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系统：美女我真没偷你黑丝！》


 第1章 不是我！

    “程哲、单身、男、25岁。”
    ”住在惠民小区3栋502，对吧？”
    李警官一脸冷漠的坐在对面，手指却指了指桌上的塑胶袋。
    “终於抓到你了，交代吧！”
    “认识这些东西吗？”
    “不认识。”
    “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
    李警官瞬间一怒，手肘撑在桌面上：“你拿在手里的，你说不认识？”
    李警官又重重拍了几下桌子，震得塑胶袋轻轻晃动。
    程哲抬头无奈的解释：“警官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人扔在我家门口，我以为是垃圾准备下楼扔掉的时候。”
    “你们忽然跑过来，就把我按那了。”
    “有人扔在你家门口？”李警官嗤笑，伸手翻开桌上的笔记本。
    “你说这个人是几只手几条腿啊？”
    “喂，我没有在开玩笑！”程哲的声音带著委屈，双手抓著头髮。
    “昨天下午我回家，就看见我家门口旁边放著这个塑胶袋。”
    “我以为是哪个邻居不小心扔错的垃圾，刚准备扔掉。”
    “就看见林小姐带著警察跑过来，说我偷了她的丝袜......”
    他转头看向审讯室门口，林小姐正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警惕。
    “你的意思是，没看见人？”李警官忽然变脸。
    他突然站起，音量陡然拔高。
    “我们蹲了整整一个月！惠民小区是老旧小区，楼道里连个监控都没有。”
    “现在当场抓到你，你还扯什么有的没的！”
    程哲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量嚇了一跳：“我连塑胶袋都没打开看过，连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
    李警官一把抓起桌上的笔记本，摔在程哲面前。
    “这都记著，一个月內，林小姐丟失丟足足十几件！十几件！”
    “全是丝袜和贴身衣物，而且这个变態小偷专挑林小姐下手！”
    “今天下午她刚发现东西被偷，立马通知我们去小区，就撞见你拎著这袋东西往垃圾桶扔。”
    林小姐忽然推门进来，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愤怒：“就是你！肯定是你！”
    “每次在小区里遇见，你都会多看我两眼！”
    “我早就怀疑你很久了！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齷齪的心思！”
    程哲捂著脑袋，尷尬道：“拜託，看见美女多看两眼不是很正常。”
    林小姐转头看向李警官，眼眶通红：“警官，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他路过时还经常盯著我腿看，肯定是他！”
    李警官努力压下怒火，语气冷酷：“程哲，人证物证俱在。”
    “我们蹲你一个月了，现在你被当场逮捕，还想狡辩？”
    “这袋里的十几件贴身衣物，林小姐都確认过了。”
    “你最好老实交代，为什么专门盯著林小姐偷？是不是有什么更危险的想法？”
    程哲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他看著桌上那袋露出些蕾丝边的塑胶袋，以及林小姐那愤怒的眼神。
    看著面前李警官紧绷的脸，只觉得百口莫辩。
    就在这个时候，审讯室门被轻轻推开，另一名年轻警官探进头。
    快步走到李警官身边，附耳低声嘀咕了几句，说话时眼神瞟向瘫坐在椅上的程哲，语气急促。
    李警官眉头一皱，隨即舒展，没有多看程哲一眼，对著一旁的林小姐沉声道：“林小姐，你出来一下，有新情况。”
    林小姐愣了愣，满是警惕的眼神扫过程哲，见警察神色严肃，也不敢多问。
    於是快步跟了出去，隨后审讯室门被重重关上。
    程哲瘫在椅上，心中终於放鬆了些，却依旧满脸茫然，只听见门外隱约传来交谈声。
    约莫一刻钟后，门再次被推开，李警官走了进来，脸色比之前缓和不少。
    见程哲抬头看他，迟声道：“刚才同事传来消息，就是住你们楼张大妈。”
    “今天下午三点多晾衣服的时候，看见有人拎著塑胶袋，走进你们单元楼。”
    “出来时，手里塑胶袋就不见了。她看得很清楚，是隔壁楼的老陈。”
    程哲面露惊喜，急切道：“老陈？隔壁那大叔？我就说不是我！”
    “张大妈已经来做了笔录，说老陈平时看著就猥琐。”
    “说他好几次盯著单元楼门口张望。”
    “我们已经派人去隔壁楼301堵人了，你再仔细想想，昨天回家时，有没有见过老陈，或者察觉到楼道里有异常？”
    程哲努力回想片刻，摇了摇头道：“没见著他，昨天回去楼道里没人，就看见门口的袋子，想著是垃圾才要扔，哪知道会被当成变態。”
    又等了一小时，年轻警官走进来给程哲鬆开镣銬边说著：“程哲，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老陈那边堵到了，家里搜出不少没处理的丝袜，內衣裤，手机里全是偷拍林小姐的照片，已经全招了。
    走出审讯室，李警官正站在门口，手里拿著瓶矿泉水。
    见他出来，递了过来，语气带著几分歉意：“抱歉程哲，之前是我们太急，委屈你了。”
    程哲接过水拧开喝了两口，幽怨的看了他两眼：“没事，抓到真凶就好。”
    大厅角落，张大妈正拉著民警絮叨，瞥见程哲，立马凑过来。
    拉著他的胳膊：“小程，我就说你是冤枉的，还好我瞅见了老陈那傢伙，不然真说不清了。”
    程哲连忙上前道谢：“大妈，多亏您作证，不然我真的百口莫辩了，太谢谢您了。“
    “谢啥，应该的，邻里街坊的，不能让好人受委屈。”
    张大妈摆摆手：“你折腾一下午，赶紧回去歇著吧。”
    程哲点头应下，刚要往门口走，身后忽然传来轻唤：“程哲，等一下。”
    他回头，见林小姐快步追出来，脸上满是羞涩与尷尬，小跑至跟前小声道：“那个...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还说了那种话。”
    林小姐因小跑而喘著粗气：“我叫林薇薇，晚上我请你吃饭，就当赔罪，你看行吗？
    【叮！系统绑定：宿主程哲】
    【检测到宿主心动，目標確定：林薇薇】
    【林薇薇，好感度：20（因愧疚而產生的好感）】
    【目標偏好：努力、稳重、老实】
    程哲看著眼前突然浮现的淡蓝色系统提示，心中一惊。
    “我...我有系统了？”

 第2章 渣男系统？

    【触发主线任务：接受林薇薇的邀约】
    【任务奖励：10000元，即时到帐】
    【任务失败惩罚：真心话（宿主24小时內將无法控制地说出內心真实的想法）】
    淡蓝色的系统提示接连弹出，程哲瞳孔发散，盯著前方发呆。
    林薇薇站在对面，见他半天没应声，脸颊更红了。
    慌乱地低下头，声音羞涩：“是不是还生我气？要是你不想去...也没关係，我以后再给你道歉。”
    她低头两指绕圈，想起之前在审讯室说的那些羞耻的话，又羞又臊，连抬头看程哲的勇气都没了。
    程哲回过神，系统提示还在眼前晃著，他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震惊。
    程哲此刻也有些尷尬，目光不经意扫过林薇薇窈窕的身段，在那老旧小区，儼然是一道亮眼的风景。
    若是有系统岂不是能和林薇薇？
    想著，嘴角露出一抹傻笑。
    忽然缓过神，才注意到林薇薇窘迫的模样，连忙解释道：“没...没，不用这么客气的。
    话刚出口，系统立马弹出【警告：任务倒计时10秒，10...9...】
    红色的倒计时数字使他心慌。
    连忙改口：“不过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一起吃顿便饭也成。”
    林薇薇闻言抬头，眼里闪过惊喜，连忙点头：“好，那我定附近的餐厅，口味你有忌口吗？”
    “没有，隨便就行。”程哲摇头，手里握紧了水瓶，显然还没从突然绑定系统的衝击里缓过来。
    话音落下，系统提示刷新：【任务完成，10000元已转入名下帐户，请注意查收。】
    程哲跟林薇薇约好时间，目送她回去，自己往一旁的路边走去。
    刷新了几遍帐户余额后，程哲终於露出笑容。
    “居然是真的！余额真的多了一万。”此时握著手机的手都在颤抖著。
    与此同时，他余光瞥见警局大门，一道身影骂骂咧咧走出来。
    一位20岁左右，妆容艷丽的女孩走来。
    她穿一身浅粉jk制服，短裙下是过膝黑丝，踩著黑色小皮鞋。
    染的一头黄髮及腰，嘴里却嘟囔不停：“屁大点事揪著不放，耽误老娘时间，真够倒霉的。”
    “这女孩，和林薇薇完全两种风格，不过也挺漂亮。”
    “这黑丝腿也好看。”
    程哲上下打量了下，心想著和林薇薇的对比。
    刚收回目光，就被对方抓了个正著。
    女孩猛地停下，瞪眼过来，语气冲得很：“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臭屌丝！”
    程哲愣了愣，没想搭话，继续低头喝了口水。
    女孩却不依不饶，走近前来，仰著头挑衅地看著他：“瞅你那怂样，再看一眼试试？”
    程哲有些无语，正想避开衝突时。
    【检测到宿主心动，目標確认：赵雅】
    【触发支线任务：获取赵雅联繫方式】
    【任务奖励：奖励10000金额】
    【任务失败惩罚：真心话】
    【目標偏好：强势、主动、渣男】
    【赵雅当前好感度：-10】
    眼前弹出的淡蓝色系统提示，嚇的他口中的水直接喷了出来。
    程哲慌忙抹了把嘴角暗道：“我又心动了？这什么破系统？”
    赵雅见状一愣，后退了两步，嫌弃地撇嘴：“至於吗？被我嚇喷了？这么不经嚇还敢偷看我？”
    他盯著眼前的失败惩罚，要是不完成任务，岂不是会让自己接下来24小时社死？
    他又看了眼面前气焰囂张的女孩，又忍不住腹誹：“小太妹的偏好这么奇怪吗？”
    “正常人谁会喜欢渣男啊，这女孩脑子没问题吧？”
    程哲犹豫片刻，硬著头皮，生疏的开口道：“美...美女，能不能给个联繫方式。”
    赵雅上下打量了一下，像看傻子般：“凭什么？就你这臭屌丝还敢跟我要联繫方式？癩蛤蟆吃天鹅肉？”
    她又往前凑了凑，戳了戳程哲胸口，语气轻佻。
    “想要也成，跪著求我啊，我开心了，说不定就给你了。”
    程哲面色古怪，没接话。
    赵雅却变本加厉，踮脚凑近他面庞带著些挑衅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对我有意思？”
    话语里满是调侃，眼神也带著戏謔。
    看著赵雅囂张又挑衅的模样，此刻彻底把心一横。
    “別怪我，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猛地伸手，攥住赵雅手腕，让她惊呼一声，顺势將人按在旁边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捏著她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程哲动作又快又狠，周身气场骤然变沉。
    赵雅猝不及防被按在墙上，手腕传来痛感，刚想发火，对上程哲眼底凌厉又强势的目光，到了嘴边的骂声突然卡住。
    她愣了两秒，脸颊莫名发烫，竟然缓缓闭上了眼睛，微微撅起小嘴，儼然是做好了接吻的准备。
    程哲看著赵雅闭眼噘嘴的模样，瞬间愣住了。
    她这副准备接吻的姿势是什么鬼啊？
    方才还气焰囂张的小太妹，此刻脸颊泛著薄红，和之前的泼辣模样判若两人。
    鬆开捏著她下巴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泛红髮热的脸颊。
    “啪！啪！”两声轻响，让闭眼等待的赵雅睁眼，忽然缓过神来。
    “谁要亲你了？”程哲的声音带著刻意的强势。
    与她近距离对视：“联繫方式，给我，別让我再说第三遍。”
    她撅了撅嘴，有些尷尬，但还是乖乖地从短裙口袋里摸出手机，递到程哲面前。
    “扫吧。”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不少。
    程哲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迅速扫码，发送了好友申请。
    【叮！任务完成，10000元已转入名下帐户，请注意查收。】
    他暗自鬆气，往后退了半步，语气恢復正常：“谢了。”
    赵雅拿起手机，眼神复杂地瞪著程哲，小声嘀咕了句：“怂包...有贼心没贼胆。”
    她跑远后还回头瞥了他一眼，才快步消失在街角。
    另一边，程哲走到路边，长长嘆了口气。
    今天这一天，经歷了大起大落，帐户里多了两万块，还莫名其妙招惹了一个性格麻烦的小太妹。
    程哲揉了揉脑袋，只觉这系统有些乱来。
    隨即他又露出了笑容，有了这系统，单身狗生涯看样子马上结束了。

 第3章 赴约

    到家后，他简单收拾了下自己，又对著镜子整理了髮型。
    对於美女林薇薇的邀约，他还是非常重视。
    眼看约定时间快到，刚走到楼下，就撞见张大妈拎著菜篮子回来。
    “小程，这是出门啊？”张大妈笑著打招呼，语气热络。
    “嗯，大妈，出去一趟。”程哲笑著回应。
    刚说完，忽然想起什么，莫名升起一股不安，下意识握紧拳头，直冒冷汗。
    在心里祈祷：別来系统提示，別搞我。
    他紧张地盯著虚空，生怕下一秒就弹出淡蓝色的任务框。
    可等了几秒，眼前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那颗悬著的心才落地。
    看样子，系统目標只会绑定自己心动的女孩。
    到餐厅门口时，抬眼就见靠窗位置坐著林薇薇，她换了身浅白色连衣裙，长发鬆松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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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路上有点耽搁，来晚了点。”程哲落座，服务员適时递来菜单，他推给林薇薇。
    “你点吧，我隨便。”
    林薇薇没推辞，勾了几道清淡菜式，递给服务员。
    隨即神色莫名尷尬，轻声开口：“今天的事，真对不起，没弄清情况就误会你，还乱指责你。”
    程哲看去，见她眼底满是歉意，笑著说：“没事，除了东西不是我偷的，其他也不算误会。”
    林薇薇闻言一愣，脸颊泛起浅红，眼神躲闪著嗔道：“哎呀，你怎么这么老实，连偷看我这事都承认。”
    此刻她耳朵都红了些，想起之前小区里偶尔撞见他的目光，竟有些不好意思。
    程哲反倒大方坦然，抬眼看向她，语气自然：“你长得漂亮动人，多看两眼很正常，我又不是出家人。”
    他顺势问：“那老陈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薇薇端起水杯抿了口，语气带著几分嫌恶，又有些后怕：“警察后来跟我说了，他都招了。”
    “就是个四十多的变態，早就盯上我了，迷恋我好久，总偷拍我，偷我东西就是想留著，想想都浑身发毛。”
    “楼道没监控，他又躲得隱蔽，才让他囂张了一个月，还好这次抓到了。”
    程哲看著她担忧的神情，顺势转移话题缓解她的窘迫。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会搬进我们小区。”
    “而且这老旧小区，和你也不太...”
    程哲没有说下去，但也將他心中的疑惑问出。
    林薇薇听出程哲没说完的话，脸上带著点无奈：“你是想说，这小区又旧又没什么配套，看著跟我不太搭，是吧？”
    她轻轻点了点头，坦诚道：“家里一直想让我回去接手我爸的工厂，但我一个女孩子又不想天天在车间里。”
    “我找了个喜欢的画廊工作，就找了附近安静点的小区。”
    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到：“谁知道会遇到老陈那种人，前段时间我晚上在家都不敢开窗，打算著房租到期就搬走了。”
    “那你呢，之前经常遇见你，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呢。”
    程哲犹豫了会儿开口道：“唉，別提了，纯正牛马，累死累活的命。”
    林薇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人真有趣。”
    就在这时，程哲耳边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眼前瞬间弹出淡蓝色的任务框，打断了他准备说的话。
    【主线任务升级：单身狗的野望】
    【任务要求：一个月內与林薇薇建立正式恋人关係（需双方明確確认恋爱身份）】
    【任务奖励：1000000元金额】
    【系统任务帮助：1次（可用於任务推进）】
    【失败惩罚：林薇薇好感度-60】
    【林薇薇当前好感度：35】
    程哲看向面板为微微吃惊，这次任务惩罚换成了-60，这要是失败了岂不是把他当老陈一样看了？
    不过这夸张的任务奖励倒也丰厚。
    林薇薇察觉到他停滯，抬起头，眼底带著一丝疑惑：“怎么了？是不是我不该笑啊？”
    “不是。”
    程哲迅速压下心头的想法语气诚恳道：“就是觉得，能认识你挺好的。”
    他主动试探著开口：“对了，你周末有空吗？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咖啡馆，环境很安静，適合放鬆，要不要一起去坐坐？”
    林薇薇没想到他会主动邀约，眼底有些犹豫，隨即连忙点头：“好！我周末正好休息，没什么事。”
    程哲又看向面板上的系统帮助一次，意识確认使用后，想看一下会有什么变化。
    林薇薇忽然想说什么，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怎么了？有什么事直说啊。”程哲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样。
    林薇薇两只手指不停绕圈支支吾吾道：“那个...我画廊下班有点晚，之前遇到老陈的事，我现在一个人走回去，还是有点怕...”
    她说到这儿，语气里带著几分忐忑：“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要是...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偶尔来接我...”
    话没说完，她就涨红了脸，连忙补充道：“不方便也没关係的！我就是隨便说说，大不了我以后让同事送我到小区门口就好！”
    程哲看著她窘迫的模样，心里忽然一动。
    刚才他刚確认使用系统帮助，林薇薇就主动提出了这事，这应该就是使用系统帮助后的影响。
    程哲大方的开口：“没事，以后你每天下班前发个消息给我，我提前过去等你，送你到家门口，这样你也能安心点。”
    “真...真的吗？”林薇薇眼睛瞪得圆圆的，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
    “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就这么定了，从明天开始，你下班我来接你。”
    林薇薇看著他，脸颊上的红晕渐渐蔓延开来，眼中满是羞涩，轻轻“嗯”了一声。
    此时林薇薇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温馨氛围。
    “喂，李警官？”还没等她多说，脸色就紧张起来。
    “什么？老陈说有同伙？”她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慌乱，下意识拔高了几分。
    紧接著，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什么，程哲？！”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才猛地反应过来，程哲就坐在她对面。
    林薇薇脸上的羞涩和惊喜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紧张和无措。
    【林薇薇当前好感度：-20】

 第4章 当面对质！

    “我突然想起画廊还有急事没处理，必须现在过去！”
    林薇薇语速飞快，眼神躲闪著不敢看程哲。
    “抱歉，这顿饭我先不吃了，下次、下次我请你！”
    她说著就要往外走，动作急得差点带翻桌角的水杯。
    程哲也跟著站起身，语气里满是担忧：“是老陈说有同伙吗，万一...我送你吧？”
    林薇薇就像受了惊的兔子，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身前，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恐惧。
    她眼眶微微泛红，像是被逼到了绝境：“你別跟著我，我自己能走！”
    “薇薇，你听我解释，这肯定是老陈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同伙？”程哲试著放缓语气，不想让她更害怕。
    “我不知道......”
    “我好害怕。”林薇薇摇著头，眼泪都快涌出来了。
    “薇薇，我承认！”他往前迈了半步。
    “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小区里偶遇时偷看你，是因为你的样子太好看。”
    他抬手，又怕嚇到她，只是轻轻做出发誓的手势，语气无比郑重：“我发誓绝对不会像老陈那样，做些偷拍、偷东西的下流事！”
    “我程哲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做人有底线，喜欢就大大方方说，绝对不会用那种齷齪的方式纠缠。”
    林薇薇有些愣住了，刚才激动的心情稍稍被抚平些。
    她呆呆地看著程哲，那双眼睛里的坦荡，让她不免產生些信任感。
    【林薇薇当前好感度：-5】
    程哲看著面板上好感度上升，连忙接著道。
    “等会我就去警局里解释清楚，和老陈当面对质。”程哲双眼直视著林薇薇。
    林薇薇张了张嘴，声音缓和了些：“你...你真的没有？”
    程哲坦诚道：“真的没有。”
    他的眼神太真诚，真诚到让林薇薇下意识地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
    她看著程哲声音轻柔：“那...那你去警局的时候，那个老陈疯疯癲癲的。”
    ——————————
    程哲安抚好林薇薇，让她在警局接待室等候，自己则径直走向审讯室。
    推开门的瞬间，正低著头的老陈猛地抬起头，看到程哲的身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又被刻意酝酿的凶狠取代。
    负责审讯的民警见程哲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老陈这边供称，之前偷林薇薇女士物品、暗中偷拍的行为，都是受你指使的，你怎么说？”
    程哲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老陈就抢先拍著桌子喊了起来。
    声音尖利又癲狂：“就是他！警官，就是程哲让我乾的！他说他喜欢那个女的，但不好意思接近，就让我去偷她的东西，拍她的照片，等拿到把柄再逼她就范！”
    “你胡说！”程哲猛地站起身，胸腔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眼神冰冷地盯著老陈，“老陈，我什么时候认识你？什么时候指使过你做这些齷齪事？你把话说清楚！”
    “我没胡说！”老陈梗著脖子，不敢与程哲坦荡的目光对视。
    “就是你！上周三在小区楼下的便利店，你偷偷拉著我，给了我五百块钱，让我做这些事，还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一千！你敢说你不记得了？”
    审讯室外，林薇薇悄悄站在门口，听到里面老陈的指认，心一下子揪紧了，眼神里的疑虑又浓了几分。
    程哲见状，心中瞭然，语气陡然加速，却带著压迫感：“我有实打实的证据证明上周三不在场，反倒是你，说我给你五百块钱，那钱是现金还是转帐？”
    “便利店监控那么多，你说我偷偷拉你，哪个角落？敢不敢让警官调监控对质？”一连串的追问像炮弹般砸向老陈，他眼神愈发慌乱，额角渗出细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程哲乘胜追击，往前又逼近一步：“怎么？说不出来了？你的同伙到底是谁！是不是帮谁打掩护！”
    “你儿子跟你一样贼眉鼠眼的，我看就是他干的这些事！”
    老陈被问得急火攻心，脱口而出：“绝对不是！他是真心喜欢...”
    话刚说完，他猛地住了嘴，眼神里满是惊恐，显然是说漏了嘴。
    程哲目光骤然一凝，心中一动，瞬间转头看向身旁的李警官，带著明確的示意。
    李警官心领神会，立刻拿起笔，在笔录本上飞快记下这关键词，同时抬眼看向老陈.
    语气严肃：“老陈，你儿子现在在哪里？”
    半小时后，三人站在审讯室门口。
    “不好意思，让你这么晚了还过来一趟。”
    “根据案情来看老陈同伙八成是他儿子陈涛。”
    李警官又转身对一旁的林薇薇道：“林小姐，经过调查，程先生没有任何问题。”
    李警官的话像一颗定心丸，稳稳砸进林薇薇心里。
    “谢谢李警官，麻烦你们了。”程哲先跟李警官握了握手。
    林薇薇也连忙点头：“辛苦李警官了。”
    两人並肩走出警局，夜色已经深了，路灯照应下，影子一前一后地晃著。
    程哲放缓脚步，侧头看向身旁的林薇薇，语气里满是关切：“陈涛还没找到下落，后续你一个人出门，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儘量別走偏僻路段，要是觉得不安，隨时给我发消息。”
    林薇薇轻轻点头，沉默几秒后，才囁嚅著开口：“程哲，我...我之前那样怀疑你，你会不会生气？还有...以后你还愿意...送我回家吗？”
    程哲闻言，嘴角扬起笑意：“放心，我怎么会生气？你只是出於担心，没什么错。”
    “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反悔，送你回家自然也不例外。”话音未落，他抬手轻轻揉了揉林薇薇的头髮，动作温柔又自然。
    林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尖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却没有丝毫反抗。
    程哲见状心中一动，勇气陡然滋生，顺势牵起了她的小手，温热手掌轻轻包裹住她微凉的小手。
    林薇薇浑身一颤，身体瞬间绷紧，却没有抽回手，只任由他牵著，心跳如鼓，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一路无话，却瀰漫著淡淡的曖昧氛围。
    抵达林薇薇所在的小区单元楼前，程哲停下脚步，轻轻鬆开了她的手。
    林薇薇心思紊乱，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她抬眼飞快地看了程哲一眼，眼底满是羞涩与慌乱，隨即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转身就往单元楼里跑，只留下一个慌乱的背影。

 第5章 撒钱

    第二天一上班，程哲还沉浸在喜悦里，时不时掏出手机看看“林薇薇”的通讯录，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同事拍他肩膀说他今天不对劲，像中了彩票，他也只是嘿嘿傻笑，心里盘算著晚上接林薇薇下班时，该说些什么暖场的话。
    下午三点多，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程哲点开一看，备註是“赵雅”，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赵雅就是带刺的玫瑰，明艷、叛逆，浑身透著股不好惹的小太妹劲儿，搁学校，不少男生都能被她吸引。
    可惜，自己已经25岁了，已过了被这叛逆小太妹吸引的岁数了，虽然承认第一眼见的时候是有些意动。
    但想起昨天晚上林薇薇的模样，早已经將赵雅忘记脑后。
    赵雅的消息直白：“怪人，晚上六点，长平路那家咖啡店，我有事情让你帮忙。”
    程哲皱著眉，刚要拒绝时，眼前突然弹出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嚇得他手一顿。
    【紧急支线任务：赴约】
    【任务要求：帮助赵雅解决困难】
    【任务奖励：5000元现金到帐，解锁“强壮体魄”天赋（谈恋爱首先需要个强壮体魄）】
    【失败惩罚：真心话】
    “不是吧系统！”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程哲在心里哀嚎。
    要是带著失败惩罚去接林薇薇，怕不是得当眾出丑，让她好不容易產生的好感荡然无存。
    “我都明確要追林薇薇了，你这时候给我安排別的女生约会，不是逼著我做渣男吗？”
    就在他纠结得抓耳挠腮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薇薇发来的消息：“程哲，我今晚七点半准时下班，你要是忙的话不用特意赶。”
    “总不能昨天刚答应，第一天就放她鸽子吧。”
    程哲看见消息心里想著，但也突然眼前一亮，七点半下班，赵雅约的六点，咖啡店离林薇薇的画廊也就二十分钟车程。
    他六点到，一个小时，七点准时离场，赶去画廊刚好七点半，时间刚好能对上！
    程哲咬了咬牙，心里暗暗计划好时间。
    他赶紧刪掉原来的回覆，重新敲了句：“好，六点见，我准时到。”
    一到下班时间，，程哲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
    他一路踩著点赶去长平路的咖啡厅，推开玻璃门时，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赵雅。
    她穿著件吊带式连衣裙，腿上穿著黑色丝袜，脚上踩著亮面小皮鞋，整个人透著股张扬的劲儿。
    妆容也有些夸张，眼影画得太浓，口红顏色也选得偏深，带著点没长开的青涩，像个刻意模仿大人打扮的小姑娘。
    程哲走过去坐下，刚要开口，赵雅就先把一杯冰咖啡推到他面前，直接道：“先喝口，我跟你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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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有个小混混，最近总缠著我，老是给我送些没用的东西，烦得要死。”
    程哲皱了皱眉，刚想问具体情况，就听赵雅继续说：“我跟他说我有男朋友了，让他別来烦我，结果那孙子根本不信，还说我骗他，照样天天送些垃圾给我。”
    她抬眼看向程哲，眼神里带著点试探：“昨天我看你那么强势把我按墙上，看著就挺能打的样子。”
    “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找你帮忙。”
    “你就帮我跟他说清楚，让他別再缠著我了，要是他敢耍横，你帮我镇住他就行。”赵雅说著，双手撑在桌上，黑丝小腿下意识地併拢，语气里带著点小太妹特有的蛮横。
    程哲听著，心里暗暗鬆了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复杂的事，也不是让他做什么越界的举动。
    但他还是忍不住看了眼手机，现在已经六点十分，得赶紧处理完赶去接林薇薇。
    见程哲没有开口，赵雅又换了种风格开口道：“好哥哥，求求你了，帮帮我。”
    说著还拉起程哲的手摇摆著。
    “你说什么时候？”他压著心里的鬱闷开口道。
    赵雅见他鬆口，脸上的委屈和蛮横瞬间换成了得意：“就现在啊！我跟他说六点半在这咖啡厅见，让他过来『见我男朋友』。”
    “六点半？！”程哲差点没控制住音量。
    “你这小姑娘是根本没考虑过我会拒绝啊？”
    他是真的无语了，合著这赵雅从一开始就没给过他说“不”的余地，都替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赵雅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你都答应来吃饭了，不就是愿意帮我吗？
    “而且这事又不难，你待会儿就往我身边一站，让他別再缠著我，你再稍微露两手镇住他就行。”
    程哲看著她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真是又气又无奈。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太妹根本就是把他当成免费的“护花使者”。
    从头到尾都没问过他的时间安排，也没考虑过他会不会有別的事。
    程哲正琢磨著怎么开口既镇得住人又不惹麻烦，咖啡厅门口突然闯进个染著黄毛的年轻小子。
    吊儿郎当地晃著步子，一进门就冲角落喊：“啊雅，昨天送你的玩偶熊喜欢不？我特意挑的。”
    话音落，他才瞥见赵雅对面的程哲，眼神瞬间锐利，径直走过来。
    打量了番程哲，挑衅道：“啊雅，我知道你烦我，但也犯不著隨便在路边拉个人来糊弄我吧？”
    赵雅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別过脸，根本懒得搭话。
    见程哲还坐著没反应，脚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黑丝脚踝蹭过他的裤腿，带著点催促的劲儿。
    程哲回过神，看向黄毛，这小子看著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穿得花里胡哨。
    仗著年轻耍横，他心里快速盘算，没必要动手。
    他缓缓站起身，比黄毛高出小半个头，身形挺拔。
    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开口道：“小雅，我还以为什么货色呢，原来是个小瘪三啊！”
    “天天给你送些破烂玩意，还以为多大的恩情。”
    “你！”黄毛听闻立马涨红了脸。
    “你什么你？”
    “出来混，泡妞，讲得是实力，是背景。”
    “你有啥？”

 第6章 遇袭

    此刻程哲脸上囂张至极，一脸高傲。
    隨即心里一狠，咬牙掏出皮夹。
    昨天他偷空將系统到帐的2万金额都取出来。
    此刻身上正带著5000现钞。
    从皮夹中掏出50张百元大钞，甩了甩。
    又用这一叠现钞，拍了拍黄毛的脸。
    “这些够不够还你那些破烂的钱？什么玩偶熊，笑死人。”
    程哲將这50张百元大钞一张一张扔向黄毛。
    隨著一张张钞票落地，程哲心中都在流血。
    但又囂张的开口：“不够的话要不要我再取些给你？”
    说罢也不去看脸色已经一阵青一阵白的黄毛，拉起赵雅就走。
    路过黄毛时还囂张的说了句：“没看见人啊，让一下。”
    走至门口时还传来句：“以后这种小瘪三，別再叫我了，我很忙。”
    黄毛忍著眼眶中的湿润，弯下腰一张一张捡起。
    程哲快步离开后，回首望了眼咖啡厅內部。
    眼见黄毛弯腰捡钱，隨即舒了一口气。
    刚才他还真怕自己那副囂张的模样，让黄毛失去理智不顾一切衝上来给自己一拳。
    赵雅突然一把抱住程哲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兴奋：“你也太帅了吧！刚才撒钱那一下直接帅爆了！”
    她晃著程哲的胳膊，眼里闪著星星：“有钱又霸气，还护著我，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了！我宣布，从现在起你归我了！”
    程哲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转过头还没等开口，赵雅突然踮起脚，凑到他唇上飞快亲了一口。
    柔软的触感一闪而逝，带著点口红的甜味。
    “额！”程哲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瞬间空白。
    等他反应过来，赵雅已经鬆开他往后退了两步，对著他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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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意又张扬的笑著：“谢啦，男朋友下次见！”
    说完转身就往街边跑，很快就在街角消失身影。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弹出淡蓝色的系统面板：
    【紧急支线任务：赴约已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5000元现金已到帐，解锁“强壮体魄”天赋】
    【额外奖励：赵雅好感度+40，当前赵雅好感度：70】
    此刻他感受到自己身体发生了些明显的变化，但又说不上来。
    想著应该是天赋给自己身体带来的增益。
    还没等他吐槽，新的系统面板又弹了出来：
    【进阶支线任务：隱秘的恋情】
    【任务要求：在不被林薇薇察觉的前提下，与赵雅展开恋情，每周需至少与赵雅见面1次，任务期限1个月】
    【系统任务帮助：2次】
    【任务奖励：1000000元现金，解锁“魅力提升”（所有女性基础好感+20）】
    【失败惩罚：林薇薇好感度-100，赵雅好感度-100，且两人好感度再也无法提升】
    “不是吧系统！你整我呢？！”程哲在心里疯狂哀嚎。
    “我只想好好追林薇薇，你这是硬逼我脚踏两条船？还隱秘恋情，失败就好感度清零不能提升？”
    程哲算是搞明白了，这哪是什么恋爱系统，这完全就是一个渣男养成系统啊！
    失败惩罚简直是断他后路，林薇薇好感度扣100直接负50，还永远没法提升，这辈子別想追到手。
    赵雅这边也彻底闹僵，最后落得两头空，竹篮打水一场空。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程哲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八，再不赶去画廊要迟到了。
    程哲狠狠抹了把脸，擦乾净嘴角残留的口红印，快步往路边跑，拦了辆计程车就往林薇薇的画廊赶。
    在门口刚等片刻，林薇薇提著帆布包走了出来。
    看见程哲，林薇薇眼底瞬间荡漾著笑意，脚步下意识加快，走到他面前：“你来啦，没等很久吧？
    “刚到没多久。”程哲挠了挠后脑，目光落在她脸上，有几分拘束。
    他心里鬆了口气，刻意压下刚才的事带来的烦躁。
    林薇薇笑盈盈看著他那模样，手在帆布包里摸索片刻，掏出个小巧的棉麻香囊。
    淡蓝色的小袋，还带著淡淡的艾草香。
    她带著些柔软的感觉道：“你答应来接我，不知道送什么好，就亲手做了个香囊，能驱虫安神，你別嫌弃。”
    程哲心头一暖，连忙接过来攥在手里，能看出缝得格外用心。
    笑著道：“怎么会嫌弃，这可是我第一次收到女孩子礼物。”
    林薇薇脸颊微微泛红，开口道：“那以后我多送你几个。”
    两人並肩往小区走，晚风轻拂，一路閒聊著画廊里的琐事，气氛愜意，之前被赵雅和系统搅乱的烦躁，早已消散大半。
    刚拐进小区前的僻静小巷，迎面突然走来个年轻男人，身形消瘦，眼神阴鷙。
    正是老陈的儿子陈涛！！！
    警方正在追查的同伙嫌疑人，一直不见踪影，没成想会在这儿撞见。
    陈涛的目光直勾勾黏在林薇薇身上，眼神色眯眯的，透著股贪婪，手还藏在身后，隱约能看到寒光闪过。
    林薇薇心头一紧，下意识往程哲身后躲了躲，脸色瞬间发白。
    “躲什么？”陈涛咧嘴笑，语气阴森的，缓缓抽出藏在身后的匕首。
    “林薇薇，你以为能躲过我？告诉你，那些事情，全是我乾的，我爸就是替我顶罪的冤大头！”
    他往前迈了两步，眼神愈发猥琐：“嘿嘿，惦记你那么久，今天就让我舒服一下，看谁还能救你！”
    林薇薇嚇得浑身发抖，死死攥著程哲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你別过来...我报警了！”
    陈涛狞笑，一步步逼近，匕首在手里晃了晃。
    “那帮条子还没来，我们俩都已经爽十遍了。”
    “等我把这碍眼的杂碎干掉，再好好和你玩玩！”
    程哲瞬间將林薇薇护在身后，虽然他心底冒起寒意，但作为一名男人的尊严让他不能退。
    陈涛狞笑著往前扑，匕首寒光直逼程哲身体，眼神狠厉得像头疯狗。
    “不要！”林薇薇嚇得闭眼尖叫，浑身颤抖。
    程哲瞳孔骤缩，却没半分退缩，此刻“强壮体魄”天赋彻底生效，浑身气血翻涌。
    反应速度和力气都远超平时，陈涛的动作在他眼里竟慢了半拍。
    他侧身避开匕首锋芒，趁陈涛扑空失衡的瞬间，狠狠一拳砸向面门。

 第7章 落网

    “啊！”陈涛向后退了两步顿时痛呼出声。
    陈涛捂著鼻子，鼻血顺著指缝往下淌。
    剧痛非但没让他退缩，反倒点燃了他的疯劲。
    红著眼嘶吼著：“我杀了你，杀了你。”
    他握著匕首再次疯狂挥砍过来。
    程哲眼神一凛，脚下步伐灵活避开，借著身体天赋带来的爆发力，侧身贴近陈涛。
    抬手扣住他持刀的手腕，猛地向下一压，同时膝盖狠狠顶向他小腹。
    陈涛吃痛鬆手，匕首“哐当”落地，整个人弓著身子倒抽冷气。
    程哲没给喘息机会，揪住陈涛领口，抬手又是数拳猛击他面门。
    陈涛重重摔在地上，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趴在地上粗重喘息。
    程哲一脚將地上的匕首踢飞，又立马吩咐林薇薇报警。
    安排好后，才注意到自己小臂因为刚才的搏斗被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流出猩红。
    “你是我的！林薇薇你是我的！”
    陈涛趴在地上，脸贴著凉凉的地面，仍不死心。
    赤红的双眼死死盯著林薇薇，嘶吼著，满是疯狂的执念。
    林薇薇报完警后，见陈涛被彻底制服，上前查看程哲渗血的手臂。
    看见伤势心头一颤，声音带著哭腔，满是心疼：“你的手受伤了！都怪我，都怪我让你遇到危险！”
    程哲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暖：“跟你没关係，我答应要保护你，说到就一定要做到。”
    “比起这点小伤，你平安无事才好。”
    林薇薇猛地钻进程哲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哽咽不止。
    温热的泪水浸湿了衣衫，程哲身体一僵，片刻后才缓缓拍著她后背。
    慢慢拍著安抚：“別怕，没事了，陈涛已经被制服了，以后没人能再伤害你了。”
    林薇薇埋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平復，却依旧紧紧抱著他不肯鬆手。
    地上陈涛嘶吼声减弱，两人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温情。
    直到远处传来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小巷的气氛。
    两人身形一顿，才依依不捨地鬆开彼此，林薇薇脸颊泛红，下意识避开程哲的目光。
    李警官带著几名警员快步走来，一眼瞥见地上蜷缩的陈涛，又扫过程哲渗血的小臂与林薇薇泛红的眼眶。
    瞬间瞭然情况，快步上前蹲下身查看陈涛状况，確认其无反抗能力后，冲身旁警员递了个眼神，让他们將人制服銬住。
    安排妥当后，李警官站起身走向两人，语气关切：“你们没事吧？程先生，你这手臂得赶紧处理下。”
    他目光落在程哲的伤口上，眉头微蹙，又看向林薇薇，“林小姐，没受惊嚇吧？”
    林薇薇摇摇头：“我没事，谢谢李警官，幸好有程哲...”
    她说著，眼神不自觉看向程哲，眼底满是感激与依赖。
    李警官点点头，示意警员登记信息：“怪我们疏忽，没想到会变成这种恶劣事件。”
    “后续需要你们去警局做个笔录，方便吗？”
    “不怪你们，这种疯子变態的行为谁都想不到。”
    程哲摇了摇头能理解警员们的辛苦。
    “我是方便，薇薇你呢，需不需要先回家？”
    林薇薇只是摇了摇头，抓紧了程哲的衣袖道：“我跟你一起！”
    两人从警局出来时，已经是午夜时刻。
    程哲小臂缠著白色纱布，伤口已妥善处理。
    林薇薇跟在他身侧，没了先前的紧绷，眉眼舒展了些，纠缠许久的变態接连落网，心情也终於放鬆了些。
    两人並肩往小区走，一路没多说话，却不见尷尬。
    行至半路，程哲余光瞥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纤细，下意识伸手牵了上去。
    林薇薇身体猛地一抖，却没抽回手，任由他温热的掌心包裹著自己。
    程哲心里高兴又激动，紧紧攥著她的手，步伐放缓，只想多走一会儿。
    到了小区楼下，林薇薇却没楼，仰头看著程哲，仿佛想说些什么。
    程哲心头一动，察觉气氛正好，认真开口：“薇薇，从第一次在小区偶遇，我就对你有好感。”
    林薇薇忽然意识到程哲想说什么，一脸娇羞的低下头。
    “我想做可以让你依靠的人，你愿意吗？”
    林薇薇看著他坦荡又真诚的眼神，用力点头，语气认真：“我愿意。”
    话音落，她主动往程哲身边靠了靠，手反握住他的掌心，眼底满是笑意。
    就在这时，淡蓝色的系统面板不合时宜的弹出。
    【主线任务：单身狗的野望（已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1000000元现金已到帐】
    【林薇薇好感度：82】
    一百万的到帐的提示像电流般触动全身，加上林薇薇的同意，此刻程哲激动的连声音都发颤：“哈哈哈哈哈哈，好，好！”
    突如其来的傻笑让林薇薇愣了愣，隨即被他傻气的模样逗笑。
    眼睛弯成月牙，踮脚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跟我谈对象，有这么开心啊？”
    程哲回过神，爱情和金钱都双丰收，令他刚才一时失了態。
    一把將林薇薇紧紧拥入怀中，满是真切的喜悦：“开心！真的开心！”
    林薇薇被他抱得紧实，感受著他此刻的激动，嘴角笑意更深。
    “那你以后可要好好对我，不许离开我。”她贴著温热的胸膛轻声道。
    隨即抬手环住他的腰，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程哲缓缓俯身，唇轻轻覆上她的唇，柔软的触感传来。
    林薇薇身体微僵，隨即闭上眼，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伸出香舌回应。
    唇舌相依间，满是柔情，夜色里，两人相拥亲吻。
    许久双唇才分开，程哲鼻尖抵著她的额头，眼中满是炽热：“薇薇，以后除了死亡，没人能把我从你...”
    话没说完，林薇薇突然踮起脚，香舌轻探，再次吻住他的唇，將剩下的话堵在喉间。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显主动，带著几分不满，像是在抗议他说的沉重誓言。
    又缠绵片刻，林薇薇才轻轻推开他，脸颊緋红。
    伸手捂住他的嘴，语气带著认真：“不许说这种话，也不许发这种毒誓，我只要你好好的，一直陪著我就好。”

 第8章 少妇

    周六午后，程哲提前十分钟候在影院门口，手里攥著两张电影票。
    指尖还捏著束新鲜的向日葵，知道林薇薇偏爱清新花色，特意绕路去花店挑的。
    没等多久，就见林薇薇从街角走来。
    看见程哲，脚步下意识加快。
    “临时有事加了一下班，等很久了？”
    林薇薇抬眼望他，目光扫过他手里的向日葵。
    “刚到，给你的。”
    程哲將花递过去，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顿了顿，又相视一笑。
    “先进去吧，电影马上开始了。”
    两人走进影院大厅，程哲顺道去柜檯买了桶爆米花和两杯常温可乐。
    等候进场时，程哲余光瞥见休息区座位上坐著位女人。
    约莫三十岁，穿一身黑色包臀裙，腿上穿著黑丝，身姿曼妙，妆容精致却凝著几分哀愁。
    独自坐著发呆，气质明艷又落寞，格外惹眼。
    真是极美！
    他下意识多扫了两眼，隨即反应过来，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力道不轻，脸颊瞬间泛红。
    “想什么呢，有薇薇了还乱看。”
    他在心里暗骂，刻意移开目光，盯著影院屏幕上的预告片，强行压下杂念。
    赵雅的事已经够棘手，系统的隱秘恋情任务本就如履薄冰，可不能再节外生枝，辜负林薇薇。
    林薇薇察觉他动作，愣了愣，连忙拉过他的手：“怎么了？好好的打自己干嘛？”
    “没事，刚才眼里进灰了，揉了半天没用，扇两下就好了。”
    程哲隨口找了个藉口，手掌握紧她的手，语气自然。
    “走吧，差不多该进场了。”
    两人检票进场，程哲找座位时余光扫了眼身后，竟见那美少妇也跟著进来，手里捏著票根低头找位置。
    他悄悄留意了眼，见她座位在放映厅最后排角落，和自己这边隔了好几排距离，没再放在心上。
    电影放映过半，忽然程哲眼前弹出系统任务指引：
    【附近隨机支线任务】隨后一个箭头出现在眼前。
    程哲想看看支线任务有什么奖励，藉口上厕所，跟循著任务箭头。
    出了放映厅，走到箭头標识的位置，就听见厕所旁通道內传来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满是委屈。
    他脚步顿住，抬眼望去，正是刚才那位美少妇，此刻背靠著墙蹲在地上，双手捂著脸，哭得不成样子。
    程哲下意识移开目光，又忍不住瞥了眼她的黑丝腿，隨即暗骂自己没出息，刚要转身离开。
    眼前突然弹出淡蓝色系统面板：
    【隨机支线任务：安抚少妇】
    【任务要求：安抚目標情绪】
    【任务奖励：50000元现金】
    【失败惩罚：无】
    “不是吧，又来这种任务？”程哲心里哀嚎，这系统是故意给他找事。
    可看著女人哭得伤心的模样，加上只是安抚一下情绪。
    他犹豫片刻，从口袋里摸出纸巾，缓步走去，轻声道：“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美少妇闻声抬头，眼眶红肿，睫毛湿漉漉黏在眼下，精致妆容花了大半，眼底满是委屈。
    她看著程哲递来的纸巾，等了两秒才抬手接过，颤抖著擦拭眼泪。
    没等程哲再说什么，她突然往前一扑，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压抑的哭声再次溢出。
    程哲浑身一僵，双手悬在半空，下意识想推开，可触到她颤抖的肩膀，又硬生生顿住，他狠不下心。
    只能僵著身子站在原地，任由她抱著，眼睛环视著四周，心里满是无奈，只盼她能快点平復情绪。
    哭了约莫两分钟，美少妇才渐渐收住哭声，却没鬆开手。
    贴著他的胸口轻声解释：“我被他骗了...这场电影，我们以前就约好一起来看。”
    “结果他把我的钱借走后，就再也联繫不上了。”
    她声音哽咽，每一句都带著心碎：“我特意穿了性感的裙子，等了好久，我真傻，居然那么信他...”
    程哲听著，心里泛起几分唏嘘，轻声问道：“那你现在...有什么能帮你的吗？需要联繫朋友，还是送你回去？”
    美少妇缓缓鬆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抬眼看向他，眼底仍带著水珠，摇了摇头。
    声音像是嘆息：“不用麻烦你，让我再抱一会儿就行，就一会儿，我现在太难受了，需要点支撑。”
    说完，没等程哲回应，她又轻轻抱了上来，只是这次力道轻了许多，带著小心翼翼的脆弱。
    程哲眉头皱了皱，终究还是没推开。
    心里默默盘算著：快点抱完，早点回去找薇薇，免得她起疑。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美少妇忽然缓缓抬头，泪眼朦朧地望著程哲，声音带著哽咽：“我美吗？”
    程哲愣了愣，低头仔细看向她。即便妆容花了大半，眼角掛著泪痕，可精致的五官依旧亮眼。
    眉梢眼角藏著成熟女人的风韵，反倒更显动人。
    他下意识点头，语气坦诚：“很美，很漂亮。”
    美少妇听到答案，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追问著：“既然我很美，他为什么还要骗我？骗我的感情，还骗我的钱……”
    程哲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感情里的背叛从无道理，他既不了解那个男人，也没法安慰她，只能沉默著，眼神里满是无奈。
    见他答不上来，美少妇盯著他的眼睛，忽然往前凑了凑，语气带著几分任性：“你没骗我？那你亲我一下，要是不敢亲，就是跟他一样，在骗我。”
    程哲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上，竟生出几分莫名的心动。
    他理智在挣扎，一边是对林薇薇的感情，一边是眼前女人的步步紧逼，心底升起些克制不住的情绪。
    就在这时，淡蓝色的系统面板突然弹出：
    【检测到宿主心动，任务升级，目標確认：张诗怡】
    【支线任务：用爱情抚慰美少妇】
    【任务要求：与张诗怡建立情感联结，帮助其走出情伤阴影】
    【任务奖励：1000000元现金，投资天赋（宿主资金投资运气+5）】
    【失败惩罚：强壮体魄天赋刪除】
    【目標偏好：暖男，陪伴，小男生】
    “系统你搞我？”
    这系统简直没完没了，什么隨机支线任务，这不是给自己下套啊。
    可对上张诗怡满是期待的眼神，轻嘆一声。
    “累了，毁灭吧。”
    他缓缓俯身，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最终还是轻轻吻在了她的唇上。

 第9章 去她家？

    他隨后立刻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张诗怡。
    尷尬像潮水般將两人淹没。
    张诗怡也愣了愣，隨即抬手抹了把泪痕。
    她嘴角露出略显窘迫的笑：“对不起，刚才是我任性了。”
    说著，她从包里掏出手机，解锁后递过来：“方便留个联繫方式吗？”
    “今天谢谢你，以后有机会我好好给你道歉。”
    程哲犹豫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终究还是没拒绝。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互相加了微信，备註名是“张诗怡”。
    “对了，”张诗怡收起手机，忽然轻声问。
    “我今年三十了，比你应该大五岁左右吧？你介意和比你大这么多的女人相处吗？”
    这话问得直白，带著点试探，藏著些不言而喻的意思。
    程哲心里慌乱，摸了摸后脑：“姐，你很漂亮，真的。”
    “只是...我有女朋友了，就是刚才和我一起进来的那个。”
    他说得坦诚，眼神里带著歉意。
    只是心中忽然有些失落感。
    张诗怡闻言，眼底的光暗了暗，隨即笑了起来。
    脸上像雨后梨花，脆弱又动人：“我知道了，没关係。”
    忽然程哲眼前弹出淡红色字体。
    【任务即將失败警告！】
    强壮体魄天赋在先前遇袭发挥了重要作用，若是被刪除，万一再遇到那种事。
    他看向张诗怡的目光里满是挣扎。
    犹豫了片刻接著说：“其实...也不是不能...接触看看。”
    忽然张诗怡笑了，藏著几分瞭然的狡黠，像是看穿了他眼底的挣扎与妥协。
    她梳理了下耳边的碎发，眼神落在他脸上，语气却字字戳破：“你呀，倒是不太老实。”
    程哲脸颊一热，刚想解释，就见张诗怡用手指点著他嘴巴，笑意里多了几分真诚：“不过，我不在乎。”
    她的目光坦荡：“反正我现在被拋弃了，有人愿意陪我，总比天天伤心好点。”
    她说著，拿起手机晃了晃：“微信联繫，我不打扰你回去陪女朋友，省得你坐立难安。”
    程哲鬆了口气，訥訥道：“我...我会联繫你的。”
    “好。”张诗怡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轻轻往放映厅的门走去。
    程哲在原地站了几秒，看著系统面板弹出【支线任务进度更新：情感联结初步建立】的提示，心里五味杂陈。
    他强迫自己压下杂念，才推门回到座位。
    林薇薇立刻侧过头：“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刚才在走廊碰到工作人员核对场次，耽误了会儿。”他避开林薇薇的目光，假装专注地看向屏幕。
    他用余光瞟向后排的位置，发现张诗怡始终没有再看过来，只是安静地坐著。
    电影散场的灯光亮起时，程哲下意识握紧了林薇薇的手，起身时忍不住往后瞥了一眼。
    恰好撞上张诗怡望过来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匯。
    她的眼神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程哲立刻移开视线，拉著林薇薇快步往出口走。
    林薇薇兴致很高，拉著他往商业街走，嘴里念叨著想吃街角的冰淇淋。
    两人买了甜筒，找了家安静的饮品店坐下。
    林薇薇吸了口芒果汁，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隨口说道：“对了，刚才在影院里，我看到后排坐著个姐姐，长得好好看啊！”
    程哲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吸管差点被捏变形，手心瞬间冒出冷汗。
    他强装镇定，试探著问：“哦？你...你看清了？”
    “嗯！”林薇薇用力点头，脸上满是纯粹的讚嘆。
    “她穿黑色裙子，气质特別好，一眼就能注意到。”
    “刚才散场的时候，我还不小心跟她对视了一下，她还衝我笑了笑呢，人好像挺好的。”
    程哲悬著的心悄悄落下，却又被愧疚占满。
    他看著林薇薇天真的笑脸，勉强附和道：“是吗？我没怎么注意。”
    林薇薇没察觉他的异常，自顾自感慨：“就是觉得她一个人看电影有点孤单，那么漂亮的姐姐，怎么没人陪呢？”
    她咬了口甜筒，眼神里满是单纯的惋惜：“以后我肯定不会让你一个人来看电影。”
    程哲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放心，我肯定会叫上你一起。”
    林薇薇被他哄得眉开眼笑，低头继续吸著芒果汁，没注意到他眼中闪过的慌乱。
    话音刚落，程哲口袋里的手机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程哲趁著她专注饮品的间隙，悄悄將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屏幕朝下快速瞥了一眼，提示来自“张诗怡”。
    他借著扔垃圾的动作，起身走到饮品店角落的垃圾桶旁，才敢点开消息。
    张诗怡的消息是很简洁的邀约：“程哲，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想请你吃顿饭，算是赔罪，之前確实有点过分了。”
    他纠结间，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张诗怡又发了一条：“你不用有压力。”
    “时间你安排，不耽误你。”
    他斟酌了半天，刪刪改改，最后发过去：“行，就明天下午怎么样？。”
    他特意选了周日下午，平常他都要准备接林薇薇下班，基本抽不开时间。
    “好，那我亲自下厨做几个菜招待你。”
    程哲看著屏幕上“做几个菜招待你”几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去她家？
    他以为只是在外面找家餐厅吃顿饭，可张诗怡竟然要亲自下厨，还邀请他去家里。
    这性质完全不一样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发生点什么，他不是真成渣男了？
    可话已经说出口，他才刚答应，要是突然反悔。
    这未免太不给张诗怡面子了，毕竟人家刚经歷情伤，一片好意，实在说不过去。
    程哲咬了咬牙，心里把系统骂了千百遍，却只能硬著头皮回覆：“好，麻烦你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好表情，转身往座位走去。
    刚坐下，林薇薇就放下了手里的芒果汁，歪著头看他：“你今天怎么了？”
    “总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和平常不太一样。”

 第10章 孤独

    程哲避开了她的目光，拿起桌上的饮料猛吸一口。
    “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吗？”林薇薇凑近了些，手掌轻轻覆上他的额头。
    “也不烫呀。”
    她收回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对了！明天下午我约了闺蜜逛街，正好把你介绍给她认识。”
    “你明天有空吗？一起去呀？”
    “明天？”程哲心虚，他强装镇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不行誒，公司临时通知明天下午要加班，有个紧急项目要对接，推不掉。”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些，带著些失落：“这样啊...那好吧，工作要紧。”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响起。
    程哲的身体瞬间绷紧，悄悄掏出手机瞥了一眼，是张诗怡发来的地址。
    附带一句消息：“明天下午三点，我在家等你，不用带任何东西，人来就行～”
    他抬头一看，发现林薇薇正盯著他。
    “怎么了？”
    “谁发消息呀？”林薇薇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好奇地问。
    忽然林薇薇只是轻轻一拽就夺过了手机，带著点责怪的眼神。
    完了！
    片刻后程哲发现她並没有要查看的意思。
    她嘟著嘴，眼底带著点小不满，只是伸出手指按了一下锁屏键。
    然后把手机放到了桌子另一边，离程哲远远的。
    “跟我约会呢，总看手机算什么呀？”
    “三心二意的，一点都不专心。”
    她的声音带著点责怪般的委屈，更像是撒娇。
    程哲僵在原地，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慌几乎让他窒息。
    发现她並没有查看手机，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缓缓落下。
    抢过手机也只是怕他分心，从来没想过他会背著她和別的女人联繫，更没想过他会去別的女人家里吃饭。
    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系统再有什么任务，自己也不会去做了。
    绝不能当渣男，要对得起林薇薇的信任。
    但是转念又想到强壮体魄天赋的实用性，想到之前遇袭时的惊险，他又压下了这个念头。
    “算了，適当的完成任务，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和照顾林薇薇。”
    他这般自我催眠著，心中重复著这句话。
    直到傍晚，两人拎著几袋购物袋往小区走。
    林薇薇的胳膊挽著程哲的手臂，嘴里还在念叨著刚才试穿的那条连衣裙：“刚才那条白色的是不是真的有点显胖呀？你刚才都没怎么说话，是不是觉得不好看？”
    “没有，很好看。”程哲侧头看她，眼底带著笑意。
    走到小区楼下，林薇薇正弯腰把购物袋放在地上，揉著发酸的胳膊。
    程哲忽然开口：“薇薇，我打算最近买辆车。”
    “买车？”
    “真的吗？那以后下雨下雪天，你就不用淋著雨来接我啦！”
    林薇薇直起身，眼里满是惊讶。
    她高兴了没两秒，又立刻皱起眉：“可是买车要不少钱吧？你现在的积蓄够吗？”
    “要是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点存款，虽然不多，但也能帮你凑一点。”
    她说著就掏手机，像是要打开手机银行。
    程哲连忙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不用，钱够。”
    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心里想到那张存著一百万的银行卡。
    那是完成系统任务的奖励，如今这笔钱足够他买一辆不错的家用车，还能留出许多用来平时的花销。
    也算是兑现了他自我催眠的“为了更好照顾她”。
    系统虽然总是给自己一些为难的任务，但完成任务后的奖励却是实打实的。
    无论是强壮体魄天赋，还是这一百万，都很大的改变了他的生活现状。
    林薇薇听到“钱够”两字后，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
    “那我们买个空间大一点的好不好？以后你都可以带著我妈和我一起出去玩。”
    “都听你的。”程哲看著她笑盈盈的脸蛋心中柔情似水。
    回到自己的屋內，程哲隨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瘫坐在沙发上长长舒了口气。
    直到这时，他才掏出手机查看消息，屏幕上弹出的未读消息提示让他呆了呆。
    张诗怡竟然发了十几条消息，清一色的绿色气泡，在聊天框里堆得满满当当。
    他点进去，指尖划过屏幕，看著张诗怡自顾自发来的话：
    “我刚去超市买了菜，明天给你做可乐鸡翅，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好久没招待过人了，刚才把客厅收拾了一遍，还换了新的桌布，希望你別嫌弃。”
    “刚看了部电视剧，里面的情节好傻。”
    “明天你想看我穿什么衣服？连衣裙行吗?”
    “你应该还在忙吧？不打扰你，我就是有点无聊，自言自语而已。”
    十几条消息，没有一条是问他为什么不回復，藏著掩不住的孤独。
    程哲看著屏幕，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心疼。
    这个女人...
    程哲手指悬在屏幕上，理智告诉他，应该早点休息，和张诗怡走得太近，对不起林薇薇。
    可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她只是太孤独了，一条回復而已，算不上什么。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张诗怡又发来一条消息：“你睡了吗？我还是睡不著。”
    看著这句话，程哲仿佛能看到她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对著屏幕发呆的模样。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回復了一句：“还没睡，刚准备上床。”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几乎是秒回。
    张诗怡：“啊，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程哲：“没有，我正好也没事。”
    张诗怡：“家里很乱，明天你可別嫌弃。”
    程哲：“没关係，不用为我特地做什么，按平常就行。”
    可张诗怡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又开始自顾自地聊起来，慢慢说起了自己的事。
    她说自己和那个男人认识了一年，对方却以做生意为由，借走了她所有的积蓄，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说自己以前是个很独立的人，从来不会轻易依赖別人，可这次被伤得太深，突然就变得很怕孤单。
    她说自己喜欢做饭，但最近一直点外卖。

 第11章 做客

    程哲看著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消息，不知不觉就聊到了深夜。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房间里只剩下手机屏幕的光亮。
    他好几次想结束聊天，说自己要睡了，可每次看到张诗怡发来的消息，带著点期待的语气，就又不忍心开口。
    直到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两点半，张诗怡才发来一句：“呀，都这么晚了！”
    “快睡吧，別耽误了正事。”后面跟著一个抱歉的表情，“对不起呀，聊得太投入，忘了时间。”
    放下手机，程哲靠在床头，只觉得大脑有些发胀，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张诗怡聊这么久，这个看似成熟的少妇，內心如此孤独脆弱。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提示【支线任务进度更新：情感联结加深，张诗怡好感度+20】
    可程哲看著这个提示，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是对是错，更担心林薇薇发现这些事情。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著，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场景。
    有林薇薇发现后的质问，有张诗怡孤独的身影，还有系统冰冷的警告声。
    第二天早上，程哲被闹钟吵醒。
    看著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他吃力的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收拾自己。
    等到接近约好的时间，程哲望著面前的公寓楼。
    “就坐一会儿，一定不能越线！”
    程哲在心里反覆默念，抬手敲了敲张诗怡家的门。
    门开得很快，几乎是敲门声落下的瞬间，就出现了张诗怡的身影。
    程哲的呼吸一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走，现在就走。
    张诗怡穿了一件浅紫色的小吊带，堪堪遮住肩头，露出雪白的锁骨和脖颈。
    下半身穿著黑丝，被吊带衣覆盖著大腿，一时竟看不出穿了什么裤子。
    快溢出来的成熟女人的嫵媚，还有无限风情。
    “你来了？”张诗怡眼里瞬间亮起光芒，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避开张诗怡的身形。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会是普通的居家装扮，隨便吃顿便饭。
    可眼前这场景，太过曖昧了。
    他甚至能闻到张诗怡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足够勾人。
    张诗怡察觉到了他的犹豫，语气有些失落：“是不是我穿得不好看？”
    她说著，下意识地拢了拢肩上的吊带，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自在。
    “没...没有...就是被你惊艷到了。”
    他僵硬地摇了摇头，脚步沉重地走了进去，却刻意和张诗怡保持著一段距离。
    见他进来，张诗怡脸上的失落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脸上的笑容。
    “快坐，我去把最后一道菜端出来，马上就好。”
    程哲点点头，侷促地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下意识地放在膝盖上，目光不敢隨意乱瞟。
    很快，张诗怡端著一盘可乐鸡翅从厨房出来，还顺带端了一碗汤，摆放在餐桌中央：“都是家常小菜，你尝尝看。”
    两人相对而坐，一时之间只有碗筷的声响。
    程哲低头扒拉著碗里的米饭，偶尔夹一块鸡翅，味道確实不错，可他却没什么胃口。
    “你不怪我这么唐突，邀请你来家里吃饭吧？”
    程哲抬头，发现张诗怡已经放下碗筷，明艷的眼眸正仔细盯著自己观察著。
    程哲刚想开口回应，桌下一股丝滑的触感擦过自己脚踝。
    那触感，让他身体猛地一顿，手里的筷子差点滑落。
    他飞快抬眼，张诗怡却依旧维持著注视他的模样，神色坦然，仿佛只是不经意间的触碰。
    “没...没有，就是有点突然。”他勉强挤出一句话，悄悄將腿往旁边挪了挪。
    心里不停默念：一定是无意的，间距窄，她不小心碰到而已。
    程哲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双手攥紧了筷子，低头盯著碗里的米饭，不敢再抬头看她。
    就在这时，张诗怡忽然开口，仿佛只是隨口閒聊：“对了，你和你女朋友，感情应该很好吧？”
    程哲刚要回应，那种触感又传来，这次不再是轻轻蹭触，反而带著明显的刻意。
    顺著他的脚踝缓缓往上蹭，摩擦著程哲小腿的肌肉。
    感受著这侵略性的触感，他后背瞬间冒出一层薄汗。
    再也无法自我催眠是“无意的”，这分明是故意的！
    刚想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程哲却又咽了回去。
    只觉若是直接戳破，场面未免太过尷尬。
    纠结之下，他只能强装镇定，声音含糊：“嗯，挺好的，她人很善良。”
    张诗怡听完程哲的话，忽然低笑出声，像是看穿了他的口是心非。
    她手肘撑在餐桌上，托著腮，盯著程哲：“既然和女朋友感情这么好，那你怎么还不老实？”
    这句话程哲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什么系统任务吧？
    他只好支支吾吾，低下头。
    “还是说...”
    张诗怡却不依不饶，继续步步紧逼道：“姐姐比女朋友更好？”
    程哲脸色通红，刚想开口说“不是的”。
    触感从腿部传来，程哲的身体瞬间僵成了一块石头。
    他下意识地低头，视线恰好落在那只小脚上
    脚趾微微蜷著，都能看到涂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姐...”程哲声音有些颤抖，他猛地想把腿併拢，可张诗怡却没有半点挪动的意思。
    张诗怡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语气慵懒：“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
    程哲彻底没了招，就那么僵硬地坐在椅子上。
    他不敢抬头看张诗怡，也不敢再动一下，只能任由那股燥热从脚底窜上头顶。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疯狂地对著系统默念：“系统，任务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快点，求求你了....”

 第12章 接受？

    此刻系统面板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回应。
    张诗怡看著他这副窘迫又沉默的模样，忽然一笑，仿佛终於达到了想要的效果。
    她缓缓收回那只脚。
    程哲感觉到腿间的触感消失，像是鬆了一口气，却又莫名地空落落的。
    直到张诗怡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几分轻快的笑意，打破了沉默：“好了，不逗你了。”
    程哲这才慢慢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眼神复杂。
    张诗怡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还以为你多不老实呢，没想到像个小男生。”
    她放下水杯，满脸笑意地盯著程哲：“你呀，和你在一起，我心情好多了。”
    “明明心里藏著別的心思，却被逗弄都只会憋红了脸不说话。”
    “和那些满嘴谎话的男人比起来，更有趣。”
    程哲听到张诗怡的话，只觉得如获大赦，紧绷的身体瞬间鬆了几分。
    心里一阵后怕，他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
    面对张诗怡这样风情万种的女人主动的撩拨，若是她再进一步，再逼得紧一点。
    自己那点坚守的底线，恐怕真的会在曖昧的氛围里彻底瓦解。
    他勉强扯出一个乾巴巴的笑容，声音有些沙哑：“姐，你別拿我寻开心了。”
    “以后叫我诗怡就行了，姐听起来太老了。”
    “当然你不嫌弃的话。”张诗怡笑盈盈的看著他。
    程哲艰难的从口中说出：“好，诗怡。”
    张诗怡笑得更欢了，伸手夹了一块鸡翅放进他碗里。
    “我哪是寻开心，是真觉得和你相处有意思。”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
    “毕竟我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这话让程哲心里一软，想起昨晚深夜里她字里行间的孤独。
    可下一秒，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新的提示：
    【支线任务升级：用爱情抚慰美少妇】
    【任务要求：对张诗怡展开猛烈追求】
    【张诗怡好感度：50】
    【失败惩罚：强壮体魄天赋刪除】
    他呆呆地盯著任务要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渣男看来是做定了。
    他咬了咬牙，心里又气又无奈，被系统一步步推著，从深夜閒聊到上门吃饭。
    再到如今被要求展开追求，一步步踏入这份感情。
    程哲抬起头，视线落在张诗怡身上。
    她正托著腮看他，眼底还带著那丝未散的落寞，嘴角却掛著温柔的笑意。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心里的挣扎翻涌成一片乱麻。
    可事到如今，他还有別的选择吗？
    程哲缓缓放下碗筷，手掌紧紧握拳，又慢慢鬆开。
    算了！反正都要做渣男，不如主动点。
    从这一刻，程哲算是终於说服了自己。
    张诗怡察觉到他的异样，开口问道：“怎么了？忽然脸色有点白了啊。”
    “没什么不舒服。”他开口，声音刻意放得低沉，和刚才沙哑慌乱的模样判若两人。
    “就是突然觉得，想让你以后多开心些。”
    张诗怡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带著点玩味道：“哦？那你打算以后怎么让我开心？”
    “诗怡。”程哲叫著她的名字，语气里带著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深情。
    “以后要是孤单了，隨时找我，只要我有空都会陪你。”
    张诗怡闻言，眼底的玩味褪去几分，带著些认真问道：“那你女朋友呢？你这么陪著我，她知道了，不会生气？”
    程哲眼神一暗，带著些侥倖道：“我会顾及好她的，不会亏欠她。”
    此时顿了顿，他看著张诗怡眼底那抹落寞，心一横，接著道：“但我也想照顾好你，诗怡，我不想你不开心了。”
    “这...那不太好吧。”
    “毕竟你有女朋友，这样对你女朋友不公平。”
    张诗怡脸上掠过一丝尷尬，语气带著点迟疑。
    话虽这么说，她的腿却悄悄动了动。
    程哲正紧绷著神经，琢磨著怎么接话，忽然感觉到腿上一沉。
    那只黑丝小脚，竟又悄无声息地抬了起来，轻轻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张诗怡的脚尖还轻轻蹭了蹭他大腿，动作隱晦却带著十足的暗示。
    和她嘴上那副矜持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程哲感受到腿上那抹触感，这一次没有像之前那样慌乱，反而眼底闪过的绝意。
    没等张诗怡收回动作，忽然伸手，稳稳抓住了他大腿上的黑丝小脚。
    “啊！”张诗怡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惊呼出声。
    惊呼中还夹杂著一丝不受控制的娇喘。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脸颊瞬间羞红，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脚，可程哲的手抓得很紧，力道不重，却无法挣脱。
    张诗怡抬眼看向程哲，眼底满是惊讶和羞涩，嘴唇微微抿著。
    而程哲自始至终都没移开视线，就那么直直地看著她。
    此刻他终於跟从自己內心的欲望，彻底释放。
    张诗怡看著程哲那双眼，渐渐停下了挣扎，脸上的羞涩更浓。
    却悄悄放鬆了，任由程哲紧抓著。
    就在这沉默的曖昧快要溢满空间时，张诗怡忽然问道：“你...以后真的会对我好吗？”
    她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又像是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你会不会...哪天突然就不告而別了？会不会对我没兴趣了，然后欺负我？”
    程哲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因欲望而起的燥热忽然淡了几分。
    他鬆开了几分握著的力道，认真道：“我不会不告而別，也不会欺负你。”
    目光直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以后...我会尽我所能照顾好你，不让你受委屈。”
    张诗怡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低垂著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
    许久，她终於缓缓抬起头，眼中带著决绝的坚定。
    她深深地看了程哲一眼，语气郑重：“好，我记住你说的话了，你不能反悔。”
    话音落下，她从程哲的掌心里抽回了那只脚，撑著餐桌站起。
    程哲愣了一下，心里涌上一丝疑惑。
    她突然问这些，又突然这般模样，是什么意思？
    没等他开口发问，张诗怡已经转过身，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走到臥室门口时，她回头看著程哲，声音带著娇嗔：“既然都决定好了，还傻待著干嘛？进来。”

 第13章 沉沦

    程哲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眼睛直直地盯著臥室门口的张诗怡。
    虽然他幻想过这种场景，可没想到居然来的这么快，让他根本毫无心理准备。
    眼前的女人，脸上带著羞红，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臥室门口，彻底击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是啊，都到这一步了，还在犹豫什么？
    他就已经走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路。
    他抬起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朝著张诗怡走去。
    张诗怡看著他终於动了，脸上露出笑意，那笑意里藏著得逞的狡黠。
    等他走到自己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伸出手，轻轻牵著他的手。
    程哲心中微微一颤，没有挣脱，任由她牵著自己，一步步走进了臥室。
    刚踏入臥室，张诗怡便鬆开了他的手。
    还没等他缓过神，张诗怡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
    她没看他，径直走向臥室角落的衣柜，拉开柜门，里面掛著样式各异的服装。
    她回头看向床上的程哲，眼底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喜欢哪种类型？挑一件。”
    程哲躺在床上，脑子一片混沌，心乱如麻根本无法思考。
    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张诗怡，目光匆匆扫过衣柜，隨口朝著其中一件学生装指了指。
    张诗怡见状轻笑一声，拿起那件学生装，当面换起了衣服。
    程哲看著面前换衣的香艷场景，有些坐立难安，坐下又站起。
    还没等程哲开口，张诗怡换好衣服后，轻轻推著他的肩膀，指挥道：“坐回床上，腰背挺直一点。”
    程哲像个小男孩，完全听从她的指挥，乖乖坐回床上。
    翻云覆雨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程哲侧躺著身子，目光落在身旁张诗怡的脸庞上，带著点汗渍的她眉眼愈发精致，成熟的韵味更显动人。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的画面。
    他实在想不到，张诗怡方才竟会那般大胆奔放，指挥著自己做出各种羞耻至极的动作。
    那些姿势是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
    自己居然也顺从地听从指挥，像个小男孩，任由她调整姿势。
    那种全然交付的感觉，那种经歷让他心底久久不散。
    张诗怡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缓缓抬眼，恰好发觉程哲眼底那奇异神色。
    她的心猛地一沉，方才的大胆奔放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羞耻。
    她下意识地往被褥里缩了缩，带著哽咽：“你...你是不是嫌弃我？”
    程哲闻言一怔，还没等他开口。
    就见张诗怡从被窝中露出半个脑袋，语气里满是不安：“我知道...我刚刚很不像话，会的又多，肯定像个不正经的女人。”
    程哲闻言一怔，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著她缩在被窝里的模样，心里只剩下心疼。
    笨拙地伸手轻抚著她的头髮：“没有嫌弃，我挺喜欢的。”
    他抬头看向床前道：“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不会探究那么多，我知道你是真心的。”
    张诗怡掀开一点被子，偷偷看著他：“我不是不正经的女人，那些...那些你觉得大胆的样子，都是为了前男友练的。”
    程哲没插话，只是眼神柔和下来，静静听著。
    张诗怡眼中升起恨意，声音带著些咬牙切齿：“他以前总说我放不开，说我不懂情趣，还说要是我能学著主动点、会的多些，他就跟我结婚。”
    “我那时候傻，真信了他的鬼话，偷偷查资料、对著镜子练，花了好长时间才克服羞耻心。”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带著哭腔：“结果呢？他就是个骗子！”
    “骗走了我攒了好几年的积蓄，跟別的女人跑了。”
    她抹了把眼泪，忽然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里带了点破罐子破摔的俏皮。
    “没想到吧？我费了那么大劲学的这些技术，没留住那个骗子，反倒便宜你了。”
    “你要是不嫌弃，以后...以后这些就都只对你一个人用。”
    程哲听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得慌，有对张诗怡过往的心疼，也有对那个骗子的愤怒。
    他伸手將她揽进怀里，带著十足的认真：“不嫌弃，一点都不，以后有我在，没人欺负你。”
    张诗怡仰头看著程哲，声音带著几分娇俏：“其实啊，我会的可不止刚才那一种。”
    “温柔的、热情的、清冷的，好几套风格呢，都是那时候傻乎乎练出来的。”
    话音刚落，她便挣脱程哲的怀抱，掀开被子利落地下了床。
    程哲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她的背影，只见她径直走向角落的衣柜，毫不避讳地当著他的面，从里面翻出了教师套装。
    不过片刻，她便换好了衣服，戴上了配套的眼镜，又对著衣柜门上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隨后，她转身一步步走向床边，双手背在身后，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
    走到床沿，她扶了扶眼镜，语气俏皮又带著“威严”：“程同学，张老师今天来考察一下你刚才的功课，看看你掌握得怎么样了？”
    “考察我？”程哲看著面前诱人的模样一把將她拉入怀中。
    “嗯，功课很认真，给你80分！”
    “啊，不对，老师给你90分！”
    “100分！100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
    程哲瘫躺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气。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亮起一道淡蓝色的界面。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任务已完成】
    【任务奖励：1000000现金已到帐，投资天赋已解锁】
    程哲瞥了眼光幕上的文字，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渐渐沉了下去。
    程哲再次睁眼时，窗外早已一片漆黑。
    身上沉得发僵，低头才见张诗怡蜷在身侧，手臂紧紧缠著他的腰。
    他轻轻拨开那只手，生怕惊醒她，摸过床头柜的手机点亮屏幕，才发觉已经凌晨2点了。
    几条未读消息跳了出来，全是林薇薇发来的。
    “程哲，你在哪呀？”
    “怎么不回消息，没事吧？”
    “太晚了，注意安全，看到回復我。”
    程哲猛地坐起身，动静稍大，身旁的张诗怡揉著眼睛醒了。
    看了眼程哲的手机，慵懒道：“好多消息呢，她肯定担心坏了，打个电话回去吧。”

 第14章 温柔乡

    程哲迟疑片刻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很快接通，林薇薇带著睡意却难掩关切的声音传来：“程哲？你终於回我了，没事吧？”
    “没事，下午忙完就睡著了，刚醒才看见消息，让你担心了。”
    程哲压低声音，儘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话音未落，脖颈突然一热，张诗怡竟直接贴了上来，温热的香舌游动。
    她眼中满是使坏的笑意。
    程哲硬生生憋住，语气都不自然。
    “怎么了？你那边好像有动静？”
    林薇薇的声音顿了顿，带著疑惑。
    “没什么，我刚下床想喝口水，动静大了点。”
    张诗怡此刻却得寸进尺，香舌一路游动往上，眼看就要堵上他的嘴。
    程哲攥著手机，一边拨开张诗怡的脸，一边温声哄道。
    “打扰你睡觉了，你赶紧睡吧，我没事的。”
    掛了电话，程哲鬆了口气，转头瞪向张诗怡。
    却见她笑得嫵媚，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语气俏皮：“紧张什么呀，她又看不见。”
    程哲脸上烧得发烫，尷尬道：“你別这样，打电话的时候，这么做不太好。”
    说著便撑著床沿起身，想抓起衣服回家。
    手腕刚碰到衣角，腰就被张诗怡从身后紧紧抱住，她脸颊贴在他后背：“別走好不好，留一晚。”
    程哲顿住动作，回头就见她眼眶泛红，眼底满是不安和失落。
    到了嘴边的拒绝哽在喉咙，终究还是软了心，嘆了口气：“好吧。”
    说罢她主动凑过来钻进他怀里，凑到耳边轻声道：“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程哲感嘆，还好有强壮体魄天赋，不然自己真就吃不消了。
    等张诗怡彻底结束时，程哲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接近早上五点了。
    第二天上班，程哲顶著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蔫蔫的没精神。
    同事路过他工位，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小哲，昨晚这是折腾太久了？瞧这一脸疲惫样。”
    程哲尷尬得耳根发红，连忙摆手敷衍：“没有没有，昨晚没睡好而已，快干活吧。”
    说著赶紧低头盯著电脑屏幕，生怕被看出破绽。
    程哲刚敷衍完同事，目光瞥见路过的经理，忽然抬头问：“经理，你那奔驰e落地多少啊？”
    办公室瞬间静了静，眾人都透著疑惑，平时程哲节俭低调，从没提过买车的事。
    “落地差不多四十五万，怎么突然问这个？”经理反问。
    “谈恋爱了，总不能一直挤公交，想著也入手一辆，方便点。”
    程哲语气平淡，手中握紧了手机，想起已经到帐的两百万。
    这话一出，眾人眼神立马变了，先前隨意的態度多了几分热络。
    “可以啊程哲，藏得够深，原来是个低调二代，来公司体验生活的？”
    旁边的同事拍著他肩膀笑，语气里满是打趣。
    “可不是嘛，四十来万的车说买就买，哪是我们这些人能比的。”
    有人附和著，看他的眼神多了些不一样的意味。
    经理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上带著爽朗的笑意。
    看向程哲道：“那敢情好，以后出去谈项目，小程你也算是有优势了。”
    “要是让甲方瞧见，咱们公司普通员工都能开上这车，对咱们公司的形象也是个不小的加分项。”
    这话一出，周围的同事更是附和著起鬨，眼神里的热络又浓了几分。
    程哲听得脸上一阵发烫，尷尬地抬手摸了摸后脑勺。
    嘴角扯出几分勉强的笑意，含糊著应了声：“还没定呢，就是隨口问问。”
    经理笑著摆摆手走远，办公室里的起鬨声刚淡了些，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吹什么牛呢，装什么大尾巴狼。”
    程哲眼皮都没抬，不用看也知道是王震，同组的老员工，俩人一直都是竞爭关係。
    平常仗著工龄和年纪没少刁难和抢客户。
    关係本就剑拔弩张，王震私下还偷偷搞黄过他的客户。
    周围同事瞬间噤声，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瞟，透著几分尷尬。
    程哲心里掠过一丝不悦，却终究没应声，摇了摇头，懒得跟他置气。
    三十五岁的人了，还和小孩一样。
    王震见程哲不搭理，反倒来了劲，往椅背上一靠，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
    满是不屑地吐槽：“真当谁都傻啊？住个老旧小区，还低调二代，买什么奔驰，怕不是打肿脸充胖子。”
    王震却越说越起劲，嘴角撇著，满脸的不服气，显然是打心底里不信程哲的话。
    更咽不下这口气，要是程哲真的家境优渥，他之前那些算计，倒像是个笑话。
    王震絮叨了半天，见没人附和，程哲更是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顿时觉得没趣，悻悻地“哼”了一声，满脸不爽地坐回自己工位，重重摔下滑鼠，才不情不愿地打开电脑继续办公。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程哲鬆了口气。
    拿出手机点开和林薇薇的聊天框：“薇薇，你觉得奔驰e怎么样？要是你觉得不错，我就准备定下了，以后接送你也方便。”
    发完消息，他静静等著回復，眼底闪过一丝纠结，既有对林薇薇的愧疚，也有对现状的茫然。
    消息发出去一会儿，林薇薇的回覆就弹了出来。
    字里满是吃惊：“奔驰e？那车要四十多万吧，会不会太贵啦？”
    “不过你要是真喜欢，觉得实用就买呀，以后能接送我，我还挺开心的～”
    程哲看著屏幕，嘴角牵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回復了句“我觉得挺合適的，就定这个了”发送后便收起聊天框。
    他点开手机里的股票软体，想起系统解锁的投资天赋，凭著一股莫名的直觉，陆续选了七八支股票，把剩下的一百多万分批投了进去。
    程哲攥著手机，心里暗自思忖，这投资天赋到底能带来多少惊喜，等著就是了。
    操作完股票，程哲刚放下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张诗怡发来的消息：“今晚还来我这儿吗？”
    看到消息，他脑海里骤然闪过昨晚她穿教师套装时的嫵媚模样，心跳莫名一乱。
    强行把那画面驱散，指尖回復著：“下次吧，今晚...”
    程哲还没输入完消息，张诗怡又发来一句。
    “今晚是护士专场哦！小弟弟哪里不舒服？”

 第15章 出事了？

    程哲盯著屏幕上“护士专场”四个字，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还是坚持回復道：“下次吧，今晚有点事，就不去了。”
    发送后立刻锁了屏，仿佛多看一秒就会动摇。
    他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掌心竟沁出了薄汗。
    刚才那一瞬间，脑海里已然浮现出她穿护士服的模样，身体已经隱隱有些燥热，几乎要动容答应。
    可理智终究拉回了神，他不能没有自制力，若是无限制沉溺於张诗怡的温柔，迟早会把一切都搞砸。
    再者就算是有强壮体魄，也经不住这样折腾。
    就这样煎熬到下班，他提前到林薇薇公司楼下等著，眼神飘忽不定，生怕林薇薇能看出异样。
    一想到昨晚和张诗怡的纠缠，程哲此刻连呼吸都带著心虚。
    没多久，林薇薇身著浅杏色连衣裙，穿著平底鞋款款走来。
    见了程哲便露出笑容，轻声唤道：“程哲。”
    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並肩走著，话语中满憧憬：“等你的车提了，我就可以坐你副驾驶啦。我都能想到你开车的样子，肯定特別神气。”
    “周末我们还能开车去郊外散心，带点水果和小零食，停在路边看风景。”
    她越说越开心，全然没察觉身旁人的异样。
    程哲顺著她的话轻轻点头，眼神却注视著她的眼眸。
    他停下脚步，轻轻握住林薇薇的手，异常认真：“薇薇，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尽我所能，给你想要的生活。”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猛地一顿，隨即眉眼弯弯地笑了。
    带著几分疑惑和羞涩，轻声问：“怎么突然说这个呀？”
    程哲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重复了一句：“就是想告诉你，我会对你好的。”
    林薇薇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我...我知道了。”
    说完，她悄悄抬眼瞄了程哲一眼，见他还在看著自己，又赶紧低下头，脸颊已经红透了。
    沉默了几秒，林薇薇缓缓开口：“对了程哲，过两天下班我打算和闺蜜去吃一家新开的餐厅，你要不要一起呀？”
    她接著补充道：“我说我有对象了，她们都不信，非要我带出来给她们看看。”
    “也好，这次让她们看看我男朋友多靠谱。”
    “我要好好跟她们说说，那天你保护我的样子。”
    说到“男朋友”三个字，她的声音又低了几分，脸颊的红晕再次蔓延开来，满眼期待。
    程哲微笑著应道：“好啊，正好也没啥事。”
    “真的吗？太好了！”林薇薇眼睛瞬间亮了，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
    “我回头跟闺蜜说一声，咱们到时候提前定好位置。”
    她嘰嘰喳喳地说著餐厅的环境和招牌菜，语气里满是对这场聚会的憧憬。
    回到小区，打开房门，躺在沙发，程哲终於可以放鬆会儿。
    连著应付这些事，也让他有些疲惫。
    还没等他缓过劲，手机就接连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一连串张诗怡的消息赫然映入眼帘。
    “小弟弟，真的不来吗？护士服都准备好了呢。”后面还跟著几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字里行间都透著撩拨。
    程哲盯著屏幕，呼吸一滯。
    他本能地想把手机扔到一边，假装没看见。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张诗怡的嫵媚模样，想到自己昨天才享受了她的温柔。
    今天就翻脸不搭理她，確实有些说不过去。
    纠结了几分钟，他回復道：“刚到家，有点累。”
    消息刚发出去，张诗怡的回覆就秒回过来：“要不要我给你按摩呀，专业护士服务，包你舒服。”
    看著屏幕上曖昧的话语，程哲强压下心头的燥热，岔开话题：“不用了，你今天在干嘛？”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张诗怡很懂怎么聊天，聊著一天的趣事，讲了讲工作。
    中间还发几张穿著护士装的自拍，姿態慵懒又嫵媚。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深夜十一点多。
    张诗怡最后发来消息：“很晚啦，我要睡了，下次可不许再拒绝我了哦。”
    程哲回復了一句“晚安”后，便锁了屏。
    他靠在沙发上，望著天花板发呆时。
    手机铃声忽然又急促的响起，来电显示是赵雅。
    程哲皱紧眉头，满心不情愿。
    他实在不想这么晚接这个小太妹的电话，况且昨晚折腾到凌晨五点，此刻早已疲惫不堪，只想好好休息。
    可等到第三个电话响起时，程哲终是无奈地嘆了口气，知道躲不过去。
    伸手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餵？”程哲按下接听键，语气里带著难掩的疲惫和不耐。
    “赵雅，大半夜的有完没完...”
    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就传来惊呼带著嘈杂的背景声，带著哭腔和慌乱：“程哲！救我！快救我！”
    出事了？
    程哲的心臟猛地一沉，听筒里的哭腔混著男人的哄劝和玻璃碰撞声，扎进耳朵。
    “地址！快说地址！” 他拔高声音，之前的疲惫瞬间被焦灼冲得一乾二净。
    赵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著浓重的鼻音和酒气：“他们逼我喝酒...”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嬉笑声打断，紧接著是 “小美女別装了” 的起鬨，然后是赵雅剧烈的咳嗽声，像是被酒呛到，喘息得几乎要背过气：“求你们了...我不行了。”
    程哲听筒里的嘈杂瞬间放大，赵雅带著酒气的哭腔突然变成细碎又无助的娇喘，混著挣扎的呜咽：“別...別摸我！放开！”
    接著是酒杯碰撞的脆响，和赵雅挣扎的嘶喊：“不要！我喝不下了！”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然后是她带著哭腔的娇喘求饶：“別...別摸我...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我...我在星光酒吧。”
    程哲刚想再追问细节，听筒里就传来一阵杂乱声，隨后电话就被匆匆掛断了。
    他盯著黑下去的手机屏幕，脸色凝重。
    这小太妹仗著几分姿色和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劲，整天扎在各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瞎晃。
    总觉得自己能拿捏住所有场面，可真遇上那些没底线的流氓，她那点小聪明根本不够看。
    刚才电话里的哭腔、挣扎声，还有背景里轻佻的哄劝和起鬨，像针一样扎在程哲心上。
    晚一秒，她可能就真要出事了。

 第16章 被骗

    二十分钟后，程哲终於在长平路街角找到了那家掛著“星夜酒吧”招牌的店面。
    推门而入的瞬间，震耳欲聋的音乐便夹杂著菸草与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隨著节奏扭动著身躯。
    程哲皱紧眉头，压著不適感，往人流艰难往里挤。
    直到走到舞池侧边，才看见一个卡座里的赵雅正使劲朝著他挥手，脸上还带著醉醺醺的笑意。
    他快步走过去，刚站稳就又愣住了。
    卡座里满满当当坐了好几个人，四五个小姑娘和两个小伙子，看著都只有二十岁左右。
    个个都化著成熟夸张的妆容，女生穿著暴露的吊带和丝袜，踩著高得嚇人的细高跟。
    男生则穿著花里胡哨的衬衫，手中香菸不断。
    “赵雅！”
    “你不是说要我来救你？”程哲的声音带著怒火。
    赵雅晃了晃手里的玻璃酒杯，酒水隨著她摇晃都洒出来几滴。
    她凑到程哲耳边，带著酒气的声音含糊道：“哎呀，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那种什么黑社会啊。”
    不等程哲发作，赵雅就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將他拉到卡座中间，对著那群人得意地嚷嚷：“快看看，这是我男朋友程哲！”
    程哲的怒火瞬间躥到了顶点，差点就要甩开赵雅的手。
    可看著卡座里眾人好奇又带著审视的目光，想到要是翻脸，会让赵雅下不来台。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將火气压了回去，只是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
    他刚在卡座边缘坐下，身旁一个穿著黑色吊带、裙摆短到大腿根的女孩就端著酒杯凑了过来。
    她將酒杯递到程哲面前，眼神里满是崇拜：“程大哥，我叫李艷萍，我们都听雅雅说了！”
    “那天你把张春尧嚇得不敢再纠缠雅雅，还有你撒钱那架势，简直帅呆了！”
    酒杯递到跟前，李艷萍笑容带著无限討好：“程大哥，我特別佩服你这样的人，希望能和你交个朋友，这杯我敬你！”
    她的话音刚落，对面一个染著灰白头髮的小伙也立马掏出烟，递了根过来，语气里满是爽快。
    “哥，刚才我配合的咋样！雅雅有我们护著绝对不会有事的！”
    程哲看著面前小伙，自然明白，他就是先前电话背景中那起鬨和轻佻话语的人。
    此刻这么多人当面，也不好不给赵雅面子直接翻脸。
    酒水入喉，程哲刚放下酒杯，就见赵雅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对眾人摆了摆手：“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玩著。”
    说完，便踉蹌著钻进了人群。
    赵雅的身影刚消失在舞池边缘，身旁的李艷萍眼神骤然亮了几分。
    趁著眾人注意力还在灰白头髮小伙讲的八卦上，飞快地掏出手机，调出好友添加的二维码界面。
    她扫了一眼卡座里的其他人，见没人留意这边，迅速將手机往程哲手里一塞。
    紧接著，她醉醺醺地靠著程哲，贴在程哲耳边，一股酒气混杂著香水味扑面而来，声音压得极低。
    带著醉后的含糊与急切：“快点，哥哥，她要回来了。”
    程哲猝不及防被塞了手机，看著上面清晰的二维码，又抬眼对上李艷萍满是醉意却带著几分狡黠的眼神，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李艷萍见程哲拿著手机迟迟没有动作，添了几分急切的恳求：“快点嘛，哥哥，別让她看见，求你了快点！”
    就在他迟疑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徵兆地在脑海中响起：
    【系统任务发布：接受李艷萍的好友申请】
    【任务奖励：10000元现金到帐】
    【任务惩罚：触发倒霉buff，持续24小时】
    程哲目光落在“倒霉24小时”的惩罚上，短暂权衡后还是添加了好友。
    李艷萍接过手机，见屏幕上的“已添加”字样，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意，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就见赵雅脚步摇晃地从人群里钻了回来。
    她反应极快，猛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坐回自己原本的位置。
    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装作一副专心听眾人聊天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亲昵举动从未发生过。
    赵雅刚一落座，眼神还带著几分酒后的迷离。
    看见一旁的程哲，立马晃著身子凑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胳膊，脑袋亲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阿哲~你刚才有没有偷偷看別人呀？”
    她伸出做了美甲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卡座里的几个小姐妹：“你看我这几个闺蜜，艷萍、晓晓她们，一个个长得多俏，你觉得她们之中谁最好看？”
    不等程哲开口，她又追问：“她们再好看，有没有我好看呀？你说实话，不许骗我～”
    程哲被她缠得没法，看著她醉红的脸颊和撒娇的样子，原本压下去的火气也散了大半，只能无奈地开口：“都没你好看。”
    这话一出，赵雅瞬间笑开了花，用力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引得卡座里的眾人一阵起鬨。
    李艷萍坐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隨即又装作跟著眾人嬉笑的模样。
    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一点多，眾人酒意渐浓，也渐渐没了起初的热闹劲儿，有人开始打哈欠，提议散场。
    赵雅一听要散场，立马坐直了身子，眼神亮晶晶地看著程哲，期待著什么。
    程哲看著她这副模样，再看看满桌的空酒瓶和狼藉，没等眾人开口，便起身走向吧檯买单。
    结完帐回来，程哲对赵雅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话音刚落，原本还靠在椅背上的李艷萍突然身子一软，嘴里嘟囔著模糊不清的话语。
    看起来醉得一塌糊涂，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赵雅见状，连忙凑过去拍了拍李艷萍的肩膀，轻声喊了几句：“艷萍，艷萍，醒醒，我们要走了。”
    可李艷萍只是哼哼唧唧了两声，丝毫没有要起身的跡象。
    赵雅转过头，恳求的看著程哲：“阿哲，你看艷萍醉成这样，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要不你把她也一起送回去吧？”
    语气里满是真诚，全然没注意到李艷萍眯著的眼睛看向程哲。

 第17章 李艷萍

    程哲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李艷萍，又看了看赵雅期待的眼神，只能点了点头：“行，一起吧。”
    两人將李艷萍扶起来，程哲托著李艷萍的胳膊，赵雅在一旁帮忙搀扶著，慢慢走出了星夜酒吧。
    门口夜风一吹，赵雅打了个寒颤，程哲隨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先將两人扶进了后座。
    计程车缓缓行驶，按照赵雅报的地址先送她回家。
    到了小区门口，赵雅下车前，还特意拉著程哲的手反覆叮嘱：“阿哲，一定要把艷萍安全送到家，不许偷懒，送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知道了，放心吧。”程哲无奈应下。
    赵雅又探头进车里，对著“醉醺醺”的李艷萍喊了句：“艷萍，好好听话，到家给我发消息。”
    计程车继续前行，按照李艷萍迷糊中报出的地址驶去。
    没过多久，车子就到了目的地，一个居民小区门口。
    程哲付了车费，下车后將李艷萍扶了下来。
    可刚把李艷萍扶下车，她脚下踉蹌了两下，却忽然直直地站定了身子。
    脸上的醉態也消散了不少，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烂醉如泥的模样。
    程哲手上的力道一空，下意识收回手，皱著眉问：“你还好吧？这就醒了？”
    李艷萍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多了几分执拗与认真。
    她开口时带著一丝未散的酒气：“程大哥，你之前说的是实话吗？”
    “我问你，我和赵雅，到底哪个更好看？你必须说实话，不能骗我。”
    程哲看著眼前的李艷萍，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脸上带著几分少女的稚嫩。
    可穿著暴露吊带和高跟鞋的模样，又透著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性感，这种反差感格外鲜明。
    他认真思考，客观的开口：“你俩风格不一样，赵雅偏娇俏活泼，但你...有种稚嫩又带著成熟性感的反差，论起来，確实你更好看一点。”
    “真的？”李艷萍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酒意似乎都散了些。
    她往前又凑了半步，声音里藏不住委屈与怨懟：“我就知道我不比她差！我最討厌赵雅了。”
    “明明我比她漂亮，可不管什么都要压我一头，聚会时大家总围著她转，连张春尧那种货色，都只死缠烂打她。”
    程哲闻言，心头豁然开朗。
    原来她不是真的对自己有多少情意，更多的是不甘心被赵雅比下去，想找个机会贏赵雅一次。
    可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李艷萍却忽然踉蹌著上前一步，径直站到他面前，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贴在一起。
    程哲都能闻到她呼吸中混杂的酒气。
    她眼神里带著几分醉意的迷离，却孤注一掷般的开口：“程大哥，我就是想贏她一次，哪怕...哪怕只是偷偷的一次也行，行不行？”
    不等程哲回应，脑海又起那道熟悉的冰冷机械音：
    【系统任务更新：检测到宿主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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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標確认：李艷萍】
    【支线任务：与李艷萍展开秘密恋情，维持三个月，全程不得被赵雅察觉】
    【任务奖励：500000现金到帐】
    【失败惩罚：触发“身败名裂”buff，所有关係都將公开】
    程哲呼吸都暂停了，这任务惩罚？根本容不得他拒绝。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李艷萍，她似乎也豁出去了。
    不等他表態，便踮起脚尖，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带著浓重酒气的唇直接覆了上来。
    程哲下意识想推开，可李艷萍的动作却格外主动。
    香舌用力的他將唇齿撬开，毫不犹豫地探入，將他所有想说的话都堵住。
    许久，直到快喘不过气来，李艷萍才鬆开口。
    程哲刚想擦一下嘴角的口水，李艷萍却又亲来，仿佛刚才的分开，只是为了缓口气。
    这一次的亲吻比上一次更加灼热缠绵，她双手紧紧扣在他的脖颈后，將身体彻底贴了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已缺氧，李艷萍才缓缓退开，胸前都被汗水浸湿，眼睛里满是得逞后的得意。
    程哲愣在原地，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中回过神。
    就见李艷萍抬起手，轻轻拭了拭自己的嘴角，脸上扬起几分得意，仿佛刚刚驯服了什么珍贵的猎物。
    不等程哲开口，李艷萍往后退了半步，微微屈膝，指尖勾住自己右腿黑丝的袜口。
    她动作隨意又带著说不出的诱惑，缓缓將那条黑色的丝袜从光洁的小腿上脱下。
    黑丝被她揉在掌心，隨后她走上前，不由分说地塞进程哲的手里。
    丝袜还带著她身体的余温，触感丝滑，程哲下意识地握紧。
    李艷萍凑近他，声音带著娇媚与诱惑：“程大哥，这东西你好好保管，就当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她顿了顿，带著几分遗憾又暗含深意的语气说：“可惜今天不巧，我爸妈都在家，不方便带你上去。”
    “等下次找个机会，我给你发消息，你再来找我。”说完，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程哲的胸口。
    话音落下，李艷萍不再多言，转身摆了摆手，迈著轻快的步伐往小区里走去。
    程哲站在原地，手里握著那条还带著余温的黑丝，夜风吹过，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看著李艷萍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黑丝，嘴角还残留著她的气息，只觉得满心复杂。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此刻寂静。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赵雅发来的消息，两条消息接连弹出：“阿哲，艷萍送到家了吗？”
    “你可一定要把她送进小区里，確认她安全进门啊，別半路偷懒。”
    程哲看著消息，一股火气顺著胸腔往上窜。
    刚才人多自己没好发作，现在火气一下上来了。
    立马拨通电话，接通的瞬间，没等赵雅开口，他冷声质问：“赵雅，骗我来酒吧什么意思？”
    “利用我的担心，骗我来给你买单嘛是吗？”
    电话那头的赵雅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嚇了一跳。
    她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著委屈：“阿哲，我没有耍你……我就是太想你了，怕你没时间见我。”
    “买单的事，也只是想在朋友面前有面子。”
    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陷入沉默。
    程哲则是由生气到无奈，最后只是说了句：“下次別这样了。”

 第18章 又来？

    回了家，程哲看了眼时间都凌晨2点了，推开门就径直往臥室走。
    反手带上门的瞬间，才想起口袋里还放著那团丝滑的黑丝。
    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床头柜、衣柜。
    哪都觉得不合適，生怕被人瞧见惹出麻烦。
    纠结了半晌，他拉开书桌最下层一个许久没动过的抽屉，胡乱把黑丝塞了进去。
    靠在书桌边缓了口气，手机又震了震，还是赵雅的消息，问他是不是生气了，还说下次一定听他话。
    程哲盯著赵雅的消息，想了想终究还是问：“你和李艷萍，关係是真的好？”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赵雅的回覆就跳了出来：“当然啦，我们好姐妹来著，怎么突然问这个？”
    紧接著又补了句，“难不成你看上艷萍了？”
    程哲看著那句“好姐妹”，嘴角扯了扯，想起李艷萍方才说“最討厌赵雅”的模样，只觉得讽刺。
    他想和赵雅说说今天晚上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万一李艷萍反咬一口，说他趁人醉酒占便宜，反倒落得一身麻烦。
    程哲收回思绪，回覆：“没什么，隨便问问。”
    发完便丟开手机，浑身的疲惫瞬间涌上来，倒在床上没两秒就沉沉睡去，只是连日的纠葛让他睡得並不安稳，翻来覆去醒了好几次。
    次日天刚亮，程哲撑著昏沉的脑袋给公司请了假，倒头又睡，直到中午才勉强起身。
    简单洗漱后，他直奔4s店，和销售磨了半晌谈妥了心仪的价格，敲定最快提车时间，付完定金才算鬆了口气。
    以后他终於有辆属於自己的车了，虽然他一直抱怨系统，但是系统奖励也是实打实的丰厚。
    刚走出4s店，手机就响了，是赵雅的来电。电话里却传来熟悉的求救声：“阿哲，救我，快来！”
    程哲眉心一皱，刚想发作，电话里却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夹杂著男人暴怒的嘶吼：“我不打死你这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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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头一紧，掛了电话就往赵雅小区赶。
    刚到小区门口，就见赵雅哭著衝出来，头髮凌乱，看见他就扑进怀里死死抱紧，浑身都在发抖。
    程哲才发现她手臂上有两条红痕，显然是被什么细条抽打过。
    “怎么了？”程哲扶住她，小心地询问著。
    赵雅哽咽著摇头，好半天才哭著说清缘由：她爸昨晚等她到半夜，今早喝了酒就发酒疯，砸了家里的东西，还拿鸡毛掸子抽她。
    一直骂她“不学好”“没娘教”。
    由於父母离异，她打小跟著爸爸过，他只会酗酒，从来不管她，久而久之，她才养成了这副小太妹的模样。
    程哲抬手揉了揉赵雅凌乱的头髮，安慰道：“別怕，有我呢。”
    赵雅埋在他怀里，忽然抬起哭花的脸，带著恳求道：“阿哲，我能不能跟你一起住？”
    “我爸刚才喊著要么別回去，回去就打死我，我真的不敢回家了。”
    程哲满脸错愕，他这房子就一室一厅，且不说根本不方便，万一林薇薇撞见，麻烦只会更大。
    可看著赵雅的困境，不能坐视不管。
    赵雅见他犹豫，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撒娇道：“我就住几天，求你了，等你帮我找好住处我就走。”
    程哲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心软了：“行，先跟我回去住两天。后续我帮你找个出租屋，你也得找份正经工作，总不能一直这样。”
    赵雅瞬间破涕为笑，用力点了点头。
    程哲带著赵雅往自家小区走，一路缩著脖子东张西望，跟做贼似的，生怕撞见熟人，尤其是林薇薇。
    虽然她这个时候还在上班，但经不住担心。
    进了家门，赵雅立马鬆了劲，蹬掉鞋子就往臥室床上扑，两只袜子隨手扔在地板上，抱著枕头滚了滚，一脸愜意。
    程哲皱著眉捡起地上的袜子，递到她面前：“別乱丟东西，把袜子收起来。”
    赵雅趴在床上摆了摆手，笑嘻嘻道：“送你啦，很香的，就当见面礼啦。”
    程哲一阵无语，怎么一个个都爱送袜子。
    “这床以后就是我的了。”赵雅拍了拍床垫，语气理所当然。
    程哲没接话，转身去收拾沙发，扯过被子往沙发上放。
    赵雅探著脑袋疑惑道：“你收拾沙发乾嘛？”
    “我睡这。”程哲头也不回。
    “为啥不一起睡床上呀？”赵雅追问。
    程哲懒得解释，自顾自整理著沙发被褥。
    赵雅见状也不纠结，从床上爬起来，好奇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手还不停扒拉著书架、书桌的抽屉，四处翻看著屋里的东西。
    赵雅扒拉了半天，摸到书桌最下层抽屉的边缘，猛地一拉。
    她眼睛一亮，抓起一团丝滑的织物，突然惊呼一声：“哇，这是什么！”
    程哲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头衝过去，脸色瞬间僵住。
    赵雅手里正甩著那条李艷萍送的黑丝，嘴角掛著不怀好意的笑，眼神戏謔地盯著他：“程哲，你藏这个干嘛呀？”
    程哲脸上尷尬，浑身不自在，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这是...”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想不出合理的解释。
    赵雅却没追问，反倒拿著黑丝往腿上套了上去，试了试大小。
    对著程哲笑道：“没事没事，男生有点小癖好很正常。不过下次想要別偷別人的，找我要就好啦，我多的是。”
    程哲看著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嘴角抽了抽。
    满心都是大写的无语，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暗自懊恼怎么没想到把抽屉锁好。
    程哲正想张嘴解释，赵雅低头扯了扯腿上的黑丝。
    忽然咦了一声，眼神透著疑惑：“不对啊，这款式，怎么跟艷萍平时穿的一模一样？”
    程哲瞬间浑身绷紧，瞳孔微缩，心都悬起来了。
    这要是被赵雅联想到李艷萍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可下一秒，赵雅一把扯下黑丝，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撅著嘴一脸嫌弃，假装捏著鼻子嘟囔：“臭死了臭死了，这袜子的主人肯定又丑又臭，和萍萍差远了。”
    程哲悬著的心终於落地，鬆了口气。
    他赶紧上前按住赵雅还想翻抽屉的手，语气带著几分责备：“別乱翻我东西了，赶紧歇会儿。”
    赵雅嘟了嘟嘴，悻悻地收回手：“知道啦，凶什么嘛，下次补你一条。”

 第19章 同居

    赵雅玩了会儿，肚子咕咕叫起来，凑到程哲身边拽著他的胳膊晃了晃。
    “阿哲，我饿了，你给我煮饭吃唄。”
    程哲指了指冰箱：“里面有速冻披萨，热一下就能吃。”
    赵雅撅著嘴撒娇，手往他腰上轻轻拧了下：“不要吃披萨，就想吃你煮的饭，给我煮嘛。”
    程哲看了眼厨房问道：“想吃什么菜？”
    赵雅眨著眼，思考了下：“隨便吧，只要是你做的就行。”
    程哲拉开冰箱看了眼，只剩点米，转身拿了手机：“等著，我去买菜，顺便给你带点生活用品。”
    先燜上米饭后，便出门买菜和洗漱用品，回来炒了盘番茄炒蛋和青椒肉丝。
    忙完就把刚才赵雅的袜子，顺手拿去卫生间搓洗。
    刚晾好袜子，就听见客厅传来抽泣声，转头一看，赵雅坐在餐桌旁，眼泪掉个不停。
    程哲一脸担忧，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怎么了？菜不合胃口？”
    赵雅抬起头，哽咽著摇头：“不是，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
    “我的朋友都只知道一起吃喝玩乐，没人给我做过饭，更没人会给我洗袜子。”
    程哲看著她，心头一软，轻声说：“以后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袜子也给你洗。”
    赵雅吸了吸鼻子，用力点点头，小声道了句“谢谢”，拿起筷子慢慢吃起饭来。
    程哲看著她吃饭的模样，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说道：“对了，我这两天帮你看看工作，一些基础的文职。”
    “有合適的话，你这抽空去面试看看。”
    他顿了顿，认真道：“不是想催你，只是你总这样游手好閒下去也不是个事，你觉得呢？”
    赵雅夹菜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他，脸上充满了牴触，她抿了抿唇：“工作啊...我不想去。”
    程哲眉头微皱，放下手中的筷子：“为什么不想去？”
    “我...我害怕。”赵雅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碗沿。
    “我从来没正经上过班，怕和同事处不来，万一搞砸了...”
    她话里话外都是对未知的恐惧，显然打从心底里牴触踏入职场。
    程哲看著她紧绷的侧脸，嘆了口气：“我知道你害怕，但不能因为害怕就一直躲著。”
    “你总不能一辈子这样游手好閒，这是你必须要经歷的成长，谁都替不了你。”
    赵雅咬著下唇，沉默了许久，也知道程哲说的是实话，最终只是闷闷地“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饭。
    到了晚上，程哲窝在沙发上刷著手机，眼前只剩手机屏幕的微光。
    赵雅忽然在床上轻声开口：“阿哲，你以后会不会一直对我好啊？”
    程哲闻言，沉默著没应声，继续拨弄著手机画面。
    下一秒，一道身影猛地扑过来压在他身上。
    程哲猝不及防，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惊声问：“你干嘛？”
    赵雅趴在他怀里：“看你不说话，还以为你睡著了呢。”
    说著，她撑起身子，拽著他的胳膊就往床边拉，“別坐这儿了，陪我。”
    程哲无奈起身，顺著她的力道往前走，隨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刚要开口问“怎么还不睡觉”，话到嘴边瞬间卡住。
    灯光下，赵雅只穿著单薄的內衣，彆扭地站在原地，玲瓏的曲线暴露无遗，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赵雅的眼神里带著点期待又有点羞涩，小声地问：“阿哲，我...我身材好不好啊？”
    程哲没接她的话，迈开步子走过去，伸手拿起沙发的薄被披在她身上，语气里满是疼惜：“赶紧裹好，夜深了凉，別冻著，快去床上躺著。”
    赵雅却不依，伸手拽住他的手腕：“不行，我一个人睡不著。”
    她仰头看著程哲，撒娇道：“你陪我一起上床，我要抱著你睡，这样我才睡得香。”
    程哲看著她眼底的依赖，他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妥协：“真是怕了你了。”
    “不过，先说好，我可不是君子。”
    话音刚落，赵雅忽然用力推著他的后背，將他往床边带：“快快快，你可是我男人了。”
    她抬眼看向他，一脸羞涩：“今天...除了做那种事不行，其他的都隨便你，怎么样？”
    程哲隨即失笑，任由她推著自己坐在床边。
    赵雅顺势挨著他坐下，薄被依旧裹在身上，却挡不住眼底的羞怯。
    两人沉默了片刻，程哲起身关了灯，臥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他躺到床上，刚酝酿著要说话，身旁的人就凑了过来抱紧他。
    下一秒，程哲的手就不老实起来，顺著薄被的边缘轻轻摸索著，引得赵雅轻轻颤了一下。
    赵雅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双手抱的更紧了，不住的细碎娇喘从喉咙里溢出来：“阿哲...別...”
    程哲的动作顿了顿，却没停下，只是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不是说，除了那种事都隨便我？”
    赵雅被他的气息弄得浑身发软，娇喘声也忍不住重了些，原本顺从的心思忽然动摇。
    带著哭腔含糊道：“阿哲...我...我反悔了...別这样...”
    程哲动作不停，继续拨弄著，语气宠溺：“反悔？刚才是谁说除了那种事都隨便我的？”
    那力道不重，却让赵雅大口喘著粗气，娇喘变成了压抑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我...我没想到你这么...啊...”
    话没说完，就被程哲加重的力道弄得无力，靠在他怀里。
    程哲显然抓准了她的软肋：“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不过片刻，赵雅就浑身脱力，娇喘声断断续续。
    带著明显的哭腔求饶：“真的不行了...快吃不消了...放过我吧...”眼泪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程哲动作一顿，低头看著她苍白的小脸，知道她的確快到极限了。
    他缓缓收回手，声音放柔：“好了，不闹了。”
    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手，盖上了被子。
    赵雅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带著未散的娇喘：“坏蛋......”
    程哲低笑一声，顺势將她搂进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用被褥將两人裹紧：“嗯，是坏蛋，睡吧，我抱著你。”
    赵雅累得浑身无力，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程哲眼底满是温柔，轻轻收紧了手臂，也闭上了眼睛。

 第20章 介绍认识

    清晨，天刚蒙蒙亮，程哲便先醒了过来。
    他侧头望去，只见赵雅大字型躺在床上，睡得正沉。
    身上的被褥早已被踢到腰际，露出光洁的肩头，睡姿毫无顾忌。
    程哲露出一丝笑意，小心翼翼地起身，伸手將滑落的被褥重新拉上来。
    盖好被子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出臥室，径直走向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毕后，又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看赵雅还没醒，便拿起放在门口衣架地外套和公文包，出门上班。
    刚走出小区大门，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程哲回头定睛一看，竟是林薇薇，她此刻显然也是刚出门上班。
    “程哲，这么巧啊。”
    “我先走啦，快迟到了，今天下班吃饭，別忘记了。”林薇薇朝著程哲摆了摆手，便朝著画廊的方向走去。
    “慢点，下班我去接你。”程哲叮嘱著。
    看著林薇薇转身的背影，程哲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想起刚才面对林薇薇时自己从容不迫的態度。
    心头泛起一丝感慨：他已经变成了这样面不改色的渣男了。
    傍晚，两人走进餐厅，林薇薇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的两个身影，笑著拉著程哲走过去：“我闺蜜她们已经到了。”
    桌旁的两个女生见状起身打招呼，程哲礼貌性地頷首微笑，跟著林薇薇在对面坐下。
    “这位就是程哲吧？经常听薇薇提起你。”其中一个扎著马尾的女生笑著开口，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
    “你们好，我是程哲。”程哲语气温和，举止得体。
    林薇薇在一旁补充道：“这是我的闺蜜，苏晴和李冉。”
    隨后拿起菜单递给程哲:“看看想吃点什么，这家店的牛排和意面据说很不错。”
    程哲接过菜单，快速扫了一遍，將菜单递给她们：“你们先点，我隨意，不挑食。”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下，是赵雅发来消息：“阿哲，你什么时候回家呀？好饿，好饿，好饿。”
    程哲扫了一眼眾人，看著都在盯著菜单，快速回覆：“今天公司有应酬，得晚点回去，你自己先找点东西吃，別等我了。”
    苏晴和李冉也没客套，各自点了心仪的菜品，林薇薇点了一份黑椒牛排和一份蔬菜沙拉。
    等待上菜的间隙，苏晴笑著打趣林薇薇：“可以啊薇薇，什么时候开始的呀？”
    程哲抢过话头，带著几分笑意：“算我乘虚而入吧，上次英雄救美后表的白。”
    这话一出，苏晴和李冉瞬间来了兴致。
    苏晴放下手中的菜单，眼神放光的追问：“你当时就不害怕吗？毕竟万一搞不定，不仅救不了薇薇，自己还得吃亏。”
    李冉也跟著点头，满眼好奇：“对啊对啊，听薇薇说，对方还拿著刀，要是我肯定腿都走不动了，你居然还敢挺身而出。”
    程哲想起当时的场景，带著几分后怕道：“其实当时心里也没底，对方就是个疯子，还拿著刀。”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林薇薇，眼底不自觉地漫起温柔：“但那会儿薇薇就站在我身后，我要是退缩了，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就没想那么多。”
    “满脑子都是保护薇薇的想法。”
    苏晴和李冉听得满眼羡慕，苏晴忍不住拉著林薇薇的手。
    感慨道：“薇薇，你也太幸福了吧！那么危险的情况，程哲都拼了命保护你，这样有担当的男朋友简直是宝藏啊！”
    李冉也附和道：“可不是嘛，现在好多人遇到事儿先想著自保，哪会管別人。”
    “程哲是真厉害，为了你连危险都不怕，你可得好好珍惜！”
    林薇薇脸颊微红，轻轻瞪了苏晴一眼，却没反驳，只是偷偷看了程哲一眼，眼底满是笑意。
    程哲淡淡一笑，带著几分隨意：“对了，薇薇，我前段时间定了辆奔驰e，定金已经交了，过几天就能提车。”
    “以后雨天或者降温，接送你也方便些，不用再风吹日晒的。”
    苏晴率先开口夸讚：“可以啊程哲！那可是好车，你这能力也太顶了，还这么贴心，薇薇也太幸福了！”
    林薇薇坐在一旁，脸颊泛红，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几人边吃边聊，气氛愈发融洽，不知不觉间用餐便接近了尾声。
    程哲结完帐后，陪著林薇薇一起將苏晴和李冉送到餐厅门口，目送两人离开，才转身看向身旁的林薇薇。
    刚走没两步，林薇薇忽然停下脚步，神色复杂道：“程哲，我可能要搬走了，以后就不用麻烦你来接我了。”
    程哲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淡去，露出疑惑：“怎么好好的要搬家？还是担心？”
    林薇薇轻轻摇头，眼神里带著担忧：“不是，是今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我爸身体不太好，要住院治疗。”
    “我之前总想著逃避，不想面对家里的事，可现在这种情况，我总不能一直躲著，是该回家了。”
    她看向程哲，就像下定决心般的说：“等我爸出院稳定了，我想带你回去见见我爸妈。”
    程哲闻言，脸色稍稍舒缓，语气温和：“好，应该的，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大概一周后吧，我先回去安排好家里的事，等我爸情况稳定了，就给你打电话。”林薇薇轻声说道。
    程哲点点头，安抚道：“別担心，叔叔会没事的，这段时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隨时跟我说。”
    到了林薇薇居住的单元楼下，程哲停下脚步：“上去吧，早点休息，有事儿隨时联繫我。”
    林薇薇点点头，眼底满是感激：“嗯，你也早点回去，路上小心。”
    目送她走进单元楼，身影消失在电梯口，程哲才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掏出钥匙打开门，程哲刚迈进玄关，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上、地板上到处扔著各式各样的女性衣物。
    文胸、丝袜、裙子散落一地，甚至还有几件內裤隨意扔在茶几上。
    “阿哲，你回来了！”话音刚落，赵雅从里屋跑出，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程哲皱著眉，指了指满地的衣物，语气带著几分头疼：“这是怎么回事？家里怎么弄成这样了？”

 第21章 少妇找上门

    赵雅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我今天偷偷回了趟家，把一些换洗衣物都搬过来了呀。”
    “找到工作前，我就一直住这里了，这样就能天天跟你在一起了。”她说著，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程哲揉了揉眉心，无奈道：“这些衣服，赶紧收拾好，扔得满地都是像什么样子。”
    赵雅却毫不在意，拉著他的手走到一堆衣物旁，捡起几双不同顏色的丝袜晃了晃：“你看，我带了好多过来，黑色、白色、灰色的都有。”
    “以后你就不用偷別人的了，我这儿有的是，隨便你用。”
    程哲闻言，瞬间满头黑线，额角青筋跳了跳：“我根本没这种癖好，你別瞎想。”
    赵雅却不信，凑近他小声说：“哎呀，我都懂，男人嘛，都要面子。”
    “这种事被我发现，肯定觉得没面子，没关係，我不会告诉別人的。”
    “以后我就脱下来给你，隨便你处置！”
    程哲看著她一脸“我懂你”的模样，只觉得哭笑不得，又有些无奈。
    只好板著脸说：“赶紧先把这些衣服收拾乾净，不然今晚別想睡觉。”
    赵雅被他严肃的样子唬住，弱弱地应了一声：“哦……知道了。”
    说著，不情不愿地蹲下身，开始慢吞吞地收拾地上的衣物，只是动作笨拙，半天也没整理好几件。
    程哲看著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没再多说，转身走向餐桌，上面摆著没吃完的外卖盒，汤汁还溅出了些许。
    他拿起垃圾袋，將外卖盒、纸巾等杂物，收拾进去，刚扔进垃圾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掏出手机，是张诗怡发来的消息：“程哲，你多久没来了？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呀？”后面还跟著一个委屈的表情。
    程哲这才发觉自己最近周旋在赵雅和林薇薇之间，確实有些忽视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他走到阳台，避开正在收拾衣服的赵雅。
    快速回復著：“怎么会忘，最近公司事有点多，忙昏了头。”
    发完后，张诗怡的消息立马回了过来：“真的吗？还以为你为了女朋友准备扔了我呢。”
    程哲耐著性子跟她聊了起来，从日常琐事说到工作烦恼，足足聊了十几分钟，语气里满是安抚。
    最后才说：“抱歉啊，这段时间確实忽略你了，等我这阵子忙完，就过去找你。”
    那边的张诗怡很快回覆：“好呀，我等你，到时候给你做好吃的。”
    程哲看著消息，嘴角露出一抹复杂的笑意，收起手机转身回到客厅，赵雅还在跟那堆衣物较劲，地上的衣服只少了一小半。
    他嘆了口气，走过去蹲在她身边，伸手拿过她手里的一件衬衫：“行了，我来帮你。”
    赵雅闻言撒娇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说著，她隨手从衣物堆里翻出一双黑色丝袜，递到程哲鼻尖前，语气带著几分得意：“你闻闻，这是我的，肯定比你之前偷的香多了！”
    程哲下意识地偏了偏头，额角的青筋又跳了跳。
    他张了张口，本想再辩解几句。
    但看著赵雅一脸“我早就看穿你了，你就承认吧”的篤定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隨便她咋想吧。
    次日，程哲洗漱完毕，简单吃了点早餐便出门上班。
    刚到公司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楼底一旁徘徊，正是王震。
    只见王震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正围著一个戴著墨镜、身材火辣的美艷女人打转，嘴里不停地吹嘘著。
    “这位美女，你放心，咱们公司上上下下，就没有我不认识的人！”
    “不管你找哪位，我都有些关係，保证让你满意。”王震拍著胸脯，语气里满是炫耀。
    “我在公司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儘管找我。”
    “能不能留个联繫方式啊，以后方便联繫？”
    那美艷女人皱了皱眉，显然对王震的纠缠有些不耐烦，只是出於礼貌没有直接发作。
    听著王震吹嘘得话，她犹豫一番后，將手机二维码拿出来。
    王震兴冲冲的扫了扫添加，打包票说以后有什么事儘管麻烦他。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走来的程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立马躲开凑上来的王震，快步朝著程哲走了过去，脸上的冷艷瞬间换成了嫵媚的笑容。
    “程哲！”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绝美的成熟脸庞，正是张诗怡。
    她手里拎著一袋星巴克的袋子，將咖啡送至程哲手里。
    程哲愣了一下，接过咖啡，他有些意外地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张诗怡一脸幽怨地看著他：“你都多久没来找我了，我今天休息，就过来看看你。”
    张诗怡说罢，眼神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的王震，语气里带著不耐烦。
    “刚才那个人是谁啊，说得天花乱坠的，是你们领导吗？”
    程哲看了眼王震，笑著说：“就是个同事，喜欢吹牛，估计看上你了。”
    “晦气，听他吹的，我以为是你领导呢，还给他加了微信。”
    不远处的王震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刚才还在拼命討好的高冷女神，竟然对程哲如此体贴，那副娇媚的模样，跟刚才对他的冷淡简直判若两人。
    巨大的落差让王震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铁青一片，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眼神里满是嫉妒和难堪。
    短暂的愣神后，王震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怒火，脸上挤出比刚才更諂媚的笑容。
    快步凑了上前，目光在张诗怡娇媚的脸上贪婪地扫过。
    隨即转向程哲，语气带著刻意的熟稔与虚偽：“原来美女是来找程哲的啊！早说嘛。”
    他一边说，一边刻意挺了挺胸，试图在张诗怡面前展现自己的“地位”。
    眼神却始终黏在张诗怡的身上，那毫不掩饰的贪婪欲望，让张诗怡有些不適。
    “程哲这小子，经验浅，平常工作里老出错，全靠我多照顾著点。”
    王震话锋一转，开始不动声色地贬低程哲，语气里满是轻蔑：“前阵子他差点搞砸了大单子，还是我帮他兜著。”
    “还有上次开会，他连个匯报都讲不明白，也是我在旁边帮他圆场。”
    他故意加重“照顾”“帮他掩饰”等字眼，仿佛程哲是个一无是处，全靠他提携的废物。

 第22章 大任务

    说这话时，王震的眼角余光一直瞟著张诗怡，期待能从她脸上看到对自己的钦佩，以及对程哲的失望。
    可他没注意到，听著他这些胡编乱造的话，程哲的眉头已经紧紧皱起，眼神里透著明显的不悦。
    张诗怡听著这些话里有话的意思，脸色也拉了下来。
    没等程哲开口辩解，她便往前一步，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是吗？我怎么觉得，程哲比某些人有魅力的多。”
    话音刚落，张诗怡转头看向程哲，脸上的冷意瞬间化为浓情蜜意。
    她忽然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轻轻一点，毫不避讳一旁的王震。
    转瞬，她声音带著娇嗔：“乖乖上班，晚上我在家等你，等你折腾我。”
    “今晚最少三次！”
    这一幕，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王震的脸上。
    他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多么希望男主角是自己！
    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紫，难堪、愤怒、嫉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他吞噬。
    王震死死地盯著程哲，眼中的嫉妒彻底扭曲成了浓烈的恨意，那眼神阴鷙得仿佛要將程哲生吞活剥。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何处处不如程哲，连喜欢的女人都对程哲这般死心塌地，这份恨意越来越深刻。
    程哲被张诗怡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一愣，隨即感受到身旁投来的那道灼烧的目光，不用转头也知道是王震。
    他轻轻拍了拍张诗怡的后背，低声道：“別闹，这是公司门口。”
    张诗怡却毫不在意，挽住程哲的胳膊。
    “怕什么，我光明正大找我男人，谁有意见？”
    王震看著两人的表现，而自己像个跳樑小丑，刚才的諂媚与炫耀全都成了笑话。
    周围已经有路过的同事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还有几分看戏的意味。
    让他现在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送走张诗怡，程哲刚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
    手机立马弹出消息，是跟了大半年的客户李总发来的：“小程，咱们合作敲定了，已经和你们公司签完合同了，后续多费心。”
    程哲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客户意向一直摇摆，昨天沟通时还说要再考虑，怎么突然就签约了？
    他正想追问和谁签约得，抬眼间就对上了斜对面王震投来的挑衅目光。
    对方嘴角勾著一抹得逞的坏笑，还刻意冲他扬了扬下巴。
    程哲瞬间瞭然，多半是王震在背后抢了单。
    心里暗忖：这人真有病，迟早收拾他，跳樑小丑。
    这边程哲专注回復客户消息，那边王震却按捺不住。
    凑到旁边同事小张工位旁，装作不经意地閒聊：“小张，刚才门口那女的，是程哲对象啊？看著挺有韵味的。”
    小张喝了口咖啡，点头道：“长得倒是很漂亮。”
    王震眼珠一转，故意引导：“我瞅著那女的年纪不小了，得有三十了吧？程哲可以啊，喜欢成熟型的。”
    “不对啊。”小张皱了皱眉，回忆道。
    “上次我还在电影院门口看见程哲跟一个女孩约会呢，那女孩看著才二十四五，水灵得很，绝对没有三十岁。”
    王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追问：“真的？你啥时候看见的？確定不是同一个人？”
    “我看刚才那女的，看著就偏成熟，怎么也得三十左右了。”
    “肯定不是一个人。”小张篤定地摆了摆手。
    “不过我们就別管那么多了，和我们没关係。”
    王震强压著心头的狂喜，又旁敲侧击確认了几句，確定小张没看错年纪后，转身回到自己工位。
    目光阴惻惻地瞟向程哲的方向，看了眼刚才死皮赖脸要来的张诗怡微信，脑子里飞速盘算起来。
    脚踏两条船？程哲啊程哲，没想到被我知道了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响亮。
    只要把这事捅到张诗怡那里，让她知道程哲原来是这种人，再加上自己添油加醋，肯定不会再跟程哲来往。
    等张诗怡远离程哲，自己再想办法趁机接近她。
    自己哪里比不上程哲个毛头小子，到时候使点手段，先好好哄著。
    等对方彻底上鉤，再狠狠玩弄一番，最后玩腻了一脚踹开，好好出口恶气。
    想到这里，王震不禁笑了起来，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绝妙。
    只等著找个合適的机会，让程哲脚踏两条船的事情曝光。
    程哲余光瞥到王震对著电脑屏幕傻笑，那笑容阴险，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心思转回到晚上的安排上，他掏出手机，指尖悬在与赵雅的聊天框上，琢磨著怎么开口说不回家。
    直接说有事？还是找个委婉点的理由？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说，一个马尾辫的女文员就急匆匆跑了过来：“程哲，经理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是有急事。”
    他心里泛起嘀咕：这个点经理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难道是王震背后打了小报告？
    他压下心里疑惑，应了声“好，马上就去”，隨手把手机揣回口袋，起身往经理办公室走去。
    进办公室后，经理正坐在办公桌后翻看文件，见他进来，笑著抬了抬手：“小程，坐。”
    经理看著文件隨意开口问道：“之前你说的买车那事儿，咋样了？”
    “差不多了，定金付了，过两天就能去提车。”程哲如实回答。
    心里的疑惑更甚，经理找自己，难道就为了问买车的事？
    “好，好！”经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许。
    “看来你也不是满口跑火车的人。”
    “刚好，今天有个大任务要交给你，这活儿，我看你去最合適。”
    程哲坐直了身子，神色认真起来：“经理您说，我听著。”
    “对方是宏远集团的女总裁，李若惜，出了名的高冷难搞。”
    经理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我想看看，你这种年轻有活力的鲜肉，能不能融化她那座冰山。”
    程哲无奈地笑了笑：“经理，这可是为难我了，人家是大总裁，我这小职员，哪有那本事。”
    “你平常业务能力也不错，我都看在眼里。”经理摆了摆手，话锋一转。
    “如果你不愿，就让王震试试，他那股子无赖劲儿，说不定歪打正著。”

 第23章 抢功失败

    隔天一早，程哲在路边摊买了些早点，留了张纸条在餐桌，出门上班去了。
    今天的他步伐轻快，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显然是被张诗怡滋润后的效果。
    踏入公司大门时，不少同事已经到岗。
    程哲面带温和的笑意，与迎面走来的同事点头致意，由內而外散发著春风得意。
    而这一幕，恰好落在了不远处的王震眼里。
    他一早便守在工位上，心里还盘算著如何在项目中暗中布局，伺机截胡。
    可当看到程哲那副得意的模样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怒火中烧。
    他本就对要给程哲打下手心怀不满，此刻见程哲这般意气风发，心中妒火更甚。
    在心里恶狠狠地揣测：肯定是张诗怡那贱货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才让他这般得意忘形！
    等著瞧，主管的位置一定是我的，张诗怡这女人暂且让你玩两天，迟早也得是我王震的人！
    他强压下心头的躁动，刻意摆出一副热情的模样走上前，语气却带著阴阳怪气：“程哲，看你这精神头，莫不是已经想到拿下李总的好办法了？”
    程哲抬眸看他，听出了他的话中带刺，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回应：“哪有什么办法，只是晚上休息好了。”
    “倒是你，晚上挺寂寞无聊的吧。”
    “程哲！你什么意思！”王震离婚后一直过著单居的日子，所以才会对张诗怡这种成熟娇媚的女人有过度的欲望，此刻程哲正戳著他伤口。
    程哲只是整理著等会需要的文件，懒得看他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
    “差不多了，该去拜访李总了。”程哲头也不抬说著。
    王震还想发作，但看了眼时间，压下怒火，转身去收拾文件。
    不一会儿，程哲带著整理好的项目资料，和王震一同赶往宏远集团。
    前台核对信息后，告知两人李总正在开高层会议，让他们在会客室等候。
    这一等，便是两个多小时。
    程哲闭目养神，准备著等会的说辞，神色平静。
    王震却坐立难安，一会儿起身踱步，一会儿对著窗外抱怨，脸上满是不耐。
    “这李若惜也太大架子了，让咱们等这么久，到底想不想合作？”
    王震忽然捂住肚子：“坏了，昨晚吃坏东西了，我得去趟厕所，你在这儿等著，我很快回来。”
    程哲看著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明了，这王震定是耐不住性子，想单独找李若惜抢功。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並未阻拦。
    他凭什么觉得一个离异，好色，暴躁的中年男能获得李总的青睞？
    王震出了会客室，压根没往卫生间走，而是顺著走廊四处打量。
    “神经病，等两小时了，你自己慢慢去等吧，我先下手了。”
    他找到楼道內的保洁阿姨打听了李若惜办公室的位置，绕开其他人员。
    很快就在一间掛著“总裁办公室”门牌的门前停下。
    他用力拽了拽衣领，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对著一旁的玻璃窗映出的影子挤出一副自认为绅士的笑容，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房內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不带温度。
    王震推门而入，只见办公桌后坐著一位身著黑色西装的女人，妆容精致却眼神疏离，正是李若惜。
    他连忙上前两步，刻意放轻语气：“李总您好，我是辰星公司的王震，特地来跟您介绍咱们的合作项目，这项目绝对契合宏远集团的发展需求...”
    李若惜抬眼冷冷扫了他一眼，直接打断：“我什么时候安排你们会谈？你们公司的员工都这么没规矩吗？未经通报就擅自闯入我办公室？”
    王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愣在原地满心慌乱，怎么她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慌忙解释：“李总，我们早上就到了，前台让我们等候，我怕您忙忘了，才冒昧进来提醒...”
    “提醒我？”李若惜嗤笑一声。
    “看来你们公司连最基本的职场礼仪都不懂。”
    “既然如此，今天的会谈取消，请你立刻离开。”
    王震大惊失色，要是这单黄了，別说抢功晋升，回去还得背锅。
    他情急之下，往前凑了两步，露出一副轻浮的模样：“美女，別这么绝情啊，再给我五分钟，您肯定会感兴趣的...”
    李若惜眼底闪过浓烈的嫌弃，猛地抬手高声道：“离我远点！10秒內滚出去，否则我叫保安。”
    王震被她的气势震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尷尬地后退几步，灰溜溜地退出了办公室。
    关上门的瞬间，他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心里又慌又怕。
    万一因为自己搞砸了项目，公司绝不会饶了他。
    他在走廊里徘徊片刻，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偷偷溜到楼梯间，他掏出手机给经理打了个电话，语气急切又委屈：“经理，不好了！我们被李总赶出来了，都怪程哲！”
    “怎么回事？”经理的声音带著诧异。
    王震添油加醋道：“我们等了一会儿，程哲就不耐烦了，非要闯李总的办公室。”
    “还说些不尊重李总的话，李总当场发火，不仅取消了会谈，还说不想合作了，您快想想办法！”
    掛了电话，王震暗自得意，觉得这招倒打一耙天衣无缝，甩锅给程哲。
    想必那李若惜自然是不会替程哲解释，自己先泼脏水，哪怕后续追究起来。
    那也是主要负责会谈的程哲的问题更大。
    虽然没成功谈下项目，但是能让程哲背黑锅，那也是不错的结果。
    程哲还在准备著一会儿见面时候的话术，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程哲拿起手机，刚“餵”了一声，就听到经理带著怒气的质问：“程哲！你怎么回事？跟李总会谈怎么还闹僵了？还敢擅自闯办公室说不尊重的话？”
    程哲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他瞬间就猜到是王震擅自找李总被拒，恶人先告状，没想到这人心肠这么歹毒，竟编出这种谎话，简直是损人不利己。

 第24章 敏感女总裁

    程哲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却异常平静：“经理，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这里面有误会。”
    “我现在在宏远集团，不方便细说，等我回去再跟您详细解释。”
    电话那头的经理愣了愣，听出了事情有些不寻常，缓和了些道：“行，我等你回来，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刚掛了电话，王震此时却慢悠悠回来了，看了眼程哲，却也没说话。
    但没等十分钟忽然开口道：“我看这个李总就是在玩我们，你自己等去吧。”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走了出去。
    偌大的会客室瞬间只剩他一人，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
    等待的时间早已超过预期，加上王震临走前的搅局，以及经理那通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电话。
    饶是程哲向来沉稳，此刻心头也难免有些烦躁。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经常乱给任务的系统。
    以往是期望系统別乱来，此刻却是忍不住希望能给自己些助力。
    另一边，宏远集团总裁办公室內，李若惜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助理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將一杯温水放在她桌上，犹豫了片刻才开口：“李总，楼下会客室，还有一位辰星公司的员工在等您。”
    “辰星公司？”李若惜眉头微蹙，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方才那个冒失闯入、言行轻浮的男人，脸色瞬间冷了几分。
    “不是让他走了吗？怎么还留著人？”
    “据前台说，原本是两个人，这位程先生一直没离开，就安安静静地在会客室等著。”
    助理补充道：“这都等了快五个小时了。”
    李若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能和王震那样毫无规矩的人共事，却能有如此耐心和定力，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她沉默了几秒，原本因王震而起的烦躁消散了些许，反而生出几分好奇：“哦？倒是个能沉得住气的，把他带过来吧。”
    “好的，李总。”助理应声退下。
    就在助理离开总裁办公室的瞬间，程哲眼前忽然浮现出一道淡蓝色光幕。
    熟悉的系统界面骤然亮起，一行任务提示清晰浮现：【支线任务发布：敏感的女总裁】
    程哲猛地睁开眼，不住大舒一口气，系统总算是没掉链子，关键时刻给了反应。
    他正想仔细查看任务详情，会客室的门却被推开，方才的助理出现在门口，目光落在他身上：“程先生，李总请您上去。”
    程哲跟著助理起身，脚步刚迈出会客室，便趁机凝神查看起系统任务的完整详情。
    光幕上的文字缓缓滚动，他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之前来对接的几个同事之所以被迅速pass，根本不是能力不足。
    任务详情里明確写著，李若惜因特殊体质，与男性单独相处时会不受控制地產生敏感与情慾。
    她平日那般高冷绝情、难以靠近，不过是为了隔绝异性、保护自己的无奈之举。
    而本次支线任务的要求很简单：与李若惜单独交谈並坚持10分钟以上。
    看完详情，程哲心中有了底，脚步也稳了几分。
    跟著助理走进总裁办公室，李若惜正坐在办公桌后，神色依旧冷漠。
    程哲快速打量了一番，李若惜二十七岁上下，身形高挑匀称，一身深色西装充满了职业感。
    妆容淡雅却不失精致，长发束起，只余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两侧。
    没等他先开口，李若惜便急著开口道：“程先生，我时间有限，给你三分钟，说出让我和辰星合作的理由，打动不了我就请回。”
    程哲心头一凛，三分钟远远不够完成任务，必须想办法拖延。
    他没有急於切入合作核心，反而微微鞠躬，语气诚恳：“李总，在说合作之前，我想先澄清一件事。”
    “方才那位冒失闯入的同事，是临时抽调帮忙的，给您添了麻烦，我在这给您致歉。”
    李若惜微微有些错愕，没想到这珍贵的三分钟，他居然没有急著讲述著合作项目。
    反而是给自己道歉，忽然对面前之人有些认可。
    程哲见状，趁热打铁：“合作什么时候都能谈，但是我希望李总你能保持一个愉悦的心情和我们交谈。”
    “其实我之前关注过宏远的发展，知道李总您当年临危受命，仅用三年就扭转了公司的亏损局面。”
    “尤其是您主导的那次行业乱象整治，不仅规范了市场，还帮不少中小企业规避了风险，这份魄力和格局，业內没人不佩服。”
    他刻意挑选李若惜过往的高光时刻说起，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认可，没有半分諂媚。
    李若惜原本冷漠的神色果然柔和了几分，抬眼看向程哲，眼中多了几分探究，却没打断他。
    程哲见状，继续顺著话题延伸：“我还听说李总您也是燕大毕业的?”
    李若惜忽然眼睛一亮，语气里多了几分热情：“怎么，你也是吗？”
    程哲心头暗喜，知道这步走对了，面上却露出几分略带羞涩的笑意：“应该是您的学弟。”
    “我是15届金融系的，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倒是比现在开心多了。”
    程哲顺著她的话瞎扯：“那我比您晚两届，17届的，说起来当年还听过您的名字呢！”
    李若惜果然被勾起了回忆，絮絮叨叨说起了当年在燕大的时光，从图书馆的备考日常到毕业时的迷茫，话比之前加起来都多。
    程哲全程耐心倾听，偶尔適时附和几句。
    不知不觉间，墙上的掛钟指针悄悄走过十分钟。
    程哲眼角余光瞥见时间，心中有数，嘴上却依旧热情地恭维：“李总您当年在学校就这么优秀，难怪毕业后能闯出这么大的名堂模。”
    话音刚落，程哲眼前的淡蓝色光幕再次亮起：
    【支线任务完成！奖励：李若惜好感度+50】
    而此时的李若惜，状態已然不对劲。
    脸颊泛起了潮红，呼吸渐渐有些粗重，先前的冷漠全然消失。
    眼神也开始闪躲，不敢直视程哲，显然是那方面的反应已然上来，感觉开始不受控制地滋生。
    她强压下心头的异样，急忙开口想终结话题：“好了，关於学校的事就说到这吧。”
    程哲怎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接话道：“李总您看，我都把正事忘了，现在给您介绍一下项目具体情况。”
    可话音刚落，李若惜的状態就愈发失控。

 第25章 女总裁致歉

    此刻李若惜胸口剧烈起伏著，呼吸不再是简单的粗重，而是变成了明显的喘息。
    她下意识地张了嘴深呼吸，粉嫩的香舌都隱隱若现，眼中满是隱忍。
    “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后续安排。”李若惜咬著牙说出这句。
    程哲见状，適时收住恭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往前两步放在她办公桌一角：“李总，今天多有打扰，不过也难得这么投缘。”
    “这是我的名片，后续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和您好好谈谈合作项目的事，我们辰星的方案，一定能帮到宏远。”
    两人之间只隔著一张宽大的办公桌，距离並不算远。
    程哲话音刚落，就见李若惜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起，双手握紧成拳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不適感越来越强烈。
    程哲起身靠近，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胳膊，语气担忧：“李总，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不太好。”
    李若惜浑身一僵，猛地避开他的触碰，咬牙切齿地挤：“没...事。”
    声音里带著颤抖，显然是在极力忍耐。
    她猛地抬眼，眼神里满是哀求：“你...你先出去！”
    程哲却像没听见一般，反而起身再靠近一步，伸手就要去扶她的胳膊。
    脸上满是担忧：“李总，您这副样子肯定是身体不舒服，万一晕倒在办公室怎么办？。”
    “我没事！你先走！”李若惜再也绷不住，声音陡然拔高。
    带著哭腔大声呼喊：“你赶紧走，我真的没事！”
    程哲依旧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坚定：“李总，您这明显就是状態不正常。我送您去医院，赶紧去才行，耽误不得。”
    李若惜浑身一僵，拼命挣扎著想要避开。
    那股难以忍受的不適感混杂著被冒犯的烦躁瞬间衝破了理智，她猛地拍向桌面，
    玻璃杯被震得发出脆响，双目赤红地盯著程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嘶吼：“滚！你给我滚出去！”
    这一声暴怒的嘶吼震得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程哲伸到半空的手顿住，看著她现在失控的状態，直起身后退两步。
    脸上露出惊讶和不解的神色，隨即尷尬著开口道：
    “好，李总您先休息，有机会再来拜访您。”
    说完，他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轻轻带上办公室的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若惜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瘫坐在办公椅上。
    等那股强烈的感觉稍稍缓解，她才缓缓闭上眼，脑海里却浮现出程哲刚才担忧的神情。
    她忽然想起，程哲其刚才不过是出於好心关心自己，可她那样粗暴地让他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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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带著歉意和內疚的感受涌上来，她抬手拿起桌上的名片，低声呢喃：“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程哲刚走出宏远大厦不远，口袋里的手机就突然响起，他带著几分忐忑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李若惜稍带舒缓的声音，没了刚才的暴怒，多了几分歉意：“程哲，抱歉，刚才是我失態了，突然身体不適，情绪没控制住。”
    等了一会儿，她又补充道：“关於合作的事，下次我做东，请你吃个饭，咱们当面好好聊聊辰星的方案。”
    听到这话，程哲忐忑的心瞬间落了地，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他压著心底的得意，语气客气：“李总客气了，您身体要紧，那就多谢李总了，我隨时有空，听您安排。”
    掛了电话，程哲低头看著手机屏幕，眼中闪过精光。
    刚才在办公室的步步紧逼，赌的就是李若惜对自己的好感度，以及后续她的处理。
    如今这通道歉电话，无疑证明他赌对了，这单合作的机会，稳了大半。
    程哲收起手机，脚步轻快地往公司赶，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一路满面春风。
    刚走进公司，就对上王震投来的目光，对方靠在工位上，脸上掛著明晃晃的坏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等会儿怎么收场”，满是幸灾乐祸。
    程哲懒得理会他，刚放下公文包，部门经理的声音就从办公室方向传来，语气严厉：“程哲，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程哲心头一动，抬眼就见王震已经起身，跟在他身后往经理办公室走，嘴角的坏笑更甚。
    进了办公室，经理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说吧，你到底怎么回事？”
    王震抢先开口，语气带著刻意的“惋惜”，实则暗讽：“经理，这事您可得好好问问程哲。”
    “他擅自去找李总，把人给惹毛了，直接被赶了出来，这单合作怕是彻底黄了！”
    程哲抬眼扫了王震一眼，带著锋芒道：“王震，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明明是你在等待的时候，擅自没接到任何通知就贸然去找李总，言语不当惹怒了她，才被当场赶走。”
    “怎么就成了我搞砸的？”
    “你血口喷人！”王震瞬间炸毛，猛地站起身。
    “明明是你主导的项目，自己没把控好节奏擅自行动，搞砸了就想甩锅给我？”
    “程哲，你人品也太差了！现在这么大的单子搞砸了，就想拉我垫背？”
    经理重重拍了下桌子。
    “都给我闭嘴！”
    “程哲，你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程哲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如实交代了具体情况，將王震偷摸擅自去找李若惜交代清楚。
    “放屁！你纯属顛倒黑白！”王震暴怒，指著程哲的鼻子。
    经理脸色愈发难看，看著面前两人各执一词，竟也一时不知哪个是真的。
    “够了！程哲，你是主要负责人，虽然你们俩都逃不了责任，但你要担最大责任！”
    他看向王震，“你接下来三个月奖金取消。”
    王震心中无比惋惜这三个月奖金，但一想到程哲作为负责人要担主要责任，大概率要被开除。
    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意，心头舒坦无比。
    只见经理將目光投向程哲，短暂沉默了会儿，似乎在思考著更为严重的处罚时。
    就听见程哲淡然的开口道：“谁说合作取消了？”

 第26章 拿下项目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经理和王震都愣住了。
    程哲忽然笑了，篤定道：“李总已经答应，改天亲自做东请我吃饭，到时候再谈合作细节。”
    “什么？”经理率先反应过来，满脸难以置信。
    王震更是惊得眼睛都瞪圆了，脱口而出：“你居然敢编这种谎话？李总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请你吃饭？”
    话刚说一半，王震突然闭了嘴。
    他猛地反应过来，这种谎话根本瞒不了多久，只要过两天没动静，程哲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到时候他只会罪加一等。
    可转念一想，程哲向来谨慎，若不是真有把握，怎敢说这种话？
    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让他脸色微微变了变。
    经理见程哲神色坦然，不似作偽，又追问道：“你可別拿项目开玩笑！这合作对公司至关重要，要是出了岔子，谁都担待不起。”
    程哲闻言，爽朗地笑了起来：“经理放心，当然是真的！这种关乎公司利益的大事，我怎么会瞎说？”
    “李总亲口说的，到时候再谈合作的细节，你们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说罢，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一旁神色阴晴不定的王震，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不过，有句话我得提前说一声，以后王震最好別再出现在李总面前了。”
    “我怕到时候影响了李总的心情，耽误了咱们的合作大局。”
    经理何等精明，程哲话音刚落，他瞬间就明白过来其中的门道。
    眼神飞快地瞟了一眼王震，那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满，当即挥了挥手，语气冷淡地对王震说：“你先出去吧。”
    王震彻底惊呆了，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暗道不妙。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留下来的理由。
    他实在想不通，程哲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说服向来高冷的李若惜，不仅愿意谈合作，还主动要请他吃饭。
    这早已超出了正常谈项目的范畴，更像是私人情谊。
    满心的疑惑和不甘交织在一起，他只能恨恨地瞪了程哲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怨懟，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只能悻悻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王震走后，办公室里的气氛缓和了些。
    经理鬆了口气，看向程哲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讚许，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道：“程哲，这次这事你办得不错，后续跟李总的对接一定要多上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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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哲点头应下：“经理放心，我心里有数。”
    出来后，程哲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便准备下班。
    就见王震还站在走廊尽头，脸色铁青地盯著他，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程哲见状，不仅没恼，反而笑著走上前：“王震，別急著上火。”
    “跟李总吃饭的时候，我倒要好好问问她，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惹怒她的，让她这么不待见你。”
    王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双手猛地握紧拳头。
    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完了，要是李若惜真的和公司告状了，自己恐怕得立马走人。
    程哲看著他惊慌失措的模样，没再多说，转身便径直朝电梯口走去。
    只留下王震一个人在原地傻站著，满心都是恐慌。
    回到家，程哲刚推开门，就迎上赵雅带著怒火的眼神。
    “你昨晚一整晚都没回家，到底去哪了？”赵雅快步走上前，话语中满是质问，眼神还带著委屈。
    程哲顿感头疼，刚处理完公司的麻烦，家里的事又找上门来。
    他安抚道：“昨晚谈合作应酬到太晚，实在没精力回来，就直接睡在公司了。”
    赵雅將信將疑地打量著他，眼神都是不信任：“真的？没骗我？”
    程哲知道再纠缠这个话题只会更麻烦，连忙转移话题：“我没骗你。”
    “对了，我帮你看了个工作，待遇和发展都不错，你改天去试试？”
    没想到赵雅一听“工作”二字，当即皱起眉头，摆了摆手：“不去，我不去，上班多累啊，还受约束。”
    程哲见状，假装沉下脸，语气严肃：“赵雅，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总得有份自己的事做。”
    赵雅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撇了撇嘴：“我就不去，反正有你养我。”
    说著，她上前一步拉了拉程哲的手，转身坐在沙发上。
    双腿微微交叠，穿著白丝的小脚轻轻抬起，朝著程哲递了过去，语气娇媚又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好了，別管工作的事了。”
    “你看我今天逛了半天街，脚都酸死了，你帮我按按好不好？”
    程哲看著她递到眼前的纤细小脚，白丝包裹下的肌肤隱约可见，手不自觉地伸了过去，握住了那只小脚。
    他手掌带著几分把玩的意味慢慢按摩起来，力道適宜。
    没过多久，赵雅就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娇喘声，眉眼含春地看著程哲。
    忽然抬起另一只脚，带著白丝的脚掌轻轻往程哲的脸上蹭了蹭，触感柔软又带著几分痒意。
    程哲原本还在心里盘算著待会儿怎么再劝劝她找份工作，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浑身一僵。
    脸上的严肃神色瞬间褪去，到了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默默加快了手上按摩的动作。
    下一瞬，赵雅那只白丝玉足便动了，从他的脸颊轻轻划过，隨即稳稳落在他的双唇上。
    没等程哲反应，她的脚尖绷紧，压在唇瓣上。
    程哲眉头皱起，当即抬手扣住她的脚踝，稍一用力將那只脚移开。
    看著她问道：“你想干嘛？”
    赵雅带著刻意的撩拨道：“我就是想让你放鬆放鬆嘛。”
    此刻让他有些招架不住，鬆开扣著她脚踝的手，语气缓和了些许：“別闹，正经点。”
    可赵雅偏不依，借著他鬆手的力道，猛地將脚往回一缩，隨即直接踩在了程哲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她脚掌的柔软。
    “我哪里不正经了？”
    她微微抬著下巴，眼神里带著几分挑衅。
    “那你喜不喜欢啊？”

 第27章 三人

    程哲心头顿时涌上一股无力感。
    他知道赵雅是在耍脾气，可每次都用这种方式逃避问题，让他实在头疼。
    他站起来，走向厨房开口道：“万一哪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怎么办？”
    赵雅身子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眼神里带著几分慌乱和委屈：“你什么意思？你要丟下我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程哲连忙解释，从冰箱拿出瓶矿泉水，看了眼里面剩余的食材。
    “我是说，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永远都能护著你。”
    赵雅却根本不接话，只是撅起嘴巴：“我不管，我就想在家待著。”
    看著程哲在厨房的背影，赵雅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
    她是真的害怕上班后的压力，更害怕自己做不好，让程哲失望。
    而且，她总觉得一旦上班了，陪程哲的时间就少了，万一哪天程哲身边出现了比她优秀的女人，他会不会就不喜欢自己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萍萍”两个字。
    她拿起手机接了起来，语气带著几分慵懒：“餵？”
    “雅雅，你在家干嘛呢？出来玩啊，我发现一家新开的网红餐厅，超好吃的。”
    电话那头传来李艷萍兴奋的声音。
    赵雅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犹豫了一下：“不了吧，程哲在家，他要给我做饭。”
    “哎呀，叫他一起来嘛，出来尝尝鲜。”李艷萍劝道。
    “而且我有个事想跟你说，关於工作的，说不定你会感兴趣。”
    一听到“工作”两个字，赵雅就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程哲今天这么执著，或许可以尝试一下，她迟疑著问道：“什么工作啊？”
    “出来再说嘛？我现在就在餐厅等你。”
    赵雅心里有些动摇了，她看了一眼厨房，咬了咬嘴唇，说道：“那...那我跟程哲说一声。”
    掛了电话，赵雅走到厨房门口，看著正在冰箱翻找食材的程哲。
    小心翼翼道：“程哲，萍萍让我们一起出去吃，正好还有工作介绍给我。”
    程哲看著冰箱里所剩不多的食材，想著还要专门去买菜。
    正好出去吃也省事，便直起身应道：“行啊，正好省得买菜了。她给你介绍的什么工作？”
    赵雅摆了摆手，语气隨意：“她没细说，说等见面了再讲。”
    程哲点了点头，关上冰箱门：“那行，收拾一下，咱们过去。”
    赵雅闻言，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欢快地应了声“好”，转身去换衣服。
    两人收拾妥当后便出门，赶往那家网红餐厅。
    到了餐厅，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的李艷萍。
    今天的她打扮得十分亮眼，一袭浅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
    见程哲和赵雅进来，她立刻起身招手，目光落在程哲身上时，还悄悄朝他拋了个媚眼。
    程哲装作没看见，径直跟著赵雅走了过去。
    赵雅丝毫没察觉异样，拉著程哲在李艷萍对面坐下：“萍萍，我们来啦。”
    李艷萍热情地招呼两人落座，顺手將菜单推到他们面前。
    笑著说：“快看看想吃什么，这家店的招牌糖醋小排、芝士焗虾都超火，我已经先点了几个，你们再补点喜欢的。”
    赵雅接过菜单翻了两页，心思却全在工作上，很快又把菜单放下，急切地问：“萍萍，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工作呀？”
    “別急呀，先点菜垫垫肚子。”李艷萍笑意盈盈地按下她的手，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程哲。
    缓缓开口，“是我现在上班的公司，缺个文员，朝九晚五很简单的工作。”
    赵雅听得眼睛都亮了，连忙追问：“真的吗？那我没什么工作经验，能胜任吗？”
    她专注地盯著李艷萍，完全没注意到桌下，李艷萍穿著细高跟的脚尖，正悄悄向程哲的小腿，踢了一下。
    程哲正端著水杯喝水，突然被踢了一下，身体瞬间僵了半秒.
    隨即不动声色地放下水杯，假装夹了口桌上的开胃小菜，神色依旧平静，只是悄悄將腿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对方的触碰。
    “放心，有我带著你呢，肯定没问题。”李艷萍拍了拍胸脯保证，桌下的动作却没停，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膝盖.
    赵雅还在认真琢磨，忽然转头看向程哲。
    带著撒娇调侃道：“你看，这下你不用再催我找工作了吧？我姐妹靠谱吧？”
    程哲正被桌下的小动作弄得心烦，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尷尬地咳了一声：“你能愿意尝试就好，我支持你。”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李艷萍，带著几分警示。
    赵雅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只当他是不好意思，笑著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李艷萍將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隨即又换上娇媚的神情，看向程哲：“程哲，你可真有福气，雅雅这么黏你，不像我。”
    “每天一个人，连个陪我吃饭的人都没有。”说话时，她的眼神直白又曖昧，桌下更是大胆，直接用脚背蹭了蹭程哲的小腿。
    这次程哲没再避让，只是沉默著没接话。
    赵雅这时候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李艷萍看程哲的眼神太过灼热，语气也带著说不出的亲昵。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下意识地往程哲身边靠了靠，伸手紧紧挽住他的胳膊。
    语气带著刻意的示威：“那是，程哲最疼我了，才不会让我孤单呢。”
    她说著，抬眼看向李艷萍，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不开心。
    李艷萍见赵雅神色不悦，隨即露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语气软了下来：“雅雅，你別多想呀，我就是太羡慕你了。”
    她摊了摊手，脸上带著几分自嘲：“看著你和程哲这么好，我一个单身的人，说话没个分寸，可不是有別的意思。”
    赵雅看著她诚恳的模样，再想想两人多年的情谊，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些。
    之后的饭局中，李艷萍时不时拿起手机，发出几条消息。
    她的动作不算隱蔽，却也没特意避著赵雅，只是每次发完，都会抬眼瞟一下程哲。
    程哲的手机就放在桌角，时不时震动一下。
    起初他没在意，可接连震了两次后，他悄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来自李艷萍，第一条是：“今天我穿这条裙子，是不是比赵雅好看？”
    第二条则是：“我爸妈今晚有应酬，很晚才回家。”

 第28章 送上门

    程哲看了眼李艷萍，手机上回復道：“收敛点，別在赵雅面前这样。”
    消息刚发出去，李艷萍的手机就震动了。
    她看完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回復道：“我不，雅雅又看不出来。”
    程哲看到回復后，脸色沉了沉，乾脆將手机塞入裤兜內，不再理会。
    这一切都被赵雅看在眼里，她看著两人频繁摆弄手机，时不时还交换一个眼神，心中刚压下去的不悦又冒了出来。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桌子，语气带著几分娇嗔的不满：“你们俩干嘛呢，吃饭就好好吃饭，一直玩手机，把我当空气啊？”
    李艷萍连忙收起手机，脸上堆起笑容：“哎呀，这不是刚才跟同事说点工作上的事嘛，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程哲也顺势將手机放回桌角，对著赵雅笑了笑：“没什么，处理个小消息，咱们继续吃饭。”
    赵雅没再多说，只是吃饭没了多少胃口，只是象徵性地夹了几口菜。
    饭局结束后，李艷萍热情地跟两人道別，临走时还特意看了程哲一眼，眼神里的曖昧丝毫不加掩饰。
    程哲只是淡淡点头，拉著赵雅转身就走。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沉默，赵雅低著头，踢著脚下的小石子，神色闷闷不乐。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赵雅终於忍不住开口，委屈的开口：“程哲，我不想你以后跟李艷萍走太近。”
    程哲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赵雅抬起头，脸上带著些自责。
    “今天跟她吃饭，我总觉得不舒服，看到她看你的眼神，我就不开心。”
    “你说，是不是我太小气了，太容易吃醋了？”
    程哲安抚著：“我和她没什么关係，你別乱想。”
    话音刚落，裤兜內的手机突然短促地振动了一下，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程哲的心猛地一跳，目光飞快扫过身旁的赵雅，见她正低头盯著地面。
    便不动声色地將手探进裤兜，悄悄往一旁挪了两步，借著夜色的掩护解锁屏幕。
    屏幕亮起，李艷萍的消息映入眼帘：“程哲，我家没人，过来坐会儿唄，有东西想给你看。”
    末尾还跟了个害羞的表情，曖昧的意味直白得不加掩饰。
    程哲眉头瞬间拧紧，正要输入“不去了，我送赵雅回家”。
    眼前忽然亮起系统的警告：
    “警告！警告！支线任务『与李艷萍展开秘密恋情』，若拒绝此次邀约，任务將直接失败。”
    “失败惩罚：触发『身败名裂』buff，宿主感情將全方面公开。”
    他咬了咬牙，指尖飞快刪掉原本打好的拒绝。
    转而回覆：“好，我马上过去。”
    发送完毕，他立刻锁好手机，將其塞回裤兜，脸上强行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转头看向赵雅。
    赵雅刚好抬起头，似乎还在等著他更篤定的承诺。
    程哲避开她的目光，急促著开口：“抱歉，刚接到公司同事的消息，有个紧急工作出了点问题，必须我现在过去处理一下。”
    “工作？”赵雅的眼神暗了暗，刚才饭局上也是工作，此刻程哲又提工作，仿佛自己是閒杂人员般。
    “很紧急吗？不能明天再弄吗？”
    “嗯，特別紧急，耽误不得。”
    “你先自己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程哲不敢看她的眼睛，含糊地应著。
    赵雅盯著他紧绷的侧脸，分明察觉到他语气里的闪躲，却还是咬了咬下唇。
    闷闷不乐地一点头：“好，那你注意身体，別太累了。
    “好，我很快就忙完。”程哲鬆了口气，看著赵雅转身往前走的背影。
    他的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愧疚，系统就像是把双刃剑，享受感情的同时必然会带来抉择。
    敲门的瞬间，门就被打开，李艷萍穿著一身睡裙，长髮披肩，眉眼间满是得逞的媚意。
    “挺快啊，看来还是我比赵雅重要。”她侧身让他进门，语气里的挑衅毫不掩饰。
    程哲明知故问的开口：“找我什么事？”
    李艷萍却径直上前，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柔软的身体紧贴过来：“你说呢？”
    她的手顺著他的胸膛缓缓下滑，动作大胆又曖昧。
    “赵雅你看见了吗？程哲现在就在我家。”
    “李艷萍，別这样！”程哲听闻涌起些歉意。
    可李艷萍偏不，反而笑得愈发放肆，踮起脚尖就堵住了他的嘴。
    程哲下意识地想挣扎，李艷萍却用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腰，嘴里还含糊地喊著：“赵雅...赵雅你看啊...”
    程哲的挣扎在她灼热的攻势下渐渐瓦解，虽然有些僵硬却没再推开。
    李艷萍捕捉到这细微的变化，手已经地解开了他衬衫的两颗纽扣，引来程哲一声压抑的闷哼。
    “赵雅，你男朋友都忍不住了。”李艷萍稍稍退开，气息不稳，脸上却满是掌控的得意。
    她一边说著，一边俯身，解开剩余纽扣。
    嘴里反覆念著赵雅的名字，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刻意刺激。
    程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传来的感受却让他无法抗拒。
    李艷萍感受到他的回应，笑得愈发放肆，频频被他的动作惹得娇喘出声。
    抬手摸索过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赵雅的电话。
    “餵？雅雅...啊...嗯”李艷萍的声音颤慄，她抬眼看向程哲，眼神里满是挑衅，一边承受著一边强装镇定地开口。
    “没...没什么事，就...就是刚才分开后，有点想你，问问你到家了没？”
    电话那头传来赵雅带著疑惑的声音：“艷萍？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是不是不舒服？”
    程哲闻言，动作停下。
    李艷萍刻意加重了语气里的颤音，喘息著回道：“没...没事啦，可能就是有点累了，你...你到家就好。”
    手却按住程哲，示意他继续。
    不等赵雅再追问，她便猛地按下掛断键，將手机隨手扔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那点偽装出的柔弱瞬间褪去，眼底只剩毫不掩饰的囂张与炫耀。
    她猛地按住程哲，声音里满是癲狂的得意。
    脑袋向后仰著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赵雅！你看看程哲在干什么！”她拔高了音量，喊著赵雅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带著刻意的挑衅。

 第29章 李艷萍的想法

    “赵雅，我贏了！”
    李艷萍还在不依不饶，伸手抚摸著程哲的脸颊，声音里满是嘲讽，
    她的话语越来越放肆，从最初的挑衅渐渐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炫耀。
    近十分钟，程哲才缓缓站起。
    李艷萍见他停下动作，將茶几上的抽纸，递到他手里。
    程哲接过纸巾，轻轻擦了擦。
    程哲却沉默了两秒，看向李艷萍：“艷萍，我希望你別那么想赵雅。”
    “我怎么想她？”李艷萍闻言，仿佛听到天大笑话般，嗤笑一声。
    “我们可是好姐妹呀。”
    “我说认真的！”程哲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严肃。
    一字一句道：“她一直把你当真正的姐妹，你呢？”
    李艷萍脸上的不屑猛地僵住，显然没料到程哲会说得这么直白且严肃。
    她顿了顿，生硬地转移话题：“我不听，我不听，你快点继续！”
    说罢，她伸手就想去按程哲的头，逼他低头做事，却被程哲反应迅速地一手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空气瞬间凝滯，被抓住手腕的李艷萍愣了愣，眼神里闪过错愕，隨即又染上几分恼羞成怒。
    挣了两下竟没挣开，只能瞪著程哲，氛围一时变得剑拔弩张。
    下一秒，李艷萍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爆发出来：“程哲你他妈翻了天了，想命令我做事！”
    她另一只手用力捶打著程哲的胳膊，脸色涨得发紫，眼底满是凶戾。
    “给我鬆开！给我低头继续！不然我告诉赵雅！”
    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向程哲：“你心疼那个臭婊子是不是！你滚啊！”
    她越骂越凶，嗓子都喊得发哑：“臭渣男，以后你別想玩了！”
    程哲握著她手腕的力道没松，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沉默地看著她。
    眼底翻涌著无奈，还有失望。
    李艷萍的辱骂声在耳边不断迴响，他始终一言不发，李艷萍渐渐没了声音。
    她挣了半天还是挣不开，见程哲油盐不进，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刚才的凶戾瞬间褪去。
    眼眶竟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程哲，我错了，我不骂你了....求你了，別这样，你继续好不好？”
    她拉著程哲的手轻轻摇晃，语气卑微：“求你了，继续吧。”
    程哲看著她前一秒凶神恶煞、后一秒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觉得荒谬。
    女人真是善变，只要不配合她的情绪，立马就换个態度。
    心中感慨著李艷萍的善变，自己却依旧是无动於衷。
    李艷萍的哭腔渐渐停息，看著他连一丝动容都没有，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眼泪控制不住的流淌，浑身发抖，带著绝望的哭嚎：“程哲！求你了！”
    “別帮赵雅那个贱人！站在我这边好不好！”
    她猛地挣开程哲的手，踉蹌著起身时带倒了脚边的垃圾桶，垃圾散落一地也顾不上捡。
    指著自己刚坐过的沙发，声音里满是卑微的討好与急切：“你坐！快坐下！”
    “你坐好，我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话音未落，她的直直跪在了地上，往前挪了两步，膝盖在地上蹭出轻微的摩擦声。
    仰头看著程哲时，泪水还在不断涌出。
    隨即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伸过去，攥住程哲的裤腰，慌乱地往下扯。
    带著哭腔哀求：“程哲，求你了...我真的会比赵雅好，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看视频学的！我给你试！”
    程哲看著眼前一幕刚想有动作，双手却被她十指相握牢牢扣住。
    “先別动，赵雅肯定不会这个，我比她厉害！”
    她在地上，笨拙地开始。
    程哲下意识皱眉。
    李艷萍瞥见他皱起的眉，
    隨即声音含糊：“我...第一次...。”
    “不..会...，我轻一点。”
    她忽然抬起头，直视著程哲，急切地逼问：“你说，我是不是比赵雅乖！”
    “我比她听话多了，也比她敢为你做这些，对不对？”
    程哲沉默地看著她执拗的模样，传来的感受让他神色渐渐缓和。
    终於鬆了口，声音低沉：“嗯，是的。”
    听到这句话，李艷萍像是得到奖励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笑得像个傻子，动作幅度增加。
    嘴里还含糊著：“我...就知...道，我肯定...比她好...”
    又过了片刻，程哲抬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將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李艷萍顺势靠在他身上，气息微喘。
    忽然又开口道：“程哲，以后能不能多陪陪我。”
    “以后有空你就来找我行吗?”
    程哲扶著她胳膊的手，隨即鬆开，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平淡：“不行。”
    李艷萍脸上的希冀瞬间垮掉，脸色又难看了起来，带著些慍怒问道：“为什么不行？”
    “我不可能围著你转！”
    她眼神里满是嫉妒：“赵雅！你是不是因为要陪她！”
    “你信不信，不答应我，我立马告诉赵雅？”
    程哲看著她此刻如炸毛的小猫，开始威胁著自己。
    他不是怕赵雅知晓这段关係，而是厌恶李艷萍这种反覆无常的嘴脸。
    前一秒还卑微到尘埃里討好，后一秒就拿最敏感的点拿捏他，全然不顾及方才的情分。
    程哲看她的眼神冷了几分，原本因她方才服务而残留的些许温柔，此刻也被冷漠取代。
    他下心底的不耐，带著明显的敷衍：“行了，別闹了，以后看情况吧，有空我会找你。”
    这话虽简单，且透著敷衍，可落在李艷萍耳中，却是天大的惊喜。
    她眼里的凶戾和嫉妒一扫而空，带上了几分羞涩的笑意。
    “真的？！”李艷萍抬头，满眼星星看著他。
    双手鬆开程哲的衣角，再次跪著。
    她不再迟疑，甚至带著几分不管不顾的疯狂，学著视频里的表情。
    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含糊著：“我肯定比赵雅好，你放心。”
    程哲先前的神情瞬间崩塌，忍不住闷哼出声。
    此刻的李艷萍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一定要让赵雅输她一次。

 第30章 魅力天赋

    打开家门，客厅的壁灯还亮著，赵雅披著毛毯坐在沙发上，显然是在等他。
    听到开门声，赵雅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阿哲，你怎么才回来？都快凌晨一点了，是不是公司有急事？”
    程哲若无其事地应道：“嗯，临时加了个班，和客户谈点事，耽误久了。”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异样，仿佛真的只是单纯的加班晚归。
    赵雅没有多想，走上前想帮他拿过公文包，却被程哲侧身避开。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你快去睡吧，熬这么晚对身体不好。”
    赵雅愣了一下，能感觉到程哲今天的態度格外冷淡，但她只当是加班太累。
    “工作的事情考虑好了没？”
    程哲一边脱下外套掛起，一边问著。
    “我打算去试试，有艷萍带著我，应该没什么问题。”赵雅笑了笑应著。
    程哲忽然一愣，忽然长舒一口气，眼前出现了系统任务完成的提示。
    【支线任务：隱秘的恋情完成】
    【任务奖励：1000000现金到帐，魅力提升天赋已激活】
    程哲才回过神，一个月期限已经到了吗？
    他复杂的看著赵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开始只想著完成任务后，就和赵雅说清楚，不再来往。
    现在看来，好像已经是覆水难收了。
    没多说什么，只是疲惫的应和了一句，便进了臥室。
    赵雅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泛起疑惑，却终究没有追问，默默关掉客厅的灯，一起进了房间。
    次日中午，程哲刚处理完上午的工作，李若惜的电话就打来了。
    “程哲，中午有空吗？”
    “这次给你道个歉，正好谈谈合作的事情。”
    程哲眼睛一亮，终於等到电话了。
    半小时后，程哲抵达了李若惜定的餐厅。
    这是一家环境雅致的西餐厅，氛围安静。
    李若惜已经提前到了，见程哲进来，招了招手，脸上带著笑容：“上次有些失礼了，没怪我吧？”
    程哲在她对面坐下：“没事，我只是有点好奇，你那天突然那样，是出什么状况了？”
    李若惜闻言脸颊瞬间涨红，眼神有些闪躲，尷尬地垂下头。
    那件事实在难以启齿，总不能说自己当时是情慾上来了，只好含糊敷衍：“没什么，就是那天有点不舒服，状態不太对。”
    “不舒服？”
    “看著不像啊，当时你脸色也没差。”程哲明知故问，追著开口。
    李若惜心里更慌了，羞耻感涌上心头，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咱们还是谈谈合作吧。”
    程哲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顺著她的话聊起了合作细节。
    聊到一半，他话锋一转：“对了，上次是不是我那个同事王震不按规矩来，惹到你了？”
    李若惜闻言，脸上掠过一丝不悦，点头道：“確实有点不愉快，他没打招呼就擅自闯进我办公室。”
    “说话还轻佻得很，让人很不舒服。”
    程哲瞭然地点点头，心底已经开始盘算著怎么整治王震了。
    一番沟通后，合作事宜终於敲定。
    程哲主动伸出手：“合作愉快，李总。”
    李若惜抬手回握，两手相触瞬间，她脸颊又泛起红晕，连忙轻轻回握一下就收回手。
    低声应道：“合作愉快。”
    程哲感觉，这次李若惜的態度明显是比上次好太多了，大概是因为刚获得的“魅力提升天赋”的因素。
    散场后，程哲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赶回公司。
    一进部门办公室，他就扬著手中的合作协议，声音洪亮地说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和李总的合作谈成了！”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就锁定了一旁的王震。
    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王震，你自己说说，上次要不是你冒冒失失闯进李总办公室，说话没个正形，合作能差点黄了吗？”
    王震被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无力反驳。
    经理听到动静出来，又看到他手中的合作协议，满脸震惊地走上前：“程哲，你真把这个合作谈下来了？”
    “我们部门要起飞了啊！”
    得到程哲肯定的答覆后，经理当即拍板，对著全部门宣布：“从今天起，程哲担任部门主管，负责统筹部门所有项目。”
    “王震以后归程哲管理，给我好好配合工作，再敢出乱子，直接捲铺盖走人！”
    经理的话音刚落，王震的脸色瞬间沉到了底，原本就红白交加的脸此刻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攥著拳头，一想到自己以后要在程哲手底下仰人鼻息，听他发號施令，就如鯁在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凭什么？”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眼底翻涌著不甘和怨毒。
    “程哲这个小人，不过是运气好谈成了个合作！”一股报復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他盯著程哲得意的身影。
    暗自盘算：不行，一定要报復回来，最起码也要把程哲身边那个美少妇抢过来，让他尝尝憋屈的滋味！
    另一边，程哲完全没理会王震的异样，升职加薪加谈成重点项目的喜悦让他眉飞色舞。
    他转身对著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难掩笑意地扬声道：“今天大喜的日子，我请大家喝星巴克，想喝什么直接发我，隨便点！”
    眾人立刻欢呼起来，纷纷拿出手机发消息，程哲从头到尾没看王震一眼。
    等程哲订完咖啡，办公室里的氛围悄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和王震还算熟络的几个同事，都有意无意地和他拉开了距离。
    要么低头假装忙工作，要么凑到程哲身边说几句恭喜的话，全程没人搭理王震。
    大家心里都门儿清，王震得罪了新主管，以后在部门里肯定没好果子吃，谁也不想被他牵连，自討没趣。
    就在眾人围著程哲道贺时，手机突然响了，看清来电显示是4s店后，程哲走至一旁接电话。
    “喂，您好。”
    “程先生，您好！车已经到店了，手续都已办好，您今天有空的话就可以过来提车。”电话那头传来工作人员热情的声音。
    “好！我下班就过去！”程哲强压著激动，语气却难掩雀跃，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身边眾人更是打趣道：“程主管以后也是有牌面了呀！”
    程哲被连著夸，笑得合不拢嘴：“现在还不是，別这样叫。”
    “不差这两天了，主管以后多照顾兄弟们啊。”
    看到崭新的奔驰e静静停在展厅，伸手拂过著光滑的车身，心中满是感慨。
    才不过多久，工作升职、感情开花，现在又提了新车，都迎来了质的飞跃，和之前那个自己相比，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程哲驾著新车，第一时间就给林薇薇打了电话：“薇薇，忙完了吗？我去接你，咱们晚上吃点好的。”

 第31章 王震使坏

    半小时后，程哲接上林薇薇。
    一上车，他就注意到林薇薇神色憔悴，眼神有些涣散，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即便如此，看到车內崭新的內饰，她还是强打起精神，笑著夸道：“可以啊程哲，真厉害，恭喜你升职又提车。”
    程哲握著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关切地问：“怎么了？看你状態不太好。”
    林薇薇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低落：“我爸那边传来消息，身体情况还是不容乐观，我明天差不多就要回家了，好好照顾他。”
    程哲放缓车速，侧头看向她：“別太担心，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隨时给我打电话，千万別跟我客气。”
    林薇薇眼中闪过一丝暖意，羞涩地点点头。
    隨即又板起脸，认真地叮嘱：“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给我老实点，不许接触其他女生，听到没有？”
    程哲想起这段时间的经歷，心里一阵心虚，连忙点头：“放心放心，我肯定老实，就等著你回来。”
    见他態度诚恳，林薇薇脸上露出笑意，探过身，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
    程哲愣了一下，心中的那点心虚瞬间被喜悦冲淡。
    回到家时，赵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见程哲回来，她立刻起身迎上去：“回来了？怎么又这么晚？”
    程哲脸上带著藏不住的笑意，扬了扬下巴：“有两个好消息告诉你，我升职了，部门主管。”
    “而且今天把订的奔驰e提回来了。”
    赵雅眼睛瞬间亮了，惊喜地叫出声，直接扑到程哲怀里。
    疯狂亲他的脸颊：“我就知道你最厉害！我果然没选错人！”
    程哲拍了拍她的背，看了眼客厅四周：“行了行了，別激动，赶紧把房子收拾一下，乱糟糟的。”
    “对了，你上班的事定了吗？什么时候去？”
    “定了！明天就去报到，艷萍都帮我安排好了。”赵雅搂著他的脖子。
    程哲闻言鬆了口气，赵雅上班了，也能少些乱七八糟的麻烦。
    两人坐到沙发上，程哲接著说道：“过两天我打算搬家，现在升职加薪了，又买了新车，手头也宽裕了，想换个高端点的小区，住著也舒服。”
    “我也要住进去！”赵雅想都没想就接话，眼神里满是期待。
    程哲下意识想拒绝，可转念一想，两人同住这么久，早就习惯了她晚上给自己准备的小惊喜。
    真要分开，还是有些不適应，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默认了。
    赵雅见他没反对，脸上的笑意更浓，迟疑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开口：“那...那能不能让我妈过来住两天？”
    程哲脸色一僵，瞬间无语，心里暗骂：什么情况？同意她住进来已经够让步了，现在还想把家人也搬进来？
    他皱著眉没说话，赵雅见状，脸上闪过一丝羞耻和窘迫，低下头轻声解释：“我爸整日酗酒，根本不管我，就我妈偶尔会接济我。”
    “现在她失业三个月了，都交不起房租了，我想让她过来住两天，一直没好意思跟你说...”
    程哲听著，想起当初赵雅也是说“住两天就走”，结果一住就是这么久。
    心里一阵无奈，可看著她委屈的模样，嘆了口气：“行了，別说了，到时候换了大房子，多留个房间就是了。”
    过了几天，王震特意挑了个周末，约张诗怡出来吃饭逛街。
    餐厅里，王震频频给张诗怡夹菜，脸上堆著刻意的殷勤。
    张诗怡端著水杯，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程哲真的骗我？有其他女人?”
    王震眼底的渴望毫不掩饰，压低声音道：“诗怡，我是实在看不下去才告诉你的，程哲他根本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老实！”
    王震说得斩钉截铁：“我打包票，前几天我特意跟踪他，亲眼看到他去接一个女人上车，两人在车里还亲了！我都偷拍下来了！”
    说这话时，王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张诗怡的美腿，悄悄咽了口口水。
    张诗怡刻意翘起腿展示著，装作不太相信的样子：“真的假的？程哲不是那样的人吧？你会不会看错了？”
    王震见她犹豫，连忙趁热打铁：“绝对没看错！照片我都存著呢，什么时候给你看都行！”
    “他根本配不上你！只有我，才能真心实意照顾你，不会像他那样背叛你。”
    两人吃完饭逛街时，路过一家黄金店，张诗怡的目光落在柜檯里一条精致的金炼子上，脚步顿住，眼神里满是爱不释手。
    王震见状，脑子里瞬间闪过扛著她美腿的齷齪画面，咬了咬牙，拉著张诗怡走进店里：“喜欢就买！”
    付款时，王震肉疼得不行，2.5w，接近3个月工资！但看到张诗怡火辣的身材，又觉得值了。
    张诗怡拿著金炼子，脸上满是笑意：“太谢谢你了王震，程哲从来没送过我这么贵的礼物。”
    王震心里一阵兴奋，觉得这事有希望了，语气越发曖昧：“跟我客气什么？以后我还会给你买更多好东西。”
    “今晚我们一起？好好放鬆一下？”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是想带她去酒店。
    张诗怡却抢先开口，语气坚定：“我今晚打算去找程哲，当面质问他这件事。”
    “如果他真的背叛了我，我肯定和他彻底结束，到时候你来接我。”
    王震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连忙点头：“好！诗怡，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像程哲那样对你，我会好好对你的！”
    他心里早已被淫邪的念头填满，连最基本的思考没了。
    脸上的笑意，不过是哄骗张诗怡的偽装，內心深处藏著的，全是骯脏齷齪的想法。
    他满脑子都在盘算著晚上接张诗怡后的画面，做尽各种噁心的事情，还要悄悄用手机录下来、拍下来。
    等玩够了，就把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一股脑发给程哲，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女人，是怎么在自己身下卑微討好的。
    他贪婪地瞥了眼张诗怡，身材火辣、成熟嫵媚，更是让他心痒难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他暗自发誓，等把这个女人玩腻了、玩坏了，就毫不犹豫地把她扔掉，到时候还要当面嘲讽她愚蠢，轻贱。
    越想，他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脸上都泛起红润。
    看向张诗怡，恨不能现在就把她美腿在肩上。

 第32章 真面目

    分开后，王震一路魂不守舍回了家，刚坐下就掏出手机给张诗怡发消息。
    迫不及待追问：“诗怡，你见到程哲了吗？他承认脚踏两条船了没？”
    消息发出去没等来回应，王震坐立难安，隔几分钟就刷一次手机，越等越焦灼。
    又接连发了几条：
    “他態度怎么样？是不是慌了？”
    “你跟他说清楚要分手了吧？我隨时过去接你。”
    手机始终安静，王震抓心挠肝，满脑子都是晚上要和张诗怡缠绵的画面。
    一遍遍脑补程哲得知被甩后的狼狈，嘴角忍不住泛出得意的笑。
    另一边，张诗怡一进门就点开和程哲的聊天框，催促道：“快点过来，有好戏跟你说。”
    程哲很快回覆：“半小时就到。”
    不过二十多分钟，敲门声就响起，程哲一进门，张诗怡便把脖子上的金项炼摘下来递给他，眼底带著几分戏謔。
    “这可不少钱吧？哪里来的？”
    程哲接过项炼掂量了一下。
    “还能哪来，冤大头王震送的唄。”
    张诗怡翻了个白眼，拉著程哲坐到沙发上，把王震告密，还主动送金炼子討好的事一五一十说清，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说亲眼看见你跟別的女人亲近，劝我跟你分手，还说以后多给我买好东西，真是蠢得离谱。”
    程哲听完失笑，摇头道：“这么大方，为了你砸这么多钱，他这波可是亏死了。”
    “成年人总得为自己的心思买单，他想占我便宜，这点代价算什么。”
    张诗怡拿过程哲手里的项炼，指尖把玩著链子上的吊坠，问道：
    “后面该怎么应付他？要不要一直吊著他，看他还能拿出什么诚意。”
    程哲想了想，回復道：“你就跟他说我跪下认错，你心软同意了，但你还是会和他保持联繫。”
    张诗怡愣了下，隨即笑出声：“你也太坏了，这么折腾他，回头他反应过来，不得狗急跳墙？”
    程哲语气篤定：“他现在没半点筹码，翻不起什么浪，等著看他怎么人財两空。”
    “还没到极限，还能让他接著爆金幣。”
    张诗怡仰头冲他笑，眼底藏著狡黠：“后续再试试他的底线，看他还能爆多少金幣。”
    话音刚落，她便拨通王震的电话，故意换成一副哭腔，满是委屈：
    “王震，他当著我的面跪下认错，说就是一时糊涂，我心软，还是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
    电话那头的王震瞬间僵住，刚燃起的期待轰然破灭，怒火直衝头顶，脸上青筋狠狠凸起。
    心里又气又悔，满脑子都是那两万多的金炼子，恨不得立刻要回来。
    可话到嘴边，又实在抹不开面子，怕显得自己太小气，断了后续机会。
    他正暗自纠结，张诗怡忽然话锋一转，语气愧疚：“真对不起，辜负你的心意了，这金项炼我还是还给你吧，拿著也不安心。
    王震沉默片刻，耳边反覆迴响著张诗怡的声音，脑海里骤然闪过张诗怡火辣的身材和嫵媚勾人的模样。
    狠咬牙关压下心底的心疼，硬撑著装出大方的模样：“不用，这点钱对我来说九牛一毛，根本不算什么，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你戴著就好，別放在心上。”
    “那太谢谢你了，你这么体谅我，下次我请你吃饭，就当谢谢你。”张诗怡语气瞬间放鬆了些，带著几分感激。
    话锋又转，刻意放低声音，“你后续帮我盯著点程哲，要是再发现他再出轨，我绝饶不了他。”
    “到时候你可得替我撑腰，帮我教训他！”
    王震心头一动，瞬间消了大半火气，连忙应声：“放心，我一定帮你盯紧他！”
    他深吸口气，暗自琢磨，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程哲和张诗怡已经有了裂痕。
    只要再耐心等一等，抓准下一次机会，迟早能把张诗怡拿下，这次的钱不算白花，就当是铺垫。
    张诗怡隨手將手机扔在一旁，径直躺进程哲怀里，脑袋枕著他的大腿。
    满脸嫌恶地撇嘴：“这人真够噁心的，满脑子全是齷齪心思，眼里就没別的东西。”
    程哲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说：“他上头了，一门心思想报復我和占你便宜，被欲望冲昏了头，活该心甘情愿给你买单。”
    另一边，王震掛了电话，脸上的偽装彻底卸下，脸色阴沉得嚇人。
    先前压抑的欲望尽数转为怒火，胸口剧烈起伏著，大口喘著粗气。
    “你们等著，我一定要百倍报復回来！”他咬牙低吼，眼中满是阴狠。
    伸手摸出藏在抽屉里的五个针孔摄像头，眼底闪过淫邪的光。
    “张诗怡，我都快等不及了，等我得手，就用这些摄像头，把你浪荡的模样全拍下来，让程哲好好看看！”
    话音落，他立刻在臥室里四处摸索，把五个针孔摄像头分別装在床头、衣柜角落、天花板边缘等隱蔽位置。
    调试好角度后，確认能覆盖整个房间，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安装完后，王震深呼口气，强忍著心中的欲望，快速拨通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他语气冰冷地说了句“过来一趟”，便直接掛了电话。
    没多久，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他脸色阴沉地开门，一个打扮开放，身姿妖嬈的女人走了进来。
    衣著格外暴露，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上衣领口极低，脸上涂著厚厚的粉底，遮不住眼底的憔悴。
    妆容艷丽又俗气，还带著一股浓浓的劣质香水味。
    王震没多余废话，掏出一叠现钞狠狠塞进她胸口，语气阴沉：“今晚你就叫张诗怡，使劲伺候我！”
    风尘女子低头从胸口拿出一张百元大钞瞥了眼，又扫了眼领口处的钱。
    挑眉轻笑，轻浮又隨意说著：“又换人了？上次找我的时候，不还让我叫李若惜吗？”
    “少他妈废话！让你叫什么就叫什么！”
    王震瞬间暴怒，狠狠推了她一把，隨即上前將人拦腰抱起，径直往臥室走去。
    很快，臥室里就传来女人刻意模仿的、娇媚又做作的应答声。
    夹杂著王震粗重的喘息，还有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全是对张诗怡的卑劣幻想。

 第33章 赵雅的母亲

    折腾许久，屋內的污秽声响渐渐平息。
    王震浑身瘫软地靠在床头，大口喘著粗气，眼底的戾气褪去，只剩满脸的对怀中女人的厌弃。
    他看了眼怀中赤裸的女人，不耐烦地把她推下床：“钱拿好，赶紧滚。”
    女子麻利地穿好衣物，攥紧口袋中的现钞，没再多说一句，快步推门离开。
    王震嫌弃地皱眉，扯过被子隨意擦了擦手，立马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他熟练地连接针孔摄像头的设备，屏幕上很快弹出对应的文件夹。
    点开后，几十段视频赫然在列，刚拍摄完的五段新视频置顶显示，画面清晰地记录下方才的一切。
    王震嘴角勾起淫邪的笑，倍速播放，心满意足地欣赏著，视频里女人的角色扮演与他不堪的污言秽语一併收录，下流又羞耻。
    他眯著眼陶醉其中，可视线落在女人那张涂满厚粉底、毫无美感的脸时，瞬间没了兴致，脸色沉了沉，烦躁地嘖了一声。
    终究模仿不了张诗怡那张绝美的脸，那股勾人的少妇风情，一眼就让人按捺不住欲望。
    眼前的不过是低劣的替代品。
    他关掉视频，眼底重新燃起阴狠与贪婪，拳头狠狠攥紧，暗下决心：必须儘快拿下张诗怡，让她乖乖臣服在自己身下。
    哪怕再多花点钱也必须拿下！
    到时候，她才会是自己最满意的女主角，每一段视频，都会是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念头落下，他低低淫笑出声，滑鼠滑动，一页页翻越文件夹里的视频，每一段都是他过往的战利品。
    画面里的女人各不相同，甚至能看见几段视频赫然备註著前妻、公司女实习生、大学生等。
    这些视频都承载著他齷齪又变態的欲望，他看得愈发痴迷，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程哲坐在床边繫著衬衫纽扣，身后的张诗怡便贴了上来，双臂抱著他的腰。
    “今晚別回去了，睡这儿吧。”
    程哲动作一顿，语气无奈：“不了，最近工作、搬家一堆事，得回去收拾，下次再陪你。”
    穿好衣服转身，他抬手捏了捏张诗怡的脸颊，神色认真叮嘱：“王震那人心术不正，还带著流氓腔调，多注意安全，他说不定会干出什么极端事。”
    张诗怡笑了笑，眼底满是轻鬆：“放心，姐姐见过的男人不少，他那点心思我看得透，有分寸，吊著他就行，也不会真让他倾家荡產。”
    程哲鬆了口气，俯身扣住她的后脑，两人缓缓凑近，落下一记长长的深吻。
    片刻后分开，程哲拿起外套，又叮嘱几句才转身开门离开，房门关上的瞬间，张诗怡脸上的笑意渐淡。
    屋內骤然安静下来，张诗怡怔怔站在原地，心底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
    和程哲在一起的时光確实鲜活又开心，他的温柔、篤定，总能轻易填满她当下的情绪。
    可这份温暖太过短暂，他一走，汹涌的空虚与寂寞便瞬间將她裹挟，漫无边际地蔓延开来。
    忽然懂了自己为何要玩弄王震，还是太空虚了，必须找点有意思的事情。
    念头闪过，张诗怡抬起头，眼底瞬间亮了起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中升起：
    她要抓住程哲，牢牢握在手里！
    他不是刚升职搬家，换了新住处吗？正好，她可以搬过去和他住一起！
    一想到往后同居的日子，清晨醒来能看见他，夜晚能依偎在他身边，再也不用独自面对空荡的房间。
    张诗怡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心情愈发愉悦，至於程哲还有女朋友这件事，早已被她拋到脑后。
    此刻她满心满眼，都只剩和程哲相守的期盼。
    转眼到了周末，程哲著手搬家，从拥挤老旧的小区，往环境更好的高端小区挪。
    毕竟林薇薇都要搬走了，自己也没有留下的理由。
    货车停在新楼下，两人搬著行李上楼，赵雅一推开门，眼里满是兴奋，东摸西看，哪儿都觉得新鲜。
    “这儿也太舒服了吧！”赵雅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享受著。
    夜色渐深，赵雅把两人的衣服收拾妥当，叠好放进衣柜，转身就往程哲臥室走，正打算钻他床上撒娇。
    手机突然震动，点开一看是她妈妈发来的消息，说已经在小区门口等著了。
    她心头一跳，立马跑去客厅找程哲，急声道：“程哲，我妈来了，已经在门口了！”
    程哲闻言，脸上瞬间掠过一丝不悦，暗自皱眉：当初说住两天，现在又把家人领来，尤其还是长辈，太麻烦了，千万別嘮叨个不停。
    但话已至此，他没再多说，忍著情绪起身去厨房烧水。
    赵雅快步下楼接人，没多久就领著个中年女人进门，两人坐在沙发上閒聊。
    程哲才端著两杯热茶出来，刚想开口说让阿姨先住两天落脚，等找到住处再搬，话到嘴边却忽然顿住，有些说不出口。
    赵雅妈妈气质出眾，打扮得体，胸口珍珠项炼凸显风韵，脸上妆容精致，典型四十岁美熟女模样。
    看得出来年轻时是绝色美人，如今更是熟透了的风情，和张诗怡的少妇感截然不同。
    多了份沉淀后的温婉厚重，在她面前，程哲竟觉得自己像个毛头小子。
    只是她眉眼间落寞，见程哲过来，立马起身。
    语气带著歉意：“小程，实在对不住，本来不想打扰，可最近一直找不到工作，雅雅又一直催我过来...”
    程哲脸上的不悦瞬间消散，这般有韵味的熟女，自然而然的露出笑容。
    换作是胖大妈，他未必能耐住性子。
    他递过茶杯，语气缓和：“阿姨客气了，先坐，喝杯茶暖暖。”
    程哲主动上前，接过赵雅妈妈手里的行李袋，右手不经意触到她的手背，温热细腻。
    两人目光猝不及防相对，张翠婷心中不自觉的泛起好感，不好意思地轻声道：“麻烦你了小伙子，还让你帮忙。”
    “没关係，举手之劳。”程哲笑著应下，目光却忍不住上下打量她。
    张翠婷察觉到他的视线，愈发侷促。
    她心中暗道：自己是不是有些单身太久了，居然莫名对这个首次见面的小伙有过度的好感。
    程哲见状，嘴角笑意更深：“阿姨这么漂亮，气质又好，我巴不得你一直住下去，一点不麻烦。”
    张翠婷听闻，瞬间尷尬不已。

 第34章 张翠婷的尷尬

    张翠婷抬眼瞥了程哲一眼，见他眼神坦荡，笑意真切，可那话里的亲昵劲儿，总让她心里隱隱发慌。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又不敢深想。
    “太尷尬了！若是小程真的...”
    她暗自摇头，肯定是自己多想了。自己都这把年纪了，半老徐娘一个。
    怎么可能吸引到程哲这种年轻有为、模样周正的小伙子？他不过是看在雅雅的面子上，客气客气罢了。
    这般想著，张翠婷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连带著呼吸都乱了几分。
    为自己方才那点不切实际的猜测羞得无地自容，连忙低下头，避开了程哲的目光。
    程哲倒没察觉她这般复杂的心思，方才的夸讚的確发自內心。
    他向来对张翠婷这种自带温婉风韵、沉淀了岁月韵味的熟女有些莫名的好奇，毕竟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个年纪的陌生女性。
    他没再多说，拎起张翠婷的行李袋就往客房走。
    程哲手脚麻利地將行李袋放在衣柜旁，又帮著把里面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分门別类地叠好放进衣柜，动作细致又稳妥。
    张翠婷跟在身后，看著他忙碌的身影，眼底满是讚许：“小程，真是辛苦你了，年纪轻轻的，做事这么能干利索，比我们家雅雅靠谱多了。
    她说著，转头看了眼客厅里正蹲在电视机前，皱著眉头研究怎么换台的女儿，轻轻嘆了口气。
    雅雅都这么大了，还是这般毛手毛脚，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阿姨客气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程哲收拾完，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张翠婷再次上前，语气诚恳地道谢：“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肯收留我，还这么照顾我，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等我后续找到工作，稳定下来，就立马搬出去，绝不麻烦你太久。”
    程哲闻言，没接话，反而转身走向客厅的茶几，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他走回来，將信封递到张翠婷面前：“阿姨，这里面有点钱，你先拿著用。”
    张翠婷看到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瞳孔猛地一缩，惊得往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这...这太多了，不行不行，我不能要！”
    “我已经够麻烦你了，怎么还能拿你的钱？我...我真的不能要。”
    她说话都有些结巴，手足无措地看著程哲，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笔钱看著就不少，她怎么能平白无故接受一个晚辈这么厚重的馈赠。
    程哲却不由分说地將信封塞进她手里，紧接著，他的手掌覆了上来，轻轻握住她拿著信封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著年轻男性的体温，让张翠婷浑身一僵。
    “阿姨，你拿著吧。”程哲的声音放得更柔和。
    “我知道你现在处境不容易，这点钱虽然不算多，等你以后找到工作，再还我就行。”
    “而且，我和雅雅的关係摆在这儿，你就別跟我客气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她脸颊边垂落的一缕碎发上，下意识地抬手，轻轻將那缕碎发捋到她的耳后。
    这突如其来的逾越举动，让张翠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
    她猛地抬起头，盯著程哲的眼眸，里面没有丝毫对长辈的敬畏，反而带著几分好奇与探究。
    张翠婷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是女儿的朋友，却一点都不把她当长辈看待，他到底在想什么？
    程哲却没移开目光，反而缓缓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髮。
    张翠婷浑身又是一颤，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半个字，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程哲的视线牢牢锁在她脸上，眼神专注，像是要把她脸上每一缕皱纹都清晰记住
    两人就这般沉默地对视著，空气里瀰漫著异样的氛围。
    忽然，程哲拇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带著几分亲昵。
    张翠婷满脸震惊，眼睛睁大，满是难以置信！他竟然敢捏自己的脸？
    就在这时，客厅中传来赵雅清脆的声音：“阿哲，快给我看看这电视怎么用的！”
    这句话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
    程哲收回手，转身朝著客厅走去。
    张翠婷心头翻江倒海，只觉得离谱至极：他可是女儿的男朋友啊，他竟然...竟然捏了自己的脸？
    她低头看了眼手中厚厚的信封，千言万语堵在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翠婷嘆了口气，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拋到脑后。
    掏出手机点开招聘软体，开始认真联繫招聘的工作，眼下安稳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一早，程哲刚走出臥室，就被厨房门口的身影晃了眼。
    只见张翠婷穿著一身灰色职业套裙，搭配著黑色丝袜和细跟高跟鞋。
    她正繫著围裙低头准备早饭。
    张翠婷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是程哲，下意识地想打招呼。
    可脑海里突然闪过昨天他那些逾越的举动，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卡住，嘴巴顿时就开不了口，脸颊悄悄泛起红晕。
    程哲眼中瞬间一亮，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惊喜：“阿姨好，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漂亮？”
    张翠婷略显侷促地避开他的目光，轻声说道：“昨天联繫了个工作，今天让我去面试。”
    “主要是年纪有点大了，好多年没出来工作，心里有点怕，就穿得正式一点，希望能给面试官留个好印象。”
    程哲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著打趣道：“阿姨你这气质，也太吸引人了吧！”
    张翠婷闻言，连忙摆了摆手尷尬反驳：“瞎说什么呢，都一把年纪了，能顺利拿到工作就好。”
    话音刚落，她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忽然抬眼看向程哲开口问：“阿姨今天穿的还得体吧？”
    程哲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语气直白又热烈：“何止是得体，简直把我迷住了！比赵雅还好看！”
    这般毫无遮掩的话语，让张翠婷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她本只是想问问看，自己如今这岁数模样在程哲这种年轻人眼里还有没有魅力。
    可没料到他会说得如此直接，竟然说自己比女儿还漂亮。

 第35章 程哲的欣赏

    张翠婷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此刻心中有几分被夸赞的窃喜，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羞涩与不安。
    他怎么能这么说？那可是他女朋友，是自己的女儿啊！
    “你...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她的声音带著羞涩，手不自觉地抓著围裙边角。
    程哲非但没察觉她的窘迫，反而往前又凑近了些，语气带著迷恋：“阿姨，我没说错啊，您真的太有魅力了，昨天我做梦都梦到您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让张翠婷浑身一震，先前的羞涩瞬间被惊恐取代。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程哲，忘了躲闪，脱口追问：“梦到我...梦到我什么了？”
    问出口的瞬间，她又后悔了，连忙垂下头，却竖著耳朵等待回答。
    程哲想也没想，语气自然地开口：“梦到和阿姨在...”
    话说到一半，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猛地住了嘴，连忙摆手改口：“没...没什么，刚睡醒记不太清了，都忘了。”
    张翠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心神，故作平静地说道：“別愣著了，赶紧吃早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可转过身走向餐桌时，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
    程哲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定然是梦到和自己在做什么羞耻的事情。
    这个年轻人怎么能这么直白？这种逾矩的话竟然都能隨口而出！
    张翠婷此刻脑海里乱糟糟的，一边是被晚辈这般覬覦的慌乱与无措。
    可另一边，心底深处却又莫名升起一丝隱秘的窃喜，自己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能吸引到程哲这样年轻的小伙子，甚至让他日思夜梦。
    两种情绪在她心底激烈交织，她竟分不清此刻到底是慌乱更多，还是那份窃喜更甚。
    就在这时，赵雅揉著眼睛从臥室跑出来，一眼看到餐桌上的早饭，眼睛瞬间亮了。
    “阿哲，我就说吧，接我妈过来是对的！”
    “平常我们俩都懒得准备早饭，要么啃麵包要么点外卖，现在有我妈在，每天都能吃上热乎早饭啦。”
    张翠婷心头一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掩饰著方才的失態：“快坐下吃吧，粥刚熬好，还有你爱吃的包子。”
    赵雅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餐桌旁，拿起一个包子就咬了一大口。
    含糊不清地说道：“阿哲，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我今天就正式去上班！”
    张翠婷闻言，脸上的侷促瞬间被欣慰取代，眼角的细纹都柔和了：“真的？那可太好了。”
    赵雅咽下嘴里的食物，笑著说：“而且是我闺蜜给我介绍的，跟她一起，吃不了亏！”
    张翠婷心头暖意涌动，只觉得日子总算有了盼头，眼眶微微泛红：“好，好，咱们母女一起好好干，以后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说著，她下意识地抬眼朝程哲望去，想看看他的反应。
    程哲正盯著她，眼中满是欣赏，观察著她这身打扮和妆容。
    张翠婷心头猛地一跳，像被烫到一般迅速垂下眼帘，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不敢再与他对视，只觉得心虚不已，又暗自觉得荒唐。
    他是女儿的男朋友，自己怎么能对他有这般异样的感觉？
    程哲看著她慌乱躲闪的模样，却没多说什么，只是平淡的开口：“恭喜阿姨和小雅，以后上班路上注意安全。”
    一顿早饭在略显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三人各自收拾妥当，便分道前往单位。
    程哲今天格外精神，因为今天不仅是正常上班日，更是他正式被任命为部门主管的日子。
    一到办公室，同事们便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调侃著：“程主管，恭喜啊！以后可得多关照我们！”
    “深藏不露啊程哲，这才多久就升主管了，太牛了！”
    程哲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一一回应：“大家客气了，以后咱们互帮互助，一起把部门业绩做好。”
    人群中，王震却拉著一张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之前一直觉得程哲年纪轻、资歷浅，常常明里暗里嘲讽几句。
    可如今程哲成了他的顶头上司，直接掌握著他的奖金评定。
    他就算有再多不满，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放肆，只能硬生生把怨气憋在心里。
    一整天，王震都心不在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反覆滑动。
    最终还是给张诗怡发了条消息：“最近有没有想要的礼物？我给你买。”
    试图想在张诗怡这里得到些好消息，转移自己的负面情绪。
    程哲这一天可谓风光无限，处理完交接工作，又开了部门会议。
    等到下班，他推开门发现屋里空荡荡的，竟是第一个到家的。
    半小时后，赵雅也回来了，一进门就瘫坐在沙发上。
    抱怨道：“第一天上班可真累，好多流程都要学，不过艷萍都在教我。”
    两人閒聊著上班的琐事，看天色渐晚，便简单弄了点晚饭吃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就到了晚上九点多，张翠婷依旧没回来。
    程哲皱了皱眉，对赵雅说：“你给阿姨打个电话吧，都这么晚了，面试不至於拖到现在。”
    赵雅连忙拿出手机拨號，可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她接连打了四五个，结果都一样，脸上渐渐露出担忧的神色：“妈怎么不接电话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两人在屋里坐立难安，一直等到深夜十一点多。
    程哲看著赵雅疲惫的模样，不忍地说：“你明天还要上班，先去睡吧，我在家等著阿姨。”
    赵雅虽不放心，但实在熬不住，只好点了点头，回房休息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门外终於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程哲连忙起身过去，门一开，就见张翠婷醉醺醺地靠在门框上，头髮散乱，脸色潮红，一身的酒气扑面而来。
    她刚站稳，就捂著嘴衝到垃圾桶旁，剧烈地呕吐起来。
    吐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抬脚踢掉脚上的高跟鞋。
    整个人像软了下来，“鸭子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抱著垃圾桶。
    程哲皱紧眉头，上前一步问道：“阿姨，您这是怎么了？面试怎么会醉成这样？”

 第36章 张翠婷醉酒

    张翠婷听到他的声音，再也忍不住，肩膀微微颤抖，开始小声抽泣起来。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说道：“我今天面试完，老板就让我直接试岗了...等到下班的时候，他说有客户在，让我一起去陪吃饭。”
    “我想著是第一天上班，不想给老板留个不好的印象，就跟著去了。”
    “饭桌上那些人，一个劲地灌我酒，，实在没办法才勉强喝了一点，可他们人多，我根本架不住。”
    她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委屈：“我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就赶紧离席想回家，结果老板跟了出来。”
    “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也就还有点姿色，除了干这种应酬陪酒的活，还能做什么...”
    说到这里，张翠婷的哭声愈发响亮：“他还让我回去接著喝，不回去就让我滚蛋。”
    “我实在受不了，就强忍著噁心，打了辆车回来了。”
    说完，她便將脸埋在双臂间，趴在沙发边缘，哭得浑身发抖。
    程哲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沉默片刻，上前弯腰，一把將张翠婷横抱了起来。
    径直將她放到了沙发上，声音低沉而温和：“坐地上会著凉的。”
    张翠婷此刻脑子昏昏沉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身体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脸颊不经意间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程哲本想將她放稳在沙发上后便鬆开手，给她留些平復情绪的空间。
    可张翠婷的手臂像两道紧绷的绳索，死死地圈著他，半点不肯放鬆。
    他微微一怔，隨即缓缓抬头，试图开口安抚。
    可这一抬头，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到极致，鼻尖对著鼻尖，呼吸交织，不过一指之隔。
    程哲看著张翠婷的眼睛，等著她开口。
    张翠婷此刻已经完全被醉意裹挟，她想发泄，想撕碎这一切。
    想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反抗，这种念头在心底疯狂滋长。
    她看著程哲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哑著嗓子，开口问道：“小程，你想不想要？”
    短短一句话，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是简单直白的邀约。
    程哲的瞳孔骤然收缩，瞬间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程哲凝眸盯著她，从她眼底，没看到玩笑的意味，只有孤注一掷的认真。
    他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话音未落，张翠婷便倾身向前，温热的红唇覆了上来，带著酒气，缠绵的舌唇里满是不满的宣泄。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稍稍分开，张翠婷抵著他的额头，哑著嗓子说：“我有三个条件，你答应了，我才愿意。”
    程哲低声道：“你说。”
    “第一，绝对不能让雅雅知道。”
    “第二，今天的事就当一场梦，明天醒来，我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第三，以后你不可以主动，只有我能主动找你。”
    程哲听完，没有丝毫犹豫，再次点了点头。
    隨后，他横抱起张翠婷，动作放得极轻，径直朝著客房走去。
    进了客房，两人刻意放轻了所有动作，呼吸都放的很缓，生怕惊扰到隔壁的赵雅。
    程哲將她轻轻放在床上，两人都默契地压低声音。
    节奏慢慢的，每一个动作都以慢速进行著。
    半小时后，程哲终於小声开口：“阿姨，我要快一点了。”
    张翠婷瞬间便懂了他话里的意味，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巴。
    另一只手则是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张翠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变速后，张翠婷再也绷不住，压抑许久的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喘了出来。
    她眼神里带著几分无措与羞耻，仿佛在懊恼自己没能守住分寸。
    他慢下来，轻声安抚：“別怕，很轻，她听不见。”
    她等了些许，確定隔壁没有任何动静。
    缓缓鬆开了抓紧床单的手，也不再死死捂著嘴，取而代之的是细碎的娇喘顺著气息慢慢泄出。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每一次出声都克制著，跟著节奏，配合著。
    结束后，两人静静躺著休息了片刻，待张翠婷呼吸稍显平稳。
    他忽然俯身，小心翼翼地將张翠婷再次抱起。
    熟女的优势，就是瞬间明白下一步该做什么。
    张翠婷附身，双手抵在程哲肩头，酒意早已散了大半，清明让她多了几分迟疑。
    动作开始勉强，轻轻摇晃起来，每一下幅度都不大。
    她咬著唇，偶尔发出的娇喘压得极低，直到最后。
    还是顺著心意与他一同做完，结束后才虚脱般地靠在他胸前，胸口微微起伏。
    酒醒过来的张翠婷却像是突然变了个人，猛地从他身上起开，不等程哲反应，便伸手將他拉起往门外推。
    程哲猝不及防，踉蹌了两步，哭笑不得地开口：“阿姨，这就翻脸不认人了？也太快了点吧。”
    张翠婷手上动作不停，脸颊却烧得厉害，小声道：“赶紧出去！趁我喝醉占我便宜！”
    程哲闻言，知道她酒醒了，也不再逗她，顺著她的力道退到门外，不甘心地多看了她两眼才离开。
    关上门的瞬间，张翠婷身子一软，靠在门板上大口喘著气。
    酒意彻底散了，她抬手狠狠扭了自己大腿一下，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看著房间里凌乱的床铺，她满脸悔恨，心里暗骂自己：“完蛋了！张翠婷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女人，居然和他做这种荒唐事！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可这份悔恨没持续多久，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方才的片段，程哲的爱抚、两人的默契配合。
    她扶著门板慢慢站直身子，脸颊的热度不仅没退，反而烧得更旺，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越想，心底就越泛起一股异样的兴奋。
    更让她羞耻的是，没想到小程年纪轻轻，居然懂这么多，半点不显生涩，反倒这般体贴，还主动和自己互相服务，没有嫌弃她年纪大的意思。
    思绪一旦放开，那些亲昵的画面便越发清晰，满脑子都是两人在床上彼此配合的模样，挥之不去。
    当晚躺在床上，她辗转难眠，闭上眼全是和小程相处的点滴，一整晚的梦境里，全是两人缠绵的场景。
    “雅雅你听我解释！我和小程只是...”
    “小程，那里不行！阿姨没试过...”
    张翠婷说著梦话惊醒！醒来时浑身燥热，显然是一晚都是梦到了那种事情。

 第37章 清醒后

    第二天一早，张翠婷顶著一身疲惫起身，刚走到客厅就撞见程哲。
    两人四目相对，都默契地移开视线，神色坦然，仿佛昨晚的缠绵只是一场虚幻的梦。
    彼此间连多余的寒暄都没有，赵雅早已黏糊糊地靠在程哲身边，手里拿著刚烤好的麵包餵他。
    丝毫没察觉到两人之间那层疏离与默契，依旧缠著程哲撒娇。
    张翠婷坐在餐桌旁，指尖捏著筷子却迟迟没动，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程哲那边瞟，又在撞见赵雅的目光时慌忙收回。
    脸色也比平时苍白几分，整个人透著股说不出的怪异。
    赵雅本很快便察觉到不对劲，咬著吐司歪头问她：“妈，你昨天晚上怎么那么晚才回家啊？而且今天早上怎么怪怪的，是不是有事瞒著我？”
    张翠婷满心慌乱，她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惶，手一抖，手里的玻璃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碎片和水渍溅了一地，张翠婷僵在原地，脸色更加难看。
    程哲见状，立马起身走到她身边，没看她，只是蹲下身默默收拾地上的碎片。
    一边收拾一边语气自然地对赵雅说：“雅雅，別追问了，阿姨肯定是这两天忙著找工作又熬了夜，累著了。”
    “我看这两天就让阿姨好好在家休息，工作的事先別著急，等养足精神再说。”
    赵雅一听，瞬间气鼓鼓地撅起嘴，瞪著程哲抱怨：“凭什么啊！我之前在家待著的时候，你从来都只催著我出去找工作，嫌我在家閒著！”
    “现在倒好，关心我妈妈比关心我还多，你到底是谁的男朋友啊！”
    程哲收拾碎片的动作一顿，抬头揉了揉赵雅的头髮，哄著道：“別闹脾气，你年纪轻轻，精力足，多出去闯闯是应该的。”
    “阿姨这个岁数了，还要操心生活、忙著找工作，肯定比你更疲惫，让她多休息几天也是情理之中的。”
    赵雅听程哲这么一说，心里的委屈和醋意消散了大半，嘟囔了两句“好像也是哦”，便不再纠缠。
    可这边的张翠婷却早已尷尬得无地自容，脸颊阵阵发烫，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她眼神不受控制地往程哲那边瞟，脑海里全是昨晚缠绵的画面，一时竟发起了呆，连程哲收拾完碎片起身都没察觉。
    这异样的模样恰好被赵雅看在眼里，她放下手里的麵包，好奇地问：“妈，你怎么老是盯著程哲看啊？”
    “是不是他脸上有什么东西？”
    张翠婷猛地回神，对上女儿疑惑的目光，瞬间满脸通红，羞耻感涌上心头。
    慌忙移开视线，语气慌乱地狡辩：“没、没有啊，我就是看他收拾得乾净，想著让你以后也多学学，別总是毛毛躁躁的。”
    赵雅皱了皱眉，总觉得妈妈的解释有些牵强，神色也惊慌失措。
    可转念一想，一边是自己的亲妈妈，一边是朝夕相处的男朋友，能有什么事？
    便摇了摇头，没再多想，拿起麵包开始和程哲念叨周末的行程。
    没过多久，赵雅吃完早餐，拎著包跟两人道別后就出门上班了。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紧绷的氛围骤然鬆弛，张翠婷和程哲几乎同时鬆了口气，对视一眼又慌忙移开。
    张翠婷率先打破沉默，刻意压低了音量：“小程，昨天晚上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忘了吧。”
    程哲闻言，故意挑眉看她，故作疑惑地反问：“昨天晚上？什么事情？我怎么不记得了？”
    这话瞬间让张翠婷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羞耻感涌上心头，她咬著唇：“你...你別装了！就是...就是我们昨晚...”
    话没说完，实在难以启齿，她窘迫地別过脸，不敢看程哲的眼睛。
    程哲看著她手足无措的模样，语气放轻了些，却依旧带著几分调侃：“阿姨是说，我们互相配合的那些事？。”
    “你別说了！”张翠婷猛地打断他，再也受不了这满屋的曖昧与羞耻。
    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还飞快地反锁了。
    程哲站在原地，看著紧闭的房门，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低笑一声后。
    收敛了神色，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出门上班了。
    三四天后的傍晚下班，程哲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副驾上的李艷萍妆容精致，带著意味深长的笑：“下班挺准时啊？”
    程哲繫上安全带，语气平淡：“最近工作没什么事。”
    话音刚落，他便踩下油门，车子缓缓匯入车流，朝著不远处的一家快捷酒店驶去。
    两人全程没再多言，却透著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不知道的是，身后不远处，一辆黑白色轿车始终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驾驶座上的王震握著相机。
    奔驰轿车停在快捷酒店门口，程哲和李艷萍先后下车走进酒店后，王震迅速找了个隱蔽的车位停下。
    拎著相机跟了过去，躲在酒店大堂的柱子后，清晰地拍下了两人並肩走进电梯的画面。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王震就守在酒店门口，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脚下堆了一地的菸蒂。
    直到傍晚八点多，程哲和李艷萍才並肩走出酒店。
    李艷萍脸上的风情挡都挡不住，不时侧头和程哲说著什么，程哲则偶尔点头。
    王震见状，眼睛都看直了，手里的相机攥得死紧，嘴巴上满是嫉妒与不甘。
    低声骂道：“程哲这混蛋，玩的女人姿色都这么好！”
    他眯著眼仔细打量李艷萍，越看越心动。
    “这女的又年轻又娇媚，身段也好，也是个不输张诗怡的极品货色！”
    话音刚落，他赶紧举著相机不停按动快门，將两人从酒店出来的画面一一拍下。
    嘴里念念有词：“赶紧多拍点，这次肯定稳了，张诗怡看到这些，绝对忍不了！”
    等程哲转身离开，李艷萍走进单元楼后，王震才收回相机，翻看起里面的照片。
    有两人走进酒店的合影，有电梯里的侧脸，还有楼下寒暄的画面，每一张都足够有衝击力。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得意：“成了！就这照片，张诗怡看见了绝对不会忍，这次肯定稳了！”
    此时的李艷萍刚走进家门，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程哲半句没提要和赵雅分手，显然还是捨不得拋弃赵雅那个蠢货。
    “捨不得？没关係，我帮你断了念想。”李艷萍喃喃自语。
    看来，是时候让赵雅亲眼撞见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第38章 羞辱王震

    她想像著赵雅撞见她和程哲亲密画面时的场景，赵雅肯定会睁大眼睛，满脸震惊和绝望。
    眼泪鼻涕一把流，说不定还会崩溃大哭，那样的模样想想就让她愉悦无比。
    她已经开始在心里琢磨，该找个什么时机，设计一场“偶遇”，让赵雅亲眼见证这一切。
    到时候程哲百口难辩，只能彻底和赵雅决裂，跟著她一条道走到黑。
    李艷萍越想越兴奋，她已经开始迫不及待想看到赵雅那副崩溃的嘴脸了。
    一边想著，她一边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的衣物，开始轻哼了起来。
    另一边，王震揣著满相机的“战果”，他就迫不及待掏出手机，拨通了张诗怡的电话。
    脸上泛起淫笑，满是邀功的急切。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听筒里传来张诗怡柔和的声音：“王哥，怎么这个点打电话？”
    王震清了清嗓子，刻意拔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诗怡，我跟你说个大事！程哲他狗改不了吃屎！”
    张诗怡那边顿了顿，带著些紧张追问：“什么事？他又怎么了？”
    “还能怎么！这小子就是个没良心的主，刚求你原谅，转头就勾搭上別的女人了！”
    王震唾沫横飞地吐槽，把拍到的画面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那女的长得別提多水灵了，年轻娇媚，身段也好，比你之前见过的谁都出眾！”
    王震语气里带著几分嫉妒，更多的是想激起张诗怡的怒气。
    “你说他是不是渣男？根本没把感情当回事，亏你之前还对他那么上心！”
    听筒里很快传来张诗怡带著哽咽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他...他竟然真的这样，我还以为他只是一时糊涂，没想到他根本就是玩弄我。”
    张诗怡一边说，一边悄悄翻了个白眼，心里对王震的愚蠢嗤之以鼻。
    见张诗怡“动了情”，王震心里乐开了花。
    连忙放缓语气假意安慰：“诗怡，你別伤心，这种渣男根本不值得你难过。”
    “你看看他，对你半分真心都没有，也就我，真心实意对你好，处处替你著想。”
    他越说越得意，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张诗怡彻底看清程哲的真面目，哭著扑进自己怀里，然后死心塌地跟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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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他忍不住对著电话傻呵呵地笑了起来，眼神里的贪婪和期待毫不掩饰。
    张诗怡听到他痴傻的笑声，强忍著没掛电话，依旧用柔弱的语气说：“王哥，还是你对我好...这段时间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撑过来。”
    “房租、买衣服，就连我买衣服的钱，都是你帮我出的，也就你愿意对我这么好。”
    这话瞬间戳中了王震的软肋，他胸脯拍得砰砰响：“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你肯找我要钱，说明你心里信任我，没把我当外人！我就知道，你早晚能明白我的心意。”
    一想到这段时间张诗怡对自己的“依赖”，小到零食钱，大到房租。
    在他看来，这就是张诗怡彻底放下防备、对自己倾心的信號，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拿下她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春秋大梦里，对著电话笑得合不拢嘴，丝毫没察觉到张诗怡那边早已没了声音，只剩压抑的呼吸声。
    张诗怡握著手机，听著王震痴傻的笑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心里暗暗盘算：看来是时候跟他摊牌了。
    张诗怡压下心底的不屑，掛掉电话后，找到程哲电话后拨通。
    电话接通，她便带著几分戏謔追问：“可以啊程哲，才几天不见，就又换了个年轻漂亮的女朋友？”
    程哲一愣，忽然开口：“那王震又跟踪我了？”
    “现在他可盯著你呢。”张诗怡话锋一转，语气认真。
    “王震那傢伙拍到了你的照片，刚打电话来我这邀功，还一个劲说你坏话，想挑拨咱们。”
    程哲冷笑著开口：“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按照程哲的安排，张诗怡给王震发了条消息。
    语气羞涩曖昧：“王哥，今晚八点我在城南的星光餐厅等你，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
    王震看到消息，瞬间喜不自胜，只当张诗怡终於想通要投入自己怀抱。
    特意换上一身自以为体面的西装，提前半小时就赶到了餐厅，找了个显眼的位置坐下，频频看向门口，满脸焦急。
    可直到晚上九点，餐厅里的客人都渐渐少了，张诗怡的身影也没出现。
    王震接连发了几条消息都石沉大海，打电话更是直接被掛断，脸上的得意渐渐被尷尬和恼怒取代。
    周围食客投来异样目光，就在他坐立难安时，程哲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身旁还跟著笑意盈盈的张诗怡。
    “哟，王哥，这么有閒情逸致，一个人在这吃烛光晚餐呢？”程哲拉著张诗怡在他对面坐下。
    王震看到两人並肩而立的模样，瞬间明白自己被耍了，脸色涨得通红：“程哲！是你搞的鬼？”
    “诗怡！你到底什么意思！”
    张诗怡拢了拢头髮，语气淡漠：“什么意思？你说我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不屑，“就你这样的人，也想勾搭我？”
    两人一唱一和的嘲讽，让王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不等他发作，程哲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扔在他面前：“別光顾著生气，先看看这个。”
    “你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泄露公司机密、违规收受回扣，每一条都有据可查。”
    王震拿起文件翻看，越看心越沉：“这...这不可能！你什么时候收集的？”
    “你以为我当了你主管后都在干嘛？”程哲的语气冷了下来。
    “公司已经决定，正式开除你，后续还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还有，是什么让你敢勾搭你领导的女人？”
    程哲此刻昂著头，刻意提醒著两人是上下级的关係。
    “不！不可能！”王震猛地站起身，桌椅被撞得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双目赤红地盯著程哲。
    “程哲，我在公司十年了！你不能这样！”他指著程哲的鼻子，发泄著心中的怒火。

 第39章 王震被抓

    “我一定会报復你！迟早杀了你！还有张诗怡那个贱人，也別想跑！”
    “程哲你给我等著，我要让你亲眼看著，我怎么玩弄张诗怡，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王震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周围的食客都被嚇得纷纷避让。
    程哲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嗤笑一声：“王震，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齷齪东西？”
    他缓缓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王震刚才那些威胁的话语清晰地传了出来：“迟早杀了你！....还有张诗怡那个贱人...我要让你跪著看我怎么玩弄她！”
    “威胁要杀我？还想玩弄诗怡？”程哲晃了晃手机，眼神冰冷。
    “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了下来。”
    “现在，你觉得你还有机会报復我？还是先想想，这些话要是传到警察耳朵里，你会有什么下场吧。”
    王震看著程哲手里的手机，脸上的暴怒一滯，隨即怨毒的盯著程哲。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现在帽子叔叔应该已经去你住的地方了。”
    “开始搜查你擅自备份的公司机密。”
    程哲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补了句诛心的话。
    这话如同响雷，让他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想起电脑硬碟里不仅有备份的公司机密，还有不少偷拍的见不得人的录像。
    那些东西要是被警察搜走，自己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王震再也顾不上脸面，甚至没来得及跟程哲爭辩，猛地推开身前的桌椅。
    他像疯了一样朝著餐厅门口衝去，嘴里还含糊地嘶吼著：“完了！完了！完了！”
    他衝出去的速度又快又急，衝过张诗怡身旁，让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露出明显的后怕：“他...他这是干什么？跟疯了一样。”
    程哲眼神淡漠地看著王震消失在餐厅门口的狼狈背影，不屑道：“看他这反应，恐怕藏的不止是公司机密那么简单。”
    “问题，远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得多。”
    收回目光，程哲脸上柔和了几分，嘴角勾起一笑容：“总算能解决掉这个麻烦了，这小子缠了这么久，也该有个了断。”
    说著，他转头看向张诗怡，眼底带著几分调侃，“对了，这傻子前前后后给你花了多少？”
    张诗怡闻言，轻轻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娇怒：“哟，这是吃醋了？”
    “说起来，他可比你大方多了，房租、衣服、零食，只要我开口，从来没含糊过。”
    程哲笑了笑，伸手捏了捏脸，语气宠溺：“是我疏忽了，今晚好好陪陪你，咱们去逛逛，想买什么隨便你，我来买单。”
    张诗怡脸上微微露出笑容，却没接逛街的话茬，看著程哲认真开口：“程哲，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这些。”
    程哲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面露难色，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
    不等他开口，张诗怡便上前一步，凑近他耳边，小声娇羞道：“今晚，最少三次。”
    程哲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看著张诗怡认真的眼神，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勉强点了点头：“行，怕你受不了。”
    夜色渐深，两人躺在床边准备休息，手机就突然响起。
    他起身走到窗边接听，语气沉稳：“您好，我是程哲。”
    电话那头传来民警清晰的声音：“程哲先生，您好，关於王震涉嫌挪用公款、泄露公司机密等违法行为，我们已初步调查核实，证据確凿，后续会依法处理，特向您告知相关情况。”
    程哲应了声“好的，辛苦各位”，掛了电话后，脸上多了些放鬆。
    他刚转身，手机又震了几下，是公司工作群的消息不断弹出。
    点开一看，一个名叫小陈的同事率先发了条消息，语气满是震惊：“你们绝对不会相信！王震有多变態！！”
    “我表哥是內部办案人员，跟我说的！调查的时候发现他电脑里全是那种低俗小视频！还有好多他偷拍自己和別的女人的那种视频！”
    小陈的消息一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消息刷得飞快。
    “真的假的？你別造谣啊！”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瞎说！”
    有人紧跟著回覆：“真没想到啊！他居然藏这么深！”
    “我的天，这也太嚇人了，还好平时跟他没什么交集。”
    还有一位女同事发消息：“我以前还被他带过两个月，现在想想浑身发麻，居然是这种人！嚇死我了。”
    不少人附和著吐槽，满屏都是震惊和后怕。
    程哲快速瀏览完群消息，发出一条消息：“大家冷静点，別瞎討论了。”
    “王震平常工作能力確实不错，但论为人，过於隨意散漫，做事不按规矩来，这次出事只是迟早的事。”
    “后续公司会有正式通知，相关情况以警方和公司通报为准，別传谣言，也別过度揣测。”
    他作为主管，这番话一出，群里的討论声渐渐平息。
    不少人回復“收到”“程主管说得对”。
    放下手机，程哲刚转过身，就见张诗怡靠在床头，盯著他眼睛道：“这次我帮你这么大个忙，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程哲將她搂入怀中，笑著反问：“那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
    张诗怡故作思考状，几秒后突然眼睛一亮，凑到他面前认真道：“我想和你住一起！”
    “啊？”程哲瞬间愣住，脸上的笑容僵住，尷尬感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想到家里那对和自己关係曖昧的母女。
    要是再让张诗怡住进去，三个女人凑在一起，岂不是彻底乱套了？
    他张了张嘴，本想直接拒绝，可对上张诗怡满是期待的眼神，又想起她这两天的帮助，和付出实在狠不下心。
    犹豫了半天，程哲终究还是勉强点了点头，琢磨出一个权宜之计：“住进来倒是可以，但得委屈你一下，假装是我的表姐，来家里暂住一段时间，千万別露馅。”
    说完，程哲忍不住嘆了口气，满是无奈。
    赵雅年纪小，心思简单，估计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破绽。
    可张翠婷不一样，她见多识广，短时间內或许察觉不到，但日子一久，肯定能看出端倪。

 第40章 我才是主人！

    次日清晨，程哲早早抵达公司，不少同事便投来异样的目光，有讚许，有羡慕，还有几分敬畏。
    毕竟王震被警方带走的消息，经过昨晚工作群的发酵，早已在公司內部传开，大家都清楚是程哲揪出了这个藏在公司里的隱患。
    九点整，部门月度例会准时召开，公司几位核心领导层竟悉数到场，这让在场的同事们都暗自诧异，纷纷猜测会议內容定然不一般。
    部门经理李南率先开口，目光扫过眾人后，最终定格在程哲身上，语气中满是讚许：“今天开会，首先要重点表扬一个人——程哲。”
    话音落下，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程哲身上，他微微欠身，神色依旧沉稳。
    “王震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泄露公司核心机密，还藏有诸多违法违规的行为。”
    “若不是程哲同志心思縝密、反应迅速，公司后续恐怕会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经理语气严肃，话锋一转又添了几分欣慰。
    “程哲这次不仅为公司除了一大害，更维护了公司的利益和声誉，这样有担当、有能力的年轻人，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总经理见状，也笑著补充道：“程哲，你入职以来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这次事件更是凸显了你的责任感和执行力。”
    “经董事会商议，你的主管职位提前转正，后续公司会为你申请专项奖金，算是对你这次贡献的肯定。”
    程哲站起身，微微鞠躬：“谢谢各位领导的认可，这都是我分內之事。”
    “后续我也会更加严谨地开展工作，不辜负公司的信任。”
    经歷了王震这档子事，他在公司的立足之地总算彻底扎实了。
    会议继续推进，谈及与宏远集团的合作项目时，总经理再次点名。
    “宏远集团是咱们公司今年重点对接的合作伙伴，这个项目至关重要。”
    “经过领导层一致商议，同时宏远那边的李总也特意指定，后续这个项目就由程哲全权负责。”
    此言一出，在场眾人再次譁然。
    宏远集团实力雄厚，这个项目不仅规模大，而且后续的发展潜力极高。
    负责这个项目，无疑是公司对他的极大信任，更意味著绝佳的晋升机会。
    几位资歷稍深的同事看向程哲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复杂。
    “总经理，各位领导，这个项目责任重大，我担心自己经验不足，恐怕难以胜任。”程哲虽心中欣喜，却依旧保持表面上依旧谦逊。
    “年轻人，要有信心！”总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篤定。
    “我们相信你的能力，而且公司会安排资深同事协助你，放手去做就行。”
    “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能力，堪称年少有为，未来可期啊！”
    见领导態度坚决，程哲便不再推辞，郑重应道：“请各位领导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確保项目顺利推进。”
    会议结束后，不少同事主动上前向程哲道贺，他一一礼貌回应，心中却已开始计划著项目对接的后续事宜。
    刚回到工位坐下，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林薇薇”三个字，连忙按下接听键。
    “程哲，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爸已经出院了，身体恢復得挺不错的。”电话那头传来林薇薇轻快的声音，满是喜悦。
    “真的？太好了！”程哲由衷地为她高兴。
    “出院后一定要多注意休息，后续复查也別落下。”
    “嗯，放心吧，医生都交代过了。”林薇薇顿了顿，她羞涩的继续说著，
    “还有件事想跟你说，我已经跟我爸妈提过你了，他们说想请你这几天来家里吃顿便饭，认识一下。”
    程哲心中一动，虽之前林薇薇和自己通过气，真正听到这话时，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连忙应道：“好啊，没问题！你看哪一天方便，我提前安排好时间。”
    “不急，你先忙工作，等你这几天有空了告诉我就行。”
    “其实也没什么特別的，就是一顿便饭，你別太紧张，就当是来家里做客。”林薇薇笑著说。
    “薇薇，你爸妈平时有没有什么特別的喜好？我去的时候也好准备点礼物，总不能空著手上门。”程哲思考了下开口。
    林薇薇想了想，说道：“不用准备太贵重的东西，他们都不讲究这些。”
    “我爸平时喜欢喝两口茶，你要是实在想带，买点茶叶就行。”
    “我妈就喜欢些家常的东西，不用特意费心。”
    “好，听你的。”程哲点点头，心中已有了主意。
    掛了电话，程哲脸上的笑意久久未散。
    职场上得到认可，情场上又有了新的进展，这让他连日来因王震带来的烦躁感终於消失。
    他打开电脑，一边梳理著宏远集团项目的初步对接思路，一边在备忘录里记下要给林薇薇父母准备的礼物。
    只是想到家里还住著赵雅和张翠婷，如今张诗怡也要以“表姐”的身份住进来。
    再加上即將要见林薇薇的父母，程哲不由得揉了揉眉心，心中暗嘆：简直一团乱麻，就像无数个定时炸弹...
    稍稍定了定神，便拨通了李若惜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语气诚恳：“李总，您好，我是程哲，特意给您打个电话，感谢您的信任和推荐。”
    电话那头传来李若惜爽朗的笑声：“程哲啊，客气什么。”
    “我向来眼光没问题，当初接触下来就觉得你是个踏实靠谱、有能力的人，让你负责这个项目，我放心。”她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你看这两天什么时候有空，来宏远一趟，咱们团队谈谈后续细节。”
    “好的李总，我这边隨时都可以，您定时间就行。”程哲连忙应下，又寒暄了两句便掛断了电话。
    眼看快到下班时间，程哲坐在工位上，脑子里反覆推演著回家后该怎么跟赵雅和张翠婷说。
    直接说张诗怡要搬进来？会不会太突兀，让她们多想？毕竟张翠婷心思通透，赵雅虽然单纯，但也容易敏感。
    他琢磨著，或许该先从张翠婷入手，张翠婷经歷得多，顾全大局，先跟她私下说明情况。
    可又怕张翠婷看出破绽，毕竟“表姐”的身份太经不起推敲，相处久了难免露马脚。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又反应过来，猛地拍了下桌子，眼神瞬间清明。
    赵雅母女本就是借住在家中，张诗怡过来也只是暂住，说到底，都是寄人篱下！
    我才是主人，我才是说了算的！我怕什么！

 第41章 三女齐聚

    程哲推开家门时，赵雅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张翠婷则在厨房收拾著晚餐的残局。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看了过来，赵雅眼中带著几分日常的亲昵，张翠婷则多了些闪躲。
    他斟酌了片刻，还是直接开口：“雅雅，阿姨，跟你们说个事。”
    “我有个远房表姐，最近来这边找工作，没地方住，想在咱们这儿借住一段时间，等会就过来。”
    话音刚落，赵雅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猛地坐直了身子。
    明显不悦的开口：“啊？还要来一个人住啊？再来人多就不方便，我不想別人住进来。”
    张翠婷手中的动作顿了顿，转过身来，看著赵雅皱了皱眉，又看向程哲。
    她放下手中的抹布，走过来拉了拉赵雅的胳膊，轻声劝道：“雅雅，別任性，咱们也是借住在程哲这里。”
    “人家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有亲戚来借住，咱们没什么立场拒绝的。”
    “可是...”赵雅还想反驳，却被张翠婷用眼神制止了。
    张翠婷看向程哲，语气平和：“程哲，谢谢你提前跟我们说。”
    “既然是你的亲戚，住进来没问题，我们多注意点分寸就好，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程哲这话不是商量，只是通知。
    他们母女俩寄人篱下，能有个安身之所已属不易，哪里有资格挑三拣四。
    程哲看著张翠婷明事理的样子，心中稍稍鬆了口气，对赵雅说：“等会帮忙把空房间收拾一下。”
    赵雅瘪著嘴，闷闷不乐地扭过头，不再说话，心里却憋著一股气。
    暗下决心等那个所谓的“表姐”来了，一定要给她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里真正受重视的人。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八点多。
    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赵雅眼睛一瞪，抢先站起身，故意放慢了开门的速度，脸上摆著十足的冷脸，准备一开门就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门一打开，赵雅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门口站著的女人约莫三十，身著一身包臀裙，五官精致明艷，气质优雅，手里还提著两个精致的礼盒，正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那股由內而外的魅力，让赵雅准备好的所有刻薄话语都瞬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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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诗怡上下打量了赵雅一番，眼神带著几分稚气的敌意，忍不住笑著开口：“你就是程哲的女朋友吧？”
    “我是他的远房表姐张诗怡，以后麻烦你啦。”
    “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你收下吧。”说著，便將手中的一个礼盒递了过去。
    赵雅愣在原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尷尬地站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她本来是来下马威的，结果不仅被对方的顏值惊讶到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接过了礼盒，支支吾吾地说了句：“我...我...请进吧。”
    张诗怡接著打量了眼赵雅，没再多说，提著行李走了进来，正好撞见闻声过来的程哲和张翠婷。
    张翠婷一眼看到张诗怡，顿时被她的明艷动人惊得微怔，目光下意识地在程哲和张诗怡之间转了一圈。
    当她瞥见张诗怡看向程哲时，眼神里根本没有亲戚间的疏离与客气，而是一种远比亲情复杂得多的神情，张翠婷的心不由得沉了沉。
    接下来帮张诗怡安置行李的过程中，张翠婷看得更清楚了。
    程哲不用张诗怡开口，就精准地知道她的习惯把衣物放在衣柜上层，短裙则放在中下层，还顺手帮她接了杯温水。
    张诗怡递东西给程哲时，肢体接触后，两人都没觉得异样，反倒像亲密恋人般自然。
    他们嘴上说著“好久不见”，可那股默契，却骗不了人。
    那是深度相处后才沉淀下的熟络，绝非“远方表姐”这层关係能解释的。
    张翠婷越看心越乱，脑子里忍不住冒出各种猜测。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係？程哲为什么要瞒著？难不成是之前的恋人？一个个念头翻涌，让她胸口发闷。
    忽然间，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心臟也跟著加速。
    她猛然惊觉，自己竟在潜意识里把程哲当成了“自己的人”。
    赵雅是她的女儿，黏著程哲、分享程哲的关照，她尚且能坦然接受。
    可张诗怡的出现，却让她莫名生出强烈的排斥感，那种不愿程哲被旁人“分走”的情绪，浓烈到让她心慌。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个认知让她羞得恨不得低下头，暗自懊恼自己的不知分寸。
    好不容易帮张诗怡把房间收拾妥当，程哲鬆了口气，擦了擦额角渗出的薄汗，走到客厅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这时，赵雅正拉著张诗怡在房间里问东问西，一会儿打听她和程哲的关係，一会儿好奇她的感情状况，嘰嘰喳喳没个停。
    张翠婷见状，悄悄走到客厅，在程哲身旁的沙发上坐下。
    她犹豫了半天，才轻声开口：“小程...”
    可话刚出口，又不知道该怎么往下问。
    想问他们的关係，想提醒他注意分寸，却猛然意识到，自己和程哲之间，本就有著那些羞耻的事情，甚至是不合伦理的禁忌。
    这些话堵在嘴里，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垂下头，看著自己交握的双手，她连自己的处境都拎不清，又有什么资格去追问別人的秘密？
    “怎么了，阿姨？”
    程哲放下水杯，转头带著笑意看向面前羞红脸的张翠婷，忽然倾身凑近。
    压低了声音，语气带著戏謔与曖昧：“阿姨是不是想了？”
    张翠婷听闻浑身一僵，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房间门口，见门敞开著，赵雅和张诗怡的说话声隱约传来，才稍稍鬆了口气。
    隨即，她抬眼看向程哲，眼底满是幽怨，脚下轻轻踢了他一下，示意他別乱说话。
    可程哲却丝毫不在意，反而起身，一把將她紧紧搂入怀中。
    张翠婷猝不及防，下意识想惊呼出声，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一双眸子满是惊慌地看著程哲。
    “快鬆开！她们要出来了，別被她们看见！”她急得眼中泪水都开始打转，凑在程哲耳边小声催促，反而显得更加诱惑。
    程哲却置若罔闻，反而脸贴著她长发，仔细嗅著她秀髮间淡淡的香味，手臂收得更紧。
    张翠婷快要哭出来，一边用手推他，一边频频回首望向房间门口，生怕下一秒赵雅就会出来，两人的曖昧模样被撞个正著。

 第42章 一团乱麻

    下一秒，程哲忽然侧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温热的触感让张翠婷浑身一颤，挣扎得更厉害了。
    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搡，可程哲的怀抱像铁箍一般，怎么也挣不脱。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交谈声渐渐小了下来，隱约传来起身的动静。
    张翠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像潮水般涌来，原本就泛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脸哀求地看著程哲，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无助。
    程哲看著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凑到她耳边，依旧是那曖昧的语气：“那下次什么时候？”
    张翠婷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声音带著哭腔，急促地说：“明天！明天！快鬆开我！”
    程哲轻笑一声，果断鬆开了手，就在他鬆开的两三秒后。
    赵雅拉著张诗怡走了出来，两人说说笑笑，儼然一副已经处成好闺蜜的模样。
    张翠婷连忙擦了擦眼角，瞬间恢復了平静的神色，起身说道：“你们出来了，我去给你们泡点茶。”
    说完，便急匆匆地走向厨房，步伐里带著些匆忙和慌乱。
    张诗怡看著张翠婷仓促离去的身影，又瞥了一眼嘴角还带著笑意的程哲，仿佛明白了什么。
    赵雅却丝毫没有察觉异样，拉著张诗怡走到程哲身边，嘰嘰喳喳地说：“程哲，诗怡姐人超好的！我们刚才聊了好多呢！”
    张翠婷端著泡好的茶出来，几人围坐在客厅閒聊，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
    赵雅兴致勃勃地分享著工作的趣事，张诗怡也偶尔搭话，言语间分寸得当，又不失风趣。
    不知不觉间，时钟指向了十点多，赵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著眼睛说困了，张翠婷见状，便起身带著赵雅回了房间休息。
    待两人房间的灯熄灭后，客厅里只剩下程哲和张诗怡。
    张诗怡脸上的客气笑意瞬间褪去，卸下了所有偽装，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隨性地將双脚翘到程哲的大腿上。
    语气慵懒地说：“来，给揉揉，跑了一天路，脚都酸了。”
    程哲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依言伸出手，轻轻揉捏著她的脚掌。
    张诗怡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著他的按摩。
    过了片刻，忽然笑盈盈地凑近，压低声音问道：“老实说，你是不是和赵雅她妈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係？”
    程哲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尷尬，连忙否认：“別瞎说，没有的事，就是普通的借住关係。”
    “还嘴硬？”
    张诗怡挑眉，轻轻抬脚，带著点戏謔地踩著他嘴巴。
    “跟我你还不老实？刚才她急匆匆躲进厨房那模样，还有你脸上的笑意，我还能不懂你？”
    程哲无奈，伸手將她的脚从自己嘴上拿下来，放在手中开口：“之前发生了一点意外，情况比较特殊。”
    程哲的话音刚落，张诗怡当即嗤笑一声，眼底满是瞭然的戏謔，话语中不留半分余地。
    “別跟我说意外不意外的，净扯这些没用的，你实话告诉我，你们俩，做了没？”
    程哲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停住，直视看向张诗怡。
    她眼底的篤定几乎要溢出来，分明是已经认定了答案，再追问不过是要他亲口承认。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避开她过於锐利的目光，沉默几秒后，终究是轻轻点了点头。
    “可以啊程哲，”张诗怡当即低笑出声，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真没看出来，你这藏得够深的，家里还藏著对母女花。我知道你不老实，却没料到你这么不老实。”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挑眉补充道：“开始电影院，我可亲眼瞧见你跟另一个女朋友一起。”
    “说吧，除了她们，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女人？”
    程哲闻言，连忙坐直了身子，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地否认：“绝对没了！情况都比较特殊，不是你想的那样。”
    见他急著辩解，张诗怡眼睛瞬间亮了，全然没在意他的否认。
    反而更加好奇，声音压低，八卦的兴致彻底被勾了起来：“我问你，张翠婷到底是怎么被你拿下的？”
    “她跟你差了那么多岁，还是赵雅的妈妈，她到底怎么同意的？”
    说著，她还扯了扯程哲的胳膊，一脸好奇地追问：“快说说，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
    “还是说你早就蓄谋已久，一步步给她下套了？细节，我要听细节！”
    程哲看著她满眼放光的模样，又想起刚才张翠婷慌乱的神情，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却还是架不住她的追问，眼神渐渐发散，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形。
    他断断续续把和张翠婷的前因后果说了个大概。
    张诗怡听完，当即挑眉坏笑，伸手戳了戳程哲的胸口，打趣道：“可以啊，现在这家里三个女的，合著是轮流伺候你唄？”
    “放心，既然我知道了，肯定给你起个带头作用。”
    程哲闻言，脸上的无奈瞬间被意外取代，反问道：“起什么带头作用？你別瞎搞啊！”
    张诗怡却故意卖起关子，抿唇一笑，摇头道：“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程哲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抬手指了指墙上的时钟：“都快十一点了，赶紧睡觉去，別在这胡言乱语。”
    “睡什么睡。”
    “我想在沙发上来一次，感觉肯定很刺激。”
    张诗怡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声音放得又软又媚。
    程哲脸色一僵，瞬间涌上几分尷尬，下意识瞥了眼赵雅和张翠婷房间的方向，压低声音：“別胡闹，她们就在屋里，万一被听见了怎么办？”
    张诗怡却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不等他再说第二句话，猛地起身扑到程哲身上，低头就吻了上去。
    程哲的身体一僵，片刻后便被她的主动点燃了情绪，反手將她抱紧，两人在狭小的沙发上纠缠在一起，渐渐陷入翻云覆雨之中。
    一番温存过后，张诗怡並未像往常那般靠在他肩头，反而占据上位，居高临下地看著喘息的程哲。
    她抬手拂了拂凌乱的髮丝，眼神里满是张扬，如同宣告般的开口：“程哲，这个家，以后我说话才算数。”

 第43章 撞见！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张翠婷便顶著一双微红的眼睛钻进了厨房。
    她一边笨拙地煎著鸡蛋，一边攥紧了围裙，脑海里反覆迴荡著昨天仓促间答应程哲的话，羞愧万分。
    一想到待会儿要和程哲、张诗怡还有女儿同桌吃饭，她就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自己的那点心思早已被人看穿。
    早餐端上桌时，赵雅打著哈欠从房间里出来，拿起麵包就啃：“妈，诗怡姐，程哲哥，早啊！今天的煎蛋看著不错～”
    她全然没察觉餐桌上异样的氛围，分享著昨晚做的好梦。
    张诗怡慢悠悠地坐下，抬眼扫了眼忙前忙后的张翠婷，开口道：“阿姨，一起来吃吧。”
    说话间，她自然地拿起程哲面前的盘子，替他摆好餐具。
    一举一动都透著“女主人”的架势，心里盘算著找个机会，打算给张翠婷立立规矩。
    程哲坐在桌旁，手里的叉子半天没动一下。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著去见林薇薇父母的事情。
    一会儿又瞥见桌对面张翠婷躲闪的眼神，再看看身旁张诗怡“女主人”的模样，最后落在赵雅单纯无害的脸上。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些错综复杂的关係里覆水难收了。
    “阿哲，你发什么呆呢？”赵雅推了推他的胳膊。
    程哲回过神，勉强扯出一抹笑：“没什么，就是在想工作上的事。”
    他抬眼扫过桌上三人，张翠婷垂著头不敢与他对视，张诗怡眼神里满是算计，唯有赵雅一脸纯粹。
    用餐结束后，四人各自散开忙活。
    赵雅回房换了身清爽的衣服，背著小包就出门了，临走前还欢快地喊著：“妈，诗怡姐，阿哲，我去上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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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然没留意身后三人各异的神色。
    隨后程哲，和张诗怡也紧接著出门上班，只留下张翠婷在家收拾著家务。
    张翠婷洗著碗、擦著台面，心里却乱糟糟的。
    刚收拾完客厅，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她慌忙掏出一看，是程哲发来的消息：“晚上好好准备，別让我失望。”
    短短一句话，让她不知作何回復，刪了又改，终究还是没能打出一个字，只能放下手机，胸口微微起伏
    另一边，程哲上班间隙，午休时刻去商场，他挑了些茶叶、保健品和水果礼盒。
    仔细包装好后，小心翼翼地放进汽车后备箱。
    又给林薇薇发了条消息確认明天上门的时间，得到回覆后，才鬆了口气。
    夜幕渐渐降临，赵雅一身疲惫回来，洗漱完就挨著张翠婷躺下，没聊几句就打起了哈欠，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张翠婷睁著眼睛躺了近一个小时，侧耳听著身边女儿安稳的呼吸声，又看了眼窗外的夜色。
    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穿好单薄的睡衣，躡手躡脚地走到程哲的房门口，犹豫了几秒，才轻轻敲了三下门。
    房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程哲一眼就看到她一身睡衣的模样，眼底瞬间燃起火热的光芒。
    二话不说就伸手將她拉进房间，连门都没来得及关上。
    张翠婷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忍不住小声惊呼：“轻点，別吵醒小雅！”
    程哲没说话，直接將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声音低沉又带著蛊惑：“把这个穿上。”
    说著，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短裙和一双吊带黑丝。
    张翠婷看到衣物的瞬间，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羞耻地別过脸：“我都这把年纪了，从来没穿过这些，不要...不要！”
    “试试看吧。”程哲轻笑一声，抚摸著她的脸颊。
    “我拿的是赵雅的，尺寸应该合適。”
    “什么？”张翠婷大惊失色，猛地抬头看他。
    “穿女儿的衣服？这绝对不行！”她本能地想坐起身拒绝，可程哲已经蹲下身，拿起黑丝就往她纤细的脚踝上套。
    张翠婷挣扎了几下，程哲却没鬆手，动作温柔却带著强硬。
    黑丝的触感贴合皮肤，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可与此同时，又有一丝异样的刺激感在心底蔓延，让她浑身微微发烫，原本的抗拒渐渐弱了下去。
    待程哲帮她穿好短裙，她咬了咬下唇，尤其是想到这是女儿的衣物，张翠婷浑身泛起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眼底满是迷离的水光，彻底放下了所有顾虑，疯狂地享受著这份禁忌的温存。
    程哲被她的主动点燃，摆出了令张翠婷羞耻又无比的姿势，房间里满是曖昧的喘息。
    就在两人情到深处、难以自拔时，“咔噠”一声轻响，程哲的房门竟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了。
    门口传来张诗怡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我睡不著，过来陪我讲讲话吧...”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便扫过房间內，看清床上的景象后，声音戛然而止。
    脸上瞬间浮现出夸张的震惊神色，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完全没料到会撞见这一幕。
    张翠婷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脸颊上的潮红被极致的惊恐取代。
    身上暴露的服装，以及那羞耻的姿势全然暴露在张诗怡眼前。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张诗怡，眼底满是慌乱与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程哲却没有多少慌张，冷静的看著张诗怡，他似乎明白了是她刻意来撞破这场景。
    而张诗怡站在门口，足足愣了几秒，才故作惊讶地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道：“阿姨...你们？”
    她的目光牢牢锁在张翠婷身上，对方四十岁年纪却穿著暴露夸张的服装，做著羞耻姿势，迎合程哲的模样尽收眼底。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算计，脸上却依旧维持著震惊不已的神情。
    张翠婷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钉在原地，姿势就那样定格著，大脑一片空白，竟一时间忘记了该如何反应，
    就在这时，张诗怡却缓缓收回了脸上的震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反手带上房门，扣上了反锁，隨后径直走到房间角落的椅子上坐下。
    双腿交叠，一副悠然自得的欣赏神情，目光在程哲和张翠婷身上来回扫视，仿佛在等著两人继续刚才的动作。

 第44章 威胁？

    张翠婷看著她这副姿態，才猛地回过神来，心底的惊恐与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她慌忙挣扎著想要起身，黑丝包裹的双脚刚触碰到冰凉的地板，便踉蹌了一下。
    隨后跌跌撞撞地走到张诗怡面前，屈膝便跪下，声音带著哭腔哀求道：“诗怡，求你了，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行不行？”
    “我...我再也不敢了，你千万別告诉小雅，也別外传...”
    张诗怡微微挑眉，看著她狼狈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拒绝：“这可不行。既然我看见了，哪有当作没发生的道理？”
    “况且，你这是和你女儿抢男人啊！”
    张翠婷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尽失，顺著张诗怡的话看向程哲，眼底满是哀求的水光，声音哽咽：“阿哲，你帮我求求情，诗怡她...她肯定会听你的...”
    程哲抬眼看向张诗怡，两人视线在空中交匯，不过一秒便达成了无声的默契。
    他看著张诗怡，语气平淡地开口：“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张诗怡轻笑一声，直接拋出条件：“想让我保密也可以，简单，你们俩，当著我的面把刚才的事继续下去。”
    “什么？”张翠婷瞳孔骤缩，愣在原地，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席捲全身，脸颊烫得惊人。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程哲，希望能从他眼中看到一丝反对，可程哲却面无表情，起身走上前，直接伸手將她拉回床上。
    不等张翠婷反应，程哲便延续了刚才的动作。
    张翠婷浑身僵硬，心底的燥热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难堪与慌乱，她只能下意识地配合著程哲的动作，手脚都显得格外笨拙。
    她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份温存上，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床边的椅子上。
    张诗怡正双腿交叠坐著，双手抱臂，眼底满是玩味的欣赏，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每一次与张诗怡的目光不经意相撞，张翠婷都觉得浑身发麻，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收回视线，继续配合著程哲。
    可看了没一会儿，张诗怡便皱起了眉，显然是看不过去她这副僵硬笨拙的模样。
    “嘖，这么放不开怎么行？”张诗怡轻笑一声，起身走到床边，语气不耐的开始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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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稍微弯一点，肩膀放鬆，別跟块木头似的。”
    见张翠婷依旧僵硬，她索性直接上手，伸手按住张翠婷的腰腹轻轻调整，又掰了掰她的肩膀，强行纠正她的身位。
    张翠婷被她触碰的瞬间浑身一颤，羞耻感更甚，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张诗怡摆布。
    约莫五分钟后，在程哲的动作与张诗怡的指导纠正下。
    张翠婷的呼吸渐渐加速，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最后直接趴在了程哲身上，浑身脱力般微微颤抖。
    即便如此，她的目光还是下意识地飘向张诗怡，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无措，像个做错事等待老师惩罚的小孩，连呼吸都带著几分小心翼翼。
    程哲察觉到她的状態，抬头看向张诗怡，语气无奈：“好了诗怡，別嚇唬她了。”
    说著，伸手將趴在身上的张翠婷轻轻搂进怀里，动作带著几分安抚。
    张诗怡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戏謔，笑著打趣：“还真是郎情妾意。”
    话音刚落，她忽然起身，动作乾脆利落地上了床，不等程哲和张翠婷反应，便伸手勾住程哲的脖颈，俯身就吻了上去。
    张翠婷趴在程哲怀里，浑身瞬间僵住，瞳孔骤缩，震惊万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著张诗怡主动的姿態，看著程哲虽有片刻错愕却並未推开的模样，心底猛地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什么。
    张诗怡哪里是什么远房表姐，他们俩本就是情人关係，今日这般，不过是她想抓著把柄，宣示主权，还想將自己也拉入其中。
    片刻后，张诗怡才缓缓鬆开程哲，转头看向满脸呆滯、眼神涣散的张翠婷。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带著威胁的笑：“怎么？看傻了？”
    她顿了顿，语气强势地威胁道：“没想到你一把年纪，连自己女儿的男人都抢，够不知廉耻的。”
    “想让我替你保守这个秘密，不让赵雅知道你这副模样，往后就乖乖听我的话，懂不懂？”
    张翠婷浑身颤抖著，眼底的震惊渐渐被绝望取代，她看著张诗怡胜券在握的神情。
    又看了眼身旁沉默不语、默认了这一切的程哲，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泪水再次涌满眼眶，她咬著下唇，屈辱地点了点头：“懂了。”
    张诗怡见状，满意地勾了勾唇，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门闭合的瞬间，张翠婷再也绷不住了，猛地推开程哲的怀抱。
    坐在床上小声哭泣道：“程哲！你这个骗子！你早就和她在一起了是不是？”
    她指著紧闭的房门，浑身因委屈而剧烈颤抖：“她根本不是什么远房表姐，你们早就是情人了！你就是为了让她抓我的把柄，让我任她摆布，是不是？”
    程哲看著她崩溃的模样，尷尬地说道：“翠婷，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不知道...”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张翠婷捶打著他胸口。
    “我穿著小雅的衣服，做著那样羞耻的事，被她看得一清二楚，还要被她威胁听她的话，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我是小雅的妈妈啊，以后怎么面对小雅？”
    张翠婷越说越激动，也忘记了压低声音，最后几乎是泣不成声：“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无计可施之下，程哲只能俯身，不顾她的挣扎，將她抱起，想以这样的方式延续之前的温存，以此逃避此刻的尷尬与指责。
    张翠婷见状，反抗得愈发强烈，双手用力推搡著程哲的胸膛：“放开我！程哲你放开我！我不想这样！你別碰我了！”
    没过多久，她便开始喘起了粗气，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反抗的动作愈发无力，渐渐变成了难以抑制的小声娇喘，带著几分享受的快感。
    她死死咬著下唇，想忍住那羞耻的声响，可身体的反应却由不得自己，娇喘声越来越清晰，混著急促的呼吸，在深夜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脸上满是屈辱与无助，却再也提不起力气推开眼前的人，动作开始主动迎合起来。

 第45章 凌辱

    张翠婷躺在程哲怀里，气消了大半，却还是闷闷不乐。
    两人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稳，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依偎在他怀里休息片刻。
    过了一会儿，她终於动了动，从程哲的臂弯里挣脱出来。
    身上的衣物凌乱又暴露，让她更加不適。
    她没看程哲，只是默默起身，换上先前的睡衣。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仿佛还在生著气。
    换好衣服，她转过身，目光直直地落在程哲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却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责备，狠狠颳了他一眼。
    程哲被她看得有些尷尬，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张翠婷却已经收回了目光，头也不回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只留下程哲一个人在床上，还有一床的狼藉。
    次日清晨，天刚亮，张翠婷就繫著围裙在厨房忙碌了。
    她眼底掛著浓重的青黑，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显然是彻夜未眠，没睡多久。
    指尖握著锅铲，动作却有些迟缓，神情更是恍惚不已，昨晚的意外、委屈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时不时就涌上心头。
    搅得她心神不寧，连煎蛋的火候都差点没把控好。
    把最后一盘煎蛋端上桌时，程哲已经坐在餐桌旁了，面前放著一杯刚泡好的咖啡，却没动几口。
    张诗怡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用叉子戳著盘子里的麵包，神色看不出太多情绪。
    赵雅是最后来的，一坐下就察觉到了餐桌上不同寻常的气氛。
    早餐的氛围格外复杂，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赵雅的目光在张翠婷脸上转了一圈，那明显的憔悴根本藏不住，她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问道：“妈？你怎么没睡好啊？眼底的黑眼圈这么重。”
    赵雅的话音刚落，张翠婷握著筷子的手猛地顿了一下，眼神瞬间有些慌乱。
    她连忙低下头，避开女儿的目光，语速飞快地解释：“没、没什么，就是昨晚有点失眠，翻来覆去的没怎么睡著，不碍事的，你別瞎想。”
    张翠婷这过度的解释反而欲盖弥彰，赵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以往妈妈就算没睡好，也只会轻描淡写说一句“昨晚没睡踏实”。
    从来不会这样语无伦次，还特意强调让她別多想，这反而让她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就在赵雅想再追问几句时，一旁的张诗怡却忽然笑了笑，对著张翠婷吩咐道：“阿姨，帮我把那杯牛奶热一下，有点凉了。”
    赵雅一听，惊讶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开口反驳：“喂，你自己去热啊，干嘛使唤我妈，我妈本来就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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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张翠婷已经默默起身，端起张诗怡面前的牛奶，转身走向了厨房。
    看著妈妈听话的模样，赵雅心里的疑惑更甚。
    以往妈妈虽然性子温和，但也绝不会对刚认识的张诗怡言听计从，尤其是在明显状態不好的时候。
    她转头看了看程哲，对方只是在吃著早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再看张诗怡，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的笑意，仿佛刚才的吩咐再平常不过。
    这一切，都让赵雅觉得不对劲。
    今天是周末，赵雅一早便约了朋友出门逛街，原本还想多问几句，可看著餐桌上压抑的氛围，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匆匆扒了两口早餐，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一边换鞋一边说：“妈，我约了朋友出去玩，中午不回来吃了。”
    张翠婷刚从厨房端著热好的牛奶出来，闻言脚步顿了顿，轻声应道：“好，注意安全，玩得开心点。”
    仿佛是因为赵雅的出门，鬆了口气。
    门被关上的瞬间，家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尷尬的氛围比之前更甚。
    张翠婷把牛奶放在张诗怡面前，没敢看她，也没看程哲。
    默默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却再也没了胃口，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戳著盘子里的煎蛋。
    张诗怡放下牛奶杯，终於打破了这份沉默，眼神扫过张翠婷道：“阿姨，既然醒了就多干点活，一会儿把程哲的房间收拾乾净。”
    “昨晚被你弄得乱七八糟的。”
    张翠婷握著筷子的手猛地收紧，脸颊瞬间羞红。
    可一想到昨晚被张诗怡撞破自己和程哲的事情时，对方那得意的模样，所有的委屈和反抗都只能咽回肚子里，她咬了咬牙，低低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张诗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不算高，却著威胁：“阿姨，我劝你还是听话点、乖一点。”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张翠婷瞬间僵硬的身形，继续说道：“要是我哪天不小心，把你和程哲昨晚的那些事说漏了嘴，你说赵雅会怎么看你这个妈妈？”
    “诗怡，別说了。”
    “阿姨年纪也大了，昨晚已经够让她难受了。”程哲皱著眉，终於开口劝道。
    张诗怡撇了撇嘴，却终究看在程哲的面子上，没再继续开口为难：“行，知道你心疼阿姨了。”
    客厅里的气氛稍稍缓和了几分，张翠婷却始终低著头，一言不发。
    她不敢反驳，更不敢有丝毫牴触，只要一想到女儿赵雅得知真相后可能出现的失望、鄙夷眼神，她就如坠冰窖。
    为了守住这份仅存的体面，为了不失去女儿，她只能选择服从。
    张诗怡见张翠婷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没再多说废话，转身径直走向臥室。
    片刻后，她抱著一身叠放整齐的衣物出来，隨手扔在沙发上，衣物散开，露出了里面的款式，竟是一身学生制服，搭配著一双过膝白丝袜。
    “阿姨，把这身换上。”
    “今天就穿这个在家做家务。”
    张诗怡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轻描淡写。
    张翠婷抬眼看清沙发上的衣物，瞬间大惊失色，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几分。
    那学生制服款式稚嫩，过膝白丝袜更是低龄，与她的年纪、身份格格不入。
    让她只看一眼就觉得屈辱万分，抗拒之意涌上心头。
    她身子微微颤抖，眼神慌乱地看向程哲，眼底满是祈求，盼著他能再次开口帮自己解围
    张诗怡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忍不住轻笑出声：“阿姨，你就別指望程哲开口了。”
    “我还不了解他？他呀，肯定想看你穿上这身的样子，怎么可能帮你说话。”

 第46章 黑白双煞

    张诗怡的话落音，程哲的脸上瞬间尷尬起来，不敢与张翠婷对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这副窘迫模样，竟像是被说中了心思一般。
    看到程哲这副態度，张翠婷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眼底的祈求渐渐黯淡，只剩下浓浓的羞耻。
    她沉默了许久，缓缓站起身，僵硬地走向沙发，拿起那身蓝白色的学生制服和过膝白丝袜。
    她没敢在客厅停留，低著头快步走进卫生间，反锁房门的瞬间，眼泪终於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褪去身上的家居服，换上那件款式稚嫩的学生制服，又僵硬地穿上洁白的过膝白丝袜，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受刑。
    她不敢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镜中的人影陌生又屈辱，完全不像平日里端庄的模样。
    磨蹭了许久，她才咬著牙打开卫生间的门，侷促地站在客厅门口，头垂得极低，不敢看程哲和张诗怡的眼神。
    那双穿著白丝袜的脚踩在瓷砖上，竟像是踩在火坑一般，透著不適感，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诗怡抬眼看清她的模样，隨即露出惊讶又玩味的神情，语气里满是夸张的讚嘆：“哟，居然这么好看，这身衣服也太適合你了！”
    她起身绕著张翠婷转了一圈，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我还没仔细看，今天才看清楚，怪不得程哲会喜欢。”
    张翠婷感受到程哲和张诗怡投来的目光，两人欣赏著她此刻的模样，让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程哲下一秒竟突然起身，一把將身旁的张诗怡搂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张诗怡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后满眼意外地看著他。
    “好了。”程哲的声音带著威严，低头看向怀中的张诗怡，“这么欺负阿姨，那你今天也该受点惩罚。”
    “惩罚？”张诗怡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去把那身女僕装找出来，换上，再配一双黑丝。”
    “换完，来和阿姨一起做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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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哲轻轻揉捏著她的胳膊，语气带著压迫感。
    张诗怡对上他的目光，挣扎了几秒后，终究还是服软了，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
    说完便挣脱程哲的怀抱，快步往房间走去，脚步里满是慌乱。
    没过多久，张诗怡便穿著一身女僕装走了下来，裙摆堪堪及膝，搭配著一双紧致的黑色丝袜，脸上满是窘迫。
    她走到客厅，不情不愿地站在张翠婷身旁，两人一站，一白丝一黑丝，款式迥异却同样透著尷尬。
    程哲看著眼前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缓缓点了点头：“这才像话。”
    张翠婷侧头看向身旁同样局促不安、满脸羞恼的张诗怡，想到她之前的盛气凌人。
    再看她此刻的模样，竟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心底的委屈与羞耻莫名消散了大半。
    张诗怡察觉到她的笑意，转头瞪了她一眼，眼底满是羞恼，却又碍於程哲在场不敢发作。
    程哲站在两人身后，慢条斯理地看著两人跪在地板上擦地。
    她们的短裙本就堪堪及膝，这般屈膝跪地的姿势，裙摆更是向上缩了几分，露出大半边光洁的臀部，一白一黑的丝袜也因贴著地面沾了些灰尘。
    张翠婷每擦一下，身体便要微微前倾，短裙的裙摆便会不自觉地移位，让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拉，动作间满是窘迫。
    程哲看著两人这副模样，一股燥热感猛地从心底窜起，渐渐蔓延至全身
    片刻后，他再也按捺不住，起身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两人。
    张诗怡察觉后，后背瞬间绷紧。
    程哲径直走到两人身后，停下脚步。
    他垂眸看著两人因短裙过短而暴露的部分，眼底的燥热愈发浓烈。
    他目光落在张诗怡身上，忽然开口道：“昨天让你欣赏了那么久，是不是也要让阿姨欣赏欣赏了。”
    “阿姨”二字清晰地传入耳中，张翠婷握著抹布的手猛地一顿，动作瞬间停住，满脸吃惊地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张诗怡。
    眼神里满是错愕与不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见程哲已然伸出手，按住了张诗怡的腰部，让张诗怡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张诗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浑身一颤，后背的僵硬更甚，原本加快的擦地动作彻底停住。
    下一秒，一声带著急促惊呼出声：“別！”
    话音未落，她便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动静。
    紧接著，不受控制的开始喘息著，渐渐变成难以抑制的大声娇喘。
    身后人带来的压迫，让她脸颊涨得通红，身体不由自主地跟著活动。
    她下意识地將双手按在地上撑住身体，手臂绷得笔直，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浑身酥麻。
    一旁的张翠婷目睹这一幕，脸上错愕，她怔怔地看著程哲的动作，又看向张诗怡颤抖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缓过神，身旁的程哲忽然转头看过来，语气带著玩味，冲她道：“阿姨，过来，我帮你好好报復她。”
    张翠婷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后退，可目光扫过张诗怡紧咬著牙、忍耐的模样，心底那股被威胁、被羞辱的委屈忽然翻涌上来。
    她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缓缓站起身，磨磨蹭蹭地走到两人身旁，目光落在张诗怡涨红的脸上，此刻她牙关咬得死死的，显然在忍受著。
    她静静地看著张诗怡硬撑的模样，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漫上心头。
    竟莫名感觉两人像是扯平了一般，都见识过彼此这种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张诗怡支撑身体的手臂忽然一软，整个人脱力倒下，趴在了地上。
    她浑身酸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张翠婷见状，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程哲，见他笑著看向自己。
    她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要轮到自己了！
    剧烈的娇喘声在客厅里迴荡，张翠婷双腿一软，也支撑不住身体，直直朝著地面趴下。
    张翠婷侧过身，张诗怡也本能地靠拢，两人下意识地抱在一起，额头相互抵著，彼此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第47章 三人行

    程哲瞧著两人相拥著蜷缩，生怕在地上著凉，连忙快步上前。
    他小心翼翼地俯身，稍一用力，便將两人一同抱起。
    走到沙发旁，程哲放缓动作，轻轻將她们放在柔软的沙发上，两人依旧维持著相拥的姿態。
    程哲转身倒了两杯温水放在茶几上，隨后在一旁静静坐下，目光温和地看著两人。
    沙发的柔软碟机散了不少疲惫，两人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鬆。
    不知是谁先动了一下，相拥的手臂微微鬆开，却没有完全分开，反而不约而同地抬起头，面对面地看著对方。
    那一瞬间，两人皆是一怔，眼底满是错愕。
    张翠婷的面露尷尬，视线在对方脸上停留了几秒，便下意识地想闪躲。
    两人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方才的种种画面，那些慌乱、无措，还有此刻两人之间异样的氛围。
    “我...”张翠婷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知从何说起。
    张诗怡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却比之前柔和了许多，看著张翠婷的目光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
    张诗怡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张翠婷没有躲闪，任由两人十指相握，驱散了彼此心中的隔阂。
    没有过多的言语，张诗怡看著张翠婷尷尬地脸庞，轻声唤道：“翠婷姐，对不起。”
    张翠婷闻言一怔，隨即摇了摇头，脸上地尷尬褪去，多了些许释然：“没事，都过去了。”
    一旁的程哲见两人关係升温，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开口说道：“行了以后別闹矛盾就行。”
    张诗怡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著对面的张翠婷，没再多说一个字，缓缓凑近，轻轻印上一个带著歉意与珍视的吻。
    突如其来的吻让张翠婷浑身一僵，瞳孔微微收缩，下一秒，她感受到对方传递的真诚。
    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轻轻回应著这个吻，彼此的心意在无声中交融。
    这个轻柔的吻並未持续太久，却驱散了两人心中残留的阴霾。
    张诗怡缓缓起身，目光依旧紧锁著张翠婷，眸中满是真挚的歉意，声音有些哽咽：“翠婷姐，我真的很抱歉。”
    “之前，一直想著宣誓主权，没有尊重你。”
    张翠婷还未从方才的吻中完全缓过神，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她看著张诗怡眼中的诚恳，心中的最后一丝隔阂也悄然消散，只是这般直白又郑重的歉意，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旁的程哲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看著她们之间不再有先前的疏离。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开口说道：“你俩，以后好好相处，別再闹彆扭了，不如你们以后就睡一个房间。”
    这个提议让张诗怡和张翠婷同时一愣，纷纷抬起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惊讶。
    隨即，两人又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目光在空中交匯，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错愕。
    她们都默契地没有立刻开口，仿佛都在等对方先说出拒绝的话。
    毕竟之前不太愉快，如今突然要同住一个房间，难免有些尷尬。
    可不知为何，话到了嘴边，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说出口，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张诗怡率先移开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坚定：“我没问题。”
    张翠婷看著她的侧脸，又想起方才的种种，犹豫了一下，也缓缓开口：“我也...没意见。”
    程哲看著两人和睦的模样，顺势补充道：“既然以后住在一起，家务也得一起分担才行。”
    “雅雅年纪还小，就不让她沾这些家务事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诗怡身上。
    他语气认真说：“做饭也不能一直麻烦翠婷一个人，诗怡，往后你多帮帮阿姨搭把手，你的厨艺不是也很好。”
    张诗怡闻言，隨即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帮翠婷姐一起做饭，家务也会好好分担的。”
    张翠婷看著张诗怡认真的模样，眼中满是暖意，右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左手。
    程哲见状，走上前抬手温柔地摸了摸两人的头，笑容里满是宠溺：“这才对嘛。”
    “刚刚折腾那么久，你们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连午饭都忘了吃，肚子不饿吗？”
    张翠婷和张诗怡回过神来，三人竟然都忘记了吃饭时间。
    张翠婷怯生生的开口道：“那我去做饭。”
    “翠婷姐，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帮忙！”张诗怡闻言连忙站起身，拉住张翠婷的胳膊。
    两人刚要转身往厨房走，程哲忽然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眉头轻轻一挑，出声叫住了她们。
    “算了，別忙活了。”程哲晃了晃手腕，说道。
    “现在都两点多了，做饭太费时间，点个外卖先凑合一下吧。”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我马上要出门，可能不回来吃了，你们俩晚上想吃什么，到时自己安排就行。”话音刚落，程哲目光扫过两人。
    补充道：“对了，你们俩赶紧去把衣服换了，万一雅雅回来了看见，多不像样。”
    经程哲一提醒，张翠婷和张诗怡才低头看向自己，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还穿著白丝和黑丝，先前的事情让她们全然忘了这茬。
    瞬间，两抹红晕又爬上了脸颊，张翠婷更是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眼神都有些闪躲。
    程哲看著她们这副窘迫又羞涩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又指了指客厅凌乱的场景，吩咐道：“换完衣服把客厅收拾一下，你看这乱七八糟的，別让雅雅回来看出什么，免得她多想。”
    程哲转身拿起散落在地上的外套，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又走到镜子前，抬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头髮。
    將身上的褶皱一一抚平，確认仪容还算得体后，才拿起放在衣架上的外套。
    “你们记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程哲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见两人乖巧地点了点头，他才带上房门，径直下楼走向停车场。
    导航语音响起，指引著他往城市另一端的地址驶去。
    一路上，他透过车窗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脑海中稍稍梳理了一下待会见到林薇薇父母该说的话。

 第48章 拜访

    见两人乖巧地点了点头，他才带上房门，径直下楼走向停车场。
    坐进车里，程哲启动车辆，打开导航，输入林薇薇发来的地址。
    导航语音响起，指引著他往城市另一端的地址驶去。
    一路上，他透过车窗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脑海中稍稍梳理了一下待会见到林薇薇父母该说的话，逐渐调整好状態。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程哲的车驶入了目標小区。
    这里的环境清幽雅致，绿植繁茂，楼栋之间间距宽敞，每一栋楼都透著低调的奢华。
    他按照林薇薇的提示，找到合適的停车位停好车，从后备箱拎起早已准备好的礼品袋。
    里面装著精心挑选的高品质茶叶和一篮新鲜的进口水果，都是拜访长辈的佳品。
    刚下车，就看到林薇薇站在小区单元楼的楼下等他。
    她今天穿了一身简约得连衣裙，长髮披肩，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远远看到程哲，便快步迎了上来。
    “你来了，怎么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林薇薇的声音轻柔悦耳。
    程哲走上前，脑海中猛地闪过方才与张翠婷、张诗怡纠缠的画面，此刻自己早已身心俱疲。
    他脸颊闪过一丝尷尬，隨即迅速掩饰过去，笑著回应。
    他连忙移开视线，隨口瞎说著：“第一次见家长，有些紧张没睡好。”
    林薇薇羞涩地笑了笑，伸手接过他手里的一部分礼品：“走吧，別担心，我爸妈都很好说话的。”
    说罢，便拉著他的手腕往单元楼里走。
    程哲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些，既有对见长辈的紧张，也有些期待。
    林薇薇抬手敲了敲家门：“爸，妈，我们到了。”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是林薇薇的母亲。
    她慈眉善目，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目光落在程哲身上，满是亲切：“哎呀，是小程吧？快请进，快请进！”
    程哲连忙頷首问好，语气恭敬：“阿姨您好，打扰您和叔叔了。”
    话音刚落，就见客厅沙发上坐著一位中年男人，正是林薇薇的父亲。
    他坐姿端正挺拔，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著一股上位者独有的威严气场，全然没有半分温和。
    见程哲进来，他並未起身，只是抬眼扫了他一眼，语气沉声道：“你就是程哲？进来吧。”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带著压迫感，明显是长期上位者的姿態。
    程哲心头一凛，不动声色地压下眼底的诧异，跟著两人走进客厅。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客厅装修极尽奢华，墙壁镶著暗金色的金属线条，水晶吊灯悬掛在天花板中央，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角落摆放著价值不菲的古董摆件，墙上掛著知名画家的画作，处处透著“暴富”的气息。
    他跟著林薇薇的指引，在林父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坐姿格外僵硬，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林薇薇的母亲连忙打圆场，快步端来泡好的茶水和一盘精致的点心，放在程哲面前：“小程，喝点水，尝尝阿姨做的小点心，別拘束。”
    “谢谢阿姨。”程哲双手接过茶杯，手指因紧张微微收紧。
    他抬眼看向林父，对方依旧面色严肃地打量著他，那目光仿佛带著穿透力，要將他的一切都审视清楚。
    片刻后，林父终於开口，语气依旧沉冷：“你和薇薇认识多久了？”
    程哲刚要回答，林父却没给他机会，继续说道：“我本来，想给薇薇介绍个合作朋友的儿子，国外名牌大学回来的，家底厚实，家里的资產比你这辈子见过的都多。”
    说到这里，林父故意顿住，眼神里的质疑毫不掩饰，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程哲根本配不上林薇薇。
    空气瞬间凝固，林薇薇见状连忙起身，快步走到林父身旁，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爸，別说啦，咱们先吃饭吧，妈忙活了一下午的饭菜都要凉了。”
    林父闻言，没再继续追问，缓缓起身走向餐厅。
    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饭菜，荤素搭配得当，摆盘精致，一看就花费了不少心思。
    程哲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依旧带著几分拘谨。
    席间，林母不断给程哲夹菜，热情地说著家常，试图缓和气氛，林薇薇也时不时给程哲使个眼色，让他別太紧张。
    就在氛围稍稍鬆弛之际，林父放下手中的筷子，突然开口道：“我听薇薇说，你之前救过她一次，还不顾自身危险？”
    程哲心头一跳，抬眼对上林父的目光，恭声应道：“是，当时情况紧急，没想太多。”
    林父微微頷首，多了一丝认可道：“这点倒比我那朋友的儿子出色很多，他从小养尊处优，怕是没这份魄力。”
    程哲心中瞭然，瞬间明白林父这话的意思，他依旧在拿自己和那个国外名校回来的富家子弟做对比，这番话既是肯定，也藏著认可。
    林父周身的上位者气场愈发明显：“薇薇是我唯一的女儿，我这辈子打拼下来的家业，將来自然都是她的。”
    “若是你们俩最后真能走到一起，我这儿有不少產业，往后都需要你帮著搭把手。”
    说到这儿，林父看向林薇薇接著说。
    “单是工厂就有四五家，都是实打实的实业，往后都得有人挑大樑负责。”
    透著对自家资產的自信，更藏著为林薇薇撑腰的意味，他要让程哲清楚，娶了林薇薇意味著什么。
    这顿饭程哲吃得如履薄冰，全程紧绷著神经，总算熬到饭局结束。
    告辞时，林父依旧面色沉稳，只淡淡叮嘱了句“路上小心”，林母则热情地招呼他常来。
    林薇薇执意要下楼送他，走到单元楼门口，程哲终於长呼一口气：“你爸的气势也太强了，刚才那氛围，真让我浑身紧绷，太紧张了。”
    林薇薇看著他略显疲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柔声安慰：“你別在意我爸说的那些有的没的，他就是想替我把把关。”
    程哲转头看向她，眼中的侷促渐渐散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与林薇薇道別后，程哲坐进车里，刚系好安全带，手机震动了一下。
    点开一看，是林薇薇发来的消息：“路上慢点开，注意安全，到家记得告诉我一声。”
    看著屏幕上温柔的文字，程哲心里却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越发不是滋味。

 第49章 新的任务

    他一遍遍回想林父席间的话语，想起林家优渥的家境和林薇薇的单纯美好，一股强烈的內疚涌上心头。
    他真的能给林薇薇幸福吗？会不会终究还是辜负了她的真心？
    可事到如今，他早已没有退路，只能是一条路走到黑，他此刻无论怎么选都不对。
    另一边，赵雅结束游玩回到家，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饭菜香。
    走进厨房，眼前的景象让她愣在原地：母亲张翠婷正和张诗怡並肩站在灶台前，一个切菜一个掌勺，配合得十分默契。
    张诗怡笑著给张翠婷递过调好的酱汁，张翠婷眼角带著笑意接过，两人低声说著家常，语气亲昵得不像话。
    这和早晨她出门时，两人之间那股尷尬疏离的氛围截然不同。
    赵雅满心疑惑，走上前问道：“妈，诗怡姐，你们俩这是...怎么突然这么熟络了？”
    话音刚落，张翠婷手里的菜刀顿了一下，脸颊瞬间爬上一抹红晕，眼神躲闪著不敢看赵雅，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显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白天发生的事情。
    张诗怡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锅铲，转过身对著赵雅笑了笑，开口帮腔解围：“我和阿姨待了一下午，聊下来发现咱们有好多共同爱好。”
    “比如都喜欢研究家常菜谱，还都爱养些小盆栽，聊著聊著话题就多了，关係自然就拉近了。”
    赵雅听著，脸上依旧將信將疑，但看著两人配合默契，心里的疑惑渐渐淡去，反倒生出几分真切的开心。
    她笑著说道：“这样真好，以后咱们这个家里四个人就能亲密无间。”
    听著赵雅满怀憧憬的话语，张翠婷却避开了她的目光，脸颊上泛起难以言说的愧疚。
    她不敢直视女儿清澈的眼睛，她比谁都清楚，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无间”，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共同爱好。
    而是因为她们三个女人，都与程哲有著不清不楚的亲密关係。
    这份藏在暗处的纠葛，成了她不敢对女儿言说的秘密，更让她在面对赵雅时，满心都是无措与自责。
    程哲抬手看了眼腕錶，已是晚上八点多，正行驶著车辆准备回家。
    程哲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冰冷又机械的电子音，这声音他已经有些日子没听见了，熟悉又陌生。
    紧接著，一行淡蓝色的虚擬文字凭空悬浮在他眼前，正是许久不见的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附近存在隨机任务，任务条件：帮助女人摆脱纠缠】
    【任务奖励：读心术（时效24小时）】
    【任务时限：30分钟】
    “系统？”程哲猛地踩下剎车，车子在路边稳稳停下，他揉了揉眼睛，確认眼前的任务提示。
    他没想到任务提示会在此时突然出现，更诱人的是那任务奖励——读心术，哪怕只有24小时，若是能看透身边人的心思，或许能更了解她们的想法。
    程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意动，目光循著系统指引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十字路口。
    昏黄的路灯下，一男一女正拉扯在一起，女人手里还拉著一个银色行李箱，看模样像是要离开，而男人却疯狂拉扯著她。
    “英雄救美？”程哲心中立刻冒出这个念头，加上那男人死死拉扯著女人，任谁看都像是施暴。
    他不敢耽搁，迅速熄了火，拉开车门便快步上前，一边跑一边扬声大喊：“放开那位女士！流氓你別太过分！”
    程哲脚下不停，几步便衝到近前，正准备伸手將两人分开。
    耳边却清晰地传来了男人带著哭腔的哀求，以及女人满是厌恶的斥责，瞬间让他僵在原地，脸上的正义感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尷尬。
    “老婆！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真的，我这次一定脚踏实地，，你別走行不行？”男人头髮凌乱，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攥著女人的手腕。
    语气里满是卑微的乞求，眼泪顺著脸颊滑落。
    女人用力甩著胳膊，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脸上满是嫌恶，看著男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机会？我给你的机会还少吗？”
    “从结婚到现在，你哪次不是说要好好赚钱，结果呢？这家里的开销全靠我，现在倒好，把我嫁妆都亏光了！”
    她猛地用力，终於挣脱了男人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服，冷冷地盯著他。
    “我跟你结婚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废物男！除了哭你还会什么？別再缠著我了，滚远点！”
    程哲站在两人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火辣辣的。
    刚才距离稍远，只看到男人拉扯女人的动作，根本没听清两人的对话，下意识就当成了恶意骚扰。
    他乾咳两声，试图缓解这尷尬的氛围，却一时想不出该说些什么。
    那男人见突然冒出个陌生人，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转头对著程哲哭诉：“先生，你帮我劝劝我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定会改的，我们还有感情的，不能就这么离婚啊！”
    女人则瞪了程哲一眼，语气不善：“我看你也是误会了，他不是什么坏人，就是个没本事还死缠烂打的窝囊废。”
    说著，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程哲身上的衣服，眼神忽然顿了顿，那是程哲特地赴宴准备的一身名牌休閒装，料子考究，款式新颖。
    她又下意识瞥了眼路边，正好看到那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奔驰，瞬间反应过来眼前这男人是从那辆车上下来的。
    联想到他刚才不顾误会、挺身而出的模样，虽显莽撞，却透著几分见义勇为的气度，此刻配上这身行头，竟莫名生出几分沉稳可靠的质感。
    女人脸上的不耐渐渐褪去，语气不自觉缓和了些，先前的敌意淡了大半，反倒对程哲生出几分好感，拉起行李箱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没等程哲多想，女人已经主动开口，对著他语气平和地解释起缘由：“先生，不瞒你说，他这样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们结婚五年，他就没正经上过几天班，先是跟风炒股亏了几万，后来又听信別人的话搞什么加盟，把攒了好几年的钱全砸进去了。”

 第50章 送一顶绿帽

    女人说起这些时，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决绝：“我劝过他无数次，让他踏实找份工作，可他偏不听，这次我是真的寒心了。”
    程哲听完，看向那男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屑，心里暗忖：原来是这样，这么多年天天好高騖远，一点担当都没有，的確不像话。
    女人见程哲懂了，又怕男人再缠上来，连忙上前两步，凑近程哲压低声音说：“先生，麻烦你能不能送我一程？帮我躲躲他，不然他肯定要一直跟著我。”
    程哲心里一动，这不正好契合任务“帮助女人摆脱纠缠”的要求，当即点头：“行，可以送你一程。”
    两人的对话刚落，那男人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程哲下意识地伸手拦了一下。
    眼看女人要走，男人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婆，我错了，你別走！別丟下我好不好？”
    这一跪不仅没换来女人的动容，反而让她脸上的嫌恶更甚，往后退了几步：“你这副样子太噁心了，还有人，別在这丟人现眼了。”
    程哲看著跪在地上卑微乞求的男人，也面露不屑，心里暗道：现在光靠下跪恳求有什么用？当初怎么不想想后果。
    女人懒得再看男人一眼，转身就朝著程哲的奔驰车走去。
    程哲瞥了眼依旧跪在地上哭喊的男人，摇了摇头，心想他有今天也是咎由自取，没必要再多管，便转身跟上女人，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女人道了声谢，弯腰坐了进去，程哲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一侧，发动了汽车。
    女人坐在副驾驶座上，稍稍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侧头看向握著方向盘的程哲，脸上露出一丝略带歉意的笑容，轻声开口：“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要被他缠到什么时候。”
    程哲目视前方，观察著系统界面任务完成的提示，获得24小时的读心术。
    此刻嘴角噙著一抹淡笑，语气温和回復道：“举手之劳，不用客气，遇到这种事，换谁都会搭把手的。”
    女人点点头，沉默了几秒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叫唐心柔，今年二十八了。”
    她说完，眼神黯淡了几分，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绝望。
    “说起来挺可笑的，五年婚姻，耗光了我所有的青春和期待，感觉这辈子算是毁了。”
    程哲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见她眼底满是落寞，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轻声安慰了一句：“別这么说，结束错的，才能遇见对的，以后的日子还长。”
    林晚闻言，心中泛起一丝暖意，看向程哲的目光也愈发柔和。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在车內扫了一圈，奔驰的內饰简约大气，处处透著质感，再联想到程哲身上的名牌休閒装。
    话锋忽然一转，带著几分试探问道：“小哥，看你年纪轻轻的开这么好车，你的工作应该很厉害吧？有对象吗？”
    “我叫程哲。”他先纠正了称呼，隨即笑了笑，语气平淡地说道。
    “也不算厉害，现在在一家公司做主管，也不算厉害。”
    “一个月工资一万多，加上平时做点股票投资，赚了不少，目前有对象。”
    话音刚落，唐心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黯淡的夜空里突然燃起了星光。
    她强压著心头的狂喜，脸上却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几分掩饰不住的惊喜。
    完美男人！这四个字在她脑海里瞬间浮现。
    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做到公司主管，收入稳定且丰厚，还有投资眼光，经济实力毋庸置疑。
    更难得的是，有责任心，看到她被纠缠，不顾误会挺身而出，让她心生好感。
    如今再加上这沉稳可靠的气质，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理想伴侣。
    至於有对象这句话，自然被她忽略，她面容姣好，从小还没有男人拒绝过她。
    唐心柔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脸颊也悄悄泛起红晕。
    她垂下眼帘，心里的小心思开始疯狂转动。
    怎么才能和他多些交集呢？是主动留联繫方式，还是找个藉口约他吃饭表示感谢？她在心里一遍遍盘算著，思索著最自然的开口方式。
    程哲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侧头看了她一眼，刚对上她躲闪的目光。
    脑海中便瞬间涌入一连串清晰的念头——正是读心术生效了，將唐心柔的心思全然摊开在他眼前。
    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唐心柔头顶竟凭空悬浮著一行显眼的文字：“想一切办法把他拿下，就他了！”
    程哲心底涌上一阵尷尬，面上却依旧维持著平静，没有点破，只是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唐心柔闻言，眼神慌乱了一瞬，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还没想好...”
    她的心思又清晰地传到程哲脑中：去他家？会不会太直接了？肯定会嚇到他！不行不行，太冒失了。
    还是先让他送我去酒店吧，到时候找机会，总能让他对我动心的。
    看清这些直白又大胆的想法，程哲的尷尬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兴奋取代。
    程哲视线不经意扫过唐心柔泛红的脸颊，再想到她尚未完全摆脱人妻身份的特殊处境，一股异样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想到刚才那卑微的老哥，如今他老婆正准备投怀送抱给自己，他甚至忍不住开始幻想他知道后的画面。
    等会儿到了酒店，她会做出怎样的举动？是故作矜持地找藉口留下联繫方式，还是会鼓起勇气主动投怀送抱？
    想到这里，程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不免为刚才那位跪在地上卑微乞求的男人感到悲哀。
    那傢伙还在原地痛哭流涕，殊不知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挽回的妻子，转眼就对別的男人动了这般心思。
    若是他老婆太过主动，自己也是不介意送一顶绿帽给他戴上。
    没等程哲再多想，身边的唐心柔纠结了半晌，像是终於鼓足勇气开口：“程先生，我...我刚从家里出来，暂时没有落脚的地方，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去附近的酒店住一晚？”
    程哲心中早已知晓她的打算，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温和地应道：“没问题，刚好这附近就有一家连锁酒店，环境还不错，我送你过去。”

 第51章 人妻唐心柔

    十几分钟后，汽车停在酒店门口。
    唐心柔解开安全带，看著行李箱，又抬眼看向程哲，眼神里带著羞涩：“程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行李箱有点重，我一个人怕是搬不动。”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送到房间里？就耽误你几分钟，拜託了。”
    程哲几乎没多想，便顺势应下：“小事一桩，不麻烦，我帮你搬。”
    话音落下，他率先下车打开后备箱，將行李箱拎了出来。
    唐心柔连忙跟上，道谢著走到他身前，引著他往酒店大堂走去。
    程哲跟在她身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背影上，视线扫过她丰满的身形，眼神渐渐变得火热。
    他心里的期待愈发浓烈，內心甚至隱隱有些发痒，暗自盘算著：等会她会用什么藉口接近自己？
    不管是哪种方式，他都不介意“顺水推舟”。
    程哲拎著行李帮她放进房间角落，而唐心柔则是悄悄关上了门。
    房门“咔嗒”一声轻响，隔绝了门外酒店的微弱声响。
    程哲將行李箱放在墙角，转过身时，目光不自觉地在唐心柔身上停留了一瞬。
    “东西都给你放好了，没什么別的事，那我先走了。”程哲故意放慢了语速，脚步也只挪动了一小步，眼神紧紧锁著唐心柔的反应。
    果然，他话音刚落，唐心柔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著急切，快步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程先生，等等。”唐心柔的声音带著几分哽咽，方才还带著羞涩的眼神，瞬间切换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著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你搬了这么重的行李，肯定累了，歇会儿再走吧，喝杯水也好。”她轻轻鬆开拉著他衣袖的手，像是在压抑著什么情绪。
    程哲知道机会来了，顺势停下脚步，故作关切地问道：“怎么了？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听到他的询问，唐心柔的眼泪像是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滑落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委屈：“程先生，不瞒你说，我...我心里实在太难受了，憋了太久，不知道该跟谁说。”
    她抬眼望著程哲，眼神里满是无助：“我对我先生，早就没什么感情了。这些年我这日子，过得实在太苦了。”
    程哲看著她掉泪的模样，心底跟明镜似的。
    他瞬间读懂了唐心柔的心思：故意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姿態，借著诉说婚姻的不满，逼自己心软留下。
    心里还盘算著要先吊著自己的胃口，不急於摊牌，一点一点勾著自己上心，等自己彻底放不下她了，才会露出真正的意图。
    程哲顺著她的心思配合起来，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心疼，伸手递过一旁的纸巾，语气温和：“別难过，有什么委屈不妨说出来，憋在心里更难受。”
    他刻意放缓了语气，带著几分共情，只等她下一步动作。
    唐心柔见他上鉤，眼底闪过一丝窃喜，接过纸巾轻轻擦拭眼泪，身子却不自觉地往前挪了半步，距离程哲更近了些。
    她抬起泪眼朦朧的眸子，声音细细软软：“程先生，你都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
    说著，她示意程哲跟她一起沿著床的边缘坐下。
    程哲顺著她的示意坐下，刚坐稳，唐心柔便挨著他身侧落座，两人肩头紧紧相贴，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程哲鼻尖縈绕起一缕淡淡的香水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莫名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两人的手臂不经意间蹭在一起，肌肤相触，程哲明白这是她刻意营造出的曖昧气氛。
    “程先生，你不知道，我那老公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唐心柔吸了吸鼻子，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声音带著浓浓的委屈。
    这些说辞既有几分博取同情的刻意，又藏著几分真实的委屈，火候拿捏得刚刚好，让人很难不心动。
    说著，唐心柔的情绪彻底崩溃，哭声变得哽咽又压抑。
    不等程哲开口安慰，唐心柔猛地侧身，带著满腔的委屈和无助，直直扑进了他的怀中。
    柔软的身躯撞进怀里，带著淡淡的馨香和温热的触感，程哲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动作。
    唐心柔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哭得更凶了，声音闷闷的：“程先生，我真的太苦了，我实在撑不下去了...”
    下一秒，一段清晰的念头突兀地闯入他的脑海。
    【心疼吧？快安慰我！还不够，我再诱惑一点，不信你不心动！】
    程哲心中瞭然，原来这便是她的真实心思，与面前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截然不同。
    唐心柔先是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哭得撕心裂肺，片刻后，像是故意一般，缓缓將脸侧过，埋入程哲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脖颈得皮肤上。
    她的哭泣声渐渐变小，变成了压抑的抽噎，声音断断续续的，却更添了让人怜爱的感觉：“我...我真的...好希望有人...可以懂我！”
    这瞬间点燃了程哲压抑许久的燥热，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他原本刻意维持的冷静瞬间崩塌。
    他呼吸骤然变粗，再也无法掩饰眼底的欲望。
    没等唐心柔反应过来，程哲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唐心柔惊呼一声，隨即一把將她按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唐心柔瞳孔骤然收缩，满眼都是实打实的错愕与惊慌，嘴唇微张，似乎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她原本只是想循序渐进地勾著他，並没有想到现在这局面，没料到程哲会如此直接衝动，让她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程哲俯身逼近，身上的气息强势地笼罩下来，与此同时，他清晰捕捉到了唐心柔的心声。
    【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这样？！真嚇到我了...他怎么这么衝动，完全不按我计划的来啊！】
    唐心柔浑身紧绷，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嗓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带著惧意开口：“程先生，你...你別这样，我害怕...”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著哭腔，若是寻常男人，怕是早已心软收手。
    可程哲眼底的欲望早已燎原，根本没將她的求饶放在心上，甚至觉得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更诱惑了。
    他没有丝毫停顿，那吻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將他压抑许久的燥热与渴望尽数倾泻。
    唇齿相触的瞬间，唐心柔浑身一僵，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程哲的吻带著灼热的温度，打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第52章 绿帽男

    【唔...他怎么真的吻下来了...】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手腕被他牢牢扣住，根本动弹不得。
    挣扎间，心底的念头却悄然变了方向。
    【算了...就这一次，放纵一回吧，也该为自己活一次，好好开心一场...】
    程哲清晰地捕捉到她心底的转变，吻得愈发深入，抚上她的后背，將她更紧地揽入怀中。
    知道她的心思后，程哲更是没了顾忌，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他的手掌顺著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带著灼热的温度，所到之处，皆让唐心柔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慄。
    唐心柔闭上眼，將脸颊埋在程哲的肩窝，放弃了挣扎。
    压抑多年的委屈、孤独在此刻尽数翻涌，她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短暂的温存里，暂时忘却了那个让她痛苦的婚姻。
    许久，房间里的燥热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程哲率先起身，站在房间中央，垂手慢条斯理地拉著裤子拉链，金属拉链滑动的“嗤啦”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抬眼扫了眼床上的唐心柔，她髮丝凌乱地散在枕间，胸口剧烈起伏著，还在大口喘气，眼里还带著事后的迷离与疲惫。
    程哲眼底没有丝毫留恋，反而快速盘算著脱身之法，他可没打算和这女人有后续，更不想被她纠缠。
    家里早已乱成一团，三个关係错综复杂的女人已经够让他头疼，再多一个唐心柔，纯粹是自寻麻烦。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恰逢其会的露水情缘，尽兴就好，没必要投入真心。
    他抬手理了理衬衫，確认没落下任何属於自己的东西，脚步便朝著门口方向挪动，显然是铁了心要就此跑路。
    他刚想开口说句“我先走了”，彻底斩断和这女人的牵连，身后的房门就被“咚咚咚”地疯狂敲了起来，力道大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开。
    “老婆！开门啊！老婆！”
    “你不能这样对我！老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你別这样对我啊！”
    门外男人的声音带著哭腔，还夹杂著几分歇斯底里的崩溃。
    程哲的身子瞬间僵住，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紧接著又泛出不正常的惨白，活像吞了只死苍蝇。
    他猛地回头，眼神死死盯著床上的唐心柔，心底咯噔一下，这声音，错不了，肯定是她先前的那个废柴老公！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知道这里？
    下一秒，他猛地想起刚才两人忘情之时，唐心柔好像確实拿过手机，现在想来，必然是那个时候！
    “你搞什么？”程哲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眼神冷得像冰。
    此时唐心柔已经缓缓起身，身上隨意裹了件酒店的浴袍，髮丝依旧凌乱。
    她拢了拢浴袍的领口，慢悠悠地开口：“我刚才给那废物发了定位，让他来看看，也好让他彻底死心。”
    “你疯了？！”
    “被人当场捉姦，你觉得这是什么光彩的事？”程哲再也忍不住，带著恼怒。
    她直直望著程哲：“刚才床上，你不是说会护著我，会保护我，那些，难道全都是假的？只是哄骗我吗？”
    程哲被问得一愣，脸上的恼怒瞬间僵住，隨即涌上几分不自然的尷尬。
    他刚才情到浓时说的那些话，本就是隨口敷衍的情话，哪有什么真心？
    可此刻被唐心柔这般直白质问，他却没法硬著头皮承认。
    他错开唐心柔的目光，语气缓和了些，辩解道：“我是有些著急了，怕被你老公堵在这里不好收场，不是那个意思。”
    唐心柔看著他略显慌乱的模样，心里的委屈稍稍淡了些，隨即笑著说：“你放心，那个废物没那个胆子。”
    “等会儿见了我，只会跪著求我原谅，根本不敢对你怎么样，更不敢闹大。”
    程哲刚想接话，眼前却毫无预兆地弹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界面，上面的文字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瞳孔微微收缩。
    【系统任务发布】
    【任务內容】阻止唐心柔离婚
    【任务期限】一个月
    【失败惩罚】离婚后，唐心柔將疯狂追求你，不计一切代价，闹得人尽皆知。
    【任务奖励】1000000元现金即时到帐，永久解锁读心术技能。
    程哲僵在原地，反应过来后，目光死死盯著“永久解锁读心术”这几个字，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读心术啊，永久解锁！这意味著他以后不管面对谁，都能轻易知晓对方的真实想法。
    他下意识地瞥了眼唐心柔，此刻她正靠在床头，提起她老公时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鄙夷。
    “废物男”“没出息”，这是她对自己丈夫的评价，甚至为了让对方死心，不惜让他来当场捉姦，半点情面都没留。
    现在她已经铁了心要离开那废柴老公，对於她来说，的確是正確的选择，自己再把她推向那个废柴男人，是有些说不过去。
    而且別说阻止离婚，恐怕现在唐心柔连多看她老公一眼都觉得膈应。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男人的哭喊也越来越大声。
    “老婆！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別躲著我！”
    甚至已经有隔壁房间的门传来轻微的响动，显然是有人准备看戏了。
    程哲听著门外越来越大的哭喊声，心底只剩无尽的烦躁和无奈。
    再耗下去，只会引来更多人围观，到时候事情只会更难收场。
    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转身，伸手拧开了门锁。
    谁料这男人进门后，径直掠过门口的程哲，都没看一眼他这个“姦夫”，脚步踉蹌著直奔床边。
    “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唐心柔面前，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双手拉著唐心柔的浴袍下摆，脑袋埋得极低，声音哽咽又卑微：“心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別离开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改，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程哲活了这么大，见过窝囊的，却没见过这么窝囊的。
    老婆当著他的面和別的男人廝混，他进门连半句质问都没有，反而是给她跪下。
    这废物男，绿帽戴得是真不冤。

 第53章 约法三章

    唐心柔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床前的男人，脸上的嫌弃毫不遮掩。
    男人见她没有搭话，头埋得更低了：“我都错，我都改...心柔，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赚钱，好好对你，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唐心柔抬眼扫过一旁的程哲，故意加重了语气：“我现在不需要你这个废物了。”
    “你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咱们好聚好散，別在这里碍眼。”
    话音刚落，她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愿给，直接抬起裹在浴袍下的光洁小脚，毫不留情地朝他胸口蹬去。
    男人本就跪著的姿势，被这一脚蹬开，瞬间向后倒去，“咚”的一声倒在了地板上。
    见唐心柔態度坚决，丝毫没有迴旋的余地，男人眼神里的绝望越来越浓。
    他愣在原地，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板上，片刻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目光落在门口的程哲身上。
    程哲还没从刚才唐心柔的直白中缓过神来，就见这男人膝盖在地板上一挪，竟然直接跪著朝自己爬了过来。
    那姿势卑微到了极点，膝盖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听得程哲浑身不適。
    “大哥，大哥！”男人爬到程哲脚边，一把抓住他的裤腿。
    声音带著极致的卑微和恳求：“求你了大哥，帮我跟心柔说句话吧，她肯定听你的话，求你帮我劝劝她，让她別跟我离婚，我真的不能没有她啊！”
    程哲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低头看著抓著自己裤腿的男人，又下意识地看向床上的唐心柔。
    之前唐心柔一口一个“废物男”，他虽一直听她说，却始终没有直观的认知，只当是她对丈夫的抱怨。
    可此刻亲眼见到这一幕，他才真正明白，这男人的窝囊程度，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夸张。
    老婆当著他的面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不恼不怒，反而跪著求“姦夫”帮忙劝和，这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底线。
    程哲下意识地想甩开他的手，可脑海中突然闪过系统发布的任务：促使唐心柔与其老公和好如初。
    他动作一顿，强行压下心底的震惊和不適，目光转向唐心柔，语气儘量缓和了些：“心柔，你冷静点，毕竟离婚这么大事，不能这么隨便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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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话一出，不仅地上的男人眼睛亮了起来，连唐心柔都愣住了。
    转头一脸诧异地看著他，仿佛在说：你怎么帮著这个废物说话？
    程哲迎上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冲她递了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放心。
    隨即继续对著男人开口，语气放缓了几分：“你要是真有悔改之心，愿意好好改变自己，心柔肯定也是不愿意离婚的。”
    男人听到程哲的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掉得更凶，却连忙磕头道谢，声音哽咽又激动：“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一定改，我肯定好好改，绝不会再让心柔失望！”
    唐心柔看著这一幕，脸上的疑惑更重，她猛地起身，一把拽住程哲的手腕，將他拉到房间角落，避开男人的视线，压低声音质问：“你什么意思？玩过我之后，就想把我推回那个废物身边是不是？”
    程哲侧头瞥了眼还跪在原地、依旧低著脑袋的男人，確定他听不清两人的对话，才凑近唐心柔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回覆：“你想多了，你不觉得，有这个废物男在中间，我们以后相处会更刺激、更有感觉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蛊惑，“往后咱们在床上折腾，还能让他在外边候著，甚至让他买套，你想想那画面...”
    唐心柔浑身一颤，瞳孔微微收缩，心中瞬间涌起千层浪。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描述的场景，那种混杂著刺激、羞辱与快感的情绪瞬间席捲全身，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她强压下心底的异样，转头看向依旧卑微跪著的男人，眼中的闪过些玩味。
    唐心柔小手握拳，轻轻在程哲胸口敲了一下，嘴角勾著曖昧的笑，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又带著娇嗔：“真会玩！”
    话音落下，她转身便收回了所有柔情，脸上重新覆上那层冰冷的鄙夷，一步步走向依旧跪在地板上的男人。
    她居高临下地站定在他面前，语气淡漠却强势：“既然想不离婚，那就得守我的规矩，约法三章，听清楚了。”
    男人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急切与惶恐，连忙点头：“我听！我都听！心柔，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第一，”唐心柔伸出一根手指，“以后赚钱，每个月必须上交五千给我，少一分都不行，不准藏私，不准找藉口。”
    “第二，”第二根手指隨之伸出，唐心柔的目光刻意瞟了一眼不远处的程哲，“我和他的事情，你管不著，更不准反对，哪怕亲眼看见什么，也得装作没看见，敢有半句怨言，立马离婚。”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进男人的心里，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的痛苦更甚，嘴唇颤抖著，却依旧强迫自己点头。
    “第三，”唐心柔顿了顿，眼神愈发冰冷，“往后不管我让你做什么，都得无条件服从，我的所有要求，你都必须照办，不能有半点迟疑，更不能反抗。”
    她看著男人惨白痛苦的模样，补充了一句，语气带著赤裸裸的威胁：“这三点，有一点做不到，就不用我多说了，离婚协议直接签。”
    “离婚协议”四个字如同魔咒，瞬间驱散了男人所有的犹豫与痛苦。
    他猛地磕了个头，声音哽咽却带著异常的坚定：“我保证！我一定做到！只要...只要心柔你別离开我，我什么都能忍！”
    唐心柔看著他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从前只有无比的厌恶感。
    如今却多了些异样感，仿佛他这般模样反而更契合她的需求。
    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给了他些施捨般的温柔道：“听话，这样才乖。”
    男人感受到她拍打，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赐，连连道谢：“谢谢！谢谢！老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程哲靠在墙边，看著这齣闹剧，心底暗嘆：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戴上绿帽怨不了別人。

 第54章 读心

    程哲靠在墙边，听著男人一遍又一遍重复著毫无尊严的保证，终於是听不下去了。
    他皱紧眉头，径直走到唐心柔身边：“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唐心柔闻言，脸上的冰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样。
    她上前一步，故作柔弱地拉了拉程哲的衣袖，声音娇媚：“就要走了吗？今天幸好遇到你，不然我真要被这个废物折磨疯了。”
    程哲目光扫过房间，淡淡开口：“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別总住酒店，先回家吧，总归方便些。”
    “嗯，听你的。”唐心柔乖巧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转头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男人，脸上的柔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刻薄：“听见了吗？赶紧起来收拾东西，回家！”
    男人连忙应声，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不敢有丝毫耽搁。
    唐心柔又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著他，命令道：“往后臥室是我和他睡的，你就住杂物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进臥室半步！”
    男人的身子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与不甘，但对上唐心柔冰冷的眼神，所有的情绪都瞬间消散。
    他低下头，攥紧了拳头：“好的，我知道了，我回去就收拾杂物间。”
    程哲看著男人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也没了笑话的心思，他对著唐心柔微微頷首：“那我先走了，手机联繫。”
    说完，便转身径直离开了房间。
    程哲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唐心柔脸上那副娇柔做作的神情便瞬间垮了下来，眼底的柔情被冰冷的不耐取代。
    她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抬起裹在浴袍下的光洁小脚，轻轻晃了晃。
    对著男人厉声呵斥：“愣著干嘛？还不滚过来！”
    男人闻言，脸上瞬间绽开諂媚的笑容，丝毫不见半分屈辱，连忙快步上前，立马就跪下。
    唐心柔则顺势向后一仰，靠在柔软的床榻上，眉头微舒，踩在他肩膀上。
    仿佛刚才的欢愉还未尽兴，但看见眼前厌恶之人，又立马升起火气。
    开始数落起他比程哲差劲的地方，而男人却一直跪著不敢抬头。
    片刻后，她的面色渐渐红润，呼吸也多了几分急促。
    语气带著几分讥讽又夹杂著鄙夷：“你要是有他一半好，我也不至於要和你离婚，钱赚不到就算了，人还和条狗一样窝囊。”
    男人仿佛没听见一般，眼神里满是渴望。
    唐心柔见他这副模样，觉得愈发无聊，也懒得再开口数落。
    只觉得一股火气冒起，蹬在他脸上，让他上半身都微微后仰。
    不耐烦地催促：“行了行了，这次就便宜你了，还不上来！”
    男人脸上的卑微瞬间褪去，眼睛陡然亮起，连连喊著：“老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说著便连滚带爬地爬上了床。
    程哲离开酒店后，驱车赶回家里时已至深夜。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生怕惊扰到其他人，换鞋、洗漱都儘量放轻动作，隨后径直走进臥室，悄无声息地躺上床，很快便伴著一身疲惫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程哲按时起床，来到公司办公。
    刚走进办公区，几个下属便主动迎了上来，挨个笑著和他打招呼：“主管早！”
    “程主管今天气色不错啊！”程哲面带温和笑意，一一回应著，趁著读心能力的剩余时间，倾听著下属们的心声。
    大多数下属的心声都十分平常，无非是感慨新一天的工作，或是盘算著中午吃什么。
    但也有人，面上笑得十分和睦，语气恭敬地和他寒暄，內心却满是嫉妒与不甘：“凭什么他能坐上这个位置？还不是走了狗屎运！”
    “肯定是耍了阴招陷害王震，踩著別人的肩膀爬上来的！”
    程哲脸上的笑容不变，心中却已將这个有负面想法的员工记在心底。
    暗自思忖：看来后续得好好整治一番，清理掉这种心怀不满、只会背后詆毁的人，才能让团队更稳定。
    临近中午，程哲看了眼时间，收拾好桌上的文件便起身离开办公区。
    自从晋升为主管，他的时间安排比以往自由了不少，早已和李若惜约好中午一起吃午餐。
    两人约在附近一家环境雅致的西餐厅。
    “这里。”李若惜见他进来，笑著抬手招呼。
    程哲快步走过去坐下，温和开口：“抱歉李总，让你久等了。”
    “没事，我也是刚到。”李若惜摆摆手。
    点餐过后，两人閒聊起来，话题大多围绕著工作上的合作细节。
    程哲一边应和著，一边不动声色地运转读心术，倾听著李若惜的心声。
    正如他预想的那样，她的思绪大多集中在工作上，脑海里不断闪过项目推进计划、合作方的需求要点，甚至还在盘算著下午要召开的小组会议內容。
    交谈间隙，当话题短暂停歇时，程哲捕捉到她心声里的一丝变化。
    只见李若惜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眼底掠过悵然，內心暗自想著：“转眼都这个年纪了，偏偏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没怎么接触过男性。”
    “眼前的程哲倒是不错，能力强，性格也温和，后续再好好观察观察他的人品，说不定是个值得託付的人。”
    程哲捕捉到她对年龄的悵然和对自己的好感，他当即顺著她的心意搭话：“李总，我觉得你现在的年纪刚刚好，既有职场女性的干练通透，又散发著女性的魅力。”
    “简直就是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啊。”
    这番话恰好戳中李若惜的心思，她眼底的悵然瞬间消散，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脸颊也泛起一丝浅红：“你倒是会说话。”
    看著她展露笑顏，程哲心中暗喜，果然有了读心天赋，顺著对方心意找话题易如反掌。
    还能获得如此明显的积极反馈，这种掌控感让他欲罢不能。
    他甚至大胆设想，凭藉读心术，三天內自己就有机会拿下这位平日里高冷的李总。
    可下一秒，他猛然想起读心能力只剩几小时时限，连忙收敛心思。

 第55章 小程胆子也太大了

    程哲將话题转移到合作项目上，用仅剩的时间，谈好对自己利益最大化的合作。
    程哲交谈时语气诚恳，实则借著读心术捕捉她的情绪波动，暗中试探合理价码。
    李若惜说著眼中闪过迟疑，內心暗自盘算：“预算大概在五百万到五百五十万之间，不能报太高，也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预算紧张。”
    程哲將她的心思摸清，心中已有了底，脸上依旧保持著温和的笑意，等待她的开口。
    两人经过一番拉扯后，李若惜沉吟片刻，终是嘆了口气，无奈地说：“程哲，你这谈判技术真是高超。”
    “还好我们是合作伙伴，而不是对手。”
    程哲连忙起身，谦虚道：“李总过奖了，只是站在双方共贏的角度，合理爭取罢了。”
    离开西餐厅后，程哲立刻拿出手机，將谈成五百五十万合作的好消息匯报给公司管理层。
    不过几分钟，经理便来电，电话那头满是讚许：“程哲，厉害啊！公司原本预期四百五十万就能接受，你居然谈成了五百五十万，多了整整一百万预算！”
    “这个月会给你额外发五万奖金，好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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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哲连声致谢，掛了电话后，嘴角忍不住上扬，暗自庆倖幸好借著读心术，谈下了这场对自己利益最大化的合作。
    回到公司后，程哲迅速投入到后续事务处理中。
    转眼到了下班时间，程哲收拾好东西，脸上难掩兴奋。
    他脑海中陡然想起读心术还剩最后两小时时限，心头一动，兴冲冲地驱车往家赶。
    “正好趁这最后机会，看看家里那三个女人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他暗自盘算著，对即將到来的“读心时刻”充满了期待。
    刚打开家门，一道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张诗怡脸上掛著明媚的笑容，伸手就挽住了程哲的胳膊。
    “大忙人可算回家啦，今天怎么这么早？”
    程哲顺势反手轻拍了下她的手背，目光扫过屋內，只见厨房方向传来切菜声，张翠婷正繫著围裙忙碌著晚餐。
    客厅的沙发上，赵雅捧著遥控器看著电视，见他进门，眼神亮了亮，下意识地起身想上前。
    可瞥见张诗怡紧紧挽著程哲胳膊的模样，脚步又顿住了，重新坐回了沙发，只是目光依旧落在他身上。
    程哲不动声色地运转仅剩时限的读心术，听取著三人的心声。
    张诗怡挽著他胳膊的手紧了紧，心底的想法清晰浮现：“今天程哲看著心情不错，不知道他有没有想我？”
    厨房的张翠婷动作顿了顿，眼角的余光瞟向客厅，心里暗自盘算著：“程哲回来得早，正好把中午燉的排骨汤热一热，再炒个他爱吃的酸辣土豆丝，加个糖醋里脊，雅雅最近没什么胃口，做个清淡的蒜蓉油麦菜，这样三菜一汤，刚好够四个人吃。”
    念及此，她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眼神里满是对家人的细致考量。
    客厅沙发上的赵雅重新坐定，目光却依旧黏在程哲身上，心底的抱怨清晰地传入程哲耳中：“这傢伙最近天天忙工作，早出晚归的，都好久没好好陪过我了。今天倒是回来得早，还被诗怡先黏上了，真是气人。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啊？”
    语气里满是委屈，眼神却带著不易察觉的期待。
    程哲將两人的心声尽收耳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原来家里的小情绪藏了这么多。
    没等他再多想，厨房方向传来张翠婷的声音：“饭做好啦，都过来吃饭吧！”
    张诗怡率先挽著程哲往餐厅走，赵雅也慢悠悠地起身跟了过去。
    餐桌上，排骨汤冒著热气，三道菜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程哲坐下后，依旧没停下读心术的运转，耳边不断传来三人的心声。
    张诗怡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放进嘴里，心里想著：“好吃！雅婷姐手艺真是厉害，不知道程哲会不会喜欢？”
    给程哲夹了一块放进碗里。
    张翠婷看著眾人动筷，心里盘算著：“不知道今天的菜合不合他们胃口，程哲要是爱吃，以后多做几次。”
    赵雅则是一边扒拉著米饭，一边偷偷瞄程哲，心里嘀咕：“他怎么光吃饭不说话？是不是还在想工作上的事？都不看我一眼。”
    知晓眾人心思的程哲忍不住频频傻笑，一会儿看著张诗怡点头，一会儿朝著张翠婷致谢，一会儿又偷偷瞄向赵雅。
    这反常的举动让三人面面相覷，张诗怡凑到他身边小声问：“程哲，你今天怎么了？一直傻笑，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好事了？”
    张翠婷也关切地看向他：“是啊，小程，是不是太累了？要是累了就早点休息。”
    赵雅虽然没说话，眼神里也满是疑惑。
    程哲摆摆手表示没事，心里却想著读心术的时限快到了，得赶紧安抚一下赵雅。
    匆匆吃完饭后，他主动走到赵雅身边，一把將她搂进怀里。赵雅猝不及防，身体一僵，脸上瞬间泛起红晕。
    “最近忙著工作，委屈你了。”程哲贴著她的耳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愧疚。
    赵雅愣了一下，隨即挣了挣，没好气地说：“你还知道啊？天天忙得不见人影，心里根本就没我。”
    “怎么会没有你？我心里一直惦记著你。”程哲大笑一声，不等赵雅反应，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赵雅惊慌失措，伸手推著他，嘴里含糊地说：“妈还在呢！”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程哲堵得严严实实。
    此时，张翠婷刚收拾好碗筷从厨房出来，看到客厅里相拥深吻的两人，瞬间愣在当场，手里的碗筷都忘了放下，脸上满是尷尬。
    赵雅瞥见张翠婷，羞得满脸通红，用力拍打著程哲的后背，想推开他。
    可程哲却丝毫没有鬆手的意思，反而搂得更紧了，还特意看了眼张翠婷，继续拥吻著赵雅。
    感受到程哲的坚持，赵雅渐渐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任由张翠婷看著，身体却忍不住微微颤抖。
    张翠婷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里暗道：“这小程胆子也太大了。”
    她尷尬地別过脸，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两眼，双手紧紧攥著碗筷，不知所措。
    许久，程哲才缓缓鬆开赵雅。
    赵雅喘著气，羞得不敢抬头，程哲则是一脸坦然地朝著张翠婷打招呼：“阿姨，碗筷收拾好了？辛苦您了。”
    张翠婷这才回过神，连忙放下碗筷，尷尬地找著话题：“你们真有活力...”

 第56章 「贴补家用」

    说著，程哲主动走上前，拿起餐桌上的空碗碟，“我来帮您收拾吧。”
    张翠婷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可程哲已经端起了碗筷，笑著说：“阿姨別客气，一起收拾快些。”
    张翠婷拗不过他，只能任由他跟著自己往厨房走。
    两人刚走进厨房，程哲隨手关上了厨房门，將碗筷放在水槽边。
    没等张翠婷动手清洗，他忽然开口：“阿姨，刚才我和雅雅亲热的时候，你是不是嫉妒了？”
    张翠婷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抹布都差点掉在地上，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摆著手否认：“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吃自己女儿的醋？”
    她避开程哲的目光，语气慌乱：“你以后好好对雅雅就行，別老是这么不分场合地缠著我。”
    “好好对她自然没问题。”
    程哲却上前一步，一把將张翠婷柔软的身体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而曖昧。
    “不过，现在该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吻上了张翠婷的唇。
    张翠婷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触碰到程哲坚实的胸膛，却又猛地顿住。
    她怕动静太大被客厅里的人听见，更怕万一赵雅撞见。
    慌乱之下，她只能顺著程哲的吻回应起来，只是眼角始终紧张地瞟向厨房门口，生怕有人突然进来。
    程哲紧紧搂著她，不肯鬆开。
    张翠婷的呼吸渐渐急促，心里又慌又乱，却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许久，她才猛地回过神，用力收回自己的香舌，轻轻推了推程哲的胸膛，声音带著哀求：“好了好了，亲一下就行了，別再闹了。”
    她警惕地看了眼厨房门，“要是被雅雅看见，我们都玩完了！”
    程哲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模样，低笑一声，轻轻鬆开了搂著她的手。
    张翠婷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连忙转过身去，假装整理水槽里的碗筷，声音颤抖著：“快...快帮忙把碗筷洗了，別耽误时间。
    客厅里的赵雅正看著电视，见两人出来，羞涩地挽住张翠婷的胳膊。
    语气尷尬：“妈，你洗完碗啦？刚才你別生气...”
    张翠婷刚经歷过厨房的曖昧，此刻心慌意乱起来，眼神不自觉地瞟向程哲。
    强装镇定地笑道：“妈怎么可能生气呢，年轻人有活力是正常的。”
    夜色渐深，张诗怡和赵雅回了房间。
    程哲从臥室抽屉里拿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信封，里面装著五万块现金，走到张翠婷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张翠婷打开门，见是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侧身让他进来，轻声问：“小程，这么晚了，有事吗？”
    程哲將信封递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地说：“阿姨，这是给你的。”
    张翠婷接过信封，触手便觉出厚度，打开一看，里面整齐的现金让她大惊失色，连忙抬头看向程哲，语气急切：“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干什么？”
    程哲靠在门框上，脸上满是调戏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最近阿姨服务的很好。这些钱就当是补贴最近家里的日常用度，你拿著。”
    张翠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涌上心头，她哪里不明白“服务的很好”指的是什么，紧紧攥著信封。
    沉默了几秒，她咬了咬下唇：“我...”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
    “我以后会...会服务更好的。”
    话音刚落，赵雅突然从房间探出头来，好奇地问道：“阿哲，你给我妈妈什么东西啊？”
    程哲心头一紧，连忙收起脸上的异样，走上前揉了揉赵雅的脑袋，笑著解释：“没什么，给你妈妈拿了五万块钱，以后家里的开销还要麻烦她多费心呢。”
    赵雅闻言十分惊讶，隨即满眼感激地看向程哲，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谢谢你，阿哲！我就知道你对我好，所以才这么照顾我妈妈。”
    张翠婷站在一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尷尬得手足无措，只能低下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程哲也倍感尷尬，两人心里都清楚，这钱的真正含义並非“补贴家用”。
    程哲不知道怎么回应赵雅，只好敷衍了两句躲回了屋內。
    程哲反手关上门后，喃喃自语道：“这读心术简直太逆天了，不仅工作上起大作用，还摸清了家里这几人的心思，简直会上癮。”
    刚才慌乱间，他下意识地想读取张翠婷和赵雅的想法，却发现脑海中没有任何迴响，这才猛然想起，读心术的时限已经到了。
    一丝失落划过心头，隨即又被期待和渴望占领：“必须认真对待这次系统任务，绝不能让唐心柔离婚。”
    他坐在床边，盘算起来：“自从解锁了投资天赋，我每月基本能保持20%的盈利。”
    “现在帐户上的资金，只要不大额挥霍，维持日常生活完全没问题。真正重要的是读心能力，这个天赋太逆天了，一定要拿到手。”
    想到这里，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翻找出唐心柔的號码，通了电话。
    另一边，唐心柔的房间里，她脸上满是不耐，对著动作迟缓的男人厉声呵斥：“快点！这种事都不行！简直就是个废物！”
    男人嚇得一哆嗦，连忙加快动作，含糊地回应著：“老婆，我...我不行了！”
    “废物！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唐心柔瞬间暴怒，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嫌恶。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程哲”两个字格外醒目。
    她眼睛猛地一亮，所有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朝男人胸口蹬去。
    “咚”的一声闷响，男人毫无防备地被蹬下床，重重摔在地板上，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唐心柔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飞快地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娇滴滴的，带著委屈和期盼：“你怎么打电话过来啦~什么时候来找我呀？”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踢了踢地上的男人，眼神里满是威胁，示意他不准出声。
    见男人嚇得缩了缩脖子，她才满意地转回注意力，对著电话那头柔声道：“你就放一百个心，我没让他碰我。”
    掛了电话，唐心柔脸上的娇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嫌恶。
    她隨即猛地朝他脚边吐了口口水，唾沫星子砸在地板上。
    “滚！给我滚出去！”
    她声音尖利，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男人却半点不恼，反而撑起身子，伸出舌头就开始舔舐地板上的口水，动作諂媚又卑微。
    唐心柔见状，只觉得一股噁心感直衝头顶，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抑制的嫌恶尖叫：“你是不是有病？赶紧滚！別在这脏了我的眼睛！”

 第57章 角色扮演

    次日，程哲下班后顾不上多耽搁，径直往唐心柔家赶，二十分钟后，便站在了她家门口。
    刚敲了门，就“咔噠”一声开了，开门的不是唐心柔，是她那个窝囊老公王浩。
    王浩穿著洗得发白的旧t恤，头髮乱糟糟的，颧骨上那五个红指印格外扎眼，显然是刚挨过唐心柔的巴掌。
    他看见程哲，非但没有半分敌意，反而立刻弓起背，脸上堆起諂媚到僵硬的笑：“你来了？心柔在里面等著呢。”
    程哲皱了皱眉，心底泛起一阵不適。
    他和唐心柔目前只能算是偷情，但正主像这样主动迎上来伺候的样子，还是头一遭。
    读心术失效的失落感再次涌上，他看不清王浩这副模样背后藏著什么心思，只能压下疑虑，往里走。
    客厅的灯光昏暗，唐心柔正斜靠在沙发上玩手机，见程哲进来，立刻丟下手机起身，脸上的嫌恶瞬间切换成娇嗲。
    快步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丰满的胸脯故意往他胳膊上蹭：“你怎么才来呀？人家等好久了。”
    她的声音刚落，王浩就端著两杯泡好的茶水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程先生，心柔，喝点水润润喉。”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滚远点！”唐心柔不耐烦地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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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王浩却没乖乖躲出去，反而杵在原地，双手紧张地搓了搓，像是有话要说。
    “心柔。”王浩的声音带著点颤抖，却硬是没走。
    “我表现好不好？”
    唐心柔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的厌烦都懒得掩饰，语气敷衍到极致：“好好好，赶紧滚远点！別在这儿碍眼。”
    话音刚落，她也不等王浩回应，反手就一把拽住程哲的手腕，力道带著急切的娇嗔，“走，阿哲，咱们回房间，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她说著，故意挺了挺胸，身上那件黑色吊带蕾丝睡衣若隱若现，肩带细得像蛛丝，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她刚拽著程哲走了半步，王浩的声音就追了上来，带著哭腔却异常执拗：“我不滚！”
    程哲和唐心柔同时顿住脚步，回头看他。
    王浩低著头，声音抖得厉害：“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哪里比我好...我想学著点，心柔，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我要向程先生学习，我要变得比他好！”
    唐心柔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转身死死盯著王浩，眼底的厌烦瞬间被滔天怒火取代：“学习？你也配？既然你这么想看，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
    话音未落，她反手扣住程哲的脖颈，踮起脚尖就朝他唇上狠狠吻了下去。
    片刻后，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又带著狠劲小声说：“就不去臥室了，在这里行吗？让他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男人！”
    程哲被她温热的气息拂得心头一麻，尷尬感瞬间涌上，当著別人老公的面做这种事，实在太过荒唐。
    可与此同时，一股隱秘的刺激感又窜了上来，他扫了眼僵在原地的王浩，不过正主在这都想学习学习，自己倒是不介意教教他。
    没等他明確回应，唐心柔已经主动贴了上来。
    客厅昏暗的灯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所有曖昧的声响都毫不避讳地落在王浩耳中，唐心柔的眼睛更是全程锁在王浩身上，挑衅意味十足。
    王浩就那样僵在原地，眼睁睁看著唐心柔露出平日里从未对他展现过的娇媚模样。
    看著唐心柔一脸媚態，由衷的露出满足的神情。
    他原本就带著红印的脸瞬间变得更加暗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眼神里的执拗慢慢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
    程哲索性彻底放开，任由这场荒唐在王浩的注视下愈演愈烈。
    片刻后，程哲起身，喘著粗气。
    唐心柔浑身无力，软趴趴地瘫在冰凉的地板上，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
    她红唇微张，发出细碎又娇媚的声音：“果然比我废柴老公厉害多了。”
    说著，她缓缓起身，拉扯著裙摆，从茶几抽出几张纸巾走到程哲身前。
    “阿哲，我帮你擦一擦。”
    程哲居高临下享受著她的服务，眼中反倒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俯身，凑到唐心柔耳边，声音带著未散的喘息，又透著几分引诱：“想不想试试角色扮演？”
    “角色扮演？”唐心柔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她撑起上半身，不顾浑身的酸软，急切地追问：“怎么玩怎么玩？”
    程哲没立刻回答，而是抬眼扫了一眼不远处依旧僵立的王浩。
    王浩还保持著之前的姿势，脸色灰败得像张揉皱的废纸，眼神空洞地落在地面，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程哲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落回唐心柔身上，刻意压低了声音，只有两人能听清：“让他也参与进来，让他扮演坏人。”
    唐心柔脸上的急切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难色。
    她下意识地扭头瞥了王浩一眼，眉头紧紧皱起。
    “他？”唐心柔的声音也压低了，带著几分不情愿。
    “跟他多没劲，看著就碍眼。”
    程哲挑了挑眉，语气带著诱导：“可我想看。”
    唐心柔的犹豫只持续了几秒，想到刚才程哲给自己的快乐，又看了看他眼底的玩味，最终还是咬了咬唇，把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语气勉强地说：“你想看，那就试试吧。”
    程哲简单讲了几句剧情，唐心柔眼睛一亮，瞬间入了戏。
    她微微缩起身子，浑身害怕颤抖著，將一个惶恐无措的妻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仅仅只是短短的两个呼吸之间，她就迅速地转过身子来，正面朝向了王浩所在的方向。
    先前看王浩时的嫌弃全然不见，只剩一双泛红的眼眸，盛满了恰到好处的恐惧，连声音都带上了颤抖的哭腔：“你...你別过来！”

 第58章 入戏

    程哲坐在一旁，见状眼底的玩味更浓，示意王浩配合。
    王浩接收到程哲的示意，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像饿狼嗅到了猎物的气息，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猛地逼近唐心柔。
    而唐心柔早已完全沉浸在角色里，不等王浩动作，便主动往后缩了缩，脊背轻轻抵著墙壁，声音带著刻意酝酿的哽咽：“求你了...別伤害我，你要做什么都行！”
    她微微垂著眼，长睫毛轻轻颤抖，一副柔弱无依的模样，却在垂眸的瞬间，飞快地用余光瞥了一眼程哲，確认他在认真看。
    唐心柔的哀求只换来了王浩粗暴对待，他粗糲的手掌像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
    唐心柔转脸正对著程哲，眼眶泛红，水雾氤氳的眼神直直望过来，声音又软又轻，混著细密的娇喘小声呼喊：“...放过我行吗！”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娇喘一声叠著一声，混著若有似无的哭腔在空气中漫开，反倒像是在刻意撩拨。
    行为的配合度越来越高，连眼神都黏在程哲身上，生怕他移开目光。
    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身，將腰臀的曲线勾勒得愈发分明，刻意摆出这副诱人姿態，就是要让程哲看得清清楚楚。
    程哲望著眼前这香艷撩人的画面，眼底的玩味彻底被浓郁的欲望取代。
    走到她面前时，他没有立刻“解救”她，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抚上唐心柔泛红的下顎，摩挲著她细腻光滑的肌肤。
    被他触碰的瞬间，唐心柔的娇喘陡然加重，眼神愈发迷离，望著程哲的目光缠缠绵绵，红唇轻启，声音又糯又软，混著浓重的喘息溢出：“求你...別伤害我...我什么都愿意。”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的曖昧因子瞬间沸腾，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下彼此交匯的目光和愈发浓重的情慾。
    王浩识趣地放慢了动作，只维持著扣住她手腕的姿势，安静当一个背景板。
    程哲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便攫住了她的红唇，温热的唇瓣带著强烈的占有欲，狠狠碾磨廝缠。
    唐心柔身子微微一颤，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抬起下巴迎合，柔软的香舌顺势探入，彻底卸下了所有偽装的柔弱。
    亲吻持续了许久，程哲才稍稍退开，眼底欲望翻涌，语气却带著霸道粗糲：“求我没用，要求劫匪。”
    程哲的话音刚落，唐心柔便转头，正对上还维持著扣腕姿势的王浩，一脸媚態，可怜楚楚的看向他。
    她故意松垮著下頜，嘴唇微微张开，唾液顺著嘴角滑落。
    声音拖得长长的，带著刻意拿捏的娇嗲：“王浩...好老公...求你了嘛...放过我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往王浩身前凑了凑，被扣住的手腕轻轻扭动，不是求饶，反倒像是在撒娇般蹭著他的掌心，眼神黏在王浩脸上，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可王浩却愣住了。他见惯了唐心柔的嘲讽不屑的模样，从未见过她这般姿態对待自己，张开的红唇、滑落的唾液，每一处都在衝击著他的神经。
    他竟忘了程哲还在一旁，也忘了自己的身份，脑中只剩眼前这张媚惑眾生的脸。
    一股燥热猛地衝上头顶，王浩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俯下身，不等唐心柔反应，便狠狠吻上了她张开的红唇。
    粗糙的手掌甚至下意识地鬆开了她的手腕，揽住了她的腰肢。
    这突兀的变故瞬间打破了空气中残存的曖昧，唐心柔脸上的迷离与娇柔顷刻间烟消云散，眼神骤然冷得像冰。
    方才还泛著水光的眼眸里，只剩下嫌恶、不耐烦，更有一团熊熊怒火瞬间燃起。
    她猛地发力，一把挣脱王浩揽在腰肢上的手臂，力道大得让王浩都踉蹌了一下。
    不等王浩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脆响，唐心柔扬手就给了他狠狠一巴掌，五指印瞬间清晰地印在他脸上。
    “你疯了！”她厉声怒骂，声音又尖又利，满是鄙夷，“我们在演戏！演戏懂不懂？谁让你真亲我的！你什么意思？故意的是不是？想离婚了是吧！”
    王浩被这一巴掌打得懵了神，半边脸又麻又烫，他捂著脸，眼神里带著几分慌乱和委屈，囁嚅著辩解：“我……我实在忍不住...心柔，你刚才那样...”
    “闭嘴！”不等他说完，唐心柔的怒火更盛，胸腔剧烈起伏著，看著王浩的眼神像在看什么骯脏的东西。
    下一秒，她猛地偏过头，一口带著怒火的口水狠狠啐在王浩脸上，唾液顺著他的脸颊滑落，狼狈不堪。
    “真让人噁心！”她嫌恶地擦了擦嘴角，语气里满是厌弃。
    这番插曲彻底搅散了之前的曖昧，程哲脸上的玩味也淡了下去，只剩不耐。
    唐心柔更是没了半分演戏的兴致，她拉著程哲的手腕，径直往臥室走去.
    “砰”的一声巨响，將王浩关在了门外。
    王浩僵在原地，脸上的口水和五指印还清晰可见，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一个多小时后，臥室门被打开，程哲走了出来，一边慢条斯理地提著裤子，一边整理著衣领，神色带著几分饜足。
    紧接著，唐心柔也从屋里出来，她脸色泛红，眉头紧锁，一只手捂著胸口，脚步匆匆地直奔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就开始冲洗身子，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程哲瞥了眼卫生间的方向，又转头看向仍僵在原地的王浩，语气隨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吩咐：“屋里的byt用完了，有空你再去买一些。”
    “今天我和心柔没用上，她现在去冲洗。”
    说完，程哲简单收拾了下桌上的杂物，將外套隨手搭在臂弯，便准备起身离开。
    王浩则是笑容里满是真诚：“以后有空可得多来几次，就当是帮我照顾她，让她也开心点。”
    程哲无语地瞥了王浩一眼，对他这番恭维的话没半点接茬的兴致。
    他本就没把王浩放在眼里，要不是怕这废物哪天恼羞成怒走极端，坏了自己的兴致，连这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他没说话，只是从上衣口中掏出个信封，轻轻往王浩面前一递。
    信封不厚，却足够沉甸甸，隔著纸壳，能隱约摸到里面现金的质感。
    王浩的目光瞬间就黏在了信封上，脸上的笑容更諂媚了几分，仿佛意识到里面是什么了。

 第59章 托你照顾

    王浩却还假惺惺地故作推辞：“这可使不得，心柔可是托你照顾，怎么还能要你的东西...”
    话没说完，手却已经诚实地伸了过来，拿到后，就迫不及待地往自己口袋里塞。
    程哲收回手，拍了拍臂弯里的外套，语气冷淡得没一丝温度：“拿著吧，你老婆表现很好，你也可以。”
    “我会劝她不跟你离婚的，毕竟这样才更有意思。”
    这话一出，王浩脸上的諂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欣喜与感激，眼睛亮得惊人。
    他猛地往前凑了两步，由衷地露出了憨厚又激动的笑容，连连对著程哲点头哈腰：“谢谢程先生！太谢谢您了！您真是大好人啊！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真心感谢您！”
    “好嘞！程先生慢走！”王浩揣著信封，腰弯得更低了。
    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下，唐心柔对著镜子，。
    她望向镜子，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脸颊泛著未褪的緋红，眉眼间还残留著满足，连肌肤都透著几分被滋润过的红润，不復先前的苍白。
    她侧了侧耳，能清晰听到外面王浩那諂媚又激动的道谢声，还有程哲冷淡的回应，隨后是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片刻后，她披著浴袍缓缓走出浴室，王浩见状，连忙小跑著凑到她身边。
    唐心柔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又藏著强势：“他给了你多少？拿过来。”
    王浩脸色瞬间僵住，眼神躲躲闪闪，磨磨蹭蹭地攥著口袋里的信封不肯鬆手。
    唐心柔瞥著他这副猥琐又贪婪的模样，胃里猛地一阵翻搅，生理性的噁心感直往上涌，他这副嘴脸，就像阴沟里的蛆虫，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她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语气瞬间冷得像冰，带著压抑不住的嫌恶：“怎么？想私吞？忘了之前跪著求我时说的话了？不是发誓什么都听我的，连命都能给我吗？”
    王浩被她懟得浑身一哆嗦，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万般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信封，递过来时手指都在发颤。
    唐心柔没接，而是嫌脏似的用指尖捏著信封的边缘扯了过来。
    她眼底刚闪过对程哲的满意，转头再看王浩那副垂头丧气、缩著脖子连头都不敢抬的怂样，积压的嫌恶瞬间翻涌成更汹涌的暴怒。
    她越看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没等王浩有任何反应，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屋內炸开。
    王浩被扇得头猛地偏向一边，脸颊瞬间又红起清晰的五指印，身体晃了晃才勉强站稳，眼里满是惊恐和怯懦。
    唐心柔指著他的鼻子继续嘶吼：“你也配惦记这笔钱？要不是你没本事，我用得著这样？你这个废物！窝囊废！”
    “刚才要是我没问，你是不是就把钱藏起来了？我怎么会嫁给你这种噁心又没用的东西！”
    王浩被打得缩著脖子，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嘴唇囁嚅著，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挤不出来。
    唐心柔发泄完后，看著王浩缩在地上，像只受惊的老鼠般浑身发抖，连抬头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心底那股汹涌的怒火莫名就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无奈。
    唐心柔烦躁地鬆了松浴袍的领口，將白皙的双腿翘到茶几边缘。
    她拿起信封，数著一张张百元大钞，竟有五万之多，她此刻脸上缓和了许多把双脚奖励给王浩。
    脚底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顺著神经末梢瞬间窜遍全身。唐心柔身子微微一颤，刚被压下去的燥热竟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唐心柔咬了咬下唇，双手抓住浴袍的系带，轻轻一扯，宽鬆的浴袍顺著光滑的肩头滑落。
    开始回味起刚才和程哲地愉悦，忍不住开始轻哼了起来。
    王浩最初的惶恐和怯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已久的贪婪。
    见唐心柔依旧沉浸在忘我的状態中，这无声的默许，更让王浩的胆子大了起来，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另一边，程哲坐进车里，满意地发动了车子。
    刚驶离小区，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著刚才屋內刺激的画面。
    他对唐心柔的表现依旧十分满意，这个女人虽然势利眼，凡事都带著功利心，可不得不承认，她能满足自己的难以启齿的欲望。
    程哲並不介意这种势利，反而乐於在欲望得到满足后，给她些施捨，就当是为这场荒唐的游戏付费。
    “不过是个有趣的玩物罢了。”他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淡漠。
    “等一个月后任务完成，这段荒唐的关係，也该彻底结束了。”话音落下，他脚下轻踩油门，车子匯入车流，朝著前方疾驰而去。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他的幻想。
    程哲眉头微蹙，抬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看清屏幕上的备註时，眼底掠过疑惑。
    备註显示的是“赵宇”，一个多年未曾联繫的老友，他心里暗自思忖：这么多年毫无联繫，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会是什么事情？
    程哲下意识地划开了接听键，將手机凑到耳边，语气带著刚被打断思绪的淡漠：“餵？”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爽朗到近乎喧闹的笑声，穿透力极强：“哈哈！程哲！真的是你啊！可算打通了！”
    这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爽朗嗓音，让程哲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
    是赵宇没错，这性子，这么多年倒是一点没变。
    “听不出来了？我是赵宇啊！高中跟你坐过半年同桌的那个！”
    赵宇生怕他忘了，急忙补充了一句，笑声依旧洪亮。
    “咱们高中毕业之后不就各奔东西了嘛，我后面就去了澳洲留学，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跟你说个事儿！”赵宇的语气带著几分兴奋。
    “我这个月刚从澳洲回来，打算定居国內了。”
    “回来之后就琢磨著，咱们高中同学也好久没见了，正好趁这个机会聚一聚，看看大家这些年都过得怎么样，变成啥样了。”

 第60章 聚会

    他语速飞快地接著说：“我已经联繫上不少人了，周末定了个不错的包间，全程我买单，你放心来就行！现在已经有十几个同学同意参加了。”
    “我问了半天才找到你的联繫方式，就想著问问你，周末有没有时间？没事的话就一起来啊！”
    赵宇的话语里满是真诚的邀约，那股子少年时的热忱似乎透过电话听筒，直直传递了过来。
    程哲握著手机，思绪不自觉地飘回了数年前的高中时光。
    那是一段不算多么刻骨铭心，却足够纯粹的岁月。
    教室里的读书声、操场上的奔跑声、还有暗恋的女孩，碎片般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很多人的脸庞都已经模糊不清，只能隱约想起一些大概的轮廓和零星的外號。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很久没有想起过这些人和事了，这些年被工作填满的生活，让他几乎快要遗忘了这段青涩的过往。
    “周末有空。”沉默了几秒，程哲的语气缓和了些许，“行，我会去的。”
    “太好了！”电话那头的赵宇立刻欢呼了一声。
    “那我就把你算上了！你微信好友通过一下，地址给你发过去，你注意查收啊！到时候咱们好好聊聊，我可太想知道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了！”
    “好。”程哲应了一声。
    又简单寒暄了几句，两人便掛了电话。
    他倒是真的有点好奇，当年的那些同学，如今都变成了什么模样？
    是像他一样还在人海里漂泊，还是都结婚生子了？
    思绪翻涌间，一个模糊却又带著青春气息的脸庞忽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是沈雅婷，他高中时悄悄暗恋过的女孩。
    记忆里的她总是披著长发，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月牙，连低头记笔记的模样都格外好看。
    她会去这次同学聚会吗？这么多年过去，她变成什么样了？
    是不是早就结婚生子，拥有了安稳的生活？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夹杂著憧憬与期待。
    他从未想过，时隔多年，再次想起高中时光，最先清晰浮现的，会是她的脸庞。
    念头刚落，程哲又自嘲地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眉心，刻意將这些纷乱的思绪拋在脑后。
    算了，想这些干什么。
    自己手上一堆烂摊子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如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年，又何必去打扰別人可能安稳平静的生活。
    几天后，程哲总算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天色渐晚时驱车回了家。
    一进门，他便径直走向衣帽间，翻出一身先前特意购买的名牌休閒装。
    这衣服他平时很少穿，总觉得太过张扬，可一想到是同学聚会，又忍不住想拾掇得体面些。
    他换上衣服，站在穿衣镜前反覆整理著衣领和袖口，连头髮都仔细梳顺了。
    “哟，这是要跟哪个小姑娘约会去？”一道带著戏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诗怡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眼神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他。
    “別瞎说。”程哲动作一顿，转过身时脸上带著不自然的尷尬，“就是去参加个高中同学聚会。”
    “同学聚会啊。”张诗怡挑了挑眉，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我看那些聚会，不就是变相的炫耀大会，再顺便找找旧情復燃的机会吗？”
    她往前走了两步，眼神锐利地盯著程哲道：“我警告你，安分点哦，家里这三个女人还不够你快活的？”
    “別到时候又招惹些乱七八糟的回来，我可不想再帮你瞒著乱七八糟的关係，更不想这房子里再多住进来一个女人。”
    张诗怡的话直白又露骨，字字戳中程哲难以启齿的隱秘。
    程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他知道张诗怡向来通透，早已把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最终，他只能狼狈地避开张诗怡的目光，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闷声说了句“我走了”。
    便急匆匆地往门口走去，活像个被抓包的做错事的孩子。
    驱车行驶了约莫半小时，程哲抵达了目的地，处装修得极为奢华的高端宴会场所，门口的侍者穿著笔挺的制服，礼貌地为往来宾客指引方向。
    赵宇早已把包间號发在了微信上，程哲找了个停车位停好车，顺著指示牌慢悠悠地往包间区域走去。
    走著走著，一串熟悉的数字映入眼帘——306，程哲停下脚步，確认了一遍手机里的信息，没错，就是这里。
    他深吸了口气，抬手推开了包间门。
    门刚一打开，里面喧闹的欢声和碰杯声便扑面而来，原本热闹的氛围因为他的闯入稍稍一顿，在场的二十多人都齐齐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主位上的赵宇一眼就看到了他，立刻笑著站起身，快步迎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一盒烟。
    “程哲！你可算来了！”赵宇熟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到他面前。
    “快进来，找个位置隨便坐，都是老同学，不用拘束！”
    程哲接过烟，顺势扫了一眼包间內的眾人。
    他挨个看过去，在场的男生大多还能清楚认出来，虽然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添了几分成熟，但眉眼间的轮廓和当年差別不大，叫出名字並不费劲。
    可目光扫过几个女生时，程哲却有些发愣。
    她们大多画著精致的浓妆，烫著时髦的大波浪捲髮，穿著修身的长裙，举手投足间满是成熟女性的韵味，和记忆里学生时期完全对不上號。
    程哲在心里琢磨了半天，也没能叫出其中几个人的名字，只能尷尬地对著她们点头示意。
    程哲的目光在包间里又细细扫了一圈，连角落里坐著的两个女生都没放过。
    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期盼，期盼能在这一张张成熟的脸庞中，找到那个让他牵掛了整个青春的身影。
    沈雅婷，他高中时的白月光。
    这么多年过去，她会变成什么样呢？会不会也像其他女生一样，画著精致的妆容，穿著时髦的衣服？
    还是依旧保持著当年的素雅模样？不管是哪种，他都想亲眼看一看，看一看这个占据了他整个青春念想的女孩，如今过得好不好。
    可一圈看下来，程哲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在场的女生虽多，妆容、衣著各有风格，却没有一张脸能和记忆里的沈雅婷重合。
    他甚至刻意在心里比对了许久，连那些变化最大的女生，他都努力在脑海里还原她们高中时的模样，可终究不是她。

 第61章 白月光

    確定沈雅婷没来，程哲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像是期待了许久的一场奔赴，突然没了方向。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悵然，跟著赵宇走到一个空位旁坐下。
    周围的同学纷纷围过来和他打招呼，询问他这些年的近况，语气热络又熟稔。
    “程哲，好久不见啊，现在在哪儿高就呢？”
    “是啊，看你这身行头，混得不错吧？”“当年你可是咱们班的学霸，我还以为你会进科研单位呢！”
    程哲脸上扯出一抹礼貌的笑容，顺著大家的话一一回应著，语气平淡地说著自己这些年的工作和生活，心里却空落落的，完全没跟上眾人热闹的节奏。
    有人递过来酒杯，他便顺手接过，象徵性地抿一口；有人说起高中时的趣事，他也只是附和著笑两声，思绪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远。
    就在程哲心不在焉地应付著眾人的寒暄时，“吱呀”一声，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原本喧闹的包间因为这声开门声，再次短暂地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门口。
    程哲也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心里竟莫名地升起一丝微弱的期待。
    门口站著的是一个穿著米白色连衣裙的女生，长髮及腰，发尾带著一点点自然的卷度。
    她没有画浓妆，只淡淡的修饰了一下眉眼，脸上带著一丝略显侷促的笑意，手里还提著一个小小的手提包。
    当看清女生脸庞的那一刻，程哲的呼吸一滯，心跳还是不可避免地加速。
    是她，真的是沈雅婷。
    “抱歉抱歉，路上有点堵车，我来晚了。”沈雅婷的声音依旧轻柔，带著一丝歉意，目光在包间里扫了一圈，似乎在寻找熟悉的人。
    主位上的赵宇立刻笑著站起身：“雅婷！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坐，就等你了！”
    说著，还特意指了指程哲旁边的空位，“正好，程哲也刚到，你们俩挨著坐！”
    沈雅婷顺著赵宇指的方向看过来，当她的目光落在程哲身上时，微微愣了一下。
    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跟著露出了一个礼貌又温和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迈步朝著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程哲坐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
    他原本空落落的心瞬间被填满，连带著之前的失落和烦躁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张了张嘴，想和她打个招呼，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雅婷走到他旁边的空位坐下，將手提包放在桌角，侧过脸对他再次笑了笑，轻声说：“程哲，好久不见。”
    简单的五个字，却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程哲的心尖，让他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回了一句：“好久不见，雅婷。”
    沈雅婷就安静地坐在他身旁，大多时候只是侧耳听著眾人的交谈，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很少主动开口挑起话题。
    只有当有人特意问起她近况时，她才会轻声回应几句，语气依旧温柔，带著恰到好处的礼貌。
    程哲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正想著要不要找个合適的话题和她聊聊，旁边一个当年爱凑热闹的男生突然开口。
    声音不算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清：“哎，我突然想起件事，当年我记得程哲好像喜欢雅婷吧？你看程哲现在，怎么反倒不咋说话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程哲，带著戏謔和好奇。
    程哲的脸猛地一热，原本想好的措辞瞬间乱了套。
    他慌忙避开眾人的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含糊地敷衍道：“都是学生时期的青春年少，都过去这么久了，早记不清了。”
    说话间，他能感觉到一道轻柔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用想也知道是沈雅婷。
    那目光让他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坐立难安。
    他正窘迫著，没料到身旁的沈雅婷却主动开了口，声音依旧轻柔，却足以让眾人听清：“是这样吗？我以前好像听谁隨口提过一嘴，还以为是他们瞎说的呢。”
    沈雅婷一开口，眾人顿时来了兴致，纷纷起鬨起来。
    “不是瞎说！是真的！”
    “我作证！当年程哲喜欢你这事，我最早就看出来了！”
    一个微胖的男生挤了过来，正是当年坐在程哲后桌的小胖墩，他拍著大腿笑道：“那种眼神骗不了人！我好几次上课的时候，都看见程哲偷偷往雅婷那边看，眼神都直了，我早就知道了哈哈哈！”
    小胖墩的话让程哲的脸更红了，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拿起筷子，往自己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对著眾人摆了摆手，窘迫地说：“別再拿当年的事打趣了，都过去多少年了。”
    “来，大家吃菜吃菜，別光顾著说话。”
    程哲借著夹菜的动作，稍稍平復了窘迫的心情，目光不经意间在包间里扫过，却渐渐发现了饭局下的另一番景象。
    邻桌几个男生借著敬酒的由头，凑到女生身边，压低了声音说著什么，手里的手机屏幕亮著，显然是在偷偷索要或添加联繫方式，女生们的反应各异，有的半推半就，有的笑著拒绝。
    还有个当年不起眼的男生，此刻正有意无意地抬手整理袖口，手腕上那块闪著冷光的名贵手表露了出来，錶盘上的logo清晰可见。
    他身旁的两个女生立刻注意到了，眼中闪过惊讶，语气夸张地夸讚起来：“哇，这是劳力士吗？！看著就不一般！”
    男生嘴上说著“没什么没什么，就十几万”，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底藏不住的得意。
    程哲心里暗嘆一声，这场同学聚会，终究还是染上了世俗的功利。
    他收回目光，刚想端起茶杯喝口水，身旁的沈雅婷却忽然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轻声开口：“你现在在做什么啊？”
    程哲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些，不过还是如实相告：“我现在在一家公司当主管，平时除了上班，还会抽空研究研究股票，投了些钱进去，运气还算不错，赚了不少。”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却难掩心中的底气，这些实打实的东西，本就是拿得出手的加分项，自然没必要藏著掖著。
    可沈雅婷像是来了兴致，追问得更细了：“什么公司？是做什么领域的啊？主管的薪资应该很高吧？股票投资具体赚了多少？”
    一连串的问题拋过来，带著些过於明显的探究意味。

 第62章 沈雅婷的请求

    程哲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印象里的沈雅婷温和內敛，从不会这样直白地打探別人的私事。
    但转念一想，或许是多年未见，好奇也正常，而且这些都是能证明自己如今过得不错的事，坦诚说说也无妨。
    於是他耐著性子，一一回应，说了公司主营的网际网路业务，大致提了下薪资范围，也简略讲了讲股票投资的大致收益，没说得过於详细，却也足够体现出他如今的经济状况。
    只是说到股票投资的收益时，他怕沈雅婷觉得自己是在吹牛说大话，下意识地掏出了手机，解锁屏幕后，翻出股票帐户里的盈利明细和交易记录。
    侧过身把手机屏幕轻轻凑到沈雅婷面前，语气诚恳地补充道：“你看，这是我最近的一些盈利记录，不是瞎吹牛的。”
    屏幕上红色的盈利数字和清晰的交易流水一目了然，他特意挑了几笔金额不算夸张却足够有说服力的记录亮出来，既想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又不想显得太过张扬。
    等程哲说完，沈雅婷便没再继续追问，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目光在他手机屏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移开视线。
    拿起桌上的果汁，低头慢慢喝著，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神情看起来有些若有所思，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程哲看著她安静的侧脸，心里的疑惑更甚，却也没好意思主动开口询问，收起手机后，只能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桌上的饭菜和眾人的喧闹中。
    就在这时，主位上的赵宇忽然抬手拍了拍桌子，扬声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我有几句话想跟大傢伙儿说说。”
    既然是赵宇做东组织的这场聚会，眾人自然卖他这个面子，原本喧闹的包间很快就安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有人笑著起鬨：“哟，赵总这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啊？”
    赵宇笑了笑，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我刚从澳洲回来，这次回来呢，是打算投资一些项目，想著都是老同学，知根知底的，就想问问大傢伙儿，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搞？”
    这话一出，包间里顿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眾人都知道赵宇当年是出国留学的，能在澳洲待这么多年，家境肯定十分丰厚。
    如今他主动提出带大家一起投资，眾人心里顿时升起了浓厚的兴趣，一个个眼神发亮地看著他。
    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追问：“赵宇，你说的是啥项目啊？具体做什么的？”
    赵宇却刻意卖起了关子，神秘地笑了笑：“具体是什么项目，这里人多就先不细说了，反正肯定是能赚大钱的项目。不然你们想，我好好的澳洲不待，特意回来干嘛？不就是为了这个项目嘛！”
    他这话一出，眾人心里更痒了。
    赵宇的家庭背景摆在那儿，他说能赚大钱，可信度確实比普通人高得多。
    不少人已经明显被说动了，纷纷凑上前追问细节，语气里满是急切。
    “別著急啊各位。”赵宇抬手压了压，继续说道，“感兴趣的，等饭局结束了可以私下找我了解情况。我敢保证，跟著我干，绝对不会让大家亏本！”
    程哲坐在原地，听著赵宇的话，心里却泛起了嘀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下意识地琢磨起来：要是真的是稳赚不赔的好项目，赵宇为什么不带著自己的家人、亲戚一起做？反而特意找这些多年未见、早已生疏的老同学？这里面说不定有猫腻。
    心里存了这份疑虑，程哲自然没打算掺和进去。
    不管眾人怎么围著赵宇追问、攀谈，他都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偶尔夹一筷子菜，神色淡然，完全没有要上前凑热闹的意思。
    饭局终是到了散场的时候。赵宇刚站起身，就有五六个人主动围了上去，眼神里满是急切，显然是想借著散场的机会，私下打听他那“稳赚不赔”的投资项目。
    赵宇脸上掛著胸有成竹的笑，一边应付著眾人，一边抬手示意大家到走廊详谈。
    程哲瞥了眼手机，已经快十点钟了，夜色早已深沉。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沈雅婷，发现她正低头整理著手提包，將桌上的口红收进包里，显然也是准备离开的模样。
    程哲便不再多待，起身朝著被眾人围著的赵宇扬了扬手，高声喊道：“赵宇，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多谢今晚的招待。”
    赵宇闻声转过头，笑著挥了挥手：“好嘞！程哲，慢走啊！有空再聚！”
    程哲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转身朝著包间门口走去。
    刚走两步，就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跟上，回头一看，竟是沈雅婷。
    她也对著赵宇轻声道別后，快步跟在了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包间，匯入散场的人流中。
    出了宴会场所的大门，微凉的晚风迎面吹来，带著夜晚独有的静謐，瞬间吹散了饭局上的喧囂和酒气。
    程哲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泛起一丝感慨：这场同学聚会，有意外重逢白月光的悸动，也有对世俗功利的唏嘘，总体来说，能再见到当年的沈雅婷，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至於后续，他倒没太多奢望，毕竟两人早已不是当年的青涩少年少女，各自有了不同的人生轨跡，没必要刻意强求什么交集，就这样淡淡告別，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心里想著，程哲径直朝著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借著停车场的路灯，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奔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刚系好安全带，准备发动车子，就瞥见沈雅婷从宴会场所的大门走了出来，而且没有走向其他方向，反而径直朝著他的车这边走来。
    程哲愣了一下，心想难道她的车也停在这附近？
    他降下主驾驶的车窗，朝著走近的沈雅婷扬了扬手，笑著说：“雅婷，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他正要踩下油门发动车子，沈雅婷却快步走上前，一只手直接扒住了他的车窗边缘，阻止了他启动车子的动作。
    程哲愣住了，转头不解地看著她。
    “程哲，能不能让我上车？”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沈雅婷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些忐忑。

 第63章 你能给我什么？

    程哲心里的疑惑更浓了。
    他飞快地在心里琢磨著，自己今天的表现平平，实在不觉得有什么魅力能让沈雅婷主动拦车，甚至要上车单独说话，绝不可能是他曾经幻想过的表白场景。
    想来想去，大概率是她有別的事情要找自己。
    他犹豫了两秒，还对著沈雅婷说道：“行，你上车吧。”
    沈雅婷闻言，立刻鬆开扒著车窗的手，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隨手將手提包放在腿上。
    车厢里一时陷入了沉默，程哲侧过头，发现沈雅婷正扭头看著自己，眼神专注。
    被昔日的白月光这样直白地注视著，程哲反倒有些不自在起来，脸颊微微发热，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清了清嗓子问道：“怎么了？一直看著我。”
    沈雅婷收回目光，双手紧紧握著手提包，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轻声说道：“你变化好大啊，没想到现在已经是个成功人士了，有自己的事业，还能把投资做得这么好。”
    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还有些的刻意討好。
    程哲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笑，语气谦虚：“別这么说，还差得远呢。就是混口饭吃，算不上什么成功人士。”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难免有几分受用，被自己曾经暗恋过的人认可，终究是件让人开心的事。
    “怎么不算呢？”沈雅婷立刻接话，又转头看向他，眼神比刚才更认真了些，“现在能做到你这个程度的，已经很厉害了。对了，你……有对象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程哲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泛起一阵尷尬。
    他下意识地想起了很多人，想起了那段难以启齿的隱秘关係，想说“有”。
    可话到嘴边，看著沈雅婷那张依旧温柔、依稀带著当年模样的脸庞，那是他曾在无数个青春梦里见过的模样，话锋却不由自主地转了弯。
    他沉默了两秒，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了几分：“没有。”
    听到这个答案，沈雅婷明显鬆了口气，眼神里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连坐姿都放鬆了些。
    程哲將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从上车到现在，沈雅婷一直东拉西扯，一会儿说他变化大，一会儿问他有没有对象，始终没说到正题上。
    程哲心里明镜似的，她这么反常，肯定是有事情想求自己。
    与其这样耗著，不如直接点破。
    他定了定神，转头看向沈雅婷，语气诚恳地说道：“雅婷，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咱们毕竟是老同学，能帮你的，我肯定会帮你。”
    听到程哲这话，沈雅婷像是终於得到了鼓励，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双手紧紧攥著手提包的带子，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鼓起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毕业以后，没去上班，用家里的钱开了间美容院。我真的投了很多心血在里面，从选址、装修到招人，每一件事都是我亲力亲为的。”
    说到这里，她停下了，像是在平復情绪。
    程哲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看著她，眼神平和，耐心地等著她的下文。
    他能感觉到，接下来的话，对沈雅婷来说应该很难说出口。
    沉默了几秒，沈雅婷终於抬起头，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声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也终於说出了今天的正题：“可我那时候太年轻，根本不懂经营。一起合伙的人，把我给坑了，捲走了店里所有的流动资金。”
    “我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为了维持美容院的经营，我到处找人借钱，欠了一屁股债。”
    “现在那些要帐的，天天上门催债，把我逼得快喘不过气了。更倒霉的是，我爸今年因为意外去世了，家里的顶樑柱没了。”
    “我妈本来身体就不好，因为这事整天忧心忡忡，结果也病倒了，现在还在医院躺著。”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我...我连我妈的医疗费都拿不出来，你別看我今天穿得乾乾净净、打扮得精致，其实我卡里和身上，加起来只剩下500块钱了。”
    “程哲，我真的撑不住了。”话音刚落，沈雅婷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滚落下来，她抬手捂住嘴，肩膀微微耸动，压抑著哭声，“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想著找你帮忙的。”
    程哲静静地听著，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凝重。
    听到这里，他哪里还不明白沈雅婷的意思。
    从饭局上刻意打探他的经济状况，到上车后东拉西扯问他有没有对象，再到现在声泪俱下地诉说自己的困境，这一切都是为了最后的求助。
    他心里五味杂陈，既为昔日白月光如今的境遇感到唏嘘，也对这突如其来的求助有些措手不及。
    车厢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沈雅婷压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传来。
    程哲没有立刻开口，眉头微蹙，陷入了沉默。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在权衡著利弊。
    沈雅婷擦了擦眼角，光洁的双腿下意识地夹了又夹，一遍又一遍，以此掩饰心底翻涌的忐忑与慌张。
    她知道，自己这样贸然上门求助，还带著这般刻意的铺垫，任谁都会觉得別有用心。
    可她真的没有办法了，父亲离世、母亲重病、债务缠身，这一座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程哲是她眼下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
    就在沈雅婷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程哲终於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差多少钱？”
    这简单的四个字，像一道微光，瞬间照亮了沈雅婷的绝望。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连忙说道：“欠款...欠款还差80万，我妈后续的治疗费差不多要20万，加起来一共差不多一百万。”
    程哲点点头，示意自己清楚了。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一百万，我可以借你。但我程哲不做亏本买卖。”
    “你能给我什么？”

 第64章 我都愿意！

    这句话，让她瞬间愣住了。
    她原本攥著包带的手猛地一松，又飞快地攥紧，脸颊泛起一阵不自然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躲闪起来。
    她其实根本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在她的认知里，自己找上门求助，说尽了难处。
    程哲愿意帮的话，无非是看在老同学的情分上，大不了她以后拼尽全力慢慢还钱就是了。
    沈雅婷张了张嘴，带著底气不足的慌乱：“我...我以后一定会儘快把钱还给你的，我可以给你写借条，有利息的，我会努力工作，省吃俭用，一点点还清的...”
    话没说完，她就看到程哲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
    那眼神里的无语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世事的孩童。
    程哲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那目光让沈雅婷的话越说越没底气，最后细若游丝，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心里暗嘆一声，怪不得她会被合伙人坑得这么惨，都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想法还这么单纯。
    一百万不是小数目，別说她现在身无分文、债务缠身，就算真能顺利翻身，猴年马月才能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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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別提所谓的“努力工作”，在他眼里根本就是笑话。
    沈雅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底的慌乱越来越甚。
    她突然想起饭局上那些同学的交谈，说著曾经程哲对她的倾心。
    那些久远的传言此刻像是救命稻草，让她咬了咬牙，抬起头看向程哲，眼眶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红：“如果...如果可以帮我的话，我可以和你谈恋爱，我会好好对你的，程哲，我是认真的...”
    这话一出，程哲脸上的那点嘲讽彻底变成了直白的无语。
    甚至忍不住有些想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离谱至极的话。
    他算是看明白了，沈雅婷是真的没搞懂现在的局面，也没搞懂他程哲是什么人。
    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用这种天真又廉价的“承诺”来换一百万？
    他没再跟她多费口舌，脸上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淡漠疏离：“你下车吧。”
    沈雅婷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地看著他：“程哲，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下车。”程哲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我不需要你所谓的『谈恋爱』，也没兴趣帮你。”
    “不...不是的，程哲，你听我解释！”沈雅婷彻底慌了，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哭腔又涌了上来，她身子往前凑著，双手抓住程哲的胳膊。
    她的声音里满是恐慌和哀求，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不是故意要拿这个跟你交易的，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实在想不出別的能给你的东西了...程哲，求你了。”
    “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这笔钱，我妈还在医院等著我...”
    她语无伦次地哭诉著，双手牢牢抓著程哲胳膊，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晕花。
    程哲心中毫无波澜，一百万，从不是谁哭一场就能轻易借出去的，他更不需要她那些可笑的保证和所谓的“回报”。
    可看著眼前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沈雅婷，到了嘴边的狠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任由她抓著自己的胳膊，沉默地看著她哭泣。
    忽然，他动了，伸出手，轻轻扶著她的脸颊，將她的面容对向自己，目光沉沉地凝视著眼前的泪人。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这么美，哪怕哭成这样，也难掩她的风采。
    程哲的心臟微微一缩，心底那片早已沉寂的角落，隱隱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触动。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了几秒，程哲终於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我不需要什么谈恋爱的承诺，那东西太廉价，对我没用。”
    沈雅婷的哭声戛然而止，泪眼朦朧地看著他，眼底满是茫然与不知所措：“程哲，你...你什么意思？”她听不懂，不明白“不需要谈恋爱”之外，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程哲没有直接回答，目光缓缓从她泛红的眼眶移开，落在她紧紧併拢的双腿上。
    下一秒，他收回扶著她脸颊的手，径直朝她的大腿探去。
    指尖刚触碰到那丝滑光洁的皮肤，沈雅婷就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身体瞬间绷紧。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里满是恐慌，脸颊瞬间变得惨白。
    这是她第一次被异性如此轻浮地对待，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刚动了一下，反而被程哲牢牢按住。
    隨即又想起她有求於程哲，双腿瞬间鬆了下来，只能僵硬地坐著，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被他肆意探索。
    程哲的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在她的大腿上缓缓摸索著，眼睛则是盯著她脸上的神情。
    看著她从茫然到恐慌，再到强忍著不敢反抗的窘迫，他知道，她大概是明白了。
    “帮你可以。”程哲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一百万不会一次性给你，要看你的表现。你母亲的医疗费，我会先垫付。”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锁定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过，我有我想要的，你想清楚。”
    沈雅婷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又开始无声地滑落。
    一边是母亲的医疗费和迫在眉睫的债务，一边是程哲直白又屈辱的要求，她的內心陷入了无比剧烈的挣扎，嘴唇被咬得发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程哲没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態度直白又大胆，他左手的力道也愈发放肆，尽情地揉捏著。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燥热，只剩下沈雅婷压抑的喘息和心跳声。
    程哲抬眼，牢牢锁住她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沈雅婷从他深邃的眼眸里，彻底明白了他的要求。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却在极致的羞耻中，终於咬著牙，说了句：“只要...只要你先把我妈妈的医疗费垫付了，我...我都愿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程哲另一只手直接托住她的下顎，俯身就吻了上去。
    沈雅婷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只能笨拙地承受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程哲轻易就撬开了她的唇齿，带著强势的侵略性，与她的香舌交织缠绕。

 第65章 看望沈母

    不知过了多久，程哲才缓缓退开。
    沈雅婷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帘低垂著，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僵硬地坐在座位上。
    程哲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紧绷的身子，率先打破了沉默，径直问道：“你妈妈在哪家医院？把医疗帐单和后续所有的预估费用都给我看看。”
    听到这话，沈雅婷原本满是羞耻难堪的脸庞，终於露出笑容。
    车厢里的燥热再次攀升，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脸颊、脖颈，带著多年来的情绪释放。
    沈雅婷起初还带著几分僵硬与无措，可在程哲的步步引导下，紧绷的身子渐渐放鬆，只能被动地承受著这份缠绵，呼吸愈发急促，抓紧了程哲的衣衫。
    两人在狭小的车厢里纠缠了许久，直到沈雅婷浑身发软、脸颊緋红，程哲才终於停下动作。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又伸手替沈雅婷理了理凌乱的髮丝，语气平淡地吩咐：“系好安全带。”
    沈雅婷乖巧地点点头，低著头笨拙地繫上安全带，耳廓依旧红得发烫，不敢抬头看他。
    程哲发动车子，平稳地驶离原地。
    一路上，车厢里很安静，沈雅婷始终侧坐著，双手放在腿上，目光落在窗外，却没什么焦点，脸颊的红晕迟迟未散。抵
    达医院门口，程哲停稳车子，率先推开车门下车。
    沈雅婷紧隨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腰杆微微弯著，脑袋低垂著，像个被领著的小媳妇，乖顺得不像话。
    “哪个病房？”程哲回头问了一句。
    沈雅婷连忙抬起头，小声报出病房號，又飞快地低下头，跟在他身侧往住院部走。
    一路上遇到医护人员和其他病人家属，她都紧紧贴著程哲，不敢多说一句话，那副乖巧的模样，全然没了之前求助时的窘迫与慌乱。
    推开病房门，程哲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躺著的沈母，面色苍白，身上插著输液管，气息微弱，显然是真的病得不轻。
    看到这一幕，他心底那点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沈雅婷跟著走进来，依旧低著头站在程哲身后，双手交握在身前，乖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不敢主动上前打扰，也不敢出声，只是安安静静地陪著，偶尔抬眼看向病床上的母亲，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隨即又飞快地低下头，等待著程哲的反应。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滴答”声，规律地敲打著空气。
    程哲站在离病床不远的地方，目光落在沈母苍白的脸上，眉头微蹙，无声地观察著她的状况。
    沈雅婷则始终低著脑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忽然，病床上的沈母睫毛轻轻颤了颤，紧接著，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起初，她的视线还有些模糊，费力地眨了眨眼，才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站在床尾的女儿，以及她身边那个陌生的高大男子。
    沈母猛地想撑起身子，虚弱的手臂用力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丫头...这是谁啊？”
    她的目光在程哲身上扫了一圈，带著警惕，又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见对方衣著整洁、气质沉稳，才又转向女儿，迟疑著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这是你男朋友吗？”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沈雅婷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比之前在车厢里还要滚烫。
    她下意识地往程哲身边靠了靠，，轻轻点了点头，却带著一些喜悦：“妈，钱的事情，你別担心了...他会想办法帮我们的。”
    她说著，抬眼飞快地看了程哲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沈母鬆了口气的同时，眉头却又皱了起来。
    她靠在床头，喘息了几口，脸色依旧苍白，语气里带著几分虚弱，却又藏不住不满：“丫头，你怎么能这样...”
    她缓了缓，气息有些不稳：“虽然我们家现在日子难过，急需用钱，可你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啊。”
    “妈~~”沈雅婷一听母亲误会了，连忙抬起头，带著点撒娇的语气打断了她的话。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是我隨便找的...”
    不等沈雅婷把话说完，程哲往前跨了一步，主动开口，缓解了病房里的尷尬：“阿姨，您误会了。”
    他微微頷首，態度恭敬：“我叫程哲，和雅婷是高中同学，我们之前就非常熟悉，不是您想的那种隨便的关係。”
    “同学？”沈母愣住了，眼神里的警惕渐渐消散，抬眼打量著程哲。
    “原来是这样...是阿姨错怪了。”確认对方不是女儿为了钱隨便找的人，沈母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大半，连带著呼吸都顺畅了些。
    程哲眼神诚恳地编道：“我叫程哲，和雅婷已经在一起一年多了，只是一直没好意思跟您说，也没来得及带回来见家长。”
    他余光扫过身旁的沈雅婷，继续说道：“这次雅婷遇到家里的难处，一开始还不好意思跟我说，硬撑了许久，直到今天才肯拉下面子跟我坦白。”
    “阿姨您放心，既然我知道了，就不会不管。您的医药费，还有雅婷身上的欠款，我都会一併处理好，您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安心养病就行。”
    说完，程哲伸手一把將站在身旁的沈雅婷揽进了怀里。
    沈雅婷浑身微微一僵，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有这样亲密的举动，身体还有些不適应。
    但对上程哲沉稳的目光，感受著他掌心传来的温度，隨即紧绷的身子便软了下来，轻轻依偎在他怀中。
    沈母看著两人这般亲密的模样，眼神里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的確像是相识许久、感情深厚的恋人，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了下来。
    她看著沈雅婷，带著点嗔怪的语气说道：“死丫头，有这么好的男朋友不早点带回家，要是早点说，你爹还能亲眼见见未来的女婿...”
    说到“你爹”两个字，沈母的声音突然哽咽，眼底涌上一层水汽，伤感地停住了话头，不再继续说下去。
    病房里的氛围瞬间染上了几分沉重。
    沈雅婷察觉到母亲的情绪变化，连忙从程哲怀里抬起头，拉了拉他的衣袖，对著沈母说：“妈，你身子还弱，別多想这些了，好好静养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明天再来看您。”
    说著，她便拉著程哲的手，轻轻往病房外走。

 第66章 看你的表现了

    两人刚走到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口，沈雅婷便停下脚步，鬆开拉著程哲的手。
    转过身看向他，眼底满是感激：“程哲，谢谢你...刚才在我妈面前，你帮我圆了谎，还帮我留足了面子。”
    要是刚才没程哲打圆场，她母亲指不定要多担心，可能会认为自己为了钱屈服於某个男人，虽然实际情况也差不多。
    话音刚落，程哲上前一步，直接將手搂在了她纤细的腰身上，稍一用力，便將她拉近自己。
    两人距离瞬间缩短，他低头凑到她脸颊旁，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谢我？”
    他轻笑一声：“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了，护著自己的人，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温热的气息让沈雅婷耳廓一阵发烫，腰上的触感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推了推程哲的胸膛，脸颊泛红，带著几分尷尬和恳求道：“程哲，这...这太快了，我们之前都没怎么联繫，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点適应时间？”
    “不能。”程哲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等沈雅婷再说，他低头便吻了上去。
    沈雅婷浑身一僵，片刻后，便放弃了抵抗，轻轻闭上眼，被动地迎合著。
    吻渐渐结束，程哲抵著她的额头，呼吸微促。
    沈雅婷脸颊緋红，轻轻推开他一点距离，带著点娇嗔的语气怪罪：“真没想到，学生时期你那么老实，那时候就只敢偷偷暗恋我！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坏！”
    程哲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人总是会变得，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单纯。”
    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指尖顺著她的脸颊缓缓下滑，语气里多了几分曖昧的暗示：“不过话说回来，等会儿我就去把你妈妈后续的治疗费用结了。”
    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唇瓣：“只是，再后面的事情，可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表现”两个字被他说得意味深长，沈雅婷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明白程哲话里的意思。
    她红著脸低头，沉默了几秒，才小声问道：“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係？这...这算不算在谈恋爱？”
    “谈恋爱？”程哲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笑出声。
    “不算。”
    沈雅婷的心猛地一沉。
    他紧接著补充道：“最多只能算个情人，各取所需罢了。你需要我帮你解决钱的问题，治好你妈妈的病；我需要你陪我，这样的关係，不是很公平？”
    “情人...各取所需...”沈雅婷低声重复著这几个字，神色暗了暗，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原来，自己终究只是这样的身份，她还以为，刚才他的温柔和坦白，多少带著些真心。
    见她情绪低落，程哲却忽然收了玩笑的语气，伸手將她揽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不过，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也不介意和你在一起。”
    他语气里带著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沈雅婷，我整整喜欢你了三年。”
    这番突如其来的坦白，让沈雅婷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看向程哲，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她怔怔地看著他，这才开始细细打量眼前的男人。
    和高中时那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怯懦的少年相比，他变化真的太大了——眉宇间多了自信张扬，气质也愈发成熟稳重，周身散发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更何况，无论他们现在是什么关係，他的確实实在在地在帮助她，帮她妈妈支付高昂的治疗费，替她扛起了她根本扛不动的重担。
    想到这里，沈雅婷心底的失落渐渐消散，情愫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在心底悄悄升起。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著，隨后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悄悄主动牵住了程哲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暖意。
    程哲立刻察觉到了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与温热温度，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手，嘴角露出笑容。
    他能感觉到，沈雅婷这是彻底接受了眼下的相处模式，也接受了他。
    可这份喜悦没持续几秒，程哲的心头却忽然乱了几分。
    他顺势握住沈雅婷的手，微微用力，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下又多了一个纠葛啊...他脑海里下意识闪过几个不同的身影，那些被他纳入麾下的女人，个个都有各自的牵绊与牵扯。
    以后该怎么平衡这些关係？一连串的问题冒了出来，让他莫名有些烦躁。
    难免会有一些厚此薄彼，他每一个都不想辜负。
    但很快，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压下这些纷乱的思绪，算了，不想了。
    后续的麻烦，到时候再说便是。
    压下心头的杂念，程哲重新看向身边的沈雅婷，眼神又恢復了之前的温柔，甚至多了些宠溺。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语气柔和：“走吧，先去把费用结了，免得你一直惦记著。”
    缴费结束后，程哲自然地牵著她往医院外走，径直走向停在门口的车。
    打开副驾驶车门，他绅士地示意沈雅婷上车，语气依旧温和：“上车吧。”
    沈雅婷乖巧地坐进副驾驶，程哲替她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一侧上车。
    车子平稳地驶离医院，沈雅婷侧坐在座位上，双手紧张地攥著裙摆，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他没说要带她去哪里。
    沈雅婷忍不住胡思乱想，联想到之前程哲说的“表现”，还有两人之间曖昧的拉扯。
    一个让她羞耻无比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该不会是要带自己去开房吧？
    这个想法一出，沈雅婷的心跳瞬间加速，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不行，这太快了！才刚刚確定这种“情人”关係，就要做那种事情？
    这样一来，她和那些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女人有什么区別？
    她不想这样，可一想到刚才程哲毫不犹豫为她妈妈支付的二十万医疗费，到了嘴边的拒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敢拒绝。
    沈雅婷咬著下唇，眼底满是无措与纠结，只能僵硬地坐在座位上，任由程哲开著车往未知的目的地走。
    她因为过度紧张，双腿一直紧紧夹著，时间久了，大腿內侧都泛起了酸意，默默祈祷目的地不是她想的那样。

 第67章 晚风

    程哲將车稳稳地停在了开放式湖泊公园的停车场。
    熄火后，车內顿时安静下来，只余下远处隱隱传来的广场舞音乐和虫鸣。
    沈雅婷看著窗外静謐的湖景和稀疏散步的人影，心里的紧张和胡乱猜测被一片茫然取代。
    她疑惑地转过头：“我们...来这里干嘛？”
    程哲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她，昏暗的车內灯光下，他的眼神显得比在医院时柔和了许多。
    “陪我吹吹风吧，有点闷。”他的话听不出什么特別的情绪，仿佛真的只是临时起意，想找个地方透透气。
    “哦...好。”沈雅婷应了一声，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稍微鬆了松，不是她想的那个地方。
    但隨之而来的，却是疑惑，他带她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两人下了车，晚风带著湖水的微腥和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医院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
    他们顺著沿湖的步道慢慢走著。
    步道两旁的路灯洒下暖黄的光晕，映照著平静的湖面。
    夜跑者从他们身边经过，带著粗重的喘息。
    也有一对对手牵手的情侣，依偎著慢行，分享著夜晚的寧静。
    这一切平常而温馨的景象，让沈雅婷恍惚间有种错觉，仿佛他们也是一对普通的情侣，晚饭后出来散步消食。
    程哲双手插在裤袋里，领著她走上了一座横跨部分湖面的拱桥，在桥中央停了下来，背靠著冰凉的石头栏杆。
    “这里的景色很好。”他说。
    沈雅婷站到他身旁，学著他的样子倚著栏杆。
    从这里望出去，湖面开阔，对岸城市的高楼大厦灯火璀璨，像一场迷离而繁华的梦。
    晚风比在岸边时更强劲些，毫无阻碍地吹过来，拂动她的长髮，也吹起了程哲额前的碎发。
    沈雅婷忍不住侧头看向他，程哲不知何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香菸和一个打火机。
    他抽出一支，低头，“咔噠”一声点燃。
    火星在夜色中闪烁了一下，隨即，淡淡的白色烟雾被风吹散，融入了夜色里。
    他靠著栏杆，微微仰头吐出一口烟，侧脸的线条在远处城市光晕和近处路灯的勾勒下，显得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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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雾繚绕间，他的眼神望向对岸的繁华，却又好像穿透了那些灯火，落在了更远、更虚无的什么地方。
    那眼神里没有之前那么多情绪，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迷茫，和无限的疲惫。
    沈雅婷看著这一幕，忽然有些怔住了。
    此刻的程哲有一种仿佛背负了许多、经歷了许多故事的气质。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了手，轻轻牵起了程哲的另一只手。
    程哲有些意外，视线从远处收回，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然后缓缓上移，看向沈雅婷。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然后也转回头，和他一起静静地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面，望向那一片倒影。
    良久，程哲忽然笑了一声。
    “高中的时候，”他开口，声音在晚风里显得有些縹緲。
    “我无数次梦到过这样的画面。就是在某个傍晚或者夜里，像现在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牵著手，安安静静地走著，或者站著。”
    他侧过头，看了沈雅婷一眼，眼神复杂，有追忆，有感慨，也有自嘲：“今天...也算圆了年少时的一个梦了。”
    沈雅婷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过去，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他吸了口烟，深深的品尝了一番，才缓缓吐出，连同一声嘆息：“你知道吗？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像走在钢丝上，只能往前走，不知道怎么收场，也...回不了头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之前的强势或戏謔，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丝茫然。
    沈雅婷听得心头髮紧。
    她不明白他具体指的是什么，是他的工作？
    还是他口中那种“各取所需”的生活方式？
    或是其他的东西？
    但她清晰地听出了他话里的为难、挣扎。
    “你...”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是不是也遇到了什么很难的困难？”
    程哲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沈雅婷看著他这样，心里那点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握紧了他的手，声音虽轻，却带著她的决心：“程哲，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但是...就像你这次帮我一样，如果你需要，无论是什么困难，我都会支持你的。”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微发热，一半是羞怯，一半是真诚。
    即使他们的关係始於一场不那么纯粹的交易，但此刻，她想表达的支撑是真实的。
    程哲闻言，终於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支持我？”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微妙，“哪怕是...可能会伤害到你的事情？”
    沈雅婷愣住了。
    伤害？她不明白，她还有什么可以被他伤害的？金钱？他正在给她。
    身体？他们已有默契。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凭著心底一种直觉般的情愫，低声说：“我...我不明白。但是，我相信你肯定有你的身不由己。”
    程哲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声问了出来：“哪怕...以后一直就这样？让你做我的情人，见不得光，各取所需...这样，你也能接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回望著他，眼神清澈。
    “你想得太远了，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的，你有你的为难。”
    她顿了一下，眼神黯了黯，又重新亮起了光。
    “我也有我的想法，我们都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就像今天之前，我也没想到会有人帮我。”
    她抬起眼说：“至少现在...我们就活在当下，不行吗？”
    她没有再等他动作，而是再次微微踮起脚尖，仰起脸庞，闭上眼睛。
    带著信任和邀请——她在主动索要他的亲吻，索要这个“当下”。
    程哲带著满嘴菸草气息，深深地吻了下去。
    沈雅婷没有丝毫退缩或嫌弃，她顺从地启开唇齿，生涩却努力地回应著。
    “走吧，送你回去。”

 第68章 赵雅的发现

    程哲推开门进屋时，客厅的落地灯还亮著一盏昏黄的光，张诗怡正蜷在沙发里刷著手机，听见动静，头也没抬说道：“哟，程老板总算捨得回来了？这都几点了，又跟哪个女同学廝混去了？”
    程哲正想再说点什么辩解，一道娇俏的身影突然从臥室里跑了出来，径直扑到他怀里。
    “阿哲！”赵雅仰著小脸，眼神黏糊糊地盯著他，声音甜得发腻，“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他拍了拍赵雅的后背，无奈地看了眼张诗怡，示意她別再揪著不放。
    张诗怡见状，得意的扬了扬嘴角，却也没再继续追问，扭头坐回了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按了起来。
    赵雅完全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她搂著程哲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撒娇：“阿哲，我今晚想跟你睡。”
    自从张翠婷搬进来后，赵雅总说要陪著母亲，每晚都跟母亲睡在一间房，他们俩已经有许久没有同床共枕了。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才发现她今天穿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露出许多肌肤，性感诱人。
    显然，她是特意打扮过的。
    她拉著程哲的手往臥室走，路过沙发时，也只是隨意地跟张诗怡打了个招呼：“诗怡姐，我们先回房休息啦。”
    进了臥室，关上门。
    赵雅才靠在程哲怀里，语气带著点困惑地说：“阿哲，我发现妈妈最近好像有点奇怪。”
    “嗯？哪里奇怪了？”程哲一边帮她顺了顺头髮，一边问道。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赵雅皱著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
    “她最近对我们俩关心得也太多了点。而且，她还问了好多我们...我们那个事情的过程。”
    听到这话，程哲的脸色瞬间不自然起来，心底泛起一阵尷尬。
    他自然清楚张翠婷问这些事的缘由。
    “可能就是隨口问问吧，別多想。”程哲避开赵雅的目光，语气敷衍地说道。
    赵雅却还是好奇，歪著脑袋嘀咕道：“隨口问这个？会不会是妈妈她自己也寂寞了啊？”
    “你说什么？”程哲猛地睁大了眼睛，大惊失色，完全没料到赵雅会说出这种话来。
    赵雅却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语气带著点无法无天的隨意：“这有什么好惊讶的？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妈妈刚好就是如虎的年纪，寂寞不是很正常吗？”
    赵雅又自顾自地补充道：“而且我怀疑她肯定有对象了。”
    “我妈那么漂亮，年轻时肯定是个大美人，就算现在这个年纪，追求她的人肯定也不少。”
    赵雅的话像一颗惊雷，炸得程哲脑子嗡嗡作响，尷尬瞬间爬满全身。
    他心里暗自叫苦，赵雅哪里知道，张翠婷的“对象”正是自己。
    强压著心底的慌乱，程哲皱起眉，语气带著急切地呵斥：“別瞎说这种话，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见程哲反应这么大，赵雅撇了撇嘴，语气轻快地嘟囔道：“我就是隨口说说嘛，而且我有证据的。”
    程哲忽然一愣，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道：“有什么证据？你发现什么了？”
    赵雅往程哲怀里缩了缩，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之前我买了好多和你用的那个，现在少了三十几个！肯定不可能是诗怡姐进来拿的，”
    说到这儿，她抬起头，得意地看著程哲，语气篤定：“所以我才怀疑妈妈有对象了，不然她用那个干嘛？”
    程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暗自懊恼，先前跟那两人情到浓时，隨手就从抽屉里拿了用，压根没多想，没想到赵雅居然还会仔细数一遍，这下真是失算了。
    赵雅还没说完，又皱著小眉头补充道：“而且他们次数肯定还很多呢！我每天下班都会去检查一遍抽屉，有时候一天下来，妈妈能拿走六七个！真嚇人，我妈也太厉害了吧！”
    程哲听著，表情瞬间扭曲起来，简直像是入土般难看。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僵硬，在赵雅不知情的想像中，她妈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饥渴中年美妇。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缓了好半天，程哲才勉强含糊道：“可能...可能是阿姨这些年一个人，確实憋坏了吧。”
    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下，这话说得简直越描越黑。
    赵雅却没听出他语气里的窘迫，顺著话头继续说道：“可不是嘛！而且我发现我妈妈现在变得超会玩，居然还偷偷穿我的白丝袜！”
    刚稍稍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程哲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忙追问：“你...你又怎么知道的？”
    “我的衣服放哪、怎么叠，都是有我自己的规矩和方式的。”赵雅一脸篤定地说。
    “上次我收拾衣柜的时候，发现我那的jk和白丝被动过了，我仔细检查了下，上面还有穿过的痕跡呢！”
    “你想想，除了跟我一个房间的妈妈，家里还有谁会穿我的jk和丝袜？肯定是她！”
    程哲的脸颊瞬间泛起一阵红润，这下真是大意了。
    就在这时，赵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忙往程哲怀里又缩了缩。
    声音压得更低，带著难以置信的惊讶偷偷说道：“阿哲，我突然想到了！她不会是玩那种什么扮演吧？就是扮演小姑娘那种！不然她好好的干嘛穿成那样！”
    他强装镇定地敷衍道：“可能...可能是你妈妈也想追求点刺激吧。”
    心里却暗自叫苦，对著张翠婷的房间默默念了句：阿姨，对不住了，看来在你女儿眼里，你的形象算是彻底毁了。
    赵雅忽然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眼神里带著点狡黠的兴奋，凑到程哲耳边说道：“那我们也来玩这个！也刺激一点！等会儿我们那个的时候，你就喊我妈妈的名字，记得要小声点，千万別让她听见了！”

 第69章 邀约

    程哲早上刚到公司，办公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赵宇”两个字，让他愣了足足两秒。
    他疑惑赵宇找自己还有什么事？
    昨天聚会上，两人也只是碰了几杯，说些客套话后，也没再多聊。
    “程哲，中午有空不？找个地方吃顿便饭，聊两句。”电话那头，赵宇的声音依旧带著昨天的爽朗，听不出丝毫见外。
    程哲心里打了个嘀咕。
    他和赵宇，说起来是高中同学，但交情实在算不上深。
    毕业后更是断了联繫，目前基本上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关係。
    他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赵宇昨天说的那个赚钱项目。
    难道是找自己推销项目？程哲心里立刻没了兴趣，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带著功利目的的饭局，也对那些听起来天花乱坠的投资项目没半点想法。
    可转念一想，不过是吃顿午饭，拒绝了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再者，就算赵宇真要推销，他安安静静听著，不参加就是了，吃顿饭也没什么损失。
    “行，在哪？”程哲应了下来。
    中午十二点，程哲准时赶到，刚走进包厢门，就看到了赵宇，只是他身边还坐著一个女人，两人挨得极近，姿態亲昵。
    那女人打扮得很艷丽，一头波浪卷披在肩上，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穿著修身的连衣裙，露出纤细的脖颈和手腕，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一股风情。
    程哲的目光在她脸上顿了顿，很快就认了出来，是陈凤萍，也是昨天聚会上的同学。
    她在高中时期，也是出了名的漂亮，但是性格却张扬，好攀比，和沈雅婷属於完全相反类型。
    不等程哲开口，赵宇就笑著挥了挥手，还顺势搂了搂陈凤萍的肩膀，动作自然又熟稔，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程哲，来了！快坐，凤萍，咱们老同学，你昨天也见过的。”
    陈凤萍也抬眸笑了笑，衝程哲点了点头，声音柔媚：“程哲，好久不见。”
    程哲找了个空位坐下，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两人交叠的手臂，心里瞭然。
    他记得很清楚，高中的时候，赵宇和陈凤萍就谈过恋爱，不过那段恋情没维持多久，也就几个月，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分了。
    昨天聚会上，他还看到两人偶尔有互动，但也只是客气的寒暄，没看出什么异样。
    可现在这情形，看来两人关係已经不一般了。
    赵宇的手还搭在陈凤萍的肩上，陈凤萍也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微微侧著头，眼神里带著几分依赖看向赵宇。
    程哲在心里暗忖，恐怕昨天聚会一结束，这两人就旧情復燃了。
    他原本还疑惑赵宇为什么突然找自己吃饭，现在看著眼前这对久別重逢的旧恋人，心里的疑惑更甚。
    程哲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压下心里的思绪，等著赵宇开口说明来意。
    菜刚上齐，赵宇就率先端起酒杯，脸上堆著热络的笑，语气里满是恭维：“程哲，说真的，昨天一见到你我就觉得，你这些年肯定混得风生水起！”
    他接著说道：“你昨天穿的那件阿西克牌子的休閒服，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牌子可不便宜，一件就得大几千，不是混得好的人，还真捨不得买。”
    不等程哲接话，赵宇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恳切：“我这次回国就是带著好项目来的，稳赚不赔，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干？”
    说著，他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列印整齐的文件，递到程哲面前，“你看，这是项目计划书，好多老同学都已经答应投钱了，你完全不用担风险。”
    他说著，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陈凤萍，笑著补充：“就连凤萍都投了十几万，把全部家底都投进来了，我骗谁也不会骗她吧？”
    赵宇的目光转向陈凤萍，一脸迷恋著看著她。
    陈凤萍立刻顺势接话，自信地看向程哲：“是啊，程哲你要相信阿宇，绝对不会骗我的！”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委屈，却又满是甜蜜：“这么多年，他去了澳洲，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以为他早就把我忘记了呢。”
    话音落，她毫不避讳地往赵宇怀里靠了靠，肩膀贴著他的手臂，眉眼间儘是娇羞可爱，一副沉浸在爱意里的模样。
    程哲看著眼前这一幕，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些淡然。
    他现在的日子过得安稳顺遂，工作稳定，收入也够用，压根没想过要冒风险掺和什么投资项目，更不想节外生枝。
    但碍於情面，他还是伸手接过了赵宇递来的计划书，低头仔细翻看起来。
    计划书做得相当规整，从项目介绍、市场分析到盈利预测，条理清晰，乍一看去，似乎没什么破绽。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年利率40%”那行字上时，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心里门儿清，这哪里是什么稳赚不赔的好项目，分明就是和之前那些暴雷的庞氏骗局如出一辙，用后入者的钱给先入者付利息，一旦资金炼断裂，最后只会血本无归。
    程哲抬眸，不动声色地扫了眼赵宇和陈凤萍，心里已然有了判断。
    那些答应投钱的老同学，未必看不出其中的猫腻，只不过他们觉得自己和赵宇是熟人，又是第一批入场的，只要见好就收，总能先一步抽身跑出来，抱著侥倖心理想赚笔快钱。
    而像他这样没打算投钱的，大多也都看明白了真相，只是碍於同学情面，没必要当场戳穿赵宇，更懒得和他翻脸爭执，索性装糊涂听著就好。
    他的目光落在陈凤萍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这女人，明显不属於看出猫腻的人。
    高中时，同学背地里就经常调侃她胸大无脑，空有一副漂亮面孔，总爱出风头，又没有什么自己的思想。
    昨天聚会上閒聊，有人提起她后来只上了个大专，毕业后也没找什么稳定工作，一直就在街边的小店里做美甲美睫，收入不算稳定。
    程哲暗自思忖，她投的这十几万，恐怕是她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身家，说不定为了凑够钱，还厚著脸皮找家里要了点。
    看著陈凤萍依偎在赵宇怀里，满脸憧憬地说著“跟著他准能赚钱”的模样，程哲心里没由来地生出一丝惋惜。
    她大概是真的以为赵宇是白马王子，来接他的灰姑娘了。

 第70章 好心提醒

    程哲收回目光，脸上刻意露出纠结的神色，像是在认真权衡一般：“赵宇，这事儿我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定主意。”
    “毕竟不是小数目，我得回去好好考虑一番，要是决定好了，我再主动联繫你。”
    他这话既没答应也没拒绝，给足了赵宇面子，也给自己留了余地。
    赵宇果然没再多催，脸上依旧掛著从容的笑，顺势收起桌上的计划书，隨意地拍了拍文件袋：“放心，我懂，都是自愿的，绝不勉强。”
    “有些人就是心思重，非不信我，我也没办法。”
    说著，他语气里添了几分“坦诚”，甚至带著点委屈：“我虽说算是留学回来的富二代，但在国內也没什么根基，兜兜转转，也就你们这些老同学算是我自己人，我怎么可能坑你们？”
    他又加重了语气，“你好好考虑，不过得儘快，我这项目第一批集资到周末就结束了，过了这村没这店，后面就算求我，也加不进来了。”
    程哲顺著他的话点头应著，没再多说什么，一顿饭剩下的时间，大多是赵宇和陈凤萍你儂我儂地閒聊，他偶尔搭一两句，全程保持著客气。
    用餐结束后，赵宇搂著陈凤萍的腰，热情地和程哲道別，两人步履亲昵地先行离开了包厢，留下程哲一个人坐在原地。
    程哲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对赵宇的项目压根没半点兴趣，那些抱著投机心理想赚快钱的同学，愿不愿意跳坑，他也懒得管，都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可一想到陈凤萍，他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他忽然想起，高中时就听同学说过，陈凤萍的家庭条件很一般，甚至算是中等偏下，父母都是普通务工者，家里经济拮据。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总爱出风头、攀比，想靠漂亮外表博关注，慢慢养成了那副没什么主见、胸大无脑的模样，最后也只念了大专，干著美甲美睫的营生。
    这十几万，对她来说无疑是全部的家底，要是真打了水漂，不知道她要多久才能缓过来。
    程哲纠结了许久，终究还是於心不忍。
    下午下班走出公司，他坐在车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犹豫了半天，翻出了早已沉寂的高中班级群聊，从群成员列表里找到了陈凤萍的头像，点开了私聊窗口。
    他组织了半天语言，儘量说得委婉又恳切，没有直接戳穿赵宇的骗局。
    只是客观陈述了项目的风险与利弊，提醒她年利率40%的投资根本不现实，让她务必好好考虑，想清楚再做决定，別一时衝动投了全部身家。
    发送完消息，程哲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他能做的都做了，至於听不听，就看陈凤萍自己了，这样也算仁至义尽，对得起自己心里那点惋惜之情。
    没等多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陈凤萍的回覆。
    程哲下意识地点开，可看清消息內容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放鬆瞬间消失，只剩下错愕。
    陈凤萍压根没提投资的事，反而发来一句反问：“程哲，你是不是喜欢我？”
    看著屏幕上那行字，程哲张了张嘴，却半天想不出该怎么回復。
    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番好心提醒，居然会被曲解成这样，一时间竟接不上话。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是怕她血本无归才出言提醒，怎么就扯到了“喜欢”上？
    没等他理清思绪，手机又接连震动了两下，陈凤萍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了出来：“你是不是嫉妒赵宇啊？想挑拨我和他的关係？然后再把我抢过去？”
    程哲心里升起荒谬感，產生了一种啼笑皆非的无力。
    紧接著，第三条消息又来了，陈凤萍带著些自以为是和优越感道：“虽然你也很不错，工作稳定，人也看著踏实，要是赵宇没出现，你现在和我表白，我估计会答应你。”
    “但是现在晚了，赵宇那么优秀，你就別白费心思挑拨我们了，没用的。”
    他终究还是按下了退出键，连一个字都没回復。
    没必要，多解释，只会显得自己矫情，反倒坐实了陈凤萍那些离谱的猜测。
    另一边，美甲店里。
    陈凤萍发送完最后一条消息，得意洋洋地將下巴微微扬起，仿佛已经看到程哲黯然神伤的模样，更仿佛看到自己跟著赵宇幸福的未来。
    她把手机往围裙口袋里一塞，刚想对著镜子理理头髮，身后就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
    “陈凤萍！你还在这儿臭美？”
    陈凤萍嚇得一哆嗦，猛地回头，就见店长王大姐叉著腰站在她身后，脸上满是怒火。
    王大姐是出了名的厉害，手里还拿著个记帐本，指著她的鼻子就骂：“早上说都不说一声就跑了，店里今天忙得脚不沾地。”
    “三个客人等著做美甲，两个要种睫毛，就我和小李两个人撑著，你倒好，溜得比兔子还快！”
    陈凤萍瞬间收敛了脸上的得意，连忙低下头，脸上堆起討好的笑，语气卑微：“王大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早上有个特別重要的事，一时忘了跟你说...”
    王大姐不依不饶，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上班不准无故翘班，你当耳旁风是吧？这个月全勤奖没了！”
    “別別別，王大姐，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陈凤萍连忙拉住王大姐的胳膊，连连道歉，心里却憋著一股气。
    她低著头，心中却是不屑，就是几百块全勤奖？
    等她赚到了钱，別说全勤奖，就算是这家店，她都不稀罕待！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等集资的钱赚回来了，她就拎著包，霸气地甩辞职信在王大姐脸上，再也不用看谁的脸色，再也不用闻著指甲油的味道，跟这些妇人打交道。
    到时候，她就是赵宇身边光鲜亮丽的女朋友，穿名牌、背名包，过上人人羡慕的好日子。
    赵宇昨天晚上可答应自己，说等这次项目结束，就带她去澳洲，去看雪梨歌剧院，去踩黄金海岸的沙滩，还要给她买那里最有名的护肤品和首饰。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到时候要拍满一朋友圈的照片！

 第71章 摆个姿势

    日子就这样平稳过著，程哲日常周旋在工作和琐碎的人际关係里，再没和赵宇有过半点交集。
    周末的午后，程哲靠在床头，抚摸著沈雅婷柔软的长髮，怀里的人温顺地蜷著。
    沈雅婷的脸颊贴著他的胸膛，她的手臂环抱著他的腰，脑袋却埋得更深，整个人都埋入他的身子。
    “还躲什么？”程哲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
    沈雅婷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遮住了脸。
    “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嘛。”
    “我们这种关係，我感觉好羞耻。”
    “有什么羞耻的？”他带著笑意，“刚才你不是挺大声的吗？”
    沈雅婷闷哼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臂弯里，嘴唇擦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湿热的痒。
    “可是...就是感觉怪怪的。”她依旧是不敢看他眼睛。
    程哲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著她的头顶：“没事，可能是次数还不够多。”
    程哲收紧的手臂微微一松，低头看著怀里面色羞红、还在彆扭躲闪的沈雅婷，眼底的笑意都藏不住。
    就在这时，一道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毫无徵兆地浮现在他眼前：
    【任务：阻止唐心柔离婚，任务完成】
    【奖励：100万元现金已转入帐户，读心术天赋永久解锁】
    光幕上的字跡清晰刺眼，程哲心中微动，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总算结束了，和唐心柔那段荒唐又耗费精力的纠缠，终於可以彻底脱身。
    还有他覬覦已久的读心天赋终於到手，以后將没有人可以对自己说谎。
    他不动声色地掀开被子一角，起身靠在床头，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通讯录里那个备註“唐心柔”的名字格外扎眼，他没有丝毫犹豫地长按、刪除，连带著聊天记录、照片一起清理得乾乾净净。
    平心而论，这段时间和唐心柔相处，他虽算不上真心相待，甚至称得上“玩得离谱”，但也从未亏待过她。
    特意送的那几个厚实的信封，足够她安安稳稳过好一阵子。
    如此一来，便更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程哲，你怎么了？”沈雅婷察觉到他的动作，从被窝里探出头，脸颊还泛著未褪的潮红，“不抱我了吗？”
    程哲刚想开口，脑海里却突然涌入一道清晰又直白的念头。
    “催债的又催我了，等会该怎么和他开口...”
    这念头来得猝不及防，清晰得就像沈雅婷趴在他耳边亲口说的一样。
    程哲瞬间反应过来，终於他又能听到別人心中的想法了，嘴角勾起一抹度。
    沈雅婷心里的念头又接连涌了进来：“他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我刚才太彆扭，他不高兴了？”
    程哲伸手重新將她揽回怀里，力道比刚才更紧了些，让她完完全全贴在自己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
    “没怎么，”
    “刚刚回个消息。”
    程哲失笑，低头在她额头留下一个吻，手掌抚过她紧绷的脊背，却在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时，眼底的笑意悄然敛去。
    他故意收了手，身体微微后靠，带著几分不满：“怎么很抗拒我？”
    话音落，他刻意皱了皱眉，神色沉了些：“说真的，我不太满意，你总是这么害羞躲闪，一点都放不开。”
    沈雅婷瞬间慌了神，猛地移开遮脸的手，眼底满是惊慌和无措，脸颊的潮红褪去几分，只剩窘迫。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愣愣地看著程哲冷下来的眉眼。
    程哲將她的神色尽收眼底，脑海里同步涌入她翻涌的念头：“完了，他不高兴了...是不是我太彆扭，惹他烦了？刚才还想著趁他心情好，跟他说催债的事。”
    程哲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摆著不耐的神色，话语中有些鬆动：“不过呢...”
    他故意顿了顿，看著沈雅婷瞬间绷紧的神经，缓缓开口：“如果你主动点，別再这么扭捏，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不管是什么，只要我能做到。”
    “真...真的吗？”沈雅婷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方才的惊慌瞬间被狂喜取代。
    看著她眼里的希望，程哲语气淡淡：“自然是真的，就看你够不够主动了。”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意有所指：“別再羞耻了，摆个姿势，要让我满意。”
    沈雅婷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恨不得再次埋进被子里。
    可一想到催债的压力，想到程哲答应的条件，她咬了咬下唇，眼底的犹豫渐渐被决绝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鬆开环著程哲腰的手，双手支撑著床，回头看向程哲。
    程哲抬头看著眼前这副模样，满意的笑了。
    她的身子微微绷紧，每一寸肌肤都透著难堪的窘迫，却还是硬著头皮维持著这个羞耻万分的姿势，声音断断续续：“我...我这样...可以吗？”
    程哲笑著说：“可以，保持住！”
    沈雅婷本就硬撑著维持姿势，见他这般模样，心中一紧。
    她下意识地想起身，可又想到他的承诺。
    她腿弯瞬间软了几分，几乎要站不稳。
    可心底的念头传来：“太变態了，他居然...”
    程哲將她的颤抖和心思尽收眼底，却没有心疼...
    许久，她再也坚持不住，倒在被褥上。
    不等她缓过神，程哲便俯身上来，唇瓣毫无预兆地凑向她的唇。
    沈雅婷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偏头躲闪，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拒，声音带著浓重的喘息和倔强的羞恼：“还白月光呢！你把我当樱花妹整！”
    “唔...”沈雅婷闷哼一声，像是在极力忍耐，嘴里还在含糊地抗议：“你坏...”
    可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却渐渐鬆了力道。

 第72章 我被骗了！

    吻散时，沈雅婷猛地偏过头，胸口剧烈起伏著，呼吸又急又乱。
    她抬手用力擦了擦嘴唇，一遍又一遍，嘴里不停含糊地“呸呸呸”著，眉头皱得紧紧的，眼底又羞又气。
    “噁心死了！”她別著脑袋，声音又软又凶，带著浓浓的鼻音：“我现在满嘴都是味道！程哲你坏死了！”
    说著，她又狠狠“呸”了两下，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轻得像撒娇，“你就这么对你的白月光啊？！”
    她嘴上骂著，身子却没真的往旁边躲，反而因为刚才的亲吻，浑身软得没力气，半边光滑的身子还贴著程哲。
    程哲低笑出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让她转回头，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啥味道？”
    这话更是戳得沈雅婷又羞又恼，她偏头想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扣得更紧，只能瞪著他：“反正你就是坏死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瞬间变得认真，甚至带著几分急切，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死死攥著：“不过你可不许反悔刚才说的话！你答应我的，只要我主动，就满足我一个要求！”
    他没再故意逗她，而是直接道：“知道了，不就是要还债么。”
    沈雅婷猛地一愣，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羞恼还没褪去，语气里带著不易察觉的慌乱：“你都知道啊？”
    她咬著下唇，脸颊又悄悄红了起来，连声音都小了半截：“我…我还没说呢。”
    没想到他居然一猜就中，那种心思被戳穿的窘迫，让她恨不得又把头埋起来。
    程哲低笑出声，侧身躺下来，伸手將她揽进怀里：“你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他的话直白得不留一点余地，却没带半点嘲讽，只像是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沈雅婷靠在他怀里，脸颊烫得厉害，尷尬地抿了抿唇，没敢抬头看他。
    程哲给了她准信：“放心，等会给你打十万块，先让你缓一缓。”
    “真、真的？”沈雅婷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可那点惊喜很快就被浓重的尷尬取代，又飞快地低下头，埋在他的胸膛上。
    她意识到程哲说得对，她找他，说到底就是为了钱，而他愿意帮她，不过是因为她顺从他、陪著他。
    他们之间，就是明明白白的情人关係，各取所需而已。
    她为了钱，放下羞耻陪在他身边，他为了消遣，包容她的小性子，满足她的需求。
    想通这一点，沈雅婷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似的，只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只剩淡淡的落寞和窘迫，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程哲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也感知到她心底那点酸涩的念头，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放心，你是我白月光，我对你有感情的！”
    “別怕，”程哲的声音低沉沙哑，贴著她的耳廓缓缓落下。
    “慢慢来。”
    沈雅婷浑身绷紧，脸颊还泛著未褪的潮红，可眼底的羞涩却比先前淡了许多。
    这样的姿势太过新奇，她从未经歷过，这姿势让她还有些不自在，身体僵硬地不敢动：“我、我不会...从来没这样...”
    程哲低笑一声，语气蛊惑：“有什么不会的？跟著感觉来就好，总要尝试下。”
    她咬著下唇，睫毛轻轻颤抖，缓缓尝试著。
    一番沉沦过后，沈雅婷浑身脱力地软倒在程哲怀里，脸颊泛著事后的潮红，呼吸依旧有些急促，满是慵懒的倦意。
    程哲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缓缓起身，隨手拿起散落一旁的衣物慢条斯理地穿上。
    他走到窗边，拿出一根烟点燃，烟圈缓缓吐出。
    他侧头看向床上，沈雅婷已经裹著被子缩成了一小团，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眼神有些迷离地望著他，脸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程哲的眉头皱了一下，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难辨的神色，他没料到陈凤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沈雅婷听到手机铃声，好奇地看向程哲手里的手机，小声问：“谁呀？”
    程哲指尖夹著烟，语气没什么起伏，隨口说了句：“陈凤萍。”
    “陈凤萍？”沈雅婷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方才还縈绕在眼底的慵懒倦意瞬间淡了大半。
    她脸上的潮红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不悦。
    高中时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走廊里两人路过时陈凤萍对自己赤裸的打量，表白墙上两人並列的校花照片。
    甚至还有同学私下里窃窃私语“沈雅婷好看？还是陈凤萍好看？”
    那时候她就有点烦陈凤萍，如今陈凤萍偏偏在这个时候给程哲打电话，还是在他们刚刚温存过后，一股酸意涌上心头，密密麻麻地堵得慌。
    她没再追问，也没再看程哲，只猛地往被子里一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脑袋都埋进了枕头里。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陈凤萍崩溃的哭声，隔著听筒都能感受到她的慌乱：“程哲！呜呜...程哲你救救我！我被骗了！我不想活了！”
    她哭得泣不成声，说话都断断续续：“我走投无路了！赵宇...赵宇他回澳洲了！他把我所有联繫方式都拉黑了！我找不到他了！”
    程哲靠在窗边，香菸燃了大半，菸灰轻轻落在窗台上，他神色平静地听著，没插话，只淡淡“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陈凤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著把前因后果一股脑倒出来：“之前我陪赵宇去见了好多老同学，就...就跟那天我和你一起吃饭一样，他们都以为我们是一起的！”
    “现在赵宇跑了，那些人找不到他，就全都来追我要钱！”
    “我自己的积蓄也全投进去了，现在一分都没了！”
    “程哲，当时就你提醒我！我现在只相信你，你能不过来陪陪我！”

 第73章 现在我单身了

    程哲望著酒店楼下的车水马龙，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又掺著些许嘲讽：“我当他是想搞庞氏骗局，做大蛋糕，倒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狠，压根没打算长久，就咬著第一笔进场的人往死里骗。”
    “那些人一个个盯著赵宇许的高利息，殊不知人家从一开始就盯著他们的本金。”
    掛了陈凤萍的电话，程哲转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路过床边时，余光扫了眼被子里鼓著的那一小团。
    沈雅婷还埋在枕头里，他解释著担心，承诺自己等会就回来。
    车里，程哲点开了那个沉寂多年的高中同学群。
    群消息提示音接连不断地跳出来，红点点了满满一屏，显然已经热闹了大半天。
    他指尖往上滑，密密麻麻的消息铺天盖地涌来，全是关於赵宇的爆料。
    “爆个大瓜！赵宇就是个骗子！他压根不是富二代！”
    “查清楚了，他家里早就把资產全转移去澳洲了，全家没一个人留在国內，就是早有预谋！”
    “我投了十万！现在连人影都找不到，报警都没用，人家早跑了！”
    “陈凤萍呢！你不是他女朋友吗？你敢说你不知情？！”
    他只简单提醒了一句：“別再找陈凤萍闹了，她也是被骗的，要追债去报警。”
    消息发出去，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著又炸开了。
    程哲没再看，直接把群消息设成了免打扰。
    他忽然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与赵宇的对话框。
    对话框停留在之前的聚会邀请，程哲发了句消息：“赵宇，你小子挺狠。”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他没抱希望，甚至以为早就被对方拉黑，毕竟赵宇如今应该是过街老鼠，早该清理掉所有可能的麻烦。
    可出乎意料，消息並没有被拒收，对话框安静地躺著那行字，等待著回復。
    不过两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赵宇的消息跳了出来，囂张至极：“程哲？哈哈，果然还是你懂我，聪明人就是要收割那些蠢货，这社会就是弱肉强食的！”
    程哲看著那行字，又敲下一行：“那陈凤萍呢？群里所有人都误会她跟你一伙，围著她闹，你不管？”
    这一次，对话框陷入了沉默。
    程哲盯著屏幕，看著顶部“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反覆出现又消失，一秒、两秒...五分钟的时间。
    终於，赵宇的消息缓缓发来，有一些刻意的无奈，又掺著些许虚偽的深情：“陈凤萍...我是真心疼，也捨不得。”
    “唉，她长得漂亮，又蠢。”
    “但我家里在澳洲的生意出大问题了，窟窿填不上，我没办法，只能走这一步。”
    “我忍痛割爱了，以后啊，这个大美女，就拜託兄弟你照顾了。”
    程哲刚想追问，想问他所谓的“拜託他照顾”是什么意思。
    屏幕上忽然弹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的红色提示。
    他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赵宇发完那番话，直接把他拉黑了。
    程哲驱车赶到公园时，远远就看见长椅上缩著一道纤细的身影，陈凤萍就那样孤零零地坐著。
    透著一股撑不住的脆弱，长发散落在肩头，遮住了脸，连风颳乱头髮都没察觉。
    程哲脚步放得极轻地走过去，他没急著开口，就站在离长椅几步远的地方，看著她对著满地落叶发呆。
    他知道，此刻任何多余的追问都是利刃，群里的谩骂、赵宇的背叛、本金的损失，早已把这个向来张扬虚荣的女人压得喘不过气。
    许是脚步声太过清晰，又或是她本就心神不寧，陈凤萍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眼里的茫然和空洞瞬间被击碎，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委屈，像蓄了很久的洪水终於找到了出口。
    她没说话，嘴唇颤了颤，眼眶瞬间红得不像话，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下一秒，她再也撑不住，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来，几乎是踉蹌著扑进程哲怀里。
    双臂死死抱住他，脸埋在他的肩头，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於衝破喉咙，每一声都透著钻心的疼。
    “程哲...”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泪水浸透了他的外套肩头。
    “我好委屈...我被骗了...”
    程哲僵了一瞬，隨即缓缓抬起手，轻轻落在她的后背，动作笨拙却温柔地拍著。
    他没打断她，只是静静听著，任由她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发泄在自己怀里。
    他微微侧过身，用后背替她挡住风，声音低沉而沉稳，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知道，我都知道。”
    这句话像给了陈凤萍莫大的支撑，她哭得更凶了，仿佛要把这些天承受的所有恶意都哭出来。
    “他们都骂我...骂我跟赵宇一伙，骂我帮著他骗钱...”她哽咽著。
    “我真的没有...我也投了钱，我把我攒了好几年的积蓄都投进去了...我以为他是真心对我，以为他说的生意都是真的...”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著，从赵宇当初的甜言蜜语，到她毫不犹豫投钱的信任，再到群里舖天盖地的谩骂。
    程哲没说那些“我提醒过你”的废话，也没许那些空洞的承诺，只是在她哭到抽气、几乎喘不上气的时候，递上纸巾。
    他声音平稳：“彆气坏了身子。”
    等陈凤萍的哭声渐渐平息，程哲才拿出手机，解锁后递到她面前，语气平淡：“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正是刚才他和赵宇的聊天记录，从赵宇的囂张炫耀，到那句虚偽的“拜託照顾”，再到最后的红色拒收提示，一字不落地落在陈凤萍眼里。
    陈凤萍的目光一点点扫过屏幕，方才还带著泪痕的脸颊渐渐褪去血色，只剩下一片苍白。
    她手指无意识地停在屏幕上“她长得漂亮，又蠢”那句话，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说，整个人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程哲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没催她，只是默默收回手机，轻声说：“送你回家吧，外面风大，別著凉了。”
    “等等。”陈凤萍忽然开口，她抬起头，直直地盯著程哲，眼神里带著孤注一掷的执拗。
    “程哲，你是不是喜欢我？”
    程哲一愣，没料到她此刻还会问出这话。
    陈凤萍却像是认定了什么，又紧接著追问：“之前你是不是想和赵宇抢我？想让我跟他分手？”
    程哲看著她眼底的执拗，知道此刻跟她爭辩没用，索性顺著她的话，轻轻点了点头，没多做解释。
    得到肯定的答覆，陈凤萍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是在黑暗里抓住了一丝希望。
    她吸了吸鼻子，抬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说道：“那...那我现在单身了。”

 第74章 我一个人住

    他不是不心动。
    陈凤萍向来张扬明艷，从前在高中校园里就是眾星捧月的存在，连哭的时候都带著种破碎的美感。
    那样楚楚可怜地望著他，等著他的回应，换做谁，大抵都难不动容。
    他身边有太多人了，陈凤萍此刻的依赖，更像一场溺水时的攀附。
    程哲別开眼，避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昏黄的路灯，声音低沉得像被风吹散了似的：“凤萍，你现在...只是心太乱了。”
    他没直接否定，也没肯定，语气里带著显而易见的犹豫。
    陈凤萍脸上的光瞬间就暗了下去，望著他语气里藏不住的犹豫，那些积压在心底的自卑和惶恐，一点点涌上心头。
    “你是不是嫌弃我？”
    程哲猛地转头看她，刚想开口，就被她抢著说了下去，像在逼问他，又像在逼问自己。
    “你就是嫌弃我蠢，对不对？”她仰著头直直地盯著他。
    “你早就提醒过我，可我不听，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別傻？”
    她含泪哽咽著：“还有...我跟赵宇在一起这些时间，被他玩了这么久，他说走就走，把我当垃圾一样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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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觉得我脏？觉得我配不上你了？”
    程哲上前一步，想伸手碰她，却又怕唐突了，手在半空中顿了顿。
    才轻轻落在她的肩头：“凤萍，你別胡思乱想，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陈凤萍猛地抬眼看他，眼泪终於还是掉了下来。
    “你说我心乱，不就是在找藉口？找藉口嫌弃我？”
    “我不是找藉口。”他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都带著真诚。
    “凤萍，我身边...不止一个女人。”
    陈凤萍的身子猛地一僵，眼里的泪水顿在眼眶里。
    程哲没敢看她的眼睛，继续说下去：“我和她们都保持著亲密关係，而且这两天...我刚和沈雅婷在一起。”
    “那你喜欢我吗？”她往前一步，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程哲，你老实说！”
    程哲抬起头，看著面前这张楚楚动人的脸，他並非不喜欢陈凤萍，高中时期她便是许多人追捧的星星，程哲自知没有希望，才转而对安静文雅的沈雅婷动情。
    而此刻，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喜欢...”
    听到这两个字，陈凤萍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委屈和失落像是被瞬间驱散，她紧紧抓住程哲的手：“那我想和你在一起！我要把你抢过来！”
    程哲看见她的表態，头疼得厉害。
    他想抽回手，却被她攥得很紧，只能无奈地开口：“凤萍，你先冷静一下，不能这么衝动。”
    “我不冷静！”陈凤萍不仅没鬆劲，反而还轻轻摇晃著，带著撒娇似的哀求。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工作被那些人闹没了，攒的钱全被骗光了，感情也被骗了！我只有你了，程哲。”
    “別闹了。”他嘆了口气，轻轻挣开她的手，却伸手揽住了她的胳膊。
    “这么晚了，先送你回家，你父母该担心了。”
    “我一个人住。”
    程哲揽著她胳膊的动作猛地一顿，脚步也停在了原地。
    “程哲，”
    “我今晚...可以隨便你做什么。”
    “你想好没？”他没有丝毫曖昧，只有直白的问询.
    “这句话不是隨便说的，说了就收不回来了。”
    陈凤萍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咬著下唇，用力点了点头：“我想好了。”
    程哲看著她眼底坚决，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等会儿要回酒店，沈雅婷也在。”
    陈凤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只剩下错愕和茫然。
    她愣愣地看著程哲。
    她想起高中时的沈雅婷。
    永远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穿著乾净的白衬衫，做笔记的时候笔尖划过纸张，都是轻轻的沙沙声。
    那是和她完全不同的模样，她是被人围在中间的明艷，沈雅婷是隔著一层窗玻璃的温和，像是谁都不敢轻易惊扰的月光。
    陈凤萍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传来一点微弱的疼。
    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句“隨便你做什么”，只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烫，几乎要抬不起头。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抗拒？
    被赵宇骗得团团转，积蓄没了，还被玩弄那么久。
    是她自己扒著程哲不放，是她自己哭著喊著说只有他了，是她自己把姿態放得那么低。
    程哲已经够坦诚了，他没骗她，没瞒著她和沈雅婷的关係，甚至把自己有很多女人都告诉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向程哲的眼睛。
    陈凤萍吸了吸鼻子，刚才哭红的眼眶还带著湿意，却很认真道：“我也去。”
    程哲看著她的侧脸，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最终却只是轻轻揽住了她的胳膊，语气温柔道：“走吧。”
    陈凤萍任由他揽著往前走，脚步有点沉。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也不知道跟著他去了酒店，会面对什么样的局面。
    程哲推开门的时候，只有房间里床头一盏暖黄的小夜灯亮著。
    他脚步放得很轻，怕惊醒床上的人，可刚把玄关的门带上，床上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阿哲？”沈雅婷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迷茫。
    她没多想，赤著脚就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身上一丝不掛。
    “你回来啦。”她朝著程哲的方向走过去。
    “不是说去安慰凤萍吗？怎么这么久...”
    忽然沈雅婷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程哲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后那个低著头的女人身上。
    昏黄的光线下，正是同学群里闹得沸沸扬扬、被赵宇骗得人財两空的陈凤萍。
    沈雅婷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臂慌忙护在胸前，身体控制不住地绷紧，连呼吸都忘了。
    原来，程哲说的“安慰”，是把人直接带回了酒店。
    同学群里的消息她不是没看见，有人骂陈凤萍蠢，她还悄悄替陈凤萍捏了把汗。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程哲会把陈凤萍带到这个满是两人气息的房间里。
    更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一丝不掛的模样，和陈凤萍撞个正著。

 第75章 听话

    程哲心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坦然。
    他也没什么好藏著掖著的，毕竟两人也只是各取所需的关係。
    他避开沈雅婷的目光，转头看向还低著头、肩膀微微发颤的陈凤萍：“去洗个澡吧。”
    陈凤萍没应声，只是脚步极轻地从沈雅婷身边擦过。
    她甚至不敢抬眼去看沈雅婷此刻的表情，只觉得那道落在自己背上的视线，让她浑身发慌。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带上。
    直到门內传来哗哗的水声，沈雅婷才缓缓转过身，看向程哲。
    她眼里满是疑惑和委屈，刚才那点惊慌早已被压了下去：“怎么回事啊？她怎么会来这里？”
    程哲走过去，伸手想揽她的肩，却被她轻轻躲开。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靠在墙壁上：“她现在什么都没了，工作没了，钱也被骗光了。”
    程哲抬眼看她，目光坦诚得有些过分：“以后，我打算照顾她。”
    沈雅婷的心猛地一沉。
    “和照顾你一样。”程哲补充道。
    她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著点嘲讽的笑：“那你可真大方。”
    程哲適时的读心后，鬆了口气，沈雅婷虽然有些委屈和醋意，但没有过度的牴触。
    程哲知道她没多少牴触后，上前一步，不顾沈雅婷的躲闪，直接伸手將她打横抱起。
    沈雅婷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心里的委屈和醋意瞬间被搅得乱七八糟。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
    陈凤萍披著宽大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浴袍的领口松松垮垮地垂著，露出纤细的锁骨。
    她的头髮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脸颊带著刚洗完澡的红晕，眼神里满是侷促和羞涩，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著床上的两人。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刚才在卫生间里，她对著镜子反覆琢磨了许久，可真到了这一步，还是觉得难堪得要命。
    程哲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陈凤萍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刚走到床边，手腕就被程哲一把攥住，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拉著跌进了床上。
    浴袍的带子被扯下，浴袍也被程哲扯开扔在地上，此刻她与沈雅婷两人一丝不掛麵对面。
    程哲却没看她，只是看向沈雅婷说道：“你们俩，重新认识一下吧。”
    “毕竟，高中那会儿，你们俩可是班里的两朵花。”
    陈凤萍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浴袍滑落在地的那一刻，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里的凉意，顺著皮肤一寸寸往上爬。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將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想伸手去遮挡，就对上了沈雅婷赤裸的目光。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惊人，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慌乱。
    她慌忙低下头，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扫过沈雅婷的身体。
    而沈雅婷的目光，也在撞上陈凤萍身体的那一刻，猛地顿住了。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陈凤萍的胸口，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好大。
    他一定特別喜欢。
    谁能想到，两人多年后重逢，会是这样荒唐又羞耻的场面。
    程哲看著两人这副娇羞忸怩的模样，忽然低笑一声，语气严肃命令道：“你们俩，亲一个。”
    陈凤萍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错愕，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沈雅婷，撞上对方同样震惊的目光，又慌忙低下头。
    她转头看向程哲，眼里带著一丝哀求：“阿哲，別闹了...”
    “我没闹。”程哲的手指轻轻划过沈雅婷的腰侧，惹得她一阵轻颤，他的目光扫过两人。
    “高中那会儿你们是班里的两朵花，多少人盼著看你们站在一起？”
    又添了一句：“听话。”
    程哲没再说话，只是用眼神催促著。
    空气里的曖昧和窘迫交织著，缠得人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陈凤萍先动了。
    她咬著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朝著沈雅婷挪过去。
    “雅婷...我...我来了。”
    沈雅婷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轻响。
    程哲鬆开手，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中央，眼神里带著一丝倦意。
    他闭著眼，任由困意席捲。
    而另一边，陈凤萍和沈雅婷並肩躺著，谁都没有先挪开。
    两人都光著，却没了之前的羞耻和侷促，反而像是卸去了某种枷锁。
    最先开口的是陈凤萍。
    她侧过头，看著沈雅婷的侧脸，带著几分不確定道：“高中那会儿...你是不是很討厌我？”
    沈雅婷愣了愣，转过头看她，眼底带著几分茫然：“为什么这么说？”
    “那时候我总被一堆男生围著，吵吵闹闹的，”陈凤萍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看见你好几次都躲著我们走，以为你嫌我烦。”
    沈雅婷忍不住笑了，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风铃：“我不是討厌你，是怕你。”
    “怕我？”陈凤萍错愕地睁大眼。
    沈雅婷耳尖泛起浅粉，语气软乎乎的：“那时候你太耀眼了，身边总围著人，像个大姐头一样！”
    “有好多人，拿我和你比较，我怕你会欺负我...”
    陈凤萍脸上的错愕瞬间僵住，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露出笑意，连肩膀都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她偏过头，声音中都是戏謔：“欺负你？”
    “我那时候要是知道，我们沈大美女怕我怕成这样。”
    陈凤萍的声音压得很低，双手已经开始在沈雅婷身上使坏了。
    “我早就主动凑过去『欺负』你了，哪还用等现在？”
    “唔——！”沈雅婷浑身猛地一颤，声音软得发黏，带著一丝稀碎的娇喘。
    “別...凤萍，快放开我...”沈雅婷羞红著脸求饶。
    慌乱中，她瞥见床中央躺著的程哲。
    她偏过头，声音带著哭腔般的娇喘，断断续续地喊：“程哲...程哲你醒醒...救我...凤萍她欺负我...呜呜...”

 第76章 妈，你得帮我！

    “不要...求你了...”沈雅婷和陈凤萍打闹著。
    “凤萍...我错了...放过我吧...”
    他被陈凤萍逗得浑身发软，连连求饶。
    “程哲...救我。”
    程哲看著打闹著得两人，笑著说：“別闹了，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他的话音落下，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凤萍鬆开攥著沈雅婷腰肢的手，沈雅婷也拢了拢凌乱的衣衫，两人都垂著头，方才的旖旎褪去，只剩下掩不住的失落。
    沈雅婷鼻尖一酸，想起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美容院，如今早已大门紧闭，还背上了一屁股债，那些心血付诸东流，未来一片茫然。
    陈凤萍毕生积蓄被捲走，还被人误会是帮凶，走到哪里都受人指点，早已心力交瘁。
    方才的几句閒聊，让她们惊觉彼此都是沦落人，不过是用不同的方式承受著生活的重击，眼底的失落又添了几分共鸣。
    程哲將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缓缓开口：“既然都这样了，自然不会不管你们。以后你们俩搬在一起住吧，互相有个照应。”
    他顿了顿，看向沈雅婷：“雅婷，你欠的债，我每个月都会按时打给你，慢慢还，不用急。”
    又转向陈凤萍：“凤萍，我每个月给你打两万生活费，你和雅婷一起用，够你们生活了。”
    他的安排条理清晰，两人心里都清楚，程哲让她们同住，无非是想將她们留在身边。
    沈雅婷和陈凤萍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默许，隨即一同点了点头。
    陈凤萍率先抬眼，带著几分雀跃道：“那房子我来选！我要选个有落地窗的，阳光好！”
    程哲看著她眼底的光芒，頷首应道：“好，都隨你。”
    程哲刚从卫生间出来时，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惊讶。
    不过才短短一会儿功夫，两人的氛围已经变得熟悉络。
    此刻两人正挨坐著，儼然一副无话不谈的模样。
    “我当时是真傻！”沈雅婷攥著抱枕，语气里满是懊悔。
    “我把她当亲姐妹似的，美容院的大小事都和她商量，钱也放心让她管，结果她背地里转移资產，留我一个人收拾烂摊子！”
    她说著，声音都带上了哽咽，想想自己那些日夜的付出，只觉得满心委屈。
    陈凤萍立刻拍了拍她的背，感同身受地附和，眼底满是愤懣：“可不是嘛！这些骗子就该倒一辈子霉！不得好死！”
    她越说越激动，攥紧了拳头：“尤其是那个混蛋，把所有积蓄都给了他，结果他卷钱跑路，我被人到处说是帮凶！我咒他早点出车祸，断子绝孙！”
    她拉著沈雅婷的手，声音哽咽地哭诉：“我以前从来不信人会这么坏，总觉得真心换真心，结果被他骗得一无所有，还被人指指点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投机，把彼此的委屈、不甘全都倒了出来，从骗子的可恶说到自己的天真，从生活的窘迫说到未来的期许。
    夜色渐深，房间里终於安静下来。
    程哲关了床头灯，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酝酿睡意，忽然沈雅婷將他往左边拉了些，抱著左臂。
    仿佛是感受到程哲往左边去了些，陈凤萍自然不甘示弱，也抱著右臂拉扯了些。
    一时间，程哲被左右拉扯，进退两难。
    程哲到了嘴边的动作又顿住了，终究是不忍心打破这份难得的安稳，只能硬著头皮僵在中间，一夜无眠，只盼著天能早点亮。
    好不容易挨到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见两人还睡得香甜，没要醒的跡象。
    程哲小心翼翼地挪开两人抱著得手，动作轻得像怕惊飞蝴蝶，好不容易从挣脱出来，床头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跳著“赵雅”两个字，下面跟著足足七个未接来电。
    还有两条未读消息，全是赵雅发来的，问他昨晚又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家，什么时候回去。
    这阵子他频频不回家，每次赵雅的电话都被他以加班、陪客户、出差为由搪塞过去，次数多了，连他自己都觉得那些理由太过牵强。
    他清楚赵雅的性子，看著温柔懂事，可骨子里敏感又执著，这么多次的敷衍，她未必没有察觉。
    若是再编个漏洞百出的理由，恐怕只会让她起更多疑心，甚至闹起情绪来，到时候反倒更难收场。
    程哲靠在墙上，指尖按压著眉心。
    罢了，等回去的时候，不如用读心术看看她心里的想法，也好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起了疑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若是她只是担心，那便好好哄一哄；若是她已经察觉到了端倪，也好提前想好应对之策，总比这样盲目的搪塞要强。
    另一边，赵雅整个人扑在张翠婷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著，把张翠婷的衣襟都浸湿了一大片。
    “妈...程哲他又不回家...”赵雅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带著浓浓的委屈和不安。
    “他肯定是外面有女人了！他就是个渣男！呜呜...可我怎么办啊妈，我就是喜欢他！”
    “而且我还在他衣服上闻到女式香水！还有空红印！”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忽然眼中闪过光亮，抓著张翠婷的手臂，语气急切：“妈...我想起来了...”
    张翠婷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拍著她后背的手顿住：“想起什么了？”
    “之前我和程哲亲热的时候，”赵雅的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却还是咬著牙说了出来。
    “我让他喊你的名字，他...他反应特別大...”
    这话一出，张翠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窘，下意识地想抽回手，眼神躲闪著不敢看赵雅：“你、你胡说什么呢！小孩子家家別乱讲！”
    “我没胡说！是真的！”赵雅抓得更紧了，眼里满是恳求，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看得出来！他肯定是很喜欢！”
    “妈，你得帮我！你去劝劝他，哪怕...哪怕是那种方式也行！”

 第77章 母女

    直到第二天中午，程哲才漫不经心地拿出手机，给赵雅回拨了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最终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他皱了皱眉，也没多想，隨手把手机扔在一边，只当赵雅还在闹脾气。
    傍晚时分，程哲拖著疲惫的身躯下班回家，推开家门的瞬间。
    客厅里曖昧的灯光刺得他眯了眯眼，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脸上的倦意瞬间被惊讶取代。
    赵雅和张翠婷並肩站在客厅中央，两人都穿得极为惹眼，赵雅身著一条黑色超短裙陪著黑丝丝袜，张翠婷则穿了一条酒红色包臀短裙，同样搭配著同色系丝袜。
    只是她脸色涨得通红，眉宇间满是难以掩饰的羞耻，双手死死攥著裙摆，仿佛想把那过短的裙子往下扯一扯，不敢看程哲。
    不等程哲反应过来，赵雅已经迈著步子上前，她没穿鞋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可脸上却满是急切和怨懟，走到程哲面前时，语气带著质问：“程哲，你昨晚去哪了？电话为什么不接？”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不是委屈，而是急切，目光死死盯著程哲，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破绽。
    程哲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心头一烦，尤其是看到张翠婷那羞耻窘迫的样子，更是觉得荒谬至极，他皱紧眉头，语气不耐：“我去哪用得著跟你报备？你闹够了没有？”
    “我闹？”赵雅被他的態度激怒，眼眶瞬间红了。
    回头看了一眼还僵在原地的张翠婷，急得朝她使了个眼色，声音拔高了几分，“妈！你倒是说话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张翠婷被赵雅催得身子一僵，攥著裙摆的手更紧了，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她咬著下唇，犹豫了许久，才在赵雅焦灼的目光中，缓缓直起身来。
    隨著她的动作，包臀短裙勾勒出饱满的腰臀曲线，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平日里端庄的身姿此刻透著说不出的性感，只是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看看你！”程哲的目光落在张翠婷身上，又猛地转向赵雅，语气里满是怪罪和烦躁。
    “赵雅！你疯了是不是？让阿姨穿成这样像什么话！你能不能別无理取闹，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们竟然穿成这副模样，这让他觉得格外荒唐，心底的烦躁像潮水般涌上来，连带著看赵雅的眼神都充满了无语。
    赵雅倔强地瞪著他：“我无理取闹？程哲，那天晚上你的兴奋劲，我就知道了！！”
    张翠婷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想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死死咬著唇。
    程哲被赵雅的话戳中软肋，他假装生气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说完，他转身就想往臥室走，根本不想再跟她討论这件事。
    赵雅见程哲转身就走，急得眼圈更红，伸手就要去拉他，却被程哲猛地甩开。
    踉蹌著后退半步，盯著张翠婷，声音带著哭腔又满是催促：“妈！你快说话啊！”
    张翠婷站在原地，双手还紧紧攥著裙摆，脸上的羞耻还未褪去，眼底又添了几分无措。
    被赵雅这么一催，她快步上前两步，在程哲即將踏入臥室门的瞬间，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胳膊。
    程哲假装皱著眉回头，语气不耐：“阿姨你也跟她胡闹？”
    张翠婷慢慢收回手，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强迫自己稳住，脸颊依旧泛著红晕，眉宇间的羞耻掺著几分无奈，嘴唇动了动：“你...你等等，我想和你谈谈。”
    客厅里只剩下赵雅一人，她贴在臥室门后，耳朵紧紧贴著门板。
    听著里面传来的隱约动静，她眼底掠过一丝狠劲。
    她平日里看著端庄，只是欲望藏得极深，自己在臥室发现的事情就足以说明。
    以后两人天天守著程哲，把他榨乾，他就算有那个心，也没力气去碰外面的野女人了！
    到时候，程哲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臥室里，气氛却压抑得很。
    程哲转过身，靠在窗沿上，眉头紧紧皱著，脸上满是苦涩，眼底还带著挥之不去的烦躁。
    他看著站在门后、依旧拘谨地攥著裙摆的张翠婷，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不解：“阿姨，你跟雅雅到底在搞什么？”
    “你们穿这样，还闹这一出，什么情况？”
    张翠婷被他问得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羞耻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没，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丝袜的双腿上，：“你最近经常不回家，雅雅她...她太怕失去你了，哭著求我，让我帮她挽回你的心。”
    “身上还经常有女人香水味...雅雅很慌。”
    她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慢慢抬起头，眼底带著几分忐忑和隱秘的期盼，声音压得更低：“而且...我也想趁著这次机会，让雅雅慢慢接受我们的关係。”
    “不然...不然以后她要是自己发现了我们的事，只会更伤心，到时候...”后面的话她没敢说出口，可眼底的慌乱和担忧却显而易见。
    她一直瞒著赵雅，这份隱秘的关係像块石头压在她心上，既羞耻又不安，她也想过要摊开，却始终没勇气，如今借著赵雅的恳求，倒像是有了一个契机。
    程哲听完，脸上的苦涩更浓了。
    他靠在窗沿上，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满心都是无奈。
    可他的目光落在张翠婷身上时，心底的无奈又渐渐被一股火热取代。
    眼前成熟的女人，平日里总是端庄得体、一副长辈的模样，说话做事都透著分寸感。
    可此刻，她穿著性感的包臀短裙和丝袜，身姿曼妙，脸颊泛著红晕，眼底满是羞耻和忐忑，那副又怕又敢的模样，和平时的她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这份反差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欲望，刚才的烦躁和无奈，竟悄悄褪去了大半，只剩下难以言喻的悸动。

 第78章 束缚

    赵雅攥著门把手，都能听见自己胸腔的心跳，每一下都重重砸在神经上。
    此刻贴在门板上的耳朵，却只捕捉到里面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偶尔模糊传来的、属於母亲的动静。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离谱、多么荒唐的事情。
    可下一秒，程哲近期的异常又密密麻麻地涌上脑海，他越来越晚归的夜晚，甚至夜不归宿，手机屏幕亮起时下意识避开的眼神。
    还有偶然间在他衣领上闻到的、不属於她的香水味。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也让她心底那点动摇的念头，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与其让外面那些不知底细的女人，倒不如是...
    她咬著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任由粗重的呼吸渐渐平稳，只是眼底的慌乱，早已被確定取代。
    她想推门进去，哪怕只是看一眼里面的情形，脑海里又闪过张翠婷平日里端庄威严的模样。
    她向来好强，最看重体面，若是被自己撞破那般窘迫又不愿的神情，往后该如何相处？
    那份尷尬像无形的屏障，死死拽住她的手，让她进退两难。
    她只能缩在门侧，每一秒等待都像被拉长的煎熬，既盼著里面的动静快点结束，又怕结束后要面对的难堪。
    不知过了多久，门內的粗重呼吸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的、细碎的响动，而后便归於寂静。
    赵雅的心臟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站直了身子，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连眼神都有些躲闪。
    又等了片刻，房门 “咔噠” 一声被轻轻拉开。
    赵雅抬眼望去，只见张翠婷散著一头微卷的长髮，髮丝此刻有些凌乱地贴在颈侧，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遮住了些许神色。
    她穿著方才那件包臀短裙，裙摆微微有些褶皱，带著慵懒。
    最让赵雅意外的是她的脸，褪去了往日的端庄得体，脸颊泛著未散的红晕，眼尾微微上挑，带著几分被滋润过的媚意。
    方才可能有的不愿和窘迫，半点都看不见，只剩这抹藏不住的、动人的艷色。
    张翠婷抬眼就撞见赵雅僵在原地的模样，眼底的媚意稍纵即逝，快得像错觉，隨即又恢復了几分平日里的平静，只是声音还有些微哑：“雅雅，你怎么还在这儿？”
    “妈，怎么样了？程哲...他怎么说？”
    她往前凑了半步，目光死死盯著张翠婷的脸，想从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里，找出一点不情愿的痕跡。
    方才在门外的所有煎熬、所有自我说服，此刻都凝成了这一句追问，她迫切地想知道结果。
    程哲到底有没有鬆口，母亲有没有按她之前恳求的那样，跟他提那些要求。
    张翠婷看著女儿这副焦灼不安的模样，眼底的媚意彻底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平静。
    她抬手理了理颈侧凌乱的碎发，沉默了几秒，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刚经歷过情事的风情。
    “小程答应了。”
    “妈妈都按你说的做了，该说的，该提的，都跟他讲清楚了。”
    赵雅僵在原地，目光还黏在母亲颈侧凌乱的髮丝、裙摆的褶皱上，那些藏不住的曖昧痕跡，和她口中 “按你说的做了” 的坦荡，撕扯著她的神经。
    她张了张嘴，想问 “你真的是按我说的做的吗”，想问 “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乾涩的嘆息。
    她心乱如麻，她不知道张翠婷此刻的想法，是否不愿，还是被迫，或者是为了她的幸福。
    赵雅不敢直视张翠婷的眼睛，怕看到她的委屈。
    “雅雅，看你这副样子，慌什么？” 张翠婷的声音裹著说不清的柔媚，眼尾的风情藏都藏不住，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小程人很好，我不反感。”
    她抬眼，目光直直地撞进张翠婷带著风情的眼底。
    她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是贴在张翠婷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妈既然不介意...那你就再卖力一些。”
    张翠婷脸上的笑意倏地一僵，眼底的风情瞬间凝固，她难以置信地看著女儿，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雅雅，这...”
    “我要他彻底满意。”
    她的目光扫过张翠婷凌乱的髮丝、泛红的脸颊，扫过她身上那件褶皱的包臀短裙，那些曖昧的痕跡在此刻，都成了她挽回程哲的筹码。
    “妈，你也看到了，他最近总是睡外面，只有你，只有你能让他开心，能让他鬆口。”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那句让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话：“你再主动点，再卖力点，让他彻底离不开。”
    “这样，他就不会再想著外面的女人，就会一直留在我们身边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离谱，有多荒唐，可一想到程哲那些异常的举动，想到自己即將失去他的恐惧，所有的羞耻，都被她狠狠压在了心底。
    张翠婷沉默了几秒，眼底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好。”
    自那天之后，程哲的日子就开始密不透风。
    每天下班，车刚停在楼下，便能看见赵雅倚在单元门口等他，脸上堆著温柔。
    “阿哲，你回来啦，妈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都热著呢。”
    进了门，张翠婷繫著围裙从厨房出来，只是看向他时，眼神里有复杂的光，像藏著未说出口的心事。
    饭桌上，赵雅总不停往他碗里夹菜，絮絮叨叨说著家常，话里话外都在往张翠婷身上引：“妈，你看阿哲最近工作累，你多给他盛点汤，你燉的汤最养人了。”
    程哲握著筷子的手微微发僵，每一次赵雅的“安排”，每一次张翠婷沉默的顺从，都让他如坐针毡。
    他心里又无奈又烦躁，他知道赵雅是怕失去他，可这样的方式，让他觉得窒息。
    求助般的看向一旁的张诗怡，希望她开口说些什么，却只迎来了她一脸自作自受的表情。

 第79章 出逃

    傍晚七点刚过，客厅里的电视还没来得及调到程哲想看的频道，赵雅就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指尖带著温热的力道，不容拒绝地往臥室牵。
    “阿哲，你今天看著好累，咱们早点休息，我给你放鬆放鬆。”她的声音轻软，可程哲却觉得那力道重得像铁链，脚步都跟著发沉。
    进了臥室没几分钟，门又被轻轻推开，张翠婷端著一杯温牛奶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不自然的温顺。
    “阿哲，这两天你辛苦了，喝杯牛奶补补身子。”她把杯子递过来，像是默认了赵雅的安排。
    程哲接过牛奶，想说点什么，却被赵雅推著坐在床边：“妈也坐，咱们好好陪陪阿哲。”
    那一夜，程哲睡得浑浑噩噩，左右两边被赵雅和张翠婷紧紧靠著，温热的呼吸落在颈间，手臂被牢牢挽著，连翻身都成了奢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两人的体温，却只觉得浑身紧绷。
    不知熬到了后半夜几点，身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程哲才敢慢慢睁开眼，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
    他屏住呼吸，一点点掰开赵雅挽著他胳膊的手指，又轻轻推开张翠婷搭在他腰上的手，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好不容易从两人中间抽出身，程哲连鞋都来不及穿好，踮著脚就往臥室门外跑，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电视还亮著微光，屏幕上的画面忽明忽暗，张诗怡蜷缩在沙发上。
    她抱著抱枕，翘著二郎腿，正悠哉地看著电视，显然还没睡。
    程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步衝过去，直接蹲在沙发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浓浓的恳求：“诗怡，求你帮帮我，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被榨乾了，我快撑不住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疲惫，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连说话都带著喘息。
    张诗怡闻言，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眼神里满是“早知道如此”的戏謔。
    “哟，程大少这是怎么了？前几天左拥右抱的不是挺瀟洒吗？”她故意往沙发里缩了缩，
    “现在知道怕了？谁让你自己不老实，身边养著这么多女人，活该。”
    程哲急得差点提高声音，又赶紧压低：“我现在连站都快站不稳了，三天十二次，我真的快不行了，你看我这腿都还在抖呢！”
    他说著，下意识地动了动腿，果然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脸上满是苦涩。
    张诗怡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笑得更欢了，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还不是你自作自受？当初人家贴上来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
    程哲被戳得低下了头，满脸悔恨，拉著张诗怡的衣角，语气近乎哀求：“你也知道，你在赵雅眼里就是我表姐，只有你说话管用。”
    张诗怡看他是真的急了，眼底的戏謔渐渐淡了，她收起笑容，故作严肃地想了想，才慢悠悠地开口：“行吧，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明天帮你跟赵雅谈谈。”
    程哲瞬间鬆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垮了下来，瘫坐在地上，苦笑著说：“太谢谢你了，诗怡，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张诗怡又恢復了那副戏謔的样子，挑眉道：“谢我可以，不过...”
    她故意凑近他，声音带著几分调侃，“等会去我房间，满足了我，我再好好帮你想办法，怎么样？”
    程哲闻言，双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在地上，他苦著脸摆手，语气里满是无奈：“別闹了，诗怡，我现在真的不行了，抖两下都费劲，你就饶了我吧。”
    张诗怡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先欠著，明天我会帮你说的，不过你自己也得有个態度，总不能一直这么耗著。”
    程哲连连点头，脸上终於露出了久违的轻鬆，只是浑身的疲惫，却怎么也散不去。
    天刚亮，程哲趁著赵雅和张翠婷还没醒，就揣著包溜出了小区，连早饭都没敢吃。
    他怕一回去就被堵著，连求助张诗怡的机会都没有。
    出门前他特意给张诗怡发了条微信，再三叮嘱她务必跟赵雅好好谈谈，字里行间满是恳切，末了还加了好几个哀求的表情。
    等到上午十点多，程哲按照约定，和沈雅婷、陈凤萍碰了面，目的地是城郊的高端小区“云溪府”。
    这里环境清幽，安保严密，清一色的电梯洋房，正是程哲特意挑的地方，离他工作地点很近。
    小区里的置业顾问领著三人看一套三居室，南北通透，装修精致，客厅带大阳台，臥室採光也好，一看就是高端户型。
    沈雅婷挽著程哲的胳膊，踩著高跟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眼睛里满是欢喜：“阿哲，这房子真好，比我之前住的地方大多了，採光也棒。”
    陈凤萍也凑过来，摸了摸柔软的沙发，笑著附和：“是啊，这儿环境也好，安静，住著肯定舒服。”
    他此刻只觉得胸口发闷，恨不得立刻给张诗怡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可又怕沈雅婷和陈凤萍有想法，只能强压下心思，转过身挤出一抹笑：“你们觉得好就行，那就定这套了，我儘快办手续。”
    两人一听，脸上的笑容更艷了。
    沈雅婷立刻凑上来，亲昵地靠在他肩上：“阿哲你真好！”
    陈凤萍也挽住他另一边胳膊，撒著娇：“就知道阿哲最疼我们了。”
    程哲被两人夹在中间，没有丝毫愜意，反而想起了昨晚被赵雅和张翠婷围著的窒息感，后背都冒了层薄汗。
    他清了清嗓子，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银行卡，塞进两人手里，低声说：“这里面有十万块钱，你们拿著，买点家用，缺什么就买什么，別委屈自己。”
    十万块不是小数目，沈雅婷和陈凤萍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阿哲！你也太宠我们了吧！”沈雅婷率先反应过来，踮起脚尖，在程哲左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陈凤萍也不甘示弱，凑到他右边脸，同样亲了一口，声音甜得发腻：“谢谢阿哲！”
    两边脸颊都传来温热的触感，程哲却只觉得麻木，甚至还有点生理性的抗拒。
    他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推开两人：“行了行了，你们先看看房子里还缺什么，列个清单，我去买。”

 第80章 新家

    程哲转身去阳台透气的功夫，沈雅婷和陈凤萍就凑到了一起，嘰嘰喳喳地商量起置办新家的琐事，眼底的欢喜是藏不住的真切。
    “咱们先去买套新沙发套吧，这个顏色虽然好看，但我想换个浅色系的，显得更亮堂。”
    陈凤萍摸著沙发扶手，语气轻快。
    从前她住的是老旧小区的单间，挤得转不开身，別说挑沙发套，就连买件新衣服都要斟酌再三，如今能对著宽敞明亮的三居室规划，这种踏实感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沈雅婷听点点头，脸上漾著柔和的笑意：“好呀，再买两床新被子，要那种蓬鬆点的，睡著舒服。对了，厨房的锅具也得换一套，以后咱们可以自己做饭。”
    她说著，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再也找不到先前因为母亲病重，债务危机带来的哀愁。
    而陈凤萍此刻也是露出笑容，洋溢著幸福。
    当初赵宇不仅骗了她的钱，一直对她编造美好的未来，她那段时间活得像傻子一样。
    是程哲伸手拉了她一把，给她钱，给她地方住，让她重新觉得自己是被在乎的。
    於她而言，程哲就像救命稻草，这份感激早已刻进心里，只要能跟著他，她什么都愿意。
    沈雅婷压低声音说：“其实跟著阿哲，咱们都踏实。”
    她眼中闪过一丝感慨，想起自己刚毕业时的模样。
    那时候她也想著独立自强，揣著简歷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公司，面试被拒，加班到深夜，房租涨了不敢跟家里说，受了委屈只能自己偷偷哭。
    最后决定创业，结果更是血本无归，欠下大额债务，紧接著家庭的巨变，让她处於崩溃的边缘。
    直到遇见程哲，他帮她解决了所有难题，让她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不用再看別人的脸色。
    “我以前总觉得，靠男人没出息，想自己打拼。”
    沈雅婷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没有了从前的执拗，多了些通透。
    “可真踏足社会才知道，一个女人单打独斗有多难。”
    “有个人能依靠，哪怕只是情人关係，这种幸福，比所谓的『独立』实在多了。”
    她不是迂腐的人，不执著於名正言顺的身份，也清楚程哲身边不止她一个女人。
    可程哲对她大方，对她温柔，给了她想要的安稳生活，这就够了。
    “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服侍他，”沈雅婷看向陈凤萍，眼神真诚。
    “只要他一直对我们好，咱们就安安稳稳地跟著他，彼此有个伴，也不用爭风吃醋，多好。”
    陈凤萍闻言，连忙点头，眼里满是认同：“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握著沈雅婷的手，语气恳切：“是阿哲把我从泥坑里拉出来的，没有他，我真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別说一起服侍他，就算是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她的声音里满是感激，没有半分勉强，对她来说，能留在程哲身边，能摆脱过去的阴影，就是最好的归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投机，从家具家电聊到柴米油盐，眼底都闪著对未来的憧憬。
    阳光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程哲站在阳台边，听著身后两人的低语，没有回头，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逃离赵雅和张翠婷的纠缠，却又陷入了沈雅婷和陈凤萍的依赖里，仿佛无论怎么逃，都逃不出这张由人情与欲望织成的网。
    还是自己下半身不爭气，每次都被慾火冲昏了头。
    自己既然享受了这些女人，也自然要承担后果。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眼张诗怡的微信，依旧没有回覆，心又一点点沉了下去，不知道张诗怡那边谈得怎么样了，他这暂时的安稳，又能维持多久。
    就在他忍不住要按下拨號键，打算不管不顾给张诗怡打过去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张诗怡发来的。
    他几乎是立刻点开，目光飞快地扫过屏幕上的文字，连呼吸都下意识地顿住了。
    “跟赵雅谈完了，她也知道你最近难受。”
    “她说你要是想清净就先在外面待著，什么时候需要了再回家，但是你在外面也得收敛点，別太张扬。”
    “她特意强调，绝对不许你拋弃她们娘俩，你也知道，她妈现在也是你的人了，让你以后不许嫌弃张翠婷年纪大，別凉了人家的心。”
    “说句实在的，赵雅是真的爱你，爱得有点偏执了，之前做那些事也是怕你走。她自己也说了，可能做了很多错事，让你別往心里去。”
    程哲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条消息，刚才还紧绷著的神经骤然鬆弛下来，可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轻鬆，反而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闷得发慌。
    他靠著阳台的护栏，缓缓闭上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雅的样子，她总是温柔地笑著叫他“阿哲”，会在他下班时准时等在楼下，哪怕有时候有些偏执，眼底的爱意却做不了假。
    还有张翠婷，那个端庄优雅、眼神带著怯懦的女人。
    她从一开始的局促不安，到后来的默默顺从，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什么，小心翼翼地满足著自己的欲望。
    他清楚地记得每次他看向她时，她眼底的躲闪与不自在，还有夜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依赖。
    是他被欲望冲昏了头，先是和赵雅纠缠，又想尝张翠婷的滋味，一步步把她们娘俩拖进了自己这摊浑水里。
    她们原本或许能有安稳的生活，却因为他的自私与放纵，变得患得患失，只能用极端的方式留住他。
    赵雅那句“太爱了，不想他离开”像一根细针，刺在他心上，密密麻麻的愧疚感瞬间蔓延开来。
    他享受著她们的温柔与付出，又贪图沈雅婷和陈凤萍的美貌，贪心不足，才落得如今进退两难的地步。
    “唉...”程哲重重地嘆了口气，睁开眼时，眼底的疲惫里多了愧疚与茫然。
    他想了很久，才慢慢回復张诗怡：“知道了，谢谢你，我也有些对不住你，让你一直这样...”
    可却等来张诗怡一句：“去你的，我本来就打算一直做你地下情人！有什么好道歉的！”

 第81章 酒馆

    接下来的几天，程哲没再回去，而是就待在这里。
    沈雅婷和陈凤萍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换了浅灰色的沙发套，铺了柔软的地毯，厨房里新添了一套鋥亮的锅具，整个屋子渐渐有了烟火气。
    她们从不追问他的事情，也不打扰他的独处，只是每天变著花样做他爱吃的菜，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地討好著他。
    程哲本该觉得安稳，可心里的烦躁却一点没少。
    他偶尔会给赵雅发一条微信，问问她和张翠婷的近况，赵雅的回覆永远温柔得体，只字不提从前的矛盾，可程哲却能从那些文字里，读出她藏不住的不安。
    等彻底安顿好，沈雅婷和陈凤萍也渐渐適应了这里的生活，程哲便找了个藉口，独自出了门。
    傍晚的风带著凉意，吹在脸上，总算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没开车，就沿著街边慢慢走，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一家藏在老巷子里的小酒馆。
    酒馆不大，灯光昏黄，空气中瀰漫著酒精和食物的混合气味，耳边是食客们嘈杂的交谈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还有舞台上驻唱歌手低沉沙哑的歌声。
    这里很吵，却能让程哲觉得莫名的安心，他寧愿泡在这种人声鼎沸的烟火气里。
    他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碟花生、一盘滷味，又要了一瓶冰啤酒。
    服务员把酒端上来，“砰”地一声放在桌上，泡沫顺著杯壁缓缓滑落。
    程哲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带著淡淡的苦涩，瞬间驱散了些烦躁。
    他的目光隨意地扫过酒馆里的人，耳边却不由自主地响起了周遭人群心底的声音，是如今最让他著迷的爱好。
    比起听人嘴里的虚与委蛇，他更习惯在喝酒时，听著那些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秘密。
    斜前方的桌子旁，坐著五个打扮靚丽的女孩，看起来像是大学同学，正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互相夹菜、拍照，看起来亲密无间。
    可程哲却听见了她们心底的声音。
    “真受不了李萌，每次出来都抢c位，还故意穿得比我们都漂亮，不就是想炫耀她新买的裙子吗？”
    “刚才林夕偷偷跟我吐槽王雨柔总是假装萝莉，转头又笑著夸王雨柔娇小可爱，真虚偽。”
    “张倩倩今天带的项炼好像是假的，上次我在专柜见过正品，她居然还好意思说是亲戚送的，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我早就看不上陈雨了，她总是借我的东西不还，这次出来我故意借她破洞的黑丝，看她等会丟丟人。”
    五个女孩脸上都掛著甜美的笑容，嘴里说著亲昵的话语，心底却藏著各自的算计，互相勾心斗角，谁也没真心把谁当朋友。
    程哲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再看身旁的桌子，一对情侣正手牵手坐著，男生温柔地给女生剥著虾，女生靠在他肩上，看起来恩爱无比。
    可他们心底的声音，却比那五个女孩还要不堪。
    “最近想个理由找她要点钱，必须让她以为我只是暂时流转有些问题，绝不能让她知道我破產了。”
    男人眼底满是算计，手上剥虾的动作却依旧温柔。
    “他还不知道我早就跟他兄弟好上了，等他没钱了，我就跟他分手。”女生嘴角带著甜美的笑意，眼底却没有半分情意。
    程哲听得心里一阵发闷，拿起酒瓶直接对著瓶口喝了一大口。
    酒精的辛辣感在喉咙里灼烧，可他却觉得不够，不足以压下心底的烦躁。
    他忽然发现，这读心术於他而言，从来都不是什么幸运的能力。
    它让他看清了太多人心底的黑暗，看清了那些笑容背后的算计，那些温柔之下的恶意，那些亲密之中的背叛。
    原来，人性的底色，竟如此阴暗。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在他面前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帅哥，能加个联繫方式吗？”
    程哲抬起头，只见前面桌的一位女生站在旁边。
    眼前的女孩穿著黑丝短裙，长髮披肩，脸上带著青涩的笑意，正是刚才那五个女孩中的一个。
    女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泛红，却还是鼓起勇气，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我叫林溪，刚才就注意到你了，觉得你挺特別的，能不能认识一下？”
    程哲的目光落在她递过来的手机上，又看了看她脸上青涩的笑容，耳边响起了她心底的声音：“刚才她们说后面桌的男人一个人喝闷酒，说他还挺有男性魅力的，穿的还是名牌货，应该是个成功人士。”
    “等我要了微信，马上回去炫耀！再偷偷和他聊些曖昧，让她们看看谁才是今天c位。”
    又是这样。
    程哲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厌烦，可脸上却没表现出来。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没有去接她的手机，只是淡淡地开口：“有什么事吗？”
    林夕被他问得脸颊更红了，眼神躲闪著又忍不住看向他：“没...没什么事，就是...就是觉得你看起来很有魅力，想认识一下，加个微信以后说不定能聊聊天。”
    她说完，又把手机往他面前递了递，眼底满是期待，心底的声音却越发直白：“快同意快同意，看著就有钱的男人又长得不错，等会闺蜜们肯定要羡慕死我。”
    程哲看著她眼底的憧憬和那点小算盘，他本想再次拒绝，可又觉得有些意思，便拿出手机，扫了她的二维码。
    “太好了！”林夕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羞涩褪去大半，多了几分雀跃，连忙点了发送好友请求，“我叫林夕，你通过一下呀！”
    程哲“嗯”了一声，没再多言，低头看著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好友请求，点了通过。
    林夕见他通过了好友，心满意足地笑了，又说了句“不打扰你喝酒啦”，便脚步轻快地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桌子旁。
    一坐下，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手机举到闺蜜们面前，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得意：“你们看！我加到他微信了！”
    几个女孩瞬间围了过来，目光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
    先前第一个说程哲有男性魅力的女生，叫李晓雨的女孩，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心底满是嫉妒：“凭什么她能加到？我刚才也想过去，就是没好意思，她倒好，抢得倒快！”
    “可以啊林夕！”另一个女孩凑过来，语气带著羡慕，“他看著挺高冷的，居然真的给你微信了？”

 第82章 小萝莉

    林夕下巴微微抬起，得意地扬了扬手机：“那是，他对我好像还挺有意思的，刚才问我有什么事，我说完想加他微信，他没犹豫就同意了。”
    她故意夸大其词，眼底的得意都藏不住：“你们不是说他有魅力吗？现在你们没机会咯。”
    说著，她就迫不及待地给程哲发微信，指尖飞快地打字：“帅哥，我是林夕，你一个人喝酒会不会太无聊啦？”
    发完，她还特意把聊天界面举给眾人看，连带著程哲简单的头像都炫耀了一番。
    李萌看著她这副模样，气得脸色发白，先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乾脆別过脸，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
    心底的怨气越积越多：“有什么好炫耀的？不就是加个微信吗？指不定人家就是应付你，看她等会儿怎么丟人！”
    其他女孩见状，也看出了李萌的不悦，没人敢再顺著林夕的话吹捧，只是敷衍地应了几句。
    林夕却丝毫没察觉气氛的尷尬，一门心思盯著手机屏幕，时不时给程哲发几句曖昧的话：“你平时都喜欢来这种小酒馆吗？感觉你好有格调呀～”
    “我看你刚才喝的是冰啤酒，你很喜欢喝啤酒吗？”
    程哲看著手机屏幕上一条接一条弹出的消息，抬头扫了眼那一桌喧闹的女孩，林夕眼底的得意都要溢出来，而李萌紧绷的侧脸写满慍怒。
    耳边清晰地听见林夕心底的声音：“快回我快回我！只要他回我，我就再截图给她们看！”
    “等聊熟了，我就约他出来吃饭，气死李萌！”
    他指尖顿了顿，竟生出几分玩味的心思，既然她这么想炫耀，不如就顺著她的意。
    程哲低头，发过去一句：“你好活泼啊。”
    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著曖昧：“而且你今天穿的丝袜高跟鞋很性感，不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很有味道。”
    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林夕的手机立刻震动了一下。
    她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看清屏幕上的文字时，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先前的羞涩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得意与张扬。
    她甚至故意挺直了腰背，朝著程哲所在的角落方向，慢悠悠地翘起了二郎腿，黑色丝袜包裹著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脚尖轻轻挑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生怕旁人看不见她的姿態。
    “看到没？他说我性感！还说我不像这个年纪的！”林夕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声音里的炫耀都藏不住，连说话的底气都足了几分。
    同桌的其他女孩看著她这副搔首弄姿的模样，眼底都闪过嫌弃，心底的声音此起彼伏：“至於吗？不就是夸了一句性感，都快飘到天上去了，也太爱出风头了。”
    “穿个丝袜高跟鞋就了不起了？故意在男生面前摆姿势卖骚，真没分寸。”
    “也就林夕做得出来，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想撩那个男的，太掉价了。”可她们嘴上谁也没说，只是敷衍地扯了扯嘴角，应付著点头。
    李萌坐在一旁，听见这话，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心底的嫉妒像藤蔓一样疯长：“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几句奉承话？指不定是看她好骗，故意逗她玩的！”
    她依旧没转头，可周身的低气压却越来越重。
    程哲看著林夕那副张扬的模样，听著她们心底的声音，又发了一条消息：“长得也漂亮，眉眼很灵动。”
    这下，林夕更是得意忘形，她乾脆把手机直接平放在桌子中央，让所有女生都能看清聊天界面。
    然后拿著手机快速回復程哲，语气带著娇嗔的挑衅：“那你说，我和我闺蜜们比，谁长得最漂亮？”
    发完消息，林夕双手抱胸，抬著下巴看向身边的人，眼神里满是篤定，仿佛已经提前知道程哲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她故意把手机留在桌上，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著，看著程哲如何当眾夸她，看著这些闺蜜们如何羡慕她。
    其他女生面面相覷，眼神里有无奈，有嫌弃，却也带著几分好奇，想看看那个男生究竟会怎么回应，毕竟这话问得直白，怎么答都容易得罪人。
    程哲的目光开始仔细观察眾人时，桌上的气氛有些凝固了。
    最先察觉到的是林夕，她正翘著二郎腿，等著程哲那句“你最漂亮”的標准答案。
    可当程哲的视线越过她，径直投向身侧的王雨柔时，她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下意识把刚脱下的高跟鞋往脚边一磕，鞋跟撞在地板上发出“噔”的一声闷响。
    其他女孩也跟著安静下来。
    有人慌忙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髮丝，有人悄悄拉了拉短裙的下摆，还有人下意识挺直腰背，试图在陌生男生的注视下显得得体些。
    唯独李萌，原本死死掐著掌心的手鬆了松，她依旧低著头，肩膀却微微耸动，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强忍著才没让笑声溢出来。
    而被目光锁定的王雨柔，心臟猛地一跳。
    她正捧著杯果汁，小口小口地抿著，双马尾垂在肩头，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白丝的小腿交叠著，小皮鞋的鞋尖乖巧地抵著地面。
    察觉到程哲的目光，她先是一愣，隨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慌忙放下杯子，连头都不敢抬了。
    程哲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回復消息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没有顺著林夕的期待走，反而是跟著自己的眼睛，按照他最感兴趣的双马尾萝莉选择。
    消息弹出的瞬间，林夕几乎是第一时间扑向手机。
    可当看清那句“我觉得那个小萝莉最漂亮，最有感觉”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得意的笑容僵在嘴角，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手机“啪”的一声砸在桌面上，屏幕还亮著，那句回復刺得她眼睛生疼。
    “噗嗤！！！”
    李萌没忍住，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连忙用手捂住嘴，肩膀却抖得更厉害了，先前积压的怨气和嫉妒，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憋不住的畅快。
    其他女孩也愣了几秒，隨即眼底都泛起了笑意。她们早就看不惯林夕那副张扬跋扈的样子。
    此刻见她吃瘪，一个个都乐得不轻，纷纷扭头看向王雨柔，眼神里满是揶揄和惊讶。
    “哇，原来萝莉才是杀手鐧啊？”
    “雨柔藏得够深啊，平时看你安安静静的，没想到这么对男生胃口。”
    “早知道我也扎双马尾穿白丝了，后悔了后悔了！”

 第83章 你很对我的胃口

    七嘴八舌的打趣声里，王雨柔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埋著头，双马尾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手指紧紧抓著衣角，心里乱糟糟的：怎么会是我？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程哲所在的角落，正好对上他那双目光灼灼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满是直白的欣赏和喜欢，惊得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低下头，连耳根都红透了，视线慌乱地落在桌面上，不敢再看第二眼。
    就在眾人打趣王雨柔的热闹劲儿里，程哲的第二条消息又跳了出来。
    “那个小萝莉联繫方式你有吗？我真的很喜欢！”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林夕最后一点体面。
    她猛地抓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铁青的脸上，眼底的得意彻底被怒火取代。
    她死死咬著牙，猛地转头，恨恨的看向王雨柔。
    王雨柔正被眾人围在中间，羞得不知所措，感受到林夕的目光，她身体一僵，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头埋得更低了。
    其他女孩的打趣声也戛然而止。
    她们看著林夕那张快要滴出火的脸，又看看屏幕上那句直白的请求，心里都清楚，这下林夕是真的下不来台了。
    原本想压一压她气焰的心思，此刻也多了几分微妙。
    毕竟，谁也不想平白无故被人记恨上。
    酒馆里的音乐还在放著，酒杯碰撞的声音依旧清脆，可林夕那一桌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程哲远远看著，听著林夕心底那翻涌的怒火：王雨柔？凭什么是她？一个只会装乖的小丫头片子！
    又听著王雨柔那慌乱又羞涩的心声：他怎么会想要我的联繫方式？太羞耻了...
    程哲下意识都快忍不住笑了，等著片刻，发现没有回应后，他想著看样子要添把火了。
    程哲看著手机屏幕上迟迟没有弹出的回覆，听著林夕心底那几乎要衝破胸膛的怒火，和王雨柔那带著哭腔的慌乱心声，胸腔里的笑意几乎要憋不住。
    他低低地咳了一声，眼底的玩味彻底变成了促狭，看样子，是该添把火了。
    他端起桌上的冰啤酒，起身时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一声轻响，瞬间吸引了那一桌女孩的全部注意力。
    原本降到冰点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李萌最先抬起头，看到程哲朝这边走来，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其他女孩也纷纷敛了神色，脸上的打趣和看好戏都变成了惊讶，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心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王雨柔更是像被施了定身咒，原本就埋得极低的头，几乎要贴到桌面上。
    双马尾垂在肩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白丝小腿下意识地併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越来越近，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让她羞耻又慌乱的心声：他过来了？他不会找我要联繫方式吧？
    林夕则是在程哲起身的瞬间，猛地站了起来。
    她脸上的铁青还没褪去，眼底的怒火却硬生生压下去几分，换上了一副自以为娇媚的表情。
    她下意识地理了理头髮，挺了挺腰背，黑色丝袜双腿微微踮起，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性感些。
    她以为程哲是冲她来的，毕竟刚才的消息是发给她的，他就算是想找王雨柔，也该先跟她打声招呼。
    然而，程哲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半秒。
    他径直穿过林夕身边，无视了她伸到一半想要打招呼的手，无视了她瞬间僵住的表情，一步步走到了王雨柔的身边。
    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王雨柔那通红的耳尖上，声音带著低沉的笑意，清晰地传遍了整张桌子：“你好，可以加一下联繫方式吗？你很对我的胃口。”
    王雨柔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能感受到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带著淡淡的啤酒香。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有惊讶，有羡慕，还有林夕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
    她被迫抬起头，视线慌乱地撞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睛，里面满是直白的欣赏，没有丝毫的戏謔。
    张了张嘴，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在跟我说话”
    “他要加我联繫方式”这几个念头在疯狂打转。
    慌乱之下，王雨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颊涨得更红隨口说道：“我...我有男朋友了。”
    这话一出，桌上瞬间安静了一瞬。
    李萌几人都愣了愣，隨即交换了个眼神，她们压根没听说王雨柔有男朋友，这分明是慌不择路的藉口。
    可程哲却半点没被这话击退，反而低笑出声，那笑声落在王雨柔耳里，烫得她耳尖发麻。
    他微微直起身，却依旧没挪开脚步，目光依旧锁在她慌乱的脸上：“有男朋友也没关係，加个联繫方式，做个朋友总可以吧？我是真的想认识你。”
    他的目光太专注，语气太真诚，没有丝毫被拒绝后的尷尬，反倒让撒谎的王雨柔更加无地自容。
    她咬著下唇，眼神躲闪，脸烫得能煎鸡蛋，连脖子都泛上了红润。
    “我...我...”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想再坚持，可对上程哲那双含笑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周围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落在她身上，林夕的冷眼、姐妹们的好奇，再加上程哲近在咫尺的气息，让她彻底乱了阵脚。
    她实在没勇气再撒谎反驳，只能红著脸，慌慌张张地抓起桌上的手机，解锁时手指都在抖，好几次按错了密码，最后还是程哲耐心地等在一旁，没说一句催促的话。
    好不容易解开锁，她几乎是把手机往程哲手里塞，头埋得快到胸口，声音细得像气音：“给、给你...”
    而站在一旁的林夕，此刻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羞辱感从脚底直衝头顶。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女孩们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那目光里没有了先前的敷衍，也没有了羡慕，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同情和看好戏。
    她引以为傲的魅力，她精心策划的炫耀，她在李萌面前的得意，在程哲无视她、径直走向王雨柔的那一刻，被撕得粉碎。
    他居然！
    他居然真的当著所有人的面，无视了她这个主动加他微信、不断给他发曖昧消息的人，反而去跟那个只会低著头、装乖卖傻的王雨柔要联繫方式！
    林夕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她眼眶发红。

 第84章 职场

    她看著程哲和王雨柔之间那仿佛无人能插足的氛围，看著周围女孩们那带著笑意的目光，只觉得自己像是个跳樑小丑，所有的张扬和得意，都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此刻，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再出现在这里。
    程哲眼底笑意更深，接过手机。
    快速输完自己的微信號，发送好友请求后，他轻轻把手机放回她手边，顺势拉开她旁边的椅子，长腿一伸，自然地坐了下来。
    他的动作太过自然，仿佛本来就该坐在这儿一样，瞬间打破了桌上的微妙气氛。
    程哲抬眼看向李萌几人，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主动开口打招呼：“你们好，我叫程哲，刚才冒昧了，別介意。”
    他气质乾净又带著成熟男人的沉稳，说话时语气温和，瞬间让紧张的女孩们放鬆了不少。
    李萌率先回过神，连忙笑著回应：“没事没事，程哥你好，我们是王雨柔的朋友。”
    程哲点点头，隨口问道：“看你们年纪不大，是附近学校的学生吗？”
    “对呀对呀，”
    “我们是附近大专的，今天周末，刚好约著一起出来聚聚。”
    “大专啊...”程哲轻轻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怀念的神色。
    “真怀念上学的时候，无忧无虑的。我毕业好几年了，出了学校就一直在拼命赚钱，每天不是上班就是加班，连这样跟朋友聚聚的时间都少了。”
    他的话瞬间戳中了女孩们的心思。
    她们还有半年就要毕业，对即將到来的工作生活既好奇又惶恐，一听程哲说起工作和赚钱的事，立刻来了兴致，纷纷围了过来。
    “程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赚钱多吗？”
    “对啊对啊，我们快毕业了，都不知道找什么工作好，感觉好迷茫...”
    “上班会不会很累啊？老板凶不凶？”
    女孩们你一言我一语，眼里满是求知慾，连原本一直冷著脸站在一旁的林夕，都忍不住竖起了耳朵，只是脸上依旧摆著难看的表情，却没再贸然插话。
    王雨柔坐在程哲身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混合著啤酒香，心跳依旧有些快，但比起刚才的慌乱，已经平静了不少。
    她听著姐妹们的提问，心里也泛起了好奇。
    她马上也要毕业了，对於未知的工作生活，她和大家一样，既期待又害怕。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终於鼓起勇气，微微抬起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程哲一眼。
    声音依旧带著羞涩：“程...程哥，你刚开始工作的时候，会不会也很害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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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落在程哲耳里。
    程哲转头看向她，发现她正红著脸，眼神躲闪，却还是努力等著他的回答，像只小心翼翼探头的小兔子。
    他眼底笑意温柔，特意放轻了语气，耐心地回应她：“会啊，怎么不会？”
    他端起桌上的冰啤酒抿了一口，目光飘向远方，带著回忆的神色。
    缓缓开口：“那时候公司里有个老员工叫王震，仗著自己资歷深，就专挑我这种新人欺负。”
    “脏活累活全推给我，客户资源尽捡最差的给我，我辛辛苦苦谈成的单子，他还想抢过去邀功，甚至在领导面前故意抹黑我，说我能力不行、態度不端正。”
    这话一出，桌上的女孩们都皱起了眉，李萌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太过分了吧！怎么有这么坏的人？”
    陈雨也附和道：“就是！欺负新人算什么本事！”
    林夕站在一旁，脸上的阴鷙淡了些，也忍不住凝神听著，眼底闪过共情，她也怕自己毕业后遇到这样的同事。
    程哲笑了笑，语气里没了当初的戾气，只剩云淡风轻：“那时候我也委屈，甚至想过辞职。但后来想想，就这么走了，岂不是遂了他的愿？”
    “我就咬著牙坚持，別人下班我加班，研究客户需求、打磨销售话术，哪怕是最差的客户，我也一点点跟进，慢慢积累经验。”
    “大概过了一年，公司拓展新业务，谁谈下那个大单子，谁就当主管。”说到这儿，程哲眼底闪过锐利，却又很快柔和下来。
    “我凭藉能力最后拿下订单，公司也安排我当主管了，后续我找了许多他违法证据给他送进去了。”
    女孩们听得眼睛发亮，陈雨激动地拍了下手：“太爽了！程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这就是逆袭啊！”
    李萌也跟著点头：“对！就该这么整治这种恶人！”
    程哲继续说道：“后来又投资了些股票，都是大赚，现在基本就是財富自由了，虽然不能说富豪，但身价也过千万了。”
    “哇——身价千万！”这句话瞬间引爆了女孩们的情绪，她们眼里满是崇拜和羡慕，一个个凑近了些，听得更入迷了。
    程哲的经歷就像一部爽文，从被欺负的新人逆袭成手握財富的成功者，直接戳中了她们的嚮往。
    不知是谁先开始，女孩们渐渐走神了，脑子里都开始幻想自己毕业后的场景：
    想像著自己初入职场，被尖酸的老员工刁难，受了委屈却不放弃，默默努力提升自己，最后凭藉能力逆袭上位，当著所有人的面打脸曾经欺负自己的人，一步步走向成功。
    想到尽兴处，她们脸上都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有的还忍不住攥了攥拳头，仿佛已经身临其境。
    王雨柔坐在程哲身边，更是听得目不转睛。
    她忘了害羞，就那样抬著头，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程哲的脸。
    他说话时的样子从容又沉稳，讲起被欺负的经歷时带著几分隱忍，说起逆袭时又透著底气，那种歷经风雨后的成熟魅力，让她心跳加快了几分。
    她完全沉浸在程哲的故事里，就那样乖乖坐著，嘴角还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底满是崇拜，连程哲转头看她，她都没察觉，依旧傻傻地盯著他，听得入了迷。
    王雨柔看著程哲的脸，心里忽然泛起一个念头，他看著也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眉眼乾净。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熬过了职场最艰难的欺负，凭自己的能力逆袭，甚至做到了身价千万的財富自由。
    这份坚韧和本事，让她打心底里生出满满的佩服，眼神里的崇拜也愈发真切，连带著看他的目光，都多了几分灼热。

 第85章 牵手

    王雨柔就这么直直地看著他，脑子里还在回放著他说的那些经歷，压根没留意到程哲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將她眼底的变化尽收眼底。
    程哲看著她满是崇拜的眼睛，心中一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趁著女孩们还在低头小声討论著他的经歷、沉浸在自己的逆袭幻想里，程哲缓缓抬起手，轻轻覆在了王雨柔放在桌沿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带著微凉，却又透著温热的体温，刚一贴上，王雨柔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身体瞬间一僵，瞳孔微微收缩，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下意识地就想抽回自己的手，心里泛起一丝抗拒，他们才刚加了联繫方式，还不算熟悉，他怎么能突然牵自己的手？
    可手刚动了动，那份抗拒就像被抽走了力气，终究没能真的挣开。
    她没有反抗，只是脸颊“唰”地一下，又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原本就乱糟糟的心，此刻更是像被塞进了一团毛线，缠得密密麻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抽手又不想得罪他，不动又觉得太过亲密，只能僵硬地坐著，任由程哲的手覆在自己的手背上，甚至能感受到他手掌的纹路。
    王雨柔的头埋得越来越低，双马尾再次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眼神慌乱地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还是没敢用力。
    脑子里反覆盘旋著一个念头：他为什么要牵我的手？我该怎么办？要抽回来吗？
    可心里又隱隱有著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让她终究没能狠下心反抗，就这么手足无措地任由他牵著。
    程哲感受到她手上的蜷缩，知道她有些慌乱，却没有鬆开，反而轻轻用指腹蹭了蹭她的手背，动作温柔。
    旁边的女孩们渐渐察觉到不对劲，转头看过来，刚好看到两人手牵手的模样。
    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眼里闪过惊讶，隨即又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出声打扰。
    而在不远处的林夕，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眼底的嫉妒和怒火再次翻涌上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程哲全然不在意周围的目光，更没理会林夕的脸色，只专注地看著身边的小姑娘。
    他深諳成熟男人的分寸感，既不急躁也不拖沓，趁著王雨柔慌乱未平，微微用力，顺势將她的手从桌沿带向桌下，仿佛只是隨意挪动。
    紧接著，他的指尖穿插进她的指缝间，轻轻一扣，两人便十指紧扣住了。
    桌下的触碰比桌上更显私密，王雨柔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程哲手指的温度和力道，那是一种带著掌控感，让她根本生不出挣脱的念头。
    慌乱之下，她的手指也下意识地微微用力，竟也跟著紧扣住了他的手，又像是遵从心底的本能，连自己都没察觉这份下意识的回应。
    她依旧埋著头，嘴唇紧抿，紧张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只能任由他牵著，听著自己胸腔里咚咚作响的心跳声，几乎要盖过酒馆里的音乐。
    程哲感受到她指尖的回应，眼底笑意更浓，手指摩挲著她手背，安抚著她的紧张。
    他抬眼看向其他女孩，话题转得自然又巧妙，既不冷落眾人，又能不动声色地护著身边的小姑娘。
    他说起自己生活中遇到的趣事，讲起刚工作时闹的笑话，语气轻鬆幽默，还时不时拋几个小玩笑，分寸拿捏得极好。
    没过多久就惹得女孩们哈哈大笑，刚才的微妙气氛彻底消散，只剩下热闹的閒聊声。
    陈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了眼满脸通红的王雨柔和气定神閒的程哲。
    故意打趣道：“程哥，跟你说个秘密，我们雨柔刚才骗你的呢！她哪有什么男朋友，就是个单身的小丫头片子！”
    这话一出，其他女孩也跟著鬨笑起来，李萌附和道：“就是就是，她刚才就是被你嚇慌了才乱说话的！”
    程哲闻言，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转头看向王雨柔，脸上摆出刻意的“生气”。
    带著几分戏謔质问道：“哦？骗我的？王雨柔，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说自己有男朋友，怎么，我就这么让你不想认识？”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语气里的“质疑”又带著委屈似的调侃，瞬间击溃了王雨柔的防线。
    她本就因为撒谎心虚，一听这话，立刻慌慌张张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地摆著手，失態地解释：“不是的！我没有不想认识你！”
    “我、我就是刚才太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撒谎的！我真的没有男朋友，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语速又快又急，生怕程哲真的误会。
    越解释越慌乱，越慌乱越说不清楚，到最后，连眼眶都泛起了水润，看起来又急又委屈。
    她的手还紧紧扣著程哲的手，下意识地用力攥了攥，像是在求他相信自己。
    程哲看著她眼底的水汽和慌乱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生气”的样子，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和笑意。
    他知道自己拿捏住了她的软处，也见好就收，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语气放得更柔：“好了，我知道你是慌了，我相信你。”
    听到他的话，王雨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只觉得又羞又窘，可扣著他的手，却没有鬆开半分。
    旁边的女孩们看著她这副模样，又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气氛愈发融洽。
    林夕看著眼前刺眼的一幕，听著女孩们的笑声和程哲对王雨柔的温柔低语，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攥紧手里的包，生硬开口：“我先走了。”
    她的声音不算大，却瞬间打破了桌上的热闹，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纷纷转头看向她。
    女孩们都清楚林夕的心思，看著她难看的脸色，又瞥了眼身旁紧紧扣著手、几乎贴在一起的程哲和王雨柔，心里都瞭然。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陈雨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打了个圆场：“哎呀，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我爸妈也催我回家了，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我也是我也是，明天还要早起呢，咱们一起走吧！”
    李萌连忙附和，拉著身边的女孩起身，她们都不想留在这儿当电灯泡。
    更不想得罪气头上的林夕，索性顺著台阶一起离场。
    女孩们动作麻利地收拾好东西，跟程哲打了个招呼，又挤眉弄眼地看了看王雨柔，便簇拥著脸色依旧难看的林夕离开了酒馆。

 第86章 慢点吃我

    林夕走前，狠狠瞪了王雨柔一眼，，却没再多说一句话。
    酒馆里的人群渐渐散去，刚才的热闹仿佛瞬间被抽走，桌上只剩下散落的酒杯和餐盘。
    王雨柔和程哲两人独处，空气里的曖昧气息瞬间被放大，王雨柔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比刚才被牵手时还要紧张。
    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身边没了姐妹们的缓衝，单独和程哲待在一起，让她生出几分莫名的害怕，脑子里又开始乱糟糟的：她们都走了，就剩我们两个人了，我该怎么办？他会做什么？
    就在她心慌意乱的时候，程哲忽然鬆开了紧扣著她的手。
    王雨柔心里莫名一空，下意识地鬆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匀气息，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
    那力道很轻，紧接著，程哲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怀中轻轻一搂。
    王雨柔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连颤抖都停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程哲宽阔的胸膛贴著自己的后背，比刚才更近、更私密。
    她的脸颊再次爆红，双手僵硬地放在身侧，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程哲的手臂轻轻环在她的腰侧，动作温柔却带著掌控感，他能感受到怀中小姑娘的僵硬和慌乱。
    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放得极低：“別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的声音太过温柔，太过靠近，王雨柔的脑子瞬间又一片空白，只能乖乖地靠在他怀里，身体的僵硬渐渐消散，没有挣扎著躲开。
    脑子里反覆回放著他今天做的一切：主动过来要联繫方式、不顾林夕的脸色牵她的手、十指紧扣时的温柔、故意逗她时的戏謔，还有此刻將她搂在怀里的举动。
    无数个念头缠在一起，最终匯成一个最想问的问题，像种子一样在心底冒了芽。
    她鼓了鼓腮帮子，像是积攒了全身的勇气。
    原本细弱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仰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直直地看著程哲的下頜线，小声地、带著几分怯生生的娇憨开口：“程、程哥哥，你喜欢我吗？”
    问完这句话，她瞬间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太过大胆，连忙又低下头，埋回他的怀里，双马尾遮住了大半张脸，连耳朵尖都红得发烫。
    她紧紧闭著眼睛，心臟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双手死死抓著程哲的衣服，她都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答案。
    程哲被她这声软糯的“程哥哥”喊得心头一酥，低头看著怀中小姑娘缩成一团的模样，像只主动凑过来撒娇的小兔子，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想到这个害羞怯懦的小姑娘，居然会鼓起勇气问出这句话，那份直白又娇憨的模样，让他心底的温柔彻底泛滥开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依旧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间，带著温柔：“当然了。”
    沉默了几秒，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鼓起勇气抬起头。
    她眼底有著怯生生的疑虑，声音带著小萝莉独有的娇憨：“程哥哥，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身价千万、財富自由，真的没吹牛说大话吗？”
    她不是不信任他，只是他的经歷太过像爽文里的情节，加上自己从来没接触过这样的人，难免会怕他只是为了逗她，编了谎话骗她开心。
    问完这话，她又飞快地低下头，一副既期待又忐忑的模样。
    程哲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瞬间就懂了这小丫头的心思，原来是怕自己骗她。
    他没有丝毫不耐，反而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稳，另一只手缓缓从她腰侧移开，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指尖快速解锁手机，点开股票帐户app，然后轻轻將手机递到她眼前，“你看，这是我的股票帐户，没骗你。”
    王雨柔好奇地抬起头，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手机屏幕。
    她確实不懂股票，那些红绿k线、涨跌数据在她眼里全是天书，可帐户里的资金总额、累计收益后面那一长串数字，她还是看得懂的。
    看著屏幕上的数字，尤其是资金总额那串令人心惊的数字，她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微张著，脸上满是震惊，瞬间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彻底靠在了程哲怀里，连手指都忘了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羞涩，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依赖，糯糯地开口：“哥、哥哥....以后...你对我好...我、我愿意...做...女朋友...”
    话音刚落，她就羞得闭上了眼睛。
    程哲看著她这副乖巧又羞涩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彻底化为灼热的情愫，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
    王雨柔的身体瞬间一僵，嘴唇被他温热的唇瓣覆上时，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想躲开，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连挣扎都忘了，只能被动地接受著他的吻。
    他的吻很温柔，渐渐褪去了她的慌乱，让她生出几分莫名的燥热。
    程哲感受到她的被动与青涩，吻得愈发温柔，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一点点引导著她。
    与此同时，他放在身侧的手也渐渐不老实起来，缓缓下滑，落在了她穿著白丝的小腿上。
    王雨柔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可程哲的吻太过灼热，舌尖的纠缠让她渐渐迷失了心智，小腿上的触碰从最初的慌乱变成了难以言喻的燥热。
    吻得渐渐动情时，程哲的手缓缓往上移了几分，王雨柔浑身一颤，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微微偏过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糯糯地开口：“程、程哥哥...你今天...是不是要吃了我？”
    问完这话，她又飞快地低下头，双马尾遮住了泛红的脸颊，鼓了鼓勇气，又小声补充道：“我还没准备好...可不可以...慢点吃我？”
    程哲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怕、乖巧可怜的模样，眼底的情愫渐渐褪去。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轻轻摩挲著她的髮丝：“行，我不勉强你。”
    他收紧手臂，將她轻轻搂在怀里：“我答应你，等你准备好了再说，不会急著吃你。”
    “今天就到这里，我送你回学校，好不好？”
    听到他的话，王雨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眼底的慌乱渐渐消散，只剩下浓浓的羞涩。
    她轻轻点了点头，埋在他怀里，声音细弱：“好...”

 第87章 接受

    程哲鬆开环著王雨柔的手臂，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走吧，车在外面。”
    他的声音温柔，拉起她的手时，力道放得极轻。
    王雨柔乖乖跟著他起身，刚才的吻和拥抱还在脑海里反覆回放，脸颊的热度始终没降下去。
    跟著程哲走出酒馆，夜晚的风，吹得她打了个小哆嗦，程哲立刻停下脚步，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
    不远处的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奔驰静静停著，车身线条流畅利落，在夜色里泛著低调却贵气的光。
    程哲拉著她走过去，按下钥匙，车门“咔噠”一声解锁，他绅士地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上车吧。”
    王雨柔抬眼望著眼前的奔驰，眼睛瞬间亮了亮，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小心翼翼地坐进车里，屁股刚碰到座椅，就忍不住在心里惊呼。
    哇塞！这座椅也太舒服了吧！软乎乎的，比学校宿舍的椅子舒服一百倍！
    她偷偷挺直腰板，好奇地打量著车內內饰，目光像小雷达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黑色的真皮座椅质感十足，缝线工整细腻，中控屏简洁大气，连车门上的扶手都透著高级感，车內瀰漫著淡淡的香氛味，和程哲身上的味道很像，好闻得让她有些沉醉。
    她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正在系安全带的程哲，他握著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侧脸线条冷硬流畅，灯光下下頜线愈发清晰，整个人坐在这里，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却又该死的迷人。
    王雨柔在心里疯狂刷屏：哇塞！他看起来真的好有范啊！开的车都这么有质感，和他坐在一起，感觉自己都变高级了！
    她按捺住心里的激动，悄悄拿出手机，生怕被程哲发现，点开了和姐妹们的群聊——“柔柔软软小姐妹”。
    群里此刻正聊得热闹，林夕还在气鼓鼓地发消息：
    【那个程哲也太过分了！居然完全不把我放眼里，雨柔你可別被他骗了！】
    另一个姐妹立刻接话：【就是就是，万一他是装的呢？说不定就想玩玩你！】
    还有人好奇：【雨柔，你和他单独待著的时候，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王雨柔看著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飞快地打字，字里行间都透著藏不住的兴奋和炫耀：
    【你们都別猜了！我跟你们说，你们绝对想不到程哥的帐户余额有多少！】
    【那串数字我看了都嚇懵了，真的是千万级別的！】
    她想到车內的质感，又飞快补充：【还有！他开的是奔驰！黑色的那种，超酷！车內內饰巨有质感，坐起来超舒服！】
    最后，她忍不住说出自己的小心思，带著几分憧憬：【程哥他整个人特別有范，又温柔又有气场，跟他在一起太有安全感了！】
    【要是能和他谈对象，以后都不用愁工作了！！！我简直要疯了！】
    消息发出去，群里瞬间炸了锅，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林夕：【？？？真的假的？你没看错吧？】
    李萌：【雨柔你这是要逆袭了？】
    陈雨：【小骚货！让你走了大运了啊！】
    王雨柔看著群里的消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脸颊更红了。
    她偷偷抬眼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程哲，他正专注地看著前方路况，侧脸线条依旧好看。
    她赶紧把手机调成静音，怕消息提示音被他听到，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满是欢喜和雀跃。
    程哲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从她拿出手机开始，就察觉到她偷偷摸摸的样子，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兴奋气息。
    他没有点破，反而觉得这种直白的小虚荣心很是可爱。
    脚下轻轻踩下油门，朝著学校的方向开去，车速不急不缓，刻意营造出安稳的氛围。
    “冷不冷？要开空调吗？”程哲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外套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
    王雨柔连忙摇摇头，把外套往身上拢了拢，小声说：“不冷，你的外套好暖和。”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著几分羞涩，眼底的欢喜却藏不住，像藏了星星一样亮晶晶的。
    程哲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放慢了车速，稳稳地行驶在路灯斑驳的街道上。
    车內很安静，只有淡淡的香氛味和轻柔的音乐。
    他偶尔用余光瞥一眼副驾驶上的小姑娘，她靠在座椅上，眼神时不时飘向他，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一看就是在偷偷畅想些什么。
    程哲握著方向盘，眼底掠过些火热。
    他本打算不再沾花惹草，安安稳稳过些清净日子。
    可余光瞥见副驾驶上的王雨柔，那副偷偷摸摸玩手机、脸颊泛红、眼底藏著雀跃与憧憬的模样，软乎乎的，带著未经世事的懵懂。
    让他心底那点按捺下去的躁动，又悄无声息地冒了头。
    他想起方才酒馆里林夕那副主动贴上来、眼底充满利益的样子，只觉得索然无味。
    性感学妹的类型，赵雅就足以满足他所有需求，举手投足间的风情早已刻进骨子里，无需他多费心思。
    可王雨柔不一样。
    她是那种典型的萝莉款，身形娇小，声音软糯，连害羞时泛红的耳尖都透著青涩的可爱，眼里的欢喜纯粹又直白，藏不住半点心思。
    这种类型，是他过往从未有过的空白，像一块未被触碰过的软糖，透著勾人的甜。
    以他如今的手段，要拿下这么一个涉世未深的大专生，简直易如反掌。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画面，看她在自己面前慌乱无措、眼眶泛红的样子，听她软乎乎的声音染上哭腔，狠狠折腾得她没了力气，只能乖乖依赖著自己。
    那副模样，想来一定比应付老练的女人，有趣得多。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欲望，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绅士的模样。
    他唇角微勾，心底那点掌控欲愈发强烈。
    右手缓缓从方向盘上移开，越过中控，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王雨柔的白丝大腿上。
    若是换作之前，王雨柔早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轻颤。
    可这一次，她的身体却异常平静，没有丝毫抖动，连握著手机的指尖都没顿一下，仿佛是接受了他温热的手掌。

 第88章 车上

    黑色奔驰平稳地行驶在校园周边的林荫道上，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晃动痕跡，车內轻柔的音乐成了最隱秘的背景音。
    程哲的手没有收回，反而缓缓加重了力道，顺著大腿轻轻往上移了移，动作带著侵略性。
    王雨柔的身体绷了绷，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手里的手机屏幕都被她攥得微微发烫。
    她不敢看程哲，眼神死死盯著膝盖上的裙摆，却没有伸手去推他，只是下意识地微微併拢了双腿，那点微弱的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反而勾得程哲心头一痒。
    他一时没把控住分寸，指尖快要触碰到蕾丝边缘时，王雨柔终於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带著几分无措。
    程哲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確实过分了些，这小姑娘看著懵懂，若是真嚇著了，反倒得不偿失。
    他立刻收回手，指尖还残留著她的温度，面上却飞快换上歉意的神色，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对不起，雨柔，我没控制住，嚇到你了吧？”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雨柔垂著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依旧红得厉害，却一句话都没说，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安静得像是受了委屈。
    程哲心里有些没底，余光紧紧锁著她，生怕她真的生气，正想再说些软话哄一哄。
    却瞥见她握著手机的手指飞快地动了起来，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雀跃，哪里有半分委屈的样子？
    王雨柔趁著低头的动作，飞快点开“柔柔软软小姐妹”群聊，指尖翻飞地打字，连呼吸都带著兴奋的颤抖：
    【姐妹们！我跟你们说！程哥刚才...刚才碰我腿了！】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瞬间又炸了：
    【！！！臥槽？进展这么快？】
    陈雨：【不是吧雨柔？你没拒绝他？会不会太隨便了？】
    李萌：【拒绝什么啊！这种男人就该牢牢把握啊！】
    陈雨：【嘖嘖嘖，小骚货可以啊！这是要直接拿下了？快说说细节！】
    王雨柔看著群里的消息，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连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无措都烟消云散了，反而觉得格外有面子。
    她飞快地回著消息，字里行间全是炫耀：【他可温柔了！】
    【本姑娘魅力大不大！】
    程哲听著她內心雀跃的心声。
    这小姑娘哪里是生气，分明是在偷偷炫耀。
    她眼底的欢喜直白又热烈，没有半分掩饰，那点小小的虚荣心像破土的嫩芽，在她心底疯长，而自己的触碰，恰好成了她炫耀的资本。
    意识到这一点，程哲心底的那点顾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愈发强烈的掌控欲和玩味。
    她原来不是反感，是巴不得他再主动些。
    奔驰缓缓停在了女生宿舍楼下，路灯的光刚好落在王雨柔泛红的脸颊上，她还在低头看著手机，嘴角的笑意没断过，连程哲停了车都没察觉。
    程哲没有提醒她，只是侧过身，身体微微前倾，將她困在座椅和自己之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和他身上的气息融为一体：“雨柔，到了。”
    王雨柔嚇了一跳，猛地抬起头，鼻尖刚好碰到他的下頜。
    温热的触感让她脸颊更红了，连忙想往后退，却被座椅靠背挡住，只能乖乖待在他营造的包围圈里。
    她慌乱地把手机按灭，攥在手里，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他，小声囁嚅：“哦...哦知道了。”
    程哲看著她这副慌乱又乖巧的样子，心头的欲望再次翻涌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试探，而是直接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著自己。
    他的指尖带著温热的温度，力道不重。
    “还在生我刚才的气吗？”他眼底的曖昧几乎要溢出来。
    王雨柔摇摇头，眼神依旧躲闪，却没有挣扎，下巴任由他捏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心里其实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样的近距离接触让她格外心动，脑海里已经开始畅想群里姐妹们羡慕的眼神了。
    程哲见状，胆子更大了些。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唇上，带著让她沉醉的气息。
    “不生气就好。”他的声音温柔，动作却愈发大胆，另一只手再次伸了过去，落在她的大腿上。
    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力道比刚才重了些，甚至轻轻掐了一下她细腻的肌肤。
    王雨柔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拒绝，反而下意识地微微仰头，像是在迎合他的靠近。
    她的心跳快得快要失控，手里的手机都快要握不住了，心里却满是欢喜和炫耀，他果然是对她著迷了，不然怎么会对她这么亲密？
    程哲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顺从，甚至能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里带著几分期待。
    他眼底的玩味更浓了，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缓缓凑近她的唇。
    “雨柔，”他的声音低沉，“我好像...被你迷住了。”
    王雨柔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里满是羞涩和欢喜，终於鼓起勇气，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
    她偷偷抬眼瞥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等会儿回到宿舍，要怎么跟姐妹们吹嘘著自己魅力。
    程哲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已经彻底落入了他的掌控。
    他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故意放慢了动作，享受著这种掌控她的感觉，指尖依旧在她的大腿上肆意摩挲，感受著她细腻的肌肤和细微的颤抖，心底的躁动愈发强烈。
    “很晚了，”程哲终於鬆开捏著她下巴的手，却没有收回放在她大腿上的手，语气依旧温柔，“上去吧，明天我来接你吃饭。”
    王雨柔点点头，连忙推开他的手，慌慌张张地解开安全带，几乎是逃一般地推开车门。
    她下车的时候，脸颊依旧红得厉害，不敢回头看程哲，只是飞快地说了一句“程哥再见”，就朝著女生宿舍跑去，裙摆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程哲坐在车里，看著她飞快跑远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个小姑娘，真是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

 第89章 发泄

    程哲看著王雨柔的背影消失在女生宿舍的楼道口，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眼底的玩味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汹涌的、亟待宣泄的欲望。
    刚才在车里的克制，此刻彻底松下来，只觉得浑身都燥得慌。
    他现在想要的，是全然的放纵，是不需要顾忌、不需要拿捏分寸的酣畅淋漓。
    程哲低笑一声，隨手拿起副驾上的手机，找到那个备註为“李艷萍”的號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女人娇媚入骨的声音：“程哥，这么晚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方便吗？”
    “刚洗完澡呢，没事做呢！”
    李艷萍的笑声像羽毛，轻轻搔著人的耳膜。
    “哥，要不要我过去陪陪你？”
    “我订了房间，地址发你了。”程哲掛了电话，发动车子，黑色奔驰悄无声息地匯入夜色。
    程哲抵达酒店后，隨手將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夹著一支烟，眼底的燥意半点未散。
    此刻李艷萍，对他来说恰好是最合时宜的解药。
    没等十分钟，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程哲刚打开一条缝，门就被猛地推开，一道身影裹挟著甜腻香水味，像团柔软的火焰，直直扑进他怀里。
    李艷萍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掛在他身上，柔软的身体彻底贴紧他的胸膛，髮丝扫过他的下頜，带著淡淡的香水味。
    没等程哲反应，她就踮起脚尖，红唇毫无章法地落在他的下頜、脖颈和喉结上。
    吻得急切又放肆，舌尖偶尔还会轻轻舔舐，湿热的触感顺著肌肤蔓延，勾得人心里发颤。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大衣隨著动作敞开，程哲垂眼一瞥，眼底瞬间燃起火热。
    大衣里面压根没穿別的，竟是一套透明的黑色蕾丝製服，几乎如同一层薄纱一般覆著。
    腿上穿著吊带的油性丝袜，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连脚踝都精致得晃眼，每一处都精准戳在他的欲望点上。
    “程哥～”李艷萍吻得喘吁吁，媚眼如丝地勾著他，语气里带著几分炫耀的娇嗔。
    “你看我这身好看不？刚才打车来的时候，那司机老盯著后视镜偷瞄我。”
    “我乾脆大发善心敞开大衣，让他看个够，害得他魂不守舍，急剎了好几次，差点就出车祸了呢！”
    “我下车的时候，他还找我要联繫方式呢！”
    她说著，故意挺了挺胸，大衣滑落得更厉害，大半截白皙的肩膀露在外面，眼底的媚態肆无忌惮。
    没等程哲接话，她话锋猛地一转，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怎么，赵雅那贱货满足不了你，特意叫我来陪你？”
    这话直白又骚气，没有半分扭捏遮掩，轻轻搔在程哲的心尖上。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將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感受著她身上滚烫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低笑一声：“你还真是...骚得要命。”
    这话里没有半分贬义，反倒带著几分纵容的玩味。
    李艷萍就是这样，永远懂他想要什么，甚至比他更放得开。
    她的放浪不是刻意討好，而是骨子里的风情，恰好戳中了他此刻想彻底放纵发泄的需求，將他心底积压的躁意瞬间点燃。
    李艷萍听了，笑得更媚了，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唇瓣，伸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那不是怕程哥你憋得慌嘛...我可比赵雅懂事多了。”
    程哲低头看著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欲望，反手將她按在落地窗上，窗外的霓虹光影落在她身上，將那身性感制服衬得愈发诱人。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又危险：“是吗？那我倒要好好尝尝。”
    落地窗上印著两人交叠的身影，霓虹光影流转间，直到彼此都筋疲力尽，才相拥著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李艷萍慵懒地靠在程哲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他的胸膛：“程哥，我饿了。”
    方才的放纵耗了不少力气，此刻肚子里空空的，连说话都少了几分力气。
    程哲低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纵容：“想吃什么？”
    “隨便点些烧烤和小龙虾吧，配点冰啤酒才舒服。”
    李艷萍笑著仰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眼底的媚態依旧未减。
    程哲没异议，拿起手机快速点好外卖，隨手扔在一边，又將人往怀里带了带，手掌摩挲著她后背的蕾丝纹路。
    没等多久，门外就传来清脆的敲门声，“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李艷萍撑著身体想起来，目光扫到沙发上的大衣，便要起身去拿：“我去拿外卖。”
    说著就要下床，伸手去够那件宽大的大衣，总不能穿著这一身暴露的制服去开门，怕是要嚇著人家外卖员。
    可她的手刚碰到大衣袖口，程哲就伸手一把將外套抢了过去，隨手扔回床上深处，眼底漾著恶劣的玩味：“穿这个去就行，不用披外套。”
    李艷萍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透明制服，裙摆甚至遮不了大腿根，丝袜上的吊带还松垮地掛在腿侧，浑身都透著一股引人遐想的风情。
    她顿时笑了，伸手在程哲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语气又娇又嗔：“你坏死了！我穿成这样去开门，那外卖员不得被我魂都勾走？到时候人家盯著我看个不停，你可別吃醋。”
    嘴上这么说，她却半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故意挺了挺胸，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蕾丝领口，眼底的媚態愈发张扬。
    她就喜欢程哲这副占有欲爆棚又爱恶作剧的样子，越是这样，越让她觉得刺激。
    程哲看著她眼底的雀跃，低笑出声，伸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快去，別让人家等急了。”
    李艷萍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踩著黑丝小脚，扭著纤细的腰肢一步步走到门口。
    她故意放缓了动作，伸手拉开门时，还微微歪著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的沟壑，声音软得像水：“谢谢小哥～”
    外卖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抬头看到李艷萍这副几乎真空的模样，瞬间愣在了原地。
    脸颊“唰”地红了，眼神躲闪著不敢直视她，手里的外卖都差点拿不稳，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您的外卖，拿好。”
    李艷萍接过外卖，看著他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足，又娇滴滴地说了句“麻烦啦”，才慢悠悠地关上门。

 第90章 谢礼

    李艷萍踩著黑丝小脚，一步三晃地挪到门口。
    她没急著开门，先对著门板映出的模糊影子理了理微乱的蕾丝领口，故意將系带扯松几分，让胸前的沟壑愈发深邃惹眼。
    又抬手拨了拨鬢边碎发，指尖慢悠悠划过颈间细腻的肌肤，每一个动作都带著精心设计的慵懒与风情，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接下来的每一秒，都是她的主场。
    门拉开的瞬间，她没有站直身子，反而微微屈膝，腰腹压出一道柔媚到极致的曲线。
    裙摆本就短得堪堪遮到大腿根，这一弯，布料往上缩了大半，大片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松垮掛著的丝袜吊带轻轻晃动，勾勒出流畅的腿型。
    “小哥，外卖来啦？”
    她抬眼时，媚眼如丝，眼尾微微上挑，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接过外卖时，她没有伸手去接袋子，反而微微倾身，整个上半身都往前探了探，將一身透明蕾丝製服的风情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
    “辛苦你跑这么远呀～”她说话时，故意往他身侧凑了凑，甜腻的香水味裹著她的气息，直直往小哥鼻腔里钻，眼尾还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脸，眼底藏著毫不掩饰的撩拨。
    她甚至故意抬手，假装扶了扶门框，手臂微微用力，將胸前的曲线衬得愈发饱满。
    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大腿上，指尖慢悠悠地摩挲著丝袜布料，动作曖昧又张扬。
    这姿势太明显，明晃晃的暗示，像在说“你看，我就是故意给你看的”。
    外卖小哥的目光从门拉开的那一刻起，就像被磁石死死吸住，黏在李艷萍身上再也挪不开。
    他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脸颊“唰”地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
    手里的外卖袋捏得变了形，却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眼前的画面。
    他的视线从她媚態十足的脸，滑到敞开的领口，再到纤细的腰肢、晃眼的大腿，最后落在那若隱若现的蕾丝布料上，勾得他心头髮紧。
    就在小哥痴迷忘形的瞬间，李艷萍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戏謔与得意。
    她没说话，只是抬手，慢悠悠地探进自己短裙的蕾丝边缘。
    指尖轻轻一勾，便从裙摆下拽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条小巧的黑色蕾丝內裤，还带著她身体的温热和甜腻的香水味，蕾丝的纹路精致又撩人，边缘还缀著细小的黑色蝴蝶结。
    小哥的目光瞬间被那片黑色蕾丝吸了过去，瞳孔猛地放大，呼吸陡然停滯，紧接著又变得粗重如牛。
    他眼睁睁看著李艷萍捏著那条贴身衣物，眼神里的撩拨肆无忌惮，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压抑的躁动。
    “小哥，刚才麻烦你跑这一趟，怪辛苦的。”
    李艷萍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慵懒的哑意，像情人间的私语。
    “这个，就当是给你的谢礼吧。”
    她说著，手腕轻轻一翻，便將那条蕾丝內裤递到了小哥面前。
    那轻飘飘的蕾丝落在小哥手背上，带著温热的触感，像一团火，瞬间烧得他浑身发麻。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他想躲，却又捨不得，竟鬼使神差地攥紧了那片柔软的布料。
    李艷萍將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故意挺了挺胸，领口处的蕾丝隨著动作轻轻晃动，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语气里的暗示直白又撩人：“拿著吧，算是我送你的小礼物。”
    小哥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他死死攥著。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將东西狠狠吸了一口。
    香味瞬间钻入鼻腔，像一剂强效的迷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身体忽然放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连带著眉眼都舒展开来，脸颊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他甚至捨不得移开鼻尖，闭著眼睛，又轻轻吸了一下，脸上的沉醉感愈发明显。
    “呵。”李艷萍低笑一声，眼尾轻轻一挑，媚態横生。
    她將小哥那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尽收眼底，心底的刺激与得意翻涌得更厉害。
    她不等小哥反应，便笑著后退一步，手搭在门把手上，缓缓將门关上。
    在门彻底合上的前一秒，她还对著门缝，拋了个极尽撩人的媚眼。
    门內，李艷萍靠在门板上，低低地笑出了声，指尖还残留著刚才捏著蕾丝的触感。
    她转身，拎著外卖袋，扭著纤细的腰肢，一步步走回臥室，眼底满是兴奋的潮红，连脚步都带著难以抑制的轻快。
    门外，外卖小哥还僵立在原地。
    他依旧闭著眼睛，回味著，脸上是化不开的愉悦。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低头看著手心里的蕾丝內裤，嘴角的笑意依旧未散，眼神里带著几分回味与痴迷，竟迟迟捨不得离开，目光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那扇门后，藏著他所有的渴望。
    李艷萍扑进程哲怀里时，身上还带著门外的微凉，眼底却燃著熊熊的兴奋。
    她伸手勾住程哲的脖子，將脸颊贴在他胸口，声音里满是炫耀的得意，连带著呼吸都有些急促：“程哥，你猜我刚才做了什么？”
    不等程哲回答，她便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语气里的雀跃几乎要溢出来：“我把我的贴身小裤摘下来，送给那个外卖小哥了。”
    “你是没看见他那副样子，眼睛都直了，就往鼻子上凑，狠狠吸了一大口，那表情，简直满足得要命，嘴角都笑开了，连眼睛都捨不得睁。”
    她仰起头，眼底闪烁著刺激过后的光芒，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著红晕：“他现在肯定还站在门外，回味著呢。”
    “看著他为我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比什么都过癮，程哥，你说赵雅是不是不可能做这些？”

 第91章 小心思

    程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指尖微微用力，捏了捏李艷萍柔软的腰肢，惹得她轻哼一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臥龙凤雏，果然是臥龙凤雏。
    怪不得能成最好的闺蜜，原来骨子里都藏著这样的叛逆与刺激，都喜欢在这种旁人看来大胆又出格的举动。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甜腻的香水味和灼热的气息。
    程哲的心思全沉在怀中温软的触感里，他低头含住她的唇，辗转廝磨，感受著她唇齿间的柔软与热情。
    他的手顺著她的腰往下，探进她短裙的蕾丝边缘，指尖触到细腻的丝袜布料时，李艷萍的身体轻轻一颤，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眼底水雾氤氳，看起来动情得厉害。
    没人注意到，在程哲低头吻她颈窝的瞬间，李艷萍微眯的眼尾闪过一丝极淡的算计。
    那抹光快得像流星，稍纵即逝，再抬眼时，又只剩下被情慾浸染的媚態。
    她的手悄悄从程哲的后颈滑下，摸索著探进自己散落一旁的手包。
    指尖精准地触到那支外壳精致的口红，那是赵雅上个月送她的限量款，膏体是极艷的正红色，管身刻著专属的品牌標识，低调又奢华。
    她不动声色地將口红攥在掌心，趁著程哲吻得愈发深沉，身体微微前倾的空隙，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探进他脱下在床上外套的口袋。
    指尖轻轻一送，那支冰凉的口红便被稳妥地塞了进去，与他口袋里的手机隔著一层布料，安静地躺著，像一个蓄谋已久的秘密。
    做完这一切，李艷萍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隨即又被更浓烈的媚態取代。
    她主动勾住程哲的脖子，將自己的唇送得更近，甚至故意微微侧头，让自己的脸颊贴上他的衬衫领口。
    程哲正沉浸在这份缠绵里，只觉得怀中人儿突然变得更加热情，他低笑一声，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全然没察觉到，李艷萍趁著这个间隙，微微扬起下巴，將涂著同款正红色口红的唇，一次次印在他的领口处。
    柔软的唇瓣贴上布料，留下一个个鲜艷欲滴的红唇印。
    起初只是浅淡的一抹，后来她故意加重了力道，让那红色愈发浓烈，像一朵朵绽放在白色衬衫上的红玫瑰，张扬又刺眼。
    一个，两个，三个，她沿著他的锁骨往上，在领口最显眼的位置，接连印下好几个深深的唇印，確保只要他穿著这件衬衫，任何人都能一眼看见。
    程哲只感觉到颈间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以为是她情动时的撒娇，便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带著情动后的沙哑：“调皮。”
    李艷萍靠在他怀里，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
    她埋在程哲颈窝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算计。
    赵雅送的限量款口红，不是街边隨处可见的平价货，那管身的刻字標识，都是极其少见的。
    领口这几朵张扬的唇印，更是明晃晃的標记，只要他穿著回家，必然被赵雅看见，一定会引来追问。
    肯定会搜查他的衣物，再翻找出口红！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赵雅不是总喜欢贏她几分吗？
    不是总觉得比她懂分寸、知进退吗？
    那她就偏要留下这些痕跡，让赵雅知道，程哲现在身边的人是她李艷萍。
    就算程哲不说，这些无声的证据，也足够让赵雅心里添堵。
    然而，李艷萍不知道的是，她那些翻涌的心思，早已被程哲透过读心的能力，一字不落地尽收眼底。
    只是，他懒得戳破，甚至觉得这样也挺有意思。
    更何况，他如今已经暂时搬出了赵雅那边，那些潜藏的顾忌，自然也淡了许多。
    李艷萍想闹，想爭，那就由著她好了。
    左右不过是一支口红，几个唇印，算不得什么大事，人家赵雅连自己母亲都...
    程哲抬手，轻轻拂过李艷萍脸颊，隨即，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带著情动后沙哑，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缓缓开口：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搬出赵雅那边了。”
    这话瞬间让李艷萍浑身的动作都僵住了。
    她埋在程哲颈窝的脑袋猛地抬起，眼底的媚意和得意还没来得及褪去，就被一层浓浓的惊愕覆盖。
    看著程哲近在咫尺的脸，嘴唇微微张著，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颤音：“搬...搬走了？那你们...分手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脑子里飞速转著，分手了？
    还是只是暂时搬出去？如果是分手，那她之前的那些算计岂不是多此一举？
    可如果不是...那他搬出去的原因又是什么？
    程哲看著她这副惊惶失措的模样，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嘴角沾著的一点口红印，声音依旧带著情动后的沙哑。
    “没有，只是有些情况，暂时分开住段时间。”
    “没有？” 李艷萍低声重复了一遍，悬著的心稍稍放下，隨即又被一股更浓烈的兴奋取代。
    眼底那抹惊愕迅速褪去，转而闪过一道精明的光，像猎人看到了猎物的破绽。
    不是分手，只是暂时搬出。
    这简直是上天赐给她的机会！
    赵雅那种性子，必然是两人產生了巨大的矛盾。
    如果这个时候，她再把那些痕跡送上门去，再添上几把火，说不定就能让赵雅和程哲彻底闹掰，再也没有复合的可能！
    到时候，赵雅就算想装清高、想贏她，也没了机会。
    程哲身边的位置，就彻彻底底是她李艷萍的了！
    李艷萍瞬间拿定主意，这次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和赵雅彻底摊牌。
    她要让赵雅亲眼看见两人亲密的画面！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该怎么让赵雅撞击两人偷情，才能让赵雅最生气，最失控。
    而这些翻涌的心思，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进了程哲的脑海里。
    程哲看著她眼底闪烁的精明光芒，听著她心里那些志在必得的盘算，心底涌上一丝无奈。
    这丫头，还真是被嫉妒冲昏了头。
    这下倒好，她不仅不满足於那些小手段，还要直接和赵雅摊牌。
    到时候，他怕是又要被卷进这两个女人的纷爭里，麻烦缠身。
    程哲轻轻嘆了口气，在李艷萍的腰侧轻轻捏了捏。
    他突然觉得有些累了。
    罢了。
    隨她们去吧。

 第92章 升职经理

    几天后，程哲上班期间正埋首处理工作，人事突然敲门进来。
    他被告知，前任经理调任分公司总经理，而他凭藉读心能力精准捕捉客户需求，半年接连拿下数个重磅项目，在领导层中声名鹊起，成了最炙手可热的红人。
    如今，他正式被任命为新任经理，接过团队管理的重任。
    大酒店的包厢里的暖光漫在程哲身上，衬得他眉宇间的意气风发格外显眼。
    酒杯碰撞的脆响还縈绕在耳边，空气中混杂著酒香、菜香，他升职了，从主管一跃成为经理，顶替了调去分公司任总经理的老上司。
    他能精准捕捉到客户的隱秘需求、对手的谈判底线，甚至是公司领导层的考量倾向，一步步从边缘人走到了核心，成了公司里最炙手可热的红人。
    老经理走前拍著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认可，今天最大的王董都在饭局上特意敬了他一杯，说他是公司未来的栋樑。
    饭局上的热闹可想而知。
    部门里的下属们排著队来敬酒，一口一个“程经理”，脸上堆著恭敬又討好的笑，说著各种奉承的话。
    程哲应付得游刃有余，举杯、頷首、浅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心里却在暗自过滤著那些言不由衷的客套。
    读心术让他太清楚这些人的真实想法，有真心祝贺的，有想攀关係的，也有暗藏嫉妒的，但这些都不重要，此刻他是贏家，是手握部门话语权的程经理。
    除了本部门的人，其他几个核心部门的领导也来了，市场部总监、运营部经理，还有財务经理刘莹。
    刘莹是公司里公认的亮眼女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褪去了小姑娘的青涩，干练又风情。
    程哲其实早对她颇有好感，每次在走廊偶遇，或是工作上有交集时，都会忍不住多留意她几分。
    但他一直没有和她太多接触，一来財务部门是公司的关键部门，他做项目常要拜託刘莹那边通融流程、调配资金，不想影响了工作。
    二来他也听说刘莹已经结婚了，便更没敢擅自多搭话，平日里顶多是工作上的礼貌寒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饭局渐渐散了。
    眾人带著几分醉意，三三两两地起身告辞，路过程哲身边时，都不忘再客套几句，说著“程经理以后多关照”，
    “改天再聚”的话。
    程哲笑著一一回应，挨个送眾人到包厢门口，直到最后一个下属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鬆了口气，转身想叫服务员来收拾残局。
    可刚转过身，他就愣住了，包厢里並非空无一人，刘莹还坐在角落的位置。
    她今天穿了一件职业白衬衫，下身是黑色包臀裙，搭配著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喝太多酒，面前的酒杯里还剩小半杯红酒，指尖轻轻搭在杯壁上，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哲压下心底的诧异，放缓脚步走过去，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儘量让自己显得自然：“刘姐，大伙儿都走了，你咋还坐在这儿？”
    刘莹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隨即又快速掩饰过去。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识地抬眼往包厢门外探了探头。
    目光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扫了一圈，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確认其余人都已经走远，听不到这边的声音后，才缓缓站起身。
    接下来的动作，让程哲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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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莹迈步走到包厢门口，抬手握住门把手，轻轻將那扇厚重的木门拉了回来，“咔噠”一声，清晰的反锁声在安静下来的包厢里格外突兀。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面向程哲，脸上没了平日里工作时的干练从容，反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尷尬和复杂。
    刘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嗡嗡似的：“小程，啊不...程经理，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程哲心里的疑惑更甚，挑眉看著她，语气儘量轻鬆。
    试图缓解包厢里凝滯的气氛：“刘姐，咱们都是同事，有什么事儘管直说，不用反锁上包厢吧?”
    他耐著性子等著，读心术却下意识地运转起来，可刘莹的思绪乱得像一团麻，全是细碎的慌乱，他一时竟没捕捉到关键信息。
    刘莹咬了咬下唇，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著手包，沉默了几秒才艰难地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就是...这次公司批给你的那个新项目，资金...可能要晚两个月才能到帐。”
    “什么情况？”程哲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猛地站直了身子，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眼神里满是严肃。
    “刘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刚升任经理，公司就把这个重磅项目交给他，这是信任，更是考验，资金晚到两个月。
    意味著项目有可能会错过最佳窗口期，到时候损失无法估量，他这个新经理也没法向领导层交代。
    刘莹被他严厉的语气嚇得一哆嗦，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眼神里的慌乱再也藏不住，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又强行稳住，声音带著哭腔，急切地辩解：“程经理，你听我解释，就这一次，就晚两个月！”
    她的话音刚落，程哲的读心术便精准捕捉到了她脑海里翻涌的念头。
    “怎么办，他肯定看出来了”
    “我不该挪用那笔钱的”
    “早知道我就不冒这个险了”
    “要是被发现挪用公款，我不仅会丟工作，还要坐牢”
    零碎的思绪拼凑出真相，程哲明白过来，原来她是私自挪用了项目资金，偏偏撞上他接了这个大活，超出了她的预计，没办法按时填补缺口，才想著来求他。
    “两百万。”
    程哲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压迫感：“公司的资金，其实是被你挪用了，对吗？”

 第93章 挪用资金

    刘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煞白，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隱秘的心事。
    连忙抢著打断他的话，语气里满是哀求：“程经理，我知道错了！就两个月，绝对不耽误你的项目，求你別揭发我！”
    程哲却没搭理她的哀求，目光缓缓扫过她的身影，白衬衫勾勒出姣好的曲线，黑色包臀裙紧紧贴著腰臀，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黑色丝袜包裹著的双腿，细跟高跟鞋衬得她身姿窈窕又带著几分魅惑。
    他一步步朝她走过去，脚步很慢，却像踩在刘莹的心尖上，让她浑身都紧绷起来。
    没等刘莹反应过来，程哲伸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力道很大，將她紧紧扣在自己怀里。
    “啊！”刘莹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双手抵在程哲的胸口。
    用力想推开他，声音里满是慌乱和抗拒：“小程！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我结婚了，我有老公的！”
    她的挣扎在程哲面前显得不堪一击，他反而收了收手臂，將她抱得更紧。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语气强势又带著几分戏謔：“有老公？那你还来求我？莹姐，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刘莹浑身颤抖起来，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下去。
    她知道，程哲抓住了她的把柄，只要他一句话，她就会身败名裂，甚至鋃鐺入狱。
    程哲察觉到她的软化，嗅著她髮丝中的香味，语气曖昧：“这么说，接下来两个月，刘经理要是不想被抓进去，就得什么都听我的，对吗？”
    刘莹闭上眼，滚烫的眼泪终於滑落。
    她清楚这句话意味著什么，也明白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可比起坐牢的下场，她別无选择。
    良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绝望和屈辱，声音哽咽著：“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刘莹被程哲紧紧箍在怀里，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窒息般的惶恐，心底翻涌的愧疚几乎要將她淹没。
    她脑海里全是老公的脸，那个每天早上会给她煮热粥，晚上会等她下班的男人，那个和她一起挤在出租屋里，畅想著未来小窝的男人。
    “对不起，对不起...”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样做是错的？可她太想快点攒够买房的首付了，偷偷挪用项目款做短期理財，不过是想多挣点利息，让他们的家能早一点落地。
    可现在，所有的侥倖都成了泡影。
    她不敢想像事情暴露后，自己身败名裂、鋃鐺入狱的样子，更不敢想老公得知真相后，那失望又痛苦的眼神。
    她害怕极了，怕这短暂的贪念，会毁掉他们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一切。
    比起坐牢的下场，眼前的屈辱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
    刘莹被程哲扣在怀里，心底的侥倖与现实的残酷狠狠相撞，碎得彻底。
    她起初哪里会想到，程哲看著年轻，心思却这般老辣。
    她原以为，他或许还是个傻憨憨的毛头小子，只要自己放低姿態哀求，再许些好处，他说不定会念及往日情分帮忙遮掩，她便能悄悄填补亏空。
    神不知鬼不觉把事情压下去，继续攒钱买房，和老公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她错了，错得离谱，程哲不仅一眼看穿了她的伎俩，还死死拿捏著她的把柄，半点情面都不留。
    她流著泪，心底的愧疚和恐惧交织撕扯，却只能在绝望中告诉自己：忍一忍，就两个月，等熬过这阵，她就能把钱还回去，就能和老公继续过安稳日子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啊。
    颈间的温热气息越来越近，刘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只听程哲忽然轻笑一声，戏謔的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以前总听同事说，莹姐跟你老公盼著要个孩子。”
    “可惜啊...他好像不太行？这都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怀不上吧？让我来帮帮莹姐？”
    “不！不要！”刘莹瞬间被惊恐攫住，浑身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不敢大声叫喊，怕引来其他人，也怕事情彻底曝光，只能压低声音，带著哭腔拼命抗拒：“程哲！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
    可她的反抗在程哲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他手臂一收，將她抱得更紧，力道大得让她喘不过气。
    身体被牢牢禁錮，屈辱与恐惧席捲了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程哲的靠近，每一寸肌肤的触碰都让她浑身发麻。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她闭著眼，眼泪汹涌而出，嘴里一遍遍地呢喃著，声音破碎又绝望。
    她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贪念，可她更怕坐牢，怕毁了她和老公的一切。
    “就两个月...就两个月...”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反覆念著这句话，既是自我安慰。
    也是在心底对老公的懺悔，任由程哲的动作愈发放肆，任由绝望彻底吞噬自己。
    结束后。
    程哲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漫不经心地整理著衣角，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莹软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黑色丝袜被撕开一道大口。
    她的白衬衫扣子已经全解开，包臀裙的裙摆歪歪斜斜地卷到大腿根，整个人狼狈得不堪入目。
    她撑著地面想要起身，却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只能狼狈地瘫坐著，眼睛通红。
    眼底翻涌著屈辱与恨意，死死地盯著程哲的背影，恨不得將他凌迟。
    程哲似是察觉到她的注视，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別这样看著我，莹姐。”
    “我也只是收点利息而已，毕竟这种事，帮你遮掩过去，我也很麻烦。”
    程哲说著，突然俯身，手指猛地扣住刘莹的下顎，迫使她微微仰起头。
    “吐舌。”他的声音带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刘莹浑身一僵，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挣扎，屈辱感再次翻涌上来。
    她偏过头想躲开，下顎却被捏得更紧，疼得她忍不住蹙眉。
    想起自己的把柄还在他手里，想起那可能到来的牢狱之灾，想起和老公的买房梦，她眼底的抗拒渐渐褪去，只剩下认命的麻木。
    最终，她闭上了眼，乖乖地將柔软的香舌轻轻伸出。

 第94章 桌子下

    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乾，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垂了下去，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轻哼。
    意识渐渐模糊，愧疚和恨意被拋到了脑后，她竟也忘了抗拒，甚至不自觉地迎合起来。
    次日清晨，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程哲翻文件的轻响。
    忽然，“篤篤篤”的敲门声响起，带著些小心翼翼。
    “进来。”程哲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扎著低马尾的小姑娘探进头来，脸上带著青涩的怯意，正是財务部门新来的实习生。
    她攥著文件夹，脚步轻轻挪进来，小声问道：“程经理，您...您有没有看见我们刘经理呀？刚才同事说她往这边走了。”
    程哲抬眼，脸上露出闪过玩味的笑容，慢悠悠地说：“看见了，刚才跟她谈了点工作上的事，她没多久就走了。”
    小姑娘闻言，脸上露出些许为难，又往前凑了凑，小声追问：“那您知道刘经理去哪个方向了吗？我这儿有份紧急文件要给她签字。”
    “不用找了。”
    程哲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语气自然，“文件放我这儿吧，等会儿我见到她，帮你转交给她。”
    “好...好的，谢谢程经理。”
    小姑娘鬆了口气，连忙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將文件放在桌面一角。
    就在她转身要退开时，脚下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摩擦地面的声响。
    她愣了一下，疑惑地低头扫了眼桌下，只看见深色的桌布垂落，遮住了里面的一切。
    她挠了挠头，心想大概是自己听错了，办公室里太安静，难免有些错觉。
    “打扰您了，程经理，我先出去了。”小姑娘连忙鞠了一躬，快步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再次恢復寂静，他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下移，看向办公桌下戏謔道：“找你的，听见了？”
    桌子下面，刘莹正在跪著。
    方才小姑娘进来时，她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暴露了自己。
    此刻听到程哲的话，她眼底翻涌著屈辱与羞愤，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后续，办公室里陆续有人进进出出，有抱著报表来匯报的下属，有送茶水的行政，还有部门下属来请教项目问题。
    刘莹蜷缩在办公桌下狭小空间里，双膝跪得发麻，可更让她煎熬的是，在忙活的时候有人还在和程哲说话。
    每一次屋內传来脚步声、每一句和程哲的交谈声落在耳里，她都害怕有人注意到桌子下面。
    她生怕被人撞破这不堪的处境，她看著自己凌乱的裙摆和沾了灰尘的丝袜，无奈苦笑。
    可奇怪的是，这份极致的羞耻里，又悄然滋生出让她心慌意乱的异样感受。
    程哲指尖偶尔落在她发顶的力道，桌外旁人毫无察觉的喧闹与桌下隱秘的沉沦形成的强烈反差。
    那是和老公多年平淡相处里，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与失控。
    她一边在心里疯狂唾弃自己的不堪，咒骂自己不知廉耻，直到程哲终於示意结束。
    她才浑身酸软地撑著冰冷的地面，慢慢从底下钻出来。
    刚直起身，她便猛地抬眼看向程哲，眼底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恨意，死死盯著他。
    她攥紧拳头，胸腔里满是屈辱与愤怒。
    她太清楚了，程哲就是故意的！
    故意用她的把柄死死拿捏她，故意让她在办公桌下做这种丟人现眼的事，故意在有人进出时这般折腾她！
    他就是想羞辱她、噁心她，看她狼狈不堪、任人摆布的笑话！
    可她偏偏无能为力，只能任由恨意在眼底翻涌，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出口。
    程哲瞥了眼满脸恨意却又无可奈何的刘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强硬的命令道：“去，把门锁上。”
    刘莹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格外难堪，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苍白。
    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门锁上，就意味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比桌下的屈辱更无底线。
    她咬著唇，强压下心底的屈辱与愤怒，脚步沉重地挪到办公室门口。
    “咔噠”一声，將门锁反锁。
    接著，她又走到窗边，伸手將百叶窗一片片拉严，不透进一丝光亮，办公室里瞬间变得昏暗而隱秘。
    做完这一切，她背对著程哲站在窗边，肩膀微微颤抖，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程哲缓缓站起身，脚步声一步步落在地板上，沉稳地朝她走近，最终停在她身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让她浑身紧绷。
    没等她反应，程哲便伸手揽住她的腰，力道强硬地將她带向沙发。
    刘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攥得更紧，最终被狠狠按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程哲俯身，將她困在自己与沙发靠背之间，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刘莹躺在沙发上，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程哲，羞耻感再次席捲而来。
    她能清晰地听见外面走廊上同事走动的脚步声、交谈的话语声，甚至偶尔传来的笑声。
    她慌忙抬起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忍不住发出一点声响，可身体反应还是让她从指缝间漏出细碎又压抑的轻哼，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不堪。
    许久后，程哲终於鬆开了她，抽身坐起身，整理著微乱的衬衫领口。
    刘莹瘫软在沙发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闭著眼，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残留著压抑的喘息，心底的屈辱、恨意与那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余韵交织在一起，搅得她心神不安。
    直到程哲轻嗤一声，语气带著施捨般的隨意：“好了，穿好衣服吧。”
    刘莹猛地睁开眼，眼底还泛著未褪尽的潮红，却又迅速被冰冷的恨意覆盖。
    她慢慢坐起身，伸手去够散落在沙发旁的衣物。
    衬衫的纽扣扣了好几次才扣对齐，丝袜早已勾丝破损，她只能胡乱地拉好裙摆遮掩。
    程哲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繚绕中，他看向正低头整理裙摆的刘莹，语气轻佻：“反正你老公不行，不如我帮你生个孩子，也圆了你想要孩子的心愿。”

 第95章 真空

    刘莹的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空洞得像蒙了一层灰。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老公...”这句话又开始在她脑海里疯狂盘旋，一遍遍撞击著她的神经，每念一次，心口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想起老公夜里抚摸她小腹时的温柔，想起两人聊起孩子时眼里的憧憬，想起他为了给她好生活、为了攒钱买房，每天加班到深夜的疲惫身影。
    她明明该坚决拒绝，明明该守住底线，可嘴巴像被堵住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著程哲，眼底翻涌著愧疚与挣扎，却没有半分抗拒的神色。
    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这几次相处，她明明有无数次机会要求他做好防护，明明可以守住最后一道防线，可她偏偏没有。
    是被把柄拿捏的懦弱，是极致羞耻里滋生的扭曲快感，还是潜意识里对孩子的渴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她只是沉默著，垂著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慌乱与绝望，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默认了这句话里的荒唐约定。
    那句“对不起老公”还在心底迴响，可身体的诚实与心底的软弱，一步步让她放弃了抵抗。
    程哲掐灭了烟，站起身整理好西装外套，脸上已不见半分慵懒，取而代之的是职场上的沉稳干练。
    刘莹咬著唇，飞快地抚平裙摆褶皱，捋顺凌乱的髮丝，伸手去捡散落在沙发旁的衣物，却发现自己的黑色蝴蝶结內裤不见了踪影。
    她正疑惑，就见程哲抬手晃了晃手里的布料，那正是她的內裤，手指勾著蝴蝶结，眼底满是戏謔。
    “程哲！你把东西还给我！”
    刘莹又急又窘，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就朝他走过去抢。
    她动作仓促，没注意脚下，胳膊肘猛地撞在桌沿上，桌上的玻璃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水流漫了一地，碎片溅得四处都是，动静格外刺耳。
    刘莹嚇得浑身一僵，抢东西的动作瞬间停住，脸色煞白。
    走廊上隱约有脚步声传来，她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外面的人听见动静敲门。
    她死死盯著程哲，满是慌乱与羞耻，再也不敢上前去抢，只能眼睁睁看著程哲把內裤塞进自己的口袋。
    “別闹了，再吵来人了。”程哲嗤笑一声，语气带著警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复杂情绪，努力摆出平日里作为经理的从容模样。
    “刘经理，这份文件是刚才那个小姑娘送过来的，你收好。”
    程哲將桌上的文件推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普通工作，没有半分私情，仿佛两人只是刚结束一场寻常的工作谈话。
    刘莹頷首，伸手接过文件，只是手还在微微颤抖，却还是稳住了声音，公事公办地回应：“好，谢谢程经理。”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异样。
    说完，她转身走向门口，手指落在门把手上时，又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大腿黑丝的破口实在显眼，稍一分开走路就会暴露，更何况自己还是真空状態。
    拧开门锁，她脸上已换上平日里惯有的轻鬆笑意，眉眼舒展，步伐儘量维持著平稳，和往常走出办公室时別无二致。
    走廊上有同事经过，笑著和她打招呼：“刘经理，刚才小马找你。”
    刘莹立刻扬起得体的笑容回应：“好，我知道了。”
    说话间，她依旧下意识地收著腿，走路的姿態比平时略显拘谨，只是那抹熟练的职业微笑，完美掩盖了眼底的屈辱与慌乱。
    唯有紧绷的双腿和真空的感受，在说著她方才的不堪。
    刘莹强撑著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带上门的瞬间，紧绷的脊背才稍稍鬆弛，却依旧不敢鬆开夹紧的双腿。
    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下意识地將双腿紧紧併拢，甚至悄悄將膝盖叠在一起，试图用裙摆遮住大腿內侧的破洞，也掩盖真空带来的隱秘窘迫。
    她每一次坐姿微动、每一次呼吸起伏，都能清晰感知到，羞耻感顺著脊椎往上爬，烧得她脸颊发烫，连耳根都泛起红意。
    整个上午，她几乎不敢起身走动。
    即便有下属敲门送文件，她也只是坐著示意对方放在桌上。
    说话时始终保持著端正的坐姿，双腿牢牢併拢，生怕稍一分开就暴露破绽。
    有同事来请教工作，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的腿，她都要心跳加速，下意识地调整裙摆位置，脸上强装镇定，心里却早已慌得一塌糊涂。
    临近中午，部门召开例行会议，刘莹不得不硬著头皮走进会议室。
    会议桌旁已经坐了不少同事，她刻意选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的瞬间便迅速將双腿交叉叠起，脚踝紧紧扣住，裙摆往下扯了又扯，將破掉的丝袜和真空的窘迫死死藏在桌下。
    会议中，领导提问时，她起身发言，双腿依旧保持著紧绷的併拢姿態，步伐小而稳，发言结束后立刻坐下，飞快地將腿再次叠好。
    身旁的同事察觉到她坐姿有些僵硬，隨口问了句：“刘经理，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一直翘著腿呀？”
    刘莹心臟猛地一缩，飞快地扯出个笑容，掩饰道：“没事，有点腿麻，这样舒服点。”
    说完，她悄悄將叠著的腿换了个姿势，却依旧不敢鬆开，真空的感受和丝袜破口的摩擦感，羞耻得让她几乎抬不起头。
    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她就保持著翘腿的姿势坐了一个多小时，双腿早已麻得失去知觉，可她不敢动，生怕一动就失控。
    散会后，她故意落在最后，等同事都走光了，才慢慢站起身，扶著桌沿缓了好一会儿，麻木的双腿才有了知觉，每走一步都带著酥麻感，可她依旧不敢放鬆夹紧的动作。
    下午的工作里，她依旧被这份窘迫裹挟著，坐立难安。
    她强迫自己专注於工作，可目光落在文件上，脑子里全是程哲戏謔的眼神、被抢走的內裤，还有老公温柔的脸庞，两种画面反覆交织，搅得她心神不寧。
    快到下班时间，办公室里的同事陆续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刘莹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著“老公”两个字。
    她看著那两个字，心臟猛地一揪，指尖颤抖著按下接听键，刻意压低声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如常：“餵？”
    “莹莹，快下班了吧？今天加班吗？饭烧好了，等你回来吃饭。”
    电话那头，老公的声音温柔又宠溺，还带著一丝疲惫，显然是刚忙完工作就给她打电话。

 第96章 抗拒吗？

    刘莹眼眶猛地一热，心底的愧疚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衝垮她的偽装。
    她死死咬著唇，强压下哽咽，飞快地敷衍道：“不了，我...我可能要晚点回去，你先吃吧，不用等我。”
    “怎么又要加班呀？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別太拼了，身体要紧。”
    老公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要不要我去接你？”
    刘莹一想到老公要来公司接她，万一被他发现自己真空了...
    上个班连內裤都不见了，她就浑身发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
    没等大脑反应，她便下意识地对著电话尖叫出声：“不要！”
    那声音又急又响，带著一丝失控的慌乱，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突兀。
    刘莹自己也愣了一下，握著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反常。
    电话那头的老公也顿住了，语气里满是诧异：“莹莹？怎么了？”
    “没、没什么...”刘莹慌忙收敛神色，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声音带著刚尖叫过的沙哑，还有难以掩饰的疲惫。
    “我就是...最近加班太多，太累了，有点烦躁，不是故意凶你的。”
    她飞快地找著藉口。
    “不用来接我，我加班结束自己回去就行，你在家等著我就好。”
    生怕老公再追问，她不等对方回应，便匆匆按下掛断键，將手机狠狠按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著。
    刚才那声失控的尖叫，刺破了她强装的平静，也让她心底的恐惧与愧疚愈发浓烈。
    她连老公的关心，都要这般狼狈地拒绝，连一句真心的话都不敢说。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的余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刘莹再也撑不住了，身体一软，趴在办公桌上，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瞬间爆发，她咬著手臂，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砸在文件上、桌面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她哽咽著，一遍遍呢喃，声音破碎又绝望，“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她想起老公每天加班到深夜只为多挣点钱买房，想起他温柔地抚摸她的小腹说想要个孩子，想起他对她的信任与宠爱。
    再想起自己今天的不堪，还有那些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妥协，愧疚与绝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恨程哲的无耻，更恨自己的懦弱无能，恨自己守不住底线，对不起老公的深情。
    眼泪哭干了，喉咙哭哑了，她依旧趴在桌上，肩膀微微耸动。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了，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悲凉。
    真空的羞耻感还在，可比起心底的愧疚与绝望，那点窘迫早已不值一提，她知道，有些东西，从她妥协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落在她的肩上，力道沉稳。
    刘莹浑身一僵，像被惊雷劈中一般，连颤抖的肩膀都瞬间停住，她沉浸在愧疚与绝望里，竟连办公室有人进来都毫无察觉。
    她猛地抬起头，泪痕未乾的脸颊还泛著红肿，睫毛上还掛著未掉的泪珠，模糊的视线里，程哲的身影赫然立在桌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深邃，周身的气场沉静得让人捉摸不透。
    刘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方才的脆弱被慌乱取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地想往后缩，避开他的触碰。
    他又想玩什么！
    程哲却没在意她的抗拒，手掌依旧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严肃，没有半分玩笑意味：“项目急用钱，你挪的那些钱，我先帮你垫上了。”
    “这个事你不用再焦虑了，只要保证两个月后你能把钱凑齐到帐，这事就翻篇，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她整个人都懵了，怔怔地看著程哲，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她愣了好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让她日夜焦虑失眠、甚至不惜妥协受辱的窟窿，竟然被填上了？
    她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坐牢，不用怕毁掉自己和老公的一切了？
    巨大的狂喜瞬间衝散了心底的愧疚与绝望，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她眼眶一热，这一次，眼里却不再是泪水，而是劫后余生的光亮。
    先前所有的恐惧、屈辱，在“不用坐牢”这个认知面前，都变得不值一提。
    她看著程哲，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脸上终於艰难地牵起一抹笑容，那笑容带著泪痕的狼狈，却又透著真切的释然，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真心的笑。
    不等程哲再说什么，刘莹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动，猛地站起身，不顾身份与体面，扑进了程哲的怀中。
    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衬衫上，声音带著未平的哽咽，却满是感激：“谢谢...程哲，谢谢。”
    她反覆呢喃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所有的紧绷与防备，在这一刻都暂时崩塌了。
    程哲被她扑得微微一怔，隨即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现在还把我当仇人恨吗？之前你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刘莹埋在他怀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想起自己先前眼底的恨意与不甘，想起那些屈辱的时刻，她不由得有些窘迫，轻轻挣了挣，却没完全推开他：“我...”
    她抬起头，眼底还泛著红，带著疑惑与试探，小声问道：“你哪来那么多钱？那笔钱不少...”
    “那你別管。”
    程哲打断她，语气又恢復了几分掌控感，眼神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认真的追问：“以后，恨不恨我了？”
    刘莹的眼神瞬间闪烁起来，心底的挣扎再次翻涌。
    抗拒吗？她当然抗拒那些屈辱的时刻。
    可他帮了她最大的忙，救了她的人生，她欠他的。
    沉默了片刻，她直视著程哲的眼睛，话语中带著无奈与妥协，轻轻嘆了口气：“只要...只要不是特別过分，我都能接受。”
    “今天的事情...太...我...唉。”
    她终究没说出口后面的话，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气，那声嘆息里，有屈辱，有无奈，有妥协，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无法言说的迷茫。

 第97章 送莹姐回家

    程哲闻言，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方才那点认真褪去，话锋陡然一转：“能接受就好。”
    “不过莹姐，丑话说在前头，往后你要是让我不满意，可別怪我不留情面。”
    话音刚落，他环在她腰上的手便不安分起来，指尖缓缓下滑，带著灼热的温度，一点点探向衣摆之下。
    刘莹浑身一僵，方才悄悄升起的那点微弱好感，像是被冷水浇过般瞬间消散。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翻涌著委屈与怨懟，却不敢太过抗拒，只抬眼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轻轻蹙著眉，身子下意识地绷直，却没敢用力挣开。
    他低头看著著怀中人泛红的眼睛，接著压迫道：“那么第一件事，以后莹姐上班就这么穿，我觉得很好看。”
    刘莹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一片难堪的惨白。
    方才强压下去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捲土重来，心底炸开无数个惊嘆號。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让她每天都真空上班？
    她张了张嘴，嘴唇哆嗦著，支支吾吾半天，可一想到程哲刚帮她填上的窟窿。
    想到自己差点万劫不復的人生，想到他那句“別怪我不留情面”，便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拒绝的勇气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无措。
    他俯身逼近，凑在她耳朵上轻声：“行不行，莹姐？你不会刚答应我，第一件事就想让我不满意吧？”
    那话语里的威胁显而易见，狠狠扎在刘莹紧绷的神经上。
    委屈、羞耻、恐慌瞬间又涌上心头，她鼻尖一酸，再也忍不住，埋在他怀里哽咽起来。
    “不...不行...”她的声音慌张，满是哀求。
    “每天都这样...会被人看见的！我还是部门领导，手下那么多员工，要是被他们看见...太不像话了！”
    她越说越急，眼泪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程哲的衬衫，双手紧紧攥著他的衣摆。
    语气里满是卑微的恳求：“程哲，求你了...换一个要求吧，不管是什么，我都儘量答应你。”
    程哲没有说话只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做不到？莹姐，看来你没诚意啊？”
    刘莹听见程哲那句“没诚意”，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生怕他反悔，更怕他说出更过分的话、提出更苛刻的要求。
    她猛地抬起头，泪痕未乾的脸颊还泛著红肿，眼神里满是慌乱的討好，连声音都在不住发抖：“我不穿了...以后都不穿了！”
    她把所有的羞耻和难堪都咽进肚子里，只盼著能先稳住程哲，哪怕要承受这份难以启齿的屈辱，也不敢再反驳半句。
    程哲看著她这副惊慌失措、全然妥协的模样，神色缓缓舒展。
    他微微頷首，揉了揉她的头顶：“这才乖。”
    “以后上班穿短裙就行了，长度別太长，大腿以上就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紧绷的双腿：“可別想著穿什么长裙、长裤来敷衍我，我要是发现了，后果你知道的。”
    刘莹的身子微微发颤，脸颊烧得滚烫，那份真空的羞耻感如影隨形，可她不敢有半分异议。
    她垂著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屈辱与无助，轻轻点了点头，带著难以掩饰的哽咽：“...我知道了，短裙不会超过大腿三分之一的。”
    她不敢抬头看程哲的眼睛，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从这一刻起，她连穿衣物的权利都失去了。
    程哲从她大腿內侧缓缓收回手，隨意的说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刘莹浑身一僵，拒绝的话几乎要衝出口。
    她怎么能让他送？
    家门口那片熟悉的区域，每一寸都连著老公的信任，若是被撞见，若是程哲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她苦心维持的一切都会崩塌。
    可话到嘴边，对上程哲的眼睛，想到他帮自己填补的窟窿，想到那句“別怪我不留情面”，所有的抗拒都瞬间哑火。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垂著头，屈辱地轻轻点了点头，连一个字的反驳都不敢有。
    跟著程哲上了车，副驾驶的座椅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坐立难安。
    车子刚驶离公司楼下，程哲的手就又探了过来，熟稔地覆在她大腿上。
    刘莹的呼吸瞬间乱了，身子下意识地绷紧，却不敢躲闪，更不敢反抗。
    她只能偏著头，死死盯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任由那股羞耻的热意从大腿蔓延到脸颊，再烧到耳根。
    一路上，程哲的挑逗从未停歇，偶尔还会凑到她耳边说几句露骨的低语。
    她也只是浑身发颤，双腿越夹越紧，將头埋得更低，像只被驯服的猎物，连呜咽都不敢发出。
    直到车子拐进自家小区的路口，熟悉的楼栋越来越近，刘莹才像是突然惊醒，带著哭腔哀求道：“別、別这样了...快到了，收敛点...”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调整姿势，双腿併拢得更紧，连脚尖都微微扣起来，生怕下车时一个不慎，动作幅度大了就会被看见。
    程哲瞥了她一眼，才慢悠悠地收回手，嘴角勾著一抹得逞的笑：“怕被你老公看见？”
    刘莹没敢接话，只是死死攥著裙摆。
    车刚停稳，刘莹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先在座位上深吸一口气，悄悄抚平裙摆，確认双腿夹紧的幅度足够稳妥，才小心翼翼地推开车门。
    可刚一站稳抬头，浑身的血液就凉了。
    老公正站在公寓楼门口，眉头紧锁，显然等了许久。
    “莹莹！”老公快步迎上来，语气里满是担忧。
    “你电话里情绪不好嚇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担心死我了。”
    刘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將双腿收得更紧。
    膝盖紧紧贴在一起，连走路都刻意放小了步子，儘量保持著端庄的姿態，生怕步子迈大了，裙摆晃动会暴露秘密。
    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和羞耻，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加班太累，情绪有点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不著痕跡地往老公身后躲了躲，避开程哲的视线。
    同时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老公，暗示他赶紧走：“多亏了程经理，特意送我回来，他平时在公司对我帮助可大了。”

 第98章 雨露均沾

    她老公闻言，立刻转向刚从车上下来的程哲，热情地伸出手：“程经理，真是太感谢你了！我老婆工作上的事，以后还要麻烦你多照顾照顾。”
    “说笑了，莹姐才是对我帮助很大。”
    程哲笑著和他握手，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过刘莹紧绷的站姿，那眼神带著几分戏謔，看得刘莹浑身不自在。
    她更慌了，双腿几乎发麻，死死攥著老公的衣袖，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
    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躁动不安，只想赶紧拉著老公离开这个尷尬的地方。
    她伸手去拉老公的胳膊，语气急切：“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家吧，別耽误程经理休息。”
    说话时，她刻意站在老公身侧，借著老公的身子挡住程哲的视线，依旧不敢放鬆。
    老公却不知道她的窘迫，反而笑著对程哲说：“程经理要是不嫌弃，改天有空来家里吃个便饭吧，也好让我好好谢谢你。”
    刘莹的心猛地一沉，刚想开口拒绝。
    程哲却抢先一步，笑容满面地应道：“好啊，明天就可以，我正好有空。”
    “什么？！”刘莹瞬间慌了，脸色煞白，几乎要站不稳。
    她一把抓住老公的手腕，用力往楼道口推，“瞎说什么呢！人家程经理那么忙，哪有时间来吃饭。”
    她推得有些急，脚步踉蹌了一下，下意识地稳住身子。
    脸颊因羞耻和慌乱涨得通红，她不敢想，若是程哲真的来家里，万一被老公发现两人的秘密，她该怎么办？
    “哎，莹莹你这是干什么？”
    老公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有些不解地回头看她。
    “程经理都答应了，你怎么还这么没礼貌，多和同事处好关係，对你工作有好处的。”
    “怕什么，你老公我又不是不在家。”
    老公的话真诚又带著爱意，可每一句都像是在揭她的伤疤。
    她看著老公一脸诚恳的样子，再想到程哲的笑容，只觉得羞耻万分，眼眶瞬间红了。
    脸上难看的笑容，却远不及心底的慌乱。
    她不敢再看程哲，也不敢再听老公说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推著老公往楼道里走，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別再说了，快回家！回家！”
    身后，程哲的声音隱约传来：“那明天下班我可就不客气了。”
    刘莹的脚步更快了，像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此刻的程哲仿佛要把她吞噬了一般，那股羞耻、恐惧，快要將她彻底淹没。
    程哲望著刘莹几乎是踉蹌著將丈夫推进楼道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眼底翻涌著满足的情绪。
    他慢条斯理地坐回车里，关上车门的瞬间，车厢里残留著刘莹淡淡香水味。
    目光落定在副驾驶座椅上，那片刘莹方才坐过的位置，还留有她独特的香水味。
    程哲挑了挑眉，用力的吸了口香味，脑海中满是她的身影。
    他低低地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戏謔的自言自语：“嘴上哭著喊著不愿意，怕这怕那，没想到身体这么诚实。”
    程哲靠在座椅上，脑海里却开始勾勒起更刺激的画面。
    他想到刘莹以后，每周例会、项目评审会一场接一场，遇上关键节点，一开就是一两小时，全程都得端端正正坐在会议桌主位，接受所有人的目光。
    往后她要穿大腿以上的短裙，还要真空...
    程哲的呼吸微微加重，眼底闪过一丝炽热的兴奋。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样的场景：会议室里，刘莹强装镇定地主持会议，双腿交叠遮掩著，连换个姿势都不敢。
    漫长的一两小时里，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羞耻，又或许是因为他偶尔投去的一个眼神、一句意有所指的话，她终究会控制不住。
    到时候，那张会议椅上，会不会也像此刻的副驾驶一样？
    想到她在一眾下属面前，努力维持著领导的体面，却要时刻担心那种羞耻的事情被发现。
    那份慌乱与羞耻会如何写满她的脸？
    想到她下了会议，还要故作镇定地整理裙摆，匆匆逃离会议室的狼狈模样？
    程哲忍不住低笑出声，周身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几分燥热。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瞬间在他心底生根发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发动车子，嘴角始终掛著笑容。
    看来，往后的日子，会更有趣。
    翻出通讯录里“王雨柔”的名字，他指尖飞快地敲下信息：“萝莉，明天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发送完毕，他隨手將手机扔在副驾，明天中午约王雨柔，晚上再去刘莹家赴宴，一边是轻鬆的调笑，一边是隱秘的挑逗，倒也愜意。
    一想到晚上要去刘莹家里，要坐在她老公对面，看著她强装镇定地端茶倒水，看著她招待自己的画面，和她对视的样子。
    而且她还要故作从容地和他说话，处处小心翼翼隱瞒的模样，程哲就觉得心头一阵燥热。
    到时候，他只需一个眼神、一句意有所指的话，就能让她方寸大乱，那种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间，还能在她丈夫面前扮演“好同事”的感觉，想想就觉得有趣。
    不过，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他重新拿起手机。
    这段时间，他天天和沈雅婷、陈凤萍廝混温存，倒確实有些忽略了赵雅母女，还有张诗怡。
    他向来不喜欢做厚此薄彼的事，既然这些女人都心甘情愿跟著他，靠著他生活，他便能做到面面俱到，不会刻意冷落了哪一个，也不会对谁过度留恋。
    於他而言，这些女人就像是他掌控范围內的所有物，他给予她们安稳的生活，她们便该顺从於他。
    先前想逃离她，也是她过度掌控欲，想独自拥有自己。
    他不觉得这样周旋在多个女人之间有什么不妥，毕竟每一个都是自愿留下，他从未强留过谁，更不曾亏待过她们。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会为情所困的模样，心境早已截然不同。
    今晚先去赵雅那边，安抚好她们母女，再陪张诗怡好好爽一下。
    至於刘莹，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戏，他有的是耐心，一点点磨掉她的底线，让她彻底沦为自己的玩物。

 第99章 分手

    程哲在犹豫了许久后，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用儘量平稳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排练了无数次的话：“我们分手吧。”
    这段时间，林薇薇曾数次发来消息约他见面，说想一起吃顿饭、散散步，他都以工作太忙、应酬太多为由婉拒。
    每次发出拒绝的消息，他都满心愧疚，哪里是忙，不过是他实在没勇气面对她。
    他清楚自己做了太多荒唐事，早已没了正经谈恋爱的资格，连给她一份安稳的陪伴都成了奢望。
    林薇薇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曾给过他最纯粹的欢喜，可他不能再拖著她，更不能继续伤害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没有预想中的吵闹，没有歇斯底里的追问，只有细碎而压抑的抽泣声。
    “我知道了，”林薇薇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坦然，“程哲，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程哲心头一震，是啊，没有人是傻子，他这段时间的疏远、敷衍，她都看在眼里，只是不愿戳破。
    掛了电话，手机从掌心滑落，他缓缓蹲下身，胸口传来阵阵钝痛。
    这场分手，没有爭执，却耗尽了他所有力气，仿佛这一刻，他才真正和过去那个懵懂炙热自己，彻底告別。
    他清楚，自己就是个一塌糊涂的烂人，配不上林薇薇的纯粹。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停在公寓楼下。
    程哲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又愣了几分钟，才推开车门，脚步往楼道走去。
    进屋后，赵雅和张翠婷正坐在沙发上，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显然已经等了他很久。
    她们都穿著性感，精致的妆容衬得眉眼间自有风情。
    看到程哲进来，两人同时抬眼看去，藏著不易察觉的期待。
    张翠婷率先站起身，扭著腰肢朝他走来，步伐缓慢：“阿哲，可算回来了，等你好久了。”
    她身形丰腴，带著成熟女人独有的魅力。
    走到程哲面前时，她微微侧身，语气亲昵。
    程哲没有躲开，抬手轻轻揽住了张翠婷的腰肢，手臂却没什么力道，只觉得胸口那股鬱闷感还在隱隱作祟。
    他轻轻靠在张翠婷的肩窝，带著几分依赖：“阿姨，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他的目光越过张翠婷的肩头，落在沙发上的赵雅身上。
    赵雅坐在那里，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眼神躲闪著他的目光，显得有些扭捏侷促，迟迟不敢上前。
    这些天程哲也没怎么联繫她，她早就盼著程哲回来，既期待又忐忑，生怕他是生了自己的气，才刻意疏远。
    程哲將赵雅那点小情绪尽收眼底，缓缓收回目光。
    低头看著怀里的张翠婷，语气散漫，又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阿姨，我今天大概会粗暴些，心情可能不好。”
    他顿了顿，收紧了张翠婷腰侧的手臂。
    “今天，就多辛苦您一点了。”
    张翠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仰头看著他，嘴唇微张，吐气如兰：“傻孩子，跟阿姨还说什么辛苦。”
    “你心情不好，阿姨自然要好好照顾你。”
    “不管是闹脾气还是想发泄，都儘管来，阿姨受得住。”
    程哲听著张翠婷的话，眼底的疲惫瞬间被一股燥热取代，胸口的憋闷似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刚才分手的悲伤感，竟在这一刻慢慢消散。
    於是他没再多言，手臂猛地收紧，打横將张翠婷抱了起来。
    张翠婷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程哲脚步沉稳地朝著臥室走去，力道里带著几分压抑的发泄意味。
    路过沙发时，他头也没回，低沉的嗓音在客厅里响起，唤了一声：“赵雅。”
    赵雅身子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犹豫了几秒，抬头看向程哲挺拔的背影，眼底掠过委屈与羞涩，却还是咬著唇，磨磨蹭蹭地站起身，扭捏地跟了上去。
    臥室门被程哲撞开，他抱著张翠婷径直走到床边，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灼热的目光落在她娇媚的脸上。
    赵雅跟在身后，怯生生地推开门，看著纠缠的两人，缓缓挪进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阿姨...翠婷...”
    他像个迷途的孩子，在温存里反覆唤著，裹著化不开的情意，黏腻又灼热。
    张翠婷的脸早就红透了，从脸颊漫到颈间，染成一片诱人的粉。
    她咬著唇，抬手轻轻按住他汗湿的后背，听著他低沉的呼唤，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回应的声音带著羞赧却异常安稳：“嗯，阿姨在呢。”
    她没有刻意放软身段討好，只是轻轻拍著他的后背，重复著安稳的话语：“別怕，阿姨在，尽情发泄就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紧绷与痛苦，感受到那声嘶力竭的呼唤里藏著的悲伤与无助。
    羞意漫遍全身的同时，更多的是长辈对晚辈的心疼，一遍遍用温柔而坚定的回应，包裹著他所有的不堪与炽热，给他一个暂时可以停靠的港湾。
    两小时后，臥室里的气息渐渐平復。张翠婷瘫软在床榻上，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与颈间。
    胸口剧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连抬手撩开发丝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她侧过头，目光虚弱地落在角落里的赵雅身上，又缓缓转向自己身侧的程哲：“小程別冷落了雅雅。”
    她喘了口气，看向一旁局促不安的赵雅，轻声说道：“她知道错了，也等了你这么久...別让她一直站著”
    程哲正低头嗅著她身上的香味。
    他看了眼浑身脱力、面色潮红的张翠婷，又转头看向角落里的赵雅。
    赵雅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藏著期待与羞涩，却又刻意装作怯懦的模样，不敢与他对视。
    张翠婷闭著眼，胸口依旧起伏不定，显然是真的精疲力竭。
    程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缓缓挪开身子，朝著赵雅的方向看过去，语气戏謔：“听见了？过来。”

 第100章 视察刘莹

    午夜，程哲屏著呼吸，確认身边两人已经入眠。
    才小心翼翼起身，接著掀开被子的一角，动作却更轻了。
    拖鞋被他提在手里，光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
    隔壁房间的门虚掩著，留了条窄缝。
    程哲站在门外，最终还是轻轻叩了叩门板，声音压得极低：“诗怡。”
    门內静了几秒，隨即那道缝被悄无声息地拉开。
    张诗怡穿著丝质的睡裙，长发鬆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走廊的夜灯映在她脸上，看不清太多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淬著冷意，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
    “呵，”她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却带著藏不住的讥誚。
    “程先生还知道敲我这扇门啊？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
    程哲瞬间红了脸，一半是羞的，一半是窘的。
    他连忙挤进门內，反手带上门，动作快而轻，生怕惊醒了隔壁。
    “诗怡，你別这么说。”
    他搓著手，语气里满是討好的尷尬：“我这不是就立马过来给你道歉了吗？”
    张诗怡看著他那副手足无措的討好模样，眼底的冷意没散，嘴角却勾起一抹带著挑衅的笑。
    她没再搭话，只是抬起纤细的手指，对著自己睡裙的肩带轻轻一勾。
    那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丝质肩带应声滑落，紧接著，整片冰凉的丝料顺著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坠。
    像流水般淌过腰肢、腿弯，最后轻飘飘地落在地毯上，发出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昏黄的夜灯透过门缝漏进来，恰好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线。
    肌肤在暗光里泛著细腻的柔光，肩颈的线条优美得让人心颤，连带著呼吸都跟著滯了半拍。
    程哲的目光像是被钉住了，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好看吗？”张诗怡的声音带著点慵懒，却淬著无限诱惑。
    她往前一步，温热的气息几乎要贴到他的耳边。
    “程先生，这次道歉可没那么容易，没有两个小时，我可不满意。”
    “两个小时？”程哲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腿软了半截。
    他才刚刚......体力早就耗去了大半，这会儿光是看著她，就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可话到嘴边，看著张诗怡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重重地嘆了口气，咬了咬牙，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將那具温热动人的躯体抱起。
    他低头看著怀中人精致的侧脸，心里暗暗祈祷，他那不爭气的“好兄弟”可得爭点气，別在这节骨眼上掉链子。
    清晨的天光刚漫过餐桌，程哲扒完最后一口粥，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的。”程哲两眼通红，带著昨夜未散的疲惫。
    赵雅小心地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带的褶皱，缓缓开口道：
    “以后不会再过多限制你，你的事情，我也不会再追问。”
    积压在两人心头的隔阂，像被晨风吹散的雾，终於消弭。
    程哲怔了怔，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低的“好”，转身拉开了门上班去了。
    公司里的氛围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前台小妹的问好甜腻，部门同事凑在一起閒聊的声音此起彼伏。
    程哲一路頷首微笑，和相熟的人打著招呼，脚步却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的財务经理办公室。
    刘莹正对著电脑批阅文件，见他进来，挑了挑眉，没抬头：“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
    “这不是想著，晚上就要去你家吃饭了。”
    程哲拉过椅子坐下时，特意选了个斜对刘莹的角度，目光看似黏在她脸上。
    余光却早早就瞟向了她职业套裙上。
    办公室里的空调风带著点凉意，吹得刘莹套裙的裙摆微微晃动。
    她穿著一双细高跟，双腿原本交叠著，膝盖抵著桌沿，裙摆垂下来，恰好遮住了关键的部位。
    程哲东拉西扯地说著项目资金的事情，眼睛却像装了放大镜，一寸寸扫过那片被布料覆盖的区域。
    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根本不是什么工作。
    刘莹指尖的滑鼠点得越来越重，眉头也渐渐蹙起。
    她哪会不知道这男人的心思，从他进门那刻起，那道黏腻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的腿。
    “程哲，”她终於忍无可忍，抬眼瞪他，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不耐，“有话直说，別在这浪费我时间。”
    程哲却只是挑眉笑了笑，语气无辜：“莹姐，这不是在跟你聊工作吗？”
    “项目资金不到帐，我是浑身不舒坦啊！”
    刘莹被他噎得哑口无言，眼底掠过无奈。
    她太清楚程哲的脾性，今天要是不遂了他的意，他能在这磨上一上午。
    他明显是来视察自己有没有按照他要求，真空上班的！
    深吸一口气，她咬了咬下唇，先是將交叠的双腿轻轻放下，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轻响。
    紧接著，她像是妥协般，身体微微后靠，原本併拢的双腿，极其隱晦地鬆开了些许。
    就是这个动作，让程哲的呼吸瞬间沉了半分。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那道被分开的缝隙。
    职业套裙的裙摆本就不长，这么微微一张，便再也藏不住什么。
    没有一丝多余的布料痕跡，连带著那片区域的轮廓都变得清晰起来。
    他甚至能看到，因为坐姿的改变，那片真空地带。
    那一瞬间，程哲心下彻底瞭然，嘴角的坏笑再也藏不住，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刘莹被他那道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却又只能强忍著。
    別过脸去，重新看向电脑屏幕，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嫌弃：“看够了没有？”
    程哲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起身拍了拍西装下摆：“够了够了，那晚上吃饭的事情，就麻烦了。”
    “滚。”刘莹头也不抬，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指尖狠狠点了下滑鼠，显然是被他折腾得没了半点耐心。
    程哲脚步轻快地回到了自己办公室，反手带上门时，嘴角还掛著没褪去的笑意。
    他伸手从西装內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解锁后直接点开了那个备註为“小萝莉”的聊天框。
    “中午准备吃什么？等会来学校接你。”

 第101章 礼物

    半小时后，黑色奔驰平稳地停在职业技术学校的门口。
    正值午休，学生们三三两两涌出来，程哲降下车窗，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人群里那个扎著双马尾、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少女。
    “阿哲！”王雨柔眼睛一亮，立刻走了过来，身后还跟著三个同样打扮精致的女同学。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有些害羞的说道：“你怎么来这么早呀？”
    “怕我的萝莉等急了。”
    程哲捏了捏她的脸颊，目光扫过车窗外拘谨的三个女生，笑著开口。
    “都上车吧，今天中午我请客，想吃什么隨便点。”
    三个女生眼睛瞬间亮了，连忙道谢著钻进后座，窃窃私语的声音透过座椅传过来，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车子一路开到市中心最豪华的西餐厅，程哲领著眾人走进包厢，拿起菜单直接递给王雨柔：“看看想吃什么，不用客气。”
    王雨柔也不扭捏，点了几样自己爱吃的，又把菜单递给同学，转头看向程哲时，眼底满是崇拜。
    席间，程哲谈笑风生，隨手叫来服务员，又加了好几道价格昂贵的招牌菜，甚至主动提起自己刚升了部门经理，手底下管著几十號人，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得意。
    “程哥也太厉害了吧！这么年轻就当上经理了！”
    “雨柔你也太幸福了吧，程哥又帅又有钱，对你们还这么好！”
    “以后我们毕业了，能不能去程哥的公司实习呀？”
    此起彼伏的恭维声不断响起，程哲听得心满意足，眼角的余光瞥见王雨柔的小动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王雨柔被同学的话捧得脸颊微红，抱著程哲胳膊的手收得更紧了，甚至故意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对著女同学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炫耀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她娇声开口：“那是自然，我的眼光可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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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著，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排放进程哲盘里，动作亲昵又自然，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三个女同学看在眼里，眼神里的羡慕更甚，恭维的话也说得越发殷勤。
    包厢里的气氛热络得不像话，程哲被这群20左右的女大学生捧著，只觉得浑身舒畅，连带著工作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用餐完毕，王雨柔就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卡通电子表，突然“呀”了一声。
    抱著程哲的胳膊晃了晃：“阿哲，坏了，我们下午还有课呢，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她身后的三个女同学也瞬间回过神，连忙拿起放在一旁的书包，脸上满是慌乱：“完了完了，李老师的课可不能迟到，他最喜欢点名了！”
    程哲抬手看了眼时间，確实快到一点半了，便笑著站起身：“別急，我送你们回学校，耽误不了上课。”
    说著，他率先迈步走向包厢门口，隨手招来服务员结了帐。
    消费金额报出来时，后座的三个女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程哲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敬畏。
    一行人刚走到餐厅门口，程哲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转身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白色包装盒。
    “差点忘了这个。”
    他將盒子递到王雨柔面前，眉眼带笑。
    “刚出的新款苹果手机，看你之前的手机电池不太耐用，给你换个新的。”
    白色包装盒上印著的苹果標誌格外醒目，王雨柔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带著她身后的三个女同学都发出了低低的惊呼声。
    “最新款的 pro max！”
    “天吶，这手机很贵啊？程哥也太大方了！”
    “雨柔你也太幸福了吧，程哥对我家妹妹也太好了！”
    此起彼伏的起鬨声里，王雨柔的脸颊涨得通红，她一把抢过手机盒子抱在怀里，抬头看向程哲时，眼底满是崇拜和欢喜。
    没等程哲再说什么，她踮起脚尖，不顾身边还有三个同学看著，飞快地在程哲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程哲的嘴角瞬间扬得更高，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宠溺：“喜欢就好。”
    王雨柔抱著新手机，脸颊贴在程哲的胳膊上，对著身后一脸羡慕的同学扬了扬下巴，那副得意又娇俏的模样，惹得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好了好了，別闹了，再不走真要迟到了。”程哲笑著催促，率先打开了车门。
    王雨柔这才依依不捨地鬆开他的胳膊，拉著三个同学坐进后座，一路上都在小心翼翼地把玩著新手机，嘴角的笑意就没停下来过。
    车子平稳地滑出餐厅停车场，匯入市中心的车流里。
    副驾驶座上，王雨柔还在反覆摩挲著那个白色包装盒，指尖划过苹果標誌时，眼底的光亮几乎要溢出来。
    她偶尔抬眼看向程哲，目光里的崇拜浓得溢出来，连带著说话的语气都比往常更软了几分：“哥哥，这个手机真的好漂亮，我都捨不得拆封了。”
    这话落进后座三个女生耳朵里，又是一阵低低的骚动。
    程哲运用读心后，清楚地感受到她们內心充斥的嫉妒，脸上却还是保持著笑容。
    有人想著自己以后也扮成萝莉，有人也想找个大款包养，甚至开始犹豫要不要做援交。
    还有个女生，偷偷抬眼看向他，心中无限渴望。
    换做以前，面对这样年轻鲜活又带著崇拜眼神的女孩，他或许会生出几分玩味的心思，隨手丟点好处，就能轻易勾得对方心甘情愿贴上来。
    可此刻，他却已经失去了这种玩味地兴趣。
    王雨柔这小萝莉，火候已经差不多了，现在已经心甘情愿地栽在他手里，任由他採摘。
    不过他並不著急。
    后座的女生们还在低声议论著新手机的价格，偶尔夹杂著几句对王雨柔的羡慕，语气里的酸意几乎要渗出来。
    其中那个內心渴望的女生，甚至壮著胆子开口，声音娇嗲：“程哥，你对雨柔也太好了吧，我们看著都羡慕死了。”
    “以后要是我遇到什么困难，程哥能不能也帮帮我呀？”
    这话一出，后座瞬间安静下来，连王雨柔都下意识抬起了头，抱著程哲胳膊的手紧了紧，眼神里生出几分警惕。
    王雨柔转头看向后座，目光精准落在那个说话的女生身上，之前对著同学时的娇俏炫耀淡了大半。
    她脸上升起一些不满：“陈雨，你有困难应该找你朋友呀，阿哲是我的人，他要忙工作还要照顾我，哪有精力帮別人呀？”
    说罢，她故意往程哲怀里蹭了蹭，將程哲的胳膊抱得更紧，脸颊贴著他的衣袖，眼底满是宣示主权的意味。
    刚才拿到手机时，那种只是单纯炫耀的心思，此刻悄然变了味。
    程哲的大方、体面，还有这份旁人求之不得的偏爱，像温水煮茶般，让她打心底里生出了“他是我的”的认同感。
    “哥哥，”她凑到程哲耳边，声音软得像棉花，“以后你只对我好，好不好？”
    程哲被王雨柔蹭得肩头一暖，才转头看向后座，语气带著分寸感：“举手之劳的事，我自然不会吝嗇。”
    这话听著客气，话外音却再明显不过，小事可以搭把手，想攀关係、找依靠就別想了。
    他既没驳了王雨柔的面子，又不动声色地挡回了陈雨的试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另外两个女生也识趣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刚才那点嫉妒催生的心思，彻底被程哲的话浇灭了。
    没过多久，车子就稳稳停在了学校门口，午休结束的铃声刚好响起，学生们正陆续往校园里走。
    “快进去吧，別迟到了。”程哲侧头看向王雨柔，语气宠溺。
    王雨柔点点头，却没立刻下车，凑过来又抱了抱他的胳膊，小声说：“哥哥，我放学了给你发消息！”
    她说完，便拉著身边的陈雨，脚步匆匆地往教学楼跑，连句告別都没给后座另外两个女生留。
    陈雨被她拽著，脸上还带著几分被程哲拒绝后的悻悻，却又忍不住回头，贪婪地瞥了一眼黑色奔驰的车標，这才加快脚步跟上。
    后座瞬间空了一半，只剩下正中间的女孩还坐在那里，双手紧紧攥著书包带，显得有些侷促。
    她是最晚要下车的，王雨柔和陈雨跑远后，她才敢慢慢挪动身体，准备推开车门。
    就在这时，程哲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磁性，透过车內安静的空气，精准地传到女孩耳中：“你呢，叫什么名字？”
    女孩猛地一僵，像是没料到程哲会突然跟自己说话。
    她呆了足足两秒，才缓缓抬起头，对上后视镜里程哲那双深邃的眼睛。
    阳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衬得他嘴角的笑意格外迷人。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声音细若蚊吟，带著几分紧张的颤抖：“我...我叫李萌。”
    “李萌。”
    程哲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尾音微微上扬，带著几分玩味。
    他转动方向盘，目光从后视镜里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不算惊艷，只能说是中上等的长相。
    皮肤还算白皙，眉眼清秀，穿著一身和王雨柔同款的白色连衣裙，却因为身材稍显单薄，少了几分王雨柔的娇俏灵动，多了几分普通女学生的青涩。
    但程哲並不在意。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语气轻佻，却又带著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你还挺有意思的。”
    李萌的脸“腾”地一下，红得更厉害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紧紧咬著下唇，手指下意识地绞著书包带，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程哥说她有意思？
    他注意到她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她甚至忘了自己还在车里，忘了王雨柔刚才宣示主权的模样，满脑子都是程哲刚才的那句话。
    就在她心猿意马之际，程哲忽然抬了抬手。
    他修长的手指夹著一张名片，名片的角落印著他的微信二维码。
    他將名片递到后座，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加个微信吧。”
    李萌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下意识地抬头，飞快地扫了一眼车外。
    王雨柔和陈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处，另一个同行的女生，也早就跟著走远了。
    周围没有任何人。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跳更快了，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接过那张名片，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的手都有些不听使唤，飞快地打开微信，扫了一下二维码。
    “请求添加你为朋友”的提示弹出来的瞬间，程哲的手机也响了一声。
    他看都没看，直接点了通过。
    李萌看到微信界面上显示“添加成功”的字样，心中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她飞快地將名片塞进口袋，像是藏起了什么宝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却又忍不住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羞涩又得意的笑容。
    原来，她也是很有魅力的。
    程哥都主动加她微信了，说不定，她也能像王雨柔一样，得到程哥的青睞。说不定，她也能拥有最新款的手机，能去市中心最豪华的西餐厅吃饭，能被人眾星捧月般地羡慕著。
    这些念头像疯草一样，在她心里疯狂地生长，將她之前那些因为嫉妒而萌生的、找个老男人包养或者做援交的念头，瞬间压了下去。
    有程哥这样的男人在，她何必去委屈自己，找那些油腻的老男人？
    她抬起头，看向后视镜里的程哲，眼睛里闪烁著兴奋又羞涩的光芒，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喜悦：“谢...谢谢程哥。”
    程哲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不变。
    他自然知道李萌的心思。
    刚才用读心术，他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女孩，和陈雨一样，被王雨柔的炫耀刺激得红了眼，心里早就动了歪心思。
    要么是想找个老男人包养，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要么是乾脆破罐破摔，去做女大援交，用身体换取那些名牌和金钱。
    既然如此，何必便宜了別人？
    李萌的长相，確实比不上他的那些女人。
    张诗怡的美艷，张翠婷的熟润，哪怕是王雨柔，也有著独一无二的萝莉娇俏，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但他向来不介意多吃一口肉。

 第102章 招待程哲

    与其让这个女孩去外面，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糟蹋，不如便宜了自己。
    反正，不过是隨手为之的事情。一点小钱，一点小恩小惠，就能轻易地將这个渴望虚荣的女学生，牢牢地攥在手里。
    就像王雨柔一样。
    温水煮青蛙，慢慢来，总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爬上自己的床。
    他看著李萌脸上那抑制不住的欢喜，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分寸：“好了，快进去吧，別迟到了。”
    李萌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像是得到了圣旨一般。
    她推开车门，脚步轻快地往校园里跑，跑了几步，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车窗后的程哲，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程哲才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微信里新添加的联繫人，备註是“李萌-职校”。
    他手指轻轻一点，將她的聊天框置顶，然后又隨手发了一个两百块的红包过去，备註：“买点零食吃。”
    做完这一切，他才发动车子，黑色的奔驰缓缓驶离学校门口，匯入车流。
    车內，程哲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写字楼地下停车场。
    程哲收起漫不经心的神色，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迈步走进写字楼。
    电梯直达顶层的部门经理办公室，刚推开房门，下属就抱著一叠文件走了过来：“程经理，您上午交代的项目报表我整理好了，还有合作方那边打来电话，想约您明天上午面谈。”
    “放桌上吧。”
    程哲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报表翻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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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傍晚七点多，办公室里的文件才被处理得差不多。
    写字楼里的灯光大半熄灭，走廊上只剩零星几盏应急灯泛著微弱的光，员工们早就踩著下班点匆匆离开。
    连保洁阿姨都已经打扫完公共区域，只剩顶层的办公区还亮著两盏灯，一盏是程哲办公室的，另一盏，便是刘莹的。
    程哲隨手將桌上的文件归拢整齐，迈开腿，径直走向刘莹办公室。
    看清来人是程哲，刘莹眼底的专注瞬间被不悦取代，眉头皱得更紧。
    程哲却全然不在意她眼中的牴触，像回自己办公室般隨意，径直走到她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他目光扫过她紧绷的侧脸，声音低沉：“別忙著赶工，跟我说说，今天的感想。”
    刘莹一愣，握著笔的手猛地顿住，脸上满是茫然。
    感想？什么感想？
    是说今晚要去家里吃饭的事，还是近期的工作？
    她皱著眉，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实在摸不透程哲的用意：“程哲，有话不妨直说，我不懂你说的『感想』是什么意思。”
    程哲看著她困惑的模样，嘴角掠过戏謔的笑意。
    他微微倾身，目光落在她穿著黑色职业裙，字字带著曖昧又直白的嘲弄，一字一句戳破她的窘迫：“还能是什么感想？”
    “关於你今天的穿搭。”
    他刻意顿了顿，看著刘莹瞬间僵住的脸，继续说道。
    “这么穿，有没有很兴奋？等会在老公面前会不会很刺激？”
    她猛地抬眼，眼睛里燃起熊熊怒火，又夹杂著被戳破秘密的慌乱、羞耻，还有些恐惧。
    “程哲！”她咬著牙，声音因恼怒而微微发颤，却又刻意压得极低，生怕被走廊里偶尔经过的人听见。
    “你变態！”他竟然如此得寸进尺。
    “你到底想怎么样？”刘莹垂著眼，掩去眼底的怨懟与屈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被迫屈服，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她不能失去现在的生活，更不能让老公知道这段不堪的关係。
    程哲满意地看著她妥协的模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语气冰冷：“没什么，就是提醒你，等会听话一点。”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老公知道些什么。”
    “比如他老婆，上班內裤都不穿？”
    刘莹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羞耻与恐惧。
    她不能反抗，更不能让老公知道这些事。
    一旦泄露，她苦心经营的体面婚姻、安稳生活都会彻底崩塌，那些旁人艷羡的目光会瞬间变成鄙夷的打量，她再也抬不起头。
    良久，她才听见自己压抑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妥协与屈辱，从齿间挤出：“我...我会听话的。”
    程哲看著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
    刘莹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早已熄灭，只剩一片麻木的顺从。
    她抬手胡乱抹了把眼角，迅速將桌上的文件归拢整齐，塞进公文包，动作快得有些仓皇，像是在逃避什么。
    “可以走了。”她头始终垂著，不敢去看程哲的眼睛，更不敢去想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
    程哲率先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门口。
    刘莹跟在他身后，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觉得煎熬。
    只要能瞒住老公，这两个月再难的处境，她都只能忍。
    刘莹走在前面，刚碰到家门把手，防盗门就“咔噠”一声开了。
    她浑身一僵，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住。
    程哲紧隨其后，不动声色地站定，维持著表面的体面。
    “阿明？”
    门口站著的男人正是她老公陈明，穿著休閒的家居服，手里攥著钱包和钥匙。
    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丝毫没察觉妻子的异样，目光落在程哲身上时，还主动露出了热情的神色：“程经理来啦？”
    “你这是去干嘛?”刘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勉强挤出笑容问道。
    陈明闻言立刻热情地伸出手，笑著寒暄：“快请进快请进！”
    他和程哲握了握手：“菜都快做好了，就差一道菜的调味料，我去楼下小店买瓶生抽和蚝油，几分钟就回来。”
    程哲收回手，语气谦和：“陈先生太客气了，打扰你们夫妻二人实在过意不去，还让你特意跑一趟。”
    “哪儿的话！”陈明摆了摆手，转身又叮嘱刘莹。
    “你们先吃起来，不用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说罢，他又衝程哲笑了笑，脚步轻快地转身往电梯口走，没再多问半句，显然对两人的关係毫无疑心。

 第103章 地主之谊

    刘莹隨手將公文包掛在玄关的掛鉤上，指尖还沾著包带的凉意，连日的压抑和慌乱攒在一起，让她只想赶紧在沙发上坐片刻，缓一缓紧绷的神经。
    可她刚迈出两步，后腰就骤然贴上一道滚烫的身躯，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唔——”刘莹惊呼一声，浑身瞬间僵住，下意识想挣开，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牢牢圈住腰肢，將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程哲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
    “你干嘛啊！”刘莹的声音发颤，带著慌张，死死攥住程哲的手腕，用力想掰开。
    “放开我！我老公马上就回来了，他就去楼下买调料，几分钟就到！你疯了吗？”
    刘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眼底翻涌著怨懟和恐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体温和心跳，可一想到陈明隨时可能回来，她就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弱了几分：“程哲，你別这样...求你了，万一被他看到，我们都完了！”
    她的挣扎在程哲面前不堪一击，反而让他抱得更紧，甚至微微俯身，將重量压在她身上。
    让她不得不往前倾著身子，膝盖一软，整个人便被迫趴在了沙发上，脸颊贴在微凉的沙发套上，屈辱感瞬间蔓延全身。
    “放心，我快一些，不会让他撞见的。”程哲的声音低沉曖昧，落在她耳后，不顾她微弱的扭动挣扎，猛地掀起了她的黑色职业裙摆。
    她本就真空，此刻毫无阻隔，让程哲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刘莹浑身一颤，反抗的力气也隨著这突如其来的羞耻一点点抽离。
    她偏过头，侧脸涨得通红，眼底盛满了怨懟，却又不敢反抗，只能死死咬著唇，压低声音嘶吼，语气里满是绝望：“你真是变態！程哲，你简直不可理喻！”
    可没撑多久，那点倔强的怨懟就被无边的慌乱彻底吞噬。
    楼道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电梯停靠的叮咚声，每一点动静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让她浑身紧绷，神经绷得快要断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程哲的动作越来越急切，而自己的防线也在羞耻与恐惧中逐渐崩塌，嘴里的嘶吼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催促。
    “快...快一些...”她咬著下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要回来了...真的要回来了...快一点，程哲，求你了...”
    重复的话语里满是无助的妥协，没了半分之前的抗拒，只剩被恐惧裹挟的急切。
    程哲听见她的催促，眼底瞬间燃起更盛的火热，暗沉的眸子里翻涌著占有欲与快意。
    他低头，唇瓣擦过她汗湿的颈侧，声音沙哑又带著几分得意：“別急啊！”
    嘴上说著，动作却愈发加速。
    刘莹死死攥著沙发，脸颊埋在臂弯里，不敢抬头，只能任由慌乱席捲全身，一遍遍地低喃：“快些...他要回来了...快...”
    楼道里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还有钥匙碰撞的轻响，陈明的声音隔著门板隱约传来：“莹莹，我回来了！调料买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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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那家居然没开门，害我多跑了些路。”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得刘莹浑身一震，瞬间从沉沦中清醒过来，脸上血色尽褪。
    程哲也收敛了动作，眼底的火热褪去几分，他缓缓鬆开手，迅速帮她理了理凌乱的裙摆。
    刘莹浑身发颤，手脚都有些发软，她猛地推开程哲，踉蹌著站起身，慌乱地抚平褶皱的裙摆。
    又抬手拢了拢凌乱的头髮，连耳尖的緋红都来不及褪去。
    她目光急促地扫过沙发，生怕留下半点痕跡，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就在她手足无措时，门锁“咔噠”一声被打开，陈明提著塑胶袋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程经理，让你久等了。”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便落在刘莹身上，见她站在穿衣镜前，正对著镜子细细整理裙摆，脸颊带著淡淡的红晕，头髮也微微有些乱。
    他便笑著打趣：“怎么还整理上了？又不是见外人，在家还臭美什么。”
    刘莹握著裙摆的手指猛地一紧，后背瞬间绷直，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刚才坐久了裙子皱了，整理一下。”
    她不敢回头，生怕眼底的慌乱和屈辱被陈明看穿，只能借著整理裙子的动作，一点点平復狂跳的心臟。
    而程哲早已坐在了饭桌前，姿態从容，仿佛刚才那个肆无忌惮的人从不是他。
    他单手搭在桌沿，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客气笑容，迎著陈明的目光頷首：“陈先生客气了，我在这里等著就好，不著急。”
    他衣著笔挺，气质儒雅，全然是一副得体的客人模样，都寻不到半分方才的炽热与占有欲。
    陈明笑著將调料放进厨房，手脚麻利地炒好最后一道菜，端著餐盘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程经理，快坐，家常便饭，別嫌弃。”他热情地招呼著，又回头喊刘莹，“莹莹，別愣著了，过来吃饭。”
    刘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残存的慌乱，缓缓走到餐桌旁坐下。
    刚一落座，股隱秘的瘙痒感就悄然冒了出来，是刚才被程哲折腾后的生理反应，又因陈明突然回来的仓促打断，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加重了许多了。
    她浑身不自在地动了动，下意识地將双腿紧紧併拢，甚至悄悄夹了起来，借著桌布的遮挡，微微调整著坐姿，试图缓解那股令人羞耻的异样感。
    可越是刻意压制，那股瘙痒就越清晰，连带著脸颊又泛起一层热意，她死死盯著自己的碗沿，不敢抬头。
    程哲端起酒杯，唇角噙著温和的笑意，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刘莹紧夹的双腿。
    隨即开口道：“陈先生太客气了，莹姐在公司里可是顶樑柱。”
    “咱们公司最近几个重点项目，资金统筹全是莹姐一手负责的。”
    “帐目核对、资金调拨，每一项都做得滴水不漏，连最细致的报表都从不出错。”
    刘莹握著筷子的手指猛地一紧。
    那股瘙痒感还在蔓延，可程哲的话像一根无形的线，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臟。
    她怎么会听不懂？
    程哲哪里是在夸她负责，分明是在刻意暗示，她挪用资金的事情，此刻拿出来“提点”她。

 第104章 別出去

    饭局的余温还残留在空气里，混杂著饭菜香和淡淡的酒气。
    陈明弯腰端起满是杯盘狼藉的餐盘，转身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啦”一声响。
    程哲拎起搭在臂弯的外套，他朝著厨房的方向打了声招呼：“明哥，感谢招待，先走了。”
    陈明探了个头，吩咐著刘莹道：“莹莹，送送小程啊！”
    刘莹“嗯”了一声，应声的时候，正掐著大腿內侧的皮肉。
    那股痒意像是细密的针，从饭局中途就开始往骨头缝里钻，越忍越挠人，挠得她发颤。
    她带著程哲，没去按电梯，反而抓住了程哲的手腕，快步走到消防通道门口。
    程哲微怔，没说话，任由她把自己拽进了楼梯间。
    两人静悄悄，声控灯没亮，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勉强勾勒出台阶的轮廓。
    刘莹脚步飞快地往楼下走，直到拐过二楼的转角平台，才猛地停住。
    她几乎是踉蹌著往前扑，双手撑住墙面。
    她没回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声音著急，还裹著点委屈的嗔怪：“继续，快点...都怪你，刚才非要弄，又弄一半，搞得我难受死了...”
    程哲站在她身后，看著她微微弓起的脊背，看著她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纤细小腿，那股饭局上被酒意压下去的火热，瞬间就燎了起来。
    他上前一步，温热的胸膛贴住她后背，指尖轻轻捏著她腰侧的软肉，惹得她一阵轻颤。
    “急什么？”他贴著她的耳廓低语，呼吸灼热，“这儿没人...慢慢来。”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惊醒，“啪”地亮了一瞬，又迅速暗下去，只留下一片曖昧的昏影。
    刘莹撑著墙面的双手微微发软，刚才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意，像是被一阵滚烫的潮水彻底漫过，散去。
    脑子里两个念头在撕扯，一个叫她清醒，一个叫她沉沦。
    刘莹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那点残存的挣扎，终究抵不过心底翻涌的渴求。
    她回头，眼底还凝著一层未散的情慾，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点急促的恳求：“別出去。”
    程哲的动作顿住，挑眉看她。
    楼道里的声控灯又暗下去，昏影里，刘莹的脸颊泛著潮红，她咬著唇，伸手握住程哲的手腕：“我老公一直想要孩子...”
    这话一出，连空气都静了几分。
    他没说话，只是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带著强势的力道，將她重新按回墙上。
    刘莹闷哼一声，撞在冰凉的墙上，却没挣扎，反而仰起脸，眼底的渴求更甚。
    片刻后，程哲终是满足了她的要求。
    她侧过头，脸颊贴在微凉的墙面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角还泛著一点湿润的红。
    紧绷的脊背缓缓放鬆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展与愜意。
    她转过身，抬手理了理被揉乱的鬢髮，又低头拽了拽被扯得有些歪斜的裙摆，將露出的一截大腿重新遮好。
    程哲站在一旁，目光却黏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带著几分意犹未尽的笑意。
    “满意了？”他低声问。
    刘莹没应声，只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眼底的湿润还没褪去，却多了几分做贼心虚的慌乱。
    她侧耳听了听楼梯间外的动静，连忙伸手推了推程哲的胳膊：“快点走，別让看见了。”
    刘莹跟在他身后，一步三回头地往自家楼层的方向望，直到看著程哲的身影消失在单元门外，才鬆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转身往楼上走。
    推开门进去时，陈明还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作响。
    刘莹换鞋的动作慢了半拍，脚尖刚碰到柔软的拖鞋，膝盖就猛地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她连忙扶住鞋柜边缘，后腰那股酸胀感像是附骨之疽，隨著每一次呼吸往下蔓延，连带著腿根都泛著淡淡的麻意。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透了，额角还沁著一层细密的薄汗，沾湿了额前的碎发。
    她不敢大声喘气，生怕被陈明听出异样，只能小口小口地往肺里灌著凉气，试图压下此刻慌乱的心情。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陈明擦著手走出来，瞥见她站在玄关，隨口问了句：“送完了？怎么站在这儿，脸怎么这么红？”
    刘莹心里咯噔一下，飞快地垂下眼帘，抬手胡乱地扇了扇风：“回来的时候走得快了些，楼道里闷得慌。”
    刘莹在沙发坐了好一会儿，胸口的起伏才渐渐平復下去。
    她刚想转身去倒杯水，忽然下方传来一阵温热感。
    缓缓溢出。
    后腰的酸胀还没散去，这会儿又添了几分难言的燥热。
    她低头看去。
    浅米色的沙发布料上，已经有了一块痕跡。
    她手忙脚乱地扯开卫生间的门，確认门外没动静，才反手锁死。
    冰凉的瓷砖贴著后背，她却觉得浑身发烫，扯了几张纸巾，胡乱地擦去。
    她低头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脑子里的念头像是疯长的藤蔓，缠得她心口发烫。
    陈明的脚步声在客厅里渐渐远去，大概是又窝回沙发里看球赛了。
    那个男人，一辈子就守著这点死工资，守著这个清汤寡水的家，从来没想过给她更好的日子。
    可她不一样。
    她不想再过这种日子，她想市中心买一套属於自己的房子。
    再然后，怀上孩子，被陈明当成宝贝的孩子。
    等她挪用资金的利润到手，到时候，她就拿著赚来的钱，再怀上孩子，和陈明搬到市中心的大房子里去。
    陈明会高兴得合不拢嘴，会觉得是他这辈子的福气，根本不会怀疑这孩子的来路，更不会知道她背地里做的那些事。
    她会做个贤惠的妻子，给陈明煲汤，陪他看球赛，会做个温柔的母亲，抱著孩子晒太阳。
    刘莹对著镜子又拢了拢头髮，確认脸颊的潮红褪得差不多了，才拧开卫生间的门。
    客厅里的光线调得很暗，电视屏幕上正放著曼联的比赛，绿茵场被灯光照得发亮，球员们奔跑的身影在屏幕上一闪而过。
    陈明窝在沙发里，手里攥著罐啤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连她出来都没分神。
    刘莹放轻脚步走过去，挨著沙发边坐下，刻意和陈明隔了点距离。
    后腰的酸胀还没完全散去，她只能微微侧著身子，手不自觉地搭在小腹上。

 第105章 挖墙脚？

    程哲径直走到停在路边的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隨手將外套扔在副驾驶座上。
    发动车子的瞬间，他瞥了眼后视镜里那栋亮著灯的居民楼，刘莹家的窗户还透著暖黄的光，想来那个女人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掩饰著痕跡。
    想到这里，程哲低笑出声，心里盘算著刚才留下的礼物。
    此刻说不定正留在在沙发上、地板上、甚至床单上。
    “陈明啊陈明，”他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戏謔。
    “希望你能喜欢我特意给你留的这份『惊喜』。”
    车子缓缓驶离小区，程哲隨手打开音响，舒缓的音乐流淌出来，却盖不住他眼底那抹得逞的笑意。
    程哲驱车穿行在夜色里，车载音响的旋律被他刻意调小，耳边仿佛还迴响著楼梯间里那些细碎又滚烫的声响。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方才的画面。
    狭窄的空间里，刘莹双手撑著墙面，脊背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眼底满是被慾火点燃的迷离，连呼吸都带著难以抑制的急促。
    不停地催促著自己快一些的样子。
    她不再有先前的抗拒和屈辱，反而主动配合，像是完全沉溺在了这份荒唐的纠缠里。
    那副被慾火彻底充满、全然缴械投降的模样，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想起两人最初纠缠时，刘莹还故作清醒地提出过两个月的期限，说等拿到项目资金到帐两人就断了。
    可刚才呢？她连“想要孩子”这种最隱秘的渴求都对他脱口而出，这份依赖与放纵，哪里还有半点要结束的意思？
    “呵，两个月期限？”他低声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早就不作数了。”
    在他看来，刘莹此刻已经彻底接受了他，接受了这份见不得光的关係。
    她对生活的渴望，对孩子的执念，还有刚才在楼梯间里那份无法自持的沉沦，都是对她潜移默化的改变。
    脑海里忽然闪过刘莹那句带著急切恳求的“想要孩子”的画面，再联想到自己特意留下的“礼物”，他眼底骤然漫起一层得意的笑意。
    一旦刘莹真的怀上他的孩子，那就是把她彻底绑在自己身边的枷锁。
    到时候，她再也没有退路，既不敢告诉陈明真相，也离不开能给她“依靠”的自己。
    那个时候的刘莹，哪里还会有半分反抗的余地？
    只会对他言听计从，把所有的顺从和满足都双手奉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画面：刘莹眼神里满是惶恐与依赖，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只能乖乖应允，连半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程哲將车停在栋居民楼下，他没回赵雅那边，昨天已经去过了，他严格控制自己，不会过度沉溺与谁的温柔乡。
    推开门的瞬间，程哲就皱了眉。
    客厅里没开灯，只亮著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光线堪堪勾勒出沙发上两个依偎的身影。
    空气里飘著淡淡的纸巾碎屑，还混著一股压抑的哭腔，和他预想中温软繾綣的氛围截然不同。
    “回来了？”沈雅婷先抬了头，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安抚的意味。
    她拍了拍身边人的后背，扶著陈凤萍站起身。
    陈凤萍的眼眶红得像兔子，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瞼上，鼻尖也泛著可怜的红。
    她看见程哲，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反而先抽噎了一声，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衬得原本就清秀的五官愈发惹人疼惜，可怜又好看。
    沈雅婷嘆了口气，递了张纸巾给陈凤萍，才看向程哲，无奈地摇了摇头。
    程哲反手关上门，脱下外套扔在玄关的衣架上，径直走过去。
    “怎么回事？谁惹你哭成这样？”
    陈凤萍张了张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眼泪更凶了，顺著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她攥著沈雅婷的手，那副哽咽难言的模样，看得人心头髮紧。
    “还是我来说吧。”
    沈雅婷嘆了口气，揽住陈凤萍的肩膀，轻轻拍著她的后背顺气，抬眼看向程哲时，眼底带著几分无奈。
    “是赵宇，他今天偷偷回国了，又联繫上凤萍了。”
    程哲的脚步倏地顿住，眉峰瞬间拧成了川字。
    “赵宇说，之前那样对她，不是真的绝情，是不想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沾染到她身上。”
    沈雅婷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还在抽泣的陈凤萍。
    “他说，靠著那些钱，家里在澳洲的企业已经彻底盘活了，现在稳定了，想接凤萍过去，跟他一起在那边过日子。”
    这话一字一句落进程哲耳朵里，像是有火星子溅在他的心头，“腾”地一下就燎了起来。
    赵宇？
    那个骗了钱跑路澳洲的人，竟然还敢动他的人？
    程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以为赵宇早就识趣地断了所有对陈凤萍的念想，没想到这人不仅没死心，还敢打著“为她好”的幌子，来撬他的墙角。
    澳洲？好日子？又开始骗了？真就是觉得陈凤萍傻？逮著一个骗？
    程哲冷笑一声，惊得陈凤萍的抽泣声都顿了顿。
    程哲的火气没处宣泄，眼神盯著陈凤萍，质问道：“那你现在什么想法？”
    陈凤萍被他这副模样嚇得一哆嗦，抽泣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著程哲的眼睛，心里又慌又委屈，猛地挣开沈雅婷的手，扑进程哲怀里。
    她双臂死死圈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我不会走的...我就是...就是突然好伤心。”
    温热柔软的身体撞进怀里，带著淡淡的哭腔和馨香，程哲紧绷的身体僵了一瞬，胸口的火气莫名散了大半，却又升起一股更汹涌的占有欲。
    他垂眼看著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心中渐渐被灼热取代。
    没等陈凤萍缓过神，程哲突然俯身，双臂一揽，直接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陈凤萍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却不是因为伤心，而是掺杂著慌乱与羞赧。
    沈雅婷站在一旁，识趣地默默退到了客厅角落。
    程哲抱著陈凤萍径直往臥室走，脚步又沉又稳，呼吸却越来越粗重。
    陈凤萍刚还沉浸在伤心情绪里，此刻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浑身发颤，眼神迷离地看著他，嘴唇轻轻动了动，却没说出拒绝的话。

 第106章 结仇

    程哲扯掉自己的衬衫，惹得她一阵轻颤。
    他说著，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陈凤萍的手机，塞进她手里，让她解锁屏幕。
    陈凤萍茫然地看著手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程哲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又危险：“给赵宇打电话。”
    “啊？”陈凤萍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这...这...”
    “打。”程哲的语气冷了下来，捏得她手腕发疼，“让他听听，你现在是谁的人。”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可隨之翻涌上来的，却是程哲这些日子对她的好。
    她知道，自己方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是真的惹得他不开心了。
    那眼底的不悦，不是愤怒，是怕她被人抢走的占有欲。
    陈凤萍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心里的那点犹豫和惶恐，却渐渐被一股认命般的顺从取代。
    她咬著唇，解开了锁。
    通讯录里，“赵宇”两个字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抬眼，看了看程哲紧绷的下頜线，又低头看了看手机，终是闭了闭眼，颤抖著手指，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还没等陈凤萍开口，程哲就猛地俯身压了上来。
    陈凤萍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由他辗转廝磨。
    “餵？凤萍？”电话那头传来赵宇带著急切和期待的声音，还夹杂著几分紧张。
    “我这些日子一直惦记著你，想了很多...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来找你！”
    陈凤萍被程哲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又曖昧的娇喘，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含糊地哼唧了两声，回应赵宇的询问。
    “凤萍？你怎么了？”电话那头的赵宇察觉到不对劲，语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满是疑惑。
    “你那边怎么回事？有別人在？”
    她咬著唇想压下喉间的声响，可那点克制在程哲的触碰里，瞬间碎得一塌糊涂。
    细碎的喘息混著软腻的鼻音，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漏出来，勾著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我...我没...”一个字刚起头，就被一阵轻颤的喘息截断，她偏过头，脸颊蹭著程哲滚烫的肩颈，声音软得发黏，“没...没事...”
    她甚至没力气去看手机屏幕，只能任由程哲惩罚她，惹得她溢出的细碎声响，断断续续地飘进电话那头。
    赵宇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满是惊疑：“凤萍？你那边到底怎么了？”
    陈凤萍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涌到嘴边的，却只有压抑不住的、带著媚意的轻喘。
    电话那头的沉默不过短短几秒，赵宇却凭著混跡多年的老油条直觉，瞬间就反应过来陈凤萍那边是什么光景。
    这哪里是犹豫要不要跟他走？分明是正在亲热，还被逼著给他打这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陡然粗重起来，沉默几秒后，赵宇的声音猛地炸开。
    带著淬了毒的怒意，半点之前的温和都不剩：“臭婊子！陈凤萍你可真行啊！”
    这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狠又戾，震得陈凤萍的耳膜嗡嗡作响，浑身的软意瞬间褪了大半。
    “被人玩著还敢给我打电话！操！”
    赵宇的怒吼裹著风声传过来，粗鄙的字眼砸得人耳膜生疼：“老子不过是想多玩你几个月，还能被你这蠢货噁心到？”
    他顿了顿，像是猜到了什么，语气陡然变得阴惻惻的，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程哲！我知道是你！我早就看出你和我是一类人！”
    “这臭婊子你喜欢就送你玩了！”
    赵宇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鄙夷和恶意。
    “反正老子早就玩腻了！她在我身边，给我做过多少噁心事，你怕是不知道吧？”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每个字都像是鉤子：“要不要我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说说这臭婊子当初是如何被我开发的？”
    “让你也试试！？”
    话没说完，手机里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赵宇暴怒著狠狠掛断了电话。
    陈凤萍浑身一颤，像是被人从滚烫的热汤里猛地拽进了冰窖。
    方才的软意和媚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血色从她脸上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煞白。
    她抓起手机死死攥在手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声音带著哭腔，急切又慌乱地辩解：“不是的！程哲！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做那种事！他是在胡说！他是故意的！”
    她语无伦次地喊著，肩膀剧烈地抖动著，仿佛要把赵宇那句话带来的屈辱和恐慌全都抖出去。
    程哲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衬衫，目光落在她涕泪横流的脸上，眼底没什么波澜。
    他太了解赵宇这种人了，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方才那些污言秽语，不过是恼羞成怒之下，故意用来噁心人的手段罢了。
    这些天的相处，他自然清楚陈凤萍什么性子，哪里会要求做那种事情。
    不过是赵宇输不起，想在嘴上占点便宜罢了。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扯过被子裹住陈凤萍发抖的身体，將她揽入怀中。
    “哭什么？他的话你也信？不过是狗急了跳墙，胡言乱语罢了。”
    陈凤萍的哭声顿了顿，泪眼婆娑地看著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吗？你相信我？”
    “嗯。”程哲应了一声，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动作算不上多温柔，却让人安心。
    “我还没那么蠢，被他三言两语就挑拨了。”
    陈凤萍紧绷的神经瞬间鬆懈下来，扑进他怀里，抱著他的腰哭得更凶，不过这次的眼泪里，少了几分恐慌，多了几分委屈。
    程哲任由她抱著，目光却渐渐冷了下来，落在虚空处，眼底漫起一层阴鷙的戾气。
    赵宇这个杂碎，还真是不长记性。
    都跑路澳洲了，以为他能安分点，没想到敢偷偷回国，不仅撬他的墙角，还敢当著他的面，用这种齷齪的话侮辱他的人。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第107章 设套

    但眼下，安慰陈凤萍，才是最要紧的事。
    程哲收敛了眼底所有的戾气，轻轻抚过陈凤萍汗湿的髮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好了，不哭了，都过去了。”
    陈凤萍埋在他怀里，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抽噎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程哲耐心地拍著她的后背，一遍遍地轻声哄著：“乖，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他的温柔像是一剂良药，渐渐抚平了陈凤萍心中的惶恐与屈辱。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睫毛上还掛著泪珠，眼神却依赖地黏在程哲脸上。
    程哲看著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低头吻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珠，吻顺著泪痕缓缓下移，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带著小心翼翼的珍视。
    之前的戾气与占有欲，此刻都化作了满腔的温柔。
    陈凤萍渐渐放鬆下来，青涩地回应著他，身体不再僵硬，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带著自己沉沦。
    极致的亲密过后，陈凤萍累得浑身发软，窝在程哲的怀里，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安全感包裹著她。
    沉默了许久，她才轻轻动了动，软软地问道：“程哲，你...你真的不嫌弃我吗？”
    “我不像雅婷那样懂事，我又傻，容易被骗...”
    程哲低头看了看她，见她把脸埋在自己怀里，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脖颈，声音闷闷的，带著委屈。
    他收紧手臂，指尖轻轻梳理著她凌乱的髮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我嫌弃你什么？”
    “而且他还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我真的没有做过，我只是...只是之前太蠢了，还为他伤心过一阵子。”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几分哭腔，像是怕程哲不信她。
    “之前的事不怪你，是他太混蛋，骗了你。”
    “你不是傻，只是太单纯，容易相信別人。”
    陈凤萍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温柔与坚定，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这次却不是因为害怕和屈辱，而是因为感动。
    她用力点了点头，重新埋进程哲的怀里，紧紧地抱著他的腰，像是抓住了此生唯一的依靠，声音哽咽却带著安心：“嗯...那我跟定你了...”
    程哲抱著她，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目光再次变得幽深。
    陈凤萍是真的好看，她窝在自己怀里熟睡时，长长的睫毛，鼻尖小巧，唇瓣因为哭过还带著点泛红的水光，哪怕脸上掛著未乾的泪痕，也美得让人心头髮紧。
    需要好好呵护，而那个敢伤害她、侮辱她的杂碎，他自然不会放过。
    不过现在，他只想好好抱著她，让她安心睡一觉。
    至於赵宇，很快就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程哲的动作很轻，拍打的节奏平稳而规律，像温柔的潮汐，渐渐抚平了陈凤萍最后的不安。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均匀，小脸却已舒展了许多，显然是彻底沉入了梦乡。
    確认她睡熟后，程哲才缓缓鬆开揽著她的手臂。
    他起身，脚步放得极轻，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的阴影里，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佇立著，正是沈雅婷。
    她似乎已经等了许久，见程哲出来，眼底瞬间泛起光亮，快步迎了上去。
    不等沈雅婷开口，程哲便上前一步，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沈雅婷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主动抬起下巴，踮起脚尖吻上了程哲的唇。
    程哲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回应著她的吻。
    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沈雅婷的脸颊泛著红晕，呼吸有些急促，眼神却黏在程哲脸上，带著依赖与委屈：“她还好吗？”
    程哲低头，带著疲惫：“让你久等了。”
    他从未忘记过沈雅婷，陈凤萍需要呵护，而沈雅婷，同样需要回应。
    两人走到客厅的沙发旁，顺势坐下时连沙发垫都没发出半点凹陷的声响。
    他从口袋里掏出陈凤萍的手机，那是他刚才在臥室里，趁著陈凤萍睡熟时悄悄拿出来的。
    打开微信，是赵宇无数条未读消息。
    程哲点开对话框的瞬间，满屏不堪入目的咒骂与羞辱字眼扑面而来，看得他眼底戾气翻涌。
    他同样也清楚赵宇这种人了，和他骨子里是一类货色，都带著掠夺性的占有欲。
    尤其对陈凤萍这种单纯无城府、还生得一副惹火身段的美女，更是半点抵抗力都没有。
    之前赵宇能哄骗陈凤萍，未必没有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痒痒的缘故。
    如今即便撕破了脸，嘴上骂得难听，想必心里的那点覬覦恐怕也没断过。
    正是摸准了这一点，程哲才敢定下这个引他上鉤的主意。
    他强压下心中的暴怒，快速敲下一行字：“我想跟你谈谈。”
    消息发送出去的瞬间，对方几乎是秒回，依旧是恶毒的咒骂：“谈个屁？你个贱人还有脸找我？”
    “程哲那傢伙没玩腻你？是不是嫌他不行，又想回头找老子了？”
    他没有被激怒，反而冷静下来，快速刪改，最终发出一句：“程哲现在睡著了。”
    发送完毕后，他让赵雅婷將自己装睡的照片远距离拍了一张发过去。
    照片里，只有他的侧脸和闭合的双眼，光线昏暗。
    他將照片发送过去，隨后便握著手机，静静等待。
    对话框上方的“正在输入”字样反覆出现，又反覆消失，显然赵宇在那边犹豫了许久。
    程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耐心地等著猎物上鉤。
    赵宇此刻的犹豫，恰恰证明了他心里的蠢蠢欲动，对於送上门的“女人”，这种人从来不会轻易放过。
    片刻后，赵宇的消息终於发来：“委屈你了凤萍，让你委身於他。”
    “你在哪？我来接你走！”
    看到这句话，程哲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像风，却带著志在必得的冷意。
    上鉤了。

 第108章 好戏

    程哲轻手轻脚地回到臥室时，陈凤萍还窝在被子里睡得安稳，小脸上没了昨夜的惶恐，只剩酣睡的恬静。
    他在床边静静站了片刻，目光温柔地描摹著她的眉眼，他克制地碰了碰她温热的脸颊，才低声唤道：“凤萍，醒醒。”
    声音不大，却足够將陈凤萍从熟睡中唤醒。
    她嚶嚀一声，睫毛颤了颤，好半天才缓缓睁开眼睛。
    刚睡醒的眼神带著浓重的迷茫，呆愣愣地望著程哲，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喉咙里溢出软糯的一声：“程哲...”
    “醒了？”程哲俯身，帮她拢了拢滑落的被子。
    “起来洗漱吃点东西，带你去看场好戏。”
    “好戏？”陈凤萍眨了眨眼，迷茫更甚，带著点鼻音，“什么好戏啊？”
    她脑袋还有些昏沉，昨晚的委屈与安心还残留在心底，对程哲说的“好戏”完全摸不著头脑。
    程哲看著她这副懵懂模样，心头一软，忍不住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笑著不肯明说：“去了就知道了。”
    “放心，今天带你出出气，把之前受的委屈都討回来。”
    陈凤萍怔怔地看著他，见他眼底带著胸有成竹的笑意，心底的疑惑稍稍压下，点了点头，乖乖地应了声：“好，我先起床。”
    她起身洗漱，程哲早已备好了热腾腾的早餐。
    简单吃过饭后，程哲牵著她的手走出房门，將她安置在副驾驶座上，细心地帮她系好安全带。
    车子平稳地驶离小区，陈凤萍靠在椅背上，时不时侧头看向专心开车的程哲。
    想问清楚到底要去什么地方、看什么好戏，可每次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愿意相信程哲，就像昨晚那样，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
    车子行驶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最终停在了一家装修奢华的会所门前。
    会所的大门气派十足，门口站著身著统一制服的侍者，来往的人衣著光鲜，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贵气。
    程哲熄了火，转头看向陈凤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安抚道：“別怕，就在这儿等一会儿，主角很快就到了。”
    陈凤萍望著眼前陌生又气派的会所，又看了看身边神色平静的程哲，心里的疑惑又冒了出来，小声问道：“我们...在这里等谁啊？”
    程哲没直接回答，只是握著她的手，给她传递著安心的力量，嘴角噙著一抹冷冽又胸有成竹的笑：“等那个欠了你公道的人。”
    “很快，你就能看到他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了。”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匆匆的进入会所的大门。
    陈凤萍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待看清那人的轮廓，脸色瞬间一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胸口猛地起伏起来，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是赵宇！她心头咯噔一下，瞬间明白程哲说的“好戏”是什么了。
    来了。
    程哲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语气沉稳：“別怕，有我在。”
    说著，他拿起手机快速发了几条消息发送出去。
    不过片刻，就有十几人陆陆续续朝著会所大门走来，神色都带著几分急切与愤懣，径直走了进去。
    陈凤萍仔细一看，心臟又是一缩，这些人，她都有印象，全是之前被赵宇以各种名义骗了钱的债主！
    她瞬间瞭然，赵宇这是被程哲设计，正好堵在了这里，插翅难飞！
    程哲侧头看向她，眼底带著安抚的笑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再等等，好戏马上开场。”
    程哲见人都到齐了，便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座旁为陈凤萍打开车门，伸手稳稳牵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陈凤萍紧绷的身体稍稍放鬆。
    两人並肩缓缓走进会所，刚穿过前厅，就听见不远处一间包厢门口传来阵阵嘈杂的喧闹声，包厢內更是爭吵声、怒骂声此起彼伏，混乱不堪。
    隨著两人走近，一道熟悉又带著慌乱的声音传了出来。
    正是赵宇：“你们別过来！我是澳洲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要是伤了我，会引起国际纠纷的！”
    他的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就紧跟著响起，隨即有人怒声呵斥：“澳洲人？澳洲人就敢骗我们的血汗钱了？”
    又是“啪”的一巴掌，打得赵宇发出一声闷哼，那人继续怒骂：“骗我们投资项目，转头就卷钱跑路？真当我们傻是吧？”
    巴掌声接连不断，间或夹杂著赵宇的痛呼，还有人趁乱偷偷踹了他一脚。
    赵宇重心不稳，“咚”的一声摔在包厢內的沙发上，疼得蜷缩起身子，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討饶。
    程哲牵著陈凤萍缓步走到包厢门口，门口围著的几人见他来了，立刻主动让开一条路，脸上纷纷露出感激的神色。
    两人走进包厢，里面的债主们也停下了动作，一个个转头看向程哲，七嘴八舌地开口道谢：“程哲，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根本抓不到这骗子！”
    “是啊，你可帮了我们大忙了，这混蛋欠我们的钱总算有指望要回来了！”
    程哲微微頷首，没多言语，目光落在沙发上狼狈不堪的赵宇身上。
    而赵宇在看清程哲身边的陈凤萍时，原本痛苦的神色瞬间变得狰狞。
    双眼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挣扎著就要从沙发上爬起来朝著陈凤萍扑过去：“陈凤萍！你这个婊子！居然出卖我！”
    可他刚起身一半，旁边一个被他骗了不少钱的债主就抬脚狠狠一脚踹在他胸口。
    “咚”的一声闷响，赵宇重重摔回沙发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再也爬不起来。
    伴隨著他摔倒的动作，口袋里东西也跟著散落出来，落在沙发和地面上，竟是数个包装鲜艷的保险套。
    他来之前，怕是兴冲冲盘算著要和陈凤萍好好耍耍，却没料到会落入这样的圈套。
    他只能趴在沙发上，仰头恶狠狠地瞪著陈凤萍，嘶吼道：“臭婊子！你就是个玩具！居然敢阴我！”
    骂到这里，他猛地顿住，眼神扫过陈凤萍，又落在程哲身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悟。
    以陈凤萍那单纯蠢笨的脑子，根本想不出这样的圈套，一定是程哲！
    是程哲策划的！
    他死死盯著程哲，语气怨毒：“是你！都是你搞的鬼！”

 第109章 张诗怡谈恋爱了

    程哲看著他这副歇斯底里、如同疯狗般乱咬的模样，眼底的兴致也消失殆尽，只剩冰冷的漠然。
    他原本就没打算和这等卑劣小人过多纠缠，如今目的已然达成，赵宇的下场自有人清算，他没必要再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而陈凤萍听著赵宇一口一个不堪入耳的辱骂，对上他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被噁心得浑身发麻。
    她再也不想多看赵宇一眼，下意识地攥紧了程哲的手，小声拉著程哲的衣袖说：“程哲，我们走吧，我不想在这里待了。”
    程哲將她的手紧紧握住，他微微頷首，牵著陈凤萍转身就走。
    两人刚走出包厢，身后就传来赵宇惊慌失措的求饶声。
    没了之前的囂张与怨毒，只剩下卑微的恐惧：“別打了！再打我报警了！钱，我想办法凑给你们！”
    那声音越来越远，渐渐被包厢內此起彼伏的呵斥声淹没。
    刚离开会所，陈凤萍就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紧紧抱住了程哲，声音颤抖，还有浓浓的感激：“程哲，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要不是遇到你，我可能真就被他当成傻子一样玩弄，最后变成他的玩具，一辈子都完了。”
    想起之前被赵宇欺骗的日子，还有昨晚受到的屈辱，再对比此刻的安心，陈凤萍的声音忍不住带上了几分哽咽，抱著程哲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程哲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抬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好了，这个人渣已经完蛋了。”
    他低头，轻声说道：“以后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谁的人生都会遇到一些曲折。”
    “这不过是你人生路上的一段小坎坷，跨过去就好了。”
    ——————
    数日后，程哲在赵雅这边吃饭。
    餐桌布置得温馨雅致，四菜一汤冒著热气，张翠婷在厨房忙碌收尾，程哲和赵雅坐在餐桌旁等著，张诗怡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神色慵懒。
    待张翠婷端上最后一碗汤坐下，四人动筷没多久，张诗怡忽然放下筷子，语气轻快地开口，像是宣布希么大事：“对了，跟你们说个事，我谈恋爱了。”
    程哲夹菜的动作猛地一顿，筷子悬在半空，眼底闪过错愕，隨即涌上难以言喻的悵然若失。
    他愣了几秒，才缓缓收回筷子，抬眼看向张诗怡：“你...谈恋爱了？”
    赵雅也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打趣：“哟，我们诗怡姐终於开窍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啊？”
    张诗怡挑眉笑了笑，没多细说，只含糊道：“挺好的人，以后再介绍你们认识。”
    这顿饭后续的氛围，程哲只觉得有些心不在焉。
    张诗怡的话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头，让他莫名的烦躁。
    夜里，万籟俱寂。
    程哲辗转难眠，確认赵雅熟睡后，最终还是忍不住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溜到张诗怡的房门口。
    他试探著推了推门，发现门没锁，便径直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开著一盏微弱的檯灯，张诗怡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玩手机。
    见程哲突然进来，她也不惊讶，只是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程哲走到床边，停下脚步，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问道：“你怎么突然谈恋爱了？”
    张诗怡放下手机，坐直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语气带著明显的调戏：“怎么？你这是吃醋了？”
    她往前凑了凑，语气带著点嘲讽又带著点委屈：“你身边那么多女人，左拥右抱的，难道还不许我谈对象啊？”
    说著，张诗怡的眼神暗了暗，语气里多了几分落寞：“我也三十了，早就不是小姑娘了，耗不起。”
    “你又不可能和我结婚，等你玩腻了，不就把我扔了？我总不能一直耗在你身上吧？”
    张诗怡的话像一把钝刀，精准地戳中了程哲的要害。
    他瞬间陷入尷尬，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她说的都是事实，他从未想过要和她结婚，可心里就是莫名的不痛快，像是属於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
    不等张诗怡再说什么，程哲突然伸手，一把將她紧紧搂进怀里。
    张诗怡猝不及防，惊呼一声，隨即抬手推了推他，娇嗔道：“你干什么！我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你再欺负我，我可要喊了！”
    程哲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手臂收得更紧，將她牢牢抱紧在怀里。
    张诗怡嘴上说著抗拒，身体却诚实，缓缓转过身，一只脚抬起踩在床沿上，微微俯身，这个姿势恰好方便了程哲。
    后续她便支支吾吾地配合著程哲的动作，脸颊泛红，呼吸渐渐急促。
    嘴上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著：“你...欺负我...我男朋友...知道会不开心...”
    一番温存过后，两人静静躺在床上。
    张诗怡侧过身，带著事后的慵懒与缠绵，轻轻钻进程哲的怀中，脑袋枕著他的胳膊，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程哲抬手，轻轻梳理著她凌乱的髮丝，沉默了许久，忽然低声问了一句：“他对你好不好？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愣。
    这些日子，他確实把太多精力放在了別处，忽视了张诗怡的感受。
    如今她有了对象，他连不满的资格都没有，这句询问里，藏著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愧疚与在意。
    张诗怡埋在他怀里，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顿，隨即轻轻“嗯”了一声，缓缓开口：“人很老实，是个过日子的人。”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语气里带著点调侃，又带著点认真：“呆呆愣愣的，跟你完全不一样。”
    “你是个情场老手，他连跟我说话都会脸红。”
    程哲听著，动作顿了顿，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轻声应道：“你喜欢就行。”
    沉默片刻，他还是忍不住追问：“到哪一步了？”
    张诗怡瞬间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抬起头，白了他一眼，眼底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著点娇嗔：“手都没让他碰过，满意了？”
    她说著，重新窝回他怀里，声音软了下来，带著点戏謔：“你可以趁现在多享受几次，说不定以后我嫁了人，就不跟你玩了。”

 第110章 今晚別把我当人

    “以后不跟我玩了？”
    程哲听到这话，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瞬间翻涌上来，不是滋味到了极点。
    他本就因张诗怡谈恋爱的事心烦，这话更是像火上浇油，让他莫名的烦躁与占有欲一同冒了出来。
    他没再多说什么，直接起身將她抱了起来。
    张诗怡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刚想挣扎，就被程哲牢牢按住了腰身。
    后续的亲热里，程哲带著股较劲般的力道，比之前更加缠绵也更加霸道。
    张诗怡渐渐撑不住了，起初还强撑著嘴硬，到后来被折腾得浑身发软，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求饶：“別...別这样...我错了...”
    程哲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眼神暗沉地看著她：“错在哪了？”
    张诗怡被折腾得喘不过气，只好急忙说出心声：“行行行！我是开玩笑的！之前说的都是假的！”
    “以后...以后你想我了就打电话给我，我隨叫隨到！”
    “隨便你发泄！行了吧！”
    听到这话，程哲眼底的暗沉才稍稍褪去，紧绷的力道渐渐放缓，最终停下了动作，满意地鬆开了她。
    张诗怡得了自由，立马推搡著程哲，气呼呼地瞪著他，脸颊还泛著未褪的红晕，娇怒道：“你混蛋！”
    她说著，猛地拉过被子裹紧自己，背过身去，声音又气又恼：“滚蛋！赶紧从我房间出去！”
    程哲却没动，反而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裹著被子的后背：“这就赶我走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道：“下次你跟他约会，带我去看看，我帮你把把关。”
    张诗怡闻言，身体微微一僵，缓缓转过身，神色有些迷离，沉默了几秒后，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隨即又皱起眉，语气带著认真的警告：“不过你不许捣乱，更不许让他知道我和你的关係！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
    程哲看著她这副又气又软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爽快地答应：“好，我答应你，不捣乱，也不揭穿你。”
    话音落下，两人的目光交匯。
    张诗怡望著他深邃的眼眸，刚褪去的红晕重新爬上脸颊，眼底的水汽渐渐化作浓郁的情慾。
    她主动往前凑了凑，呼吸急促，声音勾人：“那...今晚別把我当人。”
    说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亮了亮，猛地从程哲怀里挣开，赤著脚就往衣柜方向走。
    程哲挑眉看著她匆忙的背影，没说话，只静静等著。
    很快，张诗怡从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快步走回床边。
    她坐在床沿，有些笨拙地拆开包装，露出里面崭新的道具，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却带著几分兴奋与羞涩。
    “这个...是我新买的，尺寸有些...之前一直没敢用。”她把道具递到程哲面前。
    程哲低头看向她手里的东西，瞳孔微微一缩，明显有些吃惊，下意识地开口：“这也太！”
    张诗怡被他直白的话问得更加羞涩，头埋得更低了，轻轻攥著玩具边缘，声音诱人：“我...我想让你用这个试试。”
    程哲眼底的情慾彻底被点燃，没再多言，接过东西。
    房间里的喘息声渐渐变得急促又失控，两人全然沉溺在极致的欢愉中，將周遭一切都拋在了脑后。
    不知过了多久，极致的浪潮渐渐退去，两人才缓缓停下动作。
    程哲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了。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张诗怡，发现她早已没了力气，软乎乎地瘫在床上，眼皮沉重得快要抬不起来，连呼吸都带著事后的虚弱。
    显然，刚才的放纵耗尽了她所有力气，而这场过於忘情的温存，让两人都彻底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张诗怡察觉到他的目光，勉力掀了掀眼皮：“...几点了？”
    “五点了。”程哲轻声回应，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
    张诗怡闻言，轻轻“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今天她鼓足勇气尝试了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虽然累得脱力，却也清楚自己算是彻底满足了程哲的占有欲与新鲜感。
    而程哲收回目光，又拿起了那道具，在掌心轻轻把玩著。
    他心里暗忖：刚才她居然敢用这个...
    想著，他便开了口，语气调侃：“你这胆子倒是不小，不过这东西可嚇人了。”
    “以后跟你对象约会，可別把这玩意儿拿出来，不然怕是能直接把人嚇跑。”
    张诗怡本就累得昏昏欲睡，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了几分，转头瞪向程哲，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明显的怒气：“神经啊你！”
    她顿了顿，脸颊又泛起一丝红晕：“我就只在和你试这种东西，跟別人怎么可能会这样？你少瞎想！”
    吐槽完，张诗怡的力气也彻底耗尽，语气软了下来：“我跟他约了这周末见面，到时候你就假装是我表弟，过来偶遇就行。”
    她说著，又补了一句，眼神里带著点恳求：“你可千万別露馅了。”
    程哲闻言，隨即爽快应道：“行，没问题。”
    他心里確实也好奇，想亲眼看看张诗怡找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来是想帮她把把关，確认对方靠谱，自己也能真正放心把她交出去。
    二来若是那男人太过不堪，根本配不上她，他自然也不捨得让张诗怡落到这种人手里，倒不如还是自己养著她。
    张诗怡得到肯定答覆，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没再说话，眼皮一沉，很快就伴著疲惫沉沉睡了过去。
    程哲看著她熟睡的侧脸，才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生怕惊扰了她。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凌晨五点的静謐中透著晨起的微光。
    他想著自己这些日子確实疏忽了这里的人，好久没有好好照顾她们了，便径直走向厨房，打算亲自为眾人准备一顿早餐。
    厨房里很安静，程哲熟练地打开冰箱翻找食材，拿出牛奶、鸡蛋和新鲜的蔬菜，刚点燃燃气灶，就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原来是张翠婷醒了，她穿著一身丝质的性感睡衣，领口微敞，长发鬆散地披在肩头，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第111章 赚钱计划

    张翠婷看到在厨房忙碌的程哲，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走过来，带著心疼和急切：“小程？你怎么起这么早？快回去再睡会，早餐我来准备就行。”
    程哲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眼底的羞怯，刚才与张诗怡温存后平息的慾火再次升腾起来。
    不等她反应，程哲便將她抱起轻轻放在了光洁的厨台上，顺势俯身贴近她，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
    张翠婷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迷离地看著眼前的程哲，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他折腾的浑身酥软。
    她只能抬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太过曖昧的声响，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下来，温顺地配合著程哲的动作，厨房內的曖昧气息渐渐浓郁起来。
    情动之际，她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又带著几分依赖：“乖...”
    ————
    温热的粥底还剩最后一口，程哲放下瓷勺。
    他抬眼扫过桌前的三人，目光依次掠过坐在对面的赵雅，旁边正用纸巾擦拭嘴角的张翠婷，以及张诗怡。
    直到此刻，一丝焦虑才慢悠悠地爬上程哲的心头。
    他靠在椅背上，脑海里飞速盘算著近期的开支。
    这几个女人的平常开销，再加上另一房子里的两女，一笔笔开销像流水一样往外走，先前的老本，如今已经肉眼可见地变薄了。
    放在以前，钱还够用的时候，他从没想过要急著赚钱。
    程哲自认为不算挥霍的人，平日里吃穿用度都算克制，但架不住要照顾的人越来越多，花钱的地方也跟著水涨船高。
    靠著老本坐吃山空显然不是长久之计，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不过程哲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他手里握著一张別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底牌，读心天赋。
    他计划著请个一周长假，带著沈雅婷和陈凤萍去澳门走一把。
    顺便带她们散散心，沈雅婷也因为母亲生病的原因有些哀愁，陈凤萍则是先前那事自然是没个好心情。
    他已经给沈雅婷母亲安排了两个护工照顾，这才敢放心带她去散心。
    更关键的是，他的读心天赋在澳门能发挥最大用处。
    桌上所有人的底牌，想法自己都会一清二楚。
    牌桌上，自己自然会先天立於不败之地，哪怕输也只是小输一场。
    贏那必然是大贏，如此一来就能轻鬆赚到巨额资金。
    他不需要豪赌，只要稳扎稳打，借著读心的优势慢慢来。
    至於依靠系统赚钱？
    他並不考虑，早期实在是没办法。
    此刻他不愿被系统裹挟著做那些任务，现在系统提供的任务，只要不是特別离谱的惩罚，自己都忽视了。
    现在已经不需要再依靠著系统继续自己的人生了。
    等会儿就分別找沈雅婷和陈凤萍说这件事，语气要温柔些，多安抚她们几句。
    对沈雅婷，要强调已经安排好护工，让她放心。
    对陈凤萍，告诉她出去散散心才能更好地调整状態。
    至於桌前这三位，暂时还不能让她们知道澳门之行的事。
    张翠婷心思细腻，容易多想，赵雅性子直，说不定会吵著也要跟著去。
    等他从澳门回来，再给她们带些礼物补偿，也就过去了。
    他放下水杯，站起身，脸上重新掛起温和的笑容，对著桌前三人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去趟公司，处理点事。”
    话音刚落，程哲转身往外走，心里已经盘算著要立马把计划推进起来。
    “去澳门！？”话音刚落，沈雅婷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显然没料到他会提出去这个地方。
    另一边的陈凤萍却眼睛一亮，摆弄绿植的手停了下来，脸上瞬间浮现出明显的兴致，先前的沉闷消散了大半，连忙追问：“去澳门？是去旅游吗？”
    程哲对著陈凤萍温和点头，又转向仍带著惊讶的沈雅婷，耐心解释：“就是打算出去走走。”
    “你最近因为阿姨的事，一直愁眉不展的，凤萍这段时间心情也不好，正好趁这个机会散散心。”
    沈雅婷闻言沉默了下来，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待在这个屋子里。
    只要程哲不在，她和陈凤萍就只是各自沉默，偶尔传来的也都是压抑的嘆气声，两人之间连像样的话题都很少有，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只有程哲在的时候，那种压抑感才会消散，气氛也能轻鬆些。
    程哲看著她的神色，知道她心里在犹豫，又补了一句：“你放心，阿姨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两个护工专门照顾，日常起居和病情都会盯紧，我出发前还会再去医院確认一遍，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这句话彻底打消了沈雅婷最后的顾虑，她抬起头，对著程哲轻轻点了点头：“好，我去。”
    “太好了！”陈凤萍立刻笑了出来，脸上终於有了真切的笑意，之前的阴霾仿佛一扫而空。
    程哲见两人都答应了，也鬆了口气，隨即叮嘱道：“那你们这两天抽空准备一下需要的东西，证件之类的都整理好。”
    “我计划十天后出发，到时候我们一起走。”
    两人齐声应下，沈雅婷脸上的愁绪淡了些，陈凤萍则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琢磨起小黄书上面的打卡拍照点。
    回到车里，程哲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刚点燃香菸。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程哲抬手把烟叼在嘴里，另一只手掏出手机，解锁屏幕。
    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备註栏里写著“职校—李萌”。
    程哲忽然一愣，又想起是先前王雨柔那小萝莉的职校同学。
    点开了消息內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程哥，我有些困难...”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一会儿说学校的事，一会儿说家里的事，绕来绕去就是不点明到底想让他帮什么忙。
    程哲的眉头越皱越紧，菸蒂上的菸灰积了长长一截，他抬手弹了弹菸灰，眼神里已经没了耐心。
    他直接回了句，明显的不耐烦：“有话直说，你找我帮忙？王雨柔知道吗？”
    这句话发出去后，聊天框瞬间安静了下来。
    程哲等了將近一分钟，对方都没有回覆，车厢里的烟雾渐渐变浓，他把手里的烟摁灭在车载菸灰缸里。
    正准备把手机揣回兜里，不再理会这个磨磨蹭蹭的女生时，李萌的消息终於来了。
    消息打得很慢，输入框里的“正在输入”反覆出现又消失，最后才跳出一段文字：“程哥...她不知道，我是私下里找你的。”
    “程哥，我想跟你做援交...”

 第112章 「基於感情」

    “你把话收回去。”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输入框的“正在输入”又开始闪烁，显然李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嚇住了。
    程哲没等她回復，紧跟著又发了一条，逐字逐句都带著纠正的意味：“別用这种让人误解的词汇，难听。”
    “什么援交？说得像交易一样。”
    “可是同学们都是这么说的...”
    李萌沉默了会儿回復了一句。
    他程哲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也得是心甘情愿的模样，这种把关係摆上檯面明码標价的说法，让他心里莫名生出几分反感。
    没等他再想，李萌的回覆怯生生地跳了出来：“程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真的很需要钱...”
    “需要钱就直说，但话不能乱讲。”
    程哲语气依旧冷硬，却刻意模糊了两人关係的本质。
    “我们俩这事儿，是自发“基於感情”的互相愿意，不是你说的那种齷齪交易。”
    “后续我帮你，那是我心善，是看在雨柔的面子，跟今晚的事没有任何关係，懂吗？”
    他特意把“基於感情”“没有任何关係”这几个词敲得格外重，像是在给李萌划定界限。
    可以满足她的需求，但自己不能落下把柄。
    聊天框安静了几秒，李萌的回覆只有一个带著颤抖意味的“懂了，程哥”。
    程哲看著这四个字，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懂了？
    恐怕这姑娘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但他懒得说的太直白，也没必要戳破。
    他在屏幕上发了串地址发过去，没有多余的废话：“铂悦酒店，1808房。”
    “我半小时后到，你自己先过去等。”
    程哲推开门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线下，房间里的寂静被无限放大。
    李萌已经僵硬地坐在床沿等著了，身上那件jk百褶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配上过膝黑丝。
    显然这身打扮是为了这一晚特意准备的。
    她今天化了远超年龄的成熟妆容，浓重的眼妆让原本清秀的眉眼多了刻意的嫵媚。
    听见开门的动静，她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猛地站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握紧，眼神怯生生地落在程哲身上，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程...程哥。”
    她刚开口又咽了口唾沫，像是不知道该接著说什么。
    程哲没应声，反手带上房门，“咔噠”一声落锁的声响，让李萌的身体又绷直了几分。
    他隨手將外套扔在门口的沙发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脚步不紧不慢地朝著房间里走，目光扫过她略显僵硬的姿態，眼底没什么温度。
    “洗了没？”他开口，语气依旧是之前的冷硬，听不出情绪。
    李萌被这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愣，隨即又像是怕他不高兴似的，慌忙点头：“洗...洗过了，程哥。”
    程哲挑了挑眉，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他往后靠在床头，长腿隨意交叠，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带著审视的意味。
    “站著干什么？”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却带著压迫感。
    李萌的脸瞬间涨红，磨磨蹭蹭地挪过去。
    她不敢靠得太近，只在床尾的位置停下，低著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程哲看著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心里那点莫名的反感又涌了上来。
    明明是自己选的路，偏要摆出这副被迫的样子，倒显得他是什么强人所难的恶霸了。
    他嗤笑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她身上的 jk裙，掠过黑丝，最后落在那张被妖艷浓妆的脸上。
    程哲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倒是挺会准备，这身打扮，下了不少功夫？”
    李萌的脸更红了，头垂得更低。
    “就是...就是这妆。”程哲像是点评商品似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著刺骨的嘲讽。
    “化得跟外面那些失足女一样，俗气得很。”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委屈和慌乱，急切地解释：“我...我第一次，不懂这些的程哥，我就是看电影里...她们都是这么化的，我以为...”
    程哲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的那点反感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感。
    他往后靠了靠，忽然提起另一件事，语气冷了几分：“今晚这事，对王雨柔，一个字都不能提，懂吗？”
    李萌浑身一僵，连忙点头，头点得跟捣蒜似的：“懂！我懂的程哥！我绝对不会说的！”
    程哲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目光再次落回她身上，那目光带著侵略性，像是要將她吞了一般。
    他的视线在她的裙摆和黑丝上流连片刻，声音陡然压低，带著几分暗哑的蛊惑：
    “都准备到这份上了，还需要我自己主动？”
    这话一出，李萌的脸轰的一下，像是被点燃的炭火，连耳根都红透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瞬间將她淹没。
    她咬著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脚尖在地毯上蹭著往前，然后抬起头，看了程哲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著浓重的羞耻感，却又不敢停下。
    解完他衬衫的纽扣，她的手顺著衬衫的缝隙滑进去，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她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程哲还是没动，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木头人，目光里没有丝毫波澜，既不抗拒，也不迎合，就这么欣赏地看著她，做著那些笨拙又羞耻的动作。
    李萌的脸烫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了，她知道是自己选的这条路。
    她俯下身，柔软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落在他的脖颈上，带著一丝颤抖的弧度。
    温热的触感贴著皮肤，程哲咽了口口水，却依旧没什么动作。
    他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依旧是那种欣赏看戏的目光。
    李萌的动作更僵了些，却只能硬著头皮继续。
    她的手慢慢往下，去解他的皮带，却被他轻轻按住了。
    “前戏就这样？”
    李萌咬著下唇，下连呼吸都乱了节拍，断断续续的：“我...我不会...”
    犹豫了片刻，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的手上重新动起来，这次没再犹豫，指尖灵巧地勾开皮带扣，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与此同时，香舌从嘴里探出，在程哲脸上游走，最后停在了他唇上。
    笨拙的往里伸去。
    程哲闷哼一声，终於有了反应。

 第113章 顺从

    jk裙的布料与黑丝摩擦出窸窣的声响。
    李萌浓重的眼妆被晕开了一些，混合著生理性的泪水，在李萌脸上留下狼狈却奇异的痕跡。
    程哲先前那点嫌弃和嘲讽，在此刻被更原始的衝动暂时覆盖，他主导著一切。
    酒店的窗帘並未完全拉拢，夜光依稀渗入，洒照在凌乱的床单上。
    程哲半靠在床头，缓缓点燃一根烟，烟雾裊裊地盘旋上升。
    李萌蜷在他身侧，脸贴著他的胸膛，之前的紧绷与羞怯，在肌肤之亲后，似乎化成了一种黏腻的依赖。
    静了很久，程哲弹了弹菸灰，终於开口问询：“现在能说了？到底什么事，让你非得走到这一步。”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一颤。
    李萌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闷闷的声音传来：“也...也没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
    程哲嗤笑一声，胸腔震动。
    “没什么大事，你跟我这儿演『援交』的戏码？”
    他把那两个字咬得格外重，提醒她之前的失言。
    李萌不吭声了，只是埋著头。
    程哲也不急，慢悠悠抽著烟，等著。
    到了这一步，遮羞布扯得乾乾净净，再藏著掖著，她自己都觉得没意思。
    果然，过了半晌，她终於抬起头。
    借著窗外微光，程哲看见她脸上浓重的眼妆已经花了，黑乎乎的一圈，有些可笑，又透出几分这个年纪特有的稚拙。
    她似乎也意识到此刻两人赤诚相对，再没什么可隱瞒的，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混杂著残留的羞耻，让她脸颊发烫。
    “就是...快毕业了嘛。”
    她声音小小的，带著一种难以启齿的扭捏。
    “寢室里，几个闺蜜，就雨柔她们...计划好了毕业旅行，要去海边，预算都算好了，机票酒店什么的...看起来特別好玩。”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程哲的脸色。
    程哲只是漠然地听著，眼睛看不出情绪。
    “她们天天在群里发攻略，討论穿什么裙子拍照好看，去哪家网红店打卡...”
    李萌的语速快了些，带著不自觉的羡慕和焦虑。
    “我也想去，可是我跟我家里提了，他们...他们说家里没钱给我挥霍，毕业了不赶紧找工作挣钱，还想出去玩？把我骂了一顿。”
    她的声音低下去，染上委屈：“我妈说，隔壁家姐姐毕业就进了厂，一个月五千块寄回家三千，让我学著点。”
    “可是，可是如果我说去不了，她们肯定觉得我好穷，好土。”
    “以后聚会聊天，我什么都插不上嘴了...你上次给雨柔的新款的苹果手机，大家围著看的时候，我就...”
    她没再说下去，但程哲懂了。
    攀比，虚荣。
    职校生之间那些可笑又无比真实的无形压力。
    王雨柔拿著他送的手机在小姐妹中收穫的羡慕目光，此刻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在李萌身上重现了。
    程哲忽然觉得有点乏味，甚至有一丝荒谬感。
    他以为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困难，逼得一个女孩走投无路，不惜用这种方式。
    结果，竟然只是这么一摊狗屁倒灶、幼稚至极的攀比？
    他沉默地吸完最后一口烟，按熄在床头柜的菸灰缸里，动作有些重。
    “所以，”他开口。
    “就因为怕丟人，怕被小姐妹比下去，你就把自己送到我床上？”
    李萌被他语气刺得一颤，慌忙解释：“不是！程哥...”
    “需要钱去毕业旅行？”
    程哲打断她，唇角勾起，那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別再找那些没用的藉口。”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该懂规矩。”
    “听话，”程哲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著自己的眼睛，说得清晰又残忍：“现在，过来，诱惑我。”
    “用你能想到的所有办法，让我觉得这次不算白来，明白吗？”
    “刚才我不太满意！”
    她含著泪，轻轻点了点头。
    她不敢抬头看程哲的眼睛，只盯著他的胸膛，声音带著刻意放出来的媚意，还有藏不住的羞耻：“程哥...我知道错了，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她缓缓跪起身，膝盖在床面上挪了两步，凑近程哲的腿边，脸上硬挤出討好的笑意，羞耻的话语脱口而出：“程哥，我身上很软的，只要你高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程哥，你別嫌弃...我会很乖很乖，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离不开我...”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一条腿。
    带著一种笨拙却直白的诱惑，慢慢朝著程哲半靠的床头踩去。
    刚才两人亲热后，此刻早已赤裸著。
    李萌上半身微微伏低，將自己身下的风景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程哲眼前。
    身下的风景一览无余，没有半分遮挡。
    程哲眯了眯眼，没说话，只是眼神沉沉地盯著她的动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程哲的目光落在自己下身，可她还是硬著头皮，把脚轻轻踩在了程哲头旁边的枕头上。
    “程哥...这样...你喜欢吗？”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又刻意放得娇媚。
    “我...我还可以更乖...只要你满意...”
    她的脚不敢有太大动作，只是轻轻贴著床面。
    程哲看著眼前一幕，他声音低沉沙哑，指令清晰又直接：“自己打开些，再靠近点。”
    李萌浑身一颤，眼泪终於忍不住滚落下来。
    羞耻感早已漫过头顶，让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本能的顺从。
    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抗拒，双手微微颤抖著探到身下，两手將那儿轻轻的打开了些。
    做完这一切，她缓缓挪动膝盖，朝著程哲的方向再靠近。
    身下离程哲的脸只有咫尺之遥，温热的呼吸彼此交织。
    “程哥...这样...能看清了吗...”
    她带著浓重的哭腔，只能任由自己以这般羞耻的姿態，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第114章 介绍

    经过程哲的指导，李萌紧绷的身体渐渐鬆弛了些。
    起初的羞耻感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不再死死咬著下唇忍耐，反而顺应著程哲的指引，幅度由小变大，越来越熟练的迎合。
    原本无力垂落的手，也缓缓抬起，轻轻搭在程哲的肩膀上，甚至敢微微用力，攥住他的衣料。
    “程哥...”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哭腔，反而染上了一层娇媚，尾音轻轻上挑，带著主动的勾诱。
    “这样...是不是更好？”
    程哲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算是回应，嘴上的动作却愈发急切。
    李萌被他弄得浑身发软，之前的拘谨彻底消失不见。
    李萌往他身上贴得更紧，动作也愈发大胆主动，甚至主动蹭著他的脸。
    她动作带著明显的挑逗，彻底没了之前的羞怯模样，整个人都透著一股放开后的娇媚与主动。
    李萌浑身脱力地躺在床上，白皙的肌肤泛著薄红，额角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
    她微眯著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刚才的画面。
    程哲低沉的指引声、自己顺应著他的要求摆出的那些姿势。
    她忍不住微微蜷了蜷手指，脸颊又泛起热意，心里有些羞耻。
    却又莫名地带著异样的悸动，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刚才竟然会那般主动地迎合，甚至还跟程哲打情骂俏。
    正回味间，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紧接著，一只手掌轻轻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起来，穿好衣服。”程哲的声音已经恢復了之前的淡漠，听不出太多情绪。
    李萌浑身一僵，瞬间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脸颊更烫了。
    她不敢耽搁，也不敢回头看程哲，连忙应了一声“哦”，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撑著发软的身体缓缓坐起身，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衣服，动作有些笨拙地往身上套。
    jk裙的布料蹭过肌肤，还带著之前的余温，让她又想起了刚才毫无遮掩的模样，羞耻感稍稍回笼，却也只是一闪而过。
    程哲已经穿戴整齐，靠在窗边抽著烟，目光淡淡地落在窗外的夜色里，仿佛刚才与她缠绵的不是同一个人。
    等李萌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髮，他才掐灭菸蒂，开口道：“走吧，送你回学校。”
    李萌点点头，乖巧地跟在程哲身后。
    经过刚才的事，她对他多了几分莫名的顺从，连脚步都放得轻轻的，不敢有丝毫逾矩。
    走了两步，她犹豫了半晌，还是小声开口，声音带著试探的怯懦：“程哥...我能不能...以后经常和你...”
    话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又泛起了热意，没好意思把话说得太直白，却也把意思传得明明白白。
    程哲闻言，脚步顿了顿，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夜色里，他的眼神沉沉的，只淡淡应了一句：“次数別太多就行，不然我也会腻的。”
    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波澜，却让李萌瞬间鬆了口气，眼底悄悄染上几分雀跃。
    两人一路沉默著走到酒店楼下，程哲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李萌乖巧地坐进副驾驶，系安全带。
    等程哲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她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程哥...那钱...”
    话刚说完，她就瞥见程哲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隨即听到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怕我赖帐？”
    李萌嚇得赶紧摇头，脸颊瞬间涨红，慌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急得眼眶都微微泛红，急忙补充道，“我就是...就是我刚才那么卖力了...”
    说到“卖力”两个字，她羞耻感又冒了出来。
    程哲看著她慌张的模样，语气放缓了些：“放心，少不了你的。”
    “等送你回学校了，就给你转过去。”
    李萌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重重地点了点头，乖乖地靠在座椅上，不再说话。
    车子平稳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最终停在了职校校门口。
    夜色中的校门安静得很，只有门口的路灯泛著昏黄的光。
    李萌刚解开安全带，犹豫了一下，又侧过头看向程哲，小声开口道：“程哥...我有同学，长得还不错，可以介绍给你认识嘛？”
    程哲正在熄火，闻言动作一顿，侧过脸挑了挑眉，眼神里带著玩味和审视：“你们学校很多人做这种事？”
    李萌的脸颊瞬间涨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软软的：“也不是很多啦，我们职校你也知道，基本没人好好学习，每天就是混日子等著毕业。”
    “好多长得漂亮的女生，早就被外面的老男人盯上了。”
    “要是家境不好的，被那些人用点钱、买点东西诱惑两次，就忍不住答应了。”
    “也就像雨柔那样家庭条件好点的，才不会碰这些。”
    程哲听完，淡淡地“哦”了一声，语气里没什么波澜：“长得一般的就算了，我不需要，也看不上。”
    “不一般不一般！”
    李萌连忙抬头抢话，生怕他拒绝。
    “我那个朋友长得可漂亮了，比我还好看！还是大二的，我就是怕她年纪小，不懂事，被老男人糟蹋了，才想介绍给你。”
    “程哥你看起来就靠谱多了。”
    她说著，还带著些急切，“那明天，我把她带出来见你好不好？”
    程哲看著她急切的模样，沉默了几秒，缓缓点了点头。
    李萌瞬间鬆了口气，刚想再说点什么，又支支吾吾地闭了嘴，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他。
    程哲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语气平淡地开口：“放心，成了，茶水费少不了你的。”
    “真的吗？谢谢程哥！”
    李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之前的拘谨和不好意思一扫而空。
    她连忙推开车门，刚下车，脚步就踉蹌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了腰。
    刚才的极致缠绵显然对她影响不小，连走路都带著明显的不適，腰肢微微佝僂著，每走一步都有些晃。
    但她也没多想，回头衝程哲又笑了笑，才慢慢跨著步子走进了学校大门。

 第115章 悲哀

    程哲没立刻发动车子，而是靠在驾驶座上，重新点燃了一支香菸。
    火光在夜色中明灭，烟雾缓缓繚绕上升。
    他望著李萌那略显狼狈却又带著雀跃的离去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莫名觉得有些好笑，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
    这个社会就是弱肉强食，但他没想到已经从学校里就开始了。
    他太清楚职校生的处境了，出来学歷不被社会认可，在校又学不到什么真本事，毕业后大多逃不开进厂打螺丝、做低端服务行业的命运。
    可这些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从小被家里娇惯著，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肯接受这样的结果？
    再加上职校里盛行的攀比风气，看著別人穿名牌、用新款手机、去高档地方玩。
    虚荣心和物质欲望被一点点勾起来，便有人开始突破底线，靠著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一步步迷失在虚无的光鲜里。
    从学校里就开始做这种事，往后大概率是再也不愿意踏踏实实干正经工作了。
    正经工作多累啊，进厂要熬工时，两班倒，做服务要受气，累死累活一个月挣的几千块。
    可能还抵不上她们在酒店里穿制服、黑丝袜陪人缠绵几次的收入。
    尝到了这种来钱快、又不用受太多苦的甜头，谁还愿意回到工厂流水线或者闷热的餐厅里消磨时光？
    她们会渐渐习惯这种不劳而获的光鲜，把青春和身体当成最快捷的筹码，一步步把自己的底线越拉越低。
    到最后，可能连自己都忘了，原本毕业后也该有另一种踏实的活法，忘了那些靠汗水换来的收入，才最安稳长久。
    程哲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眼神重新变得漠然。
    这些女生的选择，说到底是她们自己的事，路是自己选的，后果自然也要自己担。
    他管不了，也没兴趣管。
    次日午饭时间，职校旁边的一家西餐厅里，程哲靠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淡淡地落在窗外的街景上。
    他是来见李萌朋友的，昨天答应得爽快，心里却自有盘算。
    若是直接约在酒店见面，未免太过赶鸭子上架，万一那女孩入不了他的眼，让人家滚蛋，倒显得他太过粗鄙。
    不如先一起吃顿午饭，借著吃饭的功夫了解一下，合心意再谈后续，不合心意也能体面收场。
    餐厅里流淌著轻柔的钢琴曲，空气中飘著牛排的香气。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程哲抬眼望去，就见李萌拉著一个女孩的手走了进来。
    李萌穿了件浅色的连衣裙，而被她拉著的女孩，明显比她更小一些。
    身形也更纤细，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著未脱的稚气，神情却十分害羞，脑袋微微低著，眼神偷偷地四处打量，显然是在寻找约定见面的人。
    李萌很快就看到了窗边的程哲，眼睛亮了亮，拉著身边的女孩快步走了过来，径直將她带到程哲对面的座位坐下。
    直到落座，那女孩才敢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程哲穿著剪裁得体的深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眉眼深邃，气质沉稳。
    女孩只看了一眼，脸颊就瞬间涨红了，下意识地抓紧了李萌的手臂。
    李萌感受到了她的紧张，连忙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安慰道：“紫瑶，別紧张，程哥人很好的。”
    被唤作“紫瑶”的女孩闻言，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鬆了些，却还是不敢再抬头看程哲，只是將脑袋埋得更低了些。
    程哲看著女孩这副怯生生的模样，轻轻敲了敲桌面，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开口：“抬起头，让我好好看看。”
    温紫瑶浑身一僵，握著李萌手臂的力道又紧了几分，犹豫了两秒，才在程哲沉静的目光注视下，缓缓抬起了头。
    她的动作很慢，带著明显的拘谨，眼神也不敢与程哲直视，只是微微垂著眸子，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下巴。
    程哲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细细打量著。
    女孩的五官长得很清秀，眉眼弯弯，鼻樑小巧，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就是身形太过纤细。
    看著也就九十斤左右的样子，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配牛仔裤，布料普通，透著股未经雕琢的朴素感，和李萌今天精心打扮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时，李萌连忙笑著开口介绍，打破了沉默：“程哥，这是温紫瑶，是我的学妹，比我小一届呢。”
    “紫瑶，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程哥。”
    而温紫瑶在李萌介绍时，也终於鼓起勇气，偷偷抬眼快速打量了程哲一番。
    眼前的男人穿著得体，气质沉稳，眉眼深邃却不油腻，完全不是她想像中那种围著职校女生打转的油腻中年男，心里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些。
    程哲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见她清秀乾净的模样確实合心意，便收回目光，语气郑重了几分：“准备好了没有？这种事不是开玩笑的，想清楚了再答覆我。”
    温紫瑶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却带著篤定：“我准备好了，李萌姐已经给我看了她的转帐记录，程哥你很大方，不会亏待我的。”
    至於这女孩为什么愿意做这种事，他没半点兴趣追问，八成和李萌一样，不是想买最新款的手机，就是想要个名牌包，无非是些满足虚荣心的小念头。
    “把你手机拿出来，加个联繫方式。”
    程哲收回目光，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后续我会单独联繫你。”
    温紫瑶闻言，没丝毫犹豫，顺从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已经碎了屏幕的智慧型手机，解锁后点开添加好友界面，抬头怯生生地看向程哲。
    程哲给了二维码，看著她扫了扫、发送好友申请，隨即通过了验证，全程神情淡漠。
    一旁的李萌见事情顺利，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拉了拉温紫瑶的胳膊。
    又衝程哲笑了笑：“程哥，紫瑶，咱们先吃些东西吧？这家西餐厅的牛排味道挺不错的。”
    说著，她拿起桌上的菜单，递了一份给温紫瑶，自己也拿起一份翻看起来，气氛瞬间轻鬆了不少。

 第116章 今天不想做防护措施

    一顿饭吃得还算平静，李萌时不时找些话题活跃气氛，温紫瑶却始终有些拘谨，只是小声应和，偶尔抬眼瞥向程哲，又会飞快地低下头。
    饭后，程哲结了帐，率先起身道：“走吧。”
    李萌立刻拉著温紫瑶跟上，两人跟著程哲走出西餐厅，上了他的车。
    程哲发动车子，没有多问，朝著昨天那家酒店的方向驶去。
    行驶途中，他余光瞥见副驾驶和后座的两个女孩，隨口问了一句：“下午不去上课，没问题吗？”
    “没事的程哥！”
    李萌立刻笑著回应，语气满不在乎。
    “我们大专的课来就没什么意思，去了也是在教室里玩手机、睡觉，还不如出来呢。”
    程哲闻言，没再说话，只是专注地开著车，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引擎的轻微轰鸣声和窗外掠过的街景声响。
    就在这时，程哲从后视镜里看到，后座的温紫瑶悄悄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著，眼角似乎有泪光闪动，显然是在偷偷掉眼泪。
    李萌也察觉到了身边人的异样，连忙侧过身。
    凑到温紫瑶身边，压低声音安慰道：“紫瑶，你別害怕，昨天我第一次的时候，也跟你一样紧张。”
    “第一次都这样，习惯了就好了。”
    温紫瑶轻轻摇了摇头，带著些委屈道：“我不是怕...我就是觉得...觉得自己太不要脸了。”
    说著，眼泪掉得更凶了。
    李萌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继续安慰：“哎呀，这有什么好丟脸的？”
    “现在这个社会，钱才是王道！”
    “面子能值几个钱？等你拿到钱，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谁还会在乎这些？”
    温紫瑶沉默了片刻，看著李萌认真的模样，又看了眼自己手上那碎了屏的红米手机。
    缓缓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轻轻握住了李萌的手，点了点头。
    气氛依旧有些沉闷，但她颤抖的肩膀却渐渐平稳了下来。
    车子很快抵达了昨天那家酒店门口，程哲率先下车，朝著酒店大堂走去，李萌则拉著温紫瑶紧隨其后。
    房门关上的瞬间，温紫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有些放空，显然是被陌生的环境和即將发生的事情弄得不知所措。
    李萌倒是有了经验，放下隨身的小包，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从包里掏出两套叠得整齐的制服，还有两双黑色丝袜，递了一套给温紫瑶。
    “紫瑶，咱们先去洗个澡，出来换上这个。”
    她语气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平常事。
    “这次我们一起，我怕你第一次放不开、服务不好，等会儿我教你，虽然我自己也还不算太熟练。”
    温紫瑶看著李萌递过来的制服和丝袜，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低著头跟在李萌身后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流声，而程哲则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抽著，眼神淡漠地打量著房间內的陈设，对浴室里的动静没太多关注。
    约莫十几分钟后，浴室门打开，李萌和温紫瑶先后走了出来。
    两人都换上了制服，腿上都穿上了过膝黑丝，勾勒出青涩却诱人的曲线。
    温紫瑶的脸颊依旧泛著红，眼神躲闪，不敢看沙发上的程哲。
    李萌大方了许多，拉著温紫瑶走到程哲面前，轻轻推了她一下，示意她主动些。
    就在这时，程哲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慵懒地扫过两人，淡淡开口道：“我今天不想做防护措施。”
    这话一出，李萌和温紫瑶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神情满是惊讶，隨即涌上抗拒与害怕。
    温紫瑶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了缩，脸色微微发白，紧紧攥住了李萌的胳膊。
    李萌也皱起了眉，眼神里带著迟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程哥，这...不太好吧，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程哲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们，眼神里带著不容商量的坚决。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事到如今，她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都到这份上了！
    沉默了几秒，温紫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带著颤抖却异常坚定：“我...我可以接受。”
    李萌看著温紫瑶决绝的模样，又想到转帐记录里的数字，心底的抗拒渐渐被压了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
    此刻，两人对金钱的欲望已经彻底压过了所有的恐惧与顾虑。
    程哲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掐灭了手中的烟。
    接下来的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曖昧的喘息和细碎的声响。
    李萌笨拙地指导著温紫瑶，两人將所有的羞怯都压在了心底。
    程哲主导著一切，眼神里满是欲望。
    许久，一切才归於平静。
    房间里瀰漫著亲热后的靡乱气息，李萌和温紫瑶紧紧抱在一起。
    盖著薄薄的被子，胸口剧烈起伏著，还在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浑身的肌肤都泛著淡淡的红晕。
    而程哲则缓缓起身，面无表情地拉著裤子拉链，整理著自己的衣物。
    对於温紫瑶的表现，他还算满意，青涩中带著几分顺从，正好合他的胃口。
    至於李萌，提供的这些服务，也让他颇为受用。
    他抬眼看向床上气息未定的两人，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等会儿还有事，先走了。”
    他补充道：“今天我很满意。”
    “李萌，以后要是还有什么好货色，都可以给我介绍过来。”
    李萌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从床上撑起身，不顾身体的酸软，笑著答应：“好，程哥！”
    “我现在就去收集一下有意愿的漂亮女孩照片，后面发你让你自己选一选！”
    程哲微微点头，对李萌的上道很是满意，也不介意让她多赚些介绍的茶水费。
    “行，等会儿我把钱都转给你，你们俩自己分一分。”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李萌就行，我平常很忙。”
    说著，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径直走向门口。
    “谢谢程哥！程哥慢走！”李萌连忙喊道。
    程哲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房门“咔噠”一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李萌和温紫瑶。
    “萌萌姐，我们刚才没做防护措施，会不会...会不会怀孕啊？”

 第117章 处理

    温紫瑶紧紧抓著被子，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惶恐，刚才被压下去的害怕此刻全都涌了上来。
    李萌闻言，身体也顿了一下，隨即放鬆下来，摇了摇头，只好不確定的安抚她：“应该...不会吧？就这一次而已，哪有那么巧的事。”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但看著温紫瑶慌张的模样，只能先安慰她。
    可温紫瑶並没有被安抚到，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的哭腔更重：“万一呢？万一真的怀上了怎么办？”
    她越想越害怕，眼泪都要掉下来。
    李萌皱了皱眉，想了想说道：“那...要不我们现在去药店买盒避孕药吃？吃了就安全了。”
    “不要！”温紫瑶猛地摇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声音都变尖了。
    “我不去！我才19岁，要是被別人知道我买这种药，会怎么看我？太丟人了...我绝对不去！”
    她说著，把头埋进被子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著，满是抗拒与羞耻。
    李萌看著她这副模样，也没再勉强，嘆了口气道：“那算了算了，应该真的没事的。”
    “就一次而已，哪有那么容易中奖，你別自己嚇自己了。”说著，她拍了拍温紫瑶的后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话虽这么说，可温紫瑶脸上的惶恐丝毫未减，两人都沉默下来，心里满是对怀孕的担忧。
    过了一会儿，李萌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办法，凑到温紫瑶耳边小声说道：“紫瑶，要不...我们俩互相弄出来？”
    “这样说不定就能安全点，不用担惊受怕了。”
    温紫瑶闻言愣了一下，脸上泛起红晕，犹豫了几秒，想到可怕的后果，还是咬了咬下唇，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提议。
    直到確认再也没有以后，两人才收拾好东西，並肩走出酒店，慢慢往学校走去。
    刚回到宿舍没多久，李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她拿起一看，是程哲的转帐通知，整整一万元。
    看著屏幕上的数字，李萌的眼神闪了闪，心里泛起一丝犹豫，想著应该给她多少。
    纠结了半晌，她还是点开了和温紫瑶的聊天框，里面已经躺著四五条消息。
    全是温紫瑶发来的追问：“萌姐，程哥转帐了吗？”
    “钱到了没呀？”
    “我们什么时候分呀？”
    李萌深吸一口气，回復道：“转了，不过程哥说你这次表现不太好，他不太开心，只给了你2000。”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温紫瑶的回覆就弹了出来，带著些委屈：“姐，我们不是说好的3000吗？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看著温紫瑶的消息，李萌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转帐界面。
    给温紫瑶转了1000过去，顺带发消息：“这1000是我自己贴给你的，你收著。”
    “下次一定要好好表现，別再让程哥不满意了，不然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事了。”
    温紫瑶收到转帐通知，瞬间鬆了口气，连忙回覆：“谢谢姐！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好好表现，绝对不让程哥失望！”
    “我以后天天去学那些事情，晚上熄灯以后就在宿舍偷偷练，保证让程哥满意！”
    李萌看到温紫瑶的回覆，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飞快地回了句“好，我等著看你的表现”，便立刻退出了聊天框。
    她没有丝毫耽搁，反手就点开了手机里班级群和舞蹈社团群，开始主动物色人选。
    程哲的认可让她干劲十足，毕竟介绍成功一次就能拿到不少茶水费，这可比她自己“接单”轻鬆多了。
    她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动著，眼睛紧紧盯著群成员列表里的头像和暱称。
    嘴里还不停碎碎念著，像是在跟自己对话：“这个不行，长得太普通了，眼睛小鼻樑塌，程哥肯定看不上。”
    “这个女生我有印象，平时穿的都是大牌，家里条件肯定好，应该不愿意做这种事。”
    “这个长得挺漂亮，皮肤白，个子也高，看她动態家里都是平房，家境估计一般，倒是可以探探话。”
    说著，她点开那个女生头像，翻看著对方发的动態，確认对方的长相和日常状態。
    心里默默盘算著该怎么开口试探才不会显得突兀，既不暴露目的，又能精准勾起对方的兴趣。
    而程哲，正坐在车里。
    车窗半降，微风带著些许凉意吹进来，手上的烟燃出一截灰烬，被他连著菸蒂一起弹出车窗。
    不知怎的，他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那时候他读的是正经本科，校门口也总晃荡著几个校外的社会人员。
    他们都开车停在校门口，车顶还会放上一瓶冰红茶，和脉动之类的饮料。
    穿著油腻的宽敞花衬衫，叼著烟，眼神黏腻地黏在路过的女生身上，时不时还吹几声口哨，说些轻佻露骨的话。
    那时候的他，打心底里厌恶这种人。
    觉得他们油腻又猥琐，是玷污校园清净的蛀虫，每次遇上，都会忍不住皱著眉绕道走。
    可现在呢？
    他等著李萌给他物色一些职校的小美女，等著那些年轻鲜活的面孔，带著青涩的侷促，乖乖地来到他面前。
    原来，他也变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那种人。
    只不过，他比那些校门口的油腻男体面些。
    他有正经的本科文凭，有拿得出手的事业，不用像他们那样等在路边，用廉价的礼物和轻浮的玩笑去搭訕女生。
    他只需要动动手指，甩出一笔钱，就有人心甘情愿地为他牵线搭桥。
    就有一群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因为那点对金钱的渴望，放下羞耻和顾虑，赤裸坦诚的来到他面前。
    他甚至还在心里庆幸，还好李萌找的是职校的女生。
    这里的姑娘大多家境普通，对“轻鬆赚快钱”的诱惑没什么抵抗力，行事也比那些本科院校的女生更放得开。
    若是换了他当年读书的那种重点大学，怕是没人会搭理这种荒唐的邀约。
    这种庆幸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重新续上一根香菸，口袋里的手机也隨时等著接收李萌发来的人选照片。

 第118章 考察

    周末的午后，程哲坐在靠窗的角落位置，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窗外的人潮上，实则早已將注意力锁定在咖啡厅入口处。
    他提前十分钟到了这里，选了个既能清楚观察到张诗怡，又不至於太过刻意的位置。
    一身休閒的浅灰色针织衫搭配牛仔裤，褪去了平日里的强势，多了些隨性，恰好符合“偶然路过”的设定。
    腕錶的指针刚指向约定的时间，程哲的视线便精准地捕捉到了两道身影。
    张诗怡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正侧耳听身边的男的说话。
    那男生身形挺拔，穿著乾净的白衬衫，手里拎著一个精致的礼品袋，看样子是刚给张诗怡送了礼物。
    两人並肩走进咖啡厅，张诗怡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店內扫过一圈，在触及角落的程哲时，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波动，隨即又恢復自然，跟著男生走向靠近吧檯的位置。
    这时候，程哲才缓缓站起身，端著咖啡杯，故作惊讶地朝著两人的方向走去。
    脚步不急不慢，恰到好处地在他们落座前开口，声音带著熟稔於与隨意：“诗怡？这么巧，你也在这里？”
    张诗怡听见声音，隨即转过身，脸上挤出自然的笑容，应道：“程哲？真的好巧啊。”
    她身边的男生见状，也跟著转过身，看向程哲的目光里带著礼貌的探寻，侧头轻声问张诗怡：“诗怡，这位是？”
    张诗怡心头一跳，飞快敛去眼底的慌乱，脸上堆起自然的笑意。
    转头对身边的男生解释：“哦，这是我远房的表弟，程哲。”
    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真的是亲戚，说完又转向程哲，递了个隱晦的眼神：“阿哲，这是我男朋友林浩。”
    那眼神里藏著清晰的示意：別忘了约定，不准捣乱。
    林浩一听程哲是张诗怡的表弟，脸上的礼貌探寻瞬间化作全然的热情，先前那点微妙的距离感彻底消失。
    他主动往前半步，热情地伸出手，笑容爽朗：“原来是诗怡的表弟啊！你好你好，我是林浩！早就听诗怡说个照顾她的表弟，今天可算见到了。”
    张诗怡在一旁，生怕程哲说出什么出格的话，见他配合得还算安分，悄悄鬆了口气，却还是紧盯著两人的互动，隨时准备圆场。
    “既然这么巧碰到了，你要是不忙的话，不如一起坐会儿？”
    “正好等下我们一起吃个饭，我来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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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哲眼底笑意更深，嘴上乖巧应著：“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閒聊片刻后，林浩主动提议去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家常菜馆吃午饭，说是“家常菜更有家里的感觉，招待人正合適”。
    张诗怡没异议，程哲自然也点头应下，三人並肩往餐馆走去。
    一路上，程哲主动找著话题，大多是询问林浩的情况，反倒让张诗怡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些。
    到了餐馆，选了个靠窗的雅座坐下，林浩麻利地接过菜单，先递给程哲：“表弟，你先点，看看想吃什么。”
    又转头问张诗怡，语气温柔：“诗怡，你想吃的糖醋排骨还记得吗？这家做得很正宗，我给你点一份。”
    程哲没接菜单，笑著推回去：“林浩哥客气了，你点就好，我不挑。”
    等点完菜，服务员收走菜单，包厢里短暂安静下来。
    程哲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带著几分隨意的关切，实则直奔主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行业的啊？”
    这话一出，林浩原本放鬆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像是提前准备好的话术被突然打断。
    他坐直了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放在桌沿，语气也变得有些拘谨：“我是做工厂採购的，目前在一家工厂做採购主管，工作还算稳定。”
    说罢，还偷偷瞥了一眼张诗怡，像是在寻求肯定。
    张诗怡察觉到林浩的紧张，心里暗觉好笑，又有些无奈，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柔声说：“別紧张啊，阿哲就是隨便问问。”
    她这话看似安抚，却让林浩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是在考察自己，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一顿饭吃下来，程哲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个林浩，看著就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没什么花花肠子，对张诗怡是真心实意的好，而且性格温和，以后必然不会欺负她。
    他原本憋著的那股劲儿，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大半，看向林浩的眼神也多了些信赖，不再是之前那种带著审视的味道。
    餐毕，服务员收走了最后一只餐盘，桌面收拾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三杯还冒著些许余温的茶水。
    林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指尖却有些发紧，眼神在程哲和张诗怡之间来回瞟了几眼，神色里满是藏不住的窘迫。
    他原本早就盘算好了，用完餐后就带张诗怡去隔壁商场看最新上映的爱情片，票都提前买好了，就放在口袋里的票根夹里。
    可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表弟”，还问了不少关於工作、家庭的问题，虽然语气还算温和，但那股子审视的劲儿，还是让林浩浑身不自在。
    现在人多了一个，再去看电影显然不合適，总不能让人家“表弟”当电灯泡。
    可他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赶人，毕竟是诗怡的远房亲戚，听著还是挺照顾诗怡的，自己这个当男朋友的，要是显得小气，反倒落了下乘。
    思来想去，林浩只觉得坐立难安，杯底的茶水凉了半截，他也没再喝第二口。
    终於，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脸上挤出一抹略显生硬的笑容，先看向张诗怡，语气带著几分歉意：“诗怡，真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等会儿还有点急事要处理，得先先走一步了。”
    张诗怡也看出了林浩的窘迫，没多挽留，只是温顺地点了点头，轻声说：“好，那你路上小心点，有事记得给我发消息。”
    得到回应，林浩像是鬆了口气，连忙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又冲两人点了点头，快步朝著餐馆门口走去，脚步都比来时快了几分，像是在逃离什么似的。
    直到林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餐馆里的氛围才彻底鬆弛下来。
    程哲身体往张诗怡的方向靠了靠，先前那副乖巧听话的“表弟”模样荡然无存，眼底满是熟悉的宠溺与慵懒。
    张诗怡也没了刚才的拘谨，转过身面对著程哲，伸手揽住他胳膊，带著点嗔怪又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样？考察结束了，我这位男朋友，入得了你的眼吗？”

 第119章 蹲在车后

    程哲伸手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带著浅浅笑意的脸上，语气带著几分认真。
    又夹杂著些许释然：“嗯，还行。”
    “看著是个老实人，对你也上心，刚才点餐还特意记得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心思挺细的。”
    张诗怡听了，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轻轻挣了挣他的手，挑眉道：“那你之前还一副要审犯人的样子，嚇得人家全程都紧绷著神经，最后都不好意思留下来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程哲轻笑一声，语气理直气壮。
    “万一遇上个不靠谱的，把你欺负了怎么办？我不得替你把把关。”
    他又补充道，“不过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程哲话锋突然一转，语气里带了点莫名的彆扭：“不过说真的，他这么老实巴交对你好，我心里反倒不得劲。”
    张诗怡闻言，眼底笑意瞬间漾开，凑近了些，声音带著点戏謔：“怎么，这是吃醋了？”
    程哲被她问得一怔，没有立刻反驳，反倒皱著眉仔细想了想，隨后坦诚地点了点头：“好像...是有点。”
    他盯著张诗怡的眼睛，语气带著点试探：“要不，你別跟他处了？不谈这个对象行不行？”
    “行啊。”张诗怡答应得乾脆，话音刚落，看著程哲惊讶的表情。
    慢悠悠补了一句，“你要是跟我结婚，我立马就把他甩了，怎么样？程哲，你敢不敢？”
    这话一出，刚才还一脸认真的程哲瞬间僵住，脸上的惊讶慢慢变成了尷尬，张了张嘴，却没接不了话。
    张诗怡看著他这副语塞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收回了自己的手，靠回椅背上，一脸幽怨看著他。
    程哲心里清楚，他身边的女人里，张诗怡是最特別的一个。
    有自己的想法，从不依附於他，也正因为这样，自己也从来掌控不了她。
    可一想到她要跟別人处对象，心里那点不爽就压不下去，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来，他突然探手，一把伸到了张诗怡的裙下。
    “啊！”张诗怡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猛地绷紧了身体。
    压低声音惊呼出来，慌乱地按住他的手，眼神紧张地瞟了一眼周围的食客，急声道：“你疯了？这是餐厅！好多人呢！別乱来，等回去...回去隨便你弄，行不行？”
    程哲的手没动，手指带著几分执拗的热度，语气不容置喙：“不行，就要现在。”
    张诗怡又急又无奈，脸颊因为紧张泛起红晕，用力攥著他的手腕，生怕他再做出更出格的动作。
    她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四周，见邻桌食客没注意这边，才咬了咬唇，凑到程哲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这里真的不行，太人太多了。”
    “要不...要不我们等会儿去车上，到车上再给你，这样总行了吧？”
    程哲盯著她恳求的眼神，沉默了几秒，才缓缓收回手。
    话音刚落，程哲便抬手招来了服务员结帐，动作乾脆利落，没再多耽搁。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馆，张诗怡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程哲的车就停在餐馆斜对面的停车场，几步路便到了。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看著张诗怡坐进去后，才绕到驾驶位一侧上车。
    张诗怡刚坐稳，便想起什么似的，隨手將放在身侧的精致礼品袋拎起来，往后座一扔，动作带著点不耐烦，仿佛那不是什么精心准备的礼物，而是无关紧要的垃圾。
    先前在咖啡厅和餐馆里，她一直没好意思隨意处置，这会儿没了外人，自然不必再勉强拿著。
    礼品袋落在后座发出轻微的声响，程哲瞥了一眼后视镜，嘴角勾起笑容。
    立马发动了车子，找了个僻静的地下车库，隨即熄了火。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不等张诗怡开口，程哲已经倾身靠了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著先前压抑的烦躁和占有欲，来得又急又狠，辗转廝磨间，將她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张诗怡起初还象徵性地推了他一下，可程哲的力道很大，扣得她动弹不得。
    渐渐地，她也放弃了抵抗，反手搂住他的脖颈，回应著他的吻。
    车厢里的温度渐渐升高，程哲的手顺著她的腰线缓缓下滑，落在她的裙边，指尖带著灼热的温度，轻轻摩挲著。
    狭小的车厢空间本就逼仄，两人的姿势格外受限。
    胳膊肘时不时撞到车门或中控台，动作舒展不开，没一会儿就让人觉得憋闷又难受。
    程哲鬆开她的唇，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喘著气低声道：“这样不行，太难受了，下车吧。
    “下车？”张诗怡嚇了一跳，眼睛瞬间睁大，下意识地往车窗外看了一眼。
    地下车库空旷的轮廓显得有些冷清，偌大的车库停著仅仅两三台车。
    她还是忍不住紧张：“万一有人来怎么办？这里虽然偏，也未必完全没人啊！”
    程哲抬手擦了擦她嘴角的水渍，笑了笑：“放心吧，这是偏僻的商场，商铺就几家，还基本都是空的，平时没什么人。”
    “地下车库更是冷清得很，根本不会有人过来。”
    见他说得肯定，张诗怡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抵不过他眼底的灼热，缓缓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程哲紧隨其后，绕到后备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摺叠的厚垫子。
    他找了个靠近车尾、灯光稍暗的角落，把垫子铺开，又回头朝张诗怡伸出手。
    张诗怡脸颊緋红，咬著唇走过去，刚被程哲拉到垫子上，就被他拦腰抱起，重重压在身下。
    姿势得到舒展，气氛比在车里时更甚。
    可就在两人情到深处、难分难解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引擎声，紧接著是车辆行驶的軲轆声，正缓缓朝著这边靠近。
    “有人！”张诗怡嚇得浑身一僵，瞬间清醒过来，慌乱地推著程哲。
    两人来不及多想，程哲一把拽过张诗怡，衣物都留在了车子里，此刻两人只能光著身子跌跌撞撞地跑到车身后躲了起来。
    为了不暴露身形，他们只能往下蹲著，张诗怡胳膊还得紧紧抱在胸前遮著，撅著臀部躲在程哲身后。
    程哲也好不到哪里去，光著蹲在车后，稍稍探头看向声音处，还得费劲地护著身边的张诗怡，模样又狼狈又滑稽。
    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能僵硬地保持著这可笑的姿势，紧紧盯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彼此的样子后，都忍不住想笑，却又只能拼命憋著。

 第120章 假装谈对象

    两人警惕地竖起耳朵听了听四周，確认车库里彻底恢復了先前的安静，才鬆了口气，缓缓从蹲姿站起身。
    程哲的手顺著她的脊背缓缓下滑，眼神重新变得灼热，俯身凑到她耳边，“我们继续？”
    张诗意的腿脚因为刚才的姿势有些发麻，踉蹌了一下才站稳，脸颊通红。
    没等程哲上前，张诗怡径直走向驾驶位，伸手拉开了车门。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程哲，眼神里带著深情，却又透著主动，隨后抬起一条腿踩在座椅上，身体微微朝前，形成一个非常方便的姿势。
    做完这一切，她微微回头，喘息著开口道：“这里太危险了，你快点吧，这个姿势你方便些。”
    程哲看著她这主动又大胆的模样，眼底的灼热瞬间翻涌得更烈，先前那点因为被打断的窘迫和尷尬彻底烟消云散。
    他没有丝毫犹豫，迈开脚步就贴了上去。
    一阵极致的战慄过后，两人终於停歇。
    程哲抵著她的脊背，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復，张诗怡更是软得站不住脚，趴在车门框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些许力气。
    没等气息完全稳下来，两人像是约好了似的，飞快地钻回车里，手忙脚乱地找著散落的衣物。
    张诗怡的手指都带著点颤抖，套衣服的动作都有些笨拙，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心跳“扑通扑通”狂跳不止，脸颊依旧红得发烫。
    刚才的紧张、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浑身都透著股酣畅的慵懒，眼底却亮得惊人。
    穿好衣服，她侧头看向身边同样刚整理好衣物的程哲。
    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语气里带著点兴奋的雀跃：“刚才也太刺激了...差点被人看见！”
    说著，她往程哲身边凑了凑，眼神火热地看著他，主动提议，“下次我们换个別的地方吧？”
    程哲转头迎上她的目光，看清她眼底那抹难以掩饰的痴迷与期待，瞬间就明白了，她这是有些上癮了。
    他轻笑一声，心里清楚，这种在陌生环境里、隨时可能被人撞见的紧张感，再加上欢愉，所带来的刺激，是平常在酒店或者臥室里那种安稳环境下，永远都体验不到的。
    也难怪她会这么喜欢。
    “行啊，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张诗怡眼睛一亮，凑近了些：“我知道有一座天桥，晚上基本没什么人，路灯也暗，下次我们可以去那里...”
    话说到后半句，她脸颊微红，没再继续说下去，但眼底的期待已经藏不住了。
    程哲看著她这副模样，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爽快应道：“就那里了。”
    两人相视一笑，车厢里的情意更加浓密。
    张诗怡痴痴的望著程哲的侧脸，自己都没发觉，心底那份依赖早已深到无法剥离。
    程哲也侧过头，安安静静地看著她。
    她还是这么好看。
    可此刻，张诗怡翻涌的心声就撞进他的脑海里。
    “笨蛋！什么时候你才能发现，我是假装谈对象，就想看你现在对我疼爱的样子。”
    程哲的呼吸猛地一滯，整个人都愣住了。
    先前因为她谈对象的事情，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烦躁，又被身边其他女人的各种琐事缠得头疼。
    只觉得她是真的想要开始新的生活，竟从未想过要去探究她这番举动背后的深意，甚至已经在心里默默认了“既然她要谈对象，那我也没办法”的结局。
    自己有著这般开掛的读心天赋，居然没有去了解她这么做的真实想法。
    原来，全是他想错了。
    真该给自己两巴掌！
    程哲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委屈，这次没有带著醋意，而是认真的开口道：“你是不是跟他谈对象，都是装的？”
    张诗怡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深的秘密，眼底满是慌乱。
    她別过脸直视著车子前方的玻璃，试图掩饰那份窘迫，嗤笑一声，故作不屑：“程哲，你是不是太自恋了点？和你有什么关係？”
    “有关係。”
    程哲没被她的態度劝退，反而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我很不开心，我吃醋，我不想你离开我。”
    张诗怡听闻他直白的话语，先前的偽装，在他这番话下，瞬间土崩瓦解。
    她轻轻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轻声开口：“其实...你也不用吃醋的，我根本不会和林浩在一起，他连我的手都没碰过。”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处对象？”程哲想听她亲口说出答案来。
    张诗怡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先前的雀跃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幽怨。
    她眼眶开始红润，终於把憋在心里许久的话全说了出来：“还不是因为你！这些日子你根本就不怎么理我。”
    “要么就是三更半夜偷偷摸进我房间，折腾完就走，让我连觉都睡不好。”
    “你自己想想！我们上次安安稳稳地待在一起，好好说说话、吃顿饭，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你身边那么多女人，我在你这里，好像从来都不重要...”
    她顿了顿，眼泪终於忍不住滚落下来：“我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你多关注我一点啊！”
    “不然你永远都只觉得我懂事，根本不会在意我的感受。”
    程哲彻底僵住了，脸上的笑容凝固。
    自己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半夜摸进她房间，天不亮就离开。
    最近两人仅有的相处，就是半夜房间里的片刻缠绵。
    那种时候他自然是不会去过多了解她的想法。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又酸又涩，还有点说不出的愧疚。
    “男人都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不一样！”张诗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带著浓浓的委屈。
    “拥有的时候无所谓，不在乎，知道要失去了，才开始过度弥补，过度关注！”
    “要不是我用这种办法，你什么时候才肯好好陪我一天？”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程哲心上。
    他这才真的慌了神，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先前的从容荡然无存，连表情都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连忙伸出手，一把將张诗怡紧紧搂进怀里，像是要將她揉进自己的体內。
    此刻前所未有的认真道：“诗怡，是我不好...我不该冷落你。”
    他一遍遍地轻拍著她的背，反覆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第121章 启程

    怀里的人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程哲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我过段时间要去一趟澳门，你要一起去吗？”
    张诗怡埋在他怀里，听到这话动作一顿，没有抬头，也没有多问，只是闷闷地应了一个字：“嗯。”
    简单的音节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著一种全然的信赖。
    程哲鬆了口气，抬手轻轻抚著她的长髮，声音放得更柔：“放心，这次去玩，我不会再冷落你了。”
    “到时候我们天天在一起，想去哪我都陪你。”
    这话像是带著魔力，张诗怡终於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红的，却用力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伸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程哲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刚鬆快了些，却又想起什么似的。
    他脸上泛起几分尷尬，挠了挠头，声音放低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那个...不止我们两个人，还有其他两个女的一起。”
    张诗怡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抬头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著点嗔怪，又有点无奈，看得程哲更加不自在，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
    可没等程哲再解释什么，张诗怡却忽然往前凑了凑，重新钻进他的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什么都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靠著。
    程哲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心里又酸又软，抬手紧紧抱住她，心里暗下决心，这次去澳门，一定要多花点时间陪著她。
    车厢里的氛围重新变得曖昧，程哲低头吻上她的额头，顺著脸庞缓缓下移，最终覆上她的唇。
    辗转廝磨间，像是要將所有的愧疚与补偿都融入其中。
    张诗怡闭著眼，吐出香舌，开始温顺地回应著。
    两人就这样在狭小的车厢里缠绵了许久，吻得难分难解，直到口乾舌燥才缓缓分开。
    张诗怡的脸颊、鼻尖甚至下頜线，都沾著他的口水，湿漉漉的一片。
    程哲的脸上也没好到哪里去，嘴角还掛著些许水渍。
    程哲低笑一声，从储物盒里抽了几张纸巾，先细细擦乾净张诗怡的脸，再擦了擦自己脸，隨后发动车子，载著她缓缓驶离了地下车库。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出发去澳门的日子。
    程哲带著张诗怡来到约定的集合点，沈雅婷和陈凤萍早已等候在那里。
    两人看到程哲身边跟著张诗怡，皆是一愣，眼神瞬间慌乱起来，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她们都是被程哲养在外面的女人，从未见过他带其他女人一同出行，难免猜测张诗怡是不是他的正牌女友。
    程哲走上前，对沈雅婷和陈凤萍点了点头，自然地介绍：“这是张诗怡，这次一起去。”
    “诗怡，这两位是沈雅婷和陈凤萍。”
    他没有过多解释，却让两人的慌乱更甚，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打招呼都忘了。
    反观张诗怡，倒是十分坦然，不等程哲再多说，便主动走上前，伸出手，脸上带著得体的笑容，对两人轻声说道：“你们好，我是张诗怡。”
    她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清晰：“我和你们也是一样的。”
    “和我们一样...”沈雅婷和陈凤萍闻言，皆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张诗怡话里的意思。
    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羞耻。
    她们都清楚“一样”代表著什么，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被程哲养在外面的女人，並非什么正牌女友。
    这层窗户纸被捅破后，两人心里的担忧彻底消散，反而莫名拉近了与张诗怡的距离。
    既然不是正主，那便是同一阵营的人，先前的拘谨和不安也少了大半。
    陈凤萍率先回过神，连忙伸出手与张诗怡交握，脸上露出笑容：“你好，我是陈凤萍，没想到是自己人。”
    沈雅婷也跟著缓过神，轻轻握了握张诗怡的手，声音带著点不好意思：“我是沈雅婷，刚才还以为...”
    话说到一半她便停住了，没好意思说出“以为你是正牌女友”的话，但那点窘迫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诗怡见状，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反而主动找了个话题，问起两人有没有提前准备去澳门要带的东西。
    三女很快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从要带的衣物首饰，说到澳门的景点和美食，语气自然又热络，仿佛认识了许久的朋友。
    程哲站在一旁，看著三女这般自然而然地熟络起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出发前他还一直担心，三个女人聚在一起会爭风吃醋、话中带刺，闹得大家都不开心，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多虑了。
    她们不仅没有起衝突，反而相处得十分融洽，这让他心里的一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一行人很快登上了飞往澳门的航班，一路顺畅无阻，没过多久就抵达了目的地。
    出了机场，程哲叫了辆商务车，四人径直赶往提前预定好的酒店。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气派的大堂映入眼帘，三女说说笑笑地跟著程哲走了进去，可刚走到前台准备开房间，原本和谐热络的气氛就悄然发生了变化。
    就连陈凤萍和沈雅婷，都下意识地微微拉开了些距离，眼神里多了些侷促。
    她们心里都清楚，酒店房间大多是睡两个人，程哲只有一个，这意味著谁能和他住一间。
    谁就得和另一个女的住，先前的“同一阵营”在这种时候，难免多了些微妙的竞爭意味，气氛也隨之变得紧张起来。
    程哲刚要开口说开房间的事，前台小姐已经抬眼打量了四人一圈，一个英俊男人带著三个各有风姿的女人，神色间的微妙互动都被她看在眼里。
    毕竟在这里，许多出手阔绰的老总也经常带三四个女的一起，前台小姐也是有些经验了。
    她立刻露出了一副“我懂了”的瞭然笑容，没等程哲说完。
    便主动开口介绍道：“先生您好，看您和几位小姐一起，我们酒店刚好还有一间豪华总统套房，里面的床特別大，非常舒適，足够多人休息，您要考虑一下吗？”
    “总统套...”
    “床很大...”
    “足够多人...”
    这几句话传入她们耳中，三女脸色通红。
    前台小姐那副瞭然的神情，分明是看穿了她们和程哲之间不清不楚的关係，把她们当成了一起服务於男人的对象。
    这种被当眾点破的感觉，让她们都觉得一阵羞耻，纷纷低下头，不敢去看周围的人。

 第122章 一个一个试

    程哲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前台的推荐正合他意，省得在房间分配上纠结。
    他爽快地点点头：“好，就开这间总统套。”
    说著便递上证件和银行卡，利落利落地办理好了入住手续。
    拿到房卡的那一刻，三女像是得到了赦免，没等程哲多说，便急匆匆地跟著他往电梯口走。
    脚步都匆忙得很，儼然一副“逃离”的模样，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被旁人投来眼神。
    电梯门缓缓合上，三女这才稍稍鬆了口气，脸上的红晕却依旧未褪。
    直到电梯抵达指定楼层，程哲刷开房门，三女跟著走进去的瞬间，都被房间的景象惊住了。
    这是一间极为宽敞豪华的总统套房，客厅铺著厚厚的羊毛地毯，摆放著质感十足的真皮沙发，落地窗外是澳门繁华的街景。
    房间內配套设施一应俱全，吧檯、影音设备应有尽有，处处透著精致与奢华。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臥室落地窗前面的那张巨大的圆形大床。
    床垫厚实柔软，尺寸大得离谱，別说四个人，就算再多两个人，也完全能容纳下，睡得舒舒服服。
    短暂的惊讶过后，陈凤萍率先打破了安静，脸上露出笑容，径直朝著那张巨大的圆形大床跑了过去。
    “嘭”地一下扑到床上打了个滚，柔软的床垫將她轻轻托住。
    舒服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嘆，隨后伸展四肢躺在上面，愜意地伸了个懒腰：“哇，这床也太舒服了吧！躺上去整个人都放鬆了！”
    沈雅婷见状，也放下了先前的侷促，笑著摇了摇头，转身走到客厅角落的行李架旁，將自己的行李箱轻轻放下，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起来，脸色始终带放鬆的笑意。
    另一边的张诗怡，目光则被落地窗外的风景牢牢吸引，她兴奋地跑到落地窗前，双手轻轻搭在窗沿上，踮起脚尖俯瞰著下方的街景。
    澳门的街道繁华热闹，车水马龙间透著独特的异域风情，阳光洒在欧式建筑上，勾勒出的轮廓，让她忍不住发出轻声的惊嘆。
    程哲站在门口，看著房间里三人各得其乐的模样，心里也跟著变得暖洋洋的。
    他原本还怕几人心情本就不好，加上旅途的奔波会不太满意，现在看来倒让他觉得这次澳门之行选对了。
    他隨手將自己的行李箱放在玄关处，反手带上房门。
    缓步走到客厅中央，笑著开口：“看你们都挺喜欢这里的，那就先好好歇会儿。”
    “等晚点收拾好了，我带你们去附近逛逛，尝尝澳门的特色小吃怎么样？”
    “好啊好啊！”陈凤萍从床上支起上半身，眼睛亮晶晶地应道，语气里满是期待。
    “我早就听说澳门的猪扒包和葡挞超好吃的！”
    沈雅婷整理行李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笑著点头：“没问题，我都可以。”
    张诗怡也从窗边转过身，脸上带著看风景时的雀跃，轻声应道：“我也想去看看，听著就很有意思。”
    程哲见三人都没有异议，心情愈发舒畅，抬手看了眼时间：“那我们先休息两个小时，正好养足精神。”
    说著，他走到沙发旁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酒店宣传册翻看起来，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房间里的三人。
    翻看了片刻，他忽然放下宣传册，眼神扫过几人，戏謔著开口：“等晚上逛完回来，养足了精神，我们再来一场大战，好不好？”
    这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凤萍刚要翻身的动作猛地顿住，沈雅婷整理行李的手停在半空，张诗怡也从窗边转过身，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抬眼看向程哲，眼神里满是惊讶。
    紧接著，她们又飞快地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慌乱与羞涩，空气中仿佛都泛起了热意。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陈凤萍，她抓起身边的一个枕头，朝著程哲的方向扔了过去。
    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语气里带著羞耻又有些嗔怪：“你胡说什么呢！这种话也能隨便说...诗怡姐肯定不高兴，哪有这样玩的！”
    程哲轻鬆躲开飞来的枕头，低笑出声，眼神看向张诗怡。
    语气玩味：“你们可別小看你们诗怡姐，她都是老司机了。”
    “你们会的那些花样，没有她不会的，就连你们不会的，她也全都懂。”
    这话一出，陈凤萍眼睛瞬间亮了，先前的羞耻和嗔怪消散了大半，反而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亲切感。
    她从床上坐起身，往前凑了凑，眼神好奇地盯著张诗怡，有些不好意思问著：“诗怡姐，原来你也是这样啊！”
    “那你快跟我们好好说说，他平时都是怎么折腾你的？”
    “我和雅婷可被他教了不少羞耻的事情，好多都羞於启齿呢！”
    张诗怡被她直白的问话逗得捂嘴笑了起来，故意卖了个关子：“急什么，晚上有的是时间跟你们细说，到时候不仅要说，我还好好给你们展示一下。”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验验他的真心才行。”
    一旁整理行李的沈雅婷也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了过来，忍不住追问：“怎么验啊？”
    “很简单啊。”
    张诗怡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看向程哲，嘴角勾起坏笑。
    “就看他是不是真的记得我们每个人的感觉。”
    “到时候把他的眼睛蒙住，我们让他一个一个试，还要猜出来第一个是谁、第二个是谁、第三个是谁。”
    “还要说出哪一个最好！”
    “要是猜错了，咱们就好好惩罚他！”
    “这个主意好！”陈凤萍立马举双手赞成，兴奋地凑到张诗怡身边，开始嘰嘰喳喳地商量起来。
    “要是猜错了，就让他给我们端茶倒水捏肩，伺候我们一晚上！”
    沈雅婷也走了过来，想了想补充道：“还要让他把我们喜欢的礼物都买一遍，不许偷懒！”
    三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討论著惩罚方案，语气热络又带著点小得意，全然忘了程哲还在一旁。
    程哲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听著她们的討论，只觉得浑身渐渐燥热起来，耳根都有些发烫。
    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犯愁，这种事怎么猜啊？
    在他看来，那种事情都差不多，哪里能精准分清谁是谁，这分明是三个女人故意为难他！

 第123章 嚮导

    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很快就过了，太阳西沉，天边也染上了晚霞，奔波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程哲率先起身：“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出发吧，去看看澳门的夜景，顺便尝尝小吃。”
    三女立刻响应，纷纷整理好衣物妆容，跟著程哲出了酒店。
    “哇，这里也太好看了吧！”
    刚走到一条布满特色建筑的街道，陈凤萍就忍不住惊呼出声，拉著张诗怡和沈雅婷的手凑到一栋復古洋楼前，盯著建筑上的雕花装饰。
    “快，我们在这里拍张合影！”
    说著，三女迅速摆好姿势，朝著程哲招手：“程哲，快过来帮我们拍一张！”
    程哲无奈地笑了笑，快步走过去接过陈凤萍递来的手机，调整好角度按下快门。
    “我看看，我看看！”
    照片刚拍好，陈凤萍就迫不及待地跑过来查看，皱了皱眉。
    “不行不行，雅婷和诗怡姐都拍的那么好看，就我不行！重新来一张！”程哲只好重新举起手机，按照她的要求调整角度，再次拍摄。
    这一次拍完，沈雅婷也凑了过来，轻声说道：“光线好像有点暗，没把建筑的轮廓拍清楚，要不我们换个位置再拍一张？”
    张诗怡也跟著点头：“嗯，换个靠近路灯的地方，能把夜景的精髓拍出来。”
    程哲只好跟著三女换到合適的位置，耐心地帮她们拍合影。
    拍完合影，三女又开始互相拍单人照，你帮我调整姿势，我帮你整理头髮，时不时还会喊程哲过去帮忙拍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
    就这样，仅仅在这一栋洋楼前，三女就拍了足足十分钟。
    程哲举著手机的胳膊都有些发酸，他放下手机，揉了揉胳膊，忍不住抱怨道：“你们三个拍十分钟，我站得腿都酸了，这照片要是再不满意，我可就罢工了啊。”
    “你还好意思说！”
    陈凤萍第一个“懟”了回去，叉著腰说道。
    “拍照片本来就要精益求精，你拍得不用心，角度都没找对，还好意思嫌累？”
    沈雅婷也跟著点头附和：“就是，照片要是没拍好，就发不了朋友圈。”
    “发不了朋友圈，就等於没出来玩啊！”
    张诗怡也走过来，轻轻拍了拍程哲的胳膊：“好好拍哦，拍得好看了，晚上的惩罚说不定能轻一点。”
    四人又拍了好几张，直到她们都满意了，这才结束。
    离开復古洋楼，程哲带著三人直奔附近的小吃街。
    刚走到街口，浓郁的香气就扑面而来，各种特色小吃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哇，好香啊！”陈凤萍眼睛都看直了，拉著张诗怡和沈雅婷就往摊位凑，率先锁定了一家卖猪扒包的摊位。
    “老板，先来三个猪扒包！”程哲跟在后面，熟练地掏出手机付款，接过老板递来的猪扒包，顺手放进手里的购物袋里。
    三女一路走一路尝，先吃了外酥里嫩的猪扒包，又买了香甜浓郁的葡挞，接著还尝了咖喱鱼蛋等特色小吃。
    她们互相分著品尝，你餵我一口葡挞，我给你递一颗鱼蛋，几人聊的不亦乐乎。
    程哲则全程充当电线桿杵著，手里拎满了各个摊位的打包袋。
    就在三女围著一个卖杏仁饼的摊位挑选时，两个陌生男忽然挤了过来，径直走到三女面前。
    其中一个染著黄毛一看就是社会人，目光在张诗怡、陈凤萍、沈雅婷脸上挨个扫过，看到三女都是绝色，眼睛瞬间亮了，眼底的欲望都藏不住，脸上却挤出殷勤的笑容。
    另一个穿著白t恤的小子则显得有些羞涩，眼神不敢直接盯著三女，只是侷促地站在一旁。
    黄毛刚要开口搭话，看到白t恤小子也往前凑了半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转头瞪著他，带著火气开骂：“你他妈抢生意是不是！没看见我先来的？”
    “谁跟你抢生意了？”白t恤小子被骂得面红耳赤，也来了火气，爭辩道。
    “这条街又不是你家的，哪有什么你先来的说法？”
    两人突如其来的爭执让三女都愣住了，手里的动作停下，面面相覷了一眼。
    隨后都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程哲，眼神里带著点惊讶和疑惑，显然没料到会遇到这种事。
    这一幕被两人看在眼底，他们瞬间反应过来，显然他才是一行人里付钱做主的那个。
    黄毛小子立刻收住对白衣小伙的火气，抢先一步挤到程哲面前。
    脸上重新堆起殷勤的笑容，刻意拔高了些音量自我介绍：“这位大哥，您好您好！”
    “我叫阿黄，是这一带的地头蛇，您別看我年轻，这附近的事儿没有我不知道的！”
    他拍著胸脯保证，语气里满是炫耀：“您要是想旅游观光，我能给您找最地道的路线，避开所有坑。”
    “想吃美食餐饮，我知道哪家最正宗还不贵，要是想体验当地特色，比如打打牌什么的，我也能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找我准没错！”
    一旁的白t恤小伙见状，也赶紧跟上前来，却没什么花哨的说辞，只是对著程哲拘谨地笑了笑，生硬地跟著说：“我、我叫阿伟，我和他也一样！这些我也能帮您做！”
    程哲瞬间就明白了这两人的来意，分明是把自己当成了潜在的客户，想做个临时的嚮导赚点钱。
    他正好也需要个熟悉当地情况的人介绍介绍特色，省得自己费力了。
    “赌场你们两个有了解嘛？”
    他说完打量著两人，阿黄眼神活络，知道这是自己的领域。
    “大哥，你放心，澳门这几个场子，我那是天天带人去，没有我不知道的！”
    阿伟则显得木訥许多，眼神里带著点紧张和急切，却没开口。
    程哲暗自读心，探究起他们心底的心思，想看看这两人到底靠不靠谱。
    程哲的思绪刚一触及阿伟的內心，对方的想法就传入脑海。
    “我主要就是带游客逛景点、体验美食餐饮，他不会不选我吧？”
    他心中很快有了判断，阿伟这小子为人確实老实，心思简单，没什么歪心眼，但他主营的都是景点嚮导和美食推荐这类基础业务。
    可程哲此次来澳门，除了带三女游玩品尝美食，更想体验的是当地的博彩，好好杀一场回去。
    转而將注意力投向一旁的阿黄，却立马传来兴奋的想法。
    “他是来赌的？赌好啊！”
    “我咒你全部输的乾乾净净，一定要输上头！输乾净！。”
    “等你输惨了，我就趁机让你送个女人陪我一晚，抵我的辛苦费，反正他女人多，肯定不在乎！”
    “嘿嘿嘿，这三个美女各有各的味道，选哪一个好呢？那个大胸娇俏的看著就带劲...”

 第124章 是谁？

    看清阿黄心底的齷齪心思，程哲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半点也不恼。
    他见多了这种见钱眼开、心怀不轨的人，人性的虚偽与贪婪在他面前早已无所遁形。
    更何况，他对自己极有把握，都有了外掛，怎么可能会输光身家，自然不怕阿黄这点阴暗的算计。
    “就你吧。”
    程哲收回目光，淡淡开口，对著阿黄说道。
    “明天上午十点，到我们住的酒店楼下等我，带我去个好点的场子。”
    阿黄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自己被选上了。
    脸上瞬间堆满狂喜的笑容，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好嘞！大哥您放心，明天我一定准时到，保证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旁的阿伟见状，脸上的希冀瞬间垮了下去，眼神里满是失落与落魄，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再说什么，默默地转身离开。
    程哲瞥了一眼他离去的方向，神色未变，也没有开口叫住他。
    在他看来，这个世界本就如此，对自己有用的人，远比心地善良却帮不上忙的人更有价值。
    几人又在小吃街逛了將近一个小时，三女尝遍了想吃的特色小吃，手里还拎了不少打包的伴手礼，才渐渐觉得疲惫。
    程哲看天色也不早了，便提议道：“时间不早了，玩了这么久也累了，我们回酒店休息吧。”
    三女纷纷点头附和，確实没了先前的活泼劲儿。
    一行人拎著大包小包，慢悠悠地返回了酒店。
    刚走进套房，三女就各自找地方放下东西，瘫坐在沙发上歇著，连说话的力气都少了几分。
    程哲倒是还好，他走到沙发旁坐下，拿出手机看了看，有几条工作上的消息，便飞快地回復了几句。
    另一边，张诗怡缓过劲来，起身走向房间配套的小吧檯，从冰箱里自带的咖啡豆，开始慢悠悠地煮起了咖啡，浓郁的咖啡香气很快就在房间里瀰漫开来。
    安静的氛围没持续多久，浴室里就传来了两人嬉闹的笑声，是陈凤萍和沈雅婷在里面洗漱。
    没过一会儿，浴室门“砰”地一声被拉开，陈凤萍围著一件宽鬆的浴袍，光著脚丫就跑了出来，手里还抓著另一件浴袍和一套沈雅婷的衣物，脸上带著狡黠的笑容。
    紧接著，沈雅婷也从浴室里追了出来，身上还带著未乾的水汽，脸颊涨得通红，一边追一边著急地大喊：“凤萍你坏死了！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陈凤萍跑得飞快，径直衝到程哲面前，把手里的浴袍和衣物往他怀里一塞，笑著躲到他身后，对著沈雅婷做了个鬼脸：“就不给，有本事你过来拿呀！”
    沈雅婷追到客厅中央，才猛地反应过来，客厅里不仅有陈凤萍，还有程哲和张诗怡。
    瞬间，她的脸更红了，羞得浑身都有些发烫，却又手足无措，被三人的目光扫视著。
    “凤萍...你別闹了，快把衣服还我。”
    程哲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浴袍和衣物，又抬眼看向窘迫不已的沈雅婷，闪过一丝笑意。
    他隨手把衣物扔在旁边的沙发上，起身一步走到沈雅婷面前，弯腰一把將她抱了起来。
    沈雅婷搂住了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羞得不敢抬头。
    程哲轻轻把她扔在了那张巨大的圆形大床上。
    安顿好沈雅婷，程哲转身看向房间里的张诗怡和躲在沙发旁偷笑的陈凤萍：“別闹了，差不多咯。”
    张诗怡闻言端著咖啡杯的动作顿了顿，隨即放下杯子，嘴角勾著笑容，朝著程哲走了过来。
    陈凤萍也收敛了笑意，从沙发后走出来，眼神里带著点期待和雀跃，跟在张诗怡身旁。
    张诗怡走到程哲面前，目光扫过沙发上刚才扔下的衣物，隨手拿起一件柔软的棉质衬衫，抬手就朝著程哲的眼睛缠了上去。
    衬衫的布料带著沈雅婷淡淡的清香，缠绕几圈后，她又仔细调整了一下鬆紧，確保完全遮住程哲的视线，才鬆开手。
    “这样能看见吗？”张诗怡轻声问道。
    话音刚落，陈凤萍就率先伸出手，在程哲眼前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沈雅婷见状也上前，轻轻拍了拍程哲蒙眼的衣物，还特意绕到他身后，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一下试探。
    三女你戳一下、我拍一下，动作里带著点调皮的试探。
    程哲被她们这般近距离的触碰弄得浑身有些发热，蒙住眼睛后，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能清晰闻到不同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縈绕在鼻尖。
    他语气里带些期待和急切：“好了好了，真看不见，別再戳了，再戳我可就忍不住先动手了。”
    她们反覆確认，见程哲始终没有准確捕捉到她们的触碰方向，才彻底放心。
    张诗怡站到程哲面前，笑著开口：“正式开始前，先来点开胃菜热热身！猜对了，咱们再正式进入环节！”
    说著，她对著程哲吩咐道：“张开嘴巴。”
    程哲闻言，虽然看不见，但能猜到她大概率没什么“安分”心思，却还是乖乖照做，微微张开了嘴。
    片刻后，一条柔软温热的香舌就径直探入他的口中，带著淡淡的馨香，主动缠绕。
    程哲顺势回应起来，两人热吻起来，呼吸渐渐变得灼热。
    直到程哲快要忍不住加深这个吻时，对方才主动退开，唇齿分离。
    没等程哲缓过神，陈凤萍的声音就带笑意响了起来：“好了好了，开胃菜结束！快猜猜，刚才跟你接吻的是谁！”
    程哲抬手揉了揉被蒙住眼睛的部位，语气篤定地说道：“肯定不是诗怡。”
    张诗怡闻言，饶有兴致地追问：“哦？你怎么这么肯定？”
    “你刚才喝了咖啡，嘴里都带著浓郁的咖啡香，刚才那个吻里可没有。”
    程哲解释完，话锋一转，精准指向陈凤萍，“刚才应该是，凤萍吧。”
    陈凤萍愣了一下，隨即不服气地追问：“凭什么就不是雅婷啊？你可別瞎猜！”
    “瞎猜？”程哲笑了。
    “雅婷可没你这样，刚才你都快让我窒息了。”
    “哼，算你猜对了！”
    “那开始吧？”
    ————————
    “嗯？这么自觉？”
    “肯定是凤萍！”
    “这个我熟，诗怡！”
    “没劲！没劲！都猜出来了！”

 第125章 起床

    夜色渐深，四人一同躺进了那张巨大的圆形大床。
    柔软的被褥裹著温热的气息，白天游玩的疲惫与刚才的曖昧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沈雅婷忽然从被窝里探出头，脸颊上还残留著未褪的緋红。
    眼中带著羞涩和好奇，小声问道：“诗怡姐，你...你为什么会那么多姿势和技术啊？”
    “我光想想就觉得可怕，刚才我自己都不敢，全是你辅助著我才...”
    这话一出，被窝里的动静瞬间停滯。
    程哲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一愣，这个问题，似乎精准戳中了张诗怡不愿提及的痛处。
    他下意识地想开口打断，转移话题，却被张诗怡轻轻按住了手背。
    张诗怡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带著一种释然的坦荡：“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遇到小程之前，我谈过一个渣男，他不仅骗我的钱，还骗我的感情。”
    “他天天逼著我做这种事，还让我练习各式各样的技巧，说是不练熟就是不爱他...所以这些，都是那时候被逼著学会的。”
    “诗怡姐你也被渣男骗了？”张诗怡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陈凤萍忽然来了精神。
    连忙从被窝里凑过来，语气里满是惊讶，追问著，“我也是！我之前遇到的那个男人，也是个骗子，也骗走了我的钱！程哲知道的！”
    张诗怡闻言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看著陈凤萍眼底的委屈和共鸣，瞬间明白这姑娘也是同病相怜。
    两个有著相似遭遇的人仿佛找到了共同话题，你一言我一语地倾诉起来，从遇渣的经歷说到曾经的委屈，却又因为有人懂而渐渐放鬆。
    程哲安静地躺在中间，没有插话，只是认真地听著她们的倾诉。
    看著身边两个敞开心扉的姑娘，他心里泛起一阵心疼，左右手下意识地將两人搂得更紧了。
    两人聊了一阵，张诗怡忽然抬眼看向程哲，话锋猛地一转，看向探出个小脑袋，认真听著她们聊天的沈雅婷，笑著说道：“不过雅婷，说真的，刚才你的表现可比不上凤萍哦。”
    沈雅婷闻言，瞬间羞耻起来，猛地將头埋进程哲的怀里，不敢抬头。
    张诗怡继续调侃道：“凤萍有时候都不需要我辅助，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而且胆子特別大。”
    “怎么说呢，直白点就是——太骚了！”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笑了几声，张诗怡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嘲：“说起来，这胆子大，敢豁得出去，说不定也是我和你遇到渣男的共同点呢。”
    “当初要是像雅婷这样矜持点、警惕点，也不至於被那些人骗得那么惨。”话里的无奈与悵然，让被窝里的氛围又柔和了些。
    程哲听著她带著自嘲的话语，心里的心疼更甚。
    他声音温柔却又透著让人信服的力量：“別这么说，都过去了。”
    “以前是你们遇人不淑，以后有我在，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们。”
    话音落下时，程哲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冷芒。
    他忽然想起了白天在小吃街遇到的黄毛阿黄，那个心底盘算著让他输光、还妄想玩自己女人抵辛苦费的小子。
    敢打他女人的主意，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在心里暗暗盘算，明天那个黄毛，自己定会让他好好付出些代价，让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碰不得。
    陈凤萍感受到程哲怀抱的力度，心里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她往程哲怀里缩了缩，小声应道：“嗯，有你在就好。”
    张诗怡也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没有说话，却用动作传递著安心。
    沈雅婷从程哲怀里抬起头，看著三人亲密的模样，也悄悄往程哲身边挪了挪，原本的羞涩渐渐褪去，眼底多了几分依赖。
    巨大的圆床上，四人依偎在一起，夜晚的静謐与彼此的体温交织，让这份特殊的陪伴多了几分安稳。
    第二天早上，程哲是被折腾醒的。
    让他混沌的意识渐渐回笼。
    刚睁开眼时，他还有些茫然，眼神涣散地往前看去，待看清眼前的景象，瞬间清醒了大半。
    陈凤萍头髮散落在他大腿上。
    一旁的张诗怡则侧躺著，手肘撑著脑袋，眼神专注地看著陈凤萍的动作，还在低声指导著：“就是这样。”
    程哲眨了眨眼，缓了缓神，抬手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眼睛，无奈地问道：“你们俩干嘛呢？一大早就这样，不觉得太早了点吗？”
    张诗怡听到他的声音，慢悠悠地开口：“这不是怕你起不来，怎么样，这种方式叫你起床，是不是比闹钟管用多了？”
    程哲一时语塞，无话可说。
    刚睡醒的慵懒还没散去，又被勾起了些燥热。
    他偏过头，看了眼身旁的张诗怡，又看了看依旧专注的陈凤萍。
    而另一边，沈雅婷也被几人的动静吵醒了。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看清床中间的景象后，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却又忍不住偷偷掀开一条缝隙，看著眼前的场景。
    程哲反手握住张诗怡的手，握手的力道渐渐加重。
    张诗怡感受到他握紧的力度，急促地朝著陈凤萍开口：“就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程哲呼出口浊气，继续躺在床上。
    而陈凤萍则微张著嘴，眼神有些发直。
    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匆匆地衝去了卫生间，连脚步都有些慌乱。
    沈雅婷在被子里看得心惊肉跳，全程不敢出声，直到陈凤萍衝进卫生间，她才悄悄钻出被窝。
    张诗怡转头看向沈雅婷，凑过去轻声问道：“雅婷，刚才看你一直偷偷看，要不要也试试？”
    沈雅婷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连连摇头：“不...不要...我不行的。”
    说完，又飞快地钻回被子里。

 第126章 进场

    一番晨起的嬉闹与温存过后，四人陆续起床收拾妥当。
    程哲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和阿黄约定的十点，便对著几人说道：“我今天有正事，你们三个自由活动吧，想去哪逛就去哪逛。”
    “不要！”陈凤萍第一个开口拒绝，语气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我们跟你一起去，反正待在酒店也无聊。”
    沈雅婷也跟著点头，眼神里带著期待：“是啊，我们跟你一起，不会打扰你的。”
    程哲无奈地皱了皱眉，解释道：“我是去赌场那边，你们跟著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陈凤萍不依不饶，“我们就在旁边看著嘛，反正就是不想跟你分开。”
    沈雅婷也跟著附和，眼神坚定地看著他。
    程哲看著两人坚持的模样，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张诗怡，本以为她会懂事些，却没想到张诗怡也只是安静地看著他，没有要主动离开的意思。
    他嘆了口气，知道拗不过她们，只好妥协道：“好吧好吧，服了你们了。”
    “这样，今天你们隨便逛，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所有消费我全都买单，这下总该罢休了吧？”
    “真的？！”陈凤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马喜笑顏开。
    拉著沈雅婷的手说道，“雅婷，我们等会儿去逛免税店吧！听说澳门的免税店超划算的！”
    沈雅婷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点头应道：“好啊好啊！我们还可以去买些特色伴手礼带回去！”
    两人瞬间达成共识，商量起后续的行程，总算不再坚持跟著程哲。
    可张诗怡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走上前，轻轻挽住程哲的胳膊，眼神温柔却坚定：“她们去逛街就好，我要跟著你。”
    “你之前答应过我的，这次来澳门要多陪著我，不能言而无信。”
    程哲看著张诗怡的期待，又想起出发前自己许下的承诺，无奈地笑了笑。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好吧，那你就跟著我一起。”
    说完，他对著陈凤萍和沈雅婷叮嘱道：“你们注意安全，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钱不够了也跟我说。”
    “知道啦！放心吧！”陈凤萍摆了摆手，拉著沈雅婷兴高采烈地先走了。
    程哲则带著张诗怡，两人並肩朝著酒店大厅走去。
    刚走进酒店大厅，程哲就一眼看到了大厅沙发上的阿黄，那一头刺眼的黄髮实在太过显眼，想不注意都难。
    阿黄也早早地就等在大厅沙发，时不时地朝著电梯口张望。
    看到程哲和张诗怡走出来，立马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使劲朝著他们挥手，高声喊道：“老板！这里！我在这儿！”
    张诗怡下意识地往程哲身边靠了靠，手臂紧紧搂著他的臂弯，姿態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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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哲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隨后带著她快步朝著阿黄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阿黄立马凑上来，脸上的諂媚笑容更浓了，目光在张诗怡身上飞快扫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却很快掩饰过去，恭敬地问道：“老板，您准备好了？咱们这就出发吗？”
    程哲微微頷首，平淡地大致交代了自己的需求：“我想去体验下当地的博彩，不用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找正规、玩法全的场子就行。”
    “另外，把基础的规矩和需要注意的地方跟我说说。”
    “老板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阿黄拍著胸脯打包票。
    “澳门这地界的赌场，就没有我不熟的！正规场子有的是，玩法更是齐全，保证让您玩得尽兴！”
    他又凑近了些，带著点討好悄悄地说：“只要老板您钱到位，剩下的您就只管玩个痛快！”
    “不管是输钱想翻本的放贷人，还是贏钱后想找欧美马子爽爽，我都能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绝对不会让您有半点麻烦！”
    程哲听著他的承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隨后，阿黄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起赌场的一些基础规则，又说了些进场后的注意事项，比如不要隨意惹事、遵守场子规定、看清赔率说明等等。
    程哲听得很认真，將这些基础规则和注意点都默默记清楚，偶尔有不明白的地方便隨口问一句，阿黄都立马殷勤地详细解答，生怕错过半点表现的机会。
    张诗怡则安静地站在程哲身边，没有插话，只是眼神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偶尔侧耳听听两人的对话。
    等阿黄把该说的都说明白，程哲也彻底理清了思路，便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乾脆地说道：“行了，规则我清楚了，带我们去澳门最大的场子。”
    “好嘞！最大的场子我熟得很！”阿黄立马应道，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连忙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板，您跟我来，咱们坐车过去，十几分钟就能到！”说完，阿黄便率先在前面带路，时不时还回头確认程哲和张诗怡跟上了，態度恭敬又殷勤。
    程哲牵著张诗怡的手，跟在阿黄身后朝著酒店外走去。
    三人走出酒店，阿黄立马招呼了一辆等在酒店门口的计程车。
    上车后，正如阿黄所说，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就抵达了澳门最负盛名的大型赌场。
    刚下车，程哲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赌场建筑气派非凡，外墙镶嵌著无数led灯，门口车流不息，往来的人群络绎不绝，热闹得不像话。
    跟著阿黄走进赌场大厅，一股香水味、菸草味和金钱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大厅內人声鼎沸，各个游戏区都围满了人，吆喝声、欢呼声、嘆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喧囂氛围。
    程哲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这里的外国人竟然比本国人还要多，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人穿梭其间，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或兴奋或紧张的神情。
    张诗怡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眼神里满是好奇，却又下意识地往程哲身边靠得更紧了些。
    程哲感受到她的拘谨，低声安抚道：“別怕，有我在。”
    隨后转头对阿黄吩咐道：“先带我们去兑换筹码。”
    “好嘞！”阿黄立马应道，带著两人快步走向兑换区。

 第127章 举报

    兑换区的人也不少，排了几分钟队才轮到程哲。
    他没有丝毫犹豫，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又拿出隨身携带的现金，直接將自己大部分积蓄都兑换成了筹码。
    工作人员动作麻利地清点、兑换，很快就將一叠不同面额的筹码递了过来。
    程哲接过筹码，隨意翻了翻，发现自己大部分的积蓄变成了这么小小一叠筹码，感嘆这种地方真是销金窟。
    在阿黄的带领下，三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位於赌场內侧的纸牌游戏区。
    程哲自然是让阿黄带自己去心理博弈的纸牌区，纯靠运气的游戏，他不感兴趣。
    这里的氛围比大厅更显紧张，每张赌桌都围满了人，荷官穿著整齐的制服，神情专注地主持著游戏。
    阿黄眼疾手快，很快就锁定了一张即將有空位的赌桌，拉著程哲和张诗怡在旁边等候。
    等待了大约十分钟，桌上一位玩家把最后一点筹码都输光了，懊恼地拍了下桌子，起身悻悻离去。
    阿黄见状，立马兴奋地朝著程哲挥手：“老板！这里这里！有空位了！”
    程哲搂著张诗怡的腰，顺势在空出来的座位上坐下，张诗怡则坐在他身边的空位上。
    程哲將手中的筹码隨意放在桌前，刚放好，他就注意到对面玩家桌前的筹码堆得像座小山峰一样，相比之下，自己的筹码显得格外单薄。
    不过赌场里本就输贏无常，没人会因为筹码多少另眼相看，周围的玩家和荷官都没什么反应。
    这时阿黄脸上堆著諂媚的笑说道：“老板，我这种算閒杂人员，我先去门口的休息区等您，您要是有任何需要，隨时打我电话！”
    程哲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的注意力全在身边的张诗怡和即將开始的博彩上，根本没把阿黄放在心上。
    阿黄见程哲应允，脸上的笑容更甚，恭敬地鞠了个躬，才缓缓转身离去。
    只是在转身的瞬间，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张诗怡身上瞟去，落在她因坐著依偎著程哲而愈发明显的沟壑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与灼热。
    狠狠剜了一眼，才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快步走向门口的休息区。
    荷官见新玩家入座，抬眼扫了程哲和张诗怡一眼，语气平淡地確认道：“这位先生，请问您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们就继续游戏。”
    程哲微微点头：“可以开始了。”
    荷官不再多言，拿起牌靴，熟练地洗牌、切牌，隨后一张一张地將牌发到每个座位前，博弈正式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赌场门口的休息区里，阿黄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著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滑动，心里渐渐有些不耐烦。
    他本以为程哲最多玩一个小时就会出来，没想到等了这么久还没动静，忍不住嘀咕道：“这肥羊玩得也太投入了吧？该不会已经输光了？”
    越想越不放心，阿黄索性收起手机，起身朝著赌场內部走去。
    刚走进大厅，他就发现不对劲，以往各个赌桌都坐得满满当当的，今天却有好几张桌空出了不少位置。
    而那些空桌的玩家，竟然都扎堆围在了某一张桌旁，踮著脚尖往里张望。
    “什么情况？难道是出什么大事了？”阿黄心里疑惑不已，也跟著凑了过去。
    他身材不算高大，挤了好一会儿才从人群的缝隙里钻进去，可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被围观的不是別人，正是程哲所在的赌桌！
    此刻程哲面前的筹码已经堆得像座小山，几乎快要放不下，各种面额的筹码层层叠叠，看得人眼花繚乱。
    而他对面的几位玩家，桌前也堆著不少筹码，可脸色却一个比一个难看，通红的脸颊上满是激动与不甘，显然是输了不少。
    阿黄常年在澳门赌场周边混，对筹码的面额和价值了如指掌。
    他盯著程哲桌前的筹码堆，在心里飞快地估算著，越算心里越震惊，这些筹码加起来，起码有几千万！
    这哪里是肥羊，这分明是来扫场的大神！
    更让他奇怪的是，此刻赌桌已经停止了发牌，荷官站在一旁，神色严肃地看著程哲，而那几位输红了眼的玩家也没有要继续下注的意思，只是死死盯著程哲，像是在等著什么。
    周围的围观者也都屏住了呼吸，偌大的包围圈里，竟然只有细微的窃窃私语声。
    没过多久，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安静。
    眾人纷纷回头，只见几名穿著黑色制服的保安人员簇拥著两位西装革履的男士走了过来，身后还跟著两位妆容精致的女荷官。
    为首的男士身材挺拔，神情沉稳，走到赌桌旁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程哲身上，语气客气开口：“这位先生您好，我是这家赌场的经理，姓刘。”
    程哲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静待他下文。
    刘经理继续说道：“程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有多位玩家举报您身上可能藏有作弊设备，影响了游戏的公平性。”
    “按照我们赌场的规定，需要对您和您的女伴进行一次搜身检查。”
    “如果检查没有问题，您桌上的筹码可以正常带走，如果拒绝检查，今天的筹码恐怕无法为您兑现。”
    程哲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恼怒。
    他早就料到，自己贏多输少的局面必然会引起赌场和对家的怀疑，毕竟普通人不可能有这么精准的判断力。
    至於读心术，根本不存在任何作弊设备，自然不怕检查。
    “可以。”程哲淡淡回应。
    他站起身，转头对身边的张诗怡轻声说道：“没事，配合他们检查一下就好。”
    张诗怡点了点头，也跟著起身，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对程哲充满了信任。
    刘经理见程哲如此爽快，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对身边的保安示意了一下。
    两名保安上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恭敬地说道：“程先生，张小姐，请跟我们来检测房间。”
    程哲牵著张诗怡的手，跟著保安朝著赌场內部的检测房间走去，身后的围观者见状，纷纷议论起来，好奇检查的结果究竟如何。

 第128章 黑名单

    待程哲两人走远，刘经理转头对剩下的几名保安吩咐道：“把程先生桌前的筹码收好，换成大额的，送到检测房间门口等著，全程看好，不许出任何差错。”
    “是，刘经理！”几名保安齐声应道，立马取来专用的金属託盘，小心翼翼地將程哲桌前的筹码一一收拢，堆叠整齐后，两人抬著托盘，往兑换区走去，其余几人则在周围警戒。
    检测房间內，几名工作人员拿著专业的检测仪器，对程哲和张诗怡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检查，从衣物到隨身物品，甚至连头髮丝和鞋底都没放过。
    张诗怡虽然有些不自在，但全程都很配合；程哲则始终神色淡然，任由工作人员检查，心里清楚他们根本查不出任何问题。
    十几分钟后，检查结束。
    一名负责检测的西装男士拿著检测报告，快步走出检测房间，走到等候在门外的刘经理身边，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刘经理听完，脸上瞬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眉头紧紧皱起，轻轻嘆了口气。
    检测结果显示，程哲和张诗怡身上没有任何作弊设备，所谓的“举报”纯属是几个客人输红眼了。
    就在这时，程哲和张诗怡也从检测房间里走了出来。
    刘经理见状，立刻收敛了脸上的为难，飞快地换上一副满脸歉意的神態，变脸速度之快，让旁边的保安都暗自咋舌。
    他快步走上前，对著程哲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地说道：“程先生，实在抱歉！刚才是一场误会，打扰到您的雅兴了，还请您多多包涵。”
    “这是我们赌场的规定，遇到此类举报必须严格核查，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
    说著，他立马转头对身边的保安示意：“把筹码拿上来！”
    两名抬著托盘的保安连忙上前，將摆著几个筹码的托盘稳稳放在程哲面前。
    刘经理指著托盘里的筹码，继续说道：“程先生，这是您先前贏到的筹码，我们已经仔细核对过，面额一共是5300多万。”
    “为了弥补这次意外给您带来的困扰，我们赌场决定额外赠送您500万面额的筹码，总共5800万。”
    “考虑到携带方便，我们已经帮您换成了五个千万筹码、一个五百万筹码和三个百万筹码，您可以清点一下。”
    刘经理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却还是硬著头皮说道：“不过有件事，还请程先生理解。”
    “经过这次的事，加上您的胜率实在太过惊人，我们赌场决定近期都不欢迎您来游玩。”
    “很抱歉，这是我们的无奈之举。”
    程哲闻言，微微一愣，隨即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自己凭藉读心术贏钱的胜率確实太过离谱，完全打破了赌场的平衡，他们自然是怕自己再来“扫场”，才会用赠送筹码的方式，委婉地將自己拉入限期的黑名单。
    没等程哲开口，刘经理又补充道：“程先生，您也知道，就算我们让您回去继续游戏，那些客人八成也不会再和您对局了。”
    “为了赌场的正常运营，还请您体谅我们的难处。”
    程哲低头看了眼托盘里的筹码，心里盘算著，5800万已经远超自己的预期，这次澳门之行的目的已经达成。
    再继续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义，况且赌场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自己就算和刘经理爭辩也没用。
    他隨即释然地笑了笑，语气平淡地说道：“行吧，算你们还有点诚意，我接受你们的补偿和安排。”
    说完，他朝著张诗怡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张诗怡快步走到程哲身边，程哲伸手牵住她的手，转头对刘经理点了点头：“没別的事，我们就先离开了。”
    “好的好的！程先生慢走！”刘经理连忙侧身让开道路，脸上依旧掛著歉意的笑容，目送著程哲牵著张诗怡的手，朝著赌场的兑换区走去。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他才鬆了口气，眉头却依旧没有舒展，少了这样一位“大客户”固然可惜，但留下他，只会让更多客人望而却步，得不偿失。
    另一边，一直躲在人群外围观望的阿黄，看到程哲和张诗怡安然无恙地走出来，还抬著满满一托盘筹码往兑换区去，心里的大石头瞬间落了地，同时又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他生怕程哲处理完事情后，被其他那些禿鷲给盯上，后续的收入就与他没关係了。
    可刚走到兑换区入口附近，阿黄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一群人围了上来，这些人大多是赌场的叠码仔和中介，早就听闻了纸牌区的风波，也知道程哲不仅没被查出作弊，还带著巨额筹码来兑换，瞬间就把他当成了顶级“客户”。
    “老板！这边请！我这儿有极品货，正宗法兰西美女，金髮碧眼，身材一级棒！”
    一个留著寸头的男人率先挤到程哲面前，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声音洪亮地吆喝著。
    “老板选我！我给您安排夜场一条龙服务，从喝酒助兴到后续陪伴，保证让您满意！”
    另一个戴金炼的男人不甘示弱，往前凑了半步，大声介绍著自己的服务。
    还有人直接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递到程哲面前：“老板您看看，极品网红，斗音粉丝两百万，顏值身材都在线，只要您点头，立马就能过来陪您！”
    这群人簇拥著程哲，七嘴八舌地推销著，语气急切又殷勤，完全无视了站在程哲身边的张诗怡，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张诗怡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程哲身边靠得更紧了些，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程哲脸上没什么表情，被围得有些不耐烦，抬手轻轻挥了挥，语气平淡地婉拒道：“不用了，谢谢各位，我没这方面的需求。”
    可他的婉拒根本起不到作用，叠码仔和中介们依旧围在周围，不肯散去。
    程哲眼神扫过人群，很快锁定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
    这壮汉穿著黑色背心，手臂上纹著狰狞的纹身，站在人群外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上前推销，只是抱著胳膊冷眼旁观，看起来不好惹。
    程哲不动声色地摆脱围堵，拉著张诗怡走到壮汉身边，凑到他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还伸手要了个电话號码。

 第129章 算帐

    做完这一切，程哲才转身走向兑换窗口，將筹码全部递了进去。
    工作人员见状，立马安排专人对接，动作麻利地开始清点、核算。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就告知程哲，扣除相应的税费和手续费后，剩余资金將直接转入他提供的银行卡帐户。
    他满意地笑了笑，掏出一个刚才特意兑换的5万面额的筹码，隨手扔给了刚才的壮汉，朝著他微微点了点头。
    壮汉接过筹码，掂量了一下，也对著程哲点了点头。
    刚过来的阿黄看到那么多人围著程哲，他心里咯噔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周围的叠码仔还想上前纠缠，立马急了。
    衝上前张开双臂挡在程哲面前，对著眾人厉声喊道：“干什么！干什么！都给我让开！这是我的客户！是我带过来的！”
    阿黄一副护食的模样，生怕程哲被其他人抢走。
    却没注意到，刚才那个壮汉在不远处，看向他的目光冷冽如冰，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显然已经把他记在了心里。
    程哲看著阿黄跳脚的模样，却没多说什么。
    等兑换手续全部办完，他从钱包里拿出一个2万面额的小筹码，隨手扔给了阿黄，语气平淡地说道：“这是剩下的报酬，多的算赏你的。”
    阿黄看到筹码，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急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忙双手接过筹码，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连连点头哈腰：“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老板您太慷慨了！”
    別看有的客人贏了几十万几百万，但和他这种人没关係，结束后能给个一万都算大方的了。
    主要还是靠后续，一些灰色服务，来接著赚取些利润。
    但毕竟一天一万，也算是很夸张的收入了。
    收起筹码，阿黄又凑上前来，语气更加殷勤：“老板，后续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人脉广得很，不管是想找俄罗斯嫩模，还是想体验其他特色服务，我都能给您安排！”
    程哲闻言，忍不住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然地说道：“不用了，没其他事了。”
    说完，他牵起张诗怡的手，转身就往赌场外面走去，根本没再理会身后还想继续攀谈的阿黄。
    离开赌场后，程哲没有急著回酒店，而是带著张诗怡去了陈凤萍和沈雅婷正在逛的免税店。
    两人早已选了满满一购物车的东西，从奢侈品包包、首饰到护肤品，琳琅满目堆了大半车，见程哲和张诗怡过来，立马兴奋地拉著他介绍：“程哲，你看这个包包是不是超好看？还有这个项炼，特別衬肤色！”
    程哲扫了一眼购物车，笑著点了点头，对导购员示意：“都包起来。”
    陈凤萍和沈雅婷瞬间喜笑顏开，又拉著张诗怡继续挑选，还一个劲地给她推荐：“诗怡姐，你也挑点啊！”
    张诗怡本就有些心动，先前看著两人挑选时就悄悄留意了几款包。
    如今听她们这么说，又想到程哲贏了几千万，也不再客气，选了一款价值数万的限量款手提包。
    程哲看在眼里，不仅没说什么，还主动帮她挑了一条配套的丝巾，宠溺地说道：“这个顏色和你的包很搭，一起带上。”
    接下来的几天，程哲彻底放下了其他心思，专心带著三女在澳门游玩。
    他们去了大三巴牌坊打卡拍照，逛了充满异域风情的议事亭前地，尝遍了街头巷尾的特色美食。
    陈凤萍和沈雅婷更是彻底放开了手脚大肆消费，每天都能拎著好几个奢侈品袋子回来，程哲始终全程陪同，不管她们选什么，都爽快付款，眼神里满是纵容。
    除此之外，程哲还特地抽时间去买了一些礼物，lv包，香奈儿的香水，许多大牌奢侈品。
    陈凤萍和沈雅婷看到他挑选这些，没有主动过问。
    她们心里都清楚，这些显然不是买给她们的，大概率是程哲带给其他女人的东西。
    张诗怡也只是安静地陪在程哲身边，帮他整理挑选的物品，没有多问一句。
    在她看来，程哲愿意花时间陪她、对她大方，就已经足够了，至於他其他的女人，她没兴趣也不想去干涉。
    而另一边，阿黄正从小巷子里慢悠悠地走出来，脸上带著满足的笑意，嘴里还哼著小曲。
    虽然没能如愿搞到程哲身边的三个美女，但一天就赚了2万筹码，换算成现金也不少，已经足够让他满意。
    刚才他还特意用这笔钱奖励了自己一次快活，此刻浑身都透著一股春风得意的劲儿。
    只是一想到张诗怡她们的模样，阿黄心里又泛起一丝不甘，咂了咂嘴嘀咕道：“可惜了那三个极品...”
    可转念一想，只要多赚点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这点不甘很快就烟消云散，脚步轻快地朝著巷口走去。
    可刚走到巷口，阿黄的脚步突然顿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只见巷口正对著的地方，站著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此刻正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阿黄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转头往后看，发现身后不知何时也站了一个同样高大的壮汉，正一脸冷漠地看著他，彻底断了他的退路。
    “坏了！”阿黄瞬间反应过来，这两人是专门衝著自己来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强装镇定，往后退了半步，对著两人大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告诉你们，我是跟龙哥的！龙哥你们认识吗？在这一片没人敢不给龙哥面子！”
    他一边喊，一边努力挤出凶狠的表情，试图用“龙哥”的名號嚇退对方。
    可对面的纹身壮汉只是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龙哥？在我面前，他就是条小蛇，也配在我面前提？”
    说完，他抬脚朝著阿黄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阿黄的心上。
    阿黄嚇得浑身发抖，连连往后退，嘴里不停喊著：“你们別过来！我警告你们...”
    话还没说完，纹身壮汉就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根本没跟他废话，抬脚就是一记狠踹，重重踹在阿黄的肚子上。

 第130章 回程

    “呃...”阿黄髮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又滑落在地，捂著肚子蜷缩成一团，痛得浑身抽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身后的壮汉见状，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稳稳地对著阿黄和纹身壮汉，全程记录著一切。
    阿黄缓了缓神，忍著剧痛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对著纹身壮汉不停磕头：“大哥饶命！大哥我错了！求您放我一马！”
    纹身壮汉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上前一步，又是一拳狠狠砸在阿黄的脸上。
    “嘭”的一声闷响，阿黄的鼻子瞬间流出鲜血，脸颊也迅速肿了起来，整个人再次被打翻在地，嘴里含糊不清地继续求饶，眼神里满是恐惧。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程哲一行人离开澳门的前一天。
    程哲正陪著三女在酒店整理行李，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正是之前那个纹身壮汉的电话。
    程哲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按下接听键，语气平淡地说道：“餵。”
    电话那头传来纹身壮汉恭敬的声音：“老板，您之前吩咐的事情，我已经给您办好了。”
    “后续您要是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找我，无论是哪个方面，我这边都有人手，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行。”程哲简单应了一声，“后面用得到你的时候，我会联繫你。”
    “好的老板，您隨时吩咐！”纹身壮汉恭敬地应道，隨后掛断了电话。
    刚掛完电话，程哲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视频消息，正是纹身壮汉发来的。
    程哲点开视频，画面里正是阿黄被打得满脸是血、跪地求饶的场景，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饶命，模样狼狈至极。
    程哲面无表情地看了几眼，没有继续往下看，直接关闭了视频，眼中都是满意的神色。
    敢打他女人的主意，这就是下场。
    他隨手將视频刪除，收起手机，转身走回房间，脸上已经恢復了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一早，程哲便带著张诗怡、陈凤萍和沈雅婷前往机场，办理好登机手续后，顺利登上了返回的航班。
    飞机平稳落地，走出机场大厅时，天色已经有些暗沉。
    程哲早已提前叫好了计程车，先將沈雅婷和陈凤萍送回住处，叮嘱两人好好休息后，才带著张诗怡和买好的一堆伴手礼，朝著住处驶去。
    打开门，赵雅和张翠婷立马迎了上来，接过程哲手里的行李和礼物袋，关切地问道：“回来了？玩得怎么样？累不累啊？”
    “挺好的，玩得很尽兴。”程哲笑著回应，换好鞋走进客厅，隨意地坐在沙发上。
    赵雅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程哲递过来的礼物袋，里面装著一套她念叨了很久的高端护肤品和一条精致的铂金项炼。
    看到礼物的瞬间，赵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她拿起项炼放在手心仔细端详。
    转头看向程哲，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用力亲了好几口，语气兴奋又娇俏：“谢谢阿哲！我太喜欢了！这个项炼好好看！”
    一旁的张翠婷也打开了属於自己的礼物袋，里面是一套价值不菲的进口化妆品，还有一盒包装精美的澳门特色糕点。
    张翠婷平日里向来端庄沉稳，很少有太过外露的情绪，可看到这套心仪已久却一直没捨得买的化妆品时，眼底还是忍不住泛起了欣喜的光芒。
    嘴角上扬，对著程哲轻声说道：“谢谢你，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程哲看著两人开心的模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抬手拍了拍赵雅的后背，又对张翠婷点了点头：“喜欢就好，特意给你们挑的。”
    赵雅顺势靠在程哲怀里，嘰嘰喳喳地问起澳门的趣事，眼神里却藏著渴望，没聊几句，就主动拉起程哲的手，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地说道：“阿哲，我有话跟你说。”
    程哲愣了一下，顺著她的力道站起身，赵雅立刻就扑进程哲怀里，双手紧紧环著他的腰，声音娇媚：“阿哲，你这几天不在，我都快想坏了，早就渴望许久了！”
    “你在澳门那么多天，一定饥渴坏了吧？没在那边找什么不乾净的女人吧？”
    程哲闻言，脸上泛起一丝尷尬，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话虽这么说，他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在澳门总统套房里，和张诗怡、陈凤萍、沈雅婷三人玩游戏的画面，让他心跳都快了几分。
    赵雅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抬起头，眼底闪著兴奋的光芒，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那就好！我学了好多新东西。”
    “今晚给你放鬆放鬆！”
    程哲被她直白又大胆的话弄得浑身一热，低头看著怀里娇俏的赵雅，无奈又有些心动地笑了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们娘俩学了什么好东西。”
    赵雅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又在他怀里蹭了蹭，才拉著他重新走出臥室，继续听他讲澳门的趣事。
    张翠婷坐在客厅里，將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反驳，只是喝水掩饰著自己的羞涩。
    赵雅突然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给阿哲看看！我们特意给他准备的惊喜！”
    张翠婷闻言，脸颊瞬间红得更厉害了。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眼神躲闪著不敢直视程哲。
    可在程哲好奇的眼神下，终究还是拗不过，缓缓放下水杯，双手微微颤抖著拉住了自己外套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开。
    隨著拉链缓缓下滑，外套下的景象逐渐显露出来，里面竟然穿著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製服，原本端庄的气质又立刻变成嫵媚的反差。
    张翠婷拉完拉链后，羞得不敢抬头，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程哲看到这一幕，瞳孔微微一缩，浑身的燥热瞬间又攀升了几分，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张翠婷身上。
    他也没想到，一向沉稳的张翠婷，竟然会和赵雅一起准备这样的“惊喜”，这般反差让他心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赵雅察觉到程哲的目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凑到他耳边，娇媚的喘息道：“阿哲，好看吗？”
    “今晚好好伺候你，把这几天的少的都给你补偿回来！”
    张翠婷听到这话，强忍著羞涩，缓缓抬起头，眼中也满是期待，看向程哲。

 第131章 带的礼物

    程哲刚到公司楼下，就碰到了不少早起上班的同事。
    大家见他回来，纷纷热情地围了上来打招呼。
    “程经理，您回来了？玩得尽兴吗？”
    “程经理好久不见，气色越来越好了！”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不绝於耳，程哲笑著一一回应。
    他语气亲和：“刚回来，玩得还行，这次带了些特色伴手礼回来，等会儿大家拿过去，都尝尝。”
    走进公司大厅，更是热闹非凡。
    员工们见他进来，都停下手中的活计，主动问好。
    程哲把装满伴手礼的袋子打开，按照部门逐一分发。
    杏仁饼、肉乾等特色小吃的香气很快瀰漫开来，拿到礼物的同事们纷纷笑著道谢：“谢谢程经理！您太贴心了！”
    “没想到程经理还惦记著我们，太感动了！”一时间，公司里满是欢声笑语，氛围格外融洽。
    程哲简单寒暄几句，便径直朝著財务部门走去。
    他手里拎著专门给刘莹准备的那只奢侈品牌手提包，脚步轻快。
    財务部门的员工见他过来，连忙起身问好，程哲微微頷首示意，目光扫过办公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独立办公室里的刘莹。
    他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刘莹办公室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此刻刘莹正低头专注地核对帐目，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眉头微微蹙著，显然沉浸在工作中。
    突然被打断思路，她心里瞬间涌上一股烦躁，头也没抬，刚想呵斥：“谁啊？进办公室不知道先敲门吗？”
    可话还没说完，她抬眼看清来人是程哲，到了嘴边的呵斥瞬间咽了回去，面色无奈开口道：“你回来了。”
    程哲没在意她態度的转变，径直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將手里的手提包放在桌上。
    他下意识地催动读心术，想看看这个被迫成为自己情人的女人，此刻心里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下一秒，刘莹的心声就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这个死鬼冤家怎么回来了！这几天他不在公司，我好歹能安安静静上班，不用提心弔胆的。”
    “这下好了，他一回来，接下来又要被他折腾了！唉，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主儿...”
    听到这些心声，程哲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是笑出了声。
    程哲指了指桌上的手提包，语气平淡地说道：“这次去澳门给你带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刘莹本就对程哲突然送礼物的举动有些疑惑，闻言隨口应道：“放那吧，我先把手里的帐目核对完。”
    可话音刚落，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手提包的表面，瞥见了那个极具辨识度的lv经典logo，瞳孔瞬间微微一缩，先前的平淡瞬间被惊讶取代。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帐目，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桌前，一把將手提包拿了过来，指尖有些急切地拆开外面的包装。
    隨著包装层层解开，一款最新款的lv手提包完整地呈现在眼前，精致的皮质、流畅的线条，无一不彰显著它的奢华。
    刘莹捧著包，反覆打量著，指尖轻轻摩挲著包身的纹路，眼神里满是惊艷与喜爱，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买这么贵的包？这一款我在杂誌上见过，要好几万呢！”
    程哲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话中有话地说道：“看你之前那么卖力，表现得那么好，特意给你的奖励。”
    刘莹瞬间听懂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脸颊微微一热，抬起头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嗔怪，却没反驳。
    毕竟这几万块的lv包对她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先前心里的牴触和不满，此刻早已被对包包的喜爱冲淡了大半。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包上，手指还在不停地抚摸著包身，爱不释手。
    程哲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过了片刻，刘莹才从对包包的痴迷中缓过神来，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向程哲，语气缓和了不少：“谢谢你了，你还真是大方。”
    “之前...我有些误解你了。”
    “你没误会。”程哲轻笑一声，语气坦然，“我就是这么无耻。”
    刘莹瞬间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神色有些僵硬。
    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直白地承认自己无耻，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无语地看著他。
    没等刘莹缓过神，程哲突然向前迈出一步，忽然带有压迫感：“我来视察视察，这几天我不在，你有没有好好听话？”
    刘莹的身体瞬间一僵，脸上的缓和瞬间消失殆尽。
    刚夸完他大方，他就来这一出，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她心里暗自腹誹，不情不愿地將裙摆微微提起，露出了真空地带。
    程哲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问道：“这样上班习惯了吧？”
    “习惯个屁啊！”刘莹又羞又恼，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
    可程哲却丝毫不在意她的恼怒，反而不依不饶地朝著她走了过去，一步步逼近。
    刘莹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脸上满是慌乱：“你干嘛啊？想干嘛？这是办公室！”
    “又不是没有过？”
    程哲俯身靠近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
    很快，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刘莹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她还有些残存的意识，急忙推著程哲的胸膛，带著慌乱和嗔怪道：“快...快去把门锁了！没分寸的东西。”
    “要是被人进来看到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许久后，“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急促地响起，打破了两人的亲热。
    两人皆是一惊，身体瞬间僵住，刘莹的娇喘戛然而止，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眼神里就涌上了慌乱。
    “快分开！”刘莹压低声音，急切地推搡著程哲，自己则踉蹌著后退两步，慌忙整理起凌乱的裙摆。
    程哲倒是还算镇定，只是皱了皱眉，顺势站直身体，伸手快速拉好西裤的拉链，又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衬衫领口，动作利落得很。
    刘莹这边却乱了手脚，她的白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的蕾丝內搭，裙摆也被扯得歪歪斜斜。
    她手忙脚乱地扣著衬衫扣子，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扣了两次才扣准，又飞快地抚平裙摆的褶皱，確认没有明显破绽后，才抬眼看向程哲，飞快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整理好了。

 第132章 做完

    门外的小姑娘见里面迟迟没有回应，心里满是疑惑，暗自嘀咕：“明明看到程经理进去了啊，怎么敲了半天门都不开？”
    “两人在里面干嘛呢？该不会是在吵架吧？”心里想著，她又犹豫著抬手，想再敲一次门。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程哲拉开了。
    他脸上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沉稳，一边开门一边朝著办公室內扬了扬下巴，语气严肃：“刘经理，你抓紧点时间，这个项目的財务核算真的很著急，耽误不得。”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就传来刘莹刻意压得平稳的声音，只是还残留著些喘息：“行，我知道了，马上就安排人跟进。”
    程哲点点头，转身看向门口的小姑娘，脸上瞬间切换成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和地问道：“小周，找刘经理有事？”
    小姑娘被他突然的笑容晃了一下，连忙回过神，递上手里的文件：“程总，我是来给刘经理送昨天的费用报销单的。”
    “哦，这样啊。”程哲侧身让开位置，指了指办公室里，“那你进去吧，刘经理刚忙完手头的事。”
    说完，他又对著小姑娘笑了笑，便径直转身朝著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仿佛刚才在里面真的在谈论工作一般。
    小周应了一声，抱著报销单走进办公室，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她走到刘莹办公桌前，將文件递了过去，语气恭敬地匯报：“刘经理，这是昨天各部门匯总的费用报销单，我已经初步核对过一遍，您再审核確认一下。”
    刘莹坐在椅子上，可心思却完全不在报销单上。
    刚才被骤然打断的曖昧还縈绕在心头，那种未尽兴的瘙痒感像是附骨之疽，缓缓蔓延开来，让她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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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敷衍地接过报销单放在桌上，目光涣散地扫了一眼，嘴里含糊地应著：“知道了，放这吧。”
    小周没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补充著报销单里的注意事项：“里面有两笔异地出差的差旅费，附了行程单和发票，还有一笔团建活动的费用，人数和金额都標註清楚了...”
    刘莹听著她的声音，只觉得格外烦躁，那股躁动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忍不住翘起二郎腿，想藉此缓解不適，可没过两秒又烦躁地放下，有些坐立难安。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刘莹终於耐不住性子，挥手打断了小周的话，语气里带著不耐烦。
    小周愣了一下，见她神色不佳，也不敢多言，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刘经理，那您忙。”
    说完便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房间里恢復了安静，可刘莹心里的躁动却丝毫没有平息。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压下那股难耐的感觉，可越是忍耐，那种瘙痒感就越清晰，让她忍不住蹙紧眉头，脸色也泛起一丝潮红。
    挣扎了片刻，她终究还是屈服了。
    先前被程哲撩拨起来的情绪还未平復，半途而废的滋味实在太过难受。
    刘莹咬了咬下唇，伸手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与程哲的聊天界面，飞快地敲下一行字发送过去：“等会中午午休的时候，来我办公室，把你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程哲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一看，看到刘莹发来的消息，眼底瞬间闪过戏謔的笑意。
    他指尖轻点，回復道：“什么事？我刚才在你办公室好像就送了你个礼物，没別的事啊。”
    看到程哲的回覆，刘莹气得胸口微微起伏，脸颊也因恼怒而泛红。
    这个男人明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还故意装糊涂调戏她！
    她强压著怒火，飞快地回了一句：“你少装蒜！就是你刚才正在做的事，继续做完！”
    程哲看著消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继续逗她：“哦？刚才那事啊，可我现在忙著处理工作呢，为什么要特意过去？”
    刘莹深呼一口气，心里的恼怒渐渐被难耐的不適取代，终究还是放低了姿態。
    委屈地敲出回復，甚至带上了求饶的语气：“你別故意刁难我了...刚才弄了一半被打断，真的很难受！”
    “求你了，中午过来把事做完好不好？”
    发送完这条消息，刘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靠在椅背上，脸颊滚烫。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卑微地求程哲做这种事，可那种未尽兴的煎熬实在让她无法忍受。
    程哲看到“求你了”三个字，眼底的戏謔彻底化作了满意。
    他要的就是她这种屈服的態度，看著她放下身段求饶，心里竟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他不再逗弄她，爽快地回復了两个字：“可以。”
    午休后，没过多久，刘莹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程哲探进头扫了一眼，確认没人后便径直走了进来，反手將门锁死。
    他刚走到办公桌前，刘莹就主动站起身，不等他开口，就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这一吻不再有先前的羞涩与抗拒，反而带著几分主动的迎合，將心底的难耐与渴望尽数倾泻而出。
    程哲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反手將她搂紧，回应著这个吻。
    两人相拥著辗转到办公室角落的沙发旁，动作急切却又带著默契。
    衣物散落一地，沙发上很快就响起了曖昧的喘息与细碎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渐渐平息。
    刘莹浑身鬆软地躺在沙发上，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所以没有像往常一样做完就离开，而是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带著红晕的侧脸的上。
    沉默了片刻，程哲率先打破了安静：“你没想过，这样对你老公不好？”
    听到这话，刘莹嗤笑一声，缓缓睁开眼，侧过头看向他，眼底带著嘲讽与讥誚：“你现在倒想起说这些了？”
    她撑起上半身，隨手抓过一旁的外套裹在身上，语气里满是不屑。
    “当初你威胁我，不择手段得到我身体的时候，逼我一次次屈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对我老公好不好？”

 第133章 有点良心

    这番话懟得程哲哑口无言，脸上满是尷尬，下意识地挠了挠脑袋。
    他知道刘莹说的是事实，当初为了將她牢牢掌控在手里，他確实用了不少强硬手段，如今再提“对她老公不好”，確实显得有些虚偽。
    两人之间的沉默再次降临，却没有当初的生硬与压抑。
    这段时间的纠缠，早已让两人的关係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比起最初的逼迫与抗拒，现在显然亲近了许多，连相处时的氛围都柔和了不少。
    刘莹看著他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的嘲讽渐渐褪去，语气平静了些，主动开口打破了僵局：“你放心好了，真要是怀孕了，不用你负责。”
    她眼神里闪过复杂的神色说道：“我老公会养的，他为了要个孩子，看了不少医生，却还是很难怀上。”
    “要是我真有了，他只会开心死，根本不会怀疑不是他的。”
    “当然，”刘莹话锋一转，看著程哲的眼睛，认真地承诺道：“以后你要是想看孩子，我也可以偷偷把他带出来见你。”
    “不过你也別想著用孩子来威胁我，真有了以后，我自然对你有求必应，你想什么时候发泄都可以。”
    “这些，我早就想清楚了。”
    程哲更加尷尬了，刘莹的话精准戳中了他心底的那点小心思。
    他確实有过这种卑鄙的念头，却没想到被刘莹一眼看穿。
    一时间，他脸上有些掛不住，尷尬地移开目光，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刘莹將他的窘迫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继续说道：“我只有一个前提条件，不影响我的家庭。”
    “只要你遵守这个规矩，其他的隨便你，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反抗你。”她说得无比坦然，眼神里却带著决绝，以及无奈妥协。
    程哲闻言，缓过了那阵尷尬，抬眼看向刘莹，眼神变得认真了些，语气篤定地说道：“放心吧，你真要是有了，我自然会给你一大笔钱，也算是我的心意。”
    刘莹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带著几分怀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像是在判断他这话的真假。
    她与程哲相处这么久，深知他向来只懂索取和掌控，难得有这般主动许诺的时候。
    沉默了几秒，她收回目光，轻轻哼了一声，语气缓和了些许：“算你还有点良心。”
    两人又安静地待了片刻，眼看午休时间快要结束，刘莹率先起身整理衣物，將散落的外套和衬衫一一穿好，又对著办公桌的镜子理了理凌乱的髮丝。
    確认妆容没有太大破绽后，才对著程哲挥了挥手：“行了，你先走吧，別等会儿被人撞见。”
    程哲点点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径直走向门口，確认门外没人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刘莹的办公室。
    时间在忙碌的工作中飞速流逝，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
    程哲收拾好公文包，径直走出公司大楼，驱车朝著市中心的职业学校驶去。
    他提前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精致的lv手提袋，放在腿上，眼底带著笑意。
    这是他特意为王雨柔准备的礼物，料定这小姑娘见了定会欢喜。
    车子平稳地停在职业学校门口的路边，此时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学生们三三两两结伴走出，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程哲降下一点车窗，靠在椅背上静静等候，目光时不时地扫向校门口的人流。
    没过多久，他就一眼锁定了人群中的王雨柔。
    小萝莉穿著短裙，扎著双马尾，正和几个闺蜜说说笑笑地走出来，其中就有李萌。
    程哲立马下车，手里拎著那个lv手提袋，朝著王雨柔的方向扬了扬手。
    王雨柔一眼就看到了程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跟身边的闺蜜说了几句，便快步朝著他跑了过来，身后的几个闺蜜也好奇地跟了上来。
    “阿哲！你怎么来了？”王雨柔跑到程哲面前，脸颊因为奔跑泛起淡淡的红晕，语气里满是惊喜。
    程哲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將手里的lv手提袋递了过去，语气宠溺地说道：“给你带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王雨柔低头看向手提袋，当看清上面显眼的lv標誌时，嘴巴瞬间张成了“o”形，眼睛里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颤抖著双手接过手提袋，迫不及待地打开。
    一款设计新颖的lv新款包包映入眼帘，精致的皮质、独特的款式，瞬间让王雨柔欣喜若狂。
    她猛地抬起头，一把抱住程哲的胳膊，踮起脚尖在他脸上狠狠亲了好几口，声音响亮又兴奋：“我喜欢！太喜欢了！谢谢程哲哥！”
    说完，她迫不及待地將包包从袋子里拿出来，背在自己肩上，得意地转向身后的闺蜜们，语气里满是炫耀：“你们看！程哥，给我买的lv！最新款的！”
    几个闺蜜瞬间围了上来，眼睛死死盯著王雨柔肩上的包包，脸上满是羡慕与惊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触碰著包身的纹路。
    “天吶！这就是正品lv吗？摸起来好舒服啊！”
    “也太好看了吧！这得好几万吧？”
    “雨柔你也太幸福了吧！程哥对你也太好了！”闺蜜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语气里的羡慕毫不掩饰。
    她们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平日里连几百块的包包都要犹豫许久，几万块的奢侈品对她们来说，简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连想都不敢想。
    与其他闺蜜的兴奋不同，李萌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看著被眾人簇拥的王雨柔和那款耀眼的lv包包，眼底闪过难以掩饰的失落。
    她下意识地攥起了衣角，微微后退了半步，没有上前凑热闹，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羡慕与自卑。
    自己只是供程哥发泄的援交妹，两人各取所需。
    不要幻想，不要幻想！她一直提醒著自己。
    程哲將她的表情看的清楚，他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点开与李萌的聊天框：“晚上酒店，拿你的礼物。”
    发送完毕后，他將手机揣回口袋，继续笑著看著王雨柔和闺蜜们分享喜悦。
    李萌的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她疑惑地掏出来一看，当看清程哲发来的消息时，眼神里也重新焕发了光彩。
    她快速將手机揣回口袋，主动走上前，加入了闺蜜们的討论中，时不时地附和著说上几句，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程哲，带著期待与羞涩。

 第134章 把她灌醉

    程哲刚结束一场淋浴，腰间松松围著一条黑色浴巾，手里攥著另一条毛巾，正低头慢悠悠地擦拭著湿漉漉的头髮。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节奏轻柔，小心翼翼的。
    程哲擦拭头髮的动作一顿，隨手將毛巾搭在肩头，直接拉开了门。
    门外站著的正是李萌。
    她没穿平日里的衣服，而是换上了一套精致jk制服，白色的衬衫领口繫著小巧的黑色领结，下身是一双过膝白丝袜。
    她的头髮微微打理过，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整个人透著一股青涩又性感的反差感，瞬间勾得程哲一阵燥热。
    “进来吧。”程哲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著刚沐浴后的慵懒，侧身让开位置。
    李萌轻声应了句“嗯”，低著头快步走进房间。
    程哲隨手关上门，指了指客厅沙发上那个印著双g標誌的手提袋，语气隨意地说道：“给你准备的东西，在那呢。”
    李萌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先前的羞涩与紧张消散了大半，连忙抬步朝著沙发走去，脚步都比刚才急切了些。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手提袋，指尖刚触碰到袋身细腻的皮质，就忍不住轻轻“哇”了一声。
    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一款设计精致的古驰包包赫然躺在里面，经典的老花图案搭配金属链条，款式时尚又大气。
    李萌双手捧著包包，轻轻摩挲著包身的纹路，又抬手拎起链条试了试手感，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神里满是痴迷与喜爱，不停地翻看著包包的各个细节，把玩得不亦乐乎。
    “喜欢吗？”程哲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边缘。
    李萌被他突然靠近惊得微微一颤，连忙转过身，仰头看著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著雀跃与羞涩：“超级喜欢！谢谢程哲哥！”
    话音未落，她就主动伸出手，轻轻搂住了程哲的腰，脸颊贴在他未乾的胸膛上，感受著他身上的温度。
    这主动的亲近像是一剂催化剂，彻底点燃了程哲心中的慾火。
    他低头看著怀中小鸟依人的李萌，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低头便吻了上去。
    后续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发生。
    李萌像是要报答这份礼物般，格外主动与顺从，用尽浑身解数迎合著程哲，將所有的羞涩都拋诸脑后，只想彻底满足眼前的男人。
    直到两人都彻底尽兴，才渐渐平息。
    程哲將李萌搂在怀里，两人並肩躺在床上，身上盖著薄薄的被子。
    李萌浑身鬆软，脸颊泛著潮红，靠在程哲的肩头。
    沉默了片刻，程哲率先打破安静，语气平淡地开口问道：“之前安排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李萌闻言，隨即从床上坐起身，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后递到程哲面前，带著几分邀功的意味：“这是我挑的照片，你看一下。”
    程哲接过手机，低头翻看起来。
    他快速扫了一遍，手指在其中一张照片上轻点了一下，照片里的女生五官精致，未来必然长成大美女。
    “就她了。”程哲將手机递还给李萌。
    李萌接过手机，看了眼他选中的照片，乖巧地点了点头：“好的，程哲哥。”
    沉默了片刻，李萌忽然抬起头，眼神里还有几分犹豫，轻声问道：“程哥，你...你和雨柔有过吗？”
    程哲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挑了挑，心里有些疑惑，她突然打听这个干嘛？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反正这事也没什么好隱瞒的：“还没有，我怕太著急了，嚇著她。”
    “原来是这样...”李萌低声应著，心里的醋意却瞬间翻涌起来。
    她手掌无意识地用力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暗自嘀咕：长得漂亮就这么好吗？
    程哥对雨柔竟然这么特殊，连一点都捨不得嚇到。
    可刚才对自己呢？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两人亲热的画面，自己就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具一样，被他隨意摆弄、肆意索取，哪里得到过半点这般小心翼翼的对待？
    嫉妒与不甘在心底蔓延，李萌猛地抬起头，眼中多了急切的討好。
    主动往程哲怀里凑了凑，声音软乎乎地说道：“程哥，那我帮你唄？雨柔是我最好的闺蜜，我最了解她了。”
    “下次我找个理由约她出来喝酒，再和她聊聊那种事。”
    “然后把她灌醉，给你创造条件，她对你那么喜欢，肯定不会反感！”
    程哲垂眸看著怀中人眼底的急切与討好，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陷入了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空气仿佛都凝滯了。
    他不是没想过儘快將王雨柔纳入掌控，那小萝莉，早已让他垂涎不已。
    可他一直克制著，总觉得用强迫的手段，会玷污了那份他贪恋的纯粹。
    “用这种办法...”他薄唇轻启，声音带著几分迟疑，目光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像是在权衡著什么。
    “会不会太冒险了？她要是醒了记恨，反而麻烦。”
    李萌见他没有直接拒绝，心里顿时燃起希望，连忙凑得更近了些，软著声音辩解：“不会的程哥！雨柔她酒量特別差，几杯啤酒就晕乎乎的了，到时候我会陪著她，不会让她察觉到异常的。”
    “而且她收了你那么多礼物，又是手机，又是lv的，早就该给程哥了。”
    “不像我...”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底的嫉妒被刻意压下，只剩下满满的討好。
    程哲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王雨柔的模样。
    他原本的计划是顺其自然，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攻克王雨柔的防线，可现在，李萌递过来的“捷径”就摆在眼前，能让他更快地拥有她。
    心底的顾虑在对王雨柔的贪恋面前，渐渐变得微不足道。
    是啊，只要能得到她，用点手段又何妨？反正他想要的，从来都必须得到。
    程哲的眉头渐渐舒展，他低头看向李萌，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再说吧，最近的事情太多了。”
    李萌听到这话，眼睛稍微暗了暗，点了点头道：“程哥，你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吩咐我！”

 第135章 加重十倍

    次日，宏远集团，李若惜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
    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她微微一怔，程哲竟坐在沙发上等著，神色閒適。
    她反手带上门，褪去会议上的凌厉，眉眼间多了几分鬆弛的好奇。
    今天她穿一身利落的小西装，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鼻樑上的还戴著金丝框眼镜。
    此前她从不戴眼镜，想来也只是装饰。
    “程经理？”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隨手將会议记录本放在桌上，抬眸看向他，语气带著点打趣。
    “可是稀客啊，大忙人怎么有空过来等我？”
    程哲闻言起身，没多寒暄，径直走向角落那张不起眼的小桌。
    他打开隨身的公文包，取出一个质感厚实的深色礼品袋，轻轻放在桌上，显然里面的东西经过了精心包装。
    做完这一切，他才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寻常问候：“前几天出去玩了一趟，顺手给你带了礼物。”
    李若惜的目光从礼品袋上扫过，又落回程哲脸上，眼底的好奇更甚：“哦？专门为我带的？”
    她与程哲虽因工作交集频繁，也对他颇有好感，这般专门带礼物的举动，確实超出了她的预期。
    程哲挠了挠头，真诚解释道：“李总这是什么话？我今天能顺利当上经理，说起来和你有挺大关係的。”
    “之前您在合作项目上对我的支持，对我帮助很大，这点心意不算什么。”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顿，眼神里闪过犹豫，语气略显尷尬地补充道：“还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一下。”
    “其实...我不是燕大的，当初第一次跟你接触的时候，就是想跟你套近乎，才隨口扯了这个谎。”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短暂地安静了下来。
    李若惜先是微微一怔，看向程哲的目光里有几分无奈，她轻轻白了程哲一眼：“我早就知道了。”
    “额...”程哲脸上的尷尬更甚。
    “你说你是燕大毕业的那次之后，我刚好碰到几个燕大的学弟学妹，隨口问了一句你的名字，他们都没听说过。”
    李若惜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轻鬆了许多：“不过看你对合作项目那么上心，而且现在还主动坦白了，这事儿就算了，我原谅你了。”
    听到“原谅你了”四个字，程哲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那就感谢李总了。”
    李若惜没再纠结这个话题，目光转向桌上的礼品袋，从办公椅上起身，踩著高跟鞋走了过去。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走到小桌前，伸手轻轻打开了礼品袋。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她眼中的惊讶更甚，下意识地抬眸看向程哲。
    礼品袋里垫著丝绒內衬，里面是一款卡地亚女式手錶，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保守估计也要大几万，甚至可能超过十万。
    “这...？”李若惜拿起手錶，满是疑惑。
    “程哲，你刚升职没多久，怎么会有这么多钱？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帮忙吧？”
    她有些谨慎，职场中这般贵重的私赠，难免让人心生顾虑。
    程哲见状，连忙解释：“李总你放心，这跟工作一点关係都没有，纯粹是我个人送你的心意。”
    “你是大领导，见识广，普通的小礼物肯定入不了你的眼，我琢磨了好久，才选了这个。”
    他目光真诚地接著说：“而且我之前留意到，你和我谈话的时候，经常会下意识地看时间。”
    “我想著你平时工作忙，肯定很在乎时间安排，送一块合適的手錶，或许能帮到你。”
    听到这话，李若惜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握著手錶的手微微收紧。
    程哲说的没错，她確实经常不自觉地看时间，却並非在乎工作安排。
    她体质特殊，只要和男性独处的时间太久，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產生异样反应，所以必须时刻留意时间，避免出现失態的情况。
    这个连她自己都刻意隱瞒的小动作，竟然被程哲细心地观察到了。
    看著手中精致的手錶，再想到程哲的用心，李若惜心里难免涌上一股暖流。
    她大致能猜到这款手錶的价格，对於刚升职的程哲来说，这很可能是他两个月甚至更久的工资。
    他愿意为自己付出这么多，足以说明对自己的上心程度。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握著手錶，静静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红晕久久没有褪去。
    就在这个时候，程哲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声音，眼前凭空浮现出一块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任务发布：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任务要求：让李若惜坦白秘密，並触发系统帮助，將其身体反应增加十倍！】
    【任务奖励：真心话天赋，宿主可使对方毫无保留说出真心话】
    程哲猛地一愣，瞳孔微微收缩，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面前的李若惜，隨即又落回系统面板上。
    他瞬间想起上次与李若惜独处时，她突然失態、满脸潮红地大吼著让自己滚的模样.
    那时候的她就已难掩失態了，若是这次反应再加重十倍...
    那岂不是？xx圣体？
    但转念一想，程哲眼中的迟疑瞬间消散。
    白送上门的机会，他可不会傻到错过。
    拒绝趁人之危？那是脑残才会做的事情。
    他嘴角勾起笑容，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李总，你看这款手錶的款式，是不是很衬你的气质？”
    程哲刻意放缓了语气，主动打破了沉默，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手錶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起来。
    “当初挑的时候，我还担心选得不合你心意，毕竟女生对饰品都很挑剔。”
    他刻意拖延著聊天节奏，一会儿说起挑选礼物时的纠结，一会儿又扯到最近的趣闻，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李若惜本就因为礼物和他的用心有些心神不寧，被他这般带著刻意的閒聊牵引著，竟渐渐忘记了留意时间。
    没过多久，李若惜脸上的红晕便不再是先前那抹淡淡的粉色，而是如同被沸水烫过一般，迅速蔓延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红晕。
    她握著手錶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用力握拳，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那种熟悉的不適感正在飞速加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让她浑身发软，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试图维持镇定，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理智正在被不断攀升的燥热一点点吞噬。

 第136章 真心话

    “程哲...”李若惜的声音发颤，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
    她再也撑不住，抬眼看向程哲，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恳求。
    “我...我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看看？”
    程哲闻言，原本还想借著这个机会追问她不適的缘由，进一步诱导她坦白。
    可目光扫过李若惜的脸时，却见她腮帮子微微鼓起，下頜线绷得紧紧的，显然已经在咬牙硬撑。
    程哲心中一动，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再追问下去反而可能適得其反，眼下先顺著她的意思行动才是上策。
    他当即收起了追问的念头，站起身快步走到李若惜身边，恰到好处的关切道：“好，我这就送你去医院，你撑住。”
    说著，他自然地伸手扶了李若惜一把。
    入手的肌肤滚烫，李若惜的身体也软得厉害，几乎是半靠在他身上才勉强站稳。
    程哲顺势扶著她往办公室外走，帮她带上办公室的门，快步朝著电梯口走去。
    一路下楼都很顺利，程哲將李若惜扶到自己的车旁，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小心翼翼地让她坐进去，又帮她系好安全带，才绕到驾驶座一侧上车。
    车子启动后，李若惜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原本就迷离的眼神变得更加涣散，眼皮沉重得几乎要睁不开。
    体內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口中还若有似无地发出细碎的喘息声，声音娇媚又痛苦，听得程哲心头一热。
    程哲见状，知道时机成熟，立刻趁热打铁。
    他放缓了车速，趁著红灯停车的间隙，侧过身凑近李若惜身旁，右手轻轻抬起来，摸上了她的额头，语气担忧：“是发烧了吗？刚刚还好好的。”
    他的脸离得极近，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李若惜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李若惜心中早已摇摇欲坠的防线。
    本就因身体反应失去大半理智的她，再加上先前对程哲那份藏在心底的好感，此刻彻底绷不住了。
    她猛地侧过脸，一把抓住程哲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臂，眼神迷离地看著他，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渴望：“不...不去医院了...”
    程哲心中一喜，却没表露出来，只是故作疑惑地看著她：“那...”
    “去酒店...”李若惜的声音细碎，却清晰地传入程哲耳中。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闭上了眼睛，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程哲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
    他没多废话，应了一声“好”，在绿灯亮起的瞬间，直接打了个方向盘，更改了目的地，朝著附近最近的酒店方向驶去。
    车子很快抵达酒店门口，程哲找了个就近的车位停稳，先下车绕到副驾驶一侧，打开车门。
    此时的李若惜已经彻底没了力气，靠在座椅上，呼吸急促，脸颊依旧緋红一片。
    程哲俯身將她打横抱起，李若惜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他脚步稳健地走进酒店，凭藉身份证快速开好了房间，乘著电梯直达楼层。
    刚用房卡刷开房门，程哲刚迈步进去，怀里的李若惜便浑身一软，从他怀中滑落到地上。
    她双腿无力支撑身体，只能半跪在地毯上，一只手紧紧抓著程哲的裤腿，另一只手撑在地面上勉强稳住身形。
    “帮我...帮我...”李若惜的声音破碎又沙哑，带著浓重的哭腔，眼神涣散地望著程哲，反覆呢喃著求助的话语。
    “好难受...”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程哲垂眸看著她狼狈又无助的模样，眼中闪过些怜悯。
    但很快又被得逞的快意占据。
    他俯身，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语气玩味：“想让我帮你？”
    李若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力点头，泪水顺著眼角滑落：“嗯...”
    程哲不再多言，俯身將她抱起，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李若惜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与防线，全然沉浸在极致的感受中，先前的痛苦与不適，都在亲密的触碰中渐渐消散，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李若惜缓缓睁开眼睛。
    她侧过身，看著身旁程哲，眼神渐渐清明，先前的迷离与脆弱已然消失不见。
    她悄无声息地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动作优雅地一件件穿好。
    整理头髮时，她从隨身的包中拿出小镜子，仔细擦拭掉脸上残留的红晕与汗渍，又对著镜子调整了一下衣领，確保衣著整洁得体。
    等她收拾妥当，转过身时，整个人的气质已然完全转变。
    此刻全然恢復到了先前在会议室里主持会议时的沉稳模样，仿佛刚才的狼狈与沉沦从未发生过。
    就在这时，程哲忽然开口，声音带著慵懒，瞬间嚇了李若惜一跳：“你没事吧？刚才看你的样子不太正常啊。”
    “而且，我们之间怎么会这么突然？”
    李若惜浑身一僵，脸颊瞬间又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她怎么也没想到程哲会突然醒来开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两人如此仓促隨意地发生了这种事，他心里一定觉得自己是个隨便的女人吧？
    可转念一想，事已至此，两人都已经走到这一步，再扭捏遮掩也没什么意义。
    李若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开口解释起来：“我...我体质比较特殊，和男性独处时间太久，就会......”
    程哲听著她的解释，眼前適时浮现出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他心中鬆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看著李若惜泛红的脸颊，故意问道：“那你不会怪我趁人之危吧？”
    “不会的。”李若惜连忙摇头，眼中的慌乱还没散去，脱口而出，“我早就对你有些好感，是你的话...就没关係。”
    话音刚落，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满是懊恼。
    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把藏在心底的实话说了出来。
    本来她还想多说几句占据主动权的话，比如让他以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维持住自己的体面。
    或者是委屈，屈辱一般，让他对自己有愧疚感。
    这下倒好，直接把真心话都暴露无遗。

 第137章 喝醉

    李若惜慌乱地移开目光，脑子飞速运转，想找个藉口打破这尷尬的局面。
    片刻后，她猛地开口：“我...我先走了，我怕你还要再来一次。”
    这句话一出口，李若惜的脸“唰”地一下红得更彻底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里疯狂尖叫：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她连忙摆著手补救，语气急切又慌乱：“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公司还有事，我得赶紧回去处理！”
    可当她抬眼看向程哲时，却见他靠在床头，嘴角噙著笑意，那副“我都懂”的模样，瞬间让李若惜失去了继续解释的想法。
    再多的辩解，在这副表情面前似乎都成了欲盖弥彰。
    她也顾不上程哲还光著上身躺在床上，也顾不上再维持自己沉稳的形象，抓起放在一旁的包，脚步匆匆地朝著门口跑去。
    程哲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慢悠悠地靠回床头，想著刚才李若惜慌乱又娇羞的模样，脸上都是满意。
    系统任务完成的奖励已经到帐，真心话的第一个使用对象，李若惜已经不受控制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虽然他有读心的能力，但那哪有让別人自己说出来，来的好玩？
    先前这真心话只是对自己的惩罚，此刻变成了对自己的奖励了。
    他翻身下床，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找到李萌的联繫方式，快速编辑了一条消息发送过去：“昨天你说的事，我答应了。”
    消息发送成功后没过多久，就收到了李萌的秒回，一连串的感嘆號足以看出她的激动：“好的程哲哥！”
    程哲收起手机，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自己，心中已然开始期待晚上的事情。
    市中心一家装修雅致的清吧里，柔和的灯光伴著舒缓的音乐。
    王雨柔跟著李萌走进清吧，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脸上带著好奇：“萌萌，你怎么突然单独找我喝酒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倾诉？”
    她和李萌是闺蜜，平时也经常一起玩，但李萌特意说要单独喝酒，还是让她多了几分疑惑。
    李萌笑著坐下，刻意地叫来服务员点了两瓶度数偏高的洋酒，转头看向王雨柔时，脸上已经带上了几分委屈：“雨柔，我心里难受，想跟你吐槽吐槽...我被渣男骗了！”
    “啊？”王雨柔瞬间瞪大了眼睛，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连忙追问。
    “怎么回事啊？哪个渣男？他怎么骗你了？”
    她性子单纯，最见不得身边人受委屈，一听李萌被欺负，当即忘了其他，满脑子都是帮闺蜜打抱不平。
    李萌见她上鉤，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依旧掛著委屈的神情，一边断断续续地编著被渣男欺骗感情的“细节”，一边不动声色地拿起桌上的酒瓶，给王雨柔的杯子里续酒。
    “就是上次我跟你提过的那个男生...他一开始对我可好了，结果转头就跟別的女生曖昧...”李萌说得声情並茂，时不时还抹两下不存在的眼泪，把王雨柔哄得团团转。
    王雨柔听得义愤填膺，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完全没注意到李萌几乎没怎么动自己的杯子。
    这酒度数本来就偏高，而王雨柔听得入迷，一杯杯下口，没过多久，王雨柔的脸颊就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
    李萌观察著她的状態，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悄悄拿起手机，给程哲发了条消息：程哲哥，雨柔已经醉了。
    发完消息，李萌收起手机，故作担忧地扶住摇摇晃晃的王雨柔：“雨柔，你喝醉了，我叫程哥来接你吧？”
    “我没醉...”王雨柔挥了挥手，语气含糊却带著几分执拗，还不忘追问刚才的话题，“你別叫他...不用麻烦他...你接著说，那渣男后来还对你做什么了？”
    李萌继续和她聊著，很快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著卡座走来。
    程哲穿著一身休閒装，步履稳健地走到桌旁，目光落在靠在卡座上的王雨柔身上。
    此时的王雨柔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脑袋轻轻靠在李萌的肩上，眼神涣散，看到程哲过来，嘴里嘟囔著，声音软乎乎的：“程哥哥...你怎么来了...”
    程哲走到卡座旁停下脚步，目光掠过王雨柔泛红的脸颊，又看向一旁的李萌，语气自然地解释道：“李萌跟我说你喝多了，我担心你，就过来看看。”
    “怎么喝这么多？”
    王雨柔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脑袋，根本没听清程哲的话，只是自顾自地嘟囔著，口齿不清的话语断断续续，没人能听懂她到底在说什么。
    李萌见状，连忙顺著程哲的话往下说，同时伸手將王雨柔往程哲身边推了推，顺势把她的胳膊搭在程哲的肩膀上，帮她稳住身形：“是啊雨柔，你都醉成这样了，程哥来接你正好。”
    程哲顺势扶住王雨柔的腰，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开口说道：“喝太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说著，就扶著王雨柔准备起身离开。
    可他刚一用力，王雨柔突然抬起头，眼神迷离却带著几分直白，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想上我啊？不是送我回家？”
    这话一出，程哲瞬间尷尬了起来，没想到这真心话天赋这么带劲，直接让她把这种话说出来了。
    清吧里原本还瀰漫著舒缓的音乐，周围几张卡座的客人听到这直白又大胆的话，都纷纷转过头来，好奇地看向他们这边，眼神里都带著戏謔。
    程哲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连忙压低声音，对著王雨柔说道：“小声点！”
    可他却没有停止真心话天赋的运用。
    “怕人知道啊...”王雨柔撅了撅嘴，语气依旧含糊，却还是清晰地说道。
    “等会你肯定要上我了！我有些害怕！”
    “不过我也知道迟早的事，我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合適...”
    后面的话虽然模糊，但结合前面的內容，任谁都能猜到她想说什么。
    程哲微微露出笑意，却也有点遭不住周围其他客人都听去了，难免有些尷尬。
    旁边一桌的客人更是直接笑出了声，还朝著程哲竖起了大拇指，那眼神里的调侃简直毫不掩饰。
    李萌的脸也瞬间白了，连忙上前想拉住王雨柔，尷尬地对著周围的客人笑了笑，低声安抚道：“雨柔，你真的喝多了，胡言乱语呢，我也一起送送你。”
    可王雨柔却凭著本能说出口：“你来干什么？想和我抢程哥吗？我们一起，你跟著干什么？”
    李萌被她这番话懟得彻底愣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王雨柔，平时的王雨柔单纯又害羞，別说这种直白的话，就连和男生多说几句话都会脸红，以前也不是没见她喝醉过。
    今天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第138章 办萝莉

    程哲飞快地朝一旁的李萌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带著催促和警示，意思再明显不过：听话，別打扰。
    李萌被王雨柔刚才的话懟得还没缓过神，此刻接收到程哲的眼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回神。
    她心里清楚，再坚持可能坏了程哲的计划，於是连忙收起脸上的慌乱。
    於是訕訕地往后退了两步，对著周围看热闹的客人勉强笑了笑，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朋友喝多了胡言乱语”，便识趣地站在一旁，不再上前。
    程哲没再理会旁人的目光，伸手稳稳揽住王雨柔软得像没了骨头的身子。
    他扶著王雨柔快步走出清吧，將她塞进停在门口的车里。
    王雨柔瘫在副驾驶，脑袋隨著车身的晃动轻轻摇晃，嘴里的嘟囔声没停，却听不清一句话。
    程哲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见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涣散，彻底没了清醒的意识。
    便收回目光，专心开车，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既不回应，也不制止。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
    程哲熄了火，下车绕到后座，打开车门，再次將软乎乎的王雨柔扶了出来。
    这里正是上午他和李若惜待过的那家酒店，很快两人就到了房间，这还是和李若惜上午战斗过那一间，只是稍微收拾了些，刚好晚上接著用。
    程哲將王雨柔扶到床边，刚一鬆手，她就踉蹌著跌坐在床上，身体一软，直接倒了下去。
    或许是躺得不舒服，王雨柔无意识地动了动，穿著白色丝袜的脚胡乱蹬著。
    “啪嗒”两声，脚上的小皮鞋被踢到了床尾，一只歪倒在地，一只掛在床沿然后掉落在地板。
    她半睁微眯著眼，张开嘴喘著气，嘴角还掛著一丝水渍，显然是刚才不小心流出来的口水，此刻她的模样带著无限的媚意。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王雨柔略显急促的喘气声，以及白丝双腿无意识摩挲时，摩擦產生的轻微声响。
    程哲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仿佛欣赏珍贵的艺术品。
    他没急著做什么，只是静静地站著。
    他的目光掠过她凌乱的领口，掠过她的脖颈，最后落在她那双不安分蹭著床单的白丝腿上。
    就在这时，王雨柔忽然轻轻嚶嚀了一声，脑袋往柔软的枕头里蹭了蹭，小巧的鼻尖微微皱起，像是在梦乡里遇到了什么甜美的事。
    紧接著，她的唇瓣微微启合，带著醉酒后的含糊与黏腻，却足够清晰地钻进程哲的耳朵里：“程哥哥，快来。”
    这声呼唤精准的撩拨在他心坎上。
    还没等他从这声突如其来的亲昵呼唤中缓过神，王雨柔又蹙了蹙眉，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继续呢喃著：“我要...和你...”
    后面的话语细碎得几乎听不清，可那语气里的依赖与亲昵，却像一把火星，瞬间点燃了程哲压抑许久的慾火。
    他再也忍不住，眼底的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塌，快步上前俯身，轻轻拂开她颊边黏著的碎发。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穿过王雨柔的膝弯和后背，轻轻將她的身体託了起来，调整了个角度，让她稳稳地仰面躺在床中央。
    最后，他又抬手將她双腿微蜷，再稍稍分开些许，既不会让她觉得束缚，又恰好能露出白丝腿线。
    做完这一切，程哲直起身，看著王雨柔乖乖巧巧躺著的舒適模样，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像是在对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雨柔，这可是你先叫我的...可不能怪我。”
    酒精彻底麻痹了王雨柔的意识，全程没有半点挣扎。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曖昧气息渐渐沉淀，只直到天光大亮，朝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王雨柔是被窗外的车辆喇叭惊醒的，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皱紧眉头，刚想抬手，却触到了一片温热的肌肤。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张熟悉的男性侧脸，是程哲！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浑身一僵，瞬间清醒了大半。
    这声惊呼也惊动了身侧的程哲，他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著刚睡醒的慵懒，丝毫没有慌乱，反而顺势伸出手臂，將她柔软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
    “別闹。”程哲温热的气息拂过王雨柔的耳廓。
    王雨柔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用力挣脱他的怀抱，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衝出胸腔。
    她下意识地掀起盖在身上的薄被，可当目光扫过被子下的情况时，整个人都傻了，又飞快地將被子拉回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眶也跟著泛起了红意。
    昨晚零碎又模糊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再结合眼前的景象，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委屈和羞愤瞬间涌上心头，王雨柔攥紧小拳头，对著程哲的胸口轻轻却又带著怒意地捶打起来，嘴里反覆念叨著：“大坏蛋！程哲你这个大坏蛋！”
    她的力道不大，落在程哲身上更像是撒娇般的亲昵。
    程哲看著她眼眶泛红、脸颊通红，既委屈又愤怒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心底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怜爱之意。
    他伸手抓住她捶打的小拳头，將她重新拉回自己怀里，带著几分哄劝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好，彆气了，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捶打了几下，她猛地停下动作，双手紧紧攥著被子边缘，仰著泛红的小脸瞪著程哲。
    声音里带著哭腔道：“你必须对我负责！不许对我始乱终弃！这...这是我的第一次啊！”
    说到“第一次”三个字时，她的声音忍不住发颤，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可眼神却死死盯著程哲，不肯有半分退缩。
    毕竟是少女最珍贵的东西，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没了，除了委屈，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惶恐，她只能死死抓住程哲这根“救命稻草”，逼著他给出一个承诺。
    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倔强又带怯的模样，程哲心底的怜爱更甚，哪里还捨得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连忙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连声应著：“好好好，我负责，我肯定负责！”
    怕她不放心，他又急忙补充，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郑重，却又透著宠溺：“以后你的衣食住行全交给我，吃喝拉撒我都包了，就连上厕所的卫生纸，我都给你负责得明明白白的！”
    这话一出，王雨柔先是愣了愣，隨即狠狠翻了个白眼，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嫌弃：“谁要你负责这个了！净说些乱七八糟的！”
    说罢，她觉得还是不解气，攥紧小拳头又在程哲胸口轻轻捶了两下，力道不大，更像是闹彆扭的撒娇。

 第139章 五次

    她要的是他的真心和长久的陪伴，是確定自己不会被轻易拋弃，可程哲这不著调的承诺，反倒让她心里的委屈又冒了点出来。
    程哲见她还是带著气，眼底的宠溺更浓，连忙抓住她的小手握在掌心。
    轻轻安抚道：“好了好了，是我嘴笨。”
    他语气变得格外郑重，眼神也认真起来：“我保证，以后你的生活费我全包，想买什么、想吃什么都跟我说，我都给你买。”
    “不光是现在，你的未来我也一併负责，以后陪著你、照顾你，这样总行了吧？”
    他说的字字恳切，没有半分敷衍。
    王雨柔看著他认真的眼神，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心里的委屈和惶恐渐渐消散，紧绷的肩膀慢慢放鬆下来。
    她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彻底放下了心。
    可她刚鬆口气，程哲却突然一个翻身，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王雨柔嚇了一跳，脸颊瞬间又涨得通红，看著近在咫尺的程哲，声音带著怯弱的颤音：“你...你这是要干嘛呀？”
    程哲低头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嘴角勾起坏笑：“昨天晚上你迷迷糊糊的，没什么意思。”
    “现在你这么清醒，咱们再来一次？”
    “不...不要！”王雨柔又羞又慌，脸颊烫得惊人，连忙扭动著身子想反抗，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想怒斥，却连声音都带著哭腔，只能软软地推拒著他的胸膛。
    程哲根本没理会她微弱的反抗，只是在她耳边轻轻哄劝，语气带著致命的蛊惑。
    王雨柔渐渐没了力气，推拒的动作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半推半就间，任由程哲主导，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清醒著的亲密纠缠。
    事后，两人重新躺回床上，被褥鬆鬆地盖在身上。
    王雨柔浑身还带著未散的燥热，脸颊依旧泛著红晕，毕竟清醒时的体验远比醉酒时更直接，也更让她羞涩。
    程哲侧躺著，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
    王雨柔身体的僵硬渐渐消散，心里那份因强迫而起的牴触也淡了些。
    她偷偷转头看了程哲一眼，见他眼底满是宠溺，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暖意，先前的害怕慢慢被一种陌生的情愫取代，对那种事的观感也悄悄改观。
    她犹豫了几秒，缓缓往程哲身边挪了挪，却比刚才主动了不少。
    只是这份主动还很笨拙，需要程哲更多的引导才能彻底放开。
    程哲察觉到她的靠近，顺势將她揽进怀里。
    两人安静地依偎了片刻，王雨柔下意识地摸过放在床头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眼时间。
    这一看，她瞬间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呀！都这个点了！”
    程哲被她的反应嚇了一跳，挑眉问道：“怎么了？”
    “我等会还有课呢！再不走就迟到了！”王雨柔急得直坐起身，脸颊因著急泛起更深的红晕，语气里满是慌乱。
    程哲慢条斯理地坐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隨意地问：“著急吗？要是急的话，我现在送你回去？”
    王雨柔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可刚点完头，又猛地摇了摇头。
    她看著程哲温柔的眉眼，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舍，犹豫了几秒，重新钻进他的怀里。
    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声音软糯又委屈：“可是...我好喜欢这样和你待在一起，想再跟你多待一会儿。”
    看著她这副黏人又不舍的模样，程哲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坏笑取代，他低头在她前额亲了一下，故意说道：“想多待一会儿？那简单，咱们再来一次？”
    “不要！”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王雨柔嘴里蹦出来，她像被嚇到了，猛地从程哲怀里爬出来，慌慌张张地去抓放在床下的衣服。
    她一边快速套衣服，一边急声道：“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弄坏的！”
    她说的是实话，刚刚接触这些，自然是有些不適应。
    程哲看著她慌乱的模样，低笑出声，却没再为难她。
    其实他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昨天中午刚和李若惜温存过一次，晚上对醉酒的王雨柔又来了三次，刚才又酣畅淋漓了一回。
    哪怕他的身体被系统加强过，远超常人，此刻也有些力不从心，必须好好缓一缓才能恢復过来，真要立马再来，他也难以支撑。
    王雨柔手忙脚乱地套上校服衬衫和短裙，又小心翼翼地將白丝套上腿。
    穿白丝的时候隱隱有些酸痛，让她忍不住蹙眉。
    穿好衣服后，她深吸一口气，扶著床头慢慢站起来。
    可站姿格外彆扭，像只笨拙的小鸭子。
    她试著往前迈了一步，腿根的酸痛瞬间传来，只能被迫跨著腿小步挪动，每走一下都觉得羞耻又难受。
    王雨柔停下脚步，转过身瞪著程哲，眼眶微微泛红，又羞又气地抬起小拳头往他胸口捶了几下：“你看！都被你害的！”
    “我现在走路都这么困难，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你坏死了！” 她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委屈，捶打的力道却轻飘飘的，更像是在撒娇。
    程哲伸手抓住她的小手，將人轻轻拉到身边，低头看著她彆扭的站姿，眼底满是笑意，哄劝著：“谁让你太漂亮了，我一下没忍住。”
    “我还小呢，根本吃不消你这样！”
    王雨柔挣了挣手没挣开，把头扭到一边，带著满满的羞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她又转过头，带著几分怯意却又认真地小声说：“大...大不了以后我用別的地方帮你，你別再这样折腾我了，真的好难受。”
    听到这话，程哲调侃道：“一言为定？”
    见王雨柔红著脸点头，他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坏笑道：“哪里都行？那我可得好好开发一下了。”
    “你……” 王雨柔被他直白又露骨的话羞得浑身发烫。
    眼神慌乱地避开他的目光，小手胡乱地推著他的胸膛，却不敢看他，只能急急忙忙地应著：“都行，都这样了！隨便你开发！”
    “別再说了，走啦走啦！快送我回去，再晚真的要迟到了！”
    因为著急，走路的姿势更彆扭了，她艰难的往前跨步走。

 第140章 最好的姐妹

    程哲看著她慌乱逃窜的模样，也不再逗她，起身快速穿戴好衣物，拿起车钥匙跟上她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店房间，王雨柔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酸痛让她不敢迈大步，只能贴著墙根慢慢挪动，姿势僵硬又羞耻，全程不敢抬头看周围的人。
    程哲见状，放慢脚步跟在她身边，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紧绷的后背和彆扭的步態上，只是默默护著她走到停车场，打开副驾驶车门让她坐进去，还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
    车子平稳地驶向学校，王雨柔靠在椅背上，脸颊的红晕渐渐褪去，却依旧有些羞恼，时不时偷偷瞥一眼正在开车的程哲，见他神情专注，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没过多久，车子就停在了学校门口不远处的路边。
    王雨柔深吸一口气，解开安全带，缓缓推开车门。
    她扶著车门边缘慢慢站直，双腿刚一受力，酸痛感就席捲而来，让她忍不住蹙了蹙眉，下意识地停下动作缓了缓。
    “我送你到门口？”程哲侧过头问道，伸手就想解开安全带下车扶她。
    “不用不用！”王雨柔连忙摆手拒绝，眼神飞快地扫过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同学，脸颊又泛起红晕，声音压低了些。
    “这里人多，被同学看到就不好了，我自己可以走。”她说完，双手悄悄攥紧小拳头，强忍著腿根的酸痛，一步一步慢悠悠地往前挪动，像是在忍受著极大的不適。
    程哲坐在车里，目光紧紧追隨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艰难挪动的模样，却也尊重她的想法，没有下车。
    他抬手看了眼手錶，时间不早了，自己也该去公司了。
    王雨柔走了几步，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又像是放心不下，回头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正望著自己，脸颊一红，连忙转过头加快脚步。
    一到公司，他便迅速切换到工作模式，处理堆积的文件、召开部门会议，繁杂的工作填满了上午的时光，忙碌起来將刚才的事情淡忘。
    忽然李萌的电话打来，程哲接起。
    “程哥，我刚才看见雨柔了，你昨天晚上也太狠了！”
    “她今天一天都没活动，就趴在桌上蔫蔫的。”
    “昨天晚上是有些太狠了，说吧什么事？”
    李萌缓了缓，立刻进入主题道：“程哥，那个小学妹同意了！”
    “这个周六晚上，你看可以吗？”
    程哲想起那天她拿给自己看的学生妹照片，长得倒是好看，不免有些兴趣，立马答应了下来。
    “行，周末我会对她进行帮助的。”
    临近午休，程哲处理完手头的紧急事务，閒著无聊，便起身朝著刘莹的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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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视察视察，看看她。
    刘莹眉宇间的怨念却藏不住，自从和程哲勾搭开始，她就没过上几天清净日子，动輒就被他以“视察”为由调侃骚扰一番。
    程哲喜欢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觉得有趣，又逗了她几句，才在刘莹快要变脸前欣然离开。
    下午，程哲才处理完所有事务，靠在办公椅上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赵雅打来的。
    程哲隨手接起，听筒里传来赵雅疑惑的声音：“程哲，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李艷萍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晚上要过来家里做客，还说这事跟你有关係，到底是什么事啊？”
    听到李艷萍三个字，程哲脸上的倦意瞬间被不耐取代，满是无语：“知道了，我晚上回去一趟。”
    他自然清楚李艷萍的心思，那女人找上门来，定然没什么好事。
    八成是憋不住了，想借著拜访赵雅的由头，当面跟赵雅摊牌，明目张胆地抢自己。
    这种无聊的爭抢，他向来没什么兴趣，更何况他心里清楚，李艷萍对自己根本不是单纯的喜欢。
    虽满心不耐，但赵雅既然说了，他也不好不去。
    推开家门，客厅里的景象让他瞭然。
    李艷萍端坐在沙发上，穿著精致的短裙，妆容艷丽、首饰齐全，显然是精心打扮过，刻意要在赵雅面前压一头。
    赵雅则穿著居家服，安静地坐在一旁，神色间满是疑惑。
    程哲將凉菜放在玄关的餐桌上，隨口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厨房传来水流声，张翠婷探出头招呼道：“回来啦？快坐会儿，晚饭马上就好。”
    说著便又转身回去忙碌，只是洗菜的手却悄悄顿了顿，將水龙头的水流关小了些，竖起耳朵仔细听著客厅里的动静，显然对李艷萍的来访也充满好奇。
    程哲换了鞋走到客厅，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李艷萍，语气平淡地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赵雅也顺势看向李艷萍，眼底的疑惑更甚：“是啊艷萍，你到底有什么事，非要等程哲回来才说？”
    李艷萍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刻意摆出一副温婉又坚定的模样，目光落在赵雅身上，缓缓开口：“雅雅，我和程哲...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而且做了最亲密的事。”
    程哲靠在沙发上，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番话，眼底只剩淡漠的无所谓，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无非是来宣示主权的。
    而厨房的张翠婷听到这话，手里的菜篮猛地一顿，连水流声都停了，彻底屏住呼吸，专注地听著客厅里的后续。
    赵雅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疑惑尽数被震惊取代：“艷萍，你...你说什么？”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赵雅的质问，李艷萍脸上的温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不屑。
    她微微抬著下巴，语气里满是压抑多年的不甘与怨懟：“最好的姐妹？”
    她嗤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盯著赵雅：“从小到大都这样，你不管什么事都压我一头！”
    “这一次，我就要从你手里抢一次！”
    赵雅彻底愣住了，眼底满是茫然与意外，她从未想过两人之间会有这样的隔阂，更不懂李艷萍为何要因这些虚无的比较伤害彼此的感情。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著几分无措：“我从来没有跟你比过这些，你为什么要因为这些跟我置气，还要做出这种事...”
    “你什么都不懂！”李艷萍打断她的话，语气愈发强势。
    “多说无益，我和程哲已经做了，木已成舟，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赵雅的目光瞬间转向程哲，眼底满是委屈与期盼，仿佛在等他否认这一切。
    程哲迎著她的目光，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件事。

 第141章 和好

    得到程哲的確认，赵雅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委屈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她猛地站起身，对著李艷萍拔高了声音：“你太过分了！就算你嫉妒我，也不能用这种方式背叛我们的友情！”
    “背叛友情？你什么时候考虑过我！”李艷萍也不甘示弱地站起身。
    两人面对面站著，眼神里满是针锋相对，爭吵声越来越响，字句都带著火药味，把客厅里的气氛搅得格外紧张。
    厨房门口的张翠婷再也按捺不住，手里还攥著没洗乾净的青菜，悄悄走出来靠在门框上。
    她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看看爭吵不休的两人，又看看沙发上的程哲，想劝架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只能站在原地侷促地看著。
    而程哲依旧靠在沙发上，姿態慵懒，面对耳边越来越刺耳的爭吵声，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
    爭吵还在升级，李艷萍喘著气，眼神狠厉地盯著赵雅，语气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这次不管怎么样，你都得和程哲分手！他现在是我的人了！”
    “你太卑鄙了！靠著这种手段抢別人的男朋友，还要挑拨我们的关係！”赵雅气得浑身发抖，眼眶泛红，语气里满是愤怒与失望。
    李艷萍却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声音刻意压低，带著几分露骨的炫耀：“卑鄙又怎么样？程哥可是亲自承认过，和我做比和你舒服多了！不信你问他！”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赵雅心上，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眼神下意识地瞟向程哲，却又慌忙移开，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程哲眉头微蹙，知道再任由她胡扯下去只会更离谱，。
    他终於站起身，伸手阻挡在两人之间：“行了，別吵了，有什么好爭的。”
    他身形挺拔，一开口便自带几分压迫感，客厅里的爭吵声暂时停了下来。
    赵雅红著眼眶看向他，盼著他能说句公道话。
    而李艷萍则往前一步，紧紧盯著程哲：“程哥，你別和稀泥！今天必须选一个，是选我，还是选她！”
    程哲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无语，心里直犯嘀咕：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逼著做选择。
    他下意识地想冷著脸戳破真相，让李艷萍清醒一点，他们俩从一开始就只是各取所需找刺激，连正经情人都算不上，谈何选择？
    別说选她，他压根就没打算把这段关係摆到檯面上。
    可话到嘴边，程哲又咽了回去。
    他瞥了眼李艷萍，这女人眼底带著孤注一掷的执拗，要是真把话说绝了，伤了她的自尊，以后肯定不愿意再和自己保持这种关係。
    再者，李艷萍那股放得开的骚劲，確实合他心意，丟了这么个玩伴未免可惜。
    更重要的是，他也不想看著两女就这么彻底撕破脸。
    程哲揉了揉眉心，一时竟有些骑虎难下。
    劝和显然没用，李艷萍此刻钻了牛角尖，不得到答案绝不会罢休。
    选一个更是不可能，两边他都不想丟。
    门框边的张翠婷见气氛又僵了下来，手里的青菜都快攥烂了，小声劝了句：“要不...有话好好说，別逼程哲了？”
    可李艷萍根本不听，依旧死盯著程哲：“我不！今天必须选！程哥，你说！”
    她语气里带著几分撒娇似的强硬，眼底却藏著不安，她其实也清楚自己没多少底气，只是想借著这这次胡闹，让赵雅先分手。
    程哲看著眼前僵持的局面，又看了看赵雅眼底逐渐冷却的期待，心里暗嘆一声。
    软的硬的都不行，看来只能想个极端的办法，既压下这场爭执，又能让两女没法再闹下去，变相地“和好”收场。
    他的目光在两女身上扫过，一个大胆的念头渐渐冒了出来。
    没等两女反应过来，程哲几步上前，伸手就扣住了李艷萍的腰肢。
    他的力道极大，李艷萍猝不及防被他抱起，双脚离地的瞬间，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捶打著他的肩膀，嘴里又惊又怒地喊著：“程哲！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程哲充耳不闻，径直抱著她往臥室的方向走，步伐稳健，任凭李艷萍如何扭动反抗，都纹丝不动。
    赵雅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愣在原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心头又乱又急，下意识地跟了上去，想拦又不知该如何下手。
    进了臥室，程哲直接將李艷萍扔在了柔软的床上。
    李艷萍刚想爬起来继续反抗，程哲却按住了她的肩膀，转头对著跟进来的赵雅沉声道：“过来，帮我把她按住。”
    赵雅浑身一僵，眼神里满是迟疑：“我...”她看著床上满眼抗拒的李艷萍，又看看程哲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扑上床了。
    “赵雅你疯了！他是想和我们两个人！”李艷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赵雅，语气里满是惊慌与质问，挣扎得愈发剧烈。
    可赵雅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走到床边。
    她看著程哲坚定的眼神，又想起李艷萍的背叛与挑衅，心底的委屈与愤怒夹杂著一丝莫名的顺从，伸手按住了李艷萍的胳膊。
    李艷萍被她按住，挣扎的力道弱了几分，眼底满是绝望与不敢置信，嘴里不停咒骂著，却依旧不肯妥协。
    没一会儿，两女便在床上扭打起来。
    赵雅按著李艷萍的胳膊，李艷萍则奋力撕扯著她的衣袖，两人嘴里还互相指责，原本的针锋相对变成了近距离的纠缠，髮丝凌乱，呼吸急促。
    过了许久，混乱的纠缠终是结束。
    程哲看著眼前相拥的两人，多了些许难得的温和：“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们俩从小要好，別再闹彆扭了。”
    赵雅瘫在床上，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衣袖被撕扯得有些变形，露出纤细的胳膊。
    她轻轻拍著怀中李艷萍的背，动作从最初的笨拙渐渐变得温柔，眼底的委屈与愤怒早已被心疼取代。
    李艷萍埋在她颈窝，肩膀还在微微发颤，泪水浸湿了一片床单，没了半分之前的尖锐与倔强。

 第142章 我妈也很漂亮

    “好了，不哭了。”赵雅低头，声音柔得像棉花。
    “以后...我和你分享程哲，再也不让你一个人羡慕了，你不要再和我闹彆扭了，好不好？”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李艷萍颤抖的肩膀瞬间稳住。
    她在赵雅怀里蹭了蹭，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底还泛著红，却没了之前的愧疚与不安，只剩柔软。
    她望著赵雅真诚的眼神，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重新扎回她怀里，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两人相拥著。
    赵雅笑著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偷偷说道：“其实...我和我妈妈，也...”
    “什么？”李艷萍猛地从她怀里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震惊的神色几乎写满了整张脸，连呼吸都顿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想提高声音，又被赵雅连忙伸手按住了嘴，只能用眼神急切地示意赵雅多说些。
    赵雅鬆开手，指尖抵在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目光飞快扫过一旁的程哲，见他没留意这边，才又凑到李艷萍耳边小声絮叨。
    “这事我从没跟別人说过，我们一直这样相处...”她语速极慢，细细解释著，语气里带著几分隱秘。
    李艷萍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好半天才消化完这话，下意识往程哲的方向瞥了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
    聊了几句，赵雅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要不你和我妈妈一起和...”
    这话刚说完，李艷萍瞬间瞪大了眼睛，脑袋猛地往后缩了缩，脸上的惊讶掺著慌乱，连忙用力摇头。
    她连嘴唇都轻轻哆嗦著，用气音小声反驳：“不行不行，我不敢！那是你妈妈，我怎么好意思...”
    满是怯意，脸颊因为羞赧又泛起红晕，完全没了之前挑衅的模样。
    两人又絮叨了几句，便在程哲的示意下整理好衣物，並肩走出了臥室。
    刚到客厅，一股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家常小菜，张翠婷正端著最后一碗汤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来得及解，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你们可算出来了，我看你们没动静，就隨便做了点吃的。”
    张翠婷將汤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手牵手的两女身上，眼中好奇，方才还吵得不可开交，这一会儿功夫竟亲昵得如同从前，连走路都紧紧牵著彼此的手。
    赵雅和李艷萍被她看得有些害羞，连忙鬆开手挨著坐下。
    张翠婷摆好碗筷，忍不住问道：“你们俩...这就和好了呀？刚才吵得那么凶，我还担心呢。”
    这话一出，两女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都下意识地低下头扒拉著碗里的饭，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那些隱秘的和解话语，实在不好意思当著张翠婷和程哲的面提及。
    程哲跟著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看著两女娇羞的模样，嘴角噙著笑意，也没开口拆穿，只是安静地吃饭。
    饭桌上一时只剩碗筷碰撞的轻响，李艷萍却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目光时不时落在张翠婷身上，眼神里满是探究，看得张翠婷浑身不自在。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疑惑地抬头：“艷萍，怎么一直看著我？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被当场点破，李艷萍愣了一下，隨即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阿姨...你真的和程哲？”
    话音刚落，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程哲手中的筷子猛地一滯，隨即又恢復了淡然。
    赵雅则是又羞又急，连忙伸手拉了拉李艷萍的衣袖，低声嗔怪：“你胡说什么呢！”
    脸颊却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翠婷的脸也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窘，抬眼狠狠白了赵雅一眼：“死丫头！这种私密的事，你怎么能跟別人说？”
    赵雅无奈地嘆了口气，拉著张翠婷的手解释：“妈，艷萍不是別人了。”
    “刚才我们已经...”她话说到一半，下意识地偷看了一眼程哲。
    “反正大家都有过了，这样也不用藏著掖著。”
    “你！”张翠婷又羞又慌，连忙转头看向程哲求助，眼神里满是无措，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当初接受，就已经是突破了自己的底线，如今还要再加一个李艷萍，实在让她难以承受。
    程哲放下筷子，轻笑一声打圆场：“好了，別为难阿姨了。”
    “慢慢適应，以后大家熟了自然就放得开了。”他语气轻鬆，却悄悄给了张翠婷一个安抚的眼神。
    可张翠婷的心跳依旧没有平復，脸颊滚烫。
    她看著身边的女儿、对面的李艷萍，还有一脸淡然的程哲，心里乱作一团，如今还要她接受李艷萍。
    饭桌上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
    程哲看著张翠婷窘迫无措的模样，隨即轻轻嘆了口气，缓缓站起身。
    他绕到餐桌另一侧，自言自语道：“兄弟，今天辛苦你了。”
    说著，便伸手扶起还僵坐在椅子上的张翠婷。
    张翠婷满脸疑惑，刚想开口询问，身体却被程哲从身后轻轻扣住，温热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
    她心头一紧，紧张得声音都发颤，连忙挣扎著小声道：“小程，你这是...你这是干嘛呀？”
    “別、別这样...让阿姨先吃口饭好不好？”
    她双手下意识地抓著桌沿，不敢回头。
    李艷萍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眼中满是震惊，还有几分好奇，身体微微前倾，一瞬不瞬地盯著两人。
    程哲却没停下动作，只是低头在张翠婷耳边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安抚：“不急著吃饭，让她们看看。”
    张翠婷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又羞又慌，却挣脱不开他的桎梏，只能任由他带著，眼神无助地瞟向女儿。
    饭后，李艷萍犹豫了片刻，悄悄凑到程哲身边，声音压得极低：“阿哲...我、我跟你说个事。”
    见程哲转头看她，才咬了咬唇继续道，“其实我妈也很漂亮，就是...我和她关係一直不好，平时很少说话。”
    程哲闻言，原本淡然的眼神瞬间一亮，伸手轻轻揉了揉李艷萍的头髮：“哦？你妈妈也很漂亮？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李艷萍被他揉得脸颊微热，低下头小声道：“我们俩关係不好，所以很少说她。”
    程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心里已然有了別的念头，却没再多问，只是隨口说著：“没事，以后可以安排我认识一下。”
    语气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李艷萍脸颊一红，连忙低下头，没再说话，客厅里又恢復了安静，却又充满了曖昧的暗流。

 第143章 刘莹怀孕

    转眼便是两周，傍晚的夕阳落在办公桌上，刘莹却没心思欣赏晚霞，反覆查看著手机屏幕上的日历，心底的焦虑像潮水般越涌越盛。
    她的月事，已经晚了整整七天。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死死缠绕住她的心臟。
    难道...是怀孕了？
    刘莹下意识地按住小腹脑海里瞬间闪过这段时间和程哲的纠缠，那些失控的时刻，程哲每次都不愿做安全措施，而她竟也半推半就，全都默许了。
    她全是为了陈明，她的丈夫。
    结婚七八年，两人感情和睦，陈明待她温柔体贴，事事迁就，可“孩子”始终是横在两人之间的遗憾。
    她无数次撞见陈明看著街头一家三口的画面发呆，眼底的失落与艷羡藏都藏不住，那份深埋心底的遗憾，让两人都不好受。
    刘莹心里清楚，陈明从未怪过她，可越是这样，她越愧疚。
    她挪用款项，想多赚点钱，想弥补这份遗憾，却没成想，反倒被程哲抓住了工作上的把柄，一步步陷入被动，不得不顺从於他。
    而默许程哲不做安全措施，也是潜意识里的一丝侥倖，若是能有个孩子，或许能填补陈明心中的空缺，也能让这个家更完整。
    更重要的是，她有十足的把握，陈明绝不会怀疑她。
    多年的夫妻情深，陈明对她的信任早已深入骨髓，从未有过半分猜忌。
    她篤定，只要自己不说，这件事就永远不会暴露，这个孩子，只会被当成他们爱情的结晶。
    下班时间到了，办公室外的嘈杂，打断了刘莹的思绪。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与纠结，收拾好公文包走出写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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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过街角的药店时，她脚步顿了顿，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推门走了进去，货架上拿起一根验孕棒，匆匆付了钱，將其塞进包里最深处的角落。
    她手里的包仿佛有千斤重，那根小小的验孕棒，承载著她的期盼、愧疚与隱秘的不安，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是她想要的结果。
    匆匆赶回家里，陈明还没下班，空旷的屋子只剩她一人的脚步声。
    刘莹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好，便攥著包衝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后背紧紧抵著门板平復了呼吸，才颤抖著从包里取出那根验孕棒。
    按照说明操作完毕，她將验孕棒放在洗手台上，双眼死死盯著，秒针走动的声音在此刻格外清晰，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短短几分钟，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当看到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红槓时，刘莹浑身一震，大脑瞬间空白，下一秒，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便席捲了全身。
    “有了...真的有了...”她喃喃自语，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抬手紧紧按住小腹，带著小心翼翼的珍视。
    七八年了，整整七八年的期盼与遗憾，终於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她仿佛已经看到陈明抱著孩子时温柔的模样，看到这个家因这个小生命而变得完整。
    可狂喜褪去得飞快，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愧疚，像冷水般浇遍全身。
    这个孩子，终究不是陈明的。
    她靠著背叛丈夫、与程哲纠缠才换来的身孕，却要让陈明蒙在鼓里，余生都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中。
    他那么信任她、疼爱她，这样对他，太不公平了。
    刘莹缓缓蹲下身，抱著膝盖无声落泪，心底的挣扎与痛苦交织缠绕，几乎要將她吞噬。
    可事已至此，早已回不了头。
    验孕棒上的两道红槓，刻下了结局。
    她深吸一口气，擦乾眼泪，对著镜子一遍遍调整表情，將眼底的愧疚与慌乱尽数压下，只留下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
    她要等陈明回来，给他一个惊喜，让他拥有期盼了多年的幸福。
    整理好情绪，刘莹走到客厅，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下了程哲的电话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带著些紧张，却刻意维持著平静：“程哲，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程哲惊讶的声音：“哦？我的？”
    “你別胡说！”刘莹立刻提高声音，立马警告他。
    “这个孩子和你没有任何关係，也绝对不能和你有关係！”她深吸一口气，说出早已想好的条件。
    “我可以答应你，以后无限满足你的生理需求，也可以偶尔让你看看孩子，但这件事必须永远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我老公。”
    一边是家庭的幸福，一边是对程哲的妥协，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平衡两端的办法。
    电话那头的程哲又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低低的笑声：“可以，不过，我要的可不止是这些。”
    刘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答应了：“好，只要你守口如瓶，我都依你。”
    掛了电话，她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抬手再次抚摸小腹，眼底满是复杂，她只能硬著头皮走下去了。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是陈明回来了。
    刘莹立刻收敛心神，站起身迎上去，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盼，將所有的愧疚，都悄悄藏进了心底最深处。
    陈明刚换好鞋，还没来得及抱怨工作的疲惫，就被刘莹拉著手臂按在玄关旁的椅子上。
    他疑惑地抬头，就见刘莹眼底闪著光，语气带著刻意按捺的激动：“老公，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怀孕了。”
    这话像炸弹般，炸得陈明瞬间呆滯。
    他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嘴还维持著刚才张开的样子，连呼吸都忘了。
    脑海里飞速闪过医生当初的话：“你的精子质量很差，自然受孕的概率极低，能不能有孩子，只能看天意了。”
    这七八年来，他早已將那份期盼深埋心底，甚至做好了一辈子没有孩子的准备，此刻刘莹的话，让他根本不敢置信。
    “你...你说什么？”陈明的声音乾涩，伸手紧紧抓住刘莹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急切与不確定，“莹儿，你没骗我吧？我们...我们有孩子了？”
    刘莹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从包里取出那根验孕棒，轻轻放在他掌心：“你看，两道槓，是真的，我们真的有孩子了。”

 第144章 这是一份礼物

    陈明低头盯著掌心的验孕棒，那两道清晰的红槓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多年的遗憾。
    他足足看了十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瞬间被狂喜淹没。
    他猛地鬆开刘莹的手，一下子跳起来，甚至兴奋地跳到了沙发上，又蹦又跳，嘴里不停念叨著：“有孩子了！我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
    他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激动得语无伦次，一会儿原地转圈，一会儿用力拍著沙发扶手，眼睛亮得惊人。
    七八年的等待与煎熬，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极致的喜悦，连眼角都泛起了泪光。
    等情绪稍稍平復一些，陈明立刻扑到茶几旁抓起手机，手指都在微微发抖，飞快地翻著通讯录。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母亲，电话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地大喊：“妈？我有孩子了！刘莹怀孕了！真的！是真的！您要当奶奶了！”
    语气里的激动几乎要衝破听筒，连声音都带著哭腔。
    掛了母亲的电话，他又马不停蹄地打给好兄弟，声音依旧亢奋：“喂，兄弟！我要当爸爸了！老子要当爸爸了！改天必须请你喝酒，所有开销我买单，不醉不归！”
    他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逢人就分享这份喜悦，脸上的笑容就从没消失过，整个人都沉浸在即將当父亲的狂喜之中。
    刘莹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著他忙碌又兴奋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跟著上扬，可眼底深处却被浓重的愧疚占据。
    她看著陈明因为过度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听著他语气里藏不住的珍视与期待，心臟像被紧紧揪著疼。
    这个男人，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把这个孩子当成了毕生的期盼，而她却用一个谎言，给了他这份虚假的幸福。
    她更不敢想像，若是有一天真相败露，陈明会承受多大的打击。
    此刻，她只能在心底默默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守住这个秘密，直至被她带进坟墓。
    陈明打完最后一个电话，才扑到刘莹身边，小心翼翼地抱住她，生怕碰坏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语气温柔又郑重：“莹莹，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不让你们受一点委屈。”
    刘莹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將脸埋得更深，掩去眼底的愧疚与不安。
    另一边，程哲掛了电话后，也愣在了原地，手里还握著手机，屏幕上停留在通话结束的界面。
    刘莹怀孕了，而且是他的孩子。
    这个消息像一块石头，重重砸在他心上，搅得他心绪翻涌，一时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有意外，有慌乱，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子，更没想过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和被自己拿捏把柄的刘莹。
    一边是刘莹的决绝隱瞒，一边是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无数思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竟有些手足无措。
    程哲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失神了好一会儿，直到晚风从窗户吹进来，一丝凉意才让他回过神。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点开与刘莹的聊天框，在屏幕上停顿了许久，才慢慢发一句话。
    没有往日的调戏，而是难得的真挚：“后续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我。”
    发送成功后，程哲便將手机放在一旁，耐心等待回復。
    他知道刘莹此刻定然在和陈明庆祝这份“喜悦”，不会立刻看到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聊天框始终没有新的动静。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程哲立刻拿起手机，只见刘莹只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程哲看著这三个字，没有再回復。
    他能想像出刘莹此刻的心境，一边是与丈夫的温馨，一边是对他的妥协，这份回復已是她能给出的最直白的回应。
    程哲將手机揣回口袋，靠在沙发上，望著天花板，心底的复杂情绪依旧没有散去。
    可这份茫然並未持续太久，一个诡异又偏执的念头渐渐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这是一份礼物！
    刘莹很满意！
    刘莹渴望孩子多年，如今得偿所愿，哪怕是以这种方式，想必也是满意的。
    这么说来，这不就是他送给刘莹的一份“礼物”吗？
    让她心甘情愿的礼物。
    这个想法一旦成型，便瞬间扎根心底，让他之前的不知所措尽数消散。
    既然刘莹对这份“礼物”如此满意，那为何不把这份“礼物”也送给其他人？
    她们，或许也会喜欢这样的“礼物”。
    他先前一直有些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些女人的关係，他害怕会处理不好。
    可现在忽然他转念一想。
    想到她们挺著肚子的画面，似乎有了解法？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满足感便席捲了他。
    那画面在他脑海里愈发清晰：张翠婷和赵雅挺著肚子的画面。
    夜色渐浓，洗漱完毕后，陈明体贴地给刘莹铺好被褥，又小心翼翼地扶著她躺下，全程温柔备至，生怕惊扰到她腹中的孩子。
    刘莹看著身边满脸珍视的丈夫，心头的愧疚又浓了几分，强压下翻涌的情绪，靠在陈明肩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连日的焦虑与喜悦交织，让她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朦朧中，刘莹置身於一片绿意盎然的公园，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格外愜意。
    不远处，一家三口正手牵手慢悠悠地閒逛，笑声清脆悦耳。
    她下意识地走上前，想多看两眼这份温馨，隨著距离越来越近，她忽然僵住了。
    那个挽著男人手臂、脸上漾著温柔笑意的女人，分明是自己。
    她的目光落在孩子身上，小傢伙蹦蹦跳跳地走在中间，可脸庞却模糊不清，无论她怎么努力，都看不清孩子的模样。
    而当她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时，心臟骤然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那个牵著她和孩子的人，根本不是陈明，而是程哲！
    程哲脸上带著惯有的玩味笑意，牢牢攥著一旁她的手，朝她的视线看来。

 第145章 「礼物」

    “不！”刘莹猛地惊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几乎要衝破胸膛。
    惊魂未定的她下意识地想转身抱住身边的陈明，寻求一丝安稳，可指尖触到的人，却带著陌生的气息。
    她僵硬地转头，借著窗外透进的微光看清了身旁人的脸，竟是程哲！
    巨大的恐惧与慌乱席捲而来，刘莹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手脚冰凉，连声音都在发抖。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场景，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就在这时，她再次猛地惊醒，这一次，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身边陈明均匀的鼾声。
    刘莹怔怔地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满是冷汗。
    她僵硬地转头，借著月光仔细打量著身旁熟睡的人，熟悉的眉眼，温和的睡顏，是她的丈夫。
    確认了眼前的一切，她才如释重负地瘫回床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心臟依旧在狂跳不止。
    刚才的双重梦境，像一场真实的煎熬，將她心底最隱秘的恐惧与不安尽数翻涌上来。
    她轻轻靠在陈明肩头，感受著他温热的体温与平稳的心跳，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放鬆。
    可心底的惶恐却並未散去，那个模糊脸庞的孩子，还有程哲那张令人心悸的脸，像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让她整夜无眠，只剩无尽的焦虑与迷茫。
    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酒店套房內，程哲靠在宽大的沙发上，指尖夹著一支烟，烟雾繚绕中。
    他还在回味著刘莹的那个电话，而李萌的敲门声，恰好打断了他的思绪。
    “程哥，我来了。”李萌推门而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身后还跟著一个青涩稚嫩的女孩。
    女孩低著头，，步伐小心翼翼，眼神里满是侷促与不安，正是之前程哲从照片上选中的那个女孩。
    “程哥好。”李萌率先上前打招呼，侧身將女孩拉到身前，介绍道。
    “程哥，这是徐梦兰，今年刚满20岁，她家里条件不太好，知道您能帮她解决难处，都是自愿接受您帮助的。”
    徐梦兰被推到前面，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小声附和：“程、程哥好。”
    她微微抬头，飞快地瞥了程哲一眼，又慌忙低下头，尽显少女的青涩与拘谨。
    程哲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在徐梦兰身上缓缓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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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身形娇小，眉眼清秀，皮肤白皙，带著未经世事的纯净，確实符合他的预期。
    他熄灭菸头：“长得挺漂亮，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等会我不会做安全措施。”
    “你要是接受不了，现在就可以走，我绝不拦著。”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徐梦兰身上。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都是慌乱与不知所措。
    她来之前只想著能得到程哲的帮助，解决家里的困境，从未想过这件事，一时竟有些懵，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程哲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她，没有催促。
    他清楚，这个年纪的女孩，大多对后果没有清晰的认知，只被眼前的利益裹挟。
    徐梦兰愣了许久，脑海里飞速闪过家里的困境与来时的决心，既然已经来了，若是就这么走了，家里的难题依旧无法解决。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的慌乱渐渐压下，对著程哲轻轻点了点头：“我、我能接受。”
    程哲见状，心底暗自感嘆：果然是年纪轻，完全还没意识到这背后的严重性。”
    “后果，她或许都未曾想过。”
    “但既然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点头，那就別怪他了，也算是给她的一份“成长”礼物。
    他不再多言，抬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去洗洗，洗完出来，向我展示你的技术。”
    “要是能让我特別满意，除了之前答应你的帮助，还有额外奖励。”
    徐梦兰浑身一僵，脸颊再次泛红，却不敢反驳。
    她低著头，小声应了句“好”，便攥著衣角，一步步挪向浴室，关门的动作都小心翼翼。
    浴室的水流声渐歇，又过了片刻，徐梦兰裹著宽大的浴巾，怯生生地走了出来。
    长发上的水珠顺著脖颈滑落，浸湿了浴巾边缘，她低著头，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拘谨，全然没了退路。
    她按照程哲的吩咐，放低姿態討好著，青涩的动作里满是被迫的顺从。
    两人亲热许久后，程哲难得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
    而徐梦兰早已浑身脱力，紧绷的神经骤然鬆懈，娇小的躯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脸色泛著极致的潮红，连呼吸都带著细碎的颤抖，整个人软倒在床上。
    程哲这次送了她三次“礼物”，刚才房间里她的叫喊声，甚至连外面过道都能听得清楚。
    程哲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关於帮助你的资金，你后续找李萌拿就行。”
    “往后有任何事，都通过她联繫我，不用直接找我。”
    他如今愈发熟练掌控这类关係，连徐梦兰的联繫方式都懒得要，將她纳入李萌的对接范畴，既省去麻烦，又能牢牢掌控距离与主动权。
    徐梦兰躺在床上，感受著体內尚未褪去的异样感，四肢酸软得使不上力。
    起初她只抱著侥倖，听说无防护一次中奖的概率极小，才咬著牙答应，这时心底才隱隱泛起紧张，说不清是怕意外发生，还是对刚才的顺从感到茫然。
    这份紧张很快被程哲的话打断，她勉强侧过头：“那...那以后我还需要帮助的话，还是找李萌姐吗？”
    她眼底藏著不安，既依赖这份帮助，又对眼前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感到畏惧。
    程哲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你通过她联繫我就行，时间和安排她会替你协调好。”
    说完，便不再多言，转身径直走向房门，没有再看床上的徐梦兰一眼。
    徐梦兰望著天花板，紧绷的神经才稍稍鬆懈，可心底的复杂情绪却愈发浓烈，只能静静躺著，任由体力一点点回笼。
    感受著逐渐溢出的“礼物”。

 第146章 多子多福

    到了工作日的午餐时间，程哲提前给刘莹发了消息，约她到公司附近一家火锅店吃午餐。
    刘莹犹豫再三，终究还是赴了约，刚落座便避开程哲的目光，低头翻看著菜单，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火锅汤底慢慢沸腾，冒著氤氳热气。
    程哲没有多余的寒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锅里，直奔主题：“关於孩子的事，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就一直这样瞒著？”
    刘莹翻菜单的手猛地一顿，抬眼看向程哲，语气生硬：“电话里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这个孩子和你没有任何关係，我的事也不用你管。”
    她刻意避开核心问题，显然不愿多谈论这份谎言。
    程哲见状，忍不住低笑一声：“和我没关係？刘莹，这种事情，你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
    “现在你能骗自己，能骗陈明，可问题是一直客观存在的，万一以后暴露了，你想过后果吗？”
    “后果我自己承担。”刘莹垂下眼瞼，掩去眼底的慌乱，声音却依旧坚定。
    “我会小心的，绝对不会让事情暴露。”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別跟我提这个。”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以此掩饰內心的波澜。
    程哲看著她態度坚决，知道再深入追问也无用，便適时收了话头，转而提起另一件事：“行，我不逼你。”
    “后面我会给你打20万，直接转到你卡上，就当是我的心意。”
    这话让刘莹瞬间愣住，手里的水杯差点没端稳。
    她猛地抬头看向程哲，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要知道，她先前冒著挪用公款的风险，费尽心机才赚了20万，那是她赌上职业生涯换来的血汗钱。
    而程哲，却只是轻描淡写一句话，便拿出了同等数额的钱。
    刘莹的目光落在程哲身上，细细打量著眼前这个男人。
    不过一年时间，他竟从一个不起眼的小职员，一路火箭般升职，如今出手阔绰，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她印象中唯唯诺诺的年轻人了。
    渐渐对他產生了些陌生感，刘莹忽然觉得，自己先前对程哲的所有认知，或许都是错误的。
    眼前这个深不可测，出手豪阔的男人，让她既感到畏惧，又忍不住疑惑。
    他这一年到底经歷了什么？这份突如其来的机遇与財富，又藏著怎样的秘密？
    火锅的热气依旧升腾，刘莹却没了胃口，只是怔怔地看著程哲，一时忘了言语。
    程哲则一脸淡然，仿佛20万於他而言不过是小数目，一边往锅里下菜，一边语气平淡地补充：“钱不用你还，也不用有心理负担，就当是我该尽的一份责任。”
    刘莹沉默了许久，心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对这笔钱的动容，有对程哲的畏惧，还有对未来的茫然。
    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快被火锅沸腾声掩盖：“谢谢。”
    程哲见状，也没有再继续提及孩子或是两人的隱秘关係，没有说让她羞耻的话，只是安静地用餐。
    一顿饭吃得格外沉默，只有碗筷碰撞与汤底沸腾的声响，却少了先前的两人之间的曖昧。
    用餐结束后，两人並肩走出火锅店，一同返回了公司，各自怀揣著心事。
    回到工位，刘莹根本无心处理工作，注意力全被手机吸引。
    她下意识地刷起了宝妈分享日常的视频，又点开购物软体，翻看著各类婴儿用品，柔软的襁褓、小巧的奶瓶、可爱的婴儿服饰，每一样都让她驻足许久。
    脑海里不自觉地勾勒出孩子出生后的模样，那份愧疚渐渐被对未来的期待冲淡，仿佛期盼已久的日子转眼就要来临。
    另一边，夜幕降临，程哲回到了家中。
    夜色渐浓，臥室里的氛围愈发曖昧。
    亲热之际，程哲自然而然地不愿再防护了。
    令人意外的是，陈凤萍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蹙眉，语气平淡地说道：“不愿意就不愿意，我也觉得不舒服。”
    她早已將自身全部一切交给程哲，再加上她原本就有些天真，自然信任程哲会对她负责。
    可沈雅婷却表现得格外牴触，得知程哲不愿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態度倔强地拒绝：“不行！不行！”
    无论程哲如何劝说，她都不肯鬆口，最后乾脆转过身，背对著程哲坐在床榻上，肩膀紧绷，任由程哲劝说，始终不肯回头。
    见气氛愈发尷尬，陈凤萍终究还是主动打圆场，缓缓看向沈雅婷的背影：“雅婷，你是不是在怕程哲会拋弃你？”
    她太了解沈雅婷的性子，看似有自己想法，心底却藏著不安全感，尤其在这样的关係里，更容易患得患失。
    沈雅婷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就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沉默了几秒才闷闷地开口：“当然不是了。”
    嘴上反驳著，语气却没了先前的强硬，透著几分底气不足。
    陈凤萍见状，继续循循善诱：“那你到底在怕什么？你好好想想，要不是遇到程哲，你当初欠下的债务，怎么可能那么快还清？”
    “阿姨的医疗费，哪里来？”
    “程哲帮我们这么多，给了我们安稳的日子。”
    这些话戳中她要害，沈雅婷一时语塞，竟接不上话来。
    她不得不承认，陈凤萍说的都是事实，程哲確实是她走投无路时的依靠，若不是他，自己或许早已被债务压垮。
    好一会儿，她才囁嚅著开口，语气软了下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我...”
    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表达心底的纠结与惶恐。
    陈凤萍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坦诚又直白，没有丝毫隱瞒：“我知道你心里乱。”
    “我早就认清现实了，也甘愿跟著他。”
    “这些日子我看得清楚，虽然他身边不止我们，除了诗怡姐，肯定还有其他女人，但我能感觉到，他是真心对我们好的，不会亏待我们。”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释然：“你可以说我傻，说我不清醒，但我还是坚信自己的选择。”
    “我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生活，至少我们不用再为钱发愁。”
    “我再也不想回到之前的美甲店里挨骂了！”

 第147章 家

    沈雅婷静静地听著，后背的紧绷渐渐舒缓下来。
    她低著头，脑海里飞速回想这些天来的种种。
    程哲的出手相助、这些天安稳无忧的日子、还有自己的那份依赖。
    那些纠结与抗拒，在陈凤萍的坦诚与过往的经歷面前，慢慢鬆动、瓦解。
    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程哲身上，眼底的执拗褪去，只剩释然。
    她抿了抿唇，声音轻轻的，带著歉意：“对不起，程哲，是我想太多了。”
    程哲看著她態度软化，眼底瞬间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起身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沈雅婷的手，语气带著安抚：“没事，我懂你的顾虑。”
    陈凤萍见状，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臥室里僵持的气氛终於烟消云散。
    程哲起身倒了两杯温水，轻轻放在床边的矮柜上，他拂过陈凤萍的发顶，又拍了拍沈雅婷。
    这一刻，陈凤萍与沈雅婷心底都清晰地意识到，无论是物质生活上，还是精神心理上，她们都早已彻底离不开眼前这个男人。
    陈凤萍往程哲身边靠了靠，眼底满是贪恋与篤定。
    她再也不愿失去眼下这种安稳无忧的日子，想买什么便买什么，不用为柴米油盐精打细算，更没有了从前为生计奔波的压力。
    想起从前在美甲店做小妹时，动輒就被老板娘刁难辱骂，那些委屈的日子，她时常在夜里梦到，惊醒后只剩后怕。
    如今的生活，是她从前连奢望都不敢有的，她绝不会放手。
    没人知道，陈凤萍看似顺从的模样下，藏著自己的顾虑与算计。
    她並非全然沉溺於当下的感情，更清楚这份没有羈绊的关係有多脆弱。
    她见过太多喜新厌旧的男人，程哲如今对她再好，可男人的新鲜感总有耗尽的一天。
    她害怕再次被拋弃，害怕回到之前的生活，所以从程哲说不愿做防护措施时，她便毫不犹豫地答应，甚至心底藏著期待。
    她要用孩子，將程哲彻底绑在自己身边。
    在她看来，眼下再亲密的关係，终究抵不过时光与新鲜感的消磨。
    程哲身边从不缺女人，或许有更多她不知道的年轻面孔，这种悄无声息的“替换”可能早已在缓慢发生，连程哲自己都未曾察觉。
    等他某天彻底厌倦了她，便是转身拋弃的时刻。
    可若是有了孩子，一切就不一样了，那是两人血脉相连的证明，她相信程哲即便再冷漠，也终究会对孩子负责，这份责任，便是她留住他的最大筹码。
    沈雅婷才是傻女人，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懂！
    后面需要好好和她说清楚道理！
    沈雅婷起初与程哲不过是各取所需，她需要程哲的帮助摆脱债务、支撑母亲的医疗费，而程哲贪图她的身子和陪伴。
    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这份关係早已超越了最初的交易。
    程哲对她细致入微的照顾，对她母亲毫无怨言的扶持，都一点点暖进了她心底，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深陷，再也无法想像失去他的日子。
    这份依赖，已经不可缺少。
    沈雅婷向来聪慧通透，可在这件事上，却偏偏没能理解陈凤萍的心思。
    她只当陈凤萍是全然接纳了这份生活，是对程哲足够信任，却不知她藏著这种想法，正默默筹划著名用一个新生命，稳固自己的位置。
    臥室里的曖昧气息再次升温，沈雅婷没有了先前的抗拒，只剩彼此眼底的情愫与顺从。
    此刻所有的顾虑与纠结都烟消云散，只剩极致的温存和情意。
    程哲轻轻摩挲著陈凤萍的髮丝，忽然笑著开口，打趣道：“等以后你们有了孩子，咱们就取名叫程大牛、程二牛，响亮又好记。”
    陈凤萍被他逗得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眼底满是温柔的嗔怪：“那要是女孩呢？总不能也叫大牛二牛吧？”
    程哲挑眉，故作正经地思索了几秒，隨即笑道：“女孩就叫程大花、程二花，接地气！”
    “你胡说什么呢！”沈雅婷瞬间红了脸颊，又羞又气地抬手打了他一下，语气里满是娇嗔，“这都是什么难听的名字，也太敷衍了！不准瞎说！”
    程哲顺势抓住她的手，轻轻揉了揉，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逗你们呢，以后咱们的孩子，肯定要取个好听又有寓意的名字。”
    陈凤萍靠在他肩头，听著两人的拌嘴，嘴角始终扬著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其实程哲的心境，也因刘莹怀孕一事悄然发生了改变。
    先前他一直抱著游玩人生的態度，周旋於各色人之间，只图一时欢愉，从没想过长久与归宿。
    可如今，该体验的都已体验过，那份肆意张扬的新鲜感渐渐褪去，心底竟生出了想留下些什么的念头。
    更何况他后面如果有其他女人，肯定无法做到面面俱到，也一定会顾此失彼，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一个羈绊將这些女人紧紧围绕在自己身边。
    他看两眼身旁的两人，缓缓开口：“我打算给你们买一套大平层，云澜府的房子不错，每套都在200平左右，带大露台，小区安保和管理也都是顶尖的，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话瞬间惊醒了沉浸在温柔中的两女。
    她们猛地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也浑然不觉，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陈凤萍率先反应过来，她带著试探道：“程哲，你...你没开玩笑吧？怎么这么突然？”
    沈雅婷也跟著点头，眼神里满是疑惑，完全没料到程哲会突然提出要给她们买房。
    程哲看著两人惊愕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捏了捏陈凤萍的脸颊：“既然你们都心甘情愿跟著我，也做好了要孩子的准备，我总不能让我的孩子连个安稳住处都没有吧？”
    他补充道，“过两天抽个时间，陪我去看看房子，要是你们满意，我们就直接拿下。”
    震惊过后，狂喜如同潮水般席捲了两女。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欣喜，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陈凤萍眼底泛起细碎的泪光，她这辈子从未想过能拥有属於自己的大房子，还是云澜府那样的高档小区。
    沈雅婷则是兴奋的考虑起装修的事情，说一定要做中式装修。
    但欣喜之余，陈凤萍也有些不安，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那...那房子会写我们的名字吗？”

 第148章 每天早上

    陈凤萍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难以掩饰的忐忑，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知道这话问得有些冒失，过分直白地暴露了自己的顾虑，可话已出口，便只能紧张地盯著程哲的脸，连呼吸都放缓了几分。
    沈雅婷也瞬间停下了对装修的畅想，目光落在程哲身上，眼底多了几分期待。她倒不像陈凤萍那般执念於產权归属，只是下意识觉得，若房子写了她们的名字，便是程哲对这份关係最真切的认可，是这份安稳日子能长久延续的凭证。
    程哲看著陈凤萍眼底的侷促和沈雅婷眼中的期许，脸上的笑意未减，却也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端过矮柜上的温水，抿了一口，指尖轻轻敲击著杯壁。臥室里的气氛一时又变得微妙起来，不像方才那般满是温存，多了几分无声的试探。
    陈凤萍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指尖泛白，连带著声音都有些发颤：“我...我就是隨口问问，要是不方便就算了，能有个安稳住处，我就很满足了。”她刻意放软了姿態，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实则在暗暗观察程哲的神色，心底的算计飞速运转。若是程哲不愿写名字，那这套房子终究只是暂时的庇护所，算不上真正的保障，她必须加快筹谋的脚步，儘快怀上孩子。
    程哲將她的慌乱尽收眼底，放下水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带著几分安抚，却也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慌什么？我既然说给你们买，自然不会让你们受委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缓缓说道，“房子会写我的名字，但我会给你们立一份协议，这套房子你们有终身居住权，任何人都不能赶你们走，以后若是有了孩子，这套房子也会作为遗產，留给咱们的孩子。”
    这番话如同定心丸，让陈凤萍悬著的心稍稍落地，可並未完全放下。没有写名字，就意味著她对这套房子没有真正的掌控权，一旦程哲变心，她虽有居住权，却也只能被动接受。但这份协议终究给了她一层保障，比空口承诺靠谱得多，她立刻收敛了眼底的失落，露出感激的神色：“谢谢你，程哲，你能这样想，我就很知足了。”
    沈雅婷倒是全然满意，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挽住程哲的胳膊：“我就知道你不会亏待我们，写不写我们名字都没关係，只要能和你、和凤萍姐一起住著，就很好了。中式装修一定要做，客厅摆一套酸枝木沙发，阳台种些花草，再给以后的孩子留一间向阳的臥室，想想都觉得好。”她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里，丝毫没察觉陈凤萍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程哲看著沈雅婷纯粹的模样，眼底泛起温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都听你的，装修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俩打理，想要什么风格、买什么材料，都由你们定，钱我来出。”他刻意避开產权归属的核心问题，既给了两女足够的安稳感，又保留了自己的掌控权。在他看来，这套房子既是对两人的补偿，也是维繫这份关係的纽带，让她们有了牵掛，便不会轻易离开，而產权握在自己手里，也能避免日后生出不必要的纠纷。
    陈凤萍顺势靠在程哲肩头，脸上满是温顺，心里却在盘算著。协议虽好，终究不如產权实在，唯有怀上孩子，才能真正將程哲绑在自己身边。她悄悄抬眼，看向程哲的侧脸，眼底满是坚定。这些天她一直刻意迎合，就是为了儘快达成目的，如今程哲主动提及孩子和房子，更是给了她绝佳的机会。
    夜里，沈雅婷因为太过兴奋，辗转反侧许久才睡著，嘴里还时不时念叨著装修的细节。陈凤萍却毫无睡意，悄悄起身走到阳台，望著窗外的夜色发呆。小区的路灯泛著暖黄的光，映得她的影子格外单薄，可她的眼神却异常清醒。
    她想起从前在美甲店，为了攒钱给家里治病，每天从早忙到晚，还要看老板娘的脸色，被顾客刁难更是常事。有一次因为不小心弄花了顾客的指甲，被当场辱骂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被扣了半个月的工资。那些日子的窘迫与委屈，如同烙印般刻在她心底，让她再也不想回到过去。
    “凤萍姐，你怎么在这里吹风？”沈雅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她裹著一件薄外套，走到陈凤萍身边，顺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陈凤萍转过身，脸上换上温柔的笑容，伸手拉过她的手：“没什么，就是睡不著，出来透透气。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沈雅婷摇了摇头，笑著说道：“没有，我就是太开心了，一想到以后能住上大房子，就忍不住想多琢磨琢磨。凤萍姐，你喜欢什么风格的装修？我们一起商量。”
    看著沈雅婷毫无防备的样子，陈凤萍心里掠过一丝不耐，却还是耐心说道：“我都可以，听你的就好。不过雅婷，我有句话想提醒你。”她拉著沈雅婷走到阳台的藤椅上坐下，语气变得严肃了些，“程哲是个好男人，能给我们安稳的日子，可男人的心终究是难测的。我们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他，可想要这份依靠长久，总得有个羈绊。”
    沈雅婷愣了愣，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凤萍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程哲不是都答应给我们买房子、立协议了吗？他对我们这么好，不会变心的。”
    “傻丫头，协议能约束他一时，约束不了他一世。”陈凤萍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过来人般的沧桑，“你也知道，程哲身边从不缺女人，现在他对我们好，是因为新鲜感还在。可等新鲜感过了，又有別的女人出现，我们该怎么办？到时候房子再好，也不过是寄人篱下。”
    沈雅婷皱起眉头，心里泛起一丝不安：“可我们也不能做什么啊，只能相信他。”
    “怎么不能？”陈凤萍握住她的手，眼神真挚，“孩子啊，只有孩子，才能真正拴住他的心。那是他的血脉，他就算再冷漠，也不会不管自己的孩子。我们儘快怀上孩子，到时候有了孩子作为纽带，这份日子才能真正安稳下来。”她刻意引

 第149章 还有个家

    张翠婷窝在程哲身侧，肩头还带著几分未散的羞怯，心绪刚从白日的纠葛中平復。
    程哲將买房的事说了出来。
    “我打算在云澜府买套房子，以后你们娘俩就搬过去住。”
    话音刚落，张翠婷浑身就是一僵，脸上的温顺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
    她抬头看向程哲，眼神里满是意外：“不行不行，小程，这不行！”
    一旁的赵雅正靠著程哲的另一侧，闻言懵懂地眨了眨眼，脸上满是茫然。
    她对买房这件事没太多概念，只隱约觉得是件大事，却不懂张翠婷为何反应这般激烈。
    程哲按住张翠婷不安分的手，打断了她的话：“我已经决定了，不用再说了。”
    他放缓了些许语气：“云澜府的一套200平大平层，五室的，应该挺宽敞。”
    程哲说的和沈雅婷与陈凤萍的房子自然不是同一套，而是同一小区不同的楼栋。
    现在他经常，两边来回跑，也不免有些麻烦。
    如果让几女住同一小区，往来他也方便，也更容易照顾到彼此。
    他伸手捏了捏赵雅的脸颊，对两人补充道：“过几天我抽时间，带你们一起去看看房子，满意了咱们就定下来。”
    “还有，”程哲的目光在母女俩脸上扫过，语气郑重道：“房子的房產证上，会写上你和赵雅的名字，算是我给你们的保障。”
    这句话终於彻底击溃了张翠婷的抗拒。
    她张了张嘴，原本到了嘴边的拒绝话语，终究没能说出口，眼眶却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望著程哲的目光里满是动容的情绪。
    有动容，有不安，还有难以言说的感激。
    赵雅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云澜府这三个字她听过不少，是当地数一数二的高级住宅区，一套房子动輒几百万往上。
    她隱约记得有人说过，云澜府的大平层，最少也得六百多万。
    这个数字让她瞬间懵了，呆呆地看著程哲，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片刻的沉默后，张翠婷的眼泪终於忍不住落了下来，她一把扑进程哲怀里，紧紧搂著他的腰，声音哽咽：“小程，你不用这么破费...这房子太贵了，我们娘俩住旧小区都行。”
    “你对我们已经够好了，我不能再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抽泣，泪水贴著他的胸膛。
    张翠婷这辈子都没想过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更不想因为自己，让程哲花费这么多钱。
    程哲轻轻拍著她的背，动作温柔却有力。
    “既然你们已经跟了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他的声音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云澜府那边环境好，也安全，你们住著我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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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著说道：“房间我都算好了，你们母女各自一个房间，还有诗怡的，还能再空出两个房间做杂物间和儿童房。”
    听到张诗怡的名字，赵雅眼底的懵懂渐渐散去。
    其实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张诗怡虽一直以“表姐”的身份出现，却总是对程哲格外亲昵，两人之间的氛围也绝非表亲那般简单。
    后来经过程哲的坦白，她才彻底明白，张诗怡是他的情人。
    起初她心里也有过委屈和不甘，也奢求过程哲能只对自己一个人好。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看著程哲对她和母亲无微不至的照顾，那份委屈渐渐淡了。
    而且这么长时间相处，她也早就和张诗怡无话不谈，也就自然而然地接受她。
    她不再执著於唯一，只要程哲能一直对她们母女好，能给她们一份安稳的生活，她就知足了。
    此刻听到程哲还特意给张诗怡留了房间，她没有丝毫不满，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乖巧地靠在程哲肩头。
    张翠婷靠在程哲怀里，哭声渐渐小了，却依旧哽咽。
    她知道程哲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这份沉甸甸的心意，让她既感动又愧疚。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抬头望著程哲，眼底满是动容：“那...那以后我们好好服侍你，让你满意。”
    程哲看著她泛红的眼眶，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又揉了揉赵雅的头髮，语气温和：“现在这样就很好了，等会叫诗怡也进来睡吧。”
    臥室里的氛围温馨而安稳，张翠婷窝在程哲怀里，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
    赵雅靠在一旁，看著身边的两人，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心底一片踏实。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和母亲会有一个真正的家了。
    张诗怡推门进来时，刚洗完的长髮松松挽在脑后，发梢沾著细碎的水珠，衬得脸颊愈发莹白。
    她望见床上的三人，脚步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温柔的笑意，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声音软绵：“程哲，翠婷姐，小雅。”
    程哲抬眼看向她，伸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过来坐。”
    张诗怡顺从地坐下，目光先落在张翠婷泛红的眼角，问道：“翠婷姐，是不是程哲又折腾你了？”
    她这话半是打趣半是关切，几人之间的关係早已坦白，说话也没了拘谨。
    张翠婷被她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摇了摇头：“是小程太贴心，给我们买了云澜府的房子，还特意给你留了房间。”
    说著眼底又泛起几分暖意，看向程哲的目光满是依赖。
    张诗怡闻言眼底一亮，转头看向程哲，语气里藏不住惊喜：“真的吗？云澜府？那可是很高级的住宅。”
    她虽不像张翠婷那般觉得受之有愧，却也清楚这份安排里藏著程哲的用心。
    不是敷衍的安置，而是把她真正纳入这个小圈子里，给了她一份安稳的归属感。
    程哲看著她眼底的雀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故作神秘：“房子的事过几天再说，现在就差一件事了。”
    这话一出，三女皆是满脸疑惑地看向他。
    张翠婷最先开口，声音带著几分好奇：“差什么事？是不是还有手续没办妥当？”
    赵雅也跟著点头，眼底满是不解，在她看来，买房这么大的事都定了，还有什么可缺的。
    程哲看著三人满脸疑惑的模样，也不卖关子，伸手一把將身边的张诗怡拉进怀里。
    顺势带倒在床上，手臂轻轻圈著她，又抬眼看向赵雅说：“什么手续、布置都不急，就差诗怡和小雅，谁先生个孩子，给咱们这个小家添点人气了。”

 第150章 我给你们带孩子

    张诗怡原本莹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挣扎著想要从程哲怀里起身。
    眼神躲闪，声音带著娇嗔的颤抖：“程哲！你胡说什么呢！”
    一边说，一边抬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娇羞得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赵雅更是不堪，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般软了半截，脸颊烫得能灼伤人，连脖颈都漫上一层细密的緋红。
    她慌忙抬起双手捂住脸，指缝间却忍不住漏出些许目光，偷偷瞟向程哲，又飞快地合上眼，只觉心跳如鼓，砰砰地快要撞碎胸膛。
    “当妈妈”这三个字像细小的火苗，烧得她浑身发烫，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羞耻，双掌紧紧抵在脸颊旁，不肯鬆开分毫。
    她不敢看程哲，更不敢去瞧张诗怡和母亲的神情，只盼著能把自己藏起来，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程哲身边靠了靠，没有躲闪的意思，反倒透著几分不自知的依赖。
    程哲將她这副又羞又软的模样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更浓，伸手轻轻拉下她覆在脸上的手：“害羞什么？这不是咱们的未来吗？”
    他的手带著微凉的温度，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乖乖地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脑袋埋得更低：“阿哲，你別再说了...”
    张诗怡靠在程哲另一侧，看著赵雅这副娇羞欲滴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打趣道：“小雅这是害羞啦？”
    “其实也没什么，以后咱们一起陪著小傢伙长大，多好呀。”
    她的话语带著几分过来人般的温柔，驱散了些许赵雅的窘迫，让她微微抬眼。
    看向张诗怡时，眼底的羞耻淡了些，却依旧带著不好意思，轻轻“嗯”了一声，又飞快地低下头。
    张翠婷坐在一旁，看著女儿这副模样，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伸手轻轻抚了抚赵雅的长髮，语气温柔：“傻孩子，这是好事，不用害羞。”
    她知晓女儿对程哲的心意，也盼著这个小家能更圆满，此刻见程哲这般珍视她们，心底只剩满满的暖意，连带著看几人的眼神，都愈发柔和。
    程哲握著赵雅的手，又搂了搂身边的张诗怡，目光扫过三人温柔的眉眼：“我只是想，等咱们搬去云澜府，添两个小傢伙，家里就更热闹了。”
    “你们不用有压力，慢慢来，我都陪著你们。”他认真的话语，让赵雅紧绷的身子渐渐放鬆下来。
    虽依旧满脸红晕，却不再刻意遮掩，只是乖乖地靠在他肩头，感受著身边人的温度，心底的羞耻渐渐被踏实与期许取代。
    张翠婷坐在一旁，看著两女娇羞失措的模样，也忍不住红了脸开口道：“那后面我给你们带孩子，正好现在小程养著我，都快和社会脱离了。”
    这话一出，赵雅刚褪下些许緋红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
    她埋在程哲肩头，轻轻蹭了蹭程哲的胳膊，含糊地喊了一声：“妈~”
    尾音还裹著未散的娇颤，说完便赶紧把脸埋得更深，恨不得钻进程哲怀里躲起来，又伸手轻轻拽了拽张翠婷的衣角：“你还拱火！”
    张翠婷被女儿这声软糯的“妈”喊得心头髮暖，笑得眉眼弯弯，语气纵容又温柔：“好好好，妈不说了，不说了。”
    说著便识趣地闭了嘴，只是眼底的笑意却丝毫未减。
    没再多说什么，几人依偎著閒聊了几句家常，便渐渐生出困意，洗漱过后便各自安歇，一夜无梦，睡得格外安稳。
    次日清晨，程哲吃过张诗怡和赵雅一起准备的早餐，便起身收拾妥当去上班。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早高峰的车流中，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身上，暖意融融。
    车內播放著一首“正道的光”，程哲跟隨著这首歌微微抖动。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是李若惜的消息。
    消息內容很简洁：“程哲，晚上有没有空？我这边有个重要晚宴要出席，刚好缺个男伴，想请你陪我一起去。”
    程哲目光扫过消息，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回覆：“有空，李总。”
    “晚宴几点开始？地点发我，我准时过去接你。”
    发送完消息，他將手机放回支架。
    经过上次的意外后，李若惜对自己的態度明显亲近了许多。
    他心里隱约猜到，这场晚宴或许不只是简单的应酬，大概率可能还有其他情况，但既然已经答应，便也没再多想，专心开车赶往公司，只等晚上赴约。
    一到公司，程哲便察觉到了刘莹有些不对劲。
    刘莹像是在刻意躲避他，好几次两人在走廊里迎面撞见，刘莹都飞快地將头偏向另一侧，脚步匆匆加快，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那刻意疏离的模样格外明显。
    程哲挑了挑眉，眼底漫上几分玩味的笑意，暗自思忖：这是翻脸不认人了？还是上次的事过后，心里还憋著別的情绪？
    他倒要看看，这小女人能躲多久。
    转眼到了午休时间，办公室里大多人都外出觅食或小憩。
    刘莹则留在自己的工位上，手机屏幕亮著，正翻看著小红书上宝妈们分享的生育经验，从孕期护理到產后恢復，每一条都看得仔细认真。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婆婆发来的消息，问她晚上燉鸡汤喝行不行。
    刘莹嘴角弯起一抹柔和的笑意，轻快地回覆：“都听妈的，我不挑。”
    这些天，陈明和婆婆把她宠成了公主，大事小事都顺著她的心意，日常嘘寒问暖从不间断，生怕她饿著、累著，方方面面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刘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眼底满是温柔的期许，脑海里勾勒著孩子出生后的模样，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程哲径直走了进来，还没等刘莹反应过来，他便反手將门关上。
    刘莹握著手机的手顿在半空，抬头看向程哲时，满是慌乱与错愕。
    “程哲，你...你干嘛？！”

 第151章 没锁门

    程哲没理会她的抗拒，步步逼近，將她困在工位与自己之间。
    刘莹被他逼得节节后退，最终无处可躲，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怕。
    不多时，刘莹便浑身脱力地趴在办公桌上，髮丝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
    程哲心满意足地起身，语气慵懒又戏謔，问道：“怎么最近总躲著我？对我这么冷淡，是反悔了？”
    刘莹身子一颤，羞耻地偏过头，却被程哲轻轻吻了一下唇。
    她抬眼飞快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怒气，只剩满满的羞赧与窘迫，睫毛剧烈地颤抖著，不敢与他对视，带著哭腔般的软糯：“我...我婆婆最近来照顾我，和我们一起住，我有些...”
    话没说完，她便赶紧低下头。
    程哲方才见办公室其他人都外出吃饭，四下无人，便没在意锁门，此刻正想追问，门外就传来下属小周的声音，伴隨著推门的声响：“莹姐，这有一份加急的文件，给你送过来了！”
    小周平日里习惯了经常进刘莹办公室，竟一时忘了敲门，手一推便径直闯了进来。
    门开的瞬间，三人同时僵住。
    小周看著眼前的景象，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爆红，整个人定在原地，手里的文件都忘了递出。
    刘莹趴在办公桌上，髮丝凌乱，姿態狼狈不堪，这姿势其中的端倪不言而喻。
    小周脑子一片空白，又羞又慌，下意识地想退出去，却又不知道该不该，只呆呆地站在门口，眼神躲闪，嘴里支支吾吾：“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马上走！”
    话音未落，她才慌忙捂住脸，转身就要往外跑，连掉在地上的加急文件都顾不上捡。
    刘莹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得浑身冰凉，羞耻与慌乱交织著席捲全身，飞快地用手掌挡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程哲也收敛了脸上的戏謔，眉头微蹙，语气沉了沉对门口的小周道：“进来，把门锁上。”
    可刚跑到门口，程哲沉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带著强势的威严：“进来，把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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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周浑身一震，脚步猛地顿住，心里又怕又慌。
    屋里两位都是公司的领导，她根本不敢违抗，只能咬著唇，满脸通红地转过身，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
    磨磨蹭蹭地走回屋里，颤抖著反手將门锁好，而后便侷促地站在角落，垂著头不敢看眼前的两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程哲却像小周完全不存在一般，没有停顿。
    刘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得心神不寧，又羞又急，娇喘声里裹著慌乱，转头看向角落的小周，声音带著哭腔般的急切：“小周...小周你別看！你什么都没看见！听见没有！”
    小周被刘莹的声音惊得身子一颤，头垂得更低了，双手紧紧攥著文件，嘴里含糊地应著：“是...是...莹姐，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脸颊的緋红却蔓延到了耳根，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腔，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刘莹看著小周这副模样，更觉羞耻难耐，眼眶都红了。
    连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带著难以掩饰的娇颤与窘迫：“別...小周还在呢...”
    不知过了多久，程哲神色淡然地提了提裤子，整理好衣襟。
    这才慢悠悠地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小周，语气平静却带著无形的压迫感：“刚才你看见什么了？”
    小周浑身一僵，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脸色红得快要滴血。
    方才她被逼留在原地，全程不敢抬头却也听得一清二楚，那种曖昧又荒唐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此刻被程哲直白追问，更是羞得浑身发烫，连声音都在发抖：“没...没看见！程经理，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慌忙摆手，生怕程哲不信，眼底满是慌乱与怯懦。
    程哲挑了挑眉，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和紧绷的姿態上扫过。
    显然不信她的说辞，语气骤然冷了，带著警告：“最好如此，记住，今天办公室里什么都没发生，要是我从別处听到半点谣言，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小周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用力点头，手心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在公司里早有耳闻，程经理最近升职速度快得惊人，风光无限，私下里不少同事都议论，能在短时间內爬到这个位置，背后肯定手段凌厉、心狠手辣，没人敢轻易招惹。
    此刻被他当面警告，小周只觉得后背发凉，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喏喏应著：“我知道了程经理，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另一边，刘莹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头髮散乱地贴在脸上，衣衫不整，脖颈和锁骨处还留著曖昧的红痕。
    她抬眼看向程哲，声音疲惫：“你先走吧，这里我来和这小姑娘谈谈。”
    程哲闻言，目光在刘莹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径直走向门口，脚步沉稳地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刘莹和小周两人，一时陷入死寂。
    刘莹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紊乱的呼吸，撑著办公桌慢慢站起身。
    颤抖著抚平褶皱的包臀裙，又从抽屉里摸出小镜子，对著镜面仔细梳理散乱的髮丝，一点点將脖颈处显眼的红痕用衣领遮掩好，动作间满是难以掩饰的窘迫。
    小周依旧垂著头站在角落，双手紧紧攥著文件，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脑海里反覆回放著刚才的画面，心跳迟迟无法平復。
    整理妥当后，刘莹將镜子收回抽屉，转过身看向小周，此刻她仍有些不自然：“小周，今天的事，我希望你能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
    小周身子一僵，连忙点头：“莹姐我知道，我肯定不会说的。”

 第152章 回味

    刘莹看著她紧绷的模样，放缓了语气，补充道：“我知道今天这事让你受了惊嚇。”
    “后续工作上，我会给你安排得轻鬆些，少分配些繁杂的任务，以后公司有提拔的机会，我也会优先考虑你。”
    她刻意拋出筹码，既是安抚也是变相叮嘱，確保小周能守口如瓶。
    刚才程哲已经黑脸了，而现在自己做白脸，相信面前这小姑娘自然是知道利害。
    可小周却像是没听进去这些承诺，满脑子都是刚才刘莹那副羞耻又狼狈的模样，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
    抬起头，眼里带著懵懂与迟疑，小声问道：“莹姐，我...我就是想不通，你都怀孕了，老公对你那么好，生活明明那么幸福美满。”
    “为什么还要...还要和程经理...”话说到最后，她实在羞於启齿，又慌忙低下头。
    刘莹闻言，眼神暗了暗，脸上闪过许多情绪，有无奈，有隱忍，还有难以言说的苦涩。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带著疲惫与疏离说道：“有些事情，你不懂。”
    “你还小，经歷的事情少，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或许就能明白一些身不由己。”
    说完，她摆了摆手，神色恢復了往日的干练，语气也冷了几分：“好了，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程经理刚才的警告你也听见了，轻重缓急你自己拿捏，注意分寸。文件放下，你先出去吧。”
    小周不敢再多问，连忙將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对著刘莹微微欠身，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推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刻，她脑子依旧是蒙的，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荒唐的梦，让她不敢相信。
    可她心里清楚，这事绝对不能瞎说。
    一来，没人会相信两位身份尊贵的领导会做出这种事。
    二来，程哲手段凌厉，刘莹也是直属上司，自己若是敢透露半个字，恐怕第二天就会被公司开除。
    小周攥紧了手心，暗自告诫自己：这事与自己无关，只要守好秘密，做好本职工作就好，其余的事情，一概不多问、不多想。
    她低著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试图將那些混乱又羞耻的画面从脑海里彻底抹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的瞬间，刘莹脸上的沉稳瞬间崩塌，抓起手机便疯狂敲击屏幕，在聊天框里毫无逻辑地发泄著愤怒，字句间满是对程哲的怨懟与自己的委屈。
    怨他不顾场合肆意妄为，怨他逼得自己在下属面前顏面尽失，更怨自己无力反抗、满心混乱。
    与此同时，程哲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手机便接连震动起来，屏幕上全是刘莹发来的消息，虽没有直白的辱骂，却字字透著怒火。
    他扫了两眼，指尖捏了捏眉心，心底泛起愧疚。
    他也清楚，今天確实有些过火，不仅没锁门，还在下属闯入后依旧我行我素，让刘莹难堪至极。
    他收起手机，没再回復，暗自思忖：下次绝不能在公司这般放纵，得找个稳妥的地方。
    刘莹发泄了大半怒火，渐渐停了下来，手机屏幕上满是凌乱的文字。
    她將脸埋进掌心，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刚才的画面，尤其是小周站在角落侷促躲闪的模样，羞耻感瞬间席捲全身，脸颊再次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奇怪的是，这份羞耻之下，竟还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悸动，顺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微微发烫。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確认门已关好，又反手拧了锁，將所有可能的打扰都隔绝在外。
    而后缓缓转过身，背靠著冰冷的门板，指尖轻轻抚上小腹，感受著里面微弱的生命气息，却不受控制地缓缓下滑，划过腰腹，落在裙摆边缘。
    脑海里全是刚才程哲强势的姿態，还有小周在场时那份既窘迫又刺激的感觉，她闭著眼，睫毛剧烈颤抖，嘴里溢出细碎又软糯的呢喃，带著抗拒与沉溺：“阿哲...別...被看著呢...”
    “小周...別看了...羞耻...”
    屋內只剩她细微的喘息与呢喃，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映出她泛红的脸颊与凌乱的髮丝，那份羞耻与悸动交织在一起，將她彻底包裹，让她暂时忘却了刚才的愤怒，只剩满心的混乱。
    她渐渐沉溺於这份禁忌关係带来的极致刺激，先前对老公陈明、对婆婆的愧疚与牵掛，此刻在脑海里被彻底清空。
    只剩程哲的身影反覆浮现，那些荒唐又热烈的画面在思绪里盘旋，让她愈发回味刚才的悸动，连指尖都还残留著几分灼热的触感。
    直到办公室外传来同事午休后回来的的喧闹声，刘莹才猛地回神，慌忙整理好衣衫与髮丝，掩去脸上的潮红，心底虽仍有残留的悸动，却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另一边，临近下班时间，程哲便提前收拾好公文包，关掉电脑快步走出办公室，丝毫没有停留，驱车径直赶往李若惜公司楼下，生怕耽误了晚宴时间。
    他按照约定的地点停好车，没过多久，便看见李若惜从写字楼里走了出来，身形窈窕，气质出眾。
    今日的李若惜彻底褪去了往日职场上的凌厉，没有穿惯常的西装职业装。
    而是身著一条香檳色碎钻小礼裙，裙摆及膝，长发鬆松挽起，露出精致的锁骨与脖颈，妆容淡雅却明艷，与平日里的模样判若两人，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李若惜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她侧头看向程哲，语气轻快地开口：“今晚的晚宴是一场青年企业交流会，来的都是圈子里年轻有为的企业老总、核心高管，算是个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程哲闻言微微点头，握著方向盘的手稳了稳，心底自有考量。
    以他目前的职位与身份，根本没资格躋身这样的高端场合，这次能出席，完全是沾了李若惜的光。
    他压下心底的思绪，语气平和地应道：“好，我陪你过去。”
    说著便发动车子，朝著交流会的场地驶去，车厢里一时瀰漫著李若惜身上淡淡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