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截胡郭女王,曹操麻了》 第一章穿越三国,开局宛城之危 “我穿越到了乱世三国,竟成了曹操那个最玩世不恭,最没出息的逆子——曹鑠。” 消化完这具身体的记忆,曹鑠整个人都懵了! 虽说同名同姓,可也没想到会穿成曹家这个出名的逆子啊! “眼下身处宛城?张绣才投降不久?” “剧情不对啊!歷史上曹操第一次收服张绣,曹鑠根本还没出生呢!” “难道是歷史记载错误?” “管他呢!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即將到来的张绣造反!宛城叛乱可是损失惨重,连曹操长子曹昂,大將典韦都战死了!” “前身才十四岁,曹操自己逃命都自顾不暇,怎么可能带上我?” “我得想法自救啊!” …… 曹鑠在营帐中焦躁的踱来踱去,思考著破局之法。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兀的在脑海中响起。 【叮——逆子系统上线,是否绑定?】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金手指总算到了?” 曹鑠先是一喜,隨即脸色就垮了下来——系统就系统唄,怎么还叫上『逆子系统』? 这不诚心不想让他做好人吗?! “有没有別的系统可换?”曹鑠有些不甘的问道。 【没有,本系统与宿主匹配度最高,请確认是否绑定?】 系统的回答没有任何余地。 曹鑠嘆了口气,只好认命。 “行,绑定吧!” 【叮!恭喜宿主绑定成功,特赠高级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现在抽取?】 系统提示音刚落,曹鑠眼前骤然展开一面巨大的抽奖转盘。 “抽取!” 生死关头,他可没时间犹豫。 转盘飞速旋转—— 【叮,恭喜宿主获得:西楚霸王神力!】 一道光芒隨著系统提示闪过,曹鑠顿时觉得浑身血液骤然滚烫,每一寸血肉都像被点燃,骨骼噼里啪拉作响,一股炸裂般的力量瞬间贯穿全身。 “臥槽!” 曹鑠忍不住低吼一声,整个人亢奋起来。 霸王神力,简直强的离谱! 他现在觉得,自己一拳下去,怕是一头牛都能轰趴下! “这奖励不错!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得想法子破了这个死局,不能只顾著自己逃命。” “往后还得依靠曹操这棵大树呢,得给他留下个好印象才行!” “难道要等张绣反了之后,再趁机救下曹操?可那样做也太冒险了!” “我纵有霸王之勇,陷於万军之中,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最稳妥的方法,还是趁著宛城叛乱还没发生,就把这一切给扼杀了!” “在张绣动手之前,先把他干掉!” …… 最终,曹鑠敲定了计划。 他走出营帐,发现已经月上三竿了。 “典韦的营帐在哪里?” 曹鑠问门口的士兵。 “公子,今夜营中戒严,无主公手諭不得隨意出行!” 这名士兵好意提醒道。 “我问你,典韦的营帐在哪里?你他妈废什么话?!” 曹鑠一把揪住那名士兵的脖颈,像拎小鸡一样的提起来,面目狰狞道。 【叮,你言语粗鲁,蛮横无理,士兵骂你曹家逆子,系统积分+166】 曹鑠眼前一亮,心中暗喜:这积分来得也太轻鬆了吧! “公子,你这样会受罚的!” 士兵喘息著说道。 啪! 曹鑠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就你废话!” “本公子有急事,立刻带路,误了大事,小心你的狗命!” 【叮,你蛮横无理,囂张跋扈,士兵怒骂你曹家逆子,系统积分+299】 这名士兵心中大骂,“主公如此英明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逆子,看看大公子曹昂,还有二公子曹丕…” “简直没有可比性!” 面对如此凶恶的曹鑠,士兵没有办法,只得带他去找典韦。 典韦的营帐並不远,很快就到了。 “典韦呢?” 曹鑠对著门卫问道。 “典韦將军被张公请去喝酒了!” 门卫答道。 “喝酒去了?” 听到这话,曹鑠脸色一变,难道张绣开始行动了? 据史书记载,张绣利用宴请典韦喝酒之际,派手下大將胡车儿成功盗取了他的成名兵器双铁戟。 导致在与张绣叛乱作战时,典韦没有武器可用,才最终惨死。 不知这胡车儿有没有盗取武器? 曹鑠对门卫道:“典韦將军的武器何在?” “在营帐內!” 门卫答道。 曹鑠鬆了口气,对门卫道。 “將典韦將军的双戟拿出来,让我玩玩!” “这…” 这名门卫有些犹豫:“公子,典將军的武器,是从来不许外人碰的!” “还有,典將军的双戟重达八十六斤,公子怕是玩不动吧!” 啪! 曹鑠抬手就是一巴掌,“本少爷让你拿,你就拿,別他妈废话!” “再跟本少爷磨嘰,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叮,你蛮横无理,囂张跋扈,门卫怒骂你曹家逆子,系统积分+299】 门卫捂著被抽脸颊,心中暗道。 “哼!” “既然你非要找不痛快,我就把戟拿给你,等到典韦將军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你一个曹家逆子,也敢招惹典韦將军,他可是主公的肱骨之臣,到时候看主公护谁?!” 想到这,门卫进了营帐將铁戟搬了出来。 八十六斤的铁戟,这名门卫搬起来都很费劲。 见到铁戟,曹鑠大喜,典韦的双戟还没被胡车儿盗走。 曹鑠上前一步,伸手拿起双戟,如杂耍一般將双戟舞动起来。 “典韦的双戟这么轻?” 曹鑠有些疑惑道。 听了这话,这名门卫瞠目结舌。 典韦將军的双戟重达八十六斤,他勉强能搬动,但要说使用,举起来都费劲,更別说用它来战斗了。 可是这双戟在曹鑠手里,像使筷子一样轻鬆。 这…什么神力? “行了,这双戟我拿去玩一会!” 曹鑠拎著双戟,转身就走。 刚走出几步,迎面就见一个人朝这边走来。 见到曹鑠提著双戟,顿时一惊,手下意识的摸向腰刀。 等看清曹鑠的样子,才长出一口气,笑道。 “原来是曹鑠公子啊!” “这么晚了,公子提著兵器要去哪里啊?” 闻声,曹鑠定睛一看,嗬!来人正是张绣手下大將胡车儿。 胡车儿心中有鬼,所以刚看到一人提著兵器,十分紧张,当看清是曹鑠,顿时放心下来。 谁不知道,曹鑠是个吃喝玩乐的超级紈絝,出名的曹家逆子。 这种人,哪里还需要防备?!! 第二章拯救典韦,袭杀张绣 “原来是胡將军啊!” 曹鑠见到胡车儿,瞬间就明白了,他这是要来盗取双戟的。 於是假意道:“我在营帐內睡不著,便来找典韦將军喝酒,发现他不在,就把他的双戟拿来玩玩。” “公子原来是找典韦將军啊,他被张公请去喝酒了!” 胡车儿笑道,隨即他的笑容便凝住了:“刚才公子说你要拿典韦將军的双戟玩玩?” “是否是你手中的那一对?” “是啊!” 曹鑠將双戟放在手掌间隨意顛了顛,笑道:“怎么?胡將军也想玩么?” “来,我送你一只。” 说著曹鑠,將一只铁戟扔了过去。 “我去…” 胡车儿大吃一惊,连忙伸手去接。 一股巨力从铁戟上传来,虽然接住了铁戟,身子却蹬蹬蹬连退了六七步,差点没一屁股坐倒在地。 胡车儿可是张绣手下一员虎將,勇冠三军。 据传,他能负重五百斤,日行七百里,但是,这铁戟加上曹鑠施加的力量,他还是承受不住。 “公子神力也!” 胡车儿忍不住赞道。 “呵呵…有神力管屁用,我爹照样不待见我,唉,鬱闷啊!走,喝酒去!” 曹鑠上前一把搂住胡车儿的肩膀,“张公请典韦將军喝酒,也不请我,实在是不够意思!” 胡车儿被搂著,心中不屑,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不受待见的曹家逆子,张公怎么会看上你?! 不过,曹鑠毕竟是曹操的儿子,既然要去找张绣喝酒,他也不好阻拦。 而且,他还有一个心思,到时候正好把曹鑠抓住,当作人质,也不错。 【叮,胡车儿对你不屑,骂你是曹家逆子,系统积分+166!】 “特么的,看来我名声真的很臭啊,谁心里都骂我是逆子!”曹鑠心中暗恨,决定稍后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胡车儿。 两人相伴而行,很快来到了张绣的营帐。 营帐中,张绣和几名部下正在陪典韦喝酒。 此时,典韦已经有了六七分的醉意,眼睛都有些迷迷瞪瞪的。 看到曹鑠和胡车儿相携走进营帐,他们手中还拿著典韦的铁戟,张绣顿时心中一惊。 什么情况? 难道,自己的计划泄露了? “主公,我巡营的时候正好碰到曹鑠公子,他说要找典韦將军喝酒,听说典韦將军在此,所以就跟著我一起过来了!” 胡车儿眼见张绣露出疑惑的表情,赶紧解释道。 “原来这样啊!” 张绣恍然大悟,哈哈一笑,道:“曹公子快快请坐!” 【张绣心中骂你是逆子,系统积分+266】 【贾詡心中骂你是逆子,系统积分+199】 【雷敘心中骂你是逆子,系统积分+199】 …… 一波经验值到手。 “……”曹鑠。 这都不用自己干什么,就坐著收钱啊! 表面上,他淡淡一笑,道:“张公,叨扰了!” “曹鑠公子!” 这时,典韦摇了摇脑袋,有些疑惑的看著曹鑠手里的铁戟,道:“这是我的双戟吧?” “是啊!” 曹鑠道:“我晚上閒著无聊,所以就借来玩玩,典韦將军你不介意吧?” 典韦闻言,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如果曹鑠不是曹操的儿子,他便要上去揍人了。 这对铁戟可是他的心头至宝,平日旁人连碰都碰不得。 没想到今天,曹鑠趁他不在,居然拿出来玩,真是岂有此理! “曹鑠公子,这铁戟锋利异常,你最好还是別玩的好,不然伤到了你,主公会怪罪末將的。” 典韦强忍著怒气道。 【叮!典韦心中骂你是曹家逆子,系统积分+1666!】 “切…典韦將军也太小气了吧!” 曹鑠撇了撇嘴,连同胡车儿手中的铁戟,一起扔给典韦,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只酒壶,狠狠灌了一口。 张绣见典韦手持双戟,心头便是一沉。 他原已安排手下大將胡车儿伺机盗戟,岂料被这个曹家逆子半路杀出,將他的计划全盘打乱。 而一旁的谋士贾詡眼中露出思索之色,不知道曹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毕竟,曹鑠可是曹家出了名的紈絝子弟,最有可能的是,就是想拿典韦的铁戟玩儿。 这时,张绣示意手下给曹鑠安排座位,在最末端。 见此,曹鑠勃然大怒,“我乃丞相之子,你们竟然让我坐最末?” 顿时,曹鑠又赚了一波经验值。 “呵呵…那不知道公子想坐在哪里?”张绣手捋鬍鬚问道,眼中满是鄙夷。 “我当然要坐在张公左右啊!” 曹鑠一边说著,一边提著酒壶走到张绣身旁,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在场眾人顿时譁然,纷纷投去轻蔑的目光。 曹鑠因此再入帐一大笔经验值。 “曹鑠公子!” 一旁的典韦再也按捺不住,沉声道:“张公乃是主公倚仗的重將,公子虽是丞相骨血,但岂可如此不知礼数,与张公平起平坐?这未免太不自量。” “这件事,我必当稟报主公!” “典韦將军,你这是什么话?” 曹鑠不屑的撇撇嘴,踉蹌著站起身:“连正主儿张公都没吭声,你倒先替他瞎操上心了?” “来,张公,我敬你一杯!” 张绣心中鄙夷至极,送了曹鑠2999的经验值,但是表面上却是笑呵呵的与曹鑠碰杯,心中想著如何盗取典韦的双戟。 但就在此时,曹鑠猝不及防的出手了! 他抓住张绣手腕往怀里一带,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扣紧其后脖颈,瞬间將张绣挟持在身前。 “都別动!” 瞬间,现场大乱。 “曹鑠,你这个曹家逆子,你想干什么?” 眾人大惊纷纷喝道。 典韦也是骇然失色,厉声喝道:“曹鑠!这是何意,你想行刺张公吗?” 曹鑠神色骤冷,目光如刀:“典韦將军,你看错了,非是我要行刺张绣,而是他包藏祸心,意欲谋反!” 他旋即压低声音,果断下令:“快!封锁营门,切莫放走一人!” “什么?” 听了这话,典韦顿时懵了。 “张绣,別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 曹鑠冷哼一声,“我什么都知道了!” “丞相待你如此信任,何曾亏待於你?谁料你竟包藏祸心,意欲反叛!” “恩將仇报!” 猝然受制,张绣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自己竟如婴孩般无力挣脱,他骇然失色,急声辩解:“公子何出此言?这…这一定是误会!” “快放开主公!” 张绣麾下诸將勃然变色,顷刻间刀剑出鞘,寒光乍现,作势便要扑上前来。 “贾詡!” 曹鑠目光射向一旁的贾詡,声音冷冽:“你是明白人,张绣若死,接下来该如何行事…想必无须我多言。”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发力! 只听咔嚓一声,张绣的脖颈应声而断,方才还在挣扎的身躯,瞬间气绝! 第三章曹操演戏,欲杀曹鑠 “这…” 贾詡眼见张绣身亡,不禁嘆息一声道:“曹家有你这等智勇之子,將来必能平定天下,建不世之功!” “杀了他!”就在这时,张绣的部將们一个个红了眼,纷纷拔出兵器就要动手。 “住手!” 贾詡猛地站出来,大声喝道:“张绣已死,群龙无首,现有典韦將军和曹鑠將军在此,你们觉得我们还有机会造反吗?” “现如今我等唯一的出路,便是彻底归顺曹丞相!” 贾詡的话,令这些部將们犹疑不定。 “贾詡,你这个叛徒,本將只忠於主公,此贼杀了主公,我必杀之!”一名將领怒喝一声,愤然拿著兵器朝曹鑠衝过来。 曹鑠一脸不屑,抓著张绣的尸体,猛然抡出,嘭的一声,这名將领被尸体砸翻在地。 噗! 下一刻,典韦铁戟砸下,顿时將这个將领的脑袋砸烂。 “谁敢造反?” 典韦站在营帐门口,大吼一声,宛若一只雄狮。 一瞬间,现场所有人都蔫了。 …… “丞相,丞相不好了…” 大帅营帐中,曹操正在享受著怀中的美人,忽然就听到外面一名士兵急促的喊道。 “嗯——” 曹操顿时大怒,他最恨別人在这种时候打扰他。 “启稟丞相,曹鑠公子…又闯祸了…” 这名士兵气喘吁吁道。 他刚听到消息便急匆匆前来稟报,並没有完全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闯祸?” 曹操怒道:“闯祸明天再处理,你这样贸然闯入帅营,该当何罪?” “来人,给我拉出去砍了!” “丞相,曹鑠公子把张绣杀了!”这名士兵连忙嘶声喊道。 “什么?” 曹操惊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把旁边的邹夫人都给推翻在地。 “此事当真?” 曹操的声音都带著颤音。 张绣刚刚归顺,正是拉拢人心,安抚新军的时候,曹鑠竟然杀了张绣,一切大好局面就这样给毁了! 张绣死了,他的军队人心不稳,怕是要反,镇压起来不知要死多少將士? “千真万確!” 士兵道:“是典韦將军亲自说的,让我立刻稟报丞相!” “逆子啊!” 曹操勃然大怒:“我曹家怎么生出了这么一个逆子啊!” 【叮!曹操勃然大怒,大骂你曹家逆子,系统积分+16666!】 这边,曹鑠很快看到了系统提示,接著又是一波经验值… 曹昂,曹安民,李典,乐进…大骂你曹家逆子,系统积分+6999! “看来,曹操已经召集眾將,马上就要带人过来了!” 想到这,曹鑠索性就坐在原本张绣的主位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安心的等待著… 曹操一到,这边的局势必能稳定下来,在这方面没有人比他爹强。 “逆子在哪里?” 没过多久,曹鑠就听到营帐外一声怒吼响起。 隨即,就见一个中等身材,皮肤黝黑,满面鬍鬚的中年男子披著鎧甲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后,跟隨著十几个人,个个都是一身鎧甲,彪悍威猛,手持兵刃,挡在门口。 “主公!” 典韦见到曹操来到,立刻上前行礼。 “逆子!” 曹操没有理会典韦,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曹鑠,怒不可遏,一把抽出腰间的长剑,就要对曹鑠砍过来。 “主公,这是作甚?” 典韦见此大惊,赶紧上前一把抱住了曹操。 “你別拦我,张绣好心好意来归顺於我,我感念其诚,对其信任有加,视其为亲弟,这逆子竟然醉酒杀了吾弟,如断我一臂,我必斩之!” 曹操泪流满面,痛心疾首,悲痛不已。 曹鑠看到这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道:“老爹,你演过了啊,知道你是要收买人心,但至於演的这么煽情吗?” “还你亲弟,你把人家婶娘都睡了,还说人家是你亲弟,要点脸吗你?” 曹鑠猜的不错,曹操此举,的確是在演戏,演给张绣的那些部將看。 士兵因为当时匆忙,听的不是很清楚,所以以为曹鑠酒后乱性,把张绣给杀了。 曹操必须要演戏,当场杀了曹鑠这个逆子,给张绣的部將一个交代。 如此,方能平息眾怒,安定军心! 虽然曹鑠是他亲儿子,但是,亲儿子这个时候哪有军心重要。 更何况,这个儿子还是他最不喜欢的一个逆子。 “主公,容我稟报,公子之所以诛杀张绣,是因为张绣意欲谋反!” 典韦在后面急道。 “啥情况?” 曹操听到这话,顿时懵逼了。 “主公,这件事说起来,咳咳…还是您的责任…” 典韦有些尷尬的道:“您宠幸了邹夫人,那是张绣的婶娘,张绣认为自己受辱,所以打算造反…” 典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啊?” 曹操傻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曹鑠杀张绣,竟然是因为张绣密谋造反! 这是典型的老子惹了祸,儿子帮著擦屁股啊! 结果,他这个老子还带著人杀气腾腾的来兴师问罪。 好尷尬啊! “这个…那个…” 饶是曹操智谋无双,这个时候也是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猛然,曹操哈哈一笑,大踏步走上前,重重的拍了曹鑠的肩膀几下,“不愧是我曹孟德的麒麟儿啊!” “子游辛苦了!” 子游是曹鑠的字。 曹鑠翻了翻白眼,特么的刚才谁骂我逆子来著。 这么快就转了口风了。 “唉,没办法,谁让我有这么一个不省心的爹呢!” 曹鑠站起身来,摇头嘆息了一声道,“忙活了大半夜,累了,我得回去睡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你…” 曹操气的差点一口血喷出,“有这么跟老子说话的吗?逆子啊!” 曹操的部將们一个个想要笑,却又不敢笑出来,一个个憋的好辛苦! 【叮!曹操气恼,怒骂你曹家逆子,系统积分+2999!】 “爽!”曹鑠看著增加的经验值,心里一阵舒爽。 接下来,曹操稳定了局面,贾詡將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没有半点隱瞒。 曹操听了之后,背后惊出一身的冷汗。 这次的情势,简直是危急到了极点啊! 他对张绣信任有加,各种城防工作全部都交给了张绣。 张绣如此有针对性的布置,若是没有曹鑠出手,他们这一干人等,怕是连他一起,一个都跑不了。 都得栽在宛城! 曹鑠这次真是救他於水火之中啊! 第四章高级抽奖:大宗师格斗术 接著,贾詡將曹鑠单人匹马,击杀张绣,之后策反自己,震慑诸將,掌控大局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向曹操稟告。 曹操听了,简直难以置信。 “这个逆子,竟有如此胆识和才华?!” “我之前竟是忽略了他!” “他平常是顽皮了一点,但是,谁小时候不顽皮?他毕竟才十四岁啊!” “我十四岁的时候,还和袁本初一起偷人家新娘子呢!” “我竟然一直以为他是个逆子,唉,真是昏庸不明啊!” “以后我要多培养这个麒麟儿!” …… 曹操既是自责,又是惭愧,更多的是安心。 曹鑠杀了张绣,让曹操一下子获得了彻底掌控张绣部队的机会,整编了张绣的部队之后,他再也不用担心反叛的问题。 而曹鑠回到了营帐里,开始查看系统页面。 宿主:曹鑠。 年龄:14。 特殊能力:霸王神力。 统军能力:无。 武技能力:无。 谋略能力:无。 系统积分:26842。 “系统,抽奖怎么抽?” 曹鑠看著页面,好奇的问系统。 “抽奖共设置四个层级,由低到高依次为:初级,中级,高级和特级。” “初级抽奖每一百积分抽奖一次,中级抽奖每一千积分抽奖一次,高级抽奖每一万积分抽奖一次,特技抽奖每十万积分抽奖一次。” 系统答道。 “先来八次初级抽奖,试试手!” 曹鑠决定先从初级抽奖开始,了解一下这个抽奖的情况。 【叮,恭喜您抽到康师傅方便麵一桶!】 【叮,恭喜您抽到农夫山泉一瓶!】 【叮,恭喜你抽到辣条小吃一包!】 【叮,恭喜您抽到女士內衣一套!】 【叮,恭喜您抽到女士化妆品一盒!】 …… 曹鑠看著这一连串的抽奖,心里直骂草泥马。 这特么都什么东西? 八次初级抽奖全是一些小吃和日用品。 尤其是女士內衣和化妆品,老子要这有卵用?系统你玩我呢? 【本系统奖品丰富,种类繁多,能否获取心仪奖品,全凭宿主的手气如何!】 系统似乎听到了曹鑠的腹誹,主动解释道。 “还是进行中级抽奖吧,中级抽奖得到想要的东西机率应该大些吧?!” 曹鑠扬了扬眉,直接道:“中级抽奖,连抽六次。” 【叮,恭喜您抽到三五香菸一条!】 【叮,恭喜您抽到茅台一瓶!】 【叮,恭喜您抽到苏打水一箱!】 【叮!恭喜您抽到顶级骑术一本!】 …… “臥槽!终於抽到有用的了!” 曹鑠听到抽取顶级骑术,顿时大喜。 在三国乱世,不会骑马,那可是致命的,有了顶级骑术,他就可以纵马驰骋了。 “学习!” 曹鑠轻触『顶级骑术』选项,霎时间,一股明悟如醍醐灌顶,无数玄妙技巧自然而然的涌入他的脑海。 “再来两次高级抽奖吧!” 曹鑠还有两万的积分,他可不想浪费了。 “高级抽奖!” 曹鑠激动的搓著手,期待满满。 【叮,恭喜您抽到保时捷跑车一辆!】 草!在古代要跑车有屁用啊?又不能开! 曹鑠十分鬱闷。 【叮,恭喜您抽到大宗师级格斗术!】 看到这个东西,曹鑠心猛地一跳,大宗师级格斗术,听著挺高大上的。 【大宗师级格斗术,宿主融合之后,可以获得中华武术,拳击,跆拳道,空手道等所有顶级格斗术的综合能力。】 “这么nb?” 曹鑠心中忍不住一阵狂跳。 这大宗师级格斗术可是好东西啊! 融合大宗师级格斗术,再配合霸王神力,在步战中他就是无敌了啊! “融合!” 曹鑠毫不犹豫,选择融合。 嗡! 隨著一道流光没入体內,曹鑠感觉一股电流席捲全身,剎那间,不仅繁杂的格斗瞭然於胸,他的每一寸肌肉似乎都拥有了记忆,更深邃的战斗意识则烙印进他的血脉深处。 “哈哈…老子强无敌了!” 曹鑠狂喜。 …… 此后数日,曹鑠便廝混於宛城街巷,每天以骚扰女性,欺辱百姓为乐,目的是刷经验值。 仰仗新得的顶级骑术,屡屡在闹市中纵马疾驰,並且高呼『我乃曹丞相之子』,其行径囂张至极。 活脱脱的一个曹家逆子! 经过一番『努力』,曹鑠在一月內积攒了数千经验值。 他用这些经验值进行了几次中级抽奖,在收穫几瓶洋酒后,他將剩下的经验值改为初级抽奖,弄点方便麵,辣条,臭豆腐这些后世小吃解解馋! 一个月后,曹操让李典,乐进,镇守宛城,自己则率大军回许昌了。 回到许昌,曹操论功行赏,宛城叛乱平稳解决,曹鑠功不可没,故而所受赏赐格外丰厚。 然而,曹操赏赐的东西,曹鑠根本就看不上。 这些东西放在后世,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然而现在对他来说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真正令他满意的,是曹操赐给他的独立府邸。 朱门高墙,自成一方天地。 在这里他可以自由行动,无拘无束,正是『刷经验值』的绝佳场所。 然而好景不长,没几日,曹鑠便沮丧的发现,这经验值越来越难赚了。 就比如他去调戏府中侍女,那些姑娘非但不抗拒,甚至欲拒还迎。 曹鑠怒其不爭,只能再出府调戏民女,欺负老百姓,赚经验值。 这天,曹鑠正欲出门,却见一白髮老者缓步而入,自称是曹丞相特意请来教他读书的先生。 闻言,曹鑠眼中射出惊喜光芒,上前紧握老者的手,激动道:“先生,您终於来了,学生等您等的好苦啊!” 老者见曹鑠一副求贤若渴的神情,不禁抚须頷首,心中涌起一阵欣慰之意。 然而,他却不知道曹鑠心中想的是,“泪流满面啊!老子终於找到刷经验的对象了!” 这位老先生果然有用,仅仅几天功夫,就帮曹鑠斩获了六千多的经验值。 三天之后,这个老先生,爬著出去的。 “苍天啊!曹丞相如此英雄豪杰,怎会生出这等逆子…” 老先生一边爬,一边呕血高呼。 “先生,养好伤后再来啊,我等著您!” “您可是我的经验宝宝啊!” …… “逆子!” 这边丞相府中,曹操大骂一声,又给曹鑠增加了5999的经验值。 这曹操自己骂曹鑠,比別人骂那经验值可是多的多。 曹操气的呼哧呼哧直喘气,“我还以为这个逆子已经改过了,特意找人去教他读书,结果他还是那个冥顽不灵,屡教不改的逆子!” “丞相不必动怒!” 这时候,谋士贾詡上前道:“公子乃非常之人,当行非常之事。” “我观公子智勇过人,不可用凡夫俗子之法束缚他,適当教导,未来必定为天下之大才!” 张绣死后,贾詡也就提前投靠了曹操。 曹操对贾詡十分倚重,有什么重要事,都叫上他,基本上已经確定了他五大谋士之一的地位。 贾詡对於曹鑠上次击杀张绣的行为印象深刻,所以断定曹鑠並非常人,今后必定大有作为。 第五章激將荀彧 “真如先生所说就好了。” 曹操哼了一声,“只是此子一直不服管教,怕是越来越肆无忌惮,最终走上邪路,闯下弥天大祸啊!” “丞相不妨把他叫过来,斥责他一番。” 贾詡道:“公子才十四岁,多加训斥就是了。” “虽然公子表面上胡作非为,但据我观察,发现他並未真正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可见公子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文和说的不错,公子年纪还小,多加监督管教,今后必成大器。” 郭嘉在一旁附和道。 荀攸和程昱等谋士也纷纷附和。 唯有荀彧表情严肃,眉头微皱,显然对曹鑠非常不满。 “好吧!”曹操点点头,“让人把他叫来!” 曹操决定今天好好管教一番这个逆子。 没多久,曹鑠就来了。 事实上,曹鑠早就料到曹操会叫他,一听到传唤,立刻骑马飞奔而来。 路上,他纵马如飞,好几次险些踩踏到路上百姓,又刷了一波经验。 曹鑠现在虽然有了霸王神力和大宗师格斗术,但在这冷兵器时代,他什么兵器不会,显然是不行的,所以得儘快抽奖啊。 后面的经验值抽了几次,运气都不好,啥也没抽出来,只能是到处想办法刷经验了。 “爹!找我干嘛?” 曹鑠大踏步走进厅堂,一点礼数都没有,就和寻常人家的野孩子一样从外面玩回来,大大咧咧的叫了一声。 “你….” 曹操看到曹鑠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大汉贵族,最崇尚的就是一个礼字,哪怕你再残忍暴虐,但是表面上还是得遵从礼法纲常。 曹鑠如此举止,简直和那些粗鲁匹夫无异,哪有半点贵族气度。 这也是曹操一直看不上曹鑠的原因之一。 “子游!” 但,曹操想起曹鑠在宛城救了他一命,將心中的怒气压了下,只是板著脸训斥道。 “你已经十四岁了,我常常教导你,为何你连尊师重道这四个字都不知道?” “呵呵…” 闻言,曹鑠呵呵一笑,“爹,尊师重道,也得看老师说的对不对!” “如果说的不对,干嘛还要尊师重道?” “说起尊师重道,孔融乃是先贤之后,礼法精深,为天下师,爹你为什么不事事都听他的?” “你…” 曹操一时语塞,气的脸红脖子粗,颤抖著指向曹鑠:“逆子,逆子…” “都听听,这像是人子说的话吗?” 【叮,曹操被气到,大骂你曹家逆子,系统积分4666!】 又赚了一波经验。 曹鑠顿时巨爽。 看来以后刷经验还是得从曹操入手啊! 贾詡,郭嘉等人都是十分尷尬,曹鑠说的没毛病啊! 就连他们,都无法反驳! “公子此言差矣!” 这个时候,一道身影走出,面色严肃,缓缓说道。 “孔北海德高望重,礼法精深,为礼法之师,丞相和我等,都是十分敬重的!” “或许丞相不会採纳孔北海的所有意见!” “但是你可曾见过丞相在孔北海面前无礼?” “你是…荀彧?”曹鑠盯了这人一会,忽然猛地眼睛放光。 荀彧,曹操五大谋士之首,有王佐之才,对曹操爭霸天下起到巨大的作用。 但是,他这个人有个缺点,老派、守旧,顽固,愚忠! 后来,就是因为他不断维护汉室传统,力阻曹家篡汉,最终被曹操杀害。 荀彧是一个真正的有德之士,礼仪端庄,谦谦君子,可以说,儒家的各种好的一面,全部都在他身上体现了出来。 当时整个天下,包括后世一千多年,都没有人说荀彧一句坏话。 对於他的结局,曹鑠之前也是十分惋惜。 但是现在,曹鑠看著荀彧,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个移动的经验宝库! 荀彧的这些高尚品质,绝对是曹鑠刷经验的绝佳对象啊!在高尚的人眼中,其他人都不是完美的,都是有缺点的,都是要去斥责,批判的。 曹鑠这样一个逆子,荀彧这种有德之士怎么能看的过去? “正是!” 荀彧看著曹鑠的眼神,有些厌恶,淡漠道。 【叮,荀彧厌恶,大骂你是曹家逆子,系统积分666!】 “臥槽,我这都还没开始呢,就给我刷经验了啊,我简直爱死了啊!” 曹鑠哈哈大笑,恨不得抱著荀彧亲一口。 不过,他忍下来了,因为以后他可是要指望荀彧呢。 “你笑什么?” 荀彧大怒,他最看不得这种丝毫没有礼法的狂妄之徒! “呵呵…” 曹鑠眼睛微眯看著荀彧,看的荀彧有些发毛。 之后,曹鑠转身对曹操道。 “爹,孩儿之所以把那个先生赶走,主要是因为孩儿觉得那个先生道德不够高尚,品性不够优良,学识不够渊博。” “如果爹能够给孩儿找一个道德高尚,品性优良,学识渊博的有识之士教导孩儿,孩儿必定遵守礼仪,刻苦学习,不辜负爹的期望!” 见曹鑠突然態度转变,曹操一愣,其他人也都是愣住了。 曹鑠怎么突然就转性了,变得彬彬有礼了呢? “那…你想拜谁为师?” 曹操下意识的问道。 “当然是拜荀彧荀令君为师!” 曹鑠昂然道:“这世间,爹还能找得到比荀令君品德更高尚的大儒吗?” “这…”听到这话,曹操微微捋了捋鬍鬚,深吸一口气,沉吟起来。 “原来我这孩儿是在打荀彧的主意啊!” “不过这逆子说的倒是没错,这天下还真找不到几个能够在道德,学识上超过荀彧的。” “只是,荀彧乃是尚书令,公务繁多,会愿意抽时间教导这个臭小子吗?” …… 於是,曹操假意斥责道。 “你这逆子,文若任尚书令,把持天下国事,哪有时间教导你?” “我有空再给你选一位名师!” “不,孩儿非荀令君不可!”曹鑠执意道。 “逆子!” 曹操骂道:“你这等顽劣不堪的紈絝子弟,任谁也教不好你!” “何必耽误文若的时间!” 曹操这就是在用激將法。 “主公!” 这时候,荀彧主动开口道:“既然公子看得起我,那么,我怎么能够辜负主公的知遇之恩呢!” “我愿意教导公子!” 第六章特別拜师礼 “文若…” 曹操心中窃喜,却故意摆了摆手,“先生不必与这逆子计较!” “似他这般顽劣,纵使孔圣人復生,也难施教诲!” “我愿立军令状!” 荀彧举起一只手,“我荀彧若是教不好公子,甘愿受罚!” “唉,文若…你这是何苦…” 曹操长嘆一声道:“如此逆子竟要劳烦先生亲自教导,太委屈你了…” “行了爹,你就別演了!” 曹鑠在一旁不以为然道:“像这等粗浅的激將法,难道老师会看不明白?” 噗! 曹操正欲一番慷慨陈词,不料被曹鑠一句话硬生生的顶了回来,顿时气结,几乎要呕出血来。 “你…逆子…” 曹操怒不可遏,抄起手边的酒杯就朝曹鑠掷去。 曹鑠闪身躲开,瞬间2666的经验值到手。 他嘿嘿一笑,脚底抹油,就跑了。 “老师,明日学生自当备礼奉上,行拜师之礼——从今日起,您便是我的师尊了!” 曹鑠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彼时,授业之人並不泛称『老师』。 官学之中的教授者,其尊衔为『祭酒』;而在宫中教导皇子或君主者,则尊为『太傅』或『太保』。 而普通人的老师叫做师傅。 老师,一般是指那些德高望重的前辈。 曹鑠叫老师这个称呼,是对荀彧的尊重! 荀彧轻抚长须,微微頷首。 曹鑠这一声尊称,在他听来是个好兆头——至少表明这位公子心中並非全然不顾礼数。 明日还要正式奉上拜师礼,看来此番確是诚心拜师,並非儿戏。 曹操虽当眾厉声斥责曹鑠,实则心底颇感宽慰。 见曹鑠如此態度,分明是存了向学之心,欲有一番作为。 否则,又何必先前气走那位老师,如今却主动前来,执意要拜在荀彧门下? “此子虽行事偶有荒唐,失於分寸,然本性向学,求进之心未泯!” 只是…曹操若知晓曹鑠此番拜师背后的真正意图,该作何感想? 只怕到那时,曹鑠的“经验值”瞬间便能飆涨十万有余。 此刻,眾人纷纷上前向荀彧道贺,恭喜他收得一位『佳徒』。 尤其是贾詡,真心的羡慕荀彧。 其实,他是十分欣赏曹鑠的。 虽然曹鑠平日行事放纵,屡生事端,却始终拿捏著分寸,从未逾越真正的底线。 更何况此前刺杀张绣的行动,他已经展现出过人的胆识和谋略,將来必定大有作为! 但是,曹鑠是不可能拜贾詡为师的! 贾詡此人,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 在投奔曹操之前,便惯於四处献计,所出多半是损人利己的『妙策』。 如今天下纷扰至此,若论始作俑者,贾詡至少得担个三成责任——於他而言,纲常伦理无非虚文,根本毫无拘束。 若曹鑠拜他为师,无论做出何等荒唐事,贾詡恐怕不仅不会阻拦,反倒会捻须含笑,连声道好。 想要从他这儿赚取经验值,怕是难如登天。 至於郭嘉、荀攸、程昱等人,虽不似贾詡这般兴风作浪,却也都不是拘泥於道德之辈,行事往往只问利害,不论是非。 只有荀彧,才是最佳人选。 …… 翌日。 荀彧刚刚起床,准备出门,就见下人捧著一个盒子过来。 “启稟老爷,曹鑠公子派人送来一件礼物,据说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至宝!” “保证会让老爷惊喜过度,状若癲狂,暴跳如雷!” 荀彧听到这话,顿时嘴角就是一抽,这个曹鑠真的是没有怎么被好好教育过啊,连说话都说不好。 神特么惊喜过度,状若癲狂,暴跳如雷,这词是用在这种场合的吗? 看来,回头真的好好教导教导这个小子了。 “拿来我看!” 荀彧伸手把礼物拿了过来。 这礼物是装在一个十分考究的木盒子里,这木盒子,竟然是十分罕见的檀香木所制,拿在手中,竟然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他也算是有心了!” 荀彧看这木盒子,忍不住点点头,赞了一句孺子可教也。 曹鑠为了准备这份礼物,定是费了不少苦心,连盒子都这么讲究。 这说明,曹鑠是真心的把他这个老师放在心里的。 黄色的丝绸,那都是只有皇家才能用的。 曹鑠用黄色的丝绸包裹此物,更让此物凭空增加了几分高贵、神秘和典雅。 “好像是一叠纸!” 荀彧把这丝绸包裹的东西拿起来,感觉里面的质感,捋了捋鬍鬚,“奇怪,他送我纸做什么?” “莫非,这些纸上面写了什么了不得的经义?” 这个时代,已经是有纸的出现,但是书籍一类还基本上都是刻画在竹简之上。 荀彧带著好奇,翻开了丝绸。 入眼,是一副清晰立体的画,上面是一个金髮的女子栩栩如生,宛若真人。 只是这金髮女子身上的衣服…就这么几条条,火爆的身材展露无疑。 “这…这是什么?” 荀彧顿时就瞪大眼睛。 那个下人也瞪大了眼睛,这种东西,他们別说是见过,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莫非是妖术吗? 竟然將一个人印在了之上? 而且,这是什么纸?那么光滑,那么鲜亮? 还有,这女子是仙女吗?为何头髮是金色的?面容那么的…妖嬈…充满异域风情? 荀彧拿著这东西,双手在不断的颤抖,他翻开后面的纸张,发现里面也都是这样的女子,身上只有几条条,甚至是完全空无一物。 或者,大腿上包裹著一层黑纱,看起来更增添诱惑。 “这…这…” 荀彧气的急火攻心,几乎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逆子,逆子啊…” “他这是哪里弄来的妖物?” “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他竟然送给老师这种东西?” “这个逆子…曹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逆子啊?” “烧了,快去,立刻给我烧了!一点都不能留!” …… 僕人这个时候眼睛都直了,巴不得再多看几眼,听荀彧说要烧了,他顿时十分不舍。 “老爷,这东西您不要,就赏给小的吧!” 僕人舔著嘴唇,目光好像是狼一样。 “混帐东西!” 荀彧举起书对著这僕人就是劈头盖脸一通打,“老夫是什么人?” “是孔学弟子,这种淫秽,骯脏之物,如果留下来,传出去了,別人会怎么说老夫?” …… 荀彧这个时候终於明白曹鑠说的惊喜过度,状若癲狂,暴跳如雷是什么意思了。 “你这个逆子啊…” 荀彧仰天长啸。 第七章抽奖神级箭术 僕人嘆息一声,十分无奈,取了火盆过来。 他想要自己来烧,好趁机多看几眼,但是荀彧把他赶了出去,自己亲自把这一本妖物给烧的一点不剩。 看著那栩栩如生的异域女子化作尘埃,他兀自不解恨,用脚狠狠的踩了十几下才罢休。 曹鑠在自家院子里看著疯狂上涨的经验值,心中那叫一个舒坦啊! “我家这位老师实在是太可爱了,一本花花公子,就让他给我贡献了五万的经验值,以后我可以高枕无忧了啊!” “没事就刷一刷老师!” …… 曹鑠忍不住对自己拜师荀彧的英明决定得意非凡,如果是贾詡,哼哼,怕是会天天拉著自己问还有没有! “五万多的经验值,可以抽奖了!” 曹鑠兴奋的开始进行高级抽奖。 【叮,恭喜您抽到人头马一瓶!】 【叮,恭喜您抽到豪华游艇一艘!】 【叮,恭喜您抽到私人飞机一架!】 …… 曹鑠看著这些东西,忍不住心都在滴血,好不容易从可爱的老师那里刷来的经验,竟然是没有抽出一点有用的。 虽然游艇,私人飞机都是好东西,但是在三国时代没用啊! 【叮,恭喜你抽到神级箭术一部!】 “臥槽,终於来了!” 看到这神级箭术,曹鑠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在古代冷兵器时代,箭术好,那可是有巨大的用处啊! “nb!” 曹鑠狂喜,立刻点击了融合! 顿时,他就感觉自己的头脑,眼睛以及手指,手臂都发生了一些变化。 “射箭去!” 曹鑠到了院子里,拿起了弓箭,嗖嗖的就开始射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曹鑠射靶子,全部稳稳的命中靶心。 他觉得没意思了,就开始射別的东西,比如苍蝇,蚊子一类的。 开始的时候有些不太准,但是到了后面,这些苍蝇,蚊子,曹鑠一射一个准儿。 “nb!” 曹鑠狂喜,“老师你太可爱了,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 “这肯定是黄巾军那帮妖人弄出来蛊惑人心的东西!” “这个逆子,竟然整日研究这种东西,难怪如此不可教化!” 荀彧在疯狂大骂了曹鑠一个多小时之后,终於冷静下来。 “这件事,不许让任何人知道!” 荀彧狠狠的瞪了眼下人,“否则…你懂得!” “是,是,小人决计不敢多嘴!”下人鲜少看到荀彧这个样子,顿时惶恐不已。 “这个逆子,看来我必须要好好管教管教他了!” 荀彧站起身,让下人备车,也不去公干了,直接就向著曹鑠的府邸而去。 荀彧是一个极其要面子的人,虽然曹鑠如此大逆不道,但是,他也不会去曹操那里告发曹鑠。 他现在是曹鑠的老师,没有能教导好曹鑠,那是他自己的无能,还去曹操那里告状,岂不是被人嗤笑?他可不会做这种事。 而且,那本花花公子的事情,无论如何不能外传啊! 否则,他一世的名声就全毁了啊! 荀彧来到的时候,曹鑠正在门口隨机的抓百姓当靶子射箭玩。 曹鑠让手下把一些百姓抓来,然后绑起来,脑袋上放一些物件,比如说铜钱,然后他射箭。 以曹鑠现在的箭术,连苍蝇蚊子都能射中,射铜钱当然绝对不会失手,但是这些百姓不知道啊,一个个嚇得半死,心中大骂曹鑠是曹家逆子。 曹操有荀彧等辅佐,內政一流,对百姓那是很不错的,所以颇受百姓爱戴。 包括曹昂,那也都是德行昭著。 曹鑠竟然做出这种事,绝对是曹家逆子! “竖子住手!” 荀彧看到这一幕,顿时气的暴跳如雷,从车上窜下来就是大骂。 【叮,荀彧恼怒,大骂你是曹家逆子,系统积分+3666!】 “不愧是我可爱的老师啊,一上来就给我大礼。”曹鑠对荀彧简直爱死了。 “老师,你怎么来了?” 曹鑠赶紧热络的上前迎接荀彧,“老师,收到我送给你的礼物了吧?”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搜罗的,学生有孝心吧?” …… “你…” 曹鑠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荀彧顿时气的三尸神暴跳,七窍生烟。 “你…你这个竖子,主公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逆子?” “现在我是你的老师,非得好好管教管教你不可!” …… 如果是之前,荀彧对曹鑠不满,只能稟报曹操,让曹操来惩罚。 但是现在他是曹鑠的老师,就有资格隨意管教曹鑠,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师威。 “没问题,老师里面请,来人啊,赶紧给老师准备鞭子,藤条,戒尺…我老师要教训我了…” 曹鑠对著里面大喊。 荀彧再次气的鬍鬚头髮一起哆嗦。 【叮,荀彧暴怒,大骂你是曹家逆子,系统积分+3666!】 曹鑠把荀彧迎进去,吩咐手下给刚才当靶子的百姓每人一吊钱作为补偿。 这些人虽然拿了钱,心里却依然大骂曹鑠是曹家逆子。 有钱就可以这么作践老百姓吗? 曹公英明,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逆子? 看看大公子曹昂,对百姓都是彬彬有礼的! 到了院子里面,曹鑠拉著荀彧来到了院子的一张长条桌面前,长条桌上面,摆放著许多诸如藤条,鞭子一类的东西。 甚至,还有铁棍。 “老师,您请!” 曹鑠对荀彧客客气气的道:“这些都是我给您准备教育我的工具,您看还趁手不?” “如果不趁手,我再让他们去大牢里找一些刑具过来,您务必不要客气!” “您是我的老师,您怎么打我,我都绝对不吭一声,而且会摆出各种姿势配合您!” “说起来,老师,我送您的那本书里面,您最喜欢哪个姿势?” …… 噗! 荀彧气的差点背过气,一个踉蹌,多亏曹鑠及时搀扶,才没摔倒。 “老师,您生气就打我啊,彆气自己啊,我这身体怎么打都没事,您自己生气可是伤身啊!” 曹鑠扶著荀彧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赶紧把我给老师准备的参汤端过来。” 曹鑠抽奖,名贵人参也抽了不少,让人燉成了参汤,早给荀彧准备著呢。 荀彧为了他的刷经验大业,每天气成这样,也是很伤身体的,曹鑠怎么能不好好给荀彧补一补呢? 曹鑠可是个有孝心的学生。 只有把荀彧的身体补好了,他才能够更好的刷经验啊! 涸泽而渔的事情,曹鑠是不乾的! 第八章老师荀彧的第一节课 荀彧饮下几口曹鑠奉上的参汤,气息渐趋平稳。 他轻抚胸口,眼中掠过一丝惊异:“此汤滋味非凡,实乃老夫生平仅见。” 曹鑠心中暗笑,这碗看似普通的参汤里,他特意融入了从系统获得的米其林三星燕窝羹,自然非同凡响。 他单膝及地,恭谨地侍奉在荀彧身侧,语气恳切:“先生若喜欢,学生每日差人送至府上。” 说著又舀起一勺汤递到荀彧唇边,“还望先生好生保重贵体。” 他稍作停顿,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彩:“常言道,唯有强健体魄,方能承载...呃...渊博的学识。若先生玉体欠安,学生准备的诸多心意,只怕您都无福消受了。” “噗——”荀彧猛地將参汤喷出,溅了曹鑠满脸。 荀彧气得浑身发抖,颤手指著对方:“你、你这忤逆之徒!” 说罢抓起案上戒尺便向曹鑠抽去。 戒尺落在曹鑠身上发出清脆声响,他却浑然不觉疼痛——自获得霸王神力后,这等击打於他不过搔痒。 反倒是脑海中接连浮现的系统提示令他心花怒放。 【叮!荀彧震怒,斥责曹家逆子,积分+2666!】 【叮!荀彧暴怒,痛骂曹家逆子,积分+2666!】 【叮!荀彧盛怒,厉斥曹家逆子,积分+2666!】 “先生用力些!”曹鑠竟舒展身体,“对,就是那个位置...往下些...舒服得很!” 荀彧气得几欲昏厥,戒尺指著曹鑠半晌说不出话。 这紈絝子弟简直是个滚刀肉,软硬不吃! 见老师气喘吁吁,曹鑠关切道:“先生这就乏了?体魄还需多加锻炼。改日学生送您一套健身器械,平日可多活动筋骨。” 说著扶荀彧入座,“您先歇著,学生为您揉揉肩。” 荀彧怔怔坐在椅上,捧著参汤目光空洞。 他一生歷经风雨,却从未如此绝望。 这究竟是个怎样的怪胎? 当初怎就鬼迷心窍收了这般学生? “造孽啊...”荀彧仰天长嘆,仿佛预见一世清名將要毁於一旦。 待荀彧缓过气来,曹鑠正色道:“先生可要开始授课了?”见对方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他认真补充:“学生是诚心向学。” 这自然是曹鑠的算计——经验宝库需细水长流,若是气坏了反而得不偿失。 荀彧冷笑:“又耍什么花样?” 然而接下来半日,曹鑠的表现令他大为意外。 曹鑠不仅专心听讲,更能举一反三,將经义与时政巧妙结合。 “虽性情顽劣,天资却属上乘。”荀彧暗自思忖,“若好生教导,未必不能成器。” 想到此处,授课越发尽心尽力。 午间曹鑠亲自下厨款待老师。 荀彧以“君子远庖厨”相劝,曹鑠却道:“师恩重於泰山,纵割肉相饲亦不为过。” 这番话说得荀彧眼眶发热,几乎要老泪纵横。 宴席上,曹鑠取出系统兑换的拉菲红酒,以琉璃杯斟予荀彧。荀彧初尝时蹙眉,七八杯后却渐觉醇香甘美,忍不住连连称讚。 直至日暮时分,曹鑠恭送老师登上马车,又备下诸多礼品相赠。 荀彧望著弟子殷勤模样,欣慰不已,觉得这一天的心血没有白费。 归途中荀彧轻抚礼盒中的葡萄酒瓶,感嘆西域竟奢侈到以琉璃为酒器。 当他打开第三个锦盒时,一本宫泽理惠写真集倏然滑落。 “逆徒——!!!”荀彧的怒吼响彻许昌夜空。 【叮!荀彧暴怒至极,痛斥逆徒,积分+16666!】 曹府內,曹鑠轻晃琉璃杯中的红酒,嘴角含笑:“先生待学生,当真比亲生父亲还要慷慨。” 当下用新获的两万七千积分进行抽奖。 两次高级抽奖却只得到两千套五星级酒店餐券,令他不由嘀咕:“莫非是做得太过,连繫统都看不过眼了?” 试著转为中级抽奖后,连抽了七次,终於出现有用的。 【叮,恭喜您抽到少林棍法一部!】 “少林棍法?也不错,总算是有个兵器的武技了!” 曹鑠还是十分的满意。 所谓棍扫一大片,枪挑一条线。 在两军对战之中,棍的作用还是很大的,一个人衝进对方军阵横扫,很容易將对方的阵型都给打乱。 曹鑠来到练武场,拿了一条木棍练了一遍少林棍法。 结果,他发现这木棍太轻了。 “我需要一条有分量的棍子!” 曹鑠立刻出了门,找到城中的铁匠铺,打造了一条熟铜棍! 铜棍打造出来,可以达到一百零八斤! 其实一百零八斤他还是嫌轻,但是太重了就太粗太长了,不好施展! 第九章麒麟儿曹丕,逆子曹鑠 数月时光倏然而过,此时北方袁绍对曹操的领地虎视眈眈,频频寻衅挑事,天下局势隨之剑拔弩张。 这一日,曹操聚帐议事,商议应对袁绍之策,並將儿子曹昂,曹丕和曹鑠一併招来与会。 曹操另一爱子曹植此时年仅七岁,因为年纪太幼没有召来。 长子曹昂勇武仁厚,声望素著,乃是曹操重点栽培的继承人,自然在列。 次子曹丕,年有十五,虽年少,却已显露出敏而好学,兼通文武,亦深得曹操器重,故亦得参与议政。 至於曹鑠,曹操召其前来,主要是想看看这个不省心的儿子跟荀彧学习了数月,究竟有何进益,顽劣的性子是否有所收敛。 荀彧听闻曹操要召见曹鑠,嘴角不由的狠狠抽搐了一下。 数月来,他悉心教导曹鑠,平心而论,曹鑠在学业上確实刻苦聪颖,一点就通,这点令他颇感欣慰。 但是在德行方面嘛! 唉… 一言难尽啊! 他感觉自己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蹟! 曹丕的老师乃是曹操帐下重要谋士,名为鲍勛。 这个时候,他的脸上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 在鲍勛的悉心教导下,曹丕文武双全,且品性端方,表现的极为出色。 “议政?妙啊!这可是刷经验的好地方。” “这些时日,我那位贤师都快被我榨乾了,刷经验越来越难了。” “我亲爱的父亲,我的崛起就靠您了!” …… 曹鑠快马在曹操府邸前停下,下马径直就往里面闯。 门口的侍从下意识的后退让道,无人敢上前阻拦。 这位曹家公子的忤逆之名,早已在许昌城內传遍了,谁敢触他的霉头。 “爹,我来了!” “好久不见,孩儿好想您啊!” “您想孩儿了没?” 曹鑠最后一个抵达,厅內文臣武將们早已端坐在座位上。 他却浑然不觉,大大咧咧的踢飞脚上的靴子,赤著脚蹦跳著衝进大厅,嘴里还在大声喧譁。 荀彧目睹此景,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赶忙抬起衣袖遮住脸,简直不忍观看。 丟人啊! 他荀彧的老脸都被丟光了。 枉费他数月苦心调教,这曹鑠仍是这般不堪造就,君臣之礼,父子之纲,这些最基本的纲常伦理,他全然不顾! 其他人此时都是一阵幸灾乐祸。 荀彧,你一世英名,怕是要葬送在此了吧? 荀彧身为曹操麾下首席谋士,品性高洁,德望昭彰,行事恪守礼法,眼中容不得半分苟且。 在座的眾人,几乎无一不曾因言行失检而遭其训诫。 即便有时曹操对某些逾矩之事姑且纵容,然,荀彧必正色諫之,绝不通融。 故而,眾人虽表面敬重其为人,內心实则积怨已久,颇为反感。 现在看到荀彧出丑,他们都是心中窃喜。 曹操但见逆子这般放肆行骸,眼角不由的剧烈抽搐了一下,勉强接口道。 “为父虽然公事繁忙,但是也经常想念你!” “你跟隨荀令君学习,可有长进啊?” 曹鑠昂首挺胸:“孩儿如今文武精进,谁让咱流著曹家的血,天生就是这块料!” 说著凑近曹操嬉笑道:“不过爹爹你倒是口是心非,你根本就没有想念我,真虚偽!” “噗!” 曹操刚入口茶喷溅而出,这个混帐东西,竟如此口无遮拦! 【叮!曹操內心震怒,暗骂逆子,系统积分+6666!】 曹鑠望著系统上的数字,差点笑出声来,还是亲爹好啊,一出手就这般阔绰,足足六千多分! “竖子,口无遮拦!” 曹操鬚髮皆张,怒道:“逆子你倒是说说,为父怎么就口是心非了?你怎知我不曾掛念!” “切!” 曹鑠闻言,一脸委屈道,“爹近来新纳了三位美眷,散朝后便寻芳而去,却从未来看过孩儿,这般『掛念』当真令人感动呢!” 噗! 这次,现场许多人都直接喷了。 曹鑠这是真敢说啊! 曹鑠这话,分明是抡圆了往曹操脸上抽啊! 荀彧以袖遮面,不忍直视,他的毕生清誉眼看就要灰飞烟灭了。 【叮!曹操暴怒,痛斥逆子,系统积分+9999!】 “孽障…给我滚出去!”曹操面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怒喝。 曹鑠却浑不在意,“父亲大人息怒,孔圣人曾言『食色性也』,您这般英明神武,多纳几位佳人岂非理所当然,何必动怒呢?” 说著,他一屁股坐在曹丕身边,“孩儿想求父亲偶尔想起我这个儿子,顺路来瞧上一眼!” “毕竟,孩儿也是很想念您的!” “你…” 曹操想要再骂,却是又无法反驳曹鑠。 只是这般当眾被拆穿,还扣上『虚偽』的名头,纵是曹操这般人物,面上也掛不住啊! “子游,你怎么如此跟父亲说话呢?” 就在此时,席间一人豁然起身,指著曹鑠厉声呵斥。 这个人,不是別人,正是曹丕。 曹丕未来能够继承曹操的大业,称帝一方,政治智慧那是相当成熟的。 这个时候,他敏锐的就察觉到了討好曹操的机会,对曹鑠大加斥责。 “吾等学习孔孟之学,儒家门生,首先就当讲一个孝字,一个礼字!” 曹丕微言大义,侃侃而谈,“你身为人子,理当尽孝,维护父亲,但是你在大庭广眾之下羞辱父亲,让父亲难堪,岂是人子所为?此为不孝!” “父亲为丞相,今日议政,我们是为臣子,应当礼仪谦恭,一丝不苟,你目无礼法,毫无尊卑,是为无礼!” “你如此不孝,无礼,也配做我曹家之人?” “你简直是曹家逆子!还不回去反省!” 眾人听到曹丕这一番话,都是眼睛一亮。 曹丕果然不愧是少年有为啊!这一番话侃侃而谈,推崇礼仪忠孝,大骂曹鑠,维护了曹操,也维护了礼法,真是难能可贵。 未来可以见得,这曹丕必定是一位文武双全的人杰,曹家有后啊! 如果说曹鑠是曹家逆子,那么,曹丕就是曹家麒麟儿啊! 鲍勛更是捋著鬍鬚,十分得意。 他的门生,给他长脸了啊! 想起平常荀彧妄自尊大,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此时就感觉是扬眉吐气。 第十章曹鑠狂言:曹十胜,袁十败! 荀彧此时只能是以袖掩面,人比人,气死人啊!看看人家的学生! 就是曹操,也是忍不住眼睛一亮,露出讚许之色。 【叮,曹丕大骂你是曹家逆子,系统积分+6666!】 曹鑠看到这数字,心中欣喜不已。 这个曹丕,也是一个刷经验值的好对象啊。 “呵呵…” 曹鑠眯著眼睛看著曹丕,道:“你说的这些都是放屁!” “你想討好父亲,也用不著来踩我!” “我这不过是一个儿子和一个父亲之间坦诚的谈话而已,你扯个什么不孝和无礼?” “父子之间,血浓於水,本来就是一脉相传,是世间至亲的关係!” “孩儿跟父亲说话如果还要各种斟酌,各种考虑,各种算计,只想著討好父亲,尽说那些好听的话,那还叫父子吗?” “真正的父子,就应该是无话不说,无话不谈,没有任何的禁忌!” “否则,每天只讲父亲爱听的话,只表现自己好的一面,隱藏自己恶的一面,表面上是恭敬孝顺了,实际上就是虚偽至极,有谋於父亲!” “连自己的父亲你都要谋划,你这算是什么孝顺?” 曹鑠的这一番话,鏗鏘有力,掷地有声,振聋发聵! 曹丕顿时被说的瞪大了眼睛,哑口无言。 其他人也都是一愣。 而曹操,更是脸色猛地一肃! 曹操本身就是一个腹黑,虚偽,擅长谋划的人,在之前的歷史中,为了权力,儿子谋划父亲,兄弟相残这种事,在皇家,贵族之中可以说是屡见不鲜。 曹鑠的这一番话,完全说到了曹操的心坎里。 曹操本来就是多疑的性格,这时再看曹丕,立刻就觉得曹丕心机过於沉重,心中隱隱的就起了对曹丕的提防之心。 相对来说,曹鑠这个逆子虽然无礼,但是,这种坦率的性格,绝对不用怕背后阴你! “你..你血口喷人…” 曹丕气急败坏,手都在颤抖。 “好了!” 曹操一挥手,“自家兄弟,有什么可爭的?” “让人看笑话吗?都坐下!” 曹丕无奈,只好坐下。 现场中人这个时候看曹鑠的目光,都忍不住微微惊讶,这个逆子,却是能言善辩! 而荀彧则是把袖子放下,自己这个学生,总算靠著巧言舌辩,找回了点面子。 “现在袁绍势大,在北方蠢蠢欲动,为心腹大患,吕布占据下邳,拥有徐州,虎视眈眈,袁术盘踞江淮,野心不小,各位以为如何?”曹操对眾人道。 “父亲,孩儿以为,袁绍是第一大敌,我们应当早图之!” 这个时候,曹昂站起身,说道。 曹昂能征善战,这个时候纯粹的从军事方面说道。 其他人这个时候也都纷纷发表意见,支持曹昂的意见,必须早对袁绍做准备。 眾人谈起袁绍现在的势力,都是一筹莫展。 袁绍坐拥四州,兵多將广,钱粮充足,又有四世三公的名头,各个方面,都比曹操要强得多。 如果袁绍真的攻来,曹操能否抵挡,是未知数。 甚至,有人已经是在思考如何败逃了。 曹操自己也是十分发愁,袁绍,的確是他最大的敌人,实力相差悬殊。 “父亲,我认为,对袁绍,不能强攻,应该用智计,先示敌以弱,联合吕布,刘备,袁术以抗之!” 这时候,曹丕起身道:“袁术虽然为袁绍亲弟,但是兄弟不和,正是我们的机会。” 听到这话,曹操眉头微皱,只示意曹丕坐下。 “切,袁绍算个毛!”曹鑠这个时候却是忽然不屑的道,“爹你可是一代梟雄,这袁绍哪能跟你比?你伸伸手指头就能戳死他!” “完全不必把他放在眼里!” “子游,轻敌乃兵家大忌,这袁绍四世三公,坐拥四州,兵多將广,你说说,我们哪一点比袁绍占据优势?”曹丕这个时候冷声道。 他刚才被曹鑠懟了一顿,正没有发泄处,曹鑠送上门来正好。 “优势?多了去了!” 曹鑠闻言,悠悠道:“父亲对袁绍,父亲有十胜,袁绍有十败!” “哈哈…” 曹丕嗤笑出声:“荀令君教你这些虚妄之词?” “袁绍现拥兵数十万,猛將如云,谋臣如雨,你倒是说说父亲哪来的十胜?” “痴人说梦吗?” 其他人此时也都纷纷附和曹丕。 確实,眼下曹公形势堪忧,莫说十胜,便是一胜也是难於登天! “曹鑠公子虽勇武有余,谋略见识却与村野匹夫无异!” “荀彧苦心教导数月,竟教出这般狂妄无知之徒?” …… 席间眾人皆侧目望向荀彧,目光中满是讥誚之色。 此时荀彧恨不得立时遁地而去。 曹操此时亦蹙起眉头,沉声道:“子游,你且细细道来,孤这十胜,袁绍那十败,究竟何在?” “说好了有赏,说错了…罚…” 曹鑠暗自盘点收穫后,含笑起身:“孩儿平日虽疏於学业,但这数月蒙老师悉心教导,倒也悟出些道理。” “既然父亲要听,孩儿便斗胆妄言。” 曹鑠从容不迫:“昔日刘邦项羽之势悬殊,天下共睹。然高祖以智取胜,项羽纵有拔山之力,终败於垓下。今袁绍虽拥重兵,亦难成事。” “其一,袁绍拘泥虚礼,讲究排场,父亲您顺势而为,不拘形式——此乃『道胜』!” “其二,袁师出无名,逆天而动,父亲奉天子以令不臣,顺天应人——此乃『义胜』!” “其三,汉室积弊在於政令过宽,袁绍反以宽纠宽,致使纲纪废弛,父亲以雷霆手段整肃法纪,令上下有序——此乃『治胜』!” …… 曹鑠引用了歷史上郭嘉的『十胜十败论』,並向眾人一一阐述。 起初,眾人脸上皆带著讥誚之色,等著看曹鑠如何出丑丟脸。 可听著听著,所有人神色凝重,露出深思之色。 尤其郭嘉,更是惊异——他心中对曹袁之势早有评判,只是尚未理清脉络。 不料,曹鑠竟將他酝酿多时却未及言说的见解,清晰的表达了出来。 曹鑠环视全场:“其十,袁绍徒好虚张声势,实则不通兵法要义。父亲常以少胜多,用兵如神,令我军將士信心百倍,叫敌人闻风丧胆——此乃『武胜!』” “父亲握此十胜,欲破袁绍,易如反掌!” 及至曹鑠说出第十论,举座尽皆骇然,场中鸦雀无声。 此刻,荀彧亦是心神剧震,一脸的不可思议。 数月来,他所讲授的皆是经义典籍,何曾教过这等惊世骇俗的十胜十败之论? 第十一章曹鑠判断:袁术要称帝 “好!” 过了好一会儿,曹操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放声大笑,“不愧是吾的麒麟儿啊!” “好一个十胜十败!” “说的不错,他袁绍算个毛!” “早晚老子要把他打到屎尿齐出…哈哈哈…” 曹操直接当场说出了脏字,可见心情之高兴。 “曹鑠公子果然是少年英杰啊!这一番十胜十败论,老夫不如也!” “从上次曹鑠公子孤胆刺杀张绣,挽救主公,我就知道,曹鑠公子乃是人中龙凤,曹家之栋樑啊!” …… 现场眾人这个时候对曹鑠一阵恭维。 他们这恭维,倒不全是怕马屁,而是发自真心。 毕竟,曹鑠这一番十胜十败论,实在是讲的太精彩了,振奋士气,辨明优劣,可为未来对抗袁绍,提供理论基础。 只有曹丕和鲍勛脸色极其难看,好像是黑锅底一般。 “文若!” 这个时候,曹操直接到了荀彧的身边,重重的拍了拍荀彧的肩膀:“你真是吾之子房,绝世之才啊!” “这逆子跟著你学了几个月,竟然就有如此进步!” “吾能够有你,真是天公垂怜啊!” …… 荀彧这个时候实际上是懵逼的。 所有人这个时候都认为,曹鑠这一番十胜十败论,和他有很大的关係。 因为曹鑠开始的时候说了,是因为跟著荀彧学了几个月,所以有的一些见解。 但是荀彧自己知道,他只是刚开始教授曹鑠一些基础知识啊! 这十胜十败论,都是曹鑠自己想出来的,跟他没有半点关係啊! 但是,他现在就算是解释,別人也不会信。 “我的这个学生…” 荀彧此时真是百感交集,今日曹鑠给他爭的这些光,之前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气,也都值得了啊! 再次落座,曹操心情大好,捋著鬍鬚道:“子游,那你来说说,我们接下来该做何部署呢?” “准备打袁术,抢夺传国玉璽!”曹鑠毫不犹豫的道。 “打袁术?” 所有人都忍不住一愣。 这不对啊,现在怎么也轮不到去打袁术啊! 现在近有吕布,远有袁绍,袁术目前的威胁並不是那么大啊! 如果这个时候打袁术,袁绍从北而来,吕布再兵发许昌,他们可就玩完了。 “哼哼,我就知道,这绝对不是这个逆子能够想的出来的!” 这个时候,鲍勛在一边冷笑,“肯定是荀彧为了显示自己教导的成果,所以提前把这些写出来,让这个逆子背下来。” 其他人心中也大多是同样的想法。 曹鑠就算是聪慧,但是毕竟才十四岁,而且平常也不跟隨议政,哪里能够將局势看的这么透彻。 这一下,曹鑠就掉底了。 荀彧自己忍不住一愣,自己这个学生是怎么个情况? 刚才那一番十胜十败论,对时局分析的如此透彻,宛若管仲下凡。 现在怎么竟然说出如此幼稚的言论? 曹操也是眉头一皱,道:“子游,为何要先打袁术?” “你且来说说道理?” “如果要是在打袁术的时候,袁绍,吕布趁机来攻怎么办?” 曹鑠闻言,微微一笑,道:“之所以先打袁术,是因为…袁术要称帝!” “什么?”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是一愣。 “袁术要称帝?” 曹操愣了愣神,道:“你听谁说的?” “没听谁说啊!”曹鑠悠悠的道:“我推断出来的!” “袁术这个人无勇无谋,贪財恋权,仗著他们祖上的名头,占据了江淮,骄奢淫逸,横徵暴敛,眼中只有弄权和享乐!江淮百姓,苦不堪言!” “前段时间我听说,孙策將传国玉璽献给了袁术,以借兵收復江东!” “袁术这种人,有了传国玉璽,不称帝才怪!” “只要他一称帝,那么,我们就可以联合吕布,一起討伐之!” “有好处的事情,吕布不会不乾的!” “至於北边的袁绍…” 曹鑠笑了笑,道:“孩儿断定,他在没有平定公孙瓚之前,是绝对不会来攻打我们的!” “因为一旦他和我们陷入了僵局,就是给了公孙瓚机会。” 听到曹鑠这么一番分析,现场眾人全部都张大了嘴巴,半响都合拢不起来。 曹鑠的这一番推断,虽然有异想天开的成分,但是也算有理有据。 尤其是对袁绍的判断,应该说十分准確。 袁绍北边还有个公孙瓚,如同一根钉子插在袁绍的身上,这根钉子不拔掉,袁绍不可能冒险来攻打曹操。 “这一切都要以袁术真的称帝为前提。” 曹操这个时候脸色也缓和下来,皱眉思索,“不过,我觉得袁术小儿就算是再蠢,也不至於这个时候就称帝吧?” “此时称帝,於他有何好处啊?” 是啊,此时称帝,袁术陡增为天下唾骂,招天下群起而攻之,什么好处都没有啊!他干嘛要称帝?其他人也都是深以为然。 曹鑠这个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了。 “有些时候,有些人脑子就是会秀逗,没有什么为什么!” 曹鑠昂然道:“好了爹,我要说的都在这里了!” “你准备好攻打袁术吧!” “我要去练习骑马了!” 说完,曹鑠转身就走了出去。 “哼,异想天开!” 鲍勛这个时候冷声道:“如果这袁术真的称帝,我把脑袋揪下来给他当球踢!” “这等胡思乱想,果然只是个十四岁的黄口小儿!” “荀令君,您的十胜十败论,的確是精彩非常,在下佩服!” 鲍勛的这一番话,就是点明了曹鑠刚才说的那一番十胜十败论是出於荀彧的手笔。 荀彧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鲍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荀彧是一个正派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固执的人,不是他写的,那么,他就绝对不会承认。 “那十胜十败论,是否是其他人为子游所写我不知道,但是我从来没有教过他这些!” “好了!”这个时候,曹操摆了摆手,道:“我们接著討论吧。” “刚才子游所说袁绍短期不会攻打我们的推断,我觉得还是准確的!” “公孙瓚不除,他应该是无暇攻打我们。” “我们下一步,该当如何?” …… 眾人这个时候又都纷纷议论,有的主张趁这个时候骚扰袁绍一番,有的建议攻打吕布,也有的建议,趁机收服李傕。 正商议间,忽然外面有人飞奔进来,惊慌失措的匯报。 第十二章曹鑠偷马 “启稟丞相…曹鑠公子他…他…” 曹操听到这里,顿时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感觉。 “他怎么了?” 曹操问道。 “曹鑠公子他偷了您的坐骑,说是要练习骑术,准备攻打袁术!” 这个士兵战战兢兢的道。 “什么?” 听到这话,曹操一下子就暴跳如雷,那匹坐骑名字叫做绝影,是一匹大宛良驹,一向是曹操的宝贝,除了曹操自己,不允许任何人骑乘。 包括曹昂,有一次想要骑一下绝影,都被曹操给拒绝了。 “逆子…逆子啊…” 曹操仰天怒吼。 现场眾人纷纷投去白眼,这逆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不做出点什么叛逆的事情来,心里都不舒坦啊! 这次看曹操怎么惩罚这个逆子。 这绝影可是曹操的心头肉,打个比方,那是比自己的亲儿子,以及媳妇儿都更疼爱。 荀彧再次遮面。 自己的这个学生,唉… “来人,去把公子给我抓回来!” 曹操怒吼道:“打一百军棍!” 一百军棍,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一般人受了这一百军棍,直接就要被打死了。 可见曹操此时何等的盛怒。 曹丕此时在一边脸露冷笑和幸灾乐祸,这个逆子,如此大逆不道,还想跟他爭宠? 简直是找死。 “父亲,子游这只是率真和坦诚而已,毕竟血浓於水,亲生父子,还请父亲不要如此严刑!” “他只是偷了父亲的马,又不是偷了父亲的妻妾!” 曹丕这个时候包藏祸心,故意说道。 他这话的意思明显就是,这次曹鑠能偷曹操的马,下次就可以偷曹操的妻妾! 曹操果然是一下子更加火冒三丈! “再让他这样率真和坦诚下去,他下次怕是连老子的女人都敢抢了!” 曹操盛怒,直接脏话都飈了出来,“给我抓回来,打三百军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三百军棍,除非是铁人,否则基本上必死。 “主公!” 荀彧这个时候急急站起身,“公子只是一时糊涂,他就是个小孩子性格,想一出是一出!” “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啊!” 虽然曹鑠几乎把荀彧给气死,但是做了几个月的师徒,曹鑠对他也真的算是孝敬有加。 荀彧这个时候怎么也不能看著曹鑠去死。 “再不给他点教训,他怕是都要上天了!” 曹操盛怒的时候,一般都无法劝说。 贾詡这个时候拉了拉荀彧,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先別再拱火了,等稍后再慢慢想办法。 士兵刚刚要传令下去,迎面却是一个传令兵飞奔而来。 嘭! 这个传令兵直接把刚才那传令兵给撞飞。 “干什么呢?慌慌张张,找死吗?” 曹操盛怒的时候,还有人敢多事,他立刻就要让人拉下去砍了。 “稟丞相,八百里加急,袁术已於三日前在寿春称帝,立国號仲氏,设公卿百官,並行南郊祭天,北郊祭地之礼。” 这个士兵急匆匆的匯报导。 嘎! 一瞬间,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好像石化了一般! “什…什么?” 过了好久,曹操才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你刚才说什么?” “稟丞相,袁术已於三日前在寿春称帝,立国號仲氏,设公卿百官,行南郊祭天,北郊祭地。” 这个士兵再次匯报了一遍。 “这…这…袁术这小儿…他竟然真的称帝了?” “吾儿…神了…” 曹操噗通一声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道:“真是吾麒麟儿啊!” “有子当如此啊!” “来人,传令下去,那匹绝影,就赏赐给吾儿子游了。” “好马配英雄,这匹绝影,和吾儿绝配啊!” “哈哈…” “…”现场眾人都是一阵无语。 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 刚才还逆子逆子的叫,甚至想直接打死了,现在就麒麟儿了? 果然当老板的脸皮都得厚啊! 不过,他们心中也都是震惊不已,曹鑠竟然是只靠著自己的推断,就料定袁术要称帝,这简直是神机妙算。 再加上那一番十胜十败论,这简直是不世奇才啊! 曹家有此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们这些人,跟著曹操也要沾光啊! 现场只有鲍勛和曹丕脸色阴沉的好像是要滴出水一般。 …… 曹鑠骑著绝影,一路奔驰,爽快的不得了。 有了好的骑术,也得有好马才能够施展出来。 曹操的这绝影,可能比吕布的赤兔马差一些,但是在整个三国来说,绝对也是宝马良驹。 歷史上,这匹绝影在张绣叛乱的时候被乱箭射死,未免可惜。 现在跟了曹鑠,正好可以纵横天下! “呵呵…袁术反了,马上要打仗了,该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曹鑠骑著马在许昌城中奔驰了好几圈,赚了一波经验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他打开系统面板,发现自己的经验值竟然是有九万之多了。 “这绝影真是曹操的宝贝啊,竟然一下子就给我贡献了六万经验值!” “再加上其他人的经验值,一下子就达到了九万,爽!” 曹鑠立刻开始了抽奖。 唰唰唰…. 转盘转动,一份份奖品出炉。 【叮,恭喜您抽到奥迪香水一百瓶!】 【叮,恭喜您抽到卡地亚珠宝一千套!】 【叮,恭喜您抽到自然家具一千套!】 …… 曹鑠看著这些东西,一阵欲哭无泪!自己这么作死弄来的这些经验值,结果就抽了这些东西。 【叮,恭喜您抽到武穆遗书一部!】 忽然,一部古朴的书籍出现在曹鑠的眼前,曹鑠顿时眼前一亮。 “臥槽,武穆遗书。这是好东西啊!” 曹鑠放声狂笑,后面再出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都没在意了。 “融合!” 曹鑠立刻就融合了武穆遗书! 嗡! 一阵金光落下,曹鑠顿时就感觉脑子里多出了许多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古代作战的各种兵法,阵法,统军经验等等。 这一刻,曹鑠感觉自己已经化身身经百战的岳飞了。 有了这些,曹鑠瞬间就成了一个合格的军事將领了! “下一步,开始练兵,然后准备抢夺传国玉璽!” 曹鑠对和氏璧可是非常的好奇,毕竟是华夏的瑰宝,后来不知所踪。 这一世,看上一眼的话,也算不虚此行了! 第十三章初见郭女王 第二天,曹鑠就直接去丞相府找了曹操,要兵。 “爹,给我三千人,我去帮你把传国玉璽夺回来!” 曹鑠跟曹操从不客气,开门见山。 “吾儿!” 曹操见到曹鑠来,立刻笑容满面。 “带兵打仗这种事,不是那么容易的!”曹操现在对曹鑠是宠爱的不得了,但是却也没有立刻就让曹鑠独自领军,“这样,你先跟隨许褚部下做一个校尉,歷练一段时间,然后我再让你亲自带兵!” “不需要!”曹鑠道:“孩儿熟读兵法,自有带兵之道,只要给我三千精兵,我就可以替父亲攻城略地!” “不行!” 曹操果断拒绝,曹鑠现在年纪太小了,虽然上次刺杀张绣表现的十分勇敢,但是带兵和刺杀可完全不是一回事。 曹操能征惯战,对於行军打仗这种事太了解了。 你没有点经验,带兵打仗,只会让士兵都去送死。 “说吧,什么条件?” 曹鑠撇撇嘴“我达到什么条件,你可以让我带兵?” “呵呵…” 曹鑠现在虽然叛逆,桀驁不驯,但是曹操却是丝毫不生气,捋著鬍鬚道:“这样吧,三天之后,我要召开討伐逆贼袁术大会!” “届时各路將军都会到场!” “你只需要通过某位將军的考验,就可以独自领兵!” “好!” 曹鑠一口答应下来。 考验什么的,他还真不怕。 曹鑠从曹操府邸走出来,刚刚到了前院,偶尔一瞥之间,忽然发现曹丕正在和一个美貌女子在一棵树下眉来眼去。 那女子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身穿一身宫装,长髮及腰,冰肌雪骨,眉目如画,如同是仕女画之中走出来的美女一般。 曹鑠看到这里,顿时就是一怔。 “这美女是谁?甄宓?不可能啊,甄宓现在估计还没有嫁给袁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这个女子是谁?怎么这么漂亮?” “曹丕这小子够nb的啊,竟然勾搭上这么一个美貌女子!” …… “喂,那个女的是谁?” 曹鑠一把抓住了曹操府里的一个下人,指著那个女子问。 “启稟公子,那女子叫做郭女王,原本是南郡抬手郭守之之女!” “郭守之前段时间过世,这郭女王就流落到许昌投奔亲戚!” “曹丕公子偶然一次见到这位郭女王,心下嚮往,曾经相约几次!” “今日,郭女王的这位亲戚铜褆候拜见丞相,顺便带著她一起见一见几位夫人,想要在丞相府谋个女官的差事!曹丕公子见了,所以就过去说话!” …… 这个僕人还真是有几分本事,竟然知道这女子的来歷。 “原来是她!” 听到这话,曹鑠顿时恍然,知道了这女子是谁。 郭女王,歷史上具体名讳已经不可考证,但是,她字女王,让人非常容易记住。 她就是未来曹丕的皇后,史称文德郭皇后! 郭皇后从小饱读诗书,才华出眾,其父郭永之言,“此乃我女中王也!” 故,她的字叫做女王。 后来她成为曹丕的皇后,也的確是贤明有德,成为曹丕的贤內助,为曹丕出了不少有用的计策! 后世史书,甚至拿她和娥皇女英相比。 郭女王比曹丕大两岁,现在应该是十七岁。 曹丕这个小色鬼,人小鬼大,竟然是现在就下手了! “呵呵…” 曹鑠想 起曹丕上次找自己麻烦的事情,眼睛就微微眯缝了起来,“上次你暗算我,想置我於死地,这次就別怪我抢你媳妇儿!” 曹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好像是一只盯著小红帽的大灰狼一般。 曹鑠本来的主要目標是貂蝉,甄宓,大乔,小乔,孙尚香,蔡文姬,不过现在遇到了这郭女王,也不能放过啊! 郭女王虽然艷名不如以上这些,但是才华德行却是无双啊,最適合做正妻啊! 於是,曹鑠就藏了起来,等著曹鑠和郭女王分开。 曹丕和郭女王才相识不久,两个人都还十分羞涩拘谨,谈了一会之后,怕被人看到,就此分开。 曹丕去里面见了曹操,这郭女王在门廊等了一会,待到她的亲戚铜褆候出来,她就跟隨铜褆候一起离开。 曹鑠见状,立刻就走出跟上。 铜褆候,其实只是一个封在铜褆县的没落贵族,没有什么权势。 他这次也是想要把郭女王送到曹操府上,希望凭藉郭女王的姿色博取一些地位。 他顺便也能跟著沾光。 今日到此,他没想到,郭女王竟然是已经和曹操的爱子曹丕相识,这让他大喜过望。 曹丕文武双全,才华卓著,深得曹操喜爱,未来必定地位不低。 如果要是郭女王能够嫁给曹丕,他绝对是赚大了啊。 所以,一路上,他不断的叮嘱郭女王,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千万不可以浪费。 铜褆候是个没落贵族,所搭乘的车是一辆破车。 两人刚刚准备上车,忽然一匹黑马飞奔而来,势如猛虎,转瞬之间就衝到了他们近前。 “啊!” 郭女王见状,顿时就惊叫起来。 一匹黑马如闪电般衝来,势不可挡,眼看就要將她撞的粉身碎骨! 可就在仅剩一米之遥,那骏马陡然放出一声长嘶,前蹄腾空,人立而起,竟生生剎住了去去势。 郭女王和铜褆候惊出一身冷汗,衣襟都湿透了——若这马再往前半步,他们二人必將命丧当场! “胆大包天的小子,竟敢在丞相府前纵马?若伤了人命,罪该当斩!” 铜褆候大怒,指著曹鑠大骂。 “这不是没伤到人吗?” 曹鑠纵身跃下马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郭女王放肆的看著,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慾念,几乎要溢了出来。 “啊!” 郭女王见曹鑠这般模样,心头一惊,但很快稳住了心神,冷声呵斥:“瞧你也是世家弟子,难道竟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 “方才当街纵马已是不该,如今又这般直视一个陌生女子,莫非连『非礼勿视』道理也不懂?” “嘿嘿,没办法,谁让你好看呢!” 曹鑠非但不退,反而向前一步,几乎贴近郭女王,脸上微微带著笑意,目光灼灼。 两人相距不足一米,彼此的呼吸都能够听到。 第十四章当街抢了郭女王! “你…你好生无礼!” 曹鑠的目光让郭女王羞红了脸,连退两步,斥责道。 她与曹丕虽相约数次,但终究相识不久,两人之间始终恪守礼节。 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陌生男子和她如此接近。 “喂,小子,你要干什么?” 铜褆候见状,勃然大怒,喝道:“光天化日竟敢调戏良家妇女?” “调戏良家妇女?” 曹鑠听罢,摇头笑道:“何须那么麻烦,我今日就要强抢民女!” 话音未落,他一手便揽过郭女王的腰肢,身形利落一转,脚踏马鐙,借力便將她抱上了马背。 “啊,你…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郭女王顿时就慌了。 她毕竟是个女子,才十七岁,哪里见过这个? 曹鑠一手揽著郭女王的腰肢,面颊贴著她的耳垂道:“美人儿,怕什么?跟了本少爷,保你今后穿金戴银,有享不尽的富贵!” 他语气轻佻,又补了一句:“乖乖的,少爷自然疼你!” 郭女王又惊又怒,挣扎道:“你这无赖…快放开我!” 一旁的铜褆候嚇得脸色发白,连声向丞相府方向呼喊:“来人,快来人啊!有凶徒行凶,速速拦住他!” 曹鑠纵声长笑,猛一夹马腹,绝影发出长嘶,如闪电般疾驰而去。 铜褆候大惊,呼天抢地。 “你別叫了!” 这时,几名丞相府士兵跑过来,无奈对铜褆候道:“你喊破嗓子也没用,那位是丞相公子,曹鑠!” “什么?” 闻言,铜褆候顿时愣住了,“莫非那位就是曹家有名的逆子?” 与此同时。 曹丕正与曹操在府內谈话。 因先前之事惹得父亲不悦,他此次特意前来,向父亲表明心跡。 很快曹操就被曹丕的孝道之说引得开怀大笑,先前那点不快很快就拋诸脑后。 正当父子相处融洽之际,忽见一名士兵快步入內,躬身稟报:“丞相,铜褆候在外求见!” “铜褆候?”曹操眉头微皱,语气不耐道“他怎么又来了?” 曹操挥挥手,“就说我在忙,没空见他!” 曹丕听了,心头驀的一跳,脸颊微微发热——莫非这铜褆候察觉他与郭女王往来之事,此番前来提亲的? 如此的话… 曹丕想起郭女王明媚灵动的模样,心头便涌起一阵暖意。 “铜褆候称,他家一位亲戚的女儿,方才在街市上被人抢了!” 士兵道。 “被当街强抢?” 曹操闻言勃然变色,“何人如此猖狂?光天化日竟敢强抢民女!” “还有没有將律法放在眼里?” 曹丕闻言顿时心急如焚,那郭女王可是他早已倾心的女子! 他当即厉声道:“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父亲,此事断不能轻饶!” “我这就带兵去杀了这人。” 曹丕因为激动,浑身都在颤抖。 “是….” 这个士兵犹豫了一下,“是曹鑠公子!” 噗! 曹操一口茶喷了出来。 “这…这个逆子…” 曹操气的大骂一句,但是却没有下文了。 曹操此刻对曹鑠宠爱有加,何况他刚立下大功,这等微末小事怎会放在心上。 不就是抢个女人吗? 他曹操抢的的女人还少了? “父亲!” 曹丕顿时急道:“子游此举实在太过荒唐!” “您赶紧下令,我这就去把子游拿来!” 曹操却是对士兵摆手道:“子游行事虽鲁莽,却也情有可原,他欲成家立业实属正常,你去告诉铜褆候,那女子便留在子游府中,不必再提了。” “父亲!万万不可!”曹丕听了如遭雷击,当即失声惊呼。 这可是他的初恋啊! 初恋,是最刻骨铭心的! 他如今对郭女王,一日不见,便刻骨思念。 想到郭女王竟要嫁给曹鑠,曹丕觉得心如刀绞,几乎陷入疯狂。 “嗯?” 曹操將这一幕看在眼里,顿时明白其中必有蹊蹺。 “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操沉声道。 “父亲!” 曹丕跪地痛哭:“那郭女王並非寻常女子,她与孩儿早已两情相悦!” “曹鑠他这绝对是故意的!” 曹操闻言,眉头紧锁:好个不知分寸的逆子! “你和这郭女王可有婚约?”曹操问。 “这…还没有…”曹丕无奈道。 曹操眉头微沉:“既无婚约,空口无凭!” 他摆了摆手,语气略显不耐,“你年岁也不小了。” “稍后为父会遣人择选几位才德兼备的女子送到你府上,任你挑选。” “若还不中意,许昌城內但凡有你属意之人,只管告知为父,为父亲自为你聘娶!” “父亲!” 曹丕悲號一声,“孩儿只要郭女王!” “休要胡搅蛮缠!”曹操面色一沉,拂袖道:“退下!” 曹丕还欲再求,可抬眼瞥见父亲阴沉的脸色,素来敏锐的政治直觉告诉他,若再纠缠不休,只会徒增厌弃。 他只得將万般不甘与屈辱生生咽下,躬身退出书房。 直至门外,曹丕才觉口中腥甜瀰漫,一缕血丝自唇角渗出—— “曹鑠,你给我等著!” “我曹丕在此对天立誓,此生必取你项上人头!” …… 此刻,曹鑠已回到府中,怀中温香软玉,眼前系统提示的经验值不断跃动刷新,他只觉得志得意满,快意非常。 美人入怀,经验满满,简直是是双喜临门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放开我!” 郭女王这个时候一脸惊惧的道。 已经到了这廝的府中,那么接下来会不会… 曹鑠翻身下马,小心的將郭女王扶下,先前的紈絝姿態荡然无存,反而温文尔雅。 “郭小姐受惊了,在下曹鑠,字子游,此处便是在下的府邸,或许小姐听过我的名號。” “什么?你就是那个逆子曹鑠?”郭女王闻言骤然抬眸,难掩惊诧。 “正是在下!”曹鑠对她这声『逆子』不以为忤,反而笑著应下。 郭女王沉默片刻,忽而抬眼看他,道:“你今日掳我来,並非一时兴起,实则是为了报復曹丕,对吗?” 曹丕早已將他们兄弟间的不合悉数告诉於她。 郭女王稍加思憷,便洞悉了曹鑠此举的真正意图。 “不愧是郭女王,果然聪慧过人!”曹鑠立刻赞了一声。 怪不得此女能得曹丕倚重,並被后世史家誉为贤后,確有其过人之处。 “你打算拿我怎么办?” 郭女王此刻彻底恢復平静,淡然道:“公子欲强行相逼吗?” 第十五章曹鑠的承诺,郭女王留府 曹鑠淡然一笑:“我自詡不是什么好人,但绝不做强迫女人之事!” “你只管安心住下,把这当作自己的家,不要拘束。” “有任何需要,但说无妨。若你愿意,我府中诸事,也可託付於你!” “只是你现在不能离开!” “我给你一年时间考虑,一年后你铁心要走,我自会送你离去,但你必须远离许昌,更不能嫁给曹丕!” …… “当真?” 郭女王静静审视著曹鑠,这个恶名在外的曹家逆子,虽然才十四岁,但行事每每出人意表,让她心中升起一种好奇与探究。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曹鑠目光灼灼,朗声道:“皇天在上,我曹鑠今日立誓,若辜负今日誓言!必当万仞加身,死於乱箭之下!” “好吧!” 郭女王沉吟片刻,咬了咬唇,“那我便在此留驻一年。但愿公子…莫要辜负今日之诺。” “好,你且在这里稍作休息,我马上给你收拾一间屋子。”曹鑠说道。 “收拾屋子?” 闻言,郭女王微微一怔,隨即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终究…还是信不过我,这是要为我打造一个囚笼么?” 她以为,曹鑠去准备房间,必定是为她打造一间铜墙铁壁的囚笼,让她插翅难逃。 一个时辰后,曹鑠去而復返,道:“走吧,带你看看你的新居,看你喜不喜欢?!” 郭女王心中冷笑,一个囚禁之处,谈何喜欢不喜欢? 然而,当她隨贾琰踏入一座別致的庭院时,顿时愣住了。 但见院內兰草幽香,陈设雅致,与她想像中的阴森景象截然不同。 曹鑠推开臥房雕花木门,侧身道:“请进!” 郭女王稍作犹豫,还是走进臥房,却发现里面布置的温馨典雅,完全不是她想像中的牢笼模样。 看著这一切,郭女王惊呆了。 让她难以置信的是,並非这屋內藏有何种刑具,而是眼前的一切…好的近乎虚幻。 那墙上装饰著將人照的清晰透彻的镜子是怎么回事? 那看起来很柔软的大床是怎么回事? 满桌子的琉璃瓶子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些盒子里的珠宝首饰是怎么回事? “这…这是什么?” 郭女王感觉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 实际上,这的確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曹鑠抽奖抽出来的。 曹鑠抽奖得到的这些奢侈品以及女子所用之物,之前一直弃之无用,现在总算是寻到了它们的主人。 “给你的一点小礼物!” 曹鑠挑眉一笑:“我曹鑠的女人,自然要享受这世间最好的东西。” “这…这些都是你从哪里弄来的?” 郭女王不可思议。 “它们来自西域!” 曹鑠笑道:“反正世人都说我败家,这些东西都是我想法子弄到的!” “好吧!” 郭女王微微頷首,目光扫过那些物件,“这些…都是做什么用的?” 郭女王对这些瓶瓶罐罐十分好奇。 曹鑠拿起一瓶奥迪香水,笑著示范:“这个叫香水,用了浑身留香,先涂抹在手腕上,然后再点耳后,香气自然。” “最后再涂抹在后脖颈…” 曹鑠为她涂抹香水,指尖不经意掠过她雪白的肌肤,两人心头皆是一颤。 郭女王霎时红了脸颊,心跳如擂鼓般的急促,慌忙垂下眼眸。 之前可是从未有男子碰过她的肌肤啊! 曹鑠又逐一教她使用各种护肤品,郭女王看的眼花繚乱,惊嘆不已。 “记住!这屋里的一切都是我的私藏,除了你之外,决不能让第二人知晓。” 曹鑠又叮嘱郭女王,免得这些东西惹来麻烦。 “妾身知道。” 郭女王开始自称妾身了。 果然,女人都不能抵挡奢侈品的攻势。 “好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曹鑠又带著郭女王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刻,一桌烛光晚餐已经是摆好。 都是曹鑠精心准备的佳肴美酒,晶莹的杯盏盛著紫红葡萄酒,各式精致点心琳琅满目,令郭女王目眩神迷。 他亲自为郭女王系好餐巾,斟酒布菜,仔细讲解每一道美食。 郭女王虽然出身不俗,却从未尝过这般美味,她竭力保持仪態,却仍忍不住吃到发撑,心中暗觉羞赧。 用完餐,曹鑠送她回房,又拿出牙膏、牙刷示范。 “这是牙膏、牙刷,以此洁牙,可保口腔清新,不生蛀牙。” “好了,你一会儿早些安息吧!” “我先回去了!” …… 曹鑠转身出门,还顺手帮郭女王带上了门。 望著曹鑠远去的背影,郭女王怔怔的出神。 待到洗漱完毕,她坐在柔软的床榻上,只觉得今日的种种恍如梦境。 “他…一会儿肯定会来吧!” “到时候…我能反抗的了吗?” 郭女王十分纠结! 坐了很久,她才换上那身奇异却柔软的睡衣,吹熄烛火,轻轻钻进柔软的被褥中。 棉被温软,床榻舒適的超乎想像。 她蜷缩其中,竟然生出愿一世沉溺於此的慵懒念头。 在忐忑之中,她沉沉的睡去。 这一夜,郭女王睡得格外香甜,做的梦都是那么的美好。 直到次日清晨,侍女轻叩房门唤她起身,她才从酣梦中悠悠转醒。 “他昨天晚上…没有来?” 郭女王惊愕在被窝里。 辰时,曹鑠练武归来,见郭女王已起,便笑著邀请她共进早餐。 面对满桌佳肴,郭女王终究没能抵住诱惑,美美的吃了起来。 餐毕,她抬眸望向曹鑠,只觉得这少年心思难测,愈发看不透了。 “好了,你自己玩吧,我要出去了!” 曹鑠说罢便起身离去,只留郭女王一人怔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 …… 三日后,討逆大会於献帝皇宫举行。 文武百官群情激奋,歷时四个时辰,轮番痛斥袁术篡逆之罪。 文人骂起人来,那是滔滔不绝如同黄河之水。 之后,曹操亲自擬就討贼詔书,昭告天下共伐逆贼。 然而在场眾人心知肚明,此詔书不过是一纸空文。 有利可图者,自会发兵。 无利可图者,如那袁绍,纵使天子明詔,亦会按兵不动。 无非口头上慷慨激昂,“曹公放心进军,我等必为后盾!” 若要真借兵马粮草?却是半粒米,半个兵也休想討得。 待朝会散罢,曹操率文武心腹回至府中,摈去虚礼,开始商议真正的破敌之策。 第十六章曹鑠:爹,抢女人?可是跟您学的! “现如今孙策已经是自立,並且第一个出兵討伐,我觉得我们可以再缓一缓,坐收渔翁之利!” 郭嘉第一个说道。 这次袁术称帝,获利最大的一个,就属孙策。 孙策原本是依附於袁术的,现在光明正大的脱离袁术自立,然后还反过来名正言顺的抢袁术的地盘,得了名誉还得了利益,赚的盆满钵满。 “我已经暗中知会陈登父子离间吕布和袁术,让两人之间的联姻破產!” 荀彧这时道:“袁术此人目空一切,被吕布羞辱,必將兴兵討伐吕布!” “我们先看看他们打就行!” “嗯,荀令君辛苦!”曹操点头。 陈登父子,一直是曹操安插在吕布身边的棋子,现在终於开始发挥大用处。 商议完毕,曹操让人摆上酒席宴客。 曹操的几个儿子,无论大小都到场,甚至一些家眷也都到来,十分热闹。 曹鑠这个时候,也来到了曹操府邸,他是带著郭女王一起来的。 得此美女,若不与人共赏,如锦衣夜行,索然无味啊! 当然,最主要的目的是刺激曹丕! 汉朝时儒家礼法尚宽,对女子的约束也不是很严格,女子拋头露面实属平常。 郭女王心中本来是十分的纠结。 她和曹丕公子相处一段时间,情愫暗生,却偏偏被曹家这个声名狼藉的公子曹鑠当街强抢。 一开始她满腔愤懣,只道是此生尽毁。 不料经过几天相处,竟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 曹鑠非但与传闻中的荒唐逆子形象截然不同,反而对她处处以礼相待,体贴入微。 她也曾彻夜警惕,恐其逾矩,然而却发现他始终谦和有度,非但毫无强迫之意,甚至还事事询问她的意愿,尊重她的选择。 这般相处下来,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超越时代的平等和尊重。 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体会。 在那个时代,对女性的束缚虽未至严苛,但是男权至上,阶级森严,女子大多被视为男子的附属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然而曹鑠却是不同—— 他对郭女王,始终把她当作平等的人对待! 这绝对不是能够偽装出来的。 郭女王生性聪敏,善於察人。 倘若曹鑠只是故作姿態,细微之处必会露出破绽。 可她越是留意,就越发觉,曹鑠的尊重並非敷於表面。 恰恰是在最不经意的细节之中,他依然始终如一,待她以平等。 那是骨子里的一种对女人的尊重。 所以,她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郭女王对这个当街將她抢来的大男孩,渐渐不再牴触,反而生出几分好奇。 甚至…隱约有了期待的念头。 曹鑠原本为她备了许多现代款式的衣裳,可郭女王终究不愿穿著那些在她看来有违礼制的异服。 最终只选了一套式样简约的宫装。 曹鑠並未勉强,却是亲手为她挽起青丝,又缀以卡地亚珠宝首饰。 一番妆点之下,她本就出眾的容貌更显光彩照人。 因而,当两人一踏进殿內,霎时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曹鑠公子身边的那位女子是何人?竟有如此绝世之姿!” “听闻是前南郡太守郭永之之女。自其父亡故,她前来许昌投亲,不料被曹鑠公子撞见,竟是当街强抢入府!” “竟有这等事?简直荒唐至极!如此行径,与恶徒何异?丞相家怎会出此等悖逆之子!” …… 王朗,辛毗,毛玠,陈群…大骂你是曹家逆子,系统积分+17999! 看著经验值唰唰的往上涨,曹鑠心里简直爽翻了! 过几天又可以来几次高级抽奖了! 曹鑠引著郭女王选了一处席位落座,目光扫过满堂宾客,心中已在盘算该如何再赚他一波经验。 这样的机会不多啊! 一会后,內室帷幔掀开,曹操在荀彧,贾詡等一眾谋臣簇拥下,缓步而出。 见此,曹鑠立刻起身,带著郭女王去见曹操。 “爹,爹…” 曹鑠高声呼喊,瞬间將全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曹操见他兴冲冲拉著一个美貌女子走来,心头当即一沉,暗觉不妙。 果然,曹鑠下一秒就在大厅內嚷开了:“爹!我刚给您抢了个儿媳妇!您看看怎么样?” 闻言,曹操气血上涌,恨不得当场將这个逆子痛揍一顿。 抢媳妇是这么光荣的事情吗? 用得著大庭广眾之下这么大声嚷嚷吗? 你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当街强抢民女啊? 荀彧更是嘴角狠狠一抽,衣袖掩面,就当没有看到这个逆子! 对,没看到,我就不丟人了! 堂堂的荀彧,也学会了鸵鸟精神! 曹鑠这么一顿喊,顿时一片经验值就飘过。 崔琰,杜几,夏侯惇,司马相…大骂你曹家逆子系统积分+19999! 曹鑠看著经验值飆升,心中乐开了花。 宴会这等场合,果然是他赚取经验的绝佳宝地! 若是平日,曹操少不得要厉声呵斥,甚至直接命人拖出去赏一顿军棍。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曹鑠前几日刚献上『十胜十败』论,又精准预言袁术称帝,更断言袁绍未灭公孙瓚前绝不敢南下许昌。 一连串的献策料事如神,早已让曹操对这个儿子另眼相看,宠爱有加。 所以,他只能是强压怒火,然后呵呵笑著替曹鑠解围道。 “什么抢不抢的?” “女王乃是郭公永之之女,温婉贤淑,德才兼备,与你堪称佳偶天成!” “吾儿眼光不错!” “那是自然!”曹鑠挺直腰板,得意道:“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 “我这可都是跟老爹您学的!” 噗… 结果现场『噗』声一片,大半宾客都被喷了一身的酒。 就连郭嘉,荀彧等人,都是相互喷了一身。 所有人都想笑,但是却又憋著不敢笑,那叫一个辛苦。 曹操脸都黑了。 特么的打脸有这么打的吗? 而且还是儿子打老子的脸! “逆子,逆子啊…” 曹操心中狂吼,恨不能立刻就把曹鑠给拖出去打死。 【叮,曹操狂怒不已,大骂逆子,系统积分+96666!】 “臥槽,还是亲爹亲啊,这一下子就给我来了96666啊!这一晚上就十万多了啊!”曹鑠这叫一个狂喜啊! “那啥,爹我先带女王过去那边,待会儿记得给我考验啊!考验过了要给我三千精兵!” “不许反悔啊!” 曹鑠生怕再刺激曹操,曹操真的要大义灭亲了,赶紧拉著郭女王跑了! 第十七章曹丕的阳谋:请曹鑠作诗 “那个…主公,如果出征袁术,我觉得典韦为先锋最合適…” 这个时候,荀彧赶紧岔开话题。 “呼哧…” 曹操重重的喘息了几下,也顺坡下驴道:“我倒是觉得于禁更合適!” “于禁有勇有谋…” 眾人话题转了开去,大厅里的人也都赶紧顾左右而言他! 曹操现在宠爱曹鑠,不拿曹鑠开刀,可保不准拿他们撒气。 曹鑠刚刚拉著郭女王坐下没多久,就见到曹丕和鲍勛走了进来。 曹丕也正好看到了曹鑠和郭女王,顿时目中杀机必露。 “子恆,你来了啊,来,我跟你介绍介绍,这位是我刚刚抢来的媳妇儿,郭女王,怎么样?很漂亮吧?” 曹鑠赶紧拉著郭女王主动来到曹丕的身前,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我说子恆啊!” “抢女人这种事,你可是做的不行啊!” “身为我们老曹家人,不会抢女人,还叫曹家子弟吗?” “没关係,大家亲兄弟,以后有空我多教教你!” “你再看上谁家媳妇儿告诉我,我帮你去抢!” …… “你欺人太甚!” 曹丕顿时咬牙切齿,青筋暴起,几欲疯狂,上来就要跟曹鑠拼命。 还特么我看上了谁你帮我去抢?是我看上了谁你就赶紧抢到自己家去吧? 鲍勛赶紧拉住了他,在这里闹事,可是会在曹操心中打下很高的负分。 鲍勛在曹丕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曹丕顿时停手,皱眉低头想了一会儿什么,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平和了下来,虽然依旧对曹鑠有明显的恨意,但是刚才那种癲狂,已经不復存在。 “果然不愧是曹丕,这么快就稳定了自己的情绪!” “十五岁的年纪就能够有这样的政治智慧,难怪以后能当魏文帝!” 曹鑠心中忍不住讚嘆。 郭女王一直低著头,不敢看曹丕。 她现在处於两个男人之间,十分尷尬。 曹丕有些恋恋不捨的看了郭女王一眼,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曹丕心中此时在滴血,他看到郭女王这个样子,认为郭女王心还是属於她,但是被曹鑠强迫,肯定每时每刻都是痛不欲生。 他不知道,郭女王只是不敢面对他而已,因为,郭女王忽然发现,她对曹丕的感觉,已经不如对曹鑠强烈了。 “丞相,今日宴会,怎可无诗?” 这个时候,谋士毛玠站出来道:『不如我作诗一首,聊以助兴!』 文人聚会,不吟几首诗,说出去都会被人笑话。 “好!” 曹操也想掩饰尷尬,痛快答应。 当即,毛玠自己就作了一首诗,是助威军中的诗,可以说成是一种歌功颂德,预祝討伐袁术顺利。 曹操十分高兴,赐了毛玠一杯酒。 其他人这个时候也纷纷作诗。 “子恆!” 这个时候,鲍勛对曹丕道:“现在是你表现的时候了,这个逆子只不过是有些匹夫之勇而已,文采哪里是你的对手?” 曹丕闻言,点了点头,知道自己现在的主要重点应该是展现自己的才华,得到曹操的器重。 当即,他站起身,对著曹操道:“父亲,我今日有一首诗,赠与父亲!” “好!” 曹操顿时大喜。 他知道曹丕的诗才,同时也欣赏曹丕的诗才,曹丕今日作诗,他十分期待。 曹丕站起身,故意看了曹鑠这边一眼,然后朗声吟道:“尧任舜禹,当復何为。百兽率舞,凤凰来仪。得人则安,失人则危。唯贤知贤,人不易知…” 曹丕这完全是一首拍马屁的诗,歌颂曹操是尧舜禹,知人善任,群贤来辅,未来必定是降福自天。 尧舜禹的时候,是禪让制度。 这首诗,也是在暗示,未来,汉献帝该把帝位禪让给曹操。 不得不说,虽然是一首拍马屁的诗,但是做的真是不错。 曹丕的文采,歷史公认,曹鑠也否定不了。 眾人顿时都是一阵大讚。 “曹丕公子真是惊世之才啊!” “曹家有子如此,未来何愁不兴盛万代啊?” “曹丕公子此诗,真是传世佳作!” …… 曹操更是老怀大慰,大声道:“果然是吾麒麟儿,来啊,赏玉带一条,文房四宝八副!” 就连郭女王,这个时候眼睛都看著曹丕露出一抹异样的色彩。 郭女王是才女,才女都会喜欢才子,这是自古皆然的! 虽然郭女王的心已经开始慢慢转移,但是,曹丕的这种才华,还是让她忍不住欣赏。 曹丕偷偷看了郭女王这边一眼,心中顿时大喜,郭女王的心果然还是在他身上。 那个逆子算个什么东西? 就是一个匪徒! 你就算是得到了郭女王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她的心,永远在我曹丕的身上。 曹鑠看到这里,微微眯缝起了眼睛,曹丕这是当眾勾引他老婆的嫌疑啊! 这有些不能忍啊! 没错,他把郭女王抢了,那么按照他的理论,现在郭女王就是他老婆。 不管他是不是之前就是先从曹丕那里抢过来的! “父亲,子游才华绝世,前日提出十胜十败论,让我等大开眼界!” 这个时候,曹丕故意对曹操道:“今日不如也让他作一首诗,彰显我曹家之文采!” 曹丕对曹鑠的文采是很了解的,这傢伙別说作诗了,背诗都背不下来几首。 小的时候,他们一起在曹操面前背诗,曹鑠不知道被曹操打了多少次。 “哼哼,一会儿让女王也看看,你到底是一副什么德行!” 曹丕心中有恶毒的快意。 “让子游作诗么?” 曹操听到这话,微微躑躅,他也是知道曹鑠的情况,让曹鑠作诗,纯粹是出丑啊。 “子游,你可有准备诗作?” 曹操这么问,是想要给曹鑠台阶下,他说一句今天没有准备,也就可以了。 但是曹鑠却是站起身,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四周环顾一圈,然后悠悠道:“爹,別的我不敢说!” “但是要说作诗嘛…呵呵…” “我正想说一句,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哗! 现场顿时爆炸! “竖子狂妄!” “岂有此理!” “大逆不道!” …… 隨著一片大骂,曹鑠就看到自己的经验值嗖嗖嗖的飞涨啊! “严象,杨修,郭淮,崔琰…大骂你曹家逆子,狂妄自大,系统积分+59999!”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武功,可以通过打一场来判定谁高谁低,但是文就不好说了,因为没办法明刀明枪的分个高低! 就算你写的好,我就是不承认,咋滴? 所以,这也造成了文人相轻,文人都是谁也不服谁! 曹鑠这一句话,是把现场的文人都给得罪了! 这经验值简直像喀秋莎火箭炮一样的对著曹鑠猛轰,把曹鑠轰的幸福的快晕过去了。 照这样下去,今天晚上他至少得收二三十万经验值啊! 第十八章曹鑠的七步诗:侠客行 “逆子!” “简直狂妄至极!” 曹操这个时候也是大怒,猛地一拍桌子,“你是觉得我也是垃圾吗?” “爹您別误会!” 曹鑠笑了笑,道:“我刚才只是用词不当,爹的才华那是公认的,您肯定不是垃圾!” “只不过,您作诗和我比起来,还差那么一点点。” “好好…”曹操怒极而笑,“既然如此,那你就作一首诗,来让我们看看,你的诗才到底如何!” 曹操也被气到了,你小子几斤几两我不知道?老子刚才就已经帮你找台阶下了,结果你不但不下,还蹬鼻子上脸! 看你现在怎么出丑! “没问题!”曹鑠悠悠道:“你们想听什么诗?” “儘管出个题目,我来作!” “七步之內,如果我作不出来,就算我输,隨大家处置!”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狂妄!”眾人闻言,再次一阵大骂。 曹鑠竟然狂妄到別人隨便出题,简直是没有谁了。 命题诗,最是难作,一般情况下,半个时辰之內做出来一首不错的命题诗,那就是天才了! 如果要是题目比较冷门的,一个月也未必能够做出来一首好诗。 他们今天吟的诗,其实基本上都是事先准备好的,有几个人能真正的临场作诗的? 曹鑠竟然说七步成诗,简直是不能用狂妄来形容了。 “好!” 这个时候,鲍勛第一个开口,冷冷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斗胆给曹鑠公子出一个题目!” “请!” 曹鑠站在当场,坦然无惧。 “曹鑠公子半年前在宛城行刺张绣,拯救主公,勇敢非常,颇有古代刺客之风!” 鲍勛一脸阴险道:“不如曹鑠公子就以刺客为题,作一首诗如何?” 眾人听到鲍勛这个题目,互相看了一眼,都是摇头,这个题目不好作啊! 刺客,本身就是一个很冷门的职业,虽然古往今来皆有之,在民间颇受推崇! 但是在文坛上歌颂的比较少,甚至几乎没有! 大家崇尚的,还是名臣,武將一类,刺客,终究是匹夫之勇! 鲍勛故意说这个题目,一方面也是讽刺曹鑠只是一个匹夫之勇的莽夫而已。 就连曹操,都是皱起了眉头,觉得曹鑠这次要完。 別说曹鑠,就算是他,都作不出来。 “没问题!” 但是,曹鑠却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微微笑道:“那我就为刺客作诗一首!” “古往今来,刺客並不为文人推崇!” “但是我倒是觉得,刺客背负信诺,明知必死,却慨然从行,视死如归,义无反顾,其壮怀激烈,当为世人所敬仰!” 说到这里,曹鑠开始向前迈出一步,口中轻轻吟诵: 第一步,“赵客縵胡缨,吴鉤霜雪明….” 第二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 第七步,“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嘎! 一首诗吟诵完毕,现场寂静一片! 所有人都被深深的震撼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曹鑠真的七步成诗,而且为刺客写首诗,能过写到这种地步。 侠客行,写的是战国朱亥和候嬴的故事。 在座的人都是文人,除了偶尔几个武將,都知道这个典故。 这一首诗用词豪放,一开篇就气势非凡。 “赵客縵胡缨,吴鉤霜雪明…” 短短几句话,一个侠客的形象,立体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所有人都好像看到了一个白衣剑客,衣袂飘飘,一把长剑,身后无数尸体的场面。 后面紧跟著“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更是让人顿时就感觉胸中热血沸腾,豪迈顿生。 之后写朱亥和候嬴,称讚了他们身为门客,忠义两全,行刺之事,窃符救赵,以身殉主,以几人之力,撼动整个大局,更是让现场眾人灵魂都被深深撼动。 现场之中的谋士,基本上都算是曹操的门客。 曹鑠这一首诗描写朱亥和候嬴,让他们都有切身之感,好像是自己就化身为了候嬴和朱亥,为主公尽力,不惜此身,死而后已。 那些原本对曹鑠这个逆子痛骂的人,一时之间竟然是都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曹鑠懂他们啊! 这是在为他们这些谋士门客写的讚歌啊! 一时之间,他们都生出了一种也要为曹操血溅五步,以身殉主的澎湃之感。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就算是死了又如何? 以后我们的英雄事跡会百世流传,不辜负此生之英雄! 曹操手中的酒杯不知道何时滑落! 曹鑠这一首诗,可不只是一首讚颂刺客的诗那么简单! 这首诗,可以极大的提升这些门客对曹操的忠心,让他们为曹操赴死,捨生取义,简直是功劳巨大! “好,好啊…” 曹操猛然之间站起身,哈哈大笑,他走到曹鑠身前,重重的拍了拍曹鑠的肩膀,激动的道:“不愧是吾之麒麟儿啊!” “曹鑠公子这一首诗,真是文采斐然,风骨天成,实在是难得的佳作啊!” “曹鑠公子这是在借称讚候嬴和朱亥,在称讚我们这些人啊!谁说曹鑠公子是逆子了?曹鑠公子只是放荡不羈而已!” …… 现场顿时对曹鑠一片讚扬! 荀彧原本掩面的袖子不知道何时放了下来,双手负於背后,趾高气扬,扬眉吐气。 “哼哼,这是我的学生!” 荀彧一瞬间由鸵鸟变成了孔雀! 郭女王这个时候看著曹鑠,一双眼睛都在放光。 曹丕刚才那一首诗,的確是不错,文采斐然,但是整体的境界和立意,以及词语的大气磅礴相比,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 曹丕的诗,可以说就是华丽辞藻的堆积,而曹鑠的这一首侠客行,那是意境高深和悠远。 简单来说,曹丕的诗,美在皮,而曹鑠的诗,傲在骨。 “他…他的才华,竟然如此之高!” 郭女王的一颗心本来只是稍微向著曹鑠倾斜,现在听了这一首诗,是彻底的倾倒了。 她心中原本曹丕的影子,半点也无了。 曹丕这时候脸色都是铁青的,他原本以为,今天可以大出风头,狠狠打脸曹鑠,在曹操面前博得青睞,在郭女王面前展现自己。 结果没想到,他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第十九章曹鑠:怨情诗?其实我最擅长! 曹丕偷偷看向郭女王,看到郭女王看曹鑠那崇拜夹杂著爱慕的目光,他噗的一声,忍不住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郭女王的心,也被抢走了。 “不!” 曹丕仰天悲愤,好像是笼罩了一层一剪梅的bgm,淒悽惨惨戚戚! “曹鑠公子果然是才华绝世,这一首诗作的精彩。” 这个时候,忽然一个人站出来,形貌修长,面容有倨傲之色,“不过就凭这一首诗,就说我们都是垃圾,未免有些托大!” “不如我再给曹鑠公子出个题目如何?” 眾人闻言,都是一怔,没想到还有人不服气。 他们转头看去,有人认识这个人。 “杨修!” 杨修,出了名的才智,才华惊艷,在许昌久负盛名! 才子都有一个特点,恃才傲物,谁也不服! 就算你这首诗做的好又怎么样?老子就是不服! 曹操看到这里,顿时脸色一沉。 这杨修搞什么? 今天曹鑠作出如此惊世之作,对他来说,已经是十分圆满了。 结果这个杨修又跑出来搞事!万一一会儿曹鑠下一首诗马失前蹄了怎么办? 他曹操的面子不是也丟光了。 他真有一股杀了杨修的衝动。 “杨公子说的不错,曹鑠公子刚才那一首诗的確惊艷,但是就凭这一首诗就说我们都是垃圾,未免口气太大。” 其他人这个时候也有附和的。 文人嘛,你骂他们是垃圾,他们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的。 “没问题!” 曹鑠这个时候却是浑然不在意,“杨公子请出题!” “不过我想要和杨公子打个赌!” “不知道杨公子敢不敢?” “打赌?哼哼,这世上没有我杨修不敢应的赌约!”杨修冷哼一声,傲然道。 “好!” 曹鑠顿时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光芒,这杨修作为一个恃才傲物的才子,天生谁也看不上,最喜欢骂人,是一个极佳的经验宝宝啊! “如果要是我下一首诗也能够博得满堂彩,以后杨公子见了我,就要自称垃圾,如何?” 杨修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但是,他这种人,永远不会退缩,冷声道:“可以!” “但是如果曹鑠公子作不出来呢?” “那以后每次见了你,我自称垃圾!”曹鑠昂然道。 “好!”杨修一口答应下来。 “那就请杨公子出题吧!” 曹鑠悠悠道。 杨修嘴角浮现出一抹奸诈的笑容,“哼哼,你一个黄毛小儿,跟我斗?” “我看你怎么死!” 当即,杨修轻轻抖了抖衣袖,悠然道:“我適才见曹鑠公子新娶了一位美女为妻!” “现在肯定是恩爱有加,你儂我儂!” “但是不日我们可能要远征袁术,曹鑠公子恐怕就要和郭小姐聚少离多!” “到时候,郭小姐心中怕是要有怨情!” “不如,曹鑠公子就模仿郭小姐的口吻,写一首怨情诗如何?” …… “无耻,这杨修无耻啊!” 杨修这话刚落,现场就是有人一阵大骂。 让一个男人写怨情诗,简直是强人所难啊! 曹鑠刚才一首侠客行侠气冲天,血光四溅,热血豪迈,显然擅长的是这种豪放诗。 现在让曹鑠却写怨情诗,根本就是不给曹鑠留活路。 “杨修,你这个题目出的太过分了!” 荀彧这个时候怒了,为弟子据理力爭。 曹操也是脸色漆黑,杨修这是要打曹鑠的脸,也是要打他曹操的脸啊! 郭女王的脸上,现出了担忧之色。 让一个如此豪迈的男子写怨情诗,真的是有些阴险。 曹丕却是大喜过望,心中畅快至极,一脸阴狠的看著曹鑠,“这次看你还囂张?还得意?” “到时候你的脸被打了,爹的脸连带著也被打了,爹爹必然会迁怒於你!” “我就可以加以利用!” “杨修,你真是好人啊,我真的好好谢谢你!” …… “这可不能怪我!” 杨修態度依旧傲然,“刚才可是曹鑠公子说了,我们所有人都是垃圾!” “那么想必,他什么诗都擅长吧?” “区区怨情诗,如何难得住曹鑠公子呢?” “对吧?曹鑠公子?” “不错!”曹鑠上前一步,怡然不惧,“区区怨情诗,如何难得住我?” “既然是送给我妻子的,那么,一首怎么够?” “这样,我连作三首!” “如果要是有一首不能博得满堂彩,那么,就算我输!” …… “疯了,这个逆子疯了!” 曹操直接拍桌子开骂。 一首就很不好作了,曹鑠竟然要作三首? 还首首满堂彩? 本来曹鑠就一成机会都没有,现在这样倒好,一丁丁的机会都没有了。 荀彧再次衣袖遮面,当起了鸵鸟。 “爹,放心吧,怨情诗,其实我最擅长了!”曹鑠轻轻拍了拍曹操的肩膀,安慰道:“我不会给你丟脸的!” “如果我真的给您丟脸了,那我从今天开始就不再叫你爹,我改叫你曹兄!” 噗…噗…噗… 现场再次喷了一片。 这特么什么歪理? 曹操气的几乎直接背过气去,旁边的郭嘉等人赶紧扶住。 “主公,主公保重!” “逆子,逆子啊…”曹操手都在哆嗦,“我怎么生出这么一个逆子?” “好了,现在听好了,我要开始作诗了!” 曹鑠这时微微一笑,走到郭女王的身边,轻轻拉住郭女王的手,“第一首诗!” “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 停顿了一下,曹鑠缓缓说出最后一句,“悔教夫婿觅封侯。” 嘎! 原本那些正在等著曹鑠出丑的眾人听到这首诗,尤其是最后一句悔教夫婿觅封侯,直接一个个嘴巴几乎可以放下两颗鸡蛋,站在当地,好像石化了一般。 一句悔教夫婿觅封侯,就把怨情的立意一下子推向了高峰。 我不要你封侯,只要你陪在我身边。 虽然没有说一句怨,但是,却已经幽怨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傻了,曹鑠竟然真的作出来这样一首经典的怨情诗? 而这个时候,曹鑠已经开始作第二首。 “美人卷珠帘,深坐顰蛾眉。但见泪痕湿…” 曹鑠又是顿了一下,最后缓缓道:“不知心恨谁。” 眾人还没有从第一首诗的震撼之中缓过来,第二首诗又將他们震的魂魄几乎出窍。 这一句『但见泪痕,不知心恨谁』,简直是让人几乎要潸然泪下啊! 一个恨字,將怨情演绎的淋漓尽致! 第二十章郭女王:妾身愿为夫君分忧! “第三首!” 曹鑠也懒得跟他们再多废话,继续作诗。 “红藕香残玉覃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閒愁…” 念完第三首诗,曹鑠不再理会现场震惊的眾人,拉著郭女王就径直而去,不作片刻停留。 今天,本来他是想要来经歷考验,然后得到三千精兵的。 但是现在看来,情况有变,所以还是算了,等改天吧。 今天的b已经装的够了! 再装下去,怕是要天打雷劈啊! 而曹鑠走后,整个宴会厅,一直半天都是寂静一片。 不知道何时,杨修招呼也没打,灰溜溜的自己走了。 然后,曹丕也走了! 这时,厅中才爆发出一阵鼎沸之声,几乎要將房顶都给掀开! 到了府中,曹鑠把郭女王送到了房间里,说了句晚安,转身就要回去。 “公子!” 这个时候,郭女王叫道。 “怎么了?” 曹鑠问。 “妾身谢公子今日赠诗!” 郭女王对著曹鑠深深一福,俏脸通红,“这是妾身生平第一次有人赠诗!” “你喜欢就好!” 曹鑠微微一笑,“这主要也是我媳妇儿长的这么漂亮,才让我有作诗的灵感啊!” “公子!” 郭女王顿时俏脸更加羞红。 “好了,我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吧!” 曹鑠还急著去抽奖,就先告辞了,“改天你什么时候想听诗了,我再作给你!” “能为喜欢的人作诗,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曹鑠並没有就打算吃了郭女王,男女之间,先多培养一下感情,以后才会更加的融洽。 这就是一个谈恋爱的过程。 古代许多包办婚姻,都根本没有恋爱的缓衝期,这样成亲了之后,很容易就乏味。 曹鑠就是要给郭女王一个甜甜的恋爱,这比什么其他礼物都要更好。 “嗯!”郭女王一颗心都融化了。 这一晚上,郭女王几乎一宿没睡,在房间里不断的来回踱步,念叨著曹鑠今天作的四首诗。 她时而嘴角浮现出笑容,时而露出娇羞之色,时而蹦蹦跳跳,像是个四五岁的小女孩。 曹鑠回到房间里,立刻就准备抽奖! 今天晚上他可是大丰收啊! 这帮文人们帮他弄了三十多万的经验值,现在的曹鑠感觉自己就是个超级暴发户。 “之前都是初级,中级和高级抽奖!” “这次有了足够的经验值,可以来次特级抽奖了!” 曹鑠搓著手,兴奋的眼睛都在冒光。 高级抽奖,就可以获得霸王神力这种奖品,特级抽奖会有什么呢? “系统,来三次特级抽奖!” 曹鑠兴奋的同时,手掌心也在冒汗。 要是运气不好,抽出来没用的东西,那可就惨了。 【叮,恭喜您抽到超豪华全自动房车一辆!】 看到抽到房车,曹鑠心中一阵悲嘆。 一次特级抽奖机会,就这么没了。 【叮,恭喜您抽到蟠桃一颗!】 “蟠桃?”看到这里,曹鑠忍不住一愣。 【叮,恭喜您抽到银鱼鳞甲三千套!】 “银鱼鳞甲?三千套?nb!” 看到这个抽奖,曹鑠顿时大喜起来。 这才是他需要的东西啊! 三千套,正好装备他的三千精兵了。 他立刻拿出来一套银鱼鳞甲,发现非常的轻薄,全身覆盖的话,也就只有二十多斤。 但是这银鱼鳞甲的防御力却是可以堪比重型鎧甲! 这简直是神器啊!竟然有三千套,不愧是特级抽奖啊! “nb,有了这样一支军队,我简直可以无往不利!” 曹鑠欣喜若狂,已经是可以畅想未来带著这一支军队纵横天下的场景了。 研究了一下银鱼鳞甲,曹鑠又拿了那颗蟠桃看看。 蟠桃:传说崑崙山蟠桃园蟠桃树上长出的奇异果实,服用后可以百病全消,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这是好东西啊!” 曹鑠眉毛一挑,虽然可能比不得神话中的蟠桃,但是肯定也不凡。 “先留著,以后看自己吃,还是送给谁!” 房车暂时没法看了,但是特级抽奖出的东西,肯定非同一般。 这是这东西比较鸡肋,没有汽油,根本没法开。 曹鑠的空间仓库里还有一辆宾利躺著呢! 不过以后出去远征作战,作为移动別墅来休息还是挺不错的! 第二天一早,曹鑠依旧和郭女王一起吃饭。 “公子….以后妾身称呼公子为夫君可好?”吃完饭,郭女王忽然羞红著脸,低低的声音道。 “好啊!” 曹鑠嘴角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这郭女王的心,已经是彻底的到了他在这里了。 “以后,家里的一切,就都交给娘子了。” 曹鑠这个时候也改了称呼,“为夫主外,你主內!” 对於郭女王主內,曹鑠是一万个放心的。 这等贤內助,整个歷史上都没几个。 “嗯,夫君放心!” 郭女王点头道:“妾身必定尽力,帮夫君主持好家务,为夫君分忧。” “那…夫君这就出门了!” 曹鑠站起身,轻轻拉著郭女王的手,深情款款。 “夫君记得早些回来!” 郭女王被曹鑠看的一张脸好像是火炭,根本不敢看曹鑠。 “嗯,有这么个漂亮媳妇儿,我恨不得天天在家里呢!” 曹鑠轻轻抚摸了一下郭女王的鬢边头髮,“只是现如今世道混乱,为夫要匡扶汉室,拯救黎民,才不得不忍痛和你分开!” “等以后天下太平了,为夫天天陪在你身边,一刻也不离开!” “夫君!”郭女王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 曹鑠再次来到曹操这里,曹操正在召开军事会议,查看地图,商量如果出兵征討袁术,哪条路线最合適,粮草该如何运输! 曹鑠风风火火的就直接闯了进来,根本就不等通报。 如果是其他儿子,曹操直接就发飆了。 这可是军事会议,就这么愣愣的往里闯,太不识大体了。 但是是曹鑠,曹操却是觉得,这很正常。 这个逆子要是乖乖的在外面等通报才奇怪呢。 这些武將和谋士们看到曹鑠来,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昨天,曹鑠那一首侠客行,实实在在的折服了这些武將。 那一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以及『纵使侠骨香,不惭世上英』都快成了他们的口头禪了。 第二十一章曹鑠狂言:你们一起上吧! 甚至有几个二愣子,都已经准备偷偷去刺杀袁术了,被曹操发现大骂了一顿! 至於曹鑠那三首怨情诗,他们则都不怎么感冒,甚至有些反感。 什么叫悔教夫婿觅封侯啊! 男子汉大丈夫,当然是要建功立业,哪里能天天待在家里陪老婆呢。 “爹,我来参加考验了,考验完了给我三千精兵!我要把他们培养成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军队!” 曹鑠一进门就开门见山。 事实上,曹操今天已经跟这些武將们说了这件事了。 武將们听了之后,都是忍不住露出有些不屑的微笑,才十四岁,之前完全没有打过仗,就杀了个张绣,就想领兵独自作战了,实在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打仗和刺杀,可不是一回事。 所以,他们也都准备好了给曹鑠的考验,让曹鑠知难而退。 曹操捋著鬍鬚,脸上带著和蔼的笑容。 虽然曹鑠这个逆子极其叛逆,但是不得不说,的確是有本事,有才华啊! 昨天那四首诗,简直是太出风头了! 顺带著的,他这个当爹的,那也是脸上有光啊! 就好像曹鑠说的,这是遗传! “好!” 曹操洒然道:“我已经和诸位將军说了这件事,他们也给你设置了考验,只要你能够通过,我就让你独自领军!” “好!” 曹鑠兴奋的看向这些武將,道:“什么考验?儘管划下道来!” “曹鑠公子!” 这个时候,一边的夏侯惇站出来悠悠道:“行军打仗,和刺杀可不一样!” “你的確是勇敢非常,但是打仗需要学习的地方太多了。” “首先,你虽然孔武有力,但是没有正式的学习过武功,兵刃,在战场上怕是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我就先来试试你,如果你能够在武力上打过我,那么这第一关的考验就算过了!” …… “比武功?” 听到这话,曹鑠忍不住笑了,他的目光在现场所有的武將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呵呵笑道:“別的我不敢说!” “但是要说武功嘛…呵呵…” 听到这话,曹操下意识的就感觉到不妙。 荀彧也赶紧衣袖遮面,提前一步进入鸵鸟状態。 “我只想说你们都是垃圾!” 果然,曹鑠依旧是这句话。 顿时,曹鑠就收到了一大波经验值。 这些武將们一个个都炸了。 当武將,有哪个是脾气好的? 曹鑠竟然敢说他们全部都是垃圾,就算曹鑠是曹操的亲儿子,这也忍不了啊! “好竖子,狂妄如斯!” “我倒是要看看,我们怎么是垃圾了?” “夏侯惇,你后边站,我来先跟曹鑠公子比划比划!” “不行,我先来,谁也別跟我爭!” …… 一群人爭先恐后,就要过来教训曹鑠。 “好了好了,你们別爭了!” 曹鑠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一会儿还得回去陪我媳妇儿呢!”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一起上吧!” 哗! 现场再次炸裂。 他们一个个可都是能征善战的大將,个个都是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就算是吕布来了,也不敢跟他们这么说话。 曹鑠一个黄毛小儿,竟然敢一个人单挑他们所有人。 这些武將哪里受过这等的羞辱。 曹操捂著脸,心中自是不断道:“逆子,逆子啊…” “特么的你就不能稍微谦虚点吗?” “好了,一个个爭什么?我都说了一起上,走出去打!” 曹鑠大踏步就走出了会议大厅。 所有武將群情激奋,一个个杀气腾腾,快步跟了出去。 曹操也赶紧跟上,可別出了什么事。 这个儿子虽然是逆子,但是他现在可是十分宝贝! 曹操本身也是武將,所以家里自然有演武场。 来到了演武场,曹鑠站定,一个人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座山岳。 他指著所有武將,学著李小龙的表情动作勾了勾手指。 “来,一起上!” “小爷我今天挑了你们!” …… 武將们更是气的哇哇乱叫,胸膛都快要炸了。 典韦把夏侯惇等人往后一推,瞪著眼睛道:“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眾人见此,也只能是后退几步,让典韦先来。 典韦的本事他们都是知道的。 典韦出手,曹鑠肯定是要完蛋了。 只是,他们希望典韦不要把曹鑠打的太惨,这样,他们后面还可以上去再揍曹鑠一顿。 “唉,都说了一起来,你们非得浪费我的时间!” 曹鑠摇了摇头,无奈嘆息。 “狂妄小儿,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典韦更是被激怒,一声爆喝,双手向著曹鑠就抓了过来,要狠狠的给曹鑠一个教训。 “嘿嘿,典韦下手可是没轻没重,这下,这小子要倒霉了!” “是啊,挨典韦一顿揍,这小子怕是几天都起不来床了!看他还敢说要兵不?” …… 武將们都在等著看曹鑠的笑话! 唰…嘭… 眾人只感觉眼前一花,然后,就见沙尘四起,地动山摇,一道人影被狠狠的从半空中被摔在了地上。 “怎么样?我就说吧,典韦会给他个教训的…咦,啥情况,怎么被摔的好像是典韦?” 这些武將们一个个眼珠子几乎都掉出来。 刚才,典韦想要抓曹鑠,却是被曹鑠给一把抓住,直接来了一个过背摔! 而且,曹鑠这个过背摔,还是把典韦都给在半空中抡圆了,狠狠的一摔。 这一下可是摔得极狠,堪比在二层楼直接的摔下来一般。 纵然典韦身强体壮,也是七荤八素,半天都起不来。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都傻了。 典韦身材魁梧,人高马大,配上一身甲冑,怕是要有两百多斤。 曹鑠竟然把典韦抡起来,就好像是抡鞭子一样的轻鬆。 这曹鑠是多大的力气? “我说了,你们一起来!” 曹鑠耸了耸肩道:“论武功,你们在我面前,真的都是弟弟!” “竖子休得张狂!” 典韦这个时候爆喝一声,摇摇头,清醒一下头脑,站起身来,“我刚才只是不小心!” “现在,看我怎么收拾你!” 典韦被曹鑠这么摔了一下,恼羞成怒,非得要找回面子。 其他人这个时候也都是暗暗点头,应该典韦刚才的確轻敌了。 毕竟,他们谁也没有把曹鑠一个毛孩子放在眼里。 现在典韦认真了,曹鑠肯定就不行了。 第二十二章狂虐典韦 嘭! 就在他们这个念头刚起,一声闷响,典韦已经是再次被摔在了地上。 “这…” 这次,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如果是一次,可能是轻敌,可能是巧合。 现在连续两次…难道说,曹鑠真的武功绝伦? “你…黄毛小儿…” 典韦挣扎著起身,兀自不服气! 嘭嘭嘭…. 见典韦还不服气,曹鑠不再客气,抓起典韦,好像是甩鞭子一般,连续一阵抱摔。 曹鑠可不光是霸王项羽的神力,还有那套综合全能格斗术的加持。 综合全能格斗术,也是高级抽奖出来的东西,包含了21世纪所有的格斗术大师级。 霸王神力再加上大师级的全能格斗术,典韦就算是猛將,在曹鑠的面前也是菜鸡! 眾人都懵逼了,典韦这样一员猛將,竟然是好像小鸡仔一般的被曹鑠隨便虐? 这还是他们知道的那个典韦吗? 曹操自己更是傻眼了,自己的这个儿子,竟然这么勇猛?自己竟然不知道? “都说了你们一起来,你们非得不听!” 曹鑠这个时候摇了摇头,“既然你们不肯来,那我只能是上了!” 曹鑠说到这里,主动向著这些武將冲了过去。 嘭嘭嘭… 曹鑠毫不手软,拳打脚踢,很快就打倒了一片。 “啊…这个黄毛小儿好囂张,我们一起擒住他!” 武將们这个时候终於是知道了曹鑠的厉害,一起向著曹鑠衝来。 但是纵然他们这么多人一起来,曹鑠也是怡然不惧。 曹鑠施展出各种大师级的格斗术,配合霸王神力,左衝右突,无可抵挡! 一会儿,他用个跆拳道的侧踢,一会用个拳击的勾拳,一会儿来个蒙古摔跤的抱摔,一会儿来个柔道的背口袋,一会儿又来个泰拳的撞膝… 十几分钟过去,已经没有一个站著的武將了。 “怎么样?这考验我算是过了吧?” 曹鑠傲然而立,囂张霸道至极。 但是,现在没有人再敢说曹鑠狂妄了! 因为他们都败了! 败军之將,不敢言勇! 武人和文人不一样,文人可以死不承认你的文章比我强,但是武人倒下了,就得服气! 一边的谋士们和曹操都惊呆了。 虽然他们都见过不少猛將,更是和吕布这样的人物交过手,但是曹鑠的勇猛,还是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哈哈…” 曹操这个时候仰天大笑,欢愉至极,“果然是吾麒麟儿啊!” “爹,赶紧给我三千精兵,不,我要四千,我要来一个淘汰制度,优秀的我留下,差等的我要淘汰掉!” 曹鑠对著曹操道。 “曹鑠公子果然是勇武过人!” 这个时候,于禁爬起来呼哧呼哧的道:“但是,领兵打仗,不是只靠个人武力就行的!” “还要懂得如何统领士兵,如何判断战机,如何排兵布阵!” “如果公里在能够过了我们的第二关,那么,我们就请命主公,给曹鑠公子三千精锐!” …… “第二关?是什么?” 曹鑠满不在乎道。 “我会让人调配给公子三千人,给公子七天时间操练,七天之后,我们在校场,各自率队,用木刀木枪打一场,一举定输贏!”于禁大声道。 今天,他们死在是输的太惨了,所以必须要找回面子。 他就不信了,曹鑠就算天生神力,战斗凶猛,但是行军布阵能够比得上他们? “没问题!” 曹鑠一口答应了下来。 如果要是以前,他不会统兵,可能会犯怵。 但是现在他有了武穆遗书,可是不怕这些了。 第二天,就有丞相府的人来通知他三千精兵准备好了。 曹鑠兴奋不已,终於可以统兵了。 他跟郭女王打了声招呼,做了一番部署之后,骑马就奔向了军营。 “嘿,你们听说了吗?我们这段时间要拨给曹家的那个逆子曹鑠统领!” “然后和于禁將军统领的军队打一场!” 军营之中,三千人都没有操练,都在各自休息,一副懒散的样子,互相谈论著。 “当然听说了,昨天命令就下来了!” “真是岂有此理,我们都是久战的精兵,竟然被一个黄毛小儿统领,不是看不起他,他知道什么叫打仗吗?” “就是啊,一个小孩子,懂个屁,要是真的把我们交给了他,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得把我们都葬送进去。” “一会儿等他来了,我们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带兵可不是那么好带的!” “不错,我们可不是愿意陪他去送死!” …… 士兵们在这里討论著,几个小校这个时候也是议论。 “这个曹家逆子,我早就听说过,据说是个紈絝子弟,经常沿街纵马伤人,甚至强抢民女,是个无能之辈!” “如果要是我们被他指挥,可真的是惨了!” 一个叫赵航的小校说道。 “是啊,打仗,最怕的就是將领无能,一將无能,累死三军!” 另一个叫做丁二狗的小校道。 “不用那么担心。” 第三个叫田横的小校道:“他不过是个十四岁的黄毛小儿!” “我们几个还对付不了他?” “只要我们略施手段,用不了几天,怕是他自己就灰溜溜的跑回去了。” ……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声响起,一匹黑马就绝尘而来。 马上一个俊朗的年轻人剑眉星目,稜角分明,器宇不凡。 “来了,准备好!” 赵航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转眼间,曹鑠已经是奔到了近前。 看著这些士兵懒散的样子,眼中还带著一抹戏謔和不屑,曹鑠心中就是冷哼一声。 “果然是要给我个下马威啊!” 不过,曹鑠也没在意。 他明白,对付军人,要想让他们服从,必须要用真本事震慑他们,让他们心服口服。 否则的话,他们不会真心的尊重你,就不会听你的命令,就无法做到令行禁止。 而无论任何兵书,第一条就是,带兵首先要令行禁止! 曹鑠举起令牌,道:“谁是小校?” “我是曹丞相之子曹鑠,今日特来接管你们,进行操练!” “启稟公子,我们几个就是小校!” 赵航先走了过来,表面上恭敬,实际上心中十分鄙夷。 “立刻让所有人集合,我要给所有人一份大礼!” 曹鑠淡淡的道。 第二十三章击杀狂牛,震撼全军 “大礼?” 赵航三人一怔,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也没有说什么,就领命整军集合。 只不过,集合起来之后,这些人都是松鬆散散的,没有半点阵型和气势。 曹鑠也不在意,就让他们在这里站著,然后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哼,就让我们一直这么站著,他这是要给我们下马威吗?” 赵航三人心中冷笑。 “公子,请问您有何吩咐?是否要操练?” 赵航拱手问道。 “先不用!” 曹鑠淡淡的道:“等接了我的大礼之后再行操练!” 赵航三人闻言,都是面面相覷,不知道曹鑠所说的大礼到底是什么。 “哼,他估计是就想让我们这样一直站著,熬我们!” “不过,他以为这样的手段就能驯服我们?真是太天真了!” 田横小声道。 赵航和丁二狗都点头。 既然曹鑠要熬,那么他们就跟著熬。 他们也不好好站著,就那么松松垮垮的站著,甚至,有些后面的士兵都偷偷的坐在了地上。 曹鑠也不管他们,他自己就好像是一根標枪一般的站在前方,在等待著自己礼物的出现。 一直过了有一个小时,一辆牛车缓缓驶入军营。 牛车的上面,有一个巨大的木笼,木笼的里面,还装著一只黑牛。 只是,这黑牛十分高大,健壮,一双眼睛透露著凶光,好像是要择人而噬一般。 “把那只牛卸下来,你们可以走了。” 曹鑠对拉牛来的几个苦力说道。 几个苦力合力把装著牛的木笼给搬下来,然后就走了。 士兵们都是面面相覷,不知道曹鑠搞什么鬼。 曹鑠这个时候却是忽然拿出来了一张巨大的红布,迎风一抖,缠在自己的身上。 看到红布,顿时,那只黑牛的眼睛就红了,哞的一声,开始疯狂的撞击牢笼。 士兵们看到这一幕,顿时都是大吃一惊。 “臥槽,这个紈絝要干什么啊?找死吗?” “就是啊,这只黑牛这么健壮,这木笼肯定是困不住,一旦要是衝出来,那可是不知道造成什么后果!” “他还缠上一块红布,故意刺激这牛,是疯了不成?” …… 所有人都觉得曹鑠纯粹是个疯子。 曹鑠却是根本不理会他们,就那么裹著红布站著。 嘭嘭嘭… 牛撞木笼的动静越来越大,这木笼眼看著就要碎裂了。 士兵们都惊惶起来,开始慢慢的后退。 一旦让这只黑牛撞进队伍里来,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他们可不想和曹鑠一起死。 曹鑠依旧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公子,这黑牛要出来了!” 赵航这个时候舔了舔嘴唇,喊道。 曹鑠毕竟是曹操的儿子,如果要是在这里死了,他们也脱不了干係。 “就是要让它出来!” 曹鑠淡淡的道:“不出来,我怎么杀了它给你们吃牛肉啊!” “啊?” 赵航三人听到这话,都惊呆了。 曹鑠是特么的傻么? 杀牛,有这么杀的吗? 你不一开始將他捆住,就让它在笼子里撞,还弄块红布刺激它? 这特么是你杀它,还是它杀你啊! 就在这个时候,哐的一声,木笼终於是承受不住牛的撞击,碎裂开来。 黑牛发出了一声怒吼,鼻子呼哧呼哧的冒著白气,四蹄在地上狠狠的刨著。 终於,它似乎是积蓄够了力量,哞的一声,猛地向著曹鑠这边冲了过来。 “跑啊!” 士兵们惊慌失措,四下奔跑。 赵航三人大急,叫道:“公子,快跑啊!” “扔掉红布,快跑啊!” 但是,曹鑠却是依旧岿然不动! “这小子真是有病啊…” “这个曹家逆子,真是名不虚传啊!” 赵航三人赶紧退开,可不想和曹鑠一起送死。 这黑牛块头这么大,现在这样发疯一般的狂奔起来,就算是一堵墙都能够撞塌。 谁被撞一下都得被撞成粉碎! 这黑牛狂奔起来,夹著一团旋风,好像是一辆重型卡车一般,瞬间就到了曹鑠的身前,牛角顶起,对著曹鑠就撞了过来。 “他死定了!” 所有人心中都是断定。 他们虽然都知道曹鑠曹家逆子,是个紈絝,但是也没想到竟然紈絝到了这种地步,自己作死。 “希望我们不要被牵连才好!” 所有人摇头,心中都想著。 面对这黑牛的衝撞,曹鑠却是轻轻冷哼一声,不闪不避,拧腰跨步,右手握拳,一拳对著这黑牛就打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惊天动地。 好像是彗星撞地球一般。 强劲的气流四下衝击,將地面的沙土给衝击的飞舞起来,一时之间黄沙漫天,將视线都给遮住了。 而在这黄沙漫天之中,他们就看到,那只黑牛,好像是炮弹一般,呼的一声向后飞了出去。 一直飞出了十几步,嘭的一声倒在地上,口鼻流血,动也不动了。 沙尘之中,一道身影顶天立地,好像是战神一般的挺立著。 “什么?” 所有士兵眼珠子都掉下来。 “我是不是眼睛花了?” “曹鑠公子他…一拳打飞了一头牛?” “而且还是狂奔发疯的公牛?我的天,就算是古之霸王项羽,有这等神力吗?” “曹鑠公子他…不是人,绝对不是人,这只有天神才能做到的!” …… 一拳打死一头牛这种事,在这个英雄辈出的时代,未必就是没有人做到。 但是,一拳打死迎面狂奔的公牛,这就有点太震撼人心了。 三千士兵,这个时候一个个都傻了眼,看著曹鑠的目光好像是看一个天將。 曹鑠这个时候转过身,目光在三千士兵的身上扫过,脸色冷峻。 “耻辱!” 曹鑠一声爆喝,宛若炸雷。 “身为军人,看到一头牛就嚇成这样,你们也配成为军人?” 曹鑠目光冷峻,“一支真正的军队,命令高於一切,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再看看你们,一个个好像是妇人一般惊慌失措,尖叫奔逃!” “你们这种士兵,只能叫乌合之眾!” “原本,我还想在你们之中挑选一部分人作为我的亲军,但是现在看来…” 曹鑠摇了摇头,一脸失望,“你们…不配…” 听到曹鑠这一番话,现场这些士兵顿时一个个都感觉受到了强烈的耻辱。 他们的胸中,有一股热血在喷涌,但是,却无法发泄出来。 因为,他们刚才的確是像个女人一样的逃走了。 所以,他们心中更多的是一种耻辱! 恨自己刚才的表现! 第二十四章曹鑠练兵:站立,队列,步伐! “现在,给我集合!” 曹鑠大声道。 刷刷刷… 这次,这些士兵没有一个人再敢懈怠,再敢拖沓,再敢不尊重曹鑠。 转眼之间,他们就全部集合完毕。 曹鑠在他们身前走过,冷冷道:“我知道,你们对我很不屑,认为我之所以能够来统领你们,只是因为我是曹操的儿子。” “所以,你们不尊重我,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 所有士兵顿时都低下头。 “但是我现在告诉你们!” 曹鑠大声道,“我现在对你们很失望!” “身为军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应该做好军人的本分!” “军人的本分是什么?服从,服从,还是服从!” “哪怕你们对自己的將领有意见,但是,既然你们是军人,就要百分百的服从命令!” “一个不服从命令的军人,就不是军人!” …… 士兵们更加羞愧。 “你们放心!” 曹鑠的语气又放缓了下来,脸上表情变得淡漠,“你们只是跟我七天,不会一直跟著我的!” “所以,你们用不著担心以后跟著我亏待了你们!” “不过,我要这七天,你们都绝对的服从於我!” “否则…那头牛,就是你们的下场!” …… “是!” 士兵们一起大喊。 “现在,我教你们一个士兵最基础的东西,站立,队列,步伐!” 曹鑠看著这些士兵现在老实了,淡淡的道。 “公子!” 这个时候,赵航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们都是老兵了,站立,队列,步伐这些东西,我们都不用训练了吧?” “你们確定你们已经掌握了这些?”曹鑠冷冷道。 “呃…”赵航不敢说话了。 “下面,我先教你们最基础的东西,站立!” 曹鑠大声喊道:“现在,先看我做!” “立正!” “稍息!” “敬礼!” “蹲下!” “坐下!” “齐步走!” “正步走!” “跑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曹鑠把军训的那一套內容给这些士兵展示了一遍。 挺拔的身姿,机器人一般的动作,这些士兵都惊呆了。 这些动作,看起来怎么就那么的…英姿颯爽?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训练这些!” 曹鑠淡淡的道:“七天之后,我希望你们能够熟练掌握队列!” “只要能够掌控这种队列,那么,于禁的三千人,在我们面前,就是土鸡瓦狗!” “对了,忘记了告诉你们了!” “这次,我不会带你们三千人全部去和和于禁的三千人对战!” “我只会带两千人!” “只有动作训练合格的人,才能够入选,剩下的一千人,就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待著吧!” …… 听到曹鑠的这话,这些士兵顿时心中都激起了一股好胜心。 当兵的,谁会愿意被人轻视?甘居人后? 如果要是训练不合格,被筛选下来,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们可以自己选择不去,但是如果在竞爭中落败,那就是弱者! “把这头牛送到厨房,今晚咱们吃肉,弟兄们要务必尽兴!” 曹鑠又道。 厨子將黑牛搬进厨房,正欲处理,却骇然发现它的头骨已尽数碎裂。 “这…这是什么样的力量啊!” 厨子的手都在颤抖。 消息传出,所有士兵都更加震撼,这下全都老实了,没人敢耍滑,玩花样。 连续七天,这些士兵都规规矩矩,玩命的训练。 …… 与此同时,于禁也没閒著。 他利用七天时间,拼命训练他的三千士兵,在他的刻苦操练下,这士兵显得精悍雄壮。 夏侯惇捂著还没好的下巴,“于禁,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要不然,我们的脸都要丟光了。” 许褚也跟著说道:“于禁,让我带兵上吧!曹鑠那小子空手打架厉害,但用兵器可不一定行。我一把大刀杀过去,肯定杀得他们落花流水!” 于禁却是摇了摇头,“你们可不能小看了曹鑠公子,他力气极大,在战场上就像一把尖刀,能直插敌人心臟!” “光靠勇武,怕是难以击败他!” “必须用军阵把他困死,锁住他的神力,方能取胜!” “这次,我们不容有失!” “因此我这次布阵,主力全用盾牌兵和长枪兵。就算曹鑠公子天生神力,也休想轻易破阵。” …… “于禁说的对!”乐进点头赞同,“对付这种勇猛过人的將领,盾牌配长枪,是最稳妥的办法!” “就算他力气再大,面对层层盾墙,也根本无处下手!” 于禁擅长战阵,由他带队最好! “我可扮做一名小卒藏於阵中,伺机近身,给予其致命一击。”典韦这个时候道。 典韦惨败於曹鑠,无疑是奇耻大辱,一心想要一雪前耻。 “这样不好!” 于禁皱眉道:“我们这么多大將,居然要靠这种算计取胜,若是传出去,顏面何存?” “说的也是,那这一仗就看你的了!”典韦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赞同。 曹洪这时哈哈大笑:“咱们是不是太多虑了?曹鑠这小子確实能打,但带兵打仗哪有那么简单!” “他从来就没带过兵,现在恐怕连手下那些老兵都收拾不了,被气的跳脚,哪还有心思练兵?” “到时候,他顶多也就是带著三千人乱鬨鬨的一拥而上,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眾,哪能是于禁这种沙场老將的对手?” 曹安民也附和道:“没错,他以为光凭个人勇武就能统兵?衝锋陷阵或许可以,但独自领军,他还差得远!” 于禁点了点头,若是连曹鑠这等小儿都打不贏,自己往后也不必在军中混了。 七天时间,转眼即过。 曹鑠和于禁的赌约,许多人都已经知道。 消息传开,许多贵族都想向曹操討个机会,亲临现场观战。 但是却被曹操给果断拒绝了! 在曹操心中,这回曹鑠必定会在于禁手上吃大亏!自家儿子出丑的场面,岂能让外人看了去? 他对于禁的能力再清楚不过,也一向颇为看重。 于禁带兵多年,精通战阵,曹鑠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新手,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曹操这次就是想借于禁之手,好好挫一挫曹鑠的锐气,叫他受点教训,往后別再那么张狂。 第二十五章曹鑠:谁不知道爹好色? 一想到曹鑠那副目中无人的言辞和做派,曹操就气的肝疼。 这小子確实是个百年难遇的奇才,可那性子也实在太过… 怎么说呢? 往好了说,是特立独行,桀驁不驯。 往难听了说,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逆子。 也幸亏是曹操这样看重才能,不拘一格的人,才容得下曹鑠。 若是换成像刘备那般注重德行的主公,对这儿子和部下品行要求极高,恐怕曹鑠早就不知道被打死多少回了。 那些未能进入校场的贵族,纷纷聚到附近的一座酒楼上,一边饮酒赋诗,一边等候比试的结果。 上次宴席上,曹鑠那句在座的都是垃圾,可谓是得罪了所有的文人、贵族。 即便后来他连作四首诗,才惊四座,眾人对他依旧心怀排斥,怨恨不已。 席间,一位名叫司马朗的文人开口道:“这曹家逆子,若论才情,確实有几分本事!只可惜品性低劣,实在不堪入道。” “说是紈絝子弟,都不足以形容他!” “此等品性,纵有才学,將来也难堪大任!” “曹丞相有子如此,简直是损了一世英名!” …… 其他人也都是纷纷附和,对曹鑠痛骂。 “相比之下,大公子曹昂与二公子曹丕,比这个曹鑠就强太多了!” 司马朗接著道:“尤其是曹丕公子,年纪虽轻,却德行高尚,才华超群,更是礼贤下士,待人谦和宽厚,才是继承曹氏大业的最佳人选!” “司马先生过誉了!”就在这时,一人缓步走进门来,朝司马朗含笑拱手,正是曹丕本人。 “曹丕公子!” 司马朗看到来人,先是吃了一惊,隨即连忙上前,含笑把曹丕接过来,“曹丕公子也有空来此!” “哦,我听闻各位大人在此饮酒作诗,就忍不住也来凑凑热闹,各位大人不会不欢迎吧?”曹丕笑道。 “当然欢迎,曹丕公子能来,真是锦上添花,让我等倍感荣光啊!” 司马朗连忙道。 眾人也都是纷纷附和。 “这位是…” 忽然曹丕看到司马朗身边坐著一人,虽然礼仪周全,但是一直没有说话,忍不住问道。 “这是二弟司马懿!” 司马朗介绍道:“他一向不怎么喜欢说话!” “原来是司马家二公子!”曹丕连忙拱手,拉著司马懿一阵亲热。 眾人见此,都是忍不住大讚,曹丕真是礼贤下士啊,再看看曹鑠那个逆子! 真是不怕货比货,就怕人比人啊! “各位,你们觉得今次那逆子和于禁约战,谁胜谁负?” 这个时候,有人说道。 “这还用得著说?” 一个叫做王桀这个时候道:“于禁將军可是能征惯战,能输给那个逆子?” “我打赌,一炷香,那个逆子的军队就会全军覆没!” “哈….一炷香?你太看得起他了,所谓兵败如山倒,我赌半炷香!”司马朗大笑道。 “我赌一刻钟!” “我赌他会直接望风而逃!” …… 现场一片欢笑的气氛。 “我已经派人去现场盯著,一旦有消息,马上就会来匯报!” 司马朗笑著道:“我们就在这里先吟诗作赋吧!” “这逆子被打的屁滚尿流的消息,正好给我们下酒!” …… 校场上,于禁已经带著士兵入场了。 于禁整军严整,三千人入场,龙精虎猛,一看就是一支虎狼之师! “好!” 曹操看到这一幕,顿时大讚了一声。 有如此大將,真是他的福气啊! 其他人这个时候也纷纷称讚! “曹鑠公子怎么还没有到?” 夏侯惇这个时候道。 “他不是看到于禁的军队,嚇得跑了吧?” 曹洪哈哈大笑道。 “爹,我来了!” 这个时候,一匹黑马冲入校场之內,扬起一阵沙尘,正是曹鑠。 曹鑠不是自己来的,马上还坐著另外一个人,却是郭女王。 曹鑠下了马,把郭女王给扶下来,然后拉著她来到了高台之上。 “爹,我让女王也来观战!” 曹鑠道:“让她看看自己夫君是何等勇猛的!” “这种机会可是不多!” “好!”曹操点点头,也没有斥责。 一般情况下,女子是不允许进入校场这种地方的。 但是曹鑠如果不做出点出格的事情来就不正常,只是带一个郭女王过来,不是什么大事。 “让女王坐在我身边!” 曹操为了表达对曹鑠的宠爱,对郭女王招了招手。 “不行!” 曹鑠却是一口回绝,“谁不知道爹理由多好色?” “女王在你身边不安全!” 噗噗噗… 现场又是喷了一片。 “曹操,郭嘉,荀彧,曹洪…大骂你曹家逆子,系统积分+29999!” 荀彧衣袖掩面,心里默念,“我是鸵鸟,我是鸵鸟,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你这个逆子!” 曹操气的手不断颤抖,就想一巴掌扇死这个逆子! 曹鑠自顾自给郭女王找了个位置,帮她弄好椅子,让她坐好! “那个…曹鑠公子,你的军队呢?怎么不见?” 这个时候,贾詡赶紧转移话题。 “我的军队在外面等著,没有我的命令不会进来!” 曹鑠道。 “看来,曹鑠公子治军很严啊!” 程昱呵呵笑道。 “当然!” 曹鑠道:“一支军队,如果不能够做到令行禁止,还如何叫做军队?” “那,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请曹鑠公子让军队入场,准备开始吧!”郭嘉道。 “好!” 曹鑠点头,然后站在高台之上,发出一声爆喝,“全军听令,入场!” 他的这一声爆喝,好像是闷雷一般,炸得所有人耳朵都是一阵嗡嗡的响。 伴隨著曹鑠这一声爆喝,远处响起了一阵嘭嘭的好像是马群奔驰的声音。 “什么声音?”怎么好像有骑兵过来了?这次比试的不都是步兵吗? 眾人都是一愣。 慢慢的,他们看到了一阵烟尘扬起,然后,一条大蟒从远处出现,笔直的向著校场这边前进! “这是什么?” 所有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等再过了一会,他们听著那整齐的如同闷雷滚动一般的声音,一个个都震惊了起来。 “这…这是一支军队!”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站起身,伸长脖子,死命的看向前方。 就连曹操,都是十分失態,浑身颤抖。 第二十六章双龙出水阵大败于禁军 “好傢伙,这是谁的军队,这步子走的太整齐了吧?还有那队形,那精气神…” 眾人都震撼了。 刚才于禁的军队出现他们都讚赏一片。 可此刻,当这支军队站在眼前时,他们才意识到,这世上任何词汇都无法形容它。 “这简直就天兵!” 荀攸一拍大腿,激动的大喊道。 “这…这是曹鑠公子的军队?” 这个时候,贾詡震惊道。 旁边眾人这才回过神来,震惊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子游,这…这是你的那支军队?” 曹操这时也是目瞪口呆。 “是啊!” 曹鑠耸了耸肩道。 “但是,那支军队之前不是这样的啊!” 乐进此时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我不是训练了七天嘛!” 曹鑠轻描淡写道:“时间仓促,也就勉强练成这般模样了。” “七天!你告诉我只用了七天就练到了这种程度?!” 所有人震惊的合不拢嘴。 “这…我看著怎么好像人少了一些!” 贾詡挑了挑眉,怀疑道:“这看著不像有三千人,顶多也就两千人吧!” “剔除了一千名不合格的,我的兵要精悍,而不是来凑人数!”曹鑠接口道。 接著他自信满满:“我这两千精兵,打于禁的三千人绰绰有余!” 荀攸在一旁听的直摇头,“少一千人啊?你还真敢用两千人对于禁的三千精锐!胆子也太大了!” 曹鑠没理会眾人的议论,转头问曹操:“爹,能开始了吗?” “开始!” 此时,曹操双眼发亮,心中惊喜交加,这臭小子藏得够深的! 七天的时间,竟然是把一支军队训练成这样? 他现在十分期待曹鑠会有怎样的表演。 曹操本来没指望曹鑠能贏于禁,只要別输的太难看,就说明这小子带兵有一套。 于禁盯著迈著整齐步伐朝己方逼近的军队,不由得眼神一紧。 他从军多年,从未见过这么队列整齐的军队,心中暗道,自己还是小看了曹鑠! 但是,他也没有畏惧。 于禁是百战之將,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队形整齐有啥用?到了战场上怎么变阵,怎么指挥,曹鑠能比得上他? “所有人准备!” 于禁大叫一声,让人做好了战斗准备! 曹鑠二话不说,从高台上一跃而下,大步流星的冲向自家军阵。 “將军,您的武器!” 赵航递过来一把木枪。 然而曹鑠却撂下木枪,扭头走向校场的旗杆。 “他这是要做什么?” 眾人见到这一幕,都是忍不住一愣。 就看曹鑠走到那足有碗口粗,十几米高的旗杆下,双手一握,腰马合一,猛地向上一发力。 这一根巨大的旗杆,直接被他给拔了出来。 之后,曹鑠扛著这旗杆,就回到了军阵前面。 “我了个去!他这是要干什么?” 高台上的那些谋士和武將们都惊呆了。 好傢伙!那旗杆怕是有五六百斤吧?曹鑠愣是把它拔了出来,竟然扛在肩膀上! “他是要用旗杆当武器!” 这时,夏侯惇骇然失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疯了?竟拿这个当武器?这旗杆如此粗长,几人合抱作撞城锥都难以施展,他如何使用?” 其他人都感觉曹鑠这是疯了。 “摆双龙出水阵!” 这时,曹鑠却是大喝一声。 命令下达,赵航和丁二狗立马动起来,各自带上一千人,分成两队,排成五人一排的队伍。 今日,他就以这双龙出水阵来对抗于禁。 于禁看到这阵势,脸色瞬间就变了,曹鑠这小子,从开始到现在,每一步都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摆阵!” 于禁大喝一声,命令军队开始摆开阵势。 于禁的军阵,足有一半为盾牌兵,他打算用这些盾牌兵,困住曹鑠,让他的神力无从发挥! “杀!” 曹鑠毫不客气,將旗杆前指,大声下令。 “杀!” 霎时间,赵航和丁二狗便各率一千人马,从两侧冲向于禁军阵。 曹鑠军全部使用长枪,两支纵队如同两条出水长龙,迅猛攻击于禁军的侧翼。 此阵灵活异常,儘管于禁部署了大量的盾牌兵,但在两面夹击之下,立刻陷入了混乱。 “稳住,稳住!” 于禁急的大吼,“快变雁翎阵,左右两翼御敌。” 可话音未落,就见曹鑠已经抡起那粗大旗杆,朝著他的中军猛衝过来。 “臥槽!” 看著曹鑠举著十米多的旗杆还能够飞奔如同战马,于禁顿时就大叫不好。 现在他已经是两侧受敌,如果要是中间再被衝垮的话,那么他的阵型就全完了。 正常来说,双龙出水阵,是需要有一支军队坐镇中军,伺机而动的。 但是,曹鑠就自己一个人坐镇中军,看到对方破绽,直接一个人发动了攻击。 这就叫虽千万人吾往矣! “顶住,顶住,后退者斩!” 于禁大吼。 他此时是真的急了! 但是,就算是他大喊,也是没用! 嘭! 曹鑠的旗杆衝撞过来,于禁的几层盾牌阵就好像是豆腐一般的碎裂。 那些盾牌兵都被撞的飞了出去。 巨大的塔盾,全部都碎裂。 曹鑠一击成功,抡起旗杆左右挥舞。 嘭嘭嘭… 盾牌阵顿时噼里啪啦的一片片垮掉,溃不成军。 “神龙摆尾!” 这时,赵航和丁二狗同时大吼一声。 听到这话,两条长龙阵的尾部立刻向著中部甩去,跟隨曹鑠的中军杀入其中。 盾牌兵,防御的確是强悍,但是,一旦这层防御破了,那么,就会变得笨重,应变缓慢! 而双龙出水阵,特点就是灵活。 以快打慢! “杀…杀…” 曹鑠的军队虽然只有两千人,但是队形整齐,长枪不断刺出,盾牌兵纷纷倒地。 后面的其他兵种,这时失去了防御,更是队形大乱,根本不能抵挡,一下子就溃退。 兵败如山倒! 只是一个照面,不到两分钟,于禁的军队就彻底的垮了。 曹鑠带人乘胜追击,三千人,再也没有半点抵抗的勇气,全部投降。 于禁看到这一幕,目光呆滯,好像是丟了魂一般。 “我…输了!” 于禁当的一声扔下手中的木刀,嘆息一声,举手认输。 高台上,所有观战的人,都是张大了嘴巴,半天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于禁,输了! 第二十七章郭女王的主动! “曹鑠公子不仅是自己勇武过人,对战阵的使用,竟然也如此神鬼莫测!简直是天纵奇才!” “曹鑠公子之勇武,怕是比当初西楚霸王项羽,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 “恭喜主公,天赐麒麟儿!” 贾詡第一个站出来,拜倒在地,“有曹鑠公子在,主公必定横扫六合,立不世之伟业!” “恭喜主公,天赐麒麟儿!” …… 其他人这时也都是拜倒,大声道。 郭女王看著曹鑠的目光,也是充满了崇拜。 自己的夫君,竟然勇猛至斯。 “哈哈哈….” 曹操站起身,仰天狂笑,久久不止! 酒楼中,曹丕等人虽然说是在吟诗作赋,但是实际上谁都没有那个心思。 他们都在等待著一个消息,一个曹鑠溃败的消息。 等到这个消息来了,才是庆贺的时候,才该作诗庆祝啊! 蹬蹬蹬!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飞快的跑上了酒楼。 “嗯?消息这么快就来了?” 司马朗眉头一挑,“看来,这小子果然是如我们所想的不堪一击啊!” 看到那个报信之人喘著气飞奔过来,司马朗得意的道:“他坚持了多长时间?” “一个照面,就一个照面就崩溃了,仅仅半盏茶的时间都没有!”报信的奴僕气喘吁吁的道。 “哈哈…”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是放声大笑。 “亏我还以为他至少是有些真本事的,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照面就崩溃了,真是无能啊!曹家怎么有这样的无能之辈!” “就是啊想曹昂公子,何等的英勇神武,打了多少胜仗?这逆子口气狂妄到没有边际,结果却是无能至此,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曹丕公子也比他强得多啊,上次我见曹丕公子带兵,那可是有模有样的呢!” …… 曹丕的脸上也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这个逆子,这次终於丟脸了! “不,不是曹鑠公子败了!” 这时,报信之人见到眾人的样子,连忙摆手,大声道:“是于禁將军败了!” “于禁將军一个照面就被曹鑠公子给打的彻底崩溃,举手投降了!” 嘎! 现场顿时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你…你说什么?” 司马朗颤抖著道。 “是于禁將军败了!” 这个报信人道:“于禁將军准备了三千精兵,盾牌兵在前,长枪兵,刀斧手以及弓箭手在后!” “曹鑠公子只用两千人,摆了一个双龙出水阵,两支队伍从两侧攻击,曹鑠公子自己举著一根旗杆中路突击,于禁將军三面受敌,瞬间溃败!” 所有人,瞠目结舌。 …… 曹鑠和郭女王一起骑马回家,郭女王看著曹鑠的目光,满满的都是崇拜和爱慕。 才女爱才子,但是美女更爱英雄。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一个盖世英雄,执戟勒马,纵横天下? “我这一世竟然是能够嫁给夫君这等人杰,也不枉了一生了!” 而曹鑠则是看著一连串的经验值懵逼。 “司马朗,杨修,曹丕…大骂你曹家逆子,系统积分+19999!” “奇怪了,这般文人怎么又给我刷经验值?我今天也没招惹他们啊?” “看来,他们都是持续受益类型啊!” “上次找他们刷经验,实在是太对了!” “嗯,下次继续找他们!” …… 曹鑠的脸上已经是浮现出了邪恶的微笑! 晚上,曹鑠正在兴奋的琢磨明天如何挑选士兵,就见郭女王来到了他的房间。 “女王,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曹鑠疑惑。 郭女王不说话,脸色緋红,走到蜡烛的旁边,轻轻一张檀口,瞬间屋子里一片黑暗。 第二天,曹鑠吃过早饭,就去军营挑选士兵。 “女王这个名字,真的没有叫错啊!” 想起昨天晚上,曹鑠的嘴角忍不住浮现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曹鑠刚到军营门口,就看到自己昨天率领大破于禁的那两千士兵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好像是泥塑的一般,一动不动。 “嗯?你们这是干什么?” 曹鑠一愣,问赵航道。 “公子,我们想要追隨您!” 赵航上前一步,“请您一定收下我们!” “你们想追隨我?” 曹鑠看著这些人,眉头一挑。 “是!” 赵航道:“跟隨公子七天,我们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军人!” “我们才明白当兵的意义!” “公子,我们愿意为您赴死!” …… “公子,我们愿意为您赴死!” 两千士兵,一起高喊。 “你们要想加入我的麾下,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但是,你们还要参加后面我的特训!” 曹鑠淡淡的道:“只要是你们能够通过我的特训,那么,你们就可以留下!” “但是,如果要是你们不能够经过特训,那么,你们就自己走人!” “公子,我们明白!”赵航道:“如果要是我们达不到公子的要求,我们自己也没有脸留下!” “好,你们就算在內了,我再去挑三千人!”曹鑠道:“一共五千人,最后,我只会留下三千人!” “是,公子!”赵航等人兴奋道。 曹鑠拿著曹操的手令,开始去军营里面挑选士兵。 曹鑠打败于禁的事情,现在已经是传遍了军营。 对於曹鑠的勇猛,士兵们现在十分的崇拜。 所以,曹鑠来挑选士兵,他们都十分的积极。 曹鑠足足挑选了三天,才挑选出来三千各方面都优秀的士兵。 接下来,就是训练。 而曹鑠的训练,准备参考21世纪的特种部队。 虽然曹鑠自己不是特种部队,但是那个时代网络发达,对特种部队的训练方法也不陌生。 他要这三千人成为一支划时代的强大军队,虽然仅仅三千人,但是却可以隨他征服世界。 袁术已经是和吕布打了起来,原因是袁术想要为自己的儿子求吕布的女儿吕玲綺为妃,吕布答应了下来,但是吕玲綺在头天晚上跑了。 袁术认为吕布在戏弄他,於是就发兵七路,討伐吕布。 吕布赶紧向曹操求援。 曹操当即允诺,答应和吕布一起抵挡袁术。 这些仗,曹鑠都没有参加,因为靠曹操和吕布,轻鬆可以击退这七路大军。 曹鑠谋划的是未来直接攻打袁术的老巢,抢夺和氏璧。 第二十八章特等大奖:一苇渡江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之间,半年就过去。 曹鑠挑选出来的三千精兵,经过他的训练,已经是成为了一支可以適应多方面综合作战的超级特种兵。 “再抽一次奖,看看能不能抽到一些好东西!” 曹鑠经过这半年的时间,到处刷经验,也积攒了多达五十万的积分。 说起这五十万的经验,曹鑠可要感谢那些文人啊! 那些武將一个个都是直肠子,把他们打服了,你再想刷经验就困难了。 但是这帮文人,刷经验简直特么的太爽了! 每次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举办聚会,曹鑠就屁顛屁顛的跑过去。 不需要过多的套路,只需要等到他们兴高采烈作诗之后,他突然现身,呵呵一笑 ,“我不是针对谁,我只想说一句,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然后,他剽窃一首诗吟诵出来,顿时经验值就像喀秋莎火箭炮一般的对著他猛砸。 如此反覆多次之后,这些文人们根本都不敢在酒楼举行聚会了,只能挪到某人的家里。 但是,这也难不倒曹鑠。 为了刷经验,曹鑠可以趴在这些人聚会的房樑上半夜。 等到他们欢畅的做完诗之后,曹鑠蹭的一下跳下来,“呵呵,我不是针对谁,但是论作诗,我只想说一句,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於是,这半年,许昌没有一首诗传出来。 “系统,来五次特级抽奖!” 曹鑠握著拳头,心里道:“可別让我失望啊!” 【叮,恭喜您抽到回春丹100颗。】 第一个抽到的奖品,是回春丹。 曹鑠一愣,特级奖品,竟然是100颗回春丹,这回春丹有何神妙之处? 还来不及多想,系统已经是开始第二次抽奖。 【叮,恭喜您抽到蟠桃一颗!】 “又是蟠桃?”曹鑠眉头一挑。 【叮,恭喜您抽到轻功一苇渡江一本!】 “臥槽,一苇渡江?” 曹鑠震惊了。 这可是传说中达摩祖师的轻功啊! 据说可以依靠一根芦苇,横渡长江!这绝对是好东西! 【叮,恭喜您抽到霸王弓一张!】 “臥槽,霸王弓啊!” 曹鑠激动了,霸王弓,可是据说当初项羽的神弓啊! 这次发达了啊! 【叮,恭喜您抽到合金战刀三千把!】 “臥槽,三千把合金战刀,哈哈,我要的终於来了!”曹鑠激动的一下子跳了起来。 曹鑠拿出一把合金刀试了一下,发现极其锋锐,真正的可以做到削铁如泥! 三千把合金战刀,再加上三千套银鱼鳞甲,他的这三千军队,真的可以横扫十倍乃至百倍的对手了。 曹鑠又看了一下那个回春丹。 回春丹:治疗伤势的极品丹药,只要是没有死,就能够在短时间內恢復。 “臥槽,nb啊!” 曹鑠在震惊了。 有了这丹药,在关键的时候,可以起到巨大的作用。 曹鑠又拿了霸王弓试了一下,发现这霸王弓竟然有一百多斤,弓胎是玄铁打造,弓弦是蛟龙的筋製成。 他试著射出一箭,发现能够射五百步。 “我去,这真是神弓!” “有了这张弓,配合我的箭术,真是无往而不利啊!” 最后,曹鑠拿出了一苇渡江。 “融合!” 曹鑠毫不客气的点击融合。 下一刻,曹鑠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好像是化作了一只燕子一般轻巧。 他试著在地面飞奔,足尖轻轻一点地,就是掠出十几丈! “我无敌了啊,哈哈…” 曹鑠狂笑。 …… 曹操丞相府。 “现在孙策已经是在南面开始进攻袁绍,吕布也趁机掠夺袁术的地盘!” “刘备也出手了!” “丞相,我们是不是也该动手了?” …… 谋士和武將们这个时候都在摩拳擦掌,等待著曹操做决定。 “不著急!” 曹操却是捋须微笑,“袁术小儿虽然是不成气候,但是他坐拥淮南之地,粮食充足,兵士眾多,没有那么容易完蛋的!” “我们先看著他们打,等到一个合適的机会,说不定…我们可以把吕布和袁术一起干掉。” …… 吕布,是肯定要干掉的。 现在吕布和袁术打的火热,曹操完全可以寻一个最合適的机会,然后一箭双鵰。 “主公果然谋划深远,我等佩服!” 眾谋士都是一阵拍马屁。 “主公,不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士兵急匆匆的冲入营帐。 “何事?” 曹操眉头一皱,问道。 “主公,曹鑠公子他…他…” 这个士兵结巴了半天,才道:“他率领著三千飞狼兵昨天半夜离开了许昌!” “说的要杀袁术,抢和氏璧!” 曹鑠把自己的军队命名为飞狼军,意思是既可以像狼一样隱忍,又能飞天遁地,隨时出现在任何地方。 “什么?”曹操一下子就蹦起来,“逆子,逆子啊…” “他想干什么?” “没有將令就私自出兵!” “他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就三千人,就像去捉拿袁术,他真以为他是天兵天將了吗?” 谋士和武將们也都是目瞪口呆。 这个曹鑠,正是够可以的。 人家袁术可是有二三十万大军,他三千人过去能顶什么用? 就算是他再勇武,一个人能杀得了几个? “出兵,传我將令,立刻出兵!” 曹操拍著桌子,一脸义愤填膺的喊道:“袁术小儿,大逆不道,篡夺汉室江山,我曹孟德要替天討伐!” 眾人听到这话,顿时一阵翻白眼。 咱老板的脸皮是真够厚的,明明是怕儿子有危险,去追儿子,还说的这么大义凛然! 刚才你可是否定了我们要出兵的建议,还说时候不到。 现在曹鑠一去,时候就到了? 不过,他们当然不会和曹鑠一样当场打脸曹操,赶紧开始准备。 但是,就算是他们开始准备,这么大的一次远征,至少也得准备半个月才能够出发。 半个月,不知道曹鑠都跑到哪里去了。 【叮,曹操大骂你逆子,系统积分+26666!】 曹鑠看著曹操贡献的经验值,就知道曹操已经知道他私自跑出来的消息了。 他骑著绝影,带著三千骑兵,此刻已经奔出了上百里。 这三千骑兵的马匹,也都是曹鑠特別找曹操要的,都是一等一的好马。 这样一路狂奔,每天都可以跑几百里。 如此奔驰了几天之后,他们已经是到了袁术的地盘。 第二十九章夜袭寿春城 一番安抚流民,同时士兵们也探听了许多消息,知晓了现在的局势。 曹鑠展开地图,轻轻敲击著。 现在袁术的军队和吕布,刘备在这里大战!我需要绕过他们的战场,直袭寿春! 曹鑠心里明白他只有三千人,不能正面打,必须直接袭击敌人的心臟。 这也是特种作战的意义所在。 “但是要想绕过去,並不容易!” 曹鑠掐著下巴,“这一带都是山地,根本无路可行!” 想了一会儿,曹鑠对部下道:“去找一些本地人,询问可否有从山中绕道通往寿春的道路?” “是!” 部下立刻去了。 曹鑠运气很好,没有多久,就有一个猎户自称对山中十分熟悉,知道如何在山中直达寿春! 只是,山中都是小路,甚至是悬崖峭壁,大军无法通行! “呵呵…” 曹鑠笑了。 如果是一般的军队不行,但是,他的这支军队,可不是一般的军队。 这半年,曹鑠不光是教导了他们各种实战的技法,同时,耐力训练,力量训练,越野训练,野外生存训练等等,一样不差。 曹鑠没事进行中级抽奖的时候,抽到了不少普通的武技,比如刀法,拳法一类,正好用来教导他们。 现在的这三千人,绝对是一支以一当百的超级特种部队。 当即,曹鑠就下令,留下一百人看守马匹,其他人跟隨她翻山直接去寿春。 这么多人,翻山越岭,著实不易。 纵然是受过许多越野训练,翻山的过程中,还是有十多人摔下山涧,尸骨无存。 不过,得益於品尝到严格要求,其他人都成功的翻越。 经过一天多的跋涉,他们终於是出了山。 前方一百里,就是寿春! 而此时,袁术手下的几员大將都在前方和吕布,刘备打的不亦乐乎,寿春城,十分空虚。 曹鑠让人昼伏夜行,很快到了寿春附近。 曹鑠没有立刻发布进攻的命令,而是让人现在潜伏下来,然后伺机抓捕袁术传令的士兵。 现在前方在大战,肯定每天都有传令兵把最新的战况匯报给袁术。 而这,就是曹鑠的机会。 果然,没过多久,曹鑠就抓到了一个传令兵。 “呵呵…这寿春城,是我的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曹鑠穿上了这个传令兵的服装,带上十个士兵,前往寿春城。 “开门,战报,战报来了!” 到了城下,曹鑠大喊。 “怎么这么晚?” 城头上的士兵喊道。 “没办法,刘备他们发动夜袭,我军损失惨重!” 曹鑠大喊。 “什么?” 这些人大吃一惊。 城头上的人也没有忘记口令。 “吾皇万岁!” 曹鑠大喊道。 袁术这个傢伙真的是贪恋权力,口令竟然是这种拍马屁的词语。 城头上的人立刻不疑有他,下令开门。 吱呀吱呀… 巨大的吊桥放下,城门打开。 “呵呵…” 曹鑠抽出了背后的一百零八斤熟铜棍,带著十个人就向里面走去。 “快进来,要关门了。 负责关门的士兵催促道。” “关什么门?” 曹鑠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我的三千士兵还没到!” “你说什么?”对方一愣。 “所有人给我听著,我乃大汉丞相曹操之子曹鑠,今日来剿杀逆贼!” 曹鑠大声喊道:“尔等还不快快投降!” “如若有反抗,少爷我就將你们杀一个片甲不留!” …… “什么?你是曹操的儿子!” 所有人都震惊了。 “杀了他!” 这些士兵当然不可能因为曹鑠一句话就投降,大喊一声,一起围攻了上来。 “呵呵…” 曹鑠轻笑一声,手中一百零八斤熟铜棍终於有了施展的地方。 呼呼呼… 这熟铜棍抡开来,衝上来的两队伍的士兵,全部被扫飞了出去,当场全部毙命,一个活著的都没有。 “什么?” 其他士兵顿时嚇得又都退了回去。 他们见过猛人,但是没见过这么猛的! “谁敢过来!” 曹鑠熟铜棍向地上一砸,地动山摇,他就好像一尊战神一般站在那里,一时之间,竟然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一群废物,怕什么?他们就十个人,杀了他们!” 一名將领见状,一声令下,亲率部下朝曹鑠他们杀来。 曹鑠更不搭话,衝上前,只一棍子,这个將领就被砸成肉泥。 他冲入敌群就像虎入羊圈,一套少林棍法使得出神入化。城门口的兵虽多,可再多也抵挡不住,立马就被杀的崩溃了。 后面依旧不断有士兵衝过来,但是城门口地方有限,曹鑠一个人站在这里,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对方想要关上城门,根本做不到。 跟隨他一起来的十人也拿出战刀,和曹鑠一起把城门死死守住! 而几分钟后,曹鑠隱藏在远处的士兵,都已经是赶到。 三千虎狼一阵衝杀,城门口顿时崩溃。 曹鑠让一千人守住城门,然后自己带著两千人就向著袁术皇宫的方向杀去。 袁术的城中,还是有不少士兵的,但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会突然有人攻进城中,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一下子就被打的溃不成军。 尤其是曹鑠手下这些士兵全部都用的合金战刀,一刀下去,直接將对方兵刃都给斩断了。 对方哪里还有士气? 曹鑠怕袁术跑了,所以直接施展一苇渡江,一路狂奔,速度极快。 他身后的士兵因为也被她操练了半年,长途奔袭不在话下,但是这时也瞬间被拉开了距离,他们一个个拼了命的奔跑,死死的跟著。 到了皇宫门口,曹鑠二话不说,就把门口的士兵砸死。 皇宫的大门,这时候是紧闭的,墙头上,士兵开始射箭。 “哼哼!” 曹鑠哼了一声,拿出霸王弓。 曹鑠施展一苇渡江后退五十步,然后拉开了霸王弓。 嗖嗖嗖… 箭矢如同流星一般飞出,每箭必杀死一个敌人。 因为霸王弓的力道足够强大,中箭之人都直接向后飞出,跌下城墙,让这些士兵都忍不住胆寒。 “我去,什么情况?” 城头上的士兵都惊呆了。 “我们从城墙上往下射,这个距离都射不到他,他竟然能射到我们?” “他那是什么弓?” 很快,弓箭手就都缩了回去,不敢再射箭了! 你射不著对方,对方能射著你,这怎么玩? 第三十章生擒袁术 曹鑠见状,收起霸王弓,施展一苇渡江,几下就飘到皇宫的大门前。 他抡起了铜棍,运足力气,肚子和皇宫的大门就是一棒子砸下去。 嘭! 一声闷响,震得所有士兵耳朵几乎都聋了。 这皇宫的大门,毕竟是不比城门,被曹鑠一棍子砸下去,直接里面的门栓就断折,大门轰然一声向著两侧飞开。 这个时候,曹鑠手下的士兵也赶到了。 “跟著我杀进去,活捉袁术!” 曹鑠大喝一声,提著熟铜棍衝进去,少林棍法施展,袁术的士兵一排一排的倒下。 至於那些將领…. 在曹鑠的眼中,將领和普通士兵没有什么区別。 都是一棍子的事儿。 如果一棍子不行,那就两棍子! 曹鑠的三千飞狼兵,一个个也是如狼似虎一般,仗著合金刀的锋锐,外加银鱼鳞甲的防御,组成一个一个的小队,將皇宫里的守卫杀的屁滚尿流。 特种部队里面的小队作战单位,加上武穆遗书里面的战阵,配合起来,相互呼应,可攻可守,可分可散,也可以快速聚集。 袁术皇宫的守军虚张声势,一触即溃。 曹鑠从被俘宫女口中问出袁术的下落,便直扑其寢宫。 刚到宫门口,正撞见一队士兵护著一个衣著狼狈的中年男子仓皇而出。 曹鑠看到他身上的黄袍,不用猜也知道他就是袁术。 “这袁术真是个官迷啊,这个时候了还不忘穿黄袍!” 曹鑠呵呵一笑,熟铜棍指著袁术道:“袁术小儿,少爷我来了!” “还不乖乖的束手就擒!” “你…你是何人?”袁术到现在不知道到底是谁打了进来,惊慌失措。 “小爷我是大汉曹丞相之子曹鑠,你这个逆贼,还不跪下!” 曹鑠大喝道。 “曹鑠?” 袁术一愣,“曹家的那个逆子?” “我是逆子,你是逆贼,大家彼此彼此!”曹鑠悠悠道:“你是自己投降还是等著我砸死你!” “我投降,我投降…” 袁术噗通一声就跪倒,举手投降。 “这么没出息!” 曹鑠忍不住撇了撇嘴,虽然知道袁术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孬种! “主公,干嘛要投降他一个黄毛小儿?” 这时候,袁术身边一个將领大喝道:“我保著你杀出去,我们照样可以东山再起!” 说著,这个將领手舞著一根铁锤,就肚子和曹鑠砸了过来! 嘭! 一声闷响,曹鑠一棒子当头砸下,这个將领的铁锤反弹回去砸在他自己的脑袋上。 顿时脑袋直接炸裂开来,红的白的一顿乱飞。 “啊…” 宫女们尖叫声一片。 “我投降,我投降,別杀我…” 袁术再次大喊。 这次,没有士兵再敢反抗,一个个乖乖的投降。 曹鑠让袁术穿上黄袍,然后骑著一匹马,押著他出去,让那些城中的士兵们看到,他们的皇帝都已经投降了。 士兵们见此,一个个心气都没了,纷纷举手投降,曹鑠的三千士兵,只半个多小时,就占领了寿春城。 大局已定,曹鑠把寿春城的一些剩下的將领都给召集过来。 “袁术大逆不道,篡夺汉室,目前已经是投降!” “尔等从贼,本是死罪!现念尔等只是胁从,若即刻归降大汉,可免除一死。这是最后的机会!” “待到我爹来了,还可以给你们论功行赏!” 曹鑠对这些將领进行招安。 “我们愿意归顺公子!” 这些人也都不是傻子。 袁术这是彻底的完了,而曹操现在势大,曹鑠又占领了寿春,马上就可以收服袁术所有地盘。 他们投降曹操,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们现在再反抗,就是傻子。 “好!” 曹鑠十分欣慰,点头道:“那现在就隨我布置城防,以防张勋,纪灵等人回攻!” “待到我爹的大军一到,你们都有功!” “愿为公子效死!”所有人一起大声道。 三国时期,时局动盪,將领改头换面的这种事情,几乎是每几年就会发生一次。 所以,他们都很识时务。 很快,曹鑠就布置好了城防。 之后,他就让人出城去到处散播他已经攻占寿春,袁术已经是投降的消息。 …… “逆子,逆子啊…” 曹操披掛上马,口中还不断的大骂著。 经过十天的紧急准备,曹操的大军终於基本就绪。 他也顾不得许多,就准备率著先锋营先一步出发。 眾將和眾谋士死劝,才把曹操劝下来。 最终,由典韦和许褚做先锋,先一步出发,曹操亲自率领大军隨后。 “主公不用担忧,曹鑠公子可不只是勇武,更是智慧过人,不会有事的!” 贾詡这时劝曹操。 “这个逆子,等我再见到他,如果不打他一百军棍,我就不姓曹…” 曹操胸口不断起伏,不断痛骂。 就在这时,忽然前方一队人快速飞奔过来。 “怎么回事?” 曹操一愣,赶紧让人打探。 “主公,是典韦和许褚!” 郭嘉举手望了一下,“奇怪,他们怎么回来了?” 就连郭嘉的智慧,也猜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说他们碰到敌军,不可能啊,这才出发多久,根本还没有到袁术的地盘好不? “主公,主公…” 这时,典韦和许褚飞马过来,都是一脸的激动。 “发生何事?” 曹操也是一头雾水。 “主公,曹鑠公子他…他…” 典韦激动的话语都说不全。 “什么?他…他遭遇不测了?” 曹操脸上一白,险些就摔下马来。 逆子,他怎么就这么不听话?他天生如此勇武,如此才华,如果乖乖的听话,跟著他的大军一起,绝对是可以立下不世之功啊! 结果现在… 他眼睛一闭,眼泪就流淌下来。 “不,不是…” 典韦连忙摆手道:“是曹鑠公子他…他把寿春打下来了!” “还活捉了袁术!” “现在,纪灵,张勋等人进退无路,所以…想要投降主公!” “啥?” 曹操顿时懵逼了。 其他人也都懵逼了。 什么情况这是? 怎么曹鑠就把寿春给攻下来了? 这才十天啊! 他就带了三千人啊! 张勋,纪灵可是有几十万大军啊! 就是郭嘉,贾詡他们,脑子都转不过来。 这怎么算也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