了,那才是真的傻。等你以后出息了,挣了大把大把的钱,把钱往你妈面前一放,她还能不原谅你?” “到时候,你让她过上好日子,那才是真孝顺,比现在跟她爭辩,妥协管用多了!” 棒梗听了许大茂的话,脚步瞬间停住了。 他想了想,觉得许大茂说得好像有道理。 等自己挣了钱,妈肯定就会理解自己了。 到时候,他要给妈买新衣服,买好吃的,让妈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 “哥,你真就这么铁石心肠啊!妈这次真的生气了!” 小当看著棒梗楞在原地不为所动,顿时生气道。 棒梗脸上也有些许著急之色,但却始终没追出去,“小当,你去劝一劝妈吧!跟她说我不是故意惹她生气的,等我挣到钱了,我肯定不会忘记妈的好,会好好孝敬她的。” “哥,你……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 小当看著棒梗,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她实在没想到,她哥竟然真的为了一份工作,连妈都不管了。 小当看了一眼棒梗,又看了一眼门外秦淮茹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又急又气,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朝著秦淮茹追了出去,“妈,您等等我!” 屋里,许大茂看著小当追出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 秦淮茹脚步踉蹌地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哭,小当走在后面听到秦淮茹的哭声心里很不是滋味。 “妈!你別哭了!” 小当快步追上,轻声安慰道,“哥他就是一时糊涂,被许大茂画的大饼蒙住了眼,等他回过神来,肯定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 见秦淮茹没有好转,小当继续说道,“你想啊,哥从小就懂事,就是太想证明自己了,不想再让咱们家受委屈,等他真去工作了,发现许大茂不是真心对他好,肯定就会回来找你的。” 可这些话落下,秦淮茹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埋著头往前走,眼泪顺著脸颊滚落。 秦淮茹现在的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又冷又疼。 二十多年啊,从棒梗嗷嗷待哺到长大成人,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可到头来,她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许大茂给的工作,对她全然不顾,连一句软话都没有,反倒觉得她是无理取闹。 “棒梗,你真是个白眼狼!” 秦淮茹哽咽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当跟在一旁,看著母亲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心里又急又疼,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默默的陪在身边。 等娘俩回到大院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整个大院静悄悄的。 只有阎埠贵还站在院门口的路灯下,踮著脚尖往胡同口的方向张望著。 一看见秦淮茹和小当的身影,阎埠贵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带著几分关切地问道,“淮茹!找到棒梗了没啊?这孩子,大晚上的跑哪儿去了啊?” 阎埠贵目光在娘俩身上扫了一圈,没看到棒梗的身影。 阎埠贵还在等著秦淮茹的回答,想著要是没找到,或许还能再想想办法。 然而秦淮茹像是没看见他一样,脚步都没停一下,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进了大院。 这一下可把阎埠贵给整懵了。 自己担忧他们家的事情,可都没回屋里休息,好不容易等到秦淮茹回来。 自己上前关心的询问,最后竟然换来的是无视? 怪不得大伙都不愿意帮贾家,看样子是有原因的啊! 第478章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哎?淮茹?” 阎埠贵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还以为秦淮茹太过伤心了没听到他的话。 结果这一声下去,秦淮茹依旧没回头,直接走进了中院。 看样子是铁了心不想理他啊! 阎埠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三大爷,我哥是找到了,但他不肯回来啊!我妈这也是太生气了,所以......你別太在意啊!” 小当立即打圆场说道。 “找到了?在哪里找到的?” 阎埠贵好奇问道,这棒梗脾气也太倔了吧! “在许大茂家!” 小当回应一声。 听到这话,阎埠贵顿时心头一惊,“什么?棒梗去了许大茂家?这小子,怎么能去许大茂那儿?他不知道许大茂是什么人吗?这是要跟许大茂混一块了啊!” 阎埠贵皱著眉头,连连摇头,“这可不行啊!许大茂那人,油嘴滑舌的,一肚子坏水,棒梗跟他混在一起,迟早得学坏!到时候別说挣钱养家了,不惹祸上身就不错了。” “可不是嘛!三大爷,我跟妈好说歹说,都劝不动他。” 小当也是面色极为难堪道,“我妈都快急疯了,他还是不肯回来,真拿我哥没办法。” “哎~,这下麻烦了!” 阎埠贵嘆了口气,隨后有叮嘱道,“小当啊,你回去可得好好跟你妈说说,让她別太难过了,你也再劝劝棒梗,这跟谁混都不能跟许大茂混,绝对学不出好来!” “知道了三大爷,我先回去了啊!” 小当应了一声,也顾不上再多说,转身快步追著秦淮茹进了大院。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著小当的背影消失在大院门口,心里还在替棒梗惋惜。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棒梗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拎不清呢?” 阎埠贵小声嘀咕了一句,隨后也慢悠悠地转身回了自己家。 ...... 贾家屋里,灯也亮著。 贾东旭正躺在床上著急的等待著。 一听见开门的声音,贾东旭就支撑著身体坐了起来,“怎么样?棒梗呢?找著了没?” 秦淮茹还是一言不发,径直走到桌子旁,拉开椅子坐下,把头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又开始哭了起来。 小当跟在后面,轻轻带上门,低著头小声说,“爸,找著哥了,可他……他不肯回来,非要跟著许大茂干。” “什么?不愿意回来?”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床沿,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就骂,“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孩子都管不住,你说你还有什么用?” 贾东旭火气上涌,瞬间脸都涨红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必须把棒梗给我叫回来!他要是不回来,你也別进这个家门!” “爸!我跟妈都尽力了,是哥不肯回来,你怎么能埋怨妈呢?” 小当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替秦淮茹解围,“我跟妈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哥就是不听,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你个小丫头片子,翅膀硬了是吧?敢顶撞我了?” 贾东旭转头瞪著小当,火气更大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把棒梗骗回来也好,绑回来也好,总之明天棒梗必须回来,他要是不回来,你们都別想好过了!” “爸!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小当急了,还想再爭辩几句,可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秦淮茹趴在桌子上,哭得更厉害了。 秦淮茹心里本来就难受,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本以为自己辛辛苦苦把孩子们拉扯大,等他们懂事了,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享享儿女的清福。 可现在呢?就因为许大茂给的一个工作,棒梗就翻脸不认人,连她这个妈都不要了。 这以后老了还能指望的上? “妈……” 小当看到母亲哭得这么伤心,也不敢再跟贾东旭爭辩了,连忙走过去,轻轻拍著秦淮茹的后背,小声安慰著。 秦淮茹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哭声,抬起头,声音嘶哑道,“我养了他二十多年,他竟然为了一份工作跟我翻脸?真是个小白眼狼......” “妈,你別太伤心了。” 小当看著母亲憔悴的样子,心里也酸酸的,咬了咬牙说,“我再去劝劝我哥!我现在就去许大茂家找他,跟他好好说说,没准他就能想明白了!” 说著,小当就转身要往外走。 “不用去了!” 秦淮茹立马喝住了她,脸色依旧难看,“去了也是白去!他要是能听劝,早就回来了!” 可小当没停脚步,只是回头说了一句,“妈,我试试总比不试好。” 说完,小当就拉开门跑了出去。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秦淮茹压抑的抽泣声。 贾东旭看著趴在桌子上的秦淮茹,心里的火气还没消,却也没再骂出声。 他冷哼了一声,丟下一句,“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棒梗跟你不亲,跟许大茂亲,你自己得好好反思反思!” 说完,就转身回到床上,蒙上被子,闭目养神去了,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秦淮茹趴在桌子上,心里一片冰凉。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儿子,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 第二天一大早,大院里还静悄悄的,秦淮茹就红著眼睛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昨天跟棒梗爭吵的画面,还有棒梗决绝的眼神。 她想再去许大茂家看看,哪怕还有一丝希望,也想再劝劝儿子。 秦淮茹刚走到中院门口,就碰到了准备出门上班的陈卫东。 陈卫东看到秦淮茹憔悴的模样,愣了一下。 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昨晚肯定是没把棒梗给劝回来。 秦淮茹看到陈卫东,眼神躲闪了一下,下意识地想避开,脚步也加快了几分,慌慌张张地就往大院外走。 陈卫东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这秦淮茹也真不容易,儿子好不容易养大了,反倒胳膊肘往外拐,跟她反目成仇。” 陈卫东刚要出大院,就看到阎埠贵也从家里出来了小声嘀咕道,阎埠贵手里还拿著一把扫帚,看样子是想打扫门前的卫生。 三大妈紧隨其后,嘆了口气,“可不是嘛!养儿防老,养到这样的儿子,真是寒心啊!你看她那模样,昨晚肯定没少哭。” “是啊!这棒梗也真是不懂事!” 阎埠贵摇了摇头,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倒是有趣。 陈卫东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走出了大院。 “咱们也別一个劲的感慨秦淮茹了,咱们家那四个小兔崽子,哪个不是只顾著自己?什么时候回来好好孝敬过咱们?別到时候,咱们还不如秦淮茹呢!” 三大妈想到自己那不孝顺的四个孩子,心里也是窝火。 他们大院好像哪里出问题了,家里的孩子跟长辈都不怎么亲。 后院的刘海中家,就更別提了。 第479章 刘光天挨欺负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的孩子,能跟棒梗一样吗?他们就是忙,心里还是有咱们的。”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放下扫帚,皱著眉道。 “有咱们?” 三大妈冷笑一声,“有咱们能一年到头不回来几次?回来也是空著手,从来没想著给咱们买点什么,我看啊!都差不多。” 阎埠贵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想三大妈说的话,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心里顿时也泛起了嘀咕,扫起地来也没了劲头,直接丟下扫把回了屋。 ...... 秦淮茹脚步匆匆的出了大院,没往別处去,径直就奔著电影院的方向赶。 天刚蒙蒙亮,电影院还没正式开门,可后门已经有工作人员在忙活了,许大茂大概率就在里头准备一早的放映事宜。 秦淮茹紧张的捏著衣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说什么也得把棒梗带回去,不然贾东旭那关她根本过不了。 到了电影院后门,秦淮茹远远就看见棒梗跟著一个工作人员在打扫场地,许大茂则站在一旁指指点点,脸上还掛著笑。 秦淮茹也顾不上周围人的目光,开口喊道,“棒梗!棒梗你给我出来!” 棒梗听见母亲的声音,身子猛地一僵,没想到他妈竟然会找到电影院来。 许大茂也愣住了,转头看见秦淮茹,眉头立马皱了起来,“秦淮茹?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秦淮茹根本没理会许大茂,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棒梗面前,伸手就想拉他,“跟我回去!现在就跟我走!” 棒梗往后一躲,挣开了她的手,急声道,“妈,你別在这儿闹行不行?这是我上班的地方!” “上班?你跟许大茂在一起也叫上班?” 秦淮茹红著眼睛,转头瞪向许大茂,“许大茂!我告诉你,你赶紧让我儿子跟我回去!你明知道他是我贾家的顶樑柱,还攛掇他不回家,你这就是坑蒙拐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放映队投诉你!”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被这动静吸引了,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围过来看热闹。 许大茂顿时被这句话给气著了,指著秦淮茹的鼻子骂道,“秦淮茹你讲点道理行不行?什么叫我坑蒙拐骗?是棒梗自己愿意来这儿干活,我还让他学本事,我哪里错了?倒是你这么闹,要是耽误了棒梗的前程,你良心不会痛吗?” “我不管!反正他必须跟我回去!” 秦淮茹可不管这些,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棒梗,跟我回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你跟许大茂学坏了!” 棒梗急得满头大汗,一边给许大茂使眼色让他別生气,一边拉著秦淮茹往旁边走,压低声音恳求道,“妈,你別在这儿闹了行不行?这么多同事看著呢,我以后还怎么在这里待啊?你先回去吧!等我挣了钱,一定好好孝敬你,给你买好吃的,给你扯新布做衣服,行不行?” “挣多少钱都不行!” 秦淮茹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你爸说了,你要是不回去,就不让我回去了,棒梗啊!算妈求求你了,跟我回去吧!” 秦淮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著,哭得浑身发抖,模样可怜极了。 棒梗看著母亲憔悴又绝望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知道母亲的难处,也知道父亲的脾气,要是自己真不回去,母亲在这个家里確实没法立足。 可他也捨不得这份工作,这是他第一次靠自己的能力挣钱,他想证明自己,不想再被人说是靠別人过日子。 犹豫了半天,棒梗终於咬了咬牙,做出了妥协,“行,妈,我今天跟你回去。”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上露出笑意。 然而棒梗却是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我有个条件,这份工作我不能辞,我今个先跟你回去安抚我爸,明个我再来上班成吗?” “你,你......” 听到棒梗还要回来继续工作,秦淮茹气的感觉要喘不上来气了。 “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妈,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跟小姨夫学坏的!” 棒梗拍著心口保证道。 秦淮茹犹豫了好半銄,最后只能答应下来。 棒梗回家总比不回家强,至少这样还能看得到,要是闹僵了,以后怕是看一眼都费劲了。 秦淮茹连忙擦了擦眼泪,缓缓说道,“行吧!那你先跟我回去,把你爸说通了在商量別的!” “嗯!” 棒梗应了一声,隨后又转头走向许大茂,“小姨夫,让你见笑了。” 许大茂没好气道,“行了,赶紧干活吧,別再让你妈来这儿闹了,影响多不好。” “今天我想请假一天,我想回家跟我爸好好说说,明个再来上班成吗?” 棒梗尷尬的说道。 许大茂见状也没阻拦,“行,但是棒梗你要知道,这工作来之可不易啊!不少人等著当放映员可都没机会,你可得把握住啊!” “我知道了小姨夫!” 棒梗答应一声,隨后跟著秦淮茹暂且先回了大院。 ...... 中午,大院。 刘海中正揣著钱准备出门买酒,刚走到中院,就看见一大妈蹲在地上,慢悠悠地捡著地上的落叶。 一大妈精神头向来不太好,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刘海中本来没打算理她,刚要抬脚往前走,就听见一大妈含混不清地喊,“刘,刘……” 刘海中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叫我?怎么了这是?” 一大妈抬起头,脸上带著几分呆滯,慢悠悠地说,“我看见光天,被,被欺负……” “光天?刘光天?” 刘海中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声,压根不相信。 刘光天自从当了倒插门女婿,就很少回大院了,好好的家里不待,非要去倒插门,丟尽了他们刘家的脸。 一大妈平时疯疯癲癲的,怎么可能看见刘光天? “不可能!” 刘海中摆了摆手,“他家住得离这儿远著呢,你怎么可能看见他?再说了,他挨欺负也是活该,谁让他没骨气去倒插门的。” “真,真的......” 一大妈急了,说话也变得更结巴了,“我看见,他挨打,腿都伤了,在大院门口徘徊,没敢进家门……” “什么?他腿伤了?还在大院外?”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不管怎么说,刘光天都是他的亲儿子,要是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这个当爹的要是不管,传出去也不好听。 第480章 一大妈走丟了 刘海中盯著一大妈,追问道,“他现在还在大院外?” 一大妈重重地点了点头,“在!” “那你快带我去瞧瞧!” 刘海中也顾不上买酒了,拉著一大妈的胳膊就往外走,“要是真让我看著他受了委屈,我非得找他老丈人算帐不可!” 一大妈被他拉著,踉踉蹌蹌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著,“光天,光天……” 两人出了大院,沿著周边的巷子找了起来。 刘海中一边走一边张望,嘴里还喊著刘光天的名字,可找了一条又一条巷子,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到底在不在啊?” 刘海中停下脚步,怀疑地看著一大妈,“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我看你就是糊涂了,认错人了!” “在,肯定在……” 一大妈坚持道,眼神里带著几分执拗,“我都看见他好几天了……” 说著,她挣脱开刘海中的手,往另一条巷子走去,一边走一边喊,“光天,光天——” 她的喊声刚落下,就听见一阵呜呜的狗叫声传来,紧接著,一条瘸了腿的土狗一顛一顛地跑了出来,跑到一大妈身边,一个劲地对著她摇尾巴。 一大妈见状,脸上露出了笑容,蹲下身摸了摸土狗的脑袋,乐呵呵地对刘海中说,“光天,你爹来接你回家了……” 刘海中看著那条瘸腿的土狗,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一大妈,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疯癲的人给耍了,还傻乎乎地跟著找了这么久。 “造孽啊!我真是蠢啊我!竟然相信一个疯婆子的话!”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丟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大院的方向走,压根不想再搭理一大妈。 一大妈见状,连忙站起身追了几步,喊道,“刘,刘,你不要你儿子了啊?” “那不是我儿子!是你儿子!” 刘海中头也不回地吼道。 “我没儿子啊……” 一大妈站在原地,慢悠悠地说道,眼神又变得呆滯起来。 刘海中气冲冲地回到大院,刚走到自家门口,就看见易中海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跑进来,嘴里还喊著,“老伴!老伴!你在哪儿啊?” 易中海看见刘海中,连忙跑过去问道,“老刘,你看见我家老伴了吗?她刚刚还在门口捡树叶,怎么转眼就不见了啊?” 刘海中没好气地说,“她没走丟,在找她儿子呢,就在外面的巷子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找儿子?” 易中海愣了一下,满脸诧异,“她哪里来的儿子?老刘,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易中海听了,眉头紧锁,也顾不上埋怨刘海中,转身就往外面的巷子跑去。 可他按照刘海中说的路线找了一遍又一遍,別说一大妈了,连那条瘸腿的土狗都没看见。 太阳渐渐落了山,天色越来越暗,易中海找了整整一下午,还是没找到一大妈的人影。 这下,真的是把一大妈给弄丟了。 “一大妈走丟了?” “是啊!我中午还看见刘海中跟一大妈一块出的门呢!” “该不会是刘海中把一大妈给丟在外面不管了吧?” ...... 消息很快就在大院里传开了,邻居们都聚在院子里议论纷纷,看向刘海中的眼神都带著几分质疑。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走到刘海中面前,强压著怒火问道,“老刘,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你把我老伴给骗出去弄丟的?” “我没有!” 刘海中连忙摆手,心里也有些后悔,“我当时就是被她气糊涂了,谁知道她真的会走丟啊!早知道这样,我当时肯定把她带回来。”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大伙帮帮忙,帮我找一找我老伴吧!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一大爷,你別太难过了,一大妈肯定跑不远,我们帮你找!” “是啊!大伙一块帮帮忙,一大妈精神不太好,天黑了在外头多危险啊!” “就是,等会儿吃了饭,我们都出门找一找!” ...... 邻居们都挺热情,纷纷出言安慰易中海,主动提出要帮忙找人。 比起上次棒梗走失时的冷清,这次的氛围截然不同。 虽说以前易中海总是偏袒贾家,让不少人心里有意见,但现在人命关天,而且一大妈疯疯癲癲的,可比棒梗在外面危险多了,大家也都不忍心袖手旁观。 很快,吃过晚饭的邻居们都拿著手电筒,三三两两地出了大院,朝著不同的方向找去。 整个大院里,只有陈卫东一家大门紧闭,不为所动。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走到陈卫东家门口,敲了敲门,“卫东,在家吗?” 门开了一条缝,陈卫东探出头来,“什么事?” “一大妈走丟了,大伙都出去找了,你不跟著一块去帮帮忙吗?” 阎埠贵问道。 “不去。” 陈卫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语气冷淡,“他易中海以前帮过我?” 阎埠贵皱了皱眉,又劝道,“你要是不去找,那自行车能不能借给大伙用一用?骑著车找,比两条腿快多了,也能多找几个地方。” “不借!” 陈卫东的回答依旧乾脆利落。 这下可把阎埠贵给气坏了,提高了声音说道,“陈卫东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一大妈都走丟了,人命关天的事情,你怎么能这么不管不顾?你不去找就算了,连自行车都捨不得借?你良心过得去吗?” 陈卫东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良心?当初我妈病重,急需用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说句公道话?怎么没见易中海伸把手帮忙?现在他老伴走丟了,倒想起让我帮忙了?” 这一句话,懟得阎埠贵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了。 陈卫东看著阎埠贵离去的背影,瞬间將门关上了,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大院这些禽兽出事跟自己有什么关係? 还想借自己的自行车?做梦! 第481章 易中海打刘海中 夜色渐深。 出去寻找一大妈的邻居们都三三两两,陆陆续续的不断回来了。 手电筒的光柱在巷口晃了最后几下,便彻底暗了下去,只见一群人疲惫走了回来。 “唉,找遍了周边三条街,连个影子都没看著。” “我往东边的河沿找了,黑灯瞎火的,就怕她失足掉下去,万幸没见著人,可也没找著踪跡。” “一大妈精神本就不清醒,这大晚上的在外头,要是遇上坏人可怎么办?” ...... 议论声刚落,易中海也一身疲惫的走了回来,额头上满是汗珠。 “老易,找著人了没?” 刘海中看到易中海回来,连忙关心的上前问道。 “找著人没?你不会看?” 易中海嘶吼著一把揪住刘海中的衣领,將他猛的抓住,“要不是你,我老伴也不会走丟,刘海中你安的什么心?” “我,我......” 刘海中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头也是憋屈的慌。 “你个混蛋!” 易中海气愤之下,一拳直接打在了刘海中的脸上。 一声闷响嚇,刘海中被打得一个趔趄,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刘海中捂著腮帮子,疼得齜牙咧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老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红著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本想再揍刘海中一拳,却被理智给克制了下来。 抬在半空中的拳头,没有打下去。 他知道现在就算把刘海中打残废都没用,当务之急是必须找到老伴。 “老易,你別著急,肯定能找到的!” 刘海中捂著脸,脸上满是委屈和懊悔。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气糊涂了丟下一大妈,竟然真的把人给弄丟了。 当时只觉得被疯癲的人耍了丟脸又生气,压根没考虑到一大妈的安危,现在想来,肠子都快悔青了。 易中海此刻是真的绝望无比,他和一大妈老两口相依为命,没儿没女,一大妈就是他的全部。 一大妈要真有个好歹,他以后可怎么办? “这二大爷也真是的,一大妈疯疯癲癲的他又不是不知道,竟然把人一个人丟在外面,这下可麻烦了!” “是啊!这顿打不冤枉!换作是谁,老伴丟了都得急疯了。” “一大爷这辈子也不容易,就指望和一大妈安安稳稳过日子,这下出了这事,他心里得多难受啊!” ...... 议论声此起彼伏,都带著对易中海的同情,和对刘海中的不满。 刘海中听著这些话,头垂得更低了,嘴角的血跡显得格外刺眼。 “一大爷,要不你去报警吧!公安同志肯定比咱们办事效率高,总比咱们瞎找强啊!” 一个年轻邻居上前一步,提醒道。 易中海闻言眼前顿时一亮,他刚才急糊涂了,竟忘了这茬。 经邻居一提醒才醒悟过来,易中海连忙站起身,“对,对,我就去报警!找公安同志帮忙!” 说著易中海不带停留,直接离开了大院,估计是去报警了。 刘海中看著易中海慌张的模样,心里更是愧疚起来。 这时,阎埠贵走上前,对著刘海中一顿数落,“老刘啊老刘,不是我们说你,老易媳妇神志不清的,你怎么能把她丟在外面不管不顾呢?你说你当时要是多忍忍,把她带回来,能出这事吗?” “我,我当时生气没想起来啊!” 刘海中抬起头,满脸委屈,“好端端的,她说带我找儿子,结果找了一条狗,我怎么能不气?我哪想到她会真的走丟……”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阎埠贵打断他的话,语气严肃,“要是老易找不到他媳妇,你麻烦可就大了!” 阎埠贵丟下这句话,摇了摇头便回了家。 其他邻居见状,也渐渐散了,只留下刘海中站在原地发呆。 ...... 前院,陈卫东家。 陈卫东靠在椅背上,听著外面传来的动静,眉头微微皱起。 刚才邻居路过门口,跟张母说了几句,他便知道了大伙都没找到一大妈的消息。 这结果,让他都有些意外。 一大妈就两条腿,精神又不清醒,按理说跑不远才对。 张母坐在一旁,手里纳著鞋底,脸上满是不安,“卫东,要不咱们也出去帮忙找找?大伙都找不著,多个人多份力量,万一咱们能找著呢?” 陈卫东不急不躁的说道,“大伙都找不著,咱们出去就能找到了?再说,他们已经打算报警了,等天亮了公安同志来了,有专业的人找,用不著咱们操心。” 陈卫东对易中海本就没什么好感,易中海以前没少针对他家,现在出了这事,他没心思也没义务去帮忙。 张母见状,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手里的针线活却慢了下来,心里始终有些不踏实。 ...... 翌日。 这事有了公安同志的介入,进展倒是比预想中快。 第二天傍晚,公安同志就带著一大妈,安全地回了大院。 一大妈身上沾了不少泥土,头髮也乱糟糟的,像是在外面滚了一圈,嘴里却还一个劲地喊著,“光天,光天还没回来......” 这话传到刘海中耳朵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一想到自己昨天被一条狗耍了,还因此闹出这么大的事儿,甚至挨了易中海一顿打,他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是憋屈得慌。 易中海见到一大妈安然无恙,悬了一晚上的心终於落了地,连忙上前握住一大妈的手,眼眶又红了,“老伴,你可算回来了,你嚇死我了!” 易中海一边给一大妈拍打著身上的泥土,一边不停地感谢公安同志,“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真是麻烦你们了!” 公安同志摆了摆手,叮嘱道,“老人家精神状態不太好,以后可得看紧点,別再让她一个人出去了,要是再走丟,可就不一定能这么快找回来了。” “是是是,我记住了,以后一定看紧她!” 易中海连连点头,送走公安同志后,便扶著一大妈回了家。 大伙看到一大妈安然无恙地回来,只是身上有些脏,顿时也就放心了,纷纷围上来问候了几句,便各自散去了。 刘海中站在人群外,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硬著头皮,向著易中海家走去。 第482章 棒梗出师了 刘海中来到易中海房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吧?” 里面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刘海中推开门走进去,看到易中海正在给一大妈倒水,一脸愧疚地开口,“老易,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一时糊涂把你老伴丟在了外面,差点出了大事。” 易中海给一大妈递完水,转过身看了看刘海中,脸上还带著疲惫,却没有了昨天的怒火。 “唉~,都过去了,人没事回来就好,昨天我也不该动手打你,是我太著急了,你也別往心里去。” 易中海长长出了一口气。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刘海中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了地,连忙说道,“不怪你不怪你,也是我疏忽大意。” 两人聊了好一会,这事便缓缓掀了过去。 ...... 时间飞逝,三个月后。 棒梗跟著许大茂干活,已经过去了半年。 棒梗脑子灵光,学东西快,不仅熟练地掌握了放电影的技术,还能单独下乡放电影了。 放电影的工资比一般的工人高上不少,偶尔下乡,老乡们还会送些土特產给他,日子过得比以前滋润了不少。 这天傍晚,棒梗从乡下放电影回来,手里提著一篮子的鸡蛋,跟两只小鸡仔,脸上带著几分得意。 “妈,妈——” 棒梗都还没回到家里,就开始喊道。 秦淮茹听到棒梗的声音后,顿时推开房门。 秦淮茹虽然不乐意棒梗跟著许大茂干活,但也熬不过棒梗的固执。 只能希望棒梗早一点儿看透许大茂的坏心眼,自然而然就放弃了这份工作。 然而没想到棒梗越是跟著许大茂干活,反而跟许大茂走的越近。 “棒梗,这些东西从哪来的?” 秦淮茹看见棒梗手里拿了不少东西,还有两只小鸡仔,顿时脸色变了变。 “是老乡们送的啊!” 棒梗一脸自豪,“我今天在乡下放电影,老乡们都说我放得好,非要塞给我一篮子鸡蛋,我推都推不掉。” 秦淮茹却没敢相信,眉头紧锁,“你可別骗妈,不是自己的东西,咱们可不能拿!” 秦淮茹太了解棒梗了,以前这孩子就爱小偷小摸,更重要的是现在还跟著许大茂干活。 她很难相信棒梗能学出什么好来! 棒梗听到这话,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悦,“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这真是老乡们自愿送的,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 “行吧!” 秦淮茹嘆了口气,却没敢接过鸡蛋,“你小姨夫带你不容易,这鸡蛋你都拿给你小姨夫去吧!” 棒梗觉得母亲的话有些阴阳怪气,心里更不舒服了,“妈,你还生我的气呢?你看我现在比以前好多了啊!放电影工资也不低,还能赚点外快,不比在工厂干活强?这鸡蛋真是老乡送我的,我拿回来孝敬你,你嫌弃啊?” 棒梗一点也不觉得跟著许大茂有什么不好,反而很喜欢这个工作。 既能到处跑,又能赚不少钱,比在工厂里天天重复枯燥的活强多了。 “反正我不要!” 秦淮茹可不放心拿这些东西。 “妈,你就收著吧!这点不算什么,等我出息了,后面还要给你买衣服,再换一套更大点的房子!” 棒梗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这两只小鸡仔留下!” 秦淮茹最后只能答应留下两只小鸡仔,鸡蛋无论棒梗怎么说秦淮茹都不愿意留下。 最后棒梗没了办法,只能拿著鸡蛋往外走,打算去给许大茂。 然而棒梗刚刚走出大院门口,就遇上了刘光福。 刘光福手里提著一条活蹦乱跳的鱼,走进了大院。 他这些日子一直惦记著爹妈的老房子,毕竟爹妈走后,房子肯定不能空著,自己多回来孝敬孝敬爹妈,帮家里多干点活,没准以后房子留给自己的可能性就大一些。 今天休息,刘光福特意回来陪陪二老,结果刘海中高兴,给钱让刘光福去买一条鱼,这才刚刚买回来。 此刻棒梗看著手里的鸡蛋,没注意前方的刘光福,两人在前院碰了个正著。 “哎哟!” 刘光福险些被撞翻在地,连连退后了几步。 而棒梗更是手里篮子里的鸡蛋都被撞的掉出来几个摔在了地上。 “棒梗你没长眼睛啊?” 刘光福稳定住身形后,看到是棒梗,顿时气愤骂道,下一霎眼睛一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哟,棒梗,出息了啊?哪里来的鸡蛋?” 棒梗本来心情就不好,被刘光福这么一撞,更是不悦了起来,“关你屁事?” “我就是好奇!” 刘光福走近几步,盯著篮子里的鸡蛋,语气阴阳怪气,“这些鸡蛋该不会是你手脚不乾净,从乡下哪个老乡家里偷的吧?” 听到这话,棒梗心里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了。 他最恨別人提他以前偷东西的事,现在他已经改邪归正了,可还是有人拿这事戳他的痛处。 “刘光福,你把嘴巴放乾净点!” 棒梗握紧了拳头,眼神凶狠地盯著刘光福,“我看你手里的鱼才是偷回来的吧?不然就你那点工资,能买得起这么大一条鱼?” “哟嚯,你还不服气啊!” 刘光福也来了火气,把手里的鱼往旁边的台阶上一放,擼起了袖子,“我偷鱼?我可没你那么没出息!大院谁不知道你小子手脚不乾净,从小偷到大!我说错了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 棒梗怒吼一声,把鸡蛋放在地上后,猛地推了刘光福一把。 刘光福没防备,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刘光福稳住身形后,彻底怒了,衝上去就给了棒梗一拳,“你敢推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棒梗的脸上,棒梗疼得闷哼一声,也不甘示弱,抬脚就踹了刘光福一脚。 两人二话不说,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 第483章 阎埠贵劝架被揍了 “棒梗你个兔崽子,偷东西还敢打人?看我不收拾你!” “你才偷东西,你个倒插门,丟你爹的脸!” 棒梗跟刘光福两人一边打一边骂,拳头和脚不停地落在对方身上,还撞翻了旁边的一个垃圾桶,垃圾散落一地,场面乱糟糟的。 住在门口附近的阎埠贵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连忙从家里跑了出来。 看到棒梗和刘光福打得难解难分,他顿时急了,连忙上前劝架,“別打了!別打了!都是一个大院的,有什么事好好说,动手打人像什么样子?” 然而两人正打的激烈,哪里听得进劝? 阎埠贵眼看劝说没用,就打算走上前去拉架。 结果刘光福一拳挥出去,没打到棒梗,反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阎埠贵的脸上。 “哎哟~” 阎埠贵惨叫一声,捂著眼睛连连后退,眼镜也掉在了地上,还被两人不小心踩碎了。 “我的眼睛!” 阎埠贵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捂著受伤的眼睛蹲在地上,再也不敢上前劝架。 隨著吵闹声越来越大,大院里的邻居们都被吸引了过来,围在周围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棒梗怎么跟刘光福打起来了?” “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好像是刘光福说棒梗手里的鸡蛋是偷来的,两人就吵起来了。” “那也有可能啊!棒梗这小子从小手脚就不乾净,说不定真的是偷的。” “也不能这么说吧,我听说棒梗现在跟著许大茂放电影,赚了不少钱,应该不至於偷鸡蛋吧?” ...... 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围在旁边看热闹,却没人敢上前拉架。 两人此刻打得正凶,谁也不想像阎埠贵一样被误伤。 陈卫东听到外面的动静,也从家里走了过来。 看到是棒梗跟刘光福扭打在一块,也没有上前帮忙的想法,就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在他看来,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打一架也没什么不好。 听到前院的喧闹声,秦淮茹和刘海中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秦淮茹是听到邻居说棒梗在门口打架,嚇得魂都快没了,一路小跑赶了过来。 刘海中则是在家等著刘光福买鱼回来做饭,迟迟没见人,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出来一看才知道儿子跟人打起来了。 “棒梗!你给我住手!” 秦淮茹尖叫著衝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拉开棒梗。 刘海中也连忙上前,一把揪住刘光福的后领,把他拽了过来,“光福!你疯了!让你出去买条鱼,你怎么还跟棒梗打起来了?” 两人被拉开后,都气喘吁吁的,脸上都掛了彩。 棒梗的嘴角肿了起来,脸上还有几道抓痕,刘光福的眼睛也青了一块,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 “妈,他骂我!还说我鸡蛋是偷的!” 棒梗捂著嘴角,委屈地对著秦淮茹喊道。 刘光福也不甘示弱,指著棒梗对刘海中,“爸,你看他这嘚瑟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下乡拿了老乡们的东西,不然日子能过得这么滋润?我就是说了句实话,他就动手打我!” “你放屁!这是老乡们看我放电影放得好,自愿送我的!不是偷的!” 棒梗怒吼著,还要衝上去打刘光福,被秦淮茹死死地拉住了。 “都给我闭嘴!” 刘海中瞪了刘光福一眼,又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也管管你家棒梗,怎么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啊?” 秦淮茹顿时也气的不轻。 然而是棒梗先动的手,他们也不占什么理,只能好声好气的说道,“二大爷,这事是棒梗的不对!我替他向你们道歉了,但你家光福也不能乱冤枉人啊!说我家棒梗偷东西,他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还偷东西,这不是乱冤枉人啊?” “冤枉人?我冤枉谁也不会冤枉棒梗?” 刘光福不服气道,“就棒梗这德行,下乡放电影手脚能干净了?” “你再胡诌八咧,看我怎么收拾你?” 棒梗顿时也来了火气,打算再跟刘光福打一架。 “哎哟~,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此刻阎埠贵蹲在地上,捂著受伤的眼睛,疼得直哼哼。 自己好心好意的劝架,结果还被打了一拳,连眼镜都给踩碎了。 “老阎?你没事吧?你怎么还受伤了?” 刘海中刚把刘光福拽到身后,余光瞥见蹲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人影发现竟然是阎埠贵。 阎埠贵一听有人搭话,立刻抬起头,露出眼角那片红肿的淤青,眉头拧成一团,“瞧瞧,瞧瞧把我眼睛给打成什么样了?我听见外面吵得凶,好心出来劝架,想拉著他俩別打了,结果倒好,一拳直接砸我脸上,眼镜也掉地上被他俩踩碎了!你们可得赔我的眼镜啊!” 说著,阎埠贵不顾眼角疼痛,佝僂著腰在地上扒拉了起来,好半天终於把那副踩碎的眼镜捡了出来,用袖口胡乱擦了两下,举到刘海中和秦淮茹面前,那模样活像抓住了铁证。 秦淮茹凑过去一看,心里顿时又气又急,转头对著棒梗沉下脸,“棒梗,你们怎么回事?三大爷那么大个人你看不见,都能被你们误伤?” 秦淮茹怕这事闹大,让棒梗落个不好的名声,连忙给阎埠贵道歉道,“三大爷,实在是对不住啊!你放心,眼镜我们肯定赔偿!” “妈,是刘光福先冤枉我的!他说我鸡蛋是偷的,还骂我以前偷鸡摸狗,我气不过才动手的,误伤三大爷的又不是我,你怎么老说我啊?” 棒梗捂著肿起来的嘴角,满脸不甘与委屈,声音都带著几分哽咽。 他拼命想摆脱过去的污点,可母亲的指责跟刘光福的污衊,都让他觉得自己的改变没人看见。 “冤枉你?你手脚乾净我能冤枉你?” 刘光福揉著发青的脸,不服气地凑上来,语气里满是嘲讽,“大院里谁不知道你小子从小就爱偷东西,挨家挨户谁家没被你偷过?现在跟著许大茂混,指不定又学了什么歪门邪道,那些鸡蛋指不定是怎么来的呢?” 第484章 阎老西狮子大开口 这话一出,周围围观的邻居们立刻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可不是嘛,棒梗小时候偷东西的毛病全院都知道,说不定真的是从老乡家摸来的鸡蛋。” “跟著许大茂能学出什么好来?许大茂本身就不是省油的灯,棒梗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虽说现在放电影挣了钱,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 邻居们的议论声,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棒梗和秦淮茹心上。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想开口辩解,却被眾人的议论声堵得说不出话。 棒梗则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对著人群吼道,“你们少拿以前的我来评价现在的我!我跟以前不一样了!这鸡蛋是老乡们看我放电影放得好,自愿送我的,是我靠自己本事换来的,没偷没抢!” 棒梗的怒吼带著压抑已久的不甘,可在眾人半信半疑的目光里,显得格外苍白。 阎埠贵见状,连忙抓住机会开口,把碎眼镜往两人面前又递了递,“棒梗,你现在有本事了,也別跟大伙置气,先把我眼镜损坏的钱赔了再说!一共十二块!” “就是,棒梗你不是挣钱了吗?既然有本事,就赶紧赔给三大爷啊!” 刘光福在一旁煽风点火,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又不是我一个人踩碎的,凭什么我一个人赔?” 棒梗瞬间冷静下来,没上刘光福的当,转头看向阎埠贵,语气坚定,“三大爷,刚才打架的时候我俩都踩过地上,这眼镜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怎么能只问我要钱呢?” 阎埠贵眼珠转了转,觉得棒梗说的也有道理,便把目光转向刘光福,“那你跟光福一人赔我一半不就好了!六块钱一个人,不多吧?” “老阎,你这什么眼镜?这么贵?你故意讹人呢吧?” 刘海中立刻炸了毛,不满道,“一副眼镜十二块,你全身上下加起来连衣裳裤衩,怕是都不值这个价!我看你就是想借著受伤敲一笔!” 刘海中本就不想让儿子掏钱,阎埠贵这狮子大开口,正好撞在了他的火气上。 “老刘,你这说的什么话?” 阎埠贵顿时不乐意了,捂著眼角直嚷嚷,“我这眼镜虽说不贵,可也是花钱买的!况且我还被打伤了,我都没跟你们要医药费呢,你倒反过来指责我讹人?你还有没有点儿良心?” 两人正爭执间,阎埠贵忽然瞥见了站在人群边缘的陈卫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对著陈卫东喊道,“卫东,你可得给我评评理啊!我好心劝架被打伤,眼镜被踩碎,他们不仅不乐意赔钱,还说我讹人,有这个理吗?” 顿时,所有邻居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陈卫东,都安静下来等著他评理。 陈卫东向来公正,在大院里说话又有分量,由他来评判,眾人都服气。 陈卫东往前迈了两步,目光扫过阎埠贵,隨后又看了看满脸不服的棒梗和刘光福,缓缓开口,“老阎说的没什么毛病,这眼镜钱棒梗跟刘光福肯定是要赔偿的!动手打架误伤劝架的人,於情於理都该给个交代,这没什么好说的!” “瞧瞧,瞧瞧!我就说嘛!”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连忙对著两人催促,“赶紧赔钱吧,六块钱一个人,別再磨蹭了!” 可他还没高兴两秒,陈卫东又接著说道,“只是这十二块的確有点高了,市面上普通的眼镜三五块钱就差不多能买到,老阎你这眼镜看著也不是什么好货,怕是都没超过三块钱吧?你这么开口要十二块,可不是讹人是什么?”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阎埠贵的气焰。 他脸上的得意僵住,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这……” 他这眼镜確实是三块钱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凭著他抠门的性子,根本不可能买十二块的眼镜,刚才不过是想趁机多捞点。 周围的邻居们顿时哄议论起来,看向阎埠贵的眼神都变了。 “原来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三大爷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就是,三五块的东西,敢要十二块,还好陈卫东看得明白。” “亏他还是以前的教书匠,怎么这么爱算计?” ...... 眾人的议论声像巴掌一样打在阎埠贵的脸上,让他顿时觉得有些掛不住,连忙转移话题道,“我,我这说的也不全是眼镜钱啊!还有打伤我的费用呢!瞧瞧我这眼角,肿成啥样了?不得去卫生院拿点药?这钱也得算上!”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把红肿的眼角往眾人眼前凑,手指轻轻碰了碰伤处,还故意倒抽一口冷气。 “老阎,你可別得寸进尺!刚才陈卫东都把话说透了,你那眼镜就值三块,现在又扯什么医药费?我看你这眼角就是擦破点皮,顶多拿点家里的猪油抹抹就好,还去卫生院?纯粹是想讹钱!” 在刘海中看来,他儿子刘光福虽有错,可阎埠贵这般反覆算计,实在让人不齿,自家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绝不能让他得逞。 刘光福也连忙附和道,“就是!谁让你上来劝架了?我看你就是故意来讹人的!” “你,你们......” 阎埠贵听到这话,顿时气的不轻,自己好心好意劝架,最后自己成了讹人的了? 以后大院里要是有点儿什么事儿,他绝对不会在去掺和了! “你们还有没有点儿良心?我好心劝架,你们竟然说我故意讹人?” 阎埠贵顿时气的手都在抖。 “你一开口就要赔偿十二块,不是讹人是什么?” 刘海中瞪著阎埠贵说道,这老小子讹谁不好,竟然讹到自己头上来了? “行,行,行,那我吃亏点,你们一人赔我四块钱,筹个八块钱,这事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眼看拿不到十二块,只能委曲求全的说道,十二块不愿意赔,八块钱总不多了吧? 第485章 棒梗被嘲笑 “三大爷,没你这么办事的!” 棒梗第一个不服气道,眉头拧成了一团,方才憋在心里的火气全撒了出来,“你这眼镜加医药费,一共四块钱撑死了!多一分都是讹人!” “就是!明摆著想趁火打劫,当我们是冤大头啊!” 刘光福也连忙附和,多要一毛钱都好像要他的命似的。 周围的邻居们也跟著七嘴八舌地劝起来,有懂行的大爷摆著手说,“老阎,你这眼镜我瞅著就是旧货市场淘的,三块钱顶天了,医药费给一块意思意思就行,四块钱真不少了。” “可不是嘛,你劝架是好心,但也不能狮子大开口,邻里街坊的,別伤了和气。” “就是,差不多就行了!” ...... 眾人的议论声纷纷响起,这让阎埠贵的脸面有点掛不住,抠门的心思被戳破,再想硬撑也没了底气。 阎埠贵只能尷尬的咳了一声,隨后说道,“得,得,四块就四块!我这眼睛疼得厉害,可没空跟你们耗著,得赶紧去卫生院瞧瞧!” 棒梗虽满心不乐意,但也不想再被围观议论,从兜里摸出两块钱,狠狠拍在阎埠贵手里,那力道像是在发泄心里的火气。 可刘光福却迟迟不肯动,眼睛一个劲地瞟向刚要转身的刘海中,那副捨不得掏钱的模样,引得邻居们又是一阵窃笑。 “看什么看?你个小兔崽子!动手打人还连累我,难不成还要我给你掏这两块钱?” 刘海中看著刘光福就心烦,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买条鱼都能跟人打起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爸,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买鱼才跟棒梗起的衝突吗?” 刘光福连忙凑上前,拉著刘海中的胳膊哀求,“爸,我身上的钱都在媳妇手里攥著,真没带现钱,等我回去跟媳妇要了,立马给你补上还不行吗?”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指著刘光福的鼻子骂道,“给人当倒插门就罢了,手里连两块钱都掏不出来,把我们刘家的脸都丟尽了!” 刘海中被周围戏謔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为了赶紧结束,只能狠狠瞪了刘光福一眼,从自己兜里摸出两块钱,丟在刘光福手上,隨后转身就往家走。 “这刘光福也太离谱了,老大不小的人了,身上连两块钱都没有?还得靠他爹兜底?” “就是,二大爷这辈子也够憋屈的,儿子回来一趟,鱼是自己买的,赔偿还得自己掏,这儿子跟白养似的。” “说不定不是没有,是抠门捨不得花呢,跟三大爷似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脸上了。” ......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刘海中耳朵里,这让他走得更快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棒梗看著刘光福那副窘迫样,忍不住嘲讽道,“刘光福,你可真有出息!刚才冤枉我偷鸡蛋的时候挺横,结果自己连两块钱都掏不出来,纯属丟二大爷的脸!” “我,我是暂时没带钱,我有媳妇管著怎么了?” 刘光福不服气的反驳,眼神里满是不屑,“倒是你棒梗,你都多大岁数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更別说媳妇了,你有资格说我?就你那从小偷鸡摸狗的德行,哪个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你?” “你,你——” 棒梗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可偏偏刘光福说的是实话,他如今確实连个对象的影子都没有,一时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秦淮茹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光福,没你这么调侃人的,棒梗这阵子一门心思扑在放电影的工作上,没心思琢磨找对象的事,等过阵子不忙了,我就给他安排相亲,保管能找个好姑娘。” 可秦淮茹这话刚说完,周围就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相亲?我看悬得很,棒梗那德行,小时候偷东西的名声全院都知道,哪个姑娘家愿意嫁过来?” “嘘,你小声点,你看秦淮茹那脸色沉的,她心里也清楚这事难办。” “这能怪谁?小时候贾张氏惯著,秦淮茹也不严格管教,现在长大了本性难移,姑娘家肯定瞧不上。” ...... 这些议论像针一样扎在棒梗心上,让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你们別狗眼看人低!找对象有什么难的?我是不想找,不是找不到!” 棒梗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却没多少底气。 这时,三大妈慢悠悠地走过来,语重心长地说道,“棒梗啊,不是三大妈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再耽误下去可就真把自己剩下了,听三大妈的,让你妈赶紧给你张罗著,合適的姑娘可不等你。” “就是啊淮茹!这事可等不得!” 旁边一位张大妈也连忙附和,“棒梗这年纪,放在寻常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可得上点心。” 一直站在一旁没说话的陈卫东,听到这儿终於没忍住,笑出了声来,隨即开口道,“各位邻居,到时候等棒梗真有对象了,大伙可千万別把他当年那档子伤了根本的事说出去,免得嚇著姑娘。” 这话看似是好心提醒,但落在棒梗的耳朵里却比刀子还伤人。 本来大伙都快把这事忘了,经陈卫东这么一挑,瞬间又都记了起来。 当年阎埠贵去河边钓鱼,棒梗凑过去凑热闹,结果一不小心掉进河里,偏偏鱼鉤不偏不倚勾在了他的要害处,打那以后,贾家不能传宗接代的事情,就成了大院里公开的秘密。 “哎哟,陈卫东不说我都快忘了这茬了!” “这要是结婚了生不了孩子,哪个姑娘能愿意?这不是耽误人家一辈子吗?” “可不是嘛,这事儿比偷东西还严重,这可麻烦了啊!” “都怪贾张氏,以前在大院里作天作地,没积半点德,报应全落在棒梗身上了。” ...... 周边邻居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著,只见棒梗跟秦淮茹的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黑的比锅底还要黑。 第486章 刘光福又被赶走了 “陈卫东,你少在这里胡诌八扯!我好得很,能生能养!” 棒梗气得眼都红了,对著陈卫东怒视道,可声音里的慌乱却藏不住。 陈卫东不屑冷笑一声,“那最好不过了,大伙可得帮著保守这秘密啊!不能坏了棒梗的大事!”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更把棒梗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你,你给我等著!” 棒梗狠狠瞪了陈卫东一眼,抓起装鸡蛋的篮子,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大院,不想在这里过多停留。 “棒梗,棒梗你路上慢点啊!” 秦淮茹对著棒梗的背影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担忧,可棒梗连停顿都没有,径直消失在拐角。 邻居们看著棒梗的背影,议论声依旧没停,大多是附和陈卫东的话,觉得贾家这一脉,怕是真要断在棒梗手里了。 “忘了说,贾张氏现在还在里面蹲著呢,这贾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是啊!贾张氏都进去不知道多少次了,一点儿也不长教训!” “她不在大院还好,在大院天天搅和的大院不得安寧!” ...... 秦淮茹被眾人的目光和议论说的无地自容,脸涨得通红,隨后也快步往家走,恨不得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等秦淮茹走后,邻居们才渐渐没了兴致,三三两两地散去,陈卫东见事情平息,也转身回了家。 ...... 棒梗攥著一篮子鸡蛋,径直去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打开房门,棒梗一脸不悦的走了进去,把鸡蛋往许大茂面前一递,脸色依旧难看。 许大茂看著满满一篮子鸡蛋,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伸手接过来掂量了掂量,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这小子没白教,还懂得给他送东西。 “怎么了这是?脸拉得比驴还长?” 许大茂看出棒梗不对劲,一边把鸡蛋往屋里端,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还不是大院里那群人!没一个好东西!” 棒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语气里满是愤懣。 “现在才瞧出来?不然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搬离大院?那群人,一个个表面和气,背地里全是算计,没一个省油的灯!” 许大茂嗤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仿佛早就看透了一切。 他刻意隱去了自己是被陈卫东买下房子赶出来的事实,反倒装出一副主动远离是非的模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说,谁又欺负你了?” 许大茂问道。 棒梗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在大院里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刘光福冤枉他偷鸡蛋,阎埠贵讹他赔偿眼镜钱,陈卫东故意提他当年的丑事,还有邻居们的指指点点,每说一句,语气就激动一分,胸口的火气也越来越旺。 许大茂听完,非但没替他打抱不平,反而笑得更欢了,“行了行了,三大爷那抠门劲儿,全院谁都知道,想从他那儿占到便宜难,他想讹你也正常,刘光福就是个没出息的货,一辈子都成不了气候,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 许大茂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慢悠悠地补充道,“至於陈卫东……这小子倒是有点本事,在大院里威望不低,现在还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不过你放心,要收拾他也不难,咱们有的是机会。” 棒梗听到这话,猛的抬起头,眼里带著几分期盼,“小姨夫,你难道有什么好办法对付陈卫东?” “別急,这事儿的慢慢来,你现在放电影能挣钱,手里有了底气,还怕治不了他们?等过阵子,咱们找个机会,好好给他们添点堵,让他们也尝尝被人拿捏的滋味。” 许大茂不急不躁的说道,隨后拍了拍棒梗的肩膀,“不说这个了,你也老大不小了,的確该找个媳妇了!电影院有没有看上的姑娘,我给你介绍介绍?” 听到这话,棒梗面色一红,尷尬的挠了挠头,“还,还没有!” 隨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渐渐把刚刚的不愉快给忘记。 ...... 大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气愤的把鱼摔在地上,溅得满地水渍。 刘光福跟在后面缩著脖子进门,见老爹这架势,脚步又怯了几分,却还是强撑著不肯低头。 “你个小兔崽子,嫌给我丟的脸不够是吧?” 刘海中指著刘光福的鼻子怒吼,胸口剧烈起伏,“你看看人家棒梗!现在放电影做得有模有样,能自己挣钱不说,还能时不时给贾家拿东西回去,撑起一大家子!再看看你?回来一趟,鱼是我自己买的,赔偿款要我兜底,你除了问爹妈要,还会干什么?” 刘光福被骂得抬不起头,可心里不服气,抬起头反驳道,“他棒梗有什么本事?指不定那些东西都是偷鸡摸狗弄来的!以前偷鸡东西的毛病还能真改彻底了?不过是装模作样给人看罢了!” 刘光福明知自己没理,却偏要扯棒梗的旧帐,给自己找台阶下。 “你还敢嘴硬?” 刘海中被这话彻底激怒,扬起手就打算往刘光福脸上扇,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刘光福早有防备,身子一扭,立即跑开了,还不忘放狠话,“爸,你要是再打我,我可就跟大哥二哥一样,再也不回来了!到时候街坊邻居都知道你把儿子打跑了,丟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脸!” 这话像一把尖刀扎在刘海中心口,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脸面,老大老二现在常年不回家本就成了他的心病,刘光福这话无疑戳中了他的痛处。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刘光福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你这小兔崽子!回来就是气我的,还不如不回来!你给我滚!” “滚就滚!是你让我走的,你可別后悔!” 刘光福气得脸通红,也来了硬气劲儿,隨后抓起自己放在门后的外套,就往院门外冲,路过刘海中身边时,还故意撞了他一下。 “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 刘海中对著刘光福的背影吼道,顺手抓起墙角的扫帚就扔了过去,扫帚擦著刘光福的肩膀落在地上。 二大妈听到动静,急急忙忙的从屋里跑了出来,一边拉著刘海中,一边对著刘光福的背影喊,“光福!光福你回来!有话好好说啊!光福......” 可刘光福头也不回,转眼就出了后院,没了踪影。 第487章 二大妈被气晕送医 “老伴啊!这怎么回事啊?你们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这闹的?” 二大妈看著闹得不可开交的样子,顿时又急又气,拉著刘海中的胳膊劝道,“你说你也是,跟孩子置什么气?光福就是嘴笨,心眼不坏,你把他骂走了,要是以后孩子们都不回来看咱们可怎么办啊?” “不回来?不回来我就当没他们这些个儿子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刘家的脸都快被他们给丟光了!” 刘海中一把甩开二大妈的手,语气依旧强硬。 二大妈本就年纪大了,被他这么一甩,又看著父子反目,心里又急又堵,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此时,院门外早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都是刚才没散乾净,听见刘家的吵闹声又凑了过来。 眾人见这情景,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这刘光福也太不懂事了,二大爷再怎么说也是他爹,怎么能拿不回家来要挟呢?” “这也不能全怪刘光福啊!当年二大爷打孩子打的也真够狠的,光天跟光福是被他打怕了才不回家。” “可不是嘛!当年二大爷管教孩子,那是鞭子抽得全院都能听见,光福小时候被打得哭爹喊娘,现在长大了敢反抗,也是情理之中。” ...... 刘海中站在院里,听著外面的议论声,老脸那叫一个难堪,想说点什么反驳,却又无从开口。 当年打孩子的事,確实是他的硬伤。 “哎哟~”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声响,刘海中回头一看,二大妈已经顺著门框滑坐在地上,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是气晕过去了。 刘海中刚才的火气瞬间被慌乱取代,立即衝到二大妈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摇了摇她的胳膊, “老婆子!老婆子你醒醒啊!” 见二大妈毫无反应,刘海中彻底慌了神,连滚带爬地衝出院门,对著邻居们大喊,“来人啊!救人啊!快救人啊!我家老婆子气晕了!” 围观的邻居听到这话,刚才的议论声戛然而止,纷纷围了上去。 “快,快来人,赶紧送二大妈去医院!” “这二大妈怎么说晕就晕了?这可怎么办啊?” “是啊!一把年纪了,还遭这罪!这几个孩子真是白养活了!” ...... 周边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道,也有人上前帮忙。 没过一会,就有邻居推著板车来到了后院,刘海中跟邻居小心翼翼的將二大妈搀扶上了板车,跟著一块赶往医院。 “老婆子,老婆子你可別嚇唬啊!你可得挺住啊!” 刘海中一边跟著跑一边带著哭腔喊道。 几个孩子不孝敬自己,唯一能跟自己相伴的也就只有自己的老伴了,二大妈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刘海中可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老刘,怎么了这是?” 易中海看到一群人拖著板车拉著二大妈从后院出来,一旁的刘海中还跟著哭喊,顿时心头一慌,连忙上前问道。 “还不是刘光福这小子,不爭气就算了,还回来气人!” 刘海中丟下一句话,立马又追了上去。 前院阎埠贵也看到了如此状况,推开房门走出来询问了两句,隨后喧闹声就渐行渐远了。 “老易,这怎么回事啊?” 阎埠贵走进中院,对著易中海好奇问道。 “哎~” 易中海嘆了口气,“这老刘两口子也真够不容易的,好不容易养活了三个孩子,结果就换来了这么个结局!” “被孩子给气的?” 阎埠贵也是不由一阵唏嘘。 他们家的孩子虽然也没怎么回来看望他,但至少没这么气人啊! “可不是嘛!这都气进医院了,老刘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啊!” 易中海丟下一句话,隨后就转身回了家。 “哎~” 阎埠贵也嘆了口气,转身回了前院。 这一幕让中院的贾东旭跟秦淮茹都看的一清二楚。 “棒梗以后该不会也这样对咱们吧?” 秦淮茹心里也是憋屈的慌,好不容易把棒梗拉扯大了,结果现在翅膀硬了什么都不听家里的了。 虽说棒梗心里还有这个家,但却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敢!” 贾东旭怒道一声,“这个小兔崽子要是敢这般,我非得打死他不可!” ...... 前院。 陈卫东看到二大妈被送去医院,一点儿也不意外。 当年刘海中打刘光福兄弟俩,那叫一个狠,刘光福能孝顺他爹妈,那还奇了怪了。 “这二大爷当年就是打孩子打的太狠了!现在年纪大了,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沈幼楚小声的说道。 “那还用说?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陈卫东泼了一盆水后,转身回了家。 二大妈被气晕住院的事情,没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大院。 前院,中院,后院的人,不管是正在做饭的,还是閒坐嘮嗑的,都凑到一块儿议论起刘海中家的事。 有人嘆老两口命苦,有人怪刘光福不懂事,也有人翻出当年刘海中打孩子的旧帐,各说各的理,整个大院都浸在一片嘈杂的议论声里。 阎埠贵家的堂屋。 三大妈正收拾著刚择好的青菜,阎埠贵坐在椅子上,眉头拧成一团,嘴里还止不住地嘆气。 刚才院里的议论他听得真切,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自家四个孩子也跟刘家的差不多,常年在外,逢年过节都难得回来看一眼,更別说平日里尽孝了。 阎埠贵越琢磨,越觉得自己往后的日子,说不定跟刘海中相差无二。 “你说说,老刘年轻的时候多爱显摆,在院里摆二大爷的架子,见天儿吹嘘自己治家严,孩子將来有出息,现在落得这么个下场,真是让人唏嘘。” 阎埠贵语气里满是感慨。 三大妈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手附和道,“是啊!也怪他当初打孩子打的太狠,光天和光福小时候被他打得躲在柴房哭,全院都听得见,现在孩子大了,心里能不记恨吗?这都是报应。” 第488章 刘海中借钱给老伴治病 “你说这话我可不赞同。” 阎埠贵立马直起身子反驳,语气还带著几分较真,“你说老刘打光天光福厉害,那不假,可光奇呢?这小子老刘可当宝一样疼著,从小到大没动过一根手指头,好吃的好喝的都先紧著他,最后还不是个没良心的种?结婚多少年了,你见他回大院来看过老刘一次吗?逢年过节连封书信都没有。” 三大妈愣了愣,琢磨了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 刘光奇是刘海中最大的儿子,当年在院里那也是被娇惯著长大的,比起两个弟弟,简直是天差地別,可如今照样对爹妈不管不顾。 “也是,这光奇也確实不像话,按理说老刘那么疼他,他最该孝顺才对。” 三大妈点点头道。 “所以啊!” 阎埠贵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篤定,仿佛摸透了其中的道理,“这孩子孝不孝顺,跟打不打没啥关係。” “孝敬你的,你再打他骂他,他也照样孝顺,不孝顺的,你把心掏给他,疼他宠他,也全是白搭,这就是命啊!” 阎埠贵说完,又重重嘆了口气,眼底满是对往后日子的担忧。 ...... 医院的诊室里,医生拿著检查报告,脸色严肃地递给刘海中。 “病人这是脑血栓,情况不算轻,得马上安排手术,不然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可能会留下偏瘫的后遗症,甚至更严重。” 刘海中接过报告,手都在抖,上面的字认识他,他却越看越糊涂,只听懂了马上手术几个字。 刘海中抓著医生的胳膊,声音发颤,“医生,这,这手术得多少钱?” “手术费加住院费还有后续的药费,少说也得两百块。” 医生报出数字,刘海中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两百块,在这年代可不是小数目,而且他现在早就不是以前的二大爷了,日子过的朝不保夕,怎么能拿得出来这笔钱? “医生,您先救救我老婆子,我这就去凑钱,一定凑够钱。” 刘海中红著眼眶恳求道,语气里满是慌乱。 三个儿子指望不上,他只能寄希望於大院里的老邻居们。 安顿好昏迷的二大妈,刘海中急匆匆地赶回大院,脚步都比往常快了几分,心里盘算著挨家挨户去借钱。 就算丟点脸,也得把钱给筹齐了。 刘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易中海,平日里也还算顾全大局。 咚咚咚—— 刘海中敲开易中海家的门,一大妈正坐在屋里发呆,眼神呆滯,嘴里还念念有词。 易中海听见动静,连忙迎了出来,见是刘海中,脸上带著急切,“老刘,怎么样了?你老婆子没事吧?” 刘海中嘆了口气,语气沉重,“医生说得了脑血栓,得马上手术,要两百块的医药费,老易,我手头实在周转不开,想跟你借点钱。” 易中海皱起眉头,面露难色。 他家里有个疯癲的老伴,常年需要人照顾,开销本就不小,手头也不宽裕。 但看著刘海中焦急的模样,他还是咬了咬牙,转身从里屋翻出一个布包,数了五十块钱递过去。 “老刘,我就这点积蓄,你先拿著用,剩下的你再想想別的办法。” 易中海能帮的也只能这么多了,多的他也实在是拿不出来。 “老易啊!关键时候,还得靠你啊!多谢了!” 刘海中接过钱,紧紧攥在手里,连连道谢。 五十块离两百块还远得很,他又马不停蹄地去了阎埠贵家。 阎埠贵见刘海中找上门,听了刘海中的来意后,脸上立马堆起为难的神色。 “老刘啊,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家里以前孩子多,开销大,也没存下多少钱,能帮你的真不多啊!” 阎埠贵故作为难的说道。 “老阎,我知道你难处,可我家老婆子还在医院躺著,等著手术钱救命呢!” 刘海中放低姿態,语气恳求,“你就先借我点,有多少是多少,等我缓过来了,一定还你。” 阎埠贵磨蹭了半天,才从抽屉里拿出五块钱,递到刘海中手里,还不忘叮嘱,“这可是我家下个月的菜钱,你手头空了可得记著,回头一定还我啊!” 刘海中看著手里皱巴巴的五块钱,心里又急又无奈,却也只能道了声谢。 隨后刘海中又接连去了院里其他几户人家,有的借个三块五块,有的一块甚至都没借,说手头不宽裕。 刘海中跑了大半个院子,也只凑了不到八十块钱,离手术费还差一大截。 刘海中蹲在中院的墙角,愁得头髮都快白了。 易中海路过看见,蹲下来陪他坐了一会儿,琢磨了半天,说道,“要不这样,让陈卫东召集全院开个大会,发动大家凑凑钱,他现在是轧钢厂副厂长,在院里说话有分量,大伙肯定愿意听他的。” 刘海中眼看此刻也没別的办法,只能点了点头,隨后硬著头皮去找陈卫东。 只要能求陈卫东召集大伙给他们家接济点钱,现在丟点儿脸也不算什么了。 “卫东!卫东你在家吗?咚咚咚——” 阎埠贵得知此事后,跟著一块来敲门喊道。 三位大爷中,恐怕也只有阎埠贵跟陈卫东的关係不算闹的太僵。 听到声音,陈卫东走上前,打开了房门。 只见门口阎埠贵跟易中海还有刘海中站在外面,三人脸色都不是很好。 只有阎埠贵脸上带著一丝尷尬的笑。 “有事?” 陈卫东可丝毫没有要请三人进屋的意思,直接在门口问道。 “卫东,是这样的,老刘的老伴不是住院了,医生诊断是脑血栓,需要一笔手续费, 而老刘手里又没有那么多,所以想请你召集大伙,开一下全院大会,给老刘家筹点儿钱!你看......” 阎埠贵缓缓说道,脸色的尷尬之色都快弥出来了。 听到这话,陈卫东不屑一笑,“嚯,现在落难了想到我了?当年我妈重病,你们一个个当著大爷管著大院,怎么没见你们召集大伙接济接济我家呢?” 第489章 落难想起老邻居了? 听到这话,阎埠贵跟易中海等人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当年的事情现在想来,也的確是他们的不对。 但当年谁能想到陈卫东能从一个街溜子混成副厂长? 在说了当年陈卫东家跟贾家不和,三位大爷不敢去触贾张氏的霉头,所以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假装不知情。 “卫东,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就別往心里去了,当年不是咱们不接济你们家,是接济了也没用啊!你妈得的不是普通的病,不然凭藉厂里的报销也足够了!” 阎埠贵嘆了口气说道。 “所以你们就眼睁睁的看著我妈病死,不管不问?现在有脸叫我帮忙?” 陈卫东冷笑一声。 当年他母亲的確重病没得治,但这並不妨碍他们关心。 但作为邻居,他们可都没有来嘘寒问暖,更別说接济了。 老绝户甚至还帮著贾家,巴不得把他赶出大院。 就这样的邻居,现在想要他帮忙?做梦! “这......”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的灰,顿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顿时目光望向一旁的易中海跟刘海中。 “卫东啊!这事要怪就怪我!当初是我不让老阎跟老刘接济你家的!” 易中海长嘆了一口气,“当初你也知道,你不务正业天天瞎混,接济你家钱也是打水漂,所以......” “所以你就一个劲的接济贾家?到最后钱打水漂了没?” 陈卫东懟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你要怪就怪我吧!这事跟老刘没关係,而且这事关係著他老伴的性命,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你见死不救传出去也不好听吧?於情於理你都得帮帮他啊!” 易中海黑著脸,打算一个人將这事儿给担下来。 然而陈卫东可不领情。 自己要不是把他们给扳倒了,现在他们不知道还多威风呢? 怎么会认错? 他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没活路了。 “別说这些没用的,想要我召开全院大会没门,而且现在早就不幸开全院大会了!” 陈卫东再次冷漠的拒绝道。 “你——” 易中海顿时被陈卫东气的不轻,自己好说歹说,竟然都没法说动陈卫东? 这小子的良心难道真的被狗吃了? “卫东,我知道你对我们几个大爷心里有气,这些年,我们也没少在你手里吃亏,以前的恩怨咱们就此一笔勾销了吧!以后啊!我绝对不会再找你麻烦了,我老伴跟你也没有任何仇啊!你就网开一面,帮帮忙吧,算我求你了!” 刘海中也是把老脸给豁出去了,这种软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可是十分难得。 “老刘,不是我不帮你,大院就这么些户人家,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就算我召集大伙,也未必能够筹齐你所需要的医疗费!” 陈卫东缓缓说道。 听到这话,刘海中的心顿时凉了一大半。 陈卫东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样吧!我倒是有个主意,把你家的房子卖给我,钱你不就有了?” 此话一出,刘海中愣了愣,他可从来没想过要买房子啊! 要是把房子卖掉了,他跟老伴以后住哪里? “陈卫东,你这也太过分了吧?老刘老伴还在医院躺著,等著钱救命呢,你竟然想要趁火打劫买老刘家的房子?你还是个人吗?” 易中海气愤骂道,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这么无耻? 陈卫东瞥了易中海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我趁火打劫?你们让我召集大伙接济就不是打劫了?谁家的钱是大风颳来的?我牵了头,最后两面还的落埋怨,我是有钱,不是有病!” 陈卫东可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大院一共就二三十户人家,刘海中愿意挨家挨户的去借,能不能借的到,那都是他的事情。 自己要是牵头让大伙接济,大伙就算不愿意,多少也会接济点。 到时候心里对自己怕是多少也有些埋怨,而接济了刘海中对陈卫东又有什么好处? 没准刘海中日子过好了,还得吃饱了撑著找他麻烦呢! 干这事儿就是两面不討好,所以这事绝对不能干。 易中海被陈卫东的话顿时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卫东,老刘现在也是没办法,难到了根上,都是邻里邻居的你就算不召集大伙接济,那你接济一点也成啊,你可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不至於手头不宽裕吧!” 阎埠贵知道劝说陈卫东召集大伙接济没戏后,只能看著能不能让陈卫东接济一二了。 毕竟陈卫东可是大院现在日子过的最好的。 “我手头是宽裕啊!但我为什么要接济啊?老刘又不是无儿无女,三个儿子呢!白养了?” 陈卫东嗤笑一声。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刘海中的伤疤! 让他面色难看到了极致,他知道陈卫东看样子是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借给他了。 “陈卫东,你不接济就不接济,说这些干什么?” 阎埠贵瞥见刘海中脸膛涨得发紫,嘴角忍还不住抽搐,立即不满一声。 换作往常,刘海中哪怕吃了半分亏,也得拍著胸脯跟人爭出个是非曲直,嗓门能掀了大院的屋顶。 可眼下老伴在医院躺著等著他筹钱,他哪还有心思爭执? 刘海中只感觉胸口堵得慌,只能狠狠攥紧拳头。 “算了,走吧!” 刘海中丟下一句话,看都没再看陈卫东一眼,转身直接离开了,背影佝僂得比平时矮了半截。 “陈卫东,你,你可真够绝情的!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没见过你这么铁石心肠的!” 易中海见刘海中走了,也没了爭执的耐心,指著陈卫东的鼻子憋出一句话,语气里满是气愤和,说完也跟著刘海中走了。 “哎~” 阎埠贵重重嘆了口气,看看陈卫东冷著的脸,又想想刘海中那副模样,终究没再多说一个字,摇著头跟了上去。 “慢走不送!” 陈卫东话语落下,直接关上了房门,回屋后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眼底没半分波澜。 心疼他们?还不如养条狗,至少狗还懂护主。 当年他娘臥病在床,这些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如今落难了才想起街坊情分,晚了。 第490章 卖房!! “这二大爷家现在还真是不容易啊!儿子不孝,老伴还生病了!” 沈幼楚端著刚洗好的碗筷从厨房出来,看著紧闭的房门,小声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惆悵。 “不容易也是他们自找的!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陈卫东放下搪瓷缸,声音平淡,“他当爹的,当年对光天光福那哥俩非打即骂,没半点当长辈的样子,孩子哭天抢地也不停手。年轻时候旁人怎么劝都不听,总觉得自己能拿捏住儿子,现在落了难,儿子一个个躲得比谁都远,这不就是活该?” 沈幼楚听著,也没再说话,默默把碗筷摆好。 刘海中出了陈卫东家,就挨家挨户敲开了大院邻居的门。 每到一户,刘海中都低著头,把老伴住院缺钱的事说一遍,语气里带著恳求。 可大院里谁家日子都不宽裕,要么说自家孩子要交学费,要么说刚买了口粮没余钱,顶多有人塞个一块八毛的,更多的是找藉口把他打发走。 刘海中绕著大院走了一圈,敲遍了二十多户人家的门,最后也没借到多少。 回到家后,刘海中把兜里的所有钱都给掏了出来,还把自己的老本也取了出来,所有的钱放在桌子上,数了一遍又一遍,总共才一百多块。 加上他自己原本攒下的六十五块,还差三十五块才能筹齐两百。 这三十五块看似不多,但是在眼下却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怎么样?够不够?” 易中海看著刘海中数了一遍又一遍,顿时著急问道,眼神里满是期盼。 阎埠贵也跟在一旁,伸长了脖子等著答案。 “还差三十五块。” 刘海中把钱攥在手心里,眉头拧成了疙瘩,声音里满是绝望。 “老刘,你也知道我家情况,我再给你筹五块,多的是真拿不出来了。” 阎埠贵说著,从裤兜里翻了半天,掏出五张皱巴巴的一块钱,递到刘海中面前。 刘海中接过钱,指尖有些颤抖,对著阎埠贵拱了拱手,“老阎,多谢你了。” 这份情,他记在心里,可眼下还差三十块,依旧是难题。 “还差三十块,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在屋里来回踱步,急得抓耳挠腮。 他要是自家老伴没病,还能凑凑,可眼下他也自顾不暇,实在没辙。 阎埠贵蹲在地上,摸了摸下巴,忽然开口,“去找光天光福要啊!这俩孩子都长大了,也都挣工资了,亲妈住院,哪能一分钱不掏?” “对!去找他们!” 易中海眼睛一亮,当即附和医生,隨后拉著刘海中就往外走,“他们是你儿子,这钱他们必须拿!” 阎埠贵也站起身,跟著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大院,直奔刘光天和刘光福的住处。 刘光天跟刘光福住的离南锣鼓巷並不远,找到哥俩后,刘海中刚说明来意,想让他们各拿点钱给老伴治病。 然而一听到这话,刘光天俩兄弟立刻垮了脸。 刘光天挠著头,一脸为难,“爸,你也知道,我过的也不容易,工资都在我媳妇哪里,我要是问她要,她还不得跟我急啊!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刘光福也跟著摆手,“是啊爸,我工资每个月都是媳妇去领的,我手上压根就没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推脱的话,任凭刘海中怎么说,就是一毛钱都不肯拿。 刘海中看著俩儿子这副模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真是白养你们这俩白眼狼!你妈住院你们都捨不得拿点钱出来是吧?行!那我就把房子卖了,凑钱给你妈治病!这房子以后你们谁也別想要了!” “这......” 骂完,刘海中也不等哥俩再说什么,转身就走,胸口的火气堵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自己真是白养这几个孩子了,亲妈住院竟然连十几二十块都捨不得掏? 这算哪门子亲儿子? “光天光福,你们简直太过分了,亲妈住院你们都捨不得掏钱?你们还是人吗?” 易中海也跟著骂了一句,隨后跟著刘海中离开。 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刘海中回大院的路上一言不发,琢磨来琢磨去,终究还是咬咬牙,打算再去找陈卫东谈谈。 “老刘,肯定还有別的办法,你別著急啊!” 易中海心怕刘海中会气的身子出问题,连忙安慰道。 然而刘海中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回到大院后,直奔陈卫东家而去。 “老刘,別求陈卫东了,说了也白说!” 易中海看到刘海中去陈卫东家,顿时嘆息道。 咚咚咚—— 然而刘海中却是没回话,直接敲响了陈卫东家的房门。 开门的是沈幼楚,沈幼楚看到刘海中后也愣了一下,隨即开口,“二大爷,还有事儿?” 刘海中紧皱著眉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我找陈卫东,有话跟他说。” 听到说话声,陈卫东从屋里走出来,看著刘海中灰溜溜的这副模样,心里已然猜到了几分,“这是想好要卖房了?”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陈卫东,我可以把房子卖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这话一出,阎埠贵跟易中海都大为震惊。 刘海中竟然真的打算把房子卖给陈卫东了? 听到这话,陈卫东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盯著刘海中看了几秒,像是在確认他是不是认真的?也在等著他的下文。 刘海中被陈卫东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硬著头皮迎上他的目光,继续说道,“第一,房子可以卖给你,但这事儿绝对不能传出去,尤其是不能让我老伴知道,第二,我跟我老伴得住到离世之后,房子你才能收走!免得我们没有住处,你要是答应,我就卖给你!甚至便宜点都行!” “老易,你糊涂啊!为了三十块钱卖掉自己的房子?划的来吗?” 易中海见刘海中说的如此认真,知道刘海中是动真格的了,连忙劝说道,“你要是真的卖给了陈卫东,第二天他就赶你走,你都没地方说理去啊!” “就是,老刘,你在好好想想!” 阎埠贵也劝说道,这卖房子可不是小事情啊!而且就为了最后的三十块,他们在借一借肯定能够筹齐的。 第491章 棒梗听到风声了 “我倒是想继续好好想想啊!但是现在真没办法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我现在还差最后三十块,我不买房子,我去哪里筹这最后的三十块啊?” 刘海中也是別无选择了,要是有的选,他说什么也不会卖掉自己的房子。 毕竟这可是他跟老伴唯一能够落脚的地方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跟阎埠贵顿时也语塞,他们兜里是真没有了,要是在接济刘海中,他们自个家的日子怕是就要不好过了。 “成,你提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按照市场价,你家房子现在差不多能买个五百块,但是你也说了,还得继续住下去,直到你们寿终正寢,就按二十三十年算吧!这二三十年你们住在里面怎么也得出点房租吧?我也不要多估摸算个一百块五十块!” “这么算下来,房子就只有三百五十块了,老刘你要是愿意卖的话,咱们就成交!” 陈卫东琢磨了一下说道。 反正他现在房子也够用了,只要买下刘海中的家房子,以后等著升值也不是不行。 “陈卫东,你这还是不是人啊你?” 易中海一听,陈卫东打算三百五十块就买下刘海中家的房子,顿时瞪大了眼。 刘海中家的房子可比许大茂家的房子宽敞的多,竟然价钱没高出多少来? “怎么?嫌低?你们可以卖给別人啊?看看別人愿不愿意让老刘他们住到寿终正寢?” 陈卫东耻笑道。 恐怕一般人听到这个要求,转身就走了。 “你......” 易中海顿时被陈卫东懟的无话可说。 “成!我同意!但你现在得给一部分钱,我好去医院给老伴交医药费,明个我就跟你去弄过户手续!” 刘海中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现在给自己老伴治病要紧。 反正这房子他们走后也带不走,而且三个儿子也都不孝顺,留给他们简直浪费。 “老刘,你,你在考虑考虑?” 易中海见刘海中竟然一口气就答应了下来,顿时心有不甘道。 这不是白让陈卫东捡便宜了? “不考虑了,陈卫东,你要是同意,这事就这么定了。” 刘海中催促陈卫东道,似乎心怕陈卫东反悔似的。 刘海中现在只想拿著钱去给自己老伴治病,別的什么也不想了。 “你想先支多少?” 陈卫东问道,太多他也不可能给,免得对方耍无赖。 “五十!” 刘海中开口说道。 “行!不过得白纸黑字的写清楚!” 陈卫东回头喊了一声沈幼楚,让她拿来纸笔,最后白纸黑字的写的清清楚楚。 两人都签字按了手印后,陈卫东让媳妇儿取了五十块出来交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拿到钱便急急忙忙向著医院赶去。 只留下易中海跟阎埠贵一个劲的嘆息。 ...... 中院。 棒梗拿著一兜盒饭慢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今个他们电影院放映员在松鹤楼小聚,剩下了一些饭菜,棒梗就打包了回来。 正好让爹妈也尝一尝松鹤楼的饭菜。 结果走到中院,就听到易中海家传来道道话语声。 棒梗好奇的凑过去听了听。 “哎,你说老刘这是图什么啊?弄到最后连房子都打算卖给了陈卫东!以后陈卫东要是反悔了他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只见易中海家传出阎埠贵的话语声。 阎埠贵可是极为怕陈卫东反悔,毕竟陈卫东跟刘海中的关係並不是多好。 要是陈卫东买下老刘家的房子后,直接將老刘给赶出大院,到时候怕是都没地方说理去。 “是啊!想当初老刘在大院,那也是响噹噹的人物,现在竟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这事要是传出去,老刘的脸怕是要掛不住了啊!” 易中海也不免为其担忧了一句。 刘海中多么在乎脸面的一个人啊!弄到最后竟然被迫卖房。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刘海中在大院走路怕是都得低著头了。 “是啊!这事儿咱们可得保密,绝对不能传出去了。” 阎埠贵回应一句。 “咱们不说出去,谁知道陈卫东会不会做的太绝传出去啊!” 易中海可不太放心陈卫东。 “他要是敢传出去,咱们跟他没完!” 阎埠贵不满一声,隨后两人又嘆息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阎埠贵也知道他们压根奈何不了陈卫东。 然而两人的这些话都被门外的棒梗听的一清二楚。 “陈卫东竟然要买下了二大爷家的房子?” 棒梗小声嘀咕了一句,隨后提著盒饭晃晃悠悠的回了家。 “爸妈!我回来了!给你们带了好吃的!” 棒梗推开房门喊道,隨后將吃剩下的饭菜一一摆在了桌子上。 “棒梗,你这是?” 秦淮茹看著棒梗拿出来的饭菜,顿时有些不解,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饭菜。 “妈,这都是从松鹤楼打包回来的,都新鲜著呢!你们快尝一尝!” 棒梗笑著说道。 隨后把松鹤楼的剩菜一一摆上桌,瓷碗里的菜还带著余温,有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半块没动过的狮子头。 秦淮茹还没去这么高档的饭店吃过饭,顿时就凑过来瞧了瞧,“看著还不错啊!” 贾东旭靠在床头瞥见桌上的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棒梗,你拿这些剩菜剩饭回来糊弄谁?谁稀罕吃这个?” 贾东旭语气冲得很,眼神扫过儿子,满是不满。 “爸,这可都是松鹤楼的饭菜,味道......” “当你老子我没吃过好东西?再好也是剩菜剩饭,还是你觉得咱们家穷得只能啃別人剩下的?” 贾东旭打断棒梗的话不满一声。 棒梗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自己好心带回来,没想到贾东旭竟然还不领情? “爸,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我们放映员小聚剩下的,都是乾净的,扔了也浪费,我就打包回来了,想著让你和妈也尝尝松鹤楼的菜。” 棒梗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浪费?” 贾东旭不屑一声,“你跟许大茂一块在电影院干活,天天混在一起,我看你差不多都快把他当亲爹了!合著你亲爹就在这儿,你倒好,捡別人剩下的东西回来给我们吃?我贾东旭还没落魄到这份上!” 贾东旭越说越气,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唾沫星子四处飞溅。 第492章 东窗事发 棒梗瞬间被骂的低著头不敢吭声,眼眶微微发红。 他本是一片好心带回来给爹妈尝一尝,压根没想这么多。 秦淮茹赶紧上前拉了拉贾东旭的胳膊,劝道,“东旭,棒梗也是一片好心,没別的意思。松鹤楼的菜平时咱们也捨不得吃,孩子想著咱们,这是孝顺,你就別骂了啊!”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给棒梗使了个眼色,让他別再顶嘴。 贾东旭瞪了棒梗几眼,脸色才渐渐缓和了些,只是嘴里还嘟囔著,“下次要吃好的就叫上咱们一块,不叫,就別带这些剩菜回来,我不稀罕!” 棒梗听到这话,心里憋著一股气。 最后却不敢发出来,只能默默承受了下去。 好半銄后,棒梗才想起来刚刚在易中海家门口听到的话。 “妈,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在一大爷家门口听见他们说话,说二大爷准备把他家房子卖给陈卫东了。” 棒梗这话一出,秦淮茹正夹菜的手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你说啥?二大爷要把房子卖了?还卖给陈卫东?” 贾东旭听到这话,也是大感意外,“真的假的?难道就因为他老伴病了?” “真的,我听得清清楚楚。” 棒梗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应该是二大妈住院要花钱,实在凑不够了,才卖给陈卫东的,一大爷和三大爷都在那儿嘆气,还说这事要保密,不能传出去,不然二大爷的脸就没地方搁了。” 秦淮茹和贾东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贾东旭听到这话,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琢磨了片刻,贾东旭笑著说道,“这事儿一大爷和三大爷还想保密?那咱们要是把这消息传出去,他们肯定以为是陈卫东说的!到时候少不了要数落陈卫东一顿,让他在大院里落个坏名声。” “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棒梗连连点头,他向来看不惯陈卫东那副有钱人的嘴脸。 “棒梗,你明天就把这事散播出去,让大家都知道,看陈卫东怎么收场?” 贾东旭立即决定道。 “好,我在给他们加把火,把这事捅到刘光福刘光天耳朵里,他们肯定也饶不了陈卫东!” 棒梗笑了笑,父子俩一拍即合。 秦淮茹虽然觉得这事不好,但也没敢说反对的话。 ...... 翌日一早,陈卫东就陪著刘海中去了房管处,办好了过户手续。 红本本拿到手,陈卫东心里踏实了,刘海中虽然脸色沉重,但想著能给老伴治病,也鬆了口气。 两人回到大院时,还特意避开了旁人,想著这事能悄无声息地过去。 可到了傍晚,大院里就炸开了锅。 家家户户都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吗?二大爷把房子卖给陈卫东了,就三百五十块钱,还得让老两口住到寿终正寢,这往后要是陈卫东反悔,老两口可就无家可归了。” “可不是嘛!听说二大妈住院急需钱,三个儿子都不管,逼得二大爷没法子才卖的房,这几个儿子也太不孝了,亲妈躺医院不管不顾,让亲爹卖房筹钱,造孽啊!” “三百五十块买那么大一套房,陈卫东这是捡大便宜了吧?刘海中也是没办法,不然也不会这么亏著卖。” ...... 议论声此起彼伏,很快就传到刘海中耳朵里时,这些话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易中海和阎埠贵也听到了议论,两人凑到一起,脸色都很难看。 “这不是陈卫东传出去的还能是谁?” 阎埠贵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满,“昨天咱们明明说好要保密,他倒好,刚拿到房本就到处张扬,这是故意让老刘难堪!” 易中海也气得不行,不满道,“就是,肯定是这小子!刚买了房就迫不及待炫耀,全然不顾老刘的脸面,我去找他说理去!” 说著,易中海转身就往陈卫东家走,阎埠贵也跟在后面,想亲眼看著陈卫东给个说法。 陈卫东正陪著沈幼楚在院子里收拾东西,见易中海怒气冲冲地走来,身后还跟著阎埠贵,就知道没好事。 “陈卫东,你小子昨晚可答应得好好的,不把这事传出去,怎么老刘刚把房子卖给你,整个大院就都知道了?” 易中海一上来就质问道,语气满是不悦。 陈卫东放下手里的活,不屑嗤笑一声,“我传出去的?我吃饱了撑的?传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倒是你们,昨天就你们俩知道这事,会不会是你们自己走漏了风声?” “我怎么可能说出去?” 易中海立刻反驳,脸色涨得通红,“这事儿传出去,老刘还有什么脸面在大院待著?我们能干这种缺德事?肯定是你为了炫耀,故意说出去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 就在这时,刘光福和刘光天匆匆忙忙地衝进大院,一进门就喊,“爸!爸!你是不是把房子卖给陈卫东了?” 两人是从棒梗嘴里听到消息的,棒梗下午在菜市场碰到刘光福,故意装作无意地提起刘海中卖房的事,还添油加醋说陈卫东压价压得狠,三百五十块就买了房。 刘光福一听就急了,赶紧喊上刘光天赶了过来。 他们一开始还以为刘海中只是气话,没想到真把房子卖了。 后院在家里愁眉苦脸的刘海中见两个儿子来了,脸色更加难看,没好气地说,“是又怎么样?你妈住院要花钱,你们一个个都不管,我不卖房,难道眼睁睁看著你妈等死?” “可你也不能这么便宜卖给陈卫东啊!” 刘光天语气激动道,“我家那房子,怎么也值八百块,他就给三百五十块,这不是敲诈是什么?” 刘光福也跟著附和,“就是!陈卫东也太不是个东西了,走,咱们赶紧让他把房子退回来,这买卖不算数!” 第493章 逼陈卫东退房 没过一会儿,刘光天跟刘光福就叫嚷著来到了陈卫东家门口。 “陈卫东,你可真够卑鄙啊!趁我们不在大院,忽悠我爸用三百五十块钱就想买下咱们家的房子,你想的可真美啊!赶紧把房子退回来!” 刘光天对著陈卫东喊道。 听到这话,陈卫东冷笑一声拿出了房本晃了晃,“退回去?不可能,我们已经办好了过户手续,房本上现在是我的名字,这房子现在就是我的了,你爸自愿卖的,跟你们有什么关係?” “自愿?我爸那是没办法!” 刘光福上前一步,想要去抢房本,却被陈卫东躲开。 “谁逼的他没办法?你们要是当儿子的孝顺一点,拿钱给你妈治病,老刘至於卖房子?” 陈卫东不屑一声,“我出钱救了你妈一命,你们不关心关心你妈,现在倒是关心起了房子来,你们的目的可想而知啊!” 这话一出,让刘光天兄弟两人脸上一阵通红。 “你少胡诌八咧,没有的事儿!当时我们只是手头上没钱而已!” 刘光天连忙解释一声。 “就是,你少装好人!你要是想当好人怎么不接济接济我爸呢?还非得买下咱们家的房子?” 刘光福也立即附和道。 隨著几人的爭吵声,周围的邻居都围了过来,在一旁指指点点,有人觉得陈卫东占了便宜,也有人觉得刘海中自愿的,刘光福兄弟现在来闹不合適。 棒梗也混在人群里,看著眼前的热闹,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好让陈卫东难堪,自己却能置身事外。 刘海中看著两个儿子在眾人面前撒泼,又看著陈卫东手里的房本,心里气愤不已。 他儿子要是孝顺,自己至於卖房? “光天,光福,你两个闹够了没有?” 刘海中大声呵斥著,“现在房子卖了,你们知道来了?当初我让你们拿钱给你妈治病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推三阻四,现在倒来关心起房子的事来了?这房子是我卖的,跟你们没关係!” “爸,那是咱们家的根啊!你卖了房子,以后我们回来住哪儿?” 刘光天不服气地喊道,全然不提母亲治病的事。 刘光福也跟著说,“就是!爸,你卖房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陈卫东这价格太低了,必须退回来,或者重新谈!” “房子是你爸的,我跟他的买卖跟你们有什么关係?还想重新谈?你们够资格吗?” 陈卫东不屑一声。 刘光福听后眼睛瞪著陈卫东,“怎么不够资格了?我爸要是走了房子就是我们的,你这么低的价格买走,我们亏大了,你就是敲诈我爸不动行情,我告诉你陈卫东,今天这房子你必须退,不然我们就去报警抓你!告你敲诈!” 这房子可不便宜,自然不能这么白白便宜给了陈卫东。 “隨你的便,你们对亲爹亲妈不管不问的,到时候等公安同志来了,看抓谁?” 陈卫东不屑一声。 “就是,这刘光天跟刘光福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亲娘住院竟然都捨不得掏钱,现在竟然来爭房子?” “是啊!就是妥妥的白眼狼,没点儿良心,要是他们各自出点儿钱,二大爷都不至於卖掉房子了!” “是啊!真不要脸!眼里就只有钱!” ...... 周边邻居在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对著刘光福兄弟俩一阵唾弃。 刘光福兄弟俩听到周边邻居的议论声顿时感觉脸上也有些掛不住。 “我们不是不愿意出钱,而是当时手里真没有!” 刘光福解释一声,隨后望向陈卫东,“陈卫东,你说你作为邻居,接济接济我爸怎么了?你非得买下我家的老宅子,这让我爸妈以后怎么生活?让大院的人嘲笑,抬不起头来是吗?” 听到这话,陈卫东笑了,“你爸妈怎么生活是你们这些当儿子该操心的,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 刘光福顿时被陈卫东懟的无话可说。 “光福,你跟这他废什么话,今个他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那么大的房子三百五十块买去,陈卫东就是敲诈!趁火打劫!” 刘光天瞪著眼说道,他可不甘心这么好的房子就这么落入陈卫东手里。 “你说敲诈也好,打劫也罢!这跟你们有什么关係?你们是房主还是老刘是啊?” 陈卫东嗤笑道。 “房子是我爸的不假,但他年纪大了糊涂了不行?” 刘光天懟道,隨后对著周边邻居喊道,“各位街坊邻居,大家给评评理啊!我妈生病住院,我兄弟两在外面忙活,没及时照顾上,陈卫东就趁火打劫,三百五十买下我家的老宅子,有他这么办事的吗?” “就是,这陈卫东就是趁火打劫!没点儿邻里情义!” 棒梗立马就附和道,似乎心怕陈卫东不吃亏一般。 “是啊陈叔,没你这么办事的!哪有这么坑邻居的!二大爷家已经挺不容易的,你就把房子退给他们吧!” 小当也立马附和道。 “你们还有脸说是陈卫东的错?要不是陈卫东出钱,你妈现在没准都已经没命了!” “就是,棒梗,小当你们瞎掺和什么?这事是你们小孩子能弄明白的吗?这事明显是刘光福他们作为女儿的不尽责导致。” “二大爷虽然年轻的时候打孩子打的凶一点儿,但也把三个孩子给养大了,现在倒好,他们连小事不管不问就算了,爹妈住院竟然都没人管?现在还有理在这里叫?” ...... 周边邻居议论纷纷道,觉得刘光福兄弟俩没点儿良心。 此刻大多数邻居都站在陈卫东这边,只有少数的说陈卫东趁火打劫。 “你,你们跟陈卫东是一伙的吧?” 刘光天气愤骂道,没想到邻居们竟然都向著陈卫东? 第494章 滚,都给我滚! “就是,陈卫东,你花了多少钱让这些邻居帮著你说话?” 刘光福也紧接著不满道。 “陈卫东,你今个要是不退房子,我跟光福就跟你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刘光天眼睛瞪得通红,额角青筋蹦起,恶狠狠的骂道,脚下已经往前挪了半步,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陈卫东却丝毫不惧,抬眼扫了兄弟俩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鱼死网破!” 刘光天跟刘光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狠劲,今个要是不逼陈卫东退回房子,他们兄弟两损失可就大了。 他们知道软磨硬泡没用,现在只能来硬的,说不定能逼得陈卫东鬆口。 两人一咬牙,齐齐挥著拳头冲了上去,刘光天奔著陈卫东胸口砸,刘光福则绕到侧面想拽他胳膊。 陈卫东身形微微一侧,轻鬆躲开刘光天的拳头,同时抬手攥住刘光福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拧得他齜牙咧嘴。 紧接著抬脚一绊,刘光福重心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另一边刘光天的拳头再次袭来,陈卫东反手一掌拍在他胳膊上,力道之大让刘光天胳膊一麻,拳头瞬间失了劲。 陈卫东顺势再补一脚,刘光天也跟著倒在地上,跟刘光福凑到了一起。 几乎是一个照面,兄弟俩就都被陈卫东给打趴下了,躺在地上捂著疼处哀嚎,刘光天捂著胳膊,刘光福揉著膝盖。 “这就是你们说的鱼死网破?” 陈卫东耻笑一声,就他们这两下子,陈卫东能打十个。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们,死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刘光天躺在地上气愤道,即便倒在地上,依旧嘴硬。 “你们闹够了没有?” 刘海中此刻却是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今个这脸算是被这两个儿子丟尽了。 刘光天抬头看亲爹,脸上还带著痛苦,却强装委屈,“爸!我们可都是为了你跟妈好啊!房子卖给了陈卫东,以后他反悔了要赶你们走,可怎么办啊?” “就是,陈卫东一看就不是善茬,铁定会干出背信弃义的事情来,你不能相信他啊!” 刘光福也跟著附和,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又疼得坐了下去。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能不知道?” 刘海中厉声骂道,眼神里满是失望,“不就是希望以后我死了,房子留给你们吗?现在我就告诉你们,別做梦了!我就算不卖给陈卫东,以后这房子也不会留给你们!” “爸!你,你说什么呢?” 刘光福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这下彻底愣住了。 在他们眼里,房子本就该是儿子的,不留给他们,还能留给外人不成? “我说什么你们听得很清楚,用不著我说第二遍!” 刘海中咬著牙,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要不是刘光天他们对自己跟老伴不闻不问,他也不会卖掉房子。 现在赶著来討回房子,能是为了他好? 不就是希望他们老两口死后,房子能够落在他们手里? “好好好!” 刘光福顿时忍著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赌气和不甘。 感情他刚才在这里又吵又闹,全是白忙活了。 就算房子不卖给陈卫东,也落不到他们手里,那他还费这劲干什么? “爸,你可得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房子不留给亲儿子,行!那你以后也別指望我们给你养老!” 刘光福撂下一句狠话,狠狠瞪了陈卫东一眼,转身就往院外走去,脚步又快又沉,满是怒气。 刘光天还想再劝一劝,撑著身子站起来,语气软了些,“爸,你再好好想想,可別一时衝动说气话啊!这可关乎你跟妈以后的生活啊!我们......” “滚!都给我滚!” 刘光天的话都还没说完,刘海中就气愤的骂道,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刘光天脸色那叫一个难看,抬手还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父亲这是真动怒了,再纠缠下去也没用,最后狠狠瞪了陈卫东一眼,也气冲冲地跟著离开了。 “老刘,你可別说气话啊!” 易中海上前一步,对著刘海中劝说道,“儿子再不对也是亲的,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真把话说绝了,以后他们不照顾你,老了你可就麻烦了!” “等他们照顾?” 刘海中自嘲地笑了一声,摆了摆手,“只怕我死了,他们还盼著我保佑他们发財呢!” 刘海中现在是心意已决,说完便不再看眾人,步履蹣跚地向著后院走去,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你,哎~” 易中海无奈地嘆了口气,看著刘海中的背影,又转头看了陈卫东一眼,眼神复杂,最终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了中院。 阎埠贵站在一旁,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啥也没说出来,也直接回屋了。 棒梗和小当见状,不敢再停留,混在散去的邻居里,也想悄悄溜走。 要是被陈卫东给盯上了,他们可不是对手。 “棒梗!” 就在大伙陆续离开时,陈卫东突然开口叫住了正要迈步离去的棒梗。 棒梗心头一惊,脚步猛地顿住,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只见棒梗缓缓回过头,强装镇定地看著陈卫东,眼神却有些闪躲,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陈卫东站在家门口,眼神冰冷道,“你家日子刚刚好一点,可別不知道珍惜!” 陈卫东没把话说的太透,想必棒梗也能明白。 刚才在人群里,棒梗叫得最凶,似乎巴不得自己倒霉,不用想也知道,刘海中卖房子的消息,多半是这小子传出去的。 至於棒梗怎么听到的,陈卫东暂时没心思追究,但得给他提个醒。 要是好日子过腻歪了,陈卫东有的是办法让他换一种生活。 “用不著你管了!” 棒梗丟下一句话,不敢再多说一个字,隨后转身快步衝进了中院,生怕陈卫东再追问下去。 否则事情败露了,別说陈卫东不会放过他了,恐怕连大院的几位大爷都不会放过他。 陈卫东看著棒梗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没打算追。 有些帐,不急於一时算。 想要收拾棒梗陈卫东有的是办法。 第495章 许大茂头顶绿油油 “怎么样了?” 棒梗刚回到家,贾东旭就从炕沿上直起身,语气里满是急切,眼睛死死盯著棒梗,那模样恨不得立刻听到陈卫东出丑的消息。 棒梗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桌边的凳子上,肩膀耷拉著,脸上没半点好气。 “你倒说话啊?” 贾东旭见他这模样,火气顿时上来,伸手在炕沿上拍了一下,声音拔高几分,“是成了还是没成?陈卫东那小子栽了没有?” “爸!没翻起多大的浪来。” 棒梗端起桌边的粗瓷碗灌了口凉水,语气里满是不甘,“刘光天两兄弟压根不是陈卫东的对手,被打了一顿不说,还被二大爷当眾赶出院了。” “什么?” 贾东旭眼睛一瞪,满脸不敢置信,身子往前倾了倾,差点从炕上滑下来,“这么大的事情,陈卫东居然一点事都没有?院里那么多人看著,就没人数落他几句?” “数落啥啊!” 棒梗撇了撇嘴,想起刚才院里的议论,语气更沉,“大部分都在说刘光天兄弟俩没良心,逼的自己亲爹卖房,反倒没人怪陈卫东。” “这陈卫东用了什么办法,让大伙都这么袒护他?” 贾东旭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胸口剧烈起伏,“凭什么他占了便宜,还能落个乾净名声?” 秦淮茹见贾东旭气的不轻,连忙上前劝道,“东旭,彆气坏了身子,现在棒梗能工作了,每月有工资拿,家里的担子轻了许多,咱们好好过日子,別总揪著陈卫东的事不放了。” “你懂个屁!” 贾东旭怒斥一声,眼神里满是戾气,“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我这身子,我这名声,全是被陈卫东害的,这笔帐我能就这么算了?” 棒梗看向贾东旭,眼神里透著几分狠劲,“爸,你说的没错,来日方长,这次没成,以后咱们慢慢找机会,总能抓住陈卫东的把柄,让他付出代价。” 贾东旭盯著棒梗看了几秒,胸口的火气渐渐压下去一些。 “棒梗,爸现在是没用了,就看你了,你可绝对不能饶了这畜生。” 贾东旭咬牙切齿的说道。 秦淮茹看著父子俩这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没再多说,默默摆好碗筷,心里却泛起一丝不安,总觉得这父子俩盯著陈卫东,早晚要惹出麻烦。 ...... 陈卫东家。 沈幼楚收拾著桌上的碗筷,眼神时不时往陈卫东那边瞟,脸上满是困惑。 刚刚院子里吵闹的事情她都听在耳朵里,心里的疑问憋了半天,终於还是问了出来。 “卫东,房子真要让二大爷他们住到寿终正寢啊?” 沈幼楚擦著碗,语气里带著不解,“咱们花了钱把房子买下来,反倒让他们住著,这图什么呢?” 陈卫东靠在椅上,手里拿著一份报纸,闻言笑了笑,“咱们现在又不缺房子住,让他们住著也无妨,不然刘海中能卖给咱们?” 陈卫东见沈幼楚还是一脸茫然,便放下报纸,耐心解释,“以后这房子,可比现在值钱多了,四九城的地界,人口只会越来越密,房子只会越来越紧缺,只要有人愿意卖,咱们只管收,將来绝对亏不了。” 陈卫东清楚后世四九城房价的行情,现在入手这些老房子,就等於攥著日后的宝贝。 沈幼楚停下手里的活,皱著眉想了想,“吃的才是最值钱的吧?以前三年天灾的时候,没粮食寸步难行,房子再大,也不能当饭吃啊!” 沈幼楚是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在她眼里,粮食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房子终究只是个住处。 “以后不一样了。” 陈卫东站起身,走到她身前,双手搭在沈幼楚的肩膀上,“等日子好起来,发展起来了,就不会缺吃的了,到时候,人口多的地界,房子的价值就显出来了,比粮食金贵多了。” 听到这话,沈幼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还是不能完全明白,但见陈卫东说得篤定,便也不再追问,只想著信他就对了。 这时,沈母坐在一旁纳鞋底,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看著陈卫东笑道,“卫东啊,还是你懂的多,要是国强跟文兵以后能有你一半本事,我跟你爸就彻底放心了。” 沈国强和沈文兵如今都有了稳定工作,全靠陈卫东帮忙牵线。 沈国强进了街道办,手里有份体面差事,沈文兵则进了工厂当技术员,靠著文化功底,做得也顺风顺水。 陈卫东笑了笑,语气篤定道,“妈,您放心,有我在,他们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以后有合適的机会,绝对有他们大展身手的时候。” 陈卫东心里早已盘算清楚,等以后能做生意的时候,他要第一个扎进去,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到那时候才是大展身手的时候。 ...... 日子一晃,年关將至。 四九城的寒风愈发凌厉,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却挡不住街道上的热闹。 家家户户都开始备年货,路上行人往来匆匆,手里都提著大包小包。 许大茂跟棒梗推著自行车,刚从乡下放完电影回来。 自行车后座绑著沉重的放映设备,车把手上却掛著一只肥硕的土鸡,还有一袋大蒜,一把大葱等土货,都是乡下老乡给的谢礼。 “真冷啊!” 两人缩著脖子,顶著寒风往家走。 棒梗眼尖,忽然瞥见前面街角有个熟悉的身影,连忙拍了拍许大茂的胳膊,“小姨夫,那不是小姨吗?” 许大茂闻声抬头,顺著棒梗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面不远处,一个穿著时髦花布棉袄的女人,正是秦京茹。 她身上的棉袄料子,比院里任何一个女人的都好,看著就透著阔气。 而秦京茹身边,还跟著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穿著笔挺的西装,头髮梳得油亮,一丝不苟地竖著背头,腰间別著一个黑色皮包,脸上带著几分油腻的笑容,说话时偶尔抬手拍一拍秦京茹的胳膊,举止亲昵。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的怒火猛的窜了起来,连寒风都感觉不到了。 许大茂猛地停下自行车,一把將车推给棒梗,怒吼道,“秦京茹!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第496章 秦京茹搭上矿长了? 秦京茹此刻正跟男人说著话,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嚇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发白。 她回头看见许大茂怒气冲冲地衝过来,魂都快嚇飞了,连忙往那男人身后躲,紧紧抓著男人的胳膊。 中年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看著衝过来的许大茂,皱著眉问道,“你,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 许大茂衝到跟前,指著男人的鼻子怒骂,“你个畜生,勾搭有夫之妇,你还是个人吗你?” 许大茂话语落下,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男人,力道之大,让男人踉蹌著退了两步。 紧接著,许大茂伸手抓住秦京茹的胳膊,“秦京茹你原来要跟我离婚,是在外面早就有搞破鞋的了是吧?搞破鞋敢搞到我头上来了?我许大茂这辈子只有丧偶,没有离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著许大茂就打算把秦京茹往家拽。 “许大茂,你给我撒开!我不跟你回去!” 秦京茹拼命挣扎,嘴里大喊著,见许大茂不肯鬆手,急了眼,一口就咬在了许大茂的手背上。 “啊——” 许大茂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鬆开了手。 他看著手背上深深的牙印,火气更盛,正要再次伸手去抓秦京茹,那中年男人已经挡在了他面前。 “你就是许大茂?”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语气轻佻,“我听京茹说,你连孩子都生不出来?你算什么男人,还好意思不让京茹跟你离婚?” 这话正中许大茂的痛处,他顿时红了眼,拳头紧皱在一块,“你才生不出孩子来!给我滚开,这是我跟秦京茹夫妻俩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掺和!” “夫妻的事?” 中年男人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嘲讽,“我跟京茹今天是聊工作上的事,应该是你別在这胡搅蛮缠,耽误我们正事。” “工作上的事?” 许大茂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我看你们是聊著聊著,就要聊到炕上去了吧?”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京茹从男人身后探出头,脸色涨得通红,又气又急,“我跟曹矿长聊的就是工作上的事,你別血口喷人!” “哟哟哟,曹矿长?” 许大茂拖长了语调,眼神扫过男人腰间的皮包,嘲讽道,“秦京茹你可以啊,都搭上矿长了,没少从他那捞好处吧?我说你怎么这么急著跟我离婚,原来是早就傍上大款了!” “我没有!” 秦京茹慌乱地辩解,眼神却有些闪躲,“我跟你离婚,是因为你没本事,还总打人,我受够了!” “少跟我来这套!” 许大茂擼起袖子,眼神凶狠,“你给我走开,今天我非要好好收拾收拾她不可!当初她进城的时候,是谁收留她?现在混好了,就想一脚把我踹了?当我许大茂是软柿子?”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许大茂。 他看著秦京茹这副忘恩负义的模样,只觉得怒火中烧,恨不得当场给她几巴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曹矿长往前站了一步,挡在秦京茹身前,摆出一副护著她的模样。 “你看我敢不敢!” 许大茂压根不吃这一套,抬手就一拳砸了过去,正中曹矿长的脸。 曹矿长看著五大三粗,却没什么真本事,挨了这一拳,顿时眼冒金星,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捂著腮帮子哀嚎。 解决了曹矿长,许大茂伸手一把揪住秦京茹的头髮,力道之大,让秦京茹疼得直咧嘴。 “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跟我回去!” 许大茂拽著秦京茹就往大院的方向走。 “许大茂你疯了!曹矿长不会放过你的!” 秦京茹一边挣扎,一边大喊,眼里满是恐惧。 她知道曹矿长的脾气,这次被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怕他?我许大茂这辈子就没怕过谁!” 许大茂冷哼一声,拽著秦京茹快步往前走,压根不理会她的叫喊。 棒梗站在原地,看著这乱糟糟的一幕,连忙推著自行车往电影院赶。 放映设备还在车后座,要是弄丟了,他可担待不起。 至於许大茂和秦京茹的事,他也管不了,只能任由他们闹。 许大茂拽著秦京茹回家,南锣鼓巷不少邻居都看的清楚,这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大院。 这年代的人思想保守,离婚都算是稀罕事,更別说秦京茹这样傍大款的事,瞬间成了大院里最大的谈资。 前院的门口,几个大妈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著,眼神里满是八卦和鄙夷。 “你们听说了没?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要跟许大茂离婚,原来是傍上大款了,跟矿场上的一个矿长勾搭上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这秦京茹也太不要脸了吧?当初要不是秦淮茹帮衬,她能从乡下出来,能有今天的日子?” “那可不!都说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她倒好,见著条件好的,就把许大茂拋到脑后了,刚才许大茂拽著她回来的时候,那闹得叫一个凶,整条街都看见了。” “这么大的事,秦淮茹怎么不管管?终究是她表妹,现在闹出这种丑闻,她脸上也没光啊。” “管?怎么管?秦京茹这心思都不在许大茂身上了,心野了,谁也拉不回来,再说了,这事闹得这么大,秦淮茹就算想管,也管不住啊!” ...... 大娘们围在一块,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得热火朝天,丝毫没注意秦淮茹已经站在了不远处,脸色黑得像锅底。 秦淮茹刚从外面买年货回来,就听见这些议论,脚步一顿,浑身的寒气都比外面的寒风还重。 她攥著手里的菜篮子,指节都泛了白,胸口憋著一股气,差点喘不上来。 秦淮茹气愤的快步走进屋,正好撞见棒梗从外面回来,当即把菜篮子往桌上一放,立即问道,“棒梗,你小姨真跟別人好上了?外面的议论,都是真的?” 这事简直就是当眾打她的脸,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手拉进城的表妹,竟然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来。 第497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妈,这还能有假?我跟小姨夫亲眼瞧见的,小姨跟那个曹矿长走在一起,举止亲昵的很,小姨夫上去拦著,还跟那人打了一架。” 棒梗点了说道,有些无奈,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个死丫头!当初我就不该让她待城里,简直丟人现眼!” 听到棒梗如此说,秦淮茹气的不轻,没想到大伙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当初让秦京茹进城,她是想著姐妹一场,帮衬她一把,也盼著秦京茹日子过好了,能反过来帮衬贾家一把。 毕竟他们家的条件不好,多个人搭把手总是好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秦京茹竟然越玩越离谱,竟然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来,还连累她在大院里抬不起头。 棒梗看著秦淮茹气愤的模样,站在一旁没吭声,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你这表妹我早就看出来了,不是省油的灯,早晚得闹出大动静来!” 贾东旭听到秦京茹的丑闻,顿时嘲讽一句。 他本来就有些看秦京茹有些不顺眼,这丫头年龄不大,脾气倒不小,还瞧不上他们家,说他们家小。 “不行,我得去问问看,看到底什么一个情况?” 秦淮茹有些不放心,顿时放下东西后就打算去许大茂家瞧一瞧。 “妈,我跟你一块去!” 棒梗开口喊道,隨后跟著秦淮茹一块向著许大茂家赶去。 前院。 陈卫东看到秦淮茹跟棒梗急匆匆的出门的样子,知道他们大概是去许大茂家。 “这秦京茹胆子真这么大啊?竟然勾搭上了矿长了?” 沈幼楚好奇问道,这还真不是一般人有的本事。 “这可说不准,虽然秦京茹跟秦淮茹都是乡下来的,但秦京茹胆子可比秦淮茹大多了!至少秦京茹敢跟许大茂闹离婚!” 陈卫东笑道一声。 要说胆量,秦京茹比秦淮茹大多了。 “那个矿长是不是眼神不太好啊?” 沈幼楚笑道,“要是眼睛不瞎能看上秦京茹一个二婚的?” “还是我媳妇看的明白,秦京茹还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只怕她飞得越高,摔的越狠,別人只是跟她新鲜新鲜而已!” 陈卫东冷笑一声。 “就是,不知道许大茂跟秦京茹会吵成什么样?咱们去看看?” 沈幼楚好奇道,想要去瞧一瞧。 “走,去瞧瞧!” 陈卫东觉的閒著也没事儿,不如去看看热闹。 大院不少邻居见秦淮茹跟棒梗急急忙忙的出门,都知道他们去许大茂家了,空閒的邻居都好奇的跟了过去。 ...... 没过多久,秦淮茹跟棒梗找到了许大茂家。 此刻许大茂正把秦京茹按在地上揍,这傢伙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 “许大茂,现在打人可是犯法,你等著进去吧!” 秦淮茹即便被打的鼻青脸肿,依旧气愤骂道。 “哟嚯,你个死丫头,跟著大款一阵子,还懂法了?” 许大茂被秦京茹这话气的不轻,这个乡下来的丫头现在还跟自己说上法了。 自己不比她懂? “我没有!你才傍大款!我跟曹矿长就是聊工作!你把他给打了,等著挨收拾吧!” 秦京茹可不会承认自己干出这种事情来。 “还不承认是吧?今个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见秦京茹不承认,说著就打算继续揍秦京茹。 一旁的许父许母著急的来回踱步,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京茹啊!你就跟大茂好好过日子吧!大茂现在在电影院工作也乾的好好的,绝对委屈不了你!你就別跟那个曹什么长的有来往了!啊?” 许母小声去劝说道。 “呸,就许大茂这德行,我一天都跟他过不下去!” 秦京茹不屑一声,“这些年瞧瞧我跟他过的什么日子?东奔西走的,都快变成逃亡了!” “你这丫头怎么不听劝呢!那曹矿长能看上你?那就是图个新鲜,不是过日子的人啊!” 许父也开口劝说道。 然而秦京茹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天都不想跟许大茂继续过了。 这气的许大茂紧皱著拳头就打算收拾秦京茹。 “许大茂!许大茂你给我出来!” 就在这时,秦淮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秦淮茹怎么来了?” 许父诧异一声。 “这就是咱们的家事,跟秦淮茹可没什么关係,爸妈,你们把她赶走!” 许大茂不悦一声。 说著许父许母就打算去打发秦淮茹。 房门打开,外面的秦淮茹看到了地上的秦京茹被打的伤痕累累,顿时心头大为不满。 “许大茂,你怎么能隨便打人?” 秦淮茹气愤道,就算秦京茹不对,也不能这么打啊! “这是我家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许母不以为然道,『』你们给我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说著许母就打算赶秦淮茹走。 “姐,姐救我啊姐!” 然而房间內却是传出秦京茹的求救声。 “想赶我走可以啊!那一会我就带公安同志来,让公安同志好好跟你们理论理论!” 秦淮茹丝毫不惧说道。 这话让许父许母心头有些害怕起来。 “秦淮茹,你还有脸了?秦京茹现在成这样你们贾家有没有责任?” 许大茂一听秦淮茹竟然还有脸报警,顿时就骂了起来,“当初秦京茹大包小包的搬出去的时候,是不是你们收留的?你们当时不收留她,她能成现在这个样子?” “许大茂,你有脸提这事?你怎么不说秦京茹为什么要搬走?你让她过过安稳日子吗?” 秦淮茹没好气的反驳道,觉得是许大茂的问题。 “都说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就算嫁给要饭的也一起背背篓,日子过不好,怎么能都怪在大茂一个人身上呢?夫妻不能一起吃苦只能享福?秦淮茹,你这话说的可就没良心了啊?” 许父瞪著老眼不满道。 “爸,你还別说,秦淮茹就是这种人,当初嫁给贾东旭,不就是看上贾家条件好是城里人,给的彩礼还高,还有缝纫机?要是贾家条件差一些,她能嫁给贾东旭?” 许大茂嗤笑道,这话说的秦淮茹面色通红。 “小姨夫,你別这么说我妈?我妈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 棒梗帮腔说道。 “那可不,到处找人接济装可怜能不辛苦吗?” 许大茂现在对秦淮茹可没一点儿好脸色。 谁叫她多管閒事? 这话一出,秦淮茹顿时就委屈了起来,眼中泪水环绕,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第498章 有仇必报 “许大茂,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我家过的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我不到处求大伙接济,棒梗他们能长大吗?” 秦淮茹委屈道,求人什么滋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姐,別跟许大茂废话了,快去报警,找公安同志来!” 秦京茹在屋里大声喊道。 “许大茂,我就问你,你放不放京茹?就算京茹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能这么揍她!” 秦淮茹冷声问道,许大茂要是执意不放人,那她就去报警找公安同志来解决。 “要你管?再多管閒事,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揍!” 许大茂怒道,他现在正在气头上。 自己要是连自己媳妇都管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行!你不放人是吧?我现在就去报警!” 说著秦淮茹就转身打算去报警。 许父许母眼看秦淮茹要去报警,立即就上前拦住了她。 “秦淮茹,这是我家的家事,用的这里去报警?” 许父怒道,要是报警了没准许大茂还要被处罚呢! “就是这里,这里就是许大茂爹妈家了!” “听说秦京茹傍上矿场老板了,也不知道真假,这许大茂的脸算是丟光了!” “是啊!丟的可不止他一个人的脸,被自己女人嫌弃,估计是南锣鼓巷头一例呢!” ...... 隨著议论声响起,不少人员都来到了许大茂门前,很快將这里堵的水泄不通。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的家事,跟你们有什么关係?” 许母看到来了这么多老邻居,顿时大声喊道。 “我们没说要管你的家事啊!就来看看热闹不行?” “就是,听说那曹矿长还被许大茂给揍了,你们也不怕找麻烦啊!” “许大茂胆子可真够大啊!连矿长都敢揍?” ...... 周边邻居你一言他一语的不断议论著。 陈卫东跟沈幼楚也在人群中,听到这些话,顿时笑不活了,没想到还有这种好戏看。 许大茂一家听到这话,顿时脸色气的铁青,比吃了死苍蝇还难堪。 许母被邻居们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伸手扒拉著人群想把人赶远些,结果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好在许父连忙扶住她,才稳住了身形。 隨后只见许父对著围观的人拱了拱手,声音带著几分哀求,“各位街坊邻居,家丑不可外扬,给我们家留几分脸面,都散了吧,散了吧!” 然而这话落下却没人肯动,反倒有人往前凑了凑,目光越过许父许母往屋里瞟。 透过门缝,只见屋里秦京茹躺在地上,头髮凌乱,嘴角沾著血印。 秦京茹见人越聚越多,索性拍著大腿哭嚎了起来,“大伙都来评评理啊!许大茂家暴我,还污衊我勾搭人!我跟曹矿长就是正经谈工作,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这日子没法过了!” 许大茂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指著秦京茹骂,“你还敢在这哭天抢地?刚才跟那曹矿长黏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清白?” 许大茂说著就要上前再动手,棒梗却快步上前拦住他,“小姨夫,別打了,这么多人看著呢!” “棒梗你走远点儿,小心我伤著你!” 许大茂一把推开棒梗,棒梗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撞在门框上。 秦淮茹见状,立刻把棒梗拉到身后,瞪著许大茂,“许大茂,那么多邻居在,你还想打人不成?” 许父许母见状也是急得满头汗,许母拉著许大茂的胳膊,死死拽著不让他动,“大茂,別衝动!现在人多,你要是打了可就说不清了!” 许大茂挣了两下,最后还是没敢打下去,隨后望著大伙说道,“既然大伙都来了,那就评评理?秦京茹不守妇道,还没离婚就在外面搞破鞋,我教训她应不应该?” 秦京茹一听这话,哭声更大了,“我没有!许大茂你血口喷人!我跟曹矿长是在聊工作,有工厂要从矿上进一批煤,我是后勤得跟他对接怎么了?你自己没本事,见不得我跟领导谈工作!” 秦京茹故意把领导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还带著几分炫耀。 “谈工作用得著凑那么近?用得著躲在他身后?” 许大茂红著眼反驳,“我亲眼看见的,你还想狡辩?” “我,我是被你打怕了,看见你躲怎么了?” 秦京茹一口咬定自己跟曹矿长清清白白,这让许大茂拿秦京茹一点办法没有。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喊著,“曹矿长来了!曹矿长怎么找这儿来了?” 眾人下意识往两边让开一条道,曹矿长捂著脸,身后跟著四五个穿工装的男人,脸色阴沉地一块走了过来。 曹矿长刚被人送到医院处理了伤口,打听到许大茂家后,就当即就带著人赶了过来。 秦京茹一见曹矿长,立刻停止哭嚎,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曹矿长,你可来了!许大茂他打我,还污衊我们……” 曹矿长见到秦京茹后,却没有过多神色变化,只是眼神冷淡地扫了她一眼,没理会她。 而是转头看向许大茂,语气冰冷道,“许大茂,你敢打我?今个我不打断你的腿,算你腿硬!” 说著曹矿长就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动手。 “哟,这搞破鞋的都找上门来了?你们当我许大茂是吃素的不成?” 许大茂看到对方人多势眾却丝毫不惧。 “谁搞破鞋了?你小子扯大耳朵听好了!” 曹矿长不满一声,“我有家庭有孩子,犯不著跟你媳妇纠缠,我们就是纯粹聊工作。” “聊工作?聊得手拉手?我呸——” 许大茂直接朝著对方吐了一口唾沫,唾沫瞬间飞溅到对方脚上。 第499章 许大茂一家挨了打 “你......” 曹矿长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狂妄的人,竟然敢对他吐口水? “许大茂胆子可真够大的啊!对方人多势眾他竟然一点儿也不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毕竟秦京茹勾搭野男人在先,难道被带了帽子还得忍气吞声,这不是王八吗?” “就是,这许大茂也真够惨的,老婆跟他闹离婚,外面野男人还上门找麻烦。” ...... 周边邻居看到这架势,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陈卫东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般热闹模样。 这个曹矿长他倒是有点儿印象,以前在一次聚会上见过面。 不过此刻陈卫东在人群里,曹国华也就没认出陈卫东来。 “给我打,不把这小子腿给打断,別停手!” 曹国华忍无可忍,怒斥一声,身后四五名壮硕男人立即衝上去要收拾许大茂。 许大茂拿著地上一块砖头就要跟对方拼命。 许父许母看到他们要打自己儿子,那是拼了命的阻拦。 “別打了,別打了,有话好好说啊......” 许父担忧儿子吃亏,大声喊道。 然而此刻场景那叫一个混乱,压根没人能听的到他说的话。 秦京茹看场面混乱,立即从屋里跑了出来,往曹国华身边凑了凑,然而却被曹国华一把给推开。 “你给我站远一点,要不是你,我能挨了这一拳,现在还背上野男人的骂名?” 曹国华怒视秦京茹,他本来跟秦京茹也就是新鲜一下,自己家里有老婆孩子,怎么可能真的跟秦京茹在一块? 听到这话,秦京茹心头一惊,“你,你不是说要离婚娶我?你,你这都是骗我的?” “你再胡说八道什么?谁要娶你一个有男人的二婚女人?你少在这里败坏我名声。” 曹国华自然不会承认这些,“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让你丟了工作!” 这话一出,秦京茹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没想到曹国华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自己难道真是一厢情愿了不成? 秦淮茹见到曹国华如此言语,顿时气的不轻,立马低声骂道,“京茹,你看看你,我早就提醒你了,你不听,外面男人哪有能真正对你好的?” “曹国华你不是人!你骗我——” 秦京茹气愤的骂道,隨后就上去要撕扯曹国华,结果却是被曹国华一把给推翻在地。 “疯了你,再敢胡闹,我连你一块收拾了!” 曹国华拍了拍手,似乎嫌弃秦京茹脏一般。 “给我往死里打,许大茂你要是跪著求饶,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曹国华冷道一声,这小子敢打自己,他绝对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许父许母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气愤,但是他们怎么可能斗的过曹国华,只能委屈巴巴的上前求饶道,“曹矿长,快让你的人住手吧!这事是我家大茂衝动了,对不住您,要不咱们私了?” “您的医药费我们全包,我再让大茂给您赔个不是,別把事情闹大了,给孩子留条活路吧!要是把腿打断了以后可怎么活啊!” 听到这话,曹矿长冷哼一声,摸了摸还在隱隱作痛的腮帮子,“私了?我挨了一拳,就想这么私了?当我曹国华什么人?” 曹国华不屑一声,隨后目光扫过秦京茹,“还有,我跟秦京茹本来就只是工作往来,现在事情传开了,还导致我名誉受损,你们赔的起吗?” 围观的邻居听到这话顿时又开始议论起来,看向秦京茹的眼神从八卦变成了嘲讽。 “原来秦京茹真是一厢情愿啊!我还以为真搭上矿长了呢。” “这脸可丟大了,工作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活该,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想著攀高枝。” ...... 周边邻居们的议论声,像是刀子一样扎在秦京茹的心口上,这让她有些喘不上来气,感觉头晕目眩,身子都不由的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好在秦淮茹连忙走上前,將其给搀扶住。 “你说说你,图啥?” 秦淮茹没好气的骂道。 “姐......” 秦京茹再也克制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她本以为自己有几分魅力,能够过更好的日子。 结果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曹国华气愤喊道。 而此刻棒梗著急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看到人群中的陈卫东,顿时似乎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即跑了过去。 “卫东叔,你在轧钢厂也是个领导,你跟曹矿长求求情,他肯定会卖你面子的,求你了!不然小姨夫可就要被打死了!” 棒梗立即求情道。 然而陈卫东可不想管这些事儿,许大茂以前可没少找他麻烦,直接摆了摆手,“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见陈卫东冷漠的不愿帮忙,棒梗心一横,顿时冲了进去,打算帮许大茂。 毕竟要不是许大茂,他哪里能有放映员的工作。 结果棒梗衝进去就是螳臂当车,结果自然连同他一块挨了揍。 秦淮茹看到棒梗挨揍,哪里能袖手旁观,立即也扑了上前想要护住棒梗。 结果连同秦淮茹一块挨了打。 “快住手,你们快別打了,在打我可就去报警了!” 秦京茹恶狠狠的盯著曹国华,喊道。 “哟嚯,报警,你去报啊?到时候看抓谁,你个死丫头败坏我名声,把你卖了抵债都不够!” 曹国华丝毫不惧道,“继续打,打到许大茂跪地求饶为止,我要让他知道,这一拳的代价有多大!” “姐,棒梗你坚持住啊!我这就去报警!” 秦京茹似乎良心发现一般,见对方没有停手的意思,立即丟下一句话打算去报警。 这要是不去报警,棒梗他们今天怕是要吃大亏了。 然而秦京茹想去报警,曹国华怎么会愿意? 直接喊人拦住了秦京茹,打算连秦京茹一块给揍了。 结果秦京茹胡乱跑,看到人群中的陈卫东,一把抓住陈卫东就不撒手了。 “陈副厂长,你不能袖手旁观啊!你帮帮棒梗他们吧!” 秦京茹害怕的哀求道,希望陈卫东能帮一帮。 第500章 陈卫东的分量这么大? 而这个时候,一名工装男人已是冲了过来打算收拾好秦京茹。 结果一拳打下去,秦京茹害怕的一躲,拳头差点儿打在了陈卫东身上。 只见陈卫东伸出手掌一挡,直接用手掌包裹住了对方的拳头,將其挡了下来。 “你小子敢多管閒事?” 对方怒骂一声,想要缩回拳头连同陈卫东一块给教训了。 结果发现自己的拳头怎么也收不回,被陈卫东死死的握著。 只见陈卫东手掌微微发力,对方就疼的呲牙咧嘴,隨后慢慢跪倒在了地上。 嘭! 陈卫东一脚踢出,直接將这人踢飞了出去。 “怎么回事?谁敢捣乱?” 曹国华看到自己手下的人被打了回来,顿时不满道。 然而等他看清是陈卫东时,气愤的面容顿时柔和了下来。 “这,这不是陈副厂长?您,您怎么在这?” 曹国华在看到陈卫东后,那模样叫一个殷勤,瞬间换了一副脸。 “我就是来看热闹的,没想到无意间欣赏到了曹矿长的雄姿啊!” 陈卫东嗤笑一声。 “哪有哪有,让陈副厂长见笑了!” 曹国华恭恭敬敬的陪笑道。 “这曹矿长这么霸道的一个人怎么看到陈卫东后,像是老鼠看到了猫啊?” “就是,难道陈卫东副厂长的身份比曹矿长要高上很多?” “他们都不是一个单位的,曹国华这么怕陈卫东干什么?” ...... 周边邻居见到这一幕后,顿时议论纷纷起来,他们压根就不理解陈卫东在四九城的份量有多大。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快住手,都给我住手!” 曹国华立即喊道,隨后陪笑著说道,“这些人难道都是陈副厂长的邻居?” 要不是邻居,陈卫东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想到这,曹国华就直冒冷汗。 他可知道陈卫东的本事有多大,得罪了陈卫东,他这矿长怕是都的换人了。 “算是!” 陈卫东点了点头。 一听到是陈卫东的邻居,曹国华更是惊的不行。 “你瞧瞧,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陈副厂长你放心,我肯定赔偿医疗费损失费,一份都不会少。” “早知道是陈副厂长的邻居,说什么我也不会来......来叨扰啊!” 曹国华赔笑著说道,那模样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只见曹国华把腰间的包取了出来,开始掏钱。 “媳妇儿,把钱收了!” 陈卫东对著沈幼楚喊道,这钱自然不能给到许大茂他们手里去。 不然岂不是便宜他们了? 曹国华懂事的直接將钱全部给了沈幼楚,“陈副厂长,这里一共是两百块医药费,我是真不知道他们是你邻居,改天,改天我在请陈副厂长吃饭赔罪!” 赔笑完,曹国华逃似的挥了挥手,立马开溜了。 然而这话却是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什么?赔偿两百块?” “这曹矿长这么大的手笔,打我一顿我也愿意啊!” “是啊!这陈卫东身份好像比曹矿长还要高很多啊!对方灰溜溜的就跑了?” ...... 周边邻居看到这一幕,顿时议论纷纷了起来。 他们只知道陈卫东在轧钢厂当副厂长,但是没想到陈卫东的身份竟然这么高? 连曹国华看到了都得毕恭毕敬。 “陈卫东,把我儿子的赔偿拿过来!” 许母一听有两百块的赔偿,顿时就走上前对著陈卫东伸出了手,想要要回属於他们的赔偿。 然而陈卫东听到这话却是不由一笑。 “你好意思问要赔偿?” 陈卫东不屑一声,“要不是我,你儿子的腿怕是都被打断了,这钱没你们的份!” “你......” 许母顿时被陈卫东气的不轻,自己儿子被打了竟然一分赔偿都没有? “你个小兔崽子,你也太胆大妄为了吧?这钱是曹矿长赔偿给我儿子的,你还想私吞?” 许父也是十分不满的走出来骂道。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而是整整两百块,他们可不甘心就这样落入陈卫东手里。 “没有我,你们还想拿到赔偿?现在怕是都还在挨揍,你们要是觉得委屈的话,我可以叫曹国华再回来,应该还没走远!” 陈卫东不屑道,对方的脸可真够大,没有自己他们现在还在挨揍呢?现在转头竟然问自己要赔偿的钱? “你......” 许父顿时也被陈卫东气的无话可说,这陈卫东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对方赔偿给许大茂的医药费,他竟然都要私吞? “棒梗,你没事吧?” 秦淮茹把棒梗给搀扶了起来,发现棒梗右脸挨了几下子,稍微有些红肿。 “没事!” 棒梗揉了揉脸,表示没事。 伤的比较重的还是许大茂,都被打的鼻青脸肿了,全身酸痛无比。 “小姨夫,你去医院瞧一瞧吧?” 棒梗看著受伤的许大茂关心道。 “不用!” 许大茂摆了摆手,隨后直接捂著肚子回了屋,今个丟脸算是丟大了。 “大,大茂!” 秦京茹开口喊道,现在没了曹矿长这个香餑餑了,秦京茹哪里还有去处,只能打算回来跟许大茂凑合过。 “走,回家!” 秦淮茹拉著棒梗直接离开了大院,没想到掺和秦京茹的事儿,还害的他们被一顿揍。 以后秦京茹的事情她是一点都不想掺和了。 周边邻居看许大茂跟秦淮茹等人都走了,顿时也都议论著纷纷离去。 “这秦京茹可真不省心,就她一个乡下丫头还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啊?” “可不是嘛!老人都说娶妻娶贤,这许大茂也真是倒霉找上了秦京茹。” “你瞧瞧秦淮茹什么德行,就知道秦京茹啥样,妥妥的都是扫把星!” “就是!” ...... 周边邻居一边离开,还一边议论道。 “哎~,大茂,赔偿钱咱们还没拿到呢,你怎么回屋了?” 许母看到许大茂回屋,她还想从陈卫东那里拿到赔偿钱,顿时著急的喊道,这可是整整两百块啊! 第501章 杨秀芬摔破了嘴 “走,媳妇儿回家!” 陈卫东看没啥好戏看了,便准备带著媳妇离开。 就许大茂爹妈还想要赔偿?做梦! “陈卫东你別走,你还没把我儿子的赔偿钱拿给我,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大茂的赔偿钱你都想私吞啊!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杨秀芬看到陈卫东要离开,顿时著急的喊道。 这可是许大茂挨了一顿打才换来的赔偿,怎么能就这么落入陈卫东这个没良心的狼崽子手里? “这杨秀芬也太不要脸了,要不是陈卫东,他们家现在还在挨揍呢!竟然好意思要赔偿?” “就是,这赔偿钱是曹矿长看在陈卫东的面子上才给的,否则他们一分钱別想拿到,许大茂还得被打断腿!” “就是,就这杨秀芬还不满意呢!一句感谢的话没有,简直厚顏无耻!” ...... 周边邻居听到杨秀芬说的话,顿时议论不断,都觉得杨秀芬掉在钱眼里去了,眼睛里都只有钱。 “你,你们胡诌八咧什么呢?我家大茂被打了,曹矿长赔偿给我儿子的钱,我怎么就不能要了?” 杨秀芬嚷嚷道,隨后望向陈卫东,“陈卫东,你要是不把钱给我,你別想出大院一步!”。 “我要出去你拦得住?” 陈卫东嗤笑一声,隨后懒得搭理杨秀芬,径直向著大院外走去,就这个老东西还想拦得住他? “你给我站住!” 说著杨秀芬就打算衝上前拉扯陈卫东,结果陈卫东一闪,杨秀芬直接冲的太猛,没抓到陈卫东反而摔了个狗啃泥,连嘴角跟脸都磨禿嚕皮了! “哟,老东西,你还好这一口啊?地上的土好吃不?” 陈卫东嗤笑道。 看著杨秀芬滑稽的模样,周边邻居都被逗的哈哈大笑。 许父顿时感觉顏面尽失,连忙走上前將杨秀芬给搀扶了起来。 只见杨秀芬脸上都磨出了血丝,嘴皮子更是磨破了,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陈卫东,你太不是个东西了,这钱是曹矿长赔偿给我儿子的,你怎么好意思拿?就算你不全给我们,你也得给一半吧?” 许父据理力爭道,就算拿不到两百块,拿一百块也成。 然而別说一百块了,陈卫东一毛钱都不会给他们。 “我怎么不好意思拿?要不是我,许大茂现在还在挨揍呢!你们不感谢我就算了,现在还盯著这笔钱不放?我看你们是一点儿感激之心都没有啊!怪不得当年在95號大院待不下去,原来是利益薰心,把大伙得罪光了啊!” 陈卫东笑道,这话一出,让许父老脸感觉被抽了几个嘴巴子一般难受,瞬间就红彤了起来。 “就是,当初老许搬出大院,不就是在大院后面住不下去了,得罪的邻居太多了!” “那可不,这人是多个朋友多条路,他们许家倒好,全院都是仇人,怎么住?” “真是不要脸啊!只认钱不认人!” ...... 周边邻居对许大茂一家可没什么好印象,顿时纷纷议论道。 这让许父许母顿时感觉都没脸继续在待下去。 “陈卫东,你等著,这笔钱,我迟早要回来!走,老婆子回屋!” 许父恶狠狠的瞪了陈卫东一眼,隨后搀扶著老伴回了屋。 陈卫东这才不怕对方的威胁,跟著媳妇慢悠悠的回了大院。 ...... 等陈卫东回到大院的时候,大院里那叫一个热闹。 “什么?秦京茹只是一厢情愿的跟曹矿长勾搭啊?” “那可不,曹国华亲自说的,说自己有老婆有孩子,跟秦京茹就是聊工作上的事儿。” “这秦京茹可真不要脸啊!还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你们看到曹国华看到陈卫东的脸色了吗?那叫一个諂媚,这陈卫东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让曹国华都忌惮?” ...... 大院议论声不止,多数是嘲笑秦京茹不自量力,好高騖远的。 也有对陈卫东身份猜疑的,在他们看来陈卫东不就是一个轧钢厂的副厂长?就算有点身份,跟曹国华也是平起平坐啊! 怎么可能比对方高出这么多? 让曹国华对陈卫东都露出忌惮之色? “师傅,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你们也不通知我去瞧瞧啊?” 傻柱在得知此事后,连忙来到陈卫东家询问。 “这都是小事儿,这几天你不是在忙活厨艺比试的事儿?准备的怎么样了?有几分把握拿到第一名啊!” 陈卫东笑著说道,似乎这就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 最近四九城各大工厂跟餐馆联合举办了一个厨艺大赛。 陈卫东教了傻柱几道菜系,只要傻柱掌握了八成火候,夺的第一名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嘿嘿......” 傻柱听到陈卫东这话,顿时挠了挠头一个劲的傻笑,“跟师傅比起来肯定差了不少,但夺的第一名绝对不是什么难事儿!” “成,可不能大意啊!要是拿不到第一名,別叫我师傅了,我可丟不起这个人!” 陈卫东笑道。 这厨师大赛的第一名虽然奖励不是多么丰厚,但是能够打响名声。 陈卫东现在都已经开始为后面做生意铺路了。 只要傻柱把名声打了出去,后面能做生意了,开饭馆那绝对差不了。 “不至於吧师傅!拿个第二名也成啊!” 傻柱纳闷道,一个比赛拿不到第一名,陈卫东就要不认他这个徒弟了? “什么不至於?比赛只有第一名,谁会记得第二名?” 陈卫东敲了敲桌子,傻柱识趣的去给陈卫东倒茶,“可別不把这当回事!” “成!我一定夺的第一名!” 傻柱眼中坚定了起来。 他虽然不知道陈卫东的用意,但是他知道陈卫东说的肯定对。 隨后又简单聊了几句后,傻柱就回了家。 “怎么?傻柱要是真拿不到第一名,你就不要他这个徒弟了啊?” 沈幼楚笑著说道。 “哪能啊!不给他点压力,他把这当儿戏!” 陈卫东笑著说道。 ...... 中院。 “棒梗,来,用这药酒揉一揉,能好受些!” 秦淮茹从床底,將一名跌打损伤的药酒给取了出来,开口喊道。 棒梗答应一声,隨后走上前开始给自己受伤的地方擦拭,一边擦还一边疼的直咧嘴。 “你说说你,对方人多势眾,你上前挨这顿打图什么?” 秦淮茹有些心疼棒梗道。 “妈,小姨夫待我不薄,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他被打而无动於衷吧!” 棒梗笑著说道,“我这都没事儿了,一会我去看看小姨夫去!” “你就別去了,他们家现在乱著呢!” 秦淮茹没好气的说道。 她为了护著棒梗也挨了打,结果棒梗心里只惦记著许大茂,却压根没问她伤了没? 她这儿子的心,是越来越偏向外人了,这让秦淮茹怎么能不伤心? 第502章 傻柱又被盯上了 “妈,你说小姨跟那个曹什么的,能断乾净跟小姨夫好好过日子不?” 棒梗没有觉察到秦淮茹脸上的不悦,继续问道。 “这是別人的家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秦淮茹不悦一声,隨后也给自己受伤的地方揉捏了起来。 “棒梗,你还有没有点儿良心了?你妈受伤了你不关心,你竟然关心许大茂,你是许大茂儿子啊你?” 床上躺著的贾东旭听到秦淮茹跟棒梗的对话后,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不是因为许大茂的事情,他们用的著挨揍? “爸!你是没看到小姨夫被那几个人打的,都缩成了一团,我跟妈这受的都是皮外伤,不算什么!” 棒梗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皮外伤那也是你妈,你个小兔崽子,现在胳膊肘开始往外拐了是吧?” 贾东旭气愤骂道,没想到棒梗竟然跟许大茂亲成了这般,“我看啊!以后你叫许大茂爹好了,叫我叔就成了,直接叫你妈秦姨更合適!” “爸!你说什么呢?” 棒梗顿时有些不乐意了,直接放下药酒瓶子站起了身来,“我不跟你扯这些,我去小姨父家看看去!” “你敢!” 贾东旭一听棒梗要去许大茂家,顿时叱呵一声,瞪大了眼。 然而棒梗可没怕贾东旭,直接转身就走了。 “棒梗,棒梗——” 秦淮茹在身后喊了两声,棒梗却是没一点儿动静,直接出了门。 “你瞧瞧你,这就是你教导的好儿子,还以后好好孝顺我们,给我们养老?我看他是给钱养老吧!谁有钱,能从谁身上得到好处,就巴结谁!” 贾东旭气愤的骂道,这儿子就是妥妥的白眼狼。 而秦淮茹听到这话,早已是眼泪汪汪的哭了起来。 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现在竟然对外人都比对自己这亲妈好,这让秦淮茹如何能不生气? 傻柱刚刚从陈卫东家回来,一走进中院,就看到棒梗摔门而出的模样,顿时愣了一下。 “哟嚯,这小子脾气渐长啊!” 傻柱冷笑了一声。 就贾家那样的环境,能教导出什么好儿子来? “棒梗,这天都黑了,去哪啊?” 傻柱好奇问道,不知道棒梗跟秦淮茹又因为什么吵起来了。 “不用你管!” 然而棒梗却是没好气的说道,隨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这孩子,有没有点儿教养啊!这么跟长辈说话?” 傻柱看到棒梗头也不回的离开,气愤一声。 然而这时候棒梗已是快步离开了大院,没了踪影。 “你要是我孩子,我非得让你吃上一顿皮带炒肉不可!你这小子就是缺打了!” 傻柱丟下一句话,隨后缓缓悠悠的往自个家走去。 就在傻柱回到家刚刚关上自家房门时,易中海也关上了自家的门缝。 刚刚外面发生的一切,他在家里都看的清清楚楚。 “老易啊!你是没看见,许大茂一家被揍的样儿,那叫一个惨啊!” 阎埠贵幸灾乐祸的说道。 因为易中海要在家里照顾老伴,所以许大茂家里发生的事情,易中海並没看见。 “要不是那矿长看见了陈卫东,估计许大茂的腿真的要被打断!” 阎埠贵唏嘘一声,“你说说,这曹国华怎么也是个矿长,他怎么就这么怕陈卫东呢?说话那叫一个殷勤,諂媚,恨不得给陈卫东当牛做马似的。” “这就不知道了,没准陈卫东手里有他的把柄也说不定。” 易中海可不关心许大茂家的事情,他就算被打残废了跟他也没关係。 易中海比较关注贾家跟傻柱的事情。 虽说这两家给他养老都指望不上了,但总归年纪大了得物色人给自己送终啊! 总不能以后病逝无人问津啊! 易中海是越看贾家,觉得贾家乱糟糟,反倒是傻柱自从跟了陈卫东以后,日子过的风生水起。 自己不指望他给自己养老,那送终总可以吧? 看样子得找个机会,好好跟傻柱聊一聊才行。 “能有什么把柄?” 阎埠贵实在是想不明白,“你说秦京茹这乡下来的丫头,对自己有几斤几两怎么一点儿数都没有?別人一个矿长能看她?弄到最后自己成了笑话!” “笑话,笑话,真好笑!” 而这个时候,一大妈疯疯癲癲的走了过来,把嗑剩下的瓜子壳递给阎埠贵,“你吃,你吃——” “我不吃!” 阎埠贵缓缓推开一大妈的手,隨后推了推眼镜,把凳子往一边挪了挪。 他有点害怕一大妈从兜里掏出屎蛋子来,要是往自己嘴里喂,阎埠贵可吃不消。 毕竟这种事情一大妈又不是没干过,贾张氏跟贾东旭都在一大妈手里吃了大亏。 “老伴,快去歇著!” 易中海连忙走上前,拉著一大妈去炕上歇著。 虽然他老伴现在病的痴痴呆呆的,但有个人陪著,总比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好啊! “你吃!你吃!” 一大妈把瓜子壳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却没有拒绝,而是將瓜子壳给接了过去,“行,我吃!” 听到这话,一大妈这才满意的离开。 看到易中海家这模样,阎埠贵顿时一阵唏嘘,自己老伴要是病了,落得他这么个下场,自己以后可怎么办啊? 看样子,自己也得早点儿把孩子们叫回来,商討一下关於以后养老的事情了。 第503章 阎埠贵的算计! 阎家。 阎埠贵回到家后,把老伴叫了过来。 “孩他妈啊!咱们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该为自己以后著想著想了,孩子们都成家了,咱们两个老了没个人照顾也不像回事啊!” 阎埠贵想起易中海的孤独与无奈,顿时嘆了口气说道。 三大妈听到这话,顿时也感觉在理,但是几个孩子都不孝敬他们,这让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孩他爸,咱们能有什么办法啊!孩子们各过各的,都不大愿意回来,还能指望他们孝敬咱们啊?” 三大妈也嘆了口气,这可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了。 “咱们不是还有房子在吗?” 阎埠贵不悦一声,“我还不信他们不要爹妈,还能能连房子也不要了?” 听到这里,三大妈顿时反应了过来,“说的是,谁要是给咱们养老,照顾咱们,咱们就把房子给谁!” “对了,就是这么回事,反正房子咱们走了也带不走,谁伺候咱们,房子就给谁!” 阎埠贵跟三大妈一拍即合。 “成,明个我就去把他们都给叫回来,商量这事儿!” 三大妈点头答应道。 ...... 翌日一大早。 三大妈就准备出门去通知几个孩子回来,商议给老两口养老的事情。 然而刚刚一出门,就看到刘海中搀扶著二大妈,老两口晃晃悠悠的回来,身边连个照顾的孩子都没有。 “老刘,你老伴没事吧?” 三大妈好奇问道,看著他们可怜的样儿,三大妈似乎都能联想到自个生病住院的下场了。 “问题不大,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刘海中简单回应一句,就打算回后院。 而这个时候阎埠贵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查看。 发现二大妈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老刘,回去得给你媳妇好好补补,年纪大了做一次手术可不容易啊!” 阎埠贵担忧道。 “行,我先回去了!” 说著刘海中就搀扶著二大妈往后院走。 “这老易跟老刘老了都没落个好下场啊!养那么多孩子有啥用?” 阎埠贵不由一阵唏嘘。 而这个时候陈卫东正好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吃好早饭已是准备去轧钢厂工作。 阎埠贵在看到陈卫东后,立即就打算掉头回屋。 前几天为了让陈卫东接济刘海中,阎埠贵可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他怕陈卫东找他麻烦。 “老阎?跑这么快干什么?” 陈卫东开口喊道。 阎埠贵顿时才停下脚步,隨后转过身推了推眼镜,乐呵呵的陪笑道,“家里还有事没干完呢!” “刚刚老刘是不是回来了?” 陈卫东问道。 本来陈卫东还打算出来瞧一瞧,结果刘海中走的太快,已是没了人影。 “对,刚刚出院,他老伴的脸色可不太好看,没点儿血色,估计都贫血了!” 阎埠贵回应一声,说到这里,阎埠贵不由有些担忧,“卫东,你可不能赶老刘出大院啊!他现在可没別的去处了,他们要是出大院,就......” “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他们走了,晚点儿我去瞧一瞧,先去上班了!”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隨后直接推著自行车离开了。 “瞧一瞧?” 阎埠贵听到陈卫东的话,顿时似懂非懂,“瞧什么?难道给老刘媳妇看病?” “怎么可能?陈卫东能有这么好心?估计是去瞧老刘家的房子!” 三大妈没好气的说道,他们可不认为陈卫东能有这么好心。 “也是!” 阎埠贵也觉得陈卫东怎么可能会好心的给大院的邻居看病,去看房子的可能性比较大。 隨后三大妈离开大院,而阎埠贵则回了家。 ...... 傍晚。 阎埠贵家里那叫一个热闹,四个孩子都回到了家里。 “爸,这大冷天的,你叫我们来干什么啊?” 阎解成首先不满一声道。 如今阎解成日子混的也並不好,只在一家食品厂干包装的杂活。 要说混的好一点的,还是阎解旷,进了保卫科工作,这可是铁饭碗。 而阎解放当了厨子,阎解娣在一家诊所打下手。 “就是,爸,好端端的把我们叫来干什么?妈说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你快说吧?我一会还得去给同事家儿子做满月菜呢!” 阎解放也是著急的催促道。 “咳咳——” 阎埠贵喝了一口茶,隨后缓缓说道,“是这样的,我跟你妈,年纪都大了,觉得是时候跟你们商量一下关於养老的事情了!” “养老?” 这话一出,阎解放等人顿时相互看了一眼。 “爸,我现在混的可是最差的,你可別指望我!要说条件好点儿的就输解旷了!” 阎解成第一个开口说道。 “我,我也不容易啊!” 阎解旷立马反驳道,“我媳妇刚刚生完孩子,我还欠不少钱呢!” “爸,我也不容易,你还是指望大哥二哥吧!” 阎解娣也立马推脱道。 阎埠贵看到几个孩子这副模样,顿时心里那叫一个气愤。 “你们这群白眼狼,我跟你爸真是白养你们了,一个个连一点儿良心都没有!” 三大妈听到儿女们的话,顿时气的不轻。 都说养儿防老养儿防老,这养了还不如不养,自己这都还没老的动弹不了,一个个就推三阻四的。 “妈,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小时候爸就教导我们,人生自律,乐的其富,积財在前,享受在后,別人之钱不可起贪念,自己之財勿要与他人!爸!这个话当初是不是你说的?” 阎解旷没好气的说道。 小时候他们受的苦可不少,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大过年吃瓜子都得按数给,那叫一个紧巴巴。 现在他们长大了,怎么可能记老两口的好? “你,你不用跟我翻旧帐,我说的话我当然记得,那是怕你们不懂得珍惜钱財!” 阎埠贵气愤道,“我跟你妈早就知道你们这个德行了,所以,今个叫你们来,是商量我们死后,这房子的归属问题。” “房子归属问题?” 阎解成一听到这话,顿时眼睛就亮了,“爸,我可是阎家老大,按辈分,房子肯定给我啊!这还用商量?” “给你?凭什么给你?就凭你脸皮厚?” 阎解放瞬间不服气了,这一套房子怎么说也得好几百,他们谁不想要? 第504章 阎家兄弟爭房子打起来了 “爸,我刚刚说的都是气话,做不得数,这房子给我吧!” 阎解旷顿时也换了一副嘴脸,笑著说道。 隨后阎解娣也说好话,想要从这里分一杯羹。 吵著吵著几人都快要动起了手来。 “够了!” 阎埠贵叱呵一声,“谁给我跟你妈尽孝,我们走后,这房子就归谁,而且这人得搬回来跟我们一块住,这样有个什么事儿也好有个照应!” “尽孝?搬回来住?” 阎家四兄妹听后,顿时迟疑了,这可不是个轻鬆的活啊! 他们还以为阎埠贵大方了一回,原来还是带著算计啊! “要搬回来住啊?那这房子我不要了,我老丈人可不会让我搬回来住!爸,没別的事儿我就先走了!” 阎解旷一听要搬回来住,顿时就不乐意了,说著就打算离开。 “爸,我家里还有孩子要照顾,我也回去了啊!” 阎解娣紧隨其后,站起了身。 只见四个孩子都陆陆续续的起身,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阎埠贵面色那叫一个难堪。 看样子四个孩子对他是没有一点儿亲情可言啊!眼里只有利益。 “哎?你们別走啊!留下来吃晚饭啊!” 三大妈看孩子们一个个都要走,顿时连忙喊道。 “不吃了妈,还有事儿呢!” “妈!改天我再回来看你啊!” “妈,我先回去了!” ...... 阎家兄弟一个接一个的说道,都没有留下来的意思。 这可把阎埠贵给气坏了。 “不回来住也行!” 阎埠贵顿时鬆口了,“只要每天傍晚回来吃个饭就成!” 四兄妹一听,顿时感觉划算,就回来吃个饭,等老两口走了还能拿一套房,不愿意的就是傻子。 “爸,你早说啊!我每天下了班都有时间,我回来给你做饭都成!” 阎解旷顿时笑著说道,变脸速度那叫一个快。 “爸!我也有时间,我回来给你们做饭!” “大哥,你们都忙,这事还是我来吧!” “做菜你们男人哪有我们女人拿手?妈,我照顾你们!” ...... 几兄妹顿时又爭执了起来,好似前面嚷著离开的不是他们一般。 阎埠贵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先让他们挣出个一二来在说。 然而隨著爭吵越来越激烈,几兄弟竟然吵的面红耳赤,都有了动手的跡象。 “阎解旷,你都有正式工作了,你还跟我们爭?你小子要不要点儿脸啊?” 阎解成对著阎解旷气愤骂道。 这小子不缺吃不缺喝的,竟然还想跟他这个当大哥的爭爹妈的房子,简直太不要脸了。 “我有正式工作那也是凭我自己的本事爭取来的,你没本事还怪我?” 阎解旷不甘示弱的说道。 然而这话像是触动了阎解成的逆鳞一般,瞬间眼就红了起来,“你小子胆肥了啊?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阎解成话语落下,直接一拳打在了阎解旷的脸上。 阎解旷吃痛往后踉蹌了几步才稳住身子,隨后擦了一下嘴角,发现竟然都流了血。 “你敢打我?” 阎解旷顿时怒不可遏,瞬间就衝过去跟阎解成扭打在了一起。 两人从屋內,打到了屋外,难分难捨,那叫一个激烈。 即便是阎埠贵跟三大妈在一旁好言好语的劝说都无济於事。 如此吵闹声顿时吸引了不少邻居来围观。 “这是怎么回事啊?阎解成怎么跟阎解旷打起来?” “不知道啊!他们八百年不见回来一次,这次怎么都回来了?” “看样子是三大爷把他们给叫回来的,怎么一回来就打一块了?” ...... 周边邻居看到阎家兄弟打一块,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听到外面的动静,陈卫东吃了晚饭也出来查看。 当看到阎解成阎解旷打的难分难捨时,不由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別打了,快別打了——” 三大妈看到这一幕,立即上前劝说,然而却无济於事,两人已是打红了眼。 “別打了,再打房子就没你们俩的份了!” 阎埠贵感觉一阵丟脸,立马喊道。 周边邻居听到阎埠贵这话,顿时更加明白了。 “原来阎解成跟阎解放打起来是因为房子的事情?” “我说他们几百年不回来一次,看来这次回来是为了分房子?” “小阎老西可不是白叫的,无利不起早!” “就是!” ...... 周边邻居顿时笑声更浓了。 这让阎埠贵的老脸更是没地方放了,感觉老脸火辣辣的,好似被眾人都抽了一巴掌。 “阎解旷你是人吗?你都有正式工作了,还跟我爭爹妈的房子?我是阎家老大,这房子应该就是我的!” 阎解成顿时气愤骂道。 阎解旷却不甘示弱,勒著阎解成的脖子骂道,“你是老大怎么了?爹妈房子给你也是浪费,你瞧瞧你有什么出息?” 阎解成被这话气的不轻,瞬间挣脱束缚,翻身把阎解旷给压在身下,对著阎解旷一顿暴打。 “你个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我打死你!” 阎解成气愤骂道,一拳接一拳的打在阎解旷身上。 没两下子,两人嘴角都被打出了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怎么回事?这么热闹啊?” 傻柱听到动静,从中院走了出来扒开人群喊道。 等走近一看发现是阎解成在打阎解旷时,顿时乐了,“哟,手足相残啊!” “傻柱,快,快帮忙,把他们给分开啊!再打下去要出事了啊!” 阎埠贵看到傻柱走了过来,立即求助道。 他一把年纪了可拉不开年轻力壮的两兄弟,要是去帮忙没准还得被波及到。 “三大爷,不是我不帮啊!我也怕挨打啊!你瞧他们现在打的多凶?” 傻柱笑著说道,隨后望向陈卫东,“要不你问问我师傅?我师傅让我帮忙我就上!” 阎埠贵隨后目光望向一旁的陈卫东,走上前带著哀求之色说道,“卫东,快別让他们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事了!” “没事!他们脸皮厚呢?能有什么事儿?打累了自然就停下来了!” 陈卫东可丝毫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让他们打就是了,他还能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