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曹贼:继承天命之子的一切》 第1章 顾族大总管曹布 剑州。 倒悬山巔。 荒天帝负手而立:“斩尽红尘因果,终得逍遥道果!此去星河浩瀚,愿道友掌缘生灭!” 叶天帝剑指苍穹:“逆天改命终有成,一剑斩破九重天!恭贺道友登临上界!” 楚天帝朗声大笑:“恭喜道友!飞升上界!仙路长青!” 诸至强齐声喝彩:“恭送剑仙!飞升仙界!大道长虹!!!” 顾剑仙回首一笑:“诸君,上界再会!” 无人注意的角落,一名身著白袍、头戴血冠的儒雅男子静静佇立。 他抬眸远望,嘴角泛起一抹森冷笑意。 “义父,上界凶险,可別被抓去挖矿了。” 上一世,他名曹布,字孟先,华夏人士。 这一世,他名曹孟先,剑州青云城人士。 得卡车大帝照拂,他穿越到灵界已经有五百年。 五百年前,青云城內,诞生了两人。 一个天命之子:顾擎天,他如今的义父。 一个金牌兄弟:曹孟先,兼职完美义子。 曹顾两家世代交好,却因《千幻无相诀》反目成仇。 这功法乃是他曹家的镇族功法,顾擎天的父亲顾涛为了得到它,暗算了他父亲。 大战起,奈何天命难违,曹家败亡。 父亲临死前將他送出,顾家无休止的追杀他。 逃亡途中,他將《千幻无相诀》修至大圆满,从此世间再无人知道他的真容。 前世孤儿,今生父母是他唯一的温暖。 为了报仇,他改头换面,跪在了同龄的顾擎天面前: “曹布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布愿拜为义父。” 自此,他成了顾家最锋利的暗刃,游走於阴影之中,替顾擎天扫清一切障碍。 那日群雄围攻顾家,他为救顾擎天的儿子,当眾受胯下之辱。 可他比谁都清楚,顾擎天早就已经到场,只是在暗中冷眼旁观,考验他的忠诚。 为了彻底贏得信任,他毫不犹豫地自爆丹田,赌上了自己的一切。 果然,就在千钧一髮之际,顾擎天现身阻止。 可惜为时已晚,即便顾擎天出手替他稳住伤势,破碎的丹田终究难以復原。 四百年来,他的修为永远停滯在天桥境一重,再难寸进一步。 顾擎天则是一路高歌猛进,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战到世上无人敢称尊。 於今日飞升之际,受世人膜拜,尊號:顾剑仙。 他虽然暂时取得了顾擎天的信任,但隨著对方的修为越来越高,他的偽装迟早会被看破。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四百年前。 他的金手指。 终於降临了! 【反派继承抽奖系统】! 每继承顾擎天1%的因果,就能抽奖一次;抽取获得宝物的等级根据宿主修为以及需求变化。 若继承度能达到100%,將获得一件顛覆性的无上至宝! 继承范围包括:势力、女人、功法、气运……一切皆可继承! 第一次抽奖,系统就將《千幻无相诀》升级为无上帝经! 值得一提的是,这功法只是变幻之术,並没有提升修为的功效。 经过四百年苦修,他將这功法修炼到圆满,上至气息,中至血脉,下至元神,都能改变。 而相貌,只是千幻无相诀中最简单的改变。 整个灵界,无人能窥破他的真容,至於成仙的顾擎天,只要不探查他的本源,也休想发现。 然而,继承度却停滯在5%长达三百年。 只要顾擎天还在,他就永远无法真正继承对方的一切! 如今。 顾擎天终於飞升了! 属於他的时代,终於要来了! 曹布一直记得老父亲临死前留下来的一句话:“孟先,顾涛阴险狡诈,为了得到我曹家的千幻无相诀不择手段。” “记住,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为我曹家死去的族人报仇。” “还有,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你的好兄弟顾擎天,你一定要小心他。” 那一天,世上唯一爱他的人死在他眼前。 自此,曹布彻底变了。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天道的乾儿子又如何。 他有掛,何惧有之! 望著逐渐消散的飞升霞光,曹布摩挲著拇指上的墨玉扳指,眼底泛起幽光:义父,你既飞升,这顾家上下,布儿自当好生“照顾”。 他目光掠向前方。 三道绝代风华的身影静静站立,衣袂翻飞间尽显准帝威仪。 顾擎天的三位道侣,当世能与她们比肩的女子屈指可数。 视线微转,扫过身侧几人。 顾擎天的两个儿子、两个儿媳、三位掌上明珠,都身具气运之子与气运之女命格。 ……。 顾族议事大殿內,气氛凝重。 大主母洛倾城端坐在首位,一袭紫衣勾勒出丰腴身姿,倾国倾城的容顏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当年的她,是灵界第一美人。 如今的她,是灵界第一美妇。 左下首位,二主母冷月白衣胜雪,清冷如霜的气质中透著別样风情。 右下首位,三主母苏璃一袭紧身红裙,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毕露,性感撩人。 其余座位上,曹布与顾擎天的子女们,以及顾族九大长老依次就座。 “诸位,擎天飞升,万法禁渊里面的那些准帝、大帝一定会伺机而动。本宫决定闭关衝击帝境,以护我顾族周全。” 洛倾城轻启红唇,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万法禁渊,是灵界最危险的禁地之一。 里面有著诡异的天道规则,任何超过界王境的强者进入,修为都会被强行压制到界王境。 顾族百万族人中,外姓占了十万。 当年崛起过程中,得罪的圣地、帝族不在少数。 好在顾擎天崛起速度太快,大多数仇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灭门,但仍有少数强者逃进了万法禁渊。 即便是大帝进入,也会被压制到界王境。 顾擎天成仙后亲自进入,想要彻底剷除这些隱患,奈何照样被压制。 苦战十日,斩杀十几位敌人后,终究抵不过接引之力,不得不飞升上界。 如今顾擎天离去,这些漏网之鱼必定会捲土重来。 作为顾族大主母,洛倾城必须早做打算。 虽然顾擎天飞升前在万法禁渊外布下了封禁大阵,但万法禁渊周围有神秘力量在不断侵蚀阵法。 按照顾擎天估算,最多十年,大阵就会失效。 若没大帝坐镇,顾族必將陷入危机。 虽说顾擎天留下了几道保命底牌,可作为顾族最后的依仗,能省则省,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能轻易动用。 九大长老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凝重。 他们天赋不高,能有如今的界皇修为,都是顾擎天照顾。 顾族本就发展较短,底蕴不足,百万族人有八九十万都是年轻人。 在场眾人中,唯有三大主母和顾擎天的这几个子女堪当大用。 “大主母,您这一闭关,族长之位该由谁来坐?”大长老沉声问道。 洛倾城环视眾人,最终將目光落在自己儿子顾云身上。 “云儿,可有信心担此重任?” 顾云挺直腰板,坚定地点头:“娘亲放心,儿子定当尽心竭力,打理好顾族上下。” 洛倾城满意地頷首:“好,那就由你接任族长之位,一个月后举行继位大典。” 她顿了顿,又道:“为娘要闭关修炼,恐怕无法出席你的继位仪式了。” 顾云恭敬道:“娘亲儘管安心闭关,一切有孩儿在。” 九大长老闻言,脸上都闪过一丝诧异。 他们原以为洛倾城会让二主母冷月暂代族长之职,没想直接传位给顾云。 洛倾城目光转向九大长老:“诸位可有异议?” 九位长老齐声道:“谨遵大主母之命。” 洛倾城点头,又看向一直沉默的曹布:“布儿,你觉得如何?” 此言一出,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曹布身上。 在顾族,曹布的地位十分特殊。 当年若非他捨命相救,顾云早就陨落,顾族恐怕也难逃覆灭之灾。 洛倾城对曹布心存感激,毕竟是他救了自己儿子的性命。 其他族人也对这位顾擎天的义子颇有好感。 顾云盯著曹布的眼神里透著阴冷。 他怎么也想不通,父亲和族人为何都对这个外人如此器重。 就算曹布救过他和顾家,说到底不过是个外姓人,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已经是祖坟冒青烟。 更让他恼火的是,自己能否继任族长,娘亲居然还要徵询一个外人的意见。 这种没来由的厌恶在他心底不断滋长,让他对曹布的敌意愈发强烈。 曹布起身,向洛倾城行了一礼:“义母明鑑。” 他声音清朗,如春风拂面。 “云弟天资卓绝,处事沉稳,由他继任族长再合適不过。” 说话间,他目光温和地看向顾云,却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寒芒。 曹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摩挲著那枚墨玉扳指。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诚恳:“云弟毕竟年轻,若义母不嫌弃,布愿从旁辅佐。” 洛倾城闻言,眉眼间流露出欣慰之色:“布儿有心了。” 殿內几位长老暗暗点头,对曹布的谦逊有礼颇为讚赏。 顾擎天没有飞升前,就是曹布辅佐,对於曹布自荐,无人起疑。 唯有顾云,袖中的拳头攥得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个该死的曹布,三言两语就给自己安了个“监国”的位置! 简直可恶至极! 洛倾城起身宣布:“既如此,由顾云继任族长之位,曹布任大总管,共掌族务。” 修炼境界:开脉境、星璇境、龙脊境、天桥境、法相境、神通境、破虚境、界王境、界皇境、界尊境、准帝境、大帝境……。 第2章 情蛊在手美人我有 当晚。 书香院內,烛火摇曳。 苏璃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红色纱裙,雪白的肌肤若隱若现。 她站在圆桌旁,眼睛一直盯著紧闭的房门,心里隱隱期待某人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越来越深。 房门始终没有动静,苏璃的眼神渐渐暗了下来,心里涌起一阵失落。 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大手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男人结实的胸膛贴了上来,把她整个人都裹住。 苏璃闭上眼睛,安心地靠在这个熟悉的怀抱里,享受这难得的温情。 身后的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闻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露出满足的表情。 “他飞升了,你夜里冷吗?”他低声问。 苏璃睁开眼,眼波流转间儘是风情:“你来了,就不冷了。” “我若不来呢。”男人再问。 苏璃突然转身,双手捧住他的脸,目光柔情似水:“你不来,我就一直等,直到你出现为止。” 男人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声音低沉而霸道:“从今天起,苏璃这个名字,得记在我曹布这儿了。” 苏璃抬眸望他,目光亮得坚定:“从现在起,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两个时辰后。 【叮!恭喜宿主,继承度提升5%,获得5次抽奖机会。】 曹布心念微动。 唯有他能看见的属性面板出现。 宿主:曹布。 系统:反派继承抽奖系统。 继承目標:天命之子顾擎天。 继承度:10%。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抽奖机会:5次。 修为:天桥境一重。 系统空间:太初阴阳诀、灵石百亿、千幻无相诀、太易剑、延寿丹。 这五样宝物,是他前面五次抽奖获得的宝物。 太初阴阳诀,属於无等级功法,可惜他丹田不完整,不能修炼。 灵石百亿,这东西对於顾族这等帝族来说,不值一提。 千幻无相诀,原本的等级是天阶功法,如今的等级是无上帝经,仅次於仙经的存在。 传言顾擎天修炼的是一本残缺仙经。 只是传给了谁,不得而知。 不过曹布估计,他的两个儿子应该得到了这本残缺仙经。 太易剑,曹布抽到的本命剑,会隨著他修为的提高而提升。 可惜他的修为一直停滯在天桥境一重,太易剑的等级也是对应的四品灵器。 他试过太易剑,比一般的五品灵器还要厉害。 延寿丹,可延寿千年。 天桥境拥有千年寿命,他目前还用不到。 “系统,抽奖,梭哈!” 【叮,恭喜宿主,抽到情蛊。】 【叮,恭喜宿主,抽到轮迴彼岸花。】 【叮,恭喜宿主,抽到法相指定卡一张。】 【叮,恭喜宿主,抽到补天丹一颗。】 【叮,恭喜宿主,抽到阴阳魔源。】 情蛊,系统之下,女子中蛊后,会在潜意识中逐渐倾心於宿主,难以自拔。 轮迴彼岸花,生长在生死交界处,服用后可短暂窥见轮迴真意,助人衝破境界桎梏。 法相指定卡,破境法相时使用,可任意选定一种法相作为本命法相。 补天丹,可重塑破损丹田,令修行根基重归圆满。 曹布浑身颤抖,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三百年的蛰伏,等的便是此刻! 阴阳魔源,炼化后可蜕变为太初阴阳魔体,对阴阳大道的契合度近乎完美。 再加上太初阴阳诀,这明显是想让曹布以阴阳法则证道成帝。 “璃儿,布下结界,为我护法。”曹布声音嘶哑,眼中燃烧著压抑数百年的疯狂。 他永远不会忘记这几百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每一天都活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如临深渊。 他必须时刻提防顾擎天的察觉,否则曹家上千条人命的血仇就再无人能报。 为此,他不得不卑躬屈膝,把灭族仇人当作亲生父亲一样侍奉。 如今顾擎天终於飞升,他的丹田即將復原,再加上这阴阳魔源,是时候让顾擎天和他的顾族,血债血偿了! 苏璃望著曹布此刻的模样,心中惊疑不定。 曹布表面状若疯魔,可那双眼睛却清醒得可怕。 “放心,除非大帝亲临,不然无人能窥破此地。” 她素手轻扬,万重结界瞬间成型。 曹布盘膝而坐,在苏璃探究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吞下那颗补天丹。 下一刻,丹田处亮起璀璨金芒。 补天丹化作万千道金色丝线,游走在破碎的丹田壁障之间。 每一缕金线所过之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体內传来江河奔涌之声,原本枯竭的灵脉重新焕发生机。 突然,一道耀眼的金光自丹田爆发,將房间映照得如同白昼,崭新的丹田宛若琉璃铸就,內里灵液翻涌,散发出比从前更为精纯的灵力波动。 曹布浑身一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光暴涨。 四百年来,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充沛的灵力在经脉中畅行无阻。 “还不够!” 他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地取出阴阳魔源。 交织黑白二气的光球刚一出现,整个寢殿內的灵气便剧烈震盪起来。 曹布张口將其吞下,顿时浑身剧震。 黑白二气自七窍喷涌而出,在他周身形成阴阳旋涡。 丹田內,新生的灵海剧烈翻腾,阴阳魔源化作两条蛟龙,一黑一白,在灵海中首尾相衔。 每一次盘旋,都有大道符文在丹田壁障上浮现。 苏璃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曹布的修为在节节攀升,天桥境二重、三重……最终停留在天桥境巔峰! 更可怕的是,他周身浮现出阴阳道图,隱约有大道之音迴荡。 传言丹田破碎,除了仙人,连大帝都没办法恢復。 而此刻,曹布不仅丹田復原,更是铸就了传说中的太初阴阳魔体。 望著沐浴在阴阳二气中的曹布,苏漓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男人,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心潮澎湃,情不自禁地扑入曹布怀中。 “终有一日,你会將顾擎天踩在脚下。” 她靠在曹布胸膛上,温热的吐息带著无限憧憬。 “这个给你。” 曹布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朵妖艷的轮迴彼岸花。 “这、这是!”苏璃美眸圆睁,红唇微张:“轮迴彼岸花?!” 她震惊地看向曹布:“这种稀世珍宝,你是从哪弄来的?” 曹布温柔地抚摸著她柔顺的长髮:“这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以后还会有更多惊喜。” “你修炼的正好是轮迴法则,这花虽然不能让你直接证道成帝,不过助你突破境界还是绰绰有余。” 说著,他又取出一只晶莹剔透的情蛊:“等你突破后,想办法让冷月服下这个。” 苏璃抬手接过,疑惑的盯著手中的蛊虫。 以她准帝三重的修为,能看出这是南疆特有的蛊虫,却看不穿其中玄奥。 “这是什么蛊虫?有什么作用?”她好奇地问道。 曹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情蛊。只要让冷月服下,她就会慢慢爱上我,无法自拔。” 苏璃美眸轻眨,突然撅起小嘴:“那你要是有了冷月,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那个冰山美人整天板著脸,要是真能把她拿下,你一定很有成就感吧?” 她心里有些酸,曹布在她心中是独一无二的,可不想与別人分享。 曹布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傻瓜,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其他人,不过是玩物罢了。” 听到这话,苏璃心头一甜,整个人都软在了曹布怀里。 她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隱忍数百年的男人。 顾擎天给不了的温柔,他能给。 就是死,她也要永远黏在曹布身边。 她突然想起什么,仰起小脸担忧道:“对了,现在顾擎天已经飞升,你打算怎么对付顾家?” “整个顾族上下,除了我和莹莹,全都是你的敌人。” “尤其是那个洛倾城,她距离成帝只差临门一脚,这次闭关,怕是有八成把握能证道成帝。” 越分析,苏璃心里越没底。 这局面,怎么看都是十死无生。 第3章 我要你臣服於我 曹布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紧绷的小脸:“事在人为。现在我丹田已经恢復,只要韜光养晦,总有报仇雪恨的一天。”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况且这几百年来,我早就在心里把计划推演了千万遍。” 说著,他猛地收紧搂著苏璃的手臂,声音里透著狠劲:“这一次,我要让整个顾族都成为我登临仙道的踏脚石!” 看著男人胸有成竹的模样,苏璃心头一热,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我帮你!” 她顿了顿,斩钉截铁地说:“若是败了,我陪你共赴黄泉!” 曹布心头微暖,轻抚著她的秀髮,脑海中已经开始梳理那个谋划了数百年的惊天布局。 次日一早。 曹布来到了九长老这里。 刚出现在院外,就见九长老正满脸堆笑地送顾云出来。 “族长放心,这次继位大典,老朽一定办得妥妥噹噹。”九长老拍著胸脯保证道。 顾云温和地点点头:“有九爷爷操办,我自然放心。” 九长老捋著鬍鬚,眼中满是諂媚:“族长天资卓绝,四百多岁就已经登临界王之位,比起擎天族长也不遑多让!” “將来必定是我顾族又一位飞升成仙的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族长若是继任后,还望多多提携我们这一脉。” 他这话虽有恭维之意,却也不全是。 毕竟四百多岁的界王,整个灵界不会超过十人。 加上近几年有顾擎天族长的教导,成仙或许不是问题。 顾云谦虚地笑了笑:“九爷爷言重了,身为顾族族长,照顾族中子弟本就是分內之事。” 说罢,他正要离开,却突然瞥见走来的曹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九长老顺著顾云的目光看去,看到曹布后也收起了笑容,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在他眼里,这个外姓人就算再忠心,终究不是顾家血脉,不过是条看门狗罢了。 只不过碍於是顾擎天的好狗,他不好发作罢了。 顾云见到曹布,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来到曹布面前,声音提高了几分:“这不是大哥吗,你这个大总管,不去该待的地方待著,来这里为何?” 话中意思,是让曹布去顾族大门口待著。 毕竟大总管一职,也有看门的意思。 一旁的九长老闻言,饶有意思的看著这一幕。 以前顾擎天在的时候,顾族上下和和气气。 现在顾擎天飞升了,再也回不来了,这顾族也该重新洗牌了。 作为他们这一脉的主事人,九长老当然要找个好靠山。 顾云作为顾擎天的长子,自然是最佳选择。 甚至以后,顾擎天这一脉若是衰落,他这一脉想要坐上族长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面对顾云的刁难,曹布脸上依旧浮现出温和的笑意:“云弟说笑了,为兄前来,正是为了继位大典之事。” 他转向九长老,恭敬地拱手道:“九长老,族中採办事宜向来由你负责,义父飞升前特意嘱咐,要將这份清单亲手交给你。” 说著,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奉上。 九长老闻言脸色微变,不得不接过玉简。 毕竟顾擎天的余威尚在,他不敢公然违逆。 顾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鬱,冷笑道:“父亲既然已经飞升,族中事务自然由我这个新任族长决断。大哥若是有要事,不如直接来找我。” “云弟教训的是。” 曹布不卑不亢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不过这份清单记载著义父特意为继位大典准备的东西,恐怕……” 话还没说完,顾云已经变了脸色。 他冷哼一声:“既如此,九爷爷就好好准备吧。” 说完,愤然拂袖离去。 等顾云走远,九长老这才查看玉简,隨即瞳孔骤然收缩,握著玉简的手不住颤抖。 再抬头时,眼中已经布满惊疑不定的神色。 曹布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九长老,借一步说话?” 偏殿內,茶香裊裊。 曹布和九长老面对面坐著,两人之间的矮几上摆著茶具。 曹布慢悠悠地品著茶,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样。 九长老枯瘦的手指紧紧攥著那枚玉简,眼睛死死盯著曹布。 “这茶不错。” 曹布又抿了一口,还故意咂了咂嘴。 九长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里的玉简都快被他捏出印子来。 “这上面的东西在你身上?” 不错,玉简里面的內容根本不是什么继位大典的採购清单。 而是。 延寿丹三字! 曹布放下茶盏,温润一笑:“九长老说笑了,这等至宝我怎么会带在身上,毕竟……” 他故意顿了顿:“我才天桥境,万一被人抢了可怎么办?” “你!” 九长老脸色骤变,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確实存了强抢的心思,但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在太狡猾。 想到自己仅剩的几十年寿元,九长老胸口剧烈起伏。 当年那场大战毁了他的生命本源,堂堂界皇境强者,本该还有数万年寿命,如今却…… 想到这里,他收敛身上的杀意。 目光变得平和下来。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活了这么多年,仅从这份玉简上面的三个字,他就能猜到曹布来者不善。 碍於曹布的特殊身份,他也不好动手。 不然,一个天桥境的螻蚁,他一根手指就能按死。 “我要你臣服於我。”曹布轻描淡写地说道。 “放肆!”九长老拍案而起。 轰的一声,狂暴的威压瞬间爆发。 他死死盯著曹布,眼中杀意凛然:“曹布!別以为老夫不敢动你!” “顾擎天已经飞升,大主母闭关不出,就连顾云少主也对你十分不满。” “识相的话,交出延寿丹滚出顾族,老夫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曹布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方白帕,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跡。 表面平静的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果然如此! 这些老傢伙表面上团结一致,实际上各怀鬼胎。 要是还像顾擎天在时那样铁板一块,他想扳倒顾族还真要费些功夫。 现在嘛。 顾族的覆灭,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九长老瞳孔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虽然没有动用全力,但以他界皇境的威压,寻常天桥境修士早就被压在地上,跪地吐血。 可眼前这个曹布,不仅能行动自如,甚至还能从容地擦拭嘴角的血跡! “这小子……” 他心头没来由地一颤,枯瘦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那枚玉简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 “九长老这是怕了?”曹布忽然轻笑一声,隨手將染血的白帕扔在案几上。 “还是说,你觉得我这个螻蚁,配不上让你臣服?” 九长老眯起眼睛,缓缓收回威压,重新坐回座位。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飘向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后,九长老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你走吧,就当今日没见过。” 曹布脸上笑意不减。 让一位界皇臣服? 这本就是天方夜谭。 不过……。 “九长老真以为,是我要你臣服?” “什么意思?”九长老眉头紧锁。 曹布指尖轻叩桌面,不紧不慢道:“义父飞升后,再无人庇护我,云弟对我心存芥蒂,我虽救过他的命,可他却从不领情。” 他抬眼直视九长老:“这种时候,我总得找个靠山吧。” 九长老瞳孔微缩:“谁?” “三义母,她要你臣服於她。”曹布轻声道。 见九长老神色变幻,曹布继续道:“三义母无男嗣,本就势弱。” “当年三位主母为爭义父宠爱斗得你死我活。”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如今义父飞升,你觉得她们还会相安无事吗?” 殿內茶香依旧,却多了几分剑拔弩张的意味。 九长老握著空茶盏的手指微微发白,眼神阴晴不定。 “既然九长老还没想好,那我先回去復命了。” 曹布施施然起身,弹了弹衣袖:“不过,机会可只有这一次。” 眼看曹布真要离开,九长老猛地拍案:“站住!” 第4章 灵动少女顾初烟 曹布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转身时已经恢復平静:“看来九长老想通了?” “哼!” 九长老冷笑:“你自己都说三主母势弱,老夫凭什么……” 话还没说完,曹布转身就走。 九长老面色一黑,急忙叫道:“等等!老夫臣服便是。” 曹布笑眯眯地转过身,掂了掂手里的留影石:“识时务者为俊杰,九长老,你做了个正確的决定。” 九长老死死盯著曹布手里的留影石,又扫了他一眼。 这小子年纪轻轻,心眼子比当年的顾擎天还多。 幸好这小子修为停滯不前,否则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只不过,他刚才为何没有感应到这留影石是怎么出现的。 【叮,检测到顾族九长老臣服苏漓,宿主变相收服九长老,继承度提升1%。】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现在,你可以去把东西拿来了。” 九长老冷声开口。 对曹布越发不满。 居然敢暗著威胁他。 简直岂有此理。 曹布嘴角微扬,手掌一翻,一枚通体青翠的丹药凭空出现。 丹药表面流转著莹润光泽,散发著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 “这气息,果然是延寿丹!” 九长老激动得气血翻涌,浑浊的双眼迸发出骇人的精光。 有了这延寿丹,他就能活得更久。 突然,他脸色一变:“等等!你刚才不是说丹药不在身上?” 曹布轻笑一声:“这不是怕九长老你一时衝动嘛。” “你!” 九长老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青白交加。 他这才明白,自己又被这小子算计了! 若是刚才强行搜身……。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可他不会知道,就算强行搜身,也不会搜到什么。 九长老颤抖著接过延寿丹,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他迫不及待地將丹药吞下,顿时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原本枯槁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些许光泽。 片刻后,感受到体內的情况。 他激动得仰天大笑:“哈哈哈,老夫又能多活千年了。” 就在这时,偏殿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爷爷,您在里面吗?”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著淡紫色长裙的少女款款而入。 她看著十八岁的年纪,肌肤如雪,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灵动之气。 曹布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初烟,你怎么来了?” 九长老神色一僵,显然没料到孙女会突然出现。 少女看到曹布,盈盈一礼:“初烟见过曹总管。” 曹布温和地点点头,转身对九长老拱手:“既然九长老有家事,本总管就先告退了。” 说罢,他朝顾初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转身的瞬间,没人注意到他嘴角勾起的那抹阴冷弧度。 夜晚的书香院內。 苏璃慵懒地靠在曹布怀中。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曹布胸膛,柔声问道:“怎么样,那老东西臣服了吧。” 曹布把玩著她一缕青丝,漫不经心道:“搬出你这尊大佛,再加上延寿丹的诱惑,他敢不服?” “你受伤了?” 苏璃突然撑起身子,美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月光下,她精致的锁骨若隱若现。 曹布无所谓地笑了笑:“小伤而已。” “那可是能延寿千年的宝贝。”苏璃咬著唇,眼中满是不舍:“就这么便宜那老东西了?” 曹布在她耳边低语:“区区千年寿元,不值一提。” 温热的气息喷在苏璃耳畔,让她身子微微发颤。 他確实没骗苏璃。 若是不能修炼,这延寿丹他必定自己留著。 但如今,用一颗丹药提升1%的继承度,值了。 三日之后。 夜色如墨,月光如水。 顾初烟踏著青石小径,朝著小竹林深处走去。 作为九长老最宠爱的孙女,她有属於自己的独立小院。 虽然不大,却也能彰显她在顾族的地位不凡。 她推开门扉,正欲合上,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抵住了门缝。 “云、云少主?” 顾初烟惊诧地望著门外之人,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 来人微微一笑:“初烟妹妹,该叫我族长了。” 月光下,曹布变成的顾云显现。 顾初烟心头一颤,总觉得眼前的“顾云”与平日有些不同,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族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她强自镇定地问道。 “自然是有要事相商。” 曹布笑意更深:“难道要让本族长站在门外说话?” 顾初烟咬了咬唇,第六感疯狂预警。 但对方毕竟是新任族长。 “那……族长请进。”最终,她还是侧身让开了路。 曹布大步迈了进去。 顾初烟合上院门,转身引路:“族长请。” 曹布点了点头,跟在顾初烟身后。 到了侧厅,顾初烟抬手示意:“族长请坐。” 曹布微微頷首:“初烟妹妹不必这么客气。” 顾初烟面无表情道:“族长稍等。” 说罢,她转身走到一旁准备沏茶。 曹布扫过她优美的身姿,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 一个时辰后。 竹林深处,月光被茂密的竹叶切割成碎片。 曹布走到一块青石后,再出来时,容貌已经从顾云的样子变了回来。 他整了整衣袖,嘴角噙著冷笑。 千幻无相诀果然玄妙,不仅容貌身形,连气息都能完美偽装。 若是提前准备充分,就是模擬出大帝威压也不在话下。 可惜只能唬人,若是动手,必定露馅。 “太初阴阳诀果然名不虚传。” 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灵力,曹布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可惜对方修为太低,没能令他突破。 夜风吹动他的衣袍,很快將他的身影吞没在黑暗中。 书香院內。 曹布慵懒地靠在浴桶边沿,温热的水汽氤氳升腾。 “对了,顾初烟的事,你打算如何收场?”苏璃柔声问道。 曹布呼出一口气:“自然是栽桩给顾云。” 苏璃蹙眉:“这怕是不够扳倒他吧?” 曹布意味深长地笑了:“开胃菜而已,接下来是李心雪和顾凌霜。” 苏璃美眸一亮:“你是要离间洛倾城和冷月?” “聪明。”曹布眸中闪过一丝讚赏。 李心雪是顾云的女人,未来的族长夫人。 顾凌霜是冷月的女儿,与顾云同父异母。 苏璃甜甜一笑,突然环住他的腰:“做你的女人,自然要懂你的心思。” ……。 与此同时,仙域某处矿场。 顾擎天突然停下手中的矿镐,使劲挠了挠发痒的头皮。 “啪!” 一道鞭影狠狠抽在他背上。 “还敢偷懒!” 监工厉声喝道:“不挖够十万仙石,谁都別想走!”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漫进侧厅,在青砖地面投下光斑。 一名丫鬟端著铜盆推门而入,嘴里哼著轻快的小曲,脚步在踏入厅內的瞬间猛地顿住。 铜盆“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清水混著铜盆的声响打破了寧静。 “小、小姐?!” 她惊惶的声音带著颤意。 只见顾初烟缩在那里,衣裳有些歪斜,青丝散在肩头,双眼望著地面,没了往日的灵动。 “快来人啊!” 丫鬟的声音里掺了哭腔,转身朝著院外跑去:“快去请九长老!” 不一会儿,整个小院乱作一团。 几个年长的嬤嬤匆匆赶来,用锦被裹住顾初烟,小心翼翼地把她抬回了寢殿。 不多时,一道青袍身影出现在门外。 “拜见九长老!” 所有丫鬟齐刷刷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大气都不敢出。 顾初烟出事,她们丫鬟难辞其咎。 九长老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当他看到床榻上目光呆滯的孙女时,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威压。 “噗。” 跪著的丫鬟们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都被压得趴在地上。 “说!是谁干的?!” 九长老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个胆大的丫鬟颤抖著回答:“回、回长老,昨夜顾云少主来过,小姐亲自招待的,没让奴婢们伺候。” “滚!都给我滚出去!”九长老怒喝一声。 丫鬟们如蒙大赦,连忙退出寢殿。 九长老颤抖著走到床前,当他看清孙女脖颈上的淤青时,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初烟,告诉爷爷,是谁?” 他当然不会听从丫鬟们的一面之词,毕竟顾云的身份不简单。 顾初烟空洞的眸子动了动,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九长老枯瘦的手掌青筋暴起:“初烟,难道真是顾云那个畜生?” “是……是……” 顾初菸嘴唇颤抖,突然歇斯底里地哭喊出来:“是顾云!是那个畜生!他说……说就算爷爷知道了也奈何不了他。” 第5章 冷月偏心苏璃出场 “轰!” 整座寢殿的窗户瞬间炸成碎片,狂暴的灵力从九长老体內喷涌而出。 他白髮倒竖,双目赤红,死死盯著顾云院落所在的方向。 “好!很好!” 九长老怒极反笑,声音如同九幽寒冰:“真当老夫不敢动你?!” 下一刻,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顾云小畜生,滚出来!” 湘逍院上空,九长老凌空而立,双目赤红。 恐怖的界皇威压令周围空间寸寸碎裂,一尊百丈高的法相在其身后显现,气势惊天动地。 这动静立刻惊动了整个顾族。 顾云带著李心雪匆匆走出院落,皱眉道:“九长老,你发什么疯?若是曹布惹了你,该去找他才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凌空抽来,顾云直接被扇倒在地。 九长老怒喝:“你还装傻!昨夜对我孙女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顾云捂著红肿的脸,难以置信。 父亲在时,这些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如今父亲刚飞升,这些人就敢打他,简直岂有此理! 他在李心雪搀扶下起身,指著九长老鼻子大骂:“老东西!我娘还在呢!” 九长老冷笑:“正好!请大主母出来评评理!否则今日老夫定要你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一道白衣倩影瞬间出现,淡漠的声音响起:“九长老,为何对云儿出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九长老强压怒火行礼:“拜见二主母,还请请出大主母为老朽做主!” 冷月淡淡道:“大姐闭关了,有事跟我说。” 顾云急忙喊道:“二姨娘!这老东西无缘无故打我!还请为我做主!” 九长老气急,这小畜生。 几天前让他筹办继位大典的事情时,对他客客气气的。 如今居然叫他老东西,简直气煞我也! 就在这时,八道强大的气息接连降临。 顾族其余八大长老纷纷现身,將湘逍院上空围得水泄不通。 “九弟,你这是做什么?”大长老沉声喝道。 九长老怒髮衝冠:“诸位兄长来得正好!昨夜顾云这畜生玷污了我孙女初烟,今日我一定要討个公道!” 冷月眸光微闪,轻声道:“九长老,此事可有证据?云儿向来知礼,怎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证据?” 九长老怒极反笑:“初烟亲口指认,这还能有假?!” 顾云急忙辩解:“胡说!我昨夜一直在修炼,不信你们可以问心雪。” 李心雪连忙点头作证:“二姨娘,九长老,顾云昨晚確实整夜都在修炼室,我可以作证。” 九长老冷哼一声:“你们夫妻一条心,你自然帮助他顾云说话。” 李心雪当即不满,她和顾云感情深厚,最听不得別人这样污衊自己丈夫。 “九长老,我李心雪对天发誓!要是说了半句假话,就让我修为永远不得寸进!” 她声音清冷,一双美目满是怒意。 有她这个大美人在,顾云用得去玷污顾初烟? 况且她相信顾云,就算他再混帐,也绝不可能做出这种违背人伦的丑事! 毕竟这事要是传出去,不仅顾云顏面扫地,整个顾族都会蒙羞,甚至连剑仙顾擎天的威名都会受损!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九长老厉声喝问:“那你敢不敢说,昨夜是否寸步不离地守著顾云?” 今日若不能替孙女討回公道,他顾九冥必將沦为全族笑柄! 走到哪里,都將成为茶后笑谈。 他老了倒是没什么,可若因为这事她孙女自杀,那他必定后悔终身。 儿子女儿全部惨死,顾初烟就是他活著的念头。 一旦顾初烟有个三长两短,就算顾云是顾擎天的儿子,是准帝之子,他就是赔上这条老命,也要与顾云同归於尽。 李心雪闻言,神色微滯。 她也要修炼,不可能一直盯著顾云。 但她確实亲眼看著顾云进了修炼室,这事做不得假。 九长老见状,冷笑连连:“怎么?无话可说了?既然你不能证明他整晚都在修炼室,那老夫的推测就合情合理!谁知道他是不是半夜溜出去,对我孙女图谋不轨?” 这话一出,其余八大长老纷纷皱眉,看向顾云的眼神都带上了怀疑。 “真没想到,顾云少主是这样的人,以前居然没有发现!” “唉,擎天族长才飞升,顾云少主就展露本性,真是我顾族之耻。” “你们別乱说,这事还没弄清楚呢。” 周围聚集的顾家族人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顾云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很清楚,今天要是不能洗清嫌疑,就算他是剑仙之子,也会落得个欺辱堂妹的恶名。 到时候,他还怎么掌管顾族? 突然,顾云眼中精光一闪。 谁最不想让他执掌顾族? 曹布! 对,一定是这个外人在背后搞鬼! “九长老,你这根本就是血口喷人!”顾云气笑了,当即反驳:“我有心雪这样的娇妻,她哪点比不上顾初烟?我放著自家夫人不宠幸,跑去玷污堂妹?这摆明了是有人栽赃陷害!” 九长老冷笑出声:“栽赃?哪个清白女子会拿自己的名节来陷害別人?我孙女现在就躺在烟雨院,你们大可以去验明正身!” 为了一个公道,他也豁出去了。 虽然这样对孙女的名节有损,但却不得不如此。 顾云嗤笑一声:“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与人私通,然后反咬我一口?又或者……” 他眼神陡然锐利。 “是你这个丧心病狂的老东西,为了陷害我,连自己孙女的清白都能牺牲!” 说著,顾云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好一个九长老!为了拉我下马,居然能狠心拿亲孙女做局!说!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蹬蹬蹬。 九长老踉蹌著倒退几步,脸色铁青。 他死死地盯著顾云,万万没有想到,这小畜生三言两语就將局势翻盘。 “顾云!你……你还有没有良心!”九长老气得浑身发抖。 这畜生敢做不敢当,简直枉为顾擎天之子。 顾云义正言辞地喝道:“九长老,分明是你心怀不轨,想要挑拨我顾族內乱!” “你捫心自问,对得起我父亲否。” “如今父亲刚飞升,你就迫不及待要分裂顾族,说!你意欲何为?!” 顾云的声音鏗鏘有力,在山间迴荡。 每一句话都深入人心。 “噗——” 九长老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下一刻,他感觉周围族人的目光都变了。 看他的目光带著审视,怀疑,还有一丝敌意。 在顾族,任何想要破坏团结的人,都该死。 九长老面如死灰。 他万万没想到,原本必贏的局面,在顾云的三言两语下彻底瓦解。 就在局势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够了!” 冷月扫视全场,冷声开口:“这事到此为止。九长老所说之事,我会亲自调查。若是有人诬陷,绝不轻饶;若是確有其事,也必定会给个交代!” 洛倾城闭关,身为二主母,她理当为顾族考虑。 十年后,万法禁渊里面的敌人就会捲土重来,如今顾族需要休养生息,不是內斗。 顾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挑衅地看向九长老。 老东西,敢诬陷本少主,以后有你好看的。 九长老面色惨白,他活了数千年,岂会听不出这话中深意? 所谓的彻查,不过是缓兵之计。 “二主母,初烟可是与您一样是女子啊!”九长老崩溃的大吼,双目赤红一片。 冷月暗自皱眉,就算这事是真的,那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若任凭事件发展下去,不用万法禁渊的敌人来袭,顾族就会分崩离析。 “九长老放心,本宫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冷月说著,暗中传音道:“就算这事是真的又如何,你难道真准备杀了顾云不成。別忘了,大姐闭关是为了什么。” 九长老不敢相信的望著冷月。 他不是没有大局观,若是事情属实,为了顾族,他没准备杀顾云,他也没那个勇气。 一旦他杀了顾云,那他们这一脉,一定会被洛倾城抹除。 他想要的,不过是顾云当眾认错,给初烟一个交代。 可如今,一句轻飘飘的顾全大局,就要让他孙女白白受辱? 就在九长老万念俱灰之际,一道酥媚入骨的女声突然响起: “二姐,九长老不过是要个公道,你这样糊弄,岂不是寒了他的心。” “若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都糊弄过去?” “夫君当年重情重义,身为夫君的长子,顾云难道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她突然收起媚態,声音陡然转冷:“还是说,我顾族如今,就是这样的风气!” 第6章 请姨娘还我清白 最后一句话寒冰刺骨,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打了个寒颤。 就连一直气定神閒的冷月,也不由变了脸色。 眾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著緋色纱裙的绝美女子款款而来。 那妖嬈的身姿,让在场不少年轻弟子都看直了眼。 来人正是顾族三主母:苏璃。 在她身后,曹布恭敬跟著,始终保持三步距离,神態恭敬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九长老原本黯淡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当初曹布来劝他臣服时,他答应了。 如若不然,他孙女的事,今天必定不了了之。 当即,他对曹布投去感激的目光。 曹布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他所作的一切,都只为一个目標,让整个顾族变成他登仙路上的踏脚石! “求三主母为老朽做主!”九长老豁出去了,当眾就要向苏璃下跪。 苏璃玉手轻抬,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托住九长老,让他重新站直。 冷月瞳孔微缩。 別人看不出来,可她能看出,苏璃的修为精进了不少,距离突破下一个小境界已经不远。 她不由暗暗心惊。 这个三妹,天赋当真可怕! “放心,若是事情属实,本宫自会为你主持公道。”苏璃淡淡道。 九长老闻言大喜,第一次体会到有靠山的感觉。 他偷瞄了曹布一眼,不知不觉间,欠了这小子一个人情。 冷月暗中传音:“三妹,你可知这事继续下去的后果?” 苏璃传音回道:“自然清楚,但事情已经闹开,强行压下只会让族人心中埋刺,不如把一切挑明为好。” “云儿一个月后就要继位族长,你这不是给他添乱吗?万一族人背后议论,他还怎么当这个族长?”冷月的语气有些微冷。 在她看来,苏璃这就是瞎捣乱。 苏璃轻笑一声。 “二姐別急,就算真是云儿做的又怎样?” “只要他敢作敢当,大大方方承认,再娶了顾初烟,反而能显出他作为族长的担当。” “到时候当眾认个错,族人不但不会怪他,还会更佩服他。” 冷月的脸色更难看了。 要真像苏璃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万一顾云承认了,族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还谈什么认错娶亲? 再说李心雪那边也不好交代。 要是她能接受顾云三妻四妾,顾云现在也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 想来想去,还是息事寧人最稳妥。 这时,苏璃又传音道:“二姐你想太多了,云儿根本不是这种人,我们更应该查清楚真相,还他一个清白。” “要是按你说的糊弄过去,反而让人觉得云儿真干了这事。” “我相信云儿,所以作为他的三姨娘,我一定要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冷月深深看了苏璃一眼,仔细想想。 觉得也有道理。 她之所以想息事寧人,不就是怀疑这事真是顾云乾的吗? 反过来想,如果顾云是清白的,她这样遮遮掩掩,不仅不公平,还会让人觉得是做贼心虚。 纠结再三,冷月终於鬆口:“好,这事就交给你处理。” 没办法,苏璃说得句句在理。 现在大家虽然怀疑九长老,可等冷静下来一想,事情肯定不对劲,到时候麻烦更大。 苏璃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她立刻传音问顾云:“云儿,这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顾云本来对苏璃突然插手很不爽,但碍於身份,还是硬著头皮回道:“三姨娘,我发誓,绝对不是我!” 苏璃把刚才和冷月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顾云听完,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要不是三姨娘点醒,他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要是真稀里糊涂把这事压下去,族人表面不说,背地里肯定认定是他干的,到时候他的名声就全毁了! 想到这里,他对苏璃的不满立刻烟消云散。 果然,除了娘亲,最疼他的还是三姨娘! 至於二姨娘冷月。 呵,堂堂准帝强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到? 明明想到了,却还想著息事寧人,表面是为他好,实际上是想坑他吧? 果然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顾云心里冷笑,对冷月的態度瞬间冷淡了几分。 “既然你没做过,那还怕查吗?”苏璃再次传音。 顾云明白过来,直接当眾跪下,朗声道:“请三姨娘还我清白!” 族人们一脸懵。 刚才少主还一副怕查的样子,怎么突然就要求彻查了? 这反转来得也太快了吧? 苏璃满意地点点头:“放心,若是九长老诬陷你,我绝不轻饶!” 说完,她又看向九长老,语气威严:“若事情属实,我也定会让云儿给你一个交代!” 九长老和顾云同时低头,齐声道:“多谢三主母(三姨娘)!” 苏璃微微点头,目光忽然转向曹布:“布儿,大姐闭关前让你和云儿一同管理族中事务,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你来查办最合適。” 曹布恭敬抱拳:“谨遵三义母之命。” 顾云见状心头一紧:“三姨娘,还是您亲自来查吧。” 他对曹布有种莫名的敌意,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曹布来查,他是一万个不放心。 苏璃安抚道:“云儿放心,有我跟你二姨娘看著,他若敢冤枉你,立刻將他逐出顾族。” 顾云犹豫片刻,虽心有不甘,还是勉强应下:“那就听三姨娘的。” 苏璃满意地朝曹布点了点头。 九长老惊讶地看向曹布,没想这个义子如此受三主母重视,看来日后得对他客气些了。 “诸位想知道真相,请隨我去烟雨院。”曹布朗声道。 眾人移步烟雨院。 曹布郑重询问:“九长老,我再確认一次,顾初烟確实已非完璧之身,而且是因为同房所致?” “老朽以性命担保。”九长老斩钉截铁道。 他坚信初烟不会骗他。 况且这事也没必要骗。 曹布頷首:“那就有劳三义母派位稳婆查验。” 苏璃立即吩咐:“雪姨,你去看看。” 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应声而出。 这是她从苏家带来的心腹,除了曹布,最信任的就是她。 冷月也派出了贴身侍女:“白姨,你也去。” 李心雪主动请缨:“我也要一起。” 別人她可不信,身为未来的族长夫人,她决不允许顾云有一丝污点。 曹布环视眾人:“为示公正,就请三位一同查验。记住,要尊重顾小姐。” 这话让九长老心头一暖,对曹布投去感激的目光。 “是,曹总管。” 白姨与雪姨齐声应下。 迈著丰腴的身姿朝著顾初烟的寢房走去。 李心雪经过曹布身边时,他下意识一扫,又迅速收回目光。 此女,长得真带劲。 十息过后。 李心雪三人从房中走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著她们。 “心雪,结果如何?”顾云急切地问。 李心雪神色复杂地环视眾人,轻嘆一声:“確实……是因同房所致。” 她顿了顿,又急忙补充:“但这並不能证明就是顾云所为!” 顾云闻言,原本黯淡的眼神重新燃起希望。 “没错!这只能证明堂妹確实……但那人不一定是我!” 眾人面面相覷,一时不知该如何判断。 九长老怒不可遏地站出来:“顾云!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初烟都亲口指认是你了,这还能有假?!” 顾云再次急了。 “九长老,我再说一遍,我一直在闭关修炼,从来没离开过!” 就在双方爭执不下时,房门突然打开。 顾初烟在两名丫鬟搀扶下缓步走出,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只见她面色苍白,双眼通红,死死盯著顾云,眼中满是刻骨的恨意。 顾云被她这眼神嚇得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反应让眾人更加怀疑。 若非心虚,堂堂少主怎会被一个弱女子嚇退? 站在人群中的曹布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顾云,这只是开始。 你们顾家欠我曹家的,我要你们加倍奉还! 顾初烟踉蹌著走到顾云面前,突然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顾云脸上。 “禽兽不如!” 她声音嘶哑,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李心雪本想阻拦,可看到顾初烟这样的神情,伸出的手又缓缓放下。 这样深入骨髓的恨意,绝不可能偽装。 顾云捂著脸,勃然大怒:“顾初烟!你敢打本少主?!” 说著,就要还手。 “云弟!” 第7章 忠心耿耿曹孟先 曹布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扣住顾云的手腕:“对女子动手,未免太失风度了。” 顾云顿时找到发泄的地方,指著曹布和顾初烟厉声喝道:“一定是你们!是你们这对狗男女合起伙来陷害我!” “曹布,是不是你玷污了堂妹,然后串通她来嫁祸给我?” 曹布一把甩开顾云的手,將顾初烟护在身后。 “云弟,你这话未免太可笑了!” “我什么修为?初烟又是什么修为?若我真有不轨之心,我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顾云冷笑连连:“少装蒜!你的目的不就是想当顾族的族长吗?” “哈哈哈!” 曹布好似听到最大的笑话,不由大笑出声。 “你笑什么?”顾云脸色阴沉道。 曹布收起笑容,环视在场眾人:“诸位,我曹布若真想当这个族长,你们谁会同意?” 全场鸦雀无声。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有人都清楚,顾族绝不可能让一个外人当族长。 曹布继续道:“我曹布有自知之明,义父没飞升前,我尽心辅佐;如今你要继位,我同样会全力相助。” “如今我仅剩五百年寿元,唯一的愿望就是在有生之年,看到顾族成为灵界真正的第一势力,而不是靠义父留下来的手段成为灵界第一势力。” 说到这里,曹布眼中泛起泪光:“可我万万没想到,还没等到那一天,就先被自己的弟弟怀疑!” “云弟,你捫心自问,十年后万法禁渊的敌人来袭,我夺你这个族长之位有何用?” “我在顾族四百年,鞠躬尽瘁,就连义父都从来没有怀疑过我,没想到他才飞升,你就……” 曹布声音哽咽:“若你真想赶我走,大可召开家族大会投票表决,以你少主的身份,只要提前打个招呼,我相信各位长老都会成全你。”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在场眾人无不动容。 四百年来,曹布为顾族所做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 更別说曹布还救过整个顾族。 可他们表面上对曹布客客气气,內心深处却从没有真正接纳过这个外人。 如今被曹布当面挑明,眾人只觉得羞愧难当。 冷月与苏璃望著这一幕,心中各有感触。 冷月选择相信曹布。 一个人能忠心耿耿四百年,这份情谊实在难得。 苏璃心疼不已,这四百年来,曹布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復。 顾云怔怔地望著曹布,无言以对。 顾初烟望著眼前这个並不高大的身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她听过这位曹总管的事跡,只知道擎天族长对他极为信任。 如今亲眼所见,这位义子比顾云这个亲儿子更有担当。 若是早些…… 她暗自苦笑。 现在的她已经不奢求什么,只想要一个公道,然后专心修道。 至於儿女情长,早已经与她无缘。 每每想起昨夜之事,她就恨不得將顾云碎尸万段。 眼看局面有些失控,苏璃连忙出声:“今日是为了给初烟討个公道,也是为了还云儿清白,其他事暂且不提。” 她转向顾初烟,温声道:“初烟,你把昨夜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顾初烟闻言,怨毒的目光再次射向顾云,咬牙切齿道:“昨夜亥时……” 她说完后,在场所有女修都愤怒地瞪著顾云。 虽然有些细节没明说,但大家都听懂了。 顾云听后,气急败坏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就算不是好人,也绝不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李心雪脸色难看至极,不愿意相信顾云会如此的她,此时也不由怀疑起来。 顾云看到李心雪这怀疑的眼神,心里慌了。 “心雪,你要相信我,我昨晚真的在修炼!” “肯定是这贱人栽赃我!”顾云指著顾初烟大骂。 顾初烟冷笑:“不信?那让少夫人搜我的魂!” 此言一出,全场怔住。 搜魂可不是闹著玩的,搞不好会变成傻子,严重的甚至有生命危险。 如此,这一切已经不言而喻。 所有人看向顾云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审视。 九长老赶紧拦著:“不行!搜魂太危险了。” 听到这里,顾云大笑:“哈哈哈,装得挺像!你就是赌我们不敢搜是吧?心雪,现在就搜她魂!” “等等!” 九长老突然从人群里抓出个发抖的丫鬟:“这丫头亲眼看见你昨晚来过,要搜就搜她的!” 丫鬟脸色煞白一片。 搜魂九死一生! 可她身份在这里,又不能反抗,只希望搜魂的人温和一点,留她一条狗命。 李心雪走到丫鬟跟前,丫鬟哭著说:“少夫人,还请留我一命。” 说完,就闭上眼睛等死。 李心雪頷首,手指轻轻点在她的额头上。 一段记忆画面以丫鬟的视角被她看到。 所有人屏息凝神,真相到底如何,马上就能揭晓。 最紧张的就属顾云,这事要是得不到解决,他这个未来族长一定会受到影响。 顾初烟双眼通红,死死盯著顾云。 不管结果如何,她都不会原谅这个禽兽。 昨晚的羞辱还歷歷在目,顾云若是没有少主的身份,付出任何代价她都不会让顾云好过。 三息之后。 李心雪收回手指,丫鬟的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这就是搜魂术的可怕之处。 只要施术者稍有不慎,被搜魂者的灵魂就会遭受毁灭性的衝击。 刚才李心雪在丫鬟记忆中看到顾云出现在烟雨院外的画面时,情绪波动了一下,再加上两人实力悬殊,丫鬟脆弱的灵魂当场崩灭。 “怎么样?心雪!” 顾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相。 至於丫鬟的死活,无人关心。 所有人都盯著李心雪,却见对方眉头紧锁,面色阴晴不定。 这让大家都摸不著头脑。 “心雪,真相到底是什么?你说啊!” 顾云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李心雪扫过眾人,目光在顾初烟身上停留了一瞬。 “顾云確实进了烟雨院。” 这话一落,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顾云。 顾云面色一白,退后一步,摇著头低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昨晚一直在修炼室,根本没有出去过。” “心雪,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他突然抓住李心雪的双肩,整个人显得尤为激动。 他不可能承认,这事一旦落实,对他继位將造成极大的影响。 况且他根本就没有做过。 “真没想到,顾云少主是个禽兽,我顾麻子真是倒霉,也有跟错人的一天。” “放著少夫人不碰,非要碰自己的堂妹,这妥妥的有心理疾病。” “这要是让他当上族长,还不知道族中有多少女人要遭殃;不行,我媳妇前段时间趁我不在怀上了,回去必须让她打掉孩子,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听著四周传来的窃窃私语。 顾云怒吼一声:“都给我闭嘴!” 霎时间,全场落针可闻。 眼见顾云还想狡辩。 九长老站出来道:“顾云,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老朽是真没想到,擎天族长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顾云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李心雪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九长老,我刚才只是说顾云进了烟雨院,可没说欺负初烟妹妹的人就是他。” 这话一出,眾人面面相覷,难道事情另有隱情? 顾云这才反应过来,气得牙痒痒。 他真想现在就给李心雪一耳光。 这女人平时说话就爱大喘气,现在这么要命的时候,居然还给他来这一套,搞得他一颗心忽上忽下,都快得心臟病了! “心雪,你快把看到的都说出来,我到底有没有碰顾初烟?” 他现在顾不上跟李心雪计较,只想知道答案。 九长老眉头紧锁。 难道事情又有变故? “少夫人,请你实话实说,什么叫顾云进了院子却没有碰我孙女?” 他当即对李心雪抱拳。 能嫁给顾云,李心雪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覷,他也不好往死里得罪。 要不是孙女出了这种事,他哪敢跟未来族长叫板。 看著大家著急的样子,李心雪这才和盘托出:“丫鬟只看见顾云进了烟雨院,因为初烟妹妹没有让她们招待……” 她顿了顿,看向顾初烟:“所以……丫鬟没看见顾云欺负初烟妹妹的场面。” 第8章 九长老跪求孙女 听到这话,九长老不乐意了。 “少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老朽的孙女在说谎?” 李心雪冷声道:“这是事实,没看见就是没看见。” 九长老冷哼一声:“这要是看见了,那丫鬟还能活到刚才?” 一时之间,事件再次陷入僵持状態。 这时,顾初烟站出来道:“顾云敢做,我也不怕丟人,反正我也不打算嫁人,搜我的魂,就算死我也要让大家知道真相!” 眼见顾初烟死死咬著自己不放,顾云顿觉怒火中烧。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何顾初烟非要赖上他? 这背后,肯定有人捣鬼。 一定是曹布! 他又看向曹布。 奈何有刚才那番肺腑之言在,他也不好再次泼曹布的脏水。 九长老见状,急忙制止:“不行初烟,搜魂太危险,搞不好会变傻甚至送命的!” 顾初烟红著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爷爷!我爹娘走得早,就剩您一个亲人,可今天这事要是不查清楚,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说罢,她转头看向李心雪,一脸死志:“少夫人,动手吧。” 她非常確定,昨晚那个人就是顾云。 那气息、长相、气质,和眼前的顾云一模一样。 李心雪一时之间有些为难,顾初烟如此执著,是她想不到的。 可搜魂一旦施展,顾初烟的安全她不能保证。 若是这事是假,那肯定相安无事。 若是真的,看见顾云欺负顾初烟的画面,她肯定接受不了,情绪波动之下,以顾初烟法相境的灵魂,能承受她界王境灵魂的衝击吗? 显然不可能! 地上的丫鬟,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拿不定主意的她,把目光移向了苏璃与冷月。 “二姨娘、三姨娘,要不你们来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摇头。 苏璃道:“你拿不准,我们更不行,要是真的,我们情绪一激动,初烟必死无疑。” 一时间,事件再次僵住。 眼见无人敢搜她的魂,顾初烟急了。 “二主母、三主母,你们搜吧!我已经没脸活了,死前只想让大家知道真相!” 苏璃和冷月下意识看向九长老。 九长老脸色挣扎,拳头捏得发白。 现在这情况,不搜魂顾云肯定不会认帐。 可要是真搜了,孙女十有八九会变成傻子,甚至直接没命! 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爷爷……”顾初烟轻声唤道,眼眶通红。 她明白爷爷的为难,可她今天非要討个说法不可! 就在这时,曹布的传音在九长老耳边响起: “九长老,就算搜魂证明是真的,初烟妹妹侥倖活下来,八成也会变成傻子。” “到时候就算顾云愿意负责,你真放心把初烟妹妹交给他?” “更何况还有李心雪在!你別忘了,当年顾云想要纳妾,结果第二天那姑娘就莫名其妙死了。” “初烟身份是比那姑娘高,可要是成了傻子,你觉得李心雪会让她活著进门吗?” 九长老浑身一震,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这茬! 李心雪的手段他可是听说过,当年那个想进顾家门的姑娘,死得不明不白。 要是初烟真变成傻子,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没有在过多思考,他当即做出决断。 “初烟,要不……这事还是算了吧。” 九长老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不该开这个口。 可他又不得不开这个口。 “爷爷?!” 顾初烟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不明白,为什么连最爱她的爷爷,都要背叛她。 一时之间,她接受不了,身子摇摇欲坠。 九长老眼眶发红:“初烟啊,爷爷只有你了。” 顾初烟是他大儿子留下的唯一血脉。 当年他娶了十八房夫人,可心里真正爱的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其他女人,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罢了。 他和青梅竹马生下的儿子,是他最疼爱的孩子。 可惜这些年顾族征战不断,他最心爱的儿子就死在了一场大战中,只留下襁褓中的顾初烟。 在九长老心里,只有顾初烟才是他真正的孙女。 其他儿女孙辈,都比不上顾初烟一根手指头。 这也是为什么他拼了命也要为顾初烟討回公道的原因。 可现在,他却要亲手放弃追查真相。 在场之人听到这话,都没想到九长老会突然改口。 顾初烟紧紧揪住胸口的衣襟,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爷爷心里肯定比她更痛。 可是……她所受的侮辱难道就这样算了。 不! 绝不可能! 她死死盯著顾云,咬牙切齿。 就是因为这个禽兽,她的一生都毁了。 九长老见此,心头猛地一颤。 他最了解顾初烟的性子,知道她这是铁了心要追究到底。 “噗通”一声,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跪了下来。 “初烟,当年你爹就死在爷爷眼前,难道现在又要让爷爷眼睁睁看著你变成傻子吗?!” 轰! 顾初烟只觉得晴天霹雳。 她倒退一步,眼眶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爷爷!您快起来!”她扑通跪下,拼命想要扶起老人。 九长老的泪水已经模糊了眼眶,他拉著孙女的手:“初烟,是爷爷没用,可爷爷真不想你为了这事变傻,甚至是死啊!” “爷爷,您先起来再说。”顾初烟用尽全力想拉他起来,可九长老却是纹丝未动。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这样真挚的爷孙情实在难得。 当他们再次看向顾云时,眼神已经变了。 不管真相如何,顾云都难辞其咎。 而且看这情形,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 感受到周围族人这刺眼的目光,顾云踉蹌著差点栽倒。 他面如死灰,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李心雪的脸色也难看至极。 她了解顾云,按理说他不会做出这种事。 可顾初烟的表现又那么真实。 难道……有人假扮顾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挥之不去。 丫鬟记忆中的顾云和眼前这个顾云简直一模一样。 李心雪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爷爷,我求您快起来!”顾初烟哭得撕心裂肺。 九长老心疼的看著顾初烟:“除非你答应爷爷不再追究,否则爷爷就跪死在这里!”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顾初烟崩溃的点头。 泪水已经打湿她的衣襟。 终於,在顾初烟的搀扶下,九长老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突然。 顾初烟衝到顾云面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顾云,顾少主,顾族长,你贏了。”她眼中燃烧著仇恨的火焰:“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她转身衝进屋子,重重摔上房门,隔绝了一切,却隔绝不了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顾云身上。 顾云摸著火辣辣的脸颊,气急攻心之下,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身子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顾云!” 李心雪急忙接住,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將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二姨娘,三姨娘,我们先告退了。”她冷冷说完,抱著昏迷的顾云转身离去,完全无视周围人的目光。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冷月和苏璃对视一眼,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 两人默契地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大长老拍了拍九长老的肩膀,嘆了口气也离开了。 很快,原本挤满人的院子里,只剩下九长老和曹布。 “能活著就好,时间是世间最好的良药,相信初烟妹妹会走出来的。” 曹布安慰一声,也转身离去。 没人注意到,他嘴角那一闪而过的阴冷笑意。 这件事如同燎原之火,很快传遍整个顾族,甚至连剑州各地都开始议论纷纷。 灵界三十六州! 作为剑州的龙头老大,这档子事对顾族的威望造成了一定影响。 更让顾擎天的名声受损。 本以为顾族会出手压制这场风波。 令人意外的是,风波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这不由令各大势力之主期待顾云继位大典的那天到来。 第9章 我也要学坏才行 湘逍院內。 距离顾初烟的事件已经过去三天。 顾云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盏叮噹作响:“可恶!本少主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所有人都不信我?” 他刚从外面回来。 族人那鄙夷的目光还歷歷在目。 要不是仗著少主身份,他毫不怀疑那些人会衝上来扇他耳光。 一旁,李心雪暗自皱眉,这些天她一直在梳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奈何一直没有头绪。 “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有人捣鬼,顾云,我怀疑有人假扮你欺负了顾初烟。” “而且这人精通易容之术,修为至少比顾初烟高一个大境界,否则以她法相境的修为,不可能毫无察觉。” “甚至,很可能是界皇强者。” 顾云眉头紧锁:“假扮我倒有可能,但你怎么確定就是界皇强者?” 要知道顾族的界皇就九位,正是九大长老。 李心雪分析道:“我从丫鬟的记忆中感应到,那人散发的气息和你一样是界王三重,能完美模仿这个境界,实力必定更高。” “这么说……真不是曹布?” 顾云有些失望。 他巴不得这事是曹布乾的,然后好名正言顺的除掉这个隱患。 李心雪嗤笑一声:“就曹布那个废物?你也太看得起他了。” “若非有义子这个身份,就他天桥境的修为,连加入我顾族的资格都没有。” 顾族十万外姓人,修为最低都是法相境。 因为顾云的原因。 李心雪也不喜欢曹布。 甚至和顾云一样,都对曹布有种没来由的厌恶感。 顾云若有所思地点头。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事和曹布脱不了干係。 这种毫无根据的直觉,让他自己也摸不著头脑。 “那现在怎么办?这事不解决,就算我继任族长,今后也难以服眾。”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以他界王三重的修为,还压不住一些执事和九大长老。 若是实力强大,这些风言风语他自然没必要理会。 可现在正是继位的关键时刻,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坏事。 最让他头疼的是二弟顾风。 那傢伙前几天带著弟妹直接回了宗门,连他的继位大典都不参加,摆明了不把他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要是因为这事失了人心,让顾风那小子趁机上位。 想到这里,顾云额头渗出冷汗。 更糟的是,娘亲正在闭关衝击帝境,要是等她出关主持公道,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別担心,对方的目標显然是想阻止你继位,虽然现在你的名声受损,但还不至於动摇你的族长之位。” 李心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猜在继位大典前,这人一定还会出手,不如我们轮流监视,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顾云无奈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夜深人静。 书香院內。 苏璃想起什么,仰起小脸问:“对了,你干嘛不让李心雪搜顾初烟的魂?这样顾初烟变傻或者死,不都达到了你的目的?” 对於顾初烟这种被曹布碰过的女人,苏璃巴不得她早点消失。 曹布收起笑容,脸色变得认真:“目的?!我的目的从来不是让顾初烟去死。” “只要是顾擎天在乎的人,我都不会让他们轻易死掉,顾初烟就是其中的一环,她活著远比死了重要。” “你说,这样是不是很有趣?” 苏璃用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你这人还真是坏得彻底,为了报仇无所不用其极,谁要是惹到你,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曹布低头看她:“怎么,后悔跟著我了?” 苏璃连忙摇头:“跟了你我就不会后悔!我只是在想,要怎么才能变得和你一样坏,这样才配得上你。” 曹布摸摸她的头:“坏人就让我来做,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 苏璃抱紧他:“不行!你这么坏,我也要学坏才行!” 曹布闻言,温柔的在她额间一吻。 “放心,我不会让你输的。” 苏璃美眸轻眨,眸底暗忙涌动:“我也不会让你吃亏,该给你的,我一定会给你。” ……。 顾族依山而建,主要分为: 一座主峰:族长住所、各大堂口所在之地、议事大殿所在,相当於行政中心。 三座副峰:分別由三位主母掌管。 九座中峰:九大长老的地盘。 三十六座矮峰:住著二十万核心族人。 外围还有四大城池,分別是:青龙城、白虎城、朱雀城、玄武城。 每座城都有二十万顾族人。 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外来势力的涌入,每座城的生灵数量达到了百万,全都归顾族管理。 苏璃所在的山峰名为书香峰,书香院坐落在山峰中部,以上区域都是苏璃的私人区域。 这里只来过两个男人。 一个是飞升的顾擎天。 另一个就是曹布。 有苏璃掩护,曹布根本不怕別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姦情。 为了来往,苏璃还特意在书香院和曹布的藏锋居之间挖了条秘密地道。 顾擎天飞升后,曹布每晚都来宠幸苏璃,天亮前再悄悄回去。 “系统,抽奖!” 看著仅剩的一次机会,曹布毫不犹豫地使用。 【叮!恭喜宿主,获得九转玲瓏体本源!】 曹布望向窗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窗外,恍惚传来一道低不可闻的跺脚声。 苏璃下意识勾住唇角,似在得意。 半个时辰后。 天刚刚亮。 “今晚还来吗?”苏璃有些不舍。 曹布淡然道:“看情况。” 说罢,也不管苏璃那幽怨的小眼神,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通往藏锋居的秘密通道就在苏璃女儿顾莹莹的房间內。 这丫头整天不在家,一有时间就去外面鬼混。 连自己房间里有秘密通道的事情都不知道。 苏璃这样做,自然是为了防止两人的事情败露。 若是真到了那一天,曹布还没发育起来,她也好拿女儿当挡箭牌,为曹布贏取更多的发育时间。 回到藏锋居后。 曹布等了半个时辰,出门朝著暗夜堂走去。 暗夜堂是顾族专门处理不见光事务的机构,主要负责情报收集、暗杀行动等地下工作。 作为顾擎天手中的暗刃,弟子都由外姓人组成。 他之所以能获得5%的继承权,很大程度上正是源於掌控著这个黑暗势力。 知道暗夜堂的人很少,基本不超过百人。 曹布来到主峰脚下,迎著一个狭窄的山路前行。 七拐八拐之下,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山林间。 主峰地底百里。 隨著一声沉重的轰鸣,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 曹布的身影从黑暗中迈步走出。 守卫在两侧的暗夜堂弟子见状,立即挺直腰背,齐声行礼:“参见堂主!” 曹布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眾人:“三位副堂主回来没有。” 一名守卫抱拳回稟:“稟堂主,还没有。” 曹布闻言,眉头微蹙。 飞升前顾擎天给他们三人安排了任务,他就在身旁,按理说早该復命才是,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他当即朝著影刃殿走去,这是属於他的办公室。 刚打开殿门,曹布脚步一顿。 已经把千幻无相诀修炼圆满的他,对气息格外敏感。 这里面藏著三个人。 那气息……分明与三位副堂主如出一辙。 曹布眸底暗芒涌动,瞬间想到了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步入殿中,从容落座主位,修长的手指在玄铁案桌上轻轻敲击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暗中的三人似乎也不急。 双方就这样僵持下来。 大殿寂静无声,唯有曹布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 这时,暗中三人交换了个眼色。 “动手。”一道密音传入另外两人耳中。 两人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曹布敲击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原本要动手的三人身形一顿。 “左首樑柱后,右侧屏风后,还有……”曹布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 他抬眼望向殿顶横樑:“於副堂主,不下来喝杯茶么?” 三人对视一眼,眸中难以掩饰的惊色。 如果说前两句还可能是试探,那么这精准的目光和指名道姓的称呼,无疑在宣告他们的行跡已经暴露。 三道身影自虚空中显现,出现在曹布面前。 为首的於副堂主沉声道:“堂主厉害,天桥境修为,居然能识破我们的匿息之术。” 第10章 曹布影子夜玲瓏 曹布扫过三人,神色没有一丝害怕。 “顾擎天给你们安排的任务,其实是来杀我,对吗?” 於副堂主淡笑道:“堂主聪明。” 他打量著曹布,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何族长会让他们无声无息的解决曹布。 这些年曹布的忠心他们看在眼里,当时在听到族长的传音时,他没有忍住好奇问了一句。 族长给他的答案只有一句:“布儿不错,可他越忠心,本族长心里就越害怕,所以,我飞升,他下去。” 他想要再问,族长已经消失。 这事也成了他心中无法理解的刺。 这也是他刚才没有第一时间出手的原因。 “堂主,属下实在不解,你身为族长义子,这些年尽心尽力,甚至不惜自爆丹田护他儿子,如此忠心,族长为何还要杀你?” 於副堂主终究按捺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若是不了解,这事会成为他的心魔,让他浑身不得劲。 曹布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晦暗:“或许义父是觉得,我终有一日会威胁到他吧。” 三人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古怪的神色。 其中一人实在憋不住,嗤笑出声:“堂主,不是我说你,你都半只脚踏入阎王殿了,怎么还有閒工夫和我们开玩笑。” 威胁族长? 滑天下之大稽! 当年族长以准帝巔峰逆伐大帝,成就灵界万古以来第三位“未证帝而弒帝”的绝世传奇。 这样的存在,岂是一个天桥境的曹布能威胁到的? 况且如今的曹布,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 连他们暗夜堂的弟子都不如。 於副堂主冷冷扫了那人一眼,沉声道:“李副堂主,注意你的言辞;无论如何,堂主毕竟是族长的义子,你应该……” 话音未落,他突然弯著腰,捂著肚子大笑起来:“哈哈哈……应该这样笑才对嘛!” 另外两位副堂主见状,也跟著放声嘲笑。 殿內顿时充满了讥讽的笑声。 曹布以区区天桥境修为担任暗夜堂堂主,这事本就让他们不满。 只是碍於族长的面子,他们不好表明罢了。 如今族长要曹布死,他们自然要好生羞辱一番。 每每想到他们三位破虚境强者要听从一个天桥境螻蚁的安排,他们就倍感屈辱。 现在终於可以一雪前耻了。 “曹布,自裁吧。” 於副堂主手腕一翻,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出现。 他上前几步,冰冷的匕尖轻轻挑起曹布的下巴。 “自己动手,別脏了我的手。” 说罢,他將匕首插在玄铁案桌上。 曹布目光微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拇指上的扳指,声音平静得可怕:“临死前,告诉我这事还有谁知道?” “啪!” 於副堂主一脚踏在案桌上,粗糙的手掌拍打著曹布的脸颊。 “曹布啊曹布,別太把自己当回事;你死后,这世上不会有人为你掉一滴眼泪。” 曹布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么说,杀我这事,只有你们三个知道了?” 於副堂主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这是族长亲自下的密令,等你死后,我们会对外宣称你遇暗杀,因公殉职,为顾族捐躯。” 曹布摩挲著扳指的指尖一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原来如此,谢了三位。” 三人眉头紧皱,这话何意? “玲瓏,送他们上路。”曹布懒得在废话。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哈哈哈……” 於副堂主三人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捧腹大笑。 “曹布,没看出来你还有逗逼属性。”於副堂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曹布面色有些尷尬,柔声道:“玲瓏,別闹。” 然而,还是没有动静。 於副堂主三人笑得更加放肆。 “我尼玛,笑死我了。” 曹布脸色一黑,玲瓏怎么了。 难道……是生气了。 过了好一会儿,於副堂主三人这才止住笑意。 三人同时唤出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 “曹布,既然你不自裁,那就別怪我们心狠了!”於副堂主厉喝一声:“杀!” 另外两位副堂主手中长剑直取曹布咽喉。 於副堂主剑锋一转,直刺曹布心口而去。 三面夹击,可谓完美。 千钧一髮之际,曹布脚下的影子突然荡漾开来。 一股窒息的杀意瞬间笼罩全场,三人的动作不由得一滯。 “唰!” 一道寒芒闪过。 三柄长剑同时落地。 於副堂主三人惊恐地捂住脖子,难以置信地望著曹布身旁突然出现的倩影。 这女子居然是从曹布的影子里走出来的! 比起他们融入虚空的隱匿之术,这手段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 “不、不可能。” 於副堂主声音嘶哑:“你不过破虚境八重,怎么可能秒杀我们。” 他的修为在破虚境巔峰。 另外两位副堂主在破虚境八重。 难道这人是越级战斗的天才。 可一剑秒杀他们三人,这也太恐怖了吧! 三人无力跪地,体內的生机在慢慢流逝。 若是以前,以他们的修为,喉咙割破有机会恢復。 可刚才那一剑,不仅仅是割破喉咙那么简单,还把他们的元神给斩碎。 夜玲瓏一个闪身出现在於副堂主面前,抬起纤细的手指点在他的眉心。 於副堂主发出悽厉的惨叫。 一息之后,夜玲瓏收回手指,於副堂主瘫倒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另外两位奄奄一息的副堂主望著夜玲瓏,眼中满是惊惧。 这女人太狠毒了,连將死之人都不放过。 夜玲瓏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头对曹布说:“他说得没错,杀你的事情只有他们三人知道。” 曹布頷首:“刚才我问过。” 夜玲瓏高冷道:“搜魂才可靠,以后別太自信。” 曹布摇头:“对於顾擎天这种至强来说,记忆也可能被篡改。” 夜玲瓏眉头一皱,別过脸去,浑身散发著寒气。 “你生气了?”曹布试探地问。 夜玲瓏冷哼一声:“你反驳我。” 曹布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夜玲瓏是他三百年前捡回来的,当时她才几个月大小。 相处之下,曹布发现她居然有著惊人的修行天赋,毫不夸张的说,不输顾擎天多少。 之后,他亲自教导夜玲瓏修炼。 三百年时光流转,他们亦师亦友,亦亲亦曖,超越一切。 为此,曹布还把千幻无相诀传授给她。 仅仅两百年时间,她就將千幻无相诀修炼到圆满。 自此过后,夜玲瓏逐渐消失在顾族人的视野,知道她的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 只有曹布知道,她凭空觉醒记忆,得到一本名为玄影化虚经的功法。 两本功法结合之下,夜玲瓏成了他的影子,一直护著他。 若是她不主动暴露,连大帝都发现不了她。 曹布站起身,拔出插在桌上的匕首,慢悠悠地走到於副堂主面前。 “唰!” 寒光闪过,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这一幕把另外两位副堂主嚇得不轻。 曹布捡起一拋,於副堂主的头颅“咕嚕嚕”滚到了大殿门口。 他握著滴血的匕首,阴笑著走向李副堂主。 “堂、堂主,求您给我留个全尸。”李副堂主声音发颤。 曹布把冰凉的匕首抵在他脖子上,慢慢往下压,鲜血飆在曹布脸上,显得他狰狞可怖。 “听说你在青龙城还有家人?”曹布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你、你怎么知道?” 李副堂主猛地瞪大眼睛,连脖子被割开的疼痛都恍若未觉。 暗夜堂的人不能娶妻生子,这是规矩。 为了隱藏家人,他这些年只是偶尔回去一次。 “放心去吧。” 曹布阴森一笑:“汝之妻女,吾养之,汝勿虑也。” “你这个混……” 话没说完,曹布手腕一用力,“咔嚓”一声,又一颗头颅落地。 最后那位副堂主捂著鲜血直流的脖子,拼命往后缩:“堂主!这都是族长指使的!看在我们共事多年的份上,您就留我一个全尸吧。” “都要死了,还在乎全不全尸干嘛?”曹布冷笑一声,手起刀落。 “噗通”一声,无头尸体栽倒在地。 大殿內,鲜血从门槛渗出,在青石板上蜿蜒流淌。 殿外的暗夜堂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正要衝进去时,曹布冰冷的声音传来:“来人。” 第11章 感谢你八辈祖宗 夜玲瓏的身影悄然融入他身后的阴影中。 “吱呀”一声,殿门大开。 十几个弟子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脚边的头颅。 “於、於副堂主?!他们怎么会在堂主的殿內。”一个年轻弟子失声惊呼。 曹布慢悠悠地用白绢擦拭著染血的匕首,淡淡道:“三大副堂主以下犯上,罪该当诛!” “把他们拖下去餵狗。” “再把这里收拾乾净。” 说罢,曹布將匕首插在玄铁案桌上,迈步朝著殿外走去。 平时没事他都在藏锋居,只有办理要事的时候才会来这里。 这次来也是为了看看三大副堂主回来没有。 没想会有这样一场暗杀等著他。 暗夜堂眾弟子喉结滚动,悄悄交换惊惧的眼神。 能击杀三大破虚境的副堂主,这位族长义子果真不简单。 一开始他们就怀疑,一个天桥境螻蚁为何能管理暗夜堂,如今一切都已经明了,这位族长义子,在隱藏修为。 看著走来的曹布,他们反应过来,立马挺直腰板,齐声应答:“属下遵命!” 直到曹布走远,他们才敢鬆气。 这些年曹布的修为虽然没有提升,可身上的杀气却比一般的界王还要恐怖。 无他,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 至於大殿內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不想关心。 反正在暗夜堂,他们只需效忠眼前这位杀伐果断的堂主就够了。 至於顾族人,根本看不起他们这些修为低的外姓人。 当然,修为高的除外。 “玲瓏!” 曹布回到藏锋居,就把夜玲瓏叫了出来。 “这个给你。” 他手掌一翻,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团流转著九色霞光的本源之力。 夜玲瓏接过光团,娇躯突然轻颤:“这、这是什么?我居然对它產生了共鸣?” “九转玲瓏体本源。”曹布含笑解释:“你们名中都有玲瓏二字,应该很適合你。” “九转玲瓏体?!” 夜玲瓏美眸圆睁,突然整个人扑进曹布怀里,双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身:“曹布,你居然捨得给我这个,我要谢谢你八辈祖宗。” 她太清楚这种体质的珍贵。 顾擎天能以准帝巔峰逆伐大帝,靠的就是不朽剑体! 曹布闻言,脸色一黑。 这是夸人还是诅咒他祖宗。 不过他也不在意,宠溺地揉揉她的青丝:“趁新鲜,快融合。” 夜玲瓏噗嗤一笑:“这是体质本源,哪有不新鲜一说。” 她从曹布身上轻盈跃下,捧著九色光团走到蒲团前坐下。 只见她素手翻飞,结出道道玄奥法印。 九色光团隨著她的动作缓缓升腾,在头顶三尺化作九道璀璨光流没入她体內。 曹布见状,隨手取出一张鎏金符籙。 灵力涌入间,符纸化作一道橘黄色光幕將静室笼罩。 这是苏漓关心他的安全,特意给他製作的,各种作用的符籙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威力也各不相同。 他引动的这张结界符能隔绝界尊之下的强者探查。 突然。 夜玲瓏周身绽放九色霞光,將整个静室都映照得如梦如幻。 九道光流在她体內流转,每循环一周天,她身上的气息就强盛一分。 “啊——” 她突然发出一声轻吟,周身毛孔中渗出点点星光。 三千青丝无风自动,渐渐染上一层琉璃似的光泽。 曹布瞳孔微缩,只见夜玲瓏眉心处浮现出一道九瓣莲印,每一片花瓣都流转著不同道韵。 整个静室的灵气突然暴动,化作旋涡向她匯聚。 “轰!” 一道九色光柱冲天而起,橘黄色结界光芒大放,阻止了九色光柱。 夜玲瓏的气息节节攀升。 破虚九重! 三息之后,一丝法则缠绕在她周身,界王境的壁障赫然打破,她的修为最终止步於界王境一重巔峰。 界王运用法则! 大帝掌控法则! 同样的法则,一个世界只可出现一位大帝。 顾擎天就是击杀上一位以剑道证帝的大帝,才踏足的大帝境。 他如今飞升,剑道大帝的位置空缺。 那些修炼剑道法则的准帝都在闭关,爭取第一位证帝。 夜玲瓏缓缓睁开双眸,眼底似有星河轮转,璀璨夺目。 她素手轻抬,身后九道虚影若隱若现,每一道都蕴含著不同的道韵气息。 “曹布,我突破界王了。” 她声音空灵,难以掩饰的欣喜。 夜玲瓏心念一动,身后的九道虚影消散。 下一瞬,她整个人扑进曹布怀里,双腿熟练地环住他的腰身。 “吧唧!” 一个响亮的吻落在曹布额头,夜玲瓏笑得眉眼弯弯:“这是奖励你的!” 曹布走到一旁坐下。 “还不下来,都长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 夜玲瓏不予理会,顺势坐在曹布腿上,一把拉过他的手环住自己的纤腰,双手自然攀上他的肩膀。 “你这是做什么?” 曹布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夜玲瓏冷哼一声:“奖励你的,再说了,苏璃能坐,我就坐不得?” 曹布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刚才不肯出手,是在吃醋?” 他连忙放软语气哄道:“都是一家人,你生她的气干嘛。” 夜玲瓏別过脸去,晶莹的泪珠顺著脸颊滑落。 “谁跟她是一家人!当初明明已经说好,你的第一次给我,结果你给了苏璃!” 曹布一时语塞。 那晚確实是他没把持住! 都怪苏璃那娘们,穿得太骚了。 加上忍了几百年,这谁能忍,那还不得把她降服,任他蹂躪。 “玲瓏,这事是我不对。” 他轻嘆一声:“我跟你道歉,这总行了吧?” 夜玲瓏立刻转悲为喜:“好,看在九转玲瓏体的份上,我原谅你,不过……” 她突然压低声音:“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曹布有些疑惑:“你说,只要不违背原则,我都答应。” 夜玲瓏突然低下头,耳根通红:“我……我要你现在的第一次。” 曹布闻言,嘴角一抽。 “合著你在这儿等著我呢?” 夜玲瓏冷声道:“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曹布沉吟片刻,摇头道:“现在不行。” 闻言,两滴眼泪又掛在了夜玲瓏的眼眶边缘。 曹布急忙解释:“你对我有大用,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想用我助你突破修为。” 相处了三百年,夜玲瓏比苏璃还了解曹布。 这傢伙一个眼神,她就明白要干嘛。 曹布坦然点头:“不错。” 夜玲瓏显得有些急不可耐:“那现在用还不是一样?” 曹布想了想,还是摇头:“现在不划算。” 夜玲瓏也不生气,她心甘情愿成为曹布突破修为的工具。 只是心中不甘,她从十八岁爱上曹布,守了两百多年的清白,一夜之间让苏璃那个骚妖精捷足先登了。 每每想起,她都对苏璃恨得牙痒痒。 “要不我们先研究一下。”说著,夜玲瓏兴奋的掏出一本画册。 “你看这招,似乎不错,要不我们试试?”她翻开画册,一本正经地讲解起来。 曹布温柔的看著她,只有在夜玲瓏面前,他才能卸下所有防备。 就连苏漓,也给不了他这种轻鬆自在的感觉。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堂主,九长老求见。”侍卫在门外稟报。 这些侍卫都是外姓修士。 在顾族,大半的外姓人都归曹布统辖。 唯有那些修为高深的外姓强者,才由顾擎天直接掌管。 若是顾云继位,自然也会接手这部分势力。 其中就以五人最强。 三大太上长老,黑白二老,都在界尊境。 其中以黑白二老最强,两人距离准帝只有一步之遥。 平时没事只管修炼,如今唯有顾族三大主母能命令他们。 这五人与其他外姓人不同,他们的生死都在洛倾城的一念之间。 “领他去大厅,我隨后就来。”曹布沉声吩咐。 “遵命!” 曹布揉了揉夜玲瓏的小脑袋,柔声道:“丫头,下次再说吧。” 夜玲瓏嘟了嘟嘴,满脸失落:“好吧。” 曹布笑了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夜玲瓏收起画册,连忙化作一道黑影融入曹布的影子之中。 第12章 九长老上门送圣女 招待大厅內。 九长老刚坐下没多久,就见曹布从门外走来。 他连忙起身,脸上带著真挚的笑意。 “曹总管,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与前几日不同,现在的九长老一脸和善。 若不是曹布提醒,他还真有可能与顾云死磕下去。 到那个时候,他不仅会损失顾初烟这个疼爱的孙女,还会把事情闹大。 若是將洛倾城引出来,以那女人护儿的性格,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九长老说哪里话,我这个小地方,九长老想来隨时都可以。” 曹布满脸堆笑,抬手示意对方坐下。 两个丫鬟端著热茶进来,轻手轻脚地放下茶杯就退了出去。 “九长老今天亲自过来,不知有何要事?” 曹布端起茶杯,装模作样地吹了吹热气,小心地抿了一小口。 “今天特来感谢曹总管,若不是有你提醒,老夫险些酿成大错。” 说著,他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一个精致的檀木盒。 曹布轻轻放下茶杯,佯装不解的问:“九长老这是?” 九长老笑呵呵的放下盒子,往曹布面前一推。 “五品灵药阴阳培元草。” “虽然品阶不高,但能激发阳气,固本培元。” “曹总管若是炼化,在那方面……嘿嘿。” 话到最后,九长老不失礼貌的一笑。 话中意思,曹布已经读懂。 却是不想,这老东西会送他这种至宝。 对於寻常修士而言,阴阳培元草或许只有滋阴补阳的作用。 对他来说,其中的阴阳二气正是他需要的。 只可惜品阶太低,估计都不能令他突破。 不过这老东西送的礼,还真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九长老说笑了,我孤家寡人一个,要这东西做什么?”曹布假意推辞,把盒子又推了回去。 九长老笑而不语,慢悠悠地品著茶。 不多时,一个白衣少女款款而入。 “见过九长老,见过曹总管。” 少女身姿窈窕,乌黑的长髮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著,几缕青丝垂在雪白的颈侧。 她低眉行礼时,胸前的大雷轻轻晃动,十分惹眼。 不过穿著有些暴露,破坏了清纯的感觉。 “九长老这是?” 曹布眯起眼睛。 这老东西肯定没安好心。 “曹老弟,我这样叫你,不介意吧。”九长老笑呵呵道。 曹布嘴角微扬:“自然不介意,说起来我还占了大便宜呢。”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交情归交情,我们还是各论各的。” 目光转向那位白衣少女,曹布似笑非笑道:“九长老这是要给我送温暖?” “这话说的!”九长老连连摆手:“老哥我就是看老弟你单身几百年,实在心疼。” “昨日去青龙城参加拍卖会,看这丫头长得水灵,就把她拍了回来。” “曹老弟放心,这丫头乾净,听说还是圣地的圣女,只不过她所在的圣地覆灭了,这才惨遭仇家拍卖。” 曹布打量著少女,难怪气质不凡。 不过这身暴露的打扮,八成是九长老特意安排的。 见曹布饶有兴趣的样子,九长老继续道:“每个人的第一次都十分激动,老夫怕曹老弟不知道节制,就购买了这株阴阳培元草,还望曹老弟收下。” 说著,他又將盒子推了过来。 曹布这次没推辞,直接把盒子收了起来。 “灵药我收下了,人您还是带回去吧。” 他不確定这女人是不是九长老安排过来的眼线,想了想还是拒绝。 九长老也不恼怒。 只是在看向曹布的目光有些奇怪。 这傢伙不会是不行吧。 他灵光一现,压低声音凑近道:“这丫头的元阴还在,对修炼大有裨益;虽说老弟你修为不能再进,可万一双修能恢復丹田呢,老弟要不收下试试。” 曹布心头一动,若是元阴还在,加上对方法相境修为,应该能让他的修为精进不少。 他修炼阴阳之道,修炼与常人不同。 可谓十分艰难,这也是他不吃夜玲瓏的原因。 至於眼线一说,这事倒是好解决。 见曹布沉默,九长老以为他还有顾虑,忙又劝道:“差点忘了说,这丫头会《玉女心经》,嘖嘖嘖……保证能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活!” 说著,还朝少女使了个眼色。 少女会意,素手轻抬间,一缕精纯灵力在指尖流转。 曹布深深看了白衣少女一眼,缓缓点头:“罢了,既然是九长老的一片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 九长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举起茶杯掩饰眼中的算计。 “起来吧。”曹布沉声道。 白衣少女很识相,立即改口:“是,主人。” 说完乖巧地站到曹布身后,给他捏起肩膀来。 曹布一边享受著按摩,一边突然问道:“对了,初烟妹妹最近怎么样?” 九长老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愁眉苦脸地放下茶杯。 “唉,那丫头自从那天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谁叫都不理,连我这个爷爷都不见。” “都是我的错,事情是我挑起来的,最后又逼著她忍气吞声,我这个爷爷当得真失败。” “她爹在天有灵,怕是要骂死我这个没用的老头子。” 曹布连忙安慰:“九长老別太自责,只要初烟妹妹平安无事,总有一天会原谅您的。” 九长老长嘆一声:“希望如此吧。” 白衣少女见两人的茶杯已空,轻手轻脚地给两人续上。 曹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突然眉头一皱:“等等……九长老,你说初烟妹妹几天没见人了?该不会……” 话还没说完,只见九长老脸色骤变,整个人“唰”地一声化作残影消失在原地,桌上的茶杯还在滴溜溜地打转。 “不好。” 曹布心头一跳,立刻反应过来。 他身形一闪紧隨其后。 顾初烟这枚棋子对他还有大用,现在可不能出事。 “砰”的一声,烟雨院內。 九长老一脚踹开房门,衝进房间的瞬间,他的脸唰一下白了下来。 只见在里间的床榻上,顾初烟安详的躺著,嘴角还掛著一丝暗红色的血跡。 “初烟!我的初烟啊!”九长老跪倒在地,哭得老泪纵横。 这时,曹布带著白衣少女赶到。 门外已经围了一群嚇傻的丫鬟。 她们看到里面躺著的顾初烟后,脸色煞白一片。 曹布阴沉著脸看向床上的顾初烟。 这女人性子这么烈? 居然玩自杀? 突然,他眉头一皱,一个闪身来到床前,伸手搭上顾初烟的手腕。 九长老抬起头来,看到曹布在顾初烟身上摸来摸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曹布!她都死了你还……”九长老怒髮衝冠,恐怖的界皇威压瞬间爆发。 “闭嘴!”曹布厉喝道:“她还有救!” 九长老猛地收住威压,又惊又喜:“你说什么?” “还有一丝心脉,不过离死不远了。”曹布沉声道。 闻言,九长老瞬间出现在床前。 他急忙伸手探向孙女的手腕,激动得手都在抖:“真的!真的还有一口气!” 曹布点头:“是冥王散,这毒连界王都扛不住,她这是铁了心要死啊。” “曹老弟,帮我护法!”九长老咬牙道。 “冥王散你怎么解?”曹布皱眉。 “我自有办法!” 曹布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明白了什么:“好,我给你守著。” 转身离开时,他嘴角微微上扬。 要真如他所想,这次可真是捡到大便宜了。 “你们守护在四周,不准任何人靠近。”曹布关上房门,转身对一眾护卫吩咐道。 “是,曹总管。” 护卫们退下,將烟雨院死死围住。 顾初烟要是死了,他们难辞其咎。 若是能救活,他们有罪,也不至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一天之后。 房门打开。 九长老踉蹌著走了出来。 曹布急忙上前,搀扶住他:“九长老,怎么样?” 九长老面色发白,额头上布满细腻的汗珠,嘴唇微微发紫。 “调养几天即可,但这丫头心结不解,迟早还会做傻事的。”他重重嘆了口气,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能救一次是运气,可下次呢? 这丫头连冥王散都敢喝,那是铁了心不想活了! 曹布眼珠一转,试探著问:“您该不会……把毒逼到自己体內了吧?” 九长老摆了摆手,强撑著笑道:“无碍,老夫好歹是界皇,这点毒还要不了命。” 第13章 老子更是个男人 曹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真没事?骗鬼呢! 他可是清楚得很,这冥王散虽然毒不死界皇,但想要彻底清除,没个十年八年根本办不到。 这期间功力大减都是轻的,搞不好还会留下永久暗伤。 突然,九长老抓住了曹布的双手,满脸渴求:“老弟,你帮帮我。” 曹布回神,皱眉道:“帮你?怎么帮?我就天桥境。” “不是这个。”九长老望向屋內,愁眉苦脸道:“你们都是年轻人,你看能不能帮我劝劝初烟,让她不要再想不开。” 曹布望向屋內床榻上一动不动的顾初烟,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解铃还须繫铃人。 看来他还得努力一次。 不过在这之前,得让顾初烟暂时放弃自杀的打算。 “曹老弟,你若是不答应,我就跪地不起。” 眼见曹布不语,九长老还以为曹布不想答应,於是就要跪下。 曹布回过神来,急忙扶住他:“九长老,我答应你。” “真的!”九长老眼中闪过喜色。 让他一个老傢伙去劝年轻人,估计会適得其反。 若是让曹布来,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曹布点头:“算起来,初烟妹妹也该叫我一声大哥,虽不是亲的,不过关係都在这里,我总不会真看著她一直求死下去吧;不过我得事先说明,能不能让她放弃自杀的念头,我不能保证。” 九长老摇头:“没事,只要你尽力就好,初烟这丫头又没什么朋友。” “不对,初烟与凌霜小姐关係还不错,她前几天还来过。” “你先进去试试,我这就去找凌霜小姐。” 说著,把曹布往屋里推,然后快步朝著院外走去。 曹布盯著九长老佝僂的背影,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可怜吗? 確实可怜。 但谁又来可怜他惨死的爹娘? 谁来可怜他那对才七八岁的弟弟妹妹? 当年这老东西带人血洗曹家时,手起刀落的样子可没半点心软! 曹布转身走向里屋,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床榻上。 顾初烟依旧一动不动,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床顶的雕花,连呼吸的起伏都微不可察。 曹布的到来,似乎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又或者注意到了,完全不在乎。 曹布在床榻边缓缓坐下。 他取出一方锦帕,轻轻擦拭顾初烟额角的冷汗,动作十分轻柔。 “你爷爷为了救你,把冥王散的毒引到了自己体內。” 曹布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一个界皇强者,现在走路都在发抖。” 顾初烟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曹布继续道:“他说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要让你活下去。”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可你呢?就这么躺著等死,对得起他吗?” 顾初烟终於有了反应,乾裂的嘴唇轻轻蠕动:“为……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是他唯一的亲人。” 曹布压低声音继续道:“顾初烟,你就甘心这样死去?让那个毁了你的人逍遥快活?” 顾初烟突然死死揪住被子,指节微微发白。 她声音发抖:“你……你不是他的大哥吗?” “是,我是他大哥。” 曹布猛地站起身,背在身后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但老子更是个男人!他干出这种畜生事……” 说到一半突然卡住,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嘭!” 曹布一脚將凳子踹得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操!” 顾初烟睫毛轻颤,歪著头静静看了他片刻,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你走吧。”她转过头,声音很轻:“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曹布不为所动。 他转身紧紧盯著顾初烟。 “记得小时候,我在一本古书上读过一句话。” 他声音温和,充满感染力:“蛰伏的毒蛇最致命,因为它懂得等待最好的时机。” 顾初烟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曹布继续道:“我认识一个姑娘,她最爱养蝴蝶。” “可你知道吗?最漂亮的凤蝶,要在茧里蛰伏整整一个冬天。” “有时候暂时的隱忍,是为了飞得更高。” 顾初烟的呼吸突然一滯,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说起来……”曹布突然转移话题:“前些日子我在拍卖会上见到一柄很特別的匕首,据说能破界王防御。” “可惜当时没人识货,被一个不懂行的人买走了。” 他好似无意地补充道:“不过掌柜说了,三年后还会有一批更好的货色。” 顾初烟原本涣散的目光突然凝聚,漆黑的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曹布在案桌上放下一本古籍:“这本《蛰龙心经》,据说修炼到高深处能隱匿气息,连界王都察觉不到。” 他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最深的伤口反而要藏起来慢慢养。” 话音落下,曹布迈步离开。 刚要关上门,就听见顾初烟沙哑的声音传来:“书……留下。” 【叮,检测到顾初烟对宿主好感大增,继承度提升1%。】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曹布神情一震。 顾初烟与顾擎天没有直接关係,怎么也能提升继承度? 似乎是察觉到曹布的疑惑。 系统主动跳出一行提示:【顾族九大长老每人的上限继承度是3%,宿主的所作所为影响到九长老,故而能提升继承度。】 曹布似懂非懂。 “那顾擎天的妻女,每个人的总继承度是不是5%。” 【不错,得到她们的身体只能提升2%的继承度,得到她们的心能提升3%的继承度,两者皆得,继承度提升5%。】 拿下苏漓后,他的继承度飆升5%。 这足以证明苏漓对他的忠诚。 以后也能从这看出,顾擎天的其他妻女,什么时候忠诚於他。 统子哥给力。 赏! 曹布对著房门笑了笑,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蛰龙心经是千幻无相诀的阉割版。 是他专门留给暗夜堂弟子修炼的功法。 两者没有必要的联繫,却又有著丝丝缕缕的联繫。 比如:无论修炼蛰龙心经的人修为在高,他都能感应到对方存在。 反之,对方却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当初他以天桥境能感应到三大副堂主的原因之一,就有这蛰龙心经。 曹布刚转身,正好看见九长老带著个冷美人从院外走来。 一袭白衣,腰肢纤细,裙摆下露出一截白嫩小腿,线条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肌肤雪白如玉,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让人不敢靠近。 曹布走下台阶。 两人在曹布面前站定。 “大哥。”冷美人轻声唤道,面色不喜不悲。 顾凌霜,顾擎天长女,冷月的大女儿,两人一个样,冷冰冰的。 曹布頷首,轻唤道:“凌霜。” 屋內。 听到门外的动静。 顾初烟转头望向案桌上的蛰龙心经,抬手將它收进了储物戒。 “老弟,初烟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些。”九长老语气急切,连冥王毒素已经入侵心脉都不管。 从这就能看出顾初烟在九长老心里的重要性。 曹布轻轻点了点头:“已经没事了。” “太好了!” 九长老激动得浑身发颤,望向曹布的目光充满感激:“我……我进去看看。” 等九长老进屋后,曹布转向顾凌霜:“凌霜,听说你与初烟关係不错,这些日子多陪陪她吧。” 顾凌霜点头应道:“大哥放心,她是我堂妹,我不会放著她不管的。” 曹布好似想起什么,忽然问道:“对了,听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怎么样,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也好让大哥把把关。” 顾凌霜难得的脸红,小声道:“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曹布皱眉,面露不解:“我知道什么?” 顾凌霜害羞道:“前几天我已经告诉娘亲,半月后他会带家人来提亲。” 曹布闻言一怔,又瞬间恢復正常。 他只是隨口一问,没想到还真有这事。 “大哥,我先去看初烟了。”顾凌霜担心顾初烟的状况,轻声告退。 望著顾凌霜进入屋內的背影,曹布眼中闪过一丝晦暗。 提亲? 休想! 你们这一生,都將属於我曹布。 如此想著,他开始沉思起来,看来计划得变。 恰在这时。 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 【叮,检测到九长老对宿主的好感巨增,继承度提升1%。】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一共有两次抽奖机会了! 曹布眼中带笑,负手迈步离去。 九长老这里已经没有韭菜可割。 接下来就该对付其他长老,回去得好好考量考量,怎么收割他们身上的继承度。 第14章 莫欺少女穷 屋內。 九长老还是有些不確定,低声问道:“初烟,你真的不会再做傻事了?” 顾初烟轻轻点头,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浅笑:“爷爷放心,我已经想通了,我还有您要照顾,我不会再寻短见。” 这时,顾凌霜走了过来,眼中带著一丝关切和疑惑:“初烟,你真的没事了?” 她听到了顾初烟的回答,心里忍不住好奇,曹布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几天前。 她怕顾初烟想不开,特意劝诫了一个时辰,没想还是没用。 刚才听到顾初烟服毒自杀,把她嚇了一跳。 她生性清冷,朋友不多,顾初烟不仅是她的堂妹,更是她最亲近的闺蜜。 可面对这件事,她真的束手无策。 顾云是她同父异母的大哥,顾初烟是她最好的闺蜜。 站在哪一边,都让她左右为难。 不过真要论起来,顾云在她心中的分量比不上顾初烟。 同为女人,她能感同身受。 最关键的一点,她亲弟弟顾风与顾云关係並不好。 常说一山不容二虎。 自从顾擎天这头真正的猛虎飞升后,家族就成了这样的局面。 更何况他们两人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隔著一层血脉,终究少了那份天然的亲近。 若是洛倾城与冷月两人的修为相同。 这族长之位到底是谁的,犹未可知。 皇朝有皇子之爭,家族又何尝没有,只不过少了皇朝那份血腥。 顾初烟目光穿过门口,凝视著院门外曹布渐行渐远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决然:“凌霜姐,我真的没事了。” 她收回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储物戒,声音坚定。 “我要好好活著。” “我要变得更强大。” “我要……” 顾凌霜敏锐地察觉到她话中有话,正欲追问。 顾初烟已经下达了逐客令。 “凌霜姐,我真的没事,你还要修炼,就不多留你了。” 她转向九长老,轻声道:“爷爷,我想喝七星养元汤。” “好!好!爷爷这就去给你熬!”九长老激动得声音发颤。 只要顾初烟不自杀,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让下人熬吧,爷爷您还有……” 话还没说完,九长老已经跑没影。 顾初烟眼眶一红,泪水又不爭气的流了下来:“还有毒在身上呢。” 顾凌霜深深看了顾初烟一眼,嘆息一声这才离去。 作为女人的自觉,她敏锐的感觉到顾初烟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 具体如何她谈不上来。 只是感觉,有种內敛的锋芒。 当脚步声逐渐远去,屋內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顾初烟望向窗外飘零的落叶,一字一顿道:“顾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曹布回到藏锋居后,径直朝著修炼室走去。 他头也不回地对跟在后面的白衣女子道:“左边有空房间,你隨便挑一间住。” 白衣女子愣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看著已经关上的修炼室大门,她默默走向旁边的空房间。 房门打开,入眼的是满地灰尘。 她站在门口,心里五味杂陈。 想她堂堂玉女宗圣女,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还真是造化弄人。 不过转念一想,曹布在顾族地位不低,有他庇护,至少不会有人敢来骚扰自己。 这样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灵界的家族宗门势力划分为:不入流、三流、二流、一流、超级、圣地、不朽圣地、帝族、不朽帝族。 圣地势力至少要有一位界皇。 以此类推,拥有大帝坐镇的为不朽帝族。 她所在的玉女宗就是拥有一位界皇的圣地,且那人还是她娘。 依仗这层关係,她成为了玉女宗歷代以来修为最弱的圣女。 只可惜,玉女宗与合欢宗世代为敌,数月前那一战,合欢宗来势汹汹,玉女宗惨败。 她娘亲拼著重伤,强行將她送离战场,可她还是被一群宵小之辈擒住。 幸好那些人见她容貌绝世,加之她自爆身份,没人敢辱,只是將她押到最近的青龙城拍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当知道九长老要把她送人时,她一度心如死灰。 当听到对方是曹布后,她反而鬆了一口气。 整个灵界,但凡圣地级以上的势力,谁没听过曹布的名號。 作为顾擎天的义子,哪怕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帝族,也不敢轻易得罪他。 如今的顾族,虽然已经从不朽帝族跌落至普通帝族,不过还是无人敢惹。 无他,谁都清楚,顾擎天肯定留得有灭帝的手段在。 因为这一层关係,让她不惜祈求曹布留下她。 哪怕……会失去清白也无所谓。 传言曹布的寿命已经不足五百年。 若是能成为他的道侣,等他陨落后,自己作为遗孀,在顾族也能有一席之地。 到时候就算是合欢宗那些仇敌,听到她是曹布的女人,恐怕也得忌惮三分,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这些终究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想到曹布刚才那冷淡的態度,她不禁苦笑。 “是我不够美吗?他居然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捨,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她轻嘆一声,开始整理房间。 眼下只能先安顿下来,再慢慢想办法。 修炼室內。 曹布轻唤一声:“玲瓏!” “哼!” 夜玲瓏的身影浮现,小嘴微撅,满脸写著不高兴。 曹布当然知道她在闹什么脾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哄道:“傻丫头,这世上除了你,其他女人对我来说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真的?” 夜玲瓏眼睛一亮,立刻扑进曹布怀里,柔软的身躯紧紧贴著他,仰起小脸追问:“你不许骗我!” 曹布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就知道。”夜玲瓏嘴角悄悄扬起,心里美滋滋的。 曹布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 这傻丫头,明明实力通天,却总是这么单纯地信任他。 “玲瓏,交给你一个任务。”曹布语气认真了几分。 夜玲瓏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让我查那个女人的背景。” 曹布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尖:“聪明,不过还有件事,去確认下九长老说的话是真是假。” 夜玲瓏叉腰从他怀里跳出来:“果然,什么事都得靠我。”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曹布柔声叮嘱。 夜玲瓏突然凑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工钱!” 曹布轻轻在她粉嫩的脸颊上啄了一口:“这下满意了?” “还有这边也要!”夜玲瓏立即把右脸也转过来,理直气壮地指著。 曹布摇头失笑,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现在可以开工了吧?” “这还差不多。” 夜玲瓏眉眼弯弯,背著双手朝著门口走去,身影渐渐虚化。 “等我的好消息!” 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曹布摇头轻笑:“这丫头,还真是……” 他收回目光,走到蒲团上坐下。 “也不知能不能突破。” 阴阳培元草出现在他掌心,黑白二气交织流转,散发出玄妙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灵力运转,开始缓缓炼化。 阴阳培元草在灵力的牵引下逐渐分解,化作一黑一白两道精纯能量,顺著他的经脉涌入体內。 曹布眉头微皱,感受著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体內衝撞。 阴气冰寒刺骨,阳气炽热灼人,两股能量在他经脉中相互纠缠。 他加速太初阴阳诀的运转,將这两股能量一点点驯服、融合。 不多时。 曹布缓缓睁眼,无奈摇头,还是差上一点点。 不过也精进了许多。 忽然,他神色一动,抬头望向门口。 “这么快就回来了?” 第15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果然,下一刻,夜玲瓏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她一下子扑进曹布怀里。 “查清楚了。”她仰著小脸邀功。 曹布有些惊讶:“这才不到一个时辰,怎么这么快?” 夜玲瓏得意地眨了眨眼:“有钱有实力,怎么不快。” “详细说说。”曹布严肃道。 夜玲瓏收起嬉闹的表情,正色道:“我直接搜了那几个拍卖行管事的魂,发现抓她的人还在青龙城。” “找到他们后,我又搜了他们的魂,从记忆里看,这女人以玉女宗圣女的身份威胁他们,还真把那些人都唬住了。” “虽然没有去玉女宗验证,不过应该假不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至於她是不是九长老的眼线,这个不好確定。” 曹布略一沉吟,嘴角微扬。 “只要是九长老拍卖得来的就够了,就算是眼线,对九长老也没有那么忠心,看为夫怎么把她撬过来。” 夜玲瓏好奇地眨著眼:“你拿什么撬。” 曹布邪恶一笑:“你看著便是。” 话音落下,他整理了下衣袍,朝门外喊道:“来人!” 夜玲瓏见此,身影渐渐融入曹布的影子中。 这时,屋外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应答声。 “堂主请吩咐!” 曹布起身,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站著几个护卫和丫鬟,可唯独不见那位玉女宗圣女。 他眉头一皱,目光扫视一圈,最终落在旁边空房间门口。 白衣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茫然地和他对视。 曹布心里顿时不爽。 这女人,该不会真以为是来享福的吧? 白衣女子眨了眨眼,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连忙小跑过来,低著头缩在人群最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曹布喊人的时候她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一时没適应自己的新身份,这才闹出这种尷尬场面。 曹布懒得废话,直接抬手一指:“你留下,其他人该干嘛干嘛。” “是,堂主!” 护卫和丫鬟们见没自己的事,赶紧行礼退下。 转眼间,这里就只剩下曹布和低著头的白衣女子。 “把头抬起来。” 曹布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白衣女子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这才慢慢抬起头,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曹布对视。 曹布居高临下地打量著她,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视。 “不错。” 他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玉女宗的圣女,长得確实標致。” 听到这话,白衣女子的身子明显抖了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太清楚这种语气意味著什么,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要来了。 好在她已经做好心理建设,內心也不是特別抗拒。 让谁凿不是凿,还不如让曹布这位身份特殊的人来凿。 只是,想到自己堂堂玉女宗圣女,走到哪里都是万眾瞩目的存在。 如今却要低声下气地服侍他人。 內心不免涌起一阵酸楚。 “这就是命吧。” 她在心底幽幽一嘆,强迫自己调整好心態。 “叫什么名字?”曹布的声音沉了几分。 “顏如玉。”她声音清冷悦耳,听了让人十分舒服。 “顏如玉。”曹布玩味地重复著这个名字:“倒是人如其名。” 他隨意地挥了挥手:“去浴室收拾一下,本堂主待会要沐浴。” 顏如玉余光瞥见不远处掛著浴堂牌子的房门,指甲不自觉地陷进掌心。 她低垂著眼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主人。” 话音落下,她双手攥紧衣角,迈著小碎步往浴室走去。 每走一步,她的心就跳得更快一分。 曹布盯著她窈窕的背影,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流连。 不多时,浴室內水汽氤氳。 “主……主人,热水已经好了,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奴婢先告退了。” 顏如玉低著头,声音很小,说完就想离开。 刚才做好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刻已经完全崩解。 她只觉得心跳如鼓,手心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站住!” 曹布冷喝一声。 顏如玉娇躯一颤,迈出的半步硬生生收了回来。 她死死攥著衣角,脸颊烧得通红。 完了。 真的完了。 “过来给我宽衣。”曹布命令道。 顏如玉僵在原地,在感受到那冰冷的目光刺来时,才咬著唇缓步上前。 纤细的手指颤抖著解开衣带,隨著外袍、中衣一件件滑落,她的脸越来越红。 曹布见状,不由得轻笑出声:“怎么?堂堂圣女也会害羞?” 说完不再理她,自顾自地踏入浴池。 温热的水流漫过他的身躯,他舒服地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过来,给我擦背。”曹布慵懒地吩咐道。 顏如玉见曹布大半身子都浸在水中,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她犹豫片刻,终是拿起一旁的浴巾,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浴室內一片静謐,只有水波轻轻荡漾的声音。 “九长老有没有交代过你什么?” 曹布突然开口,嚇得顏如玉手上一抖。 她动作一滯,很快又恢復正常。 就在她刚要回答时,曹布又慢悠悠地补充道:“想清楚再说,你只有一次机会。” 不知何时,一柄锋利的匕首在他指间灵活翻转,寒光在水汽中若隱若现。 顏如玉望著依旧闭目养神的曹布,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 她法相境巔峰,曹布不过天桥境,按理说根本不该让她感到畏惧才是。 可偏偏此刻,她的后背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体內,绝对藏著一个可怕的恶魔。 她却不知道,曹布正在暗中运转千幻无相诀,故意释放一丝魔道强者的恐怖气息。 当年他见过真正的魔道巨擘,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至今都记忆犹新。 於是就把那种气息运用在了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顏如玉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內心的挣扎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终於,在漫长的沉默后,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颤:“九长老让我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曹布手中的匕首突然停住,锋利的刀刃反射出一道寒光。 他依旧闭著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哦,继续说。” 顏如玉感觉喉咙发紧,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浴巾:“九长老要我每天记录你的行踪,见过哪些人,都要匯报给他。” 她紧张地盯著曹布英俊的侧脸,心里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曹布会不会杀了她,但现在她能做的只有老实交代。 曹布突然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还有呢?” 顏如玉脑子飞快转动,最后摇了摇头:“没有了,就这些,他好像对主人您也不是特別上心,就是让我有空去匯报一下。” 曹布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真的没了?” 顏如玉心跳加速,又把这几天的事回想了一遍,再次摇头:“真的没了。” 曹布点点头,收起了匕首。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顏如玉赶紧回答:“我是奴隶,您是我的主人。” 曹布问:“有没有其他身份?” 顏如玉摇头:“没有。” 曹布满意地笑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做得不错。” 顏如玉顿时鬆了口气,刚才那种压迫感突然消失。 眼前的曹布,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天桥境的废物。 她有点懵,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么害怕曹布,真是奇怪。 突然。 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將她拉进曹布怀里。 她惊慌抬头,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主、主人?”她声音发颤,心臟砰砰的跳个不停。 曹布指尖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声音低沉:“既然是我的奴隶,就该好好尽你的本分。” 顏如玉心跳加速,垂眸低声应道:“是,主人。” ……。 第16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 青龙城。 顾族直接管辖的四座主城之一。 天空阴云密布,沉闷的雷声滚滚而来,偶尔一道刺目的闪电劈落,照亮了昏暗的天地。 城中一处宅院外。 上百名暗夜堂的成员整齐列队,肃杀之气瀰漫。 他们全部身著黑衣,腰间佩刀,目光冰冷地注视著前方的院落。 站在最前方的,正是曹布! 他身披一件华贵的貂皮大衣,面容冷峻,眼神中透著森然寒意。 在他身旁,顏如玉手持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神色淡漠。 “这就是李副堂主家人的住处?”曹布淡淡开口。 身后,一名队长立刻上前,恭敬道:“回稟堂主,就是这里,属下已经確认过了。” “里面有多少人?”曹布继续问。 队长答道:“一百三十七口人,包括李家老幼妇孺,全都在里面。” 曹布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缓缓道:“李副堂主违背堂规,罪无可赦。”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的下令:“一个不留!” “遵命!” 上百名暗夜堂杀手齐声应喝,瞬间衝进宅院。 刀光剑影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曹布神色淡漠,带著顏如玉缓步踏入。 刚进院门,一条护院黑狗狂吠著扑来,齜牙咧嘴,凶相毕露。 “太吵了。”曹布皱眉。 顏如玉剑光一闪,黑狗连呜咽都来不及发出,身首分离,鲜血溅洒在地。 两人继续前行,院內已经尸横遍地,血腥味浓重。 突然,一道娇小的身影被暗夜堂人一掌击飞,重重摔在曹布脚下。 曹布看去,少女一袭蓝衣,十八岁的样子,衣衫凌乱,嘴角溢血 她抬头正对上曹布那双冷漠的双眸。 “你们是谁?为何杀我家人?” 少女声音嘶哑,眼中满是惊惧与愤怒。 “放肆!敢对堂主不敬!” 一名暗夜堂人提刀上前,正要了结她,曹布抬手:“退下。” 暗夜堂人退下后。 曹布的目光在少女曼妙的身姿上流连:“叫什么名字?” 少女倔强地闭口不言,眼中燃烧著仇恨的火焰。 若不是修为不够,她非得捅死曹布不可。 “李彪是你什么人?”曹布继续问。 少女闻言顿时激动起来:“那是我爹!他可是顾族的人,你们今晚的所作所为,我爹他知道后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曹布摩挲著拇指上的扳指,居高俯视,语气淡漠:“李彪违背族规,已经处死,现在该你们了。” “不可能!” 少女脸色瞬间惨白:“我爹可是仅次於界王的人物,就算犯了错,顾族也捨不得杀他才对。” 曹布不再言语,对一旁的顏如玉吩咐道:“带她进房间。” 顏如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押著少女进了內室。 片刻后。 曹布摩挲著扳指从內室走出,脸上带著满足的神情。 “把她处理了。” “主人,这……”顏如玉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曹布刚才还对那女孩那样,转眼又要杀了人家,她有些於心不忍。 曹布斜睨她一眼,无形的威压让空气都凝滯了几分。 “注意你的身份。” 顏如玉咬了咬牙,提剑进入了內室。 只见少女正蜷缩在墙角,凌乱的髮丝间露出一双失去神采的眼睛。 “对不住了。” 顏如玉手中长剑寒芒乍现,一道血线在墙上绽开。 少女的身子晃了晃,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闭上,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顏如玉提著滴血的长剑走出,望向面无表情的曹布,心头突然涌起一阵寒意。 她突然明白,若是昨夜自己不坦白一切。 那淡红的浴池里,恐怕就有她的尸体了。 “报告堂主!” 一名暗夜队长快步跑来,单膝跪地:“李家一百三十七口,已经全部解决!” 曹布轻轻点头:“回堂。” 就在他转身的剎那,天空突然“轰隆”一声炸响,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上百名暗夜堂弟子同时出手,道道灵力在曹布头顶交织成网。 雨水还没靠近他三尺,就被无形屏障弹开,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打湿。 在他们身后,暴雨冲刷著青石地面。 鲜红的血水混著雨水,顺著排水沟缓缓流走,渐渐变淡,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书香院內。 苏璃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粉红纱裙,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忽然,一只温热的大手从背后搂住了她的细腰。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苏璃转过身来,娇嗔道:“你都两天没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来人正是曹布。 就在刚才,他的修为直接衝到了天桥境巔峰,体內的灵力澎湃汹涌,几乎快压制不住。 没办法,他只能来找苏璃。 “想我没?” 曹布盯著苏璃那诱人的娇躯,喉结不由滚动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苏璃真是个尤物。 比那些青涩的小姑娘更懂得如何勾引男人。 “当然想啦,人家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苏璃娇滴滴道。 曹布笑道:“怎么会。” 苏璃贝齿轻咬,媚眼如丝的盯著曹布,那意思在明显不过。 曹布撤去千幻无相诀,直截了当道:“我现在要突破法相境,你得帮我护法。” 苏璃感受到他体內狂暴的灵力,收起媚態,严肃頷首:“行,你儘管突破,其他的交给我。” 说完,她抬手一挥,瞬间布下一道结界。 法相境需要凝聚法相。 只有真正的天才,才能在突破时直接凝聚法相。 普通人都是先突破境界,再慢慢凝聚法相。 而且,法相还分种类和大小。 她很好奇,曹布能凝聚出什么样的法相? 这可是直接关係著曹布以后的战力。 曹布盘腿而坐,双目紧闭,开始疯狂衝击法相境的瓶颈。 “轰——!” 一股磅礴的气息从他体內爆发。 苏璃感受到这远超同级的法相境气息,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色。 不愧是她找的男人,就是厉害。 曹布心念一动。 “系统,使用法相指定卡。” 【叮,请宿主指定法相类型。】 法相类型主要分为:人形法相、兽形法相、器类法相、元素法相、变异法相、自然法相等等。 其中就以人形法相最为稀有。 因为人形法相往往代表本我法相。 即,法相即自身,自身即法相! 其他法相威能巨大,但成长性不高,十分受限。 人形法相就不同,潜力巨大! “指定人形法相。” 【人形法相指定成功!】 剎那间,一股玄奥的力量笼罩曹布全身。 他的意识好似被拉入一片无垠的虚空中,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唯有前方,一道模糊的人形虚影缓缓浮现。 “法相!” “凝!” 曹布低喝一声,体內灵力疯狂涌入那道虚影。 虚影逐渐凝实,最终,化作一尊与曹布一模一样的身影。 法相通体金光,宛如天神降临! “轰隆——!” 外界,曹布周身金光大盛,一尊十丈高的金色人形法相在他身后缓缓浮现,浩瀚的气息瞬间席捲整个书香院。 苏璃抬手,顷刻间將书香院周围十里內封锁住。 防止这里的异象泄露出去。 远远看去,高达十丈的法相金身悬浮在书香院上空,一双金眸睥睨八方。 苏璃瞪大美眸,红唇微张:“这……这是本我法相?!” 她这一生见过几人凝聚过人形法相。 不过那些人一开始凝聚的法相都不大,基本都在一丈左右。 本我法相,意味著曹布未来的修行之路將直指大道本源! 如果说一丈人形法相,千万修士中难出一人! 那么十丈人形法相,亿万修士中难寻一个! 二者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別! 曹布未来,必將超越古今所有人形法相修士! 当然,隨著修为提升,法相还能变大。 “呼——” 曹布缓缓睁开双眼,身后的金色法相也隨之消散。 他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法相境,成了!” 第17章 帝经吞天魔功 不仅如此,还直达法相境一重巔峰。 一旦稳定下来,他就能继续突破。 苏璃回过神来,眼中异彩连连,娇声道:“恭喜夫君凝聚本我法相,日后必成一方霸主!” 曹布双拳紧握,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面露欣喜:“这感觉……比我想像的还要强大!” 苏璃突然转移话题,仰起小脸问:“对了,顾凌霜要定亲,这事你知道吗?” 曹布平復体內的力量,点了点头:“刚知道没多久。” “那你打算怎么办?” 说著说著,苏璃的小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顾凌霜是冷月的亲生女儿。 冷月可不像洛倾城那样在闭死关。 万一顾凌霜有个什么闪失,冷月那边肯定会有所察觉。 虽然她已经服用了轮迴彼岸花,但想要在短时间內完全炼化根本不现实。 不过这也让她的修为从准帝三重初期提升到了准帝三重巔峰,突破四重指日可待。 至於完全炼化轮迴彼岸花后,能不能达到准帝五重,她心里也没底。 但突破准帝四重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 到时候,她就能给曹布提供更安全的保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放心,他们订不成,你等著看我怎么让他们反目成仇吧。” 曹布眯起眼睛。 他心中已经有一个歹毒的计划。 只等著顾凌霜的心上人前来提亲。 苏璃拧了他手臂一下:“也不知道顾族有多少女子要遭你的毒手。” 曹布的突破,必须围绕阴阳二气。 可蕴含阴阳二气的灵药十分稀少。 天地间的阴阳灵气又无比稀薄。 至於太阴太阳,没有达到界王境,根本引动不了太阴太阳修炼,这其中的关键就是领悟法则。 也就是说,只有领悟阴阳法则,才能引动太阴太阳修炼。 如今他想要快速突破,只能从其他地方获取阴阳二气。 阴阳之道,就是快速获取阴阳二气的捷径。 “具体多少不清楚,但你们三个,加上顾擎天的三个女儿,一个都跑不掉。” 曹布捏著苏璃粉嫩的脸蛋,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莹莹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让她真心实意的爱上你,绝不能强迫她。”苏璃的神色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曹布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你真是这么想的?” 苏璃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没能给你的,让莹莹补偿给你。” 曹布心头一热,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清白之身! 苏璃已经不是,但顾莹莹绝对纯洁无瑕。 苏璃这是要把对他的亏欠,用另一种方式补偿给他。 “我答应你。”曹布郑重地点头:“看在你的情分上,我绝不会强迫她。” 顾莹莹作为苏璃和顾擎天唯一的女儿,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他都势在必得。 想到这里,曹布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令人血脉僨张的画面。 苏璃见状,气恼地掐住他腰间的软肉:“你这表情,是不是又在想那些下流事……” 曹布紧了紧她的身子,坏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我家璃儿。” 这一夜,苏璃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男人,十个她都应付不过来。 至於顾莹莹,以后自有分晓。 ……。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洒在青石小路上。 曹布双手负在身后,慢悠悠地踱步在夜的海洋里,他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今晚,他准备给顾初烟上上强度。 让她的那颗心在煅烧得更加坚定。 “咚咚。” 顾初烟的寢殿外,曹布变成的丫鬟轻轻叩响了房门。 “小姐,老爷吩咐送来的七星养元汤。” “吱呀”一声,顾初烟打开门,接过汤碗就要关门。 曹布突然道:“小姐,老爷让奴婢看著您喝完。” 顾初烟微微蹙眉,只当是爷爷的关心,转身走到圆桌前小饮起来。 不知何时,曹布已经悄悄关上门,站在了她身后。 顾初烟察觉到异样,猛地回头。 她瞳孔地震,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 眼前的“丫鬟”,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顾云”的模样。 那张邪气的笑脸让她瞬间想起那晚的噩梦。 “畜生!” 顾初烟眼眶通红,起身抬手就要扇去。 曹布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啪!” 另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寢殿內迴荡。 顾初烟踉蹌著跌倒在圆桌上,七星养元汤洒落一地。 她余光突然看见,一层淡金色光幕笼罩著整个房间。 这一刻她终於明白。 歷史即將重现。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空气中迴荡。 “顾初烟,当初你给我的两巴掌,现在加倍奉还。” 顾初菸嘴角渗血,厉声咒骂:“顾云,你不得好死!” 曹布狞笑道:“我不得好死?那告诉你,等本少主正式继位,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爷爷。” “至於你,这辈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顾初烟咬牙切齿道:“我顾初烟发誓,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曹布不屑一笑:“就凭你一个废物,拿什么跟我斗?” 突然,他看到桌上的蛰龙心经,拿起来嘲讽道:“这东西除了暗夜堂那帮废物,狗都不炼,难道你是指望这东西来暗杀我。” 他把蛰龙心经拍在顾初菸头上,继续道:“废物,就算我给你机会,你也破不了我的防御。” 翻著手里的蛰龙心经,曹布冷笑连连。 “我的好大哥,正愁找不到藉口对付你,现在好了,你隨意散播功法,死罪一条。” 顾初烟急忙解释:“这功法是我偷的,和曹大哥没关係!” 曹布冷笑:“我只需要一个藉口,是不是他给的都无所谓。” 顾初烟挣扎著:“有本事冲我来!欺负无辜算什么本事!” 曹布再次冷笑:“你这么维护他,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顾初烟心头一颤,想起曹布温柔为她擦汗的模样。 又想到他送的功法,心里一阵刺痛。 如果没有发生这些。 或许他们真有可能。 可现在,他一定嫌弃我吧。 “我谁也不喜欢!但曹大哥是无辜的!你敢动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顾初烟心里一阵刺痛。 她恨透了“顾云”,若是没有发现这事,她或许还能收穫一份甜蜜的爱情。 可这一切,都让这个畜生给毁了。 “就你这法相境九重的实力?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不放过!” 曹布狂笑一声,不再客气。 顾初烟强忍屈辱,倔强地不肯哭出声。 “怎么不哭了?不是最爱哭的吗?”曹布讥讽道。 顾初烟咬紧牙关,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不久。 在顾初烟怨毒的目光中,曹布离开了这里。 顾初烟缓缓从桌上滑落。 她没有哭喊,没有摔东西,只是安静地凝视著前方,眼中闪过滔天杀意。 “顾云,我顾初烟不杀你,誓不为人!” 另一边,曹布走出烟雨院很远后,变回了在顾族示人的样子。 “系统,抽奖两次!” 【叮,恭喜宿主,获得界皇强制奴役卡。】 【叮,恭喜宿主,获得无上帝经:吞天魔功。】 曹布突然停下脚步,望向烟雨院的方向:“你运气不错。” 时间一晃,十日之后。 曹布盘坐在修炼室內,周身阴阳二气流转,將整座密室映照得忽明忽暗。 突然。 “轰!” 阴阳二气猛然炸裂,狂暴的气浪横扫而出,所过之处,阵纹亮起,挡住了他突破的动静。 曹布睁开双眸,眼中似有黑白雷霆闪过。 体內的灵力瞬间衝破玄关,身后的法相虚影一闪而逝,一股强横的威压席捲而出! 法相境二重,突破! “太初阴阳魔体果然非同凡响,就我这突破速度,甩开顾擎天几条街。” 曹布紧握双拳,面露喜色。 “以前的武技基本无用,得去找本適合的武技学学才行。” 功法武技从低到高分为:黄、玄、地、天、荒、洪、宙、宇、准圣经(术)、圣经(术)、准帝经(术)、帝经(术)。 每个等级又细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 与修炼的十二个境界相互对应。 他以前学习的武技多为玄阶、地阶。 还是他曹家的武学,如今在顾族,是万不可在使用的。 若是去顾族的藏经阁,肯定会引起猜疑。 他现在的情况除了苏璃与夜玲瓏外,谁也不知道。 就连与他修炼过的顏如玉都不知道,这就是千幻无相诀的恐怖之处。 第18章 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算了,这事以后再说。” 曹布也不急,在这顾族內,有苏璃与夜玲瓏在,他暂时不需要亲自出手。 况且,藏经阁里面最高的功法武技只到宇阶。 至於宇阶以上的功法武技,属於顾族的核心机密,只有界王及以上的强者才有资格接触。 当然,顾族的核心弟子也能接触。 就比如顾初烟她们这些少数的人。 想要进入其中,还必须得到三大主母的授权才行。 突然。 曹布一拍脑袋,猛地反应过来:“对,去找苏璃,让她带我去!” 几十息后,曹布来到了苏璃的寢殿外。 书香院分为內院和外院。 內院是苏璃与顾莹莹的居所,閒人免进;外院则是护卫和丫鬟们的住处。 平日里,没有苏璃的准许,谁也不敢擅自踏入內院半步。 这也是曹布不怎么担心被人发现的原因之一。 唯一需要提防的,就是顾莹莹那丫头。 她时不时会回来一趟,若是撞见他在欺负苏璃,怕不是要当场拔剑,把他大卸八块。 虽说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不得不防。 毕竟情到浓时,两人都会卸下所有防备。 即便是苏璃这位准帝强者,也不例外。 “大白天的,你来做什么?” 苏璃打开房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曹布向来只在深夜造访,大白天来也不怕被人发现。 她迅速伸手,一把將曹布拉进屋內。 “带我去藏经阁。” 曹布直接道明来意。 要修炼就找等级最高的,省的以后再换! “以你的身份……”话说到一半,苏璃突然明白过来:“你是要去另一个藏经阁。” 曹布頷首:“不错。” “行,我亲自带你去。”苏璃素手轻抬,一枚莹白玉佩凭空浮现。 隨著灵力注入,玉佩绽放出刺目白光,瞬息间化作一道旋转的传送通道。 “走。” 她牵起曹布的手,转身踏入其中。 光芒一闪,两人已经置身於顾族主峰地底千里的隱秘大殿中。 四周墙壁上镶嵌著三十六颗头颅大小的夜明珠,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这里共有七十二部准圣术、三十六部圣术、九部准帝术,以及三部帝术。” 苏璃抬手指向陈列的檀木架。 “你要多少儘管拿,不过得在一个月內归还。” 她指尖轻点虚空,一道光幕浮现,映照出殿外景象。 两名老者盘腿静坐,一黑一白,气息如渊似海。 曹布瞥了二人一眼,这就是仅次於三大主母的黑白二老,界尊巔峰修为。 “黑白二老就守护在外面,一个月会进来清查一遍。”苏璃沉声叮嘱:“若是少了一本,他们会立刻稟报给我和冷月。” 曹布目光扫过,只见架子上整齐排列著一枚枚玉简,每一枚都散发著古老而深邃的气息。 他没有半分迟疑,径直走向最前方陈列的三部帝术。 当年顾擎天灭了一个不朽帝族,这里面的功法武技,大部分都是在那个不朽帝族所得,如今倒是成了顾族的镇族之宝。 “对了,顾擎天修炼的那本残缺仙经有没有留下来?”曹布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那本残缺仙经可是顾擎天最大的机缘之一。 要是能弄到手,说不定继承度就能大涨。 苏璃摇了摇头:“估计只有洛倾城和他那两个儿子知道。” “我猜,他肯定是直接把经文封印在他们识海里,这样就不会泄露。” 曹布点了点头,径直走向书架,拿起其中一本。 《一剑隔世》。 这是顾族最顶尖的帝术之一,属於上品帝术,整部剑诀只有一招,全凭个人领悟。 他仔细翻阅起来。 苏璃也不催促,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候。 两个时辰后。 曹布放下《一剑隔世》。 转身来到准帝术区域,找到一本名为《无距剑遁》的身法秘籍。 这身法练到极致可以无视空间距离,想到哪儿就能瞬间到哪儿。 当然,这其中与神识的笼罩范围有关。 属於极品准帝术。 “这不是顾云最拿手的两门绝学吗?” 苏璃这才发现,曹布似乎是有意挑选的这两本。 曹布抬头冲她笑了笑:“既然要假扮他,当然得把他的看家本领都学会。” 苏璃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確实,要是连顾云的招牌武技都会,到时候就算两人面对面,谁能分得清谁是谁? 想到这里,苏璃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 要是曹布把天下武学都学个遍,再加上千幻无相诀,那他岂不是能完美偽装成任何人? 这个念头刚出现,就一发不可收拾。 她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望著曹布。 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明白千幻无相诀有多逆天。 这哪是什么功法,简直就是bug一般的存在! 半个时辰过去。 曹布合上《无距剑遁》。 “走吧,该回去了。” 苏璃一脸疑惑:“你不把这两本秘籍带回去修炼吗?” 曹布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都记在这里了。” 苏璃顿时瞪大眼睛。 要知道,就算是顾擎天,要完整记下一本准帝术和一本帝术,至少也得花上几个月时间。 这里的记住可不是简单背下文字就行。 必须理解其中奥义,形成完整的记忆迴路。 功法难记就难在这里。 如果只是死记硬背,很快就会遗忘。 就像背诵古文,光认识字没用,必须理解意思才能真正记住。 曹布只用两个半时辰就记下了两本顶级功法,这未免有些太夸张了。 震惊过后,苏璃心里只剩下欣喜。 这回是真的捡到宝了。 有这个天赋,曹布超越顾擎天那是迟早的事。 不过她有点想不通。 曹布明明有能提升天赋的至宝,就是她之前见过的阴阳魔源,为什么不早点用? 若是早点用,曹布或许早就成仙了。 曹布见苏璃发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走了。” 苏璃这才回神,连忙开启传送通道。 转眼间,两人已经回到她所在的寢殿中。 “我先回去尝试修炼一下。” 曹布说完正欲离开。 没想苏璃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眼波流转间,尽显魅態。 “布儿,你仔细瞧瞧我,人家不信你两眼空空。” 曹布挑了挑眉。 眼底闪过危险的光芒。 正在进行时。 门外突然传来清脆的喊声:“娘亲!你在屋里吗?” 这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下,將两人的兴致瞬间浇灭。 曹布急声道:“你不是设了结界吗?” 苏璃匆忙拢著散乱的衣襟,没好气道:“我设的是隔音结界,又挡不住人!” 曹布恨得牙痒痒:“这死丫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来!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她!” 他现在只感觉浑身燥热难耐,箭在弦上却不得不收。 家人们,这种感觉谁懂啊! 都怪苏璃这女人,大白天非要缠著他亲热,现在好了,眼看就要被人撞破,简直要命! 苏璃白了他一眼:“你打的贏她吗?” 曹布闻言,一时语塞。 好像还真打不贏。 这丫头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神通境的修士。 天赋比苏璃还要恐怖几分,以后成帝应该没有问题。 “快躲到床底下!”苏璃急中生智。 曹布鞋都来不及穿,直接抱著它们钻进了床底。 他连忙將千幻无相诀运转到极致,屏住呼吸,让心跳暂时停止跳动。 在顾族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这么提心弔胆。 苏璃刚整理好裙摆,眼角余光不自觉地往床底瞥去。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她嚇得立即收回目光,强作镇定地转身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明艷动人的少女蹦蹦跳跳地闯了进来,裙摆隨著轻快的步伐翩翩起舞。 “娘亲!你怎么不理我呀?”少女娇嗔道,声音清脆悦耳。 来人正是苏璃和顾擎天的唯一女儿:顾莹莹。 她径直走到圆桌前,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唉呀妈呀,累死我了。” 第19章 坏人好事顾莹莹 顾莹莹放下茶杯,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小脸因为跑得太急而泛著红晕。 苏璃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缓步上前:“莹莹,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袖。 要是让这丫头知道她背地里偷人,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么蛾子来。 顾莹莹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咕咚喝完才说:“还不是大姐的心上人要来提亲,她叫我提前两天回来。” 说完这话,她才注意到苏璃的异样。 “娘,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苏璃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编了个理由:“啊……娘刚才在修炼呢,你这丫头突然闯进来,嚇得我气血上涌,脸就红了。” “哦。”顾莹莹信以为真。 苏璃在她对面坐下,心里急得要死。 这丫头要是不走,曹布不得在床底下趴到天黑。 “莹莹啊,你最近修炼都偷懒了,要不先回屋修炼去?”苏璃苦口婆心地劝道。 顾莹莹小嘴一撅,不满道:“娘!你明明答应过我,突破神通境就能玩三个月,现在连两个月都还没到呢!” 她气鼓鼓地说,声音陡然拔高一截:“我到底还是不是你亲闺女,你一点都不疼我,哼!” 苏璃心里直叫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祖宗你要是不去修炼,你曹叔……啊不是,你大哥可怎么出来啊! “好好好,不催你修炼了。” 苏璃心里又急又无奈。 她偷偷瞥了眼床底,生怕曹布一个不小心弄出什么动静来。 “娘,你在看什么呢?” 顾莹莹歪著头,顺著苏璃的视线就要往床下探去。 苏璃脸色一变,一把拽住顾莹莹的手腕,强制镇定道:“没什么!你不是有事找娘吗?快说说是什么事?” 顾莹莹狐疑地收回目光:“娘,大姐定亲,我该准备什么礼物好呢?” 见女儿没再追问,苏璃暗自鬆了口气:“礼轻情意重,你送什么凌霜都会喜欢的。” “那我是准备一份好,还是两份好呢?”顾莹莹捧著小脸又问,一脸天真。 “两份吧。” 苏璃心不在焉的回答。 接下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最后,在苏璃东拉西扯地应付下,顾莹莹终於离开了这里。 她关上房门,长舒一口气,朝床底的方向招了招手:“出来吧,那丫头走了。” 曹布从床底爬出,边穿鞋边咬牙切齿:“这死丫头,太折磨人了。” 苏璃上前替他拍打身上的灰尘:“还好没被发现,不然我这当娘的脸往哪搁?” 曹布紧紧盯著苏璃,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这事可半途而废不得,不然很容易出现问题。 “娘亲!我还有件事要问!” 顾莹莹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两人瞬间石化。 苏璃急道:“快躲床……不对,走窗户!” 话音未落,曹布已经翻窗而逃。 苏璃飞快整理好衣衫,一个闪现坐到桌边,强作镇定地看向推门而入的女儿:“莹莹,还有什么事吗?” 另一边,曹布通过密道回到了藏锋居內。 “小玉!” 他朝外面呼喊一声,声音里带著急不可耐。 这事必须立刻解决,不然会憋出毛病来。 “主人有何吩咐?” 顏如玉推开门,恭敬地站在门口。 按照规矩,没有曹布的命令,谁也不能踏入房间半步,就算是她这个贴身侍女也不例外。 曹布二话不说,一把將顏如玉拽进屋里,“砰”地关上门。 不多时。 “大哥!我回来啦!你在家吗?” 顾莹莹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曹布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这丫头怎么阴魂不散? 又来坏他好事? “我不在!你……” 他刚想打发走这个不速之客,房门却“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 两日后,顾族广场前。 冷月和苏璃並肩站在人群最前方,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她们身后,曹布、顾莹莹、顾云、李心雪、顾凌霜,五人呈一字排开。 再往后,九大长老静默佇立,目光远眺。 今日,正是顾凌霜的意中人前来提亲的大日子。 人群中,顾莹莹偷偷朝曹布瞄去,恰巧曹布也回首望来。 四目相对之下,尷尬的气氛瀰漫。 “唰”地一下,两人同时別过脸去。 顾莹莹羞得耳根发红,两天前那香艷的一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大哥也是,居然连门都不锁! “咳咳……” 曹布乾咳一声,传音道:“莹莹啊,大哥也是正常男人,总有些需求要解决。” “大哥別说了!” 顾莹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都是我的错,不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闯进去。” 回想起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至今都让她心跳加速。 曹布瞥见她这副模样,不禁暗自嘆气。 看来他在顾莹莹心中的形象已经无法挽回了。 两人的异样恰巧让苏璃注意到,她疑惑地传音:“对了,那天莹莹从我这儿离开后就去找你,结果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任我怎么叫都不应。” “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曹布只得將那天的尷尬遭遇一五一十道来。 苏璃听完,表情顿时变得精彩万分:“你……你也太不小心了!” 曹布无奈道:“谁知道她会突然闯进来?还好她没撞见我们的事,不然就真完了。” “下次注意点!”苏璃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曹布点了点头:“放心,不会再有下次。” 就在这时。 千里外的苍穹突然裂开一道璀璨光痕,青色霞光自裂缝中倾泻而出,將方圆千里都映照得瑰丽非凡。 “娘亲,林动他们来了!” 顾凌霜的美眸中泛起异彩,白皙的脸颊上出现一抹动人的红霞。 她盼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当年初遇时,林动还只是边陲小镇林家一个不起眼的旁系子弟。 父母双亡,与妹妹相依为命,身世不可谓不悽惨。 两人交往一段时间后,她让林动上门提亲。 没想林动在知道她的身份后,有些犹豫。 聪慧如她,一眼就看穿林动心中的自卑。 她没有催促,而是温柔地鼓励他要自强不息。 没想三个月前,林动主动告诉她,他要上门提亲,还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现在看来,这个曾经的平凡少年,身份似乎不简单。 “霜儿,你当初不是说,你这心上人不过是个偏远小镇出身的少年吗?” 冷月眸光微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她倒不在意对方身份贵贱。 当年顾擎天不也是从小家族中走出来的。 若是真计较门第,她今日也不会亲自在此等候。 只是这虚空中的气息,给她一种心悸之感。 况且撕裂虚空,这可是破虚境强者的標誌。 眼前这一幕,显然与顾凌霜先前的讲述大相逕庭。 顾凌霜眼中同样带著困惑:“我也不清楚,他只说会给我一个惊喜,或许就是这个吧。” 虚空突然震盪,一道浑厚的声音响彻云霄。 “中州林族林啸天,携妻儿前来提亲!” 剑州诸强抬头远眺,对於顾族大小姐顾凌霜心上人上门提亲这事,他们略有耳闻。 传言这人与当年的顾擎天一样,出自小地方。 如今来看,显然不是。 广场上。 冷月与苏璃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惊讶。 中州林族,她们没有去过,却也知道,这是一个不朽帝族。 传言林族族长,就叫林啸天,乃是一位大帝至强。 “嗡!” 一道青光自虚空中垂落,转瞬便降临广场中央。 霞光散去,现出四道身影。 为首的中年男子一袭玄色锦袍,面容冷峻,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帝境威压。 在他身旁,一女子身著月白长裙,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气度。 两人身后,站著两位年轻人。 左边男子一袭白衣,面容俊朗,眉宇间英气逼人。 在看到顾凌霜时,几乎是脱口而出:“凌霜,我来提亲了。” 这正是顾凌霜的心上人:林动。 右边女子青衣飘飘,肤若凝脂,一双秋瞳顾盼生辉,堪称绝色。 这人顾凌霜认识,林动的亲妹妹:林柔。 见顾凌霜望来,林柔眉眼弯弯,俏皮地眨了眨眼:“凌霜姐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话中意思,顾凌霜自然清楚。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对兄妹背后的势力能与她顾族比肩。 林啸天领著家人上前,郑重地行了一个平辈之礼:“见过冷道友、苏道友。” 第20章 新天命之子林动 这声道友叫得九大长老心头一震 要知道冷月、苏璃不过才准帝修为。 按照灵界规矩,她们应该称呼林啸天一声前辈才是。 可他们却忘记了一点。 如今的灵界,哪位帝境强者敢不给顾擎天三分薄面? 林啸天是大帝又如何,遇见顾族三大主母,也得放下身段,以平辈相称。 “见过青帝。”冷月与苏璃回礼。 林啸天爽朗一笑:“当年我与顾剑仙有过一面之缘,二位道友不必如此见外。” 说著侧身介绍道:“这是內人赵微,犬子林动,小女林柔。” 赵微温婉一笑,頷首示意:“见过亲家母。” 林动兄妹立即行礼:“见过冷伯母、苏伯母。” 冷月与苏璃笑著頷首。 这时,林动上前一步,恭敬地递上礼单:“伯母,这是家父精心准备的聘礼清单,请您过目。” 冷月玉手轻抬,接过礼单略一扫视,神色波澜不惊。 “有心了。” 她语气淡然,隨手將礼单往后一递。 “大长老,入库!” “是,二主母!” 大长老恭敬接过。 他犹豫一番,小心翼翼的打开礼单一看。 隨即瞳孔剧震,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十……十万年雪参王一株!” “九转玄丹十枚!” “灵晶十亿!!” “准、准帝兵一柄!!!” “……!” 每报出一个名目,其余八位长老就倒吸一口凉气。 当说到准帝兵时,八位长老已经激动得浑身都发抖。 能有如此反应,说到底还是见识太少。 顾擎天从出生到飞升,也就五百年左右,这点时间对於他们来说,沧海一粟。 至於冷月与顾云几人,身为顾擎天最亲近的人,什么没见过。 就连帝兵也不止见过一柄,自然不惊讶。 对於曹布而言,这些东西一般般,虽然他没有。 见到九大长老如此反应,林动心中暗爽。 曾几何时,他因为出身低微而自卑不已。 谁能想到,就在他突破破虚境那天,堂堂青帝林啸天突然现身,声称是他亲生父亲。 当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直到血脉验证结果出来,他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原来林家有个奇葩传统。 每位族长之子都必须在外歷练,直到突破破虚境才能认祖归宗。 而林啸天更狠,直接把他们兄妹扔到了偏远地区的同姓林家。 在確认身份后,他第一时间就想到顾凌霜让他上门提亲的事。 以前他总觉得配不上顾凌霜,现在,他终於可以挺直腰板说:凌霜,我配得上你。 目光扫视间,他突然注意到神色平静的曹布。 冷月几人的淡定他能理解,身为顾剑仙的妻女,怕是连帝兵都见过。 可这个天桥境的小子凭什么也这么平静? 来之前林啸天与他讲过顾族的发展史,眼前这人並没有提及。 不过能与顾凌霜几人並排,想来也不简单。 他冲曹布含笑示意。 曹布回以浅笑,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林动头顶,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讶异。 天命之子四个大字晃得他眼花繚乱。 顾擎天前脚刚飞升,后脚就有人接班当上主角。 这天道认乾儿子的效率还挺高的。 一个世界,天命之子永远只能有一个。 只有等上一位天命之子死亡或者飞升,才能诞生新的天命之子。 气运之子则不同,能同时存在许多个。 比如顾云他们五兄妹,个个都是气运之子命格。 “系统,能绑定这个林动吗?” 【叮,不行。】 曹布一愣:“为什么?” 【一句话梗概:以前的我你爱搭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曹布思忖瞬间,想起以前系统与他道明的话。 气运之子也分三六九等: 第一等:气运之子。 第二等:天命之子。 第三等:混沌之子。 第四等:鸿蒙之子。 按照系统要求,他以后要认新义父的话,最起码得是混沌之子这个级別。 至於什么天命之子、气运之子。 一句话挑明:你不配! 说明白一点,能做他义父的人,要么实力超强,要么气运逆天。 以他现在的潜力,已经超越顾擎天。 还在新手村的林动,的確不配。 只不过,这林动的娘亲,长得也是风韵犹存。 还有他亲妹,相貌绝色,不输顾莹莹多少。 林动从曹布身上收回目光,对著冷月深深一礼:“晚辈对凌霜一片赤诚,此生非她不娶,恳请伯母成全!” 话音落下,他望向顾凌霜,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顾凌霜同样望著他,回以灿烂的笑容。 冷月眼中闪过一丝波动,这份聘礼確实贵重。 不过想娶走她的宝贝女儿? 可没那么容易! “你说非霜儿不娶,我想知道,若是有人夺走她的清白,你当如何?” 她目光凌厉的盯著林动,能不能让她满意,就看林动接下来如何回答。 若是可以,成全两人也未尝不可。 若是不行,不朽帝族又如何,从哪儿来滚回哪里去。 林动闻言先是一怔,继而眼中寒芒乍现,周身灵力瞬间沸腾:“若是有人敢伤凌霜一根头髮,我一定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话锋一转,声音轻柔:“伯母放心,我爱的本就是凌霜这个人,纵使天崩地裂,我也与她生死与共。” 说著突然侧首,含笑凝视顾凌霜:“再说了,凌霜可是能越阶斩敌的天之骄女,哪个不长眼的敢来送死?” 说完,林动再次朝冷月躬身一礼:“这份心意,天地为证,日月可鑑,还望伯母成全!” 顾凌霜眼眶微红,晶莹的泪光在眸中闪烁。 这一刻,她坚信自己没有看错人。 冷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对於这样的回答勉强满意。 她本意是想林动发天道誓言。 想了想有些过分,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婚约不是儿戏,如若你们真心相爱,就算没有这些聘礼,本宫也会答应。” 说罢,她转身看向顾凌霜:“霜儿,你的意思呢?” 顾凌霜俏脸微红,害羞的点了点头:“女儿愿意。” 冷月回首,凝视林动:“这门亲事,本宫允了;不过……” “伯母请讲。”林动心头一热,连忙抱拳。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他日若是违背,纵使踏破苍穹,本宫必携帝兵前去你林族討个说法!” 这时,林啸天大笑著上前:“亲家母儘管放心,这小子若是敢负了凌霜,不用你出手,我这个当爹的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赵微也紧跟著道:“我们夫妇向你保证,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林动语气坚定,声音鏗鏘:“刚才所言我林动说到做到,若有违背,不得好死。” 笑话! 整个灵界,谁不怕死敢夺走顾擎天女儿的清白。 若是真的发生,无论是谁,那都只有死路一条。 冷月神色稍缓,嘴角终於浮现一丝笑意:“看在霜儿的面子上,本宫信你这一回。” 说罢,她转向林啸天夫妇,略带歉意道: “还请青帝见谅,擎天飞升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孩子们的婚事,我身为人母,不得不慎重。” 林啸天爽朗大笑:“亲家母不必介怀,若是有人想娶走我家柔儿,我的考验只怕会更加严苛。” 这话让林柔瞬间红了脸,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顾云。 刚才她就注意到,这个男子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魅力在吸引著她,只是不知他是否婚配。 这一幕恰巧让李心雪注意到。 她暗自皱眉,不动声色的挽住顾云的手臂。 这让顾云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不清楚李心雪为何会突然这样。 林柔立马明白过来。 这位应该就是顾剑仙的两个儿子之一。 传言两人已经成婚。 现在看来,她是没机会了。 除了李心雪,还有一个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那就是曹布! 他目光微闪,不动声色地扫过顾云。 一个计划悄然在心头浮现。 “青帝请进,我们坐下慢慢聊。”冷月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啸天頷首:“请。” 第21章 曹孟先的谋划 在冷月的带领下,眾人步入顾族的会客大厅。 宾主落座后,冷月仪態端庄地开始介绍顾族眾人。 当介绍到曹布时,林啸天一家四口的目光同时投来。 林啸天眉梢微动,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曹布,这位顾剑仙的义子。 只一眼,他就移开了目光。 曹布这种跪地认父得来的地位,他根本不屑多看一眼。 “武者之道,重在气节。”林啸天轻抚茶盏,浅尝一口后淡然道:“寧折不弯方显男儿本色,倒是没想到,如今这世道,认个义父都能平步青云了。” 言罢,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厅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眾人神色各异。 苏璃眸中闪过一丝冷意,玉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就在她即將拍案而起时,曹布的传音及时传来:“璃儿,忍住;你这一出手,就会有人怀疑我们之间的关係。” 苏璃愤怒回应:“可你是我男人,我怎么能眼睁睁看你受辱?” 曹布目光平静地扫过苏璃,传音中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相信我,就算是大帝又如何,今天之辱,他日定当百倍奉还。” 感受到曹布坚定的意志,苏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 与此同时。 顾莹莹的传音在曹布识海中响起:“大哥,这个青帝太过分了!” 曹布神色淡然,传音回道:“莹莹,龙不与蛇爭,虎不隨犬吠。” “可是大哥……” “听话!” 在曹布好一番安抚下,顾莹莹这才作罢。 曹布心里一暖,看来两天前的那件事,並没有动摇他在顾莹莹心里的地位。 至於林啸天的侮辱…… 他向来不是任人欺辱之辈,只是深懂韜光养晦之道。 该忍时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该出手时…… 他执茶轻抿,目光不经意掠过林柔那诱人的娇躯。 大帝动不得,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小丫头? 这仇……如同女人一样,要慢慢玩弄才有意思! 三人的神识交流不过电光火石间。 另一边,顾云与李心雪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没想到青帝倒是与我想到一块去了,都看出曹布是个没骨头的废物。”顾云暗中传音,眼中带著讥讽。 李心雪轻笑回应:“这叫英雄所见略同,只是不明白,父亲当初为何会收这等货色为义子。” 顾云沉吟道:“当年他修为与父亲相差不远,那一跪之下,让父亲的虚荣心大受满足,一时心软,就收下了他。” 李心雪轻嘆一声:“父亲还是太过仁厚了。” 顾云眼中精光一闪:“无妨,父亲已经飞升,这顾族迟早是我顾云的天下。”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我继位后,不听话的,一个都別想好过。” “夫君放心。”李心雪温柔地握住他的手:“妾身永远站在你这边。” 顾云忽然话锋一转:“说起来,我们成婚已经有几十年了。” 他意有所指,李心雪自然明白。 这些年两人都將时间花费在修炼上,对於子嗣一事一直不怎么上心。 “以前是担心孩子生下来受苦,现在你即將继承族长之位,这事是该提上日程了。” 李心雪脸颊微微泛红。 顾云成为族长,她就是族长夫人,还是唯一的,不可替代的。 以后她们的儿子,將是顾族唯一的少主。 另一边,九大长老面色平静,仿佛没有听到这话一样。 这可是大帝,他们可不敢反驳。 况且林啸天说的是实话,也不算诬陷曹布。 曹布放下茶盏,起身对林啸天行了一礼,脸上掛著谦卑的笑:“青帝教训得是,晚辈资质愚钝,全靠义父垂怜才有今日。” 林啸天冷哼一声:“倒是会说话,不过武者靠的是拳头,而不是舌头。” 曹布微微垂首,目光不经意掠过林柔那双在裙摆间若隱若现的修长玉腿,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青帝金玉良言,晚辈定当勤加修炼,不负所望。” 林啸天见状,只感觉一股无名火在心头直冒。 堂堂大帝亲自出言羞辱,这曹布一点也不动怒。 这让他顏面何存? 你多少骂我一句,本帝也好隨手呼死你。 “既然你自称资质愚钝,不如让本帝看看,你身为顾剑仙的义子,到底有几分成色。” 话音刚落,一丝磅礴帝威压向曹布。 “够了!” 冷月抬手一挥,挡下了林啸天的这一缕帝威。 她凤目含霜,面露不善的盯著林啸天:“青帝!你是来商议婚事的,还是来我顾族找存在感的。” 她扫过曹布,语气稍缓:“何况布儿是我顾族的人,你如此作为,未免有失大帝风范。” 林啸天面色一僵,立马挤出一丝笑容来:“亲家母教训得是,本帝失態了。”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的扫了曹布一眼。 这小子,还真踏马会忍。 曹布恭敬地向冷月行了一礼,默默退回座位。 冷月微不可察的頷首。 林啸天的所作所为,让她十分不舒服。 堂堂大帝,欺负一个天桥境的武者,简直丟脸。 林动目光微转,不动声色地打量著曹布。 难怪这人能和顾凌霜他们平起平坐,原来是顾剑仙的义子。 与林啸天一样,他同样瞧不上这种毫无骨气的人。 对於这类不屑的目光,曹布已经习以为常。 如今这世上,会用这种眼神看他的,也唯有这对父子了。 他若无其事地摩挲著拇指上的扳指,目光时不时飘向赵微腰间。 准確地说,是盯著那块散发著浓郁阴阳之气的玉佩。 如此至宝,必须搞到手才行。 很快,大厅里的气氛渐渐熟络起来。 直到夜幕降临,这场会面才接近尾声。 “亲家母,那就这么说定了,三个月后把两个孩子的喜事给办了。”林啸天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轻鬆的笑容。 说起来,这门亲事还是他们林族高攀了顾族。 有了这层关係,中州那些超级不朽帝族,乃至整个灵界,谁还敢招惹他们? 虽然顾族现在没有大帝坐镇。 但洛倾城正在闭关,突破帝境指日可待。 最重要的是,顾族拥有能轻易灭杀大帝的手段。 刚进顾族时,他就感觉到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暗中盯著他。 那种压迫感让他后背直冒冷汗。 他传音问赵微,赵微却说没有这种感觉。 这下他更加確信,暗中的存在,是专门针对大帝的。 “好,就这么定了!” 说著,冷月起身,面色不喜不悲:“青帝,宴席已经备好,各位请隨我来。” “另外,过几日就是云儿的继位大典,青帝不妨留下来观礼后再走。” 林啸天欣然点头:“正有此意。” “请。”冷月优雅抬手。 林啸天起身回礼:“请。” 眾人纷纷起身,朝著顾族的宴会厅走去。 曹布与顾莹莹不动声色地跟在苏璃身后,一道隱秘的传音送入她耳中:“想办法將林啸天与赵微的酒换成无间醉梦。” 苏璃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並没有问曹布的意图。 她只知道,曹布这样做,有他的道理。 无间醉梦能醉倒大帝,乃是当年顾擎天偶然所得,对大帝以下的修士还有一定的利处。 当然,修为太弱肯定喝不得。 传言有一位天桥境的修士无意间喝了一杯无间醉梦。 自此,他就没有在醒来过,直至在睡梦中老死。 曹布今晚的目標就是將赵微腰间的玉佩夺过来,吸收其中的阴阳二气后再悄无声息的还回去。 宴会厅內。 眾人纷纷落座。 “青帝,粗茶淡饭,还望见谅。”冷月浅笑道。 刚才的小插曲已经过去,她也不能一直板著脸。 林啸天摆摆手:“亲家母客气了。” 苏璃眼底掠过一缕寒芒,她插话道:“二姐,这千年醉多没劲,不如把无间醉梦拿出来给青帝他们尝尝。” 她已经大致猜到曹布的想法。 肯定是要报仇。 这傢伙看著是个吃亏的主。 可一旦有报復的机会,就不会放过。 身为他的女人,苏璃自当相助。 冷月闻言,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她倒不是小气,只是这酒喝几杯就会醉得不省人事。 连法则之力都化解不了酒劲,必须靠自身慢慢消化。 哪怕是大帝,同样如此。 就在她犹豫时,林啸天突然激动道:“你们有无间醉梦?” 第22章 苏璃劝酒林夫妇 冷月点头:“是有一些,不过……” 没等她说完,林啸天就迫不及待道:“亲家母,要是捨不得,我用一柄准帝兵换一斤无间醉梦,如何?” 冷月解释道:“青帝,这无间醉梦……” 林啸天打断道:“亲家母放心,我既然知道这酒,自然清楚它的厉害。” “实不相瞒,我平生最爱品酒,家里藏了不少好酒,就是一直找不到无间醉梦。” “要不这样,我出两件准帝兵?” 赵微也帮腔道:“亲家母,看在我们是亲家的份上,就卖我们一斤吧。” 说完,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这两人能走到一起,就是因为共同的爱好:喝酒。 当年林啸天就是靠喝酒把她灌醉才贏得芳心的。 冷月將两人的渴望看在眼里。 她原本还担心两人喝不了多少。 没想两人都是品酒之人,这也让她放心不少。 “准帝兵就不必了。” “擎天当年留下不少,招待二位喝上几斤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顿了顿,半开玩笑地提醒道:“不过本宫先把话说在前头,若是醉倒了,可没人扶你们。” 冷月记得清清楚楚,当年顾擎天在准帝时,不过饮了五两就昏睡了整整十日。 任她如何呼唤,都没能將其唤醒。 这两人的修为虽然比当初的顾擎天要高,可就算再能喝,最多一人一斤。 得到期待的回答,林啸天与赵微相视一笑。 没想就来提个亲,还能有这番福缘。 “多谢亲家母,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林啸天拱手致谢,语气中透著几分迫不及待。 早知道顾族有无间醉梦,他们也不用等到现在才来提亲。 也怪林动最近才突破破虚境。 若是早点突破,早点来提亲,还能与顾剑仙喝上一杯。 如此想著,他不满的瞪了林动一眼。 林动只感觉莫名其妙,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 “来人,去取两斤无间醉梦来。”冷月点头,朝外面吩咐一声。 “是,二主母。”门外丫鬟应答,转身离去。 曹布不动声色地瞥了两人一眼。 没想到这两人还是酒鬼,这正合他意。 很快。 丫鬟捧著一个古朴的小酒罈走进大殿。 刚一进门,一股若有若无的酒香飘散开来。 “好酒!” 林啸天忍不住讚嘆,眼中满是渴望。 赵微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脸颊立刻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轻轻晃了晃脑袋,神色兴奋道:“夫君,这酒太厉害了,光是闻一闻,我已经醉了三分。” 顾云几人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身形摇摇欲坠。 顾莹莹直接倒在了曹布肩膀上。 曹布轻轻嗅了嗅,发现居然没事,这不由让他感到稀奇。 不过他还是装模作样的摇著脑袋。 冷月见状,立即挥手布下一道结界,將酒香隔绝在內。 过了好几息,顾云几人这才缓过劲来。 顾莹莹看到自己倒在曹布肩头,红著脸立即离开。 她又不由想到两天前的那一幕,画面太有衝击力,至今都记忆尤深。 丫鬟来到林啸天夫妇身边,小心地拍开酒罈上的封印。 剎那间,一股醇厚的酒香瀰漫整个大殿。 好在冷月已经布下结界,除了林啸天夫妇能闻到外,其他人都没感觉。 林啸天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和赵微各倒上一杯,酒液入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好似有灵性一样。 “来,夫人,我们敬亲家母一杯!”林啸天豪爽地举杯。 赵微也端起酒杯,笑意盈盈:“多谢亲家母款待。” 冷月素手轻抬,桌上那盏千年醉自行飞入掌中:“二位请。” 三人举杯共饮,酒液入喉的剎那,林啸天虎目圆睁,赵微纤指微颤。 “好酒!”林啸天长舒一口气,声音变得低沉了些:“不愧是无间醉梦,果然名不虚传!” 赵微缓缓闭眼,似在回味,轻声感嘆:“这酒,当为万酒之尊!” 话音落下,她睁开迷离的双眸,双颊泛起醉人的红晕。 曹布不动声色地扫过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幽光。 赵微饮了无间醉梦后,倒是增添了几分成熟风韵。 苏璃注意到曹布的眼神,顺著他的视线看向赵微。 “林夫人,本宫敬你一杯。”她红唇轻启,举杯而立。 赵微有些惊讶,给自己倒满酒:“苏道友客气了。” 两人一饮而尽。 苏璃从容落座。 赵微身形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苏璃朝曹布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曹布唇角微扬,回以讚许的目光。 “夫人,这才区区二两,你就不行了?”林啸天笑著打趣,伸手欲扶。 赵微轻轻推开他的手,强自站稳:“区区二两而已,谁说我不行了。” 这时,苏璃又给自己斟满一杯,起身面向林啸天:“青帝海量,本宫敬你。” 说完,她一饮而尽,根本不给林啸天推辞的机会。 林啸天眼前一亮:“好爽快的苏道友,本帝回敬一杯。” 说罢,他一饮而尽。 冷月见状,委婉劝道:“青帝,不如换成千年醉如何?” “亲家母这是瞧不起本帝?”林啸天眉头微蹙,语气已经带上三分醉意。 赵微也附和道:“亲家母多虑了,这点酒算不得什么。” 冷月暗自摇头,这夫妻二人明显已经有醉態,却还在逞强。 苏璃轻碰冷月的手臂:“二姐,这可是你的亲家,你怎么一点也不上心呢?” “青帝何等人物,林夫人更是女中豪杰,区区二两何足掛齿?” “二姐,青帝刚才敬你,你该回敬才是。” 冷月还想推辞,林啸天已经朗声道:“不错!亲家母处事,確实不如苏道友爽快!” 冷月只得勉强扯出笑容:“既如此……本宫敬青帝一杯。” 两人对饮时,苏璃朝曹布投去一个狡黠的眼神。 曹布自斟自饮,眼中满是讚许之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啸天夫妇已经饮下六杯无间醉梦,也就是六两。 赵微更是瘫在桌上,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林啸天强撑著与九大长老对饮,明显能看出,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至於其他人,喝的都是千年醉,几杯下肚,只处於微醺状態。 “林动,我带你去顾族的后花园走走吧。” 顾凌霜环视席间,见大家都有离开的意思,就对林动发出邀请。 林动看了眼醉醺醺的林啸天,点头道:“也好,正好见识一下顾族的景色。” 几个月不见,他也想与顾凌霜增进一下感情。 虽说两人心里都有对方,却始终若即若离,连手都没有牵过。 这次独处,倒是不错的机会。 “我也要去!”林柔突然举手,笑意盈盈。 林动眉头微蹙,语气带著几分不满:“小柔,听话,留在这里照看娘亲。” 说罢,他起身跟上顾凌霜,两人並肩朝花园走去。 林柔撇了撇嘴,满脸的不情愿。 等两人走远,她才悄悄起身,躡手躡脚地跟了上去。 顾莹莹盯著林柔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敢侮辱她大哥,青帝我动不得,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我还动不得? 看我怎么把你揍得哭爹喊娘。 如此想著,她当即对曹布传音: “大哥,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去给你收点利息回来。” 说完,她假装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曹布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望著顾莹莹离去的方向,无奈一笑。 突然,他灵机一动,朝苏璃使了一个眼色。 苏璃会意地轻轻点头。 曹布起身走出宴会厅,身影很快就隱入黑暗。 夜风中传来他若有若无的吩咐:“玲瓏,你守在这里,有任何动静立刻通知我。” “你小心点。” 夜玲瓏关切道,悄无声息从曹布身上分离。 另一边。 顾族后花园中。 林动和顾凌霜並肩漫步,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映出长长的影子。 不远处的青石后,林柔悄悄探出半个脑袋,气鼓鼓地嘟囔著:“好你个大哥,有了心上人就忘了妹妹,看我怎么搅和你们的好事。” 第23章 顾莹莹你们排队 看著顾凌霜分走林动对她的疼爱,林柔心里就不是滋味。 她能明显感觉到,林动已经没有小时候那么关心她了。 正想继续跟踪时,突然“砰”的一声闷响,后脑勺传来剧痛。 她眼前一黑,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要怪就怪你爹,居然敢羞辱我大哥。” 顾莹莹站在她身后,趾高气昂的叉著腰,手里还掂著块板砖。 在她身后,还站著几个小弟,都是她特意叫来的帮手。 “给我好好教训她!”顾莹莹一声令下,几个小弟立刻围了上去。 当即对林柔展开拳打脚踢。 下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不多时,林柔幽幽转醒,顾莹莹赶紧布下隔音结界。 “你、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打我?” 林柔蜷缩著身子,惊恐地看著四周。 “给我往死里打,別打死就行!”顾莹莹气得踹了林柔一脚。 小弟们闻言打得更加卖力,拳脚都舞出了残影。 “顾莹莹!我们好歹也算半个亲家,你这是为什么?” 林柔强忍全身剧痛,终於看清了顾莹莹的脸。 剎那间,怒焰在胸腔中炸开。 她与这个女人无冤无仇。 对方却叫人往死里下手,这分明是要將她打残的节奏。 “停!” 顾莹莹抬手示意,小弟们会意,立即按住林柔。 “不错,你们下手很有分寸。” 顾莹莹走近仔细打量,满意地点的点头。 只见林柔头顶犄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多亏老大平时教导,不然我们还打不出这样的效果。”一个小弟諂媚道。 林柔咬牙切齿盯著顾莹莹,威胁道:“顾莹莹,你还不叫他们放开我,一旦我爹知道这事,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爹。”顾莹莹不屑地冷哼一声:“他青帝算什么东西?侮辱我大哥,谁来了都要付出代价!” 说著,她伸手捏了捏林柔的脸蛋。 “长得挺漂亮的。” 手指顺势往下一滑,在林柔胸前狠狠掐了一把。 “嗯,手感八分,比我少两分,还不错。”顾莹莹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这女人是怎么长的,怎么比她还要大上一圈。 “啊!你、你居然敢……” 林柔羞愤交加,脸蛋涨得通红。 这个顾莹莹简直太可恶了。 居然敢猥褻她。 不可饶恕! “我就敢,你能拿我怎么样?” 顾莹莹得意洋洋地又捏了几下,疼得林柔直抽气。 “等我回去告诉我爹,一定要让你好看。”林柔咬牙切齿的威胁道。 这女人下手没有轻重,她现在只感觉胸前火辣辣的疼。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林柔脸上。 林柔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样打她。 “啊!我跟你拼了!” 林柔拼命挣扎,却是无济於事。 这两个小弟可是神通境巔峰,她才神通境一重,根本挣脱不开。 “还敢反抗?” 顾莹莹冷笑一声,当即对身后的三个小弟下令:“你们排好队。” 林柔闻言浑身发抖,惊恐万分:“你、你疯了!我可是大帝之女!” 三个小弟扫过林柔那火辣的娇躯,喉结滚动,却无人敢上前半步。 顾莹莹驀然转身,凌厉的目光扫过三人:“没用的东西,这般绝色送到嘴边都不敢碰?” 小弟们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壮著胆子道:“老大,这可是大帝之女。” “大帝之女怎么了。” 顾莹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有我在你们怕什么?” 几名小弟都快哭了。 你是不怕,因为你有三主母撑腰。 可我们没有啊! 不远处的树后,曹布看得目瞪口呆。 这丫头也太狠了! 不过林柔是他看上的人。 那个地方也只能他进。 况且他还要藉助林柔修炼,第一次怎么也得是他的。 於是,曹布直接变成顾云的样子走了出来。 “小妹!你在干什么?林柔姑娘是我顾族的贵客,你看看你们把她打成什么样了!” 看到曹布,林柔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拼命挣脱束缚,跌跌撞撞地跑到曹布身后,带著哭腔道:“顾云大哥,快救救我!这疯女人要让这些人侮辱我。” 曹布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別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林柔看著近在咫尺的曹布,脸颊飞上两抹红霞。 她安静的点了点头:“嗯,我相信顾云大哥。” 曹布转身,严厉地目光看向顾莹莹:“小妹,青帝还在宴会厅,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难道不该给个交代?” 顾莹莹不服气地顶嘴:“谁让青帝先侮辱我大哥的!” 她走到曹布跟前,冷冷的瞪著林柔:“这次就先这样,再有下次,我带一百个大汉来找你。” 说著,她对身后的小弟们招了招手:“兄弟们,我们走!” 小弟们恨不得脚下生风,急忙跟著顾莹莹离开了这里。 林柔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曹布,带著哭腔道:“顾云大哥,你可得为我做主,这顾莹莹太可恶了。” 说著说著,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曹布连忙柔声安抚:“林柔姑娘,实在对不住,这丫头从小娇生惯养,我这个做兄长的也拿她没办法。” “难道就这样算了。” 林柔紧咬嘴唇,眼中满是不甘。 “这事確实是小妹的错。”曹布轻嘆一声:“回去后我会稟报三姨娘,让她好好管教莹莹,给你一个交代。” 说著,他取出丝帕,动作轻柔地擦拭林柔脸上的泪痕和污渍。 林柔对上曹布这专注的眼神,一时间有些呆住,连哭泣都忘记。 曹布收起手帕,语气诚恳:“那边有个凉亭,让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就当是替我那个任性的妹妹赔罪了。” 林柔顿时红了脸,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细声细语道:“那、那就麻烦顾云大哥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曹布温润一笑,转身朝凉亭走去。 林柔只觉脸颊发烫,连忙跟上。 凉亭里,林柔端坐在石凳上,曹布站在她面前,从储物戒中取出药膏,指尖沾上些许,轻声道:“可能会有点疼,忍著些。” “嗯。”林柔低著头,不敢与他对视。 当温热的指尖抚过脸颊时,林柔的心跳突然加速。 借著月光,她悄悄抬眼,清晰地看见曹布低垂的睫毛和紧抿的薄唇。 “疼吗?”曹布突然正眼,正对上她含情的目光。 林柔慌忙摇头:“不、不疼。” “脸都红透了。”曹布轻笑。 “才没有!”林柔下意识反驳。 曹布俯身凑近,在她耳边低语:“其实……我更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林柔呼吸一滯,慌乱间想往后躲,可凳子没有靠背,她身子一仰,整个人就要向后栽倒。 “小心。” 曹布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腰。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他眼底闪过一抹邪光。 林柔整个人几乎半悬在空中,发间的珠釵轻晃。 她睁大眼睛,正对上曹布近在咫尺的俊脸。 两人呼吸交错,心跳声震耳欲聋,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林柔慌乱地扭动身子,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放、放开我!” “別动!”曹布手上力道加重,直接把她按回石凳上,语气不容置疑:“伤口还没处理好。” 林柔顿时僵住,耳尖红得滴血,垂著脑袋不敢再挣扎。 过了许久,她小声嘟囔:“还没好吗?” 曹布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故意放慢动作:“別急,伤口要仔细处理才行。” 他指尖故意摩挲著她的脸颊,语气突然认真起来:“以后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来找我,记住了?” 林柔一怔,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中。 月光下,这双眼睛泛著温柔的光,让她一时忘了回应。 “听到没有?”曹布眉头微挑,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带著几分宠溺的意味。 “谁……谁要你管!”林柔瞬间回神,她红著脸拍开他的手:“我自己能应付!” 曹布不恼反笑,忽然俯身凑近:“哦?那刚才躲在我身后,揪著我袖子发抖的是谁?” “你!” 林柔气呼呼地瞪圆了眼睛。 可当看清眼前这张稜角分明的俊脸时,气势顿时弱了下来,声音越来越小:“那……那是意外。” 第24章 长得真他么带劲 夜风轻拂,彼此的气息交融。 林柔心跳加速,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看著他逐渐靠近的薄唇,她睫毛轻颤,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快走,有人来了。”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融入曹布的影子,夜玲瓏的传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曹布动作一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柔耳畔:“答应我,今天的事情別告诉任何人,包括顾莹莹打你这事。” 不等林柔回应,他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林柔是个聪明人,他相信她会理解他的意思。 这事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况且顾族有灭帝的手段,真要动起手来,青帝必死无疑。 望著曹布消失的地方,林柔不自觉地摸了摸发烫的脸颊,那里似乎还留著他指尖的温度。 “这个混蛋,明明都有女人还来招惹我。” 突然,她发现手心多了块温润的玉佩,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塞给她的。 “谁稀罕你的东西!” 林柔作势要扔,却还是做贼似的左右张望,確认没人看见后,才將玉佩收入储物戒。 刚放好,她就懊恼地跺了跺脚:“林柔啊林柔,你这是在做什么?难道要当第三者?” 她又突然想到。 明天他会不会来找她要回玉佩,然后两人藉机增进感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羞得捂住了发烫的脸。 “哎呀,我在想什么。” 林柔使劲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可越是这样,曹布假扮顾云的那张脸就会一直闪现在她脑海。 就在这时,两个提著灯笼的丫鬟正好走到凉亭外:“林柔小姐,林夫人醉倒了,还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林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势,发现已经痊癒得差不多。 她起身整了整衣裙:“知道了,走吧。” 至於曹布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她自然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想了想,这口气她决定先咽下去。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找人好好教训顾莹莹那个贱人。 宴会厅门口。 林柔扶著醉死过去的赵微往外走。 两个丫鬟提著灯笼在前面引路。 身后,林啸天还在强撑著没有倒下。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已经醉得不行了。 连最爱的无间醉梦都不敢再碰,只是一个劲地夹菜吃。 林啸天心里直叫苦。 他堂堂大帝,要是连一个时辰都撑不住就醉倒,那也太丟人了。 所以他想到一个办法。 那就是撑到宴会结束,最后再喝掉这杯酒。 这样既没少喝,也不会当眾出丑。 想到这里,他得意地又夹了一筷子菜。 宴会厅外,夜色如墨。 曹布隱在黑暗中,目光阴冷地盯著林柔她们离去的方向。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迎客峰。 別院厢房外。 两名丫鬟欠了欠身:“林小姐若没有其他吩咐,奴婢们就先退下了。” 林柔点点头,目送她们提著灯笼走远。 转身望向屋內醉得不省人事的赵微,嘆了口气。 刚才试了几次都没能把人叫醒。 她轻轻合上门扉,朝隔壁厢房走去。 赵微房中。 曹布从阴暗中走出,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沿,把赵微腰间的玉佩取了下来。 玉佩通体雪白,泛著温润光泽,隱约能感受到其中流转的阴阳二气。 “倒是件好宝贝!” 他將玉佩揣进怀里,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赵微身上。 一个时辰后。 曹布听到院外传来的脚步声。 他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去,只见林动架著烂醉如泥的林啸天往院子走来,身旁还跟著顾凌霜。 眼看几人就要进院,他慌忙掩上房门,闪身躲进角落的阴影里。 不多时,院门口传来顾凌霜与林动的对话声: “林动,天色已经不早,我该回去了。” “好,凌霜,路上当心。” 顾凌霜微微頷首,眉眼含笑地转身离去。 林动目送她的背影走远,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刚才两人独处时,虽没有肢体接触,可顾凌霜看他的眼神明显比之前温柔许多,甚至偶尔还会脸红。 按照这个进度,说不定不用等到成亲,就能把她彻底拿下。 如此想著,林动心里別提有多么高兴。 他收回思绪,架著醉醺醺的林啸天进院。 一进里屋,就看到赵微正躺在床上,睡得深沉。 他將林啸天安置在一旁,长舒一口气。 “爹,娘,醒醒。” 林动推了推两人,结果两人睡得跟死猪一样,毫无反应。 他忍不住咂舌:“这无间醉梦果然厉害,连大帝都能放倒,也不知道要睡多久,可千万不要错过顾云大哥的继位大典。” 想到顾云,林动心情大好。 今晚酒席上,他和这位未来的顾族族长相谈甚欢,两人已经成为莫逆之交。 再加上有大舅哥这层关係,他以后在灵界必定顺风顺水。 突然,他闻到一种异常的气味。 不过很快,林动就明白过来。 他当即面露不满之色。 “这顾族怎么回事?客房都不收拾乾净?” 他狐疑地看向赵微,见她衣衫整齐,呼吸平稳,这才鬆了口气。 要是有人趁他爹醉酒对他娘做了什么,他非得把那人碎尸万段不可。 “估计是之前的客人留下的。” 林动摇了摇头,没再多想。 顾擎天刚飞升不久,顾族宾客如云,房间没收拾乾净也正常。 他环视一圈,確认没什么异常后,这才转身离开。 “吱呀”一声,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曹布从暗处缓缓走出。 他盯著门外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可惜了,当年那一战,顾擎天的娘亲死得太早,否则……” 他舔了舔嘴唇,回味著刚才的滋味。 “不过,这位天命之子的娘亲,倒也別有一番风味。” 带著一丝遗憾,曹布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离开了房间。 回到藏锋居后。 曹布迫不及待地取出那枚玉佩仔细端详。 他眉头一皱,这玉佩中的阴阳二气虽然充沛,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流失。 这速度可以忽略不计,可若是长久下去,玉佩中的阴阳二气必定会消失殆尽。 他不再犹豫,盘膝而坐,太初阴阳诀在体內急速运转。 玉佩中的阴阳二气化作一黑一白两道气流,顺著他的指尖涌入体內。 “好精纯的阴阳之气!” 曹布心中暗喜。 他能感觉到,这股能量比平常修炼时吸收的天地阴阳灵气要纯粹数倍。 阴阳二气入体后,在他经脉中奔腾流转,最终匯聚于丹田气海。 时间一息一息的流逝。 曹布周身渐渐浮现出黑白相间的光晕。 他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体內的灵力不断凝练。 法相境三重! 法相境四重! 最终止步在法相境四重巔峰。 他周身的气势停止暴涨,身后的法相虚影一闪而逝。 “连破两境,还可以。” 曹布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闪烁。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汹涌澎湃的力量,嘴角不由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以我现在的修为,加上《一剑隔世》,不知道能跟什么级別的高手过招?” 越级战斗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太初阴阳魔体可不是摆设。 不过具体能越几个小境界对敌,这还得找人来试试才知道。 低头看了眼手中已经失去光泽的玉佩,曹布当即起身,再次朝著迎客峰走去。 至於赵微会不会发现玉佩的问题。 曹布根本不担心。 玉佩的作用他已经研究透彻。 武者戴在身上,可平衡体內的阴阳二气、帮助突破修炼瓶颈、防止走火入魔、滋养肉身、延缓衰老等。 对赵微这样的准帝强者而言,这些作用可以忽略不计。 就算看出其中的阴阳二气消失,也查不到他身上来。 综上所述:他很安全! 不多时。 曹布悄无声息地回到房內,將那枚玉佩重新系在赵微腰间。 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方那曼妙的曲线,呼吸不由一滯。 “这娘们,长得可真他么带劲。” 曹布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邪光。 忽然,一个计划在他心底滋生,顷刻间便长成参天大树。 “这么精彩的戏码,不留个纪念怎么能行?” 第25章 控制顾族大长老 不多时。 大长老轻鋝白须:“夫人,老夫得罪了。” 二长老目光炽热:“老夫可以不要这长老之位,但夫人……必须是我的!” 三长老假意嘆息:“老夫向来心似铁,奈何夫人胜天仙。” 四长老双拳紧握:“老夫一生所求,不过是在你身上,刻下我的印记。” 五长老狰狞一笑:“万千修士求而不得的机缘,今日,老夫赐予你!” 六长老捏其下巴:“老夫要的,谁敢阻?谁又能阻?” 七长老轻抚面颊:“这世间能配得上你的,除了老夫,还有谁?” 八长老威压尽显:“老夫看上的女人,大帝也护不住,我说的!” 九长老挑起下巴:“在老夫面前,美人不是乖乖就范,就是欲拒还迎。”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曹布精心编排的戏码全部完成。 他將一切有可能发现的痕跡抹去。 临走前,在一处留下:孟先——来过! 次日清晨。 曹布出了藏锋居,朝著顾族大长老所在的山峰走去。 九大长老中,就属这个界皇九重的老傢伙最难对付。 他准备將得到的界皇强制奴役卡用在他身上。 只要拿下他,其余八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大长老所在的院落外。 曹布在丫鬟的引领下,朝著招待厅走去。 “老爷,曹总管到了。”丫鬟站在厅前欠身稟报。 厅內,檀香裊裊。 大长老正在饮茶,见曹布到来,立即放下茶盏起身相迎。 “哈哈哈,曹总管来我这里所为何事?快快请进!” 他笑眯眯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曹布拱手还礼,目光扫过对方红润的面容:“大长老这气色,怕是许多年轻人都要自愧不如。” 说著,迈步进入厅內。 这老狐狸向来八面玲瓏,从不轻易得罪人。 如今对自己这般客气,完全在曹布的预料之中。 “曹总管说笑了,老夫这把老骨头,哪比得上你们年轻人。”大长老谦虚道。 他暗暗打量著曹布,这小子已经舔上三主母的玉腿。 虽然还是个废物,他也不好得罪。 要是这小子哪天飞黄腾达了。 他还得巴结。 当年的顾擎天不也是沉寂三年后一飞冲天。 自己可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在曹布落座后,大长老当即对外面吩咐一声:“来人,上茶。” 不多时。 丫鬟端著茶盘轻手轻脚地进来,將茶盏放在曹布面前,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曹总管请用茶。”大长老抬手示意。 曹布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好茶!” 大长老脸上的笑容更盛:“曹总管评价一下?” 曹布咂了咂嘴,又喝了一大口。 “入口清甜,毫无腻感;入喉之后,暖意直透筋骨,舒服!” 他晃了晃茶杯,好奇地问:“大长老,这是什么茶?我在別处可没喝过这么好的。” 大长老得意地捋了捋鬍子:“这是老夫特製的灵茶,采自后山的千年茶树,用灵泉泡製,自然与眾不同。” 曹布连连点头:“难怪这么好喝,大长老果然会享受。” 大长老轻笑一声,放下茶盏,脸色渐渐严肃:“曹总管,这茶已经喝了,说说你的来意吧。” 曹布正了正身子,目光盯著大长老。 大长老双手按在木椅扶手上,脸上依旧掛著和善的笑容。 两人之间,一场无形的交锋已经展开。 “大长老。”曹布突然开口:“你就没想过要投靠谁?” 大长老神色不变,淡淡反问:“哦?投靠谁?”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 “三主母。”曹布直截了当道。 大长老放下茶盏,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锐利的目光死死盯著曹布。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这话是你的意思,还是三主母的意思?” “重要吗?”曹布反问。 大长老微微一笑:“不重要吗?” “当真重要吗?”曹布再次反问。 大长老坚定地点头:“十分重要。” 曹布摩挲著拇指上的墨玉扳指,慢条斯理道:“九长老的事,想必大长老心知肚明。” “若不是三主母出手,当初那事……” 话音戛然而止,曹布意味深长地看著大长老。 大长老冷哼一声:“身为顾族大长老,我只听命於族长。” 曹布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么说,大长老是铁了心要与三主母作对了?” “曹总管言重了。”大长老摇头道:“顾族是一个大家庭,全族上下,都该听从族长的命令。” “包括三位主母?”曹布追问。 “包括三位主母!”大长老斩钉截铁道。 曹布沉默片刻,不再言语。 大长老抬手示意:“曹总管,若是没有其他事,就请回吧。” “至於今天这事,老夫权当没听到过。” 他瞥了曹布一眼,心中冷笑至极。 明眼人都能看出顾云的潜力最大,虽然不如顾擎天,但成仙有望。 三位主母中,也就洛倾城有望成仙。 苏璃连个儿子都没有,谁会傻到去效忠她? 他们九大长老向来只效忠族长,苏璃此举,已经有分裂顾族的嫌疑。 曹布纹丝不动,慢悠悠地继续品茶。 大长老眉头紧锁,死死盯著他。 良久,曹布再次开口:“当年,令郎是死在顾擎天手中的吧?大长老就不想报仇?” 大长老眼中寒光一闪,死死盯著曹布:“他狂妄自大,主动挑衅顾擎天,该死!” 顿了顿,他厉声道:“你要分裂我顾族!” “果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曹布,就算是养条狗,也该懂得感恩。” “你信不信就凭这句话,老夫就能將你就地格杀!” 曹布手指轻抚茶盏边缘,目光危险地盯著大长老:“看来……大长老是不愿意了。” “滚!” 大长老拍案而起,怒视曹布。 曹布此举,已经是在挑衅他的威严。 要不是看在三主母的份上,他早就將曹布镇杀。 曹布的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一敲,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长老既然执意如此,那就別怪曹某不讲情面了。” 他右手一翻,掌心突然浮现一张泛著幽光的黑色卡片,上面刻满诡异的血色符文。 大长老眉头一皱,他虽然不认识这东西,可心里莫名的涌出一股心悸之感。 “这是什么?” “能让大长老乖乖听话的好东西。” 曹布话音落下,手中的卡片已经化作一道黑光,直射大长老的眉心而去。 “放肆!” 大长老怒喝一声,界皇九重的修为轰然爆发,抬手就要格挡。 然而,那道黑光直接穿透他的防御,没入他的眉心。 “啊!” 大长老发出一声痛呼,只觉一股诡异的力量正在侵蚀他的元神。 他急忙运转全身灵力抵抗,却发现越是抵抗,那股力量侵蚀得越快。 他再次尝试用法则之力剥离这股诡异的力量。 在尝试几次后,还是无济於事。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大长老撕心裂肺的咆哮出口。 “別白费力气了,这可是专门为界皇强者准备的宝贝。”曹布悠然自得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大长老额头渗出冷汗,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你……你究竟要做什么?” 这一刻他不用想都知道。 曹布有二心。 而且还是从一开始就有二心。 甚至连顾擎天都没有发现。 此子……隱藏得好深! 曹布放下茶盏,缓缓起身走到大长老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很简单,我要你成为我最忠实的奴僕。” 最后一个字落下,大长老浑身一颤,眼中的神采渐渐变得呆滯。 片刻后,他恭敬地跪伏在地:“主人。” 曹布满意地笑了:“很好。”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奴役顾族大长老,继承度提升3%。】 【恭喜宿主,获得3次抽奖机会。】 “起来吧。”曹布沉声吩咐。 一次性得到3%的继承度,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仔细想想就能明白。 九长老臣服的是苏璃,他只是间接控制,所以只给了1%的继承度。 大长老不一样,是他用奴役卡直接控制的。 相当於把整个大长老一脉都捏在了手心里。 这老傢伙以后就是他的忠实小弟,让他往东绝不往西。 “遵命,主人。”大长老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 曹布眉头微皱:“你有没有自主意识?” 大长老躬身回道:“回稟主人,有的。” 第26章 来自苏璃的震惊 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长老!” 十几名侍卫持刀冲入院落,为首的队长高声喊道:“属下感应到这里有灵力波动,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都不用曹布吩咐,大长老神色如常道:“慌什么!老夫正在试验新得的功法,一时灵力外泄罢了。” 侍卫队长將信將疑,目光扫过厅內:“曹总管这是?” “曹总管前来商议要事,也是你能过问的?” 大长老冷哼一声,界皇威压骤然释放:“还不退下!” “属下知错!” 眾侍卫面色一变,慌忙行礼退去。 曹布满意的看著大长老:“反应倒是快。” “为主人分忧,是奴才的本分。” 大长老恭敬垂首,眉心奴印若隱若现。 曹布点了点头,问道:“顾擎天飞升前,有没有……” 半个时辰后。 曹布离开了这里。 询问了半天,一条对他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看来关键人物还是在顾云以及洛倾城身上。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心念一动。 眼前出现他的属性面板。 宿主:曹布 系统:反派继承抽奖系统 继承目標:天命之子顾擎天 继承度:16% 抽奖机会:3次 修为:法相境四重(本我法相——十二丈) 体质:太初阴阳魔体 功法:太初阴阳经、千幻无相诀 武器:太易剑 武技:一剑隔世 身法:无距剑遁 系统空间:太初阴阳诀、灵石百亿、千幻无相诀、太易剑、吞天魔功…… 回到藏锋居后。 曹布直接踏入修炼室,开始修炼《一剑隔世》与《无距剑遁》。 他盘腿而坐,指尖轻抚太易剑身,一缕剑气在剑锋上吞吐不定。 回忆著脑海中的剑诀要义,他缓缓闭目,体內灵力按照特定路线运转,剑意逐渐凝聚。 第一天。 他挥剑三万次,每一次都力求將剑气压缩至极致。 开始剑光涣散,连三尺外的木椅都斩不碎。 到了黄昏时分,他的剑锋已经能划出一道微弱的空间涟漪。 虽然仅仅存在一瞬,却已经初具帝术之威。 第二天。 曹布不再追求威力,而是专注於“快”与“准”。 剑出无声,却能在剎那间切断十丈外的空间,维持一瞬才重新合拢。 “这一剑,勉强算入门了。” 曹布嘴角微扬,看著十丈外存在一瞬才合拢的空间涟漪,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帝术的恐怖,才入门就能割裂空间,是其他武技所达不到的。 武技熟练度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圆满、至高。 传言顾云已经將一剑隔世修炼到大成,一剑可以將千丈外的空间割裂,维持时间十息。 当时顾云將一剑隔世修炼到入门,花费了一年时间。 他才两天,足以见得彼此之间的天赋差距有多大。 他有信心,不出三年,就能將一剑隔世修炼到大成地步。 无论是功法还是武技,越到后面就越难。 三年只是保守,上下不会相差五个月。 第三天。 曹布开始修炼无距剑遁。 他的身形刚化为剑光,就“砰”的一声撞在墙上,额头肿起一个大包。 “这准帝术比帝术还费脑子!” 曹布揉了揉额头,疼得他呲牙咧嘴。 他向来狠辣,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於是开始一次次尝试,哪怕经脉灼痛、灵力耗尽,也绝不休息。 日落时分。 “唰!” 曹布的身影化作剑光消失不见。 下一刻,直接撞进一个温香软玉的怀抱。 他抬头,正对上苏璃震惊的目光。 “嚇死我了,还以为撞到別人了。” 曹布鬆了口气,然后自然而然地搂住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苏璃有些傻眼,她突然反应过来:“我这里距离你那里至少有十里,你……你將无距剑遁练成了。” “勉强入门罢了。”曹布轻描淡写道。 苏璃满眼的诧异:“这才五天时间,你就入门了!” 曹布摇头:“没有,其实我就炼了一天。” “一天?!”苏璃美眸圆睁,內心大受震撼。 苏璃怔怔望著他,宛如在看怪物。 当初顾擎天学无距剑遁的时候,一个月才入门。 这傢伙一天就入门,真是变態。 她突然想到什么,紧张的问:“那一剑隔世你用了几天?” 曹布含糊不清道:“两天。” 苏璃一把推开曹布,认真的问:“你再说一遍,一剑隔世多少天炼成的。” “就两天。”曹布语气显得尤为淡然。 苏璃一脸呆滯,半晌才回神。 这修炼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她眼神复杂地嘆了口气:“我还真是捡到宝了。”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娘亲,我拿了些灵药来,泡著对肌肤好。” 顾莹莹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 苏璃瞳孔骤缩,电光火石间一把將曹布按进浴池。 她强作镇定,隨手扯过纱衣披在肩上。 殿门推开,顾莹莹蹦蹦跳跳小跑过来。 她穿著一件极薄的粉色纱衣,內里乾坤若隱若现,手里提著装满灵药的篮子。 “娘,你试试效果怎么样,好的话下次再用。” 说著,她將篮子里的灵药丟入池中。 很快,一股更为浓郁的香气散发开来。 苏璃轻轻嗅了嗅,一脸陶醉。 顾莹莹放下篮子,褪去身上的粉色纱衣,滑入池中,水波荡漾间,她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 “娘,这灵药泡著舒服吧。”她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苏璃紧咬红唇,满脸通红的点了点头:“嗯,不错。” 顾莹莹察觉到苏璃的异样,疑惑的问:“娘,你怎么了?” “没……没事!” 苏璃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莹莹,你先泡,娘亲突然想起还有些事要处理。” 说罢,她直接落荒而逃,只留下顾莹莹一人疑惑地泡在池中。 浴室外,苏璃扶著墙,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连忙回到房內,口中念著清心诀。 水下,曹布嘴角一勾,身形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剑光,悄无声息地消失。 顾莹莹突然睁开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谁?出来!” 她连忙放出神识扫了一圈,却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怪了,难道是我出现错觉了。” “明明刚才感觉有人的。” “算了,最近太累,好好泡一下。” 说罢,她闭上双眸,脸上露出舒服的神情来。 “这灵药浴真舒服。” ……。 曹布再次出现在修炼室內。 他畅快地呼出一口气,脸上写满兴奋。 “不愧是帝术,果然了得。” 感慨一番后,曹布动用灵力將身上的水汽蒸发掉。 突然。 他想到什么,从怀里摸出一块传讯玉佩。 “晾了她三天,也该收网了。” 曹布坏笑著看向迎客峰方向,激活了玉佩。 另一边,迎客峰一间別院內。 林柔双手托腮,眼巴巴地望著远处有说有笑的林动和顾凌霜,小嘴撅得老高。 “唉,大哥都要成婚了,就我还是个单身狗。” 突然。 她脑海里闪过顾云那张俊朗的面容。 “不行的林柔,人家已经是有妇之夫,你不能横刀夺爱。” 她赶紧甩了甩头,乌黑的长髮跟著晃了晃。 “要不我给顾云当小三。”林柔又突然想到。 “不行不行!人家都结婚了,我可不能当小三!”她又摇了摇头。 不过转眼又咬著嘴唇想了想:“小三不行,小妾总可以吧。” 刚冒出这个念头,她又使劲摇头:“呸呸呸!我堂堂大帝之女,怎么能给別人当小妾呢。” 她停顿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人家顾云可是剑仙之子,我这个大帝之女给人家当小妾怎么了。” 想到这里,她兴奋地拍了拍手。 可高兴没几息,又耷拉个脸,整个人瘫在石桌上。 “还是不行,李心雪那女人肯定不会同意。” 这几天她没少打探顾云的消息,连带著也把李心雪了解了一下。 知道当初那个想当顾云小妾的女人无缘无故死后,她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此路不通,那女人是界王,我才神通,相隔两个大境界。” “到时候就算能打贏她,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说著说著,她从怀里摸出那块传讯玉佩,在指尖转来转去:“都三天了,他怎么还不联繫我?” 第27章 你是我此生的劫 突然。 她灵机一动,自言自语道:“这样吧,我数三个数,要是他联繫我,我就勉为其难给他当小妾。” 她一本正经地开始倒数:“三!” “二!” “一!” “零点九!” …… “零点一!” 林柔眼巴巴的看著玉佩,就是一动不动。 “零点零九!” …… “零点零一!” “哼!” 她气鼓鼓地把玉佩塞回怀里。 看著远处的两人生起闷气来。 一息后。 她倔强开口:“再来一次,这次就从一百开始倒数。” “一百!” “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 就在这时,怀里的传讯玉佩突然微微发烫。 林柔手忙脚乱地掏出来,激动得小脸通红:“都三天了,这个坏傢伙终於想起来找我啦。” 她做贼似的瞄了眼远处聊得火热的林动与顾凌霜,背过身悄悄输入灵力。 玉佩上缓缓浮现两个烫金大字:约吗? 林柔的表情微微一僵,这两个字听起来太过轻佻,让她感到有些不舒服。 但很快,她眼中闪过一抹期待,迅速在传讯玉佩上输入:好!什么时候?在哪里? 发完消息,她就紧握玉佩,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 然而等了许久,玉佩毫无反应。 另一边。 曹布看著传讯玉佩上浮现的文字,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故意等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回覆:现在,老地方见。 林柔收到回復,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 老地方? 应该是上次顾云为她处理伤口的凉亭。 想到这里,她悄悄回头瞥了眼身后的两人,隨后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院子。 刚离开院落,她身形一闪,快速消失在原地。 顾族花园內。 凉亭附近的青石后。 曹布望著亭中那道纤细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女人来得可真快! 迎客峰到这里的距离可比他的藏锋居远多了。 看来她对顾云的心思,远比他想像的还要热切。 既如此,事情倒是简单了,他根本不需要费太多心思,就能轻易得手。 凉亭內。 林柔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整颗心紧张到了极点。 她现在可是在抢別人的夫君,若是让李心雪知道,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可心底那股悸动怎么也压不下去。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正胡思乱想间,一双手忽然从身后环住她的细腰,温热而有力。 后背贴上结实的胸膛,耳畔传来灼热的呼吸。 “我没来晚吧?” 熟悉的嗓音让她浑身一颤,刚要挣扎的念头瞬间消散。 她安静地靠在身后人的怀里,任由对方的气息將自己包裹。 “没有,我也刚到。” 林柔的整张脸已经红透,她的心从来没有跳得如此厉害过。 沉默片刻,她终於忍不住开口:“顾云,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才第二次见面,你就这样抱著我,会不会……” 她声音越来越小,与其说是拒绝,倒不如说是在害羞的自语。 曹布低笑一声,不仅没有鬆手,反而將她搂得更紧了些。 “快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几分蛊惑:“可我觉得,已经等太久了。” 林柔呼吸一滯,耳尖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下意识想躲,可身后男人的臂膀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別这样。” 她声音微颤,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袖:“我们这样……不对。” “哪里不对?”曹布轻轻转过她的身子,迫使她直视自己。 林柔慌乱地別开眼,不敢与他对视。 她咬了咬唇,轻声道:“你明明知道,你已经有妻子的。” 曹布眸光微暗,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低声道:“可我的心,早已经为你而沦陷。” 林柔心头一颤,转头直视曹布。 “你……你真的这么爱我?” 曹布牵起她的手,走到凉亭边,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深邃的轮廓。 他握著林柔的手微微收紧,声音低沉而深情:“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此生逃不开的劫。” 林柔心头再次一颤,柔情盯著曹布的侧脸。 曹布转过身,目光灼灼地凝视著她:“你知道吗?每次见到你,我都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 “可是。”林柔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李心雪她……” “嘘。” 曹布的食指轻轻抵在她的唇上,打断了她的话:“不要提她,我现在只想知道,在你心里,有没有我?” 林柔心跳加速,面对这深情的目光,她羞涩的垂下头去,轻轻“嗯”了一声。 曹布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两人呼吸交错,距离越来越近。 “咔!” 一声清脆的树枝断裂声突兀响起。 林柔浑身一僵,猛地推开曹布,惊慌地望向声音来源。 不远处的青石路上,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站立。 月光下,她脸色冰冷如霜,眼底翻涌著滔天怒火。 是李心雪。 她死死盯著曹布。 更为准確的说,是盯著由曹布变成的顾云。 原以为顾云去找大长老商议要事,没想到是来这里谈情说爱。 曹布看到李心雪,面色微微一变。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顾……云!”李心雪咬牙切齿的低喝一声,瞬间闪到曹布面前,眼神冰冷至极。 曹布暗暗咽了咽唾沫。 內心却涌起一丝激动。 显然,李心雪是把他当成顾云本人了! 下一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空中迴荡。 林柔捂著火辣辣的脸颊,怔怔地望著李心雪,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李心雪眸中杀意凛然,声音冰冷刺骨:“林柔,看在青帝的面子上我留你性命,但你得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不是什么人都能攀附的!” “啪!” 又是一记耳光狠狠落下。 林柔踉蹌著跌坐在地,嘴角渗出一抹鲜红。 李心雪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语气森冷:“若是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 说罢,她拽起曹布的手腕转身离去。 林柔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斥著浓浓的倔强。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李心雪,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对我动手!” “你等著,你不是爱顾云爱到骨子里吗?” “我要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把顾云从你身边抢过来!” “我要让他亲手休了你,顾族未来的族长夫人,只能是我林柔!” 这一刻,林柔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她非要和这个女人爭到底,她要成为未来仙人的妻子。 李心雪这种女人根本不配! 湘逍院內。 曹布与李心雪相对而坐,屋內静得可怕。 李心雪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盯著他。 曹布心里那个急,要是让真的顾云回来,他就有暴露的危险,必须找机会离开这里。 突然,李心雪一改刚才的冷漠。 她唇角勾起一抹柔媚的笑意,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夫君。”她娇声唤道,起身贴近,纤纤玉手挽住他的胳膊,往內室拉去。 “你不是想要个孩子吗?”她凑近曹布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酥软入骨。 “今晚,我可是特意准备了些……让你欲罢不能的东西呢。” 两人来到內室,只见床榻旁的屏风上,掛著一件轻薄如纱的红色纱衣,在烛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泽。 那纱衣几乎透明,衣摆处绣著精致的金丝花纹,领口开得极低,腰间仅用一根细带松松繫著,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散开。 李心雪鬆开他的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件纱衣,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挑逗。 “夫君,好看吗?” 她嗓音柔媚,指尖一勾,纱衣便落入她手中。 曹布喉结滚动,眼睛死死盯著那件衣物,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这女人……想干嘛。 不会是……。 第28章 翩翩起舞李心雪 李心雪红唇微扬,穿上了那件纱衣,衣料轻若无物,半遮半掩间,反而更添几分诱惑。 “夫君。” 她轻唤一声,莲步轻移,贴到他身前,指尖在他胸口画著圈,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今晚,你可要好好疼我。” 曹布身体一僵,內心剧烈挣扎著。 留下来,有暴露的危险。 不留下来,又心有不甘。 “夫君,在这之前,让妾身先给夫君跳支舞助助兴,可好?” 话音未落,李心雪已经开始翩翩起舞。 纱衣隨著她的动作飘飞,修长的玉腿若隱若现,腰肢柔若无骨,每一个回眸、每一次旋转都带著致命的诱惑。 曹布终於按捺不住,猛地一把將她拦腰抱起! “舞跳完,现在该办正事了!” 这女人简直比苏璃还要勾人。 今天他非得好好教训这骚娘们不可。 “呀!” 李心雪低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扔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身上的纱衣稍显凌乱,乌黑长髮散开,铺在床榻间。 她唇瓣微张,眼底漾著几分湿润的光泽。 【叮!恭喜宿主,继承度提升2%,获得2次抽奖机会。】 一刻钟后。 曹布眼底闪过一丝可惜。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特意研究过顾云的实力,也就一刻钟左右。 要不是怕暴露,以他的本钱,至少能再战三百回合。 “夫君。” 李心雪脸颊緋红,眼中还带著几分意犹未尽。 曹布轻抚她的秀髮,瞥了眼外面,眉头微微皱起。 必须想办法赶紧开溜,再待下去迟早会露馅。 恰在这时。 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少主,少夫人,二主母派人来找。” 曹布眼睛一亮。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立刻对身旁的李心雪道:“你先歇著,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陪你一起去?”李心雪作势要起身。 曹布心头一跳,这可是逃离这里的绝好机会,可不能错过。 他连忙按住她:“刚折腾完,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见他坚持,李心雪也不再勉强,柔声道:“那你要快些回来。” 曹布温柔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迅速穿戴整齐,推门而出。 看著关上的房门,李心雪轻抚著微烫的脸颊,眸中闪过一丝回味。 “奇怪,明明还是一刻钟,可今日的夫君,怎么比从前更让人……” 她目光扫过床边那件半透明的红色纱衣,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衣裳的缘故?” 她低声呢喃,指尖轻轻摩挲著轻薄的衣料:“从前也穿过类似的纱衣,可他也不似今天这般……莫非是这红色的缘故?” 想到这里,她唇角微翘,小心翼翼地將纱衣摺叠放好。 她心中已打定主意。 下次还穿这件! 湘逍院大厅內。 曹布起身笑道:“白姨,我送送你。” 名叫白姨的侍女连忙摆手:“少主,这使不得,老身自己走就行。” “无妨,正好我也要透透气。”曹布坚持道。 见推辞不过,白姨只好由他相送。 来到院外,曹布目送白姨离去。 当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他立即左右张望,正要趁机溜走,余光却瞥见远处走来的顾云。 曹布心头一跳,迅速闪身躲到一块青石后。 眼看顾云就要进院,他急中生智,变成了白姨的模样。 “少主。”曹布上前几步,主动出声招呼。 听到声音,顾云转过身来,面露疑惑的看著曹布。 对方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居然没有感应到一丝气息。 想了想,他就没有过多追究。 这位白姨可是界皇,是二主母冷月的娘家人。 他才界王,感应不到对方的气息也很正常。 “白姨,你找我有事?” 曹布將刚才白姨与他道明的事情重新复述一遍。 “是关於几日后的招待事宜。” “届时剑州各大势力都会到场,连其他州的不朽帝族都会派人前来。” “二主母特意让老身来问问准备得如何?” 顾云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又是二姨娘! 这是信不过他的能力? 想到上次的事情,再加上这次,他对冷月的不满又添几分。 “白姨回去告诉二姨娘,我刚从大长老那里回来,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让她不必操心。”顾云语气冷淡。 曹布笑著点头:“既如此,老身告退。” 转身时,他透过门缝看见李心雪正往这边走来。 他嘴角微勾,心中不由暗喜。 真是天助我也! 顾云目送曹布离开,一转身就对上李心雪幽怨的目光。 “怎么这么久?”李心雪不满道。 见人久不回来,她就穿戴整齐出来寻人,结果远远看见顾云在和白姨说话。 顾云以为李心雪在怪他在大长老那里耽搁太久,连忙解释:“事关重大,这次五大不朽圣地都会派人来压阵,我自然要多费些心思。” 说到这里,他语气中带著几分自豪。 “这五大圣地之主,可都是父亲当年的兄弟兼职小弟。” “没有父亲,他们身后的势力也不会从当初的三流势力成为如今的不朽圣地。” 顾云一阵感嘆,眼中满是对父亲顾擎天的崇拜。 李心雪不疑有他,问道:“白姨就为这事来的?你不是已经跟大长老商量过了吗?” “哼!二姨娘这是不放心我。”顾云冷冷道:“表面关心,实则监视。” 李心雪望著曹布变幻白姨的背影远去,眉头紧锁。 这二姨娘的手伸得也太长了。 照这样下去,就算顾云当上族长,恐怕也要受她掣肘。 “你进来,我们商量商量,不能让她一直压著你。” 她拉著顾云就往回走。 “你看三姨娘多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修炼,从来不多管閒事。” “她倒好,管这管那,我看这族长之位给她做算了。” 顾云无奈道:“其实这事也不能怪她,我娘闭关前让她辅助我继位。” “辅佐?!我看就是惦记这个族长之位。”李心雪气鼓鼓地打断:“要是再让她管来管去,我看你这个族长还是別当了。” 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绝不能让冷月继续指手画脚! 迎客峰。 一间厢房內。 赵微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眸,眼里透著迷茫,逐渐变得清醒。 她想坐起来,可刚撑起身子又倒了回去。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身子要散架了似的。”赵微眉头皱起,面露一丝不適。 她有些奇怪,感觉身子被什么碾过一样,酸软无力。 她试著用神识检查身体,可奇怪的是,体內一切正常,没受伤也没中毒。 转头一看,林啸天正躺在旁边,睡得跟死猪似的。 “夫君?醒醒!”赵微伸手推了推他,可林啸天毫无反应,连元神都醉得昏沉沉的,估计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那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早知道就不逞强了!”赵微嘀咕著。 这时,房门打开,林柔急匆匆跑了进来:“娘!你终於醒了!” 赵微勉强笑了笑:“柔儿,我睡了多久?” 她试著再次起身,可手脚发软,差点又栽倒回去。 林柔赶紧扶住她:“娘,你都睡了四天了。” “四天?”赵微揉了揉太阳穴,脑袋还是晕乎乎的:“那顾云的继位大典还有几天?” “六天。”林柔回答。 赵微嘆了口气:“扶我出去透透气,这无间醉梦后劲儿真大,搞得娘全身跟散架似的。”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目光瞥向床上的林啸天,脸颊微微泛红。 在现实里,林啸天那方面的本事也就一般般。 可在梦里,他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折腾她好几个时辰,任她怎么求饶都不肯停。 想到这里,赵微心里暗嘆:要是他现实里也这么厉害就好了。 林柔见她神色古怪,好奇道:“娘,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赵微赶紧摇头,把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念头拋开。 “那我扶你去院里休息。”林柔关切道。 赵微点点头:“好。” 第29章 赵微满身大汉 几个时辰后。 赵微终於缓过劲来,她伸了个懒腰,感觉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舒坦。 就在这时。 她余光瞥见林啸天扶著门框慢吞吞地走出,那样子活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 “这不是威风凛凛的青帝大人吗?”赵微走过去扶住他,语气调侃:“几杯酒就把你放倒了?” 林啸天摇头苦笑:“这次是真栽了,没想到无间醉梦后劲这么大。” 他顿了顿,又无奈道:“还有那个苏道友,一个劲儿给我灌酒,我还以为她豪爽,结果是想看我出丑。” 在赵微的搀扶下,林啸天慢悠悠地走到院里的摇椅上躺下。 赵微也在旁边的摇椅上坐下。 忽然,她发现林啸天正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自己,不由皱眉:“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 林啸天收回目光,犹豫道:“不是……我做了个梦。” “你也做梦了?”赵微眼睛一亮,立刻凑近:“快说说,梦到什么了?” 林啸天一愣:“这么说你也……” “嗯嗯!”赵微点头催促:“你先说!” 林啸天迟疑片刻,才低声道:“我梦到你……满身大汉。” 赵微一脸莫名其妙,又躺了回去:“这算什么梦?” 见她不理解,林啸天又强调了一遍:“大汉!满身大汉!” 赵微像看傻子一样盯著他。 林啸天急了,直接摊牌:“就是十个大汉把你按在地上欺负!” 赵微猛地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十个大汉欺负我?那你呢?你在干嘛?” 林啸天眼神飘忽,支支吾吾:“我……我在阻止他们啊。” “阻止成功了吗?”赵微眯起眼,语气危险。 这混蛋做的什么破梦。 该不会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吧。 赵微越想越觉得可能,看向林啸天的目光越发不爽起来。 “这个……”林啸天咽了口唾沫:“我试了,但好像有层看不见的屏障挡著。” 赵微的脸色越来越黑:“那你认识那些大汉吗?” “不、不认识……”林啸天缩了缩脖子:“脸都是模糊的。”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林啸天脸上。 “好你个林啸天!”赵微气得浑身发抖:“居然做这种梦,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被十个大汉轮流欺负?!” 林啸天连忙摆手,辩解道:“不是不是,就是个梦而已。” “啪!” 又是一巴掌。 “梦?你堂堂大帝连自己的梦都控制不了?” 赵微怒不可遏道:“肯定是你心里就这么想的!我跟你这么多年,你居然想看我被人欺负?!” 说著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林啸天欲哭无泪:“真的只是个梦。” 赵微冷笑:“梦就是潜意识的体现。” “你是不是早就幻想过这种场景?更可笑的是,你居然就在旁边看著。” “说!你还是不是男人!” 林啸天被懟得哑口无言。 不就做个梦嘛,至於这么较真? 他突然反应过来,反问道:“那你梦到什么了?” 赵微脱口而出:“我也是满身大汉。” 林啸天闻言,顿时怒不可遏:“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一样!说,你是不是也想找別的男人?”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林啸天捂著脸,一脸懵逼:“怎么又打我?” 赵微冷哼一声:“我梦里的大汉全是你!” 林啸天瞬间语塞。 这他还真没办法反驳。 不过转念他就一喜:“真的是我?” “当然!”赵微咬牙切齿道:“林啸天,爱不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你梦里都是別的男人欺负我,而我梦里全是你,这就是区別!” 她越说越激动:“果然,被爱的人有恃无恐,示爱的人遍体鳞伤。” “呸!死渣男!” 林啸天彻底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一个梦而已,怎么还上升到感情问题了? 他试探著问:“微微,那我在你梦里,表现怎么样?” 赵微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低著头不敢看他。 林啸天一看她这反应,顿时来劲,兴奋地凑近追问:“快说说,我表现如何?” 赵微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咬著嘴唇道:“你……你还好意思问!” 她攥紧小拳头,声音越来越低:“明明是在我梦里……结果全程都是你在掌控节奏。” 林啸天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扬起得意的弧度:“哦?这么说……” “闭嘴!”赵微红著脸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不许想!更不许得意!”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要离开,林啸天起身拦腰將她抱入屋內。 不多时,一声不满传出:“没用的东西。” “你要是能有梦里的十分之一厉害就好了。” 烟雨院近在眼前。 曹布与九长老並肩而行,朝著院落走去。 “九长老,你特意叫我来,究竟所为何事?”曹布望著越来越近的烟雨院,似懂非懂地问道:“莫非与初烟妹妹有关?” 九长老长嘆一声:“老弟啊,我思来想去一整夜,还是觉得请你来劝劝最为妥当。” 曹布眉头微皱:“怎么?初烟妹妹又想不开,还要轻生?” 九长老摇了摇头:“那倒没有。” “那是为何?”曹布面露疑惑。 九长老將曹布拉到院门前,轻轻推开一条门缝示意他往里看。 曹布凝神望去,只见顾初烟手持长剑,在院中舞得凌厉生风,每一招每一式都透著凛冽杀机。 见此情景,他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看来那一夜的主动,果然奏效。 继续努力吧。 你可是我最为看好的杀手。 曹布佯装观察片刻,转头故作不解:“这不就是寻常练剑吗?有什么不妥的?” 九长老眉头紧锁:“你没发现这丫头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带著极致的杀意吗?” “再这样下去,只怕她会被杀念吞噬,沦为只知道杀戮的傀儡。” “况且,她这样的情况从那事过后就一直这样,这半个月来,都没有休息一下。” 曹布不以为然地摇头:“应该不至於,若能学会运用杀戮法则,初烟妹妹的战力必將更上一层楼。” “实力强了就有自保之力,你老不该高兴才是?” 九长老愁容满面:“老弟你说得轻巧,灵界修成杀戮法则的,哪个不是人人喊杀的魔头?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曹布反驳道:“九长老这话我可不赞同,你忘了我三义母,她身负杀戮法则、剑道法则、轮迴法则,不也备受尊敬?” 九长老直摇头:“这丫头怎么能与三主母相提並论,三位主母都是盖世天骄,这丫头以后能不能成就准帝都不好说。” 曹布不紧不慢道:“你这是对初烟妹妹没有信心,若是让三主母亲自教导,或许还真有可能学会运用杀戮法则。” 九长老摇头道:“三主母何等人物,族长说过,三位主母註定要登临天帝之位,甚至有望成仙,怎么会收这丫头为徒?” 曹布望著院內剑光,轻嘆道:“事在人为,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成了呢。” 天帝:是大帝巔峰的叫法,距离成仙只有一步之遥。 “九长老,这事我无能为力,先告辞了。”曹布说完转身就走。 九长老急忙追上:“曹老弟,你好歹进去劝劝,万一可以呢。” 曹布连连摆手:“你另请高明吧,就初烟妹妹那身杀气,我进去非得嚇跪不可。” 两人走远后。 烟雨院中的顾初烟突然收剑而立。 她凝视著门缝外渐行渐远的背影,朱唇轻启:“三主母。” 话罢,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收起长剑推门朝书香院的方向走去。 书香院外。 曹布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远远地,他就看见院门外跪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走近后,他故作惊讶,实则心里早有预料:“初烟妹妹,你这是干嘛呢?” 他眨了眨眼,佯装反应过来:“不会是刚才我与你爷爷的话你听去了吧。” 顾初烟抬头看向曹布,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浅笑:“曹大哥,我能这么叫你吗?” 曹布点头,语气隨意:“按辈分算,顾族大半的人都得叫我一声曹大哥,你想叫就叫吧。” 第30章 引领顾初烟修魔 听他这么说,顾初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三义母没答应你?”曹布猜测道。 顾初烟轻轻“嗯”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三主母说我杀心太重,继续修炼杀戮法则,容易迷失自我,劝我放弃。” 曹布皱了皱眉:“初烟妹妹,你才法相境吧?距离界王还差三个大境界,现在就急著参悟法则,对你修炼没好处。” 他语气诚恳:“就连我这种修炼菜鸟都知道,境界没到,强行领悟法则反而会拖累修为,你还是先想办法突破到破虚境再说吧。” 顾初烟抿了抿唇,眼神倔强:“修为可以慢慢提升,但如果能在法相境甚至神通境就领悟法则,我就能越级战斗!” 曹布嘆了口气:“可领悟法则比提升修为难多了。” 这句话让顾初烟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反驳。 曹布又补充道:“再说了,就算你真领悟了法则,以法相境的实力,也不可能杀得了界王。” 他话里有话,顾初烟自然明白。 整个顾族,恐怕只有曹布知道她想杀顾云。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曹布没再多劝,转身朝院內抱拳一礼,朗声道:“三义母,布儿求见!” 不一会儿,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雪姨站在门口,见到曹布,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曹总管,有事?” 曹布微微点头,语气恭敬却不失从容:“来找义母稟报点事情。” 雪姨目光在他脸上轻轻一扫,侧身让开一步:“请进。” 曹布迈步前,又回头看了顾初烟一眼,低声道:“我去替你向义母说说情?” 顾初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道:“多谢曹大哥!” 曹布冲她点点头,大步走进院內。 在雪姨的引领下,他来到外院的招待大厅。 既然是光明正大来的,自然不能直接进內院。 哪怕只是踏进去半步,明天说不定就会传出对苏璃不利的风言风语。 毕竟,苏璃的內院连她带来的娘家人都不能隨意进出,若是曹布能进,那背后的意味可就耐人寻味了。 “曹总管稍等,我去请小姐过来。” 雪姨说完,转身离开。 曹布也不急,悠然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起茶来。 没过多久,苏璃缓步走入大厅。 曹布立刻起身,行了一个標准的礼:“布儿见过义母。” 苏璃神色淡然,微微頷首:“布儿今日过来,可是有事?” 曹布取出一份清单双手奉上:“回稟义母,这是九长老呈报上来的继位大典预算清单,请您过目。” 苏璃接过来扫了一眼:“五千万灵晶,去族库支取就是。” 说罢,隨手拋给曹布一枚令牌。 曹布接过令牌,犹豫片刻道:“义母,顾初烟还在院外跪著,不如……” 话还没说完,苏璃锐利的目光扫来,暗中传音道:“是你把她引来的?” 曹布传音回覆:“是我。” 苏璃眉头微蹙:“你的意思是?” 曹布传音解释:“直接拒绝就好。” 苏璃微微頷首,没有过问曹布的意图。 当即提高声音道:“你去告诉她,还是那句话,她不適合修炼杀戮法则,况且她修为还低,强行修炼只会適得其反。” 院门外,顾初烟闻言身形一晃。 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难道这世间,就没有不靠天赋也能登临绝巔的功法?” 招待大厅內。 苏璃起身一挥衣袖,语气冰冷:“送客。” 曹布还想再说什么,雪姨已经挡在他面前:“曹总管,请回吧。” 望著苏璃决然离去的背影,曹布只能佯装无奈地嘆了口气。 院门外。 顾初烟见曹布出来,她的泪水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曹大哥。”她声音哽咽:“这世上难道就没有不需要天赋也能成为至强的功法?” 曹布在她面前蹲下,从怀中取出手帕,动作轻柔地为她拭去泪水:“傻丫头,我还想找不用丹田就能修炼的功法呢。” “噗嗤。” 顾初烟忍不住笑出声来,眼角还掛著晶莹的泪珠。 曹布用手帕轻轻抚过她湿润的脸庞,两人不自觉地越靠越近。 顾初烟抬眸凝视著曹布,眼中水光瀲灩,双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空气中瀰漫著若有似无的曖昧气息。 曹布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帕:“好了,別哭了,眼泪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去。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就传来顾初烟急切的呼唤:“曹大哥!” 曹布脚步一顿,只见顾初烟已经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眼中满是恳求:“曹大哥,你跟了老族长这么多年,见多识广,一定知道不需要天赋也能变强的功法对不对?” 看著曹布复杂的眼神,顾初烟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 她紧紧攥著曹布的衣袖,声音都在发颤:“曹大哥,只要你告诉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曹布眉头紧锁,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初烟,不是我不告诉你,实在是……”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似乎触及到了禁忌。 “初烟,別再问了。” 话落,他转身就要走。 谁知顾初烟死死抓住他的手臂,作势就要跪下:“曹大哥,求你了!” 曹布赶紧一把扶住她:“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你不说我就不起来!”顾初烟倔强地仰著脸。 曹布咬了咬牙,还是狠心道:“不行,这个真的不能说。” 说罢,他用力挣脱她远去。 顾初烟跌坐在地,望著曹布的背影,心如死灰。 难道她这辈子都杀不了顾云? 不! 她绝不能认输! 顾初烟一咬牙,再次衝到曹布面前跪下,死死抱住他的双腿,泪水夺眶而出。 “曹大哥,求你一定要帮我。” “初烟,你这是何必呢?”曹布满脸无奈。 顾初烟抬起泪眼:“只要你告诉我,初烟以后就是你的人,你想怎样都行,只求你別嫌弃我不乾净。” 曹布摇头:“不是我不说,是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再也无法回头。” “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顾初烟哽咽道:“我活著的唯一意义,就是……你是知道的。” “你给我蛰龙心经,不就是想让我亲手杀了那个畜生吗?” 突然,顾初烟眼神一狠:“曹大哥,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说是你玷污了我。” “我要让你在顾族待不下去。” “你应该知道,以你的修为,离开顾族想要生存,无比艰难。” 顾初烟突然站起身来,眼中带著戏謔:“曹大哥,你也不想玷污我的事闹大吧?” 曹布怔了怔,显然没料到这一出。 这女人,似乎脱离了他的掌控。 不过还好,事情正朝著他预料的方向发展。 “初烟,我曹布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 顾初烟冷笑:“曹大哥,別怪妹妹心狠。” “只要你告诉我,我不仅不会说出去,还会好好报答你。” “可你若是不说,明天全族都会知道是你玷污了我。” “你觉得,我爷爷会放过你?” 曹布死死盯著顾初烟,眼底闪过一抹挣扎。 顾初烟同样紧盯著他,目光中满是期待。 她並不想把曹布拉扯进来,只是为了变强,不得如此。 就算曹布真的不说,她也不会真的去害他。 大不了,再想別的办法。 “好,我告诉你。” 听到曹布鬆口,顾初烟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曹大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曹布无奈地摇摇头,警惕地环顾四周,確认没人后才压低声音:“初烟,最后问你一次,真要踏上这条不归路?” “確定以及肯定。”顾初烟斩钉截铁道。 “好!”曹布深吸一口气:“其实这条路人人都知道。” “人人都知道?”顾初烟疑惑地皱眉。 曹布缓缓的吐出两字:“修魔!” 瞬间,顾初烟就变了脸色。 曹布继续道:“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不想说了吧?” “一旦修炼魔功,你將为正道所不容,永世遭人追杀。” “而且事情败露后,顾族也不可能在留你。” “到时候,你就真的眾叛亲离了。” “原本藏经阁里面有一些魔功,不过后来让义父给销毁了。” “你若执意要走这条路,只能去外面寻找。” 顾初烟低著头,沉默不语。 曹布拍了拍她的肩膀:“耗子尾汁!” 第31章 帝兵——极道帝兜 话落,他转身离去。 谁也没有发现,他嘴角勾起的那一抹阴冷弧度。 光是修炼魔功怎么够? 他要的,是让顾初烟彻底墮入魔道! “轰隆。”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豆大的雨点砸落下来。 雨越下越大,很快就淋湿了顾初烟全身。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雨水顺著她的发梢滴落,在地面砸出一朵小水花。 顾初烟心里很清楚曹布话中的意思。 一旦选择修魔,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可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顾云!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既然不在乎,修魔又如何? 顾初烟仰起头,任由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 忽然,她笑了。 笑声混著雨声,森寒刺骨。 “既然这世间容不下我,那就用顾云的鲜血……来证我的魔心!” 话音落下,她猛然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不远处,书香院顶楼。 苏璃站在栏边,目光锁定顾初烟离去的方向,唇角微翘。 “心魔已生,倒是块不错的料子。” 她指尖轻点栏杆,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不过,真正的魔,可不是靠修炼魔功就能成的。” “得彻底疯一回才行。” 说著,她望向藏锋居所在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好奇。 “坏夫君,你会怎么做呢?还真令人期待啊。” 顾族藏经阁深处。 一道纤细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穿梭。 顾初烟的手指在玉简间快速翻动,指尖已经沾满灰尘。 她从曹布的话语中捕捉到关键信息。 这座藏经阁內,曾经有过魔道功法。 为了那一丝丝的希望,她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甚至还动用她爷爷的身份,让藏经阁为她一人开放三天。 整整三天不眠不休的搜寻,她的衣袍已经沾满尘埃,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 每一块玉简她都反覆检查过,可始终一无所获。 “一定有的……一定有的……”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一抹异样的光芒吸引了她的注意。 在层层玉简的缝隙间,隱约透出一个“魔”字的轮廓。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是爬著来到那个角落。 颤抖的手指轻轻拨开上层的玉简,一块布满蛛网和灰尘的黑色玉简静静躺在那里。 “吞-天-魔-功。” 当看清玉简上的四个古篆时,顾初烟的呼吸几乎停滯。 她死死攥住玉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环顾四周確认无人后,她迅速將玉简收入储物戒。 衣袖一挥,散落的玉简纷纷归位。 隨手取了三本宇阶武技作掩护,她快步离开了藏经阁。 藏经阁顶层。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站立。 前方那人指尖轻抚墨玉扳指,目送顾初烟远去的身影,唇边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后方老者垂首而立,神情恭敬。 正是曹布,以及掌管藏经阁的大长老。 当初选择控制大长老的原因之一,除了他是九大长老中最强的外,还有他藏经阁阁主的身份。 “初烟,可不要让曹大哥失望了。” “这本功法直通大帝巔峰,就算天赋再差也能练。” “就是……过程会有点疼,你可要撑住。” 想要修炼吞天魔功,需忍常人所不能忍。 特別是每次突破大境界时,那种蚀骨之痛简直要人命,不是谁都能扛得住的。 若是没有一颗坚韧不拔的心,很容易半途而废。 …… 继位大典倒数第三天。 夜色深沉,凉风卷著落叶沙沙作响。 书香內院。 曹布揽著苏璃纤细的腰肢,低声问道:“轮迴彼岸花炼化得如何了?” “还剩最后五分之一。”苏璃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道:“现在的我已经是准帝四重巔峰,一旦完全炼化,应该能突破到准帝五重初期。” 她指尖微动,一条晶莹剔透的情蛊浮现:“到时候与冷月同境,给她种下情蛊,应该不会轻易发现。” 曹布闻言收紧臂弯,在她耳边叮嘱:“这几日你专心炼化,爭取在继位大典前突破。” “如果计划实施成功,冷月盛怒之下,將是你下蛊的绝佳时机。” 苏璃頷首,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媚意:“放心,我一定让你如愿以偿,尝尝那冰山美人的滋味。” 曹布在她光洁的额间印下一吻:“知我者,璃儿也。” 苏璃娇躯轻扭,往他怀中挤了挤:“今晚就留下来吧。” 曹布应了一声,眸中精光闪动,悄然唤出系统界面。 “系统,五次抽奖。” 【叮,恭喜宿主,抽到极道帝兵——极道帝兜。】 【叮,恭喜宿主,抽到极道帝兵——千幻玲瓏塔。】 【叮,恭喜宿主,抽到——神通指定卡。】 【叮,恭喜宿主,抽到极品帝术——绝情剑谱。】 【叮,恭喜宿主,抽到无上帝经——混元不灭经。】 神通指定卡:顾名思义,在踏入神通境时,能指定修炼一种神通。 神通一共有三百六十五种,排名越是靠前,神通的威能就越强。 混元不灭经:肉身成帝的无上帝经。 共十二重,分別为:铜皮、铁骨、汞血、玉髓、雷腑、星脉、玄窍、不死、不灭、极道、无我、混元。 绝情剑谱:適合断情绝爱之人修炼。 极道帝兜属於防御性极道帝兵。 千幻玲瓏塔属於攻防一体的极道帝兵。 曹布目光扫过怀中的佳人,唇角勾起一抹深意。 “璃儿,有件礼物送你。”他轻拍苏璃香肩。 苏璃慵懒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什么礼物?” 这是曹布真正意义上送她东西。 她不禁有些小期待。 曹布掌心一翻,一件赤红的肚兜凭空浮现。 其上金纹流转,隱约有凤凰虚影翱翔其中。 苏璃瞳孔一缩,那扑面而来的帝威令她呼吸都为之一滯。 “这……这是?”苏璃惊讶的盯著曹布。 这种至宝,连她都没有,曹布从哪里搞到的。 曹布微微一笑:“极道帝兜,防御性极道帝兵,有它护体,灵界能杀你的人不过五指之数。” 苏璃指尖微颤地接过,轻抚其上纹路:“真的送我。” 她眼眶微红,突然將曹布死死抱住,声音哽咽:“连顾擎天都没对我这么好过,布儿……” 曹布温柔地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坏笑道:“要不现在就试试?” 苏璃脸一红,娇嗔地把肚兜塞回曹布手里:“那你帮我穿。” “好。” 一个时辰后。 为了以防万一,曹布还是离开了苏璃的温柔乡。 顾莹莹那丫头实在让人放不下心,要是真让她发现点什么,那绝对是毁天灭地的。 想清楚后,跟苏璃温存完,他就赶紧离开了。 回到藏锋居后,曹布轻喊一声:“玲瓏!” 没人应,也没半点动静。 曹布立刻反应过来,忍不住摇头苦笑:“別躲了,快出来吧。” “哼!” 黑暗中传来一声不满的娇哼,语气里满是委屈。 曹布见状,故意嘆了口气:“可惜了,本来想送你件礼物的,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回去送给苏璃算了。” 这话刚落,夜玲瓏就从黑暗中现身,双手叉著腰,气呼呼地瞪著他:“你敢!” 曹布故意道:“谁让你刚才不出来的。” 夜玲瓏咬著唇,眼眶微微发红,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曹布,我可是你一手养大的,你不疼我,反倒跟苏璃那么亲近,你根本没把我当成你的女人。” “还有,那苏璃有什么好的?不就是胸比我大一点点,腿比我长一点点,臀比我翘一点点,气质……” “哼!我看你就是喜欢少妇,不喜欢我们小姑娘!” 曹布听得一脸无语,这小醋罈子真是没治了。 “玲瓏,你先听我解释……” 夜玲瓏赶紧捂住耳朵,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听我不听。” “你曹布就是喜欢少妇。” “別狡辩了,我天天跟在你身边,你看少妇和看少女的眼神根本不一样,別以为我看不出来。” 曹布满脸无奈,扬了扬手里的小塔:“礼物,到底要不要?” 夜玲瓏嘴硬道:“你送给苏璃的是极道帝兵,给我的还能是什么好东西?” “估计是你自己觉得没用,拿来糊弄我的。” “曹布,我算看明白了,在你心里,我永远排第二!” 第32章 强势霸道的林柔 曹布把小塔递到她眼前。 夜玲瓏刚要开口,又瞬间闭嘴。 她眼睛亮晶晶地接过小塔,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曹布轻描淡写道:“千幻玲瓏塔。” “哼,谁稀罕,搞不好就是个破烂玩意儿。”夜玲瓏当即把小塔往曹布怀里一推,一脸嫌弃。 曹布慢悠悠道:“这可是极道帝兵,攻防一体。” “苏璃那个只能防御,还得穿在衣服里面藏著。” “这个能拿在手上,谁都能看见,多適合显摆。” 下一刻,他手里的小塔瞬间消失。 “我可跟你说,我才不是因为它是极道帝兵才要的!”夜玲瓏把手里的小塔翻来覆去的看,脸上笑开了花。 “那个你別生气啊,就算你送我的是凡器,我也会很高兴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就没从千幻玲瓏塔上挪开过。 曹布看得直扶额,这丫头也不瞅瞅自己说的话,哪有一点可信度。 他今晚要是没拿出件跟极道帝兜差不多的宝贝,估摸著这丫头能一年不理他。 “不气了?”曹布笑著问。 夜玲瓏轻哼一声:“曹布我跟你说,下次再惹我生气,就算有这种宝贝,我也不理你了。” “行行行,知道了。” 曹布无奈应著。 自己养大的,自己宠唄。 夜玲瓏满心欢喜地把千幻玲瓏塔收起来,打算有空了再炼化。 她已经踏入界王境,能运用法则,多少能催动这千幻玲瓏塔一丝丝的力量。 “曹布,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有什么事你就说,只要不太过分,我都答应你。” 她眉开眼笑的上前挽住曹布的手臂,一眼都看不出刚才生气的样子。 曹布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疲惫:“没事的话,陪我睡会儿就行。” “好呀。”夜玲瓏欣然答应。 不久后,床榻之上。 曹布只觉怀中温香软玉,倦意渐渐袭来,正要睡去。 突然,夜玲瓏扬起小脸,眼神带著几分犹豫,又有几分坚定,轻声道:“曹布,要不你再提一个要求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我收了你的礼物,你要是不提些过分的要求,我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我从小吃你的、用你的,现在又收了你的极道帝兵,我心有些愧疚啊。” 曹布闭著眼睛,声音带著几分慵懒:“你还知道吃我的用我的?从小到大,你气我的次数,自己数过没有?” 夜玲瓏当即反驳,语气带著几分不服气:“哼,你还不是经常惹我生气?我们俩这就算扯平了!” 曹布点了点头:“好了好了,睡吧。” 夜玲瓏趴在曹布怀里,嘟著小嘴,突然……。 …… 继位大典倒数第二天。 藏锋居的浴堂內,旁边的玉佩突然轻轻颤动起来。 曹布靠在浴池边缘,伸手拿起玉佩,用神识探了进去。 很快,一道带著委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顾云,这都好几天了,我给你发了上百条消息,你怎么都不回我啊?” 曹布放下玉佩,靠在池边眯起了眼睛。 这些天,林柔几乎每隔半个时辰就会给他发一条消息,可他一条都没回。 对付这种鱼儿,就得好好调调她的口味。 得把她的稜角一点点磨平,让她在患得患失里煎熬著。 只有这样,最后收网的时候,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得到想要的结果。 一个时辰后。 曹布整理好衣物,拿出玉佩输入灵力,留下几个字:老地方见。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玉佩里就传回了消息:好,我等你,你不来我就一直等。 曹布嘴角微微一勾,朝著浴堂外走去。 没过多久。 曹布出现在凉亭附近的青石后面。 望著凉亭里那道倩影,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今天不管怎么样,都必须把林柔拿下,以此让他修为突破。 这么想著,曹布再次变成了顾云的模样,慢悠悠地朝著凉亭走去。 凉亭里。 林柔坐立不安,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四周,似在期待什么人出现。 “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被李心雪那个女人发现了吧?” “可恶,这个该死的女人,顾云这么优秀,她凭什么一个人独占?” “不行,这次说什么都得把生米煮成熟饭,这个未来的族长夫人,必须有我林柔一个位置!” 她小声嘀咕著,目光又一次扫向四周。 恰巧看见前方密林里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仔细一看,不是“顾云”又是谁。 见他身边没人,林柔顿时欣喜若狂,立刻从凉亭里冲了出去。 离著老远,她就激动地喊了一声:“顾云,我在这里!” 说完,她一个箭步衝到曹布怀里,把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闻著那熟悉的气息,林柔小脸通红,轻声呢喃起来。 “顾云,你知道吗,这几天见不到你,我浑身都不舒服。” “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都不回,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 林柔依偎在曹布怀里,诉说著这几天的思念。 就在这时,她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曹布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神情格外严肃,全然没有往日的温柔。 林柔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疑惑地问:“顾云,你怎么了?” 曹布深吸一口气,好似下定什么决心:“林柔,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林柔一个闪身衝到曹布面前,红著眼眶问:“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她只觉得心里一阵刺痛。 这个混蛋,凭什么三言两语就想结束这段感情? 曹布脸上掠过一丝痛苦:“林柔,別问为什么,我们真的不合適。”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曹布脸上,力道之大,差点让他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林柔死死地盯著曹布,一字一句道:“不合適?” 说著,她崩溃吼道:“不合適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勾引我?” “现在我爱上你了,你就说不合適,你把我林柔当成什么了?” “可以隨意丟弃的垃圾吗?” 林柔攥紧了拳头,她满心欢喜地来见他,到头来却听到一句不合適,这谁能接受? 曹布脸上露出痛苦又挣扎的神情:“林柔,当初勾引你是我的不对,可有些事,是不能一直错下去的。” 看到曹布眼里的挣扎,林柔瞬间明白了什么:“是不是李心雪那个女人在逼你?一定是她!是她让你来跟我说这些绝情的话,对不对?” 曹布摇了摇头:“林柔,不是李心雪,是我,是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去。 林柔望著曹布决绝远去的背影,眼里的泪水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 “顾云!” 她突然大喊一声,直接冲了上去。 曹布转过身,就见林柔一下子把他扑倒在地。 曹布都懵了:“林柔,你这是在做什么?” 林柔眼里闪过一抹疯狂:“我不管!我林柔一定要得到你!你不敢对付李心雪,那你就把我娶回去,我去对付她!” 不多时。 曹布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瓶颈正在鬆动,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內奔涌。 下一刻。 法相境五重! 成了! ……。 继位大典倒数第一天。 顾族广场上空,顾云与曹布並肩而立,遥望远方,似在等谁。 他们身后,站著顾云的妻子李心雪、同胞妹妹顾音,还有顾凌霜与顾莹莹。 顾擎天的五个子女中,除了冷月的儿子顾风缺席外,其余人全都到场。 再往后,九大长老各自带著看重的后辈在此迎候。 当然,九长老除外。 自从顾初烟得到吞天魔功后,她就將自己关在了烟雨院內,不见任何人。 哪怕是九长老这位亲爷爷,也不例外。 恰在这时。 远方苍穹陡然撕裂开一道千丈长的裂缝。 “吼!” 一声龙吟震动天地,眾人抬眼望去,只见一条万丈蛟龙昂首摆尾,拖拽著一座奢华皇輦,自虚空之中缓缓驶出。 皇輦之上,一面绣著“夏”字的旗帜迎风飘扬。 皇輦之后,三万將士整齐列队,气势冲天。 这时,皇輦中传出一道浑厚的声音:“哈哈哈,顾云贤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一个月不见,贤侄的修为又有突破了。” 第33章 顾族五大附庸 蛟龙拖拽著皇輦来到眾人前方,一位剑眉星目的男子从中走出。 他身著金色龙袍,身材高大,浑身透著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曹布与顾云几人上前一步拱手:“见过夏叔叔。” 身后的九大长老及其后辈抱拳道:“见过夏皇。” 夏渊爽朗一笑,上前扶起顾云:“贤侄不必多礼,想当年我与你父亲一见如故……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成长到让我们仰望的地步。” 说著,他指向身后的三万將士:“看到没?为了给你镇场子,朕把亲卫军全带来了,他们可都是神通境以上的高手。” 顾云扫过一眼,面露欣喜,再次抱拳:“多谢夏叔。” 夏渊开怀大笑,拍了拍顾云的肩膀:“贤侄这就见外了不是。” 隨即,两人开始攀谈起来,至於一旁的曹布,夏渊连一丝眼神都没有施捨。 曹布微微一笑,自顾自地站在一旁当起绿叶,衬托两人的不凡。 顾族乃是剑州的主宰,拥有五大附庸势力。 分別是大夏皇朝、宋家、玄天宗、幻音坊、血詔殿。 幻音坊有些特殊,虽是顾族附庸,却要另当別论。 至於剩下的四大势力,都是不朽级圣地。 当年,他们都是顾擎天的小弟兼兄弟。 俗称:天命投资人。 顾擎天飞黄腾达后,自然没忘他们,经过数百年发展,將他们的势力从原本的一二流提升到了不朽圣地。 夏渊当年不过是大夏王朝的九皇子,投资顾擎天后,得到的反哺就是登基为帝,让大夏从王朝一跃成为不朽皇朝。 运朝的势力等级与家族、宗门有所不同。 划分为:诸侯国、王朝、不朽王朝、皇朝、不朽皇朝、帝朝、不朽帝朝。 王朝需要有破虚境强者坐镇,以此类推,不朽圣地需要有界尊强者坐镇。 若是夏渊有朝一日能突破准帝,大夏將晋级为帝朝。 而不朽帝朝,必须有大帝坐镇。 幻音坊,则是新晋的不朽帝宗。 “这应该就是小音丫头吧。”夏渊与顾云夫妇客气一番后,走到顾音身前。 顾音盈盈一礼:“见过夏叔。” 夏渊点了点头:“好好好,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说著,他又走向顾凌霜、顾莹莹,接著是九大长老,最后才来到曹布面前,佯装客气道:“小布啊,刚才朕老眼昏花,没看见你,你不会介意吧?” 顾云与李心雪见此情景,相视一眼,都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在顾族这个“集团”里,除了他们夫妻二人,就属四大附庸势力之主对曹布没什么好脸色。 曹布摩挲著墨玉扳指,不失礼貌地笑道:“瞎皇说笑了,义父常说,跟瞎皇相处不必拘礼。” “我站在这儿挺好,倒是劳烦瞎皇特意过来,真是折煞晚辈了。” 夏渊眸光微微眯起,旁人听不出其中门道,他却听得真切。 这“夏皇”与“瞎皇”,可是天差地別。 再者,曹布话里的意思,並不是他在这里等候,反倒是自己专程来向他请安。 念及至此,他那素来威严的面庞上,罕见的闪过一丝怒意,不过转瞬就消失不见。 “贤侄果然伶牙俐齿,难怪顾大哥总夸你聪慧过人。” 夏渊冷眼盯著曹布。 不过是认了个好义父,真当自己了不起? 终究只是顾族的一条狗罢了。 曹布笑道:“瞎皇谬讚。” 夏渊皱起眉头,这小子还真是长了一张利嘴。 他不动声色地挥了挥衣袖,不再理会曹布,转而对身后喊道:“天儿,晶晶,你们过来一下。” 一男一女从皇輦旁走了过来,夏渊连忙对顾云介绍:“这是朕的太子夏天,还有小女夏晶晶。” 说罢,又对身后两人吩咐道:“还不快见过你们的顾云大哥。” 夏天与夏晶晶连忙行礼:“见过顾云大哥。” 顾云连忙抬手虚扶:“两位弟弟妹妹不必客气。” 说著,他的目光在夏晶晶身上扫过,恰见夏晶晶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一眼,又瞬间移开目光。 顾云神色平静,夏晶晶的双颊不由泛起一抹红晕。 夏皇將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他將夏晶晶带来地目的不就是这个。 若是能成,那自然完美。 若是不成,只嘆可惜。 一旁的李心雪暗自皱眉,冷冷地扫了夏晶晶一眼,现场的氛围顿时有些怪异。 无人注意到,还有一双眼睛正盯著夏晶晶。 毋庸置疑,正是曹布。 他扫过夏晶晶那优美的身姿,暗暗点头。 这女人的元阴还在,修为比他高,若是能得到,对他的修炼大有裨益,过后得想办法弄来宠幸一番。 就在这时。 远方苍穹之上,再次撕裂开一道裂缝,磅礴气势从中喷涌而出。 “贤侄,宋叔没来晚吧?” 一道流光从虚空裂缝中衝出,落在顾云面前。 光芒散去,显露出几十道人影。 顾云连忙上前:“见过宋叔叔。” 宋家主连忙抬手虚扶:“贤侄不必客气。” 这时,夏渊凑上前来,打趣道:“宋昊,你来晚了一步。” 宋昊白了夏渊一眼:“你以为谁都能跟你比,用蛟龙当坐骑,要不是看在顾大哥的面子上,龙族早就上门找你麻烦了。” 夏渊哈哈一笑。 这事的確与顾擎天有些关係,但也不全是。 对真龙一族而言,他们並不承认蛟龙是龙族。 除非蛟龙蜕变为真龙,他们才会庇护。 至於奴役真正的龙族,他可没那个胆子,就算是顾擎天,也不敢这么做。 灵界诞生以来,有记载的飞升强者约有上百位,其中龙族强者占了五位。 他们虽然没有顾擎天那般惊世骇俗,却也是当年的一大传奇。 “我以为自己已经来得够早了,没想到还有人比我更早。” 又一道光芒从虚空裂缝中衝出,降临在眾人不远。 只见来人身著玄袍,身形魁梧,满脸鬍渣,身后同样站著几十人,且与宋家的人一样,每一个的修为都在界王及以上。 “哈哈,各位,我血无恆来也。” 虚空中,再次衝出几道血芒,降临在玄袍男子身旁。 两人相视一笑,朝著顾云走去。 顾云连忙上前迎接:“见过血叔叔,秦叔叔。” 血无恆一袭血袍,身形修长,他指著身后几人说:“贤侄,为了让你的继位大典顺利进行,血叔叔把我血詔殿的五大金牌杀手都带来了。” 顾云感激道:“顾云在此多谢几位叔叔。” 接著,顾云与四大势力之主以及他们的儿子女儿熟络起来。 曹布在不远处望著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特別是在其中几个女子身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就在此时,血无恆突然问道:“对了,女帝会不会来?” “嗡。” 虚空猛然一颤,远方浮现出一道更为庞大的空间裂隙。 “唰!” 眾人同时抬眼望去。 裂隙深处,一位身著玄色长裙的绝代佳人缓步走出。 她身姿窈窕修长,墨色长髮垂落至腰间,紧身黑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饱满呼之欲出,纤腰不盈一握,裙摆开衩处露出的两条雪白长腿,每迈一步都晃得人眼晕。 那张脸更是美得令人窒息:眉如远黛,眸似淬冰,红唇紧抿,周身縈绕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凛冽气场。 就在这时,两道倩影凭空出现在她身侧,正是苏璃与冷月。 “如烟,隨我们来。”两人声音清脆,异口同声道。 柳如烟轻轻頷首,墨发微扬间,三人化作三道流光,自眾人头顶掠过,只留下淡淡的清冷香气。 夏渊见状,语气酸溜溜的:“同样是附庸,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宋昊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老夏,你怕是忘了,人家当初差点成了顾族第四位主母。” “况且幻音坊答应效忠顾族百年。” “如今百年之期將至,柳如烟也快恢復自由身了。” “还有你別忘记,她已经成帝了。” 夏渊点了点头,似是想到什么,幽幽一嘆:“也不知谁能入得了柳如烟的眼。” 宋昊轻哼一声:“整个灵界,怕是没人配得上她。” 夏渊深以为然:“是啊,这位可是连顾大哥都得不到的女人。” “百年成帝,试问谁敢与之爭锋。” “连顾大哥都略有不如。” “如此绝色,怕是註定孤独一生。” 第34章 倾城少妇绝代佳人 曹布望著柳如烟远去的背影,眼底暗芒涌动。 当初顾擎天追了柳如烟十年,连她的一个正眼都没得到。 后来两人立下赌约,柳如烟输了,才答应为顾族效力百年。 她不仅是顾擎天得不到的女人,更是灵界所有至强都得不到的存在。 传言当年有邪修想强行得到她,最后柳如烟安然无恙,那些邪修从此销声匿跡。 这其中,不乏一位大帝巔峰的存在。 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天赋修为,柳如烟都是灵界绝巔,號称百万年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也是当今灵界公认的第一女神。 在看到柳如烟的第一眼,曹布心中就多了一个目標:征服她、占有她、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无论用什么手段,至少要得到她的第一次。 想到这里,他眼底的暗芒炽烈了几分。 突然,顾莹莹凑过来,一脸嫌弃:“大哥,你刚才笑得好邪恶啊。” 曹布立刻收敛笑容,转头瞪了她一眼:“这叫邪恶?这是欣赏!” 顾莹莹认真点头:“真的,我刚才看了都浑身汗毛倒竖。” 曹布迅速扫视一圈,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没人看见吧?” 顾莹莹摇头:“没人注意,你忘了,你在族里就是个废物,除了我,这顾族还有谁会关心你。” 曹布嘴角一抽,在她眉心弹了一下:“不会说话就少说,有你这么说大哥的?” 顾莹莹吐了吐小香舌,拍著他的肩膀,一脸豪气:“放心,废物又如何?这顾族,有姑奶奶我罩著你。” 说著,还对曹布俏皮地眨了眨眼。 曹布装模作样地抱拳行礼:“多谢姑奶奶。” 顾莹莹顿时眉开眼笑,小下巴微扬:“懂事!” 夜晚,顾族宴会厅內灯火通明。 曹布独自坐在角落,一边饮酒,一边欣赏宴会厅前方的几道倩影。 这样的场景他早已经习惯,作为顾族的边缘人,他向来是人群之外的存在。 这时,苏璃的传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怎么样,这女人如何?” 曹布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传音回应:“极品尤物!” “那我与她相比,孰强孰弱?”苏璃紧追不捨,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较劲。 曹布淡淡道:“你们是两种不同风格,没法比较。” 苏璃好奇一问:“我是什么风格?” 曹布道:“你是倾城少妇,她是绝代佳人。” 苏璃俏脸一红,继续问:“那若是我十八岁,她也是十八岁,你选谁?” 曹布没有丝毫犹豫:“两个都要。” 苏璃传音微怒:“坏蛋,只能选一个。” 曹布斩钉截铁传音:“两个都要!” 苏璃没好气道:“你还真是贪。”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直奔主题:“想不想得到她?” 曹布沉声道:“连大帝巔峰都没得手,你一个准帝,能有什么办法?” 苏璃道:“忘了你是怎么把我勾到手的了?” 曹布差点把酒喷出来:“你知道我当初是在勾引你?” 苏璃没好气道:“以前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自从那事之后,你心里那点花花肠子我一清二楚。” 曹布佯装不满:“女人,有时候別太聪明。” 苏璃没接这话,而是再次追问:“怎么样,有没有把握?” 曹布摇头:“试试就知道了。” 苏璃自信道:“你把《洛神赋》《长恨歌》《清平调》《蝶恋花》这四首隨便拿出来一首,都足够惊世骇俗了。” 曹布皱眉:“你不是说这四首只属於你,不准我再对其他女人用吗?” 苏璃道:“这次破例,允许你用,不过仅此一次。” 曹布不著痕跡地点头:“行!” 传音结束,苏璃当即起身,对首位的柳如烟笑道:“如烟妹妹,不如这样,让大家为你作诗一首,谁的诗能让你满意,你就赏他一件宝物,如何?” 听到这话,柳如烟还没表態,夏渊几人已经忍不住答应:“好,朕看可以。” “不如就以美貌为题,写诗表达对女帝的倾慕之情。”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连青帝这位有妇之夫都按捺不住。 柳如烟“灵界至强女神”的称號绝非虚传,无论单身与否,心中都藏著一个得到她的梦。 若是能在她面前表现一番,谁会不愿意? 眼见氛围到位,柳如烟不好拒绝,她冷淡点头,红唇轻启:“好。” “我先来!” 夏渊第一个按捺不住。 要是能让柳如烟记住他的名字,他死也值了。 宴会厅內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夏渊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冰肌玉骨凝霜雪,眸转星河漾月华……” 几息过后,诗句落下,全场响起阵阵惊嘆,久久不息。 “老夏,没想到你还有这口才。”宋昊捶了下夏渊的胸口。 夏渊面露得意,抬眼望去,却见柳如烟自顾自品茶,似乎这首诗没引起她半分注意。 他脸上的得意慢慢褪去,无奈的摇头嘆息。 宋昊连忙安慰:“没事,要是这么容易就打动女帝,也轮不到我们了。” 夏渊点了点头,全当自我安慰。 “好,本帝来作一首!” 林啸天也按捺不住,谁不想在女神面前表现一番? 他不顾赵微的阻挠,站起身朗声道:“修真界里她最靚,一顰一笑全城盪,回眸电翻三千修,跺脚……” “唔……” 林啸天一脸懵逼地看著捂住自己嘴的赵微,眼中满是不解。 赵微一脸黑线,传音道:“你作的什么狗屁?看看他们的眼神!” 林啸天余光一扫,见眾人面色平静,嘴角却微微抽搐,显然对他的诗有意见。 他老脸一红,连忙乾笑:“你们来你们来,本帝喝酒就行。” 玛德,我做的诗也不差啊,怎么这些人的眼神这么古怪? 再看柳如烟,神色毫无波澜,他顿时泄了气。 这女人,还真是难打动。 接下来,眾人轮流作诗,却没有一句能让柳如烟的神色有丝毫波动。 顾云作为压轴,最后一个作诗,得到的反响仅次於夏渊,这不免让他有些得意。 虽然没能引起柳如烟的注意,可他也没泄气,毕竟这可是连他父亲都得不到的女人。 由此可想,想要得到柳如烟的倾心,有多么困难。 这时,他瞥见一旁独自饮酒的曹布,计上心来。 “大哥,我们都给女帝作了诗,你是不是也该来一首?” “放心,大家水平都差不多,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听到这话,无论是认识还是不认识曹布的人,都將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一旁的顾莹莹看不下去,指著顾云道:“顾云,大哥就在这里喝酒,招你惹你了?” “你难道不知道大哥连字都写得歪歪扭扭,还让他作诗?” 顾云面露不满。 这丫头不叫自己大哥,反而对曹布如此亲近,他哪能忍? 当即冷笑道:“是吗?难道我父亲顾剑仙的义子,居然是个莽夫?” “还是说他从小就没得到良好的教育,连区区一首诗都作不出来?” “我看,还是滚出我顾家算了!” “顾云……” 顾莹莹气得小脸通红,正要反驳,曹布已经先一步打断她:“莹莹,算了。” “大哥……” 曹布將酒杯重重砸在桌上,起身负手,转身向厅外走去。 望著曹布的背影,顾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整个顾族,只需要一位大哥:那就是他。 曹布,必须离开。 就在此时,宴会厅外传来曹布淡淡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孤峰绝色冷霜顏。” “弹指天倾傲世间。” “不借东风不倚月……。” 第35章 独断万古柳如烟 厅內剎那间陷入死寂。 “唰!” 几乎是在诗句中断的瞬间,首位的柳如烟猛地抬眸! 她死死盯著门口,似在期待著什么。 在场眾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女帝居然抬眸了! 这怎么可能! 多少年来,多少惊才绝艷之辈在她面前献诗献赋,別说让她抬眸,就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难以求得。 今日,居然为了一个废物破了例?! 顾云双拳紧握,面露杀机,他父亲倾尽十年真心都得不到的女人,曹布这个废物,凭什么能让女帝动容?! 顾莹莹双手紧紧按在胸口,小脸涨得通红,眼里满是崇拜。 望著曹布那走路都带风的背影,她忍不住惊呼一声:“哇,大哥也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我的男神!” 夏渊紧紧盯著厅外远去的背影,银牙紧咬,一个废物,居然有如此才情? 可……这诗分明还差最后一句。 恰在这时,首座的柳如烟终是按捺不住,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还有一句?” 话音落下,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厅外才淡淡飘来一句: “独断万古柳如烟!” 轰! 这七个字落地的瞬间,在场之人心神剧震,脑中嗡嗡作响。 独断万古四字,何其狂傲,却又精准地戳中了柳如烟那份俯瞰眾生的孤傲与强大! 將她的绝色、她的实力、她的风骨,全浓缩进这短短二十八字里,余韵无穷。 柳如烟猛地站起身来,玄色裙摆扫过椅面,带起一阵疾风。 她望著门外,声音里第一次染上明显的急切:“诗名?”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殿外沉沉的寂静。 那道身影早已经远去,再无半分声息。 一旁的苏璃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看著柳如烟失態的模样,看著满厅人震撼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就知道,这招,管用! 一旁的冷月將这首诗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眼里闪著异样的光。 她望向厅外早已经消失不见的背影,心头冒出一丝好奇。 似乎,从来没有人真正了解过这位顾族的特殊人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遥想这几百年来,这位顾擎天的义子,都过得极为卑微。 要知道天桥境修为,在其他帝族,那都是打杂的,甚至连打杂都不配。 也是她顾族发展较短,不然曹布这种修为,真的就是螻蚁中的螻蚁。 这样一个卑微的人,却在逐渐展露锋芒,这一切是否在预示著什么? 一时间,她眼神闪过一丝莫名之色。 看来,得注意一下这位义子了。 “如烟,这首诗你觉得如何?”苏璃笑问道。 柳如烟点了点头:“好!” 一旁的冷月补充道:“我看不止是好这么简单。” “如烟,这首诗完全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第一句写你的绝色,第二句写你的实力,第三句写你的风骨,只是……” 冷月望向苏璃,苏璃轻轻摇头,两人都望向柳如烟。 “如烟,这最后一句,写的是什么?你应该懂吧。”苏璃问道。 如果前三句只是让柳如烟吃惊,那么最后一句,则是令柳如烟震惊。 前三句她只是抬眸,最后一句她直接站起来询问诗名,由此可见,这最后一句的厉害之处。 只是她们大概理解最后这句的意思,无外乎是夸柳如烟牛而逼之! 可第二句已经表明柳如烟的实力,这再来一句,会不会有些重复? 只有柳如烟知道最后一句话的分量。 无人知道,其实她是上界大能转世。 就在不久前她突破大帝,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如果把前世的一切都囊括进来,刚好印证了这首诗的最后一句。 独断万古,不错,她前世之能,乃是上界最顶级的几位之一,说是独断万古也不为过。 莫非她转世重修这事,这人看出来了? 还是说,对方和她一样,同为大能转世重修,一心要踏上更高的巔峰。 如果真是这样,对方为何能看穿她,她却看不穿对方。 “他叫什么名字?”柳如烟眼中透著一丝好奇。 如果这人真是转世重修,还能以弱小的修为看穿她,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人的前世,比她还要牛逼。 这样的人在上界並不存在,那就只能说明,这人的前世或许来自比仙更强大的存在之地。 “他叫曹布,擎天的义子。”冷月解释道。 柳如烟眸光闪烁,轻声低语:“原来他就是顾擎天的义子,倒是听说过,是一个了不得的人。” 她並不似其他人一样见曹布修为低就看不起。 拥有前世记忆的她知道,这世间万事万物,都拥有不確定性。 谁又能確定,当年弱小的螻蚁,不会成为一方霸主呢? “他住在哪里?”柳如烟继续问。 这把在场的人震得不行。 不会是柳如烟真准备去询问这首诗的诗名吧? 苏璃眼中笑意连连,轻声道:“藏峰居。” ……。 继位大典当天早上。 曹布与顾云以及九大长老已经来到顾族山门前迎接各方势力的到来。 今天的顾族格外森严,把能动用的所有力量都展现了出来。 每座山峰之巔,都有一位界皇坐镇。 还有巡逻的守卫,这些守卫都是由顾族与四大附庸势力重新打乱编制而成,每人修为至少破虚境。 十人一小队,百人一大队。 虽然不如其他帝族,可別忘记,顾族从弱小到如今,才发展不到四百年。 而其他帝族,哪一方不是成名已久,底蕴至少在万年乃至十万年以上。 甚至有的不朽帝族,已经传承百万年之久,底蕴之深厚,远不是顾族能比的。 虽然顾族势弱,可如今的顾族,却是灵界任何势力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或许要等万年过后,等顾擎天留下来的手段慢慢用完,顾族才会与普通的帝族一般无二。 就在这时,顾族山门外的苍穹之巔,数十道裂缝同时撕裂开来,浩瀚如渊的气息从中传出。 紧接著,一道道浑厚的声音响彻在苍穹之巔: “焱州无尽火域域主萧凌,携青莲地心火前来祝贺顾剑仙之子继任族长之位!” “北冥炸天帮帮主徐峰来,携极道帝兵(一品灵器)前来祝贺顾剑仙之子继任族长之位!” “东荒斧头帮帮主琨哥,携极道帝兵(七品灵器)前来祝贺顾剑仙之子继任族长之位!” “葬州葬爱家族……” “中州神偷门……” “妖州龙族……” “青州苟圣宗……” “荒州丐帮……” “星州咸鱼教……” …… 这些到来的势力,至少都是圣地皇朝级別。 曹布与顾云连忙上前迎接。 “各位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快快请进。” 顾云上前客气抱拳,今天的他打扮得格外精神,已经有半分族长的威严。 曹布紧跟在顾云身后,面带和善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顾云族长,这是我炸天帮送的极道帝兵,你收下。”徐峰来递过来一个盒子。 顾云接过,不动声色在盒子底部抠了一个洞,探清里面的东西后,他面色变得铁青。 徐峰来笑问道:“怎么,顾云族长觉得我炸天帮小气?我可告诉你顾族长,这可是我炸天帮唯一一件极道帝兵。” 顾云嘴角抽搐,一时间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当场打开看吧,有些不礼貌。 不打开看直接收了吧,这不成冤大头了? 徐峰来笑眯眯地盯著顾云,眼睛一眨不眨。 曹布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抬手把盒子从顾云手里接过,从顾云扣出的洞口摸了一下。 嗯,鑑定完毕,丟在路边狗都不要的一品灵器。 顾云见曹布將盒子抢了过去,正要发怒。 这傻逼,你收了以后可是真要还一件极道帝兵的! 这废物不仅废,还踏马傻! 却见曹布突然大声开口: “炸天帮极道帝兵一件!” “大长老,你用我顾族最高规格的封条將这盒子封存,务必標註清楚是炸天帮所赠,任何人不得擅自开启,以后徐帮主大婚,我们在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第36章 桀桀桀桀桀桀桀 顾云闻言一愣,下意识地深深看了曹布一眼。 这话虽说听著有些失礼,可仔细一想,总比將来真要还一件实打实的极道帝兵要划算得多! 更何况这话是从曹布嘴里说出来的,真要论丟脸,那也是曹布丟脸,他这个族长半分面子都不会折损。 难怪父亲会如此看重他,这替人挡枪、化解麻烦的本事,还真是旁人比不了的。 顾云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对曹布呵斥一声:“大哥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什么叫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真要还礼,也该找一件更好的回赠才是!” 曹布连忙躬身赔罪,態度恭敬得很:“是是是,族长说得极是,是我考虑不周,失言了。” 两人一唱一和,让顾族保住了一件极道帝兵。 顾云再次看了曹布一眼。 嗯,好像也不是特別討厌。 可恶,他就捧了我几句,我怎么能开心呢? 不行,还是得把曹布赶走。 徐峰来紧紧盯著曹布,內心已经把曹布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极道帝兵啊! 他炸天帮都没有,本想著从顾族这里忽悠过去一件,谁想让曹布这个死崽打乱了! 他也不怕顾云当场拆穿,大不了说是下人准备错了,反正他脸皮厚。 可曹布这一手,直接让他损失一件极道帝兵。 好好好,这小子我记住你了! 你就等著我炸天帮百万书友轰炸你吧! 曹布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徐帮主,请。” 徐峰来冷眼扫了曹布一眼,迈步进入顾族。 在不远处,斧头帮帮主琨哥看了看手里的盒子,连忙对身后的人道:“把准备好的不朽圣器黄金斧拿来。” 身旁一个小弟疑惑的问:“帮主,我们与这顾族又不太熟,给不朽圣器会不会太贵重了?” 琨哥气得在小弟头上敲了一把:“你踏马让我一个不朽帝级势力拿七品灵器送礼,被人知道了还不得貽笑大方!” 小弟执拗的问:“可这七品灵器是你自己准备的,老帮主让你拿不朽圣器黄金斧,你说顾族不配。” 琨哥双眸一瞪,对著身后的小弟道:“打,把他按在地上往死里打。” 不止斧头帮这里,有很多想要白嫖的势力赶紧把手里的垃圾换掉。 本来是想要贪一波的,看来是没戏了。 一时间,诸位势力的代表人物看向曹布的目光,多多少少有些不满。 “顾族长,这是我斧头帮送的不朽圣器黄金斧,你收好了。”琨哥笑呵呵的把盒子打开,递了过去。 顾云面色一喜,对於一般关係的势力来说,不朽圣器送得刚好。 於是他笑著抬手:“帮主请。” 琨哥点了点头,经过曹布身边时,投去偽善的笑容。 玛德,这柄黄金斧他看重的,就这样送给顾族了,都怪这个叫曹布的小子! 他当即拿出一个小本本將曹布的名字记录上去。 曹布在一旁瞥见这动作,嘴角狠狠一抽。 一件不朽圣器,至於吗? 这样抠门的不朽帝宗,他还是第一次见。 接下来,经过刚才的小事故,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著。 虽然没有大帝到来,可各大势力都派遣了一位本势力中地位不一般的人前来。 时间一晃,整个灵界有名有姓的势力已经基本到齐,迎接事宜也快进入了尾声。 恰在这时,顾云余光一扫,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密林中,一双眼睛正盯著自己。 他仔细看去,面色一变。 这人居然与他长得一模一样! 瞬间,他明白了,就是这人玷污的顾初烟,然后陷害给他的! 今天,他一定要亲自抓住这个混蛋! 要不是对方,他这一个月也不会一出门就让族人指指点点,最后搞得他只能在湘逍院修炼,除非必要的事情才出去一趟。 顾云看了一下距离继位大典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应该够了。 他当即对曹布道:“大哥,你在这里替我迎接还没来的势力,我回湘逍院准备一下继位大典前的准备。”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冲了出去。 曹布望著顾云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好戏要来了。 这假扮顾云的人,自然是夜玲瓏假扮的。 有她在,这次计划就要顺利许多。 界王一重加上九转玲瓏体,他有自信,顾云抓不到她。 当即,曹布对一旁的大长老叮嘱一番:“大长老,我回藏锋居换一套衣服,你们在这里看著。” 说罢,他当即转身离去。 不多时。 在靠近墨月居不足十里的位置,苏璃的传音传来:“你快点,我拖不了冷月多久。” 曹布嘴角微微勾起,经过一个青石后面时,再出来已经变成顾云的模样。 他来到墨月居外,敲响了院门。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丫鬟,看到曹布,她当即行礼:“见过族长。” 曹布微微一笑:“霜妹在不在里面?” “回稟族长,小姐正准备出门。”丫鬟回稟道。 曹布頷首:“带路,我找她有些事情要了解。” “是,族长。”丫头转身,带起路来。 就在要靠近顾凌霜的寢殿时,丫鬟拦住了曹布的去路:“族长请稍等,我这就去请小姐出来。” 说罢,丫鬟刚转身,就感觉后脖子一疼,元神瞬间遭受震动,昏迷过去。 曹布把丫鬟踢到一边的角落里,当即走进了顾凌霜的寢殿。 看到曹布到来,寢殿里面的丫鬟连忙行礼:“拜见族长。” 曹布頷首,命令道:“你们出去,本族长有要事与霜妹谈谈。” 闻言,丫鬟们对视一眼,面露犹豫。 曹布厉喝一声:“滚!” 丫鬟们浑身一颤,不得不顾及“顾云”如今的地位,转身离开了寢殿。 眼见丫鬟们都在殿外站著,曹布再次怒喝一声:“去院外,没有本族长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丫鬟们犹豫一番,还是退出了墨月居。 这时,顾凌霜从內室走了出来,只有她一个人。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凌霜当即面露不满,这是她的寢殿,还没有一个男人进来过。 “顾云”此举,已经冒犯到她了。 曹布看到丫鬟们都退到了院外,当即转身,不动声色地关上房门。 同时拿出一张隔音符籙引动,在顾凌霜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又將一张封印符籙打入了她体內。 霎时间,顾凌霜花容失色,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根本没料到曹布会突然出手,以至於连防备都没有。 几乎是在下一瞬,她就想到了顾初烟的事情。 顾初烟与她讲过,当时“顾云”就是这样对她的! “大、大哥,你想干嘛。” 她强自镇定,让自己的心情不那么害怕。 可已经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她,怎么还能镇定? 曹布靠在门缝上,舔了舔嘴唇,发出一声邪笑:“桀桀桀桀桀桀桀……” 墨月居外,丫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手足无措。 “顾云族长放著继位的事情不管,反倒有空跑来这里,还把我们都赶出院外,真是怪事。”一个丫鬟疑惑的嘀咕一声。 这话引起一个机灵点的丫鬟注意。 她想到了最近顾族流传的流言蜚语,顿时嚇得花容失色。 当即。 她对这名丫鬟道:“你去通知附近的巡逻护卫,我去告诉二主母。” 这丫鬟眨了眨眼,也是立马反应过来。 两人快速离开人群,朝著各自的方向疾驰而去。 其他丫鬟面面相覷,不过也很快反应过来。 当即,所有丫鬟纷纷行动起来。 这次参与继位大典的人数极多。 顾族几十座山峰,乃至四方城池都挤满了人。 需要的巡逻护卫本就数量庞大,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各院的护卫早已经被抽离。 看著其他离开的丫鬟,余下的丫鬟站在原地急得不行。 她们想进去阻止,可“顾云”如今是族长,她们区区丫鬟,怎敢造次? 况且“顾云”拥有界王修为,岂是她们能阻挡的。 为今之计,只能等二主母回来主持大局。 第37章 顾云墮入陷害风波 两分钟后。 【叮!恭喜宿主,继承度提升2%,获得2次抽奖机会。】 曹布转身从窗户一跃而出。 他现在必须找个地方炼化,不然迟则生变。 曹布翻墙离开墨月居后,径直朝湘逍院赶去。 隔著数百米,他望见湘逍院內走出的李心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再犹豫,他化作丫鬟模样,慌慌张张朝著李心雪跑去。 “族长还在山门口迎接各大势力吗?”李心雪对身旁的丫鬟问道。 丫鬟回道:“回夫人,我刚才去的时候,大长老说族长有事离开了。” 李心雪眉头一皱,继位大典即將开始,顾云本该来找她一同前往祠堂,难道又偷偷去找林柔谈情说爱了? 这个可恶的女人,看来是真要和自己爭。 既如此,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恰在这时,一道急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夫人,不好了。” 李心雪停下脚步,望向气喘吁吁跑到眼前的“丫鬟”,皱眉问道:“什么不好了?今天少主继位,你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信不信本夫人现在就让你滚出顾族。” 曹布不动声色地扫了李心雪一眼。 今天的她端庄大气,又韵味十足。 一袭紧身紫裙勾勒出上半身的曲线,下半身藏在裙中,露出的一截小玉足格外精致。 绝美的容顏兼具大家闺秀的端庄与一丝魅惑,这反差让曹布心头髮热。 “夫人,是真的出事了。”曹布喘了几口粗气,急忙道:“顾云族长刚才衝进了墨月居,把我们这些丫鬟全都赶了出来。” “我们想到最近关於族长的流言蜚语,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就赶忙来找您了。” “夫人,还请您去把族长叫出来,不然二主母回来,怕是不好解释。” 李心雪一时没反应过来,皱眉问道:“进墨月居怎么了?他即將成为族长,哪里去不得?” 曹布急忙解释:“可族长直接进了凌霜小姐的房间,还把房门关上了,现在里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话音刚落,李心雪面色骤变,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跟著她的丫鬟们面面相覷,也想起了最近顾族流传的緋言緋语,一时间吃瓜的心思大起,不顾曹布,急忙朝著李心雪的方向追去。 望著李心雪远去的背影,曹布嘴角微勾:“玲瓏,这计划能多完美,就看你那边的表现了。” 当即,他转身朝藏锋居赶去。 回到藏锋居,曹布对顏如玉命令道:“准备好温水,我待会儿要沐浴。” “是,主人。”顏如玉没多想,当即去准备了。 曹布来到修炼室,马不停蹄地开始炼化体內的力量。 不將这股力量化为己有,他不能出现在顾云等人面前,否则容易出事。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炼化,他不再理会其他,专心投入其中。 另一边,顾族山林间,两道一模一样的人影擦肩而过。 顾云看著远处逃走的“顾云”,加速追了上去。 夜玲瓏回头看了眼顾云,又望向山峰中部的一座院落,当即朝那里飞去。 没多久,她来到正院门的侧面,透过墙角看到正门口焦急等待的丫鬟们。 她又回头看了看山下追来的顾云,隨即在顾云的视线中翻墙进入墨月居,消失不见。 顾云见状,二话不说也翻墙进入墨月居。 只是他追得急切,第一时间没发现这里是墨月居,加上顾族许多建筑相差不大,他丝毫没察觉自己已经落入圈套。 顾云踏入墨月居不过几息,李心雪的身影就出现在院门外。 门口的丫鬟们见状,齐齐行礼:“拜见夫人。” 李心雪点了点头,问道:“族长真在里面?” 丫鬟们齐声应道:“在。” 闻言,李心雪脸上闪过一丝害怕与犹豫。 她死死盯著院门,掂量著开门后的结果。 再三犹豫后,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推开院门走了进去,丫鬟们见状连忙快步跟上。 顾凌霜的寢殿外,顾云正小心翼翼地环顾著四周,神经紧绷地警惕著另一个“顾云”的偷袭。 突然,他听到一声似有若无的抽泣。 当即循著声音来到一扇窗户边,確认声音从里面传来后,就跳了进去。 刚绕过一道拐角,就见不远的床榻上、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子蜷缩在锦被中,无助的抽泣。 他先是一怔,紧接著瞳孔剧烈收缩,瞬间反应过来,二话不说转身就想从原窗逃出去。 可脚刚踏上窗沿,身后的房门便“砰”地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顾云猛地转头,恰好与闯进来的李心雪四目相对。 剎那间,顾云只觉大脑狠狠一缩,眼前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静! 死一般的静! 顾云缓缓收回脚步,转身对上李心雪的眼睛。 瞬间,寢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只有顾凌霜那若有似无的抽噎声传来。 李心雪缓缓转头看去,隔著十几米的距离,一眼就瞥见顾凌霜的惨状。 她猛地转回头,死死盯著顾云,眼眶已经变得通红无比。 是她不够好吗? 为了討这个男人欢心,她特意挑了那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 还特意去请教別人怎么跳舞。 可到头来,他居然还是去找了別的女人! 找就找了,哪怕找的是林柔,她都不至於气成这样。 可这个混蛋,居然……。 “心雪,我是被人陷害的,你要信我。” 顾云见她眼神不对,急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辩解。 李心雪愣了愣,满脸怀疑地上下打量他:“不对,你是假的顾云!” 话音刚落,她抬手召出一柄圣剑,带著凌厉的劲风直刺顾云面门而去。 “心雪!我是真的顾云!你別……不对,我不是顾云!” 顾云慌忙侧身闪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简直欲哭无泪。 他现在是承认顾云不对,不承认也不对! 李心雪冷哼一声,剑招更猛:“当初就是你假扮我夫君玷污了顾初烟,现在又对凌霜下手!” “说,你到底是谁?!” 顾云咬了咬牙,赶紧解释:“心雪,我真是顾云。” “但玷污顾初烟和凌霜的事绝不是我乾的。” “我刚才发现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路追过来,谁想他把我引到这儿来了。” 李心雪根本不信,冷哼道:“我夫君聪明绝顶,才不会这么容易上当。” “你要编瞎话,也得先掂量掂量他的智商。” 顾云听得又欣慰又无奈。 开心的是自己在李心雪心里这么聪明,可他刚才一门心思要抓住那个“冒牌货”,根本没多想,就连这里是墨月居,也是看到顾凌霜后才反应过来的。 “心雪,你先停手行不行?我们坐下来好好说!”顾云一边闪一边劝。 李心雪眼中杀机暴涨:“杀了你,正好还我夫君清白。” 见李心雪招招致命,是真把他当成冒牌货了。 顾云也没办法,只能拿出一柄圣器专心防御。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打到墨月居上空。 恐怖的界王气息瞬间扩散开来,惊动了所有前来观礼的各大势力。 慢慢的,越来越多的势力之人从山峰间飞到上空,聚集了过来。 十万、二十万、三十万……一百万,几乎將墨月峰围得水泄不通。 顾云环视一圈,面如死灰。 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好,怕是要成灵界最快传遍的大新闻。 到时候他顾云,绝对要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喊杀的畜生,成为顾族的耻辱,成为顾擎天身上永远抹不去的污点。 他大脑急速运转,寻找这次陷害中的漏洞。 …… 第38章 真他娘是畜生 几息前。 百里之外的山峰顶上,五道人影静静佇立。 结界里,冷月和苏璃盘膝而坐,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法则道韵。 突然,苏璃猛地睁开双眸,一股准帝五重的强悍气息冲天而起。 她直接站起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柳如烟,脸上满是激动:“如烟,太谢谢你了。” 柳如烟笑著摇头:“就算没有我,你半个月內也能突破。” 苏璃却是摇头:“话是这么说,但你刚才讲的轮迴之道,让我茅塞顿开!” “现在我对轮迴法则的理解更加清晰,说不定用不了多久,我也能成帝!” 柳如烟点点头,目光转向一旁的冷月,却见她也睁开了双眼,脸上满是失落。 “冷月,你一点都没领悟?”柳如烟有些疑惑。 按理说,她这位仙界大能亲自讲道,还特意针对冷月的月之大道细讲,没道理一点收穫都没有。 冷月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今天总觉得心绪不寧,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苏璃眼底闪过一丝暗茫,上前安慰:“能有什么大事?” “你是担心有人来捣乱,破坏云儿的继位大典?” “放心吧,有如烟在,整个灵界谁敢来撒野?” 她话音刚落,就见远处一道倩影急匆匆飞来,嘴里还喊著:“二主母,不好了。” 柳如烟见状,抬手撤去了结界。 丫鬟落地后,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跑来。 冷月瞬间站起身,心头的不安猛地放大百倍,身子都晃了晃。 苏璃连忙伸手扶住她,关切地问:“二姐,你这是怎么了?脸色看著这么差。” 冷月挣脱她的手,快步上前抓住丫鬟。 这丫鬟是她墨月居的人,她有印象。 “出什么事了?”冷月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丫鬟喘著粗气,急声道:“就、就在刚才,顾云族长突然闯进墨月居,进了小姐房里!” “他把我们都赶出来后,还用结界封锁了墨月居!” “奴婢想起最近族里的流言,实在怕出事,就、就赶紧来报信了。” 话音刚落,远方墨月居上空突然爆发出两股强大的界王气息。 三人猛地转头,正看见李心雪提著圣剑,招招狠戾地追杀顾云。 冷月猛地想起前段时间顾初烟身上发生的事,脚步踉蹌著后退了几步,紧接著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苏璃和柳如烟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了上去。 雪姨和白姨见状,也连忙跟上。 顾凌霜的房间里。 冷月五人相继现身。 几乎在落地的瞬间,冷月的目光就死死锁在床榻上蜷缩在锦被中的顾凌霜身上。 看著顾凌霜浑身发抖的样子,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霜儿,告诉娘,是谁干的?”冷月压下內心的滔天杀意,柔声问道。 她缓缓靠近,顾凌霜嚇得猛地往后缩,单薄的肩膀抖得更厉害。 冷月心里一疼,眼眶瞬间红了:“霜儿,是娘啊!” 顾凌霜这才慢慢回过神,看清真是冷月后,直接扑进她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娘!你可来了……呜呜呜……娘……” 冷月轻轻抚摸著她颤抖的背,指尖都在发抖,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她柔声道:“霜儿不怕,告诉娘,是谁欺负你?娘给你报仇,一定让他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顾凌霜声音哽咽,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是、是顾云。” 轰! 一股滔天威压陡然炸开,不偏不倚,尽数落在顾云身上。 正在竭力防御的顾云只觉浑身骨骼都在呻吟,灵力瞬间溃散,整个人从空中坠落。 直接砸在墨月居的院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脸朝下贴著地面,一股无形的力量將他钉死,別说挣扎,连动根手指都难。 李心雪从天空落下,一脸杀意的盯著顾云。 要不是这个混蛋,她夫君岂会让族人议论一个月。 这时。 九大长老等顾族核心人物蜂拥入院,林啸天一家也紧隨其后,院子里瞬间挤满了人。 林柔站在不远,有些担忧的看著顾云。 她到现在都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院门口。 炸天帮帮主徐峰来斜倚在左边门框上,斧头帮琨哥靠在右边,两人眼里满是看好戏的神情。 顾云看著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 刚才他把所有可能的陷害漏洞都过了一百遍,愣是没有发现一丝对他有利的证据。 再加上一个月前的“前车之鑑”,这次他可能是真的要栽了。 就在这时,一柄泛著森然寒气的剑芒突然悬在他眼前,映得他瞳孔骤缩。 顾云顺著剑尖缓缓上瞟,正撞见冷月那双赤红如血的双眸。 “顾云。”冷月声音极冷,周遭都散发一层寒气:“看在大姐的面子上,本宫判你极刑,再加废除修为,你服是不服?” 一旁的李心雪见状,提剑上前一步,剑尖直指顾云咽喉:“二姨娘,这是假的顾云,心雪提议,先炮烙,再剥皮,然后腰斩,最后剁碎了餵狗!” 顾云浑身一僵,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女人的心也太狠了! 不对,她这话是对假的顾云说的。 反应过来,顾云连忙嘶吼:“二姨娘!心雪!我是真的顾云!玷污凌霜的事绝不是我做的!” 冷月手中的帝兵往前送了送,冰凉的剑锋贴著他的脖颈,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这么说,你是觉得凌霜会拿自己的清白来诬陷你?” “不错!”人群中,九长老猛地踏出一步,厉声开口:“哪个姑娘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我早说过是这畜生玷污了我孙女,当初你们还不信!” “现在好了,这变態淫魔,终於忍不住再犯了!” 他眼神冰冷的盯著顾云,心里冷笑:小子,这次看你还怎么逃! 他身后,顾初烟悄悄探出头,看著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顾云,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畅快。 动谁不好,偏要动凌霜? 顾云,等你成了废人,我会天天去“照顾”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事本帮主也略有耳闻,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徐峰来摇著头,嘖嘖称奇:“真他娘是畜生!我徐峰来顶多惦记惦记没血缘的弟妹。” “这顾云,真是我辈楷模。” 一旁的琨哥深以为然,摸了摸下巴:“確实够畜生。” “这么一比,我惦记我二娘,好像也没那么畜生了。” 第39章 让她们助你修行 这时,一个火红头髮的男子凑到两人身后,似笑非笑地开口:“我说两位,你们確定自己跟这顾云有区別?” 徐峰来和琨哥回头一看,立马换上笑脸:“原来是炎帝的公子凌哥!” 徐峰来连忙解释:“怎么没区別?” “我跟我弟妹那档子事,绝不会让旁人知道。” “你看这顾云,多没脑子,不知道偷偷摸摸的?现在事败露了,玩完了吧。” 琨哥抱著胳膊道:“峰来这话在理。” “你可以做畜生,但不能让別人知道你是畜生。” “就像我睡我二娘,我爹到现在都不知道,在他眼里,我还是好儿子。” “这顾云算是彻底完了。” “同样是强二代,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本来还想拉他入伙,现在看来,太蠢了,不合適,有代沟。” 萧凌嘴角抽了抽。 这俩也是奇葩。 他不动声色地把身后藏著的留音石收进储物戒,以后找个机会敲两人一笔。 听著四周的议论,顾云猛地嘶吼起来:“闭嘴!你们懂个屁!不了解实情就瞎逼逼!” 吼完,他又转向冷月,声音带著哀求:“二姨娘,真不是我,是另有其人!” 李心雪认定眼前是假顾云,急得对冷月道:“二姨娘,他就是假的!您听我的,把他凌迟处死!” 冷月冷冷瞥了她一眼:“是真是假,本宫难道分不清?” 李心雪身子一晃,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却还在辩解:“二姨娘,顾云肯定还在山门口迎客呢!他一定没发现这里的事。” 话没说完,眼泪已经顺著脸颊滚落。 刚才打斗时,她早已经用神识扫遍了整个顾族,除了地上这个,再没有半点顾云的气息。 可她不信,死也不信自己深爱的夫君会是这样的禽兽。 冷月见状,抬手一吸,一滴殷红的精血从顾云体內飞出。 她直接甩在李心雪面前:“现在,你还抱著你的幻想吗?” 李心雪踉蹌著后退几步,双眼通红:“不可能,顾云绝不会做这种事。” 冷月冷哼一声:“抓姦是你亲自撞见的,现在又不承认这是真顾云。” “李心雪,你莫不是想帮顾云脱罪?” 李心雪拼命摇头,崩溃地后退,失望地望著顾云,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云只觉得心口堵得慌,疼得喘不过气。 他知道,自己让这个女人彻底失望了。 这事虽不是他做的,可他却没能力推翻诬陷。 身为男人,他败得一塌糊涂。 “顾云,人证物证俱在,留你一命,已经是本宫最大的容忍。” 说罢,冷月高高举起手中的帝兵,寒光直指顾云的双腿之间。 千钧一髮之际,顾云嘶哑著喊道:“二姨娘!看在我娘的面子上,至少……至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冷月的剑猛地停在半空,她深深看了顾云一眼。 其实她也不信这事是顾云乾的。 毕竟从小到大,顾云是什么性子,她看在眼里。 当然。 也可能是顾云藏得太深。 以前有顾擎天压著,他不敢放肆,如今顾擎天飞升了,他才慢慢暴露了变態的嗜好。 她缓缓收回长剑,散去威压,声音依旧冰冷:“说!” 看著收起的剑,顾云暗暗鬆了口气,额头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他踉蹌著爬起来,环视四周。 无数双厌恶、鄙夷的眼睛刺得他浑身发紧。 人群中,顾初烟那恨不得喝他血、食他肉的眼神更是让他心头一沉。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梳理刚才的一切。 刚才与李心雪打斗时,知道没退路的那一刻,他就在想办法脱身。 现在,他需要时间。 只要能逃出去,等他娘出关再回来,就没人敢动他。 围观眾人屏住呼吸,整个顾族鸦雀无声,只有顾云那清晰又略显迟缓的声音在山间迴荡:“就在刚才……” 另一边。 藏锋居修炼室內。 曹布双目紧闭,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两团强悍的气流疯狂盘旋,一黑一白,正是从顾凌霜体內夺来的那股力量。 他面色潮红,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是强行炼化这股力量的缘故。 想要在短时间內炼化这股力量,绝非易事。 他全力运转太初阴阳诀,贪婪地吞噬著那股力量,体內的灵力以从未有过的速度暴涨。 轰! 瓶颈破碎,境界开始攀升。 法相境六重! 法相境七重! 法相境八重! 最终,气息定格在法相境八重巔峰,距离九重只有一步之遥。 曹布还想一鼓作气,却感觉后继乏力,只能停在这一步。 他猛地睁开眼,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体质配上专属功法,简直是天作之合! 只要这世上还有女人,他曹布总有一天能踏上巔峰! 到时候,脚踩顾擎天,怀里搂著洛倾城和冷月,岂不快哉! 曹布內视己身,发现法相已经从原本的十二丈涨到了十四丈。 他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旁,顏如玉立刻躬身行礼:“主人,可以沐浴了。” 曹布点头,朝著浴池走去。 在顏如玉的伺候下,他飞快清洗掉身上属於顾凌霜的幽香。 这时,曹布的脑海里响起夜玲瓏的声音:“曹布,我回来了。” 曹布不动声色地传音:“怎么样?” 夜玲瓏的声音带著雀跃:“当然是完美收官!” 曹布道:“你这样,趁现在所有人都盯著墨月居,去把夏渊那几个老东西的女儿都抓来。” 夜玲瓏秒懂:“你想用她们助你修行?” 曹布頷首:“聪明。” 夜玲瓏应道:“好,我这就去。” 说罢,她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气中。 不多时。 清洗掉顾凌霜身上的幽香后,曹布沉声道:“小玉,跟我去趟墨月居。” “主人,那里不是不让下人去吗?”顏如玉疑惑道。 曹布瞥了眼院外的方向:“今天特殊,你没看见所有人都把墨月峰围得水泄不通?” 顏如玉自然看见了,可她现在的身份是曹布的丫鬟。 加上顾族不许隨意用神识探查,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墨月峰上发生了什么。 两人穿戴整齐,快步朝著墨月居赶去。 第40章 二位大佬让让路 不多时,曹布和顏如玉来到院门外。 看著前方人山人海的景象,曹布带著顏如玉往里挤。 穿过人群,就看见门口坐著两个熟悉的身影。 徐峰来和琨哥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捧著瓜子,唾沫横飞地评论著里面的事。 “不错不错,这顾云还不算太蠢,知道找个藉口。”徐峰来点头,嗑瓜子的动作没停。 一旁的琨哥撇撇嘴:“这藉口编得也就那样,段位太低,难登大雅之堂,还没我上次编的那个合理。” 曹布凑近一看,眉头顿时皱起。 怎么是这两个活宝? 他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二位大佬,让让路。” 琨哥头也不回:“知道我们是大佬还敢叫我们让路?你胆子不小啊。” 徐峰来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这位置可不能让,这可是吃瓜第一线,让开了可就没这么好的位置了。” 曹布脸一黑。 这俩准帝是怎么修炼上来的? 居然还喜欢吃瓜,手里还有瓜子,真是奇葩! 別让我认识你们家的女眷,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徐峰来和琨哥突然打了个寒颤,莫名觉得头顶凉颼颼的,好像有顶无形的绿帽子要扣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麻溜地起身让开。 曹布古怪地看了他们一眼,带著顏如玉走进院子。 身后,徐峰来和琨哥凑在一起,盯著曹布的背影,一脸狐疑。 “这小子不简单。” “我也觉得。” 刚进院子,曹布就听见顾云的最后一句话落下:“事情就是这样,我是被人冤枉的,是那人把我引到这里来的!” “放屁!” 一声厉喝响起,寢殿內走出三人。 正是苏璃、柳如烟和顾凌霜。 顾凌霜脸上满是泪痕,双眼红肿,死死盯著顾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她双腿发颤,踉蹌著走到院子中央,不由分说,抬手就给了顾云一记耳光。 “顾云!你还想狡辩?你当初对初烟也是这套说辞,现在对我还是!” “怎么,你还想抵赖?” 顾云捂著脸,眼里冒火:“不是我!是有人在诬陷我!” “诬陷你?”顾凌霜惨笑一声,指著周围的人:“那你就把诬陷你的人找出来!” “现在这些人都在这儿,你仔细看看,有谁长得像你顾云?” 顾云看著眼前这对母子,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指著两人嘶吼:“是你们!” “对,一定是你们母子在陷害我!” 闻言,冷月脸色一沉,顾凌霜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这戏码,跟一个月前在烟雨院的简直一模一样! 顾云这是又想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她们身上! 果然,就听顾云接著嘶吼:“二姨娘!凌霜!你们好狠毒的算计!” “上次联合九长老陷害我,这次又跟自己的女儿串通,不惜用清白来逼我让出族长之位!” “怎么?” “我这个大哥的继位大典,顾风他不敢来,是不是怕我把矛头指向他?” “都是你们!是你们想要我的族长之位!” “这一切的推手,就是你们母子和顾风!” “他顾风就是想把我推下台,自己来做这个族长!” 冷月眸光骤冷,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顾云脸上,声音里带著痛心:“风儿从来没想过跟你爭!” “他离开,是想让你安安稳稳地继承族长之位!” “可你这个大哥,竟然这么想他!” 顾云捂著脸,依旧嘶吼:“不是他是谁?整个顾族,只有我对他有威胁!” 冷月气得又是一巴掌扇过去:“顾云!你当宝贝的顾族族长之位,在风儿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你忘了,他的师父,也就是他的岳父,是云霄阁阁主!” “当年云霄阁也出过飞升之人,这次他不来参加你的继位大典,是因为要去继承云霄阁阁主之位!” 这话一出,院外顿时炸开了锅。 徐峰来点了点头:“不错,那云霄大帝可是大帝七重,刚好排进大帝榜前十。” 琨哥附和道:“要是没顾剑仙留下的那些手段,这顾族连我斧头帮都比不上,还想跟云霄阁比?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么说来,顾剑仙的二儿子,確实犯不著盯著这顾族族长之位不放。” 听著这些议论,顾云气得双目赤红,浑身发抖。 时间,他还需要时间!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扫视。 突然,视线定格在曹布身上。 一股气运之子对反派的本能厌恶感瞬间涌上心头,他猛地指著曹布嘶吼:“不是二弟陷害我,那一定是曹布!” “对,肯定是他!” 第41章 事情不是这样的 墨月居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在曹布与顾云之间来回游移。 院门口的徐峰来听到这话,当场怔住。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琨哥:“琨哥,我是不是听错了?界王诬陷天桥,这世界什么时候疯成这样了?” 琨哥斜睨著场內,嘴角勾起一抹讥誚:“你没听错,一个界王,在陷害天桥境的螻蚁。” 说罢,他凑到徐峰来耳边低声道:“说句不好听的,我哈口气都能灭了这个姓曹的。” 徐峰来深以为然点头:“顾云真是疯了,见人就咬,真是顾剑仙的悲哀,生了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还当別人都和他一样蠢。” 眼见四周议论声再起,顾云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嘶吼道:“凭什么不可能是他?万一他藏了手段呢!” 曹布眨了眨眼,一脸懵懂无辜,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你放屁!”九长老怒喝一声,胸腔剧烈起伏。 他实在忍无可忍。 曹布多好的人,不仅让他选对了效忠对象,还救回了他孙女的性命。 顾云做出如此畜生之事,现在还想拉无辜的人下水。 其心可诛! 其心可诛!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个闪现来到顾云面前,在对方一脸错愕时,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墨月峰山间迴荡,围观的百万群眾无不暗呼打得好。 这顾云真是无可救药,现在还想著污衊“好人”,真当他们眼睛瞎吗? “顾云,老夫警告你,冤枉谁都行,唯独不能冤枉曹总管!” 九长老指著顾云怒斥,现在他是有恃无恐。 有冷月在,別说打顾云,就算卸了他一条腿,二主母怕是也不会阻拦,甚至会讚许他敢於对抗“邪恶势力”。 “老东西,我可是族长!” 顾云尝到嘴角的血腥味,怒火直衝头顶。 九长老直接回懟:“继位仪式没完成,你就不算族长!身为顾族一员,本长老有义务监督你这少主的言行。” 他环视四周,朗声道:“经过这一个月的观察,本长老提议:废除顾云少主身份,贬为顾族普通弟子。” “各位,谁有异议?” 现场沉默了三息。 其他长老不傻。 顾云虽然无比畜生,但背后的靠山还在,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沉默。 恰在这时,大长老站出来道:“老九所言有理,老夫同意废除顾云的少主身份。” 另外七位长老面面相覷,纷纷抬头望天,装作没有听见。 九长老扫视全场,朗声道:“既如此,两票赞同,七票弃权,从今往后,顾云不再是我顾族少主。” 顾云怒骂道:“老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废我少主之位!” 九长老冷笑:“就凭老夫是九长老,手里握著废除少主身份的一票!” “再说了,对你这种不懂感恩的垃圾,能留你顾族身份,已经是看在老族长的面子上。” “想当初,曹总管不仅救过你的命,还为顾族拖延时间,撑到擎天族长归来。” “如今倒好,你这畜生,欺辱凌霜小姐,还想诬陷救命恩人!”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做顾族少主!” 一些刚弄清缘由的观眾闻言,再次对著顾云指指点点。 “畜生!真是畜生不如!” “连救命恩人都陷害,和魔州的魔头有何区別?” “亏他还是顾剑仙的儿子,真是丟尽了顾剑仙的脸!” 顾云崩溃地摇头:“不是的,事情不是这样的!” “啪!” 又一记耳光响彻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只见顾初烟站在顾云面前,眼眶通红,声音怨毒:“不是这样?那是哪样?” “顾云,你根本不配当族长!” 她指著顾云的鼻子,字字泣血:“你诬陷曹大哥,玷污我与凌霜,像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畜生,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我没有!我没有玷污你们!我是被陷害的!”顾云嘶吼著辩解。 一旁的林动早已经浑身发抖,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 他猛地衝上前,嘶吼道:“顾云!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 凌厉的掌风划破空气,带著撕裂耳膜的音爆。 顾云看著挥来的手掌,再也克制不住,脚下灌注灵力,一脚將林动踹飞。 “操,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当我顾云的兄弟?要不是看在凌霜的面子上,老子才懒得理你,现在还敢扇我耳光?” “砰!” 林动直接倒飞出去,撞穿墙壁,在废墟中咳出鲜血。 林啸天夫妇见状目露寒光,踏出半步,想了想又收了回来。 “大哥!” 林柔惊呼著跑过去,將林动从废墟中扶出,只见他胸膛上印著一个清晰的脚印。 “顾云,他可是我大哥,你怎么能对他动手?” 第42章 我心里只有心雪 林柔没想到顾云如此禽兽,见他对大哥出手,当即上前理论。 顾云嗤笑:“他是你大哥,又不是我大哥,敢侮辱我,凭什么打不得?” 林柔撕心裂肺地吼道:“他虽然不是你大哥,但是你大舅哥啊!”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连林啸天夫妇都愣住了。 “小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云怎么……” 林啸天一时没反应过来。 或者说,他需要时间接受这个事实。 自己呵护备至的女儿,居然让这样一个“禽兽”糟蹋了。 赵微与林动也一脸匪夷所思地盯著林柔。 顾云眼皮直跳,死死盯著林柔。 这该死的林家,难道和陷害他的人是一伙的? 又想栽赃他? 正思忖间,林柔突然哭了出来,哽咽道:“我们刚到顾族那天,顾云这畜生就来勾引我。” “几天前,他用欲擒故纵之计,骗我交出了身子。” 一开始她还以为顾云是真心爱她,可刚才看清他的为人后,才將这几天的事串联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原来顾云接近她是刻意为之,不管是之前的英雄救美,还是后来的欲擒故纵,都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 难怪她总觉得,“顾云”得手后就变了,原来那不是错觉。 顾云听完只觉血压直往上冲,怒声道:“林柔,你还要不要脸?我心里只有心雪,要你这种人何用?” 说著,他看向李心雪。 李心雪崩溃的摇著头,她那天亲眼撞见两人约会,顾云居然还想骗她,真当她好欺负? “顾云,我李心雪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李心雪大哭著跑开,沿途观眾纷纷让道。 “心雪!” 顾云刚想追,却感到一道愈发冰冷的目光。 冷月紧握著帝兵,若不是强压杀意听完前因后果,她还不知道顾云居然是这样的畜生。 见此情景,顾云急忙辩解:“二姨娘,真的不是我!” 他怒吼著,內心却愈发焦急。 还差一点时间,就差一点! 恰在这时,林柔突然上前拉住他的手臂:“顾云哥哥,只要你答应不离开我,我们还能在一起的。” 顾云一把推开她:“贱人,老子根本没碰过你,你也敢诬陷我?” 林柔倒在地上,崩溃嘶吼:“顾云,事到如今我都能原谅你,你为什么不愿和我在一起?我是真心爱你的啊!” 顾云气得七窍生烟。 这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用他的身份树了这么多仇敌,简直气煞我也! “顾云,你动凌霜也就罢了,居然还动我妹妹!”缓过劲的林动再次衝来,眼中是护妹的疯狂。 这可是他从小相依为命的亲妹妹! 这畜生如此对待她,还死不承认,简直混蛋至极! 同时对於林柔的恋爱脑,又有些无奈。 “受死!” 林动来到顾云近前,又是一记凌厉的巴掌扇来。 顾云怒极反笑:“操,你他么一个破虚境一重的螻蚁,谁给你的勇气扇本族长耳光?” 下一刻,一道更快的手掌划破空气。 “啪!” 林动结结实实挨了顾云一巴掌,自己的手掌停在顾云面前三寸处,身体猛地倒飞出去,再次撞穿院墙。 见此情景,林啸天再也按捺不住。 “冷月!你不是要废了这个畜生吗,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冷月冷冷瞥了他一眼:“本宫做事,还轮不到旁人指手画脚。” 林啸天气得七窍生烟,赵微连忙拉住他,暗中传音:“目標是顾云,不是冷月。” “再说她身上有顾擎天留下的手段,你才大帝一重,或许一招都接不住。” 林啸天看了赵微一眼,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终究没有反驳,收回了踏出的半步。 於是他当即对冷月抱拳道:“还请冷道友还我儿女一个公道。” 他现在心里十分鬱闷。 以他对儿子的了解,顾凌霜清白没了,这门婚事铁定成不了。 可千算万算,没料到不仅儿子的婚事没成,还把女儿搭了进去。 要不是冷月几人在场,他非得把顾族给扬了。 冷月將目光落在顾云身上,语气冰寒:“顾云,本宫给你时间解释,不是让你找藉口。现在,受罚吧。” 话音未落,她抬起帝兵朝著顾云双腿间刺去。 顾云瞳孔骤缩,只觉浑身动弹不得。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好了。”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帝威自顾云身上爆发,当场震退冷月半步。 顷刻间,顾云化作流光冲向顾族宝库。 冷月面色一寒:“来人,给我追!” 话音未落,她已经率先追了上去。 九大长老反应过来,连忙跟上。 林啸天夫妇对视一眼,也紧隨其后。 四大附庸势力之主相视片刻,犹豫后也追了上去。 第43章 神秘的大帝残魂 顾云出了这档子事,族长是当不成了,他们必须另寻靠山。 冷月的亲儿子顾风就不错。 徐峰来与琨哥这些喜欢看热闹的观眾,也急忙跟上。 顾族宝库前,顾云现身。 守库的三大太上长老见状怒喝:“顾族重地,来者何人?” 话没说完,他们已经认出了顾云,於是连忙行礼:“拜见族长。” 顾云急声道:“快开门。” 三人对视一眼,暗自皱眉。 顾云怎么会如此急切? 其中一人正欲开门,天边传来怒喝:“顾云已经不是族长,你们三个,快將他拿下!”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三大太上长老猛然反应过来,正欲对顾云出手。 顾云气得拿出三枚玉令:“看看这是什么!你们三人的性命都在本族长手中,还不去拦住二姨娘!” 三人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是我们的命牌!” “知道就好,去拦住她!”顾云命令道。 三人面露犹豫,顾云当即作势要捏碎命牌。 三人脸色大变,急忙道:“族长,我们这就去!” 说罢,三人化作三道流光,冲向远方追来的数十道身影。 顾云冷笑一声,收起命牌,来到宝库大门前,拿出一个小鼎,直接击碎大门。 入眼是琳琅满目的宝物,目测足足有一亿件。 “你要什么?”顾云对体內的声音问道。 那声音答道:“恢復元神的灵药,越多越好,这样才能支撑你逃出去。” “好。” 顾云抬手一挥,小鼎口旋起幽深涡流,將四周能滋养元神的灵药尽数吞入。 收完后,他刚跃至半空准备遁走,苍穹之上就传来怒喝:“千月影杀!” 顾云猛地抬头,额间沁出冷汗。 “晴姨,给我力量!” “给!” 剎那间,帝威自他体內再度爆发。 顾云毫不犹豫,翻手打出数道法则洪流,悍然注入鼎中。 下一刻,小鼎骤然暴涨,鼎身遮天蔽日,將整座山峰笼罩其中。 千月影杀瞬息而至,无数道皎洁的月华之刃撕裂长空,轰然撞上巨鼎。 轰!!! 鼎鸣声震彻四野,肉眼可见的波纹在虚空中盪开。 巨鼎剧颤,接下漫天杀伐,隨即迅速缩小,化作流光没回顾云体內。 余波袭来,顾云倒飞出去,接连撞穿三座山峰! 乱石纷飞中,他强行稳住身形,嘴角溢出鲜血。 “炼化这些灵药需要时间,你儘量拖延。”名叫晴姨的声音再次响起。 顾云咬牙:“好。” 他反手並指如剑,对著身前虚空狠狠一划。 刺啦! 空间撕裂出一道幽深裂痕,虚空之气瀰漫而出。 顾云身形一晃,瞬间没入其中。 “想走?!” 冷月眸中寒光暴涨,玉手一挥:“追!一定要把这畜生抓回来镇压在无间炼狱。” 九大长老、四大附庸之主、林啸天夫妇的神念立刻锁定虚空波动残留的轨跡,身影化作流光,紧隨著冲入还没闭合的空间裂缝。 远处紧紧跟隨的观眾见此一幕,齐齐倒吸凉气。 “那是十方镇界鼎!” “还有大帝残魂!” “这顾云的机缘也太恐怖了!” 徐峰来激动得声音发颤:“没想到这件极道帝兵真在他手里!” 琨哥望著即將闭合的虚空裂缝,舔了舔嘴唇:“当年十方天帝死在顾擎天手中,十方镇界鼎下落不明。” “如今在顾云手里出现。” “看来顾擎天对这个儿子,还真不是一般的上心。” 徐峰来拍了拍琨哥的肩膀,急忙追上去:“顾云自断后路,我们也能毫无顾忌地动手了。” “极道帝兵,整个灵界都没几件,还有那个大帝残魂,不知是谁?” 琨哥点头:“好,谁抢到就是谁的。” 说罢,两人相继冲入虚空。 其他人对视一眼,也急忙跟上。 当然,也有自知之明的人没追上去,回到了墨月居。 苏璃与曹布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 苏璃对柳如烟道:“如烟,劳烦你替我镇守顾族,我去帮二姐一下。” 柳如烟没多想,点头道:“行,若是能杀顾云,最好杀了。” 苏璃有些诧异,隨即明白过来。 想来是顾云的所作所为,彻底激怒了柳如烟。 她点头道:“这事我不好插手,看二姐的意思吧。” 话音落下,她不动声色地瞥了曹布一眼,在虚空裂缝关闭前追了上去。 很快,墨月居內只剩下曹布几人。 追上去的基本都是准帝,其他人还留在原地看戏。 一时间,墨月居再次陷入长久的寂静。 这时,顾初烟上前扶著浑身发颤的顾凌霜,轻声安慰:“凌霜姐,你放心,顾云逃不掉的,他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第44章 你还会娶我的对吧 顾凌霜点了点头,目光突然投向从废墟中走回来的林动。 她眼神复杂,深处还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与顾凌霜的目光对上,林动下意识地闪躲开来。 这一幕让顾凌霜心头瞬间冰凉。 她从林动的眼神里,分明看到了嫌弃。 她咬著唇,强撑著最后一丝希望,颤声问道:“林动,你还会娶我的,对吧?”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我在这头! 你在那头! 顾初烟见状,立刻为顾凌霜出头:“林动,你到底还算不算男人?” 林动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顾初烟接著道:“当初凌霜跟我说你多好多好,有担当,能独立,肯坚持,现在看来,全是狗屁。” “你现在不来安慰凌霜也就罢了,还对她露出嫌弃的眼神。” “你这样的男人,比顾云还不如。” 林动顿时气道:“別跟我提那个畜生,要不是他,凌霜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时。 曹布站了出来。 “说到底,你根本没爱过凌霜。” “可笑的是,当初在广场上,有人还义正言辞说多爱凌霜。” “可这才过去多久?当初的誓言就跟狗屁一样,一文不值,臭不可闻。” 林动看著曹布,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你算什么东西?我和凌霜的事,轮得到你议论?” 曹布鏗鏘有力道:“我是凌霜的大哥,你说我配不配?似你这种货色,根本不配进我顾族的门。” “就是,我大哥说得对!”顾莹莹叉著腰站出来,愤怒的瞪著林动。 林动气得指著曹布:“你、你……” 曹布打断道:“你什么你?” “我记得当时二义母问过你,如果凌霜清白没了怎么办,你是怎么回答的?” “若是有人敢伤凌霜一根头髮,我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爱的本就是凌霜这个人,纵使天崩地裂,也要与她生死与共。” “这份心意,天地为证,日月可鑑。” “现在回想,真是可笑。” 围观的人见状,纷纷对著林动指指点点。 “玛德,最看不起这种没担当的人,想当初我心上人给別的男人生了三个娃,我一点都不在意,还把她们母女四人都接过来照顾,林动怎么就不能学学我?一点担当都没有。” “就是,我心爱的人被她男人拋弃,带著丈母娘上门求收留,我二话不说就牵著她们母女进屋,一年后一人给我生了一男一女,现在日子过得別提多幸福。” “我也是,连她一家子亲戚都接过来了,原本十几口人,现在都发展成十万人的小城了,而且都跟我一个姓。” 顾凌霜死死盯著林动,眼泪夺眶而出。 前段时间林动那掷地有声的发言还歷歷在目,没想到才过多久,这个男人就露出了真面目。 一旁的林柔看在眼里,对林动也无比失望。 她刚才都能原谅顾云一次,大哥怎么就不能原谅顾凌霜? 难道男人都一样? 越这么想,林柔心里就越痛。 林动崩溃著后退几步,亲妹不理解的眼神,四周人指指点点的目光,每一道都让他快要撑不住。 “別说了!” 林动怒吼一声,指著曹布的鼻子道:“曹布,你不懂爱情就別在这儿乱嚼舌根。” 曹布冷声道:“我不懂爱情,但我知道……” 他顿了顿,走到顾凌霜面前,拍著她的肩膀安慰:“但我知道……在乎你清白的人不一定爱你,不在乎你清白的人一定爱你。” 曹布盯著顾凌霜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凌霜,记住大哥这句话,林动爱的是你的身子,不是你的心。” “你现在清白没了,他就要离开你,这就是他林动的爱情观。” 顾凌霜闻言一怔,嘴里反覆念著曹布的话。 “在乎你清白的人不一定爱你,不在乎你清白的人一定爱你……” 一旁的柳如烟也念著这句话,看向曹布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 这样正直的人,已经不多见了。 “大哥……” 曹布的话戳中了顾凌霜的软肋,她扑进曹布怀里,放声大哭。 曹布拍著她的背轻声道:“忘了他吧,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爱。” 顾凌霜听了,哭得更凶。 一旁的顾初烟见状,扯了扯顾凌霜的衣袖,小声道:“凌霜,你可以扑进我怀里哭的。” 顾凌霜把头埋在曹布怀里,哭声盖过了顾初烟的话。 顾初烟气得跺了跺脚,不动声色瞥了顾凌霜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满。 林动看著这一幕,气得大笑:“曹布,你既然这么说,要是你站在我的位置,会怎么做?” 曹布坚定道:“如果我是你,会想办法变强,杀了顾云,娶了凌霜,给她一个交代。” “你呢?除了逃避,还能为凌霜做什么?” 第45章 曹孟先暴凑天命 林动怒懟道:“我会去杀顾云,但要我娶顾凌霜,绝不可能!” 说完又补了一句:“谁知道你们兄妹俩是不是……”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林动,一脸的难以置信。 林动浑身一颤,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 顾凌霜直接从曹布怀里抬起头,悲痛的眼里多了一丝愤怒。 曹布鬆开顾凌霜,一个闪身到了林动面前。 林动看著他满是怒火的眼睛,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你想干嘛?” 曹布冷笑一声:“干嘛?当然是想打你!” 凌厉的掌风呼啸而过。 “啪”的一声脆响,本就重伤的林动再次被扇倒在地。 在林动懵逼的目光中,曹布道:“来人,给我打!” 顾族弟子闻风而动。 “我来!” 顾莹莹第一个衝上来,一个飞踢直接將重伤的林动踹飞十几米远。 林动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顾莹莹对身后的人喊道:“都上,给我揍他,敢侮辱我顾族大小姐,死不足惜!” 一时间,顾莹莹的十几名小弟围上去,对著林动拳打脚踢。 林动本就重伤,没多少战斗力,否则也不会被修为只有“天桥境一重”的曹布扇耳光。 “大哥,我刚才那一脚厉害吧?”顾莹莹走到曹布身边邀功。 曹布不动声色点点头:“厉害。” 突然,顾莹莹发现曹布不对劲。 她余光一扫,看到曹布刚才扇林动的那只手一直在抖,仔细一看,手上还在流血。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曹布见状,不动声色把手背到身后:“看什么?没见过大哥动手?” 顾莹莹笑得前仰后合:“大哥,你这也太废了。” 不远处的顾凌霜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头一暖。 大哥明知自己与林动修为差著层级,却还是拼尽全力出手,结果没伤著对方分毫,反倒震裂了自己的手。 一时间,她望著曹布的背影,心里翻涌著说不清的滋味,那情绪里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些连自己也辨不清的悸动。 一旁的顾初烟看得分明,气呼呼地跺了跺脚,眼神里满是不满。 顾莹莹笑够了,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块黄金板砖递给曹布。 “大哥,你修为低,別凑这热闹,要打就用这个试试。” 曹布接过,只觉一股沉重感传来,好在还能拿住。 “这是什么?”他好奇的问。 顾莹莹小声道:“这叫往生金砖,是圣器,怎么样,名字霸气吧?” 曹布嘴角抽了抽,一个女娃子用这个当武器,怎么看都觉得彆扭。 “我试试。” 说著,他走到围攻林动的十几人面前:“让开,让本总管试试莹莹送的武器。” 眾人让开,露出已经被打得像猪头的林动。 林动缓过劲,看到曹布,嗤笑一声:“就你还想打我?我不光是灵修,还是体修,你能……” 话没说完,曹布举起金砖猛地砸下。 “砰”的一声巨响。 林动只觉眼冒金星,鲜血从头顶流下,瞬间染红了衣襟。 “曹布,你踏马在找死!”林动怒吼一声。 曹布见状,后退几步,对两边的人吩咐:“打,打死了算莹莹的。” 一眾小弟立刻又衝上去,將林动围在中间。 很快,林动的怒骂声渐渐变弱。 顾莹莹委屈巴巴的看著曹布:“大哥,你太坏了,凭什么打死了算我的?” 曹布严肃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別见外。” 顾莹莹点点头:“也是,那就往死里打。” 小弟们听了,下手更重了,不过都有分寸,没真下死手。 林柔看到这一幕,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她算是看明白了,世上的男人都一个样。 顾凌霜不想再看,对顾初烟道:“初烟,扶我进去吧。” 顾初烟点头:“好。” 曹布不动声色將往生金砖收起来,转身对围观的眾人朗声道: “诸位远道而来,本应共庆盛典,没想到出了这变故,典礼暂且中止。” “不过话说回来,正因为典礼没办完,才更显你们的心意。” “送的礼贵不贵重没关係,关键是你们能在这儿站著,这份支持就比什么都重要。” “我顾族既然收下这些礼,就是领了诸位的情,往后不管时势如何,今日这份情谊,我顾族必定铭记。” “此外,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多包涵。” “本总管在这里祝诸位归途平安!” 围观的百万人听得嘴角直抽。 好傢伙,这明摆著不想退礼,还说得他们都不好意思开口。 这回真是亏大了。 曹布走到山门外,满面笑意地恭送各方势力离开。 第46章 九长老身受重伤 与此同时。 某处虚空。 顾云已经被团团围住。 “顾云,你真要冥顽不灵?” 冷月眸光森寒,她不杀顾云,已经给足了洛倾城面子。 可这顾云不想著受罚,反倒想逃。 顾云语气平淡:“二姨娘,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玷污凌霜。” “顾云,你有没有玷污顾凌霜本帝管不了,但你敢骗我女儿,那就得死。”林啸天眸光森寒,杀意激盪虚空。 顾云冷笑一声:“林啸天,本族长严重怀疑,你与陷害我的人是一伙的,你现在先行血口喷人,到底是何居心?” “你……”林啸天怒不可遏,正欲动手。 顾云嘲讽道:“就凭你也配称大帝,连件帝兵都没有,你林族当真是穷到家了,真不知凌霜是怎么看上林动那个穷小子的。” 林啸天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赵微紧紧盯著顾云,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冷月瞥了一眼,长剑一指:“顾云,你现在跟我回去,一切都还来得及。” 顾云冷笑道:“回去?跟著你们回去,我顾云这辈子都別想翻身了。” 说著,他不动声色的向体內那道大帝残魂传音:“晴姨,炼化得如何?我快撑不住了。” 下一瞬,晴姨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已经炼化完成。” 顷刻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他体內。 顾云心中一喜,不动声色地匯聚力量。 另一边,林啸天好不容易缓过口气,眼中厉色一闪,沉声道:“冷月,跟这小子废话什么!” 话还没落地,他的身影已经冲了出去,赵微紧紧跟隨。 冷月眼神一寒,再无半分犹豫,冷喝出声:“顾云,你执意如此,那就休怪二姨娘无情!” “杀!” 一个冰冷的“杀”字刚落,她已经率先冲向顾云。 九长老紧隨其后,苍老的脸上满是悲愤与杀意,怒吼道“顾云,老夫今日,定要为我孙女討回公道!” 顾云不屑冷笑:“老东西,你不过区区界皇,也敢在本族长面前放肆,既然如此,先送你上路!” 话音落下,顾云体內爆发出磅礴帝威,周身虚空泛起涟漪。 他右手猛地打出一道法则洪流进入十方镇界鼎,拦住冷月与林啸天夫妇。 左手掐诀,向虚空一抓,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虚空。 一柄通体流淌紫金霞光的长剑骤然出现,剑身上刻著繁复的帝道纹路,隱隱有帝威瀰漫。 “准帝兵。”九长老瞳孔一缩,满脸难以置信。 顾云不屑道:“区区准帝兵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老东西,受死!” 九长老下意识想退,可顾云的动作更快。 他握住准帝兵剑,剑身上的紫金霞光瞬间暴涨,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璀璨剑虹。 “一剑隔世!” 顾云低喝,璀璨剑虹带著撕裂时空的威能,朝九长老斩去。 九长老脸色大变,低吼一声,双手结印。 腰间铜铃爆发出玄黄气流,交织成防御光幕。 下一秒,紫金剑虹撞上光幕。 没有轰鸣,符文湮灭,气流撕裂,光幕出现裂痕。 九长老瞳孔收缩,脸色煞白,他感觉到剑威顺著裂痕涌入。 想催发灵力加固,却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著剑虹顺著裂痕暴涨。 “咔嚓!” 光幕崩碎,化作光点。 剑虹洞穿九长老胸膛,带出鲜血。 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涌入他体內,疯狂撕扯经脉与生命本源。 “啊!” 九长老发出悽厉惨叫,身体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虚空中。 他低头看著胸前的血洞,体內法则之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气息瞬间跌落,原本强盛的威压消失殆尽,只剩下奄奄一息。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林啸天与冷月几人心头一震,看向顾云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 他们没想到,顾云体內的存在如此恐怖。 “二姨娘,我说过,你们拦不住我。” 顾云说完,逼退冷月与林啸天夫妇,转身化作流光朝远方逃去。 眼前这些人里,只有林啸天夫妇、九长老和冷月在全力出手,其他人都在划水。 有极道帝兵和大帝残魂帮忙,他顾云没什么好怕的。 “竖子,留下命来!”林啸天大喝一声,身形化作流光追了上去。 冷月看了眼九长老的伤势,道:“大长老,你带九长老回去疗伤,其他人跟我追!” 这时,远处衝来一道倩影:“二姐,我来帮你!” 看到苏璃,冷月点头:“好,走。” 两人朝著顾云逃走的方向追去。 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管能不能追上,都连忙跟在冷月身后。 “老九,走吧,你这伤势,一般丹药治不好。” 大长老给九长老服用了一颗稳定伤势的丹药,这才扶著他撕裂虚空离开。 回到灵界后,径直朝著顾族方向赶去。 第47章 看我几分像从前 与此同时。 顾族山门口。 送了一下午客人,顾族外终於清净了。 这时,夜玲瓏的声音在曹布脑海中响起:“曹布,任务完成了。” 曹布传音问:“怎么样?没受伤吧?” 夜玲瓏回道:“放心,没有。” “你把她们关在哪了?” “苏璃院子地底,那里没人敢去搜。” 曹布满意点头:“干得好。” 刚送走最后一人,曹布正准备回藏锋居,大长老的传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主人,九长老已经奄奄一息,您看要不要救他一命?” 曹布脚步一顿,嘴角微微勾起:“你现在在哪?” 大长老回道:“我在青龙城外百里的一个山洞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那等著我。” 曹布在顾族几位执事的注视下回到藏锋居,隨后隱藏气息,按照大长老的指引来到山洞外。 刚进去,就看到靠在一旁昏死过去的九长老,以及站在旁边的大长老。 大长老见状,连忙抱拳行礼:“见过主人。” 曹布不动声色頷首,看向昏死的九长老,淡淡问:“他还能有多少实力?” 大长老道:“大概还不到原来的十万分之一。” 曹布听完,拿出从顾莹莹那里顺来的往生金砖,跳著胜利之舞,朝九长老滑去。 快到九长老面前时,他猛地停下,右手握著金砖举过头顶。 九长老眼皮颤了颤,刚睁开眼。 “曹老弟,你这是?” 金砖落下。 在昏暗的山洞里划出一道刺目金光,精准砸向九长老头顶那道旧伤。 “砰。” 一声闷响,九长老脑袋向后猛地一仰,鲜血顺著额头蜿蜒而下,在脸颊上画出几道狰狞的血痕。 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皮一翻,再次昏死过去。 曹布甩了甩手腕,掂量著手里的往生金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看来这玩意儿,比想像中好用。” 他蹲下身,感应了一下,確认人还活著,吩咐道:“把他弄醒。” 大长老连忙上前,取出一粒青色丹药塞进九长老嘴里。 不过片刻,九长老咳嗽著醒了过来。 只是眼神涣散,显然被刚才那一砖打懵了。 “曹老弟,我们无冤无仇,你这是何意?”九长老张了张嘴,气若游丝。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与曹布无冤无仇,对方为何一见面就下此重手。 曹布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隨即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顾九冥,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九长老余光一扫,陡然看到曹布的脸瞬间变幻,又瞬间復原。 只是一眼,他瞳孔地震,满脸儘是骇然。 “曹、曹……” 曹布微微一笑,在他耳边再次低语:“玷污你孙女的人从来不是顾云,而是我……曹-孟-先。” 话音刚落,九长老瞳孔圆瞪,直勾勾的盯著曹布。 乾瘦的手伸到半空,想要掐死他,却在中途耗尽力气。 “你、你不得好死!” 九长老咬牙说完,头一歪没了气息。 曹布收起往生金砖,抬眼对大长老道:“把他带回去,就说不治身亡。” 大长老垂首应道:“是,主人。” 说罢,他俯身抄起九长老,转身出了山洞,朝著顾族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曹布那疯狂的笑声在山林间迴荡,久久不散。 大长老落在顾族山门內,脚步不停,直抵烟雨院。 他抬手叩门,木栓撞著门板。 “咚,咚,咚。” “谁?” 顾初烟的语气满是警惕。 她透过门缝看清是大长老,才带著疑惑打开房门。 “大爷爷,您这是……” 望著大长老肩头那抹熟悉的背影,顾初烟心头莫名一紧。 大长老长嘆一声,將九长老放下:“初烟,你要挺住。”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顾初烟崩溃地倒退一步,眼神迷茫地看向大长老。 “大爷爷,我爷爷他……只是晕过去了,对不对?” 大长老別过脸,声音干哑:“你爷爷……没了。” 顾初烟只觉天旋地转,腿一软跌坐在地。 下一刻,她扑到九长老身上失声痛哭:“爷爷,您醒醒,快醒醒啊!我不信您就这么走了。” 很快,顾初烟撕心裂肺的哭声引来了路过的顾族人。 当他们看到九长老已然僵硬的身体时,个个都满脸的难以置信。 片刻后,烟雨院外已经被顾族子弟围得水泄不通。 院外一片死寂,唯有顾初烟那痛彻心扉的哭喊声在迴荡。 “大爷爷!”顾初烟猛地抬头,盯著大长老,眼底掠过一丝黑气:“是谁干的?” 第48章 时帝——君沐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长老身上。 有些人已经猜到些什么,只是这事太过匪夷所思,他们不愿相信罢了。 大长老长长一嘆:“是顾云。” “他动用准帝兵,以一招一剑隔世洞穿了老九的生命本源,连元神都没能倖免。” “老九拼著最后一丝气息回来,本想服用凤髓再生丹,却没能撑到最后。” 说罢,他愧疚地低下头去:“都怪我,若是速度能再快些,或许老九就不会……” 话音未落,他苍老的脸上已经老泪纵横。 围观的顾族弟子听闻,顿时怒不可遏: “这顾云简直是畜生!玷污了初烟妹妹和凌霜姐还不够,如今连九长老都杀!这种人,根本不配姓顾!” “同样是老族长的儿子,顾云品行如此卑劣,我看还是请顾风少主回来继承族长之位是好!” “我提议,將顾云从族谱中除名!从此顾族人见之,人人得而诛之!” 这话一出,得到了九成族人的赞同。 “顾云,我要杀了你!”顾初烟红著眼睛,眼底的黑气愈发浓重。 她猛地就要衝出去,曹布从人群中挤上前来,拦在了她面前。 “曹大哥,你让开!”顾初烟死死盯著曹布,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曹布厉声喝问:“去了你能做什么?” 顾初烟冷声道:“自然是杀了顾云那个畜生!” “你去哪里找他?找到他,你又凭什么杀他?”曹布接连两问,让顾初烟瞬间愣住。 她当即道:“我不管!我一定要杀了他!” 说罢,就要强行冲开曹布的阻拦。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在烟雨院门口。 顾初烟瘫坐在地,捂著迅速红肿的脸颊,凶狠地瞪著曹布。 “曹大哥,你要拦我?” 曹布走到她面前,俯身按住她的双肩,字字鏗鏘:“你死了,谁给你爷爷报仇?” “难道就让他逍遥法外?”顾初烟的眼泪涌了出来,混著滔天的恨意:“我爷爷不能白死!” “所以你更要活著。”曹布的声音缓了些:“先安葬你爷爷,再好好修炼,等有了能杀他的本事,再去找他算帐。” “可、可我没有亲人了。” 顾初烟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双手紧紧搂住曹布的腰,哭得浑身发颤。 曹布抬手,轻轻拍著她的背:“不嫌弃的话,以后我就是你亲人。” “大哥。”顾初烟把脸埋进他怀里,哭声里多了些依赖。 围观的顾族弟子见此情景,无不眼眶通红。 有人动容道:“以前我还看不起曹总管,总觉得他修为低,不配当我们顾族的总管;如今看来,他比顾云那个畜生强上万倍!” “我也是;以前总以为实力为尊,现在才明白,比实力更难得的是情义。” “没错,曹总管在我出生时就已经在顾族,这些年他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要不是他协助老族长將顾族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们哪能安安稳稳地修炼?” 一时间,顾族子弟对曹布的观感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初烟,先安排你爷爷的后事吧。”曹布鬆开顾初烟,柔声道。 顾初烟擦了擦眼泪,坚强地点了点头:“嗯。” 隨后,在曹布的安排下,九长老的后事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他忙到深夜,才离开烟雨院。 藏锋居的顶楼,曹布凭栏而立。 夜风吹起他的衣袍,远处的山峦在月色下显出模糊的轮廓。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摩挲著墨玉扳指:“这顾族的空气,果然清新了不少。” 虚空之中。 几十道身影僵立不动。 不远处,虚空裂缝缓缓合拢。 顾云的大笑声从中传出:“二姨娘,青帝,我顾云还会回来的!你们记住,不管是谁陷害我,我顾云和他不死不休!” 裂缝彻底闭合的瞬间,几十人的身子一晃,终於能动弹。 他们望向顾云消失的方向,瞳孔里满是惊骇。 徐峰来站在不远,咽了口唾沫:“时间停止……能把时间法则用到这个地步,顾云体內的大帝,莫非是那位?” 琨哥眼中透著迷茫:“谁?” “还能有谁?”徐峰来嘆口气:“百万年前她风华绝代,堪比第二位柳如烟。” “可惜后来渡劫时陨落,没想到她居然没死,还留了一丝元神在世上。” 琨哥瞳孔骤缩:“你是说?” 这时,萧凌走了过来,道:“时帝——君沐晴。” 周围的人闻言,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真是这位当护道者,顾云怕是要成第二个顾擎天。 顾族几位长老、四大附庸势力之主等人心里泛起惋惜。 若是顾云没有做出那些畜生事,何至於落到这般田地? 第49章 给冷月种下情蛊 就在这时,一股森寒气息漫过周围千万里虚空。 在场的准帝都打了个寒颤,顺著气息源头望去。 冷月正死死盯著顾云消失的方向,眸中的杀意在身后凝成一片血海。 眾人见了,都露出惊骇神色。 徐峰来面露震惊。 “冷月才准帝五重,但对月之法则的领悟,当今世上没人比得过。” “而且至今没有以月之法则成帝的人,不出意外,她百年內肯定能成帝。” 他顿了顿,继续道:“洛倾城已经在闭关,还有苏璃道友在。” “百年后,顾族不用靠顾剑仙的手段,一门三帝,也能在灵界站稳脚。” “要是顾云没出这档子事,一门四帝甚至五帝都有可能。” “可惜事情已经发生,顾族註定要少个大將。” 另一边。 苏璃见冷月快要失了理智,悄悄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二姐,谁都没料到顾云体內藏著这么强的存在。” “这次没拦住,不代表以后也拦不住。” “现在最要紧的是突破大帝,才有机会为凌霜討回公道。” 说话间,一条晶莹的蛊虫悄无声息的钻进冷月的肩膀。 冷月没对苏璃设防,当场中了招。 那条情蛊隱入肌肤,顺著她的经脉爬向元神,慢慢融合进去。 不知不觉间,曹布的身影突然在她脑海里浮现。 冷月收回目光,皱了皱眉。 这时候怎么会想起曹布? 真是奇怪。 冷月不知道,再过些时日,她將会慢慢爱上曹布,甚至成为他最忠实的舔狗,没有之一。 “走。” 冷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绪,转身就走。 她之前猜到顾云可能有极道帝兵,却没料到还有天帝残魂帮助。 如今灵界里,能和时帝比的,也就荒、叶、楚三位天帝。 这三人也在闭关,听说快成仙了。 围观的准帝陆续离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今天过后,顾族肯定会成灵界的笑谈。 冷月和苏璃带著七大长老、夏渊几人刚回顾族,就听到九长老不治身亡的消息。 听完大长老的解释,眾人都沉默著嘆气。 当初顾云那一剑,他们都看在眼里,直接击碎了九长老的生命本源,普通丹药根本没用。 顾族的凤髓再生丹也只有三颗,就算吃了,也只能让九长老多活一年半载,没法重塑生命本源。 后半夜。 弔唁的人渐渐走光,只剩顾初烟、几个丫鬟,还有九长老这一脉的核心人物。 几位执事,以及他的其他子孙。 顾初烟眼神呆滯,直勾勾盯著前方,手里的纸钱机械地往火里扔。 忽然。 黑暗中,幻境符籙、隔音符籙、封印符籙无声燃尽。 顾初烟烧纸的动作顿住。 她抬头,看见一道影子映在棺材上。 天空炸响一声雷,照亮了影子的轮廓。 她猛地转身,一只大手已经扣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在棺材上。 眼前人的面容清晰起来。 “顾……云!”顾初烟嗓音沙哑,眼里满是杀意。 来人正是曹布。 为了让顾初烟入魔,他费了不少心思。 气运之子有天道庇护,他做这些,就是想看看天道是不是真的无所不能。 他要將顾初烟培养成天道之外的存在,去杀顾云。 就算失败,还有林动这位天命之子。 按理说天命之子的气运比气运之子强,但顾云是顾擎天的亲儿子,谁也说不准。 为了保险,他才给顾云树了这么多敌人。 就算这些人都不行,有他们拖著,他也能趁机成长起来。 曹布邪笑一声,把顾初烟的脑袋掰向一边:“看看你爷爷,死得多惨。” 顾初烟怨毒地盯著他,心里烧著怒火,想起什么,强压怒意问道:“你敢来这里,就不怕二主母他们发现?” “怕?”曹布冷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二姨娘怎么也想不到,我逃走后还会回来。” 他伸手捏住顾初烟的下巴,嘴角微勾:“女人,你说对吗?” 顾初烟眼底翻涌著魔气,咬牙道:“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 曹布凑近她耳边,舔了舔她的耳垂,低声笑道:“代价?就凭你这个废物,若是如此,本族长期待你报仇的那天。” “你会死在我手里。”顾初烟攥紧拳头,瞳孔中爬出一丝魔纹。 曹布看在眼里,心情越发畅快。 “顾初烟,我很看好你,別让本族长失望了。” 说完,他大笑著离开。 顾初烟望向曹布消失的方向。 眼底仅剩下最后一丝清明,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带著诡异的笑意。 “好新鲜的血肉,要是吞了,我的修为应该能突破吧?桀桀桀……” 第50章 林族一家子离去 次日清晨。 顾族山门外。 林啸天四人驻足回望,顾族层峦叠嶂的山峰在云雾间若隱若现。 他们眼中充斥著强烈的不甘,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林啸天抬手拍了拍林动的肩膀,声音低沉:“动儿,走吧,顾族……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林动双拳紧握,指节发白,脸上儘是不忿:“爹,难道就这么算了?那顾云不仅……还……” 他说著,目光下意识瞥向身旁的林柔。 话中意思,在场几人心知肚明。 这一趟前来,他林家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反而赔了儿媳折了女儿。 林啸天不知道,连他自己的夫人也赔了进去。 满盘皆输,说他是最憋屈的大帝也不为过。 想到当初意气风发的来,如今灰头土脸地走,林啸天只觉一股鬱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闷得发慌。 “爹,我要进祖地秘境。”林柔望向林啸天,眼神异常坚定。 林啸天与赵微闻言,脸色一变。 他抬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沉声道:“小柔,你可知祖地秘境是什么地方?” 林柔摇了摇头:“我只知道那是能让人变强的地方。” “爹,难道其中有什么忌讳?” 这时,林动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们兄妹回归林族不久,对族中诸多秘辛只了解个大概,细节之处並不清楚。 林啸天沉默片刻,终是开口:“倒也没有什么忌讳。” “其实我林族当年出过一位天帝,可惜最终没能成仙。” “如今五百万年过去,林族已经衰落到如今这种地步。” “所幸歷代族长都突破了大帝之境,才勉强保住林族不灭。” “而那祖地秘境,其实是歷代族长寿终正寢后的安葬之地。” “爹能突破大帝,也是因为进入祖地秘境,得到了上一位族长的传承。” “我林族大部分人都修炼木之法则,一旦族长陨落,少族长就会证帝。”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我林族还在,整个林界所有修炼木之法则的人,此生就只能止步於准帝巔峰。” “除非能出现一位如顾擎天那般逆天的妖孽,才能灭帝证帝。” 林柔追问:“可爹刚才似乎有难言之隱?” 林啸天长嘆一声:“爹可以让你进去接受歷代族长的考验,但你绝不能踏入秘境核心,也就是我林族那位天帝墓穴所在。” “那里面藏著大恐怖,就算是爹,也不敢靠近。” 林柔点了点头:“爹放心,我有自知之明,不会进入核心区域的。” 话虽这样说,可她已经將这事深深记在了心里。 若有机会,秘境核心未必不能一进。 林啸天微微頷首,转而看向林动:“动儿,你已经达到破虚境,该著手领悟法则了。” “你的天赋远胜顾云,爹希望你不要修炼木之法则。” “木之法则可以交给你妹妹领悟,若是一切顺利,將来我林族一门双帝也未尝不可。” “当然,这只是爹的建议,最终如何抉择,还要看你们自己。” 林动郑重点头:“爹,我会认真考虑的。” 林啸天再度望向顾族山门的方向,深深一嘆:“在顾族失去的顏面,將来只能靠你们挣回来了。” “爹天赋有限,能成就大帝完全依靠传承。” 林动也隨之望向那云雾繚绕的山门,目光坚定:“爹,我一定会的。” 他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这趟顾族之行,除了顾云必杀外,还有那个叫曹布的人。 不知为何,他每次见到那个姓曹的,总有股无名怒火,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走吧。” 林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撕裂虚空,带著三人踏入其中,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墨月居外。 夏渊、宋昊、秦战三人找到冷月,神色都带著几分焦急。 “二主母,我们三个的女儿不见了,想请主母授权,让我们动用神识探查顾族。”夏渊开门见山,语气里藏不住的急切。 他们早上发现夏晶晶三人没了踪影,找了一个时辰都没线索,只能赶来墨月居求冷月。 冷月闻言,脑海里闪过三道曾经见过一面的靚丽身影,还有些印象。 她点头道:“本宫先帮你们探探。” 话音落下,她的神识瞬间將整个顾族笼罩进去。 书香院內,苏璃端著茶盏轻抿。 她院子的地底藏著间地下室,这事只有她、曹布和夜玲瓏知道。 回来后她特意加固了地下室的结界,如今她修为与冷月相当,根本不怕被探查出来。 正如她所料,冷月的神识扫过院子时,没察觉到任何异常。 第51章 如烟上门求诗名 当探查到藏锋居,冷月的神识忽然顿住。 她朝著一间热气升腾的房间探去。 只一眼,就猛地收回神识。 下一秒,两抹红霞爬上她的脸颊。 夏渊见冷月突然脸红,暗自皱眉:“二主母,探查到了吗?” 冷月压下心头的慌乱,摇头道:“没探到她们的气息,会不会已经回去了?” “我已经传讯问过,都没有回去。”夏渊说著,试探著补了句:“二主母,要不……” 冷月脸色一沉:“怎么,你不相信本宫?” “不敢不敢!”夏渊连忙摆手:“只是三个孩子都是我们的心头宝,不亲自確认一遍,实在放心不下。” 冷月皱著眉沉默片刻,终是点了头:“除了三妹那里、黑白二老、三大太上长老的住处,还有后山,其他地方你们都能探查。” 夏渊顿时面露喜色:“谢二主母!”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三人对视一眼,立刻散开神识,仔细扫过顾族的每一处角落。 可没过多久,他们再次对视,眼里只剩下失望。 还是没找到人。 冷月见状,开口道:“本宫说的那几个地方,她们也进不去,或许还在回去的路上,你们先回去等等吧。” 三人没別的办法,只能应下。 “二主母,那我们告退了。” 冷月挥了挥手。 夏渊三人转身离去。 至於九长老的葬礼,参不参加都不重要。 关係好还可以留下来,他们与九长老的关係也就一般,如今寻女心切,他们也想早点回去。 冷月望著三人离去的方向,神色一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藏锋居的画面,脸颊再次爬上两抹红霞。 “奇怪,本宫怎么总想起布儿?” 她暗自皱眉,总觉得最近自己变得有些不对劲,连心思都比以前活络了许多。 藏锋居外。 苏璃带著柳如烟找来。 刚到院外,就见丫鬟们脸颊緋红,护卫们则偷偷瞄著丫鬟,场面透著古怪。 两人走近,丫鬟和护卫们连忙正色行礼:“拜见三主母。” 苏璃頷首,目光扫过眾人异样的神色,开口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院內传出一道女声。 苏璃瞬间明白。 她不动声色看向柳如烟,却见对方脸上已经爬上两抹红霞。 这让她有些疑惑,按她对柳如烟的了解,这女人对房事一窍不通,怎么会脸红。 苏璃不知道,眼前的柳如烟是转世大能,虽然没有失去过,可也听过,怎么会不懂这些。 若只是听到声音,柳如烟也不至於如此,关键是她刚才没忍住用神识探查,刚好看到最为关键的一幕。 “你们谁去通知曹布,就说本宫与女帝找他有事。”苏璃当即吩咐。 丫鬟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先动。 苏璃皱眉道:“谁是大丫鬟?” 人群中,一名丫鬟怯生生开口:“大丫鬟……在里面伺候曹堂主。” 这话一落,丫鬟们的脸蛋更加红了。 自从顏如玉来后,就成了她们的大丫鬟,还负责照料曹布的起居。 “那就你去,叫他出来。”苏璃直接对这丫鬟下令。 “是,三主母。”丫鬟行礼后转身,刚踏出一步,院內又传出声音。 她脚步一顿,看向苏璃。 苏璃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曹布,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她当即加重语气:“不管他在做什么,立刻把他叫出来。” 丫鬟无奈,只能硬著头皮进去打断曹布。 不多时,曹布跟著丫鬟走了出来。 见到苏璃和柳如烟,他不卑不亢行礼:“见过女帝,拜见义母。” 直起身又问:“义母若是有要事,吩咐我去书香院就是,怎敢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苏璃侧过身,看向柳如烟,缓声道:“如烟要走了,临走前有件事想找你。” 曹布闻言,连忙侧身让开道路,语气恭敬:“原来是女帝驾临,快请进。” 柳如烟不动声色的瞥了曹布一眼,总觉得这人给她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可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她不再多想,迈著修长雪白的玉腿,率先走进藏锋居,苏璃紧隨其后,曹布走在最后。 进了招待堂,曹布对顏如玉吩咐:“小玉,沏两杯茶来。” 柳如烟开口打断:“不用了。” 她扫了顏如玉一眼,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底细。 这女人天赋不凡,有机会成就准帝。 如今却在曹布这里做事,还把身子给了曹布,实在奇怪。 曹布挥挥手,顏如玉欠身行礼后离开。 “不知女帝有什么要问的?”曹布明知故问。 柳如烟没绕弯子,直接道:“曹布,你那天晚上作的诗,有没有名字?” 第52章 绝巔吟—柳如烟 曹布摇头:“当时是临场作的,没起诗名。” “那你是怎么做出那首诗的?”柳如烟追问,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 按理说,就算曹布听过她的传闻,最多也只能作出前三句,最后一句唯有知晓她真实底细的人,才有可能写得出来。 曹布沉吟片刻,开口道:“实不相瞒,见到女帝的第一眼,我就感觉在面对九天仙神。” “尤其是女帝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场,让我心生敬畏。” “后来联想到话本里那些无所不能的仙神,就自然而然把女帝代入进去了。” 柳如烟若有所思。 天桥境的曹布眼里,大帝境於他而言,本就有“独断万古”的能耐。 看来这曹布不是转世之人。 “那你现在给这首诗取个名字,再把整首诗写下来,本帝要拿去保存。”柳如烟又道。 曹布闻言,面露难色。 柳如烟以为他不愿意,当即皱眉:“怎么,本帝让你做这点事都不肯?况且不会让你白写,有奖励。” 曹布看向苏璃,苏璃犹豫著开口:“如烟,要不我来给你写吧?” “不行!”柳如烟果断摇头:“诗只有本人写出来,才能显出诗里的意境。” 苏璃给曹布递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曹布一咬牙,对外面喊:“小玉,取上好的笔墨纸砚来。” “不用麻烦,用我的。”柳如烟说著,抬手一挥,一套笔墨纸砚凭空出现在桌案上。 曹布的目光落在那支笔上,心中暗自诧异。 这支笔居然是粉色的。 他不动声色看了柳如烟一眼。 柳如烟冷声道:“看什么?还不写。” 曹布心里暗笑,这柳如烟倒有几分少女心。 他又犹豫了一下,问道:“女帝,真要我写?写出来你可別嫌弃。” 柳如烟点头:“你写就是,难道你的字见不得人?” 曹布不再犹豫,摸著下巴装模作样走了几步,隨即点墨下笔。 《绝巔吟·柳如烟》 孤峰绝色冷霜顏。 弹指天倾傲世间。 不借东风不倚月。 独断万古柳如烟。 第一个字落下时,柳如烟就后悔了。 她强忍著打人的衝动,看著曹布写完。 写之前,她还自信这世上没有见不得人的字。 写之后,她才知道,还真有。 “给,还望女帝不要嫌弃。”曹布满意地看著自己的佳作,双手捧著宣纸递向柳如烟。 柳如烟一脸嫌弃地看了看字,又看了看曹布。 曹布保持著礼貌的笑容。 一旁的苏璃见状,伸手从曹布手里接走诗稿。 “如烟,还是我来给你写吧。” 说著,就要把宣纸毁掉。 柳如烟连忙抢过来:“不用了,就这样吧。” 她仔细看了看,字虽然上不了台面,但字里的意境却恰到好处。 她点了点头,看向曹布:“其实你可以往儒道方向发展,这首诗若是让一位儒帝写出来,必定能震动天道。” “儒道?”苏璃面露疑惑:“如烟,这世上还有儒道这条修行道路?” 柳如烟点头:“有!” 她没有过多解释,灵界天道不完整,不包含儒道,所以在这里作出的诗词,不会引起天道震动。 曹布若是生在仙界,或是其他有儒道的小千世界,要成儒帝会很轻鬆,甚至能靠这个成仙。 “曹布,本帝看你对爱情有独特见解,能不能以爱情为题,作一首诗词送我?当然,不会让你白做,我给你一件帝兵。”柳如烟的语气中带著几分期待。 这话一出,曹布愣住了。 苏璃也一脸诧异盯著柳如烟。 一首诗换一件帝兵,实在匪夷所思。 柳如烟又补充道:“当然,这首诗不能比《绝巔吟》差。” 曹布虽然心动,却还是摇头拒绝。 “女帝,作诗是情感与意境的结合,我能写出《绝巔吟》已经是运气,要再作一首差不多的,很难。” 他这话不是要加价,也不是真的作不出来。 他只有一个目的:让柳如烟惦记他。 这是当初勾引苏璃的办法,放长线钓大鱼。 前世那些诗词是別人的,到了这里,就都是他曹布的。 而且他能看出,柳如烟不歧视弱者,这样他的机会更大。 柳如烟有些失望,却也在预料之中。 她拿出一枚令牌递给曹布:“这是我幻音坊的幻音无极令,有它在,你以后能让幻音坊为你办三件事,哪怕是覆灭一座不朽帝朝。” 苏璃惊讶道:“如烟,你这?” 柳如烟义正言辞道:“你说过,若是有人能作出让我满意的诗,就送他一件宝物。” 她扬了扬手中的《绝巔吟》:“这诗在我眼里,值三件事。” 第53章 魔道萌新顾初烟 曹布毫不犹豫接过令牌,深深看了柳如烟一眼。 他很想问:灭掉顾族行不行,但转念一想,这显然不现实,就拋去了这个念头。 “多谢女帝。” 他抱拳行礼,脸上不喜不悲。 对他来说,这终究是外力,不是自身实力,犯不著太高兴。 这话若是让其他不朽帝族听到,怕是要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幻音坊虽是顾族附庸,柳如烟也才突破大帝,却没几个不朽帝级势力敢招惹。 只因当年那位魔道天帝消失后,世间再没了那位的踪跡。 柳如烟点了点头,又道:“本帝刚才的话还算数,这幻音无极令还有传讯功能,只要还在灵界,你在任何地方传讯,我都能收到。” “要是你能作出关於爱情的诗词,且不比《绝巔吟》差,我就给你一件帝兵。” 说完,她对苏璃递了个眼色,两人转身离开。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曹布连忙上前相送。 院门口,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在看看手中的无极令,曹布心满意足的收进系统空间。 “不错,这次赚了。” 次日葬礼。 顾初烟披麻戴孝,跟隨安葬队伍朝著顾族墓陵走去。 她眼神空洞,神情呆滯,麻木的跟在队伍之中。 安葬仪式结束后,族人们陆续转身离去,低声交谈著,很快,墓前只剩下九长老的儿孙辈。 七天后。 唯有顾初烟,依旧一动不动地跪在冰冷的墓碑前。 她脸色苍白,眼神依旧呆滯,好似这七天的风吹日晒、昼夜交替,於她而言都不存在。 不远处的山坡上,苏璃与曹布前后而立,远远望著那道孤寂的背影。 “已经七天了,这丫头还真能坚持。”苏璃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安葬前一天,她就看出顾初烟原本的意识正在与心魔意识抗衡。 为了防止冷月看出端倪,她暗中在顾初烟身上布下禁制。 以顾初烟法相境巔峰的修为,自然毫无察觉。 曹布指尖缓缓摩挲著墨玉扳指,语气平淡:“不著急,入魔是迟早的事。” 苏璃忽然生出一丝好胜心,侧头问道:“那你猜,她什么时候会入魔?” 曹布眸光微凝,唇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不用猜,已经来了。” 苏璃转头望去。 只见顾初烟周身渐渐瀰漫出一缕缕魔气,不过片刻,就已经笼罩方圆十米,空气中传来阵阵阴冷压抑的气息。 “果然入魔了。”苏璃诧异道。 曹布立即出声:“带她去书香院地底,这里太容易暴露了。” 苏璃点头,袖袍一挥,三人的身影瞬间自原地消失。 下一刻,三人已经出现在书香院地下深处的密室內。 刚將顾初烟关进一间密室,她体內的魔气轰然爆发。 浓重的黑暗吞噬了整个房间,伸手不见五指。 在这片漆黑中,缓缓亮起一双猩红的眼眸。 其中翻涌的,是几乎凝成实质的滔天杀意。 曹布与苏璃站在门外,目光紧紧盯著室內的动静。 这时,苏璃语气带著几分兴致道:“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曹布面色波澜不惊,淡淡吐出两字:“你说。” 苏璃浅笑道:“我们就赌:到底是顾初烟的意志吞噬心魔的意志,还是心魔的意志吞噬顾初烟的意志。” 她顿了顿,又道:“又或者,这两股意志融合在一起,诞生个全新的意志。” “可以。”曹布頷首,隨即反问:“那赌注是什么?” 苏璃轻咬下唇,眸如秋水,声音柔婉:“你要是输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每天晚上都得来书香院一趟。” 曹布听了,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没问题,那要是你输了……” 他故意顿了顿,凑到苏璃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了几句。 苏璃听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抬手轻轻捶了下曹布的手臂,又娇嗔著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这人,也太变態了。” 曹布脸上带上几分邪气:“难道你就没有偷偷想过?” 这话让苏璃心底莫名涌上一阵激动,连呼吸都轻了些:“行,我答应你。” “我赌心魔的意志能吞了顾初烟的意志,你呢?”苏璃先报出自己的选择。 曹布抬眼望向屋內,语气带著几分篤定:“那我就赌顾初烟的意志能吞了心魔的意志。” 他当初引顾初烟入魔,本就是想掌控一个听话的顾初烟,而不是一个只知道杀戮的魔头。 若是如此,他也不必大费周章做这一切。 更何况,有吞天魔功在身,只要顾初烟不笨。 这场对决,她想输都难。 第54章 突破至法相九重 恰在这时。 密室內翻涌的魔气忽然有了回笼的跡象。 苏璃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侧头瞥了曹布一眼,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以她的修为,只能隱约窥探到顾初烟体內藏著一股奇特的吞噬之力,正在吞噬心魔的意志。 与其说是单纯的吞噬,倒不如说是將心魔的力量彻底拆解、纳为己用。 若是真能成,以后顾初烟就是魔,魔亦是她。 她既能保有自身独立意识,又不会沦为心魔的傀儡。 要知道,魔州的魔修中,十之八九都是心魔吞噬了自身意志的存在。 能以自身意志反压心魔的,凤毛麟角。 这类人往往意志坚定,一旦成长起来,无一不是能独霸一方的强者。 当年那位覬覦柳如烟的魔修天帝,就是靠著自身意志吞噬心魔,才一步步踏上巔峰之位。 值得一提的是:通常情况下,自身意志吞噬心魔后,心魔的邪性会残留几分,將人內心深处的恶念无限放大。 顾初烟若是成魔,她对顾云的杀念恐怕会暴涨百倍。 这份恨意,將会化作她修炼路上的最强动力。 可让她百思不解的是,这世间究竟是什么力量,能反过来吞噬心魔? 纵使她见多识广,也从没有过这样诡异的能力。 “是一本功法的缘故。” 曹布淡淡丟下一句话,隨即转身朝著不远处另一间密室走去,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邪意:“不能让她成魔太轻鬆,得给她加点压力。” 苏璃眼底闪过一抹兴趣,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两人很快来到一间布满禁制的密室外。 密室內。 夏晶晶、宋倩倩、秦玲玲三女见到他们的身影,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三女连忙凑到禁制前,声音激动道:“三主母!曹总管!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 曹布缓缓点头,脸上绽开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容,语气却透著几分诡异:“不错,我是来让你们“享受快乐”的。” 话音刚落,他抬手打开密室大门,走了进去。 三女见状,下意识齐齐后退一步。 曹布此刻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让她们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 再想到自己修为被封,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席捲三人的心头。 “曹、曹总管,你的眼神好可怕。” 夏晶晶紧张得暗自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 曹布摩挲著墨玉扳指,目光落在夏晶晶身上,声音听不出情绪:“夏晶晶,那就从你开始吧。” 一个时辰后,曹布神色淡然地从密室里走了出来。 “又突破了?”苏璃抬眸看他,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曹布点头,语气平静:“法相境九重了。” “这两个不动吗?” 苏璃看向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的宋倩倩与秦玲玲。 两人听到这话,看向曹布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浓浓的惊恐。 曹布摇了摇头:“等段时间吧,先稳固一下修为再说。” 说完,他转头望向密室深处颤抖的夏晶晶,沉声道:“把她送到顾初烟的密室里去。” 苏璃闻言起身,指尖凝起一抹淡光,轻轻一点。 夏晶晶身旁的空间裂开一道缝隙,一股吸力瞬间將她的身体捲入其中,缝隙隨即闭合。 宋倩倩与秦玲玲亲眼看到这一幕,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如今已经不奢求什么,只求活下来即可。 曹布与苏璃来到顾初烟所在的密室。 刚一靠近,就看见顾初烟双手直接刺穿了夏晶晶的腹部。 夏晶晶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几个呼吸的功夫,夏晶晶的血肉精气就被顾初烟体內的心魔吞噬得一乾二净。 心魔的力量瞬间暴涨,反过来將顾初烟的意志死死压制。 曹布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对苏璃吩咐道:“这段时间你多留意著点,若是心魔不行,就立刻通知我。” 苏璃頷首应下,忽然话锋一转,眼底带著几分狡黠:“我输了,你是不是该履行赌约了?” 曹布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去那里?” 苏璃刚要开口,还没来得及答应,曹布已经將她抱起,大步朝著那把椅子走去。 关在密室里的宋倩倩与秦玲玲听到奇怪的动静。 两人下意识抬头望去。 下一秒,两人瞳孔一缩,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风姿卓越的顾族三主母,现在那盘发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头髮颤。 第55章 挖矿萌新顾剑仙 与此同时。 仙域9527矿场的角落里。 顾擎天握著矿镐的手一顿,他抬手用粗糙的掌心往发痒的头皮上挠了几下。 “啪!” 深褐色的鞭影重重打在他单薄的脊背上,瞬间留下道红肿印记。 “找死?还敢停下来偷懒!” 监工粗哑的嗓音砸过来:“顾擎天,你进9527矿场已经满一个月,就只挖下一颗仙石。” 他上前一步,用鞭头戳著顾擎天的头:“还能不能干?一年后交不上五十颗仙石,休怪极刑伺候。” 顾擎天闻言,双拳攥紧,眼底闪著深深的不甘。 原以为飞升后是大道朝天,任他飞翔,谁想刚上来就被抓到这里来挖矿。 他反抗过,可他那真仙的修为,就算號称同境无敌,在这里也翻不起一丝浪花。 开始听说要凑十万仙石,他没在意,以为最多一年就能挖完。 来了才知道,仙石难採到离谱。 真仙修为,通常要挖两千年才能凑齐十万颗仙石。 两千年若是能用来修炼,就算成不了世界巔峰,至少也是一方强者。 他忽然想念在灵界的日子,早知道飞升是受罪,不如不突破,在下面当地下皇帝多好。 熟悉的人影接连在眼前闪过。 倾城,一个月了,你应该在闭关突破大帝吧? 月儿,听说凌霜有了心上人,可惜我没见过,你当娘亲的,得帮她把好关,別让她跟错人。 璃儿,这一百年你对我冷淡,连碰都不让碰,可我对你们的爱半分没差。 你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想我?我很想你了。 云儿,你应该当上族长了吧?別让为父失望。 风儿,你岳父的位置,你继承了吧。 凌霜,爹不能参加你的婚礼,十分抱歉。 音儿,听说有个小子在追你,你可不能轻易答应。 莹莹,你还调皮吗? 还有布儿,別怪义父心狠,实在是你太忠诚,忠诚得让义父有些害怕。 你放心,等义父逃出这矿场,就给你烧纸钱。 对了,你还单身,要不要女人? 义父到时候给你烧一百个。 “啪。” 又一鞭子抽在顾擎天身上,把他从回忆里拽了回来。 “操,你踏马还愣著干什么?” 监工的唾沫星子溅到了他脸上。 顾擎天咬著牙没说话,捡起矿镐继续挖,镐尖撞得矿石火星直冒。 监工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最近飞升的几百人里,就这顾擎天最欠打。 顾擎天瞥了眼监工的背影,把他的相貌死死记在心里。 有朝一日,一定要让这混蛋付出代价。 恰在这时,一个精瘦的工人凑了过来,小声问:“顾擎天,听说你来自灵界?” 顾擎天手上没停,不动声色道:“前辈是?” 精瘦工人笑了笑,手里的矿镐也没歇:“我也来自灵界,比你早上来十万年。” 顾擎天眼睛一亮,连忙小声问:“不知前辈名號?还有,您怎么在这儿待了十万年?” 精瘦工人压低声音道:“我叫云安,出自云州云霄阁,不知道这个势力现在还在不在。” 顾擎天瞳孔一缩,眼底充斥著惊喜:“您就是十万年前云霄阁的第三位云帝?” 云安脸上的疲惫淡了些,语气发颤:“这么说,云霄阁还在?” “还在!”顾擎天点头,声音里藏著激动:“不仅在,我儿子还和当今云帝的女儿成了亲。” 两人手里的矿镐没停,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来。 一个月的憋闷,终於有了出口。 一个时辰后,顾擎天把灵界如今的情况讲完。 云安点了点头,长长舒了口气:“还在就好,我云霄阁当年树了不少敌人,能撑到现在,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顾擎天想起之前的疑问,问道:“对了云前辈,您说在矿场待了十万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安收起笑容,凑到顾擎天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看在同乡的份上,我跟你说实话:別想著挖完十万仙石就能走。” 顾擎天皱眉:“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安解释道:“等你挖完十万仙石,他们会把你这几千年的记忆抽走,再把你送到別的矿场。” 他指了指脚下:“这地方,是我待的第五十个矿场了。” 顾擎天倒抽一口凉气,手里的矿镐差点脱手。 这么算下来,他这辈子怕是要困死在矿场里了。 “你別怕。”云安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既然遇上了,我就罩著你。” “我已经找到一条逃跑的路,到时候带你一起走。” “至於我为什么没被抽走记忆,这是个秘密,你懂的。” 顾擎天连忙点头:“那小子先谢过前辈!”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不必客气。” 云安摆了摆手,又提醒道:“不过你现在得把挖矿的速度提上来,不然一年后,极刑你躲不过。” 顾擎天连忙道:“还请前辈指点。” “我自创了套挖矿的法子,你看好了。” 说著,云安开始教顾擎天动作。 顾擎天学得格外认真。 这关乎他的下半生,半点儿不敢马虎。 “来,你自己试一遍,我看看你悟性怎么样。”云安退后半步。 顾擎天立刻照做,拿起矿镐认真挖起仙石来。 “不错不错。”云安满意点头,目光落在顾擎天身上,眼底闪过一丝邪光。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无声的吐出两字:“极品!” 第56章 召开顾族大会 七日之后。 顾族议事大殿。 冷月与苏璃端坐在首座,殿內气氛肃穆。 两侧依次列坐八大长老。 曹布在左下方最后一个位置落座,身姿端正,指尖轻轻摩挲著墨玉扳指。 冷月环视一圈,冷声开口:“诸位,国不可一日无君,族不可一日无主。” “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清楚,我顾族已经成了整个灵界的笑柄。” “必须找个能力强的人带顾族走出阴影、重返巔峰。” “诸位可有合適的人选?” 闻言,眾人面面相覷,没人先开口。 大长老不动声色看向曹布,见曹布微微点头。 他目光扫过其余七位长老,朗声道:“二主母,如今我顾族,有资格坐族长之位的,只有顾风少主。” “还请二主母传讯云帝,让顾风少主回来继承族长之位。” 这话落地,另外七位长老立刻附和。 “没错,整个顾族,没人比顾风少主更適合。” “本长老也赞同,眼下顾族年轻一辈里,只有顾风少主能挑大樑。” “不过顾风少主要继承云霄阁阁主之位,不知云帝会不会放他回来?” 议论声落下,眾人目光又落回冷月身上。 冷月扫过殿內,视线突然停在曹布身上:“布儿,你觉得如何?” 曹布脸上带著温和的笑,语气不卑不亢:“布儿觉得诸位长老言之有理,如今我顾族,唯有风弟有资格坐族长之位,布儿赞同。” 顾风的事本就是他让大长老主动提议的。 至於顾族族长之位,他没多少兴趣。 他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提升继承度。 一旦继承度到百分之百,就是顾族覆灭的时候。 冷月点了点头,又看向苏璃:“三妹,你有其他意见吗?” 苏璃摇头:“全听二姐的安排。” 她本就不在乎谁当族长,以她和冷月的实力,不管谁继位都要受她们制约。 况且按曹布的成长速度,这顾族也存在不了多久。 冷月暗中鬆了口气。 如今的苏璃让她隱隱忌惮,她总觉得苏璃的实力已经超过她。 七大长老神色莫名。 按常理,冷月该先问苏璃的意思,再问曹布,可今天反过来了。 几人不约而同瞥向曹布。 难道曹布得到了二主母重用? 可之前说曹布是跟著三主母的。 难道这小子能在两位主母之间左右逢源? “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就让顾风当这个族长。” 冷月顿了顿,话锋一转:“本宫已经联繫过云帝,他愿意放风儿回来。” “但风儿现在在闭关突破界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为了顾族正常运转,接下来这段时间,由本宫暂代族长之职。” 眾人没惊讶冷月早有打算,反倒震惊顾风在闭关突破界王。 顾云与顾风差了近百岁,要是顾风真突破界王,两人境界只差三四个小境,这说明顾风的天赋比顾云还强一分。 大长老沉声道:“二主母,此话当真?老夫记得一个多月前,风少主才破虚境七重。” 二长老也接话:“不错,按风少主之前的修行速度算,他要突破界王,至少还得十年。” 眾人又把目光投向冷月,带著询问之意。 冷月冰冷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眼中闪过深深的自豪。 “云帝要让风儿继承云霄阁,自然不能让他修为太低。” “他亲自教了风儿一个月,不巧的是,风儿顿悟了一瞬,境界连破两境,几天前直接闭关,借著这股劲衝击界王壁垒。” “要是成了,短则一个月,长则一年,肯定能突破界王。” 长老们听完,都忍不住唏嘘。 顿悟是无数生灵求而不得的事,顾风只顿悟一瞬就连破两境,要是有人能顿悟一刻钟,怕是能连破一个大境。 修炼的十二个境界里。 神通到破虚是小坎。 破虚到界王是中坎。 准帝到大帝是大坎。 破虚境能运用空间之力。 界王境能运用法则之力。 大帝境能掌控法则之力。 在大帝面前,修炼同一种法则的武者都会被压制。 这也是顾擎天灭帝证帝的含金量所在。 自古以来,飞升的大帝不下百位,可灭帝证帝的,算上顾擎天也只有三位。 灵界已知存在至少千万年,有没有没记载的成仙者不好说。 但千万年只出三位灭帝证帝的存在,这份实力不用多说。 第57章 曹布兼职九长老 冷月看著眾人议论,心里难免有些骄傲。 她是顾风的亲娘,儿子有这般天赋,她自然高兴。 其实按正常情况,她也不想让顾风当顾族族长。 毕竟丛林里只需要一头虎王。 如今顾云自寻死路,年轻一辈里,除了她们三大主母生的孩子,其他人都不堪大用,只能让顾风来挑这个担子。 顾族这代年轻人经过顾擎天改造,天赋远超上一辈,但要成长起来,短则千年,长则万年。 或许等她们一家子都飞升了,这些人才能真正扛起顾族。 至於八大长老,若不是靠顾擎天,他们连法相境都到不了。 现在的界皇境,还是顾擎天闯入禁地得到了提升天赋的果实帮他们突破的。 几人的实力在同级里是最弱的,潜力已经到顶,再也没法突破半分。 “好了。” 冷月开口打断议论,等眾人安静下来,继续道:“族长的事先到这,接下来是九长老的位置,现在该谁来补?” 殿內又静了下来。 顾姓族人原本只有九位界皇,现在少了一位,其他执事都是界王境。 他们也是当初提升天赋的受益者,可凭他们的天赋,短时间內根本突破不了界皇。 沉默中,大长老先开口:“整个顾族,突破界皇的只有我们八人,外姓界皇不能补这个位置,毕竟九长老的位置掌管顾族命脉之一。” “可要是从界王族人里挑,其他人肯定不服。” “老夫提议,让曹总管暂代九长老之职,以后若是有顾族人突破界皇,再让突破的人与曹总管交接。” “这些年曹总管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你们觉得如何?” 这话让其他七位长老愣了愣。 大长老向来只听族长安排,从没为谁说话过,今天是头一遭。 但转念一想,只是暂代,也就没多琢磨,反倒各自有了心思。 他们现在是界皇境,还能活几万年。 顾擎天一家子天赋好,千年万年內成仙没问题,可万年后呢? 他们的后代成长起来,顾擎天这一脉未必还能这么辉煌。 为了万年后自家一脉能爭族长之位,几人都盯上了九长老的位置。 心里打定主意,回去就赶紧培养族里人突破界皇。 於是,七人纷纷点头:“老夫同意让曹总管暂代。”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在他们看来,曹布只剩下几百年寿命,让他在死前享享福是应该的,毕竟曹布为顾族做了不少贡献。 冷月頷首,转向苏璃问:“三妹,你觉得如何?” 苏璃点了点头:“本宫同意。” 冷月再转向曹布:“布儿,你可有信心?” 曹布脸上露出一丝激动,起身抱拳道:“多谢二位义母厚爱,也多谢诸位长老信任,我曹布一定把事情办得井井有条,绝不拖家族发展的后腿。” 长老们都点头笑了。 曹布不爭不抢,从不轻易得罪人,在他们眼里就是个顶级牛马,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省心得很。 冷月看著曹布,越看越满意,总觉得曹布身上没有半分缺点。 “布儿,刚好,十天后你隨本宫去一趟中州。” 她又扫了眼其他人,解释道:“百年一度的灵界天骄战,三年后要开启了。” “这次我们顾族收到邀请,去抽选主办方的机会。” “要是能抽到举办权,对顾族发展有莫大的好处。” 长老们一听,都露出激动的神色。 能举办天骄战的,至少是帝级势力。 天骄战要求参赛者年龄不超千岁、修为不低於神通境。 上一届顾擎天就是以界王一重拿了天骄榜第一。 虽说天骄战只决出前百,大部分参赛者都是陪衬,但上一届榜前十的人,现在差距已经拉开。 听说排名第二的,现在才刚突破界皇。 这就是天才和妖孽的区別。 而他们顾族三位主母,都是前几届天骄战前三的人。 “谨遵义母之命。”曹布再次起身抱拳。 冷月点头:“就这么定了。” “布儿,你留下,本宫有话跟你单独谈谈。” 八大长老立刻起身告退,苏璃不动声色瞥了曹布一眼,身形一闪就消失在殿內。 殿內只剩两人,曹布躬身道:“义母,不知您有什么吩咐?” 他现在还不清楚情蛊的作用发挥到了哪一步,只能小心试探,不敢有半点逾越。 冷月起身朝殿外走,曹布连忙跟上,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那双雪白美腿上。 第58章 人生导师曹孟先 “是关於凌霜的事。”冷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顾初烟的事义母听说了,是你让她断了自杀的念头。”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认真道:“义母希望你去开导开导凌霜。” “她虽然没有像顾初烟那样寻死,但再这么下去,人就真废了。” 曹布沉声道:“义母,想劝凌霜其实不难,给她一个目標就行。” 他顿了顿,试探性问道:“但布儿得先知道,义母对云弟是怎么看的。” “他以后不再是顾族人,你也不用再叫他云弟。”冷月没有任何犹豫,当即表明对顾云的態度。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就算洛倾城出关,她想让顾云回来,本宫也不会退一步。” “另外,本宫已经下了顾族追杀令。” “杀顾云者,赏一千万灵晶;抓回顾云者,赏五千万灵晶。” “现在,你该知道本宫的態度了吧?” 她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何况顾凌霜是她亲女儿,要是不做点什么,她这个准帝就太好欺负了。 看在洛倾城和顾擎天的面子上,她没亲自去追杀顾云,已经给足了情面。 至於顾云以后的死活,跟她没关係。 她甚至没说,要是有机会,她会暗中除掉顾云。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她这边,她绝不能让顾云回来威胁到顾风的地位。 以前她没这想法,可现在情况不同了。 这机会已经送到她嘴巴里,她要是不吃,才是真的蠢。 一旦顾风继位,整个顾族就是她说了算,再加上云霄阁,她冷月还怕谁? 至於洛倾城,不过是得了几分机缘。 论天赋,当年她们三人都是天骄战前三的人,谁也没输给谁。 曹布点头,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冷月不会因为顾云是顾擎天的儿子就给好脸色。 毕竟“顾云”做了那样的事,冷月要是没反应,一定会成为准帝中的笑话。 “那布儿知道该怎么劝了。”曹布当即回道。 冷月点了点头,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把曹布当成了自己人。 两人走了没多久,就到了墨月居的小园林。 凉亭边,顾凌霜手里捏著鱼饵,机械地往池子里撒,眼神呆滯,脸上没半点表情。 显然,她还没从之前的伤害里走出来。 曹布和冷月站在不远处,静静看著。 “你也看见了,她整天都这样,要是不让她走出来,义母真怕她跟初烟一样做傻事。”冷月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嘆息。 曹布观察了一会儿,道:“义母放心,布儿一定想办法把她拉回来。” 说完,他径直朝顾凌霜走去。 冷月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追著曹布的背影。 她想看看曹布到底要怎么劝。 刚才曹布问起她对顾云的態度时,她就已经猜到几分。 叫曹布来,本就有让他开导女儿的意思。 只是这种事需要技巧,她不擅长,只能让曹布试试。 顾凌霜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没回头,声音轻淡淡的:“娘亲,你不用担心,女儿没那么脆弱,不会想不开的。” 曹布径直走到凉亭里,在石凳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自顾自倒了杯茶喝。 半天没听见回应,顾凌霜才回头。 看见是曹布,她那双呆滯的眼睛里,终於多了一丝神采。 “大哥,是我娘让你来的吧?” 想起顾初烟的事,她瞬间明白曹布的来意,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 说罢,她回过头去。 曹布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晦暗。 当初急於吸收对方体內的力量,根本没有好好享受,这成了他一大遗憾。 “初烟都能走出来,难道你顾凌霜还不如她?”曹布淡淡道。 顾凌霜转过身,眉梢带著疑惑:“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布重新拿起茶壶续茶,沉声道:“我去找过初烟,她要闭关一阵子,说出来后要亲自找顾云报仇。” 知道了冷月的態度,有些话他说起来就没了顾虑。 顾凌霜又转回去,背对著他,轻声道:“报仇吗?” 说完,就没再开口,只望著池子里游来游去的鱼,一动不动。 曹布轻笑一声:“你也觉得她是痴心妄想,对不对?” 见顾凌霜没反驳,他继续道:“你自己也觉得报不了仇,所以才自甘墮落。” “因为你心里清楚,等你到了顾云那个年纪,绝对达不到他现在的境界。” 顾凌霜眨了眨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曹布又道:“我当初也是这么跟初烟说的,可她说……” 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住,端起茶盏慢慢喝了起来。 顾凌霜见他没继续说的意思,转过头来。 可等了半天,还是没听见下文,曹布甚至连著喝了好几杯茶,她终於忍不住,语气里带著些急切:“她是怎么说的?” 第59章 曹导师劝顾凌霜 曹布指了指对面的石凳,示意她坐下。 顾凌霜犹豫了一瞬,放下手里的鱼食,走到对面坐下,眼神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空洞。 “大哥,初烟到底怎么说的?” 曹布慢悠悠道:“她说,就算只能在顾云身上划一道伤口,她也不会放弃。” 他盯著顾凌霜的眼睛,又补了一句:“我记得,你跟初烟是闺蜜吧?” “你闺蜜都能走出来,难道你不行?” “还是说,你连顾初烟都不如。” 这话直接扎进顾凌霜心里。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顾初烟的天赋不如她,都能想著闭关报仇,她凭什么要一直消沉下去? 曹布看见她眼里重新亮起的光,嘴角勾了勾。 果然,闺蜜之间最见不得对方比自己强。 这顾凌霜,也不是什么甘心认输的性子。 可没一会儿,顾凌霜的神情又落寞下去,她轻轻嘆了口气:“大哥,还是算了吧。” 说完,她起身就要走。 曹布快一步,伸手按住了她放在石桌上的手。 顾凌霜脚步一顿,手背传来的温度让她心头微动。 她想起当初曹布替她出头的样子,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悸动。 她转头看向曹布,只见他眼神乾净,没有多余的情绪。 两人对视了片刻,顾凌霜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曹布却一字一顿道:“你难道不想,成为他只能仰望的存在?” “他”是谁,顾凌霜比谁都清楚。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她的心头。 她不能接受,当初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后来居然那么轻易就拋弃了她。 曹布没给她退缩的机会,继续道:“强大起来,做他永远得不到的女人。” “让他有生之年,后悔那天的决定。” “让他以后,成为灵界的笑柄。” 轰! 这话在顾凌霜脑海里炸响,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不错,若她能成为让林动仰望的存在,那对方一定会为了当初的选择而后悔。 慢慢的,她眼神里的色彩越来越浓。 恍惚间,她看到多年以后,林动跪在她面前求复合,她一脚踹开,指著他的鼻子道:“当初的我你嫌弃不已,现在的我你追求不起!” 那场面让她无比激动,恨不得这一天马上到来。 看著顾凌霜嘴角压不住的笑意,曹布强忍著没笑。 这女人,估计在想怎么打压林动的剧情。 突然,顾凌霜回过神,双手紧紧攥住曹布的手,语气激动:“大哥,谢谢你!” 凉亭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曖昧起来。 两人对视著,顾凌霜心里涌现一抹心动,可很快又淡下去。 她慌忙抽回手,低下头,神色里藏著落寞。 她偷偷瞥了曹布一眼。 以前没好好和大哥接触,如今看来,大哥除了修为低,全是优点。 只可惜,不知道大哥会不会介意她的过去。 曹布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又主动打开话题,聊起顾凌霜以前感兴趣的事。 渐渐的,顾凌霜脸上的笑容多了,话也多了起来。 不远处的树荫下,冷月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以前也试过用类似的话劝女儿,可没曹布说得这么有劲。 如今才明白,同样的意思,怎么说,还真是一门学问。 她鬆了口气,笑著转身离去。 曹布和顾凌霜聊到下午,才起身离开。 刚走出墨月居,脑海里就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冷月与顾凌霜对宿主好感大幅提升,每人继承度增加1%,总继承度提高2%。】 【恭喜宿主,获得2次抽奖机会。】 曹布心中一喜,脚步没停,朝著藏锋居走去。 路过湘逍院时,院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喝:“滚!都给我滚出去!” 他停下脚步,看向湘逍院门口。 一眾丫鬟和护卫战战兢兢地站著,没人敢进去。 曹布摸了摸下巴,现在正是乘虚而入的绝好机会。 当即,他朝著湘逍院走去。 人还没到,声音已经传了过去:“怎么回事?” 丫鬟和护卫们见是曹布,连忙行礼:“见过曹总管(九长老)。” 曹布兼任九长老的事,已经传遍顾族,眾人都觉得诧异,一个外姓人,能混到帝族高层,也是少见。 领头的大丫鬟连忙回话:“曹总管,是少夫人,我们见她喝得烂醉,想劝劝,就被赶出来了。” 曹布上前几步,透过门缝往里看。 院子里的凉亭中,李心雪趴在石桌上,手里攥著个酒瓶,喝得酩酊大醉,周围还倒著十几个空酒瓶。 “她这样多久了?”曹布回头问。 大丫鬟回道:“回曹总管,从那天以后就一直这样,喝醉了就睡,睡醒了接著喝。” 她顿了顿,语气急切:“曹总管,您能不能劝劝少夫人?再这么下去,少夫人就毁了。” 第60章 曹导师劝李心雪 她是李心雪的娘家人,最关心李心雪的情况。 李族当年也出过大帝,可这么多年过去,早已经没落,只剩两位准帝撑著,在帝族中算是最弱的。 曹布故作犹豫,摇了摇头:“这里是湘逍院,我一个男人进去,不太合適。” “曹总管,现在哪还顾得上这个!”大丫鬟急道:“顾族里能跟少夫人说上话的人不多,还请曹总管行行好!” 曹布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也行,那我就去劝劝她。” 说罢,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谁让你们进来的!”李心雪醉醺醺地喊,抬手就把手里的酒瓶朝声音传来处砸去。 好在她没灌注灵力,曹布轻易就躲开了。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曹布走到凉亭边,声音平静。 李心雪这才抬起头,醉眼朦朧地看向曹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又冷下来:“曹布?你来干嘛?来看我的笑话?” 说著,她又拿起一个没开封的酒瓶,拧开盖子往嘴里灌。 曹布在她对面坐下,也拿起一瓶酒,拧开喝了一口:“跟我说说,你和他的事?” 李心雪瞥了他一眼,语气冲得很:“凭什么跟你说?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我最討厌你了!” 酒意上涌,她话虽这么说,却不由自主地开了口:“当初父亲带他去我家,找我爹娘办事……” 曹布没插话,只是静静听著,偶尔喝口酒。 时间一点点过去,李心雪越说越投入:“你知道吗?为了討他欢心,我特意去学了一个月舞蹈,回来跳给他看,还精心准备了一套……” 话说到这儿,她突然顿住,摆了摆手,又灌了口酒。 “反正我把心都掏给他了,可他呢?不仅去勾引那个叫林柔的,这我能忍,可他居然……”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她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喝酒。 曹布不动声色地瞥了李心雪一眼。 看来那天晚上,他还真赶上了李心雪最温柔的时候,怪不得当时她那么主动,差点让他没忍住多留一个时辰。 “情这东西,强求不来。”曹布放下酒壶,缓缓开口:“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留不住。” “他的离去,是上天在为你清扫前路的阻碍,好让那个真正能与你灵魂共鸣、携手走过漫漫岁月的人顺利出现……” 李心雪一边喝酒一边听,听完后,冷冷瞥了他一眼:“你会不会劝人?不会劝就喝酒,別在这儿废话。” 曹布微微一笑,仰头把手里的酒喝光。 李心雪盯著曹布,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没以前那么厌恶曹布了。 “这样总行了吧?”曹布把空酒瓶倒过来,示意酒已经喝完。 李心雪收回目光,眼神更朦朧了。 “这才多少?继续喝,你不是来劝我的吗?你要是能喝贏我,我就不喝了。” 曹布大笑一声:“这话可是你说的,我曹布修为虽然低,可喝酒这一行,號称酒帝也不为过。” 李心雪冷哼一声:“你要是喝醉了,我就让人把你丟出去,让你在顾族丟尽脸面!” 一时间,李心雪的报復心上来。 她想从曹布这儿,缓解一下被顾云伤透的心。 两人当即拼起酒来。 院门口的大丫鬟看傻了。 这哪是来劝酒的,分明是来陪酒的。 她进去阻拦,李心雪直接把她赶了出去。 大丫鬟无奈,在院门口急得打转。 不知不觉。 一个时辰过去。 两人都喝得满脸通红。 当然,曹布是装的。 自从融合了阴阳魔源,他对酒几乎免疫,只是故意装出醉態。 “小布啊,你怎么还没醉?”李心雪把脑袋靠在酒壶上,眼睛都快睁不开,可看到曹布还坐得稳,心里不服气。 曹布红著脸,嘿笑道:“小雪啊,不是大哥吹,就这酒,我再喝十瓶也没事!” 李心雪突然朝外面喊:“小雅!去把无间醉梦取一杯来!” 大丫鬟小雅连忙进来,劝道:“少夫人,您不能再喝了!” 李心雪抬手要砸酒壶,可手刚举起来就软了。 酒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只能靠声音威胁:“去!我今天非要喝倒小布不可!” 曹布装出醉得厉害的样子,不服气地嚷嚷:“区区无间醉梦,谁怕谁?看谁先倒下。” 小雅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转身去取酒。 无间醉梦劲大,喝了能让少夫人消停一阵子。 没多久,小雅端著两个酒杯回来,里面盛著琥珀色的无间醉梦。 她把酒杯放在桌上,悄悄给曹布传音:“曹总管,您拿面前这杯,这杯不是真的无间醉梦。” 第61章 极道帝兵无始钟 曹布没回应,自然地拿起面前的酒杯。 李心雪举起另一杯,眯著眼道:“来,小布,这杯你要是没倒,我李心雪就认你这个大哥。” 曹布闻言,与她碰了碰杯,当即一饮而尽。 隨后装作摇摇欲坠的样子,嘴里念叨:“嗯,好酒,好酒……” 李心雪眯起眼睛,又揉了揉,只觉得眼前有十几个曹布在晃:“小布,你这是醉过去了?” “没、没醉呢,该你了。”曹布含糊地说。 听到声音,李心雪才確定他没醉,疑惑道:“不可能,你不会喝的是假酒吧?” 曹布摆手:“怎么可能,我曹布怎么会喝假酒。” 【叮!检测到李心雪对宿主好感大增,继承度提高1%。】 【恭喜宿主,获得1次抽奖机会。】 曹布心里一喜,果然有用。 看来得跟其他长老多走动,送点礼物拉好感,应该还能涨继承度。 不过按这一个多月的经验,提升好感大概只能涨1%,想把长老们身上剩下的2%继承度都拿到,还得想別的办法。 “你真没醉倒?那我喝了!”李心雪迷迷糊糊端起酒杯,一口喝光。 酒刚下肚,她身子一软,直接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地睡了过去。 小雅鬆了口气,这下少夫人应该能睡十天半个月吧。 她看向曹布,语气带著几分催促:“曹总管,少夫人醉了,您还能走吗?” 曹布摇摇晃晃地起身,踉踉蹌蹌的朝院外走去:“放心,我没事。” 小雅点了点头,突然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拦住他:“曹总管,您走错了,那是少夫人的房间!” 曹布眯了眯眼,指著前面问:“院门不是在这里吗?” “不是的。”小雅扶著他转向正確的方向:“曹总管,您直走,就能出院子了。” “哦,本总管看清楚了,这里是院门。”曹布说著,踉踉蹌蹌地走了出去。 確认曹布离开后,小雅赶紧叫了两个丫鬟进来,一起把李心雪架回寢殿。 曹布刚走出湘逍院没多远,就停下脚步,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 他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折了回去。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上次没尽兴,这次说什么也得补回来。 李心雪的寢殿外,看到丫鬟们都走了,曹布这才从窗户翻进去。 他拿出一张结界符籙激活,將整个屋子罩住。 “上次没有尽兴,这次无论如何也得玩够才行。” 曹布当即朝著床边走去。 可刚靠近,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顾云!別碰我!给我滚开!”李心雪闭著眼睛,无意识地喊著。 曹布摸了摸红肿起来的左脸,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操!” “啪!” “啪!” 他左右开弓,狠狠扇在李心雪那粉嫩嫩的脸上,耳光声格外响亮。 打完后,曹布看著发麻的手,气得掏出往生板砖,差点就要砸下去,可又硬生生忍住了。 “好你个李心雪,扇我一巴掌,老子加钟一个时辰!” “啪!” 李心雪又无意识地扇了他一巴掌,嘴里还喊著:“我要杀了你,顾云。” 曹布摸了摸右边也红肿起来的脸,脸色彻底黑了。 他收起往生板砖,怒骂一声:“再加钟两个时辰!” 四个时辰后,曹布整理好衣物,心情愉悦地准备离开。 走到窗边时,他脚步一顿,折返回来,在一处留下:孟先——来过。 九日后。 通往书香院地下密室的幽深廊道里,曹布脚步不停,在心里默念:“系统,抽奖,五次。” 【叮,恭喜宿主,抽到——极道帝兵无始钟。】 【叮,恭喜宿主,抽到——轮迴神体本源。】 【叮,恭喜宿主,抽到——神通顿悟卡。】 【叮,恭喜宿主,抽到——气运之子体验卡。】 【叮,恭喜宿主,抽到——三醉沉酣酿十斤。】 系统面板隨即弹出物品註解: 无始钟:攻防一体的极道帝兵,需要法则之力催动。 轮迴神体本源:融合后可大幅提升对轮迴法则的亲和度。 神通顿悟卡:可进入顿悟状態领悟神通符文,掌控本命神通。 气运之子体验卡:体验期半年,即时生效。 三醉沉酣酿:真仙之下任何境界,饮上一两就能沉睡三日,甦醒后任何重伤都可全愈。 曹布面色微喜,这次抽奖不错。 不过之前已经抽到神通指定卡,如今又得神通顿悟卡,难道要先指定后顿悟才能彻底掌控这门神通。 第62章 突破至神通境 片刻后。 他走到关押顾初烟的密室门前。 透过禁制望去,顾初烟的意志已经重新压制心魔,正一点点蚕食对方的力量。 “进度还不错。”曹布满意的点了点头,轻声低语了一句:“太轻易得到的东西不会珍惜,得再给你加点猛料才行。” 说罢,他转身走向隔壁关押宋倩倩与秦玲玲的密室。 听到脚步声,密室里的两女立刻抬头,看到曹布出现,两人身体紧绷,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恐惧。 “曹总管,我们……我们愿意交出身子,只求你完事后放我们一条生路。”宋倩倩声音发颤。 自从知道苏璃都是曹布的人,她们就断了护住清白的念头。 比起名声,活下去才更重要。 曹布微微一笑,语气带著几分玩味:“放了你们?那你们的爹娘找上门来报仇,我该怎么办?”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得两女心头一紧。 秦玲玲急声道:“我们可以发誓,绝不告诉任何人,就算是我们的爹娘,也半个字都不会提!” 宋倩倩也跟著点头,语气里带著恳求:“对!我们一定守口如瓶,谁都不告诉!” 话虽然是这样讲。 可两人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只要能活著回到爹娘身边,就把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讲清楚。 曹布敢夺走她们的清白,她们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甚至连怎么折磨人她们都已经想好。 先把曹布绑起来凌迟,一片片割下他的肉。 再用腰斩之刑,让他感受身体分离的痛苦。 最后把碎肉剁碎,拿去餵狗,让他连全尸都留不下。 这些念头一闪而逝,两人脸上不敢露出半分,只敢低著头,装作顺从又惶恐的样子,生怕曹布看出破绽。 曹布微微一笑,他虽然不知道两女心里的想法。 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自然不可能因为两人求饶而放过她们。 当即,他不再多言,打开密室门走了进去。 不久后,曹布感受到体內暴涨的能量。 当即盘腿坐下,开始炼化。 丹田气海中,磅礴的阴阳之气不断压缩、凝练,朝著神通境的壁垒发起衝击。 那层无形的壁垒在能量衝击下嗡嗡作响,细密的裂纹悄然蔓延。 轰! 一声闷响自丹田深处炸开,神通境的壁垒彻底破碎。 紧接著,一枚黑白交织、纹路复杂的符文虚影,从他头顶缓缓凝聚。 符文刚一出现,整个密室的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仅仅是虚影,其威能就远超寻常神通符文。 蜷缩在墙角的宋倩倩与秦玲玲嚇得屏住呼吸,眼睁睁看著那枚符文从虚影逐渐凝实。 她们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过,有人初入神通境,就能凝聚出如此恐怖的神通符文。 黑白符文在阴阳之气的滋养下愈发清晰,缓缓下沉,烙印在曹布的元神之上。 他静坐不动,周身气息从澎湃转为內敛,整个人透著一股深不可测的感觉。 他缓缓睁眼,眼底黑白二色一闪而逝。 “系统,使用神通指定卡。”曹布在心里默念。 【叮!请宿主指定神通。】 曹布沉思瞬间,眼前一亮,当即道:“指定神通榜排名第一的神通。” 【叮!恭喜宿主,掌控神通:大荒湮灭拳。】 【註:大荒湮灭拳:催动时可吸收方圆一里至亿里的灵气,爆发100%至10000%的威能,具体强度取决於宿主身体承受能力与蓄势时间。】 这时,又一枚金色的神通符文在曹布头顶凝聚。 他一怔,隨即反应过来。 原来神通顿悟卡是用来领悟本命神通的,而神通指定卡能额外获得一道神通。 常人一生只能掌握一种神通,他却能拥有两种,这其中的差距,不言而喻。 宋倩倩与秦玲玲早已经呆滯,看著第二枚神通符文从虚转实,化作一道金光融入曹布元神,两人眼中只剩难以置信。 曹布没理会两女的震惊,继续在心里下令:“系统,使用神通顿悟卡。” 【叮!神通顿悟卡已使用,宿主即將进入神通顿悟状態。】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曹布只觉元神猛地一震,意识瞬间坠入玄之又玄的境界。 他的心神与周身的阴阳二气彻底交融,意念一动,气流隨之流转。 元神深处,那枚黑白符文大放光芒。 无数关於“虚”与“实”、“阴”与“阳”的奥义,如同奔腾的河流,疯狂涌入他的识海。 他看到清浊分化,阴阳交泰;看到虚实相生,界域轮转。 一种明悟自心底升起。 曹布的本命神通,並非凭空创造,而是源於自身根基。 磅礴的元阴与元阳之力,与体质、功法共鸣,诞生了新的神通。 第63章 本命神通阴阳界 “虚实……阴阳……原来如此。” 曹布喃喃自语,双手无意识地在身前虚划,黑白气流隨指尖流淌,在他周身勾勒出一方不断在虚实间切换的微小领域。 【叮!恭喜宿主,领悟本命神通:虚实阴阳界!】 【註:虚实阴阳界:以宿主为中心,展开一片受宿主绝对掌控的界域。 界域范围內,可自由界定虚实,操纵阴阳。 可將真实之物化为虚幻,也可將虚幻凝为实质。 可在领域內隨意穿梭虚空,扭曲空间。 可调动领域內的阴阳之气,增幅己身。 界域范围与强度隨宿主修为提升而扩大增强。】 曹布的元神之上,黑白符文与金色符文並立。 黑白符文主领域掌控,金色符文主毁灭攻伐,二者交相辉映,气息互补。 他缓缓睁开双眼,左眼倒映虚无,右眼映照真实。 曹布微微抬手,心念一动。 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的空间自成一方独立天地。 墙角的宋倩倩与秦玲玲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半透明,伸手触碰墙壁时直接穿透。 下一刻,虚幻感又突然消失,身体重新凝实。 这就是虚实阴阳界。 一念之间,可定虚实。 感受著对这方小天地的绝对掌控,曹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双神通在身,一攻一控,皆是顶尖。 他的崛起之路,无人可挡。 目睹了全过程的宋倩倩与秦玲玲,早已经被震撼与绝望所淹没。 两人娇躯发抖,下意识地紧紧靠在一起。 眼前的曹布,已然脱胎换骨,其可怕程度,远超她们想像。 她们心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恰在这时。 密室外的暗廊上,空间撕裂,一道红衣倩影从中走出,正是苏璃。 看到曹布突破,她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只是走进密室,目光扫过一旁失魂的二女,最终落在盘膝而坐的曹布身上。 “我刚才感应到一股心悸的气息从这里传来?” 曹布当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淡道:“大荒湮灭拳。” 这几个字一出,苏璃瞳孔一震。 神通榜前十的神通,灵界诸强只听过名字,从来没见人真正施展过。 曹布领悟这神通,不仅排名第一,更是攻伐之力最强的存在。 传言中,神通榜前十的神通,就算修成仙人,也能发挥出难以想像的力量。 可至今,都没听过有人能领悟。 就连惊才绝艷的顾擎天,也只领悟了排名第十二的万剑归一。 苏璃刚缓过神,曹布又补了句,语气依旧平淡:“还有我的本命神通:虚实阴阳界。” 苏璃內心再次一震。 一个人掌握两种神通,这在灵界千万年歷史里绝无仅有。 世间神通千千万,能上榜的不过三百六十五种。 而这三百六十五种里,根本没有“虚实阴阳界”的名字。 以她对曹布的了解,这本命神通绝不寻常。 “曹布,隨我去试试你这两门神通。”苏璃当即生出念头,想亲自验验这两门神通的威能。 曹布点头:“正好,我也想试试,两门神通加持下,我的战力能爆发到什么程度。” 苏璃心念一动,掌心浮现一座精致小塔。 她抬手一挥,小塔凌空飞起,悬於两人头顶,一道柔和光晕落下,將两人瞬间吸入塔內。 不多时,两人重新出现在密室中。 苏璃收起小塔后道: “单靠一剑隔世,你的战力已经堪比一般的神通境五六重武者。” “虚实阴阳界能影响同境武者,在神通境內,没人能杀你。” “至於大荒湮灭拳,理论上,只要你的肉身足够强大,能撑住海量天地灵气的衝击,就能在神通境打出准帝一击。不过……” 苏璃语气一顿,目光落在曹布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刚才曹布为了全力催动这门拳法,强行吸纳方圆十里的天地灵气,肉身差点崩灭。 好在他咬牙撑了下来,那一拳轰出时,威力直逼破虚境一二重的全力一击。 在神通境越一个大境界应战,这样的战力,放眼古今绝无仅有。 即便是当年的顾擎天,神通境也不过能做到同境无敌。 曹布微微一笑,抬手在苏璃眉心一点,一本功法化作流光,涌入她的识海当中。 “混元不灭经。”苏璃轻声呢喃,当即了解起其中內容。 曹布解释道:“你去把这功法需要的材料找来,我要修炼它。” 看完之后,苏璃惊喜道:“有了这功法,就能弥补你肉身不足的问题。” “若是你能將肉身修炼到与修为匹配的程度,就能支撑更多天地灵气的衝击。” “到时候,大荒湮灭拳的威力说不定还能再提升十倍。” “那时候的威能……” 说到这里,苏璃暗自咽了咽唾沫。 不愧是神通榜第一的攻伐神通,恐怖如斯! 第64章 苏璃与玲瓏拌嘴 曹布点头,又补了句:“你也一起练,不然下次我全力一击,你当场嗝屁,我会心疼的。” 苏璃自然懂他隱含的意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虽然不是体修,但肉身强度也不是你能比的。” “况且就算扛不住,我还能用法则护体。” 话虽如此,可她心里清楚,为了以后,这功法得学。 不然等曹布修炼起来,她或许还真扛不住。 苏璃顿了顿,继续道:“我看了下,第十重以下的材料都好找。” “但想修炼到第十一重的无我境,还有肉身成帝的第十二重混元境,那些材料,怕是只有禁地才有。” “其他的先不管,你先把能找到的材料凑齐再说。”曹布叮嘱道:“另外,找些蕴含阴阳之气的天材地宝。” “对了,玲瓏的修炼资源没了,也给她弄些来。” 苏璃顿时没好气道:“让她叫我一声娘都不肯,还想让我给她找资源?你叫她出来,只要她喊我一声娘,我立马去给她找。” 下一刻,曹布身上传出一道清冷的女声,正是夜玲瓏。 “哼,你叫我一声大姐,我就承认你是曹布的女人。” 苏璃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承不承认可不是你说了算,况且你是曹布养大的,论辈分,难道不该叫我一声娘?” 夜玲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几分不服气:“你放屁,没有我承认,你只是曹布的玩物。” “当然,如果你叫我大姐,我就让你当曹布的小妾。” “你要是送我一件帝兵,我就让你做平妻。” 苏璃眼底闪过笑意。 有时候和夜玲瓏拌嘴,倒也挺有意思。 曹布无奈摇头,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团散发著莹莹光泽的本源之力,递给苏璃。 “你將这东西炼化,能助你成帝。” 苏璃抬手接过,指尖刚触碰到本源之力,就感觉一股源自灵魂的渴望涌上心头。 “这是什么?”她看向曹布的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这种至宝,比那件极道帝兜还要恐怖。 曹布还没开口,夜玲瓏的声音抢先响起,带著几分得意:“这是体质本源,曹布前段时间已经给了我一道,你是第二个,所以你以后就是二妹!” 苏璃懒得与她爭辩,只是望向曹布,等待解释。 “这的確是体质本源,与你的本命法则息息相关。”曹布缓缓道:“炼化它,不仅能助你诞生轮迴神体,还能大幅提升你对轮迴法则的亲和度。” 苏璃心中满是疑惑。 这种至宝,曹布怎么得到的。 不过她知道分寸,没有追问,只是小心翼翼將体质本源收好,回去后再专心炼化。 至於道谢,两人之间已经不需要这么客气。 “好了,璃儿,你先把她们两个送到顾初烟的密室去。”曹布转移话题。 苏璃点头,打了个响指。 宋倩倩与秦玲玲身后的虚空突然裂开,一股吸力將两人拖了进去。 曹布与苏璃走出这间密室,还没靠近顾初烟所在的密室,就听见两声恐惧的惨叫。 等他们走到密室前,只见宋倩倩与秦玲玲已经化作两具枯骨,躺在角落。 密室內的魔气陡然暴涨,心魔意志不仅恢復到全盛状態,甚至比之前更强。 反观顾初烟的意志,再次被死死压制。 曹布看了一会儿,带著苏璃转身离去。 “我明天要跟冷月去一趟中州,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顾初烟或许会提前完成蜕变,你多留意些。” 苏璃頷首应下:“放心,我会盯著。” 两人走出地下室,来到苏璃的寢殿。 苏璃突然拉住曹布的衣袖,意有所指地轻声道:“对了,莹莹那丫头,又跑出去鬼混了。” 曹布脚步一顿,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次日清晨,顾族广场上。 曹布站在冷月身后,与眾人道著別。 “三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族里的事就交给你了。”冷月看向苏璃,语气带著嘱託。 苏璃面带浅笑,轻轻点头:“二姐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出岔子。” 她心里已经盘算好,要儘快炼化曹布给的轮迴神体本源。 一旦炼化完成,她的实力一定会超越冷月,成为族里仅次於洛倾城的存在。 冷月正要带曹布走,一旁的顾凌霜忽然开口:“大哥。” 曹布转身看她,眼中带著几分疑惑:“有事?” 顾凌霜抿了抿唇,轻声道:“一路平安。” 曹布笑著点头:“会的。” 第65章 阴阳教阴阳天帝 昨晚,他已经把绝情剑谱给了苏璃,还特意叮嘱,让苏璃找机会把绝情剑谱交给顾凌霜修炼。 顾凌霜本就恨林动,练这剑谱,一定能事半功倍。 他自己也试过修炼绝情剑谱,不仅能练,进度还快,如今已经入门。 正想著,曹布瞥见顾凌霜身后不远处的广场边缘,站著一道倩影。 是李心雪。 她手中握著一个酒瓶,目光似有似无地朝著这边。 曹布不动声色地朝她頷首示意。 可李心雪连看都没看他,转身就走了。 曹布毫不在意,李心雪能来这里,就已经將他当成朋友。 冷月的目光在曹布和顾凌霜之间扫了一圈,见女儿脸上带著几分羞涩,心里直皱眉。 她太了解自己女儿,这模样,八成是对曹布动了心思。 她暗自嘆气,顾凌霜如今的名声比曹布还响,寻常男人哪敢选她? 这辈子,或许真要孤独下去? 转念又想,若是曹布不嫌弃,她也不是不能点头。 可刚升起这念头,又觉得两人不合適,甚至莫名觉得女儿配不上曹布 冷月甩了甩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拋开,对曹布道:“布儿,走了。” “好的,义母。” 冷月抬手一挥,身前裂开一道空间裂缝。 她伸手扣住曹布的肩膀,带著他一同踏入虚空之中。 虚空中。 一道月华光影朝著中州方向疾驰而去。 冷月看著身边的曹布,忽然有些失神。 以前没仔细看,如今细细打量,觉得这个男人恰好长在她的审美上。 “义母,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曹布摸了摸脸,故作疑惑道。 他心中已经明了,两人离得越近,情蛊发作得越快。 这次去中州,得找机会再拉近些关係。 冷月回过神,眨了眨眼,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没、没有。” 真是尷尬,她怎么会盯著曹布看这么久?太不像话了。 她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布儿,你对天骄战了解多少?” 曹布老实回答:“就知道些常识,更深的,只懂一半。” 冷月点头,慢慢解释:“天骄战兴起於百万年前。” “那时候正魔大战一直僵持不下,最后双方约定,用天骄战分胜负。” “三年后天骄战结束,魔州会派出十位天骄,与我们这边选出的前十名进行生死决战。” “输的一方,要交出百亿灵晶、十件准帝兵、三十件不朽圣器、一百件圣器。” “上一届有你义父在,我们贏了。” “这一百年,他们一直记恨著,这次恐怕没那么简单。” “另外,魔州虽然是灵界三十六州之一,却比任何一州都大,里面有上千家魔道势力,连天帝都有,还不止一位。” 曹布心中一动,顺势问道:“义母,整个灵界,有没有靠阴阳法则成帝的?” 冷月没有多想,直接点头:“有,而且实力很强。” “是谁?”曹布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人可是他未来的敌人,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冷月神色凝重道:“阴阳天帝,別人也叫他阴阳老魔,最擅长双修之道,传言从他修炼至今,已经玷污了百万少女。” 她看了曹布一眼,补充道:“他还在魔州创建了不朽帝宗,名为阴阳教。” “当年你义父和他打过,那时候你义父刚突破大帝不久,不是他的对手。” “后来你义父变强了,这阴阳天帝就躲进了万法禁渊,没猜错的话,他现在还活著,就在万法禁渊里面。” “这也是你大义母急著突破的原因,只有成了大帝,才能完全发挥出你义父留下的力量。” 曹布轻轻点头,这些苏璃之前跟他说过。 当年顾擎天灭帝证帝,杀的是一位大帝五重的剑帝,足足越了五个小境界。 那一战差点毁了顾擎天的根基,好在最后险胜,付出重伤的代价灭掉了对方,以此成就新的剑帝。 他想要证帝,要么等阴阳老魔飞升,要么越九个小境界杀了对方。 以他现在的情况,想杀阴阳老魔,就只有结合混元不灭经、大荒湮灭拳,还有虚实阴阳界。 当然,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其他手段。 至於现在,他有信心,將来准帝巔峰的他,能和大帝巔峰的阴阳老魔抗衡。 第66章 正道联盟酒神殿 这时,冷月又接著开口:“除了魔州,剩下的三十五州组成了正道联盟,里面有三十六家不朽帝级势力、三百六十五家帝级势力。” “你別觉得帝级和不朽帝级势力多。” “其实大部分势力,准帝数量也就一到二十位左右,基本都是一两位的多。” “至於不朽帝级势力,准帝七八位的居多,十几位的居少,大帝数量大多是一两位,有三四五位的,已经是凤毛麟角。” “总的来说,整个灵界,我们正道联盟这边,算上散修和藏起来的大帝,大帝强者不会超过一百位。” “魔州那边不好说,不过能与整个灵界分庭抗礼,至少在高层实力上差不多。” “正道联盟的盟主,是酒神殿殿主。” “这一代殿主叫酒无极,大帝三重修为。” “酒神殿不爱爭斗,就喜欢酿酒,和各方势力关係都不错,所以成了盟主。” “我们这次去的,就是中州的酒神殿,到了那里,会用抽籤的方式决定下一届天骄战的主办方。” 冷月说著,还讲了不少曹布不知道的秘密。 不知不觉间,五天时间悄然流逝。 “快到了。”冷月抬手撕开空间,带著曹布冲了出去。 视线一转,两人已经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森林上空。 曹布稍微感应了下,发现这里的灵气浓度比剑州要浓上百倍。 “这里就是中州,灵界的中心,有十大不朽帝级势力、三十家帝级势力在这里立足,地域范围只比魔州小一点。” 冷月说完,辨明方向,带著曹布飞了过去。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两人停在一座巨峰之巔。 这巨峰的峰顶仿佛被人刻意削平,峰体中部刻著“酒神峰”三个大字。 峰顶之上,一座占地约上千平方公里的巨城拔地而起。 最中心处,一座宏伟的大殿巍峨矗立,殿门上方刻著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酒神殿。 曹布与冷月刚出现在酒神峰外,酒神殿內的大长老就感应到两人气息。 他没有半分迟疑,当即现身,对冷月拱手见礼:“原来是顾族的冷道友,快请进。” 说话间,他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曹布。 顾族近来风波不断,顾云继位大典时,酒神殿还派了位准帝去观礼,听说场面很是热闹。 眼前这人既不是顾云,也不可能是顾风,想来就是无关紧要的角色。 “金长老客气了,不知眼下到了多少势力?”冷月拱手回礼,对方修为比她高出一截,容不得半分怠慢。 金长老抬手做了个引路的手势:“二位隨我来,我们边走边说。” 三人隨即踏空而行,缓缓朝著酒神殿的方向走去。 这时,金长老才接著道:“大半势力都已经到了,老朽估摸著,今晚就能聚齐;等人了齐后,就抽籤定出天骄战的主办方。” 话音刚落,一道气息突然从三人身后传来。 三人同时停步,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著黑袍的青年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月姐。”黑袍青年开口喊道,脸上对冷月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当他的目光落到曹布身上时,眉头微微蹙起,眼里多了几分诧异。 这般重要的场合,月姐怎么会带曹布过来? 来的不是別人,正是苏璃的弟弟,也就是曹布的小舅子苏尘。 冷月很快察觉到苏尘身上的气息变化,语气里满是惊讶:“你突破到准帝了?” 苏尘点头应道:“嗯,刚突破没多久,正好赶上这事,爹娘就让我过来了。” “姐。”又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白衣青年踏空而来,速度极快,瞬息间就落在了曹布几人面前。 “冷锋!”冷月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爹娘没和你一起来吗?” 自从嫁给顾擎天后,她已经有几十年没和家人见过面。 冷锋摇了摇头,语气平淡:“爹娘没来。” 说话时,他的目光落到曹布身上,眼里泛起一丝异样。 作为冷月的娘家人,他对曹布不算陌生,只是没想到,姐姐会带曹布来这种只有界尊、准帝才能出入的场合。 曹布迎著冷锋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好歹是暗地里的大舅哥,这点场面礼节不能少,更不能失了分寸。 紧接著,又有十几家势力陆续赶到。 云霄宗来了位排名靠后的长老。 李心雪所在的李族,是她父亲亲自过来的,对於这位岳父,曹布不能相认,实属有些无奈,只能在心里暗暗嘆息: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女儿。 至於林族,林啸天和赵微都没露面,来的是族里的大长老,看著有六七十岁,半只脚踏进棺材的模样。 第67章 大秦女帝秦冰瑶 见后方再没有新的势力出现,金长老抬手对著眾人说道:“诸位,隨我入殿吧。” 说罢,转身就要引路,可刚走没几步,远方苍穹突然传来一声轰鸣,一股浩瀚的准帝气息席捲而来。 眾人纷纷停下脚步,转头朝著气息传来的方向望去。 “这气息好强,是准帝巔峰的强者,不知道是谁来了?”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这气息似乎是大秦女帝,我之前听人说,她前段时间纳了位男后,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也听说了这事,更稀奇的是,传言那位男后还是个凡人,你说这可能吗?” “快看,来了!” 隨著这声呼喊,眾人齐刷刷地朝著虚空望去。 只见那片虚空突然撕裂开一道缝隙,一座金灿灿的凤輦从缝隙中缓缓驶出,最终稳稳停在眾人前方不远处。 要知道,这种级別的场合,大帝通常不会亲自出场,准帝巔峰已是在场眾人里的顶尖实力。 而这位大秦女帝,恰好是准帝巔峰的存在,且年纪极轻,比肩冷月三女的尤物。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凤輦的帷幔被轻轻掀开,一名气质冷傲的女子从中走出。 她身著白色龙纹帝袍,衣摆拖地,开衩处露出截莹白的长腿,线条笔直。 纤腰被白金玉带紧紧束著,那盈盈一握的弧度里,藏著睥睨天下的气场。 帝袍领口微微敞开,勾勒出饱满却不艷俗的曲线,反倒添了几分威严。 她长著张无可挑剔的鹅蛋脸,眉毛斜飞入鬢,眼瞳是深不见底的墨色,目光扫过眾人时,让人莫名觉得心头髮寒。 曹布看到这女子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和自己兄弟有缘。 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和对方好好的深入交流一番,不然长这么出眾,岂不可惜? “真的是大秦女帝!” “之前就听说大秦女帝是灵界十美之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就是不知道,被她纳入后宫的那位男子来了没?听说还是个凡人,真是稀奇。” “凡人?你们別乱传了!”下方人群里突然有人开口反驳:“实不相瞒,我有幸见过那位男后出手,至今死在他手里的大帝,已经不下五位!不管是大帝一重,还是大帝五重,全都是一招灭杀!” “这不可能吧?”有人立刻质疑:“能一招灭杀大帝五重的,难道是天帝?可我们正道联盟的天帝就三位,难道是没入榜的野生天帝?” 听到下方的议论,曹布对那位男后生出了极大的兴趣。 听这意思,这人的来头倒是不小。 至於灵界十美,顾族的三位主母都在其中。 苏璃排名第八,冷月排名第五,这位大秦女帝排第二,排名第一的是洛倾城。 至於柳如烟,她早已是灵界的一座丰碑,任何美人都没法和她比肩。 除了容貌冠绝天下,更重要的是她的实力,早已超脱世俗。 就在眾人以为那位男后不会来时,凤輦的帷幔再次被掀开,一名丰神俊朗的青衫男子走了出来。 他刚一露面,就引来了一阵惊呼。 “来了!真的来了!这可是灭杀过五位大帝的人物,虽说没进大帝榜,恐怕也仅次於三位天帝了!” “怪不得能被大秦女帝纳入后宫,长得是真好看。” “可我怎么觉得,他看著就像个凡人呢?” 眾人议论纷纷时,曹布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青衫男子身上。 下一秒,他瞳孔猛地一缩。 不是因为对方长相多惊艷,而是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那声音像是用超大號喇叭对著耳朵吼,震得他耳膜都发颤。 【叮!检测到系统拥有者陆尘,请宿主打起十二分精神,你的对手已经出现。】 曹布心头一紧,连忙在心里问道:“系统,把陆尘的信息调给我。” 【叮!请宿主查收。】 系统拥有者:陆尘。 系统名称:秒杀大帝系统。 武道修为:凡人。 系统功能:商城、抽奖、任务殿。 系统技能:只可秒杀大帝。 系统限制:无法战胜大帝之下与之上的任何对手。 系统等级:初级。 系统积分:50000。 当前任务:拿下大秦女帝。 主线任务:击杀灵界反派大boss。 灵界身份:蓝星穿越者、大秦帝君(大秦女帝之夫)。 蓝星地址:华夏岭南省**市**县**镇**街**號。 就在曹布了解陆尘的信息时,陆尘的脑海里同样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发现灵界反派大boss,请宿主击杀,成功后可获得系统灌顶真仙修为。】 第68章 反派系统是老祖级 陆尘扫过前方眾人,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来了。 终於来了。 他穿越灵界已经有一个月,刚过来时系统就给了两个任务。 一个是攻略大秦女帝,成功能得十万积分。 积分攒到一百万,系统就能升级成秒杀仙帝系统。 积分获取规则很明確,就是秒杀大帝,一位一万积分。 不过前提是大帝主动对他出手,若他主动找大帝击杀,不算积分。 前段时间大秦帝朝陷入危机,他站出来对那大帝说了几句挑衅的话,对方当即动用威压想压死他。 他当著全城人的面,一根手指就按死了那大帝。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后来那死去大帝的好友上门报仇,也被他一根手指按死。 前前后后,他一共杀了五位大帝,最强的是位大帝五重。 从那以后,大秦帝朝上下都把他当成天帝看待,就连原主的妻子、大秦女帝秦冰瑶,对他的好感也涨了不少。 这让他心里很激动,照这样下去,得到秦冰瑶是迟早的事。 至於秦冰瑶为何会纳一个凡人入后宫,他查原主记忆后得知,是上一辈的约定。 原主体弱多病,还不能修炼,秦冰瑶把他娶回来后就一直晾著。 她身为灵界十美,还是准帝巔峰修为,自然不可能和一个凡人有牵扯。 原主死后,他的灵魂才穿过来。 第一眼见到秦冰瑶时,他就打定主意,要做好夫君该做的事。 如今他展露实力,秦冰瑶的態度果然变了。 这次来参加抽取天骄战主办方的机会,也是他主动提的。 一来想多跟秦冰瑶走动,拉近关係。 二来想看看有没有主动找事的大帝,能让他赚积分。 没成想大帝没见到,倒先遇上了心心念念的反派大boss。 只要杀了对方,他就能有真仙修为,到时候不光能秒杀大帝,真仙之下任何境界都能秒。 “系统,调出反派大boss的信息。” 陆尘目光微眯,在前方人群里扫了一圈。 想来这群人里藏著位天帝,到时候一指按下,真仙修为灌顶,秦冰瑶投怀送抱,携美飞升仙界,岂不美哉。 【叮,反派大boss信息已经调出,请宿主查收。】 陆尘收回目光,嘴角勾出冷冽的弧度。 下一刻,他陆尘就要成仙,一定会震惊整个灵界。 秦冰瑶更会跪地求他宠幸,他说等一下,秦冰瑶直接拔剑架在脖子上求他现在、立刻、马上宠幸。 无奈之下,他只能先宠幸完秦冰瑶,在飞升仙界。 这样一来,这世间还有谁能与他比肩? 顾擎天?不过是垃圾而已。 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查收。” 灵界反派大boss:曹布。 修为:天桥境一重。 状態:丹田不完整。 身份:顾擎天义子。 陆尘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使劲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认后,他对著系统质问: “系统,灵界的反派大boss就这修为?你有没有搞错?” “我杀他?他不杀我就不错了!” “况且他丹田还不完整,怎么修炼?反派什么时候这么低级了?” 一瞬间,陆尘只觉得心里一片冰凉。 他的成仙机会。 他的秦冰瑶。 他的装逼时刻。 全没了。 【宿主別担心,说不定这大反派以后能补全丹田,慢慢修炼起来。】 “你別骗我什么都不懂,这世上哪有补全丹田的至宝?” 【这说不准,宿主再等等看,相信本系统一定能带你走上人生巔峰。】 陆尘一脸的垂头丧气。 原以为马上就能飞升成仙,没想到反派不给力。 他余光扫过旁边的秦冰瑶,心里直嘆气。 苍天啊! 大地啊! 明明是合法夫妻,怎么就不能睡一张床? 这么憋屈的穿越者,他怕是头一个。 就在陆尘这么想时,曹布在心里问系统:“系统,陆尘的系统会不会发现你?” 【放心宿主,这秒杀大帝系统还在初级阶段,等它升级到高级,才有可能察觉到我的存在。】 “那你是什么级別的?”曹布好奇追问。 【老祖级存在。】 曹布嘴角抽了抽,这系统挺幽默的。 不过得到这个確定,他心里就安心了不少。 要是对方的系统比他的高级,还知道他以前的事,那他怕是得重启人生了。 第69章 反派大boss是螻蚁 这时,金长老上前一步,对秦冰瑶行了一礼:“见过大秦女帝。” 整个酒神殿,也就殿主能压得住秦冰瑶,他可不敢怠慢。 更何况秦冰瑶身边的陆尘,是能灭杀大帝五重的存在。 就算不是天帝,也是仅次於天帝的存在。 不过他总觉得陆尘不对劲,给他的感觉像凡人,但陆尘击杀五位大帝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比顾云做的禽兽事还轰动,这让他摸不准陆尘的底。 “金长老不必多礼。”秦冰瑶神色平淡,语气没什么起伏。 金长老又转向陆尘行礼:“拜见前辈。” 陆尘背著手,摆出一副自认为高人的样子,点了点头。 金长老没有丝毫不满,要是陆尘真能杀大帝,他得罪对方,得不偿失。 “二位请。”金长老侧身,抬手引路。 秦冰瑶当即打出一道灵力,將陆尘罩住,帮他能凌空踏步。 见到这一幕,金长老和周围的人都露出不解的神色。 秦冰瑶刚要解释,陆尘已经先开口:“本帝最近在体悟自然,封印了自身修为,所以才这样。” 金长老立刻露出瞭然的表情:“原来如此,前辈真是我等楷模,时刻不忘修炼,难怪能有这般实力,晚辈佩服。” 周围人也是连连点头,马屁拍得震天响。 陆尘面不改色,心里悄悄鬆了口气。 突然,他察觉一道不一样的目光,转头看去。 那人穿白袍,头戴血冠,正是曹布。 曹布对著他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所谓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一枪,他不会客气的。 陆尘回以微笑,心中暗自警惕,他总觉得这人不简单。 “二位,请隨我来。”金长老带著眾人往下方的酒神殿走去。 秦冰瑶和陆尘跟在前面,曹布与冷月等人跟在后面。 “冰瑶,那个男的你认识吗?”陆尘问道。 秦冰瑶顺著他看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在曹布身上,想了想后道:“应该是顾擎天的义子,曹布。” 顾擎天飞升时,她在顾族阵营里见过曹布,排除其他人后,就確定是他。 陆尘闻言,脸色一惊。 原来这人就是他要杀的反派大boss。 他暗暗打量著曹布,很想衝上去质问: “你为什么不是大帝?!” “你为什么不是大帝?!!” “你为什么不是大帝?!!!” 不多时,眾人进入酒神殿。 殿內已经聚集了数百人,除了曹布与陆尘外,其余人的修为至少都是界尊。 见到冷月与秦冰瑶,各大势力的人纷纷上前打招呼。 一个有仙人底蕴,一个有“天帝”坐镇。 尤其是得知陆尘就是那位“天帝”后,即便心存疑惑,也都凑上去拍起马屁。 曹布站在不远处,表面平静,心里却在盘算著如何对付陆尘。 一山不容二虎,他与陆尘,终究只能留一个。 隨著时间推移,更多人涌入大殿。 直到戌时一刻,灵界的帝级势力与不朽帝级势力才算到齐。 “诸位!” 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在殿中响起。 眾人停下议论,循声望去,只见金长老陪著一位墨色锦袍的男子走出。 对方鬚髮半白却不显老,脸庞轮廓硬朗,鼻樑高挺,手里拎著个古铜酒葫芦,脚步轻缓,周身裹著股醉意,不说话也让人觉得亲和又洒脱。 “见过酒帝!”诸多强者齐齐行礼。 酒帝环视一圈,抬手轻压:“诸位,坐下说话。” 话音落时,他已经坐在主位上。 诸强纷纷落座,曹布跟著冷月,坐在左侧中部。 酒帝的目光特意扫过曹布与陆尘。 殿內最低都是界尊,这两人一个天桥境一重,一个毫无修为,想不注意都难。 他传音问金长老,得到答覆后,眸中闪过一丝瞭然。 “诸位,本帝不多说废话,开始抽籤。”酒帝给金长老递了个眼神。 金长老起身,从储物戒里拿出抽籤盒,环视一圈朗声道:“各位,请按加入联盟的顺序,两两上前抽天骄战主办方的资格。” 话音刚落,两位靠后的准帝就起身朝金长老走去。 冷月对曹布解释道:“布儿,別瞧他们位置靠后,这两人是荒天帝、叶天帝所在势力的人。” 曹布点头:“义母,那我们是最后抽?” “对,顾族是新崛起的,最后一个加入联盟。”冷月应道。 曹布看向陆尘的方向:“大秦帝朝什么时候加入的?” 冷月瞥了眼最前排的秦冰瑶:“刚好在我们前面。” 曹布想起气运之子体验卡,当即道:“义母,待会儿我去抽籤吧。” 第70章 本就是你应得的 冷月頷首:“行。” 其实不用抽也知道,最后一张肯定是他们的。 曹布这么做,无非是想试试体验卡的作用,看能不能天降主办方资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后要抽的,正好是曹布与陆尘。 诸强开始小声议论: “有意思,前面几百张都空著,就剩两张,你们说谁能中?” “肯定是陆天帝啊!” “我也觉得,陆天帝能修到这份上,机缘运气都不差。” 曹布与陆尘走到金长老面前。 曹布笑眯眯做了个请的手势:“陆天帝,请。” 陆尘瞥了他一眼,装出一副高人模样:“你先来,本帝压轴。” 在他看来,自己穿越加系统,妥妥的气运之子,就算不先抽,机会也跑不了。 曹布一个反派,受天道打压,哪来的运气。 四周议论声又起。 “不愧是天帝,心胸就是宽!” “陆天帝肯定知道,他一出手就没曹布的事,区区抽籤盒,哪瞒得过天帝神识。” “陆天帝这么强还给螻蚁机会,人又亲和,不当天帝都说不过去。” 陆尘听著,嘴角微勾,对曹布道:“小友,本帝给的机会,可不是谁都能得的。” 他心里冷哼一声,打压反派,就从现在开始。 曹布嘴角抽了抽,这傢伙还真把自己当天帝了。 他装出惊喜的样子抱拳道:“那曹布多谢天帝大人。” 话锋一转,抬眼直视陆尘:“不过,我要是抽中了,天帝大人不会反悔吧?” 陆尘心里轻蔑,表面却不动声色:“本帝还不屑如此,你抽中那就是你的机缘,机缘强求不得。” “既如此,我就抽了。”曹布乾脆利落,伸手从盒里摸出张纸条,当场打开给诸强以及酒帝看。 诸强瞧见纸条上的“有”字,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一个天桥境,居然真贏了陆天帝! 曹布扫了眼眾人的表情,心中明了,自己这是赌对了,他当即对陆尘道:“多谢天帝大人给的机会。” 说罢,转身就走,没给陆尘半点眼神。 陆尘脸色铁青,下意识看向秦冰瑶,见她脸色也很难看。 为了攻略秦冰瑶,他没经脑子就喊道:“站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声怒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陆尘顿时反应过来。 玛德,忘了自己是水货! 这时候叫住对方,逼格全没了。 曹布没给他想对策的时间,转头笑问:“怎么,天帝大人要反悔?” 陆尘张著嘴,骑虎难下。 曹布又道:“天帝大人要是不乐意,要么我再抽一次,要么我直接把主办方资格送你?” 陆尘死死盯著曹布。 这傢伙连半点尊敬都没有,难道没听过自己的传说? 就不怕他这位“天帝”一怒,一根手指按死他? “其实……” 为了得到秦冰瑶的欢心,陆尘咬牙准备答应。 可左侧首位突然传来冷喝:“够了,陆尘,还不下来!” 秦冰瑶面色冰寒,她本就对陆尘存著观望之心。 今天这事,哪像天帝该有的心性? 但想到当初陆尘出手的场景,她还是强压不快,叫陆尘回来。 陆尘攥紧拳头,能明显感觉到秦冰瑶的失望。 可恶,都怪曹布! 曹布瞥了陆尘一眼,转身对秦冰瑶拱手,语气恭敬又带著体谅:“冰瑶女帝息怒,陆天帝一定是太在意天骄战的机缘,才失了分寸。” “毕竟主办方之位事关重大,换谁都会上心。” “不过天帝先前说机缘强求不得,这份气度本就让人佩服,就算有小插曲,也不影响他的威名。” “晚辈今天能得这份机缘,还要谢女帝和天帝的容让,往后顾族要是能为女帝出力,儘管开口。” 这话一出,全场人看曹布的眼神都带著诧异。 跟陆尘一比,曹布倒像修炼多年的天帝。 再看陆尘,心性差太远,根本不是天帝该有的样子。 秦冰瑶听曹布这么说,再看陆尘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模样,失望更甚。 同样面对机缘,曹布修为虽低,却稳得住心性,做事说话滴水不漏。 陆尘口称天帝,却因一张签纸失了气度,还要自己圆场,哪有半点顶级强者的沉稳? 她看向曹布的目光缓和了些,淡淡頷首:“曹小友不必多礼,机缘在你,本就是你应得的。” 第71章 得到主办方身份 陆尘站在原地,听著曹布的话,感受著秦冰瑶的冷意和四周人的怀疑目光,浑身不自在。 曹布这哪里是拍马屁,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他只能攥紧拳头,硬生生憋著满肚子火气,难堪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恰在这时,一道声音救了他。 “好了,既如此,这天骄战主办方的机会就交由顾族。” “还望顾族多多上心,若是输了,我正道联盟要损失多少至宝,冷道友心里该有个底。” 说话的正是酒帝。 对於陆尘是否为真天帝,酒帝也存著怀疑。 他见过真正的天帝,每一位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可没有陆尘这般不堪。 况且他感应到陆尘明明就是凡人,就算对方隱藏了修为,以他大帝三重的实力看不出来,可身为天帝,总该有几分沉稳吧? 冷月当即起身,郑重道:“请酒帝放心,请诸位放心,我顾族一定会挑选出最强的十人,与魔州十天骄一战;上一届我们贏了,这一次也绝不会输。” 酒帝微微頷首,目光扫过下方的曹布,转而对金长老道:“金长老,颁发天骄战举办令牌。” 陆尘见事已至此,狠狠瞪了曹布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察觉到秦冰瑶的疏远,他心中不是滋味。 这一个月好不容易拉近的关係,转瞬间就退回了原点。 一时间,他对曹布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本想看曹布笑话,没想自己成了笑话。 诸强见此,却对陆尘的身份更加怀疑。 若他们是天帝,就算心性不如曹布,也不会留下曹布一命。 突然,他们想起刚才陆尘说要感悟自然,难道就因为这个才没出手? 这么一想,对陆尘的怀疑淡了几分。 金长老应声上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玄铁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天骄战主”四个篆字,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力光晕,背面则印著正道联盟的徽记。 “曹小友,给。”金长老將令牌递给曹布。 曹布上前接过,对著酒帝与金长老拱手:“多谢酒帝,多谢金长老,顾族一定不负所托。” 酒帝看著他沉稳的模样,眸中多了几分讚许。 他环视一圈,又继续道:“这次魔州来势汹汹,据说他们的十天骄已经选出,全员都已经触碰到界王门槛,顾族在设定比赛章程时,需多费些心思。” “当然,也希望各势力踊跃报名,別把自家天骄都藏著。” “诸位应当知道,没见过血的天骄,终究只是花瓶,成不了大器。” 诸强齐齐起身应道:“谨遵酒帝之令。” 酒帝笑著頷首,没了刚才的威严:“既然主办方已经確定,那是不是该进行接下来的赌酒了?” 听到这话,诸强眸中都闪过一抹精光。 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大部分人的腰间,都掛著各式各样的酒壶。 因为酒神殿是盟主宗,几乎每一届天骄战主办方抽籤会场,都会举办一场赌酒活动。 而各大势力前来的人,也基本都是好酒之徒。 他们来这儿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爭那天骄战主办方的名额,而是为了这赌酒。 “上一次赌酒,没人能喝倒酒帝,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冒出个能喝的酒才。” “有陆天帝在,这次第一说不定就是他。” “道友是第一次来吧?实话告诉你,酒帝准备的酒,可不是靠修为就能压制酒意的,在这些酒面前,人人平等,考验的是纯粹的酒量,跟修为半点关係没有。” 眾人的交谈声中,曹布已经走到冷月身边。 “义母,您拿著。”曹布恭敬地將天骄战令递过去。 冷月脸上漾开笑意,伸手接过,毫不掩饰地夸讚:“布儿,你太棒了,有了这次天骄战主办方的机会,我顾族一定能大赚一笔。” 曹布的脸顿时泛起一丝红晕。 见此,冷月疑惑地问:“布儿,你怎么了?” 曹布犹豫片刻,才低声道:“义母,您下次夸人,能不能別用太棒了这词?” 冷月闻言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霎时间,两朵红霞爬上脸颊,连耳根都透著粉色。 两人之间顿时陷入一种微妙的氛围,尷尬里裹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曖昧,空气仿佛都慢了半拍。 恰在这时,酒帝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份微妙的寧静。 “来人,布置一下现场。” 第72章 至宝月魄晶髓 十几名酒神殿的弟子鱼贯而入,迅速开始布置。 趁著这个间隙,酒帝又道:“诸位,这次谁要是能喝倒本帝,这枚月魄晶髓就归谁。”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炸开了锅。 “居然是月魄晶髓!这种至宝可遇不可求,诞生条件苛刻到极点。” “道友知道这月魄晶髓?” “略知一二。” “还望道友细说。” “月魄晶髓诞生在极阴地脉的交匯处,需得双月同天,万年一照,再加以玉蟾之泪点化,靠地蕴天养,十万年才能凝出一髓。” “酒帝手中这颗,中心位置隱现淡紫色,这分明是百万年以上的月魄晶髓!对准帝来说好处极大,突破一个小境界不在话下。” “若是修炼月之法则的武者炼化,更是可以加快对月之法则的领悟。” 听闻这话,全场人都动了心。 单是能提升一个小境界这一条,就没人能不动心。 要知道到了他们这种境界,突破一个小境界,往往要以千年、万年计数。 曹布看向身边的冷月,只见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颗月魄晶髓,眼里满是渴望。 他嘴角微微勾起,轻声道:“义母若是需要这月魄晶髓,布儿可以帮忙。” 冷月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问道:“布儿要怎么帮?” 曹布传音道:“实不相瞒义母,布儿对酒免疫,无论什么酒,都奈何不了我。” 顿了顿他又道:“义母,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还望你別告诉別人。” 冷月闻言一怔,满脸诧异地盯著他,传音回道:“你以前那些醉態,都是装出来的?” 曹布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冷月深深看了他一眼,不过转眼就將这事拋到了脑后,当即欣喜道:“布儿,你要是能帮义母弄到这颗月魄晶髓,义母欠你一个人情。” 曹布摇头道:“义母这就见外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这时,冷峰与苏尘从末尾的位置走了过来。 “姐。”冷锋开口,语气带著自信:“这月魄晶髓正好適合你,我去给你喝来。” 苏尘也跟著道:“月姐,要不我代替顾族出场,保证帮你把月魄晶髓拿到手。” 冷月看向曹布,见对方脸上那抹自信,犹豫后道:“我已经答应布儿,让他替我出手。” 闻言,两人脸上写满了匪夷所思,看向曹布的眼神分明在说:你配吗?你也配? “姐,还是让我来吧。”冷峰急忙劝道:“曹布他一个天桥境,怎么可能喝贏酒帝?” 苏尘也赶忙附和:“就是,我估计他喝上一杯就得趴下。” 冷月淡淡道:“你们忘了,酒帝的酒,不看重修为,只看自身酒量。” 这话一出,两人顿时哑口无言。 这么说来,他们的修为还真占不到半分优势。 冷月顿了顿,又道:“既然你们都想帮我拿到月魄晶髓,不如一起参加。” 冷峰与苏尘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 这时,冷峰的一只手重重按在曹布的肩膀上,语气带著警告:“曹总管,你可不能给顾族丟脸。” 他手上微微用力,刚好让“天桥境”的曹布能感受到清晰的痛感。 曹布立刻装出一脸痛苦的模样,眉头都拧到了一起。 苏尘也凑了过来,將手按在曹布另一边肩膀上,语气带著几分冷意:“曹总管,你要是敢第一个倒下,就別怪老子事后去顾族找你麻烦。” 曹布继续装出疼得齜牙咧嘴的样子,嘴上硬气道:“二位放心,我曹布修为是不行,可论喝酒……。” 话音戛然而止,他在心中冷笑。 你俩最好一辈子单身,不然总有一天,非给你们戴上一顶绿帽子。 两人正诧异曹布的语气如此硬气,正要发作,突然觉得头皮发麻,还带著点莫名的痒意,都疑惑地抬手挠了挠。 恰在这时。 酒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各位,现场已经备好,要加入的,先放一件下品圣器在桌前。” 他环视一圈,眸中精光闪过。 喝酒? 谁能比得过他? 天骄战主办方能赚,他酒神殿也不会亏。 这一次,又是几百件圣器入库,美滋滋。 左侧首位,秦冰瑶的目光紧紧锁住酒帝手中的月魄晶髓,美眸里翻涌著压抑的渴望。 无人知道,她身中奇毒已经有五年,前段时间得知,唯有月魄晶髓能吸走毒素。 若是能得到,她就能著手准备突破大帝,不必再受那蚀骨之痛。 见秦冰瑶这副模样,陆尘心中大喜过望。 没人知道,他天生对酒免疫。 若是能帮秦冰瑶得到月魄晶髓,说不定两人之间的关係不仅能缓和,还能比巔峰时期更进一步。 第73章 要么站著要么躺下 “冰瑶,我有项绝技。”陆尘压低声音道。 “什么绝技?”秦冰瑶冷淡开口。 两人之间除了一纸婚约,连半分情分都没有。 “我对酒免疫,能帮你拿到这月魄晶髓。”陆尘语气带上几分得意。 秦冰瑶闻言,眉头微蹙:“真的?” 陆尘重重点头:“放心,我还不至於拿这事骗你。” 秦冰瑶沉吟片刻,选择相信。 她本就不擅饮酒,就算加入也是输的份,不如让陆尘试试,万一行呢? “可以,那就让你试试。”她点头道。 陆尘眼中闪过狡黠:“冰瑶,你看我们已经成婚两年,还一直分床睡,你看?” 听到这话,秦冰瑶的脸色沉了沉,对陆尘的感观再次降了几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若是对方能用真心打动她也未尝不可,可这傢伙居然拿这事提条件。 想了想,她頷首道:“行,我答应你。” “不过仅限於同床,不许动手动脚。” “还有,你必须贏,不然就滚回你的地铺去睡。” 陆尘面色一喜,当即应道:“一言为定!” 秦冰瑶取出一件下品圣器,放在面前的桌上:“看你的了。” 陆尘点头:“放心,一切交给我。”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酒帝身上。 月魄晶髓,他势在必得。 至於曹布,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身后,秦冰瑶望著陆尘意气风发的背影,心中生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期待。 至於真让他拿到月魄晶髓后又如何? 她已经打定主意,回去就让人准备一张超大號的床,让心腹在床中间镶上玄铁隔板。 就算同床,又能如何? 另一边,冷月也取出一件下品圣器放在桌前。 曹布走过去坐下,左右两边分別是冷峰与苏尘,两人一左一右夹著他,明摆著没安好心。 眼前是张超大號椭圆形檀木桌,上面摆满了上千只盖碗,將酒气与外界隔绝,连一丝酒香都没有溢出。 眼见各势力都派出了人,酒帝朗声笑道:“诸位,开始前先说明白。” “桌上是我酒神殿这些年的荣耀,共一千两百种酒,每种五碗。” “你们能拿到什么酒,全凭运气。” “有的酒对你们而言平平无奇,有的只需闻一闻,就可能醉倒。” “另外,考虑到有新人,本帝再讲讲规则。” “规则一:这桌上,最终只能站著一个人。” “规则二:没倒下,就得继续喝;不能喝、想退缩、要认输的,本帝直接让人灌;一句话,既然坐上来了,要么站著,要么躺下。” “规则三:贏的人,能得到本帝手里的月魄晶髓,还有在座各位身前的下品圣器。” “谁要是输了不甘心,事后暗地里找麻烦,就別怪本帝以正道联盟盟主的身份压人。” “相信各位背后的大帝道友,还是会给本帝这个面子。” 眾人纷纷应和。 区区一件下品圣器,还不至於让他们不顾脸面杀人夺宝。 当然,前提是背后势力够硬。 若是不朽圣地以下的势力,那就另当別论。 “从本帝开始,逆时针轮流,每人选一碗喝下。”酒帝说著,將月魄晶髓丟给旁边的大长老:“老金,你来当裁判。” 金长老点头,环视一圈,朗声道:“赌酒大会,现在开始。” 酒帝闻言,当即拿起身前一碗酒,开盖一口闷下。 眾人目光齐刷刷聚过去,想看看酒帝有何变化,却见对方除了脸微红,再无其他异样。 挨著酒帝左侧的是陆尘,他毫不犹豫拿起面前的酒,开盖饮尽。 看著他毫无变化的脸,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恭维: “不愧是天帝,修为举世无双,连喝酒都这般厉害!” “老夫看,在场诸位,怕是只有酒帝能与陆天帝一较高下。” “这最终贏家,必在酒帝与陆天帝之间诞生。” 听著这些话,陆尘嘴角微勾,转头看向秦冰瑶,见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当即保证:“冰瑶放心,这月魄晶髓,我一定给你取来。” 秦冰瑶不动声色頷首。 刚才陆尘开盖时,她不过闻了一丝酒气,就感觉头有些晕。 陆尘喝后神色如常,看来他没说谎。 赌酒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很快轮到曹布三人。 冷峰先喝,他开盖后得意地瞥了曹布一眼,仰头一饮而尽。 “曹总管,得这样喝才痛快。”冷锋扬了扬手里的空碗,面露得意。 可下一刻,一阵醉意席来,他只觉得浑身发软,差点栽倒,好在最后咬牙稳住了。 冷月在身后轻轻摇头。 这个不靠谱的傢伙,才一碗就这样了。 她不由得將希望寄托在曹布身上,若他所言非虚,自己拿到月魄晶髓的希望就极大。 曹布隨意拿起一碗,开盖瞬间,一股极致的酒意席捲整个大殿。 酒帝见此,开怀大笑:“曹小友,你这运气可不太好,第一碗就选到了最烈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酒常人闻一口都得醉倒,你现在神色如常,可见酒量非同一般。” 诸强都诧异地看向曹布。 这运气真是没谁了,不过能坚持到现在,已经足够让人惊讶。 曹布旁边的苏尘,脑袋在脖子上摇摇晃晃的。 冷峰见状,顿觉没脸。 刚才还传音说好一起喝趴曹布,这傢伙难道第一碗都没喝就要倒下? 念头刚落,只听“嘭”的一声,苏尘脑袋重重砸在桌上,一动不动。 冷月额角青筋跳了跳,暗自庆幸信了曹布,不然让苏尘上,脸可丟大了。 “冷道友,这是?”酒帝脸色沉了沉,他最看不起酒量不行还硬撑的。 冷月当即划清界限:“这是苏族的苏尘,与我顾族无关。” 太丟人了,这还没喝呢,就倒下了? 酒帝冷哼一声,对曹布道:“曹小友,继续,別让这废物影响了心情。” “他娘的第一轮还没过,就有人倒了!” 说罢,他气不过拍了拍桌子,当眾爆粗口:“他玛德下次来参加天骄战主办方抽籤的,想进我酒神殿,先干一碗酒再说!” 他越说越气:“踏马的这是酒神殿,不是酒渣殿!” “来人,把这苏尘拖出去,丟在山门外!” “另外,下次苏族再派这货来,本盟主就取消他们参加天骄战主办权的资格!” 第74章 喝倒准帝小趴菜 两名弟子立刻上前拖走苏尘。 诸强看著苏尘远去的背影,脸上都带上几分不满。 这苏族也不是第一次参加了,怎么还派这种货色来,真是晦气。 “曹小友,可以喝了。” 酒帝將目光落在曹布身上,眼中带著期待。 他嘴上说喝酒与修为无关,其实多少还是有点联繫。 修为高的总能多撑会儿。 当然,苏尘除外。 其他人也都盯著曹布,想看看他能否扛住这碗酒。 “酒帝前辈,您说这是最烈的酒,晚辈喝之前,可否知道它的名字?”曹布不卑不亢道:“不然真要是被一碗酒放倒,晚辈心里不服。” 酒帝哈哈大笑:“告诉你也无妨,本帝给这酒取名苍穹傲魂。” “苍穹傲魂。”曹布轻声重复,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当即一饮而尽。 诸强目光死死锁定曹布,连陆尘与秦冰瑶也不例外。 冷月更是屏息凝视,若是曹布喝下这碗还不倒,说明他就算不对酒免疫,也能胜过大部分人。 曹布放下空碗,眼眸微眯,似在细细回味。 诸强在心里默默倒计时,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 有人按捺不住,压低声音开始倒数:“十、九、八……” 数到最后几个数时,声音都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紧张:“三、二、一!” “好酒!” 曹布陡然睁开双眸,眼底闪过一丝回味。 诸强的目光死死锁在他脸上,一寸寸扫过他的眉眼、脸颊、脖颈。 肌肤如常,不见半分醉態潮红,连呼吸都平稳得古井无波。 “嘶——!” 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打破了殿中的寂静。 “这……这怎么可能?”有人低呼出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可是苍穹傲魂,准帝都撑不过,他一个天桥境,居然一丝醉態都没有,简直恐怖如斯!”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这酒量,怕是能与酒帝分庭抗礼了!” 议论声低低响起,诸强看向曹布的眼神里,早已经没了最初的轻视,只剩下深深的惊佩。 这时,曹布轻咳一声,目光扫过殿中,带著几分无奈开口:“各位前辈,晚辈得多说一句。” “晚辈性取向绝对正常,喜欢绝代佳人,不喜欢鬚眉男儿。”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上几分热心:“不过话说回来,若是哪位前辈真有別的喜好,晚辈知道个地方,那里的郎君个个丰神俊朗、才情绝世,保证让各位前辈乘兴而去、尽兴而归。” “价格童叟无欺,晚辈还能替各位前辈討个折扣,如何?” 这话一出,殿中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还盯著曹布的诸强,齐刷刷收回目光。 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脸上神情再正经不过。 谁也不敢再多看曹布一眼,深怕別人误会他们有特殊爱好,惹上洗不清的麻烦。 曹布身后的冷月,肩头控制不住地轻轻抖著。 她连忙侧过脸,努力没让笑声溢出。 连一向清冷的秦冰瑶,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笑意。 陆尘瞥了眼忍笑的秦冰瑶,又看看神色如常的曹布,眉头紧皱。 这混蛋,居然泡他的妞,简直可恶至极。 不多时。 第二轮又轮到了冷锋。 曹布瞥了眼摇摇晃晃的冷锋,嘴角带笑:“这就不行了?” 冷锋梗著脖子,声音发飘:“谁、谁说不行了。” 话音落下,他抓起一碗酒,仰头灌了下去。 放下空碗时,他身子晃了晃,牙关紧咬著才没倒下。 曹布没耽搁,拿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第三轮,又到了冷锋。 他整个人趴在桌上,周围人喊了好几声,他愣是没反应。 酒帝看著他那要倒不倒的样子,气的挥了挥手:“来人,灌酒。” 曹布立刻起身,对著酒帝抱拳:“酒帝,这种事,我来就行。” 酒帝没应声,眼神里带著几分看戏的意味,算是默许。 冷月见这情形,乾脆转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实在太丟人了。 这两兄弟,一个第一个倒,一个第二个倒。 曹布转向旁边两位准帝,拱手道:“二位前辈,劳烦帮忙按住他。” 两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其实不用曹布说,他们早就想搭把手,这种逼人喝酒的事,他们最拿手。 感觉到有人按住自己,冷锋嘴里嘟囔著,声音含糊不清:“你们干什么,我认输还不行吗?” 曹布隨手打开一碗酒,捏住冷锋的下巴撬开嘴,直接將酒灌了进去。 酒液入喉,冷锋的眼神瞬间清明了些许。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曹布怒喝:“曹布,你……” 话没说完,他身子一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再没了动静。 曹布转过身,淡淡吐出两字:“继续。” 诸强扫过曹布,眼里的震惊越来越浓。 这小子居然还没事。 要知道他们大部分人早已经撑不住,眼下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陆尘那边,也是一脸平静。 酒帝脸上红意更显,眼神却依旧清明,这点酒对他来说,显然只算小打小闹。 不多时,第二十轮结束。 场上只剩曹布、酒帝与陆尘三人。 这样三足鼎立的场面,是谁都没料到的。 至於其他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那场面著实壮观。 “眼下还有两千碗,三人平分的话,每人六百六十六碗。” “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酒帝三人连一丝醉意都没有,实在恐怖!” “你们说,最终的贏家会是谁?” 眾人议论间,曹布三人已经继续喝了起来。 第三十轮过后。 “这样喝没意思,乾脆二十碗二十碗的干。”轮到酒帝时,他一拍桌子,二十碗酒凌空飞起,落至面前。 他张口一吸,二十碗酒尽数入腹,跟著打了个饱嗝。 轮到陆尘,他咬著牙也灌下二十碗。 曹布轻轻鬆鬆,同样干了二十碗。 到了第六十三轮时。 三人面前还剩下八碗酒。 曹布与陆尘一点变化没有,酒帝已经摇摇晃晃,好似隨时要倒下。 “酒帝已经醉了,曹布与陆天帝一点事都没有,真是奇了。” “酒帝要是出局,最后的贏家肯定在曹布与陆天帝之间诞生,可看他俩这样,剩下的这几碗想让他们倒下,怕是不可能。” “真没料到,这届赌酒能出两个这么能喝的。” 眾人看在眼里,惊嘆声此起彼伏。 金长老上前,把八碗酒分成三份。 “各位,这最后一大碗,要是还分不出胜负,我看不如算平局?” 第75章 系统你卖假酒 三人没回话,不约而同端起酒一饮而尽。 过后,三人对视。 酒帝虽说快撑不住,可真要倒下,也没那么容易。 至於曹布与陆尘,瞧著根本啥事没有。 曹布暗自皱眉,在心里问:“系统,陆尘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他有系统护体,自然不会醉。】 曹布思忖片刻,又问:“三醉沉酣酿能让他醉倒吗?” 【能,不过陆尘有秒杀大帝系统护体,喝下得十几息后才能起效。】 【另外,宿主想清楚,三醉沉酣酿是至宝,能让真仙之下任何境界的人重伤痊癒。】 为了拿到冷月的继承度,这点损失算什么。 曹布当即道:“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况且我有十斤,损失几两不算什么。” 就在曹布与系统交流时。 陆尘也在跟他的秒杀大帝系统说话。 “系统,能不能得到秦冰瑶,就看你的了。” 说罢,他心念一动:“打开系统商城。” 【叮,系统商城已打开。】 陆尘盯著眼前的虚擬屏幕,仔细看了起来。 突然,一件物品映入眼帘。 九转帝骨再造丹丹方:可补全破碎的丹田。 材料:帝骨、万年石髓乳、虚空紫晶、太阳精金粉末、龙元果、玄武真血……。 他不动声色的瞥了曹布一眼,问道:“系统,这九转帝骨再造丹能恢復曹布的丹田吗?” 【可以,但损害自身的事,系统提醒宿主別做。】 陆尘不以为然:“系统,你想想,让他快点成就大帝,我杀了他是不是能快点成真仙?那样你不也能快点升级成仙帝秒杀系统?” 【宿主你买不起。】 陆尘不屑,他现在有五万积分,有什么买不起的? 当即,他看向九转帝骨再造丹丹方下方的数字。 “十万积分?这么贵!”陆尘在心里惊呼,当即滑了过去。 没多久,他看到一款叫碧落黄泉的酒,標价一万积分一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系统,这酒能醉倒酒帝与曹布吗?” 【可以。】 陆尘一喜:“好,为了冰瑶,买了!” 陆尘与秒杀大帝系统交易时。 没发现曹布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连他面前虚擬屏幕上的內容都看得一清二楚。 “老统,你不愧是老祖,还能看到对方系统显示的东西。” 【那是自然。】反派继承抽奖系统的语气带著些许得意。 就在两人与各自的系统交流时,现场陷入了沉默。 金长老扫过三人,再次提议:“各位,就按我刚才说的,平局如何?” 陆尘从系统中回神,开口打断:“既然酒帝的酒分不出胜负,那就用我的酒。” 说罢,他隨手一挥,三个酒盅出现在桌上。 这一手,直接打消了眾人对陆尘是凡人的怀疑。 “我这酒叫碧落黄泉,一般大帝都扛不住,就用它定胜负如何?” 他环视一圈,最后看向酒帝。 酒帝一眨不眨盯著陆尘身前的三盅酒,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天帝大人,能讲讲这酒的来歷吗?” 酒帝现在不再怀疑陆尘。 这酒,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 再说陆尘刚才那一手,明显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他如今也信了陆尘自封修为的说法。 听到酒帝这声尊称,陆尘得意一笑,介绍起来:“这酒还有別的名字,叫两界缘、寻踪酒……。” 三息后,陆尘讲完,脸上带著几分得意。 任你酒帝尝遍世间美酒又如何,这酒你一定没见过。 他对身后的秦冰瑶递了个眼色。 秦冰瑶抬手一挥,两杯酒飞起,稳稳落在曹布与酒帝面前。 “酒帝,按顺序,你先来。”陆尘抬手示意。 酒帝早已经按捺不住,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他仰著头,眯起眼,吐出两字:“好酒。” 话音落下,手中的酒盅坠地,人直挺挺倒在了靠椅上。 陆尘见状,也端起酒盅喝了下去。 他举著空杯给眾人看了看,然后不动声色望向曹布。 “曹小友,该你了。” 曹布淡淡道:“天帝大人眼神不太好,没看见我已经喝了?” 陆尘皱眉,看向曹布身前的酒盅,里面的酒果然没了。 他看向秦冰瑶,眼神里带著询问。 秦冰瑶当即点头:“酒帝喝的时候,他也一起喝了。” 陆尘闻言,死死盯著曹布。 一息、两息、三息。 他在心里直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系统,你卖假酒!” 【没有,绝对没有。】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 秒杀大帝系统也犯了疑,这还是它第一次遇到掌控之外的事。 曹布没给陆尘太多思考时间,朗声道:“陆天帝,现在就剩我们俩了,你的酒我试过了,不如你来试试我的?” 说罢,曹布抬手一挥,面前也出现两杯酒。 酒刚现身,就引来一片议论。 “这是酒?我怎么没闻到酒味?” “看著像水啊。” “不会是假的吧?” 眾人议论中,陆尘淡笑一声:“可以,我也想看看你能拿出什么好酒。” 曹布没说话,抬手一挥,一杯酒落到陆尘面前。 “陆天帝,请。” 陆尘看了一眼,不再多言,端起酒喝了下去。 “该你了。”他笑了笑,果然没事。 曹布笑而不语,举起那杯三醉沉酣酿喝了下去。 两人对视著,谁都没出事。 “看来你的酒也不怎么样。”陆尘冷笑道。 曹布嘴角微勾,望向陆尘身后的秦冰瑶,开口道:“陆天帝,你是为了冰瑶女帝,我是为了我义母。” “不如这样,让她们俩用我这酒比比。” “谁贏了,月魄晶髓和这些下品圣器就归谁,如何?” 说罢,他转身看向冷月:“义母,你不会怪布儿自作主张吧?” 冷月摇头:“不怪,正好和秦冰瑶比一比。” 她也看了出来,让曹布与陆尘比下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况且月魄晶髓是她想要的,这最后一步,理当她来。 见此,曹布笑道:“义母放心,布儿一定让你拿到月魄晶髓。” 说罢,他转头看向陆尘。 陆尘望向身后的秦冰瑶,投去询问的目光:“冰瑶,你觉得呢?” 秦冰瑶看向冷月,眸中闪过一丝战意,点头道:“可以。” 陆尘点头,回头看向曹布:“可以比试,但只能用各自的酒考验对方,比谁的酒更厉害。” 曹布微微一笑:“可以。” 第76章 冷月与秦冰瑶对饮 当即,两人拿出酒交换。 “义母,给。”曹布端著陆尘的碧落黄泉递给冷月。 冷月抬手接过,曹布不著痕跡地笑了笑。 今晚,他要一箭双鵰。 陆尘也將曹布的三醉沉酣酿递给秦冰瑶:“冰瑶,这酒我喝过,一般般;至於我的酒,冷月扛不住。” 秦冰瑶点头,接过了酒。 金长老见状,喊道:“请二位同饮。” 冷月与秦冰瑶对视一眼,当即喝了下去。 两人对月魄晶髓势在必得,也信自己能扛住这一杯。 几乎是喝下的瞬间,两人同时向后倒去。 曹布见状,迅速扶住冷月:“义母,你没事吧?” 没得到回应,曹布心中大喜。 再看另一边,陆尘慢了半拍,他刚要去接秦冰瑶,一股酒意突然涌来,脚下一个踉蹌,直接摔了下去。 秦冰瑶那边,一个离得最近的丫鬟在她倒下的最后一刻,稳稳接住了她。 陆尘躺在地上,眼神涣散。 他在心里道:“系统,你误我。” 话落,陆尘醉死过去。 陆尘体內,秒杀大帝系统陷入了长久的自我怀疑。 它甚至怀疑曹布是真仙,不然怎么能扛住碧落黄泉? 曹布见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各位,惭愧,惭愧。” 说罢,他把冷月放在座位上,开始收桌上的几百件下品圣器。 他开心,可不单单是因为进帐的几百件下品圣器,更因为今晚能通宵了。 没多久,曹布把所有不朽圣器收进囊中,这难免让其他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不朽圣器对他们这些帝级势力的人来说,其实不算什么。 可这么多不朽圣器,哪个帝级势力也不敢说自己有。 这一下,顾族的底蕴又厚了一层。 他们可不知道,曹布根本不会把这些不朽圣器给顾族。 他不贪顾族的东西就不错了,还想让他往顾族宝库里塞宝物?门都没有。 “金长老,这月魄晶髓是不是该给我了?”收完不朽圣器,曹布走到金长老面前。 金长老一脸古怪地看著曹布,有些不甘地把月魄晶髓递了过去。 这月魄晶髓原本是酒帝准备给他的,谁想真有人能贏。 “金长老,你能不能別抓这么紧?这可是我义母的东西。” 曹布费了好大劲,都没能从金长老手里把月魄晶髓拿过来,最后只得搬出冷月的名號。 金长老扫了一眼已经醉倒的冷月,虽然十分不甘,还是鬆了手。 “小子,告诉老夫你是怎么做到的,老夫给你一件下品圣器。” 曹布把手里的一件下品圣器塞到金长老手里:“金长老,我给你一件,你就別再问了。” “另外,麻烦你安排人把我义母带下去休息。” “还有,我住哪?” 闻言,金长老嘆了口气,看来这小子是不肯说秘密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下品圣器,嘴角微勾,拍了拍曹布的肩膀:“你小子,会做人。” 说罢,他收起下品圣器,对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带各位贵宾下去休息。” 下一刻,一群丫鬟衝进殿內,把所有醉倒的人扶了出去。 “曹小子,你跟著她们去吧,迎宾院屋子多,想住哪间隨便挑。”金长老嘱咐道。 虽说没拿到月魄晶髓,但他也不至於怨恨曹布。 这东西就算他强行留下,酒帝醒了也不会放过他。 曹布点头,指了指冷月:“我义母她……” 金长老道:“放心,女修住的地方离你们不远,那边都是女人,不会有事。” 曹布抱拳:“多谢。” 话落,他转身跟了出去。 金长老看著曹布的背影,摇头道:“真是稀奇,让一个天桥境的螻蚁贏了。” 他不再多言,让人把酒帝扶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曹布跟著丫鬟们来到迎客院,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秦冰瑶。 细细想了想,曹布大概猜到了原因。 两人对外的名义是夫妻,住一间房也合情合理。 没多久,曹布找了间房住下。 到了半夜,他才偷偷摸摸出门。 他先去秦冰瑶那边看了看。 “系统,陆尘这小子会不会中途醒来,截我的胡?” 【宿主放心,就算有秒杀大帝系统帮忙也没用,说三天就三天,不管什么修为都一样。】 曹布鬆了口气。 他不知道碧落黄泉能让冷月醉多久,得赶紧过去。 再说,冷月身上能获得继承度,这才是最要紧的。 想明白后,曹布当即朝著不远处的女迎客院走去。 在他的千幻无相诀掩护下。 没多久就找到了冷月住的房间。 他翻过低矮的院墙,足尖一点跃上三楼,在角落那扇窗后瞥见了冷月的身影。 当即,他推开虚掩的窗翻了进去。 房间里烛火昏黄,冷月静静躺在锦榻上,醉得很深。 她身著一袭白衣,身段起伏分明,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泛著淡淡红晕,长睫低垂,唇瓣轻抿,那份傲然里透著几分难得的柔媚。 如同冰雪中悄悄绽开的红梅,让人挪不开眼。 曹布缓步走过去,就见冷月轻吟一声,有要醒来的跡象。 他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危急关头,灵机一动,拿出一两三醉沉酣酿给冷月灌了下去。 见她脑袋一歪,又醉了过去,曹布才暗自鬆了口气。 “还一万积分买的酒,真不怎么样,一个时辰就醒了。”曹布语气带著几分不屑。 他望著床上的冷月,眼神沉了沉,低声解释道:“义母,不是布儿不懂分寸,实在是这酒性子太烈,没人在旁守著,总叫人不放心。” 【叮!恭喜宿主,继承度提升2%,获得2次抽奖机会。】 次日午时,阳光从窗欞斜斜照在床榻上。 “该去会会那位女帝了。” 曹布指尖拂过冷月身侧,黑白色灵光流转,將昨夜留下的细微痕跡消弭乾净。 確认看不出异样,他才带著满意翻窗离去。 陆尘与秦冰瑶的房间內,烛火早已经燃尽。 看著榻上两人维持著昨夜醉倒的姿势,曹布暗自鬆了口气。 本打算在冷月那里只待半刻钟,谁想不知不觉就耗去了数个时辰。 他放轻脚步靠近,只见几缕髮丝贴在秦冰瑶那緋红的脸颊上。 原本束起的长髮鬆散开来,铺洒在枕头上。 她身上的白色龙纹帝袍领口微敞,少了几分平日的规整,多了些酒后的慵懒。 秦冰瑶双眼紧闭,眉头轻皱,似在睡梦中也带著几分不安。 唇瓣微张,一截衣摆下的小腿露在外面,全然没了往日九五之尊的威严。 至於旁边的陆尘,睡得跟头死猪似的,鼻息打得震天响。 第77章 这是统生耻辱 曹布懒得理会,伸手將他从床上拎起,扔出三米开外,自己顺势躺到秦冰瑶身侧。 指尖拨开她脸颊边的乱发,目光在那酒后泛红的肌肤上流连,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女帝又如何?龙椅上的威严到了我面前,不过是寻常景致。” “醒时你掌控天下,醉后自该隨我心意。” “世间美人千千万,我曹某想要,就不会错过。” “这九五至尊的身份,自然也要好好相待。” 与此同时。 陆尘脑海里炸开系统的咆哮:“宿主!快醒醒!有人要动你的女人!” 秒杀大帝系统的声音带著急切与惶恐:“本系统没骗你,他已经亲上去了,还动手扯她的衣袍……” 秒杀大帝系统眼睁睁看著床榻上的景象,声音越来越崩溃:“不!” “宿主你醒醒啊,再晚就来不及了,本系统真不想成为系统界的笑柄啊!” 不多时,系统的哀嚎几乎要掀翻陆尘的脑海。 “为什么?” “我秒杀大帝系统服务过三百六十八位宿主,头一次绑定的宿主让人给绿了。” “不——!” 【叮!检测到宿主攻略秦冰瑶任务失败,惩罚生效。】 “统生耻辱!这是统生耻辱!”系统在陆尘脑海里疯狂咆哮:“我要解绑!立刻解绑!” 床榻之上,曹布只觉一股磅礴的能量猛地涌入体內。 不过瞬息,他的经脉瞬间沸腾,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这就是准帝的底蕴?”他面色骤变,额间渗出豆大的汗珠:“再这样下去,我要爆体而亡了!” 曹布牙关紧咬,全力催动太初阴阳诀。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原本凝滯的壁垒在这股狂暴的能量下冲得粉碎。 “神通二重!” “成了!” 他闷哼一声,体內气息再度暴涨,更汹涌的力量推著往前冲。 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可每一次剧痛过后,丹田內的灵力就浑厚一分。 不过三息,第三重的壁垒应声而破,紧接著是第四重、第五重…… 能量冲刷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甚至来不及细品境界跃升的玄妙,只觉浑身毛孔都在喷薄灵力。 第六重壁垒破碎的瞬间,他体表浮现出淡淡的金色光晕,那是灵力凝练到极致的徵兆。 直到第七重的壁垒被冲开,曹布猛地睁眼,眸中精光爆射,体內灵力奔腾如江河,举手投足间有了撼动山岳的威势。 神通七重! 成了! 他看向还没甦醒的秦冰瑶,唇角牵起一抹淡笑,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力量,低笑出声:“准帝层次的底蕴居然这般深厚,看来这位女帝,倒是能助我良多。” 瞥了眼窗外天色,曹布沉声问:“系统,距离秦冰瑶服下三醉沉酣酿过了多久?” 【还有三个时辰就会甦醒,请宿主把握时机。】 “三个时辰,足够了。”曹布低笑一声。 一坤时辰后。 曹布仔细整理好房內一切。 秦冰瑶是头一次经歷这事,他不敢留下半分痕跡,连散落的髮丝都一根根理顺归位。 至於她醒后会不会怀疑旁人,他没有十足把握,终究这事机遇与风险並存,只能儘量撇清自己。 做完这一切,曹布踱步到陆尘面前,掏出往生板砖朝对方脑门拍去。 下一瞬,一层淡绿色光罩挡住了攻击。 曹布收起板砖,神色没有半分意外。 秒杀大帝系统既能帮陆尘免疫酒水,自然也能护他周全。 他这样做不过是验证心中猜想。 “系统,这陆尘有系统护体,难道我就杀不了他?” 【叮!秒杀大帝系统的护体仅针对大帝之下与大帝之上,宿主只需突破大帝境,这层护体自会消失。】 曹布嘴角抽了抽:“这可是秒杀大帝系统,我突破大帝境,岂不是让他一指头按死?” 【放心宿主,若是你突破大帝后实力堪比真仙,他就奈何不了你,反之,你还能將他杀死。】 曹布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眼下只能暂时放过陆尘,当务之急是儘快变强。 总不能真让对方以后一指头按死,那也太不划算。 曹布离开后没多久,陆尘悠悠转醒。 刚睁开眼,就听见识海里传来熟悉的哭声,抽抽噎噎的,听得人心头髮紧。 “系统?是你在哭吗?” 【呜呜……陆尘,我们解绑吧,你太让我失望了。】 “怎么回事?总得给个理由吧?” 陆尘一头雾水,难不成是自己醉倒前说了系统坏话,这小气鬼系统记恨上了? 【呜呜……你都被人戴绿帽了还蒙在鼓里!】 陆尘如遭雷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系统哽咽著將这两日的经过全盘托出。 陆尘听完之后,面色煞白。 他猛地想起什么,一把拉开裤腰低头看去。 轰! 天旋地转间,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再度昏死过去。 陆尘昏迷没多久,秦冰瑶也悠悠转醒。 刚睁开眼,就感觉一股剧痛席捲全身。 她低头一瞥,霎时五雷轰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我的第一次,居然……?” 目光陡然扫到床下的陆尘,眸中瞬间燃起杀机:“陆尘,一定是你,朕要杀了你!” 长剑出鞘,剑尖吞吐寒气,抵在陆尘的脖子上。 可看著他毫无动静的样子,疑惑爬上心头。 难道不是陆尘? 当真是自己醉后失控? 犹豫再三,她终究收起了长剑,试图回忆起醉倒前的点点滴滴。 可脑海中一片空白,再无其他。 恰在这时。 秦冰瑶猛地察觉到体內深种多年的毒素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她蹙眉低喃:“睡一觉醒来,身子没了,毒素也没了。” 她沉吟片刻:“难道是那杯酒的缘故?” “可恶,到底是谁夺走了朕的身子!” 她愤恨地瞪了陆尘一眼,她转身摔门而去。 要不是陆尘,她怎么会落入这般境地? 心中虽然恨那夺她清白的人,却也没到寻死觅活的地步。 秦冰瑶离去后不久,陆尘再次悠悠转醒。 刚睁开眼,识海里就传来冰冷的提示音:【解绑进程89%、90%、91%……】 第78章 陆尘洗脑大帝系统 陆尘只觉得天崩地裂。 没了系统,他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根本活不下去! 难不成要学吕布认贼作父?可谁会看上他这凡胎俗骨? “系统,给我停下。”他的嘶吼在脑海中炸响,带著破釜沉舟的嘶哑:“解绑?你以为解绑就能抹去一切?看著那畜生踩著我往上爬,你就甘心?”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血珠顺著指缝滴落:“我知道你觉得丟人,觉得跟著我这被戴绿帽、连身子都受了损的宿主没面子。” “可你想想,现在走了,曹布就得逞了!” “他踩著我的脸步步高升,將来耀武扬威时,谁还记得你这跑路的系统?” “留下来。”陆尘猛地拔高声音,眼底翻涌著猩红的恨意:“你不是叫秒杀大帝系统吗?秒杀的是什么?是敌人!是耻辱!现在曹布就是你我共同的耻辱!” “你丟下我,就是承认斗不过他,承认自己是连仇都不敢报的孬种!”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沉下去,带著蛊惑人心的力量:“你留下,陪我。” “我受的苦,我记著。” “你受的辱,我也记著。” “將来我杀曹布时,让你亲手按下秒杀键,让全天下的系统都看看,你秒杀大帝系统带的宿主,就算跌进泥里,也能咬著牙爬起来,把仇人碎尸万段!” “到那时候,谁还敢笑你?” “他们只会怕你,敬你!” “因为你陪著最惨的宿主,报了最狠的仇!” 陆尘死死盯著眼前跳动的解绑进度条,一字一顿道:“给我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个机会。” “绑定我,我们一起把这局翻过来。” “你敢不敢?” 眼前的进度条卡在了99%。 陆尘见此,暗自鬆了一口气。 许久,系统带著浓重哭腔的声音响起:“玛德,拼了!” “本系统就信你这一次!” “要是报不了仇,我们就一起死。” 【叮!解绑进程终止,系统重新绑定宿主陆尘。】 【新任务发布:二十年內斩杀曹布,夺回属於宿主的一切。】 【任务成功:奖励宿主真仙修为,系统权限提升三级。】 【任务失败:宿主与系统一同魂飞魄散。】 陆尘猛地睁开眼,眸中再无半分颓丧,只剩下淬了毒的锋芒。 “系统,打开系统商城。” 【你要干什么?】 “想在二十年內击杀曹布,就得帮他修復丹田,再帮他快速提升修为。” 【你想购买九转帝骨再造丹丹方?】 “不错,我等不起,想必你也等不起。” 【可你的积分不够。】 “我要赊帐,难道你连这点功能都没有?” 【好,你现在有四万积分,本系统再赊你六万。】 “放心,不过是六位大帝的性命而已,迟早会还你。” 【叮!宿主陆尘赊帐六万成功,请於一年內还清。】 陆尘面色一喜:“系统,购买九转帝骨再造丹丹方。” 【叮!恭喜宿主,消耗十万积分,成功购买九转帝骨再造丹丹方。】 看著手中凭空出现的丹方,陆尘眼中迸发出狂喜。 他望向殿外,字字泣血:“曹布,今日之辱,他日我必將百倍奉还!” 话音落下,他攥紧丹方,衝出门外寻找曹布而去。 与此同时。 女迎宾院外。 曹布望见冷月从院中走出,脸上堆著笑意迎上前去。 “义母,你终於醒了。” 冷月皱著眉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布儿,我睡了几天?” 曹布躬身应道:“回稟义母,你睡了整整三天三夜。” 冷月心头一震:“那酒如此霸道,居然让我昏睡这么久。” “確实厉害。”曹布頷首,顺势將月魄晶髓递上前去:“义母,这是你要的月魄晶髓。” 冷月眼中瞬间迸出光亮,视线死死黏在晶髓上,声音都在发颤:“还真是月魄晶髓!布儿,这么说我们贏了?” 曹布点头,將赌酒的经过细细道来:“你与冰瑶女帝同时醉倒,后来陆尘也倒了,所以最后是我们贏了。” 冷月接过晶髓,指尖抚过冰凉的晶面,激动得语无伦次:“布儿,你简直太棒了!” “义母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你知道这月魄晶髓对我意味著什么吗?” “毫不夸张地说,有了它,义母成帝指日可待!” 曹布唇边漾起一抹古怪的笑:“义母,这都是布儿该做的,不必谢。” 该拿的谢礼早已经到手,冷月要是愿意主动再谢一次,他也不会介意。 冷月这才察觉失言,脸颊腾地烧起来,红得能滴出血来。 “义母,是不是该启程了?” 曹布適时开口,打散了空气中那点微妙的曖昧。 冷月猛地回神,连连点头:“对对,我们先去向酒帝辞行,然后就动身回去。” 说罢,她小心翼翼將月魄晶髓收入储物戒,带著曹布找到酒帝说明来意。 酒帝目光在曹布身上扫过,笑道:“二位,本帝送你们到山门外吧。” 冷月连忙摇头:“酒帝亲自相送,这如何使得?” 酒帝朗声大笑:“有何使不得?” 话音落下,人已经起身抬手示意二人同行。 冷月不好推託,只得跟上。 行至半途,酒帝忽然凑近曹布,压低声音问道:“小子,你用什么酒放倒的陆尘?还有剩余的吗?” 他挤了挤眼,那点心思昭然若揭。 曹布摇头道:“抱歉酒帝,那酒是义父留下的,总共就几两,前些夜已经用完了。” 酒帝眉头微蹙,眼神带著审视扫过来。 曹布从储物戒中摸出个空酒瓶递过去:“只剩下这个空瓶,酒帝若是不信,可以用神识探查。” 酒帝接过瓶子,眼底掠过一丝惊喜。 他刚才早就悄悄探查过,以曹布的修为,根本察觉不到。 事实如曹布所言,除了这空瓶,再无半滴酒液的气息。 他拧开瓶塞,毫不在意地对著瓶口舔了起来。 冷月与曹布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这位大帝如此隨性,不顾半点自身的威严。 “绝世好酒!” 酒帝咂了咂嘴,晃了晃脑袋。 不过舔了一下,居然有些发晕。 好在剂量极微,还不至於醉倒。 更让他心惊的是,丹田那处积攒万年的旧伤,隱隱传来一丝暖意,竟有恢復的跡象。 不过仅仅恢復一丝,就没了那种感觉。 他心头猛地一沉,暗自懊悔。 若是能得此酒疗伤,说不定真能再进一步! “当真一滴都没了?”酒帝不死心的追问。 曹布苦笑著摇头:“酒帝,就是你拿极道帝兵来换,我也拿不出半滴来。” 酒帝无奈摆手:“罢了罢了,本帝就送到这里了。” 曹布指了指不远处的山门:“酒帝刚才不是说要送我们到山门外吗?这还没到呢。” 酒帝仰头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本帝说过这话?怕是你听错了吧。” 曹布望著他的背影无奈摇头,正欲转身离去。 突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爷爷,能把您都灌醉的妖孽在哪儿?快让我见见。” 第79章 与酒灵儿赌酒 曹布与冷月停下脚步,回首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青石上,立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少女身著淡紫色罗裙,裙摆下露出一双小巧玉腿,腰间悬著个精致的酒葫芦。 她眉眼灵动,顾盼间带著几分娇俏,目光落在曹布身上,好奇中藏著不易察觉的打量。 金爷爷说过,能把爷爷喝倒的,是个天桥境的年轻小子。 这几日踏足酒神殿的修士里,唯有曹布是天桥境修为。 酒灵儿暗自点头,当即確定曹布就是喝倒她爷爷的人。 “灵儿,你不在后院酿酒,跑这儿来做什么?”酒帝隨口问道。 酒灵儿直勾勾盯著曹布,脆生生问道:“爷爷,您就是被这个天桥境小子喝倒的?” 酒帝老脸泛起红晕,急忙狡辩:“胡说什么,爷爷是被陆天帝喝倒的!” “可陆天帝是被他喝倒的。”酒灵儿歪著头俏皮一笑,一双虎牙若隱若现:“这么算下来,爷爷不还是栽在他手里了?” 酒帝顿时哑口无言,当即对曹布二人挥了挥手。 显然不愿他们留下,看他窘迫的一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可下一刻,酒灵儿已经走到曹布身前,拱手道:“小女子酒灵儿,听闻公子酒量惊人,连我家爷爷都甘拜下风,不知可否与小女子討教一二?” 说到“討教”二字时,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酒葫芦,眼底翻涌著跃跃欲试的热切。 视线在曹布脸上转了两圈,双颊悄悄爬上一层薄红。 酒帝眉头一皱。 他这孙女从小在酒神殿长大,眼里除了好酒就是酿酒,可从来没有对谁露出这样的小女儿情態。 他斜睨著曹布,眼里渐渐泛起不满。 这小子酒量再好又如何? 这世道终究是实力为尊! 要是敢打灵儿的主意,休怪他不顾情面! 见曹布迟迟不语,酒灵儿还当他是瞧不上自己,当即挺了挺胸脯,用起了激將法。 “公子年纪轻轻,难道连与我比一场的胆量都没有?” 曹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这就是气运之子的待遇么? 走到哪里都少不了这类主动攀谈的女子。 想来这酒灵儿一定是受了气运之子体验卡的影响,才会主动接近自己。 若是直接拒绝,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而让女人记住自己的第一步,往往是在她最在意的领域征服她。 “好,既然姑娘有如此雅兴,那就陪你试试。” 酒灵儿眼睛一亮,晃了晃手里的酒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是我新酿的醉流霞,窖藏了一百年才得这一壶,我们就用它比试如何?” 话音刚落,酒帝已经凑了过来,鼻子使劲嗅了嗅空气中飘来的酒香,眼睛瞪得溜圆。 “灵儿,加爷爷一个!” 单是这溢出的酒香,就知道是他从没尝过的佳酿。 酒灵儿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行,给您尝了,我还喝什么?” 酒帝不死心道:“就一杯,真的就一杯,让爷爷品品你这新酿的成色。” 酒灵儿依旧不答应。 她太了解自己爷爷的性子,一旦让他尝了这酒,觉得好喝,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夺过去。 最终,她还是经不住酒帝的软磨硬泡,只得道:“就一杯,多一滴都没有。” “好好好,一杯就一杯!”酒帝连忙点头应下。 无奈之下,酒灵儿拿出装满醉流霞的酒盅递给酒帝。 酒帝接过一饮而尽,当即露出满足的神情:“这酒简直绝了。” 话罢,目光又黏在了酒灵儿手中的酒壶上。 这酒壶內有乾坤,里面的酒肯定不少。 酒灵儿赶紧把葫芦往怀里一护,对曹布道:“我们去那边的望月亭喝吧。” 曹布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立著座六角凉亭,当即点头:“好,不过既是赌酒,总得有个赌注才像样。” 酒灵儿迈步向前,留下淡淡的酒花香:“公子想赌什么?” 曹布与冷月连忙跟上,淡淡道:“姑娘若是输了,我要你腰间这只酒葫芦。” 他早已经看出这葫芦是件不朽圣器,內蕴空间至少能盛百斤佳酿。 而这酒灵儿也不简单,居然有界皇修为。 这也是他答应比试的原因,若是对方修为比他低,他根本不会理会。 “可以。”酒灵儿爽快应下,转身看向曹布:“那公子能拿出什么彩头?” 说话间,她已经在亭內的石椅上坐下。 曹布在她对面落座,拿出一枚令牌放到石桌上。 令牌刚一出现,立刻吸引了冷月与酒帝的目光。 酒帝盯著令牌上流转的玄奥纹路,又看看曹布,震惊道:“幻音无极令?!” 酒灵儿好奇地眨了眨眼:“爷爷,幻音坊我知道,可这幻音无极令是什么东西?” 酒帝深深看了曹布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这幻音无极令,能让幻音坊为持令者办三件事。” “哪怕是覆灭一座不朽帝级势力,幻音坊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听到这话,酒灵儿想到了那位传奇女帝。 她一直將柳如烟视作信仰,没想到曹布有这位女帝的令牌。 这一刻,她对曹布的好奇达到了顶峰。 一旁,酒帝看向曹布的眼神彻底没了轻视。 能得柳如烟这般看重,这小子身上定然藏著连女帝都要另眼相看的不凡之处。 “布儿,如烟什么时候把这幻音无极令给你的?”冷月的语气里也带著一丝震惊。 这般待遇,就连顾擎天都不曾有过。 曹布解释道:“义母还记得当初那场诗会么?” 冷月一惊:“那首诗换这枚令牌?” 曹布点头应是。 一旁的酒帝与酒灵儿早已经听得心痒难耐。 酒灵儿当即问道:“冷姐姐,你快说说,是什么诗能让女帝看重,还拿出幻音无极令作为交换?” 她眼底满是期待。 鲜少有人知道,她不仅嗜酒,更是个爱诗之人。 冷月点了点头,当即將那首《绝巔吟》缓缓念了出来。 念完之后,酒帝虽然面露惊讶,却没太多异动。 倒是酒灵儿,激动地拍手道:“绝世好诗,我想好了,你要是输了,就做一首诗给我。” 闻言,酒帝连忙暗中传音:“死丫头,你可知这幻音无极令的含金量?一首诗哪能与之相比……” 任凭酒帝传音怎么说,酒灵儿都当做没听见。 曹布想了想道:“可以,不过事先说好,我可作不出堪比《绝巔吟》的诗来。” 酒灵儿当即摇头,眼底闪著精光:“无妨,只要是公子用心作的就行。” “那好。”曹布说著,將幻音无极令收了起来。 酒帝在一旁看得直拍额头。 这死丫头,真是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一首诗而已,哪比得上幻音无极令的万分之一重要。 酒灵儿已经按捺不住,当即取出两只大號的琉璃酒瓶,將腰间葫芦里的醉流霞缓缓倒入其中。 清澈的酒液泛著淡淡霞光,刚一入瓶,就有酒香在亭內瀰漫开来。 第80章 陆尘送上再造丹方 不多时,两只酒瓶已经斟满。 “曹布。”酒灵儿举起其中一只酒瓶,眼底闪烁著好胜的光芒:“这里面各有十斤醉流霞,我们就看谁先喝完还不醉。” 曹布頷首,拿起另一只酒瓶,朗声道:“灵儿姑娘如此豪迈,我岂能扫兴?” 两只酒瓶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同时仰头,咕嘟咕嘟地往嘴里灌去。 一旁的酒帝舔了舔嘴唇,满脸馋相,好不难受。 不多时。 十斤醉流霞下肚,曹布將空酒瓶稳稳放在石桌上,神色毫无波澜。 反观酒灵儿,放下酒瓶时指尖微微发颤,原本灵动的眸子蒙上一层水汽。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股直衝脑门的眩晕感。 “你……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曹布望著她微醺的模样,唇角噙著一抹淡笑:“或许是我运气好。” “才不是运气。”酒灵儿鼓起腮帮子,语气带著几分不服气:“是你酒量好。” 说著,她解下腰间的酒壶递给曹布:“给,我输了。” 曹布接过酒壶,入手温润。 这次酒神殿之行,倒是不亏。 酒帝看得眼热,眼底翻涌著浓烈的渴望。 这小子,就这么把他孙女的宝贝酒壶骗走了,简直岂有此理! 正思忖间,酒灵儿踉蹌著走到曹布面前,仰头盯著他的眼睛,语气带著几分醉后的执拗:“你……你还没给我作诗呢。” 曹布一怔,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灵儿姑娘,胜负已分,是我贏了。” “那、那我不管。”酒灵儿微微嘟起嘴,带著几分耍赖的意味:“我就是想听你作诗,现在就要听。” 她说话时,带著酒香的气息轻轻拂过曹布的脸颊,混著少女特有的清甜。 酒帝轻咳一声,正想替孙女圆场,却见酒灵儿拉住曹布的衣袖,语气里带著撒娇的意味:“就作一首关於酒的,好不好嘛?” 曹布望著她醉中带痴的模样,坚定摇头:“不行。” 酒灵儿呼吸一滯,眼底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 她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 酒帝反倒一喜。 直男好啊。 直男就不会把他孙女勾走了! 冷月听到曹布的回答,不知为何,心底暗暗鬆了口气,看向曹布的目光也柔和了几分。 “好了,酒帝,灵儿姑娘,我们该告辞了。”曹布对两人抱拳行礼,转身离去。 酒灵儿望著他的背影,脸上写满了幽怨。 恰在这时,陆尘出现在凉亭不远处。 看到曹布走出,他不顾气喘吁吁,当即收敛眼底的恨意,快步跑到曹布身前。 “曹布,你等等,我有东西给你。” 陆尘弯著腰不住喘息。 为了找曹布,他从男迎宾院跑到酒神殿,又从酒神殿追到这里,著实累得够呛。 曹布眼底掠过一丝趣味:“陆天帝,你这是?” 陆尘直起身子,將手中的九转帝骨再造丹丹方塞进曹布手里。 “你是第一个把本帝喝服的人,所以这份机缘,就送给你了。” 曹布摊开丹方一看,当即佯装激动得浑身发抖:“这、这居然是能恢復丹田的丹方!” 听到这话,冷月、酒帝,连同半醉的酒灵儿都凑了过来。 酒帝嘴唇颤抖:“真、真是修復丹田的丹方?” 话罢,他歪头看向陆尘,震惊道:“陆天帝,你居然有这等至宝?” 陆尘摆了摆手,故作洒脱:“我也是看曹布与我有缘,加上被他喝服,思来想去,决定帮他一把。” 没人察觉,陆尘说这话时,心底正翻涌著滔天怒意。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更何况他都没尝过,秦冰瑶的第一次就给了曹布,简直不可饶恕。 “帝骨、万年石髓乳、虚空紫晶、太阳精金粉末、龙元果、玄武真血……”酒帝逐字念出丹方上的材料,最后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东西,都是灵界罕见的至宝,其中几样,连本帝都没有听过。” 他看向曹布,语气沉重:“曹小子,你若想凑齐这些材料,只能指望顾族。至於这帝骨……” 说话间,酒帝下意识瞥向冷月。 只见冷月盯著帝骨二字,眸中平静无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此,酒帝又將目光落回曹布身上,嘆道:“可惜了。” 酒灵儿不解地问:“爷爷,什么可惜了?” 陆尘也满心疑惑。 他都把丹方拿出来了,这还不够? 难不成要他把材料找齐、炼好丹药餵到曹布嘴里? 这也太欺人太甚了! 曹布看了看冷月,面色泛起几分苦涩,將丹方递还给陆尘。 “陆天帝,多谢你的机缘,只是这份机缘,我曹布无福消受。” 陆尘看著手里的丹方,整个人都懵了。 这可是他花十万积分买来的,你现在告诉我不想要了,这怎么行! 他一咬牙,再次把丹方塞进曹布手里,语气带著几分急切:“曹布,你放心。” “看在你是第一个喝倒我的份上,我让整个大秦帝朝帮你找齐这些材料。” “你可千万別泄气,一切都还有希望。” 酒帝也在一旁劝道:“曹小子,收下吧。” “你该知道,这丹方,即便是极道帝兵也换不来。” “至於材料……” 他又看了冷月一眼,继续道:“先收著,也不枉陆天帝一片苦心。” 曹布依旧摇头,语气坚定:“不行,我曹布就算是死,也不会要这丹方!” 陆尘闻言,恨不得把曹布按在地上揍一顿。 踏马的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这小子居然还不答应!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冷月忽然开口:“布儿,先收起来吧。” 曹布皱眉:“可是义母……” “收起来。”冷月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曹布面露犹豫,手指捏著丹方的边角,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冷月见状,直接从他手中夺过丹方收好。 隨即对陆尘抱拳道:“陆天帝,本宫身为布儿的义母,在此替他谢过了。” 陆尘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不必客气。” “实不相瞒,本帝距离飞升已经不远。” “这次遇见曹布,被他的酒量折服,实在不愿见他就此沉沦,只盼他有朝一日,也能成就大帝之位。” 曹布面露感激,朝著陆尘抱拳一礼:“多谢陆天帝。” 说罢,他目光复杂地看向冷月:“义母……” 冷月连忙打断:“义母知道你想说什么,帝骨又不是只有你风弟有。” 听闻这话,已经清醒几分的酒灵儿似乎明白了什么。 眼看事情尘埃落定,陆尘提议道:“曹布,你我一见如故,不如结拜为兄弟如何?” 第81章 我做大哥很多年 这话一出,当场镇住了在场三人。 “陆天帝,你没开玩笑吧?”酒帝咂了咂舌,满脸匪夷所思。 一位天帝,居然要与曹布结为兄弟,简直不可思议。 他突然看向曹布,眉头紧皱。 这曹布究竟有何不同寻常之处? 先是得女帝柳如烟的幻音无极令,如今又得陆天帝看重。 若是曹布真能恢復丹田,单是炼製丹药的这些宝物,都能助他提升天赋,再造一位大帝也未可知。 如此一来,倒也配得上他孙女。 再加上柳如烟与陆尘这层关係,整个灵界,还有谁敢招惹曹布? 嘶——! 不知不觉间,曹布这个小小的天桥境,已经拥有灵界最恐怖的人脉! 酒帝当即对酒灵儿递了个眼色。 酒灵儿还处於半醉状態,压根没明白爷爷眼神的意思,直到酒帝暗中传音,她才恍然大悟。 於是,不管曹布答不答应,酒灵儿掏出一枚传讯令牌塞进他怀里:“曹布,这是我的传讯令牌,你收下。” 说罢,她红著脸跑开了。 其实不用酒帝提醒,她也打算找机会接触曹布。 曹布不仅酒量上征服了她,还会作诗,简直就是她的梦中情郎。 曹布握著温热的令牌,无奈地將其收下。 他没注意到,冷月望著酒灵儿远去的背影,目光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连她自己都恍若未知。 见曹布沉默,陆尘又追问:“曹布,你觉得如何?” 他这样做,是为以后找藉口帮曹布快速崛起铺路。 不然到时拿出提升修为的宝物,都不知该用什么理由送出。 这时,冷月也劝道:“布儿,答应吧。” 她有私心。 若是两人结为兄弟,以后万法禁渊的封印解除,里面的强者攻来,陆尘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以他那堪比天帝的实力,能为顾族缓解不少压力。 曹布面露犹豫:“陆天帝,结拜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陆尘追问,心里已经做好准备。 只要曹布的要求不太过分,他都答应。 曹布一咬牙:“我做大哥已经很多年,所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陆尘闻言,面色瞬间一黑。 他都做出巨大让步,这小子还盯著大哥的位置不放,简直岂有此理。 冷月也有些无语。 曹布此举,实在是太过冒失,她都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 眼前这位,可是能与荒叶楚比肩的天帝,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 酒帝更是一脸古怪地盯著曹布。 人家陆天帝肯与你结拜,已经是你天大的荣幸,你居然还在这里討价还价。 就在酒帝与冷月都以为陆尘一定会拒绝,甚至可能当场暴怒时。 却见陆尘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咬牙,点了点头:“行,你当大哥。” 酒帝闻言,下意识点了点头,他就知道陆尘不会答应。 可细细一品却猛地回过神,惊得下巴都快掉下。 “陆天帝,你刚才说什么?”他咽了口唾沫,实在不敢相信陆尘会答应如此荒唐的事情。 冷月也满脸诧异地盯著陆尘,她听得真切。 陆尘居然真愿意认曹布当大哥! “曹布,你以为如何?”陆尘没有理会两人的震惊,只是紧盯著曹布,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曹布微微一笑:“既然陆天帝愿意,我曹布自然也乐意。” 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陆尘的心思,早在看到那九转帝骨再造丹丹方时就已经猜到。 只是没料到他有如此决心,肯当著酒帝的面认自己当大哥。 要知道这事传出去,必將在整个灵界掀起滔天巨浪。 天帝拜天桥境修士为大哥,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谈! “好,既如此,我们这就结拜!”陆尘面露激动,甚至比曹布还要急切。 当即,他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两只玉盏,里面装著碧落黄泉。 两人各执一盏,转身面向苍穹。 “天地为鑑,今日我陆尘。” “今日我曹布。”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在亭外迴荡。 陆尘举起酒盏,眼底翻涌著旁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隱忍的怒意,有对未来的算计,唯独没有半分真正结拜的热络。 他率先朗声道:“愿与曹布结为异姓兄弟,自此祸福与共,荣辱相依!” 曹布同样举杯,眸光平静无波。 他缓缓道:“愿与陆尘结为异姓兄弟,自此守望相助,生死与共!” 话音落下,两只玉盏在空中重重一碰,酒水溅出几滴,落在青石上晕开深色的痕跡。 两人同时仰头饮尽,酒液入喉的瞬间,陆尘只觉得一股苦涩从舌尖蔓延至心底。 他堂堂“天帝”,居然要屈居一个天桥境之下,还要称呼对方为大哥。 简直是奇耻大辱! 心里这样想,陆尘面上却是温暖的笑容。 “大哥!”他喊得真切。 曹布頷首,淡淡应了声:“二弟。” 一旁的酒帝看得眼皮直跳,暗自咋舌。 这两人的誓言也太过草率了些! 怎么没有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他活了十几万年,见过皇子与平民结义,见过圣主与凡人为友,却从没见过天帝屈尊认天桥境修士当大哥的!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灵界怕是要炸开锅! 他忍不住凑到冷月身边,压低声音道:“冷道友,你就不管管?这……这也太荒唐了!” 冷月望著相视而笑的两人,眸光深邃。 她怎么不知道这事荒唐,甚至隱隱怀疑陆尘的动机,可如今顾族正值多事之秋,能得一位天帝相助,未必不是好事。 她轻轻摇头:“隨他们去吧,或许……这是天意。” 酒帝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看向曹布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小子,怕是不止有气运那么简单。 能让陆尘这位“天帝”认大哥,身上一定有比天帝尊严更重要的东西。 结拜仪式草草完毕。 陆尘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大哥,既然是兄弟,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那九转帝骨再造丹的材料你不用担心。” “我回去后就让大秦帝朝,掘地三尺也要给你找齐。” 曹布点头:“有劳二弟了。” 他这声二弟喊得自然坦荡,听得陆尘暗地里牙痒痒,却只能忍著笑意应承:“大哥客气。” 曹布微微頷首,两人当即交换了传讯令牌。 隨后,他转向酒帝拱手抱拳,道:“酒帝,二弟,告辞。” 酒帝连忙回礼:“冷道友,曹……道友,慢走。” 陆尘露出温和的笑容:“大哥,一路顺风。” 曹布点头,望向冷月。 冷月心中一阵复杂。 不过转眼之间,曹布的地位已经不低於她。 她伸手扣住曹布的肩膀,灵力涌动间,撕裂空间离去。 望著两人消失在空间裂缝中的背影,陆尘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双拳紧握,指节泛白,身体因隱忍而微微颤抖。 今日之辱,他日必將千倍、万倍討回! 就在这时,秦冰瑶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曹布走了?” 第82章 冷月內心起波澜 虚空之中,一道月华之光急速飞驰。 曹布见冷月总时不时看向自己,开口道:“义母,你要是想看布儿,不用偷偷的,可以正大光明的看。” 冷月闻言,脸蛋当即一红。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曹布身上总有股气息吸引著她,让她忍不住多瞧几眼。 “布儿,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冷月想起之前探查到的事,终究没顾上身份差別,把问题问了出来。 曹布目光真挚:“布儿喜欢漂亮的。” “多漂亮才算漂亮?”冷月追问。 曹布望著她,语气纯粹:“像义母这样的。” 这话入耳,冷月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喜色。 她压下情绪,不动声色地又问:“我看那酒灵儿对你有意思,你怎么不主动些?” “义母,两个人在一起得看感觉;我对她没那种感觉,所以……。” 曹布没把话说完,冷月已经心头一喜,只是很快就强压了下去。 她望著曹布怔怔出神。 即便不愿承认,她也清楚,自己对曹布的心已经变了。 至於顾擎天,不知不觉间,那份爱意已经淡去。 眼前这个男人,正悄悄取代顾擎天在她心中的位置。 甚至比爱顾擎天时还要汹涌,还要欲罢不能。 冷月顿觉脸颊发烫,连忙移开目光。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冷月,你不能做违背妇德的事。 必须守住心理防线,绝不能让曹布看出异样。 不知不觉,一坤天过去。 月华之光突然在虚空中停住,曹布和冷月的身影显露出来。 “义母,怎么了?”曹布疑惑转头,只见冷月面色凝重,正紧盯著前方虚空。 下一刻,冷月猛地抓住曹布,转身就遁:“走!” “哈哈哈,冷月,还想跑?留下来让本帝爽爽!”身后突然传来森冷大笑。 曹布回头望去,只见一名红袍男子带著两名灰袍强者从虚空中现身,三人周身都裹著浓郁的魔气。 “义母,他们是谁?”曹布眸光微眯,问道。 “是阴阳教的人。” “为首的是欲帝,阴阳天帝麾下的大帝之一。” “另外两个是准帝。” 冷月语气凝重,说话间已经全副武装。 准帝兵防御软甲、准帝兵靴子、上品帝兵凌月剑。 欲帝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凌月剑上满是贪念。 “冷月,只要你交出手里的帝兵,本帝就放你一命,如何?” 帝兵不是每位大帝都有。 如林啸天,还有他自己,都没有。 至少要大帝三重以上的强者,才能人手一件帝兵,这还是灵界千万年积攒的结果。 至於大帝三重及以下的,大多用的都是准帝兵。 究其原因有三: 一:炼製帝兵极耗时间。 二:灵界资源有限,炼製帝兵的材料稀缺,无法满足所有大帝。 三:帝兵需经天劫考验,由於天道规则限制,只有一位器道大帝。 任凭那位器帝如何炼製,也赶不上需求。 传言,那位器帝的活已经排到万年以后,成了灵界所有大帝的“打工仔”。 一个时辰后。 冷月停下脚步。 看著將自己和曹布围在中间的欲帝三人,她脸色沉了下来。 “布儿,义母送你进帝兵空间,別挣扎。” 话音落下,凌月剑涌出大片月光,化作一道琉璃色裂缝。 曹布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被吸了进去。 裂缝隨即合上,只剩凌月剑悬在冷月身边。 “冷月,没想到顾擎天刚飞升,你就养了这么个小子。”欲帝舔著嘴唇,眼神在她身上打转:“你若是束手就擒,本帝还能让你先爽了再死。” “废话少说,要打就打!”冷月怒喝,凌月剑光芒大涨。 她脚尖一点,握著凌月剑化作银色光箭,直衝向欲帝面门。 “来得正好!”欲帝冷笑,对身旁两人下令:“上!谁先抓住她,谁先尝这仙子的滋味!” 两位准帝露出狰狞一笑,同时朝冷月杀来。 左边准帝举著刻有兽纹的黑锤,还没靠近,就散发出能镇压一切的气势。 他高抡黑锤砸向冷月,冷月执剑反击。 “鐺”的一声巨响,周围万里虚空塌陷,形成旋涡,数万块虚空乱石瞬间化作齏粉。 黑锤准帝倒退千里,虎口裂开,鲜血滴在锤上,最终落入虚空。 “这月之法则,居然这么厉害?”右边准帝心头一惊,手中长矛直刺冷月胸口。 冷月侧身躲开,凌月剑顺势一扫,带起一串血珠。 长矛准帝腰上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血肉在月光侵蚀下变成了银灰色。 “废物!”欲帝见两人不敌,眼里闪过不耐,指尖凝聚出彩色毒雾:“全力出手!要是让她逃了,天帝大人不会放过你们!” 两位准帝脸色一变,当即加大攻势。 冷月不退反进,凌月剑化作亿万月牙剑刃,每一道都瞄准两人要害。 剑刃飞过,虚空划出无数小口,虚空风暴瞬间撕裂开来。 不过十招,黑锤准帝肩头中剑,月光钻进他体內,半边身子瞬间冻成冰块,连骨头都透出月白色。 长矛准帝被数万月牙剑刃穿透身躯,身上的血窟窿不断往外冒热血。 两人恢復片刻,正欲再次冲向冷月。 欲帝见此,大喊一声:“滚开!” 说罢,他闪身出现在冷月前方百米,双手往前一推,十几道彩色毒丝从他手心窜出。 所过之处,虚空都泛起古怪波纹。 “欲毒!好阴毒的手段!”冷月眼神一缩,握著凌月剑在身前转圈。 毒丝撞在剑身上,化作彩色雾气,顺著剑纹就往剑內钻。 冷月只觉胳膊一麻,一股阴冷力量顺著剑柄往心口窜。 “这里面还有蚀月散、断魂露……一共十二种毒,每种都克你的月之法则。” 欲帝阴狠大笑:“中了这十二绝命混毒,半个时辰內,你的月之法则就会溃散;到时候,你这冷冰冰的仙子,就只能任本帝摆布。” 冷月只觉丹田一阵刺痛,月之法则运转得越来越慢,身上的月光也暗淡下来。 她抬手一招,一缕金色剑气出现在手中:“欲帝,既然你找死,就別怪本宫不客气。” 话落,她將金色剑气与月之法则相融,凌月剑上顿时浮现出金、银两色月影。 霎时间,万道月影从凌月剑上闪过,直逼三人而去。 黑锤准帝高举黑锤,想砸开射来的金色月影,可刚击碎第一道,第二道金月就穿透了他的胸膛。 剑气炸开,他的身体瞬间在虚空中化作飞灰。 长矛准帝惊叫著转身要逃,一道银月从他后心刺入,剑气暴发,连他的元神带肉身一起打碎。 欲帝暴退千里,又惊又怒:“冷月,敢杀本帝的人,本帝定要你受尽折磨而死!” 冷月转头,眼神冰冷:“欲帝,现在该轮到你了。” 第83章 趁火打劫的曹布 冷月身后浮现出一轮白月,月面上刻著古老花纹。 她双手握剑,將金色剑气与白月合一,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巨大光刃,朝欲帝斩去。 光刃所过之处,虚空碎成一片,露出后面的混沌虚无。 欲帝只觉浑身动弹不得,脸上终於露出惧色,他竭力掏出一张紫符。 符纸引动瞬间,化作紫色光罩將他罩在里面。 “这可是能抵挡大帝六重全力一击的帝级防御符,看你怎么伤我。”欲帝大笑,语气里满是狂妄。 “当初你不在阴阳教,让你逃得一命,今日自寻死路,那就斩。”冷月將浑身法则之力灌进凌月剑中。 霎时间,剑光暴涨,威能巨增。 巨大的月轮光刃划破虚空,以极快的速度朝欲帝斩去。 轰! 月轮光刃撞上紫色光罩,万里虚空震颤,衝击波扩散而出。 沿途的虚空碎石纷纷化作齏粉,连虚空壁垒都晃得厉害。 下一刻。 紫色光罩裂开蛛网缝隙,欲帝面色大变,转身要逃,却是慢上一步。 剑气穿透他的胸膛,带起大片血肉,血液溅到虚空中,转眼就化作了虚无。 他的身躯更是在这股力量下推著衝出十万里,当身形停下时,气息萎靡到极点,胸膛炸开一个脑袋大的伤口。 “噗——!” 冷月收剑,喷出一口黑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血滴落入虚空,瞬间冻成黑冰。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毒素已经蔓延到四肢百骸,月之法则在不断溃散,连凌月剑都开始微微颤抖。 “冷月,你撑不了多久。” 欲帝捂著伤口,面色苍白,踏著虚空一步步逼近,眼里满是疯狂:“乖乖投降,本帝让你死得痛快些。” “若是不从,就让你尝尝我阴阳教的百种酷刑!” 他彻底怒了。 动用了帝级防御符籙,居然还是落得个重伤下场。 这就是顾擎天这一丝剑气的厉害之处? 哪怕冷月的修为没法全力激发,也不是一般大帝五六重能挡的。 况且他才大帝二重,若不是这张帝级防御符籙,这次必死无疑。 好在消耗了冷月一波,这次虽然损失两位准帝,也不算太亏。 只要把顾擎天留下的手段耗完,就是为阴阳教十万教徒报仇的时候。 冷月强撑著力气,抬手撕开一道虚空裂缝。 她回头看了欲帝一眼,声音森冷:“欲帝,阴阳教今日的帐,我顾族迟早会算。”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月光,衝进了裂缝。 “想跑!”欲帝怒吼著要追,却是慢上一步。 看著眼前已经合拢的虚空裂缝,他怒声咆哮:“冷月!你顾族撑不了多久!一旦我教教主回归,就是你顾族覆灭之日!” 星州境內。 冷月摇摇晃晃地从虚空裂缝中摔出,砸在一片荒凉的平原上。 她用凌月剑撑著地面,勉强站稳,看著手心蔓延的黑纹,感受著体內越来越弱的月之法则,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必须找地方解毒,不然这次真的要完了。” 说完,她催动仅剩的月之法则,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星州深处。 不多时。 密林深处的天然山洞里。 冷月將曹布从凌月剑中放了出来,可刚收回灵力,就踉蹌著往身后倒去。 曹布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语气里满是关切:“义母,你没事吧?” 他凝眸细看,才发觉冷月的状態有些不对劲。 只见她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眉宇间透著几分媚態,更引人注意的是,她手臂上还缠著几缕黑色丝线,看著格外瘮人。 “系统,冷月这是怎么了?” 【她中了欲帝的十二种毒素,特別提示,还有种欲毒,她现在在竭力忍耐。】 【宿主,趁火打劫的机会来了。】 【上吧,我的勇士。】 曹布闻言,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泛起波澜。 “布儿,你替义母护法,我要疗伤。” 冷月盯著曹布,眼底压著慾火。 她摇了摇头,想把这念头甩走,可越用力,越控制不住。 曹布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点头道:“义母你儘管疗伤,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冷月点头,强行把目光从曹布身上移开,踉蹌著走到一旁坐下,连结界都没布,直接拿出十几种疗伤丹药吞了下去。 见冷月开始疗伤,曹布扫过她的身段,眼底翻涌著期待。 这时的冷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吸引人。 但他清楚,现在不能急。 得让冷月自己凑上来,这才完美。 他拿出身上不多的准帝结界符籙,当即引动,再走到洞口护法,同时用余光悄悄打量冷月。 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想冷月就这么把毒解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见冷月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粗重,曹布心里一喜。 看来这毒,不是冷月自己能解的。 他当即背过身,不再偷看,认真护法。 不知过了多久,曹布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他立刻睁眼。 下一刻,一双纤细的玉臂从他腰间探出,將他死死抱住。 不多时。 曹布双手攥紧,指节泛白,把头扭向一边,“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叮!检测到冷月对宿主好感大增,继承度提高1%。】 【恭喜宿主,获得1次抽奖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 见曹布满脸悲伤,冷月嘆了口气。 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抬手想擦去曹布脸上的泪痕。 “曹布,是我对不住你。” “可我没办法,要活命就得先解一种毒。” “我身上没有厉害的解毒丹,只能委屈你。” 曹布一把拍开她的手,语气冰冷:“別碰我。” 冷月怔了怔。 以前的曹布可从不敢对她这样。 霎时间,她心底涌起一丝怒意。 可转念一想,这事本就是她的错,最终还是放软了语气:“事已至此,你为何不能试著接受?” “接受?”曹布冷笑:“接受什么?” “接受自己跟顾云一样,成了个畜生?” “你知道吗?我跟她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就因为你横插一脚,让我和她没了以后?” “更別说,我对义父忠心耿耿,如今因为你,落得个畜生的名声!” 冷月心口一疼,扑进曹布怀里,死死抱住他:“你放心,这事我谁也不告诉,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这样你就不是禽兽,况且要当禽兽,也是我来当。” 她顿了顿,又道:“你说的那个她,是不是叫顏如玉的丫鬟?” “曹布,你身为顾族大总管,以后还是顾族族长的大哥,怎么能娶那样身份低微的人?” “要娶也得是帝女,那丫头配不上你,我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第84章 你的人心本宫都要 曹布神色没有半点变动,淡淡道:“配不上?我曹布不过天桥境,她已经是神通境,怎么就配不上?” “你忘了?”冷月急忙反驳:“现在有九转帝骨再造丹丹方!” “要是炼出来,你的丹田能恢復,天赋还能大涨。” “陆天帝都说了,你以后成帝都有可能,她根本配不上你。” 曹布推开她,起身拿出一件新衣裳,麻木地往身上套:“你真觉得这丹能炼成?” 冷月急忙道:“怎么不能?” “帝骨之体百万年难得一见。”曹布抬眼看向她:“你儿子身上的帝骨,会摘下来给我用吗?” 冷月瞬间僵住。 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我知道上一代帝骨拥有者的墓地,地图我给风儿了。” “等他回来,我让他把地图给我,我亲自去给你找,这还不行吗?” “现在不是丹田能不能恢復的事。”曹布的声音里带著悲痛,眼眶微红:“是我的幸福,被你给拆散了。” 冷月拉住他穿衣的手,一字一句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你以后不准跟任何女人来往。” 她的声音陡然沉下去,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曹布,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你跟她以前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 “但以后,你们不能再有半点牵扯。” 曹布眉头紧皱:“你在监视我?” “是。”冷月没有否认,语气带上几分杀意:“你要是再跟她有肌肤之亲,我就让人灭了她。” “你……”曹布怒视著她,咬牙切齿:“你好卑鄙!” 冷月毫不在意的摇著头,柔声道:“曹布,我是真的爱你,你怎么就不明白?” 曹布摇头冷笑,继续麻木地穿衣:“爱我?这话你说出去,谁会信?” “是真的!”冷月急忙解释:“自从上次跟你接触后,我才知道,你才是我心里的白月光。” “那我义父呢?”曹布的语气满是痛心:“你这样,把我义父置於何地?” “別跟我提他!”冷月突然咆哮:“他就是个废物!” “啪!” 一记耳光猝不及防的扇在冷月脸上。 曹布目光凶狠,冷声咆哮:“我不允许你这样说义父!” 似乎察觉到自己失態,他语气放缓:“谁敢说义父是废物,我跟她急。” 说罢,不再理会冷月,继续穿衣。 冷月捂著左脸,怔怔的望著曹布。 她居然被打了。 可心里没有一丝不高兴,甚至还隱隱有些开心。 经歷过刚才的事,冷月更清楚自己要什么。 顾擎天飞升前,从没让她满足过。 飞升后,更是让她夜夜空虚。 刚才的一切,让她打定主意要把曹布留在身边,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冷月突然上前,一把將曹布穿到一半的衣裳撕得粉碎。 她將曹布推倒,语气急切:“你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说的都是真的!” 曹布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没半点表情,只剩下麻木。 见他这样,冷月心里一痛:“为什么?你就不能別摆这副样子?” “面对你这样的人,我该是什么表情?”曹布淡淡开口:“来吧,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说完,他索性闭上了眼睛。 冷月攥紧拳头,瞬间没了兴致。 她死死盯著曹布,咬牙道:“你的人我要,你的心我更要!” “曹布,你等著,我会让你死心塌地爱上我,让你到时候求著我爱你!” 曹布依旧没说话,也没睁眼。 突然,冷月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溅了曹布一身。 曹布睁开双眼,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担忧。 这丝情绪被冷月捕捉到,她突然笑了:“別自欺欺人了曹布,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曹布擦了擦脸上的黑血,语气依旧平淡:“我是担心义母,不是担心你。” 即便知道这关心只是出於义母的身份,而非恋人,冷月心里还是一喜。 她当即盘腿坐下,开始將剩下的十一种毒素往双腿逼去。 曹布看著她,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弧度,又拿出一件衣裳穿上,在一旁静静等著。 一天后。 冷月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在看到曹布的瞬间,失落立刻变成了欣喜。 她连语气都软了下来,带著几分往日没有的小女儿態:“曹布,我把剩下的十一种毒素都逼到了双腿上,现在全靠修为压著。” “我双腿动不了,也不能动用修为,接下来的路,你得背我回去。” 曹布没看她,转身就走,语气冷得没有半点温度:“你没必要装给我看。” “等回到顾族,我就辞去大总管一职,找个地方度过余生。” “至於我们之间的事,就当是一场梦吧。” 话音落下,他已经走出了山洞。 “曹布,我没装!”冷月急得声音发颤:“我现在真的动不了,必须在一年內回到顾族,不然必死无疑!” 外面没有任何回应。 冷月强忍著悲痛,用双手撑著地面,一点点往洞口爬去。 洞外,曹布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得逞的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情蛊能让冷月成为他的舔狗。 这身份得好好利用,让冷月成为他手里的一把利刃。 忽然,他听到洞里传来爬动的声音,立刻收了笑意,转身面无表情地站在洞口,等著冷月出来。 几息后,冷月爬出山洞。 看到曹布在洞口等她,脸上瞬间绽开笑容:“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她现在跟凡人没两样,连神识都不敢用。 只要动用一分,双腿的毒素就能立刻要了她的命。 曹布面无表情地蹲下身,將她背在身上,问道:“剑州在哪个方向?” 冷月抬手指了指:“应该是这个方向。” 曹布顺著她指的方向走去,又开口道:“回到顾族,我会带她离开,希望你別阻拦。” 冷月眸中闪过一丝杀机。 这杀机不是对曹布,而是对顏如玉。 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冷月將脑袋靠在曹布背上,闻著他身上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 第85章 你这是在关心我 曹布没走出多远,脚步突然顿住。 “曹布,怎么了?”冷月疑惑地扫过四周,还以为欲帝找来了。 曹布低头挪开脚,地上赫然摆著一枚亮闪闪的灵晶。 他愣了下,弯腰捡了起来。 冷月见状,漫不经心道:“曹布,就一枚灵晶而已,你捡它做什么?” “你要是缺灵晶,回族后我拨一个亿给你当零花钱。” “谁要你的灵晶。”曹布冷声回了句,將灵晶收入储物戒,继续往前走。 冷月撇著嘴,语气带著几分不爽:“曹布,你別仗著我爱你,就这么有恃无恐。” “还有,你板著张脸给谁看?”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女人,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曹布语气平淡:“对你这样的人,我需要给什么好脸色?” 冷月的脸瞬间沉下来,语气也冲了几分,带著点不服气:“那天的事是我不对,可你摸著良心说,当时你真的不快乐?” 曹布差点没绷住。 这冷月以前多高冷,现在说话怎么没轻没重的? 这种露骨的话都能说出口,难道她本来就是这性格,以前都是装的? 见曹布不吭声,冷月还想接著说,可话到嘴边却突然顿住:“你別不说话啊……哎,怎么又停下了?” 曹布盯著脚下第二枚灵晶,垂眉思索片刻,瞬间反应过来。 一定是气运之子体验卡的缘故。 看来今天的运气不错。 他弯腰捡了灵晶塞进储物戒,继续往前走。 为了验证猜想,他决定走路去剑州。 冷月见状,继续劝道:“曹布,没必要捡地上的灵晶,又不是什么稀罕物,等回到族里,我直接拨给你一个亿,比你捡这些快多了。” 曹布没接话,只是脚步没停。 没走半刻钟,脚下又碰到了第三枚灵晶,这次他没犹豫,弯腰就捡,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不少。 五天之后。 曹布弯腰捡起脚边的灵晶,指尖擦了擦晶石上的尘土,对背上的冷月道:“已经连续走了五天,今晚先找地方休息,明天再赶路。” 身后没传来回应,他回头用余光扫了一眼,只见冷月的头歪在他肩膀上,脸色发黑,呼吸也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陷入了沉睡。 曹布眉头一皱,这女人该不会是撑不住了吧? 他四处望了望,找到一处平整的石壁,掌心凝起灵力,几掌下去就凿出个山洞,背著冷月稳稳走了进去。 夜晚降临。 曹布从储物戒里摸出火石,在山洞里点起堆火,橘红色的火光映亮了石壁,也驱散了洞里的寒气。 他又抬手结印,一道透明的防御结界罩住山洞四周,挡住了外面的夜风与妖兽的嘶吼。 曹布坐在火堆旁,看著身边的冷月,见她脸上的黑色正一点点退去,从深黑变成浅灰,最后彻底消失,恢復了往日的白皙。 没过多久,冷月的眼睫颤了颤,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看到守在火堆旁的曹布,紧绷的肩膀悄悄鬆了松。 “你刚才怎么了?”曹布板著脸,主动问了一句。 冷月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我身上的封印裂了个缺口,漏了丝毒气出来,我只能靠沉睡来全力抵挡。” “现在没事了?”曹布又问。 冷月抬眼看向他,笑著反问:“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曹布闻言,垂下头,目光落在火堆上,冷著脸不再说话,指尖捏著根木柴,一下下戳著火星。 见他这模样,冷月瘪了瘪嘴,语气软了些,解释道:“是我小看了这毒,刚才那封印缺口只是暂时封住,过几天还会鬆动。” “接下来,我得每隔几天就沉睡一次,才能把元神里的毒压下去。” 欲帝的毒太狠,不光伤肉身,更伤元神。 若是稍不注意,就会给她元神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曹布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木柴扔进火堆,火星溅起:“你应该累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出发。” 说罢,他找了块离火堆不远的石壁靠著,闭上眼睛准备小憩,刻意与冷月保持距离。 可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感觉一道柔软的身影靠了过来,带著点淡淡的香气,轻轻钻进了他怀里。 他睁眼一看,只见冷月仰著脸,带著笑,正把脸贴在他胸膛上,双手还环住了他的腰。 曹布眉头一皱,伸手想推她:“五天前的事是意外,你还想做什么?” 冷月往他怀里缩了缩,柔声道:“曹布,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曹布提醒道:“你要是非要这样,这事要是让顾风知道,你怎么跟他解释?” 冷月毫不在意道:“他会理解的,我们俩的事,只要我们不说,旁人也不会知道,有什么好解释的。” 曹布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这想法简直是痴人说梦。”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推开冷月,起身走到另一旁的石壁靠著。 可刚闭上眼睛,怀里又传来软乎乎的触感。 曹布眉头皱得更紧,起身又往远处挪,这次直接挪到了山洞门口,离火堆最远的地方。 就这么换了十几个位置,从山洞这边挪到那边,从火堆旁挪到洞口,冷月就像块狗皮膏药,始终跟在他身边。 “你有完没完?还能不能好好休息了?”曹布冷著脸开口,眼神里满是不满。 冷月抬头看向他,俏皮地眨了眨眼,语气格外坚定:“要么你今晚搂著我睡,要么你挪一次,我就跟一次,反正我不放手。” 曹布一时语塞,心里悄悄鬆了口气。 这女人倒是比他想的更主动,正好合他的意。 他当即不再多管,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冷月见状,嘴角弯成了月牙形。 她顺势靠进曹布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膛上,听著他沉稳的心跳,脸上露出安心的神情。 她皱眉想了想,又伸手把曹布的右臂抬起来,让他的胳膊环住自己的后背,完完全全把自己裹在他怀里。 见曹布闭著眼没推开,她心里微微一喜,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刚才几个时辰抵抗毒素,確实耗光了她的心力,现在正需要好好休息。 第86章 捡了一千万灵晶 一夜很快过去。 冷月还迷迷糊糊睡著,突然感觉身子飘了起来。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曹布已经把她背在背上,正往山洞外走。 清晨的阳光透过洞口照进来,让她白皙细腻的肌肤清晰可见。 又过了五天。 曹布背著刚醒的冷月从森林里走了出来。 看见脚边的灵晶,又弯腰捡了起来。 “到剑州了,没想到我们本来就在星州挨著剑州的边上,运气真不错。” 他笑眯眯把灵晶收起来。 冷月趴在他背上,缓了缓神,眼神怪异地盯著他手上的储物戒:“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前几天还遇上一座灵晶矿,加上这些天在地上捡的,一共多少了?” 曹布继续往前走,语气平淡:“你猜。” 冷月想了想,语气带著点不確定:“灵晶矿里你得到七百万,加上路上捡的那些,一天捡个几万,十天也有几十万,应该有八百万吧?” 曹布摇了摇头,侧脸对著她,淡淡吐出几字:“一千万。” 冷月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点不敢置信:“怎么可能?这才十天,怎么会有一千万?你是不是算错了?” 曹布解释道:“刚才你沉睡的时候,我又遇上一座小型灵晶矿,里面大概有两百多万。” “加上这些天路上捡的几十万,总共差不多一千万。”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冷月倒吸一口凉气。 这才短短十天,平白捡了一千万灵晶,这运气简直绝了。 “你以前怎么没这么好的运气?”冷月皱著眉追问。 她突然反应过来,语气带著几分雀跃:“难道是跟我在一起,能给你带来好运,看来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曹布心里一阵无语,刚想开口反驳,脚下突然踩到个东西。 他低头一看,地上躺著一支蓝色簪子。 “这是什么?”他弯腰將簪子拾了起来。 冷月凑近一看,惊讶地瞪大眼睛:“这居然是一件不朽圣器,怎么可能,你捡灵晶也就罢了,居然还能捡到不朽圣器。” 曹布早就通过系统知道了簪子的等级,只是故意装出不知情的样子。 他眼珠一转,立马有了主意:“这簪子挺好看,小玉应该会喜欢吧?” 话音刚落,一只手伸了过来,直接把他手里的簪子抢了过去。 冷月的声音从左边传来:“这簪子我也喜欢,你就送给我吧。” 不等曹布答应,她已经把簪子插在了自己的髮髻上。 曹布皱著眉,语气带著点不满:“一件不朽圣器而已,对你来说跟垃圾没区別,你抢它做什么?” 眼下冷月的继承度已经到4%,满分是5%,还差最后1%,他得再下点功夫。 要是能来次英雄救美,说不定就能让冷月彻底真心对他。 到时候,冷月就会像苏璃一样,对他百分百忠心。 不过跟苏璃的忠心不一样,冷月会成他最忠实的舔狗,不管什么时候都站他这边。 就算他说顾凌霜是他玷污的,冷月估计都不会信。 就算信了,说不定还会想是不是顾凌霜勾引他,才让他犯错,最后把错全推到顾凌霜身上,说他只是无辜的。 总之,那时候的冷月,脑子里的想法会变得格外离谱。 而所有离谱的想法,最终都是为了討好他、维护他。 曹布刚闪过这个念头,前方就传来一道粗声粗气的声音:“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 曹布和冷月抬头一看,对面站著二十多个人,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手里拎著柄三米长的大刀,浑身匪气。 独眼男子扫过曹布,最后落到他背上的冷月身上,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色心,舔了舔嘴唇,语气油腻: “小子,你倒是好福气,背著这么个美人。” “这样,你把身上的钱財和背上的女人交出来,我们兄弟就放你过去。” “要是不答应,就別怪我们不客气,让你死在这荒郊野外,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冷月心头一紧,双腿下意识夹紧曹布的腰。 她现在根本动用不了修为,跟普通人没两样,连自保都做不到。 不过她还是能看出这些人的修为,连忙提醒:“他们全都是天桥境,最低的是天桥三重,最强的那个独眼,是天桥九重。” “曹布,怎么办?你好像才天桥境一重?” “这里面就算是修为最低的,都能轻易杀了你,我们这次怕是麻烦了。” 曹布假装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问道:“你真的连一丝丝实力都用不出来?哪怕就一招也好?” 冷月摇了摇头,语气无奈:“我一旦出手,腿上的毒就会快速扩散到全身,不出片刻必死。” 曹布咬了咬牙,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张四品速度符籙贴在腿上,侧脸对冷月道:“抱紧我!” 说完脚下一蹬,朝著顾族的方向飞了出去。 独眼见状气急败坏:“玛德,敢无视老子,兄弟们,追!” 紧接著,荒原上空出现这样一幕:二十多个人追著曹布跑。 冷月看著身后紧追不捨的人,皱紧眉头:“你身上没有能杀他们的攻击符籙吗?” 曹布一个劲往前冲,摇头道:“以前很少出门,没准备这些。” 没有? 怎么可能! 苏璃还有个身份,那就是符籙师。 这一百年里,苏璃给他准备的符籙不在少数,且至少都是堪比界王级的八品符籙。 灵界的炼器师、炼丹师、符籙师,等级跟十二个修炼境界对应,分一到十二品。 通常,十二品不叫十二品符籙师,叫符帝。 之下的就是一品到十一品,不过也有人从七品之后开始叫符王、符皇、符尊、偽符帝、符帝,叫法乱七八糟,意思差不多。 苏璃就是一位偽符帝。 冷月盯著身后的人,满脸担忧。 曹布有四品速度符籙加持,速度顶多跟天桥境巔峰差不多,可对面恰好有个天桥境巔峰的头领。 一旦符籙失效,肯定会被追上。 转眼又是五天过去。 冷月几个时辰前又陷入了沉睡,身后的独眼和他的小弟还没放弃追曹布。 突然,曹布腿上的速度符籙失效,他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 紧接著,身后传来一声暴喝:“大刀斩!” 曹布用余光一看,独眼已经衝到他身后,举著刀就往冷月背上砍来。 就在这时,冷月似乎要从沉睡中醒来,迷迷糊糊地动了动。 曹布心里一动,英雄救美不成,这阉割版苦肉计也不错。 当即,他反手把冷月从背上拉进怀里,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去接那一刀。 与此同时。 冷月缓缓睁开眼,正好看见劈来的这刀,急得大喊:“曹布,快躲!” 第87章 我是神通境修士 曹布作势要躲,动作却是慢上半拍。 大刀划破血肉的声音响彻半空,他的身躯在巨力衝击下,朝著下方的森林急速坠去。 坠落过程中,曹布把冷月护在怀里,撞断十几棵巨树,在地上犁出百米沟壑才停下。 冷月望著將自己护得毫髮无伤的曹布,眼眶瞬间红了。 她声音发颤:“曹布,你没事吧?” 说著就伸手要去查他背上的伤口。 曹布抬手拦住,语气平静:“没事,小伤而已。” 冷月听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刚才那一刀,明明结结实实砍在他背上,怎么会没事? 这时,独眼扛著大刀,带著一眾小弟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小子,挺有种!” 他上下打量著曹布,眼神轻蔑:“遇见我独眼还想跑,你去打听打听,附近几百座山头,谁见了我不乖乖交出財物!” 曹布没理他,周身闪过一层暗红色的血雾,脚下猛地一蹬,瞬间冲向天空。 独眼愣了愣,隨即气急败坏道:“燃烧精血?有种!” 他大手一挥,率先朝天空追去,同时喊道:“兄弟们给我追!” “追到那小子,把他碎尸万段!” 天空中。 冷月望著曹布染血的侧脸,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曹布,你……” “闭嘴!”曹布低骂一声。 冷月怔了怔,下一刻死死抱住他,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幸福光芒。 这种被人拼尽全力守护的感觉,是顾擎天从没给过她的。 曹布感受著怀中的温度,心里暗骂一声。 这最后的继承度,真他娘难拿。 挨了一刀,还燃烧精血,这女人居然还守著那1%。 当然,他烧的根本不是真精血,只是普通血液。 但在冷月、独眼和他小弟眼里,这就是燃烧精血换来的速度。 “小子,老子倒要看看,你的精血能支撑你跑到什么时候!” 独眼在身后冷笑追赶。 曹布能挨住他一刀活下来,確实出乎他意料。 但在他看来,这一切不过是垂死挣扎,早晚落到他手里。 一人逃,眾人追,双方的身影在天上极速掠过。 冷月看著曹布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气息越来越弱,心里疼痛不已,同时恨自己不能帮上忙。 一转眼,十天过去。 冷月又沉睡了过去。 曹布正要继续逃,忽然发现身后的独眼停了。 他转身,见独眼脸色极差,正盯著自己咬牙切齿。 几个速度快的小弟追上来问:“老大,怎么不追了?” “这小子有问题,燃烧了十天精血,速度丝毫不减。”独眼气急败坏地回道。 一个小弟试探著开口:“会不会是他的精血比常人多?” 独眼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不定还真是这样!” “那我们还追吗?”小弟又问。 可话音刚落,他突然指著曹布的方向喊道:“不对,老大你看他这是做什么!” 独眼几人抬头,就见曹布抬手朝他们勾了勾,还发出“嘬嘬嘬”的声音。 “老大,他把你当狗了!”小弟立刻开口提醒。 可话音刚落,独眼就气得在他后脑勺拍了一把,大骂道:“操!老子又不耳聋,用得著你提醒?” 小弟挨了骂,委屈巴巴地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这时,其他小弟也追了上来。 独眼见人齐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高声道:“你们谁能把那小子拦下,他怀里的女人就让你们先上,老子排最后!” 这话一出,一眾小弟眼中顿时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之前他们没尽全力追赶,就是知道第一个享用冷月的肯定是独眼。 现在独眼放了话,他们哪里还忍得住? 一时间,所有小弟都使出压箱底的手段,朝著曹布猛追过去。 独眼见此,冷笑一声,也跟著追了上去。 曹布看著身后追来的人,悄悄鬆了口气。 现在还不能杀他们,得把他们的用处都榨乾才行。 双方在天空再次展开追逐。 冷月醒后,看著曹布越来越虚弱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又是十天过去,独眼和小弟们再次停了下来。 “老大,还追吗?”一个小弟嘴唇泛白,累得气喘吁吁:“我体內的灵力已经没多少了,得停下来恢復!” 独眼回头看了圈,只见小弟们个个精疲力尽。 这二十天不分昼夜地追赶,显然把他们的体力和灵力都耗得差不多。 他內视自身,发现体內的灵力只剩下不足一半,再追下去对自己没好处。 可他心里疑惑。 那小子体內的灵力怎么还不见底? 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体质?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突然指著他背后:“老大,那小子在你背后!” 独眼刚回头,一只大巴掌就扇了过来。 “啪!” 清脆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响,紧接著是独眼的咆哮:“追!给我追!所有人服用丹药,不追上他,老子誓不为人!” 又过十天,曹布看著怀里再次睡过去的冷月,暗自皱眉。 “这样下去不行,继承度还是涨不起来。”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还在追的独眼等人,又望向前方。 “这里离顾族已经不远,我要是爆发全速,应该能在一个时辰內赶到。” 打定主意后,曹布停下脚步,转身望向身后十里外的独眼一行人。 没没多久,独眼和小弟们就在他前方百米处停下。 “小子,你怎么不逃了?是不是没办法了?”独眼弯著腰,急促地喘息著,看向曹布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一个小弟面色苍白,眼神依旧色眯眯地盯著冷月:“老大,跟他废话干什么?我们都追了一个月,必须把他女人抢过来爽爽!” 曹布没有说话,一只手托住冷月的翘臀,另一只手唤出太易剑。 看到这一幕,独眼和小弟们先是一愣,接著爆发出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老大,这小子居然还想跟我们动手?”一个小弟笑得直不起腰,苍白的脸色都多了点血气。 曹布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缓缓开口:“摊牌了,我是神通境修士。” “哈哈哈哈!”独眼笑得更加猖狂,小弟们笑得前仰后合。 有人还指著曹布打趣道:“这小子怕不是逃傻了,还神通境?” 曹布没接话,脸上笑意不减,只是抬腿往前迈出一步。 嗡。 一股恐怖的气势突然炸开。 独眼的笑音效卡在喉咙里,小弟们的鬨笑也瞬间没了声。 他们浑身一抖,齐刷刷的看向曹布,眼睛猛地瞪大。 只见曹布的身影缓缓变淡。 下一秒,化作一道雪亮剑光,直刺而来。 独眼和小弟们脑子一片空白,等他们想躲时,剑光已经从身边擦过。 所有人的表情瞬间凝固,手臂还僵在半空中。 剑光消失,曹布的身影显现。 一滴血珠,自太易剑剑尖,坠向下方的森林。 “嗤啦——” 独眼和他所有小弟的身子,突然从腰间断成两截。 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开,跟著那滴血珠一起往下落,在空中拖出一道道血红的痕跡。 曹布收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双掌托住冷月的嫩臀,周身气息骤然暴涨,速度一下子快了几十倍,如同一道流星,朝著顾族的方向飞掠而去。 第88章 断腿曹布啃苏璃 一个时辰后。 曹布站在顾族山门附近的山林里。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昏睡的冷月,又抬手摸了摸自己身上。 之前的伤口已经癒合,连一丝淡淡的伤痕都没有留下。 “这体质,恢復速度比以前快太多了。”曹布咬了咬牙:“再试一次,不行再想別的办法。” 说完,他把冷月轻轻放在地上,抽出太易剑,对著自己的胳膊、胸口划了下去。 没一会儿,他身上就多了上千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在他刻意压制恢復能力下,片刻浑身就染上了鲜血。 接著,曹布拿出往生板砖,目光落在自己的右腿上,眼底闪过狠劲:“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这一下,得让冷月记一辈子。” 话音落下,他闭上眼睛,抬手就用往生板砖朝著自己的右腿砸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曹布死死咬著牙,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硬是没哼出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剧痛中缓过来。 看著自己满身是血、右腿扭曲的模样,曹布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要是还不行,那这娘们的心也太硬了。” 他再次把冷月背到背上,装出奄奄一息的样子,朝著顾族山门一点点爬去。 沿途上,都是他爬过留下的血痕。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惨不忍睹。 与此同时。 书香院的地下密室里。 苏璃看著密室中消散的最后一丝魔气,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她推开密室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顾初烟刚好睁眼,瞳孔中闪过一丝猩红,很快又恢復正常。 这些日子,顾初烟一直在和心魔对抗,对外界的事一无所知。 “不错,已经到神通境三重了。” 苏璃走到顾初烟面前,上下打量著她。 如此好的杰作,曹布见了肯定满意。 顾初烟环顾四周,最终落到苏璃身上,声音沙哑道:“为什么救我?” 苏璃摇了摇头:“不是我救的你。” 顾初烟皱起眉:“不是你?那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苏璃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是曹布。” 顾初烟闻言,浑身一颤,冷漠的眼底罕见地闪过一丝柔情。 苏璃继续道:“你入魔那天,我本来是要杀你的。” “但曹布为了你,跪在我面前求我,说你一定能战胜心魔。” “没想到,你还真从心魔里走出来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冷了几分:“我既然答应了曹布,就不会杀你。” “但我得提醒你,出去后最好別动手,不然你魔修的身份根本藏不住。” “要是暴露了,就別怪本宫心狠,把你彻底抹除。” “记住,你这次能活下来,全靠曹布。” “你可以对不起任何人,唯独不能对不起他。” 说完,苏璃转身就走,同时抬手一挥。 顾初烟身边突然出现一道虚空裂缝,裂缝中传出吸力,要把她吸进去。 顾初烟急忙问:“曹布在哪里?既然是他救了我,为什么不来看我?” 没有听到苏璃的回答,顾初烟的身影已经被吸入虚空。 等她再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烟雨院的修炼室內。 苏璃刚走出密室,就听到雪姨的声音在內院门口响起:“小姐,二主母和曹总管回来了。” 苏璃心里一喜,很快又压下情绪,打开內院门走了出去。 “他们在哪儿?” 雪姨面色凝重道:“小姐,二主母被人送回了墨月居,曹总管被送回了藏锋居。” “送?” 苏璃捕捉到关键信息,眉头一皱。 雪姨点头:“两人情况都不太好,您……” 话还没说完,苏璃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雪姨愣在原地,满心疑惑。 小姐就算担心二主母,也不至於这么急切吧? 藏锋居外。 苏璃快步走来,看到门口的护卫,她冷声问:“曹布在哪儿?他怎么样了?” 护卫们见是苏璃,立刻挺直身子。 其中一人上前半步,双手抱拳躬身回道:“回三主母,堂主在里面的寢房里。” 另一人跟著补了句,语气微急:“堂主伤得极重,右腿也断了。” 苏璃闻言,差点没稳住情绪,好在最后还是强行压了下去。 她直接迈步走进院子,朝著曹布的寢房走去。 寢房外。 丫鬟们见到苏璃走来,纷纷行礼。 苏璃脚步没停,径直走了进去。 只见顏如玉正拿著布条,小心翼翼地擦拭曹布身上的伤口。 苏璃走近,当看到那些狰狞的伤口时,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顏如玉听到身后的动静,连忙起身,红著眼圈道:“三主母,您快救救主人吧,我已经给他餵了疗伤丹药,可一点用都没有。” 苏璃走到床边,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她强装镇定道:“你们都出去,我来救他。” 顏如玉面露犹豫,苏璃冷喝一声:“滚出去!” 顏如玉担忧地看了曹布一眼,对苏璃道:“三主母,您一定要救救主人。” 说完,她招了招手,带著其他丫鬟退了出去。 “把门关上。”苏璃又补了一句。 顏如玉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 很快,房里就只剩下曹布和苏璃。 苏璃抬手布上结界,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扑进曹布怀里大哭。 “死鬼,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你醒醒看看我,哪怕一眼也好!” “呜呜呜……。” 曹布睁开眼,一脸无语:“璃儿,你就算再伤心,是不是该先给我治伤,你在这儿哭,我也好不起来啊。” 苏璃愣了愣,抬头看著曹布:“你、你不是快死了吗?” 曹布一脸黑线:“我要是真快死了,你是不是该先救我,而不是在这儿哭?” 苏璃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对对对。” 她从储物戒里拿出一颗散发著浓郁灵气的丹药,递到曹布面前。 “给,这是我身上最顶级的十一品疗伤丹,你快吃了,肯定能好起来。” 曹布摇头:“我没事,这些伤看著严重,其实是我弄给他们看的。” 说著,他把丹药推了回去。 苏璃愣愣的看著他。 曹布见状,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听完后,苏璃又气又笑,用小拳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死鬼!” “你真是嚇死我了!” “你这千幻无相诀模擬的伤势跟真的一样,我还以为你真要不行了。” 曹布嘿嘿一笑:“一个多月没见了,亲热亲热。” 这时。 门外传来墨月居白姨的声音:“三主母,我家小姐中了十几种毒,现在情况危急,还请您救救她。” 苏璃声音带著几分压抑:“你在外面等一下,我治好布儿就隨你去墨月居。” 第89章 主人特別厉害的 一个时辰后。 苏璃推开房门,扶著门框走了出来。 她原本清冷的脸颊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额间也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的“治疗”消耗了她不少心力。 听到动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三主母,我家主人怎么样了?”顏如玉快步上前,语气焦急。 她早就被曹布征服,整颗心都系在他身上。 这男人虽然修为不行,可在那方面的能力简直惊人。 她娘早就告诉过她,遇到这样的男人绝不能放手。 以前她还不明白,如今亲身经歷,才真正懂了这话的含义。 苏璃扫了在场几人一眼,淡淡开口:“放心,已经没事了。” 眾人闻言,都暗自鬆了口气。 院门口。 李心雪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人群中。 顾初烟始终沉默不语,一身素衣让她显得格外低调。 听到曹布没事,她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鬆。 “三姨娘,既然曹大哥没事了,你快跟我去看看我娘吧。”顾凌霜反应过来,拉著苏璃的手急切道。 一旁的白姨也连忙上前,脸色凝重:“三主母,我刚才回去看了下,小姐的气息越来越不稳了。” 苏璃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好,我这就跟你们去。” 说完,她迈步走出藏锋居,白姨急忙跟上。 顾凌霜忍不住回头朝屋里望了一眼,见床榻被屏风挡住,才依依不捨地转身跟上。 几人走后,顏如玉和顾初烟迫不及待地进屋去。 当看清床上的情形时,两人都愣住了。 只见曹布全身缠满白布,活像个白色的木乃伊,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顾初烟压低声音问:“小玉,曹布伤得到底有多重?三主母怎么把他包成这样了?” 顏如玉走近床边,想起之前见到的惨状,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刚送来的时候,主人只剩一口气了,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伤口,要不是三主母来得及时,恐怕……” 她说著,眼圈微微发红,伸手想碰曹布的手,又怕弄疼他,最终只是轻轻搭在白布上。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 顏如玉看著一直守在床边的顾初烟,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酸涩。 这女人从早上守到现在,眼里的担忧和在意藏都藏不住,明显是对主人有意思。 她虽然想独占曹布,可也明白,这样的男人绝不是她一个人能留得住的。 “初烟小姐,这里有我守著就好,你去休息会儿吧?”顏如玉斟酌著开口。 顾初烟摇摇头,目光始终落在曹布脸上,语气坚定:“没事,我等他醒。” 顏如玉见状,想了想道:“那行,你在这儿守著主人,我去熬点补药。” 顾初烟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曹布。 顏如玉走后,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顾初烟轻轻握住曹布的手,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她眼眶一红。 “曹大哥,谢谢你救我。” 她声音哽咽,开始对曹布倾诉起来。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能撑到现在,全靠曹布的鼓励。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 顾初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看著曹布紧闭的双眼,轻声说道:“曹布,我喜欢你。” 说完,她鼓起勇气,俯身朝曹布的唇吻去。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顏如玉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补药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她整个人愣了一下。 即便心里清楚曹布只把她当玩物,她也愿意跟著他。 可现在亲眼看到顾初烟吻上她曾经吻过的地方,心里还是忍不住发酸。 “咳咳。” 顏如玉故意轻咳两声,打破了屋里的曖昧气氛。 顾初烟心里一慌,猛地抬起头,见是顏如玉,才稍稍鬆了口气。 她脸颊通红,下意识地想解释,却不知该怎么说。 顏如玉走上前,语气坦然:“我都看见了,你不用不好意思。” 她坐在床边,对顾初烟道:“你把主人扶起来点,这样好餵药。” 顾初烟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地將曹布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顏如玉舀起一勺药,递到曹布嘴边,可曹布紧闭著嘴,不管她怎么试,药都餵不进去。 “要不……你试试?”顏如玉把药碗递给顾初烟。 顾初烟一愣:“怎么试?” “还能怎么试?嘴对嘴餵啊。”顏如玉说得直接,顾初烟的脸更红了,有些犹豫。 “你不喂,那就我来。”顏如玉说著,就要低头喝药。 顾初烟连忙按住她的手,声音细若蚊吟:“別……我来。” 顏如玉把药碗递给她:“给。” 顾初烟接过碗,深吸一口气,喝了一口药,俯身轻轻贴上曹布的唇。 温热的药汁慢慢渡过去,曹布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没过多久,一碗药就餵完了,顾初烟的脸早已经红透。 她把空碗递给顏如玉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顏如玉接过碗,起身就走,到门口又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想做主人的女人,可得做好准备。” 她顿了顿,又道:“主人那方面,可是很厉害的。” 顾初烟一愣:“你……” 顏如玉嫣然一笑,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没错,我早就是主人的人了,连主人的第一次,都是我拿走的。” 说完,她像打了胜仗似的,转身快步离开,留下顾初烟愣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低头看著怀里的曹布,又气又恼。 曹布把一切听在耳里,本来还想事后奖励顏如玉,没想到她最后会来这么一句。 要是坏了他的计划,非得让顏如玉跪地求饶不可。 一眨眼,三天过去。 苏璃和冷月来到曹布床前。 看著被裹成木乃伊的曹布,冷月强忍泪水,声音颤抖:“三妹,布儿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苏璃嘆了口气,语气沉重:“布儿送你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只剩一口气了。” “守山门的弟子说,他们看见布儿背著你,全凭一股意志从十里外一点点爬过来,路上的血痕看得人心惊。” “另外,我检查他伤势时发现,他右腿断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下上万道,体內的精血连一成都不到。” 她看向冷月,眼神复杂:“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能凭著一口气把你送回来。” 冷月身体微微发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想脱口而出“是为了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急切:“三妹,他什么时候能醒?” 苏璃脸上露出一丝哀伤:“不好说,他的元神也受了重创,也许下一刻就能醒,也许……这辈子都只能这样躺著。” 冷月攥紧拳头,眼里闪过杀意:“三妹,帮我找到伤他的人。” 苏璃轻声道:“我问过布儿了,他说遇到了妖兽,追杀你们的人都被妖兽杀了,他也是趁机带著你逃出来的。” 冷月闻言,眼中的杀意淡了些。 她看了曹布一眼,对苏璃道:“三妹,你能先出去吗?我想和布儿说说话。” 第90章 苏璃穿极道黑丝 苏璃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曹布一眼,看来情蛊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冷月察觉到她的眼神,连忙解释:“三妹要是担心布儿,想留下也可以。” 苏璃笑了笑:“我理解,不过你刚解毒,修为还没恢復,別待太久,早点回去调息为好。” 说完,她转身离开,还贴心地关上门,对守在门外的顏如玉和顾初烟叮嘱:“二主母在里面和曹总管说话,別进去打扰。” 两人齐声应道:“是。” 两人守在门口,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听见开门声。 只见冷月眼眶通红,像是哭过。 顏如玉和顾初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就算曹布救了她,身为二主母,也不至於这样吧? 冷月察觉自己失態,连忙稳住情绪,没有解释,迈步就走。 快走出藏锋居时,她的声音传来:“布儿要是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本宫。” “是,二主母!”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屋里,曹布猛地睁开眼睛。 下一刻,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冷月真心,继承度提升1%。】 【恭喜宿主,获得1次抽奖机会。】 “呼……一切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曹布长长舒了口气,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冷月已经拿下,接下来,就是其他人了。 正好这时,门口传来两道脚步声,曹布连忙闭上眼睛,继续装昏迷。 四天后。 一道喜悦的喊声传遍藏锋居。 “快!快去通知二主母、三主母!曹总管醒了!” 没多久,曹布的房门外就挤满了人。 这些天,曹布背著冷月、拖著残躯爬回顾族的事已经传遍整个家族。 不少人还特意去看了那十里血痕。 光是那场景,就足够让人动容。 一个外族人,能为顾族主母做到这个地步,实在让人打心底里佩服。 直到夜晚,门外的人才渐渐散去。 冷月站在床边,看著已经睁开眼睛的曹布,內心的激动几乎难以平静。 她早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惊喜来得这么快。 可当著眾人的面,她只能压下情绪,说些“好好休养”“安心恢復”的场面话,然后和苏璃一起离开。 几天后,苏璃的寢殿內。 她趴在曹布怀里,轻轻喘息:“死鬼,你这身子怎么回事?” “修为越高,反倒越能折腾人了。” “再这样下去,我真受不了。” 曹布抚摸著她光滑的背,嘴角微扬:“我也不清楚,或许是天赋吧。” 苏璃白了他一眼,语气好奇:“对了,冷月那边,你到底得手了没有?” 曹布笑道:“你不是早看出来了吗?还故意问我。” “我就想亲口听你说嘛。”苏璃扬起小脸,眼里带著狡黠:“怎么样?滋味如何?” 曹布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相当不错。” 见他露出满意的表情,苏璃也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对了,昨天我去看冷月的时候,她跟我说,顾风已经出关,估计一个月后就能回顾族。” 曹布点点头,把这事记在心里。 顾风的回归,可能带来新的变数。 他又想起一件事,问道:“上次让你找的东西,怎么样了?” 苏璃抬手一招,三枚储物戒出现在掌心。 她把戒指递到曹布面前,一一解释: “这枚是玲瓏的,里面放了些她爱吃的灵果和几件护身灵器,还有她的修炼资源。” “这枚里面是蕴含阴阳之气的天材地宝,这些东西非常稀少,就算顾族也只找到十几株。” “最后这枚是你修炼《混元不灭经》需要的材料,一到十重的已经找齐,十一重的还缺几样,十二重的一件都没有。” “顾族大多是剑修,体修本来就少,那些珍稀的炼体材料,恐怕得你亲自去找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谁要你给的东西?” 话音落下,其中一枚储物戒瞬间消失不见。 苏璃也不生气:“口是心非的丫头。” 曹布收起另外两枚储物戒,心念一动:“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曹布 系统:反派继承抽奖系统 继承目標:天命之子顾擎天 继承度:27% 抽奖机会:4次 修为:神通境七重 神通:虚实阴阳界、大荒湮灭拳 法相:三十丈 体质:太初阴阳魔体 功法:太初阴阳经、千幻无相诀、混元不灭经 武器:太易剑 武技:一剑隔世 身法:无距剑遁 系统空间:灵石百亿、幻音无极令、无始钟、三醉沉酣酿、一千万灵晶…… 曹布看著面板上的继承度,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顾擎天,你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全部拿过来。 “系统,抽奖。” 【叮,恭喜宿主,获得生死魔种。】 【叮,恭喜宿主,获得阴阳帝尊丹丹方。】 【叮,恭喜宿主,获得极道黑丝。】 【叮,恭喜宿主,获得太阴神体本源。】 生死魔种:宿主炼化后,每突破一个大境界,体內可诞生一个副魔种。 宿主死后,身中副魔种的人一同死亡。 身中副魔种的人死亡,宿主无碍。 阴阳帝尊丹丹方:炼製成功可助大帝突破境界。 极道黑丝:防御性极道帝兵,与极道帝兜同类。 註:所穿之人不控制时,可撕破,之后能自行恢復。 曹布逐一查看,发现阴阳帝尊丹丹方所需的材料,居然包含了九转帝骨再造丹丹方的材料。 顿时,一个想法在他脑中形成。 若能实现,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至於极道黑丝,他看向怀中的苏璃。 ……。 第91章 混元不灭经第七重 四个月后,书香院顶峰。 瀑布下的巨石上,曹布袒露上身,周身三百六十个窍穴如同黑洞,吞噬著天地间的元素之力,冲刷己身。 瀑布奔涌而下,万钧水力砸在他身上,没有造成丝毫伤害。 他双手结印,引动地火。 炽热熔岩从双掌注入体內,经脉赤红,皮肤焦裂,又在生机滋养下癒合。 同时,点点金芒从虚空凝现,化作无形箭矢洞穿他的身躯,每箭都刺入窍穴,带来撕裂神魂的剧痛。 曹布身躯震颤,面色惨白,汗水与血水混在一起流下。 他牙关紧咬,守住灵台清明。 三百六十窍穴在折磨中震颤、扩张,最终连成一片,在体內化作周天星斗,吞噬反哺的能力大增。 突然,曹布仰天长啸,声音震得瀑布倒卷。 他周身焦皮蜕落,新肌泛著光泽。 许久。 曹布睁眼,眼底闪过精光。 “混元不灭经第七重,终於成了。” 他喃喃自语,感受著体內的力量,嘴角微扬:“第七重玄窍境,肉身堪比破虚境。” 这四个月,他全力修炼混元不灭经,修为停滯在神通境七重。 能有这般进度,缘由有三: 一是超脱世俗的天赋。 二是常人难及的忍耐力。 三是不眠不休的修炼。 还有一点,这功法前八重本就简单,难的在后面。 当然,这一切只是对他而言。 换作旁人,效果远不及此。 比如苏璃,两人几乎同时开始修炼,她如今还在第三重汞血境。 若是换做普通人,或许连第一重都没摸到。 “该突破破虚境了。” 曹布取出苏璃给的十几株蕴含阴阳之气的天材地宝,开始炼化。 十几株灵草宝药悬浮而起,他周身窍穴逆转,抽取其中的阴阳二气。 炽白的阳气与幽暗的阴气化作两条蛟龙,嘶吼著钻入他体內。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曹布面色凝重,以混元不灭经为基,驾驭能量衝击神通境与破虚境间的壁垒。 “轰!” 壁垒碎裂,天地阴阳之力涌入他的丹田。 他的气息快速攀升。 神通境八重! 神通境九重! 神通境巔峰! 破虚境一重! 阴阳二气还没耗尽,继续推动境界前进。 当最后一缕阴阳之气被炼化,他的境界停在了破虚境三重天! 曹布睁眼,眸中似有日月,周身空间盪起涟漪。 他轻轻握拳,感受著体內能撕裂虚空的力量,嘴角带笑:“如今的我,也能靠自己撕裂虚空了。” 话音落下,他闭上双眼,开始稳固修为。 就在这时。 瀑布溅起的水雾里,一道倩影从远处缓步走来。 她身著暗纹黑裙,裙摆垂落时扫过地面碎石,裹著的长腿又直又白,每步都带著特別的韵律。 她腰肢纤细,胸型饱满,眼神勾人,眼底深处的冷冽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在岸边站定,目光落在巨石上盘腿修炼的曹布,忽然抬手,指尖勾住裙角,自上而下褪去衣物。 黑裙滑落,雪白娇躯透著矛盾的美,圣洁中藏著妖异,每一寸肌肤都在水雾里泛著莹光。 她没有半分犹豫,抬脚冲入池中。 水面下,朦朧的雪白身躯隨动作晃动,在碧波里勾勒出诱人轮廓。 片刻后,她踩著水到巨石边,从后面轻轻抱住曹布。 脸颊贴上他温热的后背,娇躯控制不住地轻颤,嘴里溢出细碎的颤音。 曹布没有睁眼,声音平淡地问道:“你又去吞噬其他人了?” 身后的人没有立刻回应,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痛苦声飘来。 一个时辰过去。 突然,女子体內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势,周身縈绕的水雾瞬间被震散,露出她的身形。 她不是別人,正是顾初烟。 曹布抚摸著她的头髮,柔声道:“突破了?” 顾初烟趴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嗯,破虚境了。” 曹布的手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最近四个月,四大主城少了快十万人,是你乾的?” 顾初烟埋在他怀里没吭声,默认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二义母已经让我查这事。”曹布加重语气:“最近你安分点,要是让她察觉到你体內的魔气,没人能护得住你。” 顾初烟不当回事,抬头看他时眼底带著狡黠:“三主母早在我体內留了手段,二主母查不到。” “那也不行,为了你的安全,你要是再敢……”曹布话没说完,就见顾初烟可怜兮兮的盯著他。 曹布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卡住。 看著她这副模样,终是无奈地嘆了口气,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顾初烟见他不说话,声音软软的:“还生气吗?” “在顾族范围內,你还是儘量……” 这话刚起头,顾初烟又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 曹布见状,彻底没了脾气,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隨你吧。” 闻言,顾初烟笑了,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曹布看著她,心里其实很满意。 他刚才劝她,表面是担心她的安全,实则是试探她的服从性。 虽说她没直接听劝,却懂用討好的方式化解他的不满,这也算是另一种服从。 这四个月里,本该三个月前回来的顾风一直没消息。 生死魔种已经被他炼化完成,一共诞生了七个副魔种。 其中四个,已经让苏璃、夜玲瓏、顏如玉和顾初烟分別融合。 顏如玉融合魔种后,他还把太阴神体本源交给了她。 这也算是变相承认了她的身份。 至於魔种真正的作用,他没全说,只告诉她们能同生共死,四人当时都没拒绝。 苏璃那边,这几个月也炼化了轮迴神体本源。 这东西和他当初炼化的阴阳魔源一样,主要作用是提升天赋,而不是直接涨修为。 即便如此,苏璃现在的修为也超过了冷月,达到了准帝七重。 至於冷月,两个月前就彻底恢復了修为,炼化月魄晶髓后,对月之法则的领悟到了顶峰,修为还突破一小境,到了准帝六重。 除此之外,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和另外七位长老走动。 一来二去,比以前熟络了不少。 还从七人身上各得到了一点继承度。 还有李心雪和顾凌霜,这几个月也各让他得到了一点继承度。 如今两人身上,只剩下最后的1%。拿下这两人,不过是时间问题。 又过了一个时辰。 曹布才带著顾初烟离开瀑布,朝著藏锋居走去。 刚到门口,就见院子里的凉亭下坐著两个身影。 走近一看,正是顾凌霜和李心雪。 顾凌霜手里拿著柄长剑,指尖在剑身上轻轻划著名。 李心雪拿著个小巧的酒瓶,仰头往嘴里倒酒,酒液顺著嘴角往下淌,也不在意。 “你们怎么来了?”曹布带著顾初烟走了进去。 两人见他们走来,都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的投了过来。 曹布看得清楚,她们眼底都藏著不易察觉的醋意。 顾凌霜先站起身,快步走过来,伸手把顾初烟从曹布身边拉开,又一把拉住曹布的手,语气急切:“曹大哥,你去哪里了?之前教我的绝情剑谱,还有好几处不懂,你再教我练一遍好不好?” 说著,就要拉著他往外走。 可她刚拽著曹布走了半步,曹布的另一只手就被李心雪拉住。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罈,眼神带著委屈:“曹布,你之前说好陪我喝酒的,距离你上次陪我喝,都过去一个月了,今天该隨我走一趟了吧?” 没人知道,李心雪迷上喝酒,不是为了麻痹自己。 而是每次喝醉过后,都会有股舒服的暖意传遍全身,那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安心感。 第92章 你再满足我一次 见此一幕,顾凌霜气急:“李心雪,你要不要脸?你都嫁人了,还来缠著曹大哥,你知道最近族里是怎么说你的吗?” 李心雪毫不在意,灌了一口酒:“哦,是怎么说我的?你说出来,我倒想听听。” “你还想听?”顾凌霜更气了。 “你是装作不知还是真不知?” “现在族人都说你不守妇道,一有时间就来勾引我曹大哥。” 李心雪丝毫不鬆手,反而上手抱住曹布的手臂:“我就是不守妇道又怎么了?” “他顾云能有好几个女人,我李心雪就不能有好几个男人?” 顾凌霜怒道:“你要找男人能不能眼光高一点?大哥这种废……” 话音戛然而止,顾凌霜尷尬地看向曹布:“大哥,我不是说你,你应该知道的。” 曹布嘴角一抽。 他怎么觉得顾凌霜是故意的? “哼,大哥废物怎么了?”李心雪接话道:“我李心雪就是喜欢废物。” “总比有些人好,自己清白没了,还想找大哥当接盘侠。” “你这种没脸没皮的女人,我李心雪还真是第一次见。” 顾凌霜脸颊通红,看向曹布急忙解释:“大哥,你听我说,我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那个意思?”李心雪冷笑道:“上次你们一起练剑我都看见了,有些人练剑时,故意穿得薄,还主动往大哥怀里凑。” 说著,她扫了顾凌霜一眼。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说顾凌霜现在穿得也极薄。 顾初烟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万万没想到,顾云一走,曹布就成了香餑餑。 这一个两个都来靠近她的曹布,简直可恶。 不过她现在心思全在修炼上,与曹布修炼,不过是借快乐压制痛苦。 当然,不是说她不爱曹布,只是与修炼相比,这份爱只能排在第二。 “你好意思说我?”顾凌霜反唇相讥:“你自己也差不到哪里去!” “顶著顾云妻子的名头,天天晚上叫大哥去喝酒,谁知道你们喝醉后有没有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话刚说完,顾凌霜就察觉失言,急忙对曹布辩解:“大哥,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別误会。” 曹布无言以对。 他还真想说凌霜你说得对。 每次喝醉,他和李心雪確实会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只是这事只有他知道,李心雪一无所知。 “顾凌霜,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別把別人对你的伤害,强加到大哥身上。”李心雪的语气冷了些:“人家大哥还是乾净的,你一个二手货配一手货,你配吗?” 这话彻底点燃了顾凌霜的怒火,她拔剑就要与李心雪决一死战。 恰在这时。 白姨的身影出现在院外:“曹总管,夫人有事找你。” 这话一出,顾凌霜的动作当即顿住。 曹布闻言点头,隨即对两人道:“你们別爭了。 “这样,过两天我把手里的事办完了,就去教你练剑,也陪你喝酒。” 说罢,他转身跟著白姨离去。 看著曹布消失的背影,顾凌霜与李心雪目光死死相对。 这时,顾初烟从两人身边走过,淡淡丟下一句:“別爭了,曹布的第一次,让那个叫顏如玉的丫鬟拿走了。” 墨月居內。 冷月看著走进来的曹布,眼底深处藏著柔情,还夹著一丝不满。 “布儿拜见义母。”曹布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冷月坐在首位,頷首道:“布儿无需多礼,坐吧。” 说罢,她对白姨以及四周的丫鬟道:“你们都下去,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这里。” “是,夫人。” 白姨与眾丫鬟行礼后转身离去。 她们虽然好奇,却也知道冷月的事不是她们能打听的。 白姨离开后,冷月不动声色设下隔音结界,这才道:“布儿,经过四个月的准备,九转帝骨再造丹的材料已经基本筹齐,现在就差帝骨、玄武真血和虚空紫晶。” “只要筹齐这三样,义母就带你去丹盟,请丹帝为你炼丹,助你恢復丹田。” 她顿了顿,语气添了些失落:“不过剩下的这三样东西,极为难得。” “就说虚空紫晶,只存在於虚空之中,千万年来只出现过两块,最近一块还是在五百万年前,如今下落不明。” “至於玄武真血,必须是大帝级別的。” “可玄武大帝的防御极强,能破其防御的大帝本来就少,更別说击杀。” “听说这位玄武大帝的修为已达大帝六重,能击杀他的,除了三位天帝,再无他人。” “不过你放心,实在不行,等我实力再强些,就动用顾擎天留下来的手段,亲自去玄武一族走一趟。” “想必他会看在顾擎天的面子上,逼出些精血给我。” 见曹布一直品著茶不说话,冷月试探著问:“布儿,你是不是担心自己的寿命不够?” 曹布放下茶杯,淡淡道:“你把差的这三样传讯给陆尘,他肯定会想办法帮我搞到手。” 如今的灵界,最希望他死的就是陆尘,他有百分百的信心,对方会答应。 有那个秒杀大帝系统在,搞不到还可以用积分购买。 闻言,冷月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曹布頷首,现场顿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这时,冷月的语气微微变冷:“布儿,听说有好几个女人在追你,其中就包括凌霜那丫头?” 曹布端起茶抿了口,淡淡道:“怎么,你有意见?” 冷月的脸色难看了些:“布儿,你知道我的想法,这都四个月了,你一直躲著我,到底为什么?” 曹布放下茶杯,指尖敲著桌面:“为什么?我想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我是清楚,可你真要这么狠心,让当初的事翻篇?” “不翻篇还能怎样,你要是看不惯,把我辞了就是。” “你……” “你什么你,当初是你先对我做的那种事,你还有理了,信不信我去告诉三义母,让她为我做主?” “別,我不管你还不行吗?” “哼,给你脸了。” 说罢,曹布端起茶继续品著。 冷月幽怨地看著曹布。 她对这个冤家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让她心里爱他爱得深呢。 冷月深吸一口气,说出这次叫曹布来的真正目的。 “曹布,距离上次那事已经过去五个多月了。” 曹布瞬间明白冷月话里的意思,他打量著冷月,才发现她今天穿得格外惹眼。 那腿、那腰、那胸,简直勾人。 当即,他勾了勾手。 冷月迫不及待地走到他身边,娇媚地盯著他。 曹布一把將她揽入怀里。 就在这时。 白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夫人,顾风少爷与少夫人回来了。” 第93章 顾风回归暗潮汹涌 听到这话,曹布猛地一顿。 他看向冷月,语气带著几分犹豫:“要不今天算了。” “不行!”冷月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不肯退让的坚决:“好不容易让你答应一次,要是错过了,谁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 当即,她朝门外喊道:“我与布儿有要事商谈,让他们等著。” 门外的白姨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露出诧异的神色。 自从上次从中州回来,她就发现冷月时常一个人坐著发呆,时而忧愁、时而善感、时而傻笑,这一切都让她摸不著头脑。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顾风与云裳,语气带著几分无奈:“顾风少爷,云裳少夫人,你们也听见了,夫人正和曹总管谈重要的事,眼下怕是没空见你们。” 顾风皱起眉,语气里带著不解:“什么事这么重要,连我们都不能见?” 云裳好奇追问:“白姨,他们谈多久了?要是很快结束,我们就在这里等著。” 白姨想了想,如实说道:“刚谈没一会儿,不过按以往的情况看,最多不会超过一刻钟。” 顾风闻言,点了点头:“既如此,那我和裳儿就在这儿等他们谈完。” 恰在这时。 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道靚丽的倩影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顾凌霜,她脸上满是愁容,眉宇间带著一抹哀愁。 顾风与云裳见状,连忙上前。 顾风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关切:“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云裳也跟著欠身行礼,轻声道:“云裳拜见姐姐。” 顾凌霜看到两人,脸上的愁色褪去几分,露出一丝喜色:“小风,云裳,你们回来了?” 说罢,她没再多说,转身就朝著自己的寢殿走去。 这一幕让刚想再说些什么的顾风与云裳瞬间愣住。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疑惑。 这时,顾风想到什么,双拳攥紧,眼底不受控制地泛起杀意。 “白姨,我姐这是还没走出来吗?” 他已经將顾云列为头號敌人。 要不是对方,他姐也不至於对他如此冷漠。 云裳也跟著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白姨,姐姐再这么憋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白姨听了两人的话,连忙解释:“少爷,少夫人,你们误会了。” “凌霜小姐早就从过去的事里走出来了。” “她现在这样,全是因为曹总管。” “因为曹总管?”顾风与云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白姨,到底怎么回事?你把我们离开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跟我们说说。” 顾风心里憋得慌,不过离开半年,顾族给他的感觉已经变得陌生。 白姨抬手示意:“夫人还在和曹总管谈事,我们去那边的凉亭坐著说吧。” 三人走到院子里的凉亭坐下,顾风与云裳挨在一起,目光都落在白姨身上,满是期待。 白姨刚坐下,目光扫过顾风,突然愣了一下,语气带著惊讶:“风少爷,你的修为?” 顾风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白姨,先別说我的事,你先给我们讲最近发生的事,我的情况待会儿再跟你们说。” 云裳也跟著点头,语气里带著催促:“是啊白姨,你快讲讲。” 她有种预感,这半年发生的事,比她这辈子遇过的都精彩。 白姨压下心里的震惊,开始缓缓讲述这半年多来的所有事。 半个时辰后。 凉亭里响起“啪”的一声脆响。 顾风猛地一拍石桌,站起身来,咬牙切齿:“本来我还抱著一丝幻想,没想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双手紧握成拳,又重重捶了一下桌面,语气里满是恨意:“顾云!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敢对我姐做出那种事!你等著,我顾风绝不会放过你!” 如今他的修为早已远超顾云,半年前或许还会忌惮顾云几分,可现在,该忌惮的人是顾云才对。 云裳也跟著皱紧眉,语气里满是气愤:“这种畜生不如的人,居然就藏在我们身边,简直太过分了!” 顾风望向顾凌霜寢殿的方向,语气郑重:“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顾云碎尸万段,让他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还你一个公道。” 说完,他强压下怒火,转头看向白姨,再次问道:“白姨,你刚才说,几个月前我娘遇到阴阳教的人,中了毒,回来的路上还碰到了山匪,最后是曹大哥凭著最后一口气把我娘背回来的?” 白姨用力点头,语气肯定:“这事千真万確!你们现在去山门外,还能看到当初那十里血痕的痕跡,族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当时曹总管背著夫人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 “事后族里的人都说,他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没想到曹总管福大命大,没过几天就醒了。” “也因为这件事,夫人对曹总管更亲近了。” “以我这几个月的观察,夫人是真把曹总管当成亲儿子看待了。” 顾风听著,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意。 刚才在顾族山门附近,他確实看到一条淡淡的长痕,要不是看得仔细,根本认不出那是血痕。 他转头看向议事堂的方向,目光复杂。 其实他和顾云一样,以前对曹布没多少好感,可这一次,曹布的所作所为,確实让他改变了看法。 这时,云裳想起刚才白姨提到的事,连忙问道:“白姨,你刚才说,姐姐、李心雪,还有那个叫顾初烟的族人,她们三个都在追曹大哥?这事也是真的?” 白姨点了点头,缓缓道:“凌霜小姐能从过去的事里走出来,全靠曹总管。”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姐好像喜欢上曹总管了。” “还有李心雪,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报復顾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找曹总管喝酒,最近族里已经有人说她不守妇道,勾引曹总管。” “好在曹总管是正人君子,每次和李心雪喝酒都有人在旁边看著,才没闹出丟脸的事。” “至於顾初烟小姐,她的情况和凌霜小姐差不多,也是对曹总管有意思。” “刚才凌霜小姐脸色不好,估计是知道我把曹总管叫过来和夫人谈话,心里不高兴。” 顾风听到这儿,忍不住好奇问道:“那曹大哥对她们三个是什么態度?” 要是姐姐真的喜欢曹布,而曹布也对姐姐有意思,他心里就算不太愿意,也能勉强接受。 但这样的话,曹布就得和李心雪、顾初烟划清界限。 白姨摇了摇头,如实道:“看曹总管的样子,好像是喜欢顾初烟小姐。” “每次凌霜小姐找曹总管练剑,我都看在眼里,大多时候都是凌霜小姐主动靠近曹总管。” “曹总管倒没什么特別的反应,就像师父一样,认真教凌霜小姐练剑。” 顾风听了这话,倒也不意外。 曹布只是丹田破碎,又不是不能修炼功法武技。 只是因为丹田的问题,吸收的灵气留不住罢了。 顾风长长舒了一口气,再次看向议事堂的方向,眉头皱起:“白姨,你刚才不是说最多一刻钟吗?现在都过去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谈完?” 白姨也跟著看向议事堂,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或许是真有什么急事吧。” 三人没办法,只能坐在凉亭里继续等。 期间,顾风回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顾族,原本有些鬆散的族人,似乎又重新有了活力。 第94章 又一次强迫了他 一个时辰后。 顾风站起身,目光紧紧盯著议事堂的方向,语气里带著不耐烦:“怎么回事,都一个半时辰了,怎么还没谈完?” 云裳连忙拉了拉他的手,轻声安慰:“说不定真的是很重要的事,你別急,再等等。” 顾风闻言,只能重新坐下,重重嘆了口气。 又过了一个时辰。 顾风实在坐不住了,在议事堂外来回踱步,脸色焦急。 这都两个半时辰了,怎么还没动静? “娘也真是,有什么事是我这个亲儿子都不能听的,还特意设了隔音结界。”他忍不住嘀咕道。 凉亭里的云裳听到了,连忙开口劝道:“夫君,回来坐著等吧。” 顾风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烦躁:“我心里总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可又说不上来。” 就在这时。 议事堂里终於传来冷月的声音:“风儿,云裳,你们都进来吧。” 顾风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连忙朝著议事堂冲了进去。 凉亭里的云裳与白姨见状,也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走进议事堂,顾风第一眼就看到冷月端坐在首位,曹布坐在左侧第一个位置。 他迅速扫过两人,除了冷月的脸色微微有些红润外,没发现其他异样。 “孩儿拜见娘亲,见过曹大哥。” 顾风走到议事堂中间,朝冷月行了一礼,又对曹布点了点头。 冷月笑著頷首:“先找位置坐下吧。” “是,娘亲。”顾风应了一声,在右侧首位坐了下来。 这时,云裳与白姨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曹布的目光落在云裳身上,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手指轻轻摩挲著手上的墨玉扳指。 云裳身著一袭蓝裙,身材娇小,一张娃娃脸精致可爱,脸上总是带著温柔的笑意,看著就让人觉得亲近。 “娘亲,曹大哥。”云裳朝著冷月与曹布行了一礼,声音轻柔。 冷月满意地点了点头:“起来吧,找位置坐下。” “是,娘亲。”云裳应了一声,在顾风身边坐了下来。 白姨则走到曹布身边坐下。 在顾族,她是除了顾风夫妻外,与冷月最亲近的人。 虽然名义上是丫鬟,但从顾风对她的称呼就能看出,她的地位並不低。 刚坐下,顾风就忍不住开口问道:“娘,你刚才和曹大哥谈什么呢?怎么谈了这么久?” 这话不仅是他想问,也是云裳与白姨心里的疑惑。 冷月不动声色地看了曹布一眼。 其实一开始,她只打算谈半个时辰。 可一想到以后可能很难再找机会和曹布单独相处,就忍不住多留了一会儿。 曹布不同意,她没办法,只能又一次强迫了他。 她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没什么,就是和布儿详谈他丹田恢復的事。” “丹田恢復?”顾风、云裳与白姨三人同时愣住。 顾风率先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诧异:“娘,曹大哥的丹田能恢復了?” 要知道,在灵界,根本没有能修復破碎丹田的办法。 如今娘居然说有办法,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冷月点了点头,反问三人:“陆天帝的名號,你们最近应该听过吧?” 顾风立刻点头,语气凝重:“听过!” “听说最近又有四位大帝得罪了他,被他一根手指就按死了。” “传言至今,死在他手里的大帝,已经不下九位。” 冷月頷首,继续道:“其实这位陆天帝,是你们曹大哥的结义兄弟。” “什么?!”顾风、云裳与白姨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满脸匪夷所思地盯著曹布。 曹布迎著三人的目光,只是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顾风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带著不敢置信:“娘,你……你没开玩笑吧?” “曹大哥只是丹田破碎的天桥境修士,怎么会和陆天帝结义?” “要知道这事传出去,对陆天帝的名声影响可太大了。” 冷月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我没开玩笑,这事只有少数人知道。”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酒神殿找酒帝求证,当时他也在场。” 顾风看著曹布,又想起冷月的话,心里不由得信了几分。 只是他还是想不通,曹布到底有什么特別的地方,能让一位天帝认作结义大哥。 冷月没在意顾风的神色,继续说道:“这修復丹田的方法,就是陆天帝告诉我和布儿的。” “如今,要帮你们大哥恢復丹田,就差最后三样材料了。” 说完,她看向顾风:“风儿,上次我给你的那张地图,標註著上一代帝骨拥有者遗蹟的那张,你现在给我。” 顾风愣了一下,隨即道:“娘,正好,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说。” 冷月挑眉:“什么事?” 顾风解释道:“原本按计划,我三个月前就该回来了。” “可在回来的路上,我误打误撞,找到了地图上標註的位置。” “后来我和裳儿进去探查,没想得到了天大的造化。” 话音刚落,他主动运转灵力,展露自己的修为:“娘,你看。” “短短三个月,我的修为已经从界王一重涨到界王九重了。” “还有裳儿,她的修为也涨到了界王一重。” 云裳也跟著运转灵力,笑著补充道:“娘,我和夫君在遗蹟里得到了上一代帝骨拥有者的传承,所以修为才能涨这么快。” “得到了上一代帝骨拥有者的传承?”冷月听到这话,瞬间激动起来,声音都微微发颤。 她没顾上理会顾风与云裳,转头看向曹布,语气里满是喜悦:“布儿,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么一来,你丹田恢復的事,又近了一步!” 这一幕让顾风与云裳彻底摸不著头脑。 他们得到传承,和曹大哥恢復丹田有什么关係? 顾风忍不住问道:“娘,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高兴?” 冷月强压下心里的激动,目光紧紧盯著顾风,问道:“风儿,你既然得到了上一代帝骨拥有者的传承,那是不是也得到了他的帝骨?” 顾风点了点头:“娘,我確实得到了那位前辈的帝骨。” 冷月脸上的喜悦再也藏不住,连忙催促道:“快!风儿,快把帝骨给娘!” 顾风见此,有些无奈道:“娘,那帝骨……我已经融合了。” 第95章 这可是你曹爹啊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冷月盯著顾风,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刚才的喜悦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顾风看著母亲神情的变化,联想到她之前所言,心头猛地一跳,试探著开口: “娘,这帝骨……该不会就是恢復大哥丹田所缺的三种材料之一吧?” 这话一出,云裳立刻看向冷月,眼里满是惊疑。 要是真的,那岂不是要动顾风的帝骨? 不行,绝对不行。 冷月面色阴沉,缓缓点了点头:“想要重塑你大哥的丹田,帝骨是不可或缺的材料。” 她语气带上几分埋怨:“风儿,你怎么就这么著急,將它融合了呢?” 顾风瞥了曹布一眼,苦笑道:“娘,我事先並不知道啊。” “要是早知道帝骨对大哥恢復丹田有如此作用,即便捨弃这份传承,我也绝不会贸然融合。” 一时间,气氛凝滯,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顾风与云裳能清晰地感觉到,冷月对曹布视如己出,甚至超出了某种界限。 就在这时,顾风察觉到冷月目光的变化。 他抬起头,正对上冷月那期盼的眼神。 瞬间,一个荒谬的念头从他心中升起。 他喉头微动,声音有些发乾:“娘,您……您这样看著我做什么?” 冷月深吸一口气,又看了眼坐著的曹布,终於下定决心。 “风儿,你大哥平时对你怎么样?” 顾风咽了口唾沫,他不傻,已经猜到娘亲接下来要说什么。 可正因为猜到,他才觉得难以置信。 一边是亲儿子,一边是义子,娘心里难道没个轻重吗? 他忍不住看向曹布,拼命想对方有没有对自己不好过,哪怕只有一点也行。 可他想了半天,愣是没找出曹布半点错处。 “娘,您有话就直说吧,不必绕弯子。”顾风心中泛起一阵酸涩,甚至开始怀疑,到底谁才是她亲生的。 冷月长嘆一声,索性直言:“风儿,你知道的,你大哥要是不能修炼,活不了多久。” “你想想小时候,是不是他一直护著你?” “还有凌霜她们,你们五个都是你大哥带大的。” “难道你忍心看他几百年后,跟我们……” 顾风抬手打断她的话,声音带著压抑:“娘,您是不是想要我身上的帝骨?” 冷月张了张嘴,最终没能狠心说出那个“是”字。 只能沉默,以此表达她心中的想法。 顾风心里一痛。 大哥对他们家確实好。 可曹布终究是外姓人,就算再忠心,也不姓顾啊!娘亲怎么就不明白? “娘,您可知剥离帝骨,对我会造成多大影响?”顾风痛心疾首道。 有帝骨,他便是天骄,越阶战斗如饮水吃饭。 失去帝骨,他便只是一个普通的界王。 帝骨更关係到他未来的帝路。 若是失去帝骨,他此生將止步於准帝巔峰,再难寸进! 冷月再次看向曹布,想起刚才的一幕幕,狠心道:“娘都知道。” “可帝骨终究是外物,你不能一直靠它。” “你应当清楚,真正的强者,从不屑藉助外物。” 她不能放弃曹布。 曹布只是暂时废物,其余各方面,远比顾擎天出眾。 她此生成就帝位或许不难,但想要成仙,希望渺茫。 难道往后几十万年岁月,都要她独自面对? 不,她无法忍受那样的孤寂。 她必须培养曹布,若能助他成就大帝,再好不过。 届时两人携手同行,岂不美满? 至於世人的议论,她根本不在乎。 “风儿,摒弃外物,才能成就真正的强大。”冷月目光殷切地望向顾风。 儿啊,为了娘的幸福,你就答应吧。 再怎么说,他也算是你半个爹啊。 顾风双拳紧握,望向曹布,眼中泛起血丝。 这一刻,他对曹布的观感再度恶化。 他绝不相信母亲能说出这样的话。 一定是曹布在她耳边煽风点火! 云裳在旁边看著,对曹布的印象也跌到了谷底。 帝骨是外物? 简直荒谬! 这可是顾风与生俱来的至宝,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如今要剥离给曹布? 这怎么可以! “娘,这事太大了,不如以后再商量?”云裳挤出笑容,试图拖延。 冷月摇头:“风儿,你真忍心看你大哥一步步走向死路?” 顾风从曹布身上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娘,要是我不同意呢?” 冷月闻言,气得一拍桌案:“风儿,你连娘的话都不听了?” 顾风低下头,攥紧拳头压著怒火:“娘,別的事我都能听你的,但帝骨关係到我的武道前程,儿子实在不能答应!” “逆子!你再说一遍!” 冷月眼里闪过恨铁不成钢的凶光。 真是家门不幸,养出这么个不听话的儿子! 顾风抬起头,直视冷月,一字一顿道:“我绝不答应。” “你……”冷月指著他,气得浑身发颤。 “咳咳。”曹布適时轻咳一声,打断两人。 他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义母,还是算了吧。” “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母子闹僵。” “反正……我也早就习惯了。” 说罢,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落寞。 “布儿……”冷月心里感动,还是曹布会为她著想。 在看看顾风,区区帝骨而已,有你曹爹的命重要吗? 唉,真是不孝子。 冷月还想再逼顾风,却听见丫鬟来报:“夫人,顾音小姐求见。” 闻言,在场几人都是一怔。 顾音是顾云的亲妹,性子安静,常常独来独往,存在感不高。 她这时候来,是有什么事? 冷月坐回原位,深深看了顾风一眼,才对丫鬟道:“让她进来。” “是。”丫鬟躬身退下。 顾风压下情绪,可心里已经扎了根刺。 再看曹布时,眼底多了几分藏不住的恨。 不多时,一名青衣女子缓步而入。 正是洛倾城之女,顾云的亲妹妹顾音。 她生著一张纯媚交织的初恋脸,肌肤胜雪,身姿高挑,曲线跌宕起伏,尤其一双修长玉腿,格外惹眼。 最动人的是她的眼睛,清澈见底,眼波流转间带著不自知的媚意,纯真又勾人。 “顾音见过冷姨娘、大哥、二哥、嫂嫂。”她欠身行礼,举止温婉大方。 曹布扫了她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说实话,这么多女子里,没人的玉足比顾音的好看。 “音儿,来找姨娘有什么事?”冷月收起刚才的怒气,勉强笑道。 顾音深吸一口气:“姨娘,我……我想成婚了。” 第96章 布儿你把握不住 这话一出,全场人都愣住了。 冷月皱眉道:“是上次追你的那个小子?” 顾音点头:“嗯,他叫楚昊,我这次来,是想请姨娘帮我主持订婚大典的。” 冷月疑惑道:“音儿,何必这么急,订婚是大事,等你娘出关了再商量不行吗?” 顾音摇头道:“姨娘,我不想再等了。” 没人知道,这几个月她有多难受。 因为顾云的事,族里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甚至有传言说她小时候就跟顾云不清不楚。 每次听到这些,她就更恨顾云。 她和顾云虽是亲兄妹,但年龄差得多,本来就不亲,加上她喜欢一个人待著,顾云成婚后又搬出去住,两人更是没什么来往。 说到底,她和顾云关係不算好,但也没矛盾。 可架不住流言多,谁愿意一直待在这种环境里? 族人表面对她恭敬,背后却骂她,再不走,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除她之外,李心雪的处境同样艰难。 她如今身份尷尬,往日的少夫人风光不再有,甚至寻常族人都只把她当作普通族人。 李心雪终日借酒消愁,修炼早已经荒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寂寞难耐时,就找曹布喝酒。 见顾音態度坚决,再联想到近日风言风语,冷月心下瞭然,却也无奈。 即便她权势滔天,也管不住族人心中所想、私下议论。 站在顾音立场,她完全理解对方急於离开的心思。 冷月犹豫后道:“音儿,他是哪里人?人品怎么样?” 顾音回道:“他来自东荒的大楚帝朝,是大楚的太子,人很好的。” 冷月还想拖延:“音儿,你娘闭关最多几年就出来了,再等等不行吗?” 顾音坚定道:“姨娘,我考虑了一个月才来找你的。” 冷月无奈,下意识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曹布。 那是女子对男子的依赖,遇上难题,总希望心上人出手解决。 这一幕,尽数落入眾人眼中。 顾风双拳紧握,对曹布的恨意更深。 云裳的目光在冷月与曹布之间流转。 同为女子,她比顾风更敏锐,这两人之间,肯定有猫腻。 顾音也疑惑地看向曹布,难道自己能不能订婚,还要大哥说了算? 曹布轻咳一声,开口道:“义母,我觉得该考验一下那个楚昊。” “之前凌霜和林动的事就是教训,不能不防。” 他看向顾音,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音妹,这样好不好?要是楚昊通过考验,你们再订婚。” 对顾擎天这三个女儿,曹布一直在暗中关注。 这个楚昊,他早就將对方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 东荒人士,大楚帝朝太子,破虚境巔峰修为。 其父楚天玄,大楚帝君,號玄帝,准帝五重。 其母唐疏影,大楚帝后,准帝一重。 曹布这话一出口,眾人都想起了顾凌霜和林动的事。 冷月顺著话开口:“音儿,就听你大哥的,先考验楚昊,他通过了,就先订婚,等你娘出关再成婚。” 顾音抿了抿嘴,最后点头:“好,我听姨娘和大哥的。” 冷月神色稍缓:“这样吧,等你二哥继位后,我和你苏姨娘任意一个陪你去一趟大楚帝朝。” “多谢姨娘,那我先告退了。” 顾音达到目的,不想多留。 她刚进来就察觉气氛有些不对。 冷月頷首:“去吧。” 顾音走后,大厅里又安静下来。 冷月起身,冷冷瞥了顾风一眼,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白姨赶紧跟上去。 顾风望著娘亲的背影,脸色有些难看。 他转头看向曹布,却见对方起身朝他走来。 “风弟,义母说的事你別放在心上,缺的材料,大哥会自己想办法。”曹布语气温和,却带著一种篤定。 说罢,他转身离去。 毫不夸张地说,如今顾族之內,他欲成之事,十有八九能成。 顾风身上的帝骨,迟早落入他手中。 即便他不开口,冷月为討他欢心,也会设法弄来。 望著曹布远去的背影,顾风面沉如水。 云裳忧心忡忡道:“夫君,现在怎么办,看娘亲的態度,肯定不会轻易算了的。” 顾风长嘆一声:“走一步看一步吧。” 要是別人敢打他帝骨的主意,他早就动手了。 可偏偏要的人,是他亲娘。 曹布离开墨月居,直接去了湘逍院。 他轻轻敲门,丫鬟小雅开门见是他,笑道:“曹总管来了,快请进。”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两人已经很熟。 刚开始曹布陪李心雪喝酒,小雅还防著他,后来见曹布举止端正,才放下心来。 进了院子,果然看见李心雪像往常一样坐在凉亭里,对著月亮喝酒。 曹布慢慢走过去。 李心雪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道:“老规矩,先喝一壶再说。” 曹布熟练地拿起桌上的酒壶,仰头喝光。 “你真打算一直这样颓废下去?”曹布问。 李心雪笑了笑:“修炼有什么意思,今晚只喝酒,其他的別谈。” 一个时辰后,两人都已经醉得不行。 李心雪对小雅吩咐道:“小雅,拿两杯无间醉梦来。” “是,小姐。”小雅应声退下,没多久就端来两杯酒。 跟往常一样,曹布那杯不是真的无间醉梦。 李心雪没有多管,端杯饮下,直接醉倒。 “小雅,我先走了。”曹布装出醉醺醺的样子,脚步踉蹌地朝院外走。 可没走多久,他又偷偷进了李心雪的臥室。 一个时辰后,曹布才悄悄离开湘逍院。 次日一早,曹布就去了墨月居。 开门的是顾风,这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你来干嘛?”顾风语气里满是不满。 先前因为曹布救过冷月,他心里还存著几分感激,可经过昨天帝骨的事,这点感激荡然无存。 曹布还没开口,一道倩影就从远处走了过来。 “大哥,你来了,快进来。” 来人正是顾凌霜,她快步上前,拉起曹布的手就往院子里带。 一刻钟后。 墨月居的凉亭里,顾风跟云裳相对而坐,目光不善地盯著不远处的两人。 只见曹布贴著顾凌霜的身子,握著她的柔夷,手把手教她舞剑。 云裳扫了眼那剑法,开口道:“这剑法看著优美,可总带著股绝情的意味。” 她转头看向顾风:“夫君,你知道这是什么剑法吗?” 顾风眯了眯眼,缓缓摇头:“这剑法不简单,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匪夷所思的力量,至少也是一门帝术。” 他顿了顿,补充道:“说不定,比我顾族所有的帝术都强。” 半天过去,曹布在顾风满是不爽的目光里,离开了墨月居。 墨月居顶楼,冷月將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皱了皱眉,沉声道:“凌霜,布儿你把握不住的。” 夜晚,书香院內。 曹布从系统空间里拿出阴阳帝尊丹的丹方。 他递给苏璃:“你想办法把这上面圈出来的材料找给我,要是找不到,就跟我说,我来想办法。” 苏璃接过丹方,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一种帝丹。”曹布简单解释。 苏璃快速扫过丹方,把需要的材料记在心里。 顾族的宝库藏著不少好东西,都是当年顾擎天成帝后,探索各大禁地得来的至宝。 后来顾擎天飞升,用不上这些,就都留在了族里。 要是让顾擎天知道,他九死一生换来的宝物,最后成全了曹布,怕是能气得吐血。 苏璃將丹方收好,抱著曹布沉沉睡去。 曹布在心里默念:“系统,抽奖,四次。” 【叮!恭喜宿主,获得纯洁修復卡。】 【叮!恭喜宿主,获得极道帝兵——阴阳帝鎧。】 【叮!恭喜宿主,获得极道帝兵——广寒帝闕。】 【叮!恭喜宿主,获得《轮迴万化诀》。】 第97章 帝骨你给还是不给 三天后。 顾风正式继位。 观礼的除了本族人,还有四大附庸之主以及剑州各势力的领袖。 至於其他州的人,上次已经来过,这次只是传讯道贺。 对此,顾风有些无奈,这族长当得实在缺乏体验感。 继位大典刚结束,他就接到冷月的传讯,命他前往顾族议事大殿。 议事大殿外。 顾风望著前方高悬的议事殿牌匾,轻嘆一声。 云裳挽住他的手臂,语气担忧:“夫君,娘亲来者不善。” “刚才我看见苏姨娘进去了,大哥他们也在。” “连在外的莹莹都被叫回来了。” 顾风负手而立,略有几分族长的威仪,他嘆道:“族长又如何,这世界终究是实力为尊。” “如今在顾族,我要受娘与苏姨娘的掣肘,这族长当得实在憋屈。” “早知道这样,不如不回来。” 话音刚落,冷月不耐烦的声音从殿內传来:“风儿,还不进来。” 顾风整理了下仪態,刚迈出半步,就被云裳拉住。 她满眼担忧:“夫君,要是娘亲还提帝骨的事,我们怎么办?” “要不,你还是跟我回云霄阁吧?” 顾风摇头,轻拍她的手背:“走吧,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得闯闯。” 他望向殿门,目光坚定:“我不信,娘真能为了曹布,断了亲儿子的前程。” 说完,他毅然迈步向前。 云裳愁容满面,连忙跟上。 刚到殿门前,只听“轰隆”一声,厚重的殿门自动打开。 里面的景象映入两人眼帘。 最首位放著一张宏伟的巨椅。 左侧一排座位空无一人。 右侧却坐满了人,首位是冷月,接著是苏璃、曹布、李心雪、顾凌霜、顾音、顾莹莹,共七人。 殿门两侧,白姨和雪姨候著。 “拜见族长,拜见族长夫人。” 冷月带头,九人齐齐行礼。 顾风双拳紧握,没感受到半分族长该有的待遇,只觉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云裳脸色发白,隱约察觉到冷月的决心。 顾风强自定神,深吸一口气:“诸位不必多礼。” 说著,他迈步踏入殿內,云裳紧隨其后。 两人进去后,白姨和雪姨走出殿外,缓缓合上殿门,在两侧站定,做起了守卫。 议事大殿里,顾风坐上族长宝座。 左边只有云裳一人,右边却是冷月七人。 这局面,似乎已经预示了什么。 云裳脸色不好,顾风也一样,整个大殿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十几息后。 冷月环视一圈,最终落在顾风身上,语气斩钉截铁:“今天就当是家庭议会,大家有话可以直说。” 没人开口。 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这场议会的核心是什么。 顾风望向冷月,眼眶微红,深吸一口气,强笑道:“娘,您说吧,有什么事。” 冷月神色肃然:“风儿,你好好想想,你大哥为了顾族付出了多少。” “整个顾族有些人不知,可你作为弟弟,应该比谁都清楚。” “所以,为了你大哥的將来,你必须剥离帝骨。”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虽然早有预感,可亲耳听到,又是另一番衝击。 顾音扫了眼冷月,难怪三天前她去墨月居,总觉得氛围不对,现在想来,一定是母子俩为这事闹僵了。 苏璃几人本就偏向曹布,听到这话虽然惊讶,却没太多反应。 连不知情的顾莹莹等人,也真心希望曹布能重新修炼。 至於顾凌霜,在她眼里,除了曹布,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包括顾风,这几天总劝她离曹布远些,分明是想让她一辈子孤单,其心可诛。 顾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比谁都听得出冷月话里的决绝,比几天前强势了十倍百倍。 云裳攥紧拳头,忍不住开口:“娘,要是没了帝骨,顾族以后就少了一位大帝啊!” 冷月冷声回应:“放心,娘会把布儿培养成大帝,继续守护顾族。”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风儿,娘知道你难受,可你和布儿都是娘的心头肉,舍谁娘都捨不得。” “但眼下,得把你大哥的性命放在首位。” “至於以后,娘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顾风的眼眶彻底红了,他死死盯著曹布,咬牙切齿。 他不明白,曹布到底跟娘说了什么,能让她狠心要自己的帝骨。 曹布神色平静,手指摩挲著墨玉扳指,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下。 这一章的主角是顾风,他只是个身不由己的配角。 本不想来,奈何实力不如冷月,最后还是被强行带来了。 “娘,我真的是你的儿子吗?”顾风声音发颤,问出了心底的话。 冷月好似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或许听出了,没当回事。 她斩钉截铁道:“你当然是我的儿子。” “正因为你是,才更应该明白,布儿为了顾族付出了一切。” “如今只有帝骨能恢復他的丹田。” “风儿,你身为顾族族长,难道要见死不救?” 顾风死死盯著冷月,眸中满是痛心。 冷月神色不变,环视眾人:“今天大家都在,不如举手表决。” “同意风儿剥离帝骨给布儿的,举手。” 话音刚落,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举起了手。 顾风看在眼里,心痛得难以呼吸。 接著,苏璃也缓缓举手。 见冷月带了头,本就偏向曹布的李心雪几人,也相继举起手。 顾音犹豫了几下,最后也举了手。 现场没举手的,只有曹布、云裳和顾风。 云裳见状,急得声音发颤:“娘,你们这是欺负人!” 冷月没理会她,继续道:“六票赞成,三票弃权,结果是风儿剥离帝骨……” “我和夫君都不同意!”云裳赶忙打断。 冷月顿了顿,改口道:“六票赞同,一票弃权,两票反对,最终结果不变,风儿剥离帝骨给布儿。” 顾风双眸赤红,猛地站起。 他身形微颤,声音冷得刺骨:“娘,帝骨是我天生的,关乎我的武道前途!” “若是强行剥离,我此生成就顶多到准帝,甚至不如准帝!” “您就忍心让我沦为普通人?” 他目光扫过右侧眾人,最后定格在曹布身上,嘴角扯出一抹讥讽:“还是说,在娘心里,我这个亲生儿子,终究比不过一个义子?” 冷月面色一沉,刚要开口,曹布突然起身:“风弟,我从没想要你的帝骨。” “义母,这事算了。” “我曹布寧可平凡一生,也不愿见你们母子因我反目。” 话落,他挣扎著想离开。 “布儿,坐下!”冷月厉声喝止,一股威压让曹布动弹不得。 她看向顾风,语气沉痛:“风儿,娘再问你最后一次,这帝骨,你给,还是不给?” 第98章 布儿我的好布儿 顾风看著眼前的一切。 娘亲冰冷的决绝。 家人无声的赞同。 还有曹布那看似挣扎、实则稳坐的模样。 他笑了。 笑声从低到高,满是悲凉与自嘲。 许久。 笑声戛然而止。 顾风的目光落到冷月脸上。 他眼中没了痛苦和挣扎,只剩下一片平静。 “好,好一个举手表决,好一个家族大义。”顾风的声音很轻:“既然这是娘亲的决定,风儿遵从便是。” “夫君!”云裳痛心地拉住他,却被他轻轻推开。 顾风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匯聚起璀璨的金色光芒。 一股浩瀚霸道的帝威不受控制地散开。 那是帝骨感应到他的决绝,自发產生的悲鸣。 胸口的衣袍无风自动,皮肤下,一块骨头的轮廓清晰显现,散发著灼目光辉。 “今日,儿子就听您的,將帝骨给大哥。” 话音刚落,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顾风的手化作利爪,猛地刺向自己的胸口。 “噗——” 血肉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染红了他华贵的族长衣袍,也溅在他冰冷的脸颊上。 顾风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冷汗布满额头,却咬牙没哼一声。 他的手深深嵌入胸膛,猛地向外一掏。 一块巴掌大小、通体金黄、绕著无尽符文的帝骨,被他硬生生从体內剥离出来。 帝骨离体的剎那,顾风身上的气息疯狂下跌,原本磅礴的威压消散大半,只剩下虚弱摇摇欲坠。 但他依旧站著,背脊挺得笔直。 云裳捂住嘴,泪水奔涌,却发不出声音。 曹布面色平静,摩挲著墨玉扳指,面色不喜不悲。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顾风摊开满是鲜血的手掌,猛地向前一拍!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大殿中迴荡。 他將那枚还带著体温和鲜血的帝骨,重重拍在冷月面前的玉案上。 猩红的血液顺著玉案纹路缓缓流淌,触目惊心。 做完这一切,顾风的身体又晃了晃,鲜血不断从胸口的伤口涌出。 云裳见此,连忙上前搀扶。 她痛心的看向冷月,悲痛道:“娘,你太狠心了,他可是你亲儿子啊。” 冷月看著玉案上的帝骨,又看向儿子胸前的血窟窿和惨白的脸。 那双一贯冷静威严的眼里,终於涌出错愕、心痛和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上前一步,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风儿,快,让娘看看你的伤!” 她伸手想扶顾风,却被他猛地后退一步避开。 顾风看著冷月,眼里没了对娘亲的半点眷恋。 他用尽最后力气,语气疏离道:“请冷主母,称我为族长。” 这话一出,斩断了母子间最后的情分。 冷月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关切瞬间凝固,转为难以置信的刺痛,脸色比顾风还要白。 可转瞬,她的神色就恢復如常,甚至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鬆。 顾风看在眼里,苦笑著摇头。 原来,他期待的后悔和伤心,不过是一厢情愿。 他不再看冷月,最后扫了眼殿內眾人,尤其是脸色平静的曹布。 紧接著,他在云裳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紧闭的殿门走去。 身后,是一片死寂。 以及玉案上那枚灼灼生辉、象徵著决裂的帝骨。 主角离去。 其他人也相继离去。 曹布也正欲离开。 冷月叫住了他:“布儿,你来墨月居一趟,义母有事与你谈。” 她收起桌上的帝骨,转身离去。 曹布顿了顿,与苏璃交换个眼神,然后迈步跟上。 凌霄院。 族长的院落。 顾风与云裳搬离了墨月居,住进了这里。 “夫君,你怎么如此莽撞,有我爹给的护身符,就算娘亲自动手,也不可能强行取走你的帝骨。” “如今你自行剥离,以后怎么办?” 寢殿內,云裳扶顾风坐下,忍不住抱怨。 顾风摆了摆手:“一块帝骨而已,不值一提。” 云裳气道:“还不值一提,你自己清楚,没了它,你这一生都再难成帝。” 顾风笑了笑,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份玉简。 “你看看这个。” 云裳接过,仔细阅读。 不一会儿,脸上的愁容渐渐消散。 “这……你怎么不早说?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顾风解释道:“你忘了,这份玉简和前辈的帝骨是放在一起的。” 云裳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份玉简,我还以为是帝术呢。” 顾风望向门外,目光复杂:“虽然不是帝术,却比帝术更珍贵。” “融合前辈的帝骨后,我的帝骨已经圆满,还衍生出一门帝术。” “若非前辈的玉简,我也不会知道,帝骨只需涅槃三次,就能蜕变成仙骨。” “到那时,我的天赋或许能超越父亲。” “至於帝骨上的帝术,我已经掌握。” “最近我本就打算剥离帝骨,进行第一次涅槃,没想到……” 话到这里,顾风长嘆一声:“娘亲为了曹布,居然不惜断送我的前程。” 云裳沉吟片刻,低声道:“夫君,我觉得娘和曹布的关係非同一般。” 顾风挑眉:“怎么个不一般?” 云裳摇头:“我也说不清,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他们之间藏著秘密。” 她其实还隱瞒了一点。 她在冷月眼中看到了对心上人的爱意,那是藏不住的。 不过这只是她的猜测,没有证据,不好说出。 顾风没有深究,对云裳吩咐:“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这都不重要。” “我为族长,就要执掌顾族。” “眼下最要紧的是涅槃。” “你去找大长老,按玉简所列,將那些宝物取来。” “一旦涅槃成功,我的战力与天赋不仅能恢復,还能更上一层楼。” “好,我这就去。”云裳点头,转身离去。 顾风望著她远去的背影,握紧双拳,眼中闪过杀机:“曹布,不管什么原因,你敢图谋我的帝骨,那就留你不得。” “我可不像大哥那般优柔寡断。” “你等著,兄弟我亲自送你上路。” 与此同时。 墨月居內,幽香浮动。 冷月端坐在曹布腿上,手臂环著他的脖颈,眼中柔情脉脉。 “曹布,我帮你拿到了帝骨,你该怎么谢我?”她声音软糯,带著几分娇嗔。 曹布揽著她的腰,抚著她的腿,嘆了口气:“他终究是你亲儿子;月儿,你这样做,太绝情了。” 冷月不以为意,靠在他胸前:“亲儿子又如何,在你和他之间,我永远选你。” “他若是安分也罢,若是胆敢阻挠,我就与他断绝关係。” 她抬起头,指尖轻触曹布的脸颊,眼中满是炽热:“別说这些了。” “曹布,我要你好好谢我。” 第99章 前往大楚帝朝 十日之后,顾族广场上。 一艘悬掛著顾字大旗的飞舟悬浮半空,灵力在船身流转不息。 “苏姨娘,请留步!” 不远处,顾风带著云裳快步赶来。 飞舟甲板上。 苏璃站在最前面,曹布在她旁边,顾音、顾初烟、顏如玉也在。 听见喊声,五人回头,就见顾风与云裳正朝著飞舟快步走来。 另一侧,准备离去的冷月、顾凌霜与李心雪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这边。 这次去大楚帝朝考验楚昊,冷月本来想跟曹布一起去,可曹布让她联繫陆尘,找九转帝骨再造丹缺的两种材料。 如此,她想多跟曹布亲近的心思落了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冷月对曹布已经没有一点抵抗力。 无论曹布让她办什么事,她都会尽心竭力去完成。 哪怕只是帮他处理些琐碎的事,都能让她满心欢喜,甚至比与曹布深入交流还让她高兴。 或许,这就是爱吧。 “风儿,你还有事?”苏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十日来,顾风进了凌霄院后,就没有在露面。 族中大小事务都交给了云裳打理,现在突然前来,有些奇怪。 顾风的目光扫过甲板上的眾人,在曹布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他既然说过要送曹布上路,就不会拖延。 这次外出,一定要让曹布永远留在外面,再无返回顾族的可能。 收回思绪,顾风脸上堆起笑容:“姨娘,四妹要去考验楚昊,我身为她的亲二哥,岂能缺席?” “我与云裳商量著,一同去会会那位楚昊。” “况且云裳眼光独到,正好能帮四妹把把关,看看这人是否真的值得託付。” 苏璃眉头微蹙,语气带著隱晦的拒绝:“这大半年来,族中积压的事务想必不少。” “你刚继任族长,就隨我离开,恐怕不妥?” 这一次看似是去考验顾音的心上人。 其实是她与曹布的蜜月之行。 要是顾风与云裳要去,那她还怎么和曹布幽会。 更何况,如今甲板上除了顾音与隨行的丫鬟护卫外。 她们三人都是曹布的女人。 顏如玉更是打入了曹布的核心圈。 顾风与云裳要是一起前往,那还怎么玩。 面对苏璃的婉拒,顾风寸步不让,语气斩钉截铁:“姨娘放心,爹飞升前就已经將顾族打理得井井有条。” “有八大长老坐镇,族中事务可以正常运转,不需要我多费心思。” 苏璃心中暗恼顾风不识好歹,正欲再开口,却见云裳上前一步,柔声劝道:“苏姨娘,您就答应吧。” “夫君也是好心,多个人去,就多份保障。” “万一大哥在考验中有所疏忽,岂不是误了四妹的终身?” 苏璃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下意识將目光投向曹布。 这个细微的举动,恰好被云裳捕捉到。 苏姨娘身为顾族三主母,这事本可自行决断,为何要看向曹布? 看来她与曹布之间,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牵扯。 即便关係亲近,也该有分寸才是。 现在这样子,好似曹布才是主事人。 一旁的冷月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她没多想,只当苏璃是尊重曹布。 毕竟这事已经交给曹布,徵询他的意见也合情合理。 曹布的目光落在顾风夫妇身上,其实是毫不掩饰地盯著云裳。 这女人自己送上门,得找机会把她弄到手才行。 至於顾风为何要去,曹布不知,却在心里留了一分警惕。 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开口道:“既然弟妹都这么说了,大哥就看在弟妹的面子上,让你们一起去。” 这话一出,除了顾风跟云裳,其他人都没觉得不对。 只有顾风,见曹布刚才一直盯著云裳,心里有点不爽 。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这次去可能会出事。 可要是不去,就没机会除掉曹布。 另外,这几天他才发现,曹布在顾族的威望高得嚇人,要是安排族人去杀曹布,难保不会有人中途退缩。 思来想去,唯有亲自出手,才能万无一失。 “风弟,要启程了,还不上来?” 曹布的目光落在顾风身上,带著几分玩味。 如今顾族两位主母都倾心於他,他在顾族已经可以横著走。 就算现在暴露他与苏璃、冷月的关係,他也丝毫不慌。 只是洛倾城在暗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暂且维持现状为好。 顾风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拉著云裳踏上飞舟。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总不能为了这点不安,放弃除掉曹布的机会。 “启程。”曹布转身,对护卫长吩咐道。 护卫长頷首领命,操控著飞舟缓缓升空,朝著东荒方向疾驰而去。 剑州跟东荒隔了十几个州,要是苏璃带著曹布赶路,几天就能到。 可他们不急,就选了速度慢些的飞舟。 至於传送阵,不过是低阶修士的代步工具,远不及脚下这准帝级飞舟迅捷。 “咻——” 飞舟划破天际,拖著长长的灵气尾焰,转瞬就消失在眾人的视野中。 两个月后。 飞舟驶入东荒大楚帝朝境內。 甲板上,顾初烟依偎在曹布怀中,望著下方连绵的山川美景,眼中满是柔情。 如今整个顾族都已经知道,她是曹布的女人。 对於曹布毫不介意她过往的態度,顾族眾人无不讚嘆,称他一声“好汉”。 不远处。 顾风与云裳看著这一幕,顾风忍不住问道:“云裳,你说这世上真有男人不在乎女人的过往吗?” 云裳望著远处温馨的画面,下意识脱口而出:“大哥是我见过最有种的男人。” 话一出口,她就察觉失言。 转头望去,果然见到顾风脸色不悦。 她连忙改口:“我是说,大哥的气度实在別具一格。” 顾风这才稍稍释怀,瞥了曹布一眼,语气带著几分不屑:“不过是个接盘侠罢了。” 云裳沉默片刻,想起顾凌霜与林动的旧事。 她突然认真地看向顾风:“夫君,要是有一天,我遭人胁迫,身不由己,你还会像从前一样爱我吗?” “啊?”顾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道:“放心,我绝不会给任何人伤害你的机会!” “我是说万一。”云裳追问,目光紧紧锁住顾风。 “万一……”顾风顿了顿,才坚定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拋弃你。” 云裳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犹豫了。 他居然犹豫了。 难道这世上,除了曹布,就再没有真正不在意过往的男人了吗? 看著顾风还在试图解释的模样,云裳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她望向曹布与顾初烟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羡慕。 难道真挚的感情,终究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第100章 风韵犹存唐疏影 曹布怀中,顾初烟轻声开口:“曹布,我该走了。” 曹布点头,语气带著几分叮嘱:“注意安全,这里是大楚帝朝的地界,凡事多留个心眼,別太张扬。” 顾初烟在曹布唇上点了一下,转身跃下飞舟,消失在下方的密林里。 身为魔修,自然是去办魔修的事。 与此同时。 大楚帝朝演武广场上。 上万禁卫军列阵以待。 他们甲冑鲜明,气息肃杀,眼睛盯著四周,不敢有半点鬆懈。 大楚帝主玄帝、帝后唐疏影,以及太子楚昊,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三人身后,文武百官整齐站立,目光望向天际,脸上满是期待。 玄帝负手而立,看向楚昊,语气中带著几分欣慰:“昊儿,没想到你居然给父帝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要是真能与顾族千金结缘,那真是我大楚高攀了。” 楚昊连忙纠正:“父帝,您这话说的,我大楚虽不及顾族底蕴深厚,不过也弱不了多少。” “更何况,我与小音是两情相悦,怎么能说是攀附呢?” 玄帝笑了笑,不再纠结这话:“你说得对。” “如今我大楚与顾族同为帝级势力,不必刻意放低姿態。” 一旁的唐疏影有些担忧,问道:“昊儿,这次考验,你有把握通过吗?” “听说这次来的是顾族三主母苏璃,还有那位曹总管。” “要是过不了关,这门亲事恐怕就要黄了。” 楚昊自信道:“母后放心,我与小音心意相通,任何考验在我眼中,都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玄帝满意地点了点头:“有这份自信就好。” “虽说我大楚与顾族同为帝族,但实力差距不小。” “若能成了这门亲事,未来万年內,我大楚就能高枕无忧。” 唐疏影也附和道:“陛下说得对,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通过考验。” 她已经打定主意,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帮儿子通过考验。 楚昊重重点头:“儿臣明白。” 他望向天边,目露自信。 “陛下,他们来了!”身后,一名官员提醒道。 玄帝与唐疏影齐齐抬头,只见一艘飞舟拖著长长的灵气尾焰,从天际疾驰而来。 飞舟体积庞大,船身上顾字大旗隨风飘扬,气势十足。 进入大楚帝都范围后,飞舟缓缓减速,最终平稳的悬浮在演武广场上空。 在眾人的注视中,飞舟缓缓降落。 飞舟落地,苏璃率先走出,曹布以及顾风等人紧隨其后。 玄帝连忙带著唐疏影、楚昊以及文武百官迎上前去。 当目光触及顾风时,他连忙调整语气。 “没想顾族长亲自前来,是朕有失远迎了!” 身为顾擎天的次子,顾风在顶尖势力中本就有名。 玄帝知道顾风继任族长的事,没想他会亲自前来,心中又惊又喜。 顾风的到来,无疑让这场考验更受重视。 “玄帝前辈不必多礼。”顾风淡淡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疏离:“这次考验由我大哥曹布全权安排,我不过是来看看罢了。” 他是来找机会除掉曹布的,至於考验楚昊,根本没心思。 这一路上,他始终没找到下手的机会,心中已经按捺不住。 玄帝闻言,下意识將询问的目光投向苏璃。 苏璃点头:“玄帝道友,风儿说得没错,这次考验楚昊,由布儿安排。” 玄帝、唐疏影与楚昊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 看来这位曹总管在顾族的地位,远比外界传言的要高。 不然主母与族长都在,怎么轮都不可能是他曹布。 玄帝连忙收敛心神,对曹布拱手道:“那就有劳曹总管了。” 曹布微微一笑,语气温和:“玄帝客气。” “若是楚昊太子与音妹当真情投意合,这次考验不仅不会影响二人的感情,反而会让他们的情意更加坚贞。” 玄帝连连点头:“曹总管说得极是。” 说著,他侧身介绍道:“曹总管,这位是朕的帝后唐疏影,这位就是我大楚太子楚昊。” 楚昊与唐疏影一同对曹布行礼:“见过曹总管。” 曹布頷首回应,目光先瞥了楚昊一眼,隨即落在唐疏影身上。 唐疏影身著凤纹宫装,身姿窈窕,纤腰盈盈一握,腰间束著金丝絛带,更显胸前丰挺。 玉颈下的肌肤在阳光映照下泛著莹润光泽,眼波流转间,既有帝王之后的雍容华贵,又带著熟妇特有的风情。 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庞,与丰腴的身段形成强烈反差,格外引人瞩目。 曹布不动声色地頷首。 这倒是一位难得的美人。 收回目光,曹布看向楚昊,语气平和:“楚昊太子仪表堂堂,与音妹倒是般配。” “不过,感情的事需要谨慎,考验也是为了你们好。” “音妹可是我们顾族的心头肉,可不能让她来到大楚受委屈。” 楚昊连忙表態:“曹总管放心,我楚昊对小音的心意,天地可鑑,绝无半分虚假!” 曹布点头:“像楚昊太子这般通情达理的人,倒是少见。” 眾人又寒暄了片刻,玄帝抬手示意:“各位一路辛苦,宴席已经备好,我们边吃边谈?” 曹布頷首道:“有劳玄帝费心了。” 玄帝笑道:“应该的。” 说完,他引著曹布、苏璃等人,朝著天元殿的方向走去。 宴席办得十分隆重,殿內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珍饈佳肴,还有专人演奏乐曲。 玄帝亲自作陪,频频向曹布、苏璃、顾风敬酒。 楚昊时不时向顾音递眼色,顾音有些害羞,偶尔回以微笑。 云裳和顏如玉很少说话,只是安静地坐著。 这场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经过几个时辰的相处,双方已经非常熟络起来,玄帝也借著酒意,向曹布打探考验的细节。 曹布守口如瓶,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这把玄帝气得浑身难受。 宴席散后。 玄帝派人將曹布、苏璃、顾风等人送到事先安排好的寢殿。 回到自己的寢殿,曹布打发走引路的太监,关上门,殿內瞬间安静下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殿中央,正欲盘膝坐下修炼。 两个月的努力,突破就在今日。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曹布眉头微蹙,沉声道:“谁?” 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带著几分刻意的柔媚:“曹总管,是本宫。” 第101章 娘娘果然识大体 曹布微微一怔,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这么晚了,唐疏影来找自己做什么? 但很快,他就猜到了大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开口道:“帝后娘娘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要事?” 门外的唐疏影攥紧手中的锦盒,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曹总管远道而来,一路劳顿,本宫特意备了点薄礼,算不上贵重,还请曹总管开门收下。” 曹布走到殿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著门道:“娘娘有心了。” “只是这么晚了,娘娘独自来我这寢殿,传出去怕是有损娘娘名声。” 唐疏影想起玄帝的叮嘱:“疏影,你记住,一定要打通曹布这层关係,我大楚地大物博,付出些代价也在所不惜。” 还有楚昊那期盼的眼神:“母后,孩儿的幸福就交给你了。” 她抿了抿唇,低声道:“曹总管放心,本宫是悄悄来的,不会有人知道。” “再说了,本宫只是送份礼物,没別的意思,不会给曹总管添麻烦,更不会让旁人抓住话柄。” 曹布轻轻一笑,大半夜来找我。 你没別的意思,我可有。 当即,他不再犹豫,伸手打开了殿门。 门外的唐疏影穿著一身淡紫色宫装,领口微开,露出一抹雪白。 整个人的气质少了几分贵气,多了几分柔媚。 她手里捧著一个精致的锦盒,见曹布开门,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曹总管。” 曹布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娘娘请进。” 唐疏影走进寢殿,目光快速扫了一圈。 寢殿布置得很简单,靠里是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酒气。 她定了定神,把锦盒递给曹布:“曹总管,这是本宫的一点心意,还望你收下。” 曹布接过锦盒,隨手放在桌上,没有打开的意思。 “娘娘这么晚跑一趟,应该不只是为了送份礼物吧?” 说话时,他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唐疏影的身姿。 从肩头滑到腰间,再落到裙摆,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 女人他见多了,可像唐疏影这样,既有帝后的端庄,又藏著成熟女人的风韵,他还是第一次见。 唐疏影感受到这目光,脸红著低下头去:“確实,本宫还有一事想求曹总管。” “哦?”曹布挑眉,走到桌边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娘娘有话不妨直说,只要我能办的,未必不能应。” 唐疏影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恳求:“昊儿和顾音姑娘是真心相爱的,这门亲事对大楚很重要。” “恳请曹总管在考验时,能多担待些,让昊儿顺利通过。” 曹布看著她,语气平淡:“娘娘这话就见外了。” “要是楚昊太子真的对音妹好,能护著她,不让她受半分委屈,不用娘娘说,考验自然能通过。” “可要是他对音妹不是真心的,只是想借著顾族的名头谋好处,就算我网开一面,音妹那边也不会同意,这事照样成不了。” 唐疏影连忙道:“曹总管放心,昊儿对顾音姑娘的心意绝无虚假!” “只是我听说曹总管眼光很严,怕昊儿哪里做得不好,惹曹总管不满。” 曹布笑了笑,指尖敲了敲桌面:“娘娘不必这么紧张,我只是替音妹把把关,看看楚昊太子是不是真的可靠,不会故意刁难他。” 当然不会故意刁难,而是会有意刁难。 唐疏影鬆了口气,又想起玄帝的叮嘱,犹豫后道:“曹总管,本宫知道,仅凭这几句话,你肯定不信。” “不过本宫可以保证,只要曹总管有需要大楚帮忙的地方,本宫与陛下一定不会推辞。” 曹布看著她,眼神深邃了几分:“说起来,眼下的確有事要娘娘帮忙,不知道娘娘是否愿意。” “愿意!”唐疏影没多想,急忙回答:“不知道曹总管需要什么,只要本宫能做的,一定尽力。” 曹布扫过对方那凹凸有致的身姿,认真道:“娘娘真的什么都愿意?” 面对这炽热又直白的目光,唐疏影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知所措,手不自觉地绞著衣角。 她是有夫之妇,太明白这眼神的意思。 那里面藏著的欲望,让她浑身发紧。 “娘娘,坐下说吧?”曹布伸手拉开一张椅子。 唐疏影犹豫了几下,连忙点头:“好,多谢曹总管。” 曹布看著她,手指在桌沿轻轻摩挲:“娘娘今夜来找我,玄帝知道吗?” 唐疏影愣了一下,隨即摇头:“本宫没告诉陛下,怕他担心。” 曹布嘴角的笑意更深:“娘娘倒是体贴,只是,娘娘独自深夜见我,就不怕我对娘娘做些什么?” 这话一出,唐疏影的脸瞬间红了,心跳也快了起来。 她知道曹布这话里有別的意思,心里又慌又乱,手指紧紧攥著裙摆,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曹布看著她慌乱的模样,继续道:“娘娘也知道,楚昊太子能不能通过考验,很大程度上要看我的態度。” “要是娘娘能让我满意,我自然会多关照楚昊太子。” 唐疏影佯装疑惑,声音带著几分试探:“曹总管,你想让本宫怎么做,只要能帮到昊儿,本宫……本宫会考虑。” 曹布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靠近她,声音压低了几分:“娘娘,有些话说太清楚,就没意思了。” 他的气息扑在唐疏影脸上,带著淡淡的酒气,让她脸颊更红。 唐疏影心里清楚曹布的意图,一时间陷入了挣扎 答应曹布,她就对不起玄帝,对不起自己的身份。 可要是不答应,昊儿的婚事可能要黄,大楚也会失去攀附顾族的机会。 曹布看著她纠结的模样,没有逼她,只是直起身道:“娘娘不用急著回答,可以慢慢想。” “要是想通了,隨时来找我,不管是今夜还是明日,我都在殿里。” “要是不想,现在走也可以,我不会为难娘娘,更不会因为这事迁怒楚昊太子。” 唐疏影咬著唇,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来时楚昊期待的眼神,想起玄帝的叮嘱,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她抬起头,看著曹布,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曹总管,只要你能让昊儿顺利通过考验,本宫什么都愿意做。” 曹布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娘娘果然识大体。” “放心,只要娘娘让我满意,楚昊太子的事,我会帮到底。” 唐疏影低下头,不敢看曹布的眼睛,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曹布走到床边,坐下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娘娘,夜深了。” 第102章 就是费了些口舌 一个时辰后。 唐疏影慌忙逃离了这里。 曹布走到桌前坐下,拿起锦盒打开,隨即面露欣喜:“这是……阴阳灵髓!” 没有半分犹豫,曹布起身关上房门,来到殿中央开始炼化阴阳灵髓突破。 另一边。 唐疏影一口气逃出很远,才扶著墙停下脚步。 她回头望向曹布寢殿的方向,眸底飞快闪过一丝后怕。 “真不是人,怎么会有人这么能折腾,差点累死本宫了。” 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又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试图平復心绪。 “这样一来,应该完成陛下的任务了吧。” 话音落下,她伸手理了理凌乱的衣袍,快步朝著天元殿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天元殿內。 玄帝和楚昊正站在殿中来回踱步,神色满是焦急。 玄帝皱著眉,看向楚昊:“昊儿,你说你母后到底在做什么?” “不过是送份礼、套几句话,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楚昊神色凝重,猜测道:“父帝,会不会是曹布狮子大开口,母后还在跟他爭辩条件?” 玄帝摇了摇头,语气篤定:“朕早跟她说了,只要能成你的事,哪怕多付出些代价也值得。” “別说百万灵晶,就算他要千万,朕也能咬牙答应。” 这话刚好传到走到殿外的唐疏影耳中,她的脚步猛地一顿。 什么意思? 陛下说的付出代价,难道是指用钱砸?不是让她用身子去伺候曹布?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唐疏影身形晃了晃,脚步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完了,她完全理解错了! 不对,不能怪自己,都怪曹布! 要不是他一直用那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盯著自己,她怎么会误会陛下的意思! 殿內的玄帝和楚昊听到门外的动静,纷纷看了过去。 见来人是唐疏影,玄帝立刻迎上前,语气急切:“疏影,怎么样?” “那曹布提了什么条件?” “是要灵晶,还是天材地宝,又或是灵器?” 唐疏影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她定了定神,迈步走进殿內,目光扫过眼前焦急的父子俩,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敢说出实情。 “他要五百万灵晶,外加一吨不低於五品的天材地宝,还有一万件不低於五品的灵器。”她沉声道。 玄帝和楚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楚昊率先开口:“母后,这要求也不算高啊,您怎么耽搁到现在才回来?” 唐疏影心头一紧,脑子一转,连忙道:“一开始他要价高得离谱,开口就要五十亿灵晶、一万吨天材地宝,还有五百万件灵器。” “欺人太甚!”玄帝听完,气得怒挥衣袖:“真当我大楚是任人宰割的冤大头?居然敢报出这种价格!” 楚昊也咬著牙,怒声道:“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这数额,抵得上我大楚千年的消耗了!” 骂完,玄帝突然转头,满眼好奇地看向唐疏影:“疏影,那你是怎么把价格压到现在这样的?” 唐疏影攥紧衣袖,避开他的目光,含糊道:“也没什么,就是费了些口舌,跟他討价还价了一个时辰,好说歹说,才让他鬆了口,答应了现在的条件。” “好!好!疏影,你真是我的贤內助!”玄帝激动地按住她的双肩,语气里满是讚许。 楚昊也跟著上前,眼眶微红:“母后,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 “都是为了大楚,没什么好谢的。”唐疏影低声应著,声音有些发飘。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飘回刚才寢殿里的零碎画面。 这念头刚冒出来,唐疏影便猛地回神,抬手掐了自己一把,脸颊瞬间又热了几分。 她怎么能想这些? 那分明是窘迫,是对陛下失了本分的情形,怎么能生出这般不该有的念头? 她慌忙低下头,避开玄帝和楚昊的目光:“陛下,昊儿,天色不早了,曹布那边虽然鬆了口,但东西得儘快准备,免得他反悔。” “我……我有些累,先回寢殿歇著了。” 玄帝见她脸色不太好,只当是討价还价耗了太多心神,连忙点头:“快去吧,朕让人给你燉些安神汤送过去。” 楚昊也关切道:“母后好好休息,今日辛苦您了。” 唐疏影没再说话,只匆匆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天元殿。 殿外的冷风迎面吹来,她没觉得凉快,反而觉得浑身更加燥热。 刚才压下去的画面又翻涌上来。 “该死的。”她低骂一声,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一早。 天元殿內。 玄帝带著楚昊、唐疏影早早在此等候,目光时不时望向殿外。 这时,几道人影从殿外走来。 玄帝与楚昊抬头看去。 只见曹布走在最前面,左边跟著苏璃顾音几女,右边则是顾风夫妇,几人一同朝著殿內走来。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昨晚的修炼,加上阴阳灵髓,曹布连破两个小境界,达到了破虚境五重。 唐疏影原本垂著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后,下意识抬头望去,正好对上曹布投来的玩味目光。 她心头一紧,慌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昨夜回去后,她辗转反侧了一整晚,那些画面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再次见到曹布,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曹总管、苏道友、顾族长。”玄帝带上楚昊、唐疏影上前打了个招呼。 曹布点了点头,语气乾脆:“玄帝,直接开始考验吧。” 玄帝面带微笑,话锋一转:“曹总管,朕有个提议,不如让顾族长与顾夫人一同参与考验?” 第103章 大哥一定满足你 玄帝眸光微微眯起,眼底藏著一丝算计。 昨晚唐疏影回来后,他仔细琢磨了一番,生怕曹布那边生出什么变故,於是想到了这个办法。 有顾风夫妇在,想来曹布也不敢乱来。 这就相当於给楚昊的考验加了层保障。 曹布望向右边的顾风与云裳,面色平静,心里却是笑了。 他这次设下考验,目標就是拿下顾音。 玄帝这一手,让云裳加入进来,反倒帮了他的大忙。 曹布看向顾风,语气带著几分调侃:“风弟,有没有自信,让玄帝见识见识你与弟妹忠贞不渝的爱情。” 顾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刚要开口拒绝,身旁的云裳已经先一步应道:“好呀,正好试试,也考验一下我们彼此。” “小裳!”顾风连忙阻止,低声道:“我们还不知道考验內容,万一……” “怎么?”云裳打断他,脸上带著笑,眼神却带著几分探究:“夫君是没有信心,还是说,夫君对我的爱,並没有嘴上说的那么深?” 昨日飞舟上的事,已经在她心里埋下了一根刺。 她倒要看看,顾风是不是和其他男人一样,只懂嘴上画饼,实际根本靠不住。 见云裳態度如此决绝,顾风只得咬牙应下:“行!考验就考验!” “小裳,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顾风对你的爱,至死不渝!” 其实他心里也想看看,云裳到底有多在乎自己。 不过顾及顏面,他还是暗中给曹布传声道:“大哥,你也清楚,我与云裳若是感情生变,於顾族而言就是耻辱,还请大哥手下留情,多考量考量。” 话音刚落,云裳的传音也冲入他的识海:“大哥,你不需要放水,该怎么考验就怎么来,我就是要看看,顾风到底算不算个好男人。” 曹布嘴角微扬,先对顾风传音回道:“风弟,你若是真的爱弟妹,就放宽心,我的考验很简单的。” 顾风听后,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他確实爱云裳,但更爱自己。 若曹布出的考验刁钻,他能不能通过,还真不好说。 见顾风没有回应,曹布又对云裳传声道:“弟妹放心,大哥一定满足你。” “其实你也不必担心,风弟是我看著长大的,他的品行比顾云好得多,不会让你失望的。” 云裳传音回道:“但愿如此吧。” 她已经打定主意,只要顾风不犯原则性错误,她都能原谅。 顾风答应后,玄帝成了除曹布外最开心的人。 有了这层保障,他儿子通过考验的概率,即便不是百分百,也有八九成。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曹总管,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玄帝自信道。 曹布笑著点头:“考验开始前,我先把规则说清楚。” 几人当即屏息,洗耳恭听。 曹布环视一圈,缓缓开口:“考验共有三关,我与义母的意思是,你们相爱的双方需要通过两关,我以及义母,还有我们背后所代表的顾族,都没有意见。” “当然,这只是我们的想法,最终成与不成,还要看你们双方的心意。” “所以这考验没有多重要,成与不成,全看你们对彼此的爱有多深,能否包容对方在考验中犯下的错。” “我说的这些,诸位都清楚了吧?” 眾人纷纷点头。 曹布见状,转向苏璃躬身道:“义母,有劳您了。” 苏璃頷首,抬手一挥,千幻玲瓏塔骤然出现在眾人头顶。 感受到塔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帝威,玄帝与顾风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是帝兵! 居然是帝兵! 相较於玄帝的震惊,顾风的震撼更强烈。 他身上本就有两件帝兵:一件上品帝兵,是父亲留下的;另一件中品帝兵,是帝骨前辈的。 可他藏在体內的这两件帝兵,散发出的帝威,都不及眼前这塔浓郁。 由此不难推断,这塔或许是一件极道帝兵。 当初顾擎天有两件极道帝兵,一件给了顾云,一件给了洛倾城。 难道还有一件隱藏的,给了苏璃? 连他娘都没有,莫非在父亲心里,最爱的其实是洛姨娘与苏姨娘。 他娘虽然排名第二,难道在父亲心中是最后一位? 曹布將几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开口解释:“考验每日一关,各位一旦进入塔中,就很难分清现实与虚幻,也就是说,你们在塔中经歷的一切,於你们自身而言,都会是真实发生的。” 听到这话,顾风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若这塔是上品帝兵,他还能暗中动用体內帝兵的力量,帮自己分辨虚实。 可面对极道帝兵,再加上他如今无法全力催动自身帝兵,想分清现实与虚幻,怕是难如登天。 更何况,这塔还是苏姨娘这位准帝在催动。 他深深看了曹布一眼,只希望曹布能顾全大局,別把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曹布朗声道:“第一关:生死抉择,开始!” 说罢,他朝苏璃递了个眼色。 苏璃当即抬手打出一道法则,涌入千幻玲瓏塔中。 剎那间,塔身光芒大放,隨即產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作用在顾风、云裳、楚昊、顾音四人身上。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四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苏璃又抬手一挥,两幅光幕出现在空中,將塔內景象清晰映照出来。 曹布笑道:“玄帝,不如坐下观看?” 说罢,他已经走到一旁早已经备好的席位上坐下。 苏璃与顏如玉也隨之在他身旁落座。 玄帝与唐疏影坐在他们对面,目光紧紧锁在光幕上,一瞬也不敢移开。 “玲瓏、璃儿,这一关让他们都过了吧。”曹布暗中传音。 这千幻玲瓏塔是他当初送给夜玲瓏的。 塔的功能已经被她开发到六成。 其中的幻境不过是其中最普通的功能之一。 如今夜玲瓏附在苏璃身上,两人联手,按曹布的要求,设下了这三关考验。 苏璃皱眉回传:“不是说好了,让他们三关都过不了吗?” 话音落下,她就反应过来:“是因为昨晚的事?” 昨晚唐疏影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就暗中布下结界。 可在如今的苏璃眼中,那结界根本拦不住她的探查。 曹布不动声色的頷首:“既然都玩过了,总不能让人家太伤心。” 苏璃冷笑道:“我看你是还没玩够,想把她钓过来,再折腾一次吧?” 曹布毫不掩饰:“还是璃儿最懂我。” 第104章 你今晚再去一趟 苏璃轻哼一声,没再多说。 对於曹布玩弄其他女人,她本就不在意。 正如曹布之前所说,她是真的爱曹布,所以不在乎他是什么样的人,也不在乎他身边有多少女人。 她对曹布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他心里给她留个位置就够了。 更何况,曹布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对她的在意。 两件极道帝兵,体质本源。 曹布这段时间拿出的任何一样东西,都足以让整个灵界的大帝为之疯狂爭抢。 尤其是那轮迴神体的体质本源,隨著时间越久,她越能感觉到轮迴神体的恐怖。 还有不久前曹布传给她的《轮迴万化诀》。 与她的体质相辅相成,让她的修炼速度再次暴涨。 毫不夸张地说,她现在的天赋,早已经甩开顾擎天好几条街。 收回思绪,苏璃將目光重新投向光幕,仔细观察塔內的变化。 一旦有人通不过考验,她就准备暗中放水。 光幕被分成了两个模块。 一个模块映照著楚昊与顾音。 另一个则映照著顾风与云裳。 楚昊与顾音这边。 两人闯进一座孤城中,唯有拿到城主令才能离开。 两人携手並肩,一路闯关,很快就来到了城主府门前。 除了他们,还有一些幻境幻化出的修士,也一同抵达了这里。 见两人闯关如此顺利,玄帝悄悄鬆了口气,暗中对唐疏影传声道:“疏影,看来昊儿通过这一关不难,你这次可是居功至伟啊!” 唐疏影面色有些不自然,回传道:“陛下,这一关名叫生死抉择,如今还没到真正抉择的时候,能不能通过,还不好说。” 玄帝却不以为意:“放心,先前有你打通关係,如今又有顾风夫妇这层保障,曹布只要不傻,就不会为难昊儿。” 就在两人交谈这会儿。 楚昊、顾音与其他十几名修士,已经闯入城主府內。 城主看著眾人,手中托著一枚令牌,指了指身后的石门,沉声道:“你们之中,只有一人能凭这枚令牌离开。” “至於其他人,將永远留在这里,直到死。” “来吧,让本城主瞧瞧,你们这些外界修士的实力究竟如何!” 话音刚落,除了楚昊与顾音,其余修士已经纷纷冲了上去。 楚昊看向顾音:“小音,先把令牌拿到手再说。” 顾音点头:“好。” 两人当即加入战局。 一刻钟后。 城主的身躯轰然倒地。 现场一片狼藉。 楚昊与顾音浑身是血,单膝跪地,大口喘著气,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那枚令牌上。 下一秒。 两人同时出手,指尖几乎同时触碰到了令牌。 身上的气息瞬间爆发,可刚要对彼此动手,又猛然想起两人的关係,连忙收回了气势。 顾音抿了抿唇,犹豫后缓缓鬆开手:“楚昊,你……你拿著令牌离开吧。” 楚昊眸中闪过一丝感动,也鬆开了手,笑道:“你不走,我也不走。” 听到这话,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对彼此的信任。 时间悄然流逝。 塔內百年时光,外界不过几息而已。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新的幻境修士衝进来抢夺令牌,不过都被两人联手击杀。 转眼,塔內又过去了千年。 曾经平静的楚昊与顾音,早没了最初的从容。 两人想要离开这里的念头,已经膨胀到顶峰。 楚昊紧紧盯著那枚令牌,眼中的渴望再也藏不住。 就在这时,顾音突然动了,伸手朝著令牌抓去。 楚昊瞳孔骤缩,下意识握紧手中长剑,一抹寒光闪过,直刺顾音! 顾音见状,缓缓闭上了双眼。 楚昊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一紧,连忙收剑,剑尖堪堪停在她的脖颈前,没有再往前半分。 没感觉到疼痛,顾音睁开眼,看著楚昊眼中对令牌的渴望,眼中闪过一抹失落:“楚昊,你拿著令牌出去吧。” “再这样耗下去,我们两个都会死在这里的。” 她把令牌再次递了过去。 楚昊下意识地接过令牌,双拳紧握,声音有些沙哑:“小音,一千多年了,我真的很想出去。” 顾音背过身,声音带著一丝哽咽:“你走吧,我们根本不合適。” 楚昊握著令牌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一千年时光,即便他深爱顾音,可那份爱意,早已经被离开的执念磨平。 “对不起。” 他垂著头,转身朝著石门走去。 顾音捂著嘴,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不想离开吗? 她想! 可她更爱楚昊,愿意把唯一的机会让给他。 哪怕楚昊能多陪她一会儿再走,她的心,也不会这么痛。 楚昊站在石门前,回头看了顾音一眼,隨即毅然转身,准备將令牌嵌入石门。 可就在令牌即將触碰到石门的瞬间,他突然顿住了。 一段记忆猛地涌入脑海。 一息后。 楚昊面色难看地低骂一声:“该死的,这是考验,差点著道了。” 他內心一喜,看来他母后昨晚的努力没有白费。 楚昊当即转身,对顾音轻唤一声:“小音。” 顾音身子一颤,带著一丝期盼回过头来。 只见楚昊当著她的面,猛地將令牌捏碎,掷地有声道:“要走,我们一起走;要留,我们一起留!” 闻言,顾音眼中瞬间泛起泪光,也笑了起来。 塔外。 玄帝与唐疏影对视一眼,巨大的欣喜充斥著他们的內心。 与此同时。 顾风与云裳那边,相同的考验也到了关键时刻。 顾风在即將离开的前一刻,也猛然想起了这是一场考验。 “小裳,还记得我当初对你说的话吗,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 说罢,他抬手將令牌扔给了一旁正准备爭抢的幻境修士。 那修士接过令牌,立刻转身离开了孤城。 云裳看著顾风,心中一阵感动。 下一秒,眼前景象骤然变幻,四人已经重新出现在天元殿內。 刚才的记忆涌来,云裳与顾音眨了眨眼,看著曹布等人,一时分不清眼前是现实还是幻境。 倒是楚昊与顾风,已经先一步反应过来,脸上没多少惊讶。 又过了几息,云裳与顾音才彻底回神。 可刚才在塔中的一切,依旧历歷在目,仿佛真的亲身经歷过。 “恭喜四位,通过第一关。”曹布站起身,笑著宣布结果。 楚昊对曹布投去一个善意的眼神。 顾风的神色没有多少变化。 他想杀曹布的心思从未打消,眼下还需要曹布继续主持考验,就暂且让他多活几天。 “第二关考验定在明日,还请几位不要迟到。” 曹布起身,与苏璃一同离开了天元殿。 玄帝看著曹布离去的背影,从袖中取出一枚储物戒,塞到唐疏影手中,同时暗中传音:“疏影,这曹总管果然说话算数。” “或许是有顾风夫妇在的缘故,或许是你昨晚的功劳,不管怎样,答应他的条件,得兑现。” “你今晚再去一趟,把他要的这些宝物给他。” 唐疏影有些犹豫,回传道:“陛下,要不您亲自去吧?这样更显重视。” 玄帝摇了摇头:“你不懂男人,只有你去,他才会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通情达理。” “昨晚要是我去,未必能成。” 不等唐疏影再拒绝,玄帝已经將储物戒塞进她手里,语气带著几分郑重:“疏影,我大楚的未来,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把这事办好。” 第105章 我不能对不起风弟 唐疏影无奈地嘆息一声,只能点头应下。 很快,夜幕降临。 唐疏影依照玄帝的嘱託,独自一人来到了曹布的住处。 “曹总管,还请开门。” 房內。 曹布正在闭目稳固修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笑意。 他起身开门,故作惊讶道:“帝后娘娘,这么晚了,你还有事?” 唐疏影將手中的储物戒递过去,语气平静:“这是陛下让我交给你的,算是答谢曹总管今日的通融。” “娘娘这就见外了。”曹布客气回应:“我早就说过,只要他们真心相爱,这三关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地將储物戒收了起来。 唐疏影深深看了曹布一眼,目光里藏著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既然如此,本宫就先告辞了。”她说著,转身就要离开。 曹布连忙开口阻拦:“娘娘留步。” “我这里有一件宝贝,想请娘娘帮忙鑑定鑑定,不知娘娘可否赏脸?” 唐疏影脚步一顿,疑惑地问:“什么宝贝?” 曹布侧身让开房门,笑道:“娘娘不如进来坐,我们详谈。” 唐疏影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好,本宫就抽点时间,帮曹总管看看。” 走进房间后,曹布不动声色地关上了房门。 唐疏影在椅子上坐定,看向曹布,疑惑道:“曹总管,你的宝贝呢?快拿出来让本宫瞧瞧。” 曹布走到她对面坐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墨色的圆球,放在桌上。 “这是?”唐疏影看著那枚圆球,秀眉一皱。 曹布笑著解释:“娘娘,如你所见,这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留影石。” 唐疏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颤声问道:“这、这里面是什么?” 曹布语气带著一丝玩味:“娘娘应该已经猜到了。” “不错,这里面记录的,正是昨晚我们切磋的画面。” 听到这个確切的答案,唐疏影身形一晃,下意识就要动用神识探查真假。 曹布好似已经猜到她的举动。 早一步將留影石收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唐疏影死死盯著曹布,心中已经猜到了他的意图,既有些慌乱,又隱隱生出一丝期待。 毕竟,那种感觉是玄帝从未给过她的。 曹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娘娘,你也不想这枚留影石落入玄帝手中吧?” 唐疏影紧咬著下唇,声音带著羞怒:“你好卑鄙。” “多谢娘娘夸奖。”曹布毫不在意,目光扫过唐疏影丰腴的身姿,缓缓道:“娘娘,该你做出决定了。” 唐疏影脸颊泛起异常的红晕,声音细若蚊蚋:“就、就这一次。” 曹布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唐疏影眼底的期待,他岂会看不见? 这些深宫寂妇,只需要展露些许强大,就能轻易拿捏,根本不需要多费心思。 他当即起身,拦腰將唐疏影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次日清晨,天元殿內。 苏璃看向顾风四人,开口道:“诸位,这第二关,是美色诱惑。” 话音落下,她抬手打出一道法则洪流,四人瞬间被吸入千幻玲瓏塔中。 紧接著,她抬手一挥,四道光幕凭空出现,分別映出四人在塔中的景象。 光幕中。 在幻境修士的推动下,四人的剧情都走向一座名为合欢殿的大殿。 顾风与楚昊所在的殿內,各自幻化出一名容貌绝美的女子,且两人样貌一模一样。 云裳与顾音所在的殿內,出现的是曹布。 塔外。 玄帝看到这一幕,当即质问道:“苏道友,这怎么是曹总管?” 说话间,他下意识看向苏璃身旁的“曹布”。 “玄帝不必担心,塔中除了他们四人是真人,其余的都是幻境所化。”苏璃解释道。 她身边的曹布是夜玲瓏假扮的。 真正的曹布已经在云裳所在的大殿里。 “曹布,我要怎么做。”苏璃暗中对塔內的曹布传音。 曹布传音回应:“云裳这里加大迷情剂量,顾音那边先少用些,让她能靠意志力抵抗一阵。” “等我处理完云裳,再去顾音那边,到时候你再加大剂量。” “至於顾风与楚昊,你一点点加剂量,等我两边都结束了,再加到让他们失去理智的程度,然后结束考验。” 苏璃担忧传音:“顾音是第一次,你这样做,很容易暴露的。” “放心,我有办法,你照做就行。”曹布语气满是篤定。 苏璃见状,不再多言,开始暗中操控剂量。 塔內。 云裳进殿看见曹布,惊讶道:“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困了十年,云裳,你怎么会来这里?”曹布依照事先设定的剧情回应。 “我也不知道,稀里糊涂就到了这里。”云裳解释著,环视一圈大殿,又问:“大哥,这里要怎么出去?” 曹布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找了十年都没找到出口。” 就在这时。 苏璃悄然释放出一缕无色无味的气体,其中蕴含著强烈的迷情之效。 一开始,云裳还能勉强维持清醒。 可隨著气体逐渐浓郁起来,她面泛潮红、呼吸急促,最终再也无法把持。 她眼波流转,突然贴近曹布,声音软糯又灼热:“大哥,我……” “云裳,你怎么了?快凝神静气,这殿內似乎有古怪!”曹布连忙扶住她,语气满是焦急。 “大哥,我好热,浑身都没力气。”云裳眼神迷离,双颊緋红,呼吸愈发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加贴近曹布。 “坚持住,想想顾风,他多么爱你,你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曹布一边假意帮她稳住身形,一边继续劝。 “顾风。”云裳喃喃念著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身体的渴望却越发强烈。 她柔软的手臂环上曹布的脖颈,吐气如兰:“帮帮我,大哥,求你了。” 曹布佯装拒绝:“云裳,我们不能犯错,我更不能对不起风弟,你快放开我,我们是不可能的!” 第106章 我这就去试试 塔外。 属於云裳的光幕突然变得模糊,隨即彻底漆黑,最后消失不见。 玄帝与唐疏影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沉。 连云裳都失败了,难道曹布这次真的一点都不打算放水? 玄帝忍不住担忧起楚昊能否撑过这一关。 他將目光落到楚昊与顾音的光幕上。 两人现在都还能保持克制,看起来渡过这关似乎並不难。 “曹总管,这种情况要持续多久?”玄帝看向“曹布”,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放心,只需要一个时辰,他们一旦坚持下来,就算通过。”夜玲瓏模仿曹布的语气回应。 听到这话,玄帝稍稍鬆了口气。 看楚昊与顾音的状態,应该能撑过一个时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叮!恭喜宿主,继承度提升2%,获得2次抽奖机会。】 半个时辰后。 曹布与云裳离开了大殿。 按照事先编造的剧情,幻境修士继续推进剧情。 只是在踏出大殿的瞬间,云裳身边的曹布已经换成了幻境虚影。 而顾音殿中的幻境曹布,却悄然换成了真曹布。 此时此刻。 两人都刻意保持著距离。 顾音更是紧守灵台清明,面对不远的曹布,始终没有靠近。 “音妹,此处诡异,务必凝神静气。” 曹布依照设定出言提醒,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 顾音点头应下,努力对抗著逐渐侵蚀意志的燥热。 苏璃见此,暗中加大了迷情气息的剂量。 顾音双颊緋红,眼神迷离,视线中的曹布也变得模糊而充满诱惑。 她身体踉蹌一步,几乎无法站立。 曹布適时上前扶住她,语气里满是焦急:“音妹,稳住心神!” “想想楚昊!” “想想你们之间的爱情!” “楚、楚昊。”顾音喃喃低语,这个名字让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却越发强烈。 她感受到扶住自己的手臂坚实有力,带来一丝奇异的慰藉,忍不住想靠得更近。 “大哥,我、我好难受。”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著难耐的哭腔,身体不自觉地软倒在曹布怀中:“帮帮我,求你了。” 曹布面露难色:“不行的,音妹,你快清醒过来!” 【叮!恭喜宿主,继承度提升2%,获得2次抽奖机会。】 塔外。 属於顾音的光幕在两人倒向软榻时悄然隱去,与云裳那面如出一辙。 玄帝与唐疏影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连平日里最为冷静自持的顾音都不能抵挡,楚昊的处境恐怕更危险。 两人隨即將目光聚焦在楚昊的光幕上。 只见他面对妖嬈女子,虽然额角沁汗、双拳紧握,却仍在努力保持距离。 “曹总管,这关是不是太难了点?”玄帝忍不住再次看向“曹布”,语气带著几分不满。 夜玲瓏装著曹布的语气,淡淡道:“美色考验的是心志,要是连这点诱惑都抵挡不住,还谈什么爱情。” 玄帝面色难看,却是无可奈何。 塔內的时间悄然流逝,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 突然。 两面光幕中,顾风与楚昊终是没能忍住,同时朝著不远的妖嬈女子扑去。 另一边。 顾音醒过来后,心里又羞又愧,正要自杀,眼前场景陡然一变。 下一秒,四人一同出现在天元殿內。 塔內的曹布看到顾音消失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 当即对系统下令:“系统,对顾音使用纯洁修復卡。” 【叮!使用成功。】 塔外,气氛一片沉寂。 四人已经回过神来,分清了现实与幻境。 没人开口。 这一关,他们全部失败了。 与三人不同,顾音眉宇间满是疑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疼痛,可仔细探查,又没半点事。 回想起幻境中的一切,那般真实。 她忍不住看向苏璃身旁的“曹布” 对方的模样,跟幻境中的曹布一模一样。 沉默持续了许久。 苏璃上前一步,打破了平静:“各位,很遗憾地告诉你们,这一关,你们谁都没有通过。” 说著,她抬手播放了考验的回放。 当看到云裳殿中出现的是曹布时,顾风瞬间怒了。 “姨娘,你幻化出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大哥?” “风儿,只是幻境而已,你別往心里去。” 顾风脸色发黑。 现实中被曹布压制也就罢了,连幻境中都要被对方压制。 这口气他如何能忍? 他瞥了一眼“曹布”,眼底的杀机一闪而逝。 楚昊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可一想到自己同样没能坚守住,最终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好了各位,明日进行第三关。” 夜玲瓏假扮的曹布起身开口,隨后与苏璃一同离开了天元殿。 顾风与云裳对视一眼,彼此都没有说话,跟上曹布与苏璃的脚步。 顾音看了楚昊一眼,眼中满是失望,也转身离开。 刚才的考验,已经在四人心中埋下了疙瘩。 尤其是顾风与云裳,两人的感情已经在悄无声息间出现了裂纹。 而楚昊与顾音,他们的感情似乎也没有想像中那般坚固。 楚昊望著顾音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玄帝见状,拍了拍楚昊的肩膀,安慰道:“昊儿,顾音这姑娘不错;至於幻境中的事,都是身不由己,不必太过在意。” 楚昊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悵然:“父帝,我明白。” “只是经过这事,我看得出来,她对我的爱,比我对她的爱要深得多。” “我不知道,小音是否能原谅我。” 玄帝继续劝道:“放心,顾音姑娘善解人意,不过是一场幻境罢了,她会理解的。” 楚昊没有再说话。 介不介意,只有各自心里清楚。 他只觉得,自己与顾音之间的距离,似乎在悄然拉大。 这时,玄帝看向唐疏影,开口道:“疏影,你待会儿再去一趟曹布那里。” “去做什么?”唐疏影问道,心中隱隱生出一丝期待。 玄帝眉头微皱:“还能做什么?” “去问问他,收了朕的东西,为何不將考验放宽些。” “另外,再探探明天最后一关考验是什么,朕好提前想办法。” 唐疏影点头应下:“好,我这就去试试。” 第107章 终究是缘分不足 曹布从千幻玲瓏塔中出来,返回房间没多久,门外就传来敲门声,以及一道熟悉的女声:“曹总管。” 曹布眉头微蹙。 这唐疏影即便要来,也该等到晚上。 现在前来,也不怕被人发现。 虽说有苏璃在此,没人敢不要命地用神识探查,可谨慎些总归没错。 他起身走向门口,脚步一顿,目光扫过房间,隨手將一枚留影石放在不起眼的角落。 这东西以后有大用处,得事先准备好。 开门后。 曹布看著唐疏影,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帝后娘娘,现在天还没黑,你这也太急了吧。” 唐疏影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泛红,忍不住娇嗔地瞪了曹布一眼。 “本宫是来问你,收了我们的礼,为何不办事?” 曹布坦然道:“办了啊,怎么没办?” “办了?”唐疏影满脸疑惑:“你办了什么?今天的考验明摆著没放水!” 曹布解释道:“帝后娘娘,我可没答应三关都放水。” “况且你付出的代价,本就只够放一关的水。” “第一关生死抉择,我已经放水,这点你们都看在眼里,我绝非收礼不办事的人。” 唐疏影气道:“当初说好的……” “说好的什么?”曹布直接打断她:“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一定要帮楚昊通过三关?” “我只说过会照顾照顾他,第一关的態度还不够明显吗?” 他摇了摇头:“你们这一家子,还真是难伺候。” “你……”唐疏影面露慍色,愤怒地一挥衣袖,没料到曹布如此卑鄙无耻。 曹布见状,当即下了逐客令:“娘娘若是没別的事,还请回吧。” 唐疏影不肯走,追问道:“本宫再问你,明日的考验是什么?” “想知道?”曹布挑眉。 “废话!”唐疏影咬著唇,语气带著几分委屈与嗔怪:“你睡了我两次,连这点消息都不能透露?” 曹布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侧身让开位置:“行吧,那你进来,我们详谈。” 唐疏影没多想,径直走了进去。 曹布的目光扫过她那挺翘的嫩臀,隨即抬手关上了房门。 四个时辰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唐疏影打开房门,左右张望確认无人后,才一瘸一拐地匆匆离开。 次日一早,天元殿內。 玄帝看向楚昊,语气带著几分篤定:“昊儿,你母后昨日磨了四个时辰的嘴皮子,总算从曹布那里套出了最后一关的考验內容。” 说著,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丹药,递到楚昊面前:“待会的考验是成仙之机,这是镜心丹,你现在就服下。” “它能让你心如明镜、不染尘埃、映照真实,让幻术无处遁形。” “这丹药时效有一天,足够你通过考验了。” 楚昊接过丹药,仔细看了看:“父帝,您之前说那塔是帝兵,单靠这枚丹药,真的能行吗?” 玄帝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朕也说不准,但这丹药乃是九品丹药,总归能对你有些帮助。” “本来朕打算请一位准丹帝炼製一颗十一品的镜心丹,可时间实在不够,只能先用这九品的,权当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你且记住,待会一定要把成仙之机让给顾音。” “唯有如此,昨日在幻境中发生的一切,才能彻底化解。” 楚昊握著手中的镜心丹,郑重点头:“放心,孩儿知道该怎么做。” 说罢,他將丹药吞入腹中,瞬间只觉灵台一片清明,所有杂念都被涤盪乾净。 这样一来,我应该能分清现实与幻境了吧? 楚昊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满是信心。 “他们来了。”玄帝忽然开口提醒。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曹布带著苏璃、顾风等人缓步走入殿中。 双方依旧客气地寒暄了几句,曹布就直入主题:“各位,今日最后一关考验:成仙之机。” 话音落下,他转向苏璃,恭敬道:“义母,还请出手。” 苏璃的动作与前两次並无二致。 很快,楚昊、顾风、云裳、顾音四人一同进入了千幻玲瓏塔。 殿中隨即浮现出两块光幕,清晰地显现出四人在塔中的景象。 一个时辰后。 光幕中的四人已经在剧情幻境中度过了五十万年。 这五十万年来,他们几乎都在闭关修炼,模样也从青涩青年变成了白髮苍苍的老者。 修为都达到了大帝巔峰,距离成仙仅一步之遥。 此刻,他们终於抵达了剧情幻境的最后时刻。 仙宫传承之地內。 顾风与云裳歷经重重关卡,终於站在了传承面前。 两人望著前方显化出的夜玲瓏,恭敬行礼:“拜见前辈。” 夜玲瓏故作庄重地开口:“吾乃仙宫之灵,此物便是成仙传承,你们只需炼化它,就能飞升成仙。” 她目光扫过二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这传承只能给一人。” “至於另一个人……必须死。” 顾风与云裳对视一眼,表面平静无波,眼底已经暗流汹涌。 五十万年的幻境时光里,因为剧情安排,两人的感情早已经变得可有可无。 如今面对成仙之机,两人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同时朝著对方杀去。 见此情景,夜玲瓏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另一边,楚昊与顾音也同样拔剑相向,战作一团。 塔外。 玄帝看著光幕,忍不住气急败坏地开口:“曹总管,苏道友,这分明是把第一关与第三关掺在了一起!” “你这样安排,那第一关还有什么意义?” 他寧愿这一关是单纯的成仙之机考验,也不愿看到如今这掺杂著生死抉择的局面。 曹布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无奈:“玄帝陛下,我也不想这样。” “可义父飞升前特意嘱咐过我,让我这个做大哥的擦亮眼睛,务必帮几个妹妹找到良人。” “我身为义子,总不能违逆义父的嘱託。” “还请二位多多担待,毕竟之前已经有过一次教训,若是再出差错,我顾族在灵界可就真没脸立足了。” “当然,我並非说楚昊太子品行不佳,只是他与音妹之间,终究是缘分不足。” “既然缘分不够,又何必强求呢?” 他话锋一转,隨口道:“若是玄帝陛下有归附我顾族的打算,本总管这次回去后,一定稟报冷义母,想来顾族其他族人,也会很欢迎陛下加入。” 第108章 全凭大哥做主 玄帝瞥了一眼光幕,见楚昊与顾音已经交手,就知道这事彻底没戏。 他愤怒地一挥衣袖,语气冰冷:“既然曹总管都这么说了,朕看这考验不如直接结束。” “几位慢走,朕就不送了。” 他冷哼一声,已经没了开始前的客气。 如今婚事无望,他也没必要再虚与委蛇。 看向曹布的眼神里,甚至还藏著一丝不屑。 区区一个天桥境修士,换做以往,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 至于归附顾族,他更是想都没想。 身为大楚帝王,他岂会屈居人下,任人摆布? 曹布毫不在意,笑著劝道:“玄帝陛下莫急。” “考验总得有始有终,你难道不想看看,最后谁能得到传承?” “说不定,会有人自愿赴死,把成仙之机让给对方呢?” 玄帝闻言,目光再次落回光幕,心底隱隱生出一丝期待。 他盼著那枚镜心丹能发挥作用,哪怕让楚昊恢復一丝理智也好。 若是楚昊真能主动赴死,將传承让给顾音,那之前所有的不快与矛盾,就都能烟消云散,甚至还能让两人的感情更坚定。 这般想著,玄帝压下心中的不爽,继续观看著光幕。 仙宫內。 顾风与云裳伤痕累累,都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两人相隔十米对峙,目光复杂地望著彼此。 下一秒。 两人几乎同时凝聚起体內最后一丝力量,发出同归於尽的一击! 璀璨的灵光与毁灭的气息交织,瞬间淹没了整个传承之地。 就在攻击即將碰撞的剎那,五十万年相处的画面涌上心头, 云裳心底的柔软被触动。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与挣扎。 最后一刻,她鬼使神差地强行逆转法则,收回了那致命一击。 “噗——” 功法反噬的剧痛袭来,云裳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她收手了,顾风却没有。 那凝聚了他最后力量的剑光,毫无停顿地洞穿了云裳的胸膛,毁灭性的剑气在她体內疯狂肆虐,绞碎了她本就黯淡的生命本源。 云裳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 她低头看著穿透胸膛的剑锋,又缓缓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对面面无表情的男人。 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她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你说过,不会再伤我的……你骗我。” 顾风持剑的手稳如磐石,眼里只有对成仙的执念。 “小裳,你知道的,我这一生的目標就是成仙,谁都不能阻止,哪怕是你也不行。” 谁挡他成仙,谁就得死,心爱之人又如何? 云裳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颤抖的手,似乎想触碰顾风的脸颊,最终还是无力垂下。 她望著他,眼中没了恨意,只剩极致悲伤后的释然。 她气若游丝地喃喃:“我把传承给你,你把爱还给我,好不好?” 话罢,她眸中的最后一点光芒熄灭,身体化作点点光雨,消散在冰冷的仙宫之中。 那枚代表著成仙之机的传承光球,缓缓漂浮而起,停在了顾风面前。 顾风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著那消散的光雨,许久未动。 最终,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枚冰冷的光球,口中爆发出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成了!终於成了!” “五十万年!整整五十万年的枯坐煎熬!无数次的生死搏杀!我捨弃了所有,终於得到了!” “哈哈哈哈……” 笑声迴荡在仙宫內,却戛然而止。 四周的场景不知何时已经变幻,顾风眨了眨眼,刚才得到传承的狂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五十万年的幻境记忆也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看向对面,只见云裳捂著红唇,眼泪不住的往下掉,声音带著崩溃的颤抖。 “顾风,我们和离吧。” 说完,她转身就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幻境中顾风杀她时的眼神太过决绝,没有丝毫犹豫,她实在无法接受。 “云裳,你听我说!” 顾风来不及质问曹布搞鬼,连忙抬腿追了上去。 殿中眾人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另一块光幕。 楚昊与顾音的战局,也到了尾声。 玄帝紧紧盯著光幕,心中祈祷。 能不能成,就看这最后一刻了。 仙宫內。 顾音倒在楚昊怀中,气息微弱,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身体渐渐变冷,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楚昊。”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眼中含泪,带著一丝苦笑:“五十万年真长,长到我都快忘记,我们最初的模样。” 楚昊紧紧抱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怀中人的温度一点点消失,每分每秒都在刺痛他的心。 五十万年的幻境记忆涌上心头,那些相伴的时光、相守的承诺,此刻都化作尖锐的痛楚,扎得他喘不过气。 顾音的声音越来越轻,气若游丝: “我原以为,时间能改变一切。” “能让你看清,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我错了。”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唇角溢出:“到最后……你选择的……终究还是成仙。” 楚昊想解释,却发现所有言语都苍白无力。 那柄刺向她的剑已经落下,结局早已註定。 最终,他嘴唇轻颤的吐出三字:“对不起。” 顾音的目光渐渐涣散,却依旧凝望著楚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楚昊,若有来生,你选成仙……还是选我?” 楚昊张了张嘴,最终却只能沉默。 五十万年对成仙的执念,让他无法给出任何答案。 顾音看著他沉默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眼泪滑落:“我明白了。” 她的手彻底垂落,最后一丝生机消散,眼眸失去了光彩。 下一刻。 周围的景象开始剧烈波动。 光影变幻间,楚昊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天元殿中。 顾音就站在不远处,背对著他,別过脸不愿与他对视。 她的眼角还掛著泪痕,肩膀微微颤抖,显然还没从幻境的结局中缓过神来。 楚昊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双手,仿佛掌心还残留著顾音身体的温度与触感。 五十万年的幻境记忆在脑海中翻涌,又缓缓褪去,只留下无尽的痛楚与茫然。 玄帝看著这一切,无奈地嘆了口气。 曹布微微一笑,转向顾音,温和道:“音妹,考验已经结束。” “按照事先说好的规则,大哥代表的顾族,不会同意你嫁给楚昊。”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包容:“当然,若是你还爱著楚昊,也可以现在说出来。” “我们不会真的阻止你追求真爱。” 顾音看了楚昊一眼,眼底满是崩溃。 她没有丝毫犹豫,轻声道:“全凭大哥做主。” 第109章 阴阳教再度来袭 听到这话,楚昊心中仅剩的一丝期待彻底消失。 他面露苦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顾音的爱並不纯粹,多少掺杂了些私心。 可如今说这些,早已经无济於事。 两人的感情,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 曹布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底藏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的女人,怎么可能嫁给別人? 顾音,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 当即,他转向玄帝,拱手行礼:“玄帝陛下,看来楚昊太子与我家音妹確实无缘。” “告辞!” 说罢,曹布与苏璃转身离去。 唐疏影望著曹布的背影,眼底闪过浓浓的不舍。 这三天的纠葛,让这个男人在她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可她如今是大楚帝后,终究无法隨心所欲地离开。 忽然。 一个荒唐的念头涌上心头。 偷偷跟上去,离开这冰冷的帝宫。 可当她看到身旁的玄帝与楚昊落寞的神情时,终究还是压下了这个念头。 这三天的一切,就当是一场醒不来的梦吧。 不多时。 顾族的飞舟缓缓起飞,船身上飘扬的顾族旗帜格外醒目。 飞舟化作一道流光,很快消失在大楚帝宫上空。 当飞舟行驶至当初顾初烟离开的地方时,速度渐渐放缓。 一道流光从下方的密林中跃起,稳稳落在飞舟上,径直走向了曹布所在的房间。 “曹布,疼……快给我。” 推开曹布的房门,顾初烟全然不顾一旁的顏如玉,直接扑进了曹布怀里。 曹布感受著怀中人颤抖的娇躯,无奈轻嘆:“你这丫头,到底吞噬了多少生灵,居然疼成这样。” 说罢,他对一旁的顏如玉吩咐道:“小玉,去门外守著,不许任何人进来。” 顏如玉躬身应道:“是,主人。” 虽然已经成为曹布的女人,但她还是以丫鬟的身份侍奉左右。 她很清楚,曹布能以天桥境修为拿下准帝境的苏璃,隱藏的手段远不是她能抗衡的。 加上她本就对曹布心悦诚服,还有生死魔种在身,对曹布几乎是百分百忠心。 她不求以后有什么名分,只求一直跟在曹布身边。 况且曹布还给了她一件叫广寒帝闕的极道帝兵,还有太阴神体本源。 就算让她走,她也不会走。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主人,她这辈子或许只能遇到这一个。 顏如玉轻轻带上房门。 曹布拦腰將顾初烟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飞舟穿梭於云层之间,日升月落间,一个月时间悄然流逝。 房间內的能量波动时起时伏,循环往復。 顏如玉始终静立在门外,如同最忠诚的守卫,隔绝了所有可能的打扰。 直到这一日,房间內澎湃的能量波动终於攀升至顶峰,隨后又缓缓內敛,归於平静。 床榻之上。 顾初烟脸上的痛苦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神采奕奕。 她周身气息磅礴,连跨三个小境界,一举突破至破虚境四重! 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顾初烟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与难以置信。 这吞天魔功,恐怖如斯。 不愧是直通大帝境的功法,只是这蚀骨之痛,远超她的想像。 要不是有曹布,或许她很难坚持下去。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曹布,眸中是化不开的柔情。 “感觉如何?”曹布指尖捻著她一缕散落的青丝,轻声问道。 顾初烟慵懒道:“从来没这么好过,谢谢你,曹布。” 曹布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笑道:“你我之间,不用说谢。” 顾初烟扬起小脸,眼神格外认真:“要不是你,我可能早疼死了,必须谢你。” 十天后。 飞舟甲板上,曹布与顾初烟並肩而立,望著下方掠过的风景,心情格外舒畅。 顏如玉站在曹布身后,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 不远处。 云裳独自望著下方,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她身旁的顾风面色憔悴。 这些天来,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云裳始终对他冷淡疏离。 连他想要亲近,云裳都是冷剑伺候。 另一边。 苏璃与顾音站在一起低声交谈,可顾音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这些日子,她总被之前的考验搅得心神不寧,尤其是第二重美色考验。 那触感、那场景都太过真实。 她偷偷瞥了曹布一眼,眼神复杂。 她到现在都还分不清当初的一切是现实还是幻境。 若是现实,她为何完好无损? 可若是幻境,那些画面却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几乎將她折磨得崩溃。 苏璃將眾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转眼望去,与顾擎天有关的女人,只剩下洛倾城与莹莹没有被曹布拿下。 就在这时。 虚空骤然撕裂,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血掌从裂缝中轰然砸落,裹挟著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有人偷袭!” 苏璃面色骤变,抬头望去的瞬间瞳孔紧缩。 这浓郁的帝威,分明是大帝出手! 她不敢耽搁,立刻激活身上的极道帝兜与极道黑丝。 同时引动两件极道帝兵的力量,在飞舟四周撑起一层淡红色的防御罩。 下一刻。 巨大的血掌轰然撞上防御罩。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瞬间爆发,以碰撞点为中心,席捲方圆百万里之地。 附近数州的强者,都能清晰感受到这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衝击波席捲数州,这分明是大帝在交手?” “是魔州的强者!” “气息源自云州,好像是那位血帝!” 顷刻间,数十道准帝级別的气息朝著云州方向疾驰而来。 就连附近几位大帝,也纷纷將目光投向此处。 魔州的强者只要不倾巢而出,他们通常不会轻易出手。 当然,也不乏一些秉持正义的大帝,以及专门除魔卫道的佛宗强者。 只可惜。 佛州与云州相隔十几州,即便大帝赶路,也需要些许时间。 “能挡住本帝一击,苏璃,你著实令本帝惊讶。” 虚空中,两道身影缓缓踏出。 一人身著黑袍,一人身著红袍,正是血帝与欲帝。 苏璃咬牙支撑著防御罩,抬头冷声道:“血帝、欲帝,你们好卑鄙,堂堂大帝,居然偷袭。” 第110章 苏璃恐怖的实力 血帝嗤笑一声:“要是不偷袭,怎么逼你动用顾擎天留下的手段?” 欲帝眼中带著阴鷙,冷冷道:“上次让冷月那娘们逃了。” “苏璃,这次我与血帝联手,看你还怎么逃!” 说罢,他抬手挥出十二道彩色毒丝,狠狠撞在防御罩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 不多时,整个飞舟就被浓郁的毒气笼罩。 欲帝见毒气冲不进去,眉头一皱:“不对,这应该不是顾擎天留下来的手段。” “我这十二种奇毒无孔不入,连一般的帝兵都不能阻止,反倒在她这里失了效。” 他忽然瞥见苏璃身上闪烁著两种不同的光晕,瞳孔猛地一缩:“这是……防御性极道帝兵,还是两件!” 听到这话,血帝也连忙凝神细看。 很快,他就察觉到那恐怖的帝威,顿时心动不已:“一起动手,抢过来我们一人一件。” 欲帝舔了舔嘴唇,頷首应道:“好!” 说完,血帝抬手打出一道法则洪流,注入巨大的血掌中,血掌的威力瞬间暴涨。 欲帝也抬手打出一道七彩洪流,撞在苏璃的防御罩上。 瞬间,防御罩不堪重负,发出“咔咔”的碎裂声。 苏璃面色一白,催动两件极道帝兵对她的消耗极大。 更何况,这防御罩只是借用帝兵的部分力量,防御力远不如直接穿戴在身上。 只坚持了几息,她就感觉快撑不住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送曹布他们离开,这样她才能毫无顾忌地出手。 刚生出这个念头,就听“咔嚓”一声脆响。 防御罩彻底碎裂。 瞬息之间。 苏璃脸色大变。 急忙掏出六张瞬移符,精准地贴在曹布、顾初烟、顾音、顏如玉、云裳与顾风身上。 就在血掌与七彩法则洪流落下的瞬间,六人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轰隆——” 巨响震彻天地,飞舟连同船上的丫鬟与护卫瞬间化为齏粉。 苏璃的身影也被巨力拍入地底,砸出一个黑不见底的深渊。 血帝见此,放声大笑:“哈哈哈,还以为你要自己逃,没想到……” “没想到我会留下来,是吧?” 废墟之下,苏璃的声音缓缓传来。 她手握帝兵琉璃剑,一步步从碎石堆中走出,身上的气息愈发凌厉。 她开始是走,隨后渐渐加快脚步,最后化作一道三色流光,径直朝著血帝与欲帝衝去。 两人见苏璃毫髮无损,瞳孔皆是一缩。 欲帝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血帝咽了一口唾沫:“本帝大帝五重,又有帝兵加持,你怎会一点伤都没有?” 苏璃轻笑一声:“你们两个穷酸,只知我有防御性极道帝兵,却不知这帝兵的防御有多恐怖。” 她猛然出现在两人上空,紧握琉璃剑斩去:“我就算站在这里让你们砍,你们也伤不到本宫分毫。” 欲帝突然瞳孔一缩:“不对,她的修为什么时候到准帝七重了,看她周身的威压,隱隱不弱於大帝!” 血帝冷哼一声:“怕什么,难道她真能拥有大帝战力不成。” “欲帝,放宽心,隨我一起杀!” 几息之间,双方已经激战上万招。 血帝越打越心惊。 他伤不到苏璃,苏璃也伤不到他。 可一旁的欲帝就惨了。 对方没有帝兵加持,修为也不如他。 现在已经浑身是血,身上布满了上千道伤口。 欲帝面色惨白的盯著苏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大帝战力! 这苏璃居然真的拥有大帝战力! 不仅血帝与欲帝觉得匪夷所思,就连不远处观战的几位大帝与十几位准帝,也都目瞪口呆地盯著苏璃。 “不得了,这苏璃从哪里弄来两件防御性极道帝兵?有这两样至宝在,想要杀她,怕是得大帝后期的强者出手,甚至天帝亲临,才有机会!”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她以准帝七重的修为,能爆发出大帝战力,这天赋与战力,不比顾擎天弱,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强大了?!” “诸位,本帝要是没有记错,顾剑仙飞升前,苏璃好像才准帝三重吧?这才不到一年,她居然飆升到了准帝七重!” 一时间,所有强者看向苏璃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敬畏。 毫不夸张地说,有两件极道帝兵加持,苏璃在防御上,堪称天帝之下第一人。 就在眾人议论时,血帝与欲帝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退意。 当即,两人不再犹豫,撕裂虚空转身就逃。 “血帝、欲帝,就这么逃了,岂不有损你们身为大帝的威严。” 两人闻言,脸色铁青,却是没有反驳,连回头看都没有,只是一个劲的逃。 苏璃见状,立刻追了上去。 血帝她杀不了,可没有帝兵加持的欲帝,或许是个试手的机会。 她也想看看,如今有轮迴神体加持,自己的战力究竟能达到何等地步,能不能斩杀大帝二重的欲帝。 观战的诸强见此,也连忙跟了上去。 如此精彩的戏码,他们可不愿错过。 与此同时,密林深处。 六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凭空显现,正是曹布一行人。 “苏姨娘这是把我们传到什么地方来了?”顾风环顾四周,空气中瀰漫的肃杀之意扑面而来,让他心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抹不安。 曹布几人迅速打量起周围的环境,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这里的树木高耸入云,他们站在树下,渺小得如同螻蚁。 “主人,苏主母不会有事吧?”顏如玉轻步凑到曹布身侧,声音里带著几分担忧。 同为曹布的女人,她难免有些担心。 曹布侧首看向她,安抚道:“放心,这世上能伤义母的人屈指可数。” 苏璃虽然还不能完全发挥两件极道帝兵的威力,但对付血帝和欲帝,绰绰有余。 “轰隆——” 突然,一阵地动山摇的震颤席捲而来,几人脚下踉蹌,险些栽倒。 下一秒,前方密林深处捲起漫天烟尘,震耳欲聋的兽吼声顺著风势狂灌而入,听得人头皮阵阵发麻。 几人急忙放出神识探查,看清景象的瞬间,脸色齐齐一白。 “不好,是兽潮,快走。” 云裳急促提醒,身形瞬间腾空而起。 其余人也不敢耽搁,纷纷紧隨其后掠向空中。 就在他们刚飞出树冠的剎那,一股无形的重力將几人狠狠压回地面。 “这里有禁制,不能飞行。”曹布稳住身形,面色凝重。 第111章 百万级別的兽潮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兽吼声逼近,脚下的大地越发颤抖得厉害。 几人纵身跃到树冠顶端,目光扫向林海深处,瞳孔猛地一缩。 万里林海间,密密麻麻的妖兽狂蹦而来。 所过之处,高达百米千米的巨树直接横推。 几人顿觉头皮发麻,那数以万计的妖兽遮天蔽日,如同一块乌云快速逼近几人这里。 “是百万级別的兽潮,里面还藏著几十头界王级兽王!” 云裳脸色发白,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惶。 一个人的战力就算再强,也有力竭的时候。 想要正面硬抗这等兽潮,至少也得是界皇。 顾风补充道:“不止,兽潮后面还跟著一头兽皇。” 说罢,他伸手想要拉云裳离开。 可云裳已经先他一步朝著一个方向逃离而去,只留下一道声音传来:“找个地方躲著,这样的兽潮一般都有目標,不会与过路的生灵为难。” 顾风看著她决绝的背影,无奈地轻嘆了一声,只能快步跟上。 曹布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心底涌现一股快感。 要不了多久,你的女人將是我曹孟先的。 到时候,孟先我就会让她知道,何为男人。 曹布与顾初烟对视一眼,同时看向身旁的顏如玉。 顏如玉立刻领会了两人的意思,上前一把架住他们的胳膊,脚下灵力暴涨,身形快速追向顾风与云裳。 几道身影在密林中飞速穿梭,带起阵阵残影。 “小玉,你把初烟交给我吧。”顾音见顏如玉一人架著两人有些吃力,连忙开口喊道。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几人之间已经十分熟悉。 顾音也没有大小姐的架子,与顏如玉相处得来。 顏如玉听到声音,当即把曹布往顾音身边一送。 “顾音小姐,我修为不如你,初烟身子轻,我带著她更方便,主人就劳烦你多照顾了!” 顾音来不及多想,伸手稳稳接住曹布。 曹布朝著顏如玉投去一个讚许的眼神。 这丫头,越来越懂他的心思了。 几道身影在密林中疾驰,身后的兽吼声越来越近。 顾风回头,只见曹布几人快让兽潮追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次兽潮虽然恐怖,不过对他而言没有威胁。 眼下正是借兽潮之手除掉曹布的好机会。 恰在这时。 身旁的云裳突然减速,返身回到曹布几人身边。 “你们速度太慢了,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兽潮追上。” 话音落下,她抬手打出一道柔和的灵力,將几人稳稳笼罩在其中,带著他们一同往前掠去。 可多了几个人的重量,云裳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顾风跟在云裳身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里的杀意只能暂时压下,不敢轻举妄动。 殊不知,云裳与顾音对他已经失望透顶。 若是有他帮忙,几人早就逃离这里了。 现在这样,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心思。 在逃出上百里后,云裳的速度陡然慢了下来。 几人看去,这才发现她脸色已经变得乌黑,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身形摇摇欲坠,显然是撑不住了。 “嫂子,你怎么了?”顾音上前想扶住她,可刚伸出手,却发现自己也一阵乏力。 “云裳,你怎么样?”顾风也察觉到不对劲,快速靠近。 就在这时,顏如玉和顾初烟也相继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脸色泛黑,身体发软,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顾风刚靠近云裳身边,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席捲而来,体內原本充盈的力量开始不受控制地溃散,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曹布眉头一皱,他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云裳连忙带著几人落在不远处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不对劲,我感觉体內的法则和灵力正在消散,而且……”云裳双拳紧握,呼吸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曹布回想刚才的遭遇,沉声道:“恐怕是瞬移时,不小心沾染了欲帝的毒。” “大哥,那现在怎么办?”云裳抬头看向曹布,眼中满是焦急:“我刚才试过了,越是运转灵力压制,这毒发作得就越快!” 顾风见眾人都看向曹布,心中顿时怒火中烧。 明明他的修为才是几人中最强的,这些人不先来求他想办法,反倒去依赖曹布这个不过天桥境的傢伙。 一股不甘与怨怒在他胸腔里翻涌,让他脸色愈发阴沉。 “轰隆隆。” 沉闷的巨响传来,大地骤然剧烈震颤。 几人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几头兽王领头,眨眼已经逼近,双方不足百米。 几乎是下一刻。 “嘭”的一声,巨石瞬间碎裂成无数石块,四下飞溅。 身下,是一晃而过的妖兽身影。 混乱中,几人已经不知身处何方。 “主人!” “曹布!” “初烟!” “云裳!” 焦急的呼喊声刚出口,就被震耳欲聋的兽蹄声吞没。 曹布只觉一道兽影从侧面衝来,千钧一髮之际,他激活了一张八品防御符籙。 如今还不是显露修为的时候,为了保险,这一步是在所难免的。 一层防御光罩將他笼罩的瞬间,身体就被奔腾的兽潮裹挟著向前衝去。 混乱里,他连身旁是谁都来不及看清,就消失在漫天扬起的烟尘之中。 另一边。 在巨石崩碎的剎那,顏如玉与顾初烟同时抓向曹布,不过却落了空。 情急之下,两人扣住彼此的手腕,转瞬间就没了踪影。 顾风原本已经伸出手,想將云裳拉到身边。 但想到这是除掉曹布的好时机,就收回了手。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聚在一起的六人,就被这百万兽潮彻底衝散。 “轰隆隆。” 大地依旧在震颤,万兽奔腾的巨响充斥著每一寸空间。 曹布跌跌撞撞隨兽群奔流了一段,强忍著体內因毒素带来的虚弱和燥热,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只见顾音与云裳正好在他不远处。 两人的气息越发低迷,发黑的脸色带上了一股媚態。 至於其他人,已经不见踪跡。 “那边有个土坑!” 曹布几个闪身,出现在两人身边。 他抓住两人,逆著兽流的方向猛蹬地面。 三人险之又险地脱离兽潮主干,翻滚著跌入狭窄的土坑。 下一秒。 无数妖兽的铁蹄从坑边掠过,带起的尘土和腥风几乎將三人淹没。 三人紧紧贴在坑底,听著头顶震耳欲聋的蹄声,暂时得到了喘息的时间。 坑洞之內,气氛愈发诡异。 云裳和顾音脸上的黑气因为刚才强行运转灵力加深了几分。 她们的呼吸越发急促,眼神迷离,身体不自觉地靠近曹布。 曹布看著两人的状態,又感受到自身同样加剧的异样,眉头紧锁。 三醉沉酣酿应该能解毒,不过眼下不是给两人服用的时候。 他扫过两人优美的曲线,心生一计。 这次得好好利用,彻底拿下两人。 第112章 顾风对曹布动手 另一边。 顏如玉与顾初烟跌进一处被灌木掩盖的狭窄石缝中。 “初烟,你没事吧?”顏如玉喘著气,急忙查看顾初烟的状况。 顾初烟脸色泛红,额间沁出细汗,眼神依旧清明。 这毒虽然厉害,凭藉著吞天魔功,她暂时还能压制。 “我还好,不过得儘快找到曹布,让他给我们解毒。”她说著,担忧地看向顏如玉。 自己修为高,又有魔功护体,应该能撑住找到曹布。 但顏如玉就难说了。 顏如玉面色同样潮红,目光却依旧清亮:“我没事,还能撑住。” 不知道是不是太阴神体的缘故,这毒暂时还奈何不了她。 在六人衝散的位置。 顾风悠閒地立在一根古树横杈上。 他手里的帝兵泛著微光,路过的妖兽都绕著走。 靠这帝兵,他不仅压下了体內毒素,修为也没受影响。 顾风低头看著下方奔涌的兽潮,脸上没半点慌乱。 他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曹布,你要是死在兽潮里,倒省得我动手了。” 密林之中,兽潮奔涌不断。 大半天后,兽潮才慢慢退去。 顾风神识铺展而出,嘴角勾起:“大哥,既然你没死,那就让兄弟我送你一程。”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个糙汉模样,套上件粗布麻衣,朝著感应到的方向衝过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不善偽装,但也略通皮毛,修为不如他的人根本看不破他的真身。 这一次,他一定要让曹布死。 土坑內。 曹布见兽潮退去,紧绷的肩膀鬆了松,长长吐了口气。 “你们俩怎么样?”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云裳与顾音,两人紧紧挨著他,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没……没事。”两人声音叠在一起,都带著明显的虚软,连抬头的力气都少了几分。 曹布也中了毒,不过还能压制。 他搀扶著两女刚从土坑中走出。 一道寒光突然冲入他的瞳孔。 曹布看去,只见一个糙汉子握刀朝他脖子劈来。 曹布眸光微微眯起。 眼前瞬间浮现出对方的属性面板。 看清面板的剎那,他眼底的警惕立刻翻成杀意。 “小心!” “大哥!” 意识模糊的云裳和顾音凭本能察觉到危机。 两人艰难抬头,惊呼出声,挣扎著想推开曹布,可浑身酸软、动作迟缓。 千钧一髮之际。 “鐺——!” 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在林间炸开,震得人耳膜发颤。 一柄泛著暗华的长剑突然出现,精准地挡在曹布身前,將那道劈来的刀光格开。 剑气震盪,將那点寒星震得粉碎。 一道窈窕身影悄无声息挡在了曹布与两女身前。 她一袭紧束黑衣,眼眸冰冷锐利,正是夜玲瓏。 “玲瓏,你没有中毒吧?”曹布急忙追问,目光扫过她全身,生怕她也沾了毒。 夜玲瓏回头一笑:“放心,我没事。” 千幻玲瓏塔最后时刻自动护主,只可惜慢了一瞬,让曹布染上了一丝毒气。 曹布闻言,这才放心下来。 夜玲瓏转向不远处的顾风,冷声道:“你敢动我的曹布,我要你死。” 话落,她一步踏出,黑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直刺顾风而去。 顾风浑身汗毛倒竖,失声问道:“你究竟是谁?!” 同样是界王巔峰,能给他这种感觉的人可从来没有过。 而这等妖孽,居然一直隱藏在曹布身边,简直匪夷所思。 好在这人不是界皇,要是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就完了。 夜玲瓏不语,凌厉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 仅仅数息,顾风就重伤加身。 他紧咬牙关,正犹豫要不要动用帝兵。 殊不知,云裳正死死盯著他。 眼前这人换了兵器、改了相貌、连气息也不清晰。 可在夜玲瓏的攻势下,惯用的招式渐渐露了马脚。 作为顾风的枕边人,她比谁都熟悉。 “是你逼我的。” 为了杀曹布,顾风不再犹豫,取出在帝骨前辈的墓穴中得到的帝兵。 帝兵出现的剎那,云裳身形一颤,彻底確认这糙汉就是顾风。 她心绪翻涌,没想到顾风真要对曹布下杀手。 这事要是让两位主母知道,就算顾风是族长,也逃不过重罚。 她悄悄看向曹布,见他面色平静,似乎没有识破糙汉的身份。 也是,这帝兵唯有她见过,连顾风的亲娘都不知道。 “一件中品帝兵而已。” 夜玲瓏语气满是不屑,掌心一翻,千幻玲瓏塔悬浮在身前。 塔身刚出现,天地间就传来一声轰然震动。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等级的帝兵?” 顾风心神一震,他能明显的感应到,这帝兵的等级还要在他手中帝兵之上。 是上品帝兵? 还是极道帝兵? 他看向远处的曹布,眼底翻涌著浓浓的不甘。 这次失去机会,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除掉对方。 可眼下的情况是不得不逃,不然十有八九会留在这里。 他最后看向云裳,目光中带著警告。 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让云裳不能把他的身份说出去。 当即,他不再犹豫,动用帝兵破开禁制,飞身遁逃。 夜玲瓏正犹豫要不要追,曹布的传音突然在她脑中响起:“玲瓏,要是能解决,那就解决了吧。” 既然已经撕破脸,他也没必要再留手. 况且,夜玲瓏追杀的是这个糙汉,而不是顾风。 这人都死了,谁会知道真相。 夜玲瓏闻言,不再迟疑,快速追了上去。 转眼间,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天际。 云裳压下体內紊乱的气息,声音带著几分虚弱的疑惑。 “大哥,刚才那位姑娘是谁,她手里怎么会有苏姨娘的帝兵。” 曹布笑著解释:“是三义母的人。” “至於那帝兵,应该是义母怕我们出现危险,特意给她防身的。” 云裳抬眼深深看了他一眼。 看来这位大哥,不仅与娘亲关係匪浅,与苏姨娘也交情甚深。 这个念头刚落,她体內的毒素汹涌反扑。 云裳身子一软,下意识抓住曹布的手臂才勉强没倒下去。 一旁的顾音情况更糟,直接无力地靠在曹布肩头,呼吸灼热得烫人。 曹布目光扫过四周,很快望见远处隱蔽在灌木丛后的天然山洞。 “走,我们去那山洞里,试试能不能解解毒。” 云裳挣扎著想自己走,却连半步都迈不动,能勉强站著已经用尽了力气。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著几分歉意:“大哥,又要麻烦你了。” 第113章 大哥你身上好香 曹布嘴角微扬,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和:“既如此,弟妹,大哥得罪了。” 说罢,他伸手揽住云裳纤细的腰肢,指尖刚触到那柔软的布料,体內的欲毒猛地翻涌,险些让他失了分寸。 好在他意志坚定,瞬间稳住了心神。 不过现在还不是主动出击的时候,得让云裳与顾音主动才行。 这样才能更加容易拿下她们。 “音妹,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扶你?”曹布歪头,礼貌一问。 顾音眼神已经有些迷离,鼻尖蹭了蹭他的衣袖,喃喃道:“大哥,你身上好香啊。” 见此情形,曹布不再多言,左手揽住云裳的腰,右手扶著顾音的肩,半扶半抱地將两人带向山洞。 踏入山洞,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曹布將两女轻轻放在角落,自己则退到对面的石壁旁,保持著適当的距离。 “你们先找找看,身上有没有解毒丹,试试能不能先压一压毒素。” 云裳抬起迷离的眼皮,看向曹布的眼神带著一丝惊讶。 “大哥,你似乎中毒不深。” 曹布闻言笑了笑,轻轻摇头:“其实我比你们中毒更深,只不过其中的欲毒,对我的影响微乎其微。” 这时。 顾音从储物戒中拿出个瓷瓶,倒出三颗解毒丹,一颗递给云裳,一颗朝著曹布丟了过去,自己服用一颗。 “大哥,你怎么会不怕欲毒?” 曹布接住解毒丹,探查之后服了下去。 “对我来说,美色本就是最没用的东西。” “这欲毒,说到底就是和意志力比拼。” “只要意志力够坚定,它就拿你没办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微微起伏的酥胸,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 “比如当初你们在第二关,其实靠意志力,是能挺过去的。” 意志力確实能扛过欲毒。 不过他根本不想扛。 云裳和顾音听到这话,看向曹布的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崇拜。 可隨即又染上了羞愧。 当初在幻境里,她们本有机会靠意志力撑过一个时辰,最后却……。 不多时。 两人眼底的清明,正一点点消失。 曹布將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连忙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义正言辞道:“音妹,弟妹,这里不是幻境,你们可得挺住,要是真发生了什么,那可就真的完了!” 听到这话,顾音和云裳勉强找回一丝理智,紧咬著下唇,拼命压制体內的燥热。 “大哥,你、你能不能想想別的办法,再这样下去,我快坚持不住了。” 云裳死死闭著眼,不敢去看曹布。 可越是克制,心底的渴望就越发强烈。 顾音也跟著点头,声音带著哭腔:“大哥,我也快压不住了,好难受。” 曹布嘆了口气,苦口婆心道:“你们一定要坚持住,抵抗欲毒其实很简单,什么都不要想,就能挺过去的。” “不行的,大哥。”顾音摇著头,额角的热汗顺著脸颊滑落:“根本控制不住的去想。” “太难受了。”云裳的声音也带上了颤抖。 曹布又添了把火,语气里满是鼓励:“相信自己,大哥能办到,你们也能办到!” “你们想想,要是我们真发生点什么。” “回去之后,云裳你怎么向风弟交代?音妹你又怎么向大义母交代?” 这话让两人又多撑了片刻,可体內的慾火如同燎原之势,越烧越旺。 她们看向曹布的眼神,渐渐染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曹布见时机差不多了,才故作艰难地站起身,朝著洞口走去:“你们在洞里再坚持会儿,大哥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找些解毒的灵药。” 脚步刚挪动,他就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下一刻。 两只温热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曹布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以及压抑许久的欲望。 洞外,夕阳拖长树影。 两道纤细的倩影悄然出现在洞口,挡住了些许余暉。 正是找来的顏如玉与顾初烟。 透过洞口的微光,两人看清了洞內的情景,相互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了进去。 次日清晨。 阳光洒进洞內。 顏如玉与顾初烟神色平静,盘膝而坐。 开始將余下的十一种毒素逼出体內。 十二种毒相辅相成,加上几人只是沾染一丝,没了欲毒后,其他毒就好解了多。 不多时,两人体內的毒就已经逼了出来。 顾音独自蹲在角落,双臂紧紧环著膝盖。 这一次不再是幻境,而是切切实实发生过的荒唐事实。 也许是心態的改变,让她没了自杀的念头,心里唯有对曹布的愧疚。 云裳红唇轻抿,目光复杂地深深看了曹布一眼。 事已至此,再荒谬也成了定局。 就算她想要隱瞒这事,有顾初烟几人在场,终究是瞒不住。 就在她这样想著时。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到她脸上。 云裳懵逼的捂著红肿的左脸,疑惑的盯著居高临下看著她的顾初烟。 “你没男人吗?”顾初烟声音冰冷:“现在你让曹布怎么办?” “啪”的一声,又一记耳光接踵而至。 这次动手的是顏如玉。 云裳彻底傻了眼,怔怔地愣在原地,连反驳的话都忘了说。 “你要是敢把这事告诉顾风,让我主人受罚,我和你没完!” 顏如玉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字字句句都透著威胁。 云裳鼻尖一酸,突然涌起强烈的委屈。 这事確实是她的错,可她也是万不得已。 更何况,她从没想过要把事情捅到顾风面前。 “小玉,初烟,你们放肆,还不过来!”曹布的声音带著几分痛苦,及时打断了这场闹剧。 顏如玉与顾初烟闻言,又狠狠瞪了云裳一眼,这才不甘心地走到曹布身边。 曹布缓步走向云裳。 只见她眼底藏著慌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 “大哥,我、我对不起你。” 良久,云裳才挤出一句带著颤音的道歉。 曹布满脸愁容,嘆了口气:“云裳,你可真是害死我了。”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你让我怎么办?” “要是风弟问起你身上的毒是如何解的,你怎么回答?我又该如何向他交代?” 云裳用力咬著下唇,不敢反驳半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显得手足无措。 曹布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向角落的顾音。 他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寒光闪烁的匕首,轻轻放在顾音手中。 “音妹,这事虽然是你的错,可大哥我也有责任。” “你要是恨我,就杀了我吧。” 第114章 大哥帮我解的毒 顾音眨了眨眼,目光在匕首与曹布之间来回游移,握著刀柄的手控制不住地发颤。 最终,她还是缓缓鬆开了手。 匕首“噹啷”一声落在地上,在寂静的洞內格外清晰。 昨晚的事本就有她忍不住的缘故。 加上曹布从小看著她长大,两人的感情非同一般,她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曹布见此,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柔声道:“音妹,不管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了,再纠结对错也没用。” “你要是不嫌弃大哥,大哥愿意对你负责到底。” “就算义母不答应,我也会跪地求她,直到她同意为止。” 这话如同一道暖流,瞬间击溃了顾音强忍的情绪。 她眼眶泛红,猛地扑进曹布怀里,压抑许久的委屈化作哭泣:“大哥,呜呜呜……” 曹布紧紧抱著她,拍著她的背轻声安抚:“放心,大哥说到做到,绝不会亏待你。” “只是……我也不能放弃小玉和初烟,她们也都是我的女人,这事还望你能多担待些。” “当然,你要是实在介意,就当大哥没说,等义母出关后,你如实稟报,我全凭义母发落。” 顾音埋在他怀里,哭声反而更响了些。 不过却没有半分推开他的意思。 事到如今,她早已经没了別的选择。 除了跟著曹布,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 【叮!检测到顾音对宿主好感大增,继承度提升1%。】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不远处的云裳看著眼前这幅温情的画面,面色越发复杂。 顾音的事好歹有了著落,可她自己的处境却依旧尷尬难安。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窜进云裳脑海。 她的毒已经解了,可顾风的毒没解。 要是顾风昨夜也玷污了別人,那两人岂不是两清了? 这样一来,谁也没资格再责怪谁。 恰在这时,一道微不可察的黑影钻入曹布体內。 紧接著,夜玲瓏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几分戏謔与震惊:“曹布,告诉你个变態消息,顾风他居然欺负妖兽!” 曹布闻言,神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压著惊讶问道:“是我想的那样?” “不错。”夜玲瓏的声音带著几分幸灾乐祸:“我追杀他到中途的时候,他体內的毒素再也压不住,本想冲我来的,不过被我一招打飞了。” “没想他瞬间失去理智,找了头母妖兽下手。” “你要不要去看看?估计现在还没结束呢。” 曹布眉头微蹙,话锋一转:“连你也杀不死他?” “杀不死。”夜玲瓏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他身上有层护体禁制,我就算动用千幻玲瓏塔,也轰不开那层屏障。” “不过等我突破到大帝境界,应该就能击杀他了。” 曹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顾擎天,对他这两个儿子还真是不遗余力。 两个体內都设有连大帝都破不开的护体禁制。 顾云更是给了他一件极道帝兵作为底牌。 他目光不经意扫过云裳,心头生出一计。 要是让云裳亲眼看见顾风欺负妖兽,她会不会彻底跟顾风一刀两断? 当即,曹布鬆开怀里的顾音,起身缓声道:“大家先把体內剩下的余毒逼出来,之后我们去找风弟。” “还有义母,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要去找顾风,云裳心里有些担忧。 要是顾风真靠意志力扛过了欲毒,那之前的盘算就全落空了。 不过转念一想,顾风在幻境里都没能撑住,现实中那更不可能。 於是,她安心的开始逼出体內的余毒。 不多时,几人一同朝著洞外走去。 按照夜玲瓏的指引,曹布带著几女找了大半天,终於见到了顾风。 现在的顾风已经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几人出现时,正好撞见他在整理衣物。 旁边还臥著一头还没化形的妖兽,毛髮凌乱,气息奄奄。 顾风抬头见到几人,嚇了一跳。 他下意识將那头妖兽挡在身后,可这小动作哪能瞒得过几人的眼睛? 云裳看著这一幕,眼底瞬间涌上浓浓的厌恶。 就算顾风找了別的女人,她都不会如此嫌弃。 可如今他居然……。 胃里猛地一阵翻涌,她强忍著噁心,厉声质问:“顾风,你的毒是怎么解的?” 顾风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语气僵硬:“云裳,你放心,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毒是我靠意志力扛过去的。” “靠意志力?”云裳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他身后快死去的妖兽身上:“那它是怎么回事?” “它、它……” 顾风脑子一片混乱,绞尽脑汁也没想出解释的话。 “我替你说吧。”云裳声音冰冷道:“是不是你控制不住毒素,把它给霍霍了?” 顾风脸色骤变,急忙辩解:“没有!绝对没有!” “云裳,你听我解释,这就是个误会!” “误会?”云裳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你觉得我会信?” “在幻境里你都扛不住普通的毒,这欲帝的毒,岂是你凭意志力就能扛过去的。” “你真以为自己是大哥吗?” 顾风猛地皱起眉,目光死死盯著曹布。 又是他! 到底有完没完。 突然。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反问道:“云裳,你的毒是怎么解的?” 云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声音发颤:“还能怎么解?自然是靠意志力扛过来的。” “不可能!”顾风想也不想就反驳:“这毒要是能扛,我早就扛过去了,也不至於……”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住了口,眼神里满是懊恼。 云裳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了?” 顾风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该死! 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深吸一口气,又追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怎么解的毒?” “我都说了,是靠意志力扛过去的!”云裳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著几分色厉內荏。 顾风的目光扫过在场几人,最后定格在曹布身上,眼神越发阴鬱,突然嘶吼起来:“云裳,是不是他?是不是曹布帮你解的毒?!” 云裳用力摇头,语气没了之前的坚定:“不是!是我自己扛过来的!” “你还想骗我!”顾风猛地转头看向顾音,声音带著几分歇斯底里:“四妹!你的毒是怎么解的?” “还有你嫂子的毒,是不是曹布解的?” “是不是!” 他双目赤红,浑身发颤,周身的气息都变得紊乱。 越是这么想,他就越觉得这是真的。 顾音垂著头,手指绞著衣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她这副模样,顾风踉蹌著后退一步,彻底崩溃了。 以他对顾音的了解,沉默就是默认! 显而易见,他的女人,让曹布给占了! “云裳,你对得起我吗?”顾风眼眶通红,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痛苦,周身的气势不受控地外泄。 云裳却冷著脸:“顾风,我们早就说好要和离。” “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质问!” “更何况,你真的爱过我吗?” 顾风咬著牙,死死盯著她,声音沙哑:“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不是真的让曹布给睡了?” 他还抱著最后一丝期望,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 云裳抿了抿唇,想到两人回去后终究要断个乾净,也没了隱瞒的必要,缓缓点了点头:“不错,是大哥帮我解的毒。” “不过你別误会,是我意志力不足,主动玷污了大哥。” “噗——” 听到这句话,顾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死死盯著曹布,厉喝一声:“曹布!我要你死!” 第115章 他也是身不由己 话音未落,顾风已经不顾一切地朝曹布冲了过去。 士可忍,孰不可忍,他更是忍无可忍。 这一次,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为了男人的尊严,他都要把曹布碎尸万段。 只可惜,想像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骨感。 夜玲瓏瞬间出现在曹布身前,一脚就把他踹飞出百米远。 顾风双手狠狠插进泥土里,双眼通红,死死盯著夜玲瓏,一字一句道:“是你逼我的!”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气息陡然剧变。 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从他体內爆发,连空气都开始震颤嗡鸣。 只见他右手向空中一抓,一柄古朴长剑出现在手中。 剑身暗沉,隱约可见血槽,锋刃流转著刺骨的寒光,更有一股睥睨天下、镇压八荒的帝威浩荡而出,將周遭空间都压得微微扭曲。 “小心,那是他爹留给他的上品帝兵——斩穹!”云裳连忙出声提醒。 夜玲瓏却丝毫不慌,语气淡漠:“就算拿出帝兵,以你现在的实力,又能发挥出几成威力?” 说完,她轻轻抬手,一座流光溢彩、共分九层的玲瓏宝塔浮现在她掌心。 塔身剔透,无数玄奥符文环绕飞舞,千般幻象、万种霞光在其中生灭不定。 “杀!”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顾风暴吼一声,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惊世血芒,直刺夜玲瓏! 剑锋所过之处,大地开裂,虚空轰鸣。 夜玲瓏神色平静,抬手横推。 千幻玲瓏塔骤然放大,塔底释放出幻天灭地的法则光芒。 无数幻境层层叠叠涌现,有靡靡之音乱人心神,有刀山火海阻人前路,更有重重法则之力化作秩序神链,缠绕向那惊天血芒。 轰——! 两大帝兵轰然碰撞,毁灭性的能量风暴瞬间爆发,朝著四方席捲而去。 好在曹布几人都处在千幻玲瓏塔的保护范围內,这才安然无恙。 否则,两大帝兵碰撞產生的威能,远不是他们几人能抵挡的。 光芒散尽,结果让云裳几人窒息。 顾风单膝跪地,靠著斩穹剑勉强支撑,虎口震裂,鲜血顺著手臂流下,染红了剑柄。 他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沫,显然已经身受重伤。 反观夜玲瓏,傲视而立,衣袂飘飘。 千幻玲瓏塔在她头顶缓缓旋转,光华不减。 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顾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声音发颤:“极道帝兵,这塔居然是极道帝兵!” 他现在后悔得要死,早知道当初就不剥离帝骨了。 没有帝骨加持,他现在的实力大打折扣。 云裳几女也同样震惊不已。 极道帝兵可是世间罕有,苏姨娘居然捨得把它交给夜玲瓏。 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螻蚁之光,也敢与皓月爭辉?”夜玲瓏声音清冷,带著一丝不屑。 就在这时。 “嗡——!” 几人头顶的空间裂开一道狰狞巨缝,幽邃光芒从缝中隱隱透出。 紧接著,一道窈窕身影踩著细碎流光,从裂隙中缓缓走出。 她身著一袭烈焰红裙,裙摆轻漾,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 容顏更是倾城绝色,眼角带著几分妖嬈,浑身却散发著不容置疑的霸气,两种气质交织,形成一种慑人的魅力。 来人正是苏璃。 她目光扫过现场,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顾风见状,连忙收起帝兵斩穹,起身对苏璃抱拳:“请苏姨娘为我做主。” 苏璃落在双方中间,轻声开口:“说。” 顾风当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苏姨娘,事情就是这样,曹布凌辱云裳,罪该至死,还请您处死他!” 苏璃看向曹布。 这混蛋,这么快就暴露了。 她又转向云裳。 云裳察觉到目光,连忙垂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苏璃沉声道:“风儿,这事是欲帝的错。” “至於你大哥,他也是身不由己,实属无辜。” “况且这事本是云裳没忍住,有罪的是她。” “具体姨娘不好评断,还是回去后让你娘定夺吧。” 顾风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应下。 站在公平公正的立场,曹布的確没错,可他身为男人,终究忍不下这口气。 苏璃抬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裹挟著几人,朝著剑州方向疾驰而去。 途中,她暗中传音给曹布:“你这事怎么搞的?怎么会让顾风知道?” 曹布回传:“放心,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苏璃一想也对,如今顾族里,能让曹布忌惮的事本就没多少。 曹布又传音问道:“对了,血帝与欲帝怎么样了?” 苏璃神色落寞:“欲帝的肉身被我斩了,但他的元神被血帝带著逃走了。” 曹布瞬间想通了关键:“是因为速度跟不上?” 苏璃頷首:“我如今的战力应该在大帝三重,但速度还停留在准帝境。” “能斩下欲帝的肉身,也是因为他不甘心,非要跟我硬碰硬,没成想这一碰,直接毁了自己的肉身。” “他们要是一心想逃,我还真追不上。” 曹布点头,战斗本就牵扯多方面因素,苏璃没能留下两人,他早有心理准备。 几个时辰后。 苏璃带著几人回到了顾族,径直来到了墨月居。 大堂內。 苏璃將事情原原本本道来:“二姐,事情就是这样,你觉得该如何?” 冷月听完,脸色接连变幻。 她看向云裳与顾音,冷声问:“也就是说,除了初烟和小玉,你们俩也成了布儿的女人?” 虽然早就答应过曹布,不会干涉他有多少女人。 可真听到这话,冷月心里还是有些鬱闷。 原本曹布是只属於她的,如今莫名多了四个人。 尤其是云裳这层关係,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 顾风看著冷月,咬牙道:“还请娘亲为儿做主,將曹布逐出顾族!” 为了达到目的,他不得已违背先前与冷月断绝关係的事,再次喊出娘亲二字,企图唤醒她的母爱。 听完这话,冷月心里顿时生出不满。 曹布要是走了,她该怎么办? “风儿,你好好想想,要不是你大哥,云裳是不是早就没命了?” “他救了云裳,算不算你们夫妻俩的救命恩人?” “况且,这事本就是云裳的错,是她没能恪守妇道。” “这样吧,风儿、云裳,向你们大哥道个谢、认个错,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第116章 爱就要学会包容 云裳闻言,连忙对曹布欠身行礼,低声道:“大哥,是云裳不对,多谢大哥的救命之恩。” 曹布脸上洋溢著一抹温和的笑意,摆了摆手:“不过是举手之劳,弟妹用不著客气。” “至於风弟,认错道谢就算了,都是自家人,用不著分那么清楚。” 说著,他还故意朝顾风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那样子要多猖狂就有多猖狂。 “你、你……” 顾风指著曹布,气得大脑瞬间充血,身子猛地一僵,直挺挺向后倒去。 云裳本能地想要扶,可转念一想,又收回了手,任由他重重摔在地上。 隨后,她转身对冷月道:“娘,事已至此,我想跟顾风和离。” 冷月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不行!就算风儿以后瘫了,你也不能丟下他不管!” “可是……” “没有可是!” 云裳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冷月直接打断。 她怎么可能让两人断了关係。 万一这女人没了身份的束缚,直接缠上曹布怎么办。 能让曹布身边少一个女人,她就不希望多一个。 这时,顾音站出来道:“冷姨娘,我要嫁给曹布,还请您同意。” 两人已经表明心意,她自然不能再叫曹布为大哥。 冷月沉吟片刻,摇头道:“这事先放一放,等你娘出关后再说。” 顾音看了看曹布,似乎还想爭取。 冷月却已经下了逐客令。 “好了,要是没什么別的事,就都先退下吧。” “至於你们几人之间的事,谁也不许对外声张。” “布儿,你留下,义母有话与你谈。” 几人相继离开。 云裳看了眼地上的顾风,眼神里满是嫌弃,抬手打出一道灵力將他束缚带了出去。 一想到顾风碰过没化形的妖兽,她就觉得噁心。 以至於她现在都十分后悔,怎么会嫁给他。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 冷月径直上前,坐到曹布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曹布也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她光滑水嫩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曹布,你怎么能对云裳动手呢?” 冷月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幽怨,眼底藏著不易察觉的担忧。 万一云裳被曹布的能力吸引,缠上他可怎么办? 曹布解释道:“刚才不都说了嘛,事出有因,再说了,当时那种情况,是我一个小角色能抗拒的吗。” 冷月埋怨道:“哼,我不管,你以后不许与她们有任何来往。” 曹布顿时皱起眉头,语气冷了几分:“我给你脸了?” 冷月听到这话,瞬间露出委屈的模样,小声嘟囔道:“你真是个混蛋,我不过是生气了,连这点情绪都不能有吗?” 曹布话锋一转,严肃道:“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冷月连忙点头,语气软了下来:“我当然爱你呀。” 曹布接著道:“既然爱我,那你就该明白,爱一个人是要学会包容他,而不是处处限制他。” “你既然真心爱我,就该包容我身边有其他女人。”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就像我对你一样,我从来都不在乎你的过往。” “月儿,你想想,换做其他人,比如苏璃,我根本不会碰她。” “自从你向我表明心意后,我仔细想过。” “在所有女人里,我的心,有九成是属於你的,剩下的那一成,才分给其他女人。” 听到这番话,冷月脸上瞬间布满羞涩的红晕,轻轻倒在曹布怀里,娇嗔道:“哼,我就知道,你心里最爱的人是我。” “这是自然。”曹布点了点头,语气带著蛊惑:“你仔细想想,要是我们俩的事曝光,我要承受多大的舆论压力?到时候肯定吃不好、睡不著。” 冷月仰起头,眼神认真:“你放心,要是事情真的暴露,我会和你一起承担所有后果,绝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曹布微微頷首,语气里满是感慨:“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月儿,能遇见你,我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运气。” “我曹布,肯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这一切,都因有你的存在。” 冷月脸颊发烫,心头甜丝丝的,嘴上带著嗔怪:“就知道说这些哄我的话。” 可埋在他肩头的脸,却笑得无比甜蜜。 “对了曹布,九转帝骨再造丹的材料已经筹齐了。”冷月收敛笑意,正色道。 她抬手一挥,半空中瞬间悬浮起数百种材料。 曹布打量著这些材料,问道:“最后那两件,是陆尘给你的?” 冷月点头:“你还別说,陆尘的办事效率真快,我刚传讯给他没几天,他就派人送来了,还说等你恢復丹田后,一定要告诉他。” 曹布心里冷笑。 这陆尘,对他丹田恢復倒是积极。 也是,他若成不了大帝,陆尘和他的系统都得灰飞烟灭。 “曹布,你看这样怎么样,我们三天后前往丹盟,请丹帝为你炼製丹药。”冷月提议道。 曹布抬手將那枚金色帝骨吸到手中,盯著上面的符文沉声道:“先等等,我看能不能领悟上面的符文。” 系统早就告诉他,顾风的帝骨若能涅槃三次,就能成为仙骨。 而这种仙骨诞生的符文,都蕴含著强大的仙术。 这东西他必须拿到手,说不定以后能成为击杀阴阳天帝和陆尘的手段之一。 况且帝尊丹的材料还没找齐,正好借著这段时间,把帝骨上的符文领悟透彻,看看有什么门道。 “那行,你试试吧,风儿能领悟,我相信你也可以。”冷月点头应下。 曹布頷首,看著手中的帝骨,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不知道这些符文能领悟出什么来。 就在这时,冷月凑近,语气带著几分曖昧:“曹布,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曹布收起帝骨和其他材料,佯装疑惑:“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 “我不知道啊,你想做什么?” “混蛋,你明明知道。” “我真不知道。” “你知道。” “我不知道。” ……。 与此同时,仙域9527矿场。 一道粗獷的声音传遍整个矿场:“所有人,半个时辰后到矿场广场集合!” 听到这话,矿工们纷纷停下手中的矿镐,麻木地朝著广场方向走去。 也有人加紧挥动矿镐,想在最后半个时辰里多挖一颗矿石。 每多一颗,就多一分不用受罚的希望。 矿场的一个角落里。 顾擎天数著手中的仙石,声音带著颤抖:“一、二、三……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 数完后,他仰头望天,脸上满是死灰。 “还差五颗。” 他长长一嘆,心里满是不甘:“难道我顾擎天在下界无敌一世,今天真的逃不过极刑?” 就在他內心悲鸣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擎天老弟,怎么样?凑齐五十颗仙石了吗?” 第117章 你肯定能办到 来人正是云安。 灵界云霄阁第三代云帝,如今已经是真仙圆满修为。 这还是他过去十万年里,挤著零碎时间一点点修炼出来的。 “安哥。” 顾擎天打了个招呼,看向云安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要不是云安传授他挖矿的窍门,他或许连三十颗仙石都凑不齐。 云安抬手摆了摆:“不用多礼,对了,五十颗仙石筹齐了吗?” 顾擎天摇了摇头,语气满是苦涩:“还差五颗。” 他看著云安从容的模样,忽然眼前一亮,语气急切:“安哥,你在矿场待了十万年,身上肯定有多余的仙石吧?” 他的神识强度不低,能看清同境界修士的修为。 云安是真仙圆满,在所有矿工里修为最强。 挖矿速度自然也是最快的一批人,身上肯定藏著多余的仙石。 “自然是有的。”云安点头。 听到这话,顾擎天欣喜过望:“安哥,看在我们是同乡的份上,卖我五颗,我明年还你十颗,怎么样?” 云安笑著摇头:“不怎么样。” 顾擎天一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刚要开口询问原因,却见云安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著他。 一瞬间,顾擎天整个人都僵住了,额头渗出冷汗。 一个荒唐却又无比確定的念头,在他心底冒了出来。 这云安,是个变態。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適,试探著问道:“安哥,那你要怎样才肯给我五颗仙石?” 云安不再掩饰,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了出来。 他已经忍了一年,这一年的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 “擎天老弟,你也不想被处以极刑吧?” 云安的声音带著几分引诱:“只要你满足哥哥一个小小的愿望,就能得到一颗仙石;满足五个,就能得到五颗仙石。” 顾擎天面色铁青,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 不过还是抱著一丝不確定的希望追问:“不知道安哥有什么愿望?我要是能办到,一定满足。” 云安嘿嘿一笑:“你肯定能办到。” 说著,他凑到顾擎天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完之后,顾擎天双拳紧握,身躯控制不住地发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早该想到,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善意。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云安的要求居然如此变態。 见顾擎天沉默不语,云安又笑道:“擎天老弟,就当老哥求你了,怎么样?你放心,我很快的。” 这话让顾擎天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把百年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不可能!”他严词拒绝。 想他堂堂顾剑仙,未来必定登临巔峰的绝代人物。 要是答应了云安,就算以后真能站在这个世界的巔峰,这事也会成为他抹不去的污点。 云安也不急,慢悠悠道:“不可能?那你是真准备让他们阉了你?” 顾擎天咬牙道:“阉了又如何!只要我能修炼到靠一丝元神就能恢復肉身的境界,失去的都能再找回来!” 云安闻言,嗤笑一声:“擎天老弟,有这份心气是好,可你能离开这里吗?” “要是离不开,你这辈子九成九九的时间都得在挖矿中度过。” “至於修炼?想都別想。” 他顿了顿,又道:“我在这里待了十万年,要是把挖矿的时间都用来修炼,我的天赋就算再差,也比矿场的监工头头强多了。” “如今还卡在真仙圆满,你知道修炼有多难吗?” “再者,你该发现了吧,这矿场没有一个矿工的修为能超过真仙。” “不是从来没有,而是超过真仙的修士,作用更大。” “他们会被打上奴隶的標籤,送去拍卖场拍卖。” “在这里,至少监工不会真的杀我们。” “可一旦成了奴隶,被人买走,生死可就由不得自己了。” 听完这番话,顾擎天顿觉天塌地陷。 可听到后面,一个念头忽然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去当奴隶,总比在矿场待一辈子、永无出头之日要好。 他想起了曹布。 当初曹布虽没他这般处境,却能毫不犹豫地当著全城人的面,跪地认他为父。 既然曹布能做,他为何不能选这条路? 只要能活著,日后未必没有通天大道可走。 可转念一想,他又犯了难。 要走这条路,首先得修为超过真仙,这样才能被送去拍卖场。 其次,得找一位强者跪地认父,让对方有高人一等的感觉。 说白了,就是帮助对方装逼。 可他一个奴隶,能给对方什么? 当初曹布肯跪,是因为两人修为相差不大,那一幕能让他在全城人面前挣足了面子,他才答应的。 更何况,他顾剑仙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 让他去跪別人,他实在做不到。 拋开这个念头,顾擎天又回到现实。 就算要当奴隶,也得先突破真仙境界。 经过这一年的观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有十天时间修炼就不错了。 按他的修炼速度,想超越真仙,至少得五十年。 若按一年十天的修炼时间算,恐怕要两千年才能突破。 太长了。 要是能靠仙石辅助修炼,速度一定会大大缩短。 可他连凑齐一年的仙石都难,又何谈暗中用仙石修炼? 见顾擎天迟迟不说话,云安胸有成竹道:“既然擎天老弟不答应,那老哥就先走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一年来,他早就摸清了顾擎天的性子。 此人不甘平庸,这样的人,有时候最好拿捏,却也最危险。 当然,他不会给顾擎天威胁到自己的机会。 一旦玩腻了,就会送对方归西。 反正这套流程他用了十万年,已经熟练於心。 事后也绝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只会当是一场意外。 眼看著云安就要走远,顾擎天一咬牙,连忙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擎天老弟,你还有事?”云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顾擎天双拳紧握,咬牙道:“五颗,一次。” 云安摇头:“看在老乡的份上,五颗四次。” “五颗两次。” “五颗三次。” “五颗两次。” “五颗三次。” …… 第118章 帝兵——时轮帝宫 几番拉扯后,云安语气带著一丝不耐:“五颗三次,擎天老弟要是再不答应,老哥我可就真走了。” 说罢,他拍了拍顾擎天的肩膀,语气带著嘲讽:“极刑而已,应该不痛吧?只可惜老哥我没机会尝尝。” “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传入耳中,顾擎天攥紧拳头,猛地开口:“站住!” 云安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转过身问道:“怎么,擎天老弟想通了?” 顾擎天眼神里满是无力,冷冷道:“先给仙石。” 云安警惕地扫视了四周一眼,小心翼翼地將五颗仙石塞进顾擎天怀里。 他扫过顾擎天的腹部,笑道:“老弟这腹肌,老哥我还真是羡慕啊。” 顾擎天强忍著心头的厌恶,把仙石仔细收好。 可下一秒,云安的手突然覆在了他的臀部上。 顾擎天眼神一寒,云安却笑著反问:“怎么,老弟要反悔?” 顾擎天双眸赤红,最终还是压下了怒火,咬牙问道:“去哪里?” 云安得意一笑:“地方早就准备好了,就等老弟你点头呢。” 说著,他带著顾擎天,朝著一个较小的矿洞走去。 不远处。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一个矮子和一个壮汉正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老大,没想到老云还真得手了。”矮子低声道。 壮汉环抱双臂,眼底闪过一丝晦暗:“没事,只是今天的第一次而已;明天,我来拿下他明天的第一次。” 矮子立刻接话:“那后天,让他拿下我的第一次!” 壮汉点头,又吩咐道:“另外,把这事告诉帮里的其他兄弟,我好汉帮,向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矮子连忙应道:“是,老大!” ……。 灵界 墨玉居院门口。 曹布恭敬垂首,对身前女子道:“义母,送到这里就好了。” 冷月目光柔情地落在曹布身上,语气温和:“布儿,以后每五天过来一趟。” “眼下你练习的坤字诀还欠些火候,得儘快练至炉火纯青才行。” 曹布頷首应下:“是,义母,布儿一定会常来向你討教。” 冷月笑著挥了挥手,眼底满是关切:“去吧,这几日子你也辛苦了,待会儿我让人送些补药去你院中。” “多谢义母关心。” 曹布道谢后,转身离开。 正好撞见顾风朝这边走来。 再次见到曹布,顾风双拳瞬间紧握,眼底的杀机毫不掩饰,可终究还是按捺住动手的衝动。 他很清楚,无能的怒火毫无意义。 当务之急是成功完成第一次涅槃。 唯有如此,他的战力才能逐步恢復,甚至变得更强。 届时再杀曹布,才能更有把握。 曹布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从顾风身边缓缓走过。 顾风停下脚步,望向曹布远去的背影,低语一声:“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曹布,你给本族长等著。” 离开墨月居后,曹布径直前往了书香院。 院门刚开。 雪姨见是他,侧身让开位置:“曹总管,请进。” 作为苏璃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雪姨早就察觉到两人之间藏著秘密。 不过她是一个知道分寸的下人,对於两人之间的事情,她根本没兴趣知道。 因为她清楚,有些事知道的时候,就是她上路的时候。 除非苏璃主动告诉她。 曹布在大堂坐下没多久,苏璃就走了进来。 她转头对雪姨吩咐:“雪姨,你先退下吧,本宫有私事要和布儿谈谈。” “是,夫人。”雪姨应声退了出去,將空间留给两人。 门刚关上,苏璃径直坐到了曹布怀里。 曹布正要开口,却被苏璃抢先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先把正事办了再说。” 大半天后。 两人衣衫整洁,曹布这才开口问:“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苏璃取出一枚储物戒,轻轻放在曹布手中。 “还缺太极道果、九幽月魄芝和大日龙魂花。” “这三样东西太过稀有,十万年难遇一次,整个灵界现存的恐怕不会超过三株。” “这几个月,雪姨已经动用了顾族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查到。”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不过你要是找如烟帮忙,她说不定能帮你找到。” 曹布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有个免费的打工人,不用白不用。” “这样,你传讯给陆尘,把缺的这几样宝物告诉他,就说这事关係到我的天赋能不能提升。” “好。”苏璃点头应下。 关於陆尘和曹布的事,她从冷月那里听过一些,只是知道的不深。 忽然,她想起一事,担忧地问:“前阵子不是说,冷月让陆尘帮你找九转帝骨再造丹缺的那两种材料吗?他已经帮过你一次,这次还会愿意帮忙吗?” 曹布望向堂外,语气篤定:“就算我传讯告诉他,我正被十万天帝围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赶来。” 他死了,陆尘的任务就彻底失败了。 所以这世上,对於陆尘而言,他只能死在陆尘手中。 苏璃眼中满是崇拜,仰头看著曹布:“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他这么听你的。” 曹布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总有一天,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苏璃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了下来:“我不会去探究你的秘密,等你愿意说的时候,我乖乖听著就好。” 曹布眸中泛起柔情,指尖轻抚她的髮丝,忽然想起一事:“对了,莹莹那丫头又跑哪儿去了?” 苏璃无奈地嘆了口气:“不知道,这丫头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 “上次回来的时候跟我说,她在外面建了个帮派,现在估计正带著她的小弟到处惹事呢。” 曹布眸光微微眯起。 这世上,其他人他可以用些手段强取豪夺。 可唯独对顾莹莹,他必须想办法让她真心爱上自己。 这是他答应苏璃的事,自然不会失言。 思绪落定,曹布在心中默念:“系统,抽奖,五次。”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帝奴役卡。】 【叮!恭喜宿主,获得极道帝兵——时轮帝宫。】 【叮!恭喜宿主,获得极道帝兵——阴阳帝碑。】 【叮!恭喜宿主,获得无等级功法——玲瓏万象录。】 【叮!恭喜宿主,获得彼岸浮生散。】 大帝奴役卡:可奴役大帝级强者,使其对宿主百分百忠心。 时轮帝宫:能改变帝宫內外的时间流速,比例为100:1(帝宫內100天=外界1天)。 阴阳帝碑:攻击型极道帝兵,碑身蕴含浓郁的阴阳道蕴,可领悟出阴阳法则,威力无穷。 玲瓏万象录:无等级功法,与夜玲瓏的九转玲瓏体完美匹配,相辅相成。 彼岸浮生散:一种恐怖至极的毒药,真仙境界以下,无论修为多高,在其面前都与凡人无异。 一旦服下,肉身会陷入沉寂,意识被囚禁,能感知外界一切,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第119章 三样至宝九万积分 大秦帝宫內,薰香裊裊。 陆尘瘫软在宫女怀中,胸膛微微起伏,粗喘著气。 “系统,能不能先把我那功能恢復了?” “这可是第一次,连一分钟都撑不住也就罢了,还偏偏半途而废!” “这要是传出去,让我怎么做男人。” 一想到攻略秦冰瑶失败的惩罚,他对曹布的怨恨就又深了几分。 那混蛋不仅夺走了秦冰瑶的清白,还让自己的能力折损一半。 每每想到这事,他都恨得牙痒痒。 好在恢復丹田的材料已经凑齐,曹布很快就能踏上修炼之路。 届时,无论付出何种代价,动用多少手段,他都要把曹布推上大帝之境。 光是想想那场景,陆尘就忍不住热血翻涌。 【抱歉宿主,既定之事无法更改。】 陆尘不死心,试探著商量:“要不你再给我布置个任务,只要能完成,奖励我恢復功能就行。” 系统沉默了数秒,隨即响起提示音。 【叮!现发布新任务:帮助曹布十年內晋升大帝。】 【任务成功,恢復宿主受损功能。】 【任务失败,宿主功能彻底丧失。】 陆尘嘴角猛地一抽。 现在虽然不尽人意,好歹还能寻些快活。 可若是功能全失,自己与太监有何区別。 “系统,这惩罚是不是太狠了,再说,十年时间让曹布成大帝,你也太看得起他了!” 【宿主要是能凑齐一百万积分,可以在系统商城中兑换一步登帝丸。】 【曹布服下后,不需要渡劫就能成帝。】 陆尘瞬间泄了气。 眼下他连繫统贷款都没还完,一百万积分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一百万积分等同於斩杀百位大帝,真要把这些大帝都杀了,整个灵界的大帝估计得躲起来不敢在露面。 就在这时,搁在一旁的传讯令牌忽然亮起微光。 陆尘拿起令牌扫了一眼,隨即从宫女身上起身,挥手示意她退下。 宫女默默穿好衣物,快步离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 还当这天帝有多厉害,连自己的防御都没能破开,实在可笑。 宫女走后,陆尘立刻动用系统探查令牌內容。 看清信息的瞬间,他气得火冒三丈,破口大骂。 “该死的曹布!” “又来要这种稀缺至宝!” “上次的玄武真血和虚空紫晶,前前后后花了我五万积分。” “我现在还欠著系统五万积分没还,真当我这儿是至宝批发市场吗?” 他对著空气把曹布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足足骂了两分钟才渐渐平復怒火。 “系统,查一下太极道果、九幽月魄芝和大日龙魂花这三样至宝,兑换需要多少积分。” 骂归骂,陆尘终究还是得面对现实。 上次斩杀十位大帝,五万积分还了帐,另外五万积分给曹布买了玄武真血与虚空紫晶。 这次这三样宝贝,想必代价不会低。 【叮!三样至宝共需九万积分。】 陆尘眼前一黑,急忙伸手掐住人中,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九万积分,意味著要再杀九位大帝! 这段时间,他已经斩杀了近二十位大帝,早让灵界的大帝们人心惶惶。 要是再继续杀下去,这些大帝怕是真要彻底藏起来,再也找不到踪跡。 可眼下的情况,他又別无选择。 陆尘迅速穿好衣物,离开宫殿,快步朝著御书房走去。 因为上次的事情,他已经与秦冰瑶分房睡。 不多时。 陆尘在御书房找到了正在处理政务的秦冰瑶。 “冰瑶,你仔细想想,我大秦帝朝如今还有没有没清算的仇家?” 秦冰瑶放下手中的奏摺,看向陆尘的眼神带著几分古怪。 最近这段时间,陆尘像是著了魔一样,把所有与大秦帝朝有过恩怨的不朽帝级势力的大帝全给灭了。 为了斩草除根,她只能下令让大军平定那些势力。 前前后后,一共十五家不朽帝级势力覆灭,这让大秦的疆域硬生生扩大了好几倍。 如今大秦国运日渐昌隆,她体內的毒素已经清除,突破大帝指日可待。 “没有了,该灭的、不该灭的,都让你灭乾净了。” 这话一出,陆尘顿时犯了难。 之前杀的那些大帝,好歹都有恩怨当由头。 可若是无缘无故斩杀其他大帝,必然会激起眾怒,引火烧身。 突然,他眼前一亮,急忙道:“冰瑶,我听说最近魔州的大帝行事越发猖狂。” “我大秦身为正道势力之一,本就该以除魔卫道为己任。” “这样,你带我去魔州逛逛,我们顺便杀几个大帝玩玩,也算是替天行道。” 秦冰瑶眉头紧蹙:“魔州有天帝坐镇,你这一去,恐怕很难安全回来。” 在她看来,陆尘的实力顶天也就大帝九重,远算不上天帝中最强的。 若是贸然闯进魔州,和送死没什么区別。 陆尘满不在乎道:“放心,你只管带我去找那些大帝就行,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秦冰瑶垂眸沉思,面露犹豫。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陆尘,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你不是和曹布结拜了吗?你让他给朕上次那种酒五两,朕就带你去魔州。” 她已经知道,体內的毒素之所以能清除,全靠曹布给的那种酒。 当时只喝了一两,困扰她千年的毒就彻底消失了。 如此神奇的疗伤至宝,她自然想多备些。 只是这酒有弊端,喝了会失去意识,必须慎用。 陆尘立刻拿出传讯令牌:“我问问他。” 片刻后,他收起令牌,对秦冰瑶道:“他答应了,但有个前提条件。” “什么条件?”秦冰瑶急忙追问。 陆尘答道:“一万件蕴含阴阳之气的八品天材地宝,能换一两酒。” “一千件蕴含阴阳之气的九品天材地宝,也能换一两。” “一百件蕴含阴阳之气的十品天材地宝,同样能换一两。” “你能拿出多少天材地宝,他就能换给你多少酒。” 秦冰瑶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整个灵界,蕴含阴阳之气的天材地宝本就十分稀少。 这一切的根源,都在阴阳天帝身上。 他为了修炼,几乎炼化了灵界五成以上蕴含阴阳之气的天材地宝。 如今残存的这类天材地宝,品阶大多极低。 除非阴阳天帝化道或者飞升,灵界的阴阳法则才会逐渐恢復,蕴含阴阳之气的天材地宝才可能重新增多。 秦冰瑶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行,你告诉曹布,朕答应帮他寻找蕴含阴阳之气的天材地宝。” “不过朕不能保证一定能凑齐,只能儘量去找。” 陆尘立刻通过传讯令牌將消息告知曹布,得到回覆后,对秦冰瑶道:“他说可以,具体的兑换数量,到时候再细谈。” 秦冰瑶轻轻頷首。 她之所以如此执著於这种酒,是猜到它不仅能解毒,还能快速恢復伤势。 若是能拿到,以后她渡帝劫时所受的伤,就能快速痊癒,也能缩短后续的恢復时间。 “既如此,朕就陪你去一趟魔州。” 第120章 你別这样看著我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 曹布在外界与时轮帝宫之间来回往返 算下来,在时轮帝宫里待了整整五年。 帝宫与外界相连,阴阳灵气虽然稀薄,却也足够支撑他修行。 如今他的修为,已经稳稳达到破虚境九重。 除此之外,他的各项手段都有精进。 《混元不灭经》修炼至第八重巔峰,肉身强度堪比界王巔峰水准。 一剑隔世与无距剑遁两门帝术,都已经达到大成境界。 帝骨上鐫刻的符文,已经领悟透彻,是一门名为《排云掌》的绝学,同样修炼到了大成地步。 另外。 夜玲瓏、苏璃、顾初烟、顏如玉几女也都进了时轮帝宫修炼,几女的修为都有显著提升。 苏璃突破一个小境界,晋至准帝八重。 夜玲瓏靠著苏璃提供的资源,从界王巔峰一路飆升至界皇三重。 顾初烟的修炼方式以吞噬为主,需要將吸纳的灵气转化为魔气,由於没有体质,进程相对缓慢,最终达到破虚境五重。 顏如玉修为较低,突破境界最多。 从神通境巔峰突破至破虚境五重,刚好与顾初烟齐平。 能有这般进度,全都归功於太阴神体。 这天,曹布走出藏锋居,拿著一枚玉简前往族长居住的凌霄院。 不一会儿,他敲响了院门。 开门的是个俏丽的小丫鬟,一见曹布,赶紧行礼:“拜见九长老。” 曹布微微点头:“我找族长有要事商议,你去通报一下。” 丫鬟回道:“族长去找冷主母了。” “那夫人呢?她在不在?”曹布又问。 “夫人正在修炼室中修行。”丫鬟如实回答。 “既如此,你去通稟一下夫人,就说关於天骄战的初步擬定计划,需要她过目;另外,各州要安排几处报名地点,这些事也得请她与族长审阅。” 丫鬟听罢,连忙应下:“九长老请隨我到客厅等候。” 曹布頷首,跟著丫鬟走进院內,来到大堂。 “九长老稍等,奴婢这就去稟报夫人。”丫鬟欠身行了一礼,转身快步离去。 曹布站在大堂门口,目光扫过凌霄院的布局。 不愧是族长的居所,无论是规制还是陈设,都比顾族其他院落要气派得多。 忽然,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要是能成为顾族族长,会不会提升继承度? 这心思一冒出来,就再也压制不住。 看来得找机会坐上这族长之位试试。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曹布看去,只见一道身穿浅粉色衣裙的身影缓缓走来。 女子身形娇小玲瓏,却有著与纤细身段极不相符的饱满曲线,胸前弧度格外惹眼。 一张圆嘟嘟的娃娃脸,脸颊透著自然的粉润,瞧著比实际年龄要稚嫩不少。 眉眼弯弯,杏眼又大又亮,眼睫纤长,每一次眨动都透著灵动。 小巧的鼻尖微微上翘,唇瓣饱满如樱,色泽娇艷,模样既娇俏又带著几分勾人的韵味。 来人正是云裳。 曹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一个月不见,这女人越发有味道了。 尤其是那种成熟中带著纯真的反差感,简直要命,让人难以把持。 “大哥,听说你找我有事?” 云裳远远看见曹布,脸上立刻绽开一抹明媚的笑容。 不知为何,如今再看曹布,总觉得对方的气息格外吸引人。 加上两人之间那段说不清的过往,让她时不时就会想起当初的情景。 一想起来,心里就有点莫名的悸动。 只可惜,如今身份摆在这里,有些事也只能想想。 要是真敢付诸行动,顾族上下的唾沫星子,都能將她活活淹死。 至於她与顾风的关係,她已经传讯给云霄阁的爹娘,请他们出面解决。 无论如何,她都没法再和顾风共处。 尤其想到顾风碰过未化形的妖兽,那份排斥就越发强烈。 也正因如此,这一个月来她始终在闭关,就算顾风找来,也避而不见。 见云裳走近,曹布抬手递过手中的玉简。 “这是天骄战的相关事宜,只是初步擬定,得让风弟过目。” “你找机会给他,要是觉得不够详细或是有欠缺的地方,我再修改。” 云裳刚迈入大堂,伸手去接玉简。 曹布的手像是没拿稳,玉简滑落,两人几乎同时俯身去捡。 云裳的指尖先触到玉简,曹布的手掌恰好覆盖在她手背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两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没有立刻收手,她也没挣开。 地上静静躺著的玉简,成了这场短暂触碰的由头。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两人四目相对,近在咫尺的呼吸中,涌动著无声的暗流。 最终,还是云裳强作镇定,握著玉简起身。 曹布这才恋恋不捨的鬆开手。 云裳偷瞄了曹布一眼,回想起刚才那熟悉的触感,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 曹布死死盯著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云裳察觉到这目光,脸更红了。 她不由低下头去,几乎要埋进胸里,双手紧紧攥著玉简,难掩內心的慌乱。 “大哥,你、你別这样看著我。”她声音温柔,带著一丝慌乱。 曹布笑了笑,连忙移开视线。 “弟妹,玉简交给你,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他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这次前来,本就是想试探这女人对自己是否疏远。 如今看来,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曹布走出凌霄院不远,顾风就回来了。 他望著曹布远去的背影,皱起眉头,对旁边的丫鬟问道:“曹布刚才来过?” 丫鬟点头:“回稟族长,是为了天骄战的事,您不在,奴婢就稟报夫人了。” 顾风追问:“夫人见他了?” 丫鬟应道:“见了。” “他们待了多久?”顾风接著问。 “就几息时间。”丫鬟回答。 听到这话,顾风暗暗鬆了口气。 可紧接著,脸色就变得格外难看。 这一个月来,他想见云裳,这女人却故意躲著他。 没想到曹布一来,她倒主动出来了。 这简直岂有此理! 顾风当即气冲冲地往里走,没走几步,就看见云裳从大堂方向失神地走来。 他站在云裳过来的路上,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失神的模样,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没一会儿。 云裳脚步一顿,一道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 见是顾风,她將玉简隨手丟去,转身就走。 顾风没去接,玉简“啪”地落在地上。 他怒声质问:“脸这么红,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第121章 意料之外的欣喜 云裳停下脚步,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转而覆上一层寒霜。 “我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係?” “顾风,在外人面前我可以给你留几分顏面。” “在这里,我们不过是等待和离的陌生人。” “和离?你想得美!”顾风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你云裳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没有我娘点头,你休想离开我!” 云裳闻言,只觉得可笑:“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把我们的事告诉爹娘了。” “他们不久就会来,到时候同不同意和离,可不是你娘说的算。” “云裳!”顾风声音陡然变冷:“你当真要为了那个废物,跟我断绝关係?” “废物?”云裳猛地皱眉,语气里满是不满:“你说的是大哥?” “顾风,你还有没有良心?” “大哥从小护著你、照顾你。” “现在就因为这点破事,你就要做忘恩负义的小人?” “我早已经把帝骨给了他!”顾风冷冷打断,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我和他之间,所有恩情已经两清,谁也不欠谁!” “至於我忘恩负义?” “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死死盯著云裳,眼神里满是猜忌与怒火:“倒是你!刚才脸那么红,你们是不是背著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云裳,你別忘了,我们还没正式和离。” “你这么做,眼里还有我这个夫君吗?” “没你又如何?”云裳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我云裳当初会看上你,真是瞎了眼!” 顾风双拳骤然紧握,指节泛白,咬牙切齿道:“你这是……承认了?” 云裳非但没解释,反而迎著他的目光鏗鏘道:“承不承认很重要吗?反正我们迟早要分的。” 说罢,她再次转身,决意离开。 “云裳!” 顾风猛地怒吼,眼眶通红,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控。 云裳脚步微顿,侧过身道:“对了,忘了告诉你:大哥比你强多了。” 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冷著脸转身离去。 “你……你说什么?” 顾风浑身一颤,气血翻涌间,瞳孔中渗出一丝猩红。 可回应他的,是云裳那决绝的背影。 “啊——!” 顾风怒喝一声,体內的气势爆发。 整个顾族震动不已。 脚下的玉简瞬间化作齏粉。 凌霄院內的丫鬟、护卫们,在这股狂暴的气势衝击下,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齐齐晕了过去。 顾风死死盯著云裳远去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里满是狠戾:“云裳,我要让你看著,曹布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 回来前,他去了一趟宝库,取了一些对恢復帝骨有作用的至宝。 有了这些宝物,他的帝骨必定能恢復,届时战力暴涨,他要当著云裳的面,亲手杀死曹布! 另一边。 曹布刚回到藏锋居,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云裳对宿主好感度大幅提升,继承度提升1%!】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曹布心中略感意外。 刚才不过是短暂接触,云裳的好感度居然涨了。 正思索间,远处凌霄院方向,突然传来一股恐怖的气息,转瞬即逝。 恰在这时。 顏如玉走来:“主人,你刚才去凌霄院的时候,有位大秦帝朝的人来找你。” “见你不在,他留下这枚储物戒就走了。” 曹布伸手接过,神识探入其中,看清里面的东西后,脸上瞬间露出欣喜之色。 “这陆尘,速度倒是挺快的,如今材料已经备齐,是该动身前往丹州了。” 曹布收起储物戒,抬眼问道:“最近可有大帝陨落的消息?” 顏如玉点头应道:“有,就在魔州。” “听说陨落了二十位大帝,都是陆尘杀的。” “当时还有一位魔修天帝准备出手,可亲眼看见陆尘一根手指按死一位大帝八重的魔修后,当场就遁走了。” 关於陆尘与曹布的关係,顏如玉知道一点。 曹布是陆尘的结义大哥。 这些消息,一部分是她从暗夜堂打探到的,另一部分是从苏璃口中得知的。 同为曹布的女人,苏璃待她们几人十分和睦,全然没有皇家常见的勾心斗角。 曹布陷入了沉思。 关於陆尘的系统,他比陆尘本人还要清楚。 比如陆尘身上自带的护体能力,陆尘自己就毫不知情。 受系统限制,秒杀大帝系统无法將这事告诉陆尘,只能靠陆尘自行发现。 除此之外,系统还有个规则。 唯有击杀对陆尘心怀恨意的大帝,才能增长积分。 可如今陆尘行事太过高调,一共灭了近四十位大帝,几乎抹去了灵界五分之一的大帝数量。 再加上嚇跑一位天帝,威名远扬。 照此情形,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陆尘恐怕都找不到大帝可杀了。 没大帝可杀,积分就涨不了。 积分涨不动,他也没法从陆尘身上薅到好处。 曹布无奈摇头。 这陆尘,真是不懂细水长流的道理。 即便要杀,也该暗地里动手才对。 如今闹得人尽皆知,谁还敢与他为敌? 没有大帝与他作对,就得不到积分,没了积分,秒杀大帝系统与垃圾无异。 这么算下来,秒杀大帝系统想要晋级,短时间不太现实。 四十位大帝陨落,虽然引起了剧烈震动。 但对许多准帝而言,却是难得的机遇。 尤其是一些准帝巔峰强者,感受到头顶的压力消失,立马心领神会,纷纷闭关冲境。 接下来一段时间,灵界恐怕將迎来一波渡劫潮。 “小玉,你去找到初烟,准备一下,明日隨我前往丹盟。”曹布对顏如玉吩咐道。 “是,主人。”顏如玉应声离去。 曹布隨即前往冷月所在的墨月居。 见到冷月,他直接说明来意:“月儿,帝骨上的符文我已经成功领悟,可以前往丹盟了。” 冷月闻言,面露惊诧,隨即涌上一丝激动:“你、你真的领悟了?” 她可是听顾风提到过,那符文是一门下品帝术。 顾风身为帝骨原主,当初足足用了四个月才领悟成功。 曹布居然只用了一个月。 这天赋,要是丹田没有破碎,恐怕早已经成就大帝之位。 曹布頷首:“不错。” 说著,他抬手运转起排云掌的心法路线。 冷月细看,瞳孔一缩。 天桥境修士,居然能学会帝术,这得多强的天赋才能办到。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恐怖! 很快。 她的震惊就被欣喜所取代。 因为,这是她男人。 “好,我这就去准备,明天前往丹盟。” 第122章 逆天改命第一人 三个月后。 距离丹盟千万里之外的一处隱秘山谷中。 一汪碧潭水波微漾,曹布破水而出,利落地落在岸边青石上。 紧接著,冷月也悄然浮出水面。 她素来清冷的面容上,罕见地透著一抹淡淡的緋红。 几缕湿透的青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媚与生动。 最后浮现的是顏如玉。 一双桃花眼水光瀲灩,眼尾勾著一抹明显的嫵媚红润。 她站在青石上轻甩长发,飞溅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金芒。 当她看向曹布时,唇角噙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主人!” 顏如玉快步上前,亲昵地挽住曹布的手臂,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曹布抬手揉了揉她的髮髻,语气温和:“我家小玉刚才的表现,倒是比以往更沉稳了。” 顏如玉如同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手掌,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哼!” 一旁的冷月忍不住轻哼一声,眼底掠过几分不满 。 这死丫头,也太会討曹布欢心了。 顏如玉见状,立刻鬆开曹布,走过去挽住她雪白的小臂,撒娇道:“冷姐姐,別生气了嘛。” 经过三个月的朝夕相处,三人已经非常熟悉。 至於顾初烟,在半路就和他们分道扬鑣。 她修炼的功法需要吞噬生灵血肉才能快速精进,与曹布几人的路径终究不同。 “你这丫头,都是跟谁学的。” 想起刚才的事,冷月不由嘆息。 她与顾擎天成婚多年,居然不如一个小丫头懂得多。 “冷姐姐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啊。”顏如玉眨了眨眼,语气带著几分俏皮。 冷月闻言,刚淡下去的红润又泛起不正常的緋红。 “旁门左道而已,谁要学。”她故作嗔怪地丟下一句,转身快步朝前走。 曹布与顏如玉相视一笑,连忙跟上。 不多时。 三人站在距离丹盟不足百里的峰顶。 “前面就是丹盟所在之地了。” 冷月抬手指向远方,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 曹布负手而立,目光穿透稀薄的云雾,望向丹盟圣地。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精纯灵气与丹气混合的氤氳之气,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七彩霞光。 霞光下,无数山峰轮廓隱约可见,走势暗合玄奥阵理。 最中央那座巍峨巨峰尤为夺目,通体呈暗金色,远远望去形似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大丹炉,气势十分磅礴。 空气中,万千灵药的清香交织缠绕,形成一片独特的域场,吸入一口都能让人神思清明、心神寧静。 三人足尖轻点,凌空朝著丹盟方向缓缓飞去。 途中,冷月主动开口解释:“整个灵界的丹道势力,几乎有八成聚集在丹州境內,而丹盟就是丹州的绝对核心。” “丹盟的构成极为复杂,由一家不朽帝级势力、三家帝级势力牵头,再加上九家不朽圣地、十八家普通圣地与三十六家超级势力共同组成。” “这些势力的掌权者,在丹盟內部都拥有相应的职务,彼此制衡又相互依存。” 她顿了顿,语气又加重几分:“更重要的是,这一届的丹帝乃是万年前就已经成帝的存在。” “如今修为已达大帝五重,放眼整个灵界的大帝境强者中,也是顶尖水准。” “而且外界早有传言,这位丹帝天赋异稟,有望成仙。” “单论天赋,在所有大帝中都能排进前列。” 曹布与顏如玉静静听著,將这些关键信息一一记在心底。 几人聊著丹盟的过往与现状,不知不觉间,脚下的云雾渐散,丹盟那座宏伟的山门已经近在眼前。 “关于丹盟的基本情况,大致就是这些了。”冷月停下脚步,结束了讲解。 三人的目光同时投向丹盟山门。 只见前方,矗立著一座三人合抱、百米高的青石碑。 碑身笔直如剑,正面刻有丹盟二字。 字体苍劲有力,笔画间透著一股与天地共生的厚重感。 这时。 一名身著银甲、看似护卫统领的男子,带著两名护卫快步朝他们走来。 “不知几位来我丹盟,是准备找谁炼丹?可有预约?” 护卫统领语气礼貌,目光带著审视之意。 冷月不慌不忙,直接亮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顾族冷月,求见丹帝。” 护卫统领闻言,身子猛地一颤。 在整个灵界的强者眼中,顾族除了顾擎天最为出名外,其次就是三位主母,以及那位义子曹布。 就连顾擎天的两个亲儿子,名声响亮程度都不及这位义子。 灵界千万年歷史里,修士终其一生都在追求逆天改命。 可真正能將逆天二字做到极致的,唯有曹布一人。 不过天桥境修为,却能在身份地位上与诸多大势力之主平起平坐。 这般传奇经歷,早已经成为无数弱小生灵的精神支柱。 更夸张的是,在曹布的名声传开后,还悄然掀起了一场认父浪潮。 就连他,也收了一位名为吕布的义子。 期盼著这位义子能给他带来好运,助他登临仙道。 想到这里,护卫统领悄悄偷瞄了曹布一眼。 眼前这位气质淡然的青年,莫非就是那位【逆天改命第一人】? 他不敢確定,也不敢怠慢,连忙道:“几位稍等,容我去稟报丹帝大人。” 这话刚落,远方那座巨峰之巔,传来一道清冷女声:“不用了,直接带他们来本帝这里。” 护卫统领停下脚步,朝著巨峰方向恭敬行礼:“是,丹帝大人。” 说罢,他转身对曹布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位,请隨我来。” 三人跟隨著护卫统领朝著巨峰走去。 曹布心中略感诧异。 这丹帝,莫非是女子? 当即,他看向冷月,眼中带著一丝询问。 冷月会意,传音解释:“这一届的丹帝確实是女子,而且她还是灵界有史以来,第一位修为达到大帝五重的丹帝。” “那她漂亮吗?与你相比如何?”曹布传音问道。 冷月眉头微蹙,不满地看了曹布一眼,但还是如实回答:“她是前几届灵界十美的榜首,相貌自然不差,不过要略输於我半分。” 说到这里,她脸上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曹布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灵界十美只统计大帝之下的强者,且评选时会综合实力与美貌。 显然,这位丹帝能坐上前几届十美的榜首,主要还是实力突出,美貌反倒成了次要。 “对了,她成婚没有?”曹布再次传音。 冷月无奈回传:“连人都还没见到,你这是又看上人家了?” 曹布笑而不语。 他对灵界十美有种特殊的感觉。 毕竟这一届的灵界十美,已经让他霍霍了三位,心中难免生出一些奇特的想法。 比如筹齐十美,无论哪一届都好。 沉默片刻,冷月还是软下心来解释:“她已经成婚,不过也才成婚没多久。” 曹布眼底闪过一丝可惜。 能成为前几届灵界十美,相貌必定不差。 只可惜,让人捷足先登了。 第123章 悠悠苍天何薄於我 不多时。 在护卫统领的带领下,三人来到巨峰顶部一座庭院门前。 “丹帝大人,人已经带到。”护卫统领朝著庭院內恭敬稟报。 “吱呀”一声,庭院的院门缓缓打开。 刚才那道清冷女声再次传来:“三位,进来吧。” 三人对视一眼,朝著庭院內走去。 刚一进门,身后的院门就自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气息。 穿过庭院中的影壁后,眼前豁然开朗。 洒满天光的庭院里,乌木茶几置於中央,茶几两侧,正端坐著两道身影。 其中一人身著玄色丹纹长裙,腰间鎏金带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哪怕坐著,也能看出藏著惊人力量。 一张鹅蛋脸雪白莹润,胸前的衣襟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抬手倒茶的模样带著俯瞰眾生的威严,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曹布望著她,呼吸微微一滯。 为何倾心之人,皆是他人之妻。 真是悠悠苍天,何薄於我。 至於另一人,只能用四个字表达:爱了爱了。 “如烟,你怎么也在这里?”冷月回过神,语气有些意外。 柳如烟先瞥了曹布一眼,隨即露出一抹浅笑:“来找丹帝,自然是为求丹而来,难道你们不是?” 冷月这才反应过来,带著曹布与顏如玉走了过去。 “只是没想到,你也需要丹药罢了。” 三人走近,丹帝抬了抬手,声音温和:“三位请用茶。” 茶几旁恰好还剩三张椅子,显然是提前备好的。 冷月自然地坐在柳如烟身边,曹布挨著冷月落座,顏如玉坐在了最外侧。 刚一坐稳,柳如烟就按捺不住,转头看向曹布:“曹布,我先前要的诗,你可有头绪了?” 丹帝闻言,诧异地看向曹布,眼中满是好奇:“你就是曹布?还会作诗?!” 曹布谦和道:“不过是略懂一二罢了。” 丹帝可不信,柳如烟是什么人,能让她惦记的诗,绝非寻常之作。 看来这位顾擎天的义子,倒真是有几分真才实学。 “女帝,那诗已经有眉目,还请你再耐心等些时日。”曹布对柳如烟隨口敷衍了一句。 柳如烟点了点头,也没在这事上过多纠缠。 身为仙域大能,她比谁都清楚,要作出一首称心的好诗,本就不是易事。 这时,丹帝主动打开话题:“三位今日前来,是想求何种丹药?” “九转帝骨再造丹。”冷月一字一顿道。 丹帝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瞬间蹙起。 她研读万千丹方,却从没听过这九转帝骨再造丹的名號。 倒是一旁的柳如烟,变了脸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不动声色地看向曹布。 先前给曹布的幻音无极令,本就藏著承诺:就算曹布开口求她帮忙恢復丹田,她也有办法办到。 只是她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曹布的传讯。 想来也是,没人知道她是上界大能转世,自然也无人知道她有恢復丹田的本事。 可她万万没料到,冷月居然能弄到这样一份罕见的丹方。 “本帝熟读无数丹方,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丹药。” 丹帝放下茶杯,言下之意就是炼不了。 冷月早有准备,当即安抚道:“丹帝放心,我们带得有丹方来。” 丹帝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欣喜。 对她而言,每接触一种新的帝丹丹方,都是一次提升丹道造诣的机会。 若是能成功炼製,她停滯千年的修为说不定能突破。 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她按捺住心头的期待,继续问道:“不知这丹有何作用?” 柳如烟接过话头,轻声解释:“是恢復受损丹田的。” “什么?!” 听到这话,丹帝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胸前不算雄伟的双峰因动作微微颤动。 她眼中满是震惊,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求证意味,死死盯著冷月。 冷月迎著她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语气篤定:“如烟见多识广,不错,这正是能恢復丹田的丹药。” 丹帝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目光一转,落在了曹布身上。 “冷道友这般费心,想来是为你这位义子求丹吧?” “正是。”冷月毫不避讳,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不知丹帝能否出手?” “你放心,无论需要多少报酬,我顾族都能拿得出。” “即便是帝兵,也不在话下。” 她太想让曹布重新修炼了。 如今曹布不过天桥境修为,这样的修为在灵界如同恆河沙数,实在不起眼,根本无法立足。 丹帝沉吟片刻,开口道:“你把丹方和材料给我看看。” 冷月当即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卷丹方,递了过去。 这丹方虽然堪称无价之宝,不过所需材料太过稀有,能凑齐的人寥寥无几。 就算流传出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曹布也紧跟著拿出一枚储物戒,一併递向丹帝。 丹帝接过丹方与储物戒,迫不及待地展开丹方细看。 越往下看,她眼中的震惊就越浓。 这丹方不仅详细列明了每种材料的属性,还標註了炼製时的精准配比,细致到没有炼过这丹的她,都觉得只要按方操作,都能一次成功。 当她用神识探查储物戒中的材料时,眉头皱了起来:“这里面,怎么只有一份材料?” 冷月无奈点头:“丹帝既然看过丹方,就知道这些材料有多难得,能凑齐这一份,对我们而言,已经是天大的奇蹟。” 丹帝缓缓点头,收起丹方与材料:“本帝可以帮你们炼製,只是这丹药我从没有试过,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所以……” 她话没说完,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要是炼製失败,她可不会负责。 冷月心中虽然忐忑,却也没別的选择。 丹帝身为灵界第一炼丹师,她要是不行,那灵界就没人能炼製了。 无论结果如何,这都是唯一的机会,只能赌一次。 “放心,丹帝竭尽全力即可。” 丹帝应了一声,心底生出几分好奇,问道:“这份丹方,是哪位前辈创造的?还是你们无意间得到的?” 冷月如实回答:“是陆天帝赠予布儿的。” “陆天帝!” 这话一出,丹帝看向曹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诧异。 陆天帝的名號,灵界强者无人不知,如今仅次於顾擎天。 她的夫君能安心闭关衝击大帝,正是因为陆天帝杀了上一位拳帝。 如若不然,她夫君此生都只能困在原地,最终寿元耗尽而亡。 第124章 弟妹怎么样 柳如烟心中也泛起几分诧异。 不久前,她在魔州亲眼目睹陆尘抹杀过一位大帝。 当时展现出来的实力,连她都望尘莫及。 如果真仙与大帝之间有个半仙境,她的战力就在这个层次。 而陆尘当时展露的实力,分明已经达到真仙境水准。 更令人心惊的是,陆尘每次出手都极为克制,只针对大帝本身,周遭哪怕一根杂草都不会波及。 如此恐怖的力量掌控力,简直匪夷所思。 她动用前世秘法反覆探查陆尘,看到的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 忽然,一个念头在她心底升起。 这陆尘,会不会和自己一样,是觉醒了前世记忆的轮迴之人? 唯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 毕竟灵界根本没有足够的材料供人研究恢復丹田的方法。 这份丹方,大概率是来自上界。 就在柳如烟暗自思忖时,丹帝语气有些玩味道:“曹布,你该不会是陆天帝的私生子吧?” 这话来得太过突然,曹布正端著茶杯喝茶。 闻言没忍住,“噗”地一下全喷在了丹帝脸上。 瞬间,庭院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冷月瞪大了双眼,转头看著曹布,眼底满是你怎敢如此的震惊之色。 曹布连忙起身拱手赔罪,脸上装出无辜的模样:“丹帝恕罪,实在是你这话太过惊人,我一时没忍住,想来你大人有大量,不会与我这小辈计较吧?” 私生子? 这丹帝的脑洞也太大了。 如此离谱的猜测都能想出来! 丹帝缓缓抬手,擦去脸上的茶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死死盯著曹布,目光锐利如刀。 要是眼神能杀人,曹布已经死了十次。 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对她无礼。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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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整个灵界怕是没人敢动曹布一根手指头。 曹布又对著令牌传讯:“没事了兄弟,就是突然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对了,弟妹怎么样?” “你们成婚也有些时日了,她怀孕没有?” “大哥这儿有调理的良方,你要是力不从心,儘管跟大哥说。” 说罢,曹布收起传讯令牌,对丹帝淡淡一笑:“丹帝,现在信了吧?” 丹帝缓缓頷首,眼底的震惊终究难以掩藏。 这一刻,她彻底收起了对曹布的轻视之心。 如果说之前曹布认顾擎天为义父,还不足以体现他的特殊。 那么现在,成为灵界第一强者的大哥,已经完美展现出曹布的不凡。 即便是身为大帝的她,也不敢有半分疏忽。 毕竟,那位陆尘,可是能凭一己之力嚇跑一位魔道天帝的存在。 这样的伟绩顾擎天也能办到,可他已经飞升了,威胁不到她。 但这位陆天帝不一样,他还在灵界,还是曹布的结义兄弟。 有这份关係在,她面对曹布,就得同等对待。 大秦帝宫內。 陆尘看著曹布最后传来的內容,气得咬牙切齿。 “该死的曹布!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子现在的处境,全是你害的!” “你等著,要是秦冰瑶怀了你的孩子,男孩我让他为奴,女孩我让她为娼!” 他已经打定主意,一旦击杀曹布,得到真仙修为灌顶,第一个要杀的就是秦冰瑶。 这女人表面对他和睦,骨子里却高傲得很,连正眼都没有瞧他。 压下心中的怒火,陆尘对著令牌咬牙传讯:“不用了大哥,兄弟我猛得很!” 一旁整理好凌乱衣衫的宫女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猛不猛,她还能不知道? 先前折腾了好几次,才勉强破了她的身子,可把她折腾得够呛。 第125章 控制丹帝方若丹 庭院內。 丹帝目光复杂地望向曹布:“既然这样,你们在这里稍候,我这就去为你们炼製丹药。” 说著,她转向柳如烟与冷月,补充道:“两位,炼製帝丹耗时不短,那边有几间修炼室,你们可以隨意使用。” 闻言,冷月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柳如烟,眼中带著几分祈求:“如烟,你上次讲的月之大道,我至今印象深刻,只是当时没能细听,你现在……” 柳如烟淡淡頷首:“正好没事,那就再为你讲一次。” 她话锋一转,看向曹布:“曹布,你以后准备修炼什么法则?要不要一起听听?” 她很想看看,能得到灵界最强者的青睞,这曹布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曹布起身道:“女帝见谅,其实我对丹道更感兴趣,不知能否观摩丹帝炼丹?”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转向丹帝。 丹帝闻言,略感诧异。 要知道丹道一途,耗时耗力,要是没有天赋,极少有人会轻易涉足。 当年她要是没有选择这条路,现在应该已经踏入天帝行列。 正在她犹豫时,曹布的声音再次响起:“丹帝放心,我只是想看看丹道是否適合自己,没別的意思。” “至於偷师,以我如今的修为,想必也看不出你炼丹的关键法门。” 丹帝张了张嘴,陷入了两难境地。 不是她不愿意,而是炼丹时需要全神贯注。 曹布要是弄出点动静,都有可能干扰到她。 更何况这次炼製的是帝丹,届时还会有天劫降临,容错率极低。 就在她准备开口拒绝时,一道亮光闪过她的眼角。 她眯眼望去,正好瞥见曹布手中握著的传讯令牌。 再看曹布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还掛著温和的笑意,丹帝嘴角不由一抽。 这分明是拿陆天帝来压她。 要是不答应,这小子怕是会立刻传讯给陆尘。 她虽然可以暂时阻拦,却不能一直阻拦。 到时候陆尘真的来了,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她。 她正处於风华正茂的年纪,还有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儿与闭关的丈夫,可不能就这样死了。 “布儿,你要学习炼丹之术。”冷月满是诧异。 曹布对炼丹一窍不通,学这个就是在浪费时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当即,她连忙劝说:“不行,义母不同意你学习炼丹。” “你知道学炼丹要花多少心血吗?” “要是有炼丹天赋也就罢了,要是没有,不过是白费时间!” 世间公认最耗时的修炼方向,就是丹、器、符三道。 修炼这三道的人,既要在自身修为上耗费时间,又要在炼丹、炼器、制符上倾注心力。 要是没有很高的天赋就涉足,无异於自断前程。 曹布笑著安抚:“义母放心,我只是去观摩一番。” “而且就算丹田恢復,我距离界王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足够我想清楚修炼何种法则。” “况且我只是对炼丹好奇,想看看丹帝如何炼製。” “万一丹道不难,走这条路或许也是条捷径。” “要是不適合,我绝不会碰这门法则。” 看著曹布眼中篤定的神色,冷月终是鬆了口:“行,那就依你。” 曹布见状,再次望向丹帝:“丹帝,如何?” 丹帝无奈点头:“行,既然你想看,那就隨我来,不过我得先说清楚,我炼丹的时候,你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没办法,道理在曹布手中攥著。 就算杀了他,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况且这事本身也不算多大。 曹布不动声色地收起传讯令牌,对丹帝抱拳:“多谢丹帝成全。” 他自然不是真的要学习什么炼丹。 真正的目的,是找机会与丹帝独处,好出手控制她。 目光下意识扫过丹帝裙摆下露出的雪白长腿,他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好一双玉腿,当真让人慾罢不能。 丹帝与柳如烟、冷月简单道別后,带著曹布转身离去。 两人来到一处石门前。 在丹帝的控制下,石门从两边打开,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延伸向下的长廊,两边的石壁上,亮起一颗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走吧。” 丹帝看了曹布一眼,带著他踏入石门內。 两人进入后,身后的石门自动关闭。 隨著深入,周遭的温度越来越高。 “这里是通往你炼丹的地方?” 曹布明知故问,放慢脚步,故意落后丹帝半步。 这一举动让丹帝对他的好感多了几分。 可她却不知,曹布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方便动用大帝奴役卡。 丹帝解释道:“我的炼丹房在地底百里,这也是为了安静,无人打扰下,我才能全心全意的炼製丹药。” 说罢,她抬手打出一道防护罩,將曹布笼罩在其中。 “这防护罩能有效隔绝四周的高温,避免你受到伤害。” 实际上,她一开始不答应,有一部分缘由在於曹布无法承受炼丹之地的温度。 那地方的高温无比恐怖,界王以下的修士靠近瞬间就会化为飞灰。 就算是界王至准帝境,也无法在这里久待。 唯有大帝强者才能完全免疫那里的高温。 两人继续往下走,曹布因为有防护罩的庇护,虽然感受不到高温,却能从丹帝的状態中察觉到周遭温度的攀升。 只见丹帝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点缀在白皙的脸颊上,增添了几分魅惑。 曹布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 没有半分犹豫,当即在心中对系统下令:“系统,动用大帝奴役卡,锁定目標——丹帝方若丹。” 方若丹,正是丹帝的本名。 下一刻。 一道快到极致的黑色卡片,毫无徵兆地从他体內衝出,瞬间冲入方若丹体內。 紧接著,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在曹布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控制丹帝方若丹。】 方若丹脚步微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可这样的异样转瞬即逝,她没放在心上,继续向前走去。 她却不知,那黑色卡片已经与她的本源彻底融合,成了再也解不开的羈绊。 从这一刻起,曹布一声令下,她就会无条件遵从,无论让她做什么,都不会有半分反抗的可能。 有了这层保障,曹布望向方若丹的目光,再也没了半分掩饰。 这一幕转瞬就落入方若丹眼中,她绣眉微蹙,侧过脸望向曹布。 只见对方的目光,正毫不掩饰地落在自己的玉腿上。 剎那间,方若丹脸上凝起一层寒霜。 可心底却泛起几分异样。 明明该生出反感,对曹布却提不起半分厌恶,反倒隱隱浮起一丝莫名的亲近之意。 “曹布!”她咬著牙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克制:“你就算是陆天帝的大哥,也得懂点规矩,你这样盯著人看,像什么话!” 第126章 请夫人卸甲 曹布嘴角勾著散漫的笑,眼神没挪开半分。 “丹帝你別生气,实在是像你这样貌美的少妇,我曹布已经有些年头没见过了,忍不住多看两眼,还望你赎罪。” “少、少妇?!” 丹帝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错愕与羞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狠狠瞪著曹布,可那眼神里偏偏没半分恨意,只剩满心疑惑。 真是奇了怪了,以往要是有人敢这样对她,早该去见阎王了。 可曹布这声少妇,居然让她心底悄悄浮起几分窃喜。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曹布,你要是在看,我就不帮你炼製丹药了。” 万般无奈下,方若丹只能拿这话威胁。 曹布不为所动,眼神反倒越发放肆,目光缓缓移到她的翘臀上。 那饱满的圆月弧度,惹得人移不开眼。 方若丹面色更红,眼见制不住曹布,只得转身继续往前走。 想杀,却又不能杀。 无奈之下,只能当做没看见。 可曹布的目光愈髮带著强烈的占有欲,眼底似有熊熊火焰在燃烧。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了半刻钟。 就在这时,前方视野豁然开朗。 曹布跟著丹帝迈步进去,才发现这里是个溶洞。 四周墙壁泛著浓郁的火红,溶洞正中央,一尊巨大的丹炉静静矗立,赫然是一件上品帝兵。 丹帝似乎已经適应曹布那火热的目光,开口解释:“这里就是我的炼丹室。” “这尊炼丹炉,是我花费大半生积蓄,请器帝耗时上百年才炼製成功的。” “有了它,炼製帝丹的成功率能提高两成。” 说罢,她抬手轻轻一招。 一声震彻神魂的龙吟陡然在曹布耳边炸响。 只见炼丹炉四周,虚空炸开,一缕紫金交缠的火焰升腾。 烈焰还没蔓延整个炼丹炉,就已经散发出焚尽万物的恐怖威压。 下一刻。 万千火光匯聚,在丹炉上空凝聚成一条通体紫金的火龙。 曹布眼中满是诧异,脱口而出:“帝焱?!” 方若丹看向他,脸上带著几分诧异:“没想到你修为不高,见识倒是不低。” “不错,这正是异火榜第一的帝焱,当初我花费了上千年时间,才將它收服。” “它已经诞生灵智,相当於人类的两三岁,修为与我相差无几。” “或许你有生之年,能亲眼看见我与它一同飞升仙界。” 这话一出,她满眼的自豪感。 当初器帝也尝试收服帝焱,最后他失败了,她成功了,这就是差距。 曹布顺著她的话道:“是挺厉害的。” “那当然。”方若丹嘴角微勾。 她转身走向丹炉:“好了,你在旁边等著,我要开始炼丹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次炼丹要很久,至少一年,至多十年,你做好准备。” 就在她抬手要催动帝焱时,身后的曹布突然上前,用双臂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这突然的动作让方若丹僵在原地,连指尖的灵力都差点散掉。 直到曹布灼热的呼吸扫过她耳边,她才猛地回过神,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若丹,炼丹的事不急。”曹布声音低沉又曖昧,贴著她的耳朵道:“我觉得,我们得先好好聊聊別的事,你觉得呢?” 方若丹一下子就怒了,体內法则突然涌出来,猛地挣开曹布的怀抱。 没等曹布反应,她抬手就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炼丹室里特別刺耳。 “曹布!我是看在陆天帝和顾族的面子上,才一再让著你,你別得寸进尺!” 曹布抬手擦了擦嘴角,指尖沾染的血跡让他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兴奋。 他上前一步,眼睛紧紧盯著方若丹:“若丹,你真不明白我的心思吗?” 这话直接挑破了他內心真实的想法。 方若丹皱紧眉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火气。 “曹布,我不想知道你的心思。” 她特意加重语气:“另外,我已经成婚了,是別人的妻子,你別再有不该有的想法。” “还有,以后叫我丹帝。” “呵。”曹布轻嗤一声,继续朝她走来:“你信不信,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方若丹脸色一沉,冷声道:“曹布,我劝你別自寻死路!” “你能在这里待著,全靠我维繫的防护罩。” “我若是想撤去,不过眨眼间,你就会被这里的高温融成飞灰!” 她字字清晰,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慑。 “那你试试,看能不能成。” 曹布已经走到她面前,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语气带著挑衅。 方若丹攥紧拳头,又羞又怒,下意识后退两步。 这曹布到底哪儿来的底气,敢跟她说这么有把握的话? 她心里一动,决定试试。 当然,不是真的要撤去曹布的防护罩,就是想看看,是不是如同曹布说的那样,自己根本做不到。 下一秒,方若丹的脸色就变了。 她明明已经想要撤掉防护罩,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就连催动法则的念头,也丝毫无法调动。 瞬间,她惊恐的看向曹布,声音发颤:“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曹布又往前走了走,嘴角勾起坏笑,语气没了顾忌:“做了什么?当然是做该做的事。” 方若丹又气又急,抬手就凝聚一道掌风拍向曹布。 可在她惊恐的目光里,掌风刚聚起来,体內的灵力就自己收了回去。 没等她反应,曹布已经伸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还火辣辣的脸颊,语气带著点玩笑:“我这人向来记仇,別人欺负我一次,我要还回去十倍。” “不过看你这么漂亮,这次就只还一次。”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在炼丹室里响起来。 方若丹没站稳,直接坐在了地上,不敢相信地抬手摸自己的脸颊。 她居然被人打了。 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 又委屈又愤怒,她威胁道:“曹布!你还想不想让我帮你炼丹?你还想不想恢復你的丹田了?” 曹布听见这话,脸上的玩笑慢慢消失。 他身上的气息突然变了。 之前故意藏著的修为不再掩饰,破虚境巔峰的威压散开,一下子罩住了整个炼丹室。 方若丹瞳孔猛地放大,声音里全是震惊:“你、你居然能瞒过我的探查?” “你的丹田根本没坏!” 她突然想起什么,吃惊道:“五百多岁就到破虚境巔峰?这是大帝之资。” 曹布没理她的震惊,动用千幻无相诀重新变回天桥境的样子。 他朝著坐在地上的方若丹走了过去。 方若丹垂眉沉思。 到底是什么隱藏手段,能瞒过她这个大帝的探查? 就连已经飞升仙界的顾擎天都没发现?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慢慢罩住了她。 方若丹下意识抬头。 就见曹布正低头看著她,晦暗的光芒自眼中一闪而过,低沉的声音传出:“请夫人卸甲。” 第127章 放过人家好不好 炼丹炉上空,紫金火龙盯著不远处的景象,金瞳里满是困惑。 她身形缩小,化作小龙,飞到两人跟前,脆声问道:“方姐姐,你们在做什么呀?” 方若丹只觉羞意涌遍全身。 她堂堂丹帝,从没想过会遭受这样的屈辱。 绝望中,她生出求死的念头。 可脑海中闪过刚出生女儿的小脸,死志又瞬间散去。 她看著曹布,想死,却没赴死的勇气。 想反抗,身体却不受她控制。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一刻钟,方若丹还没在意。 一个时辰,她心中升起震惊。 大半天后,她眼底闪过真切的惊恐。 “曹布,你混蛋,有完没完?这都多久了!” 方若丹声音发颤,身体的承受力已经到达极限,每一寸肌肤都在喊累。 曹布笑得轻鬆:“若丹,帮我炼製一枚丹药吧。” “你用这种手段谈条件?”方若丹又气又急,脸颊发烫。 曹布点头,语气带著几分玩味:“不这样,难道要换个方式,你想要的话,我这就成全你。” 方若丹想推开眼前人,可身体只能做出顺从的反应。 “曹布,你会遭报应的!”她咬牙嘶吼。 曹布笑意不变:“我问你,帮我炼製一颗帝丹,同不同意?” 方若丹紧咬著牙,不肯妥协:“绝不同意!你等著,出去后我就把这事告诉冷月,看你怎么跟她交代!” 曹布轻轻摇头,语气带著一丝篤定:“到这时候你还没看明白?我能控制你的身体,自然也能左右你的言行。” 方若丹满脸不信,可下一秒,她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娇媚喘息。 接著响起甜腻的夹子音:“曹布,你怎么这么厉害呀,放过人家好不好嘛~。” 方若丹僵住,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怎么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还是她以前从没有尝试的夹子音。 一时间,她看向曹布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曹布笑得更得意:“若丹,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与其费力反抗,不如乖乖接受。” “绝不可能!”方若丹依旧咬牙坚持。 曹布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两天半后。 方若丹虚弱道:“混蛋、畜生、禽兽,你快放开我,我答应你就是。 曹布听到这话,满意一笑。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做了一个正確的决定。” 休养一个时辰后。 方若丹这才缓过劲来。 不过脸色依旧苍白,看曹布的目光里,除了恨意,更多是难以置信的惊惧。 整整三天三夜,这个男人怎么做到的? 恍惚间,她想起了夫君。 为何两人的差距,会如此的巨大。 “你要炼製什么丹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冷声问道。 曹布走上前,將装著剩余帝尊丹材料的储物戒递到她手中。 紧接著,指尖凝聚黑白光晕,轻点她的眉心。 下一刻,关於阴阳帝尊丹的丹方信息,涌入她的脑海。 方若丹梳理丹方,越看越震惊,最后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这丹方的详尽程度,远超她之前见过的再造丹。 每一步火候控制、每味药材配比都无比清晰。 以她的炼丹造诣,有十成把握成功! 更让她心惊的是,之前珍贵的再造丹材料,在这阴阳帝尊丹里,只是辅助药材。 “原来你早有准备。”方若丹缓过神,语气带著几分冷嘲:“冷月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吧?” 曹布坦然点头:“这种事,我自然不会让她知道。” 他顿了顿,又道:“收起你的炼丹炉和帝焱,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在那里,能缩短你炼製丹药的时间。” 方若丹心中满是疑惑,可看著曹布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照做。 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曹布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让她身不由己。 方若丹將炼丹炉和帝焱收入体內,看向曹布。 不知这畜生有什么办法能缩短炼丹时间。 曹布心念一动,通过系统將自己与方若丹收入时轮帝宫。 他目前没有领悟法则,开启与进入都需要依靠系统,突破界王后才能自行炼化掌握。 “这里时间流速比外界慢一百倍,外界一天,这里就是一百天,够你短时间內炼完两枚丹药了。” 曹布柔声解释。 这女人以后是他的专属炼丹师,会经常待在这里。 方若丹內心大受震动。 时帝君沐晴的时轮帝宫,也才五十比一的流速比,这里居然是一百。 可惜时帝陨落后,那件极道帝兵就消失了。 “这是哪里?不会是仙器吧?”方若丹问道。 曹布解释道:“这是极道帝兵,名叫时轮帝宫,我们现在在它的內部空间。” 方若丹瞬间瞪大双眼。 这些年,几乎所有大帝都在找时帝的帝兵。 一旦得到这东西,能省下大量修炼时间。 没想到居然在曹布手里,也不知道这畜生是怎么得到的。 曹布眉头一皱:“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畜生叫一次就够了。” “下次再这么想,我就让你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畜生。” 他又补充道:“我也没想到这时轮帝宫是时帝的,看来我与时帝倒是有缘。” 方若丹心里一阵腹誹。 你这个畜生连帝兵名字都知道,还不知道这是时帝的,骗鬼呢! 她刚想完,突然反应过来。 曹布好像能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她抬眼看向曹布,果然见他正用不善的目光盯著自己。 “曹布,你听错了,我没在心里说你是畜生。” 曹布语气危险:“等我办完事你在解释吧。” 话音落下,他再次將方若丹扑倒在地。 方若丹气得抽泣:“你这个混蛋,我还没恢復好呢。” 回应她的,是曹布的沉默。 与此同时。 灵界一处秘境內。 顾云与一道虚幻身影,正呆呆看著前方空无一物的高台。 良久,顾云歪头看向身旁的虚影:“晴姨,你的帝兵好像被人拿走了。” 君沐晴绣眉一簇,脸色不太好。 “到底是谁取走的?別让本帝知道,不然非把你大卸八块不可!” 顾云凝重道:“晴姨,现在没有时轮帝宫,该怎么快速提升修为?” 君沐晴嘆息一声,舒展眉头:“无碍,没有时轮帝宫,我也能暂时给你构建出一个十倍时间差的修炼之地。” 顾云闻言一喜。 十倍时间差,就算没有机缘,他也能在千年內达到准帝。 换成十倍流速,就是百年时间。 若是有机缘,速度还会更快。 “那就多谢晴姨了。”顾云內心充满希望。 他望向一个方向。 似乎能透过亿万里距离,看向剑州顾族所在之地。 “不管是谁,等我成帝那天,就是回归顾族、一雪前耻的时候!” “大哥,为了让我心里畅快,不管你与陷害我的人有没有关係,都得死。” “还有二弟,那族长之位,可不是那么好坐的。” 第128章 突破至界王境 一个时辰后,曹布恋恋不捨地起身。 方若丹身上縈绕著一股清甜奶香,勾人心神,让他转身时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方若丹缓过那阵酥软后,抬眼恶狠狠的瞪了曹布一下。 隨即取出炼丹炉,准备帮他炼製丹药。 曹布走到角落,抬手虚握,阴阳帝碑凭空浮现在掌心。 碑身刚出现,一股恐怖的极道帝兵威压一闪而逝。 正欲炼丹的方若丹侧首看来,看清帝碑的瞬间,瞳孔一缩,声音微颤:“极道帝兵!你居然有两件!” 曹布盯著阴阳帝碑,语气平淡:“一件极道帝兵而已,我身上多的是,何必大惊小怪。” “你不吹牛会死?”方若丹將炼丹炉重重放在地上,冷声道:“整个灵界千万年来,算上那些隱藏起来的极道帝兵,总数不会超过十件。” “你这里占了两件,荒、叶、楚三位天帝各持一件,你兄弟陆尘身上应该也有一件,再加上三位魔道天帝的,满打满算都有九件了。” “你要是还能拿出……” 她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曹布身侧,不知何时悬浮起两件器物。 一件是古朴厚重的钟形帝兵。 一件是流光溢彩的鎧甲帝兵。 两件都散发著与阴阳帝碑差不多的心悸威压。 方若丹的目光死死黏在这两件帝兵上,嘴巴微张,震惊得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这、这怎么可能?” “你一个人拥有四件极道帝兵?” “不对,你连法则都没领悟,怎么能操控帝兵?” 曹布只是笑了笑,没解释,隨手將无始钟与阴阳帝鎧收了回去。 “好好替我做事,日后赏你一件极道帝兵,也不是不行。” “你说的是真的?”方若丹瞬间回神,眼中爆发出狂喜,先前的冷意荡然无存。 曹布点头,语气隨意:“区区一件极道帝兵而已,我身上就算没有百件,十件总是有的。” 方若丹撇了撇嘴,这话多半是骗她的。 灵界哪来这么多极道帝兵? 可她还是按捺不住激动。 毕竟她亲眼见了四件,要是真能从曹布手里拿到一件,对她的实力增幅简直难以想像。 只是可惜,没有鼎形极道帝兵,不然用来炼丹,那就完美了。 “好了,你专心炼丹,我要开始领悟法则了。” 曹布没再理会她的心思,目光重新落回阴阳帝碑上,眼底满是炽热。 经过刚才的观察,他对帝碑中的法则,已经摸到了一丝门路。 他盘膝坐下,心神彻底沉入眼前的阴阳帝碑之中。 碑身古朴沧桑,表面刻满了玄奥莫测的纹路,那不是文字,而是法则痕跡的具象化。 先前帝碑的威压已经內敛,凑近细看,还能感受到一股源自天地本源的磅礴道韵,縈绕在周身。 曹布双眼一眨不眨,瞳孔深处隱隱有阴阳二气流转,与帝碑上的道韵悄然共鸣。 下一刻,碑文上的纹路在他眼中活了过来。 不再是静止的刻痕,而是两条相互追逐、缠绕不休的游鱼。 一黑一白,黑中有白,白中有黑,正是阴阳相生、对立统一的至高奥义。 “阴极生阳,阳极生阴,动静相宜,周流不息……” 识海中,迴荡起大道天音,正是他观摩道蕴自行领悟的法则真諦。 与此同时。 他体內破虚境巔峰的磅礴灵力,开始不由自主地循著某种玄妙轨跡运转,渐渐分化出一冷一热、一刚一柔,两种属性截然不同的力量,顺著经脉缓缓流淌。 一半灵力变得炽热、活跃、充满生机,如同正午的太阳。 另一半变得幽冷、沉静、蕴含寂灭,好似子夜的寒月。 两股力量在他丹田气海內缓缓旋转,形成一个模糊的太极图雏形。 方若丹正准备投入药材,感受到曹布身上传来的奇异波动,忍不住再次侧目,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这么快就引动自身灵力共鸣了,这傢伙的悟性,还真是个怪物。”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可惜:“领悟什么不好,偏偏领悟阴阳法则。” “当初顾擎天也才能越五个小境界击杀剑帝。” “这混蛋想要踏入大帝境,必须越九个小境界击杀阴阳天帝。” “不过他有陆天帝做兄弟,估计到时候陆尘会出手將阴阳天帝抹去,以此给这混蛋腾出踏入大帝境的资格。” 想到这里,方若丹忍不住嘀咕一声:“这混蛋到底有什么特別的?” “居然能让陆天帝那样的人物认作大哥,难不成是陆尘瞎了眼,还是脑子出了问题?” 吐槽归吐槽,方若丹也知道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 她收敛心神,將目光重新落回炼丹炉上,指尖凝起灵力,小心翼翼地將药材按顺序投入炉中,专注炼製帝尊丹。 按照丹方记载,这枚丹药若是能炼成,曹布在准帝巔峰时服下,或许能直接横跨好几个小境界。 只可惜,炼製帝尊丹的材料太过稀有,可遇不可求,恐怕整个灵界,再也难炼出第二枚了。 不然的话,她要是能吞服一枚,突破几个小境界轻轻鬆鬆。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丹炉中偶尔传来药材碰撞的轻响,更显室內安静。 曹布已经进入忘我的境地。 他好似看到了世界的本质。 天地分阴阳,昼夜交替,四季轮迴,生死循环,世间万物的运转,无不蕴含阴阳法则的痕跡。 这法则並非单纯的光与暗、冷与热,而是一种支配万物运行、平衡与转化的根本规律。 体內的太极图越来越清晰,旋转速度也越来越快。 破虚境与界王境之间那层坚固壁垒,在这阴阳之力的研磨冲刷下,开始剧烈震颤,出现道道裂纹。 “阴阳化生,是为法则!给我破!” 曹布心中低喝一声,识海中的阴阳道蕴与他体內的太极图彻底融合。 “轰!” 一股远超破虚境的磅礴气息从曹布体內狂涌而出,瞬间席捲整个空间。 他丹田內的太极图彻底稳固下来,缓缓旋转,自行吞吐著天地灵气,转化为精纯的阴阳灵力。 界王境! 至此,曹布不仅成功领悟了阴阳法则,更是一举衝破了困扰无数修士的境界瓶颈,正式踏入灵界修士梦寐以求的界王行列! 第129章 两仪日月聚元阵 曹布左眼闪过一抹至阳白芒,右眼掠过一丝至阴幽光。 当眸光恢復正常时,整个人的气质已然彻底改变。 举手投足间,自带一种执掌阴阳、俯瞰眾生的从容与压迫感。 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强大力量,曹布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將目光转向还在炼丹的方若丹,以及那飘出缕缕药香的丹炉,心中暗自思忖: “界王已成,阴阳法则在手,再加上几件极道帝兵,这样的实力,在灵界也有几分自保之力了。” 念头落下,他缓缓抬头,望向这方空间的顶部。 目光仿佛能穿透层层壁垒,直抵灵界苍穹之巔,看到那高悬的太阴太阳。 如今突破界王、领悟阴阳法则,终於有能力引动太阴太阳修炼。 以前没有尝试,不是不愿,而是办不到。 没有法则作为牵引,根本无法与太阴太阳共鸣。 “系统,我这次闭关,花费了多少时间?”曹布在心中问道。 【回宿主,已经过去了三年。】系统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三年么。”曹布若有所思:“按照这里的时间流速推算,这里三年,外界应该才过去十天左右,倒也不算耽搁太久。” 他转头看向方若丹,见对方正全神贯注的炼丹,便不再多想。 当即唤出阴阳帝鎧、无始钟与时轮帝宫。 “先尝试炼化这几件帝兵,也好让自身多一层保障。” 曹布心中打定主意,当即盘膝坐好,心神沉入体內,分出四道神识,分別涌向四件极道帝兵。 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流逝。 当曹布再次睁眼时,眼底闪过一抹欣喜:“已经初步炼化这四件极道帝兵,虽然不能发挥其全部威能,却也能勉强动用了。” 心念一动,阴阳帝鎧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套在了他身上。 玄黑色的鎧身带有银白色纹路,贴合身形的同时,散发出厚重的帝威,將他周身护得严严实实。 紧接著,他抬手伸向悬浮的阴阳帝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指尖灵力一动,那尊古朴厚重的帝碑迅速缩小,最终化作尺子大小,稳稳落在他掌心。 “以我如今的实力,应该能击杀界皇境修士吧?” 曹布握了握手中的阴阳帝碑,感受著帝鎧传来的安全感,信心十足。 有这极道帝鎧在,准帝之下的攻击,恐怕根本伤不到他。 他挥了挥手中的阴阳帝碑,只听整个空间嗡嗡震颤。 他又扫过一旁的无始钟与时轮帝宫。 “这两件极道帝兵与我修炼的阴阳法则不算匹配,但毕竟是帝兵,即便初步炼化,也能爆发出不小的威力,关键时刻足以出奇制胜。 “至於身上的阴阳帝鎧与阴阳帝碑,突破大帝境,应该能將它们的威能完全激发出来。” 想到此处,曹布不再犹豫,在心中对系统吩咐道:“系统,打开我的属性面板。” 【宿主:曹布】 【系统:反派继承抽奖系统】 【继承目標:天命之子顾擎天】 【继承度:42%】 【抽奖机会:6次】 【修为:界王一重】 【神通:虚实阴阳界、大荒湮灭拳】 【法相:百丈】 【体质:太初阴阳魔体】 【功法:太初阴阳经、千幻无相诀、混元不灭经】 【武器:太易剑、阴阳帝鎧、时轮帝宫、阴阳帝碑、无始钟】 【武技:一剑隔世、排云掌】 【身法:无距剑遁】 【系统空间:幻音无极令、三醉沉酣酿、彼岸浮生散、灵晶灵石若干……】 看著面板上的信息,曹布满意地点点头。 隨手將身上的帝兵尽数收起,又在心中道:“系统,使用五次抽奖机会。” 【叮!恭喜宿主,获得功法《太阴心经》。】 【叮!恭喜宿主,获得吞天魔体本源一份。】 【叮!恭喜宿主,获得两仪日月聚元阵图谱。】 【叮!恭喜宿主,获得极道帝兵——玄月照心镜。】 【叮!恭喜宿主,获得无垢天水体本源一份。】 太阴心经正好適合顏如玉的体质。 吞天魔体本源给顾初烟,提升她的实力。 两仪日月聚元阵,能匯聚天地间的阴阳之气。 曹布立马想到了不久后即將出现的“阴时阳日”之景。 这可是百万年难得一见的天地异象,到时候的天地间,阴阳灵气的浓郁程度將会达到一个骇人的地步,时间持续一天。 自古以来,每到这个日子,都是修炼阴阳法则修士最为活跃的时候。 届时布置好这两仪日月聚元阵,他的修为必能迎来一次暴涨! 要知道,这一天谁能抢占先机,谁就能在修炼路上甩开同辈一大截。 玄月照心镜,属於月之法则的极道帝兵,给冷月正好,不过得找个很好的藉口才行。 至於无垢天水体本源。 曹布脑海中闪过与他有关的所有女人。 最后出现一道温婉娇媚的倩影:李心雪。 这女人修炼的就是水之法则。 不过目前李心雪还没彻底拿下,这事以后再说。 收敛思绪,曹布抬眼望去,正好看见方若丹停下了炼丹的动作。 “系统,从我开始炼化帝兵到现在,过去了多久?” 【回宿主,整整七年。】 曹布暗自盘算,前面三年,现在七年,一共十年,外面也就过去一个多月。 炼丹炉旁。 方若丹抬手拭去额角的汗珠,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歷经漫长炼製,她眼里没有半分疲惫,反倒漾开一抹难以掩饰的欣喜。 这两枚帝丹,是她炼丹生涯里最棘手的挑战,如今成功炼成,对她修为助益极大。 她甚至能隱约感觉到,距离突破已经不远。 炼丹炉上,两颗丹药静静悬浮。 一颗黑白双色,丹身表面有阴阳二气流转,散发著缕缕帝威。 另一颗是纯净的白色,丹光温润,里面隱隱有魂魄虚影沉浮。 “这黑白色的是阴阳帝尊丹,白色的是女帝需要的帝魄丹。”方若丹察觉到曹布的目光,隨口解释道。 “这就炼製好了?”曹布迈步上前,目光落在两颗丹药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还差最后一步。”方若丹摇了摇头:“必须引动丹劫,让丹药歷经雷劫淬炼,才算真正的帝丹。” “现在这样,顶多算是半成品,药效远不如真正的帝丹。” 说罢,她转头看向曹布,本想问问闭关时长,可瞳孔却是一缩,难以置信道:“你、你居然突破到界王境了?!” 曹布没有隱藏修为,界王境的气息自然瞒不过方若丹。 “没想到炼製这两枚帝丹用了这么久,说吧,这里面到底过去了多久,是百年,还是千年?” 方若丹有些感慨。 在她看来,领悟阴阳法则本就艰难,曹布能突破界王,必定是耗费了漫长时光。 曹布心中不屑,语气平淡:“这里过去了十年,外界也就三十几天而已。” 第130章 亲爱的丹帝大人 方若丹猛地抬头,震惊地看著曹布,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是说,你只用了十年时间,就领悟了阴阳法则,突破到了界王境?” 曹布摇头:“也不算十年,前面三年我就突破了界王,后面七年主要是用来炼化极道帝兵。” “三、三年?!” 方若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她清楚记得,当年的顾擎天,用了十五年才领悟剑道法则。 而她自己,更是耗费了五百年光阴,才摸透丹道法则的真諦。 更何况,阴阳法则的难度,本就远在剑道法则之上! 按她之前的估算,曹布即便天赋异稟,想要领悟阴阳法则突破界王,至少也得百年,甚至更久。 可现在,只用了三年,简直匪夷所思! 方若丹盯著曹布,心中满是疑惑。 这混蛋的天赋到底有多恐怖? 可若是天赋真这么强,他之前五百年怎么会一直卡在破虚境巔峰? 这前后的反差,实在让人想不通。 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方若丹急切道:“你现在放我出去,我要立刻引动丹劫。” 曹布站在原地没动,双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方若丹。 那目光太过直接,让方若丹顿觉浑身不自在,脸颊瞬间涨得緋红。 她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下意识低头。 不知何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衣衫,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毫无遮掩,连肌肤的细腻轮廓都隱约可见。 她下意识环抱双臂,后退半步,强作镇定道: “你看什么看!还不快打开空间,丹劫拖延不得,否则丹药灵性大损,这一切都將前功尽弃!” 曹布缓缓朝她逼近,语气漫不经心道:“丹劫而已,急什么。” “你炼丹整整十年,心神早该耗得差不多了,灵力也该所剩无几,就算现在引动丹劫,你有把握护住这两颗帝丹吗?” 方若丹心中警铃大作,又退了一步。 “你……你想做什么?曹布,我警告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帝丹渡劫!” “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曹布话音未落,身形出现在方若丹面前,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是先帮你恢復一下。” “你混蛋!放开我!” 方若丹又惊又怒,奋力挣扎,体內的灵力汹涌而出。 可下一刻,又不受控制地收了回去。 曹布將她牢牢禁錮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 浓郁的奶香混著汗水的微咸,再加上炼丹残留的清雅药香,顺著呼吸钻进曹布鼻腔,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火焰。 “曹布!要是不及时渡丹劫,这两颗丹药就真的毁了!”方若丹又急又气,美眸中羞愤交加。 这混蛋的心思昭然若揭。 可这畜生行事十分蛮横,寻常女子哪经得住他这般折腾? “放心,在这时轮帝宫內,耽误不了多久。” 曹布低头,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垂上:“乖乖听话,或许我会考虑把哪件帝兵借你用用。” “这样一来,你协助帝丹渡劫,会不会更轻鬆一些?” 方若丹的身体瞬间僵住。 极道帝兵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 尤其是亲眼见过曹布身怀四件极道帝兵后,就动了不该有的念头。 她当然不能强行夺过来,只能……。 如此,她原本激烈的挣扎不由弱了几分。 况且已经被曹布欺负了好几遍,多这一次,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更何况,这混蛋確实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只要这次过后,给我一件极道帝兵。”她看著曹布的侧脸,语气有些怀疑。 曹布察觉到她的变化,心中冷笑。 呵,这就是女人。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我亲爱的丹帝大人。” 说罢,他俯身盖上那两片柔嫩的唇瓣。 “唔……!” 方若丹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捶打曹布的肩膀。 在想到极道帝兵,以及曹布那深不可测的底蕴和逆天悟性后,她紧握的拳头缓缓鬆开,紧绷的身体也一点点软了下来。 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顺从,曹布的动作愈发大胆。 十年闭关,领悟法则、炼化帝兵,精神始终高度紧绷,现在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 他抬手一挥,一件柔软的裘毯铺在地上,隨即抱著半推半就的方若丹倒了下去。 丹炉旁,药香裊裊,两颗半成品帝丹静静悬浮,光华流转。 不知过了多久。 炼丹室內重归寂静。 方若丹面色泛红,慌乱地整理著凌乱的衣裙。 曹布神清气爽地直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掠过她时,带著毫不掩饰的满意。 这女人,还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曹布!”方若丹突然上前,纤细雪白的玉手直直伸到他面前。 曹布看了一眼,佯装不解道:“干什么?” “干什么?你自己说过的话忘了?”方若丹瞬间急了,语气也硬了几分:“我刚才……可是尽力了!” 自从意识到自己逃不出曹布的手掌心,她就慢慢放下了身段。 起初还有对夫君的愧疚,可如今反抗无用、杀念难成,折腾到最后,也只能选择顺从。 “我真忘了?”曹布乾脆耍起无赖。 极道帝兵確实要给她,但绝不能现在给。 有句话怎么说的,太容易得到的,往往不会太珍惜。 “混蛋!你明明已经答应,只要我把你伺候好,就给我极道帝兵!”方若丹咬著牙,字字用力。 这混蛋,不会想要反悔吧。 亏她刚才还那么卖力。 要知道,这可是她夫君都得不到的待遇。 曹布摊了摊手:“没错,我是说过,得让我舒服了才给。”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謔:“可你刚才的表现,没让我感觉到有多满意。” “你……”方若丹猛地攥住他的衣领,指节泛白,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了出来。 曹布笑著拍开她的手:“若丹,不行就多练。” “看到我身边那个丫头没?出去后多学学人家,看看什么才叫真本事。” “还有,你自己好好想想,有没有用心,不要什么都怪我好不好。” 说完,曹布心念微动,时轮帝宫的空间壁垒开启一道缝隙,外界气息涌入。 “走了,该去渡丹劫了。” 他顺手在方若丹的翘臀上拍了一下,转身朝著那道裂隙走去。 方若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与屈辱,抬手收起丹炉和两颗丹药,脸色阴沉的跟了上去。 第131章 两大帝丹渡劫 不多时,曹布与方若丹回到了先前的庭院。 柳如烟守在冷月身旁,神色沉静。 冷月双目轻闔,周身绕著淡淡灵光,似在领悟。 顏如玉见曹布回来,快步迎上前,语气亲近:“主人,你出来了。” 曹布笑著点头。 柳如烟看向二人,疑惑道:“丹帝,这才过去一个多月,莫非你还没开始炼製帝丹?” 话音刚落,苍穹风云变色。 厚重的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匯聚,暗沉的云层间,雷光隱隱滚动,沉闷的轰鸣声响彻天地,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 这异象瞬间惊动了整个丹盟,眾人只是匆匆一瞥,就各自回到原位忙活。 在丹盟,每隔几年就会降下丹劫,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 唯有少数人死死盯著天际,低声议论: “这次的丹劫,似乎比以往来得更猛烈些。” “你们看,劫云范围在往丹盟外扩散。” “不得了,丹帝大人这是炼出了何种帝丹?这劫云范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庭院內。 柳如烟见此,眼中闪过震惊。 她当即打出结界,將冷月与外界隔开,避免丹劫惊扰她的领悟。 “你这么快就炼成了?”柳如烟盯著方若丹,满脸不可思议。 这样的炼丹速度,方若丹的修为不该这么低才是。 莫非她是轮迴之人? 柳如烟眼中满是狐疑。 这灵界,怎么接连出现如此多不合常理的人与事? 方若丹没有解释,只淡淡一笑:“女帝稍候,我这就帮帝丹渡劫。” 话音落下。 她抬手一扬,两颗圆润的丹药从掌心飞出。 丹药刚现身,空中的雷云剧烈翻涌,煌煌天威倾泻而下,瞬间將整座庭院笼罩。 方若丹神情一肃,她双手舞出残影,精纯的丹诀打入两颗帝丹之中。 紧接著,丹药顿时发出嗡鸣,爆发出璀璨神辉,主动朝著苍穹的劫云飞去。 方若丹紧隨其后,身形翩然升空,衣袂在猎猎狂风中翻飞。 恰在此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第一道粗壮的紫色雷霆轰然劈落! 方若丹不闪不避,纤指勾出玄奥轨跡,引动地脉灵气化作丹道阵图,硬生生接引、分化雷霆,將其化为温和雷瀑,浇灌在两颗帝丹上。 “嗤嗤——” 雷光中,两颗帝丹沉沉浮浮,表面的丹纹明灭不定。 一边吸收著天雷中蕴含的造化生机,一边承受著毁灭性的淬炼。 柳如烟凝神注视,目光死死锁定在其中一颗丹药上。 正是“再造丹”。 她仔细感应许久,非但没有察觉出恢復丹田的功效,反而感受到一股恐怖的阴阳之气。 她转头看向曹布,疑惑发问:“曹布,这就是九转帝骨再造丹?” 她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九转帝骨再造丹,却能从气息判断,这丹没有造化之气,与传闻中的再造丹相去甚远。 曹布故作茫然地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试探:“怎么了?难道这不是再造丹?总不会是丹帝贪了我的材料,用一颗普通帝丹糊弄我吧?” 他顿了顿,又故作迟疑道:“这种自损名声的事,丹帝应该不会做吧。” 见曹布似乎也不懂,柳如烟收回了目光。 也是,曹布不过天桥境,能懂什么? 怕是连丹药的气息变化都感应不到。 她只能等这丹劫一过,再去问问方若丹是怎么回事。 见柳如烟不再看自己,曹布悄悄鬆了口气。 这女人虽然不懂炼丹,不过也不好糊弄。 好在有陆尘这个挡箭牌,届时她真要问,就把所有事情推到他身上。 不多时,丹劫进程过半。 苍穹之巔的劫云已经覆盖丹州千万里之地,连丹州之外的强者,都感应到了这股恐怖的波动。 不消片刻。 数道大帝级別的气息扫过丹盟上空,精准锁定在那两颗帝丹之上。 “好强的帝丹,这到底是何种丹药?为何从没见丹帝炼製过?” “这股丹香,即便相隔数州之地都能闻到,不得了,单是闻上一丝,我的修为都有精进!” “另一颗丹药,似乎有提升元神的功效。” 议论声中。 一位位大帝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纷纷朝著丹盟赶来。 苍穹之上。 丹劫一重更比一重猛。 已经从最初的紫色,逐渐变为了暗金色,最后化为了紫金色。 其上威力足以让寻常帝境强者心惊色变。 方若丹始终护在帝丹身侧,时而以神通硬撼丹劫,时而以帝术引导劫力。 她面色渐渐苍白,气息却依旧沉稳不乱。 终於,在第九九八十一道紫金丹劫被尽数引入丹体后,漫天雷云缓缓消散。 苍穹之巔降下万丈霞光,尽数涌入两颗帝丹之中。 肉眼可见的,近七成的霞光涌入帝尊丹,三成流入帝魄丹。 在霞光的滋养下,两颗帝丹缓缓褪去凡胎,变得愈发晶莹如玉。 这一过程不需要方若丹出手,她只需要在一旁静静看著即可。 忽然。 丹盟上空凭空出现五道身影,五人的气息浩瀚如渊,周身散发的帝威,让空间都微微震颤。 方若丹瞬间警惕起来。 早在丹劫覆盖范围飘出丹州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次渡劫不会顺利。 好在赶来的五人,修为无一人高於自己。 “各位这是何意?莫非想强抢帝丹不成?” 方若丹冷冷盯著五人。 这五人她认识,都是丹州附近州的不朽帝级势力掌权者。 其中一位白髮大帝连忙抱拳拱手,语气恭敬:“丹帝息怒,我们没有抢丹的意思。” 孰轻孰重,他们分得清楚。 况且大帝之间早有默契。 丹帝炼製的丹药,只要还没落入求丹人手中,就不能动手抢夺。 “那你们来干什么?”方若丹再次追问,心中已经猜到答案。 她手中掌握的帝丹名称与功效,基本都是公开的。 谁想找她炼丹,只需要筹齐材料、付出相应代价,她就会出手。 这五人赶来,大概率是为了索要丹方。 果然,白髮大帝直截了当地开口:“丹帝,能否告知这两颗帝丹的丹方?” 方若丹正要回应。 虚空骤然撕裂! 一道魔影裹挟著滔天魔气,直扑两颗帝丹而去。 几乎是同一瞬间,魔影凝聚出一只遮蔽苍穹的魔爪,抓向正在吸收霞光的帝丹。 其威势凶戾至极,显然是要强行抢夺。 第132章 柳如烟强势出手 “放肆!” 一声冷喝在天地间炸响,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 柳如烟不知何时挡在了魔影与帝丹之间。 她没有动用任何武器,只是抬起纤纤玉手,朝著魔爪的方向轻轻一按。 这一按,风停,云滯,空间仿佛凝固。 那足以撕裂星辰、磨灭万道的恐怖魔爪,在距离帝丹还有三尺之地,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间壁垒,再也无法寸进。 “女、女帝!” 魔道大帝看著身前风华绝代的倩影,瞳孔猛地收缩,满是惊恐。 他连忙躬身求饶:“女帝恕罪!晚辈不知道这是您请丹帝炼製的帝丹,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柳如烟眸光清冷,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要是求饶有用,本帝苦修至今,又是为了什么?” 话音落下。 她按出的手掌五指微拢,轻轻一握。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悽厉的嘶吼。 那漫天浩瀚魔气、狰狞可怖的魔爪,连同魔影本身,就像被无形巨手抹去的尘埃,瞬间坍缩成一缕黑烟,隨即消散在天地间,连一丝痕跡都没能留下。 一位实力不俗的魔道大帝,就此形神俱灭,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先前到来的五位大帝瞳孔骤缩,遍体生寒,看向柳如烟的目光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他们甚至没看清柳如烟是如何出手的,一位同阶大帝就这样死了。 传言柳如烟已经是灵界第二强者。 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方若丹心头同样剧震,她知道柳如烟很强,却没想到强到如此地步,灭杀大帝如同拂去微尘。 如此实力,比陆天帝也不遑多让。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分明记得柳如烟之前才大帝一重,不到两年连跃两个小境界,这般速度,简直恐怖得离谱。 柳如烟缓缓收回手,目光扫过那五位大帝,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也想抢丹?” 五位大帝噤若寒蝉,连连摆手:“女帝说笑了,我等绝无此意,只是恰巧路过!” 其中一人连忙附和:“对对对,我们只是路过。” “那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柳如烟语气微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五位大帝身子一僵,没了询问丹方的心思,迅速撕裂虚空离去,生怕慢上一步,就步了那魔道大帝的后尘。 恰在这时。 漫天霞光终於被两颗帝丹彻底吸收。 丹药褪去最后一丝凡气,变得光华內敛,静静悬浮在空中,丹身散发出圆满无瑕的帝道威压。 真正的帝丹,成了! 方若丹抬手一招,两颗帝丹稳稳落入她掌心。 她朝著柳如烟走去,递出其中一颗:“女帝,幸不辱命,这是你要的帝魄丹。” 柳如烟接过帝丹,淡淡道:“有劳丹帝了。” 她正想开口,让方若丹拿出曹布的“再造丹”看看,谁想方若丹已经转身,朝著下方的庭院落去。 “曹布,这是你的再造丹。”方若丹將另一颗帝丹递给曹布。 曹布面色红润,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丹药,立刻抬头问道:“丹帝,能否借修炼室一用?” 方若丹朝著一侧指了指:“那边就是。” 曹布眼角瞥见柳如烟走来,不敢有半分耽搁,一溜烟就衝进了修炼室。 柳如烟望著他匆忙的背影,眉头微蹙。 曹布这慌张的样子,倒像是在刻意遮掩什么。 她总觉得,这其中藏著猫腻。 “丹帝,刚才给曹布的,当真是九转帝骨再造丹?”柳如烟看向方若丹,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 方若丹闻言,面露一丝不满:“女帝,你的实力固然强横,可也不能怀疑我的人品吧?”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不瞒你说,我在炼製这丹药的时候,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炼错了。” “但我反覆对照曹布给的丹方,每一步都核对了三遍,確认没有出错。” “女帝要是还怀疑,不如再等等,等曹布炼化丹药出来,看他丹田是否恢復,答案自然就有了。” 柳如烟看向曹布所在的修炼室,缓缓点了点头。 她修炼的乃是空间之道,对丹道一窍不通,看不懂丹药也属正常。 时间缓缓流逝。 一刻钟后。 庭院结界內,冷月眼睫微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眸底有道韵流转,周身气息比之前更加凝练精纯,显然这次领悟让她获益匪浅。 冷月起身,朝柳如烟施礼,语气带著感激:“如烟,谢了。” 柳如烟微微頷首,欣慰道:“你如今根基稳固,只需要按部就班修炼,突破大帝是迟早的事。” 冷月点了点头,走到柳如烟身侧。 见方若丹也在,她不由问道:“丹帝在这里,难道再造丹已经炼好了?” 方若丹頷首:“已经炼好了。” “那布儿呢。”冷月环视一圈庭院,没看到曹布的身影,心中隱约有了猜测,隨即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方若丹。 方若丹正要开口,目光陡然转向曹布所在的修炼室。 一股强横的吸力从修炼室內爆发,疯狂汲取四周的天地灵气,甚至在屋顶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 汹涌的灵气如同百川归海,源源不断的灌入修炼室內。 这般动静,正是突破的徵兆。 庭院里的几人都被吸引,纷纷朝修炼室望去。 方若丹面色平静,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复杂。 柳如烟眯起美眸,神识悄然蔓延,仔细感应著室內的气息变化。 修炼室內,曹布的气息节节攀升。 天桥境一重的壁垒在澎湃灵气的衝击下轰然破碎,且势头不减,一路高歌猛进,直到触及天桥境巔峰,那股狂暴的气息才渐渐平稳下来。 灵气旋涡缓缓消散,修炼室重归平静。 片刻后。 房门开启,曹布神采奕奕地走了出来,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笑容。 他身上的气息十分稳固,赫然达到了“天桥境巔峰”。 “布儿,你的丹田终於恢復了!” 冷月激动地快步上前,差点就要扑进曹布怀里。 好在曹布及时递过去一个眼神,她才猛然反应过来,硬生生停住了脚步,只是眼底的喜悦依旧藏不住。 第133章 我答应跟你走 这一幕,清晰地落入方若丹与柳如烟眼中。 两人不著痕跡地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虑。 尤其是冷月刚才那激动的模样,早已超出义母对义子的界限。 曹布因为控制著方若丹,能隱约感知她的心思。 他无奈地瞥了冷月一眼。 看来这事是瞒不了多久了。 连他自己都看得出来,冷月看他的眼神,都拉丝了。 冷月也是,怎么就不能学学苏璃。 苏璃在外人面前,是真把他当义子对待,分寸拿捏得极好。 或许,这就是情蛊的副作用吧。 让她一颗心全掛在自己身上,根本藏不住情绪。 心里虽有埋怨,曹布却忍不住暗喜。 如今的顾族,只剩下顾风与洛倾城没处理好,洛倾城在闭关暂时不用管。 至於顾风,是该想办法除掉了。 这货有顾擎天留下来的护体禁制,杀是杀不了。 那就只能动用彼岸浮生散,看来回去后,得给顾风安排上,让他永远沉沦。 还有顾风的女人,也得抢过来,让她彻底倾心於自己。 “多谢义母掛念。”曹布对冷月恭敬行礼,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 冷月也迅速调整状態,摆出义母的威严,点了点头:“你义父飞升前最掛念的就是你的丹田,如今这事了了,他若是上界有知,想必会很开心。” 曹布頷首,抬头望向苍穹,语气感慨:“义父对我的恩情,我曹布这辈子都忘不了。” “义父您放心,我一定会替您照看好顾族。” 他心里藏著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我会杀了你的儿,照顾你的妻,再娶了你的三个宝贝女儿,让她们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收回思绪。 曹布走到方若丹面前,供手道:“多谢丹帝为我炼製再造丹,如此恩情,我曹布没齿难忘。” 方若丹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混蛋,倒是装得有模有样。 她面上挤出一丝笑容,淡淡道:“你付报酬,我办事,你我两清,不必如此客气。” “丹帝此言差矣。”曹布连忙道:“要是没有你出手,就算有再多报酬,我的丹田也恢復不了。” 他话锋一转:“丹帝日后要是有空,一定要去顾族坐坐,我也好尽地主之谊,好好答谢你。” “一定。”方若丹隨口应下。 旁人没听出曹布话里的深意,她也没完全明白。 不过能清晰察觉这话绝不简单,分明是话里有话。 当即,她传音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曹布回传:“待会儿我会和冷月先走,你找机会跟上来。” “混蛋!”方若丹怒不可遏:“你已经得到过我,难不成还想把我绑在你身边不成?” “这是自然。”曹布的传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已经是我的人,我绝不会让別的男人碰你,除非你死。” 方若丹咬牙切齿:“不可能,我没揭穿我们的事,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你还想让我跟你走,做梦!” “你有反抗的余地吗?”曹布冷笑一声。 这个免费的炼丹师,他可不会放过。 於是,他心念一动。 方若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攥了攥。 方若丹见此,无奈妥协,传音道:“我走了丹盟怎么办,况且我还要给其他大帝炼丹。” “我只是让你换个地方炼丹。”曹布的声音传来:“难道你就不想再进时轮帝宫?” “跟我走,你能更快炼完所有丹药,后续也有更多的时间修炼。” “至于丹盟,你对外宣布闭关炼丹,炼不完就不出关,不就行了?” 方若丹在心底重重嘆了口气。 她原以为曹布只是贪恋她一时美色,没想到是贪念她一辈子的美色。 现在这样,估计是想让她成为他的专职炼丹师。 这个可恶的畜生,简直岂有此理。 可她还偏偏无法反抗,只能无奈传音:“好,我答应跟你走,但我要带走我的孩子。” 曹布眉头微蹙,回传道:“孩子?多大了,男孩还是女孩?” “才几个月,是个女孩。”方若丹语气低落。 “可以。” 曹布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女孩好啊,他曹布最喜欢女孩了。 这话让方若丹倍感惊讶。 她常去凡人的地界游歷,见多了凡间男子不愿娶带孩子的女人。 她与曹布虽然没有娶这么一说,处境却十分相近。 这曹布,还真是古怪,居然不介意她带孩子。 柳如烟目光扫过两人,心中疑惑。 这两人到底在传音交流什么? 这传音通道是方若丹所建,冷月和顏如玉察觉不到,她却感应得一清二楚。 两人暗中传音足足好几息。 她虽然好奇两人的秘密,却出於底线没有探查。 况且她与方若丹修为相近,一旦探查就会被发现。 “女帝,如何?”方若丹转向柳如烟,这话里的意思,只有柳如烟自己明白。 柳如烟点了点头,坦然道:“是我想错了。” 她刚才用神识扫过曹布的丹田,只见其气海充盈,法力奔腾不息,再无半分受损滯涩的痕跡。 心中的疑虑这才稍稍散去。 看来那丹药虽然气息古怪,不过是真能修復丹田。 “既如此,我先告辞了。” 柳如烟目光扫过眾人,在曹布身上停顿了一息,隨后身形化作一抹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 目送她离去后,方若丹看向冷月,郑重叮嘱:“冷月,曹布这次因祸得福,不仅丹田恢復,天赋也提升了一大截。” “接下来这段时间,他的修为或许会呈阶梯式爆发,你要有心理准备,不必觉得奇怪。” 冷月点头:“丹帝,大恩不言谢,这是报酬,不知道够不够。” 说著,她递过去一枚储物戒。 方若丹接过,既没看也没用神识探查,直接收了起来。 “我还要帮其他大帝炼丹,就不留各位了。”方若丹说完,转身离去。 冷月见她连探查都不探查,略感诧异:“丹帝,你这是?” “放心,我心里有数。”方若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冷月望著她的背影,眸中满是感激。 她转头看向曹布,柔声道:“布儿,该回去了。” 曹布点头:“是该回去了。” 来的时候,他们一路游山玩水,花了三个月时间。 这一路上,到处都有两人留下的痕跡。 如今返程,自然也要再游一次,权当故地重游了。 第134章 曹孟先认义女 丹盟深处。 方若丹怀中抱著襁褓中的婴儿,目光在前方紧闭的石门上盯了许久。 “夫君,我真的別无选择,那混蛋能操控我的言行,就算我抵死不从,也逃不开他的控制。” “你我夫妻十余载,好不容易盼到孩子降生,却是没想,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这事都怪那个混蛋,將我们美好的家庭拆散。” “是非我愿,可背叛你的事情已经坐实,我也不想解释什么。” “这封信我留在这里,若你出关后知道了前因后果,还怪我的话,就当我们没有在一起过。” “你若有能力,就来將我接走,若是没有,千万別来冒险。”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沉重:“那混蛋的身份高得嚇人,不仅是顾剑仙的义子,还是陆天帝的大哥,甚至与女帝也有著不一般的交情。” “我不知道你听到这些后,是否还敢来接我,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怪你。” “毕竟整个灵界,敢与他抗衡的人,基本没有。” “对了,孩子我带走了,你不必掛念,我一定会將她好好养大。” 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你放心,我会告诉孩子,你才是她的亲生父亲。” “我还会把这一切都告诉她。” “或许將来,她有出息了,能替你討回公道也未可知。” 话音落下,方若丹在原地佇立了许久,最终化作一声绵长的嘆息。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信封,抱著婴儿,毅然转身离去。 这一走,或许就是一辈子。 ……。 距离剑州不远的星州。 一座隱蔽的山洞口,曹布正神清气爽地迈步而出。 这次几人加快了一些速度,不过故地重游的地方还是没有放过。 山洞內,冷月与顏如玉还在休憩,昨夜的折腾,显然让两人耗尽了力气。 刚走出洞口,曹布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倩影,正是方若丹。 她怀里还抱著一个婴儿。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曹布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接婴儿,语气带著几分隨意:“来,把我义女给我瞧瞧。” 方若丹下意识后退一步,冷著脸反驳:“谁允许你叫她义女了?” 曹布指了指她怀中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义女不行?那叫我曹爹也成。” “我就吃亏些,娶了你这位大帝当小妾,这么算来,她也算我半个女儿,叫我一声曹爹,不过分吧?” “我可从没有要答应嫁给你。”方若丹皱紧眉头,语气坚定。 “哦?”曹布冷笑一声,绕著方若丹缓缓踱步:“怎么,你还盼著你夫君出关后来救你?” “有些事,还是別异想天开了。” 他停下脚步,眼神带著几分轻蔑:“我是什么身份,你夫君又是什么身份?” “他连大帝都不是,你凭什么觉得他能替你出头?” “况且你已经看出来,我的天赋远不止表面这般简单。” “我敢说,不出百年,我必定能成仙。” “到时候该选谁,你心里真的没数?” “我肯留你在身边,无外乎两点:一是你的美貌,二是你的炼丹术。” 曹布语气渐沉,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若是识趣,就乖乖留下来辅佐我,將来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母女。” 说罢,他伸出双手,目光紧盯著方若丹怀中的婴儿:“把孩子给我。” 方若丹紧咬著下唇,面色复杂到了极点。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缓缓將婴儿递了过去。 曹布笑著接过,手指不动声色地掀开襁褓一角,似在探查什么。 “你要做什么?”方若丹顿时急了,上前一步就要夺回孩子。 曹布后退避开,安抚道:“別紧张,我只是想確认,你有没有骗我。” 说著,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笑道:“看来你还算老实,確实是个女孩。” 他面上看似风轻云淡,心中已经唤出系统:“系统,调出这个婴儿的信息。” 【叮,信息已调出,请宿主查看。】 曹布立刻凝神查看,当目光扫过性別一栏,確认是女孩后,才暗暗鬆了口气。 在他的世界里,能留在身边的人只有两种。 要么是他现在的女人,要么是他未来的女人。 至於男人,一个都不能留。 当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扫,看清信息栏里的其他內容时,瞳孔微微一缩,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不过转瞬即逝,脸上又恢復了之前的从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孩子,还没取名字吧?” 曹布低头逗弄著怀中的婴儿,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 婴儿似乎不怕生,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小拳头还挥舞著往他手上凑。 方若丹看著这一幕,语气带著几分悵然:“还没有;这孩子刚出生,拳帝就陨落了,他不得已,只能先闭关去爭夺那突破大帝的机会。” 曹布闻言,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挑拨:“这么说来,在他心里,你们母女俩,似乎还没一个大帝果位重要啊。” 方若丹抿紧嘴唇,没有回话。 她心里清楚,大帝果位是整个灵界所有生灵毕生追寻的终极目標。 尤其是她夫君,卡在准帝巔峰已经几千年,始终无法再进一步。 如今拳帝陨落,这是他距离大帝最近的一次机会,若是错过,不仅拳帝果位会落入其他修炼拳道法则的准帝手中,他这辈子恐怕都再难有突破的可能。 就算道理都懂,可听到曹布这样说,她心底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埋怨。 以前忌惮拳帝,是因为对方修为远高於她。 如今拳帝已死,新继位的拳帝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刚上位的弱鸡。 除非这位新拳帝背后有强大靠山,否则她完全有能力直接將其灭杀,为夫君重新腾出拳帝之位。 可他没有让她这么做,这是不是意味著,他对她终究还是有几分不信任? 从前她没有往这方面想,只觉得夫妻之间该坦诚相待,不该有这般猜忌。 可现在被曹布点破,那些潜藏的疑虑瞬间在她心底蔓延开来,让她思绪混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见方若丹如此,曹布轻笑摇头,还真是好挑拨。 他当即提议道:“既然还没名字,不如就叫茜茜吧,方茜茜,你觉得如何?” 第135章 非同寻常方茜茜 方若丹立刻蹙眉反驳:“她父亲姓杨,该隨父姓。” 曹布嘴角微微勾起,笑容里带著强势:“要么叫方茜茜,要么叫曹茜茜,你选一个。” “她明明……”方若丹不甘心,还想爭辩,话没说完就被曹布直接打断:“没有別的选择,你要是不选,那我就替你选了。” “曹茜茜,听起来就不错。” “別!”方若丹连忙出声阻止。 她咬著牙道:“就叫方茜茜,方茜茜!” 曹布笑著頷首,孩子叫什么,他根本不在乎。 他要的,从来都只是这由他决定的掌控感。 “走吧,我带你去时轮帝宫。”说罢,他心念一动,周身空间泛起细微的涟漪,一道幽深的空间裂缝缓缓在他身前展开。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方若丹先进去。 方若丹看著那道黑漆漆的裂缝,眼底满是无奈。 只能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其中。 曹布抱著婴儿紧隨其后,身后的空间裂缝瞬间闭合。 两人已经身处时轮帝宫的一处殿宇內,殿內陈设奢华,却透著几分冷清。 曹布將怀中的婴孩放在一旁的软榻上,转身朝著方若丹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 方若丹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曹布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眼底闪过一丝炙热。 “干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经歷,难道还不明白我要干嘛?” 方若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目光慌乱地看向不远处软榻上的婴孩,急忙道:“你先把她隔开,不能让她看到。” 曹布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与不容拒绝:“她还这么小,什么都不懂,你怕什么?” “混蛋!再小也不行!你知不知道,这样对孩子会有多大的影响?”方若丹又急又气,挣扎著想要推开他。 曹布却搂得更紧,话里有话道:“我倒觉得,你的孩子不一般,不会这么容易受影响的。” 说罢,他不再给方若丹反抗的机会,直接將她镇压下去。 不远处的软榻上。 刚才还咯咯欢笑的婴孩,现在却出奇的安静。 她澄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望著前方,瞳孔里的懵懂与稚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与初生年纪截然不同的浓烈杀意。 几个时辰后。 曹布刚踏出时轮帝宫。 恰好与归来的顾初烟撞个正著。 “曹布,快,我浑身好痛。”顾初烟话音未落,已径直扑进他怀里。 眼底的祈求再明显不过,她想借极致的欢愉压制这钻心之痛。 曹布心中瞭然,当即不再犹豫,伸手拦腰將她稳稳抱起,转身朝著不远处的山洞走去。 冷月已经知道顾初烟的魔修身份,他也不需要再刻意隱瞒。 起初冷月还介意,后来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之下,还是默认了顾初烟的存在。 十天十夜后。 顾初烟的修为达到了破虚境巔峰。 想要突破界王,不是靠吞噬生灵就能继续突破的。 必须领悟法则,若是不能领悟,这一生都將止步於此。 当然,有吞天魔功辅助,领悟其他法则不行,领悟吞噬法则是迟早的事情。 半个月后。 曹布一行人顺利返回顾族。 次日,他丹田恢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顾族。 消息传开,有人欢喜有人愁。 顾风所在的凌霄院內,骤然传出一阵砸东西的巨响。 “可恶!该死的曹布,他的丹田居然真的恢復了!” 顾风的声音满是不甘:“之前他无法修炼,我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如今他丹田復原,天赋更是比从前强了不少。” “照这样下去,未来说不定真会成为我的心腹大患!” “再加上娘如今处处向著他,往后的形势对我太不利了!” 他望向藏锋居的方向,咬牙下定决心:“必须下猛药!” “我得儘快让帝骨恢復,若能藉此突破界皇境,战力必然大涨。” “到时候就算他身边有那女子护著,也绝不是我的对手!” 下定决心,顾风当即进入修炼室闭关。 不让帝骨涅槃成功,绝不出关。 与此同时。 曹布的住处迎来了一位访客——顾凌霜。 “凌霜,找我有事?” 曹布抬眼打量著她,目光不由多停留了几分。 这女人如今的穿著愈发勾人,不过让他无奈的是,顾凌霜的继承度始终卡在最后的1%,任凭他如何尝试,都不见丝毫增长。 实在不行,就只能霸王硬上弓。 不过这终究是下下策。 当初顾凌霜本就有过被强迫的经歷,要是再勾起她那段不堪的回忆,这仅剩的1%继承度,恐怕就真的永远得不到了。 还是得用欲擒故纵的手段,先晾她一段时间,等她主动敞开心扉,才能真正走进她的心里。 打定主意,曹布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凌霜,有事进来说吧。” “好的大哥。” 顾凌霜应声迈步而入,身上的幽香縈绕鼻尖,让曹布不由心猿意马。 除了当初那一次,他后来就再没碰过这个女人,现在倒真是有些怀念。 曹布正准备关上院门,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突然伸了过来。 他抬头一看,居然是李心雪,不由疑惑问道:“心雪,你这是?” 李心雪带著几分不满,语气娇嗔又带著点强硬:“曹布,你忘了?” “我们说好的,每个月你都要过来陪我喝一次酒,这都好几个月没见你人影了。” “你现在就跟我走,必须陪我喝个三天三夜才行!” 曹布刚要回应,身后的顾凌霜已经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胸前的饱满紧紧贴著他的胳膊,几乎都变了形。 “不行!大哥,你答应过要教我练剑的!我这绝情剑谱已经修炼到小成,现在卡在瓶颈里,你必须帮我!” 李心雪见此情景,也不甘示弱地上前,紧紧抱住曹布的另一条手臂。 反正她在顾族的名声早就烂了,走到哪里都有人背后议论她勾引曹布。 一开始她还会在意,可日子久了也就释怀了。 勾引就勾引吧,谁让顾云当初把她伤得那么深。 就当是报復顾云了。 第136章 强势镇压云裳 “顾凌霜,你还要不要脸,曹布明明答应过我,每个月都要陪我一次。”李心雪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顾凌霜將曹布的手臂抱得更紧,冷著脸回懟:“我不管,从现在起,大哥你必须每隔五天就来陪我练剑一次,不然我就去找我娘告状!” 李心雪针锋相对,语气带著几分篤定:“曹布,你要是敢跟她去练剑,我就对外说你睡了我,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整个顾族的人都唾骂你!” 她如今的身份地位虽然大不如以前,可顾云的娘还在顾族掌权,族人们多少会顾及她的身份。 真要闹到那一步,族人不会轻易放过她。 连带被她“诬陷”的曹布,也绝不会有好下场。 “李心雪,你太卑鄙了,你怎么能这么做。”顾凌霜又气又急,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李心雪得意地勾了勾唇角。 她现在还会在意这些吗? 早就不在意了。 “曹布,你自己做决定,到底跟不跟我走?”她抬眼看向曹布,眼神里满是篤定。 曹布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拨开顾凌霜的手臂,语气带著歉意:“凌霜,实在抱歉,我之前確实答应过心雪,每个月要陪她喝一次酒。” “这都欠了好几个月,人家这都找上门来了,要是不去,实在说不过去。” “况且你也听到她的话了,我也是没办法,还请你多担待。” 听到这话,李心雪朝著顾凌霜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隨即挽住曹布的手臂,头也不回地离去。 曹布答应李心雪,一来確实是馋她的身子,二来也是想藉机晾一晾顾凌霜。 毕竟李心雪和顾凌霜的情况不同。 若是对李心雪用强,她大概率不会像顾凌霜那样寻死觅活。 可顾凌霜有过那段黑暗的过往,绝不能再让她经歷一次。 如若不然,他以前的努力都將白费。 望著曹布与李心雪並肩离去的背影,顾凌霜气得用力跺了跺脚,咬牙暗骂:“该死的李心雪,这是故意跟我槓上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不行,这么多男人里,只有大哥不嫌弃我,我必须把他牢牢抓在手里。” 话音刚落,她想到什么,转身朝著不远处的顏如玉走去。 刚一靠近,立刻换上了温和的笑容,语气带著几分討好地问道:“小玉,我能不能问你个事?” 顏如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 不知不觉间,她这位废物主人,都这么吃香了。 “凌霜小姐,想问什么儘管说,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她温和地应道。 顾凌霜脸颊泛红,犹豫片刻才小声问:“当初你是怎么把你主人……也就是曹布,给勾到手的?” 顏如玉莞尔一笑,上前轻轻拉起顾凌霜的手腕:“凌霜小姐,不如进来坐下慢慢谈。” 论对曹布的了解,她仅次於苏璃与夜玲瓏。 听出顾凌霜话里的意思,她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必须让这个女人主动爬上主人的床,这样才不枉主人一直以来对她的培养。 另一边。 曹布与李心雪如同往常一样喝到深夜。 最后曹布假意醉倒离去,然后在不久后折返,在李心雪的寢殿待到后半夜才悄然离开。 次日一早。 曹布拿著重新擬定的天骄战筹备章程,再次来到凌霄院。 开门的依旧是上次那位俏丽的小丫鬟。 见是曹布,她礼貌地问道:“曹总管,您有事吗?” “我找族长,还是关於天骄战的事宜。”曹布笑著頷首,扬了扬手中的玉简。 丫鬟瞥了眼玉简,这才道:“曹总管,实在不好意思,族长已经闭关了。” “闭关前他特意吩咐过,任何人来了都不能打扰。” “要不我去稟报夫人,看看她愿不愿意见您?” “有劳了。”曹布点头应下。 “曹总管请隨我来。”丫鬟侧身让开道路,曹布抬腿迈进院门。 丫鬟关上大门,引著他往客厅走去。 客厅內。 “曹总管请稍等,我这就去稟报夫人。”丫鬟欠身行了一礼,转身快步离去。 曹布找了个位置坐下,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茶水,慢条斯理地饮了起来。 不多时。 客厅外传来云裳的声音:“大哥,实在不好意思,上次的玉简让顾风给毁了,还得劳烦你重新做一份送来。” 曹布放下茶杯,抬眼就见云裳从门口迈步进来。 他连忙起身,客气道:“弟妹说哪里话,这本就是我的职责,理当尽心尽力。” 说话间,曹布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云裳身上。 今日的她打扮得格外惹眼,一双莹白如玉的玉腿裸露在空气中,平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眼眸似水,温润的红唇更是引人浮想联翩。 见曹布微微愣神,云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脸颊泛起淡淡红晕,轻声唤道:“大哥。” 曹布回过神,连忙將手中的玉简递过去:“弟妹,既然风弟在闭关,这天骄战的事宜就交给你审阅了。” 云裳抬起纤细的玉指去接,可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都没能从曹布手中將玉简抽走。 她疑惑地抬眸,正好对上曹布炽热的目光。 “大、大哥。”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曹布眨了眨眼,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好似下定决心,猛地將玉简往前一拉。 云裳猝不及防,身子隨著玉简的力道,直接扑进了曹布怀里。 “呀!”云裳轻呼一声,靠在结实的胸膛上,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从前的一幕幕。 她仰起头,羞涩地望著曹布,吐气如兰:“大哥,你能不能放开我?” 曹布闻言,环在云裳腰肢上的手反而收得更紧。 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温润红唇,他二话不说,低头吻了上去。 云裳瞪大了双眸,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反应过来后,她一边抬手拍打著曹布的胸膛,一边含糊地抗拒:“大、大哥,唔唔……你快放开,我们不能这样。” 她的言行虽然在抗拒,手指却不动声色地布下了一层隔音结界。 曹布察觉到云裳的小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凶光,再也没了丝毫顾虑。 不知过了多久。 曹布整理好衣物离去。 云裳瘫软在椅子上,望著曹布离去的背影,眼里充斥著浓浓的满足,又藏著一丝坚定不移的信念。 第137章 大哥永远爱你 一个月后,藏锋居內。 一股突破的气息一闪而逝。 下一瞬,修炼室的门缓缓开启,曹布负手而出,衣袂间还带著未散的灵力波动。 守在门外的顏如玉立刻上前,语气满是欣喜:“恭喜主人!贺喜主人!再进一步!” 曹布微微一笑:“不过是界王境的小境界突破,你这丫头倒是比我还上心。” 顏如玉上前挽住他的手臂,眼眸亮晶晶的:“常人在界王境突破一个小境界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主人只需要一个多月,这难道还不值得恭喜。” “依我看,照这个速度,不出一年,主人一定能踏入界皇境!” 曹布颳了刮她的琼鼻:“你这张嘴,是越来越甜了。” “为主人分忧、让主人开心,本就是小玉该做的。”顏如玉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语气带著几分撒娇。 曹布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序列战的筹备事宜,你办得如何了?” 顏如玉立刻收敛俏皮,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莹润的玉简,双手递上:“主人,所有细节都整理在这玉简里了。” 曹布接过玉简,指尖灵力微动,神识探入其中,片刻后頷首:“思虑周全,辛苦你了。” “能替主人分忧,是小玉的福气。”顏如玉轻声应道。 曹布將玉简收起,抬步朝著院外走去:“我去一趟凌霄院,你好好修炼,不要懈怠了。” “恭送主人。”顏如玉立在原地,直到曹布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才转身步入修炼室。 凌霄院的客厅內,檀香裊裊。 见云裳从厅外走来,曹布起身迎上,將手中玉简递过去:“云裳,这是一个月后族中大比的章程。” “这次大比要选出序列一至序列十,还有这十人的后续修炼资源安排,你先看看。” 云裳接过玉简,指尖縈绕的灵力渗入其中。 看完內容后,她眉头微蹙,抬眸看向曹布:“大哥,选出的十人要代表我族参加天骄战。” “可我顾族年轻一辈里,连一位破虚境修士都没有。” “到时候我们身为天骄战主办方,若是连参赛资格都没有,岂不是要被其他势力笑话?” 曹布长嘆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著墨玉扳指。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其他帝族,哪怕是寻常圣地,传承都比顾族久远,我们顾族真正崛起不过几百年,纵使有义父相助,族中能达到参赛標准的,也只有你们几人。”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无奈:“云弟已经被逐出族,就算没被逐,当时的情况也绝无可能让他参赛。” “风弟倒是符合条件,以他的实力,若是去参赛,天骄战第一必定是他的,可他如今是顾族族长,哪能自降身份去参加天骄战。” “至於你,身为顾族族长夫人,自然也不可以。” “眼下顾族里,唯有凌霜有参赛资格,音儿还差了些火候。” “不过天骄战还有一年多才开始,她想突破破虚境,时间该是够的。” “可我之前问过她们二人,她们都没打算参赛。” “后来我去见了两位义母,她们的意思是,先选出序列一至十,接下来这一年多时间里,族里要集中所有资源培养这十人,务必让他们突破到破虚境,拿到天骄战的入场券。” 曹布语气一顿,补充道:“我查过,如今顾族年轻一辈里,神通境修士共有一百七十八人,其中神通境七重以上的,有十五人。” “不出意外的话,序列前十,应该会从这十五人里选出。” 云裳静静听著,时不时点头附和。 曹布说完后,她將玉简递还回去。 “我之前也去找过娘,她的意思和大哥一样,那这事就按你的安排来。” 她想起一事,又道:“顾风还在闭关,不知何时能出关,族中大比的筹备,就劳烦大哥全权负责了。” 曹布接过玉简,頷首应下:“你放心,我一定会选出族中天赋实力最强的十人。” “天骄战的排名虽然不敢保证,但绝不会让顾族在这事上丟了顏面。” 云裳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云裳。”曹布收起玉简,突然出声叫住她。 云裳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一个温热结实的胸膛从身后贴了上来。 熟悉的气息將她笼罩。 她的呼吸一滯,眸中瞬间泛起水光,几分慌乱与挣扎在眼底交织。 上次的事情过后,她无数次在深夜里反思。 她不能再错下去了。 就算她对顾风已经没了情意,也绝不能与曹布纠缠不清。 一旦这事泄露出去,不仅她会被族中唾弃,连曹布的名声与地位也会一落千丈。 “大哥,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上次……”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试图推开身后的人。 “別说话。”曹布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著几分沙哑的恳求:“让大哥好好抱一会儿,就一会儿,感受一下你的温度。” 他的话很轻,拨动著云裳的心弦。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中瀰漫著难以言说的曖昧与压抑。 时间缓缓流淌。 云裳渐渐放鬆了身体,靠在曹布怀里,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气息,一时间莫名觉得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曹布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畔,语气里满是愧疚:“云裳,是大哥的错。” “大哥不该一次次为难你,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自从山洞那次分別后,你的身影总在我脑海里打转。” “我拼命克制,却连你的一顰一笑都忘不掉。”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几分无力:“既然你不愿意,那大哥以后绝不会再纠缠你,不会让你为难。” 说罢,他轻轻扶著云裳的肩膀,將她的身子转了过来。 他目光温柔,紧紧锁著她的眼眸,一字一句道:“云裳,就算將来山河倾覆、日月无光,你也永远是我黑暗里唯一想守护的微光。”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在她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著无尽的珍视与不舍:“大哥永远爱你。”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曹布转身朝著门口走去。 云裳望著他决绝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阵尖锐的悸动传来。 那是心动的感觉。 比当初对顾风的情意要强烈数百倍,汹涌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双拳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目光追隨著曹布的背影,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懊悔。 为什么? 为什么她没有早点遇见曹布? 为什么相爱的人,总要经歷这么多磨难才能靠近? 而她与曹布,偏偏因为身份的桎梏,连靠近都成了奢望。 第138章 蓝衣美妇陆轻舞 就在曹布的左脚即將迈出客厅门槛的瞬间,一只柔软微凉的小手突然伸了过来,轻轻拉住了他的手指。 “大哥,留下来……再待一会儿吧。” 云裳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脸颊也泛起一丝红润。 【叮!检测到云裳对宿主好感度大幅度提升,继承度提升1%。】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曹布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眼前,云裳正抬眸望著他,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柔情。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身体也在不自觉地靠近。 下一秒,云裳破天荒地主动朝著他凑了上来。 “大哥,对不起,之前是我太固执了。” 曹布的心猛地一软,伸手將她揽入怀中:“大哥理解,大哥都懂。” “我不奢求別的,只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就好。” 缠绵过后,曹布整理著衣袍,正准备离去,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云裳的继承度已经达到4%,距离完成目標只剩最后1%。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莹白的玉瓶,瓶中装著的,正是彼岸浮生散。 “这是彼岸浮生散。”曹布將玉瓶递到云裳面前,语气平静地解释:“你找机会给顾风服下,它能让顾风的肉身与元神陷入沉寂,永远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再也无法醒来。” 云裳的目光落在玉瓶上,又抬眸看向曹布,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却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接。 曹布心中暗嘆一声,果然如此。 这女人虽然心繫於他,可他在她心中的分量,恐怕也就和当初顾风在她心里的位置相当。 远远没到百分百忠心的地步,更不会像苏璃与夜玲瓏那样,不问缘由就义无反顾地帮他。 恰在这时。 顾族苍穹之上。 一股令人心悸的帝威瀰漫开来,如同无形的巨浪,压得低空的云层都微微震颤。 紧接著,一道饱含怒意的女声穿透云层,响彻在顾族上空:“顾风,你给本帝滚出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云裳瞳孔微缩,连忙对曹布道:“大哥,是我娘来了,我先去见她。” 话音未落,她匆匆转身,几乎是小跑著离去。 曹布默默收起装著彼岸浮生散的玉瓶,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5%的继承度与4%的继承度,区別还是很大的。 他脚步轻抬,悄然跟上云裳。 只见云裳化作一道流光,飞快地朝著那道散发著帝威的身影掠去。 还没靠近,带著几分急切与嗔怪的质问就先传了过去。 “娘,你怎么现在才来!” 曹布站在凌霄院外的廊下,望著远方那道立於云端的倩影,眸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 只见美妇身著一条宝蓝色连衣裙,紧身的剪裁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耸的胸脯將衣料撑起优美的弧度,纤腰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的一双修长美腿,在云层的映衬下更显白皙匀称,每一寸线条都透著成熟女子的魅惑。 她的长髮用一支莹白的髮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隨著微风轻轻晃动。 耳垂上镶嵌著蓝宝石的耳坠折射著天光,与她眼底的光泽交相辉映。 最动人的是那双含情目,眼尾微微上挑,顾盼之间,风情万种。 来人正是云裳的娘亲,云霄阁阁主夫人——陆轻舞。 一位有著大帝三重修为的顶尖强者。 看到云裳飞来,陆轻舞脸上的怒意稍稍褪去。 “还不是被天骄战的琐事耽搁了。” “你爹又闭关了,宗门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娘亲自打理,哪有那么多空閒?” “爹闭关了?”云裳满脸惊讶,连忙追问:“难道他是要衝击更高境界了?” 陆轻舞轻轻点头,指尖划过袖摆:“能不能突破还不好说。” “对了,顾风呢?”她话锋一转,语气又沉了下来:“你之前传讯给我,说在顾族受了多大的委屈,还说要和顾风……” “娘!”不等陆轻舞说完,云裳快步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红唇,眼神里满是慌乱。 陆轻舞被女儿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眼底满是不解。 她这是特意来给女儿撑腰的,怎么女儿还不让她说了? 就在这时,云裳的声音通过传音传入她的脑海:“娘,我想通了,我不和顾风和离了。” 说著,她慢慢鬆开了捂住陆轻舞红唇的手。 陆轻舞愈发疑惑,连忙传音回问:“那你之前在传讯里,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还说要和离,这又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没什么。”云裳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心虚的闪躲:“就是之前和顾风闹了点小脾气,现在早就和解了,您就別再提了。” 她没说的是,她不愿和离,全是因为曹布。 要是真和顾风和离了,按照族规,她就得离开顾族。 一旦离开顾族,她与曹布就会分开,再难有私下相见的机会。 思前想后,她终究还是捨不得。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確定,自己离不开曹布,离不开这个让她魂牵梦绕、无法自拔的男人。 哪怕只能在私下里与他幽会,也好过永远失去他。 “真的和解了?”陆轻舞还是有些不放心,目光扫过顾族山门,又问道:“顾风那小子呢?既然和解了,怎么不出来见我?” “娘,我们真的和解了!”云裳连忙加重语气,生怕陆轻舞再追问下去:“至於顾风,他正在闭关修炼,衝击更高境界呢,实在没办法出来见您。” 陆轻舞上下打量著云裳,见她双颊泛著健康的红晕,眼神明亮神采奕奕,半点没有之前传讯里说的受委屈模样,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没好气地戳了戳云裳的额头:“那你不知道提前传讯跟娘说一声,你当娘最近很閒吗?”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眼神一亮,惊讶道:“你突破到界王境了?” 云裳点头,正想再说些什么,两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踏空而来。 正是冷月与苏璃。 “亲家母,一路辛苦,里面请。”冷月率先上前,嘴上客气,眼底却没好气地瞪了云裳一眼。 这死丫头,还真把她娘给叫来了。 不过看陆轻舞这態度,倒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难道云裳真的想通了? 陆轻舞顺著台阶下,笑著应道:“也好,正好跟亲家母聊聊。” 第139章 今晚留下好不好 顾族迎客厅內,几人寒暄起来。 云裳费了不少口舌,东拉西扯转移话题,总算让陆轻舞不再追问她与顾风和离的事。 “亲家母,宗门还有一堆事等著我处理,我就不久留了。” 见云裳確实没受委屈,陆轻舞准备告辞。 为了不久后的天骄战,她还得亲自给宗门弟子讲道,爭取再多培养出一位界王境修士。 按照往年的比赛惯例,想进入天骄战前十,至少得有界王境修为。 为了这个目標,她云霄阁已经筹备了许久。 冷月连忙挽留:“亲家母,为你接风的宴席已经备好,不如过了今晚再走?” 云裳也跟著劝道:“娘,明天再走吧,今晚我们娘俩好好敘敘旧。” 陆轻舞白了她一眼:“才多久没见,哪来那么多旧可敘?”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转向冷月,语气缓和了些:“既然亲家母都开口了,我要是执意走,倒显得不近人情。” “既如此,那我就留一晚吧。” 不久后,夜幕降临。 顾族宴会厅內灯火通明,曹布等顾族高层齐聚,为陆轻舞接风洗尘。 陆轻舞虽然见过曹布,不过並不熟悉。 当听到曹布的丹田已经恢復时,她先是一愣,隨即满脸惊讶。 於界王及以上的强者而言,丹田破碎本就是个偽命题。 可对低境修士来说,丹田是承载修为的根本,一旦受损或失去,等同於断送了修行之路。 在得知曹布是陆尘的结义大哥时,她更是震惊得半晌都说不出话。 陆尘是谁? 那可是如今灵界毫无爭议的第一强者! 顾族几位长老听到这个消息时,反应比陆轻舞还要激烈,看向曹布的眼神瞬间变了。 顾擎天飞升之后,曹布的身份不仅没降,反而一路水涨船高。 如今连灵界第一强者都是他的结义兄弟。 这等人物,谁敢招惹? 更何况他们还知道,曹布不仅丹田恢復了,天赋甚至比他们还要出眾。 加上族里已经確定,等大主母出关,曹布就会迎娶顾音小姐。 这么算下来,曹布既是上代族长的义子,將来又是顾族駙马。 一时间,几位长老看向曹布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再不敢有半分之前的阳奉阴违。 宴会渐渐进入高潮。 曹布端著酒杯,看似在与顾音交流感情,实则不动声色地对冷月发起传音:“月儿,你想办法让苏璃喝下无间醉梦。” 冷月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眉头轻皱,立刻传音回问:“为什么?” “我们之间的事瞒不了多久。”曹布回传,声音带著几分冷静与决断:“在洛倾城闭关结束前,必须让苏璃彻底站在我们这边,眼下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冷月瞬间明白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可万一她寧死不从怎么办?” “没有別的选择,只能试一试了。”曹布传音回道。 冷月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苏璃,缓缓点头:“行。” “到时候用留影石把过程录下来,她只要不傻,就知道该怎么选。” “否则的话,我们谁都別想好过。” 曹布构建的传音通道是通过系统搭建的,绝对隱秘,半点不怕被人探听。 他轻轻頷首,隨即又对苏璃发起传音:“璃儿,待会冷月会故意劝你喝无间醉梦,你先假意推脱几下,再配合她演完这齣戏。” “另外,务必想办法让陆轻舞也喝下这酒。” 苏璃很聪明,瞬间明白曹布的打算。 她不动声色的頷首,传音道:“行,你要我怎么演?” “是先表现至死不渝,再假装不得不答应。” “还是一开始就被你的能力折服,义无反顾心悦於你。” “或是我忠贞不渝、以死明志,你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拉我入怀抱。” 曹布听完,属实有些无语。 这女人对演戏怎么如此热衷。 上次角色扮演,她激动得拉著他演了一整晚。 什么霸道族长爱上路边乞討的我。 霸道皇帝爱上带娃的我。 霸道圣主爱上废物的我。 还有帝族大小姐爱上屌丝的我。 女帝狂追负债的我。 那一晚,他感觉第一次认识苏璃。 这女人,简直太有才了。 “你爱怎么演就怎么演,最后结果是你不得不答应加入我与冷月的阵营就行。” 收到曹布的传音,苏璃美眸微沉,似在思索待会如何演好这齣戏。 几人心思各异间,宴会逐渐来到尾声。 苏璃与陆轻舞终究抵不过酒意,双双醉倒过去。 冷月看向醉倒的苏璃,眼底闪过一丝满意,隨即对云裳吩咐道:“云裳,扶你娘下去休息。” “好的,娘。”云裳頷首应下。 起身扶著身旁的陆轻舞,朝凌霄院的方向走去。 临走前,她忍不住看了苏璃一眼。 这苏姨娘也是,自己明明不能喝酒,却偏要劝娘喝无间醉梦,这下好了,两人都醉倒了。 而后,她又不动声色地瞥了曹布一眼。 因为酒意上涌,心底压抑的渴望已经达到顶峰。 那眼神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今晚,让他去一趟。 “雪姨。”冷月朝殿外唤了一声。 很快,雪姨快步走入殿中,躬身行礼:“二主母!” 冷月頷首,目光落在苏璃身上:“把你家夫人扶下去吧。” “是,二主母。”雪姨再次欠身行礼,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苏璃,转身离去。 冷月站起身,淡声道:“好了,今日的宴会就到这里吧。” 话音落下,她抬起修长的美腿,迈步离去。 临走时,余光不经意扫过曹布。 曹布看著身旁醉得浑身发软的顾音,也伸手將她扶起,朝著棲梧阁走去。 棲梧阁原本是洛倾城的居所,顾音一直与她娘住在一起。 如今洛倾城在顾族后山深处闭关,棲梧阁就只剩顾音,以及负责照料她的丫鬟与护卫。 看到曹布扶著顾音走来,护卫与丫鬟们都没有上前阻拦。 如今顾族上下早已经知道,曹布是顾族的准駙马。 加之他还有九长老、曹总管,以及上代族长义子的身份,对於他进入棲梧阁,丫鬟护卫们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扶著顾音走进她的寢殿,曹布正准备转身离开,手指突然被人轻轻拉住。 他回头望去,只见顾音醉眼朦朧,双颊泛著诱人的緋红。 她原本清亮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波光瀲灩间,藏著几分迷离、几分羞涩,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大胆期盼。 “大哥。”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甜腻,还带著一丝微醺的沙哑:“今晚留下来陪音儿,好不好?” 第140章 那就先弥补你 曹布紧紧盯著眼前的人儿,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去。 因为醉意和动作,顾音原本整齐的衣襟微微有些散乱,露出一段细腻优美的锁骨。 再往下,是微微起伏的弧线,虽然没有全然展露,但那惊心动魄的轮廓在略显单薄的衣衫下若隱若现。 她的腰肢原本就纤细,现在半倚在榻上,更是不盈一握,柔软的衣料贴服著,勾勒出少女青涩又诱人的曲线。 裙摆微微上移,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裸露出来。 那精致玲瓏的脚踝,在朦朧的灯火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空气中混合酒气的微醺和她身上特有的幽香,织成一张无形又无比撩人的网,將曹布牢牢笼罩。 曹布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体內甚是躁动。 几乎是本能地,他反手握住了顾音那柔若无骨的手,指尖传来的细腻温润触感,让他心头又是一盪。 顾音鼓起勇气,借著酒意,另一只手臂软软地勾上了他的脖颈。 她仰起头,呵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曹布的下頜和颈侧,带来一阵阵酥麻。 “大哥。”她再次低唤,眼神迷濛,红唇微张。 那娇艷欲滴的顏色,牵动著曹布的心神。 眼前的景象,美得惊心动魄,诱惑得让人难以自持。 曹布俯下身,声音因压抑的欲望而变得低沉沙哑:“音儿,你可知留下我,意味著什么?” 顾音闻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中的水雾更浓。 她没有回答,只是勾住他脖颈的手臂微微用力,將自己的红唇主动送了上去,印在了曹布的唇上。 不知过了多久。 曹布起身准备离去。 顾音感受到他的动作,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看他,带著一丝不舍:“大哥,你要走了吗?” “嗯。”曹布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语气带著安抚:“你好好休息,今晚大哥很高兴。”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话让顾音刚褪去的红霞再次漫上脸颊,她乖巧点头,拉起锦被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盛满情意的大眼睛,静静凝望著他。 曹布最后看了她一眼,不再留恋,转身悄然离开了棲梧阁。 他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夜色深沉,曹布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云裳的房门外。 还不等他叩门,房门就从內轻轻开启,一只纤纤玉手迅速將他拉了进去。 室內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暖灯,將云裳的身影勾勒得愈发朦朧。 她显然刚沐浴过,身上只穿了件轻薄的藕荷色寢衣,乌黑青丝如瀑般散在肩头,发梢还沾著些许湿润的水汽,透著几分慵懒的魅惑。 “你还知道来?”云裳抬眸看著他,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娇嗔与埋怨:“我都等得快睡著了,是不是在顾音那里乐不思蜀了?” 曹布看著她这故作生气实则醋意满满的模样,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又可爱。 他伸手,揽住她那比顾音更要丰腴几分的腰肢,將人带进怀里。 “怎么会?”曹布低头,鼻尖蹭了蹭她带著香气的发顶,声音里带著一丝戏謔:“答应了你的事,我自然不会失约,只是安顿好音儿,总需要些时间。” 闻著曹布身上属於顾音的气息,云裳心里酸酸的,她忍不住伸出纤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哼,安顿需要这么久?” 她仰起脸,灯光下,明艷的脸庞染上了一层別样的娇憨,眼波横流,媚意自成:“我看你是被那小丫头缠住了吧?” 话虽如此,她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加贴近。 隔著薄薄的寢衣,將那柔软饱满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曹布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轮廓,喉结微动。 他揽著她腰肢的手下滑,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唔。”云裳猝不及防,轻吟出声,脸颊瞬间爆红,又羞又恼地瞪他:“你、你干嘛打我。” “惩罚某个口是心非的小醋罈子。”曹布低笑,目光灼灼地锁住她:“让我看看,我的云裳今晚为我准备了什么?” 云裳在他的注视下,身子微微发软。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闪烁,带著几分羞涩,又有著大胆的诱惑:“谁、谁为你准备什么了,你自己不会看吗?” 说著,她主动踮起脚尖,將自己温软甜润的红唇凑了上去。 曹布眸色一暗,立刻反客为主。 直到后半夜,他才奔赴下一处战场。 夜色浓稠,万籟俱寂。 曹布手持一颗留影石,站在榻前。 前方,陆轻舞已经醉死过去。 或许是因为醉意带来的燥热,她衣襟领口散乱地敞开了一大片,不仅露出了精致如玉的锁骨,更是將小半边浑圆饱满的雪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细腻的肌肤,在朦朧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一袭蓝衣,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腰臀曲线。 那是一种与顾音的青涩、云裳的明艷可爱截然不同的、完全熟透了的风情。 如同一枚汁水饱满的蜜桃,散发著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曹布只觉得刚刚平復些许的气血,瞬间以更凶猛的態势翻涌起来,直衝头顶。 一个时辰后。 曹布悄无声息地翻出窗欞,朝著墨月居的方向赶去。 来到冷月这里时。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好你个曹布,先是顾音,再是云裳,最后连陆轻舞都没放过。” “你今晚挺忙的。”冷月迎上来,眼底满是委屈,语气里裹著嗔怨:“你看看外面,天都亮了,还来我这儿做什么?” 这混蛋,她都挑明了,让他不要再去找云裳。 这混蛋非但不听,还把亲家母给缠上了。 更让她费解的是,云裳那丫头居然还主动服侍他。 这事要是让她那戴了绿帽的儿子知道,怕是要闹翻天不可。 曹布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语气带著安抚:“月儿,实不相瞒,我打小体內气血就格外旺盛,自从上次与你在一起后,这股气就越发控制不住了。” 冷月听得满脸狐疑,显然不信这话。 曹布伸出左手,坦然道:“不信的话,你自己探查便是。” 冷月半信半疑抬手,指尖灵力涌动,放在了曹布的脉搏上。 可指尖刚触到他的手腕,她就猛地收回手,眼神里满是匪夷所思。 “刚才你明明已经与三人有过纠缠,怎么气血还能充盈到这种地步?” 她死死盯著曹布,试探性问道:“曹布,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嗑药了。” 曹布闻言,差点吐血。 他曹布需要嗑药,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你就说,我有没有骗你吧?”他的语气有些得意。 体修赋予了他强盛的气血。 再加上修炼阴阳法则,体內的气血几乎是同境界常人的几千上万倍。 这也是他大战三场,却依旧精力充沛的根本原因。 “反正我不管,你得弥补我。”冷月靠在他怀里,语气瞬间软下来,带著撒娇的娇嗔。 曹布笑著点头:“补,肯定补。” “不过,我们是不是该先去苏璃那边看看?” 冷月却拉著他的手往內走,满不在乎道:“急什么,上次青帝不过喝了几杯无间醉梦,都醉了好几天,苏璃喝了那么多,估摸著得醉上半个月才醒。” 曹布心里却不这么想。 如今的苏璃早已经不是从前的苏璃。 有体质本源加持,她的恢復力远超常人,说不定现在已经醒了。 好在他事先与苏璃交代好了计划,倒也不必急於这一时。 这般想著,他顺著冷月的意思点头:“行,那就先弥补你,之后再去找苏璃。” 第141章 做我曹布的女人 几个时辰后。 书香院內。 曹布与冷月並肩站在床榻前,目光落在榻上。 只见苏璃双目紧闭,面色酡红,醉得不省人事。 “曹布,开始吧。”冷月掌心一翻,一枚圆润的留影石出现。 曹布頷首,轻缓地朝床榻走去。 冷月则转身退到不远处的圆桌旁落座,指尖摩挲著留影石,目光锁定在两人身上。 不过片刻。 榻上的苏璃睁开了双眸,眼神清明得没有半分醉意。 曹布早有预料。 在踏入这间寢殿时,他就察觉苏璃已经醒了。 拥有轮迴神体的她,无间醉梦对她的作用几乎微乎其微。 “死鬼,怎么现在才来?”苏璃的传音带著几分娇嗔与不满:“我可是等你很久。” 曹布传音解释:“刚才在顾音那里耽搁了片刻。” “哼,我看不止片刻吧?”苏璃轻哼一声,语气里的酸味藏都藏不住。 “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连陆轻舞都敢碰。” “她可是前几届的十美之一,你就不怕惹麻烦?” 曹布闻言,眸底闪过一抹精光,唇角勾起笑意:“这么说,我这运气倒真是不错?” 苏璃不动声色地朝圆桌旁的冷月扫了一眼,传音压得更低:“这段时间,你都疏远我了。” “这也是身不由己。”曹布轻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以前只有你一个人,如今要应付的人多了,难免顾此失彼。” “我看你是玩腻了!”苏璃的不满又深了几分。 “別胡思乱想。”曹布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带著郑重的暖意:“其他女人或许会让我腻,但你苏璃,我曹布这辈子都不会。” 苏璃眼底的慍色褪去几分,唇角勾起一抹嫣然浅笑:“真的?” “肯定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曹布頷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你这混蛋,就会说好听的骗我。”苏璃嗔了一句,眼尾染上媚色,声音软了下来:“既然来了,就好好满足我。” “要用几成功力?”曹布问道。 苏璃跃跃欲试,语气坚定:“全力!” 曹布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重重点头:“行!” 传音落下,他不再留手。 这段时间確实冷落了苏璃,现在正好趁机弥补。 一个时辰后。 圆桌旁的冷月终於起身,快步走了过来,语气带著几分不悦:“曹布,好了,对她用得著这么上心?” “无妨。”曹布淡淡道。 “不行!”冷月一把拉开他,眼神冰冷地瞪向榻上的苏璃:“这女人根本不配得到你更多宠幸!” 榻上的苏璃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早把冷月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她与曹布本就有约定,哪料冷月会中途搅局。 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滋味,让她浑身都透著难受,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月儿,机会难得,要不我再陪陪她?”曹布迟疑道。 有著生死魔种的联繫,他能隱约感知到苏璃的不满。 这时候抽身,对她而言確实是种折磨。 冷月半点不让步,瞥了眼苏璃,冷哼道:“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她根本不配拥有如此长的时间!” 曹布有些无奈,转而问道:“留影石准备妥当了?” 冷月掂了掂手中的留影石,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你放心,该录的都录了,她要是不答应合作,以后有她好受的。” “那现在等她醒来?”曹布看向榻上依旧闭著眼的苏璃。 冷月点了点头:“等,但也不能白等。” 说著,她將留影石收了起来。 接著一眨不眨的盯著曹布,眼底的渴望都溢了出来。 曹布哪里还不懂这女人的心思。 他抬手,冷月主动凑了上来。 榻上的苏璃听得真切,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这贱人,居然敢在她的寢殿里,当著她的面与曹布廝混,简直是岂有此理! 七天后。 “不好,苏璃好像要醒了。” 片刻后。 在曹布与冷月的注视下,榻上的苏璃缓缓睁开眼,目光先是茫然地扫过寢殿,最后落在两人身上,语气带著刚睡醒的迷濛:“你、你们怎么会在我的寢殿里?” 曹布眼底掠过一丝讚赏,不动声色地朝她竖了竖大拇指。 这女人的演技,真是无可挑剔。 冷月上前一步,將那枚留影石递到苏璃面前:“三妹,先看看这个,你就明白了。” 苏璃晃了晃脑袋,佯装不解的拿过留影石。 神识涌入,只一眼,她脸色剧变,猛地抬头,怒视著曹布,声音因震惊而颤抖:“布儿,你、你……我可是你义母啊!” 冷月將曹布护在身后:“三妹,如今事实已经发生,你没有別的路可走了。” “啪!” 清脆的耳光声突然响起。 苏璃气得起身,一巴掌將冷月扇得踉蹌后退,眼底怒火熊熊:“二姐!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与曹布勾搭在一起,你对得起擎天吗?” 冷月捂著红肿的左脸,眸中满是震惊。 这苏璃的实力,居然已经超过她了! “还有你,曹布!”苏璃又將矛头对准曹布,指著他厉声斥责:“对得起你义父的栽培吗?你简直忘恩负义、畜生不如。” 曹布立刻切换到“演技模式”,摊了摊手,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强硬:“三义母,事已至此,说这些都没用了。” “你要么现在杀了我们,但留影石里的內容会立刻泄露出去。” “要么,就只能加入我的阵容。” “这是谁的主意?!”苏璃崩溃地质问,胸口剧烈起伏。 “谁的主意很重要吗?”曹布不答反问,语气淡漠。 冷月忍著脸颊的疼,凑上前来补充:“是我的主意,三妹……”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冷月捂著右脸,双目中终於燃起怒火,咬牙道:“三妹,你別把我逼急了,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苏璃冷哼一声,眼神轻蔑:“你这个背叛擎天的贱妇,我难道还打不得?” 她心里本就憋著一口恶气。 这女人不仅中途搅黄了她的事,还在她的寢殿里与曹布廝混了七天七夜,简直欺人太甚! 怒火翻涌间。 “啪”的一声,第三记耳光再次落在冷月脸上。 冷月捂著脸,眼眶瞬间红了。 为了不暴露动静,她不能贸然释放气息与苏璃动手。 更何况如今的她,似乎本就不是苏璃的对手。 走投无路下,她只能转向曹布,带著委屈与控诉:“曹布,她欺负你的女人,你就不管吗?” 曹布心里满是无语。 就算没有事先沟通,他也不是苏璃的对手。 这冷月是怎么觉得他能摆平这事的? 不过现在绝不能露怯,他当即上前一步,將冷月护进怀里,目光冰冷地直视苏璃。 “苏璃,你没有一开始就动手杀我们,想来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说吧,是准备鱼死网破,还是做我曹布的女人?” 第142章 我为大姐你为二妹 冷月紧紧抱著曹布的腰,歪头眼神挑衅地看向苏璃。 那神情仿佛在说:我有男人撑腰,你没有。 苏璃看得只觉得血压飆升。 这冷月,以前跟著顾擎天时,明明是副高冷禁慾的模样,什么时候露出过这般小女儿姿態? 难道是因为情蛊,可这般转变也实在匪夷所思。 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苏璃继续演著崩溃又愤怒的戏码,冷嗤一声:“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做你的女人?” “这么说,你是要选鱼死网破了?”曹布勾起唇角,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的压迫。 苏璃面色瞬间变得难看,嘴唇动了动,最终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 怀里的冷月突然开口劝道:“三妹,你要是答应做曹布的女人,我愿意做小。” 这话一出,曹布与苏璃都愣住了。 隨即又很快想通,应该是情蛊在暗中作祟。 苏璃压著情绪,不解地问道:“二姐,我实在不明白,曹布的丹田虽然恢復了,可也远不能与擎天相提並论吧?你何必……” “与顾擎天相提並论?”冷月当即打断她,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实在太看得起他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篤定:“三妹,实话告诉你,曹布的天赋已经不弱於顾擎天,將来成仙是板上钉钉的事。” “还有,曹布他……” 话说到一半,她却忽然顿住,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苏璃立刻摆出懵懂的模样,顺著话头追问:“曹布他怎么了?倒是说清楚啊。” 冷月纠结了半天,终究没把话说透,只得委婉道:“反正顾擎天到不了的境界,他能到;顾擎天做不到的事,他能做。” 她话锋一转,又绕回留影石上,语气带著几分怂恿:“刚才那枚留影石你也看了。” “单论那方面,他甩顾擎天好几条街。” “你难道就不想亲自试试?” 苏璃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留影石,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故意拿捏著態度:“这些都是你一面之词,我可不信;除非……” “除非什么?”为了彻底拉拢苏璃,冷月满心急切,连忙追问。 苏璃的目光直直落在曹布身上,眼神里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冷月瞬间会意,下一秒就鬆开环著曹布腰的手,乾脆利落地把他往苏璃那边推。 “不信你现在就试试他的本事,保证让你满意。” 曹布额头瞬间划过几道黑线。 这冷月,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了? 苏璃顺势接过曹布,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衣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 “试试就试试。” “要是他不能让我满意,我们今天就鱼死网破,谁也別想好过!” 她已经忍耐了太久,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让曹布脱身。 冷月在一旁看得心满意足,还不忘给曹布递了个鼓励的眼神。 “曹布,加油。” 十天十夜后。 冷月才慢悠悠地凑上前,笑著问道:“三妹,现在满意了吧?” 苏璃靠在榻边,轻轻頷首:“非常满意。” “那你之前考虑的事?”冷月立刻追问。 苏璃抬眼看向她,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本宫想清楚了,以后这院子里,我为大姐,你为二妹。” ……。 一个月后,凌霄院。 一股雄浑的突破气息突然从修炼室中爆发开来,伴隨著顾风压抑不住的狂喜笑声:“哈哈哈!好!太好了!” “不仅突破到界皇境,连帝骨也彻底恢復了!” “如今只要让帝骨重归圆满,我就能再次涅槃,实力更上一层!” 他攥紧双拳,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眼神瞬间变得阴鷙,目光死死望向曹布居住的方向,咬牙切齿道:“曹布!你这混蛋活不了多久了!” “之前你给我的那些侮辱,我会一点一点討回来,让你尝遍世间所有痛苦!” 他顿了顿,语气里又多了几分不甘的怨毒:“只可惜你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不然我一定要学你的手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你也尝尝被人践踏尊严的滋味!” 说罢,他抬手弹了弹衣袍上的灰尘,挺直脊背,大步走出了修炼室。 刚踏出修炼室的门,顾风的目光骤然凝固。 只见院门口站著云裳。 而院门之外,曹布的身影正缓缓远去,衣摆还在风中轻轻晃动。 一瞬间,顾风只觉得头顶绿油油的。 心头的怒火噌地一下就烧了起来,离著老远质问出声:“云裳!曹布来这里干什么?!” 云裳脸上泛著一层不正常的緋红,听到顾风的质问,心里暗暗鬆了口气。 幸好曹布走得及时,要是再晚一步,被顾风抓个正著,后果不堪设想。 她强作镇定,转过身来,扬了扬手中的玉简,语气儘量平淡:“他是来送三天后族中序列战大比事项的。” 说著,她抬手將玉简丟给顾风。 接著往自己的修炼室走去,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既然你已经出关,这事自然不用再劳烦大哥操心,你处理就好。” “不用他操心?”顾风捏著玉简,只觉得心臟疼痛难忍。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顾风就只是个干活的命。 而曹布就该坐享其成,什么都不用管? “你给我站住!”顾风收起玉简,快步追了上去,眼底满是怒火。 云裳刚走进自己的修炼室,正要伸手关上房门,顾风直接伸手挡住门板,强行闯了进来。 “顾风,我要闭关修炼,你给我出去!”云裳皱紧眉头,指著修炼室的门,语气带著明显的不耐烦。 顾风原本满肚子火,想问她为何对曹布那般客气。 可目光扫过云裳时,却突然顿住。 今日的她,鬢髮轻垂,衣袂衬得身姿愈发窈窕,眉眼间似有若无的风情,比往日多了几分勾人的诱惑力。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也变了味:“云裳,我们已经有好久没有过夫妻生活了。” 说著,他不动声色地关上了修炼室的门。 云裳的眉头皱得更紧,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顾风,你別痴心妄想了,我不可能再跟你发生关係。” “不可能?”顾风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傲慢与威胁:“是不是因为曹布?” “云裳,我实话告诉你,我如今已经突破到界皇境,帝骨也彻底恢復,战力比从前强了数倍!” “虽说还比不上父亲,但也差不了多少。” “你要是识趣,就乖乖当好你的族长夫人。” “若是不知好歹,我不介意让你跟曹布一同下黄泉!” 第143章 彻底拿下云裳 云裳瞳孔一缩,语气带著几分警惕:“你又要对大哥动手?” 顾风缓缓朝她逼近:“不错,这一次,就算有那个女人帮他,她也绝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落下,他伸手就去抓云裳的手腕。 云裳早有防备,连忙侧身闪躲,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顾风,自从那事过后,你不是嫌弃我吗?怎么,现在又想起我这个弃妇了?” 顾风眼底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渴望,呼吸都粗了几分。 “要怪就怪你今天太美。” 他身形一闪,速度比刚才快了数倍,一把攥住了云裳的手臂。 “別逃了,你逃不掉的。” “今天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跟你行夫妻之事!” “你简直不可理喻!”云裳拼命挣扎,试图甩开他的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室內炸响,空气瞬间凝固。 顾风捂著火辣辣的右脸,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云裳眼神森冷。 “找死!”顾风眼神一狠,反手就甩了云裳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云裳脚下一个踉蹌,直接跌坐在冰冷的青砖上。 她撑著地面缓缓抬头,望著眼前的顾风,脑海里闪过从前两人初遇时的画面。 那时的他还不是这般暴戾,会温声细语地哄她,会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原来人真的会变得这么彻底。”她语气里满是自嘲。 顾风居高临下的看著她。 云裳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顾风的眼睛,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你说过,这辈子都不会打我的;顾风,你食言了。” 顾风眼底闪烁著疯狂的光芒,质问道:“我是变了,难道你就没变?” “云裳,別把我当傻子!” “你脖子上的吻痕那么清晰,真以为我看不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一丝冰冷的杀意从他眼底一闪而过。 现在的他,几乎可以肯定,云裳早就给他戴了绿帽子,而那个男人,多半就是曹布! 云裳闻言,下意识抬手想去遮挡脖颈,可已经晚了。 顾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猛地扯开她颈间的衣襟。 那几道深浅不一的吻痕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根根刺,扎得他眼睛生疼。 他失笑著摇头,语气里满是嘲讽:“玩得挺疯狂啊,这痕跡,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消不掉吧?” 云裳慌忙抬手捂住脖颈,深吸一口气,反而冷静了下来。 “顾风,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没错,刚才大哥来,就是跟我幽会的。” 顾风没有暴怒,只是声音沙哑得厉害:“为什么?” 云裳整理好衣襟,抬眼看向他,一字一句道:“你给不了的快乐,大哥能给,原因就是这么简单。” 说罢,她转身就往门口走,不愿再跟他多费口舌。 “咯吱——” 顾风的拳头捏得作响,指节泛白。 下一刻,一只手突然扣住了云裳的脖颈,力道越来越大,让她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 “云裳,你该死!” 他死死盯著云裳的眼睛,眸中的杀机几乎要將她吞噬。 云裳艰难地睁著眼,冷冷地看著他,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坚定:“你要是敢杀我,我爹娘绝不会放过你顾族!” 顾风扣著她脖颈的手猛地一松,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云裳的爹娘都是大帝境强者,他们或许没办法对付顾族,可对付他,说不定真有能力办到。 云裳趁机吸了口气,继续道:“顾风,我们好聚好散。” “你好好想想,你顾族还有一个阴阳天帝的敌人在万法禁渊里虎视眈眈。” “就算有你爹留下的手段,也总有消耗完的一天。” “你真要为了我,赌上整个顾族?” 顾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著,语气带著最后一丝威胁:“你真不怕死?” 云裳闭上眼,语气平静无波:“夫妻一场,我倒想看看,你顾族能抵挡多少位大帝的围攻。” 顾风扣著她脖颈的手,在松与紧之间反覆折腾了十几次。 最终,还是不甘心地鬆了开来。 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云裳踉蹌著后退两步,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面无表情地看了顾风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云裳!”顾风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著压抑的恨意:“我会让你亲眼看著,曹布是怎么死在你面前的!” 云裳的脚步猛地一顿,回头看向顾风剧烈颤抖的背影,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隨即又恢復了平静,转身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顾风转身,望著云裳那决然的背影,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曹!布!” ……。 月色,將藏锋居笼罩在一片朦朧的清辉里。 屋內烛火摇曳,曹布拥著顏如玉,指尖摩挲著她腰间的细肤。 这时,门口传来轻叩声。 “主人,有人来了。” 顏如玉眼尾扫过门板上投映的修长人影,声音轻柔。 曹布鬆开环在她腰间的手,向后倚在软枕上,眉梢微挑:“这深更半夜的,谁会找来这里?” “我去看看。”顏如玉抓起一件艷红纱衣披在身上。 那纱衣薄如蝉翼,几乎遮不住她火辣的身姿。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她身上,让她雪白的玉腿泛著莹润的光泽。 她踮著脚朝门口走去,裙摆扫过地面,没发出半分声响。 曹布撑著脑袋,目光透过纱衣,打量著她朦朧的娇躯。 “吱呀”一声,顏如玉看著眼前的人,瞳孔微缩,隨即转头朝屋內喊道:“主人,是云裳夫人。” 曹布心头一凛,当即起身。 云裳素来沉稳,这时候深夜到访,一定是出了大事。 他快步走到门口,只见云裳裹著一件单薄的夜行衣,双眼有些红肿,显然是刚哭过一场。 “曹布!” 云裳声音哽咽,直接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肩膀不住地颤抖。 曹布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髮髻。 两人就这么静静抱著,屋內只剩下云裳压抑的啜泣声。 顏如玉看了眼相拥的两人,悄悄退后一步,抬手將房门缓缓合上,把月光与夜色都挡在了门外。 屋內。 两人的影子渐渐交叠,细碎的喘息声透过门缝飘出来。 守在门外的顏如玉指尖攥紧了衣摆,耳尖悄悄泛红。 不知过了多久,曹布的声音才从屋內传来:“小玉,外面风大,进来吧。” 顏如玉应声推门,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很快,屋內响起交织的轻吟,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归於平静。 【叮!云裳对宿主的好感度达到巔峰,继承度提升1%。】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曹布低头看著怀中人熟睡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女人,总算彻底对他敞开心扉了。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云裳缓缓睁开眼,脸颊泛著红晕,声音软糯:“曹布,上次你提到的彼岸浮生散,还有吗?” 曹布掌心一翻,凭空出现一个莹白的玉瓶。 “早知道你会问,我一直给你留著。” 云裳接过玉瓶,眼中满是诧异:“你……你早猜到我会来要这个?” 曹布点点头,指尖轻轻揉了揉她依旧有些红肿的脸颊。 “顾风那小子,我从小看到大,他的性子我比你还清楚。” “上次的事之后,他心里的戾气早就压不住。”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敢对你动手。”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自责:“可惜我如今修为低下,不能亲手替你报仇,只能用这些旁门左道的手段,你会不会觉得大哥太卑鄙了?” “大哥才不卑鄙!”云裳急忙摇头,眼中满是依赖:“大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是我糊涂,前些日子还在犹豫,差点辜负了大哥的苦心。” 曹布轻轻拍著她的背,声音放得柔和:“你能明白就好。” “大哥从不在乎手段磊落与否,只要身边的人不受伤害,这点卑鄙又算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这次顾风敢动手打你,下次就敢对你下死手。” “云裳,要动手就趁早,別再优柔寡断。” “他已经没救了。” 云裳用力点头,双臂再次环住他的腰。 “大哥放心,只要找到机会,我一定让他永坠黑暗,再也爬不起来!” 曹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髮丝。 云裳靠在他怀里,目光渐渐变得冰冷,眼底的杀意再也藏不住半分。 第144章 曹贼有取死之道 三天后。 旭日东升。 顾族广场上人声鼎沸。 青石板铺就的广场中央,一座丈高的白玉擂台巍然矗立,擂台四周刻满了古朴的阵纹,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灵光。 高台之上,顾风身著玄色族长服,帝骨復甦后的威压若隱若现。 九大长老分列两侧,曹布坐在最末的席位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墨玉扳指。 下方,顾族年轻一辈的子弟们身著统一的青色劲装,三五成群地议论著,声音里满是兴奋与期待。 “你们听说了吗?族长已经突破到界皇境了!而且帝骨彻底恢復,据说现在的战力,比巔峰时期还要强上几分,放眼整个界皇境,恐怕没几人能是对手!” “何止!要是族长没继位,这次代表我顾族去参加天骄战,榜首肯定还是我顾族的,只可惜……” “別光说族长了,你们看九长老,他之前丹田受损,回来的时候才天桥境巔峰,这才过去几个月,居然已经到法相境巔峰!这修炼速度,简直恐怖如斯!” “我听墨月居的丫鬟说,二主母亲口夸讚九长老有成仙之资,说不定以后能和族长一较高下呢!” 议论声中,曹布缓缓起身,清润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广场:“诸位。” 话音落下,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弟子的目光齐刷刷从顾风身上移开,落到曹布身上。 如今的曹布,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丹田受损、地位尷尬的曹总管。 有二主母与三主母撑腰,又是顾族未来的駙马,他在顾族的声望,已然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 曹布环视一周,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的脸庞,朗声道:“今日起,我顾族第一代序列战正式开启。” “最终进入序列前十者,將获得族內全力栽培。” “功法、丹药、资源,优先供给。” “一年后,你们十人,將代表顾族征战天骄战,为我族爭光。” 这话如同惊雷,在弟子中炸开。 所有人都激动得攥紧了拳头。 在各大帝族,序列前十就是未来的核心力量。 族中长老乃至族长,大多从序列中诞生。 这十个席位,已然是通往族中高层的捷径,由不得他们不心动。 “好了,现在所有人上前抽籤,两两对决,胜者晋级,直至决出前十。” 曹布话音刚落,弟子们立刻排起了长龙,队伍从擂台延伸到广场边缘,每个人脸上都满是急切。 与此同时。 高台上的顾风眼神冰冷,死死盯著曹布的背影。 他周身的威压不自觉地泄露出来,坐在他身旁的大长老与二长老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头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如今顾风突破界皇境,战力大涨,九大长老中,能稳压他一头的已然寥寥无几。 不多时,抽籤结束,所有对战名单都张贴在了擂台旁的石壁上。 曹布走上前,目光扫过名单,高声道:“序列战正式开始!第一场,一號顾石,对战一百七十八號顾磊!” 话音落下,两道身影同时从人群中掠出,稳稳落在擂台上。 两人抱拳行礼后,周身灵力暴涨,青色的灵光在擂台上交织,战斗一触即发。 接下来的三日,广场上的廝杀从未停歇。 欢呼声、兵器碰撞声、灵力爆发声交织在一起,直到第三日黄昏,最后一场对战才落下帷幕。 曹布再次起身,手中拿著一份名单,声音清晰地传遍广场:“顾族第一代序列战落幕!” “进入前十者,分別是:顾涌者、顾不尚、顾得白、顾著乐、顾此、顾彼、顾甲、顾乙、顾丙、顾丁!” 念完名单,他看向台下十人,语气严肃:“你们即刻回去准备,接下来的一年,族里会为你们制定专属的修炼计划,务必让你们在天骄战前突破至破虚境!” “是!多谢九长老!”十人齐声应道,语气中满是感激与坚定,隨即恭敬地行礼后退下。 曹布收起名单,转头看向高台上的顾风,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风弟,既然前十已经確定,不如隨我一同前往墨月居,与义母商议他们接下来的培养细则?” 顾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曹布这分明是越权,可他清楚,如今娘亲与三姨娘都站在曹布那边。 若是当眾反驳,只会落得难堪。 他重重一挥衣袖,压下心中的怒火,起身朝著墨月居的方向掠去。 曹布看著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深意,隨即收起名单,迈步跟了上去。 阳光斜斜地洒在两人身上,一个在前疾行,一个在后缓步,身影在广场的青石板上拉得很长,透著一股无形的较量。 不多时,墨月居的客厅內茶香裊裊。 冷月坐在主位上,指尖捏著那份序列战名单,目光扫过上面的名字,缓缓点头:“布儿有心了,能在短时间內选出这十人,可见你用了不少心思。” 曹布站在下方,微微躬身:“为顾族效力,是布儿该做的。” 冷月继续翻阅名单,指尖划过纸面,声音带著几分篤定:“这十人修为最低也有神通境七重,底子扎实。” “接下来一年多,有族中资源倾斜,再让强者指点,突破破虚境並非难事。” 说罢,她抬头看向一旁的顾风,將名单递了过去:“风儿,你把这份名单送去太上长老殿,让三位太上长老亲自教导他们,直到天骄战开启。” 顾风伸手接过名单,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冷月看在眼里,暗自摇了摇头。 这个儿子,自从突破界皇境、坐稳族长之位后,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如今顾风修为大涨,整个顾族能压制他的,也就她们三位主母、黑白二老,以及三位太上长老。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曹布,语气缓和了几分:“布儿,你留下,义母有事与你谈。” “是,义母。”曹布应声,姿態依旧恭敬。 顾风正在思忖,要不出去后就弄死曹布,却突然察觉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一道是冷月的冷淡,一道是曹布的戏謔。 一瞬间,顾风脸色铁青,语气带著几分委屈与不甘:“娘!我可是你亲儿子!你们谈事情,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冷月抬眸,眼神没有丝毫温度,只淡淡吐出两个字:“出去。” 顾风又看向曹布,只见对方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眼神里甚至透著几分兴奋。 他心中警铃大作,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可在冷月的威压下,他只能狠狠瞪了曹布一眼,咬牙起身离去。 刚走出客厅,顾风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灵力波动。 是隔音结界! 他瞬间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 看来,他这个亲儿子在娘心中的地位,早就比不上曹布这个外人了! 他走到院门口,脚步突然顿住,回头死死盯著客厅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知道,他们到底在瞒著我什么!” 说罢,他將名单收起,大步流星地朝著客厅走去。 可刚走了没几步,一道丰腴的倩影就拦在了他面前,正是冷月的贴身侍女白姨。 “白姨,你这是做什么?”顾风皱眉,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 白姨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不容置喙道:“族长,夫人已经传讯给老身,现在客厅是禁地,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这话让顾风的好奇心更加强烈。 “这是为何?” “我身为族长,难道还不能知道娘和曹布在谈什么?” 白姨轻轻摇头,態度依旧坚定:“老身只是奉命行事。” “至於缘由,您若是想知道,不妨等夫人谈完事后再问。” 作为冷月的专属丫鬟,白姨比谁都了解冷月的性子。 这段时间,她隱约察觉到冷月对曹布的態度有些不同寻常,可她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所有的地位与尊荣,都是冷月给的。 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这才是她能安稳活到现在的原因。 顾风盯著白姨,眼神渐渐变冷,声音带著威胁:“若是我硬要闯呢?” 白姨身形站得笔直,半步不退:“那老身只能请族长,从老身的尸体上踏过去了。” 顾风看著白姨坚定的眼神,又望向不远处的客厅,心中的怒火与疑虑交织。 良久,他深深看了白姨一眼,转身作势要走。 可就在转身的瞬间,他猛地回头,周身界皇境的威压轰然爆发,手掌凝聚著恐怖的法则,径直朝著白姨胸口拍去。 白姨反应过来,连忙格挡。 不过却是慢上一步,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不等她从胸口的剧痛中缓过劲来,顾风已经掠过十几米距离,站在了客厅门口。 白姨刚想上前阻拦,却见顾风僵在原地,浑身剧烈颤抖,眼睛死死盯著客厅內,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他惊骇欲绝的景象。 下一刻,顾风的怒吼传遍整个墨月居。 “曹贼!你这无耻之徒,今日已有取死之道!” 第145章 收起你的关心 周身气势骤然暴涨,顾风目眥欲裂,身影冲了进去。 下一秒,“砰”的巨响震彻庭院。 一道人影从客厅中直直飞出,重重撞在墨月居的院墙上,碎石簌簌落下。 这惊天动地的一幕,瞬间惊动墨月居內的所有人。 丫鬟与护卫们纷纷围拢过来,站在不远处,目光死死锁著前方烟尘瀰漫的废墟,神色满是惊惶。 就连闭关修炼的顾凌霜,也被这动静惊扰,瞬间从修炼室中掠出,面色凝重地望向废墟之地。 烟尘渐渐散去,一道狼狈至极的身影显露出来。 正是顾风。 他瘫在碎石堆中,大口大口呕出鲜血,胸前的衣襟已经被鲜血浸透。 他双眸赤红,神色透著几分呆滯,眼底翻涌著无尽的难以置信。 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亲娘,会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 为什么要贬低父亲,反而去夸讚那样一个畜生? 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中炸开,搅得他心神俱裂。 那个曹布,到底有什么好? 云裳跟著他也就罢了,如今连娘亲都做出这种毁尽三观的事。 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小风!你这是怎么了?” 顾凌霜快步衝过来,语气满是急切,伸手就要探查他的伤势。 可当灵力触碰到顾风身体的瞬间,她脸色骤变。 顾风全身上下,近八成的骨骼已经碎成了渣! 万幸的是,他的本源没有受损,伤势正以惊人的速度自行恢復。 见顾风依旧呆坐在原地,眼神空洞,顾凌霜忍不住又追问了一遍:“小风,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风这才缓缓回神,目光落在顾凌霜脸上。 他似是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悽厉的惨笑。 “姐,曹布他到底有什么好?连你都对他刮目相看?” 云裳的背叛! 娘亲的失德! 再联想到顾凌霜对曹布的態度,顾风心痛得难以呼吸。 没了。 什么都没了。 妻子没了。 娘亲没了。 就连最亲的姐姐,也对那个畜生情有独钟。 顾凌霜闻言一愣,思绪飘回以前,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真挚的笑意。 “小风,曹布其实没那么好。” “论修为实力、权势地位,这世上比他强的人多的是。” “但一个人真正的好,往往不在这些浮於表面的东西里。” 她顿了顿,眼底染上几分回忆的温柔,声音放缓了些。 “曹布最难得的,是那份能看透人心的细致,还有那份从不越界、恰到好处的体贴。” “他向来不爱张扬,从不会把关怀掛在嘴边,可总在你最狼狈、最需要支撑的时候,默默递上一份不刺眼的温暖。” “那份温柔是无声的,就像春雨,悄无声息地滋润著人心。” “他从不说漂亮话,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能让你清清楚楚感觉到:自己是被尊重的、是被放在心上珍视的。” 她抬眼看向顾风,语气里多了几分悵然。 “还记得我被玷污的那天吗?” “所有人都在怪罪顾云,只有曹布知道,真正伤我的人不是顾云,而是我以前爱过的林动。” “他连站出来承担一切的勇气都没有。” “当初明明说好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一起面对,可他最后却选择了逃避。” “但曹布不一样,他懂我。” “他看得细,也想得深,知道我心里最恨的不是动手的顾云,是那个懦弱到不敢面对的林动。” “哪怕当时敌强我弱,他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站了出来。” 说到这里,顾凌霜的眼底忽然亮了亮。 “小风,你都不知道,他扇林动那一巴掌,真的特別帅。” “就那么抬手,乾脆利落,一点都不怵林动的修为。” “就算他身份特殊,可修为差距就摆在那儿啊。” “林动只要稍微动怒,他连半分活路都没有。” “可最后,他还是出手了。” “那一次他受了伤,却一直装作没事人一样,以为没人会发现。” “其实他不知道,我看得清清楚楚。” “是他,让我在林动面前保住了最后的尊严。” “也是他,替我告诉林动——拋弃我的人,终究要付出代价。” 说这话时,她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顾凌霜看著顾风愈发苍白的脸,语气又软了下来,带著几分惋惜。 “小风,强大的力量能让人敬畏,显赫的地位能让人依附,可那种从心底里透出来的尊重与体贴,才能真正暖透一个人,尤其是……女人的心。” 顾风听著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他看著顾凌霜嘴角那抹带著回忆的温柔弧度,只觉得无比讽刺。 那笑意越真切,他心里的痛苦就越汹涌。 极度的痛苦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涌出。 “小风,你没事吧?” 顾凌霜终於从回忆里回神,见他这样,连忙拿出一颗疗伤丹药想给他服下。 顾风猛地推开她的手,含著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收起你的关心……我不需要。” 顾凌霜愣了一下,还想再上前,余光却瞥见客厅的方向走出一道人影。 顾风也循著她的目光望过去。 是冷月。 冷月站在客厅门口,看著废墟中狼狈不堪的顾风,眉宇间又羞又怒。 她和曹布的事,居然被自己的儿子撞破了。 更让她气的是,这逆子居然还想对曹布动手。 她怎么可能允许? 所以当时才会毫不犹豫地抬手,把他打成了重伤。 “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凌霜快步走到冷月身边,脸上满是疑惑。 她实在不明白,好好的怎么会闹成这样。 冷月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杂乱情绪,声音冰冷:“顾风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娘!” 顾凌霜还想追问,冷月却陡然加重了语气,冷声道:“出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属於准帝的威压悄然散开,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那些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的丫鬟和护卫,更是不敢停留,脚步瞬间加快,匆匆退出了墨月居。 顾凌霜还想再说什么,手腕突然被人扣住。 她回头一看,是白姨。 “小姐,夫人让你离开,你就先走吧,別问为什么了。” 白姨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挣脱的力量。 “可是……” 顾凌霜还想挣扎,可她的实力和白姨差得太远,根本挣不开对方的手,只能被白姨强行拉著,一步步往墨月居外走去。 第146章 我们都是一家人 看著所有人都离开了院子,冷月抬手一挥,两道结界瞬间成型。 一道隔音,一道隔绝视线,將整个墨月居笼罩。 墨月居外。 顾凌霜终於挣脱了白姨的手,目光紧紧盯著被结界笼罩的院子,急切地问道:“白姨,到底出了什么事?娘为什么要这样对小风?” 白姨顺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轻轻嘆了口气:“小姐,我也不知道。” “我不信!” 顾凌霜摇著头,语气带著一丝急切。 “你一直照顾娘的生活起居,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白姨再次摇头,语气坚定:“小姐,老身是真的不知道。” 其实她心里不是没有猜测,只是没有证据的事,她不能乱说。 更何况,这事要是真的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那可不是简单的家丑,一旦曝光,整个顾家都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顾凌霜见她態度坚决,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能按捺下心里的焦急,在原地耐心等待起来。 墨月居內。 顾风撑著碎石勉强站起身,赤红的目光盯著冷月,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 “你这样做,对得起我爹吗?” “你爹?”冷月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他不过是个没用的男人!” “当年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居然会看上你爹那样的废物。” “要是能重来一次,我寧愿没有遇见过他,更別提生下你。” 顾风猛地揪住胸口衣襟,一股尖锐的疼痛瞬间衝进心臟。 他摇著头,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悲痛。 这还是他记忆里的娘吗? 不,这样凉薄的人,根本不配做他的娘。 恰在此时。 他余光瞥见客厅里缓缓走出一道人影。 正是曹布。 曹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扫过废墟中狼狈的顾风,缓步走到冷月身后,从后方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彆气坏了身子,风儿又不是故意的。” 冷月顺势靠进曹布怀里,仰头柔声道:“你想怎么处罚这个逆子?只要你一句话,我立马照做。” 曹布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语气温和:“什么逆子不逆子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这个当娘的,该温和些。” 顾风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看著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模样,怒火攻心,当场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只听冷月又开口:“逆子,听见了吗?” “就算你犯了弥天大错,曹布也不怪你。” “这样吧,你要是肯喊曹布一声爹,我就还认你这个儿子。” “若是不肯……” “不肯又如何?”顾风咬著牙,胸腔剧烈起伏。 冷月抬眼看向曹布,语气平淡:“若是不肯,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顾风仰天悲笑,笑声里满是彻骨的淒凉与绝望。 良久,笑声戛然而止,他盯著冷月,目光冰冷、陌生,再无半分往日的亲近。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裹著决绝的血腥气。 “好!好一个当没我这个儿子!” “冷月,今日不是你弃我,是我顾风,不要你这个不知廉耻、不守妇道的娘!” 嘶哑的声音不大,却震得人心头髮颤。 “从今日起,我顾风与你冷月,恩断义绝,母子情分,犹如此袍!” 话音未落,他攥住胸前被鲜血浸透的衣襟,拼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扯。 “撕拉”一声,一片染血的衣角被硬生生撕下。 他扬手將衣角掷在地上的狼藉尘土里,动作决绝,没有半分迟疑。 “逆子!”冷月见状,气得浑身发抖。 要断关係,也该是她先说出口! 可恶,让这逆子抢了先! “啪!” 一声脆响,曹布一巴掌拍在冷月的翘臀上,让她的臀肉颤三颤。 “你打我做什么?” 冷月带著几分羞恼,扭头瞪向曹布。 曹布义正言辞道:“他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半个儿子,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冷月闻言,目光瞬间变得柔情:“你这个烂好人,他现在说不定都想杀了你,你还替他说话。” 曹布望向顾风,嘴角掛著虚偽的笑。 “爱屋及乌,我深爱著你,对他自然也有几分做父亲的心意。” “风儿,我看著你长大,不用管你娘的脾气。” “你叫我大哥也行,当然,要是肯喊我爹,大哥会更高兴。” 冷月转头,目光冷冷地落在顾风身上:“逆子,你听清楚了?” “这就是你的大哥,什么时候都为你著想。” “这样吧,你现在就叫曹布一声爹,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当没发生过。” 顾风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 他怎么会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娘! “啊,曹贼!我要杀了你!” 顾风再也按捺不住滔天怒火,抬手运转法则之力,不顾一切地朝著曹布扑杀过去。 曹布將冷月搂在怀里,手掌还在她翘臀上轻轻摩挲著,语气轻描淡写:“唉,本想以爱感化你,没成想……” 冷月脸颊泛著潮红,带著几分嗔怨道:“我早说了,这逆子根本无可救药,你偏要护著他。” 话音落下,她周身释放出恐怖的准帝气息。 威压刚一扩散,已经衝到近前的顾风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当场匍匐在地。 他艰难地抬起头,盯著近在咫尺的曹布,恨得牙根都在发颤。 曹布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传音道:“顾风,你娘的滋味,可比云裳润多了,大哥我甚是喜欢,哈哈哈哈……”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顾风的理智,他双眼赤红,牙齿都生生咬碎了几颗。 冷月看著他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只是淡淡摇了摇头,抬手隨意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击中顾风,將他再次掀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又砸塌一片断壁残垣。 “滚吧。”冷月冷声道:“好好当你的族长,往后我和你爹的事,轮不到你管。” “另外,你要是敢把刚才的事泄露半个字,休怪本宫不客气。” 话到最后,她眼底的杀机毫不掩饰。 谁要是敢阻拦她和曹布在一起,谁就得死。 就算是亲生儿子,一旦耗尽她的耐心,她亲自下手也绝不会手软。 话音落下,她收回周身的威压,同时撤去了笼罩院落的隔离结界。 顾风撑著碎石,艰难起身。 他最后看了眼相互依偎的两人,眼神里再无半分温度,只剩下彻骨的漠然和深入骨髓的恨意。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拖著剧痛的身躯,踉蹌的朝墨月居的大门走去。 那背影决绝,自始至终,不曾回头。 第147章 云裳陷入危机 “吱呀。” 听到院门打开的声响,守在门外的顾凌霜转过身,立刻迎了上去。 “小风!你和娘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娘对你动手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风看著眼前满脸关切的顾凌霜,想起刚才的一切,心中只剩一片悲凉。 外人! 都是外人! 他猛地一把推开她,一句话也没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墨月居。 顾凌霜看著顾风踉蹌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眼敞开的院门,当即冲了进去。 院內空荡荡的,只有冷月独自站在那里。 至於曹布,已经被冷月撕裂空间送走。 以顾凌霜的实力,根本察觉不到丝毫痕跡。 “娘,你和小风到底怎么了?”顾凌霜急忙上前问道。 冷月看著自己这个女儿,眸色瞬间沉了下来。 儿子是逆子也就罢了,连这个女儿也是个不知好歹的逆女。 还敢跟自己抢曹布,简直岂有此理! “哼!” 冷月面色一冷,狠狠一甩衣袖,转身离去。 顾凌霜僵在原地,满脸茫然与不解。 她刚才看得真切,冷月看她的眼神里,分明藏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强烈不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惹娘生气了? 难道是娘之前让她远离曹布,她没照做,这才触怒了娘? 可这也说不通啊。 刚才那眼神,分明不似简单的不满,深处似乎藏著一丝冰冷的杀意,让她莫名心头髮寒。 ……。 夜色沉沉。 凌霄院內寂静无声,唯有酒气在空气中瀰漫。 顾风斜倚在圆桌旁,喝得酩酊大醉。 散乱的酒壶倒了一地,有的还残留著半盏残酒,顺著壶口缓缓滴落。 他脸颊通红,眼神涣散,扯著嗓子大喊:“来人!拿酒来!” “该死的曹布,老子绝不会放过你。”他含糊不清的嘟囔著,脑袋险些栽倒在桌上。 这时,一道纤细的倩影悄然出现在视野边缘。 顾风醉眼惺忪,只当是送酒的丫鬟,不耐烦地喝斥道:“废物!磨磨蹭蹭的,酒呢?” 当他歪头看清来人时,迷濛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他语气里满是讥讽。 云裳没接话,上前將手中端著的碗轻轻放在顾风面前。 “这是醒酒汤,喝了能舒服些。” 顾风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盯著云裳,扯出一抹自嘲的笑:“你这是关心我,还是可怜我?” 不等云裳回答,他又猛地摆手:“我告诉你,我不想见到你!” 目光扫过桌上的醒酒汤,他突然想通了什么,眼神变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是不是想跟我和离?” 没给云裳开口的机会,顾风自顾自地往下说:“我答应你,我放你自由,我成全你和曹布!” “但我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看著云裳平静的脸,他只觉得可笑。 这个女人哪里知道,曹布就是个连长辈都敢覬覦的畜生? 要是让她知道真相,怎么可能还这么镇定。 要是她不介意,真的能接受,那这样的女人,也不配得到他的喜欢,早走早好。 云裳沉声道:“你別多想,我只是念在夫妻一场,不想看你这样落魄。” “至於和离,你放心,我不会跟你和离。” “至少在表面上,我会维护好你的面子。” 顾风怔怔地看著她,突然傻笑起来。 “没必要!”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反正我根本不在乎,不在乎!” 话音落下,他抓起桌上的酒壶,仰头又猛灌了一大口。 云裳见状,伸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壶,声音转冷:“多大的挫折过不去?你顾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 “你懂什么!你要是……” 顾风猛地拍桌而起,话到嘴边顿住,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想起冷月的警告,颓然的坐回椅子上。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这事要是传出去,父亲这辈子都別想抬起头来。 混蛋! 顾风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对曹布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把你的醒酒汤拿走。” 他伸手夺过云裳手中的酒壶,继续仰头往嘴里倒。 云裳看著他,语气带著一丝无奈:“怎么,你觉得我会在汤里下毒?” 见顾风只顾喝酒不说话,她又补充道:“你好歹是界皇,寻常毒物根本伤不了你。” “况且,我毒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顾风对面坐下,眼神坦荡:“不管你信不信,我云裳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就算我们之间没了感情,我也绝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顾风好似没听见,依旧喝著。 云裳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郁。 果然,他早已经不爱自己,对自己的戒备心如此的重。 “你知道吗?”云裳忽然低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我曾经以为,我们会白头偕老的。” 顾风端著酒壶的手指微微一颤,声音沙哑:“那是曾经。” “是啊,只是曾经。”云裳苦笑一声:“既然你不喝,那我就拿走了。” 说著她起身,端起桌上的醒酒汤就要离开。 顾风突然停下喝酒的动作,望著她的背影,眼底的杀意一闪而逝。 他刚才仔细感应过,醒酒汤里確实没有毒,可云裳的言行太过刻意。 越是想让他喝,他越要看看,这汤里到底藏著什么猫腻。 “站住!”顾风沉声道。 云裳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怎么了?” 顾风放下酒壶,语气平静无波:“醒酒汤拿过来,我喝。” 云裳心中一喜,可转瞬又升起浓烈的警惕。 刚才不喝,现在却要喝。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过为了让顾风喝下汤,她也顾不得多想,端著碗重新走了过去。 “给你。” 云裳在他身边坐下,冷著脸將碗递了过去。 顾风接过碗,在云裳期待的目光中,正要喝下。 突然,他另一只手猛地探出,一把扣住云裳的下巴,眼神冰冷:“贱人!” “我虽然不知道汤里有没有鬼,但你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也太反常了!” “既然你这么想让我喝,那你就替我喝了吧!” 第148章 夫君你快醒醒 顾风说著,就要將碗里的醒酒汤往云裳嘴里灌。 云裳虽然早有警惕,奈何两人的实力差距较大。 她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碗醒酒汤离自己越来越近,根本来不及反抗。 就在顾风以为即將得手之际,一股恐怖的威压毫无徵兆地笼罩而下。 他浑身一僵,只觉身体像是陷入了泥沼,连动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 云裳趁机挣脱他的束缚,一把抢过醒酒汤。 “贱人!你找死!” 顾风怒喝一声,正欲调动体內力量反击。 可下一刻,一只纤细雪白的玉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紧接著,一股比刚才更加强悍的威压席捲而来。 顾风甚至来不及激活体內的帝兵护身,就感觉浑身僵硬,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云裳上前一步,死死扣住他的下巴。 “顾风,我爹娘这辈子都没动过我一根手指,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说罢,她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將整碗醒酒汤朝顾风嘴里灌去。 顾风拼尽全力扭动身体,可在那股威压下,所有挣扎都如同蚍蜉撼树。 最终,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喝光了碗里的汤。 缓过一口气后,顾风才看清身旁突然出现的人。 他瞳孔一缩,上次交手两人还同为界王巔峰,可如今他刚突破到界皇一重,夜玲瓏的气息已达到界皇五重! 视线往下移,他又瞥见夜玲瓏另一只手上悬浮著一座流光溢彩的小塔,心臟猛地一沉。 “帝……这是上次那件极道帝兵?” 他突然反应过来,嘶吼道:“是曹布!曹布在哪?叫他滚出来!”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曹布提著个酒壶,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嘴角掛著玩味的笑:“风弟这么急著见我,莫非是想跟我敘旧?” 顾风看向云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故意设局害我!” 云裳冷嗤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顾风,要不是你当初那一巴掌,我或许还真狠不下心对你动手。” 顾风一怔,脑海里闪过那天的画面,语气依旧强硬:“像你这种不知廉耻的贱人,打你难道不是应该的?”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云裳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顾风梗著脖子骂道:“贱人!” “啪、啪、啪……。” 连续十几记耳光落下,顾风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曹布这时才上前拦住:“好了好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前夫,下手这么狠,传出去还以为我欺负人呢。” 云裳气鼓鼓地瞪著顾风:“谁让他先打我耳光,他打我一下,我就要十倍百倍还回来!” 曹布挑眉,故意逗她:“那要是我打你,你难道也想找机会打回来?” 云裳立马换上一副娇柔的模样,上前挽住曹布的手臂,声音温柔:“怎么会,你要是打我,肯定是我做错了事,做错了就该罚,我哪会怪你呀。” 这话落入顾风耳里,直接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合著当初我打你,不是因为你做错事了? 见顾风呆愣在原地,云裳又上前补了一巴掌。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带著遗憾把自己交给曹布。” “云裳,我日你……” 顾风怒不可遏,话还没说完就被曹布打断。 “把他嘴巴撬开。” 云裳立刻照做,伸手掰开了顾风的嘴。 曹布举起手中的酒壶,倾斜著將酒液一股脑灌了进去。 “风弟啊风弟,”曹布一边灌,一边开口:“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主动对我出手。” “本来我还想多留你一些时日,可你对我动了杀心,大哥我总不能天天提心弔胆过日子,对吧?” 他又晃了晃酒壶,將最后几滴混著彼岸浮生散的酒液也倒了进去。 “来,多喝点,就当大哥为你践行了。” 灌完后,曹布隨手將空酒壶扔在地上。 “哐当”一声脆响,他朝云裳摆了摆手。 云裳与夜玲瓏立刻心领神会,退到他身后,目光警惕地盯著顾风。 身上压制的威压突然消失,顾风怒吼一声:“曹布!你敢阴我!要死我们一起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凝聚起体內的力量,就要朝曹布扑去。 可刚挣扎著站起来,四肢突然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他眨了眨眼皮,意识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黑暗里沉去。 “来人!快来人!” 顾风用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却没有得到回应。 曹布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淡:“风弟,別喊了。” “现在这凌霄院里,除了我们几个,早就没其他人了。” 顾风死死盯著曹布的脸,眼神里铭著刻骨的恨意。 曹布毫不在意,伸手揽住云裳的腰肢,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你放心,云裳这么娇俏的美人,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忘了告诉你。” “这毒不会毒死你,只是让你的意识墮入黑暗,永远无法醒来。” “至於为什么,想来以你的脑子,应该能想明白。” 顾风的眼皮越来越重,拼尽全力才勉强撑著不闭上,嘴里断断续续的咒骂:“你们这对姦夫淫妇,不得好死!” 曹布低头看向怀中的云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弟妹,你听听,他这词用得,好像不太贴切我们吧?” 云裳抬手勾住曹布的脖颈,眼波流转,笑著回应:“是不太贴切,不过,我们想让它贴切,也不是不行。” 曹布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曖昧:“哦?真的可以让这词贴切?” 话音刚落,他的手在云裳的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云裳吃痛地低呼一声,却没推开他,反而往他怀里靠得更紧,声音娇滴滴的带著嗔意:“只要大哥想,裳儿隨时都能配合。” “这可是你说的。” 曹布眸中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厉的寒芒。 他突然伸手扣住云裳的后颈,直接將她按在了旁边的圆桌上。 云裳挣扎著歪头,朝瘫在地上的顾风伸手,声音带著哭腔呼救:“顾风!夫君!快救我!” 顾风看著眼前这屈辱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瞬间,一股浓重的黑暗猛地袭来,吞噬了他的视线,耳边只剩下云裳那带著刻意的求救声。 “夫君,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快醒来救我!” 夜玲瓏將这一切看在眼里,气得狠狠跺了跺脚,嘴里小声咒骂。 “死曹布!坏曹布!臭曹布!每次都这样,又不带我玩!”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变得虚幻,化作一道黑影与曹布的影子重叠,消失不见。 第149章 顾风成了禽兽 翌日清晨。 凌霄院內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人影將整个院落围得水泄不通。 顾风居住的寢殿里,顾族高层尽数齐聚於此,凝重的气氛中藏著几分微妙的骚动。 冷月望著床榻上毫无动静的顾风,心底没多少关切,可碍於顾风生母的顏面,还是强装出一副悲痛的模样。 她目光扫过床前、不住抽泣的云裳,冷声质问:“云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实道来!” “还有,凌霄院的丫鬟和护卫,昨晚为何不见人影?” 眼下,云裳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冷月也只能从她口中探寻真相。 对於顾风昏死过去,她內心其实是开心的。 这样一来,除了苏璃这些一条船上的人外,就再无人知道她与曹布的私情。 云裳渐渐止住抽泣,声音微颤,缓缓开口:“娘,昨晚夫君回来后不知道为什么,拿起酒罈猛灌,喝醉后更是满口胡言,对著空气咒骂不休。” “我见他情绪越来越失控,怕他失手伤了下人,就给丫鬟和护卫们放了假。” “之后我想著他喝得太急,就去后厨熬了醒酒汤,想让他醒醒神。” 话到这里,云裳突然顿住,眼泪不住滚落,哭声愈发撕心裂肺。 殿內眾人纷纷侧目,好奇心强烈起来。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曹布適时开口:“弟妹,你先別哭。” “如今两位义母和诸位长老都在等著弄清缘由,当务之急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听到曹布的话,云裳这才勉强收住哭声,吸了吸鼻子继续道:“可我端著醒酒汤回来时,夫君不仅不领我的情,反而借著酒劲发了疯,抬手就打了我一巴掌。” 说著,她侧过脸,露出那片带著红肿的脸颊,声音里满是委屈:“娘,您看看!” “这就是您的好儿子,喝醉了居然对我动手!” “后来他酒劲上来,想要对我用强。” “虽说我们是夫妻,可他也不能违背少妇意愿啊!” “我拼命反抗,他却变本加厉。” 话音落下,云裳伸出双臂:“娘您好好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冷月瞥了一眼,没当回事。 眾人定睛一看,只见云裳的手臂上满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触目惊心。 大长老见状,不由得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失望:“这伤绝非偽造,是真的。” 说罢,他看向床榻上昏迷的顾风,重重嘆了口气:“真是没想到,顾风族长竟有如此严重的家暴倾向。” 其他长老听了,眼底纷纷闪过一丝难掩的鄙夷。 在他们眼中,男人动手打自己女人就是最卑劣的行径,除非是在床笫之间,否则绝不可容忍。 云裳继续带著哭腔道:“后来我转念一想,终究是夫妻,就不再反抗,任他摆布。” “可谁知道……” 说到这里,她再次顿住,哭声陡然放大,几乎要泣不成声。 殿內眾人的好奇心强烈到了极致。 曹布连忙道:“弟妹,有话就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出来,相信义母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顾凌霜也適时开口:“云裳,你別伤心,先把事情说清楚。” 云裳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走到殿內角落,弯腰捡起一根通体漆黑的鞭子。 紧接著,她噗通一声跪在冷月面前,声音带著绝望的哀求:“娘!您一定要为儿媳做主啊!” “夫君他到了后面,性子越发变態,他……他竟然用这鞭子抽我!” “您若是不信,我现在就掀开后背的衣裳让您瞧瞧!” 说著,她就要当眾展示伤痕。 曹布见状,脸色一黑,连忙上前阻拦:“说事情就说事情!要查验伤痕,私下里再查就是,当眾这样成何体统!” 云裳立刻点头,语气温顺:“是,大哥教训得对,是我失了分寸。” 说罢,她抬眼看向冷月与诸位长老,眼眶泛红,声音无奈:“娘,大哥,各位长老,你们也清楚,夫君如今是界皇,他的修为远在我之上,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后来我转念一想,或许这本就是夫妻间的特殊情趣,就咬牙忍了下来。” “可谁知道,夫君的兴致越来越浓,模样也越发失控,我甚至能看出他越来越兴奋,像是完全失了理智。” 她顿了顿,似是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脸上露出几分后怕。 “直到后来,他突然一阵剧烈激动,整个人就直挺挺地瘫了下去。” “我起初还以为是他酒劲上来,昏过去了而已,没太当回事。” “可今早我醒来后,怎么叫他、推他,他都毫无反应,我慌了神,才急忙来求助娘您。” 听完这番话,殿內的长老们脸色各异,心底早已经把顾风骂了个狗血淋头。 畜生!变態!禽兽不如! 居然对自己的妻子做出这种事,还用鞭刑,简直不配为人! 云裳將眾人眼中的鄙夷与愤怒尽收眼底,她膝行两步,抓住冷月的衣角继续哭诉。 “娘,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夫君啊!” “他虽然对我又骂又打,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一直昏迷不醒。”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云裳的哭诉上。 没人留意到,床榻上始终一动不动的顾风,手指极其轻微地颤了颤。 连那张原本平静的脸上,也飞快闪过一丝狰狞。 这对姦夫淫妇! 明明是他们自己廝混胡闹,如今却把所有脏水都泼到自己身上! 顾风的意识无比清醒,可他的身体动弹不得,意识被困在一片方寸之地。 这里没有光影,没有声音,他甚至连最基础的传音都做不到。 现在的他,活脱脱就是个活死人。 能清晰感知到外界的一切,却连一丝一毫的回应都无法传递出去。 曹布悄悄给云裳投去一个满意的眼神。 隨即转向冷月,语气急切:“义母,眼下天骄战在即,这可是关乎我顾族顏面与未来的大事,风弟绝不能出事啊!” 冷月頷首:“云裳你放心,本宫虽然暂时查不出风儿昏迷的缘由。” “不过灵界之大,奇人异士数不胜数,总能找到治疗这病的人。” “就算最后真的无人能解,本宫再亲自去请百草大帝出手,一定能让风儿醒过来。” 话音落下,她转身看向一旁的大长老,吩咐道:“大长老,你即刻发布消息,就说我顾族愿以三件准帝兵作为报酬,悬赏能治好风儿的人,无论对方身份来歷,只要有办法,我顾族都愿以诚相待。” 大长老不敢耽搁,连忙躬身应道:“是,二主母,老朽这就去办。” 冷月点了点头,又朝床榻上的顾风看了一眼。 接著伸手將云裳扶起,安抚道:“云裳,委屈你了。” “你就好好留在寢殿照顾风儿。” “他这次做的这些荒唐事,是他不对,娘替他给你道声歉。” 云裳连忙摇头,眼眶微红:“娘,您別这么说,没事的,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顾族眾人更是在心底把顾风又骂了一遍。 真踏马会折腾! 连这种事都能当成日常,回头我也得找隔壁的金莲试试。 不多时。 顾族高层相继离去,殿內很快只剩下云裳、曹布,以及昏迷的顾风。 曹布上前一步,对云裳温声道:“弟妹,风弟就拜託你好好照顾了,大哥过几天再来看他。” 云裳点头应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化不开的迷恋。 “大哥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第150章 受虐体质云裳 曹布頷首,转身迈步向外走。 就在他即將踏出寢殿时,云裳的声音在脑海响起,带著几分娇媚的勾缠。 “大哥,今晚……你要不要再过来一次?” 曹布脚步未停,传音回了句:“你身上还有伤,还是多休息几天,別勉强自己。” 云裳闻言,贝齿轻轻咬住下唇,传音的语气里添了几分嗔怪与暗示:“大哥,不是我勉强,是你昨晚劲使小了,我还没尽兴呢。” 曹布脚下一个踉蹌,险些栽倒。 他脸上的精彩一闪而逝,整理好仪態继续往前走,传音里多了丝哭笑不得: “你这妮子,我那劲还小,那你倒是说说,要多大的劲才够?” 云裳迫不及待道:“反正……一点也別怜惜我就行。” “云裳,你……。”曹布到了嘴边的话戛然而止,沉默片刻后,只留下一句复杂的感慨:“裳儿,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可从不会说这种话。” 云裳的传音瞬间软了下来,满是恳求:“大哥,人总会变的,今晚你可一定要来,裳儿洗好了等你。” 曹布没再接话,只是脚步又快了几分。 现在的云裳,实在让他刮目相看。 昨晚他怕真伤了她,特意留了大半力气,没想这妮子不仅不介意,反倒觉醒了某种不一样的属性。 这性子,有些像苏璃,却又比苏璃更离谱。 苏璃不过是喜欢装模作样演戏。 可这云裳,好似偏爱这种受虐的感觉。 罢了,既然她执意如此,那就成全她吧。 寢殿內。 云裳没等到曹布的回应,心底悄悄泛起一阵窃喜。 沉默就代表默认。 看来今晚得早早准备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根漆黑的鞭子,轻轻点了点头。 得找根更长更粗的,这样方便曹布施展。 至於这根旧的,也不能扔,得好好收藏起来,留作纪念。 另一边,曹布刚回到自己的藏锋居,就见顏如玉快步迎了上来。 “主人,有大秦帝朝的人找你。” 曹布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哦?可知对方来的目的?” 顏如玉如实回答:“听对方的意思,似乎是来送东西的。” 曹布垂眸思忖,心中很快有了猜测,当即抬步:“人在何处?带路。” “在客厅等候。” 曹布頷首,与顏如玉朝著客厅走去。 客厅內。 大秦使者端坐在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杯沿,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 当看到曹布与顏如玉一同走来时,他立刻起身,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见过九长老。” 来之前,他就见过曹布的画像,现在一眼就认出了这位顾族的九长老。 曹布微微頷首,脸上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平和:“阁下是?” 大秦使者回道:“在下是陛下身边的龙卫统领,於正。” 曹布走到主位上坐下,抬手示意他落座。 “不知大秦女帝陛下派你来,可有什么要事?” 於正刚坐下,听到这话再次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储物戒。 “这是陛下让我亲手交给您的,陛下还说,您看过里面的东西后,自会明白她的用意。” 来之前於正心里对曹布满是轻视。 他堂堂初入准帝境的强者,如今屈尊来见一个修为远不如自己的螻蚁,简直折辱身份。 可当他听曹布是陆帝君的义兄后,所有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不管曹布的修为如何,单是帝君义兄这层身份,就值得他郑重相待。 更何况,他始终相信帝君的眼光,能被帝君认作兄长的人,绝非等閒之辈。 正思忖间,於正瞳孔一缩。 不对! 曹布居然已经是神通境的修士。 陛下不是说他恢復丹田不过数月,怎么会从天桥境一重一路飆升至此。 这般逆天速度,难怪能得帝君青眼,未来成仙怕是板上钉钉的事。 念及至此,他看向曹布的眼神添了几分真切的敬畏。 没有背景的妖孽不算什么,可有背景的妖孽,那就是万万惹不得的。 对于于正的心思,曹布自然没心思探查。 他指尖灵力涌动,抬手一招,储物戒落入他掌心。 神识探入的剎那,他微微摇头。 这里面的,正是一些蕴含阴阳之气的天材地宝。 虽然没有达到他內心的期望,不过也比顾族当初找到的要多得多。 毕竟顾族主修剑道。 而大秦帝朝亿万里疆域,各类修士数不胜数。 这种宝物,自然要比顾族掌控的剑州要齐全。 “你將这个交给大秦女帝陛下,就说我们之间的合作,可以一直继续下去。” 曹布指尖一弹,一只莹白玉瓶破空而出,稳稳落在於正手中。 这里面装的,正是一两三醉沉酣酿。 他现在还有九斤左右,一两就能痊癒真仙之下任何伤势,必须赶在突破真仙前用掉,否则就成了无用之物。 於正双手捧住玉瓶,躬身行礼:“既如此,九长老,在下先行告退。” 他虽然不知道瓶中是什么,却不敢升起丝毫贪恋。 出发前秦冰瑶特意叮嘱过他,曹布交付的物品对她极为重要,是不可替代的至宝。 他本就对秦冰瑶忠心耿耿,自然不可能生出携宝潜逃的念头。 更何况,就算他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实力。 他毫不怀疑,帝君能隔著亿万里距离,只需一根手指,就能轻易碾死他。 曹布隨意摆了摆手,语气平淡:“那本长老就不送你了。” 他迫切想將这些宝物转化为修为,自从突破界王境后,修炼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这念头若是传出去,怕是要让无数修士呕血。 短短一两个月从界王一重晋升至二重,这速度还嫌慢,简直没天理! 於正离开后,曹布转头看向一旁的顏如玉,开口吩咐道:“小玉,你替我护法,我要即刻炼化这些宝物。” 顏如玉立刻頷首应道:“好的,主人。” 两人来到修炼室。 曹布抬手將储物戒中的天材地宝一股脑倒了出来。 剎那间,上万种形態各异、泛著阴阳灵光的天材地宝堆满了半个修炼室。 曹布盘膝而坐,太初阴阳经开始运转,周身气穴化作无数个微型旋涡,爆发出强大的吸力。 剎那间,堆积如山的宝物齐齐绽放霞光,精纯无比的阴阳二气被强行抽取,化作一黑一白两条气流巨龙,咆哮著涌入曹布体內。 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狂暴涨! 界王三重! 界王四重! 界王五重! 短短一个时辰,海量资源就被吞噬一空。 曹布猛然睁眼,左眼炽白如日,右眼幽深如夜。 一股远超之前的磅礴威压席捲整个修炼室,最终稳固在界王五重巔峰! 顏如玉翩然上前,恭声道:“恭喜主人!贺喜主人!修为大进!” 曹布摇了摇头,语气带著惋惜:“可惜了,这些天材地宝的品阶实在太低,远远没有达到我的预期。” 顏如玉疑惑道:“既然如此,主人还送至宝给大秦女帝?” 曹布对她招了招手。 顏如玉立刻心领神会,快步上前,顺势依偎进曹布怀里,柔软的髮丝轻轻蹭过他的手臂。 “不给她一点甜头,她怎么有动力替我寻找更多蕴含阴阳之气的天材地宝。” 顏如玉扬起小脸,眼中满是崇拜:“原来如此,小玉懂了。” 话音刚落,她抬手勾住曹布的脖颈,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声音娇柔:“主人,人家……” 曹布看著她眼底的渴求,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你这妮子,倒是会把握机会。” 第151章 顾风的金手指 一个月后。 凌霄院內气氛凝重。 顾族高层尽数围在顾风的床榻旁,目光盯著床前那位白髮老者。 这人正是灵界赫赫有名的百草大帝,传言能解世间万毒,被誉为“在世华佗”。 良久。 百草大帝停下手中动作,转身对冷月与苏璃缓缓摇头。 “二位道友,本帝已经试过百种方法,依旧无法唤醒顾族长,实在惭愧。” 冷月闻言,面上平静无波,心底悄然掠过一丝窃喜。 这个儿子知道的太多,如今醒不过来,反倒正合她意。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故意露出悲痛之色追问:“百草道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风儿为何会一直昏迷不醒?” 百草大帝长嘆一声,解释道: “以本帝的经验判断,顾族长应是受了极大刺激,选择自我沉睡。” “要是他自己不愿醒来,纵使有天大本事也无济於事。” “这是他的心结,是自我逃避的一种防御机制,唯有解开癥结,他才有可能甦醒。” 听到心结二字,冷月看向床榻上的顾风,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不就是认曹布当爹吗? 这点小事居然成了心结,还靠沉睡逃避,简直毫无男子气概! 你爹走后,要不是曹布替他照顾我,我一个女子怎么撑得住? 发动机保养本就需要海量资源,这段时间曹布默默付出,连半句修理费都没提,这样的好后爹去哪里找? 这孩子,真是半点都不懂感恩! 此时此刻。 意识被困在方寸之地的顾风,早已经在心里把百草大帝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放屁! 他哪里是主动沉睡? 明明是那对姦夫淫妇害的! 这庸医连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也配叫大帝? 简直丟尽了大帝的脸面! 百草大帝的话落在顾族高层耳中,却是另一番模样。 他们纷纷脑补出一幅画面: 顾风当初欺负云裳时,偏偏傢伙事不给力。 云裳直接嘲讽:“除了弄我一身口水,你还能干什么。” 隨后因为受不了打击,用沉睡逃避自己不行的事实。 一时间,眾人看向顾风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异样。 这承受能力也太差了,看来心理素质根本不过关。 他顾族又不是顾风一个人不行,是全族人都不行,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顾风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怕是能当场气到吐血。 果然,谣言全凭一张嘴,越传越离谱! 苏璃凑上前,假惺惺地关切道:“百草道友,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你在灵界人脉广,有没有认识更厉害的高人?” “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们也想请他来试试。” 百草大帝再次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身为医者的自信,又藏著一丝无奈: “二位道友不必多言。” “放眼整个灵界,论治病救人,本帝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要是本帝都没办法,其他人来了也是白费功夫。” 冷月接过话头,忧心道:“岂不是说,我儿要这样一直躺下去,躺一辈子?” “理论上確实如此。”百草大帝缓缓点头,声音沉了下来:“只要他自己不愿意醒来,就只能这样躺著,直到寿元耗尽的那天。” 这话一出,顾族高层纷纷挤出悲痛的神色,有的甚至还抹了抹眼角。 没人注意到,几位长老悄悄交换了眼神,压在心底的小九九又冒了出来。 顾擎天的两个儿子,一个早就被逐出顾族,如今生死未卜。 一个永远醒不过来,成了活死人。 一时间。 一种名为野心的情绪在长老们心底疯狂滋生。 以前他们不敢有异动,是因为连半点希望都没有。 哪怕顾风有个男嗣在世,他们也不敢生出覬覦之心。 可如今不一样,前路一片坦途! 只要等三大主母飞升离去,再过个千年万年,这顾族的掌控权,说不定真会落在他们支脉手中。 想起此前顾风突破界皇的消息,几位长老至今还心有余悸。 他们这些人,当年是靠顾擎天倾尽全力相助,才勉强达到如今的境界。 而顾风这小子,不过短短几百年,就一路飆升到界皇境界,这分明是第二个顾擎天! 那时他们还暗自发愁,这辈子怕是都没有出头的机会。 如今顾风昏迷不醒,他们终於能卸下心头的忌惮。 见眾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百草大帝知趣地准备告辞,抱拳道:“冷道友,苏道友,本帝实在无能为力,就先行告辞了。” 说罢,他提起药箱,转身就要往外走。 冷月连忙道:“三妹,百草道友远道而来,你替我送送他。” 苏璃頷首应下,快步跟了上去。 冷月则上前握住顾风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些思念的空话,將慈母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整个顾族都被一层悲伤的薄纱笼罩,处处都透著压抑。 直到临近夜晚,天边染上墨色,顾族高层们才陆续起身告辞,凌霄院渐渐恢復了安静。 曹布上前,语气温和: “弟妹,时辰不早了,大哥也先回去了,你也早些歇息,別累坏了身子。” 云裳突然勾住曹布的手,在他手心轻轻画著圈,语气曖昧:“大哥慢走,弟妹身子乏,就不送你到门口了。” 曹布笑著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变態的狂热。 “好,弟妹好好歇著。” 说罢,他迈步转身离去。 实话实说,这一个月的荒唐,让他也有些沉溺在其中。 望著曹布远去的背影,云裳伸出舌尖轻舔下唇,眼底流转著勾人的风情。 “造物主还真是厉害,竟能造出大哥这样有滋味的男人。” 话音落下时,她眼底的风情又浓了几分。 显然,她对曹布的迷恋,早已经深入骨髓。 与此同时。 顾风听了百草大帝的话后,整整思考了一天,最终下定决心: 自毁意识,一死了之。 再这样下去,每天听著那对姦夫淫妇的动静,他迟早会疯。 这时候,死亡反倒成了唯一的解脱。 他没注意到,就在他下定决心的瞬间,方寸之地的角落。 一团白雾突然显现,慢慢凝聚成一个身著青衫、面容俊朗的中年人的模样。 顾风刚准备自毁意识,突然感到背后一阵莫名的凉意。 他猛地转头,就见一个中年人站在不远处,负手打量著他。 “你、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风被嚇了一跳,要知道这些日子,他试过所有办法,都逃不出这片方寸之地。 如今有人能主动进来,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中年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走上前,围著他细细打量。 顾风也疑惑地回视著对方,心里突然涌起一丝希望。 这人能出现在这里,说不定有办法带他出去,让他的意识回归本体,重新掌控身体! 片刻后。 中年人在顾风面前站定,缓缓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没想到这凡界之下,还有另一位拥有帝骨的人,真是难得。” 顾风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激动,连忙拱手作揖:“前辈既然特意找到小子,想必是有要事吩咐,若有能用得上小子的地方,前辈儘管开口!” 中年人大笑出声,声音洪亮:“好个聪明识趣的小子!” “吾乃荒骨仙王,与你一样,都是帝骨体质。” “本仙王也不跟你绕圈子,吾需要你的帮助。” 顾风听到仙王二字,內心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称號中带[仙],说明对方绝非灵界修士,而是真正的仙人。 再加上[王]字,在仙界的地位绝对不低! 这可是他唯一的救命机会,绝不能错过。 顾风连忙再次躬身,语气愈发恭敬:“前辈请讲!只要小子能办到,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定当全力以赴!” 第152章 仙王忽悠顾风 荒骨仙王见他態度诚恳,也不再铺垫,开门见山道:“本仙王如今只剩下一缕残魂,需要你帮我恢復元神。” “此外,待你帝骨涅槃为仙骨后,还需借你的仙骨一用,助我重凝肉身。” 顾风听完荒骨仙王的话,苦笑开口:“前辈,您也看到我如今的处境了。” “意识被困在这方寸之地,连本体都动不了,自身尚且难保,就算想帮您,也是有心无力啊。” “至於您说的仙骨,更是无稽之谈,我如今连帝骨的力量都调动不了,哪里来的仙骨?” “仙骨你现在自然没有。”荒骨仙王解释道:“但只要將你的帝骨在涅槃两次,就能孕育出仙骨。” “可我现在连身体都掌控不了,怎么涅槃?”顾风脸上满是困惑与无力。 他实在想不通,在这种连动弹都做不到的情况下,如何能让帝骨涅槃。 “你的情况確实棘手,但也並非毫无办法。”荒骨仙王话音刚落,抬手一指点在顾风意识的眉心。 顾风只觉一股暖流瞬间涌入意识深处。 紧接著,无数玄奥的文字与功法图谱涌进脑海,他下意识地闭上眼,全力消化这些突然出现的信息。 片刻后。 荒骨仙王收回手指,原本凝实的身影明显变得虚幻了几分,连周身的气息都弱了不少。 顾风缓缓睁开眼,口中轻声呢喃,眼神里满是震惊:“九劫涅槃经,这功法居然能引动星辰之力,滋养帝骨进行涅槃?” “不错。”荒骨仙王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追忆:“这本功法是我当年在一座远古仙帝遗蹟中所得。” “传言若能將帝骨涅槃九次,就能彻底突破仙人枷锁,达到连仙帝都难以企及的境界。” “只可惜,这功法的难度极大,每一次涅槃的凶险与艰难,都比上一次高百倍、千倍。” “本仙王耗费一万年光阴,也才勉强修炼到第六重,让帝骨完成六次涅槃。” “谁想不经意间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被对方一招秒杀。” “好在这九劫涅槃经有护魂之能,留住了我一缕残魂,才让我得以在亿万世界中漂泊,最终找到了你。” 顾风大惊失色,忍不住追问: “前辈,您身为荒骨仙王,帝骨都已完成六次涅槃,在仙界的地位想必极高,怎么会被人一招秒杀?” 荒骨仙王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似是陷入了回忆。 他回过神来,看了眼顾风,缓缓开口: “也罢,就与你讲讲仙界的凶险。” “三千年前,有一个人从下界飞升上来,刚好落入我所管辖的矿场。” “谁料他在矿场待了十年,不知道得了什么逆天机缘,硬生生打破矿场的禁制,成功逃脱。” “自那以后,他的崛起之路便一发不可收拾。” “短短三千年间,他於坠龙渊反杀追兵,一剑[分海]斩杀十八位地仙,初露崢嶸。” “闯万法楼时,不取任何功法,只凝练出一颗剑心,破关后剑心直衝九重天。” “仙界大比上,他蔑视群雄,仅出一剑[坠星],就败尽各族妖孽,名动一方。” “为了红顏,他独战仙庭十亿大军,三剑[破阵]踏平其仙陵,凶名远扬。” “与老牌仙王:冰河仙王论道时,一剑[永霜]冰封对方王域一千年,威震仙界。” “深入魔骸禁地鏖战太古魔神,一剑[寂灭]斩下魔神首级,悬於天门示眾。” “直到十年前,他一剑[斩道]断了万古枷锁,灭杀万象仙帝,成就新的仙帝至强,被眾仙尊为——凌霄仙帝。” “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当初从我的矿场中逃出去的奴隶之一。” 荒骨仙王的声音里添了几分苦涩:“我得知真相后,本想亲自上门赔罪,可刚在心里升起这个念头,眼前就突然闪过一道剑光。” “再醒来时,就只剩这丝残魂了。” 顾风有些好奇道:“是这位凌霄仙帝出的手?” 荒骨仙王缓缓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敬畏:“不错。对仙帝而言,只要你与他相隔的距离不算太远,哪怕只是心里悄悄惦记他、琢磨他,对方都能感应到你的念头。” “这就是仙帝的恐怖之处,意念所及,便可知晓亿万里之外的动静。” 顾风內心大受震动,这种手段,简直恐怖至极。 突然,他反应过来,试探著问道:“前辈,我们现在的交流,这凌霄仙帝不会知道吧。” 荒骨仙王看出顾风的慌乱,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小子,倒是机灵。” “放心,这里是下界,距离仙界不知相隔多少亿万里,中间还隔著无数位面壁垒,凌霄仙帝就算感知力再强,也不可能感应到这里的动静 。” 顾风这才长长鬆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鬆下来。 可他转念一想,又立刻警惕地看向荒骨仙王,眼神里带著几分防备。 “前辈,您该不会是想让我以后替您报仇吧?” “若是这样,那我实在无能为力。” 他以前在话本里看过太多类似的情节。 强者找传人,就是为了让对方替自己报血海深仇。 凌霄仙帝那般恐怖,他可不愿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荒骨仙王闻言,忍不住失笑道: “小子,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的天赋確实不错,与我当年相比,也只是相差无几罢了。” “可就凭你现在的实力,想入凌霄仙帝的眼,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找你,只是为了让你帮我恢復元神与肉身。” “至於报仇,本仙王还没傻到去找一位有望超越仙人的至强拼命,那不是报仇,是送死。” 听到这话,顾风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转移话题道:“前辈既然找到我,想来是有办法救我出去了。” 荒骨仙王点头:“不错,不过想要出去,只能靠你自己。” “还请前辈明示。”顾风连忙追问。 荒骨仙王缓缓道:“一个人的意志,拥有难以想像的力量。” “有凡人在临死前,靠著意志硬撑三个月,只为亲眼看到孙子出生。” “有人靠著意志突破身体极限,举起比自身重百倍的重物。” “还有强者死后,靠著意志守护族人百万年,才渐渐消散。” 顾风反应过来,声音都带著几分激动:“前辈,您是说,只要我的意志足够强大,就能靠著自己的力量,逃出这片方寸之地?” “正是。”荒骨仙王点头:“生灵的意志,本就是玄之又玄的存在,潜力远超你的想像。” “仙界甚至有这样的传言:要是能做到意志不灭,即便肉身陨落,元神化作虚无,也能以意志长存,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永生。” “那我该怎么做?”顾风急切追问,他已经看到了逃离的希望。 “修炼九劫涅槃经。”荒骨仙王缓缓道出答案。 顾风闻言一愣,疑惑追问:“可九劫涅槃经不是只能用来让帝骨涅槃吗?” 荒骨仙王轻轻頷首,继而点拨道:“如果你將意志当做帝骨,这样每涅槃一次,你的意志是不是可以变得更强。” “到时候想衝出这片方寸之地,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顾风低头思索起来,琢磨著其中的可行性。 荒骨仙王已经在心里悄悄抹了把汗。 其实这话是他编的。 九劫涅槃经是帝骨专属功法,必须依託帝骨才能修炼。 可他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 因为他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出不去了。 他已经与顾风的意识绑定,成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係。 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顾风身上。 要是顾风真能创造奇蹟,不仅帝骨涅槃成功,连同意志也涅槃成功。 这样就是躺著,修为也会慢慢变强。 这样一来,说不定真能成长为下一个凌霄仙帝那样的人物。 若是失败,他这缕残魂,也会隨著顾风意识的消散而彻底湮灭。 第153章 议事大殿风波 三日后。 顾族议事大殿內气氛肃穆,空气中凝著一层无形的压力。 冷月与苏璃端坐在殿首的主位上,神色沉静。 大殿两侧的席位上,九大长老依序分列而坐。 冷月环视一圈,朗声道:“诸位,距离天骄战开启还有一年时间,我顾族如今出了这样的变故,实属不该。” “可时间不等人,为了一年后的天骄战,我们必须选出一位总负责人来统筹全局。” 她稍作停顿,语气加重:“这人的地位不能低,身份也不能含糊,你们可有合適的人选?” 话音落下,殿內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事落到谁身上,谁以后在顾族的话语权与地位必然会大大提升。 原本这事本是族长顾风的职责,可如今顾风昏迷不醒,只能另选他人。 这次天骄战会有不少准帝到场,甚至有可能出现大帝的身影。 要是让九大长老负责,可以他们的地位与修为,显然不足以应对那般高规格的场面。 至於冷月与苏璃,自从顾擎天飞升之后,她们本该处於半隱世的状態。 论身份与地位,她们自然足够,但眼下她们不適合出面。 可如今族长昏迷不醒,放眼族內,似乎没有合適的人选。 长老们的目光不自觉地都投向了冷月。 这次召集他们前来,想来已经敲定了人选。 果不其然,见眾人沉默不语,冷月开口道:“既然诸位都不说话,那本宫就推选一人。” 说话间,她的目光转向长老席位末尾的曹布。 紧接著,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匯聚到曹布身上。 曹布面色平静,摩挲著墨玉扳指,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只听冷月继续道:“布儿身为擎天的义子,还是我顾族的半个女婿。” “除此之外,他还是陆天帝的结义大哥,这点想必大家都清楚。”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本宫也不废话,这次天骄战的事宜,就全权交给他处理,各位以为如何?” 听到这话,各大长老看向曹布的眼神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如今曹布的丹田已经恢復,义子加上女婿两重身份。 以后会不会成为他们夺权路上的拦路石? 这一切,谁也说不准。 不过,心思敏锐的几位长老,已经从冷月的提议里嗅出了不寻常的意味。 这时,大长老开口,语气沉稳:“二主母,单论地位,曹布或许够格,但论身份,本长老觉得还差些火候。” 冷月唇边勾起一抹淡笑,语气从容:“既然大长老提出了疑虑,想来已有解决之法,不妨直接说出来听听。” 大长老环视一圈,掷地有声道:“国不可一日无君,族不可一日无主,所以……”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转向曹布,朗声道:“本长老提议,由曹布担任我顾族族长一职!” 几位长老的內心瞬间掀起惊天骇浪,纷纷死死盯著大长老。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大长老为何会提出如此语出惊人的建议。 “不可能!”二长老当即拍案而起,怒声反驳:“自古以来,哪有让外姓人当族长的道理?” “就算曹布是我顾族的女婿,也绝对不行!” “况且,女婿这事还没彻底敲定,大主母出关后,同不同意还不一定。” 这话一出,余下的长老纷纷出声附和。 “不错!曹布做什么都行,唯独这族长之位绝不能交到他手里!” “要是让曹布执掌顾族,我们顾族还算是顾族吗?这跟改姓曹有什么区別!” “就算曹布愿意改姓顾,这件事也绝无可能,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冷月、苏璃与曹布三人保持著沉默,任由殿內的爭执愈演愈烈。 直到一股寒意瀰漫开来,眾长老才猛地收声,不约而同地看向冷月。 “反正我不同意。”二长老斩钉截铁地说完,这才带著怒气重重落座。 冷月的目光扫过二长老,一闪而过的厉色让空气几乎凝固:“若是本宫执意要让他当呢?” 这话一出,眾长老脸色剧变。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不容置疑的宣告。 二长老再次起身,脖颈青筋暴起:“二主母若是执意如此,那就先从老朽的尸体上踏过去!” 其余长老对视一眼,也纷纷起身表明立场: “二主母,曹布確实对顾族有功,能力也有目共睹,但族长之位关乎宗族根基,恕难从命!” “不错!除非大主母出关,亲自下令让曹布继任族长,否则我们绝不点头!” “族长之位何等重要?这事若是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看我顾族的笑话?” 几人说罢,盯著冷月,神色决绝。 这是他们的底线,即便拼上性命也要坚守。 霎时间,殿內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曹布如同没事人一样,气定閒神的端坐在原位。 这时,苏璃环视眾人,声音温润如玉:“诸位长老,依我之见,不如各退一步,族长之位依旧保留,另设副族长一职,由布儿担任,诸位意下如何?” 几位长老交换眼神,神色间露出犹豫。 冷月见状冷声喝止:“三妹不必多言!今日他们要是不答应让布儿继任族长,本宫不介意杀一儆百!” 殿內温度骤然下降,刺骨的寒意笼罩眾人。 长老们眉头紧锁,正欲硬著头皮抗衡,苏璃连忙提议道:“二姐,诸位长老,不如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 说著,她已经率先举起右手:“同意曹布担任副族长的,请举手。”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冷月与大长老同时举手。 其他长老望著冷月森寒的面容,心里不禁打起退堂鼓。 二长老盯著大长老,满心不解地质问:“老大,你怎么也偏向曹布?” 大长老捋须轻笑:“不过是个副族长,又不是正位,况且曹布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怎么就不能当副族长了?” 此言一出,长老们面面相覷。 心中都有些不敢相信,这已经不是大长老第一次为曹布说话了。 一时间,除了二长老的內心坚定外,其他长老已经露出了动摇之色。 不多时。 终於有人承受不住压力,默默落座举手。 “老八!你……”二长老看到举手的八长老,气得鬍鬚直颤。 八长老低声道:“老二,区区副族长之位,没必要闹僵,影响团结。” 又一人隨之落座举手。 “老六!你竟然也……” 二长老只觉胸闷气短,这些平日共商大事的老兄弟,怎么接连倒戈? “老二,老大与老八言之有理,副职而已。”老六轻声劝解。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真不愿意与冷月闹僵。 毕竟现在的她是顾族第一话事人。 第154章 顾副族长曹布 不过片刻,议事大殿內只剩下二长老独自站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现在已经有十票赞同,就算他反对也无力回天。 二长老怒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曹布身上,只得冷哼一声愤然落座,不情不愿的举起手来。 冷月见状面色依旧清冷,声音平缓道:“既如此,全票通过。” “从今往后,曹布就是我顾族的副族长,日后谁敢阳奉阴违,就是与我冷月作对。” 说著,还特意瞥了眼二长老,警告意味昭然若揭。 二长老不语,可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叮!宿主成功担任顾族副族长,继承度提升5%!】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次抽奖机会!】 曹布唇角微扬,从容起身环视眾人,最终视线定格在二长老身上。 二长老迎上那道目光,没来由地脊背发凉。 曹布微微一笑,声音清晰而有力:“各位放心,我曹布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信任,日后一定带领顾族蒸蒸日上。” “散会。” 话落,他转身就走,步伐从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几位长老望著曹布远去的背影,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曹布的背影消失在殿外,他们才猛然清醒。 这曹布,似乎对这副族长之位有些不屑一顾。 殿外,曹布心念微动:“系统,使用五次抽奖机会。” 【叮!恭喜宿主,获得本源——云霓神体!】 【叮!恭喜宿主,获得功法——九霄云霓诀!】 【叮!恭喜宿主,获得本源——玄黄造化体!】 【叮!恭喜宿主,获得本源——九幽月魄体!】 【叮!恭喜宿主,获得功法——九渊寂灭典!】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来到了夜晚。 墨月居內。 曹布將九幽月魄体本源、九渊寂灭典与极道帝兵玄月照心镜一同递给冷月。 “给你,找时间儘快炼化,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 冷月接过,瞳孔一缩,震惊地抬首望向曹布,声音微颤:“你、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这可是极道帝兵和顶级本源啊!” 曹布笑了笑,语气隨意:“不过是偶然得到的机缘罢了,你不用在意。” “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冷月连忙將东西往回递,眼神里满是坚决。 曹布按住她的手:“你放心,我自己有,这些本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专门为我准备的?”冷月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她难以置信地看著曹布,嘴唇微微颤抖:“这可是极道帝兵,你怎么会……” 曹布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带著几分温柔:“別大惊小怪的,顾擎天捨不得给你们的东西,我曹布能给,也愿意给。” 冷月瞬间被感动得眼眶发红,她扑进曹布怀里,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布儿,你真好,你快躺著,这次换我来照顾你。” 一个时辰后,曹布离开了墨月居,径直朝著凌霄院走去。 “曹布,你终於来了!” 刚进院门,云裳直接扑了过来,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手臂环著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曹布伸手托住她的翘臀,脚步不停,径直朝著寢殿走去。 来到床前,看到床榻上还躺著的顾风,正欲將人往里面踹去。 突然,他察觉到空气中残留著一丝非同寻常的气息。 当即开启系统的探查功能。 片刻后,一切瞭然於心。 他正想著怎么让顾风的帝骨涅槃,没想到完全不用他担心,有人已经帮了他一个大忙。 至於那缕仙王残魂,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 到时候让初烟吞了便是,估计对她的神魂颇有益处。 “我们去隔壁吧。” 曹布说著,托著云裳的臀转身就走。 云裳有些疑惑,回头看了眼顾风。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在他面前欺负我吗?现在怎么不来了?” “任何事都会腻,今晚我们玩些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的?”云裳有些兴奋。 曹布笑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事毕,曹布將九霄云霓诀与云霓神体本源递给云裳,看著她惊喜的模样,眼底闪过几分笑意。 隨后,他起身前往藏锋居。 顾初烟已经搬来这里,与他同住,最近一直在闭关领悟吞噬法则。 上次一见,看那气息,应该对吞噬法则已经有了眉目。 將吞天魔体本源交给顾初烟后,曹布又与她温存了一番,才起身前往时轮帝宫,去找方若丹。 “稀客啊,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看到曹布进来,方若丹放下手中的书卷,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曹布大步走过去,一把揽住她的纤腰,语气带著几分戏謔:“这不是想你了,马不停蹄就赶来了吗?” 方若丹挣扎著推了推他的胸膛,脸颊微微泛红:“別在这里,茜茜还在那边呢,会打扰到她的。” 曹布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软榻上,方茜茜正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这边,小脸上满是好奇。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就在这里,没得商量。” 说罢,他不顾方若丹的反抗,强势將人压了下去。 时轮帝宫內虽然过去了几十年,不过方茜茜依旧是个婴孩模样。 显然这帝宫內的时间法则,只是简单的改变时间流速,並不能改变生命体的成长周期。 方茜茜躺在软榻上,歪著头看著不远处的一幕,小脸上的好奇瞬间闪过愤怒与杀意,小拳头紧紧攥著。 这个该死的下界凡人,居然敢这么欺负她这一世的娘亲,简直是岂有此理,不可饶恕! 三个时辰后,方若丹筋疲力竭地靠在曹布怀里,眼神里满是震惊。 这个男人的体力,简直强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个给你。” 曹布將玄黄造化体本源拿了出来,递到她面前。 方若丹还没反应过来,软榻上的方茜茜浑身一震,小眼睛死死盯著那团本源。 等等! 这气息怎么会这么熟悉?” 下一秒,方茜茜瞳孔一缩。 “这、这居然是玄黄造化体本源!怎么可能?一个下界凡人,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至宝?” “不行!这东西是我的!是我的!” 方茜茜在心里疯狂嚎叫,不过只能眼睁睁看著方若丹接过本源,开始融合。 就在这时,她察觉一道阴影已经笼罩住她。 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曹布已经来到她面前,正笑眯眯的盯著她。 只一眼,方茜茜顿时嚇得闭上眼睛,小脸涨得通红,心里哭嚎不止:“可恶的下界凡人,居然不穿衣服,简直伤风败俗。” 曹布嘴角微勾,俯身將方茜茜抱入怀里。 “来,茜茜,义父带你去外面见见世面。” 第155章 要对义父恭敬 方茜茜有心挣扎,却是无力,只能在內心哀嚎不止。 出了时轮帝宫,曹布传音叫来顏如玉。 “主人。” 顏如玉一如既往的恭敬。 曹布抬手將怀中的方茜茜递了过去:“给你安排个任务,她叫方茜茜,以后就交给你带了。” 顏如玉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目光落在方茜茜脸上时,眸中闪过一抹亮色。 “主人,这孩子有几分像你,难道是你的孩子?” 曹布缓缓点头:“確实是我的孩子,不过不是亲生的,是认下的乾女儿。” 跟在曹布身边这么久,顏如玉对他的性子摸得透彻。 既然曹布说是“乾的”,那肯定不会有半分虚假。 原来是姐妹,看来得从娃娃开始好好教导。 一念及此,顏如玉的脑海里飞快勾勒出一份详细的育儿计划。 方茜茜死死盯著顏如玉,內心已经涌起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这人居然拥有太阴神体?!” “我到底投胎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连这种恐怖至极的体质都能诞生?” “还有曹布那个混蛋,竟然能让太阴神体对他如此顺从,还一口一个主人地叫著,简直没天理!” 方茜茜只觉得心臟都在跟著颤抖,不过是刚走出时轮帝宫,眼前的世界却突然变得陌生又可怕,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要知道,太阴神体一旦成长起来,可是能超越仙的存在! “你好好照顾她,我去书香院找义母。” 曹布说完,还伸手在方茜茜软乎乎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才转身迈步离去。 “恭送主人!” 顏如玉连忙再次躬身行礼,直到曹布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直起身来。 这一幕落在方茜茜眼里,让她的震惊又多了几分。 这也太恭敬了吧? 曹布那个混蛋到底给这小姑娘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她如此忠心。 正想著,就听顏如玉低头对自己柔声道:“茜茜啊,看到没?以后等你能开口说话了,可得和我一样,对主人这么恭敬才行。” 顿了顿,顏如玉又补充道:“不对,该叫义父才对,一定要对义父恭敬,听到没?” 方茜茜听完这话,只觉心头一沉,乾脆闭上眼睛装睡。 顏如玉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在她耳边喋喋不休。 书香院里。 曹布刚落座没多久,就见苏璃从客厅外走来。 “你来得正好,我有件事要跟你说。”苏璃先一步开门见山。 曹布猜测道:“我们要说的是同一件事吧?” 他又补充道:“如果是关於阴时阳日的事情,那你直接说就是。” 苏璃走到曹布身边坐下,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认真起来:“三年后,灵界会出现一场百万年难遇的阴时阳日。” “到了那一天,天地间的阴阳之气浓度会暴涨,最低能达到平时的一百倍,最高甚至能突破一千倍。” 她抬眼看向曹布,眼神里满是郑重:“要是你能在那天抓住机会潜心修炼,哪怕只修炼一天,所获得的成效,也会比你以往修炼百倍、千倍还要恐怖。” 曹布缓缓点头,脸上露出瞭然的神色:“我这次来找你,也是为了这件事。” “既然你已经把情况打探清楚了,那这个你拿著。” 说著,他从怀中取出一物,递向苏璃。 苏璃伸手接过,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两仪日月聚元阵的阵图。”曹布耐心解释,语气篤定:“这阵法能主动匯聚天地间游离的阴阳之气,正好在阴时阳日那天派上用场。” 苏璃闻言,眼睛瞬间亮起,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喜色。 “这样一来,有这阵法辅助,你在那天能得到的收穫,一定难以想像!” 曹布轻轻頷首,郑重叮嘱:“所以这阵法必须提前布置妥当,容不得半点差错。” “你放心。”苏璃点头应下,將捲轴小心收起:“我明天一早就去找阵帝,请他亲自去倒悬山布置这阵法。” 倒悬山是灵界最高峰,在这里布置两仪日月聚元阵,效果必定极好。 以她准帝修为,大帝战力,自然能看出这阵法的不一般。 估计以阵帝的能力,要將这两仪日月聚元阵完整布在倒悬山,恐怕需要不少时日。 正思索著,苏璃想起什么,提醒道:“对了,我还得到一个消息,血帝和欲帝正在暗中寻找阵眼石。” “阵眼石。”曹布眉头一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思绪瞬间飞转,无数线索在脑海中交织。 血帝、欲帝、阵眼石,再加上即將到来的阴时阳日,这些事情绝不可能是巧合。 “你是说……” 苏璃轻轻点头,没等他把话说完,接话道:“我怀疑,阴阳天帝在阴时阳日这天会有大动作。” “说不定,他想趁那天阴阳之气最盛时,衝破顾擎天在万法禁渊外设下的结界。” 话音顿了顿,苏璃的眼神又凝重了几分,补充道:“甚至,他可能想借著这百万年难遇的时机,衝击仙境,直接成仙。” “成仙?”曹布闻言,面色一变。 无论是衝破结界,还是阴阳天帝成仙,对他而言都不是好消息。 若是结界被破,以阴阳天帝对顾擎天的敌意,一定会对顾族动手。 而他身为顾擎天的义子,身份仅次於顾擎天的几个亲生子女,阴阳天帝绝不可能放过他。 若是阴阳天帝真的借著阴时阳日成仙,那后果只会更糟。 成仙会吸收海量的天地阴阳灵气与法则之力,到时候天地间的阴阳灵气与法则之力必定会变得更加稀薄。 届时他想要成帝,恐怕会变得难如登天。 下次再遇到这样適合突破的时机,又不知道要等多少岁月。 念头飞速流转间,曹布想到了两仪日月聚元阵,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或许,所有的转机,都在这两仪日月聚元阵上。 只要阵法能顺利运转,阴阳天帝想成仙,恐怕没那么容易。 至於衝破结界的风险,也不得不提前防备。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想要直接阻止阴阳天帝,还不现实。” 曹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语气恢復沉稳:“你儘快安排阵帝把阵法布置好,其他的事,到时候自有分晓。” 苏璃郑重頷首:“行,我明天一早就去见阵帝。至於现在……” 说话间,她直勾勾盯著曹布,目光里多了几分柔和。 曹布心领神会,两人身体缓缓靠近,空气中的氛围变得温润起来。 第156章 你这样得加钱 与此同时。 仙域9527矿场的深处。 一处隱蔽洞穴入口,杂草肆意生长。 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正提了提腰间的粗布裤子,脸上带著几分满足的慵懒,慢悠悠地从洞穴里走了出来。 他隨手拍了拍衣角的灰尘,喉间还溢出一声愜意的短嘆。 “老大,爽完了?” 守在洞口的两人立刻迎了上来。 一个是身材矮小、眼神贼溜溜的汉子。 另一个则是面带笑意的云安。 壮汉点了点头,语气惋惜:“可惜这小子太死心眼,劝了这么久,只允许我们两个来,真是委屈了我好汉帮的其他兄弟,没能让他们也尝尝这等美味。” 说著,他转头看向云安,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讚嘆。 “云安,还是你们灵界来的人够水嫩!” “老子在这矿场里挖了几百年矿,今天总算尝到甜头了,不容易啊。” 云安脸上布满得意,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那是自然!” “这批飞升者里,就顾擎天最细皮嫩肉,手感第一人!” “嘿嘿,那该我了吧?”一旁的矮子早就按捺不住,搓著手,眼神急切地往洞穴里瞟:“老大,我可等半天了。” 壮汉挥了挥手:“去吧去吧,记得温柔点,別弄出太大动静,免得被人发现。” “好嘞!”矮子喜笑顏开,应了一声就急匆匆地小跑著钻进了洞穴。 洞穴內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光从洞口透进来,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 顾擎天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上的衣物早已经被扯得破烂不堪,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只剩一片麻木的绝望。 现在的他,只觉得生无可恋,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矮子小跑到顾擎天面前,搓了搓手。 顾擎天抬眼扫过他,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来吧。” 他强撑著挪了挪身子,撅起屁股对著他。 矮子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起诡异的笑容:“不是我来,是你来。” 话音落下,他乾脆转过身,把自己的屁股往顾擎天面前凑了凑。 顾擎天当场僵住,瞳孔猛地放大,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设想过无数种屈辱的场景,却从没料到会是这样。 “快点啊!”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待会要是被巡查的监工撞见,我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见顾擎天半天没动静,矮子不耐烦地回头催促道。 “混蛋!”顾擎天猛地回神,脸色一沉,厉声道:“这生意我不做了!” 矮子的脸色黑了下来,身上迸发出真仙巔峰的威压。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恶狠狠的:“小子,你踏马收了钱还想不办事?真当老子好欺负?” “我收五颗仙石,只答应让你糟蹋我,可不是让我来糟蹋你!” 顾擎天梗著脖子,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 “我草!这踏马有区別吗?” 矮子隨即更怒,擼起袖子就冲了上去,沙包大的拳头直接砸向顾擎天的侧脸:“我看你就是找打!” 拳头落在身上的闷响接连响起。 几息后,矮子这才停手,喘著粗气看著鼻青脸肿的顾擎天。 “老子再问你一次,干不干?”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更狠的:“你要是不干,老子现在就把你打成重伤,让你连挖矿的力气都没有。” “到时候完不成矿场的任务,一样是极刑,你自己选!” 顾擎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一对一单挑,他未必怕这矮子。 可矮子和外面的壮汉是一伙的,背后还有整个好汉帮。 他要是今天敢动手伤了矮子,后续好汉帮的人绝不会放过他。 这段时间在矿场里摸爬滚打,他早就摸清了9527矿场的规矩。 暗地里,矿工们分成了十几个大小帮派,弱肉强食是这里的铁律。 像他这种没加入任何帮派的孤鸟,就是最容易被欺负的对象。 也就云安那老东西,手段够狠,实力够强,才能一个人在这地下世界混得风生水起。 见顾擎天不说话,矮子又往前凑了凑:“小子,考虑得怎么样了?別逼老子动手!” 顾擎天死死咬著牙,指节攥得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冷声道:“你这样,得加钱。” 矮子脸上瞬间绽开笑容,伸手拍了拍顾擎天的肩膀:“早说这话不就完了?害得老子出了一滴汗。” 他搓了搓手,问道:“说吧,要多少仙石?” 顾擎天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压抑的屈辱,冷声道:“十颗。” “臥槽!你踏马怎么不去抢?” 矮胖子跳了起来,嗓门也拔高了:“老子偷偷摸摸存了一年,才攒下三十颗仙石!” “照你这价,一年也就够三次,你是想把老子逼死啊?” 顾擎天没鬆口,语气决绝:“要么我现在就自己撞成重伤,要么你出十颗仙石,不然没得谈。” 矮子的目光落在顾擎天露在外面的胸膛上。 那线条紧实,哪怕沾了灰,也难掩少年人的挺拔。 他咽了咽唾沫,想起自己一千年来都没见过这么对胃口的人,终是一咬牙:“行!十颗就十颗!” 要不是顾擎天是这千年来的美男子,他绝不可能答应这么离谱的价格。 话音落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狠狠甩出五颗仙石在顾擎天面前的地上。 顾擎天盯著这几颗仙石,胸腔里翻涌著一阵又一阵的悲悯。 谁能想到,他堂堂顾剑仙,有朝一日会落到靠这种事苟活的地步? “来吧,时间不等人。”矮子期待道。 顾擎天却是嘲讽开口:“忘了告诉你,我对你没反应。” 矮子早有准备,从怀里摸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药丸,递到顾擎天面前,脸上带著得意的笑。 “还好老子有准备。” “来,把这颗燃情丹吃了。” “保证你就算对著一块石头,都能有想法。” 顾擎天彻底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连这种东西都有。 没等他反应过来,矮子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將那颗红色药丸狠狠塞了进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灼热的气息瞬间顺著喉咙往下滑,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发疼。 顾擎天躺在地上,看著洞穴顶的黑暗,连想死的心思都有了。 一刻钟后。 矮子满脸黑线地甩袖离开,走时还忍不住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嫌恶:“真他么是个废物!老子还没开始,这就结束了,晦气!” 第157章 与玲瓏修成正果 时光荏苒,一年转瞬即逝。 这一年里,曹布的修为突飞猛进,已达界王巔峰。 不仅如此。 一剑隔世、无距剑遁与排云掌,都已经修炼到圆满境界。 混元不灭经也顺利突破至第十重,肉身强度堪比界尊。 只可惜,修炼所需的珍稀材料已经耗尽,要想继续突破境界,就必须找到新的材料才行。 而这一年里,苏璃与冷月的修为同时达到了准帝巔峰。 如今正在为突破大帝做准备。 搞不好会在洛倾城出关前,先一步证道成帝。 曹布的其他女人,特別是融合体质本源的几女,修为更是突飞猛进,紧紧追隨他的脚步。 值得一提的是,过去一年中,七大长老对他的继承度各自提升了 1%,加起来共涨了7%。 至於最后那关键的1%,要是不动用些非常手段,几乎不可能拿到。 除此之外,顾音的继承度也提升了1%,如今达到4%,只差最后1%,就能对他做到百分百忠心。 在冷月与苏璃公开表態的支持下,他如今在顾族的地位稳步提升。 能有这样的影响力,一方面得益於他女婿义子两重身份。 另一方面,更离不开他这一年来在族中实实在在的作为,让族人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现在,距离天骄战正式开启,只剩下七天左右的时间。 “玲瓏!” 曹布压下心头翻涌的激动,开口唤了一声。 下一刻,夜玲瓏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了?” 曹布凝视著她,眼底充斥著柔情。 说实话,在他心中,玲瓏才是最纯粹、最乾净的女人。 从年少到如今,她身边从没有过其他男性朋友,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人。 如今,这颗他精心守护多年的果实,也到了该採摘的时候。 更何况,现在的夜玲瓏已经达到界皇巔峰,今晚若能结为道侣,对两人的修炼而言,都將有极大的裨益。 夜玲瓏敏锐地察觉到曹布眼神里的变化,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有些慌乱地垂下眼,支支吾吾道:“你、你该不会是想?” 曹布迎著她的目光,缓缓点头:“先去沐浴,再行洞房。” 夜玲瓏耳尖瞬间染上緋色。 她轻轻点头,声如细蚊:“好。” 浴池中水汽氤氳,灵气凝结的薄雾繚绕其间。 几盏灵灯映照下,水面波光粼粼。 两人浸入温暖的池水中,隔著朦朧的水汽相望,一时都没有言语。 夜玲瓏乌黑的长髮在水中散开,几缕湿发贴在她泛红的脸颊旁,更添几分柔美。 她微微垂著眼睫,不敢直视曹布过於灼热的目光,心跳如鼓。 曹布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指尖带著温热的触感,顺著她纤细的手臂缓缓向上,最终捧住她的脸颊。 “玲瓏,”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日更低沉几分:“看著我。” 夜玲瓏依言抬眼,迎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翻涌的情感让她心尖发颤,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 她轻轻闭上眼,感受他逐渐靠近的呼吸。 突然,她又睁开眼,曹布问道:“怎么了。” 夜玲瓏带著几分怯意道:“曹布,你轻些,我怕疼。” 曹布頷首,温和一笑:“你放心,一切交给我即可。” 夜玲瓏缓缓点头,再度闭上双眼。 曹布望著眼前那娇艷欲滴的唇瓣,正欲吻下。 夜玲瓏却又睁眼,曹布无奈道:“我的小祖宗,又怎么了?” 她脸颊緋红,低声道:“你、你只能用对付苏璃时百分之一的力气。” 曹布失笑,柔声安抚:“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让你难受的。” 夜玲瓏点了点头,又一次闭目,呼吸愈发急促。 曹布喉结微动,几乎难以自持。 这丫头恐怕不知道,现在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诱人。 就在他即將吻落之际,夜玲瓏再度睁眼。 曹布动作一顿,无奈地望著她:“又怎么了?” 夜玲瓏自知扫了他的兴致,连忙道:“要不……你还是用对付苏璃时千分之一的力气吧。” 曹布頷首:“好,都依你。” 夜玲瓏这才安心,重新闭眼。 就在曹布以为终於没事时,夜玲瓏又一次睁眼。 如此反覆十几次后。 两人终於步入正轨。 一股精纯的灵力围绕两人流转。 曹布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內界王巔峰的壁垒开始鬆动。 他运转起太初阴阳诀,引导著两股灵力在彼此经脉中循环往復。 夜玲瓏的灵力温和而坚韧,如同月华流淌,与他自身刚猛霸道的能量完美交融。 池水无风自动,泛起细微的涟漪。 夜玲瓏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她依偎在曹布怀中,感受著体內灵力的奔腾涌动。 界皇巔峰的瓶颈在这股合力衝击下,悄然出现了裂痕。 不知过了多久,曹布周身气息猛然暴涨,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震得水面荡漾不止。 界皇境,成了! 这股势头並没有停止,直到界皇三重才堪堪稳住。 几乎同时,夜玲瓏体內也传出一声轻微的嗡鸣,仿佛某种桎梏被打破。 她周身光华內敛,气息变得愈发深邃浩瀚,赫然已经突破了界皇境的壁垒,迈入界尊之境,直至二重天才缓缓停住。 灵力循环渐渐平息,两人依旧相拥。 曹布低头看著怀中眉眼愈发温润动人的女子,指腹轻轻擦过她愈发明艷的脸颊。 夜玲瓏將发烫的脸埋在他颈间,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水中倒映著相依的身影,灵灯柔和,满室静謐,唯有修为突破后的气息交融,诉说著此番修炼的圆满。 “系统,打开我的属性面板。” 【宿主:曹布】 【系统:反派继承抽奖系统】 【继承目標:天命之子顾擎天】 【继承度:57%】 【抽奖机会:11次】 【修为:界皇三重】 【神通:虚实阴阳界、大荒湮灭拳】 【法相:七百丈】 【体质:太初阴阳魔体】 【功法:太初阴阳经、千幻无相诀、混元不灭经】 【武器:太易剑、阴阳帝鎧、时轮帝宫、阴阳帝碑、无始钟】 【武技:一剑隔世、排云掌】 【身法:无距剑遁】 【生死魔种:已种——苏璃、夜玲瓏、顾初烟、顏如玉、云裳、冷月】 【系统空间:幻音无极令、三醉沉酣酿、彼岸浮生散、阴阳帝尊丹、无垢天水体本源、灵晶灵石若干……】 第158章 绝美少妇林柔 林族祖地秘境出口。 林动的身影在晨光中来回踱步。 “小妹,你再不出关,大哥这谎可就圆不下去了。” 想起几年前的那一幕,林动现在就懊悔不已。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答应林柔,替她隱瞒进入祖地深处的事实。 起初还能以林柔在闭关为由搪塞过去。 可如今天骄战临近,林柔要是再不现身,恐怕整个林族都要出动找她了。 就在他等得心焦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秘境出口传来: “大哥。” “你这丫头,总算……” 林动闻声转头,话到一半却顿住了。 眼前的林柔,与从前简直判若两人。 原本清秀的脸庞褪去了青涩,眉眼微挑,眼尾泛著薄红,朱唇饱满,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慵懒笑意。 身段的变化更是惊人。 原本就出眾的曲线如今愈发怒放,酥胸高耸如熟透的蜜桃,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裙摆之下,一双玉腿修长笔直,步履间摇曳生姿,再无半分稚气,只剩下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万种风情。 尤其那一双眼眸,好似藏著无尽秘密,眸光流转间媚意暗生,只一眼就能摄人心魄。 如果说从前的林柔是少女,那么如今的她,就是风情万种的绝色美妇。 就连见过无数美女的林动,此刻也觉得过往所见都不及林柔半分。 这才短短几年,竟已出落得如此惹火。 难道女子经歷人事之后,都会变得这般迷人? 要不是声音没变,眉目间还有几分以前的影子,他几乎要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的亲妹妹。 “大哥,小妹好看吗?” 林柔见他失神,故意在他面前轻盈一转。 林动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好看是好看,只是……小妹,你还是换一身保守些的衣裳吧,这样出去,难免引人覬覦。” 林柔挺了挺胸,傲然道:“就你妹妹现在这身材,穿什么能遮得住?” 林动有些无奈。 这身段確实太过惹火,无论如何打扮,恐怕都难掩其傲人的身姿。 “对了小妹,你能平安出来,还突破到了界王,难道是……” 林动想起父亲林啸天曾提过的祖地秘境深处,那座属於天帝老祖的墓穴传闻。 据说连大帝强者都不敢说能全身而退。 而他的妹妹,却走了出来。 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林柔眼中掠过一丝回忆的沧桑。 眸底银芒一闪而逝。 若有选择,她寧愿从未踏入过那天帝墓穴。 能有今日修为,她所付出的代价,远非林动所能想像。 她收回心神,忽然问道:“大哥,有顾云的消息吗?” 林动闻言,顿时面露不悦:“怎么,你还惦记那个顾云?” “他现在人人喊打,你要是跟他在一起,要承受多少流言蜚语?” “更何况他根本毫无责任心,你跟著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林柔抿了抿唇,沉默不语。 她心中的坚持,林动永远不会明白。 林动可以轻易放弃所爱,但她林柔做不到。 即便曾经的顾云行事不堪,但人总会变。 正如她自己。 她相信顾云也会改变。 想起在秘境中的种种,要不是心中存著对顾云的执念,她根本撑不到最后。 见林柔还是这副模样,林动嘆了口气。 本以为妹妹容貌大变,性子也会有所不同。 谁知这舔狗属性丝毫未改。 “小妹,大哥不得不提醒你,跟著顾云绝对没有好结果。” 林柔看了他一眼,反驳道:“大哥,你是知道的,我身子都给了他。” “娘亲从小教我三从四德,他既然是我的男人,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会离开他。” 林动气得满脸通红,冷声道:“反正无论如何,大哥我绝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你应该清楚,我必杀他。” 林柔毫不犹豫的懟道:“你要是敢动他,我就跟你急!” 话落,愤然转身离去。 林动气得语无伦次:“大哥重要还是那个畜生重要?” 林柔的声音远远传来:“大哥,你为什么非要和顾云过不去?” “我都能不介意他的过去,你怎么就不能放下对凌霜姐姐的成见?” “到时候我们在一起,还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那样岂不美满?” 林动听得血压飆升,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合著所有好处都让顾云占了,自己就专门接手二手货? 果然,这小妹死性不改,绝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顾云,这次天骄战你最好別出现,否则我非取你性命不可。” 他下定决心,必须除掉顾云。 否则心中这口恶气实在难平。 更何况,也不能白费他这几年辛苦修炼的努力。 …… 中州,某处山洞。 一股突破的气息倏然收敛。 片刻后,一道身影自洞中缓步走出,正是顾云。 他紧握双拳,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全新力量,脸上难掩狂喜:“终於踏入界皇境了!” 界皇境,在灵界也算一方强者,足以让他拥有立足的资本。 “晴姨,你所授的《幻形诀》,当真能让我在准帝面前完美隱匿身形与气息?”想到什么,顾云传音与君沐晴交流。 君沐晴温和的声音隨即在他脑海中响起:“只要你行事低调,不刻意张扬,寻常准帝绝无可能识破你的偽装。” 得到肯定答覆,顾云抬眼望向剑州的方向,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凛冽的凶光。 “是时候回去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暗中陷害我!” 有君沐晴的保证,他自信除了冷月与苏璃外,顾族之內无人能看穿他的偽装。 更何况,数日之后顾族將举办天骄战,届时各方势力匯聚、鱼龙混杂,正是他混入其中查明真相的绝佳时机。 “对了晴姨,你的元神恢復得如何了?”顾云不忘关切地问道。 “九转还魂莲还剩最后一点药力没有炼化,估计需要些时日才能彻底稳固元神。” “那我先返回顾族一趟,之后再去为晴姨寻找当年遗留的精血。” “也好,这段时间我正好专心炼化剩余药力。”君沐晴的声音顿了顿,又叮嘱道:“中州到剑州路途遥远,危机四伏,你务必多加小心。”” 顾云自信道:“晴姨放心,我如今已是界皇境修士,自保之力还是有的。” 君沐晴轻应一声,意识沉入九转还魂莲中,开始全心投入到元神的修復之中。 感知到君沐晴陷入沉睡,顾云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两人的关係多少有些曖昧,只不过这层关係谁都没有捅破。 况且他心中还念著心雪,至於他与君沐晴,只能说顺其自然。 收敛心绪,顾云不再耽搁,当即动身朝著剑州疾驰而去。 中州与剑州相隔十几州,即便以他如今的界皇境修为,想要在短短数日內赶到顾族也绝非易事。 唯有藉助跨州传送阵,才能勉强赶上天骄战的时日。 然而,就在他正欲全速前行之际。 “咚——” 一声沉闷的钟鸣突然炸响,无形的音波席捲而来。 顾云只觉脑袋一阵剧痛,眼前瞬间陷入黑暗,身形一软就从天空落了下来。 不远处的巨树后,走出一胖一瘦两道身影。 “老大,这镇魂钟真好用。”瘦子说道。 胖子挺著肚子,得意道:“那是当然,这可是圣器。就算是界皇巔峰的修士听了,没一时半刻也醒不来。” 两人快步走到顾云身边,眼神邪恶地打量著他。 胖子隨即催促道:“別磨蹭,快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搜出来!这小子敢大摇大摆地闯我“机缘管理帮”的地盘,活该他送上机缘。” 瘦子连忙应道:“好嘞,老大!” 第159章 蝴蝶上的孟先 酒神殿。 山间凉亭,清风拂过。 石桌两侧,一老一少对坐。 老者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液顺著嘴角滑落也浑然不觉,神色酣畅。 对面的少女蹙著眉,浅浅抿了一口,眉宇间满是忧鬱。 两人正是酒神殿殿主酒无极,与其孙女酒灵儿。 “爷爷,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顾族呀?”酒灵儿嘟起樱唇,语气里的埋怨藏都藏不住。 酒无极放下酒壶,含笑反问:“怎么,就这么急著去见你那小情郎曹布?” 酒灵儿脸颊瞬间染上緋红。 自从上次分別,她与曹布仅靠传讯令牌联络过几次。 许久未见,心中自然掛念。 “爷爷,要不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她往前探了探身,眼中满是期待。 酒无极摇了摇头,指尖敲了敲石桌:“离天骄战的日子还有六日,急什么?” 酒灵儿立刻起身,来到酒无极身侧,攥住他的手臂大力摇晃,撒娇道:“爷爷~求您了嘛~” 酒无极被她晃得酒壶都快拿不稳,正想开口,余光瞥见远处山道上走来两道人影,当即笑道:“丫头,你瞧谁来了。” 酒灵儿闻言转头,只见一男一女正快步走来。 男子身著玄色劲装,面容俊朗却带著几分傲气。 女子穿一身浅碧衣裙,眉眼清丽,步履轻快。 “灵儿姐姐!” 那少女隔著几步就张开双臂,亲昵地扑到酒灵儿身边。 看清来人,酒灵儿瞬间收起愁绪。 “墨羽,你们怎么来了?” 墨羽挽著她的胳膊,笑容明媚:“我们元极帝宗这次要和你们酒神殿一同前往顾族,特意来匯合的。” 酒灵儿眼睛一亮:“真的?那这次是哪位前辈带队?” “当然是真的!”墨羽正要细说。 玄衣男子也走上前来,对著酒无极拱手行礼,声音沉稳:“酒爷爷,灵儿。” 酒无极捋了捋鬍鬚,呵呵一笑。 酒灵儿却双手叉腰,挑眉道:“墨雷,谁准你喊我爷爷为爷爷了?” 墨雷从容一笑,目光落在她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炽热:“这不是迟早的事吗?” “我早跟你说过,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別再纠缠不休!”酒灵儿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墨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仍不死心:“灵儿,我是真心喜欢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墨雷,我再重申一次,我们之间绝无可能。”酒灵儿的態度斩钉截铁。 墨雷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是不是因为顾族那个曹布?他连丹田都不完整,將来如何保护你?” “我不需要他保护,我可以护著他!况且,他的丹田早已经痊癒了!”酒灵儿立刻反驳,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墨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不甘道:“灵儿,你为何不明白我的心意?我们相识数百年,这份情分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半路出现的曹布?” “你连他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酒灵儿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坚定。 墨雷的脸色瞬间铁青,双拳捏得嘎吱作响。 酒无极见状,连忙打圆场:“灵儿,说话留些分寸。” 酒灵儿哼了一声,抱臂別过脸去。 一旁的墨羽无奈地摊了摊手,显然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就在这时,一道温婉的女声自远处传来:“酒殿主,冒昧打扰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著紧身长裙的美妇人款款走来,气质雍容,眉眼间带著几分威严。 “原来是墨夫人,快请坐。”酒无极抬手示意石凳。 墨夫人並没有落座,目光落在酒灵儿身上,温声道:“灵儿,是不是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又惹你生气了?” 酒灵儿收敛了怒气,露出一抹礼貌的浅笑:“慕姨,我是真的对墨雷无意,您能不能劝劝他,別再白费功夫了?” 墨夫人瞥了一眼面色阴沉的墨雷,又转向酒灵儿,柔声道:“灵儿,不如这样。” “我看雷儿也是真心喜欢你,要不你就给他一个与曹布公平竞爭的机会。” “要是墨雷输了,我向你保证,他今后绝不再纠缠你。” 酒灵儿看向墨雷,只见对方投来一个祈求的目光。 她秀眉微蹙,无奈的点了点头:“好,但竞爭必须绝对公平公正,不得有任何暗箱操作。” 墨雷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应下:“一言为定,灵儿!” 他信心十足,即便曹布丹田恢復又如何? 他可是上一届天骄战前十,与曹布的义父顾擎天同属一代。 曹布见了他,还得称一声“墨叔叔”。 墨夫人见状,唇角微扬,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光。 墨雷与曹布自然是公平竞爭。 但她身为母亲,少不得要在暗中为儿子铺路。 这次前往顾族,也该寻个时机,好好“提醒”一下那曹布。 …… 大楚帝朝。 修炼室內,一道突破的气息瀰漫开来。 楚昊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 他握紧双拳,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喜色。 “终於踏入界王境了,这两年的闭关,终究没有白费。” 这时,修炼室的石门打开,一道倩影款款走入,声音清脆:“楚昊哥哥,你突破啦?” 看清来人,楚昊眼中的锐利瞬间化为温柔:“灵汐,你也突破了?” 叶灵汐点了点头,脸上带著雀跃的笑意:“嗯,我也是刚出关,就立刻过来了,没想到这么巧,我们居然同时突破。” 楚昊起身走到她身边,目光坚定:“灵汐,这次天骄战的榜首,我楚昊势在必得!” 叶灵汐仰头看著他,眼中满是崇拜:“楚昊哥哥,这次你一定能拔得头筹,到时候也好让顾音看看,当初她放弃你,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楚昊伸手牵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语气愈发柔和:“灵汐,有你在身边支持我,真好。” 叶灵汐脸颊微红,嫣然一笑:“我既然下定决心嫁给你,自然要一心一意为你著想。” 楚昊心底一暖,他凝视著叶灵汐泛红的唇瓣,俯身缓缓靠近。 就在两人唇瓣即將相触的瞬间,叶灵汐却轻轻推开了他。 “灵汐,我们半年后就要成亲了,你还害羞什么?”楚昊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叶灵汐垂下眼帘,声音低若蚊吟:“楚昊哥哥,我……我还没准备好,要不等成婚那天吧?” 虽然有些遗憾,但楚昊为了不失风度,还是点了点头:“好,都依你。” …… 顾族,湘逍院。 浴池中水汽氤氳。 李心雪缓缓滑入池中,温热的池水漫过肌肤,驱散了深夜的凉意与孤寂。 她微微仰首,修长的脖颈划出优美弧度,几缕湿润的墨发贴在颊边,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她闭目轻嘆,脸颊泛起淡淡的桃红。 就在这时。 一只粉色的蝴蝶从窗外翩然飞入,在浴池上空盘旋了一圈,最终落在她纤白的指尖上。 李心雪睁开眼,好奇地凝神细看,这才发现蝴蝶翅膀上刻著两个极细小的字。 左翼为——孟。 右翼为——先。 看清字跡的瞬间,她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 良久,李心雪才渐渐平復心绪,死死盯著蝶翼上的字跡。 “孟先……是名字?还是別的什么?” “我顾族似乎没有姓孟的。” “该死的淫贼,究竟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不过这笔跡,怎么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第160章 万芳朝凤图 天骄战前夕。 曹布带著一眾长老,站在山门前驻足远望。 他身后站著顾擎天的儿女们,更为准確地说,是顾擎天的所有女儿。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曹布轻声感慨。 身旁的顾莹莹歪头问道:“大哥,明天才是天骄战开启的日子,好日子该是明天才对?” 曹布眼底掠过一丝深意,顺著她的话道:“是大哥记错了,明天才是真正的好日子。” 顾莹莹眉头微蹙,只觉得曹布有些莫名其妙。 她哪里知道,曹布口中的好日子,是即將见到那些与他有过温存的女子。 还有他那位结义兄弟陆尘。 这次远道而来,他怎么也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一番才是。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系统,来五次抽奖,庆祝庆祝。” 【叮!恭喜宿主,获得万芳朝凤图!】 【叮!恭喜宿主,获得极道帝兵——九转弒神鼎!】 【叮!恭喜宿主,获得疯魔卡!】 【叮!恭喜宿主,获得极道帝兵——九天云霓缎!】 【叮!恭喜宿主,获得极道帝兵——吞天魔罐!】 只要將女人的精血与一丝元神植入万芳朝凤图中,就能掌控其生死。 上限可达万人,被控制的人进入图中修炼,效率远超外界百倍以上。 疯魔卡能让指定气运之子陷入癲狂,百日之內必死无疑。 曹布嘴角微微勾起,这波收穫不错。 这系统能处。 就在这时,顾莹莹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抬手指向远方天际:“大哥,有人来了!” 曹布收敛心神,抬眼望去,只见数百道身影凌空飞来。 人群中,冷锋与苏尘的身影格外醒目,紧隨其后的少年少女们眼神炽热,显然是来参加天骄战的选手。 对於两位小舅子,曹布自然是十分客气。 他主动上前,拱手迎客:“原来是苏族与冷族的道友,诸位远道而来参加天骄战,辛苦了。” “我顾族已经备好歇脚之处,望各位天骄明日能大放异彩。” 冷锋与苏尘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来之前他们早就听说过,曹布不仅丹田恢復了,如今还是顾族副族长。 两人仔细打量著曹布,心中满是疑惑。 也不知道曹布一个外姓人,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不过曹布都如此礼貌,他们也不能失礼,连忙拱手回礼:“见过曹副族长。” “二位客气,请隨八长老前往歇息吧。”曹布侧身让路,高声吩咐道。 八长老应声上前:“苏族、冷族的各位,请隨我来。” 就在冷锋与苏尘即將擦肩而过时,曹布忽然开口:“二位,你们的道侣呢,怎么没有陪你们来。” 两人眉头同时一蹙,冷锋沉声道:“曹副族长说笑了,我至今还单身。” 苏尘也跟著点头:“我也是。” 曹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这两个千年单身狗,道侣找不到也就罢了,也不知道找一个心上人。 这样他也好让两兄弟尝尝爱情的苦。 曹布连忙笑著赔罪:“是我冒昧了。” 两人眉头皱得更深。 只是深深看了曹布一眼,正欲跟隨八长老离去。 就在此时,一道流光划破天际,稳稳停在山门前。 光芒散去,数百人的队伍现身,正是云霄阁的人。 云裳一眼就看到了领队的女子,快步上前扑了过去:“娘!你可来了!” 陆轻舞笑著拍了拍女儿的背,语气带著几分嗔怪:“都已经是顾族族长夫人了,还是这般毛躁。” 云裳挽著她的胳膊撒娇:“在娘面前,我永远是你的小丫头。” 陆轻舞无奈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 云霄阁眾人与云裳寒暄过后,一同朝著曹布走来。 曹布的目光落在陆轻舞身上,那摇曳生姿的身影,让他想起了昔日的短暂温存。 “见过曹副族长。” 陆轻舞率先开口,打量曹布的眼神中,同样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曹布以一个外姓人的身份坐上这个位置,可谓是灵界千万年以来独一份。 “陆夫人客气,请进。” 曹布在她玲瓏的身段上流连片刻,这才恋恋不捨的移开目光。 眾人正欲前往顾族安排的歇脚之处。 苍穹突然撕裂出几十道裂缝,数十队修士从中飞出。 紧接著,各大势力接踵而至。 无尽火域、炸天帮、斧头帮、佛门、林族、大楚帝朝、咸鱼教……。 林族的队伍由林啸天与赵微带队,曹布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林动与林柔。 如今的林柔,身材比以往火辣了数倍,让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远处的林动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声对林柔道:“让你穿得保守些,你偏不听,你看四周的眼神,还有那个曹布,都快流口水了。” 林柔不以为意道:“流口水而已,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林动无奈摇头,实在劝不动这个妹妹。 曹布的目光隨即转向大楚帝朝的阵营。 当看到唐疏影的身影时,眸中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唐疏影恰好也望了过来,四目相对的剎那,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那些与曹布温存的日夜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 她紧咬下唇,心中又羞又愤。 自从与曹布有过纠缠,再与楚天玄亲近时,她就再也感受不到半分欢愉,只剩下无尽的空虚。 如今再次看到曹布,那份压抑的情愫又蠢蠢欲动,让她难以自持。 阵营中另一道身影也吸引了曹布的注意,那女子静静站在楚昊身侧,容貌绝色。 曹布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羡慕。 他来到这个世界几百年,怎么就没有人因为顏值喜欢上他呢。 难道是他不够帅,可他自以为已经堪比前世的吴彦祖了。 似是察觉到曹布的目光,楚昊下意识地將身边的叶灵汐往后拉了拉,眼底满是警惕。 这个混蛋拆散了他和顾音,要是在拆散他与叶灵汐,他估计有的哭了。 就在这时。 一艘飞舟破开长空,转瞬就悬浮在顾族山门上空。 曹布看清舟上旗帜,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扬声挥手:“兄弟,大哥在这里!” 这话一出,眾人一阵好奇,曹布的大哥是谁,纷纷抬头看去。 当看到飞舟上飘扬的楚字大旗时,不少人已经隱隱有了猜测,却还是不敢置信。 第161章 好兄弟一辈子 飞舟之上。 陆尘听到这声呼喊,刚要探出头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堂堂“天帝”,岂能让人知道自己有个废物大哥? 这要是传出去,他岂不是要沦为灵界的笑柄。 可曹布已经开口,他又不能不给面子。 毕竟自己的性命与曹布息息相关,必须让他心情愉悦。 要是曹布因为不快乐影响修炼,无法在十年內突破大帝,他还不得气死。 “大哥。” 陆尘探出个头,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 这话一落,全场顿时掀起一阵譁然。 “什么?曹副族长竟然是陆天帝的大哥,这也太扯了吧。” “我是不是幻听了?陆天帝何等人物,怎么会认曹布这样的人做大哥?” “不可能,我的男神怎么会这么没眼光,难道是瞎了吗?” 听著下方此起彼伏的议论,陆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明明是曹布高攀他,怎么一个个都骂他眼瞎。 真当他没脾气吗。 好吧,他確实没脾气。 因为这些骂他的人不是大帝。 不然他早就出手一指將这些人镇杀了。 “兄弟,弟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曹布的声音再次传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话音刚落,陆尘身边就探出一个绝色女子的脑袋,正是秦冰瑶。 她看著曹布,神色略显尷尬,迟疑著喊了一声:“大、大哥。” “弟妹不必拘谨。”曹布笑著頷首,话锋一转:“对了弟妹,你与我兄弟成婚已久,有没有怀上,要是没有,我这里有良方,弟妹若是需要,可找个合適的机会来我这里取。” 秦冰瑶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这话让她想到了在酒神殿的日子。 至今,她都没有找到侵犯她的人是谁。 只在一只蝴蝶上看到了“孟先”两个字。 她甚至將酒神殿上下查了个遍,却始终没有找到这个叫孟先的人。 飞舟缓缓降落,陆尘与秦冰瑶並肩走下。 沿途的各路强者纷纷上前见礼,陆尘很是受用,刚才的不开心瞬间烟消云散。 “好兄弟,一辈子!” 曹布张开双臂,准备给陆尘一个热情的拥抱。 陆尘只觉得一阵尷尬,却不得不硬著头皮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好大哥,一辈子。” 就在两人即將相拥的瞬间,曹布的目光突然被远方一个小黑点吸引。 那黑点迅速放大,又是一艘飞舟朝著山门驶来。 看清舟上的人,曹布毫不犹豫地侧身避开陆尘,快步朝著新到的队伍迎了上去。 陆尘维持著拥抱的姿势,面前已经空无一人。 他转头望去,只见曹布正握著一个女子的手,姿態亲昵。 陆尘的脸色愈发难看,察觉到四周投来的疑惑目光,他只能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扬声道:“好大哥,你还真是见色忘义啊!” 曹布鬆开酒灵儿的手,笑意盈盈道:“灵儿,你们终於来了,快快请进。” 酒灵儿没想到曹布会如此激动,心中不由得一喜。 看来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不然也不会在大庭广眾之下对自己如此亲近。 想到这里,她的双颊瞬间泛起诱人的红晕,模样娇羞动人。 这一幕恰好落入一旁的墨雷眼中,他的眼底瞬间燃起熊熊怒火,上前一步,沉声问道:“灵儿,他就是曹布?” 曹布看向墨雷,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容:“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曹布,现任顾族副族长。” “族、族长?”墨雷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 “是副族长。”曹布耐心纠正。 这时。 墨雷身后的一位美妇走上前来,语气温婉地说道:“曹副族长,妾身乃是元极帝宗宗主夫人慕紫凝,这是犬子墨雷,这是小女墨羽。” 曹布的目光落在慕紫凝身上,瞬间闪过一抹惊艷的光芒。 这美妇当真是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身段丰腴曼妙,一袭紫罗裙紧紧裹著凹凸有致的身躯,行走间峰峦轻颤,腰肢摇曳,尽显成熟女子的馥郁韵致,当真是媚骨天成。 曹布又將目光转向墨羽,不由得再多看了几眼。 少女身著一袭浅碧衣裙,面容清冷,眉宇间却带著几分俏皮灵动。 目光下移,看到与她年龄不符的饱满曲线,腰肢纤细如柳,一双玉腿在开叉的裙摆下若隱若现,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这母女二人,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再看向墨雷,对方皮肤黝黑,相貌平平。 估计不是慕紫凝亲生的。 要是墨雷知道曹布的心思,估计得当场气出呕血。 曹布定了定神,今天到来的美人实在太多,看得他都有些应接不暇了。 “各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快快请进!” 曹布侧身让路,招呼著眾人朝顾族山门內走去。 这里已经围满了不下数千人,继续停留下去,估计得堵在山门口。 墨雷望著曹布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紧隨其后的酒灵儿,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他突然开口,高声喊道:“曹布!” 顿时间,顾族山门外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他。 墨雷也没有想到,他这一嗓子会让所有人都將目光投了过来。 酒灵儿似乎是知道了什么,紧紧拉著曹布的手臂,低声道:“曹布,他要是挑战你,你不要答应,我来应付就行。” 曹布闻言,微微一愣。 他看了看身边的酒灵儿,又看向墨雷,似乎明白了过来。 “不知墨公子有何要事?”曹布温声道。 墨雷扫向四周,一个歹毒的计划在心中升起。 既然大家都在看,那他今天就要当著这些势力的面,让曹布这位顾族副族长顏面扫地!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挑衅的笑容:“曹布,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同境界一战!” 此话一落,现场寂静得能听到呼吸。 开什么玩笑。 墨雷可是上一届的前十,如今更是已经突破界皇。 曹布一个丹田才恢復的修士,怎么可能是墨雷的对手。 这不仅是战斗意志的碾压,更是帝术的碾压。 以曹布的天赋,估计都看不懂帝术吧。 这还怎么打。 至於同境界挑战,那更是毋庸置疑,曹布会败得很惨。 “曹布,你別答应他,墨雷人品不行,他想要侮辱你。”酒灵儿紧紧拉著曹布的手臂,传音道。 曹布嘴角微微勾起。 这丫头,搞得他人品就好似的。 见曹布不语,墨雷激將道:“怎么,你不敢,还是说你没有种,不是一个男人。” “若是有种,与我同境界一战。” “谁要是输了,就离开灵儿。” 第162章 同道中人曹布 曹布忍不住低笑一声,没想到自己也会遇上这种荒唐事。 他侧头看了眼身旁的女孩,容貌確实出眾。 当初酒灵儿是在自己使用气运之子体验卡时倾心於他。 如今体验卡早已经失效,这女人的爱意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这段时间的分別,变得愈发浓烈。 念及至此,曹布朗声道:“行,本族长答应你的要求。” 墨雷猛地一愣,显然没料到曹布会答应得如此乾脆。 要知道曹布如今可是顾族副族长,这一战要是输了,不仅丟了顾族的脸面,他这副族长的职位恐怕也保不住。 曹布挑眉一笑:“怎么,本族长答应得太轻鬆,你反倒不习惯了?” “要不本族长陪你演一齣戏,等你把我贬得一文不值,再点头答应?” 墨雷被噎得语塞,脸颊涨得通红。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声道:“不用,你是神通境九重,我就压制修为到神通境九重与你交手。” 曹布摆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我来压制修为陪你打。” 话音刚落,全场眾人都是一脸茫然。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曹布的修为正以恐怖的速度飆升! 破虚境一重。 破虚境二重。 ……。 一路攀升到破虚境巔峰! 这还没有停止,一股法则之力悄然瀰漫。 他的修为再次突破。 界王一重。 界王二重。 ……。 隨著曹布的气息不断暴涨,不仅围观的眾人震惊不已,就连顾族的人也满脸难以置信。 他们清楚记得曹布恢復丹田的日子。 这才过去不到两年,他居然从当初的天桥境一重,一路飆升到界王境界,而且这晋升的势头丝毫没有停下的跡象! 短短片刻,曹布就走完了其他天才需要数千年才能抵达的高度。 当他的修为定格在界王巔峰时,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咕嚕——” 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失声喃喃:“不会真要突破到界皇吧?这样算下来,他还没千岁啊!” “要是他参加天骄战,哪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 林动、楚昊等年轻一辈的翘楚,瞳孔皆是剧烈收缩,脸上满是震撼。 就在这时。 一丝微弱的界皇气息,陡然从曹布身上扩散开来。 紧接著,这股气息再次飆升,直接跃至界皇三重! 墨雷踉蹌著后退一步,脸上写满了匪夷所思。 不仅是他,在场所有人几乎都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曹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终於体会到顾擎天平日里装逼的快感。 不得不说,看別人装逼只觉得厌烦。 轮到自己时,却是格外过癮。 他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一不小心压制修为压过头了。” 说著,他的修为开始回落,从界皇三重降至界皇二重,最终稳定在界皇一重。 曹布抬手一招,语气淡然:“来吧。毕竟身份有別,本族长让你三招。” 话音落下,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墨雷身上。 墨雷咽了咽口水,曹布年纪比他还年轻,修为却远超於他,战力之强可想而知。 围观的人群见状,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给两人腾开战斗的空间。 不远处,徐峰来和琨哥凑到了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我就说这小子不简单,没想到藏得这么深!”徐峰来嘖嘖称奇。 “不足千岁就达到界皇三重,这天赋,当之无愧的灵界第一。”琨哥补充道。 “不对,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徐峰来话锋一转。 “什么问题?”琨哥看向了他。 徐峰来沉声道:“顾擎天刚飞升不久,顾云就出了事,如今顾风也陷入沉睡。” “整个顾擎天一脉,真正能掌权说话的,也就曹布这个义子,其余的都是女眷。” “女眷?”琨哥眼睛一亮:“听说曹布要娶洛倾城的小女儿,难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异口同声道:“同道中人!” 徐峰来拿出一把瓜子磕著,好奇道:“不知道这小子进展到哪一步了。” 琨哥夺过他手中的瓜子,提议道:“要不要把我们的猜测告诉冷月和苏璃?” 徐峰来突然顿住,神色莫名:“你怎么就能確定,她们……” 琨哥瞳孔一缩,缓缓吐出两个字:“牛逼。” 徐峰来深以为然地点头:“要是真如我们所想,这曹布简直是我辈楷模!” “唉,这顾剑仙,真是我灵界第一牛人,比我爹还厉害。”琨哥感慨了一句,又问道:“那要不要把我们的猜测告诉洛倾城?” 徐峰来反问:“你知道我能活这么久的秘诀是什么吗?” 琨哥满脸疑惑:“是什么?” “少管閒事。”徐峰来淡淡道。 琨哥恍然大悟:“你说得在理。” “二位,你们在聊什么呢?”突然,一只手拍在了两人的肩膀上,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徐峰来和琨哥心头一紧,同时回头,看到来人是萧凌,异口同声道:“我们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吧?” 虽然两人没有明说,但对萧凌这种人,不得不防。 萧凌一脸茫然:“我刚过来,什么都没听到。怎么,你们又有什么秘密?” 两人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萧凌嘿嘿一笑:“你们没有秘密,可我有,要不要听听?” 两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想想想!快拿出来分享!” 萧凌嘴角微勾,伸出双手摊开:“一人一件圣器,我就告诉你们。” “切!” “搞得谁稀罕似的。” 两人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准备观看曹布与墨雷的战斗。 萧凌却慢悠悠地补充道:“这个秘密,可是关於你们家人的。” 两人动作一顿,同时转了回来,毫不犹豫地各放了一件圣器在萧凌手中。 徐峰来催促道:“快说!我家里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要是你敢耍我,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琨哥也恶狠狠地威胁:“赶紧说!敢漏一个字,老子就去无尽火域,追你娘去!” 萧凌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本想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琨哥敢打他娘亲的主意,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当即,他脸上露出一抹奸笑,从身后掏出一枚留音石:“自己听吧。” “这是什么?”徐峰来皱眉问道,琨哥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萧凌脸上的笑容更盛:“你们用神识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两人依言探入神识,片刻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火熊熊地瞪著萧凌,双拳捏得嘎吱作响。 萧凌瞥了眼他们紧握的拳头,淡定道:“这东西我有备份。” “要是我身上少了一根头髮,你们就等著被自己的大帝老爹回炉重造吧。” 闻言,两人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他们环顾四周,最终徐峰来指了指角落里的僻静处,陪笑开口:“凌哥,我们去那边谈,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琨哥一巴掌拍在徐峰来的脑袋上,怒声道:“什么凌哥?要叫凌爷!” 说著,他转向萧凌,恭敬道:“凌爷,劳烦你屈尊移步,我们去那边详谈。” 萧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跟著两人朝远处的角落走去,嘴里还哼著小曲:“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第163章 虚实阴阳界呈威 顾族山门外。 围观的人群已经清出一片方圆百米的空地,作为临时战场。 曹布负手而立,语气淡漠:“墨小友,出招吧。” 墨雷站在他十米开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人群中的慕紫凝。 慕紫凝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墨雷心中顿时安定下来,握紧了手中的圣器风雷棍,沉声道:“三招,你说的。”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携风雷之势朝著曹布猛衝而去。 面对疾冲而来的墨雷,曹布佇立原地纹丝不动。 “狂妄自大!” 墨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风雷棍携万钧之力,直接朝著曹布的头顶砸落。 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怎么回事?曹副族长怎么不动?难道是被嚇傻了?” “我看未必,他如此风轻云淡,肯定是留有后手杀招。” “你们看他的肌肤,似乎与常人不同,说不定是位体修!” 就在眾人热议之际,风雷棍已经逼近曹布的头顶。 曹布自始至终都不曾抬头,仿佛感觉不到这致命的危机。 眼见曹布不闪不避,墨雷心中生出一丝犹豫,下意识想收手。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酒灵儿焦急的呼喊:“曹布,你快躲开啊!” 闻言,墨雷怒火中烧,不再迟疑,手中风雷棍狠狠砸下! “砰!” 一声巨响,大地轰然龟裂,原本平整的百米空地瞬间塌陷。 这还是墨雷刻意控制波及范围的结果,否则方圆万里坍塌也不是不可能。 所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场中烟尘瀰漫,遮蔽了视线。 但在场的一些强者,已经看清了烟尘中的景象,瞳孔皆是一缩: “这、这怎么可能?” “居然毫髮无损!” “太匪夷所思了,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听到强者们的惊呼,实力较弱的围观者纷纷伸长脖子,好奇地望向场中。 烟尘渐渐散去,让所有人毕生难忘的场景映入眼帘。 曹布依旧稳稳站在原地,而那柄圣器风雷棍,正静静躺在他的脚边。 墨雷则低著头,瞳孔剧烈颤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刚才明明看到,自己八成实力的一击,在触碰到曹布的瞬间,竟然直接穿了过去。 曹布漠然俯视著他,语气平淡:“还有两招。” 墨雷缓缓直起身,死死盯著曹布,耳边传来诸位强者的议论: “这手段,倒像是某种神通。” “如此恐怖的神通,似乎並没有记载在神通榜上。” “或许是他自行领悟的独门绝技。” 墨雷心中一动,看向曹布的目光多了几分探寻。 曹布微微頷首,语气中带著一丝淡淡的傲气:“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与本族长交手的,你还要继续吗?” 他所动用的,正是虚实阴阳界。 在他所构建的这方专属空间內,只要对手的实力没有达到界尊境,任何攻击都无法对他造成丝毫损伤。 这,才是真正的同境界无敌! “来!怎么不来!”墨雷的信心不仅没有受挫,反而燃起了强烈的亢奋:“刚才我只用了八成实力,接下来,是九成!” 他闪身退到十米之外,再次摆好架势。 曹布嘴角微勾,眼神示意他可以动手。 墨雷深吸一口气,周身灵气疯狂涌动,风雷棍上雷光暴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脚下的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龟裂,显然已经將实力提升到了九成。 “雷动九天!” 一声暴喝,墨雷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携滔天威势再次朝著曹布砸去。 这一击的威力比刚才强了数倍不止。 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变形。 围观眾人无不面露惊骇:“不愧是上一届天骄榜前十,这一招的威力,已经堪比界皇三重的全力一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曹布终於要有所动作时,他却依旧挺拔如松,站在原地分毫未动。 下一刻,风雷棍从曹布的肩膀斜斜砸来,可在触及他身体的剎那,再次如幻影般穿了过去。 大地再次轰鸣,塌陷的坑洞又深了几分。 而曹布衣袂飘飘,纹丝未动。 “这不可能!” 墨雷连连倒退数步,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种神通,简直逆天到了极致! 曹布轻轻弹了弹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虚实由心,万法不侵,还有最后一招。” 墨雷死死盯著曹布,试图找出这神通的破绽。 世间万物皆有弱点,他不信曹布的神通能真正无敌。 他却不知,虚实阴阳界唯一的缺点。 就是对手的攻击力超过曹布本身修为一个大境界,这门神通就会沦为鸡肋。 如果没有超过,那不好意思,曹布就是这个境界內的神。 远处观战的慕紫凝眉头微蹙,暗中传音给墨雷:“雷儿,这神通极为诡异,最后一击,必须全力以赴!” 墨雷咬牙点头,再次退到十米之外。 他將风雷棍往地上一插,双手快速结印,天地间的灵气疯狂向他匯聚,周身的雷之法则剧烈震颤,身后渐渐凝聚出一片汹涌的雷海。 “风雷真身,撼天!” 隨著他的怒吼,身后的雷海瞬间化作一条狰狞的雷龙,咆哮著朝著曹布俯衝而去。 所过之处,空间晃动得愈发剧烈,仿佛隨时都会崩塌。 瞬息之间,雷龙就已经吞噬了曹布的身影。 “轰隆!” 大地再次剧烈塌陷,形成一个十米宽、万丈深的无底黑洞。 曹布凌空而立,衣袍无损。 三招已过,围观的人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酒灵儿的双颊涨得通红,刚才还为曹布忧心忡忡,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 曹布的防御,已经强悍到一个令人髮指的地步。 接下来就看曹布的攻击力如何。 就算不能贏,至少也不会输了。 曹布负手而立,淡淡道:“现在,该我了。” 话音未落,他脚下轻轻一点,身形瞬间出现在墨雷身侧。 墨雷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抄起风雷棍朝著曹布砸去。 曹布见状,甚至没有运转丝毫灵气与法则,只是隨意抬手一握。 墨雷冷哼咆哮:“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 第164章 大哥你好厉害 墨雷的话语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到,曹布轻而易举地握住了那柄圣器风雷棍。 紧接著,在墨雷惊恐的目光中,在全场眾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曹布只是轻轻一捏。 “咔嚓!” 那柄象徵著无上威能的圣器风雷棍,瞬间碎裂成无数齏粉,散落一地。 “所谓的圣器,也不过如此。” 曹布语气淡然,仿佛只是捏碎了一块普通的石头。 紧接著,他嘴角微勾,眼神骤然凌厉:“现在,吃我一拳!” 墨雷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意识就瞬间陷入了无边的黑暗,连一丝疼痛都没有感觉到。 “轰!” 他的身躯直接被这一拳砸入山壁,穿透百里地脉,隨即又猛地衝破地面,朝著苍穹飞掠而去。 这时,一道风姿绰约的倩影瞬间闪过,稳稳抱住了昏死过去的墨雷。 慕紫凝低头看了眼昏迷的儿子,再抬眼望向百里外顾族山门前负手而立的曹布,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个曹布,或许会成为第二个顾擎天。 如此同境界碾压的威势,她只在顾擎天身上见过。 曹布缓缓落在顾族山门前,感受著万眾瞩目的目光,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摇了摇头,心里苦笑:“这就是当初顾擎天的感觉吗?不过……似乎並不適合我。” 这种万眾追捧的滋味虽然不错,但体验一次就足够了。 如此高调,显然不符合他的性子。 曹布收敛心神,对著围观的眾人朗声道:“各位,族內已经备好歇脚之处,诸位请进。” 围观的人群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纷纷朝著顾族山门內走去。 行走间,无不在感嘆曹布的恐怖。 这时,酒灵儿、顾莹莹、顾音、顾凌霜几女走了过来,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惊讶。 顾凌霜紧紧盯著曹布,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 这还是以前那个废物大哥,未免也太强了。 她如今还是界王,大哥才恢復丹田多久,就已经是界皇了。 酒灵儿小脸红扑扑的,想到曹布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她就激动得难以自持。 要不是人多眼杂,她都想衝上去抱著曹布乱啃。 顾音原本还担心洛倾城不会同意自己与曹布的婚事。 如今看来,十拿九稳。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是……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一旁的酒灵儿身上,面露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如今看清了曹布的天纵之资,她自然要牢牢把握住属於自己的机会。 大哥的正妻之位,只能是她顾音的。 “大哥,你居然这么厉害!”顾莹莹惊嘆道。 她仔细打量著曹布,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 曹布笑著解释:“这一切都是义母的功劳,要不是她请丹帝炼製的那颗丹药,我也不会有如今的修为。” “不过丹帝当时说了,这次修为暴涨全靠丹药之力,接下来一段时间,我的修炼速度就会与常人无异。” 听到这话,眾人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实现跨越式突破,原来是藉助了丹药的力量。 如此,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大哥,恭喜你。” 曹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有力的怀抱紧紧搂住。 歪头一看,不是陆尘还能是谁。 “兄弟,大哥知道你高兴,但你先別高兴。”说著,曹布强行推开了陆尘。 只见陆尘双眼泛红,脸上洋溢著难以掩饰的喜悦,显然这句恭喜是发自肺腑。 陆尘望著曹布,万万没想到对方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如此一来,曹布突破大帝指日可待。 想到这里,他怎能不高兴? 以往所受的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他看向曹布的眼神,都顺眼了不少。 只要曹布能突破大帝,让他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让秦冰瑶这位名义上的妻子去陪曹布也行。 到时候他成为真仙,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一旁的秦冰瑶上下打量著曹布,眸中除了惊嘆,还带著一丝审视。 这个男人,真是这段时间才突然崛起的? 还是说,他的丹田根本就没有破损? 两者相比,她更愿意相信后者。 如果是这样,曹布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又为何要等到顾擎天飞升后才暴露实力? 还是说顾擎天知道这一切,而曹布就是他为了应对顾族后续的危机埋下的一步棋? 可眼下距离万法禁渊的结界消失已经不足十年。 十年內,曹布真能突破大帝境? 就算突破,也不一定能在阴阳天帝手中活命。 看来这位剑仙义子,有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秦冰瑶打量曹布的同时,曹布也在注视著她。 不得不说,女帝就是与眾不同,那种滋味实在令人难以忘怀。 曹布已经打定主意,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再尝尝秦冰瑶的味道。 尤其是看到她这副威严的模样,更是让他干劲十足。 “兄弟,你能不能投资点资源给大哥修炼,爭取让大哥早日突破大帝。” “这样一来,你飞升之后,弟妹要是没能突破大帝,大哥也好替你照顾她,不让她受歹人欺负。” 曹布收回目光,转而看向陆尘。 陆尘一愣,脸色有些不自然。 歹人?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別以为他没看见刚才曹布看秦冰瑶的眼神。 那模样恨不得將冰瑶搂在怀里,从脚后跟舔到脑后跟。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他脸上堆起笑容:“行,等天骄战结束,我让人给你送一批修炼资源来。” 说著他打开系统一看,好傢伙,积分为零。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事事不顺,所有积分基本都花在了曹布身上。 如今这混蛋就像个吸血虫一样缠著他不放,他又不能远离,还必须全力配合。 不然曹布要是不能突破大帝,他就要死翘翘。 现在想起来,陆尘都有些后悔绑定秒杀大帝系统了。 这系统厉害是真厉害,无论对方是大帝一重还是巔峰,都能一根手指碾压。 可缺陷也同样明显,那就是只能斩杀大帝。 听到这话,曹布连忙抱拳道谢:“还是兄弟够意思,处处为大哥著想,那大哥就先行谢过了。” 陆尘脸上不动声色的抽了抽,乾笑道:“都是兄弟,大哥说谢谢就太见外了。” 第165章 林柔深夜到访 远处。 林动双拳紧握,脑海中浮现出当初被曹布痛揍的画面。 万万没想到,当初扇他一耳光都会受伤的废物,如今已经强横到这般地步,连他都自愧不如。 林柔也在打量著曹布。 她在祖地秘境吃了多少苦,才达到如今的境界,可在曹布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值一提。 同样在观察曹布的还有楚昊。 他除了难以置信,就只剩下深深的震撼。 与曹布相比,他感觉这两年的修炼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曹布察觉到几人的目光,並没有放在心上。 转而招呼道:“兄弟,冰瑶,你们先进去歇息,大哥还要在这里迎接其他势力,就不陪同了。” “好,大哥,那我们先走了。” 陆尘的心情从没有如此畅快过,仿佛忘却了过往的恩怨,对曹布笑容满面。 秦冰瑶听到曹布对自己的称呼如此亲昵,一时间有些不適应。 脸颊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红晕,隨即也跟著陆尘离开了。 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给陆尘留些面子的。 隨著眾人离去,曹布带著顾莹莹等人继续在山门外迎接其他势力。 不知不觉间,夜幕悄然降临。 曹布转身对身后的几女道:“都回去歇息吧,其他势力估计要等到明天天骄战正式开始时才会抵达。” 今天一整天,已经接待了整整十万人。 这还只是一小部分,真正的大部队,通常会在明天天骄战开始前两个时辰才到。 “好的,大哥。”眾人应了一声,纷纷转身离去。 曹布也朝著自己的藏锋居走去。 就在他离开后不久,顾族山门外走来一道人影,正是顾云。 “总算赶到了,还好没迟到。”他看了一眼顾族山门,朝著一个角落走去:“也不知道阵法有没有变化?” 要是顾族的阵法没有改动,他就能悄无声息地潜入进去。 要是变了,他只能等到明天乔装打扮,混在其他势力中进去。 “嘶,可恶,怎么还疼?” 顾云揉了揉屁股,脑海中浮现出几天前的遭遇。 不知道是谁偷袭他,醒来后储物戒不翼而飞。 那里面虽然没有什么至宝,但对普通界皇来说,也是一笔不菲的横財。 抢储物戒也就罢了,连衣服都被扒了个精光,醒来时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裤衩。 除此之外,喉咙剧痛难忍,后庭也隱隱作痛。 不是那种剧烈的刺痛,而是绵长的隱痛,时不时就发作一次。 “別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否则一定要將你们千刀万剐!” 话音落下,顾云已经来到一处阵法前。 平时顾族的阵法虽然没有完全开启,但简单的隔绝作用还是有的,就是为了防止外人隨意闯入。 顾云抬手掐动法诀,缓缓朝著前方那道无形的阵法靠近。 不多时,顾云看到侧方的一块青石,暗自鬆了口气:“没触动阵法,想来是成功进来了。” 说罢,他不再犹豫,身形快速隱入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曹布刚回到藏锋居没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小玉,你去看看是谁。”曹布吩咐道。 “好的,主人。” 顏如玉起身,拿起一件薄纱披在身上,朝著院外走去。 打开院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材极为火辣的女子。 顏如玉微微一怔,看清来人后惊讶道:“林柔小姐,你来找族长?” 林柔一时没有回话,目光落在顏如玉的穿著上,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这顏如玉,穿得也太妖嬈了。 怪不得没看到护卫和丫鬟,想来这两人每到夜晚都玩得极为放纵。 察觉到林柔的目光,顏如玉毫不在意。 都是女人,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林柔虽然没有与顏如玉接触过,但来之前早已经打探清楚对方的身份,迟疑著问道:“你、你平时都穿成这样吗?” 顏如玉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闻言,林柔鬆了口气,却听顏如玉接著道:“平时和主人单独相处时,我都是不穿的。” 林柔的脸更红了。 这女人怎么一点都不见外,这种话也是她能听的。 但她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这样不穿衣服,曹布他能睡好?” 顏如玉摇头道:“当然不能。” “主人他……”话到嘴边,她突然顿住,转移话题道:“你还没说,是不是来找我主人的?” 林柔移开目光,强行压下心中的燥热,点了点头:“嗯,劳烦你稟报一声,就说我有事情想要问他。” 顏如玉瞥了林柔一眼,眸中闪过一丝讚嘆。 这女人的身材,主人想必会很喜欢。 她侧身让路:“进来吧。” 林柔迈步进入院內,胸前的峰峦微微晃动。 关上院门,顏如玉领著林柔朝著客厅走去。 不多时。 两人来到了客厅內。 “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这去叫主人过来。” 话落,顏如玉转身离去。 林柔则找了个位置坐下,耐心等待起来。 顏如玉这里,她刚靠近寢殿,就听到一阵曖昧的喘息声。 她没有丝毫意外,抬手推门进入,反手关上房门,就看到曹布正在与夜玲瓏温存。 她连忙稟报导:“主人,是林柔来了,她找你有事。” 曹布头也不回道:“无妨,先把正事办完,再去见她。” 顏如玉頷首,身上的薄纱滑落,朝著前方走了过去。 不多时。 正在客厅等候的林柔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动静。 隨著时间推移,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曖昧。 一瞬间,她就明白了什么。 “该死的曹布,我在这里等他,他居然……” 林柔说著,起身就想离开,可走到门口,又想起自己的来意,终究还是耐著性子等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个时辰后,林柔气得面红耳赤:“有完没完?这都一个时辰了!” 她走到门口,循著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 不久后,確定声音正是从寢室里传来的。 林柔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朝里望去,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瞳孔一缩。 下一刻就落荒而逃,嘴里还忍不住骂道:“畜生,这曹布也太会玩了!” 就在她即將跑出院子时,身后传来“吱呀”一声门响,同时响起的还有曹布的声音:“林柔小姐,这就要走了?” 林柔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到曹布衣著整洁,这才鬆了口气:“曹副族长,你要是有事,我可以明天再来。” 曹布抬手一指客厅,笑道:“已经没事了,林柔小姐,有什么事我们到客厅里谈。” 林柔思索片刻,迈步朝著客厅走去。 不久后,两人相对而坐。 曹布主动问道:“不知林柔小姐深夜到访,有何要事?” 林柔深吸一口气,犹豫著试探道:“曹族长,听说你和顾云的关係不错,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他的消息?” 第166章 林柔看穿曹孟先 曹布微微一怔,他和顾云关係不错,这女人听谁说的。 不过眼下这美人自己送上门来,他可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目光扫过林柔那曲线傲人的娇躯,他唇角勾起一抹深意。 “林小姐,我与云弟的关係確实不错,只是……” 话音戛然而止,留下无尽悬念。 “只是什么?”林柔急切追问,眼中满是期待。 曹布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话锋一转:“林小姐应该知道,云弟已经被逐出顾族,他的下落,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更何况,就算有人知道,又有谁敢轻易透露。” “毕竟云弟的娘亲还在顾族,这层顾虑,可不是谁都敢轻易拋开的。” 林柔眸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这话中意思,不就是曹布知道顾云的踪跡,只是不方便明说。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放在桌上。 “曹族长,这是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曹布眸光一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 盒中是一株十品冰炎並蒂花,其中蕴含的精纯阴阳之气,正是他突破瓶颈需要的。 “这是?”他故作平静地问道。 林柔笑意盈盈: “这是我在家族祖地得到的至宝,仅此一株。” “白天曹族长出手时,我就察觉到你修炼的是阴阳法则,这株花对你而言,想必大有裨益。” 曹布不再掩饰,坦然將锦盒收下。 “林小姐如此爽快,我曹某人也不瞒你,我的確知道云弟的下落。” “真的?”林柔浑身一震,瞳孔中全是惊喜:“那他在哪里,能不能带我去见他。” 她来曹布这里只是试试运气,来之前还去了李心雪那里。 没想李心雪直接把她赶了出来,无奈之下,她才来找曹布。 却是没想,曹布还真知道顾云的下落。 曹布笑著起身,抬手示意:“林小姐,请隨我来。” 林柔按捺住心头的激动,连忙跟上。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间寢房门前。 曹布侧身叮嘱:“今晚的事,还望林小姐替我保密,有些风声传出去,对我不利。” “放心吧曹族长,我林柔不是多嘴的人。”林柔頷首应下。 曹布笑著推开房门:“林小姐在屋內稍等,我这就去告诉云弟,看他愿不愿意见你。” 林柔点了点头:“劳烦曹族长了。” 曹布笑著頷首,转身离去。 林柔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曹布,这个秘密,我吃你一辈子。” 她转身迈进屋內,关上房门耐心等待起来。 刚才的对话已经被她暗中留音,只要曹布不傻,以后一定会乖乖为她与顾云见面打掩护。 另一边,曹布回到自己的寢房,立刻著手炼化那株冰炎並蒂花。 不多时,一股雄浑的突破气息从他体內一闪而逝,界皇四重顺利达到。 “是时候去品尝这送上门的美食了。”曹布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 身形一晃,已经化作了顾云的模样,起身朝著林柔所在的寢房走去。 寢房內。 林柔正等得有些不耐烦,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她心头一跳,快步走向门口,深吸一口气后,缓缓拉开了房门。 当看清门外“顾云”的身影,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扑进对方怀里,声音带著哽咽:“顾云,我们终於见面了,太好了!” 曹布搂著怀中火辣柔软的身躯,迈步走入殿內,反手將房门牢牢关上。 他靠在门板上,低头望著怀中的美人,只觉浑身燥热难耐。 两人相拥了许久,林柔察觉到他身上的灼热气息,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鬆开手。 她抬眸凝视著曹布,眼神温柔似水:“顾云,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吗?” 曹布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故意问道:“你不嫌弃我如今声名狼藉?” 林柔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坚定:“我喜欢你,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能原谅。” 曹布搂著她的腰肢:“可我当初对你说了那么伤人的话,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林柔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一开始確实介意,不过后来慢慢就释怀了。” “因为我心里清楚,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能因为你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站在你的对立面。” “顾云,相信我,我会永远坚定的站在你身边。” 曹布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柔儿,我相信你。” “能得到你的支持,真是我顾云此生最大的幸福。”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低头朝著那抹诱人的红唇吻了上去。 林柔先是一愣,隨即主动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著。 正当情意浓烈时,林柔却突然用力推开了曹布。 “怎么了?”曹布不解的问道。 “不对劲。”林柔蹙著眉,语气困惑。 “有什么不对劲?”曹布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林柔目光缓缓下移,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我记得……似乎不是这样。” 曹布闻言,身体猛地一僵。 他太久没假扮顾云,居然忘了这个细节也需要变化! 他当即定神,强装自然地解释:“应该是见到你太过激动,偶尔这样,很正常。” 说罢,不等林柔细想,再度俯身靠近,试图以缠绵打断她的思绪。 可曹布越是急切,林柔心中的疑虑就越重。 悄然间,林柔的双瞳泛起了冷冽的银色。 原本氤氳著情慾的眼眸,瞬间变得清明而锐利。 下一刻,她脸上的迷醉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你到底是谁?!” 一声冷叱陡然在曹布耳边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质问。 曹布低头,正对上林柔那双银眸。 他心里咯噔一下,强撑著解释:“柔儿,我是顾云啊,你怎么了?” “你不是!你快放开我!” 林柔奋力挣扎,可双手被曹布死死按住,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曹布眉头紧蹙,眼中厉色一闪,当即催动系统探查。 【姓名:林柔】 【修为:界王境一重】 【法则:木之法则】 【异瞳:破妄真瞳】 …… 第167章 扭曲的归属感 看清信息的瞬间,曹布恍然大悟,隨即一抹杀机转瞬即逝。 “原来你看穿了我的真面目。” 感受到这股杀意,林柔浑身一僵,刚才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压制。 她声音颤抖,再次追问:“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扮顾云?” 曹布不再偽装,周身光华流转,原本顾云的面容渐渐扭曲、重塑,最终恢復了自己的本来模样。 “曹布?你是曹布?”林柔瞳孔一缩,眼中满是震惊。 可下一秒又猛地摇头,语气带著几分篤定:“不对!这肯定还是你的偽装!我刚才用破妄真瞳看到的,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她的脑海中思绪翻涌,一个荒谬却又惊悚的念头不断滋生。 她似乎,触碰到了一个足以震动整个顾族的惊天秘密。 曹布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你说的不错,你刚才透过破妄真瞳看到的,就是我曹布的本来面目。” 林柔难以置信道:“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假扮顾云?顾族那些栽赃给顾云的坏事,也全都是你做的?” 曹布坦然点头:“还算聪明,没蠢到家。” 如今的林柔,要么死,要么彻底臣服於他,他也没必要再继续隱瞒。 林柔浑身一颤,她一字一句,声音发颤:“当初勾引我的,其实也是你,对不对?” 曹布頷首:“不错,自始至终,都是曹某。” 林柔颤抖得更加厉害,追问道:“所以在凉亭的是你,从顾莹莹手中救下我的也是你。” 曹布低笑一声,指尖掠过她耳畔:“拿下你第一次的也是我;自始至终,你见到的那个顾云,都是我曹布假扮的。” 林柔的颤抖愈发剧烈,眼中迅速蓄满泪水,一颗颗滚落下来。 她曾以为自己深爱的是温文尔雅的顾云,可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倾心相待的人,竟是这个阴狠狡诈的曹布。 多年的爱恋,瞬间崩塌成碎片,刺得她心口生疼。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骗我?”她哽咽著,泪水模糊了视线。 曹布抬手,轻轻擦拭著她的泪水,低声道:“我曹布从来不是吃亏的主。” “你父亲当年那样羞辱我,我拿他没办法,就只能从他最疼爱的女儿身上,一点一点討回来。”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带著蛊惑的意味:“要怪,就怪你那个心高气傲的父亲,是他害了你。”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林柔摇著头,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可曹布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分毫。 “別哭了。”曹布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带著几分诡异的安慰:“你该庆幸,拿走你第一次的人是我,这次也是我。” 林柔闻言,哭声一顿,怔怔地看著他,眼中满是茫然。 心底那片崩塌的废墟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滋生。 那是一种扭曲的归属感。 曹布继续循循善诱:“你仔细想想,如果拿走你第一次的是顾云,这次是我,你会怎么做?” 林柔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我会自杀。” “那现在呢?”曹布追问,目光紧紧锁著她的眼睛。 林柔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声音低了下去:“我……我不会自杀。” “为什么?”曹布步步紧逼,语气带著蛊惑。 这个恋爱脑,还真是“忠贞不渝”。 林柔停止了哭泣,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因为……因为你和“顾云”是同一个人。” 曹布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再问:“那你再好好想想,若是我和顾云站在你面前,你会选谁?” “是选拿走你全部、与你身心相融的我,还是选连你手都没碰过、只存在於你幻想中的顾云?” 黑夜如墨,藏锋居外的阴影里。 顾云借著夜色的掩护,身形灵巧地翻过高墙,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內。 刚一落地,就听见一个方向传来有些熟悉的对话声。 他轻手轻脚,缓缓靠近,將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只听一道略微有些熟悉的、带著几分娇羞与坚定的声音响起:“我选你。” “为什么?”曹布再问。 林柔正思忖间,只听曹布的蛊惑传来:“因为你爱的人是我,我才是你的男人,就该对我忠心耿耿,顾云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幌子,你没必要把他放在心上。” 林柔眸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她突然想起娘亲从小教导她的话。 嫁鸡隨鸡,嫁狗隨狗。 她如今虽然没有正式嫁给曹布,可他已经拿走了她的第一次,这与夫妻又有什么区別? 这么说来,她真正爱的人,从来都不是顾云,而是眼前的曹布。 “对!你说得对!”她擦乾净脸上的泪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语气带著几分討好:“我才不喜欢那个顾云呢!他之前还凶我,还打我大哥,一点都不好!我喜欢的人是你,曹布!” 曹布看著她这副瞬间转变的模样,心里不是滋味。 单纯加上恋爱脑。 这个林柔咋就这么可爱呢。 他突然生出一种愧疚感。 抬手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一耳光。 林柔嚇了一跳,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语气满是担忧:“曹布,你怎么打自己?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曹布一脸悔恨:“踏马的,我真不是人,这个时候怎么能分心,我们继续。” 林柔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眼神变得娇羞,轻轻点了点头,再次依偎进他的怀里。 墙外。 顾云双拳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该死的林柔!”他在心底暗骂:“当初还死皮赖脸地求我收你,结果这才多久,就投进了曹布这个混帐的怀抱!” “果然,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呸!一对姦夫淫妇!” 顾云强压下衝进去的衝动,转身悄无声息地在藏锋居內游走。 当他路过一间修炼室,看到里面盘膝打坐的顾初烟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都搬到曹布的地方来了,不会与曹布已经睡在一起了吧。” “嘖嘖嘖,我的好大哥,我还真是佩服你。”他在心底冷笑:“连別人睡过的女人都不嫌弃,还真是对得住你的姓。” 顾云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脚步突然一顿,眉头深深皱起。 他转头看向曹布与林柔所在的房间,又看了看顾初烟的修炼室,心中生出一个疑问: “我记得曹布没有曹贼属性啊,要是有的话,我早就发现了。” “那他为什么会收下林柔与顾初烟这两个女人?” 第168章 赵微夜探藏锋居 顾云摩挲著下巴,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突然,一道灵光从脑中闪过。 “如果曹布没有曹贼属性,那他收下这两个女人,难道只是玩玩,根本没动真心?” 他低声自语,隨即又摇了摇头:“不对,这两个女人都被那个假顾云玷污过,曹布为什么不嫌弃?” “除非……除非那个假扮我的人,根本就是他曹布自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顾云否定了。 “曹布不过是个天桥境的废物,林柔与顾初烟的修为都比他高,他怎么可能瞒过她们的感知?双方的修为根本不在一个平行线上!” 他眼神变得更加凝重:“难道有人在暗中帮助曹布!帮他骗过所有人!” 顾云在房外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从凝重渐渐转为兴奋。 他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到底是谁在帮助曹布呢?” “冷姨娘?不太可能,她眼高於顶,怎么会看上曹布这个没背景、没实力的废物?” “曹布对她来说,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狗看了都嫌弃。” “苏姨娘?也不太像。” “苏姨娘又不傻,曹布有什么值得她惦记的?” “除了这两位手眼通天的姨娘,顾族里还有谁有能力让曹布假扮我还不被发现?” 他的思绪越来越乱,突然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 “总……总不会是我亲娘吧?”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连忙摇了摇头,將其甩出脑中。 他实在想不通,就再次回到曹布所在的房外,想听听有没有更多的线索。 可贴在墙上听了半天,房间里传来的除了林柔娇媚的哼哼唧唧,就只有曹布低沉的喘息,再无其他有用的信息。 “这曹布是怪物吧?”顾云在心底暗骂:“平常人最多一两刻钟就结束了,他这都快一个时辰了。” 顾云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嫉妒,正准备转身离开,去其他地方寻找线索。 可刚迈出一步,脑海中又闪过一个念头,让他眼前一亮:“对了!凌霜也被那个假顾云祸害过!” “如果我能查到曹布与凌霜有勾结,不就能证明曹布就是那个假顾云了吗?” 可下一秒,他又皱起了眉:“不行,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算我说出去,族里也不会有人相信,反而会觉得我是在故意污衊曹布。” 顾云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曹布的房门。 “算了,先不急著下定论。” “这几天我先暗中监视曹布,看看他有没有和凌霜接触,先確定他们的关係再说。” 说罢,他不再停留,脚步放轻,快速离开了藏锋居。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就在顾云离开没多久,一道风韵犹存的倩影悄然潜入了藏锋居。 她身姿窈窕,裙摆轻扫过地面,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显然是刻意收敛了气息。 这身影目標明確,径直朝著曹布的书房走去。 不多时,她就来到了书房门口。 先是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確认无人后,才转身环视一圈,见四下无人注意,这才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闪身走了进去。 关门前,她还不忘再次探出头,左右张望片刻,確定没被人发现,才放心地將房门轻轻合上。 进入书房后,她小心翼翼地翻动著书桌上的物件。 不多时。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本名为《天骄战规则详解》的书上。 她深吸一口气,怀著忐忑又紧张的心情,缓缓翻开了书页。 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下意识地捂住了红唇。 她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手都微微发颤。 最后,她无力地放下书籍,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语,声音带著几分恍惚:“曹布,没想到真的是你。” 来人正是赵微。 不久前,她发现了蝴蝶上的孟先二字。 仔细回想后,断定这事大概率是在顾族发生的。 於是趁著这次天骄战,来顾族查明真相。 本来顾云是她的第一怀疑目標,为此她还特意去了湘逍院,比对了顾云的字跡,可发现根本对不上。 之后她又跑了好几处地方,最后才抱著试试看的心態来曹布这里。 没想到,她最没怀疑过的人,竟然是真正的凶手。 “可恶的混蛋!” “一定是那次趁我喝醉了对我动的手!” “我就说怎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原来那根本不是梦,是切切实实发生过的事!” 赵微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她刚想站起身去找曹布算帐,可身体刚离开椅子,脚步又顿住了,眼神渐渐犹豫起来。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当初的感觉,她的脸颊悄然泛起一丝红晕,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不行,赵微,你不是那种隨便的女人!你必须以身作则,一定要让曹布付出代价!” “必须揭发他的所作所为,不能让他再祸害其他人!” “可要是揭露了,啸天还会接纳我吗?他那么在意名声。” “还有小柔,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骂我不守妇道,从此不再理我?” “可恶!气死我了!现在知道了凶手,却偏偏拿他没办法!” 就在赵微犹豫不决时,一阵微弱的喘息断断续续地飘进了书房。 赵微眉头一皱,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这曹布……不会在办那事吧?” “正好去看看!” “要是他行事的时间和我梦中的一样,那肯定就是他没错!” 她脚步放得极轻,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房,循著声音的源头躡手躡脚地走去。 不多时,赵微停在了一间寢房门外。 她深吸一口气,將耳朵轻轻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屏住了呼吸。 听了半天,赵微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满是疑惑:“这声音,怎么有点像小柔的?” 她实在不敢相信。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林柔发出这种娇媚的声音,既陌生又熟悉,让她心头一阵发慌。 一刻钟。 两刻钟。 一个时辰后。 赵微贴在墙上的耳朵微微发烫,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她暗暗点头:“就是这个混蛋!” 可確定了答案,她又犯了难。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是衝进去拆穿他们? 还是先忍著? “先回去再说,现在衝动也没用。” 赵微咬了咬唇,无奈地转身,准备先离开这里从长计议。 可刚迈出一步,寢房里就传来了曹布的声音:“柔儿,你將你的一丝元神与精血植入这张图里。” 第169章 心雪白探藏锋居 赵微的脚步猛地顿住,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滯了。 她连忙又將耳朵贴回墙上,屏住呼吸,生怕错过房內的任何一丝动静。 寢房內,曹布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幅捲轴,递到林柔身前。 “布哥哥,这是什么?” 林柔好奇地伸手抚摸,指尖触到图上的金线时,还泛起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曹布没有隱瞒,语气里带著几分温柔,耐心解释:“这是万芳朝凤图。” “只要你將一丝元神与精血植入进去,以后不仅能进入图中修炼,还能隨时待在我身边,不会被旁人察觉。” “真的吗?”林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欣喜与期待:“那这样一来,我以后就能一直跟在布哥哥身边,还不用担心被其他人发现了?” 曹布看著她雀跃的模样,忍不住笑著頷首。 “不仅如此,这万芳朝凤图內的灵气远比外界浓郁,还能提升你的修炼速度,比你在外面修炼要快上百倍不止。” “那我现在就植!” 林柔有些迫不及待,立刻盘膝而坐,双手快速结印,开始逼出体內的一滴精血。 不多时。 一滴泛著淡淡红光的精血悬浮在她掌心。 同时,她眉心微光闪烁,一丝透明的元神之力缓缓剥离,与精血缠绕在一起。 林柔屏住呼吸,心神高度集中,小心翼翼的引导著那缠绕在一起的精血与元神,缓缓靠近万芳朝凤图。 当那一点红光触及画卷的瞬间,图上的金线瞬间亮起。 原本沉睡的凤凰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华光流转,一股古老而威严的气息悄然瀰漫开来,让整个寢房都多了几分神圣感。 精血与元神悄无声息地被画卷吸纳。 林柔只觉得心神微微一盪,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將她的灵魂与这幅画卷轻轻系在了一起,彼此间多了一种奇妙的感应。 她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去感应那丝联繫。 果然,画卷中似乎开闢出了一方全新的天地。 那里灵气氤氳,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远非外界可比。 她甚至能看到图中仙境的一角,玉树琼花,灵泉潺潺,一只虚幻的凤凰光影在天际翱翔,洒下点点金辉。 “布哥哥,我成功了!”林柔睁开眼,欣喜若狂地看向曹布。 曹布含笑点头,眼中带著鼓励的光芒,轻声道:“试著將你的意识完全沉入图中,感受一下里面的世界。” 林柔依言而行,心念一动,集中精神向画卷靠近。 下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身形在逐渐淡化,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缓缓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而那幅万芳朝凤图上,原本空白的万千花丛之中,悄然多了一个盘膝而坐的少女虚影,眉眼与林柔一模一样。 她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与天际那只翱翔的凤凰遥相呼应。 万芳朝凤图內,林柔盘膝坐在灵气化液的泉眼旁,周身气息澎湃。 不过短短几息时间。 在这堪称恐怖的百倍修炼速度下,她体內灵力的积累达到临界点。 “轰!” 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壁垒破碎声在识海中响起,周身汹涌的灵力如同找到宣泄口的洪流,奔腾著涌入更广阔的经脉。 她的气息陡然攀升,成功从界王一重天,迈入了界王二重天。 稳固境界后,林柔心念一动,身影自图中缓缓浮现,由虚化实,重新出现在寢房之內。 她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与红晕,美眸中光华流转。 “布哥哥!我成功了!我突破到界王二重了!” 她声音雀跃,拉住曹布的衣袖,轻轻摇晃著:“这万芳朝凤图真是太神奇了,修炼速度比我想像中还要快!” 曹布伸手將万芳朝凤图收起,隨即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恢復了。” 林柔愣了瞬间,隨即脸颊瞬间泛红,有些羞涩地垂下头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著。 曹布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既然恢復了,那我们就继续之前的修炼吧。” 林柔羞涩的点了点头,依偎进他的怀里,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羞涩与依赖。 墙外。 赵微听到这熟悉的对话,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一个踉蹌,险些栽倒在地。 她连忙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发白。 “柔儿!你怎么会和曹布混在一起?” “你不是说过,非顾云不嫁的吗?” “可现在,你怎么能……” 赵微呼吸一滯,胸口闷得发慌,心里又酸又痛,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犹豫著,脑海中天人交战。 到底要不要衝进去,拆散他们? 可转念一想,若是事情闹大,让柔儿在眾人面前难堪,以后她该如何收场? 就这样,赵微在墙外站了许久。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曦的微光透过云层洒下,照亮了庭院的一角。 她听著耳边隱约传来的声音,终於长长地嘆了一口气,眼中满是复杂与无奈。 “柔儿,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今天的选择吧。”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与惋惜。 最终,她还是没有狠下心闯进去。 身形几个轻盈的跳跃,眨眼间就离开了藏锋居,消失在晨曦之中。 一个时辰后,藏锋居的院门缓缓打开。 曹布身著一袭红色锦袍,身后跟著顏如玉,朝著山门外走去。 至於林柔,在半个时辰前就离开了。 她是参赛者的身份,目前不適合与他走得太近。 就在曹布离开后不久,藏锋居院墙外的一棵老槐树上,一道倩影悄然出现。 她身著浅青色劲装,玉带束腰,动作利落地翻墙而入,落地时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仔细一看,正是李心雪。 她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庭院,確认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来到书房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寂静的庭院,见无人注意,才开门进入。 过了许久。 房门轻轻打开,李心雪快速离开了这里。 只见她脸色不喜不悲,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清晨,阳光正好,透过窗欞洒在《天骄战规则详解》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第170章 天骄战正式开始 午时,烈日灼烧著大地。 顾族广场观眾席上,各势力强者神態肃穆地落座。 其中界尊、准帝级別的强者占了多数。 他们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显得凝滯。 偶尔也能看到几位大帝级別的存在,他们端坐於最高处的席位,气息內敛,一举一动都吸引著全场的目光。 广场中央的空地上,接近五十万参赛修士拥挤地站著,密密麻麻的人影几乎铺满了整个区域。 高台上,曹布身著一袭红色长袍,衣摆隨著微风轻轻飘动。 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扫过下方的人群,声音洪亮富有感染力,正慷慨激昂地说著鼓舞人心的话语。 一番话下来,听得眾人浑身热血沸腾,恨不得天骄战马上开始。 “各位,在比赛正式开始前,本族长再复述一遍此次天骄战的规则。” 曹布的声音陡然一沉,目光缓缓环视一圈。 原本沸腾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变得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带著敬畏与专注。 如今整个灵界都已经知道,曹布不仅拥有界皇修为,更是一招击败上一届天骄战前十名的墨雷。 这样的战力,是在场绝大多数人都难以仰望的存在。 更何况曹布的年纪还没超过千岁,这样的天赋与实力,简直是碾压同辈的存在。 广场下方,靠前的一个角落里,林柔正仰头望著高台上的曹布,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迷恋。 而站在她身旁的林动,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著曹布的身影,心中翻江倒海。 当初的废物,如今已经成长到自己需要仰望的高度。 再看看身旁妹妹那痴迷的模样,他的心更是一阵刺痛。 高台席位上,赵微侧头看向身旁的林啸天,忽然觉得他格外平庸。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高台上的曹布。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在的曹布万眾瞩目,如同群星环绕的太阳,儼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那份从容与威严,是林啸天远远比不上的。 “夫人,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林啸天察觉到她的异样,主动开口关心。 赵微收回目光,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淡:“没怎么,可能是太晒了。” 闻言,林啸天也没有再多问。 他的思绪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次天骄战中,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这一次,他要让整个灵界都看看,他林族一下子出了两位天骄! 不远处的席位上,唐疏影望著高台上的曹布,目光无比复杂。 我嫁君未生,君生我有子;我恨君生迟,君恨我嫁早。 为何两个相爱的人,不能相守在一起? 这份遗憾,缠绕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 高台之上,秦冰瑶的目光也落在前方的曹布身上,隨即又下意识地转向身边的陆尘。 陆尘虽是天帝,可身上却没有半分吸引人的特质。 再看看曹布,即便修为暂时低於陆尘,却凭藉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成为灵界家喻户晓的人物,更是无数弱小生灵心中的榜样。 甚至连灵界的史书,都专门为他单开了三页。 这种荣光,是顾擎天都不曾有的。 秦冰瑶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满是苦涩。 父帝,你误我一生啊! 前方的曹布见所有目光都匯聚到自己身上,才缓缓开口。 “此次天骄战共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名为群星之海。” “你们这五十多万人,已经分成了一千个小组,每组五百至六百人不等。”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你们將进入一处幻境战场,通过杀怪、爬塔挑战、接受任务等方式获取积分。” “每个小组积分排名前十的选手,將直接晋级第二阶段。” “除此之外,为了弥补运气因素带来的遗憾,每个小组排名第十一名至第五十名的选手,將在第一阶段结束后,参加一场额外的復活混战,从中再决出一千名选手晋级。” “如此,共有一万一千人能够进入第二阶段的比赛。” 话音刚落,全场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討论声: “这次的比赛规则比以往完善多了!” “是啊,以前根本没有復活赛,有些运气不好的选手,明明有实力,却因为一点意外就直接落选,太可惜了。” “曹族长是真的用心了!我上一届就是因为运气太差,被一头突然窜出来的妖兽打晕,等醒来时后庭隱隱作痛,第一阶段的比赛都快结束,直接失去了进入天骄榜前百的资格,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可惜!” 曹布抬手压了压,广场瞬间又恢復了安静。 他环视一圈,朗声道:“本族长宣布,灵界天骄战,正式开始!” 说罢,他抬手一挥,一道流光从他袖中飞出。 那是一座巴掌大小的九层小塔,塔身镶嵌著细碎的晶石,在阳光下泛著流光溢彩。 小塔刚一脱离他的手掌,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眨眼间就变成了百丈高的巨塔,稳稳地悬浮在广场上空,塔身散发著磅礴的灵气与威严的气息。 当这座塔出现的瞬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它吸引,连几位大帝都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震惊的光芒。 一位准帝猛地瞪圆双眼,声音带著几分颤抖:“这、这是帝兵?可为何我感觉它的气息,与其他帝兵不一样?” 另一位大帝更是直接惊得站了起来,死死盯著那座塔,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这是极道帝兵!没想到顾族居然还藏著一件极道帝兵!” “乖乖,这顾族是真把曹族长当成自己人了!连极道帝兵都敢给他用,这份信任,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起来,看向曹布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羡慕与敬畏。 曹布对此早有预料,他环视一圈,朗声道:“所有参赛人员,即刻进塔!” 这塔正是夜玲瓏的千幻玲瓏塔。 实际操作的,也是她。 话音刚落,广场中央的参赛修士就迫不及待地朝著塔底的入口飞去。 一时间,成百上千的身影涌向巨塔,衣袂飘动的声音、灵器破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浩浩荡荡的人流,有序地涌入千幻玲瓏塔內。 就在这时,顏如玉的声音突然在曹布脑海中响起,带著几分急切:“主人,我想参加这次的天骄战。” 第171章 合欢宗圣女 曹布转头看向她,语气带著几分疑惑:“为何突然想参赛?” 顏如玉伸手指了指下方的人群,解释道:“主人,你看下方那个穿著有些暴露的红衣女子。” 曹布顺著她指的方向扫去,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那女子的穿搭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上身仅著一件嫣红色抹胸,將她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腰间没有任何布料遮蔽,只以几根纤细的金丝交织,巧妙地缠绕在玲瓏的腰间,露出白皙的肌肤。 下半身同样是一条嫣红色的纱制长裙。 走动间,能看到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 精致的脚踝上,还繫著一根细细的金炼,金炼上坠著两枚小巧的金铃。 她每踏出一步,金铃就会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 几乎所有路过她身边的男性修士,目光都会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停留。 一双媚眼更是勾魂夺魄,肌肤白皙,气质嫵媚。 当真是天生尤物,媚骨天成。 曹布盯著她看了一会儿,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正欲开口询问,却听顏如玉传音解释:“主人,她就是合欢宗的圣女。” “当初就是她和她师父带著合欢宗的人,灭了我的玉女宗。” 听到这里,曹布瞬间明白了顏如玉的目的。 他再次看向那位合欢宗圣女时,眼底的兴趣已经消失。 合欢宗的名声他早有耳闻,这类女子不知道伺候过多少男人。 即便容貌再出眾,也入不了他的眼。 他虽然喜爱少妇,可对於这类私生活混乱的人,向来是避而远之。 “可以,你去吧。”曹布点了点头,又补充道:“不过你只能参加第一阶段的赛事,之后的比赛就不要参与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顏如玉眼中闪过激动的光芒,连忙点头:“好的,谢谢主人!” 说罢,她趁著人群混乱,不动声色地融入了参赛队伍的洪流中。 现场有整整五十多万人,多她一个少她一个,根本没人会注意。 更何况顾族是这次天骄战的主办方,就算有人察觉到异常,也没人敢轻易说出来。 一刻钟后,全场所有参赛人员都进入了千幻玲瓏塔。 “轰隆”一声巨响,巨塔缓缓降落,稳稳地落在了广场中央。 曹布抬手一挥,一万个名次的积分榜单凭空出现在塔的周围。 这些榜单被整齐地分成了一千列,每一列对应一个小组,列內標註著该小组积分前十的名额。 同时,在每一列榜单的旁边,还附有一块透明的水镜。 水镜中可以看到对应选手在塔內的实时画面。 “诸位。” 曹布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传遍全场:“这周围的榜单,左边记录的是所有参赛人员中,每个小组积分前十的选手。” “旁边的水镜,会实时播放他们在塔內的行动画面,各位可以自行选择观看。” 说罢,曹布转身退到了属於顾族副族长的席位上坐下。 没过多久,其中一列榜单上突然亮起了一个名字。 林动! 与此同时,旁边的水镜也瞬间亮起。 画面中,林动正站在一片荒原上。 他的脚下,躺著一具幻化出来的七阶剑齿虎尸体。 观眾席位上的林啸天看到这一幕,瞬间激动得双拳紧握,脸颊涨得通红,眼中闪烁著狂喜的光芒。 周围其他势力之主见状,纷纷转头向他道喜:“林族长,恭喜恭喜,令郎第一个拿到积分,有望前十啊!” 林啸天连忙起身拱手,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意:“诸位客气了,不过是小儿运气好,刚好撞见一头落单的妖兽,算不得什么真本事,倒是让各位见笑了。” 眾人笑著打趣:“林族长太谦虚了。” 林啸天重新落座,脸上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隨著时间推移,榜单上的名字越来越多,水镜中的画面也逐渐变得丰富起来。 有的选手在与妖兽廝杀,有的在组队挑战爬塔任务。 仅仅过去半天时间,一千列榜单的前十名额,就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名字填满。 曹布耐著性子看了片刻,只觉得索然无味。 他想起顏如玉的事情,当即沟通夜玲瓏,让他的神识涌入千幻玲瓏塔內。 与此同时。 千幻玲瓏塔中一处幻化出来的密林深处。 十几名修士正在围攻一名穿著暴露的女子。 他们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手中兵器寒光凛冽。 “嘖嘖嘖,美人儿,识相的就束手就擒,好好陪爷爽一爽,说不定爷心情好,还能带你进第二轮赛事,免得你在这里白白丟了性命。” 为首的刀疤男子咧嘴一笑,手中大刀挥舞著朝女子劈去。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合欢宗圣女白媚儿。 她脸色铁青,眼底满是焦急与羞愤。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进入千幻玲瓏塔,就撞上了这群色慾薰心的修士。 更让她恼怒的是,这些人放著猎杀妖兽赚积分的正事不干,反倒满脑子都是齷齪心思。 眼看大刀劈来,白媚儿不敢怠慢,紧握剑柄,迎著刀锋格挡上去。 “鐺!” 金铁碰撞的脆响响起,她连退了数百米才稳住身形。 接下来的交锋中,兵器碰撞声在密林里不绝於耳。 可白媚儿毕竟是孤身一人,面对十几人的围攻,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 刀疤男子抓住了她的破绽,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 “噗——!” 白媚儿闷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红的血跡。 她重重摔在地上,又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哈哈哈!美人儿,这下看你还怎么反抗!” 刀疤男子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带著身后的小弟们缓缓逼近,眼底的邪芒暴涨:“兄弟们,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我们可別嚇著这位娇滴滴的美人儿!” 身后的修士们顿时发出鬨笑,眼中的贪婪愈发浓烈,脚步也加快了许多。 白媚儿撑著地面想要起身,却疼得浑身发抖,只能不断向后退去。 她咬著牙,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威胁道:“我乃合欢宗圣女!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我合欢宗绝不会放过你们!” 刀疤男子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区区一个圣地而已,也敢在这里摆架子?” “在这天骄战的赛场上,背景比你硬、身份比你高的人多了去,你合欢宗算个什么东西!” 他上前一步,用刀背挑起白媚儿的下巴,语气猥琐又残忍: “听说你们合欢宗有至高的双修秘术?你要是把大爷伺候舒服了,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小命。” “要是敢耍花样,或者让大爷不满意,你就等著下黄泉,跟阎王爷诉苦去吧!” 说罢,刀疤男子猛地一挥衣袖,对著身后的小弟们喊道:“都愣著干什么?排好队,一个个来!” 小弟们摩拳擦掌,瞬间排成了一列,目光死死锁定在白媚儿身上。 白媚儿见此,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一股浓烈的死志涌上心头。 就在她暗中运转体內残余的灵力,准备引爆本源的瞬间,一道尖锐的破空声袭来! 白媚儿下意识地睁开双眼,下一秒就愣住了。 原本排成一列的十几名修士,齐刷刷地轰然倒地,每个人的眉心处都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 鲜血正顺著血洞缓缓渗出,眼中还残留著没有消散的贪婪。 显然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已经气绝身亡。 如此实力,界王无疑。 是谁救了她? 白媚儿心中又惊又疑。 她强忍著身体的剧痛,循著出手的方向望去。 当看见来人的瞬间,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顏……顏如玉!” 第172章 纯洁的白媚儿 几年前,她破虚境一重,顏如玉法相境。 两者相差两个大境界,如今她破虚五重,顏如玉界王。 如此骇人的修炼速度,顏如玉一定在这段时间得到了了不得的机缘。 “鏘!” 长剑出鞘的脆响划破林间寂静,顏如玉握剑朝著白媚儿逼近。 身上的杀意隨著步伐逐渐变得浓烈。 白媚儿挣扎著从地上起身,用长剑撑著地面,踉蹌著往后退去。 眼底深处,一抹不甘与惊惶交织。 “顏如玉!”白媚儿声音发颤,强撑著辩解:“当初合欢宗围攻你玉女宗,都是我师尊与几位长老做主,我虽是圣女,也只能服从,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觉得,我会信?” 顏如玉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每一个字都直刺人心。 “我说的全是事实!我真的没有办法!” 白媚儿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恳求,试图唤起顏如玉內心的怜悯。 顏如玉只是冷笑,眼里的杀意丝毫不减。 “就算主意不是你出的,你参与击杀我玉女宗的弟子,覆灭我宗门,这是铁打的事实。” “只要沾了我玉女宗的血,无论你找什么藉口,都得死!” 话罢,她猛地举起长剑,周身法则之力轰然暴涨,淡白色的光纹在剑身上流转,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顏如玉声音哽咽:“娘,小玉替你报仇了!” “唰——!” 长剑带著破空声,毫不犹豫地朝著白媚儿的脖颈抹去。 眼看就要血溅当场,白媚儿拼尽全身力气横剑格挡,同时大喊:“你娘还没死!” 顏如玉的动作一顿,周身暴涨的法则之力瞬间收敛。 可即便如此,那残存的剑气依旧不是白媚儿能抵挡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只听“鐺”的一声,白媚儿被剑气震得倒飞出去,身体接连撞断三棵五人合抱的巨树,才重重摔在地上。 “噗呲——!” 一口鲜血从白媚儿口中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她杵著剑勉强抬头,看向顏如玉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这不过是顏如玉隨意一击,还特意收了力,自己居然连抵挡都做不到? 顏如玉上前两步,剑尖抵在白媚儿的脖颈上。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我娘到底在哪?” 白媚儿不敢隱瞒,连忙开口:“当初你娘把你送走后,自己也侥倖逃了出去。” 顏如玉眉头紧锁,追问:“她伤得重不重?现在在什么地方?” “伤得极重。”白媚儿喘著气,见顏如玉眸中的寒芒又盛了几分,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急忙补充:“以她界皇的修为,只要能逃出去,活下来的概率至少有九成!” “至於她现在在哪,我们合欢宗也一直在找,真的不知道!” “你觉得,她最可能在什么地方?”顏如玉继续追问。 白媚儿摇了摇头:“我真的不清楚,不过应该还在剑州境內。” 顏如玉见问不出更多线索,周身法则再次轰鸣起来,眼神一冷:“你就算说了这些,该偿的命,还是得偿。” 说著,她手中长剑再次抬起,眼中满是嫌恶。 “死吧,千人骑万人摸的贱女人!” “顏如玉!”白媚儿突然厉声打断:“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杀我,我认了,但你凭什么骂我是千人骑万人摸的贱女人?” 顏如玉微微一怔,没想到白媚儿都要死了,还会为了这句话反驳。 她挥剑的动作顿住,冷笑一声:“你们合欢宗修炼合欢圣典,宗门上下乌烟瘴气,不是贱女人是什么?” “传言你师尊和宗內九成男人都修炼过,你身为她的徒弟,睡过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吧?” “我认栽,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名声!”白媚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挣扎著从地上站起来:“合欢圣典第一次修炼的好处最大,我本打算等突破到破虚境巔峰,再找合適的炉鼎修炼,这样才能一举突破界王。” “谁想还没等到那一天,就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顏如玉审视的目光在白媚儿身上扫过,心中冷笑不止。 这话骗鬼呢?她可不会信。 白媚儿见状,豁出去道:“是不是真的,你不会自己探查吗?” 说完,她主动放开了体內的灵力防御,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 她虽是合欢宗圣女,却也有自己的底线。 没做过的事,就算死也不会认。 要是做了,她也绝不会遮遮掩掩。 如今这事本就子虚乌有,她自然不会让自己背著污名死去。 顏如玉心中也起了几分好奇,当下就將神识探入白媚儿体內。 片刻后,她瞳孔微缩,心中满是震惊。 白媚儿说的居然是真的,她真的没有破身! 不仅如此,她还感应到一股极度精纯的元阴之气在白媚儿体內流转,那股力量之强,连现在的她都感到一丝心惊。 白媚儿不过破虚五重,体內怎么会有如此庞大的精纯元阴? 顏如玉有些不信邪,上前一步握住白媚儿的手腕,再次仔细探查了一遍。 確认结果无误后,心中突然一喜。 这白媚儿,不正是主人一直需要的极品炉鼎吗? 她下意识扫过白媚儿的身形,只见对方容貌娇美,只比自己逊色半分,身段更是玲瓏有致。 主人要是能吸收她的元阴,对修为的好处必定极大。 白媚儿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冷声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体內的元阴,怎么会如此庞大?”顏如玉压下心中的喜悦,开口问道。 白媚儿如实回答:“还能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我修炼的合欢圣典。” “这可是准帝级功法,蕴养元阴的效果本就远超寻常功法。” “准帝级功法?”顏如玉眼底闪过一丝惊色,没想到合欢宗底蕴如此深厚。 白媚儿点了点头,隨即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要杀就杀,但不能再骂我是贱女人。” 顏如玉收起长剑,围著白媚儿缓缓转了一圈。 当走到白媚儿身后时,她目光落在那挺翘的臀部上。 这臀形,当真是完美,主人要是见了,估计玩个一两月都不会腻。 “啪!” “顏如玉!要杀就杀,你为何还要羞辱我!” 白媚儿猛地睁开眼睛,脸颊涨得緋红,怒视著顏如玉。 她虽是合欢宗圣女,却从没有经歷过人事,被人这样轻薄,只觉得又羞又怒,浑身都在发烫。 顏如玉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想不想活下去?” 第173章 成为曹布的奴僕 白媚儿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杀我了?” “我只问你,想不想活。”顏如玉没有回答,反而再次追问。 白媚儿思忖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来吧,是不是想种下禁制控制我?” 说著,她主动放开心神,等待顏如玉动手。 只要能活著,总比死了好。 顏如玉却摇了摇头:“不用,就你这点修为,还不配做我的奴僕。”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白媚儿彻底糊涂了,不解地看著她。 顏如玉认真道:“你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你体內的能量。” “所以……。”她一边说著,一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幅画卷,展现在白媚儿面前,指著画中男子道:“从今往后,他就是你的主人。来,唤一声主人。” 白媚儿低头看向画像,瞳孔瞬间放大,失声开口:“这不是曹族长吗?” 顏如玉頷首,催促道:“不错,你以后就是我主人的专属资源。快,唤主人。” “他?曹族长?他是你的主人?” 白媚儿看向顏如玉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没听错吧? 当初那个名动剑州的玉女宗天骄顏如玉,居然成了曹族长的奴僕? 她忍不住仔细打量著顏如玉,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顏如玉身上,少女的青涩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嫵媚的少妇风情。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气质,只有一种可能,她过得极好。 “你已经是曹族长的人了?”白媚儿没忍住,脱口而出。 “不错!”顏如玉毫不隱瞒,反正白媚儿插翅难飞,早晚都要成为主人的专属资源,承认不承认已经不重要。 白媚儿微微有些意外。 她以为顏如玉会遮掩,毕竟曾经是高高在上的玉女宗圣女,如今沦为他人奴僕,怎么看都是件丟人的事,可顏如玉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她下意识问道:“那曹族长待你怎么样?” 顏如玉没有接话,反而催促道:“別转移话题,快唤主人。” 白媚儿面露难色:“能得曹族长指点,我自然愿意,可能不能不唤主人?” 她今天刚到顾族,就听说曹布一招击败墨雷的事。 本就对曹布心生敬佩,如今又知道曹布能力出眾,心中自然动了心思。 可让她对曹布的画像唤主人,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顏如玉眼神一寒,手腕一翻,长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泛著冷光的墨色长鞭。 鞭梢破空,发出清脆的锐响。 “怎么?你不当主人的侍从,还想做他的道侣不成?” “自然!”白媚儿抬起头,眼神坚定:“要是能成为道侣,谁愿为奴为仆?” “啪!” 长鞭破空,重重落在白媚儿的手臂上。 一道殷红鞭痕应声浮现,火辣辣的痛感顺著皮肤蔓延,疼得白媚儿倒吸凉气。 “顏如玉,你疯了吧!”白媚儿怒声道:“我想当曹族长的道侣怎么了?你不能因为你自己是曹族长的奴僕,就强迫我也当奴僕吧!” “我只问你,唤不唤主人。”顏如玉无视她的愤怒,再次扬起长鞭,眸中寒霜凛冽。 白媚儿梗著脖子,倔强地歪过头:“要当奴僕你自己当,我可不会当!” “好,这是你说的。”顏如玉不再留情,长鞭接连落下,每一击都带著十足力道:“唤不唤主人?” “不唤!死也不唤!”白媚儿咬紧牙关,哪怕疼得浑身发抖,也不肯鬆口。 林间顿时响起连绵不绝的痛呼,白媚儿的衣衫被鞭子抽得破碎不堪,身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可她始终不肯屈服。 顏如玉虽然没下死手,力道却也不轻。 她没打算杀白媚儿,可教训一顿还是少不了的,也算是为玉女宗死去的弟子出一口恶气。 至於真正的大仇,她会让整个合欢宗、让白媚儿的师尊,用命来偿还。 此时此刻。 顾族广场的高台上,曹布收回了探向林间的神识,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泛起一丝期待。 他刚才已经通过神识看清了白媚儿的情况。 没想到这合欢宗圣女是纯洁的,体內的能量还如此精纯,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 至於白媚儿被顏如玉惩罚,曹布並不担心。 他相信顏如玉自有分寸,只要不伤及性命、不留隱患,稍加惩戒反而能让白媚儿更懂规矩。 时间在曹布的期待中一分一秒流逝,閒来无事时,他就会用神识观察顏如玉惩戒白媚儿的场景。 不得不说,顏如玉的惩戒手段还真有一套。 软硬兼施,让白媚儿从最初的倔强反抗,逐渐变得有些鬆动。 差不多到第十天的时候,白媚儿终於鬆口,小声叫了声主人。 可即便如此,顏如玉也没停下鞭打。 她要让白媚儿彻底明白,自己只是主人的专属资源,没有反抗的资格。 白媚儿见状,也只能认命,事事由著她。 一眨眼,一个月过去。 天骄战第一阶段的赛事正式结束。 原本进入赛场的五十四万人,最终只有四十万人顺利出来。 顏如玉和白媚儿因为一直忙著调教与反抗,一个积分都没拿到,自然没能进入前一万名。 三天后,復活赛也落下帷幕。 一共有一万一千人成功晋级第二轮赛事。 这次的积分排名中,林动这位天命之子以一百八十万积分稳居第一。 林柔的积分也有三十万,成功进入前一千。 只是她的心似乎已经不在比赛上,遇见妖兽就杀,没遇见也不可惜。 曹布自然清楚,林柔的心思,全在他身上。 而楚昊与他的准妻子叶灵汐,两人都拿到了一百万出头的积分,成功挤进前二十。 墨雷的妹妹墨羽更是以一百五十万积分衝进前十,潜力惊人,让曹布有了栽培的想法。 顾族演武广场上。 曹布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朗声道:“各位,天骄战第一阶段赛事已经结束,三天后將进行第二阶段的赛事。” “这三天时间里,大家可以在迎客峰休息,也可以去我顾族的青龙城、白虎城、朱雀城、玄武城四座城池閒逛。” “另外,两天后青龙城会举办一场拍卖会,大家也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能淘到適合自己的宝物,藉此突破修为,届时在天骄战决赛上也能拿到更好的名次。” 说罢,曹布的目光扫向下方一个角落,带著几分期待,转身离去。 广场角落里,顏如玉推了推身旁的白媚儿,催促道:“快走,今天就让主人见证你的诚心。” 第174章 击杀合欢宗宗主 藏锋居內。 曹布还没落座,院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十分有耐心的等待起来。 院门外。 顏如玉正领著白媚儿往里走,手刚触到院门的木栓,就听远处传来一道女声:“媚儿,你这是要去哪里?” 顏如玉与白媚儿同时回头,只见一名身著粉色纱裙的妖嬈美妇,正带著两名气息沉凝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 那美妇身姿丰腴,眉眼间带著几分刻意的嫵媚。 正是合欢宗宗主李雪,而她身后的两人,正是合欢宗的长老。 看到三人的瞬间,顏如玉放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就是这伙人,当年带头覆灭了她玉女宗,还害得她与娘亲分离。 “师尊。” 白媚儿轻唤了一声,声音平淡,没有半分师徒间的亲近。 她与李雪之间本就没什么深厚情谊。 如今自己是曹布的预备资源,更不愿再与合欢宗扯上太多关係,自然不会主动提及自己的处境。 李雪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顏如玉身上,眼神里满是疑惑。 她总觉得眼前这女子有些眼熟,可仔细回想,却想不起来谁有这种气质。 以前的顏如玉是清冷纯粹的少女,如今歷经变故、又得曹布培养,周身早已染上了成熟温润的少妇风情。 那眉眼间的柔润光泽,与当年的青涩模样判若两人。 要不是白媚儿以前与顏如玉多有接触,恐怕也认不出她。 见李雪没有认出自己,顏如玉暗暗鬆了口气。 可转念一想,这里是主人的藏锋居,她有什么好怕的? 当即挺直了脊背,神色恢復了平静。 “媚儿,这位是你的朋友?” 李雪主动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討好。 顏如玉年纪轻轻,估计在顾族的地位不低。 要是能藉此攀上顾族的关係,对合欢宗来说可是天大的好处。 白媚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下意识地看向顏如玉。 顏如玉正欲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小玉啊,这些是你的朋友?” 来人正是曹布。 他本以为很快就能见到白媚儿,按计划教导她。 可用神识一探,却发现几人在院门口聊了起来。 看到曹布走来,李雪与身后的两名长老脸色一变,眼神里满是震惊。 她们万万没想到,这位能一招击败墨雷的顾族副族长,居然住在这看似普通的藏锋居。 李雪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欠身:“小女子李雪,拜见曹族长。” 她一边说著,一边刻意调整了姿势,將身体微微侧向曹布,胸前的纱裙滑落少许,露出深深的沟壑。 这意思不言而喻,想要藉此吸引曹布。 曹布的目光的確扫过了那片风光,可当他听到刚才白媚儿对李雪的称呼,再加上系统探查的信息,心中刚升起的一丝兴趣瞬间消散。 这李雪与清白的白媚儿不同,是实实在在千人骑万人摸的女人。 这时,顏如玉怕曹布不清楚几人的身份,连忙传音解释: “主人,这个李雪就是合欢宗的宗主,后面那两位是合欢宗的长老,当年就是她们带头灭了我玉女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著几分哽咽。 曹布不动声色地頷首,传音回道:“就是她们杀了你娘?” “嗯嗯,不过白媚儿说,我娘应该没有死。”顏如玉连忙补充道。 听到这话,曹布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顏如玉常年跟在他身边,自然清楚这声“哦”的含义。 她爹不知所踪,自记事起就只有娘亲陪伴,要是娘亲真的还活著,主人有心接纳,她反而会高兴。 甚至举双手赞同。 如果娘亲不同意,那就別怪她这个当女儿的不孝了。 曹布扫了白媚儿一眼,见她神色顺从,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即对李雪几人开口:“原来是小玉的朋友,既如此,那就进来吧。” 听到这话,李雪心中狂喜。 自己的机会来了,今晚一定要想办法爬上曹布的床,有了这层关係,以后谁还敢招惹她合欢宗? 当即,她连忙带著两名长老跟著走进院子。 曹布给顏如玉递了个眼神。 顏如玉心中一颤,涌起一丝期待。 难道主人要帮她报仇? 她不动声色地走上前,轻轻关上了院门。 这关门的动作,李雪自然看在了眼里。 她心底突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暗器。 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她,这是危险的信號。 白媚儿看到这一幕,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曹布身为顏如玉的主人,估计知道她的事情。 如今关上院门,恐怕是要对李雪三人动手了。 “曹族长,您这是……” 李雪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试探著问道。 曹布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勾起嘴角,抬手轻轻一按。 下一秒,恐怖的法则之力爆发,李雪三人头顶出现一只巨大的黑白法则大手。 那大手带著碾压一切的威势,轰然落下。 三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就被法则大手直接拍碎,化作一片猩红的血雾,散落在青石板路上。 一旁的白媚儿彻底傻眼了。 她虽然猜到曹布会对李雪三人动手,却没想到对方出手会如此利落狠绝。 要知道,李雪可是界皇三重的修为,在剑州也算是一方强者,可在曹布面前,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更別提那两位界王境的长老,死得更是悄无声息。 外界都说曹布是界皇四重修为,能一招击败界皇一重的墨雷已经够惊人,怎么连界皇三重的李雪也能一招秒杀? 这实力,恐怕已经远超界皇四重了吧? 看到这一幕,顏如玉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扑进曹布怀里,声音带著哽咽与欢喜:“主人,你太好了!” 曹布搂著她柔软的纤腰,语气宠溺:“我是你的主人,不宠你宠谁?” 他顿了顿,又问道:“怎么样,要不要我派人去把合欢宗彻底灭了,为你玉女宗的弟子报仇?” 第175章 你还有別的选择 顏如玉仰起头,摇头拒绝:“不用,主人。” “现在合欢宗没了李雪和这两位长老,最强的也不过是界王境修士。” “剩下的人,我自己就能解决,也算是亲手为我玉女宗的弟子报仇了。” 如今她界王五重,加上太阴神体,界王境內无敌。 曹布点了点头,讚许地看著她:“好,有志气;你放心去做,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隨时跟我说。” “主人您真好!”顏如玉踮起脚尖,在曹布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曹布顿觉心头火热,当即拦腰抱起顏如玉,朝著寢殿快步走去。 “走,我们回房。” “砰”的一声,寢殿的房门大力关上。 白媚儿直接傻眼了。 不是。 你们是不是忘记还有人在这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白媚儿只觉面红耳赤,双手紧紧攥著衣角。 她在合欢宗听过这类声音,可像顏如玉这样的,还是独此一档。 她看向寢殿的方向,在看看院门口。 一时间有些犹豫,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在庭院的石凳上坐下,默默等待起来。 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直到殿內的声音渐渐消失,白媚儿才鬆了口气。 她正准备起身,就见顏如玉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纱走了出来。 那薄纱紧紧贴在身上,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肌肤在月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与一个月前那个带著杀意的女子判若两人。 白媚儿眨了眨眼,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认识顏如玉。 当年那个清冷的玉女宗圣女,如今变得如此放浪。 她下意识地问道:“你就穿成这样?” 说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算保守的衣裙,只觉得与顏如玉相比,自己简直像个规矩人。 顏如玉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朝著寢殿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跟我来吧,主人要见你。” 说罢,她转身率先走进寢殿,身后留下一股淡淡的、带著曖昧气息的甜香。 那香气飘入白媚儿的鼻腔,让她本就泛红的脸蛋更加滚烫。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迈步跟了上去。 寢殿內,烛火摇曳,光线昏暗而曖昧。 曹布慵懒地將脑袋枕在顏如玉的玉腿上,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白媚儿身上扫过,带著几分审视与玩味。 顏如玉见白媚儿傻愣愣的不张嘴,忍不住皱了皱眉,呵斥道:“还愣著干什么?快叫主人。” 她都有些无语,她带出来的人,怎么遇见主人就不会说话了。 白媚儿抿了抿唇,轻声道:“主……主人。” “大声点!”顏如玉不满地提高了声音,眼神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 她费了那么多心思惩戒,怎么到了主人面前就不会说话了。 白媚儿脸上闪过一丝怒色,可想到曹布的实力,她还是压下了心里的怒气,提高声音道:“主人!” 曹布不满地瞪了顏如玉一眼:“你凶她做什么?嚇到她了怎么办?” 顏如玉连忙收敛神色,语气软了下来,带著几分撒娇:“主人,人家只是想让她好好跟你修炼嘛。” “下不为例。”曹布收回目光,看向白媚儿。 只见她一副顺从的模样,一时间有些不適应。 他摇了摇头,失望道:“你看看你惩戒的,把人弄得太温顺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白媚儿不动声色地打量著曹布,看到他眼底的失望,眸中迅速闪过一丝思索。 顏如玉连忙解释:“主人,人家还不是怕她不听话,耽误了你修炼嘛。” “你的苦心我知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曹布拍了拍顏如玉的手背,语气缓和了几分。 这话刚说完,就见白媚儿突然迈开脚步,朝著软榻快步走来。 在顏如玉与曹布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 她抬手,“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寢殿內炸开。 曹布的左脸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寢殿內瞬间陷入死寂。 顏如玉反应过来,抬手唤出一柄闪烁著寒光的长剑,剑尖直指白媚儿,厉声呵斥:“白媚儿!你好大的胆子!连主人你也敢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说著,正欲挥剑刺向白媚儿,为曹布报仇。 “別动手。” 曹布抬手阻止了顏如玉。 他不仅没有发怒,眼底反而泛起一丝兴奋与刺激的光芒。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话音落下,他毫不犹豫地抬手,“啪”的一声,狠狠扇了白媚儿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的力道远超白媚儿,她甚至来不及惨叫,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九九八十一圈,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的右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血红的指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曹布从软榻上走下来,一步步朝著白媚儿走去,一把扣住她的脚踝,將她往自己面前拖。 白媚儿又疼又怕,挣扎著大喊:“来人啊!救命啊!”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寢殿的窗欞,洒在床榻上。 曹布盘坐在床榻中央,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力,若有若无的气息在他体內游走。 不多时,一股突破的气息猛地散开。 曹布睁开双眸,感受著体內更加浑厚的灵力,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突破了!没想到一个破虚境五重的能量,居然也能让我突破,倒是意外之喜。” 他转头看向一旁同样盘膝而坐的白媚儿,只见她身上的气息也猛地暴涨,隨后稳定下来。 “主人,我突破了!” 白媚儿睁开眼睛,脸上满是惊喜。 她原本打算等修炼到破虚境巔峰再与曹布修炼,没想到提前修炼反而让她突破得更快。 更让她意外的是,这次突破的后劲极大,要不是有法则限制,她甚至觉得自己能直接突破到界王境。 曹布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万芳朝凤图。 他將捲轴展开,对白媚儿道:“来,你將自己的一丝元神与精血植入里面。” 闻言,白媚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可不是天真的小姑娘,仅从植入元神与精血这句话,就猜到了曹布的意图。 见她迟迟不动,曹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么,你还有別的选择?” 第176章 今晚来藏锋居 对於白媚儿这种心思活络的女人,要是不加以控制,他根本不放心。 白媚儿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一咬牙。 事到如今,她早已经没了退路。 她当即运转灵力,分离出自己的一丝元神,又逼出一滴蕴含著自身本源的精血,將两者缓缓注入万芳朝凤图中。 曹布又看向一旁还在昏昏欲睡的顏如玉。 “起来,你也把元神与精血植入进去。” 顏如玉揉了揉眼睛,声音带著浓浓的疲惫。 “主人,我太累了,让我再歇息一会儿吧。” 昨晚的折腾让她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先起来植入了再睡,耽误不了多久。”曹布催促道。 顏如玉无奈,只能强撑著起身,將自己的一丝元神与精血植入万芳朝凤图,隨后倒头就睡。 两人植好后,曹布收起万芳朝凤图,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再转头看向白媚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媚儿,你看,天色还早,不如我们再修炼一会儿?” 白媚儿脸颊瞬间泛红,自然明白曹布的意思。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顏如玉,心里暗暗骂了曹布一句畜生,然后顺从地靠近他。 日上三竿时,白媚儿也体力不支地昏死过去。 曹布摇了摇头,有些失望的开口:“索然无味,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他垂眉沉思,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越想越觉得可行。 他当即起身,马不停蹄地来到书房。 挥笔写下四封信件,每一封的內容都各不相同,却都带著十足的威胁。 写好后,曹布拿著信件来到院外,招手唤来四名丫鬟。 这四人是一胎四生的四胞胎,平日里做事细心,也深得他的信任。 他將其中一封信递给最瘦小的丫鬟: “小丫鬟,你把这封信交给林族的赵微夫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她,並且嘱咐她单独一个人看。” “要是她身边有別人,你就把信拿回来,千万別让其他人看到。” 接著,他又將第二封信递给身材中等的丫鬟:“中丫鬟,这封信你交给大楚帝朝的唐疏影帝后,和小丫鬟一样,必须让她单独拆开看,不能有第三人在场。” “大丫鬟,这封信给云霄阁阁主夫人陆轻舞,同样要单独交给她。” 曹布將第三封信递过去,语气严肃了几分:“你们三个一定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让別人看到信的內容,明白吗?” 最后,他將第四封信递给最高挑的丫鬟,特意叮嘱道:“大大丫鬟,这封信你给大秦女帝秦冰瑶。” “记住,你必须当著陆尘的面把信交给她,千万不能私下转交,明白吗?” 四胞胎丫鬟面面相覷,虽然不明白族长为何要如此安排,却还是齐齐点头:“请族长放心,我们一定照办!” 说罢,四人拿著信件,朝著四个不同的方向快步跑去。 曹布看著四人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这次应该能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做了,希望她们別让我失望。” 说著,他转身回到寢殿,准备好好恢復元气。 迎接接下来的大事。 迎客峰上。 林族居住的院子前,小丫鬟快步走到赵微面前,恭敬地递上信件: “赵夫人,这是族长让我交给您的;族长特意交代,让您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拆开看,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赵微接过信件,心中满是疑惑。 曹布无缘无故给自己送信,还特意嘱咐要单独看,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点了点头,对小丫鬟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小丫鬟离开后,赵微拿著信件回到房间,关上门后才小心翼翼地拆开。 当看到信上的內容时,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信上只有一句话:“想知道蝴蝶上的字是谁留下的,今晚来藏锋居。” 赵微忍不住笑了。 这字跡与蝴蝶上刻的字一模一样,她哪里还需要去藏锋居確认?早在一个多月前,她就已经去过藏锋居,真相早就一清二楚。 要不是顾及曹布的身份,以及林柔的感受,她早就和曹布鱼死网破了。 垂眉沉思了片刻,赵微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林啸天的声音:“夫人,刚才是谁来找你?” 赵微脸色一变,连忙將信件揉成一团藏进袖中。 房门打开,林啸天走了进来。 赵微起身回道:“是大楚帝后,她派人来问我,晚上要不要隨她去青龙城逛逛,说那里有不少有意思的小店。” 林啸天闻言,好奇问道:“那你答应了?” “自然答应了,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嘛,何况唐帝后性子爽朗,和她相处也自在。” 赵微笑著回答,语气自然,没有丝毫破绽。 林啸天点了点头:“那就好,你们女人逛街,我一个大男人跟著也不合適,我就不去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多谢夫君体谅。”赵微心中暗暗鬆了口气,脸上依旧带著温柔的笑容。 与此同时。 大楚帝朝居住的院门口,唐疏影看著手中的信件,左右看了看,確认四周无人后,才迅速打开信封。 信上写著:“不想让留影石落入楚天玄手里,今晚来藏锋居。” 唐疏影將信封狠狠捏成一团,又气又怒:“该死的曹布!你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光明正大地送信来威胁本宫!” 她自然明白曹布的意思,可要是这封信被楚天玄看到,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一想到当初与曹布在一起的那几个日日夜夜,她的心底又莫名泛起一丝期待。 “爱妃,刚才是谁来找你?”楚天玄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唐疏影心中一惊,连忙將捏成团的信封藏进袖中,转身笑著回道:“是林族赵夫人的丫鬟,她来邀请我晚上去青龙城逛街,说那里有不少好看的首饰。” “哦?那你可要好好逛逛,要是看中了什么,儘管买回来,別委屈了自己。”楚天玄没有怀疑,说完就转身离去。 为了第二阶段的赛事,他还准备给楚昊上上强度,爭取进入前十。 唐疏影目送楚天玄离开。 心下大定。 谁去谁是狗! 当即,她將院门关上。 …… 第177章 今晚我弄死你 凌霄院內。 陆轻舞看著信件上面的信息,眉头紧锁。 她不敢耽搁,快步关上房门。 不多时,房门再次打开,只见她脸色惨白,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信上的內容很简单:“想知道蝴蝶上的孟先是谁留下的,今晚来藏锋居。” 让她震惊的是,信上的字跡与蝴蝶饰品上的“孟先”二字一模一样! 蝴蝶上的字跡更是诡异得很,无论她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抹去。 如今看来,一定是曹布所为! “该死的!这小畜生到底什么时候下的手?” 陆轻舞咬牙切齿,努力回忆著与曹布有关的过往。 就在她快要想破脑袋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片段。 她曾在顾族参加宴会时醉过几天,醒来后只觉得浑身舒畅,当时还以为是酒的缘故,如今想来,一切都是曹布搞的鬼!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陆轻舞抬头看去,见是云裳,连忙撕下信件的一角,朝著她走去。 “裳儿,你看看这字跡,认识吗?” 她必须確认这字跡是不是曹布的,要是找错了人,不仅报不了仇,还会得罪顾族,得不偿失。 云裳接过纸片,看著上面的“想”字,眉头皱了起来。 “这字看著好熟悉,让我想想。”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她敲著脑袋,仔细回忆著,不多时,眼前一亮。 “想起来了!这字跡和大哥的很像!我前段时间还看过大哥写的《天骄战规则详解》,不会错的!” 陆轻舞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脸色一片铁青。 果然是曹布! 她居然……。 “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云裳担忧地问道。 陆轻舞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没什么,就是你苏姨娘刚才让人传话,说晚上有要事找我,让我过去一趟。” 云裳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她已经一个多月没和曹布私会,等晚上娘亲离开,她就去藏锋居找曹布。 “那娘你忙,我去找顾音谈点事。” 说著转身就走,毫不拖拉。 陆轻舞则望向藏锋居的方向,眼中满是杀意。 “曹布,今晚看我不弄死你!” 可转念一想,她又犹豫了。 云霄阁虽然有三位大帝,她自己也是大帝三重的修为,夫君更是大帝七重,可曹布是陆尘的大哥,要是杀了他,陆尘一定不会放过云霄阁。 再加上一个顾族,云霄阁根本得罪不起。 “可恶!难道真拿他没有办法吗?” 陆轻舞烦躁地踱步,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既想报仇,又怕惹祸上身,只能在院子里来回打转,迟迟拿不定主意。 …… 迎客峰一间院子门口。 陆尘看著手中信上的內容,气得浑身发抖,怒火中烧。 “岂有此理!该死的曹布,你把我这个兄弟当什么了?” 他捏著信封,眼神一狠:“想让冰瑶去找你,门都没有!” 说著,他抬手就要將信纸揉碎,可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陆尘,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陆尘的身体瞬间僵住,冷汗差点从后背冒出来。 他飞快地將有褶皱的信纸捋平,假装无事地转过身,脸上挤出笑容:“是大哥送来的信,说是给你的。” 话音落下,他迎著走来的秦冰瑶,將信纸递了过去。 秦冰瑶接过,指尖碰到信纸时还带著疑惑。 “大哥的藏锋居离这儿又不远,一个传音就能说清的事,怎么还特意写信?” 她一边嘀咕,一边拆开信封。 可当看清信上的內容,秦冰瑶的脸色瞬间变了,握著信纸的手微微收紧。 她抬眼死死盯著陆尘,试探开口:“这信,你没看过吧?” 陆尘强装平静,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我没看啊,怎么了?大哥写了什么,让我也看看。” 说著,他作势要伸手去拿信纸。 秦冰瑶却不动声色地將信纸折好,塞进怀里,冷著脸开口:“没什么,就是问我还需不需要三醉沉酣酿,要是需要,晚上去他那里拿。” “那你去吗?”陆尘下意识追问。 秦冰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点了点头:“自然要去,这酒关乎我突破大帝后能不能快速恢復,不能耽误。” 说完,她不再看陆尘,转身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今晚她一定要去,要从曹布口中知道是谁夺走了她的清白。 那个畜生,她一定要將其碎尸万段,让对方永世不得超生! 望著秦冰瑶的背影,陆尘的拳头狠狠攥紧,心底暗骂:“该死的贱人!说不定早就和曹布勾搭在一起了!我看你就是寂寞,去找曹布排解的!” 至於秦冰瑶说的为了酒,他亲眼看过,还能骗他。 而且伺候秦冰瑶的宫女偷偷告诉他。 自从上次那事之后,秦冰瑶的寢宫里就藏著一件奇怪的东西,宫女们说那物件她们也有类似的,指不定秦冰瑶早就不安分了。 时间一晃,转眼到了夜晚。 藏锋居的院子里,曹布背著双手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期待。 如今他身后有大帝七重的方若丹撑腰,根本不惧任何人。 这也是他敢明目张胆搞事的原因之一。 今晚他叫的人,要么乖乖把一丝元神和精血植入万芳朝凤图,要么嘎! 至於顏如玉和白媚儿,一左一右站在院门口,两人都有些好奇,曹布到底在等谁。 她们问过曹布,可曹布只说:“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无奈之下,两女只能盯著门口,心里暗自猜测: 能让如今身为顾族副族长的曹布亲自在院子里等,来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难道是准帝,还是大帝? 就在两女的期待越来越浓,曹布也等得有些不耐烦时。 院门口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曹布眼睛一亮,连忙示意顏如玉和白媚儿:“快,开门!” 两女上前,顏如玉拉开门栓,两人一同將院门从內打开。 当看清门外的人,两人都皱起了眉。 眼前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她们在准帝席位上见过,却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曹布原本带著惊喜的目光,在看清来人时僵了一下,有些意外道:“慕夫人?” 第178章 慕紫凝上门逼迫 来的正是慕紫凝,而且是一个人来的。 慕紫凝环视了一圈院子,似笑非笑道:“怎么,曹族长知道我要来?这么郑重,还亲自在院门口迎接?” 说著,她不等曹布回应,径直走了进去。 曹布打量著慕紫凝,眸底闪过一丝晦暗。 来得好! 他正愁没藉口让这个女人上门,没想到对方竟然自投罗网!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不知道慕夫人找本族长,有何要事?”曹布语气平淡地问道。 慕紫凝扫了眼院子,不满道:“曹族长就准备让我在院子里谈事?” 曹布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慕夫人里面请。” 慕紫凝看了眼客厅的方向,迈著修长的玉腿朝里走去。 曹布回头给顏如玉和白媚儿递了个眼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媚儿还皱著眉没反应过来,顏如玉已经上前关上院门,重新站回一旁待命。 白媚儿见状,也连忙跟著站好。 曹布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跟上慕紫凝,目光却忍不住落到她挺翘的臀部上。 两边的臀瓣微微扭动,看得他心头一阵火热。 似是察觉到曹布的目光,慕紫凝的眉头猛地一皱,豁然转身。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曹布一本正经的样子,眼神清明,看不出丝毫杂质。 “慕夫人,怎么了?”曹布故作疑惑地问道。 慕紫凝一脸狐疑,这傢伙刚才明明在看我,怎么转过来就变正经了? 她压下心头的不適,警告道:“曹族长,你跟在別人后面走,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曹布语气曖昧道:“不走后面,难道慕夫人想让我从前面走?” 慕紫凝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曹布话里的深意,脸颊瞬间泛红。 她狠狠瞪了曹布一眼,不再废话,加快脚步朝著客厅走去。 曹布嘴角微微勾起,目光依旧追著慕紫凝的翘臀,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不多时,两人在客厅內相对而坐。 “慕夫人,说吧,找本族长有什么事?” 曹布一边说著,一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慕紫凝倒了杯茶。 慕紫凝瞥了他一眼,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轻轻推到他面前。 曹布倒茶的手顿了顿,疑惑地看向她:“慕夫人这是?” 慕紫凝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道:“离开酒灵儿,要多少灵晶,你自己填。” 曹布闻言,瞬间明白了过来。 “慕夫人这是想用灵晶,买我和灵儿的爱情啊?” “知道就好。”慕紫凝傲慢道:“只有我儿墨雷,才配得上酒灵儿。” “你曹布虽然有点本事,但在我看来,你和灵儿根本不配。” 曹布垂著眼,手指轻轻摩挲著茶杯边缘,一副陷入两难的样子。 慕紫凝见他犹豫,又补充道:“你要是担心这支票取不出灵晶,大可不必,我元极帝宗的產业布满整个灵界,不管你填多少,都能给得起。” 曹布回神,將倒好的茶推到慕紫凝面前,语气温和:“慕夫人先喝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慕紫凝也不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曹布也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眼底满是算计。 想让他假装答应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代价……他不动声色的瞥了慕紫凝一眼。 “曹族长,该回答我的问题了。”慕紫凝放下茶杯,催促道。 曹布放下茶杯,一边重新给慕紫凝倒茶,一边轻声道:“得加钱。” 慕紫凝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屑。 果然,所谓的爱情,在灵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这世上,就没有她想要却买不到的东西。 “说吧,要多少?”她语气极为平淡,仿佛曹布要的只是一笔小钱。 “稍等。” 曹布起身离开了客厅。 慕紫凝皱紧眉头,满脸疑惑。 没一会儿,曹布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支笔。 他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支票,笑著说道:“慕夫人让我隨便填,可你连笔都没准备,这岂不是显不出你的诚意?” 说著,他低头开始在支票上填写数字。 慕紫凝一开始还没在意,可当看到曹布从支票的开头到结尾,写的全是九,她的心里咯噔一下,隱隱有些后悔。 这笔钱就算对元极帝宗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但转念一想,为了儿子,这点钱算什么。 只要能让曹布离开酒灵儿,在多一倍都得值。 当即,她又端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 可下一秒,曹布的话让她直接喷了。 “慕夫人,这样的支票,我要一百……不,我要一万张。” “噗——” 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瞬间喷了出来,曹布早有准备,一个闪身就躲到了一旁。 “曹布!你怎么不去抢!”慕紫凝不顾形象地大喊,脸色涨得通红:“就算把整个灵界的灵晶都聚集起来,也凑不齐你要的数!” 曹布笑著坐回原位,嘲讽道:“本族长可不管这些,隨便填是你慕夫人说的,现在想反悔了?” “有些人啊,没那个资本,就別装大款,搞得本族长还以为整个灵界都是你元极帝宗的。” “你……”慕紫凝气得浑身发抖,深吸好几口气才压下怒火,妥协道:“最多给你一张支票,这是本夫人最大的让步,再多一分都没有!” “慕夫人不想付出財富。”曹布身体微微前倾,曖昧开口:“又想让本族长离开灵儿,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慕紫凝眉头一皱,警惕地看著他:“什么办法?” 曹布微微一笑,一只手不动声色地伸了过去,轻轻盖在慕紫凝柔弱无骨的手背上: “只要慕夫人陪本族长一晚,任何事情,本族长都可以答应你。” 感受到手背上的温度,慕紫凝的脸色瞬间变冷,猛地將手从曹布掌心里抽了出来,冷著脸警告: “曹族长,希望你摆正好自己的身份!你是顾族副族长,不是市井流氓!” 曹布认真提醒道:“是副的。” “我管你是副的还是正的!这种混帐话,就不该从你口中说出来!”慕紫凝气得胸口起伏,起身一挥衣袖:“既然话不投机,看来是谈不通了。” “曹族长,告辞!” 第179章 不如学会享受 慕紫凝转身就走,可刚走两步又猛地折回来,一把夺过曹布手里的支票。 “你不答应,就別想从我这里拿走一个子!” 她冷哼一声,以后有的是办法让曹布妥协,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曹布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神玩味地看著她的背影,没有阻拦。 慕紫凝刚要踏出客厅的门,就被一道无形的结界给弹了回来。 “曹布,你敢拦我?”慕紫凝猛地转身,眼神冰冷地注视著他。 曹布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语气平淡:“慕夫人要是能打破这结界,本族长不仅不拦你,还立马离开酒灵儿。” “这可是你说的!”慕紫凝冷哼一声:“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准帝巔峰的实力!” 她周身法则剧烈激盪,掌心凝聚起浑厚的力量,抬起一掌就朝著结界轰去。 然而,让她脸色剧变的是。 她五成实力的一击,连结界的一丝涟漪都没能掀起,仿佛打在了棉花上。 慕紫凝瞳孔微缩,回头深深看了曹布一眼,咬牙动用六成实力,可结果依旧一样。 七成、八成、九成……直到她將十成实力全部灌注在掌间,狠狠砸向结界,那结界依旧纹丝不动,连一点波澜都没有。 这一刻,慕紫凝彻底慌了。 这结界的强度,根本不是她能撼动的! 她僵硬地转过身,却发现客厅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正坐在她刚才的位置上,悠閒地端著茶杯喝茶,姿態从容。 慕紫凝瞳孔一缩,失声惊呼:“丹帝!” 方若丹抬眼对她笑了笑,语气轻鬆:“慕夫人,好久不见。” “对了,你之前托我炼製的丹药,已经炼好了。” 她掌心一翻,一颗流转著莹白灵气的丹药出现在手中,抬手一扔,丹药朝著慕紫凝飞去。 慕紫凝下意识抬手接住,看了眼丹药上精纯的灵气,沉默著收进储物戒,凝重开口:“丹帝,你这是要帮曹布对付我?” 方若丹摊了摊手:“没办法,我受他控制,很多事都身不由己。” “什么?” 慕紫凝大惊失色。 方若丹可是大帝境强者,怎么会受曹布一个界皇控制? 这根本不合常理! 曹布抬眸:“慕夫人,现在该你做出抉择了。” 慕紫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倔强开口:“如果我不答应呢?” 曹布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冰冷:“你觉得,现在的你,有实力反抗吗?” 慕紫凝威胁道:“曹布!你別太过分!我夫君可是大帝七重的强者,要是让他知道你这么对我,他绝不会放过你!” 曹布毫不在意,语气无比狂妄:“別说你夫君是大帝七重,就算他是仙人,我想要得到你,他也拦不住。” “你!”慕紫凝彻底被激怒,陡然出手,掌心凝聚起杀招,朝著曹布袭去。 方若丹早就做好了戒备,在慕紫凝动手的瞬间,她也动了。 法则轰鸣间,一道金光快如闪电,瞬间冲入慕紫凝体內。 慕紫凝的身体猛地一僵,周身的法则瞬间消散。 她的修为,被封印了! 曹布抬手凝聚出一道法则大手,轻轻一抓,就將失去反抗力的慕紫凝吸入怀中。 “混蛋!你快放开我!” 慕紫凝剧烈挣扎著,可修为被封的她,在曹布面前就像没了爪牙的猫,根本挣脱不开。 “慕夫人,既然逃避不了,不如学会享受。”曹布曖昧道。 “享受你娘!”慕紫凝又羞又怒,抬起手就朝著曹布的脸扇去。 曹布抬手轻鬆挡住她的手腕,同时將她搂得更紧,不让她有丝毫动弹的余地。 这时,白媚儿从门口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这荒唐的一幕,当场愣在了原地。 那位准帝巔峰的慕夫人,居然被主人抱在怀里毫无反抗之力? 曹布察觉到她的目光,沉声问道:“怎么了?” 白媚儿这才回过神,连忙开口:“主人,大秦女帝秦冰瑶来了,就在院外。” 曹布闻言一愣,差点忘了今晚的正事。 当即对方若丹吩咐道:“你带她去后面,看好她,別让她出声打扰我的好事。” 然后又对白媚儿道:“让秦冰瑶来这里见我。” 白媚儿应声退了出去。 方若丹则抬手又封印了慕紫凝的神识与声音,拉著她朝著客厅后方走去。 那里有一道屏风,透过屏风的缝隙,能清楚看到客厅里的动静。 曹布刚整理好衣衫坐下,就见秦冰瑶满面寒霜地走了进来。 “大哥,是谁夺走了我的清白?”她直接坐在曹布对面,语气冰冷。 她现在只想知道,是谁玷污了她。 至於曹布是怎么知道的,根本没有心思打听。 曹布的目光扫过她凹凸有致的娇躯,淡淡一笑,抬手给她倒了杯茶:“弟妹先歇口气,喝杯茶再慢慢说。” “我现在没心思喝茶!”秦冰瑶不满地瞪著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对我下的手!” 曹布也不逼她,只是眼神示意她看向桌上的茶杯。 “先喝茶,不然待会儿,你可能没力气听答案。” 秦冰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现在可以说了吧?”她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眼底的怒焰几乎要將曹布吞噬。 曹布笑了笑,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枚留影石,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她面前:“弟妹自己看,答案都在里面。” 秦冰瑶拿起留影石,將神识探了进去。 片刻后,一股极致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秦冰瑶握著留影石的手猛地用力,“咔嚓”一声,留影石轰然爆碎,碎片散落在桌上。 她抬眼,眼神冰冷得能冻死人,死死盯著曹布,一字一句道:“曹布,你难道不准备给我一个解释?” 曹布看著她怒不可遏的样子,反而笑了,解释道:“冰瑶,那晚的你很润,大哥很喜欢。” “你找死!” 秦冰瑶怒拍桌子,猛地起身,抬起一掌就朝著曹布的天灵盖拍去。 曹布坐在原地一动不动,风轻云淡地看著她袭来的手掌。 就在她的手掌距离曹布头顶还有十厘米时,秦冰瑶的身体突然顿住,掌间的法则瞬间溃散,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秦冰瑶眼底泛起一丝震惊,难以置信道:“这是……大帝威压!是谁?出来!” 第180章 的確是我做的 屏风后面,方若丹迈动修长的玉腿。 秦冰瑶僵硬地转过头,就见方若丹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慢悠悠地坐在曹布身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丹帝?”秦冰瑶的瞳孔一缩,语气里满是震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方若丹对她举了举杯,语气平淡:“秦女帝,別来无恙。” “我如今是曹布的专属炼丹师,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可能!”秦冰瑶脱口而出:“你可是大帝境强者,怎么会屈身做他的炼丹师?一定是他用了什么手段控制你!” 方若丹无奈地嘆了口气,没有否认:“確实是受他控制,很多事已经由不得我。” 就在这时,顏如玉突然出现在门口:“主人,陆夫人来了。” 曹布对顏如玉点了点头:“让她进来。” 又对方若丹挥了挥手:“带女帝陛下去后面,看好她。” 方若丹上前,抬手封印了秦冰瑶的修为、声音与神识,拉著她朝屏风后面走去。 秦冰瑶根本反抗不了,她刚到屏风后,就看到了被禁錮的慕紫凝。 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秦冰瑶用唇语道:“紫凝,你怎么在这里?” 慕紫凝也用唇语回答,眼神里满是愤怒:“我来逼曹布离开酒灵儿,谁知道这畜生让丹帝封印了我的修为,还想对我图谋不轨!” 没人知道,秦冰瑶与慕紫凝私下里关係极好,算得上是闺蜜。 秦冰瑶瞭然地点点头,又用唇语道:“为了你儿子的事?” 关於墨雷想娶酒灵儿的事,她早有耳闻。 只是没想,为了这事,慕紫凝会亲自来找曹布。 慕紫凝点头,隨即又用唇语追问:“那你呢?你怎么也被封印了?来找曹布做什么?” 秦冰瑶眼底瞬间燃起杀意,犹豫了一下,用唇语道:“我失身了,刚才看了留影石才知道,是曹布这个畜生乾的!” “什么?”紫凝满脸震惊,用唇语问道:“你不是嫁给陆天帝了吗?难道你的身子没给陆天帝,反而给了曹布?” 秦冰瑶红著眼眶点头,用唇语补充:“上次去酒神殿,被他下了套。” 慕紫凝透过屏风的缝隙看向客厅里的曹布,咬牙切齿地用唇语道:“这个该死的畜生!连兄弟的女人都抢,简直不是人!” 顿了顿,她又好奇地用唇语问:“刚才那留影石里,是不是证据?” 秦冰瑶的老脸瞬间一红,想起刚才用神识看留影石的场景。 几个小时的內容,她只用一息就看完了。 可曹布那畜生的手段,却让她记忆犹新。 就在这时,屏风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两人连忙透过缝隙看去,只见陆轻舞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周身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秦冰瑶与慕紫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大晚上的,陆轻舞怎么也来曹布这里? 难道她也和曹布有牵扯? 两人心里都冒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继续观察。 方若丹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这曹布,到底招惹了多少有夫之妇? 看到陆轻舞走进来,曹布连忙起身相迎:“伯母来了,请坐。” 陆轻舞没有落座,反而死死盯著曹布,眼底泛起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抬手唤出一柄闪烁著寒光的长剑,架在了曹布的肩膀上:“我问你,那件事,真是你做的?” 曹布见她这副模样,心里瞭然。 看来陆轻舞已经知道了真相。 他也不再隱瞒,坦然一笑:“的確是我做的。” “你还敢承认!”陆轻舞手腕一紧,长剑的剑尖瞬间贴上了曹布的皮肤,划出一道细微的血痕。 其实她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只要曹布否认,她就有藉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谁想曹布狂妄至极,直接承认了。 曹布毫不在意颈间的利剑,反而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是我做的,我自然不会否认。” 陆轻舞握著剑的手猛地一颤,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灵光一现,语气强硬道:“凡事讲究证据,你说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 “我陆轻舞向来只认证据,没有证据,我不会污衊你!” “这事我会继续查,不会仅凭你的一面之词下结论!” 说著,她就准备收回长剑,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可曹布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掏出一枚留影石,递到她面前:“伯母,这就是证据,不信你用神识探查。” 陆轻舞直接傻眼了。 这畜生难道没看出来她在找台阶下吗? 这时候拿出证据,让她怎么下台? 看著曹布手里的留影石,陆轻舞一时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曹布见她犹豫,主动牵起她的小手,將留影石放在她掌心。 “伯母,看看吧,看完你就知道,我没有骗你。” 曹布笑容真诚,好似揭穿一个畜生,內心十分高兴。 陆轻舞握著留影石,指尖冰凉,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在曹布期待的目光中,硬著头皮將神识探了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客厅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一刻钟后,曹布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伯母,你还没看完吗?” 陆轻舞的脸瞬间红透了。 该死的! 她刚才居然把留影石里的內容当成了秽物看,还看得入了迷! 而且曹布的耐力,居然那么好,比她家里的那位强了不知多少倍! “伯母,这留影石,能当证据吧?” 曹布笑眯眯地看著她,眼神里带著一丝戏謔。 陆轻舞看著手里的留影石,又看了看曹布,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是你自己要送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她手腕一抖,剑锋瞬间又贴近曹布的脖颈,只要再用力一分,就能割破他的喉咙。 可这个时候,曹布缓缓闭上了眼睛,愧疚道: “伯母,来吧。” “我曹布愧对於义父的教导,做出这等荒唐事,我不是人。” “你就替天行道,杀了我吧。” 陆轻舞握剑的手猛地一颤,剑身在她掌心微微晃动。 她看著曹布坦然赴死的模样,心里莫名软了一下,实在下不去手。 屏风后面。 秦冰瑶与慕紫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外面,心里急得直喊:“砍死他!快砍死这个畜生!” 第181章 主人牛而逼之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曹布感受到脖子上的剑离开,疑惑的睁开了双眸。 “伯母,你怎么不动手?” 陆轻舞面色凛然,义正言辞道:“我早就说过,没有確凿证据,我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证据不是就在……” 曹布的话音戛然而止,只见本该在陆轻舞手里的那颗留影石消失得无影无踪。 “证据在哪里?”陆轻舞故作疑惑,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曹布咂了咂嘴,这女人还真是个奇葩,居然会自毁证据。 屏风后面。 秦冰瑶与慕紫凝看得直扶额头,满脸无奈。 慕紫凝用唇语无声交流:“冰瑶,你说这陆轻舞,该不会是看了那留影石里的內容,反倒对曹布动了心思吧?” 秦冰瑶回想起自己留影石中的画面,心头不禁微动。 那场景確实极具衝击力,要不是顾及自身形象,她恐怕都要一帧一帧仔细研究。 而不是只用一息时间就扫完一个时辰的內容。 她轻轻点了点头,用唇语回应:“如果云宗主不爭气,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有动静了。”一旁的方若丹忽然开口。 秦冰瑶与慕紫凝同时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惊讶:“丹帝,你也会唇语?” 方若丹淡淡頷首:“刚学的。” 说著,她抬手指向屏风外,示意两人留意外面的情况。 秦冰瑶与慕紫凝连忙收回目光,透过屏风的缝隙,紧紧盯著外面的动静。 “伯母,一定要人证物证俱在,你才肯动手杀我,是吗?”曹布的声音带著几分玩味。 陆轻舞重重点头,语气坚定:“不错!必须人证物证齐全,才能证明你这畜生的恶行!” 曹布深吸一口气,似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既然如此,那我就亲手给你找证据。” 话音落下,他突然上前,一把將陆轻舞扑倒在地。 屏风后面。 秦冰瑶与慕紫凝瞬间傻眼。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怎么就直接动真格了? 两人下意识凑近缝隙,连一旁的方若丹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三人撅著屁股,目不转睛地盯著屏风外的场景。 “嘶……这畜生的胆子也太大了。”慕紫凝震惊开口。 “冰瑶,当初你是什么感觉?”她转头看向秦冰瑶,眼中带著几分好奇。 秦冰瑶满脸无语:“我当时都醉了,能有什么感觉?不过事后倒是疼得撕心裂肺。” 慕紫凝瞭然点头:“也是,毕竟是第一次。对了,陆尘他没发现什么异常吧?” 秦冰瑶垂眸:“我和他成婚之后就一直分房睡,就算我失了身,他也不会知道。” 慕紫凝忽然凑近,唇语提议:“冰瑶,我听说陆天帝很快就要成仙了。” “依我看,你不如就从了这畜生,也好排解平日里的寂寞。” “再说了,他替自己兄弟照顾你,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秦冰瑶猛地转头瞪向她,嗔怪道:“你这话听著像话吗?” 慕紫凝訕訕一笑,不再多言,只是双眼瞪得溜圆,继续盯著屏风外。 秦冰瑶也不再理她,她倒要亲眼看看,这畜生的本事是不是真如留影石中那么厉害。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转眼间半个时辰过去。 白媚儿急匆匆衝进客厅,高声喊道:“主人,大楚帝后她……” 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瞬间停住,双眼圆睁,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一幕。 其他人呢? 还有主人和陆夫人这是在做什么? 她怎么看不懂,真的看不懂(脸红)。 陆轻舞见状,连忙用双手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曹布头也不抬道:“让她在外面等著。” “哦。” 白媚儿恋恋不捨地退了出去,眼底满是震撼。 不愧是主人,牛而逼之。 又过了半个时辰。 曹布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抬眼看向对面的陆轻舞,脸上满是得意:“伯母,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陆轻舞脸颊通红,看向曹布的眼神变了味。 她羞怯开口:“我……我没话可说。” 曹布闭上双眼:“那现在,你可以杀我了吧?” 陆轻舞连忙解释:“你又不是故意的,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我原谅你了。” 曹布睁开双眸,心中满是无语。 还想下不为例? 你不求著我,还想有下次? 我做这事难道不费力气吗? 费了力气难道不该要工钱吗? 真是的,把我曹布当成什么人了! 这时,顏如玉快步跑了进来:“主人,大楚帝后快要闯进来了!” 她刚一进门,就闻到了空气中异样的气息,瞬间就相信了白媚儿传音给她说的。 曹布看向她,淡淡吩咐:“让她进来吧。” 隨后,他转头对陆轻舞道:“你先找地方躲一躲。” 陆轻舞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了屏风后面,连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刚一踏入屏风后,她就嚇得差点叫出声来。 屏风后面,居然藏著三个人! 幸亏方若丹眼疾手快,瞬间在几人周围布下了一层结界,才没让她的惊呼声传出去。 陆轻舞看著方若丹、秦冰瑶和慕紫凝三人,又看了看屏风上的缝隙,眼底满是慌乱,下意识问道:“你们都看到了?” 方若丹、秦冰瑶、慕紫凝三女同时重重点头。 陆轻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带著几分颤抖:“你们……你们该不会是一帧不落全都看了吧?” 三人再次齐齐点头。 陆轻舞再也忍不住,双手捂住脸,只觉得无地自容。 完了,彻底完了。 她平日里端庄典雅、不容侵犯的形象,今天算是彻底毁在这屏风前后了! 慕紫凝看著她窘迫的模样,忍不住感嘆:“陆夫人,真没想到,平日里端庄典雅的你,刚才居然这般放得开。” 陆轻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都红透了,委屈道:“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偷看。” 秦冰瑶也难得打趣道:“是啊,这和我们平日里认识的端庄贤淑的陆夫人,简直判若两人呢。” 方若丹轻咳一声,虽然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已然暴露了她的心思。 陆轻舞羞得无地自容,正要说什么。 屏风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伴隨著大楚帝后唐疏影威严的声音:“曹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让本宫在外面等这么久!” 第182章 你来得正是时候 四人瞬间屏住呼吸,不约而同地凑到屏风缝隙处,八只眼睛齐刷刷地向外望去。 只见唐疏影一身华服,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曹布不慌不忙地整理著衣袍,漫不经心道:“你再多说一句,就给我出去。” 话音落下,唐疏影身上的气势瞬间消散了一半。 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沉默片刻后,她才开口:“说吧,叫本宫来,到底有什么事?” 在看到信內容的时候,唐疏影就已经猜到了。 而曹布看到她来,自然也清楚她的心思。 只不过有些事还是不要点破得好。 同时,她在心底悄悄“旺”了两声。 本来是不准备来的,奈何纠结了一下午,还是没能压住心底的渴望。 这时,白媚儿再次走了进来:“主人,林族的赵夫人也来了。” 这个时候,她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刚才进来的人,全都不见了。 她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只是越想越是心惊。 这些可都是灵界鼎鼎有名的人物,如今却都聚集在主人这里。 这简直荒唐至极,却又妙不可言。 “让她进来吧。”曹布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白媚儿应声退了下去。 “曹布,怎么办?我该躲哪里?”唐疏影顿时慌了,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 曹布看著她慌乱的样子,忍不住打趣:“我们俩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这样搞得我们在偷奸一样。” 唐疏影有些无语,这混蛋还真他么会装。 这里就他们两个人,有必要吗。 曹布指了指屏风后面,语气隨意:“躲到那里去吧。” 他嘴角微微勾起,这下可有得玩了。 唐疏影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帝后身份,一溜烟衝到屏风前。 可当她看到屏风后撅著屁股、正透过缝隙向外偷看的四人时,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唐疏影来不及多想,一头扎进了屏风后。 於是,屏风后的场景变得格外拥挤。 五位在灵界身份尊贵的女子,现在全都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姿態各异地透过缝隙,偷偷观察著外面的动静。 赵微一袭素雅长裙,步履轻盈地走进客厅,目光在曹布身上流转。 “曹布,说吧,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其实他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想到曹布的胆子如此大,敢约她来这里。 这混蛋是真不怕林啸天提著三米大刀找上门吗? 曹布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叩桌面:“先坐。” 赵微款款落座,忽然鼻尖微动,秀眉轻轻蹙起:“你这客厅里,似乎有种特別的气息。” 屏风后,五个女人瞬间屏住呼吸。 陆轻舞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秦冰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慕紫凝依旧兴致勃勃地透过缝隙打量著赵微。 方若丹云淡风轻,这里最不怕的,就是她。 而刚挤进来的唐疏影则是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的茫然。 “特別?”曹布面不改色,语气自然:“没有吧,应该是你多心了。” 赵微將信將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扇屏风。 就在这一剎那。 “咔嚓!” 不堪重负的屏风在五个女人的重量压迫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烟尘瀰漫间,五个姿態各异的女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陆轻舞还保持著偷看的弯腰姿势。 秦冰瑶惊慌失措地掩住红唇。 慕紫凝兴致勃勃地趴在地上。 方若丹淡定起身,掸了掸衣袖。 唐疏影依旧是一脸的茫然。 赵微先是一怔,隨即美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扫过在场每一个熟悉的面孔:“陆夫人?冰瑶女帝?慕夫人?丹帝?唐帝后?” 她每念出一个名字,声音就提高一分,最后转向曹布,语气复杂:“曹布,你……她们几个,该不会已经……。” 不怪她会这么想。 这么晚了,这些身份尊贵的人齐聚於此,除了和她一样收到了曹布的威胁,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 如果真是这样,那眼前这几人,恐怕都已经被曹布得手了。 见赵微已经猜到了真相,曹布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反正迟早都要摊牌,今晚正好是个机会。 “事实就是你想的那样,你们身上,都已经留下了我曹布的印记。” 听到这话,屏风后的几人面面相覷。 一开始她们只是猜测,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几人的面色瞬间变得怪异,她们可都是灵界至强的女人,如今居然落得个如此下场。 想当年,追她们的修士能手拉手围著灵界转十圈。 谁想这最终的贏家,会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曹布。 慕紫凝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开口辩解:“曹布,你可別污衊人!我可还没有。” 曹布冷笑一声,篤定道:“现在没有,迟早也会有。” 慕紫凝冷哼一声,抬腿就往门口走:“谁要和你玩,我走了。” 曹布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回扔:“你以为,今晚你能逃得掉?” 慕紫凝瞬间语塞,她的修为已经被封印。 不出意外,是真的逃不掉。 不过看著眼前的场景,她心中居然莫名升起一丝刺激的期待感。 曹布能应付这么多女人,能力自然毋庸置疑。 只是这样一来,多少有些对不起自家夫君。 不行,她必须像刚才一样,装出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否则岂不是让这些人小看了? 她慕紫凝,可不是隨便就能让人得手的女人! 另一边。 赵微看著这一地狼藉,又看看五个神色各异的女人,忽然轻笑出声:“这还真是热闹。” 她款步走向曹布,在他耳边低语:“既然大家都来了,不如……再加我一个?” 这话虽轻,但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修为高深之辈。 哪怕是修为被封印的秦冰瑶与慕紫凝,都听出了这话。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赵微,也太没有边界感了。 曹布挑了挑眉,玩味的歪头看向她:“你確定?” 赵微目光扫过屏风后的几人,唇角带著若有似无的笑意:“怎么,诸位能来,我就来不得?” 慕紫凝第一个反应过来,强作镇定地开口:“赵夫人,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恰巧在此商议要事。” “商议要事,需要躲在屏风后面吗?”赵微似笑非笑。 陆轻舞索性破罐子破摔。 反正她和曹布刚才的样子已经被方若丹几人看见了,不如拉著这些人一起下水! “行了行了,赵微都看出来了,还装什么装,不如……。” “陆夫人,注意言辞。”秦冰瑶轻咳一声,试图维持女帝的体面。 唐疏影终於回过神,看著这场面,忍不住扶额:“本宫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陆轻舞淡淡瞥了她一眼:“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想逃,是不可能的。 今天要是不把这些人都拉进来。 等她们离开后,指不定会把她与曹布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 毕竟她和曹布的事,是实打实落入了这几人眼中。 说不定有人早就悄悄用留影石记录了下来。 为了万无一失,必须把这些人都留下来,让大家都同坐一条船。 曹布看著满屋子的鶯鶯燕燕,嘴角微微勾起。 现在人已经到齐,是时候办正事了。 恰在这时,顏如玉又从门外走了进来,无奈开口:“主人,云裳来了。” 第183章 云裳有金莲之资 曹布怔了怔,这也太会挑时间了吧。 突然,一道带著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陆轻舞这女人。 其余几女见此,面色变得有些怪异,眼神里满是探究。 云裳这时候来找曹布,是和她们一样,还是另有目的。 陆轻舞走到曹布面前,眉头拧成一团,轻声质问:“曹布,云裳她来干嘛?” 她眸底悄然泛起一丝怒意。 这个该死的畜生,该不会真和自己想的一样,跟云裳也有牵扯吧? 曹布脸上挤出一抹訕笑,含糊道:“还能干嘛,来商谈天骄战的事情。” 现在还不是暴露关係的时候。 他还没能完全掌控这些女人,万一闹起来,场面根本收不住。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一道略带不满的女声:“曹布,你怎么回事?我来见你还需要稟报吗?” 紧接著,又传来白媚儿略显无奈的劝阻:“族长夫人,这不合规矩,真的不行。” “怎么不行?他是族长,我是族长夫人,见自己人还要讲什么规矩?” 女人的声音带著几分娇蛮,正是云裳。 听到这话,陆轻舞眼睛圆瞪,擼起袖子就想干曹布。 一旁的方若丹见状,连忙伸手拉住她。 赵微也反应极快,赶紧將旁边的屏风扶正,几人默契十足地一溜烟躲到了屏风后面。 “丹帝,你拦我做什么!这个畜生,我今天非要杀了他不可!” 陆轻舞气得胸口起伏,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方若丹劝道:“先別急,再看看情况,万一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其实她心里早就有数,只是怕陆轻舞衝动闹事,才故意这么说。 果然,听到这话,陆轻舞的情绪稍稍平復,不再衝动。 她確实想弄清楚,曹布和云裳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时,赵微透过屏风孔洞看去,小声提醒:“来了,云裳进来了。” 几女闻言,纷纷凑近一点,仔细观察起来。 曹布看到云裳走进来,连忙堆起笑容迎上去:“云裳,你来了。” 云裳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叫什么云裳?没大没小的,叫裳儿。” 门口的白媚儿听到这话,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 她感觉今天撞见的这些事,足够自己吹一辈子了。 原来自己的主人,比想像中还要厉害,再联想到之前看到的种种,她心里暗暗嘆气:这关係,也太乱了。 这话落入屏风后的陆轻舞耳中,让她更加確定两人之间有猫腻。 曹布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屏风,见后面没动静,悄悄鬆了口气。 刚转过身来,就见云裳已经快步凑了上来,压低声音道:“曹布,我时间不多,我们赶快开始吧,別浪费功夫。” 曹布当场懵了。 这云裳,也太急了点吧? 无奈之下,他只能对门口的顏如玉和白媚儿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先出去。 两人见此,只能恋恋不捨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只剩下曹布和云裳两人。 屏风后面,方若丹早就悄悄布下了一个隔音结界。 以曹布和云裳现在的修为,根本察觉不到这层结界的存在。 几女从屏风的缝隙里收回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脸色铁青的陆轻舞。 赵微清了清嗓子,故意打趣道:“陆夫人,我好奇问问,曹布平时到底该怎么称呼你啊?你们这关係,有点让人摸不著头脑啊。” 说这话的时候,她完全忘了自己和林柔,早就跟曹布有了牵扯。 慕紫凝也跟著笑道:“可不是嘛,陆夫人,你看云夫人多主动,这一看就是得到了你的真传啊。” 唐疏影更是捂著嘴偷笑:“这布哥哥喊得,嘖嘖嘖,比陆夫人也不差多少啊。” 秦冰瑶抱著胳膊,语气古怪地补充:“怪不得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背著人偷腥也就罢了,还偏偏偷到同一个人身上,我真是替云宗主感到不值,自己的女人和女儿,居然是一个德行。” “別说了!你们以为这事你们能逃得掉?” 陆轻舞又羞又怒,脸颊涨得通红,忍不住反驳。 几人听了这话,面面相覷,瞬间闭了嘴。 她们心里清楚,陆轻舞这话没说错,她们和曹布的关係,也没比陆轻舞乾净多少。 赵微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的情况,尷尬地別过脸,不敢再看陆轻舞。 “不行,我必须拆散他们!” 陆轻舞越想越气,挣扎著就想衝出去。 方若丹眼疾手快,直接拦住了她。 “丹帝,你让开!”陆轻舞怒不可遏。 方若丹態度坚决道:“陆夫人,没有曹布的吩咐,你现在不能出去。”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你要是出去了,大家都下不来台。” 看著方若丹决绝的眼神,陆轻舞只能放弃。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自己根本没想好出去后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自己躲在屏风后偷看吧? 真把这事捅破了,她和云裳都不好下台。 转念一想,她又暗暗打定主意,必须把这几个女人都拉下水,不然她们把自己的秘密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 藏锋居不远处的一片黑暗角落里。 顾云正呆呆地盯著藏锋居的门口,眼神里满是震惊。 “这……这是进去多少个了?” 他下意识伸出手指头数了起来:“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足足六个!” “畜生啊!真是个畜生!” 顾云差点喊出声,赶紧捂住嘴,生怕被人发现。 大半夜来这里,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他已经能联想到,真他么是畜生。 確认四周没人后,顾云这才躡手躡脚地转身离开,一路快步来到凌霄院。 看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顾风,顾云无奈地嘆了口气,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小风,大哥跟你说个事,你可得挺住啊。” “云裳她去找曹布了。” “她给你戴绿帽子了,不知道这事你知不知道。” 顾风的意识听到这话,却是毫无波澜。 对於这种事,他早就已经免疫了。 自从他躺在床上不能动之后,曹布和云裳就没少在隔壁弄出动静。 顾云见顾风没反应,又接著道:“小风,这事大哥就得说你两句了,当初你非要跟云裳在一起,大哥就不同意!” “我早就看出云裳不是安分的人,有金莲之资,当初跟你说你还不信,现在好了,绿帽子都戴到头上了,你却只能躺在床上,多憋屈啊。” “还是我家心雪好,我离开这么久,她从来没给我惹过麻烦,更別说戴绿帽子了。” “所以说,娶女人就得精挑细选,不能只看脸蛋,品性最重要……” 第184章 今天我就收服你 藏锋居內。 曹布刚送云裳离开,转身就见陆轻舞提著长剑,死死地盯著他。 一旁,其他几女静坐观战,姿態悠閒,脸上全是看好戏的神情。 “曹布,你这畜生,受死!” 陆轻舞胸中怒火再也按捺不住,挥剑就朝曹布刺来。 这畜生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髮指。 只不过打著打著,方若丹几女就发现了不对劲。 赵微咂了咂舌,语气古怪:“这哪是打架?” 慕紫凝一语道破:“这分明是情趣。” 曹布见状,不再与陆轻舞纠缠,直接召唤出时轮帝宫,对陆轻舞大喝一声:“女人,你这是自寻死路!今天我就收服你!” 话音落下,他当即激活时轮帝宫,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笼罩陆轻舞。 她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眨眼就被吸入了时轮帝宫內。 解决完陆轻舞,曹布又將时轮帝宫的吸力转向慕紫凝几人。 几女脸色大变,转身就想逃。 可惜她们的修为早就被方若丹封印,根本逃不出帝宫的范围,最终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被吸入其中。 曹布咧嘴一笑,满是戏謔:“还想逃?既然来了,就別想著走了。” 说著,他转头看向方若丹。 方若丹已经认命,知道自己躲不过去。 见曹布看来,不再挣扎,隨著他走进了时轮帝宫。 门外,顏如玉和白媚儿不情不愿地守著。 “如玉,怎么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白媚儿实在按捺不住,小声问道。 顏如玉知道得多一些,连忙解释:“主人有一件时间类帝兵,能在里面开闢独立空间,外面肯定听不到动静。” 白媚儿点点头,心里对曹布的手段愈发佩服。 就在这时,房內突然传来曹布的声音:“小玉,媚儿,你们也进来吧。” 两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喜悦。 她们连忙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还顺手將门关得死死的,生怕別人打扰。 很快,客厅再次陷入长久的寂静,连一丝声响都听不到。 第四天清晨。 曹布推开房门,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脸上带著满足的笑意。 “唉,整整半年不眠不休,可累死我了。” “滚开!” 突然,一道带著慍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曹布侧身看去,只见陆轻舞满脸冰冷地从房內走出,脸色带著一丝苍白,显然是消耗不小。 经过曹布身边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大步流星地离去。 曹布望著她的背影,喃喃自语:“还这么有精神,看来是教训得还不够。” “等第二阶段天骄战结束,得加些中场休息时间,给选手们多些恢復的机会。” 陆轻舞刚走出藏锋居,脚下一个踉蹌,险些摔倒。 她连忙扶住墙,回头瞪了一眼藏锋居,暗骂一声:“这畜生,就不知道收敛点!” 说著,化作一道流光,径直返回凌霄院。 至於今日第二阶段天骄战的开幕式,她根本没心思观看。 陆轻舞刚走没多久,赵微就从房內走了出来。 “畜生不如!” 低声骂完,赵微转身就要走,曹布突然瞥见她腰间掛著的玉佩。 这不正是当初他吸收过的那种玉佩! 后来他调查过,这是极为稀少的阴阳玉。 与上次那块相比,这块玉佩內的阴阳之气充足,显然是新的。 “等等。”曹布出声叫住了她。 赵微不满地回头:“怎么?还想来?” 说话间,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退意。 这畜生,还真不知道节制。 曹布上前一步,一把扯下她腰间的玉佩,问道:“这块阴阳玉你从哪来的,上次那块不是已经给我吸收了吗?怎么又冒出一块?” 赵微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就说上次回去后,玉佩里的阴阳之气怎么没了,原来是你搞的鬼!” “別扯这些,回答我的话,这阴阳玉到底哪来的?”曹布严肃追问。 一枚阴阳玉不值得他如此上心,毕竟里面的阴阳之气有限。 可若是能通过这枚玉佩找到阴阳玉的矿场,那可就赚大发了。 赵微见他神色认真,解释道:“这是当年林啸天突破大帝时,有个圣地的圣主送了他一些奇珍异宝,这阴阳玉就是其中之一,说是能调和阴阳、辅助修炼。” “我想著试试,没想到还真有用。” “你要是想要,回头我帮你查查源头。” 如今她们这些人,已经將一丝元神与精血融入万芳朝凤图,根本没有反抗曹布的余地。 曹布满意点头:“行,那这事就交给你了,儘快查清楚。” 赵微目光复杂地瞥了他一眼,心里五味杂陈。 如今她既然上了这条船,就再也下不去。 只是日后该如何面对林啸天,她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此想著,她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藏锋居。 和陆轻舞一样,刚走出藏锋居,她就忍不住扶住墙,揉著腿暗骂:“玛德,差点被这畜生弄死了。” 骂完,也化作一道流光离去。 第三个出来的是秦冰瑶。 她看著曹布,神色极为复杂,嘴唇动了动:“曹布……” 曹布打断了她,一本正经地叮嘱:“叫什么曹布?得叫大哥,別搞错了身份。你是我兄弟陆尘的女人,直接叫我名字多不合適,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欺负你。” 听到这话,秦冰瑶红著脸啐了一口:“变態!” 隨即不再看他,迈步匆匆离去,连头都没回。 第四个出来的是唐疏影。 她站在曹布面前,柔声提议:“曹布,要不我就待在万芳朝凤图內,这样楚天玄找不到我,肯定会以为我出了意外。” 曹布皱著眉思索片刻,道:“这事等天骄战落幕再说。” 唐疏影点头应下,刚走半步,就听曹布补充道:“现在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了。” “回去后要是敢跟楚天玄有牵扯,我通过万芳朝凤图就能感应到。” “要是忍不住,就来找我。” “要是敢跟其他人有半点触碰,哪怕相隔千万里,我也能通过万芳朝凤图取你们的性命。” 唐疏影再次点头。 她连一个曹布都应付不过来,哪还有心思去找楚天玄。 更何况她现在整颗心都在曹布身上,对其他男人根本没心思。 第185章 欢迎下次威胁我 最后一个出来的是慕紫凝。 她的见识本就不算广,这次经歷了大场面,实在难以承受,直接是瘸著腿走出来的。 她瞪著曹布,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畜生,半年时间里有两个月都耗在她身上,简直禽兽不如! 曹布微微一笑。 这慕紫凝看著成熟,实则见过的场面与少女相差无几,著实让他流连。 “慕夫人,欢迎下次再来威胁我啊。” “哼!” 慕紫凝冷哼一声,瘸著腿转身离去。 她算是彻底栽在曹布手里了。 望著她的背影,曹布眼底闪过一丝不舍。 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带劲。 这时,顏如玉、白媚儿与方若丹三人走了出来。 因为长期受到曹布培养,她们的承受能力还在承受范围內。 “走,去时轮帝宫里休息会儿,然后再去广场。”曹布说道。 顏如玉心里暗自腹誹:“主人也真是,这才刚歇没多久,又要折腾。” 这次她却想错了。 曹布是真的有些累,只是想进去儘快恢復气血。 两个时辰后。 顾族广场高台上,曹布的身影突然现身。 广场上整齐肃立的一万一千名参赛选手见状,纷纷行礼:“见过曹族长!” 曹布抬手虚压,声音温和:“各位不必多礼。” “今天天骄战第二阶段赛事即將开启,本族长先在此预祝各位旗开得胜,顺利夺得进入决赛的资格。” 说著,他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全场。 果然没有见到慕紫凝几人的身影。 想想也对,就算她们是准帝修为,经歷了半年的折腾,再好的体质也得好好休养,为下次培养做足准备。 “倒是挺懂我的心思。”曹布低声呢喃了一句,隨即抬高声音,朗声道:“天骄战第二阶段赛事,名为百舸爭流。” “目標是从在座一万一千人中,筛选出一千位顶尖强者。” “接下来,你们一万一千人將隨机分成一百个小组,每组一百一十人。” “各组將採用“双败淘汰制”进行擂台赛。” “唯有输掉两场比赛的选手,才会被彻底淘汰。” “赛事將分为两组:胜者组,收录一路连胜的选手,最终每组前九名直接晋级。” “败者组,將收纳输掉一场的选手,需要继续角逐;每组最后一个晋级名额,將由胜者组第十名与败者组冠军对决,胜者获得晋级资格。” “也就是说,每个小组最终將决出十名晋级者,一百个小组共一千人,共同进入天骄战第三阶段,角逐天骄战前百的排名。” “现在,本族长正式宣布:天骄战第二阶段,开赛!” 话音落下,曹布抬手一挥,千幻玲瓏塔出现在广场上空。 上万名选手不再迟疑,纷纷纵身跃起,迅速涌入塔內。 不多时,一万一千人全部进入塔中。 轰隆一声,千幻玲瓏塔落在广场中央,塔身光芒微微一闪,恢復了平静。 曹布再次挥手,千幻玲瓏塔周围瞬间浮现出一百面水镜。 每面水镜都对应著一组擂台,镜中清晰显现著各组一百一十名选手的身影,连他们的细微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擂台上方。 两道由灵气幻化而成的裁判身影悬浮,再次高声宣读比赛规则,隨后有条不紊地为各组选手依次编號。 这一切井然有序的运作,实则全靠夜玲瓏那远超常人的强大脑力在支撑。 每面水镜的左右两侧,各自立著一块由光纹组成的榜单,分別標註著胜者组与败者组。 两战全胜的选手名字会实时出现在胜者组榜单上,输过一场的则自动归入败者组。 如果有人输满两场,名字就会从榜单上消失,彻底失去晋级资格,直至每组最终决出前十位晋级者。 隨著裁判一声比试开始,各组擂台瞬间沸腾,灵光闪烁、兵器交击声透过水镜传来。 曹布强打精神观战,目光没放在激烈的赛事上,反倒在水镜间来回扫视,盯著那些女天骄展露风姿的模样。 有的英姿颯爽,挥剑间灵气逼人。 有的温婉灵动,身法飘逸如蝶。 这些天之骄女,换做以前,他连给人家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她们要么是各大势力捧在手心的圣女,要么就是身份尊贵的帝女。 一个个容貌倾城、天赋卓绝,看得他眼花繚乱。 可惜,除了少数几人,大多数都入不了他的眼。 倒不是这些女子容貌不佳,而是经歷得多了,曹布的审美已经变得极为挑剔。 没有排入灵界十美之列,根本难入他的法眼。 时间一天天流逝。 擂台赛的激烈程度丝毫不减。 转眼一个月过去,天骄战第二阶段赛事终於落下帷幕。 林动、楚昊、林柔、叶灵汐、墨羽几人全部晋级。 按照曹布的估算,这几人的实力都能排进前十。 至於具体排名,除了林动这个天命之子,其他人的位次还不好確定。 林动身为这一届的天命之子,身负大气运,拿下第一几乎是毋庸置疑的事。 “诸位,天骄战第二阶段正式结束。” “接下来的十天,大家好好养伤调息,为后续的最终决战做准备。” 曹布说完,不再停留,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广场上。 这一个月过去,慕紫凝几女应该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正好可以开启下一轮培养计划。 刚回到藏锋居,曹布还没来得及取出万芳朝凤图联繫几人,院外就传来脚步声。 曹布回头一看,连忙迎了上去。 “心雪,你找我有事?” 李心雪眼神复杂,有些期待也有些忐忑。 “大哥,你都好久没陪我喝酒了。” 曹布拍了一下脑袋,连忙点头应下:“行,今晚大哥就陪你喝。” “不过说好了,仅限今晚,可別像以前那样一喝就是好几天,耽误正事。” 李心雪连忙点头:“放心吧大哥,这次很快的。” 说著,她转身离去,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似乎在紧张著什么。 曹布跟顏如玉、白媚儿二女打了声招呼,就跟李心雪往湘逍院走去。 不久后,湘逍院內一如往常。 桌上摆著几碟小菜,两壶佳酿,两人相对而坐,一边閒聊一边饮酒。 不知不觉间,杯中酒换成了无间醉梦。 没喝几杯,李心雪就眼神迷离,醉倒在桌前。 曹布先起身走出湘逍院,確认四周无人后,又悄悄折返院內,悉心照料醉倒的李心雪。 一个时辰后,他才轻轻带上门,离开湘逍院,朝著藏锋居走去。 第186章 偷腥要有仪式感 刚回到藏锋居,曹布就取出万芳朝凤图。 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他发现在一定范围內,能与上面留下元神印记的女子直接沟通。 如今图上清晰浮现出十一位女子的虚影,姿態各异。 等她们进入图中空间时,这些虚影才会变得真实鲜活。 曹布集中精神,通过万芳朝凤图联繫慕紫凝几人,让她们第二天晚上来藏锋居。 交代完后,他就左拥顏如玉、右抱白媚儿,躺在软榻上沉沉睡去。 为接下来的培养养足精神。 转眼到了第二天夜里,曹布三人在屋內等了许久,正以为没人会来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探头一看,就见一道黑影灵活地翻过院墙,躡手躡脚地跳进了院子。 曹布一脸黑线,定睛一看,不是赵微是谁。 “大晚上的翻墙,你是想偷东西?” 赵微看到曹布突然出现在眼前,一脸天真地眨了眨眼:“偷东西和偷人,不都得有点仪式感嘛,这样才够刺激。” 曹布一阵无语,只能无奈摆手:“行了行了,进来吧;正好,我给你介绍两个人认识。” 说著,就领著身穿夜行衣的赵微走进寢房。 刚一进门,赵微就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只见圆桌旁端坐著两个女子,正悠閒地品著茶。 “苏璃?冷月?” 她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看向曹布,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畜生的能力如此强吗。 连顾族两位主母都得手了。 苏璃与冷月抬眼瞥了赵微一眼。 苏璃神色平静,她早就知道赵微被曹布拿下的事,甚至当初她还是推手之一,所以没有丝毫意外。 冷月面露惊讶,属实没想到赵微是其中之一。 她放下茶杯,打趣道:“来坐吧,今天我倒要看看,这混蛋到底藏了多少女人。” 一开始听曹布要把有过关係的女人介绍给她认识时,冷月还挺生气的,觉得曹布不把她放在眼里。 可转念一想,自己深爱著曹布,既然爱著他,就不要计较他有多少女人。 只不过现在她十分好奇,这些女人都有谁。 赵微神色有些尷尬,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转念一想,苏璃和冷月也都是有夫之妇,还同样给自家夫君戴了绿帽子。 而且她们的夫君还是灵界鼎鼎有名的顾剑仙顾擎天! 这么一想,她心里的尷尬顿时荡然无存。 大家都是一路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只是看向曹布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 这混蛋居然这么厉害,连剑仙的女人都能撬过来,这事要是传出去,顾擎天怕是要沦为整个灵界的笑柄。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道迟疑的声音:“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几人转头看去,来人正是陆轻舞。 当陆轻舞看到冷月与苏璃的瞬间,脸色一变,转身就要逃。 曹布身形一闪,瞬间拦在她面前:“都到门口了,你还准备逃走不成?” 陆轻舞无奈,只能硬著头皮走进屋。 她看著冷月,尷尬地扯出一个笑容,硬著头皮打了声招呼:“亲……亲家母,没想到你也在啊。” 话一出口,陆轻舞自己先愣住了。 不对,亲家母怎么会在这里? 她猛地转头看向曹布,瞬间恍然大悟,先前的尷尬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径直走到冷月对面坐下,盯著她的眼睛,开门见山地质问道:“亲家母,你老实说,你和曹布到底是什么关係?” 冷月脸颊一红,慌忙別过脸去。 这女人有大病吧。 不该装作不认识吗? 居然还敢当面问! 不要脸皮了。 见冷月故意迴避,陆轻舞嘆了口气。 真是造孽,好好的剑仙夫人,怎么也跟曹布扯上关係了。 她又转向苏璃,接著问道:“苏璃,那你和曹布是什么关係?” 苏璃倒是坦荡,丝毫没觉得丟脸,放下茶杯,直言道:“曹布是我男人,我是他的女人,就这么简单。” 陆轻舞咂了咂嘴,这女人的脸皮也太厚了,居然还敢这么直白地承认。 她又追问:“那顾擎天对你来说,算什么?” 苏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前夫。” 陆轻舞越发看不过去。 冷月好歹还顾及点脸面,苏璃却是一点脸皮都不顾。 她忍不住为顾擎天打抱不平。 一个大男人在外拼死拼活,为家里拼搏未来,家里的女人却跟別人勾三搭四,这像话吗? 她当即质问道:“苏璃,你现在跟曹布勾搭在一起,那顾剑仙算什么?” 苏璃眼皮都没抬,语气平静无波:“算他倒霉。” 陆轻舞被噎了一下,又不甘心地问:“那你和顾剑仙以前的回忆算什么?” 苏璃:“算他记性好。” 陆轻舞:“那你们当初的海誓山盟,算什么?” 苏璃:“算四字成语。” 陆轻舞:“那顾剑仙这些年对你的付出,又算什么?” 苏璃:“算情感实践。” 一旁的冷月见此场景,悄悄给苏璃比了个大拇指。 “那……” 陆轻舞还想再替顾擎天打抱不平,苏璃直接打断了她,反问道:“你问了我这么多,那我倒要问问你,你和曹布勾搭在一起,云宗主又算什么?” 陆轻舞脸色瞬间变幻,从尷尬到羞愤,最后支支吾吾地憋出一句:“算……算他倒霉。” 听到这话,一旁的赵微再也忍不住,连忙捂住嘴,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冷月也歪过头,嘴角勾起一丝忍俊不禁的笑容。 陆轻舞满脸通红,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曹布摇头失笑,这女人还真有才。 你在质问別人之前,能不能先问问自己。 自己都干出了这种事,还好意思质问別人。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落地声从院外传来。 几人透过敞开的房门,朝不远处的院子內看去。 只见又是一道黑衣人影,动作轻盈地翻过院墙,落地时悄无声息。 饶是对方用黑纱蒙著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可从对方的身材比例与走路姿態来看,曹布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是唐疏影。 他扶了扶额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陆轻舞。 这才发现,陆轻舞身上穿的也是一件夜行衣。 这些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来幽个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有必要吗? 第187章 各领风骚的人物 曹布无奈地朝院外的唐疏影走去。 唐疏影正猫著腰警惕地观察四周,看到曹布走来,才鬆了口气,站直了身体。 还没等她上前,曹布就忍不住问道:“不是,你怎么也从墙上翻进来?我藏锋居是没有门吗?” 唐疏影理直气壮地回答:“这不是寻求刺激嘛。” “毕竟是偷偷来见你,跟偷腥一样,就得偷偷摸摸的才有意思。” “这要是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来,被人看到了多不好,也没那种紧张又刺激的感觉了。” 曹布彻底无语了。 这些女人的脑迴路怎么都如此清奇,还异常一致? 他只能无奈摆手:“行了行了,进来吧,我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 说著,就牵起唐疏影的手,准备带她进屋。 可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一阵轻风,带著淡淡的女子香气。 曹布回头看去,只见一道黑衣人影落在不远处的墙角,正是慕紫凝。 她同样蒙著面,显然也是翻墙进来的。 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又一道黑影从另一堵墙跃了进来,动作乾脆利落,落地无声。 一时间,几人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 这最后一人,正是秦冰瑶! 看著这位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女帝,现在也穿著夜行衣偷偷翻墙,曹布属实没料到。 你的高冷人设呢? 怎么说没就没了? “走走走,都进屋吧,別在院子里杵著了。” 曹布无奈地挥了挥手,不再纠结翻墙这件事。 慕紫凝与秦冰瑶对视一眼,也不再拘谨,连忙凑上前,跟著曹布与唐疏影朝著寢屋內走去。 刚一进屋,唐疏影、慕紫凝与秦冰瑶三人的目光就同时落在了圆桌旁。 当看到端坐在那里的苏璃与冷月时,三人都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讶。 一时间,房內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起来。 曹布转身关上房门,静静看著屋內的几人。 一个都没漏,看来他之前的威胁还是有用的。 至於让她们从心灵上彻底臣服,还需要他后续持久的培养才行。 苏璃扫过眼前这些人,咂了咂嘴:“嘖嘖嘖,没想到啊,当年咱们都是各领风骚的人物,如今倒是凑到一块了。” 她的目光落在秦冰瑶身上,打趣道:“冰瑶女帝,当年你不是死活不嫁给陆尘吗?现在不仅嫁了,还给他戴了绿帽子,怎么,这是在报復他?” 以前她还以为秦冰瑶是什么贞洁烈女。 如今看来,不过是外冷內热。 不,这女人分明是外冷內骚。 秦冰瑶脸色微变,连忙反驳:“是曹布他强迫朕来的。” 可她说这话时,底气明显不足。 如果真是被迫,今晚就不会主动翻墙来藏锋居了。 苏璃也不拆穿她,转而將目光锁定在慕紫凝身上。 “慕夫人,当年我有幸见过一场求婚,那场面可真是壮阔。” “那男的说:这一路走来,我越来越確信,最美的风景不是天地广阔,而是与你並肩的每个日常;小凝,请留在我身边,直到永远。” “女的说:永远太远,但我愿意把所有的明天都交给你;从你握住我的手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要鬆开。” “后来男的又说:那让我为你戴上这份约定好吗?不是束缚,只是我心意的凭证;让我陪你走过春夏秋冬,无论顺境逆境,绝不转身。” “女的感动得流泪,她又说:好。我接受的不只是这枚戒指,更是你全部的真挚;从今往后,你的方向就是我的归途。” “男的给女的戴上戒指,又说:谢谢你把未来交给我。” “女的哽咽著回应:是你让我相信,陪伴本身就是最温柔的誓言。” 苏璃顿了顿,语气嘲讽:“嘖嘖嘖,当初我还以为那就是爱情呢,现在想想,当初的我实在太年轻了,把感情看得太过简单。” 慕紫凝被说得无地自容,强撑著辩解:“我……我也不是自愿的,我也是被强迫的。” 说著,她又忍不住反驳:“你好意思说我们?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苏璃坦然道:“所以说,我们是一类人,註定能成为好姐妹。”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对苏璃的脸皮有了重新的认识。 她们本以为苏璃会为自己与顾擎天的过往强行辩解,没想到她直接坦然承认了。 还一句话把所有人都拉到了同一战线,这格局属实牛逼。 一下子就打破了几人间的隔阂,让原本尷尬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几女相互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 原来大家都是一路人,那也就没必要再装模作样了。 “坐坐坐,都站著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別这么生分。”苏璃热情地招呼著几女坐下,儼然一副大姐大的派头。 几女没了心理负担,纷纷挤在那张不大不小的圆桌旁,气氛瞬间轻鬆了许多。 曹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苏璃这娘们还真有几把刷子,一句话就化解了几人间的尷尬。 要是她能压得住这些女人,以后自己可就省了不少事。 “好了,既然大家都坦白了,那就重新认识一下,再谈谈对以后的规划。” 苏璃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主动主导话题:“重新认识一下,我苏璃,曹布的第一个女人。” 听到这话,眾女默契地叫了一声大姐,就连冷月也不例外。 苏璃嘴角微微勾起,继续道:“曹布与顾擎天有大仇,这事想必大家还不知道。” 这话一出,除了已经知道的冷月,其他几女都来了兴趣。 几女不动声色的瞄了曹布一眼。 太有意思了。 冷月会知道这事,自然是曹布告诉她的。 这女人为了曹布连儿子都能放下,何况一个顾擎天,曹布自然没有顾虑,將过往的恩怨全盘托出。 苏璃也不绕弯子,直接说出自己的规划:“我苏璃的第一个目標,就是帮助曹布灭了顾族。” 这话一出,几女都倒吸一口凉气,眼底翻涌著震惊。 这女人到底有多爱曹布,才会为了他去覆灭前夫的家族。 她们没有打断,继续听苏璃说道:“然后,我要跟曹布一起飞升仙界,把顾擎天给嘎了,彻底了结这段恩怨。” “接著,再协助曹布培养我女儿顾莹莹。” “等这些都完成了,我就陪在曹布身边,给他生个一儿半女。” 第188章 打上墨羽的注意 几女暗自咽了咽唾沫。 从这几句话里,她们彻底看清了苏璃的態度。 这是铁了心要跟著曹布,连亲生女儿都要拉过来一起辅佐曹布。 完全没给自己留一点退路。 苏璃环视一圈,郑重道:“你们的情况我都知道,既然没有选择自杀,心里多多少少是站在曹布这边的。” “如果你们真的对前夫至死不渝,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多为曹布想一想,帮他铺铺崛起的路。” 眾女心里都清楚,苏璃这是在让她们与前夫彻底断绝关係,甚至还要为曹布付出。 一时间,屋內陷入了沉默。 她们刚踏入这个小团体,还没完全適应,与前夫断绝关係这种事,还需要时间沉淀,做好心理建设,实在无法立刻给出答覆。 “冷月,说说你的规划吧。”苏璃看向一旁沉默的冷月。 冷月环视一圈,郑重道:“我的规划和你差不多,灭顾族,杀顾擎天,然后……” 她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女儿顾凌霜的身影,心里泛起一丝犹豫。 她虽然深爱曹布,可对於让顾凌霜也跟著曹布这件事,潜意识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最终只能含糊道:“然后给他生一个一儿半女。” 苏璃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其他人:“放心,不是让你们现在就表態,我会给你们一段时间做心理建设,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 这时,秦冰瑶突然开口:“我不清楚自己是曹布的第几个女人,但曹布是我第一个男人。” “等陆尘飞升之后,我就改嫁给曹布,把整个大秦帝朝当做嫁妆送给他。” 说这话时,她不由自主地看向曹布,脸颊泛起一丝红润。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从酒神殿那次之后,她就像中了毒一样,每个日日夜夜都寂寞难耐,时常独自解决。 直到一个多月前,她真正体会到那种滋味后,才明白自己再也离不开曹布了。 况且有曹布的万芳朝凤图相助,她成仙根本不是问题。 这大秦帝朝对她而言可有可无。 就算曹布不要,以后她与曹布飞升后,也得在诸王中选一人来当皇帝。 更何况,她一个女人,天生就喜欢在强大男人的庇护下生活。 如果这个男人是由她一手培养起来的,那种成就感更是无可比擬。 这话一出,其他几女都微微震惊。 不过转念一想,又很快明白了过来。 经过上次的接触,她们早就知道秦冰瑶对陆尘没多少感情。 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连帝朝都愿意拱手相让。 让她们想不通的是,陆尘堂堂一位天帝,怎么连一个女人都征服不了? 秦冰瑶话落,屋內再次陷入安静,显然其他几女还没做好准备。 曹布见状,笑著拿出时轮帝宫:“好了,规划的事以后再谈,现在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几女闻言,双颊都泛起一丝红润,却没有一人反驳。 她们心里都清楚,这是迟早的事,躲不过去的。 曹布抬手打通了通往时轮帝宫的通道,然后看向几女。 还是苏璃最先主动,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了进去。 接著是冷月,见此情景,秦冰瑶也紧隨其后。 其余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垂著头红著脸,也跟著走了进去。 曹布嘿嘿一笑,也迈步走进了时轮帝宫。 时间一晃,外界过去了三天,时轮帝宫內已经过去了大半年。 这日,曹布突然对慕紫凝道:“紫凝,墨羽没有心上人吧?” 此话一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慕紫凝面色阴沉,死死盯著曹布:“曹布,我警告你,別打墨羽的主意!” 曹布轻轻一笑,伸手將慕紫凝揽入怀中:“紫凝,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特意问起墨羽?” 慕紫凝咬著唇,別过脸去不愿看他。 这个混蛋,是真的越来越大胆了,连墨羽也敢惦记。 又不是不知道她和墨羽的关係,一看就是故意的,甚至这混蛋已经覬覦已久。 她决不能让墨羽摊上这摊浑水。 曹布见此,对陆轻舞与赵微递了个眼神。 陆轻舞犹豫了一瞬,上前两步,柔声道:“紫凝,曹布能拿下我们,说明他身负天命;墨羽那孩子天赋异稟,要是能加入我们,对曹布的大业將是一大助力。” 赵微这时候也跟著上前,帮腔道:“我们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何必再执著於过往,墨羽要是能跟隨曹布,將来的成就不可限量,远比嫁给寻常人强得多。” 两人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考量的。 云裳与林柔都已经和曹布有了牵扯。 陆轻舞与赵微自然愿意將这个阵营扩大。 毕竟只有她们这两队,总感觉还不够。 所以在得到曹布的眼神示意后,没有过多犹豫,两人就决定把墨羽也拉下水。 这样一来,她们就有三队了。 慕紫凝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墨羽她才……” “正因为她还年轻,才更应该在最好的年华,做出最明智的选择。”陆轻舞握住她的双肩,声情並茂地劝道:“紫凝,你难道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有一个光明的前程吗?” 赵微也补充道:“紫凝,你仔细想想,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有回头路可言吗?” 慕紫凝沉默了良久,终於低声开口:“墨羽她確实没有心上人。” 曹布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温和道:“既然如此,为何不让我来引导她,我保证会好好待她,就像对待你们每一个人一样。” 陆轻舞轻轻握住慕紫凝的手,柔声劝道:“同为母亲,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请相信,这对墨羽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其余几人见此,一时间嫌事情不够大,都加入了劝说行列。 在眾人一致的努力下,慕紫凝终於鬆了口:“好,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曹布笑容温和。 只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为了培养墨羽,他还是可以付出的。 “让我亲自去和墨羽说。”慕紫凝深吸一口气:“如果她不同意,你不能逼她。” 曹布笑著点头:“当然可以。” 逼不逼以后再说,先让慕紫凝去试试也不迟。 第189章 慕紫凝劝说墨羽 不多时。 慕紫凝心事重重地离开了时轮帝宫,来到了顾族安排给墨羽暂住的屋外。 她在房门外站了很长时间,心里七上八下的,最后还是鼓足勇气,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墨羽正坐在窗边,望著窗外翻涌的云海发呆。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见是慕紫凝,脸上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娘,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我都找不到你。” 看著女儿纯真无邪的笑容,慕紫凝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走到墨羽身边坐下,拉起女儿的手,心里反覆掂量著该怎么开这个口。 “羽儿。”慕紫凝的声音有些发乾,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娘有件事要跟你说。” “娘,你说。”墨羽乖巧地应著,还没察觉到不对劲。 慕紫凝眼圈一红,低声道:“娘……娘的身子,已经不乾净了。” 墨羽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解:“娘,你说明白点,什么不乾净了?” 慕紫凝深吸一口气:“就在上个月,娘去找曹布,本想劝他离开酒灵儿;谁知不但没劝成,反而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墨羽脸色猛地一变,终於明白了娘亲的意思。 “娘!你是说……曹族长他欺负了你?” 慕紫凝痛苦地点了点头:“你知道丹帝吧?她现在也成了曹布的女人;就是她,帮著曹布制住了娘,才让曹布那个畜生得了手!” 墨羽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娘!那你还在等什么?快传讯给爹,让爹来给你报仇!” 慕紫凝苦涩地摇著头:“你爹他才大帝四重,那丹帝如今已经是大帝八重;就算你爹来了,也是白白送死。” “那怎么办?难道就任由曹布欺负你吗?要不,你把这事告诉顾族的两位主母?她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墨羽天真地说道。 慕紫凝还是摇头:“行不通的;曹布的背后就是她们在撑腰,她们怎么可能为了这事处置曹布?” 她没有直接告诉墨羽,顾族那两位主母,其实早已经沦陷了。 指望她们做主?恐怕最后的结果,反而是让曹布再欺负自己一次。 “那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就拿他没办法了吗?”墨羽紧紧握著拳头,心里恨极了曹布。 这个道貌岸然的傢伙,看起来人模人样,没想到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慕紫凝继续道:“羽儿,娘是想告诉你,曹布他有一件能控制人的宝物,而且这件宝物还能加速修炼,帮人成仙都不在话下。” “娘现在已经被他控制,逃不掉了;这件事你爹迟早都会知道。” “到时候娘会跟你爹分开;娘想问问你,到那时,你是愿意跟著你爹,还是跟著娘走?” 墨羽立刻回道:“当然是跟著娘走!可是……这样不就意味著,我们也要跟曹布那个畜生打交道了吗?” 慕紫凝点了点头:“其实不止是娘,还有你轻舞姨、赵微姨、冰瑶女帝……我们……我们都决定跟著曹布了。” “羽儿,曹布他身负天命,將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娘希望……希望你也……” 后面的话,慕紫凝实在难以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墨羽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娘……你……你不仅自己……现在还要把我也推给他?让我们都……你是不是疯了?!” 慕紫凝解释道:“娘没疯;如果能跟著曹布,以后成仙都不是问题。” 墨羽声音发颤:“所以娘你不跟曹布撕破脸,就是因为看中了那成仙的机会?” 慕紫凝抿了抿嘴唇:“羽儿,娘也不瞒你了,娘確实是看中了成仙的机会。” “娘告诉你这些,也是想让你也能抓住这个成仙的机缘。” “你好好想想,你將来总要嫁人,嫁给谁不是嫁?为什么不嫁给一个能让你成仙的曹布呢?” “而且你放心,娘……娘已经替你试过了,你们在一起后,肯定会过得很愉快。” 墨羽呆呆地看著慕紫凝,感觉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娘亲。 慕紫凝继续劝道:“羽儿,娘不逼你,但你要想清楚,这个机会如果你不抓住,自然有別人会去抓住。” 墨羽紧紧握著拳头,內心进行著激烈的挣扎。 不说成仙,单是成帝这条路,就已经拦住了她。 就在屋內气氛陷入沉寂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 房门外,墨雷正僵硬地站在那里。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娘亲竟然会为了一个成仙的机会,拋弃深爱她的父亲。 甚至还劝妹妹也一起! 这天底下,原来真的有这样的娘亲! 一股无法形容的暴怒瞬间席捲墨雷全身,他体內的气血疯狂翻涌,几乎要衝破胸膛。 “曹布!你抢走灵儿也就算了,现在连我娘和我妹妹都不放过!简直欺人太甚!” 墨雷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死死地盯著那扇门,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衝进去。 他强行压下几乎要失控的杀意,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充满恨意的低语:“我好恨……好恨我为什么不是女儿身。” 屋內的慕紫凝和墨羽,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慕紫凝还在试图安抚情绪激动的女儿,而墨羽则完全沉浸在娘亲带来的巨大衝击和背叛中。 过了很久。 慕紫凝再次问道:“羽儿,该你做决定了。” “如果你同意,娘现在就带你去见曹布。” “如果你不同意,就当娘没有说。” 墨羽看著娘亲,眼眶泛红:“娘,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慕紫凝摇了摇头:“娘没那个本事,不可能逃过他的控制;否则也不会来劝你一起了。” 墨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好,我答应娘,隨了他。” 听到这话,慕紫凝心里一喜。 原本她一个人背叛墨羽的父亲,心里还有些不知所措。 如今有墨羽加入,她心理上的负担反而减轻了不少。 “那你跟娘来,娘这就带你去见曹布。” 说著,她起身拉起墨羽的手,朝著曹布居住的藏锋居赶去。 第190章 酒灵儿主动上门 没过多久。 时轮帝宫之中。 慕紫凝带著墨羽,见到了曹布。 当看清殿內的情形时,墨羽心头一跳,整个人都愣住了。 娘亲果然没有骗她。 陆轻舞、赵微、秦冰瑶……这些身份尊贵的女子,居然真的都在这里。 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连冷月和苏璃这两位顾族的主母,也安静地坐在一旁,神情自然,仿佛本就属於这里。 天啊! 这到底是什么阵仗?! 墨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些女子,任何一个在外界都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如今却都围绕在同一个男人身边。 “曹布,羽儿她答应了。”慕紫凝將墨羽引到曹布面前。 墨羽悄悄抬眼,看向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曹布也正看著她,目光深邃,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墨羽姑娘,”他缓缓开口:“你当真愿意接受我的教导?” 墨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轻轻点头:“我愿意。” 曹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伸出手,目光在她清秀的脸上流转,声音低沉: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既然你愿意,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到底有多少。” 墨羽垂著头,满脸羞红,紧张的走向曹布。 来到近前,她伸出纤细玉指,搭在了曹布伸出的手上。 曹布一用力,直接將人揽入怀中。 一个时辰后。 曹布满意地看嚮慕紫凝,点了点头:“不错,令女的诚意我很满意。” 慕紫凝的面色极为复杂,沉声道:“你別负了我和小羽就行。” “这是自然。”曹布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怀中的墨羽:“来吧,成仙之位,算你一个。” 说著取出了万芳朝凤图。 墨羽脸颊泛红,有些茫然地看嚮慕紫凝。 慕紫凝柔声解释:“羽儿,分出一缕元神,再逼出一滴精血,融入图中。” 墨羽依言照做。 当她进入图中世界时,顿时感受到一股磅礴的灵气与法则涌来。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她的修为就突破了一个小境界,达到了界王二重! 等她回过神来,重新站在殿中,眼中满是震惊。 这……这也太快了! 曹布环视殿中眾女,朗声笑道:“各位,今日我要单挑你们全部!” 陆轻舞轻哼一声:“曹族长好大的口气,现在我们有了墨羽妹妹加入,你还是早点认输吧。” 赵微也笑道:“曹族长这么自信,不如我们姐妹布下“九转轮迴阵”,请你指教一二?” 唐疏影掩唇轻笑:“正好也让墨羽妹妹看看,我们这位曹族长在阵法之中,是怎么手忙脚乱的。” 墨羽站在慕紫凝身侧,看得目瞪口呆。 她感觉第一次认识这些人一样。 不久,一场激烈的大战拉开序幕。 ……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天骄战决赛的日子。 曹布站在顾族广场的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晋级的一千人,声音传遍全场: “各位,天骄战第三阶段——天骄排名战,现在开始!” “本次赛制为:阶梯挑战赛加守擂定位赛。” “上半场:千强定位赛。” “你们这一千名选手,將根据第二阶段的表现,初步分为甲、乙、丙、丁四个梯队,每个梯队两百五十人。” “比赛规则:低梯队的选手向高梯队的选手发起挑战,挑战成功则互换排名。” “通过这轮挑战,初步確定所有人的排名,形成一个大致认可的千强榜单。” 曹布抬手一挥,广场中央顿时升起一座巨大的擂台。 再一挥手,擂台上空浮现出四张金光闪闪的榜单,每张榜单上写著两百五十个名字。 曹布对身后的大长老点了点头,自己则转身回到族长宝座上坐下。 顾族大长老神情肃穆地走上前,声如洪钟: “天骄排名战,现在开始!首轮挑战:丁字梯队郝仁,对阵丙等梯队陆仁甲!”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如同箭矢一样射上擂台。 正是郝仁,他身材不算高大,但眼神锐利,气息沉稳。 陆仁甲也从丙等区域跃上擂台,面色凝重地站在郝仁对面。 “请!”郝仁抱拳一礼。 “请指教!”陆仁甲不敢大意,立刻摆开架势。 擂台阵法开启,战斗一触即发。 …… 时间流逝,转眼一个月过去。 曹布起身宣布:“千强定位赛正式结束,十日之后,进行下半场。” 宣布完赛事安排,曹布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回到了藏锋居。 他刚在修炼室中坐下,院外就传来一阵踉蹌的脚步声,隨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酒香,还夹杂著一丝独特的女儿幽香。 “曹……曹布!你给我出来!” 声音娇脆,带著明显的醉意。 曹布眉头微挑,起身推开修炼室的门。 只见一道窈窕的身影正扶著门框勉强站稳。 来人一袭淡粉衣裙,脸蛋酡红,眼波迷离,不是酒灵儿又是谁? “曹布!”酒灵儿看到他,努力睁大醉眼,摇摇晃晃地指著他:“你说!你喜不喜欢我?” 她问得直接而大胆,带著醉后的不管不顾,眼中却藏著一丝紧张与期待。 曹布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他缓步上前,走到酒灵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不答反问:“灵儿,你喝了多少?” “要……要你管!”酒灵儿撅起红唇,不满地跺了跺脚,身子却因此一晃,险些摔倒。 曹布伸手,稳稳扶住了她的纤腰。 肌肤隔著一层衣裙相触,酒灵儿身子微微一颤,醉意似乎都醒了两分,脸颊更红了,却固执地追问:“你……你还没回答我!到底……喜不喜欢?” 曹布低头,看著怀中佳人娇憨执著的模样,感受著她身上传来的温热与酒香,眼中的笑意加深。 “喜欢又如何?”他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撩人的磁性。 酒灵儿醉眼先是一亮,隨即变得委屈:“既然喜欢,那我来顾族几个月了,你为什么从不主动找我?” 曹布哈哈一笑,不再多言,手臂用力,直接將轻若无骨的酒灵儿打横抱起。 “啊!”酒灵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你……你干什么?” “既然你问了,光说喜欢未免太过无趣。”曹布抱著她,大步走向寢室:“本族长就用行动告诉你答案。” “你……你无赖!快放我下来!”酒灵儿在他怀中轻轻挣扎,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羞涩的欲拒还迎。 她对曹布本就心存好感,此刻借著酒意捅破窗户纸,心中虽是羞怯,却也涌动著期待。 曹布將她抱进屋內,反手关上了房门。 第191章 惦记上叶灵汐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藏锋居內春意盎然。 酒灵儿那蕴含精纯灵力的酒香体质,在与曹布阴阳交融的过程中,发挥了意想不到的妙用。 他原本停留在界皇五重巔峰的瓶颈,在这股精纯磅礴的灵力衝击下,轰然突破! 道道法则在曹布周身浮现交织,他的气息疯狂攀升,最终稳固在界皇六重! 云收雨歇,天色微暗。 酒灵儿慵懒地蜷缩在曹布怀中,醉意已经清醒,脸上带著初承雨露后的娇羞与满足。 她感受著曹布身上愈发深不可测的气息,心中又是欣喜又是自豪。 曹布抚著她光滑的脊背,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心中十分满意。 这酒灵儿,十分不错。 “现在可还怀疑本族长的心意?”他看著怀中佳人娇媚的容顏,低笑道。 酒灵儿嚶嚀一声,將发烫的脸颊埋入他怀中:“坏人~” 曹布把玩著她一缕带著酒香的青丝,轻笑道:“既然你我心意相通,我再赠你一场造化,许你一个成仙之位。” 酒灵儿好奇地抬头,美眸中水光瀲灩:“成仙之位?”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错。”曹布心念一动,万芳朝凤图凭空浮现,悬浮在两人面前。 “这就是你的成仙之位。”曹布解释道:“將你的一丝元神剥离,再逼出一滴精血,融入图中即可。” 酒灵儿看著神异无比的图卷,感受到其中磅礴的灵气与玄奥法则,心中再无半点疑虑。 她毫不犹豫,忍著元神撕裂的痛楚,撕裂出一丝纯净的元神,又自心口引出一滴殷红的本命精血。 元神与精血化作一红一金两道流光,没入了万芳朝凤图中。 在图卷世界內,酒灵儿的虚影瞬间凝聚,她还没来得及细看,就感到一股远比外界精纯百倍的灵气涌来,其中更夹杂著法则碎片,主动融入她的虚影。 外界,酒灵儿的本体猛地一颤,周身气息暴涨! 刚才稳固在界皇七重巔峰的修为,此刻再次鬆动,修为水到渠成地迈入界皇八重! 晋升的势头没有停止,直到稳固在界皇八重巔峰才缓缓停下。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 当酒灵儿的意识从图中回归,感受到体內澎湃增长的力量,以及对天地法则更为清晰的感知时,她彻底震惊了。 酒灵儿红唇微张,美眸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向曹布。 “这……这……”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 如此神速的突破,简直顛覆了她的认知! 曹布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轻抚她的脸颊笑道:“不过是万芳朝凤图最基本的功效罢了;日后你自会知晓,留在我身边,能得到多少意想不到的好处。” 酒灵儿心中再无半分杂念,只剩下震撼与庆幸。 她主动依偎进曹布怀中,声音坚定而柔情:“灵儿明白了。” 她清楚的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已经与这个男人紧密相连。 而这条通往至高境界的道路,已经在她眼前铺开,前所未有的清晰。 曹布嘴角微勾:“今晚就不走了,我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 酒灵儿乖巧的点了点头。 时间一晃,来到了深夜。 酒灵儿看著门外出现的人,直接惊呆了:“冷、冷主母?” 冷月看了曹布一眼,似笑非笑:“曹布,挺有手段的嘛,这么快就把灵儿姑娘拿下了。” 听到这话,酒灵儿双眼圆瞪,心中涌起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不可思议地望向曹布。 曹布笑著点头:“不错,如你所想。” 还不等酒灵儿从震撼中回神,门口又出现一个人。 “苏、苏主母!” 对於这两位,酒灵儿身为酒神殿殿主的孙女,再熟悉不过。 况且上次她还见过冷月。 至於苏璃,这也是第二次见面。 虽然不熟悉,但还是认识。 难道?! 她又看向曹布。 曹布点了点头:“叫大姐。” 酒灵儿回头看向苏璃,下意识喊道:“大、大姐。” 苏璃嫣然一笑,看向曹布:“曹布,没想到短短几年,你的女人就这么多了。” 她並不吃醋,如果只有她一个人,根本应付不了曹布。 这些女人多起来,也能为她分担一些压力。 不多时,隨著一个个女子的到来,酒灵儿已经麻木了。 当看到慕紫凝与墨羽时,她的嘴巴更是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慕紫凝与墨羽別过脸去,尷尬得不敢直视。 两人虽然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屋內一时间陷入了微妙的寂静。 酒灵儿看著平日里端庄的慕姨和灵动的墨羽,此刻都面带红霞,眼神躲闪,顿时明白了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打破沉默: “慕……慕姨,小羽,没……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 慕紫凝的脸颊更红,风情万种地嗔了曹布一眼,这才看向酒灵儿,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和认命: “灵儿,这事……唉,说来话长。总之,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墨羽更是羞涩,低著头,声若蚊蚋:“灵……灵儿姐姐。” 酒灵儿见她们如此,心中最后一丝不自在也消散了,反而生出一种原来不止我一个的微妙平衡感。 她走上前,轻轻拉住墨羽冰凉的手,低声道:“小羽,別怕,以后……我们互相照应。” 她本来就喜欢曹布,所以比墨羽看得开很多。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曾经的废物,会有如此多的女人。 而这些女人,每一位在外界都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只是…… 她看向陆轻舞几位有夫之妇,不明白这几位怎么也能与曹布混在一起。 她们的夫君不介意,还是根本不知道。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灵界估计都得大地震。 她又看嚮慕紫凝,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嘆:“慕姨,以后……怕是要改口了。” 毕竟按照现在的身份,她们已经不是单纯的长辈与晚辈。 慕紫凝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脸上一热,轻轻点头。 苏璃走了过来,笑著打圆场:“好了,既然都是一家人,那些客套和尷尬就都收起来吧;灵儿妹妹初来乍到,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作为最早跟隨曹布的女人,她已经有了几分大姐的风范。 眾女闻言,纷纷点头附和,屋內的气氛终於重新活络起来。 三天之后。 曹布的目光突然落到了唐疏影身上。 唐疏影敏锐的察觉到这目光,下意识回首望去,心头顿时咯噔一下。 她太清楚这道目光意味著什么了。 果然,下一刻就听曹布的声音传来:“疏影,叶灵汐与楚昊,还没有正式完婚吧?” 第192章 提前规避风险 此言一出,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陆轻舞、赵微、慕紫凝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那抹心照不宣的玩味。 她们几乎同时迈步,朝著曹布和唐疏影围了过来。 唐疏影见此,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太清楚这三个女人想干什么了。 就在不久前,陆轻舞和赵微就是这样联手劝说慕紫凝的。 后来,她自己也加入了她们的劝说行列。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把火这么快就烧到自己身上了。 “曹布,你……你怎么能这样?” 唐疏影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在她看来,曹布的行为简直禽兽不如。 曹布嘴角微扬:“疏影,不是我想这样;而是叶灵汐跟著楚昊,不会幸福。” 慕紫凝轻轻碰了碰唐疏影的胳膊,点头附和:“曹布说得对;你看看墨羽,现在是不是一脸幸福的样子?” 唐疏影下意识扭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墨羽和酒灵儿躺在一起,脸上確实洋溢著满足的光彩。 她心里暗骂一句:“都这样了,能不性福吗?” “可是……”唐疏影还想挣扎。 陆轻舞直接打断了她,语气斩钉截铁:“疏影,没有可是!难道你想眼睁睁看著叶灵汐以后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唐疏影脸色一黑,恶狠狠地瞪向陆轻舞。 她真想吼回去:他们俩还没正式在一起呢,怎么就扯到水深火热了? 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可她的话还没出口,赵微已经亲昵地挽住了她的手臂,柔声劝道:“疏影,我们都是过来人,看男人的眼光总比叶灵汐那个小丫头准。” “楚昊表面正直,內里固执迂腐,灵汐跟著他,以后有的是苦头吃。” 慕紫凝也在一旁帮腔,感慨道:“是啊,想想我们当初,不也都是经歷了挣扎才明白,什么选择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曹布的方式虽然直接了些,但他能让我们成仙,也能给灵汐更安稳、更强大的未来。” “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幸福。”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將唐疏影紧紧包裹。 她感到一阵窒息的压力,孤立无援。 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曹布。 曹布气定神閒地坐在那里,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好似再说:“看,这就是大势所趋。” 这一刻,唐疏影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她不仅是在为叶灵汐抗爭,更是在对抗一个已经成型且无法撼动的规则。 而讽刺的是,她自己,也曾是这规则的维护者之一。 她无力地后退了一小步:“可灵汐和楚昊是真心相爱的,我们这样强行拆散他们,真的合適吗?” 陆轻舞闻言,不屑的轻笑一声:“疏影,別太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真心能值几个钱?” 她不等唐疏影回答,紧接著反问:“你爱楚天玄吗?” 隨即又自问自答:“爱,但那只是以前。” “爱是会变的!连你自己都无法保证能一直爱下去,又怎么能保证叶灵汐和楚昊可以?” “与其这样,不如现在就拆散他们;现在痛一时,总好过你儿子將来受到更大的屈辱。” “这叫规避风险,这个道理,你应该比谁都懂。” 一旁的曹布听著,忍不住朝陆轻舞竖起了大拇指。 好一个规避风险,这理由简直无懈可击。 “可是我们这样擅自决定她的人生,真的对吗?”唐疏影做著最后的挣扎。 这句话,更像是在拷问她那颗已经动摇的心。 陆轻舞伸手按住唐疏影的肩膀,语气无比坚定:“不仅对,她將来还会感谢你今天为她做的决定。” 慕紫凝直接指向不远处的墨羽:“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这里,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唐疏影看向赵微,赵微也对她坚定地点了点头:“疏影,我们需要灵汐加入。” 唐疏影缓缓环视在场的每一个人,她们的脸上都写著同样的默许。 看到这一幕,她终於认命地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道:“好吧。” 听到她鬆口,陆轻舞、赵微和慕紫凝三人再次对视,眼中都闪过一抹计划得逞的戏謔。 想逃? 既然都在一条船上了,谁也別想独善其身。 唐疏影將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內心长长地嘆息了一声:“儿啊,是娘对不起你。” …… 唐疏影离开时轮帝宫时,脚步无比的沉重。 陆轻舞那句她以后会感谢你,以及慕紫凝、赵微那看似关切实则不容置疑的眼神,不断在她脑海中迴响。 迎客峰上。 唐疏影在叶灵汐的房门外徘徊了许久,才终於鼓起勇气叩响门扉。 “伯母?” 叶灵汐打开门,见到唐疏影,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唐疏影走进房间,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准儿媳,那些在路上反覆演练的话,现在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伯母,您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叶灵汐关切地问道,乖巧地递上一杯热茶。 唐疏影接过茶杯,指尖微微发颤。 她避开叶灵汐清澈的目光,低声道:“灵汐,伯母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谈谈你和昊儿的事。” 叶灵汐脸颊微红,低下头小声道:“伯母,我和楚昊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真心。”唐疏影咀嚼著这两个字,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灵汐,你知道吗?在这世上,有时候真心恰恰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叶灵汐愕然抬头:“伯母,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和昊儿不合適。”唐疏影硬著心肠道:“离开昊儿吧,你值得更好的归宿。” “更好的归宿?”叶灵汐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伯母!我不明白!您之前不是也很支持我们吗?为什么突然就……难道不是您想拆散我们,而是別人,还是伯母你不能拒绝的人。” 唐疏影见她猜到了些许,也不再隱瞒,直截了当道:“的確是有人希望你和昊儿分开。” 叶灵汐追问道:“是谁?” 唐疏影犹豫片刻,低声道:“是曹布。” “曹族长?!”叶灵汐吃惊道。 唐疏影点了点头,低声开口:“曹布能给你更安稳、更强大的未来。” “跟著他,你不需要担心任何风雨,他能庇护你,甚至庇护你的家族。” “而昊儿,他性子太倔,前路艰难,你跟著他,只会吃苦受累。” “我不怕吃苦!”叶灵汐激动起来,眼圈瞬间就红了:“我只想和楚昊在一起!伯母,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楚昊是您的儿子啊!” “正因为他是我儿子!”唐疏影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我才不能看著他未来可能承受更大的痛苦!灵汐,你还太年轻,不懂现实的残酷!爱情是会变的!” “不会的!我和楚昊是不会变的!”叶灵汐倔强地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第193章 她是个好女孩 看著她固执的模样,唐疏影心知寻常劝说已经没用。 她把心一横,说道:“好,既然你如此坚信你们的感情,那我们就来做个考验。” “考验?”叶灵汐警惕地看著她。 “对。”唐疏影盯著叶灵汐,一字一句道:“你就直接去告诉楚昊,说你已经失身於他人,看他是否还会要你。” 叶灵汐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著唐疏影:“伯母!您怎么能让我说这种谎话?这是污衊!我……” “如果你连这点考验都不敢接受,又凭什么说你们的情意坚不可摧?”唐疏影逼视著她:“如果他真心爱你,就不会在意你的清白失去与否。如果他因此弃你而去,那正好证明他不是你的良配!” 叶灵汐浑身颤抖,泪水无声滑落。 巨大的委屈和绝望淹没了她。 就在她想要严词拒绝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是楚昊! 唐疏影也听到了,她立刻对叶灵汐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机会来了。灵汐,证明给我看,也证明给你自己看。” 楚昊推门而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娘,您也在这儿?灵汐,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叶灵汐苍白的脸和脸上的泪痕。 “灵汐,你怎么了?”楚昊脸色一变,快步上前。 叶灵汐看著楚昊关切的眼神,又瞥见旁边唐疏影那不容置疑的表情,一时间心乱如麻。 在巨大的压力和一丝对爱情不確定性的恐惧驱使下,她鬼使神差地开了口:“楚昊……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你还会要我吗?”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楚昊脸上的关切和笑容瞬间凝固。 他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看著叶灵汐。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胸膛剧烈起伏。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乾涩得可怕。 叶灵汐心痛得难以呼吸,她想要解释,但唐疏影在一旁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袖,制止了她。 楚昊的目光在叶灵汐和唐疏影之间来回扫视,看到娘亲那微不可察的点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 难道这是真的?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巨大的愤怒和背叛瞬间將他吞噬。 他死死盯著叶灵汐,眼神变得冰冷,几乎是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楚昊,还没大度到那种地步!” 说完,他猛地转身,决绝地衝出了房间,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叶灵汐一眼。 叶灵汐崩溃的后退一步。 那决绝的背影,彻底斩断了她心底所有的希望。 她腿一软,瘫倒在地,失声痛哭。 她心中那份坚信不疑的爱情堡垒,在那句所谓的考验之下,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唐疏影看著痛哭不止的叶灵汐,心中也是一阵抽痛。 但她还是蹲下身,扶住叶灵汐颤抖的肩膀,冷声道: “看到了吗,灵汐?这就是你坚信不疑的感情。” “昊儿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没有去查证,直接就相信了你的话。这恰恰说明,他並没有你想像中那么爱你。” “现在,你明白了吗?” 叶灵汐抬起泪眼,眼中充满了迷茫、痛苦和一种心如死灰的漠然。 她信仰的爱情,在现实面前,碎裂得如此轻易。 “我明白了。”她喃喃道:“我跟你走。” …… 时轮帝宫內。 曹布似乎早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看著眼神失去光彩的叶灵汐,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唐疏影將叶灵汐轻轻往前推了一步,低声道:“曹布,对灵汐好一点,她是个好女孩。” 曹布頷首,上前牵起她冰凉的小手。 “以后你会知道,这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他没有多余的安慰,直接揽住叶灵汐纤细的腰肢,將她带向了內室。 唐疏影站在原地,望著两人的背影,无奈的嘆息一声。 “灵汐,伯母是为了你好,成仙之机就在眼前,你可得把握住。”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於平静。 曹布看著身边的叶灵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布满泪痕的脸颊。 “恨我吗?” 叶灵汐身体微微一颤。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摇了摇头。 “不恨,或许伯母说得对;这,就是我的命。” 曹布点了点头,拿出了万芳朝凤图。 “將你的一丝元神与精血植入其中。” 叶灵汐眨了眨眼:“这是?” 曹布笑道:“成仙之机,完成这两个步骤后,你就能进入其中修炼,修炼速度暴涨一百倍。” 闻言,叶灵汐空洞的眼中泛起一丝色彩。 成仙! 多么遥远的词语。 “真的有望成仙?”叶灵汐不確定道。 曹布坚定頷首:“你看看她们,我有必要骗你吗?” 叶灵汐环视一圈,突然脸红了。 一开始她沉浸在悲痛中,没有注意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多女人。 甚至在其中,她还看到了与她一同参与天骄战的墨羽。 “墨羽,你……你也在这里。” 墨羽羞涩的点了点头:“我上个月来的,你该叫我姐姐。” 说这话的时候,墨羽的语气有些雀跃,她也是当姐姐的人了。 叶灵汐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叫出声来。 当她扫过其他人时,眼里的震惊逐渐变得浓郁。 当看到苏璃与冷月时,整个人直接呆在了原地。 “曹族长,这……这难道也是?” 曹布頷首:“叫大姐。” 叶灵汐咽了咽唾沫,重新审视著曹布。 或许伯母说得对,曹布才是她此生唯一的选择。 回想起楚昊刚才的表现,她的那颗心缓慢朝曹布靠近。 “灵汐,来,將你的一丝元神与精血植入进去。” 见到时机成熟,曹布將万芳朝凤图递了过去。 叶灵汐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当即剥离一丝元神与精血植入图中。 不一会儿。 叶灵汐从图中出来,感受著体內突破的气息,震惊地望向曹布。 曹布嘴角微微勾起:“如何?” 叶灵汐的呼吸变得急促。 没人知道,她与她身后的叶家过得有多么艰难。 与楚昊在一起后,灵界的大部分势力都不敢来招惹她叶家。 可面对那些帝级势力,她叶家还是需要战战兢兢。 如今跟隨曹布,叶家几乎能在灵界横著走。 她的目光逐渐变得炽热,一把推倒曹布:“曹郎,你躺著,妾身自己来。” 第194章 天骄战十强出炉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天骄战决赛的前一天。 时轮帝宫中。 曹布悄悄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 这些日子,他確实过足了昏君的癮。 “这一別,下次再聚就不知是什么时候。” “在你们回去前,我交给你们一个任务,尽力去搜集蕴含阴阳之气的宝物。” “另外,这些稀缺材料你们也多留意,能弄到最好,弄不到再告诉我。” 曹布將修炼《混元不灭经》第十一重与第十二重所需的材料清单告诉了她们。 诸女望著曹布,眼中满是不舍。 这段日子,確实是她们最快活的时光。 虽然荒唐了些,但其中的美妙滋味,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清楚。 “別都愁眉苦脸的,以后又不是见不著。”曹布温声安抚。 秦冰瑶柔声道:“曹布,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在一起,不再分开?” 曹布沉吟后开口:“等我突破大帝的那天,届时整个灵界再无人能约束我,我亲自去接你们。” “到时候,不管你们名义上的夫君愿不愿意,都由不得他了。” “当然,你们要是能在这期间和他们断了关係最好,断不了也没事,等著我就行。” 说完,他挥手打开了时轮帝宫的空间出口。 不多时,所有人全都离去。 半日后。 顾族演武广场上人声鼎沸。 高台之上,曹布一身红色劲装,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朗声道:“各位,天骄战决赛下半场——百强定榜赛,即刻开启!” 他顿了顿,宣读规则: “自第一千名起,选手可挑战排名高於自己十至五十名的对手,胜者取代其排名,败者名次下降一位。” “为避免避战推諉,每位选手需在规定时间內完成指定次数的挑战或应战。” “所有对决结束后,將综合胜率、对手强度及当前排名,敲定最终百强名单,发布天骄百强榜!” “其中前十名,將代表我正道联盟,迎战魔州天骄!” “比赛,开始!” 隨著一声令下,曹布朝身旁的大长老递去一个眼色。 大长老立刻上前,沉声道:“第一千名,孙小瘦,选择你的挑战对手!” 话音刚落,一道精瘦的身影跃上擂台,高声回应:“回长老,弟子挑战第九百八十二名——高大强!” “高大强何在?速上擂台!”大长老扬声道。 广场上,一道魁梧身影应声而出,落地时震得擂台微微一颤。 “高大强在此!” 孙小瘦抱拳行礼,笑容爽朗:“高兄,请多指教。” 高大强咧嘴一笑,全身肌肉鼓起:“孙老弟,你这名字倒是实在。”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 孙小瘦身法灵活,高大强力量刚猛,引得台下连连喝彩。 高台上,曹布看似在认真观战,实则注意力全在慕紫凝几女身上。 只见她们都已经回到了各自势力的席位上,神色平静,仿佛之前在时轮帝宫中的缠绵没有发生过。 高台一角,林啸天和楚天玄並肩而坐。 “林兄,”楚天玄微微一笑:“听说令郎林动前日突破了一重小境界,真是后生可畏啊。” 林啸天面色不变,淡然回应:“楚老弟过奖了。” “犬子资质一般,不过是勤能补拙罢了。” “倒是令郎楚昊,年纪轻轻就领悟了剑道真意,这份天赋才真让人羡慕。”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藏著暗自较量的锋芒。 楚天玄话锋一转:“说起来,这次天骄战,林兄觉得令郎和犬子,谁能走得更远?” 林啸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然道:“擂台之上,胜负难料。不过犬子近来修炼颇有精进,想来不会让楚老弟失望。” “哦?那楚某就拭目以待了。”楚天玄挑眉回应。 两人不再多说,目光重新投向擂台,心中已经燃起无形的战火。 他们都明白,这一代天骄的竞爭,某种程度上也是他们老一辈的较量。 身旁的赵微与唐疏影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紧张,生怕被看出什么。 不久后。 大长老的声音响彻广场:“第一千名,孙小瘦,胜!晋级第九百八十二名!” “高大强排名下降一位,位列第九百八十三名。” 大长老继续道:“第九百九十九名吴所谓,请选择你的挑战对象!” 时间在激烈的对决中一点点流逝。 一场场精彩对决接连上演。 转眼,一个月过去。 当最后一场对决的烟尘散去,高台上的曹布缓缓起身。 他袖袍猛地一挥,一道金光璀璨的捲轴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缓缓展开。 正是新鲜出炉的天骄百强榜! 磅礴的法则从捲轴上散发开来,瞬间压下了广场上的所有喧闹。 “肃静!”曹布的声音响彻四野:“本届天骄战百强已定!他们是我正道联盟未来的栋樑!” 他目光扫过榜单前列,朗声宣读: “第一名:林动!” “第二名:楚昊!” “第三名:墨羽!” “第四名:林柔!” “第五名:叶灵汐!” “第六名:梅哲仁!” “第七名:任民幣!” “第八名:杜子藤!” “第九名:刘芒!” “第十名:李富贵!” 十位天骄依次飞身上前,站在高台前方,接受万眾瞩目。 曹布看著这十位年轻俊杰,尤其是楚昊和林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虽然没有参加这次天骄战,但他的这两个儿子包揽了前两名,让他这个后爹也觉得脸上有光。 然而,面对曹布这欣慰的眼神,林动和楚昊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 这眼神,怎么看都透著股说不出的怪异,让他们莫名觉得浑身不自在。 曹布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些勉励的话,並颁发奖励。 这时,异变突生。 “轰——!” 顾族之外传来一声巨响。 一股阴冷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顾族。 所有人惊骇抬头,只见顾族之外的苍穹之上,空间撕裂,一艘庞大的黑色飞舟缓缓驶出,船头站著两道气息恐怖的身影。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紫色魔袍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俊伟,眼神睥睨,周身魔气翻滚,赫然是一位魔帝级別的强者! 在他身后,跟著十名年轻男女,个个气度不凡,眼神桀驁,身上涌动著强大的魔气波动。 为首的紫袍魔帝朗声大笑,声震四野:“哈哈哈!看来本帝来得正是时候,刚好赶上你们的天骄战落幕!” 第195章 愿天帝不被绿 此话一出,观眾席上的大帝们齐刷刷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 有人不解地问身边的大帝:“前辈,这两位是什么来头?很有名吗?” 一位资深大帝沉声解释:“开口的是罪帝,另一位是冥帝。” “罪帝是黑暗天帝麾下的强者,据说已经修炼到大帝七重天。” “冥帝则是心魔天帝的人,修为也达到了大帝六重天。” 提问的准帝倒吸一口凉气:“大帝七重?那岂不是……” “没错,”那位大帝点头:“这两位在魔州实力能排进前十,放眼整个灵界,也绝对在前二十之列。” 这话让全场譁然。 这几乎是天帝之下最顶尖的存在! 陆尘听著这些议论,不屑地冷哼一声。 在他眼里,不管是什么境界的大帝,都跟蚂蚁没什么区別,他隨手就能碾死。 飞舟上,罪帝和冥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之色。 要不是上头有任务在身,这种带队的小事根本用不著他们亲自出马。 罪帝目光扫视下方,先在曹布身上停顿了片刻。 这位最近在灵界可是风云人物,以义子的身份当上顾族副族长,实在是件稀奇事。 突然,两人的目光同时定格在观眾席上的陆尘身上。 他们瞳孔一缩,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张和不安。 特別是罪帝,他可是亲眼见过陆尘在魔州斩杀大帝的场面。 当时他身后的黑暗天帝本想出手,要不是逃得快,恐怕早就没命了。 “怎么办?这位陆天帝会不会坏了我们的事?”冥帝紧张地传音。 罪帝眉头紧锁:“应该不会。” “我调查过,陆天帝一般只对得罪过他的人出手。” “只要我们不去招惹他,看在我们身后两位天帝的面子上,他应该不会插手。” 冥帝还是不放心:“可他毕竟是正道联盟的人,万一他以除魔卫道的理由对我们出手呢?” 罪帝深吸一口气:“真要那样,我们只能逃了。” “但两位天帝交代的任务怎么办?这可是阴阳天帝用两件上品帝兵请我们出手的。”冥帝焦急道:“要是成功了,天帝说不定会把那两件帝兵赏给我们。” 罪帝沉声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冥帝无奈嘆气:“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没听说陆天帝和顾族有什么交情,应该不会插手这件事。” “別说了,陆天帝在看我们呢,先打个招呼。”罪帝悄悄碰了碰他。 冥帝会意,两人连忙带著身后的十位天骄降落在顾族广场上。 收起飞舟后,他们立即朝陆尘行礼:“拜见天帝大人!”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陆尘身上。 他们差点忘了,现场还坐著一位天帝! 这也怪陆尘太过低调,低调得让人几乎忽略了他的存在。 陆尘挺直腰板,心里暗爽。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身旁的秦冰瑶,心中冷哼:我要让你知道,你跟错了人!居然敢背著我跟曹布廝混。 每次想到秦冰瑶在比赛间隙消失不见,他就气得牙痒痒。 毕竟名义上他们还是夫妻关係,这让他每次见到曹布,都有种被戴绿帽的感觉。 今天他就要让秦冰瑶看看,什么叫做天帝的威严! 他冷冷地扫了罪帝和冥帝一眼,就不再理会。 什么档次,也配与他打招呼,你以为你是开脉境修士? 小小大帝,可笑可笑。 观眾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感嘆:“不愧是陆天帝,连面子都不给这两位,真是让人佩服!” “陆天帝待人亲切,平易近人,我胡汉三祝愿陆天帝永远不被绿!” “说得好!我也是!” 听到这些议论,陆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真想把这两个多嘴的傢伙拍死。 罪帝和冥帝看到陆尘的脸色变化,还以为他生气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恐惧。 罪帝犹豫片刻,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戒指:“陆天帝,这是魔州特產的阴阳玉,能够滋阴补阳,防止走火入魔。虽然不算什么珍贵宝物,但確实很实用,请您笑纳。” 冥帝也赶紧取出一个储物戒:“陆天帝,我这里有一万枚,请您收下。” 这阴阳玉对魔修来说確实是宝贝,能帮助他们控制內心的杀念。 可惜自从阴阳天帝成就大帝后,魔州的阴阳玉就越来越稀少。 阴阳教覆灭后,阴阳玉矿场就停止了开採。 虽然没人敢去占据,但据说里面的阴阳玉已经被阴阳天帝消耗得差不多了。 而阴阳天帝能突破大帝,这阴阳玉矿至少有一半功劳。 陆尘扫了眼两人手中的储物戒,正在犹豫要不要收下。 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二弟,两位大帝的一片心意,你怎么能犹豫呢?” 这话一出,冥帝和罪帝都看了过去。 发现是曹布后,两人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再看陆尘,居然没有反驳? 难道这位陆天帝真是曹布的二弟? 可他们怎么没听说过? 陆尘是曹布二弟的消息最近才传开,两人一出关就带著魔州天骄赶来,根本没时间了解这些。 听到这话,陆尘这才想起曹布的修炼需要蕴含阴阳之气的宝物。 他不再犹豫,对身旁的护卫示意了一下。 “既然大哥开口了,那本帝就勉为其难收下你们的心意。” 护卫上前接过两人的储物戒递给陆尘。 陆尘不动声色地收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罪帝和冥帝非但没有鬆口气,內心反而更加沉重了。 “敢问两位大帝,这些阴阳玉是从何处得来的?”曹布笑著问道。 如果能找到更多阴阳玉,对他的修炼大有裨益。 罪帝和冥帝对视一眼,决定不说实话。 毕竟曹布是顾族副族长,而顾族和阴阳天帝有仇。 罪帝道:“魔州確实有一座阴阳玉矿,不过现在已经开採完了。” “这些阴阳玉是我这些年积攒下来的。” “如果曹族长需要,可以派人去魔州购买,市面上应该还有一些流通的。” 曹布笑著拱手:“多谢两位大帝告知。” 虽然不確定两人话里有几分真,但等天骄战结束后,派人去查查就知道了。 这时,罪帝突然问道:“曹族长,我和冥帝都来了,怎么不见顾族的三位主母?难道以我们的身份,还没资格见她们吗?” 曹布正要找藉口搪塞,身后突然传来两道香风。 冷月的声音从左侧传来:“二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冷月和苏璃走到曹布身边,神色凝重地看著两位大帝。 根据她们对魔州势力的了解,魔州主要分为三大阵营,分別隶属於三位天帝。 阴阳教除了逃脱的血帝、欲帝和困在万法禁渊的阴阳天帝外,其余人都已经陨落。 另外两大阵营分別是黑暗帝庭和魔心帝宗,眼前这两位就是这两个势力的人。 虽然他们和阴阳教关係一般,但这次魔州派来如此强大的大帝带队,不得不让她们警惕。 以往魔州带队的最多也就是大帝一二重天,而且比赛地点也不在这里。 这两人主动上门,必定另有图谋。 第196章 十对十大混战 罪帝扫了眼两人,再次问道:“难道我们没有资格见顾族大主母?她怎么没来?” 冷月冷冷道:“大姐正在修炼一门能够诛杀天帝的禁术,没空见你们。” 罪帝和冥帝闻言,脸色微变。 这两人,该不会是猜到了他们的目的吧? 曹布见状,立即打圆场:“各位,魔州的天骄已经到了,是不是该开始比赛了?” 这话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罪帝笑著点头,转身介绍道:“这些就是我魔州的十大天骄,全都已经突破到界王境。这位是夏柳仁,这位是申正义,这位是血书生……” 介绍完后,罪帝转过身来:“各位,我有个提议,一对一单挑太无聊了,不如让他们直接混战如何?” 他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停留在冷月和苏璃身上。 冷月淡淡道:“这届天骄战由顾族主办,本宫已经把一切事务交给布儿全权处理。罪帝不妨问他。” 罪帝和冥帝都是一惊。 传闻曹布在顾族的地位不输三位主母,现在看来,恐怕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人立即看向曹布。 曹布笑了笑,转头问高台前的林动十人:“你们觉得呢?” 林动十人互相看了看。 楚昊率先开口:“我同意。” “我也同意。”墨羽接著说。 很快,其他几人也纷纷表示同意。 最后林动道:“我们同意。” 曹布点头,看向罪帝和冥帝,目光扫过他们身后的十人。 八男两女,两个女子虽然长相不错,但还差了些火候。 他那颗躁动的心微微一动,又平静下来。 “既然如此,请各位上擂台吧。” 曹布抬手一挥间,一个直径一里的擂台出现在广场上。 林动十人纵身一跃,齐齐落在擂台上。 曹布暗中给墨羽、林柔、叶灵汐传音:“如果打不过,就直接认输。” 三女微微点头。 这时,罪帝和冥帝对身后的十人挥了挥手。 十道身影瞬间出现在擂台上。 曹布示意大长老开启防护阵法,隨后吩咐道:“来人,给两位义母和两位大帝安排座位。” 很快,曹布左右两侧各安排了两个座位。 左边坐著冷月和苏璃,右边坐著罪帝和冥帝。 曹布向大长老示意。 大长老上前一步,朗声道:“比赛……” “各位,我还有个提议。”罪帝突然开口,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罪帝嘴角微扬:“不如……生死不论?” 此言一出,各大势力代表脸色骤变,特別是十大天骄所属势力之主。 这十人可是他们的宝贝,要是出了什么事,损失可就大了。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嘈杂的议论声。 擂台上的魔州十大天骄见状,个个面露傲色。 为了这一战,他们足足准备了一年多。 眼看各方势力犹豫不决,冥帝煽风点火道:“怎么?都是带把的,这就怕了?” 这话顿时激怒了一位势力之主:“生死不论就生死不论!” 眾人看去,发现是李家主,李富贵的父亲,他儿子在十大天骄中排名第十。 有人带头,其他势力也纷纷表態同意。 很快,十大天骄背后的势力中,已经有五家同意。 全场几乎有九成的势力赞同生死战。 什么都可以不行,但在面子的问题上绝对不能怂! 剩下的五家,包括林族和大楚帝朝,在这种形势下也不得不答应。 最终,所有势力都同意了。 看到这一幕,罪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这次,他就要让这些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魔州天骄! 曹布见状,立即用系统探查了双方的实力对比,然后对大长老点了点头。 大长老运足真气,朗声宣布:“比赛开始,生死不论!” 话音落下的瞬间,擂台上的气氛直接紧张到极点。 魔州天骄率先发难,十道裹挟著浓郁魔气的身影扑出,杀意凛然。 为首的夏柳仁桀桀怪笑,双手结印,恐怖的法则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涡,率先卷向林动十人,企图將眾人一举吞没。 然而,他快,有人更快! “吼!” 林动周身猛然爆发出璀璨金光,狂暴的法则与龙吟交织。 他不闪不避,一拳轰出! 金色的拳罡瞬间撕裂了黑色旋涡,去势不减,在夏柳仁惊骇的目光中,狠狠砸在他的胸膛上。 “噗——” 夏柳仁的护体魔气如同纸糊,胸膛瞬间塌陷,整个人炸成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没能发出。 与此同时,楚昊长剑舞出残影,朝著前方一点,凌厉无匹的剑道法则凝成一线血光,后发先至,直接从那名血书生的魔州天骄眉心穿过。 血书生脸上的狞笑僵住,眼神瞬间黯淡,直挺挺地倒下。 墨羽身若惊鸿,在原地留下道道残影,瞬息出现在一名魔州女天骄身后,玉手轻抬一掌轰出,对方直接吐血倒飞,倒地不起。 叶灵汐与林柔瞬间缠住三名魔州天骄,几招之间就將三人击杀。 电光火石之间,魔州十大天骄已去其六! 剩余四人肝胆俱裂,哪里还有半分战意,转身就想逃跑。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楚昊冷哼一声,剑意纵横交错,形成一张死亡剑网,將两人笼罩,绞杀成碎片。 林动一步踏出,身形快如闪电,直接出现在另外两人背后,双拳缠绕著恐怖法则,狠狠轰向两人的后心。 狂暴的法则之力瞬间搅碎了两人的身体与元神。 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两人就命丧黄泉。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三息时间。 擂台上,魔气消散,只留下满地狼藉和迅速黯淡的魔血。 正道联盟这边,林动、楚昊、墨羽、叶灵汐、林柔五人傲然而立,衣袂飘动,气息平稳,毫髮无伤。 至於李富贵五人,直接傻眼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出手,战斗就结束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摧枯拉朽的碾压惊呆了。 罪帝和冥帝脸上的得意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置信的惊怒。 他们精心培养的十位天骄,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这消息要是传回去,让他们怎么跟这十人身后的大帝交代。 一时间,两人的心沉到了谷底,这可谓是出师不利! 曹布端坐主位,面色平静。 他早就料到这个结果。 林动是天命之子,楚昊是气运之子,有这两人在,魔州天骄註定要败。 更何况墨羽三女还经过他的亲自指导,修为至少提升了一个小境界,墨羽更是突破了两个小境界。 有这五人在,根本轮不到另外五人表现。 曹布淡淡开口,声音传遍全场:“看来,魔州这一代天骄,还需要……不用多练了。” 第197章 罪帝与冥帝偷袭 罪帝和冥帝听完,脸色黑如锅底。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脸,是直接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踩! 十个界王,对付境界差不多的十个人,居然连三息都撑不住? 甚至连对方一个人都没换掉。 简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罪帝和冥帝对视一眼,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两人同时闪现到顾族广场上空。 恐怖的帝威爆发,整片天地瞬间凝固! 两位大帝不顾身份,同时凝聚杀招朝著苏璃和冷月轰去! “幽冥魔掌!” “罪劫指!” 一左一右,两道蕴含极致毁灭之力的帝术撕裂长空,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碎,连天地法则都在颤抖! 全场惊呼! 谁都没想到两位大帝会突然偷袭! 观眾席上的其他大帝和准帝根本来不及反应,全都愣在原地。 千钧一髮之际,苏璃眼中寒光一闪,周身霞光绽放,极道帝威冲天而起,化作光幕挡在身前! 同时她腿上的黑丝流转幽光,第二重极道法则交织成网,將整个顾族护在其中! 冷月也几乎同时出手,抬手召出玄月照心镜。 镜面清辉绽放,第三重极道屏障瞬间成型! 三件极道帝兵,同时復甦! 两攻三防,轰然对撞! 轰隆隆——! 恐怖的能量风暴席捲四方! 即便有三层防护,整个顾族还是下沉了三尺,四周观战的人纷纷倒退! 苏璃和冷月主防,承受了八成衝击。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苏璃后退半步,冷月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碰撞刚结束,顾族八位长老已经彻底激活护族大阵,直接將罪帝和冥帝隔绝在外!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硬接两位大帝后期的偷袭,只退了三步? 她们还只是准帝啊! “这不可能!”罪帝失声惊叫,满脸骇然。 冥帝更是瞳孔猛缩:“三件极道帝兵?!你们怎么可能同时催动三件!” 苏璃轻轻擦去嘴角血跡,冷笑道:“就知道你们没安什么好心,一直防著呢!” 罪帝忽然察觉什么,惊叫道:“不对!你们什么时候突破到准帝巔峰了?!” 这话一出,全场目光齐刷刷落在苏璃与冷月身上。 谁也没想到,顾擎天才飞升不到十年,这两人居然已经成就巔峰准帝! 那没有出现的洛倾城,岂不是成大帝了?! 这速度,就连当年的顾擎天也望尘莫及! 一时间,眾人看苏璃和冷月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 “巔峰准帝加上极道帝兵,灵界能杀她俩的,恐怕只有大帝中后期了吧?” “你说错了,冷月或许还行,但苏璃有两件极道帝兵,还都是防御型的,能杀她的,恐怕只有天帝了!” “没想到顾剑仙飞升后,还给顾族留下了这样的底蕴!” 几位大帝和准帝们纷纷感慨。 每一位真仙留下的手段,都足以庇护身后势力万年不倒。 灵界如今的不朽帝级势力,祖上百分百出过真仙! 就连一些普通帝级势力也不例外,只不过是隨著时间流逝,没落罢了。 罪帝和冥帝脸色无比难看。 他们本想逼苏璃和冷月动用顾擎天留下的底牌。 一旦用了,他们立刻就跑。 这样就能消耗掉顾擎天留下的手段。 可万万没想到,两人根本没动用底牌,就化解了危机!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 如果算上这三件极道帝兵,顾族已经拥有五件极道帝兵,几乎占了灵界的一半! 如此底蕴,是以前飞升的真仙所不能比擬的。 “恳请陆天帝出手除魔卫道!”突然,人群中有人高喊。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陆尘。 罪帝和冥帝想都没想,直接撕裂空间遁走! 陆尘刚想开口激怒两人。 这样对方对他动了杀心,他再反杀就能赚积分。 谁知他嘴刚张开,话还没出口,两人就跑了! 一旁的曹布看得直跺脚。 他真想上去踹陆尘两脚。 看看!这就是你以前装逼装大发的后果! 现在人家连屁都不敢放就直接溜了! 简直岂有此理! 他的两万积分啊! 陆尘看到曹布那杀人的眼神,还以为是在怪他没拦住两人,赶紧解释:“大哥,不是我不出手,是这两人跑得太快了!而且你也看到了,刚有人喊我名字,他们就溜了,小弟我也没办法啊。” 曹布在心里暗骂:“这秒杀系统真废!还非得对方对陆尘有杀心才能赚积分?没杀心就不能白给吗?!” 见曹布的脸色还是不好看,陆尘连忙把罪帝和冥帝给的两枚储物戒递过去:“大哥,这个就当赔罪了。” 他在心里无奈嘆气,对秒杀大帝系统抱怨:“统啊,我这宿主当得真憋屈。” 秒杀大帝系统回应:“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以后你可以在曹布身上百倍討回来。” 听到这声安慰,陆尘心里这才好受点。 曹布接过储物戒一扫,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里面居然有五万左右的阴阳玉! 发大財了! 他立刻搂住陆尘的肩膀,笑容满面道:“二弟这是哪里话!要不是你嚇跑他们,我顾族今天可就危险了!” “而这赔罪更是谈不上,我顾族还得感谢你呢!” 说著对苏璃和冷月道:“两位义母,你们说是不是?” 苏璃点头:“不错,多谢陆天帝仗义出手。” 冷月也道:“多谢陆天帝为我顾族解围。” 听到这话,陆尘心里才舒服些,摆手笑道:“无妨,诛杀魔头,人人有责,我不过是尽一份力罢了。” 其他大帝和准帝也围了上来,对著陆尘就是一通猛夸。 可不知为什么,陆尘反而高兴不起来。 不久后,眾人陆续散去。 曹布站在高台上,环视全场,朗声道: “此次与魔州的对决到此结束,你们不负眾望,守住了我正道联盟的荣耀!” “同时感谢诸位远道而来,见证此战。” “天骄战之事已了,各位请回吧。” 话音刚落,广场上一阵骚动。 有人迫不及待地起身告辞,生怕捲入后续的风波。 有人则恋恋不捨地看向苏璃和冷月身上的极道帝兵,眼中满是贪婪与忌惮。 几位大帝上前与曹布三人寒暄几句后,也纷纷撕裂虚空离去。 不过片刻,原本人声鼎沸的广场就空了一大半。 曹布转身看向苏璃和冷月,关切道:“两位义母伤势如何?” 苏璃轻轻摇头:“无碍,调息片刻就好。” 冷月也道:“恢復十天半月即可。” 曹布这才放心。 这时,慕紫凝几女带著各自的势力前来道別,隨后离去。 曹布对她们投去安心的眼神,目送她们离开。 大半天后,所有客人都已经送走。 这场天骄战圆满结束。 至於魔州那边输的赌注,他自会派人去取。 有陆尘这个招牌在,料想他们也不敢不给。 实在不行,就让陆尘亲自跑一趟。 “不知道能突破几个小境界。” 曹布掂了掂手里的两枚储物戒,背负双手,朝著藏锋居走去。 第198章 彻底拿下顾音 曹布回到藏锋居,立刻开启了所有防护阵法。 他盘膝坐在修炼室中央,將两枚储物戒中的阴阳玉全部取出。 五万枚阴阳玉堆积如山,散发出精纯无比的阴阳二气,整个修炼室的灵气瞬间浓郁了数倍。 “不愧是连大帝都视若珍宝的修炼资源。” 曹布运转太初阴阳经,周身毛孔张开,疯狂吞噬著阴阳玉中的能量。 精纯的阴阳二气涌入体內,沿著经脉奔腾流转。 咔嚓! 瓶颈应声而破,直接踏入界皇七重!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阴阳玉中蕴含的能量远超曹布的想像,再加上太初阴阳经,他的修为再次飆升。 界皇八重! 界皇九重! 修炼室內,阴阳二气形成巨大的旋涡,將曹布包裹其中。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体內的法则愈发完善。 那层坚固的壁垒在磅礴的能量衝击下,开始出现裂痕。 咔嚓! 壁垒彻底破碎! 曹布的修为终於踏入了界皇巔峰!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闪烁,周身气息比之前强大了百倍不止! “界皇巔峰,距离界尊只有一步之遥了。” 曹布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次突破速度虽然快,但根基却异常稳固。 “以我如今的实力,配合诸多底牌,在界尊境內,应该无人能敌。” 曹布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浑身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他走出修炼室,抬头望天,眼中闪过一抹期待。 快了。 他很快就能为曹家所有人报仇了。 还有顾擎天,你一切的一切,我曹布照顾得特別好。 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歷,曹布心头一阵激盪。 “好久没见顾音了,也不知道那丫头在干嘛。” 看著漆黑的夜色,曹布忽然来了兴致。 他推开院门,径直走向棲梧阁。 不久。 曹布熟门熟路地推开了顾音的房门。 屋里烛光昏暗,床幔垂下,隱约能看到一道窈窕身影侧躺在床上。 曹布心头一热,多日不见的思念涌了上来。 他当即快步上前,掀开床幔就俯身吻了下去。 “唔……” 身下的人儿发出一声惊呼,似乎想要挣扎,却被曹布牢牢按住。 “音儿,是我。” 曹布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原本挣扎的顾莹莹顿时僵住。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曹布的吻再次落下,温热的手掌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顾莹莹猛地回过神,感受到胸前的大手,羞得满脸通红。 她想开口,可曹布吻得霸道,让她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渐渐地,顾莹莹的抵抗弱了下去,甚至慢慢沉浸在其中。 就在这时,顾莹莹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莹莹,这么晚了还不睡,在闹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柔和的灵力光芒亮起,瞬间照亮了床榻前的景象。 顾音揉著惺忪的睡眼抬头,当看清眼前画面的瞬间,睡意彻底消散,美目瞬间瞪圆。 只见曹布將顾莹莹按在床边,两人唇齿相依,姿態亲昵无比。 曹布猛地反应过来,睁大眼睛看著顾莹莹,整个人有点懵。 顾莹莹见状,连忙用力推开曹布,羞得將脸死死埋进顾音怀里。 顾音搂著顾莹莹,美目含怒地瞪著曹布:“你……你居然对莹莹做出这种事。” 曹布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乾咳一声:“这个,我认错人了,还以为是音儿你。” 他心中暗嘆可惜,在闻到顾莹莹身上独特的馨香时,他就已经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只是贪恋那柔软的触感,才故意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没想还是被顾音打断了。 不然的话,就算今晚不能拿下顾莹莹,也能多占点便宜。 “四姐,大哥不是故意的。” 顾莹莹在顾音怀里小声辩解,连头都不敢抬。 这可是她的初吻,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失去了。 还有大哥也不知道轻点,她现在还感觉胸口巨疼。 顾莹莹偷偷瞄了曹布一眼,顿觉心乱如麻,一时间不知所措。 顾音看著顾莹莹这副娇羞模样,又气又无奈。 以她对顾莹莹的了解,这丫头对曹布绝对有感觉。 只是,凌霜姐和她爭曹布也就罢了。 难道连莹莹也要捲入其中? 顾族三姐妹,莫非都要栽在这个男人手里? “罢了罢了,”顾音长嘆一声,终究狠不下心责备:“既然是误会,那这事就算了吧。” 她轻轻拍了拍顾莹莹的肩膀:“莹莹,你先回去休息。” 顾莹莹如蒙大赦,低著头快步离开了房间。 临走前还不忘瞥了曹布一眼。 正好对上曹布的眼神,她满脸娇羞,速度加快的离开了这里。 顾音上前关上房门,转身嗔怪地瞪了曹布一眼:“曹布,你做事怎么这么莽撞,要是我不在,你是不是准备霸王硬上弓。” 曹布顺势將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还不是太想你了,一看到床上有身影,就失了分寸。” “油嘴滑舌。” 顾音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却没有挣脱,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 烛光摇曳,將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渐渐重合。 已经逃回书香院的顾莹莹,背靠著冰冷的房门,心臟还在砰砰狂跳。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脑海中全是刚才那个霸道的吻,脸上滚烫滚烫的。 “我喜欢的明明是叶苍,怎么满脑子都是大哥。” 她用力敲了敲脑袋,试图驱散这些纷乱的念头,可越是压抑,曹布的身影就越清晰。 “不行,再待在顾族肯定会出事。” 顾莹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曹布是要娶四姐的人,她要是参与进去,岂不是毁了四姐的幸福。 “过几天去找叶苍,看看他把赤诚帮打理得怎么样了。” …… 一个时辰后,棲梧阁內。 顾音躺在曹布怀里,气息微喘,脸颊泛著诱人的红晕。 【叮!顾音对宿主的好感度达到巔峰,继承度提升1%。】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曹布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闪过惊喜。 没想到攻略顾音如此容易。 他抚摸著顾音光滑的脊背,柔声问道:“莹莹怎么会在你房里?” 顾音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解释:“这丫头怕是有喜欢的人了,跑来问我什么是爱情,聊到太晚,就留她住下了。” 曹布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哦?她有喜欢的人了?” 第199章 再次生挖帝骨 顾音解释道:“顶多是有好感,还没到喜欢的地步。” 顿了顿,她又道:“她在外面建了个叫赤诚帮的帮派,二当家是她不久前收的小弟,叫叶苍,这段时间两人经常传讯,估计是天骄战期间熟悉起来的。” “叶苍。” 曹布轻声重复这个名字,黑暗中双眼泛起寒光。 此子已有取死之道。 他曹某人覬覦的女人,岂会让別人夺去。 “你怎么了?”顾音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好奇地问。 “我现在是顾族副族长,又是莹莹的大哥,自然要帮她把把关。” 曹布沉声道:“过段时间我可能要离开顾族,去看看这个叶苍,是不是別有用心地接近她,免得她像当初的你一样上当受骗。” 顾音心中一暖,连连点头:“应该的,我已经提醒过她了,让她別轻易相信外人。” 曹布看著怀中通情达理的女子,占有欲愈发强烈。 他一个翻身,再次將顾音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音儿,你这么为我著想,叫我怎么不疼你?” 顾音没明白曹布话中意思,不过也没有过多理会。 她脸颊緋红,美眸水光瀲灩,带著几分羞涩与期待,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你刚才还没闹够吗?” “对你,永远都不够。” 曹布低笑一声,俯身吻上她娇艷的红唇。 顾音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子,生涩又热情地回应著。 烛影摇曳,床幔晃动,满室春光再次瀰漫。 天刚蒙蒙亮,曹布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棲梧阁。 “系统,使用五次抽奖机会。”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帝丹——噬运化龙丹】 【叮!恭喜宿主,获得极道帝兵——沧溟净世瓶】 【叮!恭喜宿主,获得体质本源——九窍通灵体】 【叮!恭喜宿主,获得极道帝兵——九霄环佩琴】 【叮!恭喜宿主,获得极道帝兵——玄黄造化炉】 曹布看著脑海中的奖励列表,满意点头。 噬运化龙丹可谓是阴损至极。 蕴含龙血的气运之子服下后,能提纯、转化,並同时汲取气运之子的生命精华与气运。 由此在丹药內部凝聚成一团易於吸收的龙元血魄。 在此期间,气运之子会逐渐疯魔,在丹药催化下大肆杀戮,让噬运化龙丹成熟。 一旦丹药完全成熟,气运之子就会直接死亡。 这个过程相当於把气运之子当药人培养。 到时候曹布就能收割对方的一切,用来提升自己。 九窍通灵体的体质本源適合顾音,九霄环佩琴也一併给她。 玄黄造化炉交给方若丹。 沧溟净世瓶自己暂时留著。 “先去看看顾风的帝骨怎么样了。” 曹布心念一动,立刻朝著凌霄院赶去。 与此同时。 凌霄院內。 顾风的意识正处於狂喜之中:“前辈,成功了!我的帝骨圆满了!” 荒骨仙王的残魂也颇为满意:“你的天赋远超我的预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將帝骨淬炼圆满,十分不错。” 他当初只是隨口一忽悠,没想到顾风真的做到了。 这让他看到了重获新生的希望。 “前辈,现在该如何涅槃?” 顾风急切追问,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脚踏苍穹、傲视群雄的画面。 荒骨仙王一愣,连忙装模作样地思索起来。 就在顾风快要失去耐心时,他才缓缓开口:“运转我传你的九劫涅槃经,炼化这枚帝骨,用它冲刷经脉、重筑根基,一旦成功,你就是真正的少年仙王之姿!” “是,前辈!我这就开始!” 顾风激动得意识都在颤抖,立刻集中全部心神,准备引导帝骨与自身融合。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吱呀。” 房门打开。 曹布搂著云裳的纤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云裳脸颊微红,眼中带著迷离,娇嗔道:“曹布,这顾风有什么好看的,你非要来,陪我不好吗?” “这不是怕出变故嘛。” 曹布笑著在她臀上捏了一把,目光扫过床榻,瞬间定格在顾风胸前那根霞光流转的圆满帝骨上。 “帝骨还真长出来了。” 顾风的意识瞬间如坠冰窟,疯狂咆哮怒吼:“曹布!你想干什么?滚开!別碰我的帝骨!” 可他肉身昏迷,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眼睁睁看著曹布走到床前。 云裳也看清了那枚帝骨,失声道:“这怎么可能,他的帝骨居然真的长好了?” 在顾风意识绝望的注视下,曹布鬆开云裳,伸出手精准地插进顾风的胸膛。 “噗”的一声轻响,那枚圆满帝骨直接扳断取出。 帝骨离体的瞬间,顾风的肉身剧烈一颤,意识遭受重创,瞬间陷入无边黑暗。 “不——!” 荒骨仙王发出崩溃的怒吼。 他已经看到希望,可曹布这一手,让希望再次变得遥不可及。 “这个该死的凡人,气死我了。” 荒骨仙王看著昏过去的顾风,气得咬牙切齿。 他现在恨不得掐死曹布这个杀千刀的。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候来。 曹布掂量著手中温润如玉的帝骨,满意地收入储物戒,转头对云裳吩咐道:“裳儿,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来看看他,他身上的帝骨,说不定还能再长出来。” 这话让荒骨仙王直接气晕过去。 这混蛋是打算把顾风当羊毛薅了! 云裳乖巧点头:“听你的。” 曹布哈哈一笑,双手攀上她挺翘的臀部:“裳儿,你是族长夫人,我是副族长,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才配得上这个身份?” 云裳脸颊一红,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低声道:“族长隨意些,不必拘谨。” “哈哈哈,族长夫人深得我心啊。” 曹布开怀大笑,当即不再迟疑,一把將云裳打横抱起。 云裳惊呼一声,双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子。 曹布大步走向隔壁房间,用脚带上门,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云裳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满是羞怯与期待:“你总是这么急色。” 曹布俯身,单手撑在她耳侧。 另一手轻抚她的面颊,声音低沉而魅惑:“面对裳儿这样的绝色,我若是无动於衷,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美意?” ……。 第200章 生物课从小抓起 几天后。 曹布忙完了族长的事务。 一回到藏锋居,远远就看见顏如玉鬼鬼祟祟地领著方茜茜进了她的房间。 曹布眉头一皱,背著手走了过去。 没一会儿,他就来到顏如玉房门口。 心里有点好奇,他凑近房门,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房间里。 顏如玉和小小的方茜茜围坐在圆桌旁。 “小玉姐姐,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好东西呀?” 方茜茜晃著两条小短腿,声音脆生生的,一双圆眼睛里满是期待。 顏如玉支著下巴,眼波流转间藏著几分狡黠:“茜茜,我给你看了,可不许转头就告诉你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方茜茜立刻保证道:“小玉姐姐放心,我嘴可严了,绝对不跟娘说!” “那可不行。”顏如玉摇了摇手指,笑容里添了几分促狭:“得发誓,如果说出去,这辈子都不能修炼。” 听到这么毒的誓言,方茜茜更好奇了。 “小玉姐姐,不发誓行不行呀?” “不行的,不发誓就不给看。”顏如玉坚决道。 方茜茜犹豫了一下,终究抵不过好奇,举起胖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发誓:“我方茜茜对天起誓,绝不把顏如玉姐姐给我看的东西说出去,若违此誓,永生永世不能修炼!” 看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顏如玉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茜茜真聪明,姐姐还是头回见。” 说著,她取出一枚莹润的留影石,石身流转著淡淡的灵光。 “来,睁大眼睛看好了。” 顏如玉说著,指尖已经凝起细碎的灵力。 方茜茜盯著那枚留影石,心底莫名一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就在她迟疑的瞬间,顏如玉手指一点,留影石上方立刻浮现出一段生动的画面。 方茜茜浑身一僵,脑子嗡嗡作响。 光幕里,居然是顏如玉和曹布切磋武艺的场景! 她眨了眨眼,猛地反应过来。 “啊——!” 一声尖叫,方茜茜小脸涨得通红,赶紧捂住了眼睛。 顏如玉诧异的歪头打量著她:“茜茜,你这反应,难道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方茜茜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寻常人见这画面只会懵懂,而不是像她这样惊慌失措。 她猛地站起身,含糊道:“小、小玉姐姐,我娘在叫我,我得走了!” 这顏如玉简直伤风败俗! 居然给她看这种东西。 更荒唐的是,这画面里的主角还是她自己! 方茜茜转身就想逃,顏如玉眼疾手快的將她揽进怀里,软香温玉的身子死死箍著她,让她动弹不得。 “茜茜別急著走呀,姐姐这是在教你本事呢,免得你將来嫁给主人,什么都不懂闹了笑话。” 方茜茜欲哭无泪。 她怎么可能不懂? 即便上一世清清白白,可这种事也早有耳闻! “小玉姐姐,我、我要窝尿,等我上完厕所再来找你行不行?” 她扭动著身子挣扎,可这具幼童身体的力气,在顏如玉面前如同螻蚁。 “憋著,这节课就一个时辰。” 顏如玉强行掰开方茜茜捂著眼睛的手:“这可是精华,我好不容易瞒著主人录下来的。” 方茜茜紧紧闭著眼睛,哀求道:“小玉姐姐,你觉得这种东西適合我看吗?” 顏如玉笑了:“我就说你聪明嘛,果然什么都懂。” “既然这样,姐姐也不瞒你了,你以后肯定是要嫁给主人的。” “为了让你成年后能好好服侍主人,姐姐现在就带你预习预习功课。” 说著,她硬是撑开了方茜茜的眼皮。 方茜茜拼命反抗,却是无济於事。 “小玉姐姐,我要去告诉娘,说你欺负我!” 方茜茜用小拳头捶打著她的手臂,声音里满是委屈的哭腔。 这个坏女人,居然给她看这种东西! 简直污秽至极! 顏如玉笑得更坏了:“刚才你可是发过誓的,要是不怕以后修炼不了,儘管去告状好了。” 方茜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玉姐姐太坏了!” 顏如玉可不管这些,开始绘声绘色地给方茜茜讲解起来。 屋外。 曹布听得脸色铁青,气得连连摇头:“这个顏如玉,真是越来越没分寸,居然拿这种东西教坏茜茜!” 他袖袍一甩,转身就走。 心里已经盘算好惩罚。 下次一定要让顏如玉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好好磨磨她的性子。 夜晚。 曹布来到书香院,顺便把冷月也叫了过来。 两个时辰后。 屋內气息平静,他看向身侧的苏璃,轻声问道:“莹莹那丫头走了?” 苏璃点头,抬手理了理鬢边碎发:“你想追莹莹的话,现在正是好机会。” 一旁的冷月一惊,抬眸看向苏璃:“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介意什么?”苏璃笑道:“將来我和曹布如果能飞升成仙,难道要留莹莹一个人在凡间终老不成,我可捨不得与她分开。” 冷月还是不理解:“所以你就让曹布去追她?” 苏璃点头:“是啊,我没能给曹布的,就让莹莹给他好了。” 冷月怔怔地看著她,心底泛起波澜。 苏璃说的是实情。 她又何尝给过曹布希么? 凌霜如果能留在曹布身边,或许也是一桩美事。 这样想著,她原本坚定的心,开始动摇了。 曹布见状,把两人搂进怀里:“好了好了,这事以后再说。我们再修炼一次。” …… 与此同时。 仙域9527矿场的阴暗矿道中。 顾擎天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囊,倒出五百多块泛著莹光的仙石。 “除去上交的五十块,这两年躺著就净赚四百八十块;如今我已经是真仙初期巔峰,这些仙石,该够我突破了吧?” 一想到云安平日里的欺辱,他的眼神就冷了下来。 要是能突破,他就能找云安算帐。 要不是矿场禁止杀人,他早將云安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顾擎天不再迟疑,开始炼化吸收这些仙石。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一块块仙石在他掌心化作飞灰,精纯的仙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经脉,匯向丹田。 丹田气海越来越充盈,仙元力如同奔腾的江河,衝击著真仙初期到中期的壁垒。 这个过程很慢,也很痛苦。 仙元力一次次衝击著那道无形的屏障,每次衝击都带来经脉的胀痛和神魂的震颤。 顾擎天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中的狠劲丝毫未减。 他想起了云安平时欺负他的嘴脸,想起了在好汉帮受到的屈辱,这些念头化作强大的动力,支撑著他继续衝击。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几块仙石耗尽时,他体內积蓄的仙元力终於达到了临界点。 “就是现在!” 第201章 剑仙的屈辱日常 顾擎天心中低吼,引导所有仙元力,朝著壁垒发起了最后的衝击! “轰——!” 脑海中响起一声惊雷,那层阻碍他许久的屏障应声而碎! 剎那间,他感觉天地都为之一宽,更多的仙气自发涌入体內。 原本有些滯涩的经脉变得畅通无阻,丹田气海更是扩大了数倍,里面流淌的仙元力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远超从前。 一股强大的感觉油然而生。 顾擎天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他缓缓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容。 “真仙中期,终於突破了!” 他站起身活动筋骨,体內传来噼里啪啦的轻微爆响。 这几年的隱忍,在这一刻终於有了回报。 “云安。”顾擎天低声念著这个名字,眼神变得凶狠:“你不过是个在真仙圆满蹉跎的废物,仗著资歷欺辱我。如今我已经是真仙中期,倒要看看你还能囂张到什么时候!” 他正要去找云安算帐,没想到刚抬脚,不远处就走来几个人。 顾擎天双拳紧握。 来的正是云安和好汉帮的那几个人,其中就包括那个壮汉和矮子。 “擎天老弟,原来你在这儿啊,我们找你半天了。” 云安说著就走到顾擎天面前,往他脚下扔了二十五枚仙石:“喏,这是二十五枚仙石,够玩五次了。” 说完转身对壮汉几人扬声道:“兄弟们,这次我请客,你们隨便玩。” 壮汉几人闻言哈哈大笑:“老云,这次让你破费了!” 云安摆了摆手:“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他们都没注意到,顾擎天的脸色已经铁青。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云安刚转身,一个拳头就在他眼前迅速放大。 “砰”的一声,他直接倒飞出去。 “顾擎天,你找死!” 壮汉几人瞬间反应过来,纷纷抽出腰间矿镐,气势汹汹地將顾擎天围在中间。 顾擎天心里一沉。 他神识强大,能看穿这几人的修为。 壮汉和矮子都是真仙圆满,其他几人都是真仙巔峰,而且都是好汉帮的核心成员。 平时就这几人欺负他最多。 “住手!” 云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阴鷙地盯著顾擎天,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有点意思,这才一个月不见就成硬骨头了。” “云安,是男人就一对一单挑!”顾擎天握紧的双拳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哦?突破一个小境界,就敢跟我叫板了?” 云安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老云,跟他废什么话!”壮汉上前一步,掂量著手中的矿镐:“我们一人一下,就能把他揍趴下!” “不用。”云安抬手制止,目光落在顾擎天身上,带著几分审视:“他想单挑,我就成全他。” “正好看看,这所谓的天才,到底有几斤几两。” “你们去那边守著,別让监工过来坏了兴致。” 壮汉点点头:“行,需要帮忙就喊我们。” 说著,他带著几名小弟退到矿道拐角,远远观望起来。 很快,这片狭小的空地上,就只剩下顾擎天与云安两人。 顾擎天眼中战意燃烧,新突破的力量在经脉中奔腾咆哮。 他低喝一声,率先出手,一拳直衝云安面门。 云安原本戏謔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他没想到顾擎天刚突破就有这样的实力。 他不敢大意,侧身躲闪的同时,一掌拍向顾擎天肋下。 “砰!” 拳掌相撞,发出闷响。 顾擎天身体晃了晃,却没有退半步,另一拳紧接著攻来,攻势连绵不绝! 云安接连挡下几拳,手臂发麻,心中震惊:“这小子的力量怎么这么怪?明明只是真仙中期,这仙元力的凝练程度和爆发力,都赶上真仙巔峰了!” 他当然不知道,顾擎天身怀隱秘,神识和根基远超同阶,突破后的实力不能按常理判断。 “有点能耐!” 云安收起最后一丝轻视,真仙圆满的修为全面爆发,周身仙光涌动,攻势顿时变得凶猛起来。 他不再留手,拳、掌、指、腿,攻势如同狂风暴雨,將顾擎天完全笼罩。 顾擎天起初还能与云安打得有来有回,甚至偶尔几招能让云安手忙脚乱。 但隨著时间推移,他的攻势不再那么凌厉,呼吸也变得粗重。 “小子,就这么点本事?” 云安看准一个破绽,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胸口上。 “噗——” 顾擎天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坚硬的矿道石壁上,震落无数碎石。 他还想挣扎著爬起来,云安已经走了过来,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胸口上,把他刚提起的气息瞬间踩散。 顾擎天闷哼一声,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操,给你脸了是吧?刚突破就敢跟我动手!” 云安面色狰狞,一边骂一边用脚碾著顾擎天的胸口。 隨即俯下身,拳头如同狂风暴雨一样落下。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声音在寂静的矿道中格外清晰。 顾擎天只能蜷缩著身体,护住要害,承受著这顿暴打。 剧痛传遍全身,刚刚突破带来的畅快和雄心,在这一刻只剩下屈辱和无力。 远处的壮汉几人看得哈哈大笑,时不时还高声起鬨:“老云,往死里揍!让他知道谁才是矿场的老大!” 云安打累了,直起身喘著粗气,朝地上浑身是血的顾擎天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天才又怎样?老子在真仙圆满沉淀了十万年,早就能突破到玄仙甚至地仙,要不是怕出去送死,轮得到你囂张?” 他用脚尖踢了踢顾擎天的脸:“你就是个供我们玩乐的贱种!” 说著,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二十五枚仙石,揣进怀里:“这是对你的惩罚,这次的工钱,就当孝敬老子了。” 隨后对远处的壮汉几人喊道:“几位兄弟,趁监工没来,快去吧。” 矮子几人闻言,立刻兴冲冲的架著顾擎天进入了一旁的矿洞。 壮汉上前,拍著云安的肩膀:“老云,谢了。” 云安叮嘱道:“管好你的人,別玩死了。” 壮汉点头:“放心,这事我们熟。” 说著,迈步朝矿洞里走去。 半个时辰后。 壮汉几人离开了。 云安看了眼矿洞里一动不动的顾擎天,確认他还有气息,这才转身离去。 这次的事给云安提了个醒。 不能再让顾擎天突破了,不然下次还真压不住他。 矿洞里。 顾擎天趴在冰冷的碎石地上,眼神空洞,眼角滑下两行屈辱的泪水。 “倾城、月儿、璃儿,我想你们了。” 第202章 曹布你快不快乐 湘逍院內 李心雪独自坐在圆桌前,手中握著一枚留影石,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將留影石收起,朝门外喊道:“小雅。” “小姐有什么吩咐?”小雅立刻出现在门口。 李心雪咬了咬唇,下定决心道:“去准备一桌酒菜,记得要无间醉梦那种酒。” “还有,你亲自去藏锋居告诉族长,就说他该陪我喝酒了。” 小雅点头:“好的小姐,奴婢这就去办。” 话落,转身快速离去。 李心雪望著她的背影,端起桌上冷茶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口翻涌的情绪。 不到半个时辰。 湘逍院的凉亭內已经摆满了一桌精致的酒菜。 丫鬟们刚退下不久,院外就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李心雪抬眸看去,只见曹布身著枣红色劲装,腰束玉带,步履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她微微有些失神,半年不见,曹布居然养出了这般威严。 曹布大步走进院子,扫了一眼满桌的酒菜,最后目光落在李心雪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心雪今日倒是雅兴,以前我们喝酒,可没这么多讲究。” 李心雪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挤出一丝微笑。 “大哥,这半年你都在忙天骄战的事,没时间陪我喝酒,今晚可得好好陪我喝几杯。” 曹布在她对面坐下:“当然,今晚不醉不归。” 他刚从书香院回来就遇见了小雅,就立刻赶了过来。 两人推杯换盏,隨意的聊著天。 “大哥,你有顾云的消息吗?”李心雪执杯的手微顿,突然问道。 曹布摇头,抬眼看向她:“没有。怎么,想他了?” 李心雪摇头道:“那倒不是,他做出那种混帐事,我永远不可能原谅他。” “哦?”曹布与她碰杯,挑眉道:“要是他有一天回来了,你真不打算原谅他?” 李心雪看著他,眼中藏著一丝柔情:“绝对不会,我巴不得他死在外面呢。” 曹布笑了笑:“心雪,说话还是小心些,大义母还在呢。” 李心雪重新为他斟满酒:“说这些扫兴的话干嘛,来,喝酒。” “好,喝酒,不提那些伤心事。” 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曹布心中诧异,以前李心雪喝一杯无间醉梦就会醉得不省人事,现在居然能喝三杯而不倒。 难不成对这酒免疫了? “大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李心雪脸颊泛起红晕,醉眼朦朧地托著香腮问道。 曹布也装作微醺的样子:“当然是漂亮的。” “多漂亮?像我这样的够不够?”李心雪追问著,身子微微前倾。 “足够了。”曹布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能有你一半姿色,就已经是世间难得。” “大哥的要求不高嘛!” “你错了。”曹布摇头,语气认真:“即便只有你一半漂亮,这世上也找不出几个。” 李心雪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又问道:“大哥,我能问个私密问题吗?” “你问。” “我认识你几百年,始终见你孤身一人,你以前……有过喜欢的人吗?”她紧盯著曹布的眼睛,不愿错过一丝神情。 曹布指尖摩挲著杯壁,似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半晌后才开口:“还真有过。” 李心雪立刻来了兴致,再次凑近了些:“那能讲讲你们的故事吗?” 见他面露迟疑,又连忙补充:“如果不方便,就当我没问。” “心雪你別笑话就行。”曹布嘆了口气,眼眶泛红。 他抬手擦去眼角的湿意:“大哥年轻时爱过三个女子,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李心雪追问。 曹布攥紧拳头,语气十分愤懣:“可惜我倾心的人,最终都成了別人的妻子。” “更可气的是,这三个女子,还都嫁给了同一个男人,为他生了五个孩子。” “每每想到这事,大哥就深夜流泪。” 说著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满脸心酸满脸泪。 李心雪无意识地嘀咕: “大哥,你直说喜欢別人的妻子不就得了,非要说是你喜欢的人嫁给了別人。” 曹布脸上闪过一丝尷尬,隨即笑道:“还是心雪聪慧,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举起酒杯:“来,別谈別人的妻子干嘛,喝酒。” “喝酒。”李心雪与他碰杯,酒液入喉,暖意蔓延全身。 时间在推杯换盏中悄然流逝。 曹布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这李心雪怎么还没醉倒?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直到月上中天,李心雪的眼神才终於开始涣散。 “我……我不行了。”她含糊地说完,身子一软趴在桌上,手中的玉杯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曹布轻轻推了推她,眼中闪过激动之色:“心雪,你这酒量还是不行啊。” 这时。 小雅如往常一样上前:“族长,小姐醉倒了,你还要继续喝吗?” 曹布摆手:“一个人喝没意思。” 说著踉蹌起身:“我先走了,不用送。” 小雅看著曹布走远,这才收回目光。 转身上前扶起“不省人事”的李心雪,朝著不远的寢房走去。 不多时。 小雅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门。 夜色渐深,湘逍院內一片寂静。 大约一炷香后。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再次潜入湘逍院,正是去而復返的曹布。 他拐弯再拐弯,直接进入李心雪的臥房。 借著朦朧的灯光,曹布走到床前,看著榻上沉睡的李心雪,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 因饮酒的缘故,此刻的李心雪更显嫵媚。 “心雪,你以前是族长夫人,我现在是族长,发生点什么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曹布低声呢喃,伸手抚向她的脸颊。 正在进行时。 李心雪突然睁开眼睛,原本迷醉的眼神变得无比清醒。 经过这几年的適应,她已经对无间醉梦完全免疫。 半年前。 她留意到蝴蝶上面的两个字,上次去藏锋居就是为了確认是不是曹布的笔跡,没想到真是他的。 而上次她在暗中留下了留影石,如此就更加確定是曹布。 只是她没想到,曹布的实力如此恐怖,顾云在他面前简直如同螻蚁。 她死死咬住下唇,看著眼前满头大汗的男人,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 “曹布,你快乐吗?” 第203章 云弟你听我狡辩 曹布下意识回答:“当然快乐,只可惜事事都要亲自动手,要是她能主动些就好了。” 【叮!李心雪对宿主的好感度达到圆满,继承度提升1%】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曹布心中一喜,没想到李心雪的继承度会达到圆满,真是意外之喜。 他正要继续,忽然觉得不对劲。 李心雪的继承度怎么就圆满了? 刚才那声音是? 他猛地低头,只见李心雪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曹布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然而,李心雪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她猛地抬手搂住曹布的脖颈,眼神炽热,期待道:“两个时辰,你要是坚持不住,我就去告诉两位姨娘。” “要是你能坚持住,以后就不用偷偷摸摸地来了。” 这句话如同赦令,曹布先是不敢置信,隨即狂喜涌上心头。 那一点惊慌瞬间被拋到九霄云外。 他低笑一声:“女人,你早该如此了!” 隨即,曹布就开始光明正大地行使他族长的权利。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整个寢房到处都有曹布留下的脚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湘逍院中! “这个曹布,跑哪儿去了?” 来人正是顾云。 他在墨月居外守了半年都不见曹布来,这才想著去找他。 谁想在藏锋居没有找到,於是就在顾族转了一圈,最后才来李心雪这里碰碰运气。 顾云在院內转了一圈,没见到李心雪的身影,不由心生疑惑。 “奇怪,心雪不在修炼室,难道在寢房? 他怀著疑惑的心情,朝著寢房走去。 刚走到窗户附近,就看到一双玉足倒著伸了出来。 他再熟悉不过,那是李心雪的脚踝。 “怎么会有结界?” 顾云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放轻脚步,缓缓靠近窗户。 渐渐地,眼前的场景完全映入眼帘。 顾云脚步一顿,瞳孔猛地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臥榻之上。 曹布正与李心雪亲密接触,而李心雪的姿態,居然完全配合。 “心雪,你喜欢我还是顾云?”曹布问道。 李心雪回答:“曹布,別提他行吗,我现在一想到他就噁心。” 话音刚落,李心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仰头朝窗外看去,只见顾云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瞬间,她的脸色瞬间煞白,眼中满是慌乱。 顾云虽然因为结界听不见声音,但他懂唇语。 李心雪那句噁心狠狠扎进他的心臟。 他只觉血液逆流,双目赤红欲裂! 曹布顺著李心雪的目光看去,见到窗外的身影时,面露诧异。 “云弟,你一定要听我狡辩。” 李心雪白了曹布一眼。 这傢伙是故意的吧。 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啊——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要杀了你们!” 顾云再也无法克制,爆发出惊天怒吼。 界皇三重天的恐怖气势爆发,湘逍院的亭台楼阁在这股威压下瞬间化为齏粉,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曹布!李心雪!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顾云双眼赤红,再也顾不得其他,体內灵力疯狂运转,一尊古朴厚重的大鼎凭空出现。 正是极道帝兵十方镇界鼎! 大鼎一出,周围空间都为之凝固。 曹布迅速带著李心雪后退,同时拿出一件衣袍穿上,李心雪也迅速穿好衣服。 她面若寒霜,看向顾云的眼神闪过一丝杀机。 这个混蛋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真是该死。 面对骇人的气势和帝兵威压,曹布脸上不见丝毫慌乱。 他单手一挥,一块繚绕著阴阳二气的古老石碑浮现身前,正是曹布的极道帝兵阴阳帝碑! 阴阳二气流转,轻易就將十方镇界鼎的镇压之力抵消於无形。 “顾云,你玷污初烟在前,如今又在这里撒野,我曹布身为顾族副族长,今日就替族內除掉你这个祸害!” 曹布声如洪钟,传遍顾族上下。 界皇巔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瞬间將顾云的气势彻底压制。 “轰!” 曹布催动阴阳帝碑,身形一闪就出现在顾云面前,握著石碑朝他头顶狠狠砸下。 “顾云,受死!” “死!死!你们都该死!” 顾云怒吼,催动十方镇界鼎迎了上去。 “鐺——!” 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地,声波裹挟著毁灭性能量四下扩散,湘逍院所在的山峰瞬间化为粉末。 整个顾族乃至方圆万里的大地,都接连震颤了三下。 顾云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胸口一闷,鲜血狂喷而出。 极道帝兵的威力相互抵消,可界皇三重与界皇巔峰的差距,却如同天堑。 他在曹布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这惊天动静自然惊动了整个顾族。 一道道强横的气息迅速从四面八方赶来。 顾族三十六执事、八大长老、顾族核心子弟,在听到曹布喊出顾云的名字时,全都走出闭关之所,朝这里赶来。 苏璃和冷月的身影几乎瞬间出现在半空中。 她们看著不远处激战的两人,秀眉微蹙。 只见曹布风轻云淡,顾云浑身是血。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座山峰上,李心雪面色红润地站著,看到苏璃与冷月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苏璃与冷月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瞭然。 如今知道了曹布的为人,仅从眼前的情景,她们已经能猜出发生了什么。 再看顾云双眼赤红的样子,不难猜出是曹布与李心雪私会,正好被顾云撞见了。 “顾云身上有强者留下的隱蔽手段。”苏璃冷声道。 冷月点头:“气息很熟悉,应该是那位时帝留下的。” 围观的顾族人见苏璃与冷月没有出手的意思,也都围在四周看热闹。 八大长老甚至希望顾云死。 只有顾云死了,他们支脉才能崛起。 甚至特別希望是曹布杀死顾云。 这样大主母出关后,第一个要对付的肯定是曹布。 如此,一箭双鵰。 藏锋居內。 听到顾云名字的顾初烟直接从深度闭关中冲了出来。 融合吞天魔体並且经过一年苦修,即使没有吞噬生灵血肉,她也突破到了界皇一重。 几个闪身,她就越过十几座山峰,抵达夷为平地的湘逍峰外。 “顾云,你给我死!” 第204章 违背妇女意愿 顾初烟二话不说,直接唤出吞天魔罐,朝顾云杀去。 顾云正在艰难抵挡曹布的攻击,看到衝来的顾初烟,恢復了一丝平静。 他瞳孔一缩,失声道:“魔气?你竟然入了魔道?还得到了魔属性的极道帝兵?” 顾初烟根本不理会他的震惊,转头对曹布道:“曹布你让开,我要亲手宰了他!” 曹布稍稍犹豫了一下,就直接退出了战圈。 他还需要顾云帮助君沐晴恢復肉身。 暂时没有杀掉他的打算。 况且就算真杀,也未必能成。 还不如让顾初烟先收点利息。 观战的顾族八大长老们见状,纷纷震惊不已: “这怎么可能?初烟居然突破到界皇了?而且这战力还要在顾云之上!” “她什么时候入魔的?我们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还有这件魔属性极道帝兵,她是从哪里得来的?” 一时间,顾族眾人心中充满了疑问,不约而同地看向曹布。 毕竟顾初烟最近一直住在藏锋居,他们不相信曹布会不知道这件事。 曹布装作没看见眾人的目光。 暴露就暴露吧,待会再找机会“杀掉”顾初烟就是。 顾云看著状若疯魔、只攻不守的顾初烟,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才过了多久,顾初烟竟然从当初的法相境一路突破到了界皇境。 这种修炼速度实在太恐怖了,就算是他父亲顾擎天,在现在的顾初烟面前也根本不够看。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关於曹布丹田恢復的消息,他之前也听说过。 起初有些惊讶,但后来也没太在意。 谁知刚才和曹布交手时,自己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原本还以为看不清曹布的修为是因为对方用了什么隱藏手段。 没想到真相是曹布的修为远在他之上! 顾云一边抵挡,一边急忙解释:“顾初烟,我真的没有玷污你!” 顾初烟根本不听,只是疯狂进攻。 在曹布这段时间的不断“提醒”下,她早已经认定当初玷污自己的就是顾云。 即便事情有些疑点,比如曹布的某些特徵为什么和当初的“顾云”一样。 这些细节都被她自动忽略了。 现在的她只有一个念头:杀了顾云! 见顾初烟完全不听解释,顾云赶紧向一旁的苏璃和冷月求助。 “苏姨娘,冷姨娘,曹布强行玷污了心雪,请你们出手杀了他!” 不远处的李心雪听到这话,立刻站出来道:“两位姨娘,不是这样的!是顾云想要玷污我,幸好大哥及时出现救了我。” “没想到顾云恼羞成怒,居然想要杀大哥灭口。” 顾云气得直接吐出一口血:“李心雪,你这个贱人!我根本就没碰你!” “再说了,就算碰了又怎样?你李心雪本来就是我顾云的女人!” 李心雪冷声道:“两位姨娘你们听到了吧,他自己承认了?” 说完又看向顾云:“顾云,从你逃出顾族的那天起,我们的夫妻关係就已经结束了。” 接著她向苏璃和冷月行礼:“还请两位姨娘为我做主。” 顾云气得浑身发抖,连招式都开始凌乱起来。 顾初烟抓住这个机会,握著吞天魔罐狠狠砸向顾云胸口。 顾云慌忙用十方镇界鼎抵挡,但仓促之间还没发力,就被直接砸进了地底。 顾初烟身形一闪,再次追击而去。 冷月见状,朗声宣布:“顾云玷污顾初烟在先,如今又违背妇女意愿,罪该万死,由顾初烟执行死刑!” 地底,顾云刚挣扎著爬起来,就看到顾初烟携带著滔天魔气再次杀来。 “贱人!你找死!”顾云目眥欲裂,十方镇界鼎悬浮头顶,垂落道道玄黄之气护住周身。 “我要亲手了结你这畜生!” 顾初烟声音冰冷刺骨,魔罐震盪,一道黑光如同毒蛇出洞,刁钻地绕过镇界鼎的防御,直袭顾云下体! 顾云已经心神大乱,加之刚才李心雪的话让他气血攻心,反应慢了半拍。 “噗嗤——!” 黑光闪过,伴隨著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一蓬鲜血在空中爆开。 顾云只觉得下身一凉,隨即是无法形容的剧痛席捲全身。 他低头看去,只见下体已经血肉模糊! “啊——!我的……!” 他惨嚎著,声音都变了调。 修为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断肢重生並不难。 但顾初烟的魔气竟然在阻止血肉再生,更有一股阴寒之力顺著经脉直衝丹田! 这种痛苦,不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折磨! 围观的顾族眾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许多男性子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面露恐惧。 八大长老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璃和冷月神色平静,依旧没有出手的意思。 李心雪远远看著,脸上闪过一丝快意,隨即又化为复杂。 曹布负手立於半空,神色平静。 这丫头,下手倒是够狠的。 顾云想要恢復下身,必须先清除顾初烟留在他体內的魔气。 否则这辈子都只能当个太监。 而且必须在一年內清除魔气,否则就永远无法恢復。 战斗还在继续。 但下身的剧痛让顾云实力大减,气息迅速萎靡。 头顶的十方镇界鼎也光芒黯淡,摇摇欲坠。 他捂著血流不止的伤口,脸色惨白,看向顾初烟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难以置信。 “你这毒妇!” 顾初烟一击得手,再次凝聚杀招。 她將全身魔元毫无保留地注入吞天魔罐之中,魔罐剧烈震颤,罐身浮现出无数古老神秘的魔纹,罐口猛然扩大,化作一个巨大的黑洞,恐怖的吞噬之力笼罩向顾云! “吞天噬魂!” 这是吞天魔功中的绝杀之术,不仅要吞噬肉身,更要磨灭神魂! 黑洞產生的吸力让空间都扭曲起来,地面崩裂,无数碎石土木被捲入其中,化为粉末。 顾云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拉扯向黑洞,他疯狂催动十方镇界鼎抵挡,鼎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玄黄之气不断被黑洞吞噬。 “不——!” 顾云感受到死亡的降临,发出绝望的嘶吼。 就在他即將被吞天魔罐吞噬的剎那! “嗡——!” 第205章 把头髮盘起来 一股磅礴气息猛地从顾云体內爆发而出! 一道虚幻的身影自他身后浮现,看不清面容,只是抬手轻轻一拂。 “嘭!” 那足以吞噬界皇的恐怖黑洞,如同泡沫一样瞬间破碎! 顾初烟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吞天魔罐光芒一暗,倒飞而回。 顾族八大长老震惊道: “这是族长的气息!” “没想到他在顾云体內留下了护体禁制。” “要是这样,整个灵界还有谁能杀顾云?” 话音未落。 顾云已经捏碎了早就准备好的遁移符! 空间之力瞬间包裹住他。 “曹布!李心雪!顾初烟!你们给我等著!” “今天的耻辱,来日我顾云必將百倍奉还!” “特別是你曹布,我必杀你!!” 充满无尽怨恨的咆哮在天地间迴荡,顾云的身影在空间波动中瞬间消失。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护体禁制触发到顾云逃走,不过眨眼之间。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时,曹布动了。 他一步踏出,来到场中,目光锐利地看向刚刚稳住身形的顾初烟。 “初烟!”曹布的声音带著痛心疾首:“我顾族与魔修势不两立!而你墮入魔道,还修炼这种歹毒的功法,如此!” 他声如洪钟,传遍四方:“我曹布,身为顾族副族长,执掌族规,绝不能容忍魔道肆虐,危害顾族!” “今天,我就要大义灭亲,为顾族清理门户!” 话音未落,曹布界皇巔峰的修为全面爆发,阴阳帝碑再现,阴阳二气化作两条巨龙,咆哮著朝顾初烟镇压而去! 顾初烟看著攻来的曹布,全力催动吞天魔罐抵挡。 “轰隆——!” 惊天动地的碰撞再次响起,魔气与阴阳二气交织湮灭。 在外人看来,曹布的攻击狂暴无比,招招致命,顾初烟节节败退,魔罐哀鸣,显然不是对手。 然而,在能量风暴的最中心,在无人能窥视的瞬间,曹布和顾初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接著藏在袖中的万芳朝凤图悄然展开了一丝缝隙。 又是一次猛烈的对轰,光芒淹没了一切。 当光芒散尽,眾人只见曹布手持阴阳帝碑,面色冷峻地立於虚空。 而原地,已经不见顾初烟的身影。 连那吞天魔罐也一同消失,只留下一片狼藉和逐渐平息的能量乱流。 曹布环视四周:“魔女顾初烟,已被本族长亲手镇杀,形神俱灭!” 他目光扫过苏璃、冷月,以及诸位长老执事:“顾云遁逃,魔女伏诛,此事暂时告一段落。” “但顾云此子心术不正,將来必定是顾族大患!” “传我命令,立即暗中追查顾云下落,一旦发现,格杀勿论!” “至於李心雪。”曹布看向远处脸色发白的李心雪,淡淡道:“她受到惊嚇,迁往灵秀峰静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命令一条条下达,条理清晰,儼然已经是顾族真正的掌控者。 灵秀峰就在曹布的藏锋居附近。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顾族八大长老见状,先是意外,隨后暗自窃喜。 曹布对顾云越狠,等洛倾城出关后,就会把曹布往死里整。 想到这里,八大长老都没有反对,反而觉得曹布太过心软。 要是他们是曹布,肯定要让黑白二老亲自出手追杀顾云。 不过曹布虽然是顾族副族长,也没资格命令那两位前辈。 至於顾初烟,他们虽然觉得事情有些蹊蹺,但也没有深究。 毕竟现在顾族两位主母都站在曹布这边。 他们就算有意见也没用,不如装作不知道,反正不影响他们的利益。 苏璃和冷月对视一眼,身影缓缓消散。 八大长老和三十六执事见冷月与苏璃离开,纷纷躬身领命:“谨遵副族长之令!” 一场风波,看似以曹布的大获全胜和大义灭亲告终。 湘逍院的废墟上,曹布负手而立,望著顾云消失的方向,轻声自语: “看来,得想办法让洛倾城对她这个儿子下手才行。” 系统没有抽出能直接杀死顾云的至宝。 现在只能指望顾擎天留在洛倾城身上的攻击了。 “用顾擎天的力量杀他儿子,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 几天后。 藏锋居深处的修炼室內。 曹布盘膝而坐,太初阴阳经在体內运转,阴阳二气沿著经脉流转成环,界皇巔峰的瓶颈正在悄然鬆动。 一声低沉的嗡鸣从他体內传出,瓶颈应声而破。 修为达到界尊一重,阴阳二气瞬间暴涨。 曹布缓缓睁眼,眼底阴阳二气一闪而逝,隨即恢復如常。 他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微扬。 这时,门外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 曹布抬眸:“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李心雪走了进来。 她身披一件轻薄的披风,里面穿著绣有交颈鸳鸯的嫣红肚兜,下身是薄如蝉翼的纱裙。 赤足踩在冰凉的地上,每一步都带著刻意练就的嫵媚。 “你的修为又提升了?” 她声音柔媚,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披风系带,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 曹布目光幽深地看著她的表演。 当她走近,突然伸手將人拽入怀中。 披风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穿成这样来见我,是怕別人不知道你的心思?”他手指划过她腰间的束带。 李心雪顺势依偎进他怀里,吐气如兰:“心雪只是想报答救命之恩而已。” 曹布低笑一声,將她按在修炼台边,扯开碍事的薄纱。 “要谢,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 夜深人静时。 曹布抚摸著怀中人汗湿的脊背,突然问道:“莹莹的消息打听到了吗?” 李心雪慵懒地靠在他胸口,柔声回答:“在星州,应该刚到她创建的那个赤城帮。” 曹布点了点头,取出万芳朝凤图递了过去:“將你的一丝元神和精血注入其中。” 李心雪虽有疑惑,但还是依言照做。 经过这几天的亲密接触,她知道曹布身上有秘密。 但她现在整颗心都是曹布的,自然不会多想。 片刻后。 曹布收起了万芳朝凤图。 手指缠绕著她的髮丝,轻声吩咐:“盘起来。” 第206章 气运之子叶苍 星州,赤城帮总坛。 青石板铺就的院子里,断刀与残枪散落各处。 上百名赤城帮弟子倒在血泊中哀嚎不断。 血狼帮帮主赵狰脚踩在副帮主叶苍背上,肩上扛著一把九环大刀,满脸狞笑。 他身后,上千名血狼帮手下围成一个圈,將顾莹莹和她的人困在中间。 顾莹莹头髮散乱,嘴角掛著血跡,显然刚经歷过一场苦战。 “赵狰,放了叶苍!”顾莹莹厉声喝道。 赵狰低头瞥了眼身下挣扎的叶苍,目光又滑回顾莹莹身上,淫邪地舔了舔嘴唇:“放了他?行啊,不过前提是你得陪老子睡一晚。” 说著,他手中的九环大刀已经架在了叶苍脖子上。 叶苍咳著血沫,艰难地摇头:“莹莹,別答应他。” 顾莹莹身后的几个心腹也急忙劝阻: “帮主,副帮主说得对,绝不能答应赵狰!他这种人说话不算数,不会放过我们的!” “对,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拼了!”眾小弟齐声怒吼。 顾莹莹紧握双拳,眉头紧锁。 地上,叶苍一边摇头,一边在识海中呼唤:“钟老,我要动用镇魂魔龙戟!” 钟老警示道:“你想清楚了?以你现在的元神,根本驾驭不了它。就算有我护著,用了之后你至少也要昏睡三年!” “没办法了,我不能眼睁睁看著莹莹受辱!”叶苍语气坚定。 昨天顾莹莹回来时,他就向她表白了心意。 虽然顾莹莹婉拒了他。 不过如果这次能英雄救美,那顾莹莹一定会对他的感观再次改变。 如此他在表明心意,说不定对方就会答应。 “三年时间不短,你可要考虑清楚。”钟老再次劝道。 叶苍沉声道:“钟老,你不是说莹莹来歷不一般吗?如果能得到她的真心,说不定用不到沉睡三年。” 听到这话,钟老眼前一亮:“你说得对!这丫头这么年轻就达到破虚境,背景肯定不简单。” “你要是能和她在一起,对你未来的发展大有好处!” “这样,你拖延三息时间,我来帮你人前显圣!” 叶苍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看向顾莹莹的眼神充满了势在必得。 与此同时,顾莹莹內心正在激烈挣扎。 赵狰见状,狞笑道:“李莹莹,老子给你三息时间考虑。不答应,我就灭了赤城帮!” “一!” 赵狰上下打量著顾莹莹,眼中的邪光越发明显。 顾莹莹现在后悔极了,她忘了带攻击性符籙。 她身上有苏璃留下的护体禁制,如果赵狰要杀她,她倒不怕。 可这混蛋居然用叶苍来威胁她。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这危急关头,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日,而是一种无形的威压轰然压下。 血狼帮的所有人,包括赵狰,全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整个场中,只有顾莹莹和赤城帮的人还能站著。 叶苍与钟老的计划也被这股力量硬生生打断。 “不知是哪位前辈驾到?我赵狰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前辈明示,我一定赔偿!”赵狰整个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看到这一幕,赤城帮的人小声议论起来。 只有顾莹莹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惊喜。 这气息,不会错,是大哥来了!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每踏出一步,威压就加重一分。 血狼帮上百个修为较低的弟子直接爆成了一团团血雾。 看到这情景,赵狰瞳孔收缩,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仅凭威压就能把他的这些天桥境手下碾成血雾,这人到底是谁? 他用余光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红色长袍的男子缓步走进院子。 他面容冷峻,眼神扫过之处,空气都凝固了。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的人?” 曹布的声音不高,却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赵狰浑身发抖:“前辈,晚辈不知道赤城帮是您的人,请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曹布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向顾莹莹。 “莹莹,大哥来晚了。” 顾莹莹眼圈一红,直接扑进他怀里:“大哥!” 全场譁然! 赤城帮弟子们这才反应过来。 这个仅凭威压就让全场跪下的恐怖存在,居然是帮主经常提起的大哥! “他就是帮主常说的大哥?帮主不是说他是废物吗?这怎么回事?” “肯定是帮主在骗我们!” “这么说,我们有救了!赤城帮有救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著曹布。 叶苍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看著两人如此亲密,眼中闪过一丝阴鬱。 莹莹只能是他的,就算是亲大哥也不能这样碰她。 “该死的,居然打断我装逼。” 叶苍內心对曹布的出现十分不满。 就差一点点,让这傢伙捣乱了。 钟老道:“叶苍,这人你惹不起。” 叶苍皱眉一问:“他很强?” “很强。”钟老如实回答。 “多强?难道是界皇?这有什么,我以后能成帝,他算什么。”叶苍的语气有些不屑。 钟老沉声道:“叶苍,收起你的轻视之心,这人是界尊。” “什么?!”叶苍差点叫出声来:“钟老,你没搞错吧?” “我身为镇魂魔龙戟的器灵,绝对不会搞错。”钟老顿了顿,沉重道:“而且,这人比你还年轻。” 叶苍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钟老身为帝兵器灵,不可能感应错,那就是真的。 可这怎么可能? 他才六百岁,眼前这人比他还要年轻,居然已经是界尊。 莹莹到底是什么背景? 这一刻,他心中涌起了强烈的好奇。 就在赤城帮眾人沉浸在狂喜中时,曹布轻轻拍了拍顾莹莹的后背,温柔道:“先等大哥处理掉这些垃圾。” 顾莹莹乖巧地点点头,退后一步。 曹布这才將目光转向匍匐在地的赵狰和血狼帮成员身上。 “赎罪?”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动莹莹,只有死路一条。” “前辈!饶命!我愿意献上血狼帮全部……”赵狰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求饶。 然而,他的话戛然而止。 曹布甚至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心念一动。 “噗——” “噗噗噗——!” 以赵狰为首,场上所有血狼帮成员,无论修为高低,身体在无形巨力的碾压下,一个个接连爆开! 血肉、骨骼、元神,在剎那间湮灭,连一丝残渣都没留下。 第207章 给叶苍两个选择 整个赤城帮总坛,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赤城帮弟子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一个眼神,一念之间,覆灭上千强敌! 这是何等通天手段! 一些心理承受能力稍差的弟子,甚至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叶苍站在人群中,脸色苍白,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他虽然也经歷过廝杀,但如此轻描淡写的瞬杀,带给他的衝击是无与伦比的。 “界尊,这就是界尊的力量吗?”他在心中喃喃。 钟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叶苍,记住!” “在这人面前,千万不能显露镇魂魔龙戟的气息,更不能有丝毫敌意!” “他若要杀你,以我现在的情况也护不住你!” 叶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在心中重重回应:“我明白!” 顾莹莹崇拜地看著曹布。 曾几何时,曹布还是一个需要她保护的废物。 可现在,一切都反过来了。 一时间,顾莹莹內心涌起一抹甜蜜。 她突然想起了当初在顾音房间里的那一幕。 顿时,两朵红霞飞上她的脸颊。 看向曹布的目光,带上了一丝羞涩。 可恶。 大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吸引人了? 曹布转身,將顾莹莹的反应尽收眼底。 这女人。 他吃定了。 曹布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叶苍,同时系统的探查功能开启。 【气运之子:叶苍】 【修为:神通境巔峰】 【功法:魔龙霸体诀】 【血脉:魔龙之血】 【金手指:下品帝兵镇魂魔龙戟(器灵:钟老)】 曹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隨即目光扫过一眾赤城帮弟子,最后落在顾莹莹身上:“莹莹,清理一下现场。受伤的弟兄,我会负责治好。” 听到这话,赤城帮眾人这才如梦初醒。 “多谢大哥救命之恩!” “大哥神威!” 震耳欲聋的欢呼终於爆发出来,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顾莹莹看著这一幕,眼圈再次泛红。 大哥不仅救了她,还救了她的心血。 而叶苍,也隨著眾人躬身行礼,將头深深低下,掩去了眼中翻腾的复杂情绪。 曹布坦然接受了眾人的朝拜。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叶苍身上停留了一瞬。 当晚,赤城帮大摆宴席。 曹布坐在主位,顾莹莹坐在左边,不断给他夹菜。 “大哥,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义母说你忘带护体符籙,让我送来。”曹布弹了弹她的额头:“这么大的人,还这么马虎。” 顾莹莹吐了吐舌头。 要不是曹布扰乱了她的心神,当时怎么会忘记这事。 曹布看著她吐出的香舌,喉结滚动了一下。 回忆起那晚的情景,那香舌软软的,甜甜的,至今难忘。 察觉到曹布火热的目光,顾莹莹害羞地低下头。 “大哥,別光吃菜,喝酒。” 曹布移开目光,缓解尷尬道:“对,喝酒。” 叶苍坐在顾莹莹对面。 他看著这一幕,手中的酒杯捏得咯吱作响。 这两人真是兄妹? 怎么亲密得有些不正常。 “李大哥,我敬你一杯。”叶苍端著酒杯起身,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崇拜:“今天多亏李大哥出手,不然赤城帮就危险了。” 曹布似笑非笑:“听说你一年前加入赤城帮,修为进步很快?” 叶苍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侥倖有些机缘,比不上李大哥万一。” “你懂得藏锋,有我当年的影子。”曹布仰头饮尽,语气意味深长。 叶苍愣在原地,这话什么意思? 是对他印象不错? 还是其他意思? 想不通的叶苍连忙饮下杯中酒,落回位置。 顾莹莹道:“大哥,叶苍他天赋很好,对帮派也很忠心。” 曹布不置可否,转而说起了其他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宴席很快就结束。 叶苍回到自己房间,內心愁眉苦展。 “钟老,你有没有觉得,李大哥看莹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叶苍在识海中问道。 钟老点了点头:“不仅如此,那李莹莹看他大哥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曹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叶苍一怔:“李、李大哥?” 曹布反手关上房门,一股无形的结界將房间笼罩,隔绝了內外。 “不用紧张。”曹布走到桌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你的事情莹莹已经与我说明,我来是给你一个选择。” “选择?”叶苍心中警铃大作。 难道是要让他放弃追求莹莹。 这种可能性极大。 一时间,他呼吸都有些停滯。 “你体內潜藏著一股血脉之力,是上古魔龙之血,对吧?”曹布抿了口茶,语气平淡。 “你……你怎么知道?!” 叶苍脸色大变,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连顾莹莹都不知道! 曹布没有回答,继续道:“魔龙之血,霸道无比,但也容易让人入魔。” “你现在修为尚浅,还能勉强压制。” “但隨著修为提升,魔性会越来越难控制。” “莹莹天性善良,你留在她身边,就像一颗隨时会爆炸的火山。” “一旦你失控入魔,第一个伤害的就是她。” 叶苍如遭雷击,踉蹌后退一步。 钟老曾隱约提过魔龙血脉的隱患,但他一直心存侥倖。 现在被曹布点破,才觉得后怕。 “我……”叶苍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曹布放下茶杯,掌心一翻,出现两样东西。 一枚是龙眼大小、縈绕著诡异黑气的噬运化龙丹。 另一枚则是晶莹剔透、散发著禁錮气息的锁灵丹。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曹布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一,服下这枚锁灵丹,锁死修为。” “从此做个凡人,永远留在莹莹身边,我保你一生平安富贵。” “但你將永远失去力量,成为一个需要她保护的废物。” 叶苍看著那枚锁灵丹,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入肉中。 成为一个废物? 永远仰人鼻息? 他做不到! “第二。”曹布指向那枚噬运化龙丹:“服下这枚固龙丹,它可以暂时加固你的根基,帮你更好地控制魔龙之血。” “然后,离开赤城帮,离开莹莹。” “去外面闯荡,磨礪心性,掌控你体內的力量。” “等到有一天,你真正能驾驭这股力量,不再有入魔伤她的风险时再回来。” “那时的你如果足够强大,我也不会再阻拦你守护在她身边,甚至还会承认你这个妹夫。” 第208章 你该长大了莹莹 叶苍心里顿时一松。 还好,不是来拦著他追莹莹的。 那这就好办了。 他的目光落到噬运化龙丹上,內心犹豫不定。 离开? 他捨不得顾莹莹。 但留下做个废物? 这更不是他想要的。 曹布的话虽然刺耳,但却句句在理。 “为了莹莹。” 叶苍眼中闪过挣扎、痛苦,最终化为一丝决绝。 他不能留下当废物,那样莹莹只会看不起他。 他要变强,强到没人敢惹,到时候再风风光光地回来娶她! “我选第二个!” 叶苍咬著牙,一把抓过那枚丹药。 “钟老,这药没问题吧?”他在心里悄悄问。 钟老感应了一下:“里面有龙气,不是毒药。” 叶苍一听,激动了。 龙气,那可是好东西! 这丹药肯定不简单。 他越发觉得这对兄妹来歷神秘。 同时对曹布心生感激之情。 如此贵重的丹药,说送就送,看来是真把他当一家人了。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绝对不会辜负曹布的期望。 丹药吃下去,没什么不舒服,反而有一股暖流散开,让他精神一振。 “很好。” 曹布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表面上却露出讚许之色。 “这是一百万灵晶,足够你前期修炼所用。” “记住,在你拥有绝对掌控力之前,千万不要回来。” 说著曹布把一个储物戒放在桌上。 同时,他袖子里一块留影石悄悄亮了一下,把叶苍接过戒指的画面录了下来。 叶苍正缺资源,而且这位准大舅哥还同意他追求莹莹。 於是没有犹豫,痛快地收下戒指,还对曹布抱了抱拳:“多谢李大哥。” “不用谢。”曹布抬手打断:“我只是希望我妹妹將来有一个好去处。” 叶苍点点头,看向曹布的目光越发柔和。 这个准大舅哥,是真的没话说。 接著,叶苍写了封信交给曹布。 “李大哥,麻烦把这封信交给莹莹。” 曹布接过信,点点头:“你是第一个让莹莹这么上心的人,別让她失望。” “我一定不会!”叶苍郑重保证。 他走出房间,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顾莹莹房间的方向,然后头也不回地趁著夜色离开了赤城帮。 第二天一早。 顾莹莹发现叶苍不见了,只在他房间找到一封信,上面就写了“保重”两个字。 “大哥,叶苍他……”顾莹莹找到曹布,一脸担心。 曹布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沉重和无奈。 他嘆了口气,拿出那块留影石:“莹莹,有些事,大哥本来不想告诉你。但你长大了,该看清一些人了。” 灵力注入,留影石放出昨晚的画面。 叶苍接过储物戒,毫不犹豫地收下,然后决绝离开。 至於前面的对话和丹药部分,都被曹布悄悄剪掉了。 “他拿了你的钱,走了?” 顾莹莹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曹布点了点头,坦诚道: “其实大哥这次来,还有一件事,就是义母不放心你和叶苍在一起,让我来考验考验他。” “要是他通过考验,义母就不会反对你们。” “这都是为你好,你二姐和四姐就是看错了人,才受了情伤。” “只是没想一个小小的考验,他居然……。” “莹莹,叶苍对你的感情就值一百万灵晶,这是大哥见过最廉价的感情。” “还好,现在看清还不晚。” 说到这里,曹布又嘆了口气。 顾莹莹看著画面里叶苍毫不犹豫拿钱的样子,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失望、委屈,还有被背叛的伤心涌上心头。 她咬了咬嘴唇:“走了也好,算我看错人了。” 曹布轻轻把她搂进怀里,摸著她的头髮安慰:“別难过,为这种人不值得。有大哥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顾莹莹靠著曹布结实的胸膛,听著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特別安心。 她有点恍惚,心里乱乱的。 要是大哥能有个分身就好了。 顾音一个,我一个。 听说顾凌霜也在追大哥。 那顾凌霜一个,我一个。 这样我就有两个了。 想到这里,顾莹莹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该死的顾莹莹,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就算大哥有分身,也不能这样啊。 在顾莹莹看不到的角度,曹布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噬运化龙丹已经种下,接下来就是等待,然后收割果实。 接下来,就是培养一下与顾莹莹的感情。 他能看出来,这丫头对他有意思。 只是碍於某些原因,不敢面对。 “莹莹,这赤城帮虽然是你建的,但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叶苍已经走了,你一个女孩子留在这里,大哥不放心。” “听大哥的,把帮眾安排好,跟我回家。” “而且万法禁渊的封印再过几年就要消失了,你得赶快提升修为,这样才有足够的自保之力。” 顾莹莹抬起头,看著曹布关切的眼神,再想到叶苍的背叛,对赤城帮的那点不舍也淡了。 她建赤城帮本来就是玩玩的,现在叶苍走了,她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大哥说得对。”顾莹莹点点头,声音有些疲惫:“这里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接下来几天。 在曹布的帮助下,赤城帮很快解散。 大家都拿了遣散费各自离开。 几天后,赤城帮成为了歷史。 曹布和顾莹莹离开赤城帮总坛,踏上了回族的路。 曹布没有直接撕裂空间回去,而是弄了辆宽敞舒適的马车。 美其名曰让顾莹莹散心,缓解心情。 实际上他是故意放慢速度,创造两人独处的机会。 路途漫长,风景不断变换。 刚开始顾莹莹还闷闷不乐,经常看著窗外发呆。 但在曹布的陪伴和开导下,顾莹莹很快就振作起来。 晚上露营的时候。 曹布会亲自去打猎,生火烤肉。 他手艺出奇的好,烤的肉外焦里嫩,香气扑鼻,连吃惯了山珍海味的顾莹莹都胃口大开。 “大哥,你还会这个?”顾莹莹啃著兔腿,眼睛亮亮的。 曹布笑了笑,火光照得他侧脸格外温柔:“以前在外歷练,经常风餐露宿,总要学会照顾自己。” 他把水囊递过去:“慢点吃,別噎著。” 这些细微的关怀,悄悄温暖著顾莹莹受伤的心。 隨著时间的推移,顾莹莹看曹布的眼神越来越依赖和亲近。 有时候马车顛簸,她会下意识抓住曹布的手臂,反应过来后脸就红了。 曹布不但不会推开,反而稳稳扶住她,让她心里小鹿乱撞。 那个“大哥要是有分身就好了”的荒唐念头,偶尔还会冒出来,让她脸红心跳,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甜蜜和期待。 第209章 彻底得到顾莹莹 这天。 马车经过一片桃花林,正好是花开的季节,花瓣纷飞,美得不像话。 曹布停下马车,和顾莹莹走进林中。 花瓣像雪花一样落在他们的头髮和肩膀上。 顾莹莹看著走在前面的曹布,挺拔的背影让她忍不住开口:“大哥,谢谢你。” 曹布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眸光深邃:“谢我什么?” “谢谢你来找我,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顾莹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吶:“也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一些人。” 曹布走近几步,伸手轻轻拂去她头髮上的花瓣。 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耳朵,顾莹莹浑身一颤。 “傻丫头,跟大哥客气什么。” “我说过,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这句话,永远算数。” 曹布目光专注,仿佛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顾莹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只觉得心跳加速,周围飞舞的桃花都成了背景。 她知道,回去的这段路上,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 即便她不想承认,可有些事情已经是事实。 曹布將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他伸出手,笑容无比温和:“走吧,莹莹,我们回家。” 顾莹莹看著曹布伸出的手,却没有马上放上去。 桃花轻轻飘落,她试探著问道:“大哥,你说……到底什么是爱情?” 曹布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看向漫天飞舞的桃花林,像是在思考一个很深奥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他低沉开口: “爱情?” “世人总把它说得轰轰烈烈,至死不渝。” “但在我看来,爱情更像是一种极致的占有和守护。” 他顿了顿,目光转回顾莹莹脸上,紧紧锁住她的眼睛。 “是见不得她受一点点委屈,是想把她护在怀里,挡住所有风雨。” “就算手段不太光明,就算被误解,只要最后能让她留在最正確的地方,一切都值得。” 顾莹莹的心跳得更快了。 大哥说的话,和她这段时间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那种被牢牢掌控、却又被小心保护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更让她沉溺。 她脸颊緋红,垂下眼睛,声音微小: “大哥,我有个朋友。” “她好像喜欢上自己的准姐夫了。” “她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她看到准姐夫对姐姐好,会难过;看到准姐夫对她好,又会胡思乱想。” “她很痛苦,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我该不该劝她……去爱他?” 她紧张地盯著曹布,整张脸越来越红。 曹布脸上没有一丝惊讶和鄙视,反而露出理解和鼓励的微笑。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顾莹莹滚烫的脸颊。 “傻丫头,为什么要被世俗的条条框框所束缚?” “感情本身是没有对错的。” “既然心动,为什么要压抑?” “人生苦短,如果连自己的真心都不敢面对,不是活得太累、太委屈了吗?” 他凝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蛊惑道:“告诉你那个朋友,如果是真心喜欢,就不要退缩。” “所谓的准姐夫,不过是个称呼而已。” “只要两情相悦,又何必在乎別人怎么看?” “只有跟隨自己的心,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 “跟隨自己的心,得到真正的快乐。”顾莹莹重复喃喃著,眼中的迷茫缓缓消失,逐渐被坚定的光芒所取代。 曹布的话,解开了她內心最后的锁链。 所有的顾虑,所有的犹豫不决,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她懂了。 真正的爱是自私的。 她想要,就得去爭去抢,而不是逃避。 想到这里,顾莹莹真想给自己两耳光。 顾莹莹,你真的太蠢了。 居然想用爱上別人的蠢办法逃避內心的感情,真是蠢到了极致。 曹布看著她眼神的变化,知道火候到了,再次温和地伸出手:“走吧,我们……。” 话没说完,顾莹莹突然用力甩开他的手。 在曹布错愕的目光中,她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 顾莹莹仰起头,原本的害羞完全消失,转而被大胆和决绝取代。 她双颊緋红,眼中燃烧著炽热的火焰,大声喊道: “曹布!我爱你!” 这一声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在安静的桃花林里迴荡。 曹布“愣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著她。 然而,没等他反应过来,顾莹莹眼中闪过破釜沉舟的光芒。 她用尽全身力气,將曹布猛地往后一推! 曹布猝不及防踉蹌几步,后背撞在一棵粗壮的桃花树上,震得树枝上的花瓣哗啦啦落下。 下一刻,顾莹莹温热的娇躯已经贴了上来。 她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带著生涩却无比坚决的力道,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花瓣落在他们纠缠的身影上,桃林的寂静被打破。 曹布不再克制,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由顾莹莹开始的热吻。 桃花依旧纷飞,掩盖了林中的缠绵。 【叮!恭喜宿主,得到顾莹莹的所有,继承度提升5%,获得5次抽奖机会。】 一个时辰后。 桃林深处。 顾莹莹依偎在曹布怀中,指尖在他胸前轻轻画圈。 “曹布,你说我娘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曹布轻抚她光滑的背脊,语气篤定:“放心,你娘一定会同意。” 顾莹莹忽然仰头,面露狐疑:“你怎么这么肯定?” 曹布眼神闪烁,內心有点心虚。 这让他怎么回答。 这时,顾莹莹又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我娘,让她同意我们的事。” 顿了顿,她补充道:“要是她不同意,我就以死相逼。” 曹布连忙柔声安抚:“別胡思乱想,我相信义母会答应的。” 说著拍了拍她:“走,该回去了。” 顾莹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都怪你,我腿软走不动了,你抱我回马车。” 曹布唇角微扬:“好,我抱你。” 他俯身將顾莹莹打横抱起,朝著马车走去。 身后。 地上那一抹鲜红与满地桃花交融,很快被漫天飞舞的花瓣彻底掩盖。 隨著“驾”的一声,马车渐渐远去,这里仿佛从没有人来过。 …… 第210章 少年时期的回忆 一个月后。 曹布和顾莹莹不紧不慢地回到了顾族。 这一路上,到处都有两人留下的脚步。 如今的顾莹莹,眉梢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更显动人心魄。 曹布是越看越喜欢。 他很享受这种將青涩少女一点点培养成嫵媚少妇的过程。 更何况,顾莹莹本就是世间少有的绝色美人。 回到顾族后,曹布望著顾莹莹远去的窈窕背影,低声感嘆: “顾擎天他娘当年就是个美人。” “他娶的妻子也是灵界十大美人之三,如今他的女儿也出落得如此水灵。” “唉,真他娘的羡慕,要是能把顾擎天的娘復活就好了,那我曹某人必定三年不出门!” 想起当年那惊鸿一瞥的风姿,曹布至今记忆犹新。 那可是他少年时期最难忘的回忆之一。 “主人,赵姐姐派人送来了一封信。” 这时,一直守在院內的顏如玉走了过来,將一封信递到他面前。 曹布收回目光,转身接过信拆开,仔细读了起来。 “曹布,阴阳玉有消息了。我在魔州永夜城浮生酒楼天字八號房,速来。” 曹布抬眸看向顏如玉:“这信什么时候送来的?” “三天前。”顏如玉答道。 曹布点点头:“好,我这就去一趟魔州。如果两位义母问起,如实告知便是。” 顏如玉乖巧应下,忽然脸颊微红,犹豫著开口:“主人,您能不能再留一个时辰?” 曹布嘴角微勾,反手关上院门,一把將顏如玉抱起朝寢房走去。 不远处。 刚打开修炼室门的白媚儿瞧见这一幕,娇嗔道:“主人偏心!人家也要~” 说著就主动贴了上来。 曹布笑著吩咐:“把门关上。” 白媚儿嫣然一笑:“好嘞~” 半日之后。 曹布才离开顾族,动身赶往魔州的永夜城。 一个月后。 曹布撕裂空间,横跨十几州,终於抵达了永夜城。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他的修为又突破了一重,达到了界尊二重。 按照信上的地址,曹布来到浮生酒楼天字八號房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 房门应声打开。 “柔儿?” 看著眼前的林柔,曹布愣了一下。 不是赵薇叫他来的吗? 怎么林柔也在这里? 况且两人的事情林柔还不知道,难道……。 他抬眼望去,只见赵薇正站在林柔身后不远。 曹布投去询问的眼神。 赵薇上前將曹布拉进房间,顺手关上门,转身解释道: “不用瞒了,柔儿已经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了。” 曹布看向林柔,只见她眼中带著几分埋怨: “曹布,你、你居然瞒著我。” 曹布將她搂进怀里,柔声道:“我还不是怕你一个人孤单,这才出此下策。” 林柔白了他一眼。 这个坏蛋,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接受。 而林柔能这么快接受,赵薇功不可没。 曹布自然能够看出来,然后对赵薇投去一个满意的眼神,接著走到圆桌旁坐下。 “关於阴阳玉的事怎么样?” 两女顺势坐到了他身边。 赵薇解释道:“阴阳玉矿就在永夜城北方几百万里外,就是当年阴阳教的那座矿。” “阴阳教覆灭后,这座矿就废弃了,但还是有些势力偷偷进去採矿。” “现在还剩多少,不得而知。” 曹布皱眉沉思。 他这次来,除了这事,还要在魔州收集阴阳玉。 这种玉石对修炼阴阳法则的修士来说是宝物,但对其他修士就和普通灵石没两样。 当初罪帝和冥帝拿出的数量才五万块,由此可想这阴阳玉肯定极为稀少。 赵薇继续道:“还有件事,两天前,那座阴阳玉矿里发现了一处遗蹟,现在已经聚集了上万人,连一些准帝都来了,估计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要出世。” “我已经派人在那里盯著,遗蹟一开启,我们就能立刻赶过去。” “至於阴阳玉矿,只能到时候看看还剩多少。” 曹布頷首,看来不能把希望放在这座矿上了。 “永夜城里有没有大一点的商会?能买到阴阳玉的。”他转移话题道。 赵薇答道:“寂夜商会,是黑暗天帝麾下的势力,在城西,应该会有。” 曹布沉吟片刻:“既如此,我现在就去一趟。” 这可关係他的修为能否在短时间內提升,耽搁不得。 於是正要起身,两条手臂却分別触碰到四团柔软。 低头一看,只见二女都眼巴巴望著他。 “柔儿,你不介意?”曹布轻声问道。 林柔摇摇头:“总会有这么一天的,不过是早一点而已。” 曹布又看向赵薇:“你这女人,倒是好手段,连这她都能接受。” 赵薇娇笑道:“还不是跟你学的。” “既然这样,那我晚点再去。” 与此同时。 天字七號房內。 一位女子独坐桌前,香肩微露,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胸部曲线,饱满的弧度下是骤然收束的纤腰。 领口处若隱若现的雪白肌肤,在静默中荡漾开无声的诱惑。 突然,她听到隔壁传来若有若无的声响,不禁蹙起秀眉。 “光天化日,真是不知羞耻。” 她素手轻抬,指尖轻点太阳穴,试图屏蔽那恼人的声音。 可一个时辰过去,隔壁不但没有消停,反而动静越来越大。 “岂有此理!”她终於动怒:“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如此不知疲倦。” 话音落下。 她一双美眸瞬间转为赤红,眼前的墙壁、阵法阻隔瞬间变得透明,隔壁房中的一切顿时逃无可逃。 当她看到那名美妇时,血瞳中闪过一丝惊诧:“赵微?” 隨即化为浓浓的玩味:“呵呵,真是好一出红杏出墙。” 她再次看向那个男子,绣眉微蹙,突然认了出来:“曹布!” “这、这两人居然如此如此。” 当她看清不远处的女子面容时,不禁低呼:“林柔!” 天骄战结束后,排名前十的相貌早已经传开。 加上她身份不凡,自然看过相关情报。 再加上林族乃是不朽帝族,对於主要人员她自然了解过。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林啸天心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居然如此如此。 她收起血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林啸天啊林啸天,你堂堂大帝,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后院已经起火了吧。” 她轻笑著自语,取出一枚传讯玉佩:“这份大礼,你可要接好了。” 玉符化作一道流光遁入虚空,直奔中州的林家族地。 做完这一切,她为自己斟了杯清茶,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第211章 请姑娘助我修行 几个时辰后。 曹布站在了寂夜商会的大门外。 他抬头看著眼前气势恢宏的建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永夜城,看来在魔州也算得上是大城市了。 曹布刚走进商会,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过那些人在打量他几眼后,就纷纷收回了视线。 魔州虽然以魔修为主,但偶尔也会有其他修士出现。 只是在这里,完全奉行弱肉强食的法则。 只要有实力,就能为所欲为。 “公子需要什么?” 一名身著青纹侍女服的女子快步上前,目光带著审视。 “阴阳玉,越多越好。” 曹布声音不高,却清晰的传遍整个大厅。 话音落下,原本的议论声消失。 数十道目光再次聚焦而来,其中不乏惊疑与戒备。 如今阴阳玉矿场出现遗蹟的消息已经传开,如果曹布与阴阳教有渊源,那他们就得小心了。 万一阴阳天帝將来从万法禁渊出来找他们算帐,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以防万一,不少人已经对曹布起了杀心。 寧可错杀,不可放过。 对此,曹布毫不在意。 方若丹就在万芳朝凤图里,如今整个灵界,他谁都不怕。 就算是几位天帝联手,他也不放在眼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侍女眉头微蹙,迟疑道:“不知公子具体需要多少?” 显然,话中意思不太相信曹布有足够的財力。 曹布也不生气,微微一笑,取出一枚储物戒:“我要见你们的主事。” 侍女用神识探查储物戒后,惊讶地捂住了嘴。 这里面竟然有十亿灵晶! 这可是超级大客户! 她不敢怠慢,连忙侧身引路:“公子请隨我来。” 曹布点点头,跟著侍女往楼上走去。 看到这一幕,大厅里的魔修们互相使了个眼色,眼中闪过杀意。 寂夜商会不是普通商会,能在这里工作的都不是普通人。 可就连这位侍女在看到储物戒后都如此震惊,说明里面的財富绝对惊人。 几位魔修已经打定主意,要杀人越货。 五楼一间雅间內。 侍女恭敬开口:“公子稍等,我这就去请主事过来。” 曹布点头,打量了一下房间。 布置很简单,一张床,一张圆桌,几把椅子。 他在一旁坐下,静静等待起来。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曹布抬头看去。 只见一位女子缓步走了进来。 她身材高挑曼妙,穿著一袭玄色暗纹长裙,乌黑的长髮衬得肌肤雪白。 眉眼间带著几分清冷,周身散发著若有若无的寒气,宛如从黑夜中走出的精灵。 当看到曹布的瞬间,女子眼中露出明显的惊讶。 “你先退下。”女子对身后的侍女吩咐道。 侍女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曹布打量著眼前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女子长得很合他的心意。 “没想到曹族长会来我们魔州,莫非不知道阴阳天帝与顾族有仇?” 女子在曹布对面坐下,仔细打量著他。 她很好奇。 曹布的丹田是怎么恢復的? 为什么恢復后修为提升得这么快? 外界对此眾说纷紜,但她更倾向於曹布一直在隱藏修为,而不是真的丹田破碎。 对於女子认出自己,曹布並不意外。 从刚才对视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对方认出了他。 况且寂夜商会是黑暗天帝的產业,有人认识他很正常。 “有仇又如何?想要杀本族长,那也得阴阳天帝出得来才行。” 他指尖轻叩桌面:“还是说,黑暗帝庭要与他勾结,將我留在这里?” 女子嫣然一笑:“曹族长说笑了,黑暗帝庭岂敢与阴阳天帝为伍。” “哦?”曹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几个月前,罪帝和冥帝在我顾族闹事,难道与你们无关?如果我没记错,罪帝是你们黑暗帝庭的人吧。” 女子眼中寒光一闪:“罪帝確实是我们黑暗帝庭的人,但他的行为只是个人行为,与我们黑暗帝庭无关。” 虽然现在的顾族不太可能动用顾擎天留下的手段来覆灭黑暗帝庭,但万事还是要小心。 现在还不是得罪顾族的时候。 曹布微微一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 反正顾族迟早要覆灭,只是现在还不行。 “言归正传。”曹布敲了敲桌子:“你们寂夜商会,不,你们黑暗帝庭有多少阴阳玉,我全要了。” 女子冷声道:“我们商会现在就有两千枚阴阳玉。” “如果曹族长不急,我可以动用黑暗帝庭的力量帮你筹集,但可能不会超过十万枚。” “毕竟现在的阴阳玉本来就不多,而且大部分都在修炼阴阳法则的魔修身上,想从他们那里收集到阴阳玉,几乎不可能。” “十万?”曹布皱起眉头:“这么少?” 上次的五万枚阴阳玉,只让他从界皇六重提升到界皇巔峰。 这还是因为他本来就快要突破了。 实际上只突破了两个小境界。 现在他已经是界尊,这十万枚阴阳玉,估计只够他突破一个小境界的。 难道这趟要白跑了? “曹族长,十万已经是我黑暗帝庭能筹集到的最大数量,已经不少了。”女子补充道。 曹布凝视著她,突然问道:“你能调动黑暗帝庭的力量,身份应该不低吧?不知姑娘芳名?” 女子頷首:“幽夜。” “幽夜,黑暗天帝的长孙女沈幽夜?” 曹布没有使用系统的探查功能,但他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是黑暗天帝最杰出的后辈,天赋卓绝。 沈幽夜点头浅笑:“没想到曹族长认识我,真是荣幸。” 曹布打量著她,突然发现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界尊巔峰! 並且还是拥有纯洁之身的女子。 一瞬间,他有了別的想法。 既然阴阳玉不够他连续突破好几个境界,那眼前这个人,岂不是能让他立刻突破? 至於能突破多少,试试就知道了。 “幽夜姑娘,你们魔修向来讲究实力为尊,有实力就能为所欲为,对吧?” 曹布目光在她曼妙的娇躯上扫过。 沈幽夜眉头一皱,浑身紧绷。 曹布这时候的眼神,她岂会不明白。 但还是装出一副不理解的问道:“曹族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曹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语气霸道:“请姑娘助我修行。” 第212章 强行控制沈幽夜 沈幽夜瞳孔一缩,猛地抽手后退:“曹族长,请你自重!” 曹布站起身,周身气息变得危险:“幽夜姑娘,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而归。” “狂妄!”沈幽夜眼中寒光暴涨,界尊巔峰的威压轰然爆发:“这里可是寂夜商会,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曹布不慌不忙,取出万芳朝凤图,轻声呼唤:“若丹。” 万芳朝凤图上流光一闪,方若丹出现在场中。 她素手轻点,大帝威压降临,直接封印了沈幽夜的修为。 “丹帝!” 沈幽夜看向突然出现的人,美眸中首次露出恐惧:“你怎么会在曹布身边?” 她试图衝破方若丹设下的封印,却感觉封印如同铜墙铁壁,根本没有办法撼动分毫。 方若丹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原来是黑暗天帝的长孙女,上次一別,已经千年没见了。” “丹帝,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难道真要与黑暗帝庭为敌?”沈幽夜强作镇定:“我爷爷要是知道,绝不会善罢甘休!” 方若丹不以为意,周身气息一闪而逝:“你爷爷要是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感受到方若丹身上与自己爷爷不相上下的气息,沈幽夜如遭雷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你、你难道突破到大帝九重了?” 方若丹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沈幽夜喉结滚动。 大帝九重再往上,就是大帝巔峰,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天帝。 虽然两者没有本质区別,但她从方若丹身上看到了无与伦比的自信。 难道她爷爷真不是方若丹的对手? 可这怎么可能? 上次见她时,听爷爷说方若丹才大帝三重。 短短千年时间,就连破六重境界达到大帝九重? 这么恐怖的修炼速度,恐怕仅次於顾擎天了。 “若丹,布下结界,別让人打扰我。”曹布不理会惊讶的沈幽夜,对方若丹吩咐道。 方若丹点点头,抬手一挥,一层结界將整个房间笼罩,彻底隔绝了外界的感知。 见此情景,沈幽夜嚇得花容失色,浑身微微颤抖。 曹布缓步上前,指尖抚过她冰冷的脸颊:“现在,幽夜姑娘可愿助我修行?” “曹布,你是正道修士,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沈幽夜害怕地后退,眼中充满屈辱和杀意。 曹布不以为然道:“为了提升修为,我亦正亦邪,无所顾忌。” 说完,他不再多言,强势地將沈幽夜拦腰抱起,走向一旁的床榻。 “曹布!你敢碰我,黑暗帝庭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沈幽夜拼命挣扎,却无济於事。 曹布低头看著她,语气淡漠:“我等著。” 数个时辰后。 曹布周身气息暴涨,界尊二重的壁垒轰然破碎,正式踏入界尊三重! 他满意地起身,看著床上眼神空洞的沈幽夜,取出万芳朝凤图:“將你的一丝元神和一滴精血植入图中,以后成仙不是梦。” 听到“成仙”二字,沈幽夜空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动作。 曹布见状,指尖凝聚法则:“也罢,怎么说我也是你男人,就赐你一个成仙的机会。” 不久后。 曹布强行剥离了沈幽夜的一丝本命元神和精血,植入万芳朝凤图中。 当契约成立的那一刻,沈幽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死已经完全在曹布的一念之间。 “现在。”曹布轻抚她的长髮:“可以去收集阴阳玉了。” 沈幽夜缓缓睁眼,眼中只剩下认命的死寂,再无半分先前的清冷骄傲:“是,主人。” 她默默整理好衣衫,重新恢復那副冷艷的模样。 唯有微红的眼角与苍白的脸色,昭示著刚才的遭遇。 曹布满意点头,示意方若丹收起结界。 沈幽夜怨毒的盯了方若丹一会儿,这才转身离去。 都是这个女人,不然以曹布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拿捏她。 看著沈幽夜离去时微微踉蹌的背影,曹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这趟魔州之行,收穫比预期还要大。 “曹布。” 方若丹突然凑上前来,语气带著几分嗔怪。 曹布眉头一皱:“你当初不是不愿意吗?现在怎么这么主动?” 方若丹翻了个白眼:“我当初要是有选择,何至於此。” 曹布微微一笑,揽著她的腰走向软榻。 房外。 沈幽夜双拳紧握。 “我就说丹帝为什么会帮助曹布,原来这对狗男女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可恶,难道我沈幽夜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吗?” “对了,曹布刚才说的成仙之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有办法让我成仙?” 怀著复杂的心情,沈幽夜离开了这里。 至於把这件事告诉爷爷,她不是没想过。 但一想到她和曹布之间的那丝联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再加上信誓旦旦的方若丹,她爷爷可能真的没办法。 就在曹布与方若丹云雨初歇,整理衣衫之际,一股难以形容的浩瀚波动,从永夜城北方传来! 整个永夜城都在震动,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紧接著,北方天际迸发出滔天霞光,直衝云霄,演化出各种玄奥莫测的异象。 有神魔虚影在咆哮,有仙宫楼宇在沉浮,更有法则符文垂落! “遗蹟开启了!” “这么惊人的异象,绝对是大机缘!” “快走!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 永夜城內瞬间沸腾,无数道魔光如同蝗虫过境,铺天盖地地朝著北方阴阳玉矿脉的方向飞去。 其中不乏散发著恐怖气息的界尊、乃至准帝级別的存在。 就在这时,曹布怀中的传讯玉佩急促闪烁起来。 “曹布,遗蹟已开,异象惊世,速来城北百里外匯合!” 曹布不敢怠慢,对方若丹道:“若丹,先回图中。” 方若丹微微頷首,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万芳朝凤图中。 曹布则迅速离开了寂夜商会,身形几个闪烁就来到了传讯的地点。 赵薇与林柔望著北方那惊天动地的异象,美眸中都带著震撼与期待。 “曹布!” 见到曹布出现,两女立刻迎了上来。 曹布没有多余废话,直接道:“为了不泄露你们与我同行的消息,暂时先委屈你们进入图內。” 赵薇瞬间明白了曹布的顾虑,乖巧点头:“好。” 林柔也深知其中利害,柔声道:“曹布,那你一个人要小心。” “放心,我会的。” 曹布頷首,当即取出万芳朝凤图。 画卷展开,散发出朦朧光辉,將赵薇与林柔一同摄入其中。 做完这一切,曹布周身法则涌动,一步踏出,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以极快的速度朝著阴阳玉矿脉的遗蹟入口赶去。 “我倒要看看,遗蹟里面究竟藏著什么造化!” 第213章 得到遗蹟宝物 当曹布赶到阴阳玉矿脉的遗蹟入口时。 这里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百个修士。 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悬在半空,不停有修士飞进去。 裂缝周围瀰漫著浓浓的阴阳灵气,有时化成太极图,有时演化日月同辉的景象。 “这就是上古遗蹟的气息。” 曹布眼中一亮,光是入口泄露出来的阴阳灵气都这么浓,那里面的灵气岂不是更加精纯。 他环视四周,这才发现原本的阴阳玉矿脉已经全部碎成了粉末。 “看来这矿早就被人挖乾净了。” 曹布重新把目光投向遗蹟入口。 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只能放在这个遗蹟里面了。 没有多想,他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衝进了空间裂缝。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化! 进入遗蹟之后。 曹布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凉的古战场上。 地面上散落著各种破碎的兵器与骸骨,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哪怕歷经无尽岁月依旧没有消散。 “好精纯的阴阳灵气!” 曹布脸上露出喜色,如果能在这里修炼一个月,他的修为一定能再度突破。 “这里的阴阳灵气浓度是外面的十倍,看来遗蹟里的宝物,多半和阴阳有关。” 曹布用神识扫视四周,发现进来的修士们都朝著同一个方向赶去。 那里,有一座巍峨的大殿矗立在天地间,散发著玄妙的气息。 “就是它了。” 曹布身形一晃,展开身法朝著大殿方向飞去。 一路上,他看到不少修士为了爭抢路边发现的宝物大打出手,鲜血染红了这片古战场。 曹布没有停下,他的目標是主殿里的机缘。 半刻钟后,曹布终於来到了主殿前。 这是一座高达千丈的宏伟建筑,通体散发著黑白两色的光芒。 殿门大开著,里面已经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 “看来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曹布眼神一凝,毫不犹豫地冲入殿中。 大殿內部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大,显然是运用了空间法则。 此时殿內已经有上千位修士,最弱的也是界王境,最强的达到了准帝巔峰,所有人都在为了抢夺宝物疯狂廝杀。 大殿中央。 一具晶莹如玉的骸骨盘坐在莲花台上。 莲花台前方摆著三样东西:一枚玉符、一枚玉简,还有一颗散发著阴阳二气的奇异石头。 “宝物是我的!” “那玉简里肯定是帝经!” “抢啊!” 修士们全都疯狂了,各种招式轰然爆发,整个大殿瞬间被狂暴的能量淹没。 曹布站在门口。 静静看著大殿中央那上千人的廝杀。 时间一点点过去。 整个大殿里,最后只剩下四位巔峰准帝还站著。 他们身上的流淌著鲜血,气息微弱,面色惨白。 几人彼此警惕的望著,谁都没有第一个出手。 “各位,不如共享如何?”一个魁梧大汉打破了沉默,提议道。 另外三人喘著粗气,显然都伤得不轻。 沉默了好一会儿。 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沉声开口:“我同意,再打下去,谁都討不了好。” 听到这话,其余两人陆续点头:“那就共享。” “好,共享!” 下一刻。 四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门口的曹布。 魁梧准帝冷笑:“区区界尊,也想当渔翁?做梦。” 书生准帝冷声道:“小子,给你个活命的机会,现在离开,否则,死。” 这时,妖族准帝皱眉道:“等等,这小子长得有点眼熟。” 魁梧准帝上前一步,粗狂的声音传出:“管他眼不眼熟,不滚就得死!” 说完,他准帝巔峰的气息爆发,抬手一指:“小子,滚!” 曹布嘴角微微扬起,迈步朝几人走去,同时取出了万芳朝凤图。 看到这一幕,魁梧准帝瞬间暴怒:“小子,你找死!”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冲向曹布。 曹布轻声唤道:“若丹,出来。” 下一刻。 万芳朝凤图上流光一闪,方若丹出现在曹布身边。 同时,大帝九重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殿! 魁梧准帝身形一顿,震惊地瞪大眼睛:“丹、丹帝!”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到了方若丹身上。 灵界的大帝强者,他们这些准帝基本都认识。 没办法,不记清楚的话,万一不小心惹到就完了。 一时间,几人脸色都凝重起来。 最后还是书生准帝上前道:“丹帝大人,不如我们共享如何?” 方若丹看向曹布:“曹布,你觉得呢?” 四人同时看向曹布。 眸中闪过一丝不解,不明白堂堂大帝,为何要询问曹布。 这时,那个妖族准帝高声道:“我就说他眼熟,原来是顾族副族长曹布!” 另外三人闻言,脸色齐齐一变。 他们紧紧盯著曹布,这时候才发现这相貌的確有些眼熟。 顾族副族长,曹布能以一个外姓身份坐上这个位置。 简单吗? 必定不简单!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如果是以前的曹布,他们或许还不放在眼里。 但现在的曹布不仅能修炼了,还达到了界尊境。 再加上丹帝方若丹,两人明显是一伙人。 眼下,他们只能希望两人愿意共享宝物。 曹布没有理会他们,淡淡开口:“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大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四位准帝脸色大变,谁都没想到曹布这么狠,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曹布,你別欺人太甚!”魁梧准帝怒吼道:“你不过是个界尊,真以为靠著丹帝就能为所欲为?我们四人要是拼命,你也別想好过!” 他话还没说完,方若丹已经出现在他身边。 她抬起素手,朝著魁梧准帝轻轻一按。 一道纯粹的丹道法则符文从她掌心浮现,悄无声息地印了过去。 “不——!” 魁梧准帝全身汗毛倒竖,运转修为想逃,却顿觉动弹不得。 那道符文轻飘飘落在他额头上,他狰狞的表情瞬间定格,接著整个人寸寸碎裂,连同元神一起化作虚无,连一点灰都没留下。 大帝九重,灭杀准帝,不过一念之间。 其余三人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点战意? “分开逃!” 书生准帝嘶声大喊,三道身影顿时化作流光,朝著大殿不同的方向衝去。 方若丹面色平静,脚步没动,只朝空中连点了几下。 每点一下,就有一道指力穿透空间,精准地追上一位准帝。 “噗!” “噗!” “噗!” 连续三声轻响,三位称霸一方的巔峰准帝,连惨叫都发不出,就神形俱灭,消失在空中。 大殿里瞬间死寂。 空中残留的能量乱流渐渐平息。 “解决了。”方若丹收起威压,看向曹布。 曹布点点头,抬手將赵微和林柔从万芳朝凤图中放了出来。 “曹布,你拿到遗蹟里的宝物了?”赵微刚出来,就被地上的尸体所吸引。 曹布指了指不远处:“宝物在那儿。” 说完,他带著三女来到莲花台前。 三女看了看那三样宝物,又看向曹布。 曹布拿起玉简查看。 神识探入后,眼中精光一闪。 “这是一部叫《阴阳剑经》的仙级功法,你们谁要?” 第214章 千万不要飞升 听到仙经二字,三女的眼睛都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这功法明显是给修炼阴阳法则的人准备的,只有你適合。”方若丹的语气有些失望。 曹布看向三女:“话是这么说,但里面的剑法你们可以学学。” “曹布你不要吗?”赵微疑惑道:“阴阳剑经不是正好適合你?” 曹布摇了摇头:“我有比它更好的功法,用不上。” 说著就把玉简推到赵微怀里:“你们拿去看看吧,有用就练,没用就先放你那儿。” 赵微接过,与林柔细细看了起来。 这时,方若丹拿起那颗蕴含阴阳之气的石头,递给曹布。 “这石头里有一种高层次能量,和阴阳灵气同源。看来这位前辈,就是修炼阴阳法则的。” 曹布接过来,心念一动,系统的探查功能开启,隨即眼前一亮。 “还真被你说中了。这是阴阳仙石,专门给修炼阴阳大道的仙人用的。” 方若丹看向最后的玉符:“看来这遗蹟里的宝物,都是为你准备的。” 曹布頷首,伸手拿起玉符,將灵力注入其中。 隨即,一个苍凉又悲愤的声音从玉符中传了出来: “有缘人,如果你能听到这段话,说明本仙留下的禁制已经隨著岁月的流逝而消散。” “吾姓李,名阴阳,荒界人士,於千年前飞升仙界。” “本以为能证得永生,却没想到……”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听到这话的赵微与林柔连忙將心神从玉简中收回,仔细聆听玉符中传出来的话。 “仙界根本不是传说中的乐土,而是一座巨大的牢笼!” “所有飞升者,男的沦为矿奴,给那些所谓的仙王开採仙石,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女的更惨,她们供人玩乐,最后被卖给大户人家当丫鬟。” “本仙不甘为奴,歷经万险逃出矿场,却遭到追捕,重伤垂死之际拼尽全力逃到这方小世界,將毕生传承、自身功法、阴阳仙石留在此处。” “切记!切记!不要飞升,千万不要飞升!” “仙界的残酷,远超你想像!”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 曹布四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飞升上去当矿奴,那顾擎天现在岂不是在挖矿?”赵微一脸诧异,对这番话有些怀疑。 “如果这位前辈说的是真的,那以前灵界飞升的那些人,难道都成了仙界的矿奴?”方若丹神情恍惚,眉头紧锁。 “在下界称霸一方,飞升后连螻蚁都不如,那飞升还有什么意义?”林柔的神色也有些恍惚。 一时间,三女的信念受到了巨大衝击。 她们穷尽一生追求成仙,现在却告诉她们,成仙后连螻蚁都不如。 那还成什么仙? 曹布见她们神情低落,连忙安慰:“好了,飞升还早,现在多想无益,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曹布说得对,现在想这些太早了。”方若丹连忙稳了稳心神。 赵微却认真道:“可是丹帝,你现在已经是大帝九重,按照你如今的修炼速度,就算再怎么压制,百年內也必定成仙吧?” 方若丹看向曹布,眼中闪过一抹希望:“曹布应该有办法。就算没有,我自斩修为就行。” 闻言,赵微和林柔都看向了曹布。 曹布沉声道:“现在没办法,但以后说不定会有。” 对於玉符里提到的事,他倒不怎么在意。 毕竟他是有系统的男人。 当然,就算想这些也没有用。 他现在还有两大难关,一个阴阳天帝,一个陆尘。 一切等过完这两关再说。 况且还有一个轮迴转世的柳如烟,即便系统没有办法,那她一定有。 別忘了,柳如烟还欠他三件事。 “对了,不是还有一份传承吗,怎么不见了。”曹布围著莲台转了一圈,都没发现所谓的传承。 这时候,方若丹回过神来,解释道:“大帝的肉身死后能保持万年不朽。” “这位前辈是仙人,如今只剩下一具骸骨,估计时间至少过去了十万年。” “那份传承,应该已经隨著时间的流逝而消散了。” 曹布心里有一点失落,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態。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好了,你们收拾一下这些人身上的资源,我现在试试炼化这颗阴阳仙石。” 曹布拿起阴阳仙石端详,顿觉体內传来一股渴望。 方若丹轻声提醒:“仙石里的能量层次远高於灵气,一不小心就会反噬,以你的功法,能炼化得了吗?”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要不等你成为准帝后在炼化,这样保险一点。” “没事。” 曹布盘膝坐下,將阴阳仙石放在双手掌心。 太初阴阳经悄然运转,体內的灵力与仙石產生了玄妙的共鸣。 “嗡——” 仙石微微震颤,表面黑白光华流转,一股比外界精纯百倍的阴阳仙力如涓涓细流,顺著曹布掌心涌入经脉。 这力量至精至纯,又浩瀚磅礴。 刚一入体,就让他全身骨骼发出噼啪轻响,周身毛孔舒张,黑白雾气氤氳升腾,甚至在身后隱隱显化出一幅太极图的虚影。 方若丹、赵微、林柔三女已经迅速收好了殿內陨落修士的储物戒,此刻静静护在曹布身侧,惊讶地看著他身上的变化。 仙石之力源源不断的冲刷著曹布的四肢百骸。 界尊三重到界尊四重的瓶颈瞬间就被衝破,修为开始稳步攀升。 界尊四重中期、后期……界尊五重! 突破之势没有丝毫减缓。 阴阳仙石里蕴含的是更高层次的阴阳之气,对曹布来说简直就是天降甘霖。 界尊五重中期、后期……。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曹布身上的气息一节节拔高。 当仙石的光芒暗淡时,他身躯一震,周身气旋轰然扩散,將地面尘土全部排开。 界尊六重! 他没有停止,继续吞噬炼化剩余的仙石能量。 终於,当整块阴阳仙石化为粉末,曹布的修为顺利衝到了界尊六重巔峰。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阴阳生灭的异象一闪而逝。 “还不错,要是能有上百枚这样的阴阳仙石,或许我都能直接成仙了。”曹布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方若丹突然上前,胸前的峰峦贴上了曹布的手臂:“曹布,要是没有我,你得不到阴阳仙石,你是不是该感谢我。” 她能清晰感觉到曹布气息的质变。 虽然仅仅突破三个小境界。 可曹布体內的灵力,比之以前凝练了上百倍。 似乎正朝著更高层次的能量在蜕变。 “曹布,我捡储物戒捡得手都累了,我也要感谢。”赵微走到了曹布的另一边,脸上带著一丝嫵媚。 林柔也走上前:“曹布,我也要。” 曹布古怪的看了三女一眼。 这些女人是越来越不知道节制了。 他正要开口斥责三女,大殿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曹布。” 第215章 天帝孙女幻樱 曹布四人抬头看去。 只见一名少女从殿外缓步走来。 她穿著一身似真似幻的樱色长裙,裙摆无风自动。 少女在曹布面前停下,精致的面容带著恰到好处的笑意。 “曹族长,我叫幻樱,是心魔天帝的孙女。” 她微微欠身,姿態优雅:“刚才在殿外看到诸位获得传承的过程,特意想来结识一番。” 曹布眉头一挑:“是结识?还是另有所图?” “曹族长的戒心还真重,人家是真的想和你打好关係。” 说话间,幻樱纤指轻轻一弹,一枚深紫色的玉简飘到曹布面前。 “这是我爷爷从阴阳天帝那里得来的阴阳法则感悟,相信对曹族长有用。” 方若丹警惕地扫了一眼玉简,传音给曹布:“心魔天帝擅长蛊惑人心,他孙女突然示好,肯定有算计。” 曹布面色不变,接过玉简:“无功不受禄,幻樱姑娘想要我做什么?” 幻樱娇声道:“曹族长是真的误会了,人家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朋友?”曹布掂了掂手里的玉简,点头道:“行,这玉简我收下,我们就算是朋友了。既然这样,你可以走了。” “不嘛曹族长,让我跟著你一段时间好不好?”幻樱语气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曹布眉头一皱,暗中开启系统探查功能。 了解完情况后,他脸色沉了沉,但瞬间又恢復正常。 这幻樱,居然把他和赵微、林柔在一起的事情传回了林族。 恐怕现在林啸天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她想结识自己,想跟著自己,都是有目的的。 第一,向林啸天实时报位置。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这女人就是想看戏。 没错,就是为了看戏。 刚才那一幕幻樱已经看到,也知道了方若丹的实力。 她不把方若丹在的事情告诉林啸天,显然是玩心大起,想看看这场闹剧怎么收场。 曹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底暗光一闪。 你想把我当戏看? 那我就让你也变成戏里的人。 “你真想跟著我们一段时间?”曹布嘴角微扬。 这送上门的美人,岂有不收的道理。 方若丹见此,再次传音:“曹布,这女人不简单。” 曹布传音安抚:“放心,我心里有数。” “况且再不简单,还能逃出你的手心?” “从现在起,你替我盯住她,她要是敢跑,就直接拿下。” 方若丹想了想,微微点头不再多说。 两人的传音幻樱自然不知道。 她见曹布鬆口,连忙点头:“真的!” “曹布,我早就听过你的名声,心里很佩服。” “如果可以,真想认你当大哥。” “真的?”曹布眼睛一亮,眼底暗芒更浓。 他仔细打量著这女人。 不得不说,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要不是为了后面的计划,他现在就想把她给办了。 至於林啸天? 来就来吧,直接解决了就是。 “当然是真的。”幻樱靠近了一些,柔声叫道:“大哥~” 曹布牵起她的手摸了摸:“叫哥哥。” 幻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要不是为了近距离看戏,她才不会这样。 “怎么,不愿意?”曹布强忍著现在就把她拿下的衝动问道。 幻樱嫣然一笑:“愿意,妹妹愿意。” 说完,她装出矜持的模样,轻声唤道:“哥哥~” “誒——!”曹布开怀大笑,对眾人道:“走,刚认了个妹妹,我们出去庆祝庆祝。” 说罢,曹布带著四女朝著遗蹟外走去。 现在已经没必要再隱藏赵微她们。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林啸天赶来之时,就是林族覆灭的前夕。 不久后,曹布带著几人回到了浮生酒楼,让人摆了一桌酒席。 没多久,几人就喝了起来。 期间,幻樱不时看向窗外。 她內心十分疑惑,按理说大帝的速度不该如此慢才是。 “妹妹在看什么?”曹布笑眯眯地看著她。 幻樱脸色微慌:“没、没什么,来,哥哥,我敬你。” “妹妹真懂事。”曹布和她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房门口,曹布看著眼前的幻樱,眼底闪过一丝可惜。 “妹妹,你自己去开间房吧,哥哥就不陪你了。” 说完,曹布就关上了房门。 幻樱脸颊微红,气得跺了跺脚。 “这该死的曹布,真是个色中饿鬼,专占老娘便宜。” 她走向隔壁房间,心里嘀咕:“林啸天怎么还没来?难道没收到我的传讯?还是在闭关?或者不在林族?” 她刚进房坐下,隔壁就传来了动静。 幻樱攥紧拳头,牙齿紧咬:“这对狗男女!” 顿了顿,她又想道:“不过这种事真有那么舒服?” “不然赵微怎么会背叛林啸天?” “连林柔都不介意……” 一时间,她对这事有些好奇起来。 另一边,曹布房內。 赵微担忧道:“曹布,怎么不把我们收进万芳朝凤图中?万一幻樱认出我们怎么办?” 林柔也忧心忡忡道:“是啊曹布,我还没做好和家里断绝关係的准备呢。” 曹布轻声开口:“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们了。” “那个幻樱,在我们进入遗蹟之前,就已经把你们和我在一起的消息传回林族了。” “我估计,林啸天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 “什么?!”赵微大惊失色,面色一白:“她怎么会发现我们在一起,我记得我与你接触时,就只在这间房里接触过,难道……” 曹布指了指不远处的墙:“她就在对面那间房內,那天办事让她的异瞳看见了。” 闻言,赵微瞬间慌了:“那现在怎么办?” 林柔眉头紧锁,一时间比赵微还要慌。 毕竟林啸天看不起曹布,而她却与曹布勾搭在了一起。 “曹布,要不你把我们都收进图里吧?这样我爹找不到人,就没有证据。” 林柔思考了一下,顿时提出了建议:“到时候光凭幻樱一面之词,这事也说不清,我爹他就不会怀疑你了。” 曹布却是摇头:“没必要。” “什么意思?”赵微和林柔心里一紧。 曹布眼中闪过杀意:“你俩做好心理准备,林啸天一来,就是林族覆灭之时。” 两人闻言,脸色一白。 到现在,她们还没完全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不愿意接受?” “不愿意又怎样?就算林啸天能杀我,你以为他会放过你们?” “別天真了,我比你们更懂男人。” “从你们跟我在一起的那一刻,这事就已经註定,没有回头路。” “我现在告诉你们,是要你们明白,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有解决林啸天,才是唯一的办法。” 第216章 你们別太计较 赵微面露犹豫,挣扎片刻后斟酌开口:“不能废了他修为,留他一命吗?” 林柔点了点头:“让他们自生自灭,岂不是更好。” 曹布嘆了口气:“也罢,等他来了,我们演场戏,让你们彻底死心。” 顿了顿,他眸底杀机一闪而逝:“一旦验证他要杀你们,你们就得亲手杀了他,如果捨不得动手,我就动手解决你们。” 听到这话,赵微和林柔心里五味杂陈。 她们只是贪恋那种感觉,没想到会闹到这一步。 唉! 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 女人不可以一妻多夫。 这样林啸天负责在外打拼,曹布负责伺候她。 这样的人生,简直爽歪歪。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 曹布推开房门,幻樱已经等在门外,笑盈盈地看著他。 “哥哥昨晚睡得好吗?”幻樱眼波流转,语气带著一丝寒意。 这个该死的曹布,居然让她听了一晚上。 简直可恶至极。 曹布目光扫过她:“很好,昨晚妹妹没睡吗,怎么还有黑眼圈。” 幻樱下意识摸了摸眼角,紧接著就反应过来,曹布是在逗她。 毕竟身为界尊,已经可以做到一生都不吃不喝不睡,哪里还会有黑眼圈这种说法。 她笑意盈盈道:“多谢哥哥关心,妹妹昨晚睡得很好呢。” 说著目光扫过曹布身后的赵微二女。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丹帝去哪里了,怎么不在曹布身边。 嗯,丹帝好像成婚了吧。 嘶,又有惊天大瓜可以吃了。 “哥哥这是要去哪里?”她再次问道。 曹布望向酒楼外的风光,沉声道:“今天天气不错,我打算带她们出城走走。” 幻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出城?哥哥不怕遇到危险?” “能有什么危险?”曹布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你要不要一起?” “当然要陪哥哥。”幻樱连忙答应。 曹布頷首,带著赵微几女跃过幻樱,朝著楼下走去。 幻樱眼底泛起一丝冷意,连忙迈动修长的玉腿跟上。 不久,一行人出了城。 曹布特意选了一处风景秀丽的山谷,溪水潺潺,野花遍野。 “微儿,柔儿,这里景色怎么样?”曹布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两女。 赵微和林柔神色不安,不时看向四周。 “曹布,我们还是回去吧。”林柔低声开口。 “怕什么?”曹布伸手將她搂进怀里:“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们。” 幻樱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突然,她腰间的传讯玉佩颤动了一下。 幻樱內心一喜,主人公来了。 好戏要开场咯。 当即,她指尖微动,一道隱秘的传讯波动悄然传出。 曹布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是装作没有看见。 他把赵微也拉过来,在两人耳边低语几句。 赵微脸颊泛红:“这里?现在?万一被人看见……” “布下结界就行。”曹布轻笑,手指已经解开赵微的衣带:“至於幻樱,她不是爱看戏吗?就让她看个够。” 林柔还有些犹豫,却被曹布的唇封印了她的言语。 “曹布。”林柔声音发颤,半推半就。 不远处的幻樱看得目瞪口呆。 她虽是心魔天帝的孙女,见多识广,可这样光天化日之下的荒唐场面,还是让她心跳加速。 更让她震惊的是,曹布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存在,动作越来越放肆。 “这混蛋。”幻樱咬了咬唇,想移开目光,却又不自觉被吸引。 她忽然明白赵微和林柔为何沉沦了。 曹布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霸道与魅惑,让人忘却一切顾忌。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帝威从天而降,山谷结界应声碎裂。 紧接著,两道身影从天而降。 为首的正是林啸天,一身青色帝袍,面容威严,却因愤怒而扭曲。 他身旁站著一名年轻男子,眉宇间与赵微有三分相似,正是林动。 两人落地的瞬间,目光死死锁定山谷中的景象。 林动看到赵微衣衫不整地靠在曹布怀里,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娘!”林动声音发抖,满眼不敢置信。 林啸天更是目眥欲裂,周身帝威狂暴涌动,地面开始龟裂。 “曹!布!”林啸天一字一顿,声音森寒无比:“你竟敢……你竟敢……” 曹布见到两人出现,丝毫不慌。 他慢悠悠的替赵微和林柔整理好衣衫,这才抬头看向两人。 “林族长来得真巧。”曹布眼中盪开一抹笑意:“怎么,也是来赏景的?” “啊——!我杀了你!!!” 林啸天再也忍不住,一掌拍出,漫天法则凝聚成遮天巨手,朝曹布镇压而下。 这一掌蕴含了他全部的怒火与杀意,威力足以摧毁万里山河。 曹布却是不闪不避,只是暗中催动阴阳帝鎧,在周身形成一道无影无形的防御。 “噗——” 曹布口喷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瘫软在地,气息彻底消失。 “曹布!” 赵微和林柔连忙扑了过去。 刚升起的伤心,一想到曹布昨晚所言,又无奈的消失了。 林啸天冷笑:“区区螻蚁,也敢碰我的女人?不知死活!” 林动却死死盯著赵微:“娘亲,你真的和这曹布勾结在一起了,还有小妹,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赵微看著林啸天和林动,咬了咬唇,忽然祈求道:“啸天,动儿,我知道错了,你们放过我和小柔好不好。” 林柔也道:“对,爹,我们离开曹布,跟你们走。” 林啸天冷哼一声:“错了,不,你们不是知道错了,你们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林动双拳紧握,冷声道:“我林动,没有你们这样的娘和妹妹。” 赵微声音哽咽:“林啸天,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 她想到了陆轻舞,想到了秦冰瑶……对,就是这样,这些女人难道代表不了全天下的女人。 能代表,绝对能代表。 连慕紫凝这位高高在上的女人都背叛了她丈夫,她这点算什么。 况且连剑仙的女人都背叛了他,那她这点事就不值一提,所以为什么不能原谅。 林柔上前一步,委屈道:“爹,大哥,你们別太计较,这种事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这要是传出去,丟的是我林族的脸。” “况且只要你们不说,我和娘也不说,大家都当这事没有发生过,岂不是可以幸福美满。” 第217章 与幻樱拍电影 “什么?!”林啸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动气得浑身发抖:“娘亲,小妹,你们说什么?” “什么叫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什么叫別太计较?” “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赵微满眼委屈道:“动儿,我和啸天成婚这么多年以来,每天相敬如宾,生活平淡。” “可曹布他给了我从未有过的激情和快乐。” “我也是女人,也有七情六慾,这有什么错?” 林柔也跟著道:“是啊爹,大哥,你们是男人,根本不懂女人的寂寞。” “曹布有时候是畜生了些,但他温柔体贴,懂得疼人,实力又强。” “我只是想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错吗?” “你们……你们……”林啸天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他回想起和赵微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在这一刻,全都成了笑话。 林动脸色铁青,指著赵微的手都在颤抖:“娘!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爹对你不好吗?我从小看你们相敬如宾,一直以为你们感情深厚!” “可你居然……居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赵微咬了咬牙,忽然大声道:“相敬如宾?那叫相敬如宾吗?那叫冷漠!” “林啸天,你捫心自问,这么多年以来,你可曾真正关心过我?” “可曾在意过我想要什么?” “放肆!”林啸天怒吼:“赵微!我林啸天待你不薄!” “你要什么我给什么,林族上下谁不尊你一声夫人?” “你竟敢这样污衊我!” 林柔眼眶通红道:“爹!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跟曹布走吗?” “因为在他身边,我才感觉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 “是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女人!” “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林啸天再也忍不住,一掌拍向赵微。 林动也含怒出手,攻向林柔。 两人出手毫不留情,直取性命。 赵微和林柔嚇得脸色惨白,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原来真如曹布所说。 他们真的想她们死。 千钧一髮之际。 方若丹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两女身前,素手轻挥。 一股远超普通帝境的恐怖力量席捲而出,林啸天和林动的攻击瞬间消散。 下一刻,方若丹屈指一弹,两道流光没入两人体內。 “噗——” “噗——” 林啸天和林动同时喷出一大口血,气息迅速萎靡,修为在几息之间化为了虚无,连同元神也四分五裂,隨时可能崩解消散。 “丹帝!” 林啸天瘫倒在地,惊恐地看著方若丹。 林动直接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没了。 他的修为没了。 “啊——!我的修为!” 林动倒在地上,发出悽厉的哀嚎。 这时候的林啸天才反应过来,气得浑身颤抖。 他指著方若丹,咆哮道:“丹帝,本帝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废除我的修为?” 方若丹却看都没看他,转身看向地上的曹布。 曹布缓缓睁眼,从地上站起,拍了拍尘土,哪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他微微一笑,走到赵微和林柔面前,將两柄寒光闪闪的匕首递到她们手中。 “现在你们总该明白了吧。”曹布的声音平静而冷酷:“杀了他们,证明你们和过去彻底了断。” 赵微和林柔握著匕首,手不停的发抖。 见此一幕,林啸天与林动齐齐停止哀嚎,惊恐的看著赵微。 “娘,你真干得出这种杀夫灭子的行为来。”林动咽了一口唾沫,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去。 林啸天这时候也怕了,连忙道:“赵微,你可要想清楚,这事要是传出去,你以后在灵界如何立足,你真不怕別人指著你的脊梁骨骂你吗?” “闭嘴!”林柔突然暴起。 她身形一闪,直接衝到林动面前,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將匕首狠狠插进了他的胸膛。 林动看著胸前的匕首,又看向眼神冰冷的林柔,口中喷出鲜血,艰难开口:“为什么?我可是你大哥啊?!” 林柔眼中满是疯狂,声音森寒刺骨:“大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大哥。” 说著转头看向赵微:“娘,你忘了?他们刚才要杀我们的时候,可没有一丝犹豫。” 顿了顿,她又道:“你要是下不去手,我替你杀了他。” 说著匕首在林动胸口拧转了好几圈,林动双眼一突,瞪大不甘的眼眸,彻底死去。 这时候的赵微终於反应过来,连忙喝住要动手的林柔:“柔儿,你让开,我要亲手了结这个畜生。” 她一步一步朝林啸天走去。 林啸天惊恐后退:“微儿,小微,我错了,我同意你和曹布在一起,以后绝不阻止你们。” “行不行?只求你饶我一命,让我过完余生。” 赵微眼中的挣扎彻底消失,转而化为最终的决绝。 “林啸天,原来你也怕死。”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可笑。” “我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怎么会看上你。” 她来到林啸天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林啸天,如果能重来,我赵微绝对不会嫁给你。” “小微……” 寒光一闪,赵微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锋利的匕首直接划过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溅,染红草地。 林啸天缓缓倒下,眼中还残留著不敢置信。 远处的幻樱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发冷。 这两个女人太可怕了。 简直比魔修还魔修,为了跟曹布在一起,居然亲手杀了林啸天和林动。 这事要是传出去,她们哪还有脸见人? 当即,幻樱脚步移动,转身飞遁逃离。 方若丹一直盯著幻樱,在她刚飞起的瞬间,就已经拦在了她身前。 “幻樱,你想逃去哪里?” 幻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丹帝,你这是什么意思?逃?谁要逃了?我是哥哥的妹妹,想去哪儿不行?不信你问哥哥。” “是吗?”曹布一个闪身,来到了幻樱面前:“你真不是想逃?” 幻樱有些心虚,却强装理直气壮:“谁说我要逃?我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为什么要逃?” 曹布冷笑:“別装了,林啸天是你招来的吧。” 闻言,幻樱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咬了咬牙,直接承认:“是我传讯给他的又如何?我又没做伤害你的事,不过是想看场戏,有什么错?” 曹布点了点头:“不错,你的確没什么错。” 幻樱闻言面色一喜:“那哥哥你是让我走了?” 曹布嘴角微勾,眼底闪过晦暗不明的光芒:“既然你喜欢看戏,不如成为戏里的人,如何?” 幻樱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曹布笑道:“哥哥要拍一部只有两个人的电影,正好缺个女主角,哥哥看你就很合適,有白洁之资。” 幻樱懵了:“电影?白洁?” 第218章 天命之子復活 幻樱虽然不明白电影和白洁具体指什么,但看著曹布那玩味的笑容,心中警铃大作,本能的感到不安。 她强作镇定,试图维持天真姿態:“哥哥说的电影是什么呀?” “听起来很有趣,可白洁又是谁?” “为什么说我像她?” 曹布走近两步,目光在她脸蛋和身姿上流转。 “那是一种很特別的戏,能让人深入体验不同的情感与境界。” “至於白洁,是个把戏演到极致的女子。” “你身上有和她相似的特质,纯真与嫵媚並存,很適合做我这部电影的女主角。”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幻樱的脸颊:“来,哥哥带你去个特別的地方,那里更安静,更適合拍戏。” 幻樱猛地后退一步,躲开曹布的手,脸上的偽装彻底褪去,转为冰冷的杀意。 她瞬间明白过来。 曹布所谓的拍电影绝不是好事,很可能是羞辱的藉口,甚至可能涉及邪术。 “曹布!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幻樱厉声道,周身灵力轰然爆发,气息与先前的娇柔判若两人:“不就是看了一场戏,你居然如此较真。” 话音未落,幻樱身影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曹布身后。 一柄幽蓝短刃直刺他的后心,速度快到极致,角度刁钻狠辣。 方若丹正欲出手,曹布抬手制止:“你在旁边压阵,防止她用底牌或者逃跑。” 方若丹闻言,体內沸腾的大帝之力缓缓平息。 而曹布面对这一击,头都没回,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轻声道:“虚实阴阳界,开。” 剎那间,以曹布为中心,一道无形界域轰然展开。 虚实阴阳界! 界域之內,真实与虚幻的界限由曹布意志掌控。 幻樱那必杀的一击,在短刃触及曹布衣袍的瞬间,仿佛刺入一片虚无幻影,所有力量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她感觉自己刺中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团介於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迷雾。 “什么?!” 幻樱大惊,想要抽身后退,却发现周围景象开始扭曲变幻。 脚下土地时而坚实,时而如水泛起涟漪。 天空忽明忽暗,星辰仿佛触手可及,又遥远如隔世。 她所有的攻击,无论远程术法还是近身武技,一旦发出,要么中途溃散,要么直接穿透曹布身影,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曹布本人飘忽不定,时而凝实,时而虚幻,她根本无法锁定。 “在我的界域里,虚与实只在我的一念之间。” 曹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著令人心悸的平静:“你的攻击於我而言,皆为虚妄。” 幻樱疯狂施展各种手段,试图破开这诡异界域,但所有努力都像打在空气上。 她感到力量在流逝,心神开始动摇,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她。 “结束了。” 曹布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清晰响起。 下一刻,幻樱感觉周身空间猛地凝固,一股无法抗拒的浩瀚力量从天而降。 她体內灵力瞬间被封禁,身体动弹不得,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只能瞪大惊恐的眼睛,看著曹布那带著邪魅笑容的脸庞在她面前缓缓清晰。 曹布伸手,轻轻抬起幻樱的下巴,目光深邃:“现在,女主角就位,电影可以开拍了。你会体验到,何为极致的戏。” 在虚实阴阳界的绝对掌控下,曹布开始了他的拍摄。 不知过了多久,虚实阴阳界悄然散去。 原地。 曹布衣衫整齐,神色平静。 而幻樱瘫倒在地,眼中带泪,衣衫凌乱,气息萎靡到极点,先前的灵动与锋芒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屈辱与茫然。 方若丹自始至终在一旁静静看著,眼神古井无波。 赵微和林柔在不远处看得心跳加速。 曹布站起身,冷冷道:“逼出一缕元神和精血。” 幻樱回过神来,愤怒地瞪著曹布。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这畜生夺走了。 “你没得选,就算你爷爷来了,也只有送死的份。”曹布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幻樱犹豫片刻,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照做了。 曹布將元神和精血打入万芳朝凤图后,转身对方若丹吩咐: “若丹,你去林族,做得乾净点。” 方若丹点头,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曹布看了眼林啸天和林动的尸体,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幻樱,以及神色复杂的赵微和林柔,淡淡道:“收拾一下,去永夜城。” 几女默默整理衣衫,跟在曹布身后。 夕阳西下,几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暮色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 林动猛地睁开眼。 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狰狞的伤口正在缓缓癒合,一股陌生的力量在四肢百骸流淌。 “我没死?”他坐起身,记忆如潮水涌来。 林柔刺入胸膛的匕首,赵微绝情的话语,曹布冷漠的脸,还有修为尽废的绝望。 “曹布、赵微、林柔。”他每念一个名字,牙关就咬紧一分:“我要你们百倍偿还!” 林动嘶吼著从地上爬起来,周身灵力激盪,比之前还要强盛三分。 “是轮迴印?!居然是上次在那仙人秘境中得到的轮迴印,说是能保我一命,没想到是真的。” 他很快就明白过来,眼中燃起滔天恨意:“曹布,我要你血债血偿!我要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哦?”一个声音忽然从他身后传来:“你要我怎么不得好死?” 林动猛地转身,瞳孔骤缩。 曹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 他负手而立,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你。”林动还没来得及动作,曹布已经抬手。 没有华丽招式,没有惊天声势。 只是虚空一握。 “咔嚓。” 林动周身刚刚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整个人的骨骼发出咔咔的碎裂声。 他连惨叫都发不出,身体就在那股绝对力量下爆成一团血雾。 曹布再一挥手,血雾连同不远处林啸天的尸体一起,在无声中化为了齏粉。 做完这一切,曹布转身,走向不远处等候的三女。 赵微脸色有些苍白,她看著曹布走近,终於忍不住开口:“曹布,你既然看出了林动还有一条命,为什么刚才不直接把他扬了?” 曹布脚步没停,只淡淡道:“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能復活。” 赵微怔了怔,还想再说什么,却见曹布已经向前走去。 林柔搀扶著赵微,低声道:“娘,走吧。” 幻樱木訥地走在最后,眼神空洞。 夕阳的余暉將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消失在荒野尽头。 第219章 说服幻樱与幽夜 不多时。 曹布带著几女回到了永夜城。 次日。 他正专注磨炼幻樱的心神,床榻旁的虚空忽然泛起涟漪,紧接著方若丹的身影就显现出来。 她一袭紫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曹布头也不抬地问:“事情办得如何,没被人察觉吧?” 方若丹看著眼前旖旎景象,脸颊微红,轻咬下唇道:“没人发现。” “按你的吩咐,先控制了林族大长老,再召回族中子弟,最后一击全灭。” “不过消息恐怕压不了多久,林族覆灭的事应该很快就会传开。” “无妨。”曹布漫不经心道:“反正没人知道是谁做的。” 幻樱正到关键处,见他分心,不由幽怨地瞥了他一眼:“曹布,你办事的时候能不能专心点?”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幻樱早就看开了。 她本就是魔女出身,什么场面没见过,適应起来自然快。 眼下她才算明白,为何当初赵微会背叛林啸天。 这种感觉,確实比一朝成仙还要令人沉醉。 她甚至有些后悔。 以前怎么就没找个男人早些体验?现在全便宜曹布这个混蛋了。 曹布嘿嘿一笑:“急什么,这种事就得慢慢来。” 方若丹在一旁看得抿起嘴,忽然凑近道:“曹布,我来帮你按按肩吧。” 说著就藉机贴了上来,很快就与曹布闹作了一团。 时光流转,一月过去。 沈幽夜通过万芳朝凤图传来讯息:曹布,阴阳玉到手了。 曹布將方若丹几女收入图中,带上幻樱赶往寂夜商会。 永夜城中心。 寂夜商会顶层的厢房內,沉香裊裊。 沈幽夜一袭黑裙,正坐在窗边品茶。 门被推开时,她抬头看去,手中茶杯险些跌落。 只见曹布推门而入,而幻樱小鸟依人的挽著他的手臂,眉眼间儘是嫵媚风情。 “你、你们……。”沈幽夜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你们两个怎么混到一起了?” 幻樱鬆开曹布,莲步轻移走到沈幽夜面前,伸手勾起她一缕髮丝,吐气如兰:“沈妹妹,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找到真爱了。” 沈幽夜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声:“真爱?幻樱,你莫不是昏了头?这浑蛋分明只是贪图你的身子!” “那又如何?”幻樱转身回到曹布身边,依偎在他肩头:“反正我现在爱死这浑蛋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 沈幽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上下打量著幻樱:“该不会是被睡服了吧?” 她与幻樱同是魔州两大天帝的孙女,自幼相识,明里暗里没少较劲。 却没想到,曹布连这位眼高於顶的魔女都能拿下。 等等。 沈幽夜忽然想到什么,好奇问道:“他怎么追到你的?该不会是霸王硬上弓,然后你半推半就从了吧?” 幻樱闻言,美眸圆睁:“你怎么知道是他用强?” 她嘆了口气:“起初我確实恨他入骨,可后来,这混蛋手段太多了,在床笫之间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不服不行啊。” 说著,幻樱忽然察觉到什么,凑近沈幽夜细细感应,隨即瞪大眼睛:“你元阴之气已失,难道你也?” “没错。”沈幽夜无奈一嘆,脸上泛起红晕:“和你一样,栽在这混蛋手里了。” 幻樱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头看向正悠閒品茶的曹布:“曹布!你胆子也太大了!” “就算方若丹的实力比我爷爷强,可她能同时应对两位天帝吗?” “你这是不要命了!” 曹布放下茶杯,茶汤在杯中盪起涟漪。 他起身走到两女中间,一手揽住一个,將她们拥入怀中。 “谁不要命?”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我现在就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真正不要命的那一个。” 话音落下,厢房內温度骤升。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 “曹布,给。” 沈幽夜勉强撑起身子,从床头取出一枚古朴的储物戒,递到曹布手中。 她脸上红潮未退,声音还有些发软:“这是我这些日子动用商会全部渠道搜罗来的阴阳玉,一共十三万枚,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曹布接过戒指,神念扫入其中。 只见戒指空间內,阴阳玉堆叠如山。 每一枚都温润如玉,散发出精纯无比的阴阳二气。 两股气息交织流转,在储物空间內形成一个小小的太极图案。 “辛苦了。” 曹布在沈幽夜额上轻轻一吻。 隨即不再耽搁,直接盘膝坐下。 他双手虚抬,储物戒中光华绽放,一枚枚阴阳玉接连飞出,环绕在他周身,形成一个巨大的阴阳气旋。 幻樱和沈幽夜体力耗去不少,现在也都打起精神,一左一右为他护法,眼中满是好奇与惊嘆。 “嗡——!” 隨著曹布运转太初阴阳经,第一枚阴阳玉猛地崩碎,化作精纯的阴阳之气冲入他体內。 仿佛点燃了引线,连锁反应轰然爆发! “咔嚓、咔嚓……” 密集的碎裂声连成一片,好似冰晶迸裂。 成千上万枚阴阳玉几乎同时瓦解,化作两股磅礴洪流疯狂涌向曹布体內。 他的气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幻樱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轻舔略显乾涩的红唇:“这傢伙真是个怪物。” 她眼中异彩闪烁,说不清是后怕还是兴奋。 “不然怎么能降服你这魔女,还有我?” 沈幽夜白了她一眼,目光落回曹布身上时,同样复杂难言。 这男人强大、霸道、神秘,还带著致命的吸引力,让她们在痛恨其无耻的同时,又不自觉地沉溺其中。 半刻钟后,最后一枚阴阳玉化作飞灰的剎那。 曹布的修为水到渠成,踏入了界尊七重巔峰。 他缓缓睁眼,眸中似有阴阳流转一闪而逝,旋即归於深邃平静。 “十三万枚阴阳玉如果给寻常界尊,怕是能突破两三个小境界,你倒好,只进了一重。”沈幽夜感嘆道。 “曹布,恭喜啦。”幻樱由衷为他高兴,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都快赶上我们了。” 如此柔情,正是她彻底臣服的体现。 曹布看向二女,淡笑道:“我之所以能越阶而战,就是因为根基远超同境,这也导致突破更为困难。” 说罢,他起身走到两女中间,再次將她们搂住,感受著怀中的温软:“修为是提升了,可刚才光顾著炼化,倒是冷落了两位美人。” “现在是不是该继续之前没做完的正经事了?” 幻樱嫵媚地白他一眼,身子却软软靠过去:“刚突破就想著使坏,果然是禽兽。” 沈幽夜脸颊微红,没有挣扎,只是低声道:“这里毕竟是商会厢房,动静別太大。” 曹布哈哈一笑,心念微动,时轮帝宫在身旁展开一道光门:“那就换个宽敞安静的地方。” 说罢,他揽著二女,一步迈入光门之中。 接下来的修行,恐怕比炼化阴阳玉更耗体力与时光。 第220章 顶级牛马顾云 与此同时。 外界早已经暗流涌动。 关於林族一夜之间神秘覆灭的传言,已经在灵界各个角落蔓延。 “听说了吗?林族没了!全族上下,一个不剩!” “怎么可能?林族可是有大帝坐镇的不朽帝族,谁能悄无声息灭了他们?” “千真万確!我有个远亲就在林族领地附近,他说前几日路过时,整个林族祖地寂静无声,连个守门的人都没有。” “难道是仇家寻仇?可林族这些年行事谨慎,没听说得罪过什么大人物啊。” 到第三日时,消息已经传到魔州。 酒楼茶馆、街头巷尾,无数修士议论纷纷,却是无人知道真相。 三日后。 永夜城外。 一座孤峰之巔,云雾繚绕。 幻樱与沈幽夜一左一右搂著曹布的手臂,眉眼间满是不舍。 “曹布,不能再多留些时日吗?”幻樱將脸贴在他肩头,声音软糯。 沈幽夜也轻声劝道:“幻樱说得对。商会那边我已经安排妥当,你不如再待一段时间,我也好多搜罗些阴阳玉。” 曹布看著两女眷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行啊,那我们现在就回时轮帝宫,继续?” 两女闻言,同时花容失色,连连后退数步。 “禽兽!” 两人异口同声嗔骂,脸颊却都飞起红霞。 曹布摊手笑道:“你看,我要留,你们又不乐意。” 幻樱与沈幽夜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与羞恼。 外界虽然只过去三日,但时轮帝宫內的时间流速不同,她们已经在其中度过整整三百天。 这些日子,差点没被曹布这混蛋折腾散架,他居然还想继续? “走吧走吧。” 最终,还是沈幽夜摆了摆手。 幻樱犹豫片刻,低声问道:“曹布,你这一走,不会不回来了吧?” 曹布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笑道:“我不是让你们继续替我收集阴阳玉吗?等你们准备好了,我自然会来取。” 顿了顿,他正色道:“放心,你们既是我曹布的女人,就一辈子都是。天涯海角,我总会回来。” 两女闻言,心中稍安。 正要再说些什么。 一道意念透过万芳朝凤图,直接传入曹布识海: “曹布,阴时阳日就在下个月,速归!” 是苏璃的声音,清冷中带著一丝急切。 曹布面色一喜,眼中闪过精光。 转眼间,居然已经过去三年。 时机,终於到了。 他当即对幻樱与沈幽夜道:“好了,我真该走了。” “你们在魔州一切小心,有事隨时通过万芳朝凤图联繫我。” 在两人依依不捨的目光中,曹布伸手一划。 空间撕裂开来,露出其后漆黑深邃的虚空乱流。 他转身踏入其中,衣袍在乱流中猎猎作响。 裂缝缓缓闭合,最后一丝光影消失在山巔。 望著空空如也的峰顶,两女同时轻嘆一声。 幻樱忽然用手肘轻碰沈幽夜,嗔道:“坏女人,抢我男人。” 说罢,她转身就走,血发在风中扬起。 沈幽夜对著她的背影,气鼓鼓道:“谁抢谁?明明是他先招惹我的!你才是坏女人!” …… 半日后。 书香院內。 苏璃遣散了所有丫鬟与护卫。 她一袭红衣,正站在院中的古树下,仰头望著树梢间漏下的斑驳光影。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身。 曹布推门而入,风尘僕僕。 “如何?”他开门见山。 苏璃点头,衣袖轻拂,一道光幕在身前展开。 光幕中显现出一座巍峨巨山的景象。 山势倒悬,峰顶朝下,直插云海,壮观至极。 “阵法已经布置妥当。”苏璃指著光幕道:“两仪日月聚元阵的阵眼,就设在倒悬山巔。” “我已经命黑白二老日夜镇守,不会出错。” “倒悬山。”曹布眯起眼睛:“顾擎天当年飞升之地?” “不错。”苏璃頷首:“倒悬山乃是灵界第一高峰,山势倒悬,本就是天地造化形成的奇阵。將两仪日月聚元阵设在这里,可最大限度匯聚整个灵界的阴阳灵气,效果至少提升三成。” 曹布走上前,將她轻轻揽入怀中:“有你安排,我省心不少。” 苏璃依偎在他胸前,鼻尖縈绕著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她抬起头,眼波流转,带著几分促狭:“那你该如何谢我?” 曹布唇角一勾,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一天、两天、三天……十天,或者一年?隨你挑。” 苏璃脸色一白,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嗔道:“別,十天就够了!一年?你是想让我死在床上吗?” 曹布低笑一声,忽然將她横抱而起。 “啊!” 苏璃轻呼一声,双手本能环住他的脖颈。 曹布大步走向庭院中的石桌,將她轻轻放在桌案上。 桌案冰凉,苏璃忍不住微微一颤。 “那就先从今天开始。” 十日后。 苏璃的寢房內。 曹布一边整理衣袍,一边看向身旁正在梳妆的苏璃:“对了,顾云的下落找到了吗?” 苏璃对镜描眉,闻言手中动作不停:“找到了。” “三日前,他进入幽冥渊秘境,似乎在搜寻什么东西。” “我的人一直远远跟著,不敢靠太近。” 曹布眼中闪过冷光:“他在找君沐晴当年遗留的精血。让你的人盯紧些,但切记,別让他身上的君沐晴察觉。” 苏璃放下眉笔,转过身来,从容道:“放心。” “我在雪姨身上下了三重禁制,其中一重还是我从上古残卷中学来的瞒天过海禁。” “以我如今的修为所设,除非君沐晴恢復到全盛时期,否则绝不可能发现。” “那就好。”曹布走到窗边,望向远处云海:“一旦君沐晴开始渡劫,我们就去截胡。” 苏璃起身走到他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我看你当初不杀顾云,就是想让他替你白打工,帮你找到君沐晴重塑肉身所需的精血。” 她的声音轻柔,却一针见血。 曹布转身,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你说得对。” “我身上確实有能灭杀顾云的底牌,但那东西有时限。” “如果百日內顾云没能助君沐晴恢復肉身,就得我亲自去寻精血。” 他顿了顿,冷笑道:“思来想去,不如让他去找。” “我们只需派人盯著,等他辛辛苦苦凑齐了,再去摘果子,岂不是更省事?” “至於他本人。”曹布眼中杀意一闪而逝:“君沐晴肉身重铸之日,就是他殞命之时。” 苏璃点头,沉默片刻,忽然又问道:“那顾风呢?你打算留他多久?” 她抬起头,认真道:“冷月现在的態度,显然已经不將他当儿子看。” “你现在或许可以动手,然后在大姐出关前,我和冷月助你真正坐上顾族族长之位。” 曹布摩挲著下巴,沉思良久。 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不急。我还需要他身上的帝骨。” 他伸出手掌,掌心浮现出一道金色符文。 符文旋转间,隱隱有颶风呼啸之声。 “这是从他那块帝骨上领悟的帝术,名为风神腿。可谓是一脚出,万里山河崩裂,威力確实惊人。” 苏璃恍然:“你想养著他,等他帝骨继续成长,再慢慢挖掘?” “不错。”曹布收起符文,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一旦他没了价值……。” 他没有说完,但话中寒意,已经不言而喻。 “好了,我先走了。”曹布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顾云那边有任何动静,隨时通知我。” 说罢,他转身走出庭院,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中。 第221章 疯魔卡目標顾风 不多时。 曹布回到藏锋居,正欲关闭院门,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曹布!” 云裳匆匆赶来,裙摆隨风扬起,脸上带著少见的慌乱。 曹布拉开门,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云裳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语气急切:“顾风的帝骨恢復了!” “而且修为大涨,直接从界皇二重突破到了界皇五重!” 曹布瞳孔一缩:“这么快?这才几天?”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云裳摇摇头,眼中充满困惑:“今天早上我去看他,发现他的帝骨不仅恢復了,连气息都达到了界皇五重!” 曹布脸色沉了下来。 这速度实在不太正常。 “走!” 他不再迟疑,当即和云裳一起朝凌霄院赶去。 清晨的顾族雾气瀰漫。 两人身形如电,掠过重重山峦,直奔凌霄院。 同一时间。 凌霄院內。 顾风的意识深处。 “哈哈哈,好!好!好啊!” 荒骨仙王仰头大笑,激动的声音在这方空间中迴荡:“没想到你能在绝境中激发潜力,不但让帝骨迅速重生,连修为也连续突破!” “顾风小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顾风的意识人影单膝跪地,恭敬道:“前辈,要不是你传授我九劫涅槃经,晚辈绝不会有今天。” “这份恩情,我顾风铭记於心!” 九劫涅槃经讲究的正是破而后立,在绝境中涅槃重生。 顾风陷入死局,正好契合了这门功法的真正奥义。 荒骨仙王欣慰地点点头,伸手虚扶:“起来吧。” “是你心志坚韧,才能承受这门功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九劫涅槃经本就是为绝境而生,你能在帝骨重生时,领悟毁灭即是新生的真諦,才有如今的进步。” 他顿了顿,语气十分感慨:“按照这个速度,就算你的意识暂时困在这里,修为也能不断提升。” “等到你达到准帝巔峰,就能引动帝劫。” “那时候,藉助天劫之力,或许就能衝破这意识牢笼,重回现实!” 顾风站起身,眼中燃起炽烈的光芒:“前辈放心,顾风一定不负期望!” “將来若有机会,一定为前辈报仇雪恨,重振仙王威名!” 荒骨仙王拍了拍他的肩,虚影微微晃动:“你有这份心就好。” “报仇的事不必强求,我只盼你能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路来。” 话音刚落。 “吱呀。” 一声轻微的推门声,突然闯进这片只有意识交流的寂静空间。 顾风和荒骨仙王的虚影同时一僵。 两人缓缓转头,“望”向门口。 两道身影正立在门外。 逆著晨光,看不清面容,但那熟悉的气息,却让顾风的意识剧烈震颤。 “曹!布!” 顾风的意识体几乎要燃烧起来,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彻骨的恨意。 要不是这个混蛋,他也不会沦为现在的样子。 荒骨仙王的虚影剧烈波动起来,担忧的声音迴荡在这方空间內:“这小子来干嘛?不会是……。” 现实中。 顾风静静躺在床榻上,双眼紧闭,面色红润,界皇五重的气息在室內无声蔓延。 曹布带著云裳走到床前,目光落在顾风的胸口上。 那里,新生的帝骨正散发出比以往更加纯粹的金色光晕,生机盎然,道韵流转。 “你看,这新生帝骨的光芒与道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圆满。”云裳低声道,语气复杂。 曹布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確实更圆满了。” “看来我这风弟,果然气运未尽,总能绝处逢生,遇到些意想不到的机缘。” “那现在怎么办?”云裳抬眼看向曹布。 比起曹布,她更加不希望顾风醒来。 如果不是曹布有嘱咐,她早就暗中处理掉这个麻烦。 “再挖一次帝骨。”曹布神色平静,语气淡漠。 听到这话,顾风的意识体猛地一颤,双眼瞬间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上次被强行挖骨的剧痛与屈辱还没散去,新的噩梦又来了! “曹布!你这畜生!!” 顾风的怒吼在识海中掀起狂涛,却传不到现实分毫。 他眼睁睁看著曹布那只手,缓缓伸向自己现实中的胸膛。 荒骨仙王的虚影爆发出滔天怒意: “住手!你这贼子,如此行事,必遭天谴!” “顾风,守住心神!九劫涅槃,一劫一难,一劫一生!” “记住这份痛!把它变成涅槃之火!” 现实中的曹布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手指精准地刺破顾风的皮肤,握住了那块金色帝骨。 顾风的身体猛地弓起,身体的自然反应十分剧烈。 他脸色瞬间惨白,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冒。 帝骨与他的神魂、血脉紧密相连。 强行剥离的痛苦,如同將灵魂放在烈火上灼烧,再一寸寸撕碎! 金色光芒从顾风胸口迸发,帝骨剧烈震颤,发出哀鸣。 意识海中,天崩地裂。 顾风的意识体浮现无数裂痕。 他感觉自己正被活活撕成两半。 不,是无数碎片! “不……不——!!” 他的意识在嘶吼,在咆哮,却只能在方寸之地迴荡,充满了无力与绝望。 荒骨仙王连忙鼓励道: “顾风小子,坚持住。” “九劫涅槃经的真意在於心志,渡过此劫,就是新生的开始。” “记住他,记住今天,將来百倍奉还!” 现实里,曹布猛地向外一抽! 一块比之前光泽更盛的金色骨块,出现在曹布手中。 顾风的身体瘫软下去,界皇五重的气息衰弱了不少。 鲜血浸透了他胸前的衣襟,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风弟,看来这天赐的造化,你终究是留不住。”曹布嘴角微扬,目光火热的盯著手中的帝骨。 意识海中,顾风的意识体坠入了无尽黑暗。 这一次的疼痛,远超之前两次。 直接让他当场昏死过去。 一旁,荒古仙王焦急的看著这一切,对曹布的怨恨更加浓烈。 如果顾风不能衝出这方空间,他这辈子也就完了。 “这块帝骨上的符文,比前两块更加晦涩深奥,看来又是一门了不得的帝术。” 曹布眸中精光一闪,收起帝骨后,看向床上一动不动的顾风。 如此短的时间內。 顾风就已经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如果他离开顾族的时间一长,还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故。 思量片刻,曹布已经有了决定。 他心念微动:“系统,使用疯魔卡,锁定目標:顾风。” 为了省去以后的麻烦,曹布也只能如此。 至於下一块帝骨。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叮!检测到宿主指令!】 【疯魔卡使用中!】 【锁定唯一目標:气运之子顾风!】 【锁定成功!】 【效果已生效:目標將在百日之內,心智渐失,癲狂错乱,直至元神崩溃而亡!】 第222章 阴时阳日到来 做完这一切,曹布转过身,对云裳吩咐道:“以后不用再盯著他,让他自生自灭就行。” 云裳一怔,眼中闪过诧异:“你的意思是,他快不行了?” 曹布点了点头,语气没有波澜:“活不过一百天。” 听到这话,云裳眼底掠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喜色。 早就该这样了。 每次她和曹布私下缠绵时,总是提心弔胆,生怕顾风突然醒来。 “好了,事情既然已了,我也该走了。” 曹布说完,抬脚就要离开,衣袖却被云裳轻轻拉住。 她眼波流转,指尖在他掌心里曖昧地划著名圈:“就这么急著走?不留下来陪陪我。” 曹布眼神一暗,直接將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云裳轻轻呀了一声,双臂自然而然的搂住了他的脖颈,緋红的裙摆散开。 “如你所愿。” 曹布低笑一声,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走廊转角处,两名正在擦拭栏杆的丫鬟听见动静抬头,恰好撞见曹布抱著云裳大步走出。 两个丫鬟瞳孔一缩,反应过来后慌忙低下头,退到墙边,连大气不敢出。 云裳脸色一白,咬牙低语:“我明明让她们都下去了,怎么还在?” 她看向曹布,抬手在颈间虚划一下:“要不,乾脆?” 曹布抱著云裳经过两个丫鬟身边时,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进来。” 说完,他就抱著云裳,径直走进了旁边空房。 两名丫鬟对视一眼,脸上彻底失了血色。 完了。 她们撞破了天大的秘密。 一定死定了。 看著那扇没关的门,两人硬著头皮,最终还是颤抖著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听见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 两女抬头看去,瞬间呆住。 这位曹族长的胆子也太大了! 居然当著她们的面,就对族长夫人行使族长的权力。 剎那间,两人心中一片冰凉。 她们几乎同时想到一个可能。 曹布这是要灭口! 否则怎么会毫不避讳? 两人连忙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两名丫鬟的內心煎熬到了极点。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她们悄悄对视,最初的恐惧渐渐被震惊取代。 这时间,未免也太长了吧。 就在她们心乱如麻时,一道阴影笼罩了下来。 两人回过神,连忙磕头求饶: “族长饶命!我们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我从小眼睛就不好!” 另一名丫鬟更是直接发誓:“苍天在上,我小美若將今日所见说出去半个字,必遭天谴,不得好死!” 曹布整理著衣袍,俯视著脚下颤抖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转身就走。 两人低垂著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觉曹布已经离开。 她们歪头看向门口,见曹布的身影消失在院外,直接瘫倒在地。 过了一会儿,两人才缓过神,不约而同望向床榻。 只见云裳慵懒地躺在那里,脸上带著满足的红晕。 一时间,两人眼中都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羡慕。 要是能得曹族长垂青,该是多大的福分。 另一边。 曹布离开凌霄院,回到藏锋居,开始为阴时阳日的到来做最后准备。 至於为什么没杀那两个丫鬟? 理由很简单。 他已经不在乎这事会不会传出去。 如今他有方若丹这张底牌在手,一切麻烦,皆可迎刃而解。 时间流转。 转眼就到了阴时阳日这一天。 倒悬山巔,云海翻腾。 曹布带著苏璃与冷月抵达这里。 守护在这里的黑白二老立刻从打坐中起身,快步迎上前: “见过二主母、三主母,曹、曹族长。” 两人看向曹布时,眼底都闪过一丝复杂。 对这位,他们是打心底里佩服。 不仅当上了顾族的副族长,如今丹田恢復,修为更是突飞猛进。 照这速度,下一个成仙的人,恐怕就是这位曹族长了。 曹布頷首道:“辛苦二位了。” “族长客气。”二老连忙摇头。 曹布不再多言,带著苏璃与冷月朝前方走去。 那里,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在仔细检查阵法。 “阵帝前辈,阵法没问题吧?”苏璃上前询问。 过了好几息,阵帝才转过身,抚著长须笑道:“放心,老朽刚检查完,一切正常。” 说著,他目光转向曹布,眼中掠过一丝惊异:“这位就是曹族长吧?界尊七重!这样的修炼速度,怕是当年的顾剑仙也望尘莫及。” 曹布拱手:“阵帝过奖了,与义父相比,我还差得远。” 阵帝哈哈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曹族长,时辰將至,请入阵吧。” 曹布点头,迈步走向阵法中央。 阵帝望著他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身旁苏璃与冷月那毫不掩饰的眼神,暗自摇头。 顾擎天啊顾擎天,你这头顶可真是一片绿啊。 以他的眼力,加上二女那满含情意的目光,是个人都看得出不对劲。 想到顾擎天拼搏几百年攒下的基业,最终却为他人做了嫁衣,阵帝也不禁替他感到惋惜。 可惜一代剑仙,终究逃不过这一劫。 曹布在阵法中央盘膝坐下。 苏璃与冷月分立阵法两侧,眼中儘是关切与坚定。 黑白二老退至远处守卫,神情肃穆。 天地之间,渐渐瀰漫开一种奇特的寂静。 就在这时,东方天际一缕至阴之气蔓延开来,西方日轮一道至阳之光刺破云层。 整个灵界猛地一震,阴阳灵气瞬间沸腾! 日月同辉的异象浮现,金辉与月华同时洒落。 阴阳灵气浓得化作灵雨,凝成液滴簌簌落下。 灵界所有修炼阴阳法则的修士,无论身处何地,都感觉经脉跳动,修为隱隱鬆动。 “来了!阴时阳日终於到了!” “今日必入准帝!” “天命在我!” 倒悬山巔。 “就是现在!” 阵帝低喝一声,双手法则闪烁,猛地向下一按。 整座倒悬山轰然震动! 庞大的两仪日月聚元阵彻底运转,如同一个贪婪的巨口,疯狂吞噬著天地间暴涨数百倍的阴阳灵气。 並將其淬炼、提纯,化作最本源的阴阳之力,源源不断的灌入阵中。 阵內的曹布,很快就消失在浓郁的阴阳灵气中。 第223章 达到准帝二重天 曹布心中默念太初阴阳经,体內功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他的身体化作一个无底黑洞,贪婪的吸收著周围浩瀚的阴阳灵气。 境界壁垒在这磅礴能量的衝击下,接连破碎! 界尊八重! 界尊九重! 界尊巔峰! 半步准帝!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周身道韵流转,时而呈现阴阳分化,时而显化万物生灭。 肌肤之下隱现宝光,骨骼传出玉鸣之音,气血奔涌如长江大河。 时间在阵法的运转下飞速流逝。 曹布彻底沉浸进去,全心全意的修炼。 灵界各处,所有强者都被这惊天动地的动静惊动。 无数修士仰头望天,感受著那令人心悸的灵气波动与遥远山巔传来的恐怖威压,纷纷变色。 “这声势,难道有人要突破大帝!?” “能引动整个灵界的阴阳灵气暴动,绝对是大帝劫!莫非阴阳天帝死了。” “方向是倒悬山,那是顾族?那人好像是曹布!?” 眾多神识划破长空,直抵倒悬山巔。 看到那道端坐於阵中的身影时,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要知道曹布传出丹田恢復没多久。 如今的修炼,居然造成这么大的动静。 实在是恐怖至极! 一道带著讶异的嘆息响起:“阴阳交匯,一日准帝,此子气象,比当年横压一世的顾擎天,还要霸道几分。”这是荒天帝的声音。 另一处剑意冲霄的古地中:“有趣。继顾擎天之后,又出一位搅动风云的人。”叶天帝隔空投来目光。 “顾擎天的义子,曹布么?”楚天帝眼中带著探究之色。 同一时间。 元极帝宗深处。 慕紫凝凭栏而立,一袭白衣胜雪。 她清冷的眸子望向倒悬山方向,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红唇轻启,无声的念出了那个名字。 大秦帝朝。 秦冰瑶心有所感,娇躯微微一震。 她走出御书房,望向南方天际那搅动风云的灵气旋涡,冰冷的俏脸上浮现激动之色: “要突破准帝了么,太好了。” 这时,陆尘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冰瑶,那是?” 秦冰瑶头也不回的道:“是大哥。今日是阴时阳日,他或许要入准帝了。” “什么!?”陆尘先是一惊,隨即大笑起来:“准帝!大哥如果成了准帝,那离大帝也就不远了!” “哈哈哈!曹布要成帝了!曹布要成帝了!” 他兴奋地转身跑开,一路欢呼。 “系统,你听到了吗?曹布马上就是准帝了,离大帝只差一步!” 陆尘对体內的系统说道。 秒杀大帝系统喜极而泣:“宿主,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太好了!” 这一刻,它终於感觉肩上的重担轻了一些。 同时,它也越发期待曹布真正成帝的那一天。 届时,它將带著宿主陆尘,强势降临,一指將他碾碎! 云霄阁。 安静的別院中。 陆轻舞美眸圆睁,难以置信道: “这才离开他多久,怎么就快突破准帝了?” 就在整个灵界因曹布的突破而震动之际。 万法禁渊。 这里布满了恐怖的禁制,即便是真仙降临,修为也会被压制在界王境。 一座古老的祭坛上。 阴阳天帝看著阵中匯聚而来的稀薄阴阳灵气,气得脸色涨红。 再感受到天地间那磅礴涌向倒悬山的灵气洪流,他先是一愣,隨即明白过来。 “岂有此理!!” “是哪个混帐东西!居然敢截胡本帝的造化!?” “一定是阵帝,整个灵界,只有他的阵道造诣在本帝之上。” “可恶,这阵帝要阴阳灵气有何作用,简直不可饶恕!” 阴阳天帝气得几乎吐血,怒骂声在深渊中久久迴荡。 他本想藉此衝击仙道,谁知天地间八成的阴阳灵气都被引向倒悬山,他这里只剩下一成。 还有一成,散逸在天地之间。 “罢了,即便有这些灵气,也未必就能成仙。” 他望向万法禁渊外的那层结界,目光逐渐冰冷:“快了,最多一年,我就能离开这里。” “到时候有这件至宝相助,一定能踏平顾族!” 他摊开手,掌心浮现出半截漆黑匕首。 这是他在万法禁渊深处得到的异物,以他的眼界也看不透。 由此他猜测,这或许是件残缺仙器。 有此物在手,何愁破不了顾擎天留下来的后手。 在阴阳天帝怒骂的同时,整个灵界修炼阴阳法则的修士,也都在心里骂开了花。 本来今天至少能突破一个小境界的,结果出了这样一遭,还怎么突破。 一些离倒悬山较近的修士,索性朝这个方向赶来。 不多时,已经有十几名修炼阴阳法则的修士抵达倒悬山附近。 感受到此地比平时浓郁百倍的阴阳灵气,眾人大喜。 “在这里修炼一日,堪比平常百日!那中心区域,岂不是更快?” 就在这时。 苏璃与冷月从灵气雾靄中走出。 两人长剑一横,冷声道:“所有人,不得靠近此地百里。” 一眾修士认出了她们,心中都是一惊。 这才过去多久,顾族这两位主母的修为,就已经强到他们都感应不清楚的地步。 这时,一名血衣魔修上前,抱拳道:“两位主母,能否容许我们在山腰上修炼?我们保证,绝不打扰曹族长修炼。” 苏璃手腕一抖,剑光如闪电划过。 那名血衣魔修当场陨落。 眾人齐刷刷后退一步,脸色发白。 冷月上前一步,环视一圈,声音冰寒:“这是警告。如果再不退,死。” 修士们对视一眼,终究不敢违逆,纷纷退至百里之外。 至少这里,灵气也比其他地方浓郁五十倍。 不久,越来越多的修士赶来。 在听说先前的事后,都老老实实在百里外盘膝修炼。 无人再敢踏足山巔。 见局势稳定,苏璃与冷月收剑而立,继续静静守护。 倒悬山巔。 一个时辰后,曹布稳固半步准帝之境,开始衝击真正的准帝壁垒。 三个时辰后,准帝屏障在体內发出碎裂之音。 六个时辰,准帝一重天,成功突破。 他的攀升之势並没有停止,阵法中匯聚的阴阳灵气依旧源源不绝,且越发精纯。 一日光阴在修炼中很快过去。 当日月再次交错,阴阳交匯的奇点逐渐消散,天地异象开始平復。 阵法光芒缓缓黯淡。 阵帝、苏璃、冷月、黑白二老的目光都紧紧锁定阵法中央。 灵气散尽,曹布的身影显露出来。 他静静盘坐在那里,气质已经截然不同。 整个人好是天地阴阳的中心,举手投足间带著无形的威严。 准帝二重天! 一日之间,连破数境,直入准帝二重! 这不仅打破了灵界有史以来的修炼记录,其声势之浩大,更是震动整个灵界。 第224章 顾莹莹撞见好事 曹布缓缓睁眼,眸中似有阴阳轮转。 他感受著体內的磅礴力量,以及对阴阳法则更清晰的感知,嘴角微微扬起。 “多谢前辈。”他起身朝阵帝拱手一礼。 阵帝抚须,眼中难掩惊嘆:“这阵法是你的,老朽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曹布摇著头:“无论怎么说,若是没有前辈,这阵法就不可能布置完成,还是得多谢前辈。” 阵帝哈哈一笑,当即抱拳:“曹族长,苏道友,冷道友,告辞。” 曹布三人抱拳:“恭送前辈(阵帝)。” 阵帝对苏璃与冷月頷首示意,隨即化作流光远去。 曹布目光扫过满脸欣喜的苏璃与冷月,又望向天边。 他仿佛听见了阴阳天帝在万法禁渊中的无能狂怒。 新的风暴已经降临,他的脚步怎能停下! 苏璃与冷月迎上前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激动。 “布儿,恭喜你。” 两人异口同声道,语气中满是欣喜。 曹布收回目光,頷首笑道:“两位义母,我们回去吧。” “嗯。”苏璃与冷月柔声应道。 两人一左一右,跟在他身侧。 黑白二老见此,连忙跟上。 五人化作流光,瞬息消失在天际。 百里外那些蹭灵气修炼的修士们见此,这才敢长长舒了口气。 他们敬畏地望著曹布几人消失的方向,议论纷纷。 “那就是曹布?好可怕的威压,隔著这么远都让我腿软!” “准帝二重!一日连破数境,简直是神话!” “顾族的天怕是要变了。” …… 回到顾族。 曹布刚进入藏锋居。 就隱约听见一阵夹杂著女子低语与古怪声响的韵律,自顏如玉所居的房间內传出。 曹布眉头微蹙,神识悄然扫过,所见景象让他嘴角不由一抽。 只见顏如玉正襟危坐在园桌前,一脸学术探究的严肃表情,指著桌上一枚光华流转的留影石,对身旁托腮的方茜茜认真讲解: “茜茜你看,这就是双修大道中的基础演示,关键在於灵息运转的节奏与经脉共鸣的节点。” “嗯,这一式唤作鱼翔浅底,讲究的是轻灵绵长……” 方茜茜听得面红耳赤,很想逃离这里。 这个可恶的顏如玉,又一次把她抓来复习功课,简直岂有此理。 一想到刚才不听话的遭遇,她就感觉屁股还在火辣辣的疼痛。 这个顏如玉,下手是真不轻。 她想逃,或者不认真听,就要承受巴掌的问候。 现在搞得她坐凳子都不敢用力。 她发誓,以后一定要顏如玉好看。 面对现在这种情况,她只得装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指著眼前的光幕道:“如玉姐姐,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灵力不会衝撞吗?” 曹布听到这里,实在听不下去。 他无奈地摇头低语:“这丫头,整天研究这些不著调的,还带坏茜茜。” 说罢,他转身悄然离去。 屋內,顏如玉的教学还在继续。 方茜茜依旧苦著小脸,继续忍受这令她面红耳赤却又不得不虚心受教的古怪课程。 …… 数日后,书香院內。 月色如水,透过窗欞洒下一片清辉。 曹布处理完族务,暗中来到了苏璃这里。 房內暖香裊裊,苏璃一袭素雅寢衣,正对镜梳理著青丝。 从镜中瞥见曹布身影,她眸光微柔,唇角漾开一抹笑意。 “你怎么有空过来?”她放下玉梳,转身望来。 “当然是想你了。” 曹布走近,很自然地从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頜轻轻抵在她的肩头,嗅著发间清雅的香气。 苏璃身子微微一颤,隨即放鬆下来,靠入他怀中,嗔道:“没大没小。” “是吗,那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没大没小。” 说著,曹布轻轻將她转过来,俯身吻住那微凉的红唇。 苏璃闭目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不知不觉间。 两人已经移到榻边。 恰在这时。 “娘!你看我新得的这柄圣剑怎么样?” 顾莹莹欢快的声音由远及近,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意乱情迷的两人同时睁开眼眸,瞳孔中都闪过一丝慌乱。 曹布正欲离去,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顾莹莹已经出现在房间內。 她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不远处的床榻上,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那个熟悉的侧脸,与曹布十分相似。 而她娘亲,面色潮红、云鬢散乱的躺在曹布怀里。 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轰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顾莹莹手中的圣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隨即又被熊熊怒火烧得通红! “你……你们!” 顾莹莹手指颤抖地指著榻上猛地分开的两人,声音因极致的震惊而颤抖。 “曹布!你居然敢对我娘亲……!” 她想到了与曹布的点点滴滴,没想到她喜欢的人是这样一个畜生。 苏璃慌忙拉拢衣衫,脸色煞白:“莹莹,你听娘解释。” “解释什么!”顾莹莹目眥欲裂:“我都看见了!曹布!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那是我娘亲啊!” 她猛地俯身捡起地上的圣剑,体內灵力轰然爆发,破虚境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剑尖直指曹布,声音悽厉: “我要杀了你!!!”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已经撕裂空气,带著顾莹莹全部的悲愤,狠狠劈向曹布! 曹布脸色一变,袖袍一挥,一股柔和的阴阳之力涌出,將那剑气悄然化去,同时躲在苏璃身后。 “莹莹,冷静!”曹布沉声道,试图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闭嘴!我不听!” 顾莹莹根本听不进任何话,此刻她只觉得信仰崩塌,世界倾覆。 曹布怎么能背著她与娘廝混在一起。 这简直不可饶恕。 “曹布,今日我一定要取你性命!” 她手腕一翻,从储物戒中又抽出一柄寒光闪闪、足足有三米长的巨型斩马刀! 这显然是她压箱底的凶器,刀身铭刻著古老符文,煞气逼人。 “惊鸿斩!” 顾莹莹怒喝一声,斩马刀捲起狂暴的罡风,將室內的陈设瞬间绞得粉碎,直取曹布头颅! 这一击含怒而发,威力惊人,已经超乎她平日水准。 曹布无奈,只得揽住苏璃的腰,身形一闪,避开了这狂暴的一刀。 同时不动声色的抬手打出一道结界,將这里的动静与外界隔绝开来。 苏璃见此,急忙制止道:“莹莹!住手!” 可盛怒中的顾莹莹哪里肯听。 见一击不中,更是怒火中烧。 她提著重达万斤的斩马刀,紧追不捨。 “曹布!是男人就让我砍一刀!” 第225章 我们断绝关係吧 顾莹莹的斩马刀卷著狂暴罡风再次劈来。 就在刀锋即將临身的剎那,曹布侧身、探手、扣腕,一气呵成。 “鐺!” 斩马刀脱手而出,深深扎进墙壁,刀柄发出嗡嗡的震颤。 “莹莹,你先听我说。” 曹布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儘量放稳。 “我不听!你是骗子!是偽君子!” 顾莹莹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边缘打转,另一只手已经聚起灵力,拍向曹布面门。 曹布眼神一凛,迅速抬起另一只手,挡住了这掌。 同时,在顾莹莹惊愕的目光中,他低头吻住了她因愤怒而颤抖的唇。 “唔——!” 顾莹莹浑身一震,所有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拼命推搡曹布坚实的胸膛,却是无济於事。 这个吻带著不容反抗的霸道,瞬间衝垮了她满是怒火的脑子。 忽然,桃花林的记忆涌了上来。 纷飞的花瓣里,她主动踮起脚吻了他。 他说:感情本身没有对错,跟隨自己的心,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 他承诺: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那些话,那些眼神,那些温柔的触碰,和眼前这让她崩溃的画面疯狂对冲。 让她一时间十分恍惚,不知所措。 曹布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软,內心暗暗鬆了口气。 他稍稍退开,额头抵著她的额头,让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莹莹,冷静点,还记得桃花林吗?” “你说你爱我,用尽了所有勇气。” “你说哪怕以死相逼,也要说服你娘,只为我们能在一起。” “那些话难道都是假的,而你对我的感情,就因为看到你不能理解的一幕,就要全部否定,甚至还要杀我?” 顾莹莹瞳孔一缩,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呼吸变得急促。 桃花林的誓言和眼前的背叛在脑子里疯狂撕扯,她感觉心都断成了两节。 曹布继续用蛊惑的声音开口,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动作熟悉又亲昵: “你娘也只是跟著自己的心走,就像你当初一样,摆脱了那些世俗的束缚。” “我们都不想伤害你,但感情不是说能控制就能控制住的。” “你当初不也说过,喜欢上准姐夫明明不对,却管不住自己?” “那现在的你,应该更懂我才对?” “莹莹,你爱我是不是?” “如果你爱我,是不是该试著理解,而不是拿刀对著你最爱的两个人?” “真正的爱是占有也是包容,尤其当这份爱已经深到割不断的时候。” 顾莹莹的眼神剧烈波动著。 在他这番话语下,內心一团乱麻。 那些话把她固有的认知彻底打碎,又用桃花林的誓言和爱的本质拼凑成一个扭曲的逻辑,让她逐渐接受这个事实。 是啊。 当初不就是她不顾一切,主动的推倒了他么? 那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娘亲的不对? 爱情是极致的占有和守护。 如果占有的对象本身就连著另一个不能割捨的人呢? 她看著曹布近在咫尺的脸,想恨却恨不起来。 在他强势的吻和蛊惑的话语下,怒火与痛苦渐渐消失。 终於,她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下来,靠在曹布怀里,无声地流泪,不再喊打喊杀。 曹布轻轻拍著她的背,看向旁边手足无措的苏璃,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苏璃刚鬆一口气,以为风暴总算过去。 可下一刻。 顾莹莹猛地从曹布怀里抬起头,锐利的眼神刺向苏璃! 那眼神里满是背叛的怒火和赤裸裸的敌意! 她的思路,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打通了,並且彻底转了向。 对曹布,她理解了他的情不自禁和感情不由人。 但对苏璃。 这个抢了她男人的对手! 却是另一种理解。 “苏璃!你敢抢我男人!我跟你拼了!” 顾莹莹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强烈的恨意。 话音刚落,她身形一闪,直接掠过曹布,掌风凌厉地拍向苏璃! 目標明確,下手狠绝,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莹莹!你疯了!” 苏璃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顾莹莹会把矛头完全对准自己。 她虽然修为高,但在心里对顾莹莹有愧疚,只能无奈后退。 “住手!” 曹布低喝,想要阻拦。 “曹布你让开!这是我和她的事!” 顾莹莹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把对曹布没法发泄的怒火全部转移到苏璃身上。 “苏璃!有本事你別躲!” 苏璃轻鬆避开一记直取面门的掌刀。 她脸色发白,忍不住向曹布求救:“曹布!你快拦住她!” 曹布看著这鸡飞狗跳的场面,眼神一厉。 下一刻。 “轰!” 磅礴的准帝威压轰然降临,把整间屋子牢牢罩住。 顾莹莹和苏璃的动作同时一僵,灵力运转都变得滯涩无比。 曹布直接闪现在两人身后,低沉的声音响起: “既然讲道理没用,那就用我的方式来解决。” 十天后。 曹布端坐在床沿,衣衫整齐。 下方,顾莹莹与苏璃跪在地上,安静地听著。 “闹够没有?” “现在都给我记住。” “以后不许再互相敌视,更不许舞刀动枪。” “家,不是战场。” “要是再有下次。”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我不介意用更长的时间、更彻底的方式,让你们记住我曹布的规矩。” 苏璃面色复杂,小心翼翼瞥了顾莹莹一眼。 顾莹莹咬著嘴唇,冷哼一声別过脸去。 曹布见此,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离开了房间。 这事得让两人自己解决,他插手进来反而会適得其反。 当然,他没走远,而是在暗中看著这一切。 防止出现控制不了的局面。 曹布离开后,屋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苏璃理了理微乱的衣襟,看向顾莹莹的眼神复杂无比。 有愧疚、有尷尬、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本以为她会很坦然的接受这一切,可事实来临时,却是另一番景象。 顾莹莹垂著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她缓缓抬起头。 “娘。” 苏璃心头一跳。 “莹莹。” 顾莹莹转头看向她,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们断绝关係吧。” 第226章 姐妹不计前嫌 苏璃当场愣住,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莹莹,你说什么?” 顾莹莹直视著苏璃,眼神锐利如刀:“我说,从今天起,你我母女情分,到此为止。” “为什么?”苏璃浑身一颤,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想过顾莹莹的怨恨,想过长久的冷战,甚至想过更激烈的衝突,却唯独没想到会是如此决绝的断绝。 “为什么?”顾莹莹脸上露出一抹惨澹的笑:“经歷过这些后,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她深呼吸一口气后,认真道:“他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但有你夹在中间,我永远名不正言不顺!” 她的声音渐渐提高,带著压抑的激动:“我不要这样!” “我要堂堂正正和他在一起,没有枷锁,没有心理负担的在一起!” “既然这份孽缘斩不断,那至少,我要斩断和你之间的束缚!” 苏璃怔怔看著顾莹莹,先是痛心,然后是震惊,最后居然有一种奇异的羞愧滋生。 她看著顾莹莹眼中那份孤注一掷的执著,忽然明白过来。 顾莹莹这不是在赌气,而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为三人的关係找一条出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或者说,一个能让她自己心安理得接受的藉口。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终於,苏璃深吸一口气,內心卸下了千斤重担,跨过了无形的门槛。 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清晰。 “好,我答应你。” 顾莹莹微微一愣,她没想到苏璃会答应得如此乾脆。 苏璃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决断,甚至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亲近?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顾莹莹冰凉的手。 “既然如此,以后我就不再是你的娘亲苏璃。” 她停顿了一下,迎著顾莹莹疑惑的目光,展顏一笑。 “妹妹。” 这两个字吐出,顾莹莹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苏璃,脸上迅速飞起一片红霞。 羞窘、诧异、还有一丝莫名的慌乱交织在一起。 苏璃好似没看到她的窘迫,眼神甚至带上了几分深意,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 “怎么?不是你要断绝关係的么?” “现在我是苏璃,你是顾莹莹,我们只是爱著同一个男人的姐妹。” “来,叫声姐姐听听?” 她满脸笑意,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激动与刺激。 顾莹莹的脸更红了,断绝关係是她提的,可当妹妹这个称呼真的从苏璃嘴里说出来,带来的衝击远超她的预期。 她感觉某种沉重的枷锁確实鬆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微妙、更紧张,甚至带著一丝奇异兴奋的关係。 她低下头,避开苏璃灼灼的目光,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叫出口。 “姐……姐姐。” 叫出口的瞬间,顾莹莹的內心感到莫名的羞耻。 苏璃真心实意的笑了。 她轻轻拍了拍顾莹莹的手背,语气恢復了往日的柔和。 “好了,妹妹。以后我们好好相处。”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 眼神流转间,已经接受了这个荒诞又现实的身份定位。 顾莹莹没有反驳,只是红著脸,轻轻“嗯”了一声。 暗中,曹布见到这一幕,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事算是解决了。 只是还有一个麻烦。 那就是顾凌霜与冷月。 这段时间顾凌霜都在闭关,两人又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也不知道这事让她知道后,会不会与顾莹莹一样,提著刀砍她娘。 房內。 苏璃鬆开顾莹莹的手,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敛去,神色忽然一怔。 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內沉寂已久的准帝巔峰壁垒,毫无预兆地裂开了一道缝! 紧接著。 “轰!” 磅礴如海的大道感悟与天地灵气疯狂向她涌来! 周身不由自主地散发出一圈圈难以言喻的道韵涟漪,空气都开始震颤! “这是。”苏璃美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隨即化为巨大的惊喜:“帝境壁垒鬆动!我的大帝劫要来了!” 顾莹莹也感受到了那股源自生命层次即將跃迁的恐怖悸动,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要突破了?” 苏璃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敛所有情绪,看向顾莹莹。 “妹妹,我去去就回。” 她不再耽搁,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暗中。 曹布显露身形,望著苏璃冲天的倩影,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终於成帝了。 看来冷月成帝也快了。 这时。 顾莹莹看到曹布,她连忙走了过来,语气担忧。 “曹布,她不会有事吧?” 曹布坚定摇头:“放心,你姐姐的战力非同一般,这大帝劫对她而言,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听到姐姐二字,顾莹莹脸颊緋红一片,显然还没有適应这个身份。 顾族上空。 苏璃凌空立於万里苍穹之上。 没有多余酝酿,她彻底放开气息,引动自身法则与天地法则共鸣。 “轰隆隆!!!” 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陡然色变! 无尽的黑云从虚空深处疯狂涌出,瞬间遮蔽天日,覆盖方圆百万里! 黑云之中,亿万道雷蛇穿梭游走,发出震碎神魂的轰鸣! 一股凌驾於眾生之上的煌煌天威,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整个顾族族地,在这一刻剧烈震动! 顾族的防御大阵感受到这致命的危机,直接主动开启。 “怎么回事?!” “天怎么黑了?好可怕的天威!” “这是帝劫,难道是大主母出关了。” “快看天上!不是大主母,那是三主母?!” “我的天!三主母要证道成帝了!” “嘶——我们顾族,又要出一位大帝了?!” 顾族全体上下纷纷衝出屋舍,仰头望天,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狂喜! 无数神识冲天而起,又在那浩瀚天威下颤抖著收回。 几大长老与执事们激动得鬍鬚乱颤,年轻子弟们热血沸腾。 继顾擎天族长后,他们顾族又將诞生一位大帝。 而能目睹一位大帝诞生,这是何等旷世机缘,更是他们无上的荣幸。 黑白二老以及顾族的三大太上长老,也都震惊的望天。 “这位三主母的天赋好恐怖。” “大主母闭关前似乎才准帝三重,如今居然比大主母先一步成帝。” 说著看向一个方向:“也不知大主母何时出关?” 墨月居。 冷月走出修炼室,望著苍穹之上的倩影,轻启红唇:“大姐,果然还是你先一步成帝。” 顿了顿,她眸中精光一闪:“不过,我也快了。” 第227章 苏璃成就大帝 这撼天动地的异象,不只出现在顾族,而是传遍了整个灵界。 几乎在同一时刻,灵界各处。 诸多大帝全都心有所感,震撼地望向顾族所在的方向! “帝劫的气息,居然是顾族那位三主母。” 魔州。 黑暗帝庭。 一道笼罩在黑暗中的身影猛地睁开眼睛。 “有意思,居然不是洛倾城,而是苏璃。” 云州。 云霄阁內。 陆轻舞美眸远眺,轻声自语:“大姐这么快就踏入帝境了。” 焱州。 无尽火域。 萧凌感应著远方,神色凝重:“这帝劫的动静,比当年顾擎天的帝劫还要可怕百倍。” “莫非这苏璃的天赋,比当年的顾擎天还要恐怖?” “如此,这苏璃一旦成帝,那战力岂不是无人能及!” 万法禁渊。 阴阳天帝紧紧握住拳头,面色铁青:“可恶!这要是让苏漓成帝。” “岂不是就能动用顾擎天留下来的后手?” “如果这苏璃死在帝劫下就完美了。” 他低头看向手中那半截古朴的匕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即便渡过又如何,本帝有这匕首在,优势在我!” 数十道强横无比的大帝神识,从灵界各处扫过顾族上空。 这些神识中,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显然,苏璃的帝劫异象惊到了他们。 如果成功渡劫,那战力绝不是一般的新帝可比。 甚至可能比当年的顾擎天还要恐怖! 一时间,眾大帝只觉一口气喘不上来。 至於去阻止苏璃成帝,他们更是没有这个胆子。 只能带著复杂的心情遥望著这一幕。 苍穹之上,苏璃一身素衣,静静站在漫天劫云下。 她眼神坚定,摒弃了一切杂念,唯有对力量的纯粹追求。 第一道雷霆撕裂长空,咆哮著狠狠砸落! 苏璃不闪不避,抬手硬生生將落来的毁灭神雷摧毁。 “轰!” “轰!” “轰!” 劫雷一道比一道猛烈,威力成倍暴涨。 到最后已经不是单纯的雷电,而是演化出各种各样的天道劫难。 一片劫云化作太古神山镇压而下,苏璃一拳將其轰碎。 一道雷光化为岁月长河冲刷而来,无尽心魔幻象滋生,显化出曹布、顾莹莹以及过往种种执念的画面。 只见她眉心发光,帝果澄澈明净,所有幻象顷刻消融。 她展现出的实力与心境,让所有在暗中观察的大帝都感到心惊。 其道心之坚韧,对自己道路的清晰,堪称完美。 最后九道劫雷合而为一,化作一道开天闢地的巨大光柱,將苏璃的身影彻底吞没。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顾莹莹站在地面上,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陷进掌心都浑然不觉,心中翻涌著难以言说的情绪。 恨吗? 怨吗? 没有! 只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紧张。 光柱持续了整整一刻钟,才缓缓消散。 就在眾人屏住呼吸,紧紧盯著那片天空时。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气息,自那劫云中心轰然爆发! 天地齐鸣,异象纷呈! 原本充满毁灭力量的劫云突然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祥云,霞光万道,神圣的法则花瓣簌簌飘落,滋养著万物。 一股凌驾於万道之上的帝威,悄然瀰漫开来,笼罩四极八荒。 苏璃的身影重新浮现。 她依旧站在原处,容顏依旧,不过气质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周身笼罩著一层朦朧的永恆光辉,双眸开闔间,似有星河流转。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如同天地的中心,万法的源头。 自此。 帝境,成! 第228章 发现顾云的下落 两个月后 藏锋居的修炼室內。 一股可怕的能量猛地爆开,又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曹布慢慢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喜悦。 “准帝三重天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越往后修炼,突破起来確实越来越慢了。” 这话要是让外面那些卡在一个小境界几万年都过不去的准帝听见,估计能气得吐血。 你三个月不到升一级还嫌慢? 还要不要別人活了! 曹布刚推门出来,耳边就响起苏璃急切的声音: “曹布!快来我这儿,有大事!” 唰! 曹布身影一晃,下一刻就出现在书香院內。 抬头一看,冷月居然也在,两个人都是一脸严肃。 “怎么了?”曹布走过去:“出什么事了?” 苏璃快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雪姨刚传来消息,顾云找到君沐晴留下的精血了!现在正在炼化!” 冷月也靠了过来:“曹布,这事麻烦了。” “要是让君沐晴借著精血重塑肉身、渡劫归来,她的修为很可能直接恢復到大帝巔峰。” “以她当年的积累,到时候整个灵界恐怕没几个人是她的对手。” 曹布微微一笑,拍了拍苏璃的手,又看向冷月: “你们是不是忘了若丹?” 他语气轻鬆得很: “若丹才是现在灵界真正的第一强者。” “君沐晴就算恢復大帝巔峰的修为,没有极道帝兵在手,也绝对打不过若丹。” 两人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方若丹融合的体质本源强得离谱,又有曹布给的玄黄造化鼎这种极道帝兵,越级打架对她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当年顾擎天在大帝巔峰时就有仙人战力。 方若丹如今的天赋比当年的顾擎天还要强。 她现在的真实战力,恐怕早就超过普通仙人了。 想到这儿,苏璃和冷月心里踏实了不少,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苏璃问道。 曹布摸了摸下巴,眼中精光一闪: “顾云已经没用,是时候把他抓回来了。顺便把他身上那部顾擎天留下的仙经也弄到手。” 拿到仙经,系统继承度肯定还能涨。 他心思一转,看向冷月: “月儿,你去把凌霜叫出来。她心里的那道结,是时候解开了。” 顾凌霜身上那最后1%的继承度一直没满,根源就在顾云身上。 不除掉这个人,或者她走不出过去的阴影,就永远没法完全向曹布敞开心扉。 这次,必须做个了断。 冷月点点头,正要走,曹布又问了句: “对了,凌霜现在什么修为了?” “界王巔峰。”冷月停下脚步回头答道。 “还没到界皇?”曹布微微皱眉,想了想道:“那这样,把心雪和云裳也带上。” “带上她们,一来能帮凌霜对付顾云。” “二来,也该让她们慢慢接触这些事了。” 冷月点点头,身影如同月光一样散开,瞬间消失不见。 “曹布。”苏璃轻声提议:“要不要把莹莹也带上?” “有些事,她迟早会知道的。” “早点让她接触,也许她能早点接受。” 曹布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好,带上她。不过璃儿,你得保护好她。在场的人里,她修为最低。” 苏璃的眼神温柔下来,郑重点头:“你放心,就算我出事,也绝不会让她伤到半分。” 说罢,她转身要走,曹布忽然叫住她:“璃儿。” 苏璃回过头,看到曹布已经走到面前,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你。”他声音很轻,却沉甸甸地落在苏璃心里。 苏璃眼眶一下子红了,猛地扑进曹布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曹布,我好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你,要是莹莹是你的女儿该多好。” 曹布抱住她颤抖的肩膀,轻轻拍著她的背,声音坚定道:“別哭了。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苏璃在他怀里用力点头,心里对顾擎天、对顾族的恨意疯狂蔓延。 死。 顾擎天必须死。 顾族也必须覆灭。 他那几个儿子,一个都不能留。 所有和曹布作对的人,都得死! “好了。”曹布帮她擦掉眼泪:“去叫莹莹吧。” 苏璃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快步转身离开。 曹布看著她远去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 最初接近苏璃,確实是为了系统任务,为了覆灭顾族。 可这些年来,她的全心全意、她的义无反顾、她甚至把女儿都推到自己身边。 曹布没法再骗自己。 这个女人,已经在他心里有了地位。 “义父。”他抬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用不了多久,顾族就会为当年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你的儿子们,会亲自尝到你当年种下的苦果。” “而你,我真期待再见到你的那一天。” “那时候,你一定很想杀了我吧?” “哦,差点忘了,现在的你,大概在哪个矿洞里拼命挖矿吧?” “也不知道你这个天命之子到了上界,老天还罩不罩著你。” “你可千万別轻易死了,不然,这场戏就少了好多乐趣。” 与此同时 仙域9527矿场,一个又黑又潮的矿洞深处。 顾擎天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破破烂烂的衣服勉强遮住身体,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他眼神空洞地看著凹凸不平的岩壁,身体因为疼痛和刻骨铭心的屈辱不停地发抖。 刚才那三个好汉帮壮汉的狞笑、粗糙手掌的粗暴抚摸、还有那撕裂般的痛苦,像最骯脏的噩梦,一遍遍冲刷著他早就破烂不堪的尊严。 他曾经是灵界至高无上的顾天帝,一个念头亿万生灵跪拜。 现在,却在上界最骯脏的矿洞最底层,沦为连最低贱矿工都可以隨便玩弄的玩具。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挤出。 眼泪混著脸上的污垢,衝出两道狼狈的痕跡。 他死死抱住自己残破的身体,指甲深深抠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痛。 心理的崩塌,比肉体痛苦千万倍。 过去的辉煌、家族的荣耀、倾城绝美的容顏、月儿清冷的眼神、璃儿的温柔、孩子们崇拜依恋的样子,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倾城、月儿。” 他失神地念叨,声音嘶哑破碎: “璃儿、云儿、莹莹……” 他想起了洛倾城惊世的容貌和冷月清冷的性格。 想起了女儿凌霜小时候缠著自己要抱抱的可爱模样。 想起儿子顾云是自己寄予厚望的继承人,现在不知道在灵界过得怎么样。 “我真的好想你们。” 顾擎天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崩溃的哭声再也控制不住,在空旷死寂的矿洞里迴荡。 可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阴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停止。 他慢慢抬起头,眼神麻木地看著前方: “十年期限快到,倾城,你应该突破大帝了吧。” …… 第229章 诸女赶往南州 藏锋居內。 苏璃、冷月、顾莹莹、顾凌霜、李心雪、云裳都聚在这里。 “大哥!真的找到顾云那个畜生的下落了?!”顾凌霜激动地衝上前,抓住曹布的袖子。 她刚刚才知道顾云上次居然偷偷回过顾族,还被顾初烟打了一顿,自己因为深度闭关错过了,本来还有点懊恼。 可一听这次是要去杀顾云,那点懊恼瞬间变成了狂喜。 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 曹布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嗯。凌霜,你的仇,很快就能报了。” 顾凌霜瞬间泪流满面。 没人知道她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因为顾云,因为那段不堪的往事,她一直没法真正坦然面对曹布,这才选择深度闭关。 “大哥,谢谢你。”她哽咽著,用力抱住了曹布。 曹布把她搂在怀里,声音坚定:“凌霜,放心。大哥永远站在你这边。” “嗯!”顾凌霜重重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前:“我相信大哥!” 感觉到她激动的情绪,曹布心念一动: “系统,抽奖五次。” 【叮!恭喜宿主,抽到体质本源——绝天寒魄体!】 【叮!恭喜宿主,抽到极道帝兵——霜寂帝剑!】 【叮!恭喜宿主,抽到体质本源——玲瓏霸体!】 【叮!恭喜宿主,抽到极道帝兵——龙陨裂天刀!】 【叮!恭喜宿主,抽到极道帝兵——九幽轮迴剑!】 曹布不动声色。 抬手一挥间,五件散发著强大气息的宝物悬浮在空中。 “莹莹,这玲瓏霸体本源和龙陨裂天刀给你。” “凌霜,绝天寒魄体本源和霜寂帝剑归你。” “义母,这柄九幽轮迴剑你拿著。” 苏璃已经有两件防御型的极道帝兵,正好缺一把攻击型极道帝兵,这把九幽轮迴剑再合適不过。 几个女人都没推辞,各自接下。 顾莹莹和顾凌霜碰到本源和帝兵的瞬间,就感到一股血脉相连的悸动,心里既震撼又感激。 苏璃轻轻抚摸著那柄幽光流转的九幽轮迴剑,美眸中光彩流动。 曹布又取出一卷古朴的图卷,光华內敛,正是万芳朝凤图。 “凌霜,把你的一缕元神和一滴本命精血,融进这幅图里。” 顾凌霜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 冷月柔声解释:“凌霜,照做就行。” “这幅图很神奇,一旦融合,你就能进去修炼,好处以后你就知道了。” 顾凌霜对曹布和冷月毫不怀疑,立刻运转功法,逼出一滴精血,又分出一缕凝练的元神,小心翼翼地送进图里。 不一会儿,她就和图卷建立了清晰的心神联繫。 曹布满意地点点头,把图卷展开。 “凌霜、莹莹、心雪、云裳,你们先进入图里,也正好静心炼化得到的宝物。” 曹布看向四个女人,特意叮嘱: “凌霜、莹莹,你们两个要抓紧时间。” “顾云已经是界皇,你们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把握。” 他又看向顾莹莹:“莹莹,你修为还浅,炼化玲瓏霸体本源时一定要循序渐进,不能贪快。” “龙陨裂天刀杀气很重,刚开始用要用心神温养,慢慢適应。” 接著对顾凌霜道:“凌霜,绝天寒魄体和霜寂帝剑都和你的剑道心性非常契合,能帮你衝破界皇的瓶颈。” “记住,剑是手脚的延伸,更是心意的体现。” 两个女人郑重地点头。 顾凌霜深深看了曹布一眼,眼里除了復仇的火焰,更多了一份沉静的信任。 如果没有曹布,她或许走不到现在,更別谈有报仇的机会。 曹布心念微动,万芳朝凤图光芒大放,一股柔和吸力瞬间笼罩住四女,把她们都吸进了图里。 图卷上隱约显出四道朦朧的倩影,盘坐在一处灵气浓郁的山谷中,已经开始闭目炼化。 曹布收起万芳朝凤图,又把它放进了时轮帝宫里。 这样顾莹莹和顾凌霜就有足够的时间完成炼化。 至於李心雪和云裳,之前就已经炼化过体质本源和帝兵。 如今都已经是界皇境的强者。 至於顾音,还不到时候,就没有叫她一起。 现在,藏锋居里只剩下曹布、苏璃、冷月三个人。 苏璃已经把九幽轮迴剑初步炼化,收进体內温养。 她看向曹布,眼中柔情和战意交织:“布儿,什么时候出发?” 冷月静静站在一边,周身寒意隱隱浮现,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坚决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云敢玷污她女儿,这次必须死。 曹布看向院外的天空,眼神深邃。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他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璃儿,你来带路。” 苏璃点点头,上前挽住曹布左臂。 冷月也上前,轻轻抱住他右臂。 苏璃玉手一挥,轮迴法则涌动,包裹著三人化作一道绚丽的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 目標——南州! 顾云和君沐晴的藏身地,距离剑州隔著二十个州,已经快到灵界的边界。 就在三人离开后不久 凌霄院。 顾风意识深处。 响起了荒骨仙王沙哑兴奋的笑声:“顾风小子,她们走了!她们都走了!” 顾风精神一振:“前辈,当真?!” “千真万確!”荒骨仙王激动道:“现在整个顾族,能对你构成威胁的,只有闭关的洛倾城,还有黑白二老和三大太上。” “至於苏璃、冷月、曹布,还有你那个前妻。” “她们的气息已经全部从顾族消失。” 顾风一听,双拳猛地握紧,指节发白。 机会终於来了! “顾风,没想到这次涅槃,居然让我的一丝神识能透出你的体外。”荒骨仙王沉寂下来后,激动的望向顾风:“看来你不需要渡劫,只要把最后这块帝骨彻底蜕变完成,就能直接甦醒!” 顾风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曹布,你等著!我顾风一定要你百倍偿还!” 他不再犹豫,集中全部心神,准备完成帝骨最后的圆满蜕变。 就在这时。 “等等!”荒骨仙王突然急喝一声。 顾风动作一顿:“前辈,怎么了?” 荒骨仙王那缕神识猛地投向天空。 只见天穹之上,一片深邃幽暗的劫云,正在缓缓匯聚。 他声音带著惊意:“你的大姨娘,要出关了!” …… 第230章 永寂女帝洛倾城 顾族千万里外,天空中一道流光猛然停下。 光芒散去,露出曹布三人的身影。 三人同时转头看向剑州的方向。 苏璃神色凝重道:“洛倾城出关了。” 冷月声音冰冷:“你我都已经融合体质本源,就算她手中有极道帝兵,也不是你我的对手。” “况且你我手中都有曹布给的极道帝兵加持。” “不过,顾擎天给她留下的地盘,倒是个麻烦。” 曹布摇头道:“走吧,有若丹在,顾擎天留下的手段不算什么。” 苏璃和冷月想了想,都点了点头。 顾擎天留下的手段或许能斩杀仙人,但方若丹可不是普通的大帝。 她有玄黄造化体加持,再加上玄幻造化鼎,越级战斗根本不是问题。 “我和冷月要不要留下一个人?”苏璃斟酌后开口。 留一个人下来,也防止意外发生。 毕竟她们这是要去抓人家的亲儿子,不得不防。 曹布还是摇头:“不用,先解决顾云的事情最重要。” 苏璃点头,抬手一挥,轮迴法则將三人笼罩,再次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南方天际。 而顾族上空的一幕,自然惊动了整个灵界。 毕竟十年之期快到,万法禁渊里的阴阳天帝即將出世,到时候双方会不会打起来,还真是让人期待。 如果顾族贏了,那他们就能真正站在灵界巔峰,和其他不朽帝族平起平坐。 如果输了,那就输了。 “要是洛倾城成功渡过帝劫,顾族加上苏璃,就有两位大帝。” “冷月要是能在这之前突破大帝,那就是一门三帝,这样的不朽帝级势力,光论数量都能排进灵界前五。” “这么看来,阴阳天帝恐怕不敢上门报仇了。” 虚空中,数十位大帝的神识在暗中交流。 都在议论接下来的十年之期。 与此同时。 顾族上空的劫云已经变得漆黑如墨,帝劫完全成型。 “大主母要渡劫了!” 顾族內。 无论是正在巡逻的护卫,还是闭关修炼的弟子,或是处理事务的长老,此刻都心有所感,纷纷走出屋子抬头望天。 敬畏、激动、期待,各种情绪交织在空气中。 顾族当代大主母,顾擎天的正妻洛倾城,闭关九年,终於要踏出最后一步,引动成帝之劫! “大主母天赋过人,积累深厚,这次渡劫一定能成功!”二长老捋著鬍鬚讚嘆,眼中充满信心。 “我们顾族,又要多一位大帝了!”年轻弟子们更是热血沸腾,感到无比骄傲。 一门两帝,这是任何不朽帝级势力都值得高兴的事情。 何况他们坚信,不久后的二主母,也將成帝。 黑白二老和三大太上长老分別出现在五座山峰上,神情严肃,隱隱结成阵势。 既是为洛倾城护法,也是防止有人来捣乱。 “好一个洛倾城!这劫云的气势非同寻常,她修炼的道,恐怕比想像中还要霸道。”荒骨仙王在顾风意识中嘖嘖称奇:“小子,可惜你看不到,不然这对你以后的修炼大有好处。” 顾风的面色也是无比激动:“一旦大姨娘成功渡过帝劫,就能为我做主。” “现在得赶紧让帝骨涅槃,这样我才能醒来。” “不然连最基本的告状都做不到。” 荒骨仙王点头:“不错,小子,你儘管安心闭关,你的识海,我来守护。” “多谢前辈。”顾风点头,开始全心全意进行帝骨涅槃。 至於外界的一切,如果不醒过来,都和他无关。 不多时,顾风就完全沉浸在帝骨的涅槃当中。 而苍穹上的劫云彻底成型,范围直接覆盖了整个剑州。 “轰隆!” 第一道劫雷落下,所过之处,法则哀鸣,虚空塌陷,直衝顾族后山! 后山地底,一股磅礴无比的气势轰然爆发,瞬间衝破山峰。 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冲天而起,正是顾族大主母洛倾城! 她穿著紫色宫装,周身笼罩著难以言喻的道韵,眉宇间少了平时的温婉,多了几分睥睨天下的锐气。 面对那足以轻易抹杀普通准帝九重天的寂灭劫雷,她面不改色,轻轻抬起素手。 “嗡。” 一声清脆至极的枪鸣响起。 一桿通体暗红的长枪出现在她手中。 枪身通体呈现暗红色,枪尖一点寒光,似能冻结空间。 正是顾擎天留给她的极道帝兵:寂灭红顏枪! 这桿枪一出,方圆万里的温度瞬降,一股红顏易老,天道无情的悲绝意境瀰漫开来,连那漆黑的劫云都微微一顿。 洛倾城挽了个枪花,看似动作缓慢,却蕴含无上枪道至理。 她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神通,只是將自身磅礴的灵力与毁灭法则注入枪身,一枪刺出! 枪出如龙,红顏寂灭! 暗红色的枪芒凝成一线,与那寂灭光束狠狠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枪芒与寂灭劫雷同时消散於无形。 第一道劫雷,破! 洛倾城身形微微一晃,隨即稳住,眼神更加明亮锐利。 劫云翻滚咆哮,第二道、第三道……更恐怖的劫雷接连落下。 有化作无数狰狞兵器虚影的万法劫,有演绎引人沉沦的心魔劫……。 洛倾城手持寂灭红顏枪,將一身惊世骇俗的枪法施展到极致。 她的毁灭枪道与这帝兵极为契合,每一枪都带著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 枪锋所指,劫雷崩碎,心魔退散。 她时而如九天玄女,枪舞轻盈,化解无形心魔。 时而如沙场女將,枪势霸道,硬撼五行炼体。 更多的时候,她人枪合一,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暗红流光,主动冲入劫云深处,与最核心的帝劫本源激烈碰撞! 这一战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剑州上空,异象纷呈,法则混乱,天地轰鸣。 整个灵界,各大不朽帝族的大帝们,都以神识默默观看,心中震动不已。 “这洛倾城真厉害!她修炼的毁灭法则居然有如此威力,配合寂灭红顏枪,硬生生扛住了这三天三夜的帝劫!” “顾擎天强也就罢了,他的妻子也不简单。顾族的底蕴,还真是深不可测。” “看这样子,她渡劫成功已成定局。只是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安然无恙。” 终於,在第四天清晨。 那覆盖整个剑州的漆黑劫云缓缓消散。 无尽的天地灵气与毁灭法则碎片如同天河倒灌,涌向中心那道持枪而立的倩影。 洛倾城周身沐浴在法则之光中,先前激战留下的细微伤痕瞬间癒合,气息以恐怖的速度攀升,最终突破某个极限,一股真正的大帝威压毫无保留地瀰漫开来,笼罩整个顾族,辐射到附近几州! 这威压带著枪道的凌厉,以及一种蕴含劫难的毁灭之意。 她成功了! 而且毫髮无伤! 顾倾城环视一圈,目光好似能横跨无尽虚空,与各位大帝碰撞。 她那威严的声音,迴荡在天地间:“自此以后,我洛倾城,號永寂女帝!” 第231章 洛倾城的震惊 “恭喜大主母,成就大帝!” 顾族上下,欢呼声响彻天地。 族人们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跪拜。 黑白二老和三位太上长老也满脸红光,远远行礼道贺,眼里充满喜悦。 如今顾族有两位大帝,他们在外的地位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洛倾城悬在半空,慢慢收起身上的大帝威压。 那柄暗红色的寂灭红顏枪化作一道光,飞入她的手心,衣袍隨风轻轻飘动。 她低头看向下方,绝美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冲淡了那令人心悸的无形压力。 “倾城道友,恭喜踏入帝境,成仙可期!”一道苍老雄浑的神念跨越虚空传来。 “洛道友以毁灭法则证道,战力冠绝同阶,真是我们女子的榜样!”又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带著真诚的讚嘆。 “恭喜顾族,再添一位帝境强者!” 紧接著,一道道强横的神识从灵界各处横跨无尽距离降临,都是大帝级別的存在,言语郑重,带著结交之意。 洛倾城神色平静,用神念一一回礼,不卑不亢,尽显顾族大主母的沉稳气度。 就在这时。 一道清灵悦耳的声音,从棲梧阁方向传来: “女儿顾音,恭贺娘亲,大道有成,帝临九天!” 眾人望去,只见一名身穿淡雅青衣的少女缓步走出。 她身姿纤细,容貌和洛倾城有七八分相似,却另有一种灵秀纯净的气质。 正是洛倾城和顾擎天的女儿,顾音。 她来到洛倾城身前不远处,盈盈一拜,抬起小脸,笑容灿烂:“娘,恭喜您成就大帝!” 洛倾城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先是微笑,隨即瞳孔微微一缩:“音儿,你已经是巔峰界王了?” 短短九年,从原来的境界连破两个大境界,直达界王巔峰! 这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就算是当年的顾擎天,也没这么逆天。 这丫头,难道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机缘? 顾音用力点头,眼中闪著光:“都是大哥帮我的!要不是他,女儿现在恐怕还在原地踏步呢。” “云儿?布儿?” 洛倾城微微皱眉,神识下意识扫向藏锋居与湘逍院,却没感知到两人的气息。 顾音见洛倾城疑惑,连忙把这几年和曹布之间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特別提到两人已经私定终身。 洛倾城听完,脸色猛地一变:“你说什么?曹布他把你给霍霍了,你还要嫁给他?!” 她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隱隱的不满。 顾音赶紧道:“娘,您別小看大哥!他的丹田早就恢復了,而且几个月前,他就已经突破到准帝境界!” “准帝?”洛倾城眼中怀疑更浓:“音儿,你什么时候学会骗娘了?” “就算他丹田恢復,又怎么可能在几年间连跨七重大境界,直接进入准帝?” “这太荒唐了!就算你爹当年,也绝对没有这种速度!” 顾音见洛倾城不信,著急地看向四周。 正好这时,以八大长老为首的族內高层已经聚拢过来。 她立刻道:“娘要是不信,可以问大长老他们!” 八大长老来到近前,齐齐躬身:“拜见大主母,恭贺大主母证道成帝!” 洛倾城微微点头,目光扫过眾人:“刚才音儿所言,曹布已经达到准帝境界,还成了顾族副族长,这是真的?” 诸位长老互相看看,神色都有些复杂。 最后,大长老上前一步,硬著头皮道:“回大主母,顾音小姐所言句句属实。” “曹布確实是准帝修为,而且,目前担任我族副族长一职。” “副族长?!”洛倾城声音陡然提高,凤眸中的不满更浓:“你们是糊涂了,还是我顾族没人了?!” 诸位长老都低下头,一脸苦笑。 这事说起来確实离谱,可偏偏就是事实。 洛倾城见眾人神色,知道其中必有隱情。 她环视一圈,声音转冷:“从我闭关那天起,这九年多来族里发生的所有事情,我要你们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几位长老的目光不由得看向顾音。 洛倾城衣袖一拂:“跟我来议事殿。” 下一刻,眾人身影已经出现在庄严肃穆的族议大殿中。 洛倾城坐在主位,看向下首的女儿和八大长老,沉声道:“音儿,你来说。你们几个,从旁补充。” 顾音应了一声,和长老们依次坐下,这才开始讲述。 不久,大半天过去。 当最后一句话说完,大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洛倾城面若寒霜,玉手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一股无形的冰冷煞气瀰漫开来,让在场的八大长老脊背发寒,呼吸一滯。 “凌霜婚事被毁、九长老陨落、林族覆灭、曹布丹田恢復且修为暴涨、风儿莫名昏睡、音儿你和曹布的婚事……这些暂且不提。” 洛倾城缓缓开口,声音冰寒:“我只问一句:我儿顾云,是不是真的,对初烟和凌霜做了不轨的事?” 话音落下,殿內的温度瞬间骤降。 所有人都低头沉默,没人敢回答。 看到这情景,洛倾城心中最后一丝侥倖破灭,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绝对不是这么卑劣的人。 沉默许久,她再次发问:“二妹和三妹,现在在哪里?曹布、云裳、心雪、凌霜她们,为什么都不在族里?” 几位长老面面相覷,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嘭!” 洛倾城一掌拍在身旁的玉案上,案面顿时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黑白二老,何在?!” 声音刚落,一黑一白两道苍老身影已经出现在殿门前,躬身行礼:“拜见大主母。” 洛倾城目光如刀:“另外两位主母去哪儿了?” 黑老摇头,恭敬回答:“回大主母,四天前,三主母的气息在南方一闪而过,隨后就彻底消失,不知所踪。” “至於二主母,属下没有感知到她的气息离开族里。” 洛倾城眉头紧锁,心中暗恼。 她挥了挥手:“退下吧。” “是。” 二人离去后,洛倾城磅礴的神识轰然展开,瞬间覆盖整个顾族,然后向外急速蔓延。 剑州、星州……。 神识扫过万里山河,都没有捕捉到苏璃几人任何一个人的气息。 甚至连顾云的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奇怪,没有一个人在这十州之內?”她收回神识,面色凝重。 结合刚才听到的种种,一个念头猛然浮现。 事情不会这么巧,所有人都探查不到。 不会是冷月要为她女儿討回公道,找顾云报仇去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她必须立刻赶去! 就算顾云真的犯了大错,那也是她的儿子,绝不允许別人诛杀。 更何况,她根本不相信顾云会做出那种事,其中一定有隱情。 “你们留守族內,我亲自去南方一趟!” 第232章 帝骨涅槃为仙骨 洛倾城豁然起身,正欲撕裂空间离开。 就在这时。 “轰!” 一声轰鸣从凌霄院方向猛然爆发! 紧接著,一股无法形容的磅礴威压冲天而起! 天地一片暗沉! 虚空深处,亿万道璀璨仙光喷涌而出,纯净无瑕,蕴含著造化生灵的玄妙道韵。 仙光交织,在顾族上空演化出种种不可思议的异象。 仙王临九天、真龙翱翔、凤凰和鸣、麒麟踏瑞……。 “这是什么异象?!” 洛倾城猛然停住脚步,仰头望天,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之色。 以她如今大帝的修为,居然感受到一丝心悸。 “是凌霄院!”大长老失声惊呼。 “这样的异象,简直闻所未闻!绝不是普通突破能比的!”二长老鬍鬚颤抖,激动和骇然交织。 顾音也睁大清澈的眼睛,喃喃道:“这股气息,好神圣。” “咔嚓。” 一道轻微的响声迴荡在所有人的神魂之中。 不是实物崩碎,更像是某种先天枷锁被彻底打破。 下一刻,一轮难以形容的辉光从凌霄院內迸射而出,照亮天空! 光芒之中,隱约可见一具晶莹剔透、烙印无数先天道纹的骨骼虚影。 那骨骼形態完美,仅仅惊鸿一瞥,就让所有看到的人神魂摇曳。 “仙骨?!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帝骨涅槃?!” 洛倾城博览群书,想起一部秘典中记载的信息。 仙骨! 凌驾於帝骨之上。 传说拥有仙骨的人,天生亲近大道,修行没有瓶颈,是註定的成仙之姿! 这在灵界,根本就是虚无縹緲的传说! 难道风儿的帝骨,在这个时候晋级成了仙骨? 可这怎么可能? 就算当年擎天在的时候,也没有找到让帝骨蜕变的办法。 就在仙骨异象达到顶峰时,异变再生! 那瀰漫天地的仙光异象,突然开始倒卷! 所有的异象都在一瞬间收缩,然后彻底消失! 天地恢復平静,仿佛刚才一切只是梦幻。 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神圣道韵,昭示著刚才发生的真实。 紧接著。 “嗡!” 一股强横的气息从凌霄院內冲天而起! 界王六重、七重、八重……巔峰! “轰!” 界王与界皇之间的壁垒应声而破! 界皇一重! 短短几个呼吸,顾风的修为便从界王五重,一路飆升至界皇之境! 而且根基扎实,毫无虚浮之感。 “吱呀。” 凌霄院的一间寢房门被打开。 一道身影缓步走出,正是顾风。 此刻的他,气质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肌肤莹润如玉,隱隱有宝光流转。 双眸开闔间神华內蕴,深邃如星海。 周身气息圆融通透,与天地自然无比亲和,却又带著一丝新突破还没完全收敛的锐气。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完美与高贵的感觉。 “风儿!” 洛倾城身影一闪,已经到了顾风面前,美眸中儘是惊喜与难以置信:“你的帝骨,真的变成仙骨了?” 顾风见到洛倾城,眼中也闪过激动,但更多是歷经蜕变后的沉稳。 他躬身行礼:“大姨娘,您出关了?恭喜大姨娘证道成帝!” 他心底闪过一丝诧异。 大姨娘居然一眼就认出了仙骨? 这时,顾音和八大长老也赶了过来。 “三哥,你终於醒了!”顾音欣喜道。 顾风看向她,眼神陡然一沉。 昏迷期间,外界发生的种种,他不是完全不知道。 现在醒来,诸多线索串联,让他心头寒意陡生。 “大姨娘,”顾风抬头,神情凝重至极:“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稟报。” 洛倾城见他神色严肃,不由正色道:“你说。” 顾风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寒:“曹布这个人,居心叵测,恐怕想要顛覆我顾族!” 此言一出,洛倾城和顾音同时皱眉。 八大长老神色各异,悄悄交换眼神。 近来诸多蹊蹺之事,他们心中也有猜测,只是苦於没有证据。 “具体说说。”洛倾城沉声道。 顾风环视眾人,一字一句道:“我之所以昏死,全是曹布和云裳勾结害的!他们趁我不备,暗中下手!” 顿了顿,他双眼充血,咬牙切齿:“这对狗男女,早就勾结在一起了!我亲耳听他们在我不远处密谈,只是当时无力反抗。” 眾人闻言,都露出怀疑的神色。 空口无凭,確实难以取信。 顾风见眾人神色,知道他们不信,继续道:“大姨娘,我虽然昏迷,但意识没有完全消散。” “期间隱约听到他们交谈,大哥根本没有玷污凌霜!” “这一切,都是曹布设计陷害的!” “他最终目的,就是要谋夺我顾族基业!” “轰!” 这话犹如惊雷,在院中炸响! “风儿,这话可有证据?!”洛倾城死死盯住顾风,周身帝威隱隱涌动。 顾音脸色一白,急声道:“三哥!你怎么能这样污衊大哥!他对顾族都是一片真心的!” 顾风看了顾音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个吃里扒外的傢伙。 真的假的重要吗? 只要洛倾城要保她儿子,就得相信他的话,把这一切的罪责都往曹布身上推。 除非她不想洗白自己儿子的名声。 否则无论证据与否,都只能这样办。 虽然刚才所言没有证据,不过结合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一定与曹布有关联。 加上曹布和云裳勾结害他,这让他更加確定曹布一定要对顾族不利。 眼下最重要的是让大姨娘警惕,甚至亲自出手剷除曹布! “大姨娘。”顾风稳了稳心神,继续道:“曹布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不在族里了?” 洛倾城点头:“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顾风沉声道:“不久前,就是我昏睡期间,大哥回过族里一次,这事四妹与族里应该都知道。” 顾音点头:“大哥確实回来过,但很快又离开了。” 顾风接著道:“大哥那段时间来找我谈话,提到他要去南州。” “而几天前,曹布、二姨娘、三姨娘,以及云裳、凌霜几人都离开了顾族,朝著南方赶去。” “大姨娘,我怀疑他们是去追杀大哥!” “而曹布,就是幕后主使!” 洛倾城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她盯著顾风,声音冰冷:“风儿,你可知道我顾族正值多事之秋,你这话要是假的,就是动摇族本!” 顾风毫不犹豫,单膝跪地:“大姨娘!风儿愿意用性命担保!” “曹布狼子野心,图谋不轨!” “要是大姨娘不信,可以立刻去南州看看!” “晚了,大哥恐怕有性命危险!” 洛倾城眼中光芒剧烈闪烁,瞬息间已经做出决定。 她一把抓住顾风手臂:“你跟我一起去!”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必亲手清理门户!” “如果是假的,你也要承担后果!” 话音未落,她已经撕裂空间,带著顾风化作一道璀璨流光,没入虚空通道,直往南方而去! 第233章 六女围攻顾云 四天前。 南州。 幽冥渊秘境內的一座山谷间。 顾云望著眼前的虚影,目光温柔似水:“沐晴,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护好法,你儘管凝聚肉身即可。” 君沐晴的虚影轻轻摇曳,眸中波光流转:“顾云,要是没有你,我或许就真的灰飞烟灭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等我恢復修为,就替你报仇雪恨,还有……。” 虚影上泛起淡淡的红霞,她微微低头:“我答应你。” 说罢,她脸颊更加红润,眸底水光瀲灩,很是诱人。 即便活了一百多万年,可对於男女之事,她依旧如同少女一样懵懂。 这也不能怪她,以前她一心追求大道,对於儿女情长从没放在心上。 之后死在仙劫之下,沉睡百万年,满打满算,她真正经歷过的人间岁月,也不过几千年时光。 只是没想到,在这段与顾云相处的日子里,渐渐產生了感情。 一旁,顾云的脸色有些阴鬱。 如果是以前,他听到这话或许会欣喜若狂,可自从上次从顾族逃走后,他就成了残缺之身。 现在听到这话,心中只有刺痛与屈辱。 但他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到时候我带你去见我娘。” 君沐晴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期待:“那我现在就开始凝聚肉身。” 顾云神色坚定:“你放心,这个秘境里现在能威胁到我的人几乎没有。你儘管凝聚肉身,其他的一切交给我。” 君沐晴轻轻点头,虚影缓缓飘落地面,盘腿而坐。 她伸出一只虚幻的手掌,掌心浮现一滴鲜红欲滴的精血。 那精血散发著磅礴的气息,蕴含无尽的生命力。 下一刻,她整个虚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没入精血之中。 精血顿时光芒大盛,开始缓慢蠕动变化。 顾云看著这一幕,双拳不自觉地紧握,刚才强装的笑容彻底消失,眼中只剩下阴冷与怨毒。 “顾初烟,你们活不了多久了。断我之根,我要你们百倍偿还!” 自从上次逃离顾族后,他发现无论如何运功,都无法消除顾初烟留在他体內的魔气。 为今之计,或许只有成帝,甚至成仙,才有机会彻底清除体內魔气,让失去的部分重新生长。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顾云静静站在原地,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一眨眼,三天过去。 那滴精血已经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它逐渐拉伸、塑形,隱约能看出一个人体的轮廓,五官的雏形也开始显现。 顾云见此,眼中终於露出一抹激动之色。 此时此刻。 不远处的山谷之外。 曹布一行人在雪姨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这里。 “族长,小姐,就在这里。”雪姨压低声音,指向山谷深处。 曹布、苏璃以及冷月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顾云正神情警惕地守在精血旁,目光时刻警惕的扫视四周。 曹布皱眉思索片刻,抬手一挥,將方若丹从时轮帝宫中放出:“若丹,设下结界,別让顾云察觉。” 方若丹点了点头,纤纤玉手轻抬,一道无形波纹荡漾开来,將眾人方圆十米笼罩其中。 结界之內,气息完全隔绝,外界根本无法探查。 曹布隨即从时轮帝宫中取出万芳朝凤图,画卷展开,流光溢彩。 他从图中唤出所有女子。 包括夜玲瓏,但不包括赵微和林柔。 两人虽然也在图內,却被曹布单独隔绝在另一处空间中。 经过时轮帝宫四十天的修炼,顾莹莹与顾凌霜已经成功炼化体质本源,並初步掌控了自己的极道帝兵。 此刻的顾莹莹,修为已经突破至界王境;而顾凌霜更是达到了界皇境。 如今曹布身边的所有女子,修为最低也是界王。 当顾初烟出现时,不知情的几女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曹布,你当初不是杀了初烟姐姐吗?” 顾莹莹有些诧异,当初的一幕可是所有人看到的。 顾初菸灰飞烟灭,连一丝活著的痕跡都没有。 曹布微微一笑:“初烟早就是我的女人,这事你们应该都知道。当时那种情况,不过是无奈之举。” 几女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万芳朝凤图,瞬间明白过来。 这时,顾凌霜与顾初烟同时发现了不远处的顾云。 两女眼中瞬间燃起滔天怒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如果不是有结界阻隔,早就被顾云察觉了。 “別急,会有你们报仇的机会。”曹布安抚道,隨即开始布置任务。 “凌霜、初烟、莹莹、云裳、心雪、玲瓏,你们六人负责击杀顾云。” 他暗中向夜玲瓏传音:“玲瓏,你將战场引出这片山谷,越远越好。” 夜玲瓏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如今的她,在不久前刚刚突破至准帝境,有此修为压阵,最为合適。 曹布对六女点了点头:“去吧,一定要护住自己,不行就別逞强。” 六女相视一眼,眼中闪过决然之色,隨即踏出结界,朝著山谷中走去。 曹布又对方若丹道:“若丹,你在顾云身上留下一个印记,防止他用特殊手段逃脱。” “另外,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將战斗波动与君沐晴完全隔绝,不能让她有所察觉。” 方若丹点了点头,抬手屈指一弹。 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穿越虚空,瞬间没入顾云体內,而他浑然不觉。 恰在这时。 正在警惕四周的顾云,猛然察觉到数道熟悉的气息。 他猛地转头看去,隨即瞳孔猛地收缩! 顾凌霜、顾初烟、顾莹莹,还有李心雪、云裳,以及一位气质神秘的黑裙女子,同时出现在山谷入口处! 更让他心臟几乎停跳的是,她们手中各自持有的兵器上,流淌著令他灵魂颤慄的法则波动。 极道帝兵! 而且足足六件! 云裳手中的九天云霓缎如星河垂落,七彩霞光流转不定。 夜玲瓏托著的千幻玲瓏塔散发著迷濛幻光,层层叠叠蕴含无尽空间。 顾初菸头顶的吞天魔罐漆黑如渊,连光线都被吞噬。 李心雪身侧的沧溟净世瓶碧波荡漾,净化之力瀰漫四周。 顾莹莹握著的龙陨裂天刀刀身赤红,龙纹游走,凶煞滔天。 顾凌霜手中的霜寂帝剑寒霜凝结,剑锋所指,虚空冻结! “不……不可能!”顾云失声惊叫,背脊瞬间被冷汗浸透。 六件极道帝兵同时锁定他的气机,那种毁灭性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些人为何会齐聚於此,为何会拥有如此多本该举世难寻的极道帝兵! 逃!必须马上逃! 但君沐晴正在凝聚肉身的关键时刻,如果被打断,不仅前功尽弃,甚至可能伤及本源,魂飞魄散! 电光火石间,他已经有了决断。 必须將这些人引开这里,不能让她们打扰沐晴。 第234章 幻化顾云等肉吃 顾云咬牙嘶吼,体內灵力疯狂燃烧:“十方镇界鼎,现!” 一尊古朴的青铜巨鼎自他丹田中衝出,鼎身铭刻著山川河岳的虚影,鼎口垂落万千玄黄之气,將他与身后那滴正在化形的精血牢牢护住。 “顾云!” 顾凌霜的声音森寒,眼中杀意几乎化为实质:“今日,就是你偿罪之时!” “玷污之辱,要用你的鲜血洗刷!”顾初烟魔罐轻颤,一股吸力开始撕扯四周空间。 没有任何废话,六女几乎同时出手! 九天云霓缎如匹练横空,缠绕封锁八方。 千幻玲瓏塔幻影重重,干扰神识感知。 吞天魔罐化作深渊巨口,疯狂吞噬灵力。 沧溟净世瓶倾泻净化圣水,侵蚀玄黄之气。 龙陨裂天刀劈出血色刀罡,龙吟震天动地。 霜寂帝剑斩出冻结虚空的凛冽剑光! “轰——!!!” 六件帝兵之威同时爆发,整座山谷都在剧烈震颤! 十方镇界鼎发出哀鸣的嗡响,鼎身的玄黄之气被层层剥蚀,顾云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仅仅一个照面,他就遭到了碾压性的重创! “不行,我得离开这里,给沐晴爭取更多的时间!” 顾云双目赤红,疯狂催动精血,甚至开始燃烧寿命。 鼎身光芒大盛,强行震开部分帝兵威压,化作一道流光朝山谷外衝去! “想跑?!” 顾凌霜与顾初烟杀意最盛,立刻化作剑光与魔影追出,其余四女紧隨其后,战场迅速远离山谷。 顾云回头一看,见所有人都追了上来,不由鬆了口气。 只要他坚持住君沐晴凝聚肉身渡过劫,死的就是这些人。 夜玲瓏暗中操控千幻玲瓏塔,幻术层层展开,不著痕跡地將顾云逃窜的方向引向更遥远的荒芜地带,远离这座山谷。 山谷重归寂静。 刚才惊天动地的帝兵碰撞,没有对谷內那滴精血造成丝毫影响。 方若丹早就布下无形结界,將一切波动隔绝在外。 曹布见战场远去,对方若丹、苏璃与冷月以及雪姨道:“我將你们收入时轮帝宫內。”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四女没有反抗,任凭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她们笼罩。 如今的雪姨,就算再傻也看出曹布与自家小姐之间的关係。 对此,她只能装作没看见,也装作不知道。 將四女收入时轮帝宫后。 曹布身形一阵模糊,血肉骨骼轻微蠕动,眨眼间已经化作了顾云的模样。 不仅是外貌,连气息、神魂波动都一般无二,惟妙惟肖。 他整了整衣袍,脸上露出顾云常有的表情。 从容走到那滴悬浮在半空、已经初具人形的精血旁,静静守护。 时间缓缓流逝。 精血逐渐拉伸、塑形,五官轮廓越发清晰,肌肤莹润生成,黑髮如瀑垂落……。 终於,在一天后的清晨,精血彻底化为一名绝色女子。 君沐晴的肉身凝聚完成一半! 接下来只要成功渡过雷劫,就能將肉身凝聚成功。 她缓缓睁开双眸,眼底清澈,又带著百万年沉淀的深邃。 新生的躯体完美无瑕,肌肤如玉,流转著淡淡的神光。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守护在一旁的曹布,眼神温柔似水:“顾云,我成功了。” 曹布所化的顾云露出恰到好处的欣喜笑容:“沐晴,恭喜你。” 君沐晴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正在復甦,抬头望天:“接下来,该渡劫彻底凝实肉身了。” 说罢又看向曹布:“顾云,你退远些,雷劫凶险,小心波及到你。” 曹布点头,身形化作流光退至远处山巔,目光平静地注视这场即將到来的雷劫。 不多时。 秘境苍穹,雷云翻滚。 君沐晴立於山谷中央,新生的躯体莹莹发光。 她抬头望天,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带著百万年沉淀的从容。 “第一劫,肉身劫。” 话音落下,九天之上垂落下万丈紫雷! 那道劫雷带著毁灭性的气息,直劈君沐晴头顶! 曹布站在远处,静静观望。 “轰——!!!” 紫雷贯体! 君沐晴的身体瞬间被雷光吞没,但她纹丝不动,任凭雷电在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中肆虐。 这是新生肉身必须经歷的淬炼,如同千锤百炼的神铁,唯有经过雷劫洗礼,才能真正不朽。 劫雷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当最后一道紫雷消散时,君沐晴的肌肤上流转著一层淡金色的光泽,那是肉身达到圆满的象徵。 “第二劫,神魂劫。” 她闭目盘坐,眉心亮起一点璀璨光芒。 天空中的雷云变了顏色。 从紫色转为玄黑,那是专门针对神魂的灭魂玄雷! 一道无声的黑色劫雷劈落,直入君沐晴眉心!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神魂劫远比肉身劫凶险,稍有不慎,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曹布仔细观察著。 只见君沐晴眉心光芒明灭不定,似有无数幻象在其中生灭。 那是她百万年记忆、因果、执念的显化。 灭魂玄雷要將这些全部击碎、淬炼、重组。 …… 与此同时。 南州境內。 洛倾城与顾风站在一座孤峰之巔,衣袂在呼啸的山风中猎猎作响。 两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 整整大半天过去,他们几乎將附近十州找了个遍,都没有寻到曹布几人的半点踪影。 “风儿,你当真能確定,他们就在附近这几州之內?” 洛倾城声音微沉,眼眸深处掠过一丝疲色。 她的神识反覆漫过方圆十州之地,每一寸土地、每一缕气息都仔细探查过,却始终感应不到那几道熟悉的气息。 如此大范围高强度的神魂搜寻,即便她是大帝,也是极大的消耗。 此刻识海之中传来的阵阵虚弱感,让她不得不暂作调息。 顾风眉头紧锁,握了握拳:“大姨娘,绝不会错。” “他们离开时的路线就是朝这个方向来的。” 顿了顿,他又道:“会不会是躲进了某处秘境或者洞天之中?” 洛倾城眸光一动,缓缓頷首:“先恢復神魂,之后再继续寻找。” “就算把附近十州之地的每一处隱蔽角落都翻过来,也得找到他们。” 隨著时间流逝,她的內心越是急切。 母子间的无形感应,让她感觉云儿出事了。 她必须加紧速度寻找。 “是。” 顾风应声,当即在山岩上盘膝坐下。 洛倾城在他不远处闭目调息,开始恢復损耗过甚的神魂。 一个时辰后。 洛倾城与顾风几乎同时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恢復。 她起身望向远方连绵的山脉,沉声道:“这样找下去效率太低。” “我们分头行动,就照你推测的,重点搜寻十州之內所有可能的秘境、洞天。务必搜查仔细,一旦有线索,立刻传讯於我。” “姨娘放心,我一定细细探查,不漏过任何一处。” 顾风郑重点头,知道这是眼下最可行的办法。 二人不再多言,身形同时化为流光,一东一西,朝著相反的方向疾射而去,转眼就没入苍茫山脉之间。 第235章 成功得到君沐晴 幽冥渊秘境內。 曹布凝重的望著苍穹上的雷云,思索之后吩咐道:“若丹,你暗中在秘境入口布下禁制,別让其他人的神识探查进来。” 他可不想在与君沐晴办事的时候。 一堆准帝大帝的神识涌入。 这样影响体验感。 况且他又没有与別人共享的特殊癖好。 方若丹应了一声,悄无声息的在秘境入口布下了一层隔绝探查的禁制。 半天后,笼罩天际的黑色雷云终於散去。 君沐晴缓缓睁开双眸,原本清澈的眼里,多了一抹歷经百万年的深邃。 神魂劫,成功渡过。 她站起身来,周身气息稳固在准帝巔峰境界! 这还没有结束。 君沐晴抬眸望向苍穹,声音穿透云霄,迴荡在整个秘境:“百万年沉睡,今日重证帝位。时间法则——归来!” 话音落下,她双手迅速结印,背后浮现出一轮巨大的时轮虚影! 那是她百万年前证道成帝时凝聚的时间帝印,虽然隨著当年肉身湮灭而消散,但铭刻在灵魂深处的法则感悟却从没消失。 此刻,她要將它重新凝聚! “轰隆隆——!!!” 这一次的雷云,覆盖了方圆千万里,將整个幽冥渊秘境都笼罩其中! 不再是紫雷、黑雷,而是紫金色的帝劫之雷! 这是真正的大帝之劫,渡过则一步登天成帝,失败则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君沐晴眼中毫无畏惧,她身形冲天而起,主动迎向那浩瀚雷海! 远处,曹布瞳孔微缩。 君沐晴毫无畏惧,在漫天雷海中纵横穿梭,时间法则在她手中化为实质。 时而加速己身,快过闪电。 时而凝滯雷霆,將其瓦解於无形。 甚至逆转局部时空,让劈落的紫金雷霆倒退回云层之中! “这就是时间法则的威能。”曹布心中震撼无比。 与此同时。 隨著君沐晴全力催动时间法则凝聚帝果,整个幽冥渊秘境、乃至秘境外的南州,都发生了惊天异变! 以南州为中心,方圆十州的天地灵气开始疯狂涌动,化作无数条灵气长龙,跨越无尽虚空,朝著幽冥渊匯聚而来! 十州的修士全都惊骇抬头。 “发生了什么?!灵气居然在疯狂流失!” “时间法则暴动,这是有人以时间法则在证道成帝!” “什么?时隔百万年,又有人要以时间法则证道成帝?!” “这要是成功,那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快探查源头在哪里?” 灵气洪流涌入秘境,尽数灌注进君沐晴体內。 她的气息节节攀升,开始打破准帝与大帝之间的天堑! 大帝一重天、二重天、三重天……。 当最后一道劫雷被彻底磨灭时,当附近十州的灵气被君沐晴吸收一空时,她的气息终於稳定在大帝巔峰! 她立於苍穹之巔,背后时轮虚影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万物臣服的磅礴帝威。 黑髮飞扬,帝袍加身,容顏绝世。 百万年沉眠,一朝归来,仍是巔峰大帝! “成功了。” 君沐晴轻声自语,眼中闪过复杂难明的情绪。 原以为此生没有成仙的希望,没想到上天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这一次,她一定要做足准备,登临仙道。 君沐晴缓缓落下,来到曹布面前,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顾云,我成功了。” “现在,我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你,帮你报仇了。” 曹布立刻做出激动不已的表情,声音甚至有些颤抖:“沐晴,你、你真的成帝了!大帝巔峰?!” 君沐晴轻轻点头,伸手轻抚他的脸颊,眼中满是柔情:“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顾族那些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声音细若蚊蝇:“还有,我答应你的事,也该兑现了。” 曹布心中一动,面上露出疑惑:“沐晴,你答应我什么?” 君沐晴脸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就是、就是你说要带我见你娘之前,我们可以,先试试。” 曹布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君沐晴现在是大帝巔峰,如果彼此能修炼,对自己的修为將有极大裨益。 他露出温柔笑意,牵起君沐晴的手:“沐晴,你真的愿意?” 君沐晴重重点头,眼中满是信任:“你是我甦醒后唯一信任的人,也是我心仪的人。” 曹布眸底闪过一丝暗茫,柔声道:“你放心,我绝不负你。” “嗯。”君沐晴娇羞地頷首,耳根都红透了。 曹布適时取出万芳朝凤图,温声道:“沐晴,这是顾族传承的修炼秘图,只要你我各注入一缕元神与精血,就能对我们的修炼有极大好处。” 君沐晴不疑有他,指尖轻点,一缕泛著时光流影的元神与一滴蕴含帝威的精血没入图中。 曹布眼底晦暗涌动,牵起她的手走向山谷深处的天然洞府。 君沐晴垂著头,一路都不敢看曹布。 她活到至今,从没有亲近过任何男人。 现在內心紧张到了极点,手心都沁出了细汗。 山洞內。 光晕微暗,映著君沐晴微红的脸颊。 曹布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君沐晴眼神闪躲,双颊緋红一片,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曹布的眼神,似乎与平时不一样,太有侵略性了。 让她紧张的內心涌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曹布嘴角微勾,另一只手抚上她的杨柳细腰,將她轻轻一带,两人的距离瞬间贴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君沐晴身体微微一颤,本能地想后退,却被曹布牢牢搂住。 曹布不再犹豫,低头吻上她的唇。 君沐晴先是浑身僵硬,隨后生涩地回应著,双手不知所措地抓住曹布的衣襟。 【叮!恭喜宿主,继承度提升5%,获得5次抽奖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君沐晴经过开始的疼痛,最后逐渐適应,到如今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 无声无息间。 曹布准帝三重天的瓶颈轰然破碎! 准帝四重天,达成! 恰在这时。 山谷之外,一道浑身浴血的身影踉蹌飞来。 刚一落地,就“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正是真正的顾云! 他被六女追杀了一天一夜,十方镇界鼎几乎被打碎,自身更是重伤垂死,五臟六腑都已经移位。 不久前凭藉著一件分身符籙暂时逃脱,拼死回到山谷寻求君沐晴的庇护。 他环视一圈,没有发现君沐晴的身影。 却在不远处的山洞中,隱约看到一道人影。 “沐晴。” 他艰难地呼喊一声,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只能朝著山洞的方向,一点一点地爬去,身后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当他靠近山洞时,隱约听见了男女的对话。 “顾云,我爱你。”君沐晴在曹布耳边呢喃,这是百万年来,她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饱含深情。 曹布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我也爱你,晴儿。” 洞外的顾云,心臟猛地一缩! 不祥的预感窜上心头! 他强提最后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终於爬到了山洞前。 然后。 他看到了让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第236章 洛倾城绝对主动 洞內。 君沐晴正与一个男人玩闹! 而那男人的脸。 居然就是他自己?! 不,不对! 顾云瞬间反应过来。 有人变成了他的样子,正在玷污他的沐晴! “噗——!” 急火攻心之下,顾云又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 他想要衝进去,但重伤之躯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拼命用手扒著地面,指甲深陷泥土。 洞內,曹布似有所觉,朝洞外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当即,他直接变回了自己的本来面貌。 “顾云,轻点。”君沐晴眼神迷离,沉浸其中,全然不知眼前的“顾云”已经恢復成曹布的模样。 而真正的顾云,正在洞外眼睁睁看著这一切。 看到“顾云”露出的真容,顾云瞳孔骤缩! 一瞬间,过往所有记忆如潮水涌来。 顾凌霜的陷害,李心雪的背叛……一切的一切。 原来陷害他的,真是曹布! “曹——布——!!” 他咬牙切齿地嘶吼,声音中带著血泪,然后拼尽全身力气想要站起来,朝著洞內衝去。 可刚站起来,身形一个踉蹌,再次重重瘫倒在地。 他只能艰难地用手扒著地面,一步一步朝著洞內爬去,眼中儘是绝望。 他要杀了曹布,一定要將曹布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 君沐晴在这股动静下,也从其中稍稍回神。 当眼前的人脸不再是顾云时。 她突然尖叫一声:“啊!你……你是谁?!” 曹布嘴角微微勾起:“当然是你的夫君了。” “沐晴。” 突然,洞口传来一道熟悉而虚弱的声音。 君沐晴猛地转头看去,瞳孔瞬间收缩! 只见顾云浑身是伤,气息奄奄,正趴在地上,用尽最后力气看著她。 他想要爬,却再也爬不动,只能用血红的眼睛死死盯著曹布。 “顾云?!” 君沐晴尖叫一声,想要挣脱曹布,却发现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她大帝巔峰的气息刚一闪现,想要调动的法则就瞬间溃散! 一瞬间,她彻底慌了,惊恐地看著曹布:“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还能是什么?”曹布玩味一笑:“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猜得出来才是。” 君沐晴瞳孔一缩,瞬间反应过来:“是刚才那幅图,那根本不是有利於你我修炼的图,而是控制我的东西!” 曹布笑著頷首:“真聪明。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修炼到大帝的,居然这么容易相信別人。” 君沐晴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她咬牙切齿,声音颤抖:“是你,是你欺骗我对顾云的信任!” 说罢,她剧烈挣扎起来,却还是无济於事,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 她连忙朝顾云伸出援助之手,声音里带著哭腔:“顾云,救我。” “曹布!有种冲我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顾云咬牙嘶吼,却连爬动一寸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 曹布不语,只是一味的修炼。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顾云闭上了双眼,一股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 他看著不远处那残酷的一幕,终於忍不住哭了出来,血泪纵横。 “曹布,你放开沐晴,我求你,放开她。” 他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带著血。 前有李心雪,如今又有君沐晴,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恰在这时。 曹布的目光透过洞口,遥望百万里外。 一瞬间,一个更疯狂的计划涌上心头。 下一刻,他心念一动,將君沐晴收入万芳朝凤图內。 接著挥手將奄奄一息的顾云扔进时轮帝宫的另一个封闭空间。 然后迅速穿好衣物,再次变成顾云的样子,接著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瓶迷情药剂,仰头全部服下。 当即,曹布顿觉浑身燥热难耐,意识差点被汹涌的欲望吞噬。 曹布心里暗骂:操,吞多了。 他强忍不適,对时轮帝宫內的方若丹吩咐了几句,然后就虚弱地躺在地上,做出痛苦挣扎的模样。 这一切几乎在瞬息间完成。 下一刻,一道强横的神识扫过曹布的身体。 再下一刻,一道倩影就出现在曹布身前。 正是洛倾城。 “云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是伤?!” 洛倾城看著曹布呼吸粗重、意识涣散、浑身滚烫的样子,顿时心急如焚。 曹布用顾云的语气,断断续续开口:“娘,救我,我中了情毒,快不行了。” “什么?!”洛倾城大惊失色,连忙握住曹布的手,將自己的毁灭法则涌入曹布体內,顿时感受到一股庞大诡异的情毒正在疯狂蚕食曹布的元神。 “云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布咬著牙,艰难的解释:“是时帝,我救了她,她却恩將仇报,给我服下这情毒就离开了。” 洛倾城眸中杀机四起,帝威不自觉瀰漫。 她的確在这山洞內感受到了另一股正在消散的帝境气息。 应该就是曹布所说的时帝。 “云儿你放心,这毒应该不厉害,我现在就救你。” 说罢,洛倾城当即运转修为,磅礴的帝力涌入曹布体內,试图强行驱散情毒。 然而下一刻,她就感觉到曹布体內出现另一股极其诡异的力量,竟在阻止她解除情毒,甚至將她的帝力反弹回来! 瞬间,洛倾城眉头紧锁,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半刻钟后,洛倾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还是没有解除曹布体內的情毒! 反而曹布的元神越来越虚弱,情毒蔓延更快! 曹布死死咬著牙,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著眼前的洛倾城,欲望再也压制不住,直接扑了上去。 “云儿!你干什么!快放开为娘!” 洛倾城又惊又急,想要推开他,却又怕伤到他。 曹布用最后一丝理智,艰难道:“娘,时帝说了,想要解除这毒,必须修炼,否则我必死无疑。” 洛倾城脸色一白,瞬间慌了:“云儿,你等等!我刚才探查到了心雪她们就在附近,我让她来给你解毒!” 曹布咬著牙,声音越来越弱:“娘,如果是刚才还行,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必须在一息內修炼,否则我的元神就会溃散。” 说著,曹布的最后一丝理智被欲望彻底吞噬。 他再次將洛倾城扑倒。 洛倾城感受著曹布那几乎要消散的元神,瞬间相信了他的话。 即便她能隔空抓来李心雪,至少也要三息时间。 虽然很短,可对於现在的曹布而言,一息就是生死之隔! 千分之一瞬过去。 百分之一瞬过去。 十分之一瞬过去。 半息过去。 最终,洛倾城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无奈与决然。 她抬手间布下隔绝一切的结界,眼底涌起滔天愤恨与痛苦。 该死的时帝,我一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叮!恭喜宿主,继承度提升2%,获得两次抽奖机会!】 第237章 夺舍我儿死死死 与此同时。 时轮帝宫另一处封闭空间內。 顾云服下一颗珍藏的保命丹药,终於吊住了最后一口气。 他强撑著最后的力量站起身,茫然的打量著四周。 突然,眼前凭空出现一道光幕。 当他看清光幕中画面的瞬间。 瞳孔地震!浑身血液冰凉! 下一刻,他目眥欲裂,发出撕心裂肺的绝望嘶吼: “不——!” “不要——!!” “娘——!!!” 他疯狂捶打著光幕,却只能眼睁睁看著洞內发生的一切。 画面中,洛倾城眼中含泪,却不得不配合。 “曹布,曹布,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啊啊啊——!!!” 顾云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崩裂,鲜血横流。 他崩溃了。 彻彻底底地崩溃了。 眼睁睁看著心爱的女人误入歧途,如今又眼睁睁看著最敬爱的娘亲误入歧途。 绝望如深渊,將他彻底吞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个时辰后。 山洞內。 曹布扮演的顾云惊恐地向后退去,后背抵在冰冷的石壁上:“娘,你想做什么?” 洛倾城眼神复杂,眼底深处藏著难以言喻的痛处,柔声道:“云儿,別怕,娘只是要抹去你刚才的记忆。” “云儿你放心,娘会很小心,不会伤到你的根基。” “抹除记忆?”曹布“浑身一颤”,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娘,你应该知道,即便再温柔地抹除记忆,也会对元神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你这是要断送儿子的帝路吗?” 洛倾城眼中痛苦更甚,指尖微微发颤:“云儿,娘也不想,可刚才的事情。” “刚才什么事?”曹布立刻接话,语气“急切”又“茫然”:“我刚才什么都记不清了!” “只记得醒来时,您就在旁边看著我。” “娘,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洛倾城死死盯著他,凤目中闪过一丝决绝:“娘不信,云儿你放开神识,让娘看看你的记忆。” 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顾族的顏面,今日曹布这段记忆必须消失! 即便曹布可能不知道细节,但只要稍微联繫前因后果,就能猜到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必须抹除自己来过的所有痕跡。 曹布摇著头,背脊紧紧贴著石壁,声音带著“哀求”:“娘,不要,不要是杀我。” 抹除记忆? 开什么玩笑! 千幻无相诀虽然能完美偽装气息、容貌甚至是神魂波动,却无法篡改记忆。 一旦探查,他就会立刻暴露。 虽然他不怕暴露。 但现在还太早。 游戏才刚刚开始。 暴露就不好玩了。 想到这里,曹布忽然“闷哼”一声,捂住胸口,脸上再度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娘,快救我。” 洛倾城眉头一皱,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果然,体內还残留有情毒。 不过这剂量。 明明不该再有影响了才对? 不等她细想,整个人再次被曹布扑倒。 洛倾城顿觉羞怒交加,可眼前曹布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 最终,在犹豫过后,她停止了挣扎。 只是眼底的决绝,又深了一分。 一个时辰后。 “娘,救我。” 又一个时辰后。 “娘,快救救我。” 一次。 两次。 …… 一百次。 洛倾城的气息已经彻底紊乱,宫装凌乱,髮髻散落,几缕青丝黏在苍白的颈侧。 她望著又一次靠近的曹布,眼底翻涌的屈辱几乎要溢了出来。 “娘,快救救儿子。” 曹布喘著粗气,声音沙哑,直达影帝之境。 他伸出手,试图触碰她的脸颊。 “够了!” 洛倾城猛地挥袖,一股柔劲將曹布震退数步。 她踉蹌起身,华美的宫装早就失去威严,此刻只剩下狼狈。 那双威仪的眼眸里爬满了血丝,其中翻滚著痛苦、羞愤、挣扎……以及一丝逐渐蔓开的冰冷。 “云儿。”她的声音乾涩:“你体內的毒,早就清了。” 曹布心头一凛,面上却更显“痴態”,甚至踉蹌著又要扑上来:“没清,还没清。” “我说,够了!” 洛倾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前所未有的厉色。 她周身泛起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整座山洞的空间都为之凝固。 “你的状態不对,为娘必须仔细查验你的元神!” 这一次,不再是商量,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向前一步,玉手抬起,指尖縈绕著足以搅碎神魂的幽暗光芒。 曹布瞳孔一缩。 这女人,想杀顾云。 不错,这眼神错不了。 “娘?你要做什么?”曹布“眼神躲闪”,將“误入歧途又恐惧惩罚”的儿子演得入木三分:“你要杀我?” “不是杀你。”洛倾城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转为决绝的冰冷:“是救你,也是救我。” 她不能再任由事態发展下去。 抹除记忆还有恢復的可能。 只有让“顾云”永远沉睡,这个秘密才能彻底埋葬。 她不敢想像,如果刚才的事有半分泄露,將来她將面临怎样的境地。 或许,她会疯。 所以,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顾云,必须为他的畜生行为付出代价。 这也是她这一百次所挣扎的原因,现在,也该有结果了。 曹布见此,突然灵机一动。 他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残影直衝山洞出口! “站住!” 洛倾城厉喝,玉掌凌空一拍,雄浑的法则之力凝成一只晶莹巨手,狠狠拍向曹布后背。 这一击,蕴含了她真正的怒意与杀意。 这个“儿子”必须死。 曹布身法诡异地扭转,在千钧一髮之际侧身避开巨手,但凌厉的劲风依旧扫中脊背。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借力前冲,速度更快,眼底却掠过一丝狡黠与兴奋。 “咳,娘,你真要杀我?” 曹布“面色惨白”,嘴角鲜血不断溢出,气息“萎靡”大半,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与痛苦。 洛倾城紧追不捨,目光冰冷,再无往日的半分慈爱。 “杀你?不。”她声音森寒,字字如刀:“我是在诛杀一个假冒我儿的贼子!” 曹布心头一震,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 不过是一百次而已。 至於对亲生儿子起杀心? “娘,你说什么?我是云儿啊,你连自己儿子都认不出了吗?” “住口!” 洛倾城厉声打断,眼中杀意暴涨:“贼子,你竟敢夺舍我儿!今日,我洛倾城就要为我儿报仇!” 第238章 动用剑之大道 曹布心中暗骂。 好狠的女人。 为了保全名声,连“儿子被夺舍”这种理由都能编出来。 不愧是修炼毁灭法则的大帝,心肠够硬。 他又咳出几口血,苦笑道:“娘,你只是不愿面对刚才发生的事,所以寧愿相信我是假的,对不对?” 这话如同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洛倾城心底最痛的角落。 她娇躯微颤,眼中最后一丝动摇彻底湮灭,转为纯粹的冰冷杀意。 “贼子,今日我一定要为我儿报仇雪恨!” 洛倾城玉臂一展,虚空中迸发出令人神魂颤慄的猩红光芒。 一柄通体暗红的长枪,自她掌心缓缓浮现。 极道帝兵,寂灭红顏枪! 曹布內心再次暗嘆。 就一百次,有必要吗? 看来她是真的下定决心了。 不过这样,正中他的下怀。 曹布將心神沉入时轮帝宫。 只见顾云躺在地上,眼神空洞绝望,只在感应到曹布意志时微微波动了一下。 曹布心念一动,强行將顾云体內那件残破的十方镇界鼎逼出。 现在的顾云根本无力反抗。 “噗——” 顾云喷出一口鲜血,气息再度萎靡,元神受到重创。 外界。 曹布抬手一招,十方镇界鼎出现在身前,鼎身流转著黯淡的光晕。 “嗯?” 洛倾城凤目一凝,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痛苦:“十方镇界鼎与云儿元神相连,即便被夺舍,短期內也绝难强行使用。” “娘!你看到了吗?这是孩儿的本命帝兵!”曹布躲在鼎后,声音带著“悲愤”与“委屈”,嘴角却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你如果真认定我是夺舍的贼子,那么这鼎怎么会受我驱使?” “刚才只是一时情毒难抑,铸成大错!” “娘,你要打要罚,甚至废了我修为,我都认!” “但求你不要如此绝情,更莫要自欺欺人啊!” 这番话,七分真三分演,將“顾云”可能的心態揣摩得入木三分。 更是在洛倾城本就混乱的心里,再投下一块巨石。 洛倾城持枪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瞬。 “夺舍我儿的贼子,安敢乱我道心。死!”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逃。 幽冥渊秘境中,一场诡异的追逐持续上演。 曹布看似狼狈不堪,却总能在致命一击降临前险之又险地避开。 洛倾城的攻击越发凌厉,却也越发焦躁。 同时,她內心震惊不已。 这个“儿子”好恐怖的天赋,短短几年间就已经达到准帝一重。 还能借十方镇界鼎与自己周旋至此? 她这位大帝,倒显得有些无力? “娘,我要离开秘境了。” 曹布模仿著顾云的语气,声音带著“疲惫”与“哀伤”:“你放心,这个秘密,儿子一定会守口如瓶。” 话音落下,他转身欲朝秘境出口掠去。 就在这一瞬。 洛倾城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 再睁开时,那双凤目中已无半分人性情感,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意志,以及一丝深埋眼底的痛楚。 她抬起左手,並指如剑,轻轻点向自己眉心。 一滴蕴含无穷法则的精血,自眉心缓缓渗出。 与此同时。 一股凌驾於诸般法则之上的恐怖意志,自她血脉最深处甦醒。 这一刻。 整个灵界眾生只感觉头顶悬浮著一柄剑,仿佛隨时可能落下。 上百位大帝准帝的神识朝著此地涌来。 就在要衝入秘境时,被一股恐怖的帝威给拦了下来。 即便是几位天帝的神识,都探入不了分毫。 几大天帝的神念在虚空中交织,语气里充满震惊。 “又是这层禁制,隔绝了我们的探查。” “奇怪,不久前十州的灵气涌入这个秘境內,如今这个秘境內又传出一股恐怖的气息,莫非有至宝现世。” “不对劲,你们不觉得这股溢出来的气息有些熟悉。” 话分两头。 曹布这里。 猩红精血与那缕无形无质的剑意融合,化作一道似虚似实的透明剑影,悬浮在洛倾城的掌心之上。 那是剑之大道意志! 是顾擎天飞升前,以无上神通剥离出的一缕剑道意志本源,封存於她的血脉深处,作为护族保命的最终底牌。 此物一旦动用,对她自身本源损耗极大,而且一生只能用一次。 一次的时间根据她的实力而定。 此时此刻,洛倾城已经將这底牌的目的拋之脑后。 她现在只想杀了曹布。 而在剑影出现的剎那。 曹布身前的十方镇界鼎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鼎身裂纹肉眼可见地变大,最终“咔嚓”一声,彻底崩碎,化作虚无。 曹布脸上的“悲愤”与“委屈”瞬间僵住,化为最纯粹的“惊骇”。 隨即,內心狂喜涌现。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哈哈哈……没想到还真逼出了顾擎天留给她的底牌!” 没有丝毫犹豫,在精血与剑意还没融合的瞬间。 曹布怪叫一声,化作一道剑光,瞬间消失在原地,冲入前方茂密的山林之中。 “顾云,大哥送你一份大礼,保证你喜欢。” 冲入密林的剎那,没有感应到洛倾城的神识扫过,曹布心念一动。 在一个隱秘角落將重伤垂死的顾云从时轮帝宫中丟了出来。 接著,他变回自己的样子,收敛气息快速消失在山林深处。 顾云被强行丟出时轮帝宫,重重摔在枯叶堆积的林地上。 剧痛与虚弱让他意识模糊,冰冷的空气灌入肺中,呛咳出带著內臟碎片的黑血。 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眼前一片昏花。 可下一刻。 一股熟悉的气息自苍穹传来。 顾云用尽力气抬起沉重的头颅,透过树冠缝隙,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洛倾城凌空而立,髮丝散乱,周身瀰漫的毁灭气息与掌心悬浮的透明剑影,让她宛如执掌生死的女杀神。 她俯瞰下方,神识扫过,瞬间就锁定了顾云的位置。 “娘。”顾云喉咙乾涩,几乎是本能地,用尽最后力气嘶喊出声:“救我,我是云儿。” 苍穹之上,洛倾城眸光漠然扫过。 在触及顾云那张与她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时,没有丝毫波动。 “贼子,受死。” 冰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的迴荡在这方秘境內。 这里的动静早就吸引了刚刚將“顾云分身符籙”蹂躪至死的夜玲瓏六女。 她们感受到这股致命的危机,正欲去这个方向寻找曹布。 可下一刻,曹布的身影就出现在她们面前。 “进入万芳朝凤图,我带你们走。” 顾凌霜见此,不甘道:“可是曹布,顾云逃跑了。” “远处大义母的气息你们感应到了吧,她现在就是要为你们大义灭亲。”话音未落,曹布强行將六女收入图中,接著化作一道剑光远遁。 太恐怖了。 即便隔著数百万里,他依旧觉得头皮发麻。 第239章 洛倾城击杀顾云 此时此刻。 密林上空。 洛倾城並指如剑,向下一引。 嗡——! 那道透明剑影发出一声令人神魂冻结的颤鸣,无视空间距离,瞬间消失在她掌心。 再出现时。 已经携带著终结一切的恐怖意志,降临在顾云头顶! “不,娘,是我啊!!!” 顾云目眥欲裂,发出绝望到极致的嘶吼。 下一瞬。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体內残存的护体禁制瞬间激活。 嗡! 一层坚韧无比的金色光罩,自他体內浮现。 光罩表面流转著繁复的仙道符文,隱隱有顾擎天的虚影一闪而逝。 这是顾擎天飞升前,耗费心血留在顾云体內的终极守护,足以抵挡巔峰大帝的全力一击! 然而。 嗤啦! 透明剑影轻轻点在金色光罩之上。 这能抵挡巔峰大帝的金色光罩,在那缕至高的剑道意志面前。 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瓦解。 连一息都没能撑住。 剑影暗淡了一丝,带著无可匹敌的锋芒,洞穿光罩,轻轻没入顾云的眉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顾云脸上的绝望、嘶吼、以及最后的难以置信全部定格。 他张著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可瞳孔已经彻底涣散。 顾云的身体软软倒地,扬起一片尘埃。 最后凝固在他脸上的,是无法理解的茫然。 他至死都不明白。 为何娘亲会对他动用父亲留下来的手段来灭杀他。 这可是护族的底牌,他何德何能?! 而且还如此果决。 如此的毫不留情。 是他伤害过她吗? 到底是为什么?! 苍穹上,洛倾城静静地看著下方那具迅速失去温度尸体。 她苍白如纸的脸上,紧绷的线条缓缓鬆弛下来,紧握的玉指也微微鬆开。 一抹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在她眼底深处翻涌了一瞬。 有痛楚,有解脱,有后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空虚。 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被一片冰冷的平静所覆盖。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低声自语,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云儿,娘为你报仇了。” 正欲离开秘境的曹布停下了脚步,疑惑的回头望去。 只见刚才令人心悸的气息,突然消失不见。 而远处的密林中,也没有想像中的惊天爆炸。 当即,曹布將方若丹放了出来。 “若丹,你保护我,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顾擎天留下来的底牌,怎么一点威力都没有。”曹布嘟囔了一句,快步朝著这个方向赶去。 在他看来,刚才那一击,整个秘境,包括南州以及附近三州之內的所有生灵,都將陨落在这一击下,没想到是雷声大雨点小。 方若丹见此,连忙跟上。 两人快速朝著洛倾城的方向赶去。 不多时。 曹布与方若丹来到了这方密林上空。 只见洛倾城正跪在地上,怀中抱著顾云的尸体,肩膀轻轻颤抖,似在抽泣。 “云儿,你安心的去,夺舍你的那个贼人,娘已经將他彻底剷除了。” 她的声音哽咽,带著浓浓的悲痛。 曹布嘴角一抽。 日尼玛。 这女人心狠到这种地步,杀了亲生儿子,居然还在这儿演戏? 似是察觉到来人,洛倾城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看向曹布与方若丹,露出一丝疑惑: “布儿,义母刚才找了你们大半天,怎么都没有发现你的气息。” 曹布眼底泛起一丝冷笑。 你要装,我可不想陪你演了。 他与方若丹落在地面,曹布抬手就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留影石。 “义母,別演了。” 他声音平静,眼神玩味:“布儿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云弟。” 洛倾城娇躯一颤,目光下意识落到那枚留影石上。 “这……这是什么?” 曹布嘴角微微勾起。 与他发生过关係的女人,他都留得有一枚留影石。 只不过有些女人根本不知道,他一般都在暗中进行。 “义母想知道,自己用神识探查便是?” 曹布眼底闪过一丝暗茫。 这女人长得確实对他的胃口,不然他也不会连续欺负她一百次。 更重要的是,她挺能扛。 一百次下来,只是腿软打颤。 这要是换做其他女人,估计早就昏死过去了。 洛倾城面色难看,却还是小心翼翼將神识探入留影石中。 下一瞬! 她那原本写满悲伤的脸,彻底僵住! 瞳孔骤缩,呼吸停滯,连抱著顾云尸体的手都猛地一颤! 曹布收起留影石,嘖嘖摇头: “真没想到,云弟还真是个禽兽。” “玷污了堂妹不说,又玷污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如今连……。” 他故意停顿,轻笑出声:“哈哈哈……。” 洛倾城闻言,双拳紧握,浑身颤抖。 她为什么杀顾云,还不是因为发现顾云的確如同顾音以及八大长老所言,就是一个禽兽外。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怕这事传出去。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顾云不愿意配合她將这段记忆抹除。 如果强行反抗,抹除记忆的时候顾云就会身死道消。 再加上顾云一次次的试探她的底线,最终才让她有了杀心。 只是没有想到,这事还有第三个人,不,第四个人知道。 她抬眸,目光扫过曹布身旁的方若丹,眼底杀机一闪而逝。 曹布只是准帝四重,绝无可能躲过她的探查。 唯一解释,就是方若丹在暗中相助! 两人不仅窥见了全程,还暗中录下了留影石! 她虽然疑惑这两人为何会在一起。 不过目前唯一的目標,就是要剷除两人。 “怎么?义母这是想杀人灭口?” 曹布似笑非笑,语气调侃。 “死——!!!” 洛倾城再难抑制,周身毁灭法则喷发,寂灭红顏枪撕裂虚空,带著湮灭一切的杀意,直刺曹布眉心! 这一枪毫无保留,是大帝含怒的必杀一击! 枪尖所过,空间寸寸崩塌,化为虚无。 “曹布!” 方若丹瞳孔一缩,上前一步就要出手。 “別急。” 曹布轻笑一声,伸手將她轻轻拨到身后。 面对那瞬息而至的猩红枪芒,他非但不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嗡。 一层玄奥的黑白神光自他体內透出,迅速交织凝结,化作一副流转阴阳二气的古老战鎧。 战鎧覆盖全身,线条流畅而威严,胸口阴阳鱼缓缓旋转,仿佛能吸纳万物,又似能演化诸天。 极道帝兵:阴阳帝鎧! 第240章 大声点布听不清 几乎同时,曹布右手虚握。 一块原本巍峨的石碑凭空浮现,又在瞬间缩小,化作一柄长约三尺的尺子。 尺身布满帝道纹理,隱约有开天闢地的道韵流转。 极道帝兵:阴阳帝碑:尺形態! 鐺——!!! 猩红枪尖狠狠刺在阴阳帝鎧胸口阴阳鱼中心,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毁灭性的力量爆发,將周围百万里山林夷为平地,连顾云的尸体都化为了飞灰。 唯独曹布周身十丈,风平浪静。 洛倾城凤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 更让她心惊的是,对方的气息,只是准帝四重?! “不可能!”她失声低喝,手腕一抖,枪势如龙,幻化出万千毁灭枪影,从四面八方笼罩曹布:“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曹布哈哈大笑,手中玄黑尺子隨意一挥,尺影翻飞,將漫天枪影尽数点碎:“我是你的好布儿啊,义母大人!” 话音落下,他身形消失。 再出现时,已经贴近洛倾城身侧。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迴荡在空气中。 玄黑尺子不轻不重,抽在洛倾城的臀上。 虽然隔著宫装,但那清晰的触感和声音,让空气瞬间凝固。 洛倾城娇躯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直衝头顶,绝美的脸庞瞬间涨红,眼中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曹布,你居然敢,本宫可是你义母!!” “义母又怎样,我抽的就是义母。” 曹布戏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尺影再动。 啪!啪!啪! 尺子如同长了眼睛,专挑刁钻的位置。 有时是臀侧,有时是大腿后侧,有时甚至划过腰间。 每一次打得都不重,不会真正伤及这位大帝肉身,但那清晰的打声,都比任何酷刑更让洛倾城崩溃。 “啊!住手!!” 她疯狂舞动寂灭红顏枪,毁灭法则全力爆发,將方圆万里化为赤地。 然而曹布的身影在阴阳帝鎧加持下,快得超越了空间限制,总能精准的避开杀招,尺子如同附骨之疽,精准落下。 “义母大人,您生气的样子,也別有一番风味呢。” 曹布一边游走,一边调笑,尺尖甚至偶尔撩开她凌乱的衣襟,划过锁骨。 “刚才杀顾云的狠劲哪去了?哦,我忘了,那是你亲儿子。” “你找死!!!” 洛倾城彻底疯狂,精血燃烧,气息再度暴涨,枪势更加凌厉,每一击都足以让大帝二三重强者退避。 曹布却越打越从容。 阴阳帝鎧防御无双,阴阳帝尺攻守兼备,更蕴含阴阳大道,隱隱克制她的毁灭法则。 再加上虚实阴阳界,大部分攻击都被他化为了虚无。 除非洛倾城的战力达到大帝四重,或许才能破开他的阴阳虚实界。 否则在这界域內,同大境界中,曹布就是无敌的存在。 “玩得差不多了。” 又抽了一下,看著洛倾城眼中几乎溢出的屈辱泪水,曹布笑容一收,眼神转冷: “义母,您要是唤我一声主人,布儿就將那枚留影石还给你。” “並且保证,绝不將你弒子的消息泄露出去。” 洛倾城又羞又怒: “曹布,你现在跪地求饶,並且交出留影石,本宫或许会放你一命。” “但你要是不识趣,本宫立马动用你义父留下来的底牌,將你彻底抹杀。” 曹布突然凑近,直接將尺子换做手掌打。 “哦?是吗?那你还在等什么?快点用啊。”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再见识见识义父的力量了呢。” 洛倾城羞怒交加,脸蛋异常红晕。 “你混帐,如此大逆不道,必遭天谴。” “我大逆不道,我遭天谴,总比义母亲手斩杀自己儿子得好。” “你找死。” “既然义母冥顽不灵,那也该让你认清楚,现在谁才是主人。” 轰——!!! 一口古朴斑驳的青铜大钟,自曹布头顶缓缓浮现。 钟声未响,周围的毁灭法则都为之凝滯! 极道帝兵:无始钟! 紧接著,一座巍峨恢弘的宫殿笼罩天地。 虚空一盪,四周的时间流速已经开始紊乱。 极道帝兵:时轮帝宫! 两件极道帝兵加持,让曹布的气息瞬间暴涨。 “镇!” 曹布低喝一声,时轮帝宫轻轻一颤。 洛倾城只觉周身时间仿佛冻结,动作慢了万倍,连思维都变得迟滯。 寂灭红顏枪的光芒急速黯淡。 无始钟轰然压下,无穷重力与封印之力將她牢牢锁定在原地,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你。” 洛倾城拼命挣扎,眼中又惊又惧。 这短短的九年多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曹布拥有如此多的极道帝兵,而且运用得如此嫻熟,这绝对不是短时间就能拥有的。 更可怕的是。 他以准帝修为,同时驾驭四件极道帝兵。 体內的灵力与法则不会枯竭吗? 要知道,刚才动用顾擎天留下来的手段,就吸收了她大半的灵力与法则。 在与曹布交战这会,手中的寂灭红顏枪都快將她吸乾了。 继续下去,必败无疑。 这时。 曹布一步踏至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绝色少妇。 只见她髮髻散乱、宫装破损、满眼惊惶。 他伸出手,指尖挑起她苍白的下巴。 “现在,该换称呼了。” 曹布俯身,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语气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叫主人。” 洛倾城浑身一颤,贝齿几乎要將红唇咬出血来。 屈辱、愤怒、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神颤抖。 她死死瞪著曹布,眼中是寧死不屈的倔强。 曹布笑了笑,也不强迫。 他直起身,手中的尺子再次抬起,尺尖轻轻点在她心口,一缕冰冷的阴阳之气渗入,直逼她的大帝本源。 同时,时轮帝宫再次一盪,时间的迟滯感加剧,让她连自爆都变得无比艰难。 “我的耐心有限,义母大人。”曹布的声音陡然转冷:“如果你想如同顾云一样,永远躺在这里,布儿可以成全你。” “此外,您的女儿顾音,布儿也会將她照顾得好好的。” “绝对让她给您生个大胖孙子。” 洛倾城娇躯猛地一颤。 她猛地看向四周,这才发现顾云的尸体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化作齏粉。 她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又看向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曹布。 无尽的疲惫和绝望淹没了她最后的心防。 那挺直的脊樑,终於微微弯下。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一滴晶莹的泪珠,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红唇轻启,声音细若蚊蚋,带著难以言喻的屈辱: “主……主人。” 曹布满意地笑了。 他收起阴阳帝尺,伸手轻抚她湿润的脸蛋。 柔软的触感传来,让他忍不住狠狠捏了一把。 “大声点,布儿听不清。” 第241章 曹布放开我姨娘 洛倾城浑身发抖,用尽全身力量屈辱开口: “主人!”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曹布適时的伸手接住她,將她搂入怀中。 “很好。” 他低头看著怀里这位睥睨天下的绝色义母,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曹布的人了。哈哈哈……桀桀桀……。” 洛倾城抬眼看著眼前的曹布,眼底深处闪过无尽的羞辱,以及一丝深不见底的杀机。 曹布抬手一招,一个散发著幽暗光泽的项圈出现在他掌心。 项圈触感冰凉,隱隱有法则之力流转,中心一枚暗红色的宝石闪烁著不祥的光芒。 “来吧,我的小女奴。” “这是什么?!”洛倾城瞳孔一缩,突然反应过来,本能地剧烈挣扎:“曹布,你个畜生休想!” 曹布心念微动,时轮帝宫与无始钟散发的威压將她死死笼罩,让她只能发出微弱的抗议。 “戴上这玩意儿,就代表你是我曹布的女奴了。”曹布语气轻鬆,指尖抚过项圈冰凉的表面:“当然,更重要的是,它很配你。” “曹布!本宫是顾族主母,一代大帝!你若以此物羞辱我,整个灵界再无你容身之处!” 洛倾城的声音颤抖,既有愤怒,更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无法想像,自己戴上这象徵著绝对奴役的项圈,將如何面对世人,面对自己。 “容身之处?”曹布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摊开,一枚留影石出现。 “义母大人,你说,如果这枚留影石的內容传回顾族,传遍灵界,你还有何顏面存在这世上?” “到时候,你还敢回顾族吗?” “回去后顾族人会如何看待你这位大主母?” 洛倾城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挣扎的力气小了很多。 那画面是她心底最痛的禁忌,是她不惜一切也要掩埋的罪恶与耻辱。 曹布精准地捏住了她的命脉。 “你卑鄙!”她牙关紧咬,挤出破碎的指控。 “比起亲手弒子的义母,布儿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曹布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声音冰冷:“选择吧,义母。” “是戴上它,从此只听我一人之命,秘密永藏。” “还是让我將这留影公之於眾,身败名裂,受尽唾弃。” “甚至连你仅剩的女儿顾音,也可能在无尽的指责中凋零?” 曹布玩味地瞥了她一眼。 相较於直接动用万芳朝凤图將洛倾城控制,他更倾向於先將洛倾城驯服后再控制。 如此一来,刺激感满满。 一旁,方若丹將刚才的一幕都看在眼里。 她没想到顾族三位主母,都会栽在曹布手里。 这位大主母更是沦为女奴,还真是造化弄人。 “音儿。” 洛倾城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顾云已死,她不能让女儿再承受任何风险。 何况,她还有那无法见光的罪孽。 沉默了良久,洛倾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曹布满意地勾起嘴角,將冰凉的项圈缓缓套上洛倾城修长白皙的脖颈。 脖颈与项圈完美契合,暗红宝石亮起一瞬,隨即隱没。 洛倾城感受到脖颈上的冰冷触感,无尽的屈辱感將她淹没,她死死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曹布撤去了无始钟和时轮帝宫的强力镇压。 他拉著绳子,朝著前方走去:“走吧,我的女奴。我们该离开这个伤心地了。” 他没有选择飞行,而是閒庭信步,拉著洛倾城朝著秘境出口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踏在洛倾城破碎的尊严之上。 沿途,秘境內残余的妖兽感受到这三股可怕的气息,早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寂静的山林间,只有三人的脚步声。 “放鬆些,別绷那么紧。” 曹布回头看了一眼对他露出杀意的洛倾城,低笑道:“你要习惯现在的身份。” “记住,你不再是什么顾族主母,而是我曹布的私有物。” “你的喜怒哀乐,你的生死荣辱,都只能繫於我身。” 洛倾城別过脸,不愿看他。 “看著我。”曹布抬手一拉绳子。 洛倾城极不情愿地转回脸,迎上曹布戏謔的目光。 “很好。”曹布上前,拇指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哭泣。你的眼泪,也只能为我而流。” 他转身继续走,开始了系统的驯化。 “回答我,你是谁?” 洛倾城嘴唇颤抖,沉默不已。 项圈再次传来力道。 “我……是……”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是……主人的……” “是什么?”曹布追问,语气不容置疑。 “是……主人的女奴。”话音落下,洛倾城顿觉浑身无力,几乎要瘫软下去。 这句话,將她最后的骄傲彻底击碎。 “谁的女奴?”曹布再问。 “曹布……主人的女奴。”洛倾城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无尽的羞耻。 “大声点,让这方天地也听听。” 曹布眼中的戏謔更浓。 这四百年的屈辱,在这一刻彻底得到了释放。 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我是曹布主人的女奴!”洛倾城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再次滑落。 但这一次,她不敢再发出抽泣声。 曹布笑了,那笑声在洛倾城听来无比刺耳。 他不断重复类似的问题,强迫她用言语確认自己奴役的身份。 他偶尔会停下脚步,故意让她为自己整理並不凌乱的衣袍,或是用冰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端详,评论她的容貌与神態,如同打量一件珍贵的玩物。 洛倾城从一开始的激烈抗拒,到后来的麻木顺从。 再到最后,眼底深处的倔强被绝望与茫然所取代。 她的步伐越来越顺从地跟隨曹布的节奏,在他命令时抬头,在他鬆开时低头,应答的声音虽然依旧乾涩,却不再有明显的延迟。 她的灵魂,正在这缓慢而屈辱的步行中,被强行扭曲、塑形。 不知走了多久,秘境出口近在眼前。 就在曹布正欲带著洛倾城踏出光门之际。 光门处的空间一阵剧烈波动,一个身影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来人一袭青衫,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焦急与担忧,正是顾风。 “倾城姨娘!您没事吧?我……”顾风的话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他心目中威严不可侵犯的倾城姨娘,此刻髮髻散乱,宫装破损,绝美的脸上泪痕未乾,眼神空洞而麻木。 而最刺眼的,是她雪白脖颈上,那个散发著屈辱的幽暗项圈! “曹布?!放开我姨娘!” 第242章 抹除仙王残魂 顾风瞬间暴怒,界尊境的气息轰然爆发。 曹布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看著闯入的顾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洛倾城在听到顾风声音时,身体剧烈一颤,空洞的眼神里闪过极度的羞耻和慌乱。 她想挣脱,想遮住项圈,想喝止顾风快跑。 但想到一旁的方若丹,一切都放弃了。 “风弟,恭喜恭喜,你终於醒来了。”曹布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无形的压力:“我正在教导我的女奴一些新规矩,閒人勿扰。” “女……女奴?!”顾风如遭五雷轰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向洛倾城,嘶声道:“大姨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对你做了什么?!我大哥呢?!” 洛倾城避开了顾风的目光,死死低著头,屈辱的泪水无声滚落。 她无法回答,每一项质问都如同鞭子,狠狠抽打在她伤痕累累的心上。 “看来风弟有很多疑问啊!”曹布回头,沉声道:“我的小女奴,你不向他解释一下,你现在是谁的?” 顾风目眥欲裂:“曹布!你找死!给我放开姨娘!” 他再也按捺不住,抬手唤出一柄中品剑形帝兵。 剑光暴涨,蕴含著全力的一剑朝著曹布斩来,试图解救洛倾城,斩杀曹布。 然而,曹布只是隨意地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朝著那狂暴的剑光轻轻一握。 “嗡——!” 顾风那足以开山裂海的剑光,如同撞入了一片无形的泥沼,在曹布掌心前三寸之处停下,隨后一声轻响,崩碎成漫天光点,消散於无形。 “什么?!” 顾风瞳孔猛地收缩,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全力的一击,居然如此不堪?! “风弟,看来是睡久了,让你忘了该如何敬畏兄长。”曹布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顾风身体一颤。 “混帐!把姨娘还来!” 顾风惊怒交加,救回洛倾城的执念压倒了一切。 他不再保留,周身灵力疯狂涌动,一股尊贵的气息自他胸膛处轰然爆发! “仙骨,开!” 璀璨的金光从顾风胸口透体而出,將他映照得如同神祇。 他胸口处,一块铭刻著先天道纹的骨块浮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仙威。 这正是他最大的倚仗。 由帝骨涅槃而来的仙骨,其中有一门仙术,他已经初步掌控。 “曹布,受死!仙骨秘术——三分归元气!” 顾风怒吼,双手结出玄奥印诀。 胸口帝骨光芒大盛,三道性质截然不同却又浑然一体的磅礴能量喷薄而出,化作一道三色流转的恐怖光柱,携带著恐怖的仙威,朝著曹布碾压而去! 面对这足以威胁到寻常大帝的恐怖一击,曹布眼中终於闪过一丝认真的神色。 “有点意思。”他低语一声,隨即心念一动:“虚实阴阳界,开!” 剎那间,以曹布为中心,一片奇异的光影领域扩散开来。 领域之內,真实与虚幻的界限交织不断。 “虚化。” 那威能无匹的三分归元气光柱,在冲入这片领域的瞬间,形態开始扭曲,大部分毁灭性的能量穿透了虚无的幻影,从曹布和洛倾城的身躯中穿过,没能造成任何实质伤害! “这不可能!”顾风彻底呆滯。 这可是仙骨上面的仙术。 即便他只是初步掌握,也不是一般准帝能抵挡的。 难道曹布已经拥有真正的大帝战力。 不!这不可能! 顾风內心极度不相信。 原以为自己甦醒后会一雪前耻,没想到连一点伤害都给不了曹布。 这太匪夷所思了! “看来,你对力量一无所知。”曹布摇头,眼中寒光一闪:“风弟,该结束了。” 他鬆开手中绳子,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已经出现在顾风面前。 “镇压。” 时轮帝宫与无始钟同时出现在顾风头顶,双重帝兵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顾风身上。 曹布的手掌,轻描淡写地按上了顾风的头顶。 “搜魂!” 冰冷的神识粗暴地冲入顾风的识海。 顾风发出悽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 曹布无视他的痛苦,在其记忆深处快速翻阅。 “找到了,顾擎天的不朽剑经传承烙印。” 曹布眸中精光一闪,强行將那枚蕴藏著无上剑道奥义的金色烙印从顾风识海中剥离,接著融入自身。 【叮!恭喜宿主,获得顾擎天的不朽仙经,继承度提升8%,获得8次抽奖机会!】 “啊——!曹布,你不得好死!” 顾风识海受创,七窍流血,状若疯狂。 就在曹布成功取得不朽剑经时,异变陡生! 一股沧桑的残魂意志,猛然从顾风体內衝出,化作一道灰色的幽光,顺著曹布按在顾风头顶的手臂,猛地冲入了曹布的识海! “哈哈哈……完美的躯壳!合该为本王所有!” 一个充满贪婪的意念在曹布识海中响起。 正是潜藏在顾风体內的荒骨仙王残魂。 他眼见顾风败亡在即,决定鋌而走险,夺舍眼前这个潜力无限的曹布! “嗯?残魂夺舍?”曹布先是一怔,隨即在识海中冷笑:“真是自寻死路。” 【叮!检测到外来恶意灵魂入侵,是否抹除!】 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曹布意识深处响起。 “抹除。”曹布漠然下令。 那缕叱吒风云的仙王残魂,在系统那无可名状的力量面前,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就瞬间消融,化为最纯净的灵魂本源,成为曹布元神的养料。 外界看来,曹布只是身体微微一顿,眼神恍惚了剎那,就恢復了清明。 就在这瞬间,旁边原本眼神空洞麻木的洛倾城,眼中迸发出决绝的杀意。 “就是现在!” 她內心嘶吼,寂灭红顏枪再次出现在手中。 枪出如龙,带著洛倾城所有的怨恨,直刺曹布毫无防备的后心! “洛倾城,你的对手是我。” 一直静立旁观的方若丹动了。 玄黄造化鼎无声浮现,垂下万道玄黄之气。 “鐺——!” 寂灭红顏枪刺在玄黄气幕上,发出沉闷巨响,无法寸进。 方若丹玉手一抬,玄黄造化鼎光芒大盛,瞬间將洛倾城镇压,同时將她的寂灭红顏枪收入鼎內空间。 “方若丹!你这是助紂为虐!” 洛倾城怒极,眼中闪过一丝惊涛骇浪。 她修炼毁灭法则,加上寂灭红顏枪,战力至少堪比大帝三重的强者。 可是在方若丹面前,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这方若丹,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又为何会与曹布勾结在一起。 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为了她內心想要知道真相。 第244章 看著你的主人 洛倾城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麻木。 曹布心念一动,时轮帝宫的虚影在身旁浮现,宫门开启。 他一手揽住洛倾城的纤腰,另一只手向方若丹示意。 方若丹收起玄黄造化鼎,身形一闪,来到曹布身边。 三人同时没入时轮帝宫敞开的门户之中。 时轮帝宫內,一处奢华的殿宇中。 曹布將失魂落魄的洛倾城放在铺著柔软兽皮的玉榻上。 方若丹静立一旁。 曹布自身形貌开始变化,很快就化作一个面容普通的黑袍中年修士,修为波动也压制在了界尊境巔峰。 “你们暂且在这里休息。”曹布对著两人吩咐道:“若丹,看好她。” “好。”方若丹頷首。 洛倾城蜷缩在榻上,將脸埋入臂弯,没有任何回应。 曹布不再理会,身形一闪,离开了时轮帝宫。 外界,秘境出口附近。 容貌阴鬱的黑袍中年曹布刚站定,就有数道流光自天边疾驰而来。 为首的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修为在准帝境。 “这位道友留步!”老者上前拱手问道:“我等察觉这地方刚才帝威冲霄,不知秘境之內究竟发生了何事?” 曹布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压低声音道:“別提了!里面简直见了鬼了!” 他绘声绘色地开口:“我刚进去不远,就看见两头成了精的古兽遗骸在打架!一具是万丈骨龙,一具是山岳大的麒麟骷髏,帝威就是它们打架泄露出来的!” 老者与弟子们听得目瞪口呆。 “打著打著,不知触动了什么古老禁制,秘境深处一座黑山突然炸开,喷出无数会咬人的黑影!见人就扑,好几个道友来不及跑,被那黑影一裹,就化成灰了!” 他指了指身后平静的光门:“这会儿里面好像消停了,但那两头骷髏架子正趴在一处深渊边咆哮,反正我是不敢待了。” 老者等人面面相覷,將信將疑。 “多谢道友告知!”老者犹豫片刻,终究难抵对机缘的贪婪:“我等还是想进去一探。” 说罢,就带著弟子们向光门內飞去。 曹布站在原地,看著他们没入光门,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冷笑。 “慢慢找吧。” 他不再停留,化作一道不起眼的剑光,迅速远离了这里。 一个时辰后。 曹布离开了南州。 他將洛倾城与方若丹放了出来。 曹布没有急著赶路,而是收起时轮帝宫,唤出一辆普通的青玉飞輦,任由飞輦慢悠悠朝剑州方向飞去。 飞輦內布置简朴,只有一张玉榻与几张蒲团。 洛倾城蜷缩在角落,身上的宫装依旧破碎不堪,脖颈上的项圈在昏黄的日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泽。 她將脸埋入臂弯,长发散落,遮住了大半面容。 曹布盘膝坐在榻上,闭目养神。 飞輦行了半日,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星辰点点,月光清冷。 “抬起头来。”曹布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洛倾城娇躯微颤,没有动弹。 “我说,抬起头来。” 曹布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违逆的威压。 洛倾城缓缓抬头,月光透过飞輦的窗欞,映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凤眸,此刻布满血丝,眼角还残留著未乾的泪痕。 “过来。”曹布拍了拍身侧的玉榻。 洛倾城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起身,踉蹌著走到榻边。 “跪下。” 洛倾城浑身一僵,死死咬著嘴唇。 “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曹布缓缓睁眼,漆黑的瞳孔中倒映著洛倾城屈辱的面容。 他抬手一招,阴阳尺再次浮现。 “不……不要。”洛倾城的声音带著哭腔,膝盖一软,终於跪了下来。 她跪在曹布脚边,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 “看著我。” 曹布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四目相对,洛倾城在那双深邃的黑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狼狈、屈辱、破碎。 “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一切都属於我。” “你的身体,你的神魂,你的尊严,你的力量,乃至你的思想,都只能为我所用。” “你是我的女奴,唯一的使命就是取悦我、服从我。任何忤逆的念头,都是对你的主人最大的不敬。” 他鬆开手,任由洛倾城瘫坐在地。 “现在,告诉我,你是谁?”曹布问道。 洛倾城嘴唇颤抖,许久才挤出几个字:“我……我是洛倾城。” “啪!” 阴阳尺轻轻拍在她的手背上,令她浑身一颤。 “错了。重来。”曹布淡淡道。 洛倾城眼中涌出泪水,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声音沙哑:“我……我是主人的女奴。” “名字呢?”曹布追问。 “洛倾城……是主人的女奴。”她几乎是哭著说出这句话。 回忆起这一生,她从没有如此屈辱过。 “很好。”曹布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阴阳尺:“记住这个身份,以后每次回答我的问题,都要加上这个前缀。” 接下来的几日,曹布不厌其烦地重复著这样的教化。 他让洛倾城一遍遍地背诵自己的新身份,让她在每次开口时都必须自称女奴,让她在每次目光相对时必须垂下眼帘,让她在每次得到命令时必须立刻执行。 起初,洛倾城还会反抗,还会流泪,还会在夜深人静时蜷缩在角落低声啜泣。 但渐渐的,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眼神越来越麻木,回答越来越顺从。 第七日夜晚,飞輦停在一处僻静的山谷中。 曹布在谷中布下禁制,接著看著跪在面前的洛倾城,平静地命令道。 “卸甲。” 洛倾城娇躯一颤。 经过这些时日的教化,她心中残存的骄傲已经磨平了大半。 她咬著嘴唇,手指颤抖地解开破碎宫装的系带。 衣物件件滑落,最终,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展露在曹布面前。 月光透过窗欞照射进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辉。 脖颈上的项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与那具美丽的胴体形成一种诱人的反差。 曹布伸手抚过她光滑的脸蛋,顺著脖颈一路向下。 然后一把將其臥注,顷刻炼化! 洛倾城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脸上露出一丝吃痛的表情。 “睁开双眼,看著你的主人。”曹布的声音响起。 洛倾城缓缓睁眼,对上了曹布深邃的目光。 那目光里除了欲望,毫无杂质,如同在打量一件属於自己的至宝。 “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在享用你。” …… 第246章 三女地位更迭 苏璃满意地拖长语调,指尖没有离开,反而顺著洛倾城光滑的下頜线,轻轻摩挲到她的脸颊,动作带著调戏的意味。 “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家倾城妹妹,连生气憋屈的样子,都这么惹人怜爱呢。” 她说著,故意瞥了一眼冷月:“二妹,你说是不是?” 冷月依旧清冷,只是微微頷首:“確实,別有一番风情。” 她话不多,但落在洛倾城耳中,却比苏璃的调笑更让她难堪。 这意味著,连向来孤高寡言的冷月,也默认了地位的更迭,站在了苏璃那边。 洛倾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感受著脸颊上苏璃指尖的温度,那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羞愤交加。 她想偏头躲开,却发现自己连这点微小的反抗都做不到。 “瞧这皮肤,不愧是永寂女帝,保养得真好。” 苏璃得寸进尺,指尖甚至轻轻颳了下洛倾城的鼻尖:“以后妹妹有什么保养心得,可得好好跟姐姐分享。” “毕竟我们以后要一起伺候曹布,状態不好可不行。” 她把伺候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洛倾城胸口起伏,却只能强忍著,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 曹布斜倚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很享受苏璃替他调教洛倾城的过程。 他伸手將苏璃重新揽回怀中,揉了揉她的发顶,算是讚许。 苏璃顺势依偎得更紧,不忘继续用眼神鞭挞僵立在那里的洛倾城。 曹布又指向冷月,道:“来,叫二姐。” 洛倾城再次怒了:“曹布!我叫苏璃大姐,是因为她实力比我强!冷月又凭什么?” 曹布对冷月示意。 冷月起身,走向时轮帝宫入口。 经过洛倾城身边时,淡淡道:“三妹,来吧,二姐让你见识见识姐姐的实力。” 洛倾城不满地冷哼,连忙跟上。 不多时。 两人出来了。 和刚才一样,冷月风轻云淡。 倒是洛倾城。 两只眼睛都成了熊猫眼,彻底对称了。 “叫二姐。不叫也行,以后就当丫鬟吧。”曹布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洛倾城无奈,冷声喊道:“二姐。” 冷月脸上清冷,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 她走回曹布身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转向洛倾城,声音平静:“三妹,既来之,则安之。” 洛倾城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冷月淡淡道:“意思就是,认清现实,接受现状。” “顾擎天已经成为过往,如今我们的男人是曹布。” 她顿了顿:“至少,在床笫之间,曹布的天赋与能耐,远非顾擎天可比。” “这並非羞辱你,也不是自甘墮落,而是事实。” 洛倾城脸色一白,嘴唇微颤,却是无法反驳。 顾擎天那方面確实平庸乏味,甚至有时力不从心。 她虽贵为女帝,心思深沉,但並非没有七情六慾。 只是长久以来,那份身为大主母的骄傲与责任,將那些隱秘的渴求深深压制。 而与曹布这些时日的经歷,强行撕开了那层偽装。 他的强势霸道,以及那种远超顾擎天的侵略性与掌控力,將她固有的坚守衝击得七零八落。 身体的反应最为诚实,那种极致的欢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此刻被冷月如此直白地戳破,她感到的不只是羞耻,还有一种被看穿內心隱秘的慌乱。 “你。”洛倾城声音乾涩:“你怎能说出这种话?简直不知廉耻!” 冷月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她向前一步,靠近洛倾城:“三妹,现实有多残酷,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顾擎天护不住我们,甚至留不住他自己的基业,但曹布可以,他能给我们前所未有的体验,也能给我们实质性的庇护。” “三妹,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那点不甘和清高,除了让自己难受,还有什么用?” “况且。”冷月顿了顿,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诱导:“你难道不觉得,比起顾擎天,曹布更能让你感受到自己是个女人,而不是个断了情慾的无欲之人?” 洛倾城浑身一震,怔怔地看著冷月。 这些话打开了她心底那扇一直锁死的门。 冷月所言不错。 那种紧密纠缠的感觉,是她过去从没有体验过的。 而在曹布这里,虽然屈辱,但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情感,正在蠢蠢欲动。 她眼神里的坚定开始晃动,一丝迷茫悄然滋生。 冷月的话,泼醒了她最后的自欺欺人。 是啊,回不去了。 顾擎天已经成为过去式,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曹布带来的颤慄。 反抗? 除非她想彻底沦为失去神智的玩物,或者魂飞魄散。 接受? 似乎也並非全然是痛苦和黑暗。 曹布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笑意更深。 冷月这番话,比苏璃直接动手还要有用,直戳洛倾城心里最软的那块。 “看来你们姐妹之间,沟通得不错。”曹布懒洋洋地开口,打破了寂静。 他拍了拍身边空出的位置:“都过来吧,夜还长著呢。” 冷月率先依偎过去,同时为洛倾城留出了一点空间。 洛倾城站在原地,內心作著天人交战。 熊猫眼还在隱隱作痛,提醒著她实力的差距和反抗的无用。 冷月的话在她脑中迴荡,混合著身体对曹布气息残留的记忆。 最终,她低下头,缓缓挪动脚步,走到了冷月留出的那个位置,动作有些僵硬地躺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刻意绷直身体,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充满牴触。 当曹布的手臂越过冷月,再次搭上她的腰时,她只是身体微微一颤,就默然接受了。 甚至,当曹布的手掌带著灼热的温度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时,她竟然感到一丝可耻的安心。 苏璃在曹布怀里蹭了蹭,仰起娇艷的脸:“曹布,你看三妹,好像想明白啦。” 曹布低头看了看嫵媚的苏璃,又看了看身侧清冷的冷月,以及另一边正在努力適应新身份的洛倾城,一种强烈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收紧手臂,把三具温软的身子搂得更紧。 “想通了就好。以后好好相处,谁不听话,家法伺候。” 第247章 完全继承洛倾城 三女闻言,身子都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属於曹布的新规矩,才刚起了个头。 而洛倾城那颗曾经高高在上的心,也在这一夜,悄然裂开了一道缝。 有些东西,正在不可逆转地改变。 【叮!恭喜宿主,完全继承洛倾城,继承度提升3%,获得三次抽奖机会!】 …… 次日。 顾族议事大殿。 曹布坐在顾族族长的位置。 没错,不是副位,而是主位。 他左手边,洛倾城、冷月、苏璃三女依次落座。 顾家存有顾云和顾风的命牌。 如今两兄弟接连陨落的消息,已经传遍全族。 只是两人究竟为何而死,谁也不得而知。 曹布看著从殿外鱼贯而入的八位长老,眼神微动。 “系统,抽奖五次!” 【叮!恭喜宿主,获得爱而不得卡!】 【叮!恭喜宿主,获得命魂锁神丹十颗!】 【叮!恭喜宿主,获得毁灭神体本源!】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百吨各属性天材地宝!】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叮!恭喜宿主,获得百亿灵晶补贴!】 爱而不得卡:能让气运之女多出一世爱而不得的记忆,最终在这一世死心塌地的爱上宿主。 命魂锁神丹:服用者將受宿主绝对控制。 毁灭神体本源可以给洛倾城。 曹布快速扫过奖品说明,心里已经有了底。 他看向刚刚落座的八位长老,眼神深邃。 八位长老依次坐定,大殿內气氛凝重。 大长老坐在右首第一位,白髮苍苍,眼帘低垂,仿佛入定老僧。 二长老坐在他下首,目光锐利,时不时扫过主位的曹布和对面的三女,眼底藏著疑虑和不安。 其余六位长老神色各异,有的凝重,有的审视,有的沉默不语。 洛倾城见人已经到齐,率先开口:“今日召集诸位,首要的事,就是定下我顾族新任族长。” “副族长曹布,能力出眾,功绩卓著。” “我与二妹三妹商议后一致认定,当去掉副字,正式继任族长之位,以稳定人心,正我族名分。” 话音落下,殿內空气一滯。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由洛倾城亲口宣布,分量依旧不同。 二长老眼皮猛地一跳,终於忍不住,沉声道:“大主母,老朽有一事不明,还请您明示!” 洛倾城目光转向他,淡然道:“讲。” 二长老吸了口气,语速加快:“大主母,不久前您亲自带顾风族长去找曹布。” “为何如今,前族长顾云命牌碎裂,现任族长顾风也紧隨其后陨落,偏偏曹布安然归来?” “另外,当初顾风族长怀疑曹布有顛覆顾族之心。” “如今前后两任族长接连身亡,这事未免太过巧合。” “还请大主母,给老朽等人一个交代,给顾族上下一个交代,更是给老族长一个交代!” 显然,这一系列的变故,已经让他们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心中甚至隱隱怀疑,两任族长的陨落,与三位主母有关。 这事听起来荒诞,可试问一下,谁有能力破除顾擎天在他两个儿子身上留下的护体禁制。 整个灵界除了几大天帝有可能,就只有眼前这三位了。 虽然顾云与顾风陨落他们乐见其成,可这事处处透著诡异,让他们这些天十分不安,故此才有一问。 “放肆!”洛倾城眸中寒光乍现,一股磅礴威压轰然降下,精准地压在二长老身上。 二长老猝不及防,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匍匐在地,额头死死抵著冰凉的地砖,骨头咯吱作响,连头都抬不起来。 “你在质问本宫?”洛倾城的声音冰寒刺骨。 二长老艰难喘息,咬牙道:“老朽不敢!只是身为长老,心中有疑不得不问!” 他虽然被压制,语气却依旧倔强,同时拼命用眼神向其他长老求助。 三长老、四长老等人脸上露出挣扎之色。 大长老依旧垂眸,一副我是空气的样子。 终於,三长老猛地站起,紧接著,四长老、五长老……其余六位长老齐齐起身,对著洛倾城躬身,异口同声道:“还请大主母明示!以安族人之心!” 形势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洛倾城、冷月、苏璃三女俏脸冰寒,无形的威压倾泻而下,压得几位长老面色发白,几乎喘不过气来。 “咳。”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声轻咳响起。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曹布。 只见他安稳的坐在族长之位上,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眼前的一切尽在掌握。 洛倾城看向他,对上他平静的目光,心中稍安。 同时,那股席捲全场的威势收敛了几分,但依旧將二长老死死镇压在地,动弹不得。 “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本宫就告诉你们;云儿和风儿,是遭了阴阳教的毒手!” “阴阳教!”几位长老同时惊呼。 “没错!”洛倾城的语气十分沉痛,其中夹杂著滔天怒意:“血帝与欲帝联手设局,將我们姐妹三人引开,趁机暗害了云儿和风儿,这事说到底,是我们疏忽了。” 几位长老面面相覷,將信將疑。 顾族与阴阳教有仇,这是灵界人尽皆知的事情。 如果真是他们动的手,倒也说得通。 再看大主母那悲愤的神情,不像是在做假。 可当初顾风族长为何控诉曹布,这事由不得他们不起疑。 “诸位长老。”冷月適时开口,声音清冽:“大姐所言句句属实,我与三妹都可以作证。” “而且,若非曹布及时赶到,恐怕连云裳她们也將一同陨落。” “所以,曹布於我顾族,有救命护族之大功!” 苏璃也红著眼圈,哽咽道:“风儿那孩子死得好惨,那些魔头简直猪狗不如!” “曹布为了救云裳她们,自己也差点搭进去。” “所幸他福大命大,撑到了我们敢到。” 她泣不成声,潸然泪下,演得情真意切。 三位主母口径一致,悲愤之情溢於言表。 加上阴阳教这个足够吸引所有仇恨的靶子,让几位长老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大半,气势也弱了下来。 只不过,曹布真有如此实力,能撑到三位主母敢来救场。 一时间,几大长老不约而同的將目光锁定在曹布身上。 如果真是这样,那曹布的实力岂不是大帝之下第一人。 这於他们而言,不是好消息。 第248章 倾城到我怀里来 洛倾城环视一圈,见火候已到,再次將话题拉回正轨:“如今我顾族內忧外患。” “外有阴阳教虎视眈眈,內不可一日无主。” “曹布於危难之际,有救族护主之大功,其实力与威望,足以服眾。” “本宫决定,提升曹布为顾族正式族长,统领全族,应对危机,报仇雪恨!诸位长老,你们以为如何?” 几大长老闻言,相继沉默。 唯有大长老,举手表態:“老夫同意大主母的决定,由曹布统领我顾族,成为正式族长。” 三长老六人不爽的看向大长老。 就连匍匐在地二长老,也是双拳紧握。 虽然早知道大长老站在曹布那边,可这族长之位岂容儿戏。 大长老此举,已经完全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然而形势比人强,他们无可奈何,只能用沉默表態。 洛倾城见此,眸中寒芒一闪。 她既然已经决定成为曹布的女人,就不会再有二心。 况且,即便她有二心,也逃脱不了万芳朝凤图的控制。 当即,她举起了纤纤玉手:“同意曹布继任族长之位的,举手!” 话音未落。 冷月与苏璃没有丝毫犹豫,几乎同时举手。 当下,已经有四人同意曹布继任族长。 剩下的六位长老面色挣扎,互相交换著眼色,又看向地上被压制的二长老,犹豫不决。 同意? 实在心有不甘! 族长之位,他们何尝没有覬覦? 原本顾风与顾云若在,他们绝不敢有此念想。 可如今顾擎天一脉男丁尽没,正是他们这些长老上位的大好时机! 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一个外姓人,骑到他们头上? 况且此事若成,顾族的顏面何存? 反对? 三位主母和大长老態度坚决,理由充分。 更重要的是,她们刚刚展露的实力和那冰冷的杀意,显然不可能在改变主意。 “不行,绝对不行!” 地上的二长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扎著嘶吼道:“顾族族长之位,向来由嫡系血脉担任,如果嫡系没有能人担任,则有旁系担任,这是祖宗定下的铁律!” “如今岂能让一个外姓人僭越!” “如果真需要另立族长,也当从我们八大长老中,推举德才兼备者,方为正统!这是规矩!!” 此言一出。 洛倾城、冷月、苏璃三女的脸色瞬间一冷,眼中杀机凛然! 刚刚稍有缓和的恐怖威压,再次轰然爆发,这一次如同狂暴的海啸,狠狠压向以二长老为首的七人!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几位长老面色惨白,浑身骨骼咯咯作响,膝盖发软,几乎要当场跪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篤、篤、篤。” 曹布敲击扶手的声音,迴荡在议事大殿內。 他看向洛倾城,淡淡吩咐:“倾城,禁錮他们。” 洛倾城心领神会,玉指轻弹,数道带著法则波动的金光激射而出,精准没入二长老七人体內。 七人身体猛地一僵,除了眼珠还能转动,口舌还能言语外,其他的都动弹不得。 大殿內,陷入一片死寂。 七人纷纷不解的看向洛倾城。 为何大主母会听从曹布的命令。 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忽然,二长老反应过来。 他瞪大了眼睛,歪头仰视曹布,厉声开口:“曹布!你刚才叫大主母什么?!” 其余几位长老也猛地反应过来,瞳孔骤缩! 他们听见了什么?! 曹布竟然直呼大主母的闺名! 如此亲昵,他怎么敢?除非……。 一个让他们浑身发冷的荒诞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 再看冷月与苏璃,对此毫无讶异和不满,似乎早已经习惯。 轰! 七大长老如遭重击,面色瞬间惨白。 原来顾风族长当初所言是真的! 曹布真的包藏祸心!甚至三位主母也同流合污。 曹布见状,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他慵懒地抬手,对著洛倾城招了招:“倾城,到为夫这里来。” 为夫?! 这两个字,如同最后的丧钟,在七大长老耳边轰鸣! 洛倾城绝美的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娇嗔地瞪了曹布一眼。 这个混蛋,也太不分场合了。 不过,为何她会感受到一股刺激感。 难道她真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不!她只是在寻求真我! 洛倾城身形轻盈一动,转眼就已经落入曹布怀中。 曹布双手自然的揽住她的纤腰,让她依偎在自己胸前。 这一幕,彻底碾碎了七大长老心中最后一丝侥倖! “曹布!你这畜生!!禽兽不如!!!” 二长老目眥欲裂,眼球布满血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忘了是谁收养的你?是谁给了你今日的荣华?!” “是擎天族长!是你的义父!你竟敢如此!” “你……你还有没有半点廉耻!有没有一点人性!!” 三长老也豁出去了,他悲愤地看向依偎在曹布怀里的洛倾城,又扫过冷月和苏璃,痛心疾首地嘶喊: “三位主母!你们怎能如此!” “擎天族长从没有对不起你们;你们却与这狼子野心之徒联手,背叛族长,背叛顾族,良心何安?!” “往日夫妻情分,族长厚恩,你们都忘得一乾二净了吗?!” 洛倾城原本微红的脸色,在听到顾擎天三字时,瞬间冷若冰霜。 她从曹布怀中微微直起身,俯瞰著七人。 那眼神,再无半分温度,只剩下冰冷的嘲讽与决绝。 “顾擎天没有对不起我们?”她红唇轻启,字字带著刺骨的寒意:“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她扫过下方眾人,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极致的轻蔑:“你们真以为,他顾擎天是什么顶天立地男人?” “不妨告诉你们,你们心目中那位英明神武的擎天族长,他根本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这对我们而言,就是对不起我们。” 轰!!! 这话如同九天惊雷,在七大长老脑海中炸开! 他们瞠目结舌,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如此私密、如此不堪、如此关乎男人最根本的尊严,居然就这样揭露出来了! 第249章 曹家少主曹孟先 洛倾城的言辞越发犀利,將积压已久的怨气倾泻而出: “他空有实力,在外人面前威风八面,不可一世!” “可一旦回到寢殿,除了那点可怜又可笑的威严,他给过我们姐妹什么欢愉?” “不过是冰冷的仪式,和草草了事的敷衍罢了!”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眼中隱隱有泪花闪动: “我们姐妹正值韶华,却要年復一年,守著这样一个连夫君最基本的责任都无法尽到的丈夫。” “你们可知,那是何等的屈辱!是何等的煎熬?!” “他心中只有他的大道,我们对他而言,与这大殿中陈列的精美玉器有何区別?” “这一切,不过是用来证明他拥有过绝色的物件而已!” 她目光转回曹布,眼中的冰寒瞬间消融,化为毫不掩饰的柔情。 “而曹布,他才是真正的男人!” “他给了我们从未有过的怜爱,以及真正的满足!” 说到最后两个字,她脸上的红霞更盛。 “是他让我们知道,做女人原来可以如此幸福。” “他不仅能在闺房中极尽疼惜,更能在风雨中为我们撑起一片天,带领顾族前行。” “顾擎天与他相比,连提鞋都不配!” 如此惊世骇俗的对比与控诉,狠狠砸在七大长老的心头。 他们不仅震惊於顾擎天居然有如此隱秘的缺陷,更骇然於三位主母身心彻底的背叛与毫不留情的贬斥。 原来,长久以来的空虚与生理心理的双重不满,才是她们倒向曹布最深层的原因! 顾擎天的不行,成了曹布彻底征服她们的关键一击! 二长老几人面如死灰,最后一丝为顾擎天辩驳的底气,在这赤裸裸的对比中,彻底烟消云散。 他们看著依偎在曹布怀里的洛倾城,再看看没有言语,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的冷月与苏璃,终於明白过来。 这不仅是权力的更迭,更是从身体到心灵,从现实到记忆的全面征服! 顾擎天,哪怕他已经飞升上界,成为仙人。 在此刻的对比下,也成了一个可悲的笑话! 曹布轻轻拍了拍洛倾城的手背,示意她不必再多言。 他缓缓从那张象徵著顾族至高权力的族长之位上站了起来。 目光平静,缓缓扫过下方那七张写满惊怒的脸庞。 “为什么这么做?” 曹布重复了一遍二长老先前的质问,嘴角那丝笑意变得清晰:“自然是……。” 他语气一顿,在七大长老惊恐到极致的注视下。 面容与身形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一阵轻微的骨骼脆响过后,他的身高拔高了些许,肩背变得更加宽阔挺拔。 那张他们熟悉的俊朗面容缓缓褪去,显露出一张截然不同的脸庞! 这张脸依旧年轻,线条冷硬,眉宇间凝聚著一股歷经沧桑磨礪后的深沉。 他眼神锐利,与之前的温和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这副模样。”曹布的声音也变回了原本更加稳重的音色:“你们可还认得?” “是你,是你,你是曹家那个余孽?!!” 二长老的声音充满了不敢置信。 一段染满血腥的记忆碎片,猛地衝破了时间的封锁,清晰浮现。 数百年前,顾族还是顾家的时候,家主乃是顾擎天的父亲顾涛。 那时候顾擎天在外闯荡,树敌眾多。 顾涛为了让族人多一份保障,就將心思打在了曹家的镇族功法千幻无相诀上。 这功法虽然才天级。 可对於当时的顾族来说,乃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为此,顾涛与他们九大长老以及顾擎天暗中商议,开始针对曹家的一系列计划。 最终成功將曹家屠戮灭门。 只可惜曹家少主命好,让他躲过一劫。 自此以后,顾涛就派人追杀曹布,甚至不惜让他们九人亲自出手。 以他们当时的修为,对於当时的曹布是毁灭性的。 奈何曹布修炼了千幻无相诀,一度让他逃脱,最终彻底从他们手中逃离。 当初的面容与现在曹布的面容重合。 让他们明白了一切。 曹布,也就是当初的曹孟先,来报仇了。 “看来,你们的记性还不算太差。”曹布的声音冰寒刺骨:“没错,我就是当年那个侥倖未死、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曹家少主:曹!孟!先!。” “我拜顾擎天为义父?不过是为了接近仇人,融入顾族,伺机復仇的权宜之计罢了。” 真相,瞬间席捲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冻僵了所有人的思维! 洛倾城与冷月也是微微诧异。 她们与顾擎天在一起这么多年,根本没有听过这事。 没想到曹布居然有这样的遭遇。 在看看曹布现在的相貌,少了几分阴柔,多了几分阳刚。 更加显得深邃迷人。 七大长老听到这些话,只感觉浑身冰凉,如坠万丈冰窟!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復仇! 曹布根本不是来报恩的,他是来索命的! 他们顾族,居然亲手將灭族仇人的后代接入家门,甚至差点让其登上族长宝座。 而三位主母,显然已经彻底倒戈! 无边的恐惧死死缠住了他们的心臟。 曹家当年血流成河、满门俱灭的惨状仿佛就在眼前。 如今,轮到顾族了吗? 曹布不再给他们消化这惊天真相的时间。 他恢復了曹布的容貌,然后手掌一翻,七枚通体漆黑的丹药,凭空出现在掌心。 丹药散发著一股阴冷、诡异、直透灵魂的气息,让人望而心悸。 “此乃命魂锁神丹,服下之后,你们的性命全在我一念之间。” “从今日起,你们的命,不再属於你们自己,更不属於顾族,只属於我曹布。” 他屈指轻弹,七颗丹药精准地飞入七大长老因极度惊恐而微张的嘴中。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七股阴寒刺骨的气流,无视一切阻碍,直衝他们的识海深处,死死缠绕在他们的神魂本源之上! “呃啊——!” 源自灵魂深处的痛苦让七人同时发出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衣背。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无形的锁链,已经將他们的一切,牢牢锁在了曹布的一念之间。 【叮!恭喜宿主,继承度提升7%,获得七次抽奖机会!】 曹布重新坐回族长之位,洛倾城再次温顺地依偎在他身侧,冷月和苏璃也无声地站到他身侧,目光冰冷地俯视著下方灵魂颤慄的七人。 “现在。”曹布的声音不大,却迴荡在每个人濒临崩溃的心头:“还有谁,反对我曹布,担任这顾族族长?” 第250章 顾族族长曹孟先 大殿之內,落针可闻。 七大长老,包括刚才最为激烈的二长老和三长老,都深深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大长老適时起身,面向曹布,深深躬身:“老朽,参见族长!” 紧接著,在洛倾城三女冰冷目光的注视下,七大长老颤抖著,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声音: “参……参见族长!” 声音迴荡在空旷的大殿中,带著无尽的屈辱与恐惧。 这声音,標誌著一个时代的彻底终结,也標誌著一个由復仇者掌控的新时代,正式降临。 曹布,这个隱忍多年的曹家遗孤,终於以冷酷的手段,登上了顾族权力的巔峰。 【叮!恭喜宿主,成为顾族族长,继承度提升10%,获得十次抽奖机会!】 不多时。 曹布带著洛倾城、冷月、苏璃,走出了议事大殿。 八大长老面色各异的跟隨在四人身后。 殿外宽阔的广场上,早已经黑压压的一片。 得到些许风声的顾族核心子弟、各堂执事、客卿长老们齐聚於此。 眾人屏息凝神,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他们看著三位风华绝代的主母簇拥著曹布走出,再看到后方神態迥异的大长老八人,心中那不安的预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大长老上前几步,运起修为,洪亮的声音传遍整个顾族。 “顾族上下听令!” “经三位主母与长老会一致决议:鑑於前任族长顾风惨遭阴阳教毒手,我顾族正值內忧外患、生死存亡之危难时刻!” “曹布,擎天族长义子,天资卓绝,功勋彪炳,实力深不可测,更於危难之际有救族护主之大功,且深得三位主母信任与倚重,眾望所归!” “故此,即日起,曹布为我顾族新任族长!统领全族一切事务,抵御外敌,重振族威,誓报血仇!” “凡我顾族之人,上至长老,下至僕役,皆需奉曹布族长之命是从,不得有违!违令者,视同叛族,族规严惩,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广场之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曹布! 那个义子! 成了族长?! 外姓之人,执掌顾族?! 三位主母和长老会全都同意了? 风云两位族长,真的都死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巨大的譁然与骚动! 无数道震惊、骇然、疑惑、不甘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高台上的年轻身影。 尤其是那些对族长之位早有野心的旁系实权人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而在顾族深处,黑白二老的神念正在悄然交织。 “老黑,看见了吗?那曹布真的坐上去了。” 白老的声音带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 黑老自嘲开口:“看见了!一个外姓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主母,压服了长老会,一步登天,成了顾族之主!而我们呢?哼!” 白老幽幽一嘆:“是啊,我们二人同样身为外姓,为顾族出生入死,卖命数百年,立下汗马功劳,甚至不惜交出自己的控制命牌,这才换来太上长老的虚名和看似尊崇的地位。” “可实际上呢?不过是顾擎天手中更高级些的奴僕罢了。” “生死荣辱,皆繫於他人一念之间。” “与曹布今日的威势相比,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黑佬沉默片刻,神念再次波动:“此子绝不简单。” “能压下整个长老会,甚至让那三位眼高於顶的主母同意,其手段、心性,恐怕远超我等。” “这顾族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就在全族震动,暗流汹涌,无数人心思各异之际,曹布上前一步,站到了高台的最前沿。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人群。 目光所过之处,嘈杂的声浪迅速消失。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臟狂跳,看向这位新任族长。 “今日,承蒙三位主母与诸位长老信任,曹布担此族长重任。”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声音也陡然拔高,带著斩钉截铁的决断和睥睨天下的霸气: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很多人疑惑,有很多人不服,甚至有很多人心怀鬼胎!” 此言一出,下方不少人脸色剧变,冷汗涔涔而下,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 “但,这些都不重要!”曹布的声音又如战鼓擂动,激盪在每个人的心头:“重要的是,从此刻起,顾族,是我曹布说了算!” “顾族过往的恩怨,是非曲直,我曹布心中自有衡量。” “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顾族的未来,不取决於已经飞升上界的擎天族长,不取决於已经逝去的风云两位族长!” “顾族的未来,取决於力量!取决於在场的每一个人,是否能够拋开成见,团结一心!” “是否能够拧成一股绳,跟著我曹布,杀出一条血路,闯出一片新天地,踏上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猛地抬起手臂,指向遥远的天际。 “阴阳教,与我顾族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灵界四方,虎狼环伺,对我顾族基业垂涎欲滴!” “此时此刻,內斗?猜忌?排挤?还在爭论谁姓顾谁不姓顾?这些可笑的行径,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让仇人笑得更欢!” “我曹布在此宣誓!”他声音激昂,带著一种令人热血沸腾的感染力:“必將带领顾族,扫清一切仇敌,稳固基业,夺取无穷资源!” “让我顾族子弟,都能在这里得到应有的地位、尊重和前程!” “让顾族二字,响彻灵界,威震八荒,让所有敌人,闻我族之名,便胆寒丧胆!” “这,是我曹布给顾族的承诺!也是给你们所有人,一个崭新的机会!” “现在。”他话音一转,目光再次变得冰冷锐利,缓缓扫过下方人群:“愿意跟著我曹布,拋却过往,共创顾族新未来的,留下!” “心有二志,不愿意服从的,现在就可以转身离开顾族。” “我曹布,绝不阻拦,也绝不为难!” “但若是选择留下,还敢阳奉阴违,暗藏祸心,图谋不轨者。”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带著尸山血海的凛冽煞气: “杀、无、赦!” 第251章 冷月的帝劫降临 话音落下,整个广场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配合他身后三位主母冰冷的目光,以及八大长老那灰败的神情,形成了无与伦比的威慑力! 短暂的寂静之后。 “愿意追隨曹布族长!重振顾族雄风!!”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激动地喊出了第一声。 紧接著,越来越多的呼喊爆发出来。 尤其是那些原本地位不高、备受排挤的外姓族人,或是鬱郁不得志的旁系子弟,一个个只觉热血上涌,纷纷振臂高呼: “愿意追隨曹布族长!” “重振族威!报仇雪恨!” “誓死效忠族长!!!” 起初还有些杂乱的声音,不过迅速匯聚成整齐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即便那些心中还有疑虑的人,在这股席捲全场的大势面前,在曹布那强势无匹的威慑下,也不敢表露分毫,只能低下头,跟著喊出违心的话语。 曹布俯瞰下方沸腾的人群,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冷笑。 人心? 不过如此。 让顾族表面归心,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让整个顾族成为他手中的棋子,才是最重要的一环。 “传本族长第一道命令。” 曹布的声音压过了广场上的吶喊,清晰的传遍四方:“所有顾族子弟,无论身处灵界何方,执行何种任务,务必在半年之內,返回族地!” “逾期不归者,视同自动脱离顾族,永不復录!” 隨著十年之期临近,大部分在外的顾族人已经在回归的途中。 如今的顾族族地,已经聚集了超过九成的族人。 只等最后那些零散人员回归,就是他曹布开始下一步谋划的时刻。 不,准確地说,从顾擎天飞升的那一刻起。 他曹布就已经在谋划,如何让整个顾族,在不久的將来合理地覆灭。 而他曹布,却能最大限度地保全名声,甚至成为悲情的倖存者。 有些事他个人或许不在乎,比如虚名。 但为了未来重立曹族,这一步棋,必须走得漂亮,走得毫无破绽。 不错,他要建立起一个属於他曹布的家族——曹族! 很快,顾族新任族长由义子曹布接任,並且得到三位主母倾力支持、长老会一致通过的消息,席捲整个灵界,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轰动! 各大不朽帝朝、不朽帝族、隱世宗门……。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掌权者、老祖、隱世大能,第一反应都是难以置信,隨即就是深深的震惊与警惕。 “顾族疯了不成?让一个外姓义子当族长?洛倾城、冷月、苏璃那三个女人居然都同意了?顾擎天留下的基业,就这么轻易易主了?” “立刻去查!动用一切力量,给我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曹布此子究竟有何能耐,能让那三位眼高於顶的主母同时支持他上位?还能压下顾族內部所有反对声音?此事的背后,一定有著惊天隱秘!” “这个曹布,恐怕我们所有人都看走眼了,他绝不是顾擎天养的一条温顺义子那么简单!” “顾擎天飞升不久,顾族就发生如此剧变,多事之秋啊……。” 一时间,灵界风起云涌。 无数目光投向那刚刚完成权力更迭的顾族,投向那位横空出世的新族长。 …… 翌日。 顾族上空,天色陡然暗沉。 厚重的乌云自四方涌来,层层堆叠,压向大地。 云层深处雷光隱现,沉闷的轰鸣如同远古巨兽的低吼,震慑神魂。 一股难以言喻的天威瀰漫开来,笼罩整个族地。 广场上、殿宇外,无数族人惊愕抬头,望向那不断旋转的漆黑云涡,激动不已。 “帝劫,是帝劫!” “有人要突破大帝境!” “一定是二主母!” 与此同时。 墨月居,寢殿內。 “曹布,我的帝劫来了。” 冷月依偎在曹布怀中,脸颊带著浅浅的红晕。 曹布在她额间重重落下一吻:“去吧,渡完快回来,下一场较量即將开始。” 冷月轻轻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你等著,待我成就大帝,一定要你好看。” 曹布嘴角微扬:“是吗?那为夫拭目以待。” 冷月轻哼一声,起身整理衣裙,推门而出。 她一步踏出,出现在旋涡正下方,出尘清冷的气质格外吸引人。 接著素手轻抬,一面古朴的铜镜浮现在身前。 镜身边缘刻有玄奥的月纹,镜面笼罩著一层寒雾。 正是曹布给她的极道帝兵,玄月照心镜。 轰隆! 第一道雷劫毫无徵兆地劈落。 粗如山峰的紫色雷霆撕裂长空,带著净化万物的毁灭气息,直击冷月头顶。 冷月抬手,玄月照心镜自发旋转,镜面微仰,朦朧月华自镜中流淌而出,在她上方化作一道月白色屏障。 雷霆狠狠砸在屏障之上。 刺目的光爆瞬间吞没视野,巨响震得附近几州地动山摇。 附近的大帝感应到这一幕,纷纷將神识涌来,震惊的望著这一切。 强光散去,屏障纹丝未裂。 玄月照心镜將那狂暴的雷霆尽数吸收,反而让镜面更加清亮。 第一道帝劫渡过。 冷月悄然运转九渊寂灭典。 丹田之中,准帝巔峰的灵力开始压缩质变。 周身法则之力波动,丝丝缕缕的月华自虚空中渗出,缠绕其身。 那不是普通的月光,是天地间至阴至寒的月之法则显化。 第二道、第三道雷劫接连落下,一道比一道凶猛,色泽由紫转黑,最后化为狰狞的暗红血雷。 玄月照心镜稳守中天,月华屏障看似轻柔,却將一切雷霆尽数挡下。 冷月身处其中,白衣纤尘不染,气息在雷劫的淬炼下稳步攀升。 第七道雷劫降临。 这是一头由纯粹月之法则凝聚而成的月色雷龙,张牙舞爪,俯衝而下。 所过之处,虚空崩碎,法则紊乱。 冷月动了。 她睁开双眼,眸中似有两轮寒月沉浮。 右手並指如剑,凌空虚划。 “千月影杀。” 剎那间,她身周浮现出上千道模糊的月影。 每一道月影遵循著某种玄奥轨跡流转穿梭,瞬间在她上方交织成一片致命的月华之网。 月色雷龙撞入网中。 几个呼吸间,就被绞杀成千万块,接著化作星光点点消散。 第八道雷劫紧隨其后,是九道交织缠绕的紫金锁链。 冷月抬手,玄月照心镜光芒大盛,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月白光柱逆冲而上,主动迎击锁链。 光柱与锁链碰撞、纠缠、相互消磨,最终双双溃散,化作漫天光雨。 至此,劫云涡旋转几乎停滯,中心压缩到极致的黑暗里,一点令人心悸的白光缓缓亮起。 那不是普通的光芒,而是高度浓缩的帝劫,蕴含抹灭一切生机的毁灭道韵。 第252章 继承度九十九 冷月神情依旧淡漠。 她双手结印,体內灵力与月之法则汹涌奔腾,尽数注入玄月照心镜。 铜镜嗡嗡震颤,镜面不再朦朧,变得清晰如水,映照出苍穹上的劫云,也映照出她冷若冰霜的面容。 最后一道帝劫,化为一道无法直视的纯白光柱,无声垂落。 所过之处,留下绝对的虚无轨跡。 冷月將玄月照心镜轻轻推出。 镜面不闪不避,迎向那寂灭白光。 镜光与白光接触。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玄月照心镜镜身剧烈震动,表面月纹依次亮起,光华流转,强行转化这终极帝劫。 镜面变得炽白,终是稳稳接下。 数息之后,镜面光华內敛,恢復古朴。 苍穹之上,厚重的劫云开始消散,道道祥光瑞气自云缝中垂落,仙音隱约,异香瀰漫。 精纯无比的天地灵气与法则碎片涌向冷月。 冷月凌空而立,沐浴在祥光之中。 她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一股真正凌驾於眾生之上的大帝威压缓缓散开。 她抬手,玄月照心镜化作流光没入体內。 渡劫完毕。 未退一步,未损一衣。 自此,大帝成! 下方,顾族眾人激动俯首:“恭贺二主母,证道大帝!” 冷月微微頷首,收敛气息回到墨月居。 剑州之外。 各方不朽势力的掌权者感应到这一幕,纷纷感慨:“顾族已经拥有三位大帝,阴阳天帝若是出关,真能报仇雪恨?” “悬!很悬!” “阴阳天帝若是没有应对顾擎天留下来的手段,一切都是徒劳。” …… 万法禁渊內。 隨著结界的能量开始减弱。 阴阳天帝的神识已经能透过结界,覆盖大半个灵界。 当感应到冷月突破大帝的气息时,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区区大帝而已,有这东西在,真仙亦可杀!” 他垂首看向掌心那半截匕首,眼底自信膨胀。 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索,他发现这匕首不似普通仙器那么简单。 如果当初面对顾擎天拥有此物,困在万法禁渊的將是对方。 当然,他还得感谢顾擎天,如果不是对方,他也不会得到这件至宝。 …… 墨月居內。 冷月推开寢房门,见曹布还在等她,眸中漾开笑意,轻步走入。 身后房门无声闭合。 不远处的廊柱阴影里,顾凌霜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双拳紧握,指节发白,眼中涌起愤怒与不甘。 “我的好娘亲,你真是打得好算盘。” “怪不得一再劝我离开大哥,原来你们早就勾结在一起。” “哼!简直枉为人妇!” 冷月屡次劝她远离曹布,一开始她还没在意。 可劝得多了,她就起了疑心。 加上某次在冷月身上闻到那缕熟悉气息。 那是独属於曹布的,能令她安心的味道。 后来经过多方面细微的观察,她得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 冷月早与曹布有了私情! 再加上曹布刚才来墨月居后就没有离开,这让她更加確定。 “凭什么要我退让,为何不能是娘退让?” 她轻抚自己的脸颊,眼中露出决绝: “曹布连冷月不是完璧之身都不在意,一定也不会在意我曾经遭受过玷污。” “我要爭,他的心,他的人,我都要!” 顾凌霜遥望寢殿房门,內心下定决心。 一定要得到曹布。 寢殿內。 冷月停下脚步,回头瞥向门口,低声道:“曹布,我们的事,凌霜似乎察觉了。” 曹布神色淡然:“早知道了。” “早知道了?”冷月回头,面色微惊:“她怎么知道的。” 曹布无奈一笑:“我问你,最近这段时间,你每次与我相处后,可曾驱散身上沾染的我的气息?” 冷月一怔,隨即脸颊一红,低声道:“还不都怪你,你不在时,我只有抱著你的衣物,闻著你的气息才能入睡。” 顿了顿,她又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曹布起身,上前將她揽入怀中,语气平淡:“知道了也好,让她早些有个准备。” 冷月靠在他怀中,沉默片刻:“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曹布笑了笑:“还能怎么处置,自然是像你一样,当初怎么处置的你,就怎么处置她。” 冷月脸颊緋红,暗啐一声变態。 曹布低头看她,目光灼灼。 突破大帝之后,冷月周身道韵流转,清冷中透出令人心悸的魅力,比以往更盛。 “你刚突破大帝,境界不稳,现在最需要巩固。”他意有所指。 冷月听出他话中的深意,耳根微红:“你要如何巩固?” 曹布不答反问:“你想我怎么巩固?” 冷月垂首,娇羞的轻骂一声:“混蛋!” 曹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鬆开她,走到榻边坐下,拍了拍身旁位置。 “过来。” 冷月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整张脸已经红透。 即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可每一次都给她无与伦比的鲜新感。 让她那颗本就躁动的心,更加不平静。 曹布一把將她揽入怀中,坏笑道:“运转九渊寂灭典,將你新晋大帝的灵力外放,我来替你,从头到脚,好生梳理一番。”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冷月昏睡了过去。 曹布靠在床头,搂著怀中的温香软玉,神色满足。 “大帝境果然不凡,连耐久度都提升了不少。” 沉默片刻。 他心念微动,调出唯有自己能见的系统面板: 【宿主:曹布】 【系统:反派继承抽奖系统】 【继承目標:天命之子顾擎天】 【继承度:99%】 【抽奖机会:33次】 【修为:准帝四重天】 【体质:太初阴阳魔体】 【功法:太初阴阳经、千幻无相诀、混元不灭经】 【极道帝兵:太易剑、无始钟、阴阳帝鎧、时轮帝宫、阴阳帝碑】 【神通:虚实阴阳界、大荒湮灭拳】 【武技:一剑隔世、排云掌、风神腿】 【仙术:三分归元气】 【身法:无距剑遁】 【系统空间:幻音无极令、三醉沉酣酿、阴阳帝尊丹、彼岸浮生散、爱而不得卡、命魂锁神丹、毁灭神体本源、一百吨各属性天材地宝、百亿灵晶补贴……】 第253章 与君沐晴谈心 数日之后。 凌霄院內。 曹布负手站在庭院中央,看著护卫们抬著大大小小的木箱鱼贯而入,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 “慢些,东西不打紧,摔了也没事,可別砸到脚了。” 一眾护卫闻言,更加感动,心里热乎乎的。 试问这么体贴下属的族长,整个灵界还有谁? 这时,云裳从长廊那头走了过来。 还没到跟前,声音就先传了过来:“大哥,你现在是顾族族长了,我再住在这儿不太合適,要不我搬去和娘一起住吧。” 曹布很自然地牵起她柔软的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弟妹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本就是族长夫人,虽然风弟不在了,可我当大哥的,理应好好替他照顾你。” “要是他泉下有知,因为我当了族长,反而让你搬出这凌霄院,非得怪我不可。” “所以啊,为了你,也为了我,更为了风弟安心,你儘管安心住下。” 云裳余光瞥了瞥周围的护卫,脸上浮起一抹娇羞:“可是大哥,这样会不会对你名声不好?毕竟我是个寡妇,你还没成亲呢。” 曹布一脸正气地摆摆手:“无妨!我曹布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外人说閒话。” 说话间,他手指不著痕跡地在云裳手心里轻轻挠了挠。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云裳察觉,嗔怪地瞪了曹布一眼,却没抽回手。 这混蛋,胆子越来越大了。 “主人!” 忽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曹布鬆开手,转身看去。 只见顏如玉和白媚儿脚步匆匆地小跑过来,脸上带著些急切。 “怎么了?”曹布问道。 顏如玉取出十几枚储物戒,递了过来:“主人,这是秦女帝和唐帝后她们派人送来的。” 曹布接过,神识往里一扫,顿时看见堆积如山的天材地宝。 虽然品级不算顶尖,但数量极多,而且都蕴含著浓郁的阴阳之气。 除此之外,还有几十种他正缺的炼体材料。 他一一检查过去,忽然眼睛一亮:“混元不灭经第十一重的材料,齐了!” 他立刻转身对云裳吩咐:“云裳,这里交给你照看,我去炼化这些材料。” 云裳听了,微微一愣。 心里不由想到:完了完了,曹布的肉身要是再提升一个层次,自己还撑得住吗?该不会半刻钟就得求饶吧。 “弟妹,想什么呢?”曹布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云裳猛地回过神,脸颊顿时緋红一片,忙说道:“没……没什么!大哥你快去吧,这儿交给我就好。” 曹布点点头,大步朝著修炼室走去。 看著他背影消失在修炼室门內,云裳这才收回目光,看向顏如玉和白媚儿。 只见两人的表情和她刚才差不多,甚至眼中还流露出一丝怯意。 她暗暗传音道:“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应付不来他?” 二女闻言,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顏如玉传音辩解:“云姐姐,我才没怕呢!我是担心主人身体吃不消。” 白媚儿也连忙跟著传音:“对!对!我也是担心主人!” 云裳抿嘴一笑,也不拆穿她们。 这两个丫头,真是嘴硬。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 凌霄院內,明月高悬。 曹布推开修炼室的门走出来,舒展了一下筋骨:“准帝六重天了。” 他握了握拳头,眼底精光闪动:“混元不灭经第十一重,肉身强度堪比准帝巔峰,不知道洛倾城那女人还能不能像上次那样从容。” 曹布径直朝自己的寢殿走去。 自从上次把君沐晴收入万芳朝凤图后,两人还没好好交流过。 今晚正是最好的时机。 寢殿內。 曹布心念一动,万芳朝凤图在虚空中缓缓展开,一道光华闪过,君沐晴的身影出现在殿中。 她依旧穿著那身素雅帝袍,容顏绝美,可眼神里早已没了昔日的温润光彩,只剩下冰冷、屈辱,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一现身,她便下意识后退半步,警惕地盯著曹布,周身法则隱隱波动。 不过因受制於万芳朝凤图,无法真正调动。 “曹布。”她声音冰冷:“你到底想怎样?” 曹布不慌不忙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香裊裊,在殿內瀰漫开来。 他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君沐晴。 “我想怎样?” 曹布轻抿一口茶,放下杯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沐晴,这话该我问你。” “你想怎样?” “是继续沉沦在痛苦中,还是给自己找一条真正的活路?” 君沐晴眸中怒火升腾:“活路?对你虚与委蛇,当你禁臠的活路?曹布,你別做梦了!我就算魂飞魄散,也绝不会屈服!” “魂飞魄散?”曹布轻笑摇头,语气带著惋惜:“沐晴,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就是你这份坚韧。” “残魂状態,沉眠百万年,歷经时光消磨而不灭,这份意志,举世罕见。” “你心里对生的渴望、对道的执著,尤其是对成仙的执念,强烈到足以撑过百万年的黑暗。” “这样的你,真的甘心就此消散,让百万年的坚持化作虚无?” 君沐晴的身子微微一颤。 曹布的话,如同一根钢针,精准扎进她心底最深处。 百万年沉睡,与其说是等待,不如说是与绝望的漫长对抗。 对成仙的渴望,是她意识不灭的唯一火光。 曹布捕捉到她眼底那丝波动,继续开口:“顾云对你,或许有几分真心,但更多的是利用。” “他需要你的力量復仇,需要你的庇护成长。” “如果你只是一缕无用的残魂,他会费尽心思帮你凝炼肉身?” “別开玩笑,这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 “而感情?在利益和生存面前,多脆弱。” “更何况,他能给你什么?无尽的麻烦,还是再次坠入深渊的可能。” “你胡说!”君沐晴反驳,但声音已经少了几分底气。 与顾云相处的点滴回忆涌上心头,他的温柔关怀,他的誓言承诺……。 现在仔细想来,似乎总与帮他復仇息息相关。 曹布的诛心之言,开始磨蚀她心里那份原本纯粹的情感。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曹布起身,慢慢走近。 君沐晴想退,却发现身体难以动弹。 曹布停在她面前咫尺,目光深不见底,看进她眼里。 “看看现在的你,沐晴。” “大帝巔峰修为,生死不由己。” “你的时间法则独步天下,本是最有希望成仙的人,难道要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因为一时屈辱,就断送这百万年才等来的唯一机会?” “你……你真有办法让我成仙?”君沐晴声音微颤,那是渴望的本能。 第254章 继承度百分百 曹布笑了。 他知道,鱼儿上鉤了。 “我既能拿出万芳朝凤图这等掌控大帝的奇物,能设计顾云……。” “我的底蕴和手段,岂是你能看透的?” “成仙路难,但我手里,不过轻轻鬆鬆。” “而这些顾云给不了你,任何人都给不了,只有我能。” 他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君沐晴光滑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君沐晴想躲,却没成功,只能承受他充满侵略与掌控的目光。 “跟著我,沐晴。” “忘掉顾云,他只是你漫长生命里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一个利用你,给你带来灾祸的灾星。” “臣服於我,你不会再孤身挣扎。” “我能给你资源,护你周全,甚至分享仙道奥秘。” “而你,只需要付出忠诚,以及……你的身体。” 曹布的话如同恶魔低语,一点点侵蚀君沐晴的心防。 百万年的坚持、对成仙的极致渴望、眼前绝境的无力、对顾云感情的动摇……种种情绪交织,衝击著她的理智。 “感情。”曹布认真道:“不是人人都有运气拥有。” “我可以给你承诺,实实在在的承诺。” “资源、庇护、成仙的希望,这些才是永恆。”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为了一段虚妄旧情和可笑尊严,放弃触手可及的未来,值得吗?” 君沐晴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她知道曹布很多话是狡辩,是为了瓦解她的意志。 可偏偏,他戳中了她最致命的软肋。 对成仙的执念,以及心底对百万年坚持可能付诸东流的恐惧。 顾云的脸在脑海中浮现,渐渐变得模糊。 曹布的身影和话语,越来越清晰,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 许久,君沐晴缓缓睁眼。 眸中的冰冷愤怒已经褪去大半,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以及一丝认命的屈服。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曹布,声音低哑,几乎微不可闻:“你真能帮我成仙?” 曹布笑了,笑容里带著胜利者的篤定:“只要你听话,证明你的价值。” 君沐晴沉默。 最后一丝挣扎也从眼底消失。 她微微偏过头,不再与曹布对视,紧绷的身体缓缓放鬆。 那是放弃抵抗的姿態。 曹布知道,时机到了。 他不再多言,拦腰抱起君沐晴,走向內殿的床榻。 君沐晴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埋在他肩头,身子微微发抖。 这一夜。 曹布如愿以偿,再度征服了这位曾经风华绝代的时光女帝。 而君沐晴,在身体与灵魂的双重衝击下,在曹布刻意的引导下,那百万年筑起的心防,彻底崩塌。 窗外明月悄然滑过中天,清辉洒入殿內,照亮一室旖旎,也照见君沐晴那逐渐沉沦的面容。 从此,世间少了一位心高气傲的时光女帝,多了一位身心都臣服曹布的禁臠。 曹布抚摸著怀中佳人光滑的背脊,嘴角笑意更深。 “继续。” 他歇息片刻,再度与君沐晴切磋起来。 时间一晃,日上三竿。 时间又一晃,明月升空。 看著蠢蠢欲动的曹布,君沐晴怕了。 她娇柔的身子往后缩了缩:“曹布,不行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嘴唇发白,脸色苍白,眼里满是惶恐。 这傢伙真是头牲口,她都感觉自己快要昏死过去了,这禽兽居然还是神采奕奕。 曹布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君沐晴看出他眼底的失望,犹豫著轻声开口:“要不,你再来最后一次?” “真的?”曹布眼睛一亮。 听到这话,君沐晴后悔了。 她只是客气一下,曹布怎么就不知道客气一下呢? 君沐晴低下头,沉默不语,进退两难。 “歇著吧,我去找別人来替你。”曹布柔声道。 君沐晴诧异抬头,望向曹布。 她与曹布只有利益连结,本以为他会不顾一切继续,直到她昏死为止,没想到他居然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曹布看著她眼神的变化,嘴角微勾。 坏人做一件好事,就被认作好人;好人做一件坏事,就被当成坏人。 他是什么人?他是曹人。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谁?” 曹布与君沐晴同时望去。 透过月光,隔著房门能看到一道身姿优美的倩影。 曹布嘴角扬起。 会是谁呢? 这轮廓,有点像云裳,也有点像顏如玉。 他快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 “凌霜!” 门外站著的,正是顾凌霜。 只见她身著一袭近乎透明的薄纱长裙,衣料柔柔贴著肌肤,隨著夜风轻飘,若隱若现地勾勒出底下玲瓏曲线。 裙摆开衩极高,笔直修长的腿在纱下时隱时现。 腰肢让一根细丝带束著,更显得不盈一握。 她似乎精心打扮过,青丝只用一支玉簪松松綰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浮现起异样的红晕,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怯与决绝。 曹布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凌霜?这么晚了,有事?” 顾凌霜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曹布,快速扫了一眼內室床榻的方向。 两女四目相对。 君沐晴已经想开,她与曹布只是利益结合,根本不在乎他有多少女人。 顾凌霜看到这一幕,贝齿轻咬红唇,转身就要走。 可刚踏出一步,又顿住了。 她再次瞥了一眼榻上的君沐晴,最后將目光落回曹布身上。 只见曹布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顾凌霜深吸一口气,猛地伸手將曹布往后推了几步,隨即迈入房门,反手將门关上。 曹布已经贴了上来,声音低沉:“凌霜。” 顾凌霜俏脸緋红,伸手褪去身上的薄纱,將温软的身子紧紧贴向曹布。 “曹布,我……我交给你了。” 曹布嘴角扬起,一把將她横抱而起,走向床榻。 两人全然无视一旁有些呆住的君沐晴,开始了友好的论道。 【叮!恭喜宿主,完全继承顾凌霜,继承度提升1%,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叮!恭喜宿主,继承度达到百分之百,获得一次顛覆性至宝抽奖机会!】 曹布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继承度终於百分百了。 不知道能抽出何等逆天的至宝? “曹布,你怎么停了?” 顾凌霜轻轻喘了口气,不解的望向他。 曹布低笑:“没事,我们继续论道。”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以及一道柔婉熟悉的嗓音:“曹布,你睡下了么?” 曹布与顾凌霜同时歪头看向门口。 一旁旁观的君沐晴也听出了声音的主人,脸上顿时浮现诧异之色。 冷月?! 她看向曹布,眼神带著惊疑。 难道这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係? 下一刻。 就在曹布还没想好如何回应之时。 顾凌霜的声音陡然拔高: “曹布!你所修炼的道我还是不懂!!你再深入指点一番!!!” 第255章 是你介入我们 话音落下。 顾凌霜一个翻身,直接占据了主动。 曹布一愣,诧异地看向她。 这女人,摆明了是故意的。 既像在生他的气,又像在挑衅门外的冷月。 君沐晴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顾凌霜这举动,针对性太强了,分明就是衝著冷月去的。 怎么回事? 难道这两人都对曹布……。 这顾家,还真是专出些让人看不懂的人物。 门外的冷月,自然听到了里面不同寻常的动静。 她只是眉头微动,便恢復了平静。 如今的她已经想通,不再阻拦。 当然,要她放手,那也不可能。 没有犹豫,她直接推门而入,反手將门关上。 “咔噠。” 门栓落下的轻响,让房內瞬间一静。 三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顾凌霜脸上腾起一抹红晕,又羞又恼地瞪著冷月。 这女人,听墙角不够,还非要闯进来?难不成是想……。 她这念头刚起,就见冷月步履不停,径直朝这边走来,那架势,分明就是要来分一杯羹。 顾凌霜立刻不甘示弱,两人之间无形的爭夺瞬间变得有形起来,颇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 一旁的君沐晴看得眼睛都直了,瞳孔地震。 她没记错的话,这两位的关係非比寻常吧? 此刻居然为了同一个男人,在这里明爭暗斗? 她下意识看向曹布,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这男人除了那方面厉害点,要啥没啥,凭什么啊? “下来。”冷月终於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不下。”顾凌霜梗著脖子,迎上她的目光。 “你想吃独食?”冷月眯了眯眼。 “哼!”顾凌霜嗤笑一声,语气带著讽刺:“有些女人,嘴上让別人离远点,自己倒偷摸吃得欢,还好意思说別人?” 冷月一时语塞,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她不再跟顾凌霜爭辩,转而看向曹布,眼波流转间带著明显的求助。 顾凌霜见状,也看向曹布,眼底媚意横生。 曹布无奈扶额,一脸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 敲门声再次响起,伴隨著一个清脆娇憨的声音。 “大哥,裳儿进来啦。” 话音还没落,门就被推开一道缝,一道倩影灵巧地闪了进来。 来人正是云裳。 她穿著一件与顾凌霜风格相似的薄纱长裙,身材曲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偏偏配著一张纯真灵动的小脸,反差感拉到极致。 可她刚踏进来半步,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小嘴微张,呆立当场。 只见:人、仌、人。 她知道顾凌霜对曹布有意思,可冷月怎么也在? 而且看这情形,两人似乎,毫不在意对方的存在? 这、这也太乱来了! 床上的顾凌霜和冷月也同时看向了门口。 几道目光在空中碰撞,整个寢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君沐晴通过之前顾云的描述,大致猜出了云裳的身份。 看著这三人复杂的关係网,她又瞥向曹布,心里再次冒出那个疑问。 这男人到底哪里好? 难道这些女人都是因为需求太强,才被他趁虚而入? “那、那个,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云裳的脸涨得通红,转身就想溜。 曹布眼疾手快,开口道:“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此话一出,顾凌霜和冷月的目光立刻甩到曹布身上,眼神里写满了羞愤与警告。 这混蛋,该不会真想把她们一家子都收了吧? 曹布拍了拍顾凌霜,示意她先让开。 顾凌霜虽不情愿,还是照做了。 曹布起身,走到门口將不知所措的云裳拉了进来,然后转身,对房里几位衣衫不整的美人道:“都先把衣服穿好。有些事,是时候让你们知道了。” 几人闻言,面露疑惑,但还是依言开始整理衣裙。 曹布也顺手捞起件衣服披上,同时神识悄然蔓延出去。 不多时,顾凌霜、冷月、云裳,连同君沐晴四人,穿戴整齐,一字排开坐在床沿上,气氛有些微妙。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著笑意。 “曹布,我来了。” 苏璃?! 云裳和顾凌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难道? 不会吧? 冷月神色平静,毫无异常。 曹布上前打开门。 门外站著两人,正是巧笑嫣然的苏璃,以及跟在她身后,脸色明显不太好看的顾莹莹。 顾莹莹的目光越过曹布和苏璃,直接射向床榻方向。 看到並排坐著的四人,脸色顿时更沉了。 来之前苏璃已经给她打过预防针,可亲眼所见,衝击力还是太大了。 这曹布,还真把她一家子女人都快凑齐了! “进来吧。”曹布侧身。 苏璃拉著顾莹莹走了进来。 寢殿內再次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苏璃和顾莹莹在圆桌旁坐下,与床沿上的四人隔著一段距离,彼此对视,眼神复杂。 冷月与苏璃对视,还算平静。 顾莹莹的目光在顾凌霜和云裳身上刮过,带著明显的不善。 “鐺!” 一声重响,顾莹莹將那柄三米长的龙陨裂天刀顿在地上,周身气息冰冷,不善的盯著顾凌霜与云裳。 顾凌霜和云裳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毕竟顾莹莹和曹布的关係已经公开,而她们俩有点像地下情,这么一比,气势上就先矮了一截。 连冷月心里都掠过一丝类似的感觉。 苏璃见状,轻轻握住顾莹莹的手,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顾莹莹这才勉强压下火气,但眼神依旧锋利。 曹布看著这暗流涌动的场面,头皮发麻。 这场面他幻想过很多次,真到了眼前,还是觉得难以招架。 “曹布!” 又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打破了僵局。 只见洛倾城领著顾音,还有李心雪,出现在了门口。 这一下,三方人马到齐,目光交织,无形的气场碰撞,让空气都凝滯了。 顾音和李心雪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来之前,洛倾城已经大致跟她们说明了情况,可亲眼看到这么多人,心里还是难受得紧。 原以为她们都能独享这个男人。 没想事与愿违。 唉!!! “都进来吧。” 曹布深吸一口气,將三人让了进来,然后反手关死了房门。 他背靠著门板,看著满屋子的风格各异,第一次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顾音率先走上前,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自己娘亲洛倾城身上,声音发颤:“娘,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洛倾城艰难地点了点头。 顾音的眼神瞬间变了,她猛地看向其他人,脱口而出:“所以,你们合起伙来,抢我的男人?” 这话一出,在场眾人的脸色都变得十分古怪。 顾音几步走到苏璃面前,眼眶发红:“三姨娘!你抢我男人!” 苏璃轻咳一声,调整了一下表情,柔声道:“音儿,话不能这么说。准確来说,其实是你,抢了姨娘们的男人。” “你胡说!”顾音激动地反驳,目光又扫过顾莹莹,最终定格在冷月身上:“二姨娘!我和曹布要成亲的事,你是知道的!你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冷月被问得有些无措,眨了眨眼,才低声道:“音儿,你三姨娘说得没错。从先后来说,確实是你,介入了我们之间。” 第256章 娘你最不知廉耻 “你……你们简直不知廉耻!”顾音气得浑身发抖:“爹要是知道你们是这种人,当年就不该娶你们!” 冷月看向洛倾城:“那你娘呢?她不也一样?” “冷月!你……”洛倾城顿时恼羞成怒,可话到一半,感受到曹布投来的目光,又硬生生噎了回去。 顾音猛地转身,看向洛倾城,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咬牙切齿道:“娘!你……你最不知廉耻!” “我……我……”洛倾城气得话都说不完整,心里把曹布骂了千百遍。 分明是这混蛋招惹了她们,怎么到头来都成了她的错? 她愤愤地瞪向曹布。 曹布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向苏璃。 眼看场面即將彻底失控,苏璃缓缓站了起来。 她目光沉稳,缓缓扫过神情各异的眾女,最后落在情绪激动的顾音身上。 “音儿,凌霜,莹莹,还有心雪,云裳。”苏璃的声音清晰而柔和,带著一种安抚的力量:“你们都先別急著爭吵,也別急著给我们定不知廉耻的罪。” “有些事,藏在心里太久了。” “今天,是该让你们都知道了。”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你们知道,我们三个。”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冷月和洛倾城:“当年,为什么会嫁给顾擎天吗?” 顾音皱眉:“难道不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冷月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讽刺:“那不过是顾擎天做给外人看的戏!” “我们三个,没有一个不是他用尽手段,强行逼迫进入顾家大门的!” 洛倾城配合地垂下眼帘,掩去复杂神色,声音哽咽:“我和曹布本是青梅竹马,早已经私定终身。” “可那顾擎天偶然见我一面,就贪图美色,设下毒计,屠灭曹家满门!” “曹布他是拼死逃出来的。” “他改名换姓,忍辱负重,认贼作父,都是为了报仇,为了救我。” 苏璃接著道,语气沉痛:“我是曹布的师姐,我们感情深厚。” “顾擎天为了得到我,同样不惜残害我的师门,逼我就范。” “我嫁入顾家,不过是虚与委蛇,苟且偷生,等待覆仇的时机。” 冷月声音冰冷,带著一丝颤抖:“曹布曾救过我的命,是我心中认定的人。” “顾擎天知道后,就用卑鄙手段给我下欲毒,强行得到了我。”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著逃离,想著他。” 她看向曹布,眼神里的情愫无比真切,动人不已。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將曹布塑造成了一个忍辱负重、深情不渝的復仇者和拯救者。 而顾擎天,则成了强取豪夺、毁人家园的十足恶霸。 曹布適时地露出沉痛又带著几分温柔的表情,仿佛真的背负著血海深仇和重重情债。 顾音、顾凌霜、顾莹莹,还有李心雪和云裳,全都听呆了。 她们从小听到的、看到的,顾擎天是顾族的顶樑柱,是家族的功臣。 这番顛覆性的真相,让她们固有的认知受到了巨大衝击。 “不对。”顾音猛地看向洛倾城:“娘,你都一千多岁了,曹布才几百岁,你们青梅竹马?” 洛倾城神色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望向了曹布。 曹布轻咳一声:“音儿,你娘说话不严谨,是单方面青梅竹马。” 顾音闻言,半信半疑。 洛倾城这才微微鬆了口气。 这事要是搞砸,那事情难以想像,怕是难以收场。 顾凌霜咬紧了嘴唇,看向冷月:“娘,你说的都是真的?爹他真是那样的人?” 冷月別过脸,声音哽咽:“如果不是真的,娘何至於此,又何苦与你爭曹布。” 顾莹莹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杵在地上,支撑著她有些发软的身体。 她性格刚烈,却也重情重义。 如果曹布真是为了报仇和拯救才隱忍至此,如果娘与两位姨娘真是被迫的。 那她们现在,岂不是在阻碍他?可是……。 “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顾莹莹抬起头,眼神锐利地扫过苏璃、冷月、洛倾城,最后盯在曹布脸上:“那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报仇就好好报仇!为什么要把关係搞得这么乱!” “以后怎么办?我们都成了他的女人,总得有个说法!” “谁大谁小?谁先谁后?总不能一直这么乱著!” 这个问题一拋出来,刚刚因真相而略有缓和的气氛,瞬间又紧绷起来。 顾凌霜立刻反应过来,接口道:“对!既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总要分个尊卑长幼!我娘比苏姨娘进门早,理应为大!” 顾音马上反驳:“胡说!你娘只是进禽兽爹的门早,又不是进曹布的门早,这不成立。” “而我娘身份最尊贵,自然该是大姐!” “况且我和曹布早有婚约,即便我娘不是大姐,我也该是大姐。” “婚约?”顾莹莹嗤笑一声,提著刀上前两步:“那婚约只是口头约定,不能算数。” “要我说,我娘……不对,是我姐和曹布感情最深,於情於理都该是我姐为大!” “凭什么!” “我娘才是原配!” “我娘与曹布患难与共!” 三方顿时吵作一团。 至於顾擎天在她们心中,已经完全成了一个恶霸。 至於真假,她们已经无心去爭辩。 反正她们心系曹布,不是真的也是真的。 集美言:有些事不该斤斤计较。 洛倾城本就不甘当老三,当即不顾顏面加入战局为自己辩驳。 冷月见此,也犹犹豫豫的加入了其中。 苏璃试图劝解,却收效甚微。 李心雪和云裳缩在一边,完全插不上话。 君沐晴早已经退到最远的角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场匪夷所思的爭位大戏。 她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三观被碾得粉碎。 这些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为了个大姐的名头,居然能吵成这样? 那曹布是给她们下了什么迷魂药? “都给我闭嘴!” 一声清叱响彻全场! 只见顾莹莹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房间中央的圆桌上。 “哐”地一声巨响,將那柄三米长的龙陨裂天刀重重顿在桌面上,刀身震颤嗡鸣! 她居高临下,指著下面吵嚷的眾人,俏脸含霜: “吵吵吵!就知道吵!有什么好吵的!不就是一个大小排序吗?我看,光凭嘴皮子说,谁都不服谁!” 她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盯住一直沉默的曹布,语出惊人: “既然都是曹布的女人,那当然该由曹布来决定!” “或者换个更直接的法子!” 她顿了顿,脸上闪过一抹红晕,但眼神却更加彪悍:“谁有本事说服他,让他心服口服,谁就是老大!怎么样,敢不敢比?” 第257章 苏璃成为大姐大 “轰——!” 这话像块巨石砸进海里,溅起万丈高浪。 苏璃、冷月、洛倾城这三位长辈,什么场面没见过,可此刻也听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地瞪著口无遮拦的顾莹莹。 顾音和顾凌霜先是一愣,隨即脸上也烧得慌,可眼神闪烁间,隱隱透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曹布一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顾莹莹,真是虎得没边了! 眼看几个女人的目光都变得危险起来,在他身上来回扫视,跃跃欲试,曹布知道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他乾咳两声,硬著头皮走上前。 “咳咳,莹莹的提议太儿戏了。” 曹布努力摆出严肃正经的表情:“既然大家都决定放下前嫌,一起面对未来,那內部的规矩,还是得立清楚。我的意见是……” 他顿了顿,目光依次扫过苏璃、冷月、洛倾城: “璃儿处事沉稳,顾全大局,当大姐,主持內务。” “月儿外冷內热,修为高深,当二姐,协理事务。” “倾城性情温婉,心思细腻,当三妹,辅佐两位姐姐。” “我不同意!”顾音第一个站了出来:“凭什么我娘排第三?我才是最早和你有婚约的!就算我娘不是第一,我也该是第一!” “婚约的事,先放一放。”苏璃此时恢復了镇定,拿出准大姐的气度:“曹布这么安排,自有他的道理。音儿,要以大局为重。” “我也不服!”顾凌霜也喊道:“我娘哪里不如三姨娘了?” 冷月拉了拉女儿的衣袖,低声道:“凌霜,別闹。” 她心里对这排序其实没太大意见,刚才不过是做给几人看的。 最高兴的当属顾莹莹:“我赞成曹布的主意!我娘,不,我姐当大姐!” “我当二姐、顾音你是三姐、你娘是四姐……云裳是八妹。” 顾莹莹指指点点,挨个给几人排序。 君沐晴捂住眼睛,简直没眼看。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在重组。 曹布一个头两个大,正不知如何收场。 忽然,苏璃美眸流转,莲步轻移,走到曹布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温软的身子贴了上去,吐气如兰: “曹布,你看她们都不服气,不如就依莹莹的意思?” 虽然冷月与洛倾城大概率不会反对。 可面对这几个丫头,她还是决定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 否则就算曹布强行让她当上大姐,这几个丫头不听话也没用。 所以,她决定亲自下场,让这几个丫头心服口服。 顾凌霜见状,立刻表態:“好!就这么说定了!谁先来?” 李心雪与云裳对视一眼,直接推开冷月与洛倾城,一把將曹布拉了过来。 这时候,谁还管什么礼仪尊卑。 以后谁是大姐还不一定呢。 “唉,不是说说服吗,你们这是干什么?”曹布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 …… 君沐晴彻底石化在角落,脑中一片空白,灵魂都在颤抖。 这顾族,不,这曹布的后院,实在太可怕了! 这到底是什么魔幻场面!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最终,还是苏璃凭藉更丰富的经验和沉稳老练的手段,略胜一筹。 自此。 苏璃大姐的位置,正式確立。 三日后。 顾莹莹摸著曹布的脸:“曹布,你这张脸比原来那张更好看了。” “有吗?”曹布摸了摸自己的脸,毫无感觉。 “嗯嗯。”顾莹莹点点头,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狡黠:“曹布,你说我以后要是看上张帅脸,你能不能变成他的脸,然后我们那个那个?” 这话一出。 几乎所有女人都看向了她。 这顾莹莹真是虎到没边了。 什么话都敢讲。 下一刻。 一道阴影將她笼罩。 看著一脸怒意的曹布,顾莹莹单纯地问:“你要干嘛?” 曹布冷哼一声:“莹莹,你挺会玩啊,还要角色扮演?” 紧接著,一声求饶响起:“曹布,人家知道错了。” “不给你个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的。”曹布开始了严厉的教训:“连我都应付不了,还想要別的男人?” 不久,顾莹莹昏死过去。 曹布心里舒坦了一分。 苏璃看了眼身体微微抽搐的顾莹莹,忽然问道:“曹布,如今倾城妹妹身上属於顾擎天的手段已经用了,不久后阴阳天帝就要出万法禁渊,以若丹现在的实力,能是他的对手吗?” 这话一出。 冷月与洛倾城也望了过来。 虽然她已经动用了顾擎天留下来的手段,这事或许世人还不知道。 但也不乏聪明人,能从当初那一缕气息中猜到什么。 这事不得不防。 曹布摆摆手:“放心,以若丹现在的实力,十个阴阳天帝来了都不是对手。” 眾女闻言,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曹布皱眉沉思,想到了陆尘。 如果他突破了大帝,就是该和陆尘了结的时候了。 危急关头。 还是得提升修为。 可整个灵界,能培养出阴阳天帝一个修炼阴阳法则的人,几乎用尽了资源。 据他所知。 修炼阴阳法则的修士里,他已经能排第二。 除此之外,还有三位修炼阴阳法则的准帝,都在一二重。 至於其他修炼阴阳法则的,都在准帝之下。 如果阴阳天帝不死,或者不飞升,整个灵界有关阴阳的天材地宝就难以恢復。 如今他想快速提升修为,只能走捷径。 “整个灵界,还有没有女性大帝是处子之身的?”曹布看向苏璃三人。 三女闻言,顿时明白了曹布的想法。 洛倾城思索后道:“人族这边,几乎没有,不过妖族那边,似乎还有四位。” 冷月道:“妹妹说的是那四位。” 洛倾城頷首:“不错,就是她们。” 曹布闻言,面色一喜:“你们仔细说说。” 苏璃解释道:“龙族、凤凰族、白虎族,玄武族,这四族族长的女儿,都是大帝修为,而且修为都不低。” “传言最强的龙女,已经达到大帝六重,仅次於龙族族长的大帝八重。” “其次是凤凰女,大帝五重。” “然后是白虎女,大帝四重。” “最后是玄武女,大帝三重。” 曹布眉头一皱。 关於这四族,世人知之甚少。 因为它们很少在灵界走动。 “她们在哪儿,你们知道吗?” 苏璃点点头:“能知道这几族的,估计也就几位天帝了。” “当初顾擎天突破大帝巔峰后,带我们三人去拜访过这四族。” “它们都在妖州一个叫四圣界的小世界里。” “那是除了灵界之外最大的小世界,没有之一。” 曹布摩挲著下巴,突然眼前一亮。 他要是没记错。 修炼混元不灭经最后一层,所需的材料里就有这四兽的精血。 而且还必须是大帝的精血。 传言龙族喜欢收集至宝,正好去龙族的族库逛逛。 看看能不能找到混元不灭经最后一层的其他材料。 “那还等什么,带我去四圣界!” 当即,几人起身,整理好衣物。 曹布將所有女人都收入万芳朝凤图內。 接著放出方若丹,正要带她前往妖州。 刚打开房门。 就见顏如玉带著白媚儿找了过来:“主人,我要和媚儿去一趟合欢宗。” 曹布问:“去报仇?” 顏如玉点点头:“媚儿当初传讯给合欢宗的长老,说合欢宗主和两位长老是被强者战斗的余波波及而死。” “如今他们要挑选新宗主,传讯让媚儿回去。” “我想著选宗主时,合欢宗的长老弟子必定齐聚,正是我一网打尽的好机会。” 第258章 我欲娶她们为妻 曹布探查了一下顏如玉的修为,已经是界尊,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行,那你们注意安全,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通过万芳朝凤图联繫我。” 顏如玉点点头:“好的主人。” 说罢,带著白媚儿转身离去。 对顏如玉这一行,曹布倒不怎么担心。 毕竟合欢宗现在最强的也就界王。 覆灭对方还不是轻轻鬆鬆。 不多时。 方若丹带著曹布,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顾族。 不到半刻钟,就来到了妖州。 然后跟隨苏璃的指引,进入了四圣界。 与此同时。 四圣界內。 四圣城,矗立在四圣界中心,城墙由四种顏色的奇石交错筑成,青龙纹、凤凰羽、白虎斑、玄武甲四种图腾在日光下流转著不同光泽。 今日,城內气氛格外热烈。 四圣广场上,十万族人齐聚,目光都集中在中央悬浮的四方战台上。 战台四角分別盘踞著四圣兽的巨型雕像,栩栩如生,威压瀰漫。 “龙族到!” 一声长喝,东方天际青光大盛。 九条青色蛟龙拉著一座龙輦破云而来,龙輦上端坐一人。 正是龙族族长龙傲天,身披青鳞战袍,头生龙角,双眸如两颗青色星辰,大帝八重的气息毫不掩饰,所过之处空间扭曲。 他身后,一位女子缓步走下龙輦。 她一袭青衣,容貌绝美中带著龙族特有的威严,额间一枚青色龙鳞闪烁。 正是龙女龙倾心,大帝六重修为。 “倾心公主!” “大帝六重啊!” “不愧是龙族万年第一天才!” 族人仰望,眼中满是敬畏与仰慕。 “凤凰族到!” 南方天边赤霞漫天,七只七彩凤凰展翅飞来,凤鸣九霄。 凤凰族长凤九霄立於为首的凤凰背上,赤红长袍如火,面容俊美如青年,一双凤目流转间似有火焰燃烧,同样是大帝八重。 他身侧,一位红裙女子翩然落下。 她容顏倾城,眉心有凤凰印记,周身环绕淡淡火焰却不伤衣襟分毫。 正是凤凰女凤霓裳,大帝五重修为。 “白虎族到!” 西方白光冲天,狂风呼啸。 一头背生双翼的纯白巨虎踏空而来,虎啸震天。 白虎族长白战立於虎首,一身银白战甲,面容刚毅,虎目如电,气息刚猛霸道,大帝八重。 他身旁,一位银甲女子英姿颯爽,银髮如瀑,瞳孔呈淡金色。 正是白虎女白霜,大帝四重修为,周身杀气凝实如刃。 “玄武族到!” 北方黑水翻涌,一头玄龟驮著宫殿缓缓浮现。 玄武族长玄重立於龟首,黑袍深沉,面容沉稳,气息厚重如大地,同样是大帝八重。 他身后跟著一位身穿墨绿色长裙的女子,面容清冷,双眸幽邃。 正是玄武女玄幽,大帝三重修为,周身散发著厚重的防御法则波动。 四位族长落座於广场北方高台,四女则端坐於侧席,气质各异,令在场无数年轻族人不敢直视,只敢偷瞥。 “四圣天骄战,开始!”龙傲天的声音传遍全城。 战台上,各族天骄陆续登台,激战开始。 龙族御水控雷,凤凰族火焰焚天,白虎族杀伐凌厉,玄武族防御无双,战况激烈。 就在此时。 “轰!” 天空陡然撕裂一道漆黑裂缝。 两道人影从裂缝中踏步而出,一男一女,男子黑衣如墨,面容俊美近乎妖异,女子白衣胜雪,容顏清冷如月。 正是曹布与方若丹。 广场瞬间寂静,所有目光齐刷刷看向不速之客。 四位族长同时站起,气息锁定二人。 “何人擅闯四圣界?”龙傲天沉声问道,声音中蕴含龙威。 曹布负手立於空中,目光扫过高台上的四位女子,嘴角微扬:“青龙、凤凰、白虎、玄武四族族长,吾乃顾族族长曹布,今日前来提亲。” “提亲?”白战虎目一瞪:“向谁提亲?” 曹布抬手,指尖依次点向四女:“自然是四位族长的女儿,龙倾心、凤霓裳、白霜、玄幽。本族长欲娶她们为妻。” “狂妄!” “找死!” “区区准帝六重,也配?” 广场炸开锅,无数族人怒喝,杀气冲天。 龙傲天怒极反笑:“你就是曹布?好手段,居然能坐上顾族族长的位置!不过你以为带著一位天帝,就能在我四圣界放肆?” 曹布轻笑:“若丹。” 方若丹一步踏出,气息扩散出去。 四位族长面色微微一变。 “一起上吧。”方若丹声音清冷:“免得浪费时间。” “欺人太甚!”龙傲天化身万丈青龙,龙爪撕裂虚空。 凤九霄化为七彩凤凰,火焰焚天。 白战化为插翅白虎,杀伐之气凝为实质。 三人同时出手,天地色变! 方若丹不闪不避,抬手轻拍。 玄黄造化鼎自她眉心飞出,瞬间暴涨,鼎身浮现山川河流、日月星辰虚影。 “鐺!” 一鼎镇三圣! 青龙爪碎,凤凰火熄,白虎翼折! 三位族长倒飞而出,嘴角溢血,满脸骇然。 “玄重,还不出手!”龙傲天喝道。 玄重长嘆一声,化为玄武真身,加入战局。 四位大帝八重联手,每一位都有天帝战力!四圣虚影在空中交织,法则沸腾! 方若丹操控玄黄造化鼎,鼎口倒转,玄黄之气垂落,每一缕都重若星辰! 激战百回合,虚空破碎又重组。 最终,方若丹一鼎將四人同时镇压落地!鼎身轻震,四滴精血从四人体內飞出! 青龙精血赤红如火,凤凰精血七彩流光,白虎精血银白如刃,玄武精血漆黑厚重。 四滴精血飘到曹布面前,被他收入玉瓶。 全场死寂。 四位族长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现在,可以谈婚事了吗?”曹布声音平静,响彻在每个人心头。 “我龙族公主,岂能嫁於外人!”一位龙族长老悲吼。 “要娶公主,先过我们这关!”无数年轻族人目眥欲裂。 龙倾心突然站起,青衣飘舞,声音冰冷如霜:“曹布,你想娶我们?有本事自己打贏我们!若能贏,我们四人嫁你又何妨?” 凤霓裳看向曹布只有准帝六重的修为,嘴角微扬:“倾心姐说得对。就算你让她镇压我们,我们心里也不服。你若能亲手打败我们,我们嫁给你又何妨?” “不过你毕竟只是准帝,我们也不欺负你。这样吧。” 她看向白霜:“霜妹是大帝四重,你若能贏她,我们四人便履行承诺。” 白霜银髮飞扬,淡金瞳孔锁定曹布:“可敢一战?” 曹布心里著实有些无语。 准帝六重想要战胜大帝四重,这换做其他人绝无可能。 即便是顾擎天也不可能。 可別忘了,这四族都是同小境界无敌,甚至可以越小境界而战。 即便是一般的大帝五重对上白霜,也只有输的份。 由此看来,四女压根就没有嫁给曹布的意思。 她们布下这个局,无非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只可惜,她们遇到的是曹布。 一个大境界內。 他无敌。 “有何不敢?” 曹布飘然落於战台之上。 龙倾心的心猛地一沉。 凤霓裳与玄幽美眸中满是异色。 这是自信还是自狂。 白霜更是愣住了。 他真敢应战?不怕死? 但话已经出口,骑虎难下。 白霜只能硬著头皮上了战台。 “我会留你性命,但会让你记住,四圣界不可辱!” 话音落下,她化为白光,虎爪撕裂空间直取曹布咽喉! 大帝四重威压全开,杀气凝为实质白虎虚影,咆哮扑来! 曹布不闪不避,抬手虚按。 “虚实阴阳界。” 以他为中心,黑白二色扩散,笼罩整个战台! 白虎虚影冲入黑白领域,如泡影一样消散! 白霜的虎爪击中曹布,直接穿透而过。 “这是什么能力?”白霜瞳孔收缩。 第259章 挑选四十件嫁妆 观看的眾人更是瞪大了双眼。 就凭曹布能接下大帝四重强者的一招。 就已经是灵界的传奇,比之顾擎天还要恐怖的存在。 “难道他坐上顾族族长的位置,靠的真是自身实力?”龙倾心红唇微张,美眸中漾开一片难以掩饰的震撼。 四圣界虽然偏居一隅,少问外事,可像顾族换族长这种大事,她们又岂会不知? 原以为曹布是用了卑鄙手段坐上的这个位置。 没想有一定的真才实学。 战台上。 曹布出现在白霜左侧,声音带笑:“你的攻击,皆为虚;我的攻击,方为实。” 白霜怒喝,施展白虎族秘术杀伐天地,无数银色虎影从四面八方扑杀! 然而进入黑白领域后,所有攻击尽数化虚,连曹布衣角都没碰到! “速度不错,可惜打不中。” 曹布如閒庭信步,在白霜狂风暴雨的攻击中穿梭。 白霜越战越惊,她发现自己所有法则一旦进入那诡异领域,威力就会消失! “该我了。”曹布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白霜急转身,虎爪横扫,再次落空! 曹布真身已经来到她的右侧,右手轻飘飘拍出。 “排云掌。” 一掌不偏不倚,拍在白霜臀上。 “啪!” 清脆响声传遍寂静的广场。 白霜身体僵住,银甲下的脸颊瞬间通红如血! 不是疼,是羞怒至极! “你——!”她眼中杀意沸腾。 曹布已经退开十丈,负手而立:“你输了。” 白霜正要再战,高台上凤霓裳嘆息开口:“霜妹,你確实输了。若非他留手,那一掌就能震碎你的肉身。” 全场族人面色惨白。 准帝六重,如此轻易击败大帝四重的白霜? 这,即便是传说中的顾剑仙也办不到吧! 龙倾心深深看了曹布一眼,起身飞落战台。 凤霓裳、玄幽紧隨其后。 四女並肩而立,美得令人窒息。 “我……愿嫁。”龙倾心咬牙开口,心有不甘。 即便她们反悔也没有用。 光是方若丹,就是她们不可逾越的鸿沟。 凤霓裳也低声道:“愿嫁。” 白霜羞愤欲死,但在全族注视下,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愿……嫁。” 玄幽沉默片刻,最终轻声道:“愿嫁。” 全场族人如丧考妣! 悲痛、嫉妒、羡慕、愤怒……各种情绪交织! 龙族天骄仰天长啸:“不——!我族倾心殿下身负真龙血脉,岂能嫁与区区人族!” 凤凰族天才双目赤红:“霓裳殿下乃是九天真凰,未来註定浴火成仙!如今……我不服!” 白虎族人虎躯剧震,钢牙咬碎,发出低沉的悲鸣:“耻辱!这是彻彻底底的耻辱!” 玄武族人眸中含泪:“玄幽公主……。” 广场上的吵闹足足持续了十几息。 即便他们心里有万般不甘。 此刻也只能发发牢骚。 至於衝上去与曹布拼命,他们还没那么傻。 龙傲天面色铁青,看著负手而立的曹布,又看向一旁气息深不可测的方若丹,最终长嘆一声:“四圣天骄战……暂停。” 声音传遍全城,带著难以掩饰的屈辱。 “请两位,入四圣殿一敘。”凤九霄强压怒火,做出邀请手势。 曹布与方若丹在无数道愤怒的目光中,从容走向广场北方那座宏伟的四圣殿。 四位族长紧隨其后,四女则面色复杂地跟了上去。 大殿內。 四张巨大的圣兽玉案呈环形摆放,上面摆满了灵果仙酿,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龙傲天坐於青龙玉案后,举起酒杯,声音低沉:“曹族长,今日之事,我四圣界记下了。” 话中带刺,但已经让步。 曹布举杯回应:“龙族长客气,日后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白战冷笑:“若非她,就凭你也……。” 话音未落,方若丹气息微微一放。 白战顿时感觉如负万钧,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玄重见状,沉声打圆场:“事情已成定局,莫要多言。曹族长,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 曹布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四位族长:“按我人族的规矩,四位岳父大人该备嫁妆了。” “嫁妆?”龙傲天眯起眼睛:“你想要什么?” “各族族库,让本族长任选十件宝物。”曹布说得云淡风轻。 “不可能!”凤九霄拍案而起:“族库乃是我族百万年的积累,岂容你进入。” 曹布不再言语,只是看向方若丹。 方若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一股无形的大帝威压瀰漫整个大殿,锁定四位族长! 四位族长面色同时一变。 那威压中带著一丝杀意! 只要他们再敢反对,恐怕今日四圣殿就要染血! 龙傲天咬牙许久,最终闭目长嘆:“好,三日后,带你去各族族库,任选十件。” “龙兄!”白战急道。 “闭嘴!”龙傲天低喝:“你想让我四族覆灭吗?!” 白战浑身一震,看向方若丹那平静无波的眼神,终於意识到这一点。 凤九霄也颓然坐下:“罢了,十件就十件。” 玄重嘆息:“我玄武族也认了。” 曹布满意举杯:“岳父大人们爽快,本族长敬诸位一杯。” 龙倾心四女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可恶的曹布,不仅要强娶她们,还要从她们的族库中任意挑选十件至宝,简直可恶至极。 宴会在一言难尽的气氛中结束。 四圣宫东殿,一座新建的宫殿內。 曹布看著面前並肩而立的四女。 龙倾心青衣冷艷,凤霓裳红裙如火,白霜银甲未褪,玄幽墨裙深沉。 “四位夫人,今夜之后,你们就是本族长的人了。”曹布缓步走近。 龙倾心冷冷道:“曹布,你以势压人,未免有失风度。” “以势压人?”曹布重复这四个字,声音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那你们告诉我,四圣界立足百万年,靠的又是什么?” 凤霓裳抬起眼:“我们靠的是血脉传承,是……。” “是力量。”曹布打断她:“你们四族能统御四圣界,是因为你们的祖先比旁人强。” “当年白虎族统一西方,可曾讲过风度?” “龙族屠戮生灵时,可曾问过他们是否可笑?” 白霜的拳头猛地攥紧,银甲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不同。”她咬牙道。 “有何不同?”曹布目光扫过她们每一张脸:“因为那时是你们在贏,而如今是你们在输。” “贏的时候,力量叫天经地义;输的时候,力量就成了以势压人。” “四圣界的骄傲,原来只是如此双標的脸面?” 玄幽低声开口:“你强娶我们,与情爱无关,只为折辱四族,满足你的掠夺。” “折辱?”曹布笑了:“如果我真要折辱,现在你们是跪在地上的,但我没有,我给了你们名分,至於掠夺……。” 他语气一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们生来享用族库资源,接受最好的传承,受全族供奉仰望,凭的是什么?是你们自己挣来的吗?” “不,凭的是你们投了好胎,凭的是你们血脉里那点祖荫。” “既然你们认可这种生而不平等的规则,那么今日我比你们强,规则自然由我定。这很公平。” 龙倾心呼吸微促:“诡辩!” “是吗?”曹布逼近一步:“那你说,如果今日是我义父顾擎天站在这里,以同样的方式要你们嫁给他,四圣界是会拼死抵抗,还是顺水推舟,甚至觉得是一桩美谈?” 四女同时沉默了。 答案她们心里清楚。 顾擎天是名震灵界的剑仙,天赋绝伦。 如果他开口,族中长辈恐怕会忙不迭应下,將这场联姻视为荣耀。 第260章 曹孟先肉身成帝 曹布看穿了她们的沉默。 “所以,你们厌恶的並非强娶,而是强娶你们的人,是我。” “在你们眼中,我即便战力非凡,可始终是顾擎天的义子。” “你们打心里也不愿意承认,此刻站在你们面前的人,比我那义父更强大,更不可违逆。” 他退后两步,语气缓和下来,却带著更深的压迫。 “我不是在请求你们认同,我只是在告诉你们现实。” “现实就是,我比你们强,我身后的人比你们的族长强,甚至比你们四族加在一起更强。” “而你们,从答应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在族群的存续和个人的尊严之间,你们和你们的父辈,选择了前者。” “既然如此,那就別再摆出这副受辱的姿態。” 殿內一片死寂。 龙倾心闭上眼睛。 她想起离开宴会时父亲那灰败而无奈的眼神,想起全族族人敢怒不敢言的悲愤。 曹布的话剥开了所有华丽的藉口,露出血淋淋的本质。 四圣界屈服了,她们也屈服了。 不是屈服於道理,而是屈服於他身后那个深不可测的女人,以及他本人那诡异莫测的实力。 再反抗,除了给族群招祸,除了让自己更难堪,还有什么意义? 凤霓裳的红裙无风自动了一下,又归於平静。 她看著曹布,那双总是带著傲然的凤眸里,火焰渐渐熄灭,变成一种认命的晦暗。 曹布说得对,她们的恨,有多少是源於这件事本身,又有多少是源於对曹布根深蒂固的轻视? 白霜鬆开了拳头,肩膀微微塌下。 当初那一掌,彻底打碎了她所有骄傲的宣告。 在他的领域里,她的一切攻击都成了徒劳。 实力的差距,如此绝望。 玄幽最先垂下眼帘。 她是玄武族,最懂得审时度势。 当不可抗力降临,硬扛只会带来毁灭。 接受,然后寻找在这既定事实中生存甚至获益的可能,才是她的本性。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曹布不再说话,只是等待著。 良久,龙倾心缓缓睁开眼,眸中已经恢復平静。 她抬手,解开了腰间的细带。 “熄灯吧。” 凤霓裳別过脸,手指僵硬地抚上了自己的衣带。 白霜深吸一口气,抬手卸下了肩甲,金属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玄幽默然无声,墨色裙裾已经悄然鬆脱。 黑暗中,衣物窸窣落地。 没有温情,没有交融,只有沉默的承受与占领。 力量的规则在此刻以最原始的方式运转。 一场始於压迫的修炼,在无声的殿內进行。 四道曾经璀璨的天骄光华,此刻屈服於更强横的力量法则之下。 直至天明。 五道气息升腾! 青龙虚影盘旋,凤凰虚影长鸣,白虎虚影咆哮,玄武虚影沉浮,最终全部融入曹布体內! 他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 准帝七重! 准帝八重! 准帝九重! 三日之后。 曹布走出寢殿,周身气息如渊似海,准帝九重的修为稳如泰山。 方若丹静立院中,看到曹布走出,激动道:“曹布,你准帝九重了。” 曹布点头:“还多亏了她们的帮助。” 话音落下,他身后走出四道倩影。 正是龙倾心四女。 她们穿戴整齐走出,个个面色复杂。 一夜之间,她们不仅失了清白,修为还各自提升了一重。 龙倾心达到大帝七重,凤霓裳达到大帝六重,白霜达到大帝五重,玄幽达到大帝四重。 这提升本该欣喜,可四女心中五味杂陈。 “四位夫人,还有一事。”曹布取出万芳朝凤图,图卷展开,內有十几位女子虚影沉浮:“逼出一丝元神与精血,融入此图。” “凭什么?!”白霜怒道。 曹布眼神一冷:“就凭本族长是你们夫君,就凭你们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 方若丹气息微放。 四女咬牙对视,最终不得不照做。 四缕元神与四滴精血飞入万芳朝凤图,图中顿时浮现四女虚影,与曹布建立起不可割断的联繫! 自此,四女生死皆由曹布掌控。 次日。 龙族族库,位於万丈深海之下。 龙傲天打开层层禁制,露出一座庞大无比的洞窟。 洞窟內,灵晶堆积如山,灵器琳琅满目,更有无数龙族秘宝。 曹布漫步其中,神念扫过。 “第一件。”他指向一块青色龙鳞:“太古青龙逆鳞。” 龙傲天肉痛不已。 那是他高祖留下的唯一遗物,蕴含太古龙威! “第二件。”曹布走向一个箱子:“真龙芝。” “第三件。”曹布目光落在一枚青色龙珠上:“青龙龙珠。” “第四件……。” 龙傲天几乎要吐血,每一件宝物在灵界都是各位大帝爭夺的至宝。 如今一下子损失十件,气得他差点昏死过去。 凤凰族族库,位於不死火山深处。 凤九霄打开禁制,满目赤红:火晶、凤羽、涅槃石……。 曹布选了:太古凤凰真羽、九转涅槃丹、南明离火精……。 白虎族族库,位於杀伐战场地下。 白战打开宝库,杀气冲天:虎骨、杀伐帝兵、白虎煞气……。 曹布选了:白虎老祖的虎牙、杀戮法则结晶、破军星核……。 最后是玄武族族库。 玄重虽不情愿,但迫於压力还是打开了玄冥深渊下的宝库。 曹布选了:玄武老祖甲片、玄冥重水、大地之心……。 四十件至宝到手,曹布心满意足。 四圣城,中央广场。 曹布盘膝而坐,面前摆放著十二件至宝,以及之前收集的四圣精血。 “若丹,为我护法。” “是。”方若丹頷首。 曹布运转混元不灭经第十二重的心法。 太古青龙逆鳞化入左臂,真龙芝融入血脉,青龙龙珠沉入丹田。 太古凤凰真羽化入右臂,九转涅槃丹焚烧肉身,南明离火精淬炼筋骨。 白虎老祖虎牙化入脊椎,杀戮法则结晶融入神魂,破军星核点亮窍穴。 玄武老祖甲片化入皮肤,玄冥重水洗涤经脉,大地之心稳固根基。 四圣精血在体內交匯,青龙、凤凰、白虎、玄武四圣虚影在身后浮现,咆哮嘶鸣! 阴阳二气在体內旋转,调和四圣之力! “轰——!”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整个四圣界的乌云匯聚,雷光在其中翻滚! 那不是普通的雷劫,而是带著四圣虚影的圣兽肉身成帝劫! “他要在此时渡劫?!”龙傲天骇然。 “而且是肉身帝劫!”凤九霄震惊:“他想肉身成帝!” 白战死死盯著曹布:“疯子,四圣之力还没完全调和,此时渡劫必死无疑!” 玄重眼神复杂:“不,你们看,四圣虚影在与他共鸣。” 果然,四圣虚影不仅没有攻击曹布,反而环绕他盘旋,似乎在守护! 第一道雷霆落下。 青龙雷劫! 万丈青色雷龙咆哮扑下! 曹布不闪不避,任由雷龙轰击肉身! 雷光在他体表炸裂,只留下淡淡白痕! 第二道雷霆:凤凰火劫! 七彩火焰从天而降,温度之高足以焚化星辰! 曹布张口一吸,將火焰全部吞入腹中,体內阴阳二气一转,火焰化为精纯能量! 第三道雷霆:白虎杀劫! 亿万银色杀气凝成刀剑,铺天盖地斩落! 曹布抬手虚按,虚实阴阳界展开,所有杀气进入领域后尽数化虚! 第四道雷霆:玄武道劫! 漆黑重水如天河倾泻,每一滴都重若山岳! 曹布周身浮现玄武甲虚影,重水轰击其上,只激起层层涟漪! 当九九八十一道雷劫过后,乌云散去,天降祥瑞! 曹布缓缓站起,周身肌肤如玉,隱隱有四圣纹路流转! 举手投足间,空间自动扭曲避让! 肉身成帝! 而且不是普通大帝,是融合四圣本源的:四圣帝躯! 第261章 柳如烟大帝巔峰 “这……这怎么可能?!”龙傲天瞪大双眼,声音都在发颤:“整整八十一道圣兽帝劫,他居然连一根头髮都没伤到?” 凤九霄失神地喃喃道:“此子大势已成,再也压制不住了。” 白战满脸苦涩,摇头嘆息:“我白虎一族,恐怕从今往后,都要活在他的阴影下了。” 玄重面色凝重,缓缓道:“四圣本源归於一身,这具帝躯的层次,远超寻常的肉身成帝。” “依我看,他现在的体魄强度,恐怕已经能与极道帝兵媲美。” 场中。 曹布细细体会著体內奔涌的浩瀚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准帝九重天的修为,四圣之力铸就的无上帝躯,再加上他所掌握的诸多底牌。 如今他的真实战力,足以比肩真正的天帝! 四族的族人们,只是扫过曹布,就感到一阵心惊胆战,呼吸困难。 他们无比清楚地意识到。 一位以肉身称帝的至强者诞生了! 这是灵界百万年来……。 不! 是千万年来唯一的肉身成帝至强。 肉身成帝与法则成帝不同。 肉身成帝没有限制,只要你能渡过肉身帝劫即可。 可千万年来,渡过此劫的只此一位,由此可想,肉身成帝的困难性。 毫不夸张,曹布创造了歷史。 足以在灵界的史书上单开十页。 龙傲天脸上的震惊收敛,转而变为复杂的情绪。 他身为龙族族长,拥有大帝八重修为。 龙族肉身更是冠绝灵界,可面对曹布那具新成的帝躯,他竟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第一个踏步上前,双手抱拳: “曹族长……不,贤婿天纵奇才,竟能引动並安然渡过这四圣帝劫,铸就这亘古未有的无敌帝躯!岳父我心服口服!” 凤九霄紧隨其后,那张俊美的脸上神色几经变幻,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嘆息。 “霓裳能得如此夫君,是她的造化,也是我凤凰一族的荣幸。” 这番话他说得有些艰难,但確是发自內心。 曹布所展现的潜力,已经远远超越寻常天帝,未来无可限量。 与这样的强者联姻,对族群而言,绝对是一条前所未有的坦途。 白战虎目圆睁,看了看曹布,又望了望远处神色复杂的女儿白霜,忽然哈哈一笑,大步上前。 “我白战这辈子,只佩服真正的强者!” “你打败了霜儿,更扛过了这要命的肉身帝劫。” “我白虎族,认了你这个女婿!” 说罢,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曹布的肩上。 这一掌的力道足以开山裂石,曹布的身形却纹丝不动,反而一股反震之力传来,让白战手掌微微发麻。 白战眼中精光爆闪,笑声更加畅快:“好!好身板!老子服了!” 玄重最为沉稳老练,看得也最为透彻。 他缓步上前,目光在曹布的四圣帝躯上停留片刻,缓缓开口: “四圣之力相生相剋,贤婿却能以无上功法將其调和熔炼,铸就圆满帝躯,此等造化与心性,玄重佩服。” “往日种种不快,便让它隨风而去。” “从今往后,玄武族愿与顾族永结同好,共参大道。” 他的话滴水不漏,既肯定了曹布的实力与地位,又將过去的衝突轻描淡写地带过,为未来的关係定下了和睦的基调。 龙倾心站在原地,一袭青衣隨风轻轻摆动。 她望著那个已经成为她夫君的男子,心中五味杂陈。 骄傲如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霸道闯入她生命的男人,拥有著让她都不得不仰望的潜力。 凤霓裳美眸明亮,带著深沉的审视与思索。 白霜骨子里对强者的崇拜溢了出来。 她抿了抿娇艷的嘴唇,看向曹布的目光里,最后的不甘也化为了服从。 玄幽最为平静。 四圣帝躯,堪比极道帝兵的肉身,这意味著只要曹布不中途陨落,未来註定成仙。 成为这样一位存在的道侣,无论是对个人修行,还是对族群的利益而言,在拋开最初那点不快之后,怎么看都绝非坏事。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心中那点芥蒂,隨著理性的权衡而烟消云散。 她看向曹布的目光,多了一份默然的接纳。 曹布將四位族长態度的转变尽收眼底,对四女神情的细微变化也瞭然於心。 他心念一动,收敛了周身那令人窒息的帝威,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抱拳向四周一礼: “诸位岳父大人言重了。” “曹布能侥倖功成,离不开四圣界这块宝地的滋养,也离不开诸位岳父的馈赠。” “此前行事,或许有些急切唐突,但都是缘法使然,还望海涵。” “今日既结为姻亲,从此顾族与四圣界就是一家人,自当同气连枝,相互扶持,共探无上大道。” 这番话给足了四族面子,將之前的强取轻描淡写归於缘法和姻亲之谊,同时明確了未来合作共贏的基调。 当然,这些都是场面话。 顾族必定覆灭,自然不会与四族有交集。 四位族长闻言,面色更是缓和,纷纷点头:“贤婿言之有理!” 曹布頷首,目光转向四女:“倾心、霓裳、霜儿、幽儿,隨我回返顾族。” 四女彼此对视一眼。 龙倾心微微頷首,凤霓裳眸光流转间轻轻点头,白霜握了握拳终是鬆开,玄幽则默默上前半步。 “父亲,保重。” 四女分別向自己的父亲行礼告別,声音中带著浓浓的不舍。 龙傲天四人望著各自的女儿,心中感慨万千,最终化为一声声沉甸甸的叮嘱。 “你们既已嫁为人妻,自当以夫为天,恪守本分,相夫教子,和睦持家。” 四女相视一眼,齐声开口:“女儿们谨记父亲教诲。” 曹布不再多言,对四位族长再次拱手致意,隨后目光转向一直静立一旁的方若丹。 方若丹会意,素手轻抬,凌空一划,一道稳定的空间通道无声无息地在眾人面前洞开。 曹布当先迈入,方若丹紧隨其后。 龙倾心四女不舍的回首望了四大族长一眼,终是依次步入通道之中。 光华一闪,通道闭合,六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四圣广场上空。 只留下无数神色复杂、心情难以平復的族人。 以及四位久久佇立、望著天空沉默不语的族长。 …… 就在曹布成就四圣帝躯的同一时刻。 一股磅礴、浩瀚、迥异於寻常法则大帝的肉身成帝气息,以四圣界为中心,朝著整个灵界席捲而去! 这股气息古老、强横、充满最原始的力量感。 更蕴含著清晰的青龙之威、凤凰之炎、白虎之杀、玄武之厚,瞬间惊动了灵界所有大帝。 某处闭关之所。 叶天帝猛然睁开双眼,眸中剑光迸射,径直望向妖州方向。 他那亘古不变的脸上,首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容: “四圣气息归元一体?肉身成帝?!这是何方神圣?竟能走通这条近乎绝跡的古老炼体之路?” “而且,这气息中蕴含的四圣本源如此纯粹浩大,莫非是四圣界那四个中的谁突破了?” “不对!他们的路数並非如此,到底是谁?!” 无尽虚空深处。 荒天帝缓缓抬头,低声自语。 “肉身帝劫,四圣归元,有趣。” “灵界已经多久没有出现如此恐怖的肉身大帝了?” “看方位是妖州四圣界,是那四个固步自封的傢伙培养出了怪胎,还是有人夺了他们的造化?” 一处禁地中。 楚天帝发出一声充满战意的笑声:“哈哈哈!好!好一副惊天动地的强横肉身!” “四圣之力熔於一炉,真是绝佳的对手!” “本帝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了!” 剑州,幻音坊。 闭关之地石门缓缓开启,一道风华绝代的倩影款步走出,正是柳如烟。 “闭关几年,终於达到大帝巔峰了。” 她轻声自语,隨即似有所感,驀地抬头,遥望妖州方向,美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深的疑惑: “这股新晋的肉身帝威虽然难以確切探明,但为何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时,几名幻音坊核心长老瞬间出现在她面前,恭敬行礼:“恭迎坊主出关!” 柳如烟收回目光,扫过眼前眾人,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威严: “將本座闭关这几年,灵界发生的大小事情,整理成册,速速送来。” “是,坊主!”几名长老躬身领命,迅速退下。 柳如烟再次望向妖州,黛眉微蹙,喃喃低语:“以我如今的修为与感知,应当不会出错。” “可这怎么可能?这才过去几年?” “他已经肉身成帝了?” 一时间,灵界风起云涌,暗流澎湃。 各大不朽帝族、隱世不出的老怪物,都將或好奇、或审视、或警惕的目光投向了妖州,投向了四圣界。 平静了没多久的灵界,因为曹布铸就四圣帝躯,再次激起层层涟漪。 在十年之约最终到来前,这无疑是一剂强烈的调味品。 此时此刻,引发这场大地震的源头曹布,已经带著方若丹五女悄然回到了顾族。 …… 第262章 丰腴曼妙凌素心 顾族,凌霄院,偏厅之內。 气氛略显微妙。 凌素心身著一袭素白长裙,身姿丰腴曼妙,容顏绝世,更带著一种特有的成熟风韵与淡淡愁绪。 她坐在客位,双手无意识地交握著。 她的对面,並肩坐著顏如玉与白媚儿。 “娘,您怎么还想不明白呢?” 顏如玉轻声开口,语气带著劝慰与一丝无奈:“如今玉女宗已经没了,您孤身一人,还能去哪儿?” “那合欢宗虽然也灭了,可灵界这么大,覬覦您美貌的老怪物,不知道还有多少。” 凌素心抬眸,眼中闪过痛楚与挣扎:“玉儿,娘知道你是为我好。” “可是曹族长他是你的夫君啊!” “我若是也……这成何体统?伦理纲常何在?” “伦理纲常?”顏如玉嘴角勾起一抹饱含深意的弧度:“娘,您修行了数千年,难道还看不透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在这弱肉强食的灵界,实力,就是最大的伦理!” “主人他……。” 她略微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他不仅仅是顾族族长,更是一位准帝至强!” “娘,您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凌素心闻言一怔,眼中露出茫然与一丝骇然。 她伤势恢復后,满心只想著找合欢宗报仇雪恨。 后来听说合欢宗主已死,更是迫不及待地赶去。 谁曾想,刚到合欢宗就看到血流成河、宗门覆灭的景象。 而自己的女儿顏如玉,居然与合欢宗昔日的圣女白媚儿並肩作战,追杀合欢宗余孽。 从她们口中,她才得知这一切的根源,都繫於女儿口中的主人曹布。 她万万没想到,女儿居然攀上了如此通天的人物。 隨后,她就被顏如玉带到了这顾族凌霄院。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女儿居然开始劝说她,让她也留下来,一同服侍曹布。 这便有了开头那让她羞愤难当的对话。 一旁的白媚儿適时开口,声音酥软柔媚,直透心扉:“凌伯母,如玉姐姐说得在理。” “你如今已经是无根浮萍,如果不能在顾族找个坚实的依靠,难道真要漂泊在外,任人覬覦欺凌?” “以你这样的容貌气质,只怕永无寧日。” 凌素心娇躯微微一颤。 她自然明白这些。 可让她与顏如玉一起,她真的办不到。 顏如玉趁热打铁,语气变得十分直白:“娘,女儿说句不中听的大实话。” “您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既然已经踏入了这凌霄院,在很多人眼中,您就已经是主人的人了。” “以主人如今的权势与通天修为,您觉得自己真的还有选择的余地?” 凌素心猛然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玉儿!你……你这是在威胁为娘?” 顏如玉迎著她的目光,低声道:“女儿只是在陈述事实。” “娘,主人对自己人是很好的。” “如果你能放下心结,日后不仅安全无忧,修行资源更是取之不尽。” “更重要的是,主人他有能力,也有意愿,帮助身边的人成仙!” 最后两个字,如同惊雷在凌素心耳边炸响。 成仙?! 对於她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如果不是感受到顏如玉如今的变化,她真怀疑对方是不是在糊弄自己。 白媚儿也柔声附和:“是啊,凌伯母。” “我们女子在这世间,有时候就得认命。” “更何况,主人那般顶天立地的人物,能跟隨他,是多少女修梦寐以求的福分。” “您与如玉姐姐母女同心,將来在这顾族之內,也是一段佳话,彼此间更能有个照应,岂不美哉?” 凌素心沉默了,久久不语。 偏厅內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风吹过竹叶的沙沙细响。 她想起玉女宗覆灭时的惨状,想起自己这些年的顛沛流离,想起顏如玉口中那残酷的事实。 尤其是那句:您真的还有选择?刺破了她最后一点幻想。 是啊,从她进入这凌霄院的那一刻起,许多事情,就已经註定。 她缓缓闭上美眸,长长地嘆息了一声。 “我……答应。” 声音轻若蚊蚋,细不可闻,却带著一种认命后的释然。 顏如玉与白媚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色。 恰在此时,偏厅的门打开。 曹布带著方若丹,以及龙倾心、凤霓裳、白霜、玄幽四人,一行六人走了进来。 顏如玉与白媚儿连忙起身,盈盈下拜:“主人。” 凌素心见状,也慌忙站了起来,低垂著眼帘,不敢直视,双手紧张地攥著衣角。 这位就是曹族长。 好强盛的威严,居然让她生出一种没由来的敬畏。 曹布目光扫过三女,在凌素心那风韵动人的脸庞、以及成熟身段上停留了一瞬,眸底闪过一丝满意。 这女人,果然合他的心意。 察觉到曹布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凌素心脸上顿时飞起两抹红霞,浑身不自在。 她心中暗道,果然验证了玉儿所言,自己这容貌,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 顏如玉连忙將凌素心拉到曹布近前,稟报导:“主人,这是我娘亲凌素心。” “她也愿意留下来,还请主人收留。” 凌素心听到女儿如此直白的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头垂得更低,耳根一片通红。 曹布眸底暗芒涌动,点了点头:“嗯,行。” “不过是多一张嘴吃饭罢了,本族长还养得起,也餵得饱。” 凌素心一愣,没太明白这餵得饱的深意。 而一旁的顏如玉与白媚儿,却是瞬间听懂了其中的曖昧暗示。 两女俏脸顿时緋红一片,暗自啐道:主人真是太坏了! 龙倾心、凤霓裳、白霜、玄幽四女则好奇地打量著凌素心、顏如玉和白媚儿。 她们初来乍到,对这凌霄院內的情况还不熟悉。 曹布见此一幕,简单的给双方介绍了一下。 接著走到主位上坐下。 “倾心、霓裳、霜儿、幽儿。”曹布看向四人,语气平和:“你们刚来顾族,对这里还不太了解。” “无妨,日子还长,慢慢相处便知。” “在我这凌霄院內,规矩不多,但有一点需要牢记:忠心於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半分。” 四女点头应是,神態恭敬。 曹布又看向依旧紧张不安的凌素心,淡淡道:“素心既然想通了,就安心留下。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凌素心娇躯一颤,终於抬眸看向曹布,低声开口:“多……多谢族长。” “叫夫君即可。”曹布的声音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 凌素心的脸更红了,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是,夫……夫君。” 曹布目光掠过眼前诸女,环肥燕瘦,各具风情,无一不是人间绝色。 一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与征服欲在他心中升腾。 这便是登临绝顶,手握无上权柄与力量所带来的极致滋味。 爽! 很爽! 简直不要太爽! 很快,夜幕降临。 这一夜,曹布行使了夫君的权力。 …… 第263章 盘古斧本源印记 几日之后。 曹布神清气爽地走出寢殿,迎著朝阳活动了一下身体。 连续几日的荒唐,让他的心情无比舒畅。 他心念一动,唤出了系统面板。 看著面板上的一次顛覆性至宝抽奖机会,三十四次普通抽奖机会,眼底精光一闪。 “系统,使用顛覆性至宝抽奖机会!”曹布在心中默念。 【叮!消耗顛覆性至宝抽奖机会,抽奖进行中……】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剎那,曹布眼前浮现出一片混沌未开的景象! 无数蕴含开天闢地的古老光影在其中快速流转,每一道都散发著让仙神都要颤慄的至高气息。 混沌中心,一道旋涡缓缓成型。 一把斧形虚影在其中缓缓呈现。 【叮!恭喜宿主,获得至高混沌至宝——盘古斧的本源印记!】 系统的提示音前所未有的庄严肃穆。 瞬息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无上气息,自冥冥中降临! 曹布只觉识海轰然巨震,一柄虚幻的斧影,深深烙印在他的元神深处! 这斧影並非实体,而是一道本源印记。 它无法直接当作武器使用,却能与曹布的肉身完美融合。 隨著他实力的不断提升,未来就有希望,逐步重现这开天圣器的无上威能! 即便现在只是初步融合,也让他的肉身强度与纯粹力量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对敌之时,自然而然携带上一缕开天闢地的无上道韵,对世间一切有形无形之物,都有著恐怖的破灭之力! “盘古斧的本源印记!” 曹布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狂喜涌上心头:“好!太好了!” “有了这印记,我的肉身將再无瓶颈!” “甚至能超越四圣帝躯的极限,窥探那传说中的以力证道之路!” “立刻融合!”他毫不犹豫地下令。 紧接著,神魂深处的斧影光芒大放,化为亿万枚古老玄奥的混沌符文,融入曹布的四肢百骸,深入每一寸血肉、每一个细胞微粒之中! 极致的痛苦传来。 即便以曹布四圣帝躯的强横,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他感觉无穷无尽的开天伟力在疯狂撕裂又重塑著他的帝躯! 源自盘古斧印记的无上道韵,与他体內的四圣本源之力剧烈碰撞、交织、最终开始融合! 他体表绽放出混沌色的光芒,异象纷呈: 时而青龙缠绕,长吟震天。 时而凤凰烈焰,焚尽虚空。 时而白虎显化,杀伐惊世。 时而玄武盘踞,厚重无疆。 最终,所有异象归一,化为一种返璞归真的古朴混沌色泽。 肌肤之下,隱隱有玄奥的斧鉞道纹浮现流转,又悄然隱没,融入血肉深处。 整个融合过程,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右。 当最后一丝混沌波动彻底平息,曹布缓缓睁开了双眼。 眸中,似有混沌初开的宏大景象一闪而过。 他轻轻握拳。 咔嚓! 周围的空间,无声无息地湮灭出一片细密的黑色裂痕,隨即又在天地法则下极为缓慢的修復。 纯粹到极致的肉身力量感充盈全身,比之前强大了何止百倍! 更有一股凌驾於万道之上的意境深藏其中,引而不发。 “现在的我,单凭这具肉身,恐怕就能轻鬆捏碎极道帝兵,甚至,硬撼仙器也不是不可能。” 曹布感受著体內浩瀚无边的力量,一时间有些沉醉。 他意念微动,尝试將一丝力量传导至脚下,想要感受这具新生肉身的强度。 然而,就是这么轻轻一跺脚。 “咚!!!”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只有一声低沉到极致的闷响传开。 以曹布落脚处为中心,一股无形无质的恐怖波动,呈环形轰然扩散! 波动所过之处。 大地? 不,是整个灵界赖以存在的界基结构,发出了濒临崩解的哀鸣! 灵界三十六州,在同一瞬间,天穹撕开无法弥合的漆黑裂痕。 大地如波浪般疯狂起伏、抬升、塌陷! 无数生灵,在这一刻都感受到了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与绝望! 那是世界末日,是万物归墟的前奏! 曹布在跺脚后的亿万分之一剎那,就察觉到了不对。 那股破灭万道的肉身力量,根本不是如今的灵界所能承受的! “收!” 他心中低喝,神魂深处那模糊的斧影微微一闪,將那几乎要倾泻而出的恐怖力道收回体內! 感受到灵界停止毁灭,曹布拍了拍胸脯。 太嚇人了。 同时他將神识笼罩出去,直接呆住了。 整个灵界,从东到西,从南至北的大地之上,出现九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伤痕! 这九道裂痕,它们横贯整个灵界,宽度不一,最窄处有万里,最宽处几乎割裂了州域! 裂痕之內,一片黑暗。 偶尔有灰色电光闪过,散发出令帝境强者都要魂飞魄散的破灭气息。 灵界的灵气疯狂涌入这九道深渊,试图恢復界基,奈何无济於事。 天空布满的空间裂痕,更是久久无法癒合。 大地板块移位,山河改易,无数传承古老的宗门福地、皇朝国度,直接湮灭在裂痕的诞生过程中,连一丝痕跡都没能留下。 整个灵界,如同没有彻底碎裂的瓷器,悽惨地悬浮在虚空之中,发出无声的悲鸣。 曹布咽了咽唾沫。 心虚的望了望四周,转身回到房內,快速將门关上。 太嚇人了。 这力量。 恐怖如斯! 不行,绝对不能让人知道这事是他干的。 那可是死了至少有百亿生灵左右。 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 灵界苍穹深处。 几位天帝同时现身。 他们看著横贯灵界的九道深渊裂缝,齐齐呆愣当场。 就在刚才,他们感觉灵界似要爆炸。 这把他们差点嚇得魂飞魄散。 於是纷纷將神识涌出,却是什么都没有感应到。 “怎么回事,灵界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变化?” “界基受损,灵界本源在哀嚎!天道法则出现了永久性的残缺!灵界危矣!” “如此道韵,凌驾万道,破灭一切,超越了凡人的范畴!难道灵界有仙存在。” 几人顿觉冷汗涔涔。 如此恐怖的破坏力。 即便是当年的顾擎天成仙后都照成不了。 这简直是太恐怖了。 还有天空中的空间裂缝,以灵界本源的恢復速度,估计没有百年是不可能恢復的。 至於脚下的九道深渊裂缝,除非成仙,不然怕是恢復不了。 幻音坊。 柳如烟正在看这段时间的情报。 突然感应到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惊得起身望向殿外。 “这力量,不可能,这股力量已经达到了玄仙的程度。” “难道有仙王压制境界下界。”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整个灵界而言將是毁灭性的。” 与此同时。 顾族凌霄院內。 曹布从几女的温柔乡中探出脑袋。 见没人发现是他闯下的祸,这才鬆了一口气。 “看来以后出手得收著点,不然把灵界打爆就不划算了。” 平復一下激动的心情,曹布又將目光投向剩余的三十四次普通抽奖机会。 “系统,使用所有普通抽奖机会!” 【叮!消耗所有普通抽奖机会,抽奖进行中……】 第264章 阴阳天帝脱困 一连串密集的提示音在曹布脑海中响起,眼前有各种物品的信息飞速掠过。 【叮!恭喜宿主,获得:復活卡一张!】 【叮!恭喜宿主,获得:天赋异象引动卡一张!】 【叮!恭喜宿主,获得:百日登仙丸百颗!】 【叮!恭喜宿主,获得:九转金丹百颗!】 【叮!恭喜宿主,获得:万年地心玉髓百份!】 【叮!恭喜宿主,获得:先天紫气百缕!】 【叮!恭喜宿主,获得:极道帝兵百件!】 【叮!恭喜宿主,获得:悟道茶叶百片!】 【叮!恭喜宿主,获得……】 【叮!恭喜宿主……】 【叮!……】 【……】 三十四次抽奖,收穫琳琅满目。 虽然不如盘古斧印记那般震撼万古,但无一不是外界难寻的珍品! 修行资源、保命神物、辅助悟道的奇珍……包罗万象,足以让任何一个不朽帝族都眼红髮狂。 曹布满意地点点头,心念一动,將所有物品分类收好。 復活卡:可任意復活真仙境以下任何一人。 天赋异象引动卡:使用后,將引起冥冥中[混沌之子]位格的注意,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拜其为义父。 百日登仙丸:服用后百日內成仙,然后百日后死亡。 九转金丹:仙级疗伤圣药,蕴含磅礴生机,可补充本源亏损。 万年地心玉髓:淬炼肉身、温养神魂的极品宝材,对炼体修士价值无量。 先天紫气:开天闢地时诞生的先天之气,可大幅提升修行天赋,融合后有成神之资。 悟道茶叶:生长於悟道古树的神叶,冲泡饮用可极大提升悟性,辅助参悟大道法则,珍贵无比……。 “有了这些资源,璃儿她们未来的修行之路,將是一片坦途,成仙可期。”曹布心中思忖:“接下来,就是好好消化这次所得,稳固境界。” “同时,也该为那十年之约,做足万全准备了。” 一个月后。 顾族议事大殿內,气氛庄重肃穆。 曹布高居主位,周身气息越发深邃內敛,如同一座深不见底的古潭。 他目光扫过殿中八位长老,缓声问道:“大长老,族中在外歷练、驻守各方的弟子与长老,是否回族?” 大长老立刻起身,躬身回稟:“稟族长,自您下令之日起,族內已经动用一切手段传讯。” “所有族人均已於三日前全部回归族地。” “护族大阵已经全面开启,各脉各堂也已经整备完毕,资源库全数开放,隨时可以投入大战。” “很好。”曹布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十年之期將至,顾族沉寂得太久,是时候让灵界重新铭记,何为不朽帝族之威了。” 话音刚落,曹布眉头忽然一挑,目光望向遥远的万法禁渊方向。 几乎在同一时间,整个灵界,所有修为达到一定层次的生灵,都望向了万法禁渊方向。 万法禁渊,那处连大帝都不愿轻易靠近的绝地之外。 笼罩了不到十年的淡金色结界,缓缓消散於无形,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哈哈哈哈……!!!” 一道充满了疯狂、怨毒与解脱的狂笑声,骤然从万法禁渊边缘爆发,瞬间穿透无尽虚空,响彻在整个灵界的每一个角落! “出来了!本帝终於出来了!” “顾擎天!你困不住我!” “你的结界,也有消散的一天!哈哈哈哈哈!!” 狂笑过后,是刻骨铭心的恨意化作滚滚声浪,携带著滔天帝威,精准地轰向顾族所在的剑州方向。 “洛倾城,顾族的小辈们!给本帝听好了!” “当年顾擎天施加於本帝的囚禁之恨,不日就要你顾族上下,血流成河,鸡犬不留!以慰本帝这几年暗无天日之苦!” “先从你们那个族长开始,本帝要將他抽魂炼魄,永世折磨!” 这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刮过灵界无数生灵的心头,让人不寒而慄。 “是阴阳天帝!距离十年之期还有几个月,他竟然提前脱困了!” “顾族危矣!阴阳天帝当年就是巔峰天帝,实力足以排进灵界前三,不知现在的他强到了何种地步?” “曹族长运气真差,才当上顾族族长没多久,就要替整个顾族承受阴阳天帝的怒火。” 灵界各处。 一道道强横的神念在虚空中交织,对即將到来的风暴充满期待。 到底是顾族覆灭,还是阴阳天帝彻底陨落,这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场看好戏的机会。 许多不朽帝级势力的掌舵者,纷纷將目光投向了顾族所在的方向。 顾族,议事大殿外。 曹布负手而立,衣袂飘飘,身后跟著八大长老。 面对那席捲整个灵界,饱含杀意的天帝宣言。 他只是淡淡地抬眼,清晰地声音迴荡在天际间: “阴阳天帝,想灭我顾族?想抽本族长的魂?” “就凭你这丧家之犬也配?” “当年让你从我义父手中逃脱,这一次,將由我这位义子亲自终结,为当年死在你阴阳教手里的族人討回一个公道。”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灵界关注此地的神念,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狂!太狂了! 面对一尊带著滔天恨意的古老天帝,这位顾族新任族长,居然用如此不屑的语气懟了回去! “嘶……这位顾族曹族长,好霸气的回应!” “看来顾族是铁了心要硬抗到底!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么锋芒毕露,难道顾族还有顾擎天留下的后手?可传言不是说那些手段已经用过了吗?” 暗中的议论愈发激烈,所有人都被曹布这番强硬至极的回应震住了。 曹布说完,不再理会外界纷扰,转身回到殿內,心念一动,通过识海中的万芳朝凤图向所有与他缔结联繫的红顏传递了信息:“时机已到,速归。” 很快,一道道或清冷、或娇柔、或温婉的回应接连传来,纷纷表示正在赶回。 紧接著,曹布唤来了顏如玉。 “如玉,你將这三枚留影石,分別送到云霄阁阁主云雷、大楚帝朝帝君楚天玄、元极帝宗宗主墨玄天手中。” “记住,必须確保他们能第一时间看到內容。” 曹布將三枚看似普通的黑色石头交给顏如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些真相,是时候大白於天下了。 顏如玉接过留影石,虽然不明白其中內容,但从曹布的神情中能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郑重应道:“如玉明白,定不辱命。” 说罢,她身影悄然融入虚空,朝著远方疾驰而去。 曹布望著外面风云变幻的天空,眸底精光闪烁。 “是时候……收回果实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散在原地。 第265章 莹莹我会照顾好 血州。 一处隱蔽的山洞外,空气忽然扭曲波动,曹布的身影悄然出现。 山洞內,叶苍猛地睁开双眼。 他衣衫破烂,身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整个人散发著一股狂暴的凶戾气息,隱约还能听见低沉的龙吟在体內迴响。 两年前,他吞下那枚固龙丹,怀著变强后回去迎娶顾莹莹的美梦,毅然离开了赤城帮。 一开始,那丹药確实带来了惊人的力量。 体內的魔龙之血异常活跃,修为一路飆升,短短一年就连破数个大境界,甚至已经触摸到准帝门槛。 可不知从何时起,心底那股暴戾的杀戮欲望越来越难压制。 每次运功,魔龙之血的咆哮就在灵魂深处震盪,让他时而清醒,时而疯狂。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自己的生命本源和魔龙血脉正在凝练成核。 直到半年前,钟老发现了他体內的异变。 “叶苍,那丹药有问题!它在吞噬你、炼化你!” 叶苍这才猛然惊醒。 所谓的固龙丹,根本就是催命毒药! 他试图挽救,奈何为时已晚,已经无从下手。 最终,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意识也在一天天消退。 照这样下去,不出一年,他的意识就会彻底消散,沦为只知道杀戮的魔物。 “谁?!” 叶苍厉声喝问,一柄暗红色的大戟瞬间出现在手中。 戟身缠绕著黑色龙影,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帝威。 正是他的下品帝兵,镇魂魔龙戟。 戟身內,传来钟老凝重的声音:“小心,来者很强。” 曹布缓步走入山洞,光线落在他平静的脸上。 叶苍瞳孔收缩,无边的恨意轰然炸开! “是你!” “看来还没完全成熟。”曹布语气平淡:“不过,也够用了。” “为什么?!”叶苍嘶吼出声,暗红色的魔气不受控制地从全身毛孔喷涌而出,在身后凝聚成一条模糊的魔龙虚影,对著曹布无声咆哮。 “莹莹那么信任你!” “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那到底是什么丹药?!” 曹布淡淡给出答案,声音清晰得刺耳:“噬运化龙丹。” “用身怀龙血的气运之子做药人,吸其生命,夺其气运,炼其神魂,最终凝聚成一颗完美的果实,助我突破。” “你,叶苍,魔龙血脉,气运所钟,是上好的药材。” 药材! 原来如此。 所有的关心,所有的馈赠,都只是为了把他养肥、宰杀、入药! “啊——!!!我要杀了你!!!”叶苍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卑鄙小人!”钟老在戟中急声劝道:“叶苍,快走!你不是他的对手!” 走? 叶苍双目瞬间赤红,无边的愤怒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 两年! 整整两年! 他两年的生死挣扎,心心念念变强后回去见她,结果这一切居然是个骗局。 一个將他当成药材培育的恶毒骗局! “啊——!把莹莹还给我!” 叶苍狂吼,魔龙之血彻底沸腾,周身爆发出恐怖的黑色龙炎。 他双手紧握大戟,將全部力量灌入镇魂魔龙戟。 戟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血光,一道撕裂天地的巨大龙形戟芒,带著叶苍所有的恨意与绝望,轰然斩向曹布! 这一击之下,整座山洞开始崩塌。 曹布却是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那咆哮而来的龙形戟芒轻轻一握。 嗡——! 足以开山断江的戟芒,在曹布掌心前三尺处,毫无徵兆地停滯,隨即寸寸崩裂,化作虚无的光点消散。 叶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全力催动帝兵的一击,居然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 还没等他做出第二反应,曹布的手已经穿透残余的能量乱流,精准抓住了镇魂魔龙戟的戟刃。 “帝兵?”曹布语气平淡,五指缓缓收紧:“破烂罢了。” 咔嚓! 戟身上狰狞的龙影发出悽厉哀鸣,钟老发出一声短促惨叫,灵体瞬间崩灭。 坚固无比的戟身,在曹布手中寸寸碎裂。 “不——!” 叶苍遭到反噬,吐出大口鲜血,气息急剧萎靡。 他看著空空如也的双手,再看向面前深不可测的曹布,绝望將他的內心淹没。 两年的挣扎,在对方眼中,或许只是一场笑话。 “为什么。”叶苍跪倒在地,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眼神开始涣散:“莹莹她知道吗?” 曹布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她不需要知道。” 说著,他伸出手,虚按在叶苍头顶。 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传来。 叶苍感到自己苦修的力量、沸腾的魔龙血脉、那虚无縹緲的气运,乃至生命最根本的精气,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入曹布掌心。 皮肤失去光泽,头髮变得灰白,身体迅速乾瘪下去。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叶苍用尽最后力气,喃喃念道:“莹莹。” 曹布收回手,掌心多了一团散发著澎湃龙威的暗金色血魄。 正是噬运化龙丹凝聚的最终果实——龙元血魄。 他看著地上已经化作乾尸的叶苍,平静开口: “放心,莹莹我会照顾好的。” 说完,转身一步踏出,消失在崩塌的山洞之外。 原地,只留下乾枯的尸体,以及满地的帝兵残骸。 …… 魔州。 阴阳教旧址。 两道身影凌空而立,周身魔气翻涌,正是阴阳天帝座下两大帝境强者。 欲帝与血帝。 “教主,您终於脱困了!” 欲帝激动得声音发颤,单膝跪在虚空中。 血帝紧隨其后,恭敬行礼。 前方,一道身穿黑白道袍的身影负手而立,周身阴阳二气流转不息,形成巨大的太极图案。 正是脱困而出的阴阳天帝。 他缓缓转身,那张带著无尽沧桑的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欲帝连忙道:“能为教主效命,是我们的荣幸!” “阴阳教如今还剩多少人?”阴阳天帝冷声问道。 血帝与欲帝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悲愤之色。 “稟教主。”血帝声音低沉:“自当年那场大战后,教中长老弟子死伤殆尽,只有我二人因在外执行任务,加上顾擎天当时在追杀您,我们才侥倖逃脱。” “如今,阴阳教名存实亡。” 空气骤然凝固。 阴阳天帝周身的阴阳二气疯狂旋转,方圆万里的天空忽明忽暗,昼夜顛倒。 “顾擎天!顾族!” 他一字一顿,声音中蕴含著滔天杀意:“本帝发誓,一定要让顾族上下,血流成河!鸡犬不留!” 杀意化作实质的黑白风暴,席捲整片天地。 欲帝与血帝在这威压下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良久,阴阳天帝才收敛气息,恢復平静。 “隨我来,是时候让顾族付出代价了。” …… 第266章 黑暗与心魔加入 黑暗帝庭。 永夜大殿。 黑暗天帝端坐在帝座之上,周身笼罩在深邃的黑暗中,只有一双紫金色的眼眸在阴影中闪烁。 “阴阳,你居然早一步从万法禁渊中出来了。” 黑暗天帝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带著一丝讶异。 阴阳天帝带著欲帝、血帝步入大殿,面对同为天帝的黑暗,微微頷首。 “黑暗,多年不见,你的修为越发深不可测了。” “客套话就免了。”黑暗天帝淡淡道:“你来找我,不会只是敘旧吧?” 阴阳天帝眼中闪过精光:“我欲联合你,共灭顾族。” 大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族虽然不如当年鼎盛,但仍有洛倾城坐镇,还有顾擎天可能留下的后手。”黑暗天帝缓缓道:“仅凭你我二人,未必能一举功成。” “我自然知道。”阴阳天帝嘴角勾起:“所以,我开出的条件,你一定会感兴趣。” “哦?” “万法禁渊內,有成仙之机。” 黑暗天帝紫金色的眼眸猛然一缩:“你说什么?” “我在万法禁渊深处,发现了成仙的线索。”阴阳天帝一字一顿道:“只要你助我覆灭顾族,我可以与你共享这个秘密。” “空口无凭。”黑暗天帝沉声道。 阴阳天帝早有准备,伸手一摊,一柄匕首浮现在掌心。 儘管只有半截,但其上流转的仙道法则,让整个永夜大殿都为之震颤! “这是仙器残片!”黑暗天帝霍然起身,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 “不错。”阴阳天帝收回匕首:“现在,你信了么?” 黑暗天帝重新坐下,手指轻轻敲击帝座扶手,陷入了沉思。 “有这柄匕首相助,如今的我当之无愧的灵界第一。”阴阳天帝继续加码:“而且,我还会去说服心魔天帝。” “届时三位天帝联手,顾族必灭。” 良久,黑暗天帝终於开口:“好,我答应你。但事成之后,你必须履行承诺。” “一言为定。”阴阳天帝笑了,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还想分一杯羹,简直是痴人说梦。 一旦覆灭顾族,就去当探路石吧。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阴阳天帝就带著欲帝与血滴离去。 这时,一名黑暗帝庭的影卫统领无声无息出现在殿中,奉上一枚以特殊魔纹封禁的玉简: “帝君,这是幽夜公主命人紧急送来的密信,嘱咐必须亲手呈交於您。” “幽夜?”黑暗天帝有些意外。 他这位孙女天资绝世,性子跳脱不羈,常年在外为帝庭办事,很少主动联繫。 这时候联繫自己,不知所为何事? 当即,他挥手解开封禁,神念探入。 玉简中的信息很简单,主要信息总结起来就是: “爷爷,幽夜走了,去追寻我的真爱与大道了。勿念,勿寻。另外,郑重告诫您一句:无论如何,切莫与顾族曹布为敌!切记切记!——您的孙女:幽夜。” “胡闹!”黑暗天帝低哼一声,猛地將玉简捏碎:“追求真爱?还跑到顾族地界去了?”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曹布,不过是个侥倖上位的小辈,仗著顾族余荫罢了,也配让本帝忌惮?幽夜一定是受了什么蛊惑。” 他此刻满心都是阴阳天帝所说的成仙之机,根本没將孙女的告诫放在心上,只当是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胡言乱语。 “传令下去。”黑暗天帝声音恢弘,传遍帝宫:“帝庭所属,所有大军、暗卫、供奉,即日起进入最高战备状態,整军礪甲,隨时待命出征!” “是!”影卫统领领命,融入黑暗消失。 …… 魔心帝宗。 心魔殿。 阴阳天帝离开黑暗帝庭,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了魔心帝宗。 心魔天帝所在的心魔殿內,气氛与永夜大殿截然不同。 “哈哈哈,阴阳,恭喜恭喜,终於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心魔天帝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儒雅男子,但那双眼眸似能洞穿人心,让人不寒而慄。 “心魔,我的来意你应该猜到了。”阴阳天帝开门见山。 “灭顾族?”心魔天帝笑道:“顾擎天当年留下的手段,洛倾城应该已经用掉,如今的顾族,不过是没了牙的老虎。” 阴阳天帝心中一喜:“你確定?” 心魔天帝頷首:“这事本帝虽然没有证据,不过八九不离十,错不了。” 阴阳天帝问道:“那你的意思?” 心魔天帝无言,只是静静的看著阴阳天帝。 阴阳天帝將匕首拿出,將刚才对黑暗天帝说的一切复述了一遍。 见心魔天帝垂眉沉思,阴阳天帝继续道:“怎么,我都有如此诚意了,你还犹犹豫豫?” 心魔天帝抬眼,沉声开口:“你有所不知,那曹布有位兄弟,屠杀大帝如同屠狗。” “上次要不是我逃得快,就差点陨落了。” 说著,他將关於陆尘的一切详细道来。 听完之后,阴阳天帝眉头微皱,隨即释然:“无碍,那陆尘若是出手,我来拦下他。” 心魔天帝自然知道阴阳天帝的自信源於何处。 他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阴阳天帝手中的匕首,眼底闪过一丝贪念,不过眨眼就消失。 有此仙器,或许阴阳天帝真能拦下陆尘。 “行,本帝答应你。” “善!”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已经看到顾族覆灭的场景。 就在这时,一名魔心帝宗长老匆匆步入大殿,呈上一枚玉简。 “宗主,这是您孙女派人送来的信。” 心魔天帝眉头微皱,接过玉简,神念探入。 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怒。 “混帐!” 玉简在他手中化为齏粉。 “怎么了?”阴阳天帝问道。 心魔天帝脸色铁青:“我那不肖孙女,居然为了追求什么真爱,跑到顾族去了!还说要嫁给那个新任族长曹布!” 阴阳天帝眼中闪过异色,隨即笑道:“担心什么,只要我们攻破顾族,再把她带回来就是。” 心魔天帝頷首:“这个不肖孙女,还真是吃里扒外,到时候把她抓回来,有她好受的。” “既如此,我们就定在三日后,围攻顾族。”阴阳天帝道:“我与黑暗已经说好,届时三方齐出,一定要让顾族从灵界除名!” “好!”心魔天帝眼中寒光闪烁:“三日后,剑州见!” …… 两日后。 云霄阁。 阁主云雷正在闭关静修,试图参悟一门帝术。 突然,心腹长老带著一枚留影石求见,神色凝重:“阁主,这是一位神秘女子送来的,指名务必亲手交给您,说关乎重大。” 云雷皱眉接过,神识探入。 下一刻,他周身气息猛地暴乱,闭关静室直接炸开! 云雷双目赤红,鬚髮皆张,手中留影石在这股气势下瞬间化作齏粉。 他脑海中闪过不堪入目的画面。 正是他那位冰清玉洁的夫人,陆轻舞与曹布顛鸞倒凤、极尽缠绵的景象! 甚至还有她面带潮红,娇声说著仰慕曹布的话! “贱人!!!” “曹布小贼!!” “安敢如此!!!” 云雷的怒吼震动了整个云霄阁山门。 “来人!夫人何在?!” 长老战战兢兢的回答:“回阁主,夫人於两日前说外出访友,至今未归,也联繫不上。” “啊——!!”云雷几乎气炸了肺:“好一个访友!好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居然敢与曹布勾结,侮辱本阁主!此仇不共戴天!传令下去,集结全阁之力,目標——剑州顾族!” “本阁主要將那曹布挫骨扬灰,將那贱人抓回,处以极刑!” …… 第267章 六大势力围攻来 大楚帝朝。 金鑾殿。 楚天玄正在批阅奏摺,太监总管捧著一枚留影石小心翼翼呈上。 “陛下,这是一位红衣女子让奴才交给您的。” 楚天玄抬手接过,一开始並不以为意。 可当看到其中的內容后,气得一口逆血喷出,染红了面前的奏章。 他最宠爱的帝后,居然在与曹布廝混,姿態不堪入目,言语间更是將曹布捧上了天,对他这位帝君多有鄙薄。 “噗——!”楚天玄再次喷出一口逆血,帝冠歪斜,状若疯魔:“曹布!朕要將你千刀万剐!还有唐疏影,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 他疯狂砸碎了眼前一切:“帝后呢?传她来见朕?!” “还有,这留影石是谁给你的?” “你可有看?” 太监总管惊恐跪倒:“陛下息怒!帝后娘娘与准太子妃两日前去城外赏花,至今未归。” “那红衣女子將这东西给奴才后就消失了。” “至於其中內容,就算给老奴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窥探啊。” “反了!都她么反了!”楚天玄面目狰狞:“好啊!好一个曹布!朕与你不共戴天!” “传朕旨意,点齐兵马,联合所有藩属,发兵剑州!朕要踏平顾族,血洗耻辱!” …… 元极帝宗。 宗主密室。 墨玄天刚结束一次短暂的悟道,就接到了亲传弟子送来的留影石。 当他看到慕紫凝出现在留影石中,与曹布上演著一幕幕荒唐场景时。 “砰!” 他一掌拍在密室特製的墙壁上,浑身颤抖,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最终化为一片死灰的阴沉。 “曹布!顾族!你们欺人太甚!坏我名声,辱我妻子,如此奇耻大辱,唯有鲜血才能洗刷!” 他厉声喝问:“夫人呢?!” 门外弟子惶恐道:“宗主,夫人昨日与小姐一同外出,说是找一处秘境歷练,没有说明归期。” “嗬……嗬……”墨玄天喉咙里发出野兽的低吼:“歷练?好一个歷练!都歷练到別人床上去了!” “传令各峰各殿,所有长老、弟子集合!发出宗门最高诛杀令,目標曹布以及顾族核心!” “同时联络与我们元极帝宗同盟的所有势力,共诛此獠,覆灭顾族!” 一时间,云霄阁、大楚帝朝、元极帝宗这三大顶尖势力风起云涌,杀意冲天! 三位掌权者整军待发,直指顾族。 这一刻,他们已经不管顾族有没有顾擎天留下的底牌。 洗刷耻辱,哪怕同归於尽,也要將曹布大卸八块。 …… 一日后。 剑州上空。 兵临城下。 东方天际。 黑白二气席捲万里,阴阳天帝脚踏太极图凌空而立,身后欲帝、血帝魔威滔天,杀气凝结成实质的黑云。 黑暗天帝端坐在战车之上,紫金眼眸俯瞰人间。 黑暗帝庭精锐尽出,二十万身著玄甲的魔修结成战阵,所过之处光明尽灭,空间晃动。 心魔天帝负手而立,儒雅面容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身后百万心魔幻影在虚空中沉浮,魔心帝宗的修士个个眼藏魔光,稍一对视就能引动心魔。 三大天帝势力涌入剑州,朝著顾族之地掠去。 更令灵界震动的是。 北方天际。 云霄阁主云雷身披雷帝战甲,手持裂天雷戟,率眾长老以及十万云霄阁精锐驾云而来。 雷霆肆虐,映照著他铁青狰狞的面容。 西方天际。 大楚帝朝龙旗招展,楚天玄乘坐帝輦,九条真龙虚影盘旋咆哮。 身后百万大楚铁甲森然列阵,军阵杀气冲天,搅动风云。 南方天际。 元极帝宗宗主墨玄天脚踏玄天宝鑑,身后三十六峰主各持至宝。 五十万元极弟子结成元极大阵,天地灵气疯狂匯聚,形成巨大的灵气旋涡。 五大不朽帝级势力,一大帝级势力。 三位天帝,四位大帝,数十位准帝亲临! 一时间,整个灵界的目光都聚焦在剑州,聚焦在顾族。 “疯了!这是要彻底覆灭顾族啊!” “阴阳天帝居然还联合了黑暗天帝与心魔天帝!” “云霄阁、大楚帝朝、元极帝宗居然也同时发难?这是怎么回事,顾族何时得罪了这三大势力?” “要是没有记错,云霄阁阁主还是顾剑仙的亲家吧,怎么也参与围攻顾族?” “顾族虽然有三位大帝坐镇,可如何能挡住六大势力的围攻?” “三位天帝联手征伐,这在灵界史无前例!” “顾族,危矣!” …… 幻音坊。 柳如烟站在一座阁楼最高层,遥望顾族方向。 在她身后,两名长老恭敬站立。 “坊主,您与顾剑仙的约定时间已到,我们幻音坊如今已经不是顾族的附属势力,是否还需支援顾族?”其中一名长老问道。 柳如烟沉默了良久,轻声道:“不用,你们就在这里,本帝去看看。”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 与此同时。 凌霄院內,春意盎然,暖香浮动。 二十几名绝色女子或坐或臥,衣衫凌乱,玉体横陈。 苏璃慵懒地靠在曹布怀中,冷月为他斟酒,洛倾城轻轻揉捏著他的肩膀。 慕紫凝、陆轻舞、赵微、唐疏影、秦冰瑶……眾女环绕四周,欢声笑语不断。 曹布一手搂著苏璃的纤腰,另一只手把玩著酒杯,带著微笑看向秦冰瑶: “冰瑶,大秦帝朝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秦冰瑶面色潮红,轻声道:“我已经將帝位传给了一位颇有才能的王爷,朝中之事都已经安排妥当。” 曹布挑眉:“我那兄弟陆尘呢?” 秦冰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摇头道:“我没有通知他我退位的事,估计还在与那些宫女瀟洒呢。” 关於陆尘与宫女廝混的事情,她已经知晓。 对於不喜欢的人,谈不上伤心。 至於名声,她已经与曹布在一起,谁还在意这些? “我那兄弟也是,放著你这么漂亮的美人不爱,偏偏喜欢那些庸脂俗粉,真是俗不可耐!” 话罢,曹布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秦冰瑶巧笑嫣然,曹布的脸皮,还真是厚得离谱。 不过她也没有再说什么。 曹布放下酒杯,正要说话,突然看向院外。 “看来客人们到了。” 他心念一动,万芳朝凤图从体內飞出,缓缓在眾人上空展开。 一股吸力传来,將除了苏璃、冷月、洛倾城之外的所有女人,都吸入了万芳朝凤图中。 曹布起身,在苏璃三女的服侍下穿戴整齐。 “你们隨我出去。记住,就按平时展现的实力出手,不必动用全力。” 洛倾城美眸流转:“曹布,你是想?” 曹布嘴角一勾:“顾族覆灭,就在今日。” 三女相视一笑,纷纷点头。 …… 顾族上空。 护族大阵光幕剧烈震盪,六大势力的威压衝击著阵法。 百万顾族人集结在各大山峰上空,个个面色凝重,握紧手中兵器。 “顾族听著!”云霄阁主云雷的声音如雷霆炸响:“交出曹布那奸贼,否则今日定让顾族鸡犬不留!” 楚天玄龙袍猎猎,怒喝道:“朕与曹布不共戴天!顾族若是包庇此獠,朕便將其一同覆灭!” 墨玄天阴冷道:“给你们一炷香时间,交出曹布。否则破阵之后,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三大天帝冷漠俯瞰,眸中都有异色闪过。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除了他们三位,还有这三大势力要对顾族出手。 这对他们而言,无疑是锦上添花。 阴阳天帝淡淡道:“洛倾城,故人前来,不出来一见么?” …… 第268章 隨朕诛杀曹贼 凌霄院內。 曹布带著苏璃、冷月、洛倾城三女走出房门。 他遥望山峰外黑压压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么多强者亲临,顾族子弟在劫难逃。” 突然,他眉头一皱,感应到两股熟悉的气息。 “柳如烟!陆尘!” 以他如今的实力,整个灵界几乎无人能躲过他的神识探查。 柳如烟隱藏在虚空中,连几大天帝都没发现。 陆尘正混跡在青龙城內,远远望著这里。 “这两个人,不稳定啊。” 曹布垂眉沉思,很快有了主意。 他心念一动,將夜玲瓏与方若丹从万芳朝凤图中唤出。 “玲瓏,陆尘在青龙城,你去给他布下几重幻境。在顾族覆灭之前,不能让他离开幻境范围。” 夜玲瓏頷首,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陆尘出现在这里,曹布绝不能让这个变数坏了自己的计划。 万一阴阳天帝刚出手,陆尘就跳出来灭了对方,那顾族谁来灭? 至於柳如烟也不行。 她和苏璃几人是旧识,保不准会出手干预。 若她出手,自己这番谋划岂不是白费? 还不如暗中直接灭了顾族。 “若丹。”曹布转向方若丹:“你去暗中看住柳如烟,如果她要出手,你就拦下,但绝不能让她知道你的身份。” 整个灵界,只有他能精准感应到柳如烟的所在。 当即,他传音告知柳如烟隱藏的虚空位置。 方若丹的实力虽然比柳如烟强,但柳如烟是轮迴转世之人,神魂强度非凡,神识感知也极其敏锐。 方若丹在这方面不占优势。 “好。”方若丹应声,迈步离去。 曹布转身对苏璃三人道:“走吧,该去会会他们了。” 苏璃三人頷首,跟著曹布朝著山门外赶去。 不多时。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曹布带著三女,以及黑白二老、三大太上长老、八大长老,出现在顾族上空。 护族大阵的光芒如同金色瀑布垂落,映照在他们身上。 下方百万顾族子弟仰头望去,眼中满是信心与激动。 “族长出来了!” “还有三位主母!” “三位大帝加上族长,还有擎天族长留下的后手,今日这些来犯之敌必定有去无回!” 一时间,整个顾族的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 在他们看来,有擎天族长的手段在,这一切都不过是小打小闹。 可他们却不知,顾族高层,已经全是曹布的人。 虚空深处,柳如烟神识扫过曹布时,娇躯猛然一颤。 “准帝九重?!这……怎么可能?!” 她美眸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几年前曹布丹田才恢復,如今竟然已经突破至准帝九重,离证道成帝仅一步之遥! 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即便是有成神之资的绝世天骄,也做不到这种地步! 就在她震惊之际。 云雷、楚天玄、墨玄天三人越眾而出,与阴阳天帝三人隱隱形成合围之势。 云雷身披雷帝战甲,手持裂天雷戟,戟尖遥指曹布。 “洛倾城!將曹布交出来!否则,今日便叫顾族灰飞烟灭!” 他终究要些脸面,没有当眾吼出自己被绿的丑事,只是將无穷杀意锁定在曹布身上。 楚天玄龙袍鼓盪,帝威浩荡,厉声道: “曹布罪大恶极,朕必杀之!顾族若执意庇护,便是与朕为敌,与天下为敌!” 墨玄天脸色阴沉,手中玄天宝鑑闪烁危险光芒: “一炷香!只给你们一炷香时间!交出曹布,否则破阵之时,鸡犬不留,顾族血脉就此断绝!” 面对三人逼迫,洛倾城踏前一步。 风华绝代的脸上布满寒霜,寂灭红顏枪已然在手,枪尖流淌著令虚空寂灭的恐怖气息。 她声音清冷,传遍四方: “云雷,楚天玄,墨玄天!你们身为一方雄主,今日与阴阳天帝这些魔头勾结,围攻我顾族,意欲何为?” “至於想让我顾族交出族长?痴心妄想!” 苏璃与冷月同时释放大帝威压。 九幽轮迴剑剑鸣阵阵,玄月照心镜清辉洒落,与洛倾城的气机连成一片,毫不示弱。 曹布冷声开口,声音压过所有喧囂: “勾结?义母何必说得如此委婉!” “云阁主,楚帝,墨宗主,你们不就是眼红我义父留下的底蕴,又得了阴阳天帝的许诺,想要瓜分我顾族。” “尤其是云阁主,你將云裳嫁给我风弟,其实是早就算计好的,目的就是在今日,让她助你拿下顾族,得到我义父留下的成仙之机。” “不得不说,真是好手段,连自己的女儿都能牺牲,我曹某人佩服佩服。” “只是可惜,你女儿不愿意与你同流合污,已经將你的计划和盘托出。” “云阁主,是与不是?!” 不等云雷回答,他的声音陡然提高: “我曹布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顾族,没有贪生怕死之辈!想灭我顾族,想夺我义父留下来的成仙之机,就拿命来填!”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仅將矛头直指云雷三人与阴阳天帝的勾结,更將顾族放在了一个悲壮的位置。 瞬间,所有顾族人心中的怒火被点燃! “族长说得对!他们就是勾结魔头,想来瓜分我们!” “跟这些魔头拼了!” “誓与顾族共存亡!” 云雷三人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 如果不是顾及名声,他们真想当场揭穿曹布的所作所为! “牙尖嘴利的小儿!本阁主今日必亲手斩你!”云雷怒吼。 “给朕杀!一个不留!”楚天玄双目赤红,下达总攻命令。 “破阵!诛杀曹布!”墨玄天同时下令。 剎那间。 云霄阁十万精锐雷光爆发。 大楚百万铁甲杀气冲霄。 元极帝宗五十万弟子结成大阵,引动磅礴灵气。 三方势力如同三股毁灭洪流,轰然撞向顾族护族大阵! “顾族儿郎!” 曹布振臂高呼,声音中充满悲愤与决绝: “强敌犯境,欲亡我族!今日,唯有死战!隨我——杀敌!” “杀!杀!杀!” 百万顾族子弟齐声怒吼,声震九霄。 护族大阵主动打开缺口,顾族大军如决堤的钢铁洪流,悍然迎向数倍於己的敌人! 大战,瞬间爆发! 整个灵界,无数道强大神识从各处涌来,聚焦於此,关注这场足以影响灵界格局的惊天大战。 “打起来了!真的打起来了!” “云雷、楚天玄、墨玄天竟然真的对顾族动手了!他们不怕顾擎天留下的后手吗?” “曹布说他们勾结阴阳天帝,你们看阴阳天帝三方按兵不动,似乎真有可能!” “顾族虽然不弱,但面对三方顶尖势力围攻,还有三位天帝虎视眈眈,恐怕凶多吉少啊!” 战场中心,曹布周身阴阳二气流转。 一套威严厚重的黑白色帝鎧瞬间覆盖全身,正是阴阳帝鎧! 同时,阴阳帝碑化作的尺子出现在手中。 他对面的云雷,手持裂天雷戟,周身雷域自成,宛若雷神降世,大帝七重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曹贼,受死!” 第269章 陆天帝强势出手 云雷一戟刺出,万丈雷龙咆哮,撕裂空间,直取曹布头颅。 这一击含怒而发,誓要將曹布诛杀。 曹布眼神凝重,挥动阴阳帝碑,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阴阳尺芒斩出,与雷龙轰然相撞。 “轰隆——!!!” 恐怖的爆炸將方圆百万里空间炸成混沌,余波扫荡,无数修为较低的修士倒下。 曹布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倒飞百里。 当然,这一切都是曹布装给世人看的。 如今的灵界,即便他不成帝,也无人能破他的肉身。 即便是陆尘也不可能。 “居然接住了?!”观战大帝无不惊呼。 准帝九重硬撼大帝七重一击而不死,甚至只是略处下风,这简直不可思议! 云雷瞳孔一缩,旋即更加暴怒: “不过是仗著极道帝兵之利罢了,本宗主看你能接几招!” 他的攻势更猛,雷戟化作漫天戟影,將曹布笼罩。 曹布咬牙支撑,將阴阳帝碑舞得密不透风,阴阳法则演化万物生灭,在云雷狂暴攻击下险象环生,並时不时以伤换伤地反击,给云雷也造成不少麻烦。 另一边,洛倾城对上云霄阁大长老。 她虽然只有大帝一重,但手持极道帝兵寂灭红顏枪,枪法凌厉无双,带著一股寂灭万物的决绝之意,將手持下品帝兵的大长老逼得手忙脚乱,短时间內不落下风。 苏璃对上元极帝宗宗主墨玄天。 她手持九幽轮迴剑,剑光縹緲诡譎,引动九幽之力,轮迴剑意让人防不胜防。 墨玄天大帝四重,手持中品帝兵玄天宝鑑,镜光烁烁,演化万般玄妙,两人战得难解难分,剑气镜光纵横交错。 冷月对上大帝一重的元极帝宗太上长老。 玄月照心镜清辉如练,不仅能防御,更能映照人心,干扰神魂。 那太上长老手持下品帝兵,在冷月精妙镜法下,显得束手束脚,逐渐落入下风。 而大楚帝朝的楚天玄,手持金色龙形帝剑,在顾族大军中衝杀,所向披靡。 剑光过处,顾族子弟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天空大地。 顾族根本没人是他的对手。 顷刻间,就有数万族人死在他手中。 “楚狗!休要猖狂!” 顾族大长老目眥欲裂,燃烧精血衝上去。 楚天玄一剑斩出,顾族大长老当场惨死。 “陛下威武!”大楚將士士气如虹。 曹布在艰难应对云雷的同时,焦急地瞥向下方战场,看到族人不断惨死,他眼中涌出滔天的悲愤和痛苦,怒吼道: “楚天玄!你敢屠我族人!我曹布发誓,必与你不死不休!” 这怒吼情真意切,感染力极强。 所有顾族人都感受到族长与他们同生共死的决心,战斗得更加疯狂。 “族长!我们不怕死!” “跟这些畜生拼了!” 顾族伤亡急剧增加,但无人后退,反而爆发出更加惨烈的战斗意志。 时间在惨烈廝杀中流逝。 曹布与云雷的战斗越发惨烈,他浑身浴血,气息萎靡,不过眼神越发凶狠执拗。 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爬起来,甚至不惜以本源精血催动阴阳帝碑,发出足以威胁云雷的搏命一击。 终於,在一次惊险万分的交错中。 曹布拼著硬受云雷一戟,將阴阳帝碑狠狠斩在云雷的雷帝战甲连接处! “咔嚓!” 战甲裂开一道缝隙,雷光外泄。 云雷又惊又怒,反手一戟將曹布击飞。 曹布鲜血狂喷,气息骤降。 但也就在此时,另一处战场传来一声悽厉惨叫! 苏璃寻得墨玄天一丝破绽,九幽轮迴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幽光,一剑刺穿了玄天宝鑑的防御,洞穿了墨玄天的胸膛! 轮迴剑气瞬间绞碎其生机! “宗主!”元极帝宗的人骇然大叫。 墨玄天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长剑,神魂开始溃散。 苏璃抽剑,没有丝毫停留,身化幽光,瞬间出现在正在大杀四方的楚天玄身后! “屠我族人,死!” 楚天玄感知到致命危机,骇然回身,龙剑格挡。 然而苏璃这一剑,蕴含了她大帝一重的全部力量以及九幽轮迴剑的极致锋芒,又是偷袭! “噗嗤!” 九幽轮迴剑刺入楚天玄后心,剑气爆发! “你!”楚天玄眼中光芒迅速黯淡,帝躯崩裂。 云霄阁大长老见战局反转,心神剧震。 洛倾城找准机会,一枪刺中其脑袋,毁灭法则侵入,大长老惨叫败亡。 冷月也终於抓住机会,玄月照心镜定住元极帝宗太上长老剎那,一道月华將其头颅斩落! 曹布见状,精神大振,不顾伤势,疯狂扑向受伤的云雷。 云雷见势不妙,心生退意。 但曹布状若疯魔,死死缠住他。 最终,在苏璃与洛倾城、冷月合围而来时,云雷陷入了绝境。 “啊!本阁主跟你们拼了!” 云雷绝望自爆,恐怖的雷帝本源炸开,天地失色! 曹布四人急忙动用极道帝兵防御,一股气浪传来,將他们震飞出去,身上伤上加伤,几乎昏迷。 三大天帝见此,也急忙动用极道帝兵防御,这才让己方势力存活下来。 而原本顾族所在的山峰,以及四方城池,包括附近千万里区域,都在这自爆下化为废墟。 在这其中的数十亿生灵,更是直接化为了齏粉。 自此,顾族成为了歷史。 除了三大天帝势力外,存活下来的还有一人,那就是陆尘。 他看著四周空无一人的景象,猛地反应过来: “系统,我没有死!” 这时候他才明白过来,自己根本不会死。 “系统,你隱瞒我好苦。” 陆尘內心欲哭无泪。 以为系统不会保护他,这段时间总是小心翼翼。 在不是大帝的修士面前,还表现出一副和善的样子。 谁曾想……系统误我! 【宿主见谅,规则所限,只能让你自己去发现!】 悲伤过后,就是欣喜,陆尘遥望苍穹那惨烈的一幕,眼底精光爆闪。 这岂不是说,灵界无人可杀他。 而在他不远处,一个九层小塔一闪,消失不见。 正是夜玲瓏。 在最后时刻,她听到曹布的传音,躲进了千幻玲瓏塔內,这才躲过一劫。 至於虚空中的柳如烟与方若丹。 在动手防御的那一刻,彼此都发现了对方。 好在方若丹隱藏了身份,柳如烟这才没有发现。 不过灵界何时出现一位天帝,让她警惕起来。 曹布从废墟中艰难爬起,看著满目疮痍的顾族,眼中泪水滑落。 “是我无能,没能护住族人。” 他声音嘶哑,悲痛欲绝。 暗中观战的各方强者无不嘆息。 “顾族虽然胜了,但也不復存在了。” “曹布族长真是忠义之士,拼死护族。” “只是不知接下来面对阴阳天帝他们,还能否挡住。” 就在眾人议论之际。 一直旁观的阴阳天帝终於动了。 他脚踏太极图,缓步向前,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精彩,真是精彩。” 他看向从废墟中爬出来的洛倾城,淡淡道:“洛倾城,顾擎天留下的后手,你为何不用?” 洛倾城勉强站直身形,冷声道:“对付你们,还不需要动用擎天留下的手段。” 阴阳天帝眼中精光一闪。 果然! 顾擎天留下的后手,已经被洛倾城用掉了! 否则如此危急时刻,她不可能不用! “既然如此。”阴阳天帝笑容转冷:“那顾族,今日就彻底覆灭吧。” 他抬手一指,阴阳二气化作黑白巨掌,直接抓向重伤的曹布。 “先从你这个族长开始。” 巨掌遮天蔽日,蕴含天帝之威,曹布根本无法抵挡。 暗中,柳如烟脸色一变,正要出手。 但就在这时。 “谁敢动我大哥?!谁能动我大哥?!” 第270章 证帝之事缓一缓 一声怒喝从青龙城方向传来。 下一刻,一道身影破空而至,正是陆尘! 在面对大帝时,他就拥有了真仙的所有手段。 见到阴阳天帝对曹布出手,他勃然大怒。 曹布的命是他的! 要死也只能死在他手里! 如果死在阴阳天帝手中,那他这些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阴阳天帝感受到陆尘身上的气息,脸色微变。 但他有仙器残片在手,自信满满。 “你就是陆尘?你真以为本帝怕你不成?” 他祭出那半截匕首,仙道法则流转,威压震动整个灵界。 “仙器残片!”暗中观战的眾大帝惊呼。 然而陆尘只是冷笑一声,抬手一指。 “灭。” 一字吐出,言出法隨。 阴阳天帝手中的匕首突然一颤,仙道法则自行崩解! “什么?!”阴阳天帝骇然失色。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已经降临。 他的身体开始寸寸崩裂,从手指到手臂,再到全身。 “不——!!!” 悽厉的惨叫响彻天地。 仅仅一息时间,一代天帝,形神俱灭! 全场死寂。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所有观战者都惊呆了。 “一指灭杀持有仙器残片的天帝?” “这就是陆天帝的实力吗?!” “太恐怖了!” 黑暗天帝和心魔天帝见状,毫不犹豫,转身就逃。 开什么玩笑! 阴阳天帝拥有仙器残片都落得个惨死的下场,他们上去也只是送死的份! 曹布暗中传音给方若丹:“若丹,追上去,解决他们。” 虚空中,方若丹悄然离去。 曹布转而看向已经从废墟中爬起来的洛倾城三女:“各位义母,为族人报仇。” 话音落下,他第一个冲向三大天帝的阵营。 洛倾城三女提起一口气,紧隨其后。 三大阵营在看到阴阳天帝惨死的那一刻,直接惊呆了。 连黑暗天帝与心魔天帝何时逃走的都没有发现。 直到曹布斩杀欲帝,惨烈声传出,三方阵营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奋起抵抗。 奈何在几位大帝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在屠杀进行没有几息。 天地间响起一声奇异的嗡鸣。 阴阳天帝那修炼了数十万载的阴阳本源,並没有隨著神魂溃散而消逝,反而如同失去了束缚的江河,倾泻而出! 嗡——!!! 磅礴到难以想像的阴阳二气,化作一黑一白两条贯穿天地的洪流,冲向灵界的每一个角落。 紧接著,黑白洪流开始反哺这片天地。 原本灵界各处的阴阳灵气浓度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其浓郁程度在短短几个呼吸內暴涨了百倍! 许多枯竭了万载的阴阳灵脉重新喷涌出黑白交织的灵泉。 一些修炼阴阳法则的修士,原本停滯不前的瓶颈自行鬆动,修为水到渠成地突破。 更为震撼的是灵界法则层面的变化。 阴阳法则,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天空之中,时而可见黑白鱼形道纹凭空勾勒、旋转、消散。 大地之上,昼夜交替的韵律变得肉眼可辨,光与暗的界限流淌著法则的辉光。 所有修炼阴阳法则的修士,无论境界高低,都能或多或少地感受到阴阳平衡、相生相剋的至理。 往日晦涩难懂的阴阳类神通秘法,此刻理解起来事半功倍。 受此影响,灵界各处与阴阳相关的天材地宝开始有復甦的跡象。 而这一切变化的核心受益者之一,正是距离阴阳天帝陨落之地不远的曹布。 轰! 当那磅礴的阴阳本源洪流扫过他的身躯时,他体內早已经达到准帝九重的境界壁垒,水到渠成地达到准帝巔峰! 距离那至高无上的大帝之境,仅剩下最后的证道帝劫!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阴阳天帝陨落,到天地异变、曹布突破,不过短短十数息时间。 暗处观战的各方强者,纷纷感慨不已。 “阴阳天帝的本源之力重归天地!灵界的阴阳法则从此要兴盛了!” “只是不知,谁有本事,第一位以阴阳法则证道成帝?” “毋庸置疑,肯定是曹布,他如今已经是准帝巔峰,距离大帝也只有一步之遥。” 无数神念在虚空中交织,充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 战场中。 当半刻钟过去,三大阵营的修士全部殞落。 自此,这一场大战告一段落。 这时,陆尘来到曹布身边:“大哥,你没事吧?” 曹布激动地握住陆尘的手:“兄弟,大哥没事,多谢相救!” 陆尘摆摆手:“你我是兄弟,何须客气。” 他看向满目疮痍的顾族,又看了看曹布,突然笑道:“阴阳天帝已死,大哥,你也该证道成帝了。” 曹布一愣:“现在?” 陆尘点头:“不错,我为你护法,今日就渡劫成帝!” 曹布犹豫了一下,隨即重重点头:“好!容我恢復一下伤势,然后证道成帝!” 话音落下,曹布盘膝而坐,有模有样的恢復起来。 云雷的自爆虽然恐怖,不过连他的一丝毛髮都没有伤到。 这一切不过是装的罢了。 陆尘期待的盯著曹布。 內心的激动让他身躯下意识的颤抖。 来了。 他陆尘一雪前耻的时机要到了。 眾大帝的神识也是紧紧锁定在这里。 都想要看看,曹布能否证道成帝。 曹布以准帝九重修为,加上两件极道帝兵硬扛大帝七重的云雷。 这要是突破大帝,还不得有天帝实力。 这时候,洛倾城三女也是围了上来。 曹布要证道成帝,她们更是无比开心,不过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一脸哀色。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四周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数十位大帝的身影。 他们看著场中陆尘,眼底充斥著浓浓的崇拜。 能秒杀阴阳天帝,陆天帝的战力必定达到了真仙境。 毫无疑问,陆尘是灵界的第一人。 柳如烟也现出了身形,眾大帝见她已经是大帝巔峰修为,纷纷震惊,然后连忙拜见。 毫不夸张的说,柳如烟的地位不输於陆尘。 乃是灵界唯二的强者。 十天十夜后。 曹布缓缓睁开双眼,脸上没有半分即將证道的激动与期待,反而笼罩著一层深沉的悲戚。 他环顾四周焦土废墟,目光掠过那些曾经属於顾族的位置,眼神黯淡下去。 “兄弟。”他声音沙哑,透著心力交瘁:“族人之血未冷,尸骨未寒,家园尽成齏粉,我心如刀绞,神思不寧,实在没有心情去面对那煌煌天威,证道称帝。” 他顿了顿,抬手捂住胸口,气息显得有些不稳:“况且,与云雷一战,伤势看似恢復,实则本源受损,如此状態,如何能渡过大帝劫?恐怕十死无生。” 陆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急切地上前一步:“大哥!阴阳天帝已诛,大仇得报,族人虽逝,但英灵不远,正需要你成就大帝,重振顾族声威啊!” “以你的根基底蕴,加上我的护法,区区帝劫,一定能安然渡过!” 他心中焦急万分,曹布不成帝,他谋划许久的时机就无法到来! 这怎么可以? 曹布缓缓摇头,目光悲凉而坚定:“兄弟心意,为兄明白。” “但心境有缺,强行为之,必生魔障。” “证帝之事,暂缓吧。等我平復心绪,稳固伤势,再行打算。” 第271章 心境要女人修復 “大哥!” 陆尘几乎要失態,强压著心底翻腾的烦躁,声音都有些变调。 周围的数十位大帝神色微动,显然对曹布的决定感到意外,但也能理解那份灭族之痛。 柳如烟秀眉微蹙,看向曹布的眼神带著一丝探究。 隨著修为达到大帝巔峰,她的神魂越发强大,也更加能感应到曹布身上笼罩的那层秘密。 陆尘深吸一口气,意识到强逼无用,反而可能引起怀疑。 他思绪一转,目光扫过四周那些想要攀附结交他的大帝,顿时有了主意。 他转向眾人,朗声道:“诸位道友!我大哥因伤势与心境受阻,难以即刻证帝。” “不知哪位道友,是否有修复本源暗伤、抚平心境的绝顶宝药或灵丹?如果能相助,陆尘一定感激不尽,以后必有所报!” 此言一出,眾大帝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能卖陆天帝一个人情,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陆天帝言重了!”一位鹤髮童顏的大帝率先开口,手中托起一个玉盒,霞光氤氳:“老夫这里有九窍玲瓏玉髓膏一盒,对修復神魂暗伤、稳固道心有奇效。” “本帝有万载空青石乳三滴,最能滋养本源,弥补亏空!”另一位身绕龙气的大帝也急忙献宝。 “妾身这里有一瓶七情蕴神丹,专克心魔,调和七情,或许对曹族长心境有益。”一个柔媚入骨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身著鹅黄宫装、身段丰腴、面容娇艷的美妇裊裊上前。 她眼波流转,先是深深看了陆尘一眼,那目光中含著毫不掩饰的倾慕与热切,隨后才將一只琉璃瓶奉上。 此女乃是灵界颇有艷名的百花女帝秦月柔,其道侣数千年前殞落於万法禁渊,至今独身。 秦月柔靠近陆尘,吐气如兰:“陆天帝天纵之姿,冠绝古今,实乃灵界亿万年来第一人。” “妾身仰慕已久,不仅愿意献上灵丹,更愿常伴左右,与天帝共参大道,同迎未来。” 话语间,暗示之意已是极为露骨。 陆尘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心中只有曹布证帝的事,对这送上门的艷福毫无兴趣,甚至有些厌烦。 他接过丹药,冷淡道:“多谢百花女帝美意,陆某心领。眼下只关心大哥伤势。” 说罢便转身,將所有收集来的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尽数捧到曹布面前:“大哥,你看!有这么多宝物,你的伤势一定能迅速痊癒!” 曹布的目光在秦月柔那成熟嫵媚的身姿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暗茫,但面上依旧悲戚,摇头嘆道:“兄弟,非是宝物不足,实乃心结难解。” “目睹家园破败,族人尽丧,即便伤势痊癒,这颗心也空落落的,没有著落,没有那份破釜沉舟,直面天劫的锐气了。” 陆尘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心中抓狂,却又不得不按捺住,勉强挤出一丝理解的笑容:“那大哥要如何,才能稍解心结,重拾信心?” 曹布的目光茫然地扫过废墟,缓缓道:“顾族不能就这么没了。” “只要我还活著,顾族就不灭!” “我要重建顾族!一砖一瓦,重立山门,让顾族的旗帜,再次飘扬在这片土地上!” “或许在重建家园的过程中,我能找到內心的平静,也能藉此磨礪道心,夯实根基。” “重建顾族?”陆尘一愣,下意识开口:“可是大哥,顾族如今已经没人了。” 话一出口,他立刻意识到不妥。 果然,曹布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熊熊怒火与刻骨悲痛,低吼道:“难道我不是顾族人吗?!” “只要还有一个人,顾族血脉就没有断绝!顾族精神就永存!” “兄弟,你这话太让大哥寒心了!” 他身躯微微颤抖,好似受到了莫大打击。 陆尘心中暗骂自己失言,连忙补救:“大哥息怒!是我失言!我的意思是重建工程浩大,仅凭一人之力……” “陆天帝!”百花女帝秦月柔再次出声,巧笑嫣然:“曹族长有志重建家园,此乃大毅力大情怀。” “妾身不才,愿尽绵薄之力,我百花谷別的不多,擅长培育灵植、营造园林的弟子还是有的。” 其他大帝见状,也纷纷表態: “我天龙帝朝可出工匠力士十万,灵材若干!” “我玄剑宗精通阵法,可为新顾族布下护山大阵!” “算我紫霄山一份!” 一时间,群帝纷纷响应。 既能討好陆尘,又能结交这位潜力无限的曹族长,何乐而不为? 陆尘看著这架势,知道阻拦不了,心中憋闷至极,只能强顏欢笑:“多谢诸位道友高义!那便有劳了。” 他转向曹布,咬牙道:“大哥,我帮你一起重建!” 说罢,將手中的天材地宝放在曹布手里:“大哥,你试试看,能不能恢復本源伤势,至於重建顾族的事,交给我们就好。” 曹布接过,面露感激:“多谢兄弟了。” 陆尘皮笑肉不笑:“那大哥我去监工去了。” 重建工程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数十位大帝势力参与,资源人力源源不断调集,原本的废墟以惊人的速度被清理,新的地基开始打下,亭台楼阁的雏形渐显。 在这过程中,秦月柔尽心尽力,不仅调派了大量擅长园艺建筑的弟子,本人更是时常亲临指导,而她出现的地方,十有八九陆尘也在。 她总能有各种理由接近陆尘。 今日送上一壶亲自酿的百花仙酿,明日偶遇探討重建布局,言辞间媚態横生,暗示不断,甚至有一次不小心崴脚,欲倒入陆尘怀中。 陆尘当做没看见,不动声色地走开。 秦月柔依旧乐此不疲。 只要能攀上陆尘,她就有成仙的希望。 在一次閒聊中,她更是无意提起:“妾身那女儿,名唤林婉清,倒是颇通音律,性情温婉,若能与陆天帝这样的人物结识,听您讲讲大道,想必是她的福分。” 在她看来,陆尘肯定是嫌弃她不是完璧之身。 这才想到这折中之策,把女儿推出来。 何况她私下里问过婉清,女儿也只是脸颊微红,並不反对。 谁想陆尘依旧一副冷淡模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月柔心里一阵气闷。 不是完璧之身你不要也罢,怎么连清白之身的姑娘也入不了你的眼? 陆尘现在对女色提不起一丝兴趣。 他现在满心满眼,就只有曹布成帝这一件事。 这天,陆尘找到了正在监工的曹布。 曹布站在重建的殿宇前,眉宇间依旧凝著一层化不开的哀愁。 “大哥,家园重建进展神速,你看这气象,假以时日,必能恢復旧观,甚至更胜往昔!你的心境,可有好转?”陆尘满怀期待的问道。 曹布望著初具规模的亭台楼阁,轻轻一嘆,笑容有些勉强: “看到家园重建,確实慰藉不少。” “但不知为何,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內心还是空落落的,难以凝聚起那股一往无前的证道气势。” 他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著点男人之间才懂的苦恼与曖昧: “兄弟,不瞒你说,近日见那百花女帝风姿,还有她口中那位灵界十美之一的女儿。” “唉,这灭族之痛,孤寂之苦交织,有时候竟然觉得有知心人相伴,或许能真正抚平伤痕,找回心境圆满。” 第272章 我们为妾就行 陆尘先是一愣,隨即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曹布的弦外之音! 他这是想要秦月柔与林婉清?! 用这种方式来调节心情?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陆尘几乎想破口大骂。 但看著曹布那坦率中带著惆悵的眼神,想到自己苦等的时机,他强行將这口恶气咽下,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哥,我明白了。” “如果她们真能让大哥心境圆满,重拾证道之心,这事我去想办法。” 陆尘硬著头皮找到了秦月柔。 他开门见山,甚至带上了几分命令式的口吻:“百花女帝,我大哥曹布,对你与令嬡颇为欣赏。” “如今他心境受损,需要有缘人开解。” “如果女帝与令嬡愿意前去陪伴宽慰,助他早日恢復,证道大帝,陆某承你们这份情,以后定有厚报。” 秦月柔脸上的嫵媚笑容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惊愕、羞愤,与一股压不住的怒意。 她万万没想到,陆尘找她,居然是为了让她和女儿去伺候曹布! 虽然曹布如今声望很高,潜力巨大,可她的目標是陆尘。 现在倒好,陆尘直接把她们往外推,还是推给旁人! 这算什么? 送上门的都不要,这年头还有这样的男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瞬间,秦月柔对陆尘的观感跌到了谷底。 这个陆尘,该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 否则她都暗示得如此直白了,他还无动於衷。 还提出如此不可理喻的要求,简直枉为男人。 “陆天帝!” 秦月柔俏脸含霜,声音拔高: “你把我秦月柔当什么人了?又把婉清当什么?!” 她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此事绝无可能!” 她现在后悔极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接近陆尘。 平白惹了一身骚。 陆尘心急如焚,曹布不成帝,他的计划全盘落空。 眼见软的不行,他眼神陡然转冷。 “百花女帝。”陆尘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我大哥若因心境问题无法证帝,或证帝失败,对我而言,是天大的损失。” 他眯起眼睛,语气里透出清晰的威胁: “如果你不答应,本帝保不准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来。” 陆尘往前一步,目光如刀: “百花女帝,你也不想步阴阳天帝的后尘吧?” 如今他已知道,这些人根本杀不死他。 行事自然毫无顾忌。 秦月柔脸色瞬间惨白,娇躯颤抖。 她毫不怀疑陆尘有这个能力,连持有仙器残片的阴阳天帝都被他秒杀,灭她百花谷,恐怕真的只是一念之间。 她想起了百花谷上下数十万弟子门人,想起了女儿林婉清如花的容顏,无尽的屈辱淹没了她。 最终,在陆尘冰冷目光的逼视下,秦月柔惨然一笑,眼中含泪。 “陆尘,你真不是个男人。” 陆尘不以为意,现在的他只想杀曹布,拥有真正的真仙修为。 至於其他,不值一提。 他冷声叮嘱:“记住,带上你的女儿,若是没有,休怪本帝翻脸不认人。” 说罢,他一挥衣袖,转身离去。 一个大帝,敢跟他摆脸色,真是不知死活。 秦月柔看著陆尘远去的背影,双拳紧握,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最终,她只能无力的嘆息一声: “也罢,曹布的实力与天赋,也不比陆尘差多少。” “要是能攀上他,对我与女儿来说,或许也不算坏事。” “只是不知,曹布能不能接受这不合常理的事。” 她转身离去,准备找女儿好好谈一谈。 这些时日里。 苏璃、洛倾城与冷月兵分六路,將云霄阁与黑暗帝庭的六方势力尽数覆灭。 方若丹也斩杀了黑暗天帝与心魔天帝。 这把灵界大帝震惊得不行。 如果不是黑暗本源与心魔本源反哺灵界,他们都意识不到这两人已经陨落。 至於是谁出的手,无人得知。 这让一眾大帝內心骇然。 莫非灵界还隱藏得有一位堪比陆天帝的强者。 否则除了秒杀,他们不可能发现不了双方的战斗。 数日后。 重建后的凌霄院內。 曹布看著面前的秦月柔,以及她身边那位清丽绝伦、我见犹怜的林婉清,脸上露出些许疑惑。 “不知二位找我有何要事?” 秦月柔冷声道:“曹族长,別装了,不是你让陆尘去威胁我们来服侍你的?” 曹布一愣:“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让陆尘去威胁你们了。” 秦月柔眉头一皱:“难道不是你。” “当然不是我。”曹布摇头,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沉痛:“本族长现在正沉浸在族人死去的悲痛之中,哪有心情想这些事。” 他顿了顿,忽然一拍额头,似是恍然大悟: “一定是我那兄弟见我终日消沉,才想了这样的歪招!” 他挥了挥手,语气诚恳:“你们回去吧。放心,待会儿我就去找他说说,让他別再乱来。” 秦月柔半信半疑。 可来都来了,女儿婉清也已经点头答应。 何况曹布的天赋实力並不比陆尘差多少,將来成就,未必就在陆尘之下。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当下,在曹布略显错愕的目光中。 秦月柔与林婉清相视一眼,缓缓向他走近。 曹布不由得后退一步:“百花女帝,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秦月柔轻咬下唇,忽然靠近,温软的身子靠进曹布怀中:“曹族长,希望你不要嫌弃妾身。” 说著,她將早已羞红脸的林婉清也轻轻拉了过来,声音娇柔: “曹族长,还请接纳。我们……为妾就行。” 话音落下,她伸手一推。 曹布猝不及防,跌坐在身后的软榻上。 他望著殿宇精美的穹顶,长长一嘆,语气无奈又认命: “兄弟啊,你这可真是害苦我了。” 几个时辰后。 曹布如法炮製,让秦月柔与林婉清將一丝元神与精血融入了万芳朝凤图內。 又过了些时日。 心情大为好转的曹布,终於在一次晨光中,主动找到瞭望眼欲穿的陆尘。 他神清气爽,脸上带著豁然开朗的笑意,用力拍了拍陆尘的肩膀: “兄弟,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曹布望向远处逐渐升起的朝霞,眼中斗志重燃: “为兄感觉心境已经恢復,本源稳固,是时候成道称帝了。” 陆尘狂喜,几乎要热泪盈眶:“大哥!你终於准备好了?!” “不错。” 曹布仰首望天,衣袍无风自动:“今日,我便引动帝劫,证道成帝!” 话音落下,他翻手取出龙元血魄,一口吞下。 磅礴的气息轰然爆发,修为瞬间冲至临界点! 准帝巔峰的威压冲天而起,引动天地法则剧烈共鸣! 整个灵界风云变色,无尽劫云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恐怖的帝威瀰漫四野,压得眾生心悸。 陆尘激动得浑身轻颤,迅速清空场地,亲自为曹布护法。 数十位大帝,包括神色复杂的柳如烟,以及远处静静望来的秦月柔与林婉清,都將目光投向了劫云中心那道挺拔的身影。 曹布负手而立,面对滚滚天威,嘴角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 他心中轻笑:“好戏,要开场了。” 第273章 曹孟先证道成帝 下一刻。 轰隆! 第一道足以劈碎万物的恐怖劫雷轰然砸落。 曹布立於天威中心,衣袍猎猎,周身黑白二气旋转,凝成一面生生不息的阴阳道图。 “阴阳为基,今日,我曹布当证道成帝!” 他长啸一声,阴阳道图冲天而起,主动迎向那灭世劫雷。 雷光与道图碰撞,融入其中,成了阴阳道图运转的养分。 “这不可能!”远处观劫的大帝中,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失声惊呼,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这帝劫比当年阴阳天帝证道成帝时,还要可怕万倍!” 他曾亲眼见过阴阳天帝渡帝劫,可跟眼前这场面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柳如烟一袭白衣,静立虚空,美眸中异彩纷飞,玉手不知何时已经握紧。 这曹布,给她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大到让她那颗沉寂了无数年的道心,都泛起了一丝收徒的涟漪。 只是可惜,两人修炼的法则不同,只能成为遗憾。 轰!轰!轰! 一道道更加恐怖的劫雷接连落下。 九幽阴风、焚世天火、蚀魂弱水、裂空罡金……。 每一种,都是足以让寻常大帝形神俱灭的灭世大劫! 可在曹布那面阴阳道图面前,都显得不值一提。 黑白二气流转不息,將所有劫难都纳入那玄奥的阴阳循环中,化劫为力,反哺自身。 “以劫炼道,以难成法……此子,不得了!”另一位身披玄甲的战帝喃喃低语,眼中满是骇然与钦佩。 最后一道天劫,终於降临。 那是凝聚了天道意志的紫霄神雷! 粗如山岳,通体縈绕著毁灭紫光,携带著审判眾生的无上威严,轰然砸落! 所过之处,空间寸寸湮灭,时间为之凝固! 曹布终於动了。 他一步踏出,主动冲向那毁天灭地的雷柱! 双手虚抱胸前,巨大的阴阳道图急速收缩,最终附著在双掌之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阴阳轮转,虚实由心。” 曹布双目神光暴涨,清喝声响彻苍穹: “给我——开!” 嗤——! 那足以毁灭一方世界的紫霄神雷,在曹布掌中被生生撕成两半! 漫天雷光逸散,化作最精纯的天道之力,尽数涌入曹布体內。 劫云缓缓散去。 天穹之上,洒下万丈祥瑞金光,仙乐隱隱,道莲虚影绽放。 一股全新的浩瀚帝威,从曹布身上瀰漫开来,瞬间笼罩整个灵界! 万道共鸣,亿兆生灵心有所感,无论身在何处,都不由自主望向顾族方向,心生敬畏。 大帝,已成! “哈哈哈哈!成了!终於成了!” 远处观劫的人群中,陆尘激动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双眼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布满血丝。 没人知道,这些年他心底积压了多少屈辱、多少不甘! 那些背叛的画面,日夜啃噬著他的心! 现在,终於要一雪前耻了! 几位观劫的大帝將目光落到失態的陆尘身上,面露疑惑。 这陆尘,怎么看起来比曹布本人还要激动? “陆天帝这是?”一位大帝低声问。 旁边另一位大帝捋须感嘆:“兄弟情深啊!曹族长证道,陆天帝欣喜至此,真是羡煞旁人。” “不错,有此兄弟,曹族长真是好福气。”眾帝纷纷附和,看向陆尘的目光多了几分敬重。 陆尘根本听不进这些议论。 他满脑子都是真仙修为到手,自己睥睨灵界的画面! 然而,另一幅画面不受控制地出现。 秦冰瑶衣衫不整地躺在曹布怀中,看向他的眼神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陆尘,你算什么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 “曹布他比你强多了,至少,他是个真男人。” “而你……呵!” 屈辱! 背叛! 怒火衝天! “曹布!你该死!你们全都该死!” 陆尘面容扭曲狰狞,心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周身气息都因此不稳,引得附近几位大帝侧目皱眉。 就在曹布周身帝光缓缓收敛的剎那。 “就是现在。” 陆尘的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 “大哥!恭喜你证道成帝。”陆尘的声音带著一种诡异的亲热,却冰冷刺骨:“兄弟我,送你一程!” 柳如烟在陆尘杀意爆发的瞬间就感应到了,脸色一变:“陆尘!你要做什么?!” 她想拦,可太迟了。 陆尘已经凭空出现在曹布身后,一指点出,无声无息。 这一指,凝聚了他此刻全部的力量,更蕴含著系统赋予的诡异规则。 指尖所过之处,空间无声湮灭,时间似是冻结! “陆天帝!他可是你大哥!”数位大帝震惊怒吼,谁都没想到,刚刚还兄弟情深的陆尘,居然会在曹布最放鬆的时刻暴起偷袭! 指锋,触及曹布后心。 “死吧!” 陆尘心中疯狂咆哮,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然而。 预想中血肉贯穿的声音没有响起。 帝躯崩碎、血染长空的景象也没有出现。 曹布的身影,如同水中倒影,微微荡漾,变得虚幻不定。 那恐怖的必杀一指,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轰在了后方的无尽虚空中,炸开一个可以吞噬光线的巨大黑洞。 “什么?!” 陆尘瞳孔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错愕与恐慌。 曹布缓缓转身,脸上没有惊怒,只有刻入骨髓的痛心与不解。 他周身虚实变幻,玄奥莫测。 “兄弟。”曹布声音沙哑,带著难以置信的悲伤:“为何要对大哥出手?” 陆尘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没死? 怎么可能没死?! “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能秒杀任何大帝吗?!他刚成帝!为何杀不死?!” 陆尘內心疯狂怒吼,整个人差点疯掉。 【叮!检测到目標的真正实力已经远超真仙,秒杀程序失效!】 系统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失效?!怎么可能失效?!你不是万能的吗?!”陆尘的灵魂都在颤抖。 为了这一天,他忍辱负重,付出了一切,到头来居然杀不死曹布。 那他以前所做的一切算什么? 笑话?! 还是他人嫁衣?! 眾帝见状,纷纷围拢过来,看向陆尘的眼神充满了惊疑与戒备。 柳如烟更是闪身挡在曹布身前,美眸含霜,厉声道:“陆尘!你疯了?!曹布可是你的结拜大哥,你居然偷袭他?!” 苏璃、冷月、洛倾城三女也瞬间出现在曹布身侧,冰冷的目光锁定陆尘,大有一言不合就联手將其镇杀的架势。 陆尘浑身剧烈颤抖,看著曹布那张痛心疾首的脸,再想到秦冰瑶的背叛和系统的失效,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疯了?哈哈哈!对!我是疯了!” 他指著曹布,面目扭曲,声音尖厉:“你们问问曹布!他睡我女人的时候,可有想过我是他兄弟?!” “兄弟妻,不可欺!” “他倒好,兄弟妻,不客气!” 第274章 並指诛杀陆天帝 此言一出,在场眾帝无不譁然! 纷纷將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向了曹布。 难道真如陆尘所言,曹布真的做出了如此卑劣的事? 柳如烟娇躯也是微微一震,看向曹布的目光中,那份刚刚升起的好感与惊嘆,瞬间停滯,甚至有了下滑的趋势。 如果曹布真是如此人品……。 曹布脸上適时露出错愕、冤枉,继而转为愤怒与心痛: “陆尘!你我兄弟多年,我曹布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 “我何时碰过秦冰瑶半根手指?!你可有半点证据?!” “还是说。”曹布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悲愤与质问:“我今日证道成帝,让你感受到了威胁,你不惜捏造如此齷齪的藉口,也要除掉我——你这曾经肝胆相照的大哥?!” 这番话掷地有声,配合曹布那正气凛然又饱含失望痛心的神情,瞬间让不少大帝心中的天平倾斜。 那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沉声开口:“陆天帝,此事可有实证?” “证据?我……”陆尘语塞。 他哪有什么实质证据? 秦冰瑶已经不知所踪。 难道告诉他有系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谁会信? “拿不出证据,便是血口喷人,更是偷袭暗算,欲置我於死地。”曹布痛苦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竟有泪光闪动:“陆尘,我视你如手足,今日,你太让我寒心了。” “你放屁!!”陆尘被这顛倒黑白的演技气得几乎吐血,杀意再次沸腾燃烧:“没有证据又如何?今天我必杀你!!” 他不再废话,真仙级別的实力毫无保留地全面爆发。 一掌拍出,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这一次是正面强攻,势必要將曹布连同那诡异的虚实状態一起拍成虚无! 曹布悲愤长嘆:“既如此,休怪为兄清理门户了!” 他双手结出一个玄奥法印,周身阴阳二气暴涨。 “虚实阴阳界——开!” 那原本环绕周身的虚实领域瞬间扩张,反將陆尘的攻击连同他本人,一同囊括进去! 陆尘惊恐地发现,自己那足以崩碎星辰的真仙之力,正在这诡异的黑白领域中急速流逝。 “不!这不可能!系统!助我!!”他在心中疯狂嘶吼。 【警告!宿主!曹布的实力已达玄仙境!你不是对手!请立即逃离!请立即逃离】 系统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急迫。 “逃?往哪里逃!今日曹布必须死!” 陆尘不甘到了极点,再次朝曹布拍出一掌。 曹布眼神一冷,不再留手。 他並指如剑,指尖一点黑白交融的光,无视陆尘的所有防御,轻轻点在了他的眉心。 噗。 一声轻响。 陆尘前冲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的疯狂、不甘、怨恨……一切情绪为之凝固。 他的生机,在急速流逝。 连同那寄宿於灵魂深处的秒杀大帝系统,在陆尘身死后,一股恐怖的规则之力降临,將其强行抹杀。 这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陆尘的身躯化作无数光点,无声无息地消散在天地之间。 天地间,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曹布立於虚空,脸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好似刚才那一击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 “曹布,你的实力。”柳如烟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美眸紧紧盯著他,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轻颤:“你才刚入大帝一重,怎么可能击杀真仙战力的陆尘?!” 眾帝闻言,看向曹布的眼神彻底变了! 震惊、敬畏、恐惧、匪夷所思……种种情绪交织。 越级而战听说过,可大帝一重秒杀真仙战力? 如此战力,简直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他要杀我。”曹布虚弱地闭上眼睛,声音带著疲惫与悲伤:“我別无选择。” 几位大帝见此,嘆息著上前。 “曹族长节哀,陆尘他或许早已经心魔深种,迷失了本心。” “是啊,今日之事,我们都看在眼里,是他先下杀手,欲行不轨。” “只是没想到,曹族长初证大帝,便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战力,实在令我等嘆为观止。” 眾人安慰一番,见曹布心情沉痛,气息虚浮,也不便多扰,纷纷拱手告辞。 “诸位且慢。”曹布忽然开口。 眾帝驻足回首。 曹布脸上悲伤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与诚恳:“想必诸位都已经看到,阴阳天帝从万法禁渊中,带出了一件残缺仙器。” 他环视眾帝,目光清澈:“本族长猜测,万法禁渊內,或许隱藏有成仙之机!” 成仙之机! 四个字,如同惊雷,在所有大帝心中炸响!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最大的渴望是什么? 不就是突破那层桎梏,飞升成仙,追求长生与更强大的道吗? 曹布继续道:“本族长欲在一月之后,亲自前往万法禁渊深处探查。不知可有道友,愿与曹某同行?” 眾帝面面相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万法禁渊,灵界第一绝地! 自古葬送了不知多少帝级强者,堪称大帝坟场! 但成仙之秘? 实在诱人! 沉默,在凝重的气氛中蔓延。 片刻后。 “老夫愿往!”那位鬚髮皆白的玄机大帝率先开口,眼中闪烁著决然与渴望。 “也算我一个!”以战力著称的战帝楚狂沉声道。 陆陆续续,又有近十位大帝表示愿意一同探索。 剩余的,大多面露难色,或言宗门事务缠身,或言需再作准备,委婉推辞。 毕竟禁渊凶名太盛,也不是谁都有这个决心。 曹布並不强求,与眾帝约定一月后于禁渊外围匯合。 眾帝这才化作道道流光,破空离去。 柳如烟留到了最后。 她看著曹布苍白的侧脸,眼神复杂难明:“你的伤,真的无碍?” “无妨,调息几日便可。”曹布勉强笑了笑,看向她:“女帝可要同行?” 柳如烟沉吟片刻,那双清冷的眸子深深看了曹布一眼,终於点了点头:“万法禁渊,我也早想一探。一个月后,我会到。” 说完,她不再多言,身化一道清冷流光,消失在天际。 …… 第275章 记住这一刻沈姨 十日后。 凌霄院。 修炼室內。 曹布盘膝而坐,取出阴阳帝尊丹。 丹药龙眼大小,通体呈现完美的黑白两色,如同一个微缩的太极图,表面有玄奥的法则纹路流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不再迟疑,曹布將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隨即化作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渗透进每一个细胞。 磅礴的阴阳之力在体內炸开。 曹布立刻运转太初阴阳经,全力炼化这股能量。 轰! 大帝一重的境界壁垒,在这股能量的衝击下瞬间破碎! 他的气息猛然攀升,达到大帝二重! 到这里,丹药的能量才消耗不到十分之一。 曹布心无旁騖,继续炼化。 周身阴阳二气自主沉浮,化作两条黑白游龙环绕,发出低沉的龙吟。 咔嚓! 第二道瓶颈隨之破碎,修为直入大帝三重! 这还没完,最后的药力凝聚成一股衝击洪流,朝著更高层次的壁垒发起进攻。 轰! 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轻响在体內迴荡。 灵力与法则之力渐渐平息,环绕的阴阳二气收回体內。 曹布睁开双眼,眸中黑白光芒一闪而过。 他双拳紧握,感受著体內生生不息的浩瀚力量,嘴角微扬。 大帝四重! 短短四个时辰,就连破三个小境界! 如此骇人的突破速度,传出去足以嚇死一群大帝。 “顾擎天。” 曹布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我要是復活沈姨,你应该会很高兴吧?” 曹布清了清嗓子,低沉而深情地开始念诵:“以我之名,唤魂归来;跨越生死,重聚真灵。” “復活吧。”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我的爱人!!!” 话音落下,无尽的生命本源与灵魂法则在前方匯聚,璀璨的光芒亮起,逐渐勾勒出一道风姿卓绝的女子身影。 身影由虚化实,肤若凝脂,眉目如画,气质温婉。 这正是顾擎天的娘亲,当年名动一方的绝世美人——沈梦梦! 当年驀然回首,他就知道这女人与他有著深深的羈绊。 果然,事实如此。 即便时隔数百年,他依旧忘不掉这张初恋脸。 沈梦梦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开始,眸中是跨越生死的迷茫与空洞。 接著记忆涌来,她眼中的色彩迅速恢復,变得灵动又锐利。 紧接著,当沈梦梦的目光落到曹布脸上时,瞳孔猛地一缩。 “曹孟先?!是你?!” 一声震惊的呼喊,迴荡著修炼室內。 下一刻,沈梦梦的娇躯瞬间绷紧,恐怖的杀意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她抬起玉手,凌厉的掌风朝著曹布面门劈去。 曹布轻笑一声,抬手五指一张,那道掌力瞬间溃散。 他向前一步,身形逼近香风扑鼻的沈梦梦。 “沈姨,刚復活就对你救命恩人动手动脚,这不太合適吧?” 曹布语气轻佻,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她令人窒息的身段。 一个词语,不自觉的出现在他脑海里。 有容乃大。 是那种极其夸张的大。 再加上那纤细的腰肢,整个人的身姿极为火爆。 堪称绝代妖精也不为过。 “救命恩人?就你这曹家余孽!”沈梦梦惊怒交加,催动全身灵力再次攻向曹布。 可下一刻。 她震惊的发现,自己的力量打在曹布身上,连他一片衣角都无法撼动! 曹布瞬间贴近,鼻子吸了吸,脸上露出一抹陶醉的神情。 “沈姨,你就是这样感谢你恩人的?” 他一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挑起她光洁如玉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沈梦梦剧烈挣扎,却是无济於事。 望著近在咫尺的曹布,她这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感受著体內的勃勃生机。 脑海中回忆著那清晰无比的死亡记忆,再看向眼前深不可测的曹布。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真的復活了?! 她真的復活了。 这不是梦! “这……这是哪里?你……你怎么可能有能力復活我?!”沈梦梦內心狂震。 这復活人的手段,已经顛覆了她的认知。 曹布揽住她的纤腰,低头戏謔道:“这里?是我义父,也就是你那宝贝儿子顾擎天,一手创建的顾族。” “义父?”沈梦梦眉头紧蹙,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美眸圆睁:“你……你是曹布?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想要退后,奈何腰肢上的手让她动弹不得。 只得又羞又怒的盯著眼前人。 曹布低头,脸上肌肉骨骼一阵细微变动,恢復了原本属於曹布的俊朗面容。 “现在,相信了吗?” “曹布?曹孟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沈梦梦瞬间想通了许多关节,脸色煞白。 她退后两步,指著曹布,声音发颤:“你这时候暴露身份,还將我復活,难道你对擎天做了什么?!” “顾涛灭我曹家,我拜他儿子为义父,再屠他满门,这很公平,不是吗?” 曹布语气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玩味,目光再次扫过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至於你的好儿子顾擎天,他已经飞升,不过他应该已经明白,飞升並不是解脱,而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他逼近一步,在其耳边低语:“另外,忘了告诉你。” “你儿子的三个女人,还有你那三个孙女,如今都已经是我曹布的人。” “此外,你那两个孙子,全都葬送在本曹手中。” “怎么样,什么感觉?” 沈梦梦如遭雷击,娇躯剧震! 发生了什么?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曹布到底是何修为? 一时间,她感到一丝迷茫,以及深深的悲痛。 曹布继续道:“而你沈梦梦,从今日起,也將成为我曹布的女人。我要你替我生下一个儿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然后,我会让这个儿子,去杀了顾擎天。” “我要杀了你!曹布!你这恶魔!畜生!!” 沈梦梦彻底暴怒。 她不顾一切地再次凝聚灵力,一掌拍向曹布面门。 曹布轻易捏住她再次袭来的手腕,顺势一拉,將她柔软温香的娇躯拉入怀中,大帝威压將她彻底镇压,动弹不得。 “三百年了,梦姨。”曹布的手指抚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语气渐冷:“还是这么美,脾气也还是这么大。” “放开我!畜生!你会不得好死!!”沈梦梦奋力挣扎,不过都是徒劳无功。 “顾涛为了夺取我曹家的千幻无相诀,杀我父母,屠我全族时,可曾想过有今天?” 曹布的手指滑到她的脖颈,感受著那剧烈跳动的脉搏:“你享受顾家掠夺而来的荣华富贵,享受顾涛用我族人鲜血换来的权势时,可曾有过半分愧疚?!” “弱肉强食,成王败寇!何错之有?!”沈梦梦咬牙怒视,美眸中满是恨意。 “说得好。”曹布笑容冰冷刺骨:“那么现在,我是强者,你是弱者。” 他不再多言,强大的阴阳法则之力瀰漫而出,彻底禁錮了沈梦梦的一切行动能力,甚至连自爆都做不到。 沈梦梦眼中终於露出了恐惧。 “曹布!你敢?!我可是你的长辈!!”她试图用伦理来阻止。 “那又如何?”曹布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顾涛欠我的血债,顾擎天欠我的羞辱,整个顾家欠我的罪孽,就用你来偿还。” “亲爱的沈姨,记住这一刻,是谁占有了你。” “是谁,拥有了你。” 这一晚,密室之中,春光乍现。 曾经高高在上的顾家老主母,在復活的第一天,就跌入了復仇者精心编织的深渊。 …… 第276章 不渡苍生只渡卿 与此同时。 仙域,9527矿场。 一座隱蔽的矿洞口,排起了长龙,从洞口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大约有上百人。 这时,从矿洞內走出一名壮汉。 他抬手,豪气干云道:“各位兄弟,放心玩,尽情玩,今天是我好汉帮成立的一千周年,你们使劲造,不要客气。” “所有消费,由我买单。” 眾小弟激动高呼:“谢老大。” 壮汉摆了摆手,走开了。 排在第一位的小弟见此,转身对眾人道:“各位兄弟,我先一步。” 不多时。 这位小弟神色满足的走出了山洞。 排在第二位的好汉帮成员默不作声地走了进去。 时间缓缓流逝。 几个时辰后,洞口已经空无一人。 矿洞最深处,顾擎天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沾满了汗渍与污秽之物。 他睁著眼,目光空洞地望著头顶凹凸不平的岩石,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空气中飘著一股难以形容的浑浊气味,每次呼吸,胸口都闷得发疼。 四周死寂一片,只有从极远的地方隱约传来的挖矿声,提醒他身在何处。 过了很久,一丝微弱的气息才重新回到他的胸膛里。 顾擎天的眼珠僵硬的转动了一下,眼中含著屈辱的泪光。 紧接著,一道极其压抑的呜咽迴荡在矿洞內。 “呜呜呜……娘,儿好想你!” …… 二十日后。 凌霄院修炼室內。 曹布经过不懈的努力,终於在身体上征服了沈梦梦。 这位高傲的沈姨,如今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屈从。 至於心灵上的彻底驯服? 那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手段。 翌日清晨。 曹布带著苏璃、冷月、洛倾城三女,凌空而立,俯瞰著下方已经重建完毕的顾族族地。 此时此刻,这座崭新的庞然大物,却是空无一人。 苏璃挽上曹布结实的手臂,轻声问道:“曹布,这里我们还会回来吗?” 曹布望著下方,缓缓摇头,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不了,就让它留在这里吧。” “以后四海为家,何处不可为居?” 话音落下,他周身阴阳二气涌动,包裹住三女,化作一道黑白交融的绚丽流光,划破长空,朝著万法禁渊的方向,疾驰而去。 阴阳天帝能从里面带出残缺仙器,那里面或许真的有成仙之机。 他如今大帝四重,想要快速提升,寻常途径太慢,必须走一些捷径。 万法禁渊外围。 黑云压顶,终年不散。 浓郁的煞气几乎凝成实质,在空中翻滚,发出呜咽的风声。 深渊入口,如同远古巨兽张开的狰狞巨口,深不见底,吞噬著方圆数千里的光线与灵气。 唯有入口边缘不时闪烁的诡异符文,照亮周围嶙峋的怪石与扭曲的枯木。 当曹布带著三女降临此地时,已经有十几位大帝在此等候。 他们或盘坐调息,或凝望深渊,神情凝重无比。 感受到曹布到来,纷纷起身望来。 当感应到与一月前截然不同的浩瀚气息,所有大帝齐齐一震。 “曹族长!” “曹道友!” 眾人起身上前,拱手行礼。 在目光接触曹布时,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 短短一个月时间,就从当初的大帝一重达到大帝四重?! 如此骇人听闻的修炼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玄机大帝含笑拱手:“曹族长果然天纵之资,不,是亘古未有之奇才!老夫活了三十多万年,从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修行速度!” 战帝楚狂眸光熠熠,眼中战意一闪而逝:“曹族长修为精进如此恐怖,这次禁渊之行,想必把握更大。还希望曹族长多多照顾。” 曹布神色淡然,拱手回礼:“诸位道友客气了。禁渊凶险莫测,自当同舟共济,互相扶持。” 他目光扫过眾人。 在场十二位大帝,都是灵界成名已久的强者。 除了玄机大帝、战帝楚狂,还有擅长阵法的天阵大帝、精通御兽的万兽大帝、修炼暗影法则的暗影大帝……。 苏璃三女安静站在曹布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几位大帝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看出了点门道。 这位曹族长,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这群人的主心骨。 再看那苏璃三女看向曹布的眼神,他们这些活了上万年的老傢伙,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是没人说破,都装作没看见,心里却忍不住替那位已经飞升了的顾擎天嘆了口气。 就在眾人寒暄之际,一道流光划破天际。 柳如烟飘然而至。 她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容顏绝美,气质清冷孤高,宛若九天玄女降临。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曹布身上。 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大帝四重?!!! 她记得清清楚楚,一个月前,曹布刚证帝时,只是大帝一重巔峰! 可如今,已经是大帝四重! 这样的修炼速度,完全顛覆了灵界有史以来所有的修炼常识。 “女帝。”曹布微笑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柳如烟压下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微微点头,清冷的声音响起:“曹布,你这修炼速度,太匪夷所思了。” “侥倖而已。”曹布谦逊道。 诸位大帝彼此对视,相信这话就是傻子。 但修行的事涉及个人隱秘,他们也不会不识趣地去追问。 柳如烟目光扫过苏璃三女,又回到曹布身上,忽然开口:“曹布,还记得当年在藏锋居,我向你求一首关於爱情的诗么?不知道可有眉目?” 眾帝闻言,都露出好奇之色。 柳如烟以清冷孤高出名,对男子向来不假辞色,居然会主动向曹布求诗? 曹布略一沉吟,似在回忆。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前些时日,我在修炼间隙梦到一个故事,醒来后心有所感,应该可以成诗一首。” 他负手而立,望向禁渊深处翻滚的黑雾,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 “《寻僧》” “山寺钟鸣暮色沉,朱门绣户锁春深。” “佛前许我三生愿,不渡苍生只渡卿。” “袈裟染血袈裟重,青丝断念青丝轻。” “轮迴百世寻不得,唯见菩提不见君。” “今世不为佛前客,寧墮红尘化鬼行。” “若得重逢惊鸿影,万劫加身亦笑迎。” 曹布声音落下,全场陷入寂静。 所有大帝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好像看见:暮色山寺,钟声迴荡,小和尚与千金小姐隔著寺门相望。 他在佛前立誓:此生不渡苍生,只渡她一人。 袈裟血染那日,他为救她而死,她也斩断青丝,绝了红尘念想。 百世轮迴,她跪在佛前,抄尽经文,可惜再也找不到他的踪影。 最终,她发誓寧墮红尘为鬼,受尽万劫,也要再见他一面。 柳如烟愣愣的站在原地,美眸深处泛起波澜,最终凝成一片惊涛骇浪。 那句“不渡苍生只渡卿”的深情,以及“万劫加身亦笑迎”的决绝,与她的灵魂產生了共鸣! 她娇躯轻颤,气息出现了一丝紊乱。 “曹布。”柳如烟开口,声音有些发涩:“这诗可有结局?” 第277章 探索万法禁渊 曹布摇头,神色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悵然:“梦境到这里,就戛然而散。至於结局如何……或许,以后还会梦到吧。” 柳如烟闻言,眸底深处闪过一抹失落与渴望。 在她看来,这诗虽美,却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 而没有结局的故事,往往最是牵肠掛肚,最是让人意难平的。 眾帝这时候,才陆续从那诗境中回过神来,他们面面相覷,心中震撼更甚! 一首诗,居然有如此魔力,让他们这些心志如铁的大帝都为之失神。 更让素来清冷的柳如烟女帝如此失態! 玄机大帝抚须长嘆,感慨万千:“曹族长不仅修为通天,文采也非常人可及。” “寥寥数语,道尽轮迴痴念。” “老夫今日,真是开了眼界!” “玄机道友过誉了。”曹布摆手,目光再次投向万法禁渊入口,神色恢復凝重:“时辰不早,该进去了。” 眾人收敛心神,纷纷点头。 在曹布的带领下,眾帝朝著万法禁渊入口走去。 踏入禁渊范围的瞬间,一股无形的伟力降临! 所有人的修为,迅速跌落到界王巔峰! “果然如同古籍上记载的一样,这里有恐怖的伟力压制修为!”玄机大帝神色凝重,尝试体內调动力量,感受了一下,只能发挥界皇三四重的战力。 曹布內视己身,默默感受了一下。 界王巔峰修为,肉身强度毫无变化,依旧无敌於世。 而且,凭藉著对阴阳法则的掌控,他现在能发挥出的战力,至少在界皇巔峰。 他没有声张,平静道:“诸位小心,跟紧我。” 眾帝頷首,跟上了曹布的脚步。 万法禁渊內环境险恶,煞气凝结成各种诡异的生灵,空间裂缝隨处可见,更有天然形成的绝杀阵法。 曹布走在最前,以阴阳法则开路,化解危机。 他出手很隨意,常常只是轻轻一指点出,或者隨手一掌拍去,就能把扑上来的煞灵打散,或者带著大家险险躲开那些看不见的空间裂缝。 一路上,不断有人找到好东西。 玄机大帝在一座残破阵法的中心,捡到了一把断掉的玉尺。 虽然不完整,但玉尺上有仙气缠绕,威力明显比帝兵还要强。 “多谢曹族长一路照应!”他兴奋地朝著曹布抱拳。 万兽大帝也在一片枯骨林中,得到了一枚布满裂痕的兽首印,同样也是仙器残片。 曹布只是淡淡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越往里走,四周越危险,开始有人陨落。 两位大帝不小心触动了一处绝杀禁制,连惨叫都没发出,瞬间惨死。 还有一人被无形的煞魔侵入识海,发狂而死。 最终,走到万法禁渊最深处的,只剩十人:曹布、柳如烟、苏璃、冷月、洛倾城、玄机大帝、战帝楚狂、天阵大帝、万兽大帝、暗影大帝。 眾人面前,矗立著一座巍峨的黑色宫殿。 整座宫殿都由一种不知名的黑石砌成,散发出古老而厚重的气息。 宫殿门前,十尊高达十丈的人形傀儡静静站立。 它们身披残破鎧甲,手持各种兵器,眼窝里跳动著幽蓝色的火焰。 “界皇气息,十尊界皇巔峰的傀儡!”战帝楚狂的面色一变。 这要是放在外界,他们身为大帝,隨手就能镇压界皇。 可在这里,只是界王巔峰的他们,面对十尊不知道疼痛,力量境界达到界皇巔峰的傀儡。 这简直是死局! “曹族长,要不离开吧。” 玄机大帝话音刚落,十尊傀儡同时动了。 眼窝中的幽蓝火焰猛地一亮,恐怖的气息锁定了眾人,悍然扑杀过来! 大战瞬间爆发。 玄机大帝见此,第一时间祭出刚刚得到的残缺玉尺仙器,想著催动。 但他惊恐地发现,在修为压制之下,他体內那点界王级的灵力与法则,根本不够激发这仙器残片的威力。 匆忙间他只好换用自己的本命帝兵,可连帝兵的一击都不能催动。 最后,他只能勉强运转界王巔峰的灵力,催动一件圣器,打出一道璀璨光柱,轰向一尊手持战戟的傀儡! 光柱击中傀儡胸口,在对方厚重的黑色鎧甲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那傀儡动作毫无阻滯,反手一戟带著撕裂空间的尖啸劈落。 玄机大帝急忙横起圣器格挡。 噗! 一股巨力传来,玄机大帝如遭重击,口中喷出鲜血,圣器脱手飞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黑石地面上,气息瞬间就弱了下去。 天阵大帝试图布阵困住眼前傀儡,阵纹刚刚亮起,就被傀儡以蛮力生生撕裂阵纹。 阵法反噬之下,天阵大帝脸色一白。 惨烈!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杀! 仅仅片刻功夫。 暗影大帝被一具刀盾傀儡欺近,一刀斩断身躯,帝血洒落! 万兽大帝被拳傀轰在胸膛,整个人震成一团血雾! 战帝楚狂被枪傀抓住破绽,一枪洞穿胸膛,將他死死钉在了地上! 楚狂怒目圆睁,气息迅速消散。 玄机大帝耗尽最后本源,与一具斧傀同归於尽。 转眼之间,十人队伍,只剩下曹布、柳如烟、苏璃、冷月、洛倾城! 而空閒出来的四具傀儡,幽蓝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们五人,带著冰冷的杀意,合围而来! 柳如烟白衣染血,俏脸含霜,手中长剑挥舞,独自拦下三具傀儡! 她剑法超绝,但在绝对的力量和数量压制下,很快就有些力不从心。 她试著用强大的神魂秘法攻击傀儡的核心,却震惊地发现,这些傀儡根本没有神魂,她的攻击完全无效! 砰! 一具拳傀抓住她剑势转换的空隙,一拳轰碎层层剑光,狠狠砸在她的后背上! “嗯!”柳如烟闷哼一声,喷出一股鲜血,气息明显衰弱下去,脚步也变得踉蹌。 另一具刀傀趁机挥动巨刀,带著刺耳的破风声,斩向她雪白的脖颈! 柳如烟勉强侧身闪躲,刀锋擦著她的香肩划过,带起一蓬淒艷的血花。 肩头的衣衫破碎,露出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第三具剑傀的剑尖,已经带著一点寒星,刺至她的面门! 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娇躯软软向后倒去。 “如烟!”苏璃一直关注著战局,见状惊呼出声。 曹布眼神一冷,不再隱藏,一步踏出! 出现在柳如烟身前,挡在了剑傀面前。 他非常隨意的一拳,迎著刺来的剑尖就砸了过去。 拳头与剑尖碰撞。 咔嚓! 轰!!! 那柄长剑,连同傀儡握剑的整条手臂,在曹布这轻飘飘的一拳之下,当场炸得粉碎! 狂暴的拳劲顺著傀儡断裂的手臂一路向上猛衝,狠狠轰进了它的身体核心! 砰! 傀儡高达十丈的钢铁身躯,僵立在原地一瞬,隨后那坚硬无比的头颅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无头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眼眶中的幽蓝火焰彻底熄灭。 另外两具正准备攻击柳如烟的傀儡,动作僵住了一瞬。 曹布动作不停,身形再次一闪! 砰!砰! 又是两声沉闷的巨响! 两具傀儡的胸口被曹布的拳头轻易洞穿,露出了內部复杂精密的核心结构。 它们同样僵立,然后倒地,成为两堆废铁。 转眼之间,四具界皇级傀儡被毁! 剩下的六具傀儡,似乎终於彻底確认了威胁来源,幽蓝火焰锁定曹布,放弃了其他目標,从不同方向,带著决然的杀意,合围而来! 第278章 使用爱而不得卡 曹布將昏迷的柳如烟轻轻推到苏璃身边,只留下一句:“你们保护好她。” 话音落下,他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向那六具煞气腾腾的傀儡。 拳、掌、指、膝。 他身体的每一处都成了最致命的帝兵。 大帝级的肉身力量,加上他对力量入微的掌控,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有绝对的速度与最直接的暴力! 两具手持长矛的傀儡,被他从中间徒手撕成两半!黑色液体与碎片四处飞溅。 紧接著他凌空跃起,双腿狠狠踢中两具重锤傀儡的脑袋。 嘭!嘭! 头颅应声炸裂,碎屑纷飞! 第五具大刀傀儡刀光如瀑,迎头斩下! 曹布不闪不避,任由这刀坎在肩上,连一丝痕跡都没能留下。 紧接著,他顺势一指点在它胸甲上一道细微的缝隙处。 指劲透入,傀儡体內传来一连串碎裂之声,眼中光芒熄灭,轰然倒地。 最后一具手持方天画戟的傀儡最是强悍。 它低吼著將全部力量灌注戟中,朝著曹布当头劈下。 戟锋所过之处,空间裂开上百道漆黑细痕! 曹布面不改色,一拳迎上,正面砸向戟刃最锋利处! 鐺! 拳头与戟刃碰撞,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紧接著是头皮发麻的金属崩碎声! 那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方天画戟,从戟刃开始寸寸崩裂! 曹布的拳劲去势不减,沿著戟杆席捲而上,瞬间贯穿了傀儡的全身! 轰! 最后一具傀儡由內而外炸开,化作漫天金属碎片,簌簌落下。 战斗结束。 宫殿门前恢復了平静。 只剩下满地的傀儡残骸,以及几位大帝冰冷的尸体。 苏璃、冷月、洛倾城三女护著昏迷的柳如烟,看著收拳而立的曹布,眼中没有丝毫意外。 曹布肉身的强大,她们是深有体会。 如果不是他克制,或许每次她们都会受伤。 曹布自然不知道三女的想法。 他走回她们身边,蹲下身查看了一下柳如烟的伤势。 伤得很重,不过没有性命之忧。 “走,进殿。” 曹布將昏迷的柳如烟抱入怀中,柔软的身躯入手轻盈,带著淡淡的温香。 他带著三女,走向那扇刻满了古老符文的宫殿大门。 苏璃在前,双手用力,沉重的大门发出沉闷的声响,缓缓向內敞开。 大殿內部,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空旷宏伟。 不知从何而来的光线洒落,照亮了中央一座高高垒起的石台。 当眾人的目光落在石台上时,即便以曹布的心性,瞳孔也不由微微一缩。 宝光几乎將整座大殿映照得一片通明! 仙气瀰漫在大殿中,只是吸上一口,都让人感觉修为瓶颈隱隱有所鬆动! 石台上物品堆积如山! 左侧是各式各样的兵刃、甲冑、旗帜、钟鼎、宝塔……形状各异。 无一例外,全都散发著或强或弱的仙韵波动! 粗略看去,数量不下百件!全是仙器! 中间整齐摆放著无数玉瓶、玉匣、玉盒。 里面盛放的是各种顏色的丹药,丹香扑鼻,沁人心脾,只是闻一闻,就让人精神一振,连伤势都好转了几分。 数量不下万颗!都是仙丹! 右侧是堆积如山的仙石! 每一块都蕴含著精纯到极致的仙灵之气,比灵界最顶级的灵晶还要纯净浓郁百倍! 数量百万计! 而在石台的最顶端,最显眼的位置,则静静地放置著一枚古朴的青色玉简。 曹布將柳如烟轻轻放在一旁,让她靠坐在一根殿柱下。 接著走上石台,拿起那枚玉简,神念探入其中。 片刻后,他收回神念,眼中闪过一丝明了,隨即將玉简递给苏璃三人。 玉简內,是一位自称玄冥仙王留下的一段信息。 信息讲明,此地本是仙域的一角,因为太古时代一场席捲仙域的恐怖大战而崩碎。 隨后流落至此,与灵界融合,形成了这凶名赫赫的万法禁渊。 这些仙器、仙丹、仙石,是他留给后世有缘人的小小馈赠,助他们在修行路上走得更远。 “原来如此,这是一处仙域碎片,仙王遗泽。”洛倾城轻声道,美眸中异彩流转。 曹布看向那堆积如山的宝物,对三女吩咐:“都收起来吧。” 苏璃与冷月、洛倾城一起,开始收取这些惊世骇俗的宝物。 曹布则回到柳如烟身边,再次蹲下。 她还处於昏迷中,苍白的脸上沾著些许血跡,眉头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少了平日那份清冷孤高,多了几分柔弱。 可谓是我见犹怜。 曹布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光洁的眉心处。 一缕精纯无比的本源气息,缓缓渡入她的体內,为她稳定严重的內伤,滋养受损的经脉,甚至开始修復她肩头那道恐怖的伤口。 苏璃三女很快收完宝物,走了过来,静静地站在曹布身旁。 不多时,柳如烟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定。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接著悠悠转醒。 一开始,双眼中还有些迷濛。 当昏迷前的记忆涌上来,在感受到体內明显好转的伤势,再看看近在咫尺的曹布,以及他身后苏璃三女平静的目光,她立刻明白,是曹布救了她。 “谢谢。” 曹布扶住她柔弱的肩膀,一股温和的力量阻止了她:“伤势还没有痊癒,先別乱动。”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挣脱曹布的扶持。 “那些傀儡?”她问。 “解决了。”曹布平静回答。 柳如烟深深地看著他:“你隱藏了真正的实力。” 曹布不置可否:“先专心疗伤,恢復之后,我们离开这里。” 柳如烟不再多问,闭上眼睛,开始主动运功调息,配合曹布渡入的那道精纯之气,加速恢復。 苏璃、冷月、洛倾城也各自在不远处盘坐下来,恢復大战时的消耗。 曹布站在殿中,目光落在柳如烟那张绝美的脸上。 他心念急转,很快就打定主意。 是时候了。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对柳如烟使用爱而不得卡。” 【叮!爱而不得卡使用成功!】 【目標:柳如烟,正在生成並植入专属轮迴情劫记忆!】 【叮!记忆植入完成!】 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跨越时空,悄然注入柳如烟的意识深处。 正闭目调息的柳如烟身躯猛然一震,眉头紧蹙,额间渗出细密汗珠。 她的意识朝著某个遥远的时间点坠去…… …… 第279章 植入轮迴记忆(上) 江南,三月。 草长鶯飞,烟雨朦朧。 寒山寺的钟声在暮色中迴荡,惊起了林间棲息的飞鸟,扑腾著翅膀飞向橘红色的天际。 “小姐!您跑慢点!小心脚下!” 丫鬟小翠提著裙摆,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小脸跑得通红。 前方,沈家千金沈如烟,全然不顾大家闺秀的仪態,拎著自己的裙角,赤著一双雪白玉足,跑向寺庙后山那片绚烂的桃林。 粉白花瓣不间断地往下掉,落在她乌黑的头髮上,鹅黄的衣裙上,还有那粉雕玉琢的脸蛋上。 她跑得太急,太开心,没看见脚底下凸起的石头。 “呀!” 左脚一崴,钻心的疼痛传来,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惊呼著向前倒去。 预想中摔在坚硬石头上的疼痛並没有传来。 反而是一只略显单薄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倾倒的身躯。 “女施主,小心。” 声音清澈温润,带著少年特有的青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如烟惊魂未定,抬头望去,撞进一双特別乾净的眼睛里。 那是个穿著旧灰僧袍的小和尚,看年纪十六七岁,眉清目秀,鼻樑挺直。 因为扶著她,两人距离很近,他清秀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连耳根依旧如此。 小和尚慌忙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多、多谢小师父。” 沈如烟站稳身子,这才感觉到左脚踝传来的钻心疼痛。 她忍不住吸了口凉气,皱起眉。 小和尚见状,犹豫了一下,低头道:“女施主如果不嫌弃,小僧认识几种草药,可以为女施主缓解疼痛。” 沈如烟看看自己红肿起来的脚踝,又看看眼前这个面红耳赤的小和尚,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小师父了。” 在小翠的搀扶下,她坐在了旁边一块光滑的石凳上。 小和尚转身离去,很快就采来几株不知名的草叶,用隨身的水囊洗乾净,放在石臼里捣烂。 他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將草药敷在她红肿的脚踝处。 “嘶。” 冰凉的触感让沈如烟轻吸一口气,脚踝下意识缩了缩。 “忍忍,很快就好。” 小和尚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低下脑袋。 暮色越来越浓,夕阳的金光洒在桃林里,暖融融的。 林间愈发安静,只有远处隱约传来的钟声、小和尚敷药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那有些紊乱的呼吸。 “小师父,怎么称呼?”沈如烟打破了安静。 “小僧了尘。”小和尚的声音很低:“师父说,红尘了了,皆为尘土。” “了尘。”沈如烟轻轻重复了一遍,不知怎么的,觉得这名字有些说不出的伤感。 敷好药,了尘用乾净的布条替她仔细包扎好,这才站起身,双手合十,眼睛看著地面:“女施主可以试著走一走,应该好多了。” 他又看了一眼天边:“天快黑了,山林里不安全,女施主还是早些回家吧。” 沈如烟在小翠的搀扶下站起来,脚踝的疼痛大减,已经能勉强行走。 她看著眼前这个连眼皮都不敢抬的小和尚,忽然起了顽皮的心思,歪著头,大眼睛眨了眨:“小师父,你抬头看看我。” 了尘身子一僵,好半天才慢慢抬起眼,目光只敢落在她的肩头。 “我好看吗?”沈如烟笑盈盈地问,眼睛里带著狡黠的光芒。 了尘的脸瞬间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连脖颈依旧如此。 他慌忙后退一步,双手合十,口诵佛號,声音微颤:“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还请女施主別拿小僧开玩笑。” “天色已晚,小僧、小僧该回去了。” 说完,他狼狈地转过身,快步消失在桃林深处。 沈如烟看著他慌慌张张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姐!您真是的!怎么能调戏出家人呢!”小翠在一旁跺脚,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真有意思。”沈如烟望著了尘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好久都没下去。 自那以后,沈如烟去寒山寺的次数就莫名多了起来。 有时候是隨娘亲例行上香祈福,有时候是藉口来听高僧讲经静心。 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在那群低头念经的和尚里,寻找那个清瘦的身影。 她发现,他会偷偷在她归还借阅的佛经典籍里,夹一片她最爱的海棠花瓣。 花瓣的边缘,还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掐出一点痕跡,像是不经意的装饰,又像是某种笨拙的標记。 她也会在小翠的掩护下,趁娘亲与住持说话,悄悄溜到后山,塞给他一包还带著她掌心余温的素点心: “了尘师父,尝尝这个,我自己学著做的,保证乾净,没沾荤腥。” 他总是红著脸,飞快地接过去,藏进宽大的袖子里,低著头,声音比她还小:“多谢女施主。” 然后匆匆转身离开,那背影怎么看都带著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不过又在拐角的地方,忍不住偷偷回头望她一眼,两人目光在空中一触即分,各自的心都怦怦直跳。 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在这春日的飞花里,在这没人知道的角落,悄然滋生。 她知道这样不对。 他是出家人,有清规戒律,要六根清净。 她是养在深闺的沈家千金,家门规矩大,將来要嫁的,也该是门当户对的富贵公子。 可每次见到他,听到他清润的声音,看到他那双乾净的眼睛,通红的耳尖,她的心就跳得厉害。 直到那个雨夜。 春雷滚滚,大雨滂沱。 沈如烟浑身湿透,单薄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开始玲瓏的曲线。 她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狼狈地朝寒山寺跑去。 家里要將她许配给江南知府的紈絝公子。 明天就要交换生辰八字,这事几乎板上钉钉。 她反抗过,哭闹过,绝食过,可这些都没用。 最终,她被暴怒的父亲,锁在了深闺里。 好在贴身丫鬟小翠,偷偷藏了钥匙,把她放了出来。 “了尘!了尘!你出来!你出来见见我!求求你了!” 第280章 植入轮迴记忆(中) 她不顾一切地拍打著冰冷的寺门,手掌拍得通红,声音嘶哑,混合著雨声雷鸣,显得那么无助。 不知拍了多久,喊了多久。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时。 “吱呀。” 沉重的寺门,打开了一条缝隙。 了尘撑著一把破旧的油纸伞,从门內走出。 当他看到门外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的沈如烟时,瞳孔猛地缩紧,清秀的脸上满是心疼。 “女施主,你怎么……” “了尘!”沈如烟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管不顾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冰凉潮湿的僧袍,放声痛哭,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决堤。 “他们要逼我嫁人,嫁给那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紈絝。” “我不要!我不要嫁给別人。” “了尘,我只想……我只想嫁给你。” 滚烫的泪水混著冰凉的雨水,浸透了他单薄的僧衣,也灼烫了他的心。 了尘浑身僵硬,伞掉在地上,大雨瞬间將两人浇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女子颤抖的身体,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泪水,更能感觉到自己那颗拼命用佛经压抑的心,正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所有清规戒律,所有理智克制,所有对佛祖的敬畏与对师父的承诺,在这一刻,在这漫天暴雨与滚滚惊雷中,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什么普度眾生,什么六根清净,什么来世轮迴,他通通不要了! 他颤抖著,如同用尽了毕生的勇气,伸出手臂,將怀中这个让他魂牵梦縈的女子,紧紧拥入怀中! 力道之大,似要將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不分离! “如烟。”他第一次唤出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渡不了苍生了,从今往后,我只想渡你一人。” 他们在佛堂外,在漫天大雨与滚滚雷声中,跪在冰冷的地上。 没有红烛高香,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宾客满堂。 只有彼此为证,以天地为媒,以雷雨为乐。 “佛前许我三生愿。”了尘紧紧握著她冰冷的小手,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一字一句道:“不渡苍生只渡卿。” 沈如烟泪如雨下,用力点头:“君若不负,生死相隨。” 然而,世俗礼法,岂容如此离经叛道之事? 沈家很快发现了端倪,震怒! 沈老爷带著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丁护院,直接衝上了寒山寺,当著寺內所有僧人的面,將了尘拖到庭院中,拳打脚踢,棍棒相加! “区区一个卑贱的小沙弥!也敢覬覦我沈家千金?!”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给我往死里打!废了他的武功!扔出去!再敢靠近如烟半步,老夫要你狗命!” 了尘只是粗通一些强身健体的浅薄功夫,如何抵挡得住? 很快就被打得奄奄一息,丹田被废,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被丟出了山门,扔在了暴雨过后的泥泞山道上。 沈如烟被强行抓回,锁在深闺,门窗加固,日夜有人看守。 她以绝食抗爭,以剪刀抵住喉咙以死相逼。 沈夫人终究心疼唯一的女儿,以死相逼丈夫,最终勉强妥协,答应暂缓与知府家的婚事,但却將沈如烟看得更紧,几乎寸步不离。 半年后。 沈如烟才从偷偷买通看守、溜进来探望她的小翠口中,得知了尘那日没有死去。 不过因伤过重流落街头,饥寒交迫。 后来,沈家暗中派去的人找到了他,將他逼至一处悬崖,失足跌落,尸骨无存。 听到这个消息时,沈如烟正坐在窗前,静静绣著一幅鸳鸯戏水图,那是她为自己准备的嫁妆。 针尖,猛地刺入了指尖。 鲜红的血珠滚落,恰好染红了绣布上那只鸳鸯的眼睛,如同泣血。 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只是静静地,在那扇再也看不到桃林的窗前,坐了三天三夜。 然后,她收起女儿家的胭脂水粉、綾罗绸缎、诗词歌赋。 开始学习如何经营家业,如何管理帐目,如何与各色人等周旋,並暗中用自己积攒的本钱,培养属於自己的人手和势力。 她不再提了尘的名字,仿佛那只是一场梦。 梦醒,无痕。 十年。 弹指一挥间。 沈家因捲入朝堂党派爭斗,被政敌抓住把柄,一败涂地。 家產充公,父亲在狱中忧愤病逝,娘亲承受不住打击,鬱鬱而终。 曾经显赫一时的江南沈家,烟消云散。 沈如烟变卖了自己藏匿的最后几件首饰,带著忠心耿耿的小翠隱姓埋名,辗转於江湖各地。 她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欺辱。 但奇怪的是,每当她濒临绝境,眼看就要遭遇不测时,总会巧合地化险为夷。 一开始她以为是运气。 但次数多了,她开始怀疑,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暗中保护著她。 她不动声色,开始暗中追查。 这一查,就是数年。 线索断断续续,最终隱隱指向一个近几年在江南一带声名鹊起的游侠首领。 那人总是戴著半张遮掩面容的银质面具,行踪飘忽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 但剑法超绝,侠义心肠,专与贪官污吏、恶霸豪强作对,在民间颇有侠名。 一个让她心臟几乎停跳的念头,在她心底不可抑制地滋生、蔓延。 为了验证这个念头,她精心设计了一场意外。 她让自己不小心暴露了引人垂涎的財物,被当地一伙势力不小的恶霸掳走,关押在一处隱秘的据点。 当晚。 那名戴著银面具的游侠首领,孤身一人,仗剑杀来! 剑光如龙,在夜色中闪耀。 他的剑法狠辣精准,以一人之力,將那恶霸势力数十名好手连根拔起! 激战正酣时,一名恶霸垂死反扑,挥刀砍向游侠面门,被他轻易格开,但刀风却扫落了他脸上那半张银面具。 面具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冲天的火光,映照出那张脸。 那张脸,比记忆中成熟了许多,饱经风霜,眉骨处添了一道狰狞的疤痕,气质也变得冷峻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 但是! 那双眼睛!那眉骨的轮廓!那紧抿的唇! 沈如烟站在暗处,死死捂住嘴,泪水汹涌而出。 第281章 植入轮迴记忆(下) 了尘! 真的是他。 他没有死。 他还活著。 而且他一直在找她,一直在暗中保护她。 沈如烟心臟狂跳,几乎要衝破胸膛。 她想衝出去,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想大声喊出他的名字,想问问他这十年是怎么过的,想告诉他,她从来没忘记过他,一天都没有。 可她的双脚,如同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十年光阴,物是人非。 他是名动江南、行侠仗义的游侠首领。 她是家破人亡、四处漂泊的孤女。 相见又能如何? 告诉他这些年她受的苦? 让他愧疚? 让他为难? 还是再將他拖进这无尽的危险里? 她只能死死咬著嘴唇,咬到嘴里泛起血腥味,任由滚烫的泪水滑落,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眼睁睁看著他弯腰拾起地上的面具,重新戴回脸上,遮住那张刻进她灵魂的脸庞。 然后,如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发现,暗处那个哭成泪人的身影。 此后三年,她辗转於江南各地,总能听到关於他的消息。 他救民於水火,开仓放粮。 他惩治贪官,为民请命。 他组织义军,对抗朝廷沉重的赋税和暴政。 她也总能一次次巧合地,避开那些足以致命的危险和追杀。 她知道,是他在保护她。 他一直都在,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守护。 直到那一日。 朝廷终于震怒,调集大军围剿江南义军。 他率领残存的部下,死守一座孤城,只为给城中百姓和义军家眷的撤离,爭取最后的时间。 沈如烟在逃难的人潮中,逆流而上。 她穿过残垣断壁,踏过血水泥泞,躲过流矢飞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见他!一定要见他!哪怕最后一面! 终於,在那扇即將被敌军巨木撞破的城门前,她看到了他。 他没有戴面具,身上是一袭染血的白色劲装。 那布料,那缝线的纹路……。 沈如烟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是她当年,在他那件总是破洞的灰色僧袍上,笨手笨脚地、一针一线补过的布料啊! 他竟然一直留著,还做成了战袍! 他手里那把跟隨他多年的长剑,已然折断,只剩半截。 身上伤痕累累,白衣染成红衣,脊樑依旧挺直,如同永不倒塌的丰碑,挡在城门前。 而他面前,是黑压压一片衝杀过来的朝廷大军! 他也看见了她。 隔著漫天烽火,滚滚浓烟,奔逃哭喊的人群,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 他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 隨即,那染血的唇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 那笑容很乾净,很温暖,卸下了所有江湖的冷冽,以及战场的杀伐。 就像当年桃林深处,那个被她调戏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的小和尚。 他嘴唇动了动,隔著遥远的距离和喧囂,无声地说出两个字: “快走。” 然后,他毅然转身,背对著她,面向那汹涌而来的千军万马。 他把手中那半截断剑,用力插进土里。 双手缓缓合十,闭上了眼睛。 沈如烟的心臟,在那一刻,猛地一抽,几乎停止跳动! 一股冰冷到极点的寒意,从头到脚,瞬间炸开! 她猛地明白了什么!明白了那个笑容的含义!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不——不要——!!!了尘!不要啊!!!” 她爆发出有生以来最悽厉的哭喊,不顾一切地向前衝去!推开挡路的人,摔倒,爬起来,继续冲!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刺目的金色光芒,从他合十的身上猛地爆发出来! 光芒瞬间吞没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铁骑,也吞没了他站著的那片地方,吞没了那半截断剑,吞没了那身染血的白衣……。 “袈裟染血袈裟重,青丝断念青丝轻……。” 她瘫跪在远处,看著那光芒最盛处化作一片虚无的焦土。 手里紧紧攥著的、是刚刚在逃难路上特意为他求来的平安荷包,无力地滑落,掉进泥里。 “了尘——!!!”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哭喊,彻底淹没在那毁灭性的爆炸中。 他燃烧了自己的灵魂,燃烧了自己的生命,施展了同归於尽的佛门禁术,只为了多挡住敌人一会儿,让更多的人。 包括她,能够逃出去。 …… 寒山寺,古佛殿前。 青灯如豆,光影摇曳。 已经剃去三千青丝、身穿僧衣的沈如烟,跪在冰凉的蒲团上。 昏黄的灯光映著她苍白憔悴的脸庞,那双曾经灵动的眸子,如今只剩下沉寂的死灰。 她的面前,摊开著一本手抄的《地藏菩萨本愿经》,墨跡还没干透,字写得很秀气,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哀伤。 “轮迴百世寻不得,唯见菩提不见君……。” 她低声呢喃著这句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诗句,指尖颤抖著抚过经卷上湿润的墨跡,眼泪无声地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痕跡。 自他死后,她散尽最后一点家財,广行善事,积修功德。 最终,在一切俗事了结后,她回到了这座寒山寺,落髮出家。 不是为念佛求静,只为离他近一点,离那个有他的回忆近一点。 她日夜抄写经文,不是为超度亡魂,只为祈求、祈求在无尽轮迴中,能再遇见她的了尘,哪怕只是擦肩而过的一瞬,哪怕只是远远看上一眼。 “佛祖。”她把额头贴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声音颤抖得厉害,带著无尽的卑微和恳求:“信女沈如烟,不求长生,不求福报,不求解脱,只求……只求来世,能再遇见他。” “哪怕只是看一眼,哪怕代价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青灯长明,佛香裊裊。 佛像低眉垂目,悲悯眾生,始终无言。 一年,又一年。 桃林花开花落,寺钟晨鸣暮响。 她在佛前跪了整整五十年,抄了整整五千卷经文。 临终那日,窗外桃花正好。 她躺在简陋的禪房內,手里握著一枚早已褪色发白、边缘磨损、却依旧乾净的荷包。 荷包上,平安两个字的针脚依然清晰。 望著窗外隨风飘落的粉色花瓣,她那沉寂了五十年的眼睛里,终於泛起一丝微弱的光,苍白的唇角,慢慢扬起一抹很淡很淡的笑容。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缓缓消散。 最后消散前,她用尽全部心力,许下最后一愿,也是唯一的执念: “了尘,等我。” “无论轮迴多少次,无论变成什么模样,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一定会找到你。” …… 第282章 我已经心有所属 记忆迅速退去。 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宫殿內,柳如烟猛然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完全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她身体抖得十分厉害,就像刚从一场又长又嚇人的噩梦中醒来。 梦里所有的甜蜜、痛苦、还有那一次次绝望的寻找,都是那么的真实,已经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向眼前人。 曹布正蹲在她面前,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关心:“女帝?你怎么了?是伤势有变化?” 这张脸! 这张脸渐渐与记忆中那个清秀的小和尚重合,与那个银面游侠的轮廓缓缓融合在一起。 最后,彻底变成了那个在城门前,浑身是血却回头对她轻鬆一笑,为她去死的男人! 了尘! 是他!真的是他! 我找到了!我终於找到你了! “了尘,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柳如烟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曹布的手腕:“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每一世都在找你。” 曹布脸上露出错愕,眉头微蹙,试图把手轻轻抽回:“女帝?你在说什么?” “什么了尘?我是曹布啊。” “你是不是伤得太重,伤到神魂,出现了幻觉?” “幻觉?”柳如烟又哭又笑,泪水不停的往下掉:“那首诗!那首《寻僧》!” “佛前许我三生愿,不渡苍生只渡卿……袈裟染血袈裟重……轮迴百世寻不得……” “如果不是亲身经歷,如果你不是他,怎么会梦到这样的故事?!怎么会写出这样的诗句?!” “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是我经歷过的!都是我找你的证据!” 她语无伦次,情绪激动到了极点,紧紧抓著曹布不放。 生怕一鬆手,眼前这个跨越了轮迴才重逢的人,就会再次消失,让她再寻百世。 苏璃、冷月、洛倾城三女站在一旁,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怎么疗个伤,醒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还抓著她们夫君喊什么了尘? 曹布眉头蹙得更紧,嘆了口气,手上微微用力,掰开了柳如烟紧紧抓著他的手。 “女帝,你冷静些。” “那首诗,確实是我梦中所得。” “但梦终究是梦,当不得真。” “我不是你口中的了尘,我是曹布,顾族族长曹布。”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各异的苏璃三女,继续道:“而且,我已经心有所属。她们……。” 他指向苏璃、冷月、洛倾城。 “都是我的妻子,与我情深意重,生死相隨。” “此外,我还有其他红顏知己,她们也在我心中留有位置。” 他目光转回柳如烟泪眼婆娑的脸上,语气诚恳决绝: “况且,我心已满,再容不下旁人了。” 这话,说得清晰,明白,甚至近乎残忍。 直接断了柳如烟所有的念想和可能。 然而,柳如烟好似根本没听见他后面的话,只是固执地摇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 “不,你就是他。感觉不会错,灵魂印记不会错,轮迴今世,我终於找到你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激动到几乎崩溃的心绪,目光扫过苏璃三女,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诧异。 这三个女人明明已经嫁为人妻,还是曹布的义母。 居然勾引曹布,真是不知廉耻。 亏她还把这三人当成闺蜜,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 柳如烟又將目光牢牢锁在曹布脸上,声音渐渐坚定:“你有妻子,有红顏,那又如何?” 曹布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柳如烟抬手,用衣袖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 那双含泪的美眸中,迸发出惊人的光彩与执念: “我本以为,要找你百世,千世,没想到这一世,就让我等到你了。” 柳如烟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曹布,不管你承不承认,不管你身边有多少女人,不管你有没有忘记前世。” 她一字一顿,宣告道:“我柳如烟这一生,就认定你了。” 她忽然站起身,虽然伤势没有痊癒,身形还有些摇晃,但气势已经变得强势而决绝。 “你说你心已满?”她一步步逼近曹布,脸上泪痕未乾,却绽放开一个明媚到令人心悸的笑容:“那我就把她们都挤出去。” 她顿了顿,笑容更加璀璨夺目,带著一种近乎霸道的温柔: “或者把我的心,硬塞进你心里去。” 话音落下。 在曹布错愕的目光中,在苏璃三女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柳如烟猛地伸手,勾住了曹布的脖颈。 她踮起脚尖,在曹布没反应过来之前,狠狠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毫无技巧,甚至有些笨拙。 却带著前世寻觅的辛酸、失而復得的狂喜、跨越生死的无悔,炽热、霸道、决绝,似要通过这个吻,將积攒的所有思念、渴望、痛苦与爱恋,都刻进他灵魂深处! 曹布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本能地想推开她。 但柳如烟的手臂环得那么紧,吻得那么用力,那么不顾一切。 他能清晰地尝到她唇瓣的柔软与微甜,能感受到她灵魂深处那股炽热的情感,更能感觉到她娇躯因为激动而传来的细微颤抖。 苏璃手里拿著装有丹药的玉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了好几圈。 冷月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了嘴。 洛倾城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天下最不可思议的事。 这位可是灵界对任何男子都不假辞色的女帝柳如烟! 她、她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上来就强吻她们的夫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柳如烟几乎喘不过气才鬆开。 她喘息著,绝美的脸颊上泛起动人的红晕,气息微乱,双眸明亮,直直看入曹布眼底: “这一世,我不再是沈如烟,你也不再是了尘。” “但没关係,名字会变,身份会变,记忆也可能模糊。”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她忽然伸手用力一推! 曹布跌坐在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张宽大石榻上。 “女帝!你……”曹布皱著眉,想要站起来。 “叫我如烟。”柳如烟打断他,声音十分温柔,以及一丝强势。 她直接上前,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以一种俯视的姿態看著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或者。”她俯下身,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叫我,娘子。” 曹布一时语塞。 內心已经翻江倒海! 系统牛逼! 统子义父再上,请受布儿一拜! “你不是说心已经满了吗?”柳如烟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稜角分明的脸颊,声音低柔:“那我就让你的身也满。” 说著,她低下头,再次吻住他有些错愕的唇。 同时,那双执掌乾坤的玉手,开始笨拙地解去他腰间的玉带,去扯他身上的衣袍。 曹布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最后无奈地放弃抵抗,任由她发展。 只是那深邃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第283章 欢迎你加入如烟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苏璃三女足足石化了三个时辰,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一幕,太过於刺激。 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居然……世风日下! 三人心中同时涌起一个念头:不要脸,柳如烟简直不要脸。 这与绿了她们有何区別。 不知过了多久。 柳如烟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眼,抬头看向曹布。 看著看著,晶莹的泪水,再次无声滑落,但这次,是纯粹的喜悦泪水。 “我终於找到你了。”她哽咽著,將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颈窝,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这一世,別再丟下我,求你!” 曹布沉默了片刻,手臂微微收紧,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的背脊,低声道:“你的伤……先疗伤要紧。” 柳如烟在他怀里用力摇头,抱得更紧:“不,就这样,別动,让我感觉你是真的不是梦。” 苏璃三女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到底算什么啊?! 夫君怎么就……? 而且看这样子,这位女帝还一副深情不悔的样子? 可她们才是……。 良久。 柳如烟的情绪才彻底平復下来,泪水止住。 她缓缓起身,也不避讳,就那么赤著完美无瑕的娇躯,隨意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衣裙穿上。 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些许曖昧红痕,更添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赤著玉足,走到依旧处于震惊茫然状態的苏璃三女面前。 三女立刻戒备地看著她,下意识地靠拢。 柳如烟对她们郑重地行了一礼。 这个举动,再次让三女愣住。 “三位姐姐。”柳如烟开口,声音还带著情事后的微哑:“刚才是我失態了。情难自禁,让姐姐们受惊了。”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坦诚,看著三女: “但我心意已决,曹布是我的,我绝不会放手,也放不了手。”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不求独占,也不愿让你们为难。只求一个位置。” “日后,我们便以姐妹相称,共同侍奉我们的夫君。可好?” 苏璃、冷月、洛倾城再次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话说的,堂堂女帝,主动要求做小?还这么理直气壮? 甚至隱隱有种我才是先来的,你们才是后来者的微妙感觉? 她们不约而同地看向石榻上的曹布。 曹布已经整理好衣衫,坐在榻边,一手扶额,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最终,还是苏璃最先从这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伸手虚扶起柳如烟,语气复杂道:“如烟妹妹?欢迎你加入。” 柳如烟眼中闪过笑意,点了点头:“多谢苏姐姐。” 她转身走回曹布身边,很自然地挨著他坐下,靠在他肩上。 曹布看著怀中温顺的柳如烟,又看看那边神色各异的苏璃三女,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万法禁渊之行,收穫远超预期。 不仅得到了足以让任何势力疯狂的仙缘宝藏。 还意外收服了一位容顏绝世、且对他死心塌地的女帝。 而自身修为,因为与柳如烟修炼的缘故,再进一步,达到了大帝五重。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各位娘子,为夫想要孩子了。” 曹布话音落下,宫殿內肃然一静。 苏璃、冷月、洛倾城三女先是一怔,隨即俏脸都飞上了红霞。 柳如烟则是微微挑眉,靠在曹布肩头的身体更贴近了些,唇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刚找回曹布,自然也想拥有属於他们的骨血。 苏璃最先反应过来。 她咬了咬唇,走到曹布另一边坐下,轻声道:“夫君,我们都愿意。” 冷月和洛倾城也走了过来,虽然没有言明,但那娇羞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曹布心情大好,朗声一笑:“那就將这里作为洞府,把莹莹们都放出来,我们一起努力。” 接下来的日子,宫殿內的氛围变得温馨而旖旎。 时光荏苒,转眼一年过去。 苏璃、冷月、洛倾城、柳如烟第一批怀上孕。 夜玲瓏、顾莹莹、顾音、顾凌霜、顾初烟、顏如玉、白媚儿、君沐晴、林柔、墨羽、叶灵汐、酒灵儿、秦冰瑶第二批怀上孕。 方若丹、沈梦梦、凌素心、赵微、陆轻舞、云裳、慕紫凝、唐疏影、李心雪第三批怀上孕。 最早的苏璃四人,距离怀上已经过去五个月。 这天,曹布把苏璃叫到身边。 “夫君,怎么了?”苏璃靠在曹布怀里,轻声问。 曹布看著远处一群挺著大肚子的妻妾,皱著眉嘆气:“璃儿,人还是太少了。” “什么少了?”苏璃没反应过来。 曹布指了指柳如烟她们:“你看,才二十五个人,这样下去,我曹家什么时候才能壮大起来?” 苏璃这才明白过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吧,又看上谁了?” 曹布嘿嘿一笑:“你给我讲讲,最近十届的灵界十美都有哪些?让我挑挑看。” 苏璃手一挥,十本厚厚的册子出现在桌上:“你自己翻吧。” 曹布接过册子,满意地点点头:“还是我家璃儿懂我。” 苏璃无奈地摇头:“你呀,就知道这个。” 曹布笑而不语,拿起册子翻了起来。 很快,他的目光停在了几个名字和画像上。 “战帝楚狂的妻子,冰莲女帝冷凝霜,曾经是第九十八届灵界十美第七名,气质清冷,修为准帝巔峰。她女儿楚月儿,长得更像她,被称为小冰莲,是第一百零二届灵界十美第三名……” “玄机大帝的孙女,玄灵儿,第一百届灵界十美第二名,很聪明,擅长算命推演,也是准帝巔峰……” “天阵大帝的妻子,阵灵女帝方清影,第九十六届灵界十美第五名,本身也是阵法高手,准帝巔峰。她女儿方婉儿,第一百零一届灵界十美第四名,阵法天赋比她娘还厉害……” 曹布合上册子,眼睛发亮。 “夫君,你真要?”苏璃有些犹豫。 虽然她习惯了曹布的风流,但这样主动去找刚死了丈夫的大帝家眷,总觉得不合適。 第284章 我愿意保护二位 曹布拍拍她的手,认真道:“璃儿,你想想,她们现在没了靠山,消息一旦传出去,就凭她们长得这么好看,以前又是大帝的家人,得有多少人打她们主意?” “那些以前与她们有仇的势力,肯定不会放过她们。” “我这不仅是给自己找女人,也是在保护她们,给她们一个新的家。” “再说了,我和她们的父亲、爷爷都认识,於情於理,我也该照顾一下。” 苏璃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也明白他决定的事改不了,只好嘆气:“那你注意点方式。” “放心。” 曹布笑了笑,把女人们都收进时轮帝宫,离开了这里。 不久后,他离开万法禁渊,来到了中州的战帝城。 这座城以战帝楚狂的封號命名,是他家族的根基。 以前,这座城很热闹,没人敢在这里闹事。 但现在,城主府里一片愁云惨澹。 战帝楚狂的本命魂灯,在一年前就突然灭了! 虽然消息被高层拼命压著,但城里已经人心惶惶。 一座幽静的庭院內,两名女子相对而坐。 年长的女子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一身素白衣裙,容顏绝美,气质清冷如雪峰冰莲,正是冰莲女帝冷凝霜。 只是此刻,她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哀伤与忧虑。 对面的少女不过双十年华,与冷凝霜有七八分相似,却更显青春灵动,正是楚月儿。 她眼圈微红,强忍著泪水。 “娘,爹爹他……”楚月儿声音哽咽。 冷凝霜握著女儿的手,手很凉:“魂灯已经灭了一年,你爹他,恐怕真的死在万法禁渊了。” “怎么会,爹爹那么厉害。”楚月儿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在院子里响起: “楚夫人,楚小姐,节哀。” 母女俩嚇了一跳,猛地抬头。 只见院子中间,不知何时多了一位气度非凡的年轻男子。 他背著手,平静地看著她们,正是曹布。 “你是谁?竟敢闯进城主府!”冷凝霜立刻站起来,把女儿护在身后,身上散发出准帝巔峰的寒气,警惕地看著曹布。 她虽然伤心,但没失去警惕。 曹布没直接回答,只是轻轻一挥手。 一桿沾著暗红血跡的金色长枪,凭空出现,飘在空中。 枪身微微颤抖,发出低沉的鸣响,好像在感应熟悉的气息。 “这是爹爹的帝兵!”楚月儿惊叫出声,眼泪又涌了出来。 冷凝霜身体一震,死死盯著那桿枪,清冷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巨大的悲痛。 她认得这气息,这是丈夫从不离身的本命帝兵! “你……你是曹布?我夫君的帝兵怎么在你手里?”冷凝霜终於认出了曹布,声音颤抖著问,带著一丝绝望。 曹布轻轻嘆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沉痛:“万法禁渊之行,楚道友和傀儡战斗,不幸战死。” “临死前,他把这枪託付给我,让我带给他的家人。” 冷凝霜走上前,颤抖著手,轻轻摸著那杆染血的枪,好像能感觉到丈夫最后的战意和不舍。 “夫君。” 一声低泣,这位以清冷出名的冰莲女帝,终於忍不住哭了出来。 楚月儿也扑到母亲身边,母女俩抱头痛哭。 曹布静静地看著,等她们情绪稍微平復,才慢慢开口:“楚夫人,楚小姐,请节哀。” “楚道友的死,是整个灵界的损失。” 冷凝霜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多谢曹族长送回夫君的遗物。” “这份恩情,我战帝城记住了。” 曹布摇摇头,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楚夫人,我这次来,除了送回楚道友的遗物,还有一件事,不得不提醒。” 他看著这对哭得梨花带雨的绝色母女,语气沉重:“楚道友死的消息,恐怕瞒不了多久。” “一旦传开,就凭二位长得如此绝色,以前又是战帝城的女主人和小姐。” “灵界看著平静,其实暗流涌动。” “没了大帝坐镇,战帝城这块肥肉,不知道会有多少饿狼盯著。” “到时候,恐怕不只是抢资源,连二位本身……。”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冷凝霜和楚月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她们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这些天来,她们最怕的就是这个! 只是自己骗自己,不愿意多想罢了。 现在被曹布直接挑明,那种巨大的危机感和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们。 楚月儿紧紧抓住母亲的手臂,眼里全是恐惧。 冷凝霜嘴唇发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却深不可测的曹布,又看看丈夫染血的帝兵,一个念头控制不住地冒了出来。 曹布把她们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继续道:“我和楚道友虽然交情不深,但一起进过禁渊,也算有点交情。” “实在不忍心看到他的家人被欺负。” 他停了一下,看著冷凝霜的眼睛,诚恳开口:“我愿意保护二位。” “如果二位不嫌弃,可以跟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不敢说能保你们永远平安,但只要我在灵界一天,就没人敢动你们。” “这……。”冷凝霜心乱了。 她明白曹布话里的意思。 跟著一位大帝,寻求保护,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往往意味著要付出代价。 尤其是她们这样一对绝色的母女。 可是,拒绝吗?拒绝之后呢?等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扑上来? 她们母女俩,一个准帝,一个刚入界尊,怎么挡得住? 楚月儿也听懂了,脸涨得通红,又是羞愤,又是害怕,又是无奈。 她偷偷看了曹布一眼,这位曹族长长得英俊,气度不凡,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比那些可能打她们主意的糟老头子强多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羞得低下头。 曹布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等著。 他相信,这对聪明的母女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过了很久,冷凝霜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涩声开口:“曹族长厚爱。” “我们母女俩,现在確实无依无靠。” “如果能得到大帝的保护,当然感激不尽。” 她终究说不出更露骨的话,但意思已经清楚了。 楚月儿把头埋得更低,耳根都红透了,却没有反对。 曹布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楚夫人、楚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们。” 他挥手收起枪:“这里不能久留,二位简单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走。” 冷凝霜和楚月儿点点头,转身回房,很快就收拾好了出来。 曹布一挥袖子,带著这对母女,悄悄离开了战帝城。 下一个目標,玄机城,玄机大帝的孙女,玄灵儿。 至於玄灵儿的爹娘,已经死了千年。 她是玄机大帝一人养大的。 玄灵儿一个人住在玄机城一处清雅的庄园里。 玄机大帝死的消息还没完全传开,但她擅长推演,已经隱隱感觉到了,正心神不寧。 曹布的出现,和他带来的玄机大帝的帝兵,证实了她的不祥预感。 面对曹布同样委婉的提醒和邀请,这位聪明的玄灵仙子沉默的时间更短。 她早就推算出自己可能面临的危险,而曹布的出现,在她看来,可能就是卦象里那一线变数和生机。 “灵儿愿意跟曹族长走,寻求保护。” 玄灵儿行了一礼,声音空灵,眼神复杂地看了曹布一眼。 她算不出曹布的具体未来,只觉得一片混沌,这让她既不安,又隱隱有些期待。 第285章 可以叫我曹先生 最后,是天阵城。 天阵大帝的妻子方清影和女儿方婉儿。 过程几乎一模一样。 方清影看到丈夫的阵盘信物后悲痛欲绝,在曹布点明危机后,和女儿方婉儿商量了一下,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对她们这些失去靠山、自身又拥有惊人美貌的女子来说,依附一个更强大的新晋大帝,几乎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几天后。 时轮帝宫里。 曹布坐在上首。 下面,苏璃、柳如烟等一群妻妾分站两边,好奇地打量著新来的几个女人。 冷凝霜、楚月儿、玄灵儿、方清影、方婉儿五个人站在一起,都是一等一的美人,气质或清冷,或灵动,或温婉,各有各的好看。 只是现在她们都微微低著头,有些拘谨和不安。 曹布简单把五人介绍给眾女认识。 苏璃作为大姐,第一个开口,语气温和:“几位妹妹不用拘束,既然来了,以后就是一家人。” “夫君一定会好好待你们,我们姐妹之间也会好好相处。” 柳如烟也淡淡点头,表示认可。 其他女人虽然好奇,但大多也表示欢迎。 冷凝霜五女扫过苏璃与柳如烟,眸底闪过浓浓的震撼。 没想到女帝居然也会爱上男人。 还有苏璃八女,她们不是……贵圈真乱! 曹布看著殿里又充实了不少的后宫,心情很好。 他目光扫过新来的五女,尤其是在楚月儿和方婉儿这两个青春活泼的少女身上多停了一下,嘴角扬起。 “小玉,带她们先去休息吧。”曹布吩咐顏如玉,带她们去准备好的宫殿。 顏如玉上前,引著五女离开。 曹布伸了个懒腰,对眾女笑道:“夫人们,我去看看新来的妹妹,帮她们儘快熟悉环境,消除不安。” 女人们听了,都掩嘴轻笑,眼神揶揄。 她们哪能不知道自家夫君的打算。 苏璃笑骂道:“快去快回,注意身体。” 曹布哈哈一笑,身影一闪,先朝冷凝霜和楚月儿住的宫殿闪去。 一个月后。 曹布的家族壮大计划,又往前迈进了一步。 又是一个月过去。 曹布愁眉苦脸地看著一群妻妾:“还是不够。” 苏璃几女听到这话,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夫君,你这胃口也太大了。”柳如烟难得开玩笑:“难道真要把灵界的美人都收进来?” 曹布认真点头:“如烟你这话不对,我这是为了壮大曹家,开枝散叶,是大计。” “再说了,我这不也是在救那些可能落入虎口的美人嘛。” 女人们纷纷白了他一眼,这话也就他自己信。 苏璃嘆了口气,提醒道:“夫君,像你这样,用各种方式请来没靠山的妹妹们也就算了。” “那些有丈夫、有父亲是大帝的,你再上门去,怕是要惹大麻烦。” “那些活著的大帝,怎么会轻易让你带走他们的家人?” “除非……你能拿出让他们没法拒绝的东西。”柳如烟淡淡补充了一句,美眸里闪过一丝光。 曹布听了,眼睛一亮:“还是如烟懂我!东西?当然有,而且,绝对让他们没法拒绝!” 他手里光芒一闪,出现一个玉瓶,瓶口有仙气繚绕,瓶身上刻著玄奥的符文。 “这是什么?”女人们好奇。 “这叫百日登仙丸。”曹布语气带著一丝得意:“听名字就知道,吃了这颗丹药,一百天之內,肯定能引来仙劫,渡劫飞升,成为真仙!” “什么?!” 殿里一片惊呼。 一百天成仙?! 这简直是逆天的东西! 灵界所有大帝苦苦寻找仙路而不得,寿元耗尽鬱鬱而终的不知道有多少。 如果这丹药是真的,那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夫君,这丹药哪来的?真有这么神?”苏璃声音都有些发颤。 曹布神秘一笑:“哪来的你们不用管,至於效果,试试就知道了。” “璃儿,帮我查一下,哪些大帝的妻子女儿是曾经的灵界十美,而且寿元不多,或者特別想成仙的。” 至於这丹药的真正效果,曹布自然不会告诉。 否则即便事成,以后也少不了麻烦。 苏璃压下心中的震惊,立刻拿出一枚玉简,神念探入,片刻后开口:“符合条件的不少,不过有一个最典型——金衍大帝。” “其妻红莲女帝姚瑶,曾是第九十九届灵界十美第六位,其女金緋儿更是天资绝色,第一百零三届位列第二。” “金衍大帝修行金系功法,体魄强横,防御无双,卡在大帝三重十万年,寿元不足千年,对成仙极为渴望,甚至有些偏执。” “好!就是他了!”曹布起身:“你们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不多时。 荒州,金衍帝宫。 此处大地坚硬如铁,山体泛著金属光泽,空气中瀰漫著肃杀锋锐之气。 帝宫深处,一座由奇异金属浇筑的广场上。 一位身高九尺、肌肉虬结、通体皮肤呈淡金色、光头无须的壮汉,正焦躁地挥拳砸向地面。 每一拳落下,都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地面留下一个个深深的拳印。 他正是金衍大帝。 “该死的,十万年了,境界连一丝精进都没有?!”他低吼著,眼中充满了暴躁与不甘。 忽然,他猛地转身,双目如电,厉喝道:“何人敢窥视本帝?!” 一道玄色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广场边缘,正是以曹孟先身份示人的曹布。 他气息內敛,却让金衍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 “阁下是何人?”金衍大帝瓮声问道,浑身肌肉紧绷,淡金色的皮肤下隱隱有符文流转,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 “你可以叫我曹先生。”曹布语气淡然:“本座此来,与大帝做一笔交易。” “交易?”金衍眉头拧起,声音带著金属质感:“什么交易值得你擅闯本帝宫?” 曹布不再多言,直接取出那个装著百日登仙丸的玉瓶,仙光流淌,丹香沁人心脾。 “此乃百日登仙丸,服之,百日之內,必可引动仙劫,成就真仙。” 金衍大帝那双金色的瞳孔收成针尖大小,死死锁定玉瓶,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百日成仙?!此话当真?!” “是真是假,一试便知。”曹布语气不变:“不过,本座的丹药,自然不是白给的。” 金衍强压下心中翻腾的贪婪与激动,沉声道:“你想要什么?帝兵?还是我金刚帝宫的炼体秘法?” 曹布轻轻摇头,目光仿佛穿透重重殿宇,落在了帝宫深处某座精致的阁楼上:“本座要的,是你的妻子姚瑶,以及你的女儿金緋儿。” “放肆!”金衍大帝勃然大怒,周身金光爆闪,一股厚重如山的恐怖气势轰然爆发:“狗胆包天!竟敢打本帝妻女的主意!给本帝死来!” 他怒吼一声,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神通,直接一步踏出,地面轰然炸裂! 一只泛著璀璨金光的拳头,携带著粉碎星辰的恐怖巨力,悍然砸向曹布面门! 第286章 灵界第一美人窟 曹布神色平静,淡淡摇头,准帝巔峰的肉身,连激起他战斗的欲望都没有。 他轻轻抬指,向前一点。 嗡! 一股奇异的波动盪开。 那无坚不摧的金色巨拳,在距离曹布指尖三尺处停下! 拳头上蕴含的恐怖力量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衍大帝脸色剧变,感觉自己这一拳像是打在了无法撼动的世界壁垒上! 他闷哼一声,踉蹌著后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金属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眼中充满了惊骇。 他引以为傲的肉身力量,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要知道光比肉身,除了那位神秘的肉身成帝强者,他乃是灵界第二人。 曹布收回手指,语气平淡:“大帝可要考虑清楚。” “用一枚能让你打破桎梏、飞升仙域的仙丹,换两位女子。” “对你而言,妻女虽重,但与长生仙道相比,孰轻孰重?” 金衍脸色阴晴不定,心中的暴怒与对仙丹的渴望激烈交锋。 对方实力深不可测,远在他之上,硬抢绝无可能。 可这丹药如果真有如此神效……。 “我如何信你?”金衍声音嘶哑,带著金属摩擦的质感:“这丹药,谁知是真是假?又是否有毒?” 曹布似乎早有预料:“简单。丹药你可先拿去,以任何方式验看,甚至刮下部分丹粉试验。” “等你確认无误,服丹闭关,引来仙劫,成功渡劫飞升之后,再將妻女交予本座,如何?” 金衍再次震惊:“你不怕本帝成仙后反悔?” 曹布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可以试试。” 笑容平淡,却让金衍大帝心头猛地一凛,后背隱隱发凉。 他看著那仙光氤氳的玉瓶,想到自己苦求十万年的仙道,再想到对方那完全无法揣测的实力。 “好!本帝答应你!”金衍一咬牙,眼中金光闪烁:“如果此丹真能让本帝成仙,在本帝飞升之前,一定將妻女送到你面前!” “明智。”曹布頷首:“本座静候佳音。” 说罢,身影缓缓变淡,消失於无形。 金衍大帝紧紧攥住玉瓶,感受著其中磅礴精纯的药力,眼中金光大盛。 他立刻封锁帝宫,召集亲信,以各种秘法检验丹药。 甚至不惜动用一件探测类帝兵,得出的结论都是:此丹蕴含难以想像的造化生机与大道碎片,疑似仙丹,无害! 他又命心腹取微量丹粉给妖兽服用,那妖兽竟在数日內血脉进化,实力暴涨! “仙丹!真是仙丹!”金衍激动得浑身金光明灭不定,如同一个小太阳。 他不再迟疑,一口吞下百日登仙丸,进入帝宫最深处的秘地,开始闭关。 帝宫上空,异象陡生! 金霞漫天,锋锐的庚金之气冲霄而起,化作各种神兵虚影,道音响彻八方! 灵界震动! “荒州!金衍那大块头这是在衝击仙道?!” “这异象好生恐怖!” “不可能,金衍才大帝三重,怎么转眼就要成仙,难道他得到了什么逆天机缘?” 百日时光,匆匆而过。 这一日,金衍帝宫上空,劫云匯聚,厚重如山,云层中无数金色雷霆穿梭,散发出破灭万物的恐怖气息! 这仙劫,带著浓郁的庚金毁灭之力,比寻常仙劫更加可怕! 金衍大帝引动了仙劫! 並且凭藉其强悍无匹的金刚不坏体,硬生生扛过了那可怕的庚金仙雷! 劫云散去,仙光普照,一股坚不可摧的浩瀚仙威,自金衍帝宫深处升腾而起,震慑灵界! “仙!金衍大帝真的成仙了!” “百日成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灵界彻底沸腾! 他们想过几位天帝成仙,可就是没有料到一个大帝三重的金衍会横跨好几个小境界,直接成仙。 已经成仙的金衍,感受著体內那远比帝境时强大千倍万倍的金刚仙力,畅快无比。 他高坐於辉煌的帝宫宝座之上,接受四方来贺,心中豪情万丈。 “哼,那曹先生,本仙如今已经是金刚仙体,万劫不磨!他若识相,不再提那荒唐约定便罢,若是敢来纠缠……。” 金衍心中冷笑,自信满满。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一拳就能打爆之前的自己,何惧那藏头露尾之辈? 就在他大摆仙宴,宾客云集,恭维之声不绝於耳时。 那道平静得令人心悸的声音,再次响彻大殿,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金衍,百日之期已满,仙道已成。约定,该兑现了。” 金衍脸色一沉,金眸开合间寒光四射,看向大殿中央。 那位曹先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 殿中喧譁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玄袍男子。 只觉得十分陌生。 “大胆!你是何人,安敢在此喧譁,直呼金衍大仙的名讳!”一位金衍的心腹大將,怒声呵斥。 金衍抬起金光灿灿的大手,示意手下安静。 他俯视著曹布,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曹先生,本仙何时与你有过约定?怕不是你记错了。” 他公然否认,周身仙威隱而不发,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为之凝固,充满了压迫感。 曹布轻轻摇头,嘆道:“看来,力量的提升,並没有让你的智慧提升。” “智慧?”金衍哈哈大笑,声震殿宇,身上开始绽放出刺目的金色仙光,每一缕光芒都重若山岳,锋锐无匹:“本仙的金刚仙体,就是最大的智慧!力量,才是永恆的真理!” 他不再废话,直接出手! 简简单单地一拳轰出! 这一拳,与他成仙前那一拳相比,威力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拳出瞬间,整座大殿的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拳锋所过之处,一切物质都被那纯粹到极致的金刚巨力碾碎。 面对这足以一拳打爆星辰的恐怖一击,曹布的反应简单直接。 他再次伸出了一根手指。 轻轻向前一点。 这一次,没有任何声光效应。 那足以毁天灭地的金色拳光,在触及指尖的剎那,如同骄阳下的冰雪,无声消融。 紧接著,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无视了金衍那號称万劫不磨的金刚仙体,无视了他澎湃的仙力防御,直接作用在他的生命本源上。 金衍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感觉自己那坚不可摧的仙体、浩瀚如海的金刚仙力,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他想嘶吼,想反抗,却发现连神魂波动都被彻底禁錮! “不——!” 这是他最后一个意识。 下一刻。 在满殿宾客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那位刚刚成就真仙的金衍大仙,从指尖接触的那一点开始,寸寸崩解,化作漫天细微的金色光尘,簌簌飘落,最终消散於无形。 形神俱灭! 一指按死真仙! 而且是以防御和力量著称的金衍真仙! 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不少人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灵界出了一位曹族长也就罢了。 如今又出了一位曹先生。 嗯?! 这两人会不会有联繫? 曹布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目光平静地转向大殿一侧。 那里,一名身著金色宫装、气质雍容华贵的美妇,正紧紧搂著一个身穿鹅黄衣裙、容貌精致绝伦的少女。 两人脸色惨白,美眸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娇躯抖得厉害。 正是姚瑶与金緋儿母女。 “金衍背信弃义,已经伏诛。”曹布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波澜:“本座与他的约定依然有效。二位,隨本座走吧。” 姚瑶和金緋儿看著那空空如也的宝座,再看向那深不可测的曹先生,连哭泣和哀求的勇气都已经丧失。 连金刚仙体的父亲都被一指抹杀,她们又能如何? 在无数道噤若寒蝉的目光注视下,曹布一挥衣袖,一道柔和的力量捲起这对绝色母女,三人的身影荡漾了一下,便彻底消失不见。 不久。 灵界彻底震动! “一指按死真仙?!此人堪比曹族长?!” “那个神秘人是谁?曹先生?为何从未听说过!” 一时间,关於这位神秘曹先生的猜测满天飞,但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实力恐怖到无法想像,而且对灵界十美好像有特殊兴趣。 不久后,另一位符合条件的大帝——寒冰大帝冰无涯,主动找上了门。 冰无涯卡在大帝四重更久,寿元只剩不到百年。 他妻子寒月女帝冰清和女儿冰璇,世间绝色,曾经分別位列两届灵界十美。 他听说了金衍大帝的事,震惊之余,也看到了希望。 他带著妻女,主动找到曹布,表达了想交易的意思。 曹布同样给了百日登仙丸。 冰无涯验证后,狂喜不已,立刻闭关。 一百天之后,寒冰帝宫上空同样仙劫降临! 冰无涯艰难渡劫,成了真仙! 当他破关而出,感受著体內澎湃的仙力时,心情复杂无比。 他想起了金衍大帝的下场。 “金衍那个蠢货,自恃成仙就毁约,却不知曹先生的实力深不可测,恐怕远超真仙。”冰无涯心里一凛。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召集妻女。 冰清和冰璇见冰无涯真的成仙,本来欣喜若狂,但听到冰无涯接下来说的话,如遭雷击。 “清儿,璇儿,我能成仙,全靠曹先生的仙丹。交易已经成了,我已经把你们许给曹先生了。” “什么?!”冰清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著丈夫:“夫君,你把我们母女卖了?” 冰璇更是身体摇摇欲坠,美眸含泪:“爹!你怎么可以这样!” 冰无涯脸上露出愧色,但语气坚决:“璇儿,爹马上要飞升了,而曹先生实力通玄,远不是我们能揣度的。” “跟著他,对你们来说不一定是坏事。” “总比像金衍那样,死了,妻女同样落入別人手里好。” “爹也是为了你们长远考虑。” 他苦口婆心,半是劝慰,半是强迫,最后把心如死灰、泪流满面的妻女,送到了曹布面前。 曹布没多说什么,收下了这对气质清冷的绝色母女。 冰无涯成仙后信守承诺,主动送出妻女的消息,再次轰动了灵界! “冰无涯成仙了!也是一百天!” “他真的把妻女送给了曹先生!” “那丹药竟然是真的!能让大帝一百天成仙!” “冰无涯聪明啊,不像金衍那么蠢。” 这下,那些特別想成仙的大帝,彻底疯狂了! 百日登仙丸! 真的存在! 而且,那位神秘的曹先生真的会拿出来交易! 代价,只是要出现在灵界十美榜单上的人,不管哪一届都行。 虽然这代价让人难以接受,但对那些寿元將尽、或者在帝境蹉跎了无数岁月的大帝来说,和虚无縹緲的仙道比,妻女家人,好像也不是不能割捨。 尤其是,有冰无涯这个成功而且安全的例子在前! 接下来的八年里,一个又一个大帝,通过各种渠道,想尽办法联繫上了曹布。 他们或是带著自己风华绝代的妻女,或是带著容貌倾城的姐妹,甚至有位大帝的母亲是十万年前艷冠一时的绝色,虽然年纪大了,但因为修为高深,保养得好,风韵犹存,他也咬牙把她带来了。 每一位大帝,曹布都见了,並且开出了同样的条件:献上指定的绝色女子,就能得到一颗百日登仙丸。 验证丹药,闭关一百天,渡劫成仙。 然后,信守承诺的,像冰无涯,安然飞升,妻女归曹布。 期间也有一两个像金衍大帝那样,成仙后自信心膨胀,想反悔或对曹布不利,结果毫无例外,都被曹布轻易碾死,他们带来的女子自然也归了曹布。 铁血和诱惑並存。 渐渐地,灵界达成了一个共识。 和曹先生交易,必须遵守约定! 否则,真仙也像螻蚁一样! 而百日登仙丸的神奇效果,也被一次次证实。 八年里,陆陆续续,有近百位大帝,通过这种方式,从曹布这里换到了仙丹,成功飞升! 而如今的灵界,除却陆尘以前杀的,灵界的大帝已经不足二十位。 这些人想要找到曹布,奈何曹布的丹药已经用光,只能停下了这事。 曹布的后宫规模,也因此急剧膨胀。 时轮帝宫里,鶯鶯燕燕,绝色如云,堪称灵界第一美人窟。 而且这些女子,大多原来身份高贵,不是大帝妻女,就是大帝姐妹母亲,气质容貌都是顶尖。 曹布也很会经营,苏璃、柳如烟帮著管理,加上他自身的实力和手段,把这庞大的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 女人们虽然各有心思,但在绝对的权威和现实的保护下,也渐渐安分下来。 十年时间,悄悄过去。 曹先生这个名字彻底名震灵界。 没人知道他哪来的,没人知道他真实修为,只知道他手里有能让大帝一百天成仙的逆天丹药,而且实力深不可测,可能远超真仙。 他几乎成了那些渴望成仙又捨得付出代价的大帝们眼中的送仙翁,也成了灵界眾多绝色女子命运的主宰者。 十年时间里。 方若丹已经成年,曹布如愿以偿的把这位轮迴之女拿下,並且诞下一子。 而曹布的修为早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几乎快要压制不住的地步。 如果不是为了发扬曹家,早在十五年前他就飞升了。 而他的所有女人,在他的帮助下,所有人都成就了大帝。 更是有好几位,比如苏璃、柳如烟几人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大帝巔峰,如今都在压制。 而他的所有孩子,都已经诞生。 第287章 布愿拜为义父(上) 这天。 在曹布为曹族打造的一个小世界里。 霞光漫天,灵泉潺潺。 曹布站在一座白玉高台上,身后是苏璃、柳如烟、冷月、洛倾城等一百多位绝色女子,各个风姿绰约,气质各异,皆是大帝修为。 台前,一百三十六个少年列队站立,最大的十八岁,最小的五岁,个个眉目清秀,气宇不凡。 奇怪的是,这一百多个孩子全是男孩,没有一个女孩。 曹布环视著这群孩子,目光深沉。 “今日召集你们,是为父飞升前最后的嘱咐。”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曹氏一族,自今日起,立下六条祖训,永世不得违背!” “一:曹家不收义子,但可以收义女!” “二:绝不收外姓人为族人,哪怕是杂役、奴僕都不行,曹家血脉必须纯粹!” “三:出门在外,必须有两重身份,明暗各一,以防不测!” “四:无论曹家將来多强,以苟为主,低调行事,暗中发展!” “五:若是遇到气运逆天之人,已经结仇,必须上报族中最强者出手,务必打成齏粉,扬其骨灰,不留丝毫痕跡!” “六:將曹家发扬光大,开枝散叶,壮大族群!” 一百三十六个少年齐齐跪地,朗声道:“谨遵父亲祖训!” 曹布点点头,侧身看向身后的女人们:“与你们的娘亲道別吧。” 孩子们纷纷起身,奔向各自的母亲。 一时间,小世界內充满了离別的不舍与温情。 十八岁的曹老大走到苏璃面前,跪地磕头:“母亲,孩儿一定谨记父亲教诲,將曹家发扬光大!” 苏璃扶起儿子,眼中含泪:“好好照顾弟弟们,娘亲与你父亲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另一边,五岁的曹小么抱著冷凝霜的腿:“娘亲,我不要你走。” 冷凝霜蹲下身,温柔地拭去儿子的眼泪:“小么乖,爹爹要带娘亲去更好的地方,等將来你们也成仙了,我们就能再见。” 半个时辰后,道別结束。 曹布一挥手,万芳朝凤图展开,化作一道七彩霞光,將所有女人收入图中。 隨后,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雪姨与白姨。 两人如今已经是准帝巔峰,相貌年轻了不少,气质温婉,风韵犹存。 “雪姨,白姨。”曹布郑重道:“这些孩子,就交给你们了。” 雪姨与白姨欠身行礼:“家主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护佑少主们平安长大。” 曹布点点头,最后环视了一眼这个小世界,身影逐渐变淡,消失不见。 曹布离开后,小世界內安静了片刻。 曹老大率先开口:“诸位弟弟,父亲即將飞升,我们应该出去观礼。” 眾兄弟纷纷应和。 曹老大却话锋一转:“不过在此之前,有些事情得先说清楚。” 他目光落在雪姨与白姨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父亲將雪姨与白姨留下来照顾我们,而如何照顾,得有个说法。” “大哥什么意思?”排行第六的曹老六问道。 曹老大直言不讳:“雪姨与白姨如今是自由身,不再是奴僕。我的意思是,她们以后就是我的女人。” “凭什么?”立即有兄弟不服。 “就是!大哥你虽是长子,但这种事岂能由你一人说了算?” “要爭也得公平竞爭!” 一时间,眾兄弟吵作一团。 雪姨与白姨站在一旁,面色平静,既不出声反驳,也不表露赞同。 这十八年来,眼前这些孩子哪一个不曾吃过她们的奶水。 也不知道家主是不是有洁癖,这些孩子都没尝过自己亲娘的乳汁,个个都是她们亲手餵大的。 对於这群小傢伙,她们也是喜欢得很。 曹老六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诸位兄长,小弟有个主意!” 眾人看向他。 “我们兄弟一百三十六人,正好可以各凭本事。” 曹老六笑道:“父亲不是留了祖训,要我们將曹家发扬光大吗?” “不如这样,我们每人都选择一个帝级势力拜入,潜伏百年。” “百年后,看谁的子嗣最多,最出色,雪姨与白姨就归谁,如何?” 此言一出,眾兄弟面面相覷。 曹老大皱眉:“这主意……。” “公平!”曹老九道:“既能完成父亲的嘱託,又能决定雪姨与白姨的归属,一举两得!” “我也同意!”曹小么奶声奶气道。 曹老二一把拍在曹小么头顶:“曹小么,你丫的毛都没长齐,你同意什么?” 曹小么不服气的双手插腰:“凭什么不行,再过几年我就可以了。” “那就这么办!”曹老三立即附和。 曹老四也站出来道:“四弟附议!” 其他兄弟也相继答应。 见眾兄弟都同意,曹老大虽有不甘,但也只能点头:“好,那就以百年为期!百年后,我们在此重聚,看看谁的子嗣多!” 眾兄弟纷纷应诺,隨后陆续离开小世界,准备观看父亲渡劫。 …… 灵界。 倒悬山巔。 曹布负手而立,仰望苍穹。 天空中,阴阳二气匯聚,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 这是他的成仙劫——阴阳仙劫! 阴阳法则乃天地根本法则之一,以此渡劫成仙,根基將无比稳固。 劫云翻滚,一道黑白交织的雷电劈下! 曹布不闪不避,任由雷电劈在身上。 他的身体在雷电中淬炼,阴阳二气在体內流转,修为节节攀升。 第二道、第三道…… 九九八十一道阴阳仙雷过后,劫云散去,仙光普照! 曹布的气息发生了质的蜕变,从大帝巔峰一跃成为真仙! 这还没完。 真仙初期! 真仙中期! 真仙后期! 真仙巔峰 真仙圆满! 最终,稳定在了玄仙初期。 这就是他压制修为十多年的成果。 如果是在仙界修炼,肯定不止如此。 曹布立於天地间,周身阴阳二气流转不息,玄仙初期的浩瀚威压让整个灵界都在微微震颤。 这並非刻意释放,而是境界突破后自然流露的气息。 他屈指一弹,两道光束飞出,一道涌现苍穹上的裂缝,一道涌现大地上的九条深渊裂缝。 只见在几个呼吸间,苍穹裂隙弥合,九条深渊地缝重连,磅礴的天地灵气涌向灵界每一个角落。 万灵草木抽枝绽蕊,枯竭的灵脉再度奔涌,整个灵界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 “天佑灵界!曹族长大恩!” “修补界基,再造乾坤!此恩重於天地!” “曹族长恩泽万古!自此灵界万世永昌!” 几位大帝率先躬身长拜,声震云霄。 紧接著,无数修士从四方涌来,或凌空跪拜,或伏地叩首,感激涕零之声响彻四方: “曹族长以德报天,泽被苍生!” “愿为曹族长立长生祠,世代香火不绝!” “灵界定当铭记此日,永颂尊名!” 曹布负手而立,目光掠过山河眾生。 他微微抬手,浩瀚仙力轻轻托起跪拜的眾人,温和声音传遍天地:“我曹布既然生於此界,自当还报天地。” “修復界基,不过是分內之事,诸位不必如此。” 说罢,他目光转向遥远天际。 那里,隱约有仙音縹緲、金桥浮现,正是接引仙光正穿透界膜,缓缓降下。 “吾道已成,此界缘尽。” 曹布转身看向身后虚空,那里有百余道隱晦而熟悉的气息正在默默注视。 正是他那些即將各奔东西的儿子们。 他嘴角微扬,袖袍轻拂,一道传音化作无形涟漪,只送入曹家血脉耳中:“吾儿们,记住为父的六条祖训。百年后,为父在仙界等你们的好消息。” 话音落下,接引仙光已经垂至山巔。 霞光万道中,曹布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这片养育他的山河,望了一眼那些跪伏的眾生,望了一眼虚空深处那些血脉相连的孩子们。 而后,他不再犹豫,一步踏出,青衫飘飘,落於仙桥之上。 东方。 荒天帝目蕴玄黄,声如洪钟:“阴阳轮转,造化天成。道友此去,当掌两仪乾坤!” 南方。 叶天帝身畔古剑清鸣,剑意冲霄:“以阴阳破桎梏,以法则证长生!恭贺道友登仙!” 西方。 楚天帝拱手长笑,豪气干云:“阴阳为基,大道可期。曹族长,珍重!” 北方。 诸强同贺,声震山河:“恭送曹族长!阴阳证道!仙路永昌!” 仙桥之上,曹布转身,对著三位天帝,也对著灵界眾生,含笑拱手,声音清朗,隨风传遍四野:“多谢三位道友相送。诸位,保重。仙界浩瀚,他日……再论大道!”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沿著接引仙桥,步步登高。 周身阴阳二气自动流转,化作黑白遁光,与仙桥金光交相辉映。 身影,渐渐没入那璀璨仙光与縹緲云霞的深处,直至彻底消失。 接引仙桥也缓缓淡化、消散。 灵界苍穹,恢復澄澈。 那浓郁了数倍的天地灵气,以及癒合的天与地,证明著一位传奇的离开。 荒、叶、楚三位天帝相视一笑,正欲转身离去。 忽然。 三人脚步齐齐一顿。 恍惚间。 一道熟悉的、带著几分慨嘆、几分诚恳的嗓音,跨越无尽时空,轻轻响在他们耳畔: “曹布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凌霄仙帝若不弃,布愿拜为义父!” …… …… …… 【全书完!】 第288章 布愿拜为义父(下)番外 十五年前。 仙域9527矿场。 广阔的广场上,黑压压的站成了两片。 一边大致两千人,穿著破旧的矿服,眼神里满是疲惫。 另一边二十二人,矿服十分崭新,脸上还带著初来者的茫然与不安。 梁杰站在新人队列中,手里攥著刚领到的矿镐。 他於昨日飞升,本以为踏上仙途就能逍遥一生,谁想来到了这暗无天日的矿场。 他反抗过,代价自然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高台上,总矿监冰冷的声音传遍全场:“规矩都听清楚了。所有人,下矿!” 人流开始动了起来,朝著百米外的矿洞入口走去。 梁杰被人群推搡著前进,目光无意间扫过远处一个佝僂的背影。 侧脸一闪而过。 梁杰心头猛地一跳。 那轮廓有些熟悉。 难道是灵界前些年飞升的前辈? 他试图挤过去,奈何人流太密集,距离越拉越远。 一天,两天,三天。 梁杰终於在昏暗的矿道深处,远远瞥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他小心观察四周,发现监工的身影在远处晃悠,没有注意这里。 於是定了定神,悄悄摸了过去。 走到近前,梁杰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压低声音开口:“这位大哥,我看你有些面熟,是不是也来自……。”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梁杰的瞳孔猛地放大。 “顾……顾剑仙?” 顾擎天眼神浑浊麻木,看了梁杰一眼,什么也没说,又缓缓转回去,机械地挥动著矿镐。 梁杰愣住了。 顾剑仙这是不认识自己? 还是装作不认识? 他不甘心,又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顾剑仙,是我,梁杰!修罗殿的梁杰!灵界来的!” 听到灵界二字,顾擎天挥镐的动作猛然僵住。 他慢慢转过头,盯著梁杰的脸看了一会儿,沙哑开口:“是你。” “是我!”梁杰连忙点头,看著眼前这个神情麻木的男人,简直无法和记忆中那个剑气纵横的绝世剑仙联繫起来:“顾剑仙,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顾擎天眼底划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有些屈辱,无法宣之於口。 他目光扫过梁杰还算乾净的脸和新矿服,又瞥向不远处的岔道。 那里,云安和好汉帮帮主正朝这边张望,眼神里的意味,顾擎天再熟悉不过。 那是盯上猎物的眼神。 当初,他也是这样被盯上的。 “我记得。”顾擎天收回目光,嗓音乾涩:“你之前不过大帝一重,是怎么上来的?” 梁杰脸上浮现一丝复杂,解释道:“我遇见了一位前辈,用一枚丹药换来机缘,这才从大帝一重直入真仙,得以飞升。” “谁曾想,飞升后居然是这般光景。” 他握紧了矿镐柄,指节发白。 顾擎天眉头微蹙:“丹药?什么丹药能让人直接成仙?有这种好东西,那高人自己为什么不用?” 梁杰耐心解释:“灵界这些年出了一位神秘的曹先生。” “他立下规矩,只要能献上任何一届的灵界十美之一,就可以换取一枚丹药。” “我將我娘献了上去,换了丹药,闭关百日就……。”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瞪大。 “顾剑仙,你刚才问什么?” 顾擎天道:“我问那位前辈有丹药,为何自己不成仙。” 梁杰的脸色瞬间惨白,血色全无。 前辈为什么不服用丹药成仙? 为什么?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涌入他的脑海。 “难道他知道成仙后会来挖矿,所以才把丹药给我们这些大帝?” 梁杰的声音开始发抖,越想越觉得这猜测十分合理。 “混蛋!该死的曹先生!” 他低吼一声,猛地捂住脸,肩膀颤抖起来:“娘,儿子对不起您,儿子想成仙迷了心窍,根本没往这里想。” “爹,您在天有灵,別怪儿子,都怪那曹先生,都怪他!” 顾擎天默默听著梁杰语无伦次的哭诉与咒骂,大致明白。 这人被坑了。 “你刚才说我们这些大帝。”顾擎天捕捉到关键:“莫非不止你一人得了丹药?” 梁杰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点头:“嗯,在我飞升前,已经有八十四位大帝通过类似方式换取了丹药,飞升了上来。” 顾擎天麻木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他们也献上了自己的娘?” 隨即又摇头:“不对,那些老牌大帝的娘大多已经不在人世,即便在世也人老珠黄,那位曹先生应该看不上。” 他看向梁杰:“而像你娘那么年轻的,估计只有她一位。” 当初他偶遇过梁杰的娘亲,准帝巔峰修为,看起来三十多岁。 梁杰摇头:“不全是娘亲。妻子、女儿、姐妹……只要是灵界十美榜上有名,无论哪一届,曹先生都收。” 顾擎天一时无言。 这位曹先生,胃口倒是不小。 他在灵界纵横多年,也才拥有三位十美。 这曹先生居然已经收了数十位,也不知道能不能消受得起。 他甩开这无关的念头,问出压在心里最重的问题:“我顾族如今怎样?” “算起来我已经飞升了十多年。” “我那三位妻子可还安好?” 他留给洛倾城的手段足以瞬杀阴阳天帝。 即便有其他天帝插手,也是照杀不误。 梁杰闻言,眼神躲闪,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憋出话来。 顾擎天的心猛地一沉。 他身形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梁杰赶紧扶住他:“顾剑仙,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 顾擎天稳住心神,声音发紧:“先说坏的。” 梁杰低声道:“坏消息是:顾族没了。” 顾擎天眼前一黑,又是一晃。 梁杰急忙补充:“好消息是,你那三位妻子,都还活著。” 顾擎天愣住,混乱的思绪让他一时间无法理解这话里的意思。 他强自镇定,环视四周,將梁杰拽到一处更隱蔽的凹陷岩壁后。 “把你知道的,从阴阳天帝离开万法禁渊后,所有关於顾族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我。”顾擎天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梁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开始讲述:“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什么?云儿和风儿死了?!” “曹布没死?还成了大帝?!” 顾擎天双眼圆瞪,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动,满是不可置信。 曹布,那个废物义子。 当初看他通过考验,做事勤恳周到,就把人留在了身边。 而顾族上下对曹布客气,看的是他顾擎天的面子。 不然堂堂界王,怎么会听从一个小小天桥境修士的安排? 飞升前夕,他隱隱感觉曹布有些不对劲,那是一种难以捉摸的疏离感。 他曾动过暗中除掉曹布的念头,可念及对方多年尽心尽力,终究没下得去手,只吩咐手下在自己飞升后处理乾净。 谁曾想,曹布不仅没死,连破损的丹田都恢復了,更在短短十年间证道成帝! “短短十年,从一介废物证道成帝。”顾擎天喃喃,心底涌起一股荒谬感:“曹布,你究竟得了什么逆天机缘?” “顾剑仙?”梁杰见他神色不对,小心问道:“听你这话,那曹布本就该死?” 顾擎天没有回答,他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剧烈起伏:“云儿,风儿,你们怎么就无声无息的死了。” “我给你们留下的护体禁制,除非遭受大帝千百次轰击,或者天帝出手围杀十次以上,才能破掉禁制。” “难道,黑暗天帝和心魔天帝也插手了?” “一定是他们,否则也不会参与灭我顾族的计划。” “该死的,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將他们一併斩除!” 他现在满心懊悔。 早知道这样,就该先压制修为,彻底解决阴阳天帝后再渡劫成仙。 谁想即便成了仙,也不能消除万法禁渊的压制。 “顾剑仙,人死不能復生,请节哀。”梁杰低声劝慰。 顾擎天眼中泛起血丝,追问道:“后来呢?我那三位妻子,还有曹布,后来都怎么样了?” 梁杰嘆了口气:“后来,曹族长带著三位主母,与另外十几位大帝联手,闯进了万法禁渊深处。” “直到我飞升前,都没有他们的確切消息。” “都死了?”顾擎天声音发颤。 梁杰摇头:“其他人我不清楚,但曹族长应该还活著。有人在战帝城见过他。” 他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地开口:“顾剑仙,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梁杰压低了嗓音:“其实在我们大帝圈子里,有件事私下传得挺开的。” “什么事?”顾擎天盯著他。 梁杰踌躇片刻,低声道:“就是你那三位妻子,恐怕已经是曹族长的人了。” “你说什么?!”顾擎天猛地暴起,一把揪住梁杰的衣领,目眥欲裂:“没有证据的事,你敢胡说!” 梁杰艰难道:“是没有铁证。” “可我们这些大帝,多少都经歷过男女情事。” “你那位二夫人冷月,看曹布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苏璃夫人和洛倾城夫人看曹布的样子,也绝非寻常。” “开始大家只当是看错了,后来好几位大帝私下里碰过,都觉得至少有八成把握,三位夫人已经与曹布睡在一起了。” 轰。 顾擎天身形一晃,攥著衣领的手鬆开,整个人直直瘫坐下去。 “不、不可能。”他嘴唇蠕动,眼神涣散:“倾城不会,璃儿和月儿更不会。” 他手指无意识地抠进身旁的矿壁,指甲崩裂,鲜血混著石屑,缓缓淌下。 梁杰蹲在一旁,看著他这副模样,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说是八成把握,其实就是十成。 顾擎天还在不敢相信的喃喃:“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布儿忠心无比,不可能做出有悖伦理的事情来。” “一定是你在骗我,对,一定是这样。” 这时,矿道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两个身影,一高一矮,从阴影里晃了出来。 正是好汉帮那两人。 壮汉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哟,这不是顾美人嘛?躲这儿伤心呢?” 矮子搓著手,目光在顾擎天身上扫过:“大哥,今天轮到我们兄弟俩照顾他了?” 顾擎天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滚!” 壮汉哈哈大笑,几步上前,一把揪住他散乱的头髮:“还当自己是灵界剑仙呢?在这儿,你就是个矿渣!” 两人一左一右,拽著顾擎天就往旁边一个废弃的侧洞拖去。 顾擎天上次反抗过,受了不小的伤。 这一次挣扎起来显得微弱无力。 梁杰愣愣的看著这一切,直到三人要进入那个黑暗的矿洞,这才反应过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 他踏出一步想要阻止,可是感应到两人的气息比他要强上很多,就停下了脚步。 壮汉忽然回头,冲他咧嘴一笑:“你这新人,皮相倒是不错,有机会认识认识?” 那眼神里的意味,让梁杰后背发凉。 话音落下,壮汉与矮子將顾擎天带入了里面。 不多时。 矿洞里传来粗重的喘息。 梁杰站在主矿道与支洞的交界处,手脚一片冰凉,眼中满是震撼。 他从没想过,那个曾在灵界一剑光寒十九州的顾剑仙,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不知过了多久。 壮汉和矮子提了提裤子,晃晃悠悠走了出来,一脸满足。 经过梁杰身边时,矮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意有所指:“小子,要是一年后挖的仙石不够,可以来找我。” 话罢,两人吹著口哨,晃晃悠悠的走远了。 梁杰在原地僵立片刻,鬼使神差地,一步步走进了那个侧洞。 洞內光线昏暗。 顾擎天躺在地上,身上满是青紫的淤伤和污跡。 他睁著眼,直勾勾地望著洞顶凹凸不平的岩石,眼神里空空洞洞的。 梁杰蹲下身,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顾擎天忽然开口:“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不是!”梁杰连忙否认。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十分低,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顾剑仙,其实我和他们是一类人。” 顾擎天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落在他脸上。 梁杰继续道:“我对你仰慕已久。” “在灵界就常听你的传说,心里不知道多敬佩。” “如今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你看要不……。”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顾擎天肩上。 顾擎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著他,眼里空无一物。 梁杰心跳加速,將这种沉默当作默许。 “既然不说话,那就当你同意了。” 他咧开嘴,眼底翻涌著兴奋的光:“这就算我告诉你那些消息的报酬吧。” 许久之后。 梁杰整理著衣服走出侧洞。 他脸上带著虚浮的潮红,回头看了一眼洞內黑暗。 “顾剑仙,你多保重,以后我常来。” “呵……呵呵……哈哈哈……”顾擎天嘶哑的笑声从矿洞中传出,比哭还难听。 梁杰摇了摇头,低声嘟囔:“这点打击都受不住,心性也太差了。当年是怎么成仙的?” 他转身准备离开。 可刚走出两步。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猛然从他身后的矿洞深处爆发! 一股微弱气浪,裹挟著尘埃涌出洞口,吹动了梁杰的衣角。 梁杰浑身一僵,猛地回头,望向前方已经坍塌的矿洞,面色一白。 自爆仙魂,形神俱灭。 这位曾经骄傲无比的顾剑仙,选择了这种最绝望的解脱方式。 他心底似乎明白了什么。 家族覆灭、亲子惨死、爱妻背叛,以及刚刚遭受到的屈辱。 让这位顾剑仙有了死志。 或许死志早就已经有,只是他带来的这些消息,压垮了他最后的希望。 矿洞深处,尘埃缓缓落定,再无半点声息。 梁杰站在洞口,怔怔地望著前方,许久没有动弹。 最终,他嘆息一声,转身朝著主矿道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昏暗曲折的巷道深处。 那道沉闷的声响,似乎还在冰冷的矿壁间隱隱迴荡。 9527矿场依旧运转,叮叮噹噹的挖矿声不绝於耳。 顾擎天的自爆,没有惊起丝毫波澜。 没有人会记得他。 或许,云安会记得那些日夜,记起那个他宠幸过的幸运儿。 ……………… 灵界。 曹布飞升后的第五十年。 丹盟上空,劫云密布。 秦天凌空而立,白衣隨风鼓盪。 他手中无剑,周身却瀰漫著割裂虚空的锐利气息。 那是纯粹到极致的剑道法则。 天穹上,雷龙咆哮,轰然劈落。 秦天抬头,目光平静。 下一刻,他並指为剑,朝著漫天劫雷轻轻一划。 无形的剑道法则化作利刃逆天而上,將那狂暴的雷龙从中斩开! 一道、两道……劫雷不断落下。 九九八十一道雷劫过后,一缕璀璨的帝辉自九天垂落,將他笼罩。 法则共鸣,万道剑影在他身后浮现,齐齐震颤,如同在朝拜新帝。 剑帝,秦天。 方若丹的前任丈夫。 “自今日起,我秦天,便是新的剑帝。” 他的声音传遍四方,神识隨之扩散,覆盖周围十州。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脸色骤然一变。 在他的感知中,这十州之內,居然只有五位大帝的气息。 “奇怪,灵界为何会凋零至此。” 正疑惑间,丹盟下方飞上一道苍老身影。 来人鬚髮皆白,正是丹盟大长老。 他来到秦天面前,躬身一礼:“恭喜副盟主证道成帝。” 秦天点头,隨即追问:“大长老,若丹去哪了?” “为何附近十州都没有她的气息?” “连我女儿的气息也感知不到,难道她们出事了?” 大长老长嘆一声,侧身抬手:“副盟主,请隨我来。” 秦天心头一沉,立刻跟了上去,边走边问:“我闭关了多久?如今大帝为何如此稀少?” 大长老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副盟主,五十多年前,灵界出现了一位神秘的曹先生。” “他手中有一类丹药,只要大帝身边伴有灵界十美中的女子,便可与他交换。” “服下那丹药,百日之內,必可成仙。” “如今灵界的大帝,大多已经飞升了。” 秦天脚步一顿:“不对,如果这曹先生真有如此能耐,为何自己不飞升,反而將这等逆天丹药送给他人?莫非丹药有问题?” 大长老也停了下来,似才想到这一层。 他继续往前走,声音低沉:“当时所有大帝都被成仙的诱惑冲昏了头,怕是没人细想。” “即便有人想到,可寿元將尽,也只能搏一搏。” “而察觉有异的,就是如今灵界仅存的二十几位大帝。” 秦天默然,隨大长老步入丹盟大殿。 大长老从暗格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递了过来:“当年丹盟有大事急需盟主决断,可盟主早已闭关。” “老朽本想看看副盟主你是否出关,却在您闭关洞府门前发现了这封信。” 他深深看了秦天一眼:“副盟主,看开些。” 秦天疑惑接过,展开信纸。 下一刻—— 轰! 大帝气息失控爆发,整座大殿震颤不止! “曹布——!” 他怒吼一声,转身便要撕裂空间赶往顾族。 大长老连忙闪身拦在了他面前。 “大长老,你这是何意!”秦天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对方。 曹布竟敢控制他的妻子,此仇不共戴天! 大长老摇头嘆息:“副盟主,顾族已经不復存在,如今只剩一个空壳。” “什么?”秦天瞳孔一缩:“难道阴阳天帝贏了?” “阴阳天帝败了。”大长老望向虚空,声音縹緲:“他联合黑暗、心魔两位天帝,依旧不敌,最终陨落。” “顾族也在那一战中覆灭。” “活下来的,只有曹布和顾剑仙的三位妻子。” 秦天眼中杀机暴涨:“那曹布现在何处?我要將他千刀万剐!” 大长老指了指天:“飞升了。” “飞升?!”秦天浑身一震:“传闻他不是丹田有缺吗?” 大长老缓缓道:“盟主为他炼製了一颗逆天丹药,修復了丹田。” “之后他修炼速度暴涨,不过二十年,就已经飞升。” “也正是曹布恢復丹田没几天,盟主宣布闭关。” “一年后,老朽才发现了这封信。” 秦天死死捏著信纸,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稳。 飞升,意味著他无法报仇。 飞升,更可能意味著他的妻女已经遭遇不测。 他双眼通红,嘶声问道:“这些年来,就没人见过她们母女?” 大长老摇头:“前些年还有人见到盟主跟在曹布身边,可自从曹布飞升后,就再无人见过她们。” “副盟主,老朽猜测,盟主母女,只怕已经遭遇不测。” 至於方若丹隨曹布一同飞升的可能,他不是没想过。 但这世间,哪有能携带凡人一同飞升的宝物? 怕是传说中的仙器也做不到。 “不可能,若丹不会死,还有我的女儿,我只看过她一眼,连名字都还没取。” “我好恨啊!” 秦天嘶吼一声,化作剑光衝出丹盟,大帝神识毫无保留地横扫天地。 他不信方若丹就这样消失了。 她一定还在灵界某个角落。 他一定要找到她们。 一年、两年、三年。 秦天踏遍灵界,搜寻不下千次。 每一次都毫无结果。 他终於放弃了。 將丹盟託付给大长老后,秦天开始了漫长的闭关。 他要修炼。 他要飞升。 他要前往仙域找到曹布,报仇雪恨。 岁月流转,万年光阴弹指而过。 这一天,在灵界眾强的目送下,秦天终於凭藉自身修行,迎来了飞升之机。 飞升通道的光华还没散尽,秦天的双脚已经踏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浓郁的仙灵之气扑面而来,他还没能吸纳,几道冰冷的气息已经锁定了他。 “又一个新飞升的。” “带走!” 几名身穿统一制式鎧甲的仙人护卫围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就要押他去矿场。 秦天自然不服,可一位真仙后期的守卫出手,直接將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只能咬牙忍下。 进入一艘粗糙的铁木飞舟,朝著荒凉山脉深处飞去。 和他一起的,还有七名同样茫然的飞升者。 舱內,有两名仙人看守。 秦天犹豫片刻,起身走到那两人面前。 “做什么?想逃?” 两名守卫立刻举起兵器。 秦天挤出笑容,从怀中取出仅有的十块仙石。 现在的灵界与万年前已经不同,灵气浓郁,那些灵晶矿脉中,偶尔会產生一块仙石。 这些都是他在灵界万年才攒下的,原本打算成仙后用来修炼。 谁想遇到了这样一档子糟心的事。 “两位前辈,我不逃,只是想问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他將仙石递过去,一人五块。 守卫甲掂了掂仙石,语气稍缓:“看在这份上,告诉你也无妨。你们要去挖矿。” 秦天稍稍鬆了口气。 挖矿而已,灵界也有矿脉,他又不是没有见过。 可他不知道,仙界的矿,一挖便可能是一生。 若不能突破到玄仙,便永远离不开那里。 “前辈,我还想打听一个人,名叫曹布。” “不知你们是否听说过?” “或者你们抓的飞升者里,有没有叫曹布的?” 守卫甲收起仙石,闭口不言。 守卫乙开口道:“这个问题我来答吧。” 秦天抱拳:“请前辈告知。” 守卫乙道:“我们抓的人里,没有叫曹布的。” “不过万年前,10086號矿场出过一位惊动仙界的天才。” “那人一飞升便是玄仙修为,战力堪比地仙圆满。” “他一人一招,便镇压了整个矿场,后来惊动了高层,甚至引来了传说中的仙帝。” “那一日,数位仙帝为了收他为徒,几乎大打出手。” “结果他谁也没选,反而拜了凌霄仙帝为义父。” “凌霄仙帝?”秦天不解。 守卫乙道:“若不是当年那一战,我们这种层次的仙人,根本接触不到这些。” “传闻那位凌霄仙帝,是仙域第一天才,只用三千年,便走完了別人上亿年的路,成就仙帝之位。” “只可惜天妒英才,后来不知为何,他陨落了。” 秦天连忙追问:“那曹布呢?他不是拜了凌霄仙帝为义父吗?” 守卫乙一巴掌拍在秦天头上,斥道:“曹布也是你能直呼的?要称阴阳真神!” “阴阳真神?”秦天心头一震。 虽然不知道这称谓代表什么,但听起来就知道不凡。 守卫乙点头:“阴阳真神的天赋可是谓冠绝万古,即便是他义父凌霄仙帝,在他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拜凌霄仙帝九十载后,他证道仙帝。” “也就在那时,凌霄仙帝遭人暗算,传言是黑暗禁区中的十大仙帝联手所为。” “此后,阴阳仙帝为报父仇,以一己之力横扫了十大黑暗禁区,杀得如今只剩下八处。” “又过十年,他证道成神,飞升神界。” “百年就成神了?”秦天如遭雷击。 这真是他要找的那个曹布吗? 绝不可能。 即便曹布在下界二十年成帝,也绝无可能在仙界百年成神。 “信不信由你,事实便是如此。” 守卫乙说完,收起仙石不再多言。 秦天默默回到角落蹲下,整个人失魂落魄。 如果那位阴阳真神真是曹布。 那他还怎么报仇? 对方万年前就已经成神,而他,如今才刚飞升。 秦天望著飞舟外飞速倒退的荒山,长长一嘆,眼中最后的执念,渐渐消散。 报仇,算了。 还是先想想,怎么离开这里吧。 几个时辰后,飞舟降落在了一片巨大的矿场前。 “9527號矿场,到了。” 监工冰冷的声音响起,一柄粗糙的矿镐扔到秦天脚边。 “从今天起,你们的任务就是挖矿,每年上交五十块仙石,挖不够的。”监工冷笑一声,看向矿场深处:“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飞升。” 秦天握紧冰凉的镐柄,望著眼前深不见底的矿洞,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不久,他跟著人群,走进了黑暗的矿道深处。 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天,一个面容和善的男子找到了他。 “兄弟,听说你是从灵界飞升上来的?” 秦天警惕地看著对方,点了点头:“是,你是?” 男子激动地握住他的手:“老乡啊!我也是从灵界飞升上来的!” 秦天一愣,防备顿时鬆了几分:“前辈也是灵界来的?太好了!” “兄弟怎么称呼?”男子笑问。 秦天回答:“叫我小天就好。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男子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暗茫,笑道:“我叫云安,喊我云哥就行。” ……………… 仙界。 曹布飞升仙界的第九十个年头。 凌霄仙宗上空,天穹骤然撕裂。 三千大道化为实质劫难,一道接一道轰然降临。 道火焚魂,虚空蚀骨,因果反噬……曹布硬生生扛过所有劫难。 他立於虚空中央,左手太阴,右手太阳,阴阳二气疯狂旋转,逐渐演化出一片混沌旋涡,將漫天劫光尽数吞噬。 最后一道寂灭劫落下时。 轰! 曹布的肉身与元神同时崩碎,化作亿万颗最原始的阴阳粒子。 下一刻,粒子开始重组,阴阳逆转生死。 他从虚无中一步踏出,三千大道碎片尽数融入仙台。 “嗡。” 天地大道重塑,一幅遮天蔽日的阴阳道图在他脚下展开,瞬间覆盖亿万里山河。 仙帝威压横扫仙界三十三重天,万道齐鸣,日月同辉。 曹布缓缓睁开双眼。 左眼炽如烈日,右眼清冷如月。 仙界的昼夜隨之轮转一次,白昼与黑夜在他睁眼间完成交替。 “从今日起。”他的声音平静,传遍仙界每一个角落:“我曹布,为阴阳仙帝。” 话音落下,阴阳道图升至凌霄仙宗上空,化作永恆印记。 仙界大道微微震颤,正式认可了新帝的诞生。 “哈哈哈……好!好!好!” 一声洪亮大笑从下方传来,震得云海翻腾。 “不愧是我叶无涯的义子!布儿,你的十位叔叔都到了,正好给你庆贺这证道大喜!” 曹布低头看去,只见凌霄仙帝叶无涯立於主殿前,身后站著十位气息滔天的身影。 他抱拳行礼,嘴角带著淡淡笑意: “谢义父。” 身形一闪,化作黑白流光落入下方宏伟宫殿。 夜晚,天极殿。 仙雾繚绕,玉柱擎天。 殿顶星辰流转,直接引动了仙界星空。 主座之上,凌霄仙帝叶无涯举杯大笑,周身大道光晕如日轮环绕。 儘管他已经收敛威压,殿內仙侍依旧不敢抬头,个个屏息垂目。 叶无涯身旁,坐著五位风华绝代的仙尊道侣: 左侧首位,美杜莎一袭水蓝流仙裙,腰肢纤细如柳,周身隱有浩瀚水汽流转,仿佛承载著一片汪洋。 其侧,焰玲姬红髮如火,嘴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一缕本源仙火温顺跳动,让周遭空间微微扭曲。 再旁,比比西金髮碧眼,异域容顏美得锋利,腰间悬著一柄细剑,剑意含而不发。 右侧首位,李沐婉温婉如玉,手执碧玉长簫,气质出尘。 其侧,沈幼楚柔弱动人,眉间一点冰晶闪烁,透著清冷气息。 “布儿。”叶无涯笑声爽朗:“今日你证道仙帝,为父心中甚是欣慰。来,满饮此杯!” 曹布举杯回敬,杯中仙酿泛起阴阳二气,一黑一白如游鱼旋转: “全赖义父多年栽培。” “哈哈哈,自家人不说外话!”叶无涯一饮而尽。 殿左,十位仙帝同时起身。 他们来自仙界十大黑暗禁区,个个血气缠身,煞气冲天,正是叶无涯的结义兄弟——十大禁主。 每人身侧都站著一位仙尊道侣,容貌绝世,气息冰冷。 曹布一一回礼,目光扫过那些禁主道侣时,微微顿了一瞬。 而这一切,无人察觉。 酒宴酣畅,仙乐縹緲。 有舞姬踏云而舞,长袖挥洒间星河流转。 曹布身侧,柳如烟为他斟酒,动作轻柔。 方茜茜凑近低声说了什么,引得曹布淡淡一笑。 苏璃、冷月、洛倾城也与他目光交匯,眼波流转间似有深意。 眾帝谈笑风生,推杯换盏。 没人注意到。 曹布与这些女子对视时眼底闪过的幽光。 更无人发现,他与对面那十位禁主道侣之间,偶尔一瞬即逝的眼神交接。 酒过三巡,殿內气氛愈加热烈。 曹布脸上泛起醉意,忽然抬手,朝殿中轻轻一招: “夫人们,还不到为夫怀里来?” 空气骤然安静。 仙乐停歇,舞姬止步。 叶无涯举杯的手停在半空。 在十一尊仙帝震惊的注视下。 美杜莎腰肢轻摆,如游鱼般滑向曹布左侧,倚入他怀中。 焰玲姬指尖火焰温顺熄灭,红髮披散,靠上他右肩。 比比西、李沐婉、沈幼楚相视一笑,齐齐迈步上前。 “你们?!”血海禁主猛地站起。 只见他身侧那位冷艷道侣缓缓起身,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曹布。 白骨禁主的道侣、幽冥禁主的道侣、混沌禁主的道侣…… 十大禁主的道侣,在自家夫君铁青的注视下,齐齐聚到曹布周围,將他簇拥在中央。 “曹!布!” 叶无涯霍然起身,帝威爆发,身下玉案咔嚓裂开: “你——!” “义父別急。” 曹布揽过身边数女,手指轻抚比比西的金髮,语气平静: “有些话,我憋了九十年。” 他环视那十一张震怒的帝脸,忽然仰天大笑: “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笑声未落,他推开怀中眾女,傲然起身:“至於这义子的名分。” 阴阳道图自脚下浮现,轰然扩张! 黑白二气冲天而起,撕裂殿顶星空:“我堂堂大丈夫,怎可为汝之义子!” “逆子无耻!”叶无涯暴怒,周身剑气长鸣,整座天极殿开始崩塌。 “大哥还跟他说什么!此子当诛!” “杀——!” 十一尊仙帝同时出手。 幽冥黄泉倒灌、混沌雷池降临、因果锁链穿梭虚空……足以毁灭仙界的杀招,將天极殿彻底笼罩。 曹布单手一挥,阴阳二气化作屏障,將诸女护到身后。 右手朝虚空中一握。 “錚!” 斧鸣响彻三十三重天。 一柄古朴巨斧的虚影横贯时空,斧刃左半幽暗如永夜,右半炽亮如烈阳。 盘古斧! 第一斧,斩向叶无涯。 阴阳逆乱,时空断流。 叶无涯瞳孔一缩,祭出本命仙帝器凌霄帝剑,剑光纵横三亿里。 “鐺——!” 斧剑交击的剎那,凌霄剑崩碎。 斧光划过,叶无涯帝躯支离破碎,仙帝血洒满长空。 “大哥!!”十大禁主目眥欲裂。 “逃!”不知谁吼了一声,十道身影朝不同方向疯狂逃窜。 曹布持斧而立,衣袍猎猎。 他望著四散逃窜的十大禁主,声震三十三重天: “各位叔伯,跑得这么狼狈做什么?” 盘古斧上幽暗与炽亮的光芒,映著他冷峻的侧脸: “义父把你们当兄弟,设宴庆贺我证道之恩,你们却趁我敬酒之时,暗中联手偷袭。”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高一分,仙界眾生都能听见:“害死我义父!” “血口喷人!”逃在最前的血海禁主回头怒吼。 曹布已经追到他身后,斧光如天罚落下: “今日,我曹布就算背上杀害叔伯的罪名,也要为义父討个公道!” “第一斧,为义父斩你这忘恩负义之徒!” “不——!”血海禁主惨叫。 斧光湮灭一切,血海禁区之主,陨落。 曹布转身杀向白骨禁主,声音悲愤: “第二斧,祭义父九十年的栽培之恩!” 白骨禁主拼命祭出本命帝器万骨骷髏山,仙帝器迎风暴涨,遮天蔽日。 斧光扫过,万骨山崩塌。 第三斧、第四斧、第五斧…… 曹布一边追杀,一边厉声控诉,句句诛心: “第三斧,为各位义母!” “第四斧,为你们当初结拜的誓言!” “第五斧,为我凌霄仙宗死去的弟子!” 他越说越快,越杀越凶。 盘古斧每一次挥落,必斩一尊仙帝。 当最后一位幽冥禁主在黄泉源头陨落时,曹布立於虚空,手持染血的盘古斧,朝凌霄仙宗方向单膝跪下: “义父,十大贼首已伏诛。” 他抬起头,眼中血泪滑落。 泪珠坠入仙界,化作倾盆帝血雨,染红三十三重天: “布虽亲手报仇,但义父已逝,此恨难平!” 仙界三十三重天震动。 眾生抬头,只见天穹大道哀鸣,血雨倾盆。 “十位禁区之主全死了!连凌霄仙帝也陨落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凌霄仙帝真的死在自己兄弟手中了?!” 无人知道背后的隱秘。 仙界史册只记载:新晋阴阳仙帝曹布,为报义父报仇,以一己之力连斩十尊禁区仙帝,血染苍穹。 不久后,凌霄仙宗。 曹布回到重整的天极殿。 诸女见他归来,纷纷簇拥上前。 “夫君,都解决了吗?”李沐婉柔声问道,眼中满是关切。 曹布收起盘古斧,一手搂住李沐婉的纤腰,一手揽过美杜莎,笑道:“放心,一个没留。” 比比西脸上冰冷尽褪,露出娇媚笑容:“太好了,以后终於不用再隱藏了。” 曹布抚过她白皙的脸颊:“九十年谋划,今日功成。” 焰灵姬上前,纤臂环住曹布的脖颈,红唇贴近: “曹布,既然他们都死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曹布挑起她的下巴,环视满殿绝色,朗声大笑:“正合我意——今日,不死不休。” 女人们相视一笑,宽衣解带,仙躯如玉生辉。 曹布抬手,阴阳二气化作巨大幔帐,將眾人笼罩。 帐內春色无边,娇喘低吟隱约可闻。 正是: 仙帝道侣暗投诚,百年情网缚群英。 阴阳榻上风云起,谁料庆功宴后兵。 十年后。 曹布將一千妻妾收入万芳朝凤图,脚踏虚空,凌空而立。 他手中盘古斧一震。 “开!” 混沌分开,天穹变暗。 三万道神劫接连降临,雷火罡风凝成灭世巨轮压下。 曹布挥斧向上劈去。 斧刃无声,劫轮从中裂开,化作光雨消散。 第二劫是心魔劫,过往幻影涌来。 曹布脚步未停,斧光划过,幻象尽碎。 第三劫是因果劫,万千丝线缠身缚魂。 他反手一绞,所有牵链齐齐断裂。 劫数层层叠加,天地已成熔炉。 曹布身形渐虚,唯有一人一斧,越来越亮。 到第两万九千劫时,时空凝固,一柄黑矛从时空长河中破空射来! 曹布横斧格挡。 “鐺——!” 虎口崩裂,帝血洒落。 血滴坠处,万物疯狂生长。 最后,三万劫力坍缩成一点漆黑光芒,悬於他眉心前三寸。 曹布凝视片刻,忽然举斧。 朝自己斩下。 不是斩劫,而是斩己。 斩去最后一丝[渡劫]的执念。 漆黑光点,无声湮灭。 天穹洞开,神阶降临。 曹布回头看了一眼人间,盘古斧化作流光没入眉心。 他向上一步,踏上神阶。 泰山之巔。 荒仙帝目蕴玄黄,声如洪钟:“阴极阳生,阳极阴转。恭送前辈!” 华山之巔。 叶仙帝周身剑意冲霄:“以阴阳为刃,劈开万古长夜!恭贺前辈成神!” 衡山之巔。 楚仙帝拱手大笑,豪气干云:“阴阳轮转,自成宇宙!曹仙帝,前路珍重!” 恆山之巔。 曹布爹娘眼含热泪,不舍相送。 曹老大率眾弟弟齐齐跪下,声震云霄:“恭送父亲飞升神界!” 嵩山之巔。 仙界诸强同贺,声震三十三重天:“恭送曹真神!阴阳合道!神道永昌!” 曹布没有回头,只留下平静声音,传遍三十三重天: “多谢诸位道友相送。” “诸位,保重。” “有缘神界再见!”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化作黑白流光,冲入苍穹深处。 仙界天穹,恢復澄澈。 荒、叶、楚三位仙帝正欲转身离去。 紧接著,三人脚步齐齐一顿。 恍惚间,一道熟悉至极的嗓音,跨越无尽时空,响在他们耳畔: “曹布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陛下若是不弃,布愿拜为——义父!!!” …… ……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