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皇朝:从假皇帝纳妃开始》 第1章 替身皇帝,锈蚀古碑 “像,真的太像了!” “世间竟有如此相像之人。” 迷迷糊糊中,秦阳听到了两个声音。 一个低沉威严,一个尖声卑微。 “上次仪式失败后,奴婢夜不能寐,秘密带队深入山野,最后找到了他。” “通过他的生辰八字,奴婢得到八字批语『其命坚韧,日主强旺』。” “有了他,陛下大计定然无虞,这是天佑陛下!” 卑微的声音,阿諛拍著马屁。 ... 『陛下?奴婢?秘密?』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还是国內吗?』 被杂音吵醒,继续装死偷听的秦阳十分纳闷。 他原本是一名考古学家,平素研究歷史,考察古蹟,哪成想就是出去考察一座意外发现的古碑,就穿越到一个恰巧同名同姓的乡野村夫身上。 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就被人套了麻袋,浑浑噩噩至今。 好在『自己』的记忆及时在脑海中復甦。 按他知道的,这里是大秦王朝,周边有数个差不多实力的小国,彼此征战不休。 还有武道强者,一人可敌千军,传闻更是有仙人长生久视。 所以,『自己』这样一名平平无奇的山野村夫,有什么值得对方那么大费周章? 长的像、生辰八字,批语、大计? 熟悉歷史,考古到许多案例的他,脑海第一时间就跳出来:『採生折割』『人牲替代』『大墓殉葬』 不会还是『万魂幡里做兄弟吧?!』 秦阳的心臟不受控制嘭嘭乱跳,眼睛本能睁开。 一片刺目白光下,他连连眨眼,视野才终於清晰。 这里是一处雕龙画凤,古色古香的厢房。 眼前站著两人,一人年近四十,面白无须,身穿絳紫色圆领蟒袍,手持拂尘,卑微躬身,一看就是太监。 另一人,身形硬朗,面色红润,身穿明黄色五爪金龙袍,头戴金冠,周身环绕著一股如烈阳般炽热的气势,令人望而生畏。 “陛下,他醒了。” 紫袍太监如鬼魅悄然上前,眼睛微眯,扫了秦阳一眼,假笑道:“咱家是大秦王朝宫廷大太监刘忠秦。” “这位是我们的大秦皇帝,永寿帝。” 突然,他的假笑消失,脸色变得阴冷。 “山野村夫毫无礼数,见了陛下,还不快行礼跪拜!” “啊?陛下!” “草..草民见过..陛下!” 秦阳心念一动,便装作诚惶诚恐、手足无措,起身就要跪拜。 形势比人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山野村夫就要有山野村夫的样子,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早已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永寿帝抬起手来:“忠秦不必如此。” “若是仪式能成,那他將来便是朕的替身,一旦习惯这等跪拜之礼,又如何行那替身之事?” “陛下圣明!”刘忠秦躬身諂媚討笑后,就自发退到了永寿帝身后。 “至於你,也不必过於担忧。”永寿帝看著秦阳居高临下俯视道。 “只要你能胜任朕的替身之职,那朕,便可保你一世荣华富贵。” “是..是..草民谢陛下恩典...” “声音有七八分相似,但体魄还是太过瘦弱,精气神不足,跟朕有些不像。”永寿帝缓缓摇头,接著道: “忠秦,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好生培养,三个月后开启仪式,朕要得到满意的结果。” “是,陛下。”大太监刘忠秦语气坚定。 待恭送永寿帝离开后,他才转身看向秦阳,弯曲的腰身缓缓变得挺直。 諂媚的语气也变得冷漠,脸上堆满的笑意彻底无踪。 “咱家记得你叫秦阳是吧?” “是的,公公。”秦阳低头,拱手行礼。 “嗯,起来吧,今后不必再如此行礼。” “我看你也是个机灵的,接下来,你就跟著咱家,好好学好好看,好处自是少不了你。” “但,你要是敢偷奸耍滑,有非分之想,那后果,你也清楚。” 在刘忠秦警告的眼神下,秦阳如芒在背,连忙表態:“一切都听公公安排,草民绝不敢有任何异心。” 大太监刘忠秦皮笑肉不笑道:“如此自是最好。” “陛下的吩咐,你也听到了,三个月后他要看到结果。” “咱家也不怕告诉你,在你之前已经有数名如你这般的人秘密送入宫中,但他们都没扛过三个月后的仪式考验......尸骨无存。” 看到秦阳因紧张而收缩的瞳孔,刘忠秦满意道: “咱家也不希望好不容易找到的苗子,就这么没了。” “所以接下来你要儘可能成长,方有一线生机。” 说完,刘忠秦从怀中掏出一页宣纸摊给秦阳看。 “可识的这上面的字?” 看著与古汉字似是而非的字体,秦阳很自然的摇头:“不识的。” “也是,离群索居的山野村夫,又能识的什么文字。”刘忠秦谈不上多少失望,继续问道:“可曾练过武?” 秦阳回想著『自己』的记忆,不確定道:“公公,会打兔子...算吗?” “不算...” 没有继续再问的必要,刘忠秦將宣纸收回袖口:“那接下来你就在这里待著,好生修养,下午我会给你带一位先生教你识字。” 说完,刘忠秦便离开了。 临走前,他还对屋外侍卫下达了里面的人但凡敢踏出一步就格杀勿论的命令。 这话就纯粹多余... 秦阳暗自腹誹,但心里仅存的一丝逃跑幻想也確实被无情戳破。 这年头,干啥都不容易,想当这狗皇帝的替身还得通过仪式考验...通不过就得死,简直没处说理。 他往后一躺,生无可恋的倒在床上。 “只是希望,永寿帝真的能如说书人讲的那般,是一位仁德的君主。” 记忆中,也就最近半年,『原身』所在村庄就有说书人绘声绘色讲述永寿帝那带有传奇色彩的登基之路。 先帝遇刺身亡,在军队中有极高威望的唐王秦弘昐、受士族豪绅拥护的寧王秦弘周,还有在朝堂中威望最高的康王秦弘昼,是公认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三位皇子。 但最后却是诸王之中异常低调,封地还在犄角旮旯南越之地的越王秦弘暉获得了最终胜利。 当时还是越王的永寿帝秦弘暉带著麾下嫡系虎豹骑进京弔唁,在先帝灵前,突然爆发先天大宗师实力,强势镇压唐、寧、康三王。 继位后,永寿帝秦弘暉没有清除异己,大肆屠戮,只是幽禁三王。 同时大施仁政,大赦天下,使仁德之名在王朝广为传颂,连『自己』这位山野村夫都耳熟能详。 但不管永寿帝再怎么仁德,为了他的目的,那个仪式已经死了数人... 而仪式的倒计时只剩下三个月,前面已经那么多人没通过,秦阳只觉一片乌云压顶,隨时倾覆... 嗯...? 这时,他察觉到脑海中有一丝怪异。 不由自主的向其集中精神,下一秒似乎有什么被戳破,『啵』一声,他眼前一阵恍惚,『看到』了另一处空间。 这个空间灰濛濛的,只有一座古碑顶著一尺白色光柱孤零零的屹立在中间,极为醒目。 古碑老旧,撰文图案满是锈蚀,但秦阳还是一眼就將其认了出来。 它正是穿越前考察的那座锈蚀古碑! 第2章 读书习武,天赋晋升 “人之初,性本善..” “首孝悌,次见闻..” “上致君,下泽民..” 厢房,带著淡金色全脸面具的秦阳跟著一位发须皆白的老者摇头晃脑的诵读。 朗朗读书声,持续了一整个上午,直到午时,这位承瑞十二年进士的翰林院学士李鸿儒才起身,慢条斯理拱手道: “贵人,今日的功课便上到这。” “刘公公吩咐,要给贵人腾出下午的时间,老朽这便告辞了。” 结束教学时,李鸿儒那分外精明的眼睛立时变得浑浊,连身形都肉眼可见的佝僂起来。 秦阳连忙起身,执弟子礼:“学生送別先生!” 为先生李鸿儒打开房门,待那属於李鸿儒的六丈蓝色气运光柱远远离去后,秦阳才不舍的关上房门。 刚才那句先生,完全是秦阳的肺腑之言。 那一日,还没研究明白锈蚀古碑的作用,刘忠秦就带著大秦王朝文坛泰斗,大儒李鸿儒前来教导自己识字读书。 自此,秦阳也正式推开了锈蚀古碑,也就是气运古碑诸多功能的大门。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一个能力,自带望气,让秦阳窥探他人的气运命格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第二个能力,获取气运之力,强化更改命格。 这十日,望气中秦阳发现,不管是灰色白色气运的宫女、还是青色气运的侍卫,蓝色气运的先生李鸿儒,亦或者红到发紫的刘忠秦,就会隨时间诞生气运之力。 这些气运之力以气运光点的形式存在,但都不会在他们身上久存,会隨时间散逸,飘向天穹。 正常情况下,这些气运光点,秦阳完全无法收取,哪怕它近在咫尺。 但当李鸿儒讲学时,秦阳意外发现,他身上诞生的气运光点与自己產生了交互,进而能被气运古碑捕获,吸收,成为自身成长的资粮。 而当秦阳心中將李鸿儒真正奉为先生之时,从他身上薅取的气运光点竟肉眼可见的增多。 自此,秦阳就开启了发愤图强的学习之路! 不到深夜誓不罢休,要不是怕把先生熬坏,秦阳甚至想彻夜达旦... 如此,仅仅十日就已经存够强化命格的气运之力了! 心神沉入气运空间。 原先灰濛濛的空间,此时散布著大量金色的气运光点,如同一片星海。 而在这星海中心,被九尺白色气运光柱包裹的气运古碑浮於虚空,在星海中沉浮。 【碑主:秦阳】 【命格天赋:灵魂出眾(白),气体两虚(灰)】 【气运:九尺白运,11年可诞一缕气运之力】 【气运之力:0缕(已有气运光点10056颗,可合成)】 (命势批语:螻蚁之命,得遇贵人,乘风而起,但易突遭横祸) 果然已经够了! 1万个气运光点可以合成一缕气运之力! 这10056颗气运光点,属於自己气运衍生的不过5颗... 毕竟刚开始自身的气运,不过一尺白运,诞生一缕气运之力需要百年之功,哪怕如今已经成长为九尺白运,也需要11年积累。 气运,灰、白、青、蓝、红、紫、金... 先生是六丈蓝运,每六日可诞一缕气运之力,这些气运光点几乎全都是薅的先生羊毛。 好在这些本也是先生无法善加利用之物,因此秦阳心中倒也没有多少隔阂。 “只是,將来还是得好好弥补一二。”暗暗下定决心后,秦阳低语: “开始强化命格吧,刚好赶上午后习武。” 气运空间,在秦阳心念操控下,气运古碑如鯨吸一般,席捲散落如星海的气运光点,接著匯聚成冲天的光柱,直射天穹。 天穹上有两颗命格星辰,一颗洁白、一颗灰暗。 【灵魂出眾(白)】:你的灵魂比常人更加凝实,先天出眾,五感得到提升,悟性得以增强。 【气体两虚(灰)】:长期的山野生活,从小的营养不足,让你身体亏虚。 没有犹豫,秦阳控制著气运之力,直衝向灰暗的命格星辰——【气体两虚(灰)】 顿时,灰暗星辰如得玄奇造化,跨越了时间的束缚,肉眼可见的明亮起来。 不过数个呼吸... 【气体两虚(灰)】→【身强体壮(白)】 【身强体壮(白)】:身强体壮,在炼体一道上具备超越常人的天赋。 天赋晋升的瞬间,秦阳感受到有一股热流从心臟涌出,流转向四肢百骸,体魄在强大,力量在滋生! “命格升华后,对身体的改变,居然不是一次性生效,还需要几天的功夫,才能调整完成。” 秦阳暗暗点头:“这样也好,不需要担心变化太大,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也总算是有了那么一丟丟安全感。” ... 简单休息养神,午后,练武之事如期而至。 在两名小太监带领下,秦阳来到厢房边上的一处皇宫校场。 校场上站著一名穿著银甲,身材魁梧的男子,他也佩戴著面具,装配簧舌,让人看不见真容,辨不清声音。 但不动声色间,秦阳已经將他的底细看了个透彻。 【银甲教习:楚勇军】 【命格天赋:体格非凡(青),刀术精湛(青)】 【气运:七尺青运,每11月可诞一缕气运之力】 【境界:练脏境巔峰】 (命势批语:体格非凡且刀术精湛,於军中崭露头角,平步青云。然命运无常,其必以自身血肉挡其主千钧之难。) 【体格非凡(青)】:体格天生无比强健,已然超凡脱俗,於肉身一道拥有较高的天赋。 【刀术精湛(青)】:在刀法一途上资质出眾,修行任何刀类功法皆进展极快。 “必以自身血肉挡其主千钧之难...”秦阳凛然。 练武之人,境界分为炼皮、炼肉、炼筋、炼骨、炼血、炼脏,由外至內,一步步成就炼体根基六境,化凡脱胎,最后復返先天。 江湖武林,炼肉境就能以一敌十,正面击溃十余名披甲精兵。 炼骨炼筋就算得上登堂入室,可称霸乡镇,炼血境可在一城之地逞凶,炼脏境足以在一郡之地横行。 这傢伙处於炼脏境巔峰,还处在皇宫大院,竟命势也会坎坷! 这皇宫也並不是那么安全... 可惜没能再见到永寿帝,要不然还真想看看他的命格气运如何... 每每往乾清宫方向遥望,也只能见那边被浓厚的气运金光笼罩,无法得见全貌。 在秦阳思绪浮动之际,楚勇军没有对秦阳有任何揣测、窥探的心思,甚至没有一句攀谈,直接就进入正题。 “贵人,下官奉刘公公命令,前来教您习武,贵人称我为银教习即可。” “欲习武,先炼桩”楚勇军边解说,便腾挪开步伐演示。 “这次要教贵人的是王室铸就武道根基的核心桩功,磐龙桩。” 秦阳收敛心神,认真听讲,跟隨楚勇军做著各种动作。 “磐龙桩,分【入形】【聚气】【凝神】三个境界。” “我们先学形,贵人牢记口诀” “足部如爪,龙扣金砖” “脊柱如龙,负天承露” “左手托天掌五岳,右手按地藏山海” “吸气如巨蟒缠山悠长,闭气观想如龙游周天,呼气又似雪崩坠谷......” 无数平头百姓削尖了脑袋也难以窥视的绝顶桩功被楚勇军掰碎揉开,一点点传授。 凭藉著【灵魂出眾(白)】,秦阳以远超常人的速度领悟。 加上【身强体壮(白)】,桩功的修炼虽艰苦,但也可咬牙坚持。 一直修炼,直至桩功入形,秦阳手脚都在颤抖之时,楚勇军才停下,引导秦阳拍打酸涩的肌肉筋骨。 “贵人,练习桩功之后的拍打,切记松中带透,循经走络,轻重交替...” 等秦阳感到身体恢復通畅,肌肉不再阻塞后,楚勇军才停了下来: “贵人,天色不早了,今天便练至此” “按公公吩咐,每日午后,下官都在此教贵人练武。” “今日还请贵人好生歇息,下官告退!” 第3章 巡视皇宫,霓裳羽衣舞 一个月后 皇宫,偏僻厢房,內里一片云烟雾饶,温热的水汽、药香密布。 “爽!” 秦阳仰面靠在足以容纳三四人的大浴桶中,舒坦的发出呻吟。 一天苦练磐龙桩的疲惫在强劲的药浴下,飞速消融。 不过舒服的时间总是短暂,隨著浸泡时间拉长,药性发挥的越来越强,犹如烈火侵蚀入体,渗入血肉、骨骼,內臟。 “是时候了!” 强忍著疼痛,秦阳闭目,呼吸渐渐悠长。 一呼一吸,如龙低吟,吞云吐雾,入体的药劲服服帖帖,全部化为身体的资粮。 武者先天之前的境界共有九个,称之为凡武九境。 前六境,铸就肉身根基,分別为炼皮、炼肉、炼筋、炼骨、炼血、炼脏。 后三境,通脉(打通全身经脉)、气海(开闢丹田气海)、化凡脱胎(內力復返先天)。 武者铸就肉体根基一般是一个境界一个境界修炼。 但磐龙桩作为铸就肉身根基的皇室绝学,其霸道就在於它不走常理,它是將身体当做一个整体,全方位一起熬炼。 虽然进度缓慢,但锤炼的肉身將浑然一体,无漏无缺。 十二重境界,每深入一层,肉体的各维度属性,不管是速度、力量还是防御都会全方位提升。 以其铸就的肉身根基强横无比,修炼的难度自然也是非同小可! 如果是缺乏资源的凡夫俗子,那修炼起来形如龟爬,甚至全身性的体魄亏空,会將其生生炼死。 但在秦阳身上,这些根本就不存在! 反而在人参、鹿茸、豹血、熊胆各种名贵的药材帮助下,实力突飞猛进,体魄全方位强大。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身体的火辣渐渐褪去,浴水的顏色也从红色变回清澈。 感受到身体充满的爆炸力量,秦阳不由用力捏了捏手掌。 “苦练一月,磐龙桩终於修至第二重,能举起那对六百斤的练功石,已经相当於武林的炼肉境!” “一但踏入第三重,便是炼筋境界,能力举千斤,那么被传授新的功法,传说中的皇室內功绝学《纯阳真龙诀》” “如果说磐龙桩是铸就肉身根基境界的武道绝学,那么纯阳真龙诀就是修內力的神功!” “武者先铸就肉身根基,再修內功之法,疏通经脉、开闢气海,化凡脱胎,一步步將內力復返先天,成就先天之境。” “而纯阳真龙诀霸道在於,不需完全修成肉身根基六境,便可蕴养纯阳真龙內力,將其存於骨血臟腑之间。” “有著辅助炼体、提前蕴养经脉、气海的奇效,修炼至后期,一身纯阳真龙內力更是浑厚无比,气血如龙,阳气鼎沸,是皇家男子必修功法!也是永寿帝成名绝学!” 秦阳握紧拳头,满是期待。 另外,秦阳还注意到一个十分令人心喜的变化。 每每食用熊掌鹅肝、鱼翅燕窝、人参鹿茸这些名贵的药食时,气运古碑呼吸吞吐的气运光点,就有一部分消失在穹顶。 接著便有一颗模糊的白色星辰时隱时现...隱约看著是【高效吸收(白)】。 对它的现世,秦阳充满期待。 虽然因为和先生李鸿儒待的时间变少,导致每天能从先生身上薅来的气运光点不过700颗。 从楚勇军那边薅气运光点的期望,也如其他人那般落空。 但一月积累下来,也攒了两缕多气运之力,应该足够將这新的命格孕育而出,成为自身成长的助力! ... 『叩叩叩』,这时有小太监在门外轻叩,恭声稟报:“贵人,刘公公在来的路上,邀贵人夜巡皇宫。” “夜巡皇宫?” 虽然疑惑,但秦阳还是挑了挑眉,四十来天,过著笼中鸟一样的生活,今日倒是终於捨得让自己放风了。 ... 皇宫大道 “今日咱家带你,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认清这座皇宫,以及一些陛下常去的地方,为將来早做准备。” “是,公公。” 换好太监衣服的秦阳跟隨在刘忠秦身后,低头应是。 “我们现在在太和殿,这是陛下举行大朝会和接见外邦使臣的地方,入午门、进太和门便是此殿。” “这座是养心殿,陛下临朝前会在这休憩,审阅奏章。” “这边是慈寧宫,是太后的居所,以后经过这里,需小心,免得被其看出马脚。” “这几座是钟粹宫、延禧宫、景阳宫、长春宫,目前都空置著。” “陛下勤於政事,因此后宫妃嬪之位不多,目前后位,只有皇后、贵妃、两昭仪。” “这座便是皇后娘娘居住的坤寧宫了。” 刘忠秦指著前方一片灯火通明,还有丝乐之声的寢殿,突然低声笑道: “你小子也是有福的,你前面多少位预备可都没有这样好命。” “咱家这就带你长长见识。” 秦阳能感受到,刘忠秦说这话时,那略显轻颤、愉悦的声线。 什么好事,竟能让见多识广的这廝变得如此激动? 秦阳不由心生期待。 跟隨著宫廷大太监,一路畅通无阻,很快,秦阳便来到了坤寧宫的西暖阁。 声乐越发动人...似乎还有香暖之风扑面而来。 “云袖轻舒揽月华,金釵斜坠步生花” “玉阶香暖风拂柳,一曲霓裳动九霄。” 甫一进入,动听的歌喉便直抵心扉。 暖阁內有两名美艷不可方收的孪生姐妹,在轻纱中曼舞,头顶的金釵隨著玉步轻摇。 其中一名顾盼生姿,举手投足尽显嫵媚与风情,衣袖轻拂间,雪润肌肤若隱若现;胸襟轻晃,便是颤颤巍巍,诱惑难名。 媚骨天成的底子,似乎天生就是男人的欲女恩物。 另一名五官身材別无二致,但性情却是娇俏灵动,舞步轻盈跳跃,如小鹿在溪边嬉戏,纯净无瑕。 姐妹二人时而分开,时而靠近,霓裳羽衣舞动,配合得天衣无缝。 舞至高潮,两姐妹双双跃起,然后轻盈落地。 一阵无声窒息中... 只见两女提著裙摆谢幕,之后她们亲密小跑向首座,如百灵鸟般清脆道: “雪姐姐,雪姐姐,念奴(念娇)的这一曲霓裳羽衣舞如何,能不能让陛下喜欢?” 秦阳眼睛低垂,將眼眸所见的凤鸟命格与近些时日看到的资料一一印证。 “乔念奴,乔念娇,后宫四妃之中的孪生姐妹双妃,她们是盘踞江东的豪族,乔家嫡女,美名冠绝大秦。” “坐在首座的是宋雪,当今皇后,也是当朝太傅,宋氏嫡女,哪怕在姐妹双妃围绕下也不逊色丝毫的雪皇后。” “狗皇帝,当真是艷福不浅!” 宋皇后十分温柔,有著母仪天下的柔美,容顏精致却又高高在上不容褻瀆。 其肤色胜雪,锁骨之下的肌肤雪白到莹莹生辉,紧俏抹胸也难以压制的傲物,竟隱隱比乔氏姐妹还要博大,尽显母仪天下之风,无愧雪皇后之名! 此时她正举著素雪娇嫩的小手,在侧边摆著的宫廷御纸上描绘作画。 得益於磐龙桩的神异,日益耳聪目明的秦阳看清了画作,那是双妃舞蹈的一个绝美剎那。 两名不同风情的少女轻抚著胸口,含情脉脉的注视著观画者,仿佛在邀其欣赏。 “雪姐姐画的真好。”乔念奴、乔念娇亲昵的搂抱著雪皇后,娇滴滴的声音满是喜悦。 雪皇后拍著两姐妹的小手,轻启红唇,温柔笑道:“还是妹妹们舞的好。” “今天倒还天公作美了。” 雪皇后看了过来,秦阳连忙低头,目不斜视。 “忠秦,过来,將这幅画送给陛下,希望陛下能喜欢。” 刘忠秦带著秦阳走上前,將画作捲起,珍重捧著。 “是,奴婢这便送给陛下,陛下观之,定然会龙顏大悦!” 接著,刘大太监就带著秦阳躬身倒退离开。 等出了坤寧宫,秦阳心生遗憾: “凤运果然不同凡响,短短十来个呼吸,雪皇后和乔氏姐妹身上就冒出600多个气运光点,要是能全部吸收......” “另外,雪皇后...乔氏双姝,她们的命格气运也很是奇异...竟然有还在孕育的未知金色命格。” “气运命格,当真是无奇不有...” 第4章 双妃作甜头,永寿欲仙皇 乾清宫 清幽的宫殿,刘忠秦捧著画卷,躬身行礼: “陛下,皇后娘娘命奴婢送来的画卷,上面画著乔妃姐妹排练的霓裳羽衣舞,请陛下观赏。” 鎏金兽炉中的龙涎香无声盘旋,永寿帝秦弘暉端坐如岳。 “呼——吸——“ 绵长的吐纳声在大殿迴荡,似龙蛰渊,直到最后一丝金光没入眉心,帝王才缓缓睁开双眼,平静道: “朕要你做的事,办的怎么样?” 刘忠秦上前一步,低声回稟:“陛下,他有些才气天赋,虽然山野村夫远不及陛下,但在奴婢的精心调教下,一月功夫已是將磐龙桩修至第二重。” “奴婢有信心,在仪式开启前,带他修成《纯阳真龙诀》第一重!” “善...如此他当能承载一丝帝王命格。” 说著,永寿帝伸手。 刘忠秦恭敬將画作拿到他身前,为其摊开。 顿时,两位孪生双花缓缓跃於纸上,以他帝王的眼界,也不由被惊艷出神。 “看过二乔的霓裳羽衣舞,他是何反应?” 刘忠秦早有腹稿,篤定道:“虽然他遮掩的很好,但奴婢確定,他心嚮往之!” “哈哈..好,好!好一个心嚮往之!”永寿帝嘴角勾起,克制挥手,令刘忠秦捲起画作,不再多看。 “朕不怕他有欲望,只怕他毫无帝主之心,没有权势、金钱、美人之欲。” “若他能助朕成就大计,区区无灵根的凡俗女子,哪怕再娇艷绝美,朕,也不吝赐之!” 刘忠秦安静垂首,等永寿帝停下话语后,才諂媚道: “陛下心胸自是那山野村夫不敢度量的,一旦他得陛下恩惠,將来定是会感恩戴德,为陛下效死。” “下去吧,宝物宝药不必吝嗇,如今来看,他倒是最有可能的人选,朕不希望这份期望落空。” “这份画作赐予他,告诉他,只要通过仪式,成为朕的替身,朕便將她们通通赐予他!”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朕相信他会为此爆发所有潜能!” “是...陛下!”刘忠秦瞳孔巨震,难以置信,江东二乔竟就这么当做奖赏要赐予那山野村夫?! 呆愣一瞬,刘忠秦艷羡无比的接过画作,拱手倒退离开。 等乾清宫再度安静之时,永寿帝平静如古波的眼眸深处,突然有纯阳火蔓延。 方才下令赐予的不舍重新缠绕心头,他的声音无比复杂:“卿本绝世佳人,应已得天地之眷,但为何就偏偏没有灵根?” 抬眼看著大殿之中,屹立著的一尊纯阳无极真君神像,看著那乘风天地、无极逍遥,永寿帝眼中的纯阳火再度泯灭。 “上古有仙朝,帝君威压寰宇百万载,圣地仙宗亦得匍匐脚下。” “只要替身能成,让这王朝滔天孽龙气运有所归属,那朕也未尝不可效仿上古帝君,爭一个与天同寿!” “区区凡俗百年帝王,岂能是朕的终点,朕的帝后,也只能是仙宗天骄、圣地圣女。” “又岂能让凡俗之女晦朕灵根,堵朕道途!” 似乎说服了自己,永寿帝强行压下心中悸动。 闭目间,有沛然气血如一轮纯阳大日再度升腾而起,將整座乾清宫映成一片赤金,欲与纯阳无极真君爭辉。 ... “小子,你有福了” 刘忠秦將雪皇后所画的霓裳羽衣舞递给了秦阳,低声艷羡道:“陛下口諭,若你能顺利通过仪式,那么便將乔氏双妃赐予你!” “什么?!”秦阳失声惊呼,难以置信。 永寿帝秦弘暉这是失心疯了?还是在给自己画饼? 但要是真的,那永寿帝老板也太慷慨了吧!回想到二乔容貌的娇艷,身段的妖嬈,还有那源源不断的凤鸟气运。 秦阳不由口乾舌燥,心臟快速跳动,血气翻滚。 不提气运之力的重要,单单二乔本身,那可是美艷冠绝整个大秦的乔氏双姝,在江东引无数文人墨客竞折腰。 大乔乔念奴,小乔乔念娇,在她们被永寿帝收入后宫之时,江东涌出大量以念奴娇为词牌的佳作。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让无数文人墨客扼腕嘆息。 据传,被幽禁的寧王秦弘周听闻此事,呕血三升! 那是士族豪绅最强的乔氏一族,足以惊艷数个时代的一对掌上明珠。 也原应该是在寧王秦弘周登基之时,以百里红妆迎娶的姐妹孪生双后,並列东西正宫! 而就是这样的绝代佳人,还是一对孪生姐妹花,完全足以让君王不早朝的並蒂莲尤物,永寿帝说赐就赐? 秦阳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凡夫俗子狠狠心动了。 尤其是如果睡在了一起,她们身上的凤运是不是也能薅?那积攒气运之力的速度岂不是衝破天际! “是,公公!” “草民定会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刘忠秦拍了拍秦阳的肩膀,鼓励道:“有你这句话,陛下就安心了!” “你放心,陛下的胸襟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宽阔,只要你能助陛下实现他的宏图伟业,休说只是乔氏双妃...其他的你未尝不可念想。” 看著刘忠秦往上伸的手指,秦阳心臟再次猛跳,雪皇后...兼具端庄贤淑和丰腴雪美... 永寿帝的胸襟大不大,秦阳並不確定,但雪皇后的胸襟,那是真真切切的宏伟博大,犹如泰岳! 还有那数十丈高的凤运! 永寿帝给的实在太多了! 这让自己怎么把持的住... 不过,永寿帝砸这么多甜头,那仪式的危险恐怕也非常小可。 没有被甜头冲昏头脑,秦阳连忙低声討好道:“公公,这个仪式究竟是什么,会如此凶险?” 刘忠秦停顿思索片刻,想到永寿帝对眼前替身的看中,便道:“提前让你知晓,倒也並无不可。” “替身,替身,一方王朝之主的替身,那可不只是找个相似之人那么简单” “帝主胸怀天下,承载万民,自然具备一方位格,一地气运,也就是所谓的真龙帝主命格。” “王朝气运,命格之说虚无縹緲,难以把握,但又確实存在。” “而替身仪式,就是陛下將他身上的部分真龙帝主命格,王朝气运交付於你” “但真龙帝主命格、王朝气运何其之重,又岂是那么容易拥有,先前的人选都难以承受,被气运命格压溃而死,神魂俱灭” 看著秦阳紧张的神情,刘忠秦宽慰道:“试过几次,我们也有了经验,替身,替身,越像陛下,仪式的成功率就会越高” “生辰、五官、样貌你与陛下几乎无异,只需要在武道、学识上再与陛下接近,那成功就是必然的。” 原来如此! 秦阳心里有了底,喜不自胜道:“谢公公指点迷津!” “接下来,草民定然会勤学苦练,不负公公、陛下的栽培!” 说著,秦阳朝著乾清宫方向拱手,感激涕零道:“陛下的恩情如同再造,草民无以为报,愿为陛下驱使!” 刘忠秦讚许道:“好,你有此心,自是极好” “接下来,宝食宝药不必担忧,应有尽有” “务必在两月內,练成《纯阳真龙诀》,变得越强越好!” “是,公公!”秦阳斩钉截铁,眼中有火焰汹涌。 第5章 力举千斤,內功入门 二十多天后,皇宫校场 秦阳置身在两块方形的大铁块中间,分开双腿,稳当扎下马步。 他全身肌肉紧绷,如同一张即將拉开的强弓。 “呼~”吐出一口悠长而深沉的气息后,秦阳闭目凝神,接著一声暴喝。 顿时,进入第三重的磐龙气劲全面爆发,两块各重达五百斤的铁块被缓缓抬离地面。 强大的压力下,他的脸色涨的通红,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 但他的膝盖依旧顽强挺直,双手更是將沉重的铁块,举过头顶。 单臂五百!力举千斤! 在武林中,已经稳稳踏入炼筋境。 “啪啪啪!”旁边穿著全身银甲的楚勇军拍手称讚:“恭喜贵人,贺喜贵人,磐龙劲跨入第三重天,接下来可以修行皇室內功绝学《纯阳真龙诀》了!” “呼~” 將铁块放下,秦阳平復了会气息,才满意点头道:“也总算是来到了这一步!接下来就有劳银教习了。” 不到两个月时间,从一名乡野村夫,成长到皇室根基绝学《磐龙桩》第三重,秦阳付出的不可谓不多。 每日苦修,从无停輟! 尤其是在永寿帝拋下双妃、雪后的诱饵后,更是肾上腺素飆升,將每一丝潜能都压榨乾净! “其他人修成磐龙桩第三重用了多久?” 银教习点头肯定道:“贵人的修炼速度在诸皇室子嗣中也中规中矩,不算落后。” “而他们都是打小蕴养筋骨,血肉,初始根基远胜贵人,因此贵人当属前列。” 秦阳点点头。 果然,【高效吸收(白)】显化后,修行天赋便上了一个台阶。 原先难以汲取的食材,药力都成为养分,支撑著磐龙桩修行。 虽然只是三个白色命格,但彼此增益加成,命格天赋的作用极致发挥,加上富足的药物食材供应,造就了如此神速的进展! 秦阳心神沉入气运空间。 【碑主:秦阳】 【境界:凡武三重(炼筋)】 【命格天赋:灵魂出眾(白),身强体壮(白),高效吸收(白)】 【气运:三尺青运,40个月可诞一缕气运之力】 【气运之力:2缕(气运光点5309颗)】 (命势批语...) 高效吸收(白):能快速、高效吸收养分,排除残渣。 白色命格要提升到青色,需要10缕气运之力,离仪式只剩下一个月时间,应该是赶不及了。 倒是因为每日勤学苦练,气运空间又有了先前孕育【高效吸收(白)】一样的变化。 只要自身刻苦努力,就会有一颗白色星辰明灭不定....仔细辨认,能认出是【天道酬勤】 等这颗命格星辰彻底显化,实力提升的速度势必会更上一个台阶! 心神退出气运空间,这时气血已经平復,新的教学便开始了。 “纯阳真龙诀作为皇室內功绝学,虽然可以提前让武者掌控內力,但其以血肉躯壳为藏,储存至阳至刚的纯阳真龙內力,就需要肉身无漏。” “因此將肉身浑然一体铸就的磐龙桩便是其前置武学。” “以《磐龙桩》打造肉身容器,再修《纯阳真龙诀》,炼出纯阳真龙內力,最后藉助纯阳真龙內力的至阳至刚反哺、加快磐龙桩修行。” “如此循序渐进,犹如潜龙在渊,重在积蓄,但若一朝冲天而起,通脉气海,內力衍真龙透体外放,便是化凡脱胎,成就宗师之境!” 楚勇军吹的天花乱坠,但秦阳也有疑问:“我观皇室中,似乎宗师並不多见...这又是为何...” 楚勇军:“...” 沉默数息后,他摇头嘆息:“宗师又岂是那么容易成就,若非惊才绝艷之辈,哪怕皇子皇孙也只得潜龙困於深渊,终生抱憾。” “贵人不必多想,哪怕潜龙困於渊” “以此两项皇室绝学,潜心修行,江湖中也少有人敌!” ... “纯阳真龙诀,讲究一缕纯阳入吾心,真龙蛰伏君主隱...” “心者,君主之官,於心臟灵台匯聚纯阳,观想真龙....” “这是纯阳真龙观想真图,贵人好生领悟...” 秦阳双手接过那捲散发著尊贵光芒的金色图卷,缓缓將其打开。 剎那间,雄浑激昂的龙吟之声便如九天玄雷滚滚而至,直透心神。 紧接著,一头栩栩如生的纯阳真龙衝破了图卷的束缚,悍然跃出,瞬间扑向他的体內。 “痛!” “剧痛!” 此时,秦阳只觉全身精气都化为炽热岩浆,在四肢百骸奔涌,每一寸经脉血肉都被炙烤! 苦熬、坚持! 当他感觉將被纯阳火烧成灰烬之时,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啪!”一声將真图闭合。 如同濒死的鲶鱼,秦阳贪婪呼吸著空气,许久后,他才缓过神来。 那一身久经熬练的身躯竟已累至虚脱...汗水早已浸润全身衣衫,手脚更是止不住颤抖。 “这是什么...”秦阳干哑,难以置信问道。 楚勇军满是复杂道:“武道真图...也是纯阳真龙诀的核心传承...贵人你坚持了半个时辰。” 身体万分疲惫,心力交瘁,但看著越发明亮、闪耀,即將长明星空的新天赋【天道酬勤】,秦阳只觉浑身都是动力! 肉眼可见的进步让磨炼变得甘之如飴。 可惜,在身体精气补充完成前,无法再次观想武道真图。 之后,秦阳的作息变得无比规律,没有外出之权的他为了通过替身仪式,可以说是分秒必爭。 天未亮便起身晨练,练至力竭后跟隨先生李鸿儒学习,之后午练、晚读、晚练..日程排满。 大量的药材、宝食源源不断的送入厢房,被他高效吸收,化作前进的资粮。 与外界隔绝的他,修炼起来心无旁騖,不知岁月流逝。 直到一个万籟俱寂的深夜。 厢房,泡在大浴桶中的秦阳贪婪吸收著药浴养分,將滚滚药力化为薪材,炼出一股股纯阳之气,观想真龙之形。 【天道酬勤(白)】:一分努力一分收穫,行虽慢,但必至,一证永证。 自从这个命格诞生后,难度极高的纯阳真龙诀就走上了快车道。 每一次修炼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许感悟,並且永恆铭刻,不再遗忘。 从最开始只能观想出模糊形体、只鳞半爪的纯阳真龙,一步步完善。 至如今,真龙轮廓越发清晰,气势越发浑厚,离完成只差最后一步,观龙点睛,启灵! 完成这一步,就铸就了纯阳真龙诀的核心根基,此后君主真龙便会坐镇灵台,自发炼化精气、转化纯阳龙气,夯实壮大肉身。 而秦阳卡在这一步已经数日... 但他全然没有烦躁,因为他能感受到每一次观想武道真图,那道启灵的壁垒都会被消磨,如今壁垒已经极为脆弱! 缓缓闭上眼睛,秦阳深吸一口气,摒弃一切杂念后,全身心投入观想之中。 龙鳞、龙爪、龙躯、龙鬚、龙首... 观想畅通无阻,最后的观龙点睛,启灵的壁垒一触即溃,於心臟显化的真龙灵动而生,更是有稚嫩龙吟在体內长啸... 这一日,秦阳入宫不足三月,入门《纯阳真龙诀》! 第6章 最后准备,別无选择 乾清宫 “陛下!陛下!” “大喜,大喜啊!!”大太监刘忠秦满脸喜色,跪地贺喜。 正对著纯阳无极真君盘坐,调息的永寿帝平静道:“喜从何来?” 刘忠秦往前跪挪,靠近永寿帝秦弘暉后,重重磕头道: “陛下,自那日您允诺他通过仪式,就赐予其大乔、小乔,替身努力修炼的刻苦程度堪比苦行僧,终于于今日踏入纯阳真龙诀第一重境界!” “修行的进度比预期提前了近半旬!” “这是天佑陛下,天佑大秦!” “好,好好!!忠秦办的不错!”平静的永寿帝也是喜形於色。 刘忠秦恭顺低头道:“陛下谬讚,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有功朕必赏,之后你去內库领白银三百两,蜀锦百匹,乾西宫守卫、宫女皆看赏!” “谢陛下!” “若是替身能通过仪式,另有重赏!他不是喜好美色吗.... 永寿帝激动的站起身,在纯阳无极真君像前来回踱步。 “告诉他,大乔小乔的赐予,朕不会吝惜,让他安心修行!甚至只要他承受的住,雪皇后,还有他未见过的寧贵妃,时机成熟,朕都可统统赐予他!!” “另,从朕的私库调拨增强內力的大小还丹各一瓶,还有天山雪莲、朱果都给替身用上,离功成只差最后一步,决不能吝惜!” “是,陛下!”刘忠秦躬身领命。 ... “你小子,真的是幸运..” “这可是祖宗十八代都修不来的福分...” 秦阳所在厢房,也就是冷宫乾西宫一角。 刘忠秦给浴桶添加人参、鹿茸、灵芝等『寻常』药材,一边將熬製过的朱果雪莲汤递给秦阳。 “这些朱果、雪莲,生长在灵气充裕的高山、雪谷,寻常人可是连见一眼都是奢望。” “你小子,还能予取予求...” 在浴桶中只露出一个头的秦阳,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全仰赖公公和陛下的恩宠厚爱,草民定当衔草以报,不负皇恩!” 看著秦阳咕隆咕隆將药汤喝下,刘忠秦满意道:“好生修炼,按陛下吩咐,接下来我会形影不离照看,亲自教导你。” “有著这些顶级宝药,还有大小还丹,你的修为定然大有进益,你只需刻苦修行,其他的无需担忧...” 稍一停顿,刘忠秦低声笑道: “想想陛下將会赐予你的乔氏双妃...还有方才已经放出的许诺,小子,那可是寧贵妃和雪皇后,美名冠绝天京的一对奇女子...” “只要通过替身仪式,你便能泥鰍化龙,哪怕是陛下的影子,那也是尊享一世,富贵一生...咱家真的是恨不能以身相代!” 看著被打满鸡血,眼神狂热无比,全力修炼的秦阳,刘忠秦满意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等他离开后,秦阳的眼眸渐渐清澈。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免费的往往才是最贵的。” “被赐予的越多,永寿帝对自己所图的便越大...” 仪式...替身仪式,转移一丝真龙命格、王朝气运,危险无比。 但秦阳隱隱有个预感,或许这仪式还会是自身的机缘。 如果气运古碑给力,或许那足以压垮他人的命格考验,將会成为自身成长的助力! 如果不能... 看著盘踞心臟的纯阳真龙吞精吐气,纯阳龙气越发精纯、庞大,秦阳闭上双眼,意志坚如磐石。 “那就只能靠自身硬扛了!” “不管怎么说,拳便是真理!拳即是正义!” “实力!有足够的实力,那不管前路有多凶险,大可一力破之!” ... 心无旁騖潜心修行,半月时间转瞬即逝 永寿一年,九月九日 一阵秋风瑟瑟,秦阳混在一队太监队伍中,跟隨刘忠秦再次离开了乾西宫。 这是进入皇宫的三月时间,秦阳的第二次放风,也是第一次在白天看到厢房冷院外的天空。 外面的天,似乎格外的蓝,阳光明媚到近乎刺眼。 可惜...戒备森严的宫廷,小太监只能低垂头颅,碎步前进。 用眼角余光贪婪吸收著这些自由气息,秦阳穿过一队队戒备森严的守卫、一扇扇宫墙大门。 不一会儿,他看到了一座建在高台上的宫殿。 这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每一位侍卫都至少炼骨境界,带队队长都在炼血,数十名如楚勇军那般的炼脏强者值守,还有近十名更强的通脉、气海武者暗中藏匿。 外加十分隱蔽的三道宗师气运...算是刘忠秦的那一道,这乾清宫就已经匯聚了四名可横行天下的化凡宗师! 但这些都在宫殿之中的真龙气运面前黯然失色。 那一道冲霄数十丈的真龙气运如有实质,威压整座殿堂,令所有人的气运都如风中残烛。 但秦阳並没有被这气运表象震慑,其本体应该也如雪皇后的凤运那般,並不会太过庞大。 果然.. 【永寿帝秦弘暉】 【境界:先天大宗师第三境】 【命格天赋:火木灵根(紫)、龙躯虎魄(紫)、拳法通神(紫)】 【气运:六尺金色龙运,一年可诞6000缕气运之力】 (命势批语:永寿欲仙皇,但仙路易得,仙皇难成...必中道崩阻。) 『乖乖,一年6000缕,天赋三个紫色,还都是十分好用的天赋』 『还有灵根...原身认为的虚无縹緲,恐怕確有其事,此界有仙!』 突然,秦阳皱眉思索:『怎么回事,永寿帝的气运竟然不会逸散出气运之力?这么长时间一个气运光点都没有飘出!』 『这难道是帝王的特殊?!』 秦阳心中凛然,对原住民帝主的些许轻视彻底消失。 悄悄打量中,队伍走进了乾清宫。 刘忠秦摆摆手,太监们躬身,无声退下,接著他带著秦阳走进一间侧房。 为秦阳卸掉人皮面具、簧舌等偽装后,他尖声唤道: “更衣!” 顿时,两名长相可人的侍女走了进来。 两双小手在秦阳身上捣鼓,不过片刻,他就换上了一套明黄色、绣著五爪金龙的圆领袍衫。 “陛下,我们过去吧,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刘忠秦卑微躬身,走在秦阳前面引路。 『这时候自己是陛下了。』 想到这段时间教导的宫廷礼仪,以及永寿帝的种种习惯,秦阳淡淡点头。 所过之处,一排排宫女、太监跪地俯首,不敢有丝毫僭越。 “陛下,这边请..” 秦阳默然跟上,却將一半心神沉入气运空间。 从方才穿上皇帝长服,还有一声声陛下之呼中,气运光柱就已经起了剧烈变化! 有淡金色光芒在其中流转...气运快速拔升! 隱隱要从青色气运,直接飞跃,跨过蓝、红、紫,直接化龙运! 哪怕只是偽龙之运,那也意味著无比强大的气运加持! 仪式还未开始就有如此变化。 尤其是越走越幽静,让秦阳对那仪式的紧张忐忑、期待越发浓郁。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一间书房,刘忠秦伸手在书架一处不起眼的位置轻轻扭动。 伴隨著一阵轻微的“咔咔”声,书架竟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了一个足以驾车而行的隱藏入口。 它幽暗清冷,如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陛下,请吧...” 秦阳咽了咽喉,平復紧张的情绪,接著深吸一口气,便大踏步走进。 不管前方是必死无疑,还是绝地逢生...柳暗花明... 现如今,都已是別无选择! 第7章 活人俑,仪式完成 “噗...噗噗!” 在秦阳踏入地下通道的一瞬间,掛在墙壁的一盏盏油灯猝然亮起,照耀的一片通明。 一名名全身披甲、只露出双眼的侍卫如雕像肃立。 在秦阳走过之时,他们纷纷单膝跪地,无声恭迎。 “簌簌,簌簌!”所过之处,衣甲声不绝。 一一窥视气运命格,秦阳凛然。 “炼血、炼血、炼脏...” 可在一城之地逞凶的炼血境甘为小兵,足以在一郡之地横行的炼脏境不过队长。 而宗师,竟在守门! 发须皆白,但一身压迫有如实质的宗师老者审视了秦阳一眼,浑浊的双眼没有丝毫意外。 “皇上已经在里面等待了,请!” 『咯吱咯吱』,厚重古朴的石门被缓慢推开。 秦阳看著那越发洞开的幽暗门缝,沉默不语。 原来从踏入乾清宫的那一刻,仪式便已经开始了! 这些人向自己行礼,並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是永寿帝的替身,而是仪式的需要。 门扉彻底洞开,內里一片幽暗,但凭藉洞察气运命格的能力,秦阳『看到』永寿帝就在里面。 但当亲眼目睹他的气运本源,秦阳瞳孔忍不住收缩,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而上。 只见那本该威严神圣的气运金龙,此刻竟被密密麻麻的黑点团团包围。 那些黑点如同活物蠕动,时而散作一团攀附金龙身躯,时而幻化狰狞龙首,狠狠撕咬。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些黑点並非死物,而是带著某种诡异的生命力,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夜中窥视。 这是....孽龙业力! 这大秦王朝究竟犯下了多少罪业!竟让帝主遭受如此反噬! 难怪...数十代大秦君王鲜少有人年过八十,一个个全都是短命的君王... 如此业力缠身,天雷不將其直接劈死,已经算的上龙运深厚,祖上积德! 在秦阳观察中,厚重的石门终於彻底洞开,永寿帝低沉的声音炸响: “进!” 短短一字,却裹挟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仿佛屠夫看到待宰的羔羊。 老宗师与刘忠秦分立两侧,枯瘦和纤细的手掌同时向前虚引——这是不容拒绝的邀请。 没必要將『邀请』变成押解。 秦阳果断踏步向前,一进入石门,『轰隆』一声,厚重的门扉被两人合力闭合。 於此同时,四壁悬掛的长明灯爆燃,灯芯中鮫油剧烈燃烧,幽蓝火焰如鬼魅般窜起,將整座地宫照的惨白透亮。 地宫极致诡譎,中心区域是以整块玄玉雕琢、直径超十丈的太极阴阳图。 在灯火闪耀之际,永寿帝端坐阳眼之位,那边似有一团不灭的真火在其座下燃烧,尽显正大光明。 而阴眼所在却似有鬼火燃烧、血渍蔓延,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缠绕! 更骇人的是太极图外围,数百具真人等高的陶俑跪伏成圈,每一具陶俑面孔都活灵活现。 【活人俑】 【命格:业力承具(黑)】 (命数批语:仪式失败者,乡野村夫,因几分相似,突遭横祸。) .. (仪式失败者,富商豪强,因几分相似,突遭横祸。) .. (仪式失败者,武林新锐...) 这就是刘忠秦那死太监说的前面只有数人失败?! 那混蛋少说了个百!秦阳咬牙切齿。 而一旁,永寿帝始终含笑注视著秦阳,直到秦阳绷紧的指尖掐进掌心,永寿帝才伸手邀请: “坐吧...这仪式虽凶险,但成功后的回报也是极高!” “当你坐上那个位置,只要能活下来,那么你想要的一切都將拥有!” “不管是財富、权势、还是美人!” “活下来,朕就將江东最美的一对姐妹花,大乔、二乔赐予你,任你赏玩!淫辱!” “只要你能承受住,后宫佳丽隨你挑选!哪怕后宫最尊贵的两个女人亦无不可。” “不管是將门嫡女的皇贵妃寧红夜,还是儒林之首的皇后宋雪......都是你的!” 永寿帝双手高举,眼中跳动著名为疯狂的火焰,声音却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甚至,你还能当朝临政,受万人跪伏!” “只要.....”永寿帝的声音骤然压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你能......活下来!” 在永寿帝渴望、期盼、希冀的注视下,秦阳感觉整个人就像无形中被遏住了咽喉,令人窒息战慄。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次睁眼时,他的眼睛变得无比坚定,朝著永寿帝拱手行礼后,便视死如归的朝著阴眼宝座走去。 “自从进入皇宫的那一刻,自己早已是无路可退!” “轰!”秦阳振摆衣袍,在永寿帝期待的眼神中,毅然决然坐上黑血色的阴眼宝座。 当他坐下的那一瞬,整个地下宫殿,不管是气运光点,还是业力黑点,都陷入凝滯。 时间在这一刻停滯...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又猛然加速... 气运层面惊起惊涛骇浪! 原先纠缠不清的气运金龙和业力孽龙被某种玄奥的规则各自吸引,分开。 气运金龙仰天长啸,接著如金蝉脱壳,將躯壳留在原地后,便直入阳眼宝座。 而那具只剩外壳的龙躯却径直投射向阴眼所在,秦阳体內。 电光火石间,业力黑点仿佛看到最美味的佳肴,潮涌向阴眼宝座,要將那部分气运龙躯啃噬一空。 秦阳闭目...如化雕像... 在永寿帝紧张的注视下,一息、两息、三息... “哈....哈哈!” “成了....朕终於成了!” “哈哈....哈哈哈!!” 永寿帝兴奋的手舞足蹈,他等不及秦阳甦醒,便从一个金丝宝袋中取出两颗火灵石,直接闭目盘膝而坐。 在某种秘法下,火灵石那万分活跃的火灵之气涌出,往他的手掌衝去。 原先这些火灵之气一出现就会被无形的业力吞噬殆尽,但此刻却极为顺利。 他蕴养的先天纯阳真龙兴奋的衝出体外,龙吟之间,贪婪吸收著火灵之力,越发栩栩如生! 永寿帝秦弘暉的气势越发强盛! “成了!...真的成了。” “吸灵入体!朕的灵根终於可攀仙途!!” “哈哈...哈哈哈!!” 这一刻,威严的帝王脸色无比精彩,兴奋的咆哮阵阵。 “接下来,只要壮大替身的偽龙命格,让他替自己扛住王朝业力反噬,那么朕,仙道可期!” 越想越兴奋,帝王已经等不及了,他直接喝道: “忠秦,慈老!” 地下宫殿大门应声而开。 “恭贺皇上!大计功成!”宫殿入口所有人跪地道贺,声震宫殿。 “传令...”永寿帝秦弘暉高举右手,指向秦阳。 “从此他便是朕的另一身,在这大秦王朝,仅在朕一人之下,尔等见他...便如朕亲临!” “是,皇上!” 所有护龙卫,包括刘忠秦、宗师慈老,同时单膝跪地。 他们右手握拳抵心,低头朝秦阳齐喝: “参加吾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在这一声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之中,秦阳的气运空间也翻起惊涛骇浪! 第8章 气运蜕变,如朕亲临 秦阳,气运空间 当他坐下的那一刻,一道王朝龙运带著悠长的龙吟,蜿蜒直入。 龙躯呼啸而过之际,无数业力黑点尾隨。 刚开始它们如同嗅到鲜血的鯊鱼群,饥渴难耐! 但等看到空间中的气运古碑后,业力黑点全都傻眼,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一时间,整个气运空间都陷入沉默。 突然,似是感受到异动,气运古碑震动! 有一道道无形光环震盪,所有业力黑点灵性都被压制,纷纷往下掉落,被悍然镇压。 哪怕业力黑点源源不断,但依旧无法阻止被镇压的命运。 看到这一幕,秦阳悬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还好气运古碑给力,要不然被这东西缠上,命格势必破碎! 危机度过。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外界一声声吶喊,加速了仪式的运转。 原先在气运空间摇摆不定的王朝龙运,在这一声声跪拜吶喊中,终於承认了秦阳的位格,金色龙运直接撞入气运光柱,二者水乳交融。 原先上涨至六尺的青运开始收缩,色泽也变得更为深沉,蓝、红、紫,最后定格紫金之色。 气运大跃升! 【碑主:秦阳】 【境界:凡武三重(炼筋)】 【命格天赋:天道酬勤(白),灵魂出眾(白),身强体壮(白),高效吸收(白)】 【气运:一尺紫金偽龙,一年可诞360缕气运之力】 【气运之力:2缕(气运光点5309颗)】 (命势批语:螻蚁之命,一朝化龙。虽是偽龙,但未尝不可去偽存真,逆天改命!) 气运连升三级半! 原先六尺青运,20个月才能诞生一缕气运之力,如今是一天一缕。 完全印证了那句话:风浪越大,鱼越贵! 每一息气运光点的数量都在往上跳动,那一片白色星海越发庞大,不断蔓延。 按这样的速度,接下来实力势必突飞猛进... 但怎样才能躲开永寿帝的眼线,安然发展,积蓄实力? 想到先前高效吸收、天道酬勤这两大天赋诞生的过程,秦阳暗中盘算。 或许,接下来该主动引导天赋的诞生,设法激发敛息隱藏的天赋。 还有加强力量、防御、速度、恢復能力,各种保命的天赋能力。 一边想著各种破局的可能,秦阳一边不忘透过气运视角『看著』地下宫殿的变化。 仪式过程中,秦阳已经看到永寿帝身上那庞大的业力孽龙被他用金蝉脱壳之法一股脑儿全甩向自己所在的阴眼之位。 阴眼宝座通过神秘的手段与那些活人俑相连,成为业力黑点的载体。 虽然王朝业力每时每刻都在產生,从天穹降落。 业力黑点依旧会源源不断攀附,但在仪式的分流下,永寿帝获得的白色气运光点彻底压过业力黑点。 这些气运光点匯聚在永寿帝的周身,依旧不会逸散。 『该死!永寿帝也有镇压气运之物!』秦阳脸色凝重。 近距离观察下,他看到永寿帝身上套著一层气运白光屏障,在这层白光的作用下,气运光点不像其他人那般逸散。 反而在他身上游进游出,时而更是会有一些气运光点被其被动吸收。 而这层气运屏障的源头,仔细追溯.. 源头在永寿帝腰间悬掛的金丝宝袋...努力分辨... 竟然是半枚虎符,虎符之上布满了青铜锈蚀,那明显是岁月留下的斑驳划痕! 上面还有刻字。 文字十分古老,但秦阳勉强可认:“冠...军...侯?” 这是哪个朝代的冠军侯?一个候位的虎符歷经久远岁月,竟然还有这般神异! 也是迄今为止,除气运古碑外秦阳看到的第一件镇压气运的宝物。 那个金丝宝袋中似乎还装了不少好东西...小小袋子內蕴乾坤。 还有这个袋子也跟虎符一样古老,或许两者是永寿帝一起得到的。 可惜,没有时间再观察了... 一声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中,秦阳只能配合著醒来。 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涣散,喃喃道:“陛下,成功了吗?” “草民...可曾辜负陛下厚望...” 永寿帝自阳眼宝座起身,满是笑意的走到秦阳面前,亲切拍著他的肩膀:“贤弟!你做的极好!” “朕多年夙愿,今日终得圆满!” “你乃首功之臣!朕许诺的一切,必当兑现!” 接著,他转身发號施令:“从今往后,贤弟便是朕之化身!尔等见其便如见朕!” “另,即日起,朕要在此地闭关潜修。” “朝堂政务,宫廷琐事,尽数交由朕的贤弟处置!” “忠秦...慈老!” “皇上,奴婢(老奴)在!” 永寿帝看著两人,一字一顿:“你二人一里一外,全力辅佐贤弟执掌朝纲,统御宫廷。” “若遇不可决之事...” 永寿帝声音陡然森冷:“朕会是尔等,最坚强的后盾!!” 话音刚落,永寿帝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便似笑非笑看著秦阳。 秦阳心生寒意,明白这是对自己的警告! 他立马起身表態:“谨遵皇上旨意!秦阳唯皇上马首是瞻!” ... 乾清宫,书房 檀木书架发出沉闷的“咯吱”声,缓缓向两侧移开。 地宫入口开启的剎那,正午炽烈的阳光如利剑刺入,秦阳不禁眯起双眼,抬手遮挡。 终於重建天日! 彻底远离永寿帝那阴险帝王,还有地宫的残酷血腥气息,秦阳才感受到真真切切活著... “陛下,请!” 刘忠秦与慈老分立两侧,躬身引路。 秦阳整了整衣冠,大步迈出。 身后,两名灰袍面具人如影隨形,他们气息阴冷,恍若两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在这四位宗师『护送』下,秦阳入主乾清宫。 表面上是万人之上的帝王,实则,依旧不过笼中之囚。 沿途宫人纷纷跪伏,额头紧贴墨玉地面,不敢直视。 秦阳步履沉稳踏过,一步步登上那九级玄玉台阶。 “陛下,请落座!” 在四大宗师的邀请下,秦阳明白,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沉默转身,落座。 剎那间,气运空间再起动盪,更多的业力黑点自虚空涌入。 通过仪式的联繫,秦阳『看到』地下宫殿的仪式进一步完善。 王朝气运的业力反噬,自己再多占半分... 永寿帝身上的业力枷锁,进一步瓦解,那气运金龙越发振奋,永寿帝秦弘暉的气息再增三分。 “好一个李代桃僵之计...”秦阳手掌按著龙椅,心里发冷。 让自己行帝王之事,强偽龙命格,为其承受王朝业力反噬... 而他独享王朝气运加成,挣脱帝王登仙的业力枷锁,欲成先天大宗师之上的『仙』! 如果自己没有手段,那业力日积月累,任你是何方天之骄子,仪式失败,成为又一尊跪地的活人俑,不过早晚。 但此时...秦阳看著自身再增一分的偽龙气运,脸色古波不惊。 接著他心念一动,气运古碑光芒闪耀,涌入的业力潮流顿时似被堤坝拦截。 偽龙命格晋升带来业力分担虽有提升,但那一份提升直接被秦阳削减到了十分之一。 “成就偽龙命格后,与气运古碑的联繫更为密切,朕已经能做到如此。” “接下来,就姑且看,是你挣脱枷锁成长的更快...” “还是朕去偽存真,成就真龙气运来的更快!” 第9章 皇宫势力,连翻牌子 “陛下,到用膳时间了。” 刘忠秦朝著坐在龙椅上的秦阳,卑躬屈膝道。 经过替身仪式后,刘忠秦再也不敢以小子相称,一言一行尽显卑微。 但秦阳知道这些都不过表象,因此也没有在意,只是简短道:“可!” 不一会儿,秦阳移驾东暖阁。 当他坐落首座时,刘忠秦甩了下拂尘,尖声道:“传膳!” 顿时,外面的御膳房太监列队捧著膳食入內。 有太监在门口以银针试毒,接著有两名娇美宫女用银筷夹起小份,尝膳,確认无毒后,一道道御膳才盛列桌上。 金碗、玉箸、彩瓷盘... 荤菜、素菜、点心...样样精美別致。 当御膳全部上齐后,刘忠秦摆手,所有太监、宫女便全都退了下去。 刘忠秦解释道:“平素皇上用膳不喜旁人注视,所以一直以来皆是如此...陛下也可放鬆些了。” 秦阳鬆了口气,接著一直板著的身躯一垮,苦笑道:“皇上闭关,接下来我...朕可有的熬,以后还是得多多仰仗公公才是。” 刘忠秦向地宫方向拱手道:“全是为君分忧!” “陛下,您尽情用膳,趁这个时间,老奴再为陛下说明一些注意事项。” 秦阳举起玉筷,边夹了些鹿肉,边点头道:“好!朕在听。” 刘忠秦甩了甩拂尘,接著从暖阁边上拉出一个屏风,上面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这就是皇宫地图..” “上次带陛下辨认过诸多宫殿的分布,老奴便不再赘述,这次替陛下讲解这皇宫之中错综复杂的势力派系。” “首先,这座皇城最尊贵的自然是皇上”刘忠秦向地下宫殿方向拱手道: “吾皇外掌天子亲军虎豹骑、御林军,內掌锦衣卫、护龙卫,生杀予夺,可一言而决!” “剩下的便是三股势力,朝堂、武勛、还有士族豪绅。” “去年,先帝遇刺,我大秦风雨飘摇,吾皇虽以一人之力强势镇压诸多不服,但为避免山河动盪,並没有对唐、寧、康三王羽翼大举屠刀。” “只是將三王幽禁,並与分別支持三王的三大派系领袖联姻。” “纳当朝宰相,儒林之首宋阳明宋相长女宋雪为皇后,以拉拢天下儒林,分化康王秦弘昼羽翼。” “纳当朝元帅寧无缺寧帅独女,寧红夜为贵妃,拉拢天下武勛军士,分化唐王秦弘盼羽翼。” “纳江东豪族,乔氏双姝为妃,拉拢天下豪族,分化寧王秦弘周羽翼。” “但此举也不过是缓兵之计,当年三王为爭夺皇位,在这皇城之中早已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尾大不掉。” “朝堂局势也是如此...” “如今吾皇欲以陛下为刀,快刀斩乱麻...” ... 秦阳算是听明白了,合著永寿帝压榨人都是往极致压榨,为其分担业力还不够,还得当他的刀! 这一刀下去,人头滚滚... 那业力是算他的,还是算我这举屠刀的?! 想到这,秦阳顿时惶恐道:“公...”在刘忠秦眼神提示下。 秦阳改口,用亲近的口吻:“忠秦,这可如何是好?” “朕初坐上这位置,还什么也不懂,如何能替皇上行这等大事!” “朕...先前不过山野村夫...如今仅学了个三月学识...” 刘忠秦躬身道:“陛下,不必担忧...” “吾皇虽想快刀斩乱麻,但也知心急不得...接下来陛下一步步接触宫廷、朝堂,自可慢慢辨忠奸。” 之后,刘忠秦撤下屏风,说道:“至於朝堂之上,那陛下可慢慢熟络...政事复杂,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 “好..”秦阳点头,接著起身,一脸渴望道:“忠秦...皇上的安排自然都是妥妥噹噹。” “那不知..答应给朕的仪式通过奖励...那乔氏姐妹...” 刘忠秦好笑的看著秦阳那『饥渴』『贪婪』的好色表情,內心深处的戒备顿时大缓。 “放心吧,吾皇答应你的自然都会实现...” “啪啪啪”他抬起手掌,连拍数声。 很快,一名敬事房的太监快步走了进来,双手捧著木盘,跪倒在地。 朱红色的木盘上,横放著四个造型精致的木牌。 皇后娘娘——宋雪。 皇贵妃——寧红夜。 东凰妃——乔念奴。 西鸞妃——乔念娇。 凰鸞为双生神鸟,暗喻两姐妹双生身份,分別为东西二宫,仅在皇后娘娘、皇贵妃之下,也给足了豪门望族应有的尊荣。 想到那一日,霓裳羽衣舞时,大乔,乔念奴的娇媚,小乔,乔念娇的纯净; 衣裙翻飞间,哪怕是为舞蹈方便而紧紧捆束的胸衣,也是颤颤巍巍,美波荡漾。 那场面,至今回想,秦阳心中依旧盪起阵阵涟漪。 如果...让她们去掉碍事的胸衣,在床榻上吹簫弹奏,一曲共舞,那又会是何等美妙... 秦阳十分从心,先是將东凰妃,乔念奴的牌子翻了过去。 清纯在妖嬈面前,虽说也各有特性,但无疑嫵媚妖精更得朕心! 但翻过东凰妃乔念奴的牌子后,秦阳没有收手。 “陛下...这.....这....”敬事房总管看著被翻开两个的牌子傻眼了。 陛下纳妃近一年,从来不翻牌子,如今好不容易翻牌子,一翻却是两个。 他求助的看向刘忠秦,见大总管眼观鼻,鼻观心,不发一言。 他只能硬著头皮,磕头道:“陛下,这恐...恐..於理不合!” “或遭前朝弹劾,说陛下..陛下...”敬事房大太监瑟瑟发抖,不敢明言。 秦阳丝毫不理会,只是扭头看向刘忠秦:“难道,朕,连这些小事,都无法做主?” “陛下,奴婢们不敢!” “还不快下去通稟东凰、西鸞二妃,让她们早做准备!” “上古有黄帝,御三千女,也不失其圣君之名,陛下如今后宫仅有一后三妃,至如今还膝下无子,我看前朝有哪个敢置喙,而不是磕头为陛下祈福!” 刘忠秦一脚踹开敬事房大总管,接著磕头道:“陛下乃一国之君,乾坤独断,奴婢们万万不敢抗旨!” 秦阳终於满意摆手,笑道:“如此便好,忠秦,朕会好好期待今晚。” “那便这样,朕乏了...” 第10章 东凰西鸞,二乔侍寢 东凰宫,温泉池,数根粗壮的汉白玉柱拔地而起,其上雕龙刻凤,纹理细腻,一股股清澈的泉水夹杂著緋红色的花瓣从龙头直下入池。 东凰妃乔念奴慵懒倚在池沿,纤细的手指不经意划过水面,激起淡淡涟漪,藏在水下的硕大双峰似乎也在隨水波轻晃,好不诱人。 此时独处的她微眯著眼,思绪却飘向远方。 永寿帝,这位从南越蛮夷之地强势杀出来的帝主,打破了所有人的计划,也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 不管是族中倾力支持的寧王秦弘周,还是受朝堂拥护的康王秦弘昼,亦或者在边军有极高威望的唐王秦弘盼都一败涂地... 没人知道这位在南越蛰伏十几年的帝主凭什么一鸣惊人,凭什么在三十出头就踏入先天大宗师之境,凭什么成为大秦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皇帝! 有人猜测他是得仙人扶顶、有人猜测南越有绝世奇珍被他得到...也有人猜测南越有古老宝藏,真藏... 可惜,所有人意识到南越有大秘时,一切都太晚了,尘埃早已落定。 各方势力派遣数位宗师前往南越,想要探得其中隱秘,也都无门可入。 过了今夜,连自己,还有妹妹都要成为他的女人了... 出生在江东豪族,大秦最强门阀的家族之中,她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不管是寧王秦弘周,还是永寿帝秦弘暉,作为联姻的对象......没有差別。 甚至对於女人来说,更为强大的永寿帝无疑是更优选择。 就是天性纯真浪漫的妹妹... 正当乔念奴沉浸在思绪时,一阵轻盈灵动的脚步声传来。 “姐姐...姐姐!” “晚上可怎么办...他怎么能这样...哪有第一天,就要我们...我们...一起的!” 心情不好的乔念娇坐在池旁,比白玉还有莹润的小脚泄愤的来回踢著池水,溅起阵阵水花。 生著闷气的她浑然不在意,那遮羞雪纱披肩早已从饱耸酥胸两侧悄然滑落,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莹白。 “好了...” 乔念奴抓住妹妹的脚丫子,轻柔用力,便將乔念娇拽进池子。 『噗通』一声中,她將委屈的妹妹紧紧抱在怀中。 “姐姐...”乔念娇鼻子一抽一抽,珍珠般的泪水一颗颗滴落。 “晚上...我们...我们可怎么办啊.....” 乔念奴一手拍著妹妹念娇的后背,她那勾人的丹凤眼,满是无奈: “好了,妹妹,入宫的那一天,我们不是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如果我们不来...陛下,便对我们这些豪门望族放心不下,支撑过弘周殿下的爹爹就很危险。” “入宫时,你不是还经常嘀咕说,以后要凭藉自己的美貌,给陛下吹枕头风,还要给陛下跳最好看的舞蹈,让他心里不再记恨、惦记我族。” “怎么,这是临到关头后悔了...” 乔念娇止住哭泣,倔强抬头激动道:“我才没有!后悔的人是小狗!” 但立马,她又像是被斗败的孔雀,小脸耷拉下来:“可是,也没有这样的啊...” “哪有第一....第一次...就让我们姐妹一起的....” “呜呜,这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呜呜呜...” 乔念奴捏著妹妹的蛮腰,將其推开半寸后,怜惜的將她脑袋紧紧按在自己高耸的酥胸上,耐心抚摸温柔道:“没事...都有姐姐在呢...” “不管怎么样,姐姐都会保护好你...” 乔念娇在姐姐胸口一拱一拱,但片刻后,她就挣扎著將头抬起,瞥了乔念奴那怒耸入云的雪峰一眼,满脸羞红:“姐姐,你差点燜死我了...” 乔念奴纳闷低头,看向胸口,小脸猛的燥红,羞愤的她伸手在乔念娇身上连连抓挠。 “好啊...你这小丫头片子,你自己不也这般大,还取笑我!取笑我!挠你,挠你!” “亏姐姐那么认真的安慰你!晚上我不管你了!让陛下折腾死你!” “不要啊,姐姐,痒...不要..討厌啦,別捏..” 水花乱溅,绝美的孪生姐妹仿佛丟去所有烦恼,尽情的在水中嬉戏。 直到...温泉池外... “东凰娘娘...” “西鸞娘娘...” “乾清宫那边送来了赏赐,请娘娘更衣” “再一个时辰,陛下就將摆驾东凰宫。” 两队可人的贴身侍女低著头,捧著大红嫁衣首饰跪在池边。 乔念奴、乔念娇停下嬉戏,娘娘的高贵端庄重新掛在脸上,她们互相扶著,缓缓从浴池起身。 清水、花瓣顺著浸泡到緋红的迷人身段滑落...但没有任何一名侍女敢抬头看上那么一眼。 她们卑微的將头颅按至尘埃,整个身体都跪贴地面,双手却高高举起,静待东凰西鸞两位娘娘取用自己托盘上的物品。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深夜,当秦阳坐著的鑾驾稳稳停下时,东凰宫內外的宫女、太监、侍卫齐齐跪地,山呼万岁声连绵不绝。 穿著明黄色五爪龙袍,尽显帝皇威严的秦阳缓缓抬起手,低沉有力道:“平身!” “谢吾皇!” 这时,两名穿著精美宫装,风韵犹存的美妇迈著轻盈的小碎步,上前屈膝纳福道: “陛下,东凰娘娘、西鸞娘娘已遵循您的旨意,换上了嫁衣,正在寢殿静候陛下大驾,请陛下移驾。” 秦阳轻轻頷首。 隨后,他在一眾宫人恭恭敬敬的迎候下,来到东凰宫最为尊贵的住处。 “吱吖”推开房门,秦阳踏入內室。 內里,烛光摇曳,暖黄色的光晕轻柔洒落。 两位新娘盖著大红盖头,怯生生端坐床头。 一位身著金红交织的嫁衣,华丽娇媚;另一位银红相间,灵动清纯。 两女之间,一根红绣球轻轻牵繫,宛如一条无形的纽带,紧紧相连,暗暗诉说著姐妹双姝並蒂的身份。 她们的身姿同样婀娜曼妙,同样丰腴傲岸的酥胸將嫁衣的襟子撑得鼓甸甸。 蜂腰一样纤细盈握,臀部轮廓同样丰腴,宛如镜像。 往下看,就连脚丫子摆在床榻上的距离都一样默契,分毫不差。 上上下下,来来回回,肆意欣赏,直到边上两位美妇强忍喜意,躬身提醒道: “陛下,请挑盖头...” “好!” 在两名美妇伺候下,秦阳用碧玉秤桿將两女的盖头挑开。 顿时,两张国色天香、倾国倾城都难以形容的绝美面容映入眼中。 一位眉眼间透著嫵媚动人的风情,另一位却满是清纯娇羞,纯洁灵动。 恍惚间,秦阳伸出手,强势托住两姐妹的下頜,来回认真打量,目光在她们的眉眼、鼻樑、嘴唇间流转。 看著同样的完美无瑕,许久后,秦阳摇头失笑: “两位爱妃果真是孪生姐妹,一母同胎,朕这般仔细端详,竟难以在五官上找出分毫差异。” 两姐妹闻言,脸颊泛起红晕,羞涩咬著下唇,连方才信誓旦旦要保护好妹妹的乔念奴,小手也不自觉捏著红帐,紧张到忘记呼吸。 看著她们这般娇俏摸样,秦阳將手下滑,解著凤袍嫁衣上的鸳鸯结。 锁骨、酥胸饱满莹白一点点呈现,心律快速提升中... 秦阳低头凑到她们的耳边,低语: “朕,实在好奇..” “两位爱妃的身体是否也和五官一般,如此的分毫不差!” “陛下~”两声娇柔惊呼恰似那春风拂过耳畔,带著无尽的羞涩与娇嗔。 隨即,凤衣一件件飞出... 红帐下落,床榻晃动... 明月都不忍直视,羞涩的躲在云后... 第11章 並蒂之花,惊人收穫,【阴阳交泰】 “呼~” 长长吐气,秦阳舒服的扭了扭脖颈。 “果然生命在於运动!” “爽!太爽了!” 不愧是美名冠绝江东、闻名大秦,引无数文人墨客竞折腰的大乔、小乔。 真的太润了! “方才的谜题也有了答案...” “果然,哪怕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依旧有著细微的差別,不是亲密无间之人根本不得真諦。” “她们的父母也只能通过神態来辨认,內在分明,恐怕也只有两姐妹独处时,才会彼此好奇比较...” “如今,唯有自己可隨意对她们验明真身!” “当真是....造化玄奇,妙不可言!”居高临下看著两姐妹,秦阳只觉心神通达。 被永寿帝秦弘暉利用的愤然不爽,彻底平復。 不过,到了此刻,秦阳也有些明白秦弘暉漠视后宫妃子的一部分原因。 確实,当武道差距达到一定程度之后,连执行夫妻仪式都得小心翼翼...一不小心甚至会闹出人命。 以他先天大宗师的实力,想要他尽兴,恐怕至少也得是宗师水平...气海、通脉估摸著也只能勉强承受。 更不用说二乔这渣渣的武道水平... 哪怕她们入宫后,已经紧急用上各种宝药滋养,姐妹联手却也堪堪让自己这凡武第三境——炼筋境尽兴。 不过...未来可期啊! 如果永寿帝知道自己错过什么机缘,恐怕会从地下宫殿那边跳脚衝出来,拔剑將自己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只能说两姐妹一旦成长,实在太过妖孽,绝代神女都不足以形容其分毫!! 【东凰妃:乔念奴】 【命格天赋:並蒂之花(虹彩,孕育中)、纯欲之体(虹彩,孕育中),魅惑眾生(虹彩,孕育中),舞道通神(金,孕育中)】 【气运:五尺金色凤运,1年可诞5000缕气运之力】 (命势批语:绝世命格,奈何天地衰败,本命难蕴,百年一过化云烟,呜呼哀哉...但忽如一夜春风来,新的转机已至。) ... 【西鸞妃:乔念娇】 【命格天赋:並蒂之花(虹彩,孕育中)、纯阴之体(虹彩,孕育中),万灵亲和(虹彩,孕育中),天籟之音(金,孕育中)】 【气运:五尺金色凤运,1年可诞5000缕气运之力】 (命势批语...) ... 【並蒂之花(虹彩,孕育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世间唯一金色並蒂花。双体同源,天赋共享,一荣俱荣,双损方损。生则共契,死可再生,唯双体俱灭方绝。 【纯欲之体(虹彩,孕育中)】:世间顶级体质。拥有此体质者必风华绝代,魅惑眾生,为慾海无上大妙体。 【魅惑眾生(虹彩,孕育中)】:天地灵秀所钟,集万美之韵孕化,天姿绝世,魅惑眾生。 【舞道通神(金,孕育中)】:化技为道,化舞蹈为神通,直指天地至理。 【纯阴之体(虹彩,孕育中)】:世间顶级体质。拥有此体质者必风华绝代,至圣至洁,为圣洁无上大妙体。 【万灵亲和(虹彩,孕育中)】:万灵亲和:对天地间一切有灵之物(包括但不限於人族、妖族、精怪、草木精灵、甚至器灵)拥有天然的、强烈的亲和力与影响力。 【天籟之音(金,孕育中)】:声音直抵人心,可勾连人心欲望与信仰,可编织幻梦,唤醒本源,可令仙魔俯首,眾生倾倒。 她们都是这方世界天宠之子,携大气运降生,但因为先天不足,天赋难以孕育成型,最后泯然眾人...只独留那一份女子绝世容顏躯壳。 这样的她们在永寿帝眼中与花瓶无异,也只有如此才让自己捡到这么个大便宜! 此时秦阳心情无比愉悦,要不是二乔姐妹实在不堪韃靼,他甚至又想策马扬鞭... 实在是昨夜得到的好处,太巨大了! 先是气运之力大丰收! 占有大小乔姐妹花后,她们那无法留存的气运之力可被自己吸收。 半夜功夫,竟从她们身上获得7缕之多,合计71314个气运光点! 这些气运光点,加上自身诞生的部分,气运光点累积至10万之数,直接將整个气运空间化为一片庞大的星海。 並且,未来她们的气运之力还可予取予求! 因为占有她们后,秦阳就发现一件事:气运古碑也可以掌控她们的气运。 此时,她们身上虽然没有气运屏障,但古碑神异已经作用,她们的气运之力丝毫没有逸散,完全积在体內。 这些气运之力一部分会被她们本能缓慢吸收,但绝大部分都会变成充电宝电量,即插即充。 虽然也可以引导气运之力加快孕育她们的虹彩天赋...但那极为漫长,完全没有必要。 现阶段,成为姐妹充电宝才是她们最好的选择。 这並不是秦阳吝嗇,自私,主要是万一孕育出神异,那大小乔指不定还会被永寿帝看中夺走。 但这般也不可持久,早晚露馅... 秦阳暗自握拳,意志坚定道: “一切都被永寿帝掌控的自己,归根结底,没有任何东西属於自己,不管是自己的女人!还是自己的生命!” “所以,永寿帝必须死!” “好在凭藉著今晚得来的第二大好处,想来这一日不会来的太晚。” 闭目感知,秦阳能感受到那充盈在四肢百骸,由纯正阴阳二气交泰而成,充满无限生机的乳白色力量,它蕴含了无限造化,拥有无限的可能。 如果说气运之力捉摸不透,玄而又玄...那么由阴阳二气诞生而来的造化之力就是高位纯正的本源能量,是远比食物药材更为纯正本源的补品。 凭藉这些造化之力,接下来实力势必突飞猛进。 看著玉体横陈,脸颊泛著红晕,如醉酒般娇美的乔念奴、乔念娇姐妹,秦阳越看越心喜。 这些造化之力也完全是大小乔带来的收穫! 这次交合,诞生了一个新天赋! 【阴阳交泰(白)】:夺阴阳造化玄奇,成无上妙境,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这个天赋十分神异,双修会额外诞生造化之力,对男女皆是大有裨益。 要是永寿帝这位榜一大哥知道,送自己的一对绝美姐妹花,不仅美妙绝伦,更是未来的绝代神女。 自带海量气运,还为自己觉醒新的天赋,【阴阳交泰】... 他的脸色不知会是怎样精彩! 话说...永寿帝不会还是这方天地的气运之子吧。 如果按照正常的轨跡,没有自己这穿越来的异数,他凭藉仪式成功走上仙途... 还有那古老神秘的虎符,宝袋,一看就是某处遗蹟墓葬带出来的,如果还能得到更多。 將来大乔、小乔、还有雪皇后,这些围绕在他身边、蒙尘的绝代神女未必不能提前绽放风华。 秦阳心生古怪,大手伸向乔念奴、乔念娇两姐妹下頜,如摸世间最名贵、最温顺的猫咪一样来回抚摸。 平躺著的两女在抚摸中,眼睛忽闪忽闪,却不敢睁开看彼此的羞態。 任由秦阳將她们的胳膊拉到头顶,將两女身体侧贴,紧密依偎。 很快...装睡的她们便芳心颤慄,囈语呢喃: “不要了...陛下...” “摁...姐姐...討厌...” 秦阳嘴角勾起,手掌越发过分,蛮横宣誓著自己的主权。 “不过...” “如今这些,尽皆归朕了!” 第12章 十日任务,龟藏真息,杀人诛心 皇宫,一处高耸的哨塔。 晚风吹拂而过,一只完美融於夜色的羽鸟横渡,长长的尾翼划过夜色。 鸟背上,白衣男子负手而立。 他俯瞰著不远处那灯火辉煌的东凰宫,看著东凰宫寢殿的灯火来回摇晃,他始终沉默,不发一言。 待羽鸟展翅盘旋,將宫闕尽收眼底后才悠然振翅,尾翼轻摆,如一道闪电直衝云霄,转瞬便消隱在茫茫夜色之中。 ... 东凰宫,主殿外 “稟公公,方才鸿影阁白凤骑羽鸟盘旋上空,属下无能,无法將其斩落!”东凰宫负责戒严的统领抱拳,单膝跪地领罚。 刘忠秦甩了下拂尘,嘲讽道:“陛下同时宠幸东凰、西鸞二位娘娘,如此天大的喜事,自然也该让寧王殿下沾沾喜庆。” “白凤轻功独步天下,再配以羽鸟之速,翱翔长空,你自是没有办法,此非你之罪,退下吧..” “等一下...” 刘忠秦嘴角勾起:“准备一份花生红枣的好彩头,给寧王殿下送去,省的他暗中污言秽语。” 统领抬头,诧异不已。 这座皇宫谁人不知,东凰妃乔念奴、西鸞妃乔念娇被寧王秦弘周视为禁臠,寧王一心期待登基后,就分別立二乔为执掌东西二宫的皇后。 如今...自己视为禁臠的姐妹双花被仇敌屈辱摆在同榻褻玩!还要被送上一份红枣花生...暗喻將来珠胎暗结,早生贵子。 杀人诛心,不外如是! “是!卑职领命!” 统领低下头颅,不敢再多瞟一眼寢殿內的摇曳灯火。 待统领退下后,刘忠秦朝著寢殿传音入密: “吾皇乃先天大宗师...临幸没有武功在身的女子,定然是极为克制,数日都难以竞全功。” “为免他人看出马脚,还请陛下多多辛劳,最好费十日之功...” “至於早朝之事,奴婢已昭告诸位大臣,还请陛下勿忧...” 主殿內,看著咬著长发昂著脑袋,小手颤抖,但仍竭力撑著身子,如雪白小兽跪贴成一排的乔氏姐妹,秦阳眼皮一挑,嘴角掛起满意的弧度。 “永寿帝这廝不错...” “知道自己没享受够,还多给了几天,真的是考虑周全!” “以后杀他时...儘可能给留个全尸。” “也趁著这几天,好好维持力劲的控制...爭取结束时,把【龟藏真息】这个天赋彻底点亮!” 因为大小乔的娇弱,秦阳不可避免需要收敛力气,要不然炼筋境千斤巨力全面爆发,那大小乔甚至会被拆散架。 而这般频繁收力,克制气血衝动时,秦阳就发觉有新的天赋在气运天穹中明灭不定。 定睛一看,正是敛息隱藏的龟藏真息! 但这一天赋的诞生並没有阴阳交泰那么畅快。 原先秦阳还头疼怎么才能拖到它诞生,好隱藏住一身澎湃的气血还有透体的造化之力。 没想到瞌睡来了,永寿帝立马送来枕头。 直接高枕无忧! 一但天赋成型,造化之力隱藏百骸,气血內力龟藏蛰伏,实力进境不为人知,势必会更加从容。 想罢,秦阳隨手便是两个肉声响颤的“耳光”,接著在大小乔如羊羔站立般颤颤巍巍中,欺身而上。 一时间,殿內烛火剧烈摇曳。 当秦阳忙著在二乔身上奔波劳碌,只恨自己没有双头四臂时。 皇宫內院,另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有一片白羽无声飘落。 白凤从天穹降落,穿过天井飘然而下。 数息后。 “你说什么?!” 殿內骤然爆出一声怒喝。 “秦弘暉!你竟敢如此!” “嘭!嘭!嘭!” 寧王秦弘周双目赤红,如困兽在殿內暴走。 等大殿一片狼藉后,寧王秦弘周眼中的血色戾气终於勉强压下。 他死死盯著静立如初的白凤,森冷道:“唐王和康王...就这般坐视不理?” “难道真要任由秦弘暉幽禁,眼睁睁看著秦弘暉那廝独宠四后,诞下子嗣?” “届时龙嗣一出,他们麾下那些墙头草,怕是一个个都要改换门庭!” 白凤躬身道:“回殿下,康王在等我们与唐王先行动作。” “康王根基在於朝堂,麾下都是一群文縐縐的文官,擅以笔杀人,没本王与唐王的行动,確实孤掌难鸣。”盛怒之下,寧王並没有彻底失去理智。 “那唐王呢?” “唐王...”白凤略一停顿,犹豫道:“据暗桩来报,近日唐王宫殿夜夜笙歌,宫女留连,似已...安於现状。” 秦弘周指节捏的咯咯作响,脸色闪过一丝寒芒,“好一个安於现状!他这是仗著麾下有玄甲军、朔风骑这两支大秦最强边军,仗著他控制了燕云要衝的险要地势!” 殿內烛火剧烈摇曳,寧王阴沉无比。 “秦弘暉虽为先天大宗师,却也不敢轻动这位边关统帅。若逼得燕云倒戈,边境动盪...” “那正好给了苍狼王铁木真可乘之机!” “苍狼王铁木真亦雄才伟略,年不过四十,同样登顶先天大宗师之境,麾下更有阿史那云、赫连屠两位先天大宗师。” “加之,登记日久,励精图治,麾下苍狼铁骑早已横扫草原诸部,国力日益强大,並不比我大秦逊色。” “秦弘盼...呵呵”寧王突然嗤笑出声。 “他以为这样就能稳坐钓鱼台?” “既然他想静观其变...那本王...就给他创造个不得不动的机会!” “报——”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手捧著朱红绸布盖著的朱漆托盘快步走进。 “讲!”寧王剑眉一挑,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东凰宫遣人送来赏赐,说是...陛下特意为殿下准备的!”侍卫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呈上来...” 当朱红绸布被掀开的剎那... 月白色的轻纱如流水般滑落,底下还压著一件同样质地的玫红色轻纱。 两件衣服被刻意摆成交颈鸳鸯的形態,衣领处甚至还残留著淡淡却极为好闻的胭脂香。 “这是大乔、小乔最喜欢穿的衣裳...” “哗啦”一声,寧王颤抖著手,抓起衣物,顿时满满的红枣与花生露出。 颗颗饱满的枣子鲜红欲滴,仿佛在对著寧王嘲笑。 “枣...生...贵...子...!” “秦弘暉!本王必杀汝!”寧王突然暴起,腰间配件“錚”地出鞘,寒光闪过。 侍卫甚至来不及反应,咽喉处已绽开一道细如髮丝的血线。 他瞪大双眼,双手死死掐住脖颈,踉蹌后退两步便轰然倒地。 朱漆托盘上的红枣滚落一地,在青砖上弹跳,与漫开的鲜血混在一起,红得刺目。 第13章 双剑冷月,蛇已出洞 深夜,皇宫 一名穿著黑色劲衣,身形高挺苗秀的少女按著双剑在宫殿重檐上飞掠。 巡查的禁卫只觉一阵微光拂过,抬头时,却连半片衣角都未曾捕捉。 片刻后,秀美英气的少女已立於唐王宫外。 守卫见是她,默然退开,任由她按剑而入。 殿內,丝竹靡靡,唐王秦弘盼斜倚主座,左右各拥著一名娇媚佳人,琥珀酒盏在指尖懒散摇晃。 少女如霜的面容没有丝毫动容,径直穿过大厅歌舞,冷声道: “殿下...確切消息,寧王已动。” “目標——徐州!” 唐王闻言,轻笑一声,拍了拍怀中美人。 侍从会意,挥手屏退乐师舞姬。 待殿门闭合,他才缓缓起身,移步至窗前轻笑道: “岁初,徐州大旱,灾情至今未平,灾民未安...” “他这是要將天灾变人祸,以控诉天子得位不正,失德於天。” 唐王唏嘘不已,“呵...不怪他坐不住,永寿帝在东凰宫宠幸乔念奴、乔念娇这对姐妹花,已然长达七日,食宿沐浴皆不出寢殿半步..” “孤还听闻,有不少奇技淫靡之器物被送入主殿...” “那可是寧王心爱的一对女人,如今却成了永寿帝胯下玩物,被肆意玩弄,予取予求,哪怕知道永寿帝是故意激他,他也忍无可忍!” “更何况,永寿帝接连宠幸二乔七日,这也无疑给江东乔家,释放了满满的信號。” “二乔得圣上青睞,尽享皇恩浩荡,乔家又何苦冒著株连九族的风险,去助他秦弘周登上皇位?左右也不过如此罢了...” 冷艷少女不发一言,只是安静聆听。 知晓她性子的唐王对此也早已习惯,只是自顾自嘆息,摇头道: “冷月,如今天命早已不在我等身上。但这般被秦弘暉霍夺帝位,本王又实属不甘!” “更何况,秦弘暉此人阴狠毒辣,在本王体內注入先天之气,以此掌控本王生死,若时机一成熟,大局在他,那本王绝无活路。” “如同你父,武道修为已然是化尽凡气的化凡宗师,离先天大宗师仅一步之遥,对大秦忠心耿耿,却因阻他皇位,被他偷袭,毙於先皇灵前。” “其为人可恨至极!” 冷月平静的清眸,顿时布满寒霜。 想起父亲惨死的场景,她的双手不自觉攥紧,清澈的声音满是坚决。 “冷月发誓,定会为父亲报那一掌之仇!” “还请殿下助我!!” 唐王看著浑身冰霜的冷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只要你对本王忠心不二,本王定会帮你报仇雪恨,將永寿帝的头颅摆在你父亲坟前,以慰其在天之灵!” “...接下来...” ...... 三日后 乾清宫,地下宫殿 刘忠秦跪地回稟:“皇上,近日,寧王麾下动作频繁,鸿影阁暗中与各方势力联络,不少朝中大臣,天京豪族都与之有来往。” “还有大量鸿影卫散落十二州,他们应有大动作。” ...一阵静謐,永寿帝的呼吸平稳,神色未起丝毫波澜,刘忠秦不敢懈怠,只得继续回稟: “唐王麾下狼牙卫也不消停,狼牙卫新晋狼首双剑冷月,频频击杀我方追踪的暗探...” “我等损失惨重,以至於...到现在都无法確切掌握鸿影卫的行动踪跡。” 这时永寿帝才有所触动:“双剑冷月...冷都统的亲女,可惜了...” “那朝堂呢...十日休朝,前朝可有什么动静。” “皇上,前朝大臣们正忙著为陛下纳娶二妃一事上贺喜奏摺呢,言陛下此举大利江山社稷。若非要紧事,他们自是不敢轻易打扰。” “那替身呢?表现如何” 刘忠秦怪异道:“替身这十日,从未踏出主殿半步...” “除了必要的用餐、休息,殿中的欢愉声几无停歇...想来是被二乔的绝美妖嬈迷得神魂顛倒,不能自拔了。” 说到此处,刘忠秦的神情变得曖昧,凑近了些,低声道: “那替身还让奴婢为他寻来宫廷情趣之物,呈露指环,红鸞衔珠、珍珠金炼等等,还有一些不知用途之物...” “哦?是什么?”永寿帝饶有兴趣挑了挑眉。 刘忠秦连忙躬身,諂媚道:“奴婢打造时,均留了备份,这便呈给陛下过目。” 片刻后,永寿帝面前便摆满了各种物品。 数十条轻纱、雪纱做成的小衣、腿袜,有银白、玫红,纯黑、纯白;...数量眾多的大颗东海明珠,有零散大颗,亦有成串珠链...琳琅满目,种类繁多。 永寿帝面色古怪:“替身这廝...倒真是..荒淫..无度!” “陛下,山野村夫本就粗鄙不堪,一朝得势,便本性全曝,浑然不知节制!” “其心胸、城府与陛下相较自然是如萤火比之日月!” 听著刘忠秦的溜须拍马,永寿帝表面镇定,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勾勒出一幅幅香艷画面: 那些奇形怪状的道具穿戴在二乔娇柔曼妙的身躯之上,会是怎样一种勾人魂魄的媚態... 恐怕东海最绝世的明珠掛在她们身上都会黯然失色... 剎那间,一股燥热涌起,永寿帝眼睛一阵火热,纯阳火暴动。 片刻后,他猛然一惊,强行念动《清静经》,几番调理后才勉强平息。 永寿帝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好险!这二乔当真是祸国殃民!以朕之心智,一丝幻想竟也险些沉沦!要是真的与之结合,恐怕沉沦慾海都不自知,一身精血元阳付之东流!” “好在替身为朕挡住了这滚滚红尘劫难,如此一来,朕便可高枕无忧了!” 尤其是近些时日,永寿帝明显感受到修为精进的畅快,让他越发坚定自己选择的正確。 隨著替身占据二乔,那一份偽皇命格强大后,仪式分割出去更多的王朝业力,也让自身气运加持的修炼效果越发强大。 只要將这替身好生培养,將来彻底摆脱业力的束缚,独享帝主气运加成,也不无可能。 此事,关乎仙皇之路能否畅通,因此替身绝不容有失! 想到这,永寿帝下令道: “忠秦,蛇已出洞,接下来,你还需小心谨慎,严加看护,省的替身出现什么紕漏,尤其是如今替身实力尚弱,不可不提防那些残党,走投无路,狗急跳墙!” 刘忠秦连忙跪地,高声应道:“是,皇上!奴婢定会將这些办的妥妥噹噹,不让皇上烦忧!” 第14章 君王不早朝,临朝听政,刺客暗间 东凰宫,汉白玉温泉池 秦阳舒服的倚靠池壁,一只胳膊按在池中,一只胳膊被西鸞妃乔念娇紧紧搂在怀中,深陷汪洋绵柔的同时被不住摆晃: “陛下...人家想休息了...” “陛下哥哥~饶了人家好不好...” 秦阳悠然自得的闭眼,听著耳旁乔念娇的娇媚討好,边数著呼吸。 数十个呼吸后,“腾!”美人姐姐从水中猛抬起身子,小嘴急促娇喘,双眼失神,狼狈的將沉甸甸的软肉贴在秦阳怀中。 在乔念娇正无奈的要潜水接力时... 屋外,有太监恭敬低喊: “陛下,陛下...已经四更天,该准备上早朝了!” 秦阳一阵恍惚...乖乖,幸福的时间过得真快,这就十日了! “好,准备吧!” 顿时一队队宫女,捧著衣物入殿,她们低眉垂眼,跪在温泉池边,將帝皇衣物一件件陈列。 “哗啦...”秦阳从温泉池走出,隨后乔念奴、乔念娇对视一眼,小手拍著高耸酥胸,引发一阵肉颤颤波澜中,大鬆了口气。 接著两人搀扶著起身,互相依偎,跟在秦阳身后,亲自为秦阳穿衣。 享受著两姐妹的服侍,秦阳有些心疼:“两位爱妃,这些小事让宫女们做就行了,你们多休息会儿。” 刚从浴池出来,先顾著给秦阳穿衣的两姐妹感受著微风直接吹拂身体而过,带起一阵切肤清冷,小脸便是一片泛红。 在秦阳一览无余中,她们强忍著捂胸夹腿的羞涩,柔声道:“陛下日理万机,难得过来一趟,臣妾想服侍好陛下...” 秦阳哈哈一笑。 “好,那爱妃辛苦了!” 这一句辛苦,两姐妹当得! 这十日,得到她们的充电加持,秦阳前后充了270缕气运之力! 外加那不知道多少个单位,充满四肢百骇,血肉魂灵的造化之力! 还获得两大新天赋,【阴阳交泰】【龟藏真息】 【碑主:秦阳】 【境界:凡武三重(炼筋)】 【命格天赋:阴阳交泰(蓝),龟藏真息(蓝),天道酬勤(青),灵魂非凡(青),体格非凡(青),高效吸收(青)】 【气运:三尺紫金偽龙,一年可诞1080缕气运之力】 【气运之力:45缕】 (命势批语:螻蚁之命,一朝化龙。虽是偽龙,但未尝不可去偽存真,逆天改命!) 气运从一尺紫金偽龙成长为三尺! 六大天赋全部获得晋升! 【阴阳交泰(蓝)】:夺阴阳造化玄奇,合欢成无上妙境,一分耕耘十分收穫。 【龟藏真息(蓝)】:身具玄武之妙,真息龟藏,內蕴神藏。可息隱无形,无垢纳气,蕴体养气,延年益寿。 阴阳交泰,让双修成为获取资源的最佳途径。 尤其是前后用了110缕气运之力,將阴阳交泰直接从白色晋升青色,再蜕变蓝色后,一分耕耘可得十分收穫。 双修產生的造化之力十倍增幅,积累的数量堪称海量。 阴阳交泰的造化之力配合上龟藏真息,效果堪称离谱! 海量、品质极高的乳白色造化之气將龟藏真息这一天赋的养息、蕴体效果发挥到淋漓尽致! 虽然还不如主动炼体来的快,但它却是每时每刻,从无停歇的被动强化! 更不用提被秦阳视为救命稻草的藏身、匿气这两种特效! 还有增寿...以龟族的长寿,这一效果估摸著也不会令人失望。 “可惜,蓝色天赋晋升红色,竟然不是10倍气运之力增长,而是来到了二十倍,要2000缕...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要不然真想把六项天赋全部晋升红色!” 升级天道酬勤到青色天赋,一分努力一分回报,变成一分努力三分回报; 灵魂非凡提升悟性,加快修炼速度,並且强化五感; 而体格非凡更是让相同修为下的体魄变得更强,修炼速度也变得更快! 非凡吸收,让资源的汲取应用最大化。 “每一个天赋晋升都能在某一些方面產生极大的作用,六项天赋的堆叠增幅,实力进境恐怕无人能看懂!” “好在,有龟藏真息,要不然指定被刘忠秦那阉人发现异常!” 暗暗揣摩中.. “陛下,换好了...”乔念奴,乔念娇轻柔喊著,小手时不时还为秦阳的龙袍平整,避免褶皱,浑然顾不得自己那高挺娇嫩的酥胸时不时划过龙袍的粗糙剐蹭。 “那爱妃好生歇息,朕去上朝了!” 轻轻捏著两姐妹的下頜,享受一阵那比丝绸还要滑腻万分的手感后,秦阳才不舍放手。 『果然,从此君王不早朝』 要不是刘忠秦带人过来催著上朝,自己肯定是不会去的。 “恭送陛下!” 乔念奴、乔念娇纳福一拜,在秦阳注视下,娇羞送別。 直到秦阳离开寢殿后,她们方才披上拖地的雪白羽披,將只供秦阳一个人欣赏把玩的诱人酮体完全遮掩。 而这时,跪候多时的两位乳母美妇才满是喜色抬头,带著一群宫女跪拜: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远在江东的老爷,若知晓今日之事,定会大喜过望!” 另一位乳母美妇接著道:“倘若娘娘能得幸,孕得龙子...那更是泼天的皇恩吶..” 乔念娇闻言,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羞涩的低下头,悄然夹紧那对如同玉柱的雪腻美腿。 坏陛下!就会欺负人家,给人家添堵...好好的蕴养什么东海明珠...还那么大颗... 还是身为姐姐的乔念奴在悄然夹腿中,很快收敛心神,恢復了那端庄华贵的仪態。 她伸出纤纤玉手,在侍女的搀扶下,有条不紊发號施令,声音温婉威仪。 “即刻擬写贺喜的家书,强调陛下对我们姐妹的恩宠,言明陛下寧愿委屈自己,压制先天大宗师实力,也不捨得我们姐妹受到分毫伤害,由此可见陛下对我乔氏一族的用心!” “望父亲,一切当以念奴、念娇为重!勿冒其他多余的风险!” “是,娘娘!”眾宫女齐声跪拜。 ... 与此同时,太和殿 一路行来,秦阳都在留神宫廷大太监、宗师强者刘忠秦的反应。 见他完全没有窥破龟藏真息的遮掩,洞察自己实力异样提升后,秦阳才彻底放下心来,稳稳端坐龙椅。 “上朝!” “百官跪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眾爱卿平身”在一眾大臣跪拜完毕后,秦阳伸手虚扶,威严道。 “谢主荣恩!” 一队队红衣、紫衣官员双手捧著玉珏,身姿挺拔整齐站在大殿,他们眉眼低垂,目不斜视。 一片静謐无声中,刘忠秦轻甩了下拂尘,尖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臣有事启奏!”话音刚落,队伍中间一名神情坚毅的男子出列,他身姿矫健,气势不凡。 刘忠秦微微侧身,以传音入密之法轻声向秦阳说道:“陛下...这是天京城防军统领方元化,执掌天京城军事缉要...” “在他之前,便是我大秦军方领袖,寧无缺,此人修为已至宗师绝巔,更是皇贵妃寧红夜寧娘娘的父亲。” 秦阳的目光落在那一脸儒雅隨和,却又透著英武帅气的寧无缺身上,心中暗暗点头,摆手道:“稟!” “陛下!近日天京城刺客、暗谍横行无忌,竟猖獗至公然刺杀朝堂要员!三日前,臣麾下四品中郎將遇刺身亡,臣请求陛下准臣大搜全城!” “臣复议!” “臣复议!” “臣复议!” ... 一眾武將纷纷出列,无视文官们的蹙眉,齐声附和。 第15章 徐州乾旱,炼血境 “臣有异议!”一名头髮半苍,面容厚重的中年男人出列。 “据臣所知,四品中郎將乃是於寻访花柳之地,喝的酩酊烂醉,与人逞口舌之力!隨即两位酒徒扭打,不慎被当场刺死。” “事后,城防军却以刺客暗谍之名,將犯事者收押,还不使其入刑部会审,这已公然动用私刑,违背了我大秦律令!如今还要大搜全城,不知方统领究竟是何居心!” 刘忠秦见状,又一次传音入密道:“这是御史台四品御史诸葛庸,表面属儒家清流,实则背靠康王,是当年康王的坚定支持者。” “曾有言,康王颇具先帝儒雅之风,有天下文人表率之德,他们一派自称清风司,宣称要平朝堂不正之风..” 刘忠秦嘴角掛起嘲讽,“可实际上,他的私宅里豢养了眾多妾室、女僕,还多次为天香楼花魁吟诗颂对...” “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若想找他办事,送上一对美女准能成事...这次倒是跳的欢。” 秦阳不动声色,暗暗將其记在心中。 被诸葛庸如此回堵,方元化面不改色: “陛下,诸葛御史此言悖已,天京刺客,暗间盛行此乃事实...臣惶恐其犯上作乱,不得不以此动干戈,提前布局..”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看向诸葛庸,“毕竟,刺客可不会因诸葛御史的口舌之力而放下手中利刃!” “诸葛御史难道不怕,某日夜宿私宅,寻欢作乐之时,被刺客悄然摸上门,给抹了脖子!”方元化以手为刀,在脖子上利索的一划而过。 顿时,诸葛庸脸色一变,羞恼:“粗鄙武夫,吾羞与尔等辩驳...” ...... 一番朝堂爭斗,官员就刺客一事,爭论不休。 一直看戏的秦阳压低声音道:“忠秦,今日之事倒是提醒朕了...” “如今刺客横行,朕虽不怕死,但思来想去,还是应再修些护身之道,以保全此身躯为吾皇效力,忠秦以为如何?” 刘忠秦想到永寿帝的嘱咐,不由认同道:“陛下所言极是...这事是奴婢疏忽了,事后,奴婢就去向吾皇请旨,为陛下建言。” “那接下来...这大搜全城之事...群臣各有其理,朕又该如何定夺...皇上对此可有指示...” 刘忠秦继续传音:“陛下,如今您代掌朝纲,自是可一言而决!” “吾皇早先有言,朝堂琐事无需事事请旨。” 秦阳明白了,並且有了处理的思绪,但他深知韜光养晦,並没有想著表现,反而迟疑道:“忠秦,得皇上如此信任,朕心生感激,但又惶恐至极。” “这等大事,朕从未处理过,实在不知如何是好,还请忠秦言明一二。” 眼前男人虽然看著和永寿帝无异,但骨子里不过是一名山野村夫,这些时日表现虽然也算可圈可点,但突然要胜任一位帝王確实有些强人所难。 想到这,刘忠秦无奈,只能再次传音:“如此...如此...” 秦阳暗暗点头,將其记在心里。 等各官员依次出列奏事完毕,大殿重归平静,秦阳才模仿著永寿帝的神態语气道: “大搜全城,民生动盪。区区刺客,还不足以如此兴师动眾。” “但刺客之事亦不可不纠...” “令城防司,御林军加强戒严,实施宵禁,宵禁期间,若有夜行者,就地格杀!” “陛下英明!” 刺客之事告一段落。 “臣,有本启奏!”这时,一名穿著朱红色官服的老头手持玉笏,苍声道: “陛下,徐州旱灾久未结束,臣请户部急拨一百万两银,以作賑灾之款,並免除徐州今年赋税,以保民生,此事重大,老臣不敢擅专,恳请陛下圣裁。” 刘忠秦轻声向秦阳说道:“这位是御史赵珺河,徐州赵家出身...” “徐州是赵家经营数百年的根基之地,此次徐州大旱,他们自然是最为急切...” 秦阳恍然道:“那朕该如何应对!” “徐州最近陷入动盪,徐州赵家为寧王母族,是其最坚定的支持者,吾皇也想看看他们在折腾什么,应允他们便是...” “准奏!” ... 之后,朝会便在刘忠秦的尖声退朝下结束。 而结束每日上班的秦阳,被队伍『护送』著回乾清宫,继续充当那名为皇帝的摆件。 没有什么重要事项的他,开始抓住一切时间潜修。 有著永寿帝、刘忠秦的默许,鼓励,加上前朝,秦阳只是当个传声筒,因此修炼时间倒也宽裕。 但每每將身体压榨至极限的时候,秦阳还是不由怀念起二乔的嫵媚与清纯... 尤其是当气运之力如同龟爬上涨,龟藏真息储存的资粮越发贫瘠之时,秦阳就越发惦记。 可惜永寿帝似乎忘记了再让自己翻牌子,秦阳也只能看著两姐妹的气运之力与日俱增,心痒难当。 无奈的他只能强忍著心中衝动,將那股炽热的欲望,全部倾注到修炼之中,將其化为前进的动力。 有著诸多修炼天赋支撑,尤其是【天道酬勤】晋升青色之后,激活了功法熟练度信息,每一次进步都肉眼可见,並且一分努力可得三分收穫,让秦阳的进境十分迅猛! 时间一天天过去.. 磐龙桩掌控的越发精深,纯阳真龙诀凝聚的心头真龙越发栩栩如生,不再只是虚幻的空壳,似有血肉在其內衍生! 气血不断蜕变、血肉越发强韧、骨骼更加坚固、內臟越发强劲...纯阳龙气越发庞大! 如此潜修至两月后,秦阳体內忽的有龙吟长啸,一层无形枷锁被强势挣脱。 【磐龙桩第五重(0/100)】 【纯阳真龙诀第五重(0/100)】 “两大绝学同时迈入第五重境界!” “已经彻底跨入炼血境界!以纯阳真龙诀的霸道,一经踏入便可胜过九成九同境界之人...” “修炼不到半年,就从一个山野村夫普通人,成为武林中十几年苦修方可达成的练血境,气运古碑功不可没,但自己的努力同样也不可或缺!” 情不自禁捏著手掌,感受那爆炸性的力量,秦阳嘴角勾起。 “单臂力量应已破两千五百斤!全力以赴已经算是小超人..在蓝星差不多能抬起一辆小型汽车。” 如果將此全身气劲一股脑儿爆发,全部输出在大乔、小乔身上,恐怕她们顷刻间便会尖叫连连,哭泣求饶。 但可惜,假皇帝真的没有自由! 两个月多了,永寿帝依旧没让自己再翻牌子。 连心爱的姐妹花也无法隨意宠幸,还要他人准许。 万一永寿帝那廝,一时兴起,指不定自己头上还得是绿油油一片! 顿时,些许进步的得意被打击的毫无踪影,秦阳心念一动。 体內汹涌澎湃的气血、力量,包括骨血之间的光芒全部隱匿,气机不在。 这时,刘忠秦敲门,笑吟吟进来道喜: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奴婢已经就陛下练武之事,回稟了吾皇,吾皇应允,还特许陛下自由出入皇室藏经阁,尽阅皇室珍藏!” 两个月了,才回稟,秦阳暗暗翻著白眼,但还是连忙向地下宫殿拱手,大喜道:“谢皇上恩典!” “这次也全赖忠秦,替朕奔走,言语!” 说著,秦阳看著殿中有的金饰,瞧准大的抓了几件,递过去:“这些便当做赏赐!” “谢陛下!”刘忠秦喜笑顏开,连忙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將金饰收入怀中,接著躬身行礼。 “那陛下,不知要何时前往...” 秦阳眉毛一挑,迫不及待道:“那自然是事不宜迟,速速领朕前往!” 第16章 人皇图录,三大绝学 皇宫,藏经阁。 “陛下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名名大內侍卫跪地俯首。 在刘忠秦的伸手引领下,藏经阁那厚重古朴的大门缓缓被推开,一股岁月古老,还带著浓浓书卷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秦阳踏入其中。 一楼的空间极为宽敞,一排排高大书架整齐排列,书籍琳琅满目。 铁襠功、鹰爪功、童子功、铁头功... 刘忠秦躬身介绍:“陛下,藏经阁一楼都是一些江湖常见的功法。” “更为珍贵的秘籍都在三楼,陛下请隨奴婢前往...” 说罢,刘忠秦在前方带路。 秦阳注意到暗中一道道视线审视,但他都恍若未觉,紧隨其后。 登上三楼。 “这里的典籍比一楼少了许多,但每一本都足以在江湖开宗立派,是大秦皇室歷经数千年,耗费无数心血收集而来的底蕴。” 刘忠秦恭敬站在一旁,说道:“陛下,这里的秘籍您可隨意挑选...” 看著书架上满满功法,秦阳满意道:“忠秦,有心了!” 说罢,他一本一本的看过去,而刘忠秦也隨著秦阳的目光,如数家珍道: “九阳神功,脱胎於纯阳真龙诀与童子功,修炼此功需严守童子之身,凝九阳之力...待功法大成,出手如有九阳加身,威力无穷,为九阳派镇派绝学。” “这烈阳步法...可藉助烈阳內力瞬间爆发,速度奇快,瞬息之间便能达到极致,令人防不胜防。” “铁胆鹰爪功...此功兼具鹰爪的锋利以及鹰的胆魄不屈,修炼者自信双手便是世间最厉害的武器,大有抓破万物的气势。” ... “確实都很不错!” 突然,秦阳看到一个陈放金书的书架,他瞬间被吸引住了。 快步走上前,看著书架上仅有的数本秘籍,轻声念道: “纯阳真龙诀。” “长春不老功?” “八卦游龙步?” “龙象金刚功?” 刘忠秦传音入密解释道:“这正是我大秦皇室拥有的四大绝学!也是吾皇特意从皇室秘库带出,允你观摩的神功秘典!” 秦阳抱拳,『感激涕零』。 见此,刘忠秦满意頷首,继续解释道: “长春不老功,修炼有成,活过百年轻而易举,倘若那一口长春內力,能突破先天,演化真气,那便能多活一个甲子甚至百年之久。” “不过,此经易学难精...颇为耗费功夫。” 秦阳拿起来,仔细翻看,片刻,便脸露惊诧。 见此,刘忠秦解释道:“此书开篇总纲记载,其传承来源於一卷长生道典,长生不灭经。” “修炼长生不灭经,可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不死不灭...万劫加身而不陨....本功虽只得一丝长生不灭经真意,但亦可延年益寿,福泽绵长...” 秦阳惊嘆道:“这世间当真有如此神异的功法?那岂不是只有传说中的仙家功法,才有此等神效。” 刘忠秦也是笑道:“陛下所言极是...” “开篇引述的长生不灭经,说是属於长生道宗的镇派绝学...但奴婢从未听过有什么长生道宗。” “若长生不灭经当真不死不灭,与天地同寿,那其强大,早已覆压诸国度,又岂能如此名不见经传...” “多半是前人杜撰,胡编乱造罢了!” 秦阳不置可否,继续看下去。 “八卦游龙步,源头来自天地游龙步...天地游龙步號称我身无拘,我心无束...一步踏出,便是十万八千里...” “...龙象金刚功,修炼有成拥有龙象般的力量和防御...”秦阳点头认可,“这个说的还算合理..” 但他接著看总纲: “本功起源,金刚不坏神功,练之高深,可见神不坏,肉身歷经岁月而不腐不败!” 秦阳一脸古怪,“先人都是这般...浮夸的?!” 刘忠秦低眉垂耳,“陛下,奴婢也不知先人为何这般...但不管这些功法来源如何、是否真实,都不影响它本身神异,非金书不可承其字...是当之无愧、世间少有的武道绝学。” 秦阳点头,拾起另一本金书,纯阳真龙诀。 古朴的五个烫金古篆,笔画如龙,隱隱有一股强大的纯阳炽烈。 先前楚勇军传授此诀时,皆是拆解分授,从未提及总纲,如今得见原本,倒是让秦阳生出几分探究之心。 好奇翻开。 “本诀传承自人皇图录....” “人皇图录?”秦阳挑眉,疑惑望向垂立一旁的刘忠秦。 这次刘忠秦倒是肯定道:“我大秦王室的核心绝学纯阳真龙诀確有此渊源...” 话至於此,他略一迟疑,又道:“只是这人皇图录是真是假,奴婢也摸不准...” “哦?” “这是何说法?” “陛下,若有兴致,不妨隨奴婢一观。” 言罢,他引著秦阳步入殿宇深处,来到一间陈设古朴的侧室,接著抬手按向壁上一处雕花开关,轻轻一旋。 “咔噠”一声轻响,暗格应声而启,露出內中一卷暗金图录。 “陛下,此物便是先祖所言《人皇图录》” 他微微欠身,继续道:“此人皇图录,玄妙非常,不以文字传承,全册仅有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神兽图,不知何人所作。” “据皇室明確记载,纯阳真龙诀便是先辈领悟《人皇图录》青龙图而创。” “远古神话更是传说,上古人皇修炼的便是此图录,因此得名...” “只是传说终归是传说。上古之事,早已渺不可考,后人编撰附会者不知凡几,不过是为自家功法添几分光彩罢了。” “因此这图录是真是假早已难以分辨,毕竟这图录连名字都已丟失,只余典籍记载...也从未有人將其学会。” 刘忠秦的指尖轻轻抚过图录表面: “倒是这材质颇为神异,水火不浸,刀剑难伤。因此歷代先皇皆视为珍宝,妥善珍藏,令皇室子弟观瞻参悟...” 他顿了顿,语气唏嘘道:“先祖如此安排,未尝不是存著宝物自晦,择主而灵的心思。” “只是...三四千年过去,歷代帝王皆无功而返,到如今,皇室也对此不抱期待,早已蒙尘许久。” “陛下若感兴趣,可带回揣摩一二,或许能从中悟得几分玄机!” 凭藉著考古学家的直觉,秦阳明锐感觉到其中的古老气息。 经过几千年岁月却不腐不坏的物品,或许真藏有什么秘密。 “这功法如此浮夸神异,朕確实好奇,那便带走长长见识....” 说著,秦阳轻声笑道:“若是万一,偶得玄机,岂不是能报的陛下恩情!” “陛下赐予大乔、小乔两位美人的恩情,小的...朕至今铭感五內,日夜思量,不知如何报答!” 刘忠秦讚许道:“陛下是懂得感恩的,吾皇没有看错人!” “此等传说,哪怕为假,不见识一二,也確实过於可惜...至於想得到其中造化....陛下万不可强求。” 在刘忠秦捧好《人皇图录》时,秦阳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有著【天道酬勤】,朕可不怕神功难以成就,就怕神功力有尽头啊! 只要这图录確有其事,拥有一条向上的道路,哪怕它壁立千壑,凭藉天道酬勤,秦阳也自信能硬生生蹚出一条康庄大道! 第17章 真皇踏仙途,三妃之论 乾清宫,地下宫殿 长明灯下,太极阴阳图中,永寿帝盘坐阳眼,周边一颗颗火红色灵石被其不断炼化,他的气息越发强大,超然。 突然,龙吟长啸..一股气浪横扫! 永寿帝的龙袍无风自动... “恭喜吾皇,贺喜吾皇!仙道有成!” 太极阴阳玉璧下,刘忠秦磕头道贺,他的声音满是颤抖和激动。 数息之后,永寿帝才睁开双眼,眼中有一丝自得一闪而过,但很快被他內敛起来,他頷首道:“也算是踏入炼气中期,四层之境!” “纯阳真龙真气如今已尽数化为纯阳法力,朕终於彻底迈出这最关键的一步!” 刘忠秦跪著向前挪动几步,白净的麵皮阿諛道:“以皇上天资,一但得脱樊笼,定然是潜龙出於渊,一飞冲天,势不可挡!” 永寿帝秦弘暉颇为受用,但还是谦虚摇头道:“朕还差的远...一无法术,二无法宝,烈阳宗任何一名內门弟子,都远胜我等...” “还需知天下浩瀚,能人异士数不胜数,当谨慎上下求索...” “上古传闻,武道与仙道並肩,儒法阴阳並重,可惜到了今岁,这些倒更像是没落武者、文人、失败者的臆想。” “武道断途,儒法阴阳更虚,唯仙道方真...倒是可惜朕辛苦磨炼二十余年的纯阳龙气。” “皇上,您修炼的纯阳龙气,如今已尽化为仙道资粮,又谈何浪费?” “奴婢方才观之,皇上的法力依旧蕴含纯阳龙气的刚猛霸道,定然也是绵延了纯阳龙气的造化,加上武道体魄,想来与炼气仙家同境对决,亦可占尽便宜。” 永寿帝頷首认可,接著摆手道:“不说这些了...” “近日替身如何?” 刘忠秦早已打好腹稿,“按皇上吩咐,替身已代掌朝纲,並未出现要紧大事。” “至於替身学武之事,也按皇上吩咐,领了他去了皇室藏书阁,最后他带走了这些典籍。”刘忠秦高举奏摺呈阅。 永寿帝手掌一吸,奏摺便落入他手中。 翻开来,看著功法目录,他不由眉毛一挑,诧异道: “龙象金刚,长生不老,八卦游龙...人皇图录...替身的心好大啊...” “哪怕天之骄子,得一卷精修,便需费劲毕生精力...他竟如此贪婪?” “你没跟替身说这些功法的隱秘,难以入门修持?” 刘忠秦低头道:“皇上,奴婢提过,不过替身大感兴趣...” 永寿帝摇头嗤笑:“算了,乡野村夫,井底之蛙,见到好的就恨不得一股脑儿拿走,隨他去吧...过一段时间他就会知道天高地厚,那不是他那等凡夫俗子可以把握的!” 沉默片刻,永寿帝突然转移话题: “倒是朕更关心一点,你可发现替身最近可有出现什么异样状况,比如修为难以进展,或者寿元亏败之症?” 刘忠秦沉吟片刻后,摇头说道:“寿元亏败未显,精气依旧鼎盛,先前驾驭二乔十日亦未见亏损,反而容光焕发,精神气足。” “倒是修为上,他停留在炼骨境確有一些时间,实力未见明显上涨,进展较先前有所不如。” 永寿帝脸色悵然,长长一嘆:“果然如此..王朝业力影响之重,非区区偽龙可以承受。” “不过他的表现也比预想的好上不少...不愧是命格坚韧之人...当能再为朕分担不小时日。” “但仪式关係朕之道途,不可不慎,废了大半年功夫才得来这一位可坐镇阴眼的偽龙,应当珍惜啊...” 永寿帝闭目喃喃道:“纯阳龙气越强,就越能扛住王朝业力的反噬...” “忠秦,接下来你务必留意他的武道进境,皇宫之中的凡药朕已无用,他能用的,不必吝嗇。” “先前,替身在二乔的甜头刺激下,修为勇猛精进,可见其甚好美人...先前朕不是向其允诺过雪皇后...既如此,告诉他,只要他修为达到炼血...” 想到接下来平定三王的大计,永寿帝改口说道:“只要他將磐龙桩、纯阳真龙诀修至第六重,比擬炼脏,朕便將雪皇后赐予他!” “若时局合適,寧红夜,朕亦可一併赏赐!” “另外,也过了不少时日,二乔,他想宠幸,便再给他安排一次翻牌子吧...但记住不可让他沉溺温柔之乡,反而误了武道正途。” “是,陛下!” 永寿帝缓了缓道:“朕之大计也不可只繫於其一人身上..忠秦...” “奴婢在!”刘忠秦俯首。 “再去广罗与朕相似之人,务必另寻出一条偽龙苗子以备不时之需。” “另外,这一批活人俑已经出现损毁,继续补充,越多越好!” 与此同时,另一边 坤寧宫,午后夕阳暖暖照在后花园,有蝴蝶翻飞,彩虹绚烂。 但如此美景却在三位坐於凉亭品茶的绝代佳人面前黯然失色。 坐在首座的雪皇后端起花茶,晶莹如玉的手指轻抚杯盏边缘,微嘟的小嘴对著茶麵轻柔吹拂。 待茶半温,她才將茶盏缓缓送至唇边,轻抿一口,双眸微微闭上,静静享受这片刻愜意。 隨后,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动人的笑容,赞道: “这芙蓉春醉確实是花茶精品,不愧是江东乔家送入宫中的御品。” 乔念娇眼睛眯成月牙,为雪皇后的夸讚感到开心。 而乔念奴则是优雅轻笑:“雪姐姐过誉了..” “若论及好茶,世间又有什么比得上宋家的烟雨空濛?以文气润茶,饮之心神安寧,怡然自得。” 宋雪摇头失笑:“文气之说,何其飘渺...不过是读书人的人云亦云...浩然正气更是如同传说...不提也罢。” “倒是乔家这次可是为妹妹爭足了脸面,掏出了相当於江东一年税收的財富送至前朝,以为徐州賑灾。” “宫中,上至我这位皇后,下至洒扫的宫女、太监都得了妹妹福泽。” “送至东凰宫的宝物宝药更是不可胜数...听说连安胎之物都已经提前备好。” 乔念奴捂嘴笑道:“父亲也是为我姐妹高兴...” “相信姐姐很快也要迎来这等喜事。” 雪皇后摇头失笑:“妹妹又何必誆我...以你之聪慧又怎会看不出来。” “如今陛下临幸妹妹,外界就波譎云诡...激的寧王党羽四处活动...” “若是再动了我,那这后位就不是平衡三王,稳定社稷的权宜之计,反而成了动盪祸源。” “一旦再怀有龙子,以我父性格,哪怕其认为陛下得位不正,也必定捏著鼻子认了,那康王一派也就被逼上了梁山。” “朝堂勉力维持的微妙平衡,已然在动盪...陛下又怎么会再行此冒险之举。” 乔念奴伸手握住雪皇后的小手,暖声道:“姐姐之聪慧,世间男子多不及也...可惜女子之身无法临朝...” 雪皇后脸上亦升起一丝不可见的鬱结,但很快就被温柔的心性抚平。 等放下此事后,她突然举起乔念奴的小手诧异道: “两位妹妹仅两月未见,肌肤光滑细腻竟已至如此...” 宋雪抬起皓婉,仔细对比,两者肤色虽然还是素有雪美人之称的她更胜一筹,但也接近了不少。 乔念奴、乔念娇均不好意思的低下来,俏脸泛起诱人的红晕,不作言语。 这时,边上服侍雪皇后的贴身侍女云笺捂嘴偷笑,凑到宋雪耳边低语:“娘娘,陛下乃先天大宗师,其龙精滋补远胜精血,自是超凡脱俗...” “娘娘也不用焦虑,待陛下临幸,娘娘的雪肤自是会更上一层楼,晶莹玉润远非她人可比..” 在造化之力的神奇蕴养下,已经耳聪目明的乔念娇脸色更为红润,小脑袋埋进高耸胸口,当起了鸵鸟。 倒是乔念奴,剜了云笺一眼,接著轻笑打趣道:“云笺所言极是...” 女儿家的秘事,突然就这么大庭广眾交谈,让素来端庄典雅的雪皇后小脸也是燥的娇艷欲滴,诱人无比。 正自尷尬之时...外面宫女激动小跑进来。 “东凰娘娘、西鸞娘娘大喜,大喜!” “敬事房那边传来消息,陛下要夜宿东凰宫!” 第18章 第二轮潜修,徐州民变 东凰宫主殿,凤床纱帐轻垂,透出一抹朦朧的旖旎。 粉白软榻上,秦阳侧身而躺,东凰妃乔念奴將身体拥在秦阳怀中,雪腻酥胸挤作一团。 美腿如蛇绞动中,她的美眸似有雾气瀰漫,那莹白如玉的手指不时在秦阳胸口划拉。 至於更不经人事的乔念娇整个人已经蜷缩成一团,如春困的蚕宝宝,侧躺睡得十分香甜,脸上还掛著浅浅的笑意。 心神愉悦的秦阳手掌搭在姐妹花的凹陷蛮腰,手中不住转著那两颗珠圆玉润的东海明珠。 东海珍珠美鲍孕育千年才能孕育出高尔夫球大小的东海明珠,在两姐妹两月多蕴养下,竟已得到泼天造化。 此时,明珠通体晶莹如玉,內里更是灵韵滋生,有汪洋的造化之力充盈其中,那句成为宝珠的戏言,竟似成真。 “润,真的是太润了!无暇美玉当如是...” “尤其是这东海宝珠,竟还阴差阳错將两女无法完全容纳的造化之力吸收,要不然造化之力充盈透体,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时兴起,竟还有如此妙用...果然智者当智珠在握” 隨手將宝珠顺著起伏的曲线,滑腻的肌肤滑动,秦阳感慨万分,怡然自得。 有姐妹花陪玩的休假,箇中舒爽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又是十日功夫,不用打卡上班早朝,听那些大臣扯来扯去,互相抨击爭斗。 也没人监视,就窝在东凰宫无拘无束,想干啥就干啥。 可以说极尽风流,阅尽二乔不同的羞態、媚態,箇中滋味难以与外人道也! 藉此,更是狠狠將她们身上储存的两月半『电量』——气运之力,全都压榨了出来。 秦阳目光投向气运空间。 【碑主:秦阳】 【境界:凡武第五重(炼血)】 【命格天赋:阴阳交泰(蓝),龟藏真息(蓝),天道酬勤(蓝),神魂天成(蓝),体魄如龙(蓝),饕餮之噬(蓝)】 【气运:三尺三紫金偽龙,一年可诞1188缕气运之力】 【气运之力:2000缕】 (命势批语:螻蚁之命,一朝化龙。虽是偽龙,但未尝不可去偽存真,逆天改命!) 【天道酬勤(蓝)】:一分努力十分收穫,行虽慢,但必至,一证永证。 【神魂天成(蓝)】:神魂天成,五感出眾,精神力强大,悟性超绝。 【体魄如龙(蓝)】:你的体质强横,体魄如龙,气血冲霄,於肉身一道拥有极高的天赋。 【饕餮之噬(蓝)】:具备一丝饕餮的吞噬消化能力。 秦阳眉头一挑,很不错,在將这四个青色天赋晋升成蓝色后,又攒到了2000缕『电量』! 但他心中亦在滴血! 雪皇后、寧贵妃那边真的是太血亏了! 享受著二乔姐妹满满当当的充电效率,秦阳对永寿帝给的甜头,真的毫无抵抗之力。 “如果她们和大小乔是同一日拥有,也变成自己的后宫充电宝...那变强的速度,能快上不止一倍!” “这两月多,就差了两三千缕气运之力,可以再將一个蓝色天赋晋升成红色!还有那不可估量的造化之力...” “如今眼睁睁看著佳人侧臥,搔首弄姿,却只能心痒难耐...” “但,也只得如此了...”秦阳无奈。 他心里清楚永寿帝这般宽鬆对待自己,只是因为自信能完全將自己掌控,一急躁表现,或许连二乔都会失去! “太过天才绝艷的替身,可从没什么好下场!” “呼~”长长吐气,缓解心中鬱闷。 “还需蛰伏沉淀...可惜局势所迫,只能先强化这藏匿的天赋...” “要不然无疑阴阳交泰和天道酬勤这两个发育神技更值得晋升!” 秦阳难受片刻,便操控著气运空间的两千缕气运,涌向蓝色天赋星辰——龟藏真息。 顷刻间,蓝色星辰快速蜕变化红,星辰也更为浩瀚庞大,如一轮红月在气运天穹明亮异常。 虽然天赋晋升反馈至肉体需要时间,但秦阳能明显感受到,对自身气息、血肉的掌控正在暴涨! 每一分气血、內力都变得越发浑厚內敛,如同山岳巍然不动,但却在自己的心念调动下,如指臂使,灵活自如。 身体的『容量』也被快速扩张,气血不断滋生,越发浑厚庞大!原先將身体已经充到饱涨的造化之力,也在顷刻间就变的贫瘠起来。 秦阳静静闭目,沉浸在这奇妙的变化之中,用心感受自己的蜕变,许久之后,他喃喃道: “果然,天赋从不是单一而成,而是互相关联!” “龟藏真息晋升红色天赋,身体储存养分的能力提升了数十倍,想要將它填满,发挥最强的蕴养作用,难度大增。” “造化之力,还有饮食药膳已经跟不上身体需求。” “接下来,阴阳交泰得再度提升...还需存2000缕气运之力...” 但这种事,一时之间却急不得。 大小乔已经被自己都榨出汁了,一滴都没有了...摇头嘆气,秦阳按捺住渴望,转而拿起放在床榻边上的《人皇图录》,静下心来参悟。 人皇图录,一共有五幅观想图,凤凰、青龙、麒麟、白虎、玄武。 大秦皇室的绝学,纯阳真龙诀,便是出自人皇图录中的青龙图!青龙乃祖龙...天地神兽。 纯阳真龙观想图蕴含的神韵不过人皇图录青龙图的丝毫,二者差距如泥鰍比之真龙,不可以道理计。 但差距越大,代表著想要將其掌握、入门的难度也是越大。 而让秦阳坚持参悟的理由只有一个... 【人皇图录—人皇炼体术青龙观想图未入门(0/100)】 这十日接连参悟,虽然连进度的1%都没有达成,但面板的收录代表此路可通! 一旦將五神兽观想图尽掌控,修成人皇炼体术..届时身体同具五大远古神兽之力,铸就远古人皇的武道根基! 武道根基代表未来能走的多远,有机会铸就最强的武道根基,秦阳自然不愿意错过。 左右,不过就是肝罢了! 更何况肝青龙图时,修为也並不是停滯不前。 参悟青龙图,纯阳真龙诀的熟练度也在上涨,体內纯阳真龙的道蕴也得到反馈,隨之变强。 接下来一旦【天道酬勤】也升成红色天赋...肝青龙图的速度还能暴涨! 等五神兽观想图全都入门掌控,比肩先天境上古人皇,想来,自己这偽龙的名头,就可以去掉了吧! 光想想,秦阳的胸膛便是一阵火热! 动力十足,继续沉浸修炼,一时间,东凰宫主殿陷入了安静。 半个时辰后,殿外值守的两女乳母才將提著的心放了下来。 每次陛下的宠幸,对她们来说既是恩赐,也是考验。 尤其是殿內响起此起彼伏的嫵媚尖叫,哭泣求饶之时,更是让她们七上八下... 生怕先天大宗师的陛下,將她们的一对掌上明珠玩出了好歹来。 如今终於再告一段落... 两位美妇乳母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满满的庆幸和喜悦。 这时,一名前殿的太监慌慌张张跑来,甚至还绊了个脚,但摔倒的他打了个滚,立刻爬了起来,作势欲喊。 美妇乳母狠狠一瞪:“禁声!” “东凰娘娘、西鸞娘娘与陛下才安寢,尔等这般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小太监汗如雨下,却仍难掩惊慌: “莫姑姑、晴姑姑,大事不好!” “前朝八百里急报!” “徐州民变!” 第19章 徐州廷议,剜骨疗毒 太和殿 “十月,徐州易子相食......賑灾粮皆为泥沙......百姓暴动” “太平教赵角,白莲教普世天尊反,数十万灾民追隨,一日三郡沦陷......” “臣虽竭尽全力,但灾民之势涛涛,半月不到时间,便已围困州府。” “此前臣已连派十二路八百里加急求援,均被截杀..” “若援军再不至,徐州將破....罪臣徐州州牧徐子青...” 从东凰宫赶过来的秦阳满脸冷峻的看著那从徐州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染血情报。 这时,大太监刘忠秦的声音在耳边压低,“陛下...该发怒了。” 早已有著丰厚表演经验的秦阳深吸一口气,接著猛抬头,將情报狠狠砸在地上,暴怒道: “如此大事竟能延误至今!徐州之变近月,才传到朕的耳旁!这天下究竟是不是朕在坐!” “诸位爱卿,谁能告诉我!” 君王一怒,伏尸百万,群臣不敢掠其锋,纷纷胆颤低头跪地,屏息不敢直视。 无声之中,当朝宰相宋阳明弯腰捡起地上的战报,认真看了过去。 赤地千里,易子相食,伏尸百万,不见賑灾之粮,只有充数泥沙...官逼民反,徐州將陷! 一个个词语,触目惊心... 宋阳明方正不阿的脸颊,血色消退,嘴角颤抖,“他们怎么敢的...怎么敢的!” “百姓何其无辜...” “百姓何其无辜...” 平日儒雅隨和的寧无缺也是满脸凝重,他接过宋阳明手中的战报,一字一句读著。 “徐州...连派十二路八百里加急,均被截杀,臣恐负皇恩,守不住徐州...” 听著这般噩耗,百官脸色纷纷煞白。 秦阳压抑怒气,咬牙道:“怎么,朕的好臣子,往日里不是主意多的很吗?怎么今日全成哑巴了?!” 一片沉寂后,兵部尚书徐达明出列: “陛下,灾民变乱,当以雷霆手段镇压!臣请调京营,直扑徐州,斩首要逆,余者胁从可免。” “若姑息养奸,恐祸及青州、豫州、兰州三州之地,动摇国本!” “兵部尚书好大的口气!” 户部尚书李嵩颤巍巍出列辩驳,花白鬍鬚因激动而颤抖,“姑息养奸,何来奸民!” “灾民皆是良民,不过是饿极了才鋌而走险!若一味动武,杀的是百姓,寒的是天下人的心!” “所以李尚书是要陛下坐视乱民攻破城门,踏破徐州?!”年轻的兵部侍郎赵亢单膝跪地,鏗鏘有力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臣请战!” “臣亦请战!” “臣亦请战!” 顿时殿內炸开了锅,文臣言“抚”,武將言“剿”,吏部请撤换地方,御史弹劾州牧失职,当押解进京,爭吵声如潮水涌向龙椅。 秦阳只一味当好自己的傀儡道具,不发一言,暗中观察著殿中群臣的脸色。 惶恐不安者,置身事外者,明哲保身者,贪恋军功者皆有之... 好在亦有良知清流... 果然朝廷之事,见之日久,自可辨忠奸! 这时,刘忠秦低声道:“陛下,该询宋相和寧元帅意见了..” 秦阳点头,接著抬手,掌心下压。 待殿內鸦雀无声时,秦阳看向站在百官最前方的两人询问道: “宋相,寧帅,对徐州之事,不知有何见解。” 寧无缺出列,拱手,掷地有声,“乱军不可不剿,乱民亦不可不抚。” “臣请陛下派王师押送军粮入徐,见粮投降者无罪!不降者皆为乱军,杀!” 秦阳心头凛然,坐直身体。 果然,儒帅之名,名不虚传! 用兵兼具儒雅之风,和杀伐果决! “宋相以为何?”秦阳抬手,沉声发问。 宋阳明缓步出列,拱手,脸色黯然道:“徐州之变,生事已久,如今前线已不知是何变故。” “寧帅所言在理,但个中分寸难以把握,臣恳请陛下令请寧帅亲自掛帅,总领徐州军政事务,如此方能平定徐州民变!” 龙椅侧方,刘忠秦传音入密:“陛下,当允之!” 秦阳配合默契,点头,伸手威严道:“准奏!” “传朕旨意,本次徐州之变,由寧无缺寧元帅亲自掛帅出征,点选京营精锐五万,三日內兵发徐州!” 接著,秦阳扫过殿下文武,“军备粮草,由户部全权调度,若有延误,军法论处!” 这时,刘忠秦再次传音入密:“陛下,朝廷先后派向徐州的賑灾物资,有银一百万两,粮三百万担,完全足够徐州度过这次大灾。” “但陛下新登,朝堂不稳,政令出京便大打折扣,以至於酿成大祸!” “如今天怒人怨,陛下,该动手了!”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秦阳心头一阵冰冷。 永寿帝心知肚明,但冷漠坐视著徐州生变!饿殍遍地! 这是在以万民为筹码...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满是忌惮中,秦阳继续充当永寿帝喉舌,森冷开口: “乱军之事,朕已派寧帅处置。” “但眼下朕还有一事不明...” “不知诸位爱卿,可否解释一下,朕调拨的百万两银,三百万担粮食,如今何在?!” 殿內死寂,百官刚因乱军之事已处置而稍稍放鬆的心,瞬间又被揪紧,不少人更是脸色煞白,冷汗直顺著脊梁骨往下淌。 主管钱粮的户部尚书李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陛、陛下...臣不知详情...” “钱粮皆是按章程调拨,或、或许是...路途中有所延误,或、或有损耗...” “损耗?”秦阳冷笑一声。 他目光扫向阶下群臣,最终定格在为首的宰相身上:“宋相,你是文官之首,你告诉朕,这损耗,去了哪里?这延误,是谁之过?” 宋阳明躬身道:“陛下息怒,此事牵扯甚广,转运、分发皆有地方督抚、布政使司负责,非中枢一时能查清...” “难以查清?”秦阳猛地站起身,“哼!” “传朕旨意!” “著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由宋相牵头,彻查徐州賑灾钱粮去向!” “从户部主事到徐州州府,凡经手之人先严查!” “不论官职高低,一律先革职拿问,查封家產!若有半点徇私,朕诛他九族!” “陛下不可啊!” “如今徐州生变,剜骨疗毒当徐徐图之,万万不可再生此事端...”立刻有老臣出列叩首。 “住口!”秦阳厉声打断,“徐州数百万冤魂在天,朕若不查个水落石出,何以告慰苍生?何以君临天下?!” “此事不必再议,退朝!” 说罢,秦阳转身就走,留下满殿惊魂未定的百官,和一场即將席捲整个朝堂的腥风血雨。 刘忠秦低眉顺眼的跟在身后,嘴角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陛下的刀,当真是越用越顺手了!” “若非知根知底,谁能料想,这男人竟只是区区傀儡...” 第20章 寧红夜,宋雪 长乐宫 空旷的青砖地上,一名清冷美人正在练刀。 她有一头乌黑的秀髮,此时挽成马尾,如瀑布一般垂至翘臀。 白皙的鹅蛋脸上不施粉黛,清爽迷人,她正是皇贵妃寧红夜。 此刻她未穿繁复的凤袍霞披,身上只有简单的红色劲装裹体。 但这天然去雕饰的简单打扮却將她那高挑身姿,矫健如女武神般的美好胴体勾画的淋漓尽致。 那一双充满了力量感,浑圆的玉腿长得难以形容,与鼓胀的臀肌一起衬得蛮腰细如水蛇。 而最惹眼的莫过於那违背了物理定律,顽强与地面平行的鼓胀酥胸。 在劲装皮衣包裹下,爆凸的轮廓尽显,沉甸甸,颤巍巍,圆润润、硬邦邦,分外吸睛,诱人难明。 可当她的玉足在青砖上猛踏,皇贵妃寧红夜做出旋转、突刺、侧踢等动作时,这一份『诱人曼妙』瞬间便化为雷霆杀伐之势! 刀光快得只看见残影,每一次挥刀都如同一道红色闪电在游走。 “喝!”一声清斥,寧红夜手腕翻转,长刀快速袭向眾多丫鬟拋过来的木头。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阵碎裂声中,木头齐声断裂。 整齐落地的瞬间,她已回身站稳,雁翎刀斜指地面。 微微喘息,胸口连绵起伏中,那强韧的皮衣似也难束缚惊涛骇浪,被撑的变形,甚至还能听到不堪重负的咯吱之声。 这时,等候一旁的两名宫女立刻迎了上去,一人擦汗端水,一人恭敬递过一份书信。 “娘娘,这是內廷递过来的元帅家书。” 寧红夜端起茶杯,润了下嘴唇,接著便接过家书,撕开蜡封。 美目如刀横了两三遍后,她沉凝道:“父亲俸皇帝之命,率兵出征徐州平乱。” “三月前,父亲一言果然成真。” “皇帝同时临幸二乔,此举践踏寧王秦弘周的尊严,更是狠狠挖走了寧王核心支持者江东乔氏一族。” “寧王若不对此做出应对,那以徐州赵氏为首的豪族阵营,顷刻之间便会分崩离析。” “可惜最是无情帝王家,权利的爭斗从来都是鲜血淋漓...” “不知道这朝堂之中有多少人为了自身的利益,坐视著徐州慢慢滑落深渊,甚至推波助澜。” “可惜徐州的百姓了......” 寧红夜摇头嘆息,接著將雁翎刀收入刀鞘,淡声吩咐道: “青黛,你亲自向父亲传信。” 一名穿著青色劲装,面容姣美,身材婀娜的少女从雕花护栏中掠出,乾脆利索来到寧红夜面前。 “提醒我父亲,我寧家世代镇守大秦王国,是大秦的军中柱石,认得既不是什么唐王,也不是这深宫中的龙椅。” “我寧家忠的是这大秦社稷,是天下的万民!” “若有人敢拿江山当棋盘,拿万民当棋子,便是皇命,我寧家的刀,也不认!” “是,小姐!”青黛领命后,足尖在红瓦青砖上连点数下,便如离弦之箭,消失在宫墙之中。 寧红夜望著她消失的方向,伸手按住腰间刀鞘,看著泛冷的宫墙,她掌心的刀柄,慢慢透出炽烈的温热。 那是哪怕身在深宫,也从未凉过,那一份独属於寧家世代相传的忠诚与血性! ... 坤寧宫,冬暖阁,龙涎香与玫瑰露的暖香混著蒸腾的水汽,形成一片朦朧的雾靄。 百鸟朝凤紫檀屏风上,一道无比曼妙,惊心动魄的诱人酮体轮廓映在素纱之上。 刚出浴的雪皇后玉臂轻舒,指尖划过氤氳的水汽,慵懒的姿態里透著与生俱来的矜贵。 一旁,云笺正在服侍。 作为宋雪的贴身侍女,云笺是宋阳明从小就为宝贝爱女宋雪精心挑选的贴身丫鬟,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早已是亲密无间,情同姐妹。 在这无外人的闺房之中,自然说话也少了那诸多顾忌。 “娘娘当真是貌美,不知天下何等男子才能配的上娘娘这般倾国倾城...” “这些日子,外面美名最盛的是东凰、西鸞两位娘娘,尤其是陛下一直同时临幸她们,连『姐妹同榻』的话,都变成了市井间的艷谈。” “但依我看,那只是因为娘娘久在闺中温读诗书,要不然美名定然轻易压过她们...” 雪皇后温和笑道:“不过风流虚名罢了,你这丫头还想要娘娘去爭啊...” 云笺乖巧点头:“奴也只敢在无旁人时,替娘娘打抱不平...民间那般传闻,东凰、西鸞二宫竟隱隱还要压过我们坤寧宫...明明我们娘娘才是大秦最尊贵的女人!” “好了...你这丫头,就会贫嘴。” 云笺俏皮道,“嘻嘻,奴家可没有娘娘这般宏伟的胸襟,也没有那么深的容人之量!自然是只会贫嘴鸣不平。” 雪皇后有些疑惑,云笺的视线怎么落在自己胸前。 在云笺连连眨眼,调皮十足的神色中,雪皇后愣愣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口。 入眼的是那还未捆绑吊带、就被撑的绷紧平滑毫无褶皱的雪色肚兜,还有深不可测的雪白沟壑。 顿时她似有所悟,心跳一阵加速,眼前满是骇人雪浪下,她的小脸腾一下就红了。 “你这丫头,要死了!敢跟你家娘娘贫嘴!” 雪皇后一手作势就挠向云笺,一手捂著雪色肚兜,防止掉落。 但嬉闹之中,依旧有大片雪白隱露,让被惩罚的云笺更是嘟嘴鸣不平道: “反正娘娘的胸襟定然是比东凰西鸞两位娘娘伟岸的多,也挺拔的多!” “等陛下临幸,一定会乐不思蜀,到时候让她们姐妹花独守空房,嘻嘻。” “云笺你个坏丫头,还说还说...” 一阵打闹之后... 屋外有两名女婢垂首叩门,“启稟娘娘,宋相送来了前朝要事。” 屋內正挠的云笺花枝乱颤的宋雪停止嬉戏,隨手拢了拢微乱的鬢髮,恢復那皇后的端庄与沉静后,轻启红唇淡淡道:“呈上来...” 不一会儿,已换好一身华美丝绸寢衣的她坐在窗台上恬静翻看。 看著看著,她那放鬆的姿態,越发严肃,一旁云笺忍不住低声问道: “娘娘,可是出了什么要事?” 雪皇后將密函缓缓合上,怜悯道:“数月前,陛下派发的賑灾银粮没有发到徐州的灾民身上,如今的徐州饿殍遍地,易子相食,民变已然爆发。” “为此,陛下震怒,正令父亲彻查此事” 云笺点头道:“老爷向来是两袖清风,门生也是有其风骨,必不会被此事牵连。” 雪皇后摇头嘆息,“话虽如此,但当年不少人认为寧王、唐王、康王三王之中,康王更具皇者堂堂气象,因此父亲的不少门生对其依附。” “哪怕父亲身为恩师,看出诸多不妥,但也不能阻人前进之志,从龙之功。” “至如今,他们的利益早已深度捆绑,难以分割...也不知他们在此次徐州民变都扮演什么角色。” 云笺劝解道:“娘娘无须担忧,以老爷的性子,不管是谁,哪怕是其得意门生,只要涉及如此祸民之事,他定然也不会顾念私情。” 雪皇后点头,“確实如此,但这也是陛下的高明啊...” “寧王得地方豪族支撑,唐王得军方勛贵,康王背靠朝堂文官,原先三王矛头合指新帝,至帝位不稳。” “徐州民变背后恐是寧王手笔,如今陛下派遣寧元帅镇压,而救灾银粮由文官派系分发,此次未达徐州,背后也势必有康王手笔,而陛下派我父调查。” “寧帅、我父都是为天下计的性子,他们定然容不下这等悖逆乱民之事!也便成了陛下挥下三王的利刃!” 云笺畏惧的缩著脑袋:“那陛下也太有心计了!” 宋雪点头嘆息道:“是啊,陛下太有心计了...” “但他未心繫百姓,以如此手段削三王势力,非一代仁皇所为啊!” 云笺瞭然,接著轻声安慰道:“娘娘不必忧心,陛下如此行事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比起天下动盪,这许是更轻的损失...” “將来有娘娘的规劝,陛下爱民之心定然也会日盛。” 雪皇后看向乾清宫,美眸迷离复杂道:“但愿如此吧...” “要不这天下百姓可又要苦上一遭了...” 第21章 入徐州平乱 大秦,徐州之地。 永寿元年初,这里便连著大旱三月,毫无春雨,致使颗粒无收。 待夏至,太阳更是累日高照,晒裂徐州的良田沃土,令这大秦粮仓之地沦落成人间炼狱。 百姓家中空空如也,易子相食的惨剧从乡野一路蔓延至郡县。 老幼妇孺蜷缩在断壁残垣,眼中的光亮渐渐浑浊,乃至熄灭; 年轻力壮者提著锈刀,在街巷搜寻一切可食之物,甚至连树皮草根都搜刮一空,但依旧无法果腹。 起初,他们还心存希望,相信朝廷不会对徐州不管不顾,定然会有賑灾钱粮到来。 而事实也如他们所料,钱粮陆续到来。 刚开始,救灾的粮食还能勉强果腹,哪怕是旧粮、陈粮,但很快里面的泥沙越掺越多... 渐渐地,沙土竟然比米还多! 直到月前,又一次朝廷賑灾粮车抵达,在发粮现场,灾民们撕开粮袋,竟发现滚出来全是泥沙! “沙子!全是沙子!” 绝望的嘶吼下,灾民们眼中的希望化为滔天怒火。 被愚弄的他们砸烂了粮车,撕毁了官府的告示,愤怒的洪流涌上街头,將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差役拖出来撕成碎片。 积压已久的民怨彻底爆发! 在民间蛰伏许久,以符水之虚名,施粮粥救济实事的太平道赵角,还有宣扬普世救济,真空家乡的白莲教眾趁机举事。 “天子得位不正,获罪於天!故降大旱於徐州,令白骨曝於荒野!” “此为徐州之民代天子受过!” “然天子失德,在其位不谋其政,以石沙愚弄徐州百姓,枉顾徐州子民生死!” “可嘆!可泣!可恨!” “今我太平教,奉天举义,以黄天为號,以均平为志!” “凡被暴政所害者,凡受贪官污吏欺压者,凡有血性之壮士,有慈母之心肠者,皆可持锄为兵,揭竿为旗!”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太平教檄文尖锐,白莲教也不甘示弱。 “天子失德,天旱人飢;石沙充粮,官逼民反!” “无生老母降世,真空家乡临尘!” “隨我杀官夺粮,共赴天京!” 两大教派广发檄文,振臂一呼,应者云集。 饿疯了的百姓拿起锄头、扁担,甚至啃剩的骨头,跟著那些精锐教眾攻镇破城。 半月之內,徐州六郡之地,沦陷三郡,叛军的旗帜一路插到徐州城外不足三十里之地。 徐州州牧徐子青连派十二路八百里加急,驛卒换马不换人,刀刃架在脖子上衝出重围,却在半路遭遇叛军截杀。 直到十日前,一位浑身浴血的亲卫带著最后一封情报,用牙齿咬著密信,从尸山血海中衝出,一路逃亡,终至天京城朱雀门外。 他用生命將消息带了出去,也將徐州心心念念的援军带了回来。 永寿元年十二月,入冬时节,徐州的土地乾旱冰冷僵硬。 不生草木的地平线上,五万京营精锐组成的军阵滚滚而至。 穿著玄甲的步兵方阵层层叠叠,如一面面移动的城墙,枪尖寒芒在烈日下连成漫天流动的星河; 骑兵营分作两翼,玄色披风猎猎作响,马蹄踏在皸裂的土地上,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 然后当他们踏上徐州地界的那一刻,这锐不可当的军阵当即凝滯了。 寧无缺勒住韁绳,放眼望去,只见皸裂的土地从脚下一路蔓延至天际,土地是死灰的黄,连最耐旱的野草都不见一根。 空气中瀰漫著尘土与腐臭的气息,被胡乱啃噬的白骨散落一地。 “元帅...”身旁的亲兵忍不住別过头,不忍之中,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 寧无缺没有说话,但那玄甲手套下的指节却因用力握拳而泛白。 他曾在北疆浴血奋战,见过尸山血海,也曾从死人坑中爬出,却从未见过如此人间炼狱。 这不是战场上的刀光剑影,各凭本事,而是无声、缓慢、將人活活熬死的绝望。 这些枯骨,皆是无辜枉死的百姓! “传我命令!”良久,寧无缺开口,“大军就地安营,派五千人散开,掩埋尸骨,寻找活口!” 接著他的声音徒然一冷,“另外,军中所有人,但凡有人敢向朝堂賑灾钱粮伸手,无论是谁!本帅定斩不饶!” 铁血无情的森冷命令下,亲卫肃然领命,骑马快速传令。 而寧无缺心中则是不由回想起临行前女儿寧红夜的叮嚀话语。 “我寧家忠的是这大秦社稷,是天下的万民!” “若有人敢拿江山当棋盘,拿万民当棋子,便是皇命,我寧家的刀,也不认!” 女儿寧红夜提及的话,在他的耳边迴荡。 他心中苦涩,难道大秦真无合適之君? 如今的帝主永寿帝秦弘暉,武至先天,以武力镇国,表面虽赦免三王,不兴杀戮,但暗地里却无所不用其极。 当年为国忠心耿耿的冷都统不过是恪守先帝灵前不许动武的规矩,便被他悍然袭击,击杀当场。 其麾下虎豹骑更是凶厉残暴,在京中多行恶事,霸道狠毒,无人能制,与永寿帝的心性如出一辙! 永寿帝如此,三王亦不遑多让! 寧王秦弘周背靠地方豪族,视万民如膏腴,任豪强予取予求,隨意宰割。 此次徐州民变,其中更是有寧王党羽的操作... 寧王自身更是奸诈有余,智慧不足,与其说是豪族之主,不如说是豪族喉舌。 唐王秦弘盼在军中结党营私,其率领的部军虽驍勇善战,但也不过骄兵恶卒。 燕云要衝的百姓多被欺压,强占民女、夺人土地等诸多恶事比虎豹骑还过之! 虽对自己多有恭敬,但也不过是为取得那一份军中依仗罢了... 康王秦弘昼,拉拢朝廷文官,美其名清风司,但內里却乌烟瘴气,所为不过结党营私。 其自身更是心细有余,胆大不足,多猜忌,少信任。 每每附庸风雅,却不过浪荡子习性,亦非良选。 先皇雄才伟略,没想到临了,诸子嗣竟无一人可当这天下共主! 也难怪先皇迟迟立不了储君,实在是不堪造就! “可惜,这徐州的百姓...” “这场战爭不知又要死多少人...” “恐怕徐州將十室九空了...” 长长嘆息中,寧无缺挥手下令。 顿时,凝滯的主力军阵,便如水泄一般,涌灌徐州! 第22章 捷报频传,賑灾钱粮案告破 永寿元年,十二月二十日。 寧无缺率五万京营精锐入徐州。 入徐后,寧无缺並不贪功冒进,直杀乱军。 而是帅军先行掩埋尸骨,以防止疫病发生; 再广搜难民,设营施粥,开仓治病,以王道善举,一步步为大秦重铸民心。 但此消息传回朝堂,群臣却一片譁然。 他们纷纷弹劾寧无缺“畏战”,貽误军机,置徐州危局於不顾,请陛下换帅。 秦阳以將在外有所不受,拒之。 永寿二年,一月五日。 救灾之际,寧无缺综灾民口述与探马密报,彻底將徐州情况摸了个透。 得知徐州六郡之地已尽数被叛军攻下,仅剩徐州中枢徐州府依旧屹立,但也被叛军合围,轮番围攻。 如此危局,寧无缺没有急切为徐州府解围,反而是帅军直扑叛军占据的郡县之地。 “只诛首脑,降者无咎!” “放下兵刃者不杀!” 在这些怀仁手段下,本就抵抗意志不坚,没有经过顽强训练,不成气候的难民军,望风而降。 永寿二年,一月九日 寧无缺大破太平教渠帅赵宝所部,阵斩乱军八千,纳降七万余眾,一举收復下邳郡! 捷报传京,朝堂之上,质疑声却是再起。 御史交相弹劾:“徐州府仍在叛军合围之下,危在旦夕,寧无缺却捨本逐末,先攻郡县,置徐州中枢安危於不顾!” “一旦徐州府陷,叛军便成了气候!” 更有甚者直指其“拥兵自重,貽误军机”,恳请陛下严令寧无缺星夜驰援徐州府。 秦阳看清了这道命令不过是使平叛军钻入敌人早已布好的口袋,落个八面受敌的处境。 一但寧无缺入徐州府,善战的骑兵便等於自缚手脚,那兵败之局,实可预见。 秦阳冷笑,不允。 永寿二年,一月十七日 所有人都以为寧无缺要先稳固刚收回的下邳郡,以此为根基,徐徐图徐州之时,他却亲率骑兵奇袭包围徐州府的太平教赵梁所部。 一战击溃太平教精锐,號称“黄巾力士”的核心军团,斩首数千后扬长而去! 围城叛军顿失锐气,人人自危,再也不敢肆意威逼徐州府! 徐州府之围压力大减。 捷报传至京城,朝堂上下一片欢腾。 但亦有臣子进言:“既徐州府危机暂解,寧帅当率部入州府,以稳州府为要。” 清风阁官僚,响应者眾,纷纷附议。 秦阳看其等如看白痴,若寧无缺此刻入城固守,岂不正中敌人下怀,將骑兵关入笼中? 秦阳果断再拒之! 永寿二年,一月三十日。 寧无缺兵锋直指太平教占据的另外两座郡县,淮阳、彭城,大军旌旗蔽日,绵延数十里,大有一战掘太平教根基之势。 太平教赵角大惊,急令包围徐州府的主力回师驰援。 谁知其部行至狼牙关峡谷险地时,遭遇伏击!寧无缺亲率铁骑突击,踏破千军! 太平教大败,赵角仅率残部仓皇奔逃,寧无缺衔尾追击,直杀得叛军尸横遍野! 捷报传至天京,给天京城再度带来欢腾雀跃。 此次清风阁诸諫言官纷纷闭嘴,非是因寧无缺大胜之威,只因他们已焦头烂额,自顾不暇! 三司衙门在宋相带领下,上至中枢要员,下至地方小吏但凡染指賑灾钱粮者尽数入狱...抄家者近万! 不少负隅顽抗者,更是被杀的血流成河! 宋相一改往日温和,以铁血手腕治之,仅四十天,便將賑灾钱粮这等要案彻底查清! 朝廷將案情告示天下,说书人亦四处宣讲。 不出十日,先前因徐州民乱,民间直指永寿帝无道失德的流言自散。 民间论调亦隨之逆转,先前“天子无德,获罪於天”,化为“天子圣贤,唯受群臣宵小蒙蔽”,恳请天子诛逆臣的呼声如潮涌! 朝堂之中,更有无数小道消息悄然传开:某逆臣乃唐王党羽,某罪吏为寧王故交,某显宦系康王心腹。 康王、寧王、唐王三王皆被冠以不贤之名,而永寿帝登基,则被视作“天佑大秦”,可为大秦开万世基业! 甚至有朝臣諫言,待徐州平定,正清寰宇,帝主应登东岳祭天!以彰正统! 永寿帝自谦不允,令秦阳代拒! ... 大局一片向好之际,有人却愤怒至极! 皇宫,寧王暂居宫殿,侍卫、宫女噤若寒蝉。 只因又有一具盖著素白麻布的担架从殿內抬出,暗红的血跡一路滴答,触目惊心。 这已经是今日第三个“不慎触怒”王爷的宫人。 而这一切只因这位宫殿的临时主人,寧王秦弘周这个月极为暴虐! 几乎每一日都会有数位侍卫、丫鬟被其泄愤处死! 此时,刚弄死一名『打翻茶盏』的宫女,但寧王心中的愤怒依旧未散。 “废物!废物!全都是废物!” “赵角三兄弟!还有他手下的黄巾军,完全不堪一击!” “寧无缺不过率五万京营,就杀的徐州尸横遍野,人头滚滚!” “还有那群废物官员!他们还好意思宣称这是十年生聚打造出来的精锐!” “便是一群猪,让寧无缺砍上一个月,也未必能砍得如此乾净利索!如今倒好,反让秦弘暉那廝得了泼天的美名!” 殿堂之中,一片狼藉。 暴怒的寧王来回踱步,那张平日里还算俊朗的脸,此时一片扭曲。 尤其是近些时日,频传秦弘暉独宠东凰、西鸞二后,每每都是姐妹同榻服侍。 想到大乔的娇媚、小乔的青涩,寧王便心如刀绞。 尤其是看到坊间以此等情趣艷事绘製而成的私密图册,更是让他的心如被毒蛇疯狂啃噬! 倚坐在横樑的白凤,靠在柱子的墨羽眼帘低垂,彼此对视中... 还是白凤率先如羽毛飘落,清冷打破僵局:“殿下,事已至此,当思后续。” “赵角此战失利,主力尽丧,仅剩白莲教独木难支,徐州应该是挡不住了...” 寧王脸色阴沉:“孤晓得!” “只恨康王、唐王那两个废物!与孤同气连枝却貌合神离,屡屡以本王为壑,坐看笑话!” “如今倒好,秦弘暉那廝已挥下屠刀,康王的清风司官僚几乎被除掉五成!” “三司会审还在不断深挖,那些陈年旧帐、隱秘勾当不断被刨出,康王此番不死也得脱层皮!” “而唐王秦弘盼,还自以为坐收渔翁之利,唇亡齿寒尤未自知,实在是愚不可及!” “我看他就是在战场上待久了,满脑子都是杀伐,早已被血煞冲昏了头脑!” “他还天真的以为寧无缺是他的人,康王也是,自詡宋相得意门生,得宋相助力,如今倒好!全成了杀向我等的快刀利刃!” 寧王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恨道:“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他们要怎么办!” “若是再无动静,白凤你亲自跑一趟,让我们的人放弃徐州!” “本王得豪族助力,可以调动的资源不计其数...” “秦弘暉,別以为徐州小胜,就可以稳操胜券!” 第23章 苍狼元帅赫连屠,入侵皇宫 月隱星稀。 大秦皇宫,夜空之上,数只玄色巨雕振翅盘旋,一名名黑衣人盘坐其上。 其中为首之人面容粗獷豪迈,肌肉虬结,气息厚重如渊,其座下巨雕更是漆黑如墨,威猛异常。 他冷眼俯瞰著底下灯火通明的大秦皇宫,旁边两名亲卫各自拿著一卷皇宫地图认真比对。 “赫连屠元帅,西北方向那处偏殿,便是唐王秦弘盼被幽禁之地,看守卫情况,並不严密...” “因永寿帝秦弘暉以先天气劲约束,一旦唐王踏出皇城便会爆体而死!” 如果此时有边军在场,听闻赫连屠之名定然会骇然无比:苍狼王庭的杀神竟已深入至大秦腹地,直抵皇城! 一路上竟无人察觉! 赫连屠冷漠道:“永寿帝那小儿呢?” 亲信连忙將地图移了移,低头再比对一番后,指向皇宫最核心的那片宫殿群:“元帅请看,那边便是乾清宫,永寿帝今夜宿在其中。” “今日,大秦元帅寧无缺镇压徐州民乱大捷,加上徐州賑灾钱粮贪污案告破,诸多政务缠身,因此他才从东凰、西鸞姐妹二妃寢殿中出来。” “哼!沉溺温柔乡的货色,一身精气元阳还能有几分,待会本帅便去会会他,看看他这先天大宗师究竟有几分成色。”赫连屠嘴角满是轻蔑。 亲信连忙垂首,“王来时嘱咐,请大帅以救出唐王,谋夺燕云要衝为重!万望谨慎行事,莫要与永寿帝过多纠缠。” “聒噪,本帅自有分寸。”赫连屠冷哼一声,目光便锁定皇宫深处,接著大手一挥,“行动!” 话音落下,盘旋的雕群顿时俯衝直下。 皇宫守卫刚仰头查看风声异常,便见数道黑影滑翔而落。 寒光一闪,颈骨断裂之声此起彼伏,守卫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救,便已扑通一声,倒在血泊之中。 幽禁唐王的宫殿外,一名气息沉凝的气海强者察觉到异动,刚欲起身暴喝示警。 却见一只铁钳般的大手自黑暗中猛然探出,扼住他的咽喉。 赫连屠五指收紧。 那气海武者双目圆睁,喉咙发出嗬嗬哀鸣,手掌连拍,澎湃的內力带著万斤巨力疯狂攻击赫连屠的臂膀。 但在大宗师真气面前,不过蜉蝣撼树,毫无作为。 “咔嚓”一声脆响,绝望的气海武者眼中神光消弭暗淡。 赫连屠隨手一放,那尸身便软倒在地。 前后加起来不过数息,障碍皆被清除,黑衣人畅通无阻,直入唐王宫殿。 “哈哈哈!赫连屠前辈,本王等你等的好苦啊!” 殿门后,唐王秦弘盼纵声长笑,大步走出,脸上写满了计划得逞的狂喜与得意。 他身后,冷月俏立,但当看清赫连屠那张熟悉的草原面孔时,冷月美眸骤然一缩。 她本能的將手按在腰悬双剑之上,但在赫连屠看过来的一丝气息威压下,竟如负万钧,难以动弹!连抽剑的意志都要隨之崩溃! 注意到异常,唐王笑道打圆场:“赫连屠前辈,误会,这是我的亲信!” “冷月不可无礼!” 见冷月僵硬的放手,这个小插曲顺利过去后,唐王方才热情上前,欲拥抱赫连屠以示亲近。 但赫连屠却丝毫不给机会,轻嗯一声以作警告,先天气息更是压在唐王身上,逼得唐王脚步一滯,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在唐王面色异常难看中,赫连屠冷漠道:“本帅还没有与你有交情到那份程度!” “记住,你我之间,有的只是交易,也仅仅是交易!” 说罢,他探手搭在唐王肩上,体內恢弘的血煞真气奔涌,在唐王四肢百骸肆意通行。 永寿帝秦弘暉种在唐王身上的纯阳真气在其源源不断的血煞真气前瓦解! 但两股先天真气在经脉臟腑大战的余威依旧让唐王脸色惨白,浑身剧烈抽搐。 好在有著赫连屠这位先天大宗师亲自看护,过程有惊无险,困扰唐王一年的纯阳真气化为乌有。 但唐王喜悦的笑容还未露出,便骇然发现已经完成任务的血煞真气没有停歇撤离,依旧浩浩荡荡冲入体內,直入四肢百骸,臟腑之地。 一道道血煞真气化为印记扎根其中... 等一切停息后,唐王面色无比难看,冷声质问道:“赫连屠前辈!你这是何意!” “本王可不记得与铁木真的交易还涉及到这一步骤!” 赫连屠淡淡瞥了唐王一眼,漫不经心道:“如今便是有了...” “唐王也请放心,我苍狼王庭向来说一不二,这不过是防备尔等出尔反尔罢了!” “等大计功成,本帅自会为你解除...” 性命依旧被捏在手中,这种保障毫无意义,唐王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僵硬点头。 他並未察觉,身侧的冷月已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那双清亮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对明主的期许,正一点点熄灭,转为深不见底的失望与后悔。 她追隨的,竟是一位勾结外敌叛国的懦夫! “那便出发吧!” 巨雕盘旋,一名名黑衣人在屋檐几个弹跳便登上雕背,唐王不敢怠慢,紧隨其后,死死抓住雕羽。 冷月慢了半步,但在赫连屠眼角余光的注视下,她无奈咬著下唇,足尖一点,轻盈跃上另一头巨雕。 巨鹰振翅而飞,却並未如唐王预想那般往北方突围,脱离皇城,反而在其越发阴沉的脸色下,直飞向乾清宫。 巨雕肆意盘旋,如入无人之境。 雕鸣阵阵,引得乾清宫剑拔弩张。 如林的守卫將弓弩全部亮起,刀剑盾牌叠立,將宫殿围的水泄不通。 大太监刘忠秦、慈老,跳上宫檐,严肃看向天穹,全身气劲张扬勃发。 在殿內盘腿修炼的秦阳也感受到那一份窥视的气息,不由收功,抬头眺望。 只一眼,他便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如水银泄地,似有万钧重岳当头砸落! 先天大宗师的强大,令人侧目! 仅仅只是威压,便让半只脚踏入炼脏境的秦阳感到无法动弹,除非將龟藏真息內敛的庞大气劲尽数爆发。 但这种暴露完全没有必要,对方是来找永寿帝的,威压又弄不死人...如此想著,秦阳便十分从心,准备不支倒下。 而如他预料,另一道窥视目光,永寿帝登场了! 一股属於帝王俾睨天下的纯阳威压,自乾清宫深处骤然升腾。 乾清宫下方的地下宫殿,永寿帝抬手间,一条庞大、凝练如实质的纯阳真龙虚影便裹挟著炽烈火焰,呼啸而出,直扑天穹。 “原来是苍狼王庭的赫连屠元帅大驾光临!” “朕,有失远迎!” 第24章 皇宫激战,唐王谋逆 “来的好!” 赫连屠眼中精光爆射,一股压抑已久的战意轰然爆发。 他自巨雕之上站起,负手之间,血煞真气如怒海狂涛爆发,在身后凝聚成一头丈许高的血色巨狼虚影。 正是苍狼王庭的绝学,“血煞啸月狼凝真功!” “嗷呜!” 血煞啸月狼虚影,发出一声震彻夜空的咆哮后,便凶狠扑向纯阳真龙。 “轰!” 龙狼相撞,金色与血色的能量瞬间炸开! 火星如流萤四散,血光瀰漫溅射! 威压如实质横扫四方,一阵阵汹涌浪潮之下,乾清宫前的守卫阵势顷刻间成片倒下。 盘旋的云雕也被真龙威压影响,羽翼剧烈颤抖,巨大的身躯在空中摇摇欲坠,显然已到极限。 一名黑衣人死死抱住雕颈,边安抚边嘶声大喊:“元帅!云雕撑不住了!再不走,就要坠下去了!” 战斗正酣的赫连屠眉头一皱,目光扫过勉力支持的云雕,又瞥了一眼那道依旧凝实的纯阳真龙。 幕后之人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上三分! “嗯,本帅已经得到想要的结果!撤!” 他当机立断,没有丝毫恋战。 掌心真气一吐,残余的血煞啸月狼虚影便全速冲向纯阳真龙,爆炸开来。 没有看战斗结果,藉此反衝之力,座下巨雕骤然拔高数十丈! 其余雕群也如蒙大赦,振翅疾飞,甩开下方射来的床弩,化作几道黑影,迅速消失在夜幕深处。 夜风呼啸,雕背上寒意刺骨。 直到雕群飞出皇城十里,远离那道如影隨形的纯阳真龙威压后,唐王秦弘盼才长舒一口气。 压下心头残留的惊悸,唐王心中的好奇也是涌上,他不由拱手,客气问到: “赫连屠元帅,不知方才你是得到了什么想要的结果,可否为本王解惑?” 赫连屠缓缓睁开眼,语气带著几分篤定和不屑:“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就是本帅发现,刚才那道纯阳真龙气劲並非永寿帝本人所发。” 唐王一愣:“元帅何出此言?那真龙威势....” “威势是真,人却未必。”赫连屠嗤笑道,“暗中之人从地下小心使出这等威势之术,意图蒙蔽视听。” “可惜啊,他慢了半步,方才本帅威压试探时,那龙床上盘膝的永寿帝,明显无法与我的威压抗衡!” “那等货色,也配称先天大宗师?他的先天战力,十有八九是假持外物。” “真正棘手的,是那暗中出手的老东西。先天四重天的境界....哼,永寿帝年仅三十三,便是从娘胎中修炼,也未必能摸到这等门槛。” “多半是大秦皇族哪个躲在棺材里的老不死,见江山不稳,爬出来护犊子了。” 唐王眼睛爆亮。 永寿帝假借外物,岂不是说,他並非不可杀死! 原先因为对方是先天大宗师而搁置的诸多毒计,再度在他心中来回翻涌。 见到唐王目光闪烁的样子,赫连屠露出老狼般的狡猾笑容。 好啊,兄弟同室操戈,这才符合我苍狼王庭的利益! 以唐王为枪,燕云要衝隨时可下,进而掳掠、横扫凉州! 或许,此次当真能趁大秦內乱之际,踏足天京,为苍狼王庭再添一份浩瀚气运! ... 在赫连屠撤离皇城之时,一道震动天下的明黄圣旨也从乾清宫发出,昭告天下。 唐王谋逆! 勾结苍狼王庭大元帅赫连屠夜袭皇宫! 圣旨直接点明,唐王乃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悖逆之徒。 言语措辞极为严厉。 污我皇室血脉,玷我大秦宗庙! 其罪罄竹难书,万死不足以谢天下! 今日,將其贬为庶人,於宗族除名,其妻妾、后代血脉永不录族谱! 无论何人,將其捉拿,不论生死,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世代袭之! 諭令其党羽:凡即日起脱离者,既往不咎;若仍执迷不悟,皆杀!夷灭三族!核心部下党羽,九族夷灭! 曾经拥有登临帝位可能,炙手可热的唐王顷刻间便成了谋逆藩王。 圣旨传遍四方,天京大受震动!暗潮汹涌! 无数明探、暗探,信鸽四散而动。 而在这风暴旋涡中心的皇宫,另一座受幽静的安静宫殿。 眉目清秀,风流倜儻的康王正在聆听诗书,提笔作画。 少女清脆的歌喉平仄动人,吟诵诗歌声情並茂,画意浓浓,隨歌喉舞步而渐解的罗衫更是让那白玉妙体,若隱若现,动人无比。 声乐丝竹悦耳,美人含羞动人,此情此景令康王秦弘昼作画的兴致大涨。 他提笔著墨,在一名光著上身,仅著肚兜,露出无暇美背的少女身上飞舞作画。 满屏骄侈淫逸,却夹带著诗书画香,好不愜意。 这时,另一名面容美艷的宫装女子捧著一封书信快步走了进来,凑近回稟道: “王爷,御林军送来的情报。” 康王没有停手,继续作画。 直到少女美背画纸上一幅雪中腊梅定型之时,他才满足嘆道:“好诗,好画,好美人!” “今日光阴不虚度矣!” 吟诗的舞女跪地,恭敬接过毛笔,康王才伸手取下那封情报。 快速看过,本来因为徐州賑灾银钱一案焦头烂额,不得不以此之法麻痹取悦自己的康王,鬱结顿消。 想到更深远的影响之时,他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唐王谋逆!!!” “哈哈哈!” “秦弘暉,究竟是什么给了你这么大的底气!竟然要一棍子打死一位割据燕云要衝的藩王!” “当真以为你是先天大宗师,就可以为所欲为?!” 宫装女子点头道: “这一步,秦弘暉確实走得太急了!” “如今唐王势必得做实谋逆之实,引苍狼王庭入燕云,进攻北凉之地!” “没了燕云要衝,北凉广袤平原,任他是先天大宗师,也无可奈何!” “哈哈哈!铃儿说得妙!”康王拉著宫装少女的衣裙,用力一拽,便將美人揽入怀中。 亲吻嬉戏,手掌肆意巡游。 但玩闹之中,突然他想到了自身的处境,那性命一直被他人操控的烦闷,让康王手掌不由收紧暗恨: “但唐王联繫上了赫连屠,却只顾独善其身!!” “若是也解了秦弘暉加在本王身上的束缚,我等里应外合岂不是胜算更大,或许此战更是能直接將其梟首!一劳永逸!” 胸口被大力捏紧,痛处让铃儿倒吸凉气,但她努力平稳呼吸,復命道: “王爷,罗网我们已经联繫上了...” “作为大秦最强的暗杀组织,罗网与大秦存在的岁月几乎一样漫长,他们的首领,掩日亦有先天大宗师实力!” “奴已经以大代价,请对方为我等驱使!” “好!我的好铃儿!” 康王大喜,將宫装美人放在床榻,接著便欺身而上。 在两位名伶美人的服侍下,灯火忽闪忽闪。 此时的康王意气风发,忙碌之中,忍不住抡起京韵腔调: “强者掌棋,一念定乾坤!” “待某家——身后立得先天大宗师!” “嘿!再与他——论江山!” “pia!”肉光满满的巴掌声反覆。 “王爷...痛!嗯!”宫装少女低吟尖叫中,一时间竟分不清大殿是优雅唱曲之所,还是寻欢作乐的荒淫魔窟... 第25章 雪皇后的关心,绝代恩物 “皇后娘娘驾到!” 乾清宫外,明黄轿撵刚停稳,轿帘便被一双素雪柔夷轻轻掀开,一张欺霜赛雪的绝色脸庞便盈盈探了出来。 在侍女云笺的搀扶下,雪皇后款步而下,裙摆如月华流淌,华美不可方收。 宫人们早已垂首跪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在一阵淡淡暖香拂过后,才敢將脑袋抬起寸许。 直到那轻柔的脚步声远去,他们方起身,低头侍立两侧,不敢窥丝毫天顏。 寢殿內,刚擬写、颁发完唐王谋逆圣旨,正准备起身的秦阳,抬头便看见一抹月白身影翩然入內。 雪皇后莲步轻移,头顶金步摇隨著步履轻晃,腰肢款摆间,满室生暖香。 待她看到秦阳之时,立时小跑上前,声音柔的像浸了春水:“陛下,可有被歹人伤到?” 她的凤眸里盛满关切,目光仔细扫过秦阳衣襟,连一丝褶皱都不放过。 方才宫门外的雕鸣和廝杀,让她的心悬了许久,哪怕明知眼前男人是先天大宗师,也难掩后怕。 尤其是当得知,入侵皇宫的是苍狼王庭成名许久的大元帅赫连屠,更是大惊失色。 聪慧的她,深刻明白,大秦已经经不起又一位帝王遇刺驾崩了! 秦阳看出她眼底真切的担忧,心中有暖意淌过,语气不自觉温和了几分:“皇后有心了,朕无碍。” 说著,秦阳的手便拂过她额角垂落的一缕碎发,指尖触到她温润的雪肤,“不过是苍狼王庭的小打小闹,皇后不必担忧。” “要不是赫连屠跑的快,此次朕大可顺手將其留下,为我大秦除一位大敌!倒是可惜了...” 雪皇后闻言,峨眉微蹙,她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轻轻垂眸,指尖无意识绞著袖口帕子。 片刻后,她才缓缓抬眼,目光直视著秦阳,语气比方才更柔了几分,却带著不容辩驳的坚定与恳切。 “陛下为先天大宗师,武力之强自是凡世之最。” “可陛下也不要忘了,您是大秦的天子,是九五之尊,肩上扛著万里江山,亿万生民。” “不是陛下不能动手,是不必动手。” “古语有言,君子不藏凶器,不擅动刀兵...万一....” 殿內烛火噼啪轻响。 居高临下的秦阳看著低眉柔声,温顺劝说的宋雪,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她那金丝宫装的胸襟上。 锦锻被丰腴的曲线撑得满满当当,抹胸边缘那抹深邃的莹白,在烛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仿佛世间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隨著她紧张的呼吸,那大片柔软微微起伏,动人心弦。 心中刚泛起暖意,一个荒诞的念头不由突然冒了出来,秦阳险些失笑。 “雪美人啊雪美人,你口口声声说君子不藏凶器,可你自己身上,岂不就藏著一对绝世凶器,极道圣兵...” 他暗自咂舌:这般规模,尚且是未经人事的清艷模样,若將来耕耘开发,还不知会丰盈膨胀到何种境地... 不愧是母仪天下的雪皇后,单论这“胸襟广阔”,便已是天下女子的典范! 可惜,永寿帝偏偏立下规矩,非要等自己修至炼脏境界,才肯將雪皇后赐予。 想到此处,秦阳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心中想著心事,秦阳的目光不由在雪皇后身上流连忘返。 他这般毫不掩饰的打量,带著满满灼热,早已让雪皇后察觉。 她本就因帝王注视,心头小鹿乱撞,此刻见他依旧这般肆无忌惮,那张绝美的小脸更是緋红一片,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般的色泽。 她不敢抬头迎视,只得將螓首垂得更低,试图掩饰女儿家的羞涩。 但母仪天下的端庄,终究让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糯糯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再次开口: “陛下,如今唐王谋逆,燕云要衝恐生大变,苍狼王庭又虎视眈眈,陛下还需得小心防备。” 秦阳这才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掩饰住方才的失神。 他看著雪皇后那副娇羞又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那点因“炼脏”而生的烦躁,竟悄然淡了几分。 “都已经是许诺赐予给自己的美人了,先验验货,不过分吧?” 他顺著心意,伸手直接抬起雪皇后的下巴,指尖触到她那细腻如雪的肌肤,感受著那份轻柔战慄。 “皇后提醒的是。” “不过唐王勾结外敌,夜袭皇宫,此事证据確凿,朕不可不处置!” 雪皇后闻言,秀美微蹙:“皇室斗爭,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 “放心”秦阳打断她,指腹轻轻摩挲,“朕心里有数,这大秦的江山,还乱不了,左右不过一场阵痛,但都是为长治久安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秦阳看出宋雪眼底真切的忧虑,心中微动,补充道,“朕也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境,毕竟....” 秦阳故意拖长了语调,等到雪皇后紧张抬眸望来,才轻笑道,“朕还等著,將来好好『耕耘』皇后这『广阔胸襟』呢。” 雪皇后凤眸升起一丝疑惑,呆愣在场。 直到她顺著秦阳的视线,低头往下看去时,她才恍然大悟。 顷刻间,绝美的小脸腾的一下面红耳赤,她猛地抬起头,嗔怪地白了秦阳一眼。 那一眼,带著无限羞恼,却满是风情,让秦阳心中的火焰越发旺盛! “时辰不早了,皇后早些回宫歇息吧。”为防走火,秦阳强迫自己鬆开手,语气也恢復了几分帝王的沉稳,“朕还有些国事要处理。” 雪皇后如蒙大赦,连忙屈膝纳福:“臣妾告退,陛下也早些安歇。” 说罢,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带著一旁同样面红耳赤、眼神游离的云笺匆匆离去。 望著那仓促离去的月白背影,秦阳嘴角再也忍耐不住,哈哈大笑,让雪皇后更是羞涩至极,仓皇出逃。 雪皇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迴廊尽头,不过那一道气运面板却停留在秦阳眼前。 方才的亲近,似乎突破了两人之间的隔阂,也让秦阳得以窥见雪皇后隱藏的真实巍峨雪山! 整整六道孕育中的虹彩天赋! 他原以为雪皇后的“胸襟伟岸”已是难得,却没想到,这温婉柔顺的女子,竟是个浑身藏满了宝藏的绝世璞玉! 秦阳喃喃自语,眼底惊喜满溢,“这母仪天下的雪皇后...何止是巍峨雪山,高不可攀...” “当真是...上天赐予的绝世瑰宝、绝代恩物!” 第26章 宝藏皇后,六大虹彩命格 【皇后:宋雪】 【命格天赋:母仪天下(虹彩,孕育中)、金章玉律(虹彩,孕育中)、金枝玉叶(虹彩,孕育中)、民心愿力(虹彩,孕育中)、凤仪养龙(虹彩,孕育中)、太阴灵曦(虹彩,孕育中)】 【气运:八尺金色凤运,1年可诞8000缕气运之力】 (命势批语:无双命格,奈何天地衰败,本命难蕴,百年一过化云烟,呜呼哀哉...但姻缘命运牵扯,新的转机已至。) 气运可镇压! 镇压! 顿时,秦阳能感受到雪皇后身上的气运之力不再外溢,全部被气运古碑镇压,积蓄在体內。 虽然暂时无法即插即充,但已经为其筑上一座坚不可摧的拦洪堤坝,早晚可取。 完成镇压后,秦阳才满怀期待的点开一个个命格天赋! 【母仪天下(虹彩,孕育中)】:所治疆土,万民安居乐业,平安喜乐,便会有“祥瑞降世”(甘霖普降、五穀丰登、矿脉增產等等) 【金章玉律(虹彩,孕育中)】:周身縈绕金章玉律,凡心怀不轨、恶意相向者,会心神受震。执此金章玉律如口含天宪,言出法隨。 【金枝玉叶(虹彩,孕育中)】:孕育的子嗣必定会传承父母优异天赋、血脉,出生即为金枝玉叶,龙凤之姿。 【民心愿力(虹彩,孕育中)】:受其恩惠的子民会自发形成“民心愿力”,可增进修为,护持自身,万邪不侵,诸灾退避!万恶不加身! 【凤仪养龙(虹彩,孕育中)】:与伴侣共处时,双方气运相连,彼此共鸣共荣,一同受益。 【太阴灵曦(虹彩,孕育中)】:至柔至纯,善养万物,万古罕见体质。 此体质女子生来灵窍通透,智慧无双,体內流淌著“太阴灵曦气”。 此气蕴含生命本源,如春风细雨,能滋养万物,调和阴阳。更自带安抚心神之力,旁人靠近便会焦躁尽消,灵台清明。 以灵曦灌顶,瓶颈自破;亦可修復肉身、滋养神魂。 以灵曦净心,道心更是坚如磐石,种种妙法不一而足。 此体质女性,肌肤莹白如圣雪,温润似暖玉,哪怕寒冬时节也暖而不燥,是天生的“行走暖炉”,抱之妙不可言,得之有望长生。 ... 六大虹彩命格,全都在孕育之中,但凡觉醒其一,其神异便是世人罕见,神女见之都得黯然失色,自惭形秽! 母仪天下,天降祥瑞,惠及整个势力疆土! 金章玉律护体,口含天宪,言出法隨! 民心愿力凝聚护身,万邪不侵,诸灾退避!万恶不加身! 金枝玉叶传承血脉,所生子女皆为龙凤之姿,更遑论那凤仪养龙,竟是“养气运”天赋,能潜移默化滋养伴侣气运,助其一步步登临绝巔! 而那太阴灵曦,更是逆天到令人髮指,万古罕见的修炼天赋,太阴灵曦之气妙用无穷...甚至天赋之中直接点出,得之有望长生! 长生! 秦阳的心臟狠狠收缩,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无数修行者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標,竟被如此直白点明在天赋之中! 这一刻,他清晰感受到,那一种远比蓝星单抽出奇蹟,直接抽中一张潜力远超ssr的限定ur神卡,更令人狂喜的兴奋! 不,这分明是一张足以顛覆整个卡池生態的逆天神卡! 一但將这“神卡”彻底养成.... 秦阳眼中有炽热爆发,仿佛已看到未来: 雪皇后的六大虹彩命格完全觉醒,母仪天下激发的祥瑞降世笼罩整个帝国疆土,人人如龙! 金章玉律言出法隨,一言定生死! 太阴灵曦助他修为乘风而起,一路突破长生! 凤仪养龙將他气运养成万丈真龙! 届时,莫说一个大秦,便是放眼九天十地,又有谁人能敌?! 这母仪天下,胸襟伟岸的雪皇后,何止是“绝代恩物”?!简直是上天赐予的“证道加速器!” 秦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指尖却依旧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望著雪皇后离去的方向,目光灼灼,飞速盘算。 “宝藏女孩还未入手,需小心谨慎!” “好在命格天赋未孕育降世前,神韵不显,与凡人无异,要不然永寿帝一但得知雪皇后的逆天,赐予的承诺势必成了空谈。” “另外,永寿帝竟有如此气运,四位后妃中已经见到的三位都是如此惊世绝艷,万古难遇。” “他应当真的是那所谓的气运之子...这等存在,与之为敌,切不可掉以轻心...” “尤其是气运之子得天地钟爱,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得到什么机缘...” “將来图穷匕见,必须做足万全的准备!” 秦阳感受一股急切,与时不我待。 许久后,他长长吐气。 “好在,自己前进的速度亦是不慢!得了大乔、小乔两个气运充电宝后,如今又多了一位雪皇后!” “虽然雪皇后的气运之力暂时无法充取,但一直积在那边,也是未来的一份底蕴!” 思索著今日的变故,只是与雪皇后建立的姻缘羈绊,便得此功效,秦阳暗道: “雪皇后如此,皇贵妃寧红夜应当也是如此!” “先前是自己陷入思维的陷阱和误区了!” “一心想著即插即充,即刻获利,反而忽略了气运之力截取的真諦...” “是了..”秦阳恍然。 “怎么能忘了最开始从先生李鸿儒身上薅气运的经歷...” “愣是將雪皇后,寧贵妃数月的气运累积亏了个乾净...” 遗憾心疼的同时,秦阳收敛心情,“好在如今也不晚。” 秦阳反省著自身,也打定了主意,接下来但有功夫閒暇,也应多去雪皇后,寧贵妃那边培养培养感情。 不过,今日天色已晚,就算了! 打铁还需自身硬! 【境界:凡武第五境(炼血巔峰)】 【功法:磐龙桩第五重(99/100);纯阳真龙诀第五重(99/100);八卦游龙步第一重(99/100);长春不老功未入门(55/100);龙象金刚功未入门(17/100);人皇图录—人皇炼体术青龙观想图未入门(3/100);】 这段时间,秦阳主肝磐龙桩、纯阳真龙诀这两核心功法,也是离炼脏仅一步之遥。 加上,抽了些时间修炼八卦游龙步这一灵活的保命手段,秦阳自信在江湖炼血境当中少有人敌! 等长春不老功、龙象金刚功入门,气息绵长,肉身活化,生机旺盛,再叠上龙象金刚的强悍防御,恐怕炼血极致也不过如此! 就是青龙观想图入门的难度远超想像,哪怕花了更多精力,勤修不輟,也是半月才能增加一点熟练度,让秦阳颇为难受。 好在... 秦阳看向气运面板。 【气运之力:1666缕】 也只差340缕,就可以將【天道酬勤(蓝)】晋升,按如今气运收集的速度,只需要十一二天。 很快,又会是一轮新的爆发! 期待之中,秦阳闭目,尽情投入修炼当中。 磐龙桩架势摆开,一片安寧的宫殿之中,秦阳的气血如岩浆只龙翻涌,虽无声息,其势却浑厚滔滔,经久不息。 第27章 天京血夜,分蛋糕 当“唐王谋逆”的圣旨昭告天下,隨著消息传开,天京的夜便成了血色! 永寿帝亲军,镇压天京的最强军团,虎豹骑如黑色潮水从皇城四方涌出,奉旨接管京畿防务。 铁蹄在长街肆意践踏,甲冑之声连绵不绝。 转眼间,整座皇城便森严戒备,全城实行宵禁禁令,城门紧闭,禁止通行。 紧接著,一队队如狼似虎的虎豹骑便揣著那份早已擬好的“逆党名册”,在天京街头纵横驰骋,挨家挨户“清街”。 踹门声、呵斥声、兵器出鞘声此起彼伏,凡名册具名,便是与唐王有牵连的武將文官,无论职级高低,皆被铁链加身,押入天牢候审。 亦有武將奋起反击,但在杀之不绝的精锐虎豹骑针对下,任你是炼血、炼脏,通脉,气海,甚至是宗师也难逃围杀。 刀光剑影映红了半边天,血色、杀伐之声,经久不息... 无数达官贵人蜷缩在府邸深处,听著外面渐行渐远的马蹄声与惨叫声,嚇得两股战慄,冷汗浸透锦袍。 他们彻夜难眠,生怕下一刻,虎豹骑便破门而入。 直到天光微亮,东方泛起鱼肚白,这场席捲皇城的血腥清洗才得以平息。 活下来的官员,心中暗自庆幸,但依旧如履薄冰的穿上朝服,前往太和殿。 只因清晨的钟声,已在宫墙深处隱隱敲响。 早朝,要到了! ... 太和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著稀稀拉拉的武將队列,秦阳有些疑惑,但他面不改色,伸手虚扶,道:“眾爱卿平身”。 “谢主荣恩!” 群臣静謐无声中,刘忠秦轻甩拂尘,尖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宋相宋阳明攥紧手中象牙笏板,出列沉声道:“臣,有本启奏!” 秦阳端坐龙椅,眼眸平静,淡淡抬手,“准奏!” “陛下,唐王谋逆,罪证確凿,其心可诛!其党羽助紂为虐,亦万死不足赎其罪!” 话锋一转,他恳切道,“然唐王久镇边军,其势强盛,声威赫赫,诸將不得不与之虚以为蛇亦是常情。” “我大秦內有徐州民乱未平,外有苍狼王庭陈兵边境,虎视眈眈,如今唐王谋逆,燕云要衝更是人心惶惶....” “当此用人之际,臣请陛下暂息雷霆之怒,宽宥非核心逆党,留其有用之身,戴罪立功,镇守疆土!” 秦阳正思忖如何应对时,身旁的刘忠秦悄然上前一步,传音入密,將昨夜永寿帝下的缉拿叛逆党羽命令说了一遍。 秦阳恍然,低声问询道:“那依忠秦之见,朕当如何处之?直接驳回宋相,还是...” 刘忠秦:“陛下,缓之即可...” “吾皇亦不愿太过狠厉,大肆株连...” “今日朝会,陛下更重要的是,选贤任能,將这空缺的朝堂文武,悉数填满。” 刘忠秦话音刚落,便微微躬身,宽大的袍袖顺势垂下,將一份早已准备妥当的摺子不著痕跡地递到秦阳面前。 秦阳接过,缓缓翻开摺子。 数十位官员的姓名、籍贯、履歷赫然在列,墨跡犹新,显然是连夜誊抄的。 从御林军都统到看城门的小小百户,都一一標註了“擬任人选”,名单详尽无比。 秦阳心中瞭然。 看来这就是永寿帝心中的贤能了... 有了定计,那傀儡皇帝要做的事情就简单了,秦阳直接道:“宋相所言极是。” “朕非嗜杀之人,昨夜之举,不过因唐王谋逆事发突然,朕为防其党羽狗急跳墙,祸乱天京,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以儆效尤。” 秦阳目光扫过群臣,安抚道: “待事后核查清楚,若其等无辜,朕自当宽宥,並量才復用。” “但他们之中的诸多职位皆为军中要职,不可长期空缺。” “诸臣当举贤荐能,朕亦博採眾长,妥善选之,以充朝堂...” 阶下的宋阳明虽未得到“立刻赦免”的明確答覆,但听到此,也放心下来,躬身道: “陛下圣明!” 之后沉静片刻后,便有臣子出列举荐。 “虎豹骑副都统李烈,弓马嫻熟,忠勇可嘉,臣举荐其升任御林军总都统,执掌京畿防务!” “虎豹骑千户赵山,悍不畏死,屡立战功,臣举荐其转任皇城司副都统,肃清宫內逆党余孽!” 早有准备的永寿帝嫡系臣子纷纷出言直諫,举荐的目標皆是手握兵权的要职,却无一人提及文官任免。 宋相宋阳明与几位社稷党老臣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 新帝这是借著唐王谋逆,將兵权牢牢攥在掌心,而文官任免,新帝不插手其中,便是彼此的退让与默契。 一个个武將要职快速拍板,附和之余,宋相等人也纷纷出列,举荐文官良才。 “陛下,空缺的户部侍郎,臣举荐江南大儒崔知礼,此人清正廉明,曾主持疏通运河,解江南水患...” “臣举荐翰林院编修苏文,博古通今,忠君爱国,可为起居郎...” 空缺的百官之位纷纷拍板落定。 有复杂爭论之处,便延议搁置。 这次朝堂洗牌,永寿帝的心腹快速占据要职,將军权牢牢掌控在手中。 並且,秦阳也看的出来,不少官员更是永寿帝借唐王谋逆强行摘下帽子。 他们几乎都为康王清风阁一派... 而上位的多为社稷党老臣举荐的饱学鸿儒、清正干吏,大多品行端正、素有清名,让动盪的朝堂有了一丝拨乱反正的气象。 唯独寧王背后的世家豪族,永寿帝並未轻举妄动。 秦阳冷眼旁观,心中雪亮。 这些盘踞大秦千年的世家,早已与朝堂、地方、甚至寒门士子盘根错节。 他们与寧王的结盟,本就是利益捆绑的权宜之计,绝非铁板一块。 若寧王势颓,这些千年门阀又岂会不智,与其一同覆灭。 归根结底,要使天下承平,这些盘根错节的世家豪族,永寿帝也不得不安抚。 但这一连串帝王手腕,也让秦阳感受到永寿帝的城府之深! 三王应当远不是其对手! 如今永寿帝的局面已然一片大好! 待肃清徐州民变,瓦解燕云要衝,三王便再无翻身之机! 第28章 刘忠秦的试探,见寧红夜 朝会的喧囂散去,秦阳端坐在金鑾轿撵之中闭目养神。 方才朝堂上的每一个任免,都如同一枚棋子落入棋盘,牵动著各方势力的消长,他需在脑海中反覆推演,考虑得失。 这时,在外服侍的刘忠秦轻声询问道: “陛下,接下来要去哪里?是摆驾乾清宫,还是东凰宫歇息?” 大乔、小乔前两天操劳过度,恐怕行动仍有不便,加之气运之力也还未储存完毕。 温香软玉固然销魂,但志在帝王,岂能沉溺温柔乡。 再想到寧红夜身上的气运之力还未封镇,秦阳便睁眼道:“摆驾长乐宫吧。” 见刘忠秦面露异色,秦阳找了个由头解释道:“自皇贵妃寧红夜入宫之后,朕从未入过长乐宫,於情於理,都有些说不过去。” “何况,如今寧帅正在前线浴血奋战,为国出力,朕亦当照拂其女一二。” 刘忠秦甩了下拂尘,瞭然应允:“確是这番道理,是奴考虑不周了!”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罢,他便尖声道:“摆驾长乐宫!” 队伍偏移了下方向,刘忠秦便悄无声息凑到秦阳身边,“陛下,今日朝堂之上,不知有何感想?” “奴观陛下,如今应对群臣是越发自如了,当真是颇具吾皇之姿!” 话语虽是奉承,但那双眼却直直刺向秦阳。 秦阳心头凛然。 这阉人怕是察觉到了什么! 自己在朝堂上已经极力扮演傀儡,凡事都以刘忠秦的眼色为准,儘量做个只会点头的传声筒。 没想到,仅仅是修为日深,眼界渐开带来的一些不自觉的改变,竟还是被这老狐狸捕捉到了! 果然,阉人最善察言观色,不可不防! 心念如电,秦阳也是快速反应,像是被夸奖了一般,带著几分少年憨態,不好意思笑道: “全赖忠秦教导有方!” 他刻意放慢语速,带著点小得意,轻声补充道: “再说...朕其实也没什么章法,就是每次站在那太和殿上,看著底下黑压压的文武百官,就想著不能露怯,万不能辜负皇上的恩情,因此硬著头皮演罢了。” “好在,朕以前总爱听人说书,幻想种种,加上似乎还有点入戏的天赋,才没被看出破绽。” 解释完之后,秦阳话锋一转,道:“朕这般是不是太过了,若给皇上带来麻烦,朕立刻就改!” 刘忠秦闻言,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陛下如此,自是极好。” “只是奴才得多嘴一句,往后凡事切记不可隱瞒,当与奴多商量,咱们通力合作,才能不负浩荡皇恩。” 说著,刘忠秦竟伸出手,满是亲昵握住秦阳的手臂,一幅推心置腹的模样。 然而,刘忠秦手指刚一搭上,秦阳就发觉有一道诡譎的气劲正从手臂隱秘探入,深入经络、血肉、肺腑... “这老狐狸,果然没安好心!” 秦阳心头巨震,面上却不动身色,有著【龟藏真息】这个红色天赋,他的气劲实力隱藏毫无破绽,儼然在初入炼血。 但这些也足够引起刘忠秦的讶然,“陛下,竟已至初入炼血,进步当真神速!” 秦阳不好意思的挠头,靦腆道:“朕这些时日颇为用功,加上用了不少宝药,才勉强修炼到这一地步” “若江湖中人,资质稍好些,得这些资源宝药,恐怕早已宗师在望,朕实在汗顏。” 说罢,秦阳突然紧张道:“忠秦,你说皇上会不会觉得朕的修为是宝药堆出来的,不算真本事,然后就把炼脏后赐予雪皇后、寧贵妃的承诺给改了?” “届时要求我成就宗师,那..那可怎么办...” “宗师啊,那可是传说中的境界,我连想都不敢想...” “再说了,朕哪能跟皇上比啊,皇上年纪轻轻就成就先天,那才是真正的天纵奇才!想来以皇上的圣明,说出去的话不会轻易更改吧...” 刘忠秦低头看著秦阳这副“色字当头”的急切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心中一抹隱忧如冰雪消融。 果然还是那个靠资源堆砌、满脑子只惦记后宫嬪妃的紈絝替身,哪有什么城府和野心? 他甚至觉得自己方才的警惕有些小题大做,敏感得可笑。 想到这,他释然摇头,轻轻拍著秦阳的手背,安抚道: “陛下放心,吾皇雄才伟略,自是不会毁诺。” “只要你努力一些,雪皇后便近在咫尺!” “得如此美人,那可是祖宗十八代都修不来的福分,陛下当珍惜啊!” 秦阳感激涕零,之后一路无话,直到队伍行至长乐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宫人行礼中,秦阳走下轿撵,看向长乐宫,只看一眼,他便满是讶异。 这哪里是后宫嬪妃的居所,分明是一座搬入皇城的小型军事要塞! 宫墙並非寻常的朱红粉白,而是青灰色的巨石堆砌,比別处高出丈许,墙顶竟修著箭垛,每隔三丈便有一座角楼,角楼里隱约可见弓箭手。 宫门也不是雕花描金的朱漆门,而是厚重的榆木大门,漆成暗黑色,铜环上雕刻的不是龙凤呈祥,而是狰狞的兽首吞口,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更令人心惊的是,连门前的宫女侍卫都透著“军旅”气息! 宫女们穿著劲装,腰间悬著短刀,髮鬢高束,眼神锐利,全无其他宫殿宫女的娇柔婉转。 侍卫们更是甲冑在身,腰配长刀,站姿如標枪般挺拔,仿佛下一秒就能拔刀出鞘,与敌廝杀。 就在秦阳惊嘆之时,宫內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道高挑身影按著腰间的雁翎刀,自宫內大步走出,黑玄色紧身皮衣將她玲瓏浮凸的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一双大长腿被皮靴包裹,行走间带著军人特有的干练与力量。 秦阳目光落在她脸上,呼吸不由一滯。 那是一张绝美冷艷的脸庞,眉眼如画,鼻樑高挺,肌肤胜雪却透著一丝冷白,仿佛冰雕玉琢。 一双锋利如刀的凤眸,眼角微微上挑,带著天生的傲气与疏离。 她浑身上下散发著生人勿进的锋芒,却又偏偏拥有一副顛倒眾生的容顏,长了一具妖媚入骨的身段,这种极致反差,让她美得危险又迷人。 秦阳打量著她时,她也毫不气虚,亦凝神注视著秦阳,直至身边亲卫拉了拉她皮衣下摆,低声提醒时,她才收回目光。 但她没有像其他妃嬪那般行“万福礼”,而是將右手抱拳按在心口,微微低头,动作乾脆利落,带著標准的军中礼节,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臣妾寧红夜,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29章 帝王承诺,寧红夜的卸甲 “爱妃免礼,平身!” 秦阳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目光不经意扫过寧红夜按在心口的拳头,心头猛跳。 好傢伙!这寧红夜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这么大! 她那常年握刀,骨节分明的拳头按在心口,在那片高耸的弧度前,竟显得像孩童的拳头般小巧,仅堪堪遮住顶端娇翘。 下方那更为雪白辽阔的疆域,半点遮掩不住。 秦阳暗自咋舌:便是她那双能开硬弓的修长手掌,全力张开怕也只能盖住小半片风光,非得双手齐上,才能勉强环住那惊人的弧度与饱满! 他脑中不由自主闪过宋雪的身影,那位有“母仪天下,伟岸胸襟”之称的雪皇后,以他阅遍后宫春色的火眼金睛,竟一时难分高下。 这伟岸至高的桂冠,究竟该戴在谁的头上?! 只可惜....永寿帝那老狐狸非要等他踏入凡武第六境炼脏,才肯將这两位绝色赐予他。 否则此刻若能將二人並排在床榻之上,褪去衣衫,一较高下,孰优孰劣,谁的胸襟更胜一筹,岂不是纤毫毕现? 秦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接著连忙移开目光,掩去眸底的燥热。 他定了定神,脸上堆起温和的笑容,伸手道: “爱妃,自你入宫后,朕因前朝政务繁忙,竟久未踏足长乐宫,此朕之过也...” “今日前来,倒无其他要事,只是想看看爱妃平日里如何起居,这长乐宫若有任何不妥,朕即刻命人添置,务必让爱妃住的舒心。” 秦阳顿了顿,將目的和盘托出,“如此远在徐州平乱的寧帅得知爱妃在宫中安好,也能宽心许多。” 这话一出,寧红夜那双锐利的凤眸闪过一丝瞭然,紧蹙的眉头微不可察地鬆开了半分。 帝王登基一年多从未踏足长乐宫,今日突然驾临,她心中本就疑虑重重,此刻听秦阳將探望与寧帅平乱掛鉤,顿时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无非是安抚前线將士之心,做一场君臣和睦的戏码。 她心中戒备稍缓,点了点头,声音清冷依旧,却少了几分疏远:“陛下有心了!” 话音落下,她乾脆利落抬起右手,对著身旁的侍卫宫女沉声下令:“都退下吧。” 那些武装到牙齿的宫女侍卫闻言,立刻单膝跪地行礼,旋即起身,如潮水无声退下。 秦阳见此,也不含糊,对著身后的刘忠秦等人摆了摆手:“你们也在宫门外候著,不必跟隨。” 刘忠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在寧红夜当前也不敢放肆多言,躬身领命:“奴才遵旨。” 待宫人退去,长乐宫的庭院里只剩下两人,寧红夜这才转身,按著腰间雁翎刀,一马当先领路,“陛下,请隨臣妾入宫。” ... “陛下,此处是花园...臣妾閒暇时,会亲手修剪,寻常花草娇弱,臣妾便让人移栽了些松柏与剑兰。” “这里是校场,练武之地...”寧红夜指著不远处一片铺著细沙的空地,那里立著箭靶、石锁,甚至还有几具半旧的木人桩。 “臣妾每日卯时起身,会带著宫里的侍卫宫女在此操练一个时辰。刀剑无眼,多练练,总比遇事手忙脚乱强。” 她说著,脚步未停,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也算...聊以解闷。” 秦阳跟在她身后。 宫內花团锦绣,秦阳却只觉眼前的少女將一切美好全都掠夺!花的娇艷在其烘托下,如同泡沫幻影。 她的背影太惹眼了! 身姿高挑挺拔,肩背宽阔,却在腰际骤然收缩。 连束胸都难以完全束缚的丰腴轮廓从背后看去,竟也若隱若现,完全是最顶级完美的炮架! 这寧红夜,当真是个行走的“凶器”! 如果说雪皇后是最迷人、丰腴娇嫩到一掐就会出水的胭脂马,那么寧红夜就是一匹桀驁不驯的烈马。 秦阳喉结滚动,脑中竟不受控制地闪过念头: 这诱人身段,若此刻伸手揪著那高束的马尾,扯著手臂,將她身子按在这校场的木人桩上,在后面驾驭欺凌...这匹桀驁的烈马,不知会如何挣扎! “咳咳。”他猛地乾咳两声,將杂念压下。 君子色而不淫,靡克有终。 他是帝王,不是沉迷美色的昏君。 眼下要紧的是封镇她体內的气运,而非沉溺於这具英气逼人的魅惑躯体。 只是...这寧红夜,实在是太勾人了。 可惜,还得炼脏! 摇头遗憾中,秦阳听完寧红夜对长乐宫的介绍。 之后两人来到花园亭台閒坐,有劲装宫女奉茶,摆上甜点。 小坐片刻,秦阳端起茶水轻抿,主动提及话题,“爱妃真乃將门虎女,若久居在这深宫之中,將一身武艺韜略尽皆掩埋,確实是可惜。” 寧红夜抬头看向秦阳,凤眸闪过一丝诧异,隨即恢復惯常的清冷: “陛下何出此言?臣妾如今已是皇贵妃,身份尊贵,若再提领兵打仗,拋头露面,必遭群臣弹劾牝鸡司晨...”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只是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杯沿,泄露了心中几分不甘。 秦阳摇了摇头,放下茶盏,语气篤定:“上古有妇好,以女子之身执掌王师,拓土开疆,青史留名;前朝有冼夫人,坐镇岭南,保境安民,受万民敬仰。” “她们何尝不是女子?却能行安邦定国之事!” 秦阳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锐利,直视著寧红夜的眼睛: “在朕看来,男女之別,不过是皮肉之分;所谓尊卑,更是世俗偏见!朕用人,只论才能,不问男女!” “爱妃有此胸襟、这般能力,若只困於宫墙,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朕向你保证,將来若有机会,必不让你的一身所学,辱没於这红墙之內!”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寧红夜心头炸开! 她原本以为这位新帝不过是个沉迷美色、刚愎自用的庸主。 今日前来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的“安抚”,心中早已盘算著如何儘快打发他走,此刻却被秦阳这番话惊得猛地坐直了身子! “女子…亦可掌兵?”她喃喃自语,眼中的疏离与不耐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丝被强行压抑的…激动! 她自幼隨父在军营长大,见惯了金戈铁马,心中最嚮往的从来不是后宫的荣华富贵,而是能像父亲一样,上马提刀,保家卫国! 可女子不得干政、不得掌兵的规矩,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將她牢牢困在这长乐宫。 如今,竟有人对她说——你的才能不该被埋没,朕会给你机会? 寧红夜猛地攥紧了拳头,那双素来锐利如刀的凤眸中,第一次对秦阳露出了审视之外的目光——那是一种混杂著探究、怀疑,却又带著一丝微弱希冀的光芒。 她端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茶水的清凉压不住心头的惊涛骇浪。 她倒要看看,这位口出狂言的皇帝,究竟能给她带来怎样的“机会”。 “陛下,这是许给臣妾的诺言吗?” 秦阳品茶的手一顿,接著笑道:“是的,是朕给你的承诺!” “有朝一日,若时机成熟,朕必然为爱妃践行履诺!” “只是爱妃不可疏於修行...” 寧红夜凤眸闪亮,右手再次握拳,重重按在心口,低头行军礼: “得陛下此诺,只要陛下不负天下,不负臣妾,臣妾亦绝不负君!” 没有后宫妃嬪的柔情蜜意,只有军人对“知遇之恩”的铁血承诺。 这句话一出,秦阳便看到寧红夜的气运面板那朦朧的光晕彻底化开! 那些未成型、只模糊可见的命格气运,全部呈现在眼前! 气运之力可以封镇! 成了! 大喜之下,秦阳伸手扶起寧红夜的小手,哈哈大笑道:“好,好!得爱妃此言,胜过百万雄师,朕心甚慰!” “朝堂之外,朕有寧帅为肱骨,皇宫之內,朕亦得爱妃这般文武双全的贵妃助力!此乃天佑我大秦,亦是朕之幸!” 第30章 战神贵妃,选秀练兵 【皇贵妃:寧红夜】 【实力:凡武第七境(通脉中期)】 【命格天赋:荒古战凰(虹彩,孕育中),七杀凤命(虹彩,孕育中)、战魂不灭(虹彩,孕育中)、战神心镜(虹彩,孕育中)、兵戈通灵(虹彩,孕育中)、战神领域(虹彩,孕育中)】 【气运:八尺金色凤运,1年可诞8000缕气运之力】 (命势批语:无双命格,奈何天地衰败,本命难蕴,百年一过化云烟,呜呼哀哉...但姻缘命运牵扯,新的转机已至。) 气运镇压之后,寧红夜的气运之力不再外溢,自此全部积蓄在体內。 秦阳这才心满意足点开那一个个命格天赋。 【荒古战凰(虹彩,孕育中)】:流淌著荒古战凰神族的至高血脉,神圣不可侵犯,天生为战而生,斗战天赋万古无双。 每临绝境可引动涅槃真火,焚烧血肉重塑神躯,伤势尽愈,实力永久增幅,真火不灭,战凰不死! 【七杀凤命(虹彩,孕育中)】:此命主掌杀伐,自带天地煞气。统御三军,可凭命格之力凝聚“七杀凤旗”,令麾下將士战力增幅,敌人闻风丧胆,更可吞噬杀伐血煞之气,反哺己身与三军,越战越强,杀伐之路永无止境。 【战魂不灭(虹彩,孕育中)】:战斗意志如神铁不朽,无论伤势多重、陷入何等绝境,只要一息尚存,便不会失去战斗力,反而伤势越重,实力增幅越高。 【战神心镜(虹彩,孕育中)】:拥有战神级洞察力,可看破敌人招式破绽、阵法弱点,能预知对手未来。 【兵戈通灵(虹彩,孕育中)】:天生与兵器有灵,刀剑弓矢各种兵器在其手中均可发挥超常威力,能以精血祭炼“本命神兵”,使其隨自身修为一同成长。 【战神领域(虹彩,孕育中)】:可在周身形成战神领域,域內敌军士气骤降,实力受削;友军则会身具战魂,点燃斗志,无惧生死。轻伤无视,重伤亦可强行压制痛苦,保持巔峰战力。 果然不愧是为战而生的女战神! 六大天赋全部与战斗有关! 一旦全部养成,难以想像是如何的风华绝代,杀伐无双! 长长吐气中,秦阳心满意足...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竟又跳出一个绝妙主意! 在心中反覆推演数遍,越想越觉得可行,甚至能一箭数雕,秦阳便开口道:“爱妃,朕方才听爱妃训练宫女侍卫以解闷消遣。” “朕观军阵严明,实属有方...不如朕拔擢一些人才交予爱妃,让爱妃代为操练栽培,假以时日,或也可成国之栋樑。” “如此也当朕提前给爱妃兑现部分承诺了...爱妃以为如何?” “!!!” 寧红夜凤眸异彩连连,连带著那习惯性冷冽的声线,都不由柔和了下来:“如此自是极好...只是人选上...” 秦阳大手一挥,自信道:“爱妃放心,以朕之眼力,定然给爱妃挑来可造之才!” “如此便多谢陛下了!” 相谈片刻后,又留了用午膳,秦阳这才摆驾离去。 来时长乐宫肃杀如军营,走时宫人们脸上的紧绷之色却已悄然散去。 因为她们都从未见过寧红夜寧贵妃今日这般快乐的模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虽然还是不苟言笑,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落不下来,眉眼更是有隱隱的笑意... “好,那今日便如此了,改日,朕再来看望爱妃。” “是,臣妾在此恭迎陛下。”寧红夜微微頷首,军靴踏地脆响里,竟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轻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片行礼之声中,秦阳落下轿帘,御驾金鑾慢慢远离。 待无人之时,秦阳招手示意,待刘忠秦近一些后,才轻声道: “忠秦,朕方才与寧贵妃相谈甚欢..” 刘忠秦心里直翻白眼,刚才他也惊呆了,心里一个劲暗嘆:这替身实属花丛老手!没费多少功夫,寧贵妃便被卸甲,破开心防。 不愧是色中恶鬼,有一套! 此时他也好奇秦阳到底和寧贵妃说了什么,因此垂首聆听。 “寧贵妃酷爱军旅,在这宫中每日烦闷,便操练宫女。” “朕闻之,心甚怜惜。” “堂堂寧帅之女,居这深宫之中,手中竟无可练之兵,这实乃生平憾事。” “因此朕便寻思著,给她安排一二,好全其爱好。” 原来如此!刘忠秦心中瞭然,低声道:“陛下,后宫向来不得干政,更何况带兵,此事定然做不成。” 秦阳嘿嘿一笑,“忠秦所言,朕自然是明白的,朕也不是想让寧贵妃带那善战之兵。” “但我大秦,每年不是都有大量宫女入內务府,更有许多秀女入储秀宫,朕偶尔路过,隱约见储秀宫中鶯鶯燕燕,好不热闹。” “皇上天人之姿,自是看不上那等庸俗女子。” “朕便想著,不如让朕去挑选一二,为寧贵妃选一些可用之才,让其好生训练,未来亦可为皇上分忧。” 刘忠秦看著连连眨眼,眼中多有曖昧之色的秦阳,心中嗤笑: 我看並不是要为寧贵妃挑选兵丁,而是要借其之名,为自己充实后宫罢了! 这傢伙当真是,色中饿鬼!有了东凰西鸞姐妹竟还不够,还盯上了储秀宫! 不过如此也好... 色慾薰心之辈,又能有什么城府... 想到这,刘忠秦便低声奸笑:“嘿嘿,陛下所想,奴知道了...” “吾皇连大乔、小乔这一对大秦最出彩的明珠都赐予陛下,接下来还有大秦最美的女人雪皇后、寧贵妃也都在等著陛下。” “区区储秀宫的宫女,自然是不值一提,奴只需跟吾皇稟告一声即可,陛下且宽心。” 秦阳拍著胸膛,因紧张而屏住的呼吸悠然释放,他满是喜色道:“如此,那便多谢忠秦!” “但还请公公儘快將此事稟告皇上,寧贵妃可还等著呢...” 如此急不可耐... 果然,替身、偽帝有这个缺陷,当真是太好了! “陛下放心,今日应是来不及了...估摸著明日,奴便可带陛下前往储秀宫,届时宫中女子任由陛下挑选。” “定然能使陛下挑中心仪的女子。” 秦阳不好意思摆手道:“哈哈,忠秦说笑了,这是为寧贵妃挑选...” 只是那眼睛的渴望却怎么也无法藏住。 一时间,两人均无比满意,一路尽欢。 第31章 地宫夜话,储秀宫「选秀」 乾清宫,地下宫殿 长明灯的幽绿火光摇曳,照亮了玄玉铺就的巨大太极阴阳图。 永寿帝端坐於阳眼之位,双目微闔,周身气息吞吐间,一条金鳞熠熠的纯阳真龙虚影在他周身盘旋游走。 他座下那团“不灭真火”,火势比命格仪式前更盛,金色火焰跳动如活物,將他周身照得一片通明,尽显帝王“正大光明”的气度。 然而,太极阴阳图周边却越发的鬼魅! 先前那数百具便已令人头皮发麻的活人俑,如今竟已增至数千具,密密麻麻跪满了整个地宫。 层层叠叠,几乎不留空隙,只在俑群间留出几条仅供一人通行的窄道,行走其间,仿佛置身於幽冥鬼域。 刘忠秦垂首敛目,躡手躡脚地穿行其中,刚走到阴阳图边缘,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然后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出,静候帝王示下。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盘旋的纯阳真龙被永寿帝缓缓吸入体內,永寿帝这才睁开眼,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何事?讲。” 刘忠秦连忙膝行两步,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恭敬回话:“回陛下,一切都已按陛下的旨意布置妥善。” “虎豹骑的核心骨干已完成京营高层的换防与掌控,接下来只需加紧整飭军纪,十五万京营主力皆可挥师北上!” “至於朝中文臣,亦如陛下所料,康王麾下的清风阁,其党羽与罪证已尽数被揭露,引得朝野震动,诸老臣更是群情激愤。” “如今以宋相为首的社稷党,各大世家豪族合力瓜分了清风阁大损后留下的权力真空与资源,朝堂格局已然重新洗牌,各项政务运转如常,並无滯涩。” 永寿帝眼皮都未抬一下,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嗯,朕晓得了。” 刘忠秦察言观色,见帝王並无不悦,便又凑近了些,继续道:“倒是偽皇秦阳,近来的表现颇为亮眼” 见永寿帝依旧闭目养神,並未打断他,刘忠秦便將最近秦阳做的事情一一告知。 “修为已至凡武第五境-炼血初期,虽是宝药堆砌,但也足见他的努力....” “前往长乐宫,见寧红夜...这廝倒是色心不改,一如既往...”永寿帝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弧度,“他的聪明也真的是都用在好色之上!” “竟然还能想到找些宫女给寧红夜消遣解闷,討她欢心...” 刘忠秦好笑著继续道:“可不是嘛!那偽皇倒是会钻营,竟还从宫女口中套出雪皇后偏爱读些古籍旧典,巴巴地找老奴要了藏经阁的儒家经典,送去坤寧宫,討其欢心。” 永寿帝摇头失笑:“如此最好...一个沉迷女色、无心政事的傀儡,才是最让朕放心的。忠秦,你当真是给朕找了个好替身!” “最近这些活人俑也废了不少功夫...你放心,待朕成就仙道,必不会亏待与你!” 刘忠秦感激涕零,“谢陛下荣恩!奴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永寿帝点头道:“你有此心,朕心甚慰。” “接下来......朕也该亲赴燕云要衝,打断三王的最后脊梁骨,彻底了结这场皇权闹剧。” “这皇宫、天京,便全权交予你监管。务必看好那偽皇,朕最多半年便会返京!” “那偽皇既喜好女色,宫女之事便允了他,由他折腾去。”永寿帝语气带著一丝轻蔑,话锋一转。 “但你需好生提点他:宋雪也好,寧红夜也罢,他必须等突破炼脏境,才有资格染指!莫要因沉溺美色误了修行——坏了朕的大事!” “奴才遵旨!”刘忠秦连忙叩首,“奴才定然將宫里宫外、上上下下都打点得滴水不漏,绝不让皇上为此分心!” ... 翌日清晨,秦阳方从寢殿起身,刘忠秦便满面堆笑地疾步上前,躬身道:“奴才给陛下道喜!陛下大喜啊!” “皇上已经应允,內务府的宫女、储秀宫的秀女,陛下皆可凭心挑选,任择所爱!” “太好了!”秦阳闻言,只觉心头一阵火热,连声道,“替朕谢过吾皇!那忠秦,事不宜迟,接下来该如何安排?朕已是迫不及待了!” 说罢,他在殿內踱来踱去,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刘忠秦也没有扫兴,连忙道:“奴才料到陛下心急,已连夜传令內务府与储秀宫,告知她们今日陛下驾临挑选,无论品阶高低,皆需上前听选。” “想来那边已准备妥当,陛下此刻移驾,正是时候。” “甚合朕意!”秦阳兴冲冲地一挥手,当即下令,“摆驾储秀宫!” 片刻之后,明黄御驾便浩浩荡荡驾临储秀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这是储秀宫的陈女官,专司宫务与秀女教养。”刘忠秦侧身引见。 阶下那名身姿端庄,容貌清丽的女官连忙敛衽行礼:“奴婢陈氏,参见陛下。” 秦阳頷首,迈步走入主殿,在龙椅上坐定,淡淡摆手:“开始吧。让秀女们一队队进来。” 隨即又看向刘忠秦,补充道,“內务府的宫女也一併带来,秀女选完便接著看。” “诺。”刘忠秦躬身应下,转身对殿外甩了甩拂尘。 小太监尖细的嗓音立刻传了出去:“陛下口諭:选秀开始!”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环佩叮噹之声。 一名名秀女款步而入。她们虽非四妃那般绝色,但亦万里挑一。 那一双双或含情、或羞怯、或勾魂的眼眸,仿佛藏著一汪春水,轻易便能勾人心魄。 她们显然都下了苦功打扮,容貌风姿各异,诱惑之態更是暗藏於举手投足间: 有的身材娇小,长相可爱,举手投足尽显娇憨可人; 有的妆容素抹,温婉典雅,羞怯的水光与泛红的耳尖,比浓妆艷抹更撩人心弦; 有的眉如青锋,一袭劲装,透著几分桀驁的野性,让人忍不住想驯服这等烈马; 有的繁花宫装,青丝盘起,端庄大方; 有的身姿丰腴,眉梢眼角带著勾人的嫵媚,明艷逼人; 也有的面色冰冷,如若冰山,仿佛周遭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偏偏这拒人千里的姿態,配上娇美的容顏,却透著一种禁慾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撕碎她的冰冷麵具; 更有甚者身著朦朧的轻纱,內搭贴身的緋色抹胸,赤著一双纤足,脚踝繫著细碎的银铃... 一时间,殿內脂粉飘香,各式美人或娇俏、或温婉、或明艷、或清冷,种种妙处,让秦阳不由都看花眼。 好在秦阳依旧牢记这次选秀的本质,他並不是来选后宫佳丽,而是来为寧红夜选拔训练苗子的。 气运之眼开启! 第32章 忠犬之誓、剑神之姿 秦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惊艷,开启气运之眼。 金色光幕中,命格天赋悄然浮现——【剑法出眾(青)】! 秦阳目光微亮,点头,“不错,收下来。”话音刚落,在旁边侍立的女官自是会意,將那面带欣喜的清丽女子引至东侧待选区。 【拳掌了得(青)】、【疾风迅雷(蓝)】【身法迅捷(白)】、【铜皮铁骨(青)】...... “合格!”“也算可用!”秦阳手指轻点,一个个或英气、或矫健,但同样貌美,各具特色的身影被挑出,她们虽不知自己因何被选中,却也难掩被“天子看中”的激动。 这时一名冷若冰霜,身姿挺拔,在诸秀女中鹤立鸡群,艷压群芳的劲装少女登场。 金色光幕中闪过一抹耀眼的紫光——【寒刃冰心(紫)】! 秦阳脸色一喜。 下一秒,光幕中竟跳出第二行天赋標籤。 【忠犬之誓(紫)】:对认定的“主人”绝对忠诚,愿献上一切(包括身体、灵魂),为主人赴汤蹈火,分担损伤,在所不辞! “!!!” 秦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无比。 眼前这少女冷得像块万年寒冰,眼神里写满了“別碰我否则砍你”,天赋【寒刃冰心】,怎么看都是个桀驁不驯、杀伐果断的主儿...... 结果你告诉我,她核心天赋是【忠犬之誓】?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外表是冰山女王,內核却是忠犬奶狗?一旦认定主人就愿意献上身体灵魂? 秦阳看著少女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將来对自己摇尾乞怜的画面......一股热气直衝头顶! “这个好!这个太好了!!”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极品!这禁慾系的反差萌,简直戳中了他的所有爽点! 冰美人凌清霜微微一怔,隨即被女官激动拉走。 隨著选拔深入,被选中的秀女已站满东侧,个个都是身怀一技之长的璞玉。 之后惊喜更是接二连三,种种奇特命格一一登场! 【影卫统领(红)】:精通易容、匿踪、毒术、追踪,可组建千人影卫队伍; 【磐石之御(红)】:肉身防御极高,可硬抗玄铁箭,受伤越重护主意志越强; 【灵燕瞬闪(红)】:身法迅捷如鬼魅,擅长闪避、偷窃、暗器,可在万军之中取敌首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就在秦阳以为今日惊喜已尽时。 【剑神之姿(紫)】! 秦阳猛地抬头,看向眼前那名梳著双丫髻、穿著鹅黄短袄的少女。 不过十三四岁年纪,脸蛋圆嘟嘟的,正睁著一双懵懂的大眼睛呆愣地望著他,嘴角还沾著点没擦乾净的点心渣,活脱脱一个憨態可掬的小萌娃! “这......”秦阳怎么也没想到,紫色的剑神之姿,竟会出现在一个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小丫头身上! 这体质若加以培养,未来简直难以想像!他连忙挥手:“合格!带下去好生照看!” 这皇宫之中,是藏有多少宝贝!虽然未来远比不过四妃的妖孽,但当前,其明显已有神女之姿! 紫色的天赋,那可是万中无一啊! 永寿帝也太受天地钟爱了! 带走,都带走! 一声声许可,秦阳的『后宫』越发庞大,直到近两千名宫女、秀女全部选拔完毕,竟有近百位女子被选中! 秦阳强压下心头的震动,看著眼前这些被选中的“宝贝”,心中暗道:寧红夜啊寧红夜,朕这次可是给你挖到宝了。 一旁刘忠秦和几个小太监则是面面相覷...无不在惊嘆,皇帝的荒唐。 但不知情的外人,一想到永寿帝先天大宗师的实力,便也自行脑补,瞭然无比。 这等凡尘女子,又岂能得皇帝专爱,能偶尔被召唤至殿中临幸用用,便是得天之幸。 岂能奢望太多..一旦专宠,恐怕还会累死在床榻之上。 如此,便也理所当然了。 哪怕前朝官员得知此事,也只会是默许。 毕竟先天大宗师的皇帝又要上哪去找先天大宗师的伴侣? 如此不得已的凑数,已是委屈帝皇了! 储秀宫,待日头爬至中天,这场牵动后宫的选秀终於落下了帷幕。 “恭送吾皇——” 未被选中的秀女虽难掩眼底的失落,却仍强撑著笑意,屈膝恭送那明黄的御驾远去; 而被选中的秀女与宫女们,则个个喜上眉梢,跟隨女官安排。 至於秦阳,已经迫不及待要將选好苗子的消息告诉寧红夜,便只是回宫小做了点准备,便移驾直奔长乐宫用膳。 长乐宫,昨日閒聊的凉亭。 寧红夜换了一身朱红劲装,伟岸的酥胸依旧被勒得高耸入云。 胸部顶峰纹的一对深红色红叶被撑的饱满大开,隨著寧红夜平稳有力的呼吸,来回膨大收缩,活像两团蓄势待发的火焰。 秦阳努力將目光对准她英气的眉眼上,沉声道: “爱妃,这次朕亲自去储秀宫和內务府挑人,精挑细选了不少女侍,个个都有一技之长!朕仔细把关过,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好苗子!” “爱妃只管放手操练,不出三月,定能练出一支像样的女子亲卫!” 寧红夜挑了挑眉,手臂环胸,高挺酥胸被压得呼之欲出,秦阳的呼吸更是不由一滯。 昨日才刚提了练兵之事,今日便已选好人?这效率......未免也太快了些。 不过对於皇帝的金口玉言,她並没有质疑。 只是抱著疑惑,点头道:“那臣妾便拭目以待了!” “不过,”寧红夜话锋一转,“若臣妾操练后发现她们中看不中用,將人退回,还望陛下莫要怪罪。” 秦阳朗声大笑,摆了摆手:“爱妃儘管放心,必不会如此。”他话锋微顿,从袖中取出一本清册,递了过去。 “这里是她们的详细卷宗,何人擅长剑法,何人精於拳脚,何人又有特殊体质,朕都一一標註清楚了。爱妃操练时,只管因材施教,必能事半功倍。” 见寧红夜接过清册,秦阳笑著补充:“爱妃,此事关乎朕之隱秘,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寧红夜心中疑惑更甚,依言翻开清册。 只见册中字跡工整,每一名入选女子的姓名、年龄、籍贯之下,都详细標註著“潜力特点”与“培养方向”,其详尽程度,竟比內务府的档案还要细致! 尤其是其中为首的几人。 凌清霜,寒刃剑心,適合寒系刀法真功,修炼资源以寒冰一系,当事半功倍。 林桃桃,擅使剑,天赋极佳,以剑典入门,当光彩夺目。 石兰,擅肉身防御,身如磐石,宜炼体。 萧疏影,精通易容、匿踪、毒术、追踪,可训之为影卫... 秦阳在一旁看得真切,见她面露惊色,嘴角得意道: “这几位核心是朕这次选秀的最大收穫。尤其是凌清霜,她性子冷傲,天赋却百年难遇,正合爱妃你的路数。” “还有林桃桃,虽天真浪漫,但在剑上却极为纯粹。” “所以,这几日还劳烦爱妃亲自调教,记住,培养她们之时,务必让她们明白,她们的一身本事,她们的命,都是朕的。她们的主,只能是朕!” 最后几个字,秦阳说得极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寧红夜握著清册的手指微微收紧,抬眸看向秦阳,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果然,最深不过帝王心! 陛下选的不仅仅是兵,更是.....只忠於他一人的利刃。 她合上清册,小手摆至胸口,再度震起一阵诱人的涟漪中,清冷道:“臣妾明白了,定不负陛下所託。” 第33章 北疆烽火,徐州败局 秦阳在后宫选秀的温柔乡里暗布棋子,大秦王朝的朝堂却已是惊涛骇浪。 前脚徐州賑灾钱粮贪污案刚破,太平教主力被重创,朝野上下才刚喘口气,永寿歷二年二月十五日,北疆惊变。 燕云要衝,军事譁变! 帝国最精锐的两支铁骑——玄甲军与朔风骑,同日竖起反旗! 叛军檄文快马传至天京,句句诛心: “帝逼王反!永寿老贼以先天真气控吾王生死,使其沦为傀儡!王为自救,稍有异动,便被扣上谋逆大罪!此等不仁之君,何德何能坐拥天下?!” “天子得位不正,以武乱国,滥杀宗室,必葬送大秦千年基业!今玄甲军、朔风骑二十万铁骑入关,誓要清君侧,正朝纲,还政於正统!” 一时间,天京城暗流涌动,文武百官人心惶惶——这场由皇室內部掀起的风暴,终於以最惨烈的方式,撕开了大秦王朝皇位爭斗的遮羞布。 燕云要衝譁变,天子震怒,当夜便下八百里加急圣旨: 二十万天子亲军,令塞外蛮族闻风丧胆的虎豹骑,这支由永寿帝亲手打造的王牌,帝国最锋利的剑,此刻出鞘! 他们从千里之外的南越大本营日夜兼程,直扑北疆! 並令凉州、沧州、冀州整顿军备! 粮食、兵马、甲备,海量军用物资从各方匯聚,一路北上,欲举国北伐! 永寿歷二年,二月二十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苍狼王庭大军压境! 苍狼王庭三王子拓跋烈帅三十万苍狼王军,兵马大元帅赫连屠压阵直入凉州。 更令人齿冷的是,扼守北疆门户的燕云要衝,竟对此等生死外敌视而不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叛军不仅未加阻拦,反而紧闭城门,坐视外敌入关,仿佛凉州的存亡,与他们无关。 措不及防的凉州,瞬间沦为人间炼狱。 面对如狼似虎的苍狼王军,凉州守军节节败退。 短短八日,十三座城池相继沦陷,两郡沃土彻底落入敌手! 苍狼王军向来不带粮草,所过之处,马踏良田,火烧民宅,金银財帛被洗劫一空,年轻男女被掳为奴隶。 一时间铁骑所过之处,哀鸿遍野。 屋漏偏逢连夜雨,当此外患之时,刚稳定的大秦腹地徐州,又出现大变! 寧无缺元帅在追击太平教残部途中,於青云峡谷遭遇三大宗师伏击。 寧无缺虽拼死搏杀,阵斩一人,却也身受重伤,险些陨落,最终在亲兵死战掩护下才侥倖突围。 主帅遇袭,平叛大军群龙无首,攻势顿时停滯,原本已穷途末路的太平教残部,竟藉此机会死灰復燃! 他们不知得了何方神秘势力的输血,不仅兵势重燃,更是与白莲教通力合作。 两大反教,以雷霆之势合力猛攻徐州重城! 七日夜的连番血战,当徐州守备军折损过半,粮草將尽,疲睏交加、要崩溃之际。 城內竟骤然杀出一支生力军与反教里应外合! 州牧徐子青虽披甲登城,身先士卒,率残部苦苦支撑两日,终究寡不敌眾。 城破之日,徐子青最终仅带数十骑残兵从密道突围,徐州这座重城,彻底落入两大反教之手! 风雨飘摇的大秦王国,仿佛站在了悬崖边缘。 而这时,永寿帝安排的军马也浩浩荡荡扑向乱军。 一场决定大秦王朝生死存亡的决战,关乎大秦国运的一战,在帝国的心臟地带与北疆边境同时爆发! 但这泼天动乱於秦阳而言,却不过是隔岸观火。 他一无兵马调动权柄,二来临朝听政也不过萧规曹隨。 完全傀儡摆设的他自然不必操心太多,不过近些时日,他发现一件大事! 虽然乾清宫下的地下宫殿,他没有再踏入的机会,但凭藉能看穿气运的能力,他发现了一件惊天秘密! 那属於永寿帝秦弘暉的庞大真龙气运异像消失了! 经过几日反覆窥探皇宫各处气运,都没有发现秦弘暉的气运所在后,秦阳確定,永寿帝秦弘暉,此刻不在皇宫之內! 他的去处,秦阳也有所猜测。 十有八九就是隨军而行,一名先天大宗师藏匿军中,待战局胶著时骤然曝起,斩將夺帅,直取对方核心,那等力挽狂澜的威势,足以瞬间逆转乾坤。 確定这个消息,秦阳恨不能將它散步的天下广为人知! 让燕云叛军、苍狼王庭、太平教白莲教齐齐调转矛头,將那隨军的帝王围杀於乱军之中! 届时,大秦神器易主,受命於天、既寿永昌的尊位唾手可得! 可惜,这一切不过是美好的幻想... 永寿帝离开了,但老谋深算的他將一切都算计的明明白白。 第一时间,秦阳就感受到皇宫的戒备更为森严了。 原先自己身边时刻只会有刘忠秦这一位宗师。 慈老,还有那两位面具人,一般就守在乾清宫。 但如今,他们四人如化金刚,几乎形影不离... 更不用提皇宫的大內侍卫、御林军,都全部换了面孔,被永寿帝的人围成了铁桶... 因为唐王谋逆,夜闯宫禁...永寿帝藉此狠狠清洗了一番皇宫。 永寿帝的严谨让秦阳依旧如笼中鸟,没有任何机会。 面对此等困境,秦阳便也只能按捺住心中不甘,不再想著僭越神器之事。 反而一门心思经营好自己的无害人设,尤其是贪恋美色的特点,更是弘扬到了极致,以静待时机。 这一日,得知寧无缺元帅在前线重伤垂危,寧红夜贵妃彻夜难眠、辗转反侧,秦阳当即摆驾长乐宫,亲自前往宽慰。 当然,在刘忠秦等人的眼中,秦阳这位偽帝,安慰寧红夜寧贵妃或许有几分真心,但留连美色,欣赏上百位千娇百媚的美人演武亦是真相! 更让他们咋舌的是,秦阳这位偽帝这次安慰寧红夜,竟然还兴师动眾,邀著雪皇后,东凰妃、西鸞妃一同前往。 大有一幅,打著慰问的旗號,来个四美同赏! 跟在御驾后的四大宗师,脸色古怪,但眼底却藏著毫不掩饰的艷羡: 四宫娘娘皆是倾国倾城都难以形容的美貌,得其一已是天赐福缘,这偽皇竟能坐拥其四,岂能不让人妒火中烧? 尤其是跟隨日久的刘忠秦,落在秦阳身后半步,看著前方龙袍,心头腹誹更是翻江倒海。 得亏吾皇圣明,还未將雪皇后与寧贵妃赐给这偽皇,否则以他色慾无度的性子,怕是真敢干出左拥右抱、四美同榻的荒唐事来! 古之夏桀商紂,不外如是! 第34章 四妃爭艷,百美娇练,气运封镇 长乐宫,宫门之前,金鑾轿撵刚停稳,清脆的山呼响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四妃率领著数十名宫女行礼纳福,裙摆铺展如鲜花绽放,格外夺目。 秦阳掀帘下轿,抬手朗声道:“爱妃平身。” 四妃闻言起身,並肩而立,剎那间,秦阳只觉世界腾的一下鲜活无比,满屏皆是色彩,满眼都是诱惑。 只见皇后宋雪俏生生立在正中,淡金色宫装勒出的弧线夸张到令人窒息。 她明明垂著眼帘,摆出最端庄的姿態,可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却偏要不甘寂寞,硬顶著领口往外蔓延。 知书达理的空灵玉容配上那如泰岳的双峰,刺得秦阳呼吸都滯了半拍,这哪是皇后,分明是披著礼教外衣的人间祸水! 皇贵妃寧红夜在她身侧,一身玄红色劲装在秦阳看来更是犹如刑具。 肩背硬挺如標枪,腰臀被勒成满弓,胸前那对尤物更是被裹得没有一丝余地,那最弹性的皮料仿佛都要被撑的开裂。 瞥了眼她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秦阳只觉口乾舌燥。 难以想像这等英气逼人的女子卸甲会如何让人血脉僨张! 不敢多看,秦阳目光一转,落在那对並蒂姐妹花身上。 雪后和寧贵妃已经够勾魂了,这大乔小乔也毫不逊色。 比起床榻上那衣衫尽褪的白羊嫵媚,此刻衣冠楚楚的她们,反倒更勾人。 大乔乔念奴一身玫红色宫裙,裙摆绣著缠枝桃花,小乔乔念娇则是月白色宫裙,领口绣著细碎的珍珠。 但最令秦阳担心的却是她们胸前那被撑得岌岌可危的盘扣! 或许她们自己也未觉,被秦阳亲手开发过的身子,那饱满的曲线,早已像是发酵过的白馒头,快速膨化开来。 那少女时的宫裙虽仍然可穿,但大小尺寸已明显有些不合时宜,宫裙的坚韧盘扣硬生生被撑得向外凸起。 见秦阳注视,乔念奴更是嫵媚一笑,大胆的挺了挺酥胸,那紧绷的扣子顿时勒紧到极致,一抹白色耀眼,仿佛下一秒就要“嘣”地裂开。 狠狠剜了一眼,乔念奴捂嘴偷笑,毫不害怕,乔念娇则是恍若未觉,搂著姐姐的胳膊,天真烂漫的看著秦阳憨笑。 端庄高贵、英气颯爽、嫵媚勾人、纯欲圣洁,四妃各有各的勾魂迷人。 还不约而同的將“胸峰高耸”与“s形曲线”刻画的淋漓尽致,高山仰止,简直是要人命! 秦阳长长舒气,望著眼前这四朵人间绝色,心头那点因永寿帝辖制的阴霾,烟消云散。 人间四美,他已得其二!这份艷福,便是放眼千古帝王,又有几人能及? 想到此处,他不再犹豫,从心的伸手牵住了身侧两人的手。 皇后宋雪未经人事,此刻被当眾牵住手,月白的脸颊瞬间染上緋红,指尖微微发颤,却不敢挣脱。 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连带著那对沉甸甸的云堆尤物都晃得吸睛夺目。 寧红夜更是难得一见的窘迫。 她一身劲装向来利落,何曾在大庭广眾下与人牵手? 但等秦阳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带著薄茧的手,那触感竟烫得她耳根泛红,英气的眉峰微蹙,却终究没甩开。 只是眼神飘忽,玄红劲装下的胸膛起伏幅度悄然变大,透著股“被冒犯却又无可奈何”的诱人反差。 秦阳感受著掌心两只手截然不同的触感,心中暗笑,目光扫过乔念奴姐妹,见她们眼中虽有羡慕,却无妒色,便笑著点头示意,旋即牵著二后往宫內行去。 云笺、青黛两位贴身侍女垂首在前引路,很快,一行人便登上了宫墙之上的將军台。 这是长乐宫最高的观景台,汉白玉栏杆环绕,视野开阔,正对著下方的演武广场。 至於四大宗师与禁军,早已按规矩退至长乐宫四周布防,將这片天地彻底留给了帝后妃嬪。 秦阳凭栏而立,目光轻易便扫过下方整个演武广场。 只见广场上,上百名身著黑色劲装的女子列队而立,她们腰悬刀剑,杀气凛然。 她们每一位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此时聚在一起,完全是一道异常靚丽的风景线。 除了见惯此景的寧红夜,宋雪、乔念奴、乔念娇三人皆是首次见到这般阵仗,眼中满是好奇。 尤其是乔念娇,扒著汉白玉栏杆,將小脑袋探出去: “红夜姐姐,这些女侍......都是你训练的吗?”乔念娇声音软糯,带著毫不掩饰的惊嘆。 寧红夜瞥了眼下方,淡淡点头:“確是如此,倒也不算费多少功夫。” “这些人確都是可造之材,因材施教一番,进步十分神速。” 秦阳也很是满意的看著底下女卫方阵,短短一月有余的操练,这群女子已褪去初见时的娇弱,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虽稚气未脱,却已初现崢嶸。 未来势必会是自己麾下一支核心的力量! 待自己搜刮遍各方才俊,这支力量会如滚雪球般壮大,成为问鼎天下的根基! 尤其是...他目光扫过方阵前排那几道格外挺拔美丽的身影,凌清霜、林桃桃、苏媚儿、萧疏影、赵飞燕、石兰... 这些紫红级天赋的苗子,將来更是值得期待,绝对能成为左膀右臂、核心骨干。 秦阳思索间,寧红夜已上前一步,玉手挥动:“长乐宫女卫,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数百名女卫齐刷刷行军伍之礼——右手握拳抵在左胸,甲冑轻响,裙裾微动,明晃晃的数百条白皙美腿探出。 一时间,满场皆是劲装女子,千娇百媚的容顏与军伍的铁血刚强奇异地糅合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繚乱。 不知情的外人见了,定会嗤笑这不过是君主的后宫把戏。 將娇柔女子训练得刚强,再肆意玩弄,享受那种征服铁血美人的羞耻快感,简直是荒淫无道! 唯有秦阳,眼中闪过猎猎精光。 他看的不是千娇百媚的容顏,也不是劲装下凹凸有致的身段。 在他的“气运之眼”中,每个女卫头顶都悬浮著或青或蓝的气运光柱,尤其是凌清霜等人,头顶的红紫之光更是粗壮如柱! 那哪是什么千娇百媚的女子,分明是一个个行走的“气运充电宝”! 月前整训,当数百女卫在演武场齐刷刷跪地,以刀剑拄地向他宣誓效忠时,秦阳便感受到了那股如期而至的悸动。 她们的气运之力亦可被古碑封镇! 这份封镇之力,没有如寧红夜身上的那般强大,可將气运之力封镇到不泄露丝毫。 但隨著长乐宫的女卫忠诚之心越发坚定,气运古碑对其气运之力的封镇便越发稳固! 而有了眾多的观察对象,秦阳终於摸清了气运古碑的核心秘密。 羈绊深浅,便是封镇气运的锁钥! 另外,封镇归封镇,但想要获得那封镇的气运之力,也並不简单。 气运古碑封镇气运之力,需要羈绊; 而汲取气运之力,就需要该羈绊的情景触发。 就像乔念奴、乔念娇即插即充...或者柔情蜜意之时可汲取一二。 偶尔与寧红夜相谈甚欢时,也能汲取其少量的气运之力。 而此时,隨著眾女侍的高声忠诚呼喊,秦阳的视角中,她们身上的气运光点,也开始一个个被自身牵引。 这样下去,继【天道酬勤】晋升红色命格后,第三个红色命格也能很快诞生了! 第35章 偽皇成长,罗网之祸 女卫演武如火如荼,现场一片火热,秦阳的脸上也掛满了喜悦的笑容。 而这些在底下四位宗师的眼中看来,完全是偽皇沉溺於女色,不可自拔的铁证。 那看百位美女女卫的眼神,简直是恨不得將她们的衣服全都扒下来。 赤条条的在广场演武,给荒淫无度的皇帝欣赏! 现在便是出现端倪,瞧那裙摆,竟短到腿根...明晃晃的白腻长腿全都露了出来,美色诱惑如此张扬外显... 实在是世风日下,不忍直视! 也无怪乎这帝王望眼欲穿。 四大宗师心中讥讽。 殊不知,那是秦阳沉浸在自身成长喜悦的表现。 【碑主:秦阳】 【境界:凡武第六镜(炼脏中期)】 【命格天赋:龟藏真息(红),天道酬勤(红),阴阳交泰(蓝),神魂天成(蓝),体魄如龙(蓝),饕餮之噬(蓝),游龙惊鸿(蓝)、长命百岁(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气运:四尺紫金偽龙,一年可诞1440缕气运之力】 【气运之力:530缕】 (命势批语:螻蚁之命,一朝化龙。虽是偽龙,但未尝不可去偽存真,逆天改命!) 【天道酬勤(红)】:一分努力三十分收穫,行虽慢,但必至,一证永证。 【游龙惊鸿(蓝)】:身若惊鸿,翩若游龙。在速度、反应具有非凡的天赋,冠绝群雄。 【长命百岁(蓝)】:生命力远超常人,伤势恢復速度大幅提升,免疫普通疾病,寿元提升百年。 这段时间的勤勉让天赋、实力都得到了大幅提升! 修炼八卦游龙步、长春不老功激活了速度、生命力的天赋,在各用了110缕气运之力提升后,秦阳的速度还有生命力大幅拔升! 在【游龙惊鸿(蓝)】完全作用到身上后,速度直接暴涨了一倍之多! 至於长命百岁天赋带来的肉身生命力,也直接让身体变得更加持久! 不管是磐龙桩还是纯阳真龙诀,都无需担忧对身体的反噬,可以尽情极限运转,修炼起来酣畅淋漓。 至於蓝色的天道酬勤晋升更是得到了极大的好处。 原先蓝色时是一分耕耘十分收穫,如今已是三十分收穫。 肝各种功法熟练度、各种修行都是三十倍的收益! 虽然天道酬勤晋升方才十六天,但却已经让秦阳进步神速,令各个功法都突破了一个层次。 【功法:磐龙桩第六重(42/100);纯阳真龙诀第六重(42/100);八卦游龙步第三重(25/100);长春不老功第一重(52/100);龙象金刚功未入门(90/100);人皇图录—人皇炼体术青龙观想图未入门(7/100)】 磐龙桩、纯阳真龙诀作为实力根基,秦阳修的最为勤勉,已然进入第六重! 而八卦游龙步作为能打能跑的凭依,加上与【游龙惊鸿(蓝)】產生1+1远大於2的效果,秦阳也將其列入主修功法。 还有长春不老功,因为悠长气息,肉身活化,绵延生机,可助力磐龙桩、纯阳真龙诀的修行,因此也被归入爆肝的行列。 只有龙象金刚功和青龙观想图最为难啃。 龙象金刚功需要外力敲打身体,在四大宗师的环伺之下,秦阳没有任何修炼的空间。 不像八卦游龙步,在东凰妃的闺房主殿之中就可修炼。 每每两姐妹不堪受辱、不堪鞭笞之际,就是秦阳修炼之时,进展亦是神速。 好在最难啃的青龙观想图入门之前主要依赖冥想之功,耗的是精神力,因此倒也不会和主修功法產生衝突。 每日苦修不輟,也能在五日间增加一个熟练度,大抵465日... “一年多...”秦阳眼中不由掠过一丝焦躁。 旁人眼中两年修成人皇绝学的逆天速度,在他看来却慢得如龟爬。 一想到那已摆脱孽龙业力桎梏的永寿帝,此刻正以一日千里之势突飞猛进,他心里就很是不安。 尤其是如今羈绊日多,秦阳在乎的越来越多。 他已经完全无法忍受性命被他人执掌,连自己的女人都不属於自己的囚徒处境。 秦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迫感:必须要更快! “这些女卫培养的模式,是破局的关键。”他望著台下操练的女卫,眼中闪过期待。 在这座铜墙铁壁般的皇宫里,唯有这群后宫女卫能让他暗中积蓄力量,哪怕被天下人唾骂好色误国、昏庸无道又如何? 永寿帝骄侈淫逸,关他秦阳什么事? 另外,雪皇后、寧贵妃身上囤积的气运之力也得设法慢慢汲取。 秦阳目光不自觉瞟向身侧的雪皇后,寧贵妃,磨砂著两女的小手,纵享丝滑中,秦阳暗忖。 究竟要等到何时,才能展露炼脏境的实力,將这两位绝色纳入后宫? 唯有將她们彻底“吃”干抹净,才能像大乔小乔那般,只需肌肤相亲、鱼水之欢,便能轻鬆“充电”——让那磅礴气运如涓涓溪流般匯入己身。 届时,自己的修为进展定能再提速一倍! 思索中,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演武场的娇喝声也渐渐平息。 寧红夜玉手一挥,女卫们便如归巢的鸟儿般散去。 秦阳携著四妃,到將军台內间的暖阁中落座,他此行来长乐宫的目的,可不止是看女卫演武。 待云笺、青黛奉上新沏的雨前龙井,氤氳茶香漫开时。 坐在首座的秦阳便伸出双手,將寧红夜的手整个儿包在掌心,温柔宽慰道: “红夜爱妃,徐州之事莫要忧心,寧帅虽身受重伤,但朕已加派了禁军高手,並携了大內秘制的疗伤圣药星夜驰援,定保寧帅性命无忧。” 这话倒不算全是虚言,来之前他已从刘忠秦口中套得实情,永寿帝那边確实做了这般安排。 有功绩之时,秦阳自然是当仁不让!直接將永寿帝的功劳冠在了自己头上。 寧红夜感受到掌心的暖意,眉宇间的忧色果然散去几分,但旋即银牙暗咬: “此次家父遭罗网惊鯢、赤练两位天字杀手联手一位武林宗师伏击,此仇不共戴天,臣妾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罗网”二字一出,暖阁內的气氛骤然凝重。 那可是大秦王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杀组织,其歷史甚至比大秦王朝还要漫长,如同附骨之疽般渗透朝野。 早有传闻,罗网首领掩日已臻先天大宗师之境,其麾下天、地、玄、黄四部杀手,个个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恶鬼。 其凶残能令无数王公大臣夜不能寐! 第36章 鸣凤阁初立,红夜初失守 秦阳看著寧红夜眼中的愤怒,眼神一凝,斩钉截铁道:“红夜爱妃放心,朕自当为你一雪此恨!” “罗网在我大秦横行无忌,为祸四方,其罪罄竹难书。” “以往不过是他们藏得够深,如一群藏头露尾的鬼魅,並且天字杀手及其首领皆是强大的高手,才令各方不得不忌惮,甚至投鼠忌器。” “但朕乃大秦天子!这万里江山,岂容这等魑魅魍魎放肆!横行无忌!” “爱妃,待这些女卫成长起来,朕相信她们的锋芒定然远胜罗网,届时我等便主动出击,拦杀罗网之徒,还天地正气。” 一番慷慨陈词,正气十足。 若是由凡夫俗子说出,那自然不过是逗人嬉笑的戏言。 但从君王口中讲出,那便是皇帝意志,不动如山。 尤其是从大秦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皇帝,年仅三十四岁便登临先天大宗师的皇帝口中说出,更是带给人强大无比的信心。 寧红夜芳心受撼,振奋起身,行军伍之礼:“有陛下此言,红夜定有信心,將这些女卫培养至与罗网爭锋!” 话音未落,她已激动得向前半步,浑然未觉那对怒耸入云的酥胸几乎懟到秦阳脸上。 秦阳不由呼吸一滯,眼睛本能被其吸引。 玄红劲装本就紧身,此刻被撑得满满当当,连衣料的褶皱都透著诱人的张力,每一寸起伏都像在勾魂。 “嘻嘻~”乔念奴的娇笑声適时响起,指尖划过秦阳的手臂,“红夜姐姐的一对神兵可真厉害,陛下的魂儿都被勾走啦~” “轰!” 一句话戳中要害,寧红夜的小脸瞬间涨成了晚霞。 先前英气逼人的眉眼染上羞窘,连耳根都红得滴血。 她本就激动,此刻被这般打趣,更是骨头缝里都透著酥麻,从未有过的乏力让她措手不及,一个踉蹌,竟朝秦阳倒去。 “小心!” 秦阳伸手去扶,却见她慌忙间玉手乱挥,竟一把按在了他肩上,借著这股力道勉强稳住身形。 秦阳只觉眼前一黑,鼻腔瞬间被冷香与体香灌满,连呼吸都带著弹性的挤压感。 寧红夜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那对被她人艷羡的资本,此刻成了最羞人的累赘,竟结结实实懟在君王脸上! 她浑身僵硬,想退双腿却柔软无力,想动,又怕更为曖昧。 乔念奴姐妹早已笑得花枝乱颤,乔念娇更是捂住眼睛偷偷从指缝里看,小脸红扑扑的:“姐姐和陛下......好羞人......” 雪皇后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也闪过一丝羞意,不敢多看。 至於在温柔乡里的秦阳,感受著怀中人儿的僵硬与颤抖,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这寧红夜,平日里像只带刺的玫瑰,没想到也有这般模样! 曖昧的气氛在暖阁中发酵,尤其是旁边三道强憋著的、带著揶揄的笑声,一下下抽在寧红夜心上。 “嚶嚀”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寧红夜竟像受惊的兔子猛地躥回座位。 脊背挺得笔直,却死死用小手捂住胸口,脑袋垂得快埋进衣襟里,耳根子红透,再也不敢抬头看眾人一眼。 “哎呀,红夜姐姐可还未经人事,陛下怎么能这般欺负她?” 乔念奴看热闹不嫌事大,扭著水蛇般的腰肢走到寧红夜身后,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她紧绷的脊背。 眼波流转间,却故意把声音扬得老高,“你看把姐姐羞的,脖子都红透啦!”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秦阳望著寧红夜低埋的背影,暗自咂舌,“这寧红夜当真是绝顶尤物啊!” “不过刚才那紧绷的布料...这女战神竟还有束胸的习惯。” 他差点没笑出声,堂堂寧家大小姐,为了维持英气颯爽的形象,竟用束胸布把那对绝世尤物硬生生勒住? 秦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改!必须得改! 以后定要亲自监督,让她把这束缚彻底解开。 这般人间绝色,岂能被一块破布委屈了? 另外,寧红夜恐怕比大小乔都要敏感的多...有著重重束胸保护,竟会如此破防... 未来这位女战神在床榻之上,表现会不会更为不堪? 秦阳简直不敢想下去。 这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女战神,到了那时,化成任人摆布的小白兔,哭泣求饶? 那反差,想想都让人心痒难耐! 凉亭內,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还是乔念奴最是贴心,见秦阳示意,立刻娇笑著凑到寧红夜耳边,呵气如兰地说了几句悄悄话。 “......” 也不知道乔念奴对其悄悄说了什么,寧红夜猛地瞪大杏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乔念奴。 尤其是那紧紧併拢的双腿一眼,仿佛要看穿其內是否真如她所说藏著什么... 或许是同羞相怜,她竟慢慢缓了过来。 加上刚才秦阳所提重新在心头掛念,她又恢復些许冷静,道: “陛下,臣妾虽然有信心將麾下女卫训练起精锐。” “但罗网毕竟已经发展千年,不管是功法、宝药、秘技我等都差之甚远,非短期之功可以超越...” 秦阳却笑了:“无妨,罗网虽势大,但终究只有掩日一位先天大宗师!” “不过,也不能小覷了他们...” “对上罗网,我们不能一盘散沙,总叫女卫不成体统。” 他负手起身,望向天边流云,思索片刻后,朗声道:“从今往后,这支队伍,便赐名——鸣凤阁!” “鸣凤?”寧红夜美眸骤亮。 “不错!”秦阳转身,眼中闪烁著雄心壮志,“凤者,百鸟之王,非梧桐不棲,非醴泉不饮!鸣凤一鸣,当令九天震盪,万邪退散!” 他走到寧红夜面前,郑重其事道,“此名,一为全爱妃拳拳报国之心,让鸣凤阁成为大秦的利刃。” “二为破这天下女子的樊笼枷锁。自古女子未必不如男,花木兰能替父从军,穆桂英能掛帅出征,朕要这鸣凤阁,成为天下奇女子的绽放之地!” “凡我大秦女子,无论出身贵贱,只要身怀绝技、心怀家国,皆可入阁!” 秦阳的声音掷地有声,“这里不收男子,只纳巾幗!要让世人看看,女子亦可执剑卫道,亦可纵横沙场,亦可绽放不输男儿的万丈光芒!” 寧红夜怔怔地看著秦阳,只觉一股热流从心底直衝眼眶。 她自幼习武,见惯了女子因身份所限,空有才华却报国无门的遗憾。 秦阳这番话,不仅是给了她復仇的希望,更是给了天下女子一个挣脱束缚、翱翔九天的机会! “鸣凤阁...”她喃喃念著这三个字,美眸亮得惊人,“陛下...此恩,红夜代天下女子,谢过陛下!” 在寧红夜振奋之际,乔念奴却是俏脸緋红,作为房中人,她岂能不知陛下所想。 那好色程度世所罕见。 恐怕,这鸣凤阁,不知会有多少优秀女子,落入其魔爪,被其肆意把玩。 首当其衝,恐怕就是这女武神,寧红夜。 不知道將来得知真相,红夜姐姐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以陛下的性子,或许很快,她们就能见到床榻上红夜姐姐的惊人媚態。 不知道这英姿颯爽的女將军在床上会不会也是这般傲然绝巔,凌云无敌。 但观方才,不过是胸前的意外触碰,就让她羞得险些软倒,真到了床榻之上,褪去戎装,露出那等傲人神兵... 嘖嘖,这平日里如沙场猛虎般的女將军,到时候怕是也要被陛下折腾得丟盔弃甲,哭著喊“陛下饶命”吧? 那反差,想想都让人心头髮颤! 乔念奴指尖划过发烫的脸颊,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促狭的笑——真是...想想都觉得刺激! 她身旁的乔念娇却依旧是懵懂不知,见姐姐笑得古怪,又看看雪皇后端庄的神色,再瞧瞧寧红夜激动得泛红的脸颊,小脑袋里满是问號,只能疑惑地左右张望。 雪皇后端著茶盏,望著演武场上的女卫们,眼中满是对“鸣凤阁”的期许,暗自讚嘆陛下竟有如此魄力,为女子开闢新天地。 一时间,凉亭各种思绪浮动。 虽有春色撩人,但毫无疑问,这一刻,註定要载入大秦史册。 未来搅动风云、驰骋天下的鸣凤阁,便在这方寸凉亭之中,悄然奠基! 第37章 权色博弈,討要资源 演武完成,齐聚在长乐宫的雪皇后,东凰妃、西鸞妃和皇帝秦阳各自登上轿輦,浩浩荡荡离长乐宫而去。 回宫途中,秦阳所在的轿撵依旧阵容强大,四大宗师如影隨形,大太监刘忠秦更是贴身服侍。 此次演武半程,刘忠秦隱约听见亭台楼阁之中妃子们的娇笑声。 那笑声不似作偽,雪皇后的端庄、大乔的嫵媚、小乔的娇羞,还有那位寧贵妃......竟都围著偽皇笑语嫣然,眉眼间似都充满好感。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 咱家的真皇,为了那虚无縹緲的仙途,捨弃了人间至乐、这等绝世尤物值得吗? 仙皇当真有那么容易成就? 凡俗王朝的九五之尊,在升斗小民眼中已是权势之巔。 但作为永寿帝的贴己人,他曾不止一次目睹真皇对那位神秘的钦天监主、大秦国师,躬身行礼! 那国师,说到底不过是仙宗隨手派驻凡间的“小卒”,却能让坐拥万里江山的真皇折腰! 真皇固然是天纵奇才,惊才绝艷,可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宗面前,在真正的仙家威严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恐怕亦不过浮游... 为了那虚无縹緲的仙缘,竟將雪后、寧贵妃、东凰妃、西鸞妃这等遍寻大秦也难以再得的绝代尤物,拱手让人。 被戴上那么一顶厚厚的绿帽子,当真值得吗?! 他越想越觉得心口堵得慌,再抬眼望向秦阳轿輦的方向,眼中已是浓得化不开的嫉妒与苦涩。 咱家又算什么?不过是个......残缺之身!连寻常女子都无法亲近,更遑论雪后那般风华绝代的尤物! 刘忠秦深吸一口气,平復心绪后,传音道: “陛下,当真是......好福气。” “方才凉亭之上,左拥右抱,鶯声燕语,那等神仙日子,不知让多少男子艷羡。” “你若是將来对吾皇有所异心,那当真是天诛地灭!” 秦阳呵呵傻笑,“那是自然,皇上待我恩重如山,朕自然对背叛之事毫无想法。” “再说了,做皇帝多累啊...天天批奏摺、见大臣,要不是忠秦和皇上把旨意都擬得明明白白,朕连早朝都不知道怎么应付!” “你看如今朕的生活岂不舒畅,既不用烦忧王国之变,又不需要与朝臣勾心斗角。” “閒暇之时,与红夜贵妃看百美演武,和雪皇后逛御花园,晚上回宫还有乔念奴、乔念娇这东凰、西鸞姐妹暖被窝......愜意的很。” “这样的生活,给个神仙来当,朕都不愿意换!” 刘忠秦在轿外听著,眼角的褶子总算舒展了些,这小子,果然是个被美色掏空骨头的草包,倒也省心。 不过他还是敲打道:“话是如此,但你还需牢记,吾皇给你的才是你的。” “將来,皇上修行有成,自有仙姿绰约、风华绝代的仙女临尘,入主皇宫,届时你可不要起任何非分之想!” 对永寿帝成为仙皇之事,刘忠秦不抱有希望,但是对其修行有成,成为一方仙道势力,他却有十足的信心。 並且也十分篤定,未来会有更好的仙女成为皇上的女人,虽然她们可能不具备四妃的美艷,但定然更为仙气飘然,超凡脱俗! 是偽皇这等凡夫俗子难以覬覦,连脚跟都摸不著的女人! 秦阳赶忙认同道:“皇上惊才绝艷,自是如此...” “朕如今能得皇上恩赐四妃,已经是侥天之幸,不敢奢求太多...”话虽这么说,但秦阳心中嗤笑。 放著眼前的仙女不要,偏要去九天之上找什么仙子? 不论及绝色,单论其潜力,她们个个都是神女也望尘莫及得存在。 这永寿帝,分明是抱著宝山而不自知! 心中暗暗自得,秦阳眼睛也是一转,趁热打铁道: “说到这,朕还有事情,想烦请忠秦......” “哦?细说来听..”刘忠秦腰杆下意识挺直了几分,拿捏起了几分『监国』的派头。 如今真皇不在宫中,这皇宫里的大小事宜,可不都得经他的手? 秦阳嘿嘿一笑,言语轻佻道:“今儿个辞別时,忠秦没瞧见寧贵妃看朕的眼神?那可是朕在凉亭里好说歹说,连哄带骗才把人哄高兴了,当然为此......朕许了个诺。” 刘忠秦眼皮一跳,这混帐东西,哄女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他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不知陛下这次又夸下了什么海口。” “上次说给寧贵妃一些女卫倒是简单,但若是其他事情,奴婢可就不敢打包票了。” 秦阳哂笑道:“倒也没什么...” “这不是寧贵妃的父亲寧元帅在前线遇袭,身受重伤。” “寧贵妃得知重伤其父的有罗网惊鯢、赤练两位天字號杀手,一时间极为气愤。” “加上以前她行走江湖之时,便目睹了罗网作的诸多杀戮,使其对罗网深恶痛绝。” “如此,朕就对其夸下了海口,言及调拨些资源支持她训练女卫,爭取將女卫训练的比罗网还强!” “为了哄她,朕还特意给那支女卫起了个响噹噹的名號“鸣凤阁”!寧贵妃的心防才向朕打开。” 见刘忠秦面露为难之色,秦阳赶忙补充道:“忠秦放心,朕许诺此事,也不过是想著调拨一些基础资源,先混一混再说。” “等过些时日,便以边境战事吃紧,军餉不足为由,把后续的资源缓拨......断不会误了皇上大事!” “另外,一些可抄录的功法典籍,还请忠秦大开方便之门。” 说著,秦阳不好意思的低头道:“寧红夜寧贵妃的性子,活脱脱像没驯服的烈马母狮,烈的很。你也知道,若不哄著点,哪怕皇上將其赐予给了朕,那朕也不是其对手。” “万一她不顺著朕心,一反抗,那以朕微末实力,必然露馅。” “朕也是为皇上计,还请忠秦多为朕向皇上美言几句...” 刘忠秦思索了下,觉得也甚是有理,便甩了下拂尘,轻声传音道: “陛下所需自无不可,好在那些女卫都才是初入武道,以其天资,估摸著也用不到什么资源,倒也是无妨。” “奴会向皇上请命,你无须担忧。” “但诸事奴都替你办的好好的,你也得恪尽职守,努力完成皇上的嘱託,修为上更进一步,若修为长进缓慢,那诸多待遇可就会被取消,只能闭关潜心修行了。” 秦阳喜悦的眉毛一挑,接著坚定道:“朕自是晓得!” “这一切的美好都建立在朕的实力上,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更好的为皇上分忧”.....当然,也才能取而代之! 秦阳心中的盘算,刘忠秦自是不知,他只是对秦阳的调教完成,听命服从十分满意,“如此甚好!” 一路无话,待明黄轿輦在乾清宫前落下,秦阳果然信守承诺,一头扎进殿內,直奔后殿修行。 他先扎磐龙桩,又练纯阳真龙诀,直练到浑身汗透,身体被压榨至极限之后,才一头扎进早已备好的药浴桶中。 在刘忠秦携诸宫人添药之际,他边翻看著人皇图录参悟。 见此,刘忠秦不由打趣道:“陛下,还没放弃呢...” “这捲图册,以皇上天资参悟许久也是未有所得。” “皇上说其不过是空有神韵的真图,过往有不少仙人参悟,亦是无所得。” “皇上还说,恐怕也是以往祖宗为了让纯阳真龙诀更具皇道正统而攀强附会罢了...” 秦阳的指尖在图录封面上轻轻划过,语气带著几分隨性:“朕看这图录的纹路著实精美,龙章凤姿的,反正看著也不费劲,聊以解闷罢了。 “得不得到其中真意,倒也无所谓。” 话音落下,低头间秦阳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嘲。 宝物蒙尘,却不自知。 子孙不肖,竟把这等蕴含人皇大道的至宝视作“附会噱头”? 还敢嘲讽先祖牵强附会?简直是数典忘祖,蠢得可笑! 想到这儿,秦阳也更为真切体会到【天道酬勤】的重要性! 它不仅仅是修炼的加速器,同时还是验证修行道路正確与否的作弊器。 要不然,参悟的如此费劲,自己应也如永寿帝或者那些仙人一样,对这等宝物弃之敝履。 而不是如今这般,將人皇图录化为自身翻盘的关键所在! 一但將其修成,去偽存真,近在咫尺! 第38章 徐州军情,红夜家书 徐州,下邳郡 元帅大帐內,青铜兽首灯摇曳不定。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草药味,寧无缺半倚在铺著虎皮的行军榻上,上身缠满了渗著暗红血渍的绷带,连脖颈处都缠著几圈,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伤口,疼得他眉头紧蹙。 他脸色蜡黄,唯有一双眼睛,依旧锐利,死死盯著案上那张徐州全域图。 案上,代表叛军的血旗几乎覆盖了整个徐州。 州城陷落,五郡易主,叛军以州城为根基,五郡为羽翼,竟构筑起一道横贯东西的钢铁防线。 更令人心惊的是,徐州饥荒,但叛军粮草却似取之不尽,短时间內竟无向外扩张的急切,反而据城死守,日夜操练。 时而派小股精锐叩关挑衅,时而陈兵城下大演军阵,气势,竟一日盛过一日。 “咳......咳咳......”寧无缺猛地咳嗽起来。 京营虽为禁军精锐,兵员素质普遍较高,器械精良,但毕竟多为京中子弟,论起悍不畏死的拼杀血性,比起叛军那些亡命之徒,差了不止一筹! 靠著甲冑精良、军容严整,或许能在顺风局占些便宜;可一旦陷入胶著,两军绞杀,尸积如山之时...... 寧无缺不敢想,也不愿想那“不容乐观”的结局! “真可恨!”他一拳砸在床榻上,“罗网这群奸贼,为虎作倀,竟与反贼勾结!” 若非最后一战被罗网搅局,他本可打断太平教的脊梁骨,亲手斩了赵角!届时徐州只剩白莲教那群乌合之眾,局势何至於此! “元帅!”这时,帐角一名鬚髮皆白的老医师颤巍巍上前,“息怒...身体为重啊...这般动怒,伤口怕是要裂开了...” 旁边的亲兵统领更是单膝跪地,眼眶通红: “元帅!您若有个三长两短,青、豫、兰三州数十万將士怎么办?您的安危,便是全军的安危啊!” “哼!”两名身著金色供奉袍的老者缓缓起身道: “寧帅莫忧!有我二人在此,那惊鯢、赤练之流,不过是跳樑小丑!” “罗网若敢再派杀手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神魂俱灭!” 两人一开口,帐內仿佛有无形的威压瀰漫开来,竟让寧无缺翻腾的气血都平復了几分。 这两位是皇室供奉的宗师高手,也是寧无缺最后的底牌。 看著两人坚定的眼神,寧无缺心中稍定,却依旧眉头紧锁。 罗网的杀手易挡,可叛军背后的势力,还有那源源不断的粮草... 寧无缺咳嗽了声,將手伸出,任由医师把脉,道: “有供奉院二位金牌在此,本帅的安危自是无忧。” “只是徐州叛军军威如日中天,连营百里杀气腾腾;苍狼王庭的铁骑又踏破凉州,烽火燃遍;燕云要衝那边更是举起反旗...” 他深吸一口气:“本帅唯恐徐州叛军衝破防线,与燕云反贼、苍狼王军里应外合,届时青州、沧州皆成焦土......王国腹地动乱不休,我大秦......危矣!” 两位金牌供奉躬身道:“我二人离京前,陛下已御笔亲书諭令!” “陛下言:『徐州可守则守,若事不可为,当以坚壁清野断其蔓延——天京龙兴之地不可危!』其他杂事,陛下自有雷霆手段处置!” “陛下还说,”右侧供奉补充道,“罗网跳樑小丑,苍狼蛮夷之辈,皆不足为惧。元帅只需稳住防线,待陛下扫清外患,自会荡平寰宇!” 寧无缺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些。 “如此,本帅......瞭然了。 “报——!”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亲兵掀帘疾步入帐,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函。 那火漆上印著的,赫然是一片栩栩如生的红叶纹路! 寧无缺的眼眸骤然亮起,猛地坐直了些,声音都带著抑制不住的惊喜:“快!呈上来!” 那红叶纹,正是女儿寧红夜的私印! 剎那间,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连带著眉宇间的杀伐之气都柔和了三分,只剩下老父亲对女儿的牵肠掛肚。 帐內眾人何等眼力见,两位金袍供奉对视一眼,率先躬身行礼:“属下二人告退。” 亲兵统领也拉著老医师齐刷刷退出帐外,將帐帘轻轻放下,只留下一片属於父女二人的静謐。 无人愿打扰元帅的舐犊情深。 寧无缺手指抚过那片红叶火漆,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一会儿后,他才从枕下摸出一把小巧的银刀,屏息凝神,一点点挑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那是女儿亲手写的娟秀字跡,带著几分英气,又透著女子的细腻。 “父亲,近来身体可好?红夜在宫中甚是担忧。” 开篇一句问候,就让寧无缺满是温暖。 他用粗糙的指腹摩挲著纸面,仿佛能感受到女儿写信时的担忧。 “陛下曾言派了两名宗师、数十名气海境皇家供奉助力,不知可否到位?好用否?” “徐州叛军,如火如荼,父亲当小心谨慎,留待有用之身,以图后效。” “在伤势痊癒之前,万不可再轻涉险境!” 一句句叮嘱,带著女儿特有的执拗与关切,寧无缺读得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欣慰的笑,连胸口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红夜在宫中一切都好...近日陛下还为女儿组建了鸣凤阁,言及天下女子,无论出身贵贱,只要身怀绝技、心怀家国,皆可入阁!” “女子亦可执剑卫道,亦可纵横沙场,亦可绽放不输男儿的万丈光芒!” 信纸上,寧红夜的字跡带著惯有的英气,却在这句话末尾微微顿了顿,墨跡比別处深了些,仿佛写下时,笔尖都带著颤抖。 “听闻此言,女儿心中甚喜。” 寧无缺指尖划过“甚喜”二字——这丫头,怕是不止“喜”这么简单吧? “陛下还承诺提供资源、功法支持女儿將鸣凤阁操练起来,將来与罗网爭锋。” “事后,女儿反覆思索陛下所行,想起王国政事的糜烂,世家豪族食民骨髓,官僚腐败如附骨之疽,各方倾轧不休...女儿亦是感同身受,如今的局势,或许...亦非陛下所愿。” “先前总觉得陛下耽於享乐,对朝政漠不关心,如今想来,竟是女儿...错看了陛下。” 这几个字写得格外用力,墨跡几乎要透纸背,寧无缺仿佛能看到女儿写下时,耳根泛红、紧咬下唇的模样。 这丫头,向来心高气傲,能说出“错看”二字,已是难得的坦诚。 “如今想来,陛下或许是看得比谁都透彻——不破不立!” “待我大秦浴火重生,除尽这些魑魅魍魎,或许就能真正天下承平,与民修养。” “红夜,希望能支持陛下走到那一步。” 信写到这里,字跡变得有些潦草,像是心绪纷乱,连笔锋都失了往日的沉稳。 “只是......” 后面跟著一个墨团,像是写了又涂掉,寧无缺凑近了看。 “或许,连女儿自己都没察觉,不知从何时起,竟觉得......能与陛下並肩看这天下承平,也是一桩......不错的事。” 最后一句,字跡轻得几乎要消散,仿佛写下时,连她自己都羞於承认这份懵懂的心意。 是君臣相得?是知己之遇?还是...... 寧无缺读到此处,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不破不立!好一个支持陛下!”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对空笑道:“你这丫头!嘴上说著君臣大义,字里行间那点少女情怀,还想瞒得过为父?” “先前错看陛下的歉意,如今想要『並肩看天下』的期许......嘖嘖,红夜啊红夜,你这颗心,怕是早就不只是君臣那么简单了吧?” 他想起寧红夜小时候,论剑输给师姐,会偷偷躲在帐后抹眼泪,却嘴硬说风沙迷眼。 如今写封信,字里行间都透著一股子口是心非的彆扭劲儿,偏要把那点心思藏在大秦江山的大义里! “罢了,罢了!” 寧无缺笑著摇头,小心翼翼地將信纸叠好,贴身藏入怀中,“既然你在那深宫之中能感受到幸福,那为父拼了这条老命,也定会为你爭夺一方天地!让你在宫中亦能展翅,凤舞九天!” 有女万事足,更別提女儿还隱隱有了心上人,虽然对方是皇帝,但自家丫头配之措措有余! 这徐州,他不仅要守,还要打出去! 为女儿扫清障碍,也为......女婿,铺平一条通往千古仁君的道路! 第39章 叛军联盟,妙玉圣女 徐州城,这座曾商贾云集、夜夜笙歌的大秦重城,如今已成人间炼狱。 叛军入城那日,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廝杀声、哭嚎声昼夜不绝。 曾经繁华的大街,如今尸积如山,血流成河,空气中瀰漫著散不开的血腥味、焦糊味。 公卿豪门的府邸被洗劫一空,朱红色的牌匾被劈碎在地。 良家妇女的哭喊声,夹杂著叛军士兵污言秽语的鬨笑,此起彼伏。 时有衣衫不整的女子被拖拽著走过长街,绝望哭喊; 青壮男丁被铁链锁成一串,像牲口一样被驱赶到军营,稍有反抗便是一刀梟首,头颅掛在城墙之上。 然而,就在这片人间炼狱的中心,坐落於城东的赵家府邸,却是一片安寧。 朱漆大门完好无损,门前甚至看不到一具尸体,两尊石狮子沉默蹲坐,嘴角还噙著一丝嘲讽的笑意。 叛军士兵在府邸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却个个垂首敛目。 方才在城中如狼似虎的他们,到了这里,竟像是老鼠见了猫,连腰间的弯刀都不敢出鞘,只是恭恭敬敬地守在门外。 偶尔有叛军头目进入,也是敛声屏气,低著头快步穿过前院,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扫向那紧闭的正厅大门。 此刻,赵家正厅內,烛火通明,暖意融融,与外面的冰天雪地、人间地狱判若两个世界。 待客满之时,厚重的红木大门“轰”地一声缓缓关闭,门閂落下,將外界的血腥与哀嚎彻底隔绝。 大殿之內,赵家家主赵擎苍身著一袭紫色蟒袍端坐太师椅上。 在其左边一列,是一群头裹黄巾、身著土黄色道袍的汉子,为首三人,正是太平道教主赵角,以及他的兄弟赵宝、赵梁。 三人虽刚经歷大战,却个个精神十足。 右侧首位,坐著一位身著黑色镶金边道袍、头戴莲花冠的老者,正是白莲教的普世天尊。 他看似仙风道骨,鹤髮童顏,闭目养神中,仿佛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 然而,偶尔睁眼时,那悄然闪过的阴鷙与算计,与他“普世”的名號格格不入。 而在普世天尊身侧,一位女子的存在更是隱隱吸引了殿內所有男子的目光。 白莲教,妙玉圣女。 人如其名,妙玉圣女身著一袭雪白的白莲法衣,衣料轻薄如蝉翼,几乎透明,隱隱可见底下欺霜赛雪的肌肤。 法衣被撑的高高耸起,不见一丝褶皱,饱满的酥胸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似乎隨时破衣而出,让人垂涎欲滴。 她周身环绕著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可那等火爆的身材、眼角的嫵媚,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圣洁与妖嬈,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 殿內眾人,哪个不是双手沾满鲜血、视人命如草芥的悍匪?平日里烧杀抢掠,强抢民女是家常便饭。 此刻见了妙玉圣女这般尤物,个个眼神发直,心中的邪火“蹭蹭”往上冒,恨不得立刻將这朵圣洁的白莲花揉碎把玩。 然而,在赵家的地盘,在赵擎苍的注视下,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造次! 只能偷偷摸摸用眼角余光在那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扫视。 妙玉圣女对这些仿佛毫无察觉,只是垂著眼帘,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 姿態端庄,神色清冷如雪莲,只可远观,不可褻玩。 在这般诡异的气氛中,首座的赵擎苍终於缓缓端起面前的青铜酒樽,礼敬大殿。 “诸位”,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日,我等能顺利拿下徐州这座坚城,都是诸位拋头颅、洒热血换来的!这份功勋,属於在场的每一个人!” 说著,他將酒樽高举过头顶:“本侯敬诸位一杯!先干为敬!” 一饮而尽! 殿內眾人见状,纷纷起身,端起酒樽,齐声喝道:“谢侯爷!” 一时间,酒樽碰撞之声不绝於耳,大殿內的气氛,狂热躁动起来。 饮罢美酒,赵擎苍將酒樽一顿,“如今徐州城中,那些公卿豪族的金银財帛、粮草军械、美人娇妾,皆已入库!” “本侯向来不是吝嗇之辈!黄金万两、绝色美人、城池土地,定不会叫大伙失望!” “好!侯爷大气!”赵宝脸上泛起红光,“还是多亏了侯爷神机妙算,竟能请动罗网的『惊鯢』『赤练』两位天字杀手!” “若非他们將寧无缺那老匹夫打的重伤濒死,断了京营的主心骨,我等就算能拿下徐州,也得折损过半人马!” 赵梁粗声大笑,“大哥这话在理!不过普世天尊和妙玉圣女也功不可没啊!” 他转头看向右侧,目光在妙玉圣女身上,尤其是那怒耸的酥胸留连一圈,嘿嘿笑道: “若没有白莲教眾视死如归的衝锋,拿不下城门那道关,咱们现在还在城外喝西北风呢!” 普世天尊眼皮都没抬,只淡淡道:“分內之事。” 妙玉圣女垂著眼帘,哪怕被人提及,也无动於衷。 “就是可惜,没能斩下寧无缺的头颅,反而还被其击杀了一位武林宗师...” “说起这事就来气!那九阳宗先前吹得天花乱坠,说派来的宗师有绝巔战力,一人可碾杀寧无缺!” “要不是侯爷谨慎,加派了罗网刺客,我等此次还得栽了个大跟头!” 赵梁啐了一口,语气满是不屑,“现在倒好,九阳宗不仅不认错,反而对外叫囂,说是咱们派罗网杀手抢功,阻碍了他们宗师斩將!简直是放屁!” “一群跳樑小丑罢了。”赵擎苍讥誚一笑,“我等如今正举大事,不可为这些事情乱了节奏。” 他抬眼扫过眾人,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九阳宗若再来聒噪,便赏他们些许金银財帛,封几个空头衔,权当是买他们闭嘴,免得聒噪。终究......也算是出了一份大力。” 最后四字,他说得极轻,带著浓浓的讽刺。 “確是如此...”普世天尊缓缓点头,脸上露出悲天悯人的神色,双手合十,仿佛真的在为天下苍生祈福,“此天下,確是苦大秦暴政久矣!” “此次我等合力,定要將这大秦皇室连根拔起,免得这群蛀虫再祸害天下!” 苦大秦久矣?赵擎苍心中冷笑连连。 白莲教无非是拿救苦救难当幌子,实则烧杀抢掠,盘剥剋扣比大秦官吏更狠! 用那一套“真空家乡,无生老母”的鬼话糊弄愚民,真以为自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普世老儿这副惺惺作態的模样,真是...令人作呕。 好在,大家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赵擎苍心中冷笑,脸上却堆起深以为然的笑容,点头附和:“天尊所言极是!大秦不灭,天下难安!” 他话锋一转,肃然道:“接下来,我等当厉兵秣马,囤积粮草,待时机成熟,便一举荡平寧无缺那老匹夫最后盘踞的下邳城,將他彻底碾碎!” “届时,青州门户大开,我等便可长驱直入,剑指天京!” “侯爷说的极是!”赵角举杯猛灌一口烈酒,赞同道,“如今那永寿帝名不正言不顺,龙椅还没坐热乎,就已是焦头烂额。” “內有世家掣肘,外有狼庭环伺!” “尤其是这次,他竟敢强征南越兵马北上,简直是自掘坟墓!” “听闻天下间那些卡在宗师巔峰、寿元將尽的老怪物们,最近都疯了似的往南越凑!意图窥探永寿帝如此年轻便登临先天的秘密!” “那些人都已將老死,自是再无顾虑。” “面对这些老怪,我看永寿偽皇该如何应对!” 一番言语,顿时让在场的眾人都觉前途一片光明。 是啊!永寿帝腹背受敌,天下豪杰群起而攻之,他还能撑多久? 退一万步说,即便夺不了天下,在这徐州当个土皇帝,也胜过从前千倍百倍! 一时间,眾人眼中皆闪过贪婪与嗜血的光芒,仿佛已看到大秦江山在他们脚下崩塌,无数金银美女尽入囊中。 唯有妙玉圣女,在这喧囂与狂热的漩涡中心,如同一朵遗世独立的白莲。 她悄然抬眼,望向窗外那片铅灰色的天空,那连阳光都吝嗇穿透的天空,正如这不见天日的世道。 这场叛乱,真能换来人间极乐吗?还是...会將这天下,拖入更深的炼狱? 在妙玉圣女思忖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噹之声。 紧接著,数十名衣著清凉,酥胸半露,腰肢款摆,眼神勾魂夺魄的美人,如同被精心驯养的宠物,鱼贯而入。 不绝的淫靡之声,仿佛在讥讽著妙玉的天真。 赵府之外,哀鸿声更是此起彼伏,更如一道道巴掌,无声打在这些所谓的“救世者”身上,响亮异常。 第40章 铁骑围凉州,藩王窥神器 凉州,位於大秦北域边陲,地域广袤,与苍狼王庭交界之地,皆有高山隔断,铁骑难度。 苍狼王庭欲要入关,便需破燕云要衝那等险地,方可长驱直入。 但大秦歷代皇帝不乏有居安思危之辈,在有燕云要衝防备苍狼王庭的情况下,依旧再上了一道保险。 耗费百万民力,歷时数十载在凉州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硬生生竖立起了一座雄关要塞,凉州府城。 当苍狼王庭三王子亲率三十万铁骑踏破关隘,一路烧杀抢掠,攻城略地之时。 州牧霍凛却是按兵不动。 因为他清楚,在苍狼骑兵的铁蹄下,那些防御薄弱的郡城不过是对方的囊中之物。 与其分兵把守,被各个击破,不如收缩防线,聚沙成塔! 甚至,州牧霍凛还將郡县的守军全部撤离,一路上百姓奔逃,匯入州府。 短短半月,他便集结了凉州全境的兵马,又將青壮编入辅兵,守军竟高达四十万之眾! 更有无数江湖武林的仁人义士闻风而来,一时间,凉州府竟成了整个凉州唯一的安全之地,亦是无数人心中最后的壁垒。 但这稳妥的部署,却也如一把双刃剑,不过一月,缺乏守军的凉州大地已尽数沦陷。 三十万苍狼大军兵临城下,连营十里,黑甲如潮,旌旗蔽日,狼头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时而有铁骑地动,试探攻城,更是让凉州府人心惶惶。 值此危难之际,凉州州牧霍凛和一眾幕僚在军帐大营中皱紧了眉头。 案上的凉州地图,已被代表苍狼军的褐色狼旗密密麻麻插满,连一丝空隙都无。 苍狼骑兵来去如风,城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探子连城门都摸不出去,更別说探查对方的兵力部署、虚实强弱了。 “这可如何是好!”霍凛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与焦虑,“赫连屠坐镇中军,一旦让他摸清我凉州没有先天大宗师坐镇,届时......” 他没再说下去,但帐內眾人都懂那后果! 一眾幕僚也是愁眉不展,“凉州失不得啊...” “我凉州战马虽不比苍狼战马雄骏,但却是大秦最强战马!” “若失了凉州马场,我大秦骑兵便成了无牙的老虎,再也无力与苍狼铁骑爭锋了!” “而苍狼王庭若得了凉州这片沃土,其战马数量必將翻倍!不出十年,南下的铁骑便能突破百万之眾,届时我大秦疆域,除了山川险峻之地,都將沦为苍狼人的跑马场!” “局势如此危急,可我等......又能如何?” “如今我等不过才凑齐三位凉州本地宗师,且无一人臻至巔峰之境,又岂是那先天大宗师赫连屠的对手?”另一位幕僚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呵呵......”一位身穿青衫的幕僚自嘲道,“凉州境內的宗师,足有二十余位,如今却只匯聚了三位...当真是可笑!” “朝廷歷来难以管制这些武者...” “宗师虽不敌先天大宗师,但灵觉明锐,要躲藏起来,哪怕先天大宗师也无可奈何,他们自然是肆无忌惮... “武林更是有確切消息,如今各州的宗师,甚至不少气海、通脉,乃至炼体六境的武者,都在往南越赶去,意图窥探吾皇成就先天大宗师的隱秘。” 谋士们诉说苦恼,愁眉不展,听了许久州牧霍凛也没听到想要的答案,便罢手道: “援军什么时候可至?” “按行军路线,最近的一支大军应也需要半月方可抵达。” 霍凛缓缓点头,隨即攥紧了拳头,破釜沉舟道:“既如此,多想无益,唯有死守!与凉州共存亡!” 话音未落—— “咚!咚!咚!” 城外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战鼓声!紧接著,地面开始剧烈震颤,仿佛有万马奔腾,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匯成一股无形的巨力,震得殿內木柱都在嗡嗡作响! 喊杀声、狼嚎声、號角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来! 苍狼王军......攻城了! ... 燕云要衝,唐王军帐。 唐王大马金刀地端坐於首座,摆脱京城樊笼的他愈发锐利张扬,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边上冷月抱剑侍立,帐下玄甲军、朔风骑军官齐聚。 “报——!”一名亲卫掀帘疾入,单膝跪地,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王上!探马来报,苍狼王庭已对凉州城发起猛攻!” 沉凝的军帐瞬间被点燃! 唐王猛地一拍案几,青铜酒樽震得嗡嗡作响,他眼中精光爆射,放声大笑:“好!来得好!” “凉州那四十万大军,不过是临时拼凑的民壮,多半连刀枪都握不稳!即便占著雄关之利,以苍狼王军的锋芒,不出旬月,必能將其碾为齏粉! 一名络腮鬍將军霍然起身,抱拳朗声道: “王上英明!我等已占据凉州十一郡县,只待凉州雄关一破,王上便是名正言顺的镇北王!谁敢不服?” “届时不管是南面称孤,还是逐鹿中原,问鼎天京,皆大有可为!” 前途一片光明,唐王也是心情大好。 “诸將听著!尔等隨本王脱离樊笼,征討那偽皇秦弘暉,便是与本王共襄盛举!” “他日待本王登临大宝,尔等皆是从龙之功,开国元勛!裂土封侯,世袭罔替!本王在此立誓——有功者,绝不亏待!” “愿誓死追隨王上!”帐內眾將轰然应诺,声浪几乎掀翻帐顶。 唐王抬手虚按,帐內的喧囂顿时一静。 他满意地扫过眾將狂热的脸庞,眼睛逐渐锐利,杀伐果决。 “接下来,尔等还需在占据的郡县之中招兵买马,囤积粮草,待凉州城破,就是我等出征之时!” “届时,一併將偽皇的兵马全部葬送在这苍茫凉州,一战定乾坤!” “是,殿下!” “此战我等必胜!” 眾將轰然应诺,人人眼中冒火,仿佛已经看到了攻破天京、加官进爵的那一天。 忠心赤诚的呼喊与建功立业的狂热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空气点燃。 唯有冷月依旧是一片发冷。 此时的她只觉上了贼船。 唐王口中的一战定乾坤,在她眼中,完全是將大秦江山拖入万劫不復的祸国之举! 不知將会有多少百姓死於铁骑之下,多少良田变为焦土? 此时的她越发痛恨自己识人不明,曾將其奉为明主,成了助紂为虐的帮凶... 许久之后,她默默地捏紧了剑柄,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第41章 凉州战场,赫连屠登城 外界风云变化,秦阳只是深居后宫,一边潜修武道,时不时操劳一下大小乔。 偶尔偷得浮生半日閒,他会去乾清宫与雪皇后对坐品茗,享受雪皇后的雅趣別致; 或是溜达到长乐宫,坐看百美娇练,更是享受著寧红夜心防一点点卸甲、悄悄泛红的愉悦。 秦阳的日子过的无比愜意。 只可惜作为如今宫中唯一的皇帝,哪怕是偽皇,一些必要的朝政流程,也是躲不过去。 很快,前线的战报便雪片般飞入天京,呈阅至秦阳面前。 永寿歷二年,四月一日。 苍狼王军攻破凉州最后一座郡城,铁蹄踏遍千里平原,凉州府这座雄关赫然成为一座孤城。 超过半数的凉州子民聚在此雄关,被苍狼王军三十万铁骑重重包围,鸟雀难度。 外围燕云要衝,唐王麾下的玄甲军与朔风骑,打著“清君侧”的旗號,撕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露出了狼子野心。 他们悍然接管了被苍狼王军攻破的十一座郡城,甘为鹰犬,形同苍狼王庭在大秦境內扶持的傀儡政权! 更令人髮指的是,唐王竟强征民夫、驱役军士,为苍狼大军鞍前马后输送粮草军械,稳固其后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消息传回天京,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唐王逆贼!” “狼心狗肺!竟与异族勾结,祸国殃民!” 满朝文武群情激愤,唾沫星子几乎要將唐王府的牌匾淹没,弹劾,肃清的摺子如雪花飘来... 看著朝堂上群臣对唐王的口诛笔伐,秦阳好笑的同时,设身处地的为唐王设想,竟发现其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不反抗,就是死! 作为一个皇帝,绝不允许自己的国度有这么个不安定的炸弹存在! 凉州的战乱局势对大秦极为不利。 而徐州叛乱虽暂时偃旗息鼓,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叛军在积蓄力量。 万幸的是,大秦並非没有擎天之柱! 不过一日之隔,重伤未愈的元帅寧无缺,递上了一封加急奏摺——恳请朝廷授予他在青州、豫州、兰州三州的募兵之权! 这封奏摺,瞬间就在朝堂之上引爆了轩然大波,爭论不休。 有御史諫言,开此先河,兵权下放,无异於养虎为患!一旦將领拥兵自重,便是国乱之兆,社稷倾覆之始! 有武將据理力爭,值此国难当头,强敌环伺之际,岂能再因循守旧,拘泥於成法? 寧元帅忠勇可嘉,此时放权,正是为了抵御叛军,稳定局势! 叛军在徐州强抓壮丁,训练死士,日夜不休!难道我等天子王师,还要站在原地干看著,等著敌人的刀架到脖子上吗?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退让。 秦阳本想当个甩手掌柜,可等到爭论不休,需要“皇帝”拿主意时,刘忠秦却低眉顺眼表示此乃真皇留下的考验,他不敢僭越。 秦阳当即心中嗤笑,狗屁考验!恐怕是这阉人自己也没遇到过这种棘手局面,拿不定主意,才把皮球踢给自己。 加上军情如火,根本没时间去请教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真皇永寿帝。 这愈发让秦阳篤定——永寿帝,绝不在宫中! 面对这种情况,秦阳也懒得再纠结,军情如火,当务之急还是平乱,其他事后再说。 便很是乾脆利落的,就像是胡乱做了个决定,將募兵之权下放给了寧无缺。 一事未平,一事又起。 永寿歷二年,四月三日。 苍狼王军备齐攻城器械,对凉州雄关发起猛攻。 凉州诸將率部奋力搏杀,鏖战三昼夜,城墙上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终是將苍狼军击退。 此一役,凉州军折损三万將士,苍狼王军亦丟下数万具尸体,双方舔伤罢战。 四月八日。 仅仅休整两日,苍狼王军便捲土重来。这一次,他们竟驱赶著抓来的民夫充当肉盾,逼他们扛著云梯登城先攻,为大军铺路,攻势更胜从前。 当民夫的尸体几乎填平了护城河,垒满了城墙,苍狼王庭精锐踏著尸骨登城! 凉州军浴血奋战,勉力维持之时,先天大宗师,苍狼王军元帅赫连屠亲自登城,先天之威横行无忌,凉州军无人是其对手。 好在,生死存亡之际,凉州军背水一战亦不畏生死,用人命硬生生挡住了赫连屠的杀伐。 先天大宗师纵能磨灭万军,却终究是磨灭而非杀溃! 深陷军阵重围,面对数十万带甲之士,纵是先天之躯,杀个千甲便也会真气耗竭,避战后撤。 又经两日连番血战,凉州军伤亡惨重,战损比高达二比一,几乎是以血肉磨坊的代价,勉强守住了城池! 战报传回天京,朝堂之上一片死寂,赫连屠之威,如乌云压顶,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大秦虽有四位先天大宗师,却大多桀驁不驯,非朝廷所能驱使。哪像苍狼王庭举国一统,先天大宗师儘是铁木真麾下爪牙,指哪打哪。 群臣亦无人敢直諫吾皇先天之境,当御驾亲征,抵挡赫连屠。 毕竟铁木真还坐镇王庭,王对王,將对將,才是王道正统。 万一皇上御驾亲征,出了什么差池,那大秦就真的万劫不復! 可赫连屠这尊凶神,又有何人能制? 这等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军伍大宗师,与武林中那些於深宅大院或名山大川中苦修而成的先天,岂能同日而语? 尤其是两军对垒,战场之上,武林大宗师一旦陷阵,面对的是千军万马,强弓硬弩,稍有不慎便是十死无生! 皇室那位先天老祖龟缩深宫,武林宗师们又岂会冒著生命危险,为大秦赴汤蹈火? 须知,即便大秦覆灭,以他们先天大宗师的身份,苍狼王庭也需以礼相待。 只要不主动招惹是非,依旧能安享逍遥,何苦蹚这浑水?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大秦虽无先天驰援,徵调的援军却星夜兼程,不日便至! 二十万虎豹骑,已抵沧州地界,虎豹杀气腾腾,旦夕间便可驰援凉州! 消息传至朝堂,群臣紧绷的心弦终是稍稍鬆弛,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安心之色。 第42章 永寿伏杀,赫连屠败逃 大秦朝臣的安心没有持续多久,便如泡沫般迅速破灭。 当他们得知虎豹骑援军赶至沧州,不日將抵凉州之时,更近的苍狼王军,在朝廷中盘根错节的唐王无疑更早得知消息,將这消息提前泄露给了苍狼王庭! 一时间,凉州城下的攻势骤然猛烈! 苍狼王军昼夜不息轮番攻城,云梯如林,箭雨如蝗。 赫连屠这位先天大宗师,更是在探明凉州城內並无同阶坐镇后,攻势便越发肆无忌惮。 一日之內,数次强行登城,悍然不顾真气损耗,势要一举破城! 北城墙下,杀声震彻云霄,城头数次易主,凉州精锐的尸首几乎堆成了新的城垛,鲜血顺著城墙缝隙流淌,匯成触目惊心的血河。 赫连屠所过之处,更是成了凉州士卒的绝地,死亡率最高,死得最快,平均每个衝上城头的士卒,都活不过半炷香! 战况之惨烈,可见一斑! 可凉州军的意志,却如钢铁,愈发坚不可摧! 他们身后早已无人,唯有死守。 一旦倒下,城墙后的万千父老都將沦为苍狼人的刀下亡魂,至亲爱人蒙受胯下之辱! 绞肉机般的战场连绵不绝,殷红的血色甚至染红了天边的云霞。 局势持续向苍狼王军倾斜。 以赫连屠为先锋,苍狼大军如同一柄利剑,正一点点破开凉州的城防,直逼內城。 纵使无数將士浴血拼杀,拋头颅洒热血,也无力阻挡这山崩般的天倾之势! ......时间仿佛在凉州雄关上失去了意义。 冲天的杀伐之气中,人人悍不畏死,就连赫连屠,也杀红了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此战,必下雄关! 他浑然忘却了体內真气早已消耗得七七八八,几近枯竭...... 就在他杀透层层军阵,眼看就要杀到內城,大破城门,胜利唾手可得之际——一道无声无息的劲风,骤然从前方士卒的缝隙中探出!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生死危机,如冰水泼下!赫连屠脸色骤变,眼底的赤红瞬间褪去。 浓烈的血煞战场,竟不知何时潜伏著一位大宗师,並已悄然摸到了他的身侧,而他......竟浑然未觉! 他竭力催动体內真气,却惊骇地发现,原先浩如汪洋的真气此刻竟已不足三成! 一身强横力量也十不存三,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 敌人本就蓄势偷袭,此刻他真气不济,更是雪上加霜! 赫连屠目眥欲裂,怒吼一声,生死关头,只能咬紧牙关硬撼上去! “轰——!!!” 对方那至刚至阳的真气,裹挟著沛然巨力,悍然相撞! 这位苍狼王军浪潮之巔、被万千目光聚焦的存在,竟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回己方军阵之中! 数十名紧隨其后的苍狼精锐被这股恐怖的气劲余波扫中,纷纷惨叫著倒飞出去,阵型瞬间溃散! 苍狼王军点滴匯聚而成的狂暴攻势,仿佛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堤坝,骤然停滯! 浪潮退去,一名身穿明黄色衣袍、头戴金龙面具的男子,缓缓显现出身形。 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散发著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磅礴威压! 周身气息如汪洋般浩瀚,却又锋芒毕露,仿佛一柄已然出鞘的绝世神兵! “杀!”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 金龙面具人毫不停留,趁胜追击! 只见他手掌前按,一道凝实的金色真龙虚影自掌心呼啸而出,龙威浩荡,摧枯拉朽,直扑正重伤呕血的赫连屠! 赫连屠面色剧变!他虽老辣,却终究棋差一著,落入对方算计。 生死关头,他果断异常,不顾伤势,身形暴退,瞬间钻入己方军阵之中。 “护帅!” 无数苍狼驍勇虽心胆俱裂,却仍嘶吼著扑上,用血肉之躯为元帅赫连屠筑起屏障。 但这一切,早在永寿帝的预料之中! “动手!” 隨著一声低沉的令下,数千名先前混杂在民夫中的护龙卫、虎豹骑精锐,骤然暴起! 他们刀光如雪,杀气腾腾,如神兵天降,悍然迎向苍狼军! 这些苍狼精锐本就为冲至內城,经歷了连番恶战,早已是强弩之末。 此刻面对这群养精蓄锐、如狼似虎的生力军,如何抵挡得住? 加之金龙面具下的永寿帝趁势反扑,杀至內城的苍狼精锐,顷刻间便如土鸡瓦狗般被肆意屠戮,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赫连屠在乱军之中如丧家之犬,左躲右闪,只能依靠亲兵捨命掩护,仓皇向城外逃去。 可眼看身边亲兵一个个倒下,用血肉之躯筑起的屏障层层碎裂,那道如影隨形的杀神依旧步步紧逼,杀气几乎要將他碾碎时! 赫连屠心念电转,瞬间明白。 大军混乱已成他的累赘,根本无法掩护他脱身! 唯有弃军而逃,方有一线生机! 凭藉自幼在草原练就的逃生本能与野外生存经验,自信能在这广袤的凉州草原中甩掉这等凶神! 若对方不追,直杀军团,那自身便能保全。 若对方穷追不捨,那凉州雄关的大势依旧在我!当下这些残兵弱军定然守不住凉州雄关! 加上唐王玄甲军,朔风骑即將上阵,凉州必可一战而下! 电光火石间,赫连屠便做出了决断,他牙齿一咬,厉色闪过,便冲向大军的薄弱之处,逕自远遁! 金龙面具下的永寿帝,见此情形,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峭的笑容——好个赫连屠,果然够狠,够决断! 对於大秦而言,三十万苍狼大军虽眾,覆灭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要斩杀一位狡猾如狐、歷经万战的先天大宗师,尤其是赫连屠这般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怪物,那机会便如海底捞月,千载难逢! 永寿帝眼中寒光一闪,再无半分犹豫,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残影,朝著赫连屠逃遁的方向疾追而去! 两位先天大宗师在旷野之上展开的追亡逐北,牵动了无数人的心神,战场短暂凝滯。 可这份短暂的凝滯,转瞬便被更狂暴的杀伐撕碎! 先天大宗师均已不在,凉州雄关岌岌可危。 城上城下,双方將士就像两根绷紧的弓弦,悬在断与不断的边缘,谁先崩溃,谁便是万劫不復! “杀!破城!” “守住!別让他们上来!” 嘶吼声再次炸裂,比先前更疯狂,更绝望。 此刻双方都已成困兽,用最原始的血肉之躯,在城墙上下展开了最惨烈的廝杀。 谁也不愿后退一步! 第43章 凉州大胜,试探禁令 “报!” 天京城,八百里加急的战马踏破清晨寧静,急促铜锣来回敲响,驛卒亢奋吶喊: “凉州紧急军情!凉州大胜!” “凉州大捷!凉州大捷!” 他们带著这份大捷情报,在天京大街小巷之中奔走,將捷报传至朝堂的袞袞诸公,每家每户。 一时间,原本因战事阴霾而沉寂的天京瞬间沸腾。 有民眾丟下手中的活计,奔走相告,欢呼声此起彼伏; 文武百官更是一扫数月来的愁云惨澹,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 他们匆忙换上朝服,顾不得梳洗,便急匆匆赶往太和殿,参加这突如其来的朝议。 太和殿的青铜钟被急促敲响,刘忠秦手捧捷报,尖声高唱:“凉州战报,当庭宣读——!” 殿內瞬间肃静,百官屏息凝神。 “苍狼王军三十万铁蹄围攻凉州雄关,我军死战不退,然苍狼元帅赫连屠凭先天大宗师之力杀破全军,军阵在其威压下几近崩溃!” “最终决战,更是鏖战数日夜,杀声不绝,血流成河!” 刘忠秦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正当赫连屠已杀穿外城防线,悍然直扑內城,我军即將败退之际!有神秘大宗师出手,一掌击败赫连屠,旋即衔尾追杀!” “蛰伏已久的虎豹军精锐以逸待劳,对早已疲惫不堪的苍狼王军主力迎头痛击!” “一战之下,突围至內城的苍狼精锐,尽数被歼,无一生还!” “紧接著——凉州城內无数生力军潮水涌出!他们皆身著轻甲,手持利刃,身轻如燕,直接攀援上城,与我军合力反扑,对城头苍狼军展开血腥屠戮!” “更有一支身披重甲的铁骑军团,从城门缺口处骤然杀出,直插苍狼军阵!攻势锐不可挡!” “苍狼骑兵为破凉州雄关,早已弃马登城,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反扑,根本来不及重整阵型、跨上战马。” “机动尽失下,兵败如山倒!” 捷报读到此处,刘忠秦激动得声音发颤,將战报高举过顶:“苍狼王军......全线溃败!我大秦......万胜!” “大秦万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呼海啸般的贺喜声中,群臣跪拜在地,激动得浑身颤抖。 待殿內稍定,刘忠秦才压下激动,展开后续战报,声音却多了几分凝重: “此战虽胜,然苍狼残部未灭。” “危急时刻,苍狼三王子当机立断,捨弃了与我军纠缠的前锋精锐,果断率残部后撤,保留了十余万有生力量!” “但令人痛恨的是,关键追击战中,逆王秦弘盼麾下的玄甲军、朔风骑突然现身接应,阻止了我军扩大战果。” “否则我军当可一路追杀,將苍狼王军的败势席捲至苍狼王庭,將他们劫掠来的粮食輜重尽数留下!” “但此战过后,凉州雄关之危,终是烟消云散!” 直到此刻,战报中的所有疑团才彻底揭开。 满朝文武这才惊觉皇上的雄才伟略! 原来早在数月之前,虎豹骑便已暗中分批潜入凉州,永寿帝在唐王谋逆之前,便布下这盘席捲天下的滔天棋局! 群臣回想起先前朝堂上的爭论、对凉州局势的悲观,再对比此刻战报中揭示的早有预谋,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眼前这位深居简出、似乎沉迷女色的皇帝,竟在无人察觉时,已將一切算计其中! 这份深不可测的帝王心术,直让殿內袞袞诸公遍体生寒,暗自战慄。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那一位奠定如此胜局的先天大宗师究竟是何方神圣? 依战报细节推断,此人绝非皇族那位久不出世的先天老祖。 那位老祖已隱世二十余载,早已是传说中的人物,其生死至今成谜,更遑论亲临战阵? 而这位出手的大宗师,气血如渊似海,分明正值武道巔峰! 一时间,关於这位神秘大宗师的身份,朝堂內外揣测四起。 但此刻,满朝文武却心照不宣地按下了探究之念——无论其是谁,大秦能有此等擎天巨柱,实乃社稷之福! 他们转向端坐龙椅的秦阳,再次叩首,山呼万岁,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大胜。 紧接著,便有人起身,奏请关於凉州战后的具体方略与防务部署。 但此时,深知永寿帝真身坐镇凉州雄关的秦阳,对此自然是讳莫如深,三缄其口。 最终,这场充斥著喜悦、疑惑与微妙气氛的朝议,缓缓散去。 退朝后,只充当朝堂帝王摆件、傀儡的秦阳直接步下金鑾殿,一坐上龙輦,便对身边躬身侍立的刘忠秦吩咐道: “摆驾乾清宫......今日凉州大捷,朕,欲与皇后一同分享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悦。” 刘忠秦闻言,垂首躬身应了声遵旨,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鄙夷与腹誹:“这偽皇又要去泡皇后了!如此大捷也阻止不了他的色慾薰心...” 这些时日,但凡前朝有半点风吹草动,无论大小,这偽皇总要寻个藉口往乾清宫跑,美其名曰与皇后商议。 实则次次都拿与皇后商议国事当幌子,行的却是亲近雪皇后之实。 尤其是查看摺子之时,这好色之徒,还会玩起花子,半框住雪后,姿態亲昵得刺眼! 而雪皇后却全然不知自己身边是个冒牌货,只当是帝王情深,对他愈发柔顺依赖。 刘忠秦越想越气,暗自咬牙:悔不当初!早该劝诫吾皇,在时机未到之前,绝不能让这偽皇靠近雪皇后半步! 如今倒好,雪皇后对这偽皇早已不设防,一颗真心全然交付。 虽说碍於吾皇留下的禁令,这偽皇暂时不敢真的越界,可两人偶尔还会屏退左右,在乾清宫的暖阁里独处... 谁知道那廝会不会变著法子哄骗皇后做些逾越规矩的苟且、骯脏事情! 想到此处,刘忠秦只觉一股鬱气堵在胸口,仿佛自家主子珍藏的稀世珍宝,被一个卑劣的蟊贼窥伺良久,虽未被彻底偷走,却已沾满了贼子的气息! 但如今,秦阳踩著禁制的边缘,刘忠秦亦无可奈何! 只得点头提点道:“陛下还需牢记,皇上当初赐予皇后允诺,可是必须炼脏方可!” 秦阳呵呵笑道:“放心,忠秦,朕对皇上忠心不二,岂敢抗旨!” “这些时日,为此奖励,朕可是勤勉至极,如今已是炼血中期,离后期仅一步之遥。” “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得偿所愿了...” 刘忠秦皮笑肉不笑道:“如此自是极好..” 旋即,他直起身,尖声高呼:“摆驾乾清宫...” 浩浩荡荡的御驾队伍便朝著乾清宫的方向而去。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秦阳的心情越发愉悦,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妙事,他的嘴角更是不由勾起一丝曖昧,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雪儿......”他在心中默念著雪皇后的闺名,“先前的闺房赌约,你可还记得?若是忘了...或者,没做到...” “朕今日...可要得寸进尺了!” “想来,这次不管是那暖香温玉,还是气运之力...朕都可再享用一二。” “当真令人期待啊!” 第44章 闺赌之惩,皇后不適 坤寧宫,冬暖阁 暖香阵阵,水雾朦朧,百鸟朝凤紫檀屏风后,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酮体在纱窗光线下若隱若现,诱人无比。 刚出浴的雪皇后玉臂轻舒,螓首微扬,慵懒享受著这清晨沐浴的舒爽。 云笺在一旁服侍,用暖巾擦拭著那些幸运停留在雪皇后身上的水珠。 作为宋雪的闺中女侍,她从小便服侍著雪后成长,自然是打小便看著这具魅惑眾生的身体是如何一步步成长、发育。 但时至今日,她依旧在服侍之时,不敢直视,只因这等天女,无需搔首弄姿,单单安静立在那边,便是无穷的魅力。 饶是同为女子,云笺每次垂眸时,都被那无形的魅力浸得发软,只能死死盯著手中的软巾,不敢多看其余半分。 好不容易用那轻柔如羽毛的力气沾掉了所有水珠,云笺正要鬆口气,拿起掛在屏风之上,那件江南织造进贡的云锦雪色小衣为主子穿戴时。 阁外忽然传来女侍带著颤音的喜声:“娘娘!陛下摆驾乾清宫,已至半途!” “陛下?” 宋雪心头猛地一跳,刚还氤氳著水汽的美眸骤然清醒,脑海中“嗡”地一声,瞬间闪过数日前与秦阳分析朝政时,自己一时不慎输掉的闺房赌约。 一想到赌约里那羞人的惩罚,宋雪下意识咬了咬饱满的红唇,贝齿在嫣红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娘娘,该穿小衣了。”云笺拿著小衣上前,正要为她披上。 “等等!” 宋雪的小手如灵蛇一探,赶在云笺將那雪色小衣覆上胸口之前,猛地將其攥在了掌心! 云笺捧著衣物的手僵在半空,眼睁睁看著那抹雪色被主子捏在手中,小嘴微张,訥訥问道:“娘娘......您这是?” 宋雪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緋红,她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云笺,声音几不可闻:“先......先穿外面的常服吧。” “!!!” 云笺的眼睛倏地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皇后娘娘...竟要...这样,直接换上常服? 她整个人开始发颤,心臟“咚咚咚”地擂起了鼓,连呼吸都忘了! “娘娘......”云笺双手捧著流光溢彩的宫裙,指尖几乎要攥不住那柔软的锦缎,“请...请伸手。” 往日里,只需雪皇后玉臂轻抬,宫裙上身,便能遮去大半春光,可今日...云笺看著自家主子坦然舒展的双臂,只觉血气冲脑,头晕目眩。 雪皇后虽芳心战慄,脸颊滚烫,但念及云笺是自幼一同长大的贴身侍女,更是未来註定陪寢的姐妹,两人之间早已没有秘密可言。 纵有羞涩,也终究坦然迎上云笺的目光,將那欺霜赛雪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 那身象徵著皇后尊荣的名贵宫裙,绣著金线流云,缀著南海珍珠,本已是世间极致的华美。 可与自家主子对比,竟仿佛成了多余的点缀。 云笺看得失神,好不容易才手忙脚乱地替雪皇后將宫裙穿戴整齐。 可当她后退半步,打量著眼前的主子时,心跳得更快了—— 没有了贴身衣物的保护,宫裙竟如第二层肌肤紧紧贴在雪皇后身上,將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宫装本就藏不下、兜不住的伟岸酥胸,在没有小衣的约束下,更是自由舒展。 每个呼吸,都似有若无地晃动,带著一种蚀骨的魅惑。 雪皇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走到嵌著宝石的镜子前,只看一眼,脸颊便緋红滴血。 这宫裙本就轻薄,此刻贴身穿著,虽不至於透光,却將她腰肢的纤细、身姿的曼妙衬得愈发明显。 尤其是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心惊肉跳。 更因为贴身小衣的缺失,那走动间似有若无地摩擦,更惹得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慄。 “这......这可如何是好?”宋雪死死咬著唇瓣,指尖攥著衣角,眼底满是无措。 “娘娘......要不,奴婢去取件白狐坎肩来?”云笺看著主子窘迫的模样,也急得额头冒汗,连忙提议。 “快!快去!”宋雪如蒙大赦,声音都带著一丝焦急和慌乱。 云笺手脚麻利地取来一件雪白的狐裘坎肩,连忙为宋雪披上。 宋雪对著铜镜反覆打量,见镜中那抹惹眼的春色终於被稳妥藏住,这才长长鬆了口气。 她暗自嗔怪秦阳的荒唐,竟用这种赌约来惩罚自己。 可转念一想,终究是自己棋差一著,愿赌服输,又能怨谁?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羞涩与慌乱,对著云笺伸出手,声音恢復了几分平日的端庄:“走吧,隨本宫去前殿,恭迎圣驾。” “是,娘娘。”云笺连忙上前搀扶住她的手臂,缓缓向外走去。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御驾来到乾清宫,宋雪纳福行礼。 这时,端庄温婉的她突然美眸泛起水光,身体一抖差点没站稳。 一旁云笺连忙扶住。 “失策了!”云笺心中焦急,忘记了,娘娘打小就敏感异常,狐裘的重量压下去...以娘娘的饱满挺翘,那走动间的磨蹭... 不敢再想,云笺连忙撑住宋雪,在其失態娇喘中,歉意行礼道: “陛下,娘娘身体有所不適...奴婢搀扶著些,还请陛下移步寢殿。” 秦阳掀开轿帘,看著宋雪那般姿態,心生担忧,便快步走下轿撵,一手搀扶著宋雪,柔声道: “雪儿,身体可是哪有不適,要不要唤太医前来把脉?” 眼前的雪皇后美眸迷离,鬢髮微松,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臂弯里。 可不正是那句“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的模样? 这般娇態,在秦阳看来比那杨贵妃都迷人的多。 尤其是那似有似无的娇喘,更是让他心都要酥了。 在大庭广眾之下如此不堪,雪皇后整个人羞的不行,乾脆將脸颊埋在他的龙袍前襟,当起了鸵鸟。 而此时,美人入怀的秦阳,真切感受到贴在胸口,那酥软无边的肌肤之亲。 细腻温热,软得像团不见底的云团棉花,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一时间,秦阳不由哈哈大笑:“朕感受到了,皇后果然信守承诺!那小衣...” 他低头,在宋雪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当赏!” 隨即扬声对殿內的宫女太监朗声道:“今日坤寧宫上下都有,皆赏,厚赏!” “谢陛下隆恩!”殿內宫女太监们又惊又喜,连忙跪地叩首,山呼万岁。 浑然不知,此时她们的主上,母仪天下,胸襟伟岸,聪慧至极的皇后已经羞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第45章 凤榻暖情,秦阳正名 见佳人如此娇態,秦阳更是喜不自胜,长臂一伸,弯腰便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又惊又羞的娇呼中,端庄贤淑的皇后娘娘像只受惊的白鹅,骤然腾空,被秦阳稳稳抱在怀中。 雪狐坎肩“簌簌”滑落地面,整个人更如无骨般,与秦阳贴得亲密无间! 只隔著薄如蝉翼的衣物,被那粗糙的龙袍蛮横摩擦,敏感的宋雪被刺激的身体轻颤,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带著颤音的娇吟。 可惜这声娇媚入骨的轻吟,淹没在宫女太监们山呼海啸般的谢恩声中,无人听见。 唯独跟在秦阳身后不过数丈远的刘忠秦,將这声若有似无的喘息听得真真切切! 那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勾得他这个早已断了尘根、心如止水的老太监,竟也觉得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可恨,吾皇的禁令,就这么被偽皇明目张胆的践踏! 要是吾皇在宫內,定要参偽皇一本! 但他却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偽皇抱著皇后,一步步走向寢殿。 皇后蜷缩在偽皇怀里,一双雪白的三寸金莲从裙裾下露出,隨著偽皇的步伐轻轻晃动,那细腻的肌肤、玲瓏的弧线,每一下都似勾魂的鉤子... 刘忠秦死死闭了闭眼,不敢细想。 这偽皇在大庭广眾之下都敢如此放肆,进了那私密的寢殿,还不知会怎么折腾这娇柔无力、媚骨天成的皇后娘娘...... 一眾宫婢,见帝后恩爱,加上受赏的惊喜,跪地欢呼持续到了帝后身影全部入殿后,方才起身。 而这时,未能入殿的云笺,看著消失在殿內的二人身影,心中即有隱隱的喜悦,也有深深的焦虑。 难道,今天帝后终於要入得洞房?终成眷属? 可是,东凰、西鸞二妃在大礼之时,可是穿著宫外女子一生才会穿一次的凤冠霞帔。 那是女子一生最为幸福的时刻,难道我家娘娘,更为尊贵的皇后娘娘没有这个待遇? 想到这里,云笺只觉心头堵得慌,替自家娘娘委屈得眼圈发红,却又不敢声张,只能暗自著急。 但这些殿外的纷扰与担忧,对於殿內独处的秦阳与宋雪而言,早已隔绝在外。 殿门一关,隔绝了外间所有声响,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所有的心神都系在彼此身上。 尤其是宋雪,从被打横抱起,到一路被他抱进寢殿,那一路粗糙的磨蹭、酥麻,她强忍著才没失態。 直到此刻,秦阳顺势坐在铺著厚厚锦垫的凤榻上,她才慢慢缓了过来。 虽然大半个身子都窝在他怀里,姿態亲昵得让人脸红,但总算没了那一路顛簸。 “陛下...你真坏...就知道变著法子欺负臣妾.....” 宋雪的声音又软又糯,带著几分委屈,一双水润的眸子抬起来,含著盈盈水光,泫然欲泣的模样,却偏偏又透著勾人的娇憨与媚態。 秦阳收紧手臂,將她往怀里带了带,没有过多刺激,“雪儿可是不愿『愿赌服输』了?” “陛下!”宋雪的脸颊腾地一下更红了,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道,“你明明一路都...都那么真切感受到了,还故意来打趣人家...” “明明臣妾都已经...已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细若蚊蚋,尾音都带著羞赧的颤音。 这几个月来,秦阳频繁出入坤寧宫,两人相处的时间多了,那份最初的帝后疏离早已消融。 宋雪在他面前,也多了几分寻常女子的娇羞与依赖,只是这般露骨的话,她实在羞於说出口,说到最后,乾脆把脸埋进他怀里,再也不肯抬头。 看著怀中人儿如鸵鸟般把头埋得更深,连耳根都红透了,秦阳眼底的笑意更深,心中那股征服感与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但他也知道凡事需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便从龙袍袖中抽出一本摺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轻快转移了话题: “好了,不逗你了。雪儿,朕今日来,可是带了你平日里最爱看的朝堂摺子。” 他用指尖点了点摺子封面,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这次,朕倒要看看,雪儿的见解,能不能胜过朕...” “若是不能...”秦阳故意拖长了语调,看著她瞬间绷紧的小脸,低笑道,“那雪儿可得仔细之后的惩罚了。” “谁...谁会输!”听到奏摺,宋雪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坐直了身子,连声音都清亮了几分。 “陛下且等著,臣妾今日定要让你心服口服!” 秦阳拍手讚嘆:“好,雪儿好志气!” 待宋雪伸出纤纤玉手要去接摺子,他却手腕一翻,將摺子藏到身后,挑眉笑道: “雪儿博古通今,可知『羊羔跪乳』的典故?” 宋雪朱唇轻启,声音清婉:“臣妾自然知晓。《增广贤文》有云:『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此乃劝人孝亲报恩之典。” 她秀眉微蹙,不解地看向秦阳,“只是陛下突然提及此典,是何用意?” 秦阳低头,看著那因宋雪直起身子,几乎要衝破宫裙包裹的一对沉甸甸的软肉,促狭笑道: “朕的意思是——若是雪儿今日输了,便要学那『羊羔跪乳』,如何?” “羊羔跪乳?”宋雪先是一愣,秀眉微蹙,似在思索其中深意。 可片刻后,她心头咯噔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他哪里是要她学羊羔跪乳,分明是...是想让她... “陛下!” 宋雪终於反应过来,羞得连脖颈都染上了霞色,伸出粉拳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声音又娇又嗔,带著几分薄怒,几分羞怯:“你又欺负臣妾!” 秦阳欣赏怀中美人霞飞双颊、眼波流转的娇羞模样,心情也是愉悦无比。 在他的视角中,宋雪身上镇压的海量气运之力,如决堤般溢出,被自己吸收。 眾人皆以为自己沉溺美色! 但我秦阳终將为自己正名,这不过是为了提升实力罢了! 完全没有色慾薰心! 第46章 捷报藏殤,帝王心计 闺房乐趣过后,秦阳正沉醉於在气运之力吸收的愉悦,以及怀中美人眼角的娇嗔与春情之中。 享受的已然足够,美味佳肴总得慢慢品尝,秦阳便也没有欺负太甚,待宋雪气息渐匀,他便將手中奏摺递了过去。 指尖触及奏摺的剎那,宋雪满脸的娇羞、春色竟神奇般的飞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沉静端庄,眸光清澈如水,专注无比。 “凉州......大捷!”看清开篇奏报,宋雪轻呼出声。 她屏息细读,一行行扫过,秀眉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捻著奏摺边角: “十余万虎豹骑暗藏凉州,更有神秘大宗师横空出世.......竟能力挽狂澜,追杀赫连屠至绝境....” “苍狼王军全线溃败,已龟缩固守郡县,再不敢於草原之上与我虎豹骑爭锋......” 宋雪沉吟片刻,清丽的眉宇间却渐渐笼上一层淡淡的愁绪,先前因捷报而起的亮色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悲伤。 她指尖微颤,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抬眸,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陛下,臣妾在这份捷报中看到了我军的大胜...看到了陛下挽狂澜於既倒的魄力。” “但陛下可知,臣妾还看到了什么?” 宋雪眸光沉静如水,再无半分方才的娇憨。 见她这般认真,秦阳也收起脸上的笑容和闺房的趣事曖昧之心,將宋雪轻柔抱起,放在一侧,秦阳如对待政治上的老师,点头拱手求教: “雪儿,朕知你胸有沟壑,能藏锦绣天下。” “今日之事,还请雪儿不吝赐教,朕虽贵为九五之尊,亦当反躬自省。” 正是这份不带丝毫敷衍的郑重,在过往时日一点点融化了宋雪的心防,让她愈发確信,自己此生所託,確是良人。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避讳,亦无半分委婉:“臣妾从中看到的,是尸山血海,白骨露於野;更看到了凉州千万生民流离失所,哀鸿遍野......” 她指尖划过奏摺上“大捷”二字,清丽绝美的脸上满是痛楚:“此战虽胜,可凉州之地,早已是赤地千里,满目疮痍,百姓十不存三啊!” 宋雪抬眸,眼底蒙著一层水光,却依旧直直望著秦阳,语气带著几分质问,几分痛心: “臣妾斗胆,心中有一问——陛下既已洞察先机,布有后手,为何不早早防微杜渐,將这场涂炭生灵的灾祸,扼杀在萌芽状態?非要等到血流成河,白骨累累,才肯出手!” 面对宋雪带著悲悯的质问,秦阳並无半分慍色——毕竟那是永寿帝的所为,和我秦阳何干? 不过既承了他的福分,宋雪如此质问,秦阳自然也想起了说辞。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沉凝:“雪儿所言,確有道理。此前......是朕考虑不周了。” “朕也未曾料到,唐王狼子野心竟至於斯,竟敢引狼入室,纵苍狼王庭铁骑践踏我大秦疆土!事发突然,朕亦被打的措手不及。” “但凉州之变確可防止,此朕之过,若朕先一步將唐王梟首,或能避开此祸...” 宋雪静静听著,秀眉微蹙,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秦阳能坦诚认错,已殊为不易。 可秦阳话锋却陡然一转,握住她的手,语气沉重:“但雪儿,你也当知晓,朕的为难。” “朕以武力爭得这天下,三王皆不服,朝中颇多大臣,心里也认为朕得位不正。” “寒门士族、世家豪绅、朝堂內外,朕可以说孤立无援,唯有苦心经营的南越之地为朕依仗。” “这龙椅之下,並不安稳,隨时会有巨变发生,將朕炸的粉身碎骨,届时这天下定然也会动盪不安,天下百姓皆苦。” “朕在南越时,已经目睹了诸多山野村民一辈子悽苦的模样,朕心中实在不忍...” “可雪儿你要明白,为君者,往往身不由己,断不可意气用事。” “唯利益得失在心中权衡,朕不意如此,奈何这便是治理天下之道。” 秦阳凝重道:“若非要朕在大秦子民与凉州子民取捨,朕只能两相其害取其轻。” “三王割据,如同附骨之疽,是大秦的心腹大患!若不除之,早晚有一日会引爆这万里江山,令我大秦分崩离析,国祚断绝!” 秦阳掷地有声: “既如此,朕不如就以凉州为棋局,令这天下入局!” “不管是唐王、寧王、康王,还是苍狼王庭,朕將其一网打尽!” “以徐州、凉州为代价,再开万世之太平!” 秦阳一番剖析,只说得宋雪美眸异彩连连,樱唇微张,心中巨震。 设身处地一想,若自己身处帝王之位,面对这內忧外患的困局,怕也只能出此下策,甚至未必能有这般果决。 若因一时“妇人之仁”犹豫不决,待唐、寧、康三王积蓄够顛覆天下的力量,届时天下分崩离析,苍狼王庭挥师南下,南越蛮夷趁虚而入... 那时,恐怕就不是凉、徐二州的惨状,而是整个大秦沉沦,尸骨成山了! 见宋雪接受,秦阳眸光微动,趁热打铁道:“但说到底,终究是朕负了凉州、徐州的百姓,是这天下亏欠了他们啊!” 他语气沉痛,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朕心中已有全盘擘画——待三王之乱平定,天下一统,朕必倾尽国库之力,振民生,修水利,通商路,让凉、徐二州的百姓吃饱穿暖,重建家园,过上安稳日子!” “如此一两代人之后,破败的土地定能重现生机,甚至比昔日更加繁荣!” “届时,朕......方能问心无愧!” 宋雪心悦诚服,起身纳福:“陛下胸怀锦绣,臣妾不如也...” 这时的宋雪还沉浸在对国事的忧思与理解中,並未察觉到这话有什么问题。 直到秦阳起身搀扶,满脸揶揄的盯著她那未著肚兜、满月轮廓尽显的酥胸时,宋雪心头“咯噔”一声,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陛下!你——”她又羞又急,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慌忙起身想去捂秦阳的嘴,可秦阳早已大笑著开口:“那雪儿这是......认输了?” “哈哈!那朕可就等著下次闺房廷议之时,雪儿学那羊羔跪乳了!” “噗——” 宋雪耳根子“腾”地一下红透,像是有热烟从耳廓冒出来,脑海中轰然炸开。 具有丰富想像力的她脑海中顷刻浮现出,自己如羊羔一般跪在地上...双手献... 那画面羞耻得她浑身发烫,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哪里还敢细想! 她连连摇头,小手胡乱捶打他的胸膛,声音又软又糯,带著哭腔似的撒娇: “陛下!你又欺负臣妾!这次......这次就饶了臣妾好不好?” “哈哈,雪儿,愿赌可得服输啊!”秦阳捉住她的手腕,將人往怀里一带。 佳人入怀时,隔著那层薄如蝉翼的常服,他只觉温香软玉入满怀。 饱满柔软的酥胸撞在他胸膛上,弹性十足,又厚实无比,烫得他心头直跳,连带著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更是忍不住沙哑调教道: “若是羊羔跪乳,跪的朕不满意,朕不介意亲自上手指导雪儿一二。” “届时,可別怪朕言之不预,哈哈哈!” “陛下!”宋雪羞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在他怀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抱著大笑。 殿內烛火摇曳,映著她红透的脸颊与秦阳眼底的促狭,满室君臣议事的凝重,顷刻间变得一片旖旎。 第47章 通脉破境,阴阳造化淬龙象 坤寧宫闺房廷议结束后,秦阳带著一身凝香入了东凰宫。 宋雪引燃的火焰,最后尽数由乔念奴、乔念娇两姐妹扑灭,也是成全了二乔与雪皇后的闺房情谊。 事后,东凰宫主殿的凤榻上,秦阳缓缓起身。 帐幔轻晃间,只见两道雪白的身影交叠。 大乔侧臥,小衣松松垮垮滑落臂弯,惊心动魄的曲线在薄被下半遮半掩。 小乔蜷缩在姐姐身侧,乌黑的髮丝如瀑般散落,几缕湿发黏在泛红的雪颈上。 她的裙摆被揉得凌乱,玉腿若隱若现,偏偏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眼波流转间,羞怯与嫵媚交织。 姐妹二人肌肤相贴,那起伏的弧度堪称人间至美的“重峦叠嶂”。 待帐幔缓缓落下,那满室旖旎重新藏起,秦阳已穿戴整齐。 在拥有了二乔的翻牌权之后,秦阳生活的主殿便从乾清宫转到了东凰宫。 只因为东凰宫主殿乃帝后私密圣地,自然是不为人所监视,便成了秦阳最私密的空间。 此时殿內只有二乔轻柔呼吸,一片寂静无声。 来到镜前的秦阳,看著镜中阳刚硬实,张扬勃发,还有一些緋红痕跡的身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自己又变强了啊! 心神才沉入识海,看向那方气运古碑。 【碑主:秦阳】 【境界:凡武第六境(炼脏巔峰)】 【命格天赋:龟藏真息(红),天道酬勤(红),阴阳交泰(蓝),神魂天成(蓝),体魄如龙(蓝),饕餮之噬(蓝),游龙惊鸿(蓝)、长命百岁(蓝)、龙象之力(蓝)、金刚之坚(蓝)】 【气运:五尺紫金偽龙,一年可诞1800缕气运之力】 【气运之力:2000缕】 (命势批语:螻蚁之命,一朝化龙。虽是偽龙,但未尝不可去偽存真,逆天改命!) “呼,不容易,在花费了220缕气运之力强化出新的蓝色天赋——龙象之力和金刚之坚后,又存够了2000缕气运,可以再强化一个红色天赋了!” 这都是自己这农夫辛勤耕耘才得到的回报! 予取予求的大小乔、没能彻底占有的宋雪、寧红夜也想尽了办法亲近,加上那一百四十三位鸣凤阁女子的忠诚气运...才成就了如今的富足! “接下来,便是收穫的时刻了。” 秦阳眼神一凝,目光锁定天穹那颗散发著淡蓝色光晕的星辰——【阴阳交泰(蓝)】。 隨著他的心念而动,气运空间2000缕气运之力便升腾而上,直入星辰。 蓝色蜕变,一片片红色滋生。 【阴阳交泰(红)】:夺阴阳造化玄奇,成无上妙境,一分耕耘三十分收穫。 这下,双修带来的造化之力,已经是白色的三十倍! 蓝色的三倍! 再不必担心修炼资源不足! 也算配的上【龟藏真息(红)】的存储能力。 至於【饕餮之噬(蓝)】的晋升次序,反覆思索后,秦阳还是决定放在最后。 毕竟蓝色的饕餮之噬已经足够將日常的资源压榨的乾乾净净。 可以说其能力並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晋升红色完全没有必要。 毕竟使用远超常人的资源,定然会被心细如髮的大太监刘忠秦发现端倪。 还是不显山露水的造化之力,对蛰伏的自己更加有利! 秦阳吐出一口悠长气息,胸中浊气尽散,只觉通体畅快。 晋升【阴阳交泰】至红色后,他心中再无旁騖,唯有一个念头愈发清晰: 儘快將纯阳真龙诀与磐龙桩同修至第七重,衝破炼脏境的桎梏,臻至通脉之境! 寢殿之內,十丈方圆的空间被无形的气场笼罩。 秦阳身形一沉,脊背微微弓起,四肢骨骼发出细微的爆鸣声,整个人如一头蓄势待发的远古磐龙。 磐龙桩运转的同时,他心念一动,《纯阳真龙诀》心法同步流转。 识海中,一条纯阳真龙昂首摆尾,在四肢百骸间奔腾巡游,每一次摆尾、每一次盘旋,都引动著蕴藏体內的纯阳元气,与磐龙桩呼应,共同淬炼著筋骨皮肉、五臟六腑。 低沉的龙吟声在三丈之內震盪,虽不高亢,却带著一股震慑心魄的威势。 床榻处的锦帐无风自动。 帐內,大乔小乔此刻正相拥而眠,纵然被这龙吟威势波及,也只是秀眉微蹙,发出几声含混的梦囈,便又往彼此怀中缩了缩,沉沉睡去。 秦阳对此恍若未觉,心神完全沉浸在功法运转之中。 他能清晰地“看”到,体內那已臻第六重圆满的《纯阳真龙诀》,正在奔腾咆哮,衝击著那层无形的壁垒! 原本潜藏在血肉深处的经脉网络,在秦阳的內视中纤毫毕现,连最细微的分支走向都清晰无比! “咔嚓!”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脆响传来,炼脏境瓶颈应声碎裂。 与此同时,天赋【天道酬勤(红)】所化的功法熟练度面板上,【磐龙桩】与【纯阳真龙诀】的信息骤然扭曲、幻化。 其上代表境界的数字在一阵模糊后,缓缓从“六”攀升至“七”,最终定格—— 【磐龙桩:第七重(0/100)】 【纯阳真龙诀:第七重(0/100)】 这一日,秦阳,入通脉! 没人能想到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皇帝,在这深宫之中,修为竟已悄然臻至通脉之境! 不过,第七重之后,磐龙桩、纯阳真龙诀的熟练度进展便缓慢了起来。 將体內积蓄的养料都消耗乾净,也未能增加一点熟练度。 【功法:磐龙桩第七重(0/100);纯阳真龙诀第七重(0/100);八卦游龙步第五重(66/100);长春不老功第四重(53/100);龙象金刚功第三重(88/100);人皇图录—人皇炼体术青龙观想图未入门(11/100)】 看了眼功法熟练度,秦阳没有选择硬磕,终究修炼还需循序渐进。 更何况,东凰宫的主殿也不是一味苦修磐龙桩和纯阳真龙诀的地方。 此次突破之后,磐龙桩和纯阳真龙诀这等主修根基功法依旧可常在刘忠秦那个阉人面前苦修。 而在这私密的寢殿之中,要刻苦修行的无疑是那三门额外修炼的傍身之法! 另外,这次双修,龙象金刚功又提升了三点熟练度! 得到这个成效,秦阳隱隱有些得意。 前些时日,他一度苦恼——没有外力锻打,龙象金刚功根本难以入门。 没想到临床的一处妙想,运龙象金刚之功,暗抵那缠绵之柔,蚀骨销魂,竟然还真练出了花样!竟硬生生將这门横练硬功打磨至第三重境界。 並且因为不是外力锻打,而是內劲的研磨,让他的肉身体表不显金刚之变,但体內气劲坚逾精铁,血肉如钢。 一旦凝力含劲,那身体每一寸都具龙象金刚,可谓刀枪难入,彻底弥补了肉身防御这块短板。 也正是龙象金刚功的修炼有成,才诞生了那两个新的天赋——【龙象之力】【金刚之坚】 就是功法天赋叠加之后,秦阳感觉自身的实力越发威猛,身体藏龙象之力,更兼金刚之坚,二乔越发难以抵挡。 “呼~” “自己进步的速度太快了!这次又突破至通脉境,实力更上一层楼,二乔姐妹...实在娇弱。” 哪怕受海量造化之力蕴养,她们的娇躯强度也不过堪比炼肉。 虽然没有修炼,单靠造化之力蕴养,达到这个地步已然极为逆天。 若被无数连炼皮都难以成就的江湖中人知晓,必会大骂命运不公。 但对於贵为九五之尊,修为已至通脉的自己来说,区区炼肉还是还过孱弱。 “接下来龙象金刚功的修炼,还是得看寧红夜那边。” “再过段时间,就將修为展露至炼脏吧!终究以药餵出来的炼脏还是会快不少。” “届时拥寧红夜入怀,想来已至通脉境界的她,能让自己肆无忌惮的发挥龙象金刚!” 想到很快,自己就可亲手解开寧红夜的束胸封印...秦阳便是食指大动。 另外,皇后宋雪,二乔也开始了武道修行。 歷代皇帝也有修行之辈,虽然修为不像永寿帝那般登至先天,但也不乏通脉气海,甚至宗师。 她们的妃子自然也不能毫无修为,因此宫內也珍藏著不少女子修炼的典籍。 尤其是那等通过双修快速晋升的神功玉女心经、琉璃玉体... 如今自己修至第四重的长春不老功已可延寿四十载,加上【长命百岁(蓝色)】这个增强生命本源的天赋。 还有【龟藏真息(红)】带有延年益寿,可以说一身精气早已强的令人髮指! 甚至先天境的永寿帝也望尘莫及! 如此双修,想来她们慢慢就能跟上自己的节奏了。 那句爱妃助我修行,当可实至名归! 第48章 凉州再生变,刺帝之谋 凉州,朔风郡。 中军大帐之內,唐王怒吼:“赫连屠那个老匹夫,不是还信誓旦旦万无一失!” “结果万无一失到像条丧家之犬,被人万里追杀,至今生死不知?!” 帐下诸將垂首而立,没人敢抬头看一眼王座上暴跳如雷的君主。 连帐外巡逻的亲兵都下意识握紧了刀柄,生怕这股怒火殃及自身。 “废物,全都是废物!” “秦弘暉,你真得好狠的心思!” “藏兵凉州十余万,竟坐视凉州满目疮痍,万民亡於战火!” 唐王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自起兵以来,歷经大小数百战,从未如此失態过。 可今日,秦弘暉实在是將他逼到了绝境! “原本的计划何等完美!”他死死盯著地图上被红笔圈出的凉州雄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掌控燕云要衝,凉州雄关,二十万铁骑屯兵於此,整个北疆都將固若金汤!” “那时进可直捣天京,退可固守北疆,整个天下都要看我脸色!” 唐王的声音里满是不甘:“可现在呢?!我们倒是占了凉州十一郡的地盘,却偏偏拿不下最重要的雄关!” “那些郡县城墙低矮,护城河浅窄,连像样的箭楼都没有几座,拿什么挡秦弘暉的数十万虎狼之师?!” 绵延如此长的战线,面对凉州核心雄关,多达四十万大军,还有几百万子民的势力。 哪怕久经战场的唐王也不知这该如何防守! 加上那一位先天大宗师,更是让唐王如鯁走喉。 要是对方真的击杀了赫连屠,那... 唐王遍体生寒! “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玄甲、朔风骑的诸多將领面面相覷,但在唐王越发冷峻,满是杀气的面容下,作为谋士的领袖,杨宏还是硬著头皮出列道: “殿下息怒,臣......臣有浅见。” 唐王眯起眼,寒芒毕露道:“讲。” 杨宏喉咙滚动,声音发紧却不敢停顿: “如今我军虽未夺雄关,却仍握有十一郡之地,当务之急,是择三两处城防稍固的郡县,如朔风郡、云漠郡,集中兵力固守,收缩战线!” 他顿了顿,见唐王未打断,才逐渐稳住心神,语速加快。 “苍狼王庭经此大败,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加上赫连屠大宗师生死不知,这可是苍狼王庭三大先天大宗师之一,哪怕苍狼王铁木真,也不可能坐视其死。” “不出十日,苍狼王庭必有高手率军来援,甚至......甚至铁木真御驾亲征亦未可知!” “为今之计,我等需趁凉州军尚未稳住阵线,儘快收拢溃兵,將十一郡的兵力拧成一股绳,反过来將凉州军团团限制在核心区域!” “只要拖到苍狼王庭援军抵达,届时两相夹击,凉州军必败无疑!” 说到此处,他的语气愈发篤定: “更何况,凉州军虽號称有虎豹骑提前进驻,实则战力堪忧!” “据细作回报,其骑兵战马多为普通凉州马,而非虎豹骑標配的异种虎豹。” “没有那异种虎豹的速度与衝击力,连凑数的战马数量都已不满万,这些所谓的虎豹骑,不过是披著虎皮的绵羊!” “凉州坚城难破,但论旷野决战,我军十万铁骑再加上苍狼王庭,合计二十万控弦之士,足以碾碎任何阻拦!” 杨宏声音斩钉截铁,“我等只需困毙凉州,截断军需,以铁骑封锁整个凉州。” 他指向地图上被红笔圈出的凉州腹地,眼中闪烁著狠厉的光芒: “沧州那二十万异种虎豹,没有驾驭的骑士,不过是一群失去獠牙的野兽,连衝破我军封锁线的资格都没有!” “更何况,除了永寿偽帝的虎豹骑,大秦再无第二支能与我军抗衡的骑兵!若他们敢派步兵来援,茫茫草原便是他们的坟墓——我军铁骑一个衝锋,就能將其碾碎!” 大帐之中,诸將军与唐王豁然开朗,沉凝窒息的氛围顿时一泄。 “此计甚妙!困死他们!断了他们的粮草,看他们还能撑多久!” “没错!只要拖到苍狼援军抵达,便是凉州军的死期!” “届时不仅能夺下雄关,还能顺势击溃永寿偽帝麾下最核心的虎豹骑——没了这支定鼎天下的精锐,大秦还能拿什么跟我们斗?” “届时,偽帝失去利剑,大秦势必大乱!” “贼寇横行,烽烟四起!” “我等的图谋,完全可以更进一步!” 眾將兴奋议论,但亦有將军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不过那位先天大宗师,又该如何?” 若是先天大宗师只盯著帅帐,那在场的各位睡觉都不敢眯眼。 一旦玄甲军、朔风骑群龙无首,那...万事皆休! “那一位先天大宗师,本王曾在皇宫之中见过。” 说到这里,唐王唏嘘道,“当时赫连屠欲闯乾清宫,击杀永寿偽帝,乾清宫之中,便有一道纯阳真龙气劲打出,与赫连屠的血狼爭锋” “赫连屠大宗师曾言,此气劲或为皇族隱藏的先天大宗师所发,他不知是谁,但可以確定,那並不是永寿偽帝的实力!” “如今这点应是確凿无疑了!” “天京消息,那位神秘大宗师现身之时,永寿偽帝可还在宫中翻云覆雨,朝会从未间断!” 这时,杨宏瞳孔骤然一缩,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线头。 他手指无意识地捻著山羊鬍,唇瓣翕动数次,似在反覆掂量措辞,最终咬著牙沉声道: “殿下......既如此说来,那永寿偽帝......如今岂不是再无先天大宗师护身?而他本人,亦非先天之境?” 话音落地,帐內空气瞬间凝固,诸將的呼吸陡然放轻。 杨宏却似未觉,目光灼灼地盯著唐王,声音压得更低,却带著一丝抑制不住的热切: “臣斗胆再问——先皇的族叔,那位曾单枪匹马杀得苍狼铁骑十年不敢南下、连赫连屠师尊都要避其锋芒的恭亲王,恭老祖......如今可还在世?” 迎著帐內诸將或明或暗的探索目光,杨宏眼中的期盼,唐王沉默良久,才重重嘆了口气: “罢了......事已至此,本王也不必再瞒。” “恭老祖......五年前便已旧伤復发,药石罔效,溘然长逝了。” “要不然先帝,又怎么会在皇宫大內之中,被奸人刺杀,甚至到如今,也未能將凶手擒获,此事为我大秦皇室之耻,诸君可勿在外多言。” 带著满是威胁的提醒,诸將均凛然。 而杨宏则是眸光一振,抱拳道:“殿下,既如此,何不效仿古之刺客,行白虹贯日之举?” “如今这位坐镇皇宫的先天大宗师出现在凉州,说明永寿偽帝已经无牌可打。” “纵使宫內尚有几位化凡宗师,可比起先天大宗师的威慑,不过是土鸡瓦狗!此时遣死士潜入天京,刺杀偽帝,成功率何止倍增?! “若偽帝一死,大秦群龙无首,朝堂必乱!虎豹骑不战自溃,凉州军也將沦为无根之萍!届时何愁天下不定?” “当前困局,更如汤沃雪,一扫而空!” 第49章 草原喋血:大宗师之陨 凉州,广袤草原之上 赫连屠身上被撕裂数道口子,猩红的血跡浸透了胸前的狼头甲,他一手按著胸口,踉蹌逃遁。 这位曾以一双铁拳镇服草原八部的苍狼王庭大元帅,此刻却如丧家之犬。 “一招不慎,竟落得如此境地......”他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猛地咳出一口血沫。 想当年他晋升先天,斩將夺旗,何曾有过这等狼狈? 可他毕竟是从尸山血海里滚过的狠角色,纵然已至绝境,那双锐利的眸子依旧死死锁定四周地形,辨明方向后咬牙继续前进。 时而凝神向上窥视,但得到的都是失望——那王庭的云雕依旧没有出现! 而比这更绝望的是身后那如跗骨之蛆的气息。 那名神秘大宗师,自始至终未曾全力出手,只如老练的猎手缀在后方,不紧不慢,不远不近。 赫连屠能清晰感觉到对方那冰冷目光在时刻盯著自己,静待他流血、衰弱,直至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好狠的手段...好毒的耐心!”赫连屠攥紧了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伎俩,分明是他昔日狩猎敌人时惯用的——拖垮猎物的体力,磨灭猎物的意志,以最小的代价一击毙命。 可如今,这柄屠刀,却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赫连屠又奔出数十步,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腥气,双腿灌了铅似的沉重。 他突然发出一声苍凉的笑,笑声里满是大宗师末路的悲愴与不甘: “罢了!本帅乃苍狼王庭先天大宗师,又怎能如绵羊一般,死在无休止的奔逃之中?” “本帅哪怕死,也必须如战狼一般,昂首挺立而死!” 他猛收住脚步,脊梁骨挺起,缓缓转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见此,始终缀在身后的金龙大宗师永寿帝也停了下来,负手而立。 赫连屠死死盯著他,“本帅与你交过手,那时你守著永寿帝。” “本帅如今只有一个疑问,你究竟是谁?还有你离开坐镇的皇宫,难道就不怕永寿帝遇害,苦苦守的大秦分崩离析?” 金龙面具下,永寿帝秦弘暉的眼神冷冽如冰。 他周身纯阳真龙气劲骤然勃发,一声震彻四野的龙吟在草原上空炸响,威势无双。 对將死之人,何须多言? 哪怕对方是苍狼王庭的元帅,是一位不可一世的先天大宗师。 但在秦弘暉眼中,区区凡俗先天,不过是他攀向仙皇大道的垫脚石,碾之即可! “多说无益,战!” “轰!” 龙吟长啸,长驱直入! 永寿帝没有任何花里胡哨,带著雷霆万钧的杀伐之势直取赫连屠。 赫连屠亦十分果决,身上的血光骤燃,原本挺拔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仿佛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但他体內的气势却如迴光返照般节节攀升,竟比巔峰时期还要狂暴三分! 血煞真气如怒海狂涛爆发,血色巨狼虚影悍然而出。 “杀!” 两位站在王国巔峰的先天大宗师,在这茫茫草原上展开了殊死搏杀! 金色龙影与血色巨狼爪牙交错,真气激盪席捲四野,沉闷的轰鸣声响彻! 以秘法燃烧精血、决死反击的赫连屠,此刻虽已是强弩之末,却迸发出了远超巔峰时期的凶戾! 两道身影如鬼魅般纠缠搏杀,惊得四周兽群四散奔逃。 不过片刻,交战之地便化为废墟,百丈之內寸草不生。 赫连屠身上的气势却不可避免地衰败下去——他猛地一掌震开永寿帝,踉蹌后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血印。 此刻的他,早已不復大宗师的威严:髮丝已然花白,裸露在外的手臂枯瘦如柴,连眼窝都深深凹陷下去,一身精血十不存一,活脱脱像个行將就木的老叟。 他捂著不断渗血的胸口,惨然一笑,今日,怕是真要殞命於此了。 恰在此时,天边骤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雕唳! 赫连屠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去——遥远的天际线上,一个芝麻大小的黑点正破开云层,朝著战场方向赶来——那是苍狼空骑的云雕! “援军......是援军!” 赫连屠绝望的眼中有希望闪耀,永寿帝的目光也隨之投向天际,金龙面具下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想等援军?痴心妄想!”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金虹,裹挟著无匹的纯阳真龙气劲,再度悍然进攻! 求生之念如野火燎原,赫连屠此刻哪还肯硬拼? 方才如狼战死的念头,全然变成悔恨在心头疯长! 他且战且退,双掌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招都借著永寿帝的掌力向后飘飞,拼尽全力朝著云雕来的方向挪动。 但身后那如影隨形的杀机,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越收越紧。 赫连屠甚至绝望想到:就算云雕真的来了,在这位神秘大宗师的威慑下,恐怕连靠近的余地都没有!稍有不慎便会一同葬身此地! 可只要还有一丝生机,他便绝不会放弃! 他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狂奔,云雕的唳鸣声越来越近,已如在耳畔。 抬眼望去,那小黑点已清晰可见,距离不过数里之遥! “是金色的......云雕是金色的!”赫连屠瞳孔骤然收缩,紧接著,一股狂喜窜遍全身——金色云雕,乃苍狼王庭至高象徵,王庭之主铁木真的坐骑! “王来了!大汗竟然到了!!”赫连屠几乎要放声嘶吼,“以大汗实力,一旦抵达!局势必將逆转,优势尽在我手!” 想到此处,他的伤势都似轻缓几分,双掌挥舞间竟多了几分力道。 然而,就在他以为曙光在望之际—— “砰!” 双掌刚与永寿帝的掌力碰撞,赫连屠脸色骤然大变,仿佛见了鬼一般! 近距离缠斗中,一道金光从永寿帝腰间飞出,快得超乎想像! 咫尺之间,纵横无敌! 赫连屠只觉心口一凉,低头看去——一柄通体鎏金的小剑已洞穿心脉。 “......御剑之术!”赫连屠瞳孔骤缩,难以置信看向秦弘暉,声音因极致的震惊而扭曲,“你修的......是仙道?!” “仙不涉凡尘,你就不怕...” 永寿帝没有回答,只是將掌心按在那柄已洞穿心脉的金剑剑柄上,催动全身纯阳真气! 赫连屠本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將“仙涉凡俗”这等惊天秘闻传给云雕上的铁木真,可金剑上爆发的炽热真气瞬间摧毁了他的生机。 他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口血沫,眼底最后一丝神光彻底涣散,身躯轰然倒塌。 一代先天大宗师,就此陨落! 曾威震苍狼王庭、贵为三军大元帅的赫连屠,终究没能等到援军。 永寿帝周身再度爆发出璀璨的真龙气劲——在那道骑乘金色云雕的轩昂身影尚未临空之际,便已一掌印在赫连屠尸身之上! “轰!” 血肉之躯在真龙气劲下轰然爆散成漫天血雾,只余下一颗完整的首级被永寿帝探手抓住,隨手別在腰间。 而这时,金色云雕才堪堪抵达。 苍狼大汗铁木真立在雕背,亲眼见著这毁尸灭跡的情景,脸色铁青。 他死死盯著地面上那个戴著金龙面具的人——那神秘的大宗师。 前几日在王庭时,他心神便有些不安,凭著那敏锐如狼的危机意识,没接到任何军情,就已经驾驭金雕直奔北凉了。 路上还真就碰到了往回送信的云雕骑兵,这才知道大元帅正被人追杀。 原想著,自己这般提早动身,怎么著也能救下赫连屠...... 哪成想,御驾亲征,竟连麾下大元帅的尸首都没能抢回来,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本王纵横北疆数十年,从未听说大秦有你这號人物!”铁木真的声音森冷彻骨。 “你是谁?” 永寿帝秦弘暉缓缓抬头,声音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铁木真,要战便战,何必废话?” “哦?” 面对这不知底细,不知深浅的神秘大宗师,铁木真没有鲁莽。 尤其是刚才赫连屠突然身死,那个未看清的手段,更是让他如芒在背。 本能间,他从底下神秘大宗师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生死威胁! 但面对已经消耗许多的先天大宗师,他也不可能就这么放任他离去! 想到这,铁木真举起背后金弓,张弓如满月,三支闪烁著煌煌金光的狼牙箭已然搭在弦上! “咻!咻!咻!” 金箭脱弦而出,箭尖凝聚的金狼气劲竟化作三头栩栩如生的金色巨狼虚影,獠牙毕露,俯衝而下! 金龙面具人,永寿帝秦弘暉脸色沉凝了下来。 果然对於雄才伟略的君王来说,不可能不利用自己的长处! 此时他占尽天空的优势,居高临下,局势互异! 虽然威胁不大,但若放任为之,在这广袤的草原,自己也將颇为难受。 可惜,飞剑尚不能及! 若能一箭射杀金雕,將铁木真这等雄主斩於草原之上,大秦北疆的威胁便会一扫而空,国势必將如日中天,气运鼎沸不在话下! 略微遗憾了一瞬,永寿帝身子一窜,便飘忽遁走,身后一支支箭矢如影隨形。 此时,一直智珠在握,连环妙算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事態出乎了他的预料,隱隱间失去掌控。 但局势容不得他多想,攻势逆转的追杀,已然在草原之上,再度展开! 第50章 徐州叛军困局,图谋豫州 徐州。 盘踞此地的叛军联盟主帅、赵家家主赵擎苍,此刻正背著手站在沙盘前。 他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庞,此刻已然一片铁青,双眸怒火中烧。 沙盘上,代表凉州的区域插满了密密麻麻的唐王旗,唯独凉州雄关的位置,一面玄黑色的“秦”字大旗,如钉子死死钉在那里,刺得他眼睛生疼。 谁能想到,就在不久前,他们还在为计划完美实施而弹冠相庆—— 唐王联合苍狼王庭割据北疆,牵制大秦主力; 而以他赵家为首的联军,则趁势席捲中原富庶之地,割据自立。 北疆烽火,中原狼烟,二者便可如鼎足之势,遥相呼应,令永寿偽帝陷入双拳难敌四手的绝境! 届时徐州便可从容蚕食州县,待北疆尘埃落定,便是挥师直捣天京之时!” 计划何等周密,何等雄心勃勃! 可如今呢? 徐州虽已唾手可得,但凉州那座雄关,却成了横亘在他们面前的天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不仅没能如预期般“半月破城”,反而被那名突然冒出来的神秘大宗师逆势翻盘,杀得苍狼铁骑丟盔弃甲,连赫连屠这等老牌大宗师都生死不知。 没有雄关坐镇,唐王手里那凉州十一郡,不过是群龙无首的散沙! 一旦大秦主力腾出手来,或是苍狼王庭见势不妙撤军,唐王那点兵力,不过是土鸡瓦狗,顷刻间便会灰飞烟灭! 届时,永寿帝便可掉转枪头,集中全力围剿自己。 一败涂地近在眼前! 想到此处,赵擎苍只觉胸口堵的慌。 主殿中的白莲教、太平教高层也是紧蹙著眉,任谁在这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遭此变数,都难掩心头的惊怒与不甘。 许久后,还是赵擎苍一拍案几,打破僵局: “诸位,如今徐州还缺一角,那下邳郡被寧无缺牢牢遏住。” “寧无缺此獠竟向永寿偽帝领了青州、兰州、豫州三州募兵之权。” 他指向沙盘上代表下邳郡的红点,“如今大量生力军囤积在我徐州边关,钳制我等...当下该如之奈何?” 一眾高层沉默。 良久,太平教赵角终是缓缓摇头,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唯战而已!” 他起身走到沙盘前,指尖重重戳在豫州二字上:“凉州未破,唐王已成困兽,我等进取青州、沧州与他形成犄角之势,已是镜花水月。” “除非凉州雄关那边再起大变,否则此路不通!” “当务之急,”赵角抬眼扫过眾人,“我等还是应图谋豫州以求自保!” “豫州山高路险,素来是山高皇帝远,绿林草寇盘踞其间,大小山寨不下百座。我等何不遣使招安,许以高官厚禄,邀其共襄盛举?” “招安?”赵擎苍眉头骤然拧起,指节无意识摩挲著腰间玉佩——他对豫州那些草寇,素来只有厌恶。 想当年他经营徐州商路时,没少受这些山大王的劫掠,明里暗里交过十几次手,虽靠著財雄势大勉强压下,却也结下了血海深仇。 那时他便在心里发狠:待日后徐州在手,定要亲率铁骑踏平豫州山寨,將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挫骨扬灰! 可如今...竟要他放下身段去招安? 这岂不是自降身份,承认自己连一群草寇都奈何不得? 但他指尖在沙盘上豫州二字上轻点一二,理智便如冰水浇头:凉州未破,寧无缺屯兵边境,他已是进退两难。 若不借豫州贼寇之力,单凭赵家军和白莲教眾,根本无力在短时间內拿下这片沃野。 他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眼底的屈辱已被梟雄的隱忍压下,只余一片冰冷的算计。 “此计甚妙。”他缓缓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冤家宜解不宜结,我赵家虽与豫州绿林多有摩擦。” “但商路往来时,亦少不了相互妥协、利益输送——他们要財,我给財;他们要名,我便给名。” “许其首领以將军之职,麾下头目皆授校尉,”赵擎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著诱饵般的光芒。 “再赐清白之身,抹去绿林污点,甚至允诺日后裂土封王......这般重利,不信他们不动心!” 赵角抚掌赞同:“若能收编豫州绿林,以其为先锋,我等便可蚕食鯨吞,割据豫州全境!大秦十二州,届时我等坐拥其二,凭险固守,足以与偽帝分庭抗礼!” 他转身朝赵擎苍深深一揖,语气中满是敬佩,“侯爷此计,实乃高瞻远瞩,属下望尘莫及!” 殿內气氛刚有缓和,白莲教普世天尊却突然开口,脸上堆起慈悲笑容,“侯爷英明,只是......不知寧王殿下如今境况如何?何时方能挣脱永寿偽帝的钳制?” “若寧王殿下能从皇宫大內脱身,真龙翱翔九天,振臂一呼,除了那江东乔家,天下世家大族定会群起响应。” “单说豫州田家,若他们肯归顺寧王,豫州岂不是唾手可得?何须我等在徐州苦战?” “待天下烽烟四起,大秦江山千疮百孔,这才是我等取而代之的良机!” 赵擎苍脸色幽深,手掌捏紧,对普世天尊的所言颇为不喜。 但亦不得不承认,其言在理,在世家豪族的眼中,也唯有寧王才有那號召力! 而自己身为大秦侯爷,代表的不过赵家! 各大世家那点齷齪心思,谁又瞒得过谁? 辅佐寧王登基是假,妄图事后挟天子以令诸侯,行那窃国篡权之实才是真! 没有寧王这柄“正统”的旗帜,他们怎会轻易蹚这趟浑水? 但若鼓动田家,那豫州还能是自己的吗? 一时间,殿內陷入诡异的沉默。 不过片刻后,他还是对寧王之问有著回答。 “罗网掩日首领已经答应出手,寧王不日便可龙归大海,诸位无需担忧...” “当务之急,”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眾人,“是在寧王归来之前,將徐州、豫州的根基筑牢!唯有如此,待真龙降世,我等方能一呼百应,成就大业!” “善!”普世天尊低眉顺目,慈悲道。 这时,有亲卫叩门,低声道:“侯爷,唐王派遣使者来访,有要事相商!” 赵擎苍脸色一凝,看了下眾人一眼,便沉声道:“宣!” “是,侯爷!” 第51章 刺杀密谋,欲献双美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冷月按著腰间双剑走进大殿,剑穗上的银铃未响,便是让殿內眾人呼吸一窒。 因穿著一身蓝色劲装的她,一身曲线被勾勒的惊心动魄,令人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其身上。 只见其胸前衣襟被饱满的弧度撑得紧绷,隨著她的步伐微微起伏,盪出令人目眩的涟漪——那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肥腴。 这般浮凸有致的身材,竟丝毫不输下首那位早已艷名远播的妙玉圣女! 眾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妙玉圣女。 她身著雪白的白莲法衣,几近透明的纱质下,玲瓏身段若隱若现。 尤其是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高耸,將法衣撑得没有一丝褶皱。 偏偏她脸上带著悲悯圣洁的笑,这般妖艷与圣洁的反差,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 “当真是......冷艷与妖艷同堂啊......”不知是谁低嘆一声,道出了眾人的心声。 他们的目光在殿內这一对绝色之间来回流转,思绪却飘向了传说中那对名动天下的江东乔氏姐妹。 眼前这两位已是倾国倾城,那被永寿偽帝纳入后宫的乔氏姐妹,又该是何等风华绝代? 难怪寧王殿下当初听闻二乔被偽帝同榻临幸宠爱,会当场气血翻涌,险些昏厥。 此夺娇妻之恨,哪怕轮迴百世,亦绝不罢休! 寧王与永寿偽帝,必死敌尔! 念及此,殿內眾人心中不由泛起一丝隱秘的安心——如此一来,他们这些依附寧王的势力,便再无后顾之忧,只需一心辅佐寧王,推翻偽帝,共享天下即可! 大殿沉默数息,赵擎苍脸上才堆起客套的笑意,抬手虚引道: “想来这位便是唐王麾下,以双剑闻名、冷艷无双的冷月姑娘吧?” 他目光在冷月身后两位兜帽人身上一扫而过,语气带著几分探究,“不知姑娘此番带人驾临我赵家,有何贵干?” 冷月凤眸微抬,清冷的目光如秋水般扫过殿內。 只见堂下诸人或虬须满面,或贼眉鼠眼,鱼龙混杂,更有许多黏腻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忘返,带著毫不掩饰的淫秽之意。 她秀眉微蹙,眼眸里掠过一丝嫌恶,“赵侯,你当真要在如此多双眼睛面前,商议那等隱秘要事?” 赵擎苍转向冷月,微微頷首,声音平静却暗藏机锋: “冷月使者放心,殿內皆是本侯的心腹死士,身家性命与本侯休戚与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绝无泄密之虞。” “况且,唐王遣使者前来,定是有要事相商,届时具体行事,还需依仗在座诸位同心协力。冷月使者有话但讲无妨。” 冷月沉吟片刻,终是缓缓頷首:“如此,便依赵侯之意。” 说著,她玉手一扬,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便朝著赵擎苍飞去。 “这是我王亲笔手书,赵侯看过之后,再决定是否要当眾宣读。” 赵擎苍接过密信,指尖捻开火漆,抽出信纸快速瀏览——初时眉头微蹙,隨即眼中精光爆射,最后竟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唐王果然有妙计!” 赵擎苍激动的將信纸递给身旁的普世天尊传阅。 “诸位且看!唐王这步棋,走得何等精妙!” 眾人伸长了脖子,目光灼灼地望过来。 普世天尊接过信纸,眼珠骤然一缩。 哪怕对所有事都似漠不关心的妙玉圣女也是动容,脸露思索之色。 赵良快速接过信纸,扫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凉气:“什么,永寿帝,根本不是先天大宗师!” 殿內眾人瞬间炸开了锅! “这怎么可能?!”有將军失声惊呼,“月前,他於皇宫一掌震退赫连屠,那等威势,分明是先天无疑!” “那是障眼法!” 赵良继续说道,“唐王確定,月前皇宫先天之战,出手的並不是永寿帝,这是赫连屠大宗师亲口所说!” “那时龙榻之上的永寿帝根本无法扛住赫连屠的先天威压,也没有爆发任何实力!” “唐王言明,连一年前永寿帝在先帝灵前爆发的先天战力,也不过是鱼目混珠!” “真正出手的,是他身边那个始终戴著金龙面具的侍卫——也就是如今在凉州草原追杀赫连屠的神秘人!” 他目光扫过眾人:“唐王猜测,那人极有可能是皇族隱藏的先天老怪物!” “永寿帝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將此人收为己用,这才敢在朝堂上如此肆无忌惮!” “不是恭亲王?”有人疑惑道。 “唐王篤定,绝不是!”赵良断然摇头。 “不过如今这些都不重要!”赵良眼中闪过一丝狡猾,“重要的是,那位先天大宗师已现身凉州,与赫连屠决战草原!” 他来到地图前,伸手比划:“凉州距天京数千里之遥,纵是先天大宗师,日夜兼程也需半月路程!” “尔等可知这意味著什么?”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普世天尊猛地攥紧了佛珠,发出咔嚓轻响。 “擒贼擒王!此刻正是直捣黄龙,將永寿偽帝斩於剑下的良机!” 顿时,殿內一阵激动。 赵擎苍按住纷乱后,看向冷月,语气郑重:“冷月使者,那需要我等怎么配合你。” “唐王信中言明,接下来的行动,作为绝密,只有你方才知晓。” 冷月一眼扫过殿內眾人,缓缓道:“接下来,要做的其实很简单。” 她伸出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一字一顿道:“第一件事——宗师围杀!” “如今永寿帝身边尚有数位化凡宗师,更有御林军、护龙卫层层布防,即便没了先天大宗师坐镇,那皇宫大內依旧固若金汤。” “故而,宗师刺杀的任务,需由寧王、康王麾下的力量为主导——我王在京中势力有限,不便直接插手。” “但为表诚意,”冷月抬眼看向赵擎苍,“我王愿调派麾下两位化凡宗师听候差遣,务必促成此事!” 赵擎苍闻言,抚掌讚嘆:“唐王果然深谋远虑!如此安排最为妥当——我等世家树大根深,在京中遍布眼线,由我等牵头行事,最是妥当不过。” 他目光灼灼盯著冷月:“还有呢?以唐王事必求全的性子,断不会只凭一招险棋。” “赵侯明鑑。”冷月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我王確有后手。”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覆上一层刻骨的仇恨,“第二件事——送我入宫!” “入宫?”赵擎苍先是一怔,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冷月玲瓏有致的身段。 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你要......近身行刺?” “正是!”冷月声音森冷,“永寿偽帝先是强夺江东二乔,逼姐妹二人同榻服侍,夜夜笙歌!” “之后频繁逗留坤寧宫,长乐宫,意图染指二后,更是以为寧贵妃募兵的名义,给长乐宫招了上百名绝色少女以充后宫,供其淫玩!” “登基不过一年,他那好色荒淫的本性便暴露无遗!” “正因如此,如今各地官僚、世家豪族,都在挖空心思广罗美人,爭先恐后送入皇宫,以求攀附权贵——这,便是我混入宫中的最佳时机!” 赵擎苍看著冷月那具妖嬈媚骨的身材,再想到永寿帝如今对美色的渴求,心中已然明了——以冷月的绝色,若真以“贡品”身份送入宫,定能轻易获得永寿帝的青睞。 到那时... 想到这,赵擎苍怦然心动道:“此法可行。届时,本侯请易容大师为你妆化,定能天衣无缝。” 冷月却摇头拒绝:“不必了,容貌之事,我自有秘术。你们只需为我准备一个完美无缺,经得起锦衣卫彻查的身份即可。” “好!”赵擎苍不再多言,目光忽然一转,落在了一旁的妙玉圣女身上。 看著妙玉圣女那被薄透法衣紧紧裹住的身段,那饱满得几乎要將衣扣撑裂的怒挺双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念急转: “送一个也是送,不如...送两个?” “妙玉圣女这等尤物,怕是比冷月的冷艷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尤其是她深藏法袍之下的美臀更是绝世妖嬈,每次隱见轮廓,都让人口乾舌燥...” 此时他再瞧一边冷月,似也发觉,那腰袍之下的臀部竟也肥沃异常,不愧是练武之人! “..虽然將如此一对佳人送入宫中,给那色胚皇帝糟蹋,无异於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赵擎苍眼中掠过一丝短暂的可惜,旋即被更狂热的野心覆盖。 女人而已!若能助他赵家取秦家而代之,他日登临帝位,天下美人尽入囊中,区区妙玉、冷月算什么? “甚至那是...” 他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可恶,“宫中雪后、寧贵妃也好,二乔姐妹也罢,还是这送出去的两位尤物,岂不是...皆任我予取予求?” 第52章 冷月佳讯,草原围猎 凉州,苍茫草原。 一支支朔风骑兵如黑云压境般铺开。 中军大帐內,唐王秦弘盼穿著一身金色重甲端坐首座,看似威风凛凛,指尖却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这些时日,他的心境,早已如惊涛骇浪中的孤舟,起伏不定。 先是凉州兵败如山倒,赫连屠被那神秘大宗师一路追杀,踪跡全无; 之后更是变成噩耗。 不可一世的苍狼王庭大元帅,纵横草原的先天大宗师赫连屠,竟横尸草原! 那一刻,秦弘盼仿佛已看见那神秘大宗师提著赫连屠的首级,率领铁骑折返凉州,对自己等人大行屠戮!死亡近在眼前! 他一度想著,要不乾脆就帅军退入燕云,甚至苍狼王庭,遁逃天下算了。 没曾想,没过多久,好消息又如雨后春笋般接连传来! 先是赫连屠死后,那留在体內当做钳制手段的先天血狼真气竟成了无根的浮萍,完全失去了獠牙。 一点点修行,磨蹭,消化,竟然对修为大有裨益! 接著,苍狼王庭那边传来消息,苍狼王铁木真竟御驾亲征,举国伐秦,要为赫连屠报仇雪恨! 苍狼王铁木真抵达凉州的第一件事,便是下令全力围杀那位神秘大宗师。 唐王秦弘盼自当从命——如今他已与大秦彻底决裂,唯有死死抱住苍狼王庭这棵大树,才有一线生机! 自此,浩浩荡荡的朔风骑便散落在这茫茫草原之中,拦截那一位正在归来的神秘大宗师! 然而,战局却远超预想的艰难。 连日来,苍狼王庭已集结数十次围杀,却都被那神秘大宗师杀开一条血路! 茫茫草原,围猎强者实在太过困难! 要不是苍狼王庭的云雕一直追隨,恐怕早已被其遁逃... 正思索间,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亲卫翻身下马,疾步入帐,单膝跪地:“启稟殿下!徐州急报,飞鸽传书!” “徐州?”秦弘盼眼前骤然一亮——定是冷月那边有了消息!他急声喝道:“快呈上来!” 亲卫不敢怠慢,双手托著密信,快步上前,躬身呈到案前。 唐王秦弘盼指尖捻开火漆,目光落在印签上那枚“圆月双剑”的徽记上——那是冷月独有的印记。 他指尖一挑,密信应声展开,目光扫过纸面,不过三行,便放声大笑,声震营帐:“好!!徐州之事,成了!” 帐中幕僚和亲卫们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喜色——徐州之事,不正是刺王杀驾、冷月入宫的双线刺杀计划吗?如今看来,这两条计策,竟都已有了眉目! 待其功成,这大秦必乱,届时手握重兵的他们何愁不能建功立业,成就从龙之功,建立世家豪族,绵延血脉,富贵千载! 一时间,大帐之內皆是人心浮动。 这时,谋士杨宏捻著鬍鬚,沉声询问道:“王上,眼下还未到庆功之时。” “不知冷统领可有言明徐州战局?如今寧无缺与赵擎苍仍在对垒,他们战况如何?” “此事关係到我等的成败,不可不细察啊。” 秦弘盼脸上的笑意未减,反而多了几分篤定: “杨先生放心。冷月虽冷若冰霜,不善言辞,实则心细如髮,岂会遗漏这等要事?” 想到冷月如此优秀,那风华绝代之姿,唐王的心便如刀绞,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冷月虽稍逊於寧红夜的艷绝天下,却也是天京无数王公贵族梦寐以求的绝代佳人。 他心中早有將冷月取代寧红夜,以满足私慾的齷齪念头。 曾几何时,他无数次幻想將这两位將门娇女一同按在榻上折辱。 看她们在月下为自己宽衣舞剑,剑光映著雪白肌肤,演绎跌宕起伏,那该是何等震撼销魂的景象! 尤其是他视若禁臠的寧红夜被永寿帝强纳入宫后,他对冷月的渴望更是到了病態的地步。 可惜啊......冷月的心早已被杀父之仇填满,除了復仇再无他物。 他纵有万般手段,也休想染指分毫。 “真是暴殄天物!”唐王心中暗骂一声,“如今这等自己用不上、享不了的绝世尤物,竟要白白送给永寿偽帝享用......” 他攥紧拳头:哼!但愿永寿偽帝享用之时,能被冷月一剑封喉,毒发身亡! 届时宫中所有女子,连这大好江山都是自己的了! 满心期许后,他收敛了心神,在满帐文武的注视下,將书信內容完整道了出来。 “徐州眼下的当权者,乃赵家家主赵擎苍。” “如今徐州上下虽然一心,但於寧王之上却仍有分歧,若寧王出皇城,那么这徐州究竟是谁当家做主?或有一番龙爭虎斗。” “眼下,徐州军准备固守防线以御寧无缺,再图豫州——其志在据豫州天险,兼掌徐州沃土,进而分润天下。” “诸部厉兵秣马,疑有大量太平教、白莲教之人已经先一步出发豫州,钱粮財宝更是多有输送,以为豫州计。” 杨宏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以徐州目前的处境而言,此计確是稳妥之举。 “看来寧王麾下亦非庸碌之辈,王上大事可期。” 唐王也是頷首道:“如此自是极好,想来关於天京的谋算,在他们的筹谋下,亦是会有不少胜算!” “若如此,哪怕外派的两大宗师皆死,亦是值得的!” “王上所言极是!” 正议间,天穹之上忽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雕鸣,由远及近。 大帐內眾人话语戛然而止,纷纷神色一凛,迅速起身来到帐外。 片刻后,只见一道黑影自云端俯衝而下——一名身披苍狼甲的云雕骑兵临空低飞。 他瞥见唐王秦弘盼立於帐前,便猛地將一面苍狼令旗掷下,令旗带著破空之声,“啪”地一声插在唐王面前的泥土中。 云雕骑兵居高临下,声音冷硬:“唐王!吾王有令——朔风骑即刻北进二十里,全力封锁金龙先天归程!” “吾王特意叮嘱,唐王切记不可畏惧牺牲!” “为了围杀此獠,我苍狼军已战死数千精锐!” “若此次放虎归山,將来必成我等心腹大患!” 唐王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本王省得!朔风骑便是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后退半步!” “请苍狼可汗放心!” 云雕骑兵似乎满意他的答覆,倨傲的眼神扫过眾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接著他猛地一拉韁绳,云雕发出一声唳鸣,振翅冲天而去。 帐外眾人看著那远去的背影,气得牙根发痒,却只能死死攥紧拳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藉助苍狼王庭的力量对抗永寿偽帝,这份屈辱,只能暂时忍受! 唐王秦弘盼则恍若未觉,只是冷声下令道:“传令下去!朔风骑全体集合,即刻北进二十里!” “遵令!” 第53章 万骑困龙,永寿喋血 凉州草原,唐王秦弘盼率领朔风骑主力,按预定计划抵达战场,玄甲如林,旌旗蔽日,布下了一片天罗地网,只待猎物入圈。 不过一二个时辰,苍茫草原尽头,一道璀璨金光便从天际线疾驰而来! 金光所过之处,草叶纷飞,气浪翻滚,数只苍狼王庭的云雕在金光四周盘旋,悽厉的啼鸣如催命符咒般一路追隨。 “来了!”高台之上,唐王低喝一声。 大地开始微微震颤,远方传来沉闷的隆隆声——那是苍狼王庭的铁骑正在合拢包围圈! 一个巨大的月牙形战阵正从四面八方缓缓收紧,玄甲与刀枪的寒光在草原上连成一片。 坐镇中军的唐王望著那道愈发迫近,威势赫赫的金光,眼神闪烁难明。 即有首次对决先天大宗师的兴奋,也有被对方斩將夺旗的恐惧! 还有在此地硬生生以二十万大军,无数军中锐士逆伐先天的振奋! 但作为一名受过永寿帝打击,被迫在皇宫之中苟延残喘的亲王,他比任何人都要深切体会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不可预测性。 因此,此战朔风骑的军帐大营赫然放在了后军之中,再建以高台,帅旗高悬其上。 虽远在后方,却依旧能让数万將士望见,士气不败。 一切准备就绪,待金光临近。 高台之上,唐王秦弘盼振臂高呼:“全军突击——!” “此战,战死者!其父老妻子,本王养之!” “击杀此獠者!不论出身!赏万金!封万户侯!世代承袭!” 两道军令如烈焰燎原,顺著號令官的嘶吼传遍全军! 保底的抚恤让士卒无后顾之忧,而那“万金封侯”的重赏,更是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血性! “杀!杀!杀!” 十万人的咆哮匯成怒涛,直衝云霄! 他们死死盯著那道迫近的金光,眼中再无恐惧——先天大宗师又如何?不过一人尔!我十万重甲铁骑,岂会惧他! “著甲!上马!” “轻骑围猎!重甲衝锋!” 剎那间,玄甲鏗鏘碰撞,战马嘶鸣震天。 轻骑兵如黑色潮水般涌出,挥舞著马刀,朝著金光方向迂迴包抄; 重装骑兵结成钢铁方阵,步伐沉稳,如移动的堡垒紧隨其后。 “轰隆隆——!” 数万马蹄同时踏击大地,震得草原都在颤抖! 而此时,正疾行的金龙先天——永寿帝,面色骤然一沉! 他本欲以轻功直接冲回凉州雄关,却不想前方竟还有大军拦截! 尤其待他看到拦住自己去路的是唐王麾下朔风骑,更是震怒! 眸光闪动间,他死死盯著那远远吊在后头的唐王旗,揣摩了下距离暗自生憾——可惜不能斩將夺旗,將这叛逆势力连根拔起! 此时看著那如黑云压境般席捲而来的骑兵洪流,永寿帝也只能暂避锋芒。 金光一转,永寿帝往苍狼王军和唐王朔风骑尚未完成的包围缺口突围。 先天真气在体內奔腾不息,隱隱有龙吟之声激盪。 他身为大秦皇帝,早已將“八卦游龙步”练至化境,此刻全力施展开来,身形飘忽不定,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残影,绝尘而去。 然而,苍狼王庭的大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这片草原上,二三十万大军早已化整为零,分成数十股,如饿狼般四处游弋。 他们不求杀伤,只求以血肉之躯拖延他的脚步,將他拖入大军的泥沼! 只要將其围在核心,军阵绵延数十里,哪怕先天大宗师也得饮恨而死! 永寿帝岂会不知?一旦陷入那般重围,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当铁木真出乎他意料,提前出现在这草原之上,局势就一路在往他越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一时间,他竟还有种天命不在自身的荒诞错觉。 但他毕竟是九五之尊,心念电转间,已然稳住心神,洞悉破局关键。 “凉州雄关......”他眼神一凛,“既不可返,那便不返!” 深入草原! 纵使延误归期,亦比困死於此强! 届时,纵二三十万铁骑铺天盖地洒入草原,想要寻他这位先天大宗师,无异於大海捞针! 更何况,这几日他早已摸透了天穹云雕的巡弋极限与换防规律——只待下次云雕换防的间隙,便可趁机脱身! 心念既定,永寿帝望著迎面撞来的骑兵,眼中杀机一闪,再无半分犹豫! “杀!” 一声暴喝,永寿帝身形一晃,径直衝入这一支千人骑兵队中。 掌风裹挟著龙吟之声,化作数丈长的金色龙影,所过之处,人马俱碎,血肉横飞。 骑兵们手中的长枪长刀,在他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纷纷断裂。 他就像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在千骑之中横衝直撞,无人能挡其锋! 军阵喋血,金龙即將杀破而出,龙入草原! 突然,一柄闪烁著幽蓝寒光的弯刀悄无声息地从侧后方劈来。 刀风凌厉,带著一股血腥暴戾之气,直取永寿帝后心! 永寿帝猝不及防,仓促间回掌格挡,“鐺”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他只觉一股血煞霸道的力量透过手臂传来,胸口气血翻涌,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铁木真!”永寿帝又惊又怒,没想到这头草原狼王竟然亲自出手偷袭! 而且他的修为,也远非初入先天可比,儼然是先天中期! 惊怒之中,永寿帝已然没空多想。 因为,趁著他受伤的瞬间,周围的苍狼军与朔风骑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地围了上来。 刀枪如林,箭矢如雨,密密麻麻地朝著永寿帝射去,而铁木真却一击即中后,再次隱没军阵之中。 见此,永寿帝眼中闪过一丝果决,周身金光暴涨,硬生生震开围上来的士兵,转身便化作一道金虹,速度暴涨,朝著凉州草原深处亡命奔逃。 “追!给本王追!” 军阵中不知何时到来的铁木真望著永寿帝逃窜的方向,脸色阴沉如水,厉声喝道: “传令下去,全军追击!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本王找出来!” 浩浩荡荡的大军隨命令如潮水般涌入草原。 不久后,金龙大宗师负伤遁入凉州草原深处,无数铁甲洪流深入草原,要掘地三尺將其找出的消息被带了出去。 瞬间引爆了整个凉州! 第54章 孤注一掷,天下震盪 “金龙大宗师负伤遁逃凉州草原深处!无数铁甲深入草原,追亡逐北!” 这则石破天惊的消息,是由一名浑身浴血的凉州本地宗师带回的。 他冒著被苍狼军截杀的风险,一路从草原边缘疾驰而归,此刻声音嘶哑,脸上犹带惊魂未定之色。 凉州雄关,州牧府议事大殿。 隨著宗师话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虎豹骑高层们霍然起身,脸色煞白。 他们身为永寿帝的核心嫡系,早已知晓:那位头戴金龙面具的神秘先天大宗师,正是他们誓死效忠的陛下! 此时帝王身陷囹圄,命悬一线,他们恨不能立刻率军前往支援!脸色急不可耐! 还是虎豹骑统领林岳,素来沉稳,用眼神压制住了麾下的蠢蠢欲动。 他转向端坐主位的凉州州牧霍凛,凝重道:“霍大人,此事......” 但此时州牧霍凛也是面沉似水! 凉州刚经歷一场惨烈廝杀换来的大胜,根基未稳,竟又突逢此等剧变! 尤其是苍狼王庭与唐王此举,竟是摆明了车马——寧可捨弃凉州重城,也要將这位击杀赫连屠的先天大宗师折损在凉州境內! 这等孤注一掷的狠绝,著实令他始料未及。 谁也想不到捨弃重城,只取先天大宗师项上人头的苍狼王庭做了何等英明的决策,阴差阳错之下一击直中大秦命门要害! 在场的虎豹骑统帅冷汗都冒了出来,但都不敢表露! 一旦天下人知晓永寿帝竟负伤被困於凉州草原深处,遭万军围剿... 届时,不知多少蛰伏的野心之辈会闻风而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取陛下项上人头,爭夺那“弒君”的泼天功业! 此时的虎豹骑诸將,只能强装镇定,屏息静待州牧霍凛的分析。 他们终究是沙场武將,於这等波譎云诡的权谋算计,目光终有不及之处。 论及洞察人心、运筹帷幄,自然还需倚仗霍凛这等深諳权术的文臣。 霍凛果然不负眾望。 他虽不知那“金龙大宗师”便是永寿帝,却敏锐地將其视作扭转战局的关键——一个听从调令的先天大宗师对天下大势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大秦皇室,绝不能承受一位正值巔峰的先天大宗师折损於此地,那后果,足以撼动国祚根基! 思忖及此,霍凛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帐內眾人,缓缓开口: “茫茫草原,以我等步兵,或是不足万骑的普通凉州战马,若贸然深入,面对苍狼王庭与朔风骑的精锐,无异於以卵击石!”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决断:“要救金龙大宗师,唯有虎豹骑亲至!” “虎豹骑一旦深入草原,必能威慑苍狼王庭与朔风骑,使其不敢再分兵肆行搜捕。届时,以大宗师之神威,自可凭一己之力,挣脱那一片罗网!” 虎豹骑统帅林岳眉头紧锁,沉声道:“霍大人所言极是,但如今我虎豹骑的核心战力——那批异种虎豹坐骑,尚远在沧州!” “且沿途有唐王麾下数支游骑层层拦截,日夜袭扰,显然对方早已洞悉虎豹骑才是救援金龙大宗师的唯一途径,这......我等当如何应对?” 霍凛闻言,走到悬掛的地图前,望著地图上蜿蜒的河流与標註的关隘,脸色悲悯:“此事......別无他法,唯牺牲二字而已!” “步兵机动性远逊於骑兵,在草原之上,只会被敌骑来回切割,钝刀割肉!” 他指向地图上凉州草原的位置,“但若我凉州步兵不惧牺牲,以十万精锐结成铁桶方阵,纵使面对数万骑兵,亦能使其难越雷池一步!” “左右不过骑兵游射,缓杀步兵方阵,他们定然不敢衝锋陷阵!”霍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若无金龙大宗师,我凉州早已城破人亡!如今大宗师有难,我凉州儿郎岂会坐视不理?” “定有无数义士挺身而出,以血肉之躯护送虎豹骑主力入沧州,调回异种虎豹,再战凉州!” “至於这凉州雄关...”霍凛的语气一缓,“如今苍狼王军主力与朔风骑尽在草原深处围猎大宗师,所余不过玄甲军,凭我凉州军民之力,足以將其守的固若金汤!” 虎豹骑统领林岳闻言,心中巨石轰然落地。 他猛地起身,对著霍凛深深一揖,甚至带著几分决绝的郑重: “事到如今,也唯有此计可行!为大秦国祚永存,林岳代虎豹骑上下,谢州牧以全城之力为我军铺路!” 霍凛见状,连忙伸手相扶,虽觉对方行此大礼未免太过,却也明白这位虎豹骑统领也是將那先天大宗师的安危视作了国本。 他轻嘆一声:“林统领言重了。” “此战,诸君共勉,定不叫叛逆、苍狼攻破我凉州!奴役我凉州子民!” “誓死护我凉州!” 帐內將官轰然应诺。 但霍凛心中却压著一层未说出口的阴霾: 待凉州雄关守城兵力锐减之际,以铁木真麾下骑兵的迅捷,只需调转兵锋,便能以雷霆之势猛攻雄关。 届时,这道屏障能否守住,他亦无半分胜算。 可纵使前路是刀山火海,护送虎豹骑回沧州,亦是非行不可!或者说,这已是最后的一线生机! 否则,大秦最后的精锐铁骑——虎豹骑,便只能困死在这凉州雄关之中,沦为守城的炮灰...... 届时,苍狼王庭只需围而不攻,雄关亦会不攻自破! 在这別无选择之下,凉州大军浩浩荡荡地动了。 兵贵神速,每多耽搁一刻,凉州的危局便多增一分。 原本龟缩成拳、固守雄关的大秦军队拔营出征,將士们只带了单程粮草,视死如归踏上了前往沧州的道路。 凉州的局势,本就如烈火烹油,此刻更是火势燎原! 雪片般的军情奏报,隨著飞鸽传书与驛马疾驰,朝著天京、徐州、豫州等各大战场传去——一场关乎大秦国运的豪赌,已然拉开序幕! ... 数日后,凉州急报入天京,一夜之间,朝野譁然! 三更半夜,东凰宫主殿仍是春意融融。 秦阳还在床榻上与乔念奴、乔念娇两姐妹交流感情,欣赏著姐妹俩並肩跪俯的柔媚身段——向后拱起的翘臀弯出诱人的弧线,青丝如瀑垂落,空气中瀰漫著甜香。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凉州......凉州出大事了!” 刘忠秦那尖细的嗓音刺破了寢殿的旖旎,慌得连往日最擅长的“传音入秘”都忘了用,竟是直著嗓子嘶吼,隔著雕花木门都能听出那魂飞魄散的惊恐! 榻上,大乔小乔本是羞涩地別过头,脸颊緋红如霞,不敢看彼此姐妹同塌跪伏的羞態。 此刻听闻这惊天动地的呼喊,又觉身后男人覆在臀上的滚烫手掌微微一松,两女心有灵犀,乖巧地同时转身。 她们顺势將臀瓣微抬,跪在白皙娇嫩的脚踝上,柔若无骨的腰肢轻轻一拧,將一身丰腴的美肉衬得愈发勾魂,声音娇腻如春水: “陛下,想来前朝有十万火急的要事......臣妾这就为陛下宽衣?” 秦阳目光在双姝愈发丰腴的身段上流连。 烛光下,两具欺霜赛雪的酮体泛著莹润光泽,只看得他心头邪火窜起,口乾舌燥。 可帐外刘忠秦的呼喊一声紧过一声,简直像是要哭出来一般,他只得咬了咬牙,將心头翻涌的慾火硬生生压了下去。 “罢了......”他沉声道,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沙哑,“念奴,念娇,为朕宽衣吧!” 第55章 朝堂博弈,偽帝野望 夜凉如水,皇城深处的太和殿,烛火通明將殿內映如白昼。 文武百官肃立两侧,神色凝重——凉州八百里加急的军报早已在他们手中传阅,那薄薄几页纸,却似有千钧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些久歷朝堂、对大秦局势洞若观火的老臣,此刻个个面色沉鬱,爭论声、嘆息声此起彼伏。 大殿之中,吵吵嚷嚷,各说见解,却谁也说服不了谁,唯有满面愁云与难掩的焦躁。 “陛下到!”刘忠秦尖锐的嗓门响起,秦阳龙行虎步,坐落龙椅之上时,群臣跪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眾爱卿免礼,平身!”秦阳抬手虚扶。 “谢陛下!” 礼毕,刘忠秦並未像往常那般高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而是捧著那份来自凉州的加急战报,肃然上前当庭诵读。 知晓更多细节的朝臣更是一片譁然! 秦阳心中亦是升起一片火热:没想到凉州竟然发生了如此大事! 那位头戴金龙面具的先天大宗师,十有八九便是永寿帝!若非如此,刘忠秦那廝半夜岂会失態至此? 想到这,秦阳便也有些兴奋——永寿帝也有今天!要是他真的被围杀在茫茫凉州草原,那真的是天助我也! 只是......秦阳心中却也清楚,此事多半不会那般顺遂。 永寿帝身为一方气运之子,身负大气运,身边匯聚了那么多此界万年难得一遇的绝代神女,身负天眷,福泽深厚,又岂是那般轻易便能殞命的? 秦阳自不会那般天真,但也不介意在心中暗戳戳期盼一番——说不定,那苍狼王铁木真的气运,比永寿帝更胜一筹呢? 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 秦阳稳坐龙椅之上,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些想笑。 这时,有老臣手持玉珏出列,厉声斥责:“荒唐!” “臣弹劾凉州州牧霍凛,送十万步兵於铁骑之下,此举与屠杀何异!” “臣请陛下严令驳斥!著霍凛即刻固守凉州!” “凉州雄关乃国之屏障,万不容有失!否则我大秦十二州沃土,便要痛失其一!” “凉州骏马亦不復有,此泼天之祸!霍凛此贼祸国殃民,当下詔將其押解进京,斩首以儆效尤!” 只负责当传声筒的秦阳聆听著朝臣的见解,在言语机锋之中学习。 此论证之辩,待朝堂结束后,当与皇后议论一二! 如此大事,想来雪儿定然大感兴趣! 届时,正好兑现上次赌约的彩头——雪儿“羊羔跪乳”的妙態,不知会是何等勾魂摄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尤其是往日只顾著欣赏她那母仪天下的酥胸,竟忽略了藏在宽鬆宫裙裙摆之下,那丰腴圆润的美臀——那般绝世妖嬈,岂能不一睹为快? 待她行那“羊羔跪乳”之礼时,定要从各个角度细细欣赏,看那翘臀轻压玉足的销魂景致! 雪儿啊雪儿,这次你再想躲,可就躲不掉了! 秦阳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畅想一番后,才將心神收回,开始更认真听取群臣諫言。 即便他只是个没有发言权的替嘴皇帝,此刻也多了几分参与朝议的兴致。 而果然,朝臣之中,便有武將手持铜符大步出列,厉声反驳: “陛下!李大人此言,何其荒谬!” “如今凉州局势危若累卵,稍有不慎便是山河破碎之局!届时何止凉州尽失?” “李大人难道要霍凛州牧千里请旨天京,坐失良机,待叛军屠刀架颈,再议兵事么?” 他冷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不屑,“兵法有云: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此乃千古治军之道!” “再者,虎豹骑的异种虎豹坐骑,於草原之上对苍狼王庭的威慑力,堪称天下无双!” “一旦虎豹骑主力匯合,救出金龙大宗师,我凉州局势必能转危为安,稳如磐石!” “以少量步兵之牺牲,换取凉州全局之安稳,霍凛州牧此举,分明是智计卓绝,已臻化境!” 武將猛地顿首,声如洪钟,“臣请陛下力排眾议,继续信任霍凛州牧,全力支持其救援之策!” “荒唐!”一声冷哼自文官队列中传出。 “先天大宗师何等人物?焉能困死於草原绝地?左右不过年余半载蛰伏,自能脱困归来!” 殿內,刘忠秦垂手立於龙椅之侧,眼角的余光却在悄然打量著爭论的群臣。 每当有朝臣力挺霍凛之策,他眉宇间便悄然舒展几分,看向那人时,眼底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 可若有人胆敢反驳,他便会露出毒蛇般的阴鷙与算计,那森冷的目光几乎能將人洞穿。 他心中早已心急如焚,但在这龙爭虎斗的朝堂之上,他却必须稳住心神,绝不能露出半分破绽。 尤其是近些时日,潜伏在三王势力中的暗探传回一则绝密情报——三王竟称永寿帝並非先天大宗师! 此事令他坐立难安。 他们距离真相尚远,甚至可说南辕北辙,却终究有人对皇帝的身份起了疑心! 而如今端坐龙椅之上的,偏偏又是这位偽帝! 万一被人洞察其中真相,势必不好收场。 刘忠秦强作镇定,待群臣爭论渐歇、殿內稍安,方悄声向秦阳传音:“陛下,如今寧帅不在京中,当请宋相剖析利弊,共商对策。” 秦阳微微頷首,抬手道:“宋相,此事你以为如何?” 宋阳明上前一步,长揖道:“陛下,臣以为霍凛州牧处置甚为妥当,此乃临机决断之智!” “然,我大秦亦不可坐视凉州孤军奋战。” “臣请调沧州驻军,即刻护送异种虎豹坐骑星夜驰援,与虎豹骑主力匯合。” “届时,沧州军与虎豹骑两方大军合力开道,纵使是唐王秦弘盼麾下的游骑,也只能望风而逃,眼睁睁看著他们从容过境。” “稍有迟缓,便会被虎豹骑衔尾追杀,尸骨无存!” “如此部署,驰援之路当可无虞!” “至於被困草原的金龙大宗师......”宋相话到此处,微微一顿,语气变得谨慎,“臣对其具体境况不甚了了,不敢妄加揣测。陛下天纵英明,定知其中关窍,还请陛下圣裁!” 宋相智计深沉,早已將其中利害看得通透。 他更敏锐地察觉到,那位“金龙大宗师”身份恐非寻常,背后牵扯甚深,故而对此事讳莫如深,不多置一词。 原先妄言的诸臣子,脸色便是一变,接著他们也不敢再隨意发言,等待著秦阳这位天子的决断。 在诸臣垂首聆听之时,秦阳心中自是没有主意。 若说有,那夜定然是斥责霍凛,令其固守的命令。 永寿帝不死,自己怎么称皇? 不过如今,他只是看向刘忠秦,等待著这位永寿帝心腹的指示。 而刘忠秦也是早已想好了对策,就待此时。 一番言语后,秦阳点头,一锤定音。 “霍凛州牧处置甚妥,先天大宗师关乎我大秦国祚根基,绝不容有失!” “沧州军当依宋相所请,全力配合!” “另,传朕旨意——命供奉院八大金牌供奉尽出,星夜驰援凉州!” “陛下不可啊!” 此言一出,殿內顿时响起一声疾呼。一位老臣脸色煞白,高声劝阻: “陛下!如今京中已无大宗师坐镇,若皇家供奉再悉数而出,此乃外强中乾之兆啊!一旦京中空虚,恐生肘腋之患!” 这话確实戳中了秦阳的软肋,秦阳也感觉皇家供奉倾巢而出,对自己颇为不利! 自己虽是偽皇,天下人却不知。 若真有不开眼的刺客鋌而走险,或是哪个潜藏的高手胆大包天,如入无人之境般擅闯宫闈,没有宗师护身,岂不是束手待毙? 但刘忠秦眼中浑然没有自己的安危,在殿下官员正要再行劝諫之时,他忽然传音,“陛下,朝会......该散了!” 身为永寿帝心腹,底下官员所想所危,他岂能不知? 可刘忠秦知道的远比他们多,算计得也远比他们狠! 哪怕眼前偽帝遇刺,真的亡故,也並非没有转圜余地。 大不了......启用二號替身便是! 那孩子虽培养时日尚浅,眉眼间与陛下的神韵差了几分,但他早已备下顶尖易容术。 再不济,便对外宣称“陛下遇刺重伤”,以“静心养伤”之名闭宫不出——届时宫门深锁,禁卫森严,这些外臣纵有天大的胆子,难道还敢硬闯禁宫不成? 届时吾皇回归,一切自可迎刃而解! 秦阳不知刘忠秦心中那番冷酷盘算,却从他那毫无波澜的眼神、雷厉风行的决断里,嗅到了刺骨的寒意。 自己的身死並不是那么重要,尤其是在和永寿帝的安危相比之时,更是不值一提! 若牺牲自己能换永寿帝脱困,恐怕刘忠秦立刻就会下手,斩下自己的头颅! 想到此,秦阳平静浅笑的面孔深处,一片森寒。 如今......永寿帝陷在凉州,也让他看到了一个机会! 真龙归巢?再入皇宫?哪有那么容易! 如今这九五之尊的宝座上,坐的是他秦阳! 只要能挣脱刘忠秦、慈老,还有那两位面具宗师的钳制,衝破这无形的樊笼——这皇宫,这天下,便是他的! 真龙困於草原,偽龙......未尝不能是真命天子! 第56章 海棠春睡,皇后侍君 天色未明,朝会结束的钟声尚未响彻宫闈,坤寧宫主殿內瀰漫著一片静謐。 铜炉中檀香裊裊升腾,与暖黄宫灯的光晕交织,將殿內映照得朦朧而温馨。 凤床以紫檀为架,悬著三层叠浪雪纱,微风穿殿而过,纱帐便如流云般轻漾,掀开的一角,恰好露出榻上令人心悸的春光。 只见,雪皇后正深陷在一片柔软被褥之中,睡得正酣,唇角噙著一丝浅浅笑意。 她侧身而臥,一条雪腻丰满的玉腿微屈,全身仅著一件鸳鸯小衣,那小衣细带松松垮垮,仿佛下一刻便要滑落。 但饶是如此宽鬆的穿著,小衣上那本应秀气玲瓏的鸳鸯,此刻竟也被胸前丰腴的弧度撑得变了形,活脱脱成了两只憨態可掬的大肥鹅。 此等美景,竟让微风都变得撩人,一阵吹拂下,那薄被竟悄然顺著雪臀滑落,绝世妖嬈的圆润弧线竟从腰肢一路往下蔓延,不知边际。 那蜜色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掐一把就能滴出水来,尽显丰腴肥美。 谁能想到,白日里她是执掌凤印、端庄肃穆的雪皇后,凤冠霞帔加身时,连髮丝都透著母仪天下的威仪。 此刻卸下釵环,褪去华服,睡姿竟这般隨性又勾魂,偏偏眉眼间还带著未醒的稚气,像个贪睡的小姑娘,反差得让人移不开眼。 此情此景,哪怕任何一名色慾薰心之辈见之,也不忍打扰。 但偏偏,就有人闯入殿中。 陪寢丫鬟云笺提著一盏羊角宫灯,放轻脚步走到凤床边,指尖轻轻捲起纱帐一角,压低声音轻唤:“娘娘......醒醒,朝会快结束了......” “娘娘......该起了......” 雪皇后被扰了清梦,秀眉微蹙,眼睫颤了颤却未睁开,白皙的手掌从被中伸出,像赶蚊子似的胡乱挥了挥,声音带著软糯鼻音: “云笺......做什么呀......娘娘还没睡够呢......” 云笺听著这软糯的抱怨,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却不敢怠慢,將宫灯搁在床头矮几上,这才伸出小手,轻轻摇晃著皇后的肩膀:“娘娘,娘娘,陛下待会要过来了!” 轻柔的晃动,让皇后胸前的丰腴如春水荡漾——本就松垮的小衣被晃得更歪,竟只堪堪掩住双峰一侧... 云笺连忙低下头,脸颊緋红得能滴出血来——这等风光本是帝王专属,或藏在凤榻深处,或拢在帝王手中,若非万不得已,身为奴婢岂敢窥得分毫。 “方才前朝传来急报,不过三更天,陛下就开大朝会了!”低著头的云笺继续急声催促。 “这般天大的事,陛下待会儿定然要回寢殿与娘娘『闺房廷议』——娘娘不是说过,但凡廷议,定要提前起身预备著么?” “再不起,真要误事了呀......” 见皇后依旧赖在榻上,眼睫黏得像两扇小扇子,云笺咬了咬牙,终於俯下身,將滚烫的小脸贴到宋雪耳边,声音细若蚊蚋:“娘娘!陛下......陛下还等著看您的『羊羔跪乳』呢!” “轰——!”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 宋雪猛地睁开眼,睡意在瞬间被劈得粉碎! 她像被烫到似的“腾”地坐起身,薄被彻底滑落,松垮的小衣更是歪斜,胸前丰腴几乎全挣开束缚——可此刻她哪还顾得上这些? “云笺你......你说什么?!”她一把攥住云笺的手腕,脸颊“唰”地红透,从耳根子蔓延到脖颈,连声音都带了颤,“你再说一遍?!” 云笺红著脸重复:“是......是陛下临朝前说的,待会廷议后,要......要看娘娘的『羊羔跪乳』...” “啊——!”宋雪低呼一声,猛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忘了自己只著小衣,脚下一绊差点栽倒,幸好云笺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她看著自己凌乱的髮丝、歪斜的小衣,整个人都快急哭了:“快快快!拿凤袍来!快替我綰髮梳妆!这......这副乱糟糟的样子,怎么去见陛下啊!” 她手忙脚乱地抓过旁边的外袍裹在身上,却忘了系腰带,宽大的衣袍松松垮垮掛在肩头,反倒衬得腰肢愈发纤细,臀瓣愈发浑圆。 此刻她哪还有半分平日的端庄,活像个被抓包偷懒的小姑娘,急得在原地打转,连耳根都红得能滴出血来。 “都怪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她跺著脚嗔怪,眼底却藏著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羞赧与期待。 云笺忍著笑,连忙捧过梳妆匣:“娘娘別急,奴婢这就给您更衣理鬢,保管半个时辰內,让您容光焕发地去见陛下!” 一阵环佩叮噹的忙乱后,宋雪方得空坐在描金嵌玉的镜台前,望著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嘴角终於漾开一抹满意的浅笑。 先前睡眼惺忪的慵懒早已被一丝不苟的端庄取代,镜中映出的,分明是那位母仪天下、风华绝代的雪皇后。 没有妆造,天然去雕饰的美丽便是最好的妆容,只是轻瞄了眼线,便是世间女子难以企及的绝世。 “娘娘,方才小太监来报,前朝还在议事呢,听说为了凉州战事,几位大人爭得面红耳赤,怕是还要等上一阵子才能散朝。”云笺捧著一方绣著兰草的丝帕,轻声稟报导。 宋雪闻言,縴手轻抚心口,长长舒了口气,语调也轻快起来:“如此正好,倒免了匆忙之態。” 主僕二人静静候著,宋雪望著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一颗心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巍峨的太和殿。 不知他此刻正为何事烦忧?又有哪些老臣在旁进言?若是自己能换上朝服,与他並肩立於朝堂,共商国是,那该是何等风光...... 她这般痴痴想著,眉梢眼角都染上了几分憧憬,连窗外漏进来的晨光悄悄爬上鬢角,都未曾察觉。 直到殿外传来內侍尖细而兴奋的唱喏声:“陛下驾到——!” 声音未落,宋雪已是凤眸一亮,莲步轻移,扬声道:“快,隨本宫迎驾!”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坤寧宫外,天光初亮,宋雪身著一袭金丝绣兰纹的宫装,携著身后宫人齐齐纳福。 刚结束太和殿朝议,满是心事的秦阳看著如花美眷,不由也是神情一松,伸手挽起皇后,轻声道:“雪儿,外面凉,快隨朕进殿。” “今日,朕再次给你带了一些个奏摺,雪儿定会欢喜。” “啊?”宋雪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屈膝纳福:“那臣妾便多谢陛下。” “谢字,可说早了。”秦阳伸手托住她的手肘,不让她跪下,唇边勾起一抹正经又带笑的弧度,“雪儿当知,朕这次来,可不止是为了奏摺。” 他凑近一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著几分戏謔:“不知雪儿......那『羊羔跪乳』的典故,学得如何了?” “呲——” 雪皇后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了胭脂般的色泽。 尤其是在这青天白日、宫娥环伺的殿外,被他这般直白点破,简直像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行那羊羔跪乳之礼。 她身子一软,水汪汪的凤眸似要滴出水来,软著声音娇嗔道:“陛下——还请隨臣妾入寢殿,容臣妾......稍后为陛下『演示』。” 秦阳朗声大笑,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不由分说便牵著宋雪的小手,在一眾宫女垂首侍立中步入寢殿。 宫娥们面面相覷,心中满是疑惑: “娘娘学富五车,陛下好端端的为何要问羊羔跪乳的典故?娘娘又要如何演示?” “奇哉怪也!” 唯有侍立在侧的云笺,早已羞得耳根滴血——这哪里是典故,分明是陛下与娘娘之间......羞人的闺房情趣! 寢殿之內,秦阳屏退左右,殿门合拢的剎那,空气陡然升温。 他眼眸亮得惊人,灼灼地盯著宋雪,指尖夹著那捲奏摺轻轻晃了晃,在这无人之地,他的话语更是轻佻: “雪儿,按照约定,新的赌注开始前,先前的赌约......可得好好偿还,直到......朕满意为止。” 宋雪脸颊緋红,將螓首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陛下......就知道欺负人家......” 这时,她眼角余光瞥见秦阳正要坐下的四方桌炕,那硬邦邦的木板和毯子哪能禁得住折腾? 她连忙伸手挽住秦阳的胳膊,软声细语地晃了晃,语气里带著一丝恳求: “陛下,这桌子太硬了......不如......隨臣妾去凤榻?那边床褥柔软,臣妾跪......跪起来也舒坦些,膝盖也不会疼......” 她偷偷抬眼,见秦阳嘴角噙著笑,索性將羞怯拋到一边,鼓起勇气补充道:“要不然......待会儿陛下指不定怎么变著法儿折腾呢,臣妾......怕遭不住嘛。” 说到此处,她忽然抬起头,水汪汪的凤眸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態横生,当真是风情万种。 秦阳被她这一眼勾得心头火起,哪里还有不依的道理? 低笑一声,任由她挽著手臂,语气带著几分迫不及待:“好,都听爱妃的。” 说罢,便隨宋雪往那铺著厚厚锦褥的凤床而去。 离得越近,越是闻到那一股奇特的芳香,清香不媚俗,又异常的好闻,悠远回味。 尤其是看著凤榻上宋雪生活的痕跡,那几只可爱的白兔玩偶,一时间,秦阳心头那点急切悄然褪去,他索性在床沿坐下,静待宋雪收拾好心情。 宋雪站在榻前,指尖绞著宫裙系带,许久后她深吸一口气,似是鼓足了毕生勇气,缓缓抬眼望向秦阳,声音细若游丝,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臣妾...臣妾亦是头一回演示这个...羊羔跪乳,若是...若是有哪里做得不好,还...还请陛下...指示。” 话音未落,宋雪耳根已红透了,连带著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粉,那双总是含情的凤眸此刻水光瀲灩,如羞怯受惊的小兔子,偏又强装镇定地迎上他的目光。 一时间,秦阳心情大好! “那爱妃,便开始吧!” 依言,宋雪指尖微颤,犹豫了一瞬,终是咬著唇,缓缓揭开了凤衣的盘扣。 只听“簌簌”几声轻响,华美端庄的皇后宫装如流水滑落,在脚踝处堆成一朵祥云。 仅剩粉色丝绸內衬的宋雪便俏生生抬腿,爬上凤床。 她扭头,娇羞的瞥了秦阳一眼,隨即屈膝跪在秦阳身前,脊背挺得笔直,虽带著羞怯,却尽显皇后的端庄仪態。 只是,此时她的动作却与这端庄仪態搭不上边。 素手轻解罗裳,衣带渐宽滑落。 羊羔跪乳之间,满室活色生香,秦阳眼中再无他物。 第57章 *羊羔跪乳献连环,帝王一诺赠东珠 “今日朝会...诸大臣议...” “凉州州牧霍凛为保虎豹骑战力,將十万步卒暴露唐王叛逆的铁骑之下,孰对孰错?” “有御史驳斥,此祸国殃民,弃凉州安危不顾...枉顾大局!” “亦有武將坚定支持,此乃胜利必要之牺牲!” “若无虎豹骑威慑苍狼、朔风骑兵,那么凉州茫茫草原,决计无法安稳,固守皆是空谈。” “朝中分歧,雪儿以为如何?” 乾清宫內,凤床之上,仅凭声音而断,气氛竟有几分夫子考较学生的郑重。 但若有人窥见纱帐內的景象,定然会瞠目结舌。 只见皇后宋雪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之上,如同学生一般整个人跪的笔直方正,毫无瑕疵。 晨曦透过纱帐,在她身上洒下一层朦朧的光晕,映得周身肌肤莹润如玉,竟比秦阳腰间悬掛的羊脂佩还要细腻粉嫩。 看著她这副模样,秦阳满意无比。 雪儿这端庄的跪姿也太赞了! 不愧是书香世家教养出的女儿,便是这般姿態,也透著一股规矩端正的气韵。 她双膝併拢,玉足相抵,绝世妖嬈的翘臀压在玉足之上,正正好好,不错分毫,跪姿无可挑剔。 美背挺直如松,哪怕如此会引得酥胸傲然怒耸,似有魅男之嫌,但那刻在骨子里的书香笔墨,依旧不允许她弯下丝毫。 周身毫无瑕疵,以世上最无暇的美玉雕刻,也难复製这般玉体。 哪哪都美,哪哪都极为吸睛! 美景满屏,秦阳竟觉眼睛很是不够用! 在宋雪思索摺子的回答时,秦阳不由感嘆:“陌上人如玉,美人世无双。” 听闻此言,宋雪娇俏白了秦阳一眼,一时间,风情万种。 秦阳咯噔了下,低头看向佳人,心神更是一阵恍惚,脱口而出:“果然是珠圆玉润...” “雪儿,你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如此完美...” 说著,他竟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妄图將那一对颤颤巍巍的帝王专属拢至掌中。 “珠圆玉润?” 思索中的宋雪不由顺著秦阳的视线,低了下头,对秦阳的形容有些疑惑。 但等她自己仔细看清后,可不是“珠正圆,玉正润...” 宋雪不由小脸一阵躁红,但见秦阳伸手探了过来,她慌张就是伸手一拍,娇嗔道: “陛下,上次廷议赌约,陛下可没说如此!臣妾不许陛下碰!” 秦阳喉咙咕隆了声,接著便訕笑的收回手掌,“好!雪儿一诺千金,朕自然也是一言九鼎!” “那此次廷议雪儿可得好好想想了...” “不过可得先定输了的赌约...” 到了这一步,宋雪先前的羞怯淡了几分,但想到接下来的赌注,心弦仍绷得紧紧的。 秦阳却似浑然不觉,慢条斯理地取出一物——那是一条珍珠项炼。 链上珍珠圆润小巧,只有拇指大小,而作为吊坠的主珠却十分饱满,足有其二三倍,边缘还缀著精美的凤纹,犹如栩栩如生的凤蝶,展翅欲飞。 宋雪的目光瞬间便被吸引了去,眼波里漾著惊艷的光。 见秦阳解开搭扣,作势要为她戴上,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前倾身子,白皙的脖颈如天鹅优雅舒展。 冰凉的珍珠贴著肌肤滑入颈间,那枚最大的东珠恰好坠在胸前,凤蝶吊坠的緋红羽翼轻颤棲落胸口,犹如活物。 珠光温润,凤蝶緋红,交相辉映间美得惊心动魄。 宋雪指尖轻轻抚上珍珠,眼尾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声音里满是雀跃: “这可是陛下第一次送雪儿的礼物,雪儿定要日日佩戴,好生珍藏。” 秦阳见她欢喜,眼底也漾起暖意,笑道:“爱妃喜欢便好,也不枉朕寻遍內库,特意命人赶製。” “链上的珍珠皆是东海进贡的极品,颗颗圆润无瑕。” “那凤蝶更是用东海深处采来的活珊瑚石雕琢而成,红得似要滴血,灵韵十足,常佩著还能滋养身心。” 宋雪听得愈发心动,指尖摩挲著吊坠上的凤纹,只觉颈间的珍珠仿佛也有了温度,暖融融地熨著心口。 秦阳待她心绪稍定,才慢悠悠地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促狭:“说起来,咱们下次的赌约,倒也与这珍珠项炼有关......” “嗯?”宋雪闻言,微微歪了歪头,凤眸里满是好奇,连带著鬢边的珠花也轻轻晃动,“与项炼有关?那会是什么样的赌约?” 秦阳轻抚著宋雪的髮鬢,低笑道:“方才朕为雪儿佩戴,是戴在颈间;若下次廷议你再输了赌约,朕便要瞧著雪儿亲手將它......换个地方佩戴了。” 宋雪闻言先是一怔,隨即眉眼舒展,语气带著几分轻鬆,又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能察觉的失落:“就这么简单?” 秦阳却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头迎上自己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促狭:“自然没这么简单。”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她玲瓏有致的腰臀之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比如......戴在臀间?” 宋雪顺著他的目光扭头望去,玉容满是困惑:“臀间?可那里滑不溜丟的,珍珠项炼如何掛得住?” 秦阳朗声大笑,笑声中带著几分戏謔:“这便要雪儿自己想办法了——既是惩罚,总得有些考验才是。” “朕方才也已明示了...” 畅朗的笑声中,宋雪脑中灵光一闪,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冰雪聪明,入宫前曾得乳母提点过些闺房秘事,此刻哪里还不明白皇帝的言外之意。 她的小脸燥的满脸通红,翘臀不受控制紧绷,娇嗔道: “陛下,你又欺负臣妾!” 一番嬉笑,花枝乱颤,属实又让秦阳好生享受了一番。 赌约已定,先前的戏謔之语告一段落,闺房之內的气氛陡然转肃,一场关乎国祚的闺房廷议正式开始。 宋雪正坐,神色凛然,先前的羞怯娇憨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沉静与专注。 她垂眸沉思片刻,方才缓缓开口,“陛下方才所询,臣妾细想之下,觉两方朝臣之言,皆有其道理。” “一方之策,其意是以先天大宗师为饵,牵制苍狼王军与朔风骑主力,为凉州爭取喘息之机。” 她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水,“他们將凉州看的比先天大宗师更重...也相信著先天大宗师不可敌,纵身陷茫茫草原,也定能平安归来。” “而另一方,则將先天大宗师视若擎天之柱!”宋雪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凝重。 “他们认为凉州可失,先天大宗师却不能亡!哪怕一丝风险也不行!” “尤其是如今大秦能调动的先天大宗师,如今仅有其一位...更是不敢轻易冒险!” 说到这,她的话锋陡然凌厉起来,“但若臣妾是铁木真,当金龙大宗师踪跡难寻,又探得凉州精锐倾巢而出,护送虎豹骑星夜赶往沧州匯合之时。” “臣妾必当机立断,调转兵锋,以骑兵之速再度攻城,届时凉州雄关一无大宗师,二无兵力,必能一战而下!” “届时苍狼、朔风两部割据凉州,虎豹骑便在凉州毫无立锥之地!” “没有寸土,缺乏輜重,后勤,茫茫草原,任其是猛虎也失去了獠牙,铁木真只需避而不战,便能將虎豹骑拖垮在凉州!” “与此同时,再遣轻骑在茫茫草原布下天罗地网,纵是先天大宗师神通广大,在重重封锁之下,又岂能轻易脱身?” “以苍狼王庭与朔风骑如今对凉州外围的钳制之力,此二策相辅相成,定能成事!” 一番剖析,鞭辟入里,直刺要害。 秦阳诧异无比的看著宋雪,眼眸中的欣赏喜爱更甚! 谁能想到如此计策竟然出自一位跪在床榻,帝王专属的女子口中得知? 此等姿態的女子,不应都只是床榻之上的欲奴尤物,何时能行如此诸葛之事! 令人嘆为观止! 好在床幔纱帐將这一切都予以阻隔,外人难以窥见一二,此等妙计绝景只让帝王一人独享。 秦阳只觉心旌摇曳,恨不得立刻將眼前佳人拥入怀中,可他终究暗诵清心诀,硬生生將翻涌的慾念压了下去。 这般极致的克制之下,气运天穹之上,那颗象徵意志的命格天赋,熠熠生辉! 他终是长舒一口气,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化作嘆服:“此番廷议,雪儿当胜。”他郑重頷首,“朕输於雪儿一诺!” 宋雪闻言,脸上瞬间漾开明媚的笑容。 比起君王一诺的贵重,她更在意的是这份来自帝王的全然肯定——尤其是他眼中那几乎要漫出来的宠溺,更是让她心尖都似浸在了蜜里。 她俯身行礼,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雀跃:“那臣妾,便谢过陛下。” 第58章 袒露心扉,倒反天罡 在凤床趴伏谢恩的宋雪正欲起身,忽感一双大手按在后背,温热、滚烫、粗糙,还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心神一颤,脊背竟微微僵住,身子一阵酥软。 咬著红唇默不作声中,那大手却並未移开,反而顺著脊椎缓缓下移,一路滚烫... 忽有微凉的春风从半开的窗欞潜入,拂过那因跪伏而向后怒挺的翘臀,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慌忙反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陛下......雪儿想像念奴、念娇妹妹那般,身著凤冠霞帔,在万民朝贺之下,风风光光地......交予於陛下。” 她垂著眼帘,长睫轻颤:“而不是像此刻这般......仓促草率。” 此刻这般...秦阳只觉喉间发紧,额角渗出细汗,体內那股躁动的气血几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缚。 一位绝世美人跪趴在身前,全身重量都靠著那螓首雪肩、上身酥胸支撑...一双玉手反剪身后,拦住自己那即將近臀的手掌,语气带著恳求的软糯。 这是何等煎熬的境地——掌心下是她温热的肌肤,指尖离她因俯身跪伏而绷出满月弧度的腰臀不过寸许,只需再向前一寸,不,半寸!便能触到那令人心旌摇曳的丰腴柔软。 可她眼中那抹真切的期盼,又让他迟迟不忍落下。 意志在这蚀骨销魂之境中,反覆磋磨... 突然,气运天穹之上,那象徵意志的天赋星辰,璀璨生辉,彻底成型! 【坚定意志(白)】:你的意志坚定... 如同得到一根救命稻草! 秦阳直接將其升级! 【磐石意志(青)】:你的意志坚如磐石... 【钢铁意志(蓝)】:你的意志如钢似铁! 这一刻,秦阳只觉脑海轰然一清,万千思绪皆如明镜般洞彻分明,精神亦隨之暴涨凝实。 床榻方丈之间,竟似自成一方天地。纵使双目轻闔,心眼亦能洞开,周遭一切尽皆瞭然於胸。 神魂天成,加上这钢铁意志,似乎让自己突破至某种空玄之境! 莫非这便是传说中,只有武者先天境、或者修仙者练气期才能掌控的外视?心眼? 他心念微动,便以这初成的“心眼”细细打量起方丈之內。 此刻跪伏身前的,正是大秦最尊贵的皇后,她双手仍反剪在身后,无声地恳求自己不要更往下一步... 方才用肉眼见之,已是倾国倾城; 此刻以心眼观之,更是神韵內蕴,无瑕无垢。 这般风华绝代的女子,又岂容囫圇吞枣? 想到这里,秦阳睁开眼,轻轻抽回手。 皇后因紧张而绷紧的脊背微微一颤,他便顺势將双手搭在她肩上,柔缓地扶她起身。 眼前少女眼眶微红,似有泪光打转,脸颊与肩头、还有酥胸因方才跪姿久了,还留著淡淡的红痕。 秦阳指尖拂过,声音放得极柔:“朕懂雪儿的心意。” 他凝视著她,郑重承诺,“定会给雪儿一场此生难忘的合卺之礼。” 宋雪乖巧点头,隨即依旧端正跪坐,脊背挺得笔直——知书达理的坐姿礼仪已刻在了她生命的本能之中,纵是此刻心绪未平,也未失了半分端庄。 秦阳心中怜惜,伸手將她揽入怀中,掌心轻轻拍著她的脊背,唇角却又勾起促狭:“今日雪儿对朕,可是『袒胸露......』” “陛下!”宋雪脸颊緋红,在他怀里轻轻挣了一下,声音带著嗔怪的软糯。 秦阳见她羞怯求饶的模样,终是失笑道:“好好好,是『袒露心扉』。既如此,朕今日也与雪儿坦诚相见。” 话音落,他收了玩笑神色,眉宇间陡然染上肃穆。 若忽略他怀中温软的玉人,那垂眸沉思的模样,倒真有几分圣人垂眸的沉静。 “雪儿,你可知朕这九五之尊,亦有许多身不由己之事?” 见皇帝举止规矩,再无方才的戏謔,宋雪心下大安,仰起脸,凤眸里满是好奇: “陛下此言何意?”她指尖轻轻攥著他的衣袖,“您贵为九五之尊,坐拥天下权柄,又有何事能让您身不由己?” 如今秦阳已练成三尺外视,这方丈之內若有丝毫异动,皆逃不过他的心眼。 连音波也被意念牢牢锁在结界中,纵是隔墙有耳,也绝听不到只言片语。 他確认周遭无碍,这才將深藏心底的秘密,伴著一声长嘆缓缓道来。 “雪儿只知朕的光鲜,却不知朕这副躯壳之下,藏著怎样的挣扎。” “世人都说朕是天纵奇才,年方三十三,初次显露身手便已是先天大宗师,震慑朝野。”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下去,“可你想想,我大秦王国,这百年来也不过四位先天大宗师,这等境界,岂是单凭闭门苦修、孤坐冥思便能企及的?” 宋雪轻轻摇了摇头,鬢边凤釵珠花隨著动作轻颤:“臣妾虽不懂武功,却也听闻江湖传言——宗师境已是千中无一,先天之境更是如登天梯。” “臣妾也从未听闻过,大秦千年来出现过出世便先天的武者,还以如此之龄。” 秦阳指尖在她细腻的脊背上游移,语气复杂:“確是如此...” 他喉结动了动,终於吐出实情,“朕......並非先天大宗师。” “当年先帝灵前,朕能爆发出那般战力,一剑诛杀冷都统立威......只是旁人塑造的假象。” 他闭了闭眼,声音里裹著化不开的自嘲,“说到底,不过是个听人摆布的傀儡罢了。” “冷都统早些年对朕有恩,若非他人暗中动手,朕何忍......”话未说完,他重重嘆了口气,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听人摆布......迫不得已......”宋雪低声重复著这两个词,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能操控帝王於股掌,能让九五之尊身不由己的幕后黑手,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她下意识地往秦阳怀里缩了缩,指尖冰凉。 说著,秦阳自嘲一笑:“呵呵,雪儿可知,朕这身不由己,究竟到了何等境地么?” “便是宠幸乔念奴、乔念娇两姐妹,皆是受幕后之人指使;甚至如今连与雪儿、红夜亲近,行那夫妻之事,也需经对方首肯!” 说著,秦阳的手便是重重往下一拍。 “pia!” “呀~” 肉声满满的清脆震颤,宋雪羞怯惊呼。 尽情享受一番,他状若无事发生,又將手抬起落下,鬱闷道: “若非如此,以雪儿这般天姿国色,朕岂会隱忍至今!” 身前男人的不甘与愤懣,让宋雪为之怜惜。 这一刻,方才他那突兀重拍自己臀丘,如今还不轻不重拍打的亲昵举动,让宋雪有了极大的包容。 她默默將螓首轻轻贴在秦阳怀中,腰肢却本能前塌,臀丘后翘,声音带著一丝哽咽:“陛下......你这般日子,定是苦极了......” “堂堂帝王却如傀儡般任人摆布,命运无法自主...” 她吸了吸鼻子,美眸中闪过一丝瞭然与惊惧,抬眸望向秦阳,声音压得极低,“那幕后之人,莫非就是......困在草原的金龙大宗师?” 秦阳眼底骤燃恨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正是那老匹夫!” “那老怪物修为深不可测,早已臻至先天之境,那一门易容邪术也已功成。” “一旦其运功,竟能化出与朕一般无二的容貌!若非此次草原危机绊住了他的手脚,让他分身乏术,朕恐怕早已成了他的剑下亡魂,被他取而代之了!” “毕竟,朕在这宫中,几无亲信,不管是那阉人刘忠秦,还是慈老之流的几位宗师,无一不是他的爪牙!” “早在先帝將朕派往南越郡时,他便已布下天罗地网,將朕这只刚离樊笼的稚鸟,牢牢困在了蛛网之中!” “这深宫之中,朕的言语举动皆遭监听,唯有这寢殿暖榻,与雪儿相伴的方寸私密之地,他们方稍卸防备。” 秦阳声音沙哑,带著积压多年的疲惫,“朕......真的苦其久矣。” “如今与爱妃心意相通,方能將这心腹之患与雪儿坦言。” 他抬手抚上她的发顶,指腹摩挲著她柔顺的青丝,眼中满是关切,“只是雪儿切记,此事绝不可对外人提及分毫——朕唯恐那老贼知晓,会对雪儿不利!” “如今这般,有雪儿陪伴,朕亦知足了!” 第59章 温玉暖心,去偽存真 宋雪心口一窒,伸手抱住秦阳的腰,將上身全部贴在他的怀中。 龙袍的料子粗礪,磨得她那娇柔肌肤一阵酥麻难耐,她却强忍著羞意,不退分毫。 这一刻,她只想用自己的温热,去暖一暖这个被命运磋磨得遍体鳞伤的帝王。 而这时,秦阳的手掌不再不轻不重的拍打,而是稳稳落在那浑圆之处。 这对宋雪来说,比方才轻重不一的拍打儼然是更亲密的举动,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却终究没有躲闪。 只是下意识地收紧了大腿,將身子微微抬起,似是默许,似是迎合,又似是羞怯得不知所措。 她將脸颊埋在他的肩头,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陛下......从今往后,雪儿都会陪著您。那些烦心事儿,您儘管对雪儿说......雪儿也想......也想为您分忧。” 掌心下的触感细腻温润,柔若无骨,仿佛上好的暖玉,却又满著生命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秦阳只觉连日来的鬱结之气消散不少,心中畅快淋漓。 长期在刘忠秦的注视下,秦阳已经学会了那一整套帝王心术。 方才用了个淋漓尽致! 他的话半真半假,但结合起来,无疑是彻底將自己假皇帝的身份做真,逻辑贯通,行了那身份顛倒之事! 去偽存真!由今日始! 酣畅淋漓之际,秦阳的手掌越发过分,惹得怀中少女的娇躯越发颤动,似有若无的战慄,勾得他心绪更是激盪,意气风发! 片刻后,宋雪终是撑不住,低吟一声,支撑的双腿一软,跌坐回他怀中,鬢边碎发已被薄汗浸湿。 她攥著秦阳的衣袖,仰起緋红的脸蛋,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陛下......容雪儿......缓缓可好?” 她从不知自己的身子竟这般敏感,在她心中,那不过是久坐之处,平日肥美无恙,今日只是被他这般触碰,便已浑身酥麻,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气。 秦阳望著她水光瀲灩的眸子,心中轻笑,享受已然足够,也不可欺凌太甚。 想到此,他收回手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尖:“既如此,雪儿缓著的时候,可得好好替朕想想——该如何撕破那老贼的蛛网。” “如今雪儿可是朕的贴己人,更是朕的智囊女诸葛,朕可全仰赖你了。” 宋雪螓首轻点,垂眸沉思起来。她指尖无意识地摸著脖颈间掛著的珍珠项炼,秀眉微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无权无势,困於深宫,如笼中雀鸟,要如何撕破这密不透风的罗网? 她脑中飞速盘算,忽觉一道灵光闪过,猛地抬头,眼中亮得惊人:“陛下!” “那金龙老贼如今困在草原,分身乏术,这正是天赐良机!” 她语气陡然坚定,语速都快了几分,“必须趁他回不来的这段时日动手,否则等他脱困归来,咱们再无半分腾挪余地!” 秦阳眼睛骤亮:“雪儿快说,你有何妙计?” 宋雪却嗔怪地横了他一眼,伸手拍开他还搁在自己翘臀的手,撑著榻沿起身,抱著胸板起小脸: “陛下可得规矩些——如今臣妾可是陛下的军师,得有军师的样子,岂能再由著你没轻没重?” 美人白嫩,又作出如此娇嗔媚態,偏又不知,还故作严肃,实在没什么威慑力,不过秦阳十分配合,静待宋雪坐好。 闺房廷议的后续再度开启。 她语速轻快,条理清晰,分析时局: “陛下,如今金龙大宗师困於草原,其麾下主力虎豹骑深陷凉州、沧州战场,但其留在京中的党羽依旧势大。” “前方依旧困境重重,若想要成此等拨乱反正的大事,我们必须谨慎为之,首先第一步便是辨明敌我!” “还请陛下与我一同筹谋,看有无缺漏。” 见秦阳点头,宋雪也不起身,仍是跪在床上,爬到床的另一头。 她探出半个娇躯在床外,从一小几上翻出一个推演阵盘。 因为俯身探物的姿势,她上身往下低伏,那对本就饱满圆润的雪腻香丘更是高高翘起,更显巨大,在眼前颤巍巍晃动。 似乎是受身后那道过於灼热的视线惊扰,宋雪螓首微低,一抹醉人的緋红自玉颈蔓延至耳根。 她羞赧地將一只纤纤玉手轻掩於身后,试图挡住那不经意间泄露的春色。 但那无限美景早已被秦阳尽收眼底,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甚至不敢深想:若此刻皇后这只柔若无骨的玉手,不是用於遮羞,而是轻轻执起那串珍珠项炼,为自己缓缓戴上...... 直到宋雪拿起推演罗盘,神色恢復了往日的端庄与沉静,秦阳这不舍的收回目光。 而此时,宋雪强忍著羞涩,跪直身子,继续开口道: “这皇宫大內,盘踞的势力错综复杂。” “首当其衝的,便是执掌宫禁的御林军,拱卫內廷的锦衣卫,皇室亲军护龙卫,深藏不露的供奉院,以及刘忠秦麾下那些死士......” 她指尖微顿,目光落在“供奉院”三字上:“供奉院高手,皆是先帝遗留,他们所忠的,乃是君王......此辈,尚有爭取的余地。” 言罢,她素手轻扬,一桿黑白相间的兔形小旗已然出现,凝神片刻,纤指一落,那小旗便精准地插在了沙盘皇宫区域的相应位置,標记清晰。 “护龙卫,同样忠於皇室...” “非也!”秦阳摇头,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供奉院因多是江湖草莽,背景驳杂,那金龙贼子虽野心勃勃,却也难以將其彻底清洗。” “但护龙卫不同!他们皆是皇族自小寻来的孤雏,悉心调教而成。” “早在朕初登大宝、入主紫禁城之际,金龙老贼便已暗中动手,將其层层渗透,如今这护龙卫,早已是他的心腹爪牙,被其牢牢掌控!” “这群人对金龙忠心不二,反倒视朕为鳩占鹊巢的偽君!” 宋雪闻言,秀眉微蹙,点了点头,便取过一面纯黑的兔子小旗,在代表护龙卫的方位重重一点,將其標记妥当。 “那这就是我们要清洗的目標了。” 宋雪玉指翻飞,刘忠秦、慈老等党羽的標记亦悉数落於沙盘之中。 “但刘忠秦此人,久踞宫廷要职,素以阴鷙狡诈闻名,” “他为严密监控皇宫,广布眼线,宫中太监宫女,谁是他安插的耳目,根本无从清点......” “因此,这宫內侍婢,万万不可一概而论,必须费心辨识,这亦是眼下棘手之处。” 她轻嘆一声:“万幸,身边还留有几个贴心可靠之人。” 秦阳闻言,心中瞭然。 她所指的,无疑是其贴身侍女云笺,从府中带出的数名旧部丫鬟,以及寧红夜的青黛、青嵐,二乔的莫姨、晴姨等。 只是,这些人终究是內殿近侍。 至於殿外那些宫中侍从,虽经一年多相处略知一二,却终究是后识之人,实难全以信任。 秦阳缓缓点头道:“那倒无妨。朕自问尚有几分识人之明,忠奸善恶,当可细细甄別,慢慢来便是。” 秦阳此言,绝非虚夸。 时至今日,他对气运古碑封镇他人气运的玄妙,早已洞悉其根本——关键在於羈绊。 若对方对自己忠心不贰,赤胆忠诚,那气运便可被古碑尽数封镇,全然掌控。 反之,若忠心有瑕,便只能做到部分禁錮。 而这封镇的深浅程度,恰是衡量其心向与否的標尺。 如寧红夜在宫中训练的鸣凤阁亲卫,秦阳便是运用此道,精挑细选、拔擢贤才。 当然,此术虽妙,却也有其局限。 它只能辨识对方是否对自己心存归向,却无法区分那未心向自己的究竟是无关路人,还是包藏祸心之辈。 饶是如此,於秦阳而言,也已然足够。 至少在识人辨忠方面,为他提供了一双洞察人心的火眼金睛,应付眼前局面,绰绰有余。 第60章 帝后筹谋,真皇幽暗 闺房廷议继续,香艷旖旎隨著大事的商討渐渐敛去,空气中多了几分凝重。 “接下来,便是御林军了。” 皇后宋雪秀眉微蹙,沉吟分析道:“这支拱卫皇宫的禁军,原本就良莠不齐,鱼龙混杂,其中更掺杂著唐王、寧王、康王三王的党羽,局面混乱不堪。” “但前些,陛下...”见秦阳摇头,宋雪改口道:“金龙贼子却借陛下之手,以唐王谋逆之名,对御林军乃至京营进行了大肆清洗与换血,安插其虎豹骑心腹。” “如此一来,京营与御林军的高层,恐怕早已落入其彀中,儘是其党羽了。” 说到此处,宋雪话音忽转:“不过京营与御林军中,多是朝中权贵子弟,派系林立,关係错综复杂,绝非更换几名高层统帅便能轻易掌控的。” “其中也不乏忠君之士,当可筹谋爭取。” “尤其是陛下近日颇得红夜妹妹的欢心...”宋雪眼中闪过一丝慧黠,“或可藉此契机,使寧帅归心。” “届时,当可间接影响军中將领,使其心向陛下。 言罢,她玉指轻拈,一桿灰白相间的兔旗已然稳稳置於沙盘上京营、御林军区域。 “至於锦衣卫,歷来由宫廷大太监执掌,也就是刘忠秦这等权宦一手掌控......此军定然被其牢牢掌控,多是其心腹。” 此刻,沙盘之上代表宫中各大势力的区域,已然插满了黑白或全黑旗帜,唯独代表己方纯白的旗帜,竟是一面也无。 目睹此景,纵是宋雪,眉宇间亦染上几分凝重,却依旧温言宽慰道:“局势虽严峻至此,陛下却也不必过於忧虑。” “那金龙贼子行的是谋朝篡位之举,此等惊天逆谋,绝不可能让太多人知晓其详情。” “若非如此,他又何必苦练易容诡术,行狸猫换太子的卑劣伎俩!” “这足以说明,在这皇城之內,多数人心中所认,终究还是陛下!” “彼辈若是要在陛下与刘忠秦那等阉人之间作抉择,毫无疑问,他们势必坚定的站在陛下这边!”宋雪语气斩钉截铁。 “只要那金龙贼子,不在这皇城露面將陛下贬为偽皇,那大势依旧在陛下手中!” “如今陛下不过是被这伙奸贼宵小团团围困,形同禁錮罢了!” 在宋雪的分析下,皇城的复杂局势渐渐明朗。 秦阳頷首认可:“是啊,这皇城之中,终究更多人认的还是坐在那龙椅之上的九五至尊!” “而朕才是名正言顺的帝王!” 秦阳坚定不已。 看到秦阳眼中重燃的斗志与坚定,宋雪心中稍安,欣慰笑道: “陛下所言甚是......故此,这拨乱反正的大计,或许比我们预想的,要简单易行。” 说到此处,宋雪幽幽一嘆,惋惜道:“只可惜皇室供奉的八大宗师,已被那刘忠秦以陛下之名,远调凉州。” “若非如此,有此辈坐镇,陛下在这深宫之中,便又多了几分倚仗,胜算亦能平添不少。”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灼灼地望向秦阳,“对了陛下,传国玉璽如今在何处?” 秦阳苦笑摊手:“自然是在刘忠秦那阉竖手中。朝中大小事务需用璽印,全由他一手把持!” “好在天子隨身的印綬,还在朕的手中。这印綬虽无玉璽权柄重,却是朕身份的象徵,持之如朕亲临!” 宋雪眼眸闪亮:“如此,便已足够!” “敌我已明,各自的依仗也已釐清,接下来,便是在这重重困局与夹缝之中,寻得一线破局的胜机,逆转乾坤!” “如今金龙受困草原,铁木真对其虎视眈眈,如此大战,铁木真御驾亲征,其国內的阿史那云大宗师必定赶来。” “金龙贼子若被找出,免不了一场大战,在先天大宗师领军围猎之下,其未必能全身而退。” “如此局势,臣妾看的出来,那刘忠秦之辈焉能不忧心忡忡?” “他们的身家性命可全都系在金龙贼子一人身上。” “如今首领身陷危局,他们这些爪牙必定惶惶不可终日,自乱阵脚!而这就是我们取胜的关键!” 宋雪美眸异彩连连,言语轻快,尽情享受著这份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淋漓快意。 有此美人智囊,秦阳自也收穫颇丰,便拱手诚心道:“爱妃还请教我。” 见陛下如此郑重相待,宋雪脸颊微红,下意识地卷了捲髮梢,扭捏著身子,怒耸酥胸左右轻漾中,流露出一丝女儿家的娇羞。 但此刻身具谋士身份,她亦敛去羞涩,坦然受了这一礼,清了清嗓子,继续分析道: “如此说来,陛下当务之急,便是要借金龙贼子深陷草原危局之机,设法鼓动刘忠秦分派其心腹精锐,星夜驰援。” “但他已经加派了供奉院八大宗师,为了更好钳制陛下,他未必肯如此施为...不过当可尝试一二。” 秦阳自信一笑:“雪儿有所不知,朕虽为傀儡,却身在中枢,诸多隱秘朕自是知晓。” “且待朕向你细细道来。” “不知雪儿近来可闻南越之变?” 宋雪低头回想了片刻,旋即恍然抬眸: “陛下所指的可是江湖武林往南越匯聚,意图在坐镇南越的虎豹骑倾巢而出之际,寻找陛下突破先天的隱秘。” “但陛下先前曾言,自身尚未臻至先天之境,臣妾便以为那不过是江湖谣传,子虚乌有。难道......南越之地,当真藏有什么惊天秘密不成?” 秦阳目光凝重,“却有其事!” “南越之地,確实藏有一座上古大墓!” “依朕推断,此墓主人,极有可能是古早冠军侯!” “朕见到那金龙老贼从墓中取走一个极为重要的物品,冠军侯虎符!” “此虎符神异非凡,若能佩戴此符,不仅修为可一日千里,更有助人勘破玄关、登临先天之神妙!” “金龙老贼,便是凭藉此符之助,从一介宗师之境起步,短短十余年光阴,便一路突进,登临如今的先天四、五重天境界!” “而这枚堪称先天至宝的冠军虎符,此刻正被那老贼牢牢掌控在手中!” 秦阳的语气愈发沉重,“不止於此!他还从那冠军侯墓中,窃得了一门歹毒无比的气运窃取秘法!” 说到这,秦阳的声音已是咬牙切齿。 “雪儿你可知晓?那乾清宫之下的隱秘地宫,如今早已被他鳩占鹊巢,改造成了修炼此等邪法的禁地,专门用以汲取朕的气运,窃取朕的命数!” “此阴邪秘术极为歹毒,需以活人为祀,化为活人陶俑!” “那地下宫殿在其残忍之下,早已变成森罗鬼蜮,不知跪伏多少活人陶俑!” “这徐州的生灵涂炭也是其故意为之,为的便是这皇朝震盪。” “还有凉州叛逆...雪儿当也知,他早有准备,此前种种都在逼迫唐王谋逆...” “他便可藉此机会,名正言顺地窃取平叛之功,聚敛气运,加诸己身,从而彻底完成其篡权夺位、以偽代真的狼子野心!” 一连串惊天秘辛让宋雪听得凤眸巨震,花容失色,一股彻骨的寒意自心底油然而生! 两州百姓,被其牺牲,更是有大量无辜子民,被其亲手迫害! 此等奸贼,若真让他窃据大位,君临天下,届时天下苍生不知会是何等之苦! 第61章 雪献三策 一想到那等生灵涂炭、苍生蒙难的惨状,宋雪不由得心头一紧,如临大敌。 她秀眉紧蹙,全力开动脑筋,不断推演著各种破局之法。 良久,她的玉手在那怒耸酥胸轻轻一拍,长长舒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陛下,臣妾想明白了。” 秦阳頷首道:“爱妃但讲无妨,朕与你一同细细筹谋!” 宋雪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轻声道:“要破此困局,当从內外两方面著手,方能奏效。” “对外,以凉州、徐州以及那金龙贼子为目標,设法限制、剷除尔等羽翼。” “对內,则需针对刘忠秦、御林军、护龙卫以及宫中那些心怀异志之徒,步步为营,精心筹谋。” “內外虽有別,却又相辅相成,互为犄角。容臣妾为陛下一一道来。” 说著,宋雪再度在沙盘之上推演起来。 她將一只体型最大、最为狰狞的黑兔標记,稳稳置於凉州地界,沉声道:“此獠,便是那祸乱之源——金龙贼子!” “亦是我等心腹大患!” 此处,宋雪始终以“我们”相称,而非“陛下”。 只因她心中早已瞭然,若眼前男人败了,作为与他紧密相连,命运与共,现今还对其袒胸露...敞露心扉的皇后,还有红夜、念奴、念娇势必会一同深陷囫圇,遭遇不可测之事! 尤其是那等奸贼凶残成性,届时会遭受何等折辱与迫害,实难想像! 是以,她此刻的筹谋,已是全然不惜一切,不留半分余地! “金龙贼子困於凉州!” “既如此,臣妾想设法將陛下方才所说的先天至宝,冠军虎符之事传遍武林,诱武林之人往北疆而上!” “此计一出,必能一石数鸟,收效良多!” “江湖武林之中,那些困於宗师巔峰、迟迟无法勘破先天玄关、寿元將尽的武者,多如过江之鯽。对他们而言,唯有突破先天,方能搏一线生机,延续寿元。” “加之他们先前在南越寻宝鎩羽而归,如今骤然听闻这般逆天机缘,定会疯狂涌入凉州!” “届时,人人皆欲夺取那先天至宝,人人便是那金龙贼子敌人!” “况且,当今凉州战乱纷扰,能供他们落脚安身的,唯有凉州雄关一处......” “他们若涌入凉州雄关,无形中便能加固凉州雄关的防御,此又为一利。” “此乃堂堂正正之阳谋,环环相扣,无计可破。” “更妙的是,待他们在草原上大肆搜寻之际,亦必將金龙贼子的行踪彻底搅动。” “江湖武林奇功秘法层出不穷,其中不乏精擅追踪觅跡之辈......金龙贼子纵想隱匿,也是难上加难!” “身处各方势力角逐的漩涡中心,他定然难以脱身,更遑论返回皇城了!”宋雪美眸一亮,总结道,“此乃第一计!” 秦阳拍手讚嘆,“妙,太妙了!” “朕得雪儿,尤胜雄狮百万!” 宋雪嫣然一笑,接著道:“第一计一旦得逞,刘忠秦对金龙贼子的安危必定会越发焦虑。” “届时,陛下再从中巧妙斡旋,稍加鼓动,他多半便会从皇城之中抽调精锐力量,星夜驰援,前去护主了!” “如此一来,陛下的胜算,便能再添三分!” 她语气一扬,“此为紧接其后的连环第二计!” “至於这第三计,则需倚重红夜妹妹了......” 宋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陛下近来本就时常陪伴在红夜妹妹左右,这倒与眼下的局势暗合,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一旦皇城之中刘忠秦的力量出现空虚,他对皇城的掌控力便会大打折扣。届时,我等后续的诸多谋划,便有了实施的契机!” “比如说,无论是图谋御林军,还是渗透锦衣卫......” “然而,其高层依旧被刘忠秦等奸佞牢牢把持,这一环节,必须步步为营,慎之又慎,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切不可轻举妄动。” “臣妾对寧家在军中的具体根基与影响力不甚了解,因此,此计的细节完善与最终执行,还需红夜妹妹来定夺。” 说著,宋雪双手不自觉地绞著,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神情间带著几分不胜娇羞: “待陛下与红夜妹妹......赏美演武之时,再行从长计议,敲定细节不迟。” 秦阳见她这副模样,不禁莞尔,连忙解释道: “雪儿,你可千万別误会朕!朕在红夜的长乐宫设立鸣凤阁,初衷乃是为了发掘女子才能,为国所用!” “绝非如宫中那些閒言碎语所说,是什么扩充后宫、沉迷美色的荒唐行径!” 皇后宋雪只是眼波流转,目光微微有些游离,脸颊依旧带著未褪的红晕,只是羞涩地低下了头,並未接话。 见她这般模样,秦阳心中一动,旋即佯怒道: “定是念奴、念娇那两个小蹄子,又在雪儿你面前搬弄是非,编排朕的不是!朕今晚回去,定得把她们的四瓣屁股一起打开花不可!” 宋雪掩口轻笑,促狭道:“陛下身为九五之尊,后宫之中却仅有臣妾姐妹四人,说起来,倒真是委屈陛下了呢。” “陛下若有扩充后宫之心,亦属人之常情......”她声音渐低,娇羞无限道,“不过,陛下日后若是有了新宠,万万不可忘了我们这些旧爱啊!” 这般柔情蜜意,直让秦阳心中一盪。他望著眼前千娇百媚的佳人,胸中爱意翻涌。 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空气中瀰漫著温馨旖旎的气氛。 就在此时,宋雪只觉心尖一颤,整个人便猛地被揪紧。 她美眸骤然睁大,满是惊诧之色,隨即,一股令人心旌摇曳的热气伴著他低沉的嗓音,吹拂在她耳畔: “朕的好皇后,你可真是多想了!”秦阳戏謔在她耳边低语,“朕就算是忘了天下,也断断忘不了雪儿这对母仪天下,有容乃大啊!” 瞬间宋雪羞涩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只觉浑身酥软无力,脸颊滚烫如火,心中却也悄然滋生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窃喜与甜意。 今日陛下对自己这般迷恋与喜爱,让她心中充满了作为女人的骄傲与满足,让她甘之如飴。 但那大手却越发不规矩,宋雪连忙伸手按住,娇躯软软地依偎进他怀里,轻咬著红唇,美眸狡黠道: “陛下,怎知,下一计是掌控要害,擒拿汝首...” 秦阳只觉一股燥热直衝脑门,但他终究还是长长吸了口气,克制著手上想要用劲捏揉的衝动,只轻柔抚慰。 毕竟,这位女诸葛的神智,可不能在此刻被彻底击溃啊!眼下大计为重。 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慢慢品味! 这一番亲昵嬉闹过后,气氛稍缓。 柔情似火的宋雪才带著几分慵懒的娇憨,腻在秦阳怀中,脸颊轻轻蹭著他的龙袍,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汲取著安寧。 片刻后,她才幽幽开口,继续轻声细语地擘画著后续。 “陛下定要用好红夜、念奴、念娇这等贤內助...” “红夜妹妹武略过人,背后寧家可助陛下在军中的谋算...” “而念奴、念娇两位妹妹,则手握天下財脉,富可敌国。” “臣妾亦知陛下正潜心武道修行,她们二人宫中珍藏的天材地宝、奇丹妙药,亦是陛下修行路上的一大助力。” “待......待这內外诸般计策实施,便可图穷匕见,直捣宫廷中枢,一举擒杀刘忠秦这等首恶元凶!” “到那时,笼罩在大秦上空的阴霾必將散去...” “大秦的天,必將晴朗!” 言至激动之中,宋雪心潮澎湃,那一双玉足忍不住欢快蜷缩,在秦阳眼前尽显娇嫩小巧、柔若无骨,还透著几分不自知的娇憨。 在这方寸凤榻之上,这位兼具女诸葛智谋与大秦皇后身份的奇女子,不仅为她的王献上了定国安邦的连环妙计,也將自己最嫵媚动人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情郎面前。 第62章 偽皇反击的开端 “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清宫外,山呼海啸般的恭送声中,妖媚入骨的皇后,此刻却因殿內几番缠绵繾綣,早已是酥软娇慵,无力起身恭送圣驾。 一眾宫女心中皆是纳闷不已,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演绎典故羊羔跪乳后,她们的主子竟连送別陛下这等要事都未能亲为? 在这深宫之中,似此等情形,向来只发生於帝王宠幸之后,妃嬪雨露承欢、力有不逮之时。 难道......? 一个荒诞却又让她们心跳加速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宫女们却又赶紧连连摇头,將这褻瀆主子的念头驱散。 怎么会......以她们主子平日里端庄贤淑、母仪天下的风范,岂会行那白日荒诞之事? 更何况,方才殿內除了低语,並无半分靡靡之音传出。 她们只能暗自揣测,殿內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令主子身体不適的意外吧? 不过,见陛下离去时,脸上带著未曾掩饰的愉悦与轻鬆,应该也是好事吧! 秦阳安坐於龙驾轿輦之中,抬手拢了拢衣袖,遮掩住衣袍上那残留的痕跡。 幸好方才於殿中突破心眼界限,修成了那三尺领域,將那蚀骨的幽香与曖昧气息尽数敛去。 要不然,此刻轿輦內外定然会瀰漫著那令人心旌摇曳的暖香,引得刘忠秦这阉人的注意。 眼下总算是一切妥帖......再过一时半刻,那縈绕不散的异香想来也该渐渐淡去了。 只是那凤榻之上,想来已是狼藉一片...... 不过说到底,也只能怪雪儿自己,且让她们主僕二人慢慢收拾残局便是。 秦阳唇边勾起一抹洒脱的笑意,一旁侍立的刘忠秦见陛下神色愉悦,不由询问:“陛下,接下来鑾驾欲往何处?” 秦阳瞥了他一眼,自是好笑道:“你这是明知故问。” “朕每次来皇后宫中,被勾得心火难耐,你又不是不知?” “接下来,自然是去东凰、西鸞那两姐妹宫里......” 刘忠秦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鄙夷,却又难掩那几分艷羡,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隨即扬声高喊:“起驾——东凰宫!” 秦阳此行东凰宫,固然带著方才对雪儿的承诺——要將东凰、西鸞那对姐妹花的翘臀同时打肿,但若说真正目的,更多的还是为了修炼之事! 说起来,秦阳也在暗自自责,得亏了皇后提醒,要不然自己坐拥天下財富而不自知! 自己的饕餮之噬,可不管那东西是不是利於修炼,只要能吸收,哪怕是保胎之药,也能成为自己的修炼圣物! 当真是错失了不少前进之机! 往后,大可传下密令,命大小乔姐妹那边,多搜寻些对武道精进无直接助益、却蕴含丰厚滋养的奇珍异品送来。 如此一来,既能避免引起刘忠秦那廝的疑心,又能悄无声息地增进修为,实乃万全之策! 以江东乔家富可敌国的財力,足以支撑饕餮之噬神通全力运转! 另外,方才一方施展,雪儿身上囤积的气运之力,源源不断涌出,最后更是以潮喷决堤之势,被自己吸收! 其精纯与磅礴,更是超乎想像! 【碑主:秦阳】 【境界:凡武第七境(通脉中期)】 【命格天赋:龟藏真息(红),天道酬勤(红),阴阳交泰(红),神魂天成(蓝),钢铁意志(蓝),体魄如龙(蓝),饕餮之噬(蓝),游龙惊鸿(蓝)、长命百岁(蓝)、龙象之力(蓝)、金刚之坚(蓝)】 【气运:六尺紫金偽龙,一年可诞2160缕气运之力】 【气运之力:2000缕】 (命势批语:螻蚁之命,一朝化龙。虽是偽龙,但未尝不可去偽存真,逆天改命!) 气运之力再至两千缕! 气运空间之內,气运之力已浩瀚如海,天穹之上,红色、蓝色的天赋星辰熠熠生辉。 相比初降临时,气象已是截然不同,一改当初荒芜,变成了这般欣欣向荣、气象万千的繁盛景象。 这一切,皆是朕亲手耕耘,苦心经营的赫赫功绩! 秦阳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隨即心神一动,便自气运空间中退了出来。 这两千缕气运之力,究竟该用来晋升哪一项蓝色天赋,还需仔细斟酌一番。 这便要取决於那东凰宫中,究竟藏有多少天材地宝,底蕴几何了。 若是东凰宫的天材地宝足够丰厚,甚至远超“饕餮之噬”这项蓝色天赋的吸收能力,那便优先將其晋升! 若不然,便选择“长命百岁”,从自身凝练磅礴生机! 届时,自身生机源源不绝,滚滚如江河,不竭如沧海,修炼之路自当也能势如破竹,一日千里! 秦阳心中这般畅想之时,另一边,皇后宋雪正面色緋红地沐浴在温泉之中。 在宫女云笺的悉心服侍下,她已渐渐褪去了先前的娇羞慵懒,恢復了往日的端庄贤淑之態。 只是作为贴身侍女的云笺,心中实难將方才殿中那番风情与自家端庄的主子联繫起来。 她此刻亦身著一袭薄如蝉翼的褻衣,在氤氳的温泉池中,以一方柔滑丝巾,轻柔地为自家娘娘擦拭著凝脂般的肌肤。 即便是平日里那般轻柔的力道,此刻落在娘娘身上,竟也惹得娘娘发出几声难耐的轻吟,云笺无奈,只得將力道放得如鸿毛般轻柔。 “娘娘,方才奴婢真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怕陛下就那般轻佻夺了娘娘最为珍贵的...” 云笺低声道,话语中满是真切的担忧,“届时娘娘定会抱憾终生......娘娘何等尊贵,奴婢实在不愿见娘娘日后追悔莫及。” 宋雪脑海中闪过方才自己那副媚態,玉靨上飞上两抹红霞,眼神也有些迷离闪躲,声音绵软无力: “陛下自有分寸,你这小蹄子就別瞎担心了。” 说到这里,她轻点了一下云笺的额头,轻笑道:“再说,若陛下当真心急难耐,实在忍不住......娘娘我自有应对之策!” “到时候啊,就把你这小蹄子先推出去!反正你那点房中之术,也练得门儿清了!”宋雪笑得狡黠,故意逗她。 云笺一张俏脸顿时羞得通红,跺脚不依道:“娘娘!您怎么也跟著使坏了!就知道打趣云笺!” “哪有奴婢抢在主子前头承宠的道理?那不顛倒尊卑、乱了纲常了么!” 宋雪掩口轻笑,眼波流转:“哦?既如此,便不让你真箇承欢榻上,左右……总有別的法子服侍人。” “娘娘!”,云笺娇嗔著不依,温泉池內顿时娇嗔迭起,水花四溅,一片旖旎春光。 嬉闹了好一阵子,两主僕才渐渐平息下来,池水中泛起的涟漪也慢慢归於平静。 而这时,宋雪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神色恢復了往日的清冷,缓缓开口:“云笺,接下来,这宫里的人事,该好好梳理一番了!” “绝不能再这般鱼龙混杂,藏污纳垢!” “本后乃是这东宫之主!刘忠秦频频往本后的宫中安插人手,以监视听,不知是何用意!” “本后,岂能再容他如此放肆!” 云笺虽疑惑娘娘为何如此,但她知娘娘素来聪慧,所思所虑必有其道理。 转念一想,恐怕也是不愿今日殿中那些旖旎私密之事,传扬到刘忠秦那等奸佞耳中,心中便也大致明了了娘娘的深意,躬身应道: “奴婢遵命!即刻便去暗中排查,清理门户!” 作为当朝宰相,宋阳明的嫡女,皇后的威严,自然不容一个阉人如此践踏! 第63章 傍姐妹富婆,饕餮之噬(红) 东凰宫內,温泉氤氳。 秦阳慵懒地斜倚在温泉正中的玉阶上,双目微闔,任由温热的泉水滋养著龙体。 乔念奴、乔念娇两位绝色姐妹,则身著一袭轻纱褻衣,侍立两侧,为他轻揉肩背。 只是这服侍之间,两姐妹却不约而同、微微撅起屁股,红润的小嘴也嘟得老高,满脸娇嗔与委屈。 “陛下太坏了!”乔念娇率先发难,声音又娇又软,带著几分哭腔,“打得奴家屁股好疼,现在还火辣辣的呢!” “就是!哼,都怪雪姐姐,给我们姐妹扣下那么大一口黑锅!”乔念奴也跟著轻哼一声,小手不依地在秦阳胳膊上拧了一下。 秦阳运起玄功,一边愜意吸收著浴池中蕴含的海量珍稀药材精华,一边缓缓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们: “哦?那还不是你们两个小妮子,背地里编排朕的是非,说朕是什么好色荒淫之君?朕这才小小惩戒一番。” 乔念娇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哼哼唧唧道: “还说没有!坏陛下,大坏蛋!方才在床上,不才把我们姐妹俩折腾得那般死去活来......” 她脸上飞起红霞,声音也低了下去,“奴家入宫前学的那些所谓的房中之术,比起陛下的手段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一提!” 想到那些花样手段,秦阳也不禁被懟得哑口无言,脸上泛起一丝訕訕的笑意。 见此乔念奴、乔念娇两姐妹方才心满意足地发出银铃般的娇笑,眉眼间儘是得意与亲昵。 秦阳索性不再维持那帝王的威严。 “啪!啪!”两声清脆响亮的巴掌落下。 “好了,別闹了!还不快去,把你们私藏的那些养身圣丸、养顏玉膏、养胎圣药都给朕取来!” 乔念奴、乔念娇被拍得身子一颤,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她们娇嗔应了一声,从温热的泉水中裊裊起身。 她们走到池边早已备好妆奩锦盒旁,从中取出一个个精致的玉瓶瓷罐。 这些可都是世间女子梦寐以求的养身备孕圣品! 皆是採擷天地灵粹,以天山雪莲、百年野山参、深海珍珠等无数珍稀药材,经名师古法炼製而成,药性温和醇厚,悠远绵长,对女子滋补功效卓绝,实乃千金难求的宝物! 寻常女子得其一粒,便视若珍宝,而此刻,这些价值连城的圣品,却被她们如拋石子般,一瓶瓶、一罐罐倾倒入温泉之中! “咕嚕嚕......” 丹药遇水即化,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药香瞬间瀰漫开来。 秦阳体內的“饕餮之噬”神通立刻自行运转,贪婪吸收著水中磅礴的药力,不过片刻功夫,便运转至极限! 而这东凰宫內,此类天材地宝竟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多不胜数! 眼见东凰宫如此底蕴,秦阳再无半分犹豫。 心念一动,气运空间之中,两千缕精纯的气运之力顿时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璀璨流光,没入“饕餮之噬”天赋星辰之中! 那原本代表蓝色品质的星辰骤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饕餮之噬”,成功晋升红色品质! 【饕餮之噬(红)】:具备三分饕餮神兽的吞噬消化能力。 剎那间,秦阳吸纳消化养分的能力呈几何倍数暴涨! 在常人肉眼无法察觉的层面,温泉池中那牛乳般醇厚的药液精华,正以惊人的速度被秦阳鯨吞牛饮,转化为他修为精进的滚滚资粮! 磐龙桩、纯阳真龙诀自行催动,內力奔腾如江河,筋骨齐鸣,气势磅礴。 万幸,秦阳已修成三尺心眼领域,这等翻天覆地的修炼异象,皆被他死死压制於三尺领域之內,三尺之外不露分毫,静謐如常! 否则,那澎湃浩瀚的威压一旦外泄,修为尚浅的念奴、念娇两姐妹定会心神剧震,难受欲呕,也定然会惊动那在殿外窥视的阉人刘忠秦! 见陛下於温泉之中尚且如此勤勉苦修,乔念奴、乔念娇两姐妹也收敛起玩闹之心,乖巧地按照《玉女心经》与《琉璃玉体》的法门,摆起柔媚如瑜伽的姿势,盘膝运功,潜心修行。 对於她们姐妹而言,两人联手,却完全不是陛下的对手,为此心中早已积了几分羞恼与不甘。 尤其是想到陛下每次都需收敛实力来疼爱她们,这份体谅与呵护,更令她们羞愧自责。 因此,姐妹二人修炼起来亦是格外刻苦,毫不懈怠。 儘管未觉醒的她们,武道根骨並非上佳,天赋不算出眾,但个中蹊蹺之处在於,她们隱隱发觉,每承陛下恩泽,体內就会充满那神奇的乳白色能量。 在那股元气的滋养下,自身修为竟有著一日千里的惊人进展! 不过短短数月时光,她们便已臻至寻常武林人士需苦修数载方能企及的凡武三重,炼筋之境! 此刻,她们潜心运功,心中也悄然生出几分期许:或许,假以时日,再刻苦修炼,將来未必没有“翻身做主人”,让陛下也尝尝求饶滋味的机会! 一时间,这水汽氤氳、本应是声色犬马、极尽奢靡之地的温泉池,帝妃三人竟都沉浸在潜心修炼的静謐氛围之中。 然而,对於守在宫外的宫女们而言,殿內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那一盒盒、一罐罐的养身圣丹、乃至补胎灵药,接连不断地被送入池中...... 此情此景,在她们看来,陛下定是荒淫无度,急欲让两位娘娘一同有孕,以便日后能更好地......供其肆意淫乐罢了! 东凰宫內的动静,也很快传到在主殿外值守的刘忠秦耳中。 他一听闻那偽皇竟大量耗用养身圣丸、保胎灵药,甚至荒唐到將这些千金难求的宝物尽数倾倒入温泉之中! 刘忠秦顿时嗤笑不已,內心暗骂:这偽皇果然是昏聵无能,荒淫无道! 给两位娘娘服用已是奢靡,竟还浪费到投入温泉,是想让那药力透过肌肤,渗入四肢百骸...好助她们早日受孕? 哼,这偽皇,倒是贼心不死,竟然还妄图诞下龙种,留下血脉! 若非皇上对此事尚无明確禁令,咱家定不会让你如此这般肆意! 但光是脑补那画面——那对国色天香的姐妹花,若真在偽皇那百般淫巧手段下同时珠胎暗结、小腹微隆,娇羞不胜地被那偽皇搂在怀中,抚弄著孕肚...... 刘忠秦眼中便妒火中烧,几乎要滴出血来! 心中更是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取而代之! 嘖嘖,当真是......天大的艷福啊! 他却殊不知,就在他將秦阳想的如此齷齪旖旎之时,秦阳正携著两位美人在温泉中心无旁騖潜心修炼。 一身武道修为以雷霆万钧之势暴涨!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缩短著他刘忠秦那早已註定的死期! 第64章 二乔秽闻,南越大墓,名剑掩日 秦阳潜心修行,潜龙在渊之际,风云也从皇城向外激盪! 皇宫,幽禁寧王的宫殿 寧王端坐於主位,正细心擦拭著一柄寒光凛冽的宝剑,剑锋映著他的侧脸,神情专注得好似周遭一切皆不存在。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踉蹌入殿,一进门便噗通跪倒在地,伏首瑟瑟发抖。 寧王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冷冷道:“讲。” “殿......殿下......”侍卫抖得不成样子,“是......是东凰宫的......情......情报......” 仅仅是这几个字出口,那侍卫脸上便已血色尽褪,写满了恐惧! 这些日子,但凡涉及东凰宫的消息,伴隨的必定会是一具鲜活的尸体! 同僚们的悽惨下场犹在眼前,可他又岂敢有半分隱瞒? 唯有硬著头皮,豁出这条性命,连连磕头,颤声稟报导: “东......东凰妃、西鸞妃......陪侍永寿偽帝,於东凰宫温泉之中,彻夜侍寢......” “更有大批......大批养身圣丸、保胎灵药,尽数倾倒入温泉池內......此事,至今已持续將近十日......” “宫......宫中已有流言......緋......緋闻......”他说到緋闻二字,声音更抖的不行。 寧王面色骤寒,眼中杀机一闪而过,“讲!” 那侍卫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都变了调,颤抖著复述: “宫......宫中流言说......说永寿偽帝荒淫无度,竟以珍贵宝药浸泡温泉,欲图全方位滋养东凰、西鸞二位娘娘的每寸肌肤美肉。” “使其......使其早日成那易孕之体,珠胎暗结,好让她们......好让她们儘快丰满成熟,呈那熟妇丰腴,甚至泌乳之態...供......供偽帝肆意褻瀆把玩,以满足其滔天淫慾!” “更......更有甚者,此等污秽流言已传出宫墙之外,竟已有人绘成不堪入目的春宫画册,暗中流传,甚至......甚至连宫中不少太监都在私藏!” 说著,他颤抖著从怀中掏出一物,高高举起,正是一卷画册。 寧王眼神一凝,面色阴沉得可怕。他手掌微扬,一股无形吸力便將那画册摄了过来,入手展开。 只见画册封面上赫然写著几个大字——【二乔春深图第六卷(温泉受孕记)】。 再翻看內页,只见画册之上,儘是些不堪入目的露骨描绘,將那温泉侍寢、所谓“受孕”的场景绘得活色生香,污秽不堪。 “嘭!” 寧王气得浑身发抖,双手剧烈颤抖,理智在瞬间崩塌! “啊——!” 盛怒之下,他手中寒剑骤然出鞘!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动作! “殿......殿下饶命......” 侍卫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一颗大好头颅滚落於地,鲜血喷溅而出,染红大殿。 此时的寧王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胸口剧烈起伏,抓起那本污秽画册便欲狠狠撕毁。 然而,指尖触及画册的剎那,他终究还是强压下怒火,转而將其“啪”地一声狠狠按在紫檀木大案之上! 而那案上,赫然还横七竖八地躺著另外五卷类似的画册,分卷名分別是《洞房花烛夜》、《新承恩泽时》、《姐妹齐心日》、《同榻跪迎君》... 外加十几卷內容行在画册前方的书卷... 观那些书册边缘的磨损与褶皱,便知是被人时常翻阅、摩挲所致。 此刻,这新添的一卷,无疑又为他的收藏再添佳作。 寧王盯著书册,即是憋屈,又是渴望,他曾真切领略过二乔姐妹的绝美,观那书册形容描绘,更觉栩栩如生,活色生香,令人难以自拔!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战,伸手欲翻开之际,两道身影从殿外飘然而落,正是白凤与墨羽。 二人看也不看地上的无头尸身与血泊,神色如常,径直走到寧王面前,拱手行礼道: “殿下,唐某心腹冷月,还有那位妙玉圣女的入宫都已安排妥当,只待女宫验明正身便可顺利入宫。” “想来以她们二人的绝色与独特风韵,那荒淫无度的永寿偽皇定然会临幸二女!” “届时无论是行那春情刺杀,抑或是安插为內应徐徐图之,这刺杀偽皇之事,定可功成!” 寧王脸色愤恨,“好!” “加快节奏,若那偽皇真如唐王所言,並非先天大宗师,那本王真的等不及要看到他的头颅!” “此獠实在是欺人太甚!” 想到秦弘暉若真仅凭一位皇族先天大宗师的效忠,便从一个被贬斥到南越蛮荒之地的落魄皇子,一步登天,登临帝位。 甚至还將自己垂涎已久的一对双生之花、绝世尤物,夺入怀中,寧王秦弘周便嫉恨得肝疼! 然而,虽然满腔不爽,但寧王心中亦存疑虑:唐王传来的消息,未必全然属实! 若是赫连屠的判断真的那么精准,那么可信,他怎么算不到自己会死在金龙大宗师的手中,还是在自己最熟悉的草原主场? 因此,哪怕唐王已將永寿帝非先天之事传播的沸沸扬扬,世人也多是將信將疑,不敢轻断。 毕竟,此等论断非同小可,谁也不敢轻易採信! 这,也正是此次刺王杀驾之计,得诸方支援的关键。 各方皆拭目以待,渴求一个真相! 就在此时,白凤、墨羽对视一眼,神色凝重地稟报导:“殿下,还有一桩秘闻,在江湖上传得正盛!” “传闻南越那边有大墓,此墓为上古冠军侯之墓。” “那永寿偽帝便是从墓中盗得虎符及诸多密藏,才有今日权倾天下的局面。” “而那枚虎符,赫然是冠军侯墓的钥匙,如今就在金龙大宗师身上!” “据传此虎符神异非凡,若能佩戴此符,不仅修为可一日千里,更有助人勘破玄关、登临先天之神妙!” “各路武林宿老已是闻风而动,蜂拥赶往凉州,欲验其真偽!” 寧王皱眉道:“此言当真?” 白凤墨羽,摇头道:“个中具体详情,属下不知。” “如今眾说纷紜,但结合唐王先前散布於天下的『永寿帝非先天』之说,眼下推测,大致有二。” “其一,仍信永寿帝为先天大宗师——盖因虎符歷来分作两半,宫中偽帝与金龙,这两大先天各执其一,大合情理。” “其二,则篤信永寿帝非先天,更有人暗中揣测,早有奸佞行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实!” “那金龙大宗师,方是幕后真正的无冕之皇,虎符此等镇墓重宝,自当由其贴身掌管。” “再观如今永寿帝的种种行径,那等荒淫无道...” “尤其是金龙大宗师奔赴凉州之际,其荒淫无度更是变本加厉!无论是长乐宫百美演武的荒唐,抑或是强迫二乔的温泉孕事...” “诸多风流难以计数,与那清心寡欲、修为深不可测的先天大宗师风范,简直判若云泥!” “但,没人敢凭此轻下结论...” “毕竟,这等荒淫艷事,也可能是大宗师的一时兴起,也可能是其修行了某种更进一步的秘法所需,却难揣测。” 寧王眉头紧锁,沉吟许久,他才满脸忌惮,冰冷摇头道: “孤以为,永寿偽帝必有先天大宗师的战力,纵是一时片刻!甚至......便是往最绝望处思量,他本身......便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先天大宗师!” “若他真是傀儡,岂能夜夜与乔氏双珠顛鸞倒凤,还频频出入皇后后宫?” “本王绝不相信,哪个先天大宗师会对这等人间绝色毫不动心,任由一个傀儡肆意享用——这岂非滑天下之大稽?!” “更何况,本王身上就是实证!”寧王满是憋屈和愤然。 “若说本王体內这缕先天之气,並非秦弘暉所种,而是那金龙大宗师手笔,那他如今远在凉州,相隔数千里之遥,本王体內的先天之气,缘何至今未曾反噬?” “哼!” “依本王看,秦弘暉那傢伙阴险至极,指不定又耍什么阴招,未尝没有將自己偽装成非先天,诱使各方动手的可能!” “不过,无论他真实修为如何,此番刺王杀驾之举,势必要彻底揭开其老底!” “但本王亦不会天真到奢望,仅凭这一次便能毕其功於一役。” 话音刚落,殿中忽然响起一缕轻笑,幽幽迴荡: “哈哈哈......哈哈哈......” “世人皆言寧王不过是豪族喉舌,如今观之,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寧王心机之深沉,亦是非同凡俗!” 倏然间,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现身於大殿正中! 来人身著通体漆黑的玄甲,身形挺拔如松,乍看之下宛若寻常侍卫,但其出现时悄无声息,纵使以寧王的修为,竟全然未能察觉其何时潜入。 寧王见状,脸色骤凝,目光死死锁定在对方腰间悬掛的那一柄古剑之上——剑鞘古朴无华,隱有大日在其中沉浮。 名剑未出,便已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锋锐之气。 “名剑......掩日!” 罗网组织,以剑为名,执掌最强的名剑,便是其首领! 而名剑掩日在罗网诸剑之中,位居首位!象徵著至高无上的权柄! 掩日现世,其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正是那罗网之主——掩日大宗师! 第65章 双艷验身,皇宫火光 储秀宫內,香菸裊裊,气氛静謐。 诸位风韵犹存的女宫此刻正安坐於大殿两侧的桌案之后,为避君臣尊卑之嫌,她们的席位自然是设在龙椅高台之下。 上次秦阳选拔秀女之时,服侍的陈姓女宫赫然坐在正中,她们浅啜香茗片刻,陈女官身边的小宫女便轻挪莲步,敲响了悬於架上的小巧铜钟。 “叮铃——” 清脆悦耳的钟声穿透殿宇,迴荡在储秀宫的每一个角落。 顷刻间,殿外走进数百名预备秀女。 这些女子皆是过五关斩六將,歷经重重严苛选拔,方才有资格踏入这最终的试炼之地。 她们皆披著轻薄半透的纱裙,登场之时,姿態妙曼,仪態万千,若隱若现之际,可谓是无限春情。 绿肥环瘦,各有风姿,好不撩人! 这独属於帝王的极致美色,自是无任何一名外男可以得见,此时储秀宫周遭连一个太监,一只公苍蝇都不会有。 是以,少女们虽含羞带怯,顾盼间却不失从容。 然而百美齐聚,殿中竟有两处如月映群星,令周遭佳丽自惭形秽,不敢近前——美丽,本是最经不得这般对比的。 殿中诸女,皆是万里挑一的佳人,或为花魁之姿,或为绝色之貌,儘是权贵亦难求的极品尤物,但在这同殿爭艷,品阶自分。 为首的两女,哪怕是久居储秀宫,见过无数秀女的陈女宫,也是不由暗暗称奇。 心中不由將其与帝王四妃对比,其美纵是不及,亦不远矣! 只见左首那女,身形高挑,宛如冰雕玉琢,面容清冷,眉眼间自带一股疏离的清寒。 正是卸掉平日偽装,化名为顾清寒的冷月。 右首那女,则是顾盼生辉,嫵媚入骨,偏又带著一丝圣洁出尘的气韵,令人心旌摇曳。 二女皆有一身足以顛倒眾生的妖嬈身段,曲线玲瓏,丰腴曼妙,在那半透薄纱之下若隱若现。 不少少女暗自打量著她们,再对比自身,顿觉自惭形秽... 完全弄不清对方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能长的如此之好! 同样是娇生惯养,同样是綾罗绸缎...但人家就是大了好几圈! 更绝的是,两女都將自身风华发挥到极致。 那清冷女子,偏以英姿媚主。 一袭轻纱仅將酥胸紧束,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往下却只堪堪遮至臀峰,一双修长笔直、恨天高的雪腻长腿毫无保留尽露於外。 她赤著双足,未著丝履,那一双粉嫩玉足,莹润白皙,竟比上好的羊脂白玉更胜三分。 她深知自身魅力所在,更在那欺霜赛雪的小蛮腰上,斜斜別了一柄小巧玲瓏的装饰匕首,平添几分英气与危险的诱惑。 陈女官见状,暗暗点头,翻开手中的捲轴,“顾清寒......”她低声念著,眼中讚许之色更浓,“不错,不错!此女风姿独特,必能得圣眷恩宠。” 她的目光隨即投向另一女,捲轴上名字赫然是——林妙玉。 她身著轻纱,看似自脖颈以下皆被遮蔽,不露分毫肌肤,眉宇间更有圣洁之光,一副欲遮还休之態。 可那身段却丰腴曼妙,曲线浮凸,將那层薄薄的轻纱撑得几乎撕裂,硬生生將那故作矜持的圣洁彻底打破。 当真是人如其名,妙到了骨子里! 陈女官心中暗嘆:此二女,当真是冠绝群芳,独占鰲头,堪称今日秀女中的“独一档”! 紧隨其后的十位佳丽,或清纯可人、或嫵媚妖嬈、或天真烂漫,在陈女官眼中,当属又一档绝色。 “本届秀女的资质,当真是绝佳!” “想当年先帝在位时,若能得此中一人,便已是皇后之选,足以令君王为之倾倒,集万千宠爱於一身。” “如今这般绝色之上,竟又涌现出顾清寒、林妙玉这等冠绝当世的双姝,看来我大秦的国运,当真是昌隆鼎盛,气运浑厚啊!” “將此十二位金釵送入宫中,陛下定然会龙顏大悦!” 念及此,陈女官便不再迟疑,玉手轻挥。 立在一旁的几位风韵犹存的嬤嬤见状,当即起身,鱼贯走入案桌后方的几间雅室。 这些隔间布置精致,皆以雕花屏风相隔,正是验明正身之地。 它们三面围合,唯留朝向储秀宫主座龙椅的一面豁然洞开。 蕴意——验明正身皆在帝王视下! 此身此心,便已属帝王私物,於君上再无私密可言,唯有俯首帖耳,任其予取予求。 是以,即便此刻帝王未临,亦需向那象徵皇权的龙椅坦然敞开,不容半分遮掩,不存丝毫隱秘! “咚——咚——咚——” 清脆的钟声响彻殿宇。 陈女官敛衽起身,清声训诫:“诸位秀女,皆是各州万里挑一的佼佼者,或有美名远扬,或有艷名倾城,皆是各州无可比擬的绝色。” “但既入此宫,便当知晓宫规森严。尔等之中,若有非完璧圣洁之身者,此时自行退去,既往不咎。” “若待查验之时败露,届时不仅自身难保,更將累及宗族!此中利害,诸位当思!” 事已至此,自然无人退缩,也无人会是那不洁之身。 陈女官见状,缓缓拍了拍手。 顿时,便有小宫女上前,引著一眾预备秀女,依次步入那一间间屏风隔断的小屋。 而作为本轮选秀的无冕花魁,化为顾清寒的冷月,还有化名林妙玉的妙玉圣女,自然是排在了最前列。 她们各自步入小屋,屋內早有两名风韵犹存的嬤嬤,见二人进来,忙恭声道:“姑娘,还请宽衣。” 顾清寒银牙暗咬,犹豫不决。 如今这般装扮已经是突破了她平日里的羞耻极限,如今竟还要... 她抬眸望向那空无一人的龙椅御座,那居高临下的视角,將自己的一切尽收眼底。 空荡的御座,似乎那杀父仇人正在戏謔的盯著自己,让她怎么也无法解开那轻纱。 但在两位嬤嬤再次催促下,她终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恨意与屈辱,素手微颤,缓缓解开了裹体的轻纱系带...... 那本就少得可怜、滑不留手的轻纱,如一片流云般悄然滑落,露出底下欺霜赛雪的肌肤...... 此刻,顾清寒身上的蔽体之物,便只剩下腰间那柄装饰短剑,以及綰束长发的一支金釵。 那冰清玉洁的酮体,便这般呈现在空荡的龙椅之下,每一寸肌肤都似在承受无形的审视。 恍惚间,她听见了杀父仇人戏謔的笑声。 仿佛他正端坐於龙椅之上,饶有兴致地观赏著自己宽衣解带的屈辱,看著自己在他的注视下,被两位嬤嬤的手掌衡量...... “姑娘,请站直...” 两位嬤嬤惊嘆的看著那傲然怒耸的酥胸,饶是她们丈量过成千上万名宫廷女子,此时也被那傲然震撼的颤抖。 一卷玉带拉长又拉长,事无巨细的量著上下尺寸... “姑娘请忍著些...”嬤嬤歉意之声中,由一个温玉打造而成的卡尺,缓缓夹紧。 顾清寒羞涩的身体都在颤抖! 这种耻辱,她平生从未经歷! 见此,嬤嬤赶忙低声道:“姑娘,这些入宫的尺寸必然得事无巨细,不得遗漏一点,將来若陛下要为姑娘打造一些闺房奇趣之物,內廷女官便有据可依。” “尤其是姑娘此物如此之美,如此傲凌绝巔,奴更是万万不敢出半分岔子,必须细之又细,如此若將来陛下要为这等宝贝带上装饰,也不至於伤到了姑娘...” “这都是为了姑娘未来的尊荣,姑娘也请放心,这些隱秘资料,均是帝王专属。” 顾清寒明了的点头,没有为难嬤嬤,只是心头对那龙椅之人越发痛恨! 而好不容易,费劲量完上身的尺寸,更让顾清寒羞燥的是,她竟还要向龙椅抬腿,验明正身。 更还得转身俯下身子,儘可能的撅向龙椅,將一切私密,全向那宝座袒露。 每一个动作,顾清寒心中的屈辱便膨胀一分。 若是此时龙椅之上有那个男人,她定然要拔剑怒而杀之! 反观隔壁小屋的林妙玉,却更是旖旎,似乎在那妇人验身之中,就已是不胜情动,眉眼间满是春色,让两名见惯风浪的嬤嬤也不禁暗自咋舌。 如此绝代尤物,她们均已认定,其未来必成帝后! 因此,她们不敢有任何僭越,亦不敢有任何腹誹。 恭谨完成验身后,她们取过早已备好的素色长披风,轻柔地为二人覆上。 “清寒姑娘...已验明正身,清白无暇,守身如玉。” “妙玉姑娘...已验明正身,清白无暇,守身如玉。” 接著,嬤嬤们又將两位魁首的“玉体详情”,巨细无遗地记录於秀女卷宗之上。 並把方才丈量其玉体的玉带、卡尺、短筷,甚至擦拭的锦帕,都一併放入,再以锦匣封存。 一如这些含苞待放的秀女,皆是帝王专属,静待帝王的启封与临幸。 一名名预备秀女次第通过,秀女们包括女官都长长舒了一口气。 为帝选秀之时,平安顺遂。 但不管是在场的陈女官,还是顾清寒、林妙玉都不知道这一批秀女之中究竟混了多少別有用心之辈。 究竟有多少人是带著使命而来... 而这时,异变陡生! 远处宫墙尽头火光冲天,紧接著,宫墙外传来甲冑交击的鏗鏘锐响。 一队队御林卫与锦衣卫沿著宫墙马道疾奔,步履间带著山雨欲来的肃杀。 “擅闯宫禁者——杀!”暴喝声撕裂夜空。 喊杀声、金铁交鸣声、弓弦震颤声搅作一团,整座皇城顷刻间陷入滔天混乱。 眾秀女何曾见过这等阵仗?顿时花容失色,惊呼四起,乱作一团。 尤其是如今她们穿的这般旖旎,若被外男瞧见,当如何是好?! 陈女官见状,面色骤变,当机立断,厉声喝道:“速速!所有秀女即刻退回各自居所,紧闭门窗,不得外出半步!” 旋即,她转向身旁的宫女与嬤嬤,沉声道:“其余人等,隨我上前查看!” 顾清寒、林妙玉对视一眼,眼中均是疑惑和忧虑,“刺王杀驾提前发动了?” “还是另有变数?” 但这时,身为秀女的她们已经无法做更多应变,只能回到宫殿之中,不安的等待外面的落幕。 第66章 破境气海,寧王谋逆 东凰宫外,火光冲天,喊杀之声此起彼伏! 但秦阳对此却恍若未闻,心湖止水,不为所动。 此刻,他正处於突破的关键时刻! 在这温泉苦修,通脉境的进境,竟比预想还快了数倍! 本来《纯阳真龙诀》就有温养经脉的奇效,加上乔家源源不断送来的养身护胎宝药,这等於练武无大益的宝药在“饕餮之噬”天赋下,化为磅礴浩瀚的资粮,如江河匯海般涌入体內,尽数化为他开闢经脉、壮大內力的薪柴。 进境之速,远超寻常武者想像! 如今,他周身经脉早已贯通无碍,內力如龙,在经脉中奔涌往復不息,时时刻刻冲刷著那层隔绝內外的丹田壁垒! 此刻,那坚固的丹田壁垒早已被衝击得薄如蝉翼,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崩碎! 正当外界杀伐喧囂之际,“啵”的一声轻响,宛若天籟! 剎那间,天地豁然开朗,丹田气海,轰然洞开。 这一刻,秦阳入气海! 修为境界,亦是水到渠成,登临凡武第八重天之境! 距离那第九境化凡宗师之位,已然是咫尺之遥,仅差临门一脚! 【境界:凡武第八境(气海初期)】 【功法:磐龙桩第八重(0/100);纯阳真龙诀第八重(0/100);八卦游龙步第六重(28/100);长春不老功第五重(23/100);龙象金刚功第四重(32/100);人皇图录—人皇炼体术青龙观想图未入门(16/100)】 望著闭关苦修许久换来的丰硕成果,秦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虽然这些时日,“帝王骄奢淫逸、耽於享乐”的污名早已传遍朝野,甚至远播四方,沦为天下笑柄。 可这其中的收穫,却足以让他忽略那些流言蜚语! 毕竟以骄奢淫逸为盾,掩潜龙在渊之实,於世人唾弃的污名中蛰伏隱忍......方能换来今日修为一日千里的突破! 秦阳心中自得,这自污保身之计果然高明! 若非如此,刘忠秦那老狐狸岂会对他放鬆警惕?又何来此刻这般海阔天空的修为进境! 想到此,他舒展懒腰,长吐一口气,体內內力鼓盪,隱隱有龙吟之声在温泉池上盘旋,激盪起层层涟漪。 不远处,乔家姐妹正修炼著琉璃玉体与玉女心经。 她们那柔韧的腰肢摆著撩人的弧度,越发如麵团般膨胀的酥胸高高挺起,每一次变幻动作,都带著惊人涟漪颤动,令人惊心动魄。 浑然不觉自己修炼有多香艷的两姐妹,在听到那龙吟异响,皆是美眸一亮,连忙收功,轻移至秦阳身侧。 她们那柔若无骨的娇躯顺势依偎上去,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魅惑: “陛下,出什么事了?” 秦阳站起身,温热的泉水顺著肌理哗啦流淌,他抬眸望向主殿之外,將那片汹涌跳动的火光映在眼底,微蹙道: “宫外大变...” “片刻后,会有人来寻朕。” 乔念奴眸中灵光一闪,当即瞭然頷首,旋即牵过念娇的手,两姐妹施施然转身,縴手轻搭在温润的池壁上,身姿柔媚下压,雪腻的臀瓣微微拱起,在蒸腾的水雾中划出诱人弧线。 两姐妹同时侧过螓首,声线柔媚如丝:“陛下,该演戏了......” “可別叫外头的人,窥出半分马脚。” 秦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阔步上前...顺势放开了那三尺领域。 殿內的动静顿时又传了出去,廊下值守的宫女们顿时脸色緋红,慌忙低下头去。 陛下竟还在“折腾”两位娘娘。 亏得娘娘们日日泡著那些珍稀的养身、养胎灵药。 要不然两姐妹共侍一夫,还双双被折腾死在床榻之上,那才真要沦为千古笑谈。 即便如此,关於两位娘娘的春闺秘事,也早已成了坊间私下流传的艷谈。 谁让自家娘娘,摊上了这么一位耽於美色,又体能强悍惊人的帝王呢? 往昔宫廷艷史里,不乏帝后、妃嬪被驯成奴宠的先例。 自家娘娘生得这般倾城绝色,帝王又如此沉溺享乐,却未遭那般折辱,在宫女们看来,已是这位帝王难得的怜惜了。 可两位娘娘的乳母——晴姨与莫姨,心头依旧悬著一块巨石,整日提心弔胆。 只因如今坊市之中,那些绘著娘娘们污秽画像的话本竟已至六卷,而那污秽之书更是出到了第十二卷! 连那姐妹二妃成为奴宠的羞涩调教,都被人书写壁画,直叫人羞愤得几欲晕厥! 那般污秽不堪的东西,她们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万万不敢递到陛下与娘娘眼前。 尤其,她们也生怕荒淫的陛下见到那等之事,万一心动將之实现,那真的是... 就在此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自远处传来,刘忠秦快步从殿外赶至。 这些时日,偽皇日日在东凰宫耽於享乐,摆出荒淫无度的姿態,反倒让他更为放心。 加之真皇不在宫中,朝堂內外大小事务皆压在他肩上,需处理的事情繁多。 是以渐渐的,他便不再时时守在秦阳身侧侍奉。 但今日宫中突生这等大事,他便是有再多事务缠身,也不得不火急火燎地赶过来。 来到近前,听著殿內隱约传来的靡靡之音与女子柔婉之声,刘忠秦心中愈发安定,扬声稟道: “陛下,宫中生变!” “寧王夜闯禁宫,勾结罗网掩日大宗师,已然遁逃而去!” “事发仓促,奴未能拦截,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 这般高声言语,在宫道之上引得周遭內侍宫女纷纷侧目。 而秦阳耳中却同时响起刘忠秦以密音传来的低语,那几句暗藏机锋的嘱咐清晰入耳。 秦阳唇边勾起一抹冷冽弧度,面上却不动声色,顺著他的话锋开口: “哼!” “掩日这廝倒是会挑时候!若非此刻不便,朕定要与他分个高下,教他知晓这皇城禁地,岂容他放肆来去!” “罢了——” “如今天下动盪,也不適合与其针锋相对。” “传朕旨意——贬謫寧王为庶人,永绝宗籍,不得入祀宗庙,不载族谱!” “即刻缉拿寧王府余孽,收押入狱,严刑审讯,务必擒获贼首!” “布告天下,通缉寧王!凡擒获或斩杀者,记为首功,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朕有些乏了......” “忠秦,你退下吧。” “奴婢遵旨!” 真皇离宫日久,值此动盪之时,刘忠秦对秦阳的“放心”与日俱增,行事间也不再如从前那般刻意掩饰,卑躬屈膝。 此刻待秦阳將旨意宣毕,便带著这份由他授意的圣諭,转身离去。 这正是依循真皇离宫前定下的计策——要將寧王一脉彻底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第67章 二乔献计调宗师 秦阳蓄势破樊笼 刘忠秦退下后,东凰殿內的沉寂又延续了许久。 直到侍奉在外的宫女们,忽然听见殿中传来帝王带著笑意的调笑——“看来两位爱妃,还是含著东海明珠更为动人......” 话音落罢,便是一阵引人遐想的羞涩呜咽。 片刻后,殿內连半分旖旎声响也无跡可寻。 门外的宫女,连同晴姨、莫姨两位乳母,都暗自揣度,殿中娘娘此刻定是在承受更为狂暴的恩宠。 她们却不知,殿內实际是另一番景象,一派寧静祥和。 乔念奴与乔念娇依偎在秦阳臂弯间,享受著难得的静謐。 纤纤玉指轻轻撩拨中,声音柔中带怒:“陛下...刘忠秦这廝当真是横行无忌,猖狂至极,如今竟都敢这般命令陛下!” “竟还敢称金龙老贼为吾皇、皇上,当真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先前秦阳已將与皇后宋雪的密谈內容告知姐妹二人,此刻提及刘忠秦,二乔胸中就燃起不平之火,为身侧的帝王、她们的夫君愤怒不已。 何况刘忠秦在殿外传音时,秦阳总会以三尺领域將那些话语清晰透出。 真皇离宫日久,刘忠秦权势日盛,对秦阳的態度也日渐轻慢,私下传音时语气越发肆无忌惮,常以指令口吻相称。 这些都让乔念奴、乔念娇两姐妹听的真真切切,自是为此慍怒不已。 秦阳温声宽慰道:“眼下时局如此,他背后靠著那金龙老贼,自忖能將朕拿捏得死死,自然敢这般放肆。” 见蒙受委屈的帝王反倒先来安慰自己,乔念娇心头一酸,不由將身子挤入秦阳怀中,声音温顺又带著坚定:“嗯......陛下,您还有我们呢。” “我们姐妹定能助陛下挣脱这樊笼,日后不必再这般步步谨慎、处处隱忍。” “更不会让陛下再受那般屈辱——连宠爱雪姐姐这位正宫皇后,竟还要看一个阉人的脸色,等他点头!” 此前多日接触中,刘忠秦提点过秦阳不少事。 比如那道铁律:唯有修为达到炼脏境,方能真正宠幸雪皇后与寧贵妃。 作为永寿帝的死忠,刘忠秦对这条命令,执行得格外严苛彻底。 为此,他自是在秦阳面前反覆提点、百般约束。 而他每一次的提点,都让乔念奴与乔念娇姐妹俩感到锥心刺骨的屈辱! 尤其是听闻连自己姐妹与陛下的洞房花烛夜,竟也需经那金龙老贼御赐恩准,两姐妹更是气得银牙几乎咬碎。 要不是如今身在这宫中,被大势所迫,她定然要狠狠將那等祸主奴婢凌迟不可! 感受著怀中两具娇躯因愤懣而起的颤抖,秦阳抬手轻抚她们的脸颊,温声道: “放心,奴儿、娇娇,这般受制於人之局,不会持续太久了。” “如今金龙老贼离宫未归,朕又得了两位爱妃的鼎力相助,靠著乔家源源不断支援的物资,实力精进异常。” “爱妃,很快就能与朕一同得享自由...不会被这阉人,还有那金龙贼子钳制祸害!” “两位爱妃容色倾城,刘忠秦身为阉宦,身有残缺,平日看爱妃的眼神却极为不对!” “如今金龙老贼不在,焉知其没有褻主之意!” “若他敢如此,朕便与之图穷匕见,玉石俱焚,也定然不让爱妃受此等折辱!” 说到这事,乔念奴、乔念娇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近来常得造化灵气滋养,姐妹二人修为精进,五感早已远超常人,自然也听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閒言碎语。 尤其是频频投来的淫秽目光,更是让她们深恶痛绝。 如今这深宫之中,不管是侍卫,还是太监都如豺狼一般,那齷齪的目光、骯脏的想法,让她们恨不得將其挫骨扬灰! 对她们而言,此身此心皆属帝王,身为执掌东西二宫的后妃之主,如此尊贵之躯竟为外男心生褻瀆,实属奴婢犯上、罪在不赦! 此时,懵懵懂懂的乔念娇虽满心气愤,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乔念奴却早已杀意沸腾,心中已然下定主意:將来若能掌控宫廷实权,定然要彻底清扫整个皇宫! 但凡搜查出一本关於自己姐妹的淫秽手册,相关之人,一律格杀勿论! 这后宫之中,有刘忠秦那等阉人在,终究是祸乱之源! 想到此处,乔念奴美眸忽然一闪,计上心来,轻声道: “陛下,今日寧王谋逆之事,闹得宫廷內外沸沸扬扬。奴儿想向家中手书一封,请父亲调派一些人手入这宫廷,贴身护我们姐妹周全,陛下以为如何?” 秦阳眼睛一亮,大喜过望:“爱妃这话,真是说到朕的心坎里了!如此甚妙!” “恰逢宫廷生变,乔家爱女心切,这般请求定然可行!” “不过,调来的人手需是女子之身,否则恐会被刘忠秦那阉人以『男子不得出入宫廷』为由拒绝!” 乔念奴白了秦阳一眼,语气柔媚又带著几分调侃:“陛下想什么呢?臣妾自然知晓需与外男保持距离。” “放心吧,我求父亲手书,请从小便守护臣妾的宗师姐姐入宫。” 她忽然捂嘴偷笑:“奴儿只是怕,陛下到时候见到南宫姐姐,又起了坏心思將人祸祸了。” 秦阳被打趣得脸颊一热,怒而抬手,一巴掌轻轻拍在她的臀上,在怀中佳人的娇颤声中放著狠话: “有奴儿和娇娇这般天香国色的姐妹在侧,世间还有什么佳人能入得朕的眼?” 乔念娇歪著小脑袋,伸出手指认真数著:“明明就有呀,雪姐姐、寧姐姐不都是吗。” 说著,她忽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道:“娇娇也觉得,陛下到时候定是会使坏的。南宫姐姐以前可是江湖美人榜的榜首呢......” “容貌绝美,性情温柔,虽然常穿宽袍宫装,但娇娇清楚知道,南宫姐姐这里......” 她悄悄比了比自己的胸口,吐了吐舌头,脸颊泛红:“娇娇觉得,可能比雪姐姐还要大......陛下见到了,定然会心驰神往。” 乔念奴也跟著捂嘴偷笑:“哼,反正陛下的那点爱好,我们姐妹早就一清二楚!到时候定然將南宫姐姐守得密不透风,让陛下找不到一丝可乘之机!” 听著两姐妹的描述,秦阳只觉得心痒难耐:好傢伙,还能比母仪天下的雪美人更大?这两姐妹莫不是在誆我? 不过若真如此,將来定要一探究竟!雪皇后的母仪天下之名,但凡有人可撼动,当摆在一起爭个高下,方能实至名归。 不过,这两丫头今日是愈发大胆,竟敢这般调戏朕! 秦阳手掌一抓,便將嬉笑打闹、花枝乱颤的两姐妹翻转身子,按在浴池壁上。 他恶狠狠地说道:“好啊,你们两个小丫头,敢这般调戏朕,看朕今日能不能找到一丝缝隙,好好惩罚你们!” “陛下,不要啊......” “奴儿只是和您说笑的!” “都是姐姐的错,陛下饶了娇娇吧......” 一时间,浴池內温泉涟漪再次荡漾开来。 第68章 寧王离京,龙蛇起陆 天京城外,一处废弃的山岗。 全身覆甲,如御林军侍卫的掩日带著寧王、白凤、墨羽停了下来。 掩日环顾了下四方,山岗不见人烟,身后亦无追兵,便拍了拍手道: “出来吧...” 寧王、白凤、墨羽凝神感应,却丝毫不见气息,不由蹙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但他们深知,以掩日大宗师的身份与境界,断断无戏耍他们的道理。 因此,儘管依旧一无所获,三人的眼神却愈发凝重,气机也悄然提升至巔峰,严阵以待。 片刻的死寂之后,两道窈窕身影,如同暗夜绽放的幽花,自一株虬结的枯树之后悄然显现,缓步走了出来。 两人皆头戴帷帽,面容隱在阴影之中,看不真切,但衣著却都是十分大胆。 一袭鞣製得极为柔滑的黑色与火红色紧身皮衣,將各自那曼妙惹火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视觉衝击。 那穿黑色皮衣的女人,上身包的严严实实,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却大胆地套著一双鏤空的黑色蕾丝长袜。 细腻白皙的肌肤在鏤空花纹的间隙若隱若现,行走间,每一步都带著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的纤腰一侧,悬著一柄狭长的古剑。 剑鞘呈玄黑色,剑身通体细长,隱於鞘中,锋芒內敛,仿佛只需轻轻拔剑,便能取敌首级於瞬息之间。 剑上有两个古朴的剑文——惊鯢! 而在她身侧,那穿红色皮衣的女子,皮料更是少得可怜,仿佛只是隨意缠绕在身上,堪堪遮住那最私密的部位,其余地方则大胆地暴露在外。 从修长白皙的脖颈,到圆润诱人的香肩,再到那呼之欲出的傲人酥胸,以及那不堪一握的盈盈细腰,无一处不散发著惊心动魄的雪白。 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燃烧,散发出灼热而撩人的气息。 她腰间同样悬著一柄剑,剑鞘赤红如血,色泽妖异,宛如一条蜷缩的赤练毒蛇,静静蛰伏,却隨时可能暴起噬人。 更令人心惊的是,她那裸露在外的手臂与酥胸之上,竟有一条尺许长的红色小蛇亲昵地缠绕游走。 蛇信吞吐,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与她身上散发出的火热气息交织,妖异无比。 她的眼神嫵媚如丝,但那深处却藏著毒蛇般的冰冷与狠厉,分明在警告著世人: 任何试图窥探她身体美妙的人,迎来的必將是毒蛇噬咬,身首异处! “罗网惊鯢、赤练......” “据传二位出道以来,手上沾染的王公贵族鲜血早已能匯成江河......” “此次我等能定鼎徐州,亦全赖二位暗中相助,本王在此,多谢二位!” 寧王显然认出了这两位罗网的顶尖杀手,脸上露出一丝凝重,隨即上前一步,拱手致谢。 惊鯢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仿佛没有听到寧王的话语,只是双手抱胸,漠然地站在一旁,周身的寒气似乎更甚了几分。 而赤练则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腰肢款摆,向前走了半步,声音娇媚入骨: “寧王殿下谬讚了~我姐妹二人不过是拿钱办事,各取所需罢了。毕竟,殿下可是付了让人足够心动的价钱呢~” 她美眸眨动,带著一丝狡黠与玩味,目光在寧王身上扫过,隨即话锋一转,拖长了语调,“......便如此次......” “此次?”寧王闻言一愣,眉头微蹙,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下意识望向身旁的掩日。 掩日目光淡漠,缓缓解释道:“寧王殿下,属於本座的差事,业已了结。接下来护送殿下前往徐州之路,便交由她们二人负责。”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次交易,你们付出的代价,与我等承诺的约定,便是如此。” 寧王眼帘低垂,遮住了眸底复杂的光芒:“呵呵,徐州......那便如此吧。” 他缓缓转过身,遥望远方那依旧火光冲天的皇城方向,胸中似有万千丘壑在翻腾,咆哮: “总有一日,本王会再次踏入这天京城!届时,本王定要入主那九五之位,登临绝巔!” 想罢,他不再犹豫,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大手一挥,沉声道:“走!”隨即带著白凤、墨羽等人,朝著通往徐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如今的徐州,早已被赵擎苍打造的固若金汤,其麾下多认赵擎苍为主,但真龙降临,蟒龙之辈亦得俯首! 他们自会明白谁是主,谁是仆! ... 皇宫,幽禁康王的宫殿。 康王负手立於窗前,遥望著宫墙外那片映红了半边天的熊熊火光,眼神复杂难明。 殿內一片死寂,唯有窗外火舌舔舐空气的噼啪声隱约传来。 他身旁的贴身美婢玲儿,见主子久久不语,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小心翼翼地柔声问道: “殿下,方才掩日大宗师入宫,已然救走了寧王殿下。您......为何不趁此机会,一同离开这是非之地,脱困而去,重获自由呢?” 康王闻言,缓缓转过身。 他脸上已无往日的醉生梦死、骄奢淫逸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歷经风雨后的沉静与沧桑。 自宋相率领社稷党的老臣们发难以来,他麾下的清风阁骨干成员接连被扳倒,势力大损,早已不復往日荣光。 这场以賑灾钱粮案为导火索的朝堂倾轧,几乎让他一败涂地。 也正是这场惨败,让他看清了许多过往未曾看透的现实,褪去了浮躁,多了几分沉稳与坚韧。 他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本王的根基,从来都在这朝堂之上。” “然而如今,朝中各方势力借賑灾钱粮案为由,联手攻訐我清风党,致使我部损失惨重,元气大伤,在朝中的势力已是十不存一......” “本王的根基就在这皇城,若逃又能逃的了何方?不过是如丧家之犬,早晚身死的下场。” “既如此,本王索性便留在这皇城之中。” 康王心中那一股压抑许久的霸气喷薄而出,“孤注一掷,破釜沉舟,也要爭一爭那至高无上的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如今各方都在盛传永寿偽帝並非先天大宗师,他们都在等一个龙蛇起陆的机会!” “他们等不了太久的......”康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刺王杀驾,顛覆乾坤,已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而那,便是本王逆天改命的唯一机会!”他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如今唐王、寧王皆已被那永寿偽帝斥为叛逆,逐出皇室宗族。” “一旦刺王杀驾功成,偽帝授首,本王便是这大秦江山、社稷宗庙名正言顺的唯一正统继承人!” “这九五之尊的宝座,捨我其谁?!” “待本王入主这天京皇极之殿,执掌乾坤!无论是那北凉之乱,还是徐州叛逆,本王皆可以天子之名,调动其余十州精锐之师,共討不臣!” “届时,若有外州藩镇胆敢阳奉阴违,我皇族之內的诸位宗师宿老,定会群起拥戴本王!” “到了那时,本王至少也可稳坐龙椅,南面称孤,再徐图天下,扫清六合,一统八荒!” 康王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中迴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野心与决心。 “而这一切的成败,便繫於那刺王杀驾的雷霆一击之上了......”他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紧张,“但愿......那些人,莫要让本王失望才好......” 美婢玲儿早已听得心神激盪,连忙盈盈拜倒,匍匐於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吾王神算妙计,定能安定天下,开创不世伟业!” 她顿了顿,仰起俏脸,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崇拜光芒,声音愈发高亢: “奴婢坚信,这大秦的万里江山,在吾王的圣明治理之下,必將迎来前所未有的盛世!” 一番天花乱坠的鼓吹,如烈火烹油般点燃了康王胸中的意气,他原本便激盪的心情愈发昂扬,眼底翻涌著难以按捺的燥热。 目光扫过跪伏在地、青丝垂肩的美婢玲儿,那纤弱的脊背、柔美的侧颈,让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头的躁动,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的急切: “玲儿,卸甲!” 玲儿身子微微一颤,抬眼望向窗外。 天光依旧敞亮,甚至能瞧见庭院里隨风摇曳的花蕾,她的脸颊不由烧得滚烫,羞涩得几乎要將头埋进衣襟。 但君命难违,她终究还是缓缓跪坐起身,指尖带著细微的颤抖,轻轻解开腰间的玉带... 一时间,大殿內无限春光乍泄,明晃晃嘲讽著: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第69章 缓驰凉州,供奉夜会,復返先天之妙 “驾!!” “驾——!!!” 数百身穿金甲、银甲的皇家供奉骑乘骏马於驰道上狂奔,马蹄隆隆。 拥堵在驰道上的各方人马,不管是达官显贵,还是平民走卒,纷纷避让,只因队首那面玄底金龙旗正猎猎作响。 那代表的正是皇家的真龙旗帜,象徵天子威仪! 但如此威风的队伍行至某一处驛站之时,队首那身披紫袍、头陀打扮的僧人却猛地勒住韁绳,胯下神驹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此僧正是出身金刚寺的普智禪师,他右手高举,沉声喝道:“停!” 身后百名骑士齐刷刷收韁勒马,铁蹄在青石板上擦出刺耳火星,瞬间由狂奔转为肃立,队列纹丝不乱。 普智翻身下马,沉声道:“凉州路远,如今人困马乏,先在此驛站歇息一晚,明日再计议行程!” “禪师!” 一声急呼响起,出身禁军,曾经教导秦阳武功,身为永寿帝死忠的楚勇军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普智面前,抱拳沉声道: “普智禪师,如今凉州局势刻不容缓,陛下諭旨十万火急,我等奉旨驰援,岂能在此耽搁?若因歇息一日延误战机,我等谁担待得起?” 这时,出身九阳宗的金牌供奉李玄阳从队列中走出,呵呵笑道:“勇军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我等已是人困马乏,若这般疲態下冒然驰援凉州,途中遭遇伏击,那凉州的金龙大宗师,可就再无后续援军了。” “届时局势,只会愈发糜烂,这才是真正的罔顾圣意......” 见楚勇军眉头仍拧成疙瘩,李玄阳拍著胸脯朗声道:“勇军放心!金龙大宗师有万夫不当之勇,凉州草原广袤,他若想走,谁又能拦得住他?” “倒是我等,才是真的凶险——谁晓得那铁木真会不会玩围点打援的老把戏?” “指不定早已设下口袋阵,就等我们自投罗网呢......” “若真如此,我等岂非白白葬送性命?” 这话一出,队列里不少金牌宗师、银牌供奉皆暗暗点头。 唯有楚勇军等几位永寿帝死忠,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们心里纷纷暗骂,这些供奉尸位素餐,明明食大秦最丰美的膏腴,真要他们出力之时,却纷纷顾惜自身,哪还有半分皇家供奉的担当! 可他们区区银甲供奉,在八大宗师面前不过是螻蚁,又怎能撼动这些大人物的决定? 最终只能咬著牙,憋著一肚子火,隨眾人进了驛站。 而到了夜晚时分,一只只飞鸽,一名名飞檐走壁的信使却让这间官方的驛站热闹不已。 顶楼雅间內,皇家金牌供奉的八大宗师正聚在此处。 案上摆满珍饈,杯中佳酿晃动,酒香混著肉香瀰漫,眾人推杯换盏,笑语晏晏,哪有半分要赶去凉州前线的紧迫与疲態? 普智禪师脸上堆著笑,圆滚滚的肚子隨著笑声起伏,活像尊弥勒佛。 他夹了块酱肘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开口:“看来,各位都收到自家门派传信了吧?” 见眾人纷纷点头,他又乐呵呵道:“那事情就简单了——凉州那地,如今可去不得。” “那些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怪物,都盯上了金龙大先天那块肥肉,一个个虎视眈眈的。” 普智拍了拍自己的光头,自嘲道,“我这点微末道行,哪敢去蹚浑水?免得成了那些老怪物的下酒菜!” “普智禪师您这金刚寺高足,一身金刚霸体都说是微末道行,那我等岂不成了风中残烛?” 一名供奉抚著鬍鬚,语气带著几分嘲讽,“永寿帝忒不是东西!他自己也是先天大宗师,金龙大宗师陷在草原,他为何不亲率大军衝锋陷阵,反倒让我等去填那凉州的无底洞?” “就是!苦修数十年才熬到宗师境,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谁愿去凉州送死?” “嘿嘿,不过嘛,”另一名供奉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凉州那地方,若是真有机会捞著那虎符,谁又不想去碰碰运气?指不定就能沾沾那先天机缘的光!” “正是如此。” 说话的是青袍尼姑慧心师太,虽已年长,却保养得宜,丰韵犹存。 她轻摇著手中的念珠,笑声如银铃般清脆,眼角的皱纹都透著几分风情: “我等皆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就算侥倖成就先天,仙路是指望不上了,但多出来的寿元却是实打实” “能多得几十年阳寿,无病无灾,颐养天年...” “更是能让贫尼这容顏復返年轻......”慧心师太指尖轻轻抚过眼角的细纹,眼中满是憧憬。 说到“先天”二字的玄妙,雅间內的笑声渐渐淡了,八大宗师脸上都染上几分唏嘘。 普智禪师放下酒杯,肥厚的手掌在光头上来回摩挲,嘆了口气:“是极啊......” “先天之妙,何止寿元绵长?那踏足仙道的可能,才真正让人魂牵梦绕!” “更別说,”他眼中闪过一丝嚮往,“若是能在三十岁前勘破先天玄关,那復返的天地根,可比寻常先天强横百倍!届时仙途坦荡,长生有望......” 话未说完,角落里一直沉默的松风老道缓步走到窗边。 他背对著眾人,声音沙哑:“凝得先天气,復返天地根......” “灵根与生俱来,没有灵根就无法修行。” “但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凡事尚有一线生机,可惜那一线生机,於我等却如镜花水月。” 说到这,雅间內气氛愈发沉闷——对他们这些修为早已卡在宗师境,连巔峰都未曾企及的“老古董”而言,若无天大机缘,修仙之路早已是镜花水月,此生无望。 角落里,一直懒洋洋倚著廊柱,江湖人称玉面浪子的逍遥派供奉叶轻尘,“呸”地吐掉狗尾巴草,指向在座那一位並不言语的青瑶宫美妇苏婉清,挑眉笑道: “苏仙子,听闻你青瑶宫那位玉女剑仙南宫婉,二十五岁便登临宗师,如今正在化凡脱胎,要爭三十岁前復返先天?这次她可是出山了?” 苏婉清刚放下酒杯,还没开口,便有人诧异道:“可是那个霸榜『七国江湖美人榜』整整十年的南宫仙子?” “正是她。”另一人接口,语气里满是感慨,“此前,她不是为了还乔家恩情,以圆满心境断绝尘缘,便入了那江东乔家潜修,为艷名初起的二乔姐妹保驾护航。” “嘖嘖,有她在,江东一带的採花贼算是倒了霉,不知断了多少人的欲根,连千面狐那等成名多年的淫贼,都被她废了一身修为扔去餵狗!” “她这次出山所谓何事?” 第70章 风华神女,宗师问道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青瑶宫美妇苏婉清温润道:“此事说来,倒也寻常。” “前些日子皇宫那场动乱,乔氏姐妹在宫中自危,便向其父討要护卫。恰逢婉儿修为停滯,需外出歷练以圆满心境,便接了这趟差事,权当散心。”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身上佩著本门法器琉璃盏,便是遇上先天大宗师,纵使不敌,自保亦是绰绰有余,是以门內便允了。” “嚯!这可真是巧了!” 邻座突然传来一声朗笑,说话的正是天策府赵红霞。 她一身玄色劲装,腰悬虎头金刀,此刻眉眼弯弯,却自带一股沙场磨礪出的英气: “我天策府的清漓师侄,前几日也应了大元帅寧无缺的嘱託,入宫为其千金寧红夜姑娘护道。” “那寧红夜小姑娘,是我天策府记名弟子,年方十八,修为已臻通脉境巔峰,气海瓶颈隱隱欲破,这般天赋,放眼七国年轻一辈,亦是凤毛麟角的武道奇才!” 她呷了口酒,继续道:“况且寧家世代镇守北疆国门,护我大秦万民安寧,功勋赫赫。” “我天策府与寧家素有渊源,过往也承过他们不少情。清漓这孩子闭关多年,正好藉此机会歷练心境,宗主便允了。” “说起来,若我没记错——”赵红霞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骄傲,“如今江湖美人榜的榜首,便是这丫头!” “她呀,素日里不施粉黛,一身布衣却也难掩风华,硬是凭著这份天然去雕饰,冠绝当代七国武林。” “当真是江山各有才人出啊!”一直捻须静听的松风老道,此刻也忍不住抚须长嘆,眼中满是感慨和落寞,“这般天资纵横的后辈,真是羡煞老朽咯!” “百年前,燕国白玉京,女帝帝夕顏横空出世,以女子之身,凭著绝顶天资,硬撼皇族帝王的气运业力反噬,於二八年华便衝破桎梏,登临先天之境!” “復返天地根...踏上仙途后,帝夕顏更是如凤鸣九天,修为一日千里,再无瓶颈可言!” “这份风华绝代,至今仍令燕国无数女子为之疯狂,奉若神明!” “百年光阴东流水,当年与她同辈的天骄皆已化为一抔黄土,唯她一人,依旧是当年那副风华绝代、岁月不染的模样!” “如今更是高居风华神女榜榜首,纵是在仙宗圣地,依旧是艷压群芳,风华无两,引得无数仙宗圣子为之折腰,爭睹芳容!” 玉面浪子叶轻尘眼中放光,惊嘆附和: “那燕国也是奇了!刚出了帝夕顏这般惊才绝艷的女帝,如今皇族后辈里,竟又接连出了世所罕见的三位姐妹,当真是羡煞旁人啊!” “姐妹三人均在那二十不到芳龄,登临了气海之境!” “这般天才绝艷,放眼七国百年,亦是不多见,如今倒好,跟赶集一般!” “更別提她们的容貌——”叶轻尘嘖了嘖舌,眼中闪过惊艷,“世人常言燕国美色占天下十斗,依我看,这三姐妹便独占了如今的九斗,余下一斗,才够天下女子分润!” “燕国帝族气运当真是恐怖,”他收起玩笑神色,难得正经道,“如烈火烹油、鲜花著锦!” “可不是么......” “还有那齐国的浩然书院,其当代魁首陆嘉静,方及弱冠之年,竟已成就大儒,养出一身浩然正气!” “若能以此浩然正气引动天地根,一旦功成先天大道,纵然儒法式微,其潜力也是难以估量!”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感慨,“此女不仅容貌倾城绝艷,气质更是清雅圣洁,宛如空谷幽兰。” “只因她非武林中人,未曾涉足江湖,否则这江湖美人榜的魁首之位,还真未必花落谁家呢!” “这天下奇女子,当真是多如过江之鯽!” “不过也当真是怪事,放眼七国,青年才俊虽多,却远不及这些奇女子耀眼啊......这天下竟是阴盛阳衰之兆?” 有人摇头轻嘆,“可惜我大秦,却是金玉其外的楼阁!” “无论是宋相千金宋雪,江东乔氏双姝,还是寧帅之女寧红夜,皆是容貌绝艷,未必输了那帝夕顏!” “只是可惜啊...”那人话锋一转,语气满是惋惜,“或许也是这般倾城之貌,耗尽了上天赐予的福分——无灵根傍身,武道根基亦是浅薄...纵有绝色,终究不过是镜花水月。” “唯独寧红夜,尚有一线希望衝击那逆反先天之境!” “说到底,还是令人扼腕。美人十数载芳华,转瞬便会迟暮凋零,落得个色衰爱弛...”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得在座几位女宗师心头冰凉,眼底爬满了黯然。 她们何尝不知,自己也曾是风华极盛的佳人,如今却只能对著镜中细纹感嘆岁月无情。 见气氛沉鬱,九阳宗李玄阳打了个哈哈,巧妙地岔开了话头: “说到这四位倾国的美人妃子,诸位可听说了宫里的新鲜事?那永寿帝,如今被二乔迷得神魂顛倒,在酒池肉林寻欢作乐,日夜笙歌。” 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誚:“诸位觉得永寿帝那等心性当真能入得那先天大宗师?” “纵然真是先天大宗师,面对那等蚀骨销魂、吸精抽髓的美人躯壳,怕是一身苦修的元阳、好不容易凝聚的先天真气,连同復返的天地根,都得成那东流水吧!” “阿弥陀佛。”普智禪师双手合十,宣了声佛號,圆脸上不见喜怒,只缓缓道: “玄阳施主,你这是著相了。九阳宗如今涉足皇室倾轧太深,恐非福源啊。” 李玄阳闻言嗤笑一声,指著普智禪师反唇相讥: “普智禪师这话就虚偽了!外人不知,难道我还不知?你那亲弟弟普世禪师,好端端的佛门弟子不当,如今竟化身什么普世天尊,搞出个白莲教,不就是想趁著乱世爭一爭气运?” “你敢不敢以心中佛立誓——这其中,你半分未插手?半分没有借他白莲教气运,图那逆天改命?” 普智禪师面色悲苦:“阿弥陀佛..” “普世已然误入歧途,成为我金刚寺弃徒,彼等之事,与我金刚寺,也与我普智无关。” 话虽如此,他却绝口不提“以心中佛立誓”之事。 在座皆已修行多年,哪会不知其中关窍? 佛家常言“心中佛有万相,然此心为唯一真知”——这“心中佛”便是修佛者的根本禪心。 若以此立誓,稍有悖逆,佛心禪意即刻崩塌,不仅佛道再无寸进,就连如今这身宗师修为,怕也要一朝散尽,沦为废人。 普智避而不答,已然是最好的答案。 眾人对视一眼,都默契地闭了嘴——谁又没点不可告人的心思? 谁又甘心困在这宗师境,眼睁睁看著寿元流逝,最终化为一抔黄土? 尤其是他们明知道,仙家境界能遨游九天、乘风御气、长生久视! 这般诱惑,谁人能忍?谁人不想? 许久,才有松风老道缓缓开口宽慰: “不过是各为道途罢了,何必爭锋相对?” “说到底,我等皆是凡胎,逆天改命之路,古来又有几人能成?” “纵是侥倖踏足先天,復返天地根,练气亦有九境,若非惊才绝艷之辈,何谈筑基?” “说到底啊,长生难求,仙道縹緲......” 他目光扫过眾人,声音带著几分歷经沧桑的通透,“我等能有今日宗师修为,已是多少凡夫俗子梦寐以求、终其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境界。” “这般境遇,此生也算无憾了!” “更何况若此次,有那机缘得那先天至宝,我等也未必不能更进一步...爭那一个,仙道恆昌!” 话音刚落,便有人猛地一拍桌案:“正是此理!正是此理!” 眾人眼中重新燃起光亮,先前的沉闷一扫而空,纷纷举杯大笑:“当浮一大白!” 第71章 永寿困境,佛门杀机 凉州,草原深处杀机潮涌! 苍狼王庭的千名重骑盘踞如黑云,手中弯刀一片森寒。 待数十名轻骑四散,带著消息向外传递后,这支苍狼重骑开始践行自己的使命。 “杀——!” 一声暴喝,千名重骑结成密不透风的衝锋阵型,抱著必死的决心,向那孤身一人的金龙大宗师发起追猎衝锋! 明知前方是先天大宗师,这支带著消耗金龙大宗师任务的草原铁骑也无一人退缩,铁血杀伐之气与酷烈的死战意志交织。 金龙大宗师永寿帝秦弘暉拧紧了眉头,深入草原之初,他本已甩开追兵,正欲沿凉州草原边缘迂迴,回归凉州雄关坐镇大局。 可就在一切顺利时,这片广袤草原上,却毫无徵兆地多了许多游离的陌生面孔。 盘旋的鹰隼、窥伺的孤狼,甚至连打洞的田鼠都透著诡异,一看就是受人豢养,窥探踪跡的眼线! 那手段赫然就是从大秦腹地而来,鱼龙混杂的江湖武林! 自那时起,草原突围之路便极为不顺。 那些狡诈之徒,压根儿不和他硬碰硬,反而是领著苍狼王庭散落在草原的探子、骑军过来,让他的行踪彻底败露。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能长时间脱离被监控的处境,回归的道路被迫一再变更,越发被逼往草原深处,处境越发不妙! 此时他还不清楚,大秦腹地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一种不详的预感,却在心头越发浓烈。 局势正在向不可控的方向倾斜,尤其是如今自己无法坐镇中枢,全盘调度,让他更是不安到了极点。 思索中,永寿帝终是眼眸一冷,猛地收住逃亡的脚步,下定了决心。 他需要情报,需要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布下这杀局! 转身立於广袤草原之中,永寿帝看著那千骑,周身真龙气劲骤然勃发。 见这位金龙大宗师竟驻足不走,千骑苍狼军的衝锋势头顿时一滯。 领头將领脸色青白交加,惊惧於对方的大宗师威压,惊惧接下来的血战,但很快就被草原战士的血性点燃。 他最终猛地一咬牙,將弯刀指向永寿帝,声嘶力竭地咆哮: “衝锋陷阵,不胜不归!” “杀——!” “杀——!!” 千骑踏破草原,呼啸而过。 “吼!”狂暴的龙吟响彻,金龙的虚影闪耀,汹涌的气劲横扫,铁骑擦著即伤,碰到即死。 但这支苍狼铁骑,竟无一人因恐惧而后撤半步! 一轮悍不畏死的衝锋过后,百名骑兵被绞杀当场,余下的人却趁机衝破战圈,在永寿帝周身百丈外重新集结。 等到那些与永寿帝交战的骑兵尽皆倒下后,倖存的苍狼骑兵早已调转马头。 “杀——!”有死无生的咆哮声中,新一轮衝锋再度发起! 如此往復衝杀,草原上的苍狼骑兵越来越少,尸横遍野,但连杀上千重甲精锐骑兵,哪怕以永寿帝的实力,也是气息浮动,锋芒大挫。 最后他提著那位统领的脑袋,看著他染血的眼神,手掌用力,在骨骼碎裂的脆响中冷冷逼问: “说,如今大秦究竟发生了何事?” “说了,本座便饶你不死!” 那统领喉间发出嗬嗬的血沫声,嘴角却艰难勾起一抹嘲讽:“想从我口中套话?金龙,你的死期......到了!” 说著,那统领强行举起那骨头早已碎裂成渣的手臂,带著决死的意志,哪怕缓慢无比,毫无威胁,也要將血溅在永寿帝的衣袍之上。 如身子已经被碾成烂泥的战狼,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露出牙齿,咬向他的猎物! “哼!”永寿帝皱眉冷哼,“冥顽不灵!” 说罢,他五指骤然收紧。 “噗——”那硕大的脑袋顿时便如爆裂开来,红白之物混著碎骨飞溅,溅了周遭三尺血污。 无首的残破躯干轰然栽倒,匯入那一片鲜血盈野的战场,与其同袍合葬。 失去主人的战马在一旁悲鸣,但永寿帝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龙袍下摆擦了擦手上的血跡,接著冷漠看向四方: “看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准备出手吗?” “再不出手,本座可就不奉陪了...” “阿弥陀佛...” 四字佛號陡然自草原四方响起,四位身披金丝镶边袈裟的老僧,已悄然立於东南西北四角,宛如四尊镇狱罗汉。 他们双手合十,浑浊的眼珠里却透著洞悉世事的精光,口中念念有词: “施主这般大兴杀戮,造下无边杀业,实非正道所为。何不放下屠刀,隨我等回寺懺悔,或可求得回头是岸......” “我佛慈悲,若施主肯皈依我佛,定然宽恕尔等今日杀生重罪。” 永寿帝金龙面具下勾起一抹冷笑:“佛门金刚寺的广智、广化、广贤、广惠——尔等四位,倒是金刚寺如今最古老......” 他故意拖长尾音,看著四位老僧脸上细微的变化,突然嗤笑一声改口:“不,是最腐朽的老东西!联手在这茫茫草原等著本座,可是为何?” “就不怕行此背叛大秦之事,引得皇室发兵屠尽你金刚寺?让尔等佛法传承断绝!” “阿弥陀佛。”为首的广智老僧宣了声佛號,枯瘦的手指捻著佛珠,浑浊的眼珠里却没什么温度,“施主何必说此诛心之言。我金刚寺世代护持佛法,从未背弃过大秦。” “老衲四人今日在此,不过是为了那一桩佛门机缘罢了。” “若施主肯將其赠予我等,老衲四人即刻便退,绝不为难施主半分!” 一旁的广化早已按捺不住,沉声道:“师兄,跟这等凡俗帝王的爪牙废话什么!” 他往前踏了半步,袈裟无风自动,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傲慢: “区区一个凡俗帝王的走狗,当真以为永寿帝、大秦皇室便是这大秦的天?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我金刚寺屹立的岁月,远至大秦立国之前,背靠著金刚佛宗。” “他永寿帝前脚敢派兵覆灭我金刚寺,后脚大秦皇族便会鸡犬不留,血脉断绝!” 广化冷笑一声,“这大秦皇室,说白了不过是代仙宗坐镇凡俗的奴僕,为我等仙宗看家护院罢了。” “连这七国天下,也不过是上宗为了避开凡尘业障,专门培养天地根所设!” “尔等皆是上宗棋盘上的棋子!永寿帝?他连执棋人的资格都没有,也配称大秦的天?” 他猛地抬手指向金龙大宗师永寿帝,声音拔高,带著不容置疑:“这方天地的天,从来都是仙家说了算!” “你身为永寿帝麾下先天大宗师,岂能不知这等隱秘,何不面对那现实,速速將宝物献来!” 第72章 爭冠军虎符,金刚喋血 永寿帝拳头愤怒紧握,却偏偏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因这禿驴说的,全是血淋淋的事实! 秦、楚、齐、燕、赵、魏、韩七国於各大仙宗而言,本就是两层意义。 一层是消化业力。凡俗王朝更迭、杀伐征战,民怨民愤,必会滋生滔天业力,仙宗不愿沾染,便以七国为壑。 就像他自己,为了避开业力反噬,便以那气运分化之法,將业力分给偽龙、活人俑。 而仙宗更加堂皇,以分支门派,皇朝、世家豪族为壑罢了。 另一层,七国更是仙宗的种苗池。他们以七国为棋盘,凡俗眾生为棋子,从血与火中遴选先天,谋求天地根。 天生灵根者,修行伊始便能引天地灵气入体,如乘龙御风,修为一步登天。 而无灵根的凡俗武者却只能先打熬气血,苦练身躯,待到气血鼎盛、內力充盈,方能勉强叩开“吸灵纳气”的大门。 以灵气化凡脱胎,一步步练出炼气者入门的那一缕法力...或者说先天之气! 凡人慾走此道,无异於壁立千仞,毕竟无灵根者,身体有漏难存灵气,哪怕给其仙家宝药也难以吸收。 过程艰难无比! 即便是永寿帝自己,当年从冠军侯墓中得了那般多的造化机缘,先天大宗师也是艰难成就,远不是世人眼中那般简单。 可正因先天如此难成,一旦功成,也会得诸多造化机缘,而其中最重要便是那一桩天地造化——復返天地根! 天地根,种种玄妙与降世而生的灵根不同... 虽然大多数復返先天而生的天地根十分弱小,但最关键的是,天地根最贴合自身,並且可成长!拥有著无限可能! 一些天资卓绝、毅力惊世、身负逆天气运之辈,更能復返出旷古绝伦的天地根,冠绝当世,不无可能。 那真正幕后统治七国的纯阳无极真君,传闻便是由此道逆天崛起。 以凡俗之身復返天地根,最终凝练纯阳无极道果,登临真君尊位! 这便是天地的平衡!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 有所失,必有所得;有所予,亦有所取。 作为成就天地根的先天大宗师,一国之主,大秦帝皇,永寿帝有著自身的骄傲,但在仙宗眼中他却不过牧犬,种苗。 这是帝王的奇耻大辱! 尤其是任何仙宗子弟,在自身面前,皆是如眼前这些腐朽之辈,狂妄得令人作呕! 怒火在胸腔里沸腾,但局势如此,永寿帝只能强压下心中愤怒,冷冷开口: “那不知,四位老僧,欲从本座身上討要何物?” “阿弥陀佛...”广惠脸上堆起悲悯之色,缓缓闭目頷首,“如今你已然成就先天,那助宗师成就先天的至宝,於你来说,已然无用。” “何不借与我等一用?待我四人也踏足先天,自当完璧归还。” 永寿帝眉头紧皱:“老禿驴!绕了这么大一圈,难道连何物都说不上来?就被人当枪使?” “本座可没什么助宗师突破先天的至宝!” “哼,”广惠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厉色,“施主何必出此妄语......” “那冠军虎符,乃上古遗留,冠军侯之墓所出,永寿帝不过我仙宗看家护院的忠犬,於主上之地得此至宝,却不思进献。” “此等悖逆之举,必得天倾之祸!” “好在我佛慈悲,老衲四人今日在此,便是你的一线生机!尔身为永寿帝爪牙,还不將那虎符快快献上,戴罪立功,更待何时?!” 四僧声如洪钟,字字诛心。 永寿帝心神巨震,那上古冠军侯之墓,可是他的龙兴之地! 当年他资质平庸,並非天纵奇才,全靠著墓里造化,才逆天改命,有了如今的成就。 尤其是那冠军虎符,佩戴在身上,日积月累有著诸多神效,连天地根都会受其滋养! 此等逆天至宝,一但被他人真切感受到其中的作用,仙宗也定会为之疯狂! 为了防止秘密泄露,知晓此事的,满打满算也只有寥寥数人,且皆是他最核心、最忠诚的心腹! 当年参与挖掘陵墓的工匠、兵卒,早就被他以铁腕坑杀殆尽,不留活口! 到底......是谁? 沉默瞬息,永寿帝便將这疑虑强压心底,冷声道:“不知是哪个奸佞小人编造的谣言,本座身上哪有什么冠军虎符?” “陛下若真有这等神物,为何不自己佩戴,反倒要放在我这个臣子身上?四位大师不妨设身处地想一想,若是你们处在陛下的位置,会如此行事?” 四位老僧脸上果然露出犹豫之色,但很快便敛去神色,双手合十,宣了声佛號: “永寿帝深居皇宫大內,防卫如铁桶一般,就算是先天大宗师,从外部硬闯中枢夺宝,也不能全身而退,更何况我等?” “师兄!”广化猛地踏前一步,“何必再跟这奸猾之徒废话!他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天策、逍遥、名剑诸门各派如今哪个不在这草原上盯著?方才那一场大战,血腥味之浓,必定会惊动他们!” “再磨蹭下去,等那些饿狼围上来,咱们连汤都喝不上!” “速战速决!” “阿弥陀佛。”广智终於点头,手指猛地一捏,佛珠骤然碎裂,“那便战吧!” 四位老僧枯瘦的身躯骤然泛起金属般的光泽! 不过呼吸之间,原本慈眉善目的老僧便化作四尊怒目金刚,浑身上下肌肉虬结,金光湛湛,將永寿帝团团围在中央! “佛有慈悲,亦有怒目!”广智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人耳膜生疼,“金龙施主,小心了!” 话音未落,四尊金人已化作四道金色流光,拳脚如狂风暴雨般砸落。 “轰!”“轰轰!”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炸响,永寿帝只觉自己仿佛在与四尊金刚傀儡廝杀! 这四位老僧虽只是绝巔宗师,但那一身龙象金刚霸体如火纯情,肉身强横到了极致。 更何况他们胸前还掛著佛门舍利,每当先天气劲击中,便会被舍利散发出的柔和佛光卸去大半威力,端的是无比难缠! 四人步法玄奥,隱隱结成一个金刚牢笼,將永寿帝困在中央。 廝杀,喋血! 金龙与龙象金刚碰撞! 局势纠缠不清,寻常手段难以奏效,消耗越来越多,永寿帝胸中怒火与憋屈也越积越盛,耐心终於被消磨殆尽! 他猛地抬头,眼中杀机暴涨——不再忍耐! “鏘——!” 腰间一道璀璨金光骤然出鞘,帝王之剑化作惊天长虹横贯杀出!锐不可当!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碎裂接连爆响! 四位金刚寺高僧,纵那龙象金刚霸体可硬扛先天之威,又有舍利护体,却在这仙道之剑面前脆如纸糊! 帝王御剑,瞬息连穿四人躯体! 他们身上的金刚之光骤然黯淡、褪去,露出底下老朽乾枯的肉体,甚至比刚才更加佝僂、苍老,仿佛被瞬间抽乾了数十年寿元,枯败腐朽! 广化捂著被洞穿的心臟,颤抖指向永寿帝,脸上满是惊骇:“仙涉凡俗...” “你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惊怒之中,四位老僧要发出金刚狮吼向外示警,却见那道御剑金光去而復返,横扫而来! 他们的咽喉瞬间被洞穿!以生命凝聚的最后一点金刚气劲轰然溃散! 金刚寺四位高僧,一日尽陨! 永寿帝看著他们的尸体,冷笑:“腐朽之辈,也妄图霍夺机缘...当真是不知所谓!” “至於那仙涉凡俗...尔等死了谁人能知?”话虽如此,他眼底的忌惮却浓得化不开。 仙涉凡俗那等禁忌,一但暴露,必死无葬身之地,连轮迴都入不得! 但如今也无法多想了,永寿帝挥出一道先天气劲,冲向四具尸体。 四具枯败残躯瞬间化为飞灰,唯有数颗金光璀璨的舍利子留存,被他尽数收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永寿帝辨別了方向,身形便如一道淡金色流光,朝著草原深处疾驰而去,转瞬消失。 第73章 群狼猎龙,凉州雄关决战 几炷香之后,惨烈的战场,几道黑影突然从北方草丛阴影里钻出。 他们的眼神在空气中短暂交匯,没有半句废话,便默契地四散开来,手指在满地的尸体和焦黑的地面上快速摸索。 “这些苍狼骑兵,儘是被纯阳真龙气击杀!”一个蹲在尸体旁的黑衣人突然开口,“必是那金龙老贼!” 另一个检查尸温的汉子分析道,“尸体尚有余温,鲜血在草地上凝结成暗红色,看这样子,最多不过三炷香的功夫!” “西北方有马蹄印延伸,是轻骑仓皇撤离的痕跡,当是去向苍狼王庭的主力报信了!” “不对!”就在此时,一名灰衣人满是惊疑,“这地上的打斗痕跡......不对劲!” 他指著被气劲掀翻的草皮:“除了金龙老贼的龙气和骑兵的刀痕,还有別的气劲残留!这些骑兵,恐怕只是第一波交战、消耗金龙的先锋死士!” “佛光!是金刚寺的龙象金刚功!”有黑影低呼,指著远处一块焦黑的地面,那里残留著淡淡的金色佛光,“是那四个老禿驴!” “他们的气息......竟然彻底断绝了!” “这四个老东西,竟然全都折在了金龙老贼手里?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內!” 几人面面相覷,难以置信。 金刚寺四位习练龙象金刚的成名老僧联手,就算敌不过金龙,也该能全身而退,如今竟短时间尽数身死。 “这金龙的实力......怕是比咱们预想的还要恐怖!”有黑影低声呢喃,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探子面面相覷,眼神在黑巾下交匯,但他们都没有被嚇退,眼底的贪婪反而越发疯狂! 金龙越是狠辣,越是强大,就越能证明——那冠军虎符,绝不是空穴来风!而且功效恐怕比传说中还要逆天! 想到这里,他们立刻埋头在战场上疯狂搜刮线索。 几只寻踪鼠被放出,它们训练有素,片刻间便在一条路径同时停下,小脑袋一致朝向草原深处,发出兴奋的啾鸣。 “找到了!”探子们眼睛骤亮,低喝:“快!传信后方!金龙连斩千骑和四名龙象金刚,此刻必是强弩之末!” “绝不能给他喘息之机!” 这些身负追踪秘术的黑衣人,则如鬼魅般,朝著金龙消失的方向紧追不捨! 仅仅一个时辰,大队人马便如潮水般涌来,大秦武林人士、唐王朔风骑、苍狼军狩猎军团......各方精锐齐聚,杀意凛然。 金龙大宗师就像一头负伤的巨龙,成了所有势力覬覦的猎物! 在永寿帝逃遁之时,凉州雄关也並不安寧。 此时,苍狼王庭的兵马,黑压压铺天盖地,蒙古包连绵无际,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钢铁城墙般的巨盾手;杀气腾腾的刀盾兵、箭在弦上的长弓兵、往来游曳的轻骑兵......一个个方阵如林,將凉州雄关三面合围! 北城门,铁木真的狼头行军大旗直插云霄。 突然,中军令旗唰地落下,“咚——咚——咚——”战鼓声骤然擂响! “攻城!” “攻城——!” 传令兵在军阵间的通道上疾驰,嘶声力竭吶喊: “天可汗令,先登凉州城者,封万户侯!” “天可汗令,先登凉州城者,封万户侯!” 隨著令下,前排方阵,一员红袍將领猛地一夹马腹,一骑当先衝出方阵。 他手中雪亮的弯刀高高举起,猛地劈向天空,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声音里带著血丝:“前军进攻——!” “进攻——!!” “隨我衝锋!不胜不归——!” “杀——!” “杀——!!” 霎时间,万千士卒举著刀枪、扛著云梯,朝著凉州城墙疯狂扑去! 被裹挟其中,充当先锋的赫然是一群临时徵调、草草披甲的北凉百姓。 他们在身后督战队冰冷的刀锋逼迫下,双腿颤抖,却只能死死咬著牙,將云梯、衝车、巨盾往前推。 成为第一波攻城的敢死先锋! 见此一幕,城头之上,霍凛的脸色惨白。 铁木真的狠辣,远超他的想像! 他算准了虎豹骑回归的时间节点,这才悍然发动这场破釜沉舟的攻城战! 此战他要的不是拉锯,是一战踏平凉州雄关! 三面步兵方阵如铁桶合围,唐逆的玄甲军倾巢而出,朔风骑死死掐断后路! 再加上铁木真那顶明黄色的“天可汗”帅帐就扎在阵前,御驾亲征督战...... 虎豹骑虽已在沧州完成匯合,成了那全盛之姿,但昼夜兼程驰援,也至少还需五日才能抵达。 但凉州雄关,真的能撑过这五天吗? 但此刻情况紧急到已容不得他多想!! 危机之中,霍凛猛地拔剑出鞘,剑锋直指城下,声嘶力竭地咆哮,“杀,凉州军,死战不退!” “身后就是我们的父母妻儿,是北凉世代相传的土地!我们退无可退!” “死战——!” “死战——!!” 城上、城下都传著山崩海啸的怒吼,都带著必须胜利的意志! 攻城锤撞得城门“嗡嗡”作响,云梯上的敌军疯狂攀爬,滚石、檑木、火箭如雨点般落下。 城墙上血肉横飞,碎肉混著断箭、残肢堆成了小山! 这场有进无退的绞杀,惨烈至极! 一名甲士倒下,立刻便有另一个甲士顶上,用身体堵住缺口; 一面盾牌被扎成刺蝟,马上就有新的盾牌递过来,死死挡住! 寸土不让,寸土必爭! 鲜血顺著城墙往下淌,流血漂櫓! 交战的前线惨烈无比,但苍狼王庭的中军大帐內,却是一片肃杀的平静。 作为中枢大脑的铁木真负手立在沙盘前,目光锐利盯著凉州城。 沙盘之上,密密麻麻插满了敌我双方的旗帜。 双方兵力围绕著凉州雄关展开殊死较量,每一面代表军团的旗帜,都在传令兵情报传递中,被迅速推到绞肉机般的前线。 就在这紧张的兵力调度间,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兵疾步趋至帐外,单膝跪地: “启稟大汗!金龙大宗师已在草原现身,一战杀溃我军千骑,以及四大金刚寺绝巔宗师,如今大秦诸多武林高手正齐聚草原追猎!” 铁木真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摆摆手让亲兵退下。 “天可汗!”立刻有位金盔將领跨步出列,沉声进言:“金龙老贼如今锋芒毕露,远未到力竭之时。” “不妨让大秦的老东西们先磨一磨他的锋芒,我等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说罢,他指向凉州外的草原区域。 只见军事沙盘,草原深处已然插著数十面代表苍狼游骑的小旗,正呈网状散布,远远地將一枚明晃晃,代表金龙大宗师的金龙小旗围在中央! 更有无数孤狼般的星点猎人,正於暗处窥伺,隨时准备扑杀! 尤其是当他的手指划过沙盘边缘,指向凉州外的燕云要衝时,那里赫然还插著一面苍狼旗帜,有二十万骑兵正快速驰援凉州。 “天可汗,金龙大宗师已陷困境,待阿史那云大宗师帅铁骑赶至,那时方是我大军合围困杀之时!” “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这凉州雄关!” “虎豹骑正在途中,若不能在他们抵达前一举踏平此关,以我军如今大为受损的兵力,整个凉州战局势必会陷入苦战。” 眾將纷纷出列请战,铁木真沉吟片刻,隨即猛力捶打自己的胸膛,声若洪钟,语气坚定: “好!便一战而下!” “此战不破凉州雄关,绝不退兵!” 第74章 天策风云,进攻徐州 徐州,下邳郡 曾经的郡守府,如今的大秦平叛军帅营。 大殿之上,笑声朗朗。 首座的寧无缺,经充分休养,已是面色红润,精神饱满,身体全然康復。 他望著底下满座的青年才俊,尤其是为首的天策府大师兄陆云泽,朗声笑道:“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与诸位相比,本帅当真是老了!” “尤其是云泽贤侄,如此年轻便已然登临宗师,当真是先天在望。” 陆云泽英挺不凡,闻言心中受用,却仍摇头笑道:“寧师伯谬讚,弟子不敢当。若论天才,清漓师妹才是真正的天资纵横。” “她一旦晋入先天,復返天地根,必將惊才绝艷,引得仙门震动!” 说到清漓,他语气温柔,眼眸有星光闪烁,盛满了憧憬与爱慕。 待感受到寧无缺眼中那探究与揶揄並存的笑意,陆云泽回过神,他脸上微热,连忙转移话题: “另外,寧红夜师妹可也天资绝佳,如今已然通脉绝巔,离那开闢气海仅一步之遥。” “寧帅有此女,才是令人艷羡!” 说到寧红夜,身为老父亲,哪怕一直沉稳,不喜形於色的寧无缺也是哈哈大笑: “红夜这丫头就喜欢舞刀弄枪,这次清漓师侄入那皇宫,或许亲近一二,红夜当也能有所长进。” 说到这里,寧无缺也是长嘆道:“如今真是多事之秋,堂堂大秦皇宫,竟如此动盪,若不是清漓师侄应允守护小女安危,恐怕我这老父亲连睡觉都不安身。” “但愿大秦这场动盪能早些尘埃落定,也能让黎民百姓早日安居乐业,共享太平。” 天策府中,一名眉目清秀的师弟起身拱手,沉声道:“师伯所言极是。” “乱世纷爭,於国於民皆为浩劫,与我等守护江山、安靖天下之志,更是背道而驰!” “晚辈观那徐州吏治,儘是蠹虫之辈,吸噬民脂民膏,百姓早已苦不堪言,民怨沸腾。” “然则下邳郡,在我大秦王师治理下,却是朗朗乾坤,官清民和。將士秋毫无犯,与民同乐,百姓不见忧色。此可谓仁义之师也!” 又有一手握长枪的英姿女弟子頷首,“却是此意,我天策府为国为民,最想见的便是这等国泰民安。” “只可恨,总有狼子野心之辈,包藏祸心,置万民於水火!” 说到这,她便满是怒火:“尤其是那白莲教普世天尊!” “以金刚寺弃徒身份,行不轨之事,在民间愚弄百姓,广收信仰,只为了突破他那龙象金身!” “以万民膏腴,成其一己私慾,这等败类禿驴,著实可恨!” 一人接口嘆道:“正是。此人名为弃徒,实则是金刚寺百年难遇的奇才,本有登临先天、復返天地根的潜力。” “若容此恶人功成,復返天地根,金刚佛国怕是要再添一位祸乱天下的恶果罗汉!” 另一人冷笑道:“还有那太平道,奉天举义,均平为志?何其可笑!” “背靠青云门又如何?真当自己是救苦救难的道祖么?”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那所谓的閒云野鹤之心,如今看来,怕是与金刚佛国一般,早已被权欲腐蚀,墮落变质了!” “唉,只可惜如今大道凋零,儒法式微,我天策府所奉行的兵家传承,也早已不復当年荣光,仅余这重个人勇武的『兵武之道』......” “反观佛法,凭信仰为基石,道途愈发稳固,香火鼎盛。” “至於那更为古老的道宗,昔日追求天人合一、道法自然的煌煌大道,也因天地衰败,大道沦丧,遂不得不裂土分宗,化为天宗、人宗,以图延续道统。” “天宗一脉,尚能坚守清心寡欲,不染尘俗;人宗则选择入世济世,以图挽救苍生。” “然一旦入世,於红尘中沉浮,难保不滋生出赵角这等祸国殃民之辈......” “青云门此辈弟子,行径已然偏离正道,若真藉此入世之势,强行登临『復返天地根』之境,绝非人宗正统传承,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更有那剑走偏锋的罗网......竟敢对寧师伯行卑劣刺杀之举!此等行径,混帐至极!” “纵使她们背后有名剑阁那群疯女人撑腰,我天策府上下,也定要叫她们付出代价,再不敢如此肆意妄为!” 大殿之中,为国为民之辈齐齐愤慨,平定徐州、匡扶社稷的壮志,无比炽热坚定。 同仇敌愾之下,寧无缺儒雅笑道:“时局维艰,好在大势尽在我等手中。” “那寧逆如今入了这徐州,其与赵擎苍势必会为了徐州的权柄暗中爭斗。” “权利倾扎之下,必有良机!” “加上如今双方还为了爭那豫州,暗中同时与各方贼寇联络,令他们得以待价而沽,反而让豫州有了诸多喘气之机。” “加上,本帅得诸位贤侄相助,兵强马壮!” “彼消我长,不管是那罗网、还是太平赵角,亦或者白莲普世之流,何足为惧!定然会一扫而空!” 恰在此时,殿外亲卫匆匆步入,喜色满面:“大帅!成了!” “我等猛攻赵擎苍派系的太平道,那白莲教果如所料,倾向寧逆,作壁上观,欲待两军两败俱伤!” 寧无缺喜上眉梢,拍掌击好:“如此大计可成了!” “诸位贤侄,那接下来就有劳大家!” “待徐州平定,师伯再为诸位庆功,於万军之中喝彩!” 天策府眾人闻言,脸上都洋溢著难以掩饰的兴奋与喜悦。 於万军之中得尊荣军功,引军心加身,此乃天策府一脉相传的修炼真諦! 而万军中杀伐,更是兵武修为精进的无上捷径! 二者合一,兵武之道自能突飞猛进! 见帐內眾人士气高昂,跃跃欲试,寧无缺眼中精光一闪,已然胜券在握。 自得了三州募兵之权,五万京营已扩充至二十五万大军。 兵丁虽良莠不齐,但依託三州之力与大秦雄厚將才储备,寧无缺坚信新兵战力定能远超徐州叛军! 更何况三州精选的新兵,底子本就更高...... 念及此,他不再犹豫,断然下令:“传我將令!全军开拔!目標,击溃太平道赵角所部!” 战鼓擂动,號角声扬! 於下邳郡养精蓄锐多日的秦军,如猛虎出闸,倾巢而出,锋芒毕露! 第75章 凉州沦陷,气海后期 永寿歷二年,立秋,六月十五日。 相较於凉州、徐州二地的烽火连天、兵戈四起,大秦帝都天京,却依旧是一派歌舞昇平、锦绣繁华之景。 那关乎王朝生死存亡的大战,於京畿百姓而言,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或是文人墨客笔下几句无关痛痒的时政抒怀。 秦淮河畔画舫凌波,酒楼歌榭丝竹悦耳,达官显贵们依旧沉湎醉生梦死之中...... 然而,这份虚假的平静,却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骤然撕裂! 数匹快马浑身浴血,口喷白沫,不顾一切地衝破了京城门禁,骑士们泣血哀吼: “边关急报,八百里加急!” “凉州雄关沦陷!霍凛州牧,战死殉国!” “金龙大宗师,於草原受困,生死未卜!” 噩耗炸响! 一时间,原本喧囂的街市一片死寂,隨即譁然! 他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茫然与深深的忧惧。 “凉州丟了?那可是我大秦的北境门户啊!” “霍大人......竟战死了?” “金龙大宗师也失踪了?!” 许多人面色惨白,无法相信固若金汤的凉州雄关竟会失守。 加急的军情,飞速传入皇宫深苑。 乾清殿內,作为大秦中枢背后首脑的大太监刘忠秦手执一份奏摺,眉头微蹙,似在凝神沉思。 这时,一名內侍太监带著哭腔,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闯入殿,颤声稟报噩耗。 听到凉州失守,金龙消失无踪,刘忠秦脑中“嗡”的一声,眼前便是一阵发黑,那还未上硃批的奏摺掉落在地。 殿內死寂一片,他失魂落魄,嘴唇囁嚅,艰涩地吐出几个字:“凉州雄关失守......” “凉州雄关......怎么会失守?!” 突然,他愤怒咆哮! “林岳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朝廷投入了那么多兵力,吾皇刚打贏一场煌煌大胜,如今御驾亲征凉州不过月余,局势怎会糜烂至此!” 愤怒与恐惧在胸中交织翻腾,他脸色煞白如纸! 这一连串的噩耗里,最让刘忠秦心胆俱裂的,並非凉州雄关的失陷,而是金龙大宗师——那位真正的皇者,竟音信全无...... “若吾皇有所不测......”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浑身剧烈一颤。 “不,不可能!”他猛地摇头,像是要驱散这可怕的念头。 “皇上乃真龙天子,更是已成仙人,怎么可能折损在那区区草原之上,一群凡俗螻蚁,几个老朽宗师而已!更何况,皇室八大供奉也已深入草原护驾......” “不会,定然不会如此......” 突然,他猛地抬头,尖锐嘶吼起来:“来人!来人!” “快!速速传旨,召集群臣立刻入宫覲见!” “我......我这就去请陛下临朝听政,共商对策!”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请那位偽皇出来稳定局面了。 刘忠秦甚至来不及捡起地上的拂尘,在一眾小太监惊慌失措的奔走呼號中,他也顾不得体面,几乎是小跑著,急急忙忙向东凰宫方向而去。 ... 而此时,东凰宫中,秦阳依旧盘坐在温泉之中修炼。 “昂——!” 纯阳真龙诀运功之际,威严的龙吟自其体內澎湃而出,在这方寸温泉激盪不休。 每一次吐纳,都引动池水泛起圈圈蕴含著磅礴威势的涟漪。 这等异象,令乔念奴、乔念娇两姐妹心驰神往。 侍立一旁的两姐妹如並蒂双花,美得令人心悸,但最惊爆人眼球的是她们皎洁的胴体只覆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那雪映霞光的挺翘美臀,就那么压著一双白嫩的小脚丫,恭恭敬敬跪在池沿。 她们微翘著美臀,温顺乖巧中,美眸迷离凝视著池中秦阳。 一阵心驰神往中,她们的玉手也不忘轻柔执勺,將汤药缓缓倾入池中——那是专为女子养身、护胎所炼製的珍稀宝药。 药液中蕴含的精华,刚一入池,便被秦阳周身那如饿龙吸水般的气劲一卷而入,瞬间吞噬殆尽,点滴无存。 这便是她们倾心依附的男人。 在外人眼中或许是荒淫无度的昏君,但在她们姐妹眼中,秦阳必是能力挽狂澜的英杰帝主! 不过或许荒淫无度...和英杰帝主並不衝突... 乔念奴下意识地夹紧了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感受著那枚含养多日的东海明珠,嘴角勾起一抹嫵媚动人的浅笑。 正在这时,一声高亢龙吟突然破空而起! 温泉池內骤然掀起数尺巨浪,秦阳周身气势狂暴勃发。 待巨浪渐息、池水復平,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金光爆射! “呼——”长舒一口气,秦阳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笑意:“终入气海后期!” “如今內力澎湃如龙,待纯阳真龙诀功行圆满,届时纳灵入体,化凡脱胎的宗师之境便指日可待!” 乔念奴、乔念娇闻言顿时大喜,连忙盈盈行礼:“臣妾姐妹恭祝陛下,早日神功大成,问鼎宗师!” 趴俯之际,纱裙隨动作轻轻滑落,雪腻的香肩与那饱满浑圆若隱若现,將两具玲瓏有致的媚体勾勒得愈发勾魂夺魄。 尤其是深深俯下的上身,反倒让她们那一对形如满月的翘臀越发撅起,雪润丰腴,耀眼异常! 虽然正面比不得后面,看不到全部深藏的美景,但那惊人的弧度,依旧让秦阳得意的朗声大笑! 此刻若是宋雪、寧红夜也如此这般跪著,各自撅起翘臀,摆出这等羞涩姿態... 光想想秦阳都血脉僨张,那等盛况当真是恣意到不可想像!妙不可言! 更妙的是,隨著二乔的行礼,气运空间那仅差的最后一点气运恰好弥补而上。 气运之力再度涨至两千缕! 【长命百岁(蓝)】晋升! 天赋星辰骤然大亮,蓝光如水波般褪去,转而赤红如霞,彻底蜕变! 【龟寿千秋(红)】:生命悠长如玄龟,寿元绵延至千年。 顷刻间,磅礴生命力自四肢百骸深处轰然滋生,这具身体的生命源泉骤然扩张,滔滔不绝如江海! 接下来,修炼之路定能势如破竹,一日千里! 【碑主:秦阳】 【境界:凡武第八境(气海后期)】 【命格天赋:天道酬勤(红),阴阳交泰(红),饕餮之噬(红),龟藏真息(红),龟寿千秋(红),神魂天成(蓝),钢铁意志(蓝),体魄如龙(蓝),龙象之力(蓝)、金刚之坚(蓝),游龙惊鸿(蓝)】 【气运:八尺紫金偽龙,一年可诞2880缕气运之力】 【气运之力:0缕】 (命势批语:螻蚁之命,一朝化龙。虽是偽龙,但亦可去偽存真,逆天改命!) 【功法:磐龙桩第八重(80/100);纯阳真龙诀第八重(80/100);八卦游龙步第七重(0/100);长春不老功第六重(0/100);龙象金刚功第六重(86/100);剑镇山河第三重(65/100);人皇图录—人皇炼体术青龙观想图未入门(23/100)】 这便是这段时间,自己辛苦耕耘的收穫! 二乔姐妹调教有成,磐龙桩、纯阳真龙诀大有进步。 更是趁著刘忠秦忙碌之际,时不时前往长乐宫与寧红夜实战切磋,进步神速。 八卦游龙步,长春不老功都向上提升了一重! 龙象金刚也在实战中,突飞猛进,登临第六重境界! 更是学了攻伐绝学,剑镇山河! 待成就宗师,势必在宗师境內横扫无敌! 意气风发间,秦阳自温泉池中霍然起身,水珠顺著他古铜色的肌肤滑落,一路滴落,在玉阶上留下串串湿痕,径直走向乔念奴、乔念娇姐妹面前。 他目光落在二女依旧跪地俯身的酮体上,看著那如同一个模子刻出的绝代双姝,容顏身段一般无二,不禁深吸一口混杂著处子幽香与水汽的暖腻空气,伸出手掌,分別按在她们香肩上。 微微用力一抬,两姐妹便如驯服的羔羊,满是柔顺地起身,浑圆雪臀轻坐在玉足之上,脊背挺得笔直。 羞涩之色一闪而过,乔念奴、乔念娇姐妹对视一眼,旋即媚眼如丝,春情泛滥,同时低下螓首,预备一同埋头服侍之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伴隨著宫女的惊呼! 晴姨、莫姨在外头带著哭腔慌张稟报:“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前朝......前朝出大事了!” “凉州......凉州沦陷了!” 秦阳眉头猛地一皱,目光扫过那美眸中闪过一丝因被打断而娇嗔调笑的两姐妹,脸色沉了下来。 最终,在刘忠秦那道传音入密的催促下,秦阳面上掠过一丝无奈,大手在两姐妹胸前各自重重捏了一把,恶狠狠道: “替朕更衣吧” “待朕处理完前朝之事,再来惩罚你们这对小妖精!” 闻言,乔念奴、乔念娇娇媚的低下头,调皮一起亲了一眼,甚至习惯性地想一同探出香舌,做那等羞人之事时。 却又虚晃一枪,在秦阳怒火几欲喷薄而出之际,调皮地止住了动作,裊裊起身,柔声道: “是,陛下,臣妾这便为陛下宽衣......” 乔念奴一边为秦阳宽衣解带,一边樱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轻声道:“那陛下早些归来,臣妾含养的龙珠,可还等著陛下亲自来取呢......” 乔念奴说著,故意“嚶嚀”一声,夹紧了雪白的大腿,丰腴的翘臀还故意对著秦阳的方向调皮地扭了两扭,待秦阳要含怒拍打下来之际,又如受惊的灵鹿般,灵活地旋身避开。 此时的她们知道秦阳没空,完全没有闭关时的求饶柔媚,不会被按著惩罚的她们毫无顾忌地舒展著惹火的身段。 显然是想看秦阳慾火焚身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报復先前月余秦阳的诸多调教惩罚。 一时间,似乎扳回一局的两姐妹,满是喜悦和得色。 不过,她们也知晓前朝事態紧急,也没有浪费时间,直接扬声朝殿外吩咐道: “好了,你们退下吧..” “本宫正在为陛下宽衣...” 第76章 廷议御敌,请调京营 太和殿。 阶下群臣叩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眾爱卿免礼平身。”龙椅之上,秦阳目光扫过阶下,抬手虚扶。 百官依言起身,正襟而立。 他们脸色均是一片沉凝,如山雨欲来。 秦阳先前摆驾之时,也已然收到刘忠秦递过来的前线军情。 凉州之变,也著实出乎他的意料。 按他所知,凉州如今的苍狼王军,经金龙大宗师一役重创,早已折损过半,如今仅剩不足十五万精骑; 而唐逆麾下的朔风骑、玄甲军,需分兵镇守凉州十一郡,虽號称二十万可战之兵,实则满打满算亦不过十五万之眾。 两军合计三十万,其中更有四五万散入草原深处追猎金龙大宗师。 如此算来,真正屯聚於凉州腹地的兵力,连带著临时强征的敢死先锋,至多不过三十万。 而凉州军虽然为了避免陷入无骑兵可用的必死困境,以主力护持著虎豹骑往沧州匯合。 但城內依旧有十万带甲之士,还坐拥数百万百姓为后盾、更有江湖侠士协防,但这等防守的雄关竟在短时间沦陷! 铁木真那份果决狠辣与铁血征伐,即便是秦阳也不禁感到一丝寒意。 但以其那般不计伤亡、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踏破凉州雄关的强攻,此战铁木真纵然得胜,自身也必然是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这成了秦阳心中唯一的慰藉。 他欲取永寿帝而代之,但也不想接手时,山河破碎! 如今局势虽堪忧,却远未到山穷水尽之地。 至少,由沧州驰援的虎豹骑主力及沧州兵马,还有十万护送虎豹骑合兵的凉州精锐,均已在途中。 这三支劲旅仍保有极强的战力,反观铁木真与唐王部眾,经此一战均折损惨重。 只要能抢在苍狼王庭的后续援军抵达之前,將凉州重新夺回... 想到这,秦阳率先打破了大殿的死寂,沉声开口:“凉州雄关已失,诸位爱卿,对此有何看法?可有退敌良策?” 阶下眾臣面面相覷,神色各异,却无一人愿先发一言,气氛愈发凝重。 一旁侍立的大太监刘忠秦见此,面色越发阴沉。 先前的慌乱过后,身处这庄严肃穆的大殿,他的心绪反倒沉淀下来,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只是,他身为宦官,並无在这金鑾殿上置喙的资格,唯有静待廷议走完过场,再假偽皇之口,才能將计策定夺下来。 因此,纵使他心急如焚,也只能强行按捺,默默等待。 但此时这般凝滯,还是让他破防,不由冷硬指点秦阳道: “陛下,凉州雄关之失,首当其中乃是兵部与眾武將,陛下当詰问之!” 秦阳瞭然,脸色板起,如强压著怒火,目光扫向兵部,落在为首的兵部尚书徐达明身上,冷声道:“徐老,你执掌兵部,眼下局势,有何看法?” 徐达明面色灰败,难掩悲戚,却不敢有丝毫迟疑,踉蹌著快步出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陛下!此次凉州雄关沦陷,皆乃臣之罪!臣调度无方,请陛下责罚!” “哼!”秦阳冷哼一声,“责罚之事,容后再议!如今凉州生死攸关,我大秦当如何应对?!” 徐达明伏在地上,声音带著哭腔,再次叩首道:“陛下明鑑!霍凛州牧虽失了雄关,却非无能之辈。” “实乃铁木真此番御驾亲征,锋芒太盛,故而一举压垮了凉州雄关的防线!” “但此战铁木真纵然胜了,亦是惨胜,折损定然不小!兵力大损之后,他再想固守凉州雄关,绝非易事!” 徐达明再次叩首,沉声道:“如今之计,唯有望林岳大统帅率领的二十万虎豹骑精锐,后续沧州援军,以及凉州十万哀兵之师。” “待大军赶至,铁木真残兵驻守凉州雄关,未必能稳若泰山,当有復得之机!” 话音刚落,便有文臣手捧玉笏,愤然出列: “徐尚书此言差矣!难道忘了那阿史那云正率领號称二十余万苍狼铁骑,横贯燕云要衝,驰援凉州吗?” “若让王庭强兵与铁木真匯合,我大秦將痛失凉州千里沃野!” “自此之后,草原之上再无我大秦骑兵立足之地,骑兵爭锋再非苍狼敌手,此乃天倾之危局,决计不可令其发生!” 又有兵部武將持铜符出列,朗声道:“陛下,文大人所言极是!” “然我大秦能战之师,已然尽数调往前线,镇守南蛮的虎豹骑,正因南蛮暂无大忧,才得以抽调北上!” “防备赵、魏、韩三国,坐镇函谷大关的边军不可轻动。” “离凉州最近的沧州兵力也已尽数调动,至於更远的州郡,即便是青州之兵,且不论远征步卒劳民伤財、靡费军粮,待其长途跋涉赶至,凉州战局恐怕早已尘埃落定。” “除了信任前线的虎豹骑与沧州之兵,臣以为別无他法” 待那武將阐明后,徐达明苍老补充道: “陛下,当急令沧州州牧加强战备,徵召乡勇,扩建军团,死死扼守住凉州通往沧州的咽喉要道——务必先阻断其南下之路,以防不测。” “再者,沧州多山,虎豹骑於山林作战,较之於平原更具地形之利。” “当严令林岳持重缓进,切不可强行仰攻那城高池深、防御坚固的雄关,將善打野战的虎豹骑折损于坚城之下!” “否则一旦南蛮闻讯,必定死灰復燃,届时我大秦便真的危在旦夕了!” “此二策若能稳妥落实,余下的,便可倚仗前方將领临机决断,寻觅破敌战机,或可...” 这时,刘忠秦再也按捺不住心头怒火,厉声斥责道:“大胆!徐尚书好大的胆子!可曾想过金龙大宗师的生死危机?!” “若依你所言,虎豹骑徐徐图之,岂不是坐视金龙大宗师困死在草原,不復归还!” “你究竟是何居心!” 徐达明冷冷扫了他一眼,心中对这阉竖的聒噪不屑一顾,懒得与之辩驳,只是垂首躬身,静待陛下圣裁。 见徐达明竟敢无视自己,刘忠秦气得脸色铁青,还欲发作,但见许多武將怒目,他只得强压下怒气,退至秦阳身边。 但他仍不罢休,眼珠一转便朝群臣中使了个眼色。 果然,立时便有永寿帝喉舌出列,手持玉笏,朗声道: “陛下,徐尚书等人言论悖也。” “如今我天京仍有数十万精兵强將!” “臣请调二十万京营铁骑,奔赴凉州,以靖平敌寇,收復失地!” 第77章 死諫金鑾,帝主为宦官所制 “陛下,万万不可!”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臣率先出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叩首,声嘶力竭:“此乃祸国殃民之谬论,陛下万勿轻信!” 一时间,附和者云集,朝堂之上顿时跪倒一片。 他们怒视那提议之人,厉声斥道:“刘大人出此下策,究竟是何居心?莫非是寧逆、唐逆安插在朝中的党羽不成?!” “岂不知京营乃京畿屏障,国本所系!是震慑四海九州的定海神针!” “京营之重,在於镇守根本,其威慑之力,远胜兵锋之利!” “若京营一动,外则赵魏韩等国虎视眈眈,內则叛党余孽蠢蠢欲动,天下野心之辈必嗅出我大秦兵势空虚,届时野心勃发,再无钳制!” “此乃反贼四起,亡国之兆啊!” “陛下!臣请立斩刘贼,以正视听!” “陛下!臣请立斩刘贼,以正视听!” 这些老臣虽口称“刘贼”,目光却齐刷刷射向御座之侧的刘忠秦,方才刘忠秦对那言官的属意,岂能瞒过这些老谋深算的官场宿老。 宦官窃弄权柄,竟敢如此干政乱政! 若非其圣眷正浓,深得陛下宠信,朝臣们恨不能即刻便高呼“清君侧”,將此阉竖碎尸万段! “陛下,林老所言,纯属迂腐之见!”一名永寿帝一系的臣子慨然出列,朗声反驳。 “如今天下皆知我大秦烽烟四起,战火连绵,內忧外患!” “若不能以雷霆手段荡平叛逆,反而固守陈规,那才是真正的祸国殃民!” “此臣为天下计,请陛下明鑑!” 在刘忠秦的频频示意下,以永寿帝为首的诸多臣子纷纷出列附议,力主调动京营,以求速战速决,平定凉州。 而以宋相为首的社稷党,连同清风阁残存势力及京中各大贵族,则群起而攻之,怒斥其罔顾国本。 坐在九五至尊宝座上的秦阳,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洞若观火。 他们爭论得如此激烈,归根结底,大多还是为了各自派系的利益。 一方面,京营调动,天京防卫必將空虚。 要知道,大秦为辖制四境,天京雄踞帝国腹心。 西北两面有草原异族环伺覬覦,东面凭函谷雄关为屏藩,扼守赵、魏、韩三国西进之路,西南边境则常年遭受蛮族侵扰。 若天京空虚,京中那些盘踞千年的世家贵族,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 毕竟纵然北境凉州沦陷,尚有沧州山地为屏障,並非悬在脖颈的利刃,可徐徐图之; 可天京一旦空虚,保不齐便有那如黄巢般的狂徒悍然发难,踏破天京公卿骨,將他们这些大秦豪族大姓斩尽杀绝,抄家灭族! 更何况,京营之中,大多还是其后辈子侄,如何能將其送至凉州那等凶险的战场?! 而刘忠秦一党,则全然心系永寿帝的安危。 他们的荣华富贵、权柄地位,皆繫於永寿帝一身,若永寿帝稍有不测,他们便如无根浮萍,万事皆休! 更何况,此刻若不竭力护持,待永寿帝归来,少不得要清算他们“不救主上”之罪。 双方阵营各有盘算,皆是寸步不让,朝堂之上已势同水火。 看著阶下群臣唇枪舌剑、爭论不休,秦阳心中念头飞转。 他自然也不愿京营远征北凉! 如今他要拨乱反正、去偽存真,第一步便是要执掌兵权! 可皇宫之內,御林军、护龙卫、锦衣卫这三大皇权亲军,皆被永寿帝、刘忠秦一党死死把持。 唯有京营不同! 这股兵力雄厚的军团,內部盘根错节。 军中勛贵与世家豪族势力犬牙交错,山头林立,岂是永寿帝短短一年间,仅凭更换数任统帅便能彻底掌控的? 至於那三大皇权亲军,若他日自己真正登临至尊,定要以雷霆手段加以清洗!而京营,反倒可能成为他最坚实的依仗! 毕竟在这皇宫之內,除了刘忠秦等永寿帝的死忠嫡系,其余人心目中,他,秦阳,才是这天下的共主! 京营,绝不能调走!否则他日翻盘的胜算,必將大打折扣! 想到此处,秦阳心中已有计较,开始暗暗盘算后续的应对之策。 此时,见大殿久议不决,刘忠秦已是焦躁不耐,急传音入秦阳耳中:“陛下!凉州局势已然火烧眉毛,岂容爭吵拖延?请陛下速下决断——调京营!” 秦阳故作认真侧耳倾听,旋即缓缓頷首,似是深以为然。 殿中文武將此幕尽收眼底,见宦官竟在金鑾殿上公然对天子耳提面命,此等阉竖干政、祸乱朝纲的行径,直教满朝公卿怒目欲裂,恨不得生啖其肉! 但这时见陛下抬手虚压,示意安静,眾臣虽心如火焚,也只得强按怒火,躬身垂首,静候圣裁。 秦阳清了清嗓子,將刘忠秦的话语一字一顿复述出来,语气带著刻意的迟滯,仿佛正努力回忆方才宦官所言: “凉州乃我大秦北域屏障,草原交锋之兵家要地,决不能有失!” “金龙大宗师更是我大秦擎天之柱、镇国基石,亦绝不可陷身草原,有去无回!” “朕决定...” “即刻调京营铁骑二十万,星夜北上,驰援林岳,助虎豹骑收復凉州!” 秦阳正欲拂袖宣布“此事休要再议,退朝”,殿內听闻调京营决定的臣子,尤其是那些將刘忠秦方才耳语尽收眼底之人,顿时以头抢地,悲慟欲绝: “陛下,万万不可啊!京营绝不可擅动!否则社稷危殆,国將不国啊!” “先帝尸骨未寒,陛下竟行此险策,九泉之下,先帝如何能安!” 眾多老臣额头磕得鲜血直流,上演血諫之戏。 见刘忠秦竟还想催促陛下起身退朝,鬚髮皆白的老臣林老大人猛地从地上挣扎起身,目眥欲裂,厉声怒斥: “陛下!刘忠秦此阉竖妖言惑主,祸乱朝纲!臣今日以死諫言,请陛下收回成命,勿听奸佞之言,置我大秦江山於累卵之危!” “京营——绝不可擅动!” 话音未落,那老臣竟直挺挺朝著身侧盘龙金柱撞去! 殿中眾人惊呼出声,却已救援不及——只听“嘭”的一声闷响,老臣额角崩裂,鲜血顺著冰冷的柱壁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此般惨烈景象一出,殿內顿时大乱,直諫者、血諫者、乃至效仿林老大人以死明志者此起彼伏! 那决绝的態度,直教刘忠秦脸色铁青一片,心中又惊又怒,却也被这等阵仗骇住。 秦阳脸上懊恼尽显,眉宇间满是悔意与无奈,仿佛对刚才决策追悔莫及,却又被无形的力量裹挟,身不由己。 群臣见此情形,心中疑竇丛生,窃窃私语中,諫言之声愈发汹涌,更有甚者已泣血叩首,只求陛下收回成命。 尤其是待刘忠秦看向秦阳之时,陛下的脸色,更是陡然一转,明晃晃向群臣宣布,陛下还得看宦官脸色,满是迫於淫威的不忍之言。 霎时间,前些时日京中流传的“帝主为阉宦所制”的流言——那些曾被视为无稽之谈、令人嗤笑的戏言,此刻竟仿佛成了铁一般的事实! 一时间,群臣更为愤然。 一发不可收拾! 刘忠秦被这阵仗闹得手足无措,正不知如何收拾这烂摊子,下不来台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甲叶碰撞声! 一名身披玄甲的禁军统领踉蹌著冲入大殿,声嘶力竭地高呼: “陛下,陛下!” “凉州八百里捷报!捷报!” “林岳大將军率领的虎豹骑大破敌军!斩首逾六万!” 第78章 凉州捷报,京营新军,阅军新局 御前,秦阳手掌缓抬,正欲令禁军统领呈上捷报,刘忠秦却已是按捺不住,急切道:“快!呈上来!” 群臣闻言,无不投来异样目光——那眼神中,有惊愕,有匪夷所思,更有对其逾越本分的严厉斥责。 刘忠秦心下一凛,暗道不好,慌忙改口,语气也收敛了几分:“快呈上来,呈给陛下御览!” 秦阳心中掠过一丝遗憾:这老阉人虽因急切乱了分寸,却终究未失了神智。 若非他及时改口,此刻便已犯下“先於帝王览阅捷报”的大不敬之罪——那才是真正的授人以柄,再好不过! 可惜......暗嘆一声,秦阳压下心中念头,面上不动声色,伸手接过捷报,快速瀏览一过。 旋即,他抚掌大笑道:“好!好!林岳果然不负所托,真乃朕之虎將!有林岳在凉州,何愁凉州不平,逆贼不灭!” 大笑声中,秦阳瞥见阶下群臣个个引颈翘首、面露急切之色,遂將捷报递向一旁的刘忠秦,笑容和煦地吩咐道: “忠秦,快將这捷报给诸位爱卿宣读一番,也让大家都沾沾这大捷的喜气!” 刘忠秦早已心痒难耐,暗暗祈祷这捷报来的更猛烈些! 他清了清嗓子,展开捷报,以他惯有的尖细嗓音,一字一顿、字正腔圆地读道: “臣,林岳,叩谢皇恩......” “为驰援凉州,臣率虎豹骑星夜兼程,奈因路途遥远,终究迟了一步,凉州雄关业已告破。” “幸得天佑我大秦!臣率军赶至雄关周遭,恰逢苍狼军与朔风骑正在追击我溃散的百姓。” “双方遭遇,苍狼军与朔风骑皆未料我军来得如此之快,一时猝不及防!臣当机立断,挥师衔尾急追,杀他个措手不及!” “此追击,直追至凉州雄关之下,犹自不肯罢休!” “奈何铁木真与唐逆二人狠辣果决,竟狠心將城外兵马尽数捨弃,收缩防线,死守城池——致使臣无法杀入城中,否则此战战果必將更加辉煌!” “如今臣已屯兵十万虎豹骑於凉州雄关之外,以威慑铁木真等敌寇逆贼。” “雄关之內,逆贼尚余十万残兵败將,城防亦多有破损,早已不復往日坚固。” “待后续沧州步卒一到,臣必率部全力攻城,不破雄关誓不还!” “务要將铁木真等贼寇驱逐回漠北,將唐逆首级献於闕下,以告慰凉州死难百姓在天之灵!” “另,臣已分兵奔袭唐逆所据十一郡,务要將其有生力量连根拔起;再遣精锐深入凉州草原,衔尾追杀苍狼军余孽,解金龙大宗师之围!” “同时严阵以待,谨防阿史那云所部异动!” 读至此处,刘忠秦的尖细嗓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语调也越发抑扬顿挫。 先前因朝臣死諫而血色尽褪的面庞,此刻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盖因捷报內容太过振奋。 “陛下!此捷报一至,凉州局势已然乾坤倒转,攻守易势矣!” 先前二十万虎豹骑对阵铁木真、唐王攻城后收拢的十五六万残部,兵力虽占上风,却远非胜券在握。 尤其是敌军扼守凉州雄关,凭坚城以逸待劳,更能四面出击,进退自如,始终掌握著战场主动权。 但如今,就拥有著绝对的胜势! 甚至若铁木真没有凉州雄关庇护,以虎豹骑此刻锐不可当之势,未必没有將其主力绞杀於旷野,令其片甲不留的可能! 思及此,殿中文武百官无不精神大振,眉宇间愁云一扫而空。 “待林岳將军荡平十一郡县,犁庭扫穴,拔除逆贼党羽,那我北凉局势將大不一样!” 他们甚至暗暗心想,若林岳能趁唐逆军队未在燕云要衝之际,奇兵突袭,重新將燕云要衝夺回!则北疆永固,大秦再无北顾之忧! 但,满朝文武虽心潮澎湃,却无一人敢贸然进言,劝林岳將军直取燕云要衝。 谁都清楚——倘若虎豹骑孤军深入燕云要衝,一旦遭遇阿史那云率领的二十万苍狼铁骑...... 前有强敌,后有铁木真残部,届时前后夹击,腹背受敌,虎豹骑精锐尽丧,那后果不堪设想! 届时大秦北疆防线崩塌,便是真正的天倾之祸。 如今虎豹骑无需行此险招,只需先解金龙大宗师草原之围。 待大宗师坐镇,加之已在凉州境內活跃的皇家供奉、十大宗师並数百武道高手,凉州战局自可稳如磐石! 这时,刘忠秦悄然传音,秦阳頷首后,缓缓抬手虚按,待殿內彻底安静下来,才敲定道: “凉州局势虽暂趋平稳,但此战胜负关乎我大秦国运,事关重大,仍需慎之又慎!” “朕身为先天大宗师,却不能如苍狼王庭铁木真一般亲赴沙场、御驾亲征,实乃朕之过也!” “朕反覆斟酌,决定从京中再遣一支精锐驰援凉州,以策万全!” “传朕旨意——著御林军都统李烈,即刻点选京营三万精锐、御林军两万精锐,星夜驰援凉州!” “著沧州转运粮草物资,务必保障前线供给!” “另,京营精锐既已调动,京中空虚,著令於京畿百姓中遴选精壮,组建新军!” “新军筹建诸事,由兵部尚书徐达明总揽其事,务必剋期完成!” “待新军成军之日,朕將御驾亲临,携皇后、贵妃於这皇城玄武门之上阅军,共襄盛举,以耀我大秦国威!” 秦阳话音刚落,阶下的刘忠秦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他对秦阳这临时起意、擅增的“阅军”之举暗自不悦,但转念一想,先前他也曾御驾检阅过鸣凤女兵,倒也不算太过突兀。 更何况还是皇城玄武门之上,並未出宫,细细想来,恐怕又是那段偽皇自我满足、自娱自乐的戏码。 新军组建之事先前也未与其商议,偽皇临时有此想法,也算情有可原。 加上偽皇今日已是十分配合,並未横生枝节,刘忠秦便强压下心中不耐,终究没有当场传音斥责发作。 他此刻真正痛惜的,是那新军筹建的权柄没能攥在自己掌心! 京营盘根错节,若无永寿帝这杆大旗亲自坐镇,他想从京中那些王公贵族、军中宿將手里虎口夺食,无异於痴人说梦。 也唯有徐达明这般在兵部经营多年的老狐狸,方能在各方势力间周旋,將此事办妥。 可惜啊......这等染指京营兵权的天赐良机,竟眼睁睁从指缝溜走! 刘忠秦垂下眼瞼,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阴鷙与不甘。 另一边,秦阳见刘忠秦对“阅军”之事並未起疑,更无过激反应,满意頷首。 权利的底线试探,十分成功! 如此,诸事即定,他又说了几句“诸卿当勠力同心,共扶大秦社稷”的场面话,这场暗流涌动、步步惊心的大朝会,便在各方心照不宣的“满意”中落下了帷幕。 此次朝会,刘忠秦如愿以偿——向凉州增派援军,为永寿帝的安危又添了几分保障。 京中贵族们虽需派出五万京营兵力,却换来了五万新军的权柄。 而秦阳,则不动声色地拿到了“阅军”这把钥匙——一个光明正大接触京营、渗透兵权的绝佳机会! 各方皆大欢喜。 然而退朝之后,当文武百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反覆咀嚼、咂摸今日朝会的每一个细节时,那看似平静的水面,真正的暗流开始汹涌。 这次朝会透露的信息,实在太过不寻常! 嗅觉明锐的老臣,已经从中嗅到了那刀光剑影,山雨欲来! 第79章 宋雪的思念,刘忠秦的大意 坤寧宫后苑,水榭凉亭之內。 皇后宋雪一袭素纱宫装,静坐在窗边,她抬手端起莲纹茶盏,红唇轻柔吹拂著蒸腾热气,一派仙气飘然,安寧祥和。 一旁侍立的宫女云笺却是嘟著小嘴,望著窗外渐明媚的天色,不开心道:“陛下已经好些时日未曾踏足坤寧宫,连娘娘都不见上一见。” “上次那般......那般欺负娘娘,转头就跟没事人一样,这都月余了,连句问候都没有,更別说陪伴了!” “整日临幸东凰、西鸞两位娘娘!如今那两宫的宫女,一个个走路都快把下巴翘到天上去了,神气的很!” “更可恶的是,好不容易出了东凰宫,也是去长乐宫陪那寧娘娘一同看那百美娇练,一点没把娘娘放在心上。” 宋雪放下茶盏,轻柔道:“好了,你这小丫头,就知道替本宫抱屈。” “陛下这般,定是有他的考量,不可置喙。” 云笺撇著嘴,眼圈泛红,想起那日凤榻之上,素来端庄贤淑的娘娘竟露出那般婉转承欢、鬢乱釵横的模样,那等羞窘难堪...... 她越想越委屈,声音哽咽:“可是......可是陛下那般欺负娘娘,事后却连一丝宠爱都不肯给!” “如今宫里人见娘娘依旧清白如玉,不定怎么嚼舌根呢!说什么坤寧宫娘娘怕是连陛下的龙榻都没沾过,这......这简直是诛心之言!” “太气人了!娘娘自入宫以来,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宋雪伸出纤纤玉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带著几分嗔怪:“好了,你这丫头,快点开窍吧。” “哎哟!”云笺捂著额头,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见状,宋雪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许多事情属於帝后隱秘,你这丫头暂时还不能知晓,將来你自是会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 “行了,先前交代你查探乾清宫宫女根脚的事,办得如何了?” 提及正事,云笺小心看向四周,確认无人窥探,这才压低声音,附耳细稟起来。 片刻后,宋雪秀眉微蹙,旋即頷首,眸光微闪: “暂且如此,心里有数即可。这些人,將来或许能成为咱们的耳朵,关键时刻或有大用。” “是,娘娘。”云笺恭声应道。 主僕二人再欣赏了会天清云白,正欲起身返回寢殿,练字作画消遣之时,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小宫女掀帘疾步入內,脸上满是喜色:“娘娘!大喜!陛下圣驾正往这边来,片刻后便至坤寧宫!” 宋雪凤眸顿时一亮,那一抹绝色不自觉明媚起来,欢声道:“快,快,隨本宫迎驾!”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坤寧宫眾人已隨皇后宋雪至宫门前的白玉石阶下迎驾。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之中,秦阳下了轿撵,看著那道令人温暖的靚影,快步上前搀扶道: “爱妃快快起身,这些时日未见,爱妃是越发明媚动人了。” “谢陛下夸讚!” 宋雪声音清亮,带著满满维持的端庄。 直到隨著秦阳並肩步入宫门,她才微微侧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幽幽道:“陛下嘴上说著夸讚臣妾的词,可心里哪有这么想...” 说著,她眼中也掠过一丝委屈:“自从那日亲近之后,陛下已许久未踏足臣妾这坤寧宫。” “一直对东凰、西鸞妹妹多有疼爱,臣妾在陛下心里哪有什么位置。” 秦阳闻言,心中一软,紧紧握住她微凉的小手,眼中闪过一丝歉疚,“这段时间,是朕没有顾及爱妃的感受。” “哼!”宋雪粉腮微鼓,贝齿轻咬下唇,嗔道,“陛下当臣妾是聋子瞎子不成?” “东凰西鸞妹妹宫里的固本养身丹、暖宫养胎丸,那都是女子养身养胎的圣药,一日用掉的量够寻常妃嬪用上数年!” 她眼中掠过一丝羞涩: “宫中早传遍了——说陛下是要把两位妹妹泡在这等灵药里,养出易孕体质,好......好供陛下日夜恩宠、褻玩呢!” 话到末尾,她脸颊微红,似是羞於说那“恩宠、褻玩”,却又忍不住把委屈全倒出来。 秦阳被她这副又气又羞的模样逗笑,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这醋罈子,朕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清楚?” 两人一路耳鬢廝磨,打情骂俏间,秦阳牵著宋雪入主殿,门扉关上之时,殿內便一派春色撩人。 廊下,刘忠秦眯著眼將这一幕尽收眼底,见秦阳果然如往日般沉溺后宫、与皇后打情骂俏,那颗悬著的心终於缓缓放下。 他对身后几个心腹小太监递了个眼色——那是留在此处盯梢的人手,隨后便理了理袖摆,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如今永寿帝远在北凉,他刘忠秦作为真皇麾下最核心的臂膀,早已是这皇城的无冕之王。 宫內外的大小事务、朝堂上下的暗流涌动,哪一样都需他亲自过目、定夺,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閒工夫整日耗在后宫盯梢? 尤其是此次调兵援凉——五万京营禁军驰援真皇,粮草调度、將领遴选、沿途布防,每一个环节都容不得半点差错。 这可是关乎真皇安危、甚至大秦命脉的大事,他必须亲自坐镇督办,確保万无一失。 待感知到刘忠秦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宫墙外,秦阳的眼眸才沉了下来,周身三尺之內骤然盪开一层无形领域,隔绝內外声音。 下一刻,他再不掩饰眼底的炽热,伸手便將那带著几分娇嗔扭捏、正欲借著亲近发泄连日来被冷落委屈的宋雪,一把揽入怀中。 宋雪樱唇微张,似要惊呼,秦阳却已俯首,深深一吻。 初始,宋雪身子一僵,仿佛还未从方才的委屈与此刻的炽热中回过神来。 但很快便在秦阳的攻势之下,化为绕指柔,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起来。 片刻后,宋雪只觉浑身酸软,骨头都似被抽去了一般,只得软倒在他怀中,任由他半抱半扶地坐於凤床之上。 罗帐轻垂,遮住了半床春色,只余下压抑的喘息与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许久,直到秦阳才缓缓抬起头,目光灼灼地凝视著怀中女子。 宋雪早已媚眼如丝,嘴角微张,呵出的气息都带著几分甜腻的香。 秦阳看著她这副情动模样,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又无比温柔地在她耳边轻喃:“这下,可明白了朕对雪儿的思念?” 他指尖在她衣襟內流连,感受著掌下的细腻与轻颤,又低低承诺道: “雪儿放心,朕不是说过?便是海枯石烂,雪儿这对母仪天下,有容乃大,朕也定要刻在心上,捨不得忘......” 宋雪將脸颊深深埋在他温暖的胸膛,小手紧紧揪著他的龙袍衣领,声音闷闷的,带著浓浓的鼻音嗡声道: “反正陛下对念奴、念娇两位妹妹,定然也是这般说的......什么捨不得忘,臣妾才不会被陛下的甜言蜜语矇骗呢!” 秦阳闻言,手掌猛地一缩,那极致的滑腻温热便从指缝间汹涌溢出。 怀中佳人顿时美腿绷直,腰肢如蛇般轻扭,一声似痛非痛的轻吟自喉间溢出,带著难以言喻的诱媚。 秦阳低笑出声,手掌却愈发不规矩:“那雪儿可是天大的冤枉朕了......” “朕这些时日,正是为了雪儿上次定下的正乾坤大计,忙得脚不沾地,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他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咬一口,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邀功的意味,“如今,那件大事,已然有了眉目。” “雪儿,且容朕慢慢道来。” 第80章 再次闺房廷议,解皇后心结 “雪儿,近来朝堂內外的风波,便是这般凶险。” 秦阳將凉州捷报、京营调兵、组建新军乃至刘忠秦的步步钳制,一一简略道来。 宋雪静静听著,凤眸中闪过一丝忧虑,旋即化为怜惜,“如此说来,陛下最近当真是忍辱负重,辛苦了。” “既要受刘忠秦那阉竖的钳制,步步为营,又不得不以『荒淫无度』自晦,韜光养晦,实在委屈陛下了。” “好在念奴、念娇两位妹妹深明大义,不仅暗中为陛下筹措修炼资源,解了燃眉之急,更甘愿背负狐媚惑主的污名,忍受宫婢內侍私下的污言秽语,沦为她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说到此处,宋雪凤眸中寒光乍现,语气也冷了下来: “妹妹们甘愿如此牺牲,臣妾身为中宫,断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定要为她们討回公道!” “待將来刘忠秦倒台,权柄旁落之日,臣妾第一个要做的,便是血洗这藏污纳垢的宫廷!” 她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那些狗奴才,竟敢私藏传阅两位妹妹的污图秽书!” “若不是如今时机未到,一旦动手,动静太大,反而污了妹妹们的清誉,臣妾真想此刻便將那些腌臢东西揪出来,凌迟处死!” “哼!也好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知道,帝后威严,岂容轻辱!哪怕只是在心里存了半分齷齪妄想,也该死!” 宋雪咬牙低语,那股久居中宫的雍容与威仪,竟是丝毫不因此刻被秦阳抱在怀中而减损半分。 即便他那双不规矩的大手,正在她衣襟內流连忘返,她眉宇间的凛然正气,依旧如寒梅傲雪。 秦阳深以为然,继续享受一对温玉暖炉的夹护与温热,一边听她继续说道。 宋雪縴手微动,很自然解开了衣襟上的两颗盘扣,让秦阳的动作更方便了几分,这才继续道: “对了,如今宫中鸣凤阁亲军的操练,据红夜妹妹传来的消息,似乎颇为顺利。” “那些遴选出来的亲卫女子,如今都已稳稳踏入了武道门槛。” “尤其是其中最出挑的那几个,更是进展神速,已然炼骨,武道根基绝佳!” 她语气中带著几分欣慰,“得了这些武道胚子,红夜妹妹十分开心,近来在宫中专心操练,未有一日懈怠呢。” 说到此处,宋雪忽然停顿了一下,抬眸看向秦阳,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轻声补充道: “对了,先前陛下不是还给红夜妹妹补充了一波人选么?” “臣妾可是听说了,那批新选的女子,个个都是千娇百媚的尤物,堪称人间绝色呢。” 她嘟了嘟嘴,目光落在秦阳脸上,带著几分探究,“尤其是那顾清寒与林妙玉二人,更是有倾国倾城之姿,容顏身段皆是上上之选......” “陛下,您当真是纯粹为红夜妹妹挑选鸣凤亲卫,而非藉机充实后宫么?” 宋雪说著,忽然昂起小巧的下巴,伸出柔荑按住了秦阳在她衣襟內作乱的大手,凤眸亮晶晶地盯著他,仿佛要看穿他的心底。 “那等绝色尤物,便是臣妾见了都要心驰神往,陛下......当真半点不曾心动?” 秦阳闻言,动作一滯,看著怀中皇后那副既委屈又较真的模样,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他脑海中浮现出前些时日选秀的场景。 那日,他借著为鸣凤阁补充人手的名义,再次从秀女中遴选了一批佼佼者......当然在外人眼中,行了那填充后宫之实。 说实话,那批女子的容貌,当真是让他记忆犹新,甚至可以说是......震撼。 三百余名秀女,竟是无一不是明眸皓齿、体態婀娜的佳人。 尤其是那顾清寒与林妙玉二人,更是风华绝代,人间绝色。 她们的容顏气度,便是与宫中四妃相比,也是各有千秋、难分伯仲,皆是世间男子梦寐以求的绝色,足以让任何君王不惜代价金屋藏娇的尤物。 还有第二档的那十位金釵也是风姿绰约,各有动人之处... 更难得的是,这批女子並非徒有美貌的花瓶,或多或少都身怀天赋。 尤其是顾清寒与林妙玉,她们身上也具备虹彩命格与金色命格,潜力品阶均绝佳! 正因如此,纵然秦阳明知,这些女子各有背景,不乏別有用心之辈,他还是將她们尽数纳入了鸣凤阁。 想到这,秦阳便失笑道:“还是雪儿的鼻子灵,就跟那小狗一样,朕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这次朕將这些新入宫的秀女充入鸣凤阁,一方面確是因为她们在某一些方面都具备才能。” “皆是璞玉蒙尘,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若能悉心雕琢,假以时日,必能绽放风华。若朕不当那伯乐,恐將泯然眾人,朕实在於心不忍。” 见宋雪秀眉微蹙,显然对这惜才的说辞並不全然信服,秦阳低笑一声,继续补充道: “不过,以雪儿的聪慧,想必也看出了,这些女子多是心怀叵测,各有图谋之辈。” “朕將她们纳入鸣凤阁,一来是怜惜其才干,不忍其明珠暗投;二来,也是限制她们的自由,省的她们行差踏错,误入歧途。” 说著,秦阳凑到宋雪耳边,轻柔道:“说起来,朕还发现了一桩天大的隱秘,雪儿听了,定然大感兴趣。” “那顾清寒与林妙玉,雪儿可知她们的真实底细?” 宋雪闻言秀眉微蹙,轻轻摇了摇头,美眸满是困惑地望向秦阳。 秦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也不打哑谜,直接道:“论识人用人的本事,朕还是要胜过雪儿一筹的!” “那顾清寒原名冷月,是御林军前都统之女...这次入宫,想来便是来找朕寻仇的!” “那林妙玉,为白莲圣教当代候选圣女,正在这俗世歷练,亦是心怀不轨。” “朕將她们二人连同其余人等,尽数安置在长乐宫,交由红夜以军纪严加管束,如此一来,她们纵有通天手段,在这深宫之中也难以腾挪施展。”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复杂,“这既是对她们的约束,也算是朕对当年冷都统之事,略尽一份补偿之心吧。” “冷都统一生忠烈,只此一女,朕怎么忍心看她身陷囫圇,不可自拔!” 宋雪美眸中异彩流转,心底更是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动。 她伸出柔荑,轻轻覆在秦阳手背上,柔声安慰道:“当年先帝灵前,陛下也是受那金龙逆贼胁迫,身不由己,实非陛下之过啊!” “待那冷月...顾清寒知晓其中隱情,心结定会解开。” 秦阳頷首感慨道:“能如此,自然是极好!” 摘过二次选秀自己的锅后,在宋雪面前保持著伟光正形象的秦阳轻笑道:“如此雪儿可是满意?这双小手可还要阻朕道途?” 宋雪按住秦阳那窜入自己衣襟大手的小手不由羞涩缩回,玉靨緋红,任由秦阳过分地將她衣襟上的盘扣连连解开。 直到衣襟大敞,她竟似浑然不觉,未有丝毫抗拒,只是將螓首更深地埋入秦阳温暖的胸膛,紧闭著眼帘,一副听之任之、羞於直视的模样。 秦阳嘴角掛起一抹志得意满的浅笑,隨即话锋一转: “对了,还有一事,当与雪儿一同分享。” “今日朝会,朕已下旨——待京营新军成军之日,便在玄武门举行盛大阅军大典!” 他眼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届时,朕將携爱妃一同前往观礼,共赏我大秦锐士的赫赫军威!” “以雪儿的玲瓏心窍,当能看透这阅军二字背后的深意吧?”秦阳低头,鼻尖轻蹭著她的发顶,语气带著一丝考较。 “如此天大的好事,雪儿是不是该好好犒赏朕一番?” 沉默许久之后,满面羞涩的宋雪终於抬起緋红的脸颊,似嗔似怨地白了秦阳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顛倒眾生。 隨即,她伸出柔荑,撑著秦阳的肩膀,缓缓起身。 起身的剎那,她腰肢轻扭,如弱柳扶风,那早已被解开盘扣的素白宫装,便如花瓣般无力地滑落,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与惊心动魄的丰腴,一寸寸,一点点,引人无限遐思。 锦帐轻垂,却挡不住那一床旖旎春光。 上架感言 小作者的第二本书,成绩嘛,虽然一般但能接受。 好歹也是摸了摸三江的脚,虽然这周数据一直上不去,最后脚跟都摸不到了。 三江没上,確实很遗憾,但凡事就怕对比。 想想写的第一本,扑的更彻底,也就坦然接受了。 作为一名小作者,或许能靠的就是毅力了。 烂尾断更什么的,不用担心,第一本那么扑,也写到260多万,顺利完本。 所以人品有保障,大家放心订阅。 评论上,虽然没怎么回,但每一条都会看,都会反思,希望能避免连续踩雷,能写出更好的內容。 文字质量上,小作者也有大梦想,一心想著精益求精,也儘量不辜负,不浪费大家的每一份订阅。 毕竟写好故事,注重品质是作者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不过小说的创作也是一个相互的过程,毋庸置疑,每一个写书的梦想就是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和喜爱,得到更多的支持,也能写出更好的內容。 毕竟得到认可的那一份意气风发是任何心里鼓劲都达不到的巔峰! 所以,在这里求求首订,求求支持,明天上架,希望大家能多支持一二。 更新计划上,上架后三更,每天6000+,也试著挑战挑战自己,儘可能在保证质量前提下稳住三更。 多的就不说了,感谢大家的支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致,敬礼! 青草磐石 2025年11月21日 第82章 雪后初承恩泽,体魄如龙(红),真命天子 第82章 雪后初承恩泽,体魄如龙(红),真命天子 “咳......咳咳..... “” 跪坐的宋雪縴手撑著凤床,一阵连续的咳喘中,显出有些狼狈,连呼吸都带著急促的紊乱。 秦阳见状,半蹲下身,將跪坐在地的宋雪轻轻拥入怀中,手掌温柔地拍抚她的背脊,声音带著笑意与安抚:“雪儿甚乖,冰雪聪明,一点就透,朕甚是欢喜。” 宋雪纤指微抬,在秦阳肌理分明的长腿上轻轻一掐,蝽首低垂,声音带著浓重鼻音,娇柔中透著嗔怨:“臣妾......当真是被陛下欺负狠了。” 话虽含怨,眼角余光却偷偷斜睨了他一眼,那抹嗔怨竟化作蚀骨的风情,秦阳只觉心头方熄的火焰,“腾”地一下便要復燃。 宋雪见状,嚇得玉容失色一方才她已是耗尽全力才功成身退,若战端再启,她...... 简直不敢想下去!她连忙放软了声音,哀声央求:“陛下,臣妾......臣妾实在不堪承宠,求陛下饶了臣妾这一回吧。” 秦阳轻声一笑,他本就打算將这绝世佳肴细细品味,而非囫圇吞枣般暴殄天物。 加之宋雪方才確已倾尽全力,他心生怜惜,便也不再强求。 然而,就此作罢,却不意味著轻易放过。 秦阳目光一转,落在了榻侧那串被宋雪细心收起的珍珠项炼上。 那是他上次赠予的珍品,颗颗饱满莹润,流光溢彩。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探手一抓,那项炼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著飞入掌心。 指腹摩挲著微凉的珠串,秦阳將其轻轻系在宋雪纤细的玉颈上,隨即俯首,在她耳边轻声道:“此番朕便饶了雪儿。不过......雪儿可还记得上次的赌约?” 宋雪闻言先是一怔,隨即似想起了什么,脸颊腾地一下便飞起漫天红霞,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她慌忙羞涩地垂下臻首,摇得似拨浪鼓一般,一副“妾身不解圣意”的模样o 见状,秦阳故作失望地轻嘆一声,按著她的臻首,作势便要起身。 宋雪花容失色,慌忙伸出玉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媚眼如丝软语哀求:“陛下,不要,不要......雪儿......雪儿记下了还不行么..... 她声音几不可闻,却清晰地传入秦阳耳中:“上次的赌约.....是.....是要將这珍珠项炼...佩於...佩於腰.. 臀... ” 话音未落,她已羞得恨不能寻个地缝钻入,而秦阳心中却是愈发畅快。 尤其是这般身心交融之际,宋雪的心防已为他全然洞开,其体內蕴藏的磅礴气运,恰似汪洋奔涌,匯入他的气运空间! 先前因晋升而几近枯竭的气运,竟在短短时间內暴涨至一千八百余缕,且依旧奔涌不息! 这双重收穫,令秦阳身心皆感无比满足! 他嘴角掛著笑意,缓缓蹲下身,意气风发道:“甚好,此番朕便饶了雪儿。但下次,朕定要亲眼瞧著雪儿,將那珠串......一粒一粒......细细佩上...... ” 宋雪依旧维持著跪坐之姿,臀瓣轻碾玉足,腰肢如弱柳扶风,难耐地款款轻摆。 她微微侧过首,避开秦阳灼灼的视线,声音轻若柳絮:“那......陛下下次临幸之时,雪儿便佩上那串珠链.....供陛下赏鉴.. ” “只是陛下,往后切莫再许久......才至臣妾宫中.. " 望著娇嗔委屈的皇后,秦阳心头一软,含笑应允。 “那雪儿且为朕更衣罢.... “今日观雪儿亦显倦怠,朕便不久留了。” “若再留下去......朕恐也难自持......万一將这无暇美玉囫圇吞下,岂非憾事.... ” 感受著遍体的清凉,与秦阳眸中炽热的克制,宋雪芳心一颤,温顺伏低身子:”臣妾谨遵圣意。” 她俯身拾起榻边的龙纹锦裤,隨即屈膝跪好,小心翼翼展开裤管,服侍秦阳穿上。 边柔声叮嚀:“陛下万望谨记臣妾先前嘱託,切莫轻易涉险。” “臣妾知陛下不甘囿於当下困局,但我们不必急於一时。” “尤其近日刘忠秦那阉竖,为护持金龙逆贼,定会大肆抽调禁城力量。届时皇城空虚,良机方显。” “臣妾姊妹之安危荣辱,皆繫於陛下一身。陛下行事时,万望念及臣妾姊妹,多几分耐心,切莫操之过急...... ” 秦阳瞭然接上,“当......徐徐图之... ” “爱妃且宽心。朕眼下局面大好,岂会轻易涉险?” “朕如何捨得爱妃?这世间尚有无数旖旎风光,待你我携手共赏。” “尤其......朕更盼著与爱妃,育下十位八位小公主。彼时身为人母、人妇的爱妃,该是何等熟韵动人?” “这令爱妃垂眸难窥玉足的软玉温香,可够餵养朕的小公主们.. ” 闻此子嗣传承的露骨之言,宋雪立时羞得满面通红,玉臂下意识掩住胸前起伏的峰峦,不依地娇嗔:“陛下~臣妾非专司哺育之妇......哪经得起陛下这般戏謔.. ” “哈哈哈”,秦阳纵声大笑,却也未再过分。 他深知若再继续,便是钢铁意志,恐怕也难敌这靡靡温柔。 將心神沉入气运空间,望著空间內盈满鼓盪的气运之力,秦阳无比满足。 此番採擷,效果斐然。 气运之力再增两千缕,又一颗红色天赋星辰,应运而生! 他毫不犹豫,即刻引动晋升! 气运空间內,两千缕气运之力如龙腾空,悍然注入“体魄如龙”天赋星辰! 那原本湛蓝的星辰,骤然爆发出刺目红光! “体魄如龙”,成功晋升红色品质! 【体魄如龙(红)】:身负真龙神兽三分肉身神髓,举手投足间龙威暗蕴,沛然莫御。 天赋晋升剎那,秦阳心跳如雷,似有远古龙吟自血脉深处甦醒,咆哮贯空! 点点龙血真华自心脉滋生,如溪流奔涌,瞬息游走四肢百骸。 所经之处,筋骨齐鸣,啪作响,凡胎欲挣脱桎梏,直追那真龙神躯! 肉身强度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暴涨,一股股新生巨力自骨髓深处喷薄而出,充盈百骸! 一股霸道绝伦的皇者威压自他体內勃然进发!此刻的秦阳立於殿中,宛如九天真龙降世,威仪煌煌,睥睨四方。 而他脚下,如羔羊般雪白柔顺的皇后,正以手撑地,心神剧震。 她凝望著眼前的男人,眸中爱意汹涌。 这一刻,她无比坚信... 眼前这伟岸身影,便是她此生命定的真命天子! 从始至终!从未改变! > 第83章 鸣凤阁练兵,诸女明爭暗斗 第83章 鸣凤阁练兵,诸女明爭暗斗 长乐宫往日里安安静静的,自打鸣凤阁成立起来,这儿就变得热闹非凡。 为了方便操练,鸣凤阁的五百號人全都搬进了这座偌大的宫殿。 不过五百人的员额,长乐宫哪住得下? 何况这些姑娘们虽是亲卫,却也是秀女出身,平日里本就娇生惯养,哪能真像普通女兵那样,住些简陋的地方。 况且寧红夜自己从前修行时,条件就从没亏待过,对摩下亲卫自然也不会委屈。 好在如今宫里也就只有四位后妃,眾多宫殿閒置,再加上长乐宫离储秀宫本就不远,於是就把储秀宫、咸福宫、翊坤宫,都连在了一起,成了寧贵妃寧红夜的练兵场。 当然也是...朝野內外认定的永寿帝为了骄侈淫逸而布置出来的酒池肉林。 这片区域从此再无男丁踪跡,宫廷守卫连同太监尽皆撤出,纵是公猫也不许踏入半步。 就连刘忠秦刘大太监,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擅闯这“帝王行乐之地” 否则朝野的唾沫星子都能將他淹死! 在这片专属天地里,鸣凤阁的秀女们总算能安心操练。 毕竟武道的一些招式、技艺,尤其是一些拉伸筋骨的动作可谓柔媚至极,对这些志在妃嬪,帝王专属的女子而言,若在外男面前展露,实在羞涩难堪,难以接受。 如今鸣凤阁已按兵器分设枪、刀、剑、盾等武道小组,唯有打熬根基的桩功与基础武法,仍需齐聚四宫中央新筑的校场一同修习。 此刻场中五百秀女皆著素白劲装,身姿窈窕却队列严整。 她们在穿著红色练功服的寧红夜带领下吐纳练气,哼哼哈哈,娇斥柔媚混杂著军队的方刚,简直能让任何男人见了都气血沸腾! 寧红夜手持朱红木尺,缓步行走在队列间。 见有人桩功姿势稍有偏差,便轻挥木尺点触纠正,声音清冷道:“诸位修习的乃是皇室秘传棲凤桩,歷来唯有宫中妃嬪方能得授。” “凤凰非梧桐不棲,此功侧重腰胯如柳枝扎根,气沉丹田如神鸟棲枝,静中孕动,暗蓄生机。” “修行到高深,不止是体魄强大,还不会像其他桩功那般破了女子的一身娇柔。” “女子秉性至柔,若强修男子阳刚之法,往往事倍功半,甚至难以企及。” “这棲凤桩却截然不同一它能柔化筋骨,让血肉如春水含力,真正做到以柔克刚。” 她目光扫过队列,话锋变得严厉,“本宫知道,你们个个怀揣著入宫为妃、 侍奉陛下的心思。” “但武道修行最忌心有旁騖,若只將它当作爭宠的工具,意志不坚,终究是事倍功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队列中不少秀女却已心猿意马。 她们眼角余光偷瞄著寧红夜,尤其是那已然將絳红色练功服撑如满月,几欲裂开的怒耸双峰,眼眸暗暗流露一丝艷羡,还有对其话语的不以为然。 “哼!自己把棲凤桩练得这般...这般招摇,分明是靠著媚態惑主,如今倒来教训我们?” “怕是想断我等爭宠之路,好独占圣恩吧!” “痴心妄想!” 剎那间,队列里响起一片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秀女们不约而同地挺高酥胸,將腰臀弯出更嫵媚的弧度,连呼吸都刻意放缓,让素白劲装下的曲线愈发惊心动魄。 仿佛要用这柔媚身段,无声反驳著寧红夜的“武道箴言”。 殊不知这般身姿妙境岂是功法能轻易改塑? 她们这般刻意为之,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慰藉罢了。 至於寧红夜那副惹眼身段,实则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异稟,与功法关联甚微。 正当秀女们暗自较劲,做著超越寧红夜的美梦时,她已缓步走到队伍前方。 她们心中如何盘算,寧红夜並不在意一只要功法修炼不出偏差,其余皆可徐徐图之。 人心向背本就急不得,日久自会见分晓,总能慢慢收服。 她也清楚,这鸣凤阁里鱼龙混杂,各方暗探潜藏,心怀叵测者不在少数。 但既入了鸣凤阁,她便无意追究过往,往后只要安分练功、不犯大错,便容得她们一席之地。 好在,也是有著不少忠心之辈! 也不知道陛下是如何长了那等火眼金睛,被其挑选出来担任骨干的无一不是忠诚之女。 像那凌清霜、林桃桃、苏媚儿、萧疏影、赵飞燕、石兰,就很是好用。 望著队列前领练的六名骨干,寧红夜眼中满是欣慰——有她们分担,肩头的担子著实轻了大半。 尤其是几人的进境,更是肉眼可见的迅猛! 就说那凌清霜,身具冰刀天赋,心境澄明如万古寒冰,任周遭如何纷扰皆不为所动。 可手中长刀却似有灵,每一次挥斩都带著凛冽的冰意,刀道感悟更是一日千里,远超同辈。 不过短短时日,她便將《冰魄刀法》练至第四重,稳稳踏入凡武第四境炼骨境,这般天赋连寧红夜都暗自咋舌,心生艷羡。 还有那林桃桃,瞧著是副呆萌娇憨的模样,粉雕玉琢的脸蛋总带著点婴儿肥,偏生是个剑道奇才。 无论多繁复的剑法到了她手里,都像喝水般轻鬆领悟。 连大秦皇室秘藏的《剑镇山河》都被她轻易摸透了门径。 这丫头整日揣著蜜饯零食,练功时还不忘偷塞两口,修为却蹭蹭涨到了凡武第四境,成了以剑气淬炼筋骨的剑客! 背后那柄比她还高的山河重剑,一旦祭出便剑风呼啸,鸣凤阁內少有人敌。 寧红夜目光扫过那圆嘟嘟的娃娃脸,视线却不由自主往下滑了滑—一落在林桃桃胸前那对分外有肉的丰腴上。 还好,定比自己小些。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指尖便无意识蜷了蜷,只觉荒唐又窘迫。 这些时日,陛下但有空暇,就会寻机会来长乐宫演武,与她实战,两人感情打著打著竟日益浑厚。 她越发深刻的知道陛下就钟爱这等丰腴之美,自此,便忍不住处处上心。 每回暗自比较时,她都臊得耳根发烫,可瞧见旁人也生得这般惹眼,心底又会不受控制地冒起股危机感,连呼吸都跟著紧了半分。 贏了之后,便偷偷鬆口气,芳心暗喜; 输的滋味,她还没尝过——终究这满场亲卫里,她自感均是稳稳胜出,哪怕刻意束胸压制了几分,算是自缚手脚,也仍是优胜。 唯独这两位,还没分出胜负。 望著新入鸣凤阁的两位拔尖女子,寧红夜眼神里便添了几分复杂。 既有同为女子对容貌身段的本能较劲,也因为那份深到骨子里的熟悉。 不管她面容如何隱藏,妆化,寧红夜都一眼认出。 冷月... 如今的顾清寒,带著她的双剑,来到了这座皇城,要向自己的夫君,大秦的帝王,斩出那雪恨的一剑。 第84章 姐妹对峙,清寒真相 第84章 姐妹对峙,清寒真相 寧红夜先看向妙玉,目光落她胸前那同样要將素白练功服撑得绽裂的丰盈。 她目光锐利,一眼便瞧出这妙玉並未依自己所嘱,用蚕丝束带收束。 一想到接下来的武技演练,晃动起来,必定会起的波涛汹涌,寧红夜便暗自庆幸。 还好最近陛下过来,都是假借观鸣凤阁亲卫演武之名,来与自己实战切磋,要不然...这等骚媚艷俗,实在是不堪入目! 亏她还是白莲圣教排序第六的候补圣女,行径却比教坊司的花魁还要放荡勾人,熟媚的彻底。 心中冷哼一声,寧红夜抬尺轻敲妙玉肩头,纠正了她桩功的细微偏差,便对著一旁同样早已有束胸习惯的顾清寒清声道:“你,隨本宫来...” “本宫有要事嘱咐。” 说罢,她扭头看向凌清霜、林桃桃、苏媚儿、萧疏影、赵飞燕、石兰六位核心部曲,吩咐道:“你们带著亲卫继续修行。” “是,娘娘!”六女齐声应道。 曾几何时,寧红夜还想將这“娘娘”的称呼改掉,让麾下称自己“阁主”或是“將军”,觉得这般才配得上鸣凤阁的肃杀。 可如今听得多了,竟也渐渐习惯,连日常自称都悄然换成了本宫。 那一抹心悦帝主的心思连她自己都未能清晰洞察,但对这一声声娘娘,却十分受用。 寧红夜微微頷首,旋即带著顾清寒往偏殿走去。 待周遭再无他人,顾清寒才抬眸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娘娘特意唤属下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面对这位昔日同榻而眠的闺中密友,顾清寒只觉浑身都被那双锐利的眼眸看得通透,连呼吸都带著无形的压力。 她怎么也想不到,入宫之后,不是直接出现在那荒淫无道的君王榻上,反而是成了昔日姐妹的手下。 连日来,她日夜担心偽装会被戳破,偏又存著一丝侥倖,这才忍不住先开口探问。 她垂著眼帘,静立原地等待回復,身上满是侷促。 “冷月...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如今连我都要藏著掖著,不肯以真容相见了?” 冷月...如今的顾清寒一惊,悬著的心终於死了,她长嘆一声,哑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见这御花园深处空阔,又僻静无人,寧红夜便收住脚步,双臂环胸,转身看向她:“自然是你踏入鸣凤阁的第一眼...”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你未免也太小瞧了我的眼力,怎么说,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 “是能將后背託付给彼此的生死伙伴;睡同榻、食同锅,连女儿家沐浴的私密光景,彼此都看了十几年... ” “你怎么就觉的会瞒得过我?” 冷月垂眼,黯然道:“不过是心中抱有一丝幻想罢了... 说著,她抬手在脸颊轻拂,原本已惊为天人的容貌,竟似被拂去了一层薄雾,骤然明艷了三分。 眉梢的清冷里多了几分鲜活,眼尾那抹刻意压下的柔媚悄然舒展,连唇瓣都似染上了晨露,比初见时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灵动。 两女对立於秋苑,两道绝色光华交相辉映,竟让周遭精心培育的异种牡丹、 金边兰草都失了顏色。 寧红夜望著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终是长长一嘆,声音里裹著化不开的怜惜:“这些年......你过得如何?” 她顿了顿,喉间发紧,“当年事出仓促,我父亲纵有通天之力也难挽狂澜,他至今仍自责不已,总说若能早一日察觉端倪......托我若再见到你,定要替他赔罪致歉。” 冷月闻言,抱著双臂的手鬆了松,两女並肩而立。 她望向天边流云,眼眸平静得像一潭深水:“那件事,我从未怪过寧伯父。” “权欲这东西,本就会把人逼得疯魔。” “说到底,我父亲是死在永寿偽皇的狼子野心之下。” 她忽然转头,目光直直撞进寧红夜眼底,“我入宫的目的,你该比谁都清楚“” “如今你既已识破,是要动手拦我了?” 最后几字出口时,她的眼眸转冷,连周遭的秋风都凉了几分。 寧红夜轻声解释道:“若我说,当年那件事並非如今的陛下所为,你信吗? “” 冷月嘲讽道:“怎么这就维护上你的夫君了?” “眾目睽睽之下,你让我如何信你?” 寧红夜苦涩嘆道:“起初...我也不信...” 她看向冷月,满是复杂道:“可若你见过刘忠秦那阉竖对陛下冷言命令,还有对金龙大宗师安危的担忧,你便会察觉到其中的古怪。” “若陛下真有先天大宗师的修为,你觉得刘忠秦那等阉竖敢如此放肆?” “你再想想,他对金龙大宗师的安危,是不是关心得过头了?” 寧红夜沉重道,“先前为了驰援北凉,他一口气派出八大金牌宗师,外加百余银牌高手。 如今北凉战局明明已稳,他仍不放心,甚至不惜跟满朝文武斗爭,非要再调五万禁军精锐驰援—你当真以为,他是在救一个属下?” “你且等著瞧,不出三日,这皇宫里护龙卫与锦衣卫的高手们定会倾巢而出,驰援北凉。” 冷月冷笑道:“那又如何?” “你无非是想说,皇上不过是受了那金龙大宗师的胁迫,成了斩向我父亲的屠刀!” 她猛地攥紧拳头,“可我父亲难道不是因他而死?!纵然那刀是金龙递的,他也是亲手弒杀我父亲之人!” “为父报仇,这持刀的刽子手也好,递刀的幕后黑手也罢—一都该死绝!” 话音落时,冷月的脸色冷得像万年玄冰,周身竟泛起丝丝寒气。 明明是炎炎盛夏,园內精心养护的奇花异草上却瞬间凝了层白霜,细碎的冰晶在日光下闪著寒光,將满园生机都冻得蔫了下去。 “不过你且放心,我冷家血脉特殊,动手之前,我自有秘法辨明真相,去偽存真。” “此次復仇我定会慎之又慎......不被奸人蒙蔽。” “还是说,你这就急著动手,要替你的夫君——当今的皇帝陛下,剷除我这个心腹大患?” 第85章 偷袭擒拿,少女情深 第85章 偷袭擒拿,少女情深 寧红夜敲击著朱红木尺,“嗒嗒”脆响在寂静宫苑中格外清晰。 她那双深邃的凤眸望著闺中姐妹眼底的决绝,终是长长一嘆,声音清冷又无奈:“这皇宫,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当真以为,陛下不知你是谁?” “还有你边上那位妙玉的身份?” “嗤——”冷月眸光骤冷,讥誚道:“莫要在此骗我!他若当真知晓,也定是你这好姐姐告的密!” 她下頜微扬,带著破釜沉舟的凛冽气势:“哼,若是被你这位昔日姐妹背后捅刀,我也认了..” “反正我如今早已心无掛碍,活著不过是为復仇一念。被你背刺而死,倒也算死得其所,不冤!” 冷月话音刚落,寧红夜手腕轻旋,动作快如疾电,那柄象徵律令的朱红木尺已如灵蛇出洞,带著破风的锐响直取她腰侧。 冷月足尖连点,慌张欲退,身法灵动却终究慢了半分一木尺精准点在她那处腰臀要害。 力道不重,她却似被电流击过,浑身气劲骤然溃散,强韧的娇躯一软便失了支撑。 下一刻,她双手已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被按得前身贴紧冰凉的宫墙,尾椎要害还被寧红夜那看似纤柔实则蕴含千钧之力的玉指牢牢按住。 那酥麻痒意顺著脊椎窜上天灵盖,冷月顿时如遭火灼,腰肢不受控,如被擒获的雪豹般扭动挣扎。 前胸隔著布料在墙面磨蹭,让她倍感屈辱,冷艷的面容上染上慍怒的緋红,连带著鬢髮都散乱下来,黏在汗湿的颈侧。 但纵使狼狈,她眼中燃烧的火焰却未熄灭。 “寧红夜!你这卑鄙女子,又搞偷袭!”她咬著银牙,声音压抑著剧烈的情绪波动,羞愤难当,“早知道...早知道我就先下手为强!” 酥麻痒意愈烈,她强忍著,却终究忍不住低喘出声,“可恶...別...轻点,住手!不要碰那里!” 昔日同修武艺、同榻而眠的姐妹,彼此身体的秘密与弱点早已瞭然於心。 清冷冰霜的冷月,人如其名,臀如满月,肥沃敏感异常。 此时哪怕只是尾椎被点,还未真正触及核心要害,她那身精妙的武功便被瞬间瓦解,只能徒劳地贴著宫墙扭动娇躯试图逃避。 不过片刻功夫,一股清冽如雪后寒梅的冷香便浓郁发散开来。 冷月那双锐利的美眸已蒙上迷离水汽,脸颊緋红如霞,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一般,连呵斥的声音都失了力道,软糯中带著不甘。 寧红夜看著她这副褪去冰冷外壳的脆弱娇俏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掌控全局的浅笑,眼底却藏著几分复杂的暖意。 “成王败寇,输了便是输了。”她轻哼一声,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傲然,指尖却不自觉放缓了力道。 “不过,你万不可小瞧了陛下。”话锋一转,寧红夜沉声道,“他知晓的內情,远比你想像的多上太多。” 见冷月倔强地別过头生著闷气,她继续补充:“我猜你就不清楚,那妙玉的底细吧...” “她可不只是在徐州兴风作浪的白莲教凡俗圣女。”寧红夜凑到冷月的耳边,声音带著洞悉一切的瞭然:“她真正的身份,乃是仙宗圣地白莲圣教”的当代候选圣女,座次第六。” 顾清寒眸光微变,旋即轻哼一声,脸上迅速恢復拒人千里的冰霜,摆出满不在乎的神情:“呵,谁晓得你说的是真是假!” “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她再次扬起高傲的下頜,语气斩钉截铁,“如今她与我可是铁板钉钉的一条心,又不是跟你!” 话锋一转,她嗔怪道,“胳膊肘尽往外拐,就知道帮著外人欺负自个儿姐妹!还不快放手!”这份嗔怪中,依稀流露出几分深藏的、不愿承认的失落。 说罢,她將好不容易凝聚的力气运到手臂,肌肉线条绷紧,试图挣脱寧红夜的钳制。 见对方依旧不鬆手,冷月深知她那说一不二的性子,知道再硬撑下去也无用,声音便软了几分,带著一丝疲惫和若有若无的示弱:“好了,我们姐妹许久未见,你当真要一直这般与我说话,这身衣著都沾满了尘土草屑...难道也不带我去换洗一番?” “还是说,如今你的长乐宫已经被那荒淫无道的偽帝占了去,连姐妹梳洗的地方都没有了?” 寧红夜被她这夹枪带棒的言辞气笑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这丫头!在外头廝混了近两年,武功半分没长,嘴巴上的功夫倒是精进不少,越发伶牙俐齿!” 寧红夜说著便鬆了手,动作利落地顺势將她扶起,姿態从容。 一边轻柔地拍了拍冷月身上沾著的草屑尘土,一边对著空处朗声吩咐道:“青黛,青嵐!速为我姐妹准备温泉池,伺候梳洗。” 两名穿著青色劲装,面容清丽姣美,身材娜却透著矫健的少女应声落在屋檐之上。 她们的动作迅捷无声,领命后消失在迴廊深处。 片刻后,长乐宫暖香縈绕的浴室內,温泉水汽氤氳升腾。 寧红夜和顾清寒对视一眼,同时轻褪下身上沾染尘土、却依旧勾勒出颯爽身姿的练功装。 那劲装丝滑而落,两具同样经过千锤百炼、充满力量与柔韧的曼妙身段点滴揭露。 褪去战袍,那份属於顶尖女武者的独特魅力在雾气中绽放,媚骨天成却无半分淫邪,唯有歷经风霜的英气与惊心动魄的美。 只因为,劲装之下,那饱满傲人的酥胸、丰润挺翘的臀峰都被层层的坚韧绸带紧紧包裹束缚。 两女对视之中,看著彼此身上那一样如同盔甲般的束缚,眼中都是哭笑不得的无奈:“裹得都还真是越来越瓷实...” “谁能想到,这里会越裹越庞大,越裹越敏感...“” “还有清漓师姐,以前也老抱怨如此,当时我还觉得她誆我呢,没想到临到自己身上,竟如此苦恼。” “不是说,越压迫便越难成长,我们这怎么越压迫反抗的越厉害?”顾清寒蹙著秀眉,语气不解中带著鬱闷。 “当真是没处说理...”寧红夜苦笑附和。 “早知道,当时就不这样了...”顾清寒低头看著自己的束胸,那被勒得几乎变形却依旧將视线完全遮挡,丰硕到低头看不见脚尖的负担”.. 那张冷艷绝伦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深深的苦恼与后悔。 寧红夜也是轻抚胸口,满脸无奈。 对一名矢志追求武道巔峰的女子来说,这等过於丰腴实在是练功时难以忽视的累赘。 但一想到陛下每每惊艷讚嘆的喜爱眼神,她脸上忽然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明媚而略带羞涩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柔和,意味深长对顾清寒道:“好了,妹妹,或许...將来,你会感谢上苍赐予的这些累赘。”这句话里,藏著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对那个人的篤定与期待。 在顾清寒满是困惑与不解的神情中,寧红夜伸出纤纤玉指,轻柔解开酥胸正中那用绸带绑成的蝴蝶结。 轻轻一拉,紧绷了一整日、勒得人喘不过气的绸带便终得自由,如拉伸到极致的皮带展开。 隨著绸带滑落脚上,那被勒了整日的惊人丰盈骤然弹开,排山倒海般挣脱所有束缚,在朦朧水雾里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颤巍巍地释放著被压抑的惊人活力。 耀眼的白腻晃过之后,两女一前一后迈入雾气腾腾的温泉池,温热的泉水漫过腰际时,两女几乎同时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而放鬆的舒爽轻吟。 “呼...” “还是你这里舒服。”顾清寒掬起一捧水泼在肩头,水花顺著她傲人胸前的沟壑蜿蜒而下,“比我在外面寒风里啃硬馒头,简直是天上地下。” “呼,真好啊...” “也真怀念从前...並肩策马,快意恩仇的日子...”她的声音透著一丝难得的柔软与怀念。 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任水流舒缓著紧绷的肌肉与神经。 轻柔为彼此浴洗中,顾清寒犹豫了下,终是开口探询道:“红夜...” “你应当还没被那偽皇夺了红丸,失了守宫砂吧?”这个问题十分尖锐,却是她此刻最深的顾虑。 寧红夜拿著云纱,轻柔擦拭著顾清寒光洁如玉、线条流畅的美背,轻声应道:“嗯,是的,没有...” 她手上动作未停,语气却变得认真:“我知道你问这话的意思,不过是想更放心的弒杀帝主。” “但我相信他...” “也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你父之事,他定然也是无奈之极。”寧红夜言语间满是对那位帝主的维护与信任。 “你且隨我看看吧...” “我相信若无金龙贼子,他定然会是一位造福大秦的明君!” “这天下,他绝计不会辜负!” 第86章 困龙之局,借刀 第86章 困龙之局,借刀 “娘娘,冷月小姐已送回鸣凤阁。”青黛抱剑行礼,低声回稟。 沐浴过后的寧红夜换了身絳红綾罗常服,褪去一身劲装锐气的她,反倒將那英姿与娇媚揉作一团。 絳红衣料下,先前被束胸紧勒的丰盈此刻再无束缚,隨著她起身的动作微微颤动,呼之欲出的弧度惊心动魄,沉重的分外惹眼。 偏生她自己浑不在意,只斜倚在凉亭,眸光落在湖心悠游的金龙锦鲤上,轻嗯一声后,漫不经心道:“其他人的神色,可有异样?” 青黛垂首思索片刻:“多数人眼底都藏著疑虑,毕竟冷月小姐身份特殊,兼之是本届秀女双魁首之一..... ” 她顿了顿,补充道,“倒是冷月小姐自己,对此並未显露分毫异样,也没有解释丝毫。” “她素来聪慧,自然晓得言多必失的道理。”寧红夜轻笑一声,抬眼望向远处云雾繚绕的宫墙。 “接下来我自会招她们一一过来,演武过招,看看她们隱藏的成色。” “毕竟我们的鸣凤阁如今可是藏龙臥虎啊...” “不管是那罗网刺客,还是诸多世家暗子,都有一些诡譎的手段...且看她们如何施展。” 青黛秀眉微蹙,疑惑道:“这些亲卫皆是陛下亲手遴选,都有不错的天资,若行刺之时,折了,陛下岂不心疼可惜。” 寧红夜轻笑摇头:“世家大族不会这般短视愚笨,耗费十数年心血栽培出的绝色尤物,个个貌可倾国,媚能蚀骨,岂会暴殄天物用在硬碰硬的刺杀上?” “她们真正的战场,从来都是龙榻锦被之间;杀人的利器,也从不是刀剑,而是那销魂的温柔乡与蚀骨媚术。” 她嘴角掛起一丝冷冽,讥讽道,“她们更多是潜入宫闈的暗桩,明面上是秀女,暗地里却为背后之主传递宫中秘辛。” “其主家更深层的图谋,未尝没有將她们送进宫来,盼著有朝一日能成为妃嬪,甚至诞下龙嗣,从而攀附皇权。” “说到底,这天下间的豪族门阀,哪个不是惯会两头下注的老狐狸?” “一边送女入宫,一边又在朝堂上与各方势力虚与委蛇,唯有如此,家族才能在波诡云譎的朝局中根基永固,富贵不绝。” “再者说,陛下虽有惜才之心,却也並非一定要將她们收归麾下不可。” “如今这般,不过是给她们一个机会,一个褪去暗桩身份,堂堂正正活在日光下的机会。能不能抓住,全看她们自己的造化。” 一旁侍立的青嵐听得眸光微动,忍不住问道:“那娘娘,既然陛下早已洞悉刺杀阴谋,为何还要听之任之,放任不管?” “如今敌暗我明,我们只清楚他们派遣了这诸多女子,但更多的手段,我们一概不知。” “几位宗师,多少高手...若时局不受控制,岂不是將自身置於险境。” 寧红夜捻起一把鱼食,指尖轻扬,金粉饵料洒落池中,引得锦鲤如龙群聚,搅碎满池金波。 她望著鱼群翻腾的水面,幽幽长嘆:“可时局如此,又能如何?” “陛下此举,亦是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不得不行此险棋啊.. “” “如今刘忠秦那阉贼把持宫闈,这皇城早已被他经营得如同铜墙铁壁。虽然宫娥秀女鱼龙混杂,太监也被外朝安插诸多耳目。” “但他却將宫廷卫戍的兵权牢牢掌控在手中,所有人儘是他与金龙贼子的心腹!” “但愿唐王、寧王、康王三位逆王不要辜负陛下厚望。” “陛下要借他们的刀,斩向刘忠秦那阉贼!” “若他们的筹谋稍有不济,连宫禁的铜墙铁壁都冲不破,连陛下的金鑾都难以靠近半步—那才是真正的坏事!” “此次刺王杀驾,是他们的机会,也是陛下图谋困龙升天之局。” “我只希望,冷月妹妹能在此局中,为陛下出上一份力,將来罪不加身。” “至於陛下的安危......也自是无虞。” 话音顿住,寧红夜回想起这些时日,陛下来长乐宫演武切磋的场景。 那如骄阳般炽烈的无敌神威,至今仍在她心口灼灼燃烧! 龙象金刚、乾坤游龙,气劲如巍巍山岳般浑厚,又如江海奔涌生生不息,一身修为毫无短板! 再添上他新参悟的那套《剑镇山河》攻伐大术......宗师以下,谁人能敌! 便是面对宗师级强者,寧红夜也敢断言:他若倾力爆发,也必定不会败北! 龙象金刚的防御本就是跨越境界的肉身防御,而陛下所修的龙象金刚功,在她看来,实战比金刚寺那群只知枯坐念经的老禿驴,不知强横难缠了多少倍! 听到这,青嵐、青黛悄然对视一眼,流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安心。 她们收到寧元帅的亲笔书信,叮嘱她们时刻关注小姐,尤其是那等对陛下的情愫。 自那日被元帅点醒,这两位自幼伴读习武的贴身近侍才后知后觉—一原先那个只知练刀、不苟言笑的小姐,不知何时起,看陛下的眼神里多了些她们读不懂的东西。 那情愫竟如藤蔓攀墙般疯长,一日浓过一日。 尤其是近月来,陛下得空便会来长乐宫与小姐切磋武艺,刀剑相击的脆响里,总夹杂著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有时小姐被他一掌震退,脸上非但不见恼怒,反倒会泛起可疑的红晕; 有时收刀后,她会对著空荡的殿门失神,偷偷摩挲著被他掌风扫过的肩头。 那模样......让她们甚至觉得小姐已经被人夺舍了! 见小姐如此心系陛下,原先对大秦皇帝无感的她们也不由升起诸多忧虑。 后宫波譎云诡,陛下身边更是杀机四伏,故而凡事她们都多问了三分,既是为小姐安危,也是为了日后能向元帅復命。 正思忖间,殿外忽然传来近侍带著喜色的急促通报,声音里裹著压抑不住的雀跃:“娘娘!娘娘!天策府清漓女侠来了!说是应元帅的请求,特来长乐宫守护您数月!” “如今已至殿中!” 寧红夜的凤眸顿时一亮,“快快!” “青嵐、青黛,隨我去见清漓姐姐!” 说著,便提著絳红綾罗裙裾,剑步生风往殿外奔去,往日里的英姿颯爽此刻尽化作绕指柔肠,满心里都是对姐姐的渴慕与牵掛。 只是她跑得太急,竟忘了自己未系束胸,仅著一身宽鬆常服。 隨著脚步起落,那对未受束缚的活物便在衣下汹涌跃动,每一次顛簸都似要將单薄的衣料生生撕裂。 这般惊心动魄的旖旎,足以让任何男子见了失魂落魄,便是女子看了,也难免心猿意马。 青嵐、青黛此刻都默默垂首,饶是朝夕相处,她们也被这般景象惊得心头乱跳。 对视的眼神里,既有少女间的私密疑惑,又藏著几分难以言说的艷羡。 “明明一起同吃同喝,为何就小姐这身子......养得这般...这般丰腴,如此之大?” “还有那清漓小姐...也是这般身段...似还因年岁稍长,还更令人难以置信,勾得无数英雄豪杰魂牵梦绕!” “她便是不施粉黛,也稳居当今七国江湖美人榜榜首.. ” “如此能容傲物,竟被上天赐予一代女侠之身...当真是...” 复杂的心绪流转间,二女紧隨其后。 失去三女的凉亭,顿时春光不在。 第87章 江湖美人榜榜首:洛清漓入宫 第87章 江湖美人榜榜首:洛清漓入宫 “清漓姐姐!”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寧红夜还未入得主殿,她那清脆喜悦的声音就遥遥传来。 殿中,一名穿著天青金绣劲装,腰悬水光长剑的少女回眸一笑,顿时百媚横生,天地黯然失色! 少女不施粉黛,却是英武、绝美、柔媚並存,美的不似凡间! 她容貌已是世间一等一的绝美,再往下看,那身段却更是令人窒息! 劲装收束下蛮腰纤细有力,胸脯高挺肥腴,將衣裙撑得极具视觉衝击力,连领口鸞鸟都被绷得翅羽大张,活像藏著两只大肥鹅。 往下又猛地绽出圆润挺翘的弧度,转身时那臀浪轻摆,只盪得人心旌摇曳。 这哪是什么女侠,分明是勾魂夺魄的妖精。 单单这身段,怕是任何男人见了,都不会在意其容貌如何,爭先恐后甘为裙下之臣。 偏生她还生著这般顛倒眾生的容顏,两相结合,竟完美到让人高不可攀,仿佛连褻瀆之念,都无法提及。 然后更令人震撼的是,这般美丽竟不是绝唱! 当寧红夜提著絳红常服小跑而入时,殿內的光芒陡然又亮了三分。 她未系束胸,常服下的丰盈隨著奔跑轻轻颤动。 双姝同立,一动一静,竟如日月同辉,各自绽放著灼人的光彩,满殿只余她们那耀眼风华。 “清漓姐姐,红夜好想你...” 素来英气勃发的寧红夜,此刻竟像乳燕一般扎进洛清漓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脸颊在她肩头蹭来蹭去,连声音都带著浓浓的鼻音。 青嵐、青黛对视一眼,默契停下脚步。 对於一出生便失去母亲的小姐来说,从小带著她的清漓师姐,无疑是长姐如母的存在,给著她最多的母性关爱。 当然,也是那半师半母的师尊不在,要不然,小姐指不定会更加粘人. 当然也可能多了那一份敬畏? 思索间,两女悄然退至殿门两侧守著,將这难得的姐妹温存时光,静静留给了久別重逢的两人。 良久,洛清漓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满是宠溺道:“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丫头哭鼻子,也不怕被你的亲卫瞧见,丟了你这寧贵妃的脸面?” “才没有......”寧红夜的脑袋在她肩头又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像只撒娇的猫儿,“这不是在清漓姐姐面前嘛......换了別人,谁能瞧见我这般模样?” 说著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邀功道:“对了对了!人家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小丫头了—一如今可是手握实权,统领五百亲卫的鸣凤阁阁主呢!” “哦?”洛清漓美眸闪过一丝讶异,旋即勾起唇角,指尖在她挺翘的鼻尖上轻轻一点。 “竟真让你得了这般实权?我来之前还在担心,你久居这深宫高墙之內,怕是连刀柄都快握不稳,一身武艺都要荒废了呢。” “来时听闻,你已经入了气海境,姐姐甚是欢喜。” “如今竟还有这等好消息。” 洛清漓欣慰笑著,寧红夜的小脸上却写满了得意,屁股一扭一扭,喜得眉梢都飞了起来。 平日傲然绝巔,凌云无敌的寧红夜变成这副娇憨模样,若是叫秦阳瞧见,怕是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可惜这可人一幕,他暂时还无缘得见.. 片刻后,两女酥胸相抵带来的沉闷还是让洛清漓被挤得有些喘不过气,她轻轻將寧红夜推开,垂眸嗔怪道:“你呀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老是记不住姐姐的叮嘱?” “沐浴之后,不管多著急,束胸总得系上吧?这可是咱们习武女子的贴身小衣,不穿戴整齐,被人瞧见,岂不得羞死?” 她无奈地嘆了口气,拉起寧红夜的手便往內室走,“来,姐姐替你繫上。” 寧红夜红了脸,低下头小声嘟囔:“这不是方才沐浴完,想著束胸勒得慌,一时半会儿也不练功夫,便想鬆快鬆快嘛...... “再说了,今日冷月妹妹还说了,她怀疑越是束得紧,反倒越是长得快......”寧红夜声音渐低,脸颊微红,“我听著倒有几分道理,便想著鬆快一日试试。” 她说著,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洛清漓胸前,竟不自觉又暗自比较起来。 这一比,心头竟莫名涌上些许挫败感:怕是......输了。 可转念一想,清漓姐姐毕竟年长自己五岁,自己往后说不准......还能再长呢! 此刻的她一方面即想再长些,让他更加痴迷,另一方面却又担心太大影响习武,心里十分矛盾。 寧红夜这边正暗自嘀咕,洛清漓早已察觉她那毫不掩饰的目光,屈指在她额头上又是一弹,眼底却漾著笑意:“看什么看得这般出神?你自己不也一样么?” “许久未见,今日姐姐亲自给你束,束完了正好瞧瞧我家红夜妹妹这气海境的修为,究竟精进了多少。” 刚走两步,洛清漓忽然脚步一顿,蹙眉道:“对了,冷月那丫头,近来不是上了那唐王的贼船?你怎会遇上她?” 寧红夜搂著清漓的胳膊,笑道:“其中种种十分复杂,姐姐,待会我慢慢讲给你听。” 洛清漓微微頷首,二人便来到了温泉浴室。 但等她正要给寧红夜宽衣束胸时,寧红夜突然转身笑道:“清漓姐姐,要不先別束了,咱们姐妹许久未曾一同沐浴不如一起再说?” 她轻轻晃著洛清漓的衣袖,语气带著撒娇的意味,“早知道姐姐要来,方才就该把冷月留下,咱们姐妹三人正好说些贴己话呢。” 洛清漓本就爱洁,一路风尘僕僕正觉肌肤黏腻,闻言便笑著点头:“如此也好,我们边泡温泉,边聊聊这些年的別后光景。” 说著,她便解开腰带,那一身水蓝劲装如流水缓缓滑落。 两位绝美佳人在雾气朦朧之中宽衣,美的令人心醉,偏生云雾裊裊,总叫人看不真切。 极幸运时窥得的那云山破雾,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只叫人望眼欲穿,瞠目结舌。 隨著“哗啦”水声轻响,两人先后步入池中,温热的泉水漫过脖颈,方才那若隱若现的风光,便隨著那舒服的呢喃,彻底消失在水面之下。 洛清漓指尖划过温热的泉水,凝望著水面漾开的涟漪,幽幽一嘆:“这三年风云变幻,当真是物是人非... ” “永安帝遇刺身亡,朝堂动盪,先帝灵前,冷统领遭时任越王的秦弘暉偷袭亡故。” “为了国泰民安,避免朝堂动盪,你不得不委身入宫,成了这金丝笼中的凤凰...” “天地辽阔,却再难展翅...” “冷月那丫头一心復仇,却误入歧途,竟跟隨了那逆王作乱。” “这次姐姐入这皇宫,一是为了给你护法,二也是为了带你离开...” “若你不愿待在这深宫,只管跟姐姐明言,姐姐这便带你远走高飞。” “还有冷月的事,”她神色渐厉,“之前遍寻不著,如今既已知晓她的下落,你定要与我细细道来。我绝不能...绝不能再看著自己的妹妹受苦!” 第88章 百战vs沧澜,武道誓言,诉说隱秘 第88章 百战vs沧澜,武道誓言,诉说隱秘 长乐宫,后花园,校场。 洛清漓与寧红夜遥遥相对,浴后未乾的髮丝挽成垂至腰臀的马尾,几缕湿发黏在颈侧,更添几分慵懒英气。 洛清漓一袭水色劲装,腰间玉带紧束纤腰,衬得肌肤愈显莹白胜雪。 她按剑凝立,一双美眸如深潭寒水,沉静深邃。 寧红夜则是一身赤金滚边的緋红劲装,领口微,露出精致的锁骨。 鬢边两缕碎发隨晚风轻扬,非但不显凌乱,反倒平添几分桀驁不驯。 她凤眸半眯,眼底战意灼灼燃烧,连带著那身红装都似要烧起来一般,热烈逼人。 无形的战意瀰漫开来,在两人之间无声激盪,周遭的花草也被这无形气场压得低伏了枝叶。 驀地,一股劲风平地捲起,吹得两女衣袂猎猎作响。 “鏘!”寧红夜玉腕用劲,腰间雁翎刀悍然出鞘! 她眼底最后一丝娇憨瞬间褪尽,唯余侵略如火的凛冽杀伐:“清漓姐姐,看招!” 她足尖在青石板上猛地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俯衝上前,刀风裹挟著凌厉的破空之声,直斩洛清漓面门! “来得好!”洛清漓清斥中,名剑“沧澜”应声出鞘,內力鼓盪间,衣袖飘飘如九天仙女临尘。 看似轻柔的姿態,却仿佛藏有惊涛骇浪! “红夜,放手一战,让姐姐看看你这鸣凤阁阁主的刀法,究竟精进了多少!” “好!” 话音未落,寧红夜的“百战刀法”已破风而出!每一式都带著斩断一切的决绝! 洛清漓的沧澜剑,剑势如流水滔滔,连绵不绝,守得密不透风! 两道身影在三丈见方的校场中心辗转腾挪,刀光与剑影交织,金铁交鸣不绝,火星迸射四溅! 惊心动魄的交战之中,两人身形翩若惊鸿,尽展曼妙玲瓏之姿。 虽有坚韧束胸紧裹,並无媚俗的波涛汹涌,但那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配合著行云流水般的攻守,足以让观者瞠目结舌。 “鏘——!”金铁再次交击,发出一阵悠长的嗡鸣震颤。 两人借势各退数步,身形稳稳落定,唇边皆溢出一声轻喘。 洛清漓的劲装被刀锋斩开一道细长裂口,从肩膀斜划至心口。 更有几缕青丝被削断,落在肩头,添了几分狼狈的靡丽; 寧红夜的劲装同样受损,从腰侧被剑锋斜划至心口,一上一下两个伤痕对照的极为工整。 同样高挺的胸脯隨著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那紧绷的束胸衣料似乎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隨时裂开一般。 她们扫过彼此身上的伤痕,心中雪亮,已经没有再战下去的必要了。 几乎在同一剎那,那沸腾的战意便如潮水悄然退去,两女收刀剑而立。 礼敬对手后,洛清漓美眸含笑的走上前,看著寧红夜,眼中满是讚赏,“没想到你的武技竟然大有长进!” “尤其是实战中对於时机的把握,更是出类拔萃,看来在皇宫的日子,你没有虚度。” 得到夸奖,尤其是长姐这般肯定,寧红夜的眉眼瞬间亮了起来,唇角扬起明艷的弧度:“姐姐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过得有多充实呢!” 说著,寧红夜便带著洛清漓移步后花园凉亭,在青嵐、青黛倒上一壶热水后,便將入宫之事一一倾诉。 从最开始的无聊训练宫女,到陛下为她选拔秀女训练,再到组建鸣凤阁.. 洛清漓看著越说越眉飞色舞、连语调都染上兴奋的寧红夜,心中暖意融融。 “自鸣凤阁立起,旁边那几座宫殿,便成了安置秀女们的寢宫。” 寧红夜捧著茶盏,语气一转,愤愤不平道,“为此,外朝那些言官和宫里的老太监,便在暗地里编排,说那是陛下为自己准备的淫窝。” 她生气道:“但我是鸣凤阁阁主,淫窝不淫窝,我岂能不知?” “鸣凤阁立阁已久,但陛下对选拔的秀女向来是秋毫未犯。” “每回他亲临演武,只为检视她们武艺精进,若有兵刃、丹药缺失,他就默记於心,回头便竭力为咱们筹措。” 寧红夜满面慍色,“全然不是外面那些醃攒货的齷齪心思!” “他们自己心思腌臢,偏要將陛下也想得那般不堪!” 洛清漓安静倾听,心中越发古怪。 这妮子说起那陛下,眼睛异常明亮,语气里更满是维护,那藏不住的情愫,简直满溢。 这妮子怕是春心萌动了! 念头一起,洛清漓的心猛地一揪。 她虽非寧红夜的亲姐,可自幼一同长大,早已胜似亲姐妹。 若非如此,她又怎会孤身来此皇宫,一心想带她离开这深宫牢笼? 可此刻,她心头却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次,她怕是带不走红夜了。 因这深宫,已成她心之所向,似乎化作了她的另一个家.. 一处没有自己位置的家... 思及此,洛清漓只觉胸口沉甸甸的失落几欲室息,更有浓得化不开的忧虑。 那位陛下,究竟是何等人物?究竟有何等魅力,又做了何等事,竟能让她视若珍宝的红夜妹妹这般不知不觉倾心至此? 她压下心头纷乱,继续静静听著。 “陛下每至长乐宫,对鸣凤阁確是真心器重.. ” “不过,他来此处,亦为寻一方安稳之所。” 寧红夜警觉地环顾四周,这才凑近洛清漓耳畔,压低声音继续道:“姐姐,接下来我所言之事,关乎陛下绝密,只告诉你一人,你务必答应我,绝不外泄!” “且需以武道之心立誓!” 洛清漓闻言先是一怔,旋即莞尔,只觉未免太过郑重:“红夜妹妹,何事竟需如此?姐姐向来一诺千金,应你便是,何须动用武道之心立誓?此誓重逾千钧,可不是儿戏?” “姐姐!”寧红夜伸手紧握洛清漓的手,正色道:“姐姐为人,我自然深信不疑。只是姐姐並非子然一身一姐姐身后,屹立著整个天策府。” “此桩隱秘,或事关天策府这一代弟子的兴衰存续!” “姐姐若不立誓,他日必陷两难绝境。” “故而,我得先將丑话说在前头,防患於未然!” 洛清漓沉吟片刻,终是頷首:”好,便依你。” 她端正坐姿,敛去笑意,声音清冽道:“我洛清漓,以武道之心立誓— \ 日寧红夜所言隱秘,绝不对外人泄露半句。” 誓言既出,寧红夜才压著嗓音,满是复杂道:“陛下来此,真正所求,乃是挣脱樊笼,重获自由!” “彻底摆脱阉竖刘忠秦的钳制掌控!谋一番困龙升天的滔天大局!” 第89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第89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洛清漓秀眉微蹙,疑声道:“当今陛下贵为九五之尊,身负先天大宗师修为,岂会身陷这般困局?” 话音未落,她脑中中便闪过前些时日江湖上的风言风语。 “难道当真如唐王四处散布的流言一般,陛下並非先天宗师,先帝灵前那番威势,不过是假持外物、或借他人之力?” 寧红夜指尖微微收紧,想起前些时日断断续续从秦阳口中听来的那些深埋隱秘。 想起陛下诉说时那眼底翻涌的不甘,她的声音不由染上几分怜惜:“陛下他...正是这般处境!” “当年冷叔叔惨死之事,陛下曾以性命与武道之心立誓,与他绝无干係!” 她深吸一口气,字字清晰,“动手之人根本不是他,一切都是旁人精心构陷的假象,他不过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羔羊!” 说到这里,寧红夜的声音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真正的黑手,便是那金龙贼子,还有刘忠秦这等背主求荣的阉竖!” “如今正因金龙贼子暂陷凉州草原战场,陛下才得了这难得的脱困良机.. “” “可草原那边局势瞬息万变,那老谋深算的贼子何时会率军折返,陛下也难料定。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然不多了!” 洛清漓秀眉骤然一凝:“我们?” 她抬眼看向寧红夜,语气带著难以置信的急切,“这等帝位之爭,九死一生的险局,你竟也要蹚浑水?” “姐姐说的哪里话。”寧红夜重重点头,凤眸里燃起执拗的光,“我如今是帝后,帝主身陷囹圄,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话音刚落,她眼底却掠过一丝黯然,声音也低了下去,“只是陛下早有交代,说此次困龙升天的死局太过凶险,不许我插手.... 她顿了顿,语气却添了几分坚定:“但他说,只待时机成熟,便是我率领鸣凤阁雷霆一击、一锤定音之时。” 听到这里,洛清漓紧蹙的秀眉终是舒展些许,沉凝的脸色也柔和了几分心中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帝王,悄然生出了一丝改观。 最起码,她宝贝的妹妹没有被对方当成弃子,扔进那最凶险的漩涡。 但她望著寧红夜的神態,也知晓这丫头的情根,已悄然生根。 虽还只是初萌的嫩芽,可依著妹妹骨子里那股执拗劲儿,若真到了皇帝身陷险境之时,她断不会置身事外。 更何况,妹妹心思纯澈,涉世未深,她实在怕这深宫诡譎里,被人用花言巧语哄骗了去。 想到这儿,洛清漓反手握住寧红夜微凉的小手,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声音轻柔道:“那妹妹便仔细跟姐姐说说,陛下是如何与你讲那困龙升天之局?” “他以往又为何会受制於人?” “姐姐痴长几岁,也好替你把把关。届时说不定还能设法为你的陛下出一份力呢。” “你的陛下.. ” 这几个字入耳,寧红夜白皙的鹅蛋脸腾地泛起一层粉霞,丝丝甜意混杂著羞涩悄然漫上。 她连忙垂下眼帘,將那点少女情態强自按捺下去。 满心记掛著姐姐说要帮忙的事,便定了定神,將秦阳曾对雪皇后、乔氏姐妹,以及对她自己说过的那些前尘往事,一五一十地复述出来。 那一连串的阴谋与算计,听得洛清漓脸色渐沉,心头亦是惊涛骇浪。 原来,当年他被贬斥南越,看似是去歷练经营,实则早已踏入金龙贼子布下的天罗地网,一步步沦为对方手中的提线木偶。 待金龙贼子意外掘得冠军侯墓中的惊天宝藏,野心更如野草般疯长,这才硬是將他一步步推上了九五之尊的宝座。 “依那贼子最初的盘算,本是要待时机成熟便行那李代桃僵之计,名正言顺窃取社稷权柄。” 寧红夜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后怕,“谁知天不遂人愿,先帝龙驭上宾得太过仓促,打了金龙贼子一个措手不及。” “为防皇权旁落他人之手,他只能先將陛下推出来稳住局面,好抢占这皇权交替的先机。” “但如今,他那李代桃僵之计越发周密,那易容易骨之功更是已臻化境!” 寧红夜声音发冷,“此番金龙贼子一旦携著平定凉州、徐州动乱的皇道气运归来,帝座易主便如探囊取物!” 说到这,寧红夜深吸一口气,愤怒道:“姐姐可知,为了这李代桃僵之计,那畜生究竟做出了何等丧尽天良之事?” 洛清漓凝重地摇了摇头。 “那畜生竟敢寻来与陛下相似之人,活生生炼成活人之俑,以此污损陛下龙运,行那逆天窃运改命的勾当!” “陛下亲口所言,那乾清宫下早已沦为他的魔窟!数千冤魂枯骨般跪伏其中,皆成了金龙贼子滔天权欲下的冤魂!” “此等邪魔若真窃取了帝位,这天下,便再无半分希望!” 这般骇人听闻的內情,直听得洛清漓面色骤变。 “红夜,此等惊天大事,断不可仅凭一面之词便信以为真!可有实证?” 洛清漓的声音带著长姐的审慎,手掌按著沧澜名剑,语气冰冷,“那些消失之人,当真都折在了乾清宫下?” 寧红夜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並未失了分寸,凝重頷首:“这般骇人听闻的血案,自然要多方查证。先前我借著让青嵐、青黛出宫给父亲送家书的由头,特意让她们沿途暗中查探。” “谁知这一查,竟查出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任凭刘忠秦手段再狠、掩盖得再密,数千人凭空消失、尸骨无存的惊天血案,又岂能瞒得住悠悠眾口?如今民间早已流言四起,沸沸扬扬!” “而消失的那些人,竟多是与陛下有著几分相似之人一一或是生辰相合,或是体態相近,或是五官有几分肖似,种种特徵不一而足。” “而所有蛛丝马跡,都指向同一个终点—一他们进了这皇宫,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洛清漓心头巨震,自小便嫉恶如仇的她,此刻只恨不能立刻拔剑,將这等奸佞梟首示眾! 寧红夜续道:“至於那乾清宫,本就守备森严,近来刘忠秦更是反常得很一他竟不再如常隨侍陛下左右,反倒整日龟缩在乾清宫內,也不知在暗中捣鼓什么勾当。” “故而我暂时也未寻到机会,潜入一探究竟。” 洛清漓美眸一片冰煞,冷哼道:“妹妹的谨慎是对的—宗师之境岂是易於之辈?若乾清宫当真如所言这般是座魔窟,一旦陷入,怕是有死无生!此事,我之后自会去查实!” 寧红夜闻言,重重点头道:“有姐姐相助,红夜心中便安定多了!至於陛下......他若知姐姐肯出手相助,想来定会十分宽慰。” 第90章 红夜清漓,姐妹齐心共谋 第90章 红夜清漓,姐妹齐心共谋 “呼”” 洛清漓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素手按在心口,將方才听闻隱秘时翻涌的惊骇与动容强压下去。 片刻,有所缓和后,才抬眸看向寧红夜,声音已恢復了平日的冷静:“那陛下所谋的困龙升天之局,又是何深意?” “照你方才所言,如今刘忠秦把持著整座皇宫,他又要如何破局,行那改天换地之事?” 她手掌无意识摩挲著腰间佩剑,凝重道,“你可知那阉人早已是宗师巔峰? 只因其身有残缺,才迟迟未能勘破先天之境。可他一身功力早已炉火纯青,放眼天下,先天之下难有敌手!” “便是我,仗著沧澜名剑在手,再辅以天策府《沧澜剑典》,与他交手亦不过五五之数。” “更何况对方並非孤身一人一手中还握著宫廷侍卫、大秦护龙卫、锦衣卫、御林军......更有皇室豢养的诸多宗师高手!” “前些时日赫连屠夜闯皇宫,不过是仗著云雕之利。” “后来罗网掩日悄然劫走寧王,亦不过是潜伏宫中,骤然发难。” 洛清漓声音沉冷,“可若当真摆开阵势正面强攻,便是这两位威震天下的先天大宗师,一旦陷入宫中诸多高手的合围,也唯有死路一条!” 她看向寧红夜,眼中带著几分探究:“他,究竟有何凭仗,敢言改天换地?” 寧红夜眼中闪过一丝钦佩,轻声道:“易地而处,我也想不出有何手段能挣脱这铜墙铁壁般的樊笼。” “纵使刘忠秦那阉贼为护金龙贼子周全,即將调走部分宫廷守卫,可皇宫积淀的底蕴摆在那里,防卫亦绝非等閒,依旧是滴水不漏。” “但陛下身具识人之明,从种种蛛丝马跡已经洞察到唐王、康王、寧王三王的阴谋。” “他们欲行那刺王杀驾之大事!” “此事,方才我已从冷月妹妹那里得到了证实。” “如今,只待这皇城乱起,便是陛下火中取栗、破局翻身之时!”寧红夜眼中闪烁著对未来的憧憬,“届时,当有胜利之机.. “” “难!太难了!”洛清漓连连摇头,眉间锁著化不开的愁绪,“你方才也说了,陛下如今不过气海之境,不过堪堪摸到宗师门槛......” “这等修为,如何能在宗师环伺、杀机四伏的宫变中倖存?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復的死局!” 寧红夜却忽然捂唇轻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像是藏著什么秘密:“原先,妹妹也是如姐姐这般想的。” 她语气里升起几分与有荣焉的篤定:“但近月来,刘忠秦那阉贼对陛下的监视鬆了许多,加上有鸣凤阁这群秀女做幌子,陛下才得了空隙,常与我拆招餵招,演武实战。” “自那时起,我才算真正感受到陛下的深不可测!”她看向洛清漓,凤眸亮得惊人,仿佛藏著星辰。 “那一身龙象金刚坚不可摧、八卦游龙身法,飘忽不定;更有纯阳真龙气劲,浑厚如江海奔涌!” 寧红夜说得眉飞色舞,“姐姐若亲眼见之,也定然会骇然不可思议。” “若金刚寺的那些偽善禿驴见到,恐怕更是会怀疑自己修持了假功,陛下才是得了真传。” 洛清漓美眸微挑,故作讶异道:“哦?若当真如妹妹所言这般神异,那此事或许......当真有几分迴旋的余地。” 只是她虽这么说,心里却不以为然。 只因身为江湖美人榜榜首的她早已见过太多所谓的青年才俊。 未见之前,都吹的神乎其神,但接触之后,才知那其中究竟注了多少水分。 气海境而已,纵有奇遇,又能强到哪里去?难道还能胜过她这浸淫多年的名门宗师? 说到底,还是红夜这丫头情根深种,把心上人夸上了天......想到此处,洛清漓心头那点因“困龙升天之局”而起的波澜,反倒被更深的隱忧取代了。 万一將来这位陛下事败,红夜岂非要跟著万劫不復? 若真到了那一步,天崩地裂之际,便是拼了我这条命,也要將红夜从这宫墙里带出去!还有冷月...... 想到这,她看向寧红夜,试探道:“那冷月呢?她既参与了刺王杀驾之事,届时你岂非要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一边是姐妹情深,一边是夫妻情分,你要如何两全?” 寧红夜脸上也笼上一层愁云,轻嘆了口气:“此事我亦忧心不已......好在,先前我已与冷月深谈过一次,也跟她透露了些陛下的隱秘,只盼她不要行差踏错。” “至於,冷月的实力,那在陛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只希望她在那杀局之中能保全自身。” 说到这儿,她看向洛清漓,眼眸闪亮:“如今姐姐你来了,我心里便吃了个定心丸——无论如何,冷月妹妹的性命总该是能保住了。” 见寧红夜將诸事安排得条理分明,洛清漓终是点了点头,长舒一口气,悬著的心也隨之放下,认可道:“如此,便再好不过了。” 她握住寧红夜的手,美眸温柔而郑重:“我们姐妹三人,是师尊仅有的三名弟子,向来情同姐妹。” “我下山之时,师尊便千叮万嘱,务必护你二人周全。如今你二人竟都在此深宫之中,也算是苍天庇佑,让我们得以相聚。” 洛清漓眼中闪过一丝坚毅:“这场风波,姐姐定会陪你共渡。那些你未能探明的隱秘,姐姐也定会为你一一揭开。” 寧红夜闻言顿时喜上眉梢,雀跃著上前,一把抱住洛清漓的胳膊,声音里带著浓浓的依赖:“姐姐对我最好了!將来我定好好孝敬姐姐,便是为姐姐赴汤蹈火,也万死不辞!” 洛清漓闻言莞尔,抬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好,好,姐姐信你。你这小丫头,到时候少给姐姐惹些麻烦,姐姐就谢天谢地了。” “姐姐——”寧红夜一声娇嗔,两姐妹顿时笑作一团,方才的凝重愁绪消散无踪。 片刻后,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些別后光景,正待再说些贴心话时,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青嵐、青黛脚步匆匆地掀帘而入,行礼道:“娘娘,陛下鑾驾正往长乐宫来,片刻即至!” 寧红夜凤眸骤然一亮,忙不迭起身:“快,姐姐,隨我去前庭迎驾!” 洛清漓却一把拉住她,目光在她身上一扫,秀眉微蹙。 只见寧红夜身上的劲装还带著方才比划时蹭出的剑痕,那束胸包裹下,惊心动魄的莹润曲线一览无余; 再低头看看自己,衣襟亦斜斜敞开半边,被束带裹著的雪腻酥胸大半在外。 “慌什么?成何体统!”洛清漓故作嗔怪地轻拍她手背。 “你我这等装束如何见驾?这般出去,岂不是羞死个人。 1 “还不快与我一同换身衣裳。” 寧红夜这才如梦初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狼狈模样,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吐了吐舌头,羞涩应道:“是,姐姐说的是!” 两人匆匆转入后殿更衣,只是此时更换外袍的她们都没有发现。 那紧紧束缚著彼此妖嬈曲线的月白蚕丝束胸上,都有著极细微的裂隙正在一点点崩裂...似是山崩在即! 第91章 阉人窥美,帝王杀机 第91章 阉人窥美,帝王杀机 长乐宫前,夕阳余光之下,寧红夜与洛清漓並肩而立,见明黄龙輦停稳,两女將右手握拳按在心口,微微低头,动作乾脆利落,清冷行礼:“臣妾寧红夜,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策府洛清漓,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阳刚掀轿帘迈下金鑾,目光触及阶下两位绝色女子时,不由闪过一丝惊艷。 夕阳下二女皆是素麵朝天,但那份天然去雕饰便已是人间绝美。 两女身著练武劲装,本欲藏媚於刚,偏生身段太过惹火,竟將那劲装撑到了极致,尽显丰腴肥美,诱人至极。 不由自主欣赏了眼,秦阳便伸手虚扶:“爱妃快起,清漓仙子不必多礼。” 说著,秦阳迎上两女视线,语气带著几分坦诚的歉意:“方才见你们姐妹风华绝世,一时失神,倒是朕唐突了佳人,此乃朕之过。” 他顿了顿,温和笑道,“稍后,红夜,清漓,朕定要好好向你们赔罪。” 方才秦阳那毫不掩饰的目光灼的寧红夜也是芳心暗羞,此时不由也是嗔道:“陛下,这般对臣妾的姐姐,臣妾可是不依呢。” “不过说句公道话,陛下初见姐姐,定力已经是比绝大多数青年才俊好上太多!” “方才陛下目光虽专注,却无半分褻瀆之意,哪像那些俗人,眼里的齷齪藏都藏不住。” 听寧红夜这般一说,洛清漓也觉方才那仿佛要將自己衣服剥开的赤裸裸目光,不过错觉。 她便也頷首,浅笑自谦道:“陛下谬讚了,清漓蒲柳之姿,当不得绝世二字。” 寧红夜却不依地晃了晃洛清漓的身子,眉眼间满是得意:“姐姐怎当不得? ” 她转向秦阳,有洛清漓在旁,她那女战神般的清冷铁血音调竟都变得欢快,“陛下有所不知,姐姐可是名动七国的江湖美人榜榜首!这等风姿,便是九天仙女怕也不及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骄傲的昂起下巴:“天下青年才俊谁不倾心?多少人为求姐姐一面,便是踏破铁鞋也甘愿!” “如今姐姐肯入宫来,宫外那些痴心人怕是要把宫墙都望穿了,不知要碎多少颗心呢!” 洛清漓听得脸颊微红,美眸中闪过羞意,她嗔怪瞪了寧红夜一眼:“你这丫头,越说越没谱了!” 她转向秦阳,微躬身一礼,语气温婉:“不过是江湖朋友谬讚的虚名,当不得真。”说著便悄悄伸手,在寧红夜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 “哎呀!”寧红夜疼得轻呼一声,这才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乖巧笑道:“陛下,时辰不早了,臣妾陪您入宫吧?” “近来鸣凤阁的亲卫们剑法大有长进,她们新排了剑舞,凌厉中带著柔美,陛下见了定会喜欢。” 秦阳眼露精光,抚掌笑道:“好!那朕定要亲眼瞧瞧!” 他话锋微转,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期许,“若她们深得朕心,朕便带一二位隨身伺候,也无不可!” 这话刚落,身后抬著金鑾的几个太监便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脸上浮出“果然如此“的瞭然之色。 老祖宗早说过,鸣凤阁就是陛下藏娇的金屋,如今可不就来挑人了? 待会儿且看陛下会选何等尤物... 光是想著眼前惊鸿一瞥的两位姑娘,便让他们心中泛起几分病態的期待,眼底烧得火热。 秦阳何等敏锐,瞬间捕捉到身后噁心的视线。 他身形不动声色地侧过半寸,龙袍垂落恰好將寧、洛二女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 隨即,他振臂下令:“都退下吧。” “奴才遵旨!”太监们不敢逗留,躬身倒退著消失在宫道尽头。 金鑾队伍走远,秦阳眉宇间的温煦散去,他又想起宫中竟流传淫秽二乔的书册,心底清除阉党的念头愈发炽烈。 朕的女人,启容他人凯覦! 哪怕是断了根的太监,也不行! 想到此处,他攥著寧红夜的小手,率先踏入殿中。 洛清漓落后半步,恰好瞥见他转身时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厉色,心中对红夜先前所言便又信了三分。 谁知刚要入殿,红夜妹妹竟真传了口諭,让鸣凤阁的女子进殿献剑舞。 洛清漓心头更是讶异:都到了这时候,竟还不忘做戏? 但转念一想,这位陛下既在演戏,自当演得周全—宫中人多眼杂,定有眼线在暗中窥伺。 如此一来,她心中那点因美人剑舞而起的彆扭,顿时烟消云散。 她便也定了定心,跟著迈进宫门。 与此同时。 长乐宫外,那些对永寿帝死忠的太监与禁军守卫放下御驾金鑾后,仍在宫门外值守。 他们虽不敢擅自坐臥,却早已没了方才的肃然,閒言碎语不断。 六名中高品太监独聚一圈,压著嗓子嗤笑:“那偽皇又去鸣凤阁骄侈淫逸,倒让咱们落得半日清閒。” “老祖宗交代的盯梢差事,轻鬆完成。” “可不是吗,谁叫如今这鸣凤阁內廷,是外男难以入內的帝王专属...禁臠之地...” 最年轻的太监酸溜溜道,“真羡慕这廝,原先不过山野村夫,只因与陛下相似,竟得了这份福分!” “便是不说艷绝江东的乔家姐妹,单是鸣凤阁里隨便哪个秀女,能得一个在身边伺候,怕是我们三生三世都修不来的福分!” “哎,纵然得到,也只能过过眼癮、嘴癮罢了。”另一名太监自嘲不已,“除非我们也能如老祖宗那般,得皇上允诺,將来受赐那断肢重生的仙丹宝药!” “还是那野小子有福,”一人嫉恨道,“平白无故被抬进宫,凭著一张脸成了皇上替身,就把这三宫六院的美人儿都占了去!” “可不是!”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同是泥腿子出身,我们入宫去势当太监,他倒好,入宫当了假皇帝,坐在明黄大殿看百美剑舞!” “嘖嘖,也不知剑舞起来是何等销魂光景.. " 几人对视一眼,脸上均挤出暖昧的笑。 见这附近全是自己人,一名太监忽然搓著手,眼冒贼光提议道:“嘿嘿.. .不如我等且悄悄窥上一窥?” 瞧著有人心动,可脸上又堆著犹豫,他立马笑著解释:“这可不是瞎胡闹,是为了完成老祖宗的交代!不然谁晓得那偽皇在里头搞什么鬼?” “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往深了探,就贴著这外围宫墙看上两眼... ” 话到此处,他低声诱惑,“听闻这些秀女舞剑时,穿得可十分清凉.....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日头下晃眼得很!” “嘿嘿” “难道你们就不想瞧瞧,那《二乔春深》图册里说的莹润如玉、妖媚入骨,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往日里,这些秀女都是帝王专属,除了身边伺候的宫女,哪有半分肌理能让外男看著?” “咕隆”一串吞咽声接连响起,这些太监只觉心头燥热。 几人交换个眼神,便点了点头,一个无权无势的偽皇罢了,他的女人,看了又何妨? 不多时,六位高品太监借著巡查宫禁的由头,三绕两绕便摸到宫墙死角。 此处僻静无人,宫墙转角处恰好有道裂隙,堪堪对著鸣凤阁通往內廷的游廊。 几人满心燥热地凑过去,透过墙缝往里偷瞄,顿时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只见迎面便有一队美丽少女小步疾行而来。 一身紧致衣著勾勒得曲线毕露,裸露的长腿白皙如雪,跑动间泛著莹润光泽,晃得人眼晕。 “咕隆......”终於有人忍不住低喘出声,手指死死抠著墙皮,“快让让! 给咱家也瞧瞧!” “那领头的......莫不是秀女魁首顾清寒?还有她身侧的林妙玉?!” “嘖嘖......这等天人!” “那胸脯高耸的...还有那长腿、屁股......!” “可恶,那薄纱真的坏事!怎么就是看不真切!” 周遭无人,污言秽语便如脏水般泼洒出来。 即便廊下似有秀女察觉异样,蹙著眉朝墙缝方向望来,他们也依旧有恃无恐一群无权无势的弱女子罢了,美则美矣,又能奈他们何? 更何况,连偽皇,他们也不过是阳奉阴违,背地里的腹誹不断。 这些为偽皇选来的秀女,在他们眼中更是不值一提。 “哼,待日后偽皇被贬入尘埃... “堂堂真皇,又岂会要这等残花败柳?那时...这深宫之中,这些无依无靠的美人儿,岂不是任我等搓圆捏扁!” 话音未落,几人便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身体的残缺並未磨灭欲望,反而將其扭曲的越发癲狂! 他们甚至已经想好了各种炮製的手段! 直到,这些佳人尽数在墙角隱没,他们仍意犹未尽。 他们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待今日差事了结,定要回去好好將方才想到的手法,炮製在手下那些宫女身上,以此泄去这心头邪火! 可惜,断肢重生的宝药,当下只有总管大人得陛下承诺...但只要自己尽心尽力,想来也不无可能! 臆想期待之中,许久,为首的太监才收回视线,换上一副肃然模样,朝著乾清宫方向抱拳躬身:“好!看来偽皇方才所言剑舞,果然不假!咱家这便去向老祖宗回稟,让老祖宗安心便是!” “嘿嘿,此言极是!”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諂媚道,“为老祖宗的大计,我等便是在这犄角旮旯多蹲守片刻,也是在所不辞!” 在一片互相吹捧的諛词中,六人脸上都堆著志得意满的笑,心满意足消失在宫墙阴影里。 另一边,刚转过游廊,真真切切察觉到那等淫靡视线的秀女们,都满是慍怒。 她们只觉身体被湿淋淋的舌头舔过一般,令人作呕。 尤其是顾清寒,为了这次演武能夺皇帝欢心,衣著本就穿的比平时暴露许多,强忍羞怯露出大半截白皙长腿,上半身更是酥胸隱露。 为了復仇大业,她早已將女儿家的矜持拋诸脑后,未料想刚出门,竟在宫墙之下遭遇了这等噁心之事! 她银牙几乎要咬碎,心中恶狠狠发誓:待將来斩了那皇帝,这些藏头露尾的阉贼,定要一个个揪出来凌迟处死,方可泄今日之辱! > 第92章 无冕之皇,皇宫暗潮 第92章 无冕之皇,皇宫暗潮 乾清宫,內殿刘忠秦等永寿帝心腹齐聚,既有锦衣卫总指挥使,也有护龙卫领袖,连御林军都统李烈也在此地。 眾人环伺之下,正中那具紫檀龙椅却空悬著,在明黄帷幔映衬下,更显刺目。 无人敢僭越落座—这並非忌惮偽皇秦阳,而是真皇永寿帝那无形的威慑力,即便远在千里之外,仍如芒刺在背。 在座诸人皆只敢虚坐半边椅面,脊背微躬,朝著龙椅方向垂首恭坐。 “事不宜迟,”刘忠秦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疲惫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一锤定音,“调兵凉州之事,便依此议。” 他目光扫过眾人:“偽皇那边,有多位宗师坐镇,加上宫內剩余力量,足以应对。” “退一万步说,”刘忠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等早备下后手替身,偽皇没能保住,便將其推出来顶上便是,宫里的事无需多虑。” 刘忠秦看向御林军都统李烈,语气凝重道:“倒是凉州那头,李都统一你需得十二分小心!” “吾皇安危繫於你一身” “切记,不惜一切代价,护得吾皇周全!” 李烈霍然起身,铁甲鏗鏘作响,单膝跪地,沉声应道:“末將遵命!定然会不计代价,撕裂苍狼王庭对陛下的封锁!护陛下龙体无虞!” “凉州可弃,陛下安危为天。” 刘忠秦頷首道:“那便如此吧。” 说罢,他抬眼扫过眾人,继续道:“近来宫禁防卫空虚,诸位须得打起精神,切不可有半分差池。” “尤其那两任江湖美人榜榜首洛清漓、南宫婉入宫后,宫外已聚集不少覬覦美色的江湖浪人,日夜在宫墙外设伏窥探。” 刘忠秦语气转冷,“若只是递帖求见,御林军与锦衣卫可代为通传,由两位榜首自行定夺见与不见一我等不必与这些江湖草莽一般见识,井水不犯河水即可。” “可若是给脸不要脸,敢擅闯宫禁半步—”他眼中寒光一闪,手掌重重一按,“御林军不必请示,就地格杀!” “至於护龙卫,”刘忠秦转向护龙卫领袖,声音更加低沉,“继续为陛下寻访相似之人,哪怕陛下暂未归京,人材也需时时添置,万不可断了供应。” “属下遵命!”眾人齐声应道,满殿皆透著肃杀之气。 一件件事情布置的有条不紊。 此刻的刘忠秦儼然是这大秦皇宫之中的无冕之皇,诸多权势滔天之辈,均在其下俯首。 “都退下吧。” 望著眾人离去的背影,刘忠秦指尖轻敲冰凉的案几,既品味著权柄在握的威势,亦感到深入骨髓的疲惫。 最是心力交瘁的,莫过於外朝的明枪暗箭,日日与文武百官周旋,早已耗干了他半副心神。 更何况,如今正是大秦风雨飘摇之际。 凉州已然全境沦陷,虽有虎豹骑收復郡县的捷报频传,但是最关键的皇上还有那凉州雄关依旧没有进展。 徐州战局捷报亦至,寧无缺连拔太平教两座坚城,徐州六郡已復其半,兵锋直指府治,步步为营间大局已定。 起码徐州叛军是无力向东扩张了! 但是豫州那边,却又起动盪。 那豫州田家,隱隱要和寧王走到了一起...而那豫州诸多山寨贼寇,却又和徐州赵家赵擎苍走的十分之近。 朝廷政令,已然无法抵达豫州,那边均是阳奉阴违... 似乎,豫州也即將生变。 更何况大秦这数月烽烟不断,军餉粮草、伤兵抚恤,桩桩件件皆需巨额钱財支应,早已让他心力交瘁,鬢边又添了数道白髮。 “唉......”刘忠秦望著空悬的龙椅,一声长嘆似要將肺腑间的鬱气尽数吐出,“主上不在,这偌大的朝堂,真是越发难撑了。” “只盼此次派出的援军能护得陛下早日还朝,届时內外自可安定。”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方才对偽皇没有丝毫敬意的窥墙太监躬著身子,几乎是膝行而入,尖著嗓子稟报导:“老祖宗,那位陛下......今日去鸣凤阁看剑舞了。” “哦?”刘忠秦眼眉微挑。 窥墙太监忙补充道:“那位陛下扬言要挑几位剑舞出眾的秀女,留在身边伺候......奴才亲眼所见,千真万確。” 刘忠秦闻言,反倒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讽:“知道了,退下吧。” 待殿门合上,他才低声自语:“倒也省心。” 真皇不在的这些时日,他最怕的便是这偽皇在朝堂上胡言乱语,闹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动静。 好在这廝虽是耽於酒色、昏聵无能的草包,偏生“演戏”的本分倒是尽得十足—一只需每日醉臥温柔乡,做个不问政事的傀儡,传声筒的角色演得滴水不漏。 偶尔闹点想看京营新军演武的新鲜念头,也不过是山野匹夫的猎奇心思,掀不起风浪。 有这般省心的替身,才让他得以稳坐钓鱼台,手握权柄。 念及此,若非对真皇数十年的忠犬之心未泯,若非深知那位陛下雷霆万钧的手段,刘忠秦心中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魔念,怕是早已如野草般疯长了。 可......若是当年未净身入宫,断了那子孙根,或许此刻那逐鹿天下的胆魄早已沸燃? 想到此处,刘忠秦只觉喉间一阵苦涩,阉人权柄又有何用,只盼真皇一步步走向巔峰,早日將那断肢重生的仙丹宝药赐予... 刘忠秦难受之际,长乐宫却是一派暖风熏人的奢靡景象。 主殿之中,秦阳端坐首座,寧红夜与洛清漓双美陪侍,青嵐、青黛率亲卫肃立两侧,腰悬刀刃衬得殿中春色愈发穠艷。 待时间一到,青嵐抬手敲响殿角悬钟,“鐺—”的一声脆响穿透殿宇,余韵未散时,殿外已鱼贯而入一群劲装少女。 她们身上的劲装裁剪得极尽贴身,仅以薄纱拼接遮住要害,雪白长腿自开衩裙摆下笔直延伸,酥胸半露。 少女们莲步轻移,手中贵族剑斜斜提著,身上薰香混著剑器特有的清冽寒气扑面而来。 而被眾女簇拥在中央的顾清寒与林妙玉,更是瞬间吸引了满殿目光。 第93章 为君献舞,收双美侍妾 第93章 为君献舞,收双美侍妾 只见顾清寒一袭白色劲装,那本该裹身的布料偏被裁得极尽省料,仅堪堪蔽体。 外罩一层如烟似雾的轻纱,將那妖嬈身段笼在一层暖昧的光晕里。 她斜握银质长剑,入场时脊背挺直,目不斜视,清冷眉眼间透著拒人千里的孤高,偏生那身段却媚骨天成。 冷冽的剑意与惹火的曲线在她身上交织,撞出最勾人的火花。 与顾清寒一同入场的林妙玉,更是將媚字演绎到了极致。 她身著一袭絳红鳞甲抹胸短裙,走动时流光溢彩。 裙摆仅及大腿根,雪白丰腴的长腿每走一步都似有若无地磨蹭。 最勾人的是她额间那点硃砂白莲一猩红花瓣衬著雪白肌肤,明明是圣洁的图腾,却被她眼角的媚意染上妖异,诱人到了极点。 殿角悬钟再鸣,“鐺——”的一声清越悠长,向秦阳款款行礼,摆著造型的眾秀女闻声,顿时舞袖翻飞,各展风姿。 她们个个皆是美人,舞姿亦各有千秋,却在顾清寒与林妙玉这两抹身影舞动时,尽皆黯然失色。 她们二人光华万丈,生生將周遭佳丽尽数压了下去,即便那些舞姿足以顛倒亲王的秀女,此刻也沦为了衬她们盛放的绿叶。 “錚!”顾清寒剑已出鞘,清越的剑鸣刺破殿內丝竹,一道寒光骤然绽放。 她那美眸清冷如冰,却在舞动间,朝著首座的秦阳投去一抹似有若无的挑衅以及...勾人... 她时而纵身跃起,时而长剑拄地,时而俯身探剑。 明明是英气逼人的剑舞,搭上那一身极致暴露的衣著,却被跳出蚀骨的诱惑,让人目光胶著在她身上,移不开半分。 林妙玉的剑光不似顾清寒凛冽,反倒像春水潺动。 她剑走轻灵,却又將媚骨天成四字刻进了骨子里。 每一次轻柔摇摆,丰腴的臀浪便一阵荡漾; 俯身探剑时,偏要將酥胸挺得愈发高耸,还要抬眼朝秦阳拋去一个媚眼。 剑舞至酣处,她忽然一个旋身,以一个极尽柔媚的姿態,稳稳跪在秦阳面前三步之遥。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仰头望著龙椅上的人,眼尾泛红,嘴角噙著湿濡的水光。 勾魂夺魄间,殿角悬钟“鐺”地鸣响,恰是舞乐终章时刻。 这哪里是剑舞?分明是一场活色生香的艷舞! 洛清漓与寧红夜皆是美眸失神,震撼不已。 即是为殿中诸女那近乎放浪的舞姿,更是为眼前妹妹判若两人的模样。 冷月自幼冰冷孤高,最厌旁人提及她的美貌、身段,何时竟肯做这等以媚態悦人之事? 尤其是明知她们二人坐在侧席,她竟能跳得如此投入,甚至比旁人更为倾情! 两姐妹对视一眼,满是震撼、不解,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担忧。 秦阳却恍若未觉,抚掌而笑,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愉悦:“好!好!” 连道两声好后,他目光扫过殿中娇喘吁吁的少女们,最终落在顾清寒与林妙玉身上,“今日这场剑舞,甚合朕意!” “谢陛下夸奖——” 顾清寒与林妙玉领头,眾秀女屈膝行礼,环佩叮噹间,眼底皆是藏不住的雀跃。 秦阳见状,身体后仰靠在龙椅上,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带著几分恣意的得意,活脱脱一副得了绝色的昏君模样。 “恰好!朕近来缺了两位近身伺候的侍妾,替朕研墨铺纸,暖床叠被,伴驾左右。” 他慢悠悠道:“朕记得,方才剑舞最出眾的两位佳人,名唤顾清寒、林妙玉?” 顾清寒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克制的兴奋颤音:“秀女顾清寒,参见陛下。” 林妙玉的声音更为软糯:“秀女林妙玉,参见陛下。” “好好好!”秦阳大悦,“那从今往后,二位便是朕的侍妾了。” “事后自有內务府造册入档,不必多礼。”他摆了摆手,语气隨意,“回去后做足准备,等朕来传唤。” 没被选中的秀女们顿时垂头丧气,眼底失落几乎要溢出来; 顾清寒与林妙玉再次深深叩首:“谢陛下隆恩!” 顾清寒垂首行礼时,心中恨意翻滚,却被她死死锁住。 唯有胸腔里那颗心臟,正为即將到来的復仇剧烈跳动。 但她的身体却枉顾心中的仇恨,在那仇人面前,没有束胸压制的怒耸丰盈,隨著復仇心跳震颤,无比晃眼,如同献媚! 这两位佳人,当真是蚀骨销魂! 尤其是她们身上那耀眼的虹彩金色天赋种子之光,更是让秦阳无比喜悦! 没有根本上的衝突,这烈马也好,带毒的胭脂马也罢,都合该为朕所用! 想到这,秦阳嘴角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赚取功勋的第一步,刺王杀驾的开端。机会,朕给了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让朕失望啊! 一片心思迥异中,诸秀女裊裊退场。 满殿芳香一空后,秦阳看向洛清漓,此刻这位清冷仙子美眸犹带讶异,耳根微粉,显然被方才的香艷场面搅乱了心绪,望著自己时也满是男女之防的疏离。 秦阳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自嘲:“清漓仙子,让你见笑了。” “朕的谋划,想来红夜已与你言明。” “今日让清漓见这般香艷之事,也是情非得已。” “秀女之中鱼龙混杂,耳目眾多,”秦阳压低声音解释道,“做戏须得做足全套,否则一步行差,事机败露,便是万劫不復的死局。 洛清漓听罢,长舒一口气,轻轻点头,表示理解道:“確是如此。” “陛下谋虑严谨,清漓佩服。” 秦阳心如明镜一洛清漓虽嘴上说著佩服,眼底深处那抹疑虑却未完全散去o 但他並未多做解释,有些事来日方长,日久自见人心。 他转而伸手握住寧红夜的手,五指收紧,掌心传递著沉稳的力量:“爱妃,时辰不早了,我们开始吧。” “今日的演武实战,还得劳烦爱妃再陪朕一回了。” 寧红夜凤眸战意鼎沸,霍然起身:“臣妾遵旨!” “红夜,这就助陛下修行!” 第94章 真龙压双凤,刀剑裂霓裳 第94章 真龙压双凤,刀剑裂霓裳 长乐宫后花园,先前洛清漓与寧红夜比武的校场,战意在涌动。 秦阳已卸下龙袍,一袭明黄劲装勾勒出挺拔身形。 他神情沉静,左手握拳负於身后,右手则斜握一柄宫廷制式长剑。 他周身看似放鬆,一股沉厚气势却已悍然勃发,无形气浪竟逼得周遭空气微微震颤,寧红夜与洛清漓的衣袍袖摆皆被吹得猎猎狂舞。 见此一幕,洛清漓美眸骤缩,心头剧震! 眼前男子修为明明尚未臻至宗师,可这股锐利锋芒与沉凝底蕴,竟比她见过的许多积年老宗师还要可怖! 寧红夜在这等威势下,银牙更是几乎要咬碎,秀额渗出细密汗珠。 陛下,又又..又又又变强了! 但她素来傲骨錚錚,此时非但未退,反倒双手紧握雁翎刀刀柄,弓步沉腰,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雪豹,浑身肌肉绷紧,刀尖斜指地面,带著衝破气势禁錮的决绝! “红夜,你一个人不是陛下的对手!”洛清漓一脸凝重,清朗道,“既是演武切磋,今日我便陪你一同下场!” 话音刚落,她已唰地拔出腰间名剑沧澜,逆著那磅礴气浪,一步步踏向场中,与寧红夜一左一右,隱隱將秦阳合围,摆出了联手夹击之势! “哈哈哈!好!”秦阳朗笑出声,“清漓仙子肯亲自下场与朕演武,朕求之不得!今日,你二人便与朕—放手一战!” 最后一字落下,秦阳已如火山喷发的气势竟再度暴涨! 若说方才是蛰伏的古兽,此刻便是沉睡万年的远古磐龙骤然甦醒,体內沉寂已久的力量轰然爆发! 炽烈的阳刚之气冲霄而起,纯阳真龙的龙吟之声,在十丈演武场內激盪迴响一·那股气势在二女感知中,便如平静湖面骤然掀起千丈狂涛,直震得她们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洛清漓忍不住失声呢喃:“红夜.....这......这就是你说的......气海境?” “这真的是气海境能到的实力?” 两姐妹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的震惊迅速被一股不服输的战意取代。 一位是成名已久的清冷仙子,一位是矢志不渝的铁血战將,双凤战一龙,岂能未战先怯? 她们的武道骄傲,绝不允许! “陛下,看招,百战刀法!杀!” 一声清斥,寧红夜如猎豹窜出,雁翎刀直斩秦阳。 洛清漓亦不甘示弱,脚尖轻点,身形飘掠而出,手中沧澜剑嗡鸣轻颤,剑招却如水波流转:“陛下,小心了——沧澜剑典·寒江锁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层层叠叠的剑影,如寒江月影,看似柔美,实则每一缕剑风都藏著杀机,悄无声息地攻向秦阳周身大穴。 “哈哈!来得好!”秦阳大笑,压抑已久的实力在四肢百骸间肆意奔涌这股酣畅淋漓,让他几乎要仰天长啸! 尤其眼前对手,是两位天生媚体与武道天赋並存的绝代尤物。 那一身丰腴魅骨的身段,让她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美態... 这般尤物,纵是无杂念的圣僧见了,怕也难守心神。 要不是秦阳久经战阵,又得二乔日夜磨礪定力,此刻怕是早已心神失守,被那媚態搅得七荤八素,未战先溃,成为五秒偽君子... 但此时,他只觉浑身坚挺如钢!唯有酣畅淋漓的战斗方能畅快! 面对这等凌厉攻势,秦阳丝毫不予闪躲,剑镇山河展开,周身竟似立起无形屏障,守的密不透风。 寧红夜刀势刚猛如火,洛清漓剑影柔媚似水,两女一刚一柔,左衝右突,当真如两只浴火战凤,对著真龙来回衝撞,金戈交鸣不绝! 两女身上浑厚的气劲尽数压向秦阳,欲把那剑镇山河之势破开! 刚修炼的剑镇山河,並不能抵过两女的十余年苦修,偶尔有剑锋、甚至雁翎刀斩落秦阳身躯。 洛清漓总会在最后关头手腕微颤,本能收势,唯恐伤及帝主。 但久战过的寧红夜,却更深知这位帝王肉身强横远超常人。 她清脆道:“姐姐,无需收力!你便是全力施为,也未必能伤陛下分毫!” 洛清漓尚在犹豫,寧红夜已再度挥刀雁翎刀裹挟风火之势,“鐺”地一声斩在秦阳手臂,竟如敲在万年玄铁铸就的金钟之上! 秦阳身上甚至闪耀起龙象金刚霸体的护体金光,寧红夜反被一股沛然巨力震退! 这......”洛清漓美眸骤缩,心中最后一丝犹豫烟消云散。 她深吸一口气,剑势骤然暴涨:“陛下恕罪,清漓失礼了!” 剑光再起时,沧澜剑典已毫无保留,寒气森森的剑影直刺秦阳心口! 三人身影在演武场中央飞速缠斗,杀气与香风交织成网。 把守四方的青嵐、青黛看得眼花繚乱一陛下竟真的只守不攻,任凭刀剑加身也毫不避让。 这般以血肉之躯硬撼两大高手围攻,兀自岿然不动,当真如远古战神降临! “6 ..这、这也太强了吧!” 演武场上,秦阳的气息竟还在节节攀升,剑势愈发沉凝,连那龙象金刚霸体的金光都比方才更盛三分! 先前还偶有破绽的“剑镇山河”,此刻竟如被千锤百炼过一般,剑圈愈发圆融无漏,真真切切化作了“山河护体”之势。 偶尔一剑反撩,剑风竟如泰山压顶,將洛清漓周身縈绕的沧澜剑意都压得剧烈震颤,几乎要溃散开来。 名剑沧澜在她手中嗡鸣不休,剑身水光乱颤,显然已是沧澜剑典催发到极致的徵兆! 主上两姐妹这等风华绝代的人物,联手进攻,竟然破不开那剑网,更遑论那剑网之后的龙象金刚! “陛下如今不过气海境,便已强横至此,若其晋入宗师......岂非要横扫同境,乃至宗师无敌?!”青黛忍不住倒吸凉气。 她们不敢妄议宗师与先天的差距,毕竟先天那是一道天堑,与凡俗之境截然不同。 可单论以气海境硬撼宗师(洛清漓)与气海境(寧红夜)联手,还能在实战中飞速精进......这般逆天资质,古往今来又有几人? 青嵐望著场中玄衣劲装、稳如磐石的帝王,心头涌上一阵惋惜:若非被那金龙贼子所制,恐怕陛下早已困龙升天,威震无敌了! 激斗正酣时,洛清漓与寧红夜却突然娇喘吁吁地收了招。 两人香肩剧烈起伏,鬢边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雪腻脸颊上,显然方才那番狂风骤雨般的猛攻已耗尽大半內力。 洛清漓望著秦阳纹丝不动的身影,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敬佩:“陛下实力之强,当真令我姐妹望尘莫及!气劲之浑厚,更是我姐妹二人合力都难以撼动,” “再拖下去,我姐妹只会更为不堪,招式变形,反倒辱没了武道。” 说话间,两姐妹对视一眼,坚定道:“既是演武,那便以最后一招定胜负了!” “好!”尽情释放的秦阳,感受一阵酣畅淋漓,伸手邀请,“来,战!” 寧红夜、洛清漓眼眸中认真之色凝过,她们双手紧握剑柄,刀柄,身体沛然聚力,每一寸美肉都进发出所有的力量! 將一身的精气神全都注入最后一击,破釜沉舟,只求一胜! 两女全神贯注锁定秦阳,却未察觉先前激斗时被刀剑锋芒划破的锦缎束胸,在这蓄力中不堪重负—一裂痕如大地龟裂一般向深处悄然蔓延! “杀!” “百战刀法——千军辟易!” “沧澜剑典——剑起沧澜!” 瞬息之间,寧红夜身上燃满军煞之气,雁翎刀在她手中化作狂风骤雨,瞬息间连斩九十九刀。 刀光如惊鸿,罡风裹挟著千军辟易的悍勇,直劈秦阳面门! 洛清漓周身被碧波环绕,整个人似立於万顷沧澜之巔! “剑起沧澜”四字落下,名剑沧澜嗡鸣如龙,剑影瞬间化作百道惊涛骇浪,层层叠叠直击秦阳! 两女攻势刚柔並济,军煞与碧水如两把利刃,强势攻破秦阳的“剑镇山河”! 剑网应声碎裂,气浪炸开,两人身形如飞鸿掠空,越过数丈之地! 演武场的风都似凝固了,全场悄无声息,三人对立。 秦阳身上的玄色劲装已被斩得千疮百孔,鲜血从数十道伤口蜿蜒而下,染红了衣袍,他整个人如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狼狈。 可他脸上非但没有痛楚,反倒盪开一抹恣意到极致的笑。 仿佛受伤的不是他,而是酣饮了一场烈酒一痛,却痛快淋漓! 秦阳看向两女,正要道谢之时,却见她们身形尚僵,脸色骤然羞绝。 “別看!” 两声惊惶尖叫同时响起,却已迟了。 只听“刺啦”一声裂帛般的轻响,两人的束胸,终於不堪重负,寸寸撕裂,彻底崩碎! 酥胸本被劲装紧裹,此刻束缚骤失,那怒挺高算的弧度猛地向上一挺,力道之猛,竟“嘭”地一声將胸前劲装顶得炸裂开来! 左侧衣襟应声撕裂,布料碎裂纷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一那不甘束缚的丰盈,爭先恐后地从裂口中挤涌而出,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嘶—— ” 布匹撕裂声接连响起,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竟比方才的金戈交鸣更令人心旌摇曳。 秦阳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原来......真的会被撑爆! 这念头刚闪过,他便见寧红夜与洛清漓同时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低呼,双手慌忙抱胸,俏脸緋红如血,连耳根都烧得能滴出水来。 l 第95章 长乐宫旖旎,红夜再卸甲 第95章 长乐宫旖旎,红夜再卸甲 青嵐、青黛也看呆了,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艷春色搅得方寸大乱。 还是秦阳摇曳的心神率先平定,他手掌一吸,兵器架上搭著的外袍便被他握在手中。 他先走向洛清漓,见她羞怯欲绝,便將外袍轻轻披在她肩上,指尖未曾触及她分毫,只低声道:“仙子受惊了。” 转而面对寧红夜时,秦阳眼中却漾起几分促狭笑意。 他將龙袍一展,亲自为她披上肩头,隨即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爱妃今日,当真是美艷绝伦...” “朕心甚悦!” 说著,他直接將羞得缩成一团的寧红夜抱住。 寧红夜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挣扎,却被他箍得更紧,只得將脸埋在他胸口,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当然,自古帝王多风流,秦阳亦不例外,既要又要,是他的优良品德。 抱著寧红夜享受,他目光仍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洛清漓。 心中忍不住暗暗比较起来... 作为拥有三尺领域的他,虽未刻意窥探,但为其披外套时,那不经意间展露的春光,自是一览无余... “不愧是江湖美人榜榜首,当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他心中暗赞。 “丰腴饱满已是世间难寻,偏生形状那般完美无瑕,不见半分累赘,每一寸肌肤都似蕴含著天地造化的灵秀。” 他寻不出任何词句来形容,只觉她身上的每一缕曲线、每一寸肌理,都藏著令人心旌摇曳的魅惑。 当然,自己的爱妃,也不遑多让! 小小年纪,已经能与其相提並论,不分伯仲,未来更是可期! 他心生欢喜,將寧红夜紧紧揽入怀中,感受著她演武后未散的炽热体温,以及那因娇羞而蒸腾的少女馨香。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一下,本就娇羞对视的两姐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纷纷低下头去,脸红到了脖颈。 而这时,青嵐、青黛早已俏脸飞红,面面相覷.. 犹豫不决著到底要不要下去... 帝主、帝后的旖施场面看的她们心口小鹿乱撞.. 尤其是一想到,日后或会作为小姐的陪寢媵妾侍奉帝侧.. 光是想想那番光景,两位千娇百媚,仅仅在诸妃绝色之下的美少女,那有力的双腿,便似灌了铅一般,竟半步也迈不出去。 还是秦阳率先打破了这微妙的僵局。 他臂膀一振,便將寧红夜打横抱起。 “陛下!”惊呼之声中,寧红夜身上披著的龙袍下摆被风一吹,灌入的凉风让她胸前一阵冰凉,激得她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这才惊觉自己此刻的窘况。 她连忙死死攥住龙袍领口,整个人都埋在秦阳胸口,浑然顾不得那酥胸抵在秦阳胸口的旖旎。 那凌云绝巔的傲气荡然无存,只剩小女儿家的娇羞怯怯,將脸埋著不敢见人。 秦阳见状,目光在怀中的寧红夜与蜷在地上的洛清漓之间转了一圈,眼中涌出浓浓的笑意:“青嵐、青黛,还不快下来扶清漓仙子回房换衣歇息。” “至於红夜爱妃,朕,便亲自照顾!” 青嵐、青黛对视一眼,皆是俏脸微红,但见小姐也没有反对,並没有多言。 只得来到洛清漓面前,轻柔的將其搀扶而起。 谁知刚一触碰到洛清漓的手臂,两人皆是一惊—一方才还英姿颯爽的清漓仙子,此刻竟浑身乏力,连站立都需人搀扶。 那娇柔模样,竟比在君王榻前刚承受完恩泽的妃子还要不堪.. 这素来清冷孤傲、如寒玉雕琢的清漓仙子,竟...也敏感至此! 难以置信中,她们看向那正抱著小姐的英主.. 心里不由暗自嘀咕...恐怕小姐以后再无翻身之日了! 小姐自己如此,姐姐也是如此. 这两人加上一起,恐怕都不够这等英主一只手摺腾...这可如何是好啊! 娇羞急切中,她们看著衣袍战损,英姿勃发的帝王抱著自家小姐,大秦皇贵妃,一步步走向寢殿。 披著龙袍的小姐蜷缩在其怀里,一双穿著战靴的玉足隨著英主的步伐轻轻晃动,尽显娇弱。 小手死死攥著秦阳外袍的洛清漓,也是失神看著这一幕,咬了咬牙,脸色羞红之中,欲言又止。 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不管进入那寢宫之中,发生什么,那都是夫妻应有之义。 待秦阳与寧红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寢殿朱门后,洛清漓才觉那股如烈火般灼人的帝王气息终於散去。 她长长吐了口气,眉眼间勉强找回几分平日的清冷,对青嵐、青黛哑声道:“扶我回房吧。” 她不知道,很快...她就会为这个决定备感后悔! 因与寧红夜姐妹情深,她的房间被安排在寧红夜寢殿耳房,只隔了一道雕花木门。 此刻她心神大乱,满脑子都是方才束胸崩裂的窘迫,哪里还想得起这些? 只一门心思想著赶紧回房,用热水洗去一身香汗与羞窘,换上乾净衣物,將这荒唐一幕彻底埋葬。 浑然不知,自己正一步步如美羊入虎口...將一身钟天地灵秀的美体,呈献予秦阳眼前。 另一边,秦阳抱著寧红夜踏入寢殿,將怀中娇躯轻轻放在铺著云锦的凤床上o “陛下......”寧红夜缩在锦被上,此刻殿內无人,她才敢抬起通红的小脸,轻声道,“谢陛下送臣妾回来休息......接下来,臣妾自己......自己就可以了。” “哦?”秦阳眉毛一挑,戏謔道,“爱妃衣衫不整,娇柔无力,朕岂能让你独自面对?”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胸前那被撑裂的劲装,“朕自然要亲自为爱妃宽衣。” 说著,他便伸手,大胆的按住寧红夜的美腿,顿时直觉肌肉强劲有力,线条分明,隔著衣物的手感,就让人心头猛跳。 他强压下旖施,手掌故作淡定的滑下,最终停在那只绣著银线的红色战靴上。 “爱妃要安歇,总不能穿著战靴上榻吧?” 那手掌划过,寧红夜直觉身体一阵酥麻,小嘴微张,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是咬著牙,无力颤抖著任秦阳施为。 战靴被轻鬆摘下...没有任何异味。 线条修长柔美,外形玲瓏纤巧的雪润玉足,就这么如莲花般在秦阳面前展露。 脚掌无比细柔,丰腴如猫垫儿,极富有女人味。 这女战神未免也太令人错乱了! 这般玉足便是多少养在深闺之中的女子也难以保有,而天天练武的红夜,竟能保持这般... 这反差也太大了! 情不自禁伸手便要一按,还没触及,寧红夜便触电般往回收缩,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慌张道:“陛下,红夜躺进来休息了...接下来就...” “好......”秦阳强行压下心底波澜,打算恪守君子之態,不欲逼迫太甚。 可话音未落,宫墙另一侧,一道纤细身影竟缓缓步入三尺之內—一正是洛清漓。 她手臂一伸,身上的披风竟悄然滑落,露出的雪白酮体如凝脂美玉,跃入秦阳眼帘。 三尺领域內,那玲瓏曲线与莹润肌肤一览无余,每一寸都似在散发著勾魂的光晕。 秦阳只觉一股血气直衝头顶,连鼻尖都泛起阵阵酥麻,似有温热即將涌出。 这一刻,他才真正见识到,江湖美人榜榜首的洛清漓,究竟藏著怎样摄人心魄的魅力! 而原本已放下心来的寧红夜,忽觉身旁床榻一沉。 她惊然抬眼,竟见皇上也坐了上来,且全然不见外,仿佛这是他自己的寢榻一般,径直来到最深处。 更让她措手不及的是,秦阳竟直接喧宾夺主,伸臂將她这位真正的主人一把揽入怀中,力道紧得让她挣脱不得。 “陛下......不要......”寧红夜的声音带著几分慌乱,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上的龙袍。 “爱妃,不要什么?”秦阳的气息贴著她的耳畔,带著滚烫的温度,“还是让朕给爱妃更衣吧...... “” 言语间,秦阳心底掠过一丝歉意一爱妃,今日之事,要怪便只能怪你的姐姐。谁让她偏要这般诱惑朕? 那般风情万种,一身如玉,又有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片刻之后,寢殿內响起少女如小兽般细碎婉转的轻吟,夹杂著衣甲撕裂的” 撕拉”声。 早已残破的劲装上衣碎片,一片片从红帐內飞出,落在冰凉的地面上。 緋红的锦帐垂落,將殿內的旖旎春光尽数遮蔽,只留满室暖香悄然流淌。 第96章 战神俯首,红色神魂天成 第96章 战神俯首,红色神魂天成 长乐宫內,一阵急促的咳嗽声突然响起。 “咳咳咳.....”,寧红夜身子一软,手扶著凤床边缘才勉强坐稳。 她身上的劲装长裤还未脱下,肩头松松垮垮地披著件明黄龙袍。 龙袍本是九五之尊的象徵,此刻却像件隨手披著的外氅,勉强遮住了些关键部位,却更添几分狼狈的性感。 尤其龙袍前襟的纹扣早已崩散,领口敞得能塞进一个脑袋。 隨著她俯身咳嗽的动作,衣料顺著肩头一路下滑,露出半截欺霜赛雪的美背。 这般光景,虽能挡住外间视线,可在近在咫尺的秦阳眼里,那点可怜的遮掩,反倒衬得內里风光愈发勾人。 寧红夜喉咙吞咽了下后,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抬眼瞥了秦阳一下,那眼神似在说:陛下,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可她此刻的眼神却不自觉带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风情,反倒像是火上浇油。 秦阳眼中又燃起几分灼热,斗志昂扬。 寧红夜见状,脸色微变,竟是不顾仪態屈膝求饶,毫无女战神的风范:“陛下,臣妾.....臣妾真的累了。” 寧红夜唇角犹带几分殷红,声音也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再说,天色已晚... ” 她微微垂眸,羞涩道,“再待下去,刘忠秦那阉竖该起疑心了。” 看著她此刻乖巧跪坐榻前,脊背挺得笔直,仰著小脸望他,龙袍敞开,眼底水光瀲灩的诱人模样。 秦阳终是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又有几分纵容:“好,今日我们的女战神这般乖巧.. ” “朕便饶过你这回。” “为朕清洁,更衣吧...” 秦阳心中暗笑,这寧红夜,当真是床榻下的女战神,床榻上的阶下囚,不过略施手段,便已柔顺得不堪一击。 尤其是胸前那对傲物,更是敏感得惊人,只需指尖一碰,便足以让她浑身战慄,再稍稍拿捏,便能让她眼尾泛红,泣不成声討饶。 这般极致反差,当真是......销魂蚀骨的妙。 当然,也许是今日確实折腾狠了些。 他眸光微闪,思绪却不受控制飘向了隔壁偏殿—一谁让她那位“好姐姐”洛清漓,也是个勾魂摄魄的尤物。 凭藉著那丈许领域,秦阳清晰看到隔壁房间,已换上一袭素雅睡袍的洛清漓。 脑海中,先前那副宽衣沐浴的香艷画面...挥之不去。 尤其是洛清漓沐浴时那副自恋的模样,更是让他久久难忘! 美眸痴迷看著自己酥胸,用香巾轻柔呵护,一边娇嗔懊恼好多肉...一边又是轻柔托起,满是喜爱的低头亲吻,如同呵护自己的一对孩子般,母爱满满。 又或是反手扶住腰肢,微微侧过身,痴迷地欣赏著身后臀峰那惊心动魄的弧线..... 一回想那画面,秦阳只觉心头一热,连忙收住思绪。 感受著体內翻涌的气血,他不禁暗自苦笑:终究还是定力不足啊! 好在,方才从红夜身上汲取的气运之力,不曾浪费。 “神魂天成”的天赋自蓝色蜕变为红色后,不仅精神领域从三尺扩张到了一丈,五感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悟性更是水涨船高,远超从前! 相信,接下来肝天道酬勤的速度也能数倍递增... 虽然,起初晋升这天赋,不过是因为洛清漓走出了他三尺领域的感知范围,一时兴起做的决定。 如今看来,这般结果,已是出乎意料的好了。 思绪纷飞间,寧红夜娇羞埋头含首,继续一番清洁后,才抬起翘臀,將那龙袍拉起。 待將秦阳的龙袍下摆仔细拢好,系上腰间玉带后,她才长长舒了口气。 而秦阳借著那丈许领域,將两姐妹的动静尽收眼底。 方才寧红夜忙碌时,洛清漓在那边亦变得坐立难安,指尖无意识绞著睡袍系带。 直到这边动静渐歇,她才似鬆了口气,那不自觉交叠的双腿轻轻摩挲,眼底慌乱一闪而过。 秦阳心头微动,“这妮子.....莫非也能看到这边的动静?” 她本就是身负虹彩天赋种子的天之骄女,更是得了天地更多造化,天赋种子已然萌芽。 这等彰显神威的天之骄女,拥有强大的精神力,似乎也不足为奇。 想到这,他缓缓蹲下身,捏著寧红夜的肩膀,说起了正事。 “好了,爱妃,待朕离开后,便让青嵐、青黛进来伺候你梳洗。” 秦阳替她拢了拢散乱的髮丝,继续道,“你且好生歇息,莫要再劳神。” 说著,他自光扫过她依旧裹得严实的劲装长裤,唇边勾起一抹促狭的轻笑:“如今刘忠秦把持宫廷,朕不得自由...与爱妃的洞房花烛,便只能暂待他日。 “” “待朕扫清奸佞、让这皇宫改天换日之时,定要爱妃在朕面前亲手褪去这身强韧劲装,跪趴凤床,迎朕庆功。” 寧红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双腿不自觉地羞怯绞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事已至此,她心中早已没了抗拒,只是想起今夜自己那不堪一击的模样。 她心头不由泛起一丝羞涩与隱忧:若真到了那一日,落在他手里,还不知要被如何折腾...... 此时她胸口仍带著火辣辣的余韵,嘴角犹泛著一丝酸涩,喉咙也隱隱作痛,带著几分沙哑的红肿。 寧红夜暗忖:这才多久,自己便已招架不住。听闻他从前留宿大小乔宫中,动輒便是十来日......那般漫长的日夜,乔妹妹她们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 还是说,姐妹一起当真有著加成? 一时间,她心中竟悄然生了“取经”的心思,同时也对未来那改天换日、纵享自由的光景多了几分期盼。 想到这,寧红夜微不可查的低了臻首,“嗯......届时,臣妾......臣妾定然如陛下所愿。” 秦阳揉了揉这小调教一番,便变成温顺猫咪的女战神,继续道:“然后,刺王杀驾之事,今日你已见朕实力,想来心中那点疑虑,也该打消了。” “如此,你便安心听朕安排便是。” 秦阳语气变得威严,“接下来你只需专心操练鸣凤阁亲卫,朕对她们,可是寄予了厚望。” “尤其是萧疏影,有著影卫统领的天赋,那等易容、擬声之术,很快,朕便会有大用...” “此事,便全仗爱妃悉心打磨。” 听出那语气中的倚重,寧红夜心头一热,抬眸迎上秦阳的目光,坚定道:“陛下放心!臣妾定將她们打磨成一把出鞘便能饮血的利刃!” 秦阳笑著点头:“如此甚好。对了,你的小姐妹冷月—一如今该叫顾清寒了吧?你也无需担心,朕自会照顾其一二。” 寧红夜眼眸一亮,“如此,臣妾便谢陛下恩典!” “好,那便跪安吧。” 秦阳语调慵懒,目光却锁在寧红夜身上,“朕,该去会会刘忠秦那阉竖了,终归今日得了两位侍妾,朕需得其许可。” 寧红夜頷首点头,脸颊却泛著薄红,扭捏不已。 但在秦阳威胁看著酥胸之时,她芳心一颤,生怕那不轻不重的巴掌再掌箍过来...那种直击心灵的打击,她光一想,腿便软了三分。 不敢犹豫,她羞怯乖顺地褪去身上的龙袍,双手捧著为他重新披上。 烛光映著她那褪去龙袍的上身,肌如凝脂,腰肢纤细,酥胸高挺,格外撩人。 在秦阳肆无忌惮的注视下,这位素有女战神之称的女子,为其穿戴完毕后,竟缓缓跪伏在床榻之上。 她依著秦阳教导的標准跪姿,双腿併拢,翘臀方正抵在玉足之上,上身缓缓低伏,直到小脸、肩膀、高耸酥胸都紧压在凤床锦褥上,方才罢休。 被劲装紧紧包裹的臀瓣便高高翘起,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弧度,在烛火下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热。 方才的教导,成果斐然! 一派恭顺无比的架势中,寧红夜送別帝王。 “臣妾寧红夜,恭送吾皇。”她声音清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另一侧的洛清漓,看著这一幕惊得瞠目结舌,脸颊羞得通红,眼神躲闪著不敢直视,满心满脑都是难以置信的羞怯。 这陛下,怎的如此...荒唐,但一时间她不由竟也酥麻了半边娇躯。 若是那足以驯服如此骄傲妹妹的巴掌落在自己身上.. 她不敢想!自己会是什么处境... 一时间,她小手不由慌张捂住那高耸酥胸,仿佛本能的保护.. 一丈之內,看著两位美人这般姿態,秦阳心头志得意满,朗声大笑间,终是带著满心畅快,转身离去。 今夜,入长乐宫,收穫至丰! 第97章 第96-97章 困龙升天的开端 第97章 第96-97章 困龙升天的开端 秦阳坐在金鑾之上,在一眾太监护卫的簇拥下,不紧不慢地往乾清宫而去。 自永寿帝离宫之初,他身边有著四位宗师形影不离,看他如管囚徒一般。 但自他表现的越发骄侈淫逸,色慾薰心,对偽皇之位越发甘之如飴后,刘忠秦的戒心便日渐鬆弛。 先是刘忠秦本人不再亲自隨侍,接著连那位姓慈的老者也销声匿跡,如今身边仅余一对戴青铜面具的宗师,在暗处潜伏监护。 並且这对青铜宗师向来只在远处跟著,绝不会轻易靠近。 如今隨侍左右的,多是寻常宫廷守卫与大內高手。 前些时日,秦阳自觉准备还未妥当,最担心的便是刺王杀驾来得太早。 那时在他眼中,这点守卫力量简直形同虚设,生怕反贼觉得有机可乘,贸然动手打乱全盘计划。 可如今不同了! 气海已臻巔峰,各种天赋功法堆叠而成的实力,强大到足以硬撼宗师之中的佼佼者。 更別提,如今那宗师瓶颈也摇摇欲坠,突破近在眼前! 可以说,困龙升天布局已成,他已经是巴不得逆党早些动手。 这慢悠悠的拖沓节奏,真要拖到永寿帝回宫,那才是功亏一簣,万劫不復! 以眼下的修为,秦阳虽自信皇宫之中已无人可以威胁到他。 但也仅限於1v1,单打独斗。 若面对的是十名、百名大內高手,甚至千人永寿死忠围剿,他纵有三头六臂,也唯有束手就擒。 说到底,他还没狂妄到能凭一己之力,杀穿永寿帝经营多年的党羽集团。 更何况永寿帝,他可是练气四层,或者已经是练气五层的修仙者,若他归来坐镇皇宫... 届时別说改天换日、李代桃僵,恐怕连当个听话的傀儡都活不下来! 心情沉重之中,秦阳暗忖:看来,只能主动给三王党羽创造刺王杀驾的机会了。 再拖下去,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觉得万无一失? 简单思索了下,秦阳便有了计较:接下来寻个时机,带顾清寒与林妙玉同游御花园,故意摆出沉溺美色、喜新厌旧的昏君模样。 她们若想套话,便顺水推舟。 守卫分布、日常行踪...但凡她们想知道的,都不妨透露几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如此一来,三王党羽定会觉得时机成熟,动手之日便不远了。 甚至顺利的话,他们情急之下都不用套自己的话,直接在御花园动手,那就更好了。 而那时,朕也该破境成就宗师,大事定然可成! “陛下回宫一”” “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阳眼帘垂落,那一闪而过的算计如潮水般退去。 待太监躬身掀开金丝轿帘,他脸上已重新堆起那副標誌性的、沉迷享乐的无害笑容,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急切:“快!摆驾!朕有天大的好消息要与忠秦分享!” 几位高品太监躬著身子应诺,面上刻意维持著虚假恭敬,心底早已嗤笑连连。 这傀儡皇帝能有什么好消息?无非是又看上了两位佳人,来找老祖宗討要罢了! 在这满脑子贬低中,太监们引著秦阳踏入乾清宫的朝政殿,隨即如捣蒜般跪倒在地,諂媚回话:“老祖宗,陛下到了。” 那姿態恭敬的儼然將刘忠秦奉作真正的主子,反倒把秦阳这偽皇视作了需经他点头才能进门的山野村夫。 更令人齿冷的是,刘忠秦掌权日久,竟也將这顛倒乾坤的姿態视作寻常,翻身做主扬声道:“迎陛下入殿!” 当真是倒反天罡! 秦阳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沉迷享乐的憨笑,但心中已然杀意盈野! 这等苗头已起,即便永寿帝真在草原折戟沉沙,他秦阳的结局,恐怕也比阶下囚还要悽惨! 尤其是这些去势的阉竖,早就扭曲如毒蛇,一旦得势,手段只会比豺狼更狠!若將来自己的女人落入这群疯子手里..... 秦阳眼中厉芒骤然暴涨——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 接下来,朕只能请诸位一一赴死了! 门扉“吱呀”一声被推开,秦阳方踏入殿內,心中翻涌的杀意瞬间敛去,温和笑道:“忠秦!” “你今日可知道朕得了一对何等绝色的宝贝!”他搓著手,眼神里满是色迷心窍的急切,迫不及待要炫耀。 掌权日久,刘忠秦的权欲越发强盛,此时连敷衍的躬身都省了。 他脊背挺得笔直,只皮笑肉不笑地頷首,语气带著几分拿捏:“那臣便先为陛下贺喜了,喜得佳人相伴,这等艷福,怕是要让满朝文武都眼红呢。”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遗憾:“若非近来前朝风云诡譎,臣实在抽不开身,要不然真想亲眼瞧瞧那两位姑娘的剑舞风采,想来定是世间难寻的绝色,足能让人魂牵梦绕。” “哈哈,確是如此!”秦阳神采飞扬,眼中满是渴望。 说著,他恳切道:“那忠秦......朕想著,这便將她们纳为近身侍妾,日日伴驾...... ” “只是此事......不知皇上那边是否会应允?” 刘忠秦眉头微蹙,似在权衡,半晌才抬眼。 待瞥见秦阳那副屏息凝神、生怕被驳回的紧张模样,才慢悠悠地鬆了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陛下说笑了。” “近来你与臣联手將这朝堂打理得滴水不漏,如此吾皇才能安心闭关修炼,不必为琐事烦忧。” “这份功绩,皇上心中定然有数。” 他语气顿了顿,带著几分体恤的大度,“按规矩,此等大事本该等皇上出关请示,但吾皇素来有功必赏,体恤下情。” “此事,臣便斗胆替皇上允了!” “想当初吾皇连四妃都许了你,如今不过是两位秀女,纵是魁首,又算得了什么?” “以陛下近来安分守己的模样,皇上定不会吝惜这点恩宠。” 刘忠秦眼神扫过秦阳,脸色一肃,敲打道:“只是陛下接下来还得认真表现,这样待吾皇出关,臣也才能更好向吾皇进言!” 秦阳心中嗤笑:永寿帝闭关?確定不是深陷草原回不来? 不过得了这一好消息的他,还是一如人设,大喜道:“好好好!那朕就多谢忠秦为朕美言了!” 说著,秦阳看著他边上桌案满满的奏摺,摸著头不好意思道:“忠秦,那你事务繁多...” “朕就不过多叨扰了...” 秦阳拍了拍袖口,归心似箭道,“那朕这便回去...大小乔还在寢殿等著朕呢“” 刘忠秦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越发放心道:“好,那陛下早日休息...” 话音刚落,他突然抬手拍了下额头,像是想起什么:“对了,陛下。” 他从案头抽出两份奏摺,轻飘飘递了过去,“这是下次常朝要议的要紧事,臣已將批语都写在里头了。” “陛下当认真研读,届时朝会之上,照本宣科便是!” “好”,秦阳认真接过,便將奏摺胡乱往袖中一揣,接著便乐呵离开。 山呼万岁的恭送声中,秦阳一步步踏出乾清宫。 看著秦阳的声影消失在视野尽头,刘忠秦的目光越发放心。 而秦阳眼底的幽深却越发深邃,这阉竖的不臣之心日盛! 偽皇已经没有丝毫牌面! 真皇远陷草原,这些宵小之辈便越发猖狂了。 秦阳望著沉沉夜幕下的宫闕轮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天,也该换了! ” “待朕下次再踏入此殿,定是那去偽存真之时!” 夜风撩过檐角铜铃,一阵轻颤中,似在为这即將到来的乾坤改易,奏响序幕乐章。 第98章 南宫婉入宫,恭迎仪式 第98章 南宫婉入宫,恭迎仪式 秦阳回宫前一个时辰,东凰宫,夜色无比撩人。 一名穿淡青宫装的绝美女子,脚尖轻点间,便快速掠过宫墙。 晚风吹拂而过,將那玲瓏身段勾勒得若隱若现,引人遐思。 尤为惹眼的是她胸前的弧度,隔著薄如蝉翼的纱料,竟如两座温润的玉山怒耸,饱满肥腴得仿佛熟的要开裂的椰果。 眉宇间流转的成熟风情,更是糅合了少女的灵动与妇人的嫵媚,宛若月中仙子误入凡尘。 东凰宫的宫女们执灯巡逻,撞见这等绝色,竟也看得痴了,手中宫灯险些脱手。 直到一缕冷香裹挟著她的气息飘过鼻尖,她们才猛然惊醒,慌忙敛衽行礼,语气带著几分怯意与警惕:“这位仙子.....此处乃东凰宫禁地,非奉娘娘召令不得入內,还请止步。” 眼前女子的容貌,与东西二宫的娘娘比起,也是各有千秋,尤其那份熟美丰腴之態,更是宫中罕见。 此女绝非池中之物!定是贵人! 她们连忙敛衽垂首,连头也不敢抬,生怕自己的目光唐突了天人。 南宫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先抬眸扫过殿內,见花木扶疏,布置得颇具野趣,眼中掠过一丝讚许后,才頷首道:“我来寻念奴、念娇两位妹妹,劳烦通传一声,便说青瑶宫南宫婉求见。” 宫女闻言不禁一怔—一南宫婉?这名字似在哪听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但她们不敢怠慢,忙不迭地躬身应下:“是,奴婢这就去稟报!”说著提著裙摆便要往里闯。 “不必了——” 突然,殿內传来一阵环佩叮噹,伴隨著急促的脚步声,一道惊喜女声传来:“我说今日怎地一大早就有喜鹊在枝头叫个不停,原来是婉儿归家了!” 晴姨与莫姨从殿內快步迎出,两人皆是一脸喜不自胜的模样,未等南宫婉开口,便亲昵地一左一右握住了她的手。 南宫婉望著她们眼角含笑的模样,一股暖意便从心底汩汩漫出。 “晴姨,莫姨,別来无恙,风采更胜往昔呢!” 对於这对將终生都奉给念奴、念娇的姐妹,南宫婉心中十分敬重。 她们是夫人的陪嫁侍女,按旧例,主母身故后,她们本该被放出府,寻一户良人安稳度日。 却因放心不下褓中小姐留下的两位女儿,她们甘愿终身未嫁,以云英之身做了那乳母之事,牺牲不可畏不大。 这般舍己护主的情谊,早已超越了寻常主僕,是真正以一生为诺的重情。 可以说,这个决定,当时不知道让多少思慕她们的青年才俊,捶足顿胸。 如今,岁月流逝,她们的风华,也在时间的消磨下,渐渐暗淡。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能让人喟嘆,朝华易逝,红顏易老... 南宫婉望著她们,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若自己不能復得那天地根,一二十年过去,恐怕便也是这般光景.. 一念及此,南宫婉素手不自觉握紧了剑柄,向道之心如磐石愈发坚定! “婉儿...你不知道念奴、念娇姐妹多么想念你。” 晴姨拉著她的手,“自念奴、念娇小姐被选入宫那日起,便日夜悬著心,总怕往后再难与你相见。” “直到前些日子老爷来信,说这次家里请来的宗师確定便是你,那俩丫头简直高兴得睡不著觉,直道要给你个惊喜呢!” 南宫婉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哦?惊喜?那我可得好好瞧瞧,这两个小丫头能玩出什么花样!” 晴姨、莫姨闻言对视一眼,捂嘴笑道:“陛下眼下还未回宫,小姐们正好得空。” “前几日,她们就交代过了,若是婉儿姐姐来了,陛下又恰好不在,便直接领您去殿中。” “那两个丫头啊,早就等不及要见你,说是一刻也熬不住呢!” 南宫婉心中暖意流转:“这两个丫头,一別两年,我对她们的念想,又何尝少过半分?” 她望著殿门,眼中闪过一丝牵掛:“不知她们如今长成了何等模样,在这深宫之中,可还安好,可还快活?” “那婉儿小姐亲眼看看便是,奴婢二人便先告退,不扰你们姐妹相聚。”晴姨、莫姨將她引至主殿后,便敛衽行礼,准备告退。 南宫婉笑著点头:“好,待我们姐妹说完话,晚些再与两位乳母细细敘旧。” “这次我入这皇宫,也不是那一日两日,以后有的是时间。” 听得这话,晴姨、莫姨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一时间明媚动人。 待两位乳母离开后,南宫婉一路往深了走去,直到那主殿之前。 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接著望向殿內摇曳的暖昧烛火,不再多想,带著满满的思念,轻轻推开了房门。 殿內暖香袭人,无数轻纱如流云垂落,將整座宫殿笼罩在一片朦朧的光晕里,美得有些不真切。 她穿过曲折的连廊,抬手拨开层层垂落的轻纱,心中却渐渐浮起一丝异样怎么两年不见,念奴、念娇这两个丫头,竟在殿中掛了这么多重纱? 她此刻还全然不知,这满殿的轻纱,皆是秦阳的手笔—一为的便是將二乔的绝世风华牢牢锁在殿中,不允许自己女人的半分春光被外人占了去。 只是此刻,无论是布下这重重纱幔的秦阳,还是被纱幔保护,正在凤榻之上的乔念奴、乔念娇,都齐齐忽略了一个关键。 在这规矩森严、连只苍蝇都难隨意进出的皇宫里,南宫婉,恰恰是那个被她们特许的例外。 因此在殿门开启的瞬间,她们只当是秦阳归来,两姐妹心头同时一紧,瞬间忆起秦阳的吩咐—一无论何时他归来,必须立刻摆出跪趴恭迎圣驾的姿势。 那等闺房情趣姿势本就带著几分屈辱的羞涩,可比起违逆君命后可能遭遇的“惩罚”,这点羞耻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几乎是本能反应,两姐妹同时撑起身,腰肢轻旋,只穿著轻纱的身体便转向床榻內侧。 素手一扶腰臀曲线,身上的轻纱顺势绷紧,恰好贴在浑圆的臀峰上。 待感受到纱料因身体姿態而產生的微妙拉扯,她们才將翘臀精准地压在玉足之上。 接著,脊背挺直,双膝併拢,连髮丝垂落的角度都分毫不差,宛如两尊经由千雕万琢的玉像,对称得近乎严苛。 这是秦阳亲手调教无数次的姿势,每一个细节都透著帝王对“规矩”的极致掌控,任谁来看,都挑不出半分瑕疵。 两姐妹对视一眼,看著彼此薄纱下若隱若现的曲线,那份欲拒还迎的姿態,竟比赤身相对更添诱惑。 待殿外脚步声步步逼近,她们忙不迭別过臻首,將那份尷尬的对视掩去。 旋即缓缓伏下身去,將脸颊、玉肩尽数贴在冰凉的凤榻上; 腰肢却竭力向后挺翘,將那曲线最是诱人的雪臀高高翘起,在朦朧纱影中宛如两轮皎洁的满月,晃得人眼晕。 此时此刻,两人早已无暇顾及这姿势的羞人一一迎接圣驾的仪式,才刚刚开始。 她们屏住呼吸,凝神听著那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纱帘之外。 待有人轻轻撩开床幔一一两姐妹心一横,强压下心头的羞耻,腰臀配合著轻轻摇摆,那薄纱便如春水般荡漾。 紧接著殿內响起两道柔媚入骨的娇声,齐齐呼道:“臣妾乔念奴,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妾乔念娇,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竟盪的满室涟漪。 目睹此幕的南宫婉,只觉脑中“嗡”的一声轰鸣,瞳孔骤缩,隨即猛地放大,檀口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双素来清冷的美眸中,此刻满是难以置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荒唐的一幕中崩塌。 这画面衝击力实在太过骇人,她双腿一软,竟险些当场酥倒在地。 整个主殿,霎时间落针可闻。 > 第99章 娇羞训斥,三姐妹重逢 第99章 娇羞训斥,三姐妹重逢 一声清脆的“啪”响彻殿內! 生气的南宫婉,素手高高扬起便要再朝著那帝王专属的浑圆臀峰狠狠拍下。 乔念奴、乔念娇惊呼一声本能的腰肢轻旋,臀峰微颤,正要摆出更娇媚的姿態承接恩宠。 毕竟往日里,陛下最喜这般“惩戒”,往往要折腾上百余下才肯罢休。 可腰肢刚旋到一半,两姐妹却同时僵住触感不对! 那落在臀上的手,虽带著几分薄怒的力道,却全然没有陛下手掌的粗糲与力道,反而温润柔嫩。 “谁?!” 两姐妹大惊,连忙向前跪爬了几步,旋身转头一本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宫女胆大包天,正要厉声呵斥。 可看清来人的剎那,所有的慍怒都如被冰水浇头,瞬间凝固在脸上。 身后俏然而立的,赫然是她们日思夜想的南宫姐姐! 六目相对,乔念奴、乔念娇只觉脑中轰然一响,两张娇美的脸蛋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南宫婉亦是俏脸含霜,美眸中又羞又气,指尖还残留著方才拍打时的软腻触感,一时间竟不知该怒斥还是该转身逃离。 满殿轻纱依旧摇曳,却再无半分暖昧,只剩三人之间无声的尷尬与凝滯。 乔念奴、乔念娇慌忙敛紧身上的轻纱,后退数尺,乖乖跪坐。 只是那被秦阳调教得深入骨髓的姿態,早已成了本能。 她们双膝併拢,玉足相抵,翘臀精准压在玉足之上,双手更是交叠放在小腹,如同学生一般整个人跪的笔直方正,毫无瑕疵。 若是著帝后衣冠,那此时她们这般跪姿,定然是无比端庄威严。 可此刻她们身上只有一袭轻纱,肌肤若隱若现,那端正跪姿便衬得愈发妖嬈媚骨,任哪个男子见了,怕都要血脉债张!慾火焚身! 而这般帝王专属的画面,如今明晃晃摆在南宫婉眼前。 她脸颊红一阵白一阵,羞恼、震惊、慍怒......百般情绪在胸中翻涌。 许久,南宫婉才咬牙道:“这就是你们说的惊喜?!” “我们是诗书养性、礼义立身的大家闺秀!岂能做这等......这等连青楼艺妓都羞於为之的媚骨姿態!” “你们倒好!还做的如此熟络自然...” 乔念娇像是做错事的学生,不好意思的將头低下,不敢言语。 乔念奴也不敢抬头,乖巧挨著训。 毕竟,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她知道很快温柔的南宫姐姐气就会消下来。 果然,最后还是心疼占了上风。 南宫婉一通训斥后,眼圈先红了,眼泪扑簌簌滚落,她猛地扑到榻边,將乔念奴、乔念娇两姐妹死死抱在怀里,哽咽道:“我的好妹妹......是不是在这宫里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跟姐姐说!姐姐替你们做主!若是那狗皇帝逼你们......我这就提剑將他斩了!” 乔念奴被她抱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反手轻轻拍著南宫婉的美背,將小脸贴在她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享受著久违的安心。 片刻后,她才闷闷开口,声音带著一丝羞意:“姐姐.. “,“这事儿虽羞人,可念奴.....是打心底里愿意的。” 一旁的乔念娇也红著脸,小手绞著轻纱附和:“念娇......念娇也是自愿的。 t “自愿?!” 南宫婉猛地將两人从怀里推开半分,美眸骤然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死死盯著她们的眼睛,声音都在发颤:“你们......你们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姐姐有所不知......”乔念奴耳根烧得通红,下意识別过头去,“陛下他平日待我们姐妹,忍得多辛苦... ” “我们既入了这宫门,成了他的人,这便是身为帝后该尽的本分,又怎能忍心看他那“更何况......其实......妹妹也.....也喜欢得紧... ,“哼!”南宫婉强行压下娇羞,板起脸冷哼,“少拿这些浑话哄我!反正这等逾矩之事,只要我在这宫里一日,便绝不容他再发生!” “快,伸手!” 乔念奴、乔念奴脸色一变,正要哀求不要如此限制之时。 抬头看见南宫婉满脸严肃认真,她们芳心一颤,爭辩的话顿时咽了回去,怯怯伸手。 南宫婉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柄羊脂白玉戒尺,尺身雕著细密的缠枝纹,看著温润,扬手时却带起一阵风。 只是这风到了近前,却骤然化作绕指柔,戒尺落在两姐妹手心上,力道轻得像拂过一片羽毛,那“啪”的一声脆响,更像是演给旁人看的戏码。 这般象徵性的惩戒过后,南宫婉脸上的嗔怒才渐渐褪去,旋身坐到榻边,目光落在两姐妹身上。 看著她们如今这副熟美身段,以及那令人目眩的媚態,她终究幽幽一嘆:“两年不见,两位妹妹已经长的如此之大...” “已经是为人妇,未来为人母的女子...姐姐本该为你们高兴才是。”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戒尺上的纹路,语气悵然,“只是姐姐心里总有个疙瘩,就怕你们所託非人啊。” “方才见妹妹那般,一方面固然因此事大为羞耻,另一方面也是担忧妹妹託付终身的那位,是个荒淫无度、骄奢淫逸的恶君。” “若真是那样...”南宫婉声音低了几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你们如今正当芳华,自然能得他一时恩宠。” “可若真到了芳华凋零,恩宠尽时,那便是弃如敝履的处境。” 南宫婉的指尖轻轻拂过乔念奴的脸颊,眼底满是疼惜,“姐姐是真怕,怕你们届时在这深宫里受满委屈,蹉跎了这一世芳华...” 温柔的话语如春水般淌进心底,乔念奴、乔念娇鼻尖一酸,红著眼眶扑进她怀里,三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將这几年的思念都揉进彼此的体温里。 待情绪平復,乔念奴才抬起泪眸,轻轻摇头,异常坚定道:“姐姐放心,陛下他不是那样的人。” 她望著南宫婉,眼中闪烁著对情郎的崇拜与信赖,“妹妹相信,自己此生已然寻得良人。他的气度风华,只要姐姐亲眼见过,那些疑虑自会烟消云散。” “哎呀,这可不行!”乔念娇忽然从南宫婉怀里抬起头,俏皮地吐了吐舌尖,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万一姐姐见了陛下,也被他迷了心窍,回头要和我们姐妹抢陛下,那可怎么办呀?” 说完这话,乔念娇垂眸瞥了眼两人相抵的部位,见南宫婉那处比自己丰硕了整整一圈,饱满得仿佛要將云衣撑裂,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满心都是“既生瑜何生亮”的挫败。 “明明已经很努力长大了.....”她在心里委屈地嘀咕,“可跟南宫姐姐、雪姐姐、 红夜姐姐那些妖孽比起来,还是差了这么多......真是气死人了!” 越想越鬱闷,她索性把小脸埋进南宫婉怀里,拱来拱去,活像只闹脾气的小猫。 廝磨间,南宫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躲开后,她屈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弹了一下:“你这小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浑话!” “姐姐行走江湖多年,见过那么多青年才俊、世家公子,姐姐都未曾有过半分动心。” “姐姐怎么可能跟你们抢!” “嘻嘻~”乔念娇顿时眉开眼笑,又一头扎进南宫婉怀里,仰起小脸,声音甜美喜悦:“那可太好了!” “姐姐生得这般貌美,身材又这么......这么惹火,”她偷偷瞄了眼南宫婉胸前的弧度,吞了口口水,“要是真对陛下动了心,我和念奴姐姐怕是要天天抱著枕头哭,独守空房到天亮啦!” 一旁的乔念奴却只是含笑看著,没接话茬—她向来比这憨直的妹妹看得通透。 一方面,她太了解陛下的性子了。 若南宫姐姐真入了宫,成了帝后,以他的占有欲,独守空房?怕是连半宿清静都难有。 届时別说冷落谁,怕是要变著法儿让她们姐妹三人“同榻承欢”。 那些羞人的场面,光是想想就让她耳根发烫姐妹同榻,被他折腾得连求饶都来不及,才是將来的家常便饭。 另一方面,她更心疼南宫姐姐的难处,知她衝击先天心切。 而她与陛下双修时,分明感受到体內流转的造化之力是何等玄妙。 那是能洗髓伐脉、逆转根骨的天地灵粹,若能分润给姐姐,对她衝破先天桎梏,定然大有助益。 但乔念奴心中其实还有一层更深的考量。 若南宫姐姐终究要红妆出阁...这天下才俊又要谁能及得上陛下? 那何不一起嫁入宫中,姐妹也能长久相伴.. 更何况......这般一来,日后无论是雪姐姐还是红夜姐姐,纵有倾国之貌,身材妖嬈举世,在她们姐妹同心之下,定然也会大败亏输。 届时这后宫纵有佳丽三千,她们三人的地位也定能稳如磐石,无人可以撼动。 如此一想,乔念奴心中反倒生出几分期盼,盼著南宫姐姐能爱上陛下,能留下来.. 她甚至有种强烈的直觉—姐姐若留在这深宫,定能如凤凰涅槃,绽放出更耀眼的光华。 这是此时自感正在涅槃的她,独有的直觉感应! 思绪流转间,乔念奴心中便有了盘算。 她唇边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姐姐有所不知,宫里近来变故不少,姐姐初来乍到,许是还不知情。念奴这便细细说与姐姐听,可好?” 南宫婉轻笑道:“好啊,我也正想知道,两位妹妹在这后宫里,究竟过著怎样的日子。 " 她心中本就存了几分探究之意,此刻听乔念奴主动提起,自然乐见其成。 殊不知,她的好妹妹正在计划,若將来姐姐但凡有所心动,便要牵桥搭线,將她卖予帝王家,好成全这一桩姐妹情深的美事。 第100章 二乔献珠,南宫婉承情入局 第100章 二乔献珠,南宫婉承情入局 东凰宫主殿。 南宫婉坐在铺著雪白狐裘的暖榻上,听著乔念奴、乔念娇娓娓道来的宫中秘辛,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从帝王被贬南越,踏入金龙贼子布下的天罗地网开始,堂堂帝王竟一步步沦为对方的提线木偶... 冠军侯的惊天宝藏...阴毒无比的易容换骨邪功。 乾清宫下的炼狱魔窟,数千冤魂枯骨堆积如山; 更有那以活人炼俑的残酷手段,污损真皇龙运,窃运改命......妄图行那李代桃僵的诡譎毒计,窃取大秦万里江山; 帝王欲谋那困龙升天之局,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桩桩,一件件,如同一颗颗巨石投入静水,在她心湖激起千层浪。 南宫婉的美眸几番变幻,从最初的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如今的沉重与复杂.. 许久,她才幽幽吐出一口浊气,那所有的复杂情愫都转为斩钉截铁的坚定:“念奴,念娇,这深宫竟已是龙潭虎穴,步步杀机!” “姐姐这便带你们逃离这是非之地!” 她霍然起身,伸手便要去取榻边的披风为姐妹俩穿上,即刻带她们逃离这座皇城。 可当她的手触碰到乔念奴的手腕时,却见两姐妹眼中並无半分动摇,反而透著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乔念奴轻轻摇头,无比决绝道:“姐姐,如今我早已是陛下的人,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沾满了他的气息,每一次心跳都为他而搏动...” “这具身子是他的,心更是他的都早已被他填得满满当当,再容不下旁人半分位置。” “若陛下败了...念奴也绝不苟活!” 一旁的乔念娇也连连点头,膝行上前抱住南宫婉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姐姐...念娇也是这般想的!求求姐姐,留下来帮帮陛下吧...我们姐妹俩,真的不能没有他...” 一个掷地有声,以死明志;一个软语温言,含泪哀求。 南宫婉只觉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她万没料到,这对昔日在江东素有“並蒂莲”之称的姐妹花。 那两个她自小便捧在掌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娇憨纯真妹妹,会对一个男人动情至此,竟连性命都赌了上去。 她缓缓闭上眼,沉重道:“他想成大事,远比你我想像的还要艰难百倍.. ” “且不论那老奸巨猾的刘忠秦,身边究竟豢养了多少大內死士;就算刺王杀驾之计真能重创刘忠秦等阉党,可他要如何不著痕跡地將这等权倾朝野的人物瓮中捉鱉?” “还得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以此麻痹金龙贼子,为自己爭取喘息之机?” “这里头的变数太多了,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她声音压得更低,满是焦灼,“更何况,他手里......又有什么能打的牌?” “就凭那五百名秀女拼凑的鸣凤阁亲卫?” 南宫婉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这群姑娘家,来歷驳杂,人心各异,怕是连號令都未必能统一,何谈上阵杀敌?” “更何况她们入阁时日尚短,修炼未满一载,能有几分本事?” “江湖上传颂的那些高手,哪个不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浸淫武道十数载才有所成? “” “她们这一年的光景,怕是连门槛都还没摸著,又怎能指望她们力挽狂澜?” 南宫婉深吸一口气,眼中忧色更浓:“就凭藉这些,他想谋那翻天覆地,困龙升天之举,无异於以卵击石啊!” 乔念娇却没有丝毫被打击到,仰著小脸嘻嘻笑道:“姐姐放心,我相信陛下!” “这等於旁人难如登天的事,到了陛下手里,定然是探囊取物,轻而易举!” 看著姐妹俩那近乎盲目的信任,南宫婉又气又笑,屈指在乔念娇额头上重重一点:“你们啊你们,看看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与那些被情爱迷昏了头的笨女人有何两样i “” “姐姐!”乔念娇美臀一扭,不依地晃著南宫婉的胳膊,“我才不笨呢!” “人家现在也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炼血小高手了!”她得意地扬起下巴,接著娇斥一声,一股磅礴气血骤然从体內勃发。 那气息如同一头粉雕玉琢的小萌兽,正张牙舞爪展示著自己的威风。 那姿態在南宫婉看来满是娇憨可笑,可其中蕴含的气血之力,却让她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 南宫婉闪电般探出双手,搭在姐妹俩皓腕之上,指尖触及的瞬间,她瞳孔骤然一缩! 她们的脉搏强劲,每一次跳动都带著沛然生机:骨骼坚逾精钢,却又泛著玉石般的温润弹性;更有一股磅礴气血在体內奔涌,所过之处,竟隱隱带著凤鸣之声! 凡武第五境,炼血境! 而且看这气血底蕴,分明是顶尖武道神功才能淬炼出的根基,绝非那些揠苗助长的速成之法所能比擬! 南宫婉颤抖道:“你们入宫才多久?从前分明是手无缚鸡之力,毫无根骨的闺阁女子”” “如今竟已武骨天成,內蕴神华!竟已有那先天之姿!” “难道是.. ” 南宫婉猛地想起江湖中流传的秘闻,喃喃道:“传闻復返天地根的先天境武者,可耗损自身精华元阳,以天地根本源,助伴侣洗髓伐脉,逆转根骨... ” “但那损耗的本源永不可逆!稍有不慎,天地根便会枯萎,终生再难寸进!” 她死死盯著两姐妹,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他......那位陛下,竟真的这般捨得?!” “不.....不对!” 南宫婉摇了摇头,又否定道:“你们方才明明说,那位陛下尚未踏入先天之境!既非先天,又怎能以天地根,元阳精华为引,助你们改易根骨?!” 她美眸中满是焦灼与惊惶,心头乱成一团麻。 推理至今,她更怕这对单纯的妹妹是被什么邪门歪道哄骗,中了夺人精血、催发修为的歹毒手段!尤其那那等炼製炉鼎的骯脏手法! 乔念奴与乔念娇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羞涩眼神后,乔念娇才红著脸开口:“姐姐......你先转过身去,我们取样东西给你看,谜底就揭晓了.. ” 南宫婉虽满心疑惑,却还是依言转过身去,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袖口。 她信她们,哪怕那个谜底紧张得让她异常不安,心跳加速。 背后窸窣声响起,南宫婉听得乔念娇轻“呀”了一声,隨即是布料摩擦的细碎响动。 南宫婉心头的问號堆成了山,可这背后的动静,怎么听怎么......古怪? 片刻后,身后总算传来两姐妹羞涩的轻唤:“南宫姐姐,可以转过身了. ” 渴望揭晓谜题的南宫婉霍然转身,只见乔念奴、乔念娇各捧著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宝珠,正红著脸跪在面前。 没有注意到两姐妹的异样,南宫婉所有心神都被那宝珠吸引。 眼前的两物称之为宝珠,完全辱没了它的神异,这分明是两颗凝缩了天地精华的龙珠! 珠体內有云雾流转,隱约可见金龙虚影在云海中翻腾游弋,龙鳞爪牙皆清晰可辨,散发著震慑神魂的威压。 其中蕴含能量的精纯程度,远超她毕生所见的任何灵石、任何天材地宝,其品阶之高,已然超乎她的认知! 南宫婉只觉体內气血瞬间沸腾,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五臟六里抓挠。 她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发出强烈的渴望,四肢百骸的毛孔都在颤慄,恨不得立刻將这些超品能量炼入体內! “若能得此神物相助......”她的美眸已然激动的蒙上一层水雾,“我定能轻易斩破先天瓶颈,復返天地根,踏上仙路!” 这般念头刚起,她便颤抖著伸出手,在乔念奴、乔念娇不好意思,芳心酥颤要將龙珠收回之时,一把將两颗龙珠握在掌心。 龙珠入手,尚带著温热,那暖意竟顺著掌心一路熨帖到心底,还夹杂著一股奇异的幽香,清冽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闻之令人心神俱醉。 这般神物! 南宫婉小心翼翼捧著两颗龙珠,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这等神物,你们......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 乔念娇红著脸,开口说“是我们......养出来的”,乔念奴连忙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小嘴,脸上带著几分嗔怪的笑意。 “姐姐莫听她胡说,这是陛下.....陛下特意赐予我们姐妹温养身体的。” “有这宝物日夜温养,我们的武道修为才进展得如此神速。”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南宫婉,眼中满是真挚,“姐姐,我看你武道已臻宗师之境,正是化凡衝击先天的关键时刻。” “这对龙珠,姐姐且先拿去用吧!也好助姐姐早日勘破先天玄关!” 南宫婉只觉体內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叫器著让她答应—一有此神物相助,她的先天瓶颈,定然是一片坦途! 但她看著乔念奴、乔念娇姐妹真挚的眼神,终究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欲望,摇头道:“傻丫头,这是妹妹的机缘,姐姐岂能横刀夺爱?” 南宫婉正要再推辞,乔念奴已笑著上前一步,轻轻捂住她的嘴,声音温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坚持:“姐姐,让你收下,也是为陛下谋划。” “姐姐若能在宗师境上再进一步,甚至勘破先天玄关,对陛下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胜算也能大增啊!” 南宫婉看著她眼中的恳切,又低头看了看掌心的龙珠,心中百转千回。 片刻后,她终於点了点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好,这一回,是姐姐欠了你们的情。” “此物对姐姐衝击先天確有奇效,从今往后,姐姐定当倾力相助你们的陛下,助他完成这改天换日的大业!” “太好了!”乔念奴、乔念娇顿时喜上眉梢,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 见她们这般模样,南宫婉心中泛起暖流,方才的些许犹豫早已烟消云散。 她將两颗龙珠捧在掌心,手指轻轻摩挲著温润的珠体,尝试著运起內力汲取其中的能量,可那龙珠却如顽石般难以撼动,元气竟只漏出丝毫。 南宫婉秀眉微蹙,眼中满是困惑:“这龙珠......究竟该如何使用?” 话音刚落,乔念奴、乔念娇姐妹俩脸颊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乔念娇手指紧张绞著衣角:“龙..龙性本...” 乔念奴接过话头,眼尾泛起桃花色,“需得...需得女子肌肤接触,方能引动其中元气... “” 南宫婉怔了怔,低头看著掌心的龙珠,疑惑道:“我这不是?” 乔念奴、乔念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躲不过去”的窘迫。 乔念奴深吸一口气,终是抬眸望向南宫婉,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与羞赧,她缓缓来到南宫婉面前,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声音低得像嘆息:“姐姐...念奴今日,只能得罪了... 第101章 造化龙珠,助力化凡 第101章 造化龙珠,助力化凡 “姐姐,张嘴... “,乔念奴跪直身子,膝行至南宫婉身前,乌黑的髮丝垂落肩头,遮住了半张羞红的脸。 南宫婉正怔忡间,只觉一股香风扑面而来,乔念奴已倾身靠近。 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口,恍惚中,一颗温热的硬物便被轻巧地推入唇齿之间—那龙珠大小竟与鸡蛋无异,恰好將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连舌尖都被挤得无处安放。 “呜!”南宫婉顿时又羞又怒,美眸瞪得溜圆,正要將这荒唐的东西吐出来,却觉那被锁在龙珠之中澎湃的神秘元气便如堤坝泄洪一般,顺著小嘴,咽喉直入.. 那力量温润如玉,却又霸道无比,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温水浸泡,酥麻酸胀中带著难以言喻的舒畅! 兴奋龙吟阵阵,肆意昂扬! 在这股至纯的力量面前,南宫婉心神迷醉,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抱守心神,运转那玉女心经。 作为青瑶宫的根本功法,玉女心经至阴至柔,最擅炼化狂暴能量。 要不然,大秦歷代皇室也不会废那么多功夫、代价將其收藏。 此时运转开来,南宫婉的周身有玉光闪耀,整个人越发冰肌玉骨,美的不可方收! 乔念奴望著南宫婉那张流转著圣洁光泽的脸庞,手中的另一颗龙珠仿佛也在发烫。 她犹豫片刻,终究是將目光投向了南宫婉胸前—那两座被抹胸束缚的温润玉山,正隨著呼吸起伏,每一次轻颤都似有千钧之力,看得乔念奴心跳如雷。 “这般饱满......定然也能触发条件!”她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与豁出去的决绝,管不了那么多了! 乔念奴不再犹豫,小手探向南宫婉的领口。 她伸手拨开那绣著缠枝莲纹的抹胸边缘,趁著龙珠尚带著体温,猛地將其往那片柔软的沟壑里塞去! 入手处,是难以置信的温润与弹性,仿佛握住了一团上好的暖玉。 抹胸的系带被龙珠撑开,发出细微的“绷”响,那片广阔的绵软如潮水般將龙珠吞没。 甚至连乔念奴想再抠出来调整一下位置,都被那惊人的吸附力裹得动弹不得龙珠竟像是生了根一般,牢牢嵌在了那片深邃之中。 “呀......”乔念娇在一旁看得小脸通红,双手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这香艷又荒唐的一幕,连耳根都红透了。 而南宫婉只觉胸口突然一烫,一股温润的异物感猛地闯入,惊得她浑身一僵! 她正要羞怒发作,將这胆大妄为的妹妹推开,那被塞在胸口的龙珠却骤然爆发一比口中龙珠狂暴数十倍的造化之力,竟如海啸般从心口直衝入四肢百骸! “轰——!” 南宫婉只觉脑海中一声轰鸣,仿佛有一条真正的金龙在她胸腔中甦醒、翻腾、咆哮! 那股力量比口中的龙珠更为沛然霸道,顺著血脉疯狂奔涌,所过之处,筋骨酥麻,经脉胀痛,却又带著一种破茧重生的舒畅! 她浑身剧颤,周身毛孔尽数张开,衣袂无风自动,连乌黑的髮丝都根根倒竖,整个人竟似要乘风而起! 见南宫婉周身泛起异象,乔念奴、乔念娇二人才暗暗鬆了口气,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眼底都藏著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笑意。 她们望著陷入修炼中、容顏愈发圣洁的南宫婉,心中却涌起一阵羞涩的歉意,暗自嘀咕:“姐姐......待日后你知晓了龙珠背后那羞人的真相,可千万莫要动怒呀!” “大不了......大不了届时妹妹便学刚初见时的模样,褪了裤子撅著屁股,任姐姐打板子便是!” 两人心中都在默默哀求,只盼南宫婉到时候能看在今日助她突破的情分上,手下留情。 將满心的羞涩与歉意压下,乔念奴、乔念娇相视一眼,也各自盘膝坐好,学著南宫婉的模样闭目修炼起来。 一时间,凤榻之上三尊玉女並坐,周身都泛起莹莹光泽,交相辉映。 三人或蹙眉凝神,或气息悠长,將这凤榻衬得如瑶池仙境一般,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著一种不容褻瀆的圣洁。 任何一名男人见到其一,都必然会魂不守舍... 而如今三美齐聚这一方暖榻,实乃世人做梦都不敢奢望的绝色盛景! 而这等倾国倾城的绝色,这般顛倒眾生的旖旎,却终究是藏於重重纱帐之后,为那帝王禁臠,不为外人所窥。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婉周身气息猛地一滯,隨即如火山喷发般骤然升腾——一股凝练的白光冲天而起,在帐顶凝成一朵冰莲虚影,缓缓旋转片刻后才消散无踪。 三姐妹几乎同时睁开眼,视线在空中交匯,南宫婉美眸中仿佛盛著整片星空,亮得惊人,唇角更是抑制不住地上扬。 “这龙珠之力,竟能滋养本源,弥补先天不足!”她轻抚胸口,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往日修行留下的暗伤、根基中的细微瑕疵,竟在这股力量温养下修復,根基被打磨得愈发圆润无暇,隱隱有了返璞归真的跡象!” “化凡进度更是一日千里,体內凡俗浊气被飞速炼化,经脉中流淌的內力越发精纯凝练!” 她眼中光芒越发明亮,“照此速度,不出三月,我定能將宗师境打磨至圆满,彻底化尽凡气—届时,便可接引天清灵气,勘破先天,復返天地根!” 尤其是此刻未主动运转功法,那龙珠竟然还在缓慢的助她修行。 似乎两颗龙珠之內的真龙有灵,在其体內化成了双龙,游走间被动为其修持! 这一刻,南宫婉终於明白两位妹妹为何修行会如此之快! 有这等龙珠相助,大道何愁不成! 这般想著,南宫婉心头竟生出几分孩子气的贪恋一口中龙珠一旦吐出,那日夜不停的被动修行加持,岂非要折损大半? 可总不能一直含著这物件,连话都讲不得吧? 她幽幽嘆了口气,手指无意识摩挲著唇角,几番犹豫后,终是贝齿轻启,舌尖抵住龙珠缓缓向外推送,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婴儿拳头大小的龙珠带著口腔的湿热滑入掌心,龙珠表面还沾著晶莹的水光,映著烛光泛著暖昧的光泽。 南宫婉只觉脸颊火烧火燎,忙抓起锦帕,指尖裹著帕角,细细擦拭著珠体上的水光那湿润的痕跡,倒像是龙珠本身渗出的玉液,看得她满心热意。 擦著擦著,她忽然顿住动作,自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胸口,那被紧紧包裹的龙珠,此刻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一股奇异的归属感涌上心头:若是將口中这颗也放进去.. 念头一起,她的身子已微微发烫。 她低头望著掌心那颗刚被吐出的龙珠,又抬手按了按胸口高耸处,感受著那足以吞没一切的深邃与绵软,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以自己胸前那对素来让她羞於示人的丰腴,容纳两颗龙珠......或许能行? 这一刻,往日让她羞於见人的累赘,此刻却成了能容纳双珠的天赐容器。 若非如此,岂非要浪费一颗龙珠的机缘? 南宫婉咬著唇,攥著龙珠的手微微用力,几乎要不顾羞涩將其塞回......可眼角余光瞥见两位妹妹正睁著好奇的大眼睛望过来,到了嘴边的动作又生生顿住。 南宫婉强压下心头的激盪,伸手抚了抚乔念奴、乔念娇的脸颊,愉悦笑道:“好了好了,你们这两个小机灵鬼,別盯著姐姐看了。” “这龙珠確实对姐姐大有裨益!”她笑著將手中龙珠贴身收好,语气带著几分感慨,“既然你们如此坚持,姐姐便却之不恭了......日后定要好好补偿你们。” 乔念奴、乔念娇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齐齐点头:“好的,姐姐...” “不过这些都是陛下赐予我们的,日后,姐姐好好报答陛下便是...” “好!”南宫婉想也没想便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姐姐答应你们。” 姐妹三人正想再说些体己话,突然一— “咯吱”一声轻响,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道爽朗笑声远远传来:“念奴、念娇,朕回来了——” 乔念奴、乔念娇飞快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小脸烧得滚烫,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往南宫婉那边瞟。 可殿外那道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纵有万般羞怯,她们也不敢有半分违抗。 两人几乎是同时撑著榻面起身,腰肢僵硬地一旋,將羞涩的脊背转向了南宫婉。 素手下意识扶住腰臀,接著她们玉足併拢,將翘臀精准地落坐在玉足之上,脊背绷得笔直,双膝严丝合缝。 在南宫婉嗔怒的注视下,她们羞涩欲死,脸颊、耳根、脖颈皆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殿外的脚步声却已步步紧逼,她们不敢再犹豫,咬著唇缓缓伏下身子。 凤榻的沁凉贴上脸颊、玉肩,连带著心口衣襟下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慄,激得她们脊背几不可察地一颤。 腰肢却竭力向后挺翘,將那弧线诱人的雪臀高高撅起,宛如两轮悬在榻上的皎洁满月,晃得南宫婉一阵眼晕。 南宫婉见她们这般姿態,又羞又气,加之本就存了试探那男人深浅的念头,此刻更是再无半分迟疑。 她皓腕一翻,腰间玉女剑呛啷出鞘! 一道匹练般的寒光骤然亮起,玉女剑仙南宫婉持玉女剑欲与秦阳爭锋! 殿內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方才那旖旎暖昧的氛围荡然无存,唯有刺骨的肃杀之气瀰漫开来! 可饶是如此剑拔弩张,榻上那对姐妹花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手指都未曾动弹半分! 依旧保持著那屈辱又虔诚的姿势,將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高高翘向殿门方向宛如两朵在寒风中颤慄却依旧傲然绽放的雪莲,仿佛观战之人...与静謐无声之中,悄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