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世界的圣武士》


 第1章 二次穿越

    哥谭，雨夜。
    这座受到万千诅咒的城市白天很短，黑夜很长，每年降雨量在全美国名列前茅，总是保持著阴冷潮湿。
    枪声、棍棒声不绝於耳，怒吼声、哀嚎声永不停息。
    “嗬……咳咳咳。”
    小巷中，被雨淋湿的李明支起胳膊，看向瘦弱而白皙的双臂，低头藉助灯光观察自己的脸。
    有些阴鬱和消瘦，但確实是自己没错，只不过更像穿越前的状態。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和恶神化身的搏斗中，现代化的城市和路灯令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自己这是又穿越回来了？好像身体状態还返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小巷的恶臭与雨水所带来的麻痒令他快速聚集精神，与此同时，囂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喂，小子，快点把今天的保护费交出来，可別告诉我没带钱！”
    英语？
    三名混混推搡著一名戴著眼镜的少年进入小巷，看到李明时为之一愣。
    眨眼间，面无表情的李明来到三人身前，握拳猛然挥击，瘦小的身躯以技巧增强力量，击中他们的下顎、太阳穴和肾部，瞬间击倒三人。
    “小子们，”回忆起半生不熟的英语，李明口吃地说道，“这里，城市，是哪儿？”
    被欺负的那个孩子战战兢兢，见李明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被嚇得瘫坐在地：“哥谭，这里是哥谭！”
    雨水打在皮肤上，李明对地名感到一丝熟悉，翻找记忆后才喃喃自语：“又穿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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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拍脸颊，李明看向惊恐的四人，伸出手掌加重语气：“我刚来哥谭，能【借】我衣服和钱吗，放心，我会【还】给你们的。”
    威胁，这绝对是威胁。
    生活於哥谭的孩子可没那么天真，四名学生立即觉得眼前这个亚裔不怀好意，估计怕眾人暴露他的行踪，所以要跟踪他们。
    “是，是，我这就给您，我家就在哥谭市，您不放心可以跟著我！”
    较为高大的混混连忙脱下衣服和裤子，剩下三个从口袋里掏出值钱的东西，乖乖递出。
    李明只接过现金，穿好t恤和牛仔裤，打听到几人的家庭住址，没有停留，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
    劫后余生的四名学生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老大拍了下被他们勒索的书呆子，却没说什么，也没有继续欺压，低头赶紧往家中跑去。
    另一边，离开的李明许久过后站在废弃大楼顶层，注视著这座暗夜之城，以逐渐清醒的神志回忆过往，不禁有些唏嘘。
    “又穿越了啊。”
    再度发出感嘆，他的表情丰富起来，单膝跪地闭上眼睛，尝试联繫自己在另一个宇宙的几位金主。
    “伟大的晨曦之主在上，您的信徒向您祷告，若您有灵，请向您的信徒投以视线。”
    停顿半晌，没有一丝感应出现，李明当即向下个神明祷告。
    “伟大的受难者在上，您的信徒……”
    “伟大的月之女神在上，您的信徒……”
    千篇一律的祷词没有引来神明的视线，李明有些头疼，意识到自己暂时没办法得到投资了，一切只能靠自己。
    “哥谭，知名超级英雄蝙蝠侠所活动的城市，被邪恶与黑暗笼罩，大事小事一堆，邪恶和混乱无法根除。”
    从记忆深处翻找出记忆，李明微微嘆气，枪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令他迅速调整表情。
    “反正我是冒险者，去哪儿冒险都一样，这里也有很多的邪恶和混乱等著我处理，慢慢来吧。”
    “但首先，得找份正经工作，然后把钱和衣服还回去。”
    想清楚今后的方向，李明轻轻握拳，感受著自己孱弱的身体，心中有些急迫。
    他第一次穿越到那被遗忘的国度时，好歹最初的新手期是在村庄里度过的，哥谭市可比那边的村庄要危险的多，没有新手期一说。
    “嘿，你们想干嘛！”
    “小鬼，给我乖乖站好，不要乱动！我们老大怀疑你们中有人偷了他的东西，现在交出来我还能只带走一个，不然的话，等著全部被带回去审问吧！”
    麻烦总是接踵而至，让李明没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他先是嘆了口气，很快打起精神，从大楼內拿起一根钢筋。
    隱藏在阴影之中的他凝视现场，三名持枪黑帮將武器对准孩子，为首的男孩一脸愤怒，从鼻青脸肿的样子能看出他已经被打过一顿。
    “你们谁拿了企鹅人的东西？”
    男孩回头问道，李明搜索著自己知道的dc漫画信息，以从话语中確定自己所处的时代。
    他不是发烧友，其实只看过电影和同人小说，绝对算云dc，现在企鹅人当上了老大，《漫长的万圣节》已经过去了，还是正在进行中？
    “都没拿，我可不相信！”
    嘭！
    见没人承认，黑帮用枪托砸了下眼前的少年，將其砸翻在地，孩子们一阵骚动，面对黑漆漆的枪口还是忍住了愤怒。
    手指律动，李明庆幸技巧还在，根据身体状態调整发力，从阴影中缓缓走过，把目標放在三名並排站的枪手身上。
    踏出视角盲区，一名黑帮眼皮抬起发现了他的存在，刚要张口提醒，李明的攻击就到了。
    钢筋抽向背对自己的三人，颈部和太阳穴遭受重创，致使三人头昏脑涨、四肢发软，颤抖著鬆开了手枪，让它们缓缓砸向地面。
    挨打的少年反应极快，往前扑去的瞬间抓住三把枪，拿它们对准剩下几名混混厉声呵斥：“不许动！”
    李明没有说话，从少年身旁窜出，向混混们甩动钢筋。
    这位孩子王还是嫩了点，言语威胁对坏人可没用，他们距离其他孩子很近，万一抓过来当人质就糟了。
    把所有人砸翻在地，李明揉动发酸的肩膀，转头看向气喘吁吁的少年：“嘿，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杰瑞，你呢，亚洲人。”
    “李明，我是中国人。”
    不是杰森啊。
    李明有些失望，根据同人小说，一般遇到的孤儿中的孩子王大概率是杰森才对，结果只是一名普通的孩子。
    收起情绪，李明扭头看了眼四周，这里不是好的谈话地点，最好还是赶紧离开：
    “有安静的地方吗，我刚到哥谭，想打听下这里的势力分布。”
    面对倒地的企鹅人手下，杰瑞，这位孤儿们的领导人沉思片刻，望著李明和善的面容，最终答应下来。
    “跟我们走吧，你真是从哥谭外面来的？怎么会来这个鬼地方。”
    “因为很多原因，一时说不清。”
    李明在路上找机会进电话亭，向警署报了警，跟在眼神异样的孩子们身后，走入一处下水道中。
    恶臭扑鼻，李明保持脸色不变，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观察他的杰瑞確认了这位中国人的不简单：
    “嘿，你以前有在和哥谭下水道一样，呃，恶劣的地方生活过吗？”
    “差不多，你可能不信，我是个野外求生专家，让我算算，沼泽、密林、溶洞、沙漠、海底，我全部都去过。”
    “李明，你的身体完全没有说服力，肌肉比我还要少吧。”
    杰瑞拱起臂弯展示肱二头肌，李明耸肩没有辩解，伸手轻触沾满苔蘚的下水道墙壁。
    淌过泥泞地带，空气变得乾燥，地下水管道从中途被截断，前方的部分弃置不用，杰瑞拿出铁丝在铁门上旋转几圈，轻鬆打开锁住的大门。
    进入其中，人为清理的痕跡十分明显，路上摆放有各种吸收气味的材料。
    等再度打开一扇门，小型的避难所便出现在了李明面前，破旧的沙发和床铺，柜子和密封玻璃柜內摆满了罐头和粮食。
    简易但乾净，很难想像这种地方会出现在哥谭的下水道。
    “姑娘们小子们，该吃饭了！隨便坐，不过可別指望我们给你饭吃。”
    杰瑞掏出打火机点燃中央的篝火，黑烟通过水管排出至令一条地下管道內。
    “我好歹是成年人，不会跟你们抢吃的，能和我聊聊哥谭最近发生的大事吗，你还有印象的那种。”
    “没问题，让我想想。”
    和李明面对面坐下，杰瑞倒出枪里的子弹，確定內里没有子弹残留后把玩著空枪，沉思片刻，露出沮丧的表情。
    “该从哪里讲起呢，对了，从检察官哈维·丹特来到哥谭讲起吧。”
    “哈维·丹特变成双面，被毁容了吗？”
    “是啊，两个月前被毁的，据说已经变成了一个叫做双面人的黑帮老大，可惜，又一个疯掉的傢伙。”
    “他以前还会参加公益活动给我们发麵包呢。”
    少女插嘴道，被杰瑞推回去，李明拿著一块鹅卵石上下拋动：“哥谭黑帮整体情况如何，罗马人、罗马人的死对头，叫什么来著……”
    “萨尔瓦托·马罗尼和罗马人。”
    杰瑞接过罐头，打开用勺子舀了一口午餐肉放进嘴里，用铁勺敲了敲罐头边缘：
    “节日杀手阿尔贝托·阿尔贝托的影响下，萨尔瓦托和罗马人的势力都有所收缩，企鹅人、谜语人、双面人的帮派趁机发展起来，具体格局就是这样。”

 第2章 誓约仪式

    原本属於哥谭黑帮的针锋相对局面已经结束，节日杀手事件令两个黑帮损失惨重，不得已收缩势力。
    一鯨落万物生，各路人马都加入到了分食地盘的机会之中，群雄並起的局面產生，哥谭陷入到更加混乱的境地。
    李明倾听著，早熟的杰瑞唉声嘆气，埋怨上帝自己为什么会出生在这种地方，颓丧笼罩著所有孩子。
    “我们打了企鹅人的手下，他们会找过来吗？”
    “找过来顶多挨几顿打而已，没事，”杰瑞不在乎地摆手，“说实在话，企鹅人在哥谭这地方至少还算正常，只是为了弄钱。”
    “他有时候还会做慈善，分发麵包给我们呢，我倒是挺喜欢他。”
    一名少年探头，李明不置可否，等他们吃饱喝足，掏出衣服里借来的钱递给杰瑞：
    “帮我去买点东西，剩下的可以给你们。”
    “真的？说吧要买什么，包在我们身上。”
    杰瑞拍拍胸脯，李明在纸上素描下自己需要的东西：“槲寄生、向日葵、白玫瑰、精盐、高纯度银，温度计……”
    “不是，十几美元怎么可能买这么多东西，”杰瑞用手指著铁剑银剑，“你还想让我买铁剑银剑，想太多了吧。”
    “是吗，那就简单点，盐、银、温度计、向日葵、玩具剑，这些你总能拿到手吧，银不用多，一点点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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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问题，交给我。”
    “等等。”
    接过钱，杰瑞跳起准备离开，李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还是担心少年外出会碰见企鹅人的手下：“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离开下水道，李明在杰瑞后面熟悉著哥谭市的地形，少年好心介绍起每条街道和每家店铺，在一家花店前停下。
    “玛丽阿姨，我来买花。”
    杰瑞轻声呼喊几句，李明躲远，防止被人误会是自己挟持了少年，二楼探出一颗苍老的头颅，老年人骂骂咧咧地说道：
    “小鬼，现在可是半夜，大半夜来买花是想干什么。”
    “你別管了，我想买一朵向日葵，你这儿有没有。”
    “向日葵？哥谭的天气你不知道是吧，还买向日葵。”
    缩回脑袋，屋內传来声响，老人拉起捲帘门递上一盆病懨懨的向日葵花，摊开手开出天价：“10美元。”
    一盆向日葵要我10美元！？
    杰瑞瞪大眼睛刚要討价还价，听见远处的枪声缩了缩脖子，连忙把钱给出去，也懒得讲价了，夜晚的哥谭太危险，买好东西得赶紧回下水道去。
    捧著包裹塑胶袋的花盆小跑来到李明身旁，李明把手伸入其中抚摸花瓣：
    “为什么要套塑胶袋。”
    “哥谭的雨有毒，长时间淋雨，植物要么枯萎要么变异，你从外面城市过来肯定也感觉到异常过。”
    想起没穿衣服时被雨淋到的麻痒感，李明再度意识到哥谭市的人杰地灵。
    接下来他们去了药店和小卖铺一趟，顺利买到一把发光的玩具剑，精盐和温度计，连带著拿了一盒粉笔。
    “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把塑胶袋递给李明，杰瑞有些好奇，李明瞥了他一眼：“我说我要进行巫术仪式你信吗，完成仪式以后，我就可以变成惩奸除恶的超级英雄。”
    “不信，真要那么容易超级英雄肯定到处都是，恶人也早就全部灭绝了。”
    杰瑞只当李明在说笑，两人朝下水道赶去，走过小巷刚踏出路口，数十名拿著枪枝的黑帮成员出现在面前。
    大惊的杰瑞赶忙和李明退回巷子，焦急注视著他们的行动，他们很快走上驱车离开，貌似没有找到躲藏起来的孤儿。
    “企鹅人找上门来了，看样子来真的，他到底丟了什么东西。”
    李明瞥向杰瑞，他挠头向李明抱怨：“哥谭又不是只有我们一群孤儿团体，我可以確定我们的人没偷！”
    不安地原地转圈，杰瑞十分担心下水道中其他成员的安危，终於是鋌而走险带著李明来到更远的一处井盖，儘可能不发出一丝声音，搬起井盖进入下水道。
    小心避开可能存在的敌人，即將靠近避难所时，一股刺鼻气味伴隨烟雾升起，潮湿的下水道有地方起火了。
    杰瑞联想到了，下水道里乾燥的地方不多，距离最近的仅有一处，那就是他们的避难所。
    “不！”
    少年连滚带爬奔跑起来，明亮的火焰在面前熊熊燃烧，杰瑞望著被烧毁的家发出惨叫：
    “玛丽、杰克！”
    心中升起绝望和恐惧，杰瑞不顾受伤扑向火海，身后有一只手牢牢抓住了他。
    李明望著火焰，表情平静：“別急，好好用你的鼻子闻闻，里面是否有大量肉类烧焦的气味，他们应该是被带走了。”
    听到他的话，杰瑞不顾浓烟对身体的损伤，大口呼吸，接连咳嗽的同时仿佛全身力气被抽乾，躺在了下水道中。
    “哥谭啊。”
    发出感嘆，李明拎著袋子打算找一处乾净的地方，缓过劲的孩子王从地上跳起，拽著李明的袖口：
    “我们要去救他们！”
    “杰瑞，你相信我吗？”
    李明回头，用平静而坚定的目光望向孩子：“如果你相信我，跟上那群人，沿路留点记號给我，等我完成自己的事情，我会去找你的。”
    “好，我信你，你一定要来！”
    救人心切，盯著那双明眸，杰瑞选择相信这个神秘的亚洲人，转身向外跑去，发誓要找到孩子们的所在。
    “不知道蝙蝠侠能不能赶上，我也得抓紧了。”
    目送杰瑞离开，李明爬出下水道，进入较为乾净的小巷，拿出准备好的道具。
    用粉笔画了个非常圆的圆圈將自己包裹，李明开始在內部写写画画。
    两三分钟后，法阵绘画完成，三个重叠的圆形、大量不属於这个世界的文字，两者混合形成仪式法阵。
    雨又大了起来，地上的法阵在闪闪发光没有一点要被清洗掉的意思，照亮黑夜的同时给身处其中的李明温暖。
    “还好，仪式法阵可以用。”
    李明洒下食盐，把向日葵摆在东方，扯断温度计一口饮下其中的水银，右手握住一小块银子和玩具剑放置胸前。
    单膝跪地，消瘦的少年感觉到胃部的疼痛，仪式法阵的光芒越发旺盛，他开始以这个世界不存在的语言，念诵必要的咒语。
    “我，李明，在此向无穷、无尽、无限的无数世界本身，立下三重誓言，以重获力量。”
    “我將恪守【秩序之誓】，遵从正义的法律，维护世界的和平与善良。”
    “我將恪守【復仇之誓】，承担弱者的命运，为善良的弱者报仇雪恨。”
    “我將恪守【牺牲之誓】，面对强大的邪恶，即便身死魂消亦不退缩。”
    轻车熟路的李明以最简短的话语宣誓，周身围绕的温暖光芒向体內钻去，金色匯聚於眼前，一串散发伟大气息的字符涌入脑海。
    【愿你的道途永不偏离正轨，与善良相伴而行。】
    【祝你披荆斩棘，前路畅通无阻。】
    【——晨曦之主·兰森德尔】
    字符扭曲，熟悉的界面浮现在眼前，李明闭眼绷紧身体，肌肉、骨骼、內臟、血管发生巨变！
    【姓名：李明
    阵营：秩序善良
    职业：圣武士1级，战士1级
    力量：12
    敏捷：10
    体质：11
    智力：10
    感知：15
    魅力：15
    特殊能力：破邪斩、破乱斩、动作如潮、神圣感知、圣疗、回气
    专长：晨曦眷顾、武器大师、仪式施法者、三重誓言（秩序、復仇、牺牲）、近程射击、快速射击、盲战、眩晕打击……
    （等级、属性不足，身体属性相关能力封印中，能力解封与自我提升所带来的新能力不衝突。）】
    光芒收敛，李明从地上站起，双眼散发著慑人的光芒，他鬆开手里的玩具剑，缓缓握手，低声说道：
    “恢復的不多，但够用。”
    走出小巷，身穿t恤的李明站在路灯之下，雨水沿著成型的肌肉向下滑去，他微微弓身弹射而出，在雨夜下狂奔起来！
    房屋被他落在身后，李明寻找杰瑞留下的痕跡，看见了他从衣服上撕下的布条。
    .
    .
    “呼……呼……”
    光著身子的杰瑞將布条绑好，探头看向前方的酒吧，数量眾多的黑帮成员等候在外，好几辆卡车停放附近，看样子刚拉来不少人。
    全城的孤儿可能都被企鹅人带来了，让人不禁疑惑他究竟丟了什么，杰瑞深呼吸，打算想办法悄悄溜进去。
    还没等他付诸行动，后脑勺突然迎来重击，杰瑞向前倒去，偷袭他的混混狞笑道：“又抓到一个，跟我去见老大吧。”
    混混拽著倒地的男孩向酒吧走去，男孩尝试挣扎却没有丝毫力气。
    当他打算放弃的时候，平静而温柔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別放弃希望啊。”
    “谁——”嘭！
    一拳砸晕混混，赶来的李明蹲下抚过杰瑞的头髮，温暖光芒缓解了他的伤势。
    没等杰瑞爬起，李明迈过少年向前，只留下一个完美的背影：
    “救人交给我，你负责在外面接应。”

 第3章 圣武士

    没有贸然跟大群守卫开战，李明扫视战场，以確认防守的薄弱点，他这次过来是为了救人，也就是说，得把对孩子们造成危险的人全部无害化。
    將打手都解决掉，这对李明也算是个挑战，他抬手瞄准路灯一枪射出，明明是第一次触摸手枪，准確命中灯泡让四周灯光昏暗下来。
    “谁？”
    打手们连忙拿起武器，李明閒庭信步从眾人的视线死角走过，双拳朝人体眩晕点挥击，让他们彻底昏迷过去。
    两人倒下，对面的打手看到他正要举枪，李明先一步射击，火光迸溅，守卫发出惨叫，手臂被打穿，枪械掉落在地。
    一脚踢起半自动武器，李明適应手感开枪射击，敌人也纷纷开枪，准头不行。
    昏暗环境中只有酒吧门口的一点灯光，哥谭的黑暗不正常，灯光的照射幅度被压制，导致外面的人离远了，根本看不清李明在哪儿。
    相比起来，拥有【盲战】专长的李明能够听声辨位，慌乱的喊杀声和脚步为他指明了方向。
    朝敌人点射，支援从酒吧和车上走出，非但没射中移动的李明，反而有不少自己人被命中倒地。
    短短十分钟，枪声停歇，酒吧外没有一个站著的，全都哀嚎著在地上翻滚，多数人双手残废，死的大部分是因为自己人的流弹。
    举起一具死尸拋入酒吧，酒吧里传来枪声，李明双膝发力跳起，四肢並用攀至二楼，打开窗门进入包厢。
    手掌贴向房门，15点的感知发力，隱约察觉到外面有人巡逻的李明在心中默数，等门外敌人走过，悍然推开门扉朝前方挥拳。
    嘭。
    砸倒一名精锐保鏢，李明审视整个2楼走廊，照例举枪瞄准电灯。
    几声枪响过后，环境陷入黑暗，李明迈步朝一楼走去，他有预感，孩子全都被关在地下室。
    与此同时，肥胖的企鹅人身穿西服在地下室踱步，孩子们抱作一团瑟瑟发抖，他露出儘可能和善的笑容，配合细长的鹰鉤鼻额外可憎：
    “孩子们，告诉我，有谁见过这个样式的盒子，只要说出口我就放了你们所有人。”
    屏幕上投影著一个小巧的保险箱，没人说话，企鹅人面容扭曲，逐渐没了耐心，表情扭曲起来：
    “孩子们，这事关你们的性命，叔叔我心情很不好，如果再没有人站出来，你们都要受罪！”
    “boss，不好了！”
    没等企鹅人软硬兼施，一名手下连滚带爬进入地下室，眼中满是恐惧：“有人伤了我们好多人，马上要过来了！”
    “蝙蝠侠来得这么快，我明明有准备转移视线的计划啊。”
    企鹅人心中一紧，没想到手下摇头道：“不是蝙蝠侠，是一个穿著t恤的傢伙。”
    穿著t恤的傢伙，那是谁，也没听说哥谭有穿著正常衣服的怪胎啊。
    “我花大价钱培训你们，结果你们告诉我打不过一个普通人？”
    企鹅人抱著怀疑询问，甚至心中恼怒，那名匯报的手下不知道怎么说，注意到一旁的电脑：
    “您看看监控就知道了，他不是普通人，能在黑暗中视物！”
    摇晃著来到电脑前，打开监控，企鹅人这才发现部分监控里的画面一片漆黑，夜视模式下勉强看清一些画面。
    一个强壮的亚洲人慢慢行走在酒吧中，不时躲在掩体后开枪，枪法精湛，基本没有空枪，每进入一个地方就会特地破坏照明设施。
    李明感受到监控內的视线，抬手就是一枪，屏幕瞬间花白，见多识广的企鹅人立马意识到亚洲人绝对是超能力者。
    能在黑暗中精准射击，注意到摄像头的视线，这不是超能力者是什么。
    该死的，自己什么时候又惹来这么个敌人。
    在心中破口大骂，企鹅人脸上仍保持著平静，吩咐手下：“打开安全通道，我们走。”
    “那这些小孩……”
    “放在这儿吧，死了不关我们的事。”
    哪里有时间管小孩，企鹅人自己跑还来不及，不清楚亚洲人是好是坏的情况下，他可不愿意把生命寄託於別人的怜悯。
    企鹅人从通道快速逃离，数分钟后，解决完打手的李明一脚踹开地下室的大门，其中的几个孩子面露喜色：
    “嘿，李明！”
    “我已经解决大部分打手了，跟我走。”
    打开牢房，李明瞥了眼大洞，没有追过去，一马当先走在孩子们前面，防止有人突然偷袭。
    杀人简单护人难，护送孩子们离开酒吧，李明绷紧神经防止最后一步出现差错，等彻底走出大门，杰瑞当即跳出来挥手：
    “往这儿来，大家快跑，警察快过来了！”
    劫后余生的孩子们一鬨而散，杰瑞手下的孩子连忙跑去和他匯合。
    “还有別的避难所吗？”
    李明问道，耳边已经听见临近的警笛，杰瑞自豪点头：“刚才那个算是临时避难所。”
    “狡兔三窟吗，聪明。”
    “什么意思？”
    “中国俗语，兔子有三个家保证老鹰找不到自己，愿意收留我一段时间吗，老大？”
    思索片刻，李明向杰瑞伸手，申请庇护。
    他愣了愣，摆出骄傲的笑容：“当然，你以后就是我头號小弟了！”
    临走时，李明回头望了眼酒吧，猛地抬头看向有所移动的摄像头。
    直勾勾盯著摄像头，李明收回视线跟上孤儿们的脚步，最后来到一栋废弃大楼。
    杰瑞掏出铁丝懟进地下室的铁门锁孔，稍微旋转几圈打开大门，略带灰尘的空气向四周散开。
    孩子们连忙挤入其中，李明观望四周，確定没有尾巴跟上，才和杰瑞一同进入。
    “欢迎来到我们真正的避难所，你作为大人可是头一个，感激我吧。”
    环顾一圈，这里应该是准备做车库的地带，可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再动工了。
    设施和食物储备要比下水道更加丰富，而且还分门別类存放在不同的车库中，保证孩子们能够准確找到想要的东西。
    “不错，但还得准备防火措施，安保方面也需要加强。”
    李明判断道，他短时间里恐怕是无法从这里离开了。

 第4章 来自蝙蝠的关注

    “还好跑出来了，虽然有个奇怪的亚洲人搅局，但好歹蝙蝠没过来不是吗。”
    坐进豪车中的企鹅人安慰自己，准备等风头过去继续抓孩子询问，但是车刚开出去一段距离，有东西从天而降，將车顶砸得凹陷下去！
    “哦，该死。”
    他对凹陷再熟悉不过，心中被恐惧控制，慌忙想要打开车门逃离，前面的司机也在解开安全扣，突然一只手打碎玻璃將司机砸晕。
    打开车门，雄厚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请你下来。”
    “嘿，蝙蝠，我不过是带了几个孩子过来嘛，別那么生气。”
    企鹅人放弃抵抗訕訕下车，丟掉手里的雨伞举手投降，灯光昏暗，头顶尖尖的黑色身影睁开闪烁著诡异光芒的瞳孔：
    “可你还派手下去抢了另一个城区的银行。企鹅人，你在找些什么。”
    “我们也许可以——”
    蝙蝠鏢飞过他的脸颊，企鹅连忙承认：“我花大价钱买了一块掺杂n金属的合金，打算用来对付你！”
    n金属？
    蝙蝠侠微微皱眉，他知道这种特殊金属，中途城鹰侠鹰女掌握的金属，非常稀有，但全世界多少能找到一些纯度不高的，比如传奇僱佣兵丧钟的装备就带有部分。
    “它丟了？”
    “没错，弄丟了，我有印象的点在於那些小鬼，曾经有和他们擦肩而过，所以我觉得是他们偷了。”
    企鹅人坦然承认，得到想要的情报，蝙蝠侠扭头就走，正当企鹅人以为蝙蝠改了性子时，一串锁链从他手中丟出，把肥胖的企鹅人给绑在路灯上。
    “嘿，至少给我松鬆绑，我肚子受不了！”
    回到蝙蝠洞，蝙蝠侠调出全城录像，在管家侠的帮助下搜寻起n金属的下落，同时还有一块屏幕映照著新出现的特殊人物。
    李明被前后左右拍得异常清晰，原本消瘦的他一晚上就变成了壮汉，怎么想怎么奇怪。
    “老爷，”阿福端著咖啡出现在蝙蝠侠身后，“他就是凭空出现的，资料库里没有他登录哥谭的录像。”
    “至於他所购买的那些材料，从科学角度无法解释，但我有搜索过，魔法角度也许可以解释。”
    抿了口咖啡，摘下面具，戴上面具的布鲁斯·韦恩喃喃自语：
    “盐、银可以驱魔、向日葵代表太阳、水银象徵纯净、还有一把玩具剑，含义是稚子之心和斩杀邪恶不成。”
    现在的蝙蝠侠还没遇上奇形怪状的敌人，对魔法將信將疑，之所以有点相信，是因为他曾经去西藏拜师学艺过，感受到了“炁”的存在。
    “把他列入重点侦测对象。”
    “他貌似是个好人，老爷。”
    “表面上也许如此。”
    布鲁斯不置可否，经歷身为好友的哈维·丹特变成双面人的情况，他已经明白谁都不可以相信，连自己也是一样。
    “对了，杰森少爷对於自己要被送去学校的事情很不满意，他寧愿多花些时间和朋友在一起。”
    “告诉他，如果他能在学校中获得好成绩，布鲁斯·韦恩愿意花钱给孩子们建一座孤儿院，以杰森·托德的名义。”
    “如果没有考好呢。”
    “那就以我的名义。”
    “想必杰森少爷会好好学习一段时间，直到获得奖励为止的。”
    阿福离开蝙蝠洞，布鲁斯寻找著n金属的线索，同时做好应对n金属武器的准备，他严重怀疑丟失的金属是用来对付自己的。
    至於奇怪的中国人李明，他虽然在“重点侦测对象”名单上，可这个名单很长。
    .
    .
    两天后，哥谭的某处工地上。
    李明放下手里的水泥袋，跟隨其他工人来到工头处结算每天的工资，大大的韦恩工业掛在头顶，表明这里是韦恩集团的地盘。
    “厉害啊，小子，一次居然能搬这么多，来，你的工钱，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去喝两口。”
    “天生力气大而已，喝就不喝了，家里还有不少人需要我照顾，多谢您的照顾了。”
    李明爽朗的笑著，接过钱清点確认无误，抱起从捐赠箱里拿的书包离开工地。
    作为黑户他能找的工作不多，对这个世界人生地不熟，作奸犯科的事情他也不能做，所幸还有一把子力气，韦恩集团的工地成了好去处。
    绕了趟远路，李明找到穿越时遇见的几名学生，把钱和衣服、手机还给几人，告诫他们好好做人，这才往家中走去。
    路过书店，李明进入其中挑选出法律相关的书籍，得知它们的价格不禁眉头皱起。
    原本以为法术书已经异常昂贵，这又是谁的部將？
    放回去一些，只拿上两本，李明夹著未开封的书本回到废弃大楼，扫过整个地下室再度皱眉。
    抓住懒散的杰瑞，李明伸手问道：“又出去偷东西了？”
    “天哪，饶了我吧，在哥谭想活下去不可能不偷东西的，我们要是做好小孩要怎么生存，你养我们啊。”
    “倒也不是不可以。”
    李明摸索下巴打算找个更好的赚钱营生，不过在此之前先把美国的整体法律和泽西州法律读懂再说。
    看见李明认真的表情，杰瑞沉默了，一个脸上烧伤的女孩笑了笑：“李明，你很容易被人骗的样子。”
    “前几天刚把你们从企鹅人手里救出来，容易被骗只是假象，我只是不希望你们走错路。”
    “在哥谭一个孤儿怎么才能走对路，就这样吧。”
    杰瑞不想多说，李明起身，明白这座绝望之城的苦难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解除的。
    一切都需要慢慢来，李明有的是时间。
    將买来的新鲜食物递给孩子，李明找了个地方坐下，闭眼冥想感受体內涌动的力量。
    他是圣武士，龙与地下城（dnd）里的圣武士，很多人其实对这个职业以及牧师有所误解，认为它们是信仰神明才可以成就的。
    事实上不止信仰神明，找別的人或事进行信仰也可以，只不过没有额外的增幅。
    宇宙本身蕴含著规则，圣武士可以信仰公理、正义、善良，也可以相信自己的內心。
    就像李明先前一样，作为圣武士的他就算失去力量，靠简单的仪式和最为坚定內心，同样可以恢復实力。

 第5章 疯帽匠

    观察冥想中的李明，杰瑞装模作样摆出相应的姿势。
    才静坐不到两分钟，他就忍不住睁开眼睛东张西望，一旁的女孩摇晃他的肩膀：“杰瑞，你在学李明先生吗？”
    “没错，我觉得那是中国功夫，如果能够学习过来，一定能更好地保护你们。”
    杰瑞悄悄说道，父母去世前他也是看过电影的，杰克陈主演的各种武打片，李明的表现和他想像中的功夫大师很像。
    “如果想学习我的技巧，你首先要做的是安静、稳定。”
    没有睁眼的李明开口嚇了两人一跳，没想到这么远还能被听见，厚脸皮的杰瑞笑著靠过去：
    “所以你能教我们吗，我可以叫你师傅。”
    “首先，我这不是中国功夫，其次，它需要足够高的道德水准，你还不够资格。”
    “你怎么知道我的道德水准不够高，我可是收养了这么多的孩子。”
    “你还在偷盗。”
    李明睁眼与杰瑞对视，两人视线平行，不知为何，杰瑞总觉得自己矮对方一头：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用偷来的钱行善事算你善良，可是，你真有坚定的信念吗？”
    “杀光邪恶之人，你敢去做吗；遵守法律，你能做到吗；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他人的存活，你愿意做吗？”
    李明说著提出了一个要求：“从现在开始，闭嘴不说话三天，一句话都不能说，如果可以做到的话，我就教你最基础的战斗方式。”
    “没问题，等我说完这几句就开始！”
    杰瑞拍拍胸脯显得很有自信，深呼吸又说了几句，警告大家別给他添麻烦，做出给嘴巴拉拉链的姿势，闭口不再言语。
    刚闭上嘴，地下室的铁门被人用力敲响，孩子们顿时露出一副警惕的表情。
    所有孩子基本都在这里，能敲响地下室大门的人不多，也许就是敌人。
    “杰瑞，是我，不好了，疯帽匠打算抓我们的女孩去当爱丽丝，那位亚洲人，请帮帮我们，你一定有办法救她们！”
    “该死，李明你一定要帮忙，她们落到疯帽匠手里肯定会死的。”
    杰瑞面色大变，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开口说话，起身环顾四周清点人数。
    很快，他暂时鬆了口气，至少自己这边的人没少。
    冥想中的李明睁开眼睛，相比起慢慢修炼，他作为圣武士因为某种特殊原因，还有別的方式变强。
    做出善良和秩序之举就可以取回力量，提升实力，阅读法律、遵守法律、施行善举都是如此。
    “別急，急是没有用的，先去开门。”
    李明抬了抬脖子，起身伸展腰肢，另一个街区的孩子王气喘吁吁跑了进来，看见李明时脸上一喜。
    “慢慢说有关疯帽匠和他抓走女孩的事。”
    “一个疯子觉得自己是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疯帽匠，到处抓捕金髮女孩作为爱丽丝陪他演戏，一旦不像爱丽丝就会杀掉她们。”
    男孩口齿清晰谈吐流畅，將有关疯帽匠的信息一股脑说出口：
    “他能用帽子控制別人的精神，我以前还看见蝙蝠侠被人团团围住不敢还手，费尽心思才到疯帽匠面前把他帽子摘了下来。”
    “还有疯帽帮，里面有些人是被他洗脑过的帮手，还有一些则是为了钱聚集在他身边。”
    “李明先生，快帮帮我们吧，不然的话康妮她们就要遭殃了！”
    “別急，还有蝙蝠侠。”
    “蝙蝠侠的事情太多了，他有可能赶不上，据说小丑又在策划一场大爆炸，造成的破坏肯定要比疯帽匠大，不能保证他到场。”
    少年焦急转圈，焦躁感快要溢出来，李明抬手按在他的头上，用充满吸引力的平静声音说道：
    “告诉我她们被关在什么地方，一定要镇定，愤怒和焦躁不能解决任何事情，得保持冷静思考。”
    “呼，抱歉，我带你去。”
    得益於李明强大的感染力，焦躁不安的男孩勉强平静下来，转身向外奔跑，李明迈开步伐的同时向杰瑞留下一句话：
    “杰瑞，守好家，別又被烧了。”
    李明在街道上快速奔行，黑夜降临，更多的孩子在街道上奔跑，想要確保自己的金髮同伴不被抓住。
    “该死，那是疯帽帮的车，李明先生——”
    “你先回去，召集足够强壮的孩子去疯帽帮的大本营附近潜伏好，等我命令出来接应。”
    数辆汽车行驶而过，头戴大帽子的疯人们缩在车中嘴角怪笑、神志不清，手里抓握著热武器，有些车上还带有五花大绑的金髮少女。
    手掌下意识抓握，没有长剑在手的李明还是不太適应，爆发全速跟在汽车后方，穿梭慌乱的人群之间。
    “哥谭紧急新闻，哥谭紧急新闻，小丑宣布將在哥谭医院引发大爆炸，疯帽匠同时行动抓捕金髮少女，请各位金髮女性注意隱藏与躲避。”
    “哥谭紧急新闻……”
    路边电视发出播报，街道上的金髮女性连忙捂住脑袋向家中跑去，李明总觉得哪里不对。
    疯帽匠和小丑同时行动，前阵子企鹅人丟失了重要的东西也不知是否与这件事有关。
    仔细想想按漫画逻辑来说，哈维·丹特刚变成双面人不久，到现在为止还没弄出大新闻，也许这就是他设下的陷阱，至少是之一？
    儘可能根据疯子的想法进行猜测，李明跟著汽车来到一座帽子工厂，此刻工厂四周站满了戴上帽子的人群，显然是被用来当做肉盾的。
    被精神控制的人抵抗著没有戴帽子的人进入，李明观察確认工厂的总体结构，绕著人群转圈，找到一处排放污水的管道。
    没有丝毫对化工污染的恐惧，李明跳入污染严重的河流之中，举著枪逆流而上，拆开污水管道的柵栏，隨手抓起一根铁棍走入其中。
    沿管道一直向上，李明竖耳倾听上方的动作，疯帽帮那些僱佣手下的念叨传入耳中，不远处响起舞台剧的歌声。
    疯帽匠明显是把工厂的部分区域改造成了舞台，对爱丽丝梦游仙境进行復刻。
    哭泣逐渐接近，李明拨开额间沾染污水的长髮，能量波动微震盪开污水，站立於舞台下方伺机而动。

 第6章 新人的欢迎仪式

    “哦，爱丽丝，我亲爱的爱丽丝~。”
    面容丑陋扭曲、身材矮小的疯子举起一朵玫瑰递给金髮少女，一动不动的金髮少女机械性伸手接过玫瑰。
    看著眼前比自己还要矮一些的女孩，疯子刚开始还有兴致，邀请她一起参加茶话会，但渐渐不耐烦起来。
    镜头拉远，还有好几名爱丽丝等待他，不在状態的疯帽匠似乎在等待某人到来，手指轻轻颤抖，猛地回头以狰狞面容正对金髮女孩：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看不起我？”
    “没有啊，疯帽匠。”
    机械性回答，陷入奇怪情绪状態的疯子猛地掀翻茶话会的桌子，胡言乱语地说道：
    “你们都是这样，小丑也是，蝙蝠也是，全都看不起我，让我在这里等著却没有人过来！”
    说话间，他伸手正要从帽子里掏出手枪，工厂內部的下水管道井盖突然间被顶起，浑身污水的李明从中跳出，捕捉到疯帽匠的位置，猛然甩枪，让子弹先一步命中了疯帽匠的手臂。
    “啊——”
    砰砰砰！
    刚惨叫到一半，李明原地转圈开始点射四周，几枪射中疯子头顶的帽子，同时对疯帽帮手下发起疯狂进攻。
    在他们的眼里，突然钻出来的东方人旋转射击指哪打哪儿，好像在射击游戏有玩家开掛了一样。
    他转起来了！
    短短一分钟不到，在场所有人的手掌全都失去持枪能力，李明走到双手被打烂的疯子跟前，见他正要说话，直接就是一拳打得他牙齿鬆动掉落，接著彻底晕了过去。
    摘下疯帽匠头顶破损的帽子，被催眠的女孩们因为控制中枢的破坏逐渐恢復神志，刚要因为四周的环境大声尖叫，李明开口令所有人安静下来：
    “尊敬的女士们，请不要尖叫，我救了你们，你们安全了。”
    15点魅力不是白来的，稍微做出一副样子，即便是浑身湿透，李明也立即让惊恐中的女孩们觉得他是可以依赖的对象。
    如果不是浑身散发刺鼻气味，她们就要贴过来了。
    跟受害者讲明状况，身上有化工物质的李明不好帮忙，李明转身向外走去，示意眾人跟上自己，把他们带到门外。
    前来救援的男孩汤姆已经带一群人守在远处，亲眼看著被控制的人们混乱起来並四散逃离，疯帽帮的人自知大势已去，也混在人群中逃走。
    “汤姆！”
    工厂中，李明带眾人从门內走出，差点被杀掉的女孩跑到汤姆跟前哭了起来，把人带到，李明叮嘱了汤姆几句，转身重新往工厂走去。
    直觉告诉他工厂里有点不对劲，也许是针对蝙蝠侠的手段，李明刚来，反正肯定不是对付他的。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笑声响起，蝙蝠侠按照惯例把小丑揍个半死，无视笑声，从他手上夺得引爆按钮，將他捆绑好交给警局送去阿卡姆疯人院。
    “哈维，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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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小丑身上搜到的电话，蝙蝠侠本就低沉的声音更低了一分，显得愈发可怕。
    “我不是哈维·丹特，我是双面人，蝙蝠侠，猜猜在你处理小丑灾难的时候，另一边的疯帽匠做了什么？”
    “很遗憾，你想让我进行选择，事实上，已经有个东方人去处理那边了。”
    蝙蝠侠没有上当，他之所以敢直接赶来小丑这边，就是因为他收到了来自阿福的情报，李明正往疯帽匠处赶去。
    而根据之前的战斗录像分析，李明只要足够小心，大概率能无伤通关疯帽匠。
    打电话的双面人卡壳半晌，以最凶狠的语气说道：“你觉得我会没有后手吗，你猜猜企鹅人丟失的n金属去了哪里，那原本是为你准备的，看来得先让其他人尝尝鲜了。”
    “你要干什么。”
    电话另一头的双面人掛断电话，蝙蝠侠嘴角抽搐，明显处於暴怒边缘，被捆的死死的小丑哈哈大笑：
    “我亲爱的蝙蝠，新人报导的欢迎仪式举办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新意。”
    无视小丑的挑衅，蝙蝠侠唤来蝙蝠车朝化工厂赶去，管家在耳边提醒：
    “老爷，最新消息，n金属就在化工厂，同时放在那里的还有企鹅人花大价钱买的特殊装置，能够最大程度激发金属的反重力能力。”
    “另外还有，双面人曾跟稻草人有短暂的碰面——”
    蝙蝠侠的大脑都不用转，凑齐的信息连刚收养的孩子杰森都知道怎么回事，无非就是利用反重力装置，送液態恐惧毒气上天，让雨水中带有恐惧毒气。
    至於说“用n金属来做这么一件小事”，事实上用完后金属不会消耗可以多次利用，到时候再回收就好。
    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双面人从企鹅人手中偷来的，属於无本买卖，丟了也不可惜。
    蝙蝠侠在脑內推演了下，如果没有李明的存在会发生什么。
    万一自己大意，恐怕会在双面人布置的两重困难选项中，选择先去解决小丑。
    等解决小丑赶到工厂，必然有女孩已经被疯帽匠杀害。
    解决掉疯帽匠准备带眾人离开时，反重力系统的启动將再度带给蝙蝠侠选项，是先救援驱散刚甦醒的人质，还是转身处理恐惧毒气。
    计划再简单不过，但十分高效，双面人想用选择让他陷入两难境地，电车问题以他一个人基本无法解决。
    当然，这只是最坏最坏的假设，真到了危机时刻，蝙蝠侠有別的方法解决。
    搞清楚双面人的想法，他有些急切地想要通知还在工厂的李明：“阿福，有李明的电话吗？”
    “有，我查到了他现在用的手机號码。”
    “帮我接通他。”
    短暂拨音过后，电话被接通，蝙蝠侠刚要开口，只听见对面用低沉嗓音说道：“i’m batman！”
    场面顿时有些寂静，李明率先开口：“现在联繫我的不是杰瑞就是蝙蝠侠，听说以你的听力可以捕捉到全哥谭的声音。”
    “我现在確实需要你的帮助，面前有台高科技设备，里面流淌著不太妙的黄绿色液態气体。”
    “该怎么破坏它，直接拆掉可以吗？”

 第7章 引爆

    时间稍稍回退，救出人的李明重新返回案发现场，无视地上躺著的诸多罪犯，凭藉感知寻找奇怪之处。
    肌肉微震，细微的能量衝击早已扫开身体上的脏水，污水里的化学材料对普通人而言也许是致命的，对他算不上什么。
    他连水银都喝下去了，普通的生物毒素和化学毒素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寻找片刻，李明来到工厂的开阔地带，头顶没有天花板，四周放置著不少存放液体的罐子。
    跟隨直觉寻找，李明瞄准其中一个密封罐挥动铁管，砸出缺口，细微的电流声从內部传出。
    撕开铝罐，內部是一个小巧的装置，正在倒计时，距离计时结束还有五分多钟左右的时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周围玻璃罐里存放的黄绿色液体挑动著李明的神经，对他没用，对普通人貌似十分危险。
    “我又不是智力型角色，看来只能拋硬幣解决了，希望我现在的魅力属性够高了。”
    李明从口袋里掏出硬幣打算听天意的，还没等硬幣拋起，放在密封袋里好防水的手机响了起来。
    未知號码，这个时候打过来也就只有那么两三个人，敌人或友军。
    接通电话，李明压低声音道：“我是蝙蝠侠。”
    对面一片寂静，李明便知道自己搞怪成功了，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才问起正事：
    “罐子里是什么，我要怎么才能让奇怪装置停下来。”
    没有多说任何的废话，蝙蝠侠已经听出李明愿意和自己合作，口中吐出中文，方便李明更快理解：
    “里面是浓缩的恐惧毒气，我现在转成视频模式，给我看看装置样式。”
    “没问题。”
    掛断电话，蝙蝠侠通过网络控制李明的手机打开视频，他好奇注视著白人下巴，把手机伸进铝罐中。
    扫了一眼，蝙蝠侠对装置有了基本认知，开口做出解释：
    “不太妙，装置是个整体，一旦对它动手脚会引发引力装置提前启动，带著恐惧毒气和你飞上天空，彻底污染雨水。”
    “我需要你小心抬起它，打开底部能看见一根……”
    “等等等等，我做不了这么精细的操作。”
    李明打断了蝙蝠侠的话语，看了眼敏捷：“我不能把装置彻底砸碎吗？”
    敏捷不是指速度，而是指身体的柔韧性、反应能力，包括了对身体的掌控力，所以在被遗忘国度中，通常是盗贼、刺客一类的职业需要它。
    “你可以认为它具备炸弹的效果，当你破坏它，只能摧毁铝罐的爆炸强度，也许无法把你炸碎，但高浓度的恐惧毒气足以摧毁你的精神，將你变成植物人。”
    “恐惧毒气啊，最多蔓延至工厂吗？”
    “你要干什么，別乱来。”
    蝙蝠侠听出一丝不对劲，正要劝说李明又被李明打断：“时间不多了，蝙蝠侠，我一个受伤总好过大量民眾受创，更何况恐惧不一定能够击倒我。”
    “所以告诉我，摧毁装置能控制毒气只逸散在工厂內吗？”
    “可以，但……该死。”
    得到蝙蝠侠肯定的回答，李明掛断电话，瞄准面前的装置，握紧铁棍蓄力挥击！
    遭受重击，一直亮绿灯的装置亮起红灯，可是重要部位被摧毁的它永远也没办法启动了。
    爆炸伴隨衝击波將李明打飞出去，铝罐撕裂，存放毒气的玻璃瓶被彻底打破，液体暴露在空气中迅速转化为气体向周边扩散。
    李明是正面迎接第一波浓厚毒雾，双手甚至有些潮湿，哪怕憋住不呼吸，他也感觉一阵恍惚。
    被墨绿覆盖的眼前逐渐扭曲和变化，震耳欲聋的龙吼从头顶袭来，令他感到一丝心悸。
    “我说呢，回到这儿来了啊。”
    抬头望向天空，独属於他的幻境中，和山一般大小的五色巨龙张嘴怒吼，五颗头颅上的眼睛正死死盯住李明。
    再次见到提亚马特，李明却没有预料中那么恐惧，正当他要做些什么时，毒气所製造的幻象突然碎裂消失。
    他心中最恐惧的东西到此为止，恐惧毒气对李明的影响收效甚微，短短两三秒已经彻底失去作用。
    “还以为有多强呢，不过它连蝙蝠侠都能控住才对，果然是我神经太大条了？”
    没太大感觉的李明自言自语，没有第一时间离开毒气，而是踏入往毒气逸散处走去，寻找刚才爆掉的铝罐。
    拿起彻底损毁的装置，李明將它拆成零件，在中心位置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块不规则的金属碎片，拿著它的李明体內升起一丝力量，沉重的身体轻盈许多。
    n金属，李明记得这是dc宇宙的强大金属之一，可惜手里这块质和量都不够，提供的力量没办法像鹰侠的腰带那样强大。
    转身向工厂外走去，路过之前战斗的地方还能听见甦醒的疯帽匠和部分混混正在嚎叫，李明懒得管这群傢伙，穿过毒气抖抖衬衫往家中走去。
    “老爷，那位李明先生貌似没有受到恐惧毒气的影响，两分钟前已经离开了工厂。”
    “我知道了。”
    两分钟过后，蝙蝠侠从蝙蝠车中跳出，得知李明相安无事后点了点头。
    戴上防毒面具，他进入到被恐惧毒气包裹的工厂中，拽出疯狂的疯帽匠等人。
    看著他们发疯的模样，蝙蝠侠对李明有些好奇，这次的恐惧毒气是稻草人升级过的，和从前比威力恐怕更加强大。
    要么是李明对毒素具备抗性，要么是他没有恐惧的事物。
    “阿福，他现在哪儿。”
    “和孩子们在一起，根据转帐记录，貌似买了几本有关法律的书籍，您需要和他见一面吗？”
    “没必要，现在还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人。”
    目送稻草人被带上车，蝙蝠侠驾驶蝙蝠车再度疾驰在街道上。
    李明完成了他该干的事情，蝙蝠侠还没有，双面人、稻草人……这些傢伙还没抓进抓进阿卡姆疯人院，没办法休息。
    比起忙碌的蝙蝠侠，李明已经回到家中，路上还捎带手解决了一伙抢劫犯。

 第8章 用法律来解决

    “你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见李明回来，杰瑞和一眾孩子立马围成一圈，想要听他讲故事。
    躺在沙发上，李明详细讲解了故事始末，人群中的汤姆在得知疯帽匠没死后忍不住用拳头砸向墙壁：
    “该死的疯帽匠，这次被关进阿卡姆等过个几天估计就又越狱出来了，蝙蝠侠为什么不能直接杀了他！”
    “哥谭市虽然乱，至少明面上有法律，你的想法不可取。”
    李明皱眉起身，招手让汤姆上前，看了眼聚集起来的两帮孩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別人，比如蝙蝠侠和我如果没能成功救下女孩，你们会怨恨我迟到吗？”
    眾人默然，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李明笑笑，只是用温和的语气告诫眾人：
    “至少答应我一件事，不要去怨恨愿意救你们的人，哪怕他没有成功救援，令本该死亡的人按照原定轨跡死去，好吗。”
    “不是，李明先生，”汤姆挠了挠手臂满脸羞愧，“我只是觉得像疯帽匠这种傢伙就该死掉。”
    “我知道，可这应该是法律该管的，囚禁他还是杀死他，判决一定程度上应该交给法院，义警终究不是真正的警察。”
    “倒是你们，如果你们自己遇到生命危险，还有能力反击的话，一定要不留余力地去杀死对方，因为对方危及了你们的生命。”
    讲解著自己的价值观，李明没想要他们理解，拿起一旁的法律书籍翻看，突然叫住谈话中的两位孩子王：“汤姆、杰瑞，稍等一会儿，受害的金髮女孩有几个，你们能联繫上其他孩子吗？”
    “可以，整个孤儿群体中有五人被绑去了。”
    “她们会写自己的名字吗，帮我问问她们，是否愿意帮助我，让疯帽匠永远也没有办法作案。”
    李明缓缓將书籍合上，脸庞在烛光照耀下明亮无比。
    两人对视一眼，不禁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先来个民眾的集合声明吧，在我们中国应该叫请愿书，五个孩子可能不够，我需要你们去寻找疯帽匠的受害者，然后找一名不害怕死亡的被害人，向法院提起对疯帽匠的诉讼。”
    李明说著杰瑞和汤姆听不懂的话，但他们至少明白一点，面前的中国人正在为了杀死疯帽匠而努力。
    “明白了，我们会联繫全城的孩子去寻找受害者的！”
    杰瑞和汤姆答应下来，作为此地的主人，杰瑞邀请汤姆一群人吃了顿晚饭，接著送他们离开了地下室。
    吃完饭的李明打开手机，思索片刻拨通蝙蝠侠打来的未知號码，对面几乎是秒接，李明客气地问道：
    “能帮我弄个正当的身份证明吗，以后有事你可以找我帮忙，隨叫隨到。”
    “去找戈登，我会跟他说一声。”
    跟蝙蝠侠达成口头交易，李明重新拿起法律书，翻看其中的案例和结果，模糊的计划逐渐清晰。
    美国是一个“民主”国家，是不是真民主暂且不提，由陪审团和法官组成的审判制度，註定是会被情绪所影响的。
    李明需要引动审判人员的愤怒，促使他们做出正確的选择，同时也需要让法官感觉到危险。
    嗯，法官最好是金髮、有亲生女儿的，如果法官本身是金髮女性就最好了。
    “疯帽匠是精神病没错，但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社会安全的范畴，请各位试想一下，例如法官，您也是金髮……”
    李明反覆准备著进入法院时的说辞，希望能够一次性成功，让不愿意判决的法官们宣布死刑。
    .
    .
    收到任务，杰瑞和汤姆开始四处游说，群体內有著金髮女孩儿的孤儿团体得知此事决定帮帮忙，开始寻找起那些因疯帽匠受到伤害的人群。
    “先生，我们想让疯帽匠被判死刑，听说您的女儿因她而死，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吗？”
    “先生，您的妻子……”
    “先生夫人，两位的女儿……”
    短短一天时间，厚重的纸张摆放在李明前，上面写满了名字，有知识分子甚至写了一篇自述，讲明了失去女儿时的悲痛与对疯帽匠的愤恨。
    打完工回来的李明整理著这些必要资料，体內能量伴隨他的动作开始增长，比冥想要快上许多。
    此时的李明顾不上这些，看著父母、丈夫的控诉表情严肃，对一旁的杰瑞问道：“有人愿意上庭起诉吗？”
    “有很多，多是单身父母，而且全部非常颓丧。”
    “帮我选择一个知识水准较高的女性，让她整理一下仪表，確保能获得法官和陪审团的同情心。”
    “好，我这就去通知。”
    蝙蝠侠和反派们打得如火如荼，孩子们在悄悄行动，也许有人察觉到了，但他们对此並不在意，只是一群孩子和一群失意者想要针对疯帽匠而已。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李明趁夜色离开大楼，撑伞走在街道上，进入提前说好的小巷。
    “李明是吗？”
    黑暗之中，已经升为局长的戈登用怪异眼神看向李明，主要是没想到蝙蝠侠给他打电话，居然是为了帮助一个没身份的人。
    “是我，戈登局长。”
    “这是你的身份证件，身份证明我也已经帮你弄好了。”
    “多谢。”
    李明伸手拿住证件，戈登却没有抽手而去，以锐利眼神注视著面前的东方少年：
    “能跟我说说你想干什么吗，我收到消息，你好像在指挥全哥谭流浪的孤儿做些奇怪的事情。”
    “並不奇怪，我们，或者说他们只是想要更加公正的审判而已。”
    “抓捕疯帽匠时，你有想过疯帽匠杀了多少人吗？”
    李明的表情有些悲伤，眼神中带著愤怒：“我理解你和蝙蝠侠，所以我决定用法律让他去死。”
    听见李明的诉说，结合收到的情报，戈登作为警察局局长猜到了李明想要做些什么，对他报以敬佩和赞同的目光。
    对，就该这样，就该用法律解决而不是动用私刑啊！
    “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务必告诉我，我会助你们一臂之力的。”

 第9章 审判

    阿卡姆疯人院，它坐落於哥谭角落，远离市区，保证了疯子们越狱时不至於立即对哥谭市造成破坏。
    和外面阴森诡异的气氛不同，疯人院內部灯光充足，如果发生断电，配备的数台发电机也能够应急。
    摄像头覆盖了几乎整个疯人院，確保没有一丝死角，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疯子们总有机会越狱。
    被牢牢束缚在床上的小丑瞪大眼睛，对身旁两个牢房的狱友们讲著地狱笑话，一伙狱警从牢房边走过，来到疯帽匠的房间：
    “杰维斯·泰奇，赶紧出来，有人对你提起了诉讼，现在该去法院了。”
    “希望那群傢伙能够成功判这个傢伙死刑吧，该死的，我也是金髮，可不想女儿出生以后被一个怪谈盯上！”
    死刑？
    有些遥远的词语从狱警们口中说出，疯子和犯人们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原来哥谭市有死刑吗？”
    “呜呜呜呜！”
    疯帽匠扭动身体想说些什么，狱警直接一棍子砸在他的脸上，带上这个不知真疯还是假疯的傢伙离开阿卡姆，向法院赶去。
    “哦，天哪，双面人，看看那个被带走的可怜傢伙，说起来你上任检察官的时候，好像也没能成功让哪怕一个罪犯判死刑？”
    小丑哈哈大笑起来，讽刺著对门的双面人：“当初你有尝试过吗，你觉得疯帽匠会死吗？”
    “法院里的老爷们才不敢宣判死刑呢，要是开了这个口子，被查出点什么不就完了。”
    又一名囚犯叫囂起来，他的话语让一眾罪犯哈哈大笑，负责看守他们的狱警没有说话，甚至不太想让罪犯们注意到自己。
    就在小丑牢房的对门，双面人拋掷著硬幣，暴露在光明下的正常脸庞不由自主移动，看向法院的方向，丑陋的腐烂脸从黑暗中浮现。
    他突然很想知道，是谁想要致疯帽匠於死地。
    .
    .
    被带来的疯帽匠没有正常手下，之前帮助他的要么是僱佣来的混混，要么是被帽子洗脑的人，因此运送车辆一路上都没有碰见意外。
    他就被这样被带进法院，数道视线如刀般从他身上划过，他扭头望去，大量金髮出现在他的面前，男男女女看向他的目光都带有滔天怒火。
    口球被摘掉，被带上法院的疯帽匠很安静，带著床进入被告席一言不发，矮小丑陋的他儘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现在开始审理关於疯帽匠的刑事诉讼，”金髮法官轻敲法槌，“原告，你对被告的量刑有什么异议？”
    位於原告席的男人起身向法官和陪审团鞠躬，身穿西装的他透露出一丝迟暮气息。
    双眼的黑眼圈、消瘦的身体表明了他的健康状况不太好，事实上在被孩子们找上门前的，他的状况更不好。
    手里拎著酒瓶，嘴边蓄著未曾打理过的鬍子，明明是大学出来的高材生，曾经还是某家公司的经理，颓废的宛如乞丐一般。
    “法官、陪审团的各位，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被告疯帽匠判处死刑。”
    “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愿望，也是全哥谭遭受疯帽匠迫害的所有家庭的愿望。”
    “发起人並不是我，而是律师身边的这位。”
    一直坐在律师身旁的李明起身，坚毅的面容给人好感，李明从自己的材料袋里拿出联名信，递交给法官：
    “诸位先生女士，我大约是十二天前来到哥谭的，当时碰巧遇上了疯帽匠作乱，於机缘巧合下救助了几名被疯帽匠抓走的孩子。”
    “她们受到了疯帽匠非人的精神虐待，有人產生了心理阴影与精神疾病，所以我才集合了所有被迫害的家庭。”
    “我刚才递交的是365户家庭一起联名的信件，诸位可以向后看看，其中15户家庭出现在了法院上，每个人都经歷了失去亲人的痛楚。”
    “如果不是法院只准许15户人进入法院，恐怕人还会更多。”
    “365还只是愿意联名的，害怕被越狱的疯帽匠报復的家庭更是数不胜数。”
    “请法官大人和陪审团的诸位看看他们憔悴的脸庞，这就是疯帽匠带来的伤害，那不是关押囚犯能够解决的。”
    轻微的哭泣声在法院中响起，陪审团和法官有些沉默，感受到了眾人的悲痛。
    “法官大人。”
    负责给疯帽匠辩护的律师见势不妙，起身拿出疯帽匠的精神病史：
    “这不怪我的委託人杰维斯·泰奇，他之所以变成这样也是有原因的。”
    “先天不良的身体让他自卑，后来因用了错误药物导致精神失常，感情上的失败加剧了精神疾病，这才导致他变得偏激。”
    “他因疾病而伤害別人，杰维斯·泰奇也是受害者，不应该因此为难他。”
    律师这种职业就是这样，需要把黑的说成白的，听著他的话，位於后方的受害者们忍不住握紧拳头。
    还好，他们牢记著李明的提醒，法院里法官和陪审团最大，表现出足够的“礼仪”，才能够取得他们的好感。
    只有获取到他们的好感，死刑的可能性才会增加。
    等辩护律师说完，己方律师也站了起来，提出不同意见，同时將搜索到的过往判决递出：
    “异议，拥有精神疾病，不是他进行恐怖袭击的藉口和理由。”
    “原告律师，注意你的措辞，不是恐怖袭击，是非故意杀人。”
    被告律师面色微变，杀人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如果被定义为恐怖袭击可不一样了。
    “被告律师，涉及数百户家庭的非故意杀人，是吗？”
    恐怖袭击指通过暴力、破坏、恐嚇等手段製造社会恐慌、危害公共安全或侵犯人身財產，以实现政治、意识形態等目的的主张和行为。
    “被告人杰维斯·泰奇不只是为了杀人，从他所建立的疯帽帮和日常行为完全可以看出，他试图以哥谭为起点，试图扭曲整个美国的意识形態！”
    李明眼神闪烁，这个办法是他和律师一起想的，既然疯帽匠喜欢帽子，那就给他扣一顶大大的帽子。

 第10章 判处死刑

    天气仿佛在配合著审讯，云层中闪电落下，震耳欲聋的轰鸣宛如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里。
    法官听到恐怖袭击时下意识挺起胸膛，涉及到这点，疯帽匠再怎么精神病也没用。
    911事件里同样有被判为精神病的罪犯，他们可没能活下来。
    对美国的法律还不太熟悉，李明没打算自己进行辩护，只是给律师提供了一定灵感。
    他的职业素养很高，经过李明的提醒一下子想到了相应的辩驳方法，就疯帽帮、死亡人数对疯帽匠进行批判。
    这就不是杀人，而是彻彻底底的恐怖袭击，为了改变和破坏美国的自由民主。
    开足马力，本就占理的原告律师加上不要脸的扣帽子，立即打得被告律师节节败退，揪住帮派和杀人数不放。
    “他花钱僱佣人帮助，为的就是实施恐怖袭击。”
    “他製作出影响精神的仪器，不只为了寻找爱丽丝那么简单，更是一场实验，等帽子散播出去，就可以影响美国人民的自由意志。”
    “如此之多的家庭已经因他的行为对美国刑法失去了信心，这同样是他有意为之，我这里还有证据！”
    律师火力全开，提交了李明拍的一些照片，其中就有反重力装置。
    “这是我在蝙蝠侠解决事情前拍到的。”
    李明举手自爆：“经过我的走访和了解，发现这个装置需要名叫n金属特殊物质驱动，而它只在埃及生產。”
    “正因如此，有理由怀疑是疯帽匠连通境外势力，对整个美国进行著潜移默化的精神攻击。”
    “这这这，完全是强词夺理！”
    被告律师没话说了，完全未曾想到对面不讲武德，大帽子扣下来摘都摘不掉。
    此刻李明明明是正义的一方，却好像他们才是反派，只要能让疯帽匠判处死刑，可谓是口无遮拦。
    有句话说得好，想要当个好官，那就得比奸官更奸。
    “肃静！”
    打断被告律师，法官翻看著证据面容严肃，李明咳嗽一声，给了作为代表的男子一个眼神，颓废男子心领神会，举手示意。
    等法官同意他说话后，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平静而麻木地说道：“法官大人，无论他是否是恐怖袭击，我之所以想让他判处死刑，是为了所有的金髮女孩。”
    “他只杀金髮女性，当他再次越狱的时候，如果盯上是你们家的孩子，那又该怎么办。”
    “他必须死在这里，像我女儿一样的年轻孩子们，才不会再因他而受到伤害。”
    台上的法官和陪审团中的金髮成员沉默下来，陪审团中不乏有共情心强的女性，她们会想到自己的金髮朋友。
    法院变得寂静，李明手指微动，对蓄势而动的几名金髮少女摇头。
    他原本还准备了点小节目用来一锤定音，现在看样子应该是用不到了。
    说来简单，让几名胆大的孤儿换上蓝白色裙子，装作爱丽丝的模样跟疯帽匠说话，引起他的疯狂。
    被言语触动的法官和陪审团，会加深意识到疯帽匠对他们的威胁的。
    他有预感，自己成功了。
    “嘭！”
    法槌狠狠敲下，同样身为金髮的主法官意识到了疯帽匠对自己后代的威胁。
    他现在没女儿，不代表以后没女儿，等女儿或者孙女出生以后，是不是也要活在这个怪胎的阴影下？
    当然，如果只是担忧，他为了自己的政治生涯也许会抱有侥倖心理。
    但李明给了他一个理由，判死刑的理由，精神病恐怖袭击可要比精神病杀人严重的多。
    对底下的疯子露出厌恶眼神，他跟其他法官交头接耳片刻，隨即做出了最终决定，朝一言不发露出恐惧目光的疯帽匠下达最后的审判。
    经法官和陪审团的严肃决定，杰维斯·泰奇被判处——
    死刑，立即执行。
    “我的女儿！”
    听到宣判，不少夫妻跪倒在地哭泣著，旁听者纷纷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
    哥谭市多久没有宣判死刑了，这好像是近年来的头一次。
    西装男子向法官和陪审团道谢，眼角余光看见了从屋內向外走去的李明，朝他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如果不是李明，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
    .
    疯帽匠被判处死刑，为了不被翻案，从法官到陪审团的人全部行动了起来，一路大绿灯，原本应该拖个几年甚至十多年审判流程迅速走过。
    阿卡姆精神病院內，疯帽匠用力抓著头髮，嘴里念叨著该怎么办，当死亡临近时，他的疯狂消失了。
    他意识到自己要死了，还没有丝毫的办法。
    “我是精神病，你们不能杀了我，那台装置不是我布置的，金属是企鹅人的，装置是双面人的，毒气是稻草人的！”
    他抓住大门窗口上的栏杆用力摇晃，深切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
    “该行刑了，出来吧你！”
    推开牢房大门，狱警一把抓住无力反抗的疯帽匠，表情比平时凶恶数倍，一改之前的唯唯诺诺。
    有罪犯想吵闹时，一名狱警一脚踢在牢门上怒吼道：“吵什么吵，到时候把你们也杀了！”
    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病人被法律处死，这也是头一遭，明白了囚犯也会被法律制裁，狱警们精神了起来，有点小人得志的意思。
    那些较为理智的囚犯沉寂下来，心中真的產生了一丝害怕，精神病较重的倒是不一样，小丑哈哈大笑起来，依然嘲讽著对面的双面人：
    “天哪，看看看看，其他人能做到的事哈维·丹特做不到，哈哈哈哈哈哈！”
    捏紧手中的硬幣，双面人嘴角抽搐，他从特殊渠道了解了整个过程，心中情绪复杂，疯癲感更重一分。
    当初如果自己狡诈一些，是不是会有不同的结果呢？
    谈话间，疯帽匠被带向监狱刑场，许久没用的刑场因潮湿地面生出青苔，疯帽匠被压在青苔上，手枪顶住了他的心口。
    有摄像头忠实记录著一切，隨著一声枪响，仅过了一个小时，疯帽匠被杀的录像以高价卖了出去。
    看到结果的诸多受害家庭，忍不住捂脸痛哭，坐在蝙蝠洞內的蝙蝠侠情绪复杂，肩膀猛地塌陷放鬆。

 第11章 就职牧师

    【哥谭市近些年来的第一次死刑】【神秘的东方人李明】【疯帽匠的死亡预示著哥谭的改变】……
    基地中，李明翻看著哥谭市的报纸，上面全都是对那场官司的討论，判决死刑和他预料的一样，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还只是一个疯帽匠而已，他作为无权无势、头脑不清的疯子，才会让李明那么轻易的把他给弄死。
    如果想要判处其他超级反派死刑，难度是完全不同的。
    比如谜语人，智力够高可以自我申辩，还能准备辩驳材料，又比如企鹅人，积攒的金钱足够让他摆脱审判。
    “前路茫茫啊。”
    隨口感嘆一句，李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气馁，接听响起的手机，里面传来了作为原告的帮助者的声音：
    “李明先生，方便见一面吗？”
    “当然，杰克先生。”
    “李明先生，感谢您的帮助，如果不是您的话，恐怕疯帽匠不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反而可以活到老死。”
    “我应该做的，不过你这是什么意思。”
    接完电话的李明，此刻正坐在担当原告的男人家中，颓废男子杰克把一纸合同推到了他面前，上面写的很清楚，他自愿把资產全部交给李明。
    只要签了名字就能够获得一大笔钱，李明却並不为此感到开心，什么样的人才会把钱一点不剩的捐出来？
    信邪教的、遭受生命威胁的……或者是心存死志的。
    “没什么，听说您还和一群孩子住在一起，我觉得您需要这栋房子。”
    杰克解释了一下，李明却摇了摇头：“你想去死吗，世界上难道没有你留恋的东西了？”
    “抱歉，人各有志。”
    他不太想谈这件事，杰克作为心怀绝望的普通人，亲眼见证了仇人疯帽匠的死去，突然觉得一阵空虚，所以才做下了这个决定。
    妻子病逝、女儿惨死，他对生活已经没有太多的期望了，如果想让他活下来，得给予他新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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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吧，杰克，我需要你的帮忙，”李明思索片刻，找到了让他不那么快去死的藉口，“晚点自杀唄。”
    颓废的男人听见自己还有用，挺起精神道：“您说。”
    “你是高材生，帮我带带那群孤儿，去教导他们基本知识，一年，一年后如果你再想自杀，我也不拦你。”
    “孩子们需要你的帮助，求你了，让他们別成为像疯帽匠那样的存在。”
    迟疑中的杰克身体微颤，李明诚恳的话语让他做下决定，用力点头：“好，我答应您，李明先生。”
    救下一条想要自杀的生命，李明哼著歌从公寓內离开，接通杰瑞的电话告诉他这件事：
    “我给你们找了个老师，问问有没有想学习的，到时候每天准时到预定位置学习。”
    “学习啊，我反正没兴趣，到时候我问问其他人吧。”
    “你还真打算就这样得过且过一辈子？学点知识以后会有用的。”
    “嘖，李明你又不是我老爹，真是烦死了，。”
    杰瑞掛断电话，等李明回到基地，几个孩子跑过来通知：“李明，你的包裹我们给你带回来了。”
    说罢，这群没有出去赚钱的孩子围在包裹旁，非常好奇他究竟买了什么。
    自己买的东西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李明撕开包装，双手轻提，包裹在外面的塑料纸落下，露出细长的剑柄。
    “我的天哪！”
    身旁的男孩们忍不住惊呼，被牛皮剑鞘所包裹的两把长剑完全吸引住了他们的注意。
    这点在东西方都一样，谁还没有个骑士/武侠梦了。
    抽出两柄武器，锋利的剑身反射出金属光泽，眼尖的男孩发现两柄武器的光泽略有不同。
    “这把武器是镀银的。”
    李明拿著一柄稍短一些的银剑解释，它们都是用钢合金製作，硬度有所保证。
    其中一把他专门让商家给自己在表层镀银，银本身具备一定的驱魔效果，李明有办法让它针对邪恶生物的能力大幅度提高。
    双手挥动剑柄，稍微找回点感觉的李明把武器放回剑鞘，挥手让孩子们离开，自己则坐到角落的临时工作檯，拿起木板雕刻起来。
    “呼——”
    吹去雕刻所留下的木屑，李明完成了作品，刻有奇特符號的木板有些粗糙，部分地方的木刺都没去掉。
    “能不能成为牧师就看这块板子了啊。”
    李明喃喃自语，回想著自己的打算。
    作为圣武士的他，实力上限在穿越前已经到了一个难以提升的阶段，穿越至dc世界的他隨著身体恢復，实力能逐渐回归至当初。
    既然如此，多出来的时间他可以用来做些別的事情，比如兼职施法职业。
    如果可以，李明当然希望能够兼职法师或术士，问题就在於没人能引他进门。
    反倒是牧师，作为圣武士的李明时常会和他们打交道，和圣武士的晋升其实没太大差別，能量最初的来源都是神明和世界本身。
    接下来的仪式如果能够成功，李明可以成为一名牧师，获得额外的力量。
    第二天一早，李明离开地下室登上废弃大楼顶部，连续下了几天的大雨终於散去，在难得一见的晴朗天空下放好木板。
    將水银和盐还有自己的血混合，倒入木板雕刻出的纹路里，李明在中央和四个角放上了一小粒的黄金和银子。
    双膝跪倒，李明闭眼向世界本身祈祷，再度念诵先前的誓言，发散感知，让精神力集中於木板。
    太阳缓慢升起，清早的朝阳为李明提供能量，它们纷纷朝木板匯聚，所有材料吸收著太阳的光芒和其中所蕴藏的特殊力量，性质开始转化。
    当太阳完全升起，木板伴隨材料化作火焰，点燃了李明的身体！
    【太阳领域】！
    和神术相关的知识涌入脑海，火焰收敛进李明的眉心，他缓缓睁开眼睛，面板出现些许的变化。
    【职业：圣武士1级，战士1级，牧师1级】
    竖起一根手指，耀眼的光芒从指尖释放而出，李明便知道自己成功了。

 第12章 义警

    牧师是连结凡人和神明、世界本身的中介人，他们需要去完成神明的任务，又或者践行自己向世界许下的誓言，和圣武士异常相似，也可以说同出一源。
    提升和世界、神明的连结是最重要的，如果说牧师是水池、神明是水源，那感知属性就是水管了。
    对感知的提升可以让水管扩大，牧师作为水池，能够释放积蓄的力量也会更多。
    每个牧师根据自己的內心追求，力量的源泉会有所不同，李明目前的力量源泉自然是太阳，他第一个掌握的是【光明领域】，相关神术是以此作为延伸。
    感受体內涌动的能量，太阳照在身体上让李明感觉暖洋洋的，不至於说成为超人，但光明和太阳的能量確实在缓缓积蓄。
    事实上李明选择太阳而不是直接选择光明，也有著自己的理由。
    他当牧师完全是辅助为主，嗯，准备给dc世界的超级大腿做辅助，至於是谁也很明显了。
    超人以太阳为自己的力量源泉，等李明的牧师等级提升上去，完全可以变成微缩太阳给超人供能。
    通过李明云来的dc知识和各种漫画而言，超人所需要的其实不仅仅是太阳本身提供的能量，还需要是太阳这个概念。
    有颗小太阳带在身边，应该相当於多了个注射式能量补充剂，可以快速补充他失去的力量，说不准能防氪石。
    “还不错，接下来就是学习了，唉，老是催促孩子们念书，我也不太想念书啊。”
    揉动太阳穴，李明有些苦恼，牧师不是天天冥想和祈祷就能够变强的，他们也需要学习魔法知识，以此从领域里获得更多的魔法。
    现在的哥谭处於“安稳时期”，妖魔鬼怪貌似还没有出现，那李明获取魔法知识的来源就少了，他还得慢慢去找。
    “总之先复习剑术吧，订购的盔甲应该也快要到了，晚上行侠仗义去。”
    对於李明来说，恢復实力的捷径还是践行誓言，等盔甲送到就去当超级英雄。
    .
    .
    三天后。
    嘭！
    隨著一声巨响，混混们推门进入狭小的公寓房间，看著蜷缩一团的父子露出凶恶笑容：“嘿，老东西，说好的钱呢，你是打算不还了？”
    “先生们，请再宽限我一段时间吧，”男子跪下恳求面前的这些混混，“我们家真的没钱了。”
    “很遗憾，我们观察过了，你们为了治病已经掏空家底，短时间內不可能还债，我们老大说了，得从你们身上切点东西回来才是。”
    混混们哈哈大笑著，不顾男人的苦苦哀求，抓住他和哭嚎的男孩，准备把两人带回去。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走出房门，反射金属光泽的铁製手套狠狠砸中其中一人的脸颊，把混混直接印在墙上，瘫软著落下。
    混混们惊悚注视著从门外进入的身影，身穿白色盔甲的傢伙扫视眾人，取出腰间的笔记念道：
    “罗马帮，法尔科內家族下属组织，贷款业务表面正规，实际是高利贷。”
    没等混混们拔枪，身穿重甲的李明爆发出普通人不可能做到的速度，突进至他们面前，连腰间的剑都没有拔出来，几拳打晕他们。
    “赶紧换个地方吧，这里不安全了。”
    李明对还在惊讶中父子说道，拖拽著几名混混的裤腿走出房间，十分熟练的用公共电话亭拨通警局电话，让他们过来收拾。
    鎧甲是今天到的，花了李明不少钱，这些钱大部分是从那位想死的杰克手里借来的。
    也是从今天晚上起，李明才算真正成为了一个超级英雄，从太阳落下时就开始辗转於哥谭市內。
    到目前为止，他总共阻止了五起案件的发生，制止了两伙黑帮成员的火併，帮助痴呆老人回到家中，悄悄关了一家人忘记关的煤气。
    勿以善小而不为，只要有人需要帮助，他就会赶过去帮忙，之所以能够那么快的找到危险，自然是多亏了强大的感知能力。
    感知属性变强会犯规起来，將逐渐从直觉提升到预知，最后跟预知未来没什么两样。
    它本质上和蜘蛛感应其实没差別，一个是和命运之网连结感知危险，一个是和宇宙连结感知危险。
    马不停蹄前往感知中的下一个地点，李明一拳放倒教堂中调戏小正太的神父，拽著少年和神父前往警局附近。
    刚离开警局，背后的视线让李明抬头，超大號蝙蝠盯著他闪闪发亮的盔甲一言不发。
    “你好啊，蝙蝠侠。”
    开朗的声音从盔甲中传来，和哥谭的风格一点都不搭，纯白色的骑士就像是淤泥中的荷花、黑暗中的光芒。
    “你在干什么？”蝙蝠侠压低声音问道，他清楚盔甲里的傢伙究竟是谁。
    “行侠仗义啊，看不出来吗，你该不会打算殴打一个见义勇为的coser吧。”
    李明坦然回答，把自己殴打討债人和黑帮成员说成见义勇为，把自己的装扮说成是coser。
    没说自己是超级英雄，只是穿著盔甲閒逛，遇到坏人见义勇为罢了，可完全没有触犯任何法律。
    什么，有触犯法律？那李明也不认。
    想要劝告李明的蝙蝠侠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让他不要继续做好事，难道要说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不允许李明做好人好事吗？
    “小心些。”
    最终，蝙蝠侠只憋出了一句话，张开双翼飞天而起，李明眯起眼睛，看见了他斗篷下的特殊装置。
    见他没有阻拦自己的意思，李明也终於是放下心来，明白自己算得到了蝙蝠侠的认可。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明巡逻了一整个晚上，每次能够恰巧赶上坏事，然后在適当机会阻止它们的发生。
    这减轻了蝙蝠侠的工作，轻鬆许多的蝙蝠侠回到蝙蝠洞，有点无所事事，突然感觉到一丝无聊。
    “老爷，多了位帮助你的人，你可以轻鬆一些了，不如喝杯牛奶，提前上床睡觉？”
    “阿福，我不是小孩子了，杰森他睡了吗？”
    “还在熬夜复习。”
    蝙蝠侠揉了揉太阳穴，打开电脑把李明的新能力输入档案：疑似有预知能力，可以预知坏事发生的时间地点。

 第13章 我是良民

    “听说了吗，哥谭最近又来了个奇怪的傢伙，穿著一身鎧甲在这里打击罪犯。”
    “和蝙蝠侠一样吗，我確实也看见那位白色骑士了，不过他好像要比蝙蝠侠好说话点，被他打翻的那些罪犯顶多脑震盪。”
    李明连续战斗了两天时间，哥谭市开始出现了“白色骑士”的谣言。
    和蝙蝠侠带给罪犯的恐惧不同，身穿白色装甲的骑士更多是带给普通民眾一丝安心。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出现在受害者身边时，受害者们激动紧张的情绪会立即得到缓解。
    没见到李明的人们以为哥谭又出现了一个制裁罪犯蒙面义警，只有见到过蝙蝠侠和白色骑士两人的受害者才知道，他们属於完全不同的类型。
    蝙蝠侠在解决罪犯、確认受害者安全以后，会立马奔赴下一个战场，李明则会稍微停留片刻，安抚民眾过於恐惧的情绪。
    李明的最终目的从来都不是制裁罪犯，而是给民眾带来希望，哪怕只是最为微小的火苗。
    “嘿，李明，大家谈论的新义警是你吧，我们都看到你的鎧甲了！”
    基地中，孩子们围绕著李明嘰嘰喳喳，这些天的生活已经让他完全融入到了孤儿之中，孩子不再排斥他，把他纳入到自己人的范畴。
    不仅仅是杰瑞这一组孤儿，其他的孩子也在找李明帮忙，他也是来者不拒，小到搬运东西，大到救人，都愿意去干。
    “不是我，其实是我的一个朋友，鎧甲只是他临时放在我这里而已。”
    李明矢口否认，孩子们完全不相信，他之所以这么说也不是为了防范孩童，而是为了不给警局留下证据。
    感知嗡动，李明抬头看向地下室外，抬手示意大家不要说话：“孩子们，接下来记得听杰瑞的话，我可能要晚点回来。”
    走出地下室，废弃大楼被数辆警车包围，戈登局长象徵性举著枪，肌肉是放鬆的，他大声对李明喊道：
    “无业游民李明，现在立刻双手抱头，我们怀疑你跟数起伤人案件有关，需要你跟我们回去调查。”
    没有做出反抗，李明按照戈登说的蹲下抱头，很快被拷住带上车，来到哥谭警局。
    “李明，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在废弃大楼地下室里睡觉，孤儿们可以为我作证，尊敬的几位警官，我是良好市民，不会做任何违背法律的事情的。”
    李明微笑著说道，既没有咄咄逼人，也没有摆出胆怯的样子，负责审讯的两位警察对视一眼，朝审讯室外点了点头。
    房间內的监控被关掉，其中一人起身把手伸进口袋。
    没有像黑警那样掏出武器，仅仅只是拿出一根烟递给李明：“抽吗，李明先生。”
    “谢谢，我不抽菸，你们不认真审讯我真的好吗？”
    李明比较关心警察们的前途，两位审讯人员对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这里是哥谭，李明先生，殴打嫌疑人都没事，我们现在只是跟您聊天，完全能说成是降低您的戒心来套话。”
    成为局长的戈登对充满腐败的哥谭警局大刀阔斧改造了一番，虽然还是会有黑警、间谍存在，但他也培养了一些亲信。
    负责照顾李明的警察就是其中的两位，自己人，无论李明是不是那位被黑帮举报的“白色骑士”，顶多关一段时间就会放掉。
    “说真的，您真不是那个骑士？”
    年轻的警察突然问道，李明没有正面回答：
    “黑帮其实根本没办法起诉骑士不是吗，根据哥谭市的法律，那名骑士顶多属於正当防卫。”
    警察对视一眼，几乎在同时耸肩：“是啊，晕倒在地的混混们一经检查全是轻伤，真是太厉害了。”
    蝙蝠侠每次打人都会把人给打个半死，运气好点的流些血，运气差点的估计得全身打骨折。
    李明不同，他打晕的罪犯被拉到医院检查过后，医生可以断定伤势很轻，稍微休养一番就好。
    作为圣武士，李明养成了对攻击力道的精密把控，打哪里头晕不伤脑、打哪些地方剧痛不受伤都有了解。
    等敏捷提升上去，他甚至可以连捅敌人十八下，也只是造成轻伤。
    只要法院按照法律来判定，他顶多被关个一两天，连十几天都不行，除非把他放警局一直拖延不审理。
    审讯时间过去，李明躺在拘留室里睡了一会儿，很快有人打开牢房放他出去。
    一路上的警察大部分都对他投以敬意，只有小部分带著愤怒，估计是来自於其他帮派的间谍或者黑警。
    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出警局，可惜他现在咖位不够，暂时还没有记者过来採访他。
    “出来了啊，还以为你要被关进看守所或者监狱呢。”
    旁边的草丛中窜出杰瑞和汤姆，猫眉鼠眼的两人搓手靠近，现在的场景活脱脱像落魄的黑帮老大出狱，只有两个人接应。
    “不要用老眼光看哥谭警局，它有变好。”
    “是啊，只不过变好的速度很慢。”
    汤姆不屑一顾，杰瑞没说话，单纯比划手势，他又一次开始了挑战，硬生生憋著不张嘴。
    李明没有短时间內扭转孩子们印象的想法，向两人问起正事：“出什么问题了，让你们两个一起来接应我。”
    汤姆有些难以启齿，最后还是开口道：“事实上你让我们停止偷窃以后，我们的资金来源大幅度下降，快要没钱了。”
    “基地內的食物还能撑一段时间，可如果没有金钱来源，我们可能要饿死。”
    李明停下脚步，温和的面容带上一丝严肃：“你们真的停止了盗窃行为？”
    “嗯，全部人都停了。”
    汤姆站直点头，就像在面对领头老大，李明跟汤姆和杰瑞都说了，只要停止所有人的盗窃，金钱来源由他来解决。
    杰瑞还没下定决心，反倒是后来联繫的汤姆选择相信李明。
    直觉告诉李明，汤姆真的做到了，看来他的孤儿队伍在道德方面比杰瑞这边的孩子稍强一些。
    “要赚钱了啊……”
    李明摩擦手指，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第14章 次等復原术

    在整个哥谭市转了一圈，李明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人，他果断选择场外求助，拨通了某人的电话。
    “喂喂喂，是蝙蝠侠吗，我是李明，需要你的帮助。”
    遇事不决找蝙蝠，李明其实很想直接让蝙蝠侠给自己介绍布鲁斯·韦恩，求他给自己资助。
    还没有到弹尽粮绝，李明觉得自己还可以撑一下，曾经的传奇圣武士怎么能被金钱所打败。
    “什么事？”
    “你能找到急冻人在哪儿吗，我也许可以救助他和他的妻子，报酬很简单，给我点钱就好。”
    成为了牧师的李明已经学会【次级復原术】，它能够用来治疗身体的负面状態，包括疾病、中毒在內。
    牧师等级还不够，李明可以进行仪式魔法，通过繁琐的仪式施展法术，效果是一样的，无非施展快慢的问题。
    “你能救，他妻子患的可是神经退行性疾病。”
    蝙蝠侠不太信任李明，诸多医师对此都无能为力，李明一个不懂医术的人怎么能够治疗。
    “总之安排我先见一面，顺便让你了解下一些你不知道的东西。”
    心思急转，蝙蝠侠答应下来，定了见面位置后掛断电话。
    夜晚降临，早早在此等候的李明抬头望向黑暗深处，蝙蝠侠从中走出，气势依然强大无比。
    “为什么老是要晚上出来。”
    蝙蝠侠並未回答，自顾自向前走去，无奈的李明跟在他身后，很快进入到一间工厂內部。
    “急冻人，我身后这位说有办法能治疗你的妻子。”
    在寂静工厂內开口，一股寒意从侧方升起，將自己包裹在低温服內的光头男性钻出密道，把目光投向蝙蝠侠和李明。
    “新出现的超级英雄，是吗，你有什么办法治疗诺拉。”
    急冻人的语气很平静，李明能听出来这是装的，他眼底的激动都快要溢出眼眶了。
    “如果你担心的话，先拿你做个实验如何，有蝙蝠侠在，不用怕你被我找藉口杀掉。”
    李明提出建议，急冻人沉默片刻，垂下双手靠近两人，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们要怎么做。”
    “很简单，原地坐好，我稍微布置一下，蝙蝠侠走开些。”
    挥手示意蝙蝠侠走远，李明从口袋里掏出材料，在地上画出奇妙的符文，摆放有各式各样的植物。
    见多识广的蝙蝠侠能看出，这些东西全部是药材，和急冻人一起陷入到沉默之中。
    最后还是急冻人开口说话：“你这是……准备施展魔法？”
    “差不多，我更愿意称之为神术，虽然没有神明参与就是了。”
    完成仪式法阵，李明双膝跪地，双手合十做祈祷状，然后將魔力注入到法阵之中。
    【次等復原术】。
    仪式启动，待耀眼光芒闪过，急冻人猛地颤抖起来，口中开始呼出热气，他意识到问题所在，连忙关闭装甲服的低温模式，迅速脱掉它，从里面走了出来。
    光著身子感受空气和零上温度，急冻人维克多·弗里斯看向李明，直接跪倒在地向他低下头。
    “感谢您的帮助，接下来请帮帮我的妻子！”
    “好说，不过我是要收费的，地主家也没余粮，把你的老婆救醒以后，希望你能答应我几个条件。”
    “一，你自己拿你的发明和专利去赚钱。”
    “二，从盈利中拿出一半作为资金，用来帮助哥谭市的孤儿。”
    “三，如果孤儿们有危险，你得帮忙解决。”
    “四，……”
    提出了一连串的要求，急冻人和蝙蝠侠惊讶地朝李明望去，特別是急冻人，眼中带上了一丝敬意。
    李明没有藉助急冻人的力量给自己便利，所有的要求都和他无关，纯粹是给孤儿准备的保险。
    “你不打算自己拿点钱吗？”急冻人忍不住问道。
    “我有手有脚有技术，干什么不能赚钱，还是小孩子更重要一点啦。”
    李明挥手摆出不在意的表情：“我是低欲望人群，衣食住行，衣服乾净、食物正常、住的地方整洁、鞋子耐磨就行。”
    有钱最好，没钱也没事，这就是李明对金钱的看法，只要能活下去就可以。
    看著像是苦行僧，实际上他从没选择持有【贫穷誓言】过。
    李明有看到过真正执行贫穷誓言的圣武士和武僧，那群傢伙才叫惨，刻意不使用任何昂贵物品，吃饭都得吃最烂的食物。
    进入急冻人的基地，四周温度很低，到处都布置了液氮，李明好奇地东张西望。
    上个世界冒险时，他有去过很多施法者的实验室，现代化的实验室不是没去过，但它们本质上都属於魔法实验，和机械实验依然有所不同。
    举起放在桌上的急冻枪把玩，蝙蝠侠望著李明的动作，紧盯他的脸庞突然问道：“我还没问过你，你成年了吗？”
    “精神上成年了、身体还年轻，不——”
    李明放下枪，手指轻敲自己的脑袋：“身体有返老还童，大脑的部分变化，可能让我的精神状態也回到了青少年时期。”
    看来等回去以后要好好调查“魔法”相关的情报了。
    蝙蝠侠在心中念道，继续观察李明的行为，確实发现了他性格情绪上的诸多衝突，给人一种精神分裂的状態。
    李明对没见过的一切都保持著好奇和热情，这是年轻人应有的。
    然而，他在充满好奇心的同时欲望却很低，宛如享受过一切的中老年人，对所有事物都比较看淡。
    “返老还童以前你是几岁？”
    被治疗好的维克多性格同样有所改变，曾经和蝙蝠侠战斗时冷冰冰的他，因为妻子有了復甦希望，开始对李明產生了好奇，主动问起他的一些情况。
    “四十多还是五十多吧，不太確定。”
    谈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休眠仓前，里面躺著一名女性，容貌还保持著被冬眠前的样子。
    “说起来你妻子被冰冻多久了，她要是看到你现在的邋遢样子……”
    李明没急著动手，温馨提醒维克多注意仪容仪表，不修边幅的博士这才想起来，连忙整理自己，换上了一套西服。
    等他准备好，李明再度施展次等復原术，急冻人看著电脑显示的各项指標激动不已，自己妻子確实在慢慢好转！

 第15章 小小的烛光

    三人看著电脑上好转的指標，李明从盔甲內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契约递给急冻人，契约写在了羊皮纸上，字跡则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魔法契约，你看一遍是否有遗漏或者其他问题，我可以酌情更改。”
    接过契约，作为乙方人员的急冻人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上面写的十分详细，规定了自己需要做什么，可以不做什么。
    特別是“保护孩子”的方面，遇到危急生命的巨大危险时，他是可以选择保全自己生命的，没有强制急冻人去救孩子。
    “很宽鬆的条件，真的只需要这些吗？”
    急冻人有点难以想像，哥谭市的傢伙们都知道他是个极度爱护妻子的人，其他人绝对不会像李明一样，如此简单地便完全治好妻子，还开出了不算严苛的条件。
    “尽到义务就好，我没资格强迫一个人为一群人献出生命不是吗？这种事情还得看自觉，不然容易激发逆反心理。”
    “我既不是反派也不是资本家，这么看我干嘛。”
    李明理所当然地说道，有点不相信的急冻人反覆確认，肯定文字里没有任何的陷阱，果断签署自己的名字並印上手印。
    手掌按上羊皮纸的瞬间，金色火焰燃烧起来，李明气势一变，充满威严地说道：
    “在世界的见证下，契约成立，我与你必须完成契约，否则作为违背契约的代价，厄运將永远笼罩你我。”
    羊皮纸在火焰中烧成灰烬，急冻人妻子的生命指標完全恢復正常，他连忙关闭生命冻结装置，期待妻子的甦醒。
    李明转身离开，对还站在那里的蝙蝠侠喊道：“老两口要团聚了，你站在那里当电灯泡吗？”
    蝙蝠侠最后观察了一眼诺拉和急冻人的恢復状况，隨即跟在李明身后走出：“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需要帮助的话打我电话，要不要一起吃个夜宵。”
    李明客气的邀请道，蝙蝠侠没有回答，高冷地跳进蝙蝠车里扬长而去。
    羡慕地看著跑车，李明突然有点迫不及待想要变强了：“真帅啊，等我实力重新上去，一定要找匹天马装逼。”
    摆正头盔，李明扭头朝蝙蝠侠对角走去，儘可能覆盖蝙蝠侠来不及赶到的区域。
    才刚走没几步，感知骤然强烈起来，李明往它所提示的方向大步奔行而去。
    哥谭小巷里正在上映日常，一名柔弱的红髮女孩被堵在巷子里，几名混混靠近过去，凶恶地喊道：
    “现在立刻马上，把你怀里的箱子拿给我！”
    “哦不，箱子里是一些资料，对你们来说没用，我可以打开给你看看，然后把身上的钱都给你们！”
    戴眼镜的少女下意识护住箱子解释，可混混却狰狞地笑了起来：“嘿，姑娘，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不是衝著资料来的？”
    几人不再多言，抓向少女的手腕去抢夺保险箱，可是还没等触碰到女孩，眾人几乎在同时遭受攻击，后颈一疼彻底不省人事。
    “没事吧，小姐。”
    闪闪发光的骑士站在小巷外，反射出的亮光照耀著阴暗小巷。
    他向少女伸出手，儘管脸被盔甲挡住，女孩还是能感觉到头盔下的温柔笑容。
    “哦，谢谢，您就是一直在传的那名白色骑士吧。”
    惊魂未定的少女握住大手被拉起，只见面前的李明抬头45度角看向另一个方向，对她带著歉意说道：
    “抱歉，我要去帮忙了，顺带帮我报个警收容这几个混混吧。”
    李明大步奔跑出去，只留下一句话来：“对了，提醒一句，从他们三个的话来看，找他们拿资料的应该是你身边的谁！”
    白色的骑士即將消失在视线里，扶正眼镜的少女才想起介绍自己的名字：“先生，我叫帕——”
    没听见少女的名字，反正有缘还是能够再见面的，李明赶到了相距两三百米的另一个位置，看见了十分经典的场景復刻。
    小巷、一家三口、劫匪。
    李明果断抬手释放戏法光亮术，本要拔枪的劫匪被嚇了一跳，李明上去就是两拳，把人砸倒在地以后，安慰起惊魂未定的一家人。
    等他们彻底平静下来，李明预感到自己该走了，於是进行了提醒。
    “最好去考个持枪证、买把武器防身，面对疯子的无差別袭击可能没用，但面对劫匪还是有用的，蝙蝠侠和我不一定能及时赶到。”
    “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所以生命需要自己来守护。”
    得益於强大感知，每次李明基本都能够在事发前救到人，遇见的受害者也大部分都是“良好市民”，至少在他的魅力光环下不会骂人。
    也不是没遇到刁民，比如现在。
    “天哪，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如果你早点来，我的车就不会被打坏了！”
    身穿西装的白领对李明喊道，完全不懂什么叫感恩。
    李明面对辱骂仍然保持著笑容，他在费伦这个近中世纪的世界见多了刁民，小儿科而已。
    李明也用上了对付那些刁民的手段，一拳命中白领腹部，打中最让人疼痛的筋络和穴位。
    “下次注意了先生，可千万小心混混啊。”
    假惺惺擦了擦头盔，打了人就跑的李明和警车擦肩而过。
    等他走远，警察们和白领相遇，后者立即拉起衣服诉说自己的遭遇：“我被那个该死的骑士给打了，看看我的肚子！”
    然而警察只是瞥了一眼，就怀疑白领磕大了，肚皮上可没有一丝淤青。
    “这不可能，等等，你们不应该抓我，应该去抓那个蒙面的傢伙！”
    天天四处救火，李明对哥谭市地表的路线逐渐熟络起来，处理坏事的速度开始改进，作为超级英雄开始融入其中。
    他能感觉到体內的力量正在恢復，很少，但总有一天会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李明对此十分有信心，走过一遍圣武士道路的他，不过是重新来一遍而已。
    被黑暗所包裹的城市中，小小的火光点亮了一处角落，刚开始也许只是火苗而已，但肯定能以最快速度变成破晓的太阳。

 第16章 舆论攻势

    “李明先生，你在这里干什么。”
    “剪辑视频，有的时候英雄需要用舆论来保护自己，民眾们的思想很容易被裹挟，可不能让敌人和反派掌握。”
    地下基地內，李明用著从急冻人那里薅来的，啊不，借来的笔记本电脑，在这里刪改和剪辑视频，到时候打算传到网上去。
    这些视频他自己录下来的，录影设备就摆在腰间，不太引人注意，记录了他正义执法的全过程。
    之所以要打舆论战，还是前几天那名白领给李明的灵感。
    救下白领的第二天，白领就在自己的帐號上倾诉，说自己被“白色骑士”无缘由殴打了，得到不少人的点讚和提问。
    李明一看这不行啊，社会风气都要被这些傢伙带坏了，哦，哥谭这边本来就坏，造成的影响基本忽略不计。
    但他的行为给了李明灵感，道德高地这种东西，自己不去占领会有敌人去占领的。
    这可不行，李明必须要站到道德制高点，对別人指指点点！
    所以他去买了录像设备有备无患，等以后有人污衊他，就把原片和他剪辑出的版本都发出去。
    这不，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李明昨天又遇到了那个白领，他在被一群混混勒索，再次被李明救下。
    也许是网上的舆论给了他自信，白领指著李明的鼻子开骂，觉得李明拿他没办法，还拍拍自己的脸：“来打我啊，再来打我啊？”
    从没见过那么奇怪的要求，李明又是一拳挥出，白领不禁捂脸喊痛，可看向镜子时，脸上依然没有伤痕。
    他回去以后又在网上开始污衊白色骑士，不愿意受气的李明果断开始反击。
    比如现在剪辑的视频，特地把对面白领的歇斯底里展现出来，到时候先放剪辑再发原片，让网络上的吃瓜群眾知道情况。
    黑子肯定会找各种方向黑，李明要爭取的不是他们，而是自己的粉丝和路人，让路人明白事情全貌。
    “好，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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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编辑完毕的视频发送到网络上，李明关掉电脑，把它放进属於自己的储藏室里，抬手轻敲身旁一言不发的杰瑞：
    “行了，算你过关。”
    想要获得力量的这位孩子王一直在爭取李明的认可，失败好几次的他在今天终於成功了，闭嘴整整三天一句话也没说。
    杰瑞终於得以开口，兴奋地说道：
    “天哪可憋死我了，什么时候开始训练，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和罗宾一样与你一起剷除邪恶了。”
    “呵呵，早得很呢，罗宾懂大量知识，你呢，只是个没学习过的混混。”
    李明打击道，站在杰瑞面前，表情骤然变得严肃起来：“杰瑞，接下来我会用最严厉的方式来训练你，如果能够撑下来，你可以成为一名战士。”
    “但如果想要成为和我一样的人，那需要的不只是战斗技巧和力量，还有意志。”
    “从现在开始，早上你跟著老师一起学习，下午晚上和我一起训练，就看你能不能撑下去了。”
    “还要上学啊……”
    杰瑞的脸垮了下去，但为了获得力量，他还是选择按照李明说的去做，转身走向教室听课。
    “下午的话，去探索下哥谭周边吧，希望不要是某乎里那种多个宇宙的设定组合在一起。”
    李明计划著之后要做的事情，打算未雨绸繆一下，確定哥谭本地的邪恶力量种类。
    前前世某乎里有篇问题，“如果韦恩集团哥谭社会提供了足够多的就业岗位，哥谭为什么还会成为犯罪之都。”
    下面的回答列举了近百甚至上百个原因，从诅咒到鬼魂，从魔鬼到污染多种多样。
    漫画里这些东西其实是不同平行宇宙的，只是被整合到了一起，李明希望自己在的这个宇宙，別有那么多的要素。
    真那么多的话，传奇圣武士也无能为力啊，连神明也一样，摧毁哥谭再重建说不准还简单点。
    去往作为教室的仓库，看了眼愿意学习的孩子们，李明来到另一个仓库房间，不愿意学习的孩子中有不少和杰瑞一样想要获得力量。
    为了防止精力过剩的他们出去乱来，李明给了他们基础练习的方法，让他们去努力地训练。
    扎马步、伏地挺身、背沙袋……全是基础训练，確保他们能够增长肌肉。
    至於体重，急冻人紧急资助了一点钱，孩子们的饮食问题不用担心。
    这是初步训练，李明按照战士的训练要求重新设计的，即便撑不下来，身体力量也会有大幅度的增长。
    至於再往后的练习，李明会教给孩子们，但不是所有孩子都教，他们现在看著都很可爱，谁也不清楚今后的性格如何。
    李明得先让他们的思想品德过关再说，单打独斗是没前途的，李明有个梦想，他希望在dc世界重新建立圣武士组织。
    至于思想品德不过关的，他们等18岁一到肯定是要离开这里，出去自力更生的。
    这其实是全哥谭所有孤儿组织乃至黑帮的共识，某种意义上来说，哥谭这边的分散、零星的孤儿组织看似没人管理，实则黑帮会时常帮衬。
    黑帮为的就是有新鲜血液能够加入到社会阴暗面，可以说哥谭的状况也因此越循环越差。
    从小作为孤儿的孩子不会得到正確教导，无论是思想还是知识都十分浅薄，只能去偷去抢。
    长大以后也没有其他工作能做，要么去做工资浅薄的底层工作，如果不想被人欺负，最终只得加入黑帮。
    男女都是如此，因此造就了恶性循环，李明想要改变哥谭，除去在超凡层面处理掉黑暗与邪恶，还得从社会层面进行改变。
    就好像蝙蝠侠与布鲁斯·韦恩，有些事情是蝙蝠侠去做的，可有些事情得布鲁斯·韦恩来做。
    “好好练习，记得看我给你们写的手册，等我回来可是要考的。”
    李明对大伙说了一声，走出地下基地，骑著二手电驴绕城行驶，以感知確认城市的奇怪之处。

 第17章 黑帮时代的余暉

    走遍整个哥谭，李明忧心忡忡地回到基地中，看不进去书，坐在老旧沙发上沉思。
    哥谭市的情况不太妙，比某乎上的介绍情况好一些，但也只是一些。
    这片土地上存在著大量的封印，每个封印都濒临破碎，彻底毁坏也就近几十年的事情。
    里面蕴藏著极强的邪恶力量，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污染哥谭市的人与物，甚至永久性改变了他们的体质。
    身体素质有所增强，內心越是邪恶，所得到的增幅越高，导致罪犯还要更耐打一些。
    如果不是空气中存在的恶性化学物质，哥谭人在寿命方面说不准比其他城市的普通人更长。
    还有另外一点，dc世界的现实处於稳定和不稳定的叠加態，幸亏没有暂时没有地狱领主一类的存在对这里强行改造，否则的话，哥谭人全部得变成类似於恶魔魔鬼的东西。
    “麻烦啊，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还维持住诡异特殊的平衡，没办法主动破除封印解决，得等它们自己破封。”
    李明估算著，他倒是可以確认怪物破除封印、孕育而出的时间，到时候堵门应该能解决掉不少问题。
    堵出生点、堵桥从来都是反派玩法，现在能反过来，那就该对付邪恶生物。
    “李明叔叔，你发的视频火了！”
    沉思时，一名女孩小跑过来把手机递给李明，他发到网络上的视频已经传播出去。
    由於李明专门把视频剪得魔性和洗脑，更像是调侃，因此比白领叫屈视频的播放量多得多。
    网络上凑热闹的观眾很多，现在他们看过洗脑作品以后，已经开始寻找事情始末，同时李明的帐號粉丝数量在上涨。
    评论区有人开始吵起来，现在就是个好时机，李明藉此机会把全部过程发到帐號上，剩下的自然是交给网民进行评论。
    网络不是一言堂，就算有人引导舆论，李明相信自己还是会有粉丝存在的。
    “嘿，孩子们，有手机和帐號的到我发布视频的评论区下面带节奏！”
    李明对在场的孤儿们喊道，开始认真教导眾人该怎么带节奏，又该如何引导中立人员往自己这边倒。
    被李明操练的人对他有所埋怨，趁此机会发泄心中的不满，装成黑子在视频下面无缘由辱骂摸黑。
    年轻、喜欢他的小孩则作为粉丝，详细讲解自己受到的帮助。
    隨著原本视频的播放，“白色骑士”的热度开始上涨，原因也很简单，李明是第一个把自己行侠仗义的视频发出来的超级英雄。
    超人、神奇女侠、蝙蝠侠……他们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哦，蝙蝠侠也许有所准备，但不会主动使用。
    因此李明的行为在人们的眼中很新奇，大概就和领导人网络办公、富豪与民同乐类似，短时间里是值得人们关注的。
    有了全过程，白领发的第二条视频当即被打成虚假消息，第一条也开始被质疑，“白色骑士”在网络上则打响了名號。
    嗯，这只是別人暂时给的称號。
    李明他没有想过自己当超级英雄的名字是什么，所以姑且就这么叫了。
    “李明，看了吗，那个的傢伙出来道歉了！”
    杰瑞兴冲冲跑过来，那名白领在完整视频发布以后，选择了发视频和消息在网络上道歉，可李明看来，他走了一步臭棋：
    “还不如冷处理，等热度下去就不会有人记得这件事了。”
    李明对接下去发展並不关心，更在意杰瑞可能带回的情报，回头问道：“有收集到什么消息吗？”
    “有，都在这里了。”杰瑞举起手机，將音频播放出来。
    孤儿是可靠的消息来源，即便哥谭民风淳朴，不能轻视任何人，可依旧有很多的成年人看不起瘦小的孤儿。
    体型和社会地位成了孩子们的保护色，他们游走於灰色和黑色地带，即便被警察抓住，出来以后也照常能够行走在太阳之下。
    孩子没什么战斗能力，但他们绝对是收集情报的好手，即便不去刻意搜索，偶尔也会听见来自混混、普通人的小道八卦消息。
    有的孩子还能进到黑帮工作，因此得知一些可能没用，但有时会起决定性作用的消息。
    【我听说谜语帮要买进一些军火，打算继续抢地盘……】
    【法尔科內帮在凑集资金，想要买一批军火併夺回自己原本的地位……】
    【双面帮在追杀萨尔瓦托·马罗尼，他现在躲著不敢出来，小弟也因此越来越少，但我听到有个干部说要孤注一掷……】
    所有消息都在指明一件事，那就是黑帮火併。
    万圣节过后，黑帮的时代正在远去，即將变成超级英雄和超级罪犯的时代，可旧时代的邪恶还想死灰復燃。
    邪恶和邪恶的衝突有时甚至要比邪恶与光明更大，就好像现在，老帮派和新帮派都憋足了怒气，准备战特么的最后一战。
    恐怕在帮派火併过后，黑帮的时代才算真正落幕。
    “得减少人员伤亡啊，想办法把重武器全部清理乾净吧，虽然有点难。”
    李明嘀咕著，超级反派的装备有些是自己研製的，但手下们的重火力肯定是买的。
    从他目前得到的情报来看，哥谭作为美国大城市，对武器的流入压根没有认真管控。
    这一现象背后必然有著更深层的含义，在李明看来猫头鹰法庭绝对起了重要作用。
    它作为哥谭暗面的真正支配者，內部达官显贵无数，开个口子十分简单。
    “杰瑞，通知下其他孩子王，近期最好別隨意在晚上外出，各个帮派之间可能要展开最后的大战了。”
    让杰瑞给其余孤儿领袖发去消息，扣上头盔的李明向外走去，目標则是港口。
    想要走私武器，船运是最简单的，那边必然有可靠消息存在。
    没过一会儿，进入港口的李明便意识到不对，感知正不断发出警报，有一些东西在威胁他的生命安全。
    不是某个人，港口內人头攒动，数量眾多的黑帮成员等候在此，海关人员全部消失不见。
    这里已经被黑帮完全占据，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第18章 贝恩

    一艘轮船驶入港口，黑帮里有人配合著停下船只，井然有序地放下跳板，迅速搬运货物，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领头人从船上下来和黑帮负责人接头，李明眯起眼睛观察被打开的货箱，里面全部都是枪械。
    见此情形，他果断拿出手机，先给戈登发个消息再说。
    通知他港口有军火交易，还没把手机放回盔甲內套，戈登率先发来讯息：
    【嘿，帮帮忙，我和蝙蝠侠都走不开，其他地方貌似也有人在运送军火。】
    一场集体行动，也算是共时性的表现，各个帮派都感觉到风雨欲来，所以几乎同时通过不同渠道订购了军火。
    “了解，交给我，不过我只能把他们打晕绑起来。”
    【那样最好，希望你別变成蝙蝠侠那样“防卫过当”。】
    收起手机，李明轻敲头盔，他已经做好清掉所有黑帮成员的准备，但总觉得危险来源並非是他们，而是別的什么东西。
    走出黑暗小巷朝港口前进，李明拔出腰间的衝锋鎗瞄准远处几人，果断扣动扳机！
    枪响打破了港口的寂静，交易中的黑帮和军火商回头露出惊怒的表情。
    “你们想黑吃黑！？”
    “当然不，我可以拿自己给你当人质。”
    面对军火商的质询，黑帮负责人果断丟掉武器走到他们面前防止爭斗，军火商也意识到枪声是从哥谭外响起，貌似只有零星几声。
    来的人肯定不多，这个时候应该和哥谭的金主联合做掉搅局者，完成交易。
    脑海中过了一遍，军火商的负责人抬手拍拍黑帮成员：“一起把那傢伙解决了，交易继续。”
    当他们以为能马上就能结束时，发生的一切打破了双方原本的想法。
    一道白影从货柜间骤然闪过，每次穿过缝隙都会射出大量子弹，精准命中所有人的双臂或双腕，让他们无法持握枪械。
    他们尝试火力压制，可白影宛如鬼魂飘动，不知会从何方突然窜出，儘管速度极快还是有人看清了来者究竟是谁。
    “不是蝙蝠侠！是白色骑士！”
    “白色的傢伙，打个商量，我们给你钱，別多管閒事！”
    黑帮负责人尝试跟李明讲道理，毕竟大多数人只是手臂出问题，和蝙蝠侠比白色骑士很仁慈。
    他也希望李明能够回话，手边正好有火箭筒，只要能判断出他躲在哪里，完全可以尝试用火箭筒去解决。
    “很遗憾，各位，我不能这么做。”
    温和平静的声音响起，具备的极强穿透力让话语在枪声中也能够听得足够清晰。
    握住火箭筒的黑帮成员没办法辨別方向，声音是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根本无法用耳朵进行捕捉。
    “不管你们代表哪个帮派，如此多的军火表明了你们要火併，而一旦火併，普通人就得受难了。”
    “不如这样，你们把军火全部丟到水里，我放你们走，如何。”
    白色骑士真的像是在商量一般，可他手上的动作从来没停，子弹点射不断令敌人失去反抗能力。
    “用火箭筒炸，损耗火箭筒总比全带不回去要好！”
    黑帮负责人十分果决，命令眾人拿起火箭筒狂轰滥炸，以此击伤速度极快的李明。
    会用火箭筒的几名成员得到命令，第一时间便抓起一次性火箭筒，瞄准货柜隨时准备开火，白色骑士的攻击却停下了，不再有子弹发出。
    “呼，呼……离开了？”
    “喂，看哪儿呢。”
    放下心来的黑帮负责人整个人跳起，回头只见金属光泽闪过，双手顿时流下鲜血，腿部传来剧痛跪倒在地。
    在空中划出耀眼的剑光之花，李明没有动用任何特殊能力，单纯是挥剑过快在眼中所留下的痕跡。
    突入到人群中，他甚至於有閒心嚇敌人一跳，然后才开始攻击。
    期间有人想要瞄准射击，但李明头顶的头盔却爆发出了明亮的光线。
    如果是在早上，那点不如太阳光，在哥谭市的夜晚里，这点光芒比路灯要强上数倍，导致眾人难以瞄准。
    以最短时间切断了剩下敌人的双手肌腱，李明看著哀嚎的眾人，十分好心地递出包裹枪械用的油布，让他们自行包扎止血。
    將眾人一个个丟离轮船附近，並把他们绑好，李明看了眼被卸下的货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全部炸掉威力过大大，可能会波及到身后那群黑帮和军火商，丟进水里能捞出来，晾乾装上子弹在生锈前多少能用。
    “先守在这儿吧，蝙蝠侠和戈登局长不至於处理不了其他地方的乱状吧。”
    稍一合计，李明给戈登发去消息，要坐等援军到来。
    放下手机，他的肌肉有所鬆懈，就在此刻，卸货下来的货柜附近突然间传来一声枪响，狙击子弹划破夜空，朝李明头部袭来。
    明明是无法躲避的一击，李明却做出了不符合人体力学的动作，以鬆弛肌肉猛然低头。
    袭击者看得分明，他在子弹出膛前就已经低头了。
    子弹穿透盔甲擦著后脑勺的头髮过去，李明举起衝锋鎗瞄准狙击子弹射出的方位，进行火力压制逼近，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感知早就察觉到了危险，只是不清楚危机感从何而来，放鬆肌肉是诱饵，对方果然被骗出来了。
    【动作如潮】，作为来自於战士的技巧，它能够让战士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调动肌肉和浑身力量。
    主要表现为当战士全力挥剑，中间应有停顿来恢復气力，发动动作如潮以后可即刻进行再一次的全力斩击。
    快速逼近，空的货柜被举起丟来，李明放下武器抬手硬顶，拦下箱子的同时，高大人影已奔至他的身旁。
    李明眼角余光终於看见了敌人，他头顶骷髏头套，背有金属罐，塑料管道从金属罐延伸至脊背和后颈。
    浑身肌肉不正常鼓起，头顶尖尖很明显有打药跡象，形象过於鲜明，只要不是什么平行世界变种，他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
    贝恩，蝙蝠侠的大敌之一。

 第19章 加强的贝恩

    把时间稍微退回一些，轮船上岸之前。
    军火商在仓库中清点此次的货物，一名手下犹豫了许久，忍不住问道：“老大，客房里那位……”
    “那是我们的金主，而且很厉害，我们这次只是附带著把他送到哥谭去而已，別多问。”
    负责人告诫了手下几句，等清点完货物，端著一瓶红酒前往客房，整理过表情以后才敲了敲大门。
    “进来。”
    军火商推门而入，脸上带著有些諂媚的笑容，將红酒和酒杯放下：“贝恩先生，我们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能否告知我您来哥谭的目的，毕竟作为一名总统，这里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当然，我只是好奇而已，您要是不愿意谈，完全可以不说。”
    军火商举起双手，不敢对面前的男人有丝毫不敬，毕竟面前的强壮男子本身就是个传奇。
    贝恩来自於一个名叫圣普利斯卡的小国，出生於监狱，成长於监狱，在十年前成功越狱。
    仅花了八年时间，他便取代圣普利斯卡原本的高层，在自己的国家建立起新的秩序。
    这两年来圣普利斯卡国力飞速增长，而作为最高领导者，贝恩和非洲那些军阀一样，经常和军火商打交道，这艘船上的便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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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得知贝恩要偷渡到哥谭时，军火商也是十分震惊的，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明明可以在自己的国家里享乐，却愿意远渡重洋来到哥谭这个混乱的城市。
    “呵呵，没关係，你说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反正接下来你应该会听说我所做的事情。”
    贝恩並不介意军火商的冒犯和探究，端起酒瓶，两根手指抓住木塞轻鬆拔出，往高脚杯中倒下两杯红酒。
    望著如血一般的红色，贝恩拉起自己的头罩抿了一口，语气中透露出兴奋：
    “我是为了蝙蝠侠而来的。”
    “蝙蝠侠？”
    “是啊，想必你也听说过我的过往，从监狱里诞生的孩子成为总统，颇为传奇不是吗？”
    “哦，那是当然的，这恐怕是普通人难以做到的伟业。”
    “是啊，可事实上其中的苦楚我只跟一小部分人说过。”
    贝恩摇晃酒杯，站到窗前，感嘆著自己今天的成就和歷经的磨难，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从很小的时候，我便得到了来自未来的我的启示，我终有一天会成为世界级的王者，但有一道恐惧会拦截我的道路，那是一只巨大的蝙蝠。”
    “蝙蝠侠？所以您才孤身一人前来哥谭寻找他，为了剔除心中的恐惧，为了扫清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
    军火商瞭然，心中觉得贝恩有点精神病，但没有表露出来，反而举起酒杯：“那就提前祝您凯旋了。”
    “呵呵，谢谢。”
    两人酒杯相碰，共同饮下酒水，船只在不久以后逐渐靠岸。
    准备好的贝恩没有从跳板上下去，而是扒著船只外墙跳入水中，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潜行到了货柜区域。
    在他准备离开时，枪声响起，接著便是亮白骑士的出现，现在网络发达，贝恩自然了解过新出现在哥谭的超级英雄。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打算击败新英雄，如此一来，那只经常出现在自己梦中的蝙蝠，也会害怕吧？
    从行李箱中取出狙击枪，贝恩没有第一时间瞄准，他看著李明的动作，意识到李明有提前预知危险的能力。
    这种特殊感知很多人都有，肉体或技巧，只需要其中一项强到一定程度，都会產生对危险的提前预言。
    贝恩在注射强化药剂后也能够获得相应的能力，他没有轻举妄动，等待著李明露出破绽的一刻。
    抓住亮白骑士肌肉鬆懈的瞬间，贝恩开枪射击，看著李明成功躲开毫不意外，果断丟掉狙击枪，躲进货柜群中。
    猛然握拳，激发背部装置，“毒液”开始注入他的身体，肌肉开始不正常鼓起，原本聪明的大脑受到些许影响。
    用智慧换取力量，贝恩抓起空的货柜猛然丟出，仅一个纵跃便来到李明身旁，调动肌肉挥拳轰向李明！
    闷响过后，李明抓住了贝恩的拳头，双眼对视时喊出了他的名字：“贝恩。”
    “哦，连哥谭人都知道我的名字，原来我这么有名，亮白骑士，你好啊，我是为了蝙蝠侠而来，你和蝙蝠侠比谁强谁弱？”
    说话不妨碍挥拳，贝恩连续拳打脚踢，展现出了强大的格斗技巧，配合膨胀的身体，一拳便能把货柜掀翻。
    但他击退不了李明，李明每次都能够精准的挡住攻击並反击，双方在短时间里不分胜负。
    李明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无论是夸奖还是贬低蝙蝠侠，贝恩都有可能找到关键点。
    设定里这个打了九龙之力、头顶尖尖的傢伙貌似是个智商很高的天才，还是不说话为好。
    “哼，不说话吗，罢了，就让我击败你，以这场战斗为开端，向蝙蝠侠和哥谭的所有黑暗，宣告我的到来吧！”
    贝恩的语气颇为狂傲，他也有傲慢的资本，从监狱囚犯一步步成为了国家最高层，这是非常难以復刻的成就。
    兴奋剂持续注入，贝恩的身体逐渐膨胀，力量越变越强，开始超过李明。
    两米、两米五、三米……
    “哈哈哈哈哈，来啊，我將击败你！”
    贝恩狂笑著，超级智慧化作超级力量，看著他的变化，李明有点绷不住了，后跳躲开砸碎水泥地面的一拳。
    这只贝恩不太对劲，跟李明云过的完全不同——
    等等，记忆中好像有一只类似的贝恩来著。
    挖掘脑海深处的回忆，李明想起来了，不禁脱口而出：“绝对贝恩。”
    绝对贝恩，出自dc绝对宇宙，算是主宇宙贝恩的变种。
    所谓的绝对宇宙，简单来说就是dc超强反派达克赛德创造出来的新宇宙，反派们得到加强，英雄们会越发悲惨。
    那个世界的蝙蝠侠是个穷鬼，这个世界的蝙蝠侠还是富豪设定，小丑和其他反派也没有太大变化。
    仔细思索了一下，確认自己不在绝对宇宙的李明鬆了口气，望著面前的庞然大物拔出双剑。

 第20章 弱点明显

    “拿著两把小牙籤准备杀死我，你实在是太天真了！”
    將近两层楼高的巨型贝恩变得狂妄起来，李明眼角抽搐，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科技能做到的事情？
    可事实摆在眼前，他能感觉到，贝恩体內涌动著海量的生命力，唯独没有魔力一类的异种能量，纯靠药剂变异成了现在这样。
    “行吧，山一样高的巨人、和星球一样大的神孽我也不是没打过。”
    李明微微嘆气，將目光瞄准了贝恩背后的注射装置。
    贝恩虽然实力强大，但他的弱点也很明显，只要截断药剂的注射，失去后续药物，会以极快速度失去力量。
    事实上贝恩原本的战斗习惯，是先试探敌人的强度，接著慢慢增幅自己来进行对抗。
    然而在面对李明时，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不提前完成增强，亮白骑士会瞬间切断他的注射管道。
    躲开拳头，飞溅的水泥击中盔甲，李明挥剑斩中贝恩柔韧的皮肤，令其鲜血四溅。
    但对巨型的怪物而言，这点伤口和流出的血液不算什么，李明还观测到他的伤口处有莫名液体涌动，加快了伤势的修復。
    得弄点毒液给蝙蝠侠检测。
    轻跳躲开攻击，李明摆出攻击姿势，预计著贝恩的速度，有些人误以为体型大的东西会很笨重，实际上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大运很慢吗，撞过来的时候人可反应不过来。
    贝恩也是一样的情况，体型增大攻击速度反而加快了，李明寻找著一击解决对方的机会，防止他反扑。
    贝恩挥动双拳时，李明拔枪瞄准眼眶並开枪射击，他及时反应过来下意识扬起头部。
    子弹擦著眼皮过去，被激怒的贝恩大声喊著李明的称號：“亮白骑士！”
    脑袋回到正常状態，李明却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背后传来的触感令他感到不妙，连忙转身將背部压向地面。
    可他已经来不及了，跃起至贝恩身后的李明拔出握紧双剑，在空气中留下数道银光，输送强化液的管道被全部切断。
    践踏背部跳出攻击范围，还没有开始变小的贝恩翻身而起，理智有所回归，意识到自己轻敌了。
    离开监狱后的生活顺风顺水，他都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如何求生的，失去了最基本的警惕。
    连新出道的超级英雄都能把他玩弄於鼓掌，再继续下去，別说什么世界之王，连圣普利斯卡都有可能失去。
    成王之路上的绊脚石，指的既是蝙蝠，也是自己吗？
    “哼……”
    咧起嘴角，贝恩做出朝李明衝锋的姿態，等后者摆出防御姿態，贝恩做出了出人预料的动作——
    他选择转身就跑！
    “亮白骑士，你很厉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下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看著贝恩远去的身影，李明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追去的同时举起手指，在空中做出手势，嘴里念念有词。
    掌心释放光芒，李明大声喝道：“【天庭幻景】！”
    1环法术【天庭幻景】，製造出幻象震慑邪恶阵营的心魄。
    贝恩眼前骤然亮起，一只巨大的白色蝙蝠出现在他眼前，它张开蝠翼，强大的气势压向贝恩，成功震慑住他瞬间。
    虽然只是一瞬间便清醒过来，可贝恩已经预感到了不妙，回过头时，李明举剑刺下，刺穿了他的肩部。
    將已经缩小的贝恩钉在地面上，李明挥动银剑斩断脚筋让他无法逃跑，挽了个剑花算作战斗结算画面。
    “別搞小动作，不然我把你打晕过去。”
    李明提醒了一句，收集起滴落的毒液，掏出手机给蝙蝠侠和戈登发去信息：
    “你们那边处理好了没有，我这边新冒出来个超级反派。”
    【快了。】【马上。】
    李明只好在原地等下去，这段时间里，被抓住的贝恩一直尝试套话，李明乾脆不理他，等蝙蝠侠来了交给他处理。
    都说自己要处理好了，结果李明一等就等到清晨，还得帮虚弱的贝恩治疗。
    蝙蝠侠终於是姍姍来迟，看见了被李明严加看管的贝恩，走到李明面前，低头看向贝恩：
    “圣普利斯卡的贝恩？”
    “对，这是他用的强化液，刚才这傢伙突然变成了两层楼高的巨人……”
    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遇到的事情，贝恩则是呆呆盯著蝙蝠侠，隨后三段式大笑：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蝙蝠，果然是蝙蝠！”
    “蝙蝠侠，我的梦魘，我一定会击败你的！”
    望著发癲的贝恩，蝙蝠侠眼角抽搐，感觉看到了又一个缠著他的超级反派。
    “喂，击败你的明明是我啊。”
    用手戳戳贝恩，不过李明也不想掺和进英雄和反派的恩怨情仇，起身挥手，把现场交给蝙蝠侠。
    路上进行回忆，李明就自己云来的知识给蝙蝠侠发去情报，让他注意点別暴露自己的身份。
    回去地下基地的李明脱掉鎧甲，进入到自己的专用仓库，拉下捲帘门，双膝盘坐进入到冥想姿態。
    近些天日常巡逻、用法律处死疯帽匠，加上今天成功击败贝恩，积攒起来的誓言之力终於够了。
    以精神和生命搅动誓言之力，能量激盪在小小的仓库之中，李明连通了世界本身的秩序和法理，开始从【秩序领域】之中汲取更加庞大的力量。
    身体和精神进一步增强，面板中的属性开始发生变化，他的职业等级获得提升，解放的力量增多。
    【姓名：李明
    阵营：秩序善良
    职业：圣武士3级，战士1级、牧师1级
    力量：13
    敏捷：13
    体质：13
    智力：10
    感知：16
    魅力：16
    特殊能力：破邪斩、破乱斩、动作如潮、神圣感知、圣疗、回气、战斗风格（巨武器战斗）
    专长：飞檐走壁、精通徒手击打、晨曦眷顾、武器大师、仪式施法者、三重誓言（秩序、復仇、牺牲）、近程射击、快速射击、盲战、眩晕打击……
    已习得戏法：治疗微伤、神导术、光亮术、净化食粮……
    已习得1环：天庭幻景、魔化武器、命令术、防护阵营……】

 第21章 以两个黑帮作为祭品

    感受著恢復过来的力量，李明本应该高兴才是，是事实上他心里並不开心，反倒有些苦闷。
    贝恩已经来到哥谭，超级罪犯们的起源故事恐怕要一个个结束，哥谭將陷入到另一个境地。
    说来好笑，腐败的城市高层、马罗尼、法尔科內等大黑帮所建立的邪恶秩序，到底还是秩序。
    等这几天过去，代表著黑帮秩序衰弱、混沌渐起，混乱將成为哥谭的主旋律，蝙蝠侠和李明会越来越忙。
    “有时候我还挺想直接把罪犯全部解决的，可惜底线还是太高啊。”
    李明走出闭关用车库，重新穿上布满血跡的鎧甲，扣上两柄长剑，再度向外走去。
    “李明，你不休息一下吗？”
    这还是杰瑞第一次看见李明结束战斗后，还要继续往外走，以往他可是回到基地就懒得出去的，要么看书要么休息。
    “是啊，得抓紧时间提升自己，哥谭要乱起来了，等我回来我会编写一份安全手册，你们记得看。”
    回答著离开地下，此次短暂的闭关，让他在心中对未来也有了一定的考虑。
    面对逐渐强大的超级罪犯，李明该如何才能保护好无辜民眾，保护好自己面前的孩子？
    无论怎么预防都没用，最有效的还是提升实力，以碾压態势把哥谭的恶人尽数镇压。
    【黑帮时代】和【超级罪犯时代】改朝换代的现在，就是最佳时间，法尔科內家族、马罗尼家族……
    一群老东西已经到了落幕时间，李明要把他们本就摇摇欲坠的黑帮彻底摧毁。
    不求永远安稳，只求哥谭无法在短时间內重建各种黑色產业，这样一来新兴的敌人需要花费更多时间去重建。
    此举是为了剷除邪恶，也是为了藉此快速提升实力，等以后就能靠高出其他敌人数倍乃至数百倍的力量，来对抗即將到来的更大威胁。
    “开始吧！”
    感知全开，李明在清晨的光辉下狂奔起来，路上行人看到身穿鎧甲的骑士时发出惊呼，刚要拍照，李明眨眼间从他们身边跑过，掀起一阵强风。
    马罗尼家族。
    老大萨尔瓦托·马罗尼失踪不见，家族都乱做一团，几名高层忙著爭权夺利，整个帮派的分崩离析就在这几天了。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转移內部矛盾，马罗尼家族把视线投向外部的敌人。
    法尔科內、双面人、企鹅人……为了確保自己的財富和权力不会拱手让人，高层动员了整个帮派，全副武装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然而，他们没有等来利益和仇恨纠纷相关的敌人，反而是等到了李明。
    “戈登局长，马罗尼家族私藏大量枪枝，我帮你们解决了。”
    给戈登发去消息，李明看著面前的建筑，没有第一时间闯入庄园，从小巷走出一步步朝看门的保鏢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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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停下！”
    看到李明，保安当即慌张起来，举枪瞄准並大声呵斥，新的超级英雄，亮白色的骑士已经声名在外，给他们这些帮凶带来极大压力。
    面对强大的气势压迫，有人的心理素质不够强，终於是顶不住了，果断扣动扳机。
    侧身躲过子弹，长剑连同特製的剑鞘一起砸向保安，把两人直接砸倒在地。
    抬腿踹开大门，李明闯入庄园，狂奔著撞开庄园別墅的木门。
    “攻击！”
    “骑士，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像蝙蝠侠一样总是针对我们！”
    有所准备的家族成员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开枪再说，撞碎门扉的李明第一时间躲到石柱后面，手指轻挥对人群释放光亮术。
    光芒亮起，不至於像闪光弹，可是也让敌人们眼前一花，李明趁机伸出一只手来，用衝锋鎗点射命中他们的手腕。
    背后大门被撞开，解决掉房间內敌人的李明绕到石柱后面，看清了突然闯入的人影。
    双面帮的人趁蝙蝠侠和戈登忙碌，也过来了，脸部烧伤的男子没第一时间看见李明，无视掉地上哀嚎的马罗尼成员，抬头用最冷静的语气说道：
    “萨尔瓦托·马罗尼，还想继续躲下去？嗯？”
    双面人，从他完好无损的那边脸能看出毁容前的英俊，被硫酸浇灼的半边丑脸毁了一切。
    “阿卡姆得增强防守啊，这才关了几天就又把你们给放出来了。”
    李明释放光亮术的同时说道，贴著大理石砖滑地而出，衝锋鎗子弹精准命中前排人员。
    闪到另一条石柱后，双面帮的混混连忙举枪射击，两人拖著手腕受伤的双面人想要离开別墅，李明蹬跳著爬上石柱，从顶部探头射击。
    把剩下的混混全部解决，李明落地来到双面人跟前，看著这位曾经正义、现在墮入黑暗的检察官，心中有些感慨。
    “亮白骑士，你怎么会在这儿。”
    双面人因疼痛而咧嘴，发现李明眼底的怜悯，心底不禁升起一股怒气：
    “你在可怜我！？”
    可怜他的眼神消失，李明把双面人打晕过去，扭头向別墅深处走去，一边走一边对昏迷的人说，也不管他听不听得道：
    “別误会，心智不成熟就出来行侠仗义，结果在数天內经歷大起大落就转头投入黑暗。
    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我可没有多余的怜悯给你。”
    在混乱的费伦大陆上旅行，李明是真的见过人类多样性的，对双面人的选择，他不予置评。
    踏入萨尔瓦托的书房，李明没急著去寻找躲藏起来的黑帮老大，而是拿出腰间的相机，开始寻找和拍摄罪证。
    有他当恐怖分子的证据最好，就算没有，也得找到让他永远无法离开监狱的诸多证明。
    打开电脑，李明將手指放在键盘上，闭眼根据感知乱按，最后按下回车键。
    如此反覆多次，五次后成功打开电脑锁，李明找到马罗尼家族买卖枪火和药品的证据，还有他偷税漏税的证明。
    “哟，真和义大利有联繫啊。”
    义大利黑手党和义大利官方有所联繫，李明突然扭头看向角落存放的隱形摄像头，嘴角咧起一丝微笑。
    “恐怖分子萨尔瓦托·马罗尼，希望你能被判处死刑吧。”

 第22章 听蝙蝠侠的

    合上电脑，李明把它装进证物袋，抬手推开书架，一拳轰碎了表层的墙皮，露出金属大门。
    闭眼根据感觉输入號码，两次成功开启铁门，李明一路向下，踏入底部走廊的同时，骤然跃起。
    天花板缓缓打开，自动枪塔从黑漆漆的夹层中伸出，没等枪管预热完成，李明已经一剑將它劈成两半。
    一直以来只有萨尔瓦托·马罗尼知道避难所的存在，在得知哈维未死且变成双面人以后，担心报復的他没敢告诉任何人，躲藏到避难所里没有出来，通过网络联繫外界。
    “可恶，该死的东西，怎么就不能给我去死呢！”
    许久没有剃鬍须的萨尔瓦托破口大骂，启动了避难所的其他防御模块，李明完全不讲道理，遇到攻击模块一剑解决，遇到防御模块则是输入密码。
    最后的防线被打破，萨尔瓦托瘫在椅子上，他看向进入房间的李明，神色逐渐平静下来。
    既然反抗没成功，那就进监狱吧，总比被双面人杀掉要好。
    “我投降。”
    曾经的黑帮大佬就那样举起双手束手就擒，李明轻笑一声：“呵，我可不是警察，你应该跟警察投降才是。”
    “当然，法庭上，我会把我收集到的证据送给法官的，不知道你是否能获得疯帽匠一样的结局。”
    “放心吧，萨尔瓦托先生，我会努力让你早点死的。”
    以最温和的语气说出马罗尼最担心的事，李明用绳子把他绑好，瞥了眼正在格式化的电脑，把电脑也塞进了证物袋。
    李明没办法恢復电脑数据，蝙蝠侠肯定是有办法的。
    拎著萨尔瓦托上楼，警车在远方响起，李明看了眼时间，把他丟下並放在距离双面人很近的位置，冲向下个地点。
    一次性抓捕诸多罪犯，大鱼小鱼都有，还查获了大量走私枪枝，李明根据电脑里调查到的线索，奔入看上去很普通的酒吧大闹一场。
    等戈登赶到时，诸多身体伤痕累累的年轻男女蹲在角落，互相抱团取暖。
    根据他们的证词，他们是被马罗尼家族强迫来“卖艺”的，囚禁在这片酒吧的地下，最久的有十个月。
    至於被关更久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酒吧每隔十个月就会送走一批人，无论如何，他们的结局绝对不会太好。
    “蝙蝠侠，让那位骑士慢点，我们哥谭的监狱容不下那么多罪犯。”
    刚处理好酒吧与马罗尼庄园发生的事情，警员又来匯报，说是李明捣毁了马罗尼家族製造药品的场所。
    戈登这才確定，李明是要把马罗尼家族连同他们的黑暗產业链彻底剷除。
    问题就在这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和马罗尼家族有牵扯的人实在太多，黑门监狱不够关。
    “那是时候该扩建监狱了，找金主谈论这件事吧，我想他们会为了乾净整洁的城市，多少捐赠点钱。”
    蝙蝠洞中，蝙蝠侠关掉电话，眼睛盯著屏幕，里面全是李明的身影，他可以说是蝙蝠侠目前见到的最强的人。
    超人已经出道了，蝙蝠侠没见过他，只是听说和看过他的视频，所以不算。
    近距离接触的只有李明，蝙蝠侠下意识思考起如果亮白骑士成为了敌人，自己要如何应对。
    用民眾生死来绑架他？
    不，这是本末倒置，蝙蝠侠就是担心李明某天偏离善良，所以才想早做准备。
    .
    .
    一天时间，李明仿佛不知疲倦般，斩断了马罗尼家族的支撑柱。
    各个重要据点被一窝端，家族內部的重要成员全部被押送至哥谭警局。
    由於警局地方有限，戈登把部分人暂时“寄放”在了各个监狱中，等著法院判罪。
    到此，马罗尼家族失去支撑而崩溃，產生鯨落效应，大大小小的帮派开始分割它的地盘与財富。
    儘管担心下一个被找上门的就是自己，黑帮们还是鋌而走险地做了，財帛动人心，更何况还有个更大的目標挡在他们面前。
    法尔科內家族，所有人都觉得李明找过马罗尼家族的麻烦以后，还会去找法尔科內家族的麻烦。
    事实正是如此，李明没有停下脚步。
    【你还要去处理法尔科內家族？】
    蝙蝠侠罕见地主动发来消息，李明坐在高楼上吃了口三明治，仔细思考片刻后回覆信息：
    “黑帮的时代要过去了，既然罪犯们要发生火併，不如我先处理掉两个大块头，让火併的强度有所分散。”
    李明不处理两个黑道家族的话，最终的结果是各种残暴的海洋生物围攻两只巨鯨。
    旁边的民眾便是小鱼，小鱼肯定会因此遭殃。
    现在他要处理掉两个大家族，结果会变为海洋生物啃食巨鯨的尸体。
    也许还会有衝突，可衝突却会因为大蛋糕而小不少，比如企鹅人，作为一个商人，能够不发生战斗就获利，他自然愿意放弃动手。
    “降低混乱程度，维持稳定和秩序，在这个底线上，我要扫除製药基地、运送武器的路线以及强迫民眾的一些机构。”
    “至少確保黑帮时代远去时不会太热闹吧，你说呢，蝙蝠侠。”
    蝙蝠侠沉默片刻，一口喝下管家拿来的咖啡，重新披上蝙蝠战衣朝外面走去。
    李明说的没错，稳定与秩序很重要，两个最大帮派的临死反扑如果是针对大大小小的势力，整个哥谭都要遭殃。
    反过来说，如果法尔科內家族的敌人只有蝙蝠侠和亮白骑士，它把兵力集中在针对两人上，对哥谭的破坏就会变小。
    从昨晚忙碌到今天傍晚，没有休息过的李明蹲在高楼大厦上，蝙蝠侠悄悄出现在他背后，李明也不紧张，向他递出牛奶盒子：
    “要喝牛奶吗，喝牛奶对身体好。”
    “根据我的检测，你体內有一股未知能量，能帮助你维持身体在最佳状態。”
    “我现在的身体可是少年，外加口腹之慾能让人有活著的感觉，苦行僧才要喝水吃乾粮野菜。”
    喝光加糖的牛奶，李明扣下头盔，问起蝙蝠侠进攻计划：
    “所以你想好要怎么破坏法尔科內家族的团结了吗？”
    李明的10点智力告诉他，把谋划交给蝙蝠侠。

 第23章 正面诱敌和暗面潜入

    法尔科內家族最重要的庄园內，一场家庭集会正在召开，家族內外的重要成员齐坐一堂，商討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在李明的面前，和其他帮派的火併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他单枪匹马摧毁了马罗尼家族，战绩实在太过骇人。
    连蝙蝠侠都没做过这样的事情，法尔科內家族生怕下一个被迫分裂的就是自己等人。
    卡迈恩·法尔科內，也就是罗马人坐在首座上，表情有些颓丧，不像是纵横黑道数十年的老大，更像是一个无能的中年人。
    他的儿子死了，作为节日杀手的儿子还杀死了自己手底下诸多的家族成员，这件事给了他很大的打击，难以恢復过来。
    不止如此，自己的女儿也因为这件事毁容瘫痪，不得已离开老家，回到老家义大利去养伤。
    现在的罗马人可以说是举目无亲，身边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都没有，面对每个黑帮成员，他都得提起警惕。
    “boss，现在到底该怎么做，马罗尼被捕后，下一个就是我们了。”
    “要我说不如把炸弹安装在哥谭的各个地方，以此威胁骑士和蝙蝠侠，让它们不要轻举妄动。”
    “我看悬，小丑安装的炸弹都会被蝙蝠侠拆掉，它就是个怪物，有著声波探索的能力，炸弹而已，不出一晚就会被找到。”
    不清楚蝙蝠侠正体的黑帮成员夸大著他的实力，大部分罪犯都是如此，从只言片语对蝙蝠侠分析，恐怕会分析出一个强大的超能力者。
    手下的成员爭吵著，谁也不愿意服谁，分出大量派別爭权夺利，罗马人看著这一幕有些无奈，抬手用力拍向桌面。
    巨响令爭吵声停下，他们望向罗马人，希望先生能给出答案，罗马人沉默片刻，终於做出了决定：
    “全副武装，做好和那两个蒙面歹徒交战的准备。”
    话音刚落，庄园外传来细微枪响，令本就敏感的帮派成员慌忙起身，椅子倒在地上也一无所觉。
    外面发生了什么，其他帮派打过来了，还是说骑士过来了？
    没等他们观望，一名手下急匆匆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不好了，亮白骑士正在强攻大门！”
    “守住，一定要给我守住，千万不能让它进来！”
    害怕的帮派高层连忙下达命令，罗马人面对攻过来的李明，浑浊的双眼恢復清明，起身道：
    “跟我走，別墅里有密道通向庄园外。”
    “庄园里的电脑和一些人呢？”
    这里可是法尔科內家族在哥谭的主要庄园，电脑里存放著大量情报资料，私人地牢里也关著见不得光的人，財物全都非常值钱。
    罗马人脸上闪过一丝肉痛，也知道现在不是贪財的时候，果断大手一挥：
    “全部烧掉，不能给蝙蝠侠和骑士找到一点错处。”
    判处疯帽匠死刑的事早就传遍了，它是悬在诸多罪犯头上的一根刺，今后得更加仔细的销毁证据，否则法官再度判处死刑，那就糟了。
    吩咐完手下，罗马人让高层以外的所有成员去堵住李明，他则带著高层往密道走去。
    走到半路，忽然间整个別墅的灯光尽数熄灭，神经紧绷的黑帮成员们惊慌起来，有人刚要打开手机，一枚蝙蝠鏢射穿了手掌和手机，將两者钉在一起。
    “蝙蝠侠！是蝙蝠侠！”
    眾人惊慌大叫，一群不入流的反派压根没有对抗的想法，举枪朝四周胡乱射击，反而打到了自己人。
    “你是怎么进来的。”
    也就只有罗马人脸上还能保持平静，有空问起蝙蝠侠轻鬆进到別墅內的原因。
    “骑士，所有人都去防他了。”
    蝙蝠侠给出的答案也很简单，他给李明的突入计划就是李明正面诱敌，他趁机进到庄园內，防止敌人走密道逃跑。
    简单，但有效，复杂计划里变数太多，有时候简单的计划比复杂的计划更容易完成。
    就像现在，李明吸引了火力，蝙蝠侠得以不消耗多少体力的出现在高层成员身边。
    望著黑暗中的眾人蝙蝠侠猛然张开双翼，坠入人群之中，开始把所有人尽数放倒。
    另一边，庄园外的战斗也在激化，李明站在庄园门口，於路灯的光线范围之外不断射击，瞄准手腕和脚踝，每个被击中的人都会彻底失去攻击能力。
    不是没人尝试反击，可他们连李明在哪儿都找不到，每次举起照明灯尝试锁定李明时，他总会先反应过来，接著一枪击破照明物。
    閒庭信步地展开割草无双类游戏，李明看著一枚火箭筒袭来，双腿一蹬远离原位置，衝击波从原本所站地方升起，只是让他的身体摇了摇。
    没有仔细去算人数，李明看著可活动人员的数量极速下降，在被他击败50%左右的混混时，这群黑帮成员的士气，终於崩溃了。
    现实不是游戏，黑帮人士没被任何东西控制，面对一个根本无法打败的敌人，他们终於被打怕了。
    儘管李明没有杀死任何一人，他们还是感到了恐惧，黑夜中若隱若现的铁甲令他们不敢靠近。
    “跑啊！”
    许多人丟下武器逃窜，李明则大声喊道：“全部双手抱头蹲下，不然我还是要动手的！”
    说著，李明开枪射击脚踝和手腕，逃跑中的几人摔倒在地，混混们见状连忙丟下武器，按照李明说的去做。
    “你你你，去把人给绑起来，就像这样。”
    拿出准备好的绳子，李明指挥看著顺眼的几个人，把其他人绑在一起。
    由於人数很多，李明让罪犯双手置於背后，反绑一个，把剩余绳子延续到下一个人的双手，就这样连起来绑，跟绑奴隶一样。
    解决完外部，李明拍拍手进到庄园內，踏入主屋看到了被蝙蝠侠捆起来的鼻青脸肿的法尔科內高层。
    “先生，蝙蝠侠呢。”
    李明拍拍其中一人的肩膀，语气轻快，会让人下意识地放鬆。
    “我在这儿。”
    蝙蝠侠从楼上丟下一枚u盘，这是李明和蝙蝠侠约定好的，要找到法尔科內家族的罪证。

 第24章 我是帕拉丁

    是错觉吗，总觉得李明身上好像在发光？
    居高临下俯视著李明，蝙蝠侠皱起眉头，少年骑士给人的压迫感更强了，他貌似有在战斗中逐渐成长。
    而且李明没有任何力量失控的跡象，就好像是原本的力量在慢慢解封，而不是实力突然暴涨。
    看了眼u盘，李明低头望向地面，对蝙蝠侠点头道：“我去安慰那些被抓住的民眾，你的形象不適合安抚普通人。”
    地牢里关著一些人，有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有的则在崩溃边缘，这个时候蝙蝠侠进去，说不定会引起一些人的恐慌。
    被关押者见到蝙蝠侠是会高兴的，然而黑暗骑士给人的压迫感太强，被关押的阴影说不准將同蝙蝠侠一同留在那些人的心中。
    轻扣响指给自己施加【神导术】和【光亮术】，李明踏入地牢。
    开门的那一剎那，被关在这里的人们下意识身体颤抖，害怕是法尔科內家族的人。
    下一刻，许久未见的温暖光亮升起，身穿亮白盔甲的骑士出现在眾人眼前，他以最温柔的声音说道：
    “放心吧，法尔科內家族被蝙蝠侠摧毁了，你们可以回家了。”
    戏法【治疗微伤】xn
    手指轻颤，李明释放神术治疗起眾人的伤势，断肢暂时还无能为力，只要肢体没断，受到治疗的人就会快速恢復。
    “神啊。”
    受害者忍不住跪倒在地，李明想了想，把自己的称號告知眾人：“我是圣武士，叫我圣武士就好。”
    .
    .
    “蝙蝠侠和亮白骑士仅花两天，彻底摧毁了哥谭曾经的两大帮派……”
    “根据受害者描述，亮白骑士自称『圣武士（paladin）』……”
    “新的超级英雄圣武士出现在哥谭……”
    “据圣武士称，他和蝙蝠侠预见了可能出现的帮派对拼，所以才针对两个最大帮派，让其他黑帮明白，千万不能產生火併的想法……”
    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快，各大报社的人听闻法尔科內帮被摧毁，加急写出新闻稿开始播放，第二天一早勉强赶上。
    最后一个新闻是李明特意出面当著警察们说的，意在警告那些个小黑帮，可千万別像两大家族一样有要大规模火併的意思。
    效果意外的好，精神病不会审时度势，但他们被蝙蝠侠关进了监狱，而帮派里的高层还是会考虑利益得失的。
    一时间黑帮们全都消停下来，只在小规模进行交战，以此获取两条鯨鱼所留下的残骸。
    大部分渠道和据点被李明剷除，小帮派还是有的吃的，只不过重建“黑道废墟”要很长一段时间。
    就这样，一场可能让哥谭发生大乱的灾难被消弭於无形，而造成这些状况的骑士，或者说圣武士低调了下去。
    除了每天晚上有人说自己看到过圣武士的踪影，他和蝙蝠侠一样变成了像是怪谈的东西，大部分人听说过，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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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咔嚓、咔嚓……
    骨骼摩擦发出爆响，李明感受著回归的力量，在地下基地中一边看法律书，一边抬手用木棍打向面前扎马步的杰瑞。
    “別放鬆，一定要扎稳了，好好想想你在街道上乞討偷窃的日子。”
    杰瑞和没挨打的学生们回忆苦难，原本坚持不住的身体提起一口气，摇晃著稳住了身体。
    大灾难被解决，李明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接下来如果要面对那些牛鬼蛇神，他有自信能占据上风。
    哥谭改朝换代的事件已经到了尾声，李明不再需要像前几天，毫不休息地处理两大家族的地盘。
    最近哥谭每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少了不少，他有更多的时间来训练，也能来教导孩子们，向他们讲解自己的三观。
    只是讲述，而不是灌输，灌输的三观事实上有时候是很容易被摧毁的，现实乃至各种娱乐作品都有描述。
    李明希望孩子能找到属於自己的正义和善良，坚定强化自己的內心，不会因为“糟糕的一天”变成小丑或双面人。
    正督促学生们学习，李明的电话响起，急冻人维克多在另一头问道：“李明先生，有一位身患重病的富豪想要得到你的救治，愿意拿出两亿美元，您看？”
    维克多的专利已经上报，哥谭市那位最著名的太子爷布鲁斯·韦恩投资了他。
    但还是缺钱，维克多有算过，如果李明想资助整个哥谭市的孩子，让他们能正常成长，需要的钱是天文数字。
    就算维克多赚的钱有分红资助给孩子们，那也是不够的。
    李明第一次为钱感到苦恼，很快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学习某些医生，治穷人少收钱，治富人多收钱。
    身为牧师的李明可以解决不少的疑难杂症，还能处理诅咒，赚钱可以说非常简单。
    嗯，还可以填充下自己的荷包，买些道具和施法材料。
    再度庆幸自己没有立下贫穷誓言，李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维克多和蝙蝠侠。
    两位智囊，维克多觉得不错，蝙蝠侠没回应，李明就当他知道了。
    於是李明示意维克多散播消息，让人们知道他认识一个能治疗绝症的“巫师”。
    李明的普通人身份专注於法律，推动死刑对重犯成立，照顾孩子。
    圣武士身份用来战斗，逮捕罪犯，之后还要处理邪恶生物。
    巫师身份则用来赚钱，还能行善治疗穷人。
    “嗯，得买套cos服，鸟嘴医生加牧师袍？”
    “对了，维克多，富豪是哥谭的名门望族吗？”
    “对，据说是一个古老家族的人，他叫……”
    听著维克多的介绍，得知有富豪想要约见自己，李明第一反应是欣喜，隨后眯起眼睛，对富豪的身份有所猜测。
    眾所周知，哥谭的名门望族只要层次够高，就会加入到猫头鹰法庭，这个富豪也许是猫头鹰法庭的一份子。
    话又说回来，琥珀金能提供强大的恢復能力，那能不能治疗绝症来著？
    思绪繁杂的李明摇晃掉多余念头，抬手示意孩子们休息，用力握了握拳头。
    “没关係，智慧告诉我用超级力量碾过去就好。”

 第25章 布鲁斯的邀请

    “咳咳咳，您就是维克多博士所说的巫师？”
    有些偏僻的庄园中，依靠维生装置维持生机的老人躺在那里，宛若一段枯木。
    富豪的孩子们围绕在他身旁，都用充满敌意的目光注视著精心打扮的李明，也许是不希望父亲恢復，也许觉得李明是个江湖骗子。
    老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尽最大力气说道：“快，快救我，只要能救活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按照之前说好的，两亿美元。”
    李明抬手按在老人的手臂上，他在晨曦之主的神殿里系统性学习过一些医术。
    至少可以判断出，老人的確是因为重病濒临死亡，而不是寿命到头。
    “延长寿命和治病疗伤是两个概念，就算治好你，你也只有两年可活，用两亿换取两年寿命，值得吗？”
    对他进行治疗前，李明再度询问，听到他诚恳的话语，老人反倒眼冒精光，千言万语汇聚成一个词：“快！”
    “如你所愿。”
    李明抬手按在老人头部，先施展治疗微伤来修復他体內因病导致的可復原伤势。
    一股气力从体內升起，老人顿时觉得自己好了很多，治疗还没结束，李明看向身后閒杂人等，用冷淡的语气示意他们全部离开。
    “嘿，我们不能让父亲一个人留在这儿，万一你是杀手呢！”
    哪怕看见了李明手中冒出的光芒，他们还是不愿意他继续治疗下去，富豪看出了自己儿女心中的小九九，厉声呵斥道：
    “滚出去，现在！”
    等人们灰头土脸的离开，李明小心布置起阵法，抬手轻拍利用仪式释放【次级復原术】，刪除了他体內最严重的病症。
    老人所患的是免疫系统相关疾病，正因如此，维生舱里躺了许久的他还有其他伤病，他能活到现在既是现代科技的功劳，也得益於他自己的求生欲望。
    最严重的绝症被清除，李明继续释放治疗微伤，用游戏术语来说，“绝症”这个负面buff降低了他的生命上限。
    次级復原术令老人血条上限復原，治疗微伤则缩短了血条缓慢恢復的过程。
    “啊，啊啊啊~~。”
    感受到肌肉鼓胀，老人震惊的抬起双臂，眼中满是狂喜，李明则转身离开，压下门把手时提醒道：
    “最好叫医生来检查一下，虽然剔除了绝症，但其他病症需要合理治疗，记得把尾款打过来。”
    “等等，巫师先生。”
    “还有，”李明转过头，对他说道，“我是个小巫师，自己都还没有寻找到延长寿命的方法，別妄想用钱买命了。”
    听到这儿，本想好好感谢李明一下的老人，顿时失去了一大半的兴趣，礼貌点头：
    “再次感谢您的帮助。”
    推门而出，富豪的儿女们涌入病房，扑在老人面前大声哭泣，摆出孝子慈父的场面。
    维克多和李明离开庄园，曾经的超级反派忍不住讚嘆道：“无论怎么看，都是那么的神乎其技。”
    “科技今后也能做到类似的效果，只是人类科技太弱而已。”
    就李明知道的，超人在北极还是南极的飞船里，就有治疗现有绝症的强大医学科技。
    “是吗，真希望能活到那个时候。”
    维克多感嘆著，有手机打来，他接通以后应了几声，隨即表情发生了一些变化，眼睛直视道路，对李明提道：
    “李明先生，有另一名富豪需要您的帮助，他有点难言之隱，不知您是否能够治疗。”
    肾虚？只要不是衰老造成，那应该算內伤。
    “告诉他，要价很高。”
    “好。”
    李明答应下来，脑海內则回放著整个別墅的结构，他的智力好歹有10接近11，记忆力方面不错，配合感知能够记下所处地点的不寻常。
    整个別墅很乾净，也没有类似於猫头鹰的装饰，看来求助的第一个富豪並不是猫头鹰法庭的人。
    维克多掛断电话，调转车头驶向另一条道路：“他答应了。”
    “那个富豪是谁？”
    “哥谭最有名的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
    “嗯……嗯？”
    李明挑起眉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
    来到冷清的韦恩庄园，李明四下张望，绿化貌似是很久以前才处理的，也没有其他僱佣来的家政人员存在。
    “比起刚才去的那名富豪的庄园可差多了，明明那么有钱。”
    “都花在女人、古董或者投资上了吧。”
    对这些不太懂的维克多回道，李明上前按响门铃，监控器向下移动瞄准两人，通讯器里传来管家的声音：
    “是维克多先生和巫师先生吗，请进。”
    大门打开，两人走了很长一段路才进入到別墅中，灯光一盏接一盏亮起，留有开朗笑容的布鲁斯·韦恩从楼梯上下来，张开双臂道：
    “两位好，欢迎来到我家！”
    布鲁斯笑得活脱脱像个阳光开朗傻男孩，李明则保持著自己现在的巫师人设，冷冰冰说道：
    “听说布鲁斯先生你有难言之隱？”
    “是啊，喝了太多酒、和太多女士玩到太晚，总感觉有点力不从心。”
    “伸手让我看看可以吗？”
    布鲁斯承认下来，抬手放在李明的掌心，同时把目光投向维克多，面带歉意：
    “非常抱歉，维克多博士，我也是才知道我手底下那群傢伙做了这样的事情。”
    维克多之所以会变成急冻人和韦恩集团有关，他在做实验的时候有高层人员直接扰乱科学室，造成了一次重大实验事故。
    说起来確实和布鲁斯韦恩有那么一丁点的关係，毕竟韦恩集团是他家的。
    “没关係，布鲁斯先生，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维克多温和地说道，如果是在老婆没有甦醒、自己还困在那套低温装甲里时，遇见布鲁斯韦恩说不定会生气。
    现在看开了，而且他目前又回到了韦恩集团底下进行工作，当然不会对大老板说些什么。
    “说起来，蝙蝠侠难道是您资助的？”
    维克多试探著问道，他能重新和韦恩集团取得联繫了，还得多亏了蝙蝠侠的帮助，他严重怀疑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资助的打手。
    布鲁斯可以通过蝙蝠侠解决竞爭对手，蝙蝠侠可以通过布鲁斯完成英雄梦，双贏。

 第26章 赚快钱

    “哦，这个，我只是被他找上门威胁了一下，然后才注意到你。”
    布鲁斯眼神飘忽，维克多则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不过布鲁斯应该只是出钱，毕竟蝙蝠侠真要和这位富豪关係密切，应该会向他说明，维克托的疾病是如何恢復的。
    李明=圣武士=巫师，这个等號目前只存在於维克多、蝙蝠侠的脑袋里，面前的布鲁斯·韦恩看上去並不知道。
    “可以了，一个亿。”
    装模作样的李明放下布鲁斯的手臂，布鲁斯轻叩响指，让阿尔弗雷德给李明转帐。
    收到钱，李明在客厅画出法阵，丟下材料释放次级復原术。
    蝙蝠侠的身体很好也很差，好的地方在於体质很强，拥有足够的本钱去承受伤害，哪怕留下无法修復的暗伤也基本不会影响到行动。
    坏在暗伤太多，现代医学科技加上强大的体质，延缓了伤势的聚集性爆发，不然蝙蝠侠早就已经躺在床上，彻底瘫痪了。
    次级復原术释放来剔除了永久性降低生命值的负面buff【暗伤】，李明释放治疗微伤一点点修復他的伤势，布鲁斯忍不住瞪大眼睛，抬头髮出不太妙的喘息声。
    治疗完毕，大汗淋漓的布鲁斯起身感受著自己的，抓住李明的手用力摇晃起来：
    “天哪，真是太感谢您了，巫师先生，我发现自己又有了用不完的力气！”
    “钱货两清，再见。”
    “我还想留您吃饭呢！哦好吧，下次见！”
    抽手离开，火急火燎的李明走出別墅，感受到背后的另一道目光，回头看向別墅二楼的窗口。
    一个男孩把头缩了回去，那应该就是杰森·托德，今后的二代罗宾，更之后的红头套。
    目送李明离开，布鲁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用於储存游离能量的特殊晶管。
    里面散发著明亮的光芒，和刚才李明释放的治疗微伤、次级復原术相同。
    拿著晶管，他回到蝙蝠洞里进行检测，结果不出他所料，他现有的科技手段没办法检测出能量里的全部结构。
    除了得到一堆乱码外，系统只显示出了其中几种，混合起来其实就一个词而已，【太阳光】。
    .
    .
    三亿就那么轻鬆入帐了，李明看著卡里的天文数字，下意识咋舌，有钱人原来都是这样的啊，一点不带犹豫的。
    还是要少了，就该跟怪医黑杰克一样，百分比收取治疗费的。
    “维克多，两个亿能盖起一栋大楼吗？”
    “多少层、占地面积多少，需要考虑的东西很多。”
    “嗯……”
    沉默片刻，李明把帐號密码告知给这位经歷过大起大落的博士，背部往后一靠，当起甩手掌柜：
    “安置孩子们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不太懂这些。”
    在费伦的那段时间里，他是有机会当主教的，就是因为不愿意在这些个“小事”上动脑子，所以最后没当上文职人员。
    他的几位同伴还特別评价过，李明的智力非常偏科，全部点在了战斗方面。
    “呃，好吧，既然您这么信任我，不如让我的妻子来管？”
    “也可以，没了我再去赚。”
    李明点了点头，思考著这么多钱也给自己添加点新装备，比如更加坚固沉重的鎧甲、更加锋利坚硬的武器。
    热武器挺好用的，不过弩也挺好，可以潜行杀人。
    打开手机，李明搜索起相关商品，盔甲买制式的就好，到时候自己再盔甲外面画点花纹，就能当做“圣武士”的象徵。
    “现在还得用普通金属挡下子弹和部分热武器，等魅力、感知来到20点，重新获得【天人合一】以后，就得找超凡金属当装备了吧。”
    李明嘀咕，20点属性是个分水岭，天人合一则是对魅力、感知职业者都异常重要的专长。
    它的效果很简单，让天地间的能量匯聚在身体周边。
    正经解释起来可能有点绕口，用游戏设定来说，抵抗毒素需要体质、搬运物品需要力量、低调潜行需要敏捷。
    等获得传奇专长【天人合一】以后，所有的判定都会交给魅力或感知中最高的一项。
    空气中的能量会主动进入身体，为李明消磨毒素；能量自动围绕在身边、体內形成力场，轻鬆搬起重物；阴影能量降低李明的存在感，让他哪怕站在敌人面前，敌人都无法发现他。
    其他属性提高也会有相应的效果，和天人合一併列的类似专长有【力破万法】【智可通神】。
    脱掉外套，李明望著窗外的景色，看见佇立在远处的哥谭大学眼前一亮：
    “维克多博士，您有办法把我送进哥谭大学，我想调查一些相关的法律。”
    “你直接进去不就好了。”
    “天哪，那可是犯罪。”
    李明惊讶摇头，维克多不禁眼角抽搐：“恕我直言，你先前才刚摧毁两个帮派。”
    “哦，那是我被迫进行正当防卫，顶多算防卫过当而已，况且还有见义勇为解救市民一项呢。”
    李明十分认真地说道，秩序誓约需要遵从法律、遵循规则，然而本质上三道誓约所组成的底层逻辑，是“善良”。
    善良比其他更重要，如果法律阻止一个人去救人，他可以突破法律限制去救援。
    举个例子，一名男孩在家中被劫匪挟持，李明能去救他，可法律规定了，当他踏入家中就是犯法。
    这个时候，李明是可以去救的。
    维克多由於不清楚李明的誓约，觉得他只是在强词夺理，无奈笑笑：
    “我认识不少留校的博士，想办法给你开个旁听证和图书证吧。”
    “真是太感谢你了，我等你通知。”
    在废弃大楼边下车，李明回到了地下基地，拍拍手示意孩子们看过来：
    “我赚了不少钱，接下来的日子应该能好过一些，有想要去学校上学的吗，基地里只有一个老师可没办法完全教到你们。”
    流浪过的孩子知道知识的可贵，许多人纷纷举手，李明拍拍杰瑞的肩膀，让他把人记录下来。
    看著和刚见面时变了许多的孩童们，李明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们的生活在步入正轨，这就是李明想看见的。

 第27章 植物系学生

    “帕米拉，怎么感觉你最近有些魂不守舍的，来，咖啡。”
    哥谭大学的图书馆內，一名红髮女大学生有些精神恍惚，室友將罐装咖啡摆在桌上，手掌在她面前轻轻摇晃。
    “没什么，”帕米拉犹豫了一下，抬手拂过红色长髮，“嘿，那位新出现在哥谭的超级英雄听说了吗？”
    “知道，圣武士嘛，怎么，春天到了，你这个书呆子也开始追星了？”
    揽过帕米拉的肩膀，少女满脸的八卦，帕米拉红著脸左右观望，確定周围没人以后低声说道：
    “事实上我被他救过一次。”
    跟室友讲述了下遇见圣武士时的状况，室友恍然大悟，连忙好奇地追问：
    “所以说真和那些逃生者说的一样，圣武士身上有种让人安心和依赖的气息吗？”
    “应该有吧，当时我嚇坏了，也不確定。”
    两名少女交谈著，室友突然停嘴，兴奋地指向某个方位：“快看，有帅哥，而且是大帅哥，亚洲人欸，比我们电视上见到的帅好多。”
    帕米拉回头，哪怕是作为书呆子的她也產生了一瞬间的愣神。
    身穿短袖的李明走入书架之间，他早就学会了无视周围目光，抬头在律法书架间寻找自己想要的书籍。
    主要还是找经典案例、法官宣判倾向等书，这些东西更加实用，以他的身份估计很难去当律师，只能跟在律师旁边发言。
    拿著两本书坐到座位上，数名女性和男性隱约靠近过来，李明挑起眉毛，顿时有了把书借出去读的想法。
    还没有等他起身，穿著露脐t恤和牛仔短裤的热辣少女坐下，对他拋了个媚眼：
    “同学，我没见过你呀，你是哪个系的？”
    “外校人员，通过一些渠道进学校来查找资料而已。”
    李明笑著拿出通行证挥舞两下，希望女学生能因此对他不感兴趣。
    按照李明的想法，他原本还以为哥谭大学作为高等学府，学生们作为高材生在得知他是个没考上大学的白痴以后，会有所收敛。
    事实证明他错了，哪怕是高等学府，也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学生存在，面前的女学生挑起眉毛凑了过来：
    “是外校人吗，那可真是太好了，要跟我约会吗，就算把我甩了也没问题，反正我不会经常看见你。”
    “抱歉，你不是我的菜。”
    李明果断拒绝，他虽然没立下【纯洁誓言】或【忠贞誓言】，但也不是非常隨便的人，眼前这位女生不太符合胃口。
    脸上打的钉子太多，身上还有纹身，纹身若是因为超凡原因才出现就算了，可那些图案和文字是她自己去纹的。
    感知告诉李明如果和她深入接触会有危险，所以他真是没有一点要碰的想法。
    “是吗，我原本应该生气的，不过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算了。”
    女人撇嘴离开，其他女孩见李明婉拒了一名学生，顿时畏缩许多，担心自己也会遭遇拒绝。
    李明的身边顿时清净下来，看到拒绝的效果不错，不再有女孩靠近，他重新翻看起手里的书籍。
    “嗯……”
    帕米拉盯著李明，也许是错觉吧，但她总觉得那位亚洲人的身形有些熟悉。
    “这么快就移情別恋了啊，看来你喜欢圣武士只是因为吊桥效应犯了。”
    拉回帕米拉的脸颊，室友调侃道：“快点查资料吧，伍德博士还等著我们匯报呢。”
    “好。”
    帕米拉点了点头，没有辩解的意思，低头查询起自己需要的资料，笔记本上画著苦艾草、曼陀罗、卡瓦根等植物。
    如果有植物学的学生在这里，他们会发现所有植物都蕴含了致幻效果。
    想著圣武士、想著刚看见的李明，帕米拉手上动作没停，两道身影伴隨资料的查询逐渐融合在一起。
    她顿了顿笔，心中產生了大胆的猜想。
    该不会……
    .
    .
    黑门监狱。
    哥谭的两所监狱，阿卡姆这个精神病院排第一，反而是黑门监狱作为正经监狱只排第二。
    这里关押著哥谭大部分的犯罪者，凶恶、残暴，然而却没有精神疾病，关押的大部分都是普通罪犯。
    但也正因如此，他们很难从监狱里逃出来，想要离开的人得通过大量手续，转到阿卡姆再尝试进行医疗保释，也就是保外就医。
    正因如此，很多胆小的罪犯望而却步，不太敢和超级罪犯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黑门监狱最顶层的乾净牢房內，也许是典狱长或狱警的恶趣味，两个势力完全被摧毁的帮派老大，被关在了同一个房间中。
    萨尔瓦托·马罗尼与卡迈恩·法尔科內床对床坐著，以警惕目光看向对面，互相警惕与怨恨。
    曾经萨尔瓦托也是法尔科內的一份子，只不过后来因权力问题分道扬鑣，马罗尼另起炉灶。
    双方有著血仇，经常指挥手下或家族成员互相攻击，恨不得吃下对面的血肉。
    可是当他们真的被关到同一间牢房时，他们又罢手了，之前的衝突仿佛从来没有过一般。
    势力互相攻击归互相攻击，真要令两人面对面决斗，他们又不愿意了，即便是丧家之犬，也想要活下去。
    典狱长未尝没有要让两人互相监督的意思，双方的死仇难以化解，要是两人中有一人先进行小动作，另外一人大概率会选择举报。
    至於合作？有可能，但很难，典狱长还派了不少狱警巡逻，確保监狱的安稳。
    午饭时间一到，两人被一些死忠成员包围著来到餐厅，吃著花大价钱买来的特供牛排，低声和手下商討事情。
    “能联繫上本土吗？”马罗尼低声询问，另一边的罗马人也是一样。
    作为扎根於美国的义大利裔，虽然家族的大部分结构都放在了哥谭，但他们在义大利本土还是保有一定实力的。
    哥谭的马罗尼家族、法尔科內家族被一锅端，这时候就需要远在他国的渺小火种发力带他们出去。
    “能，但短时间里没办法保您出去，”囚犯递出一小张纸条，面露难色，“您和义大利官方的那些事情被公布了出去，舆论正在发酵。”

 第28章 人名没印象，能力有印象

    疯帽匠被李明指为恐怖分子，但说到底那並没有成为他的罪名。
    可两个义大利裔黑帮是真的干了，他们真的和义大利政府有联繫。
    哪怕在美国、哪怕在哥谭，或者说任何一个国家，这都是无法容忍的事情。
    哦，世事无绝对，如果国家是父子关係的话，作为儿子的国家遇见这种事倒是可以忍下来。
    据说fbi已经做好了详细调查他们的准备，十有八九是没办法逃跑的。
    “该死的，跟外面的兄弟说，联繫义大利政府，让他们来想办法。”
    马罗尼咬牙切齿地说道，看似还没放弃，心中却越发绝望，他好像已经步入了死局。
    法律可能判他死刑，越狱可能被双面人找上门，重建势力会遭到蝙蝠和骑士的阻碍。
    沮丧的马罗尼並未注意到，一名帮內的重要成员悄悄离开人群，他把饭盘放在指定地点后走出餐厅，將手里攥著的纸递交给一名狱警。
    没过多久，法尔科內帮也有一人走出，同样递出了一张纸，两张举报信整齐放在了典狱长的面前。
    內容都差不多，两位老大让人去提醒义大利的残留份子，让义大利境內的那群人和义大利政府扯皮。
    “哼哼……”
    典狱长咧起嘴角，眼中闪过欣喜，自己恐怕马上就要升职了。
    .
    .
    “李明老师，你上次抓进去的那群帮派成员，最后会被判死刑吗，怎么感觉你最近没再准备。”
    “他们证据確凿，至少罗马人和马罗尼都死定了，那可是通敌大罪。”
    基地中，李明练习著剑术，几个孩子坐在一边观摩，想学习他的剑术，可惜怎么看都没办法入门。
    有的人拿著木棍尝试，没多久就双臂酸痛握不起木棍，发力技巧有点太过诡异。
    无需担心两个黑帮老大能活下去，在李明和蝙蝠侠搜集到相关情报以后，他们的生命就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百分百会死吗？”
    “万事无绝对，他们还是有可能活下来的。”
    李明摇头，意外和奇蹟他已经看到过许多次了，甚至亲身经歷过，所以从来不会打包票。
    “你们也要小心，外出记得带上防狼喷雾和电击器，他们有可能猜到我要借题发挥，然后针对你们这些孩子。”
    提醒了孩子们一句，看完案例的李明前往哥谭大学还书，依然吸引了很多的目光。
    “这位先生，你好……”
    图书馆里搜寻书籍，怯怯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李明回过头，一头红髮的眼镜少女令他一亮。
    很漂亮，儘管大眼镜遮住了小半张脸，还是掩盖不了少女的清秀，她指著位於高处的书本道：
    “能帮我拿一下那本书吗？”
    “举手之劳。”
    伸手取下封面印著植物的书本，李明把它交给少女，眼神飘忽的少女立马向他道谢：
    “谢谢，我叫帕米拉。”
    “李明。”
    李明点了点头，忍不住摩擦手指，他总觉得帕米拉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说过。
    记不起来了，哥谭市的超级罪犯和英雄那么多，前世的他作为云读者，现在又过去了这么久，他总不可能把名字一个个想起来。
    “植物相关……”李明眯起眼睛，看向远去的少女，名字也许没印象，但说起植物，那就有印象了。
    见李明没有和自己交谈的兴致，帕米拉也不去打扰他，拿著书本悄悄回到座位上。
    一旁的少女忍不住推帕米拉的肩膀：“你怎么不邀请他一起读书啊。”
    “还是不打扰他了，我是真要这本书才让他帮忙的。”
    帕米拉摇头，难以掩盖眼中的兴奋，她从刚才的交流里对比了下脑海里的声音，基本可以確定李明就是那位圣武士。
    查到自己想要的资料，帕米拉和室友告別回到实验室，把自己临时写好的论文草稿递交给正在做实验的导师。
    “伍德博士，我已经把新的论文写好了。”
    “哦，是吗，给我吧。”
    文质彬彬的杰森·伍德接过草稿，粗略看了一眼，不禁大肆讚嘆：“不愧是我们系的高材生，把它整理一下，我儘量为你爭取好的位置。”
    “对了，来看看我的新实验，我正在研究让植物能快速生长的特殊激素，它们从另一些生长较快的植物身上提取而出。”
    让开身子，杰森把自己的实验展示给帕米拉，少女靠近了一些。
    只见杰森把一管绿色液体注入到种子之中，短短数十秒內，种子发芽成长，变成小枝条以后又快速枯萎下去。
    “天哪！”
    看著这神奇的一幕，帕米拉发出惊奇的感嘆，杰森则张开双手：
    “现在只是拔苗助长，相信我只要稍加改进，就能让它真正变成令植物无损快速生长的药剂。”
    “这样以来，全世界的沙化状况都能被缓解，我们也许可以拯救世界！”
    “帕米拉，你是我见过最有天分的人，我希望你能够加入到我的实验中来。”
    给帕米拉展现了新世界的可能性，杰森诚挚邀请少女加入自己的实验里。
    无论是自己导师提供的愿景，还是毕业所需要的研究，帕米拉想了想，自己都没有拒绝的理由，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当然，我也希望能够参与到这样的实验里！”
    “真是太好了，欢迎你的加入，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把你的论文完成吧。”
    和帕米拉握了握手，目送自己最看好的学生远去，杰森脸上的笑意开始变得古怪起来，拿起桌上冒泡绿色药剂。
    “植物的力量……总得有人来帮我实验啊，帕米拉，我最看好的学生，希望你能够帮我完善吧。”
    视距拉远，图书馆中看书的李明突然眼角抽搐，感知告诉他有不妙的事情即將发生。
    地点就在这座哥谭大学里，时间不定，也许是几天后，也许是几个月后。
    “嘖，感知还是不够强啊，看来得在学校周边巡逻一下了。”
    把书外借，李明在学校里閒逛起来，什么犄角旮旯都钻进去看一眼，破坏了不少男女情侣的好事，还撞上了学生之间的衝突。
    把他们全部揍翻，处理不平事的李明並未发现异常，今后恐怕要多转上几圈。

 第29章 派拉斯特文学

    “是圣武士，赶紧双手抱头，他比蝙蝠侠要好商量！”
    夜晚，一伙正在作恶的匪帮看见远处走来的圣武士，连忙丟掉手中武器，抱头蹲下投降。
    自从两个大帮派被毁，圣武士和蝙蝠侠的行动就开始针对他们这些小帮派了。
    遇见蝙蝠侠不用多说，至少得留下个重伤，遇见圣武士则更好说话，只要第一时间投降，他基本不会对你动手。
    根据混混们的研究，只要不当著李明的面欺男霸女，投降的话他只会把所有人绑在一起，比身受重伤好多了。
    如果真的有在欺男霸女，那李明也会根据受害者身上的伤势对混混们进行攻击。
    虽然没证据，但李明总是在混混们欺凌弱小时突然袭击。
    把混混的手捆上，打电话给戈登局长收拾残局，刷日常的李明口中哼著歌离开。
    对付普通的帮派成员已经算是刷日常任务了，李明隨手就能清理乾净。
    他刷的每日任务有夜间巡逻和庭审旁听，马罗尼家族和法尔科內家族的成员，从小到大被法官们一一审问，应该马上要轮到两个老大了。
    他此刻的心里十分矛盾，希望已经出现了的超级反派越狱，李明好抓回去给自己增添力量。
    又希望哥谭市的“安稳”能够持续下去，让市民们能够更加安全。
    矛盾的点在於，李明需要力量来镇压隨时可能破封的怪物。
    “下个地点在……”
    抬手轻敲头盔，李明闭眼感知，將目光投向郊区位置，那边貌似有大事发生。
    第一时间冲向郊区，李明看见了疾行中的蝙蝠车，估算了下两人的距离，果断绕道而行，抄近路翻阅小巷，一脚踩在墙壁上跳跃而起。
    跳起的同时，蝙蝠车从远方驶来，坐在里面的蝙蝠侠看见了跳起的李明，甩动车尾接住了空中落下的他。
    “黑门监狱暴乱，马罗尼和法尔科內孤注一掷想逃出去，据说还弄到了一些特殊药剂，现在里面有不少的强化人。”
    没等李明询问，蝙蝠侠就用广播和他说明了情况，驶入高速公路，蝙蝠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视野中的街道也被拉长。
    短短数分钟，两人来到了黑门监狱，李明刚从车上跳下来，哥谭市的夜空上再度亮起蝙蝠灯，警示他哥谭市区发生了危险。
    【不好了，谜语人悄悄跑出来了。】
    谜语人和黑门监狱，李明没有多做犹豫，对看过来蝙蝠侠扬了扬下巴：
    “我智商不高，你去打谜语人，我解决黑门监狱这边的暴乱。”
    “好。”
    有了別人和自己分工合作，蝙蝠侠还是觉得有些彆扭，但是没拒绝李明，点头答应下来，驾驶蝙蝠车疾驰回去。
    目送蝙蝠远去，李明也走向了黑门监狱，枪声与怒吼声不绝於耳，升起的混乱感令他有些不舒服。
    吸——
    深吸一口气，李明往喉间灌注魔力，发出十分具有穿透性和持续声的吶喊：
    “圣武士已至！”
    吼声传遍整个监狱，原本纷乱的声音全部被压下，不少罪犯被震慑住了。
    没等监狱大门开启，李明的双腿直接踩上墙壁，手脚並用翻越了极高的监狱墙壁，在头顶点起光亮术，如天神下凡一般，坠入混乱之中。
    “我是圣武士，是谁带来的混乱，我將终结他的生命！”
    凛然地吼了这么一句，原本还在与狱警打斗的普通罪犯，大部分第一时间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还有小部分妄图反击，李明抬枪就射，精湛的射击技术把那些还站著的傢伙打倒在地。
    “吼！”
    “这里交给各位了，我去处理怪物，让其他狱警小心，別和怪物硬碰硬。”
    不同於人类的嘶吼传来，李明对外面的狱警们说了一声，广播中立即通知还处在危险地带的狱警们逃出来。
    撞碎玻璃，李明在走廊上看见了嘶吼的怪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怪物明显是由罪犯变异而成，身上布满了藤蔓，皮囊被填充的宛如强壮肌肉男，特別是四肢中的一肢会非常发达。
    就像眼前这只，它那充满肌肉的左手垂在地面上，发现李明的踪跡后踏碎脚下石板，一拳轰出。
    魔力。
    感受到它身上的微弱魔力，李明拔出银剑后发先至，闪光过后收剑继续奔跑。
    藤蔓怪的身体被切成两半，躺地上哀嚎的同时想把自己给拼回去，促进体內藤蔓努力延伸而出。
    可银剑斩伤的缺口难以恢復，这个囚犯没过多久便死亡了。
    “和毒藤女或者她的导师有关？”
    李明思考著，银剑斩过路上的怪物，不留给它们一丁点伤人的机会。
    顺带解决掉还在反抗的黑帮成员，没过一会儿李明便看到了也许是罪魁祸首的一群人。
    马罗尼和法尔科內悄咪咪打算离场，李明瞬间把眾人打翻，丟下小弟后带著两个老大闯入了监狱更深处。
    “这件事是你们做的吧，你们哪来的这种奇奇怪怪的强化药剂。”
    拎著两个老大，“植物丧尸”感知到他的生命力场，果断跟了过来，开始从四面八方包围李明。
    李明倒是一点也不慌，他把马罗尼和法尔科內丟在地上，看著植物丧尸们靠近：
    “不说的话可要变得和他们一样了。”
    “不知道，我们只知道送货人叫植物大师，是他联繫上的我们，说要用种子做实验！”
    两人知道圣武士很善良，生死关头却还是不愿意把自己的生命寄托在侥倖上，於是果断举报了植物大师。
    四周的植物丧尸逼近，其实人已经死了，控制他们的是身体上的植物。
    因此，对它们出手的李明没有任何犹豫，轻抖银剑踏步挥斩。
    花五分钟处理掉了全部怪物、镇压了所有的囚犯，李明跟典狱长说了几句，扭头离开赶向哥谭市区。
    不知道植物大师是几线反派，但对於怪物的来歷，李明也有了猜测，和哥谭大学的信息联繫在一起。
    帕米拉、帕米拉的导师、植物学、植物丧尸、魔力、“植物大师”……
    李明浅薄的dc知识告诉他，帕米拉是今后的毒藤女，这些东西和她变成毒藤女有关。
    明早得去问问，至於现在，蝙蝠侠发来消息，他那边也闹植物丧尸了。

 第30章 植物大师

    用种子製造出的植物丧尸们很弱，用火、用电就能处理掉。
    监狱里发生混乱的最大原因，还是狱警们不够合格，他们看见植物丧尸以后被嚇到了，恐惧占据心头让他们只顾著逃跑。
    结果就像李明看见的那样，整个监狱直接垮掉，被囚犯和植物丧尸追著打。
    其实只要狱警们动用手中的重火力武器还击，立即就会意识到植物丧尸和人类一样，顶多失去了要害，多打几枪还是会死。
    结束监狱內的战斗，李明冲入市区，找到蝙蝠侠时，他正用火灼烧著怪物，谜语人被他隨意地丟在地上。
    “圣武士，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结束战斗，蝙蝠侠把种子和植物残骸放进不同的小瓶子中，分门別类方便取下来检测。
    他向李明问了一句，话中的意思很简单：这东西是魔法侧造物？
    “科技加上魔法，应该涉及到了植物相关的基因学，里面还混合著魔力，所以植物才能这么快控制肉身。”
    李明给蝙蝠侠解释，在听到科技和魔法能混杂使用时，蝙蝠侠微不可察地抬起头。
    “我知道了，我会负责调查谁才是幕后黑手。”
    “放心吧，我也会靠直觉在路上找的。”
    .
    .
    一大早，李明赶到图书馆寻找帕米拉的身影，发现了胆怯的女孩，没去寻找新书，而是坐在了她的对面：
    “你好啊，帕米拉。”
    “哦~哦！您好，李明先生。”
    帕米拉低头问好，李明选择直入正题，越早知道植物大师的真身，就能越早处理掉还在发酵中的事件，也许能阻止帕米拉变成毒藤女。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直觉告诉李明，帕米拉猜到了他的真实身份，於是低声询问，以此获得信任。
    “！嗯，知道。”
    帕米拉被嚇了一跳，还以为李明是来质问她的，结果看著少年深邃的眼睛，她又立即平静下来，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更像是朋友间的谈话。
    “很好，接下来的问题，一定要好好回答，关係到你和全校的安全。”
    “好的。”
    见帕米拉精神紧绷，李明左右观望，索性坐到她身旁来：“你最近有和人做特別的实验吗？”
    事关生死，见圣武士说得那么严重，帕米拉也不管导师定下的“千万不能向外泄露实验”的规矩了：
    “有，我正在和我的导师杰森·伍德研究令植物快速生长的特殊药剂，我自己也准备了一个实验，是为了製造植物类信息素。”
    说著帕米拉脸红了起来，主要是为了后面那个实验，她原本只是为了写论文，才查找了能製造幻觉的植物，可后来嘛……
    李明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製造信息素其实还有私心，比如潜移默化夺得男人的心什么的。
    听完帕米拉的简述，李明默默点头，完全確定面前的少女就是今后的毒藤女。
    后者和毒藤女控制人的能力类似，前者大概是杰森·伍德骗她的，压根就不是生长药剂，而是別的东西。
    “来，跟我走。”
    向帕米拉伸手，茫然的少女被李明拉起，眾目睽睽下两人一同骑上小电驴离开了学校，因此引起轩然大波。
    “你先在旅馆待著，等我处理掉大学內的恶性事件，会亲自过来通知你的。”
    李明耐心地把帕米拉安排在了旅店里，跟她讲明了杰森·伍德可能是超级反派的事。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莫名的兴奋，植物大师可能是李明遇见的第一个施法者。
    至於究竟是德鲁伊还是法师，这都不重要，是施法者，有施法笔记就行。
    “我知道了，可要是你没回来。”
    “晚上点亮蝙蝠灯通知蝙蝠侠，就说圣武士遇到危险了，然后告诉他事情全貌。”
    胆小的帕米拉此时应该害怕才是，但是连她自己都感觉惊奇的是，她並不害怕，反而充满了勇气。
    对，要比喻的话，李明就像太阳一样，令晚上低头的向日葵抬起头来。
    “好，我在这里等你。”
    “如果杰森·伍德问起你在哪儿，你也直接说……你在跟我约会就好，他这个导师总不至於干涉学生私生活。”
    “啊，好！”
    少女红著脸答应下来，李明离开旅馆，骑上电驴回到废弃大楼，换上鎧甲往大学赶去。
    身穿金属盔甲的李明在阳光下有些过於显眼了，路人们纷纷拍摄著他极速奔跑的身影。
    手机数次响起，有戈登的，也有蝙蝠侠的，李明跟他们简单解释了下，植物丧尸的来源在哥谭大学，最好对这里做个疏散和封锁。
    跑到大学外的李明掛断电话，抬头望向研究大楼。
    大楼內的杰森·伍德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暴露，正疑惑帕米拉怎么没来，给她打去了电话：
    “喂，帕米拉，你怎么没过来。”
    “博士，我正在和人约会，今天可能来不了了。”
    嘖，我们可是在进行伟大的实验，居然还纠结於儿女情长。
    杰森在心底咋舌，嘴上却十分大方：“是吗，那就等到你有空，我们在开始实验吧，对了，祝你约会顺利。”
    “谢谢。”
    杰森掛断电话的同时，遭受保安阻拦的李明双腿发力跃进大学，朝研究大楼狂奔而去。
    嘈杂声让杰森抬头望向窗外，李明也直直透过窗户注视著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令杰森心中一紧。
    “是来找我的！？不可能，是我太紧张了，我可是通过层层渠道才把东西转交给那三个傢伙的。”
    杰森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他可是非常谨慎的，连蝙蝠侠都没察觉问题，圣武士这个刚出道一个多月的傢伙，怎么可能发现。
    保持冷静，杰森对圣武士露出好奇的眼神，没露出任何的破绽，缓缓低头確保对面不会起疑心。
    用眼角余光望向李明，发现他也低下头去，杰森鬆了口气，看样子不是来找他的。
    伸手收拾了一下桌面，心中害怕的杰森没有离开实验室，做戏得做全套，现在逃跑反而会让人起疑——
    聪明人想法很多，李明就没那么多想法了，攀上水管瞬间窜至五楼，和杰森仅隔了一个窗户。
    听见窗外风声，杰森再度抬头，看见了李明深邃的眼睛。
    嘭。
    玻璃碎裂，长剑斩来，不给杰森任何的反应时间！

 第31章 好菜啊

    没有任何犹豫，李明挥动手掌扇向面前的博士，先將他给彻底击晕过去再说其他的事情。
    感受著迎面而来的劲风，杰森·伍德的反应十分迅速，完全不是普通人能够有的。
    杰森的思维出现加速，在他的眼中，李明手掌慢了下来，隨著心念微动，放置在胸前的一些种子开始膨胀。
    藤蔓从种子里长出，先是挡住手掌，然后將李明悍然推向窗外。
    还没落地的李明用左手牢牢抓住窗框，借力侧身撞碎另一扇窗户，正式落入房间里並抬头与杰森对视。
    “植物大师，你事发了。”
    突然长出的藤蔓和一瞬间的能量波动，让李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杰森·伍德有著一定的魔法力量，很微弱，但確实有。
    植物所形成的概念性实体【万物之绿】，它有时会选择人类作为代言人，杰森·伍德应该算是其中之一，但还没有完全成为代言人，处於考核期。
    后面正因为是他的实验，才会让毒藤女这个万物之绿的代言人之一诞生。
    不过现在，他本人目前体內的力量不是太强，做药剂实验的真实目的也就呼之欲出了，恐怕是为了增强力量才选择这么做的。
    估计杰森没有正经学过魔法侧的知识，所以才想要用科学方法来进行自我强化。
    至於那些植物丧尸，只是杰森隨手创作的试作品，估计有通过某种方式观察了昨天蝙蝠侠和李明的战斗，以此收集数据。
    不知道其他宇宙是什么样子，李明觉得面前的杰森应该是出於类似目的，才来到哥谭进行的实验。
    “你是怎么找上门的？”
    知道自己已经暴露，杰森没有隱瞒的打算，满是不可思议地问道，他自认隱藏的很好，不应该有人发现。
    “我是魔法侧的。”
    哦，难怪，这就对了。
    杰森恍然大悟，他作为一名科学家，因“植物意识理论”初步且偶然的触碰到万物之绿时，也惊讶於它的伟大存在，同时意识也因此被影响。
    后来经歷了一些事，他察觉到了魔法事物的存在，神奇女侠以及命运博士的出现，更肯定了他对魔法事物的猜测。
    而因为和万物之绿的短暂连接，他有了一个特殊的执念，那就是成为植物生物。
    没想到药剂才刚开始做，自己居然就暴露了，圣武士真是早不来晚不来。
    “圣武士，做事要讲证据，我做了什么，你才想打晕我！”
    杰森对圣武士这位超级英雄有所耳闻，回想圣武士的风评和市民谈论，被逼到绝境的他选择谈判。
    没办法，別说“完成药剂后注射给帕米拉，让她代替自己进行实验”了，杰森连最初的药剂都没完成，也就製造了一些活化植物而已。
    他和万物之绿的关係只是惊鸿一瞥，获得的力量並不多，结合科技才完成了植物丧尸的製造。
    剩下的那些个小手段，对付蝙蝠侠也许能初见杀，可面对李明真的是毫无作用。
    “你的能量反应和植物丧尸如出一辙，就这么简单。”
    没有多说话，李明挥剑切断竖立在中间的藤蔓，转换位置逼迫杰森向后退。
    位置变换，还想对李明说“仅靠能量反应太武断”的杰森面色微变，他突然意识到李明还有別的证据没说。
    试验台上还存放著他的研究，只要送去隨便哪个比较高级的实验室进行检测，都能够確认植物丧尸的种子和研究出自同源。
    圣武士不会杀人，自己必须得破坏掉实验结果。
    想通这些，杰森將双手插进口袋，试图从中取出几枚特殊种子丟向试验台，李明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双手骤然拔枪。
    火光迸溅，伴隨杰森的剧痛，他的手腕被完全击穿导致无法发力，意识也被疼痛所占据。
    从疼痛中勉强回神，杰森还想要用自己的魔法力量来给研究毁尸灭跡，李明已经踏至他的身前，一拳把他给打晕过去。
    “你想干什么我一清二楚，还是別白费力气了。”
    把人给揍晕了，李明才缓缓开口，对付杰森可以说是轻车熟路，连他想干什么都清清楚楚。
    事实上，李明在费伦大陆，曾经和不少激进的邪恶德鲁伊打过交道，它们也是保护植物、使用植物的一群傢伙。
    有不少人和杰森一样，他们对植物进行著研究和培养，悄悄用民眾做危险实验的同时，对自己有所偽装。
    李明上门的时候，他们经常会第一时间摧毁自己的研究成果，防止被人发现异常。
    久而久之李明也就知道了，绝对不能让人破坏证据，得把德鲁伊的研究给保存下来，才有揭露他真实面目的机会。
    扛著这位衣冠楚楚、额头髮肿的博士从窗户跳下，李明对四周好奇的学生挥手，表达自己的善意：
    “抱歉同学们，打扰各位了，杰森博士的一些实验成果，导致黑门监狱的囚犯差点越狱。
    他刚才想要销毁证据，所以我急了点，把他打晕过去是权宜之计，你们也不想不明不白被袭击吧。”
    李明爽朗的声音缓解了学生们的害怕，一名站得比较近的男生忍不住举手问道：
    “圣武士，那现在我们安全了吗？”
    “暂时安全，也许杰森·伍德博士是被幕后黑手利用的也说不定，所以大家要保持警惕，发现意外事件得第一时间和警察联繫。”
    没有摆出架子，李明和学生们交流著，话语虽然不是非常风趣，但却让人觉得他非常友好。
    少许的警惕心消失，有学生想上前时也被李明所制止，场面就这样固定下来，学生老师拍照，李明带著杰森坐在原地。
    没过多久，蝙蝠侠突然打来电话，开口第一句就让李明有点绷不住：
    “我已经把他的研究拿到手了，戈登应该快到了。”
    李明回头，实验室闪过一道黑影，李明不禁呲牙问道：“你什么时候，从哪里进去的，怎么做到的啊。”
    “因为我是蝙蝠侠。”
    蝙蝠侠明显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用万能解释句糊弄过去，消失在实验室中。
    校外传来警笛声，李明挥拳让杰森晕的更久一点，鬆开他向周围学生告別，等戈登接收到杰森才彻底离开学校。

 第32章 魔法借贷

    处理掉植物大师的事情，李明换回衣服前往旅店和帕米拉见面，注视著肤色正常的少女，手指微微搓动。
    自己提前把植物大师抓到了，只要让帕米拉不进行杰森的相关实验，应该不会再变成毒藤女吧。
    至於她研究的信息素，应该完全是科学侧的实验研究才对，不至於和万物之绿连上？
    “李明，问题已经解决了？”
    “是啊，你可以回去上学了，对了帕米拉，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我没有男朋友！”
    帕米拉回答的很快，李明还愣了愣，咳嗽道：“不是啦，我是想问你对植物有什么特殊想法没有，比如保护每一株植物什么的。”
    毒藤女的形象性格在不同宇宙也许都有所变化，但她的底色很少变化，就是动保的反面，植保。
    植物保护者，有时候会极端到不想让人和动物吃素、想毁灭所有动物，有时候温和点，维持生命体徵的素食可以接受。
    “没有啊。”
    意识到自己误会了的帕米拉红著脸摇头，李明像长辈似的摸著她脑袋，回忆自己视频和百科里云到的dc知识。
    万物之绿本身作为植物的概念实体，大部分时候貌似是“正常”的。
    它不会对人和动物生气，同时也明白动物的存在有助於植物的存在，双方是共生关係，比如授粉。
    植物大师、毒藤女之所以那么偏激，可能是和万物之绿连结以后精神被影响了。
    和克苏鲁神话一样，亲自和庞大实体连结，对调查员的精神有极大负担，但却不是邪神的本意。
    帕米拉变成那样还有另一种可能，被杰森·伍德背刺、喝下没完全成功的实验性药剂，经歷恐怖痛楚以后，对人类失望了，才变的植保。
    如果终有一天帕米拉会被选中成为万物之绿的代言人，防止她变成极端植保的有效办法，其实是锻炼她的精神强度和意志力。
    “嗯~。”
    李明默默点头，放开摸摸头的手，对帕米拉说道：
    “帕米拉小姐，我还有別的事请你帮忙，能帮我照顾下孩子吗？”
    “啊，你有孩子了！？”
    帕米拉露出吃惊的表情，心中满是失落，李明失笑：
    “我现在和一群孤儿住在一起，他们需要人来照顾，很多孩子不想去上学，需要有人在那里教他们，目前只有一个老师。”
    “这样啊，我能先试试吗，算是谢谢你救了我。”
    “好啊。”
    望著面前的少女，李明还是想像不出，她到底怎么变成嫵媚又妖艷的毒藤女的，只能说魔法力量的美顏效果就是强。
    .
    .
    戈登关押了有重大怀疑的杰森·伍德，搜走了他身上所有的种子。
    但这只是暂时的，法律规定了杰森只是嫌疑人，不是確定下来的罪犯。
    疑罪从无，如果没有进一步的证据证明他和植物丧尸有关联、他亲手把研究品交给了罗马人和马罗尼，警局没办法关他太久。
    哥谭原本的黑警也许会屈打成招，但戈登肯定是会放人的，在他心中法律非常重要。
    知道时间紧迫，拿到研究材料的蝙蝠侠，把东西送到了自己的小实验室里抓紧研究。
    从基因方面確认了两者同出一源，接下来就是找到杰森亲自送东西的证据。
    实验室的种子和植物丧尸的植物一样，並不能说明什么，杰森完全可以狡辩说是別人偷了他的实验品。
    他到底是怎么见的帮派成员，然后又怎么把东西悄无声息送给他们的，蝙蝠侠思考许久，依然一无所获。
    很奇怪，现有的监控录像只看见黑帮去取种子，却没有杰森或任何人放下种子的画面。
    “魔法……”
    面对未知领域，蝙蝠侠决定求助於专业人士，他还没来得及给李明打电话，反倒是李明先把电话打了过来。
    蝙蝠侠没直接提问，而是询问李明的困难：“什么事。”
    “你拿到杰森博士笔记一类的东西过吗，我想看看他是否有魔法书或者记载魔法的书籍。”
    蝙蝠侠瞥向一旁，他確实闯了空门，从杰森家中和实验室里搜集来了大量可疑书籍。
    “来蝙蝠灯旁边等我。”
    掛断电话，蝙蝠侠抱著一箱书和李明见面，李明翻找起书籍，听见蝙蝠侠说起证据一事。
    “嗯，让我想想，可能性有很多。”
    翻找书籍，李明剔除掉科学记录，最后从杰森·伍德的药剂研究记录里，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就一本小簿子，上面记载著几个魔法，需要徵得万物之绿的同意、藉助它的力量才可以使用。
    无论是dc还是漫威世界，所有的魔法师如果用费伦职业来辨別，基本全部都是邪术师或者神明牧师。
    两个世界的魔法师本质就是借贷，借神明的力量，借位面魔神的力量。
    上帝、赫卡特、顛倒人，维山帝、多玛姆……
    签订契约，抽取祂们力量，或通过契约形成通道抽取位面本身的力量。
    真要论起来，李明的力量也是从世界本身的概念里获得的，只不过更加自由，不用还贷。
    哦，他也还贷来著，做好事、当好人就是代价，比dc和漫威的魔法师好到不知道哪里去。
    实在不想还贷的话，也可以用自己生命力施展魔法，但强度就不敢保证了，还有很大可能抽死自己。
    无论怎么样，魔法还是魔法，就算根源不同，也可以让作为牧师的李明举一反三。
    “这上面记录著魔法，给我半天时间翻译，我好判断杰森是怎么做到的。”
    李明挥了挥小簿子，蝙蝠侠接过，確定自己短时间里无法破译，爽快交给了李明：
    “破译后能给我一份吗？”
    “没问题，不过我的建议是你千万別用魔法，这东西代价很大，用了要还的。”
    李明提醒了一句，隨后补上：“等我变强一些，你可以学我的魔法，我可以教你些简单的。”
    仪式法术还是很简单的，它真的是抽取游离能量就能够完成魔法，代价则是分摊给了用来製作仪式的材料。
    可惜还是那句话，李明会的不多，普通人能用的就那么几个。

 第33章 法术结构

    地下基地的小作坊里，李明研究著从杰森·伍德处获得的魔法小本本，手指不断在空中挥舞，嘴里念念有词。
    李明没办法动用上面的魔法，但却能够通过这些魔法理解dc世界的法术构成。
    和万物之绿的短暂连结，令杰森有了特殊能量，多年的游歷让他搜集到了和自然相关的法术。
    他会的这几个魔法，如果是正常魔法师、比如臭名昭著的康斯坦丁进行施展，所需的材料、手势、咒语缺一不可。
    但杰森博士有著万物之绿给予的特权，只要肯耗费能量，几个特殊的法术心念微动可以立即施展，手势和咒语可以省略。
    李明用不了，则是因为构成他体內能量的要素和其他人都不同，他的能量被【光】【秩序】【善良】等要素占满了，並没有【植物】。
    饶是如此，他却仍然可以对几个植物系法术进行解构，把它们的咒语手势拆解开来，了解法术本质以后，通过领域转变，来研究自己所需要且能够施展的神术。
    李明成为圣武士联繫了【太阳】领域，成为牧师掌握了光明领域，誓言则確保了他从【秩序】领域中获取力量。
    翻译、解读、拆分……
    杰森掌握的法术有【操控藤蔓】【生长术】【枯萎术】……
    植物的生长需要光和热，成为牧师所连接的领域也是【光明】，李明自然是用光明领域这个软体，来將植物魔法拆成一道道最基础的代码。
    进行了费时费力的拆解，哪怕感知够强，李明也是花了许久才把它们拆出来，可惜积累不够，暂时还不能拼出新法术。
    不过证明杰森·伍德有罪的证据已经被李明找到了，停笔的他马不停蹄地给蝙蝠侠发去信息，生怕证据消失。
    来到杰森和黑帮成员交易的现场，半蹲的蝙蝠侠在小巷中站起，扭头望向李明：
    “什么线索，可千万別是魔法。”
    “放心吧，不是魔法，而是实实在在的证据。”
    李明把簿子交给蝙蝠侠，顺带还给了它的翻译本，因为习惯原因用中文书写，不过蝙蝠侠学过中文，扫一眼便看懂了上面写的东西。
    杰森所掌握的魔法，还有魔法的作用，连释放手段李明也写了，同时翻译本的封面也写上了几个大字。
    法术有代价，施展需谨慎！！！
    多个感嘆號表明了撰写者的认真程度，蝙蝠侠分开嘴唇再度说道：“放心，如果不是危急关头，我不会动用魔法。”
    “只要你弄不到魔力的话，一切好说，反正你也释放不了。”
    李明伸手指向其中一个法术【操控藤蔓】：“他就是用这个魔法来和人交易，自己又不出面的。”
    “杰森应该有不记名帐户，先是通过网络来和黑帮交易，然后让黑帮到指定地点等待。”
    “他操控藤蔓的理论最远距离是300米，然而越远操控难度越大，藤蔓就得越纤细，所以实际距离不超过220米。”
    以杰森的小心程度，他会在交易现场的220米开外，操控藤蔓拿上装有种子的袋子，在晚上隨墙面悄然延伸而出。
    等藤蔓来到交易地点，只需要鬆开种子袋子就好，掉在地上的袋子会被过一会儿赶来的黑帮交易者拿起。
    双方完全不需要见面，杰森甚至不需要踏进交易现场。
    蝙蝠侠调出监控录像，这条路上仅有的几个监控確实捕捉到了杰森的身影，却没有继续前进至交易点。
    蝙蝠侠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难怪他走了一段距离就停下脚步，稍过一会儿又回去了，可如果是这样，我们还是很难有切实证据证明，危险交易是他自愿的。”
    蝙蝠侠已经找到了杰森收钱的银行卡，也找到了黑帮的交易帐户，但还是缺了点佐证用的证据。
    “不难，你只是第一次碰上魔法案件，所以脑筋还没转过弯。”
    李明摇头，带著蝙蝠侠靠近墙角，蹲地上搜素著什么，隨后从地上搜集到一些碎木块。
    那是施展法术后崩溃的藤蔓碎片，表面已经有所腐蚀，还长了菌斑，但到底没有完全消失。
    “他动用植物类法术会留下植物残骸，而他的种子基本都是经过自行改造的，根据基因绝对能找到相应的改造痕跡。”
    李明沿著道路向前，在210米左右的小巷中停下，可以確认杰森曾站在这里。
    蝙蝠侠搜索片刻，因为时间隔的太久没有指纹和脚印留下，可他看到了周围店铺的监控，准备到时候提取出来。
    “操控植物的手段也只有他一个人会，我恰好习惯录像。”
    李明给蝙蝠侠发去他和杰森战斗的视频，到现在证据链已经齐全了。
    不记名帐户里的赃款转移链，证明他收了钱；杰森伍德进入小巷的监控，证明黑帮拿种子时他在附近；交易点的植物残骸上的基因，证明它和杰森拥有的植物同出一源；和李明交手的战斗视频，证明他具备操控植物的手段。
    除非有人自己出来认罪，並展现出操控植物的能力，否则在哥谭市，杰森就是唯一的犯罪嫌疑人，证据基本確凿无误。
    “可惜就是没有他和其他黑帮碰面的画面，不过这些应该够用了吧？”
    “够用了，”蝙蝠侠頷首，“剩下的交给我，我来查漏补缺。”
    “行。”
    爽快递交证据，查案这种事还是得交给聪明人，李明觉得还是战斗適合自己。
    回到基地，李明继续分析起魔法构成，闭眼联繫上光明领域，对魔法的基础结构进行重整。
    过程是缓慢的，他到底不是专精与研究的魔法师，等获得天人合一以后，类似的状况应该能发生改变。
    时间在李明的学习和巡逻中缓缓过去，帕米拉应邀约来了基地几次，温柔漂亮的她和孩子们逐渐熟络。
    基地內的孩子们年龄从小到大，开始逐渐被接离地下，进入到了维克多租下的公寓楼內。
    一天清晨，蝙蝠侠的电话打破了基地內的寧静，他传来新的消息——
    杰森·伍德、萨尔瓦托·马罗尼和卡迈恩·法尔科內的审判日已经定下，就在三天之后。

 第34章 不像表面那般平和

    沉重庄严的法庭里，李明坐在旁听席中，等待被告人被带上来，今天旁听席几乎坐满了人，几乎全都是为了两名黑帮老大而来。
    杰森·伍德反而只是添头而已，身为超凡者的他，在这场审判中的重要性反而比黑帮老大要低。
    没过多久，杰森·伍德被带上庭来，法官宣判他的罪行为提供危险物品给谜语人和两个帮派。
    果不其然，敌方律师立即就这件事提出质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杰森是自愿把东西给黑帮的。
    有可能是黑帮偷的，也有可能是黑帮强迫的，反正被告律师咬定一点，杰森不是自愿把实验品给出去的。
    检察官这边的原告律师起身，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证据，全都是蝙蝠侠交给戈登以后，戈登再拿出来的。
    和李明说的一样，十分完整的证据链，哪怕杰森没有出现在各种录像里也足够判罪了。
    最终杰森以【协助越狱】【破坏公共安全】【非法进行危险研究】等的罪名，被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
    离开的时候他还满脸不服，显然是有越狱的想法，否则真的呆个二十年，出来以后实验能否进行下去还是两说。
    不过到时候真逃出来的话，李明要抓人也就简单多了，直接把人打晕送进监狱就好，没必要天天想办法找他们的犯罪证据。
    送走杰森，李明挺了挺背，知道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喝了口带进来的水，一个宽阔的臂膀遮挡住阳光，李明扭头望去，布鲁斯·韦恩对他露出笑容：
    “你好，先生。”
    “您好，韦恩先生。”
    两人装作谁也不认识谁，李明做出一副只是报纸上看到过他的样子，点头示意。
    李明把目光挪向后方，今天布鲁斯·韦恩不是一个人来的，皮肤被晒黑的男孩正警惕望著他。
    “哦，这是我的养子杰森·托德。”
    点头示意，李明笑著搭话：“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李明，刚过来美国不久的中国人。”
    “中国吗，我喜欢那个地方，真希望有时间去一趟那个国家。”
    略过无聊的插科打諢，庭审再度开始，李明扭头望向审判席，脸上有明显淤青的罗马人和马罗尼被带了上来，伤口全是监狱內罪犯打出来的。
    时间过去这么久，黑门监狱內的罪犯也已经得知两大黑帮家族彻底破產的消息，於是起了別的心思。
    在李明重新关住他们以后，监狱內的囚犯就因为越狱这件事责怪於两人以及他们的手下。
    要不是你们几个傢伙，自己手底下的囚犯不至於死那么多人！
    嗯，只要不提监狱一破囚犯们跑得比谁都快这件事，罪犯们的责怪就是对的，毕竟还真是罗马人给了他们逃跑的机会，只不过没罪犯能抓住而已。
    进行了一番火併，还是典狱长防止过火分开了所有人，特地在审判前保护好了罗马人和马罗尼。
    他们两个可是重要罪犯，还涉及到了恐怖袭击与叛国，是必须得上审判席的。
    审判开始，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流程和审判普通罪犯没什么两样。
    出示证据时，整个帮派在和义大利联繫这件事也被拿上檯面，观眾席和陪审团的人顿时义愤填膺起来。
    至少表面上，很多人对义大利裔的背叛是愤怒的，记者们纷纷拍照，还有人正在进行直播。
    政府之所以同意这一举动，为的就是引发人民的愤慨，让舆论偏向官方。
    当证据一一被拿出，高层人员逐步被判决，最后只剩下罗马人和马罗尼两人时，法官举起法槌敲下，判决了他们最终的刑罚。
    死刑，立即执行。
    “唉……”
    等到审判结束，记者们离开法院，堵在外面就为了等法官出来，没急著离开的李明嘆了口气，引得布鲁斯和杰森扭头看来：
    “李明先生，为什么嘆气，他们两人被判死刑不是好事吗？”
    “也就只有两个人被判死刑，还是因为叛国与恐怖袭击主谋，可上台的那几个黑帮成员，哪个不是十恶不赦。”
    李明平静的话语噎住了布鲁斯，杰森十分同意的点头：“没错，他们都应该去死才对。”
    李明打了个响指，讲起自己的见解：
    “现在的法律判刑对罪犯来说太轻了，特別是有钱人，他们就算在监狱里也能够活的很舒服，更別提还有各种手段能离开监狱。”
    “超级罪犯更不用提，阿卡姆病院再怎么坚固，也没办法永远挡住他们。”
    “逃狱、犯罪、审判、入狱，循环往復，就好像永远不会停歇一样。”
    “可死掉的普通人，他们却是真的死了，不可能復活。”
    “布鲁斯先生，你作为富豪，应该经常有参加上流人士的聚会吧，有钱人会怪蝙蝠侠和圣武士不杀掉超级罪犯吗？”
    “有，”布鲁斯承认道，“但他们又不想让自己被重刑审判，处於矛盾状態。”
    “我本人倒是支持加重刑罚，可惜只有我一个，实在是人微言轻。”
    李明点了点头：“有切身利益的上层人士尚且觉得如此，你知道的，我们底层人就更厌烦那些超级罪犯了。”
    “黑心老板们很难解决，但至少民眾们还能勉强过活，那些针对普通民眾的疯子罪犯，確实实实在在的直接杀了不少人。”
    李明起身，和父子俩向外走去：
    “民眾们责怪圣武士和蝙蝠侠不杀掉超级罪犯，我觉得这不是他们的错，而是哥谭市、新泽西州乃至整个美国的错误。”
    “作为义警，他们抓人已经有点触犯法律了，杀人更是犯罪，所以才选择交给法律来解决。”
    “可法律本身就是畸形的，该死的不去死，哥谭又怎么能好起来呢。”
    仰头望著灰濛濛的天空，李明如此感嘆道，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中。
    “布鲁斯，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和他穿鎧甲时给人感觉完全不一样呢。”
    听完李明的话，杰森反正是十分赞同的，布鲁斯虽然也赞同李明的话，但却从话语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他的发现和杰森一样，李明远远不像表面表现的那般平和

 第35章 黑门的救赎

    黑门监狱许久未曾启用的死刑牢房中，马罗尼和罗马人呆在曾关押过疯帽匠的房间中，眼神有些晦涩。
    马罗尼的身体轻微颤抖，狱警来到牢房前打开大门，喊出两人的名字：
    “萨尔瓦托·马罗尼，卡迈恩·法尔科內，该吃饭了。”
    为避免夜长梦多，两人將在今天执行死刑，而这也是他们的最后一顿饭。
    来到饭桌前，罗马人要的午餐很简单，一片三明治外加一杯牛奶，和他平常吃的美味佳肴比起来差多了。
    马罗尼的午餐比较精致，他花了大价钱给自己摆了一整桌的星级美食，全是义大利菜。
    家乡菜的香气无法掩盖自己內心的恐惧，他用颤抖的双手拿起刀叉，把午饭缓缓放进嘴里。
    等罗马人吃完，马罗尼才吃了整桌菜不到十分之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午餐时间结束，狱警抓住两人的肩膀，冷声呵斥：
    “该走了，负责两位的医生很忙，还得赶去下个地方。”
    两人要接受的是注射死刑，由於整个美国被判处死刑的人越来越少，负责这件事的医生数量开始削减。
    今天来扎两人血管的医生是从哥谭来的，等忙完他还得赶去下个地方。
    “不！我还没吃完最后一餐呢！”
    马罗尼忍不住挣扎起来，狱警露出狞笑，一棍打得他双手无法发力，左右两人撑起带走。
    罗马人似乎是看开了，十分配合地走向刑场，马罗尼最先进入死刑室，罗马人等候在外，不禁望向房间內。
    透过透明窗户，这位黑帮老人看见了一切，马罗尼被牢牢绑在床上，医生將针扎入其血管並固定。
    橡胶管的另一头连接著注射泵，医生把隨身携带的药剂放进仪器中，隨意按下几个按钮，注射泵立即启动，把药剂轮流注入马罗尼的静脉血管。
    镇静剂、神经肌肉阻断剂、致命剂一一注射，还想动弹的马罗尼放鬆下来，陷入麻痹和沉睡之中，在睡梦中迎接死亡。
    尸检过后，尸体被装进裹尸袋带出，罗马人起身躺在床上，十分配合，没有一点的反抗。
    医生轻弹针管，低头与罗马人对视，进行同样的操作以后，取出三根药剂放进仪器。
    昏睡感袭来，罗马人缓缓闭上双眼，有些抽象的梦境浮现在眼前。
    轰隆！
    雷霆落下，法尔科內睁开双目，发现自己站在法庭之上，陪审团与法官全部都是……
    猫头鹰。
    “卡迈恩！卡迈恩！想活下来吗？来进行交易吧！把你在哥谭留下的资源全部交给我们，成为我们的一员，去往义大利散播猫头鹰的子嗣！”
    尖锐的声音落在卡迈恩耳中却异常动听，梦境突然碎裂，从抽象变为现实。
    牢房之外，佩戴猫头鹰面具的男人歪著脑袋，將白纸和笔递入牢房：
    “卡迈恩，要和我们进行交易吗？”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暗处窥望哥谭市，藏於矮墙阁楼间。
    居於家中他同在，臥及床间他亦存。
    万莫提及他名號，利爪將你头寻来。】
    作为义大利裔的罗马人听过这首童谣，没想到传说居然是真的。
    被逼入死局的他没有任何犹豫，果断把自己的所有赚钱渠道、安全屋乃至其他財產一一写下，递交给面具人。
    “明智的选择，放心，你会活下来的，你將作为我们之中的一员復活，前往义大利的黑暗之中。”
    “马罗尼会怎么样？”
    罗马人突然问道，猫头鹰歪了歪脖子，发出奸笑：“他没资格，我们只会选择一个代言人。”
    猫头鹰远去，消失在黑暗之中，原本惴惴不安的罗马人平静下来，无论结果如何，至少法庭的人確实给了他一股安心感。
    梦境在回忆结束后开裂，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罗马人记得清楚，那是没有被抓住的亲信。
    光芒从裂缝中照射而下，梦中的卡迈恩·法尔科內闭上眼睛，再度睁眼时，满脸惊喜的亲信正注视著他。
    “天哪，他们说的是真的，您没死！”
    麻药的效果刚过去，法尔科內望向四周，他正处於一辆麵包车上，车外则是一片沙滩，有船只从远处缓缓驶来。
    “我復活了？”
    罗马人喃喃，亲信摇头道：“不，戴猫头鹰面具的人说医生是他们的人，给您注射的毒药是假的，您只是假死。”
    “我们花了点钱，很轻鬆就把您的尸体给赎回了，猫头鹰还给您准备了离开美国的渠道，等回到义大利就不用东躲西藏了！”
    麻药的效果慢慢过去，卡迈恩清醒过来，抬头望向黑门监狱，生命的喜悦让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同时对自己能加入猫头鹰法庭感到兴奋。
    不知道义大利是否有其他同胞，但既然自己获得了这个身份，家族往后也许能够更进一步吧？
    完全没想过自己可能是被收进来当狗的，罗马人被手下搀扶著离开，等待起远处的轮船。
    只有登上轮船才算真正的安全，自由近在咫尺，罗马人忍不住伸出手去。
    “夜晚的沙滩和海浪，追求自由的人成功逃离死亡和监狱，即將步入新的生活。”
    “很美的画面，我都想把场景画下来了。”
    咔嚓、咔嚓、咔嚓……
    话语伴隨金属碰撞响起，为数不多的手下连忙举枪回头，礁岩背后，熟悉的金属鎧甲出现在眾人面前，头盔转动，圣武士牢牢凝视眾人。
    “该死，是圣武士！”
    亲信们举枪想要射击，却被罗马人拦下，他无奈举起双手：“我投降。”
    “投降？”
    圣武士用怪异的语调说道，卡迈恩打了个寒噤，他突然发现圣武士给人的感觉有点不对。
    “真遗憾吶，”圣武士一步步走去，拔出腰间钢剑，“卡迈恩·法尔科內，在美国，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开枪，快开枪！”
    原本想要投降的罗马人终於意识到李明要做些什么，死亡的绝望瞬间包裹住他，他大声示意手下为自己抵挡，扭头向海里跑去。
    好不容易才跑了出来，他不想死！
    背后传来炽热的光芒，罗马人被某种力量强迫著回头。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和所有手下都看见了冉冉升起的烈阳，將卡迈恩·法尔科內的邪恶与肉体，一同燃烧殆尽。

 第36章 世界上有两种孤独的人

    “大家看，这就是矢车菊。”
    “好漂亮啊……”
    孩子们围绕在帕米拉身边，当了几天老师的她拿著植物来给孩子们欣赏，性格方面受到这些孩子的影响，胆怯和害羞已经消失许多。
    她拿著一盆精心培育矢车菊展示给大家，李明在不远处翻看法律相关书籍，手机响了起来，戈登局长打来电话：
    “李明，被抓住的那几个黑帮说圣武士杀死了卡迈恩·法尔科內，你怎么看？”
    “罗马人不是被执行死刑了吗？圣武士怎么可能又杀他一次。”
    “我也搞不懂。”
    电话的另一头，戈登望著审讯室，有些摸不著头脑，捂住嘴巴低声说道：
    “不会是他们成功劫狱，然后圣武士杀掉了还活著的卡迈恩吧。”
    “去看看监控不就知道了，黑门监狱不是还很平静嘛。”
    李明隨口说道，对於罗马人没死成这件事，他在死刑结束的那段时间有了预感，於是悄悄等在监狱外。
    没想到还真是，罗马人用了特殊手段假死，然后逃脱检查，成功被手下接了回去。
    既然碰到了，李明才懒得跟一个已经被执行死刑的人纠缠，顺手让他从【不死生物】变回了死掉的尸体。
    没问题啊，都执行死刑了还活著，不是不死生物是什么。
    从他那位亲信说的“猫头鹰面具”来看，这里面还有猫头鹰法庭的事情，估计是和罗马人做了什么交易。
    敷衍了戈登几句，李明掛断电话后把消息告诉了蝙蝠侠，正在参加上层舞会的布鲁斯·韦恩躲进厕所看消息，面色稍微有所变化。
    在猫头鹰法庭面前，布鲁斯·韦恩虽然很在意李明居然杀人了这件事，但注意力还是集中向隱藏起来的罪恶势力上。
    他也曾以为猫头鹰法庭只是故事，现在看来也许是真的？
    看来必须得想办法调查一下……
    思索片刻，布鲁斯离开厕所加入到舞会之中，和女伴一同跳舞，没有找藉口离场。
    事情並不紧急，其他时间再调查也可以，如果真的是从童谣开始便存在的隱秘势力，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解决的。
    蝙蝠侠只回復“知道了”，李明放下手机，抬头望向结束课程朝自己走来的帕米拉。
    “孩子们怎么样？”
    “都是好孩子，虽然有几个很调皮，但上课也是会认真听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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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现在该我给你上课了。”
    帕米拉笑著，李明放下书本带她来到秘密车库，双手按住了少女的肩膀。
    “冥想的结果怎么样。”
    “哦！它很棒，我有感觉到精神焕发，以前熬夜做实验总会头昏眼花，现在坚持的时间更长了！”
    说起冥想，帕米拉兴奋起来，她第一次来到地下基地时，李明就问她过要不要尝试冥想。
    帕米拉试了，效果很不错，按照李明给的方法適当冥想，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在一点点变好。
    李明摸摸帕米拉的头髮，散发感知来进行確认，隨后点了点头。
    现在帕米拉的意识，相比起冥想前坚固不少，应该可以抵抗万物之绿无意间造成的影响神智，就算起作用也不会是永久的。
    对了，还可以把这个教给蝙蝠侠。
    李明拍拍脑袋，给布鲁斯又发了道消息过去，提醒他来蝙蝠灯一趟，有东西教他。
    让他平常多提升下意志，还可以防止黑暗版蝙蝠侠的诞生。
    那些个奇怪变异体，本质上就是蝙蝠侠彻底发癲了。
    他们的意志力在眾多蝙蝠侠意志力的平均水平线以下，正是因为他们更加脆弱，所以才造就了坏的自己。
    如果蝙蝠侠的意志足够坚强，在世界毁灭时，李明相信，他们要么和自己的世界一同死去，要么想办法通知其他宇宙危险来临，甚至为其他宇宙的存活而战斗。
    《龙族》里有句话说的好，这个世界上有两种孤独的人，一种希望全世界都和自己一样倒霉，另一种看见別人幸福自己也会略略好过一点。
    蝙蝠侠是后者，那些没被精控、自愿做坏事的黑暗版蝙蝠侠，则都变成了前者。
    “你的信息素研究还顺利吗？”
    “资金不够，只完成了一点，我准备过几天去韦恩实验室申请科研资金。”
    帕米拉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研製的信息素，李明放在鼻子前轻嗅，没对他造成影响，但他可以確定这玩意儿真有用。
    现在的挥发药剂只能起到让人恍惚的作用，但如果帕米拉继续研究下去，肯定能起到催眠术的作用。
    “不用去找韦恩了，我让维克多给你投点钱。”
    “啊，我不用……”
    听见李明要给自己钱，帕米拉的第一反应是拒绝，李明拉住少女的手掌，十分诚挚地说道：
    “帕米拉，我是真的很看好信息素前景才投资的，我希望它能提高我的专注度。”
    “专注度？”
    帕米拉有些迷惑，她最开始是因兴趣在研究，隨著研究有进展，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可以拿来当一种对人体完全无害的镇定剂。
    专注度什么的完全没想过。
    “是啊，它现在的效果是让人恍惚，如果有一天能催眠使用者的话，我可以自己用，提高专注度。”
    不考虑赚钱，李明研究法术和锻炼时能够用上。
    “还有，你得小心给自己的信息素加上『密码』，不能被其他人分析出来，否则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毒藤女的信息素能对人进行催眠，真要是批量生產出来，绝对会被拿来干坏事。
    不过毒藤女的催眠信息素应该和万物之绿的力量有关联，没那么好產出。
    帕米拉如果没有超凡力量的帮助，应该製作不出那么强的药剂，吧？
    对科技一窍不通的李明在讲完利害以后，保险起见问了帕米拉几句，她连忙摆手：
    “我没那么厉害，现有的研究和植物不足以支撑我製造出催眠药剂，专注药水倒是有可能。”
    “那就好，总之放心去做，到时候签订个合同，我支持你的研究。”
    离开基地，走在路上的帕米拉回想著李明的话和他的俊美脸庞，用书包捂住红彤彤的脸颊。
    “催眠什么的，天哪！”

 第37章 虫豸法庭

    “这么说来，我们花大力气从监狱內救出的那个混混，就这样被圣武士给杀掉了？死得真是出人意料，我还以为他会为我们工作到死呢。”
    黑暗的宽敞房间中，戴著猫头鹰面罩、把自己隱藏在斗篷下的人，正与另一名和自己穿著相似的人进行对话。
    卡迈恩·法尔科內作为外来户，还是个低级的黑帮成员，即便掌握了一定財富和权力，在猫头鹰法庭这些老牌家族眼中，仍然只是混混。
    之所以吸纳他，是因为义大利分部有人需要黑手套，没想到连哥谭都没走出去，法尔科內就被圣武士斩杀当场了。
    “我们也该注重起这位圣武士先生了，光是一个蝙蝠侠就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这位圣武士先生给我们造成的后果，可能要比蝙蝠侠更严重，毕竟他可是导致好几个罪犯获得了死刑。”
    “哈，我看是你太胆怯了，三个被他抓住的死刑犯都是普通人而已。
    疯帽匠是个疯子，两个自称黑帮家族的混混压根没躲在幕后，执行死刑时整个家族都被摧毁。
    没钱没权，他们不死谁死。”
    眾多猫头鹰產生了些许分歧，有人觉得再这样下去，会波及到他们，有的不甚在意，毕竟就算上了法庭，他们也不会被判刑。
    经过调查，猫头鹰法庭发现圣武士抓住的罪犯里，有好几名获得了死刑。
    深入探索后，他们確定了这位超凡英雄和数月前出现在哥谭的流浪汉“李明”有关联。
    要么是同一人，要么互相有所合作。
    自圣武士出现起，超级罪犯疯帽匠被判处死刑，两个黑帮家族的老大也是同样的待遇。
    一年內出现了三个死刑犯，这在曾经的哥谭市是无法想像的。
    三人的死亡没有直接波及到猫头鹰法庭这些老钱，但他们有著未雨绸繆的想法，现在只是超级罪犯和叛国者，那以后呢？
    最开始死的是超级罪犯，我没出声，因为我不是超级罪犯。
    接著死掉的是叛国者，我没出声，因为我不是叛国者。
    后来被判处死刑的是罪大恶极的普通囚犯，我没出声，因为我不是普通囚犯。
    最终当他们要给猫头鹰法庭的成员判处死刑时，已经没有一个邪恶者能挡在我的面前了。
    还是有不少人担心以上状况出现的，一名猫头鹰举起红艷如血的酒杯：
    “给他个教训吧，让他明白法律不是对谁都有用的。”
    “那该挑选谁当子弹射出？小丑、谜语人还是双面人？”
    自得的法庭成员把超级罪犯们当成了一盘菜，完全不觉得这些傢伙能威胁到自己。
    只是群生活失败的疯子而已，肯定不会察觉到法庭在阴影中的动作和诱导。
    “小心把自己玩进去，小丑太危险、双面人太隨机、谜语人太聪明。
    我们还是选择一位恶跡斑斑、非法庭成员的富豪吧，怎么样？”
    还是有小心谨慎的法庭成员的，他们不愿挑选太容易失控的棋子，眾人沉思片刻，剔除不適合的人选。
    布鲁斯·韦恩和他们不是同路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最近很安分，大概是被打怕了……
    突然，有人举起手来：“两个人选，罗曼·西恩尼斯、托马斯·埃利奥特，从中选择一个如何。”
    罗曼·西恩尼斯，罪犯代號【黑面具】，曾经属於富豪家庭，但公司因为他的操作而破產，现在已经降级成了黑帮成员。
    托马斯·埃利奥特，罪犯代號【缄默】，作为曾经的四大家族之一，埃利奥特家族也已经没落，剩下少量资產，只比黑面具好一些。
    托马斯追求著进入猫头鹰法庭，嘴上说是想要恢復家族的荣光，真实原因大家都懂，就是希望让生活变得更好。
    用中国话来说，两个破落户，影响力勉强还在，同时是明面上的超级罪犯，用他们来做文章再適合不过。
    “確实，两个人都很符合条件，那么选谁呢，如果他们能顺利完成，给他们一个席位如何？”
    “同意。”“同意。”“没问题。”……
    猫头鹰们举起手臂，三言两语定下了对付圣武士的计划。
    並非攻击身体，而是攻击心灵，从圣武士和李明的表现来看，他或者他们都愿意根据法律来行动。
    “大家猜猜是否会再诞生一个双面人？”
    “猜有什么意思，来场赌局吧！”
    “好啊，我压这个天真的小孩世界观彻底崩溃，最后反而会成为蝙蝠侠的敌人。”
    视线从房间中拉远，仅有的蜡烛火光被黑暗牢牢封印，只能看见猫头鹰们隱约的身影。
    它们张开翅膀扭动身体，仿佛在进行著某种祭祀舞蹈，在舞蹈中，它们的阴影遮天蔽日，操控著整个哥谭。
    .
    .
    头疼。
    李明太阳穴旁的青筋不断跳动，感知正提醒他有极大的危险正在靠近。
    隨手打晕身旁的一名混混，李明拿起车上一包“树叶”，脸色变得低沉。
    “嘿，圣武士，这可是正经交易，法律规定了树叶是合法的，快还给我们！”
    领头的鼓起勇气对李明吼道，所有的药品中，树叶在哥谭市是合法的药品，只不过大部分吃药的人都不吃这玩意儿。
    没想到在圣武士和蝙蝠侠的重压下，他们居然重新贩卖起了树叶，分散开买卖，以確保其他药品的安全。
    李明每天晚上要跑的地方更多了，隨手砸晕混混，他拿起树叶离开。
    “害人物品可贩卖”这条法律可阻挡不了李明，打著法律的幌子想要制止他行动，那可就打错了算盘。
    “这些树叶要怎么处理。”
    “交给我吧，我统一处理。”
    蝙蝠侠看著满车的树叶捏紧拳头，法律的局限性就在於此，他心中不由升起“和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哥谭”的想法。
    深呼吸默念李明给的口诀，蝙蝠侠平復复杂的心绪，准备用化学方法处理掉树叶。
    將车开到蝙蝠侠指定的地点，李明问起他冥想的感受：“怎么样，冥想的效果如何，有帮助到你吧。”

 第38章 阴谋？阳谋？

    “很好，我最近，很少做噩梦了。”
    蝙蝠侠中间停顿片刻，童年的阴影从未离他而去，每次沉睡时，他都会回到曾经的那个小巷之中。
    布鲁斯·韦恩死在了那个小巷里，可是在尝试过李明给予的冥想法后，梦境出现了些许的变化。
    有时梦里那个软弱的自己会挺身而出挡下子弹，有时父母成功躲开子弹並还击。
    三人中至少有两人倖存下来，这些梦境不算什么，还有的梦境则是父母看到了现在的他。
    两人有时会哭泣，有时会对他进行鼓励，蝙蝠侠能感觉到，心中所压抑的各种负面情绪，在隨著冥想逐渐消散。
    如果问蝙蝠侠是否喜欢这种感觉？他想来是喜欢的，可又觉得这样是否太过软弱。
    “那就好，意志是很重要的东西，蝙蝠侠，你身处黑暗没事，但可千万別放弃光明和希望啊。”
    “对了，我的预感告诉我最近会有大事件发生，你要小心一些。”
    提醒了蝙蝠侠一句，李明严肃地说道。
    李明有未来预知技能这件事，蝙蝠侠早知道了，所以他对李明的预感很是重视，只不过没表现出来。
    “我知道了。”
    望著蝙蝠侠开车离开市区，李明回到基地脱下鎧甲，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打开一罐果汁喝下去。
    基地里只剩下他一人，其他孩子都转移去了维克多设置的安顿所。
    早上还是会有孤儿来这里，但晚上的时候只剩下李明，毕竟有条件的话，孩子们都更想在通风好、日照好、床铺好的房间里睡觉。
    臥室是六人臥，但对比起满是灰尘的基地已经很好了。
    右眼皮轻微抽搐，不断跳动的危机感应持续对他进行提醒，捏扁罐头的李明重新穿上鎧甲，走到地面之上，缓缓张开双手。
    戏法【神导术】、一环【危险预兆】。
    两道法术释放而出，李明的感知被进一步增强，並有指向性的预知起危险。
    他的脑海中出现两幅画面。
    明显像是银行的场所里布满了民眾的尸体，帮派成员点杀民眾；医院燃烧著熊熊大火，僱佣兵持续击杀著从医院逃出的病人。
    睁开双眼，李明將画面画了出来，看著有些抽象，但特徵都已经確认，他拍下照片发送给蝙蝠侠，很快得到了回答。
    他认出了两个场所，並承诺会加大对这两个地方的关注。
    “明明是破坏医院和银行的行动，我的太阳穴却直跳，看来最终结果是奔著我来的啊。”
    李明喃喃自语，捏紧腰间的钢剑。
    .
    .
    预言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比较平静，李明过著温馨的生活，表面上依然笑眯眯的，向周围的朋友散发自己的温柔。
    可危险总是要来的，这天，李明正教授孩子们战斗知识，让他们遇见危险儘可能往下三路去打。
    “戳眼睛、戳喉咙、踢下面，別觉得害羞或者耻辱，他们大人还打你们小孩呢，以大欺小才是真正要耻辱的一方。”
    “身上记得带粉末类、刺激性物品，到时候洒向敌人脸上，这招对反应不及时的强者都有用。”
    教到一半，李明的手机急促响起，接通时传来了蝙蝠侠焦急的声音。
    “有人开始行动了，缄默僱佣来的人手和黑面具帮派中的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过於大张旗鼓。”
    “要快，不然他们得到指定地点附近了。”
    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李明换上鎧甲，叮嘱帕米拉几句以后离开基地，爆发出比跑车要快的速度衝刺在街道上。
    李明比敌人还先一步抵达医院，隨即看见遮住脸的僱佣兵从车上下来、举枪瞄准路人就要立即射击。
    李明选择先发制人，抽出腰间的衝锋鎗开始点射，子弹四处飞射，那些掏出枪械的手腕被尽数打断，连一枪都没有发出。
    滴滴滴……
    打断他们的双腿，感知中危险没有解除，李明瞥了眼慌乱人群，目光锁定其中的几个人。
    纵身撞破窗户跳进医院，李明一脚踹碎地板，找到开始倒计时的炸弹，拿著它往天上拋去用子弹激活。
    剧烈爆炸在空中发生，没有影响到民眾，李明抬腿轻踏地面，把光亮术放在自己头顶，做出神明下凡的感觉。
    魅力全开，李明安抚眾人：“大家別怕，有危险分子混跡在你们之中，站稳脚跟，由我来处理。”
    “大家別听他的，快跑啊！”
    杂音出现在人群中，可叫囂著让眾人逃跑的僱佣兵突然发现，民眾们就好像被蛊惑一般，完全听从了李明的话。
    巫术，绝对是巫术！
    穿著普通衣服的僱佣兵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发现了，转身想要逃跑，李明的子弹从人群中穿过，击中他的大腿和双手。
    解决掉群眾里的恶人，一直响的危险感知暂时跌落，可还是有余波不断响起。
    “就用这种方法对付我，也许还有后手。”
    李明有些不理解，拖拽著这群恐怖分子丟在一起，安抚人群，等戈登到来后才离开原地。
    “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解决的很快，不过事情还没有结束才对。”李明点了点头，继续教导孩子们，像是完成了一个简单的日常任务。
    一直到了晚上，哥谭新闻准时发布，播音员的话语才再次吸引了李明的注意。
    “今日正午xx银行差点被抢，xx医院险些被僱佣兵攻破，根据警方提供的线索，两次行动分別为超级罪犯黑面具与缄默策划。”
    “蝙蝠侠已抓到两名罪魁祸首，他们是否能够得到正义的审判，像疯帽匠等人一样判处死刑？”
    李明眯起眼睛，说实话，这不像是哥谭新闻会直接播报的。
    具有爭议性的新闻再用上爭议性的言辞，就好像在鼓动某些人行动。
    某些人指的当然是李明，他敲击桌面，还是不明白幕后黑手到底想要干什么。
    砰砰砰！
    就在李明思索著是否靠投硬幣来筛选可能时，基地的大门被敲响，李明打开地下室的门扉，散发著怒气和恨意的人群包围住了这里。
    “李明先生，求您帮帮帮我们，让法官判处缄默和黑面具死刑吧！”
    望著人群，李明眼眸低垂，“谁告诉你们我在这儿”的提问憋在嘴里，隱约知道了幕后之人的想法。
    轻咧嘴角，他抬起头托住想要跪倒的领头人：“別急，慢慢说。”

 第39章 宛如烛火

    找上门来的全是曾受黑面具和缄默迫害的普通人，每个人都怀揣著仇恨，以期待的目光看向他。
    给人们倒上一杯热水，坐在主座的李明好奇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就因为我帮助一群民眾成功判处疯帽匠死刑吗？”
    “我们最开始对您能帮我们这件事也將信將疑，可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您身上。”
    “我了解到消息是通过小范围的互助群，有人说你与圣武士有联繫，找你可能有用。”
    一名华裔父亲举手，刚说两句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请您帮帮我吧，我的儿子就是被他们给杀掉的。”
    “放心吧，如果能够查明確实是黑面具和缄默所犯下的罪责，我责无旁贷。”
    明知可能是陷阱，李明还是义无反顾跳了进去，拿出纸笔让在场的所有人签下名字：
    “对付两名超级罪犯很难，所以我们需要同心协力，你们能够拉来更多的人吗？”
    “可以，受害者绝对比疯帽匠的要多！”
    能造成如此之大的影响，让缄默和黑面具一起行动，还让受害者一同找上门，在哥谭估计只有猫头鹰法庭能悄无声息地做到。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李明猜到了他们的想法，无非是想要让自己明白法律对高官显贵根本无用。
    可惜，估计只有秩序誓言的年轻圣武士，才会因法庭这样的手段怀疑人生，导致建立不久的三观被摧毁。
    年轻的脸让猫头鹰法庭误会李明是个毛头小子，才会製造出这样的困难，这正和李明心意。
    像他一样三观彻底构筑成型的老东西，可没那么容易遭受影响，纯粹阅歷问题。
    摩擦手指，李明带著怜悯询问了在场所有人所遭受的苦难，用自己的力量缓解他们心中的情绪。
    “有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做的事，最好是法官不知道的、没有送上过法院的那种，而且是直接杀人或能定义为恐怖袭击的证据。”
    法院已经判刑过一次的犯罪行为，再次送上法院没多少用处，法官不可能对自己的判定做出修改，这对他们的职业生涯会有所影响。
    收集著他们手上的证据，李明看著证据缓缓摇头，感受著在场每一个人的负面情绪，起身摊开双手，诚实地说明情况：
    “仅手头这些证据，要判处黑面具和缄默死刑会很难，我能感受到你们的怨恨和绝望，如果这次无法成功，是不是有很多人会去自杀？”
    李明没有得到回应，不少人捏紧拳头把脑袋低下，李明用双手按向每个人的肩膀，然后才回到原本的位置：
    “事实上，圣武士拜託过我另一件事，一件非常隱秘的事情，在这里要告知你们一声。”
    “他和我会一直和黑恶势力战斗下去，但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如此才能够加大和超级罪犯们在法律层面战斗的胜算。”
    “来进行一个仪式吧，仪式过后，每个人都要凭心尽全力去搜寻罪证，哪怕豁出自己的性命。”
    听到这里，所有人为之一愣，抬头时眼神充满了激动和惊喜，李明的表情一如既往，平静而温和。
    他们还以为李明会因困难而退缩，没想到李明真的和传闻中一样，丝毫不畏惧两个超级罪犯。
    用打火机点燃蜡烛，李明站在蜡烛后面，整个人隱藏在黑暗之中：“伸出小拇指，把它放在火焰之上炙烤，来向我证明你们心中的怨恨与愤怒吧。”
    “宣泄它们，绝望的阴雨总会被太阳给驱散的。”
    黑暗中的火光闪闪发亮，看上去是那么容易被熄灭，现场只有李明能看见每个人的动作。
    不多时，有人动了，他伸出小拇指，感受著火焰的炽热，直到拇指发出肉香才忽然抽手。
    李明抓住他的手指，释放戏法【治疗微伤】，恢復了他的伤势。
    一名名失去亲人、失去一切的普通民眾从李明身前走过，直到最后的成员也完成仪式，李明重新点亮地下。
    民眾们下意识往旁边看去，却发现所有人的手指都完好如初。
    “我已经收到了你们的渴望，回去吧，记住，尽全力，用生命和自己残留的一切去获取证据。”
    打开地下室的大门送眾人远去，李明重新回到椅子前，点燃了被熄灭的蜡烛。
    在他的注视下，原本正常的火焰开始变色，金黄的顏色流露出所有炙烤过手指的民眾的情绪。
    李明注视良久，拿出手机给蝙蝠侠发去消息。
    【蝙蝠侠，民眾需要你的帮助，他们希望能够令黑面具和缄默判处死刑。】
    【有些证据是擅长潜行的你才能拿到的，请帮帮我们。】
    看著李明发来的信息，蝙蝠侠沉默不语，阿尔弗雷德忍不住说道：“老爷，如果您不愿意的话……”
    “不，哪怕是身为他们朋友的布鲁斯·韦恩，也不会准许他们犯下恶行，更何况我是蝙蝠侠。”
    【黑面具】罗曼·西恩尼斯、【缄默】托马斯·埃利奥特，都曾经是布鲁斯·韦恩的朋友。
    可惜很早以前，两人就和他分道扬鑣了，甚至仇恨著布鲁斯·韦恩。
    .
    .
    两座不同的別墅之中，缄默和黑面具站在桌前，牢牢注视著墙面上一座极其巨大的漆黑法院。
    猫头鹰鵰塑睁开双眼，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哪怕只是投影，也让他们心有余悸，好似被魔鬼盯上一般。
    法院敞开，投影前进至內部，周围的陪审团座位上坐满了头戴猫头鹰面具、穿著异常华丽的傢伙们。
    两人能够看出，能参与集会的全部都是高官显贵，心中回忆著法庭的传说。
    哥谭作为世界级的大都市，能在哥谭榜上有名的富豪，自然不是在一座城市內作威作福那么简单。
    例如布鲁斯·韦恩，他是世界级別的富豪，韦恩集团在世界各地都有开设工厂。
    猫头鹰法庭也是一样，作为豪富们所建立的特殊组织，它起源於哥谭，却隨著富豪们经营的產业链，通向了整个美国，乃至全世界。

 第40章 利益至高

    钱可通神，猫头鹰法庭在全球经济的连通下快速扩张，至今已邀请了不少其他地区的富豪加入。
    总部还在哥谭，但在世界大大小小各国都建立了分部。
    加入者眾多，例如美国的十大財团、岛国的华族、印度婆罗门、义大利五大贵族等等。
    他们正尝试掌控整个世界的经济命脉，可惜收效甚微，毕竟加入猫头鹰法庭不意味著一定要听从总部號令。
    “交个朋友”而已，他们有时候能在赚钱方面达成一致，有的时候会因为利益大打出手，绝对不会出现同心同德的状况。
    资本家都是冷漠的，“只有永恆的利益，没有永恆的朋友和敌人”这句话，在这群虚与委蛇的人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猫头鹰法庭的核心仍然是哥谭这批成员，而法庭深处的终极秘密也只有他们知晓。
    “黑面具，缄默，你们做的不错，等事情结束，表现最为优越的人將能够加入我们，获得成为哥谭高层的入场券。”
    站在法官位置的猫头鹰成员张开双手，像是在欢迎著两人，黑面具与缄默对视一眼，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杀意和敌意。
    他们都曾是布鲁斯·韦恩的朋友，现在又都成为了他和蝙蝠侠的敌人，经过中间商，两人也可以称得上关係匪浅了。
    然而他们並没有要合作的意思，反而对对方充满了敌意，原因既绕不开利益，也绕不开感情。
    “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命是我的，法庭的位置也是我的。”
    缄默用绷带脸咧起挑衅的笑容，在这个宇宙，暂时还没有人发现蝙蝠侠和布鲁斯的真实关係，他隱藏的很好，大伙都以为他们是两个人。
    “你这该死的白痴，居然还妄想占据我的位置，”黑面具暴躁地说道，抬头望向诸多成员，“等到事情结束，如果有一方死掉呢？”
    “哦~，那当然是活著的一方自动成为法庭成员，毕竟，死人什么都不是。”
    法庭成员们望著两人的爭斗，仿佛看猴戏一般哈哈大笑，还没成为法庭一员的黑面具和缄默，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棋子。
    两人的反应不同，黑面具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缄默吞咽著唾沫，从他们的笑容中感受到了权力。
    能加入法庭的无一不是人上人中的人上人，两人希望获得更多的权力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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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嘲笑结束，法庭嘱咐著两人针对李明的计划，而此时此刻，就在缄默的別墅之外，巨大的蝙蝠影子站立在墙壁凸起之上，未曾被任何人所发现。
    猫头鹰法庭真的存在。
    没有贸然闯入，蝙蝠侠倾听著眾人的对话，眼神深邃，直到缄默掛断投影，他才张开双翼滑翔离开。
    .
    .
    “经调查，银行和医院所发生的恶性事件与黑面具和缄默有关，两人已被捉拿归案，不久后將开启审判流程……”
    瞥了眼新闻，李明正对受害者送来的证据分门別类，顺带请来了一个新的律师帮助自己。
    之前那名判了疯帽匠死刑的律师有想要帮忙的意思，被李明严词拒绝了。
    达成长期合作关係对同一个律师会有不良影响，真要多次判处超级罪犯死刑，律师说不准哪天就被杀了。
    李明有调查过新律师，履歷很不错，属於不分善恶、只为完成工作的类型。
    李明对他的要求只有一点，尽全力让法官判处黑面具和缄默死刑。
    “很难，用在疯帽匠身上的理由不好用在他们身上，而且他们的势力没被摧毁，恐怕会通过各种方式威胁和贿赂法官。”
    看完现有证据，律师直截了当给李明说了，两个超级罪犯很难被判处死刑。
    理由是多方面的，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他们这边。
    不久前才杀了三人，高层势力不愿意看到再死人，这次进行审判的主法官还属於废死派。
    陪审团里有几人贪污受贿严重，罪犯的势力可能会找上民眾进行威胁和利诱……
    难、难、难，律师甚至觉得李明输定了，诉求压根不可能得到允许。
    “事在人为，你只要尽到自己的职责就好了，不是吗，律师。”
    听完律师的分析，李明只是很平常的笑了笑，既不沮丧也不生气，好像压根不关心最后的结果。
    咔嚓。
    两人整理资料的同时，基地大门被开启，蝙蝠侠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律师还愣了愣，隨即装出什么都没看见，继续整理资料。
    “李明，停下吧，”蝙蝠侠用浓厚的嗓音说道，“这是针对圣武士的阴谋，为的是……”
    “蝙蝠侠先生。”
    李明打断他的发言，把一杯水递了过去：
    “总是要尝试一下的，尝试还有万分、亿分之一贏的奇蹟，可什么都不去尝试百分百会输。”
    “就算是输，我相信圣武士也做好了准备。”
    “……你会后悔的。”
    蝙蝠侠嘴角抽搐，心中无奈又生气，他看著面前固执的少年，就好像看到了成为双面人之前的哈维·丹特。
    李明和哈维一样，都希望通过法律来解决问题，可最后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
    蝙蝠侠不希望李明变成第二个哈维，更不想失去一个同行者。
    嗯，李明杀掉法尔科內这件事被蝙蝠侠给合理化了，他现在还觉得李明是个死认法律的年轻人。
    “后悔那也是做了之后才会后悔，话说回来，我要的证据你找到没有。”
    “缄默的。”
    將u盘丟在桌上，蝙蝠侠知道自己没有劝人的天赋，转身向外走去，准备继续探查黑面具和猫头鹰法庭。
    走到半路，他犹豫片刻，转身向阿卡姆前进，小丑扒著铁栏杆喊道：
    “嘿，小蝙蝠，外面好像发生了很好玩的事情，不邀请我出去吗？”
    无视掉小丑，蝙蝠侠站在双面人的牢房前，沉默片刻问道：“听说过李明和圣武士吗？”
    叮。
    弹起硬幣，双面人微微扭头，以正常面孔对准蝙蝠侠：
    “当然，前者推进了疯帽匠死刑，后者打晕了我，抓住马罗尼。”
    “两个人合在一起真像是正常的我，蝙蝠侠，我猜你在担心他们会不会变得和我一样。”

 第41章 註定无结果的审判

    开庭日如期而至，哥谭市的天气並不好，阴雨连绵，就好似天地也不看好最后的结果。
    多方势力的推波助澜下，记者们围在法院旁，想等到一手资料，没多久他们便喧譁起来，最受关注的一批人到了。
    关押黑面具和缄默的囚车开到法院外，绕著正门从侧门进去，记者们纷纷围上去进行採访。
    被阻拦的车辆只能缓缓停下，西装革履的两人从车上下来，脸上没有戴面具或绷带，展现出了英俊的面庞。
    缄默的脸和布鲁斯·韦恩几乎一致，大伙倒是都知道托马斯·埃利奥特把自己整容了，因此没对这件事感到过於惊奇。
    “埃利奥特先生，网上传闻是您喊来诸多僱佣兵打算对医院动手，请问是这样的吗？”
    “我难道是什么疯子吗？”
    缄默摇头失笑，脸上带著虚偽的悲伤：“首先我在这里对我曾经伤害过的人道歉，事实上在被蝙蝠侠抓进阿卡姆病院后，我得到了有效治疗……”
    “西恩尼斯先生，抢劫银行的人是您黑面具帮的成员，您是否是幕后黑手。”
    “这位记者，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可以告你誹谤。”
    调整领结，黑面具对说话的记者投以不赞同的目光：“我和黑面具帮没有任何关係，只是那个邪恶的帮派一直在用我的名义做事而已。”
    两人千言万语汇聚成了一句话，不管以前有罪没罪，这次的事情绝对不是他们谋划，完全有人血口喷人，隨意栽赃。
    应付著诸多记者的问题，突然后面有人喊了一声，记者们回过头去，看见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黑色雨伞所组成的浪潮从街道远处走近，为首之人是曾经推动过疯帽匠死刑的李明，还有一名律师。
    男女老少各个年龄段和性別的人处於后方人潮之中，有人怀抱遗照，有人拿著写字的画板，上面写著【將黑面具和缄默绳之以法！】。
    开庭之前，李明让还有顾虑和留恋的成员离开了队伍，只让心怀死志、不畏惧两人报復的受害者来到现场。
    哪怕是剔除了这么多人，剩下的受害者也还有上百人。
    为了让人显得更多、证明冤屈之严重，李明还特地布置了下阵型，三三两两分散聚集，顶著雨伞就更多了。
    原本喧闹的记者群体一片寂静，被受害者的沉重给压制，一名记者最先反应过来，急匆匆跑向李明问出第一个问题：
    “李明先生，在疯帽匠之后，你又想要让两名疑似犯罪，实则未曾定下罪责的先生去死，请问你的慈悲之心去了哪里？”
    虽然知道记者们顛倒是非的能力很强，但听到这话时，位於李明身侧的一名受害者青筋暴起，想要衝过去挥拳。
    李明拦住他，用平静的眼神对准摄像头，伸手对准愤怒的成员：“艾科先生，一名建筑工人，他的儿子被黑面具帮掳走，找到时器官被摘走，浑身血液被抽乾。”
    “布莱克先生，一名警察，在缄默针对韦恩集团的破坏行动中，他的妻子被流弹命中，因治疗失败而死亡。”
    “卡罗尔女士……”“沛恩女士……”
    隨口说了几个人的情况，李明抬头与远处的两人对视，完全不在意身旁的记者：
    “知道吗，两人和其他超级罪犯一样，多次逃狱、入狱，又或者送入阿卡姆病院，治好后通过法律漏洞离开？”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逃脱的法律制裁，我只知道他们的秉性从来没有更改过”
    “法律和民眾给了他们很多次机会了，像他们这样的人又怎样去改变呢——”
    “只有死。”
    伸手推开记者，李明从法院正门步入，其他人撑著黑色雨伞等待在外面，眼中满怀期待，想要亲耳听见两人被宣判死刑。
    黑面具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兴奋，完全不觉得李明能达成目的。
    法官和部分陪审团收到了钱，剩下那些家人被威胁，记者们得到了上司的通知，必须倾向他们。
    记者、法院、陪审团都是他们的人，李明怎么跟他们斗。
    缄默一言不发，他回忆著李明的眼神和面部的微表情，突然有些心悸。
    总觉得这个遵守法律的傢伙不太对劲，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进入法庭，李明和律师做好了准备，待两名超级罪犯进入被告席，律师站起递出第一份证据。
    由於关乎医院和银行的暴乱，警局方面检察官也在，他严肃地说道：
    “两份证据来自於我们警方，分別確认了托马斯·埃利奥特与罗曼·西恩尼斯分別联繫了自己的帮派与僱佣兵。
    这证明了两队人马確实是他们联繫的。”
    敌方律师起身，提出不同的观点：
    “证据链不足，號码记录仅能证明用手机打出电话，而不能直接证明是由两位当事人打出。”
    说著他居然拿出照片和录像，画面上有个小偷，手里正攥著两人的手机跑出来。
    “根据线索，我的当事人们在通话记录不久前，正聚在一家餐厅谈论商业行动，结果则是小偷偷走了他们的手机。”
    法官拿过双方证据，李明方律师发现坐著的那傢伙居然连看都不仔细看，瞟上一眼便敲击法槌：
    “原告方证据不足，请继续提供证据。”
    黑面具得意地看向李明，发现他保持著平静不禁发出冷笑。
    等事情结束看你这个装模作样的大善人，会不会彻底崩溃！
    旁听席上，布鲁斯握住拳头，时刻注意著李明的情况，却发现他表现得很不对劲。
    本应该关注这场审判的青年，像是在神游天外，完全不在乎审判过程，就跟这场庭审跟他毫无关联一样。
    怎么会是这种表现？
    不只是布鲁斯·韦恩，连通过电视看到李明表现的其他人，都有著共同的疑惑。
    李明太不上心了，就好像已经知道事情的结果不会如他所愿。
    事实確实如此，李明可不想再註定毫无结果的庭审上花费心力。
    既然他们想逃脱法律的审判，那就让他们逃吧。

 第42章 恶法非法

    律师和检察官尽力了。
    两人在法院上据理力爭，可只要是足够聪明的人都能看出来，整个法院完全偏向於黑面具和缄默。
    两人可以说是装都不装了，司法机关连最基本的平等都已消失不见，法官一味否决，两人支撑到最后，得到的只是一句“证据不足”。
    最终，法院宣判原告方证据不足，別说死刑了，连最基本的处罚都没有。
    李明和另外几人一同离开法院正门，原本从侧门进入的黑面具和缄默和他们並排站著，对李明等人露出核善的微笑。
    无视怒目的检察官，缄默用布鲁斯的脸低声说道：
    “李明先生，你也不像传闻中的那般神通广大，看看哥谭吧，这里可不是你们这些贱民能够反抗的城市。”
    没等检察官忍不住动手，记者冲了上来將眾人团团围住，特別是之前问话的那名记者，再次把话筒放在李明嘴边，语气带著嘲讽：
    “李明先生，黑面具和缄默被判无罪，这是否在您的预料之外。”
    面对问话，其他人看了过来，也想知道李明会怎么说，游离天外的李明回神，整理了一下思绪：
    “法律是什么？”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李明则继续开口：
    “法律是道德的最低点，它不是为了伸张正义，而是为了维持稳定。”
    “民眾们信任法律，城市才能够稳定，可是当法律无法满足民眾心中最低的道德观念，那它连最基本的作用都消失了。”
    “这个时候民眾们会相信什么呢？”
    看向失落绝望的人群，那些原本想要痛哭流涕的受害者止住泪水，眼神齐刷刷看向李明。
    “那民眾们只能相信普世、朴素价值观所带来的正义和善良了。”
    李明是用中文说的，云里雾里的话语令记者和其他人摸不著头脑，受害者人群却像是通过眼睛的联繫，意识到李明的意思。
    他们四散开来，准备回到家中静静等待，刚走出去没几步，他们的手机上发来消息。
    那是李明早早准备的定时消息，防止有人在庭审结束后直接自杀。
    【回家后等在电视机前，会有新闻。】
    一句话而已，原本绝望的受害者们意识到什么，如行尸走肉般等在电视前。
    布鲁斯·韦恩揣摩著李明的这句话，普世价值观、朴素价值观……
    聪慧如他，布鲁斯突然面色微变，意识到问题所在，连忙带著杰森冲向家中。
    等蝙蝠侠来到基地时，李明並不在这里，装甲和武器也已经全部消失。
    令他在意的是，李明所购买的热武器整齐放在基地內部，全都没有拿出去。
    距离缄默別墅不远的下水道中，李明站在骯脏的地面上，用乾净的磨刀石反覆摩擦剑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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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降临，天气和李明刚来到哥谭时一样，大雨滂沱。
    黑面具和缄默此刻得意无比，用带著杀意的眼神互相对视。
    解决了最大的问题，接下来也该处理掉对方了。
    然而就在此时，记者插话道：“埃利奥特先生，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吧。”
    “没问题。”
    缄默立即带上笑容，记者的直播採访还没结束，从庭审结束以后，两人已经奔赴不少电视台，算是为了打响名气和为明面洗白做准备。
    记者刚要开口，只听见一声巨响，司机来了个急剎车，令车上眾人差点翻倒在地。
    “怎么开的车！”
    脾气暴躁的黑面具大喊，司机则紧张看著前方：“前面，圣武士在前面！”
    两人心中一惊，连忙探头看去，身穿鎧甲的圣武士果然站在道路中央。
    雨水从盔甲上滑落，车光照亮了他的存在，李明望著车队，取出之前集会时的蜡烛，將其重新点燃。
    那么大的雨和风，它仍旧燃烧著，火苗越来越大。
    缄默思索片刻，从车上走下，换上严肃的表情朝李明走去：“圣武士，你应该知道法院的宣判，我们是无辜的！”
    记者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示意摄影师和自己下车，躲在角落记录对峙的一幕。
    阴影中的圣武士没有说话，他扭头望向角落，张开双翼的蝙蝠找到了他，拦在他与缄默之间，用磁性嗓音说道：
    “圣武士，別误入歧途。”
    “什么是歧途，不遵守法律就是歧途吗？”
    李明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可是不知为何，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其中蕴藏的一丝怒气。
    咔嚓、咔嚓。
    金属摩擦碰撞，李明向前走去，蜡烛的火焰落在地面开始向外蔓延。
    “法律、武力。”
    “你们从来都搞错了一点，我所遵循的从来不是美国律法，而是人们心中的善意。”
    “善良的人愿意相信法律，所以我才愿意去遵循国家法律所带来的秩序，儘可能用法律来解决人们心中的不安，而不是滥用武力去杀人。”
    “可是当法律连最基本的道德都无法遵守、全面被调整为对少部分人群有利的规则时，那人们只会对法律无限失望。”
    “届时，人们只能遵循普世价值观和朴素价值观。”
    “杀害善良者的恶人，就该被杀掉，也就是杀人偿命。”
    李明缓缓抬头，蝙蝠侠看到了李明的眼睛，坚定、无畏、不被任何事物所影响。
    下个瞬间，蝙蝠侠连李明怎么动的都没看清楚，一道人影闪烁到他面前，用剑柄將其击飞出去。
    蝙蝠侠只做了简单的抵挡，身体撞在墙壁上，能量所带来的束缚感將其彻底绑住，无法动弹。
    蜡烛所產生的火焰升腾，把街道上所有车队里的人包裹进去，升起的火墙禁止任何人逃离。
    “你在说什么，你想要於整个哥谭为敌吗！！”
    预感不妙的缄默心臟直跳，他终於意识到——圣武士不是蝙蝠侠。
    【侦测善恶】！
    抬起手掌，李明捏紧拳头，用出了许久未用的法术，一瞬间，猩红色彩遍布整个车队，只有与之无关的记者是灰色的。
    在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罪无可恕。
    李明还是那么平静，抽出腰间的钢剑，身上散发的温暖白光开始变得灼热而炽烈。
    “恶！法！非！法！”
    无！需！遵！循！

 第43章 復仇之火熊熊燃烧

    秩序之誓、復仇之誓，为了防止自己被他人、自己的仇恨掌握身心，李明一般而言不会主动进行復仇。
    他在內心给自己定下了封锁，只有当法律无法带来公正性时，才会正式使用復仇之誓。
    比如现在。
    那根在集会上由人们所摸过的蜡烛，本身並不特殊，只是很普通的蜡烛而已。
    但在李明的引导与束缚下，蜡烛通过仪式与心怀怨恨的民眾、或者说復仇者相互联繫，吸收了他们的愤怒与怨恨。
    围绕住敌人的火墙就是由復仇之火形成，它们在排斥与仇恨无关的局外人时，也会拼尽全力的吞噬敌人。
    能量的束缚仅维持片刻，蝙蝠侠感受到让自己僵硬的能量消失，身体向前扑去。
    他尝试进入火墙却失败了，数双大手抓住蝙蝠侠的身体把他向外丟去，热量並未渗透防火的蝙蝠衣，就好像这些火焰毫无温度。
    蝙蝠侠抬头凝视，无数道人影对他投以充满愤怒的眼神，却並未对他做些什么。
    “局外人，滚开！”
    火焰没有说话，却透过视线令蝙蝠侠明白了它，或者他们想要表达的意思。
    “啊啊，不，不！！”
    与之相反，惨叫从火焰內部升腾而起，有胆小者想要趁火焰微弱逃离，在衣服沾满雨水后扑了过去。
    復仇之焰爆燃，將冒著红光的敌人整个包裹进去，火焰触鬚將他牢牢锁住，从皮肤开始缓慢烘烤，受尽折磨才变为焦炭。
    灰烬升起，焰墙凝聚出光幕，里面所映照出的，是死亡者过往的罪恶。
    欺凌弱小、虐杀他人，桩桩件件蝙蝠侠看得极为清楚，李明略微抬手，记者被一团火焰所包裹，火焰在摄像头前形成了另一面屏幕。
    “姐，我们要不要……”
    “不，我们星球日报一定要准確报导这个新闻，不能让哥谭市继续陷在黑暗之中！”
    摄影师挑眉看向摄像机，询问要不要关掉它，记者对自己的跟班暗暗竖了个中指，这时候关机可真是想死了。
    她特地喊了句，生怕周围的火焰找上自己，同时拿出手机和顶头上司交流，老板的回话让记者鬆了口气。
    【继续拍摄】，看来自己是不用丟饭碗了。
    “来，別怕，很快就好了，死亡会带走你们所有的罪恶。”
    李明缓缓上前，没有一点要速杀的意思，当然，他也不会特意虐杀敌人，只是想要让这群该死的傢伙感受到死亡逼近的恐惧。
    相比起部分的復仇圣武士，他已经很仁慈了，要明白部分復仇之誓是会对罪大恶极者千刀万剐的。
    “开枪！”
    缄默咬牙掏出腰间的手枪，车队內黑面具与缄默的手下纷纷掏出武器朝李明射击。
    1环【虔诚护盾】。
    射出的子弹大部分都在接近李明时偏移开来，能量力场保护著他，而且在这被火焰所包围的审判场里，他还能得到一定增幅。
    普通人对他造成的伤害极为有限，没有大火力武器的敌人简直是不堪一击。
    一步步迈向眾人，他们的生存空间被挤压，火焰伴隨李明的步伐令活动范围越发狭窄。
    终於，再也没有地方能逃开了，较弱的成员被推出直面李明，敌人望著浑身冒著炽热光芒的李明，因恐惧而跪倒在地，大声求饶：
    “神啊，饶了我！这都是黑面具逼迫我做的，我也不想做这样的事情！”
    “去地狱向魔鬼诉说你的罪恶吧，至於现世，我同样也会让你的罪恶公之於眾的。”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李明一剑刺入他的胸膛，將他甩向火焰，新的画面再度出现，犯下的罪恶比之前火焰吞噬的罪犯，有过之而无不及。
    甩掉剑刃上少量的鲜血，李明没有刻意製造残肢断臂，他有著別的考量。
    真的屠杀对面留下尸体，画面会难看，造成的影响会让新闻会无法播出，直播停掉。
    而且大部分人是无法接受血腥尸体的，如果令民眾们感到噁心，本来对李明有好感的人也会对他產生反感。
    李明要占据舆论优势和道德制高点，令美国民眾们甚至是超级英雄吵起来並反思。
    看著屏幕上投影出的画面，蝙蝠侠嘴巴微张，神情陷入到恍惚之中，很快重新冷静下来，尝试著进入火墙。
    李明有李明的责任，他也有他的想法，两人的不同理念必须要通过碰撞来解决。
    如果有罪犯要死在自己面前，蝙蝠侠必须尝试保护他的生命。
    事后两人仍然是朋友，蝙蝠侠也许不会去追捕李明，但在事件发生的现在，蝙蝠侠必须坚定信念。
    不过就目前而言，没有准备的蝙蝠侠是不用想著闯进去了。
    一个、两个、三个……
    手下被一个个清理乾净，李明最终站在了两个罪魁祸首的面前。
    黑面具和缄默没有显得过於恐慌，反而直勾勾望著李明。
    身为超级罪犯，他们对自己的死亡有所准备，心中却仍然充满不甘。
    野心还没有实现，他们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李明高举剑刃对准两人，摆出斩首的姿势，復仇之火愈演愈烈。
    位於家中的诸多民眾站了起来，绝望被愤怒代替，大声喊道：“杀了他们！”
    “圣武士啊，求求您，杀掉他们，让我死去的xx安息吧！”
    蝙蝠侠被巨力推开，望著面前变化的火焰愣在原地，不再上前。
    没有脸庞的人们挤压著身体，將手掌伸向黑面具和缄默，他们本身所发出怒吼从家中引导至此，形成充斥愤怒的復仇之歌。
    原本尚且坚韧的精神被击垮，早已忘记自己大部分罪孽的黑面具和缄默，回忆起了他们所犯下的所有罪恶。
    惨叫从他们的口中响起，两人体验著受害者死前的经歷，而李明也对痛苦的两人，挥下最后一剑。
    高举的剑刃落下，火焰卷向剑身，等钢剑切过头颅，完全流入两人体內——
    爆燃的火焰將他们化作灰烬，不留一丝痕跡。
    雨水拍打在鎧甲之上，李明扭头瞥了眼蝙蝠侠，对他微微頷首，听著远处的警笛声朝反方向跑去。
    蝙蝠侠没有追过去，起身吐出一口浊气，同样消失在小巷之中。
    哪怕是阻拦失败的蝙蝠侠也必须承认，李明的行为是正义的。

 第44章 理念

    这一夜，诸多受害者嚎啕大哭起来，內心的负面情绪因李明而消散。
    梦中的他们看见了逝去亲人的身影，再度醒来时，有很多人重新拾起希望。
    这一夜，回到蝙蝠洞的蝙蝠侠脱掉衣服，布鲁斯·韦恩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再次审视起自己的內心。
    他之所以坚持不杀原则，是因为童年的阴影一直缠绕著他。
    蝙蝠侠本质也是復仇者，担心自己因杀人而失控，所以才不愿意去杀人。
    可如果杀掉这些罪犯能对哥谭更好，自己是不是也要去做相同的事情？
    深呼吸，蝙蝠侠尝试以冥想平復心情，对自己的疑问进行解答，脑海中浮现出很多的画面。
    来自小丑的奸笑传入脑海，从小到大看见的哥谭市乱状不断涌出。
    杰森原本想要上前，却被阿尔弗雷德拦住，两人担忧地望著蝙蝠侠。
    没过多久，蝙蝠侠重新睁开眼睛，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蝙蝠侠之所以不杀，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內心仍然遵循秩序，不让心底压抑的疯狂、邪恶和混乱溢出。
    蝙蝠侠想清楚了，自己依旧得坚持不杀原则，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圣武士，他必须要遵守秩序。
    这是他给自己限定的规则，而不是害怕或崇敬法律。
    “我是……蝙蝠侠。”
    他喃喃自语，跟杰森和阿尔弗雷德说了一身，起身前往阿卡姆监狱。
    丑陋和帅气的脸庞同时出现在灯光下，哈维·丹特面色呆滯，硬幣竖直立在原地。
    看见蝙蝠侠到来，哈维·丹特猛地扑到牢门前大声怒吼：“为什么你不杀掉罪犯，为什么在法律失效时也遵循法律！”
    “如果你愿意改变的话，我的脸不会变成这样，她也不会死！”
    蝙蝠侠一言不发，颓丧的哈维·丹特跌坐在地，他既是在向蝙蝠侠怒吼，也是在向曾经的自己怒吼。
    如果当时能够圆滑一些、事后果断一些，自己的脸也许不会被泼硫酸，妻子也不会因此而死。
    “哦，小蝙蝠，真高兴看到你一点都没变，否则不好玩了。”
    另一扇牢房大门被撞响，脸庞紧贴大门的小丑发出死死盯著蝙蝠侠，视线穿透肉体看清灵魂，立马开心起来：
    “真是太好了，你没有被那个无趣的太阳给改变，还是我的小蝙蝠！”
    蝙蝠侠离开双面人的牢房，与站在面前的小丑对视，宛如在看著镜子里另一面的自己。
    曾经在看著小丑时，蝙蝠侠的情绪是复杂无比的，有想过自己扛不住了也会变成小丑。
    可现在，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
    回忆李明的行为和话语，对小丑/自己的莫名烦躁感正在消失，他似乎在和小丑分离，只不过这个过程十分缓慢。
    闭上眼睛，蝙蝠侠转身离开，小丑仍在后面喋喋不休。
    “戈登局长，我和圣武士只能算是勉强认识，你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我是他，不是吗？”
    另一边，一夜杀掉数十人的李明把鎧甲和武器藏好，因为与圣武士有关联，他天还没亮就被戈登局长带队抓住了。
    他坦然地接受询问，戈登和其他警察被他那番话影响到了，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现在的审问更像是走个过场。
    邪恶的法律真的算是法律吗？所有听到他这句话的人都在爭论这个问题。
    有人觉得稳定更重要，法律可以改，圣武士过於偏激，万一造成社会混乱，互相乱杀该怎么办。
    有人觉得法律既然已经有所偏向，那修改它是不可能的，上层把持了这些事，好人很难上到修改法律的层面，不如亲自復仇更快。
    才被关四五个小时，李明就被放了出来，他望著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帕米拉，笑著抬手晃醒少女。
    “李明，你没事吧？”
    “没事啦，我们回去吧，大伙儿不会都在等我吧。”
    醒来的帕米拉抱住他，李明拍拍少女背部和她一起走出警局，等在警局外的孩子们纷纷上前，將李明围在中间：
    “哥哥，你终於出来了！”“老大，你再不出来我们就要衝击警局了。”
    李明同吵吵闹闹的孩子们一起回到秘密基地中，刚坐下就问道：“我电视上说的那番话都记住了吧。”
    孩子的三观仍在塑造，他还是怕他们陷入歧途，杰瑞挥舞木棍兴奋说道：
    “记住了，恶法非法！”
    看他就记住了这一句，李明直接给了他一拳，无奈对眾人语重心长的解释：
    “秩序是很重要的，你们千万不能忘记这件事，面对邪恶的法律，武力只是最终手段。
    你们至少要尝试藉助法律行动一次，確认没用再鱼死网破。”
    “可要是刚出法院就被幕后黑手杀掉呢，我们更应该先发制人，別管这些有的没的！”
    比较暴力的孩子挥动拳头，完全不信任让他们流浪街头的哥谭市高层。
    “想法是很难改变的，我就不强行让你们接受我的意见了，希望以后不会看到你们作恶。”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三观也是一样，哪怕是同一个父亲，孩子们的性格也会因不同遭遇而变化。
    .
    .
    看穿他们不想上课的想法，李明赶走眾人，站在门前的帕米拉低声说道：
    “抱歉，不能帮你的忙。”
    “作为我的朋友，保护好你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近期也许会有人对你动手，路上千万要小心。”
    “放心吧，你的自我防御课程我有听的，防狼喷雾和防狼电击器都带著。”
    送走帕米拉，哼著歌的李明翻出盔甲，清洁了一下便重新套在身上。
    凝视升起的太阳，李明算著夜晚降临的时间，打算尝试用感知和法术来找到猫头鹰法庭的位置。
    法律已经不值得信任，彻底被上层掌控，李明已经可以用【侦测善恶】直接大开杀戒了。
    他拿起只剩一点的蜡烛，復仇之誓所復仇的可不仅仅是黑面具和缄默。
    这剩下一丝是两人的受害者凝聚而成的精华，象徵著对整个哥谭不公法律的愤恨。
    李明觉得自己有大概率能找到猫头鹰法庭的成员。
    当然，他不会去法庭的主基地，万一巴巴托斯能在主基地攻击就糟了。

 第45章 酒神因子

    復仇，这个行为天生带有情绪性和延伸性。
    若是復仇者杀掉仇人以后，心中怒火未曾彻底熄灭，他们也许会把復仇的目標投向仇人的家庭、亲友甚至其他人群。
    心智如果不坚定，那人的理智会被復仇之火吞噬，从具备正义性质的復仇，转变为邪恶的屠杀。
    但有的时候，追杀到底的情绪性在魔法层面却可以成为好事。
    李明身为立下復仇之誓的圣武士，可以引导烧灭黑面具与缄默后残留的极端復仇意志，进行定向搜寻。
    这两人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无情无义，极端復仇意志能够连结到的人不多，利益相关的合作关係也能连上。
    李明用不著去筛选太多人，它有极大概率能够连结和寻找到猫头鹰法庭的人。
    只有李明能看见的黑色烟尘飘荡而起，分裂成数道涌向四周，他跟上负责搜寻的烟尘，亮白色的盔甲开始被黑色所覆盖。
    復仇还没有结束，李明要向著猫头鹰法庭发起突然袭击，並不光明正大的攻击行为改变了盔甲的底色，让他能够更好潜行刺杀。
    路过夜总会、韦恩庄园、酒吧等地，断开这些位置的黑雾，李明最终停在一座庄园前。
    他纵身轻跃，悄无声息地跳进了庄园之中，没有拿著钢剑，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极其细长的尖刺。
    柔韧的金属尖刺宛如毛衣针，过於纤细导致它很容易受外力扭曲，除了顶端的尖锐，仿佛没有任何杀伤力。
    力道稍微重点，都可以导致尖刺弯曲。
    李明堂而皇之地行走在庄园里，遍布庄园的摄像头和巡逻的守卫並未发现李明的存在。
    为了確保自己復仇成功，极端復仇意志所形成的灰烬，阻碍了他们的视线和观察。
    事实上如果不是李明进行控制，这些人员估计全都会死得不明不白。
    復仇的怒火燃烧到极点就是这样，善恶不分，为达目的决不罢休。
    “哥谭这地方確实有点东西的，数百人的復仇情绪一旦聚集起来，效果居然这么好。”
    一边行动一边观察復仇灰烬的效果，李明的眉头不断跳动，感慨於哥谭的神奇。
    作为一名圣武士，他的潜行和刺客、盗贼比起来肯定是比较业余的。
    之所以不被发现，一是他在费伦给一名刺客学过潜行技巧，现在也没有生疏。
    二是魅力、感知的提升已经產生细微影响，让他在潜行时被阴影能量笼罩著降低存在感，只要注意不把自己太过光明的魔力放出来就好。
    最最重要的是，復仇灰烬的效果过於优秀，完全遮蔽了他的存在，
    他製造復仇蜡烛和復仇灰烬的次数不多，在费伦也就一百多次，只有少数几次的成果和现在一样惊人。
    用汲取復仇延伸而出的负面情绪，製造魔法物品，这东西原本和从人类痛苦情绪中提取出的痛苦水类似，只能在魔法仪式上做到一定辅助作用。
    但在哥谭，情绪和魔法的力量被放大了，哥谭人本身的异常、哥谭市环境的异常，大概和两者都有关係。
    上百人多年积攒的负面情绪凝练在蜡烛里，烧尽“正义意志”斩灭黑面具、缄默两个首恶，还杀了那么多的手下。
    完成这些事后，所留下的具备负面性质的復仇灰烬，却好像要比正义意志的蜡烛更强一些。
    “真就魔窟啊，整的跟地狱、深渊这些负位面一样啊，对负面物品有特殊加成。”
    李明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跟隨引导从外墙攀爬至二楼书房附近，瞥见了正在打电话的老头。
    “还以为是和蝙蝠侠一样不敢杀人的傢伙，该死，他下一步该不会找上我们吧？”
    人老了就是会害怕，老人询问的同时抓挠著自己的皮肤：“【酒神药剂】什么时候供给，我感觉我快撑不住了。”
    酒神药剂，酒神因子吗？
    李明稍作回忆，酒神因子作为特殊液態金属，拥有著令所有人疯狂的力量。
    长生不老、重返青春、死而復生，貌似还能加强体质。
    最纯净的酒神因子才能起到完美效果，劣化品的效果差了许多，但让人延长寿命是没问题的。
    这个宇宙的小丑有没有泡过纯净酒神因子，李明不清楚，但看样子猫头鹰法庭提供给哥谭本地成员的药剂非常劣化。
    也有可能是这名成员等级不高，只能领取到劣化酒神因子的再劣化版，多次稀释后用来吊住性命。
    “放心吧，他胆敢孤身来到我们的隱秘之处，等待他的只有死亡，我们伟大的领袖、最终的神明会以绝对黑暗摧毁他的生命之光。”
    “至於药剂已经在路上了，大概还有几分钟送到。”
    听上去对面的法庭成员地位更高，他安慰了老人几句，隨后掛断电话。
    药剂送来的消息让老人有所放鬆，僵硬的脑袋令他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李明去总部会死，但要是追到家里又该怎么办？
    也许想到了，但所有成员估计都觉得法庭內不会出现內奸，伟大的巴巴托斯注视著一切，所以自己的身份信息不会暴露。
    李明静静等待，脸色越发深沉。
    他没有等来任何车辆，只见一道阴影闪过，浑身漆黑、头戴猫头鹰面罩的傢伙以技巧和速度衝进庄园，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利爪，猫头鹰法庭的猎犬，浑身注射了酒神因子和琥珀金，实力貌似还算不错。
    利爪闯进书房，被嚇了一跳的老迈富豪看到来者鬆了口气，十分渴望地跪倒在地，伸出双手迎接圣物。
    装满翠绿液体的注射器丟在老人手中，他颤巍巍扎入自己的颈部静脉，比sox还要爽的声音从老人口中传来。
    数秒过后，富豪从脱髮老人变为了中年男子，面容能够看出几分英俊感，他看著自己的双手，不禁高举双手，低声说道：
    “感谢蝙蝠之神的馈赠。”
    利爪一言不发离去，富豪抖动西装，正准备打电话准备进行一些老年状態不太好进行的活动，身体突然僵硬。
    感受到眉心的痛楚，富豪想要回头，漆黑的火焰从大脑开始爆燃，摧毁了刚刚復甦的身体。

 第46章 侦查小丑

    等利爪离开，李明从窗外猛地甩出“软针”，令其穿透玻璃刺入富豪眉心。
    拔出时只在玻璃上留下细微的圆孔，如果不仔细观察，绝对无法看到任何痕跡。
    富豪脑门被刺穿，更加极端的復仇火焰覆盖住了他。
    他想要发出惨叫引起注意，可火焰已经第一时间烧毁了声道，令他无法说话。
    隔著窗户低头注视打滚的富豪，打了酒神因子的他已经变成耐烧王，身体状態不断在损伤、修復之间转变。
    正常情况下，极端之火会瞬间烧掉一整个人，现在来看得消耗掉他体內的酒神因子才行。
    两分钟后，富豪的痛苦彻底结束，劣化版酒神因子被消耗完毕，他整个人化作了人型灰烬，李明当即离开寻找下个目標。
    “酒神因子，小丑、巴巴托斯、猫头鹰法庭、蝙蝠侠……”
    摩擦手指，解决掉一名成员的李明低声嘀咕。
    理论上来说，酒神因子要在小丑和蝙蝠侠跌落深坑才会吸收，而且不同宇宙情况不同。
    这个世界的小丑能否吸收因子还是两说。
    “现在也许是杀掉小丑的好机会，可要是现在杀掉小丑，蝙蝠侠会不会发生畸变啊。”
    作为圣武士，需要考虑的东西有很多，小丑这种奇奇怪怪的“世界奇点”，破坏了是真有可能发生问题的。
    真要是因为自己的举动造成哥谭乃至整个世界的毁灭，李明原谅不了自己。
    而且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他自己还能否进行三次穿越可不一定，所以亲自杀小丑得从长计议，得先搞清楚这个世界的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小丑吸收了酒神因子，而且没有奇奇怪怪的復活原因，那瞬间毁灭他能否中断酒神因子的復活？”
    “告诉猫头鹰法庭，小丑体內有纯净的酒神因子，小丑估计也会被盯上吧，可以让他在逃出来以后，没那么多的时间作恶。”
    “不过……”
    思绪流转，李明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富豪的庄园，收敛繁杂思绪，平静下来的李明抽出长针，悄然进行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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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掉十名富豪以后，李明手中的復仇灰烬彻底消耗。
    他们每个人体內都有劣化的酒神因子，復仇灰烬为了磨灭他们的恢復功能，把力量消耗殆尽。
    已经很强了，十个人的死亡应该可以让猫头鹰法庭收敛下动作，重新进入到潜伏状態，不至於像先前那般高调。
    拿出手机，李明把自己的部分发现发送给了蝙蝠侠，完全不像是前些天晚上两人打过一场的样子。
    发送了消息，李明抬头望向阿卡姆监狱的方向，又给蝙蝠侠发去了消息。
    “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小丑，让我確认下他能不能杀。”
    .
    .
    阅览著李明发来的消息，酒神因子的存在让蝙蝠侠有些心惊，他也意识到了猫头鹰法庭的水比自己想像中要深。
    神明、万能液態金属、培养的杀手，他在心中提醒自己调查时务必小心，打开电脑搜索起部分富豪的图片。
    老年、中年、青年，子辈、孙辈、父辈，越看蝙蝠侠越觉得不对，有些父子、母女，年轻时候完全是同个样子刻出来的，只有部分不同。
    整个哥谭被一群老东西把持住，难怪会如此的古旧僵硬。
    自己父母的死，是否也和他们有所关联？
    握紧拳头，蝙蝠侠想到这一层，没等他细想，李明新发的消息让他瞳孔微缩。
    想去见小丑？能不能杀？圣武士是要直接杀掉他还是……
    【现在的地球科技，呃，不对，你的科技还没办法研究世界的规则】
    【简单点来说，有些人是漫画中的主角和反派，很难杀，每次死掉都会莫名奇妙復活。】
    【同时有些东西是负面意志的基准点、邪恶和混乱的代言人，我要確认下小丑是不是。】
    【如果他不是，下次犯案我就起诉他，申请让他死刑。】
    【如果是的话，只能让你继续和小丑对打了，直到我找到別的方法。】
    看著李明再度发过来的消息，蝙蝠侠陷入沉默，打字变得犹豫，最后才发送消息：
    “等到晚上吧。”
    .
    .
    夜晚，身穿黑袍、戴著猫头鹰面具的李明出现在蝙蝠侠面前。
    圣武士刚和蝙蝠侠打过，警局也在通缉身份，所以他要用別的形象。
    至於猫头鹰面具单纯是恶趣味，还能让法庭的人反思，人死得那么多是不是庭內出现叛徒了。
    “……走吧。”
    蝙蝠侠也被李明的装扮无语到了，明明平常挺正经一个人，老是会弄些奇怪的操作。
    坐上蝙蝠车，李明跟著蝙蝠侠来到阿卡姆疯人院，有蝙蝠侠当领路人，一路上畅通无阻。
    看守者和医生会向蝙蝠侠问好，同时好奇地看一眼李明。
    路过牢房，谜语人、杀手鱷等超级罪犯表面上老老实实待著，很快来到后面几个牢房。
    被他抓了的双面人坐在床上，双面人抬头望著李明，突然停下丟硬幣的手，死死盯著他。
    “就在这里。”
    “哦，小蝙蝠，你是来看我的。”
    小丑看见蝙蝠侠的身影，立马露出惊喜的表情，然而当身披黑袍的李明出现时，他呆在原地，笑容消失不见。
    “嘖，无关的傢伙过来了啊，大太阳怎么会来这种阴森的地方。”
    小丑发出咋舌声，对李明发出嘲讽，明显是发现了他的身份。
    “看看我是否有机会对你起诉，然后执行死刑，或者等法律审判不了你后，直接把你杀掉。”
    “无趣的东西，你能杀掉我一个，还能摧毁整个哥谭的我吗？”
    小丑笑对李明，旁观的蝙蝠侠却发现，小丑对李明透露出了一种极端的厌恶感，就好像两者水火不容。
    李明弯下腰，闭眼释放【神导术】和【危险预兆】，將自己的感知与魅力提升到最高。
    以五种感官以外的第六感观测世界，世界在李明的眼中抽象起来，阿卡姆监狱的黑暗朝他的意志发起攻击。
    世界、领域、规则、个体……
    李明缓缓睁眼，身体有所放鬆，语气轻快了不少：“蝙蝠侠，我们走吧，看完了。”

 第48章 空虚寂寞冷

    聊完和小丑有关的事情，回到蝙蝠洞的蝙蝠侠把资料录入电脑，回忆著自己和小丑的过往。
    自己会忘了小丑吗？蝙蝠侠总觉得有点不太现实。
    不过那是很久之后的事了，蝙蝠侠摇头把这件事暂时拋之脑后，整理资料的同时，不再把关注点放在哥谭这座城市。
    美国、地球、宇宙、多元宇宙，李明的话令蝙蝠侠感到一丝急迫。
    如果真像他所说，星球级別甚至宇宙级別的危机即將上演，他必须得做好准备，这是蝙蝠侠的一贯风格。
    刚录入资料，蝙蝠侠的手机响起，里面传来戈登急迫的声音：
    “不好了，蝙蝠侠，多名富豪消失不见，我怀疑他们是被绑架了。”
    蝙蝠侠第一时间联想到了给出法庭情报的李明，不禁怀疑是他做的。
    来到现场进行勘察，各个房间没有一点闯入的痕跡，有些富豪乾脆就是在密室里失踪的。
    仔细检查了整个房间，他终於发现了问题所在，每个富豪消失的位置貌似都有一些灰烬，同时墙面或窗户上有著微不可见的孔洞。
    如果不是有特殊仪器进行检验，蝙蝠侠甚至都不会注意到。
    至於地上的灰烬，蝙蝠侠拿去做了检测，確认了它们都是骨灰，每一撮骨灰都来自於富豪身上，富豪们全都已经死亡。
    是圣武士做的吗？这些人是猫头鹰法庭的一员？
    蝙蝠侠陷入迟疑，主要这次攻击和圣武士所表现的完全不同，圣武士就算帮人报仇也是光明正大地进攻。
    李明打了个信息差，导致蝙蝠侠和暗中调查的猫头鹰法庭，都对自己的判断不够自信。
    復仇者和极端復仇者的方法是完全不同的，李明的进攻形式完全遵循了两者的不同行为模式。
    前者君子报仇，愤怒光明正大，后者小人报仇，怨恨如影隨形。
    .
    .
    “感觉处理了好多事情啊~！”
    剔除掉所有的怨恨与愤怒，李明回到基地躺下，疲惫感包裹住他，让他变得稍微有些懒散。
    动用復仇蜡烛和復仇灰烬时，李明能切身感受到民眾的激烈的情绪，当激盪的感情消散时，李明心中有些空空荡荡。
    心理学上的专业名词称为【心理摆效应】，心理活动过程中感情等级越高，向相反情绪状態转化的可能性越大。
    当愤怒彻底平息下去，会带来极度的喜悦，等喜悦过去，又会陷入莫名的空虚。
    李明高兴於自己能为民眾復仇，现在情绪彻底过去又有点悲伤。
    还好作为老道的冒险者，李明有自己的解决办法，他打开群聊，大量消息弹出，都是受害者对圣武士的感谢。
    “大家都还活著吗，不要放弃活下去啊，家人肯定都希望你们能够过好每一天。”
    编辑信息，李明正要放鬆，又觉得措辞不恰当，用家人反而有可能会激发受害者们的负面情绪。
    刪来刪去，李明最终打出的要求如下，在中午十点发送出去：
    “圣武士跟我说了，他想让每个感谢他的人去做两件事。”
    “一是走出家门，大吃一顿垃圾食品，够油腻、糖分够多的那种。”
    “二是让你们在今后用自己的方法传递善良，照顾每个处於灾难中的人。”
    许多人答应下来，一些愿望满足，大喜大悲后心怀死志的民眾走出家门。
    望著天空中明媚的太阳，他们来到汉堡店或其他店面，花钱点上一大堆的食物不断塞进嘴里。
    吃著吃著，有不少人哭了出来，將最后一点负面情绪宣泄而出。
    第一个要求，民以食为天，食物给予的饱腹感、糖分给予的化学反应，能极大从身体方面缓解人心中的负面情绪。
    吃饱了晕碳，还能让人別总是想有的没的，吃饱了就没烦恼了，烦恼睡醒了再考虑吧。
    第二个要求则是给予受害者们目標，失去生活渴望的他们重新有了奋斗目標，潜意识对生的渴望，总是能够强迫自己活下去的。
    李明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如果还有人想自杀，那他也拯救不了，只能尊重他人命运了。
    这是情感和人心上的问题，连神明都无法完全解决。
    这是新的一天，耳边不断传来孩子们的声音，饶是青春和活跃的话语，也无法让他有所波动。
    “唉，我接下来该干什么呢……”
    双眼放空，李明想不到要干什么，他大概是哥谭市最空虚的人了。
    咔嚓。
    地下基地的大门被打开，帕米拉探头进来，戴著眼镜的可爱面庞让李明抬起眉毛。
    “嘿，李明，我来给孩子们上课。”
    帕米拉走近，李明抬手抓住少女的手掌，摸著他那光滑的小手，突然起身贴近。
    “什什什么，怎么了！？”
    他的突然袭击令清纯女大学生脸红，李明把帕米拉的手放在脸上，闭眼享受光滑感，拉著她往外走：
    “走，陪我逛逛转换一下心情。”
    压抑了，得漂亮女生陪才能缓解过来。
    帕米拉当即认定这是约会邀请，红著脸应下，和李明一同走出地下室。
    去快餐店点上一堆食物，主要是帕米拉看著李明吃，光看著就觉得吃饱了。
    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也好，说李明魅力高也好，没怎么谈过恋爱的书呆子少女觉得李明很帅。
    等大吃特吃一顿，李明拍拍被食物填满的肚子，拉著帕米拉在商业街閒逛。
    这个时候的他更像是少年，没有烦恼，也没有成年人的诸多考虑和繁杂思绪。
    一直无所事事到晚上，李明把帕米拉送回学校，情绪恢復过来的他对少女抱以歉意：
    “抱歉，拉著你玩了这么久。”
    “没事，我很高兴能和你一起閒逛，你还愿意和我讲那么多。”
    路上多是李明在说，从自己到哥谭的事情都有说明，帕米拉更多是倾听，她觉得这是李明信任自己的表现，因此非常高兴。
    鬆开帕米拉的手，李明伸手捏捏少女的脸颊，摸摸她的头髮：
    “嗯，你有烦恼的话记得跟我说，要是遇到危险也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可別憋在心里，在哥谭这种地方很容易憋坏的。”
    亲密行为让帕米拉点头后狼狈逃离，调戏少女的李明用力伸展手臂，心情恢復过来。
    回到基地，他再度扣上盔甲。
    该工作了，要让哥谭变好的话，一天都不能鬆懈。

 第49章 本职工作

    李明復仇的那一天给人的衝击力很大，小型黑帮的成员们不打算和他正面碰碰。
    猫头鹰法庭为了自查是否有內奸，行动重新隱秘，不再大张旗鼓，阿卡姆监狱內关押的超级罪犯们，暂时没有集体出逃的计划。
    哥谭进入短暂的和平时期，按理来说多少能坚持两个月之久，然而一个月以后，李明所负责的主要问题终於开始浮於表面。
    有个超凡系怪物的封印，要解除了。
    夜晚，刚做了好人好事的李明在街道上巡逻，一声惨叫引起了他的注意，李明回头，穿过小巷来到一户人家门前。
    男人和女人的惊恐叫声从里面发出，李明当即喊道：“我是圣武士，出了什么情况吗？”
    具备穿透性的声音进入两人耳中，他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即呼喊救援：“上帝啊，圣武士，快来帮帮我们，有鬼魂！”
    哥谭市里的游魂其实很少，这地方离天堂太远，离地狱太近，稍微邪恶的灵魂死后都会被立即吸进去。
    至於能去天堂的魂魄，地狱这边带不走，善良的灵魂们稍微游荡片刻就会受到感召消失。
    普通人能看见的鬼魂著实不多，居民们的害怕程度表明了这也许是个恶魂。
    居民都叫自己进去帮忙了，李明后退几步，发力跳跃踢碎玻璃，径直进入到公寓內。
    “天哪，终於来了！”
    玻璃碎裂声让害怕的两人回头，散发光芒的李明令夫妻俩放鬆下来，一下子摔倒在地。
    李明拍拍两人肩膀，抬头直视前方，散发怨念的怨灵与他对视，被耀眼的太阳光芒刺痛，身上冒出阵阵白烟。
    意识到自己绝对不是李明的对手，没有理智的怨灵遵循潜意识转身想要逃跑，刚从墙壁飘出去，枯瘦的小腿被李明牢牢抓住。
    “吼！”
    应激的怨灵回头髮出尖啸並攻击，拳头落在李明的盔甲上，温暖的魔力灵光对它造成如同硫酸般的反应，令它发出惨叫。
    看著怨灵，李明摸了摸头盔的眼睛位置，突然有点感动，来哥谭尽和人打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一点都没做。
    他在费伦作为圣武士时，一成的冒险事件仅和人类有关，三成的冒险事件和其他种族的纷爭有关，还有六成和邪恶生物有关。
    “杀邪恶怪物才是我的正经工作啊！”
    李明喊了一声，將怨灵拖出墙壁，拔出银剑猛然斩下！
    耀眼光芒伴隨著怨灵的惨叫，灵魂和怨念形成的能量层被消解大半。
    灵魂最核心的位置向地面跌落而去，没等潜入地底，它便消失在了主物质位面，被地狱呼唤而去。
    “没事了，两位是什么时候看到怨灵的。”
    解决掉怨灵，李明扭头望向夫妻二人，要从他们口中得知灵魂的具体信息。
    怨灵是个女人，从衣著来看不像是十年內死亡的，可身上又没有地缚灵的特徵。
    “就在前几天……”
    在魅力和温柔攻势之下，他们冷静下来，详细述说起遇见怨灵的情况。
    对他们而言，最近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恐怖电影，作为恐怖电影主角的两人，女主人先被怨灵盯上。
    “仔细想来，应该是那个时候被怨灵注意到的。”
    五天前，女主人因为工作需要去了哥谭的某间医院，主要是为了和生病中甲方老板见面。
    回来的时候因为不熟悉路线，她在大医院里上上下下，结果误入了停尸房。
    “怨灵也许在那个时候就盯上了我，我感觉不对，慌忙跑出来了，结果它还是跟过来了。”
    “对，踏进家里我就突然感觉很冷。”
    男主人应和，李明默默点头，已经知道两人说的医院在哪儿了。
    认真倾听两人的诉说，把自己这些天的遭遇全部说出来，他们的情绪方面好受不少。
    “家里最好从教会请一些圣水、十字架放著，记得要盯住神父给圣物祝福，只有完整祝福过的才有用。”
    详细叮嘱了几句，李明从窗户跳出，路上不禁抬头望天。
    自从第一天过后，李明没有再寻求过神明的帮助。
    也许等到解决怨灵之后，可以进一步和某些费伦大陆存在、本宇宙存在的神明，以及费伦没有的正神相接触。
    李明最初所呼唤的都是他熟识、认真寻求过帮助的正神，其他神明又和他不熟，所以他没尝试。
    有些神明属於费伦的广泛信仰，並被地球所熟知，比如说最有名的——
    【正义之神】提尔。
    地球北欧神话的一员，强大的战爭与勇气之神，被芬里尔咬去了一只手。
    而在费伦的凡人们看来，他是极为强大的神明，为了对抗浑沌魔犬科泽夫失去右手，后又因失职被神上神剜去双目。
    都被一只狗咬掉了手，李明觉得自己有理由怀疑，两个来自不同宇宙的神明，其实都是同一位神。
    “话说他们究竟是什么级別，单个【面相】也许连宇宙级都不到？”
    神明是能在不同宇宙传播信仰的，在不同的宇宙，甚至更小一点，祂们在不同的大陆都会呈现出不同的外貌。
    这就是所谓的【面相】，李明有听同行的强大法师说过，他曾游歷其他宇宙，名为“克莱恩”的大陆上，一位被称为塔克西丝的邪恶神明，可能也许是提亚马特的面相之一。
    神话故事在某些方面会异常相似，就比如提尔都被咬掉了手。
    后面倒是有所不同，费伦的提尔还被剜去双目，伤势更重，最终的结局方面，费伦提尔还活著，北欧神话的提尔和地狱犬加姆同归於尽。
    至少无论李明穿越前的地球还是dc宇宙的地球，“北欧神话故事”里提尔死了。
    从神奇女侠来看，dc宇宙的现实里，北欧神话诸神也许还活著？
    dc宇宙、漫威宇宙、龙与地下城的宇宙、还有李明原本的宇宙……
    按照战力吧的叠盒子论，真要叠盒子叠起来，这些神明的“真正本体”的高度不可想像。
    “战力啊……还是別想那么多了。”
    思索间李明来到医院，他晃晃脑袋拋掉发散的思绪，盯著眼前的医院。

 第50章 千魂首

    李明眼前的医院散发出阵阵黑气，遭受怨灵骚扰的女主人来的就是这里。
    探查哥谭市超凡状况的那一天，李明也到过这里，从那时起他便知道医院下方有些不太对劲。
    大量怨灵被封印在这里，形成独特的地点，为哥谭这座城市的邪恶与黑暗添砖加瓦。
    掀起井盖，李明钻进下水道里轻车熟路往封印位置走去，最终来到一片被大量铁网封锁住的废弃下水道里。
    透过铁网，李明看见了由苔蘚和金属所构筑的法阵，老鼠、昆虫等生物正缓慢啃食苔蘚。
    它们的状態不对，被怨灵所控制了，等苔蘚被吃光，怨灵只要肯花费代价，就可以强行衝破封印。
    “得去查查资料了，算了，乾脆通知蝙蝠侠吧。”
    自己找资料不知道找到什么时间去，这件事还是得问蝙蝠侠。
    李明拍了几张照片和视频说明情况，估算了下法阵的维持时间，应该在120-150年前建成。
    揪著罪犯打骨折，蝙蝠侠瞥了眼李明发来的消息，稍微把背挺直了一些，面罩下的表情严肃起来。
    李明跟他讲明了超凡生物和魔法存在的那一天，他就开始准备了，可没想到事件来的居然那么快。
    “杰森，帮我调查下120-150年前哥谭这边所发生的大事，地点已经给你发过去。”
    “30年的跨度有点大啊，哥谭发生的事情很多，至於那所医院里……找到了，那里反而只发生了一件死伤无数的大事。”
    1861年至1865年，南北战爭。
    李明看了眼蝙蝠侠发来的资料，南北战爭时期哥谭这里也被波及了。
    医院下方是个万人坑，所埋葬的是士兵、民眾的尸体，更多是无辜民眾，所以才怨气滔天。
    上面本来应该会成为乱葬岗一类的地方，但最后有魔法师过来对怨念进行了封印。
    魔法师想的很好，只要靠封印消磨怨灵，它们就会消失不见。
    按理来说，如果在正常环境中，被封印的怨灵们没有“食物”来源，最终的结果是消耗完所有怨念和灵魂能量，核心落入地狱。
    李明摩擦手指，忍不住嘆气。
    问题在於哥谭市的风水整个不正常。
    怨灵们被充满邪恶与黑暗的土地所滋养，它们的怨念在一日復一日的封印中，互相吞噬挤压。
    恐怕封印里的怨灵早已经彻底扭曲了，灵魂本身的意志和核心都已坠入地狱，全新的邪恶意志统治了它们。
    一旦出来，整个哥谭要陷入到混乱之中，李明立马给蝙蝠侠发去自己的猜测：
    “做好准备，我们得在封印被破坏的时候解决掉它们……或者它。”
    成千上万的怨灵被关在封印里养蛊，外面还有源源不断的能量供给，最终会出来什么？
    李明有幸在传奇之前见过类似的东西，学名千魂首，不少人叫它万灵群。
    千不是具体数目，本质就是灵魂纠缠形成的怪物，没有丝毫理智，潜意识全是邪恶与毁灭欲望。
    它容易被某些存在所控制，但又极其容易弒主。
    据说有个最强的千魂首，它的诞生来自於某位死亡神系邪神，给那时的世界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希望不会是千魂首吧，不然有点麻烦啊，让蝙蝠侠多给点材料，布置下仪式法阵吧。”
    离开下水道，李明拿出电话给蝙蝠侠发去一连串的材料清单，其中不缺乏昂贵的矿物或宝石。
    “你那边有模擬太阳光谱、人为製造太阳光的仪器吗，对付不少的邪恶生物都有用，最好製作出来。”
    “还有各种材料，和民俗传说差不多，盐、银、大蒜、电、火药一类的东西都是通用性驱魔物品。”
    “你要过来看看吗，我可以帮助你看到封印状况。”
    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蝙蝠侠便给自己的科研团队发去任务，隨即驾驶蝙蝠车来到下水道附近。
    跟隨李明靠近封印地点，李明伸手在蝙蝠侠眼前抹过，封印的能量流动显示在蝙蝠侠眼中。
    圆形法阵上刻画著诸多咒文，有道明显的裂缝浮现於表层，大量扭曲的手掌从地下钻出，迫切地想要离开。
    突然间，有一只怨灵的手被生拉硬拽下去，断指蹦跳几下，彻底消散。
    “哦吼，问题有点大了啊。”
    “什么？”
    “怨灵在下面养蛊。”
    向蝙蝠侠详细解释了下千魂首的概念，李明掰动手指確认它的基础能力和可能拥有的进阶能力：
    “首先是灵体怪物都会的【製造大范围幻觉】，能確定埋了多少人吗？”
    “两万多。”
    “那至少可以在千米球形范围內形成幻觉，对所有人施加。”
    “然后是【恐惧灵光】，意志不坚定的人会感受到恐惧，失去反抗意识，逃跑是最轻的结果，其次是待在原地不动。”
    “最严重的是被嚇死，和恐惧毒气的效果其实差不多，但覆盖范围、蔓延速度、持续时间不是一个层次的。”
    稻草人的恐惧毒气会被风吹散，会被空气稀释，没风又得慢慢扩散。
    一旦千魂首被放出，恐惧灵光是瞬间展开的，永久持续，每过一段时间，位於灵光范围里的人都得再进行一次判定。
    “还有就是电影里常见的【抽取】了，怨灵是贪婪的，更別提千魂首，它要抽取的东西很多。”
    “灵魂能量、生命力、人的正面情绪，总之邪恶生物吃的东西它基本都吃。”
    近乎实体的灵体生物，渴望著人的一切，厌恶著人的一切，不死类的邪恶生物基本都是如此。
    “进阶攻击手段的话，冰霜影响现实、声波影响灵魂，是它常用的进阶攻击，这种程度的千魂首已经强大到影响元素，光靠怒吼就能击杀灵魂虚弱的普通人。”
    “它的普通攻击也很难缠，会伸出无数的手臂，手掌带有利齿，指甲全部尖锐无比，被抓到会陷入迟缓状態。”
    “如果能量方面的防护不够，甚至会被抓伤灵魂，造成眩晕等特殊的效果……”
    蝙蝠侠越听越是头皮发麻，怎么会有这么粪的怪物！

 第51章 仪式法术

    预计封印还有三天才能够彻底破除，蝙蝠侠第一时间回去做准备，没过多久，回到基地的李明便收到了他送来的各种材料。
    “让我看看，现在我用仪式法术最多到4环，那么……
    2环【神圣之火】、4环【防死结界】所构成的组合型结界最適合针对千魂首，三天应该够我搭建阵地了。”
    李明现在的牧师等级还是1级，在不藉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顶多施展一环法术。
    可法术这种东西是能够取巧的，许多法术，特別是结界类型的法术，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就能够降低施术者本人的硬性需求。
    反正蝙蝠侠有钱，李明只需要靠堆材料、堆时间，就可以施展出以上两者。
    除了一堆戏法和几个1环法术外，他掌握的仪式法术有不少，环数越高，需要的条件越高、时间也越长。
    李明所掌握的最强仪式法术是6环【放逐术】，或者说【放逐法阵】，只要异界生物踏进法阵，就会被他丟去其他位面。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在费伦大陆的时候，他得应对许多种情况，其中不乏孤身一人守护村落、小镇甚至城池。
    他要是不懂仪式的话，有些人或事根本保护不了，李明自身弱小的时候，有不少的邪恶生物都是他通过阵地战来解决。
    当然，所谓的仪式法术说强其实也不强，毕竟冒险途中，大部分时间敌人是不会让你有机会摆出仪式和法阵的。
    定居、停留在某个地点时，法阵才会有更好的效果，但那也只是用繁琐的仪式、成倍的材料，来达成正常法术的基础效果。
    施展出法术以后，它的持续时间也不会太长，除非能够製造永久性的法阵效果。
    “以我现在的情况，【防死结界】要用一吨的银和水银来解决，总之让蝙蝠侠想办法把东西运到下水道里吧。”
    检索材料，李明又给蝙蝠侠加了新的订单，隨后拎著蝙蝠侠给的一袋子材料来到地下，望著有些扩大的裂缝感嘆道：
    “才这么点时间又有怨灵要往外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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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挥剑切开铁丝，李明踏入到埋藏著诸多怨灵的地面之上，感受到活人气息的它们立即暴动起来，想要伸出手臂抓住李明。
    李明爆发自身魔力，带著太阳气息的力量瞬间逼退怨灵。
    他从材料里取出施展神圣之火所需要的材料，趴在地上开始刻画法阵，一股阴冷且充满了死亡气息的视线从旁死死盯住他。
    回过头看向缝隙，充满疯狂的视线带有魔力，让李明陷入到意志检定中。
    瞬间回神，李明眯眼与视线对视，不由咋舌，看起来是最坏的结果，里面那些怨灵確实构成了千魂首。
    既然如此防死结界非常必要，它能够令人免疫死亡类法术和负能量效果。
    比如说千魂首的触鬚攻击，会向人注入负能量，造成各种负面效果，有了防死结界的存在，负能量將被排斥出去。
    “实战中会有所展现的，你看著就知道了。”
    面对蝙蝠侠的询问，李明发去消息，放下手里带有真银的银漆。
    画好法阵，哪怕是普通人看见咒文与图案，都能够感受到火焰流淌的形状。
    被关住的怨灵发现些许不对，和千魂首一起撞击封印的强度越来越高。
    李明没有再离开下水道，为了防止有怨灵成功逃出下水道，这段时间他得一直等在这里。
    .
    .
    过了一天左右，【神圣之火】彻底成型，李明擦了擦额头，转身收拾地面上的材料。
    就在这时，一道黑光从缝隙中闪过，凶神恶煞的灵体钻出夹缝，向背对它的李明发起强力攻击。
    还没等尖牙利爪触碰到李明的背部，他猛然回身，用发光的银剑將灵体斩切成两段。
    火焰升腾，怨灵惨叫著消失，李明低头望向缝隙，千魂首的眼睛再度出现其中，通过对视向李明传递自己的痛苦与绝望。
    诸多幻象浮现在李明面前，都是万人坑內被杀的普通民眾，他们在死后完成了抱团，排挤並击杀了诸多士兵的鬼魂。
    “唉，苦啊。”
    “什么苦不苦。”
    李明嘆道，有些稚嫩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杰森·托德，或者说罗宾用特殊的抓取机器，送来了李明需要的银和水银。
    这两个必要材料密度比较大，所以一吨的体积其实不会大到哪里去。
    “没什么，你就是罗宾吧，多谢，既然没穿防护服的话，最好赶紧离开下水道，接下来我要布置仪式了，水银会有一定流失。”
    “我能抗住，你的身体可能会重金属中毒。”
    罗宾点了点头，没有出去，而是从背包中抽出整套的防护，李明见状也不再赶人离开，搓搓手掌，率先打开装有水银的大桶。
    “需要工具吗，蝙蝠侠特製的，抽取水银以后可以从细头流出。”
    罗宾递上工具，蝙蝠侠准备的还挺齐全，本来打算一点点倒著画法阵的李明得以更加轻鬆地进行布置。
    现代科技真是方便啊。
    想想以前的苦日子，李明接过改装过的喷吐装置，抽取水银以后在罗宾的指导下调整出水口的大小。
    有了喷吐装置的帮忙，水银很快铺满了废弃下水道，面前的场景令罗宾带著一丝惊讶。
    原本稀散流动、不固定的水银在圆圈、字符彻底完成的那一刻，开始自动收缩，不那么圆的椭圆，变成了看著很圆的圆。
    水银开始自动流动起来，没穿戴任何防护装备的李明拿出银子，直接往水银里丟去。
    大块的银子接触到法阵时自动熔化，匯入到法阵之中，隨著添加的银子越来越多，原本的银色法阵开始变亮。
    全部丟完，李明取出大蒜、向日葵、红宝石、金幣等材料，抬腿踏入法阵，摆放在法阵各处。
    杰森有些好奇，他抬手贴近发光的法阵，电脑给出的温度却是下水道室温。
    那些银子到底是怎么熔化的，还是说是化学反应？
    搞不懂魔法，杰森挠了挠头盔，收到蝙蝠侠的消息，转身离开去做別的事情。

 第52章 堵门、堵桥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凭著韦恩集团的大手，医院四周的民眾被转移，行动前一刻，蝙蝠侠还带来了李明需要的阳光装备。
    “完全復刻阳光，既然和魔法相关，这种製造出的阳光也带有魔法性质吗？”
    蝙蝠侠调试装置的同时问道，李明点了点头：
    “魔法是同时具备唯物和唯心性质的，只要物理、化学层面相同，製造出的阳光也有效。”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吸血鬼，吸血鬼能被高强度紫外线灼伤，但在反射太阳光的月亮底下，有的吸血鬼却能获得力量。”
    “把灯光开起来试试。”
    站在自己构筑的双重法阵里，李明抬手示意开灯，蝙蝠侠觉得李明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应该不会被太阳烧伤，於是按下按钮。
    如阳光一般的刺眼灯光亮起，稳定的法阵出现沸腾现象，挤在缝隙间的怨灵发出嚎叫，手臂被烧出黑烟，立即缩回封印。
    咔嚓——
    轻微的碎裂声响起，原本用以封印的法阵又出现裂口，享受著阳光照射的李明侧耳倾听，惊恐的呜咽声从下方传来。
    “所以真的是千魂首？”
    “没错，剩下的几只士兵怨灵现在在被撕碎，然后吃掉灵魂能量，准备好，大概十分钟后，封印彻底崩毁。”
    李明叮嘱道：“按照先前的计划，我主攻，你辅助，有什么手段儘管用出来。”
    “好。”
    蝙蝠侠低沉的应了一声，快步后退把李明护至身前，轻抖披风掏出一些神奇妙妙工具。
    针对声波、负能量以及冰冷攻击，他做足了准备，蝙蝠衣属於是特製版，专门应对灵体的。
    一分一秒过去，封印內已经彻底没有了动静，大量黑气从缝隙中升腾而起。
    地面开始颤动，却没有任何实体裂缝呈现，能量视觉中，散发光芒的法阵被黑暗所浸染，最后发光的阵眼，彻底消失不见。
    “呜呜呜呜呜！！”
    充满苦痛的哭声响起，意味著怪物破封而出，boss战正式开启！
    黑色的手臂从封印中钻出，它们抓住墙壁和地面，像是在地底中拖拽什么特別的东西。
    嘴巴、眼睛、鼻子、耳朵、嘴巴、眼睛、鼻子、耳朵……
    无数挤压在一起的五官形成扭曲面容，哪怕有所准备，蝙蝠侠看到这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面孔，还是让他陷入到震惊之中。
    很快，无数黑雾包裹住它那丑陋的容貌，一团漆黑不可见、有著无数触手的怪物，发出哀嚎与悲鸣——
    【千魂首】！
    无视掉蝙蝠侠，它將目光锁定在了李明的身上，看到了令人厌恶的光与热，令人渴望的生命与灵魂。
    破封的千魂首没有丝毫停滯，万千触手狠狠甩向了李明，同时悲鸣朝四面八方传播，第一时间打算製造出幻觉。
    钢铁般的意志未曾受到幻觉的影响，李明大喝道：
    “阳光灯最大功率！”
    陷入瞬间的幻觉，蝙蝠侠回神將功率调到最大，刺眼阳光笼罩了整片废弃下水道，包裹住千魂首的黑雾出现暗淡现象，往里收拢。
    银剑插向地面，李明將一丝魔力注入法阵作为开启仪式的钥匙，被阳光和负能量刺激的双重法阵即刻发动。
    【神圣之火】。
    火焰升腾而起，光与热充斥著整个下水道，烈焰攀附墙壁而上，包裹住四面八方，截断了千魂首逃跑的可能。
    焰浪和触鬚碰撞，袭向李明的触鬚大部分被火焰纠缠，神圣的正能量抵挡住第一波攻击。
    就在此时，黑色光环以千魂首为中心释放，恐惧灵光掠过李明和蝙蝠侠，两人的眼中却没有任何惊恐。
    蝙蝠侠有所准备，用电能阻隔了魔力的入侵，他看著护盾能量开始下降，取出电能武器瞄准千魂首。
    黑色雾气尝试突破人造阳光和神圣之火，死亡的气息逐渐蔓延。
    【防死结界】在此时起了作用，它才蔓延出数米，负能量便被彻底压制打散。
    堵门成功，法阵加上蝙蝠侠的阳光，削弱了千魂首至少四-五成的实力。
    拔出银剑，李明微微弯腰，蝙蝠侠率先扣动扳机，数枚金属球体穿透千魂首的灵体身躯。
    在球体即將离开它体內时，金属球展开，形成电网把千魂首包裹其中，喷洒出高温的液態银。
    没有理智的千魂首颤抖著，具备“痛觉”的它承担著发自灵魂的麻痹与灼烧，属於怨灵的凶性和暴虐被激发出来。
    睁开无数的眼睛，视线齐刷刷盯著蝙蝠侠，灰黑色射线匯聚射向它。
    2环【衰弱射线】，令受术者的身体彻底衰弱下去，如同老人。
    在防死结界的影响下，衰弱射线被死死挡住，连一半路程都没有到，就彻底消散开来。
    李明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双手握住银剑急速奔驰，全力纵身跃起，將剑举过头顶。
    银剑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人造阳光的光与热开始向李明匯聚而去，神圣火焰缠绕向剑身。
    势大力沉的一剑，当著千魂首的顶部刺入並狠狠划下！
    黑色负能量如同血液般从千魂首的伤口涌出，然后被环境里充斥的光、火焰和正能量三种能量消磨殆尽。
    落地的李明调整姿態，感知发出警报，身体先动跳向后方，抬头时看见了狠狠挥动砸落的四根触手。
    悲鸣仍中气十足，喷洒负能量血液的千魂首，用细小手臂抓住伤口用力往外拉。
    惨叫著的受伤灵魂被它缓缓拔出，然后丟在了空气之中，就这样，伤口连同被拋弃的怨灵一同解决，它重新恢復过来。
    更多的触鬚开始冒出，只不过这次的攻击不再分散，它们开始匯聚纠缠在一起，最终形成四肢。
    扭曲的巨型人型灵体缓缓低头，长满了五官的头部把所有眼睛对准李明，算是彻底锁定了他的存在。
    蝙蝠侠的电流攻击，对千魂首造成的伤害要弱於李明刚才那一剑，李明才是需要第一时间杀死的傢伙。
    勉强贴合在一起的灵魂加深融合，李明对蝙蝠侠提醒道：“第二形態！”

 第53章 破邪斩

    环境完全转变为了有利於李明和蝙蝠侠战斗的状態，被严重克制的千魂首在原本状態下，甩出的触手甚至无法承受神圣之火的伤害。
    极端环境下，毫无理智的千魂首跟隨本能和求生意志自主发生改变，令灵体和能量更加聚合。
    形成的人型状態不再那么容易被神圣之火烧毁，但攻击方式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
    蝙蝠侠又掏出了神奇妙妙工具，李明详细讲述了千魂首可能发生的改变，他对此早有准备。
    蝙蝠侠发射出掛著锁链的捕鯨枪样式的银叉，它刺穿千魂首的心臟位置並牢牢掛住。
    按下按钮，银叉顿时亮起，字母布满了叉子表层，密密麻麻的写著圣经里的句子。
    特別邀请牧师开光，啊不，祝福过的银叉，同时还有圣水从叉子的空心部分渗出，对千魂首造成了巨大伤害。
    它尝试扭动身体拉扯出捕鯨叉，可是收效甚微，於此同时李明再度衝锋向前！
    又一次高高跳起，千魂首注意到他的动作，身体前倾、双臂向后，接著猛地朝前甩去，庞大的负能量积蓄在双臂和双手之上。
    点滴冰霜浮现在空气之中，伴隨现象產生的还有腐朽黑气，神圣之火与防死结界形成的环境，被千魂首用能量暂时抑制住效果。
    千魂首的拳头给李明带来一丝危险，他没有选择躲避，握住剑柄的力气越来越大，视线死死瞄准千魂首的脑袋。
    彻底融合之后，千魂首的实力会有所增加，同时也出现了相应的弱点——
    它们已经是一体的了，造成伤害以后，它不能再像第一阶段那样扯出受损灵魂恢復自己。
    可以被一剑秒掉了。
    神圣之火缠绕而上，李明挥舞长剑硬抗千魂首的拳头，扫开拳头突进至它的头顶。
    视线交错，千魂首瞪大了诸多眼睛，张大无数的嘴巴，细小的黑色光点匯聚起来，充满死气的光束朝李明射去。
    高举剑刃，李明咧嘴露出兴奋笑容，黑色的瞳孔中冒出金光，剑刃变得神圣而闪耀。
    李明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用出了圣武士的绝招破邪斩。
    破邪斩，破除邪恶的斩击，圣武士会往攻击中压上自己的一切，从力量到意志、从魔力到领域，对邪恶发出致命一击。
    发光的剑刃和光束碰撞，仅僵持片刻，光束被切成两半，李明压下剑身，令其从千魂首的头顶一直划到双腿之间！
    安然落地，李明起身站稳，抬头望向不再动弹的千魂首，耀眼光芒从他体內释放而出。
    它那不间断的哀嚎终於消失不见，无数光点从体內冒出，灵魂纷纷涌向他们应该前去的地方。
    “破邪斩。”
    千魂首缓缓消散，银叉和蝙蝠侠射出的铁球掉落在地，李明缓缓转身，特意装逼说出了自己刚才那招的名字，收剑入鞘。
    惊恐感从身体上消失，初次应对强大怨灵的蝙蝠侠放鬆下来，等李明消除法阵才靠近过去，收起自己的几件武器。
    “感觉装备还是有点臃肿啊，圣水什么的用玻璃瓶装不就好了，捕鯨枪这东西倒是还挺新奇的，话说不能做的更牢靠吗？”
    其实不懂现代武器製造的李明贴过来，对蝙蝠侠丟出的武器发起锐评。
    蝙蝠侠瞥了他一眼：“只是初步尝试，等我弄清楚灵体生物的状態，以后能开发出更加针对的武器。”
    “哦。”
    不懂装懂的点了点头，李明收拾起地面上的残余，千魂首虽然不能像游戏一样爆装备，但是可以狠狠地爆材料。
    李明招手，通过魔力构筑出特殊的吸引效果，环境中充斥的晶莹感消退，星辰般耀眼的灵魂粉尘被收集起来。
    “这是什么。”
    蝙蝠侠露出探究的眼神，李明用两瓶玻璃瓶分装好，把更少的那瓶递交给蝙蝠侠。
    “灵魂残余形成的能量聚合物，可以用来作为施法材料，也可以直接使用来增强灵魂强度。”
    “灵魂强度提升上去的好处很多，冥想过的你应该感觉到了。”
    “也许还有更多使用方法吧，我不是法师，所以没学那些。”
    接过瓶子，蝙蝠侠把它收好，准备回去化验一下，正要离开，却看见李明又蹲了下来。
    李明观察著地面上的咒文，蝙蝠侠提醒道：“我已经拍照了，可以给你一份。”
    “有些仪式直接观测和间接观测的效果不一样，有些魔法自带扭曲效果，你可以拿照片进行下对比，看它和地上的仪式是否相同。”
    带领蝙蝠侠学习魔法侧的一些基本常识，剩下的就得靠他自己学习了，毕竟李明本身也是个半吊子。
    李明不是智力派的，而是感知派的，学习过程中更多靠“灵光一现”和“感悟自然”，而不是日积月累的知识与实验。
    收拾完首尾，李明特地贴近之前的法阵缝隙，靠感知確认了一番是否有漏网之鱼。
    確定了千魂首和怨灵被清理乾净，两人这才离开完全平静下来的下水道，在地面上分道扬鑣。
    “呼，要是所有事情都像解决千魂首那样简单该多好。”
    躺下的李明发出感慨，智慧生物太复杂了，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觉得只打怪物才是最舒服的，不用动脑去考虑尔虞我诈。
    累了三天的李明闭眼准备休息一下，脑门突然传来一丝刺痛。
    “不是吧。”
    李明揉动太阳穴，他的感知告诉他有不妙的事情正在接近，属於那种很麻烦、但却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日常支线”。
    .
    .
    哥谭火车站，一辆火车驶入哥谭，有些颓丧的人影踏入这片土地。
    男人丟下菸头，点燃一根新的香菸，史诗级过肺后猛地咳嗽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什么鬼地方，果然不来才是正確的，还是早点拿了东西早点走吧。”
    拨通电话，男人开口骂道：“嘿，你说的怨灵封印在哪儿？我急著用灵魂灰烬！”
    “康斯坦丁，你到哥谭了？我给你发个定位。”
    收到定位，颓丧男子朝医院走去，好不容易爬进下水道，封印地点是找到了，却发现了那里的异样。

 第54章 康斯坦丁需要帮助

    刚经歷了一场大战，残留的气息还没有彻底消散，康斯坦丁尝试在脑內復刻了下发生的事情，立即张嘴骂了起来。
    再次拨通电话，电话那头却传来忙音，康斯坦丁当即跳脚，骂得也越来越脏，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给耍了。
    他来这里是收取报酬的，不久前“帮助”一名魔法师解决掉了难缠的怪物。
    作为报酬，那名魔法师给出了灵魂灰烬的酬劳，只不过要康斯坦丁自己来哥谭收。
    哥谭这鬼地方，在魔法界可以说是闻名遐邇，他带著一丝怀疑过来了。
    结果不出所料，报酬確实有，只不过需要康斯坦丁自己来收。
    “该死，我就不该听信那傢伙的话！”
    从下水道爬出，康斯坦丁异常的焦急，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有个诅咒必要要用灵魂灰烬来解决。
    復刻过下水道战斗，康斯坦丁明白和强大怨灵战斗的人里，至少有一个是同行，而且是那种教会牧师类型的。
    这种人一般都很善良，康斯坦丁决定鋌而走险去拜访一下，看能不能弄到灵魂灰烬。
    思索片刻，康斯坦丁拿出手机调查起来，第一眼便发现了重点。
    “帕拉丁、李明……”
    .
    .
    一股恶寒令李明抖了抖，总觉得浑身不得劲，他思索片刻，打开了地下基地的大门，稍微摆弄了下家具，塑造出神秘氛围。
    肯定有人要来拜访他，而且会带来些麻烦。
    端坐在沙发上，只要有人进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李明，而李明身后则是晨曦之主的圣徽。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康斯坦丁小心翼翼望著漆黑的地下室，吞了口唾沫，心一横还是走了进去。
    “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李明望著颓丧男子下来，故作高深地说道，康斯坦丁还真被唬到了，虽然李明很年轻，但眼里的扇形图做不了假。
    一分沧桑、一分神秘、一分忧愁、一分善良……
    “您好，尊敬的阁下，我是康斯坦丁……”
    “靠，原来是麻烦精康斯坦丁啊，难怪我总觉得有事情找上门。”
    李明顿时没了装下去的想法，打开灯，收起气氛饰品，康斯坦丁瞪大眼睛，意识到李明之前完全是装的。
    康斯坦丁，麻烦精一个，本人属於魔法侧的半吊子英雄。
    抽菸喝酒，行动的时候会把亲朋好友给牵扯进去，当他的朋友绝对是倒霉透顶。
    然而也不能算是坏人，顶多算是烂人，有事情也是会上的，但就是会由於各种原因，把事情以比较糟糕的状態完成。
    嗯，玩游戏打不出好结局也打不出坏结局，只能打出普通结局，总会死上几个人。
    【侦测善恶】。
    李明抬起手指，康斯坦丁散发出淡绿色光芒，代表著他处於善良阵营。
    “我是圣武士，你可以直接叫我李明，来哥谭有什么事吗？我会儘可能帮助你。”
    李明点了点头，感受到魔力灵光的康斯坦丁先是绷紧肌肉，在听到对面的超级英雄愿意帮忙时，立即鬆了口气。
    “事情是这样的，我需要灵魂灰烬……”
    把自己来哥谭的原因说了一遍，康斯坦丁强调自己是被骗过来的。
    如果李明愿意给出击败怨灵后获得的灵魂灰烬，他承诺欠李明一个人情。
    “怨灵？你还是不懂哥谭，我和蝙蝠侠击败的是这玩意儿，原本和它打的应该是你。”
    李明摇头把千魂首展示给康斯坦丁，他直接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满是庆幸。
    “给你，你有收藏魔法书吗？隨便给我一本，最基础的也行。”
    从瓶子里稍微掏出一些，李明隨手把装有小份灰烬的新瓶子丟给康斯坦丁。
    找上门的麻烦精鬆了口气，不多，但够用了，至於魔法书也不是问题，做了这么久的驱魔人，他还是有点收藏的。
    “魔法书我会在不久后邮寄过来，多谢你的帮助。”
    康斯坦丁转身打算离开，他知道自己的风评，还是不在这里惹人厌烦了。
    “等等，需要帮忙吗？”
    李明喊住他，地狱神探相关的剧情，李明只云过康斯坦丁如何欺骗地狱三王。
    只要不是康斯坦丁自己的事，而是像“基努里维斯版电影”那样，事关世界，李明还是很愿意帮忙的。
    “呃，事实上有关於我的灵魂……”
    “那没救了，赶紧走吧，对了，互相留个联繫方式，以后遇到比较难以解决的、涉及民眾危险的问题，还是可以找我的。”
    李明果断选择让康斯坦丁自己解决，一听就知道是三王相关。
    他还没拜过dc宇宙诸神、诸魔的码头，这种事还是之后再说吧。
    送走康斯坦丁，李明跳动的感知平静下来，他躺回床上，翻来覆去睡不太著，起身拿出材料，摆放起呼唤神明用的法阵。
    果然还是得找点靠山才行，至少在遇到那些个神明级强者时，能够获取一些相应的帮助。
    摆放好仪式，李明思索片刻，选择了第一个联繫对象，【正义之神】提尔。
    “公正的【正义之神】，圣武士李明在此向您祷告，请您投下视线……”
    正式念诵祷词，法阵加强联繫，四周的材料开始亮起，一道视线隔著遥远的距离投射而来。
    【愿你为公理而战。】
    李明感觉身体稍微重了一些，他面露喜色，意识到祈祷有用，提尔愿意对他提供一些帮助，这要看他面对的敌人强度。
    大部分善良系神明都是这样，费伦世界李明得到的关注也差不多。
    毕竟李明不是他们的直系眷属或信徒，所以一般不会获得永久性的祝福。
    嗯，一般不会，二班就会了。
    即便如此，祂们也愿意在李明战斗到极限时，对他进行相应的强化。
    向正义之神祷告，李明连续试了其他费伦有的正神，他们基本都有所回应，费伦没有的正神则是带著审视心態，还在观察他。
    看过来就行，尝试了一遍各个神系，李明最终把目光放在了疑似最强的那位神明身上。
    【万军之主】、【神上之神】。

 第55章 苦行

    dc宇宙的上帝没出场过，但到处都留有祂的影子，復仇之灵、上帝之声、上帝之手……以及路西法。
    李明原世界和撒旦一起被米迦勒暴打的路西法，在dc宇宙貌似比米迦勒更强，拥有上帝一半甚至更多的力量。
    哦，但是在天堂之战里，米迦勒还是打败了路西法来著，李明出於好奇特地看过相关视频。
    肯定是某个老登发力了。
    无限的一半也是一半，路西法非常非常强，没出过面的上帝也因此叠盒子叠了上去。
    然而在版本变更的时代里，达克赛德等超级反派好像喜提加强了，作为dc云读者的李明，不太清楚路西法现在的实力阶层。
    “大概每个宇宙都有所不同吧，总而言之，先尝试下呼叫上帝本体。”
    不太能够想像得到所谓的宇宙级，李明不做他想，单膝下跪，口中念诵祂的称號与名字。
    等待良久，李明没有得到上帝的回应或注视，他很快放弃无用功，转头向天使米迦勒进行祷告。
    “似神者、神之手……”
    刚念出他的名字，一道视线投射而下，李明顿时感觉到手掌一阵刺痛，他张开右手，掌心出现了烧灼而出的金色纹路。
    “这是，圣痕？”
    圣痕是基督教中与耶穌受难伤口对应的超自然现象，表现为信徒身体无端出现手掌、脚踝、额头等部位的出血或创痕。
    米迦勒没有说话，李明的实力也没有明显变化，但显然，既然出现了圣痕，那就代表著这位天使长承认了他的“拜码头”行为。
    以后走在魔法界，李明也可以说自己是有后台的人了，可以扯虎皮当大旗。
    没有从这些个正神手里成功薅到羊毛，李明也不在意，反正等以后遇见了连诸神都觉得棘手的危机时，祂们肯定要出力。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边的米迦勒还没死吗，这些全知全能的存在，是否有意识到自己的死亡和新生命的出现？”
    李明思考著，按照原本的轨跡，米迦勒是会死掉的，他的女儿，那个谁来著，会继承他的力量。
    也只能用不同宇宙来解释了，反正宇宙那么多。
    所谓的多元宇宙、无限多元宇宙乃至全能宇宙都是叠盒子，实力层次到了会跳出一个盒子到另外的大盒子里。
    周围有那么多的其他盒子，每个也许都很相似，但细节方面会有所不同，最终会有完全迥异的盒子出现。
    “不是我该想的事，先想想如何回到传奇级別吧。”
    闭眼冥想，李明感知著体內的力量，短短几个月，他便恢復到了了在费伦大陆二十五岁时拥有的实力。
    不够啊，没掛给他开还是太弱了。
    “善良、秩序、希望……”
    李明思索著能够增强实力、又不会影响他意志的东西，dc宇宙宝贝其实挺多的，就是很难接触到。
    他最想要的还是白灯和生命方程式，两者代表著希望、生命、光明等等重要的要素。
    对了，如果能够和dc的多元太阳连结就更好了，要是米迦勒开个口子让自己连结天堂，也可以获得实力上的增强。
    李明推开地下室的门，抬头凝视耀眼的太阳，左手抚摸著右手的金色创伤，心中逐渐有了想法。
    .
    .
    “最近李明在干些什么。”
    暴揍了一顿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事不过三的黑帮混混，蝙蝠侠回到蝙蝠洞，查看各地信息。
    他突然发觉自己已经许久没有收到李明的消息了，半个月前和圣武士清理掉千魂首，就失去了他的信息。
    “他买了很多的材料，比如金粉和向日葵之类的，十分具有太阳象徵的物品。”
    杰森给出答案，摘掉面具，布鲁斯·韦恩调出监控，观察著李明所购买的材料。
    当看似平平无奇的材料放在仪式上时，谁也不知道魔法师是否会整个大活。
    这还是李明交给布鲁斯的第一课，绝对要小心看似不起眼的魔法。
    它们有可能贴合某种特殊存在，进而用最少的材料来获取最强的结果。
    经过仔细观察，蝙蝠侠发现了异样的部分，原本平平无奇的盔甲被李明画上了类似於阳光的纹路。
    依靠魔法来提高装备强度？
    蝙蝠侠猜中了一部分，事实上不止是提高装备强度那么简单。
    同一时间，李明站在废弃大楼的天台上，將画著抽象太阳纹路的盔甲放置在哥谭久违的晴空下，用买来的放大镜聚焦阳光。
    摆放好阵法，他掏出向日葵的汁液涂抹全身，用金粉迅速画出魔法纹路。
    在盔甲和银剑、钢剑前坐下，闭眼冥想，任凭灼热的阳光直射皮肤。
    正常人这么做肯定是一身皮肤病，但他不是正常人。
    经受阳光的照射，李明放空思想，在黑暗中想像出各种和太阳有关的事物，將它们变作光点聚集起来，最终化作一轮烈日。
    光、火两种属性的力量在阴冷潮湿的哥谭从没有那么强烈过，一层特殊的能量屏障开始成型，將李明和他的装备包裹其中。
    李明承受著来自烈阳的考验，他的方案借鑑了苦行僧的苦行手段。
    圣武士作为半个唯心职业，自虐是真的有用的，当能够靠意志承受住身体上的痛苦时，李明的身体將发生蜕变。
    在费伦大陆，他弱小的时候也曾穿著破布衣行走於充满冰雪和寒冷能量的雪地，从一座城市走向另一座城市。
    他要復现当时的苦行，不过將寒冷改变为了烈日的灼烧。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能量力场发生细微波动，从天空照下的阳光出现变化，穿透了哥谭的黑暗。
    所有人都清晰感觉到，今天的太阳貌似格外之大，感觉像在被放在烤箱中烘烤。
    废弃大楼的天台之上，火元素和光元素能量的旺盛影响到了环境，李明身边燃起了无根之火。
    闭上双眼的他承受著来自太阳的磨炼，皮肤出现层层裂纹，接著变得焦黑。
    太阳落下，待夜幕降临，深沉的黑暗开始反噬这片阳光笼罩的地带，向著李明疯狂席捲而来。

 第56章 太阳！

    李明被包裹在了幽深的黑暗之中，哥谭市的负能量与黑暗力量啃噬著他体表乾裂乃至於焦黑的皮肤，疯狂往他的体內钻去。
    骨骼、肌肉、各个器官乃至灵魂被黑暗所侵蚀，体內被阳光照射过的魔力奋起反击。
    凝聚每一丝光与热，李明的魔力在意志下和哥谭的黑暗艰难抵抗，形成极为微妙的特殊状態。
    一个夜晚过去，当太阳升起，李明周身的黑暗如同雾气般包裹住他。
    受到呼唤的太阳却再度落下，击破阴暗的云层，將光芒投射向一动不动的李明，继续给他体內灌注日光。
    一天、两天、三天……循环往復。
    半个月过去，哥谭市的民眾们早已发现了天气的异常，望著天空的大太阳传播著流言。
    “最近大晴天好像越来越多了，这在哥谭还是头一次吧。”
    “是啊，数百年未见的连续性放晴，该不会要世界末日了吧。”
    另一边，李明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孩子们的视线之中，杰瑞有些担忧地盯著天台，非常想上去看看。
    李明说了自己要闭关修炼，但这时间也太长了，杰瑞和其他孩子有尝试走向天台，可每次到半路就会被逼退。
    没办法，天台完全变得不像是人能生活的地方，早上太热，晚上太冷。
    孩子们每次接近过去，要么身上开始冒烟，要么被冻得脸上结霜。
    无心实验的帕米拉也在这里，她拎著一大袋的高热量食物，巧克力、油炸黄油、蔬菜、水果、一整锅的米饭等等……
    李明也提前告知过她，让帕米拉在今天凌晨太阳升起前，拿著至少十人份的食物过来。
    她也不知道李明是死是活，只能在內心祈祷他能够撑下来。
    “所以圣武士在做些什么。”
    沉闷的声音嚇了孩子们一跳，见是蝙蝠侠来了，帕米拉拍拍胸口：
    “他说他在进行『苦修』，以此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jpg
    前几天蝙蝠侠还能通过无人机看到李明的状况，现在已经看不清他在里面的情况了。
    实质化的能量场彻底遮蔽了所有的窥探，以李明为中心的半球体区域內，早上太亮，晚上太暗。
    李明的举动在蝙蝠侠看来完全是自杀式行为，普通人来了就是个死。
    嗯，普通人是以蝙蝠侠自己作为模板的，他不觉得自己在如此极端的状况下能够存活。
    就算和魔法相关，蝙蝠侠也觉得李明的成功率很低，因为他特地模擬过当前状態。
    把一块铁摆放在能量场中，早上投放光与火能量场，晚上投放黑暗和负能量场。
    其结果就是，一块铁被完全锈蚀成了粉末，彻底氧化了。
    模擬能量场的强度还只是真实能量场的百分之一，人体真的能够留下东西吗？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结果，急切的帕米拉擦拭著眼睛，眼泪不断掉落，非常害怕李明就这样死掉。
    滴滴滴滴——
    时间流逝，蝙蝠侠的能量探测器响了起来，他掏出仪器一看，负面能量力场的强度开始快速下降，同时正面能量力场没有因此增强。
    这代表著李明的苦修结束了，蝙蝠侠还没说话，帕米拉第一时间跑向楼梯。
    “小孩子別上来，在下面等著。”
    蝙蝠侠的眼神微微一凝，他需要仪器来確定环境，帕米拉既没有看手机確定时间，也没有其他手段侦测能量强度，是怎么判断出能够踏上楼梯的。
    帕米拉其实也说不清楚，她的体感突然就告诉她现在可以上去了，心中焦急的少女自然是遵循潜意识，拎著大包小包踏上天台。
    阴鬱的黑暗能量场向四周散去，一套被黑色覆盖的盔甲和两柄长剑率先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著，李明浮现在两人眼中，帕米拉和蝙蝠侠瞳孔微缩，少女哭著说出他的名字：
    “李明！？”
    李明完全变成了一具乾尸，皮包骨的同时通体黑色，完全就是一具焦炭，跟死了没什么太大差別。
    他就这样死了，没有死在反派手中，而是死在了自己的苦修里？
    蝙蝠侠的心中同样十分鬱结，不过鬱闷的时间並没有很长，在两人彻底陷入到失望和绝望之前，一道光芒从远处升起。
    破晓之时已至。
    遍布哥谭的黑暗被驱散，当那一抹最初的阳光落在李明“尸体”身上的时候，身躯微微颤抖，抖落下大量黑色粉末。
    细微的声音清晰可见，帕米拉猛地抬头看向枯骨，希望浮现在她的脸上。
    伴隨太阳的升起，枯骨动了，他张开双臂，仰头面对整个太阳，耀眼的光芒从裂缝中射出！
    天台上的两人忍不住遮住眼睛，温柔的温暖笼罩住两人，骨骼爆裂声不绝於耳。
    李明缩水的身体因活动而膨胀，他缓缓起身，睁开双眼与太阳对视，眼中映照著升空的日轮。
    握紧双拳，他深深呼吸扩张胸部，发出长啸：“啊啊啊啊！！”
    体表的黑色焦炭纷纷落地化作灰烬，李明身上的光芒伴隨焦炭一同散去，他回过头，刚要和两人打招呼，帕米拉一下子衝进他的怀里。
    “这不科学，也不魔法。”
    跟李明学了点仪式魔法的蝙蝠侠眼角抽搐。李明拍著痛哭少女的背部，对蝙蝠侠竖起大拇指。
    “但这很唯心啊，我们所处的世界其实是个唯心世界哦，意志可以决定很多。”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又没死，以后和敌人战斗也就更不容易死了，帕米拉你应该为我高兴才对，话说带吃的了吗，我饿了。”
    不可思议地从消瘦人影恢復正常，李明仍感觉到腹中飢饿，他还是没有像超人或植物那样光合作用的能力。
    但相应的，他收穫的东西很多，在战力方面的提升非常之大，感觉可以瞬杀之前那只麻烦的千魂首。
    “有。”
    用哭泣宣泄情绪，帕米拉擦擦眼泪带李明下去吃饭，望著大口吃肉喝饮料的李明，只是一味给他递上食物。
    孩子们围坐一团询问他的感想，至於蝙蝠侠早就已经消失不见，没有打扰李明的日常生活。

 第57章 自然之力

    结束苦行，李明好好睡了一觉，刚睡醒便被一群孤儿围了起来，眾人问东问西，对他获得的力量更感兴趣。
    “等我什么时候拍段视频你们就知道了。”
    李明想要保持神秘性，奈何孩子们纠缠住他，他只能够展示了一下自己获得的力量。
    现在是白天，走到屋外的李明抬手对准天空，阳光划破乌云照在李明的身上，把他衬托的更加神圣，宛如传说中的圣者。
    “就这样？”
    “什么叫就这样，有没有好好学习，这可是引动阳光，对太阳做出一定影响。”
    “那晚上呢？”
    “晚上？”
    李明重复了一遍，很乾脆地掏出小刀在手指上划拉了一下，红色鲜血刚从身体脱落，散发出金色光泽落地。
    它以极快的速度燃烧起来，没有剩下一点，李明剪下一根头髮，髮丝的状態和鲜血类似，刚丟出去就发生了燃烧现象。
    全身身体器官充满了光与热，平常处於隱性，不会对李明的日常生活有任何影响。
    但他確实变成了魔法概念上的微型太阳，之所以要加“魔法概念”一词，是因为李明的身体既没有核辐射、也没有核反应。
    要知道前世最强时期，李明也没有如此强大的身体特徵，等恢復到全盛时期，他的力量必然会成倍增长。
    “给你们说不清楚，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糊弄走小孩儿，李明对自己的成长非常开心，果然想办法苦修是对的。
    “嘶，话说蝙蝠侠不会也这么做吧，得赶紧提醒他几句。”
    猜到蝙蝠侠也许会悄悄復刻自己的自虐行为，想起他来的李明连忙发了自己的见解。
    【如果只是单纯想要获得力量，苦行確实能带给你足够的报酬，但力量可能会发生扭曲。】
    【你为什么想要力量、想要怎样的力量、获得力量后打算干什么、是否能够维持住自身的真实意志……】
    【这些也是要考虑的，你连童年阴影都没释然，可千万別急著苦修，还是先冥想到意志进无可进，再用苦修突破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界限吧。】
    把苦修的核心给蝙蝠侠解释一遍，蝙蝠侠知道李明为什么跟他说这么一段话，无非是担心他为了寻求力量“黑化”。
    自从明白了小丑在哥谭“魔法生態”里的位置，蝙蝠侠对自己的位置也有所猜测。
    看到李明的提醒，他放下心中的纠结，闭上眼睛，进入到他自身永久的噩梦之中。
    小巷、枪声、尸体、珍珠滚动。
    蝙蝠侠望著枪杀父母的罪犯，心中升起怒气，以孩子的身体朝罪犯扑了过去。
    在梦境中，他的力量越来越弱了，就好像真的变回了无力的小布鲁斯。
    梦境也越发真实，罪犯从开始的单方面挨打，变成了能够还手，甚至用上枪械。
    蝙蝠侠清楚自己在做梦，他有预感，什么时候自己能在梦里保护下父母，自己將和过去彻底和解。
    一声枪响，冥想中的布鲁斯·韦恩睁开眼睛大口呼吸，没等他回神，杰森带来了个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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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我们布置在哥谭各处的能量探测仪响起警报了，有奇怪的能量在包裹住哥谭！”
    布鲁斯抬头，於此同时，喝著快乐水的李明睁开眼睛，脸上充斥著战意：
    “好好好，终於有东西找上门了，让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想来试试我这全新的力量。”
    .
    .
    “前面几天看你很著急，现在怎么垂头丧气的。”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除了读书和做实验，完全不会別的事情。”
    “？”
    室友还以为帕米拉凡尔赛，向她竖起国际性手势，发现自家红髮宅女真的这么想，不禁有些好奇：
    “嘿，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虽然艾薇你的导师进去了，但你仍然研究顺利，绝对能很快获得博士学位。”
    “人长得漂亮、还是博士，等某些公司高薪聘请你，然后你再做出一些能赚钱的实验成果，成为富豪以后再勾搭个帅哥……”
    “完全能脱离现在的阶级啊，不像我，以后万一生个大病还可能直接去当博士学位的流浪汉。”
    说到这儿，低著头的室友撇了撇嘴：“哦天哪，我连博士学位都不一定能获取呢。”
    帕米拉和室友无论在哪儿都不太容易被斩杀，特別是在哥谭这座城市。
    为什么哥谭身为魔窟仍然有人络绎不绝地过来？因为哥谭是国际大都市，还有著韦恩集团这个做慈善的超大公司。
    “我只想更进一步什么的。”
    帕米拉嘟囔几句，没跟室友说明真实原因，跟她道別后回到实验室里。
    观察著自己所养育的几株植物，帕米拉开始新一轮信息素的混合研究，把调製的信息素滴在小白鼠的食物上，等候研究成果起效。
    等待时间里，帕米拉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轻触植物枝叶，猛地缩回手，惊疑不定地注视著植物。
    她刚刚好像產生幻觉了，有种能够操控植物的错觉。
    再度触碰植物，帕米拉对它发號施令，苦艾草一动不动，这令帕米拉鬆了口气。
    回头的她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指闪过一抹绿色，苦艾草拔高了一些。
    哥谭市郊外，屠宰沼泽。
    这里充斥著工厂排出的化学物品，作为哥谭地势较低的位置，屠宰沼泽承受了很多不该承受的东西。
    化学物品只是最普通的，神秘学、风水学层面，过低的地势意味著阴暗、积蓄，和下层位面更加接近。
    莫名的能量缓缓匯聚向其中，一只巨大的手掌破开沼泽，手掌的主人抓住较为坚硬的岩石，令自己破开泥沼。
    所罗门·格兰迪抬起头，灰黑色皮肤表层的裂纹下有东西在不断蠕动，宛如血管。
    “所罗门·格兰迪，星期一落地……”
    念诵著童谣，被蝙蝠侠丟回来后，许久未曾离开沼泽的他迈步走向下水道的出口。
    就在它的另一个方向，大衣包裹住全身的高大男人走下车站，深呼吸感受著哥谭的空气，睁开红色的眼睛：
    “我討厌这里的空气，充满了科技和魔法双重层面的污染。”

 第58章 沼泽怪物

    哥谭市的某处小巷。
    一男一女靠著墙壁，身体各处糜烂，关节不自觉扭曲宛如殭尸，以一种蜡像感死在了角落。
    这是吃药吃出来的特殊状態，视频网站上有所讲解。
    李明的原世界作为无魔世界，各种美国电影里的殭尸却是有现实源头的，就是这些个hi起来的特殊群体。
    “天哪，快来看，这里有两个死人！”
    喝的醉醺醺的混混看见两名死者，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异常的兴奋。
    又可以把高达拆分成碎片来卖了，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项特別的额外收入。
    虽然说因为蝙蝠侠和圣武士的打击，器官市场和各种黑市市场的交易成功率大幅度降低，但想想办法还是能够卖出去的。
    混混们靠近尸体，正准备把男女拖走，突然之间，死去已久的男人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双瞳被黑色占据。
    它张嘴撕裂了脸部肌肉，朝面前搬动它的混混狠狠咬了下去！
    “啊啊啊！”
    混混发出惨叫，好歹是哥谭混混，另外两人立即反应过来，抬枪瞄准咬人的尸体迅速开枪，打爆了尸体的脑袋。
    “不，快，快救我！”
    颈部鲜血喷涌，混混扭动身体向自己的同伴伸出双手，想要获得救援，然而两人对视一眼，笑眯眯地看向失血过多的混混。
    “你，你们……”
    捂著伤口的混混立即意识到两人要做什么，眼前突然一黑，强烈的怒气涌上心头。
    该死、该死、该死，他们都该死，那些拋弃我的傢伙，不，活著的东西都该死！
    意识几乎在瞬间完成转化，他逐渐僵硬的身体也因此出现变化，肌肉开始扭曲，死气聚集在身体上。
    “啊！！”
    以最短的时间变成丧尸，酒醉的两名混混没有反应过来，死掉的同伴立即扑倒在地。
    啃噬声伴隨惨叫响起，没多久，摇摇晃晃的三人站起，被爆头的尸体一阵抖动，黑气透体而出，流向身旁的女性尸身。
    成员变为四人，它们正要迈步走向人群聚集的街道，一只手掌，按向了它们的肩膀。
    “魔法丧尸啊。”
    四人缓缓回头，还没看见正主，太阳的耀眼光芒令早已失去灵魂的它们，感受到一丝疼痛。
    把尸体烧成灰烬，死气升腾而起，李明轻叩响指，用自身力量，把残留死气清理乾净。
    “有奇怪的东西进来了啊。”
    李明望著犯罪现场陷入沉思，【不死】，算是【死亡】的一部分，同时也是【死亡】的反面。
    没错，十分奇怪的概念，诞生於死亡又背离不死，游离在自然法则之外，比如龙与地下城中的巫妖与吸血鬼。
    它们活著吗，它们死了吗？
    和不死相关的特殊东西有很多，李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作祟，跳动的感知告诉他事情有点麻烦。
    如果不好好解决，灾难甚至有可能演变成全球性的灾害。
    抬头望向哥谭大学，李明迈步衝锋，抬手释放出早晨所积蓄的太阳能量，和逐渐浓郁的死亡气息进行对冲。
    .
    .
    做完实验，喝了杯咖啡的帕米拉准备回去宿舍，离开实验楼刚走没几步，她就感受到了莫名的视线。
    没有回头，有些害怕的少女加快脚步，一道人影突然从树上跳下，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你是谁？”
    帕米拉后退几步，两米多高的男人审视著她，语气带著一丝质疑：“你就是被选中的那个人，太柔弱了。”
    “你究竟在说什么？”
    帕米拉很是疑惑，面前的男人直接摘下帽子，露出令普通人害怕的脸庞。
    他是由植物构成的怪物！
    少女心中一惊，好歹和李明待了很久，魔法相关的事情她也有所了解，当即意识到自己碰见了魔法怪物，艰难地忍住尖叫。
    “哼，意志还不错，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沼泽怪物，你可以把我当做是超级英雄。”
    沼泽怪物，长得像怪物、名字像怪物，但他確实是超级英雄。
    在这个宇宙，名为亚歷克·霍兰德的植物学家在一场实验中死亡，灵魂和植物融为一体，接受了万物之绿的力量，变成了植物集群。
    “万物之绿需要你，帕米拉·艾薇，腐朽之黑的力量正在污染世界，接受这股力量——噗呃！？”
    沼泽怪物伸出手指，藤蔓伴隨一丝绿芒刺向帕米拉的胸口，可没等藤蔓刺中，李明已经赶到。
    他飞起就是一脚，踹开了沼泽怪物，站在帕米拉跟前挥动著银色长剑：
    “难怪街道上出现了丧尸，原来是腐朽之黑泄露了。”
    只是飞起一脚而已，沼泽怪物没有受太重的伤，他从地上爬起望著李明，沉声说道：
    “正是如此，圣武士，你和蝙蝠侠需要万物之绿与眾生之红的帮助，才能提前將威胁消弭。”
    “那也得帕米拉准备好才行，我可不想她变成极端植物保护者。”
    沼泽怪物望著李明，来哥谭以前他已经有所调查，知道圣武士的存在。
    得知李明不愿意帕米拉接受力量的原因，沼泽怪物没有展开攻击，而是打算劝说：
    “她的意志已经因冥想而变强，不会轻易被万物之绿影响思维。”
    “还是不行，我觉得我一个人就能制止没泄露的腐朽之黑了。”
    李明不赞同，就在此时，帕米拉確认了对面不具备太大恶意，於是敲了敲李明的鎧甲：“那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跟我讲清楚吗？”
    扭头望向帕米拉，李明又与沼泽怪物对视，嘆气拿出手机发消息给蝙蝠侠：
    “好吧，总之先谈一谈。”
    没过多久，蝙蝠侠驾驶蝙蝠车来到废弃大楼，看到沼泽怪物时没有展露敌意，他搜集的情报中有和沼泽怪物相关的。
    “事情要从很久以前说起……”
    沼泽怪物打算开诚布公，以最深沉的语气说明著自己来此的目的，刚开口，李明直接替他言简意賅地进行说明。
    “世界上有名为『自然之力』的概念实体，平衡著世界。”
    “比如植物万物之绿，动物眾生之红，死亡腐朽之黑，微生物不知道是凋零之灰还是分裂之菌，然后机械造物的金属之灵，等等。”
    “腐朽之黑打算腐化世界，现在动手了。”
    沼泽怪物被噎住，无奈点头。

 第59章 求援

    “听上去很像生態系统的构成。”
    听了一遍自然之力的象徵，蝙蝠侠总觉得有点耳熟，李明摩擦手指，也明白过来自己对几个抽象概念的既视感来自哪里。
    高中还是初中就学过，生態系统由消费者（动物/眾生之红）、生產者（植物/万物之绿）、分解者（微生物/分裂之菌、凋零之灰）构成。
    腐朽之黑不像【死亡】，更像是消费者和生產者死后的“有机残物”。
    “这么说来，想要对付腐朽之黑，最好的办法是让分裂之菌和凋零之灰出手？”
    三个人扭头望向沼泽怪物，沼泽怪物思索片刻，皱起藤蔓眉点了点头：
    “这几位自然之力的確实是构成生物生態系统的循环，问题在於凋零之灰和分裂之菌的力量和选中者不像前三者那么好找。”
    “我倒是知道有一个，所罗门·格兰迪，他很有可能接受凋零之灰的力量，把它放在腐朽之黑面前也许有用。”
    李明出声，凭藉自己的小部分知识找到帮忙的傢伙，又充满疑虑地望向蝙蝠侠：
    “但它也是死而復生的事物，是否会被腐朽之黑侵蚀也属於未知数吧？”
    “不，它的復活和腐朽之黑的『死尸活动』不是一个状態。”
    和所罗门格兰迪战斗过的蝙蝠侠摇头，拿出手机展示它的身体数据，还有来时路上击杀的一只丧尸的简单数据。
    “直接说结果吧。”
    在场四个生物，除李明以外的三个要么是博士，要么快成为博士，李明真看不懂数据说明了什么。
    接受了大量信息的帕米拉不禁有些好笑，感觉自己找到了比李明强的地方：
    “所罗门格兰迪的身体具有活性，它不是『死灵生物』，肉体真的活过来了，从它身上发现了不止一种微生物的活动痕跡。”
    从死亡中復活的生物统称为“不死生物”“死灵生物”，但它们是可以进行细分的。
    比如吸血鬼，具有肉身的它们需要进食生命力维持自身活动，生命力吸得够多，肉体甚至可以呈现出活著的状態。
    比如丧尸和骷髏兵，哪怕杀死、尝试去吃哪怕再多的人，也不可能有活人痕跡，死亡能量和负能量完全笼罩住它。
    灵体、巫妖又是另一种不同的状况。
    腐朽之黑也是一样，它所代表的死亡只是一部分，黑灯军团的黑死帝代表死亡，无限家族的“死亡”也代表死亡。
    李明不禁想到了费伦大陆上的【死亡神系】，在那个世界，【死亡】神职已经被无限细分了。
    远古死神耶格的死亡神职现在是【记录死亡】，前·亡者之神米尔寇的死亡神职有【不死生物】，暴政之神班恩的死亡神职为【死亡前】，谋杀之神巴尔的死亡神职为【谋杀】。
    还有现在的正统死神克兰沃，掌握著【灵魂】、【沉眠】、【死后世界】等死亡神职。
    不用知道他们是谁，总之数名死神令死亡的神职无限细分，但却都有极其强大的力量。
    和眾生之红、万物之绿並为自然的一部分，显然腐朽之黑所掌握的【神职】並非完整的死亡，而是“有机体残物”，或者说“尸体”。
    “万物之绿和眾生之红能製造啃噬尸体、寄生尸体的动植物这种特殊物种吗？”
    “还有，腐朽之黑的入侵行动到底是如何运作的，有代言人来了哥谭，亦或者哥谭某处和腐朽之黑的维度议会太近了。”
    “第一个问题，我们可以製造，然而眾生之红的代言人还没成长起来，帮不上什么忙，恐怕只有万物之绿来和腐朽之黑进行正面斗爭了。”
    沼泽怪物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个问题，都有，阿凯恩家族，你们理解为腐朽之黑的御用代言人即可，他们之中有人潜入了哥谭。”
    “过来的原因很简单，在空间维度和方位上，哥谭最近有所波动，靠近了维度议会，腐朽之黑尝试打开了一丝裂缝。”
    说著沼泽怪物对李明投以讶异的目光，虽然这名圣武士看不懂数据图，没想到知识面还挺广。
    说道哥谭市的空间裂缝，沼泽怪物用木头脸露出庆幸的表情，但又有些纠结：
    “也幸亏是在哥谭了，这边的神秘力量要素太多，腐朽之黑甚至被压制住了，没能即刻蔓延。”
    粪坑里有不同的大便，它们虽然能够增殖，但却没能混合、融合在一起，反而互相爭夺主导权。
    这才让哥谭处於莫名的平衡，让哥谭这个粪坑不至於彻底爆炸。
    討论出结果，实际时间也才五六分钟而已，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蝙蝠侠站起身，给所有人布置任务：
    “四个任务，搜寻姓阿凯恩的特殊人士；找到空间裂缝想办法进行封闭；处理復甦的尸体，防止腐朽之黑的污染加速；找寻所罗门·格兰迪。”
    “自由行动吧，我去找人帮忙。”
    蝙蝠侠没有选择独自硬撑，和沼泽怪物的交流让他明白这不是一个，哦，三个超级英雄能够解决的事情。
    还需要请更多的外援，正巧，他也许有合適的人选。
    转身进入黑暗，他拨通了两个许久没有拨通过的电话，第一个是打给好大儿的。
    “父（fa）、蝙蝠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迪克·格雷森很惊喜，这还是蝙蝠侠第一次主动打来电话，之前生日的时候也就阿尔弗雷德老爷子给了他祝福。
    “夜翼，我需要你的帮助。”
    蝙蝠侠沉声道，惊喜的夜翼倒吸一口凉气，蝙蝠侠居然要请求他的帮助，哥谭这是发生了什么，整座城市要没了？
    “好，我马上过来。”
    来不及敘旧，掛断通话的蝙蝠侠输入另一个號码，手指定在拨通键，迟迟没有下手。
    他不確定號码的主人到底是不是魔法师，之前布鲁斯·韦恩一直以为她是魔术师，只是有点特殊的超能力而已。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蝙蝠侠按下按钮，电话很快被接通，慵懒的御姐音响起，像是刚睡醒：
    “真是稀奇，居然会给我打电话。”
    “腐朽之黑入侵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蝙蝠侠直截了当，扎塔娜沉默片刻，接著语气严肃不少：“我这就来。”

 第60章 树精？

    等蝙蝠侠走远，沼泽怪物把目光重新放在懵懂的帕米拉·艾薇身上，李明拦在少女的面前。
    “我们需要万物之绿的更多援助，帕米拉艾薇的意志已然变强，绝对能够承受住力量。”
    “这不是牺牲，她能获得力量，你不应该阻挠她，而是询问她的意见。”
    沼泽怪物话里话外说得很清楚，单靠他自己可能打不过腐朽之黑的代言者。
    李明的表情很淡定，他转头看向帕米拉，与少女对视，边摩擦手指边思考，开口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他不是一定要阻碍帕米拉和万物之绿的接触，李明也知道帕米拉的意志力和灵魂强度有所提高。
    李明做的，只是让帕米拉能有个选择，她可以选择成为万物之绿的代言者，也可以做自己的普通人。
    可能很多人不会选择后者，但它確实是一种选择。
    “以后也许会有超级罪犯用我针对你和孩子们吧，有了力量，不说帮到你，起码能自保和保护孩子。”
    帕米拉没有过多犹豫，她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危险，当真的有超凡力量摆在面前时，她不打算逃离，而是选择接受。
    “好吧，但在接触万物之绿前，我要给你补个课，先生，能走远一些吗？给我们五分钟。”
    见李明阻拦力度降低，沼泽怪物也放鬆下来，转身留给两人一些空间。
    等他走远，李明与帕米拉对视，嘴巴贴近耳朵低声嘀咕：
    “我要告诉你一些掌控自然的技巧，它来自於名为『德鲁伊』自然守护者。”
    德鲁伊，费伦大陆上守护自然的存在，需要注意的一点是，这个职业守护的是“自然”而不是植物。
    志向相同的德鲁伊会组成结社，有的守护动物，有的守护植物，这些是属於刻板印象般的存在，然而还有些奇奇怪怪的结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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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德鲁伊”，德鲁伊们在城市中寻求人与自然的平衡，会负责城市地块的规划。
    “野火结社”，这群德鲁伊知晓破坏有时是创造的先驱，就如森林大火促进之后的生长，有时候会主动破坏森林、杀死动物。
    有的德鲁伊崇尚自然和谐与平衡，有的是极端动保和植保，只能说是人的，哦，智慧生物的多样性，毕竟德鲁伊里不只有人类。
    儘管具备多样性，李明遇见的不少德鲁伊属於德高望重的老人，从他们口中也了解到了一些德鲁伊的职业情报，也许能对帕米拉有所作用。
    “不要对万物之绿產生惊讶，仔细想想自己看过的森林、雨林、沙漠绿洲的各种图片，还有植物本身的瑰丽。”
    “要对植物和自然本身感到憧憬与敬畏，不要去崇拜类似神明的万物之绿。”
    德鲁伊可以是神明的信徒，但不一定必须是神明的信徒，他们的力量来自於世界本身，和圣武士与牧师一样。
    “我知道了。”
    “另外在给你加点buff。”
    李明抬手轻挥，帕米拉身上亮起魔力灵光，【神导术】【祝福术】【援助术】为她增加豁免与意志。
    沼泽怪物见两人聊完，缓缓走了过来，抬手再度放出一枚绿色的光点。
    “接受它，你將获得无与伦比的力量。”
    那么古二蛋，代价是什么？
    忍住吐槽，李明瞪大眼睛望著帕米拉伸手和光点接触。
    宛如《et》这部电影中人和外星人指尖的触碰，又宛如创造亚当中亚当与上帝的指尖碰撞。
    触碰墨绿色的光点，能量的顏色发生变化，从墨绿化为翠绿。
    帕米拉定在原地，闭上双眼，翠绿色的藤蔓纹路从指尖开始向上蔓延。
    皮肤没有完全变为绿色，少女一动不动，下一秒大量植物从地下室外钻入，將帕米拉包裹其中。
    帕米拉的意识开始上升，突破空间和时间的限制，一个巨大实体缓缓映入脑海。
    它是那般的庞大，无数植物纠缠其上，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了帕米拉极大压力。
    回忆著李明的教导，帕米拉回想著自己在网络上看到的美丽、宏大的自然景观，以及各种神奇植物。
    自然很美丽，植物也很美丽，她要寻找植物和其他事物的平衡，保护整个自然生態圈，而不是只保护植物。
    眾生之红、万物之绿、腐朽之黑等自然力量实体的爭斗循环往復，平衡是最为重要的，这样大家才都能够安然存在下去。
    思想越发顺畅，万物之绿带来的压迫感得到降低，代表植物的实体缓缓低头，向渺小的帕米拉投以意识。
    那是善意和温柔，翠绿笼罩住少女，她感觉自己置身於花海之中，源源不断的涌出力量。
    .
    .
    外界，李明感受著藤蔓中的变化，若隱若现的气息令李明有点熟悉。
    帕米拉在蜕变，但这感觉……
    “是树精？”
    拳掌相击，李明终於想起这股气息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树精，精类这个大类的一种，诞生於树木、藤蔓类植物，可以说是植物和自然的化身。
    李明在费伦和不少树精有过交流，性格各有不同，有喜欢吃人的邪恶树精，也有害羞的小树精。
    无论如何，她们都有著同样的特徵，那就美丽，精类生物要么美丽要么丑陋，没有中间值。
    嗯，热知识，鬼婆其实也是精类，根据法师们近年来的研究，地精（哥布林）也可能是精类的一种，至少是远亲。
    帕米拉在从人类转变为树精或半树精，李明对此倒是没有大惊小怪，费伦大陆上转变种族的方法多了去了。
    此事平平无奇。
    最重要的是，李明能感觉到帕米拉的意识很平静，既没有强烈波动，也没有扭曲感，只是出现了一瞬间的压力。
    让帕米拉进行冥想是对的，看来不会和某些世界的毒藤女一样偏激了。
    “走吧，植物和万物之绿会庇佑她，我们该去处理腐朽之黑了。”
    收回手指，提供连接媒介的沼泽怪物对李明说道。
    帕米拉的转变还需要一段时间，不需要担心她的安全，此时此刻，整个哥谭最安全的就是帕米拉，因为她和万物之绿进行著直连。
    腐朽之黑敢派代言人过来，正好被万物之绿一锅端。

 第61章 小鬼当家

    离开基地，两人分配好了任务。
    沼泽怪物负责找阿凯恩和空间裂缝，李明则全城追查散播而出的少量腐朽之黑、寻找所罗门·格兰迪。
    只是暂时这么分配，真要因为好运气或坏运气碰到对方负责的任务，双方也可以自行处理。
    蝙蝠侠负责掌控全局，他派了人抓紧时间研究搜寻腐朽之黑力量的装置，同时自己在通过蝙蝠洞进行全程监控。
    在哥谭內极速狂奔，李明的鎧甲和地面摩擦出火花，越发敏锐的感知搜寻著怪物们的踪跡。
    腾空而起翻越低矮墙壁，他抽出银剑摆好了斩击架势，路过下个路口时，往漆黑无物的小巷里挥剑！
    剑刃破风而斩，刺激性的阳光释放，黑夜之中投下一颗闪光弹。
    黑暗被照亮，缩在角落打算袭击路人的几堆烂肉猛地收缩，尸体表册出现了焦黑，当剑刃触碰血肉时，更是直接燃烧起来。
    尖细的啸声从蠕动宛如活物的尸体中传来，多重特攻叠加，腐朽尸身扛不住一秒，当著李明的面灰飞烟灭。
    李明只是用了最简单的普通攻击，看样子普通人变成的腐朽怪物，哪怕获得增强也就那样。
    它的第一目標应该是感染些比较强大的普通人，接著进一步扩散自己的力量，至少要製造出足够影响哥谭的混乱。
    腐朽之黑需要更多承载自己力量的连接点，感染群体比增幅个体花的力量更少，效果更好。
    那么哪里有足够合適的人选呢？
    黑门监狱和阿卡姆病院。
    跟隨感知来到阿卡姆病院之外，李明鼓动能量释放透体阳光，令黑夜如同白昼，顿时有一堆的狱警、囚犯怒骂。
    无数的声音中只有最为需要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不死生物被阳光照射的焦灼声异常明显。
    总共四个点，分別是监狱內外，如流光般消失的李明只在原地留下残影，来到墙角处全力挥剑！
    嘎吱——
    剑锋和金属碰撞尖锐刺耳，由多名外围狱警组合而成的血肉怪物张开是十二条手臂，將枪对准李明。
    尖锐与刺耳则是第十三、十四、十五条手的扭曲到来，三只手被大量骨骼架住，用一块金属板拦下了斩断“生命”的一击。
    面对那么多的枪，李明停下的手臂却以诡异的发力角度发力，剑刃伴隨扭动身体的李明，在空中划出一轮日环。
    【动作如潮】。
    手臂被切下，血肉出现了沸腾和销蚀现象，尸体上的脑袋发出惨叫，整个化成脓水。
    这样的精英小怪还有三个，李明突入阿卡姆，揪出位於狱长室的一只和大门角落蹲伏的一只。
    感知闪烁，剩下的最后一只被李明捕捉道，他果断传开食堂大门，剑刃刺进泔水，完成剿灭。
    只要不让腐朽之黑有机会形成大范围感染，尸体感染、增幅的能量大部分需要阿凯恩自己来出。
    另一边，沼泽怪物也杀了不少的尸体，然而他能感觉到，腐朽之黑的力量仍在蔓延。
    “找到阿凯恩没有，追在后面可不是办法。”
    李明催促道，蝙蝠侠用电脑筛选著整个城市的人员：“快筛选完成了。”
    “什么时候？”
    “现在。”
    筛选完毕，监控锁定住了目標，穿著西装的诡异男子正站在一栋大楼下。
    “坏消息，他现在在你的公寓楼下。”
    腐朽之黑的代言者，艾比加尔·阿凯恩將目標对准了李明所资助的孤儿群体，想要干什么已经十分明显了。
    他要利用孤儿让李明投鼠忌器，然后解决掉对他们起到强大压制力多李明。
    .
    .
    不太舒服的轻扯咽喉处皮肤，阿凯恩感受著又一个感染源的消失，表情不变，实则內心已经愤怒无比。
    腐朽之黑还没和主物质宇宙完成接壤，能量传输的水管就细细一条，实在是庞大不起来。
    作为腐朽之黑的代言人，他在哥谭潜伏了很久，终於等到放出腐朽之黑的机会。
    为了这一天，阿凯恩对李明、蝙蝠侠以及可能到来的沼泽怪物，都有著战斗预演。
    裂缝开启，力量落下，行动起来的他已经儘可能高估对手，李明的压制力还是太强了。
    “不过没关係，我倒要看看远在阿卡姆监狱的你，要怎么阻挠我感染你身边的人。”
    发出冷笑，皮肤有缝合痕跡的阿凯恩抬手推向面前的防盗门，肌肉与骨骼共同发力，令整面墙壁微震。
    但是没塌，阿凯恩当即张嘴吐出酸液，这才腐蚀掉防盗门。
    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正要踏入其中，头顶天花板骤然打开，一滩冰凉的液体从高处倒下。
    作为“高级尸体”，阿凯恩感受到些许凉意，握拳感受特別的油腻感，面色微变。
    楼梯上方探出了杰瑞的脑袋，在李明面前一副孩子模样的孩子，现在的脸上却带著不属於这个年龄段的成熟。
    猛地摔出手中的打火机，然后用力关门。
    轰！
    打火机爆炸，被油淋了一身的阿凯恩出现爆燃，烧灼的痛楚让他完全失去了平静，被理智压抑的负面情绪上涨。
    “该死的小鬼。”
    偽装出的人类形態被撕裂，西装变成破布条掛在身上，阿凯恩的体型出现扭曲。
    缝起来的皮肤被撕裂，阿凯恩生长出充满血腥感的肌肉，抬腿踢碎防盗门，向高处狂奔而去。
    刚到二楼，感受活物气息的他猛然推开大门，杰瑞、汤姆和一眾年龄较大的男孩站在阿凯恩的面前。
    他们被怪物恐怖的样子嚇到了，但还是抓握著充满科技感的长枪，在杰瑞的怒吼下扣动扳机：
    “就是现在，射击！”
    冰风暴怒啸著吹来，正要冷笑威胁孩子的阿凯恩面色微变，抬手扭曲双臂形成护盾。
    柔韧的身躯快速结冰，身体变得僵硬，愤怒的阿凯恩完全没想过自己会被几个孩子拦住，抬腿想要上前，身体却被完全的冻住。
    来自维克多博士的急冻枪，他和李明共同挑选了一些孩子，来掌握这些危险的武器。
    只能在公寓內使用，带出去会被锁上，当然，如果有小天才能绕开封锁，也是可以带出去的。

 第62章 半死不活

    “別过去，看看大家走另一条安全通道离开没有！”
    一巴掌给了想要上前观察的小弟，李明不在，杰瑞和汤姆以及其他的孩子，又变回了囂张跋扈的孤儿帮派成员。
    他们会用枪、会用刀，只不过被李明收服从良了而已。
    暂时把阿凯恩冰封住，他们赶紧逃向另一边，將急冻枪调整为持续输出，打开支架將它固定在地面上延续冰冻效果。
    这並没有阻碍腐朽之黑的代言人太长时间，黑色雾气渗出冰层翻滚，阿凯恩击碎冰层挣脱而出，跳出窗户，追向逃离中的孩子。
    冰冻元素和不死生物是比较契合的，作为不死生物，阿凯恩很快適应了冰属性力量，脸上却出现一抹疯狂。
    自己居然被一群孩子拦住，简直是奇耻大辱。
    绕过街道，阿凯恩很快再度看见了孩子们的踪跡，然而队伍前方的人影令他面色微变，转身扭曲腿部肌肉，变成反关节的鸵鸟腿。
    正要跑远，从阿卡姆监狱赶到的李明双手抓握银剑，光与火两种能量所形成的特效火焰从他身上燃起。
    “跑去哪儿呢，腐朽之黑的代言人。”
    抬腿踏地，水泥地被李明踩出细微裂缝，他像是高速行驶中的火车头（双关），来到了惊怒的阿凯恩身前。
    衝锋！破！邪！斩！
    剑刃包裹著一层透明白光，不起眼的武器、不起眼的特效，就那么径直地砸向敌人。
    阿凯恩的反应很快，转身又一次塑造盾牌，血肉和骨骼全部散发著腐朽的黑气，表层渗出酸液。
    轰隆！
    银剑和血肉盾牌相击发出雷霆般的响声，李明仅一个照面便彻底击溃了阿凯恩。
    剑刃击碎骨肉盾牌，银剑没入身躯释放能量，自上而下切开阿凯恩的身体。
    发自灵魂的痛楚令他惨叫一声，现在的他可不像是某些宇宙《腐国入侵》大事件里那般强大，完全被李明压制住了。
    面目狰狞地望向李明，阿凯恩仿佛要记住他那端庄严肃的面容，刺眼的光芒却与人形重叠，宛如一颗太阳。
    他早已把血肉分散在哥谭的角落，只要自己死亡，花上一两天就能找到新的尸体进行復活。
    作为腐朽之黑的代言人，获得【不死】要素的他可没那么容易死。
    李明举剑正要进行二次斩击，感受到了什么让剑刃在半空停下，和阿凯恩拉开一些距离。
    半残、而且血肉还在被正能量腐蚀的阿凯恩愣住了，他原本还想在死前放个狠话来著。
    不好，现在的状態……
    阿凯恩心底一沉，注视著他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做对了的李明咧嘴露出白牙：“哈，看来我做对了。”
    “圣武士，你为何要阻拦我，世界上只有死亡才是最公平，我只是让所有人都进入到同等的公平中而已。”
    “这是打不过所以想要灌输毒鸡汤吗？”
    李明脑袋一歪，变成斗鸡眼阿巴阿巴起来，主打一个我是弱智听不懂。
    放鬆下来的孩子们原本还有些害怕，看到李明的表情顿时被逗乐了，另一边的阿凯恩则是被气得怒骂李明，觉得这是李明对他的不尊重。
    缓解紧张气氛，搞怪的李明恢復到正常状態，挥手示意孩子们离开这里。
    “走得越远越好，等我打电话给你们，你们再回来。”
    听劝的孩子们没有逗留，大的背起小的很快跑远。
    李明挥舞银剑，和阿凯恩就这样在大街上对视。
    他没去击杀阿凯恩，可一旦对面的血肉恢復过多，他就会补上几剑，让对面保持无法心动的残疾状態。
    “嘖，来不及摆封印仪式啊，如果我会直接点的封印就好了，可以封住他的灵魂。”
    感慨於曾经有法师时的好处，和李明搭伙作伴的法师可是在战斗、辅助、日常生活方面都很强的。
    本体无法动弹，阿凯恩尝试张嘴进行远程攻击，用酸液携带些许腐朽之黑的力量，尝试污染李明。
    计划完全被打乱了，他原本的想法是利用子体製造黑门监狱和阿卡姆病院的混乱，引走超级英雄的目光。
    抓住孩子，通过孩子来威胁李明就范，杀掉这个腐朽之黑降下神諭、说他对自己有极大威胁的圣武士。
    就算自己被杀了也好啊，完全可以再度復活，现在半死不活的状態反而是阿凯恩最害怕的结果。
    “有种就杀了我，圣武士！眾生之红令人厌恶，生命不过是个谎言，真理存在於永恆的腐朽之中！”
    显然对面没学过怎么骂人，李明咂咂嘴，耳机里传来蝙蝠侠的声音：
    “稍等，我请的援军要到了。”
    “是已经到了哦~~。”
    御姐声从背后小巷中传来，拿著黑色拐杖的美丽女性缓缓走出。
    头戴魔术帽的她上半身穿得和魔术师差不多，下半身却是渔网袜和高叉紧身衣，没有裙子。
    “扎塔娜。”
    李明瞭然，道出了她的身份，扎塔娜挥舞拐杖示意，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代言人身上。
    “你有办法抽出他的灵魂吗？腐朽之黑只能控制尸体，控制阿凯恩的灵魂就好办多了。”
    “不，抽出灵魂或许会让事態更糟糕。”
    dc的魔法师代表人物摇了摇头，魔法女士不赞同李明的提议：
    “你都说了，腐朽之黑控制著尸体，那要是尸体里没了灵魂的控制……”
    李明想到了结果：“腐朽之黑可以想办法抢控制权，加大往尸体內注入能量的力道。”
    “得先封闭空间裂缝才行，圣武士，你去帮助沼泽怪物和夜翼吧，这里有我。”
    “对了，想清除腐朽之黑的入侵，所罗门·格兰迪是必要的，我已经有了具体的想法。”
    扎塔娜来之前和蝙蝠侠谈了一会儿，从他那里得知了几人的交流，很赞同他们的想法。
    自然之力的斗爭延伸道了代言人身上，既然如此，如果想要彻底解决掉【不死】的阿凯恩，有针对的手段会简单很多。
    所罗门·格兰迪也许有凋零之灰的力量，它会吃掉【尸体】的。
    “好。”
    这边稳定了，扎塔娜好歹是传说级魔法【反语魔法】的使用者，应该能把控住危险。
    李明转身找向空间裂缝，和腐朽之国接轨的缝隙会有些危险，发现代言人令自己失望的腐朽之黑，也许会释放国度內的怪物。

 第63章 腐朽之黑的反抗

    哥谭市的下水道环境中，胸部有著一头展翅翱翔蓝鹰的【夜翼】迪克格雷森，小心搜索著所罗门·格兰迪。
    刚到哥谭，蝙蝠侠就急著叫他出来帮忙了。
    正好夜翼不知该以何种状態和情绪面对扎塔娜这个蝙蝠侠的前女友，他也就顺理成章接下下水道搜寻的工作。
    带著蝙蝠侠给的特殊探测装置，没过多久，夜翼便定位到了所罗门的位置。
    当所罗门从臭水里出现和夜翼短暂对峙时，巨大的身体和恶臭让夜翼仿佛回到了童年，脑海中回放著当罗宾的过去。
    这么多年了，所罗门格兰迪好像变大了不少，夜翼回神呼喊著它这个超级反派的名字：
    “所罗门·格兰迪——”
    “所罗门·格兰迪！”
    第一个是夜翼叫他，第二个是所罗门呼喊自己的名字，同时挥拳向夜翼袭来。
    夜翼侧身躲过，屏住呼吸远离所罗门，散发细微灰光的手臂就这样插入下水道的墙体。
    所罗门臂膀上的血管因动作和压力爆裂，喷出的却不是鲜血，而是大量的萤光粉末。
    真菌孢子？
    夜翼心中大定，耳边传来蝙蝠侠的声音：“把所罗门引到圣武士和代言人战斗的地方。”
    “我知道。”夜翼回了一句，对所罗门触发挑衅行为，效果十分拔群。
    所罗门虽然是尸体復活，但有基础智慧的他能看出和听出格雷森的言外之意。
    【赶紧来抓我】。
    被凋零之灰影响潜意识，四处游荡的所罗门大吼一声，追向了奔逃的夜翼，两人和阿凯恩、扎塔娜的距离不断靠近。
    与此同时，沼泽怪物正处於危险之中。
    在万物之绿的指引下，他找到了和腐朽之国有所联繫的特殊地段。
    空间裂缝就这样敞开在了哥谭的墓地里，整个墓地散发出不详的气息，里面被黑雾所笼罩，彻底成为了魔窟。
    沼泽怪物也是一点都不带怕，伸手刺向地面，长出的藤蔓翻动向前，和雾气互相爭斗消磨。
    “呃呃……”
    低沉的嘶吼从墓园內传来，这里简直是腐朽之黑的温床，无数尸体等著它唤醒。
    要不是跨次元传输能量太麻烦，早就已经是丧尸出笼了。
    饶是如此，几具最近才死、还有活物容貌的尸体，已经接受腐朽之黑的缓慢改造。
    沼泽怪物打算清理雾气的同时，它们冲了出来，身体受到了极大强化，一个两个全部散发出黑色气息。
    算近战术士的沼泽怪物猛然抬手，藤蔓从地面钻出，盯杀其中一只。
    其中一只被穿了个透心凉，其他傢伙躲开了突刺，骨骼钻出血肉，扭曲变形为血肉长枪，用它死死瞄准了沼泽怪物刺下。
    鏗鏘！
    很遗憾，沼泽怪物並非血肉之躯，腐朽之国对血肉生物的扭曲方式对它无效，他第一时间重塑双臂，化作盾牌抵挡挥砍。
    长枪同时弹开，下一秒沼泽怪物猛地起身，潜藏在地底的藤蔓冒出，刺穿了大量的尸体。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沼泽怪物皱眉观察四周，墓园里的低吼和鸣叫越来越响。
    只要不封锁空间，一整个墓地里的人都会跑来和他们作对。
    可单纯的植物突破雾气还是太慢，沼泽怪物打算消耗一些精力来反打的时候，李明到了。
    好耀眼！沼泽怪物眯起眼睛，李明真的跟大灯泡似的，太亮太晃眼了，如果上战场的话，绝对很招仇恨。
    “你这边情况如何。”
    “黑雾阻拦能见度太低，里面会很危险。”
    黑暗中的光明愈发珍贵，感到温暖的沼泽怪物靠近了李明一些，將困境描述给李明。
    “这简单，跟我走。”
    拔出银剑，完全不怕腐朽之黑的侵蚀效果，李明一马当先冲入墓园，散发光与热的魔力灵光直接全部开启！
    球型力场斥退黑雾，能见度提高，两人看到了墓地里的更多景色。
    密密麻麻的坟墓被挖出来，敞开的棺槨內有的还剩下尸体，有的则是尸去楼空。
    作为黑夜中的一束光，无论是被光笼罩的，还是在力场外面的，丧尸们瞬间扭头望向他们最厌恶、最渴望的事物。
    强大的光与热，受本能支配的丧尸们全力扑向李明，沼泽怪物伺机动手，肢体化作武器阻拦丧尸们的动作。
    藤蔓凝结化为重锤，砸碎丧尸的上半身，转为长枪突刺，贯穿两具尸体，然后把它们给丟下。
    十多分钟后，两人走到了墓园中央，异样的空间扭曲感袭来。
    李明抬手释放光亮术，儘管光亮术持续时间很短，但他们还是看到了空间裂缝的所在。
    那是一条狭窄而细长的黑色缝隙，宛如一只竖瞳的瞳孔，缝隙的另一端，无数怪异手臂伸出，透过缝隙的死者眼神中全都是期待与狠辣。
    只要能够过去，去到现实世界里，血肉在等著它们，它们绝对能够將活物转变为无穷无尽强者同伴。
    “圣武士，守护我，我来封印它！”
    双手合十，沼泽藤蔓对准空间封印的位置大声念诵咒语，万物之绿开始发力，令空间裂缝缓缓闭合。
    代言人被抓，自己好不容易等到的缝隙又要关上，腐朽之黑髮飆了，四周的丧尸进入狂暴状態，朝两人展开袭击。
    球型力场有十米范围，只要怪物进入力场之中，李明便能够清晰看见它们，没有雾气阻碍视线。
    给李明的时间足够了，他完全可以反应得过来。
    畸形的血肉丧尸突进，持握银剑的李明守在沼泽怪物身旁。
    当丧尸们靠近，只见剑光一闪，它们便会被分成两段或者多段，伤口处出现难以癒合的灼伤。
    惨叫没几秒，残留的光与热、还有正能量，就会摧毁整个尸身。
    知道杂兵没用，眼看空间裂隙就要修復，丧尸们停下脚步，扭头朝自己的同伴们撞了过去。
    既然杂兵没用，那就拿它们进行融合提炼，形成更加强大的怪物。
    所有被唤醒的尸体开始堆叠，黑雾被尸山吸入，眼前的事物清晰起来，李明和沼泽怪物一眼便看见了接下来要击败的boss。

 第64章 聚合效应

    无数的尸体出现交融，在这种状態下，灰白色的它们逐渐呈现出异样的、病態的粉红色。
    顏色十分令人不適，又是嘴巴、眼睛等五官从肉山上钻出，当李明觉得死灵系反派没新意时，那些五官开始收缩，肌肉也枯萎下来。
    尸体的精华和黑雾在向核心蔓延，用来给断尸化妆、拼接用的丝线作为缝合线爆炸，开始在尸山周围乱钻，好似蠕动的铁线虫。
    在李明看不见的內部，它缝合起不同尸体结构的各处肌肉，黑雾给了丝线附魔和强化，让它更加坚韧，不容易断裂。
    最为强悍的肢体部位被选择而出，尸身精华灌注到了这些肢体里，然后被缝尸线缝合。
    李明当然不会看著这东西成长起来，指尖律动，確认沼泽怪物不会有其他危险，隨手丟下一枚宝石，接著持剑摆出衝锋姿態。
    瞄准构型中的怪物，李明伏低身体，几乎把身躯压倒最低，双腿肌肉紧绷，下个瞬间踏碎土壤，来到了尸山跟前。
    破邪斩。
    朴实无华的全力斩击，注入力量的一剑撕裂苍白血肉，让李明成功子boss诞生前卡著变身时间，给了boss一下狠的。
    外表失去作用的碎肉化作飞灰，內里成型的boss被从右肩到左腹划拉了一刀大的。
    直到现在，李明才看清怪物的真实模样，粉红色的大肚子屠夫，脸上掛有扭曲五官，不协调的肢体被缝尸线用力缝合起来。
    明明扭曲，但却给人一种诡异的美感，貌似是按照黄金比例来做的。
    轰！
    三米多高的不死胖子展现出了它的速度，一拳轰向李明，充满侵蚀性的黑色雾气与酸液一同砸在了剑刃之上。
    举剑抵挡的李明被打退半步，黑雾和酸液拍打向身穿鎧甲的李明，就算是被太阳所赐福过的鎧甲也冒出些许腐蚀气体。
    李明在记忆中翻找著面前这只怪物，找到了一个比较类似的不死生物。
    【憎恶】，用尸体拼合而成的怪物，原本是法师用於实验研究的物品。
    实力强大但太过不可控了，法师们逐渐淘汰了类似的僕人，转而去研究各式各样的材料。
    甩掉影响剑刃的液体，凝视肢体出现变化的胖子，李明微微转动剑柄，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原地。
    憎恶跟上了他的动作，双臂变成锤子，前后夹击李明，李明临危不惧，长剑直刺，往其中注满了正能量。
    剑身刺入锤头，灼热的光芒令不死生物发出剧烈惨叫，本来携带强大力道的捶头连著丧尸的手臂化作粉末。
    【邪恶】【混乱】【不死生物】【黑暗】【负能量】【尸体】……
    李明完全就是针对这些负面效果的顶级特攻手，数值与机制同时超过了憎恶，打起来完全没有任何的难度。
    四下斩切，李明斩死了面前的尸体，他扭头望向沼泽怪物和空间裂隙，裂隙只剩下最后一点，等完全修復以后，灾难估计就可以过去了。
    “还以为会很难，现在看来没事啊，甚至连帕米拉都没用上。”
    完成一场战斗，李明心不跳气不喘地站在沼泽怪物身旁，还稍微有点不得劲。
    对付无理智的怪物太容易了，感觉自己没多少出力，就成功改变了整个世界的走向。
    沼泽怪物也鬆了口气，之所以能没有伤亡的击败敌人，主要因为他们的行动迅速而及时。
    稳住心神，念诵咒语的沼泽怪物召唤出一根同样具有空间特性的藤蔓，从万物之绿身旁而来的植株，缓缓缠绕住缝隙，一点点缝合裂隙。
    就在所有人觉得稳了时候，意外来了。
    空间裂缝骤然发出剧烈波动，缝合完成的那一刻，一道黑光突破了封锁，朝天际飞去，那方向正是阿凯恩的位置！
    “不好，是临死反扑！”
    黑色能量束的速度过快，李明瞥了眼沼泽怪物，他看著没有消耗多少体力。
    沼泽怪物爬了起来，中气十足地喊道：“快，追上那道丝线！”
    沼泽怪物在內心祈祷，可千万別再有其他差错了，各个外援都完成了自己该干的事情，总不能最后在自己手上功亏一簣。
    .
    .
    “哼哼哼，呃啊！”
    新任闭眼张嘴男阿凯恩发出痛苦的惨叫，血肉上长出了大量的菌丝，还有彻底成型的蘑菇出现。
    被引导到阿凯恩身边的所罗门格兰迪，果然如眾人所预料的那般，第一时间拋弃掉夜翼，扑在阿凯恩的血肉之上。
    一阵单方面的激烈衝突出现了，所罗门身上的血管爆破开来，泼洒在阿凯恩的身上。
    真菌开始剧烈增殖，快速啃食著阿凯恩的躯体，原本阿凯恩还有些高兴，只要死了就可以前往別的血肉处腹痛。
    突然，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令他极度害怕的问题——
    隨著真菌的繁殖，阿凯恩觉得自己有些头晕目眩，仿佛意识也在被抽离。
    该死，它不会能对灵魂起作用吧！
    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可能死掉，至於被腐朽之黑带去腐国，这是他完全不敢想的事情。
    “不！”
    彻底陷入绝望前，阿凯恩心念微动，意识上空，由尸体所包裹的腐朽之黑，向他再次降临神諭。
    【回收所有的一切，全力对抗敌人。】
    他猛地抬头望向空中，扎塔娜意识到不对，举起拐杖瞄准空中的黑点，快速念诵咒语。
    “度强量能弱削，名之我以……”
    和文字的表现不同，掌握著反语魔法的扎塔娜念咒时，相当於音频倒放。
    魔法以闪电形式释放，和极度黑暗腐朽的能量互相碰撞，对其进行了一定的削弱。
    同一时间，阳光所构成的能量从空中射出，二次击中腐朽能量，蝙蝠侠拿著装备走来了，对能量进行二次削弱。
    可它终究还是进入到了阿凯恩的体內，喊叫的男人停下话语，表情出现片刻的呆滯。
    紧接著，他的脑袋整个180度翻转，对眾人咧起一个恐怖笑容：
    “哈哈哈哈，等著吧，吾主的审判即刻降临，我將代表它赐予你们这些活物名为【死亡】的礼物！”
    分散在各处的血肉和残留腐朽能量，开始向他聚集而来。

 第65章 阵地和光环

    腐朽的能量从空中落入阿凯恩的体內，作为腐朽之黑的代言人，他所分散出去的大量血肉自主聚集。
    分散血肉、离开墓园、攻击监狱……
    他的行为都是有意义的，只不过李明等人的动作太快，打破了阿凯恩的计划。
    正常情况而言，待在墓园里的阿凯恩会得到腐朽之黑的帮助，续航能力得到极大加强。
    哪怕是快被打死了，腐朽之黑也能给阿凯恩进行治疗和强化，肯定要比现在空间被封印，只有一道后续强化来得好。
    可这样做是有缺陷的，不能愿意离开腐朽之黑的阿凯恩、不愿意阿凯恩离开的腐朽国度，腐朽之黑的扩张速度將会大幅度降低。
    如此一来，等万物之绿反应过来，腐朽之黑还是会被赶回去，要是比扎根，黑色可比不过绿色。
    腐朽之黑以墓园为中心展开侵蚀，阿凯恩在哥谭各处丟下血肉用以復活。
    对监狱和阿卡姆病院进行传播，本体前去对付小孩，抓几个来针对李明和蝙蝠侠这种超级英雄……
    想法很美满，可惜的是过程全错，有著李明和沼泽怪物，超级英雄们动起来很快。
    回忆著过往，阿凯恩微微嘆气，感受著体內涌动的腐朽之力，抬起復甦的双臂迎接血肉。
    没关係，还有机会，只要在这里击杀超级英雄们，就能够继续令死亡降临的伟业！
    “为了腐朽世界的荣光！”
    野兽般嘶吼从盘旋的黑色风暴中传来，李明等人知道阿凯恩要拼死一搏了，眾人摧毁掉不少的血肉，所罗门更是在风暴里吃掉了不少。
    但还是有很大一部分进入到黑色的风暴之中，里面的气息越发强盛。
    事情发生的很快，李明举剑第一时间冲向风暴，然而才刚逼近，两只黑色的利爪透过能量，狠狠抓向李明，被他用剑刃所挡住。
    李明被击飞出去，撞击墙壁才停下飞行，在墙面上留下深坑。
    腐朽能量开始收束，一只四米多高的瘦长鬼影张嘴吞没了所有的能量，出现在眾人面前。
    所罗门·格兰迪被它给一脚踢开，作为凋零之灰的代言者，他的灰色身体覆盖上黑色，黑色能量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清理掉。
    阿凯恩完全失去了正常的人型，体表没有任何皮肤与毛髮，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活物般的粉红肌肉。
    咧起嘴角，带著诡异笑容阿凯恩感受著自己所得到的力量，哈哈大笑起来，低头审视眾人，眼眶內完全变得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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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眾人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像是在看敌人，而是迷途羔羊。
    面对羔羊，为腐朽之黑放牧的阿凯恩摊开双手，做出拥抱姿態：
    “诸位，何不拥抱死亡、感受腐朽。”
    夜翼还有扎塔娜来不及说骚话嘲讽，以阿凯恩为中心，特殊的能量光环展开，猛然扫过四面八方。
    李明汗毛竖起，扭头望向蝙蝠侠与夜翼两个没有特別能量保护的普通人。
    沼泽怪物、李明和扎塔娜没被影响，蝙蝠侠和夜翼只感觉到喉咙一甜，忍不住咳嗽起来，血丝从口中喷出。
    他们的脸庞开始消瘦，一股莫名的飢饿感从腹中浮现，浑身出现异常。
    “该死，是腐朽光环。”
    扎塔娜和沼泽怪物脸色一沉，普通人处於腐朽光环中会持续被削弱，同时受到腐朽之黑的剧烈影响。
    不至於直接变成怪物，但要是持续削弱下去，受术者很容易死掉，一旦死亡就会变成腐朽之黑的爪牙。
    扎塔娜正要施展魔法，一只手突然间突破水泥，抓向扎塔娜的小腿，沼泽怪物伸出藤蔓抬起扎塔娜，让她不至於被抓伤感染。
    那是埋藏在水泥路面下的尸体，別问为什么水泥地下方有尸身，也许是很久以前留下的，也许是浇筑路面时被封进去的。
    腐朽光环能够唤醒尸体和骷髏，它的持续时间越长，所唤醒怪物也越多。
    削弱+爆兵，多重效果一旦开始如多米诺骨牌般成功开始滚起来，呈现的效果绝对足够惊人。
    “看哪，这就是腐朽之黑的力量，加入我们吧，唯有死亡才是永恆！”
    阿凯恩疯狂叫囂，距离最近的蝙蝠侠和夜翼变成了皮包骨，四周楼房內的居民也在受到影响。
    这样下去，哥谭居民绝对死伤惨重，李明面对借来力量的阿凯恩，扑过去的同时调整肌肉，脑中估计局势。
    能向金主借力量就是厉害，原本大好的局面又被拉回到均势甚至是劣势了。
    “没关係，优势在，咳咳，蝙蝠侠和夜翼基本只能动脑了，扎塔娜可以帮忙清理负面作用。”
    阻止自己立flag，冲向【真·腐朽之黑代言者】的李明眼睛微动：
    “沼泽怪物得保护肉体不足的三位累赘，主攻手还是我和所罗门·格兰迪。”
    “好消息是哪怕利用腐朽光环，腐朽之黑也没办法直接感染活人，得拖时间把活人弄死，才会让它们成为腐朽之黑的力量源泉。”
    “哥谭地底下方有著大量的尸体，隨著光环，它们应该会逐步復甦。”
    “现在最好是带著阿凯恩动起来，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过久，也不能增加被感染的事物。”
    “现在的最佳战场——其实是不受干扰的天上。”
    突进至阿凯恩身边，李明斜上挥剑，没有用剑刃，而是用剑身挑向它的腋下。
    全属性得到恐怖提升的阿凯恩已经能够跟上李明的速度，他將双手变得扭曲，狠狠拍向李明，指甲被染成黑色。
    就在双方攻击同时碰到对方的那一刻，阿凯恩背部又传来剧痛，双手不自觉鬆开。
    儘管身体还有腐朽之黑与凋零之灰抗爭的痕跡，回神的所罗门奔赴战场，一拳捶在了它的脊椎上，大量真菌开始向著阿凯恩蔓延而去。
    剑身成功命中阿凯恩的下腋，一边被挑高，它的身体有所倾斜，李明果断拽住它的另一边，双臂发力，把它往空中丟去！
    儘管有四米多高，它的体重远比想像中要轻，拋起阿凯恩的那一刻，李明对沼泽怪物喊道：
    “製造个足够大的植物平台，把我们送去天空！”

 第66章 来不及解释了

    李明的感知告诉他，现在別想著第一时间击败阿凯恩了。
    吃了腐朽之黑给的一剂猛药，即便猛药遭受削弱，还是给了阿凯恩足够的强度。
    血条上限提高、多管血条、击破无敌……
    现在一个破邪斩下去，有所准备的阿凯恩不一定会吃满伤害。
    把它丟到天上慢慢打，腐朽光环的效果会隨范围减弱，这样一来扎塔娜和沼泽怪物能够想办法，令昏沉的蝙蝠侠与夜翼恢復过来。
    更重要的是，民眾的伤亡可以降到最低，还不会让他们提供给腐朽之黑更多的力量。
    沼泽怪物意识到了李明要做什么，眼中闪过红芒，双臂刺入地面，巨型藤蔓钻透水泥，托举起所罗门与李明。
    它们开始在两人下方纠缠封锁，形成简易平台，並且平台越来越大。
    被李明挑起的阿凯恩从空中坠落，它望著大平台，也明白李明要带它去往空中。
    知道自己得以战养战的怪物，果断对自己进行爆改，身体一阵扭曲长出翅膀，打算翱翔离开平台。
    “所罗门·格兰迪，丟我上去！”
    没有飞行能力的李明很想念自己天马的同伴，现在没那个条件，只能把所罗门当投石机，自己当石头了。
    没关係，以前有让战士干过类似的事情。
    蜷缩成一团跳向所罗门，高大的所罗门用双手一把抓住李明，手臂肌肉膨胀鼓起，捏的盔甲发出挤压声。
    “所罗门·格兰迪，周一出生！周二受洗！”
    它全力一拋，李明如炮弹般打向阿凯恩，没適应滑翔形態的阿凯恩被硬生生击中头部，仰头失去平衡。
    空中的李明张开四肢脱离抱头蹲防的状態，强风呼啸，他紧紧盯著阿凯恩的眼睛，单手摆出挥砍姿势。
    能量向后方爆发给他带来一定推力，李明冲至阿凯恩的面前，剑刃高速挥砍。
    现在的战法主要以纠缠为主，確保自己不受伤害的前提下，李明切开阿凯恩的血肉，通过注入能量来观察它的状態。
    原本一记破邪斩，就能把这傢伙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可现在它尸身的恢復速度得到显著提高。
    充满正能量的斩切很快被它体內的腐朽能量消磨掉，如果要硬杀，李明耗掉所有精力和魔力，都不一定能杀死它。
    还好，它的攻击手段不够高效，腐朽之黑给它的增强更多是生存方面，李明拖得起，拖下去有利的是他们。
    两人坠入地面，被砍了数十剑的阿凯恩趁此机会，终於是划破了盔甲，成功用带有酸液的指甲命中李明。
    按照阿凯恩所想，遭受感染的李明会被腐朽之黑影响，不多时將变成一具尸体受到操控。
    然而李明並没有按照剧本来，腐朽之力在伤口处无法深入，携带了一丝太阳本源的李明將腐朽之力消磨殆尽，和阿凯恩保持缠斗。
    “这不可能——”
    “腐朽之黑的一缕力量而已，都还没有发育到降临主位面，你不会以为它能成功支配我吧？”
    眼中闪过些许幻觉，剔除腐朽之力时，李明的精神遭遇一定压力，他隱约看到一颗由动植物尸体所构成的红绿色心臟。
    心臟在尝试让李明接受死亡与腐朽，幻觉刚出现就被李明以最为坚定的意志摧毁。
    又不是丧尸期刊那种全世界尸体的状態，现在腐朽之黑在主位面也就阿凯恩和其他丧尸小猫小狗几个。
    蝙蝠侠、绿箭侠等超级英雄被抓一下，都不一定会变成傀儡，更何况是李明。
    侧身躲过阿凯恩塑造的斧刃，悍不畏死的所罗门成功缠上他，给了李明一丝调整战斗姿態的机会。
    从缠斗中脱离，李明双手握剑呼吸几次，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心中希望下面能一切顺利。
    塑造出五百多米高的平台，沼泽怪物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扎塔娜抬手释放反语魔法。
    残留的魔法效果被驱散，被影响的蝙蝠侠和夜翼，因为本身体质在普通人中属於不错的状態，很快摆脱了负面效果。
    从浑浑噩噩中回神，沼泽怪物解释了一下当前情况，蝙蝠侠果断开始分配任务：
    “你和扎塔娜留在这儿，我和夜翼去搬些大型装备。”
    蝙蝠侠专门给李明做了点增幅器，还在实验阶段，希望能有用。
    沼泽怪物望向四周，还有很多的尸体正在缓缓破土而出，它抬手开始清理起麻烦的尸体，防止有活物被击杀转变为腐朽怪物。
    扎塔娜挥了挥手，准备去看下另一位关键人物的进度。
    单单一个沼泽怪物，很难破除阿凯恩身上腐朽之黑的概念，哪怕击败甚至杀死他，也无法抓住它的灵魂。
    还需要另一位万绿之绿进行截断，如此一来，腐朽之黑將会彻底地少个代言人。
    .
    .
    拄拐的扎塔娜动用魔法出现在了李明的基地附近，她抬头望著眼前的球体，藤蔓已经彻底垂落，露出內部的红色花苞。
    “艾薇小姐，抓紧时间，世界和圣武士先生都在等著您的救援。”
    花苞微动，精神层面，陷入到温暖中的帕米拉听见了来自外界的呼唤，睁开眼睛与植物所构成的巨人对视，恍惚中想起了外界的情况。
    “不好，我要怎么回去！？”
    【你想回去自然就能回去了。】
    万物之绿传来模糊的感应，围绕在她身旁的一些植物主动让开，树木议会內的诸多成员对她投以视线。
    “好吧，看来我们的新成员还有事要做，只能下次再谈了。”
    树木议会，万物之绿的代言人所能进入的一个特殊组织，连接点位於一个特殊维度。
    帕米拉甦醒前，听到了那温柔而充满母性的声音，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了对方的名字。
    尤克特拉希尔，北欧神话中的世界树。
    “李明还在等我，我要赶紧醒过来。”
    意念催动了帕米拉最后的变化，她的视线被绿色所包裹，闭上眼睛，失重感袭来，触碰实感令她猛地睁开视线。
    花苞与此时绽开，帕米拉从植物中走出，一个魔术师顿时映入眼帘。
    她还没来得及发问，扎塔娜抓住帕米拉的手：“来不及解释了，上车！”
    转动拐杖，银色碎屑將两人笼罩，消失在了基地之中。

 第67章 围困

    憋屈，太过憋屈了！
    “快点，让我离开，你若是继续挡在我的面前，我可是非常愿意动用所有力量来彻底杀死你的！”
    “有空大放厥词，不如赶紧杀掉我，你也许还有重回地面散播腐朽的机会。”
    李明和所罗门將阿凯恩围困在植物平台的中心位置，至少目前而言，腐朽者没办法逃离。
    每当阿凯恩心中冒出变成其他样子悄悄离开的想法，李明都能准確猜中他的心理，做出相应的阻拦。
    隨著战斗时间的延长，处於劣势的两人组反而越打越有优势，所罗门还是老样子，靠蛮力压制。
    李明可就不一样了，阿凯恩喷吐酸液的习惯、出手姿势和方向逐步被他適应，使得李明可以用最低的体力和能量做出对抗。
    被牢牢锁在这里，阿凯恩也很急，但又没什么好的逃脱机会。
    爆开自己身体是否是个好办法？
    尸爆分裂出大量肉块，总会有一块血肉能够逃出去，但阿凯恩没办法下定决心。
    他不清楚李明是否拥有大范围攻击的能力，爆裂后实力必然遭到削弱，届时只需要李明或者所罗门隨意一发大范围攻击，就可以让阿凯恩吃不了兜著走。
    这一迟疑，阿凯恩的表情越发扭曲，自己作为腐朽之黑堂堂代言人，居然……居然被一个获得点超级力量的凡人逼到如此地步！
    骨刺从胸口处爆出，紧急躲避的李明还是被些许尖刺命中，不会影响到行动和战斗。
    李明还是后退了几步，给自己刷几个戏法【治疗微伤】，期间让所罗门顶在前面。
    伤势恢復，李明又顶了上去，如此循环往復，目前按最低时间估算，打五个小时不是问题。
    魔力波动从侧方闪过，扎塔娜转动拐杖指向身旁：“在这里邀请我们的特別嘉宾！”
    空间波动过后，帕米拉从银色雾气中走出，身上衣服还穿著原先那套，没变成绿色皮肤。
    但她確实有很大的变化，无论是现实层面还是魔法层面。
    李明的视野里，帕米拉身上散发出了温和而稳定的魔力灵光，外貌细节有著极大的改善。
    皮肤变得更加光滑，毛孔收缩，原本的小肚子和熬夜形成的色斑消失不见，最引人瞩目的还是她身上那些绿色藤蔓。
    细小的绿色藤蔓从帕米拉皮肤与血管中延伸而出，覆盖了右臂、脖颈和侧脸，不知道衣服盖住的部分有没有。
    那是她的一部分，给她增添了野性和自然的美感。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已经不算是人类了，哪怕不吃饭，喝点水进行光合作用也可以完全活下去。
    “万物之绿！”
    帕米拉看见李明，兴冲冲地刚要打招呼，阿凯恩中断了两人接下去感人的相会，发出愤怒的吼叫。
    凋零之灰很惹人厌烦，但相比起它以及它的代言人所罗门·格兰迪，腐朽之黑更加对眾生之红与万物之绿有意见。
    死亡和生命，活物和尸体，两者是绝对衝突却又无法分离的存在。
    阿凯恩的身体因情绪而畸变，骨骼疯狂生长，脱离身体化作標枪射出，同时张开嘴巴发出一道比浓硫酸还要强的酸液。
    帕米拉望著怪物和他的攻击，脑海中立即多出了相应的知识，顿时知道了自己要些干什么。
    踩在沼泽怪物所塑造的植物平台上，帕米拉麵对攻击，抬手用力向前推去。
    能量爆发，成长完毕的植物被她所影响，更多年轻、翠绿的藤蔓从枯藤中生长，带著活力与生命轰向阿凯恩。
    酸液腐蚀了一部分，骨枪戳断了一部分，更多细藤缠绕住阿凯恩，光是皮肤上的接触，旺盛的生命力与腐朽相互衝突，出现激烈的反应。
    靠蛮力挣脱藤蔓，阿凯恩尝试接近帕米拉，李明和所罗门又一次压了上来，把它困在原地无法移动。
    “继续！”
    帕米拉的攻击很有用，李明到底没涉及【活力】或【生命】领域，对付死亡和尸体，还是得靠植物和微生物。
    扎塔娜没有轻易使用魔法，观察眾人的动向隨时做好辅助的准备，与此同时，沼泽怪物和蝙蝠侠父子们到了。
    地面上那些个尸体没有阿凯恩的控制，沼泽怪物清理的比较轻鬆，清理完第一时间进行空间移动，来到自己构建的平台上。
    有了他作为对比，李明更加发现两个代言人在侧重上有所区別。
    如果说沼泽怪物代表著古老、大龄植物的古板、沉寂和智慧，帕米拉更多是青春、活力和生机盎然。
    沼泽怪物没有向腐朽之黑直接攻击，他对比了自己和帕米拉所製造的植物，果断选择辅助少女。
    大树有时会遮蔽小树的阳光，但在恶劣环境，比如沙漠中，它们会为还没成长起来的小树遮风挡雨。
    更加粗壮坚硬的藤蔓抓住阿凯恩的增生血肉，让帕米拉能够攻击到它的要害处。
    一架直升飞机从远处飞来，飞机的样子有点奇怪，上面装备了奇怪的喷洒装置。
    蝙蝠侠驾驶飞机，夜翼和罗宾一人拿著一边的喷枪，调整角度瞄向阿凯恩。
    附带衝击性的液体喷洒而出，被淋了一身的阿凯恩起初还没有太多感觉，和万物之绿代言人抗爭时，突然双膝一软。
    不对劲，他的骨头怎么使不出力气！
    这是特地研製的化学药剂，只对尸体有用，能够软化骨头、销蚀无活性血肉，而且对活物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多方的攻击彻底將阿凯恩压制住，他愤怒嘶吼，碾压感和身体被破坏的感觉，让他意识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自己要被杀掉，提前回归腐朽之黑怀抱了。
    “人被杀就会死”，这句话只对普通人有用，阿凯恩死后更大的可能是灵魂被腐朽之黑带走，等待下次入侵主位面时起到作用。
    “不，我不甘心！”
    就算要离开，也得给这些傢伙带来足够高的伤害！
    眼中闪过疯狂，阿凯恩不再顾忌之后的计划，全力散发自身能量，塑造出腐朽雾气，击飞所罗门·格兰迪，对眾人露出疯狂的表情。

 第68章 今日，哥谭无事发生

    对面很明显要临死反扑，李明瞪大眼睛观察著阿凯恩的魔力流动，还是处於边缘ob状態的魔法大师，率先发现异常。
    扎塔娜提醒道：“它要变成只会破坏的无理智怪物了，第一时间肯定会散发腐朽之力，来污染哥谭市区。”
    “不止如此，失去意识后尸体的不死性反而会再提高一个层次，要把它带来城市外面去，否则黑暗和腐朽將笼罩整片城市。”
    自爆式袭击，临死还来个大字爆，李明观察著腐朽之力的组成，大部分是负能量，小部分则是其他方面的力量，比如黑暗和灵魂。
    其他人做好紧急撤离的准备，扎塔娜打算发动反语魔法把爆炸物给丟出去，李明望著缓缓升起的朝阳，扭头看向帕米拉。
    “帕米拉。”
    “李明，我们快走！”
    刚踏入超凡不久的少女很著急，伸手拉住李明，他却不是非常慌张，和帕米拉十指相交，感受著她体內的活力和生机。
    “等等，还有个更简单的解决办法。”
    见多识广的李明有了个点子，绕到帕米拉背后，没有鬆开握住的双手，另一只手放在少女腰间。
    现在不是做奇奇怪怪事情的时候，帕米拉扭头望向李明，头盔缝隙中的脸孔透出一丝认真。
    “帕米拉，全力发挥自己的活力，让植物们生长吧。”
    少女在怀，敌人在前，李明脑海里想著的，是费伦大陆上的两位神明，晨曦之主兰森德尔和大地女神裳提亚。
    作为太阳中的“朝阳”，兰森德尔代表活力和晨曦，裳提亚代表农业、部分植物，两人有著十分密切的关係。
    现在的李明和帕米拉就好像祂们一样，也许能缔结身体外的亲密联繫。
    和帕米拉相握，李明有种感觉，自己可以像预想中增幅超人一样，增幅身为万物之绿化身的少女。
    也许也可以增强沼泽怪物，但他的活力面比帕米拉低很多，效果肯定不会太明显。
    “好！”
    相信李明的帕米拉握紧隔著盔甲手套的手掌，手掌的温热透过鎧甲，令少女感受到了亲近。
    脸部藤蔓扭动，帕米拉被李明带著举起手掌，阳光从背后缓缓照射而出。
    前方是黑雾，后方是阳光，其他人在这一刻成了陪衬，美丽的画卷和景色让人有瞬间的愣神。
    轰！
    腐朽的力量向四周爆发，阿凯恩的身体膨胀，眼中神智消失化作彻底的烂肉，向前涌去的植物將代言者包裹，藤蔓不断死亡，然后生长。
    很快，通过太多能量的帕米拉脸色苍白起来，李明闭上眼睛，再度睁眼，金芒从瞳孔中射出。
    属於太阳的光与热开始散发，和清除邪恶与黑暗时所展现的暴烈不同，这次的阳光很温暖、很平和，有著令万物生长的感觉。
    沼泽怪物感受著这股阳光，忍不住闭上眼睛，他忍不住回想起了躺在老人椅上摇晃的感觉，身体不自觉生长。
    帕米拉的感受和產生的反应则更加夸张，能量、灵魂和概念层面上的契合，令她进入到了一种很奇妙的状態。
    连万物之绿都感受到了这一切，流通能量的水管得到强化，溪流般艰难阻挡腐朽之力的藤蔓为之一顿。
    顷刻间，植物增殖化作绿色的海洋，散发出无穷的活力，在能量的量级层面，彻底碾压了自爆的阿凯恩！
    “不——”
    惨叫发出到一半，自爆的阿凯恩眼睁睁看著腐朽之力被抵消，彻底消失在了绿色的海洋之中。
    它的灵魂正要前往该去的地方，可这一次，万物之绿的能量强度过高，腐朽之黑和它的连接出现了瞬间的中断。
    从灵魂专门走的空间缝隙里掉出，它那邪恶而漆黑的腐败灵魂，看到了两轮美丽的朝阳。
    一轮远在天边，一轮近在眼前。
    太阳之火映入眼帘，从它灵魂深处燃起，连一丝吶喊都无法发出，它就被烧得一乾二净。
    腐败之黑彻底被清除，藤蔓上开出鲜花，其余“无关人等”从壮丽的美景中回神，夜翼、罗宾和扎塔娜连忙掏出手机记录美好瞬间。
    蝙蝠侠静静望著那轮太阳，感觉心中的阴霾被驱散很多。
    “成功了，真厉害呢，帕米拉。”
    李明收手，摘下头盔，对帕米拉笑著。
    彻底击杀掉阿凯恩代表著事件的结束，无论是从太阳得来的力量，还是从善良等领域得来的力量，都得到了极大的增长。
    体內澎湃的多重能量混合的很好，更重要的是他確定了，自己开发阳光的各种使用手段是对的。
    “啊，哦。”
    连接自然、万物之绿、李明灵魂的帕米拉从奇妙的感觉中退出，直视李明璀璨的眼睛，终於忍不住发自內心和自我的衝动，踮起脚尖。
    “呦呼~~！！”
    扎塔娜看热闹不嫌事大，拿手机拍了不少照片，李明也没有任何的惊讶，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
    .
    .
    亲了一会儿，帕米拉羞红著脸终於反应过来有那么多人在看，转身坐著一根藤蔓逃跑。
    事后的善后处理则是交给了沼泽怪物和蝙蝠侠一家子，博士將拔地而起的藤蔓恢復原状，顺带填平路面。
    击败了腐朽之黑，所罗门·格兰迪好像失去力气一般，趴在地上不再动弹，那些灰白色的纹路也隱藏下去，重新变回了哥谭市的反派。
    蝙蝠侠在考虑是把它关阿卡姆监狱去，还是送回屠杀沼泽，夜翼和罗宾则跟在扎塔娜后面，听这位“老妈”讲故事。
    尘埃落定的感觉令李明非常舒服，远处有居民发出惊声尖叫，中气十足，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对了，还有那些遭遇腐朽光环的居民。
    李明抬起手指，温暖的光芒向四周扩散，那些受害者的身体健康逐渐恢復，不至於患上大病，被残忍的社会规则给斩杀掉。
    “赶紧去看看帕米拉怎么样了！”
    街道逐渐喧闹，人气蔓延，李明从和人世的游离感中退出，兴冲冲地跑向基地，心里希望能看见帕米拉。
    找到以后？当然是好好约会一天，然后去宾馆开一局啦！
    ——
    ——
    ——今日，哥谭无事发生。

 第69章 比烂这一块

    距离解决掉腐朽之黑已经过去好几天，李明回到了原本的生活之中。
    和他关係进了一步的帕米拉，在生活方面没被长出的藤蔓影响，它们是能收回去的，这让少女能够继续读大学。
    至於李明……
    “综上所述，我希望能够法官能够给予被告人最为严厉的惩罚。”
    律师放下手里的资料，等法院宣判结束，他才笑著望向身旁的李明：
    “李明先生，恭喜你，又把一个黑心老板给送进监狱，基本没办法出来了。”
    “还差得远，总之多谢你的协助了。”
    身穿西服的李明和律师握握手，从律师那里取回不少的特殊资料，刚离开法院，受害者们就围了过来，希望能听见好消息。
    这就是李明在做的事，他不是律师，而是继续当上了很特殊的“代言人”，为弱势群体和受害群体发声。
    討取来自法院的公平和善意很艰难，李明还是愿意代替弱小的民眾们进行“尝试”。
    所幸尝试是很成功的，法官们隱约害怕著李明和圣武士，多少愿意把审判结果倾向李明这边。
    当然，必须是有他在的案件，如果他不在，该怎样还是怎样。
    圣武士如同一块巨石般，压在司法机关人员的头顶。
    他们害怕著装成超级英雄的超级反派再度胡乱杀人，所以愿意在司法中稍微公平些，只为了不让那天夜里的復仇恶兽再度出笼。
    说到底还是拳头大，上面的人怕李明动手掀翻桌子。
    这人啊就是下贱，非得等李明打翻一次棋盘，对面才愿意好好下棋，而不是乱搞小动作。
    总之，哥谭最近的审判程序公正了一点点，最为直观的改变就是，面对一些罪大恶极的底层囚犯，愿意判处死刑的法官变多了。
    “公司愿意赔偿你们损失，届时我会对他们的公司进行监督，如果遇到他们的威逼利诱，儘管来找我，或者在晚上寻找圣武士。”
    李明笑著告诉眾人好消息，眼角余光瞥向诸多的委託人，忍不住在心中嘆气。
    大部分人都是衣衫襤褸的，此次案件的被告人是个小富豪，他没有给自己员工应有的待遇，被开除的员工为此找上李明。
    不是想让富豪去死，就是希望能够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
    至於打官司的过程么，有点难，甚至和让囚犯死刑的难度差不多。
    对李明而言，让底层的囚犯获得死刑只是开始，他更希望上面的有钱人们，也能够得到相应的惩罚。
    可惜不论是在哪个世界，这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笑著示意眾人在家中等待好消息，李明回到基地之中，拿出康斯坦丁寄来的魔法书小心翻阅。
    他那边已经暂时解决了自己灵魂的问题，没有违背契约，第一时间就把报酬给寄过来了。
    待夜幕降临，李明重新换上盔甲，日常巡逻，今天居然偶遇了同样在巡逻的蝙蝠侠。
    帮他处理掉一群走私药品的罪犯，李明和蝙蝠侠站在一块，注视戈登处理首尾。
    没过多久，李明在蝙蝠侠离开前开口：“蝙蝠侠，你是否有觉得美国的社会架构有问题？”
    “什么意思？”
    蝙蝠侠停下脚步，李明自顾自说了起来。
    法律问题已经是一个很难解决的事，但至少法律的存在，“多多”少少束缚住了有钱人。
    就李明看来，法律法规对民眾给予的关怀很少，但明面上还是要脸的。
    不至於像费伦大陆上一些暴政、奴隶制国家，不把底层人命当做人命，而是作为耗材在使用。
    智慧生物的劣根性，李明在费伦看过很多了，高层动輒当街杀人，有钱人欺男霸女甚至不用得到丁点惩罚，反而是受害者死无葬身之地。
    公开血祭、当眾杀人、强取豪夺……
    仙之人兮列如麻，法律是他们的帮凶，全部是为了让国家高层过得更好而设立的。
    美国的法律也许不完善，也许有漏洞，但不至於是彻底的帮凶。
    唉，比烂这一块。
    对美国来说更严重的是社会架构问题，来到这里以后，李明看到了很多。
    哥谭相当於整个美国社会的黑暗缩影，如果不是蝙蝠侠存在，估计会变成非常赛博朋克风的城市。
    “我也说不清，总之作为移民国家，总感觉这个国家的社会从根子里就是坏的。”
    “家中应该积蓄粮食、资金以备不时之需，可很多人超前消费，只顾著眼前，不顾未来。”
    “失信者仅因一点小事就被踢出信任体系，社会不愿意给这种人机会，整个国家的阴暗面朝他们压来，令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哥谭如果没有你，会变成人间地狱，我上网查了查纽约和美国的整体情况，和不少网友进行了交谈。”
    李明停顿片刻：“发现其他没有超级英雄的城市和哥谭相比，它们没有超级罪犯层面的威胁，但黑帮、黑公司、黑司法和哥谭几乎没有差別。”
    不是在抱怨，单纯只是陈述一些事实，蝙蝠侠沉默著，没有回答，或者说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人与人不该是这样的，超级英雄可以解决超级罪犯，但只要社会问题一日不被根除，普通罪犯仍然层出不穷。”
    “我看过很多类似国家的结果，在有超凡力量的世界中，要么有人愿意从上往下改革，和既得利益者打擂台，改革成功。
    要么下层的怒火和绝望被彻底点燃，邪神、正神的力量被唤起，掀起整个国家的战火，覆灭原有的秩序。”
    李明环顾一圈，像是在凝望著受害者，对他们进行了帮助的李明，其实不是什么都没做。
    他有收取报酬，报酬就是在每个得到他帮助的人心中埋下一颗很特殊的种子。
    “社会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们应该去尝试改变社会。”
    当然，有超级英雄的世界嘛，实在不行，劝劝超人和自己合作，直接掀桌也许也是个好办法。
    作为亲近黎明之主的圣武士，李明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巨大的社会变革会带来血与火，但什么都不做，恶法终將代替一切。

 第70章 孩子是未来

    听完李明的肺腑之言，蝙蝠侠聪明的大脑意识到一些什么，回到蝙蝠洞时，依然处於长久的沉默之中。
    喝了口阿尔弗雷德泡好的红茶，他抬手敲击电脑，调取出李明帮助过的那些人的现状。
    无论是疯帽匠那批受害者、还是后续黑面具那批受害者，他们都有好好地生活著。
    有的人已经散尽了家財，即便沦为流浪汉，也在努力活著，甚至有和其他家庭较为富裕的人抱团取暖。
    较为富裕的人调动资金的次数变多，他们愿意借出一些钱，令沦为流浪汉的相同受害人，重新回到信用体系。
    已经回到信用体系的人则开始把自身往死里压迫，减少睡眠、保证饮食正常，一边工作一边学习著其他知识。
    很正常的景象，展现了人们互帮互助的一面，蝙蝠侠望著这些，脑海中突然闪过些许“退休后”的想法：
    如果自己不当超级英雄了，也许可以尝试参加政治方面的事情？
    “不，还是算了吧，多元宇宙的危机可比人类的社会问题要严重得多。”
    蝙蝠侠摇头，人的精力有限，他只是普通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既参与政治活动，又想尽办法拯救世界。
    “嘿，布鲁斯，你在想什么？”
    做完作业的杰森来到蝙蝠洞，蝙蝠侠看了眼养子，心中微动。
    “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
    杰森忍不住一阵恶寒，蝙蝠侠摘下头套，布鲁斯对自己的儿子说道：
    “杰森，还记得在街头流浪的时候吗，能跟我讲讲你那时所发生的故事吗？”
    “怎么突然有兴趣了解这些。”
    听见布鲁斯想了解他的过去，杰森有些不自然，同时闪过一丝回忆和感慨，他被收养的时间其实也就大半年前。
    现在他也还和街上的同伴们有所联繫，貌似大家混的还不错。
    以前虽然有韦恩集团对孩子、孤儿院进行资助，可孩子们並没有得到大人、或者说家长的具体引导。
    家长对儿童的影响是十分深重的，那几乎影响到了孩子长大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所以孤儿长歪的情况比正常家庭多得多。
    而现在，杰森不用再担心他们了，李明、曾经的冰冻人维克托还有受到李明帮助，现在反过来帮助孩子们的大人，代替了家长的职责。
    食物、衣服、住宿，以及基础教育，杰森每次去看望自己那一伙儿小团体时，能发现他们的精神得到了极大改善。
    坐在布鲁斯身旁，杰森讲述起自己过去，比如偷车、偷钱、比如工地盗取金属建材，又比如照顾生病的同伴。
    阿尔弗雷德远远望著两人的互动，忍不住擦拭眼睛里的泪水。
    等杰森讲完自己的过去和伙伴们的现状，布鲁斯思索片刻，放出了李明对他所说的话。
    社会、法律、国家……
    没想过那么多的杰森陷入沉思，布鲁斯没打扰他，走到电脑前犹豫片刻，建立了一个新的文档。
    他自然想改变社会现状，蝙蝠侠没有这个资格，布鲁斯·韦恩有，可这两人终究是一个人，精力不够。
    与其他来做这种事，不如培养一个足够合格的人。
    .
    .
    孩子才是未来，李明是赞同这点的，但对於踏上正路的孤儿们来说，身体的强劲要和性格的塑造同时得到提升。
    长剑碰撞，李明閒庭信步地欺凌弱小，名为汤姆的孩子王在剑术方面的进步速度很快。
    挑飞汤姆的长剑，气喘吁吁的少年眼中没有任何沮丧：“李明先生，我的剑术怎么样？”
    “进步的很快，再接再厉。”
    夸奖了他一句，李明望著面前集合的诸多孩子，观察著他们的面貌，感知闪烁，掏出他们的成绩单。
    成绩单並非来自学校的，考试主要是李明这边的测验，考卷由帕米拉、维克托以及其他一些读过书的人所出。
    李明也出了一张试卷，对孩子而言也许是很深奥的思考，比如“以前自己流浪是谁的问题”，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总结而言，他出的题目和思想品德有关。
    其实在脱离学校后过了很久，李明才意识到，曾经並不在意的语文课和思想品德课程，绝对有参与塑造自己的三观。
    很多人也许懒、也许在网上喜欢口嗨，也许不善良，但绝对不坏。
    愿意认真学习的孩子很多，李明挑选了学识靠前思想较差、思想过关学识较差和两者双优的孩子留了下来。
    留下的这群人年龄都比较大，至少在12岁往上，男多女少，李明看著精挑细选所留下的诸多种子，指尖微微摩擦。
    里面有几人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李明，好奇地看著他，回神的李明抬手示意大家坐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场：
    “嗯……”
    “李明先生，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汤姆最先开口询问，李明乾脆把最直白的话说出口，他们要是不理解，可以再行调整：
    “有几个问题，第一，大家对现在生活还满意吗，是否想要更进一步，你们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第二，对哥谭乃至整个美国孤儿眾多、流浪汉眾多有什么看法，是否觉得这样的世界是不对的。”
    “第三，你们愿意去改变这样的国家吗？”
    三个问题，没有人提出自己听不懂，在哥谭成长起来的孩子们比李明想像的要更加成熟，清楚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抬起手指，李明释放侦测谎言，等待第一个开口的孩子。
    “我满意现在的生活，”有女孩率先站起，表情有些扭捏，“不用担心明天怎么活下去，哪怕在冬天也有吃的。”
    等她说完，杰瑞站起，握紧拳头：“我还想救更多像我一样悲惨的人，我想像圣武士一样击败敌人。”
    “我想改变不完美的社会……”
    就在这破旧的烂尾楼里，李明和孩子们进行了谈心，他和蝙蝠侠不约而同做了相同的选择。
    想將战斗、黑暗和伤痕抗在自己的肩上，將社会的未来寄託给了尚未成长起来的孩子。

 第71章 房子

    完成小目標，跟孩子们谈了谈心，第二天早晨，李明按动太阳穴从睡梦中甦醒，有意在周日休息一下，於是拨通了帕米拉的电话。
    “帕米拉，有空吗？出来聚一下吧，我很想你。”
    和少女约好时间地点，李明躺在沙发上，半晌后起身站到镜子前，从衣柜里拿出和西装比较为休閒的衣服来。
    收敛眼中的实质性眸“光”，李明来到街边，阳光帅气的脸庞引得眾人频频回头。
    微不可闻的花香从远处飘来，李明投以视线，穿著翠绿长裙的帕米拉用手指抬起草帽，笑著对他挥手。
    和第一次见面时的眼镜妹相比，和万物之绿完成连结的青春少女完全和那时不同了。
    万物之绿的力量无时无刻不在在优化她的基因，本应停止发育的身体开始二次发育，甚至和刚觉醒时都有所不同。
    而在和李明有了更加亲密的接触以后，属於少女的青涩感之外又增添一丝成熟，或者说妆容特地往成熟方面去画了。
    “我的打扮怎么样？”
    女为悦己者容，女为己悦者容，帕米拉有点刻意地抱住李明手臂，展现变化巨大的身体，羞涩少了很多。
    李明抬手抹过她的嘴唇，尝了尝大拇指上的红色汁液，讚赏道：“和玫瑰花一样。”
    不是形容词，帕米拉嘴唇的红润不是口红，而是她涂抹了特製的玫瑰花汁液。
    获得能力后的这段时间里，少女就没有中断过对力量的测试，每天进行著新的尝试。
    普通人获得超能力都是这样，那股新鲜感可不会一下子消失，至少使用超能力的基础方法要了解个大概。
    万物之绿给予的力量很笼统，简单点讲，其实只有【操纵植物程度的能力】和附带的能量。
    帕米拉已经测试过了，定向快速改造植物、催化植物生长、保持植物活力、慢速调整植物基因……
    能做的事情很多，甚至还能对自己的基因做出调整，她本质上已经是个植物人了，和植物人不同的点在於她能动。
    咳咳，地狱笑话不提倡。
    抱著李明的手臂，帕米拉闭上眼睛感受温度，把脸埋在臂膀中，忍不住深呼吸，贪婪地闻著他身上的气息。
    是在灵魂连接以后，还是在榫卯结构以后呢？
    帕米拉思考著，总之进行过深入接触，李明对她的吸引力越来越强了，那是从肉体到灵魂，乃至更高层次的契合。
    沼泽怪物也能得到李明日光的增幅，但不会那么明显。
    “李明，我感觉和你接触的时间越长，力量就越能获得增长。”
    “应该不会是错觉，你往我这边输送能量看看。”
    李明听后投以好奇的视线，抬起十指相握的双手，將自己的能量和帕米拉进行交换。
    帕米拉的能量化作更多的活力，令李明精神抖擞，李明的能量则令帕米拉较为稳定的力量进入到沸腾状態。
    四周植物隱约变得生机蓬勃起来，它们都是被动接受了帕米拉溢出的力量。
    “感觉怎么样？”
    “……很好。”
    拍拍红润有光泽的脸颊，帕米拉抬头望了眼被雾气所笼罩的天空：“今天要去做哪儿？”
    “我打算租间屋子，以后好亲热一些。”
    李明孤身独处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居住环境，能遮风挡雨就好，所以废弃大楼的地下车库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但和帕米拉交往较深后，不太好住在那里了，多少得租间屋子，然后稍微整理一下。
    嗯，他本来是想买房子的，可问题在於美国有高额的房產税，真要建房子、买房子，后续肯定要花更多的钱。
    仔细算下来，还是租房子比较实惠。
    “屋子啊……我倒有点別的想法。”
    谈起住宿问题，体感变得敏锐的帕米拉蹙眉。
    说实在话，她其实不太想居住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特別是哥谭这个奇葩的地方。
    下雨的时候完全不想出去了，雨水里都是些什么奇葩东西，她现在甚至喝水也要先用哥谭市生长变异的植物进行过滤。
    “我想在野外自己製作树屋，不用接通水源，接电就好了。”
    畅想未来，李明安静听著，半晌后摸了摸下巴：“话说树屋算不算房子，买了地好像也有地税吧。”
    “不买地不就好了，我们只是在野外野营而已。”
    疑难杂税实在是太多了，帕米拉很理所当然地说道，以她目前的力量，完全能够对整个树屋进行长距离移动。
    製造出树屋，若是有人来森林、树林中调查，可以第一时间將它和全部家具拉入地底，等人走光了再冒出来。
    美国人的一生就是交税与合法避税，获得万物之绿的力量，起码帕米拉不用再担心住房问题了，实在不行呆野外也可以。
    “好吧，那去吃饭？”
    看样子是暂时不用考虑住房问题了，李明邀请帕米拉去餐厅吃饭，她摸了摸肚子，看向李明舔了舔嘴唇：
    “去普通餐馆吃就好。”
    “听你的。”
    说是去餐馆吃，李明点了一桌子菜，帕米拉也只是简单动了几筷子尝尝味道，然后就再也没吃过。
    她现在已经不需要进食了，口腹之慾只剩下口欲，至於腹欲……
    舔舔嘴唇，帕米拉笑眯眯问道：“吃好了跟我去看看哥谭周边的树林吧？”
    野外战斗吗？
    眼皮跳动，李明不禁问道：“会不会太狂野了。”
    “想什么呢，不是啦！”帕米拉想到了李明在想什么，红著脸白了他一眼。
    然后又补充道：“至少不全是。”
    吃完饭，两人离开市区来到郊外，帕米拉在林中轻扣响指，地面被植物根系挖出空间。
    走入临时的地下室，出口闭合，李明释放光亮术，眨眼间的功夫，地下室已经被帕米拉修缮完毕。
    四周长满了坚硬的藤蔓，散发出驱逐蛇虫鼠蚁的特別香气，一张蓬鬆而柔软的棉絮大床摆在正中央，衣柜、桌椅一应俱全。
    设施完善的木屋，甚至有盥洗室和马桶，没等李明仔细看，帕米拉来到床前坐下，羞涩地拉下衣服带子。

 第72章 马太效应

    “我先走了。”
    “嗯，战斗的时候要小心，把这个带上吧，如果你有危险，我会赶来帮你的。”
    夜色降临，李明把帕米拉送回学校，吃饱的少女目送他离开，回到寢室后摸了摸小肚子。
    果然还是李明更好吃一点，其他食物尝尝味道就可以了。
    另一边，李明也在回味著帕米拉的味道，她能对自己进行一定修改，导致汗水和其他液体別有风味。
    花蜜真的是花蜜，针不戳。
    “唉，柴米油盐，给人续命治病赚来的钱应该不多了吧，打电话问问看。”
    很久没管过財政情况了，对金钱不太敏感的李明想起自己的总资產问题，打电话给好久不见的维克托博士，问问详细情况。
    “维克托博士，我们的帐户上是不是没钱了。”
    “……你有多久没关注你的钱了。”
    维克托无语了，突然发现自己从堂堂博士变成了打工仔，不仅要忙自己的实验，还得给李明这位老板管东管西。
    “能者多劳嘛博士，真要是忙不过来可以请些值得信赖的人，我是真没什么金钱观念。”
    李明向维克托道歉，费伦大陆上作为圣武士，除了购买武器装备和旅行必要物品，他的钱会放在黎明教会统一储存。
    需要的时候去拿就行了，平常也不像法师、女同伴那样有很多杂七杂八的项目支出。
    原世界不用说，其实也差不多，衣食住行、偶尔买个游戏，电子產品可以三四年不换，剩下的钱全放在大银行里，也不用担心没掉。
    他对金钱真的很不敏感，李明知道自己不是管钱的料，乾脆就没在意过。
    “你第一笔注入的大量资金，让我们的公司有成功启动，现在主要的营业方面是製造节能空调等製冷设备。”
    “有韦恩企业的帮忙，进展很顺利，已经初步盈利了。”
    “你救下的那些人里有不少公司中层人士，他们愿意来这边上班，信任问题暂时不用考虑，还省了很多培养时间，也花不了多少钱。”
    “孩子们，对孩子们的支持肯定要花不少钱吧？”
    居然还盈利了，李明有点不敢相信，利滚利就那么容易么?
    还是说因为维克托博士智商高，把一部分研究用精力转到经营上，足够他们赚钱了？
    “呵，孩子们花的钱现在还很少，毕竟他们在年龄方面没有太大的，都还没上大学或高中呢。”
    “放心吧，甩手掌柜，你在赚钱。”
    维克托用了个中国词语，语气非常嘲讽，听著李明好声好气称讚他，心里顿时好受不少。
    掛断电话，维克托走出实验室，看著办公室里正在忙碌的妻子，露出笑容轻敲房门：“该下班了。”
    .
    .
    四亿多美元能够钱生钱了吗？
    结束通话的李明摸了摸下巴，想起前世某部电影中的话：
    “我看著那些钱，它们就像有自我繁殖能力一样，越花越多，越花越多，越花越多！”
    靠给富豪治病完成了初步的资本积累，和韦恩集团等庞然大物肯定是无法相比的，但也完成了条件。
    接下来就是马太效应了，钱会往有更多钱的人手中流去，资源向已有优势者集中。
    维克托不是创业的富二代，也不是不听劝告的牛爵爷，他作为高智商人物，在韦恩集团的帮助下，確实能够保证资產的增长。
    （牛顿曾经和人一起在股市进行炒股，他有著內部消息，明明有人告诉他该拋售股份了，他却还想著再赚一步。
    结果完蛋了，被股市套牢逃不出去了。）
    轻扣响指，既然还有钱，李明便不再去关心这些事情，回到自己的基地之中，从密室里掏出一只存放著的物品。
    挫败疯帽匠的阴谋时，他还留有一小块的n金属，面对腐朽之黑的代言人，李明感受到了自己的特攻效果还是不够多。
    n金属有很多神奇效果，如果能把它作用在武器或装备上，也许能让它们產生更强的力量。
    金属就那么一点，李明在考虑是增强银剑、钢剑还是盔甲，最后还是选择了提升银剑。
    钢剑砍人够用了，盔甲的话一小块n金属效果有限，如果是和那些邪恶生物进行战斗，银剑的杀伤力比较重要。
    把n金属放在武器上，李明开始刻画“熔炼仪式”，也是他和法师同伴学的。
    正常而言，如果要把特殊金属的力量发挥到极致，肯定得经过更加精细的冶炼和打造。
    追求速度，要快点將拿到手的特殊金属转化为即时战斗力，那就不一样了。
    熔炼仪式能够以削弱金属原有效果的代价，让装备最快速度的获得提升。
    十多分钟就好，不需要寻找强大铁匠进行额外打造。
    用游戏术语来说，rouge游戏拿到稀有物品，能回到新手村打造两个词条，现在可以在一局內就用掉物品，获得一个词条。
    摆好仪式法阵，李明摆好n金属与银剑，张嘴念出咒语。
    原本较冷的室温突然提升，李明体內的能量转化为热与火，在法阵內升腾而起。
    火焰包裹住金属、辅助材料和银剑，它们贴合在一起，不应该被低温火焰熔化的n金属开始融入到银剑之中。
    不是化学反应也不是物理反应，而是魔法反应，它吸收著李明的能量，令银剑所散发的魔力灵光越发强大。
    等仪式结束，银剑竖立在阵法之中，外表没有太多的变化，隱约看见上面的黑色纹路。
    李明过去握住剑柄，沉重的剑刃此刻仿佛轻盈无物，將它向空中拋去，跟羽毛一样还是缓缓降落的。
    劈砍了一些比较坚硬的东西，李明確认它的基础属性得到提升，更重要的是能量流动率和利用率也得到了增长。
    能量的流动率和利用率非常重要，只要他往剑刃內注入能量——
    能量火焰升腾而起，黑色纹路化作了金红色，李明抬手斩击，剑尖顿时挥出一道强烈的弧形剑炁！
    纯粹的能量剑炁就这样顺势切开了重叠起来的废弃钢铁，李明非常满意它的表现。

 第73章 整个大活

    普通的一天，李明把玩著获得增幅的银剑，最近没有太多的邪恶怪物给他试剑，很遗憾的只能拿手里转圈。
    他们成功杀死了腐朽之黑的代言者，作为这件事的连锁反应，整个哥谭的黑暗诅咒被消耗掉了一点。
    哥谭在魔法层面获得了大概半个月左右的空窗期，类似於大事件结束后，短时间里不会再发生另一起事件。
    “是不是该趁这个时候去外面看看，比如中心城、星城或者大都会。”
    “不过我是魔法侧英雄，也许该和魔法英雄碰面，比如命运博士或沙赞一类的，话说他们在哪座城市。”
    趁著哥谭平静，李明还挺想要去其他地方看看，最好能够和大部分英雄们打好关係，为之后的大战做准备。
    但他又有点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哥谭有魔法类事件被引发，蝙蝠侠独木难支。
    “蝙蝠侠和扎塔娜又有了联繫，应该不会有大事？”
    轻敲剑柄，李明闭眼搜索自己的记忆，拿出康斯坦丁给予的魔法书翻上几页，调出手机中的哥谭地图。
    “哼……”
    发出mc村民的声音，李明想起帕米拉操控植物的能力，心中有了点想法。
    第二天一早，李明喊了帕米拉出门，让她提前和学校请了几天假期。
    两人在哥谭市外环转了一圈，沼泽、深渊、树林，到处都是不適合人类生存的样子，让李明误以为不在新泽西州，而是亚马逊丛林。
    以哥谭市为中心，半径稍微拉长，两人离开了“哥谭市外环”，彻底走出圈地范围。
    景色出现巨大变化，骇人的场景顿时消失不见，公路、平原、普通的树林，美国很常见的画面，一切转换的十分自然。
    奇奇怪怪的东西纠缠著哥谭，也保证了它们不会出来。
    顶著阳光的李明在平原上往哥谭方向走上几步，前进一百米，乌云遮蔽阳光，前进两百米，空气里的杂质增多。
    画出具体的影响范围，李明望著手机里的地图，用画图工具在哥谭城镇上方画出几个特殊图案。
    城市建筑群组成了666，马路虽然有点歪斜，最重要的五条线路，却组成了五芒星。
    是逆五芒星没错，和看得角度无关，因为666就放在这个逆五芒星里。
    “黑门监狱、阿卡姆病院、屠杀沼泽、墓园，这最后一个是片荒地？”
    摸了摸下巴，身穿红裙的帕米拉用藤蔓编织出椅子，躺在椅子上玩手机，不时瞥一眼认真工作的李明。
    很有魅力，特別是侧脸，她拿起手机拍照，把李明认真思考的表情记录下来。
    李明又画了不少神秘学上的符文，也许有点牵强，但確实证明了哥谭的问题所在。
    五顏六色的线路组成了不同效果、同样邪恶的符號与阵法，李明摩擦手指，把指尖点在了几个特殊点位。
    处於许多符號中心的韦恩庄园、李明目前所居住的废弃大楼、自己所收养孤儿的公寓大楼。
    以三个点为中心，李明在哥谭市区外画了个大大的圆形，將整个哥谭给包裹住，心中有了预估。
    他要整个大活，如果光靠李明自己，大概得弄个一两年甚至两三年，受到的阻力有点大。
    有帕米拉在就不一样了，他可以在地下动手，时间能够缩短到数天或个把月。
    “哼哼~”
    走到帕米拉身旁，李明抱起她自己坐下，拍拍少女的肚子，把手机拿给她看，压低声音询问：
    “能在地底用植物挖出一条环绕哥谭的圆形地道吗，小一点也没问题。”
    “可以，什么时候动工。”
    没问李明要干什么，帕米拉仔细算了算，立即点头表示不在话下。
    单靠她自己肯定会很累，但有李明在，而且天上的太阳还那么大，完全不需要担心。
    “不急，我们做的事情要足够隱秘，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等晚上再开工。”
    走向租来的运输车，李明从里面拿出一堆食物，摊开野营布，开始了野营约会。
    待夜幕遮蔽光亮，帕米拉带著李明潜入地下，按照他的指示把通道挖得深而小。
    需要弯腰通过的李明拔出银剑，驼著背，在地底下割开自己的手掌。
    鲜血缓缓流出，李明举起染血的手指在空中挥舞，宛如留下乐章，深呼吸，张嘴吐出优美的歌声。
    是歌声吧？
    前面开道的帕米拉回头，仔细倾听愕然发现不是歌曲，而是一种语调怪异的特殊语言。
    明明听不懂，但就是觉得很优美、很神圣。
    空气中的正能量被引动，它们缓缓附著於李明流下的高能量血液之上，將红色化为金色，烙印在了土壤之中。
    【治疗微伤】【治疗微伤】【治疗微伤】……
    一路向前，大量失血的李明不时停下给自己来一发戏法补血，体內魔力和血液的下降速度基本一致。
    最先撑不住的是精神，两千米后，李明停下脚步，脸色苍白无比，看东西都觉得重影，终於是忍不住了：
    “帕米拉……”
    倒在帕米拉的胸膛中，李明轻轻喘气，艰难地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能量充足、生命力旺盛，为什么李明这么虚弱？
    好奇的帕米拉直接问了出来，李明点了点嘴唇：“原因在於语言，我用的不是普通语言，而是一种很神奇的语言。”
    “知道吗，有些语言本身就带有魔力，因为那是对世界的诉说，关乎著世界的底层逻辑。”
    李明有些头疼，脑海中回忆著跟吟游诗人、德鲁伊、主教等等诸多人士学习的艰难过程：“我所用的语言名为——”
    “【创生圣言】。”
    在费伦大陆，创生圣言是一种失落语言的遗存片段，“据传说”“被诸多学者认为”是正位面生物所常使用的天界语的前身。
    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任何邪恶者能够说出或忍受其声。
    强大的邪恶生物们在听到语言时，会不顾一切想要摧毁说出它的人，弱小的则是转身就逃或倒地不起。
    “听不懂。”
    “很厉害就对了，可以认为是对世界本身的解读。”
    李明只是试试，果然不止是在费伦有用，创生圣言是解读世界的“正面语言”，学会它的李明能根据宇宙的变化重新解析诵读。

 第74章 创生圣言

    创生圣言，它的效果有很多。
    例如【天界咏唱】，创生圣言可以编入歌曲之中，成为超越凡间所有旋律，且迴响著天堂之庄严的音乐。
    吟游诗人可以用这些强大的词语增幅他的吟唱能力，令释放歌曲、法术的效果成倍增加。
    又比如【创造】，创生圣言可以大幅增强任何创造过程，在施展创造类的法术时说出它们，法术持续时间加倍。
    打造物品时使用，可以提高製造装备的力量，同时確保它们往秩序和善良偏移，强化善良魔法物品和法术。
    还有传闻称，彻底掌握创生圣言的每一个字词以后，那个存在能够隨心所欲地创造宇宙。
    问题在於它们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於没有任何普通人的心智，能够了解它超过三至四个字词。
    连李明也是在传奇级別才能开始学习，到现在仅仅是勉强使用的阶段。
    他掌握的效果不多，刚才是在利用创生圣言给血液加持，让血液的保质期变长，能够支撑到李明画完一整个圈，同时令正能量聚集过来。
    “所以你为什么要弄这么大一个圈，把整个哥谭给包起、来……”
    帕米拉的话语逐渐停顿，意识到了李明的想法，毕竟她可是经常看李明弄些奇奇怪怪的阵法的。
    见她有种恍然大悟的表情，李明竖起大拇指：“没错，我要在之后创建一个超巨型法阵，为改变哥谭的状態做准备。”
    整个哥谭有邪恶结界，李明一个人肯定无法在哥谭市区內製造超大型结界进行对冲。
    这里的邪恶面绝对会联合起来，先把囂张的他碾死再说。
    既然如此他换个思考方式，从更外面搭建不就好了，需要的时候启动大阵，和身处哥谭的李明来个內外合围。
    很有想法，配合在公寓基地建立法阵，大阵套小阵，以增强自保之力。
    如果是正经施法者肯定有更好的办法，很可惜，李明之前是圣武士，就这简单粗暴的方式已经是极限了。
    “要很久才可以把哥谭整个包裹住吧？”
    “没事，按现在的进度，个把月应该就能成了，不行我再努努力。”
    完成现场勘探，第二天一早，李明和帕米拉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到了哥谭。
    接下去的日子里，在外人眼中，他们一个白天继续上学和研究，一个则整日缩在基地里，偶尔在晚上出来见义勇为。
    蝙蝠侠还是挺好奇的，不过李明的行为和平常基本没差別，也就稍微懒散了些，於是没有监控过多。
    事实上在每天夜里，帕米拉都会让室友陷入沉眠，悄悄去基地和李明碰面，两人继续在地底作业，等早上再回来。
    李明早上在基地里其实是在冥想补觉，用创生圣言实在是太累了。
    .
    .
    时间迅速流逝，一个月很快过去，李明站在资料库內进行分类，其中存放著各类资料，基本是民眾们提供的一项项罪证。
    普通民眾有家、自己还不想死，因此他们不敢出面和罪犯对峙，也无法直接指出罪犯、大老板所犯下的罪责。
    李明为他们代劳，收集来了诸多的证据，也许什么时候大老板或罪犯落入法网，这些证据就有用了。
    分门別类放好，他摸了摸苍白的嘴唇，有些感慨：
    “终於要完工了，不过等完工之后又没办法离开哥谭了，等下次事件发生吧。”
    离开基地和帕米拉碰面，两人轻车熟路地钻入地底，比下水道层还要更深，避开哥谭地底下的溶洞、裂缝，快速离开哥谭。
    距离最开始挖掘的位置还剩五百米，绕了一大圈的李明终於带著帕米拉回来了。
    他熟练地切开伤口泼洒鲜血，美妙的语言响彻在帕米拉的耳中。
    完成挖掘的少女尝试张嘴復刻，却发现儘管脑海里有它的语调，却无法诉说出口，每次说出口都会变成別的语句。
    破晓时分，李明落下最后一滴鲜血，伸手抹去伤口，同时念诵完最后一句咒语。
    用李明血液所构成、首尾相接的圆形开始发光发亮，金色与红色互相交织，从土壤升至空中。
    不那么完美的圆自动开始调整，以哥谭市为基准点，一部分穿透土壤，变为了完美的圆形。
    下一刻，光芒消失，连同血液也全部不见了，帕米拉伸手探了探，感觉不到任何能量的存在：
    “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成功了，帕米拉，你累一点，把这里填平吧。”
    “好。”
    疲惫的李明拜託了少女，躺在椅子上沉沉睡去，精神彻底放鬆。
    等第二天醒来，换了身衣服的他被放在基地的床铺里，帕米拉在他身旁摆著买回来的麵包和牛奶，还附赠了一张小纸条。
    “好好休息，我的超级英雄~~(*￣︶￣)。”
    吃完早餐，李明闭眼握拳，能量最大程度的扩散而出，被土壤填埋的光圈在李明的激发下重新出现，接著再度消失。
    没有成型的阵法，它暂且起不到大作用，李明还需要继续搭建阵地。
    阵地做成嘛，肯定是要花时间的。
    掏出手机翻看新闻，李明抬起手指感知了一下哥谭今日的“黑暗邪恶度”，和一个月前相比有明显回升。
    腐朽之黑离开后產生的空洞，已经被其他魔法诅咒给重新填上了，再过不久会有另外的封印被破除。
    “等等，让我看看。”
    意识到即將发生的大事，李明抬手轻拍，未完成的大圈配合扩大了感知效果。
    睁开眼睛，李明看了眼地图，迅速穿上盔甲，戴好银剑和半自动枪械，快速踏步前往下次事件的发生地。
    李明的身影浮现墓园之中，月前这里曾经还连接著腐朽之黑的空间裂缝，现在已经换別人上台了。
    取出用圣经简单开光过的十字架，银色的十字架一暴露在空气里就发出烧灼声。
    深呼吸来上一个史诗级过肺，李明闻到的不只是尸臭，还有一丝硫磺和岩浆的味道。
    恶魔的味道，如果dc这边恶魔魔鬼不分家的话。
    经常和它们打交道的李明，望著墓地中一块极为乾燥的地带，就这样开始挖了起来。

 第75章 上面已经钦定了

    隱约传来威胁，里面的恶魔对李明来说有点危险，不构成生命威胁，最多两败俱伤。
    李明堵住了它破封而出的大门，接下来自然是等恶魔出来以后重创它。
    封印有所破损，破封时间即將临近，李明摆好了斩击架势，身体略微后倾，浑身的肌肉都在发力，全部力量聚集向握住剑柄的双手。
    新的武器、新的力量、新的增幅法阵……
    现在，李明要尝试下直接秒掉封印中的恶魔！
    玻璃碎裂般的声音在李明积蓄力量至极限时响起，刻画有神圣图案的法阵被彻底扭转，其上的图案在破碎前，瞬间化为了邪恶的咒纹。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於，我终於突破了这该死的封印，世界啊，我，伟大恶魔三宫的奴僕，將为它带来无尽的灵魂！”
    经典而邪恶的三段笑声从喷发的魔力中响起，李明听到了一个比较耳熟的名字。
    这玩意儿是三宫魔的手下？哦，他刚刚自称奴僕，应该是把灵魂卖给三宫以后主动变成恶魔，为它收集灵魂的基层员工吧。
    换个说法，跑业务的底层牛马。
    理论上费伦的每个魔鬼，都可以自称是【九狱之主】阿斯蒙蒂尔斯的奴僕。
    李明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原本向外散发的魔力已经被彻底收束，连同力量一起灌注到了崭新的银剑之中。
    获得苦修、n金属二重增强的剑刃，把李明所注入的全部能量给吞了下去。
    先是剑身上的黑色纹路发亮，接著光芒向整个剑身蔓延，將它彻底变为了一把光之剑。
    处於突破封印的喜悦，面前这只恶魔压根没注意到如同顽石一般、不散发任何生机与能量的李明。
    好不容易逃出来，无名的恶魔打算离开墓地去找恶人、善人的灵魂饱餐一顿。
    等积蓄好力量，那自然是去完成伟大三宫所布置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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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破封印的瞬间，无名恶魔已经感受到了，三宫给位於此宇宙的麾下所有恶魔，都布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
    找到三宫的女儿，引诱她墮入黑暗，好让伟大三宫突破界限，降临於世。
    张开双翼，红肤、羊角、蝠翼，长得和炎魔很像的无名恶魔抬头向空中望去，放鬆肌肉因习惯做出蹬跳的动作。
    就是现在。
    李明睁开双眼，瞳孔如同两轮太阳释放出光芒，目光灼人，不是形容词，是真的烧灼著恶魔的皮肤。
    感受到一缕刺痛，恶魔转动脑袋回头，李明已经跃至恶魔身后，高举银剑，打出了朴实无华的斩击。
    【破邪斩】。
    直到剑刃触碰头顶，浑身的毛髮全部竖起时，恶魔才感受到身边的致命危险。
    察觉的时间太晚了，已经来不及了。
    剑刃稍微受到了一丝阻力，围绕著整个哥谭市的法阵雏形，李明用血所布下的圆圈从虚空中浮现。
    法阵震动，受到的些许阻力被破坏，未能提前匯聚的黑暗魔力一触即溃。
    光剑从恶魔头顶划下，然后从恶魔跨间劈出。
    待剑刃离开恶魔的身体，上面所缠绕的光芒已经消失，它们全部进入到了恶魔的身体之中。
    空中的恶魔一动不动，从头顶开始向两边开裂，里面露出的却不是器官或血肉，而是一片光明。
    切面被白芒所包裹，隨它的开裂释放出耀眼光芒，照亮了灰濛濛的墓园，把突破封印时留下的邪恶魔力一扫而净。
    半蹲的李明起来转过身去收剑入鞘，待光芒散去，恶魔的身体已经化作一滩无用的粉末。
    出场的时候声势浩大，结果它连反应都反应过来，就被李明斩於马下。
    我起了，一剑秒了，有什么好说的！？
    斩杀恶魔，心情舒畅的李明呼出一口气，他留有一定的余力，用类似的方法还可以击杀至少十多只同等级的恶魔。
    “和龙套杂兵打看不出实力层次，果然还是得找个正经反派或超级英雄尝试一下吗？”
    抬手轻按脖颈，李明有信心了，拿出手机寻找超级英雄们的相关信息，一则一天前的新闻吸引住了他的视线。
    【震惊！超级英雄沙赞出现於埃及，於一光头黑衣、自称亚当的神秘强壮男子交战！】
    沙赞和黑亚当？不知道这个黑亚当是反英雄还是反派。
    新闻视频中，拳脚生疏的沙赞正和光头大汉版的黑亚当对拳，技巧方面完全不是黑亚当对手，被打得体无完肤。
    所幸在场的超级英雄並非只有沙讚一个人，戴著头盔的命运博士在一旁辅助他，不时劈下雷电，结果反而是黑亚当率先逃离。
    两人造成的破坏很直观，城镇里有命运博士的防护，打斗所造成的破坏大概只能击溃房屋。
    可隨著视频中拍摄者將镜头拉远，便能够发现，整个山头被打出了缺口。
    接著又有直升机视角的补拍，沙漠被两人犁出一道小峡谷，沙子正在缓慢填充回去。
    “差不多，能试试，而且……”
    离开墓地的李明抬起手掌，他感觉到盔甲下方的右手稍微有些发烫，热量很明显地来自於那道金色圣痕。
    摘下手甲，李明触碰金色圣痕，它缓缓改变张开，流出金色的血液，组成三个大字——
    【七宗罪】。
    沙赞电影李明是云过的，斩杀恶魔、看到沙赞新闻、上头还发布了相应任务，很明显这七宗罪指的是沙赞里的反派。
    那是七个强大的恶魔，源自於七宗罪。
    古典七宗罪，dc宇宙这边的七宗罪还没有更新，李明原本的世界里，教会更改了七宗罪的条件。
    新七宗罪分別是吸食药品、操纵基因、过度敛財、製造贫困、社会不公、伦理爭议性实验和环境污染。
    听著罪行更加具体了，反正李明觉得新七罪要是也变成恶魔，即时战力会比老恶魔强，但逼格方面会弱一点。
    毕竟一个源於具体行为、一个源於智慧生物的欲望。
    “来自神明的委託啊，以后估计也会很常见，希望有报酬吧。”
    李明没有拒绝，握拳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手中字跡变得模糊时，感知中出现了一道指引。
    顺著指引，好奇的李明一路寻找过去，最终在一家酒吧前停下。

 第76章 出行福利

    【光之吧】。
    来到酒吧门前，脑海中的指引消失，李明呲牙咧嘴望著酒吧的牌子，觉得有些不妙。
    第一，他看过哥谭地图，这里可没有酒吧，本应该是一间居民住楼。
    第二，和天使啊、上帝啊相关的著名酒吧，就李明所知只有一个，虽然不知道名字，但眼前这个酒吧的名字，听著就很不对劲。
    上头应该不会坑我吧。
    纠结了一会儿，李明调整好心情，他抬腿踏入其中，第一时间做的事就是观察四周环境。
    里面很冷清，灯光和环境令酒吧呈现出紫黑色的氛围，没有一个客人存在。
    叮！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响起，只有一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子站在吧檯后方，用力摇晃著调酒盅。
    白金色的头髮梳成大背头，抬起眉毛，他举起酒杯向站在店门外的李明示意：
    “来一杯吧。”
    “呵呵，抱歉，我不喝酒。”
    悬著的心彻底掉下去了，释然的李明坐在吧檯前，看著金髮男子调酒忍不住问道：“没有漂亮点的酒保吗？”
    “你又不喝酒，而且我这种大人物站在你的面前，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金髮男轻笑著，他的性格和李明想像中不同，李明还以为这位会更狂傲、或者更轻浮一些。
    近距离接触强大存在，李明其实没什么想说或者想问的，仔细思考片刻抬起手掌：
    “圣痕指引我来到了这里，你或者这个地方能帮我什么吗？”
    “我的酒吧看著普通，其实是个十分特殊的中转站，试试站在门前想要去的地方，它能够带你过去。”
    任意门啊，早说嘛，看来有了上面的关係，自己可以借用这间酒吧进行短时间的长距离移动。
    明白了圣痕带他到这里来的原因，李明掏掏口袋，取出一些零钱放在桌子上，也不喝一口酒，起身向门外走去。
    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恶魔被法师知晓真名会被控制，人被知晓真名会被诅咒。
    所以李明不打算出於礼貌，询问酒保的名字，只要没打听他的名字，那他就只是个奇奇怪怪的酒保，而这里是个“比较神奇”的酒吧。
    將手搭在门上，李明闭眼回想自己的基地，推开大门便看到了废弃大楼，毫不犹豫走了出去。
    背后的酒保笑眯眯收回视线，跟真的普通侍者一般，没有做出任何其他的举动。
    隨著李明的离开，酒吧大门连同整个酒吧缓缓消失，他擦擦不存在的冷汗，看了眼手机里的时间。
    时间距离他推门进入酒吧的那一刻只过去几秒，很显然，那间酒吧游离於时间之外，不会受到时间流逝的影响。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dc的大人物啊，这可真是……”
    鬆了口气的李明脱下盔甲瘫坐在沙发上，稳定心神，看时间还早，才凌晨两点多，果断给蝙蝠侠打了个电话。
    “蝙蝠侠，能联繫到布鲁斯吗，我需要他用飞机送我去埃及，做一些可能可以拯救人类的大事。”
    李明反正是打定主意了，以后如果不是必要，寧愿借蝙蝠侠的飞机到处飞，也不过来蹭任意门。
    “你先跟我说明，墓地之前的高能量波动是什么情况。”
    “哦，只是杀了个恶魔而已，不用担心。”
    “嘶……”
    蝙蝠侠有点血压高，挥拳击打混混都变得有力气起来。
    .
    .
    第二天一大早，蝙蝠侠叫醒了李明，让他来到韦恩集团的专用机场。
    “下次如果想要治疗哥谭，记得先给我打个电话，我已经找扎塔娜恶补过魔法侧的知识了。”
    “好，我主要是怕你被恶魔给影响，所以才没叫上你。”
    李明诚恳道歉，站在飞机前的蝙蝠侠没有回应，於是李明又扭头望向一旁的布鲁斯·韦恩，对他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真是太谢谢您愿意拿出自己的私人飞机了，韦恩先生。”
    没错，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同框了，狗仔队和不少人都拍到了这一幕。
    恐怕很快，哥谭市的诸多反派就会陷入到懵逼和自省之中，疑惑於原本的猜想居然有错误。
    李明不一样，他知道扎塔娜的存在，反正眼前这两人中的一个，绝对是有人在进行cosplay。
    比蝙蝠侠稍微矮一些的瀟洒富二代拍拍李明的肩膀，笑著说道：
    “没什么，希望你以后能够继续努力，帮我们这些人维护社会治安了。”
    坐上私人飞机，飞机即刻起飞前往埃及，李明在机舱里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登山包，再次检查起所携带的各种物品。
    帕米拉送的一些神奇种子、提前製作的临时魔法物品，还有重要的水和食物。
    离开哥谭甚至美国去埃及，第一次出远门直接就是出国，李明打开机舱观察窗外，明亮的阳光令他浑身舒適，闭眼睡去。
    这是他来到dc宇宙后睡得最舒服的一次，没有哥谭奇奇怪怪的空气和能量场，阳光因升空变得强烈，李明的身体和太阳有著更好的联繫。
    哥谭那边就是信號不好，现在相当於把校园网换成了流量，网速飆升。
    等李明一觉睡醒，飞机已经在埃及稳稳停下，他稍微收拾了一下便走出机舱。
    漫天黄沙铺面而来，乾燥感令李明忍不住抚摸嘴唇，拍拍登山包里存放的装备，快步向机场外走去。
    刚落地他便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空气中瀰漫著令人有些难受的能量，总得来说，有三股不同体系的魔力正在进行剧烈碰撞。
    两股魔力无善恶之分，还有一股充满了情绪与欲望。
    不出意料的话，它就是需要李明来对付的七宗罪了，其他两股则是两名“沙赞”的。
    沙赞、黑亚当，两人的力量都来自於一名名为杰巴达亚的魔法师。
    法师的一部分力量是神明给予，感觉到自己无力维持正义以后，就把力量先后给予了黑亚当和沙赞。
    “更加详细的信息等之后再进行科考吧，说不准这个宇宙是怎么样的。”
    按下草帽抵挡风沙，李明离开机场走入街道，望著有些贫穷的城市，按照直觉入驻一家更为危险、容易遭窃的酒店。

 第77章 仙人跳

    沙子、岩石、用以遮蔽阳光的长袍。
    初到埃及，李明看到的东西很符合他对埃及的刻板印象，坎达克给人的感觉是贫穷且落后的。
    时间停留在了21世纪之前，至少对贫民窟来说就是如此，至於贫民窟之外的景色，那只能说是大不相同。
    望向机场的另一边，少量的高楼大厦聚集在一起，和別墅、高档酒店成为了富人街区的特徵，全城的財富至少有99%往那里匯聚而去。
    “黑亚当……”
    反派，反英雄，李明打算和他深入接触，来確定这个宇宙的黑亚当是个怎样的人。
    不穿长袍的李明独自行走在街道上，脚步躲开了地面上的污物，不少人对他这个异乡人投以好奇，少部分存在著侵略性意图。
    “先生，先生，您需要嚮导吗！我很便宜的！”
    一名小男孩从巷子中，面带微笑满是纯真，皮肤呈棕褐色，外貌非常可爱，属於容易让人信任、放鬆警惕的类型。
    李明望著他钻出的小巷，拉起笑脸拍拍他的脑袋：
    “好啊，最近不是说沙赞出现在了埃及嘛，哪里能看到他和那个新出现的超级反派的战斗，我是个记者。”
    “哦，问我准没错，事实上他们战斗的地点离这里不远，我这就带您去！”
    小男孩一口答应下来，接过李明递来的美钞满是惊喜，塞进长袍的口袋，跑在前面为他指路。
    两人很快来到了一处人山人海的地方，聚集在这里的大多都是外国人，记者、主播占大多数，对著沙赞和黑亚当打出的破坏一阵猛拍。
    旁边还有穿著官方衣服的人员在收钱，两人的痕跡已经被定为景点，用来赚取外匯。
    交了钱，李明凑近观察，能量感知闪烁著记下了两人特有的魔力气息，装模作样拍上几张照片，又退出了景点。
    “我还没找到合適的酒店住宿，能为我介绍个更安全吗？”
    標准的笑容贴在李明脸上，心怀鬼胎的男孩低下头，声音没有太多的变化：
    “好啊，我知道有个安全的酒店，这就带你过去。”
    一路跟隨著埃及少年，所处地段因左拐右拐越发偏僻，最后李明就这样被带到了一个四面透风的破烂屋子里。
    紧接著，紧跟著李明的几个埃及人堵住出口，男孩低著头跑到一边，看著就十分凶神恶煞的男人哈哈大笑著，拍了拍他的头。
    四周的埃及人也不打算和李明谈话，直接举著钝器就走了上来，明显是要把他打晕。
    仙人跳这种行为在国外旅行时也是常有的，无论是原世界、费伦大陆还是dc都是如此。
    有的地方谋財，有的地方谋財害命，身体器官可是十分值钱的。
    而且手段也是层出不穷，对坏人利用他们的欲望，对好人利用他们的善良，其实都逃不过一个字——蠢。
    这么说也许太伤人，换个词就是不够谨慎，人在他乡，得时刻保持警惕才行。
    没有从登山包里拿出武器，李明观望四周，拿起地上的几枚石子拋动，拿出其中一颗，看也不看，就朝背后冲向自己的傢伙丟了过去。
    啪！
    正中大腿根部內侧，准备偷袭的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李明抬腿踢击一脚將他彻底踹晕。
    弯腰去拾起木棍，组织仙人跳的首领这时才用阿拉伯语大喊一声：“快，打晕他！”
    其他人齐刷刷扑了过来，李明手里的棍子却在打开他们手里的武器以后，打在了他们每个人的脑袋上。
    有的直接昏迷，有的趴在地上尝试站起来，四肢无法协调和发力。
    走向首领，他倒是怂的很快，立马丟掉武器跪倒在地，用英语说道：“先生，抱歉打扰您了，请原谅我的无礼！”
    “你上面还有人吗？”
    从队长的口中，李明得知了他所在的黑帮的名字和总部位置，一棍把他打晕，对颤颤巍巍的男孩招手：
    “过来。”
    “先生，对不起，我欺骗了你，可我也是被逼无奈……”
    容易引发母爱的笑容不见，男孩脸上涕泪横流，李明用棍子轻敲他的脑袋：
    “那现在把我带去正经酒店，顺带如果你是孤身一人的话，也別回你那黑帮了，我对你有另外的安排。”
    如果黑亚当还有良知的话，眼前的这个男孩或许可以让他冷静下来。
    这位反派的起源故事大多逃不开古埃及的奴隶制度，他的妻儿总是会死在贵族手中。
    有的宇宙里他的儿子获得沙赞的力量，有时他掠夺了自己侄子的力量，最后的结局则大多都是成为埃及的又一个统治者，然后被封印起来。
    这个宇宙里，黑亚当到底把自己当成了埃及的统治者，还是掀翻暴政的起义者，很大程度將决定李明对他的態度。
    当然，他这个刚甦醒不久的古代人也许还弄不清世界的变迁，没关係，等自己和沙赞把他打一顿，让他知道知道就行了。
    还有自己的任务，七大恶魔至少有一两个在埃及，得想办法找到並解决他们。
    “太好了，我就知道您是个好人，请跟我来，我会带您去最物美价廉的酒店的。”
    得知自己不用被痛打一顿，男孩鬆了口气，连忙弯腰露出狗腿子的笑容，带李明跨过倒地的人们，还顺带用力踩了几脚。
    “对了，你叫什么。”
    “您叫我西莫就好。”
    西莫没有再度尝试欺骗，他確实找了个正常酒店，李明轻叩响指用【侦测善恶】探查了下，大部分人是绿色或灰色的，少量微红。
    开了个两人房，李明放下登山包，拉开拉链取出自己的装备，对一旁张大嘴巴的西莫问道：
    “你知道沙赞和命运博士住，呃，预估他们什么时候会和黑亚当再打一次？”
    小人物肯定不知道沙赞住哪儿，李明也只是隨口一问，没想到的是，西莫还真给他透露了一个比较重要的猜测。
    “我之前的老大说可能就是这几天的事，坎达克这边高层或黑帮都已经知道了，他们好像是为了一个遗蹟和王冠才大打出手。”

 第78章 整个坎达克乱成了一锅粥

    坎达克富人区，一所高档酒店中。
    年仅15岁、还没上高中的比利·巴特森无所事事地躺在大床上，不断摇晃著自己的双腿。
    身旁五六十岁的老人正喝著红茶，手中浮现法术纹路，对整个坎达克进行监视和探测，以寻找黑亚当和沙巴克王冠的踪跡。
    他是肯特·奈尔森，命运博士，地球上最强大的人类法师之一，是人类的不一定稳贏他，稳贏他的绝对不是纯种人类。
    “老爷子，我就不能出去玩一会儿吗，呆在这里好无聊啊！”
    少年比利忍不住起身跳脚，虽然总统包房里有高配电脑，可好不容易来埃及玩一趟，怎么能窝在房间里呢。
    他想去看金字塔好尼罗河，拍几张照片跟家里人和同学炫耀！
    年轻、衝动、不愿听讲。
    肯特嘆气，转身示意比利坐下，面对老年人，无可奈何的活泼少年坐在床上。
    “比利，你是超级英雄，不能被玩乐的欲望控制自己，眼下黑亚当和沙巴克王冠都是能够引发国家危机的存在，我们必须……”
    因老人的碎碎念头昏眼花，比利连表面点头、实际左耳朵进右耳多出的功夫都做不出来，捂住脑袋明確表示大道理对自己没用。
    杰巴达亚（魔法师沙赞的名字）居然选一个孩子当继承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肯特闭上嘴，起身说道：“走吧，出去逛逛，鹰侠夫妇还有点事，过来的会慢一些。”
    老是缩在房间里用法术探查也不是办法，也许出去走走，命（天）运（意）会他们和事件的关键碰面。
    另一边，收敛力量的黑亚当坐在一户人家的门槛前，他抬头望著土胚房和叫卖物品的民眾，忍不住握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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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他被封印已经过去了数千年，现在的贫民和以前的奴隶相比，民眾的生活其实好了很多。
    但凡事就怕对比，远处就是富人区，强烈的对比给黑亚当带来了衝击，几千年过去，人与人的差距还是如此之大。
    “特斯，来，水。”
    “谢谢。”
    大概八九岁的女孩给他递上用一碗浑浊的水，特斯·亚当锐利的眼神温柔几分，接过碗將水一饮而尽。
    被命运博士联手新一任沙赞击败后，他受到了一定伤势，躲藏起来后先是遇到了一群黑帮，然后又是一群人口贩子。
    把他们解决，表面受伤严重的他打定主意，第三次如果碰到的还是恶人，这之后要把整个坎达克都清理一遍。
    所幸，他遇到了这个女孩和他的父母，一家好心人確认他没有太大的危险，让他暂时住在了这里。
    “小鬼，你觉得你的生活怎么样？”
    揉揉少女的头髮，黑亚当问出这个问题，她眨了眨眼，笑得很开心：“有爸爸妈妈在，很开心。”
    “你有什么愿望吗？”
    “如果每天都能吃饱就好了，最好冬天家里还能暖暖的！”
    “放心吧，也许很快就能实现了呢。”
    目送女孩回去，恢復得差不多的黑亚当按动脖颈，回想著沙赞和命运博士，眉头紧皱。
    该死的入侵者，居然想伙同恶魔击败我，还有那个新的沙赞，是想要拿回我的力量吧。
    握紧拳头，黑亚当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就在这时，他眉头突然一皱，猛地望向不远处的小巷。
    一座散发黑气的石像被隨意摆放在那里，赤红色的魔鬼浮现虚影，对他咧嘴微笑，抬手招呼他过来。
    走至石像前方，黑亚当居高临下用厌恶眼神注视著恶魔：“【贪婪】，你居然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別这样，亲爱的亚当，我们都曾遭受过巫师沙赞的囚禁，有著同一个敌人，我们是朋友才对。”
    恶魔张开手，黑亚当嗤笑一声，敌人的敌人可不一定是朋友，相比入侵者，驱逐恶魔才是第一要务。
    “找我干什么。”
    “当然是一起合作击败新的『沙赞队长』，还有命运博士那个老头。”
    “滚！”
    双手放出闪电，沙赞击碎石像，头也不回地离开小巷，他就是再墮落，也不可能与恶魔同流合污。
    隨著石像被摧毁，坎达克富人区的一栋大楼里，七只恶魔跟在光头独眼男的身后，贪婪睁开眼睛，满脸的遗憾：
    “很遗憾，他不准备接受来自於我们的好意。”
    “不用担心，这样还少了一个人和我分享沙巴克王冠所带来的力量。”
    被七宗罪所选中之人、沙赞对手之一的塞迪斯·希瓦纳並不在意，他站在高楼上透过窗户往下望去，將整个坎达克尽收眼底。
    七宗罪恶魔所带来的力量，並不能满足他对力量的渴望，因此赛迪斯盯上沙巴克王冠，没想到的是，命运博士和沙赞也全都来了。
    “对了，还有一伙凡人在找寻沙巴克王冠，要去杀掉他们吗？”
    消息灵通的“嫉妒”说道，抖动著自己的尖耳，从它口中，赛迪斯得知了那伙人的消息。
    不是任何国家高层，单纯只是一个俄罗斯黑帮而已，从哪个犄角旮旯得知了王冠的消息，然后前来抢夺。
    “不值一提，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赛迪斯眯起眼睛，现在共有四方乱斗，以他为首的七宗罪、沙赞和命运博士组成的超级英雄、黑亚当、以及俄罗斯黑帮。
    黑帮实力最弱，正好可以拿来当诱饵，引诱沙赞和黑亚当进行斗爭。
    有著恶魔作为耳目，赛迪斯很快想到了具体的方案，嘴角翘到牙根，极度邪恶的微笑倒映在玻璃上。
    “我需要你们去引发纷乱，放出沙巴克王冠在某处的消息吧。”
    “哈哈哈，没问题。”“好累啊，不想去。”“应该能引发很多负面情绪吧，真不错，我想尝尝”……
    恶魔们七嘴八舌地说道，懒惰没动，其他六魔化作黑烟飘散，落地后化作人形。
    混跡在贫民窟与富人区，它们缓缓散发出自己的力量，潜移默化改变著居民的状態，同时重点影响著来到这里的俄罗斯黑帮。
    它们做得天衣无缝，哪怕是命运博士也难以察觉，如果没意外的话，在场的另外三方势力也许会被玩弄一段时间。
    可问题在於，有第五方势力加入了战场。

 第79章 製造混乱

    有东西正在蔓延开来。
    李明走出旅馆，在西莫的介绍下四处閒逛，猛地拉住小孩衣领，待在原地抬头45°角望天。
    圣武士感知在震动，附近有邪恶力量扩散，七个恶魔已经开始行动，既然如此，李明也该动起来了。
    啪。
    將一叠美钞丟给西莫，李明与被金钱蒙蔽双眼的小孩对视，意味深长地说道：
    “坎达克要乱起来了，你先回去我刚订下的房间。”
    “跑回你的帮派也没问题，但好好想想，一个改变人生的机会放在你面前，当你逃跑后，未来的一生是否会感到悔恨。”
    说罢，李明丟下西莫不管，向著最近的点走去，男孩愣在原地片刻，连忙跑了起来。
    进入小巷，他迟疑了好一会儿，確认李明真的离开了，不由得鬆了口气。
    下意识的，他抬腿要往自己的“家”中走去，李明的话语却不断在他脑海中迴荡。
    西莫的手指放在那叠钞票上拨动，忍不住吞咽唾沫。
    两人相处的时间很短，他不知道李明是做什么的，可既然能够拿出那么多的钱，一定是有钱人。
    李明带上自己想干什么，神父和小男孩吗？
    如果真能改变自己的人生，屁股不保而已，那又有什么关係。
    攥紧纸钞，西莫回忆自己记事起的过去，仅犹豫了0.1秒，转头跑向李明先前订购的旅馆，將自己关在房间中，安静等待大老板的回归。
    黑色魔力在空中瀰漫，李明顺著它找向源头，最终將目光锁定在了富人区和贫民窟的交界处。
    一墙之隔，隔开了贫穷和財富、上等和下等，一座巨大的圆顶寺庙耸立在这里，作为墙的一部分存在。
    走入寺庙，墙体延伸进了寺庙之中，没有任何神像的壁龕竖立在这里，少的一边面对穷人，多的一边面对富人。
    许多瘦小的民眾跪倒在地，神龕所指向的方向进行跪拜，嘴里念念有词，祈祷自己能够收穫更多。
    没错，这座寺庙是“绿色”的，埃及本土的文化、歷史早就已经消失殆尽了，神话也只不过是一个个故事。
    得亏dc的旧神哪怕没有信仰也能活，不然祂们早就死光了。
    李明的视线扫过四周，这座寺庙是允许拍照的，许多游客拿著相机，只不过都关掉了闪光。
    没有动用侦测善恶，他观察著每个人的表情和行为，自己暂且在暗处，动用侦测善恶很有可能会让恶魔意识到不对。
    总共有七只恶魔要解决，李明可不想太早暴露自己的身份，导致丟失优势。
    环顾下来，他共有两个古怪而可疑的人选。
    一个女人身穿紫色贴身连衣裙，混跡在信徒中完全不像是来旅游的，四周的教徒对她这个人视而不见。
    这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事，埃及由於信仰全面倾向绿色，外地游客不是清真教徒就不被允许进入礼拜地，本地女人又不可能穿得那么暴露。
    紫衣女子穿得暴露，又处在礼拜地点，本身就很奇怪。
    还有一个男人是寻常的背包客打扮，一看就知道是来旅游的，两只眼睛却不住地东张西望。
    好吧，第二个可以剔除了。
    男人正要偷偷把別人的手机拿出来，很明显是小偷，李明一脚踢起石子，感到疼痛的小偷连忙收手，酥麻感令他倒吸一口凉气。
    只剩下一个目標，李明斜视著紫衣女人，她就那样站在祷告的人群里，完全无视了寺庙內的神龕，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李明仔细感应，终於发现了异常点，散发而出的邪恶魔力正以一种极其缓慢、难以发现的方式，侵蚀著游客和信徒。
    太慢了，以至於只要稍微离远点都无法察觉，明显是为了保证不被命运博士等人找上门，李明也是有著多重特攻才发现的。
    被侵蚀的受害者暂且没表现出问题，李明竖起耳朵仔细倾听，游客之间、寺庙人员的对话令他蹙眉。
    “看看这些可怜的旅人，不信真主，今后必然永世不得超生，无法升上天堂。”
    “哦，天哪，看看这些丑陋的埃及人，只顾著祭拜一个不存在的神，却不知道去努力工作，真为他们感到可怜。”
    双方都对对方感到可怜可悲，语气中尽显傲慢和无礼。
    七宗罪之【傲慢】，那它和其他恶魔散发魔力的意义是什么——
    没等李明细想，危险感知令他猛地回头，一名皮肤棕色的游客將他的背包从背上摘下。
    那背包不会对现在的李明造成太多伤害，可却会令寺內的其他人死伤惨重。
    拉开拉链，將手伸入背包摸索，这段时间足够了，李明走过去装作和他很熟的样子，手掌捏住颈部轻按，背包客双眼一翻昏迷过去。
    揽住男子，李明將他带出寺庙，傲慢恶魔並没有发现这点，而是继续加深眾人的情绪。
    將人带入小巷，李明把男人弄醒，棕肤男子盯著李明大吼道：“礼讚湿婆！”
    该死的，什么时候印度教也搞自爆了。
    儘管印度人用的是印地语，对神明敏感的李明还是听懂了他唤出的神名，又一次把人打晕丟在小巷中，把它的背包给拿在手中。
    打开一看，果然是炸弹，还是触髮式的，用力一按就能瞬间爆炸，反正用炸弹的人肯定逃不出爆炸中心。
    【傲慢】要引发人和人之间的歧视，那其他恶魔呢？
    背上炸弹背包，李明找向其他的魔力气息，在恶魔们收手之前，找到了另外三个恶魔。
    有著大眼、头戴魔术帽的绿色【嫉妒】在坎达克最大的商贸大厦，提高人们的攀比心理。
    背著大背包的黄色【贪婪】，在富人们的住宅区，让他们对自己拥有的財富和权力不再满足，想压榨更多。
    穿著拘束衣、脸色发青泛黄的灰色【色慾】，从一座歌舞厅跳到下层的隱秘院落，让人们因美色而爭斗。
    他们在製造混乱，李明没有找到暴怒、懒惰和暴食的踪跡，如果它们继续散播自己的魔力，整个坎达克很快就会混乱起来。
    他们的动作是缓慢的，李明有一个小时可以仔细思考。

 第80章 合纵连横

    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站在能够快速前往四个地点的中间点，李明摩擦手指，儘可能地转动脑袋。
    七宗罪里短期內最容易製造大范围混乱的，是哪个罪恶？
    已经找到的三个短期里会製造小混乱，真正麻烦的……是没被找到的【暴怒】。
    嫉妒引发贫富对比，贪婪引发强取豪夺，暴食引发穷人飢饿，傲慢引发互相歧视，色慾引发美色爭斗。
    它们全部会被导向暴怒，完全激化矛盾，让坎达克陷入到无穷的混乱之中。
    什么，混乱正好让底层反攻上层，达成双输局面？
    如果是顛佬或看客，当然对接下来的纷爭喜闻乐见，李明可不希望事情发生。
    这不是有计划的起义，而是毫无意义的暴乱，最后只会让城市支离破碎。
    “现在不是杀掉七只怪物的时候，阻止事情发生的最好办法，是让所有人能够转移视线。”
    黑亚当、沙赞、命运博士，李明得找到他们。
    打好腹稿，危机让人脑子转得够快，用十五分钟决定目標的李明抬起手指给自己加了神导术和祝福术，隨后释放预言术。
    “我要知道能立即帮助我的人的所在。”
    左眼浮现另一种画面，空中往下望，整个坎达克映入眼帘，视线加速拉近，聚焦在贫民窟，最后锁定了一个十分普通的家庭。
    画面中一家三口正在被黑帮为难，距离李明位置稍微有点远。
    关闭预言术，李明大步奔袭，化作一道残影穿梭在房屋之间，路上行人只感到一阵风吹过。
    此刻，黑帮成员正举起棍棒向丈夫身上打去，一下比一下重。
    他將妻子和女儿护在身下，承受著对普通人来说疼痛无比的打击，內臟破裂，骨骼折断。
    “还不上钱的猪玀，赶紧把你的女儿和妻子交出来！”
    举起棍子，黑帮成员准备落下最后一击，门外突然传来手下们的惨叫。
    打人的成员回过头，一只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脸上，接著狠狠按向地面！
    【治疗微伤】。
    李明的右手释放光芒，丈夫不禁喊出声来，伤势快速修復著，断裂的骨骼也自动调整回原位，重新连结在一起。
    不等三人开口，李明抬手阻止他们，开始长话短说：“我在找黑亚当，你们见过他吗，我有很紧急的事情需要找他。”
    感觉自己好了很多，抬头的男子有些犹豫，李明突然侧开身体，一道能量闪电擦著他的脸颊过去。
    “看来不必你来泄露秘密了，能跟亚当说明下我不是坏人吗？”
    李明对男人笑了笑，回来的黑亚当已经拦在了一家三口面前，做好了对李明动手的准备。
    事情发生的太快，丈夫瞪眼喊道：“等等，特斯，他救了我！”
    黑亚当的拳头还没挥出，听到身后人的这句话，绷紧的肌肉放鬆下来。
    按照原定计划，李明应该慢慢测试黑亚当，和他说明情况的，可惜隨著七宗罪的动作，完全没时间了。
    从黑亚当的动作来看，李明確定了他还具备一定良知，果断做出决策。
    秉持著越早解决越安全的想法，李明用中文对黑亚当说明情况。
    黑亚当通过沙赞之力获得的、埃及某神的智慧应该能转译，让表达更为清晰。
    李明不知道那个神叫什么，其实是托特，z代表托特（zehuti）的智慧。
    “七大恶魔准备引发坎达克的混乱，让民眾们產生无法控制的纷爭。”
    “那天和你对打的两人不是敌人，而是守护世界的超级英雄，他们觉得你是邪恶之人，所以才要攻击你。”
    “当然，外貌比你老的那位老人家也许下意识带了点霸权意识，你有误会確实没错。”
    “黑亚当，你作为曾经坎达克的国王、坎达克的守护者、获得沙赞之力的强者，先和我们將恶魔解决掉，然后再谈其他，怎么样。”
    魅力全开，李明带著令人信任的语气简单说明了一下，释放出自己的体內的能量，温暖而闪耀的阳光令黑亚当有些恍惚。
    “拉……”
    黑亚当误认为李明是获得了埃及太阳神的力量，托特神的智慧让他有足够的思维速度。
    进行著头脑风暴，黑亚当选择相信李明，只保留一定戒心：“要我干什么？”
    “找到愤怒和暴食两只恶魔，等我的信號再动手，信號会很明显，你一定知道那是我发送的。”
    “可以，你呢？”
    “我要去找命运博士和沙赞，它们人数太过分散，我们也得有相应的准备。”
    见黑亚当有话和这普普通通的一家三口说，李明给他们留了旅店地址和房间號：
    “坎达克到处都很危险，如果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可以去这里稍微挤一挤，我的一个跟班待在那儿。”
    转身就走，李明再次发动预言术，这次眼睛里却没能成功出现画面，一股魔力阻拦他的预言术，同时反向跟踪。
    和比利一同閒逛的命运博士感知到有人窥视，第一时间发动魔法追查，李明没有阻挡，让命运博士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哥谭市的圣武士也算小有名气了，肯特隔空和李明对视，意识到了他的真实身份。
    双手轻挥，建立通讯的肯特刚要说话，李明率先抢到发言权：“老爷子，你的电话號码多少。”
    “……”
    结束魔法换用电话，李明依旧是长话短说，先把跟黑亚当说的那段话修改复述，然后又跟他讲明黑亚当的情况：
    “黑亚当已经同意了，作为坎达克曾经的国王，他並不希望城市和子民被恶魔吞噬。”
    古埃及已经断代，现在的埃及人是否是埃及人？
    埃及人的血脉还残留在这片土地上，文化底蕴完全被阿拉伯人吞噬，现在的埃及人在文化方面已经是阿拉伯的形状了。
    不过黑亚当看来还是把生活在这里的民眾，当成自己的子民的。
    恶魔和获得沙赞之力的古埃及人，作为强大法师的肯特当然知道先打谁，口头立下约定：
    “圣武士，我同意暂时停战，鹰侠夫妇大概还有几分钟就能到了，你打算怎么对付七宗罪。”
    “还有，我们之所以来这里，其实牵扯到了另一个恶魔武器，名为沙巴克王冠……”

 第81章 没能准备太多的战斗

    沙巴克王冠，它的运作方式和沙赞之力差不多，sabbac中的每个字母都代表著一个恶魔。
    satan（撒旦）、aym（艾姆）、belial（贝利亚/彼列）、beelzebub（別西卜）、asmodeus（阿斯蒙蒂斯）以及crateis（克拉提斯）。
    拥有沙巴克之力或王冠的人，需要喊出沙巴克才能变身。
    听见六大魔王中某个熟悉的名字，李明眼角抽了抽，摊手望著圣痕。
    上司真坑啊，光说了有七宗罪，可没说有这么个玩意儿，不过还好应该只是丁点力量而已。
    “王冠找到了吗？”
    “还没被挖掘出来……”
    “那就先解决七宗罪恶魔，贪婪嫉妒傲慢色慾我都找到了，地址发给您，我想办法找找懒惰。”
    懒惰懒惰，不到危险关头估计懒得动，应该会跟在宿主身边。
    一旦找到所有人，李明准备直接进行斩首，先处理掉它们的寄託者，削弱恶魔再行击杀。
    作为具备【本源】的恶魔，它们各自代表了一项罪恶，理论上也是宇宙级別，看样子在这边还没恢復实力。
    只要智慧生物仍存有七大罪，哪怕成功击杀它们，恶魔们也会在地狱中重生。
    但离开之后回来就很难了，再想入侵这片宇宙，肯定得需要更多时间重新布局。
    商量好简单的计划，李明打开手机观察整个坎达克的地图，用修图工具点上恶魔所在的点位，確认它们的分布情况，以此进行推测。
    剩下三只没找到的恶魔，李明可以肯定的是，七只恶魔的领域將隨时间完全覆盖了整个城市。
    以此作为推断，他在没有恶魔分布的大片穷人区画出个圈，代表没被找到的暴食和暴怒，它们也许是同时行动的。
    还剩下最后的懒惰，指尖敲击屏幕，李明观察城市地形，靠感觉锁定方向，將视线投向一座最高的豪华旅店。
    它位於接近市中心的位置，古坎达克的遗蹟距离那里不远，能清楚看到挖掘现场。
    “如果我是迫切想得到更多恶魔之力的人，我会选择那样的地方。”
    李明把自己代入到反派的位置，四分直觉、三分天意、三分思维，他向大厦下方走去，掏出背后的超长音乐盒。
    盒子外面刻有五线谱和音符，令人下意识觉得里面应该放有笛子或其他乐器。
    实际上里面放著他的两把剑，盔甲肯定是来不及回去换了，只能裸装打怪。
    “当成睡觉被恶魔偷袭好了，没准备的仗又不是没打过。”
    狂风席捲黄沙漫天，李明有点兴奋，感觉自己回到了旅行的时候，遭遇战才有挑战性。
    来到旅店，背著乐器盒的李明深呼吸诱发自己的魅力。
    阴影能量自动缠绕而上，把他耀眼的存在感给完全包裹住，特別是音乐盒的存在感，被降低到了普通人不注意会忽略掉的程度。
    维持住艰难的潜行状態，李明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入旅店，直接跨过安检系统。
    进入电梯，最上面层级的电梯按钮被锁住，需要工作卡才能解锁，因为整层都是套房的一部分。
    电梯缓缓关门，李明抬手按住被锁上的按钮，將魔力注入电路，以暴力破除封锁，连接上电路，顿时熄灭的按钮直接亮起，电梯直升最高层。
    李明丟下乐器盒，把两柄长剑掛在自己的腰间，微微躬身，肌肉拧紧发力，青筋虬结。
    “保洁吗？”
    塞迪斯·希瓦纳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李明的动作太快了，从感知恶魔气息、进行一系列行动直到现在，满打满算才过了三个小时。
    以赛迪斯原本的计划，恶魔们到明天才回引爆自己的魔力，让人们陷入到狂乱之中。
    电梯一层层往上，最终停留在顶层，赛迪斯隨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给防盗门解锁。
    电梯內门、外门和房间门缓缓打开，赛迪斯低著头用手剥水果，保持直视的李明，第一眼便看到了他。
    鏗鏘——
    极为短促的刺耳金属摩擦声，李明於剎那间拔剑，魔力向背后喷发，来到了毫无防备的赛迪斯跟前。
    破邪斩。
    起手破邪斩，银剑却没有像击破哥谭那只恶魔一样，瞬间斩杀赛迪斯。
    蓝色的恶魔显形，用手撑住半边汤躺著的它，一看就知道是懒惰。
    恶魔懒惰將赛迪斯包裹在体內，破邪斩穿透它的皮肤、砍入它的筋肉、切断它的骨骼，堪堪停在赛迪斯的头顶。
    饶是如此，李明的攻击效果依旧拔群，哪怕是受轻伤连喊都懒得喊的懒惰，也忍不住吃痛张嘴嚎叫。
    恶魔之嚎对著李明喷发，旅店下方的普通人浑身一颤，有的直接晕厥过去，恐惧占满了他们的內心。
    李明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拔出银剑没有时间差地进行二次斩击。
    【动作如潮】【破邪斩】！
    老力未去、新力已生，破邪斩甚至要比上一次更亮，才反应过来的赛迪斯瞪大眼睛，以思绪用力喊道：
    “懒惰！”
    被重创的懒惰团成一团，硬顶李明的攻击，魔力的对撞掀起风暴，李明充满光与热的能量因此而实质化。
    光芒从旅店最高层的窗户喷出！
    整个旅馆变成灯塔，七只恶魔感受到了寄宿体遇见危险，连忙放下手上的事情要回去。
    “嘿，你想去哪儿！？”
    沙赞一拳命中嫉妒，让它向空中飞去，同时有整整六道光芒一同升空。
    沙赞、命运博士、黑亚当，还有及时到场的鹰侠、鹰女，五个人携带六只恶魔去往空中战场。
    黑亚当一人独战暴食和暴怒，和李明想的一样，它们一同藏在了最贫穷的地区，让所有人感到飢饿和狂躁。
    嗯，六只恶魔五个人，很遗憾，李明有著一个严重的缺陷——
    他不会飞。
    所以李明才要悄悄接近並纠缠懒惰，不然等懒惰带著宿主飞上天，遭殃的就该是李明了。
    两次攻击，短暂缺力的李明后退半步，力量回来的速度很快，可短短一秒不到的时间，懒惰成功调整回了姿態。
    它强撑著忍住两道加料破邪斩带来的持续性痛苦，摆回睡觉的样子，张嘴打了个哈欠：
    “好睏啊~”
    睡意席捲，出现恍惚前，预知到到自己会被影响的李明抬起手指，手势配合咒语：
    “【天庭幻景】！”

 第82章 斥退

    光芒万丈的人影浮现在懒惰和赛迪斯的眼前，他们的灵魂联繫在一起，共同分享了幻术。
    散发著无穷正能量的外层位面压向他们，天堂山的盛景令邪恶者感到恐惧，恶魔的心底甚至升起一丝愧疚。
    没有硬控懒惰太久，它霎时间回神，天庭幻景拖延的时间足够了，受惰性能力影响、昏昏欲睡的李明也已经清醒过来。
    拔出第二把钢剑，双武器在手的李明紧贴懒惰，不让它有离开房间的机会，確保它无法飞行。
    被保护的赛迪斯本身没有任何力量，只能在懒惰的保护下怒吼：“你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快攻中保持足够的力道，懒惰用出自己別的能力。
    先是迟缓，让李明的速度慢下来，然后是降低李明心灵层面的“动力”，令其生出“活著不如死掉”的想法。
    懒惰代表著停滯、不愿变化，禁錮感浮现在李明的身上，他察觉到这点，漆黑的瞳孔中心冒出金光，两只眼睛被日光所覆盖。
    太阳本就象徵著活力与变化，代表活力的火舌从李明体表喷吐而出。
    懒惰所製造的、类似永久石化的效果被完全破坏，让他回到了原本的速度。
    更快、更强！
    “不该在主物质位面的恶魔，赶紧给我滚回地狱去！”
    李明的嘶吼如雷声阵阵，身上的气息愈发庄严。
    窗户的玻璃被震碎，经过刚才的能量风暴吹到太阳底下，倒映著阳光。
    光明从落地窗的窗口射入，李明越战越强，发梢產生些许的金色，有能量化跡象。
    一味的斩击，李明在懒惰身上留下无数的伤口，这只恶魔有尝试进行反击，结果却不尽人意。
    懒惰在七宗罪里属於辅助、法坦地位，攻击面本来就有著缺陷。
    它遇见的又是李明，即便十分力全用出来了也不是对手。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它够肉，换成另一只七宗罪，李明发动攻击时，它们的寄宿者赛迪斯就得当场死掉，不用英雄们打得那么困难。
    钝刀子割肉，李明没注意到，掌心的圣痕正慢慢变烫，懒惰却敏锐发现敌人的攻击好似变得越来越痛。
    不止如此，它和赛迪斯的联繫在变弱，四周空间对它產生了排斥。
    七大罪的化身已经待在这片宇宙中將近千年，宇宙的排斥不应该那么快到才对，除非是剑士搞的鬼。
    眯著眼睛的蓝色恶魔尝试瞪大双眼，確认李明的身份，刺眼的耀阳从灵魂深处升起，灼烧了懒惰的眼睛。
    主动探究被反击，这令他猛地抬头，陷入到停顿和短暂的死机。
    抓住机会，李明向前踏出一步，改斩为刺，增加穿透效果，瞄准了赛迪斯的脑袋。
    手臂如蟒蛇般甩出，剑尖化作毒牙，成功穿透懒惰最瘦弱的部分。
    叫骂中的赛迪斯发现不对，尽全力躲避，剑尖还是坚定不移地追上他，贯穿了他的大脑。
    无视银剑可能的损伤，李明用力转动剑柄，搅动赛迪斯的脑浆並注入能量。
    炽热的火焰从他脑部爆燃，烧伤了懒惰，寄宿者死亡，哪怕是它也扭曲出了狰狞面目，大声喊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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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姿態衰弱下去，另外五片战斗地段出现同样的状况，天空的七种色彩逐渐减弱。
    强大的恶魔、甚至更广泛的特殊存在，如果想出现在现实世界，它们需要锚点。
    三宫魔利用渡鸦、腐朽之黑利用家族都是如此，它们需要代言人的帮助。
    七大罪也是一样，它们曾经的代言者被沙赞法师打败，力量又被封印在石像中。
    现在代言者又一次死亡，李明的特殊攻击则让主物质宇宙发现了他们这些杂物，准备清除出去。
    力量极速削弱，懒惰张开大手还想要吸收民眾们的情绪，李明可不会给它这个机会。
    青筋虬结、肌肉成板，火焰缠绕向剑身，李明向眼前的懒惰打出最后一击。
    望著火焰长剑，懒惰眯起的眼睛终於睁开，意识到问题所在，索性不再挣扎。
    烈焰席捲旅店整个层级，懒惰在这个宇宙的化身最终被完全磨灭，点点白金色的星火围绕李明旋转，最终消失。
    同一时间，七体一心的剩下六名恶魔，感知到了懒惰的消失，不约而同地惨叫了一声。
    毁灭懒惰的金色星火从它们体內冒出，火焰仿佛具备传染性一般透过懒惰影响到了其余恶魔，让它们受到重创。
    哪怕是身为孩子的沙赞，在场的对抗者都可以说是久经沙场，没有浪费这个机会，乘胜追击，把自己应对的恶魔成功斩杀。
    “呼哧……呼哧……呼哧……”
    李明大口喘气，不由得单膝跪地，明明灵魂、能量、耐力都没见底，可就是觉得很累，像是被迫传输了什么东西。
    “白金色的火焰不是我的？”
    点点圣痕，圣痕传来的新消息让他虎躯一震。
    “老板”很满意他的行动，把灾害降到了最低，所以给他的报酬也是最高规格的。
    【抬头。】
    精神震动，李明下意识跟隨脑海中的声音抬头，太阳降到了他能看见的位置。
    李明连接太阳的水管被拓宽，而且扎得要更深了，能够汲取更多更保证质量的太阳能量。
    灼烧带来的痛感伴隨舒爽，许久未提起的属性栏上，【类法术能力】缓缓开启。
    【类法术能力：圣炎剑（可与其他斩击叠加）。】
    身体被突然冒出的火焰好好淬炼了一遍，待火焰完全散去，一片漆黑的房间里，只剩下身穿布条的李明。
    他握了握拳头，体质、力量、敏捷都得到了提升，感知和魅力即將破开20大关。
    就差一点点了，需要一场足够具有烈度的交战。
    “等等，按这种情况来看，事情还没完啊。”
    原本觉得尘埃落定的李明挑起眉毛，仔细想了想，把目光投向外面。
    命运博士一方和黑亚当一方，还有沙巴克王冠。
    嗯，想办法先把王冠弄到手，然后当个和事佬，希望突破放在下次事件，不要再有大战了。

 第83章 互相了解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七宗罪踢出棋局，命运博士抬手施展大范围魔法將它们渗透人体的魔力缓慢驱逐出去。
    等彻底清干余毒，李明联繫了他们和黑亚当，打算让大家开诚布公，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別被七大恶魔给影响了。
    最终双方都同意了李明的要求，以他为中间人，几名超级英雄聚向坎达克郊外。
    一颗孤零零的抗旱树木下，黑亚当和四名超级英雄遥遥对视，双方剑拔弩张。
    站在中间，想当和事佬的李明摩擦手指，提出现下的第一个问题：
    “沙巴克王冠还没有被找到，会议的第一个提议就是如何找到它，之后该交给谁来保管，不如让我处理怎么样？”
    “喂，小鬼，”初次见面的鹰侠对李明有点不友善，主要是怀疑他的能力，“你不过是个男孩，怎么保护好如此危险的道具。”
    “不，我也许能试试摧毁它，不能的话可以交给上面保管。”
    现在是抗出自己背后大旗的好时候，李明露出掌心的金色圣痕，沉思中的命运博士看出了它的来歷，按住还想说些什么的鹰侠：
    “我们没意见，专业人士看管专业物品。”
    老人加重语气，鹰侠意识到了李明的来歷，於是点了点头。
    “好。”黑亚当对李明还算信任，王冠只要离开自己的国家就好，去哪里、落在谁的手上，他根本无所谓。
    “那就开始討论第二个，也是此次会议的最重要的问题吧。”
    商量好王冠去向，李明很乾脆地席地而坐，他有预感，接下来要扯皮很长一段时间。
    他用碎石敲击另一块大石头髮出声音，以此吸引眾人的注意：“亚当先生，你的诉求是什么。”
    “让这群所谓的超级英雄离开我的国家。”
    “你的国家？这片土地是自由而民主——”
    “嘭嘭嘭。”
    敲击石块打断鹰侠，李明望向命运博士一方，深邃的眼神让四名超级英雄发愣。
    他身上的活泼与青春转为严肃和庄重，气质变化的李明压低声线：
    “命运博士、沙赞、鹰侠、鹰女，诸位的诉求是什么？”
    “让黑亚当把他身上的沙赞之力交出来。”
    作为老人和智者，命运博士上前对线，提出了自己的核心要求。
    李明再度转向黑亚当，用一问一答的方式让双方清楚阐明自己的想法：
    “你为什么要让超级英雄们离开，它確实保护了这片土地。
    而且你已经不是这个国家的王者了，你不过是一个从遥远古代甦醒的老人。”
    “这里是我的国家，他们不过是另一片国家而来的外来者。
    我確实很感谢他们帮忙清理掉恶魔，但他们的存在对坎达克的贫民没有任何帮助。”
    黑亚当冷笑著，从怀里掏出手机，一看就知道是抢来的，毕竟他没时间去弄钱。
    “我在网络上搜寻了坎达克的现状，他们那么强，为什么放著压迫人民的坎达克上层不管，反而制止我的行动。”
    他亮出自己的证据，图中是记者爆料的贫民惨状，高层只有道歉，却没有实际的整改方案。
    “我確实不是坎达克的王者，但我愿意带领他们创造一个更好的国家，至少没必要继续被压迫。”
    黑亚当语气激昂，处於沙赞状態的比利碰了碰鹰侠的胳膊，低声说道：“鹰侠叔叔，我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
    命运博士想开口反驳，李明抬手制止，扭头问了老人根本诉求的原因：
    “为什么要收回黑亚当身上的沙赞之力。”
    “那不是他的力量，而是巫师沙赞所给予的。”
    命运博士整理思绪，將黑亚当获得沙赞之力的过程完整地说了一遍。
    最初获得力量的並非黑亚当，而是他的儿子。
    他的孩子回到家时，看到黑亚当因当权者身受重伤，连忙施展力量把士兵们驱赶开来。
    黑亚当眼看要重伤不治，儿子连忙將自己的能力递交给了父亲，以此进行疗伤。
    问题就出在这里，传输力量的途中两人都没有找个安全的地方，他们可没有变身无敌或治疗无敌。
    数根箭矢將儿子扎成刺蝟，宿主死亡，所有的能力都转移到了亚当的身上。
    面对孩子的死亡，黑亚当被愤怒和怨恨所驱使，一夜间摧毁杀死了坎达克所有贵族。
    隨后，黑亚当因力量被民眾推举为了坎达克的新王。
    可就在此时，沙赞巫师感受到了自己的力量被滥用，出现在黑亚当的面前，打算收回自己的力量。
    “然而他却不愿意交出能力，”命运博士伸手指著黑亚当，“那本来就不是他的东西，所以沙赞连同他的朋友將黑亚当封印了。”
    “我那时跟巫师说了，等我用力量將国家治理好，我会把力量还给他！”
    黑亚当低声吼道，李明挑起眉毛，抬手释放【辨识谎言】，对所有人解释起来：
    “辨识谎言，和人內心的想法有关，但同时也可以从客观上识別谎话的，说个谎试试。”
    有的辨识谎言只是“简单”的读心，受术者只要欺骗自己就可以欺骗法术了。
    李明这版不一样，它是有客观条件的，受术者也许可以一时间欺骗自己，但欺骗不了法术。
    “哦~？”
    一直没发言的鹰女將手搭在鹰侠身上，眯起眼睛：“说起来上个星期你说自己在夜晚出去惩治恶徒了，是真的吗？”
    “我亲爱的甜心，你居然怀疑我，要知道我——”
    “別转移话题，说是还是不是。”
    鹰女轻戳鹰侠胸口的装甲，他咳嗽一声：“是。”
    魔力灵光闪烁亮起绿色，李明点了点头：“是真的，不过可以问仔细一点，你是不是第一时间回来了？”
    “当然！”
    鹰侠提高音量，顏色转变为红色，李明摇头：“假的，毫无爭议的假。”
    无视夫妻俩的互动，李明望向黑亚当，黑亚当再度复述，灵光化作绿色，至少当时的他確实这么想。
    “亚当先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来让坎达克的民眾生活更好。”

 第84章 没有坏人，都是好人

    “当然是用我的力量和智慧筛选一遍坎达克高层，邪恶的杀掉，无所作为的放逐，留下好的和我一起改变国家。”
    因命运博士的话而回忆过去，儿子死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幕仍是他心中的痛，他调整好心態，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拥有超强的力量，可以改变国家，那就自然要利用起来。
    用力量处理掉邪恶者，我会通过【托特的智慧】重新制定法律，从上到下一步步改变现状。”
    “那会让坎达克產生混乱的。”
    命运博士反驳，黑亚当却大声呵斥：“別开玩笑了，新生的国家必须也必將建立在血与火之上！”
    不好，超级智慧是真的用上了。
    李明挑起眉毛，黑亚当完全没有伤亡方面的顾忌，他只在乎结果，一时的疼痛总比长久的伤势要来的好。
    国家的四肢已经腐烂，也许能够治好，可那太慢了，不如切断四肢，防止病症和病毒流向心臟。
    之后完全可以用机械义肢代替，甚至可以让国家变得更强。
    改变必將引发混乱，混乱將造成无数的伤亡，命运博士不禁反问：“你可以击杀很多高层，难道能杀死全部的恶……”
    命运博士中断了话语，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多余。
    对，黑亚当能。
    不像美国这个超级大国，拥有大量超级英雄和反派，坎达克只是个小国家。
    拥有超强力量的黑亚当是唯一的超凡者，如果有人要作乱，必然会被黑亚当第一时间发现並处理掉。
    至於美国英雄，拿蝙蝠侠和超人来举例，他们太彆扭，考虑的东西很多，导致畏手畏脚。
    担心伤亡，担心美国的诸多超级英雄和反派发生激烈战斗、担心牵扯无数的人。
    两人在很多漫画中，都不愿让民眾为自己的行为和判断买单，简单来说就是没有“帝王之相”。
    当然，也和国情有关联，美国虽然在衰弱，终究还是那个大国。
    內部真要因为军事方面的政变混乱起来，受影响的可不只是一个国家，而是全球。
    而从剧情层面追根究底，还是不够无敌，但凡超人不怕氪石，魔抗也拉到最满，他绝对能悄无声息、花时间缓慢改变美国的状態。
    “嘶，这么一想，这个宇宙的超人……”
    李明摸了摸下巴，现实和漫画不一样，李明宇宙的漫画根本原因是画师不敢画、画师水平差。
    现实层面，超级智慧可不是摆设，超人应该也有在思考，如何將改变產生的伤亡降到最低吧？
    李明回神，看命运博士一方和黑亚当爭辩，没第一时间打断討论。
    他早就猜到了黑亚当的想法，也仔细思索过这是否可以。
    结论是行，死的人也许会很多，黑亚当能降低数量，长痛不如短痛，只要他能维持本心，坎达克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问题在於短痛里吃苦的民眾，现在他们也许能勉强活下去，等真的发生了事情，他们甚至连苦都没得吃。
    例如“丧尸危机，一个看似没受伤的人在外面，你要不要开门”等类似的电车难题。
    不论选择哪个，老是会有网友辩驳：
    “选开门？你要是在门內就不会这么想了，万一他被丧尸咬了怎么办。”
    “不开门？你要是门外没被丧尸咬的那个就不会这么想了。”
    而且难题终究只是题目，现实要复杂得多。
    將碎石甩向大石头，李明打断了他们的爭吵，目光扫视眾人：
    “黑亚当不愿意在现在放弃力量，命运博士收回沙赞之力的要求实现不了。
    命运博士不愿意把一个国家的人交到黑亚当的手上，黑亚当要求外国人不得侵犯国家內部爭斗的要求实现不了。
    今天看样子是討论不出来了，我有个提议，不知你们能不能接受。”
    涉及不同的三观，李明也解决不了眾人的分歧。
    说到底，他的智力理论上可没命运博士、黑亚当、沙赞高。
    哦，说起来沙赞的所罗门的智慧不是单纯的提高智力，而是所罗门真的在耳边碎碎念提供意见。
    『这么想来，结合人生阅歷，我还是能比比利聪明一点的。』
    李明和眾人对视，提出自己的意见：
    “一年，双方以一年的时间，在坎达克的贫民窟等地区进行秘密探访。
    確认民眾的意愿，找寻高官富商的问题，等一年之后，你们回到这棵树下再重新商量，儘可能说服对方。”
    他没有办法解决问题，但可以拉长对问题的解决时间。
    命运博士、黑亚当双方各有诉求，李明也一样，他的诉求是什么？
    只是希望两边別太剑拔弩张，不要打起来对坎达克造成更大的伤害。
    要知道如果命运博士的防护，沙赞和黑亚当的第一次战斗，就可以摧毁一整座城市。
    双方都认为对方是坏的，李明就是让大家能够聚在一起谈论，让他们明白，对面不是反派，而是理念不同的人。
    听到李明的建议，双方都沉默下来，折中的方案让两边都憋著一股气，同时理智告诉他们，这是不算办法的办法。
    说到底是因为双方没有把握，能完好无损地拿下另一方。
    战力方面，命运博士、沙赞、鹰侠夫妇明显要比黑亚当更强，可黑亚当打不过是能跑的，就像上次。
    “好，只要他们愿意的话，我愿意不动用超级能力去杀掉贪官污吏，但如果他们有罪行被我掌握，我绝对会动手。”
    处於弱势的黑亚当率先答应下来，命运博士回头跟三人商量片刻。
    坎达克终究不是主场，命运博士这些超级英雄还得考虑到自己的声誉。
    最终，他们也决定暂且如此。
    具体的交流比写出来更为繁琐，眾人达成一致，天已经快暗了，李明从地上站起，鬆了口气。
    李明能感觉到，双方的摩擦確实因话疗有所减小，看向他的目光也都友善了一些。
    “能达成一致就好，接下来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李明鬆了口气，看来不用因战斗让魅力和感知突破20大关了。
    他望向遗蹟说道：“早点找到坎达克王冠吧，对了，命运博士，我要给你介绍一个孩子。”
    黑亚当和一家三口建立了良好关係，既然如此，让西莫跟著命运博士，作为他在坎达克的引导者好了。

 第85章 净化王冠

    坎达克存在的遗蹟，比这个国家本身的歷史还要漫长。
    黑亚当和命运博士双方的对立一经缓解，眾人稍作合计，共同踏入遗蹟，打算早点寻找到最后的恶魔王冠，然后早点回家。
    命运博士抬手施展魔法隱蔽了眾人的存在，同时往遗蹟中走去，获得坎达克官方“考古授权”的一伙人，正抓紧时间进行破坏性考古。
    不是保护性考古，而是破坏性考古，大型工业设备搬到了遗蹟附近，这伙人直接开始拆迁了。
    被打开的遗蹟入口呈现出少许壁画，就壁画样式而言，和埃及金字塔里的那些壁画相差很大。
    此处遗蹟的壁画十分抽象，由简易线条构成，像是原始人所作画，可整个遗蹟的结构又不像是原始人能够建造的。
    “吸…硫磺和灰烬，恶魔的力量。”
    遗蹟內缺少氧气，火焰在里面很难燃烧，李明用光亮术点亮四周，到处都是浑浊的气体。
    他深呼吸一口，呼气时吐出点点火光，遗蹟內充满了带有邪恶性质的能量。
    刚刚那口吸进来不少，让它们和李明体內的能量发生了反应。
    眾人不怕危险环境，因此没有一点停顿的持续深入，很快超过了“考古学家”们的探索进度，来到一扇巨石门前。
    “门上有特殊的封印法阵，能量很微弱，哪怕是普通人也能用烈性炸药炸开。”
    命运博士抬手拂过门扉，观察著法阵结构口中念诵咒语，確定它对哪种咒语有所反应。
    李明也在辛苦记录，和命运博士的研究方向不同，更多是確定阵法的基础结构，记载刻画出的咒纹。
    “果然是天主体系。”
    用希伯来语引动了法阵，封印微微发光，戴上了头盔的命运博士挥动双手，口中吐出繁琐的咒语，匯聚起来就一句话：
    “以【守门者】的名义，洞开！”
    找到正確咒语令封印消散，大门开启一道裂缝，更加恐怖的邪恶能量衝出门扉，吹散了四周的灰烬。
    李明头顶掛著的光亮术衰弱下去，光芒被限制在五米以內，五米以外一片漆黑。
    这难不倒眾人，命运博士的头盔有看破效果，鹰侠夫妇全身装甲用神奇的n金属做成，拥有沙赞之力的二人组眼睛炯炯有神。
    “看”不见的只有李明，但他能用直觉去感知，【盲战】和【高等盲战】让他的感觉比看更加敏锐。
    顶著黑暗进入大门，宏伟腐朽的大殿映入眼帘。
    石柱周围堆满了没有灰尘的金银財宝，一些美丽的女性、健美的男性石像被胡乱摆放在四周。
    前方是一座高大的石台，一尊按满了各种宝物的王座竖立在上方。
    王座中央，一具身穿华丽长袍的乾尸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手持用黑曜石製作的权杖，头顶则戴著一顶黑紫色王冠。
    王冠和眉心接触的部位，耀眼的红色宝石散发著光芒，一看就知道很有辐。
    沙巴克王冠。
    盯著那顶王冠，黑亚当和沙赞眼中闪过一丝恍惚，即便是有著n金属保护的鹰侠夫妇和命运博士都被吸引住。
    “醒来！”
    雷霆般的喊声震醒了所有人，未受影响的李明高举右手，炽热光芒驱散黑暗，魔力中的善意完全驱逐了蛊惑之声。
    邪恶黑暗翻滚，李明向前道：“现在对王冠交给我，应该完全没异议了吧？”
    眾人心悦诚服地点头，看向李明的目光有了些探寻和好奇。
    他不受恶魔影响，是因为天堂的力量，还是因为自己的意志？
    李明登上楼梯，没有直接去抓沙巴克王冠，而是拔出了腰间的银剑。
    “老爷子，我要是真的打碎它，应该不会有恶魔出来吧。”
    以防万一，担心自己感知错误，李明还问了命运博士一句，命运博士给出的答案让他放下心来：
    “不是封印著六大恶魔的王冠，它只是作为水龙头借取恶魔们的力量，你要是能打碎，只会让通道消失。”
    困住七宗罪化身的恶魔石像、故事里封印魔神的玻璃瓶、寄宿著灯神的神灯……
    它们本身就是强大生物的载体，破坏它们当然会导致进入艰难的boss战。
    王冠不一样，象徵的六大地狱魔王还好好的，可没有被抓进王冠。
    银剑剑刃贴著有圣痕伤口的掌心，李明给自己划拉一剑，散发光芒的鲜血覆盖剑身。
    蓄力，注能，破邪斩！
    光剑破开黑暗斩在王冠的红色宝石上，伴隨刺耳的尖啸，宝石开始出现裂缝。
    王冠震动著，它感受到能够破坏自己的力量，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释放出大量黑暗。
    坐在王位上的那具死尸眼中闪过红芒，皮包骨的骷髏抖动著，肌肉逐渐膨胀，居然有復甦过来的跡象。
    叮！
    李明可不会给它作为恶魔载体的机会，钢剑出鞘在尸体完成变化以前，切下它带著王冠的半截脑袋。
    王冠在空中旋转，感受到李明妄图破坏它的决意，它尽全力散发出强大魅惑效果，想让在这里的其他人保住自己。
    就跟魔戒里的至尊戒一样，即將被丟入火山的那一刻，是它吸引力最强的一刻。
    可惜它终究只是死物，简单的本能压根做不到什么。
    且不提命运博士经过之前被王冠影响的事情，在李明动手时小心谨慎地施加了精神防护。
    就算有人被魅惑，在场的所有人里李明距离王冠最近，蛊惑人心也是需要时间的。
    张开带有圣痕的手掌，李明跳起把有裂纹的王冠抓在手中，它和圣痕就像乾柴遇烈火，產生了剧烈波动。
    王冠內部的邪恶力量像是找到宿主一般，魔力化作触鬚大肆伸展，试图完全包裹住李明。
    可还是圣痕更胜一筹，没等邪恶魔力包住李明，无穷辉光从圣痕內射出，驱散了对比起来弱小无比的能量触鬚。
    光芒聚焦在王冠的宝石之上，下一秒，整颗宝石彻底碎裂，沙巴克王冠带来的阴冷感完全消失。
    散发黑气的金色冠冕被开光、啊不祝福了，给人一种特別的温暖感。

 第86章 没大战，不得劲

    空气中的沉闷感消失，黑暗邪恶的魔力隨著主体被毁灭，在空气中逐渐飘散。
    “博士，帮我看看它净化了没有。”
    “嘿，放那儿，別拿过来，我一个老人家可受不了折腾。”
    李明拿著王冠递给命运博士，他完全没有要碰的意思，这种东西一看就知道很麻烦。
    隔著李明的圣痕之手进行检测，检测完毕的命运博士点头道：
    “至少我检测出来的结果是沙巴克王冠，已经被彻底净化，不过你最好还是带著它。
    万一它有点后手，我们恐怕会不知不觉被影响，但你不会。”
    刚才那下大家都看出来了，李明自己的实力不足以完全摧毁王冠，奈何他背后有人。
    拋掷著和恶魔领主们没有了联繫的王冠，李明跟在大伙身后离开遗蹟，路上一言不发，心里要想的更多一些。
    把它拿在手上时，李明敢肯定，沙巴克王冠是“神器”。
    费伦大陆上的神器定义其实很宽鬆，由传奇施法者花费毕生心血所製作的强大武器也可以被称为神器。
    沙巴克连接了六名强大恶魔，它们也愿意给予力量，毫无疑问是神器规格。
    本质上是天堂某位老大哥藉助李明的手，把王冠给毁了，光靠李明自己来，估计会被诅咒一类的东西缠上。
    取巧完成了摧毁神器的壮举，李明也是收穫颇丰。
    最珍贵的宝石没了，可手里的王冠主体用的材料也非同小可，它是能用来承载强大力量的。
    往大了说完全是崭新的神器胚子，命运博士担心它可能残留有恶魔力量，李明还不清楚嘛，王冠肯定是被清理乾净了的。
    “唉，想念我的一屋子高级装备了。”
    把玩著王冠，李明不可避免地回想起自己探险时收集的大量魔法装备。
    他有收集癖，一路上获取的诸多装备他都有好好存放，哪怕碎了也是一样。
    dc宇宙也有诸多魔法物品，可惜的是绝大部分有名有姓的装备，放在了超级英雄的，反派的装备暂时没想到多少。
    李明目光挪向鹰侠夫妇的盔甲和命运博士的头盔，三人打了个冷战，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离开遗蹟，清新的空气让眾人放鬆肌肉，李明拍拍手吸引他们的注意，看向肯特·奈尔森：
    “老爷子，按照先前的约定，是你確认坎达克的状况吧，我有个孩子推荐给你，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也希望你能带带他。”
    “没问题。”
    肯特答应下来，黑亚当趁说话间隙对李明点了点头，没跟其他人说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他和在场的超级英雄们玩不来，更希望推进自己的想法。
    说了不能主动用沙赞之力强行改变坎达克，但他可以在这一年里推动眾人掀起抗爭之心，潜移默化地进行改变。
    鹰侠夫妇见没事情了，给李明留了自己的电话號码和通讯帐號，起飞回去自己的城市。
    两人正要迈步前往旅店，肯特停下脚步，望著没走的比利：“比利，你怎么还没走。”
    “？”
    沙赞愣在原地，没懂老爷子说什么，李明倒是清楚他的想法，拍拍比利的肩膀：
    “他的意思是，你该回去上学了，孩子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
    明显有些失落的比利还想为自己爭取玩的时间，正当命运博士打算给他讲道理时，李明话锋一转，站在了比利这边：
    “不过我的建议是让比利多跟著您一段时间，作为贪玩的孩子，拥有超凡力量的他，恐怕不会愿意再当回弱小的学生。
    带他看看世界也许比缩在学校里更好，更何况您是个博士不是吗，也许可以给他补习。”
    肯特心中一动，对於李明的提议很感兴趣，比利眼中也充满了兴奋，丝毫不觉得李明在给自己挖坑。
    只要能不在学校里学习，哪怕跟著老爷子天天行侠仗义他也愿意口牙！
    “意见保留，暂时別那么快回去了。”
    “哦呼！好耶！”
    带两人来到自己的旅馆，坐立不安的西莫看见李明时鬆了口气，探头望向另外两位：
    “这两位是……”
    肯特是个白髮苍苍的精神老头，西莫透过眼睛发现比利的心理年龄比自己还小。
    “我是命运博士，这位是我的孙子，你叫西莫对吧。”
    肯特表明身份，友善地和西莫进行交谈，得知了他的来意，激动的西莫立刻做下决定，愿意当肯特的嚮导。
    “呼，结束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让蝙蝠侠派飞机来接我吧。”
    送走了西莫，李明躺在床上，感觉浑身都不得劲，总觉得这次行程差了点什么——
    对了，没有成功战斗爽。
    黑亚当全靠话疗了，也没有站在黑亚当这边和命运博士一行发生衝突。
    原本还以为会是一场大战，结果最后也就正经打了一只攻击性不够强的【懒惰】，李明甚至连盔甲都没用上。
    “有超级智慧的习惯用超级力量，有丁点力量的硬要动脑，这世界是怎么了。”
    双手敲击床面，李明发出意义不明的呃呃啊啊声，宣泄心中的彆扭感。
    至於找黑亚当和沙赞打一场？无意义的战斗还是算了吧，李明觉得自己还是得找点势均力敌的反派。
    对了，等回到哥谭，找找猫头鹰法庭在哪儿吧。
    冥想调节心態，李明头顶亮起灯泡，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巴巴托斯进不来主世界，祂的些许力量让上司来处理，李明只要確保能打过利爪，还有其他猫头鹰法庭可能集结的反派就好。
    海王那边好像还有个哥哥还是弟弟，实力也不错，神奇女侠那边也是，至於超人对付的反派，强的太强，弱的太弱……
    很想挑选对手打一场，李明点点圣痕：“老大，有没有推荐。”
    圣痕並未展现神諭，幕后上司大概率是米迦勒，不管在哪个宇宙他都是大忙人，估计得负责很多事，现在有点像下属骚扰上司。
    想著有的没的，李明闭眼陷入睡梦。
    没有什么奇怪的展开，恶魔被清理的很乾净，他得以度过平静的夜晚。
    但是……
    话分两头，蝙蝠侠这边可就遭了，他遇到点“人生中的大问题”。

 第87章 一家三口

    视角回到刚送走李明的时间点。
    目送飞机起飞，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回到暗处，富豪少爷从背后抽出拐杖用力摇晃了一下，覆盖身体的魔法被解除。
    扎塔娜踢踢靴子，贴近换回西服的布鲁斯用屁股顶了顶他：“嘿，有时间吗？”
    “你知道的，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抱歉。”
    “嘛，算了，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隨便逛逛就回去了，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扎塔娜撇嘴，打算去大学找帕米拉聊聊男人的事情，现在是科技时代，资讯时代，两人在上次经歷腐朽之黑后就交换了聊天帐號。
    离开布鲁斯，扎塔娜摇晃拐杖给自己换了身正常些的衬衫长裤，缩小拐杖变成魔术棒別在腰间。
    “买点见面礼吧，她应该会喜欢植物？”
    送万物之绿代言人一株植物总是没错的，正当扎塔娜站在花店前精心挑选时，一名高挑的女子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后面。
    唿！
    女人双手如蛇般弹出，尖锐的指甲化作毒牙，即將刺入扎塔娜的脖子。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危险，身为魔术师的扎塔娜，训练逃脱魔术时所完成的危险直觉，终於是起效了。
    柔韧的身躯扭开脑袋，指甲擦著汗毛过去，她把手指搭在大腿的魔杖上，急速念诵咒语，以空间移动脱离险境。
    “谁？”
    魔杖重新变成拐杖，扎塔娜用它顶起帽子，直视面前的人影。
    咣当一声，见势不妙的花店老板连摊子都来不及收，把捲帘门拉下，扎塔娜看清了来者，露出一丝不解。
    “塔利亚·艾尔·古尔，你应该听说过我才对，魔术师。”
    穿著紧身衬衫的塔利亚高傲地抬著头，对扎塔娜投以蔑视。
    “刺客联盟的人，为什么会来哥谭，而且还对我动手，我应该没招惹过你们吧。”
    转动拐杖，扎塔娜饶有兴致地问道。
    刺客联盟在魔法界也算是较为有名了，不是因为他们中的某个人，而是他们所掌握的资源。
    拉萨路之池，令人有起死回生的力量，可惜会导致使用者的精神恶化。
    有些法师弄到了少许存活，可以確定那是劣化的酒神因子，里面还稍微有点別的邪恶力量。
    很微弱，无法检测出力量的主人是谁，但它確实污染了酒神因子。
    “听说你和蝙蝠侠一起，成功阻止了即將降临的某种强大怪物，身为孩子的母亲，我当然要过来看看孩子的父亲被哪只偷腥野猫盯上了。”
    塔利亚傲慢地冷笑著，踱步向扎塔娜靠近，扎塔娜却一脸茫然，头顶冒出很多问號。
    “等会儿，什么叫孩子的母亲、父亲？”
    扎塔娜眼角抽搐，就她知道的信息里，布鲁斯和【猫女】塞琳娜·凯尔是青梅竹马。
    除此以外的女人，要么是一夜情、要么是偽装、流言而已，雷肖古的女儿又是什么情况？
    至於击败腐朽之黑后，流传出去的流言里为什么没有圣武士、沼泽怪物、夜翼和帕米拉，这事被扎塔娜放在了后面。
    反正流言嘛，当然是传来传去，最后一群人做的事大概率会变成更加有名的人的功绩。
    “儿子。”
    “我在，母亲。”
    小巧的人影从侧方小巷窜出，扎塔娜瞳孔微缩，张嘴试图念咒，十岁左右的小孩將一团粉末拋向了她。
    吸入少许的粉末，扎塔娜当即感觉不对，咽喉產生一丝灼烧感，令她难以发声和施法。
    眉眼和布鲁斯有四五分相似的小孩，飞起一脚踹在扎塔娜的腰间，她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忍不住咳嗽起来。
    压根不是普通孩子的力量，她艰难抬头，塔利亚摸著身旁孩子的脑袋，表情非常得意：
    “这可是我与蝙蝠侠的完美结晶，他和我的孩子。”
    她不知道布鲁斯的真实身份。
    很痛，扎塔娜从塔利亚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事情的状態，首先否定了布鲁斯和塔利亚认识。
    上床过后，下头女偷了那玩意儿然后试管婴儿？
    隱约猜中了事情的真相，扎塔娜嗤笑一声，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我和蝙蝠侠是青梅竹马，小偷。”
    嘲讽了囂张的女人一句，在塔利亚发动下次攻击时，扎塔娜捏紧拐杖激活里面提前存好的魔法。
    魔力闪烁，扎塔娜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哥谭大学的宿舍中，帕米拉的室友正在复习，突然听见一声巨响，嚇得回过头，拐杖点在她的眉心，让她陷入沉睡。
    “帕米拉，有大事发生。”
    拉过床头的花朵，扎塔娜忍痛说道，她感觉不太对，內臟好像被踢破了。
    思维急转，她回忆著刚才的战斗，身为魔法师她还是有不少防护措施的，可就在刚刚好像大部分都失灵了一般。
    两人身上有东西压制了她的防御措施。
    回想他们所散发的魔力气息，还有不起眼的装饰品，结合刺客联盟的流言，扎塔娜低声道：
    “女巫瑟茜……”
    大门被打开，帕米拉望著奄奄一息的扎塔娜，连忙走过去，將手放在她有著紫红色肿胀的腰间。
    .
    .
    另一边，蝙蝠侠也遇到了大问题。
    回到庄园，他正准备整理资料，杰森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好了，布鲁斯！我们在哥谭布置的大量隱蔽摄像头被特殊电磁波摧毁。”
    “整合了摄像头破坏前发送过来的视频，看到了几位国际有名的僱佣兵。”
    杰森把资料发送过来，布鲁斯打开手机，画面很模糊，能看出死亡射手的存在，另一个画面中出现的则是丧钟。
    这是最有名的两个，布鲁斯连忙回到蝙蝠洞，数据涌入电脑，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没有一点预兆，哥谭网络像是被从外面某个强大黑客给屏蔽了，直到现在才被解封。
    一大群的僱佣兵像是追寻著什么，齐刷刷出现在了哥谭。
    不只是他们，某些特殊组织也来到了这座好不容易稳定一些的混乱之城。
    披上蝙蝠战意，蝙蝠侠拍拍杰森的脑袋：“启用卫星监控吧。”
    数天前韦恩集团刚把卫星送上天空，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第88章 黑人和日裔品鑑茶道

    事情发生的突然，李明又不在哥谭，开车中的蝙蝠侠轻捏把手，莫名的孤独从心中升起。
    有圣武士在哥谭，蝙蝠侠和他的罗宾就不用单打独斗了。
    凝神调整心態，蝙蝠侠的计划是找到一名僱佣兵，然后殴打他，让他说出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
    既然是集体性行动，想来所有人的目標都非常接近才对——
    轰！！
    下水道掀起剧烈爆炸，有预谋的爆炸刚好落在蝙蝠车底部。
    整辆蝙蝠车伴隨凸起的水泥地面飞至空中不断旋转，最后摔落地面，稀少的人群发出惊呼，四散而逃。
    几名穿著怪异的忍者从小巷中跑出，直奔蝙蝠侠的蝙蝠车而去，他们刚打开车门，两记老拳打在他们脸上。
    “忍者？这里为什么会有忍者！？”
    以宽大身体十分灵巧地钻出车门，蝙蝠侠主动进入小巷，消失在黑暗之中。
    刺客联盟，对蝙蝠侠来说勉强算是老熟人，蝙蝠侠曾经和他们有过一定交际，主要是名为塔利亚的女人。
    侧身躲过飞鏢，蝙蝠侠拋出手中的蝙蝠鏢，撑起肌肉发力扑向两名忍者。
    挡开两人的踢击，以重拳命中其中一人的心臟，另一人的右脸，蝙蝠侠后退半步躲过骤然拔出的伸缩太刀，蹲下踢腿攻击下盘。
    食指中指猛戳眼睛，蝙蝠侠握拳弹出金属利爪抓伤其中一人，站立用手掌托举另一人的下巴，將其往上顶去。
    两分钟后，被抓伤的忍者突然感觉到眩晕，整个人变得乏力，接著倒在地上。
    两个人都快要打不过蝙蝠侠了，还醒著的忍者直接被牢牢抓在手里，蝙蝠侠以低沉的声音问道：
    “为什么你们和那么多的僱佣兵会出现在这里。”
    咔嚓。
    某种东西的破裂声响起，蝙蝠侠立即令忍者的下巴脱臼，已经来不及了，忍者吞下特殊毒素，嘎嘣一下歪著脑袋死去。
    丟掉忍者，蝙蝠侠深呼吸，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抓住了大部分罪犯，圣武士和自己缓缓改变著哥谭，有让它从阴影中走出。
    事情明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混乱事件。
    “吸……呼……”
    念诵李明给的冥想口诀，压下心中的烦躁，蝙蝠侠望了眼蝙蝠车，隱藏到黑暗之中。
    “杰森。”
    “蝙蝠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启动76號预案，搜索所有的外来者，以卫星进行人脸对比和骨骼对比，找出他们。”
    这里是哥谭，这里是我的巢穴！
    张开披风，黑色的蝙蝠张牙舞爪，准备向外来的猎物宣誓自己的主权和力量。
    太阳——落山了。
    .
    .
    日裔黑帮【极道（雅库扎）】驻地。
    李明和蝙蝠侠的高强度活动，令所有黑帮的產业严重受损，他们的地盘在逐渐萎缩。
    人们怀念著以前只有蝙蝠侠的时候，圣武士没来，哥谭的黑道家族压在所有黑帮身上，过得也许很辛苦。
    但至少那时候能赚钱，直到黑道家族被圣武士和蝙蝠侠彻底摧毁，黑帮们才知道，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其实是有人在负重前行。
    刚开始吃绝户吃的很爽，但很快，圣武士和蝙蝠侠的铁拳落了下来，所有黑道势力遭到了同等的打击。
    极道家族就是其中平凡的一支，所幸他们更懂得什么叫忍。
    见两名超级英雄来势汹汹，他们果断收缩势力，准备以此度过“黑帮的寒冬”。
    终於，转机在今天到来了。
    “铜虎大人！极道家族所有人都愿意听从您和刺客联盟的號令！”
    日式房间里，极道家族的老人给身穿虎皮衣服的黑人男子递上茶盏，本·特纳以標准的日本茶道对应，饮下滚烫的茶水。
    离乡者加上混血和黑人用日本茶道对话，场面从文字来看有些滑稽，但现场是肃穆庄重的，压力来源於被称为铜虎的本·特纳。
    “我们在寻找一样东西，儘可能把你们的人分散出去，如果能够找到那件物品，我们刺客联盟会对你们极道家族进行投资。”
    ……眾人交谈了很长一段时间，铜虎借用了自己日本老师的名声，才让极道家族表示敬服。
    他明白，如果不展露实力，这群傢伙是不会真正听从自己的，走到庭院之中张开手掌：
    “来吧，派你们最强的人来挑战我。”
    將所有好手掀飞出去，表面臣服的极道成员们多出了一丝髮自內心的恭敬，老人上前：
    “铜虎大人，请问你们究竟要找什么，我们的人发现有很多强大的僱佣兵也来到了哥谭。”
    “这里有照片，你们照著找就好。”
    铜虎拿出照片，四周的灯光下，照片的內容被眾人看清。
    那是一只青铜乌龟铜像，表面未曾氧化，散发出金黄色的光泽，让人误以为是黄金。
    底座雕刻著莫名的咒文，明明是普通的照片，咒文偶尔会產生波动，给周围人员一种时间明显变慢的感觉。
    “这是……”
    “你们不用在意这是什么，派人去找，记住，要低调。”
    “嗨以！”
    极道成员们低头，领导者准备走去吩咐手下，突然间，四周所有的灯光尽数熄灭。
    其他人也许没能看清，铜虎看得分明，几枚蝙蝠鏢以诡异角度击破灯泡、摧毁摄像头，还把火焰给熄灭了。
    “蝙蝠侠，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来，出来和我战斗。”
    铜虎没有害怕，大声嘶吼对蝙蝠侠叫囂，黑暗之中，极道成员们心生恐惧，连忙聚在一起。
    围成一圈的他们望向四周，想以此確保不被蝙蝠侠偷袭，铜虎却把目光转向他们，盯著他们的中心。
    不好。
    有人反应过来，连忙回过头，蝙蝠侠一拳便轰飞了最先察觉的极道成员，手脚並用踢断了他们的骨头。
    “快开枪！”
    枪声和惨叫响起，胡乱开枪製造的流弹命中自己人，火光之间，蝙蝠侠的白人下巴若隱若现，伴隨身体再度消失的无影无踪。
    “刺客联盟仅仅只是想要寻找一尊乌龟雕像？”
    蝙蝠侠压低的声音中，充满了怒气。

 第89章 黑魔法物品

    “呵，那可不是普通的雕像，多说无益，塔利亚女士说了，要把你给活著带回去，所以……”
    “给我好好躺地上吧！”
    黑暗中站立不动的铜虎突然向后踢腿，脚下摇晃的装饰用石砖被踢起。
    绕到他身后准备偷袭的蝙蝠侠抬手挡开砖块，背对他的铜虎已经转过身，做饿虎扑食状跳扑蝙蝠侠。
    蝙蝠侠右手握拳挡住虎爪，铜虎的特製手套与蝙蝠侠的手甲互相摩擦，都是高强度合金，没有出现被撕裂或被碰碎的状况。
    两人开始近距离交战，一开始还遵循点“武德”，但很快两人就开始了无限制格斗。
    手甲闪过电流，蝙蝠侠摸向铜虎，无论是触碰哪里都没问题，高强度电流足够让这个刺客联盟的武术大师倒地。
    铜虎没有上当，抬腿用膝盖顶开蝙蝠侠的手肘，拔出背后的太刀后退半步，拉开少许距离施展起剑术。
    反正塔利亚没说要完好无损的蝙蝠侠，刺客联盟还有拉萨路之池，铜虎准备斩下蝙蝠侠的四肢，到时再行修復。
    嘭！
    被拉开距离，刀影映入眼帘，穿著特製甲冑的蝙蝠侠相信作为武术大师的铜虎，能找到自己装备的缝隙。
    他主动避战，双眼观察著铜虎的动向，双臂护在胸前，突然间蝙蝠侠踩在了一块小石子上，身体不由倾斜。
    铜虎抓住了这个机会，满是兴奋地贴近並举起太刀，也正是这个时候，一声枪响打破了挥动太刀所引起的风声。
    蝙蝠侠手腕处的枪口冒出黑烟，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庆幸，表情更加凝重。
    子弹命中了铜虎，但一层紫色能量罩保护住了他，子弹没能穿透护罩，失去动力后掉落在地。
    “……”
    初次和蝙蝠侠战斗的铜虎心有余悸，意识到自己轻敌的铜虎后退半步，和蝙蝠侠遥遥对立：
    “是我输了，要不是有女巫给的护罩，恐怕我就要死了。”
    “放心吧蝙蝠侠，我会看在输你一命的份上，在接下来留手一些的，就算我贏了也会放你离开。”
    自说自话的铜虎摆出架势，一股黑气从他脖颈处的项炼中冒出，和他的气融合在一起。
    “魔法，从顏色和给人的威胁感来看，应该是黑魔法一类。”
    说话的功夫里，蝙蝠侠已经对铜虎表现的超凡能力做出相应判断。
    他和李明、扎塔娜探討过魔法，主要是对魔法的种类和特性进行详细了解。
    话音刚落，铜虎扑向蝙蝠侠，他看见蝙蝠把手伸进斗篷，像是要拿出什么东西。
    感受到蝙蝠侠带来的威胁，铜虎选择先发制人，被附加魔法的太刀急速斩来，莫名的压迫令蝙蝠侠行动迟缓。
    不是精神受到影响，而是周围的空气有所凝固，还给蝙蝠侠带来了一丝窒息感。
    影响动作，最重要的是难以开口说话，其他方面倒是没什么异样。
    饶是如此，在力量相近的低层次战斗中，对格斗大师而言，数值的些许削弱都能造成很大的影响。
    原本压制铜虎的蝙蝠侠变为劣势，他甩出蝙蝠鏢，瞄准时机打算开枪，放缓的动作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逼近的铜虎丝毫不给蝙蝠侠开枪的机会，靠持续斩击把人逼入死角。
    退伍可退，蝙蝠侠却仍然保持著冷静，深呼吸提起身体內的一股热炁。
    肌肉律动，用头套夜间视觉的蝙蝠侠感觉一切变慢，在黑暗中看清了太刀的光与影。
    调动肌肉，提起內炁的蝙蝠侠发挥出自身所融会贯通的格斗技巧——
    猛地从袖口拋出一枚微型金属圆球。
    铜虎自然看见了这枚金属球，他还想用太刀格挡开来，蝙蝠侠卓绝的暗器手法和圆球自带的科技令它穿过太刀，来到铜虎胸前。
    轰！
    爆炸掀飞铜虎，蝙蝠侠忍不住咳嗽起来，抽空看了眼蝙蝠衣维生装置的面板。
    黑魔法悄无声息影响著他的身体，剧烈运动下，他的素质悄然下降，疲惫和眩晕感正在袭来。
    黑人用黑魔法，嘿。
    想著李明可能说的无聊冷笑话，蝙蝠侠望著铜虎从烟雾中站起，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很遗憾，我拥有你不曾拥有的特殊物品，它为我带来了更强的力量，补足了实力方面的不足。”
    “即便格斗术无法比过你，在『重量』方面，我已经超出你太多了。”
    正规格斗赛是有重量级之分的，技巧一般只有在双方重量差距不大的情况下才有用。
    重量级的重量是指体重，铜虎所说的重量，自然是各种超凡力量。
    蝙蝠侠没有回话，他只是继续之前的动作，打开装甲，取出一管硬化玻璃瓶。
    玻璃瓶在黑暗中散发出光芒，能量围绕在中心，宛如一颗微缩的太阳。
    咔嚓。
    打开手甲，把太阳装进手甲的凹槽之中，蝙蝠侠直起身来，轻抖手腕。
    “都说了，你做什么都没用，这是魔法的力量！”
    黑气化作猛虎缠绕在黑人周身，举刀砍来的铜虎呈现出饿虎扑食的景象。
    蝙蝠侠没有躲避，而是扎起马步，握拳放於腰间。
    黑魔法向他聚集而来，太刀朝肩膀落下，蝙蝠侠一言不发，全力挥击。
    伸直手臂，手甲的机械装置被引发，玻璃管內积蓄的能量找到宣泄口，从蝙蝠侠的手背喷发而出。
    下一秒，耀眼光芒照亮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铜虎说是认真起来，实则依然迷信於魔法的强大，面对突如其来的爆闪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刺眼的光芒让他发出惨叫。
    太刀没有切开血肉或金属的感觉，隔著特製镜片的蝙蝠侠看得分明，光芒击碎了被黑魔法加持的太刀。
    他挥出的重拳，狠狠击中了铜虎的面庞！
    光芒照耀之下，蝙蝠侠身体內的黑魔法诅咒被驱散，铜虎更是整个人被白色火焰所包裹，脖子上的项炼被直接摧毁。
    “呼……”
    吐出一口浊气，蝙蝠侠看了眼手甲，能量指示器已经掉到70%，还能再用最多三次。
    玻璃瓶內的能量是蝙蝠侠从李明那里拿来的，面对黑魔法的效果果然不错。

 第90章 蝙蝠侠倒了

    最初，蝙蝠侠有“找藉口”想买李明的能量用来防身，可李明很大方，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
    “是想研究我的能量吧，正好我也挺好奇的，想要的话找我就行。”
    这之后，蝙蝠侠就没找理由了，而是光芒正大向李明要能量。
    研究本质倒是没研究出来什么，还是老样子，除了知道它是火和光混合以外，找不出其他的元素。
    另一方面，蝙蝠侠尝试用李明的力量开发新装备，结果令他很吃惊。
    李明的力量十分具有针对性，收集了不少力量的蝙蝠侠分別用各种能量对“圣武士之力”进行了尝试。
    一號小白鼠沾染了少许腐朽之力，圣武士之力落下，清除腐朽，增强了自愈能力。
    二號小白鼠重金属中毒，圣武士之力帮助它把重金属排出体外。
    三號工业化学原料、四號疾病、五號……
    圣武士之力表现出了极强的恢復性质，而在杀伤性方面，更是让人摸不著头脑。
    蝙蝠侠尝试著用在自己身上，加速了他的伤口恢復，一旦用在“邪恶”的人身上，则会造成剧烈疼痛和更强的伤势。
    意识到自己今后可能会接触更多魔法侧相关的敌人时，蝙蝠侠开始了对圣武士之力的利用。
    刚才轰碎黑魔法的攻击就是研究成果之一，原理很简单，把压缩的魔力一次性放出，製造猛烈闪光。
    相当於李明的用力一击，能量较为分散，基於圣武士魔力的特性，普通民眾就算因此被波及，受到的伤害也非常轻微。
    俯身拿起铜虎身上的乌龟照片，蝙蝠侠拍照上传回去。
    检测了下铜虎的生命体徵，確认他利用黑魔法物品的同时身体也被侵蚀，加上能量对撞造成的伤害，之后得躺床上很久。
    起身离开，就在此时，昏迷的铜虎转醒，躺在地上的他艰难问道：
    “刚刚那是什么。”
    “【帕拉丁的辉闪】（paladin spark）。”
    （ps：直译圣骑士火花）
    蝙蝠侠已经取好名字了，无视倒地不起的铜虎，打算把烂摊子交给戈登。
    刚跳出日式宅院，蝙蝠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浑身汗毛竖起，就好像遇到了天敌般的对手。
    眼前是个其貌不扬的东方女人，浑身散发著“普通”感。
    “蝙蝠侠，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桑德拉·伍-珊，大家称呼我为——西瓦（湿婆）女士。”
    蝙蝠侠已然出手，西瓦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躲开了蝙蝠侠的拳刃，中指点在了蝙蝠侠耳朵与咽喉的交界处。
    一股热流袭来，蝙蝠侠被掀倒在地，西瓦欣赏著蝙蝠侠的身体，没有要摘下他头套的意思。
    一旁，塔利亚带著达米安靠近，恭敬地问候：“好久不见，西瓦女士，能让我把蝙蝠侠带走吗？”
    “是啊，好久不见，塔利亚。”
    西瓦回头，笑著拒绝了她的请求，用手指把玩著一道乳白色的纯净气息：“蝙蝠侠现在是我的猎物，想要的话，打败我就行。”
    【蝙蝠侠，在吗，我大概明天能回来，和布鲁斯帮我准备下返程的飞机唄。】
    说著，西瓦抬手弹出一枚口袋里掏的小钢珠，打坏了蝙蝠侠的手机和通讯装置。
    .
    .
    “该死！布鲁斯！？布鲁斯！？”
    蝙蝠洞內，焦急的杰森一把摔下耳机，穿著罗宾的衣服准备出去，满脸担忧的阿尔弗雷德连忙拦下他。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被抓住了，我要去救他。”
    “杰森少爷，你没办法帮上老爷，甚至有可能起到副作用。
    別急，他看起来暂时没有危险，我们得通知迪克少爷、扎塔娜女士、李明先生或者旅行中的凯特女士……”
    最焦急的其实是阿尔弗雷德，但他是老人，绝对不能急，一旦和杰森一样急了，蝙蝠家族就真要团灭了。
    “该死！”
    感觉有些无力的杰森连忙拿出手机，把现在的状况告知给老大哥迪克，转手给后妈扎塔娜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扎塔娜虚弱的声音让他心中一沉：“m……女士，您怎么了。”
    “我被刺客联盟的傢伙偷袭了，现在和帕米拉在一起，呃呃……”
    臥室中，扎塔娜被帕米拉吊著一口气，黑魔法的气息涌入他的体內，强力诅咒一看就知道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女巫瑟茜，神奇女侠的对头，没想到和刺客联盟有了联繫，给了这群傢伙不少的魔法物品，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偷袭扎塔娜的塔利亚和达米安，佩戴了专门针对她的魔法道具。
    静步潜行过来，负面效果分神、物理沉默、诅咒一上。
    完了，扎塔娜被打个措手不及，要不是拐杖的应急魔法是特製的，她八成已经折在那堆母子手里了。
    现在她还是没办法施展魔法，这不怪她，法师的战斗讲究一个先手和准备。
    有些老东西和年轻人，来骗、来偷袭她这个反语魔法使用者，简直是不讲巫德！
    杰森没忘了给扎塔娜发去蝙蝠侠拍回的照片，望著照片，虚弱的扎塔娜瞪大眼睛。
    不会吧，那玩意儿不是被涂在墙上了吗，真就每年都有一丁点能量泄露出来啊。
    静滯力，危机能量之一，和闪电侠的神速力相对，应该、也许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
    不过嘛，就像说是稀少其实每个反派都拿出点的氪石一样。
    被封印的力量总会有一点残留在世界上，很明显，哥谭这个鬼地方不缺邪恶能量。
    “快、快通知圣武士，不能让瑟茜拿到静滯力。”
    “请放心，飞机已经准备起飞。”
    令人安心的管家阿尔弗雷德在一旁说道。
    让杰森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通知了机场和飞行员，让他们第一时间前往坎达克。
    杰森给远在埃及的李明打去电话，电话刚接通，少年就大喊道：
    “圣武士先生，不好啦，蝙蝠侠被刺客联盟抓走啦！”
    “我是什么猴哥吗，刺客联盟啊，没大事吧，你另外一个后妈在里面。”
    刚发了消息的李明揉揉眼睛，杰森以最快最简短的速度跟他说明情况。
    “静滯力。”
    听到名字，李明还愣了一会儿，听杰森描述才想起那是什么。
    好嘛，原来还有下半场，被黑魔法增幅的格斗大师啊，有点意思。
    “不用派飞机来了，我马上回来，没想到刚发誓不紧急不去酒吧，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整理好东西，李明站到房间大门前，深呼吸，然后打开大门。
    映入眼帘的不是酒店走廊，而是酒吧的厕所隔间，对面是小便池。

 第91章 圣武士回到了他（並不）忠诚的哥谭

    走出厕所，李明望向吧檯，酒保兼店主依然站在那里，从动作到位置基本没有变化。
    “哦，你又来了，看来是遇上了麻烦事啊，李明先生。”
    “是的，先生，时间紧迫，请容许我先行一步。”
    第二次和祂见面，李明依然是匆匆忙忙打算推门离开，店主失笑道：“我就那么可怕吗？”
    “毕竟是高位存在，我这种小人物不太敢跟您面对面，很容易就会被读出心里的想法。”
    李明实话实说，dc世界就这点不好，创世神明满地走，高等存在不如狗。
    万一被读出心里不敬的想法，谁知道对面会不会突然翻脸。
    “放心吧，你可是天堂的大红人，我也对你挺感兴趣，不会暴起杀人的。”
    “看，就像现在这样。”
    全能的神明面前没有隱私，李明撇了撇嘴，点头后推开正门，身后的店主开口道：
    “说起来我原本还要向你买个玩具的，没想到沙巴克王冠被老哥给摧毁了，没办法，只能换个方向了。”
    “你这次过去是要弄来静滯力对吧，把它给我，我可以给你一份丰厚的报酬。”
    “魔鬼的交易还是人类的买卖，您打算用它去做什么？”
    “放心吧，不会对你们的宇宙造成任何影响，只是放在酒吧里作为古董收藏，你知道的，我不屑於说谎。”
    李明思索片刻，事实上在摧毁沙巴克王冠的时候，他就有过相关的预想。
    如果王冠无法被自己摧毁，他会想办法將王冠丟给店主回收，反过来花钱也没问题。
    “您能保证不將它用於製造恶行吗？”
    “当然，我保证，就算要交易也会交给好人，而且確保静滯力不会造成恶劣影响。”
    店主点了点头，语气和言语颇为隨意。
    如果將它当成契约，要求是十分宽鬆的，如果把它当成是隨口说出的“收集任务”，那倒是十分相配。
    创世神明真要搞小动作也没必要欺骗李明，李明怀疑店主自己就能够製造静滯力。
    事实如此，祂真的只是单纯想要收藏一个小玩具。
    无数的宇宙里有著不同的事物，观察它们的变化，收藏一些无伤大雅、具有歷史意义的小东西，是祂的乐趣之一。
    “好吧，如果我能拿到的话。”
    令人感兴趣的李明推门离开，关上门的一剎那，酒吧中停止的时间重新流动，酒吧里出现了各式各样的人影。
    他们有的在同一个宇宙，有的相隔无尽世界，这间酒吧像是中转站，接纳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
    很快又有不是来喝酒的人推门而入，在座的酒友消失，店主望著来人，露出面对李明时从未展现过的冷漠微笑：
    “你好，先生，欢迎来到光之吧，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
    .
    嘎吱——
    回到哥谭，李明回头望了眼背后没有消失的酒吧，先回去了基地一趟，放好登山包，换上盔甲，別好武器。
    “圣武士回到了他忠诚的哥谭！”
    装甲摩擦，李明从行走变为慢跑，逐渐加速，四周狂风大作，被吸引而来的风元素围绕李明，带著他贴地飞行。
    一步滑出数米，李明放空心思，感受整个哥谭的变化，拔出用来对人的钢剑。
    他攀爬大楼来到哥谭高处，轻叩响指，高举手掌，让一点萤光照亮了昏暗的哥谭。
    噔！
    没完全成型的法阵被开启，给李明带来增幅，对能量比较敏感的人群发现这座城市有什么东西，產生了变化。
    阴冷感稍微驱散了一些，戴著特製头盔的死亡射手低头望向那栋大楼，机械望远镜调整视距，看见了释放光芒的李明。
    “圣武士。”
    网上有著针对李明发布的赏金，给的钱还挺多，对此死亡射手也是挺感兴趣的。
    刚要架起狙击，死亡射手看到李明回头，隔著千米距离与他对视。
    久经沙场的他练就了一定的危险感知，身为顶尖杀手的死亡射手吗果断收枪，打算换个位置。
    他受了刺客联盟的邀请来这里压阵，针对可能会出现的帮助蝙蝠侠的人。
    和圣武士对视的瞬间，死亡射手便意识到网上的资料落后了，李明压根不像里面说的那么脆弱，能被普通武器击杀。
    死亡射手的名单上有两种人，一种能被枪打死，一种不能被枪打死，很明显，李明是后面一种。
    他的反应很快，懂得进退，深知僱佣兵的生存法则，可惜的是，他观察的时间，和李明对上了眼睛。
    “呼——”
    深吸一口气，感知、魅力属性即將突破20大关的李明从高楼坠落，风的力量缠绕周身推动他加速落下。
    在即將和地面碰撞时，李明抬腿踩向地面，所有的力转向和地面平行，推动李明向前奔跑。
    1环【上升气流】。
    元素被吸引匯聚脚下，站在圆形风场纵身跳跃，李明整个人像是被打出的高尔夫球，笔直撞向千米外死亡射手所站立的大楼。
    眼睁睁望著李明用一种古怪的方式赶来，根本来不及逃的死亡射手释然了，口里说出f字开头的句子，果断丟下武器投降。
    他只是普通人，枪射的准一点而已，可没有对付李明的办法。
    “挺聪明的，你要是敢逃跑还得挨一顿胖揍。”
    数秒过后，李明来到死亡射手身旁，欣赏他那识时务的性格，用戈登给的手銬锁住他，收缴掉浑身武器，接著带他来到警局。
    刚將死亡射手送进去，又一道远处传来的锐利视线令他回头，李明却没有看见任何人的存在，只有一架无人机低空飞行。
    “应该是丧钟吧。”
    李明猜测著窥视者的身份，他的皮肤有些许刺痛，这意味著视线的主人能破防自己的防御。
    据说丧钟身上的装备掺杂了少量n金属，这大幅度提高了他的身体素质和攻击性。
    威胁不大，確实能够破防。
    即刻消失在戈登眼中，藉助元素能量奔行，李明来到了无人机脚下，闭眼感知四周。
    猛地掀开下水道窜入其中，李明看见了无人机的操控装置，却没有丧钟的身影。

 第92章 你是我的眼~

    通过无人机进行观察的丧钟在发现死亡射手被抓的那一刻，连装备都不要了，十分果断地丟下累赘，选择独自逃离。
    他的选择很正確，在下水道这种地势复杂的地图里，李明的拐弯速度可比不上直行速度。
    弯道快才是真的快，借著魅力吸引强风推动自己，机动性还是差了点。
    嗯，简单来说精密度不够。
    “等会儿，以我的感知和魅力，可以试试直接预测他的出现地点吧。”
    李明正想放弃追踪，想起了试试预言丧钟数分钟后的具体位置。
    施展【预言术】，李明的眼睛冒出白光，下水道景色出现变化，右眼中的场景切换至第三人称视角。
    视角中，丧钟奔跑的画面令李明眼熟，李明可是把哥谭大半下水道跑了一遍的。
    几分钟后，丧钟留下的妙妙炸弹没有引爆，他確认李明没有跟上来，顿时鬆了口气。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只穿戴银白盔甲的手臂从裂缝中伸出，死死掐住丧钟的脖子，墙壁碎裂，穿上鎧甲后体型壮硕的李明与丧钟对视。
    “我投降。”
    “你们这群僱佣兵完全不想和我打啊。”
    “没意义，到最后都是输。”
    没有一丁点和他战斗的意思，丧钟举起双手，李明熟练扒掉丧钟的衣服和武器，感受著装甲传来的细微能量反应，满意点头。
    把只剩衬衫和裤衩的丧钟丟进哥谭警局，处理掉最强的两名僱佣兵，李明终於是赶向了哥谭大学。
    “李明！”
    黑影出现在窗前，被惊动的帕米拉抬起双手，实则心念一动就能够操控窗外的植物。
    但下一秒，她就通过植物明白了黑影的身份，高兴地打开窗户和李明抱在一起。
    “没事吧，帕米拉，以后你的处境会越来越危险，最好还是多堆点防御植物，比如藤甲之类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闻著少女身上的花香，李明的精神放鬆下来，床上的扎塔娜作为病患艰难抬起手臂：
    “嘿、嘿！我在这儿！”
    检查了下扎塔娜的状况，李明连次等復原术都不需要用，抬手拍在扎塔娜的身上，给了她一发【治疗微伤】。
    感觉到喉咙被治好，扎塔娜念诵反语魔法，侵蚀身体的黑魔法之力被更强大且深邃的力量吞噬。
    诅咒消解，扎塔娜將打开的手机展示给李明：
    “躺著的时候我和帕米拉没閒著，把整个哥谭標记了一遍，基本可以確定那只乌龟放在了哪里。”
    扎塔娜所圈中的地方，都是哥谭彻底停止发展的某些区域。
    有的地方没通电、有的地方自成一派、还有的则是类似九龙城寨，属於黑帮的管辖地区。
    李明指著九龙城寨和其他一部分地方：“这些区域我和蝙蝠侠仔细搜索围剿过，没什么问题。”
    嗯，李明击垮两大家族以后，这破地方自然同蝙蝠侠一起光顾过，靠蛮力直接打散了这群由利益驱使，最后组合起来的邪恶之徒。
    最后剩下两个地方，停电的老城区和停水的废弃开发区，分別处於五芒星的一角。
    “好，我去救蝙蝠，你去拿乌龟。”
    扎塔娜没有触碰危机之力的想法，选择去救老相好，李明却提出了完全不同的意见。
    他抬手轻按脖子，浑身骨骼隨著肌肉的发力发出爆响，咧嘴露出一丝兴奋：
    “帕米拉，你先派植物去侦查两个区域，至於我，先把哥谭市內那些个耳目和杂鱼清理掉。”
    “好”
    “也行，声势儘量大点，帮我吸引注意力。”
    “话说你不会又被普通人偷袭吧？”
    扎塔娜点头答应，李明问了一句，自詡天才的魔法女士有些炸毛。
    “我是被女巫瑟茜算计了！”
    “哦，知道了，被普通人偷袭的魔法女士。”
    “行。”
    李明敷衍了一句，又不是被6环【反魔场】给罩住了，还不是你自己不努力。
    唉，又是怀念豪宅术的一天。
    遥想和自己同行的老法师，功能性上扎塔娜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李明从窗户跳下，扎塔娜挥动拐杖消失，帕米拉把倒在地上的室友搬回床上，用植物塑造了一个假的自己放进被窝。
    她闭上眼睛，调动自己近些天刚种下去的植物。
    它们都经过了帕米拉的基因改造，注入了能量，对哥谭隨处可见的污染带有一定抗性。
    哥谭的污染性有好有坏，好处在於植物更具攻击性，你能想像有普通的杂草会咬人、有毒素吗？
    坏处在於帕米拉有点难操控，被诸多能量影响的本地植物意识更加狂暴，哪怕是万物之绿也不一定能让它们顺从，只能强控。
    所以帕米拉种植了属於自己的植物，让它们作为播撒出去的眼睛和耳朵。
    既然李明没有大范围侦测的能力，少女愿意成为他的耳目，来监控一切恶事。
    各种各样的植物开始律动，植物感知彻底铺开，开启上帝视角的帕米拉像玩游戏一样，把注意力集中在先前所说的两个区域。
    点开断电区和停水区放大，帕米拉能感受到在这里还生活著一些贫民，如同杂草一样艰难但又坚强的存活著。
    这里也有便利店，或者说贩卖日常用品的商车，大部分是韦恩集团的，用的也是以物换物的方式。
    每次看到这种场景，帕米拉都会有种疑惑，他们为什么不离开呢。
    但隨著认知的增强，透过网络观察过整个美国的状態，她逐渐意识到，整个国家有些地区甚至不如断电或断水的哥谭“贫民窟”。
    （ps：断水就是不通自来水，地下水和河水是有的，只要敢喝，就算敢喝也要先过滤净化。）
    感受著植物的状態，相当於感知被放大的帕米拉终於发现了一些特別的异常。
    断水区內，流淌的地下河和河水支流流速貌似缓慢了一些，而且河水比较乾净。
    没错，河水比较乾净在哥谭反而是一种异常，大家都被污染了，凭什么你没被污染。
    植物和她的联繫也属於高pin状態，一卡一卡总是慢一拍，这並不正常。

 第93章 减速带

    “啊！”“呃！”“哦！”……
    “我以为减速带呢。”
    走出哥谭大学，穿梭在市区中的李明抬手对忍者、僱佣兵就是一巴掌，把他们一一掀飞出去。
    被击中的敌人通常会在空中旋转数圈，然后昏迷於体內体外黑魔法和李明魔力的衝突之下。
    事后，负责善后工作的戈登发现，这群国外忍者基本都有点脑震盪，或多或少会留下后遗症。
    稍微花了点时间清乾净市区內潜藏的敌对人员，李明没遇上刺客联盟的少数高层。
    忍者的穿著基本一致，但他们的力量有所不同，有的人明显得到过拉萨路之池和黑魔法的进一步身体强化。
    李明把他们简单分为了上忍和下忍，代表精锐力量的上忍不多，也就几个而已。
    看著戈登出警把忍者们带走，李明也接到了帕米拉的电话：“断水区吗，我知道了，那剩下的就交给夜翼吧。”
    夜翼在赶来的路上，让他处理琐事正合適，李明十指交叉伸了个懒腰，打了这么多的忍者，骨骼勉强算是活动开了。
    轻跳几下，李明赶往断水区，指尖律动发出有力的鏗鏘声。
    踏入有些阴森的丛林，视野因移动变得开阔，一片用树木隔开的“失落市区”逐渐出现。
    就在他要踏出去的时候，刀光从眼前闪过，李明想也没想，后退半步躲开这一击。
    携带黑色气息的刀刃擦著盔甲划下，动手之人是个身材很好的混血女人，她向李明露出一丝魅惑性的微笑：
    “你好啊，帅——！？”
    颯——
    李明懒得和敌人对话，侦测善恶之下她是红色的，拔出腰间钢剑来了个高速斩切。
    “抱歉，借过一下。”
    钢剑在黑暗下闪闪发光，被称为“柴郡猫”的反派举起太刀尝试抵挡，缠绕在身上的黑魔法力量被一举击溃。
    她整个人飞了出去，撞断数棵大树导致重伤，身体多处骨折，好心的李明在她头顶留下道光亮术，用来给戈登或其他人指引方向。
    从气息来看短时间里死不了，飞出去的那一刻，柴郡猫调整了姿势，减轻了部分伤势。
    “都是武术大师啊。”
    李明留下一句讚嘆，无法起身的柴郡猫艰难望了眼圣武士，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有关圣武士的出手记录不多，现有的情报主要出自猫头鹰法庭和黑帮。
    情报上记载，身为超凡者的李明没什么武术技巧，单纯靠力大砖飞。
    可刚才的一击，柴郡猫感觉到如同丝线般的“內劲”把能量送进了她的体內，这才导致她一击都撑不下来。
    李明用的能量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突破一名不知道几线的反派，李明看见了断水区，於是低头望地面上看去。
    帕米拉给李明指明方向，一些和哥谭本地杂草迥异的草丛，向著同个地方趴倒。
    路过贫困者们的居住地，李明很快来到一条小溪附近，刚踏入这片区域，他立马感觉到了异样。
    他对能量的操控被某种东西影响了，无论是体內还是体外的能量，引动速度都有所减慢。
    也许本身思维就是被放缓了的，李明可以確定，某种强大又微弱的力场笼罩住了这里。
    “圣武士，在此止步，就让我铜虎来当你的对手！”
    李明靠近溪流，突然一道强壮的身影带著河水窜出，和黑夜融为一体的倪哥朝李明的盔甲缝隙刺出太刀。
    钢剑架住太刀往边上卸力，金属刀刃擦出火花，让李明看清了黑人的脸。
    “你不是刚被打趴下吗，恢復的这么快，用拉萨路池水了吧，那玩意儿会让人头顶尖尖，还是少用点好。”
    李明善意地提醒了一句，钢剑压下太刀的同时向前划动。
    弧光劈向铜虎的胸口，他连忙用新的黑魔法项炼凝聚出一面极为凝实的黑色护盾，想藉此拦住攻击。
    “哈。”
    轻笑一声的李明改劈为刺，轻抖剑柄让剑尖点在护盾中心，黑暗中闪过寒芒，长剑破开护盾，贯穿了铜虎的胸口。
    踢飞铜虎，李明低头望向溪流表面，倒地的壮汉想要站起来，体內能量衝突让他又一次失去了活动能力。
    蝙蝠侠让他体会了无限制格斗下的差距，李明让他感受到了数值差距，铜虎的表情有些苦涩。
    “话说你现在不会觉得，我是在数值上贏过了你吧，很遗憾，我完全是在技巧上贏过了你。”
    “这不可能……”李明的隨口一说让铜虎无法接受，出言反驳。
    李明耸了耸肩，跟技巧不和自己在一个层次的人，没什么可说的。
    自己可是有著专长【武器大师】的，它的存在说明了李明的技巧已经到了一个很强的阶段。
    所谓的格斗技巧早已融入他的日常战斗之中，对能量、力道的精准把控就是其中之一。
    对付弱小的敌人，他压根不会出现耗费庞大能量才杀掉一个人的情况。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在费伦大陆的时候李明经歷了多场消耗战。
    曾有上万人、上万怪物围著没有成为传奇的李明，並对他发起进攻。
    这所谓的上万人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又一个的职业者，其中不乏高手。
    作为圣武士的李明缺乏了对群体的攻击能力，他用一剑接著一剑，儘可能省下体力，从浪潮中等到了队友的救援。
    “啊，找到了。”
    回忆往昔的光辉岁月，李明找到了溪流的古怪之处，没去管倒地的铜虎，直接跳入洁净的河水之中。
    摸向河底，深不见底的坑洞出现在眼前，李明一个猛扎钻了进去，托住墙壁往坑中游去。
    从向下游变为平行游动，接著重新往上，狭窄的溶洞开始拓宽，接著李明游到了一片湖面下方。
    刚破水而出，无数毒飞鏢伴隨黑色的魔法向李明落下，令他不禁心生疑惑：女巫瑟茜到底给了刺客联盟多少装备？
    攻击掀起剧烈爆炸，沸腾的河水升起大量蒸汽，负责看守湖面的上忍回过头，对一眾和自己几乎是复製出来的忍者说道：
    “去告知首领，敌人已经解决——”
    砰砰砰……
    跳出水雾，李明把他们摔向地面，走向唯一的隧道出口。

 第94章 静滯力

    被减速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李明適应著有些延迟的动作，尝试用自己的能量进行抵抗，很遗憾没什么效果。
    这股能量力场无关善恶，静滯力虽然被称为危机力之一，却没有明显的阵营倾向，不知道其他危机力是否相同。
    善良邪恶和秩序混乱无论是在dc宇宙还是费伦宇宙，都是客观存在的，並不是完全唯心。
    阵营是动態的，它会同时从一个人的行为和心灵进行审视，根据一个人的行为作出及时判断。
    参考游戏开拓者：拥王者系列，玩家的选项会让捏的角色从最开始选择的阵营產生偏移，而不是一成不变。
    最开始的一段隧道明显是自然形成，加速往里走去，李明看见了一些壁画，同时隧道表面经过了合適的修缮，显得更加平滑。
    壁画上画的东西，不像埃及遗蹟里那般抽象，李明过了学识检定，能看出它画了什么。
    很久很久以前，哥谭还未曾诞生、美国尚未建立、甚至人类还不是现在的人类。
    一个邪恶的萨满攻击了位於这片大地上的原人部落，他拥有著令一切停止的力量，以此控制著所有人，把他们全部变成了奴隶。
    有压迫就会有反抗，可惜反抗被一次次镇压，原始人们只能乖乖等待著，希望萨满衰老后彻底死去。
    一年又一年过去，奴隶们发现了令人畏惧的绝望真相——
    肥胖的萨满没有一点衰老跡象，每天都能够驾驭很多年轻貌美的女人和男人。
    按理来说，面对如此的敌人，部落人会在一次次的反抗中失去信心，从而变得顺从。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没有產生臣服於萨满的想法，拼尽一切想要杀死他。
    同时萨满和女人的结合也没有剩下任何一个子嗣，这令原人们確信，萨满压根就不是人类，而是一个怪物。
    “掌握了危机力，所以被原始人感觉厌恶吗？”
    时间停止、速度减缓、思维减缓、预防衰老、伤口止血……
    背著龟壳的“萨满”对静滯力的研究有些深入，他不觉得普通人能对自己造成伤害。
    但很快，萨满迎来了他的天罚。
    一名抗爭的少年被雷电所击中，而且倖存了下来，获得了加速的力量。
    接著在一连串的故事以后成功击败萨满，並將那邪恶的力量源泉给封印在了一只乌龟之中。
    “哟，神速力啊。”
    李明瞭然，果然危机力还是得用反危机力来解决。
    看壁画没浪费多少时间，李明是奔跑途中瞥见的，保持速度看完了全过程，对静滯力有了基本的认知。
    作为构成dc宇宙的力量，静滯力的要素有【缓慢】【静止】【停止】【衰弱】等。
    萨满只是掌握了一丝静滯力，就能够作威作福，不过也和原始人没超能力有关。
    在科技不发达、又没有超凡力量的情况下，他们是真没有反抗手段。
    果然得把那玩意儿丟给光之吧的老板，放在自己身上也不保险。
    李明可没有要用危机力的想法，虽然静滯力没有善恶倾向，但他的感知告诉他，持续使用这种力量是不会有好事情发生的。
    来到一面紧闭的石门前，李明感知到了里面的生命活动，提前抬起双臂，將力量匯聚在肌肉之中。
    以魔力为载体，李明全力挥掌，把原本应该聚集在双掌范围的力量，透过魔力分散向整面石门。
    石门被拍飞，里面的场景映入眼帘，留著鬍鬚的阴险老头和平平无奇的女人出现在里面。
    在他们的前方，一只黄色的青铜乌龟待在祭坛之上，周围则被细微的闪电所包围。
    老头手里拿著一根魔杖，黑暗魔力从中涌出，和闪电產生爭斗，消磨著本就因时光而逐渐消散的力量。
    “圣-武-士——”
    老人边回头边说，大伙的声音也被减缓了，因此显得有些慢。
    想来他们就是雷肖古和西瓦，李明懒得说废话，甩动手掌適应著难以忍受的缓慢。
    还好，费伦大陆的阅歷让李明有著对付这种缓慢状况的方式，他闭上眼，想像自己正处於九环法术【时间停止】之中。
    九环法术【时间停止】，它的效果很复杂，最主要的原因在於，有好几个九环法术都叫【时间停止】。
    有的时间停止只是加速自己和自己相关的物品，因此可以甩出法术，甚至亲自攻击敌人。
    有的是製造静止力场，连自己也会受影响，只能用来进行逃跑，具体方式是笼罩住自己和敌人，然后跑到力场外面。
    还有的是把自己的时间轴和別人分开，能甩出法术，但丟出去的魔法会第一时间停在空中，等时间结束再落下。
    （ps：其实就是dnd各版本对时间停止的不同解释，前面真的是时停，后面变成加速自己了。）
    李明有幸和队伍里的法师提前適应过，减缓而已，而且敌人也被影响了，相当於大家都没被影响。
    快速调整状態，睁开眼睛的李明以正常人奔跑的速度冲向雷肖古。
    西瓦上前一步，从背后抽出长棍，眼中满是兴奋。
    她盯著李明律动的肌肉，武者的感知告诉她，眼前的大师值得一战。
    疑似神速力的闪电快要消失，李明没时间陪西瓦玩，逼近的瞬间释放光亮术，往里面注入更多能量，以此製造爆闪。
    哪怕及时闭眼，闪光还是透过眼皮製造目盲状態。
    抽出钢剑的李明蓄力上挑，西瓦凭藉声音挡住剑刃，感受到耳边的强风果断下蹲，长棍下端打向李明的大腿根部。
    一股重量迫使西瓦双手下压，李明站在长棍上，纵身跃起直接跳过西瓦。
    无视她从背后抽打而来的长棍，李明抬剑斩向面前的雷肖古，攻击依旧迅猛无比。
    老人掀开並摘下斗篷，展露出用紧身衣所包裹的健壮身体，双手拍击来了招空手接白刃。
    n金属、拉萨路池水、黑魔法，他们还有什么增幅？
    李明確认著两人的状態，发现静滯力在针对他，施加的压力要更强，也不知道为什么。
    扭动剑刃，长剑和金属手套发生摩擦，於此长棍点中他的后心，给李明带来一丝痛感。
    抓住银剑，李明双剑齐出，积蓄能量斩出实质性的弧形光刃！

 第95章 武僧与开宗立派

    延伸的弧刃命中前后两人，鲜血从西瓦和雷肖古的伤口处渗出，同时巨大的衝击力也让两人飞了出去。
    从一开始，李明的目標就不是杀了他们，打断魔杖对神速力的消磨后，他可以慢慢解决面前的两位技巧大师。
    “两人都是武术大师，可惜重量上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至少现在是这样。”
    以正常语速交流，身处力场內的他越发得心应手，即便有著静滯力的针对，他的速度依然变快起来。
    跳下高台，李明用拜年剑法斩向雷肖古，雷肖古挥掌应对，可迅疾下落的钢剑突然停顿，躲开了能够折断剑刃的一击。
    收回钢剑，藏起的银剑以刁钻角度刺向雷肖古，面对危险的格斗大师身体本能比思维更快，下意识扭头。
    李明的攻击没有停下，剑刃擦著他的脸颊过去，老人这才意识到不对，抬手猛击李明的右肘。
    痛楚和衝击传来，李明选择硬生生抗下打击，剑尖被光芒包裹，笔直刺穿了散发黑色气息的魔杖。
    数值差太多了，这不是简单技巧能够补充的。
    魔杖被银剑所破坏，內部的黑魔法因此失效，储藏的黑暗魔力正要爆发，却被李明的魔力纠缠住。
    破坏后应有的爆炸消失，大量黑雾扩散开来，没有对三名战斗者造成任何影响。
    两种不同能量的衝突相当於化学反应，它们的性质已经被彻底改变了。
    清除掉能够破坏神速力力场的魔杖，李明后退侧身用盔甲挡住西瓦的长棍，纵身跳上封印台用钢剑指向两人。
    “还要继续打吗？”
    现在他不急了，可以好好跟两位探討下技巧方面的问题。
    抖动钢棍，西瓦深呼吸，双手凝聚出乳白色气体向身体各处散开，李明轻鬆的笑容变成惊讶，同样摆好正经的剑术起手式。
    西瓦使用的那股能量有些熟悉，李明在蝙蝠侠、之前的铜虎和柴郡猫体內都有感觉到，只不过十分微弱。
    西瓦的更加具有直观性，將格斗技巧锻炼至极致，已经完全將体內的“炁”实质化了。
    与之相比，作为刺客联盟首领的雷肖古略逊一筹，把大量精力浪费在了计划上。
    【武僧】，李明想起了费伦大陆上的这群人，西瓦这种追寻武技极致的人和他们中的一部分异常相似。
    说起来，他犹记得龙与地下城中的一段话。
    “野蛮人有能力与巨人搏斗，游侠可以仅用一次连击击败一支兽人军队，法师可以隨心所欲的撕裂时空——”
    “还有武僧，能够一跃到达屋顶。”
    第一世的桌面跑团游戏里武僧发挥的不怎样，在费伦大陆上，至少李明碰到的那些武僧都足够强。
    可惜武技在dc宇宙的发展不太好，只有肉身格斗技巧，更深层次的能量利用方法没能够广泛传播开来。
    根据李明云来的dc知识，中国超人孔克南的老师就会使用“炁”，可惜没有广收学徒。
    会炁的要么是反派，要么是正派，总之都只会选择教给自己选中的人，要么是好人、要么是坏人。
    这直接导致了格斗家们的孱弱，让他们无法像费伦大陆的战士一样锤炼肉身突破极限，也不像武僧一样能完全的利用炁。
    李明利用感知观察著西瓦体內流动的能量，西瓦抖动长棍抽了过来，將体內的气息灌注到长棍之中。
    她的能量使用方式对李明来说有些熟悉，很简陋，但確实有了武僧那一招的雏形，【震慑拳】。
    武僧使用近战武器攻击命中敌人时，能够將炁灌注到敌人体內，受击者的体质如果不够强，將陷入到无法行动的状態。
    要解决不成熟的震慑拳也很简单，李明飞起一脚踢起大石头，巨石和长棍碰撞，以此消耗掉其中的炁。
    巨石碎裂，李明抽剑劈开长棍，手掌朝西瓦直直压下，按压在她的脸部，让脑袋和地面深入接触。
    抬起左手雷肖古的手腕，李明在他震惊的目光下，抬脚踢中他的小腿，放开钢剑用另一只手猛击他的腹部。
    抓住手腕、掐住腹部肌肉，李明把他拋了出去，同时注入能量消磨他身上的黑魔法。
    “你-留有-余力。”
    头破血流的西瓦用目光斜视李明，眼中並无不甘，李明选择诚实回答：
    “当然，纯粹的格斗还是太弱了，我完全能够留手，你得让炁更加充足、学会更多的能量利用技巧才是。”
    说著格斗家都知道、却不知如何去做的观点，李明没有深入和西瓦探討的想法。
    她是敌人，而不是朋友，李明可不会做出资敌的行为。
    拉著雷肖古和西瓦，把重伤的他们牢牢绑好，打了好几个死结，然后彻底击晕过去。
    完成这一切，李明才来到爭斗中的神速力和静滯力前方，想了想，抬手伸入其中。
    全力释放魔力，把它们覆盖在盔甲上，李明尝试阻隔神速力和静滯力的影响，有点效果，但不多。
    作为魔法物品的盔甲，上面的魔力灵光正在快速消散，神速力加速了时间，对它產生了磨损。
    李明的魔力艰难消耗著神速力的力量，大概两分钟后，神速力完全消散，只留下台座上的乌龟雕塑。
    幸亏之前雷肖古用魔杖损耗了一部分，否则李明也不好拿取里面的乌龟雕塑。
    拿起青铜乌龟，一股发自內心的厌恶感骤然升起，让李明忍不住皱起眉头，心里迫不及待想要把它丟在地上。
    封存在乌龟里的静滯力貌似也是相同的想法，它蠢蠢欲动著，却因为外在封印无法逃离。
    雕塑本身就有著神速力，全都用来阻挡静滯力逃逸了，封印台子周围的神速力，则是用来阻挡外来者夺取雕塑的。
    “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李明有点摸不著头脑，只能把原因归咎於自己是秩序阵营，危机力代表的则是混乱本身，两者相看不顺眼是自然情况。
    没急著离开地下，李明查看四周，找到一块类似於门的石板。
    把它摆在能够完全遮住的缺口上，李明心中默念光之吧，再度打开石板时，对面变成了光之吧的內部景象。

 第96章 犯人的处理方式

    第三次踏入光之吧，李明回头望了眼缺口，整个房间有点昏暗，处於尚待修缮的状態。
    推开小门，果然门上掛著“正在维修”的牌子，李明突然有点好奇，自己到底还能解锁多少进入光之吧的方式。
    “老板，你要的乌龟雕塑。”
    走向吧檯，李明取出青铜雕像，老板拿起黄色的乌龟，用布稍微擦了几下，落满灰尘的乌龟立即恢復如新。
    静滯力带来的压制感消散不见，李明顿时感到一阵轻鬆，不只是肉体上的，还有心灵的解放。
    “速度很快啊。”
    老板满意地看著雕像，抬手一挥，一整面墙的各种酒类开始下沉，四周的装潢同样发生变化，晃眼间从酒吧变成了博物馆。
    充满科技感的王座、一小块披风、残破的金色手鐲、像是从生物身上掉落的黑色结晶体与皮肤……
    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店主没有要向李明解说的意思，把乌龟放在了一个展示栏里，拍拍手，场景再度回到光之吧。
    “给，这是说好的报酬。”
    店主擦擦自己的金髮，从柜檯下方取出小巧的玻璃瓶，李明接过並放在眼前摇晃，些许闪电闪烁其中。
    “要怎么用啊？”
    “装了劣版神速力的小瓶子，喝了以后可以在两个小时內获得神速力的加持，跟上极速者们的动作。”
    “嗯，只是能跟上他们，可没有神速力其余的特殊能力。”
    “一次性加速术啊，我知道了，瓶子不会破吧。”
    “不会。”
    李明没问什么“神速力为什么可以喝”之类的问题，想必店主会回答“因为我想，所以神速力能喝下去”。
    拿著报酬从原来的洞口回去，盖上石板的李明拉著昏迷的两位超级反派，站在来时的湖边。
    把雷肖古和西瓦敲醒，李明带著他们从湖里冒出头，拄拐的扎塔娜朝他挥了挥手。
    “蝙蝠侠呢。”
    “嘖，別跟我提那个男人。”
    扎塔娜撇嘴，脸上写明了不满，想来是蝙蝠侠冒出来的儿子和一夜情成员让她很生气。
    “看来是救出来了，把他们交给蝙蝠侠吧，我就不掺和了。”
    將雷肖古和西瓦丟给扎塔娜，李明握了握拳头，总感觉有点不舒服，於是摘掉手甲递给扎塔娜检查。
    “没问题，至少我检查出来是这样，你觉得静滯力影响到你了？话说静滯力呢？”
    “我把它丟给了一个足够强大的存在，祂需要一点收藏品，既然你也没看出来，那应该是错觉吧。”
    李明没太过在意，应该就是错觉而已，毕竟感知没有向他进行预警。
    扎塔娜抓起西瓦和雷肖古，抬手挥动拐杖样式的魔杖，洒下银色碎屑消失不见。
    转眼间，她出现在了市区內，自己的老相好还在和塔利亚母子交流，夜翼和罗宾都在远处观望著。
    “嘿，孩子们，我把人带来了。”
    “圣武士呢。”
    “他说有点累，要回去休息了，这两位要怎么办。”
    “我来吧，呃，塔利亚女士。”
    夜翼收回视线，打开路上的装甲车，把两位格斗大师装进了强化金属箱，他们跟被放在棺材里没什么两样。
    “所以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別告诉我蝙蝠要放过那个碧池！”
    拍拍手，塔利亚横起眉毛，已经成年了的夜翼有点尷尬，倒是杰森选择和塔利亚站在同一阵营：
    “说的没错，那小子一看就是当罪犯的料，如果蝙蝠侠真要收养他，我可不会同意！”
    .
    .
    送走大麻烦，结束了应该能转变成大事件的小事件，连轴转的李明放鬆下来，打算先享受下自己的日常生活。
    作为外人，他才懒得去管蝙蝠侠的家长里短、儿女情长。
    又不是他后宫起火了，吃瓜什么的没意思，听帕米拉转述就好。
    “所以还有的討论？”
    “没错，蝙蝠侠还在和那位塔利亚討论。”
    情侣酒店中，帕米拉边磕瓜子边看欧美苦情剧，躺在李明的怀抱之中，讲述起扎塔娜跟她讲的事情。
    涉及到自己，扎塔娜讲的故事十分具有主观性，帕米拉只挑选客观地说。
    “他希望把达米安留下，但塔利亚和被关住的雷肖古都不愿意，说是刺客联盟没有主人会乱起来。”
    “很明显，塔利亚是要用达米安作为筹码，把雷肖古换出来咯？”
    “没，他好像被你打清醒了。”
    帕米拉摇头，用怪异眼神盯著李明：“醒过来的雷肖古连面容变得和蔼可亲起来，而且说话也变得仁慈许多。”
    经过蝙蝠侠的检测，雷肖古体內残存著李明的魔力，它正清理著一些身体和灵魂深处的邪恶力量。
    这让雷肖古被拉萨路之池所影响的精神，短时间里有所恢復。
    於是乎，这位刺客联盟的冷血首领，突然后悔起了自己几年来的动作。
    可惜清醒时间很短，他就好像人格分裂了，有时会懺悔，有时又会变回狡诈的状態。
    清醒的他让蝙蝠侠不要放掉自己，乾脆杀掉完事，狡诈的雷肖古则千方百计尝试逃脱。
    倒是西瓦女士，一直都非常安静，基本没有开口，也就蝙蝠侠询问时会閒聊几句。
    “嘶，主要是没地方关这两位国际性组织的成员啊。”
    李明大概知道蝙蝠侠的困难，雷肖古和西瓦可不像是哥谭本地的罪犯。
    他们真能称得上是“超级”罪犯，普通的关押方式很容易就能逃出来。
    无论是黑门监狱还是阿卡姆监狱都不合適，刺客联盟的忍者们也会对哥谭发动攻击，到时候放出更多罪犯就糟了。
    “正义联盟用来关押强大罪犯的监狱叫什么来著，好像是叫幻影地带，不知道超人弄出来了没有。”
    李明觉得还是把两人放进类似幻影地带的异次元监狱更保险，或者乾脆在外太空建个监狱。
    拿出手机给蝙蝠侠发送消息和建议，最近动脑实在太多了的李明揉揉太阳穴，抱起帕米拉滚进床单里，重新放空思想。
    弯弯道道的事情还是交给蝙蝠侠吧，还是和敌人战斗、培养下一代、以及开一局更加適合他。

 第97章 不如杀了了事

    由於处理迅速，外来者对哥谭所造成的风波不会太大，就是哥谭的监狱里关了不少外来者。
    忍者们作为训练有素的成员，和僱佣兵们达成合作，立即在监狱中占据了更高的地位。
    蝙蝠侠还在监视他们，到目前为止，由於塔利亚、达米安仍在监狱外，刺客联盟的傢伙没有过多动作。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休息了几天，李明终於重新见到了蝙蝠侠，感觉他的身体不太好，抬手想释放治疗微伤，加速蝙蝠侠的恢復。
    “还没决定，你的意见呢？”
    高楼之上，蝙蝠侠罕见地陷入到纠结之中，这位老男人在面对过往情人和自己的血脉时，展现出了比较平凡的一面。
    “我的建议？你確定要问我的意见的话，对於作恶多端的人，我的最终回答都只有一条。”
    李明抬起大拇指放在脖子上轻轻一划，以动作代替话语。
    “刺客联盟会陷入混乱，说不定会造成更大的影响。”
    “我倒觉得群龙无首，只会让秘密组织產生更严重的內耗。”
    李明杀的人不多，从黑面具等人到猫头鹰法庭的成员，哪个不是有著一定地位。
    富豪、黑帮老大说是杀了他们世界会震盪，结果呢？
    作为黑帮、秘密组织的成员，黑面具死得人尽皆知，法庭成员死得异常隱秘，最后都是殊途同归，世界没因他们產生任何的波动。
    和那些杀掉大量小鱼小虾、临了反而放过boss和高层的某些娱乐作品主角不一样。
    二次穿越到现在，李明杀的人不多，但各个都是关键人物，他的观点很简单，最大的恶人才是最该死的存在。
    “首恶必诛”，他觉得这才是正確的选择。
    蝙蝠侠默默听著，李明则在一旁继续碎碎念：
    “现在的状况是，真有法律能审判雷肖古吗，我们也许只能违法永久性的囚禁他。”
    雷肖古做的事情太隱秘，刺客联盟作为大组织肯定和某些国家的高层有联繫。
    李明更担心的是，一旦把雷肖古带出去，会有大批人想从他口中得知拉萨路之池的位置。
    那可是“永生之池”，即便有著影响精神的副作用，还是会有很多人不惜一切地去拿走它。
    不能放走、无法审判、少地关押，要李明来说，还是直接杀了了事。
    “在我的眼睛下，他的罪恶无所遁形，別说什么精神疾病，世界本身会有所判断。”
    李明抬起手指，释放侦测善恶，蝙蝠侠低头看向身上冒出的绿色光芒。
    “绿色代表善良、红色代表邪恶，很多人处於微绿、微红或灰色的状態，你猜猜，你的那位老丈人是什么情况？”
    比较令李明惊讶的是，西瓦夫人呈现出的红色比想像中浅得多，弱小的铜虎和柴郡猫反而要比她更红。
    作为强者没过多作恶，要论邪恶，她甚至比不上某些上忍。
    反观雷肖古，深红如血，纯粹的復仇、裁决型圣武士已经一剑砍上去了。
    秩序、律法的圣武士没砍，只是为了把他带去教会驻地进行“深度净化”。
    李明有点怀念费伦了，乱有乱的好处，他可以带著雷肖古这种恶者一路向晨曦教会前进，交由那边的法律审判。
    嗯，晨曦教会是有大本营的，那是一座城、一座小国，本身就有制定法律的权力，给了某些没想通的秩序圣武士们很大的方便。
    某个国家的法律不允许杀死贵族罪犯，没关係，歷经千难万险带到大本营就好。
    这里有法律进行裁定，“深度净化”对罪犯而言比死亡还可怕。
    “我来代劳完全没问题，你儿子和老婆隨时可以找我动手，只要不伤及无辜，我保证不杀他们。”
    李明很爽快地说道，立下復仇之誓的时候，復仇圣武士们就有了背负因果的觉悟。
    杀死恶人有时也会被善良者所误会和仇恨，类似的人李明见过几个。
    有的还有救，本性的善良没有改变，被他所感化，承认了亲人的错误，后面相处虽然有点彆扭，但確实成了朋友。
    有的越走越黑，从善良转为邪恶，结果自然是被他一剑杀了。
    达米安和塔利亚如果想报復他，任凭他们来！
    “达米安和雷肖古不熟，塔利亚虽然和她父亲有感情，但不多。”
    蝙蝠侠摇了摇头，道明父女、爷孙的关係，他知道李明没错，在乎的也不是塔利亚的看法，而是秩序方面的问题。
    如同李明所说，现有法律无法判处雷肖古死刑，若是找不到安全的地方囚禁致死，就算李明不动手，也会有其他人盯上雷肖古。
    “那他们怎么跟你扯皮那么久？”
    “刺客联盟是一股庞大的势力，塔利亚想要掌控它获取权力，希望从我手中得到帮助，达米安是筹码之一。”
    “达米安倒是没太多要求，如果可能，我要留下他，纠正他的性格。”
    更正帕米拉通过扎塔娜得知的、添油加醋过的“流言”，蝙蝠侠向李明伸手：
    “你不是有魔法吗，可以让她和你签订契约，保证让刺客联盟向善发展。”
    “嗯……这倒是个好办法，不对，所以雷肖古你打算怎么办。”
    ——蝙蝠侠没决定好。
    他以沉默应对，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李明不禁摇头，早知道抓到雷肖古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杀掉的。
    至於为什么没那么做？因为李明没想到（抬头挺胸）。
    他的思维可转不了那么快，事后復盘才觉得直接杀掉雷肖古才是更好的方案。
    至於现在，人已经交给了蝙蝠侠，没必要强衝进去寻找。
    “行吧，等下次他逃狱出来，我会解决掉他的，至於契约，我准备一下。”
    如同封印术最后的结果是被破除，被关起来的超级囚犯一定会因某种契机逃离囚禁，李明杀他的机会很多。
    蝙蝠侠说的另一件事，利用契约约束塔利亚，进而约束刺客联盟，李明觉得没问题，可以和扎塔娜稍微探討一下。
    结束约谈，李明跳下高楼，平常果断的蝙蝠侠抬手按住太阳穴，第一次感觉到头疼。

 第98章 神圣契约

    “是的，刺客联盟內部也分成了很多派系，西瓦夫人的丈夫大卫·该隱就是其中一派。”
    咖啡厅中，李明约见了塔利亚，和她在店內交流起来，从她口中得知了她確实不打算拯救父亲的真话。
    勺子在咖啡中搅拌，塔利亚与李明对视：“我可以保证，我无意去做恶事，父亲的理念也和我无关。”
    “如果你能够做出相应的契约，我当然愿意遵守，李明阁下。”
    “哼，嘴里没一句真话，谁知道你会不会偷偷找人破除契约。”
    扎塔娜从店外走入，坐在第三张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对塔利亚冷竖横眉。
    “这就是你们的问题了，”塔利亚並不著急，喝了口咖啡，“契约不稳定是你们的失误，不是吗。”
    “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就这样吧。”
    李明拍板决定，塔利亚身上的红光也不是很强，是个可以合作的对象：
    “签订契约以后，如果想要剷除反对者，那就把你知道的刺客信息和他的罪证一起发过来。”
    “但要记住，我给你一年时间，如果你还没有变好，我可不会顾及蝙蝠侠和他儿子的心情。”
    伸出一根指头，塔利亚能感受到李明话语中的认真，心中一凛，郑重答应下来：“当然，我接受这个条件。”
    目送塔利亚远去，扎塔娜咋舌道：“你就这样放她走了啊。”
    “蝙蝠侠有些话没错啦，比起这个，契约类型你觉得哪种更值得信任一点。”
    扎塔娜和李明讲述起契约方面的问题，契约魔法大致有两种选择，世界契约和神魔契约。
    世界契约，顾名思义就是让世界本身作为公证人，好处是简单便捷，坏处是约束力不足，能够被用各种方式抵消掉。
    神魔契约，自然是让神明、恶魔作为公证人，好处是只要祂们没死，肯定会追缉背叛契约者到天涯海角。
    坏处有点多，一个是契约的约束力全看公证人的强度，有朝一日契约者的实力超过负责契约的恶魔，结果没什么好说的。
    其二是公证人会收契约费用，什么都有可能，契约的时候给或者背叛之后有背弃者负责，都有可能。
    指尖敲击桌子，李明翻手露出圣痕，和眼睛闪闪发亮的扎塔娜对视：“你说……”
    “不用说了，绝对没问题，我们开始起草契约吧！”
    扎塔娜大手一挥，兴致冲冲地拿出纸笔做起契约草稿，比李明都要兴奋不少，看来免不了在契约里面添加私货了。
    李明对此喜闻乐见，两位女士的战场能让契约更加完善，省的他来动脑子。
    上午谈话，下午扎塔娜就把契约准备好了，塔利亚没有当场答应。
    她拿著复印件回去，找了一堆律师团队进行研究，发现了不少扎塔娜刻意留下的语言陷阱。
    李明反倒无所事事起来，他回到基地，发现今天气氛有点不对，大伙没有读书或练武，而是聚在简易擂台附近观战。
    达米安和杰森过来了，夜翼还没回自己的城市，在这里为两个兄弟加油助威。
    一大一小正在擂台上格斗，杰森明显落入了下风，靠著年龄带来的个头优势都没有能打过达米安。
    量级差距不足，格斗技巧的差距反而让小孩更强一些。
    “往他脸上打啊！”“哎呀，手肘，用手肘！”
    “二十多岁老大个人了，怎么还没有回去。”
    “城里最近很安静，我那边可比不上哥谭天天出事，平常更多时候会去做义工。”
    夜翼回头，看到李明打了声招呼，头一次仔细地上下观察这位“圣武士”先生，心生疑惑：
    “李明先生，话说你几岁了。”
    “我经歷过返老还童，精神年龄大概四五十岁左右，肉体年龄应该是十八岁上下。
    肉体和精神互相影响，现在处於一个非常独特的状態，既有成年人的沉稳，又有年轻人的活力，总之我也搞不清楚。”
    “难怪。”
    夜翼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和李明碰面的时候，有时觉得他是长辈，比蝙蝠侠还老。
    有时又觉得李明和自己差不多一辈，是可以成为好哥们儿的人。
    “你觉得谁会贏。”
    “达米安，杰森的时间太短，以前终究只是小混混，混混的招式也许能出其不意，但改变不了大局。”
    李明看向人群中练习格斗技巧最勤快、最有天分的几个孩子，抬手丟出几颗玻璃球。
    啪！啪！啪！
    几人反应过来回头抓住玻璃珠，几人反应过来速度不够，还有几个被打中脑袋。
    他们的举动让李明默默点头，基础练习都很扎实，有些人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大概两分钟后，擂台上成功分出胜负来，十五六岁的杰森被八九岁的达米安按著脑袋不断蠕动。
    作为老二嘴里还不服输，叫囂著再来一局，夜翼作为大哥上前一步分开两人，展现出老大的气质。
    “收养的孤儿而已，別做出兄弟的样子给我看。”
    达米安撇嘴挑衅，迪克·格雷森挑起眉毛，抬手按压指关节，准备教训教训这位魔丸。
    .
    .
    两天后，两位女人的扯皮终於结束了，李明看了眼羊皮纸上的契约，直觉告诉他还不错。
    写的很清楚，包括塔利亚的义务和权利，李明则会在“必要时”“关键时”提供帮助。
    太后都不敢签订的条约，塔利亚爽快地签了下来，作为半个阶下囚，她知道李明才是决定她能否离开的关键。
    至於刺客联盟？工具而已，塔利亚还能安慰自己是在做好事。
    “就这样吧，签下你的名字，按下手印。”
    签名咬破大拇指按下手印，塔利亚把羊皮纸转给李明，他也签下名字，放下笔以后，將整个手掌按在自己的名字之上。
    很快羊皮纸发出焦味，待李明挪开手掌，一道金色的印痕被镶嵌在纸上。
    羊皮无火自燃，一种玄妙的感觉让塔利亚眼角抽搐，第六感告诉她，如果主动背弃契约，后果可能会比想像中严重。
    她突然有点后悔了，也不知道其他魔法师是否能够降低契约带来的影响。

 第99章 正义衝锋

    处理完所有事情，没了后顾之忧，塔利亚走得很果断，还把达米安留给了蝙蝠侠。
    夜翼也回去了，回去的时候蝙蝠侠看他鼻青脸肿的，一旁的达米安和杰森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原本布鲁斯还想了解下状况，从李明口中得知兄弟三人的互动后，选择了给他们留下交流隱私。
    “很好很好，都平息下去了是吧，终於该进行我的计划了。”
    距离塔利亚回去以后，时间过去半个多月，李明看著忍者们逐渐消失，明白该展开自己的行动了。
    从埃及回来的时候，他就预定了猫头鹰法庭的解体和死亡，现在终於有了机会。
    针对性的斩首行动，有助於改变哥谭的整体大环境，让韦恩集团和急冻人维克托的企业进一步扩张，为李明提供更强的后勤支持。
    最重要的是，可以防止蝙蝠侠被法庭利用，制止他变为打开黑暗多元宇宙、导致巴巴托斯麾下势力入侵的大门。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李明面对整个哥谭的地图，笑得像个反派。
    他太高兴了，每天花时间在哥谭市的结构上，终於让李明找到了猫头鹰法庭总部的具体位置。
    因为还没亲眼看见，所以只是“大概率”，不能完全確定。
    整张地图被李明画满了不同的符號，大多和恶魔、地狱、邪教有所关联。
    黑门监狱、阿卡姆病院、屠杀沼泽、墓园和“空白地带”组成的“倒五芒星”。
    666建筑群中最后一个6所包围住的“空白地带”。
    韦恩庄园、大型废弃化工厂和“空白地带”所形成的巨大三角……
    某个地方如果只涉及到单个抽象符號就算了，可这么多符號叠加在一起，就不再是普通的邪恶地点那么简单。
    李明高兴地不只是確认了猫头鹰法庭的所在，他在这些天里和帕米拉完成了十分充实的“课外活动”，进展也很顺利。
    每天到了晚上，他们两个就会偷偷摸摸地转移去地底，对李明的法阵进行修缮和补全。
    大概完成了20%左右，猜到法庭位置后，李明还刻意围绕那片区域叠加了阵法。
    总而言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为以防万一李明邀请了几个人来帮助自己。
    “我们不告诉蝙蝠侠吗？”
    扎塔娜是最先得到李明邀请的，得知了巴巴托斯的存在和它的计划，魔法女士的脸色直接变得苍白起来。
    她面对腐朽之黑的时候可没有露出相同的表情，毕竟腐朽之黑和巴巴托斯比，差距稍微要有点大。
    “当然不，他是一个很重要联繫点，我们死了没关係，他死了、而且是死在猫头鹰法庭的话，整个世界估计都要出问题。”
    沼泽怪物有点不满，身上的藤蔓不断蠕动：“所以你就叫我过来送死了？”
    “这是对博士您的信任，您的智慧和力量肯定能帮助到我解决这个麻烦。”
    李明对面前的老博士躬身行礼，沼泽怪物也没有继续抱怨，既然他来了，就说明他已经打定主意，要解决这场潜伏起来的宇宙危机。
    趁著巴巴托斯没能和这个宇宙完成联繫、趁著猫头鹰法庭势弱，儘快处理掉隨时会引爆的炸弹不失为好办法。
    “话说回来，你还真让帕米拉跟你一起啊，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扎塔娜没管两位男性，伸手抓住一旁帕米拉的手臂，对李明投去不赞同的眼神。
    她没有想到，李明居然会让刚成为万物之绿代言人不久的帕米拉加入到行动里，还以为只有她、李明和沼泽怪物三人。
    “祂的力量还没能入侵，猫头鹰法庭的实力不会太强。”
    李明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只是露出爽朗的微笑：
    “我已经跟帕米拉谈过了，只要我活著，肯定不会让她受到致死伤害，如果要死，她更愿意和我死在一起。”
    最开始，李明其实不太想带著帕米拉过来，可作为拥有丰富阅歷的圣武士，他还是和帕米拉讲明了行动的流程和其中蕴含的危险。
    对李明来说，帕米拉不只是花瓶女友，而且还是共同和腐朽之黑战斗过的队友。
    拋下队友独自迎战邪恶什么的，他早就不会做这种不知所谓的事情了，至少要问过战友们的意见。
    “你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吗，觉得你能够帮助到我吗，帕米拉？”
    李明如此问过少女，不是试探，帕米拉选择留下还是选择战斗，都是对他的一种帮助。
    “是我自己要来的，有博士和李明在，我的能力可以发挥很大作用。”
    帕米拉跟扎塔娜嘀咕起来，得知了男女两人的对话，扎塔娜叉腰，深呼吸，酸溜溜地说道：
    “那傢伙要是也这样就好了。”
    她很羡慕李明和帕米拉的关係，特別是这种互相託付的行为。
    如果换成是蝙蝠侠，绝对又会独自一人踏入险境之中，完全不跟她说明详细状况。
    “行了，趁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开始闪电战吧，要快准狠地刺入它们的中心，一举破坏掉巴巴托斯的计划。”
    没让扎塔娜和沼泽怪物呼朋唤友，也是为了確保行动的隱蔽。
    宇宙之间各有不同，李明无法確定被叫来的魔法侧英雄，多少和巴巴托斯有间接关係。
    既然如此，不如人数少一些，防止猫头鹰法庭有所准备，反正只是一群信仰巴巴托斯的“普通人”。
    真要有很强的力量，早就不该隱藏起来了，而是光明正大地统治全世界。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四人站在一栋高楼之上，通过望远镜观察远处坦荡的空旷区域。
    属於哥谭市范围內的空旷平原十分普通，普通得有点过分了。
    可它被施加了特別的效果，如果不是刻意寻找，没人能够发现它的所在，只会把大片空地空在这里。
    “哥谭有这种地方吗？”
    扎塔娜皱眉，没被发现的平凡区域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在她的记忆中，这片地区被完全忽略了。
    沼泽怪物和帕米拉更是悚然，他低沉地说道：“里面的植物不受我控制，它们已经彻底被黑暗浸染了。”
    “別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们的计划很简单。”
    李明打断两人，拔出和之前比又闪耀许多的银剑：“玩阴谋诡计玩不过邪神，所以我们要——”
    “正义衝锋！”

 第100章 用勇气来弥补

    莽，莽过去就完事了，不足的部分用勇气来弥补！
    “把我送到你能送到的最高空！”
    李明大喊，声音中携带了一丝因勇气而升起的怒意。
    扎塔娜念诵咒语，下一刻，她把没有进行任何抵挡的李明成功送至平流层和中间层的交界处。
    云层在脚下翻滚，张开双臂的李明望著天空中的月亮，深吸一口寒冷的空气，咧起嘴角，面容变得狰狞而严肃。
    从空中笔直坠落，李明將银剑剑尖指向前方，右手握著剑柄，左手抵住剑柄末端。
    能量以锥形向后释放而出，包裹住李明，以此穿透空气，自由落体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甚至產生音爆云。
    拖拽著水珠所形成的白色尾巴，李明化作一道流星穿透云层，宛如闪烁著焰光的明亮流星。
    当他进入哥谭的“邪恶结界”时，一瞬间，所有的黑暗和邪恶仿佛被惊嚇到，疯狂收敛自己所探出的能量。
    没有了阻碍，李明成功突破哥谭的整体黑暗，为这座城市点燃了光明。
    最先观察到他的自然是“巴巴托斯对策四人组”中的另外三人，紧隨其后的则是蝙蝠侠。
    蝙蝠侠正在殴打抢劫犯，突然一阵心悸感袭来，令他抬头看向天际。
    发光的流星让他无法发声，杰森从耳边传来的声音令蝙蝠侠从恍惚中回神：
    “蝙蝠侠，检测到高能量反应，那好像是……圣武士！”
    轰隆！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出现持续性震颤，蝙蝠侠望著四周摇晃的建筑立即意识到是地震了。
    .
    .
    空旷地带之下，位於地底深处的黑暗溶洞之中，头戴猫头鹰面具的法庭成员们跪倒在蝙蝠雕像前，结束了今天的祷告。
    对他们来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类比东大的至阴之日。
    只是象徵意义，巴巴托斯的力量缓慢流入这颗宇宙，並不会因日期而出现增强。
    “大家都聚在了这里，好好谈谈吧，该怎么解决那个不知所谓的圣武士。”
    负责此次祷告的法庭成员起身，看向其他人，心中升起一丝无力感。
    李明实在是太强了，而且意志坚定无比，法庭真的很难对付他。
    “要我说，我们需要一个更加庞大的计划，把所有能够利用的都利用起来，比如疯人院、监狱以及刚来的那群僱佣兵和忍者。”
    一名成员站起，眼中闪烁著阴狠毒辣：“我们的行动必须要快，否则他能预知到，到时候什么阴谋诡计都无法实现。”
    “他很强，但他身边的人都很强不成，派利爪对付小鬼、曾经的急冻人和他甦醒的妻子，还有那个哥谭大学的学生。”
    “让他疲於奔命，收买一些超级罪犯阻碍他的脚步，让他尝尝失去朋友亲人的痛苦！”
    “我们猫头鹰法庭，作为伟大神明的信徒，绝对不能够屈服於光明。”
    猫头鹰法庭的人憋著一股气，都十分赞同他的意见。
    杀掉外围成员的凶手还没抓到，法庭也不想再去寻找凶手了，把成员死亡的结果放在了李明身上。
    他的存在让法庭成员感到了恐惧，因为有著他，糜烂的哥谭真的有在变好，这是猫头鹰法庭绝对无法容忍的状况。
    城市越烂、蝙蝠侠越辛苦；蝙蝠侠越辛苦，他的精神越是紧绷；精神越是紧绷，就越容易被邪恶所侵蚀和影响。
    李明的到来缓解了为蝙蝠侠所创建的恶性循环，法庭成员们从巴巴托斯的“神諭”中得知，蝙蝠侠的精神壁垒越来越强了。
    不是以前的那种“硬而脆”，他的精神变得更加柔韧，能够承受更强的重压。
    “我们得制定更详细的计划——”
    大地突然摇晃起来，成员们面露惊恐，难道是地震了？
    与此同时，巴巴托斯的雕像散发出强烈黑光，在场所有人都得到了神諭，可惜祂的提醒来得很晚。
    李明居然敢先他们一步发起进攻，这令法庭成员怒气勃发，恐惧在心底蔓延和滋生。
    “別慌，我们在地下，他再强还能完全钻破大地不成！”
    得知李明的进攻方式，几名最高层发言稳定眾人的情绪，有人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跑向外面，看见了溶洞顶部发生的状况。
    和他们想的不同，地震不是因为李明的坠击，而是因为大量的树根或藤蔓。
    无数植物硬生生撕裂大地，让厚重的土壤出现坑洞，正对著法庭顶部，月光从上方照射下来，光芒还越来越亮。
    “不对，这不是月光。”
    发现异常的成员嘶吼，拔腿向外跑去，就在这时，整个法庭的建筑散发出邪恶而狰狞的黑气，化作一只巨爪向空中抓去。
    “伟大的巴巴托斯，是伟大的巴巴托斯在庇佑我们！”
    看到神明显灵，法庭成员们心中的恐惧消散大半，变为对自家神明的尊敬，也不跑了，回到祈祷室向雕像祷告。
    在他们的眼中，只要巴巴托斯发力，一个圣武士还不是手到擒来。
    自身没有强大力量的高官豪富们，完全错估了情况，在这个巴巴托斯没能完成入侵的世界——
    祂才是挑战者。
    天空之上，李明已经闭上了眼睛，靠感知来观察一切。
    如先前所计划的那样，帕米拉和沼泽怪物已经撕开大地，製造出了可供一人通过的隧道，笔直通向地底。
    邪恶力量从洞口涌出，有所准备的李明感觉到了能量的聚合，果断將能量注入银剑。
    还记得送装备的僱佣兵丧钟吗？他的装备带有少量n金属，李明从中提炼了金属，並融入到银剑之中，让剑刃得到了新的强化。
    最明显的改变就是，能够注入的能量更多了。
    【破邪斩】。
    银剑变为光剑，能量形成的圆锥进一步收缩，从远处来看化作一枚金针，直刺地面。
    大楼上的三人组紧张望著，在他们的视角里，一只实质化的利爪向李明抓来，他们尝试阻挡，可惜收效甚微。
    帕米拉和沼泽怪物製造的植物被轻鬆撕裂，少量经过帕米拉改造的“光明植物”只是存活的久了一些。
    扎塔娜刚想用反语魔法，大脑一阵针刺，直觉告诉她，现在不能用反语。
    黑暗多元宇宙和这个宇宙出现了一丝联繫，真要用了反语魔法，顛倒人估计也会投以视线。
    所幸，李明叫三人过来单纯只是辅助，这场行动中，突破防守是只有他才能做到的事情。
    望著巨爪，李明没有丝毫恐惧，一往无前！

 第101章 蝙蝠侠（吸血鬼亚种）

    李明作为一根小针扎在利爪掌心，凝实的能量防止他被黑暗所侵蚀。
    双方僵持片刻，李明二次爆发，首次施展【圣炎剑】。
    纯白火焰从长剑尖端升腾，剑刃成功突破障碍，带著李明把巨手撕裂成两半，无数的黑暗能量四散开来。
    他朝坑洞继续落去，精准掉入笔直洞窟，数秒过去，出现在了极深的溶洞內部。
    底下正好就是法庭总部，猫头鹰们还在做著巴巴托斯能保护它们的美梦。
    感受到灼热时，有的人因好奇而抬头，死亡前的最后情绪从欣喜化作恐惧。
    流星直击雕像，光芒万丈的能量风暴瞬间鼓胀笼罩整个祭坛。
    筑造隱秘法庭的所有材料都被巴巴托斯的一丝能量给醃入味了，遭遇充斥光明和善良的力量后，自然是化作粉末。
    整个建筑被击碎，李明一剑盪开烟尘，烈焰扫尽黑暗，死死盯住雕像的位置。
    法庭成员得到了巴巴托斯的保护，照旧死的死惨的惨，如果全部能量都用来保护，他们肯定能完好无损的活著。
    然而无情的神明並没有那样做，相比保护信眾，祂貌似更希望把十分有可能破坏计划的李明给杀掉。
    象徵巴巴托斯的雕像没碎成粉，表层的石质材料缓缓开裂，露出其中被锁链锁住的尸体。
    尸体穿的衣服令人眼熟，原本四散的能量停止流失，疯狂匯向雕像中的尸身。
    圣炎剑、破邪斩。
    李明打断了boss的变身，把长剑用出巨剑的气势。
    横斩切入尸体的手臂，刚砍到胸膛部位，一声怒吼伴隨震盪硬生生推开了攻击中的李明。
    “巴！巴！托！斯！”
    尸体已经完全脱离石像，两只竖起的耳朵、黑色斗篷和胸前的蝙蝠痕跡，表明了他的身份。
    这是一具“蝙蝠侠”的尸体，和周围空间格格不入，隱约遭到了世界的排斥和挤兑。
    不是本世界的蝙蝠侠，从黑暗多元宇宙中某个宇宙而来的蝙蝠侠尸体，本世界的猫头鹰法庭，正是以它为道標获取巴巴托斯的神諭。
    镶嵌进石壁的李明跳跃而出，攻势不减，在空中用强风推动自己旋转借势，再来一斩。
    绑缚尸体的锁链崩断，尸身蝙蝠侠被注入黑暗能量开始膨胀，眼中闪过红芒，抬起独臂挡住剑刃，用黑暗能量匯聚成鎧甲。
    这是个不属於黑暗骑士团的亚种蝙蝠侠，霎时间的碰撞让李明脑海中多出了一段信息。
    那是来自於本宇宙的提示，讲述了蝙蝠侠的来歷。
    数十年前，上方的空地突然裂开一道空间裂缝，死去的蝙蝠侠尸体被传送了过来。
    在阳光的照耀下，他的身体散发出不死气息，即將彻底消亡的时候，被等候许久的法庭成员保护住，带回了地下，製作成雕像。
    尸体的到来只是一场意外，但法庭成员有著巴巴托斯的体型，成功找到了这个黑暗多元的住民。
    黑暗骑士团成功打开某个主宇宙的大门、大举入侵之前，黑暗多元的巴巴托斯对现实的干涉力度有限，和三宫魔、顛倒人处境相同。
    想要打开本宇宙和黑暗多元的大门，必须用本宇宙的蝙蝠侠为引子。
    而法庭用尸体蝙蝠侠作为道標，是为了积攒力量，防止意外发生，比如现在。
    画面消散，李明確认了面前这具尸体的性质，虽然惊讶，但脸上的表情越发兴奋。
    “吼！”
    被巴巴托斯狠狠往体內灌注精华的亚种蝙蝠张嘴嘶吼，眼睛完全被猩红覆盖，上下四颗犬齿变得异常尖锐。
    这只蝙蝠侠是什么情况已经很明显了，【蝙蝠侠（吸血鬼亚种）（巴巴托斯之力加持）】。
    要单纯是巴巴托斯的黑暗力量，克制可能没那么严重，问题就在这个亚种是吸血鬼。
    没有神智、没有灵魂、被巴巴托斯的一丝力量占据身体，依照本能而行动。
    “来的好，送菜上门是吧！”
    李明激发全部力量，要是连吸血鬼都打不过，乾脆自杀好了。
    血液真正意义上的沸腾起来，李明吐出一口热气，全力激发细胞和灵魂內蕴藏的【太阳】。
    猛烈的阳光被激发出来，受到影响的盔甲和银剑显露出阳光灼烧產生的美丽花纹。
    做出突进动作的吸血鬼亚种惨叫，速度减缓大半，李明不退反进，剑刃削中吸血亚种的手掌，消磨他身上属於巴巴托斯的力量。
    一剑接一剑，李明进行潮水般的打击，亚种不得不释放更多的能量，以阻止太阳能量对自己造成影响。
    同时，他也在挥舞著化作武器的利爪，动作狂暴且毫无章法，单纯依靠蛮力和李明对抗。
    以前都是李明靠数值压人，现在反过来了，亚种蝙蝠的数值比李明稍高，差距就在克制和战斗技巧方面。
    压下利爪一拳轰击亚种面部、抬脚猛踹小腿令亚种失去平衡再行斩击、阳光糊脸让亚种失去视觉才小心偷袭……
    李明小优，两人打退至建筑边缘，一道黑影从废墟下钻出，全力袭击他的后背。
    利爪冲了出来，即便没有法庭成员的指示，它们也在巴巴托斯的引导下甦醒，向李明发动了攻击。
    圣武士並未回头，无视掉了背后的利爪。
    他可不是在孤身奋战，队友已经到场了。
    “【雷霆】！”
    释放魔法闪电，无法使用反语魔法的扎塔娜依然是魔法大师，她最擅长的是反语魔法，並不意味著不会其他法术。
    瞥向战斗中的李明，扎塔娜不得不再次赞同李明的决定，如果蝙蝠侠到场，被巴巴托斯控制的恐怕就不是尸体了。
    “杀光在场的所有人，破坏纸质设备，找到电子设备的伺服器主机，总之能破坏的全部破坏掉！”
    打跪亚种，李明一剑砍中它的脖颈，巴巴托斯的黑暗魔力所形成的盔甲，有效隔绝了吸血鬼的阳光。
    还是会被太阳影响，但至少不会见光死了。
    哪怕是在猫头鹰法庭的主场，沼泽怪物仍能感受到远处李明所释放的舒適阳光。
    他伸开手臂，把身体插入被李明能量持续净化的黑色地面，无数木刺扎向半死不活的法庭成员。

 第102章 嬗变

    “呼，冷静、冷静，拿出和腐朽之黑对抗的勇气……”
    帕米拉深呼吸，回忆著和腐朽之黑战斗时的感觉，作为女大学生的她，面对战场还是有点害怕。
    可李明已经在和邪恶作斗爭了，她既然来了，就不能拖后腿，而是加油帮助他。
    张开双臂感受著地底太阳的温暖，帕米拉摘下眼镜，属於身体一部分的藤蔓浮现於体表。
    进入战斗状態，帕米拉从怀中掏出种子向四周撒开，释放自己被李明增幅过的能力。
    拔苗助长的植物生根发芽扎入地下，无视了基础的生物规则，没有水也能快速生长。
    长出的坚硬藤蔓卷向被沼泽怪物所干扰的利爪，没有对群能力的利爪被粗壮藤蔓挤压生存空间，即便动手也很难突破包围。
    刚切开或破坏藤蔓，没有完全断裂的植物立即生长回去，恢復如初。
    还有藤蔓在帕米拉的操控下尝试击打吸血亚种，但刚触碰到它的身体，藤蔓马上就被黑暗侵蚀，最后彻底腐朽。
    这是李明和亚种的战斗，在场任何人参与进去都逃不了好，帕米拉意识到自己需要打辅助。
    向上抬起双手，藤蔓间有一些平平无奇的花朵长出，宛如隨处可见的野花。
    其中还有一些未曾结出果实的巨型向日葵，它们全部將头转向了如同，不，身为微型太阳般的李明。
    吸纳著阳光和能量，它们也开始散发光芒，积蓄起来的光笼罩住二人的战场。
    “吼！”
    被压制的亚种发出无意义嘶吼，瞪大双眼和李明对视，激发自己的魅惑能力。
    魅惑能力自然无效，可攻击不止如此不止如此，一股诡异的波动释放开来，令狂暴进攻的李明身体出现停顿。
    亚种抓住机会，拳头轰中李明的鎧甲，飞出去的他被藤蔓接住，咳嗽著吐出一些鲜血。
    【回气】【圣疗】
    安稳落地，李明举起左手用力一握，利用战士磅礴的生命力和圣武士的能量一同恢復创伤，再度衝击亚种。
    “引导血液的能力吗、有点麻烦。”
    李明皱起眉头，这让他想起了名叫【驱血术】，引动血液和血管造成伤害，通过“强韧”检定可以完成抵抗，降低伤害。
    强韧指的是身体方面的抵抗能力，受多种原因影响，体质可以影响到、元素对自身的防护也可以。
    驱血术的施展会射出一道黑色射线，显然面前亚种的攻击更加防不胜防。
    一个合適的对手、既不强也不弱，没有其他援助的同时缺乏大范围攻击的能力。
    “也许，自己的极限將在这里完成突破。”
    调整气息，全力动手的李明气质越发凛冽，三人仿佛看见了一柄出鞘的利剑，对吸血鬼不断挥砍。
    他的表情逐渐平静下来，帕米拿出一根药剂瓶瞅准时机让藤蔓丟了过去。
    “李明！药剂！”
    帕米拉所研发的信息素药剂，她一直都没有放弃研发，李明也乐於品尝作品，反正毒不死人。
    两天前，她初步完成了专注用药水，很遗憾是两人特供，其中混合了李明和帕米拉自己的力量，仅两人能够使用。
    什么？李明为什么没带在身上？
    当然是因为从天空掉下来，除了鎧甲，其他衣服都被烧掉了，玻璃瓶要是也经过空中坠落的过程，肯定早碎了。
    双手没空的李明用嘴叼住玻璃管，牙齿发力咬碎玻璃，连同碎玻璃一起吞下。
    效果缓缓发挥，亚种蝙蝠在李明眼中的速度慢了下来，更重要的是，面对生死危机，两道平静动了。
    结果还是要在战斗中突破啊。
    最后一丝杂乱思绪被排出，李明的目光死死盯住面前的敌人，双臂青筋暴起，无意识鼓动四周能量。
    嗡——
    他设下的庞大法阵被开启，哥谭市外大圈所积攒的能量层层递进，经过匯聚、凝实、压缩等过程，来到了李明的身旁。
    突破封锁，圆形的法阵在李明脚下展开，呈现出锤子和熔炉，图案的重点却不是两者，而是中心那把被锤炼的金属块，或者说剑胚。
    李明身上的燃烧更加猛烈了。
    除去圣炎剑留下的神圣白色火焰、象徵太阳的金色火焰以外，红色的火焰挤压两者，向李明体內进发。
    轰！轰！轰！
    从双手握剑变为单手握剑，李明的攻击从灵动锐利变得沉重迟缓，但却每次都能够精准命中试图逃离的蝙蝠侠亚种。
    银剑非但没有因暴力使用变钝，三重火焰配合著李明的精神，进一步改变了它的物质结构。
    和银剑同样，李明在进行著“嬗变”，缓慢而彻底地改造著自身的状態。
    他很熟悉这种过程，只不过和上次相比，这次的升华要更加强大。
    一道虚影从李明背后浮现而出，他身穿更加华丽和沉重的盔甲，一股经歷诸事的史诗感从他身上浮现。
    头盔隱去，长著大量鬍鬚、更加成熟的中老年李明暴露在三人眼中，光是看著他的脸庞，就感觉到他令人信赖。
    此刻，中年版的虚影併入到少年模样的身体之中，李明的挥剑姿势缓慢改变，一同改变的还有能量强度。
    体外只剩下红色的火焰，其余两者收敛进入体內。
    李明如先前一般挥斩，这次没有能量外泄，巴巴托斯的那丝魔力所构成的力场首次被完全切开，让亚种蝙蝠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
    仅瞬间，李明又一次释放出纯粹的阳光，辉光闪烁，亚种蝙蝠侠的整只左手化作黑烟消散。
    不给它任何反应的时间，李明又是一剑切在肩膀部分，亚种蝙蝠调动全部的力场，仍然是杯水车薪。
    防护又被切开了，无关魔力的量，感知和魅力完成蜕变的李明，整个人接受了提纯。
    靠魅力让所有同属性的能量亲近自己，靠感知引动领域，让它们全力匯聚，从量变转为质变。
    李明得以轻鬆切开巴巴托斯的魔力，量本来就比不过，质的靠近自然导致胜局已定。
    【该死的……外宇宙来客！】
    蝙蝠侠的动作突然停止，它张嘴怒吼，巴巴托斯的魔力化作蝙蝠扑来，却被李明一脚踩在地上，化作黑气消散。

 上架感言

    马上就要上架了，感谢支持我的读者们，作为云美漫的我热衷於搜索各种漫画相关的故事，在点娘上看美漫同人。
    但是，本体电影没看完、也不像发烧友一样收藏过漫画。
    dnd也差不多，没买棋子，玩过博德之门3，更深入点顶多弄了万法不全书和拓展观看，可以算个半云，从来没跑过团。
    主角李明谐音“黎明”，作为一名传奇圣武士，费伦大陆上的歷险顶多提一嘴，更多是美漫故事。
    主角性格方面不会有太大改变，他是从心底愿意相信“人性本善”的类型。
    比如说，穿越前网络上戾气重，但他还是觉得在亲眼看见別人面临险境时，那些嘴上说著事不关己、適者生存的网友，还是会对受害者做出微小的帮助。
    再不济也会在明哲保身、不帮助他人时，过后会露出一丝后悔，这丝后悔也是善良的证明。
    嗯，相信归相信，他同样也相信“首恶必诛”“杀光恶人能让世界更友好”，毕竟相信人性本善和斩杀邪恶维护善良没太大关係。
    大概就是这样，还有我都写美漫了，不愿意看多女性的建议转战隔壁其他单女主无女主的，省的浪费钱。
    来红色软体前，我是跟著黄色长刺猫咪混的，让我写单女主无女主比死还难受。
    至於有和我一样的云子说，这和圣武士性格衝突，讲道理，费伦还有贞洁誓言这种东西。
    你情我愿顶多道德有问题，不影响圣武士的根基，主角可没立下贞洁誓言。
    就这样，下面附带一张贞洁誓言的图片。

 第103章 差点忘记摸尸

    【天人合一】，这是由魅力和感知同时达到20点以后所產生的专长。
    游戏术语是把所有“行动检定”的属性替换为魅力和感知，在现实层面，效果很多。
    更容易引动能量、预知能力强化，和领域的连结加深……
    特別是刚展开的时候，会让人有种飘然和脱离感，哪怕是经歷过一次的李明，再度进入这种境界的时候，仍然会有不可言说的舒適感出现。
    他和整个dc世界的联繫更深了，特別是如今所在的宇宙，不止如此，地球和太阳也在对他投以关注。
    向自然借力量的可能性变得更大，简单而言，就是李明在激烈战斗时有概率突然变强，爆种击杀原本不可能击败的敌人。
    “李明！”
    帕米拉的声音將李明拉回现实，收敛感知和魅力，对远处三人挥手。
    少女拉住李明的手掌，抬手拍拍盔甲凹陷进去的部分，有些担心：
    “没事吗？凹陷得很严重，我刚才看你吐血了。”
    “才一口血而已，我以前还受过更重的伤呢。”
    脱下盔甲，李明任由帕米拉乱摸，另外两人审视李明，作为魔法大师的扎塔娜没感觉到李明的变化，沼泽怪物动了动触手：
    “你和森林的联繫貌似更深了。”
    “应该说是森林『善良』的一面，为动物提供食物、为人类提供氧气的正常森林想必很愿意和我交个朋友。”
    哥谭市的森林就算了，这里的树不正常。
    获得天人合一后，李明的圣武士职责不限於人类方面了。
    要是见到森林被胡乱砍伐和污染，他如果去管的话，能够获得来自森林的青睞。
    和支线任务差不多，不去做也没事，但做了有奖励，李明如果真遇到破坏森林整体结构的情况，他肯定会选择去阻止。
    “这里没事了，我们上去吧。”
    等帕米拉意犹未尽地收回双手，李明抬头望向被植物所开出的大洞，没等扎塔娜施法，帕米拉先叫住了大伙。
    阳光普照感觉从李明身上消失，先前为李明增强日光场的植物和诸多藤蔓开始枯萎，死亡前在原地留下了大量的种子。
    帕米拉小心收集好它们，生长、死亡、留下后代，完成轮迴的植物没有诞生所谓的“怨念”。
    这本来就是它们该做的事情，只不过一轮循环的时间过快，但帕米拉知道，植物本身的细微意识並不在乎这些。
    “等会儿，我再检查一下。”
    李明说能走了，有些担心的扎塔娜利用魔法確认了溶洞內的黑暗魔力浓度和其他一些环境参数。
    空间波动正常、魔力浓度平衡、没有高质量魔力残留……
    “行了，走吧。”
    巴巴托斯留在哥谭的暗手被彻底清空，猫头鹰法庭的总部被破坏，它很难再影响到这片宇宙了。
    “法庭总部的诸多纸质文件被毁掉，联繫全世界支部的伺服器主机也已经摧毁，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估计要离开哥谭一段时间。”
    扎塔娜向三人说道，离开的原因大家也都知道，去確认其他支部有没有巴巴托斯的相关附件。
    这件事她一个人就可以，李明点了点头：“有处理不了的事情別急著上，来找我。”
    “放心吧，你是我和蝙蝠侠的朋友，我不会客气的。”
    扎塔娜笑了笑，沼泽怪物已经在被植物所包裹，准备转移回家，这位年龄比较大的老博士笑了笑：
    “我也不会客气的。”
    “只要是驱逐邪恶的事情，儘管交给我。”
    李明向他做下承诺，目送沼泽怪物离开，扎塔娜挥动拐杖用银粉包裹三人，一阵恍惚过后，他们回到了地表上方。
    帕米拉轻轻拍手，引动自己和沼泽怪物提前备好的能量，裂开的地面向中心聚拢，让深不见的笔直洞口恢復正常。
    “我想，你们应该跟我解释一下。”
    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李明在蝙蝠侠说话前就已经回头，脸色比蝙蝠侠想得要轻鬆和愉快，没有做坏事被抓到的尷尬：
    “放心，这次是真的有正当理由。”
    黑暗多元、巴巴托斯、九大金属和第十金属，蝙蝠侠得知自己是巴巴托斯的道標以后，承认李明隱瞒这件事是对了。
    一丝一毫的信息都有可能改变状况，特別是得知了地底有具其他宇宙而来的吸血鬼尸体时，蝙蝠侠觉得有必要好好保护自己的生命。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的宇宙不会轻易被黑暗多元宇宙入侵了？”
    “没错，祂的道標消失了，既然如此只能等待尚未集结的黑暗骑士团。”
    “但是，我们还是得防备其他宇宙的入侵，我得到的预言相当於其他平行宇宙所发生过、即將发生过的事情。”
    李明敲敲脑袋：“有些宇宙被入侵过很多次，其中不只有黑暗宇宙带来的毁灭，还有较近宇宙的占领性行为。”
    “这些能告诉我吗？”
    蝙蝠侠问道，他发现李明的气质有所变化，根据判断，这应该是实力有所增强的表现。
    在实力增强的当下，李明应该会愿意说明更多事情。
    “你知道的，不能全部听我的预言。”
    李明与蝙蝠侠对视，他点头並加重语气复述李明说过的话：
    “我明白，这些事其他宇宙所发生或即將发生的事，本宇宙肯定会有所不同。”
    刚要开口，李明感受到锐利的目光，笑笑揽住帕米拉：“明天再跟你说吧，你和我都有自己的事情呢。”
    带少女闪人，扎塔娜双手抱胸，挑起眉毛：“我明天要走了，去处理你没办法处理的烂摊子，不得先给我点报酬？”
    .
    .
    猫头鹰法庭总部遗址。
    李明和帕米拉去而復返，原本是要好好缠缠绵绵的，突然李明脑袋一拍，想起了被忘记掉的事情，赶紧回到了案发现场。
    好久没有进行过探险行动了，作为冒险者连最最基础的摸尸都忘记了。
    钱什么的可以放弃，但利爪、死掉的法庭成员身上可还有琥珀金和劣化酒神因子呢。
    收集起来可以尝试净化一下，净化不了可以拿去给光之吧店主，看能不能换点东西。
    （附无敌的贫穷誓言。）

 第104章 李明首抄，再抄必究

    “抱歉，这里不收垃圾哦，你可以去找魔法师进行交易，让他们教你一些提纯类魔法。”
    被老板果断拒绝了，他可不缺原材料，缺的是具有故事的古董。
    抱著一大箱子的琥珀金还有劣化酒神因子，李明把这些东西封存在地板下方，施加强大封印，准备等有办法处理了再挖出来。
    至於这些金属拿来的嘛，李明做了点微小的工作，把利爪和残存的法庭成员回炉重造了。
    另类的炼製高达，练出来的不是冰粉，而是金属，虽然琥珀金和酒神因子都能喝的样子。
    擦了擦汗，李明拨通了维克托的电话，询问他是否有藉助这次机会大肆扩张。
    “没问题，哪怕有很多集团的决策层多人担当，可他们和那些一家独大的私人集团情况相当类似。”
    维克托压低声音：“和您说的一样，负责人、大股东突然死亡失踪，韦恩集团和我们的集团借著这次机会，获得了不敢想像的资源。”
    猫头鹰法庭的中心成员死光了，只有少量外围成员还存在著，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
    不管决策层有多少人，猫头鹰法庭属於推荐制度，有一只猫头鹰出现，和他对等的富豪也会受到邀请。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李明行动的结果就是整个哥谭的富豪几乎全军覆没。
    老钱家族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各大隱秘家族自顾不暇、陷入到和原先四大家族相同的状况。
    从公司上层到家族成员，大伙乱作一团，爭权夺利想拿到属於自己的利益。
    受益最大的自然是韦恩集团和维克托的公司，它们有了足够的准备。
    特別是布鲁斯·韦恩，收到小道消息的他悄悄通知了自己的势力，吃了一把大的，现在还在和其他股东扯皮。
    韦恩集团即便名字带著韦恩，实际上並非布鲁斯的一言堂，否则的话，作为急冻博士的维克托也不会变成治疗前的寒冷体质。
    韦恩集团是有其他股东的，匯聚在一起甚至能够否决布鲁斯。
    可这次以后，股东的座位上少了些人，布鲁斯趁机用提前几天备好的资金，收购了他们的股份。
    他们去了哪里呢？布鲁斯不知道哦~。
    现在，作为花花公子的布鲁斯·韦恩重新且彻底的掌控了整个集团，从分封制国王变成了绝对的皇帝。
    他独自一人占股54%，其他股东的股权哪怕加上散户的股权，也比不过他。
    想要和布鲁斯·韦恩作对的办法也是有的，拋弃所有股份，给予韦恩集团重击。
    问题在於，现在韦恩集团蒸蒸日上，他们可不愿意拋弃股份，只有傻子才会为了一时的愤懣不去赚钱。
    李明和维克托的公司也吃饱了，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他们的目標主要是大量房地產和工厂。
    这些东西是以最低价、骨折价收购过来的，连同工人和流水线一起，哦，还有订单。
    听上去有点魔幻，可身为法庭成员的掌舵人的死亡，对这些公司造成的伤害极其巨大。
    损失的可不是一条人命，而是由法庭维繫的关係网彻底崩溃。
    要不是有韦恩集团和大都会的一些公司（比如某自认超人劲敌的光头）进行稳定，估计会掀起股市动盪，造成新一轮金融危机也不是不可能。
    总之市场终於还是稳定住了，对哥谭而言，除了韦恩集团和李明公司吃的盆满钵满，其他人也喝饱了汤。
    监狱里操盘的企鹅人的科波特家、蝙蝠女侠的凯恩家，三大家族有钱一起赚。
    没有埃利奥特家族，因为最后的遗孤【缄默】被李明秒了，如果不是他那时候太跳，大概会变成四个家族。
    布鲁斯·韦恩会见了两个家族的代表人，私底下做出了些利益交换，它所造成的结果即將显现在哥谭市中。
    .
    .
    兜里没钱了。
    一穷二白的流浪者摸摸空荡的裤兜，飢饿让他的双眼有些模糊。
    两个月前，和出轨的妻子离婚，导致他陷入財產分割的窘境。
    仅仅只是没办法支付房產税，厄运如影隨形，整个米国突然朝他砸了下来！
    斩杀！
    各类贷款、公司开除等等坏事一股脑扑上前，將他撕咬的不成样子，原本作为精英分子的他一下子变成了流浪汉。
    终於，他也快要因缺少食物而死了。
    蹲在流浪汉聚集的避难所里，一名流浪数年还没有死亡的老头，跟眾人吹嘘著自己的见闻。
    “相信我，哥谭在圣武士来了以后越来越好了，我可是流浪者里的老资歷了。”
    “跟你们说，以前的哥谭到处是吸药的傢伙，我们要么被隨便某个帮派抓去贩售高达零件，要么被神志不清的傢伙杀掉。”
    “可在圣武士来了以后，他和蝙蝠侠捣毁了大量黑帮，现在街上的癮君子可少太多了，估计全都因为吸不到自杀了吧。”
    无聊。
    飢饿的离婚者摸摸肚子，眼中露出一丝绝望，如果哥谭真的在变好，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流浪汉，自己又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韦恩工程需要招工！支付现金、先到先得、而且还有救济食物可以领！大伙快来啊！”
    在他想著是否要为了食物鋌而走险时，一声兴奋的呼喊吸引了他的注意。
    流浪汉猛地跳起，迫不及待跑向招工处，再三確认合同，惊讶於韦恩集团给出的丰厚条件，果断报名参加工程。
    从救济摊领来高热量的热狗和汉堡囫圇吞下，流浪汉忍不住流下眼泪，至少活下来了，不是吗？
    就在这时，和他有相同遭遇的一名流浪汉抓住他的手，兴奋地拖著他来到一张小gg前：
    “嘿，卢克斯，快看，那位判疯帽匠死刑的李明，在收集我们这些离婚者的遭遇，说是会有丰厚报酬！”
    流浪汉看向gg，上面的gg词十分直白，甚至给人一种奇怪教派的感觉：
    【忍受不了来自於法律的不公正审判？对法官的区別对待感到愤怒？厌恶於现有法律所给予的压迫？
    种族、阶层、性別……
    来以下地址说说你的故事吧，美国不该是这样，不是吗？
    让我们联合起来，改变现状，令美国產生从下而上的改变！】
    【maga！】
    李明研究过了，本宇宙没有金髮带总统，李明首抄，再抄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