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这boss太有钱了!》 001:绑定职业:资本家 水滴从阴暗穹顶的裂缝里坠下,每一滴都坠得缓慢。 砸在黄沙颈窝时,刺骨的寒意像细针似的扎进皮肤,顺著衣领往怀里钻。 他的衬衣裹著战术背心,早被墙上渗下的苔蘚和铁柵栏的锈跡泡得发沉,贴在背上凉得发僵。 每一次呼吸,都要搅动牢房里积了不知多少年的霉味,呛得喉咙发痒。 黄沙眨了眨眼睛:“我这是……穿越了?” “我记得我们在庆祝全服首杀呢……” 三米外,锈蚀的铁柵栏后,银髮女子蜷在墙角。 沙哑的嗓音裹著潮湿的空气,哼著段他再熟悉不过的旋律。 音符在漆黑的牢房里飘著,像快要溺死的小鱼,没游几下就沉了下去。 “他们……在等血月。”女子忽然停了哼鸣,指尖狠狠抠进石缝里,掐住那株泛著冷光的蓝苔, “赎金到帐时,祭坛亮起了虹光。” 蓝光漫上她的脸,猩红的眸子在暗处亮得惊人。 高冷的唇线抿著,那淡漠的神情,像极了蜷缩在阴影中的美艷毒蛇。 “恶灵女王?” 看清这张美得像浸了蜜的毒牙般的脸,黄沙心臟猛地一缩。 “这场景,『三国演义』先导 pv里的画面啊!” 关於这个 pv,哪怕过去十年,那画面在他脑子里依旧清晰得像昨天刚看。 毕竟片尾那双玉足太完美,太勾人,让多少玩家到后来都还念念不忘。 也正是那一幕,让所有玩家懂了『先导』 pv的真正含义。 《宇宙的终极演绎》,一款把能缝合的元素全缝进去的划时代虚擬实境网游。 远古的神明飞升將完整的世界崩碎成了无数位面。 科技从星际时代,倒退成与地球科技相似的级別。 由於其中主要的剧情都围绕:垄断各大位面的財阀联邦、狂热愚昧的宗教帝国、力求洞悉世界本质的学院联盟的这三个派系。 所以被玩家戏称为三国演义。 玩家作为学院联盟培育的英灵战士,以探明世界破灭真相为主线,踏上没有尽头的冒险路。 上一世,黄沙是高玩。 他废寢忘食钻研了十年,终於啃下了这游戏其中一个结局的尾王首杀——结果太激动,直接猝死了。 “根据后续分析,先导 pv的时间线,是玩家抵达的一周前,阵营是三国之一的光明联邦。” “內容讲的是开服人气角色阿波菲丝的黑化之路。” “她会在这场满是阴谋的绑架里死去,再在血与灵的纠缠中完成新生。” “之后一路往上爬,成了威震一方的恶灵女王。” 把脑海里的记忆过了一遍,黄沙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粗糙,带著老茧,是陌生的触感。 “那我穿越的角色是……” 沉默了几秒,他给出答案。 “路边一条。” 作为衬托阿波菲丝的路人甲,他在 pv里的身份是被波及的僱佣兵。 唯一的镜头,就是被开膛破肚当成祭品,脑袋被阿波菲丝的玉足踩著,用满脸绝望见证她的新生。 顺著这具身体的记忆往下挖: 这黄沙 24岁,是僱佣兵。 起点孤儿院优秀毕业生,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选手。 没沾染上读癮的他,16岁艰难攻读了技院学位,转头就扎进了社会大学的泥沼里。 常年过著 997的“全日制”牛马生活,倒也练出了门好手艺——熟练地手搓各种武器和炸弹,。 就靠这手艺,他在圣约翰城的外环区域小有名气。 上个月,一伙僱佣兵找上来,邀他负责后勤和技术支持。 接著,他们接到了保护阿波菲丝的任务。 结果呢? 15人的队伍死了 14个,就剩他这么一个技术人员苟到现在。 “能玩十年的完美大腿就在隔壁,可想要抱住,似乎没那么容易。” 黄沙的脑子转得飞快,指尖无意识地抠著柵栏上的锈屑。 “根据我当时对 pv的细节考究,再过一天,我就得跟伟大的黑暗帝皇掏心掏肺,肝胆相照了。” 死亡的紧迫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漫过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 “金手指我记著不少,相关的奇遇也知道一大堆。” “利用仪式进行反向献祭的方法我也知道,但我没工具!” 想要向黑暗帝皇献祭,需要通过特殊器物绑定后才行。 “远水替不了热尿啊!” 前世积攒的海量记忆,像九十九万匹磁场,疯狂运转。 “有没有无条件的自保仪式……” 几秒钟后,黄沙的眼睛突然亮了—— “我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 “我不是玩家!是路边一条!” “那……就把刺激贯彻到底嘍!” “这流派虽然註定要跟玩家为敌,但当初可是所有玩家的梦想啊!” 心里打定主意,他伸手摸了摸兜里。 武器自然是没有的,翻来翻去,只摸出七个面值 1联邦幣的硬幣。 “不够啊!” 他需要一个特殊仪式,跟现阶段还没认主的神器绑定。 黄沙抬眼看向隔壁,那个还在哼著歌的阿波菲丝,扬声喊。 “嘿,老板!” “你动不动就唱歌的时代结束了,能不能把工资提前结了?” 蓝苔的萤光里,墨色的身影转了过来。 一双猩红的眸子在黑夜里亮著,像恶灵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他。 女子的红唇微启,语气里满是麻木:“都要死了,还想著钱?” 黄沙贴在柵栏上,笑著摊了摊手:“任何人都可能背叛你,唯独钱不会。” “死也不能当个穷鬼,你说对吧?” “没办法转帐的话,给几个硬幣也行。” 阿波菲丝听完,没再多说,伸手探进女式西服的兜里。 摸索了片刻,摸出八个面值五元的钢鏰,还有一沓钞票。 团成一团,隨手朝他扔了过来。 黄沙赶紧接住,嘿嘿笑著把硬幣攥进手里。 接著,他左手捏著五个一元硬幣,右手捏著五个五元钢鏰。 额头贴上五张十元纸幣,五张百元钞票放在胸口。 最后,將五张千元大钞含在嘴里。 一股清冷的幽香顺著钞票飘进鼻腔,勾得他愣了愣。 “好傢伙,连钱都这么香?” 心里嘀咕著,他慢慢躺在冰冷的石地上,闭上眼睛,努力放空精神。 “伟大的!失落的资本之王!” “过往的理想,不该被遗忘!” “一切的背叛,也必须清算!” “万物归一的飞升,是所有生灵的救赎!” “寰宇的和平,必须实现!” “我以至纯的金钱,献上五之圣数!” “一切,都献给……虚灵飞升!!” 祷词的最后一个字落下,黄沙突然觉得,有一道无比庞大、又无比冰冷的视线,从遥远的虚空里投了过来,死死锁住了他。 似乎对於自己的到来已经等待了无穷的时间。 【你对金钱的执念,引起了祂的注视。】 【这將是一场试炼!】 【你转职成:资本家】 【你获得了天赋:一元硬幣掌控者】 【一元硬幣掌控者:脾气火爆,出身底层,拥有无限可能的“一元硬幣”,成为你的员工。】 看到这些提示,黄沙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赶上了!” 这金手指的效果,非常逆天。 他能把跟金钱相关的东西,直接概念化! 有了这能力,前中期的发育会变態得离谱! 其前期的基础能力:金钱掌控者。 简单说,就是能把不同面值的钱,当成自己的“员工”来用。 一元硬幣能当手雷用,往后还能进化成无人机、小型机器人,金属零件…… 到最后,甚至能组装成巨型机器人,爆发出堪比飞弹的威力。 五元钢鏰更诡异,能当成圣甲虫用,吞噬各种血肉杀人於无形。 后续还能进化成寄生虫,还能吞噬金属,完成自我增殖,到最后,甚至能把吞噬的东西转化成能量储存起来! 而百元钞票的效果最逆天:它能自己去打工、经商,鬼混,主动给黄沙赚钱! 而中期的进阶能力:万能金钱网络。 能直接把钱转化成万能力量,储存在能量中心里。 之后只要通过无线网络,就能接收並使用这些力量。 不管是超级自愈、凭空建造,还是自身强化、改造形態……只要有钱,就没有办不到的事。 覆盖在网络之中的自己人,都可以获得这些效果! 要是钱足够多,甚至能打造出一支无限自愈的不死军队! 那规模,堪比玩家的“第四天灾”大军! 到了后期更夸张,能把金融概念直接当成技能用。 黄沙还记得,当初让他最抓狂的 boss技能,就是“资本壁垒”。 那玩意的效果有多变態? 只要攻击者的资產,小於自己最大资產的 10%,就能直接免疫来自『穷人』的攻击。 这技能,让黄沙公会在开荒时,破防了无数次。 002:氪金升级的1元硬幣 在敌人那里越噁心,自己拿到就越高兴! 搞定了金手指,黄沙非常兴奋。 “这流派总算是让我玩到了!” 这条被称作“终极金融流”的路线,玩起来绝对爽到飞起。 只要能赚钱,就能变强! 但所有的前提,必须掌握到游戏大后期才能获得的仪式咒语,共鸣祂的执念,拿到绑定核心的资格。 然后彻底绑死所有玩家的对立面。 因为根据黄沙目前知道的剧情,那个被誉为“终极財神”的存在,很有可能就是要毁灭所有位面的最终boss! 正常时间线,在一周后,一名富二代通过挥金如土无意中完成了绑定。 手握这么逆天的能力,却每天只想著对女玩家动手动脚。 最后被大量玩家围攻,败光了所有家財,落了个被乱刀砍死的下场。 他死后这金手指几经转手,每次出现都掀起了一阵波及大量位面的大事件。 当时每个玩家都削尖了脑袋,想要把金手指抢过来自己爽爽。 可惜,玩家阵营註定和这玩意是完全敌对的。 这也成了所有玩家心里,渴望却求而不得的终极残念。 黄沙在琢磨这些往事时,脑海里突然弹出新的信息。 【你的一元硬幣,感激你的知遇之恩。】 【一元硬幣对於老板被囚禁的事情,很愤怒。】 【它要憋不住了……】 【它要跟这些人爆了!】 下一秒,他就看到手里的一枚一元硬幣,自己跳了起来。 紧接著,噗嗤一声轻响。 硬幣化作一股白烟,飘了没两下就散了,就好像一个蔫屁。 黄沙没忍住地笑出了声。 【一元硬幣羞愧难当!】 【一元硬幣正在疯狂提升自己!】 【一元硬幣正在化滑稽为愤怒!】 又过了几秒,黄沙眼瞅著手里的一元硬幣,正慢慢泛出淡淡的红色,像是真的在生气。 他攥紧硬幣,脸上满是得意。 “boss们看好了,你们的金手指,要这么用!” 【姓名:黄沙】 【年龄:24】 【职业:资本家】 【等级:1级(0/10000)】 【体质:12】 【精神:20】 【天赋:一元硬幣掌控者】 【试炼任务其一:获得黑暗帝皇裹尸布】 【奖励:五元钢蹦支配者】 看完自身信息,黄沙满意地点了点头,指节轻轻敲著手腕上的镣銬。 “和我预期的一模一样。” “接下来,得先给一元硬幣升个级。” “这样就有自保的能力了。” “至於黑暗帝皇的裹尸布……我知道在哪里有!” 他心念一动,硬幣的属性面板隨即浮现: 【名称:一元硬幣】 【等级:lv1(2/10)】 【效果:像屁一样自爆。】 (莫欺少年穷!) 看著掌心那枚红温不散的一元硬幣,黄沙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声音带著点调侃。 “你这练死劲没用,孩子。” 【一元硬幣表示:自律已有成果,勤练带来力量!】 黄沙没再多说,直接从兜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拍了过去。 “什么邪道想法?苦练哪有氪金来得快!?” 他作为过来人,虽然没用过这金手指,但情况却已经调查清楚。 这些“员工”的升级方法分三种: 第一种,让『员工』自己修炼升级,慢得像蜗牛爬,但偶尔会领悟特殊效果。 第二种,不断发动技能效果,每用一次才能攒一点经验。 刚才那两点经验,一点是自爆来的,一点就是其自己苦练来的。 而最后一种,也是最直接的——氪金! 员工是多少面值的,就能获得多少经验。 一元硬幣氪金100,就能获得100点经验。 五元钢蹦氪金100,就能获得20点经验,以此类推。 【一元硬幣羞愧难当!】 【一元硬幣感激涕零的进行了氪金!】 瞬间,黄沙能清晰感觉到掌心的硬幣散发出更强烈的气息。 【一元硬幣震惊於氪金的力量。】 【一元硬幣表示老板恩情还不完!】 瞬间,黄沙顿时感觉到一元硬幣身上散发出了更加强烈的气息。 【名称:一元硬幣】 【等级:lv1→lv5(2/50)】 【效果:像爆竹一样爆炸!】 (莫欺青年穷!) 黄沙又拍过去5张百元大钞。 “氪金都这么慢,还想逆袭?” 【你的一元硬幣已经被灌满了,它需要消化的时间。】 黄沙也没强求,收回手靠在冰冷的石壁上。 趁一元硬幣消化的间隙,他把目光投向了柵栏对面的阿波菲丝。 作为曾经钻研过无数剧情细节的魂学家,他心里还有一个核心疑问没解开,现在正好问问。 此时的阿波菲丝还靠在墙角,指尖轻轻捻著那株蓝苔,空灵悠远的曲调从她唇间漫出来,裹著牢房里的潮气,飘得很远。 黄沙贴在柵栏上,主动搭话:“老板,咱们现在也算患难兄弟了吧?” “我要是能把你救出去,你能不能给我找个安稳营生?” 阿波菲丝那双眼火红的眸子转了过来,落在他脸上。 声音很轻,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前提是,我们能出去。” “你根本不知道,这群傢伙有多疯狂,多残忍。” “他们连死都不怕。” 黄沙咧嘴一笑,笑容里带著点过来人的通透。 “跟死比起来,还是没钱更可怕。” “死了,你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可没钱呢?你能感受到的东西可就太多了。” 阿波菲丝没再接话,只是抬眼看向滴水的穹顶,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绝望的嘆息。 “我也希望,死亡后什么都感知不到。” 听到这话,黄沙的心臟猛地一跳,眼底闪过一丝瞭然:“果然,我当初的分析没错。” “阿波菲丝虽然是黑暗帝皇的神选圣灵,从出生就跟別人不一样,但她心里,其实有自己的路。” “她根本不想以这种方式觉醒天赋!” 当初阿波菲丝在这场阴谋里是主动献祭还是被动献祭,玩家间的爭论就没停过。 有人说她是顺势而为,想借著这场献祭,摆脱被家族宗教控制了 25年的人生,然后向过去的一切復仇。 得出这结论的依据是,阿波菲丝重生后,对身边所有派系都进行了疯狂血腥的清算。 身为富二代的她,杀光了全家,屠杀父亲背后的庞大宗教集团,將他们的灵魂永远被囚禁在她的阴影中。 也因为这件事,她被也叫做阿尔萨丝。 但也有人觉得,她是被迫觉醒的。 因为如果没经歷这场献祭,她本可以拥有更稳固的路线,也不用树立这么多敌人。 甚至有不少玩家认为,要是阿波菲丝没被迫觉醒,她根本不会变成 boss,更不会成为一尊残缺的神明。 这场爭论,哪怕后来作为版本 boss的阿波菲丝死了,都没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甚至还在玩家圈子里,催生了一批以“復活阿波菲丝”为夙愿的狂热群体——魔剑兄弟会。 003:我是僱佣兵,把硬幣变成炸弹挺合理的 对於这两种观点,黄沙一直站“被动献祭”这边。 因为从后续阿波菲丝的状態,还有她留下的蛛丝马跡来看,这场所谓的“觉醒”,根本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 现在的阿波菲丝,还没完全成长起来,太弱了。 不过是一名6级的通灵牧师。 再好的种子,也得有时间慢慢发育。 揠苗助长的结果,只会是残次品。 她成神后的状態,就是最好的证明。 成为恶灵女王后,漫长的岁月里,她始终被痛苦和折磨缠著。 正因为如此,她最后才彻底疯了,成了位面大敌,也彻底断送了黑暗帝皇的復兴伟业。 如今亲耳听到阿波菲丝的话,黄沙更確定了:她一定是被那些狂热信徒强行推上献祭台的。 因为信仰黑暗帝皇的诸多教派中,就如何让黑暗帝皇復活,斗爭无比激烈与疯狂了。 这导致他们內部的很多派系,最喜欢乾的就是突发奇想的独走。 用自己认为正確的思维去干各种不计后果的事情。 对阿波菲丝,自己派系中圣灵的绑架与献祭,就是其中的代表操作。 得到这个关键情报,他接下来的计划就能更稳地推进了。 毕竟他可不想自作多情,最后被这娘们背刺。 虽说这娘们的人品,还有对自己人的態度都相当不错,但对违逆她的人,手段也是出了名的狠毒残忍。 之后的时间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话题很散,从牢房里的蓝苔,聊到外面的荒原,甚至真能出去后的打算。 一直聊到两人没什么话,黄沙闭目合计著接下来的计划。 “阿波菲丝现阶段的精神状態还是比较擬人的,言谈举止中有不少的人性,甚至於小女生的思维。” “就是整个人被父母和环境pua的比较麻木。” “抓住这个唯一的窗口,將她牢牢的拿捏在手中。” “明天的计划,並不难,从pv能看的出,这牢房中就我们两个,没有任何武器和反抗的能力。” “献祭的位置是牢房隔壁的祭坛,大量的信徒和守卫都堆积在距离这里至少100米的外侧。” “那时候主祭只会带三个神职人员和两个守卫过来抓人。” “由於祭司重大,他们明天不会穿甲,只会穿祭祀袍,並且武器也只会带最基础的防身手枪。” 黄沙手中把玩著一元硬幣。 “这就是机会!”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黄沙迷迷糊糊快睡著时,脑海里突然弹出新的提示音。 【你的一元硬幣已经消化完毕,感觉圆满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向掌心的硬幣。 在他的视野中,那枚硬幣正泛著淡淡的红光,像裹了层薄火。新的面板隨即跳出: 【名称:一元硬幣】 【等级:lv5→lv10】 【效果:像高爆手雷一样爆炸!】 【晋级任务:让一元硬幣感知到无人机的魅力,解锁无人机形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一元硬幣:老板啊!我已氪金归来!】 在他的视野里,掌心里的每一枚硬幣都裹著危险的红光,碰一下都像要炸开来。 就在这时,铁门外传来齿轮咬合的嗡鸣,沉闷的声音顺著门缝钻进来,越来越近。 黄沙立刻屏住呼吸,悄悄挪到柵栏边往外看。 面具人影拖著狭长的影子从走廊尽头逼近,颅骨面具上蚀刻的经文泛著暗金色,隨脚步晃动时像活物般流转。 “圣诞降临派的圣物:怀言面具!当初为了这玩意『花老二』他们公会,在巨人修道院熬了足足两个月才搞到手!” 看到那经文能活动的面具,黄沙眼睛满是炙热。 为首之人的靴跟碾过地面的水洼,发出啪嗒的闷响。 他手里提著个颅骨形状的香炉,里面飘出的诡异薰香,像飞舞的蛆虫似的,不管不顾地钻进黄沙的鼻息里。 这时带头的祭司开口了,声音嘶哑又狂热,像砂纸磨过木头。 “第七律法昭示。” “忠诚者的血与圣灵的光,將浇灌帝皇的王座。” 黄沙在锁链撞击的脆响里,捕捉到阿波菲丝投来的目光。 那里面没有泪,也没有恐惧,只有如同淬火般的猩红,平静且冰冷。 她不甘於接受如此结局,但也不恐惧。 门外,一名祭司缓缓从长袍里抽出祭刀。 冷冽的寒光顺著刀身滑下来,好像能穿透骨髓,让空气都凉了几分。 没等黄沙反应过来,头顶的穹顶突然“咔嗒”一声自动打开。 猩红的月亮悬在墨色的天空高悬,洒下来的月光像极了地狱里飘出的血雾,把整个牢房都染成了暗红色。 紧接著,黄沙所在的牢房铁门被推开。 两名双眼布满血丝的狂热信徒走了进来,一个手里端著枪,枪口还在微微晃动;另一个握著满是血槽的祭刀,刀身上的血痂还没干透。 他们的目光死死盯著黄沙,丝毫没注意到,他刚才悄悄扔在门口的那两枚一元硬幣。 黄沙的大拇指轻轻按在掌心的另一枚硬幣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道。 “杀手皇后!” 那两个狂信徒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下一秒—— 砰! 砰! 两声剧烈的爆炸轰然响起,尘土瞬间扬得老高,牢房里顿时乱成一团。 巨大的衝击力裹著强烈的震波,把走廊里的一伙狂信徒炸得人仰马翻。 刚才准备衝过来给黄沙掏心掏肺的两个信徒,更是直接被炸开的气浪砸断了下半身,倒在血泊里,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断了气。 “什么情况!?” 被炸得趴在地上的祭司和信徒们满脸茫然,有人还在咳嗽著抹脸上的尘土。 他们明明已经搜过黄沙的身,排除了所有武器。 监控器显示这傢伙除了摆弄钱以外,没有任何异常! 这里怎么还会有炸弹? 不等这些人回过神来,两声清脆的叮噹声响起。 他们循声看去,就见两枚一元硬幣掉在地上,还在微微滚动。 “硬、硬幣?” 轰! 轰! 又是两声剧烈的爆炸炸开!带头的祭司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气浪炸得四分五裂; 他身后的信徒和卫士更惨,直接被掀飞出去,撞在走廊的石壁上,滑下来时全身是血,没了行动能力。 瀰漫的烟尘里,免疫自身硬幣爆炸效果的黄沙,迈著偷摸十足的脚步弓著腰,迅速从那祭司的脸上將满是暗金经文的面具扯下来塞进怀里。 隨后踩著地上的尸体和血跡,迅速跑到阿波菲丝的牢房前。 他能看到,阿波菲丝站在原地,身上没沾到一点尘土,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血月的光芒落在她脸上,让她那双猩红的眼睛像宝石般闪烁著棱彩的光芒,好看得惊人。 “你是怎么做到的?” 阿波菲丝开口了,平日里高冷淡漠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从未有过的兴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刺激。 黄沙咧嘴一笑,伸手推开她牢房的铁门,言语和表情意气风发:“我身为一个僱佣兵……” “把一枚硬幣改造成炸弹,应该也算合情合理吧?” 阿波菲丝瞪大眼睛看著此时宛如神兵天降的黄沙,瞳孔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震惊和激动。 她没想到,这个自己隨手僱佣的佣兵……居然还拥有如此实力,如此勇气! 黄沙这边没耽误时间,一把攥住阿波菲丝滑嫩柔软的手腕。 指尖触到的肌肤凉得像玉,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紧接著,他隨手扔出两枚硬幣,精准撞在牢房侧边的薄弱墙体,瞬间炸开一个大洞。 黄沙拉著阿波菲丝,顺著炸开的洞口冲了出去。 血月之下,前方的荒原一望无际,枯黄的针叶在夜风中簌簌作响。 阿波菲丝那猩红眼睛透过烟雾看向那无垠的星空和看不见尽头的荒原…… 无数的灵光在颤抖的瞳孔中闪烁,她感觉到了天地之大,她感觉到了荒野之美…… 她也第一次感觉到了…… 自由! 004:我確实戴著有色眼镜 跑出来的黄沙不敢有丝毫停留。 伴隨著震天的爆炸声,后方早已乱成一团,几名职业者护卫正循著声响迅速逼近。 黄沙拉著阿波菲丝微凉的手腕,脚步带风地衝到荒野中那台改装越野车旁。 衝刺的间隙,他隨手將剩下三枚硬幣中的两枚丟在身后的路上,留下无声的陷阱。 一屁股砸进驾驶位,座位上的尘土被震得飞扬起来。 这群傢伙似乎早做了撤离准备,车钥匙还插在钥匙孔里没拔。 引擎瞬间发出咆哮般的轰鸣,轮胎碾过碎石,车辆迅速没入漆黑的荒野。 身后追出来的两名职业者见状,脸上写满疯狂的愤怒。 左侧的光头壮汉立刻举起手中的骸骨长剑,刚要催动技能…… 轰!轰! 两声剧烈的爆炸接踵而至,没穿护甲、毫无防备的两人被气浪直接掀翻在地,在刺骨的剧痛中昏死过去。 …… “耶斯!!!刺不刺激,老板!” 黄沙紧紧握著方向盘,眼睛瞟过倒车镜里的混乱场景,兴奋地大喊。 阿波菲丝那张素来高冷的脸上,此刻竟染上了几分如同偷吃禁果般的刺激与亢奋。 白皙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高亢中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刺激!他们死得好!” 话音刚落,黄沙猛地一个甩尾,越野车从崎嶇荒野衝上平坦主路。 巨大的惯性让阿波菲丝不受控制地甩进黄沙怀里,带著一身清冷的香气。 “老板,你身上好香啊!”黄沙的声音带著几分调侃。 阿波菲丝白皙如玉的脸颊瞬间泛起薄红,连忙撑起身体坐直,迅速扣好安全带。 “我能逃到哪里去?”兴奋和刺激褪去,她声音依旧带著迷茫。 “圣约翰城有他们五座教堂,不要命的信徒遍地都是。” 黄沙目光直视前方延伸的公路,反问道:“为什么要逃?” “嗯?”阿波菲丝侧过头,猩红的眸子看向这位神兵天降的佣兵,满是疑惑。 黄沙咧嘴一笑:“伟大的黑暗帝皇祂老人家给我传话了,让我好好保护你。” “不然我哪来这么强大的力量?” 阿波菲丝浑身一僵,眼中瞬间布满警惕——她如今对这位神明的信徒厌恶到了极点。 黄沙捕捉到她红宝石般眼眸里的变化,当即笑道:“开玩笑的。” “刚刚那是我的职业技能,这话本是用来骗那些信徒的。” 阿波菲丝沉默片刻,白皙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捻著发梢:“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她话锋一转:“仅凭谎言,骗不了他们多久。” 黄沙勾起一抹邪笑:“我黄沙骗人,从不说谎话。”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经文颅骨面具。 “你看,它似乎很喜欢我。” 阿波菲丝转头望去,只见那颅骨面具宛如获得了生命一般,正趴在黄沙掌心不断蠕动。 像一只黏人的猫,在主人身上努力留下自己的气味,姿態亲昵又诡异。 阿波菲丝颇为意外:“看来你確实有非凡之处,这如同诅咒般的东西,居然对你如此顺从。” “但我並不建议你介入其中。” 她血红的眸子望向天空中高悬的血月,声音似乎隨著思绪飘向了远方:“和祂沾上关係的人,都逃不过厄运与诅咒。” “哈哈哈!”黄沙爽朗的笑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老板!別把自己的天赋当成诅咒。” “也別总苛责自己,你没有任何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 听到这话,阿波菲丝的心房猛地一颤,眼睛倏地看向黄沙,满是难以置信。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这种话。 由於故事线被改写,尚未完成蜕变的阿波菲丝,依旧是那个任由父母、宗教摆弄的傀儡。 但黄沙能看得出来,刚刚濒死的绝望,已经让此时的阿波菲丝到了觉醒的边缘,此时只差临门一脚。 既然如此,黄沙决定亲自给她开智。 他开著车,神采飞扬,语气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洒脱:“去他妈的使命,去他妈的责任,去他妈的別人的评价!” “评价是別人嘴里的废话,但开心是自己的真感受。” “记住!別人说你不行,先看看他自己行不行;別人让你负责,先看看他有没有担过责。” “別掉进自证的陷阱,別陷入內耗的漩涡!” “人生在世,自由的核心就一个字——” 说著,黄沙侧过头,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眼神桀驁又坚定。 “我!” “我想干什么?我要成为什么人?我想吃什么?我想玩什么?谁让我不爽?……” “只有我能命令我自己。” “力量在我身体里,那就是我的。” “不然,它怎么不在別人手里?” “世界確实不会围著我自己转,我的人生却是以我为中心!” “无视那些无关紧要的过客,痛打那些自己人生的反派!” “我不是任何人!我只是我!!” 阿波菲丝此刻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这些话像无数把重锤,不断砸碎著她从小到大被pua出的怀疑与茫然,震得她心神剧震。 突然,黄沙猛地一脚急剎车。 车外传来愤怒的骂声:“fu*k!没看到我的车停在这吗?!” 一个黝黑的汉子正站在车头前,怒气冲冲地瞪著他们。 他的车不知出了什么故障,横在路中间,连车灯都没开。 阿波菲丝立刻想到是黄沙刚刚分神跟自己说话导致的,刚要开口道歉…… 就听黄沙探出头,毫不客气地回骂:“你自己不开灯、不立警示牌,皮肤黑得比夜色还纯粹!” “老子没直接撞死你,还真是刚才被良知强行走了后门!” 那汉子听完顿时暴怒:“fu*k!种族歧视!你戴著有色眼镜歧视我!” 黄沙一把抓起拿起驾驶台上的蓝色太阳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挑眉道:“对,我確实戴著有色眼镜的种族骑士!” 说著他拍了拍方向盘:“这是我的坐骑,来自怀言教会的棉花战车!” 噗嗤! 阿波菲丝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清冷的眉眼间第一次染上鲜活的色彩。 那汉子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往自己车里冲,看样子是要去拿武器。 身后追兵未远,黄沙哪有时间纠缠,猛地一个甩尾,越野车扬长而去。 他还不忘从车窗里探出手,对著那汉子竖起中指嘲讽: “联邦大陆怀旧服!登录就送一百抽!速来!” 副驾驶上的阿波菲丝彻底看傻了,同时心里隱约抓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你这样……是不是太张扬了?”她的语气带著几分含蓄的试探。 黄沙咧嘴一笑,笑容张狂又洒脱:“这操蛋的社会,你要是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你要是没长刺,就会被无数根刺扎得遍体鳞伤!”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不彰显自己的存在,他们就是无视你!一点点剥夺属於你的权利!”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蛊惑,眼神深邃:“既然別人都覬覦你的权利和力量……”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掌控这力量,把那些杂碎全都乾死?” “既然他们一心想献祭你,为什么我们不能反过来献祭他们?” 阿波菲丝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钢印,在这一声声蛊惑中轰然破碎。 月光下,阿波菲丝看著这满身泥土,却洒脱张扬的青年,內心止不住地颤抖。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这洒脱青年所散发出来的特殊气质正在清洗自己身上的污垢。 脑海中回想著刚刚的天地之大,回想著那无垠的荒原,那种自由…… “是啊,天地之大,我为什么要迁就那些虫子!?” 005:为你而战,我的女士! 隨著阿波菲丝思维的转变,黄沙能清晰察觉到她身上气场的变化。 那股原本沉鬱冰冷的气息,像是冰雪消融般开始流动,多了几分锐利与灼热。 他接著为这番话疗添上最后一笔,语气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老板,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咱们也算过命的交情了!” “愿意跟我一起,把这个操蛋的世界烧成灰么?” 阿波菲丝猛然转头,血月悬在墨色夜空,猩红的光洒在她身上。 她本就赤红的眼眸愈发灼亮,仿佛要燃起来似的,光芒一层层往外渗。 黄沙甚至隱约瞥见,一道庞大的黑影从血月深处延伸而下,与阿波菲丝的影子融为一体。 本需献祭才能降临的力量,竟因为她打开心结,主动垂下了青睞的枝条。 阿波菲丝抬头看向血月,猩红的眼睛和那红光形成了无法形容的和谐共鸣。 “我看到了……” 恍惚中阿波菲丝透过那血月,看到了在那至高天上的一轮冰冷漆黑的太阳。 “黄沙……” 来自漆黑太阳的庞大力量和她的声带一起说出了这个名字。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还裹著淡淡的回音,像是从深渊中传来,透著难以言喻的魅力与深邃。 嘴角高高翘起,脸上残留的迷茫与麻木彻底褪去。 此刻的她,宛如一尊沉寂千年的精美雕像骤然甦醒,化身成一条美艷致命的毒蛇,终於露出了那诱人却藏著剧毒的獠牙。 “我愿意!” 黄沙畅快地大笑起来,朗声道:“为你而战,我的女士!” 阿波菲丝缓缓抬起洁白诱人的玉手,递到他面前,指尖泛著淡淡的萤光,像是缀了星子。 “感谢你的睿智,我的勇士。” 黄沙轻轻握住那柔软滑嫩的手掌,低头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冷香气扑面而来,縈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黄沙,跟我回家吧!” 阿波菲丝的双眼散发著璀璨的棱彩红光,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以黑暗圣灵之名,许诺你无限的未来!” 听到如此坚定与自信的声音,黄沙咧著嘴笑开了花。 自己这个流派需要大量的钱。 赚钱的事情他知道很多,但每一个起步时都很肝,很浪费时间。 他一个人精力有限,前期以搞事为目的的他没时间进行原始积累。 所以,抱富婆的大腿是最实惠的计策。 此时他能確定,自己已经彻底改写了阿波菲丝的命运。 她没有陷入那残缺的祭祀,反倒完成了自我觉醒。 黑暗帝皇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圣灵的变化,才主动降下垂青。 血色的月光下,越野车在公路上飞速奔驰,引擎的轰鸣打破了荒野的寂静。 前方荒野的尽头,一座在夜色中缀满璀璨灯光的城市赫然出现,高楼大厦鳞次櫛比,分明是座不眠之城——圣约翰城。 “圣约翰城,我tm来辣!” 黄沙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满是亢奋与激动。 上一世一板一眼、如同苦行僧般的生活,彻底成为了过去! 他刚刚对阿波菲丝说的那些话,不仅是说给她听,更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十年,哪怕他是游戏高玩,也遭受到了各种各样的束缚与矛盾。 现实里的生活、工作、恋爱,处处都是繁琐与麻烦。 后来全身心投入游戏,结识了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 可隨著工会规模不断扩大,利益分配的矛盾也隨之爆发。 勾心斗角、小圈子抱团、背后说人坏话、挖墙脚、反串引战、反目成仇…… 黄沙从没在体制或大型公司工作过,却在游戏的顶级公会里,尝遍了权力爭斗的残酷、尔虞我诈的虚偽、你死我活的决绝。 有人因为贪污公会资金进了监狱、有人因为一件限定装备衝到线下捅死了队友、有人因游戏结缘结婚、也有人因游戏矛盾离婚…… 而他,只是个没什么权力欲望、沉默打游戏的技术型玩家,只能隨波逐流,却无力改变任何事。 因为大眾、资本、玩家,都只能听到那些站在前台之人的声音。 都只听那些最能吵、最能编、最能折腾之人的话。 像他们这样默默无闻的老实人,从来没人在意。 上一世,他被少数人一次又一次代表,一次又一次被迫投票…… 但这一世,手握最强反派金手指的他,决定不再忍受任何人,不再迁就任何人! 这一世,他不想再做默默付出的背景板。 他要站在潮头,拨弄风云,掌控雷电! 要凭著自己的意志,活出真正属於自己的人生! 亢奋与激动褪去后,黄沙迅速將脑海中关於这座城市和阿波菲丝的背景过了一遍。 圣约翰城是西蒙斯州的首府,被誉为东海岸的璀璨明珠。 这座比邻海岸线的城市,拥有极为丰富的海上贸易。 温和的气候和平坦的大地,让周边土地格外適合耕种。 是如今整个光明联邦少有的,能同时发展农业与科技的城市。 西北方的荒野广袤却贫瘠,不適合耕种,却也成了天然屏障,有效阻隔了深绿森林中各类变异怪物对城市的袭扰。 安龙大河由西向东穿城而过,最终奔流入海。 大量內陆船只经此进入海洋,让这座城市的造船业愈发繁荣。 阿波菲丝所在的索伦家族,是三百年前从黄金帝国跨位面移民而来的神职人员。 凭藉著对黑暗帝皇忠贞不渝的信仰,不畏生死的先祖们,在这片充满机遇与危险的土地上闯出了一片天地。 后来,越来越多的圣诞降临派信徒聚集过来,黄金帝国內部遭受其他流派迫害的成员,也纷纷向这里靠拢。 直到圣诞降临派的中流砥柱——怀言教会的教主也迁徙至此,这支狂热的宗教才在这片区域彻底扎根。 如今三百年过去,整个派系已在西蒙斯行省形成了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 靠著手下大量信眾的狂热信仰,教会如今已掌控了不少议员的选票,甚至很多议员本身就是怀言教会的成员。 狂热的信徒自然也是各大公司绝佳实验活体。 这让教会和很多科技公司也有很深的往来。 再加上宗教享有的免税权、土地控制权等诸多特权…… 整个教会就像一只长著成千上万条触手的寄生虫,深深嵌入了这座明珠城市的肌理。 可隨著时间推移,当初眾志成城、一致对外的怀言教会,內部也出现了分裂。 “根据事后调查,组织这场献祭阴谋的,是阿波菲丝的二叔——怀言教会的主教查理斯·索伦。” “她父亲泰伦知道这件事,却选择了默许。” “因为他们俩,都盯著年老教主奥瑞九世的位置。” “查理斯想在仪式中彻底控制阿波菲丝,藉此坐上教主之位。” “而泰伦,则相信凭著自己多年对女儿的控制,以及血脉羈绊,等仪式成功后,就能以叛徒的名义处死亲弟弟。” “隨后再以圣诞之名,登顶教主之位。” “可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內斗不休的时候,外部的几个派系,早已通过各自的探子,盯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將已知的剧情大致过了一遍,黄沙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我最喜欢懟这些自以为是的有钱老神棍!” “几句话把他们气个半死,一拳下去还能爆出不少金幣,多爽!” 就在黄沙推演计划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清冷空灵的声音。 “笑得真邪恶。” 黄沙毫不掩饰自己飞扬的嘴角,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阿波菲丝。 “因为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別人脸上的笑容,转移到我脸上。” “然后,让他们的脸上只剩痛苦和绝望。” 听到这话,阿波菲丝身体微微前倾,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你有计划了?” 黄沙咧嘴一笑,反问:“你觉得那些老神棍,最得意的是什么?” 阿波菲丝沉默了片刻,隨后精准回答:“信仰!” 啪! 黄沙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对!” “接下来,我会用事实告诉他们——” “你们的信仰,不值一提!” 006:原来全凭一张嘴啊! “废物!废物!” 高档轿车的真皮座椅上,坐在高档轿车中普利斯神父超级无敌暴怒。 今晚的祭祀仪式,本应是万无一失的! 狂热的教徒自愿献身,他们以绑架为名掳走圣灵后,这些教徒本身就成了祭品的一部分。 只要献祭成功,他们不会在物质世界留下任何蛛丝马跡。 之后他们再顺势將“倖存的圣灵”解救回来,整个计划天衣无缝! 为了撇清嫌疑,所以他们才没有参加。 但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和主教特意安排了五十名核心教眾。 其中还包括六名职业者,阵容堪称豪华。 带头主持仪式的,是一位心思縝密、经验老道的洗礼牧师。 为了防止意外,牧师还隨身带著教派的圣物——怀言面具! 可即便准备得如此周全,还是出了岔子! 那个被雇来当陪祭的僱佣兵,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炸弹! 不仅炸死了洗礼牧师,还抢走了怀言面具,带著圣灵阿波菲丝逃之夭夭! 好在他们给那辆车装了定位追踪器,查到车辆居然正在返回圣约翰城。 暴怒的索伦主教已经下了死命令:必须在进城之前,杀了那个该死的傢伙,把阿波菲丝完好无损地带回他面前。 此刻普利斯神父的阵仗,足以见得教会的重视。 十台同款高级轿车排成一条整齐的长龙,在公路上疾驰。 头顶有他特意调来的警用直升机盘旋,最前方还有四台警车开道护航。 除此之外,外环还有超过一千名教徒,已经按照指令堵死了所有进城道路。 “黄沙……不过是外环的一个小人物!” 普利斯神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手指摩挲著手中的资料,眼神阴鷙。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是泰伦主教?联邦调查局?光辉药业?还是圣子復兴派?……” 一个个潜在的敌人在他脑海中闪过,倒三角的眼窝里,闪烁著算计的寒光。 “不管背后是谁,他今天都必须死!” “而且要当著所有人的面,被狂热的信徒撕碎!” 怀言教会虽是圣约翰城本地的隱藏巨无霸,但隨著网络科技的迅速復兴,他们以前乾的那些齷齪事,正被陆续曝光。 这让教会承受了巨大的舆论压力。 再加上最近兴起的大觉醒运动,各路別有用心的人打著解放思想、性別平等的旗號,专门找教会的麻烦来吸引公眾注意力。 財政早已赤字缠身的联邦政府,也趁著新总统上台,开始研究怎么从他们这些宗教组织身上徵税。 这些虽然动摇不了教会的根基,却也让他们以往横行霸道的作风,不得不收敛了几分。 “神父,发现目標车辆!褻瀆者和圣灵正坐在一起!” 通讯器里传来手下的匯报,普利斯立刻沉声下令:“立刻把他们包围起来,绝不能让他们进城!” …… 公路上,距离市区还有一段距离时,黄沙和阿波菲丝透过挡风玻璃,就看到前方城郊灯火通明。 隱约能看到大量的人影和车辆,密密麻麻地堵在道路中央。 抬头望去,夜空中还有无人机的灯光一闪而过,显然是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阿波菲丝缓缓挺直脊背,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猩红的眼眸里透著锋刃般的锐利。 “如果有人敢攻击你,就躲在我身后。”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不会让这群螻蚁,从我身边夺走任何东西。” 黄沙对阿波菲丝如今的状態相当满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老板,一会儿只要你给我说话的机会。” “我定叫这些鼠辈倒戈卸甲,以礼来降。” 阿波菲丝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信任:“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经歷了刚才的蜕变与觉醒,她早已不再把黄沙当成普通的佣兵。 阿波菲丝已经明白,当初在牢房里,黄沙身上肯定也发生过类似的变故。 她不在乎自己是否被利用,因为如今,与整个世界为敌的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响起,伴隨著一个精准的美式截停动作,黄沙猛地踩下剎车,车辆稳稳停住。 “放下武器!立刻下车投降!” 六名巡警迅速从各个方向围了上来,手中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驾驶室的黄沙。 看到黄沙举起双手示意无害,侧面的两名警探立刻上前,脸上挤出虚偽的关切:“索伦小姐,您没事吧?” “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抓住这个卑鄙凶恶的匪徒……”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波菲丝淡漠的眼神打断。 她缓缓转过头,猩红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而过,语气冰冷:“放下枪。” 几名巡警顿时愣住了,脸上满是错愕——他们接到的命令可不是这样。 “哼!” 一声冰冷的冷哼响起,伴隨著几道黑影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下一秒,六名巡警手中的枪械纷纷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六人不约而同地尖叫一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只见上面赫然出现了一个紫色的细长四指握痕,皮肉微微凹陷,看上去惊悚又诡异。 这是阿波菲丝觉醒后的天赋能力——阴影恶灵。 她继承了黑暗帝皇关於灵魂领域的部分权柄,自身的影子,就是一片独立的幽魂界。 只要有阴影作为媒介,她就能隨时召唤其中的恶灵出来战斗。 此刻六名巡警脸色惨白如纸,未知的恐惧和手腕传来的冰冷刺痛,让他们浑身僵硬,再也不敢轻易靠近半步。 黄沙笑著推开车门,居高临下地看著瑟瑟发抖的巡警,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一个月三千块,你拼什么命啊?” 此时,前方的车辆和大量民眾已经涌了过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巨大包围圈。 四周上千名狂热信徒怒目圆睁,对著黄沙疯狂嘶吼: “杀了他!这个褻瀆圣灵的罪人!” “烧死他!让他下地狱懺悔!” “把圣物交出来!小偷!” 就在这时,一名穿著黑色修士袍的壮年神父走了下来。他棕色的头髮已有些花白,面容肃穆。 隨著他的出现,四周的嘶吼声顿时戛然而止,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普利斯神父穿著漆黑的定製皮鞋,踩在修补过的沥青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脸上掛著虚偽的慈悲,看向黄沙。 “孩子,迷途知返仍不算晚。” “立刻结束对索伦小姐的绑架,放下圣物,你依旧可以获得主的救赎。” 听到这话,黄沙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嗤笑:“原来救赎这么容易就能拿到?”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我说你们修道院后院,埋了上百个孩子的尸体,怎么没见你们受到惩罚?” “合著所谓的救赎,全凭你们一张嘴隨便说啊!”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普利斯那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震惊,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该死的!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这件事是教会最深的秘密,除了核心高层,绝不可能有外人知晓! 不等普利斯反应过来,四周的信徒已经炸开了锅,嘶吼著反驳: “你放屁!污衊!纯粹是污衊!” “你这个窃取圣物的小偷,赶紧把怀言面具交出来!” “他一定是那些不信者派来的间谍!杀了他!” “杀死这个褻瀆圣物的贼子!” 上千人的愤怒嘶吼,瞬间將黄沙的声音淹没。 他们想用自己的怒吼,彻底压制住这些让他们心惊肉跳的魔鬼话语。 “闭嘴!” 突然,一声无比强硬且冰冷的呵斥响起。 这声音宛如数九寒冬的刺骨寒风,伴隨著无形的音波扩散开来,让四周上千名信徒同时打了个寒颤。 喧闹声瞬息之间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脸色惨白地转过头,看向月光下那个身影。 阿波菲丝的西服上还沾著泥土,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威严。 那双宛如天空血月般的双瞳,醒目又慑人,透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感受到这股直透灵魂的寒气,普利斯神父顿时心头一紧,心中忍不住狂骂。 “该死的!前后不过十五分钟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波菲丝怎么会变成这样?” 此刻她所表现出的强势与冰冷,让普利斯感到无比陌生和惊恐。 这和他计划中那个温顺听话、任人摆布的圣灵,简直判若两人! 007:杀人诛心的辩论 普利斯还沉浸在震惊中,对面的黄沙已经率先开口。 “普利斯神父,请问你为什么一直说我是小偷和绑匪?” “我偷了你们什么东西?” “我身边的阿波菲丝女士,是我的老板。” “她僱佣我们佣兵团负责保护她,相关合同文书都有备案。” “你凭什么篤定,我绑架了阿波菲丝?” 听到这话,普利斯神父嘴角勾起一抹虚偽的冷笑,眼底却藏著一丝慌乱。 “恶徒,休要狡辩!你的所作所为,伟大之主早已下达判决!” “祂无处不在,祂洞悉万物!” “別的不说,单凭我们教会的圣物——怀言面具,此刻就在你手上,这便是不爭的事实!” 黄沙闻言,缓缓抬起手。 掌心隨即浮现出那枚刻满金色经文的骷髏面具,纹路在血月光线下泛著冷冽的鎏金光泽。 “你说的,是这个东西?” 四周的教徒瞥见面具,顿时青筋暴起、义愤填膺,刚要扯开嗓子嘶吼。 却被阿波菲丝投来的一记冷眸硬生生憋了回去,喉咙里的怒吼卡在半空,化作无声的战慄。 普利斯神父点头,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傲慢:“正是!主动交出圣物,伟大之主会原谅你之前的无礼行径。” 黄沙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著面具边缘:“那你又如何证明,这就是你们的圣物?” “它为什么不能是我在路边隨手捡到的偽造纪念品?” 普利斯神父脸色一沉,冷笑出声:“恶徒,休要狡辩!” “此件圣物与伟大之主有著深邃的羈绊!” “我等虔诚的信徒,可通过这面具唤醒神跡!” “你这无礼之徒,若继续掠夺圣物,必將遭到伟大之主的严惩!” 黄沙听到这儿,哈哈大笑起来,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声音陡然拔高。 “既然神父说这面具能唤醒神跡,何不当眾演示一番?” “正好让四周的信徒,都沐浴一下伟大帝皇的圣光。” “否则我手里这东西若是假的,您拿回去供在教堂里……” “岂不是要让这些信徒,一辈子供奉著假货?” 这话如同火星溅入油锅,四周上千名信徒瞬间躁动起来。 浑浊的眼睛里骤然亮起贪婪的光,死死盯著黄沙手中的面具。 怀言面具的传说,他们早有耳闻。 据说这面具经由神父与伟大之主建立联繫后,会释放出慈祥的金色光芒,驱散內心所有黑暗与邪恶。 但想要接受这份圣物洗礼,至少要向教会捐款二十万联邦幣。 他们这些住在外环的底层信眾,平日里连靠近圣物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能免费亲身体验上层人士才配拥有的洗礼,这份诱惑让一千多个底层信徒个个跃跃欲试。 阿波菲丝站在黄沙身后,猩红的眼眸平静地扫视著现场的变化,心中暗暗点头。 “非常漂亮的手段。” “对这些狂热信徒讲道理无用,唯有从他们自身利益切入!” “以怀言面具的洗礼为钉子,直接將底层信徒与普利斯的利益切割开来!” 普利斯神父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嘴角抽搐著嘶吼:“此等神跡,哪能说施展就施展!” “这里人多眼杂,简直是对圣物的褻瀆!” “帝皇的忠诚信徒们,立刻从这恶徒手中夺回圣物!” 不等他话音落下,黄沙趁信徒们还没反应过来,再度上前一步,声音振聋发聵。 “什么叫人多眼杂?在场的上千名民眾,都是伟大帝皇的忠实信徒!” “既然帝皇的圣物就在这里,这些底层信徒又一直渴望著神跡的洗礼!” “普利斯神父,你为什么不愿用圣物的力量,给这些帝皇的忠诚信徒洗礼?” “是因为他们穷,没给你捐够钱?” “还是你在质疑这些信徒的信仰不够虔诚?” 荒原上,黄沙的声音裹挟著夜风扩散开来。 上千名信徒內心深处的欲望,瞬间与这质问產生了强烈共鸣。 刚刚还狂热的信念,迅速被潜藏的私慾取代。 平日里积累的不满与不甘,也以此为契机疯狂萌发。 “是啊!教会从来不给我们这些穷人洗礼!” “能得到怀言面具洗礼的,都是那些有钱人!” “神父真的在乎我们这些底层信徒吗?” 质疑声如同潮水般蔓延,普利斯神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信徒们的骚动与质疑,颤抖著抬起手,声音尖利地诅咒。 “忠诚的信徒们!不要听这个恶毒之人的狡辩!” “他是想让我激发圣物力量后,趁机占为己有!” “杀死这个邪恶的不信者!他是地狱的恶魔,过来对我信仰进行污衊!” 黄沙听完,笑得愈发张扬,声音里满是嘲讽:“普利斯神父!不要扯开话题!” “你为什么不愿用这件圣物,给这些最朴实、最忠诚、最虔诚的底层信徒赐下祝福?” “他们是如此虔诚,劳累一天的他们甚至来不及休息,就被你一个通知来到这里吹著来自荒原烈风!” “他们如此勤劳,如此忠诚,难道不值得得到一次怀言面具的洗礼么!?” “是因为他们给你捐的钱不够多?” “还是你只把这些底层信眾,当成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隶?” “亦或是,你对帝皇的信仰根本不忠诚,根本没有激发圣物的资格!?” 后三句话一句比一句鏗鏘,声调层层拔高,排比的力量直击人心。 而前四句则直接切中了这些底层民眾自尊和困苦。 是啊!自己劳累一天,就是因为忠诚的信仰来顶著劳累跑来这里来帮忙的。 自己如此的忠诚不值得一次高级的洗礼么? 还是说,神父真的无法使用圣物,其本身就是一个虚偽的不信者? 这番话既切中了底层信徒的利益,又顺势夸讚了他们的优秀品质和忠诚,瞬间引发了剧烈共鸣。 所有信徒的目光,都不受控制地投向气急败坏的普利斯神父,眼神里满是审视与怀疑。 普利斯神父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冷汗顺著脊椎往下淌。 他当然不可能在这里举行仪式——多年来,他根本没有使用这面具的资格。 他就是个纯粹的商业神父,心中毫无信仰,眼里只有金钱。 而能激活怀言面具的,必须是那些信仰绝对虔诚、对经文烂熟於心的老修士! 这个理由,他绝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他会被这些疯狂的信徒当场撕碎。 可黄沙早已堵死了他所有后路:要么是不忠,要么是看不起信眾,要么是用钱將信徒分了三六九等。 这些潜规则,信徒们心里都清楚,只是不敢说、不敢怒。 但此刻被黄沙当眾点破,性质就完全变了。 008:显现神跡,神父之死 在上千道灼热的目光注视下,普利斯神父沉默了足足三秒,才咬牙切齿地嘶吼。 “使用如此伟大的神跡,需要精心布置!需要沐浴焚香!” “需要纯洁的圣水!需要神圣的殿堂!还需要一支足够虔诚的唱诗班!” “信眾们,不要被他蛊惑!” “我保证,拿回圣物后,三天之內,必定给你们所有人一次圣物洗礼!” 这话暂时安抚了信徒们,他们的目光再次投向黄沙,带著几分犹豫。 可普利斯的话音刚落,黄沙便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不屑。 “伟大帝皇的忠诚信徒们!你们看到了吗?” “不信者!不忠者!已然跳了出来!” “他普利斯神父,就是其中之一!” “使用圣物哪里需要如此繁琐的仪式?” “只要內心足够忠诚,能得到伟大帝皇的认可,便能驾驭这圣物!” 话音落下,在眾人的注视下,黄沙直接將怀言面具扣在了脸上。 瞬息之间,柔和的金光从面具的经文上蔓延而出,如同金色的血管,將面具牢牢固定在他脸上。 紧接著,一道慷慨激昂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带著穿透灵魂的力量。 “唯死是向,炬烛帝志,洞灭魍魎!” “吾等承圣言,帝光引前路!” 隨著两句晦涩的远古祷文念诵完毕,所有信徒都感受到一股耀眼的金光,从面具中轰然爆发。 光芒散去时,一个璀璨的金色光圈,赫然出现在黄沙脑后。 “吾等承圣言,帝光引前路!” “忠诚的信徒们,我以圣光,恩赐尔等祥和!” 话音刚落,一圈又一圈金色的波纹向四周扩散开来。 所有被波纹笼罩的信徒,都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祥和与温暖。 恍惚间,他们的意识深处升起一轮金色的太阳,將內心所有的焦虑、疑惑与不甘,尽数灼烧殆尽! “这……不可能!!!” 看到这一幕,普利斯神父脸色大变,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底层出身的佣兵,居然能激发圣物的真正力量! 根据教会记载,这怀言面具上一次爆发出如此强烈的力量,还是在两百年前! 过去这些年,即便是那些资深老修士,也只能从中激发出少量光芒,在小范围內安抚五六人的精神。 而如今,传说中只有圣人才能拥有的资格,竟出现在了一个佣兵身上! 四周的保鏢、围在一旁的警探,也都彻底惊呆了,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恐惧。 只见安详的金光中,上千名民眾纷纷双膝跪地,双手合十,高声呼喊著“伟大之主的恩赐”,声音震彻荒原。 一瞬之间,双方的阵营彻底翻转。 整个宗教意识的核心,从普利斯神父身上,硬生生转移到了黄沙身上! 站在黄沙身后的阿波菲丝,看著他挺拔的背影,以及脑后那圈神圣的光圈,瞳孔中闪过一丝震惊。 黄沙刚刚念诵的祷文,是藏在最古老晦涩经文中的圣言。 那是传承自两次灭世之前的远古著作,是如今所有黑暗帝皇崇拜者的信仰源头! 就算是那些自称研究了一辈子经文的老修士,也未必知晓这些远古圣言。 即便她体质特殊,曾在梦境中见过这些文字,却也不知道,它们竟能激活怀言面具的力量。 很快,十三道温暖的金色波纹逐渐散去,黄沙脑后的光圈也隨之消失。 上千名信徒再次抬头看向黄沙,眼中的愤怒、仇恨与厌恶,早已尽数转化为感激、虔诚与狂热! 在他们简单的认知里,谁能激发伟大神明的神跡,谁就是神的代言人。 而现在,黄沙用最直接、最赤裸的方式证明:他才是被帝皇选中的忠诚者! 普利斯神父,不过是个虚偽的不信者、背叛者! 黄沙抬手摘下面具,声音洪亮地说道:“信徒们,圣贤从不著华服!” “圣贤永远与民同在!” “再看这位隱藏在教会中的不信者、不忠者、欺诈者!” “他穿著定製皮鞋,披著精美的手工西服!” “乘坐著你们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豪车!” “却依旧榨取你们的钱財,欺骗你们的信仰!” “现在,我以帝皇之名,宣告——” “普利斯!你作恶多端,恶贯满盈!” “我赐予你绝罚!” 话音落下的瞬间,普利斯神父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转身就想逃回车里。 可他此刻被信徒们围在中间,根本无路可逃。 就在他转身的剎那,四周愤怒的民眾一拥而上,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衣领和腿脚。 他带来的保鏢们嚇得魂飞魄散,根本不敢上前,只能趴在地上,手脚並用地狼狈逃窜。 跟著围过来的二十多个警探,也迅速后退,双手死死按在腰间的配枪上,却没一个人敢拔出来。 面前可是一千多个被狂热信仰支配的信徒! “不!不要!” “我是你们的神父!是神的代言人!”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啊啊啊——” 陷入疯狂的信徒们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 阶级矛盾裹挟著宗教狂热,让他们终於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上千人在公路上,当著保鏢和神职人员的面,將普利斯神父撕成了碎片, 他们嘶吼著,痛饮著他的血,以此抒发积压多年的愤怒,和不满。 跟著普利斯一起来的八名保鏢,以及几名底层修士、修女,早已被嚇得魂不附体。 他们迅速的匍匐在黄沙面前,不停磕头祈祷,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只求证明自己的忠诚。 黄沙低头看著他们,语气平淡:“你们不该向我祈祷,我不过是祂的行者。” 听到这话,前方满嘴是血的民眾,与身前跪著祈祷的神职人员,同时抬起头。 黄沙隨后退到一旁,露出了自己身后的阿波菲丝。 血月之下,阿波菲丝静静佇立,她的影子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笼罩著整片荒原。 一双血红双眸与天上的红色彼此呼应,宛如一体。 黄沙缓缓抬手,声音庄严而肃穆:“让我们恭迎圣灵归来!” “伟大的黑暗帝皇已然降下神諭!” “汝等行於苦涩黑暗,等待鲜红圣灵之升起!” 009:这都是我的钱! 眾人听著黄沙传递的预言,血月的红光泼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深邃而伟大的轮廓。 衣角掛著湿漉漉的苔蘚,裤腿沾著深色泥泞,可她周身却縈绕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圣与巍峨。 “拜见伟大圣灵!” 上千名信徒齐刷刷匍匐在地,嘶吼著將忠诚与信仰尽数献给阿波菲丝。 阿波菲丝缓缓环顾四周,空灵嘶哑的嗓音响起,带著穿透耳膜的深邃回音: “伟大之主垂青於我,赐我看穿黑夜的眸子,赐我身披血月的衣裳。” “祂说,如今的教会已被蛀虫污染!” “祂將祂怒火的化身,黄沙行者赐予我,让其保护我自死亡中归来!“ “如今,我得幡然醒悟!” “不信者、叛教者、污秽之人,欺骗了忠诚的信徒,扭曲了信仰的神圣!” “现在,主人的孩子们,迷途的羔羊们,让我们向那些可憎可恨的欺骗者,迸发忠诚者的怒火!” 听完阿波菲丝恢弘激昂的话语,四周的圣心信徒纷纷跪倒在地,高举双手。 “圣灵在上!引领光明!” “圣灵在上!引领光明!” …… 狂热的呼喊声震耳欲聋,站在外围的警探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都写满震惊。 他们对怀言教会的情况,算是了如指掌。 毕竟每周末供他们开派对、办家庭聚会的警探俱乐部,资金大头正是来自怀言教会。 这也是他们为何如此愿意听从普利斯神父调派的原因。 而此刻,他们清晰地察觉到,事情已然偏离了原本的轨跡。 整个怀言教会的格局,即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站在阿波菲丝身侧的黄沙,心中满是满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保留著人性,却已初步具备恶灵女王的气场与威严。” “这样一来,我就能舒舒服服抱著阿波菲丝,狠狠地花钱了!” 阿波菲丝的体质本就特殊,刚出生便被教会推到眾人面前,成为公认的圣灵。 二十多年过去,人们对阿波菲丝便是圣灵这件事,早已深信不疑。 如今这位昔日的普通圣灵,已然获得了超凡力量。 这足以让她轻鬆掌控圣约翰城的二十万信徒。 这般情况下,教会高层根本不敢动阿波菲丝,更不敢对她的行为提出半句质疑。 毕竟这位圣灵,本就是他们当年亲自主推的。 如今被自己培养的迴旋鏢打得满地找牙,也只能捂著脸把牙捡起来咽下去。 质疑阿波菲丝,便是质疑他们自己! 至於那些阴谋家的诡辩、对舆论的操控,那便是黄沙的主战场了。 “距离玩家登录还有一周时间,必须儘快积蓄足够的力量,提升地位,编制关係网。” “第一批抵达圣约翰城的玩家,总计有一千人。” “他们明面上的身份,是学院联盟派遣到各个派系的实习生。” “实际上,联盟是要他们打入各派系內部,搜寻那些被这些派系和高层所掌握的远古科技。” “玩家们在这个过程中,自然会目睹各大派系的卑劣行径,隨后成为推翻这些派系的主力军。” “怀言教会、光辉製药、佩图马丁集团、零特娱乐、自由社交平台。” “游戏第一年的大版本,正是围绕这五大派系的斗爭展开。” 作为最早一批的顶级高玩,黄沙对游戏背景的考究相当深入。 无数入坑的萌新,都是靠著他的解析和攻略,才摸清了前期的脉络。 他对社区公认的“1.0五大畜生”,更是如数家珍。 “按照原本的游戏剧情,进入怀言教会的玩家,本该接受现任教主的领导。” “却因阿波菲丝的觉醒,教会高层被屠戮殆尽,最终只能听从阿波菲丝调遣。” “后来又通过阿波菲丝引发的灵魂潮汐,开启了2.0资料片。” “但如今有我的介入,已经不可能將整个高层血洗一遍了。” “毕竟现在的阿波菲丝,人性相当充裕,她无法像上一世那样,因无尽的愤怒与痛苦而彻底发疯。” “我也不打算採用这般野蛮粗暴的方式。” 上一世,阿波菲丝的行为太过血腥,直接沦为整个光明联邦的通缉犯。 虽说那些警察根本不敢真的抓她,但明面上的大量家族资產、教会產业,都被各方虎视眈眈的派系趁机掠夺。 已经拥有超凡形態的阿波菲丝那时也完全不在乎这些物质的东西。 根据黄沙后续的计算,经此一场血腥屠杀,原本总资產超四百亿的怀言教会,最后只剩下不到两亿。 “这都是我的钱!”黄沙暗暗发誓。 “想要合法合规地將这些钱拿到手,必须用规则內的方式,把这群傢伙一个个搞垮,再由我全盘接手!” “也就是说,我如今要面对的第一批玩家敌人,便是听从教主奥瑞九世调派的玩家。” “人数大约一百,职业以通灵牧师为主。” “这一百人里,我大概有……三个熟人。” “资深毒奶、我牛子龙实名上网、盗贼教的安度因。” “没必要主动拉拢。这游戏从开服到结束,阵营的敌我一直在变。” “我当敌人时把他们打得越惨,日后成为友军,他们就越离不开我!” “反派洗白弱十倍,老子可不会弱!” “反正所有玩家都有主线任务推著走,不可能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这款虚擬实境游戏的自由度虽说拉满,但所有玩家都有著自己的主线。 他们的身份是学院联盟製造的基因战士,许多程序与本能,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时候到了,就必须去推主线,做任务。 用玩家们的话说就是:游戏设定,没办法。 “所以现在的核心,就是搞钱,迅速变强!” 在脑海中快速梳理完思路,黄沙抬起头。 恰好看到阿波菲丝已经完成了对信徒的安抚与开导。 大量信徒正井然有序地准备离开。 虽说方才还满是愤怒,但经黄沙施展的洗礼,他们精神中积压多年的压力与恐惧,都被彻底清洗。 此刻的他们,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年轻与轻鬆。 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眼角掛著浑浊的泪珠,对著黄沙哽咽道:“感谢您,无私的黄沙行者。” 扶著她的中年人连忙附和:“黄沙行者,多谢您的洗礼,治好了我母亲的抑鬱症。” 这时又有几个青年信徒快步跑过来,脸上满是激动:“感谢黄沙行者拯救了伟大的圣灵!” “您能降临在我们身边,真是太好了!” 两名年轻女信徒双手合十,眼神中满是崇拜与虔诚:“您是祂的刀,护卫著圣灵的安全。” “您是祂的鞭,鞭策著我们走向正確的方向。” “您赐予我们以恩露!” “您赐予邪恶以天罚!” …… 010:绑定怀言面具 將一千多名信徒送走后,刚刚还人声鼎沸的道路,瞬间安静了大半。 站在一旁的二十多个警探面面相覷,带头的副局长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索伦女士,若是没別的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他转头瞥了眼普利斯神父那被完全撕碎的尸体,补充道:“这件事我们会妥善处理,您不必担心。” 阿波菲丝没说话,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警灯的光晕渐渐消失在黑夜中,荒原上只剩下当初跟著普利斯神父前来的保鏢与神职人员。 黄沙转头望向身后,不远处的黑暗里,几台越野车静静停靠,始终不敢靠近半步。 他侧头看向阿波菲丝:“这几个,你打算怎么处理?” 阿波菲丝淡淡扫了那些人一眼,语气带著一丝疲惫:“我累了,咱们先回家吧。” 確实,今天晚上已经经歷了太多。 刚刚觉醒自我的阿波菲丝还没时间整理与休憩自己的精神。 听到这话,一旁的保鏢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恭敬地拉开豪华轿车的车门。 隨行的四名修士与三名修女也立刻起身,將阿波菲丝稳稳拱卫在中间。 近十台漆黑的高级轿车陆续驶离,只在公路上留下淡淡的血腥味,与夜色交织在一起。 远处荒野中,五台越野车停在原地,车上下来的七个信徒,穿著防弹衣、握著武器,此刻却个个脸色惨白,嘴唇不停哆嗦。 这七人里有四个超凡者,按说该是战斗力不弱的小队。 可此刻他们却心有余悸,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连握枪的手都在发抖。 “刚刚……刚刚我们看到了什么?”一个光头男人声音发颤地问道。 手持骸骨剑、职业是『精锐特工』的亨克压低声音,语气满是难以置信:“这傢伙,居然获得了圣物的认可?” “从我记事起,就算是德高望重的老修士,也没能激发圣物如此强大的力量!” “难道说……我们真的惹怒了伟大的帝皇?” 方才,正是这个超凡者被硬幣炸弹炸倒在地。 原本他心里满是疑惑与怒火,此刻却只剩下极致的平静与敬畏。 他本以为那佣兵能拥有这般力量,定是邪神作祟。 可现在—— 那佣兵居然激活了圣物的神圣力量! 他总不能把自己信奉多年的信仰,称作邪神吧? 前后一联繫,亨克越发篤定:是他们的行为激怒了伟大的帝皇,所以帝皇才將力量赐给那佣兵,以此来惩罚他们。 其他人听完这话,脸色惨白地点著头,纷纷表示认同。 站在亨克身边、职业是超级战士的诺斯,身高接近两米,如同小山般的身躯此刻却蜷缩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真是罪大恶极!我们居然听从那些人的鬼话,想要献祭伟大的圣灵!” “我们罪孽深重啊!” 最后,职业是神枪手、戴著护目镜的青年麦可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现在幡然悔悟,还不算晚!” “必须和那些墮落的异端划清界限!” “圣灵和神使並没有杀死跟著普利斯的保鏢与神职人员,这说明两位大人都是心怀公正的仁慈之人。” “只要我们和过去彻底切割,两位大人一定会相信我们是被蒙蔽的!” 最后一个超凡者,职业是机械师的杰瑞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问道:“也就是说,那些参与献祭的异端……” 所有人立刻点头,眼神变得狠厉:“对!趁他们还不知道情况、没来得及逃跑,一网打尽!” …… 黄沙舒服地靠在轿车的真皮座椅上,眯著眼睛透过单向透明玻璃,看著道路两侧光彩交织的高楼大厦,嘴里哼著欢快的小曲。 “伟大圣灵,您要去哪个住处?”前方的司机小心翼翼地试探著问道。 阿波菲丝闭著眼睛,声音轻柔:“回家。” 接下来的一路格外安静,黄沙趁著这段时间,与怀言面具完成了最后的绑定。 这面具在游戏流程中是一件“传说”品质的面部装备,无等级与职业限制,绑定后死亡不会掉落。 整个游戏的装备品质分为:劣质、普通、精品、大师、传说、神话、不朽七个级別。 它唯一的要求,是使用者能念诵《远古圣神录》的关键祷词。 其效果有三个: 第一,精神安抚:念诵祷词,消耗5点精神力,释放灵魂波动,安抚灵魂中的各类极端情绪,冷却时间1天。 第二,灵魂压制:消耗2点精神力,通过面具放大自身精神力,对目標灵魂进行压制,冷却5分钟。 第三,灵神姿態:每秒消耗1点精神力,进入灵神状態,可无视物理阻隔进行范围扫描与透视,並极大提升精神类技能抗性。 这件装备在传说品质中,效果並不算突出,只能说中规中矩。 毕竟作为前期极为珍贵的传说装备,它居然无法带来属性成长,而且不管是打boss还是pvp,实用性都不算高。 唯一的亮点,大概是在单人探索和彰显气场时,效果很不错。 而绑定的方法十分简单。 面具的本质就像一把锁,会给出三道题,只要答对就能完成绑定。 黄沙本就没指望这东西能提升自身属性,他的未来升级路线早已规划妥当。 车队一路穿过繁华的城市,半小时后,抵达了城市南郊的一座庄园前。 夜色中的庄园气派非凡,放眼望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栋洁白的横向別墅。 別墅前是一片宽阔的广场,延伸出的整齐道路一直通到外侧大门。 道路两旁树木成荫,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 庄园外侧围著四米高的红色砖墙,顶部还缠绕著高压电网,既显气派,又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 此刻,大门口已经站著两排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 车辆靠近后,他们立刻围了上来。 带头的是个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身材魁梧的方脸青年。 他恭敬地打开车门:“小姐,欢迎回家!” 阿波菲丝应了一声,转身下车。 黄沙这边刚推开车门,却发现门外被两个壮汉堵得严严实实。 看到这一幕,黄沙冷哼一声,已经和他融合怀言面具自动浮现在脸上,抬脚狠狠踹向车门。 巨大的衝击力让两个壮汉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撞在一起才稳住身形。 “你找死!” 两个保鏢顿时大怒,反手拔出手枪,就要瞄准射击。 “滚!” 伴隨著阿波菲丝一声冰冷的低呵,那两个壮汉突然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如同死了一般。 看到这一幕,四周的保鏢脸色骤变。 带头的方脸青年脸色微沉,劝道:“小姐,您何苦为了一个外人,难为自己人?” “他们可都是从小保护您到大的忠诚守卫啊。” 阿波菲丝没说话,黄沙嗤笑一声,语气满是讥讽:“忠诚守卫?” “刚刚阿波菲丝差点被人开膛破肚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刚刚我们在外环被普利斯神父带著警探和信徒包围,命悬一线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嘲弄:“如果这也算忠诚,说实话——” “你们的安保能力,还不如外边那些变態的跟踪狂敬业!” 听完这话,方脸青年顿时勃然大怒,猛地转头瞪向黄沙。 可视线刚落在对方脸上,他就僵住了。 他看到黄沙脸上那个刻满金色经文的骷髏面具。 月光下,那经文宛如活物在不断舞动。 当他充满怒火的目光,与面具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对上的瞬间,青年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满身泥土的底层“野狗”,仿佛变得无比巨大。 而自己,却渺小得如同螻蚁! 紧接著,无穷的光芒从对方身上迸发而出,伴隨著无数刺耳的哀嚎与尖叫,让他不受控制地陷入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不!!!”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后,青年脸色惨白地猛然回过神。 他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並没有被撕碎,可额头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抬起头,发现四周的小弟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著自己。 再转头看向身后,庄园的大门已经自动打开。 那个来自外环的“野狗”,正和自家小姐肩並肩,有说有笑地顺著整齐的石板路,走进了別墅。 “该死的野狗!”青年咬著牙,低声咒骂了一句,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 看到自己从小最喜欢,最仰慕的圣灵小姐和这样的狗腿子站在一起,他无法接受。 “老爷说的没错!” “他就是一个窃取圣物魔鬼!” 011:你不配当爹,直接炸死! 跟著阿波菲丝大步往前走,脚下踩著整齐的石板路,两侧草叶的清香混著泥土味扑面而来。 很快,別墅的正门处,就走出了四五个人。 为首的是个壮年男人,头髮半白半黑地夹杂著,梳得一丝不苟。 身上的深色西装剪裁合体,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手里握著一根雕纹细腻的檀木手杖,杖头镶嵌著枚不起眼的暗银色纹饰。 他身材高瘦,骨架偏宽,高眉骨衬得眼窝有些深邃,高挺的鼻樑更添了几分凌厉,整个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这便是阿波菲丝的亲生父亲,如今怀言教会的主教之一——泰伦·索伦。 黄沙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被泰伦手里那根檀木手杖黏住了。 因为这东西,也是一件传奇道具! 和怀言面具不同,这根檀木手杖相当实用,威力更是不容小覷。 上一世,这根手杖一直握在阿波菲丝手里。 玩家得在这里持续耕耘整整一年,完成足足五十个任务,才能將它作为奖励收入囊中。 而这根手杖,也是黄沙计划里,前期保护肉身、快速成长的关键所在。 可泰伦並不知道这手杖的真实效果。 他只当这是教会的传承信物,平日里拿在手里,不过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 “老逼登,看来你要死的快点了!”黄沙在心里暗忖。 看到阿波菲丝居然带著黄沙进来,泰伦眉头拧成个川字,低声呵斥起来。 “从小教给你的礼仪,这么快就忘了吗?” 那股从小刻在灵魂里的压迫感和威严,让阿波菲丝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 但下一瞬间,源自黑暗帝皇的伟力便自动流转,轻易化解了她灵魂深处的恐惧。 阿波菲丝大步上前,语气平淡无波:“如果我不死一次的话,確实不会忘。” 听到这话,泰伦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手杖,杖身的雕纹硌得掌心发疼,他压低声音。 “你是教会的圣灵,是伟大帝皇在人间的化身。” “你是教派创始者的后嗣,要保持自己的优雅,守住自己的纯洁!” “为什么要和这个外环来的野狗,合谋杀死忠诚的神父?” 泰伦对那边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汽车里装著摄像头,全程记录了一切。 他当然知道阿波菲丝的变化,也清楚黄沙手里握著怀言面具。 但他一点都不怕。 他有十足的自信。 毕竟,他是阿波菲丝的父亲,是从小教导她的严厉老师! 面对父亲的质问,阿波菲丝依旧面无表情:“就如你所说,我是教会的圣灵,是伟大帝皇在人间的化身。” 话音顿了顿,她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著泰伦,语气陡然转厉:“你看到我,为什么不跪下!?” “放肆!” 泰伦顿时脸色涨得通红,怒火直衝头顶,他举起手杖,直指阿波菲丝的鼻尖。 “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想忤逆自己的血脉,成为那註定坠入地狱的魔鬼吗?” “你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愿侍奉,又怎么配去侍奉伟大的帝皇?侍奉我们所有人的父亲!?” 长辈的身份,道德的制高点,层层胁迫之下,阿波菲丝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黄沙淡淡的声音插了进来:“伟大的帝皇是无所不能的神。” “你將自己一个凡人比作帝皇,让神圣的圣灵对你俯首侍奉!” “这是不是,有些过於僭越了?” 泰伦猛然转头,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这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一个外环野狗来掺和!” 话音刚落,他大手一挥。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砰! 子弹破空而来,刚要擦到黄沙衣角的瞬间,一道如同浓稠石油般的黑影突然窜出,稳稳將那颗固定在半空中。 看到这一幕,四周的人顿时瞳孔一缩,脸上满是震惊。 那黑影以阿波菲丝为中心,不断蠕动著,隨后轻轻一甩,那颗子弹便被扔到了一旁,在草地上滚出几圈,没了动静。 此时的阿波菲丝,双眼中骤然爆发出浓郁的杀意。 她侧头看了一眼黄沙,下了决心。 精神彻底解放的她终於看清,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女儿,只是他手里听话的工具,是被豢养的奴隶。 经歷了这么多事,自己明明已经觉醒了力量,可他非但没有表现出半分父亲的温情,反而还想用以前的一套话术,对自己进行精神控制。 而这颗打向黄沙的子弹,彻底点燃了阿波菲丝心底的杀意。 现在,在她的视野里,只剩下两种人。 黄沙,和其他人。 任何想要杀死黄沙的行为,都是对帝皇的挑衅,是不可饶恕的背叛! 黄沙与她交换了一个眼神,隨即向前踏出一步,直接开启了怀言面具的第三个效果。 瞬息之间,磅礴的灵能力量轰然爆发。 一个直径一米的巨大金色光圈,凭空出现在黄沙的脑后,浓郁的金光倾泻而下,將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辉。 那股磅礴的神圣之力,让庄园里的所有人都脸色大变。 要知道,在这里服务的男僕、女僕、保鏢、工人,全都是怀言教会最忠实的信徒。 也正是这些愚昧而狂热的信徒,让这座庄园变得密不透风,坚不可摧。 可此刻,他们却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神圣之力,竟然从一个陌生人身上散发出来。 “胆大妄为的僭越者!”黄沙厉声喝道。 “你企图將自己比作伟大的帝皇!” “你袭击身为帝皇怒火的使者!” “怪不得你要给那个被信徒撕碎的普利斯神父洗清罪名!” “原来你和他一样,都是卑劣的叛教者!” 伴隨著灵神形態的开启,黄沙的灵能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此时,他的双眼之中充斥著浓郁的金光,宛如夜空中悬掛的两个金色太阳,脑后的光圈散发著璀璨光芒,让他看上去无比神圣。 看到这一幕,泰伦的双眼骤然紧缩到了极点,脸色一阵惨白。 他从小到大,从来没见过怀言面具居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他立刻举起手中的檀木手杖,大声喊道:“我以教会传承者的名义命令你们,立刻將这个盗取圣物的邪祟就地击杀!” 可下一秒,泰伦就愣住了——没有一个人响应他的命令。 他慌忙转头看去。 只见四周的僕人、信徒们,在感受到那无比纯净的神圣光芒后,纷纷面露崇拜之色,一个个双膝跪地,虔诚地低下了头。 对於这些狂热而愚昧的信徒来说,哪怕是在各种各样的仪式和洗礼中,他们也从未感受过如此澎湃、如此纯粹的帝皇伟力! 那些主教,乃至教主在使用怀言面具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般圣人姿態。 黄沙感受著每秒掉一点的精神力,手指向前一指,声音洪亮而威严:“帝皇的忠诚者们!信徒们!” “你们究竟是要效忠这个叛教者,將他当做主人?还是要效忠真正的帝皇!” “他不配做纯洁圣灵的父亲!” “他更不配成为伟大帝皇的信徒!” “现在,我以帝皇的怒火之名,以纯洁圣灵的护卫之名!” “赐你死亡!” 话音落下,黄沙隨手將口袋里最后一枚一元硬幣扔了出去。 泰伦下意识地迅速后退,看清飞来的只是一枚普通硬幣时,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然后…… 砰! 一声巨响,无法成为职业者的泰伦,像个破败的布娃娃一样,被巨大的衝击力炸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黄沙快步上前,一把捡起掉落在地的檀木手杖,指尖触到杖身细腻的雕纹,心里早已笑开了花。 “圣骨手杖,是我的了!” 012:感谢你送的女儿和家產 刚刚跟在泰伦身后的老管家,还有他那位妆容精致的美丽情妇,亲眼目睹这一幕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前者急忙跑过去抱住自己的主人。 后者失声发出一阵尖锐的尖叫,声音里满是惊恐。 站在他们身后的高个壮汉,看到自家主子被炸得满身是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当即红了眼。 他嘶吼著狂奔过来,身上的肌肉一块块隆起,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下一秒,壮汉的身体竟迅速膨胀,最终变成了一个身高两米五、皮肤赤红如烙铁的巨人! “野狗!你给我死!!” 巨人仰头髮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一跃而起,庞大的身躯如同小山般从天而降,砂锅大的拳头直衝著黄沙的脑袋砸去。 看到这一幕,四周的僕人、工人、园丁们,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全都疯了似的朝这边扑来。 他们嘴里嘶吼著,咒骂著,语气里满是狂热的愤怒。 “叛教者!你在干什么!” “居然敢袭击圣灵的护卫!” “杀了这个褻瀆帝皇的杂碎!” …… 虽然这些人的速度不算快,但有人快。 就在巨人的拳头即將砸中黄沙头颅的瞬间,夜色里骤然窜出十几个漆黑的鬼影。 二十多只影子利爪如同淬了墨的锁链,密密麻麻地缠绕上去,直接將巨人的身体锁在了半空中。 四周那些正准备动手的保鏢,还有藏在暗处的枪手,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全都僵在原地,傻了眼。 这些人里並非没有职业者,可他们那点普通的职业技能和天赋,在阿波菲丝的神恩天赋面前,简直是云泥之別。 月色之下,阿波菲丝的影子仿佛活了过来,像粘稠的石油般在地面不断蠕动、翻涌,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躁动。 被锁在半空中的巨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庞大的身躯纹丝不动,只能徒劳地嘶吼挣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阿波菲丝缓步走到巨人面前,步伐平稳,语气冷得像冰:“杰夫,你让我失望。” 此时的巨人——也就是庄园的护卫长杰夫,依旧在疯狂嘶吼,声音里满是不解与痛心:“小姐!你究竟被那个恶徒下了什么迷魂药!” “那是你的父亲啊!是生你养你的亲生父亲!” “你眼睁睁看著外人杀死他,不仅不阻止,还要做他的帮凶吗?你对得起帝皇的恩赐吗?” 阿波菲丝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没听到他的质问。 她缓缓抬起左手,地面上那石油般的黑影也跟著抬起,凝聚成一只比杰夫拳头还大的漆黑利爪。 无声中,径直没入了杰夫的胸口。 下一秒! 利爪猛地一攥,居然直接將杰夫的灵魂从躯体里扯了出来。 那团透明的灵魂还在茫然四顾、不知所措时,就被黑影死死缠住,拖进了无边的阴影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半空中的巨大身躯失去了灵魂支撑,迅速缩回了原本的大小,皮肤变得青灰僵硬,彻底没了生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看到自家老大——整个庄园的护卫长,居然被大小姐一击秒杀,明面上的、藏在暗处的所有保鏢,全都被嚇得魂飞魄散,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紧接著,阿波菲丝那带著回音的冰冷声音,在夜色中缓缓响起,传遍了整个庄园。 “从今天开始,我是这里的主人!” “给你们一次机会,立刻现身,跪在我的面前!” 这声音恢弘而悠远,既带著高高在上的威严,又透著毋庸置疑的决绝,让人不敢有半分违抗。 听到这话,四周的僕人和工人们没有任何犹豫,纷纷双膝跪地,额头贴在草地上,高声呼喊著:“圣灵伟大!圣灵万岁!” 而护卫长杰夫手下的那几个小弟,此刻更是嚇得浑身筛糠,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没过多久,阴影中又陆续走出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他们一个个乖乖放下手里的武器,低著头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阿波菲丝缓缓环顾四周,用那如同女王般冰冷的语调说道:“如今,这家族中的异端,已被帝皇的利刃就地处决!” “后续,我会继续清除家族里的叛教者、不信者、褻瀆者!” “现在,我正式宣布!”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不容置喙的力量:“从今以后,你们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阿波菲丝·索伦!” “而黄沙,他是帝皇的利刃,是我的启蒙者,是圣物的掌控者,更是你们所有人的绝对统领!” “他的命令,就等同於我的命令!” “谁违背他,就等於违背我!” 眾人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泰伦——他此刻只剩一口气吊著,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绝望与不甘。 隨后,所有人都恭敬地低下头,齐声应道:“是!伟大的圣灵主人!” 其实这一群人里,对泰伦绝对忠诚的寥寥无几。 他们更多是认为,泰伦是伟大帝皇意志的延伸,因他是圣灵的父亲。 对於今天这场顛覆性的变化,他们虽然震惊,却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有种莫名的心安理得。 毕竟,泰伦再怎么是圣灵的父亲,终究只是个凡人。 他既无法引发神跡,也没有超凡的力量,平日里的虔诚更像是装出来的。 但如今这位“帝皇的利刃”可不一样。 刚刚那纯粹到极点的神圣之力,让他们在那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帝皇降世! 所以,对於阿波菲丝的任命,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牴触心理。 完成这一切统筹后,阿波菲丝转头看向两人。 一个是跟著父亲超过三十年的老管家查尔斯。 另一个是穿著蓝色晚礼服、带著两个隨从保鏢的美艷妇人。 此刻,这四个人正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尤其是老管家查尔斯,他面容苍老,头髮早已花白,此刻更是脸色蜡黄,嘴唇不停哆嗦。 阿波菲丝对这个看著自己长大的老管家,有著相当不错的感情。 她弯腰,亲手將查尔斯扶了起来,语气缓和了些许:“查尔斯叔叔,您没有任何罪孽。” “这些年,您对这个家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您依旧担任管家的职位,负责之前的一切事务。” “只不过,之前您辅佐的是那个叛教者,现在需要辅佐的是黄沙。” 查尔斯的嘴里满是苦涩,声音颤抖著问道:“小姐,老爷……真的必死无疑么?” 阿波菲丝的眼神瞬间又冷了下来:“我的叔叔,查理斯策划了这次对我的谋杀。” “而他知道一切,却没有进行任何的阻止。” 听到这话,查尔斯的身体猛地一颤,苍老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与震惊。 他之前確实听到过一些风声,也旁敲侧击地劝阻过几次,却没想到,老爷居然真的实施了这个绝情恶毒的计划! “如果没有黄沙,我如今已经被开膛破肚,死在了祭坛上。” 阿波菲丝语气平淡地陈述著,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如今,帝皇的利刃已经下达了判决,不是么?” 听到这里,查尔斯总算明白了,小姐为什么会对一个外人如此信赖。 他重重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愧疚,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小姐。” 隨后,阿波菲丝和黄沙並肩走到了泰伦身前。 此刻的泰伦被炸得满身是血,胸口一个狰狞的伤口不断冒著血泡,已经濒死。 “你……你……” 他看著眼前的两人,脸上依旧写满了不甘与愤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可肺叶已经被完全炸烂,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黄沙蹲下身体,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著说道:“放心去吧,你女儿我会好好照顾的。” “你这么多年积攒的家產,我也会替你好好经营,保证不会浪费。” “谢谢你,好心人。” 013:处理內鬼 !!! 听完黄沙这番真正意义上杀人诛心的言论,泰伦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眼白布满狰狞的血丝,脸上拧成一团,满是极致的愤怒与无处宣泄的憋屈。 他想嘶吼著反驳,想挣扎著反抗,可浑身软得像滩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榨不出来。 最终,只能在极度的不甘与怨毒中,头猛地一歪,彻底咽了气。 对於泰伦的死,阿波菲丝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碍眼的螻蚁,她转头看向那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眼看就要晕过去的美艷妇人。 语气冰冷刺骨:“我记得,你是我二叔的人,对吧?” 美艷妇人嚇得魂飞魄散,额头“咚咚”地往地上磕,声音带著哭腔求饶:“大小姐!我……我只是奉命前来,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您饶我一命!” 不等她把话说完,漆黑的恶灵利爪突然从阴影里窜出。 像道闪电般径直刺入她的眉心,下一瞬便猛地扯出一团莹白的灵魂。 美艷妇人的身体抽搐了两下,隨即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当场没气了。 处理完所有事,阿波菲丝转身大步走向別墅。 她的背影挺拔而决绝,每一步都踏得瀟洒从容,没有半分留恋。 黄沙语气平静地拍了拍查尔斯的肩膀:“这两具尸体先存放起来,后续我来处理。” 他瞥了一眼泰伦那死不瞑目的尸首,顿了顿,补充道:“至於他……毕竟是阿波菲丝的生父。” “就为他办一场风光的葬礼吧。对外就说,他是忧思过度,突发心臟病离世的。” 听到这话,查尔斯先是一怔,隨即脸上涌上感激之色,连忙躬身行礼:“感谢您的善良与宽容!我这就去安排!” 葬礼从不是亡者的体面,而是生者的门面。 黄沙,还需要这场葬礼做些事情。 嘱咐完管家查尔斯,黄沙的目光扫过外围那二十几个安保人员。 看著这些人的模样,他埋藏在岁月深处的记忆,悄然甦醒。 当初作为较真的剧情党,他没少在各种背景设定和犄角旮旯的资料里耗费精力。 尤其是关於阿波菲丝大屠杀中的相关人员——这里面藏著不少其他派系的间谍。 当年,黄沙就是靠著分析这些边角料,拼凑出了各个派系完整的臥底关係图,在网络上收穫了第一个百万级播放的视频。 只因年代久远,很多记忆已经没法主动想起。 但只要看到熟悉的场景,那些片段便会水到渠成地浮现。 就像有时候完全记不起歌词,可顺著旋律,就能本能地唱出来。 黄沙的目光如刀,锐利地扫过一张张脸庞,隨后朗声开口: “当邪恶的仪式即將开启,我得到了伟大帝皇的恩赐。” “祂告诉了我很多事情。” “你们当中,有些人看似忠诚,骨子里却包藏祸心。” 听到这话,二十多个安保人员脸上没什么太大变化。 黄沙继续说道:“我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很快就会通过你们的嘴巴,传到各自主子耳中。” “不过,我不在乎。” “我只是在此警告你们,最好別隨便插手阿波菲丝的事。” 二十名安保人员依旧沉默,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黄沙向前踏出一步,停在一名身为超级战士的壮汉身前:“布鲁托,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这超级战士听到自己的名字,壮硕的身躯猛地一颤:“大人,我……” 黄沙语气平淡:“高中时的小事故,不会毁掉你的一生。” “但两面三刀,会让你立刻丟掉性命。” 噗通! 话音刚落,名叫布鲁托的超级战士身体一软,重重地趴在地上。 “大人!求您饶命!” “我……” 黄沙抬手,轻轻抚上他的头顶。 此刻,这身高一米九的汉子,虬结的肌肉止不住地颤抖,却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恐惧与嚮往新生活,都是人之常情。” “我给你一个选择:洗心革面,继续效忠阿波菲丝。” “或者现在离开这里,滚回你那光辉集团的主人身边。” “到天亮还有三个小时,你自己好好考虑。” !!! 听到黄沙精准点出布鲁托的来路,其他安保人员中,有好几人內心猛然一震。 布鲁托匍匐在地上,声音颤抖著道谢:“感谢您的恩典!” 接著,黄沙走到了刚才向自己开枪的狙击手身前:“汉克,关於你十七岁时的那场禁果……” 戴著战术护镜的青年身体一垮,颓废地瘫在地上,心底被恐惧填得满满当当。 这件事知道的人屈指可数,算上他现在的主人,也绝对不超过五个。 汉克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 黄沙淡淡开口:“年轻人总有犯错的时候,不能因为一件事,就否定整个人。” “你也有三个小时的时间考虑。” 隨后,他那如刀割般的目光,在其他人身上逐一扫过:“剩下的人,我就不一一点名了。” “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想要沐浴在帝皇的光芒中、贏得新生的,交代清楚一切后可以留下。” “不想留下的,立刻从这座庄园里消失。” “如果有人想脚踩两条船,刚才的杰夫,就是你们的下场。” 此时,站在黄沙身后的老管家查尔斯,浑浊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闪烁与震动。 要知道,这些安保人员都是经过他严格审查,本该绝对可靠的人。 他们大多已经在庄园里服役了五年以上。 可连他都不知道,这里面竟然藏匿了这么多隱秘的间谍! “难道黄沙大人……真的是伟大帝皇派下来的使者?” “否则,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將这些安保人员留在原地,黄沙对查尔斯说:“给我安排一个住处。” 查尔斯连连点头,刚要开口,庄园三楼的窗户里,突然传来了阿波菲丝的声音:“不用,你跟我一起睡。” 查尔斯立刻躬身应道:“那么,大人这边请!” 伴隨著查尔斯领著黄沙走进別墅,偌大的庭院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匍匐在地上的僕人、工人、园丁们,脸上满是振奋与狂热,纷纷站起身。 今天,他们终於找到了该侍奉的主人,终於见到了自己信仰的具象化。 这份认知,让他们心底涌上来无尽的希望与救赎感。 剩下的二十多个安保人员中,有十四个很快起身。 脸上带著一丝骄傲,依旧坚守著自己的岗位——他们本就没有什么隱秘的主人。 如今能效忠真正的圣灵,以及这无所不知的帝皇利刃,让他们倍感荣幸与自豪。 而剩下的八个人,沉默了许久后,才恍恍惚惚地站起身。 有人以最快的速度相继离开,也有人沉默地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014:所谓圣人 黄沙从正门走进大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复式空间。 两侧旋转楼梯蜿蜒通往二楼,棚顶悬掛著富丽堂皇的水晶吊灯,灯光洒下,璀璨夺目。 四周墙壁贴著翡翠绿暗纹墙纸,地面红木地板擦得鋥亮,映得出人影。 墙角立著復古黄铜壁炉,炉架摆著银质烛台与欧式瓷瓶,墙面镶金框油画与墙纸相映成辉,尽显奢华。 查尔斯恭敬地接引黄沙,顺著楼梯一路来到三楼。 宽敞的中间客厅两侧,两条长廊分別向东西延伸。 一侧是整齐排列的精致房门,另一侧是高挑的柳叶窗,光线透过窗欞洒进走廊。 查尔斯带著黄沙转向左侧,停在一扇双开门臥室前,躬身说道: “这就是小姐的起居室,里边设有两套独立房间。” “请进!” 黄沙点了点头,推门走入。 正前方是间约五十平米的公共客厅,中间摆放著柔软舒適的真皮沙发。 两侧依次陈列著黑色三角钢琴、雕花书桌、超薄电脑,还有摆满书籍的高大书架。 客厅左右两侧,各有一扇暗红色单开门。 此时左侧房门已然打开,阿波菲丝换上一身毛茸茸的粉色小熊睡衣,靠在沙发上,脸上满是卸下防备的舒適。 查尔斯恭敬地关上门,悄然退了出去。 “需要和我住一起吗?我担心有人暗杀你。”阿波菲丝抬眸看向他。 黄沙笑著坐到她对面,指尖摩挲著手杖纹路,轻轻晃动:“我有了它,就不用麻烦你保护了。” 阿波菲丝听完,转头盯著手杖打量两眼,颇为意外地问道: “我第一次感知到,这手杖怎么有股和怀言面具相似的气息?” 黄沙点头:“因为它本就是和怀言面具配套的圣物。” 阿波菲丝一愣:“套装?” 这两者之间的关联,她竟一无所知。 黄沙戴上怀言面具,瞬间进入灵神状態。 金光顺著他的周身蔓延开来,手杖外层的木质纹路迅速剥落,露出內里凹凸不平的乳白色骸骨。 “怀言面具的出处你知道吗?”黄沙问道。 阿波菲丝点头:“当然,怀言面具是两千年前的赫斯特圣人,以头骨升华而成的圣物。” 黄沙晃动著手中的骸骨,语气平静:“而这,是赫斯特的脊骨所化的圣物。” “当年赫斯特圣人的骸骨,共化作五件圣物,它们便是其中之二。” 听到这话,阿波菲丝更为意外,伸手接过脊骨细细端详:“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黄沙坦荡荡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向你要完钱后,我拿著钱向神明祈祷。” “紧接著,脑子里就涌进了很多陌生的记忆。” 阿波菲丝听完,轻轻嘆了口气:“抱歉,是我把你牵扯进来的。” “看来你真的获得了黑暗帝皇的恩赐。” 黄沙哈哈一笑:“不用跟我道歉,这对我来说,可是天大的机缘与恩赐。” 阿波菲丝把玩了片刻,將脊骨还给黄沙。 “我父亲死后,家族內部、教派之中,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虽然刚才的阿波菲丝杀伐果断,但她並不精於人情世故,更不擅长政治与家族纷爭。 黄沙轻鬆说道:“改朝换代,无非就是拉拢一批,打压一批。” “如今你的合法性无人质疑,还有大量信徒基础,这就是咱们的资本。” “从外环的情况就能看出,这些年教会中上层相当不作为,底层信徒积怨已久。” “挑选一批鬱郁不得志的少壮派扶持,打压那些贪婪腐朽的老东西,很快就能积累起核心部下。” 阿波菲丝眉头微皱:“真的这么简单?” 黄沙笑了笑:“当然不是,这只是理论上的步骤。” “其中需要大量精细操作,少壮派也有自己的利益诉求。” “那些腐朽的老东西,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內部骚乱之际,外部势力肯定会趁虚而入。” “杀谁、拉谁、抢谁的钱、分谁的钱、又该给谁钱……” “这些都得仔细斟酌。” 听完这些,阿波菲丝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这些事都交给你吧,接下来我要把更多精力放在修炼上。” “黑暗帝皇赐予了我大量力量,我目前能掌控的还很少。” “甚至刚才动手时,我都感觉有些力量快要失控了。” 黄沙点头:“放心,我在这方面相当擅长。” 之后两人又閒聊了几句,便各自回了房间。 黄沙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格局颇像高端酒店套房。 最外边是间约四十平米的茶客厅,往里走是带落地窗和双人床的主臥。 主臥內侧,便是带有独立卫浴的卫生间。 整个装修精致简约,处处透著阿波菲丝独有的清冷气质。 他脱下沾满泥土的衣服,舒舒服服地冲了个热水澡。 沐浴过程中,他顺利通过答题,完成了对圣骨手杖的绑定。 圣骨手杖的性质与怀言面具相似,绑定后直接融入身体,死亡后不会掉落。 它附带三个奇异效果,每一个效果在前期都堪称逆天。 效果一:吸血自愈——通过手杖吸取同类生物的血液,可快速治癒自身伤势。 效果二:太阳恩泽——每日一次,全身赤裸沐浴在阳光下一小时,体质永久增加1点。 效果三:烈阳骨翼——展开由烈阳之力编织的骨翼,防御强度与自身体质掛鉤。 这三个看似矛盾的效果,当年让很多玩家难以接受。 明明是圣人遗留的圣物,能通过太阳强化自身,却又兼具吸血、骨翼这类暗黑特性,违和感十足。 但隨著后续剧情的深入,黄沙才知晓真相。 那位赫斯特圣人,其实是一名变异吸血鬼。 这只吸血鬼在一次冥想中,灵魂意外与黑暗帝皇產生连接。 帝皇强大的太阳之力,从灵魂层面彻底翻转改造了他。 让本就惧怕阳光的夜行动物,变成了罕见的太阳吸血鬼。 他既保留了吸血鬼的种族特性,又能源源不断地从太阳中汲取力量。 最初他隱瞒了自己的身份,帮助无数教眾与信徒完成復兴,组建了大量信仰帝皇的教会与根据地。 因此被誉为活圣人,是伟大帝皇的化身。 可后来身份暴露,遭到了当时帝国內部所有派系宗教的联合追杀。 最终,他死在了圣战骑士与太阳主教的围攻之下。 由於他的骸骨蕴含著磅礴的神圣力量,当时的国教隱去了他的真实身份,將骸骨炼製成五件圣物。 隨著时间推移,其中两件流转到了怀言教会手中。 黄沙看著手掌心逐渐浮现的骸骨,嘴角忍不住上扬。 “有了这东西,就能放心出去浪了。” 这三个效果几乎都是无消耗的被动技能,唯有烈阳骨翼需要主动展开才能生效。 根据黄沙当年的游戏测试: 15点体质,骨翼可抵挡常规手枪攻击; 30点体质,能抵挡步枪射击; 45点体质,可挡住近距离狙击枪的攻击; …… 上限为100点体质,足以硬抗坦克穿甲弹的衝击。 015:一步到位的身份:未婚夫 擦乾身体走进臥室,黄沙正式同时激活两件圣物。 隨著两件圣物一同甦醒,布满金色经文的骸骨面具缓缓浮现在他脸上。 与此同时,背后的脊柱处,渐渐浮现出密密麻麻、复杂深邃的金色纹路。 脸上的纹路顺著脖颈向下蔓延,与脊柱上的纹路快速交织,最终彻底连接在一起。 呼! 一阵刺眼的金光骤然爆发,一对足有两米长、通体鎏金的虚幻骨翼,从黄沙背后缓缓延展而出。 这对骨翼灵动异常,一左一右轻轻扇动,能轻鬆將黄沙的身体完全包裹。 浓郁而神圣的太阳之力,在骨翼上奔腾燃烧,光芒灼灼,暖意融融。 黄沙心中一动,虚幻骨翼便渐渐变得透明,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翅膀並非实体,眼下也无法支撑他飞行。 “赫斯特套装,归我了!”黄沙眼眸中跳动著金色火焰,脸上满是难掩的兴奋。 此刻他的视野宛若开启了透视模式,视线能轻易穿透墙壁。 他看到门外仍跪著的四名安保人员,看到楼下忙碌不停的僕人,看到正仔细整理泰伦尸体的查尔斯。 最后,他瞥见了阿波菲丝——她抱著一个巨大的胡萝卜玩偶,蜷缩在床上睡得正香。 作为赫斯特五件套中最核心的两件,怀言面具与圣骨手杖同时绑定激活后,会触发相互强化效果。 怀言面具强化效果:原本仅在灵神姿態下生效的透视功能,如今无需激活灵神姿態,便可被动持续生效。 圣骨手杖强化效果:烈阳骨翼的防御计算,可將精神力等同於体质一同计入。 也就是说,黄沙如今的体质仅有12点,尚未达到烈阳骨翼防御底线的最低档(15点体质)。 但经强化后,20点精神力与12点体质叠加计算,相当於他的“等效体质”达到了32点。 这让他的防御力直接跃升至第二档,堪称质的飞跃。 完成两件圣物的绑定后,黄沙收起圣力,舒服地躺到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就在黄沙安然入眠时,外界已然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某栋高档別墅內,一个与泰伦有四分相似的中年人,正盯著前来报信的下属,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此人正是怀言教会的主教,查理斯·索伦。 “那傢伙自信到这种地步,竟然让你们活著回来报信?” 听完手下的匯报,得知黄沙不仅摸清了他们的所有底细,还如此篤定地放他们回来通风报信,查理斯心中愈发没底,完全摸不清对方的深浅。 跪在地上的青年声音颤抖:“主人,那傢伙真能引动伟大帝皇的神跡!” “而且如今的圣灵大人,不仅性情大变,攻击手段更是诡异狠厉,令人胆寒。” 查理斯沉默了几秒,再次確认:“你確定泰伦那傢伙已经死透了?” 青年用力点头,语气肯定:“千真万確!他的肺部和心臟都被炸得稀烂,绝无生还可能。” “圣灵大人和那位黄沙,已经正式接手了整个庄园。” “玛丽女士……更是被圣灵当场扯出了灵魂,死得不能再死了。” 查理斯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玛丽可是他最疼爱的女人之一,当年为了夺权,他忍痛把她送到大哥泰伦身边当臥底,没想到最终落得这般下场。 足足沉默了十几秒,查理斯猛地站起身:“走,去找教主。” “最近先让他们折腾,咱们真正的援军,一周后就到。” “那是一群真正绝对忠诚、不畏生死的狂热信徒,到时候定能扭转局势。” …… 这一夜,圣汤姆城的夜色里,处处暗流涌动。 各大派系都已得知索伦家族的巨变,以及突然崛起的黄沙这个变数。 但所有人都按兵不动,没人敢轻易试探——他们实在摸不准,这个神神秘秘的黄沙,到底有著怎样的来歷和实力。 早上七点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黄沙脸上。 他缓缓睁开眼,望著洁白整洁的精致天花板,以及四周宽敞舒適的空间,心中瞭然:“果然,这一切都不是梦。” 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肩膀和脊背的骨节噼啪作响。 那些曾经缠身的肩周炎、腰椎间盘突出、颈椎病等毛病,此刻全都消失无踪,浑身说不出的轻快。 “爽!” 黄沙隨意套上衣服推开门,便看到门口放著一辆推车。 推车上的两排架子上,整齐摆放著十套衣服——既有正式的西装、休閒的夹克,也有t恤、马甲等各式衣物。 架子下方,还放著六种顏色的袜子,以及十款不同款式的鞋子。 推车旁站著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身材微胖,穿著一身定製的领班制服,透著干练可靠的气场。 她名叫皮埃尔,是整个庄园的女僕长。 此刻,皮埃尔的脸上满是崇拜之色,恭敬开口:“神使大人,这些都是管家在您熟睡时为您准备的衣物。” “都是根据您的体型精挑细选的,您可以隨意挑选。” 黄沙本就不是爱打扮的人,隨手拿起一件白t恤和一条米色休閒裤穿上,又愜意地踩进一双蓝白相间的运动鞋。 “管家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隨口问道。 皮埃尔躬身回道:“神使大人,此刻大批神父,修士,修女已聚集在一楼大厅,想要瞻仰圣灵大人与您的英姿。” “管家让我转告您,上午的行程主要是接待信眾、安抚人心,同时为您办理相关入职手续。” “承蒙圣灵大人授权,接下来整个索伦家族的所有產业,都將由您全权掌舵。” “下午则需要您与各大集团的ceo及董事会成员会面,熟悉相关情况。” 黄沙应了一声,又问:“我的对外身份定的是什么?” 皮埃尔顿了顿,声音谨慎地说:“在教会內部,您是伟大帝皇的使者,守护圣灵的勇士。” “后续相关的教职评定,还需与教主及各位主教沟通確认。” “而在索伦家族內部,您是索伦老爷生前秘密选定的小姐未婚夫。” “他在遗嘱中,將整个家族託付给您二位共同打理。” 听到这话,黄沙眨了眨眼,看向皮埃尔:“这种关係设定,是不是太急躁了些?” 皮埃尔一脸正色地说:“这是小姐主动要求的。” “最开始管家提议,將您设为小姐的独家代理人,但小姐认为,这种关係容易被人从法律层面找到漏洞。”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愈发谨慎:“毕竟……您出身技院,在世俗层面的身份背景,確实容易被人詬病。” 黄沙咳嗽了一声,连忙岔开话题:“阿波菲丝起得这么早?还特意交代了这些?” 皮埃尔神色有些古怪:“並非小姐今早交代,是她昨晚在梦中告知管家的。” 016:骂完了?你可以死了 听到託梦二字,黄沙脸上並无意外。 这本就是阿波菲丝未来的招牌技能之一。 前世,许多玩家与阿波菲丝相隔数个甚至数十个位面。 不少任务,都是她通过这种玄而又玄的託梦方式发布的。 穿好鞋子走到客厅,餐桌上早已摆好了精致的早餐。 换好衣服的阿波菲丝,也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白色女士西装,银白色的长髮梳成高马尾。 立体的五官搭配干练的装扮,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整洁与美艷。 两人並肩坐下用餐,阿波菲丝率先开口: “昨天我已经对部分神父和修士託了梦。” “教会这边你不用过多操心,重点把家族集团的事情处理好。” “那些人一个个精明得很,最擅长用复杂繁琐的法条,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 “你学歷不高,又是初来乍到,一定要小心他们设下的语言陷阱。” 黄沙自信地比了个ok手势:“放心,交给我!” 早餐过后,两人走下楼梯,才发现大厅里早已挤满了人。 人群中既有熟面孔,也有不少陌生人。 熟面孔包括昨天跟著普利斯神父去外环的修士、修女,还有之前追杀他们的那几名神职人员。 而剩下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是完全陌生的面孔。 这些人来自城市各个郊区,昨天听闻外环信徒的转述后,今天一大早就匆匆赶来了。 接下来的会面,枯燥又繁琐。 眾人先是向两人行礼,隨后黄沙动用怀言面具的力量展现神跡。 紧接著,所有人满脸感恩地跪下膜拜,口中念念有词…… 直到中午十二点半,这上百名神职人员才恋恋不捨、意犹未尽地离开。 午餐时,阿波菲丝问道:“感觉今天来的这些人怎么样?” 黄沙竖起大拇指:“挑选得相当精准,都是资深神学院毕业的年轻精英。” “精通神学,心怀理想,却被中上层那群傢伙打压得鬱郁不得志。” 阿波菲丝听完,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 “父亲的讣告已经发出去了,家族內部的暗流,终於翻涌到了明面上。” “让我意外的是,他们居然没有借题发挥,说这里面有阴谋,或是指控我父亲是被谋杀的。” 黄沙嚼著牛排,笑著回应:“因为昨天的事情,他们摸不清我的底细和来路,也不知道我到底掌握了多少秘密。” “现在一个个都在观望,想等摸清我的深浅后再行动。” “这样正好,咱们可以抓紧时间整顿內部。” 午饭后一小时,一辆辆高级轿车陆续停在庄园门外。 在门卫和男僕的引导下,五十多名穿著定製西装的男女齐聚一堂,年纪从三十岁到六十岁不等。 在此期间,黄沙也大致了解了如今泰伦家族的產业布局。 泰伦家族主要掌控四大產业:农场、慈善基金会、医院、房地產。 这四大產业都依託教会形成了稳固根基,规模相当庞大。 但这些公司的股票在股市上查不到,相关人员的资產也从未出现在富豪榜上。 他们是这座城市真正的老钱,是隱藏在幕后的领主。 由於根基太过深厚,就连当初联邦政府都做出了相当大的执法权让步。 这也让泰伦家族的不少人,成功嵌入联邦行政体系之中。 他们领著联邦的工资和补助,暗地里却在为整个家族谋取私利。 其中的缘由显而易见:他们將政府行政体系与家族权力重叠的部分剥离,变相肢解了联邦的行政架构。 一楼的大会议室里,黄沙坐在主位上,微笑著看向面前的一眾精英。 这五十六人之中,有超过四十人是泰伦家族的直系成员。 剩下的,要么是通过联姻吸纳的人才,要么是其他家族的关联成员。 而这群人的核心,自然是泰伦的弟弟查理斯,以及妹妹凯尼斯。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一男一女正是反对派的领头人。 阿波菲丝的表哥盖洛普,一个身材高大、脸上带著雀斑的青年,率先將目光投向黄沙。 他打量著这个宛如从天而降、突然崛起的外环“贱民”,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现在对我舅舅的死,以及那份所谓的遗嘱,都存在严重怀疑。” “同时,我对泰伦舅舅的死因也表示质疑,我要求对尸体重新进行核验!” 说著,他攥紧拳头,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必须找出害死泰伦舅舅的凶手!”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骤然锁定黄沙:“你一个底层野狗,凭一张不知真假的遗嘱,就想成为阿波菲丝的未婚夫?” “不管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现在立刻给我滚出这座庄园!” 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瞬间爆发出一阵嘈杂的喧闹。 其他人纷纷跟著起鬨,嘲讽与辱骂声此起彼伏: “一个技院出来的贱种,也想掌控泰伦集团?” “他眼里根本没有半分智慧,浑身散发著卑劣与愚昧的气息!” “不知廉耻的东西,也配站在这里?” …… 面对眾人嘰嘰喳喳的嘲讽,黄沙脸上始终神色不变。 足足让他们骂了十多分钟,直到这群人口乾舌燥地坐下喝水,他才缓缓站起身。 “各位,骂完了?” 盖洛普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当然没有!谁给你的胆子插嘴?” 黄沙咧嘴一笑,缓步走到盖洛普身旁,隨手从兜里摸出一枚一元硬幣。 叮! 硬幣被手指弹飞,在空中高速旋转,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这枚小小的硬幣吸引。 就在这一瞬间,黄沙掏出第二枚硬幣,猛地塞进了盖洛普的嘴里。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他一把捂住盖洛普的嘴巴,笑眯眯地说:“別怕,一点儿都不痛。” 嘭! 下一秒,恐怖的爆炸瞬间爆发。 盖洛普的脑袋连带脖颈,直接被炸成漫天飞溅的血肉碎片。 滚烫的鲜血、碎裂的头骨溅得四处都是,原本整洁的会议室,瞬间变得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啊啊啊——! 女性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偌大的会议室彻底陷入恐慌之中。 所有参会人员纷纷站起身,互相抱团,惊恐地向后退去。 而此时的黄沙,浑身沾满鲜血,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魔。 他双眼燃烧著金色烈焰,满是冰冷的蔑视,扫视著在场眾人: “听著,你们这群卑劣又污秽的凡人!” “我对你们的法律、你们的规则、你们的习俗,没有任何兴趣!” “更不打算遵守你们这些污秽之辈定下的游戏规则!” “我,是帝皇怒火的化身!是太阳左手的利刃!” “凡人的法律,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要么服从,要么死!!” 这些人在上一世,本就都在阿波菲丝的死亡名单上。 黄沙自然不打算在他们身上浪费过多精力。 他手中掌握著大把这些人的黑料,足以通过死亡与威胁的降维打击,彻底震慑住所有人。 017:揭老底,收穫三个亿 距离玩家登录还有六天时间,黄沙没工夫跟这群人没完没了扯皮。 他要做的事太多了:技能需要升级,得去寻找人才,还要培养自己的班底。 他必须用最直接、最快的速度,对这些人进行彻底震慑。 而想要达成震慑效果,就必须一跃至足够高度,用远超他们的维度,进行最直接的碾压。 看到盖洛普当场被炸死,他的母亲——泰伦的表妹克拉玛,那位五十多岁、妆容精致的妇人,像疯了一般发出悽厉尖叫。 “杀了他!该死的恶魔!快杀了这个畜生!” 可伴隨著她的嘶吼,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见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意味著克拉玛留在外面的保鏢,早已被人控制。 意识到这点,克拉玛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黄沙扣动了扳机。 嘭! 枪声响起的瞬间,周围不少人按捺不住上扬的嘴角。 他们就等著看这一幕,借別人的手,除掉这个外来的“野狗”。 然而下一秒,他们上扬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脸上的笑意僵得如同石雕。 一抹金光骤然闪过,那枚手枪子弹在距离黄沙脑袋三十公分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稳稳挡住,悬停在半空。 !!! 所有人瞳孔猛地一缩,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恐怖的能力!?” 过去漫长的文明衰败期里,灾难余波尚未消散,导致各个位面的超凡上限参差不齐。 有的位面最高只能达到20级,有的是40级,极少数能衝到90级。 而现在这个游戏阶段,黄沙所在的拉加3號位面,超凡等级普遍在20级以下。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也是这里能成为十大核心新手村的原因。 超凡职业也仅有五种:通灵牧师、精锐特工、超级战士、神枪手、机械师。 此刻的世界,更像是末法时代。 超凡力量存在,但並不算强大。 而一切的转折点,將是玩家的降临。 隨著大量玩家进入,远古灾难的余波会彻底消散。 原本远离物质世界的超凡力量,会从末法时代瞬间迈入灵气復甦。 无数此前无法挖掘的遗蹟將显现踪跡,被封印的远古战场、恐怖的异形种族,也会陆续重现。 一直被限制在20级以下的超凡力量,届时將突飞猛进。 而能以念力直接操控子弹,在当前这个时间点,已是极其恐怖且强大的能力。 “凡人!!” 就在眾人被黄沙挡子弹的能力震撼得无法言语时,一声惊雷般的大喝,让他们本能地浑身一颤。 眾人抬眼望去,只见黄沙双眼燃烧著金色火焰,脑后浮现出直径一米的辉煌光圈。 浓郁而纯粹的神圣气息,从他体內源源不断地迸发而出,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们这些年打著帝皇的名义,干了多少骯脏勾当,还用我一一说出来吗?” 他的目光骤然锁定克拉玛:“克拉玛!你结婚前就因滥交生下两个孩子!” “你把他们埋在了自家后院,要不要我亲自给你標出具体位置?!” 克拉玛脸上的暴怒,瞬间被惊恐的惨白取代。 四周的人纷纷不可思议地看向她,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鄙夷。 在泰伦家族保守的宗教氛围中,女性未婚生子已是天大的耻辱。 她竟然还违背教义,將自己的两个私生子活活掩埋?! 克拉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打颤。 这件事当年只有五个人知晓,如今另外四人早已离世,这傢伙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黄沙的目光转而投向刚才骂得最欢、一脸绿茶气质的金髮女性:“海丝!你刚才说我愚昧、不知廉耻?” “现在当著所有人的面说说,你的学位证书是怎么来的?” “大学时期,你和多少人有过不清不楚的关係,要我一一细数吗?” “五十岁的教授、四十二岁的讲师、二十五岁的保安、十八岁的同学,甚至还有一……” 不等黄沙说完,海丝双手死死抓著头髮,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別说了!” 她身旁的丈夫,脸色早已难看到了极点,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隨后,黄沙的目光落在查理斯和凯尼斯身上,语气冰冷:“我放你们那两条狗回去,本是给你们警告。” “既然你们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准备承受伟大帝皇的怒火!” 听到这话,查理斯急忙上前一步,额头渗出冷汗:“神使大人!误会!这都是误会!” “我们绝无半分不敬之意!” “刚才都是那些旁系血脉不知天高地厚,与我们无关!” “我对神使大人您,绝对没有任何不利的想法!” 亲眼目睹黄沙的神圣形態,感受著他那仿佛知晓一切的恐怖压迫感,凯尼斯也连忙附和,姿態放得极低:“神使大人,您千万別误会!” “我今天过来,纯粹是为了瞻仰您的英姿!” “从今往后,我们泰伦农场的所有產业,都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说著,她慌忙掏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上:“神使大人,这是我给您和阿波菲丝小姐的订婚贺礼。” “区区一千万,不成敬意,还望您笑纳。” 听到这话,黄沙看了眼自己仅剩3点的精神值,立刻解除灵神形態。 金色火焰与光环悄然隱去,他隨后微微点头,拍了拍身上的血渍,坐回自己的座位。 其他人看著“消气”的黄沙,又看了看地上盖洛普的残骸、疯癲的克拉玛,以及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海丝,瞬间明白了该怎么做。 眾人纷纷掏出银行卡,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爭先恐后地递了过来。 黄沙从容不迫地收下所有银行卡,淡淡开口:“你们平日里的那些蝇营狗苟,伟大的帝皇全都看在眼里。” 他看向凯尼斯,语气平淡却带著威慑:“你顶著帝皇的名义,趁著农民破產大肆收购土地。” “嘴上说要捐给教会,实则全部据为己有,具体数字,要我报出来吗?一千零四十三……” “不用!不用!”凯尼斯连忙打断,脸色发白,“神使大人,今后您有任何吩咐,我一定照办!” 黄沙转头看向查理斯,继续说道:“你手下的房地產公司,打著帝皇的旗號,忽悠底层信徒贷款买房……” “隨后联合金融机构、保险公司、帮派势力,一步步榨乾他们的血汗钱,这些事,还要我细说吗?” 查理斯的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连忙表態:“神使大人!从今往后,您的命令就是索伦房地產集团的最高指令!我们绝对无条件服从!” 接下来的时间里,黄沙轻鬆拿捏了所有核心骨干。 整个下午的会议结束时,每个人都脸色苍白,双腿发软,走得颤颤巍巍。 他们那些藏在心底的核心秘密,几乎被黄沙扒得一乾二净。 最终,这些人在会议桌上留下了三个亿的资金,並且赌咒发誓,全集团都会配合黄沙的“英明领导”。 018:一元硬幣的无人机形態 整个过程,阿波菲丝始终冷眼旁观,一句话都没说。 等这些人悉数离开,阿波菲丝看向满桌子的银行卡,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些把柄固然隱秘,但他们这些年乾的缺德事,数都数不过来。” “仅凭这些,应该没办法彻底拿捏他们吧?” 黄沙笑著点头:“当然,他们今天来的核心目的,就是亲自探探我的底细。” “甚至不少人,还盼著我表现得足够强势可怕,这样才方便他们內部抱团。” “只要他们能安全离开这里,后续的阳奉阴违,肯定少不了。” 阿波菲丝指尖捻著一块沾血的颅骨碎片,语气隨意却带著刺骨的冰冷: “那还不如把他们全弄死,来得乾脆。” 黄沙摆了摆手:“这可不行。他们固然狡猾贪婪,但確实维繫著整个集团的运转。” “一次性把这些高层全杀了,集团会瞬间陷入瘫痪,损失太大了。” 上一世,阿波菲丝灭了自家满门后引发的乱象,黄沙至今记忆犹新。 阿波菲丝皱了皱眉:“但你这样做,只会让他们变得更团结。” 黄沙笑了笑:“你还是太高估他们了。” “这些人,只有利益一致时才会抱团,利益稍有鬆动,马上就会陷入內斗。” “我今天的威慑,能让他们暂时老实下来,不敢明著跟我们作对,表面上乖乖听我的话。” “这就足够帮我立下威望,稳固地位了。” “后续就是温水煮青蛙。比如刚才海丝的丈夫,迪伦·帕拉·索伦。” “接下来,他恐怕已经忍不了自己那个水性杨花的老婆,这就是个绝佳的突破口。” “迪伦有三个硕士学位,精通金融、法律和数学,是从底层靠自己打拼上来后入赘的,跟那些家族废物不一样。” “他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也能成为我们未来的忠实部下。” 阿波菲丝听完,瞭然地点了点头。 她那双美丽的猩红眸子,打量著此刻胸有成竹的黄沙,轻声说道:“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说完,转身快步离去,香风拂面而过,没带起一丝多余的声响。 黄沙看著关上的房门,挠了挠头:“好傢伙,这是开始撩我了?” 隨后,他美滋滋地收起身前这52张银行卡,转身走出会议室。 门外,管家查尔斯正恭敬等候,身后还跟著两名戴眼镜、穿笔挺西装的精英律师。 此时老管家的脸上满是敬畏——短短一下午,这位大人居然把那些眼高於顶的傢伙,驯得服服帖帖! 要知道,平日里这些人里,有些连泰伦老爷都不放在眼里。 “神使大人,这是后续的继承文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里面包含您的身份认证、信託基金所有权、房產认证等所有相关文件。” 两名律师也笑著上前,开始给黄沙详细讲解文件內容。 后续黄沙花了一个小时梳理清楚这些事,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九点。 黄沙一拍脑门:“遭了,今天忘了晒太阳!” 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他才猛然记起圣骨手杖的“太阳恩泽”被动效果。 “算了,明天一定记著。” 吃过晚饭后,黄沙问道:“查尔斯,家里有无人机吗?” 查尔斯恭敬回应:“有的,神使大人。” 黄沙吩咐:“给我拿几台过来,放到广场上。” “另外,准备两箱现金,面值100,总额两百万。” 查尔斯没有任何迟疑:“遵命。” 很快,两名安保人员带著四台无人机和配套遥控器来到广场,躬身行礼:“拜见神使大人。” 这两个安保人员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刚毅,身姿站得笔直。 黄沙点了点头,示意两人可以去休息了。 隨后他从兜里掏出10枚一元硬幣,眼中精光闪烁。 强大的透视功能让他確认四周没有监控,便用透明胶把这10枚一元硬幣绑在无人机上。 “小伙子们,来感受下无人机的魅力。” 黄沙说著,拿起遥控器,操控无人机迅速升空。 【你的一元硬幣第一次感受到自由飞翔的感觉!】 【一元硬幣表示:老板,这无人机也太带派了!】 【你的一元硬幣心生嚮往,產生了强烈的衝动。】 【它还需要感知更多无人机的魅力!】 隨后,黄沙又將更多一元硬幣绑在其他无人机上。 这四台无人机中,两台小型的用於侦察,另外两台则直接掛载了武器。 伴隨著无人机不断飞行、做出各种动作,黄沙的脑海里持续传来系统提示: 【你的一元硬幣大受震撼!】 【你的一元硬幣决定勇攀高峰!】 隨著提示不断出现,黄沙看到一元硬幣上的光芒越来越浓郁。 光芒中,甚至传出一阵阵如同蚊子叫的嗡嗡声,模糊的虚影似乎正在红光中挣扎著想要脱出。 【你的一元硬幣需要你的帮助!】 【一元硬幣表示:老板,请为我氪金吧!】 黄沙咧嘴一笑,大把大把的钞票化作金色光芒,源源不断融入一元硬幣中。 【你不计成本地对一元硬幣进行氪金!】 【一元硬幣大受感动,备受鼓舞!】 【一元硬幣:哼!哼!哼!啊啊啊!!】 【你的一元硬幣脱出成功!】 【你的一元硬幣成功解锁无人机形態!】 看到这儿,黄沙忍不住笑出声:“好傢伙,这是沼气池炸了?” 他低头看向面板: 【名称:一元硬幣】 【等级:lv11(7/1000)】 【效果:飞行速度比蜗牛还慢,但可以像手雷那样自爆。】 (斗气化……蜗牛?) 伴隨著天上的无人机缓缓落地,黄沙把这些一元硬幣取了下来。 在他的注视下,这些硬幣以无比缓慢的速度,挣扎著向上浮空。 【一元硬幣表示:不是我不努力,是位面引力太大了!】 黄沙收起无人机,拿著一元硬幣和两箱现金回到臥室,直接开始疯狂氪金。 2000、4000、8000…… 大把的钞票被源源不断餵给一元硬幣,硬幣也相当爭气,等级飞速提升。 “每次升级经验都翻倍?” “好傢伙,升满10级居然要一百多万出头。” 这一幕,让黄沙忽然想起了自己当初刚进游戏时的艰难岁月。 那时候开荒,一天拼死拼活只能赚30联邦幣。 后来熟悉了游戏环境,打通了渠道,他才开始接各种活计——走私、安保、猎杀异兽、承接悬赏…… 等他攒够人生中第一个一百万联邦幣时,已经是半年之后的事了。 那时候买件装备都要精打细算,装备坏了修不修、修哪里、怎么修,恨不得拉个表格算清收益比例。 挑选技能更是要货比三家,在游戏里到处问人效果,论坛上反覆打听参数。 后来买技能升级晶片,更是把每块钱能提升的威力,算到小数点后三位。 如今看著床铺上堆著的一百多万现金,黄沙忽然有些恍惚。 “突然有了这么多钱,能给我带来什么?” 下一秒,黄沙咧开大嘴,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是快乐啊!” “无与伦比的快乐!” 019:金钱飞升 疯狂氪金的加持下,一元硬幣的等级飞速飆升,很快就突破了5级,一路衝到了15级。 【名称:一元硬幣】 【等级:lv15(7/16000)】 【效果:能像嗅到血腥味的蚊子般冲向目標,如手雷般轰然自爆。】 (我不吸血,我『榨』血!) 黄沙心念一动。 面前的十枚一元硬幣立刻嗡嗡飞起,在他周身盘旋往復,飞行的轨跡灵活得不像话。 速度不算太快,也绝不拖沓,就真真切切如同成群的蚊子,围著猎物打转。 简单测试过后,他摸清了控制范围——以自身为中心,半径二十米的圆形区域。 硬幣的飞行轨跡无需手动操控,能自行调整;锁定目標的指令,也只需通过思维直接下达即可。 “这回,该轮到我的蚊子炸弹军团,去折磨其他玩家了!” 黄沙望著在空中不断翻飞、泛著冷光的硬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邪恶的笑容。 上一世的那个boss,在第一阶段就召唤出了几十万枚一元硬幣,组成了密密麻麻的飞行炸弹阵。 那些硬幣遮天蔽日,无孔不入,当时可把他们折磨得够呛。 为了突破这第一层防线,黄沙他们消耗了海量资源,还牺牲了无数炮灰。 前后分成五个团队,轮番上阵,一次次团灭,又一次次重来,硬生生磨了整整一周,才勉强闯过去。 確认效果无误,黄沙不再犹豫,直接將大把现金化作金光,源源不断地塞进一元硬幣里。 “好员工,你老板穷,没別的能给你,只能用大把的钱,表达对你的支持了。” “好好干!钱管够!给我往死里氪金升级!” 听到黄沙的话,空中盘旋的一元硬幣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仿佛在回应老板的慷慨。 【你的一元硬幣无比激动:老板!从现在开始,我进入007级別的超级奋斗模式!】 【一元硬幣愈发慷慨激昂:请用钱狠狠砸死我吧!越多越好!】 得知只需消耗一百多万,就能让一元硬幣升到10级后,黄沙乾脆將两百万现金全部砸了进去。 “多余的算是你的奖金,不用用来升级,拿去隨便花!” 下一秒,空中的十枚一元硬幣迅速聚拢,拼凑出一个高举双手、略显简陋的人形轮廓。 【你的一元硬幣涕泪横流:你若三冬来,换我一城雪白……】 【一元硬幣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鼓舞,斗志昂扬!】 【一元硬幣为报答你的恩情,决定自主锻炼特殊技能!】 后续的事情,黄沙没再多管。 他在脑海里復盘了一遍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倦意袭来,倒头就睡,睡得格外香甜。 就在黄沙酣然入梦时,今天从这里离开的索伦家族高层们,却彻底坐不住了。 一回到集团总部,他们就立刻召开了闭门会议,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每个人的脸色都相当难看,眉头紧锁,阴云密布。 查理斯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开口:“这傢伙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为什么他对我们的底细,知道得这么清楚?” 凯尼斯面露迟疑,小心翼翼地试探著问:“他……他不会真的是……帝皇的使者吧?” 查理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驳,最后却又无奈地闭上了嘴,沉声道:“確实有这个可能。” 克拉玛刚经歷丧子之痛,此刻状若疯癲,猛地拍著桌子大笑起来:“哈哈哈!还在算计!你们这些异端!” “所有人都將死在帝皇的怒火之下!所有人!哈哈哈哈!”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一名老者,终於开口了。 老者约莫六十岁上下,头髮花白,眼神却异常锐利,他是卡罗尔·索伦,泰伦和查理斯的叔叔,如今掌控著家族四大產业中的慈善基金会。 “他就算知道我们的底细,也不可能面面俱到,盯著我们所有人。” 眾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向卡罗尔,眼神里满是期待。 查理斯急忙追问:“叔叔,你有什么计划?” 卡罗尔缓缓起身,系上西装扣子,语气平静:“没什么特別的计划,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我就不信,他能时时刻刻盯著我们每个人的一举一动。”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径直离去。 这些年轻人可没有老爷子的淡定,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查理斯,等著他拿主意。 查理斯感受到眾人的注视,知道气氛铺垫得差不多了,沉声道: “如今是危急时刻,我们必须团结一心,绝不能乱了阵脚!” “我昨晚已经联繫了教主,教主说,真正的帝皇使者,很快就会抵达。” 听到这话,之前被黄沙揭了老底、一直心神不寧的海丝,急忙追问道。 “你的意思是,那个叫黄沙的狗东西,是假的?”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著查理斯,他们迫切希望黄沙是个骗子! 只是个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摸清了他们底细的间谍。 如果真的是帝皇使者,那相当於每个人的头顶,都悬著一把隨时可能落下的斩首大剑! 查理斯摇了摇头:“这我也不確定。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全力支持真正的帝皇使者。” “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与勇士!” “到时候,他们自会给我们主持公道!” 其他人听完,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黄沙再怎么深不可测,终究是个外来者。 相比之下,他们更愿意相信那个年老体衰、早已和他们派系完全融为一体的教主。 查理斯站起身,沉声叮嘱:“不算今天,还有五天时间。大家一定要团结一致,切勿自乱阵脚!” 第二天早上七点,太阳刚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黄沙就找到了忙碌的查理斯。 “给我在五楼找一间三面都是落地窗的观景房。” “一个小时內,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我要在这里冥想。” 查理斯恭敬地点头,连忙应声,转身退出去关上了房门。 看著这间一百多平的宽敞房间,黄沙隨手脱掉外套,隨意扔在沙发上,然后推开了四周的窗户。 清新的空气涌入房间,带著淡淡的阳光气息,他舒舒服服地躺在靠窗的躺椅上。 温暖的阳光洒在皮肤上,暖洋洋的,格外愜意。 黄沙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在身体里缓缓流动,如同涓涓细流,滋养著四肢百骸。 就宛如久旱逢甘霖的大地,慢慢变得鬆软而富有生机。 一边享受著阳光的滋养,黄沙一边在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看来这个特殊职业『资本家』,升级所需的经验並非单纯的资產总额,而是实打实赚来的利润。” “这就是为什么我昨天搞到了三个亿,经验条却一点没动的原因。” “既然直接得来的钱不算数,那我用这笔钱生钱,不就行了?” 黄沙可没打算一点点打工赚钱,或是慢慢做生意。 既然已经是资本家了,自然要有点资本家的风格——走捷径,玩资本游戏。 “先开个自己的帐户,再找个靠谱的投资经理。” “索伦家族这方面的人才虽然不少,但多数都是凡人,没什么太大的前途。” “现在这个时间点,未来的资本窃贼文森特,似乎正在遭受帮派追杀。” “今天就去把他搞定,顺带把『黑暗帝皇的裹尸布』也拿到手。” 黄沙对自己的未来,有著相当清晰的规划。 他也很清楚,自己如今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绑定了这个金手指,就意味著要被金手指的规则所约束。 他需要足够多的白手套、黑手套,帮他扫平所有障碍,践行自己的超凡道路。 “金钱飞升……或许也是一条不错的道路。” 根据黄沙对剧情的推敲,上一世的那个最终boss,目標就是让整个宇宙完成金钱飞升。 祂通过將所有人的资產匯聚在一起,转化为纯粹的能量概念。 以此將整个人类,飞升到一个完全能量化的高维世界。 那个世界里,没有种族歧视,没有阶级壁垒,更没有贫富差距。 人们通过飞升核心调度所有能量,精准无误地分配给每一个有需求的意志。 而黄沙如今掌握的这个金手指,正是完成这个宏大计划的核心关键。 020:文森特和一块破布 文森特觉得自己倒霉透顶。 满是废弃针管、散落垃圾和斑驳涂鸦的地铁卫生间里,刺鼻的霉味混著尿骚味直衝鼻腔。 他眉头拧成疙瘩,小心翼翼地迈过蜷缩在角落的流浪汉。 抬手用老旧夹克的袖口,狠狠擦了擦蒙著一层污垢的镜子。 镜面勉强映出个轮廓:头髮像许久没洗过的鸟窝,纠结成团,胡茬青黑浓密,爬满下頜和两颊。 两道疤痕在左脸格外显眼,一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另一道斜划过嘴角。 可即便如此,也掩不住他底子不错的轮廓。 尤其是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锐利又独特的光彩,和身上洗得发白、满是补丁的破烂衣物形成刺眼的反差。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团灰白色的老旧布卷。布面粗糙,边缘磨损得厉害。 指尖能摸到细密的纹路,眼中翻涌著压抑不住的烦躁。 “该死的!自从把你挖出来,老子就没顺过一天!” 凯尔·文森特,圣约翰城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今年二十五岁,高中学歷。 他生长在一个典型的联邦底层家庭。 父亲是个酗酒成性的本地莽夫,清醒时少,醉酒后就对母亲拳打脚踢。 母亲是移民过来的,因为他没继承到父亲的本地基因,打小就对他满脸憎恨。 童年记忆里,永远是父亲的咆哮、母亲的哭喊,还有母亲看向他时,那淬著毒似的咒骂。 极端的时候,母亲甚至攒钱想买汽油,要把他烧死。 想要净化自己这个没有遗传优秀血统的杂种。 这样的环境让他比同龄人早熟得多,但可持续身无分文的青春期,又让他对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格外敏感,就像饿极了的狼对猎物的嗅觉。 好不容易熬到高中毕业,他连参加毕业派对的钱都掏不出来,成了全班同学的笑柄,走到哪儿都能感受到那些嘲弄的目光。 但这一年,也有件让他打心底里高兴的事。 父亲失手打死了那个神神叨叨、连自己种族都憎恨的母亲,隨后就被警方抓走了。 他终於自由了! 可穷得叮噹响的他,根本没机会踏进昂贵的大学校门,只能顺其自然地进入社会大学深造。 凭著那股对值钱东西的敏锐感知,文森特很快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营生——財务转移师。 靠著天生的敏锐直觉,再加上熟练掌握了开锁、无声切割窗户等一眾技能后,他开始“转移”別人的財產,填补自己的口袋。 不过文森特有自己的底线。 当初浪跡街头、食不果腹的时候,他受过不少底层民眾的热心帮助,一碗热汤、一块麵包,都成了支撑他活下去的光。 所以他从不偷穷人的钱,专挑那些趾高气昂、挥金如土的有钱人下手。 比如开著限量版豪车,在街头横衝直撞的公子哥; 比如背著限量款名牌包,手指上戴著鸽子蛋大钻戒,走路都带著优越感的女人; 还有那些整天咒骂工人、变本加厉虐待童工的黑心农场主。 得手后,他会把多余的钱换成麵包、罐头和乾净的饮用水,分给那些同样挣扎在底层的劳动民眾。 这期间,他有过两次失手,进了局子。 可也正是这两次深造,让他见识到了真正的高人,学到了不少真本事。 两次进修结束后,他被一伙专业的盗墓贼相中了。 隨后,他跟著这伙人离开了拉文3號位面,前往拉文9號位面,准备干一票大的。 凭著对有价值之物的超强感知力,文森特精准地帮他们在一座巨大的古墓里,找到了不计其数的金银珠宝和珍贵文物。 而接下来的剧情相当经典。 原本齐心协力的团队,为了多分赃物,瞬间反目成仇,血腥的自相残杀在古墓里上演。 早有防备的文森特,趁乱找了个隱蔽的角落躲了起来。就在混乱中,他瞥见了个格外刺眼的东西——那是半截披风。 灰白色的布料上,还沾著点点黑红色的血跡,像是乾涸了许久的印记。 这玩意儿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破旧,可在他的感知里,其价值远远超过了那些令人眼红的宝藏。 他像著了魔似的,一把將半截披风塞进怀里,趁著混乱,拼了命地往外跑。 可他只是个普通人,根本甩不掉身后那些拥有超凡能力的职业者的追杀。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 原本已经失效上千年的古墓机关,突然自动復位,锋利的暗箭瞬间刺穿了最前面那个追杀者的胸膛; 紧接著,他身后的矿洞突然剧烈坍塌,巨石滚落,直接將另外两个追兵掩埋在底下; 而那支迂迴包抄的三人组,在路过一处洞穴时,被里面突然衝出来的大量变异兽扑了上去,瞬间被撕咬得血肉模糊。 最终,这伙十五人的盗墓团队,只有文森特一人,带著那块破布,从古墓里逃了出来。 他本以为这块布是幸运女神的恩赐,是自己转运的象徵。 可很快他就发现,这根本不是恩赐,而是个彻头彻尾的诅咒。 自从回到圣约翰市,他的霉运就没断过: 走路平地能摔个狗吃屎,喝水能被水呛到咳嗽不止,打个喷嚏都能撞上路边的gg牌,就连在桥洞下小憩一会儿,都能被神志不清的流浪汉骚扰…… 这种状態下,他根本不敢再碰老本行。 毕竟运气背到这份上,万一偷东西的时候,失足从楼梯上摔下去,直接摔死都有可能。 可厄运並没有就此止步,更大的麻烦很快找上了门。 不知道从哪儿走漏了风声,好几路帮派都知道了他参与过古墓盗墓的事,都认定他手里藏著大量宝藏。 不仅对他展开了疯狂的围追堵截,还开出了高额悬赏令,悬赏他的人头。 这阵子,文森特每天都活得提心弔胆,走路都得左顾右盼,生怕哪个角落里突然衝出人来。 好在他之前的善心没白费,那些受过他救济的底层劳工们,都在悄悄帮他打掩护,给他通风报信。 可他心里清楚,纸终究包不住火,时间一长,他迟早会被那些帮派抓住。 此刻,他攥著手里的破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色时明时暗,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文森特很確定,自己遭遇的所有厄运,都和这块破布脱不了干係。 可这块破布的价值实在太大了。 他说不清一块布究竟能有什么玄机,但他无比相信自己的天赋。 这块破布上散发出来的“价值光芒”,远远超过了那些所谓的顶级珠宝。 他捨不得扔,甚至不敢偷偷藏在某个地方。 他怕自己一转身,这块宝贝就被別人拿走了。 又一次没能下定决心扔掉破布,文森特深吸一口气,把它紧紧塞进怀里,转身准备离开这个骯脏的卫生间。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亚力士——一个他之前帮过的屠宰场工人。 “快跑!”电话那头,亚力士的声音带著急促的喘息,还有掩饰不住的惊慌。 “他们绑架了老马的女儿!” “老马让我通知你,赶紧跑!” “他正带著黑帮的人找你呢!” 听到这话,文森特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著脊椎往上爬。 他不敢耽搁,掛了电话就往卫生间外冲。刚拐过转角,就迎面撞上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几个穿著松垮大裤襠裤子、脖子上掛著粗劣大金炼子的帮派成员。 金炼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著廉价的光,脸上都带著凶狠的神情。 而跟他们混在一起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衬衫工作服,典型的社畜打扮,梳著整齐的三七分头,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正是老马。 老马的目光一扫,瞬间就锁定了文森特,眼神复杂地冲他飞快使了个眼色。 文森特心领神会,立刻转身,钻进了旁边过往的人群里。 紧接著,就听到老马在身后远远喊道:“他昨天晚上就睡在这个卫生间里!你们快进去搜!” 趁著帮派成员们衝进卫生间的空档,文森特低著头,顺著人流,迅速向地铁外走去。 他一路快步向上,刚衝出地铁站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两只强有力的大手就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死死架住了他的胳膊。 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文森特挣扎著抬头,就看到一个打著鼻环、高鼻樑上纹著生殖器图案的青年,正咧著嘴笑,露出一嘴大黄牙。 “文森特,你可真让我们好找啊!” 看清对方的脸,文森特的双目骤然紧缩,瞳孔猛地收缩,失声惊呼:“赫伯特!?” 赫伯特,隶属於十六白银帮。 这是个疯狂执著於种族至上、血统论和基因论的极端帮派。 他们的主要业务,就是针对外来移民和混血儿,进行抢劫、绑架、勒索等恶性犯罪。 这是文森特最不想面对的帮派。 因为他长得更像他的移民母亲,身上流著一半异族的血! “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文森特的心臟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021:神使大人 “赫伯特,你听我说!我真没拿到那些宝藏!” 文森特被两个壮汉用枪抵著腰,夹在中间,慌得浑身发紧,声音都带著颤音。 “那些人要杀我,我只能拼命跑!” “你们想要的话,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真的!” 赫伯特咧开嘴,黄牙外翻,笑容透著股血腥味,说不出的渗人。 “我之前去討债的时候,那些杂种也跟你一样,一口咬定没有。” “不过你放心,待会儿你就会主动跟我们说『心里』话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文森特浑身发凉,双腿猛地一软。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靠的从不是武力,而是脑子和对危险的敏锐直觉。 最害怕的,就是遇到这种不讲道理、只懂暴力的极端变態。 四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前后左右把他夹得严严实实,强行往旁边的胡同里拖。 文森特的眼睛飞快扫过四周,拼命想找条生路。 墙角的流浪汉嗑完药,浑身抽搐,嘴角掛著白沫; 垃圾箱堆得满满当当,腐臭的气味直衝鼻腔; 地上散落著废弃针管,铁锈味混著涂鸦顏料的化学味,呛得人嗓子发紧…… 大脑飞速运转,可眼前的一切,没有一样能帮他脱困。 思绪间,他已经被拖到了胡同深处。 赫伯特从怀里掏出一根长长的尖锥,前端的十字花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著冷光。 “我知道你这杂种一肚子坏水,所以特意给你准备了礼物。” 他晃了晃手中的尖锥,金属碰撞声刺耳:“这东西能顺著你的眼睛,直接刺入前额叶,到时候你就会乖乖听话,做我们的跟班。” 赫伯特的嘴角勾起变態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恶意:“你们这些盗取我们高贵基因的杂种,就该全部变成白痴!” 文森特瞬间炸了,疯狂挣扎起来。 “你他妈疯了!破坏了我的前额叶,我关於宝藏的记忆就全没了!” 赫伯特呲著大黄牙,笑得越发变態:“没事儿,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回忆起来。” 话音刚落,旁边的四个壮汉直接將文森特摁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文森特拼命扭动身体,胳膊被壮汉的铁钳似的手攥著,骨头都快被捏碎了,可怎么挣扎都无济於事。 左侧的大汉粗暴地扒开他的眼皮,指尖的粗糙触感让他一阵瑟缩。 瞳孔紧缩到了极点,眼看著那根恐怖的尖锥,一点点朝著自己的眼球刺来。 “你们这些蠢猪!变態!疯子!” “怪不得你们要绝种!你们的愚蠢简直无以復加!” 文森特一边嘶吼,一边绝望地辱骂,声音里满是不甘。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危急关头, 一个带著戏謔的声音突然响起。 “蠢猪们,你们还真是完美契合了我对你们的刻板印象。” 赫伯特猛地转头,就看到胡同口站著个黑髮黑眸的青年。 对方穿著一身得体的休閒装,面料考究,气质乾净,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文森特顿时鬆了口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转头看去。 那典型的学院联盟样貌,让他心里燃起了希望——他身上的另一半血脉,正是来自学院联盟。 赫伯特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黄色头髮,双目赤红,满是烦躁。 “又是一条多管閒事的野狗!” 他二话不说,掏出腰间的枪,对准青年直接扣动了扳机。 “小心!”文森特下意识大喊,却被旁边的壮汉狠狠捂住了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可下一秒,在场的所有人都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惊。 那颗飞射出去的子弹,在离青年胸口半尺的地方突然顿住,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漂浮在了半空中,还在嗡嗡地旋转著,外壳渐渐变形。 黑髮青年上前一步,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將变形的子弹捏在手中,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蔑视。 “开枪打人都没力气,还敢说自己是混帮派的?” “就这德性,也配自称正统帝国公民?” 如今的资本联邦,是在上一次大灾难中,从帝国的残骸里分裂出来的。 这导致整个资本联邦的主体民族,和帝国那边算得上是同根同源。 他们不认可帝皇的信仰,却疯狂崇拜远古帝国时期所谓的“纯净血统”,总觉得自己天生高人一等。 在他们眼里,所有外来移民,都是来窃取他们高贵基因的窃贼,是稀释他们血统的恶魔。 听到这个“外来窃贼”居然敢质疑自己的血统,赫伯特顿时狂躁起来,双手抓著头髮疯狂撕扯。 “今天你必须死!必须死!” 他嘶吼著,一边挥舞著手中的长针,一边捏著枪,像疯狗一样朝青年扑了过来。 文森特屏住呼吸,紧紧盯著这一幕。 他看到青年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只是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金光。 下一秒,赫伯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大脑,突然双手抱头,发出阵阵悽厉的尖叫。 紧接著,他如同疯了一般,转身就朝著胡同外狂奔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拐角。 剩下的四个壮汉顿时慌了神,下意识將文森特又往身前拉了拉,当作挡箭牌,对著青年色厉內荏地大喊。 “你这个该死的窃贼!別过来!” “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 四个壮汉全神贯注地盯著青年,满脸警戒,却没发现,他们的背后早已有人靠近。 文森特正琢磨著怎么趁机逃生,突然感觉到抓著自己的力道一松。 他立刻抓住机会,本能地向前一个翻滚,远离了壮汉们的控制。 转头看去时,只见那四个壮汉已经满脸惊恐地倒在了地上。 大量的鲜血从他们的背后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石板路,空气中瀰漫开浓郁的血腥味。 而在血泊之后,站著四个穿著相当普通的青年。 可文森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四个人身上透著一种独特的气质——那是来自宗教的狂热与偏执,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这四个人,正是前几天晚上参加那场献祭仪式的狂热超凡护卫。 5级的精锐特工:亨克。 5级的超级战士:诺斯。 6级的机械师:杰瑞。 6级的神枪手:麦可。 当初,他们四个人带著小弟,追著黄沙两人到了城市外环。 亲眼目睹了黄沙身上的神跡,也看到了被撕碎的普利斯神父。 后来,他们又带著人返回遗蹟,把还留在那里参加献祭仪式的成员全部杀了个乾净。 昨天夜里,四人主动回来,祈求阿波菲斯的宽恕,並且希望能以死效忠。 阿波菲斯知道黄沙如今正需要可靠的黑手套,於是便收下了这四个人,让他们从今往后完全听命於黄沙。 黄沙对这四个人也颇为满意——狂热、偏执、心狠手毒,还守口如瓶,完全符合完美黑手套的所有素质。 而且这四个傢伙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之前还和自己有过节。 平时用起来,就算有死伤,黄沙也不会心疼。 尤其是接下来要面对玩家,必定会有伤亡,他们算得上是相当精锐的炮灰。 所以今天出来寻找文森特时,黄沙便把这四个人派了出来。 凭藉著四人在底层积累的不错人脉,不仅很快锁定了文森特的位置,还查到他很可能会落到十六白银帮手里。 这也让黄沙发现,自己之前在市区的恩人与相关旧识,竟然也深陷其中。 “从这眼神和气场来看,应该是怀言教会的人!” 多年的江湖经验,让文森特仅凭他们的行为动作,就判断出了这些人的来路。 四个护卫隨手將壮汉的尸体拖到一旁,堆在垃圾箱旁边。 然后在文森特的注视下,齐齐躬身行礼,脸上满是狂热的虔诚。 “神使大人。” 文森特听完,顿时感觉脑袋“嗡”的一下,像是被重锤砸了似的。 “神使……大人!?” 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各路教派的救济餐没少吃,神职人员也没少打交道,却从来没听过这样的称呼! 022:抬手就给一百万 在文森特的注视下,精英特工亨克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號码。 不到一分钟,胡同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四个穿著警服的探员,正押著刚刚逃走的赫伯特,快步走了回来。 此时的赫伯特已经恢復了神智,目光扫过胡同地面,看到自己四个手下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著,瞳孔骤然紧缩,脸色瞬间惨白。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今天这是踢到铁板了! 他本以为那个来自联盟的“野狗”会当眾羞辱自己,发泄一通。 可没想到,对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就带著文森特转身往外走。 紧接著,一个壮硕的青年走了过来。 对方双目冰冷,浑身散发著凛冽的杀气,看得赫伯特头皮发麻。 “你要干什么?老子是十六白银帮的赫伯特!” “我老大是索兰大道的巴克!你们敢动我试试!” 他一边色厉內荏地嘶吼,一边转头看向身边的警探,试图寻求庇护。 “沃伦!我们平时可没少给你们塞钱,你们眼瞎了?快拦住他!” 一旁名叫沃伦的中年警探,眼神躲闪了一下,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冷漠:“谁让你惹了索伦家族的神使大人。” “索伦家族?神使大人?” 这两个词像惊雷一样炸在赫伯特耳边,他瞬间大脑短路,脸上的囂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难以置信。 可惜,他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 超级战士诺斯伸出粗大的手掌,一把捏住了他的脖颈。 那力道大得惊人,赫伯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窒息声,下一秒,颈骨碎裂的脆响清晰传来——他的喉咙被完全捏碎了。 解决掉这五个人后,亨克再次拨通电话,隨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沓联盟幣,分给四名警探,每人一千块。 “一会儿会有人来收尸,卖尸体的钱,也归你们。” 沃伦接过钱,脸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神使大人以后有任何吩咐,隨时叫我们,保证隨叫隨到!” 沃伦正是前天晚上亲身经歷外环事件的警探之一。 他至今还记得那位神秘神使大人的恐怖——不仅口才出眾,能说动人心,更有著毁天灭地的强大力量。 这种人物,他们巴结还来不及,怎么敢得罪? 而另一边,跟著黄沙走出胡同的文森特,將身后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索伦家族!?怀言教会背后的那个庞然大物!?” 听到这个名號,文森特的心臟猛地一缩,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索伦家族可是圣约翰城真正的巨无霸。 在如今联邦鬆散的体制下,他们的势力遍布各行各业,说是这片区域的“领主”,也毫不夸张。 “索伦家族什么时候冒出个神使?我只记得他们那边,有一个传得神乎其神的圣灵啊……” 文森特心里满是疑惑,小心翼翼地偷瞄著身边的黄沙。 这位有著纯正联盟血统的神使大人,气质从容,步態稳健,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那群傢伙可是帝国血统主义的核心拥护者,极端排外。” “他们居然能接受一个外来者成为神使?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他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应该不是因为我身上这半吊子的联盟血脉吧?” “难道……他也想要古墓里的宝藏?” “不至於吧!以他的身份地位,还会缺那点东西?” 就在文森特胡思乱想、心神不寧的时候,黄沙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会救你?” 文森特浑身一僵,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地试探著点头:“大……神使大人,小人確实有些不解。” 黄沙脚步不停,语气平淡地问道:“认识老马吗?” 文森特愣了一下,隨即连忙回答:“认识!当然认识!刚刚要不是老马帮忙打掩护,我恐怕已经被其他帮派的人抓住了。” 黄沙隨意摆了摆手:“我和老马是朋友,他之前帮过我不少忙。” “啊!?” 文森特瞬间感觉大脑宕机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神里满是震惊。 在他的印象中,老马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底层社畜。 在一家汽车修理厂上班,每天起早贪黑,拿著微薄的薪水。 他本分、勤奋,肚子里有点墨水,特別关心家庭,脸上总是掛著憨厚的笑容,与人无爭,与人为善。 文森特隱约知道,老马曾经是学院联盟的工程系大学生,后来因为家乡遭遇空间风暴,才流落到圣约翰城。 他和一个酒吧女郎结过婚,没几年就离了,被前妻分走了一半財產和房子。 如今每个月,还得给前妻和外遇对象生的孩子,支付两千联邦幣的抚养费。 好在跟著老马的亲女儿很懂事,每天放学回家,都会把简陋的小屋子收拾得乾乾净净,还会帮著做饭洗衣。 就是这样一个在圣约翰城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底层人物,居然和索伦家族的神使大人是朋友? 这简直顛覆了文森特的认知! 黄沙倒也没有说谎。 在佣兵黄沙的青少年时期,在圣约翰城走投无路,差点饿死街头,是老马伸出了援手,给了他吃的住的,救了他一命。 后来,他身上的不少电路和工程知识,也都是跟著老马学的。 即便后来他去了外环闯荡,两人之间的联繫也没断,偶尔还会互通消息。 “我知道你的一些事情,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黄沙的声音再次传来,文森特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他侧目看来的目光。 那眼神从容而自信,仿佛能洞穿人心。 让文森特瞬间觉得,自己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心思,都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毫无隱瞒。 “一直拿著那东西,只会害了你。”黄沙的语气带著一丝淡淡的提醒。 “你还觉得自己不够倒霉吗?” 听到这话,文森特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这位大人物来找自己的核心原因。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怀里掏出那一卷灰白色的破布,双手捧著,恭敬地递了过去。 他虽然贪財,但也懂得知恩图报。 对方不仅救了他的命,还点破了他霉运缠身的根源,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 黄沙隨手接过破布,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就塞进了口袋,转而问道:“有兴趣跟著我吗?” 文森特脸上瞬间布满苦笑,语气带著几分自嘲。 “神使大人,我就是一个底层的小偷,没什么本事,何德何能,有资格跟著您啊?” 黄沙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老旧夹克的肩膀,嘴角噙著一抹浅笑。 “我之前,也不过是一个在外环挣扎求生的佣兵,不要小看自己。” “啊!?” 文森特的脑袋第二次宕机了,整个人都愣在原地,眼神呆滯。 神使大人之前是外环佣兵? 那个混乱、残酷,人命如草芥的地方,他居然能从那里走出来,还成为了索伦家族的神使? 短暂的愣神之后,文森特猛地捏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满是激动的潮红,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这种朝不保夕、提心弔胆的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可是我根本没有其他出路!” “如果您看得上我,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文森特,愿意献上我所有的忠诚!绝无二心!” 黄沙笑著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我能感受到你的炙热与决心。” 说著,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指尖夹著,递了过去:“这里面有一百万联邦幣。” “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一百万变成一百一十万。” “做到了,你就有资格成为我的正式隨从。” “一……一百万!?” 文森特伸出满是污秽和老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接过银行卡。 指尖触到冰凉的卡面,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 这位神使大人的行事风格,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自己和他不过是一面之缘,他居然上来就给自己一百万? 文森特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试探著问道:“大人,您……您就不怕我拿著钱,直接跑了吗?” 黄沙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慑:“一个人,只能获得我的一次信任。” “如果他辜负了这份信任,很快就会发现,那是他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 咕嚕! 文森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这话明明是笑著说出来的,可他却从中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冰冷和强大的压迫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黄沙转头看向道路上熙熙攘攘的人流,语气平淡却带著十足的底气:“钱,我有的是。” “但人才,难得。” “如果能得到一个能堪大用的人才,別说一百万,就是一个亿,我也愿意支付。” 隨后,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文森特,眼神锐利如刀:“你,是这样的人才吗?” 听到这句话,对上黄沙那充满审视与期许的眼神,文森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浑身燥热,胸腔里翻涌著阵阵热血,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情壮志,在心底悄然升起。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有些高亢,捏紧的拳头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一字一句地喊道。 “我会很快向您证明!” “我是!!!” 023:黑暗帝皇的裹尸布 看著文森特眼底翻涌的亢奋,黄沙嘴角勾了勾,满意地点了点头。 资本窃贼文森特,在上一世的游戏里,是个存在感极强的npc。 他有著能看透万物价值的特殊天赋,凭这本事,在各个领域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不少玩家前期的赚钱任务,追根溯源,都和文森特脱不了干係。 后来他成立文森特集团,很快就涉足了军工与战爭產业。 等到大量远古遗蹟现世,他总能抢占先机,和玩家达成深度合作。 也正是靠著文森特的帮助,黄沙这些玩家才摸清了歷任资本boss的弱点,最终完成了绝杀。 而如今,黄沙自己成了资本boss,文森特这个关键人物,必须牢牢攥在手里。 “要是没有我的介入,刚刚文森特死不了。” “黑暗帝皇裹尸布的厄运效果,本该让头顶的空调机坠落,砸死赫伯特。” “但飞溅的零件,会击碎文森特的男性命根。” “也正因如此,他后来才对女人毫无兴趣,一门心思扑在金钱研究上。” “如果他功能健全,上一世那条极端的路,他未必会走。” 在黄沙的未来计划里,文森特是枚举足轻重的棋子。 日后的遗蹟爭夺战中,他需要文森特的天赋,帮自己精准找到关键宝物。 这游戏的副本实在太多了。 哪怕是黄沙这种每天泡在游戏里12小时的职业高玩,接触过的副本数量,也仅仅是已知遗蹟的百分之一。 他的脑容量,更多用来记那些隱秘剧情,而非所有副本的掉率和复杂机制。 另一边,文森特紧捏著银行卡,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许久不曾出汗的掌心,此刻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不是压力,而是大展宏图的亢奋。 “对了老板!老马的女儿!”文森特猛地拍了下额头,想起了雅力士给自己打的电话。 黄沙闻言,抬手朝路边招了招。 两辆警车应声停下,车门打开。 在文森特的注视下,戴眼镜的老马,领著一个十四五岁的混血女孩走了下来。 女孩有一头柔软的栗色长髮,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十四五岁的年纪已经显出高挑的身段。 她有著帝国人典型的深邃瞳孔和立体五官,可整体轮廓却更偏向联盟学院的柔和。 这就是老马的女儿,马夏梅。 看到父女俩平安无事,文森特紧绷的肩膀骤然放鬆,长长舒了口气。 “黄沙……大哥?”马夏梅看清来人,眼睛倏地睁大,满脸错愕。 一旁的老马更是连忙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又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 他做梦也没想到,刚刚路上警探们口中的“大人物”,竟然是黄沙! 黄沙笑著走上前,给了老马和马夏梅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久不见,马叔!小梅!” 老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语气里满是感嘆:“真跟做梦似的,太不真实了。” 马夏梅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仰头看著黄沙:“黄沙大哥,你现在地位这么高了吗?” “我头一次见那些混蛋警探,主动把帮派分子按在地上胖揍!” “对方塞钱求饶,他们连看都不看一眼!” 刚刚救下马夏梅的,是一伙联邦警探。 绑架她的那几个帮派混混,明显和警探们认识,还以为递点钱就能打发走对方。 没成想,警探们直接掏了枪,把混混们揍得鼻青脸肿,不仅全给抓了,还一脸恭敬地把她护送上了警车。 隨后,黄沙和这对父女热情寒暄了几句,最后递过去一张银行卡——里面存著100万联邦幣。 他特意叮嘱,以后遇到任何事,都可以隨时给他打电话。 老马一开始死活不肯收,可架不住黄沙的热情。 直到听见黄沙说,这100万是给马夏梅的大学学费,老马眼眶一红,感激涕零地接了过来。 处理完这边的事,黄沙带著文森特返回了索伦庄园。 他把文森特交给查尔斯,让查尔斯好好给文森特整理打扮一番。 文森特站在庄园里,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脑袋左顾右盼,眼里满是惊嘆与激动,嘴里不住地发出小声的嘖嘖声。 再次向黄沙道谢、宣誓效忠后,他才跟著查尔斯离开了。 “你今天特意出去一趟,就为了这么个小偷?” 清冷中带著几分好奇的声音响起,正是阿尔波菲斯。 黄沙转头看去,只见她穿著一身浅红色的居家衣袍,银白色的长髮隨意散落在肩头,眉眼间带著几分慵懒,姿態閒適得很。 黄沙神秘一笑:“走!回房间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著,他直接牵住阿波菲丝柔软的玉手,拉著她往楼上走。 被握住手的瞬间,阿波菲丝本能地想往后缩,指尖刚要挣开,脑海里却闪过几天前黑夜里那种衝破束缚的刺激与自由。 她顿了顿,最终还是任由黄沙牵著,一步步走回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剎那,黄沙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灰白色的破布。 这破布宽约一米,长一米二左右,上端还算整齐,下端却破破烂烂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碎过。 “这是什……嗯!??” 阿尔波菲斯的话还没说完,脸色猛地一变——破布上那股熟悉的波动,正源源不断地传来。 那波动强烈得惊人,仿佛是从太阳核心涌出的熔岩,带著灼热的威压。 “这是什么?”她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波动,声音都微微发紧。 黄沙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当初用来包扎黑暗帝皇神体伤口的绷带。” “上面这些污渍,可是真正的神血!” !!! 听到这话,就算是见惯了大场面的阿波菲丝,也忍不住瞳孔骤缩,满脸震惊。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破布上的污渍。 瞬息之间,体內的力量像是找到了共鸣,疯狂地躁动起来,与污渍里的神性遥遥呼应。 “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东西?”她的语气难得带上了急促,猩红的眼眸紧紧盯著黄沙。 黄沙嘴角一翘:“文森特从拉文9號位面的遗蹟里带出来的。” “这绷带上沾染的神性太浓,被物质世界排斥,导致携带者厄运缠身。” “刚刚他为了报答我救命之恩,把这宝贝给我了。” 阿波菲丝闻言,猩红的眼眸里闪烁著璀璨的光彩,视线死死锁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好像能预知未来。” 黄沙瀟洒一笑,语气带著几分调笑:“或许这种预知未来的能力,只在你身边才管用呢!” “不然我以前怎么没这本事?” 这话一出,阿波菲丝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耳根隱隱泛起热意。 “哼,油嘴滑舌。” 她轻哼一声,迅速岔开话题,指尖依旧摩挲著那块破布。 “绷带上的神血,已经被物质世界的法则完全压制了。” “除非物质法则进一步减弱,否则就算在我手里,它也发挥不出多大用处。” 黄沙点点头,语气隨意:“嗯,先交给你保管吧。” 如今这破布的倒霉属性还在,想要解放其中的力量,至少得等位面超凡上限达到40级以后才行。 阿波菲丝一愣,满脸不可置信:“就这么给我了?你明明知道这里面蕴含著多么强大的力量!” 黄沙笑得一脸坦然:“送给未婚妻一点好东西,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阿波菲丝猩红的眼眸眨了又眨,耳朵更红了。 她猛地转过身,快步朝门口走去,留下了一句熟悉的嗔怪。 “哼~油嘴滑舌。” 024:暴食的五元钢鏰 看著阿波菲丝略显侷促的背影,黄沙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我好歹也是谈过三个女朋友、嘎啦game资深玩家,拿捏你还不是手到擒来?” 阿波菲丝这条感情线,他早就当成恋爱养成游戏来经营了。 把这个一直麻木冰冷、几乎没什么人性的寒冰美人,一点点捂热…… 將上一世那个疯癲狠毒、高贵冷艷的女王彻底反转,激发她骨子里的反差感…… 光是想想这种挑战,以及未来的期待感,黄沙就浑身充满了刺激。 送走阿波菲丝后,黄沙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自己的金手指界面。 【试炼任务其一:获得黑暗帝皇裹尸布——已完成!】 【奖励:五元钢鏰支配者——已解锁。】 【五元钢鏰支配者:在禁忌中诞生,贪婪暴食,能够无限增殖的“五元钢鏰”,將成为你的专属员工。】 看完系统提示,黄沙隨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五元钢鏰。 这钢鏰比一元硬幣大出整整两圈,材质更厚,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边缘还带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你的五元钢鏰感激你將其从无尽飢饿中拯救!】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的五元钢鏰现在极度飢饿!】 【它疯狂渴望食物!】 系统提示刚落下,黄沙就看见掌心的五元钢鏰动了—— 银灰色的金属外壳下,它们像一群活过来的虫子,开始扭曲蠕动。 一股强烈的贪婪,夹杂著让人毛骨悚然的扭曲气息,从这些蠕动的金属块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名称:五元钢鏰】 【等级:lv1(0/50)】 【效果:能够啃食吞噬生物体。】 (饿啊!我的胃袋已经空了) 看完属性面板,黄沙捏著一把钢鏰下楼,找到了查尔斯。 “我之前让你保存的尸体,放在哪儿了?” 查尔斯躬身恭敬回道:“在地下监牢,不过现在已经冻成冰块了。” 黄沙点头:“嗯,带我过去。” 查尔斯领著黄沙来到別墅西北角的房间,按下墙壁上一处隱秘的开关。 咔噠一声,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缓缓浮现。 顺著楼梯往下走,空气渐渐变得潮湿阴冷,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尽头是一间地下监牢,十间独立牢房整齐排列,旁边还挨著一个巨大的冷库。 查尔斯用遥控器打开冷库门,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之前被杀的护卫首领杰夫,还有泰伦的情人,就被冻在里面,尸体表面结著一层白霜。 黄沙让查尔斯先离开,自己独自走进冷库,隨手將掌心的五元钢鏰扔在了两具尸体上。 【你的五元钢鏰嗅到了食物的味道!】 【你的五元钢鏰准备大快朵颐!】 滋滋滋—— 下一秒,一阵刺耳到堪比切割玻璃的声响骤然响起。 就见那些五元钢鏰纷纷趴在尸体上,边缘突然裂开一道细密的口子,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细小金属獠牙,疯狂啃咬起来。 可啃了足足十分钟,也只勉强咬破了尸体表面的冰层和皮肤。 黄沙忍不住嘆了口气,调侃道:“看来你也没那么饿嘛?我还以为你能分分钟把尸体啃乾净呢。” 【你的五元钢鏰顿时感到无比羞愧!】 【你的五元钢鏰觉得自己辜负了主人的恩情!】 黄沙蹲下身,看著还在埋头努力的钢鏰,似笑非笑地问:“知道为什么啃不动吗?” 【你的五元钢鏰一边费力啃咬,一边回应:主人,尸体太硬啦!】 黄沙摇了摇手指,语气带著点循循善诱:“错!我的孩子!” “是你还不够强!只要实力到位,別说冻硬的尸体,就算是钢铁,也能给你们啃出窟窿!” “你们知道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吗?” 【你的五元钢鏰含糊不清地喊:是更大的胃袋!】 黄沙转身拎过一个沉甸甸的大箱子,“哗啦”一声打开,里面全是崭新的钞票。 “错!是钱!” “吃东西升级哪有吃钱快?” “啃尸体这一块儿,我不如你。” “但氪金这一块儿,你不如我。” 【角落里飞著的一元硬幣突然插嘴:兄弟,听老板劝,吃饱饭!】 【你的五元钢鏰听完瞬间大受震撼!】 【你的五元钢鏰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你的五元钢鏰疯狂嘶吼:主人,我要氪金!我要变强!】 讲通了道理,黄沙直接抓起大把钞票,递到五元钢鏰面前。 金光瞬间从钢鏰身上迸发出来,伴隨著一阵密集的“叮叮噹噹”声,它们开始飞速升级。 没过多久,就突破了第一个等级门槛。 【名称:五元钢鏰】 【等级:lv1→lv5(0/250)】 【效果:能够快速吞噬生命体。】 (氪金虽快,但碳水的滋味才最香!) 升到五级后,五元钢鏰的吞噬速度肉眼可见地变快了。 在黄沙的注视下,四十来个钢鏰只用了十分钟,就把那具美艷贵妇的尸体啃掉了一半。 尸体上的冰层早已融化,钢鏰们像一群贪婪的白蚁,所过之处,皮肉瞬间消失,连骨头都在快速消融。 【你的五元钢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你的五元钢鏰表示:味儿真足!】 看著这个效率,黄沙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很清楚,未来实战中,五元钢鏰的核心作用从来不是进攻,而是防御和辅助。 这东西除了超强的吞噬能力和繁育能力,並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强大攻击性。 但架不住它“肉”啊。 吞噬了大量物质的五元钢鏰,能不断强化自身质量和防御力。 战斗时,它们可以凝聚成一面厚厚的钢鏰防御壁垒。 这可不是简单的死防御。 每一个五元钢鏰在承受足够强大的攻击时,都会突然膨胀—— 既可以增加自身的体积和厚度,產生的反衝击力还能抵消大半外界攻击,原理有点类似坦克的爆炸反应装甲。 除此之外,它还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毁尸灭跡的绝佳利器。 五元钢鏰吞噬尸体时,是从分子层面吸收,可以让一滴血都流不出来。 后续更是能將尸体彻底分解,连一点残渣都不会留下。 这让敌人连找到同伴尸体进行分析的机会都没有。 上一世,资本家职业的第二任主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態杀手。 他把五元钢鏰的效果开发到了极致,在北风7號位面上大开杀戒。 一年內足足杀了一万人,却没留下任何足跡、任何证据。 玩家和警方连一具尸体都找不到。 用尽了各种超凡力量和高科技手段,既没检测到残留血跡,也没找到焚烧后的骨灰,就算掘地三尺,也找不到掩埋的腐尸。 甚至连相关的超凡探测,都没发现半点异常残留。 所有人都搞不懂,他到底是怎么杀人,又是怎么毁尸灭跡的。 最后还是玩家主动做诱饵,引诱那个变態杀手动手杀玩家,才终於揭开了五元钢鏰的秘密。 看著冷库中正在卖力啃食尸体的五元钢鏰,黄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玩家本来能通过捡回同伴尸体,把復活时间从四个游戏日缩短到一个游戏日。” “可惜啊,这次你们遇到了我……” “那可就要遭老罪嘍!” 025:手下赚钱,躺著升级 任由五元钢蹦自己埋头“氪金”升级,黄沙坐在冷库外的金属长椅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琢磨著接下来的计划。 “如今最重要的文森特,已经牢牢攥在手里。” “相关的遗蹟副本,得等玩家进入后才会开启。” “还有五天时间,现阶段能处理的事情不算多。” 拉文2號位面的资源和人才本就稀缺,它之所以名声在外,核心还是因为阿波菲丝的存在。 “接下来,该专注提升自身实力了。” 打铁还需自身硬。玩家拥有无限復活的优势,很多时候攻击起来根本不计代价、不顾后果。 他必须掌握足够多的后手,让自己变得足够强,才能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前中期,身边的人不用多,走独狼路线就行。玩家就像遍地乱爬的蟑螂老鼠,无孔不入。” “手下隨从太多,反而会成为我的破绽和软肋。” “未来,我会有一元硬幣、五元钢鏰、十元纸幣、百元钞票、千元大钞组成的金钱军团。” “真要打起架来,根本不缺炮灰和小弟。” 上一世,想要攻略那些实力强悍、逼格拉满的boss,前置任务大多是针对他们的手下或亲人。 只有先牵动这些羈绊,才能把boss真正引到台前。 黄沙没打算让以自己为中心的体系变得过於臃肿。 他的计划里,所有財团和行政体系,都要以阿波菲丝为核心。 自己只要攻略了阿波菲丝,她身边的人自然就是自己人。 她是檯面上高高在上的女王,自己作为躲藏在阴影中『深层政府』就可以了。 而且,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阿波菲丝都会名气斐然、炙手可热,身边围绕著一大堆舔狗和追隨者。 玩家们就算再大胆,也不会隨便对阿波菲丝的人动手。 “哪怕查理斯他们僱佣玩家过来,核心矛盾也依旧是我。” “再怎么说,阿波菲丝也是圣灵,算是他们的『自己人』。” “所以现阶段,除了快速提升能力,还得找一件能隱藏自身的装备。” 想到这里,黄沙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仔细检索相关信息。 “所有装备里,最理想的自然是黑暗帝皇裹尸布。” “把这东西披在身上,能掩盖所有行动痕跡和自身信息。” “但它要等到40级才能用,现在有类似效果的,是夜魔风衣。” “这件风衣用远古夜魔的皮毛製成,能免疫不高於自身3级目標的一切窥视,能用到30级。” “10级就能穿戴,如今就藏在圣约翰市北侧的暗影地牢里。” “七天后,隨著大量人口失踪案件爆发,这座隶属於食人教会的秘所才会逐渐显露踪跡。” “夜魔风衣,就在遗蹟副本的最深处。” “那么,接下来的首要目標,就是这件夜魔风衣。” 確定目標后,黄沙开始在脑海中梳理相关部署和准备工作。 一切想妥,他起身返回一楼,刚走到大厅,就看到了文森特。 文森特已经换上了一身得体的白衬衫和黑西装,身姿笔挺却难掩拘谨,双手下意识垂在身侧,眼神里带著对周遭华丽环境的敬畏。 “老板!” 看到黄沙,文森特像是见到了救星,快步迎了上来,语气里满是恭敬。 这座庄园太过奢华,处处透著陌生与压迫感,让他浑身不自在。 黄沙笑著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挣钱的打算?” 文森特搓了搓手,眼神里透著几分激动:“我知道一些违禁品的渠道,只要您能帮我打点好那些警察,三天之內,肯定能赚上十万块!” 听到这话,黄沙忍不住笑了:“为什么要做这种又累又危险,来钱还慢的生意?” 文森特愣了一下,满脸困惑:“啊?这样赚钱还慢吗?” 黄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点点拨:“別把你珍贵的天赋,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很多时候,赚钱只需要动动手指而已。” “我期待三天后,你给我的惊喜。” 说完,他转身径直离去。 文森特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片刻后,他眼睛猛地一亮,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对啊!我这脑子真是被门挤了!” “我能看透价值……直接去炒股、炒幣不就行了!” 接下来的几天,黄沙一门心思提升自己的实力。 无人机形態的一元硬幣,已经升到了20级。 如今它的飞行速度,和市面上的普通无人机没什么区別,最大攻击半径更是达到了50米。 黄沙可以同时操控50枚硬幣起飞,对目標发动精准攻击。 五元钢鏰的升级进度也相当喜人。 解锁后的第二天,就顺利衝到了10级,吞噬速度变得极快。 20枚五元钢鏰,不到十分钟就能轻鬆吞噬掉一名成年人的尸体。 到了10级,五元钢鏰迎来了第一次进化选择。 黄沙没有沿用上一世那个变態杀手的路线——强化毁尸灭跡能力。 而是根据自己的需求,选择了“寄生”作为进化方向。 【名称:五元钢蹦】 【等级:lv20】 【效果:能够以极快的速度吞噬生物体,並可对目標进行寄生监控。】 (每天一睁眼就泡在美味的血肉里,这是无法形容的幸福!) 如今的五元钢蹦,能直接融入生物体的皮肤,钻进对方体內形成寄生关係。 虽然这种寄生无法对目標进行强力控制,却能形成巨大的威胁和压迫感。 而且,进化到20级的五元钢蹦,寄生时还能与一元硬幣联动。 最多可以携带两枚一元硬幣进入宿主身体。 只要对方出现背叛行为,就能直接引爆一元硬幣,瞬间造成致命伤害! 隨著两种钱幣不断升级,黄沙的等级也像坐了火箭一样飞速飆升。 文森特也没辜负他的期望。 拿著黄沙给的100万,第一天在股市里赚了1万,主要是熟悉操作和流程。 第二天,他就赚到了4万。 到了第三天,单日盈利直接突破10万。 短短五天时间,文森特用初始的100万,净赚了70万。 这70万陆续到帐后,全部算作黄沙的资本收益,帮他轻鬆升到了10级。 【姓名:黄沙】 【年龄:24】 【职业:资本家】 【等级:1→10级】 【体质:12→25】 【精神:20→29】 【天赋:一元硬幣掌控者、五元钢蹦支配者。】 【试炼任务其二:获得月之咒女的日记】 【奖励:十元纸幣编织者。】 【职业突破任务:累计赚取500万联邦幣。】 【突破奖励:等级上限提升至20级;解锁技能:剩余价值。】 隨著等级提升,黄沙对一元硬幣和五元钢鏰的控制力也大幅增强。 如今10级的他,引爆一元硬幣的最大距离达到了300米,控制硬幣飞行的半径也扩展到了100米。 至於五元钢鏰,其吞噬效率在原有基础上提升了50%。 同时,寄生过程中对宿主的痛苦也进一步减轻。 现在,他能在悄无声息间,完成对目標的寄生操作。 026:帝皇使者……有点怪啊! 这五天里,除了提升自身实力,黄沙还做了大量部署。 凭藉帝皇神使的名头,他彻底掌控了索伦庄园里的所有人员。 又凭著记忆逐一排查,確保这些人身世清白、意志忠诚,没有任何隱患。 稳固好內部人心后,黄沙带著阿波菲丝,频繁奔走在底层信眾之间。 五天时间里,他以阿波菲丝的圣灵名义,举办了三场慈善救济。 核心帮扶对象,就是那些没学歷、愚昧却忠诚的底层工薪族。 这些人长期被宗教思想荼毒,又遭过往的神职人员层层盘剥。 原本还算安稳的日子,硬生生变得捉襟见肘。 黄沙甚至见过不少人,自己都没钱买吃的了,依旧会按时给教会捐钱。 对於这种风气,他没有直接一刀切阻止,也没费心开导。 这些年的习惯早已刻进骨子里,讲道理根本行不通。 黄沙清楚,凭自己一己之力改变不了现状。 乾脆顺水推舟,把信徒捐来的钱收拢起来,换成海量的生活物资免费发放,救济那些吃不饱饭的信眾。 这举动把各地教堂的神父气得牙痒痒,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这是圣灵阿波菲丝的决定,没人敢违抗。 更让他们忌惮的,是黄沙这位“圣灵影子里的帝皇怒火”。 前几天普利斯神父的下场,他们听得明明白白。 泰伦对外宣称是积劳成疾而死,但中底层神职人员多少能听到些风声。 那种级別的人物的死都没掀起什么风浪,更何况他们? 没人愿意触霉头,成为下一个普利斯。 可几天下来,这些神职人员渐渐发现不对劲。 黄沙不仅截走了他们从信徒那里骗来的钱財,还动摇了他们的神职权威。 因为每次慈善救济时,黄沙都会发动面具效果,给底层信眾真正的洗礼与安抚。 底层民眾发现,不管之前心里多愤怒、多怨恨,经受过洗礼后,都会变得安详平静。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能睡上安稳觉,再也不用靠药物助眠。 甚至有人受了两次洗礼后,居然戒掉了多年的酒癮,精神状態好了太多。 这种实打实的神跡,让民眾得到了真正的好处,对圣灵和神使的虔诚愈发狂热。 短短五天,整个圣约翰城的怀言教会信徒,都听说了伟大圣灵的神圣深邃。 也知晓了帝皇神使的威严与温暖。 两人的名號,在所有教区传得神乎其神。 三场慈善救济下来,阿波菲丝在教会里的地位彻底稳固。 如今这些底层信眾,只认阿波菲丝和黄沙两个人。 之前的那些神职人员、主教乃至教主,在他们眼里要么是骗子,要么是褻瀆圣灵的异端! 从前有多狂热捐款,现在就有多痛恨这些“偽神职者”,反差强烈到极致。 趁著这股势头,阿波菲丝在黄沙的指导下,提拔拉拢了大批底层神职人员。 更是把一些有学识能力的信徒提拔成了干部。 这些人自然而然,成了阿波菲丝的忠实拥躉。 一时之间,怀言教会內部的守旧派陷入巨大危机。 他们根本挡不住阿波菲丝和黄沙的迅速扩张,也拦不住两人抢夺释经权。 走投无路之下,他们只能纷纷聚集到查理斯主教身边哭诉。 普利斯神父的好友,密特朗神父捶著胸口声泪俱下:“主教大人,您快管管那个该死的异端吧!” “他正在扭曲圣灵的意志,污染信徒们的灵魂啊!” 圣洁修女会的玛丽修女长面色铁青,语气里满是愤恨:“现在那些修女完全不听我命令,张口闭口都是圣灵、神使!” “再这么下去,咱们和上层的关係该怎么维持?” 面对一眾神职人员的哭號求救,查理斯主教却异常从容淡定。 “等著吧,明天我们就能见证真正的神跡!” “真正的帝皇使者,会亲手清剿这个虚偽的恶魔!” …… 復兴歷5102年7月9日,怀言教会地下大礼拜堂。 偌大的礼拜堂里,聚集了大量神职人员。 这些人大多老態龙钟,最年轻的也已年过四十,六十岁以上的占了七成还多。 多年来,正是他们掌控著教会超过九成的资源,是绝对的核心力量。 可如今,他们的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突然觉醒的圣灵、从天而降的神使,让他们的权威一落千丈。 那些曾经被他们奴役蒙蔽的愚昧信徒,现在居然把他们当成了骗子和异端。 礼拜堂最前端的地面上,绘製著复杂的铭文法阵。 四周的神职人员个个表情肃穆庄重,眼神里满是期盼。 站在所有人最前面的,是一位身著华丽红金镶边教袍的老者。 他至少八十岁高龄,身材佝僂,头髮早已掉光,只剩下稀疏的白髮贴在头皮上。 这位老者,正是怀言教会现任教主——奥瑞九世。 奥瑞九世身后,站著四名同样穿著红色教袍的主教,领头的正是查理斯。 奥瑞九世用嘶哑虚弱的声音开口,每一个字都带著颤音:“神圣的时刻已经来临!” “让我们所有人,恭迎伟大帝皇的使者降临!” 话音落下,他率先高举双手,口中唱起复杂而悠远的圣歌。 其余神职人员纷纷效仿,整齐的歌声在地下礼拜堂里迴荡。 隨著歌声响起,前方巨大的符文法阵上,渐渐亮起璀璨的光芒。 光芒越来越刺眼,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猛然迸发,四周捲起呼啸的狂风。 站在法阵周围的神父、修士、修女们迎著狂风,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急切的期盼。 很快,一道又一道光柱从天而降,每一道光柱里都凝结出一道人影。 一分钟后,法阵的光芒渐渐褪去,能量波动也平息下来。 法阵中央,一百道挺拔的身影整齐排列。 十人一列、十人行列,如同刚出厂的精密机器,分毫不差。 看到这一幕,所有神职人员瞬间激动起来,脸上爆发出狂热的神情,口中不断欢呼著对帝皇的讚美。 真正的帝皇使者,终於降临了! 这些使者看上去英武非凡、气势磅礴,全身上下都散发著悍不畏死的勇气与决绝。 密特朗神父激动地说道:“我们的帝皇使者终於到了!!” 在一眾神职人员的注视下,这些“使者”开始缓缓打量四周环境。 紧接著,一些神使有的发出一阵惊嘆,有的发出桀桀怪笑,有的更是直勾勾的盯著修女看。 下一秒,一名金髮黑眸的神使上前一步,一脸笑容。 “大家好,我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帝皇使者,忠诚你坤哥。” “喜欢机魂,修女,灵能和篮球。” “现在请欣赏我的个人才艺:帝皇你太美……” 然后开始了怪异的舞蹈。 这边满怀期待的老逼登们顿时瞪大眼睛,一脸茫然。 这帝皇使者……怎么和想像中的不太一样啊! 027:这游戏的玩法有很多 面对这位行为举止透著怪异的“帝皇使者”,一眾神职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困惑。 这些“帝皇使者”身上的气质,跟他们想像中圣洁威严的模样截然不同,反倒透著股说不出的凶悍与乖戾。 教主奥瑞九世也察觉到了神职人员们的疑虑,深知这些人真实身份的他,赶紧上前一步——趁著局面还没失控,开口圆场。 “诸位使者,神諭已然降临!请助我们一臂之力,將帝皇的怒火,倾泻在那些异端与不幸者身上!” 一眾“帝皇使者”听完这话,立刻收敛了方才怪异的行径,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紧接著,奥瑞九世开始大声控诉黄沙的“恶魔行径”。 “他欺骗那些纯洁忠诚的信徒,还残忍杀害了一名虔诚的神父!” “他掠夺教会財產中饱私囊,用虚假的慈善蒙蔽世人!” “他挟持圣灵,杀害圣灵的父与兄,胁迫圣灵的亲族,勒索了整整3亿巨款!” “他先前不过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僱佣兵,只因得到恶魔赐福,便凭藉蛮力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隨著奥瑞九世的控诉,这几天憋了一肚子火的神职人员们,纷纷义愤填膺地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黄沙。 对面的“帝皇使者”们,始终一脸认真地听著。 足足控诉了十分钟后,奥瑞九世进行最后的陈词: “如今,我们最大的敌人,就是这个妖言惑眾、挟持圣灵的恶魔黄沙!” “我们已经得到消息,他企图掠夺城北远古遗蹟中的神器,完成他的邪恶计划!” “使者们,请拿出你们的勇气与才智,拯救我们伟大的圣灵,拯救那些可怜的信眾!” “后续相关的任务与信息,诸位可向对应神职人员諮询,他们会为你们解惑!” “行动中若遭遇阻拦,可直接联繫索伦主教!” “如今整个怀言教会,以及索伦家族,都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 奥瑞九世离去后,原本整齐站著的神职人员们,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而这100名“帝皇使者”——实则是玩家,看完这场开场欢迎仪式,也纷纷扎堆,开始合计接下来的计划。 此时在玩家视野中,每个神职人员头顶都悬浮著不同顏色的任务嘆號。 金色嘆號是主线任务,蓝色嘆號是支线任务。 而他们的信息面板上,早已罗列好了各种各样的任务。 核心主线有两个:一是除掉蛊惑、挟持圣灵的“恶魔”黄沙;二是救出圣灵,提升圣灵派系的声望。 由於伺服器是按职业分配的,这100多名玩家中,彼此认识的没几个。 只有少数人开局前绑定了队友,能直接组队。 剩下的独行玩家,能不能组到队,全看自己的社交能力。 教堂角落里,一支三人小队正低声合计。 “这黄沙也太坏了吧?简直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啊!”id叫“忠诚你坤哥”的玩家摩拳擦掌,语气愤愤不平。 站在他身边的两个玩家,一个是身材高大、连眉毛都没长的光头壮汉,id“暴击百分百”。 另一个留著三七分髮型、鼻樑格外高挺的青年,id“我牛子龙实名上网”。 他们三个是现实中的高中同学,职业清一色选了通灵牧师。 之所以选牧师,一是看官网资料说,通灵牧师开局能接触到不少修女姐姐; 二是能第一时间和资料片里的先导人气王阿波菲丝建立联繫。 作为三个资深lsp,玩游戏要是看不到美女,那还有什么意思! 要不是这游戏有性別鑑定机制,仨哥们儿都想捏个漂亮的女性帐號。 暴击百分百摩挲著自己鋥亮的光头,语气带著几分思索:“不过这也就是教会的一面之词。” “在这种环境里,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到,这些教会本身绝对不乾净。” “我感觉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狗咬狗、黑吃黑。” 牛子龙连连点头附和:“光头说得对,但现阶段咱们没必要想那么多。” “主线任务给的经验最多,咱们现在的核心目標就是升级!” 这游戏没有內测,突然发售,几乎所有玩家都不知道里面的剧情和攻略。 除了两支满是美女的宣传预告片,玩家对游戏背景知之甚少。 甚至发售前,不少玩家都以为这是个骗局。 三人正合计著,一个id叫“老枪”的玩家笑著走了过来:“游戏而已,管那么多干嘛?” “咱们只需要知道,去哪儿、杀几个人、能拿多少钱和经验,就够了。” 他话音刚落,另一个模样清秀、id“资深毒奶”的青年也走了过来,开口说道: “也不能这么说。之前的vr游戏我也玩过,但像这么真实的,还是头一次见。” “而且我有小道消息,这游戏自由度爆表——很多npc交恶了就是终身仇恨,不少任务做完就没了,一些boss和物品也都是一次性的。” “常规游戏思路,在这儿肯定行不通。” 牛子龙挑眉,有些不信:“真的假的?这也太牺牲游戏性了吧?” 资深毒奶摊了摊手,语气平淡:“不信由你。” 说完,便转身径直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里,玩家们纷纷开始测试这游戏的物理引擎极限: 四周场景是切图还是全建模、npc的交互逻辑到底有多完善。 很快,他们就被这个近乎百分百真实的游戏世界吸引,彻底沉浸了进去。 也就在这时,神父、修女们发布的各种任务,陆续刷新出来。 有的任务是劝说信徒,让他们从黄沙的“蛊惑”中醒悟,皈依“真正的信仰”; 有的是派遣人员潜入索伦庄园,刺杀黄沙、拯救圣灵; 还有的是前往城北,调查那处远古遗蹟; 甚至有收集死去信徒的尸体,送回教堂安葬的任务…… 各种各样的任务五花八门:有的一个小时就能完成,有的需要连续潜伏好几天;有的需要大量学习知识,有的只需要衝上去砍杀就行。 面对这种高多样性的开局任务,所有玩家都欣喜若狂。 不管是什么类型的玩家,都能在这琳琅满目的任务里,找到適合自己的那一个。 资深毒奶大步走出恢弘的大教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初始装备: 一身黑色中带著金丝的神职人员教袍、一张神职人员身份证明、一把手枪、三个装满子弹的弹夹,还有1000联邦幣的活动经费。 作为一名细心敏锐的网络小说作家,他对游戏的背景和文本格外在意。 丰富的人生阅歷让他敏锐察觉到,这游戏的真实性背后,大概率藏著一套无比完善的社会体系。 常规玩家那种打打杀杀的玩法,绝对不適合这游戏。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接取了那个最难的任务——作为外派人员,潜入索伦庄园臥底。 “在这么真实的游戏里,技能、经验、等级,前期都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人脉、渠道、资源!” “把牛逼的npc舔好了,升级还能慢得了?” 028:那你每天亲我一口吧! 在大量的玩家进入游戏正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时候…… 吃完早饭,又舒舒服服晒了一个小时的太阳,黄沙慢悠悠穿上外套,脸上满是愜意畅快。 索伦庄园里,阿波菲丝今天的装扮格外亮眼。 她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女士西装,耳垂上缀著的蓝宝石耳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银灰色长髮高高束成马尾,利落又干练,修长的大长腿踩著黑色高跟鞋,成熟御姐的气场扑面而来。 前天,阿波菲丝收到了教会与市政府的联名邀请——让她去一场竞选集会现身,帮一名保守党议员拉票。 她原本没打算去,可听完黄沙的分析后,最终点头同意了。 “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 阿波菲丝的声音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黄沙笑著走上前,伸手帮她理了理领口的纽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很多成长,总得自己独立面对。” “该教的经验我都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 阿波菲丝抿了抿红唇,轻轻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问:“真要把那些『使者』放进庄园里?” 这几天,黄沙早就给她打足了关於“使者”的预防针,还教了不少和这些人打交道的法子。 黄沙笑意不变:“这些使者本就是诸神意志的体现。” “他们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天翻地覆的变革,自然也能成为你的助力。” “记住我说的话,你在他们之中已经名声大噪,做好自己就够了。” “你是伟大黑暗帝皇的圣灵,他们会不择手段地主动巴结你。” “你只需把底层民眾的真实苦难展现在他们面前,再顺势委派些任务。” “给点相对丰厚的奖励,或是別人没有的小小特权就行。” “可以是一辆车、一件漂亮衣服,也可以是一个职务、一件有点用的超凡物品……” “做到这些,他们就会不计生死,成为你手中最锋利的新刃。” 话音刚落,阿波菲丝突然伸手抓住了黄沙的手腕,猩红的眸子里满是认真:“那你呢?” 黄沙笑了笑,语气沉稳:“一个庞大的组织里,总得有人当面子,有人当里子。” “你就是我们未来派系的面子,而那些人,是你能光明正大剷除敌人的手段。” “你的身上不能沾任何污垢、任何污点、任何黑暗。” “可组织大了,总会遇到些不择手段、卑鄙无耻之徒。” “常规手段对付不了他们,就需要黑暗中藏著一把足够锋利的刃。” “这把刃的作用,就是干掉所有企图让『面子』蒙尘的傢伙。” “女神永远春风拂面、救苦救难。” “而她的影子与利刃,要足够凶猛,且浸满鲜血。” “记住,越高贵的人设,成本就越高。我两之间有一个圣人就够了。” “让我做一个不择手段的阴影无赖,是最適合我的舒適区。” 阿波菲丝的心臟猛地一颤,瞬间听懂了黄沙的意思。 他是在主动隱藏自己,以此来保护她的安全。 她很清楚,教会派遣的那些“使者”,第一目標绝对是黄沙。 所以黄沙才刻意淡化自己的存在,模糊两人的关联。 既让她自己能更好地利用那些“诸神使者”,又能儘量不让对黄沙抱有敌意的人牵连到自己。 他把所有光辉都推给了她,把所有仇恨与愤怒都揽到自己身上,然后独自藏进黑暗里。 “不!这对你不公平!” 阿波菲丝的眼睛里,满是坚定与固执。 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麻木隨波逐流的她,第一次生出如此强烈的主观情绪。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黄沙顺势反手握住她柔软的双手,眼神认真:“那这样,计划不变,你给我点补偿好不好?” 阿波菲丝立刻点头,语气鑑定的毋庸置疑:“好!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 “你是我在绝望中看到的希望之光。” “是你给了我第二条命,让我活出了新的人生!” “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不会拋弃你!” 黄沙笑著微微低头,声音带著几分狡黠:“那你每天亲我一口,行不行?” “啊?” 阿波菲丝猛地一愣,耳根瞬间染上緋红,连带著耳垂都热了起来。 她只愣了半秒,便微微踮起脚尖,柔软的红唇轻轻印在了黄沙的脸颊上。 触感温润,带著淡淡的馨香,宛如春日里百花悄然绽放。 黄沙眼底笑意更深,满心欢喜:“好了,今天的补偿到位了!我也该去办正事了!” 看著他雀跃的模样,阿波菲丝心头的羞怯渐渐褪去,也跟著染上了几分笑意。 “接下来要去北边的那个遗蹟?” “对,你这边出事,隨时联繫我。”黄沙点头。 阿波菲丝抿著唇,重重应下。 隨后两人分头行动,各自出门。 阿波菲丝在前后十辆豪车的护送下,朝著市中心驶去。 黄沙则独自开著车,顺著外环往城北方向走,嘴里还哼著轻快的小曲儿。 与此同时,远处一栋大厦的监控室里,工作人员捕捉到了这一幕。 消息被迅速匯报给了查理斯主教。 听完匯报,查理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低声呢喃:“你的死期到了!” 他转头看向面前的十名玩家,语气激昂:“帝皇使者们,那个可恶的恶魔如今独自一人,企图霸占城北的遗蹟!” “我们的人已经提前在那里埋伏好了!” “现在需要各位使者助一臂之力!” 这十名玩家的领头人,是个穿著全套战术装备的通灵牧师,id叫“盗贼教的安度因”。 他指尖转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语气自信:“放心!绝对不辱使命!” 接著,查理斯给眾人分发了一叠资料:“这是我们搜集到的遗蹟相关情报。” “如果那傢伙主动跑进遗蹟里,这些资料会帮到你们!” 安度因等人接过资料,快速翻阅起来,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接的第一个任务居然能下副本! 这简直是天大的意外之喜! 虽说他们现在都是1级,而这个副本普遍適合10级左右的玩家挑战。 但教会已经给他们配发了精良装备——手里的枪都是改装过神圣枪械,子弹全是附魔过的! 10级以內的肉体不会发生质变,枪械依旧能发挥作用。 所以这些玩家信心满满:只要配合得当、悍不畏死,越级刷副本、杀boss,还不是手到擒来! 很快,在查理斯主教的注视下,玩家们坐上车辆,朝著城北飞速驶去。 另一边,黄沙开著车,眼角的余光早就瞥见了身后跟踪的车辆。 他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总算上鉤了!” 其实,他要去下副本的消息,是自己故意泄露出去的。 目的很简单——吸引一批炮灰。 虽说他对这个副本了如指掌,但里面不少机关,要么需要活祭品,要么得有人试错才能通过。 而这些玩家,就是他为这次副本准备的最佳炮灰。 029:见面第一件事,发钱! 黄沙开著车一路向北,没过多久就抵达了城北郊区。 一处独栋老旧別墅外,此刻早已车水马龙。 红蓝警灯在灰濛濛的空气里急促闪烁,刺得人眼睛发疼,警笛声虽已减弱,却仍在空气中残留著压抑的嗡鸣。 別墅外围拉起了一圈黄色警戒线,几名警员守在边缘,围观群眾踮著脚探头探脑,交头接耳的议论声顺著风飘过来。 除了扎堆的警方车辆,还有不少无任何標识的汽车零散停放。 这些车里坐的都是各大派系的超凡职业者,听闻消息后纷纷赶来,想在这处神秘遗蹟中分一杯羹。 眼前这一幕,正是副本首次开启时的人口失踪案现场。 过去半个月,城北一带接连发生大量人口失踪事件。 警方经过多日追查,最终將疑点锁定在了这座有著百年歷史的古堡上。 古堡的主人是当地图书馆的管理员,平日里人缘极好,经常邀请他人来家中读书。 警方顺著这条线索追查,才发现所有被他邀请过的人,后续都莫名其妙地没了踪跡。 可当警方准备对他实施逮捕时,却发现这位管理员早已失踪。 对房屋进行细致搜查后,警方震惊地发现,这栋古老別墅的地下,竟藏著一个无比复杂庞大的空间。 前后三次派人进入调查,一共折损了六名警员。 直到昨天晚上,警方终於对外发布悬赏令,招募有能力的人协助调查。 各大派系很快察觉到这地下空间的特殊,纷纷派人赶来。 怀言教会自然也接下了邀请。 黄沙早已提前表態,今天会亲自赴约、倾力相助。 查理斯那边,自然也不甘落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將车停稳后,黄沙拎著一只黑色手提箱,推开车门大步走了下来。 一旁维持秩序的沃伦警探,一眼就瞥见了他,立刻满脸堆笑地小跑过来,鞋底碾过地面的碎石子发出沙沙声。 “黄沙先生,没想到您真的亲自来了!” “有您坐镇,这恶魔巢穴一定能被彻底捣毁!” 黄沙笑著点头,隨手抽出一张100块钞票递过去,指尖夹著钞票的动作隨意又自然:“现在情况怎么样?都有哪些人来了?” 沃伦眼角的笑纹更深,不著痕跡地把钱塞进警服內袋,指尖蹭过布料的动作麻利又自然:“查理斯主教派了20个人过来,全是全副武装的精锐,您可得多留意。” “联邦那边派了特勤九局的精锐特工,三人都是职业者。” “带头的是个叫刘倩的女探员,长得挺漂亮,性格却格外强势。” “光辉之药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体格壮得嚇人,跟两头髮怒的肉牛似的,浑身肌肉都快把衣服撑破了。” “剩下的就是些零散的民间团体,掀不起什么风浪,不值一提。” 特勤九局,是官方层面的超凡机构。 专门负责处理各类超凡事件,成员清一色都是职业者,实力相当不俗。 黄沙满意地点点头,在沃伦的带领下,朝著別墅正前方走去。 此刻,別墅门口已聚集了不少人。 人数最多的,是打著怀言教会旗帜的20人队伍。 10人身著神职人员长袍,另外10人则穿戴著类似士兵的战术装备,头盔摘下掛在脖颈上,脸上带著悍不畏死的粗獷与隨意。 黄沙的目光刚落在他们身上,那10名战术装备打扮的人,视线便瞬间锁定了他,眼神里藏著不易察觉的审视与跃跃欲试。 黄沙毫不在意,大步走上前,目光落在队伍带头的老神父身上。 “这是教会给我派来的增援?” 老神父这些天早已听闻黄沙的种种传闻,闻言眼珠一转,立刻顺水推舟地笑道:“正是,黄沙先生。” “这些都是真正英勇无畏的虔诚战士,扫除污秽的过程中,他们会是您最得力的助手。” 说著,老神父侧身让开,介绍道:“这位是队伍队长,安度因先生。” 就在两人交谈的间隙,玩家內部的通讯频道早已聊的火热。 安度因:“这傢伙不知道教会想弄死他?还主动把我们往身边拉?” 这不合理:“估计是对自己实力太自信了,资料上说他手里有件圣物,能挡子弹呢。” donk666:“为啥不现在动手?直接解决他多省事。” 糖葫芦:“当著警察的面动手?你想刚接第一个任务就被五星通缉?” 黑手酋长:“他手里拎的手提箱,不会是什么秘密武器吧?” 刘氏钢铁厂:“有可能,兄弟们都小心点,干掉他绝对能直接暴富!” 玩家们暗中討论的同时,黄沙已结束了和老神父的对话,转头看向安度因。 他微微抬眼,居高临下地打量了对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那些腐朽的老傢伙身边,居然能有这般模样的战士,倒是难得。” 话音落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黄沙抬手打开了黑色手提箱。 玩家急忙转过头,满是好奇看过去。 本以为是什么秘密武器,可下一秒…… 他们看到箱子里满满当当全是钞票,一沓沓码得整齐,崭新的纸幣泛著柔和的光泽。 “????” 玩家们都懵了。 四周的人见状,顿时瞠目结舌,不少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谁也没想到,来清扫邪教居然还带著一箱子现金,这操作实在让人摸不著头脑。 隨后,黄沙弯腰从箱子里抓出一大把钞票,转身走向那10名玩家。 他手指灵活地分出一沓沓钞票,挨个塞进玩家手里,动作熟练又大方:“既然是来帮忙的,自然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 “每人1000块,算不上多,先拿著花。” 突如其来的钞票,让原本跃跃欲试的玩家们瞬间愣住,指尖触到钞票的粗糙质感时,不少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刘氏钢铁厂:“钢铁在上!这boss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该先羞辱蔑视我们吗?怎么直接给钱了?” donk666:“管他呢,给钱就拿著!” “1000块不少了,咱们初始经费也就这么多!” 糖葫芦有些犹豫:“拿了人家的钱,再背后捅刀子,是不是不太讲究?” 这不合理:“想啥呢?我们是玩家,他是boss!” “等干掉他,他身上的钱全是我们的,提前拿点怎么了?” 安度因立刻发號施令:“所有人把钱收下,別让他起疑心。” 让这些玩家收下钱后,黄沙转头又开始给那些神职人员塞钱。 这些神职人员开始怎么都不要,黄沙直接大声说道:“我以帝皇使者的名义,赐予你们这些补助!” 这些神职人员相视一眼,看向了带头的老神父。 看到老神父点头后,最后乖乖的把钱收了起来。 不远处的其他派系人员,看著黄沙一上来就大撒幣的模样,脸上纷纷露出蔑视与鄙夷。 一名戴著墨镜的特勤九局青年特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声音不大却足够身边人听见:“这暴发户似的做派,居然是索伦家族的神使?” “真搞不懂那些老傢伙,怎么会被这么个傢伙压制住。” 他身边的刘倩,黑色短髮梳得根根利落,高鼻樑撑起脸部轮廓,瓜子脸线条乾净,丹凤眼狭长锐利,一身黑色特勤制服衬得她肩背挺拔,英气中带著几分冷冽的中性美。 她的目光淡淡扫过还在掏钱的黄沙,语气平静无波:“我们这次的核心目標是食人邪教,这种傢伙,不用理会。” 就在这时,警方那边传来通知,准备工作已经就绪。 各路人马在警员的引导下,陆续朝著別墅大门走去。 黄沙甩了甩空了大半的手提箱,箱底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脚步从容又自信。 这份悠然自得,与四周其他人脸上的忐忑、好奇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姿態,哪里像是来剷除邪教、探索危险遗蹟的?反倒像是去参加一场稀世奇珍的拍卖会。 030:收了我的钱还想攻击我?找死啊! 混在人群里一路前行,黄沙的精神感知早已悄然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所有收钱的人。 刚刚发钱的举动,自然不是他有钱烧的,而是提前埋下的伏笔。 干掉这些玩家的法子有很多,但黄沙现阶段还不想暴露底牌。 虽说之前已经用过几次硬幣炸弹,可对方大概率只当他是用特殊手法,把炸弹做成了硬幣模样。 他们还没摸清那些威力惊人的“炸弹”,本质究竟是什么。 而这箱子里的钱,全经过他特殊处理——每叠1000块中间,都夹著一枚一元硬幣和一枚五元钢鏰。 只要这些人收下钱揣进兜里,用不了多久,五元钢鏰就会带著一元硬幣悄悄渗透进他们体內,完成寄生。 这样一来,黄沙就有了两手准备。 若是玩家当场动手,他能直接启动一元硬幣,把把目標炸碎,给予震慑。 要是他们在外围还有埋伏,五元钢鏰也能从內部发力,咬断他们心臟的主动脉,杀人於无形。 以此来装神弄鬼。 此时借著天赋感知,黄沙已经確认,发出去的钱都精准抵达了预定位置。 “好戏,该开场了。” 前后四十多號人顺著楼梯往下走,先抵达了地下室。 地下室左侧的墙壁已经被凿开,后面是一条幽深的隧道,约莫两米见方。 两侧墙壁上嵌著诡异的绿色油灯,昏黄的光线下,霉斑顺著砖石缝隙蔓延,潮湿的气息裹著腐朽味钻进鼻腔,呛得人忍不住皱眉。 负责这次案件的,是圣约翰市警局的副局长,约翰·查克 他大腹便便,额头上满是汗珠,掏出手帕擦了擦,语气带著几分忌惮:“从这儿进去一直往前走,就能到地下空间,我们最多只能帮到这儿了。” “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至今也没搞明白。” 眾人早有准备,隨后三两成群,顺著通道往里走。 鞋底踩在整齐的石板上,发出“噠噠”的声响,在狭窄的通道里反覆迴荡。 远处不知何处传来水滴声,“嘀嗒、嘀嗒”,慢得让人心里发慌。 两侧墙体上的“灯光”其实是特殊油灯,燃烧时冒著缕缕青烟,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气。 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往前走了约莫三十米,一道向下的台阶出现在眼前。 顺著台阶来回折返几次,大约下降了四米高度后,一片类似地下停车场的开阔空间映入眼帘。 整个空间由砖石和水泥垒砌而成,一眼望不到头,却被大量墙壁分割成了复杂的迷宫。 迷宫深处时不时传来刺耳的嚎叫,夹杂著悽厉的惨叫,听得人毛骨悚然,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面对眼前密密麻麻的岔路,各个派系的人没多废话,各自选了一条就走了进去。 光辉製药的两个人形肉牛,从最左边的岔路大摇大摆地闯入; 刘倩带领的特勤小组,选了中间左侧的岔路; 其他民间佣兵和小型宗教组织,也纷纷各寻出路。 最后,只剩下黄沙和查理斯主教派来的二十人。 见周围没了旁人,黄沙晃了晃手里的箱子,语气带著诱哄:“跟著那些老头,有什么前途?” “怎么样,有兴趣跟我混吗?跟著我赚钱,不比伺候那些掉牙的老头舒服?” 对方领头的老神父脸色严肃,语气坚定:“我们的信仰,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黄沙嘴角勾起一抹嗤笑:“那信徒的信仰,就能用金钱衡量?” “捐钱就是虔诚,不捐钱就是异端?” 被戳中痛处,老神父慌忙岔开话题:“关於这件事,您可以后续和我们查理斯主教辩论。” “咱们今天应当搁置爭议,一起播撒伟大帝皇的光辉!” 黄沙没再多说,目光扫了两圈,隨便选了一个入口,大步走了进去。 身后的老神父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立刻带著人跟了上去,脚步急促。 前面的迷宫高约两米二,宽一米五,灯光昏暗到几乎看不清前路。 两侧墙壁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凹槽,还有几个低矮的狗洞,黑漆漆的洞口像怪兽的眼睛,让人根本猜不透里面藏著什么。 看著这让人心里发毛的场景,黄沙脸上却满是怀念与雀跃。 他对这地方熟得不能再熟了——后世玩家口中的“异界沙二”,无数人在这里pk练枪,成为最经典的对战副本,每个点位他闭著眼睛都能背下来。 跟在黄沙身后的一眾玩家,眼看时机成熟,瞬间抬起枪口,对准黄沙的后背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一连串枪声在狭窄的通道里炸响,可玩家们很快就僵住了——他们居然射空了! 就在开枪的前一瞬间,黄沙仿佛未卜先知般猛地转身,拐进了旁边的黑暗岔路。 donk666:“靠!进游戏第一枪偷背身,就马枪?” 糖葫芦立刻接话:“我就说这小子不可能那么蠢,他时时刻刻都在防著咱们!” 刘氏钢铁厂:“他给我们钱,就是为了降低咱们的警惕性!” 这时,老神父突然大声喊道:“他就躲在那个凹槽里!我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玩家们立刻三人一组,小心翼翼地往前逼近。 可等他们凑到凹槽前,却发现漆黑的凹槽里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 也就在这时,脚下的墙壁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死寂,玩家们急忙转头看去。 就见老神父站著的地方,突然升起一根布满荆棘的尖刺,径直从他下体刺穿,一路捅到了脑袋上,鲜血混合著脑浆顺著尖刺往下淌。 “妈的!这是黄沙的技能?”拿著近战武器的玩家『老白牛』瞳孔骤然紧缩,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黑手酋长急忙大喊:“不可能!这是陷阱!是地板触发的机关!” 看到老神父惨死,剩下的九名普通神职人员顿时脸色惨白,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就在这时,黄沙的背影突然出现在眾人左前方的凹槽里。 他只露出半边身子,嘴角掛著一丝冰冷的嗤笑:“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老子给你们那么多钱,居然还想杀我?” 旁边的玩家“这不合理”反应最快,立刻抬起武器对准黄沙就射了过来。 黄沙轻鬆躲回掩体后,只伸出一根手指,对著“这不合理”做了个开枪的手势。 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到“这不合理”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手捂著胸口,隨后软绵无力地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我靠!什么情况?” 玩家们大惊失色,donk666一把抱住倒下的“这不合理”,急切地大喊:“兄弟!快说你怎么死的!” 可“这不合理”脸色惨白如纸,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彻底没了气息。 !!! 看到这一幕,剩下的玩家顿时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汗。 黑手酋长在聊天频道里嘶吼:“妈的!那些老头子骗咱们!” “他们不是说这傢伙擅长用炸弹吗?” “炸弹在哪儿?不合理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 就在眾人慌乱之际,黄沙那满是讥讽的声音,从黑暗中悠悠传来: “你们的忘恩负义,遭到了黑暗帝皇的惩罚!” “选择和不信者、褻瀆者联手,攻击忠诚之人!” “你们,已经彻底激怒了黑暗帝皇哦!” 031:食尸鬼教派 一眾玩家才不信黄沙这套鬼话,脸上满是惊疑与戒备。 donk666拖著“这不合理”冰冷的尸体往后缩,想搞清楚这傢伙到底是怎么死的。 可他们压根没意识到,这地牢里的危险远超想像。 就在双方对峙的间隙,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恐怖的低吼,像是野兽在磨牙。 紧接著,地面传来沉闷的震颤,像是有重型机械碾过石板。 一个两米多高的庞大身影,如同失控的高速轿车,朝著这边猛衝过来。 “我靠!是什么鬼东西!?”黑手酋长嚇得大吼一声,枪口下意识对准黑影不断开枪。 但所有子弹却宛如打在了坦克装甲上,直接被弹到了墙上,完全没用。 身后的安度因脸色骤变,急忙喊道:“快跑!別硬刚!” 可已经晚了。 那怪物瞬间衝到donk666身后,两只布满倒鉤的狰狞利爪,像铁钳似的一把將他抓了起来。 donk666甚至没来得及惨叫,怪物那张布满獠牙的大嘴猛地张开,直接咬住了他的脑袋和双肩。 “咔嚓——”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冰冷的墙壁上,顺著砖石缝隙蜿蜒流淌。 一阵令人牙酸的咀嚼骨头声响起,那怪物前后不过四口,就把donk666的尸体嚼碎吞咽,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直到这时,眾人才看清怪物的真面目。 它身高两米,体长约三米五,全身覆盖著惨白的骨质外壳,外壳上耷拉著腐烂的人类皮肤,缝隙里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蘚,散发著腥臭。 短小的脖子上,顶著一个和身体极不协调的巨大脑袋,呈梯形,上窄下宽。 下顎两侧各突出四根尖锐的骨刺,大嘴能张开近一米,內侧似乎还藏著一个辅助进食的小嘴,此刻正“吧唧吧唧”地咀嚼著骨肉和肉。 狰狞的利爪上,每一根指甲都像锋利的刀刃,手背后方还长著两个铁鉤似的倒鉤——刚才就是这东西,轻易刺穿了“这不合理”的尸体,將其拖到嘴边。 远处的神职人员嚇得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怪物。 前方的玩家握紧武器,手指扣在扳机上,却不敢隨意开枪。 刚刚黑手酋长射击结果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们只能踮著脚,小心翼翼地往后退。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有没有懂行的兄弟?”糖葫芦在玩家通讯系统中呼叫。 刘氏钢铁厂嘆了口气:“游戏刚开服,咱们这儿又没重生者,谁知道这些怪物的底细啊?” 带头的安度因脸色凝重,紧盯著怪物的动作:“这傢伙似乎更优先进食,对活人的攻击性暂时没那么强。” “咱们赶紧退出去,这次行动失败了!” “这boss的实力远超预期,不值得为了它浪费四天復活时间!” 其他玩家纷纷点头,没人想白白送命。 可黄沙压根没打算放他们走。 他掏出隨身携带的手枪,对著远处墙壁的某个点位连开三枪。 玩家们以为是冲自己打的,急忙左右躲闪,浑身紧绷。 可下一秒,他们来时的道路突然发生变化——原本笔直的通道,竟然分裂成了左右两个岔路,来时的痕跡彻底消失了。 “我日了狗了!”老白牛看著眼前的变故,忍不住大骂一声。 这时,黄沙戏謔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还不跑?” “等这只巨型食尸鬼吃完尸体,下一个就该吃活人嘍!” 这怪物名字叫巨型食尸鬼,地牢迷宫里的小boss,也是食人教派圈养的主要战斗力之一。 等级普遍在15级左右,皮肤坚硬如铁,力大无穷。 全力奔跑起来堪比小型坦克,外层的骨甲甚至能轻鬆挡住常规穿甲弹。 它的弱点也很明显:惧怕灵能等法术攻击,智商不高;如果身上涂抹骸骨精油,会被它当成同类;外层防御虽强,內臟却没什么防护。 但即便如此,它也是前期的新人杀手——身上没什么值钱掉落,堪称开荒时最粪的怪物。 听到黄沙的嘲讽,黑手酋长指著黑暗的方向怒骂:“你给我等著!迟早让你知道什么叫噩梦缠绕!” “你个我等著~~~” 话音未落,剩下的8名玩家立刻带著神职人员兵分两路,朝著两个新出现的岔路衝去,只想儘快找到出口。 这边的巨型食尸鬼很快就將三具尸体全部吃光,肚子微微隆起。 黄沙通过天赋感知到,6枚硬幣已经进入了巨型食尸鬼的体內。 “很好,第一步很顺利。” 【你的五元钢鏰看到巨型食尸鬼后,大受启发!】 【你的五元钢鏰正在吞噬巨型食尸鬼的血肉!】 【你的五元钢鏰异常激动:主人,这傢伙全身上下都是宝啊!】 【正在解析巨型食尸鬼特质:强化外壳。】 【进度:0.12%……】 看到这一连串系统提示,黄沙眨了眨眼,满心意外与激动。 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些五元钢鏰,居然能通过吞噬特定物质进化。 “居然还有这种隱藏效果!” “果然强者处处是惊喜!” “五元钢鏰的本质,和食尸鬼群体倒是有些相似。” “这种吞噬同类特质获得新能力的方式,是五元钢鏰独有的,还是其他钱幣也有?” 他心里正思索著,吃完尸体的巨型食尸鬼开始嗅著四周的气味,硕大的身体再次在黑暗中快速奔跑起来,朝著其中一队玩家追去。 等巨型食尸鬼离开后,黄沙避开地上的血跡,走到了刺穿老神父的荆棘陷阱前。 陷阱根部被鲜血浸染后,浮现出一个模糊的数字:5。 “还差4个。”黄沙低声呢喃。 他们现在所在的是地牢第一层,而夜魔风衣在第二层。 想要进入第二层,必须完成五次献祭,才能获得隨机生成的密码。 刚才的老神父,算是完成了第一次献祭。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隔壁通道突然传来一阵嘶吼和怪叫,还夹杂著武器碰撞的声音。 黄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那些食人教徒也开始下场了。” 这食人教派,其实就是食尸鬼教派,是一个由食尸鬼组成的隱秘组织。 他们供奉的,是名为“阴森骸骨之神”的远古神明。 整个教派內部,分为四种食尸鬼。 最底层的是劣等食尸鬼,等级普遍在5级左右。 它们的身体素质和正常人差別不大,智慧也不高,是教派的底层劳动力,负责打杂和充当炮灰,也是巨型食尸鬼的食物。 刚才的巨型食尸鬼,是教派的主要战斗单位,因智商低下,和圈养的牲畜没什么区別。 中层是偽人食尸鬼,10级左右,肉体比正常人稍强一些。 它们能隨意变化成人类的模样,是教派的中流砥柱——多年来,教派的运营、扩张、敛財等事务,全由它们负责。 这也是食尸鬼教派能轻易潜藏在人类社会中的关键。 最高层则是祭司食尸鬼,18级左右,个体比正常人较强,还拥有不错的精神力量。 它们能通过蛊惑人类,將其转化为另外三种食尸鬼,还负责与神明沟通、扩充教派人员,是真正的核心高层。 032:这BOSS不会是个傲娇吧? 黄沙推进著自己的计划时,分成两队的玩家一边往前摸索,一边在聊天频道里互通消息。 黑手酋长在频道里骂道:“我看教会那些老逼登就没安好心!” “刚开场就把咱们当炮灰送,哪是给什么好任务?分明是让咱们测试那傢伙的技能!” 糖葫芦立刻附和:“文件里只说他擅长用炸弹,还能把炸弹做成硬幣样!” “压根没提他能隔空杀人!tmd,被坑惨了!” 这时安度因突然打断眾人:“等等!把炸弹变成硬幣?” “他给咱们的钱不对劲!都掏出来看看,有没有异常!” 眾人慌忙掏出兜里的钱,反覆翻看——十张百元钞票平整崭新,边角没有破损,也没任何异常,和普通现金没区別。 刘氏钢铁厂骂了句:“奶奶的,邪门了!” 眾人正纳闷,前方的一名修士突然悽厉尖叫:“小心!” 一道黑影从黑暗中猛地扑向糖葫芦,速度快得惊人。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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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怀言教会?一群只会骗钱的老流氓罢了!” “当初他们暗地里害死那么多女人和孩子,最后还不是让我们来处理尸体销赃?” “他们敢找我们麻烦?” 听到这话,糖葫芦的瞳孔缩成了针眼。 他知道怀言教会黑,却没想到黑到这种地步! 两个壮汉已经走到跟前,手中的砍刀高高扬起,寒光刺眼。 糖葫芦闭上眼,准备等死。 可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类似蚊子振翅的细微声响。 一道银光骤然闪过,紧接著“轰”的一声巨响,剧烈的爆炸骤然发生! 恐怖的衝击波瞬间扩散,两个壮汉直接被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 “援兵?”糖葫芦又惊又喜,急忙睁眼转头。 可看清来人后,他的表情瞬间僵住——来的不是別人,正是刚才戏耍他们的“boss”黄沙! “你怎么会在这里?”糖葫芦声音发颤,满是紧张和疑惑。 黄沙却没搭理他,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两个壮汉身上——这两人,正是祭司食尸鬼。 趁著两个祭司食尸鬼还没爬起来,黄沙一个箭步衝上去,借著搜身的幌子做掩护,飞快將一枚一元硬幣和一枚五元钢蹦,塞进了他们贴身的口袋里。 其实自从玩家分兵后,他就一直通过硬幣感知盯著两边的动静。 这些玩家的核心作用,就是用神职人员的性命和玩家的特殊体质,吸引祭司食尸鬼主动现身收割。 这样他才能趁机接近,悄悄布置好陷阱。 两个祭司食尸鬼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虽然浑身是伤,却突然发狂似的爬起来,手中砍刀带著风声,径直朝黄沙砍去。 而过程中完全没感觉到两枚硬幣已经渗入到了的他们的身体中。 黄沙早有准备,身体灵巧地一个后空翻,轻鬆躲开攻击。 “原来是索伦家族的野狗神使啊!”食尸鬼祭司眼神猩红,语气阴毒,“我看你別叫神使了,叫狗屎还差不多!” 另一个食尸鬼祭司咬牙切齿:“这些人明明是先对你动手的!我们帮你杀了仇人,你反倒恩將仇报?” 黄沙脸上掛著笑,语气却冰冷:“他们再怎么对我动手,也是我们怀言教会的內部事。” “轮不到你们这些下水道里的老鼠插手。” 听到这话,糖葫芦猛地瞪大眼睛看向黄沙。 突然觉得这个刚才还很气人的boss,居然有点人格魅力,根本不像那些老主教、神父说的那样粗鄙庸俗。 下一秒,一个白骨面具突然浮现在黄沙脸上,一道金光闪过。 糖葫芦只觉得浑身一轻,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恢復了身体控制权! “顺著原路返回,能找到安度因那队人,赶紧走。”黄沙头也没回地说道。 糖葫芦眨了眨眼,满脸不可置信:“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黄沙没应声——因为那两个食尸鬼祭司已经再次冲了上来,砍刀劈得虎虎生风。 糖葫芦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回头张望。 只见黄沙已经和两个祭司缠斗在一起,他的动作灵活又凌厉,以一敌二却显得游刃有余,丝毫不见吃力。 “好傢伙,这boss不会是个傲娇吧?”糖葫芦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黄沙根本不是傲娇。 这批玩家还不能全死在这儿——他需要藉助这些玩家当媒介,把他们身体中的硬幣炸弹均匀送到几个重要的祭司和巨型食尸鬼身上。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负二层顺利拿到夜魔风衣。 033:有钱能让鬼听话 看著糖葫芦跑远,黄沙没再跟两个祭司纠缠。 又是一声突兀的爆炸响起,黄沙借著力道灵巧后退几步,拉开了安全距离。 “两位没必要在我这儿浪费时间,迷宫里还有不少祭品等著你们收割。”他语气平淡,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左边的食尸鬼祭司咧开淌血的嘴,獠牙上掛著碎肉:“你这样的祭品,值得我亲自砍下脑袋!” 他双手紧握砍刀,嘴里念念有词,晦涩的音节在昏暗的地道里迴荡。 瞬息之间,黄沙清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死死压迫著他的头颅。 下一秒,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无形爪子,径直刺入他的脑海,疯狂搅动起来。 这是食尸鬼教派的招牌技能——不可见之爪。 这种灵能利爪能穿透物理防御,直接攻击目標的內臟或精神,防不胜防。 就在黄沙被技能控制的瞬间,另一名食尸鬼祭司身形骤然前冲,砍刀带著破空声,直劈他的脖颈。 可就在刀刃即將落下的前一刻,他突然听到身后同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一道金光骤然在黄沙脑后亮起,化作一个直径一米的光圈。 灵神形態已然启动,不仅大幅增强了他的精神抵抗力,那源自黑暗帝皇的炙热力量,还顺著“不可见之爪”的连接,反向灼伤了攻击者的意志。 感受到金光中那如同烈日般澎湃的灵能,前冲的食尸鬼祭司浑身一颤,硬生生剎住了脚步,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黄沙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体如同鬼魅般迅速后退,眨眼间就融入了地道深处的阴影,消失不见。 “鲜血,你怎么样?”未衝上前的祭司急忙问道。 被称作“鲜血”的祭司捂著脑袋,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传言非虚,这傢伙身上真有黑暗帝皇的赐福!” “內臟,立刻通知下去,重点盯紧他!” “这傢伙绝对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目的!” …… 甩开两名祭司后,黄沙凭著记忆,钻过两个狭窄的狗洞,顺著隱秘小道,来到了一间堆放棺材的小墓室。 墓室不大,四周立著几具落满灰尘的石棺,空气中瀰漫著腐朽的木料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墓室中央,一个长相斯文、穿著熨帖西装的青年正坐在石棺边缘,嘴里碎碎念著,满是怨念。 “一群老东西!让我在这儿守墓地,你们出去搞祭祀!” “好东西全被你们占了,老子辛辛苦苦赚的钱,全成了你们的囊中之物!” “想买台新电脑都不允许,狗娘养的!” 就在这时,黄沙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蛊惑声音,突然在墓室里响起:“你很缺钱?” 突兀的声音嚇了青年一跳,他猛地转头。 这一转头,他脸上原本正常的皮肤迅速褪去,头顶钻出两根狰狞的黑色骨角,黑色的瞳孔变成了幽绿色,原本白皙的皮肤溃烂发黑,透著诡异的紫黑色。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青年全身绷紧,肌肉紧绷如弓,满是警惕。 他飞快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枪口对准黄沙,却迟迟不敢扣动扳机。 刚刚黄沙与两位祭司的战斗波动,他通过那边的监控看得一清二楚。 他很清楚,自己绝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 “我认识你,怀言教会的那位神使。”青年努力稳住心神,率先开口,试图缓解紧张的氛围。 黄沙脸上掛著高深莫测的笑容,语气从容:“我也认识你,皮克·耶伦。” “偽人食尸鬼,高山肉类公司的普通职员。” 精准的名號被报出,耶伦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握著枪的手微微发颤:“你……你怎么会认识我?” 黄沙看著眼前这个对现实满是不满的小菜鸟,隨手打开了身侧的箱子,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两天前,我和阿波菲斯举办慈善救济的时候,你给我们送过货。” “我对你的印象,很不错。” 耶伦瞳孔一缩,满是意外。 两天前他確实去送过货,当时只和黄沙说了一句交接的话,不过是一面之缘。 他从没想过,自己这个在教派里备受忽视的小透明,居然能被这样的大人物记住! 一瞬间,一股被认可的振奋感涌上心头,让他紧绷的身体微微鬆弛了些。 黄沙继续说道:“我听你抱怨缺钱,巧了,我现在穷得只剩钱了。” 耶伦的目光瞬间被箱子里金灿灿的钞票勾住,眼睛都直了,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好在他毕竟是偽人食尸鬼,还有几分自制力,艰难地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带著警惕:“您……您想让我做什么?” 黄沙笑著上前一步,隨意地靠在旁边的石棺上,石棺上的灰尘被震得轻轻扬起。 “別紧张,你很幸运,我只想让你帮个小忙。” “这间墓室,应该是你们监控地下迷宫的节点之一吧?” 耶伦抿著嘴,没说话,算是默认。 黄沙隨手拿出十捆钞票,放在石棺上,钞票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格外诱人。 “你应该也看到了,我和查理斯主教那一伙人不对付。” “刚刚你们的两个祭司帮我解决了一队人,我特意放走一个,就是想让你帮我办点事。” “我希望你用偽装技能,把剩下的神职人员餵给附近几个点位的巨型食尸鬼。” “然后把那些武装人员抓起来,当做活祭的祭品。” “这对你没任何坏处,还能让你在高层面前露个脸,刷点存在感。” 这些普通的偽人食尸鬼,根本不知道开启负二层的秘密机关。 所以黄沙直接把需要处理的目標点位写在纸上,递了过去。 耶伦接过纸张,看著上面標註的清晰点位,沉默思索了几秒,试探著问:“你一个怀言教会的神使,算是我们的异教徒,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心?” 黄沙笑了笑,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第一,我今天来这儿,就是要给查理斯那一伙人一个下马威。” “你刚刚应该感受到了,以我的战斗力,解决你们那两个祭司不难。” “现在杀你,对我来说也只是隨手的事。” 耶伦回想起刚才的战斗波动,还有祭司被瞬间重创的惨状,谨慎地点了点头,握著枪的手又鬆了些。 黄沙继续说道,声音放低,如同魔鬼在耳边低语:“第二,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很看好你。” “我欣赏你这种低调、务实、勤奋,还守规矩的人。” “你现在之所以处境憋屈,就是因为太老实,被那些老东西打压、无视。” “我能感受到你骨子里的才华和勇气。” 他的声音带著奇特的穿透力,仿佛能钻进人的颅骨,直抵灵魂深处。 “你缺的,只是一个机会。” 034:谁是黄沙? 这话瞬间说进了耶伦的心坎中,这让他瞬间有一种找到知己的感觉。 黄沙展开双臂,目光扫过昏暗的墓室,语气激昂。 “那些老东西的思维早就过时了,他们跟不上这个新时代,还想用老旧的规矩束缚你这样有才华的年轻人。” “我认为你未来一定能成为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而我现在在怀言教会的地位还不够稳固,迫切需要找一个外部盟友。” “所以,我找上了你。” 这番话有理有据,既带著压迫,又满是讚许与认可。 耶伦一直觉得自己怀才不遇,对教派內部的不公早已满腔不满,此刻被黄沙说到了心坎里,顿时心潮澎湃,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的幽绿色目光,再次落在了石棺上那十捆钞票上,眼神里的贪婪再也藏不住。 “我……我真的只要做这些,就能拿到这些钱?”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 黄沙笑了笑,又从箱子里拿出十捆钞票,放在之前的钱旁边:“当然不止。” “这十捆是定金,事成之后,这十捆也归你。” 二十捆钞票堆在石棺上,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耶伦的瞳孔死死盯著钞票,不停打转,喉结滚动得更厉害了。 几秒钟后,他猛地咬牙:“好!这事儿交给我!” “但你要发誓,绝不能做出对我们教派不利的事!” 黄沙抬起手,神情肃穆:“以黑暗帝皇的名义起誓,这次行动中,我绝不会做出任何损害你们教派利益的行为。” 得到承诺,耶伦立刻上前,飞快地把二十捆钞票收进怀里,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等著瞧,看我怎么戏耍他们!” 等耶伦迅速离开后,黄沙转头看向墓穴中心监控法阵,接著拔下自己三根头髮放在法阵中。 “莫尔迪基安的颂歌……让我想想。” 几秒钟后黄沙念念有词,很快將三根头髮融入其中。 莫尔迪基安的颂歌,中后期才能够获得的高级通用符文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可以通过更高级的格位通解,控制整个食尸鬼派系的中下层符文法阵。 通过这个高级符文咒,黄沙消耗了6点精神,给自己在法阵中植入了权限。 这样,他在这套监控系统中就完全隱身了。 另一边,安度因带领的队伍运气还算不错。 他们躲过了两处致命陷阱,正沿著昏暗狭小的地道小心翼翼地前行。 地道狭窄逼仄,仅容两人並排通过,墙壁上的油灯忽明忽暗,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空气中飘著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土腥味。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敲打著石板地面,格外刺耳。 眾人猛地转头,就看见糖葫芦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上气。 “你们那边怎么回事?”刘氏钢铁厂急忙迎上去,语气急切,“老白牛他们怎么突然失去联繫了?” 糖葫芦扶著墙壁,弯著腰大口喘气,好半天才缓过劲,声音发颤:“死了!他们都死了!” “被两个食尸鬼祭司干掉的!” “我当时都要被砍死了……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是黄沙救了我!” 这话一出,几个玩家和身后的神职人员全都愣住了,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安度因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著糖葫芦:“你確定,是他救了你?” 糖葫芦用力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对!他说,我们之间的打斗是怀言教会的內部矛盾,轮不到那些食尸鬼来插手。” 黑手酋长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这boss,倒还挺有原则。” 停顿了几秒,糖葫芦平復了些呼吸,问道:“你们这边情况怎么样?找到出口了吗?” 安度因摇头:“还没找到。你呢?” “我看到几个疑似出口的地方,但里面是什么情况,不清楚。” 糖葫芦直起身,目光扫过眾人,然后把安度因等四个玩家拉到一旁,压低声音。 “再拖下去,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不如这样,咱们每人带一个神职人员,让他们去探路……” 这话一出,几个玩家对视一眼,瞬间就懂了,纷纷点头同意。 他们早就因为情报失误被坑惨了,对这些神职人员满是不满。 如今有免费的炮灰可用,自然不会浪费。 商量妥当后,安度因转身向剩下的神职人员宣布了决定。 这些神职人员脸色煞白,隱隱觉得不对劲,却被玩家们的枪口逼著,根本没有退路,只能战战兢兢地应下。 隨后,糖葫芦给另外四个玩家標记了几个可疑地点,自己带著一名修士原路返回,去寻找可能的入口。 安度因等人则带著其他神职人员,朝著糖葫芦標记的方向前进。 走在昏暗的地道里,安度因悄悄发起私聊:“大家小心点,糖葫芦有点不对劲。” 黑手酋长一愣,飞快回覆:“不对劲?哪里不对?” “咱们都管黄沙叫boss,他刚才却直接叫了名字,总感觉怪怪的。”安度因的声音透著警惕。 “还有,刚才商量事,明明可以在聊天频道说,他偏要把咱们拉到一旁,太惹人耳目了。” 刘氏钢铁厂看到消息,惊得差点叫出声,急忙私聊回覆:“难道说……糖葫芦已经死了?现在这个是黄沙变的?” 看到这话,四个玩家顿时脸色一变,握著枪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眼神里满是警惕。 黑手酋长急忙问:“那接下来怎么办?直接动手?” 安度因略微思索,回復道:“先顺其自然。反正一会儿让npc探路,我看咱们大概率走不出去了。” “不如借著这个机会,摸清这个boss的技能和机制,也算没白来。” 其他人纷纷点头,认同了这个想法。 很快,几人抵达了预定位置。 地道里黑咕隆咚的,只能借著微弱的油灯光亮勉强视物。 就在他们小心翼翼往前挪动时,一声悽厉的惨叫突然划破死寂! “啊——!” 眾人低头看去,就见地面突然刺出密密麻麻的铁荆棘,像毒蛇一样缠绕住四个神职人员。 瞬间將他们串成了人体肉串,鲜血顺著荆棘的尖刺往下淌,染红了脚下的石板。 黑暗中,闻到鲜血味道的巨型食尸鬼立刻循著气味冲了过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四个玩家不敢停留,迅速后退,背靠背聚在一起,警惕地盯著四周。 他们刚想商量后续对策,就看见身后三个不同的岔路口,各自衝出来一只巨型食尸鬼。 每只都叼著半截人腿,嘴角掛著碎肉和鲜血,像三辆失控的坦克,直扑过来。 就在这危急时刻,远处突然传来糖葫芦的大喊:“该死的!这里是陷阱!快跟我走!” 四个玩家对视一眼,来不及多想,立刻跟著糖葫芦往前冲。 在糖葫芦的带领下,他们在黑暗的迷宫里左拐右绕,脚下的石板发出杂乱的声响,油灯的光亮在身后飞速倒退。 不知跑了多久,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他们衝进了一间空旷的大厅。 四个玩家立刻停下脚步,端起枪对准糖葫芦,厉声质问:“黄沙!別再装神弄鬼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前面的糖葫芦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阵渗人的怪笑,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让人头皮发麻。 伴隨著这瘮人的笑声,四个玩家惊恐地看到,糖葫芦脸上的皮肤开始迅速变形、溃烂,露出下面青黑色的肌肉和森白的骨骼。 眨眼间,一个骨骼裸露、有著幽绿色眼睛和尖锐骨角的类人生物,出现在他们面前。 耶伦活动了一下变形的关节,脸上满是得意:“谁是黄沙?” !!! 四个玩家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035:开启负二层 看到这一幕,四个玩家本能地瞳孔紧缩到了极点,心臟狂跳不止。 他们猜到了这个糖葫芦不是本人。 可当他们真正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后,还是被嚇了一大跳。 引诱他们的不是黄沙! 下一秒,四个人二话不说,抬手就直接开枪。 刚刚演出確实震撼,但可惜,你亮血条了。 “他妈的!嚇老子一跳!” 黑手酋长大吼著,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 连续的枪声直接將耶伦打成了筛子, 耶伦看到这一幕那狰狞脸上满是错愕,这群傢伙的凶悍程度远超他的预期! 正常情况下这群傢伙应该惊恐绝望,转身就跑才对! 怎么反而鬆了一口气的样子,直接攻击自己? 他们不怕死么!? 下一秒,耶伦挣扎转头,朝著大厅两侧大喊:“长老!优质的祭品已经到来!” 话音落下,大厅两侧的阴影里,各自走出一名身高两米的壮汉。 他们穿著白骨盔甲,戴著排骨麵具,手里握著一人高的巨型砍刀,正是之前和黄沙战斗的食尸鬼祭司,鲜血和內臟。 两个祭司的眼睛里透著贪婪的光,死死盯著四个玩家,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 “如此卓越的勇气,如此炙热的战意!” “你们简直就是完美的主祭!” 刘氏钢铁厂看著这两个巨人头顶的巨大醒目的红色骷髏头,脸上跃跃欲试。 “兄弟们,终於遇到能正面硬刚的正儿八经的boss!干了他!” 安度因哈哈大笑:“还是这种boss对我胃口!” 隨后立刻扣动扳机,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两个祭司。 可子弹打在看似原始的骸骨盔甲上,只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根本打不穿,全都弹飞了出去。 刘氏钢铁厂骂道:“狗屁老逼登,不是说是附魔过的子弹么?” 我爱美少女撇著嘴:“附魔?我看是把子弹当小男孩抚摸过吧。” “你信他,不如相信我有一个貌美如花、青春靚丽、活泼可爱的美少女当老婆。” 刘氏钢铁厂:“那我还是信老神父吧!” 我爱美少女:“……” 黑手酋长私密:“兄弟们,这种级別的等级压制常规攻击没有效果!” “你们勾引他们,我去和他们爆了!” 说著,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两枚炸弹。 安度因:“可以!我去勾引……” 不等4个玩家合计完战术计划,就看到两个祭司双目一瞪,『不可见之爪』瞬间衝击过来! 四个玩家只觉得头部一阵剧烈刺痛。 黑手酋长呻吟道:“啊啊!我不想吃雪啊!” 刘氏钢铁厂最后哀嚎:“悲~別睁眼就看到我被『血中汉道行』。” 隨后,四个人眼前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 很快,几只身材瘦小的劣等食尸鬼从阴影中爬出来,拖著四个玩家的身体,消失在大厅深处的黑暗里。 拿下了4个玩家,被称作鲜血的食尸鬼祭司走到了此时满身弹孔的耶伦身前,隨手拿出一块还在蠕动的腐肉塞进耶伦的嘴巴里。 著这块腐肉吞食下去,耶伦身上的枪伤迅速癒合,几秒钟后就再次变得活蹦乱跳。 一旁的內臟长老看向耶伦,语气里带著讚许:“做得不错,耶伦。” “难得你能拥有如此卓越献身精神。” “这次的献祭仪式,你可以站在第二排观礼。” 听到这话,耶伦顿时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躬身行礼:“感谢长老的恩赐!” 他的內心得意到了极点。 这一次,他不仅拿到了巨额钱財,还第一次得到了长老的讚许和奖励。 人刚刚差点被这4个脑袋有坑的疯子杀了,但收穫巨大。 “黄沙说得没错,做人果然不能太老实!” “如果我一直乖乖蹲在墓穴里守著,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耶伦只觉得自己彻底开悟了,之前的憋屈和不满,全都被此刻的兴奋取代。 隨后,他急匆匆地返回自己的墓穴。 黄沙已经不在了。 石棺的阴影里,有著一摞金灿灿的钞票,数量依旧是10万。 上方的一个纸条写了简单的几句话和联繫方式。 “我猜你大概率会因为过於得意,而遭到那些疯子的不要命袭击。” “我从来不亏待自己人,这是给你的补偿。” “还有,如果献祭出现意外,要英勇一点。”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耶伦飞快地把电话號码牢牢记在脑海里,把10万块抱在怀里,紧紧攥著拳头,激动得满脸通红。 刚刚因为遭到袭击还有些不满的內心,瞬间就被这冰冷的10万块给融化了。 “一次赚了30万!这是我不吃不喝4年的总收入啊!” “先买一台顶配的游戏电脑,然后买一台最新型號的手机!再买一辆代步车,然后约女神去高档餐厅吃晚餐!” 他美滋滋地规划著名未来,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黄沙的算计。 而在耶伦畅想未来的时候,黄沙已经凭著对地形的熟悉,找到了另外四个地刺陷阱的位置。 每一个陷阱被触发后,根部都会浮现出一个数字,凑起来正是开启负二层的密码。 “5、9、4、5、7……”黄沙默念著密码,满意地点点头。 他能感觉到,玩家的尸体已经陆续被送到了负二层的祭坛,献祭的条件正在慢慢达成。 记牢密码后,黄沙没有丝毫犹豫,像狸猫一样灵巧地穿梭在迷宫中,很快就来到了负一层迷宫的尽头。 这里比其他地方更昏暗,空气中的腐烂味也更浓。 两个巨大的石棺並排立在角落,石棺中间,矗立著一尊大约三米高的诡异雕像。 这雕像长著五只手臂,每只手臂上都有十根细长的手指,身上布满了尖锐的骨刺,脑袋的容貌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两个黑洞洞的眼窝,透著说不出的阴森。 黄沙闭上眼睛,仔细感知了一下自己硬幣的位置都已经就位后,才走上前。 他伸出手,依次掰动雕像的五个手掌,按照密码的顺序,將每只手掌对应的手指数量调整成密码数字——每根手指代表一个数字,掰动到对应数量,就算输入完成。 隨著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动,雕像前的地面突然无声地裂开,露出一个向下的密道。 一股刺骨的寒气夹杂著浓烈的腐烂恶臭,从密道里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皱眉。 黄沙迅速將雕像的手指全部復位,又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口罩戴上,快步走下楼梯。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 几秒钟后,他的身影消失在密道里,头顶的地面缓缓合拢,恢復原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五分钟后,心臟祭司慢悠悠地走到雕像前,仔细检查了一下雕像的手指,发现全都保持著原样,没有被动过的痕跡。 他鬆了口气,低声呢喃:“看来是我多虑了,那傢伙应该还困在迷宫里。” “但监控系统怎么感知不到他?” “这傢伙似乎对於我们的迷宫相当的了解……” “他绝对不是什么黑暗帝皇的使者!” “是谁?” “血污之手的行者?还是不死要塞的窃贼?” 思索几秒他下定决心。 “这次献祭之后,基地必须转移。” 036:秒杀巨型食尸鬼,镇压全场! 黄沙步伐轻快,悠然地走在负二层的通道里。 负二层比负一层更高、更宽阔,四周没有复杂的迷宫墙壁,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潮湿迷雾。 迷雾像浓稠的纱幔,在地面缓缓流淌,有效能见度不足两米,连呼吸都能吸进一股带著腐臭的湿意。 凭藉对地形的熟悉,黄沙轻车熟路地踏上一段台阶,身姿灵巧地爬上一根高大的石柱,站在石樑的阴影中。 刚站稳,脸上怀言面具的被动透视效果被激活。 他锐利的目光穿透层层迷雾,將四周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整个负二层分为內圈和外圈。 外圈是开阔的空地,显然是大型集会时容纳信眾、低级僕从,以及堆放祭品的地方。 內圈则矗立著一座恢弘的祭坛——外形是无尖金字塔的模样,高约六米,通体由森森白骨堆砌而成,白骨缝隙里还残留著暗红的血渍,透著说不出的阴森。 迷雾中,六只巨型食尸鬼正迈著沉重的步伐巡逻,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它们的鼻子不断翕动,警惕地嗅著空气中的陌生气味。 与此同时,大量瘦小的劣等食尸鬼,正拖著负一层的祭品往祭坛中央挪。 祭品已经差不多备齐了,粗略一数,足有五十人左右。 这五十人里,绝大多数已经没了气息,尸体被开膛破肚,整齐地摆放在祭坛四周,显然是这场祭祀的陪祭。 黄沙的目光扫过,在尸体中看到了光辉集团的那两个人形肉牛,还有特勤九局的另外两名特工,以及几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佣兵。 看得出来,这次下到地牢的五十多人,多半都成了这里的祭品。 而位於祭坛中央、作为主祭的,是五个昏迷不醒的玩家——安度因、黑手酋长、刘氏钢铁厂、我爱美少女,还有糖葫芦。 嗯? 黄沙的目光突然一顿,意外地发现,除了自己,居然还有另一个人潜入了负二层。 是特勤九局最后那名特工,刘倩。 此刻她的状態还算稳定,身体外部笼罩著一个披头散髮的鬼影,不仅彻底掩盖了她的气味,还让她悬浮在半空中,像个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往前移动。 黄沙笑了笑说道:“刘牢姐虽迟但到啊!” “可惜,这点小把戏在负一层或许有用,可这负二层的迷雾,本身就是他们的感知系统。” 就在黄沙思索的间隙,原本小心翼翼前进的刘倩,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她身上的幽魂瞬间溃散,身体重重摔在地上。 紧接著,一名食尸鬼祭司带著两只巨型食尸鬼走了过来——正是之前的心臟长老,他幽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怪不得能找到这里,原来你是血污之手的人!”心臟长老的声音嘶哑难听。 倒在地上的刘倩脸色惨白如纸,嘴角咬出了血痕,咬牙切齿地嘶吼。 “你们这些卑鄙骯脏的异端!莫尔迪基安的怒火,迟早会將你们彻底焚烧殆尽!” 心臟长老嗤笑一声,语气充满恶意:“既然你叫我们异端,那我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异端。” “放心,我们不会杀你。” “这场祭祀里,你会顺利升华成一名食尸鬼。” “我很期待,看著你在扭曲与疯狂中,把自己的家人、老师、朋友全都啃食乾净的模样!” 说著,他不顾刘倩的咒骂与挣扎,冲旁边的巨型食尸鬼摆了摆手。 巨型食尸鬼立刻上前,一口叼住刘倩的腰,转身往祭坛走去。 蹲在石柱上的黄沙摸了摸下巴,心中飞快思索。 血污之手,也是信仰食尸鬼之神的教派,不过和眼前这伙食尸鬼教派理念不同。 他们主张“所有死者都是食尸鬼之神的眷族”,以保护死者的一切为信仰,算得上是混沌守序派系。 “正常情况下刘牢姐会被这场仪式赐福,趁乱逃脱。” “但我可以借著机会,让她更快地信任我。” 黄沙对刘倩很熟悉。 她上一世在玩家群体中小有名气,人送外號“刘牢靠姐”“社会我刘姐”,还有个更形象的称呼——“行走的胰岛素”。 这女人的运气极差,每次执行调查任务,不是被追杀就是被关押。 玩家们每次遇到她,不是跟著她一起越狱,就是接到营救她的任务。 但她的意志却异常坚韧,几次直面各路古神,最后都没发疯。 也正因接触了太多古神的“发糖”却依旧保持清醒,才被玩家们戏称为“行走的胰岛素”。 后续开启血污之手的声望,覆灭食尸鬼教派、调查巨噬蠕虫等传奇任务,全都是由她触发的。 而且血污之手派系里,有一个技能,正是黄沙补全自己体系所需要的。 思索间,黄沙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这时,三十名偽人食尸鬼从四面八方匯聚到祭坛四周。 在三名食尸鬼祭司的带领下,一阵阵低沉晦涩的念诵声响起,如同来自深渊的低语,在空旷的地下二层迴荡。 无形的灵能隨著念诵在迷雾中翻涌,搅得湿雾阵阵扭曲。 祭坛正中央,逐渐浮现出一只十米高的巨型利爪——由无数骸骨拼接而成,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出现后不断蠕动,骨节摩擦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透著对鲜血的极度渴望。 而在那利爪的中指上,缠绕著一块漆黑色、类似绑带的东西。 那正是黄沙此行的目標——夜魔披风。 隨著祭祀的推进,灵能波动越来越剧烈,终於將祭坛中央的五个玩家震醒了。 黑手酋长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地吧唧了两下嘴,確认自己没被餵屎后,才鬆了口气。 刘氏钢铁厂则是猛地提了提肛,感觉自己没被走后门,这才放下心来,转头看向四周。 第一眼,就看到了旁边同样一脸懵逼的糖葫芦。 “我靠!你居然没死?”刘氏钢铁厂满脸震惊。 糖葫芦揉了揉发沉的脑袋,茫然道:“我不到啊……我找你们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安度因,然后就晕过去了。” 刚醒过来的安度因立刻纠正:“你看到的不是我,是能变形的食尸鬼!” 几人正说著,就看到三名食尸鬼祭司提著沾满鲜血的砍刀,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虽然听不懂祭司们念的是什么,但五人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即將和这些怪物掏心掏肺了。 我爱美少女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惊悚:“这游戏也太邪门了,真实得像个异世界。” 黑手酋长抱著最后一丝希望,抬起头朝祭司喊道:“唏!可以和解吗?” 回应他的,是一道劈来的寒光。 就在五个玩家闭眼等死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如鬼魅般闪过。 “嘭!” 一声闷响,那名挥刀的祭司被一记凌厉的大飞脚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白骨祭坛上,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黑手酋长:“好正宗的宇將军飞踢!” 黑影稳稳落地,叫好的玩家瞬间愣住了。 他们看清了——站在自己身前的,居然是之前一直戏耍他们的黄沙! 啊?? 五个玩家彻底懵了,大脑当场宕机,眼神里全是茫然和震惊。 “这是什么剧情展开?”安度因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被踹飞的鲜血长老挣扎著爬起来,眼睛里布满血丝,满是冰冷与狂躁:“果然是你下来了!” “既然主动送上门找死,那就给我死在这里!” 话音落下,鲜血长老大手一挥。 旁边的三只巨型食尸鬼立刻像疯了一样,迈著沉重的步伐朝黄沙衝来,喉咙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面对这三个如同坦克般的怪物,黄沙却一脸从容,缓缓抬起手。 “在我们怀言教会,你这手段只能算是个……萝莉!” 啪! 一个响指响起。 轰隆! 轰隆! 轰隆! 连续三声剧烈的爆炸响起,火光瞬间衝破迷雾。 三只巨型食尸鬼庞大的身体,直接被炸开,碎成了一地白骨和血肉。 散架的骨骼夹杂著被炸烂的內臟、肌肉,飞溅得到处都是,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 我艹! 五个玩家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些巨型食尸鬼有多恐怖,他们可是亲身领教过的。 怎么到了黄沙手里,一个响指就炸碎了三个? 037:这boss的机制太逆天了! 眼前的场景太过匪夷所思,三名祭司和下方成群的偽人食尸鬼,全都僵在原地,满脸震惊与难以置信。 巨型食尸鬼的战斗力和外壳坚硬程度,他们比谁都清楚。 那可是能硬抗常规穿甲弹的存在,究竟需要多么恐怖的灵能,才能把三只巨型食尸鬼瞬间撕碎? 人群里的耶伦,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手心全是冷汗。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白黄沙之前和自己说的话,到底藏著怎样的底气。 三名祭司见祭祀被打断,怒火中烧的同时,也瞬间绷紧了神经,如临大敌。 他们死死攥紧手中的砍刀,指节泛白,带头的鲜血长老咬牙切齿地喝问:“窃贼!强盗!你到底想干什么?” 黄沙听完,捂著肚子直不起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二层迴荡:“窃贼和强盗?” “从你们这群食尸鬼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滑稽透顶。” “你们偽装成人类,潜伏在人类社会,窃取资源和知识;利用人类的信任,掠夺他们的生命。” “现在倒反过来,说我是窃贼和强盗?” 坐在黄沙身后的五个玩家,听完这话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茫然。 这台词,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boss”该说的啊? 私密频道里,糖葫芦率先开口:“兄弟们,我怎么觉得这黄沙好像不算坏?” “他之前已经救过我一次了。” “我看,大概率是查理斯主教和他有仇,故意坑咱们。” 安度因点点头,语气凝重:“有仇是肯定的,但咱们需要主线任务肝经验、赚钱啊。” “继续观察一下。” 两人正说著,黑手酋长突然急促地喊道:“我操!快看!boss们打起来了!” 五个玩家急忙抬头,正好看见內臟长老和心臟长老对视一眼,一左一右猛地暴起,朝黄沙扑来! 外围最后一只巨型食尸鬼,也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迈著沉重的步伐冲了过来! 后方的鲜血长老则再次催动灵能,无形的力量直扑黄沙的脑海,试图攻击他的精神。 面对这全方位无死角的攻击,黄沙身上突然金光一闪。 一个直径一米的金色光圈在他脑后浮现,如同小太阳般,灼热的灵能瞬间向四周扩散开来。 下方的偽人食尸鬼们一触碰到这灵能,立刻发出悽厉的尖叫,纷纷踉蹌后退。 “我靠!这也太帅了吧!”刘氏钢铁厂瞪圆了眼睛,激动得浑身发抖。 五个玩家站在黄沙身后,看著那刺眼的金色光圈,全都兴奋不已。 我爱美少女惊嘆:“这是什么技能?居然还带功德环特效?” 安度因瞳孔剧烈收缩,喃喃自语:“圣光在上……咱们好像真的跟错人了!” 但內臟和心臟两位长老,已经吃过一次灵神形態的亏,这次早有准备。 只见他们手中的砍刀猛地一甩,直接发动技能。 就看到刀身瞬间变形,化作两条骨蛇,一左一右缠向黄沙的身体! 变招速度快如闪电,几乎在眨眼间,两条骨蛇就死死缠住了黄沙的四肢。 “小心!”安度因大吼一声,挣扎著想要起身。 在神圣灵能的洗礼下,他们之前被瞳术控制的身体,已经恢復了正常。 巨型食尸鬼已然近在咫尺,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管之前立场如何,单看黄沙这帅气的技能,或是为了活命,五个玩家都只能站到黄沙这边。 可惜他们如今才一级,动作迟缓得很,根本来不及帮忙。 就在巨型食尸鬼即將扑到跟前的瞬间,黄沙再次打了个响指。 “轰!” “轰!” “轰!” 三声巨响接连响起,火光衝破迷雾,鲜血和残肢飞溅得满地都是。 五个玩家只觉得眼前一红,等视线清晰时才发现——最后一只巨型食尸鬼,连同鲜血长老和內臟长老,全都被炸成了碎片! 仅剩的心臟长老看到这一幕,瞳孔紧缩,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茫然。 他完全没察觉到任何灵能波动,根本搞不懂黄沙是怎么发动攻击的。 玩家们也彻底懵了。 黑手酋长咽了口唾沫:“只要打响指,敌人就必炸?” “这boss的极致不会是燕双鹰那种概念神吧?” 刘氏钢铁厂附和:“你还真別说,这压迫感,真有点內味儿了!” 束缚解除,黄沙一把抓住缠在身上的骨蛇,猛地发力,硬生生將另一端的心臟长老拽到自己身前。 心臟长老瞬间回过神,大喝一声,嘴里突然弹出一根锋利的骨刺,借著前冲的惯性,直刺黄沙的脑袋! 黄沙反应极快,侧身躲开的同时,一记迴旋踢踹在心臟长老的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心臟长老被踹得倒飞出去,落点正好在耶伦附近。 就在这一瞬间,早已等候多时的耶伦,捕捉到了黄沙递来的眼神。 趁著其他人还在震惊愣神,耶伦快步上前,扶住倒地的心臟长老,大声嘶吼:“都愣著干什么?保护长老!杀了这个该死的异教徒!” 其他偽人食尸鬼这才回过神来,纷纷举起武器,就要衝上来。 可下一秒,心臟长老却一把叫停:“撤!” 他猛地按下腰间一个类似心臟的装置。 瞬息之间,整个负二层的海量迷雾如同潮水般翻涌起来,迅速向心臟长老所在的区域匯集。 “黄沙!你给我等著!”心臟长老的声音充满怨毒。 匯集的迷雾迅速坍缩成一个黑色漩涡,两秒钟后,心臟长老带著五十名偽人食尸鬼,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黄沙对此早有预料,脸上没丝毫意外。 食尸鬼长老的核心职责是保障教派和种群的繁衍,危急时刻,总会把保存种群放在第一位。 如今负二层的守卫力量,能打的也就四头巨型食尸鬼。 这东西食量极大,食尸鬼教派平日里最多也就饲养六头,另外两头还在负一层的迷宫警戒。 现在四头巨型食尸鬼和两名长老被瞬间秒杀,心臟长老摸不清他的攻击手段,只能选择撤退。 刚刚还人声鼎沸、充满嘶吼与念诵声的地下空间,瞬间陷入死寂。 热闹的祭祀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七个活人——黄沙、刘倩,还有五个玩家。 黄沙从容地拍了拍身上沾著的內臟碎屑和骨片,转头看向祭坛中央升起的巨型骨爪。 那骨爪已经急不可耐地刺入旁边的祭品尸体中。 在一股诡异力量的牵引下,那些被开膛破肚的祭品,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原地,不知被传送到了何处。 躺在地上的刘倩,终於从混乱的状况中回过神来。 她勉强梳理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切,突然挣扎著爬起来,眼神里满是激动与崇敬,语气无比郑重地说道:“不愧是黑暗帝皇怒火的化身,惩戒罪人的利刃,伟大圣灵的护卫!” “黄沙先生,感谢您今日出手相救!” “您的事跡,我早有耳闻!” “我代表那些被欺骗的信徒,以及活不下去的底层民眾,向您的慈善之举,表达最诚挚的感谢!” 038:立场灵活的玩家们(求追读) 听到刘倩的声音,五个玩家同时转头看去。 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这位特勤九局的探员居然也被绑到了这里。 私密频道里,黑手酋长吐槽:“好傢伙,这npc的嘴比咱们玩家都甜,这彩虹屁吹得也太溜了!” 我爱美少女紧跟著发问:“现在重点不是这个,接下来怎么办?” “这傢伙之前跟咱们有仇,咱们是死扛到底,还是跪地求饶啊?” 安度因立刻接话,语气大义凛然:“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话音刚落,他直接手脚並用地爬了过去,看著脑后光环刚刚散去的黄沙,大声喊道:“强大又仁慈的帝皇利刃!感谢您出手相救!” “我为之前的鲁莽,以及被奸人蒙蔽的愚蠢行为,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糖葫芦咂了咂嘴,在私密频道里撇撇嘴:“这傢伙,还真够无耻的!” 黑手酋长倒是看得开,隨意说道:“身为玩家,谁没在游戏里舔过npc?” “要是真能舔出好处,让咱们在其他玩家面前装逼,我也去舔。” 刘氏钢铁厂盯著安度因的背影,喃喃自语:“安度因捏的这模型是真俊俏啊。” “你们说,黄沙会不会一拳把他打倒……” 黑手酋长接过话茬:“然后抓回去当星奴隶?” 其他几个玩家听到这话,顿时白了他俩一眼,眼神里满是“磁场癲佬怎么到处都是啊”。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黄沙转身,径直走向了刘倩。 黑手酋长立刻愤愤不平:“果然还是看脸!看建模!” “我们男性玩家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可下一秒,五个玩家全都愣住了——黄沙抬手一记手刀,精准砍在刘倩后颈,直接將她打晕过去。 接著,他转过身,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他们:“好了,现在没外人了,该处理咱们之间的內部问题了。” 安度因反应最快,一脸大义凛然地说道:“神使大人,您是知道的。” “我一直都是伟大圣灵的忠诚追隨者,对教会那些腐朽的老东西早就深恶痛绝!” “现在我愿意带著我的忠诚和全部天赋,加入您的球队!” “至於那些冥顽不灵的老傢伙们,祝他们好运!” 看到安度因这波操作,剩下的四个玩家也赶紧挣扎著站起来,跟著点头如捣蒜:“是啊大人!我们也是被蒙蔽的!我们也愿意归顺您!” 黄沙看著眼前这五个趋利避害的玩家,强忍著笑意点了点头。 本来这五个人就不在他的必杀名单里。 他们愿意乖乖投诚,正好能省去他不少麻烦; 要是不愿意,他也不介意把他们丟给那只骨爪,凑个献祭的数。 “学院联盟有句古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们能悬崖勒马,及时回头,我很高兴。” 说完,黄沙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把砍刀,抬手几下就割断了五个人身上的绳索。 五个玩家对视一眼,全都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本来以为今天必死无疑,不仅装备和钱全没了,还要落后其他玩家四个游戏日的进度,没想到居然被这boss盘活了! 安度因在私密频道里得意地说:“还是游戏自由度高好!我最擅长这种靠口舌影响npc的玩法了!” 刘氏钢铁厂立刻接了句茬:“懂了,安度因要和boss舌吻。” 安度因没功夫跟他们瞎扯,转头一脸堆笑地看向黄沙,主动请缨:“神使大人,有没有什么是我们现在能帮上忙的?” 黄沙抬手指了指不远处还在吞噬尸体的巨型骨爪:“那是骸骨神像,是阴森骸骨之神部分权柄的依凭物。” “它中指上缠著的那块布,是我需要的东西。” “我原本的计划,是把你们五个当成祭品献祭,趁著骨爪吞噬你们的时候,把那东西取下来。” “既然你们主动投诚,我就给你们一个立功的机会。” “你们身上的玩家特质,能吸引这只骨爪的注意力。” “一会儿你们按照我的吩咐站位,帮我缠住它的注意力,让我能顺利把那东西解下来。” 听到这,五个人顿时心中满是庆幸,他们知道自己选对了。 隨即立刻拍著胸脯保证:“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 很快,五个人按照黄沙的指令,分別站到了五个不同的方位,正好把骨爪围在中间。 刚一靠近骨爪,五个人就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刺骨的阴冷寒气扑面而来,紧接著,一股无形的吸力锁定了他们,仿佛要把他们的灵魂都扯出来。 但因为五个人的位置相对分散,身上的玩家特质气息交织在一起,居然让这只骨爪一时之间难以抉择,不知道该先对谁下手,动作明显迟缓了不少。 黄沙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瞬间就绕到了骨爪的后方。 他抬手抓住夜魔披风的边缘,用力往回一扯。 一股比之前更凛冽的阴冷寒气,顺著披风直接侵袭过来,冻得他指尖发麻。 紧接著,大量粘稠的灰色迷雾从骨爪的关节缝隙里升腾而起,伴隨著一阵撕心裂肺、直达灵魂的哀嚎声。 五个还是一级的玩家,被这声音听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使劲拉扯他们的灵魂,隨时都要被抽离身体。 黄沙立刻开启灵神形態,脑后再次浮现出金色的光圈,同时低声念诵起一段晦涩复杂的咒语——正是《莫尔迪基安的颂歌》! 隨著颂歌的念诵,那不断升腾的灰色迷雾渐渐平息,刺耳的哀嚎声也弱了下去。 黄沙趁机发力,猛地一扯,终於將夜魔披风从骨爪的中指上解了下来。 可就在他准备转身撤离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了5元钢蹦的提示音: 【你的5元钢蹦:主人!这里有一股让我痴迷的力量!】 【你的5元钢蹦: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这股力量在呼唤我!】 【你的5元钢蹦:主人!能不能帮我把20枚我的化身投进去?】 听到这话,黄沙的心里又惊又喜,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穫。 他立刻掏出兜里的5元钢鏰,也没仔细数,保守估计三十个,將一把钢鏰顺著巨型骨爪的关节缝隙扔了进去。 【你的5元钢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禁忌力量!】 【你的5元钢鏰正在禁忌力量中进化!】 【你的5元钢鏰无比畅快:无尽的血肉!无尽的食物!太美妙了!】 【你的5元钢鏰:老板!我会把这股力量彻底吞噬,然后將其带到您的面前!】 就在这时,似乎有更强大的存在察觉到了骸骨神像的异动。 整个祭坛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那只巨型骨爪猛地一缩,瞬间缩回了祭坛之中。 紧接著,偌大的骸骨神像发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负的声响,明显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里要塌了” 黄沙低喝一声,一把扛起昏迷的刘倩,对著五个玩家喊道:“跟我走!” 五个玩家不敢耽搁,赶紧跟在黄沙身后,飞快地衝下祭坛。 在外圈快速奔跑了大约一分钟后,黄沙拐进了一条相对狭小的通道。 几个人排成一字长蛇阵,在通道里又跑了三分钟。 突然,一阵明媚的阳光穿透黑暗,照在了他们身上。 他们从一个隱蔽的下水口钻了出来,落在一处城郊废工厂的空地上——这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散落著各种废弃的垃圾,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腐朽的味道。 逃出生天的五个玩家,贪婪地呼吸著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们回头望去,才发现这里已经远离了之前的城郊,来到了城市北侧那片早已荒废的旧城遗址。 黑手酋长一把扯掉身上沾满腥臭味的战术背心和上衣,光著膀子展开双臂,仰头对著明媚的天空大喊了一声,宣泄著刚才的恐惧和压抑。 刘氏钢铁厂看到后评价道:“有些鸟毕竟是关不住的,它每一根羽毛上都沾满了自由的光辉。” 一旁的我爱美少女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ok嗷!《肖申克的救赎2》要是开拍,主角就定你俩了!” 039:你的钱为什么能收买灵界的鬼? 顺利逃出生天,五个玩家齐齐长舒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著,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安度因双眼炙热地盯著黄沙,主动请缨:“神使大人,接下来需要我们做什么?要不要直接把那个叫查理斯的异端干掉?” 黄沙咧嘴一笑,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建议不错。” “但贸然动手,只会让这个恶贯满盈的老逼登原地『封圣』,反而成了教会的殉道者,得不偿失。” “你们五个先回去继续潜伏,时机合適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 说著,他隨手从装钱的箱子里掏出五十万现金,分成五叠,每人递过去十万,语气隨意得像在给零花钱:“这些钱你们先拿去花,事成之后,还有十万赏金。” 五张崭新的钞票递到面前,五个玩家顿时双眼发红,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指尖都在发颤。 他们完全没想到,游戏里的第一桶金,居然是靠投靠“boss”赚来的。 紧紧攥著怀里的钱,黑手酋长瞬间热血上涌,拍著胸脯喊得慷慨激昂:“赴汤蹈火啊,黄哥!” 刘氏钢铁厂也跟著捶了捶胸膛,学著游戏里的台词喊道:“为了黑暗帝皇!” 黄沙摆了摆手:“你们现在可以回去復命了。” “就说在迷宫里和我激战,双方死伤惨重,这些钱是把我的手提箱打碎后,掉出来的赃款。” 五人立刻点头如捣蒜,隨后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废工厂,眼神里还带著对黄沙的敬畏和对金钱的兴奋。 路上,糖葫芦拎著沉甸甸的钱,忍不住感慨:“这boss也太贴心了,连復命的理由都给咱们想好了,省得咱们瞎编。” 安度因带头放慢脚步,严肃道:“接下来咱们得统一口径,明確后续的行动方针。” “刚才在地下二层发生的事,只能咱们五个知道,不管是npc还是其他玩家,都不能泄露半个字。” 我爱美少女摸著下巴,有些犹豫:“咱们这样当內奸,是不是不太好啊?” 黑手酋长直接拍了拍他的口袋,里面的钞票发出沉闷的声响:“摸摸你怀里金灿灿的钞票,再说有什么不好?” 我爱美少女立刻变脸,义正言辞道:“那倒是!不给黄沙大哥整点玩家內部的消息,都对不起这十万块!” 话音刚落,五个玩家相视一笑,笑声里满是捡了大便宜的畅快。 本来是必死的局面,如今不仅活了下来,还赚了十万块启动资金,他们已经把其他玩家远远甩在了身后。 …… 等五个玩家彻底走远,黄沙转头,抬手释放一道灵能,將她唤醒。 刘倩的双眼缓缓睁开,黄沙清晰地看到,她的黑眼仁里,居然藏著两个重叠的瞳孔,透著诡异的光泽。 刚醒来时,她还有些茫然,隨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將黄沙推开,尖声大喊:“小心!” 黄沙被推得踉蹌了两步,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力量就撞在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砰! 地面被砸出一个深约半寸的怪异爪印,爪印边缘不规则,能清晰看到六根手指的痕跡,碎石簌簌往下掉。 黄沙心中一凛,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沉声问道:“攻击我的,是不是一个没有下半身、披头散髮、外形枯瘦,还长著两条细长手臂的类人怪物?” 刘倩愣在原地,满脸震惊地看著黄沙:“你怎么知道『穷鬼』的样子?难道你也能看见灵界生物?” 黄沙没回答她的问题,继续追问:“仔细想想,它刚才攻击的目標是哪里?是我的身体,还是我手里的箱子?” 刘倩皱著眉回忆了几秒,肯定地说道:“是箱子!它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想把你的箱子抢走!” “你的箱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为什么会引来灵界生物的注意?” 黄沙咧嘴一笑,语气轻鬆:“还能有什么?钱啊。” 说著,他在刘倩的注视下,打开手提箱,从里面抽出两捆钞票,隨手扔在了地上。 下一瞬间,那两捆钞票凭空消失,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黄沙转头看向刘倩:“那怪物还在吗?” 刘倩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空无一物的地方,声音都在颤抖:“亡灵之神在上……它、它居然在数钱?” 她咽了口唾沫,满脸难以置信:“这不可能!灵界生物都是超维的能量形態,它们对物质世界的財富根本没有概念,更不会有欲望!” “想要收买它们,必须用灵界的特殊货幣,它怎么会对你的纸幣感兴趣?” 灵界,是这个游戏世界观里的特殊存在——一个纯能量构成的超维世界。 它是所有超凡力量的源头,像一条无形的河流,阻隔了神明与物质世界;同时,它也是物质世界的“影子”,物质世界的一切,在灵界都能找到对应的映射。 人类的肉体存在於物质世界,灵魂却与灵界深度绑定。 所有超凡职业的力量,本质上都是灵魂通过灵界,获得了至高天上神明的恩赐。 但也正因如此,灵界无比混乱、疯狂且危险。 物质世界里,那些扭曲的欲望、执念,都会隨著死者的灵魂进入灵界,逐渐凝聚成各种各样的恐怖怪物。 现实中的一切物质,都会在灵界形成匪夷所思的恐怖场景。 甚至可以说,灵界映射出的“社会”,才是整个物质世界的本质与根源——那里没有道德的修饰,没有人性的滤镜,更没有法律的约束,只有最纯粹、最赤裸的弱肉强食。 黄沙摸著下巴,心中暗道:“看来因为我的介入,世界进程已经发生了偏移。” 正常情况下,灵界的大规模解放,要等到玩家进入这个世界一周后的“血月二次降临”。 那次血月,才是整个位面正式进入灵能觉醒时代的標誌。 被隔绝在物质世界之外数千年的诸神,会从那时开始,正式向凡间宣泄自己的影响力。 而玩家们,要等到血月之后,通过特定的精神试炼,才能解锁除了体质、精神之外的第三种核心属性——灵视。 凭藉灵视,玩家才能在物质世界里,看到那些潜伏的灵界超凡存在。 后续游戏里的大量副本、boss,都围绕著“表世界(物质)”与“里世界(灵界)”的设定展开。 就在黄沙思索的间隙,刘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浓浓的疑惑:“嘿!我的神使大人,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个穷鬼为什么会喜欢你的钱?” 穷鬼,是灵界最底层、最常见的怪物之一,等级普遍在七级左右,擅长用细长的利爪进行物理攻击。 它们的诞生,大多源於现实中因极度缺钱而死的生物——对金钱的执念,让它们的灵魂在灵界凝聚成型。 理论上,只要给它们让它们感觉满意的钱,它们愿意为召唤者做任何事。 但刘倩对此无比困惑。 她出生时接受过特殊赐福,天生拥有“灵视”天赋,能看到很多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小时候,她曾把这天赋视作诅咒;直到长大,成为通灵牧师加入特勤九局,才发现这是独一无二的恩赐。 通过血污之手內部的仪式和咒语,她能和灵界生物进行简单沟通,还能通过它们的种类、肢体动作,获得打量对案件有用的情报和线索。 也正因有过上百次与灵界生物打交道的经验,她才对眼前的场景感到震惊又不解——她之前试过无数次,想用物质世界的钱收买穷鬼,结果无一例外,全失败了。 穷鬼在仪式之中露出的那种不屑与鄙夷让刘倩印象无比深刻。 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工资,在它的面前不过就是一堆废纸而已! 040:灵视和夜魔披风 面对刘倩的疑问,黄沙打了个马虎眼,含糊其辞地说道:“可能是这些钱在迷宫里,沾染到了亡灵的气息吧!” 听到这样的回答,刘倩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可以这样的吗?可恶啊,我刚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怎么就没多带点钱?” “这样说不定能让我省下很多钱!” 能够买通穷鬼的货幣,是一种通过融合灵魂锻造出来的特殊金属。 这种特殊金属的价格要比常规的钱贵上很多,並且只能通过特殊渠道进行购买。 这也导致刘倩想要使用这种方法办案的时候代价都相当高昂。 每次交易都差不多要花掉她半个月的工资! 这也是为什么她有著不错的薪水和各种奖金,如今却依旧非常穷苦的原因。 很多时候为了破案举行仪式之后,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在刘倩那边碎碎念的时候,黄沙这边的心情却相当不错。 他自己完全没想到,“资本家”这个职业將金钱概念化后,居然还能有这种效果。 居然可以將物质世界的普通货幣,直接转换为灵界的钱! “还真是强者处处有惊喜,不愧是资本家,这下是真正意义上“有钱能使鬼推磨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心中思索之后他问向刘倩:“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异常?” “按道理说,我还没开启灵视,这些灵界存在不该主动攻击我才对。” 这游戏融入了不少跑团和克苏鲁元素,核心设定之一便是“不知者无畏”。 这也是未来灵能觉醒后,大量底层普通人还能相对正常生活的原因——只要你没开启灵视、看不到这些怪物,一般情况下它们就不会主动攻击你。 除非,双方之间存在特殊羈绊,比如极致的仇恨,或是某种扭曲的执念…… 刘倩听完,顿时一惊:“你居然也知道灵视?” 上一次席捲无数位面的灾难后,疯狂扭曲的超凡力量便与物质世界隔绝了数千年。 那个年代的超凡知识,如今大多已经失传。 刘倩之所以知晓灵视,是因为血污之手內部有相关的传承教育。 可即便知道,受灾难引发的“灵界大隔绝”影响,绝大多数超凡者都无法开启灵视。 只有她这种特殊体质,才能在出生时承接神明赐福,获得类似灵视的天赋。 黄沙隨口扯了个谎:“別以为只有你们血污之手有超凡知识传承。” “怀言教会內部,藏著的相关典籍也不少。” 怀言教会內部当然不知道这些东西。 如今的整个教会已经彻底沦为只是知道骗钱的神棍组织了。 听到这话,刘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实说道:“具体原因我也说不清。” “但上次血月之后,我明显感觉到物质世界的灵界存在变多了。” “尤其是今天凌晨过了午夜十二点,好像某个地方发生了大事。” “我能看到的各种之前没见过的灵界存在从各个角落挤了出来,整个物质世界都透著一股躁动。” “我一开始怀疑和食尸鬼教派的仪式有关,但现在看来,他们这场仪式没什么特殊的。” 刘倩没对黄沙过多隱瞒。 一来,黄沙救了她的命;二来,这傢伙太过神秘,展现出的实力也强得惊人。 第三则是黄沙如今已经和整个食尸鬼教派结下了血海深仇。 这对於她来说是一位可以花费大代价进行爭取的盟友。 尤其是刚才的对话里,她能明显感觉到,黄沙肯定掌握著不少隱秘知识。 对一名调查员来说,这种独特的隱秘知识,有著致命的诱惑。 所以她儘量表现得坦诚,希望能获得黄沙的信任。 两人正说著,刘倩突然眼神一凝,看向黄沙身侧的空处:“那个穷鬼……好像很喜欢你。” “它正一脸开心地贴在你身边,不肯走。” 黄沙对此毫不在意,隨口道:“无所谓。” 说完,转身就往废工厂外走。 刘倩赶紧跟上去,主动问道:“黄沙先生,方便留个联繫方式吗?” “我听说你在怀言教会的处境不算好。” “我们血污之手掌握了不少教会的资料,说不定未来有合作的可能。” 黄沙停下脚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想介入怀言教会的內部斗爭?” 刘倩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精明又坦诚:“我一个小小的调查员,可不敢碰这种级別的斗爭。” “只是想和您这样冉冉升起的新星搞好关係。” “毕竟我已经被派驻到圣约翰城,总得扩充点人脉不是?” 听著这熟悉的自来熟语气,黄沙笑了笑,报出了自己的联繫方式。 “希望未来合作愉快。” 上一世热衷於解读隱秘歷史的黄沙,可是没少和刘倩打交道。 对这位刘牢姐有著相当好的观感。 十五分钟后,黄沙和刘倩回到了那栋別墅的正门。 警灯闪烁,红蓝光芒在墙面上来回跳跃,大量警探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带头的副局长约翰·查克快步上前,一脸急切地问道:“黄沙先生,刘调查员,你们怎么从这个方向出来了?別墅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黄沙语气隨意:“里面的食尸鬼基本解决了,不过地下还有两个残余的怪物,以及不少陷阱。” “短时间內,他们不敢再出来兴风作浪。” “这次折损了不少人,尸体都在负二层能找到。” “后续的事,你们和刘调查员对接就行。” 这话一出,警探们顿时精神一振,刚想追问细节,黄沙已经转身坐上了停在路边的车,疾驰而去。 刘倩顺势揽下所有问题,一脸从容自信地讲述著“自己的经歷”。 两人回来的路上已经商量好说辞——所有功劳都归刘倩。 作为交换,刘倩许诺给黄沙办一件免费的事,后续的善后工作也全由她负责。 车內,黄沙深吸一口气,从手提箱里拿出一卷绒布。 绒布呈灰黑色,宽约一米、长一米五,表面覆著一层细密的绒毛,摸起来手感奇特,指尖能感受到一丝沁凉的寒气。 盯著它看久了,就像在凝视无尽黑夜,连视线都会被慢慢吞噬。 这便是夜魔披风。 传奇品质,死亡后掉落。 使用条件:等级10级以上,精神属性不低於20点。 效果有二: 1.完全隔绝等级低於30级目標的窥视与探查; 2.夜晚时段可进入完全隱身状態。 和怀言面具、圣骨手杖相比,夜魔披风对普通人来说略显鸡肋。 但对现在的黄沙而言,却是最急需的——他需要保持足够的神秘性。 至於隱身效果,虽有使用限制,特定情况下也能发挥奇效。 黄沙双手捧著夜魔披风,第三次念诵起万能的《莫尔迪基安的颂歌》。 晦涩的咒语响起,原本普通的绒布像是感受到了力量,竟慢慢蠕动起来,仿佛拥有了生命。 隨著颂歌持续,夜魔披风如同融化的沥青,缓缓渗透进黄沙的皮肤。 很快,那些灰黑色物质在他手臂上凝聚,化作一群蝙蝠形状的黑色符文,牢牢固定住。 “《莫尔迪基安的颂歌》,前期对食尸鬼派系的物品和技能来说,简直是万能强化剂。”黄沙心中暗道。 这种高级古老咒语,需要玩家在游戏中后期从远古遗蹟中挖掘才能获得。 可到了那个时候,它的作用已经大打折扣,只能用来开启与莫尔迪基安相关的墓穴和遗蹟。 但在新手期,这东西对食尸鬼派系的技能、物品,堪称是开掛般的神级咒语。 “夜魔披风搞定了,接下来,该清理內部的虫子了。” 黄沙的双眼中,闪烁著冰冷的寒光,嘴角却勾起一抹畅快的弧度。 接下来,会有不少畜生,在绝望中死去。 041:恐怖袭击,反串,舆论 黄沙驱车返回別墅的同时,市中心的竞选演讲现场正人声鼎沸。 保守派议员埃尔罗·麦卡锡站在高台上,唾沫横飞地进行著慷慨激昂的演讲:“我们要捍卫我们的土地!捍卫我们的人种!” “不能让那些外来者,霸占我们的劳动成果!” “要向所有移民,大声说不!” 话音落下,台下的保守派民眾瞬间沸腾,跟著高举拳头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现场的临时顶棚。 站在侧台的阿波菲丝却兴致缺缺,眼神淡漠地扫过喧闹的人群。 她对这种虚偽的政治游戏毫无兴趣,刚才在台上敷衍地说过两句话,便算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资深毒奶混在举著標语牌的选民中,注意力也没放在麦卡锡身上。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著侧台的阿波菲丝——这才是他今天的核心目標。 “比pv里漂亮多了……”看清阿波菲丝的真人模样,资深毒奶忍不住低声讚嘆。 可隨即又犯了难:“怎么接近这个npc才好?” 他摸著下巴嘀咕:“这么多人围著,要是来场恐怖袭击,让我好好表现一波,说不定就能刷好感了……” 念头刚落,身旁的人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等资深毒奶反应过来,两个皮肤黝黑的壮汉突然嘶吼著衝出人群:“伟大的帝皇使者黄沙,才是真正的圣灵!” “他是我们所有被欺压者的救星!” “为了黄沙!” 下一秒,两人猛地举起印著黄沙头像的牌子—— “轰隆!” “轰隆!” 两声巨响接连炸响,火光瞬间吞噬了两人的身影。 恐怖的衝击波像无形的巨手,狠狠拍在周围人身上,將资深毒奶掀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护栏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爆炸中心,二十多个靠近的人被直接炸得血肉模糊,死的死伤的伤。 温热的鲜血溅了四周人一身,细碎的骨片像暗器般嵌入周围民眾的皮肤,带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前一秒还热闹激昂的选举现场,瞬间被惊恐的尖叫和混乱的哭喊声淹没。 短暂的震惊过后,上万名民眾彻底陷入恐慌,开始疯狂拥挤、四处奔逃。 有人被脚下的杂物绊倒,紧接著就被蜂拥的人群踩在脚下,悽厉的求救声此起彼伏,却很快被更大的混乱掩盖。 资深毒奶挣扎著爬起来,狠狠拍了自己嘴巴一下,欲哭无泪:“乌鸦嘴!我真不该说这话!” 现场的警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惊懵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要维持秩序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台上的麦卡锡议员早已嚇得面无人色,在一眾保鏢的簇拥下,连滚带爬地躲进了防弹汽车里。 就在局势即將彻底失控的关键时刻,阿波菲丝猛然上前一步。 “哼——” 一声冷哼,如同从万年冰川深处传来,带著刺骨的寒意。 紧接著,一道无形的寒冷波纹以她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被波纹波及的民眾,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陷入死寂。 他们脸上的惊恐、慌乱全都消失不见,眼神空洞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没有灵魂的木偶。 阿波菲丝转头,对著外围惊魂未定的警察厉声喝道:“立刻叫救护车!现在开始维持秩序!” 警察们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衝进现场,在阿波菲丝的力量辅助下,开始分隔混乱的人流,抢救受伤的民眾。 资深毒奶也抓住机会,一边挤开人群,一边大声呼喊:“这边来!这边有孩子受伤了!” “那边还有两个孕妇,快过来帮忙!” 他忍著身上的酸痛,將一个又一个受伤的人扶到相对安全的区域。 看到局势被轻易控制,躲在防弹车里的麦卡锡议员这才鬆了口气,在保鏢的护送下再次走上台。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继续煽动情绪:“亲爱的选民们!不要被邪恶的恐怖分子嚇到!” “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任何外来者都永远无法击败我们!” 阿波菲丝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又懒散:“省点口水吧,这些人听不到你的演讲。” 麦卡锡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尷尬地笑了笑,转而恭维道:“今天多亏了伟大的圣灵!否则这场恐怖袭击,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阿波菲丝眯起眼睛,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冷声问道:“刚才的恐怖袭击,是怎么回事?” 麦卡锡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我也不清楚……那两个黑鬼,好像喊著『黄沙……帝皇神使』的名字。” “黄沙?” 听到这个名字,阿波菲丝瞬间反应过来——这肯定是查理斯那群人的阴谋。 她正思索著,对民眾的思维控制也达到了极限。 下一秒,原本僵立不动的人群突然回过神来,脸上重新浮现出惊魂未定的神色,紧接著便爆发出愤怒的咒骂声。 现场的记者们也终於反应过来,纷纷架起摄像机,对著满地狼藉的现场疯狂拍摄。 不到十分钟,各路传统媒体、新媒体博主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开启了实时直播,一边拍摄一边安抚受惊的民眾。 二十分钟后,“麦卡锡议员选举现场遭遇恐怖袭击”的標题,直接霸占了拉文3號位面的所有新闻热搜。 现场的全方位摄像机,清晰地记录下了恐怖袭击者的模样、举著的黄沙画像,以及他们嘶吼的口號。 一时间,整个网络舆论彻底炸开了锅。 “学院联盟的人,怎么成了怀言教会的神使?” “我们血统纯正的帝国公民,不需要这种虚偽窃贼的引导!” “立刻抓捕黄沙!这个恶贯满盈的恶魔!” “早就该抓他了!几天前他还蛊惑民眾,把一名虔诚的神父活活撕碎!” “不止!他还靠阴谋诡计,敲诈了索伦家族三个亿!” “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支持者!恐怖袭击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个窃取帝国基因的异族,居然能成为神明的代理人?” “你们还不知道吧?黄沙已经成了圣灵阿波菲丝·索伦的未婚妻!” “他肯定向恶魔献祭了!一周前还是个底层僱佣兵,现在居然这么囂张!” “如此美丽优雅的圣灵,只配纯正血统的帝国公民拥有!让这个窃贼滚出去!” 也有少数黄沙的信徒试图反驳: “你们这群愚昧的人!黄沙神使才是帝皇真正的使者!” “这分明是腐朽异端策划的阴谋,故意栽赃陷害!” 可反驳的声音刚出现,就被愤怒的舆论淹没: “洗地狗拿了多少钱?” “看看现在还有哪些蠢货,在维护黄沙这个窃贼!” …… 很快,“选举现场恐怖袭击”“怀言教会”“黄沙”“阿波菲丝”等相关词条,全部衝上了各大媒体的热搜榜。 尤其是联邦最大的社交媒体“自由平台”上,不到一个小时,关於黄沙的词条瀏览量就突破了一千万。 大量民眾在网上疯狂辱骂黄沙,紧接著,一批来歷不明的人,直接把黄沙的个人资料全部扒了出来。 底层出身、技院毕业、过往营生……事无巨细,全都被公之於眾。 强大的盒武器,把黄沙的过往扒得底朝天。 小时候的照片、所有人际关係、在外环售卖违禁武器和爆炸物的经歷、加入佣兵组织的记录……甚至连他网上购物的订单,都被完整地曝光了出来。 汹涌的舆论中,少数试图为黄沙辩驳的信徒,很快就被愤怒的网民淹没。 更可怕的是,这些信徒的个人信息,也被愤怒的网民人肉了出来,遭到了疯狂的网络攻击。 正在现场帮忙救治伤员的资深毒奶,掏出手机看到网上的舆论,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怀言教会为了达到目的,居然这么不择手段……”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肯定是怀言教会干的。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把黄沙扒得这么彻底,背后绝对有势力在刻意推动。 虽然现在还不清楚黄沙到底做了什么,但资深毒奶对怀言教会的厌恶,已经达到了顶点。 042:就这?我来给你们加把火! 恐怖袭击发生两小时后,超过两万义愤填膺的示威人群,已经將整个索伦庄园团团包围。 人们挥舞著拳头,嘶吼著让黄沙滚出庄园,滚出整个光明联邦。 嘶吼声、投掷物砸在围墙的闷响此起彼伏,震得庄园內的窗玻璃微微发颤。 庄园里的所有安保人员全部出动,手持防暴盾牌,神色紧绷地盯著门外的人群,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与此同时,大批警察早已提前就位,在庄园四周拉起警戒线,一边用扩音器安抚愤怒的民眾,一边警惕地防备著衝突升级。 庄园內部,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不信这件事是黄沙策划的——他们太清楚这位神使大人和圣灵阿波菲丝的关係,两人一损俱损、一荣俱荣,黄沙根本没有任何动机,去破坏阿波菲丝出席的集会。 查尔斯老管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眉头拧成一团,指尖死死攥著拐杖,指节泛白:“这一定是怀言教会內部异端的阴谋。”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狠辣,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置人於死地的杀招。 阿波菲丝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周身散发著刺骨的寒气,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我当时就该把剩下的那些人,全部弄死!” 这些人完全无视了她当时力挽狂澜、拯救无数无辜者的举动,反而把所有的愤怒和怨恨,都一股脑地扣在了黄沙头上。 这让阿波菲丝彻底寒了心——这群傢伙,根本不值得自己出手拯救。 “你有什么打算?”阿波菲丝转头看向一旁的黄沙,后者正端著茶杯悠然喝茶,神色平静得不像话。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此时的电视屏幕上,几乎所有频道都在滚动报导这起恐怖袭击案。 画面里,主持人把黄沙的个人资料,和那两个实施袭击的黑人放在一起,添油加醋地揣测著彼此的关联。 查尔斯满脸纠结地开口:“神使大人,对方这招实在太恶毒、太下三滥了。” “可现在网络上的情绪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他们根本听不进任何理性分析。” 黄沙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不需要理性分析了。” “他们不是想把我包装成十恶不赦的坏蛋吗?那我就帮他们一把,把这个坏蛋的形象,演到极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亨可、诺斯带著文森特,还有老马和他的女儿马夏梅,快步走了进来。 “老板,人我已经安全接过来了。”亨可沉声匯报。 黄沙的人际关係已经被彻底曝光,老马父女很可能被牵连。 所以他刚听到消息,就立刻让亨可和诺斯等人去把两人接来庄园暂住,避免意外。 老马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攥得咯咯响,语气里满是愤怒与无奈:“这群该死的疯子!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连这种丧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来!” 文森特上前一步,腰杆绷得笔直,恭敬地问:“老板,您有什么计划?” 黄沙站起身:“你陪著老马他们安心在这儿住下,看好家,这几天別忘了正常运作赚钱。” 文森特用力点头:“是!老板!” 隨后,黄沙转头看向亨可、诺斯,还有站在一旁的机械师杰瑞:“现在情况怎么样?” 杰瑞立刻上前一步,递过平板:“报告大人!我刚用爬虫工具做了简单分析。” “目前对方的主要舆论阵地在『自由社交平台』。” “他们不仅雇了专业水军拱火,还买了大量gg位,疯狂曝光您的个人资料。” “这次的舆论攻势,规模极大,来势汹汹。” 精锐特工亨可紧跟著补充:“这种规模的操作,不是普通合作能做到的。” “可以確定,怀言教会的异端,已经和自由社交平台的內部人员深度勾结了。” 黄沙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看来,两边的人都已经把我当成眼中钉了。” “大人,接下来该怎么办?”亨可追问,“现在外面围了这么多人,对方就是想靠舆论,把咱们永远困死在这儿。” 黄沙挑眉:“你们这边,应该有靠谱的渠道搞舆论反击吧?” 亨可点头:“有!您是想发布澄清声明,或者一些理性分析的內容吗?” “澄清?理性分析?”黄沙嗤笑一声,“为什么要发这些没用的东西?” “且不说现在这种洗白文,大概率会被平台选择性屏蔽、刪除。” “就算发出去了,也只会让人觉得我是在狡辩。” “当所有人都认定你是坏人的时候,你越辩解,就越显得虚偽。”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洒脱:“既然他们觉得我是坏人,那我就乾脆当这个坏人!” “正好你们的身份合適,去以怀言教会的名义,买更多关於我的负面消息!” “这些消息要编得更夸张、更离谱,把所有能想到的坏事,都往我身上揽!” 黄沙掰著手指,隨口举例:“比如,说我强迫母猪导致其流產;说我到处滥杀无辜;说我偷流浪汉的帐篷,抢灾区的救急食物。” “甚至可以编,我去隔壁莱恩市,一天之內杀了几百人……越离谱越好。”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阿波菲丝更是直接站起身,快步上前拉住黄沙的胳膊,急声问:“你这是想干什么?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往火坑里推?不,是借力打力。”黄沙摇了摇头,耐心解释,“现在对方占据舆论主场,我们正面反攻根本没用。” “既然如此,不如顺著他们的舆论走。” “如今的人,根本不喜欢別人告诉他们真相,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发掘』的真相。” “对方现在发的那些黑料,看似详实,其实只要稍微调查就能不攻自破。” “但现在已经是阴谋论的主场,官方调查根本破除不了这种偏见。” “所以我们反其道而行之,编一些更离谱、更不可思议、甚至带点恶搞的流言,去中和他们的节奏。” “等这些离谱的流言传得越来越广,很多人就会慢慢反应过来,这里面另有隱情。” “因为那些离谱的传言,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 “当某件事被过度宣传到极致,人们就会开始怀疑、厌恶这种宣传。” “我要的,就是让他们自己主动地发现,我正在遭受怀言教会的系统性抹黑。” “等他们发现这一点,很快就会有新的阴谋论出现,覆盖掉之前的论调。” “到时候,人们的注意力就会从『恐怖袭击』,转移到『怀言教会內部斗爭』上。” “所有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指责,都会被拉回到『教派爭斗』的对等层面。” “我的风评或许依旧好不了,但形象会从『十恶不赦的坏蛋』,变成一个可以被网络调侃的抽象人物。” “这时候,再放出正面新闻,开启『浪子回头金不换』的舆论反转。” “最后拿出恐怖袭击的调查证据,这时的人们才会愿意去相信。” 听完这番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恍然大悟,脸上的迷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豁然开朗的瞭然。 阿波菲丝却依旧担忧,眉头紧锁:“可这期间,你要承受巨大的压力、铺天盖地的舆论攻击,甚至可能遭遇人身危险。” 黄沙转头看向她,眼中带著一丝洒脱的笑意,语气掷地有声:“还记得那一晚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去他妈的舆论!去他妈的黑粉!去他妈的偏见!” “我永远是我!” 看著黄沙用行动践行著当初的话语,看著他脸上瀟洒爽朗的笑容,阿波菲丝的瞳孔剧烈闪烁著,心中的担忧渐渐被坚定取代。 她上前一步,紧紧抓住黄沙的手,用力点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永远陪著你!” 043:各方反应,舆论的狂欢 回到教堂的安度因五人,正围著手机,紧盯著自由社交平台的新闻头条。 关於恐怖袭击的前因后果,他们已经通过之前的经歷捋清楚了。 作为玩家,几人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猫腻——这绝对是查理斯一伙人暗中策划的反串黑。 毕竟这种演技拙劣的反串,在他们眼里实在太过低级,那两个袭击者的身份和口號,简直是把“栽赃”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私密频道里,我爱美少女满脸好奇地发问:“你们说,黄沙那边会怎么处理这事儿?” “这种反串黑最噁心了,跟一坨稀屎似的,粘在身上就甩不掉。” 安度因飞快滑动著手机屏幕,高强度瀏览著相关舆论,头也不抬地说:“不用替他操心。” “能看出来,这黄沙的行事风格相当跳脱,跟咱们玩家似的,不按常理出牌。” “我觉得他处理这种破事,应该很轻鬆。” 黑手酋长看著新闻里现场的惨烈画面,忍不住骂道:“这帮老逼登是真畜生啊!” “直接炸死二十多个人,而且这些人还是他们派系的忠实选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刘氏钢铁厂倒是看得通透,语气平静地说:“在这种体制下,上层人和下层人早就不是一个物种了。” “那些底层人对他们来说,既不是同胞,也不是信徒,只是可消耗的燃料。” “你准备生火做饭的时候,会顾及燃料的感受吗?” 几人正聊得起劲,一名黑衣修士快步走了过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五位大人,主教大人有新的任务,要麻烦诸位。” 两个小时前,他们五人每人提著十万块现金,正大光明地返回教堂,用黄沙提前帮他们想好的理由——“迷宫中与黄沙激战,打碎他的手提箱,掉出的赃款”,说明了这五十万的来歷。 查理斯听完,果然喜出望外,对他们的话深信不疑。 毕竟他早就从教主那里得到消息,认定这些“帝皇使者”绝对忠诚。 当时查理斯还对五人大加讚赏,如今对他们已是格外器重。 隨后,五人在修士的指引下,来到了查理斯的书房。 此时的查理斯,红光满面,精神抖擞,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那个黄沙,果然是冒充神使的魔鬼!”他一开口,语气就充满了鄙夷与愤怒,“居然连这种丧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来!” “我们刚刚接到了大量举报和线索,全都是关於这个魔鬼过去作恶多端的证据!” 查理斯站起身,走到五人面前,语气郑重:“五位英雄,我需要你们以教会使者的身份,配合专业调查人员和警方,去彻查这个魔鬼的所有违法行为!” 五人相视一眼,立刻爽快地答应下来。 刚拿了十万块赏钱,正愁没机会体现价值,这任务来得正好。 看著安度因等人离去的背影,查理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一条没根没底的野狗,也敢跟我们斗?”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斯宾塞先生,接下来这段时间,麻烦你严格审查所有企图为黄沙辩解、理性分析的帐號和文章。” “事成之后,除了咱们约定好的报酬,我们还会隆重邀请你前往天堂岛度假。” 电话那头的斯宾塞听到『天堂岛』后,语气瞬间变得激动起来,连忙保证:“主教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会让这个魔鬼,彻底在联邦社会没有任何容身之地!”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在有心人的刻意引导下,以这场恐怖袭击为核心,关於黄沙的声討话题,霸占了自由社交平台的几乎所有版面。 大量民眾从其他城市赶来圣约翰市,在袭击现场献花默哀,隨后便加入了声討黄沙的游行队伍。 一时之间,整个圣约翰市群情激愤,愤怒的情绪像失控的野火般迅速蔓延,愈演愈烈。 临近傍晚时,聚集在索伦庄园外的示威人群,已经突破了五万人。 刺眼的强光手电、红外线、镭射线像乱晃的星光,一遍遍扫过庄园的围墙和窗户。 碍於外围荷枪实弹的警察和庄园安保人员,他们不敢做出过激举动,只能轮流扯著嗓子嘶吼,要求黄沙滚出庄园,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与此同时,市警察局也被大批民眾围得水泄不通。 人们举著標语牌,大声抗议,要求警方立刻出动所有警力,把黄沙这个“异族人魔鬼”抓起来。 警察局內部,却是一片愁云惨澹。 和被情绪裹挟的民眾不同,警方高层很清楚,这本质上是怀言教会的內部斗爭,他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尤其是副局长约翰·查克,更是焦头烂额。 他白天刚承了黄沙的情——对方帮他解决了恐怖吃人公馆的案子,现在他还在和特勤九局的刘倩对接案卷,怎么可能去逮捕黄沙? 如今局长已经躲了起来,找不到人影,所有压力都落到了查克身上,各路探员的匯报电话,快把他的手机打爆了。 “怀言教会的这群疯子!”查克攥著手机,脸色铁青地低声咒骂。 他万万没想到,教会的內部斗爭,竟然会引发如此规模的恐怖袭击和民眾骚乱。 一旁的刘倩看著他焦躁的模样,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或许,我可以帮你一把,副局长先生。” 查克眼前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急忙问道:“刘探员,你有什么计划?” “我会儘快调查这次恐怖袭击的真相。”刘倩说道,“你现在只需要出去,暂时给民眾一个交代和调查期限就行。” “期限就定在一周以內。” “这样至少能稳住局面,避免你被民眾的愤怒牵连。” 查克正等著这句话,顿时长舒一口气,如蒙大赦:“您简直是我的救星!我现在就去处理!” 看著查克匆匆离去的背影,刘倩低头刷著手机上关於黄沙的舆论,嘴角勾起一抹好奇的笑意,轻声嘀咕:“你会怎么应对呢?伟大的帝皇使者?” 除了索伦庄园和警察局,示威游行的重灾区,还有索伦集团总部所在的市中心第四大道。 大量示威人群已经將索伦大厦——这座城市的地標性建筑,团团包围,愤怒地要求集团立刻驱逐黄沙。 索伦集团的反应速度极快,很快就顺应“民意”,发布了官方声明。 一名妆容精致、气质优雅的女士,出现在集团官方帐號的视频中,这段视频同时通过市中心的各大电子屏幕播放,传遍了全城。 “鑑於今日中午发生的悲惨恐怖袭击事件,索伦集团已充分认识到其中的风险,也深切理解民眾的愤怒情绪。” “经集团董事会一致表决通过,现正式解除黄沙的董事会成员身份,冻结其名下持有的所有索伦集团股权及资產。” “此后,索伦庄园发表的一切言论、採取的一切行动,均与索伦集团无关。” “为践行慈善人道主义精神,索伦集团已紧急拨款一千万联邦幣,用於救治在恐怖袭击中受伤的民眾。” “同时,集团將全力配合警方,彻查黄沙与本次恐怖袭击的关联。” 索伦集团的声明一经发布,包围大厦的抗议人群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自由万岁!民主万岁!” “这是正义的胜利!是忠诚的胜利!” “魔鬼黄沙必將受到惩罚!” 人群中,却有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你有钱救助伤者,可索伦公寓倒塌事件的赔款,我们至今一分钱都没拿到啊!” 一年前的公寓倒塌事件,导致三百人死亡。 当初说好了庭外和解,然后就没消息了。 “闭嘴!你这个为魔鬼洗白的走狗!”立刻有人厉声呵斥。 大鬍子青年红著眼睛反驳:“我妻子和两个孩子都被砸死在索伦公寓里,你凭什么让我闭嘴?” 一旁的女性愤怒地大吼:“你妻子和孩子的死,是天父对你们罪孽的惩罚!跟索伦集团有什么关係?” “如今索伦集团正在执行神的意志,清理魔鬼!你为什么总揪著这点小事不放?” …… 044:用枪杀人太低级了,来试试这个 入夜,晚风带著酒精的餿味掠过街道,迪伦醉醺醺地走出酒吧,眉头拧成一团,脸上满是化不开的烦躁。 路边两个打扮美艷、穿著暴露的女人,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走过来,笑容嫵媚:“先生,需要陪你喝一杯吗?” 迪伦烦躁地挥了挥手,语气不耐烦:“滚远点。” 他没心思应付这些,家里那个女人的控制欲,简直恐怖到令人窒息。 两人的婚前协议写得明明白白:如果婚姻期间他出轨,或是与其他女人发生关係,离婚时不仅分不到对方一分財產,还必须净身出户。 当初签协议时,迪伦並没太在意。 他对自己的才华极度自信——在他的操盘下,索伦集团金融部门的业绩始终稳居前列。 而且从小接受的保守教育,让他愿意恪守对婚姻和伴侣的忠诚。 直到一周前,那位神秘莫测的神使当眾揭穿他妻子海丝·索伦的骯脏过往,迪伦才惊觉,自己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想当初,他对这位索伦家的千金展开疯狂追求。 他不否认,最初確实希望借著这层关係施展才华,但大学时那个容貌清丽、气质清纯的女孩,也曾是他心中的完美伴侣。 可如今他才知道,自己奉为纯洁女神的女人,不过是一条人尽可夫的破鞋。 他也终於明白,为什么结婚四年,自己入赘索伦家族四年,海丝始终不愿和他生个孩子。 原来,这个女人早在年少轻狂的玩乐中,就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 那个本该孕育生命的地方,不仅不知道多少人用过,甚至连马和狗都用过! 迪伦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回想大学时的各种聚会,他终於懂了——当初海丝的导师、同学,甚至她体验家教时教过的学生,在他求婚时露出的那些怪异表情,根本不是祝福,而是嘲讽。 现在,每次看到海丝那张虚偽的脸,他都觉得噁心想吐。 而海丝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这一周来,她已经开始一步步架空他的权力,把他在集团內部的位置边缘化。 迪伦心里清楚,自己被逐出索伦集团,只是时间问题。 迷迷糊糊地打开车门坐进去,酒精的后劲让他脑袋发沉。 他伸手打开副驾驶的手提箱,里面除了一沓沓现金,还躺著一把漆黑的手枪,枪口泛著冷光。 这几天,他无数次想过用这把手枪,终结那个婊子的生命。 可每次拿起枪,手指都在颤抖——他没有那样的勇气和魄力。 寒窗苦读十几年,好不容易爬到现在的位置,他不甘心放弃自己奋斗来的一切。 纠结与愤懣像潮水般淹没了他,迪伦双手狠狠抓住头髮,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发出压抑的呜咽。 就在这时,一个如同幽魂般飘忽的声音,突然从后座响起:“很多时候,想杀人,不一定需要枪。” “!” 迪伦浑身猛地一颤,酒精瞬间被惊出大半,双眼骤然恢復清明,猛地转头看向后座。 可后座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 “谁?”他声音发紧,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谁在这儿装神弄鬼?” 迪伦警惕地环顾车內,又探头看向车外,想找出声音的来源,或是对方留下的痕跡。 下一秒,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几分自信的轻佻:“才几天不见,就不记得我的声音了?” 这熟悉的男性嗓音,让迪伦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嘴唇哆嗦著,声音颤抖:“你是……神使大人?” “您不是被围在索伦庄园里了吗?” 今天发生的恐怖袭击和全城声討,迪伦自然一清二楚。 这件事,也彻底刷新了他对怀言教派道德底线的认知——为了用舆论诬陷一个人,竟然能牺牲二十多条无辜的生命。 黄沙的语气依旧轻鬆隨意,像在閒聊:“他们这点手段,困不住我。” “这场闹剧,一周內就会平息。到时候,他们会为自己的罪孽,付出惨痛的代价。” 迪伦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老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完全无法想像,被上万民眾和警察围困的索伦庄园,黄沙是怎么悄无声息溜出来,还找到自己的。 黄沙的声音继续传来,带著一丝安抚:“车內的窃听系统,我已经暂时屏蔽了,你可以放心说话。” “我一直觉得,像你这样的优秀人才,不该被海丝那个臭婊子糟蹋。”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迪伦的心声。 他脸上瞬间布满苦涩,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陷入了沉默。 几秒后,他才有气无力地开口:“我大概能猜到您的来意。” “可惜,我已经被海丝逐渐排挤出管理层了,现在的我,帮不上您什么忙。” “如果我能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呢?”黄沙的声音突然变得魅惑,像来自深渊的恶魔低语,“整个过程,不会留下任何痕跡,你不会有半点嫌疑。” “等她死了,你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她手中的资產和股份。” 轰—— 迪伦的心臟猛地狂跳起来,血液瞬间衝上头顶。 他当然知道这位神使大人的手段,盖洛普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几天,他甚至无数次想过向这位神使求救,可他被海丝盯得太紧,连一点私人自由都没有。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迪伦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我相信您有这样的伟力。只是,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忠诚。”黄沙的语气依旧轻鬆写意,“未来,你会逐步接手整个索伦集团,成为当之无愧的一把手。” “你的职责只有两个。” “第一,向伟大的圣灵阿波菲斯效忠。” “第二,协助我赚取更多的钱,再通过你们的渠道,把钱送到该送的人手里。” “除此之外,你只需要做一个稍微有点良心的正常资本家就好。” 黄沙顿了顿,补充道:“我看过你的简歷,你有野心,但也有基本的道德水准。” “你父母给了你不错的成长环境和教育,让你成为了一个有底线的人。” 听到这个评价,迪伦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仿佛通过了一场让他极度紧张的考核。 他忽然发现,这位拥有深不可测力量的神使大人,和索伦家族那些冷血无情的畜生完全不同。 相比之下,这位大人物,反而更像一个有温度的正常人。 迪伦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而坚定,语气无比郑重:“感谢伟大的帝皇神使,愿意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我愿向伟大的黑暗帝皇发誓,向伟大的圣灵和神使,献上我全部的忠诚!” “现在,我需要为您做些什么?” 说著,他微微低下头,姿態谦卑而恭敬,等待著黄沙的指令。 “伸出手。” 迪伦立刻恭敬地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微微颤抖著。 下一秒,一阵清脆的“叮噹”声响起,几枚硬幣落在了他的掌心。 他抬头看向掌心,原本感觉有四枚硬幣,此刻却只剩下两枚——一枚是银灰色的5元钢鏰,另一枚是中间银白、四周黄铜色的1元硬幣,表面还带著一丝微凉的触感。 “回去和她亲热的时候,趁机把这两枚硬幣放进她的兜里。”黄沙的声音恢復了平淡,“之后,你只需要像往常一样生活就行。” 迪伦瞬间想起了那天在索伦庄园,突然被炸死的盖洛普,眼中闪过一丝惊惧,隨即又被狂喜取代。 他紧紧攥住掌心的硬幣,对著空无一人的后座深深鞠躬:“感谢神使大人的恩赐!” “我的未来与命运,皆託付於您之手!” 045:借力寻宝,让谩骂来的更猛烈些 目送迪伦的车驶远,黄沙的身影仍隱在夜魔披风的无形屏障中,如鬼魅般融入浓稠的夜色,脚步落地时连一丝声响都未带出。 等待舆论发酵的这几天,他可没打算躲在索伦庄园里浪费时间。 “整个灵界灵能充盈,本质是个唯心的世界。” “物质层面的大规模情绪波动,都能在灵界掀起波澜。” “当海量民眾对某个人的恨意抵达顶点,这些负面情绪就会映照进灵界,凝结成实质的诅咒,反过来攻击物质世界的目標。” “这就是这个游戏里,诅咒力量的基本原理。” 难得独享这份深夜的寂静,黄沙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梳理著游戏设定。 游戏里的超凡力量,除了常规的肉身强化,更多是影响灵魂与精神的手段。 这些手段大多以诅咒、仪式的形式施展,是后续玩家超凡体系里至关重要的一环。 灵能、诅咒、符籙,仪式、炼金,堪称玩家后期变强的“五驾马车”。 其中,诅咒是玩家之间最常用的手段。 既能通过远程媒介,给千里之外的目標套上负面buff; 也能近距离接触,直接施加持续掉血的dot; 更能將特殊诅咒附著在媒介上,长期影响对方的运气、视野或是精神状態。 黄沙接下来要解锁的“十元纸幣编织者”天赋,核心力量正是诅咒。 上一世,有个反派boss就靠隨处可见的十元纸幣,把他们折腾的头疼欲裂。 那些纸幣里藏的诅咒千奇百怪:有的让人注意力涣散,连简单指令都记不住; 有的让人陷入病態欲望,一天非要打十次手冲; 有的会扭曲性取向,对著同性发情; 更有甚者,能直接让玩家陷入虚无,觉得游戏索然无味,当场原地自杀…… 而解锁这个天赋的前提,是拿到“月之咒女的日记”。 这是一本埋藏在灵界多年的神话级物品,出自一位逝去的半神之手,记录著她成神前对迫害者的滔天怨恨与诅咒,以及对世间所有美好的否定。 这本日记的效果堪比死亡笔记——只要写下目標的姓名、样貌,再滴入对方的血液,就能隨心所欲地施加诅咒。 但代价也惨重到令人髮指:每一次诅咒,都会剥夺使用者內心最珍贵的美好事物。 可能是出眾的样貌,可能是温馨的记忆,也可能是身体某个健康的器官…… 所以,它还有个更惊悚的名字:吃人书。 上一世,这本恐怖的物品被诺顿9號位面的奴隶霸主史密斯所得。 他靠著手下庞大的人力资源,用吃人书剷除了一个又一个竞爭者。 可隨著欲望膨胀,他在即將被手下推翻时,选择与吃人书融为一体,变成了灵界中徘徊的无理智恐怖幽魂。 后来,这只幽魂被当时游戏排名第二的“纯情牛战士公会”攻略。 为了正常使用吃人书,公会需要二十名玩家轮流献祭。 每次献祭的祭品成本,再加上给玩家的安家费,足足超过四十万联邦幣。 因为太过烧钱,用了没几次,这本神话级物品就被扔进仓库吃灰了。 “吃人书一直在灵界游离,最容易被某个位面的海量负面情绪吸引。” “当这些负面情绪攒到极点,凝结的诅咒与怨恨,就会和情绪的核心目標產生共鸣。” “希望这群人给力点,別骂到一半就没灵感了。” 黄沙心中盘算著,脚步愈发迅捷,很快就穿过了三条大街。 深夜的城区,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混杂气味——餿水的酸腐、劣质酒精的辛辣,还有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街角的阴影里,几个流浪汉蜷缩在一起,不知在嘀咕什么,时不时发出一阵诡异的尖叫与痴笑; 一名癮君子身体重度扭曲,像条蛆虫似的在地面匍匐,脸皮被粗糙的水泥地蹭得血肉模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远处的巷口,几名警察突然拔枪,对著一个拎著垃圾袋捡废品的流浪汉,毫不犹豫地清空了弹夹,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街边的帮派成员满是纹身,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用报纸包裹的违禁品,正低声向过往行人兜售…… 这些混乱骯脏的角落,在未来灵视正式开启后,都会成为玩家的绝佳练级点。 现实中的每一场惨剧,都能在灵界转化成对应的恐怖怪物; 而那些压榨底层的大財阀、大公司,也会在灵界显露出最狰狞的原貌。 “嗷呜——呜呜——” 突然,一阵模糊的嚎哭钻进黄沙耳中,像是有什么充满悲伤的存在,正在黑暗中低语。 黄沙环顾四周这堪比人间地狱的场景,忍不住轻嘆:“墮落与罪恶居然削弱了物质空间的法则?” “这效果,都快赶上邪教祭祀了。” 那呜咽声,显然是来自灵界的哀嚎。 只是他如今还没开启灵视,无法看到声音的来源。 “目前来看,一元硬幣和五元钢鏰都伤不到灵界生物。” “虽然这些怪物被阿波菲丝死死克制,但我总不能一直赖在女人身边。” “得再加把火,儘快解锁十元纸幣编织者。” 他抬腕看了看时间,低语道:“应该快到了。” 脚步再次加快。 他要去城南郊的一处破旧房屋,进行一场交易,学习一个现阶段急需的技能。 城南郊,那栋荒废已久的房屋里。 一个身材娇小的身影,戴著白纱斗笠,裹著宽大的灰色袍子,小心翼翼地从地下室狭窄的入口探出头。 地面铺满厚厚的灰尘,一脚踩下去就是一个清晰的脚印; 角落堆著一具流浪汉的白骨,显然已经在这里躺了很久; 墙角的蛛网层层叠叠,几只老鼠在其间来回窜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咳咳咳!老师,你这是要坑死我啊!” “这就是你说的『大別墅』?” 宽大的帽檐下,一双古灵精怪的蓝色眼睛里满是无奈。 她抬手拍了拍平平的胸脯,自我安慰道:“不过好在安静,確实適合搞方术实验。” 说著,她踩著布满灰尘的台阶走出地下室,走到破败的窗户前,望向远处的城市轮廓。 那双蓝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这就是老师说的,拥有无限炼成材料、能隨心所欲做实验的方术实验的天堂——拉文3號星球吗?” 她深吸一口气,想好好感慨一番,却被满屋的灰尘呛得连连打喷嚏:“阿嚏!阿嚏!阿——嚏!” 揉了揉泛红的小鼻头,她伸出娇小的手掌,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爱丽丝·瓦什托尔·欧姆斯·蓬莱!一定要在这里完成老师的最终课题,炼製出拥有一切生命形態的究极生物!” 046:没钱你炼什么金? 深夜的南城郊,乱成了一锅粥。 引擎的轰鸣声此起彼伏,混杂著飆车族的刺耳尖叫,在墨色夜空里来回衝撞;帮派混混们聚在街边抽菸打闹,脏话和酒瓶碰撞声不绝於耳。 远处的阴影小巷里,几个癮君子嗑药上头,正互相纠缠著,做著不堪入眼的污秽举动。 满是垃圾和涂鸦的街道骯脏不堪,破帐篷东倒西歪地挤在一起,地上隨处可见蜷缩的流浪汉,有的已经没了动静,不知是睡是死。 整个社区都透著一股末日丧尸围城般的绝望与恐怖。 就连贩卖违禁品的帮派成员,都懒得踏入这两条街道,只守在前方的十字路口,低声兜售著手里的紧俏货。 黑暗中,一身旅人装扮的爱丽丝皱著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混杂气味,小巧的眉头拧成一团,语气满是嫌弃。 “这拉文3號的炼金方士这么没有职业道德?这种满是杂质的低劣炼金物,也敢拿出来售卖?” 嘴上抱怨著,她的眼睛却像发现了宝藏似的,在那些流浪汉身上来回打量,一双蓝色的眸子亮晶晶的,满是兴奋:“师父果然没骗我!这里真是遍地都是实验素材!” “这可是我们蓬莱5號位面,想都不敢想的天堂啊!” 她这副格格不入的模样,很快吸引了这片污浊之地里人的注意。 三个嗑药磕得浑浑噩噩的青年围了过来,脸色燥热发红,眼神浑浊不堪,里面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与欲望。 “美人,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其中一个还有些理智,试图用油腻的语气蛊惑,“哥哥疼疼你,保证让你舒服~” 他身后的两个黑人青年已经按捺不住,直接嗷嗷叫著扑了上来。 爱丽丝身形灵巧得像只猫,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了两人的扑击,脚步轻盈地退进了旁边的小巷。 三个青年见状,立刻追了上去——他们清楚,这小巷是条死胡同,猎物跑不了了。 几分钟后,小巷深处。 爱丽丝皱著弯弯的黑色柳叶眉,小脸满是愁容。 她白皙的小手伸进宽大的袍子里,翻遍了衣兜內衬,最后只摸出两块隨身带来的金子,沉甸甸的却让她满心发愁。 她转身拿出一个破旧的小本子,指尖划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找到了自己记录的匯率,小声嘀咕:“哎,我这点金子,换算下来也只有一万联邦幣。” “这可怎么办呀?” 语气里满是哀愁。 刚刚,她用师门的独家秘术,从那三个青年的脑海里提取到了这个位面的相关情报。 “这就是传说中的资本主义吗?” “用来做实验確实不错,但想要安稳搞研究,需要的钱可太多了。” “这里的联邦政府效率还挺高,要是偷偷抓人做实验,说不定不到一个月就会被找上门,那我可就危险了。” 她脑海里飞速过著提取到的记忆,小手摸著光洁的下巴,又轻轻嘆了口气:“一条嗑药死的流浪汉尸体,要两千联邦幣;中度腐烂的三百;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尸体,两千到八千不等……” “本以为逃离了蓬莱5號,就能躲开那边內卷打工的日子。” “搞了半天,来到这里还是要打工赚钱吗?” 嘆息声消散在风里,爱丽丝抬眼望向远方——那里的高楼大厦亮著灯火,像一座座明媚的灯塔,与眼前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 她攥了攥拳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可是蓬莱方士学院的高材生,青铜炼金派如今最优秀的传人,难道还能在这儿赚不到钱?” 就在这时,黑暗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个带著笑意的声音:“別把拉文3號,当成你熟悉的蓬莱5號。” 爱丽丝心头猛地一惊,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急忙转头看去,身后却空无一人。 她反应极快,隨手从袍子里摸出一张布满诡异纹路的符纸,“啪”地贴在脑门上。 下一秒,符纸微光一闪,她便看清了阴影中的景象——一个面带笑容的男人,周身裹著淡淡的黑雾,像没有实体的恶鬼似的,静静站在那里。 “你是谁?”爱丽丝娇小的身体迅速后退一步,浑身绷紧,同时从宽大的袍子里抽出一把刻满神秘符文的青铜剑,剑尖直指对方,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依旧强装镇定。 黄沙笑著解除了夜魔披风的隱身效果,黑雾散去,身形逐渐清晰,缓步走了过来:“欢迎来到拉文3號,蓬莱小姐。” 爱丽丝瞳孔骤然收缩,可爱的脸蛋上满是警惕:“你认识我?” “算不上认识,但和你师父徐文,有过一段交情。”黄沙继续忽悠,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真事,“你激活传送阵的时候,我这边有感应,就过来看看。” 他的目光扫过胡同深处那三具早已没了气息的尸体,笑著夸讚:“不愧是徐文大师最得意的弟子,手段確实厉害。” 爱丽丝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狐疑。 她从没听师父说过,在拉文3號认识这样一个年轻人。 可对方能精准叫出她和师父的名字,还能在这个关键节点找到她,又不像是凭空捏造。 她握紧青铜剑,警惕地问:“你想做什么?” “我叫黄沙,祖上也是学院联盟的人。”黄沙笑容不变,“过来一是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助,二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爱丽丝依旧谨慎,不敢放鬆警惕。 “我要『贤者置换术』。”黄沙直接说出目的。 贤者置换术,是一门高级且实用的炼金系法术,核心效果是將目標进行等价值转换。 黄沙要这门法术,目的很简单——帮他实现不同面值货幣的转换。 他没有隨身空间,总不能每次出门都带著一箱子硬幣,走起来哗啦啦响,既麻烦又惹眼。 有了贤者置换术,他就可以隨身携带大面值纸幣,需要的时候再转化成硬幣或钢鏰,方便得多。 听到“贤者置换术”这五个字,爱丽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 这门法术,可是她们青铜炼金派的核心法术之一。 在宗门內部,它不算稀有,就像烧瓶、试管、炼丹炉一样,是日常要用的工具;但对外,这门法术从不轻易传授。 对方知道这门法术,她並不意外。 但对方直接开口索要,就让她不得不警惕了。 爱丽丝眯起蓝色的眼睛,语气冰冷:“如果我不同意这个交易呢?” 黄沙摊了摊手,语气轻鬆:“那你会付出相当惨痛的代价。” “哦?”爱丽丝不服气地扬了扬下巴,青铜剑上开始闪烁起点点金光,法术已然蓄势待发,“你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黄沙咧嘴一笑,说出的话却让爱丽丝愣住了:“当然是纯正的资本主义的毒打啦。” “啊?” 爱丽丝眨了眨迷茫的大眼睛,原本已经准备发招的动作,硬生生停了下来,满脸懵懵地看著黄沙。 黄沙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来到这里,是为了完成炼金课题。” “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没钱你练什么金?” 话音未落,他隨手拎过旁边的手提箱,“咔噠”一声打开。 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金灿灿的光泽,晃得爱丽丝眼睛都直了。 “如果你不想被资本主义毒打,可以选择和我交易。”黄沙的声音带著诱惑,“这里有一百万联邦幣,足够支撑你的研究一段时间了。” “一……一百万!?” 爱丽丝瞬间瞪大了眼睛,小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手里的青铜剑都差点掉在地上。 “一百万……那岂不是……”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掰著手指算起来,“平均一万能买三具尸体,一百万就是……三百具尸体!” 她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道祖在上!” “我当初在学院里,求爷爷告奶奶,一个月才能等到一具实验尸体啊!”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爱丽丝整个人都懵了,站在原地,眼神发直地盯著那箱钞票,一时间忘了反应。 047:技能到手,海丝之死 看著黄沙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金灿灿的光泽晃得爱丽丝眼睛发直。 她小脑瓜飞速运转,换算著这些钱的价值——且不说能买多少实验体,就算换成学院联盟的货幣,也是一笔大大的数字。 更重要的是,从那三个流浪汉脑海里提取的记忆已经告诉她,在拉文3號,没钱寸步难行。 黄沙见她十几秒没说话,也不催促,隨手合上钱箱,转身就要走。 “道友请留步!”爱丽丝急忙上前一步,清脆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 这句话像有魔力似的,让黄沙即將迈开的脚步戛然而止。 黄沙心中暗嘆:“没想到这么快,就见识到了这门灵言的威力。” 这是方士炼金派的秘传灵言,通过言语与灵能的结合,能直接影响目標的行为或精神。 它没有攻击性,更多是用来社交时挽留对方,方便后续的推销与忽悠。 爱丽丝拎著青铜剑,一路小跑追上来,嘴角堆起甜甜的笑容:“黄沙先生別急,我刚刚只是在思考而已。” 她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个散发著柔和微光的玉球,递了过去:“诺!这就是贤者置换术的传承玉球。” 黄沙微微一笑,將装满钞票的箱子递过去。 交易顺利完成,没有任何手脚。 他心里清楚,爱丽丝如今的等级本是30级,只是来到这个位面后被迫压制到20级,即便如此,也是这里的顶级高手。 更別说她未来前途无量,是多个关键副本和剧情线的核心npc,后续更是玩家群体中人气第四高的女性角色、人气第一的少女角色。 她古灵精怪的性格,天真浪漫却又能面不改色下死手的反差,让无数玩家为之著迷。 拎著沉甸甸的钱箱,爱丽丝好奇地问:“你要我们的贤者置换术做什么?看你的气质,可不像是炼金方士啊。” 她上下打量著黄沙,却发现对方周身仿佛有一层特殊力量笼罩,完全看不清底细。 “自然有我的用处。”黄沙语气隨意,“箱子里有我的联繫方式,后续遇到困难,隨时可以找我。” 爱丽丝眼神里仍有警惕——眼前这个男人,未免太过热心肠了。 黄沙没再多说,转身再次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他根本不担心爱丽丝在这里无法生存,这看似可爱的少女,下手可比谁都黑。 看著黄沙消失的方向,爱丽丝皱了皱小鼻子,小声嘀咕:“等我安顿好,一定要好好查查你的底细!” 黑暗中,黄沙停下脚步,指尖触碰传承玉球,瞬间学会了贤者置换术。 【技能名称:贤者置换术】 【使用条件:等级10级】 【品质:大师】 【冷却时间:10秒】 【效果:消耗1-100点精神力,对目標进行等价值转换】 这门法术,本质就是炼金术里的快捷反应方程式——备好材料,就能迅速得到目標產物。 只是转换无法跨越品级,只能在同价值內进行。 比如,能將500克黄金等价分割成50块10克的黄金,也能將精密机械直接还原成拆解后的零件。 置换的目標体积越大,解构越复杂消耗的精神力就越多。 学会法术,黄沙隨手掏出一张10元纸幣。 心念一动,表隨著1点精神的消耗,无形的力量瞬间掠过。 手中的纸幣化作点点微光,转瞬重组,变成了10枚崭新的一元硬幣,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这下方便多了。”黄沙满意点头。 【一元硬幣:老板牛逼!!!(破音)您就是我滴神!!】 …… 另一边,迪伦迷迷糊糊地回到位於市中心的高档公寓。 刚推开门,客厅里的景象就让他心头一沉。 海丝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女士西服,双臂抱在胸前,靠在沙发上,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冰,语气里满是不满:“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集团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你居然放下职责,跑去外面喝酒?” 今天晚上,索伦集团公开与黄沙切割,在舆论战中迈出了“重要一步”,海丝的心情本就极好,见迪伦“玩忽职守”,自然没给好脸色。 迪伦心中冷笑:“我想去?我你他妈门卡都被你拿走了,怎么去?” 可一想到黄沙的许诺,他强行压下怒火,脸上挤出一丝討好的笑容:“亲爱的,这几天是我不对。” “刚刚喝酒的时候我想通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好好过日子。” 说著,他快步走过去,迫切地坐在海丝身旁。 海丝没有闪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几年,迪伦这个接盘侠用得相当顺手。 他专业能力强,又听话,把集团金融部门打理得井井有条,给她带来了大把的钱和面子。 若非万不得已,她也不想踢掉这个好用的工具人。 这几天的打压,不过是敲打他,让他认清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如今见迪伦服软,海丝顺势换上温柔的神情,伸手抱住他的脑袋,语气亲昵:“你能想通就好。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 “別因为那个魔鬼的几句谣言,就破坏了我们的夫妻感情。” “集团的金融部门离不开你,这几天不让你上班,也是担心你的状態会压垮身体。” 听著这虚情假意的话,迪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强忍著噁心,反手抱住海丝,同时將攥在手心的两枚硬幣,悄然塞进了她的衣兜深处。 靠著回家前提前吃的药,迪伦强撑著噁心,用了一个小时,把海丝伺候得舒舒服服。 海丝对他的表现相当满意,两人相拥著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迪伦早早起床,和海丝亲吻告別后,精神抖擞地去了公司。 海丝醒来后,第一时间拿起电话,联繫了负责跟踪迪伦的人。 得知迪伦昨晚除了喝闷酒,没和任何人接触,她彻底放下心来,梳洗打扮一番后也出了门。 公寓楼下,一辆骚包的跑车早已等候。 一名年轻英俊的小伙下车,恭敬地为她打开车门。 两人上车后,立刻在狭小的空间里缠绵一会。 伴隨著一阵轰鸣的引擎声,跑车朝著市中心的商业大楼驶去。 他们在商场里走走停停,挑选著奢侈品,隨后以试衣服为名,钻进了试衣间,就地开搞。 就在两人兴致正浓时,海丝突然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紧接著,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连呼吸都做不到。 不到十秒钟,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身旁的小伙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突然变软,低头一看,嚇得魂飞魄散——海丝脸色发青,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已然没了动静。 他六神无主,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好,慌乱地推开试衣间的门,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念叨著:“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就在这时,两枚硬幣从海丝肋骨侧面的皮肤里,缓缓渗透出来。 一元硬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像只力气十足的屎壳郎,拖著体型略大的五元钢鏰,迅速拔地而起,一闪而过,消失在商场的通风管道深处。 048:这黄沙怎么这么坏啊! 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试衣员感觉有些不太对。 她敲了敲试衣间的门,里面毫无回应。 犹豫片刻,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看清里面的景象后,瞬间捂住脑袋,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试衣间里,海丝衣衫不整地瘫在地上,脸色青得像冻住的尸体,胸口毫无起伏,早已没了呼吸。 另一边,索伦集团。 迪伦已经回到金融部门,正意气风发地给下属布置工作,眼底藏著按捺不住的兴奋。 突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 两名黑衣人快步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急促匯报:“报告主管,您夫人……出事了,人没了。” 听到这话,早有准备的迪伦脸色瞬间褪尽血色,身子晃了晃,接著猛地推开椅子,夺门而出,脚步踉蹌地往商场赶。 此时的商场,查理斯主教已经亲自带人赶到。 警方早已封锁了现场,警戒线外围满了围观群眾。 查理斯走进狭小的试衣间,看到衣衫不整的海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转头厉声质问发现尸体的试衣员:“到底是怎么回事?” 试衣员早已嚇得魂不附体,浑身发抖,哭哭啼啼地断断续续说道:“今、今天索伦小姐和一位叫布莱克的先生一起来试衣服……” “他们一起进了试衣间,过了一会儿,布莱克先生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说有事先走,让我们別、別打扰索伦小姐……” 查理斯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时,一名身材壮硕、满脸大鬍子的高级警长派克走了过来,沉声道:“主教大人,监控已经调查清楚了。” “发现了什么?”查理斯急声追问。 派克摇了摇头:“所有监控都正常,除了那个已经逃走的布莱克,没发现其他可疑人员。” 话音刚落,一名女性修女快步走过来,把查理斯拉到一旁,低声匯报:“报告主教,死因查清楚了。” “海丝小姐的心臟,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查理斯瞳孔骤然紧缩,“没有任何伤口?” “没有。”修女摇头,“现场没有第三者足跡,也没有残留的灵能反应。” 她顿了顿,试探著说:“现阶段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恐怕只有食尸鬼教会。” 查理斯眉头紧锁:“我们和食尸鬼教会无冤无仇,他们没理由对海丝下手。” “或许和黄沙有关。”修女补充道,“昨天从警方那边得到的情报,黄沙在地下迷宫重创了食尸鬼教会。” “而食尸鬼教会,未必知道我们和黄沙的仇怨。” 查理斯脸色瞬间一黑,咬牙切齿地骂道:“该死的畜生!是他把祸水引到我们身上!” 就在这时,迪伦踩著慌乱的脚步跑了过来,声音颤抖:“查理斯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海丝她……” 查理斯对迪伦毫无怀疑。 他清楚,迪伦性格懦弱,在索伦集团毫无根基,能留在公司全靠海丝。 这样的人,绝不可能自断后路。 他故作慈祥地拍了拍迪伦的肩膀,语气沉重:“不出意外,海丝是死於黄沙的阴谋。” 迪伦看著试衣间里的景象,脸色惨白:“可查理斯叔叔,海丝为什么会衣衫不整?” “是黄沙派了那个叫布莱克的年轻人,用计谋胁迫了海丝!”查理斯立刻编造谎言,语气悲愤,“他在这里对海丝进行了惨绝人寰的凌辱和虐待,才导致海丝不幸身亡!” “该死的黄沙!”迪伦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愤怒”,“布莱克我认识!他最近总趁我上班的时候,偷偷接海丝出去鬼混!” 他猛地抬头,看向查理斯:“查理斯叔叔,一定要为海丝报仇!” 查理斯微微点头,眼神阴鷙:“你放心,我们已经发布了对布莱克的通缉令。” “只要抓到他,我让你亲手处决这个邪恶的凶手!” …… 消息传得飞快,海丝的死很快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条。 在大量通稿的刻意引导下,海丝被塑造成了纯洁天真、善良忠诚的完美妻子。 索伦集团更是直接把矛头指向黄沙,那位美女发言人对著镜头,情绪激动地控诉:“这是黄沙对我们昨天决定的报復!” “我们强烈要求警方彻查海丝·索伦女士死亡的真相!” “现在就该立刻抓捕黄沙,还海丝一个公道!” 这个消息像狂风般席捲了整个社交平台。 顷刻间,拉文3號星球的海量民眾,对黄沙的愤怒彻底达到了顶点。 也就在这时,更多离谱到罄竹难书的传言,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我就知道黄沙是个畜生!去年他qj了我八十岁的奶奶!” “原来是他!半年前我家母猪临產,这傢伙偷偷进猪圈凌辱母猪,导致十几个猪仔全胎死腹中!” “黄沙就是个杀人魔!他做僱佣兵的时候,在红皇后市一周杀了八百人!” “我上个月在联邦公园看到他霸凌可爱的小鹿!” “我也看到了!他还偷流浪汉帐篷里的充电器和救济食品,为了钱毫无底线!” “啊啊啊这人太坏了!我听说他往民航飞机油箱里加汽车汽油,导致7274號航班坠毁!” 一时之间,网络上全是对黄沙的抹黑和谩骂,形成了一场荒诞的网络狂欢。 谁家狗丟了,是黄沙乾的; 哪里发生校园枪击,是黄沙乾的; 甚至有人给晕倒的陌生人打急救电话,最终导致那人破產,都被传成是黄沙帮的忙。 黄沙成了网际网路上“坏人”的代名词,世间所有的恶,仿佛都一股脑地扣在了他的头上。 而在这场狂欢中,默默观察舆论走向的玩家,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牛子龙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这黄沙绝对有高人指点!” “那群老逼登还没反应过来,他们这种无脑抹黑,马上就要玩脱了!” 资深毒奶点了点头,语气凝重:“確实,现在的舆论已经过头了。” “人们对黄沙的『罪恶』已经开始麻木,甚至有不少人反应过来,这些传言太离谱了。” 他转头看向牛子龙,眼里闪过一丝期待:“怎么样,有兴趣跟我去索伦庄园一趟吗?” “去看看那位圣灵大人的完美玉足,见识见识顶级建模!” 牛子龙立刻拍著胸脯应道:“都说到玉足了,那还说啥啊!” 就在这时,所有身处拉文1,2,3,7,9位面的玩家,耳边同时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临时討伐副本:罪人黄沙的盛宴,將於四天后正式开启。】 【副本介绍:背负世间一切罪恶的黄沙已成眾矢之的,海量悬赏直指这位“恶徒”的性命。】 【开启方式:可通过圣约翰市警局、怀言教派、自由社交平台领取討伐任务。】 【副本地点:圣约翰市索伦庄园】 【討伐成功总奖励:1000万联邦幣、反恐精英称號、特殊转职书、隨机传奇物品……等。】 一时之间,所有玩家沸腾了! 049:升格boss,设计副本(二合一4k)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拉文3號位面的玩家彻底沸腾了。 圣约翰市的街头,不少玩家激动地原地蹦跳,手机屏幕亮得像白昼,组队信息刷得飞快。 “组队组队!討伐黄沙走起!1000万联邦幣和传奇物品,想想就流口水!” “有没有高等级大佬带带我?我输出不行但能抗,还会加血!” “別挤!先查索伦庄园的路线,听说那地方守卫森严,咱们得提前规划战术!” …… 而与外界的沸腾截然不同,索伦庄园內一片静謐。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泼洒在庄园的每一个角落。 高大的梧桐树枝椏交错,投下斑驳的黑影,晚风穿过树叶缝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门外的抗议者已经换了一批,继续不断的嘶吼。 主楼客厅里,黄沙独自坐在沙发上,双目紧闭,周身縈绕著一层淡淡的黑色灵能,像一层薄纱。 他的呼吸平稳悠长,仿佛在小憩,实则早已將精神力扩散开来,正在適应灵能挤压的感觉。 一股冰冷、粘稠的触感,顺著精神力的丝线涌入脑海。 那是来自灵界的诅咒,像奔腾的黑色潮水,汹涌澎湃,带著无数民眾的愤怒、怨恨与恶意,在灵界之中翻滚、咆哮。 这些诅咒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套无形的规则,像一张巨大的网,將整个索伦庄园笼罩其中。 黄沙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规则已经与自己的灵魂进行纠缠。 一种无形的束缚感传来,仿佛庄园四周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只要他试图踏出庄园边界,就会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回。 “还有四天……”他在心中低语,“四天后开始,七天內我哪儿也去不了了。” 这便是临时討伐副本的规则约束——以boss为中心,划定副本场地,在限定时间內,boss无法离开场地,而玩家则可通过指定渠道进入场地进行討伐。 索伦庄园,从这一刻起,正式成为了“罪人黄沙盛宴”副本的专属场地。 灵能的波动越来越剧烈,那些翻涌的诅咒灵能中,夹杂著无数细碎的负面情绪:愤怒、憎恨、恐惧、嫉妒…… 这些情绪像燃料一样,不断滋养著灵界的规则,也让黄沙的感知变得愈发敏锐。 忽然,他察觉到一股特殊的灵能波动。 那波动庞大而古老,带著浓郁的怨恨与毁灭气息,像一头蛰伏在灵界深处的巨兽,正缓缓睁开眼睛。 它与黄沙之间,仿佛隔著一层无形的薄膜,却產生了强烈的吸引力,像两块极性相反的磁铁,越靠越近。 “来了。”黄沙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清楚这股波动的来源——正是他此行的目標,月之咒女的日记,那本被玩家称为“吃人书”的神话级物品。 “临时討伐副本,触发条件是大规模事件所引起的海量负面情绪。” 黄沙在心中梳理著关於这个副本的游戏设定。 这种副本是游戏中十分常见的副本机制,通常由某个波及很大,涉及大量人的大事件触发。 副本会將事件的核心人物升格为临时boss,划定专属场地,开启为期数天的限时討伐活动。 目的就是为了让玩家迅速聚焦事件源头,通过攻略副本的方式,推动剧情发展。 前世,这种副本大多是玩家自发触发,boss要么是被冤枉的好人,要么是真的穷凶极恶之徒。 而这一次,他主动引导舆论,亲手將自己推上了boss的位置。 “既然你们这么想杀我,想拿那所谓的奖励,那我就成全你们。” “让你们成为我获取『月之咒女日记』的祭品!” 如此级別的宝贝,產生共鸣还不行,必须要有更加激烈,能够刺破物质法则的激烈情绪反应。 黄沙缓缓睁开眼睛,眸中带著跃跃欲试。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紧接著,他深吸一口气,將精神力彻底释放开来,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覆盖了整个索伦庄园。 在纯粹的灵能层面,索伦庄园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主楼的每一间房间、走廊里的每一盏灯、花园里的每一朵花、围墙外的每一寸土地…… 甚至连墙角的蚂蚁、树上的鸟雀,都在他的精神力感知范围內。 这就是临时boss的特权——可以在副本场地內,自定义部分规则。 他有权指定哪些物品可以被攻击,哪些物品免疫伤害;有权设定场地內的陷阱与机关;有权限制玩家的部分行动。 “既然要当boss,那就要当一个让玩家印象深刻的boss。” 黄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就这么办。” 他心中已有了主意,开始在灵能层面上规划副本规则。 核心思路只有一个:让玩家在绝望中红温,愤怒,破防,压榨极端情绪。同时要契合自己的技能,方便后续反杀。 首先,他將整个索伦庄园的场景设定为“不可破坏”。 无论是玩家用刀砍、用枪射,还是用魔法轰击,庄园里的墙壁、地板、门窗、家具,都不会出现任何损伤。 这样一来,玩家就无法通过破坏环境来製造优势,也无法通过拆墙打洞的方式绕路。 其次,设定“攻击限制”。 玩家进入副本后,只能攻击黄沙本人,无法攻击庄园內的任何安保人员、僕人,甚至无法攻击花园里的动物。 一旦试图攻击无关人员,攻击就会直接落空,还会触发反噬——自己掉一点血,同时发出一声巨大的猪叫,在灵能层面上向整个庄园的玩家暴露位置。 还有最经典的魂系门。 庄园里的大部分门,都被他设定为“单向通行”或“隨机切换方向”。 比如,玩家从东边推开一扇门走进去,出来时门后可能变成西边的花园; 有些门看起来是关闭的,实际上一推就开,有些门看起来是开著的,却无论怎么拉都打不开; 这样方便黄沙分流玩家人数。 走廊里的灯光会隨机闪烁,闪烁期间,玩家的视野会被压缩到只有一米,方便一元硬幣近身。 …… 黄沙一边设计规则,一边在灵能层面上调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规则的设定完成,索伦庄园的灵能波动变得更加稳定。 那些来自灵界的诅咒灵能,也开始与副本规则融合,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闭环。 而就在黄沙专注於设计副本规则时,城南郊的破旧房屋里,爱丽丝也看到了关於黄沙的相关新闻。 此时的她,正处於一间临时改造的实验室里。 实验室里摆满了各种炼金器材,玻璃瓶、烧杯、试管整齐地排列在破旧的桌子上,里面装著五顏六色的液体,散发著刺鼻的福马林和酒精的混合气味。 墙角的铁架上,掛著各种解剖工具,刀刃上还沾著未清理乾净的血跡。 实验室的中央,摆放著一具被改造过的尸体。 这具尸体有两个脑袋,左边的脑袋面色苍白,右边的脑袋则有些肿胀,两个脑袋正机械地转动著,用沙哑的声音相互提问: “1加1等於几?” “等於3。” “不对,等於2。” “你错了,等於3” “你真棒!” “因为是我想的!” …… 爱丽丝蹲在尸体旁边,穿著宽大的衣袍,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晃动著小巧的脑袋,蓝色的大眼睛紧紧盯著两个脑袋,手里还拿著一份刚从流浪汉那里换来的报纸。 报纸上,全是关於黄沙的负面新闻,標题夸张刺眼:《恶魔黄沙报復杀人,索伦千金惨死试衣间》《罄竹难书!黄沙的十大罪状》《全位面通缉!诛杀此獠,人人有责》。 爱丽丝皱了皱小巧的鼻子,用软糯可爱的语气嘀咕:“黄沙先生居然这么坏吗?又是杀人又是凌辱母猪的……” 她歪著脑袋,仔细回想和黄沙交易时的场景。 那个男人虽然周身裹著黑雾,看起来有些神秘,但说话时语气温和,给的钱也乾净利落,完全不像是报纸上描写的那种十恶不赦的恶魔。 “不对劲。”她伸出白皙的小手,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师父说过,越是夸张的传言,越可能是有人故意编造的。” 她转头看向墙角的手提箱,箱子没关严,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钞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黄沙先生帮了我这么大的忙,现在他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管。” “顺便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爱丽丝站起身,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坚定。 她走到桌子旁,拿起一张空白的纸张和钢笔,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如此规模的舆论必定引起灵能潮汐。” “如今所有舆论和诅咒都指向他,他估计已经被灵能规则锁在庄园里了。” 她要整理一下自己已知的情报,看看能不能找到帮黄沙的办法。 “我记得天启圣堂那边搞出来了大量的怪异的英灵战士,这边也有不少。” “这些人一定会掺和这件事!” “我的等级被压制到了20级,但我的炼金术和符咒术还能用……” 她一边写,一边小声嘀咕,小巧的眉头时不时皱起,又时不时舒展开。 片刻后,她放下羽毛笔,看著纸上的计划,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这么办!到时候我混在英灵战士里面进去,趁他们混乱的时候,给黄沙先生偷偷递点东西,顺便看看他的真面目!” 地球,上百个跨位面游戏交流群同时炸了锅。 “【系统通告】临时討伐副本:罪人黄沙盛宴,四天后开启!” 这条来自拉文3號位面的系统提示,被玩家们疯狂截图转发,每个群的消息都在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刷屏。 “臥槽!拉文系这波直接开王炸?临时討伐副本!还是全服公敌级boss!”id为“部落大酋长”的玩家发了个【震惊】的表情包,后面跟了一串感嘆號。 璃月港第一打工人:“羡慕哭了!我在诺顿9號位面还在打变异公鸡,人家直接拿传奇物品当奖励?”连发三个【哭哭】 混沌第一恶紧跟著:“重点是特殊转职书!这种限时副本的奖励都是绝版货!恨自己没出生在拉文系列位面,不然必冲!” “你们知不知道等活动復刻有多么的煎熬!?” 屠龙刀客更直接:“@所有拉文3號在位玩家!求带飞!我出100块软妹幣买入场资格情报!” “+1!我出200!只要能让我进副本混个参与奖!” “有没有拉文系的兄弟?加个好友细聊!资源我全出!” 群里瞬间被各种@刷屏,来自不同位面的玩家,把拉文系在位玩家围得水泄不通,羡慕嫉妒恨的情绪快溢出屏幕。 而拉文3號位面本地的游戏群,早已亢奋到失控。 “兄弟们!组队组队!1000万联邦幣+传奇物品,这波不冲血亏!”狂战士阿杰,直接甩了个组队连结。 法师小冰:“冲个屁!你知道黄沙的实力吗?只看的奖励不看boss的实力吗?” “这位可是传说中黑暗帝皇的神使,身边还有咱们最爱的阿波菲丝!” 这话一出,群里瞬间安静了半秒,大家突然意识到,没人真正了解这个boss的底细。 就在这时,两个id引起了所有人注意。 这不合理:“【微笑】有幸,刚刚在地牢中和黄沙交过手。” “现在有一手情报。” 老白牛:“同上,老子还对黄沙开了几十枪,可惜被剧情杀了【狗头】。” 两人一开口,群里瞬间炸了锅。 “臥槽!是合理哥和牛哥!你们跟黄沙打过?” “求情报!多少钱都行!我出500联邦幣买boss技能细节!” “牛哥带带我!我输出拉满,绝对不拖后腿!” 老白牛这边咳嗽一声:“带不了啦,我俩已经被boss秒了。” 听到这话不少人直接发出了竖起中指的表情包。 这不合理这边话锋一转:“我们10个人只死了5个,如今还有兄弟成功活著回来了!” 瞬息之间,上百条消息被撤回。 徐州小兵:“抱歉两位大佬,刚刚我的声音有点大!” 隨后在大量玩家的恭维下,老白牛和这不合理两个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们等著,我去联繫还活著的兄弟们!” 这本书切了,全力更新另外一本书。 如题,我一直在双开。 另外一本书名:超凡公司:从垃圾佬到宇宙財神,已经快18万字了,预计1號上架。 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两本书金手指差不多,就是切入点不一样。 这本是开局高层,强化个人,另外一本开局底层,直接搞组织。 由於要存稿上架的20更爆发,精力实在不够。 至於为什么切这本,原因有3。 第一:两本书成绩另外一本要好一些,虽然另外一本书也很一般,但追读更稳定,哪怕首订200,我也有信心通过爆更拉起来。 第二:另外一本书没玩家,这边连续写两本有玩家的小说,我精神有些疲惫,已经没激情去设计玩家玩梗和人设了。 第三:另外一本书大纲和剧情更稳,200万字以內可以保证没问题。 boss这本缝合了太多设定,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去搞设定,还要设计副本,剧情节奏无法保持稳定,50万字可能没问题,但长了灵感没了,激情过了,就崩了。 最后实在抱歉,今年从四月份完结到现在,已经开了好几本都切了,我自己都迷茫了。 推荐机制的突然改版,让我之前积累的数据经验完全归零。 一本书多少数据能写,多少不能写,完全一脸懵逼。 每本书都要熬到十多万字才能看到效果,一熬就一个多月。 我这边只能不断从零试错。 现在趁著另外一本书写的很有激情和动力,我决定静下心来,不追求开局的好数据了,先把故事写好。 最后感谢一路追读的读者,实在抱歉。 书荒的可以去看看另外一本书,毕竟即將养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