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本官娘子全是妖孽》 第1章 牛郎织女?本仙主打一个棒打孽缘 作为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陈玄这些年矜矜业业攒了八十万,谈了三年的女朋友柳如烟终於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结果一开口就是母猪大张嘴,说这些年父母一把屎一把尿把自己餵大不容易。 为了婚后要有足够的保障,彩礼只需要五十万,然后还大手一挥说是免了陈玄的三金,但在订婚当天要给她的弟弟留三十万,作为他弟弟买房的首付。 为了不成为扶贫办主任,陈玄在订婚当天去4s店提了一辆满配浴皇大帝,带著自己的好兄弟上了三楼。 在好兄弟一声声义父当中,陈玄终於明白了一个道理——以前总觉得仙女在人间,却发现真正的仙女原来在包间。 看著包间里一个个婀娜多姿、风情万种的仙女,还能方方面面的照顾自己的情绪,陈玄明白了人生的真諦——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与其掏空家底给別人当承托,还不如先快乐自己。 谁知道如烟大帝不知道在哪里听到了消息,觉得陈玄是花光了她的钱,竟一把火把陈玄的家给烧了。 “叮!恭喜宿主穿越成功,身份匹配中......” 在漫天火光当中陈玄穿越了。 “师兄,完了,全完了。” 看著一条腿的牛挤著眼泪跟自己吐槽著,陈玄也是十脸懵逼。 本以为自己的穿越是按照那些短剧的剧情,重生到没有被烧嘎前,利用先手优势各种装逼打脸柳如烟,没想到穿越到了异世界,而且一睁开眼,就遇到了这么个渗人的玩意。 陈玄的心稍稍安定,隨著系统安排的身份与自己的意识匹配,陈玄也慢慢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这里是西游世界,准確的来说是封神大劫末期,万仙阵破截教嗝屁的场面。 而自己是截教二代外门小弟子,负责给通天教主牵牛的弟子,平时通天教主出行的时候,为通天教主捧著青萍剑,牵著夔牛在前面开路。 因为坐骑不需要干架,再加上陈玄法力也不怎么高,而且出身人族没有沾染业力,所以並没有捲入万仙阵,侥倖逃脱了封神榜的制裁。 就在陈玄意识逐渐清醒的时候,却忽然感觉一阵宏伟至极的目光朝著自己看了过来。 陈玄抬头一看,只见护弟子狂魔元始天尊屹立在九天之上,道:“这夔牛与这掌牛童子当如何论处?” 陈玄瞬间意识到元始天尊说的掌牛童子就是自己。 你特么才是掌牛童子,你全家都是掌牛童子。 或许是感应到了陈玄並不畏惧他的威严,元始天尊眸光一凝,只见身边的狗腿子广成子瞬间体会到了元始天尊的用意。 “这截教孽障,岂有存活之理,不如送入封神榜中,填充天兵之数。” 广成子抬手一动,祭出那半截不周山炼製翻天印。 看到这一幕,陈玄倒是无悲无喜,只是想著这刚穿越过来就要嗝屁了么?自己区区一个玄仙后期的弟子,也值得动用如此至宝? 就在陈玄满脸不屑等待著命运裁决的时候,却见九天之上传来了一阵怒喝。 本来要隨道祖鸿钧前去紫霄宫关小黑屋的通天教主折返了过来,掌心一抬,那穿心锁掛在虚空之中。 “元始天尊,吾截教道统已灭,只留下这一个弟子和吾坐骑你也要赶尽杀绝?若你纵容广成子今日动手,贫道便寧为玉碎不为瓦全,哪怕是拼了自毁元神,也要將你玉虚一脉尽数屠尽。” 通天教主鬚髮怒张,穿心锁金光漫灭,直指广成子而去。 青萍剑已碎,诛仙四剑已失,就连六魂幡也被那长耳定光仙临阵倒戈上缴给了元始天尊,虽是如此,通天教主圣人底蕴犹在。 广成子骇然无比,只感觉体內三尸暴走,竟有元神寂灭之险,急忙躲在了元始天尊身后。 此刻太上老子看了一眼鸿钧並没有阻止通天,手中混元一气拂尘一扫,道:“广成子,你僭越了。” 广成子见到老子给了一个台阶下,急忙拱手道:“弟子知错。” 通天教主並未再理会广成子,降下法驾来到了陈玄与夔牛的身边。 只见夔牛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这一下子就给陈玄看傻了眼,没想到一条腿竟然也能跪得这么干净利落。 陈玄也有模有样的伏跪而下,顺便掐了自己一把,眼睛顿时一红,这眼睛一红倒並不是陈玄对截教有多少感情,是陈玄想著在会所办的卡还没有用完,99號技师.... “痴儿。” 通天教主一手落在了陈玄顶门之上,只见一缕紫光打入了陈玄体內,隨后通天教主又解下了脖颈上的一方金锁,將其掛在了陈玄的脖子上。 “这是吾截教万仙来朝最后的气运,此后为师隱退紫霄宫,不能再护持尔等,山高路远自有前程。” 通天教主言语之中多是悲哀之色,这一刻似乎想到了很多东西,最后都化为一声嘆息,隨后通天教主便毫不犹豫的转身,朝著虚空之中遁去。 “恭送老师。” “恭送老爷。” 陈玄眼巴巴的看著通天离开,想不到通天临走之前还给自己留了一些红利。 送走了通天教主之后,元始天尊带著他弟子门人去享受封神道果去了,道祖鸿钧也已经离开。 就连夔牛也被老子牵走,如今只剩下了孤零零了的陈玄一个人。 就在陈玄不知道何处安家的时候,却听到了系统传来的声音。 “叮!感应到宿主所在截教已经灭教,恭喜宿主继承了截教逆天意志,只要宿主做出逆天之事,就会获得系统奖励。” 逆天? 陈玄苦笑一声,自己一没有根脚,二没有靠山,哪门子去逆天? 打开了自己的属性。 “宿主:陈玄。” “修为:玄仙后期。” “根脚:后天人族。” “功法:上清雷法。” “技能:五行遁术,望气之术。” “法宝:无” 好傢伙,要根脚没根脚,要法宝没法宝,比起黄龙道人那个三无真人还要可怜。 不过陈玄转念一想就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封神大劫已过,鸿钧老头已重练洪荒世界,如今地仙界分为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赡部洲和北俱芦洲。 这些个圣人都退居幕后,自己好歹也是昔日的截教二代门人,有这个身份在至少地仙界当中这些个练气士都要高看自己一眼。 爭霸三界逆天而行就算了,几斤几两还是要掂量清楚,为了弥补上一世的遗憾,陈玄决定找一个阴盛阳衰之地建立洞府。 所谓阴盛阳衰,那自是美女极多,这地仙界哪里阴盛阳衰,毫无疑问就是女儿国。 女儿国里面可有大把的女菩萨,既然做不到大树底下好乘凉,那么就做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陈玄催开浮光掠影,身形宛如一道掣电一般,顷刻间瞬移到了千里之外,大好河山的风景尽收眼底,让陈玄心中的阴霾尽去。 臥槽,爽啊。 陈玄第一次感觉到了修仙之人飞天遁地的感觉。 躋身天地间,逍遥红尘里,挣脱了都市生活的樊笼,这不就是陈玄一辈子所想,要是能再环抱几人仙人妹妹,那小日子不一下子就到了巔峰? 小半日之后,陈玄来到了西梁女国的旁边,在最高的一处山头有著一处巨大的梧桐木。 这里景色鬱鬱葱葱,而且灵气馥郁,是一处不错的修炼之地。 陈玄落定了遁光,將这山神老儿唤了出来,此地因为有这一株梧桐木,所以叫做凤棲山。 於是陈玄点了一道法力,在凤棲山当中开设了一方洞府,开始熟悉自己的功法与造诣。 所谓上清雷法,就是天地五雷之法的运用,雷霆者,乃阴阳之枢机,號令万物之根本,是以雷者,类也,是以出万类而起群品也,是元始生杀之机也。 昔日截教之中雷法大乘者非闻仲莫属,如今他已经成了九天应元普化天尊,雷部之首,可以说相当牛逼了。 而陈玄的雷法分为天雷,地雷,水雷,龙雷,社令雷,修持体內一口上清气,运化天罡地煞之气转化五雷之术。 此法算不上顶尖,可主天之灾福,持物之权衡,趋吉避凶,而且心怀正气,只要你不沾染太多的业力,基本上无病无灾,就连天劫都可以规避,这很符合陈玄躺平的想法。 至於想更进一步,陈玄也很清楚,修炼嘛,这玩意靠的是大毅力大机缘,自己一没有毅力,二没有机缘,慢慢的浑水摸鱼,保证自己的境界不跌落就行了。 至於逆天? 嘿嘿。 就连踏入准圣的无当圣母如今都主动靠近佛门,甚至连名字都改成了黎山老母,陈玄这半吊子修为也就不去掺和了。 什么系统奖励,哪里有安稳度日来得淡定。 陈玄打算时机成熟了,自己就去凤棲山下开一个医馆,自己堂堂截教二代弟子,玄仙大能,难道还瞧不了一个凡人的病?况且这个世界当医生又不需要什么执照。 接下来这段时间陈玄就开始享受生活,並且將自己的洞府打理得仅仅有条。 亭台楼阁,水榭天成,再给自己的洞府开来一扇小轩窗,窗外就是陈玄耗费心力引来的灵泉之水,除了可以温养洞府灵韵之外。日后招揽一二个妾室,这妾室在温泉之中沐浴,这美景岂不是尽收眼底。 安置好了洞府之后,陈玄看了一眼山下的西梁女国,那子母河中不时有妙龄少女在其中游泳,这美好景色尽收眼底。 不过这男欢女爱也讲究一个机缘,陈玄便在山下建立了一个小药铺,等待著有缘人上门。 ...... 封神大劫结束之后,玉虚宫开始安插心腹进入天庭,三百六十五路诸神之中有不少都是玉虚门人,这让昊天心怀不满。 昊天与玉虚宫在封神之时就有过节,当年因瑶姬之死,昊天在五台山大骂十二金仙,並且状告到了紫霄宫,下令阐教十二金仙向天庭俯首称臣,这也是封神大劫的起因之一。 纵然封神结束之后,广成子依旧对昊天怀恨在心,广成子知道昊天有七个女儿,乃天斗七星气运所化,经常去下界当中沐浴。 於是广成子入了一个放牛郎梦想之中,告知这放牛郎后山温泉会有七个仙女洗澡,你只需要偷走其中一件衣服她就回不了天庭,这个仙女也会成为你的老婆。 广成子还送了这放牛郎一片树叶,用来屏蔽天机。 第二天一觉醒来,放牛郎果真发现身边多了一片叶子,这才反应过来是梦中有神仙指点,於是牛也不放了,朝著后山温泉当中走去。 陈玄刚好驾驭遁光在这三山五岳之中寻找有灵气的灵植,忽然见到有一道氤氳彩光,便定睛一看,发现是一个放牛郎拿著一片仙树叶鬼鬼祟祟的朝著后山摸了过去。 “好傢伙,这便是牛郎织女么?” 陈玄想起那一日广成子想打杀於他,既然让陈玄撞破了,刚好可以破了广成子的算计还能借天庭噁心他,最关键的是还能藉此跟天庭七个好妹妹搞好关係。 陈玄幻化成夔牛的模样,从那云端落下。 “一条腿的牛.....妖怪啊!!” 牛郎嚇得浑身一颤,瘫软在地。 看到这一幕陈玄摇了摇头,道:“你小子鬼鬼祟祟在这里逛什么?” 牛郎看了一辈子的牛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牛会说话,扇了自己几巴掌之后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做梦。 牛郎匍匐在地,將做完做梦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你走吧,把那一片叶子留下。” 牛郎听到陈玄这么一说,顿时如蒙大赦,急忙屁滚尿流的就跑路了。 看到牛郎走远了,陈玄心中想著自己肯定是要好事做到底。 於是陈玄大摇大摆的朝著那温泉当中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广成子这叶子的缘故,陈玄驾了遁光从虚空之中落定,这七仙女也没有发现陈玄的身形。 那温泉之中,绿肥红瘦,鶯鶯燕燕,一个个都是曼妙身姿。 欣赏著这绝美风景,陈玄顿时直呼过癮,不愧为天上的仙女,比起前世什么如烟大帝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倍。 七位仙女各有风情,尤其是那大公主天寿公主,呼之欲出的饱满,简直让陈玄大开眼界。 第2章 贫道绝非偷看七仙女洗澡,美的事物就要用心来欣赏 这七仙女分別是: 红衣仙女天寿公主,典型的御姐风范。 青衣仙女天阳公主,娇俏可人。 素衣仙女天荣公主,典雅靦腆。 皂衣仙女天昌公主,雅致嫻静。 黄衣仙女天显公主,曲线玲瓏。 绿衣仙女天庆公主,活泼可爱。 紫衣仙女天羽公主,童顏御萝。 陈玄站在温泉上面的石头上,一一打量著七仙女的美貌。 “妹妹们,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天寿公主第一个走出了温泉,那寥寥体態,再次让陈玄领悟到了什么叫做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其余几个仙女听到姐姐的吩咐,都从温泉当中走了出来。 然而就在几个仙女准备穿衣服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一个人竟就这么站在温泉旁边,打量著七人。 天羽公主第一个发现了陈玄,这个人不知道来了多久了,对她们沐浴的场景一览无余。 想到自己被看光了,天羽公主的俏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姐姐们,有个人在偷看我们洗澡。” 听到天羽公主这么一说,所有仙女顿时都注意到了陈玄的存在,一个个顿时慌了神色。 “眾位仙女,还请听贫道解释一二。” 陈玄正想解释,只见天显公主娇叱一声,手中长剑显化,朝著陈玄的前心刺了过来。 陈玄隨手一动,颳起一阵罡风,正欲將这天显公主击退,不料这天显公主刚杀到陈玄的近前,这人没有震飞,首先把她的衣服给吹走了。 这一下陈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只见白云回望合,青靄入看无。分野中峰变,阴晴眾壑殊。 天显公主一下子羞愤到了极点,急忙朝著那温泉当中遁去。 其余六仙女这个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湿漉漉的头髮搭在胸前,別有一番风韵。 陈玄正色道:“七位公主且慢,贫道乃凤棲山练气士陈玄是也,昔日曾拜於通天教主门下,今日撞破了有一凡人想要玷污七公主青白,贫道不忍见七位仙子惨遭褻瀆,这才出手相助。” 听到陈玄这么一说,七仙女一个个都是脸色铁青,尤其是刚捡回来衣服的天显公主。 不过陈玄名头在那里,七仙女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並没有再莽撞出手。 天羽公主紫儿瞪了陈玄一眼,道:“按照你这么说,那个凡人没有来,所以来的是你这个臭道人是吧。” 陈玄淡然一笑,道:“天羽公主果真善解人衣....意....咳咳,七仙女若是不信,將此物带回天庭,昊天大帝自会告知你等真相。” 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是七个女人,陈玄也不想过多纠缠,隨后便掩了一道遁光飞走了。 见到陈玄走后,七仙女一个个都是心中慌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妹妹们,我们沐浴竟被这截教弟子陈玄给撞破了,要是这件事传出去,岂不是我们七姐妹清誉都给毁了。” “不过截教虽然已经灭了,可此人毕竟是截教二代门人,自有来歷,想来也不会胡乱攀扯。” “还是早些回天庭吧,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先稟告父帝。” 七仙女商量了一番,决定將此事捅到昊天面前。 ..... 天庭之上,紫天殿中。 昊天大帝与太白金星正在议事。 太白金星躬身道:“此番玄门二圣已传下法旨,让南极仙翁、太乙真人、天皇伏羲入天庭,南极仙翁执掌南极长生大帝之位,太乙真人执掌太乙救苦天尊之职,而伏羲氏领受紫薇大帝之號。” “这三人一旦入天庭,群御星斗,下查人间、地府,这封神量劫之前天数未全,四瀆龙王、幽冥地府皆是各司其职,其中帐目混乱无比。” “臣担心玄门在此事之上大做文章,利用此道来构陷天帝,以此来架空天帝权柄。” 昊天观望著紫天殿外的无尽天河,目光深邃,此刻並未回答太白金星所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有天兵来报,“启稟天帝,七位公主在紫天殿外等候,说是有要事。” 昊天点了点头,隨后转身落在了宝座之上,道:“著她们进来吧。” 太白金星隨侍在一旁,见到这七个鶯鶯燕燕上了大殿,皆是梨花带雨。 太白金星急忙问道:“七位公主这是在哪里受了委屈么?怎么一个个都是哭丧著脸?” 天寿公主红儿上了前方,盈盈一礼之后,这才將在下界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这是那截教弟子陈玄交给红儿的仙叶,他说父帝见了这仙叶自然就明白了。我们七人知道错了,只是被那陈玄平白无故看光了身子,还请父帝为我们做主。” 红儿將那仙叶递给了太白金星,昊天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一个大概。 “好一个广成子,竟又故技重施,心思竟如此歹毒!” 昊天眉头一皱,毫不掩饰眼神当中的杀机。 紫儿公主委屈的说道:“父帝,我们七姐妹的青白都让这个叫做陈玄的道人给害了,还请父帝严惩此人。” 听到紫儿公主这么一说,昊天道:“若非这陈玄今日出手,你以为你们七姐妹会有好果子吃?你等回瑶池宫面壁思过,不得朕之法旨,不能私出瑶池宫。” 昊天此刻动了怒火,七仙女急忙躬身一拜,退了下去。 太白金星道:“这陈玄本是截教出身,与那玉虚宫自有夙怨,如今救了七仙女也是大功一件。这广成子如此下作之局,无非就是想败坏天帝气运,臣却有一想,这陈玄或是吾天庭可用之人。” 昊天道:“你且说来。” 太白金星拂尘一扫,道:“这三大天帝入主天庭,无非就是想抓住架空天庭,不如就让这陈玄出面替吾天庭平帐如何?这陈玄有截教万仙来朝的气运在身,不属於任何一派势力,吾天庭也能藉此机会拉拢一二。” 昊天点了点头道:“你向来心思玲瓏,此事就交给你来安排。” ...... 对於看了七仙女的身子这件事,陈玄並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这几日陈玄閒暇时候就在凤棲山上养花养草,没事也去山下的药坊之中坐一坐。 这凡人倒是没有来多少,在陈玄救了一只受伤的黄皮子之后,四周的灵怪仙偶尔有来求救。 陈玄也不吝嗇,毕竟结下一道善缘便能提升一份气运功德。 陈玄正在药坊之中誊抄一些诗词,正准备张贴在药坊之中,用来附庸风雅。 此时药坊之外仙光大作,有一白鬍子老道驾云而来,这老道正是太白金星,此刻站在药坊前方,有些纳闷的看著药坊上的牌匾。 “三界第一妇科圣手,这妇科是何物?” 陈玄自然瞧出来了动静,看著那眉心之上的月牙痕跡陈玄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 “这妇科自是妇女,贫道在此隱居,便是为三界妇女谋划一线生机。” 陈玄走出了药坊之外,道:“太白老儿,你不在昊天面前伺候,来吾这小地方作甚?” 太白金星抱拳道:“贫道特来拜会通天教主高徒,二来是代表昊天大帝前来答谢道友。” 陈玄將手中的竹简放在了一旁,道:“高徒不高徒的贫道心里门清,真要是通天老师高徒,此刻只怕已经在封神榜上掛著,你既是代表昊天大帝前来,难道你天庭如此小气,连礼物都没有准备一些?” 太白金星嘴角一抽,暗道这陈玄果然活的足够通透,怪不得能在封神量劫当中苟过来。 太白金星陪笑道:“那是自然,昊天大帝特地让贫道带来一粒紫薇金丹,此丹乃太上老君亲自炼製。” 说完之后,太白金星从兜里摸出来一个葫芦,正欲从葫芦当中取出丹药,却见陈玄抬手一动,就將太上老君这葫芦从摄了过来,隨后不紧不慢的將这葫芦藏入了袖袍之中。 太白金星脸色一变,眼神也不利索了,道:“道友好歹也给贫道留一些。” 陈玄拍了拍太白金星的肩膀,道:“仙友久在天庭,物华天宝,各种灵物应有尽有,想贫道孑然一身,身无长物,不过贫道可以答应你,你以后若是得了妇科疾病,贫道可以免费给你治疗。” ......太白金星眉头一皱,看陈玄这架势,这丹药怕是討不回来了。 见到太白金星眼珠子一转,陈玄就知道接下来他没有憋什么好屁。 “仙友谢也谢完了,贫道就不多留了,替贫道好生答谢昊天大帝。” 陈玄摆了摆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太白金星嘴巴一干,他向来擅长察言观色,与人交际,可这陈玄心思透彻,不仅雁过拔毛,只怕要让他心甘情愿去给天庭平帐没有那么简单。 太白金星转念一想,看来只能另行他法。 太白金星拂尘一扫,道:“那贫道就告辞了,道友若有閒暇,可多来天庭走动。” “不送。” 陈玄躺在了躺椅上,淡淡的摆了摆手。 见到太白金星驾云离开,陈玄倒是有几分意外,没想到这太白金星走得如此乾脆。 陈玄也没有多想,打开了这丹药葫芦一看,里面竟然有近百枚丹药,有一些丹药说不出名字,但其药力强大。 至於那一颗紫薇金丹更是了不得,其中竟蕴含著一缕先天紫薇之气。 “这次倒是从太白金星手中薅了不少好东西。” 陈玄將紫薇金丹吞入腹中,瞬间便感觉到自己的道行在疯狂提升,天罡之气,紫薇之气化为一个巨大的烘炉在四肢百骸之中涌动。 虽说丹药成道远远没有自己修炼那么靠谱,可陈玄这点资质他十分清楚,只要境界能上的去,还管用什么方法呢? 难不成一个丹药堆上去的金仙大能,还能干不过一个老老实实修炼的玄仙? 就在陈玄忘我修炼的时候,却见药坊外来了一个俏生生的狐妖。 陈玄散了周身法力,有些不耐的走到了药坊之外,道:“你来何事?” 小狐狸见了陈玄,当即伏跪在地,道:“听说这凤棲山下开了一间药坊,小狐跟人斗法之时受了內伤,特来求老爷之助。” 陈玄道:“起来说话。” 小狐狸抬起头来,一身大红色絳俏衣看上去格外鲜明,眉心上点了一点朱红,让其格外有灵性。 尤其是那张脸孔,媚眼如丝,勾勒著一股摄人心魄的瑰丽,陈玄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一些心神荡漾。 陈玄负手走入了药坊之中,示意小狐狸落座,小狐狸四下张望了一番,乖巧的坐在了蒲团上。 陈玄一道法力打入小狐狸眉心,发现她体內妖气紊乱,气息不畅。 “尔气血不足,阳气虚衰,按照中医的辩证来看,你是月经不调。” 听到陈玄的解释,小狐狸一脸懵逼,问道:“敢问老爷,何为月经不调?” 陈玄无奈的摆了摆手,道:“气血亏虚导致经血生成不足,脉道失充,反正天下医理大差不差,这里有丹药两枚,早晚一粒,悉心炼化,不出三日之后便可痊癒。” 陈玄突破道行在即,也懒得跟这小狐狸囉嗦,於是点了两枚归元丹落在了小狐狸掌心。 小狐狸得了这丹药,大喜过望,急忙朝著陈玄躬身一拜,道:“小狐多谢老爷赐药。” 说完之后,这小狐狸便悠哉悠哉的出了药坊。 陈玄闭了药坊,一个遁光便回到了洞府之中,隨后五心朝天,体內浑厚的丹药之力遍经四肢百骸,最终归於中元。 玄仙者玄之又玄,金仙者金性不朽,玄仙悟道,金仙修道,太乙金仙明道,大罗金仙证道。 从玄仙踏入金仙,除了需要庞大的积累之外,最关键的就是要修成自己的大道。 陈玄的功法是上清雷法,讲究的便是纳天地乾坤,持天地正气修持自身。 雷法之道,便是天之灾福,物之权衡,丹生烟霞,浮食朝露,元神寄託虚空,得以感悟天机之妙。 在体內紫薇金丹的药力催动到极致之时,陈玄逐渐感悟到天地水三元交合之玄妙,元神在这一刻大观诸天。 先天紫薇之气乃是帝气,尊崇万分,气吞天河,纳天地毁灭之余烬,蕴四极八灵之钟造。 陈玄虽然资质差,可毕竟不是榆木疙瘩,到了这个份上也知道这一缕先天紫薇之气便是大机缘所在。 第3章 修成万劫炼金仙,收养纯柔良善小女鬼青衣 这一缕先天紫薇之气玄之又玄,为了给自己加一把劲,陈玄一口气吞了九颗最为上乘的丹药。 刚吞下去陈玄就后悔了,也不知道太白金星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体內阴阳逆冲天罡地煞之气宛如洪水一般爆发。 这一幕明显不符合陈玄的稳健性格,別一个突破境界把自己给炼死了才好。 九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我,体內的法力彻底失去了控制,陈玄只能保持灵台一线清明,將上清雷法运转到极致,来纳化这一缕先天紫薇之气。 也就在陈玄突破的时候,整个凤棲山上罡风怒號,狂雷阵阵,尤其是那一股逆天之意,在西牛贺洲之中显得格外的突兀,这一股逆天之意陈玄也引动了自己的突破之劫。 轰!! 九天之上雷鸣隱隱,正是那雷劫来了。 而陈玄体內庞大的药力將方圆数万丈化为一片烘炉,正在疯狂的炼化天劫之力,將其纳入体內。 此刻陈玄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只知道自己正在被雷劫跟体內的阴阳二气疯狂的摧残。 天庭之上,神霄雷府之中。 只见北方倒天翻海雷帝在普化天尊闻仲面前报告。 “启稟天尊,西牛贺洲之中有一道人渡劫,此人竟在吞噬雷劫逆天而行。” 听到雷帝的报告,闻仲睁开法眼,只是看了一眼,便已明白其中曲折。 “此人有昊天大帝紫薇真气保驾护航,定与吾天庭因果不小,吾观其雷法正气涛然,你五方雷帝不妨助其一臂之力。” “谨遵天尊法旨。” 北方倒天翻海雷帝领了闻仲法旨之后,与东方轰天震门雷帝、南方赤天火光震煞雷帝、西方大暗坤伏雷帝、中央黄天崩烈雷帝运化天雷、地雷、水雷、神雷和社雷之力化入当空。 五雷匯聚,天劫列序,看似狂暴万分,却始终在陈玄承受的边缘。 只是可怜陈玄此刻正在遭受万劫磨灭之苦,体內五雷之法每一道雷霆都要合九道雷劫,每九道雷劫分为四时八十二序。 诸如这天雷就有正天序运,发生万物,擒天妖祟,济生救產,疗大疾苦....地雷之中生成万物,滋养五穀,斩落山精,清扫山嵐,拔度死魂,节制地抵,祈求晴雨..... 每一道序运都列分无数劫难,这五方雷帝足足给陈玄凑足了一万道雷劫,这一万道雷足足劈了陈玄一百零八日之久。 直到一百零八日之后,陈玄方才渡劫结束,一脸苦逼的陈玄屹立在洞府门口,差点就要指著天骂了起来。 “贫道本以稳健出身,人间清醒,却行如此冒险之机,果然贪功冒进不可取。” 本来以自己的雷法修行,完全不用渡劫,可正是这太白金星的丹药引得体內阴阳逆冲,这才也只不住体內的气机,引得天雷反噬。 吐出了一口浊气,陈玄摆了摆手,还好有惊无险度过了这一劫,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声。 “叮!恭喜宿主逆天证道,修得万劫金仙之身。” “叮!恭喜宿主获得系统奖励——你的上清雷法融合逆天之意,蜕变为都天神雷。” “叮!恭喜宿主你的后土道体融合了一缕先天紫薇之气,你的道体拥有了紫薇道韵。” 都天神雷。 紫薇道韵。 陈玄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渡劫一场竟然也被系统判定为逆天,而且还获得了奖励。 打开了自己的属性一看。 “宿主:陈玄。” “修为:金仙初期。” “根脚:万劫金仙·紫薇道体。” “大道:上清大道。” “技能:五行遁术,望气之术。” “法宝:无” “特殊:都天神雷。” 都天神雷:此雷孕育於盘古开天闢地之时,唯有巫族施展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召唤出盘古真身可以施展,此雷可引天罡地煞之气修持,蕴含开天闢地之真意。 嘶。 陈玄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一次无意间的逆天,却让自己的根脚、功法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仅成了金仙当中最为高端的万劫金仙,而且还修行出来了紫薇道韵。 这紫薇可是帝气,冥冥之中自有天运加持。 而这都天神雷更加了不得,比起之前不成气候的上清雷法简直是鸟枪换炮,一经施展,那便是毁天灭地。 都天神雷还只是刚刚领悟,可陈玄也意识到了这都天神雷具有不可思议之威能,不仅能镇压自身气运,也能镇压天机。 如此看来,自己也算多了一张底牌,能让自己的咸鱼人生更加的稳健。 虽然自己这金仙还是毛坯,大道不明,法则不彰,可毕竟撞了大运修成了万劫金仙。 接下来几日陈玄都在洞府之中修行,稳固自身境界,不得不说踏入了金仙境界就是好,不仅神念强大了无数倍,而且就连五行遁术、望气之术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修行结束之后,陈玄根基稳固了不少,隨后便注意到自己的药坊之外有一道冤魂徘徊,这冤魂怨气滔天,看上去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冤情。 陈玄结了一道遁光,来到了药坊之外,只见身穿白衣的女鬼在药坊之外,这女鬼体態阴柔,眉眼纯净,此刻正泪眼汪汪的看著陈玄。 “你这小小女鬼不去六道轮迴,为何在贫道药坊之外徘徊?” 女鬼见了陈玄,急忙伏跪在地,解释道:“启稟上仙,小女子本是一个普通农家女子,只因生在那长顺河畔,被那顺河龙王看中了,於是顺河龙王让村中之人將我送入长顺河中,给那顺河龙王当妾室。” “小女子不甘受辱,於是便在家中跳井自戕,此举引得顺河龙王大怒,当夜便遣了大水冲了村舍,就连小女子的尸身也被这顺河龙王压在了水府之下,让小女子永世不得超生。” “小女子孤苦无依,魂魄撞见了一位狐仙,这狐仙说上仙有大神通,让我来求助於你。” 陈玄一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看了一眼这女鬼,確实是生的楚楚动人,让陈玄不由得生了几分怜悯之心。 陈玄道:“不过就是区区龙王而已,既让贫道遇到了,定然要为你主持公道。” 陈玄本来也不想管这档子破事,谁让近些时日手段有所成就,再加上立志为三界少妇截取一线生机,冥冥之中也算修得一份阴德。 “你在前方引路,贫道隨你去那顺河一探究竟。” “多谢上仙,小女子青衣谢过了。” 青衣微微欠身,隨后便化为一道灵光飘了起来。 陈玄跟在身后,不由得心生感慨,忍不住吟诗一首。 “鹅鹅鹅。” “曲项向顺河。” “白羽浮霜夜。” “青眸凝愁波。” “三更月,几声寒。既生瑜,何生亮,呸,编不下去了。” ..... 隨后陈玄袖袍一卷,带著这青衣化为一道遁光消失在了原地,片刻之后,两人就已经来到了那长顺河旁,此河宽有百丈,河面上狂风鼓盪,有一股煞气直衝云霄。 陈玄微微皱眉,想不到天庭治下竟还有如此荒唐之地,望气之术展开,就知道这顺河龙王並没有少害人。 “你且將这顺河龙王唤出来,贫道自有计较。” 听到陈玄的吩咐,青衣飞到了河畔,一袭白衣在月光承托下清冷绝世,看上去淒凉到了极点。 “顺河龙王,还不將我尸身还来。” 青衣娇柔的声音传开,片刻之后只见河中升起了一个庞大的旋涡,一个黑袍男子从河中升腾而起。 “哈哈哈!!就算你做了鬼,也逃不出本王的手心,不如今夜就遂了本王的愿,想来这阴魂別有一番滋味。” 顺河龙王狂笑一声,只见那黑云压天,狂暴的水光顷刻间就將青衣包裹,就在青衣瑟瑟发抖之时,却见虚空之中一道法力降临,將青衣护在其中。 顺河龙王脸色一变,这才注意到了陈玄的存在。 “原来还请了帮手。” 顺河龙王看向了陈玄。 陈玄道:“小小一河龙王,也敢在贫道眼皮子底下作恶多端。” 陈玄道音传开,震盪天地,一股磅礴的气象轰然散开,顺河龙王脸色一变,想不到来人道行如此高深。 “吾乃天庭在册龙王,乃天王殿差,管束这一地风水,这一地生灵便是吾敖笠所有。你既成了仙得了道,劝你不要管这档子閒事,免得惹祸上身。” “哈哈哈!” 陈玄冷笑一声,道:“贫道可不管你是什么敖笠还是板栗,犯在了贫道手中,只有死路一条。” 这顺河龙王只有天仙道行,在陈玄眼中简直不值一提。 顺河龙王不知天高地厚,此刻怒喝一声,腾起万丈黑云朝著陈玄压了过来,那黑云之中一条庞大的黑龙隱约浮现,吞吐著黑烟,气势遮天蔽日。 轰隆!!! 敖笠巨口撑开,一道漆黑的雷霆朝著陈玄崩灭而来,却见陈玄隨手一动,就將这雷霆震散。 隨后袖袍一卷,庞大的天罡地煞之气掀起一个巨大的旋涡,顷刻间风云变色,万里狂涛皆在陈元一息之间镇压。 那敖笠浑身一颤,从虚空之中跌落而下,此刻已是浑身染血。 敖笠惶恐不已,这个时候才知道陈玄的道行高深,自己远不是对手。 “这位上仙,小龙乃西海龙王之子,还请上仙高抬贵手,来日小龙自有供奉。” 敖笠伏跪在地,正欲倒身下拜。 陈玄目光一冷,一手引决,只见那都天神雷在苍穹之上凝聚。 “镇!” 一声巨响,紫黑色的雷霆照耀八荒六合,动摇无量乾坤,整个长顺河的河水被一股磅礴的威压给压了下去,方圆百里陷入了一片寂灭。 敖笠甚至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就落了一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青衣倒是嚇得一个趔趄,不由得躲入了陈玄身后。 此刻陈玄也是微微咋舌,没想到这都天神雷威力竟如此可怕,这还只是隨意施展,看来此道大有可为。 片刻之后,青衣怯生生的走到了陈玄近前,道:“上仙果真是雷霆手段,今日这顺河龙王伏诛,小女子大仇得报,小女子转世投胎之后定生生世世报答上仙的恩德。” 说完之后,青衣伏跪在地,正欲倒身下拜。 陈玄自是那怜香惜玉之人,急忙將青衣扶了起来,道:“积德行善被是吾辈修士本分,你就不要客气了,这顺河龙王已死,贫道这就引你前去转世投胎。” 青衣莞尔一笑,清冷的脸庞之上带著几分期待,“多谢上仙。” 陈玄掐指一算,隨后看向了那长顺河,脸色不由得黑了起来。 就在刚才自己一道都天神雷不仅劈死了这敖笠,而且將整个龙府给劈了一个粉碎,陈玄已经感应不到青衣肉身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青衣的肉身给劈没了。 这....装逼装过头了。 难不成还真让这青衣成为孤魂野鬼不成? 陈玄尷尬的一笑,隨后故作镇定的说道:“贫道见你根骨清奇,或许不用经歷轮迴之苦,正好贫道这药坊之中还缺少一人打理,贫道传你一妙法,可以助你修成鬼仙之身。” 听陈玄说的高深莫测,青衣不假思索的说道:“若上仙能收留青衣,青衣自愿意追隨上仙左右。” “大善!” 陈玄点了点头。 青衣道:“能与上仙一同修行那自是极好,青衣想回村子里拜一拜父母,也算断了这尘世因果。” “也罢。” 陈玄抬手一动,显化出一枚丹药,道:“你將这一枚丹药落入他们的井水之中,可保此生无病无灾。” “青衣多谢老爷。” 青衣俏生生的一笑,从怀中拿出来一方绢丝绣帕,隨后递给了陈玄,“老爷为青衣张罗良多,费心费力,这是青衣生前所绣,这凡尘俗物只是青衣一片执念,还望老爷笑纳。” 陈玄將那绣帕接了过来,道:“你且去吧。” 青衣微微点头,隨后便朝著那小山村飞走了。 陈玄將这绣帕展开,上面绣著一对鸳鸯,还有一阵处子异香,这绣帕放在鼻息间微微一闻,陈玄忍不住心情大好,这小妮子莫不是这就芳心暗许了? 就在陈玄自我陶醉之时,只见那小村庄之中一阵阴风吹过,隨后陈玄竟感应不到青衣的气息了。 “不好。” 陈玄催开遁光朝著那小山村飞去,那一枚丹药跌落在地,而青衣却已经不知所踪。 陈玄法力散开,竟推演不到青衣的位置。 “土地老儿,出来答话。” 陈玄隨手一点,只见一个驼背老头显化而出,正是这当地的土地。 土地见了陈玄,诚惶诚恐的说道:“小老儿拜见上仙,不知道上仙有何交代?” 陈玄道:“这青衣鬼魂何在?是谁动了手脚?” 土地见到陈玄动了怒火,想起了刚才敖笠的惨状,急忙退后三步,这才躬身道:“启稟上仙,这青衣自戕而死之时,其阴魂已被城隍爷载入城隍录,就在方才这青衣时辰已到,已被黑白无常拘入了地府之中。只是可怜这青衣,本是一灿烂少女,无端遭此变故,如今肉身俱损,只怕入了阴曹地府也没一个好下场。” “黑白无常?这青衣贫道作保,这地府尔敢拘贫道的人?” 听到陈玄这么一问,土地生怕陈玄迁怒於他,於是给陈玄指了一条明路,“上仙道法高明,此刻只需往东三十万里,前往那度朔山东方鬼门之中,定然能將其拦下。” 陈玄心中有一些疑虑,隨后看了一眼手中的鸳鸯锦帕,便催开遁光,朝著东方鬼门飞去。 土地意味深长的看了陈玄一眼,隨后便大声嚷道:“恭送上仙。” 第4章 「大闹」地府,「逆天」而行 以如今金仙道行,陈玄催开遁光不过片刻之后就已经到了东方度朔山。 此山阴阳鬱结,是天地间的生死界限,在度朔山上煞气凝聚,鬼雾森森,虚空之中佇立著一方庞大的城关,正是传说之中的鬼门关。 陈玄不疑有他,身形一转便来到了鬼门关外。 一对鬼差见了陈玄气势非凡,急忙迎了上来,“这位上仙是何方神圣,来吾东方鬼门何事?” 见到这几个鬼差態度不错,陈玄道:“吾乃凤棲山练气士,此来乃是寻一凡人魂魄,这黑白无常可过了你鬼门关?” 两个鬼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拿不定主意。 “道兄来吾东方鬼门,怎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手下这些小的险些坏了礼数。” 就在陈玄问询之时,却见一个粗獷的声音传来,陈玄转眼一看,来人穿將官服,面如蓝靛,发似硃砂,巨口獠牙,足有两米来高,手中提著一柄钢叉,看上去煞气腾腾。 陈玄嘴角一抽,来人威压十足,显然不好招惹,不过这一声道兄却让陈玄十分受用。 似乎怕陈玄误会,他將手中钢叉直接丟给了旁边的鬼差,只见那煞气崩开,差点直接將那几个鬼差给压死。 “不中用的东西。” 吐槽了一声,这才拱手道:“吾乃东方鬼帝神荼,道兄有礼了,既来吾东方鬼门,就相当於回了自己家,快快有请。” 东方鬼帝神荼。 好傢伙,怪不得能有如此威严。 这玩意在上古可是掌控魑魅魍魎的凶神,跟隨蚩尤南征北战,威寧十方。 当年九天玄女下界就是为了对付这神荼、鬱垒,后来九天玄女与九幽素女二人联手將其降服,这二人便被天庭招安,成为了这东方鬼帝。 人间贴在门上的门神就是这哥俩,那些山野精怪、恶鬼亡灵远远的看见都要绕著路走。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神荼是大哥,道行绝对在陈玄之上,见到神荼如此客气,到让陈玄有一些拘束了起来。 “鬼帝客气了。” 陈玄跟著神荼走入了东方鬼帝府,此地威严赫赫,各种地狱刑罚之工具应有尽有,只见在府门口摆了一张八仙桌,那八仙桌上有无数山珍海味。 一个如同神荼一般威武的男子正看著陈玄,正是那鬱垒无疑。 鬱垒见到了陈玄,就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此刻快步上前。 “陈玄道友远道而来,吾与大哥在此备下一二宴席,还请道友落座。” 只见神荼、鬱垒二人一左一右,將陈玄拥入了席间。 那桌上可不是什么凡物,都是一些三界之中罕见的珍饈美味,甚至连天庭的蟠桃都在其中。 神荼给陈玄臻了一杯酒,道:“这是吾在天庭之中搞来的琼浆玉液,是王母这廝御用,道友且试试滋味。” 陈玄闻了一口,只感觉灵气馥郁,一股异香扑面而来。 陈玄有些纳闷的问道:“贫道此来....” 鬱垒急忙说道:“道友之事就是吾两兄弟之事,这青衣的魂魄吾兄弟二人早已经打点完毕,只等道友入了那阴曹地府,自有人照应。” 陈玄隱约感觉到自己在某个大因果上当了冤大头。 不过眼下似乎並没有什么危险。 抱著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两盏琼浆玉液下肚之后,陈玄与神荼、鬱垒二人宛如亲兄弟一般,谈天说地。 直到一桌子珍饈佳肴祸害得差不多了,陈玄这才起身,准备入阴曹地府之中寻回青衣的魂魄。 这个时候,鬱垒递过来一个锦盒,不容拒绝的说道:“陈玄兄弟与吾哥俩一见如故,日后就以兄弟相称如何?这锦盒之中有一株灵根,是吾哥俩给你的见面礼。” 陈玄拱手道:“多谢两位大哥。” 一番寒暄之后,神荼笑道:“来来来,你们还不快给吾三弟打开鬼门关,不要误了三弟的大事。” 听到神荼的吩咐,左右一共十八位阴差在前方引路,亲自为陈玄打开了鬼门关。 这般声势,几乎让陈玄有一种自己就是地府至尊的感觉。 陈玄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不过鸭子已经被赶上架了,也只得硬著头皮往阴曹地府之中走一遭。 鬼门关开,陈玄当即化为一道玄光踏入其中。 就在陈玄前脚刚走,神荼、鬱垒二人便將那值世阴神与值世阳神给唤了过来。 “你等二人速速编撰阴司条陈,上陈天庭,就说这截教弟子陈玄大闹鬼门关,將东方鬼门挑了一个底朝天,吾兄弟二人更是被其打成重伤。” 值世阳神一脸懵逼,道:“两位大帝,这位上仙虽说道行不俗,可这东方鬼门有你两位大帝坐镇,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 鬱垒眼珠子一鼓,道:“吾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哪里那么多废话!” “明白了,明白了。” 两个阴神浑身一颤,急忙去编撰文书去了。 ...... 陈玄刚入了鬼门关,只感觉前方虚空变幻,一股深邃的阴气迎面而来。 陈玄打开了鬱垒赠送的锦盒,只见先天灵宝熠熠生辉,竟是一株中品先天灵根。 “好傢伙!” 陈玄越来越感觉到了此来地府只怕是有心之人安排,这神荼、鬱垒与自己並不相识,这一见面就是好酒好菜招待著,临走的时候甚至还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就在这个时候,陈玄听到了来自於系统的提示声。 “叮!由於宿主大闹鬼门关,重伤神荼、鬱垒,纵火焚烧鬼帝府,检测到宿主行为逆天,获得系统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修为奖励!” “叮!恭喜宿主,你的都天神雷获得提升!” ...... 听到系统传来的提示声,陈玄总算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只怕这一切都是太白金星那老狐狸一手操持的算计。 陈玄前脚刚踏入鬼门关,神荼、鬱垒后手就放火烧了自己的洞府。 陈玄承了这中品先天灵根的恩惠,自是得了神荼、鬱垒的因果,於是他们二人便可將这平帐的因果算在陈玄头上。 还真特么是好连环计啊。 利用陈玄怜香惜玉的心理,让那青衣蛊惑於他,这计策可谓滴水不漏。 想不到陈玄谨小慎微,还是栽在了这太白金星手中。 不过陈玄想一想也就明白了其中是非曲直,五方天帝即將归位,天庭帐目不平,会被这五方天帝抓住把柄。 而陈玄这个截教独苗既在玄门之中,也在玄门之外,简直是天庭平帐的不二人手。 反正有系统奖励,还有天庭在那里兜底,陈玄倒也想看看,这阴曹地府能玩出什么花来。 刚入了阴曹地府,陈玄就见到数百阴兵正在夹道相迎,还有一排姿色那是一等一的鬼仙正在排班等候。 那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正在前方。 见了陈玄之后,所有人倒身下拜。 “吾等恭迎上仙视察地府。” 陈玄尷尬的摆了摆手,不说这里是阴曹地府,还以为是进了哪家以阴间为主题的会所。 马面走了过来,拱手道:“还请上仙入无常殿一敘,我等几个兄弟备了一些薄礼。” 陈玄也不著急,便在一眾阴兵、女鬼组成的迎宾大队欢迎下朝著无常殿走去。 等到陈玄落了主坐,左右都有女鬼伺候,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將各种灵物摆在了陈玄面前。 黑无常恭敬的说道:“我们无常殿都是一些小鬼,没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还望上仙不要见笑。” 说完之后,黑无常看了一眼,此刻牛头马面与一眾阴差开始凑了起来。 很快一小葫芦的丹药便凑到了陈玄的面前,这些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丹药,对於陈玄这金仙大能来说並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陈玄也没有收,只是道:“黑白无常,是你二人引了青衣的魂魄?” 黑白无常一听,急忙解释道:“还请上仙明鑑,我们这些当差的只是按照上面的吩咐办事。” 看著这黑白无常、一眾小鬼诚惶诚恐的样子,陈玄也不想为难他们。 陈玄道:“你们行走三界,这些丹药也不容易,贫道就不要你们的丹药了,引贫道去阎罗殿中走一遭吧。” 陈玄这话刚说出来,就见到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急忙伏跪在地。 这四人並没有说话,只是將那丹药葫芦递到了陈玄身边。 陈玄微微点头,算是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他若是不受这无常殿因果,这无常殿犯下的因果也无人去平。 “罢了罢了。” 陈玄將那葫芦捧在手中,道:“你们的意思贫道领了。” 见到陈玄收了他们的好处,黑无常感激涕零,道:“早听说截教门人有情有义,上仙更是性情中人,吾无常殿今日承蒙上仙大因果,日后三界之中有事只管差遣。” 陈玄点了点头,隨后黑白无常给陈玄安排了两个地仙境界的鬼仙为陈玄引路。 走出无常殿,眾阴差一路相送,直到陈玄走远。 “这上仙乃金仙大能,手段不俗,却是那明事理之人,今日吾无常殿算是承了其大因果。” “多亏了这位上仙来阴曹地府之中走一遭,不然吾等平日那些弄错的魂魄被上面发现了,只怕要上那诛仙台上走一遭。” “还等什么,开烧吧。” 隨后牛头马面开始搬运文书,往那炉鼎里面丟。 “几位哥们,总得编一个由头吧。” “此事因那青衣而起,不如就这样写,因吾黑白无常拘传截教仙人陈玄人间小妾魂魄,引得陈玄大闹无常殿,砸毁殿宇十二座,损毁文书若干。” “大善,还是大哥有主见。” ...... 下了无常殿之后,在两个鬼仙的点引下陈玄上瞭望乡台,下方便是那一望无际的黄泉道,和那盛开的彼岸花。 陈玄忍不住感慨道:“彼岸花啊,彼岸花,一年一年开路边,风啊风啊吹不弯,花开不见绿叶子.....” 陈玄话音刚刚落定,旁边的两个鬼仙就忍不住称讚了起来。 “想不到上仙还有如此雅兴,这诗句蹁躚,有文曲之姿。” “你这可是在折辱上仙,那文曲星君听了上仙的诗文,只怕也要避其锋芒。” “小仙定將上仙今日所言摘录下来,將其在阴曹地府之中传唱。” ..... 这一番吹捧听得陈玄那叫一个尷尬,只能说这两个鬼仙的马屁拍在了牛蹄子上,自己这两句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清楚。 下瞭望乡台,下方便是那地府的七十五司,七十五司负责审判亡魂、核定罪福及执行刑罚,隶属於转轮王坐下。 刚踏入七十五司,陈玄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当年陈玄撞破的牛郎,这牛郎寿元尽后成了七十五司之一,是如今的毒药司神。 牛郎自然不识当年因果,只是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 “恭迎上仙蒞临。” 牛郎在前方为陈玄引路,给陈玄一一介绍这七十五司,每路过一司,便有一司司吏恭敬的在等候,各种灵丹妙药,灵根灵物那是应有尽有。 陈玄也不客气,到了他们这里,都是能拿得出手的一些东西。 就在即將走出七十五司的时候,牛郎將陈玄带到了孽台镜前方,七十五司负责执掌孽台镜探查生前罪孽之数。 牛郎道:“上仙,此宝是吾地府气运至宝之一,七十五司这孽台镜虽然只是副版,却有吾七十五司司神之力在其中,上仙可依託此宝斩去一线前尘,日后不论善恶,不沾因果,等未来斩尸之时將会方便许多。” “这孽台镜贫道就不用了。” 陈玄摇了摇头,他修行出了都天神雷,本就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何必需要这孽台镜来斩前尘。 然而牛郎一听,顿时急了,道:“若上仙不用这孽台镜,只怕小神这因果.....” 陈玄淡然一笑,拍了拍牛郎的肩膀,道:“贫道本破了你一道因果,如今就算偿还这一道因果。” 陈玄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隨后便出了七十五司,牛郎只是似懂非懂的看了一眼。 就在陈玄下了七十五司之后,只见司神殿之中传来滔天大火,那火光烧得方圆百里都通明了起来。 “诸位快些將那帐本搬过来,越快越好。” “你倒是使一些神通,要是没有烧乾净那还得了。” “吾七十五司可是倾尽了家当,这帐目不平日后那太乙救苦天尊追查下来,便是掉脑袋的罪。” “毒药司神,你负责上稟天庭,就说这陈玄法力滔天,一人力压吾七十五司,將吾司神殿一把三昧真火烧了个乾乾净净。” “对了,这陈玄还在望乡台上赋诗一首,也將其记录下来。” “九曲黄泉沸如煮,万古冤气冲紫都。” “我执彼岸花为令,赤焰焚天裂地符。” “花叶同铸阴阳剑,斩尽幽都千万魔。” “业火铺作轮迴道,旧魄新魂共一途。” “敢叫三生石倒立,阎罗垂首判官匍。” ...... 第5章 女媧娘娘的贴身飘带,阴谋与阳谋的味道 “叮!检测到宿主大闹无常殿,挑衅轮迴威严,获得系统奖励!” “叮!检测到宿主火烧七十五司,损坏三界帐册若干,因果庞大,获得系统奖励。” “叮!检测到宿主诗句抒发逆天之意,得天地鸣感,获得系统暴击奖励。” ....... 系统提示声接连响起,陈玄也没有去细听。 这大闹地府闹的不是其他,都特么是人情世故,虽然陈玄是被动捲入其中,可一能得系统奖励,二能得阴曹地府的好处,何乐而不为。 看著司神殿当中的大火,陈玄嘴角一抽,这帮人对自己还真是狠啊,就在陈玄看著这茫茫地狱,有所感慨的时候,此刻已来到了功曹殿外。 六个手持功曹玉笏的傢伙正站在那里,正是传闻之中的六值功曹。 左侧是天曹、地曹、冥曹,右侧是神曹、人曹、鬼曹。 六值指的是基於干支纪年法形成的六组神祇,他们的职责便是值日巡察,记录上报。 六值功曹不但职属於天庭管辖,明面上还要向天地水三官大帝备份,上传下达、天道承负、因果报应。 天曹率先上了前方,道:“小神拜见上仙,上仙大驾光临,快快有请。” 陈玄淡淡的朝著六值功曹看了过去,天曹、地曹、冥曹则是满脸期待,满目殷勤,而那神、鬼、人三曹则只是微微行礼。 显然这天地冥三曹犯下的因果要比这另外三曹大。 陈玄微微皱眉,暗道无论是这天上还是这地下,都是人情世故啊。 入了功曹殿,陈玄直入主题,道:“阎王爷那里才是大头,天曹直接引贫道去那阎罗殿吧。” 地曹在一旁看了一眼,慌忙道:“上仙既来了吾功曹殿,若吾等不表示一番,岂不是说不过去。” 冥曹也道:“上仙是明眼人,心里跟个明镜似的,吾几人也不跟上仙绕弯子了,这里有玉珏一块,此玉非凡玉,是那太阴、太阳双佩之中的月光宝玉,蕴含一缕纯净的太阴之力,今日赠与上仙。” “来日上仙若能抢了那月光菩萨手中的月精轮,这法宝一合,便能让那月精轮成为极品先天灵宝。” 冥曹將那月光宝玉递到了陈玄手中。 陈玄也並不在意,將其收入囊中,只是暗暗感慨这功曹殿的因果小了些,备的礼物也寒酸了一些。 谁知道陈玄刚走过阴曹殿不远,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声。 “叮!检测到宿主焚毁功曹殿三界功过卷十二万亿九千八百万卷,犯下滔天因果,获得系统奖励!” ...... 十二万亿九千八百万卷就给贫道一块宝玉应付?陈玄將那月光宝玉拿了出来,左右翻看,似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不知不觉之间,前方已是黑雾瀰漫,陈玄竟来到了一处庞大的宫殿之中。 这宫殿之中並未供奉其他东西,而是供奉了一块石头,石头之上有一道道诡异的神纹,只不过却被一段红绸遮蔽,让陈玄看不真切。 不知道为何,观看这些纹路的时候,陈玄体內的都天神雷似有异动。 於是陈玄便上了前方,一手落在了这红绸之上,將其轻轻揭了下来。 谁知道这一揭不要紧,就在陈玄揭开这红绸的瞬间,一股庞大的魔气从那石头之上迸射而出,恐怖的吞噬之意几乎要將陈玄摄入其中。 一声巨响,整个宫殿似乎都开始动摇了起来。 陈玄暗骂了一声,急忙將都天神雷祭在身前,也是奇怪,这一股恐怖的魔气遇到了都天神雷,竟顷刻间便被镇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头戴冠冕,慌不择路的神仙显化而出。 “小王秦广王,拜会上仙,上仙可是创下了天大的祸端啊,上仙怎来了这三生轮迴殿中。” 陈玄见是秦广王,也不意外,道:“这是何等缘故?” 秦广王解释道:“上仙可知此石原本是女媧娘娘摶土造人之时,造一人则取一粒沙作计所成,当年女媧娘娘將其立於灵河畔,然而此石吸收天地灵气之后竟生出了一股吞噬天地人三界的魔气。” “女媧娘娘得知此石若不处理必然为祸天地,於是便取了红绣球上一缕飘带,將其加入三生法力,將其封入地府之中,此石也因此得名三生石。” “上仙揭了这灵秀飘带,便引动了这三生石之中的三生魔气,因此也与这三生石结下了因果。” 纳尼? 陈玄道:“贫道再以这灵秀飘带封上去不就成了。” 秦广王嘆了一口气,道:“三生诀已破,纵灵秀飘带有玄妙,也是难以为继,等时机成熟上仙自会知晓。” 好吧。 又染上了一桩大因果。 不过债多不怕压身,陈玄也无所谓了。 秦广王拱手道:“还请上仙移驾阎罗殿。” 陈玄回头看了一眼三生石,这三生石上的魔气虽然被都天神雷镇压住了,可陈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下了什么因果。 秦广王亲自在前方开了遁光,陈玄在跟在身后。 秦广王道:“当然这三生诀也不是谁都能破,只能说明上仙与这三生轮迴一道有缘,这灵秀飘带昔日可是女媧娘娘贴身灵物,上仙可莫要弄丟了,有了此物在身,自有气运护持。” 陈玄点了点头,兜著手跟在秦广王身后,隨后问道:“秦广王,你十殿阎罗道行如何?” 秦广王恭敬的说道:“吾十殿阎罗並不善修行,所以道行並不高,只是当年巫妖大战之后,巫族残部归於冥土之时,得后土娘娘垂怜,这才坐镇这阎罗十殿,为后土娘娘分忧解难而已,小王若拼力一战,那大罗金仙也是可以硬来几手的。” “当然,在上仙面前小王可不敢造次。” 陈玄嘴角一抽,看来这猴子大闹地府完全靠打点,先不说这十殿阎罗,就说这鬼门关,自己那两位便宜老大哥想阻拦,只怕孙猴子连地府都进不来。 入了阎罗殿,其余九殿阎罗皆在等候,將陈玄引入了阎罗王宝座之上。 前方就摆著一本书,正是那生死簿,生死簿上还隔了一根判官笔。 陈玄顺著那判官笔揭开生死簿,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青衣。 按照生死簿上记载,这青衣一共经歷了三十二世,这第一世.....陈玄眉头一皱,这青衣上古之时名讳竟然叫做天女,父亲是黄帝,也就是那个三皇五帝当中的人皇轩辕黄帝。 陈玄记得这天女不是被吼之元神入侵,成了传说当中赤地千里的旱魃么?怎个三十二世落入了凡间? 就在陈玄正欲问询的时候,判官笔上一点硃砂滴了下来,不偏不倚將青衣两个字给填了过去。 浓浓的算计味道涌上心头。 让陈玄忍不住有一些鬱闷。 陈玄將这判官笔一指,质问道:“你们十个老东西,给贫道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上仙息怒!” “小王乃卞城王,就让小的给上仙解释清楚。” 卞城王拱手一拜,道:“这青衣本就是黄帝之女天女,只因当年逐鹿大战之时,天女被那吼之四魂侵入体內,虽得了神力,但为了抗衡那蚩尤,天女最终被那吼吞噬了意志,因此二魂六魄离了体魄。得生前功德庇佑,入了六道轮迴,有三十二世轮迴之机。” “不过由於其魂魄不全,这三十二世都活不过二十岁,如今更是已经功德耗尽,只余这最后一世。最后一世幸得上仙垂怜,將其收为侍妾,为其大闹地府,还真是感人至深。” “放你娘的狗臭屁。” 陈玄骂出声来,道:“这並非太白金星安排,你且说说,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操持这因果?” 卞城王一听,顿时与几位阎罗王面面相窥。 隨后秦广王道:“地府都是这么传的,传到了吾阎罗殿之中就是这么个道理。” “好好好,好得很。” 这青衣什么时候成了自己的妾室,自己都不知道。 三生石、青衣之事与地府平帐显然是两码事,陈玄心里面清楚得很,这明显就是两拨人將自己当成了香餑餑,而陈玄则是闷在鼓里的蒙鼓人。 眼看著陈玄动了怒火,秦广王急忙凑了上前,道:“上仙息怒,这里有中品先天灵根一株,先给上仙压压惊。” 见到陈玄微微一愣,秦广王还特地补充道:“这还只是前菜。” 陈玄见了这中品先天灵根,只见其上雷光熠熠,竟是一株雷属性的中品先天灵根,这玩意三界罕见,如今整个三界之中想要找一根出来都是难上加难。 陈玄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秦广王招呼了一声,只见其余阎罗王抬来了一个庞大的石盆,这石盆之中装满了法宝、灵丹、灵物。 五道转轮王上了前方,道:“这些都是吾十殿阎罗的一点孝心,还望上仙不要拘束。” 陈玄只是看了一眼,眼珠子都晃得有一些恍惚了起来。 这石盆之中可都是好东西,就说那先天、后天灵宝都有七八件,还有后天灵根若干,其余灵物无数,有了这一批修炼资源,自己踏入太乙金仙那是指日可待。 不过陈玄眼光却直勾勾的落在那石盆之上,他有紫薇道韵在身,隱约察觉到这石盆竟有镇压气运之用,这石盆虽然光华不显,但却是这些灵物当中最为珍贵的存在。 “还不快搬上来。” 隨著秦广王一声令下,那些判官、阴差抬了一个燃烧著大火的大鼎过来。 隨后便是堆成小山的文书、卷宗,还有无数帐目。 陈玄袖袍一卷,便將所有的好处全部收好,那文书杂物一堆一堆的朝著那大鼎之中丟去。 火光冲天,陈玄每丟一卷,十殿阎罗脸上的笑意便更深一分。 而陈玄每烧一卷,这其中记载的因果都落在了陈玄身上,那逆天之意瞬间便被系统感知。 烧到了最后一卷的时候,足足烧了有八个月。 眼看著这最后一卷即將投入大鼎之中,十殿阎罗都是期待万分,不过陈玄的手却悬在了半空之中。 陈玄道:“秦广王,你应该知道贫道想问什么。” 秦广王似乎早知道陈玄有这么一问,秦广王道:“那位大神说了,今日欠下上仙一个因果,来日必会报偿於上仙,不日之后她自会登门造访。” 听到这里,陈玄手中这最后一个卷宗这才丟入了炉鼎之中。 眼看著地府平帐的事情完成了,陈玄拍了拍手,从那阎罗宝座之上站了起来。 秦广王凑上前来,道:“今日承蒙上仙大恩大德,来日若有驱使,吾十殿阎罗自是指哪打哪。” 隨后秦广王问道:“上仙在那三生轮迴殿之中施展的雷霆可是那都天神雷?” 陈玄点了点头。 “果然!” 秦广王躬身一拜,道:“怪不得上仙身上有一股慑服天地的正气,原来自有父神气运庇护,上仙还请放心,那位大神对上仙並没有恶意。” “而且这灵秀飘带在身,便有了女媧娘娘一道气运护持,这青衣成了上仙侍妾,未来自然那火云宫轩辕氏也欠下上仙一道因果。” 陈玄这么一听,心中这才稍微释怀。 陈玄也不是那不知趣之人,道:“十位道兄,贫道来了这地府也承蒙你等恩惠,如今这地府帐目也已平完了,贫道也该离开地府了,只请十位道兄將贫道事跡呈报天庭之时,写得那么好听一些,莫要落了吾截教威名。” “对了,那青衣鬼魂何在?” 转轮王笑道:“上仙放心,小王也多看那人间画本,定然將上仙描绘得英明神武,气质不凡,至於那青衣吾地府未曾拘传於她,如今就在凤棲山等候上仙。” 陈玄嘴角一抽,还真特么是好算计啊。 十殿阎罗夹道相送,一直將陈玄送到了前往鬼门关的路上,出了鬼门关,外面的空气涌来,陈玄有一种隔世为人的感觉。 陈玄抬头看了一眼九天之上,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无奈,这些大人物只是略微抬手,就將他玩弄於股掌之中,虽有诸多好处,可这种被人操持命运的感觉让陈玄感觉到很不爽。 出了鬼门关之后,陈玄便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声。 “叮!检测到宿主大闹阎罗殿,烧毁卷宗十八旬,犯下无量逆天因果。” “叮!宿主完成大闹地府成就,获得系统暴击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 就在陈玄正准备领取系统奖励的时候,却见到那鬼门关外竟有数万虾兵蟹將在等候。 “陈玄妖道,你屠吾侄儿,还不隨吾前去东海龙宫受审。” “来人,將这陈玄道人押往东海。” 那为首的正是四海龙王,只见敖广吩咐下去之后,左右龙宫仙娥排班,將陈玄簇拥在中央。 东海龙王敖广点头哈腰的凑了上来,道:“上仙,吾东海龙宫为上仙准备了不少节目,还请上仙不吝赐教。” 第6章 东海归墟,玄冥巫法,都天成道 好傢伙,四海龙王也来跟老子玩抽象是吧。 还准备了不少节目。 陈玄淡淡的看了一眼,想看这四海龙王能整出什么花来。 西海龙王气势掀开,看似龙威威寧天地,但此刻諂媚的凑上前来,柔声道:“好一个陈玄,你欺吾四海无人不成,杀吾天庭在册龙神,简直是不將吾四海龙宫放在眼中,请吧,下了东海龙宫詔狱,你就知道深浅了。” 敖闰这一番话说的陈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地府给足了陈玄排场,陈玄也隱约预感到或许这一次平了四海龙王的帐目,自己的逆天之路將会更加四平八稳。 等自己晋升到了太乙金仙,这咸鱼之路又稳健了不少。 “走吧。” 陈玄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將这陈玄押往东海!” 东海龙王大喝一声,四海龙王腾开无数云雾。 那云雾之中,左右仙娥隨侍,四海龙王在前面开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星宿老仙出门,只差一句陈玄老仙,法力无边了。 陈玄暗暗思忖,昊天终究是给了地府与龙宫不小的压力。 到了这个份上,陈玄的心態也已经放开了,大袖一挥,便催开遁光朝著东海遁去。 一襟瀟洒,两袖飘飘,玉墨舒心春酝瓢,行也逍遥,坐也逍遥。 这种感觉让陈玄心態也不由得放鬆了起来。 片刻之后就已经来到了东海水晶宫中,只见仙乐鼓班,夹道逢迎,有两个面容精致的龙女正在水晶宫前候著。 “小龙敖听心,小龙敖寸心,请了老爷礼数,老爷里面请。” 好傢伙,四海的两个姐妹花都搬出来了,陈玄微微点头,在眾星捧月之中上了水晶宫宝座。 敖广上了前方,道:“不知道上仙对吾四海龙宫的安排可曾满意?” 陈玄吃了一口敖听心递过来的葡萄,这才说道:“甚是满意。” 敖广拍了拍手,只见敖听心与敖寸心两人端著两个盘子就走了出来。 一个盘子上放著一个琉璃盏,琉璃盏之中三光馥郁,竟是一盏三光神水,这玩意是日月星三光凝聚,乃是三界第一疗伤圣药。 另外一个盘子之上则有一枚钥匙,这钥匙古朴至极,透著一股难以名状的神韵。 “启稟老爷,这钥匙是打开龙宫归墟的钥匙,乃是上古龙皇应龙老祖所留,只余三次开启机缘,一旦进入归墟之中,便能数万倍的镇压时间,其中还有不少吾龙族上古造化。” “若老爷休憩得差不多了,或可移驾归墟,小龙可亲自为老爷引路。” 敖听心乖巧的看了一眼。 陈玄也不客气,將那琉璃盏顺手就揽入了袖袍之中。 “你等有心了。” 陈玄也已见惯了这些神仙的手段,隨后吩咐道:“这东海龙宫就不用烧了。” 陈玄法力一动,在水晶宫中央凝了一处庞大的炉鼎,只见炉鼎之中雷火跳动,“你四海有什么帐目要平,只管往这炉鼎之中丟,贫道去你那归墟之中看看。” “哈哈哈!!!” 敖广长笑一声,道:“上仙仁义,也不拐弯抹角、坐地起价,听心,还不隨上仙去往归墟之中?” “请了。” 敖听心捧著那钥匙在前方引路。 陈玄也是懒得跟四海龙王掰扯,毕竟四海龙王给足了陈玄面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多多结一些善缘,日后行走三界也能抹得开顏面,这才是真正的立身之本。 就在陈玄走后,只见浩浩汤汤的水族从那四海之中排队到来,南海广利王敖钦、西海广顺王敖闰、北海广泽王敖顺再算上东海龙宫的帐册,更是繁不胜数, 敖钦笑道:“这陈玄上仙还真是好胸襟,若非其起了这因果,只怕吾四海难免被那玉虚宫掣肘。” 敖顺点了点头,道:“想吾四海龙王这气运刚有了一些起色,可不能栽在这四方天帝手中。” 敖广嘆了一口气,道:“昊天大帝待吾四海龙王不薄,吾四海不能拖了天庭的后腿,烧吧,一把火將这前因后果烧得乾乾净净。” 四海龙王管束四海,风雨雷电,风霜雪雨皆在掌控,这其中的因果自有无数。 天庭法则健全,三百六十五路正神之中全是玉虚宫的棋子,敖广是老狐狸成了精,岂能不知其中深浅。 更何况当年封神量劫爆发之时,自己还曾遣自己的三个兄弟水淹陈塘关,將那太乙真人,也就是如今的太乙救苦天尊得罪了一个乾乾净净。 平了这帐目,至少晚上能睡得安稳。 此刻敖听心已带著陈玄来到了东海之极,万水归寂。 这里已经到了天地归宿,万水终点,正是传说当中的归墟。 敖听心一身冰綃鮫綃,玉足轻点在虚无之水上,周身有淡淡清辉流转。 “老爷,归墟已经到了。” 敖听心声音轻灵,不亢不卑,道:“听心这就给老爷开启这归墟,只是这归墟並非凡俗之地,其中有空间乱流,还请老爷小心。” “有劳了。” 陈玄也不著急。 伴隨著归墟钥匙祭出,瞬间便打开了一条通道,敖听心以法力稳固时空的瞬间,一股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苍茫气息席捲而出。 “小龙就在这归墟外老爷护法,还请老爷入內。” 陈玄道:“既是你龙族造化,贫道怎敢一人窃据,一同入內吧。” 陈玄打出一道法力,带著天仙境界的敖听心便朝著那空间之中遁去。 片刻之后,陈玄与敖听心便已来到了一片庞大的世界之中,只见这一处空间之中有三十六根庞大的天柱镇压,有几处天柱已经崩断,狂暴的时空乱流在归墟之中激盪。 这里时空奇大无比,虚空之中流转著一缕缕上古混沌之气。 让陈玄意外的是,此地竟还有不少先天灵气。 “小龙本无此道机缘,多谢老爷了。” 敖听心灵眸微微一闪,朝著四周开始张望。 陈玄道:“此处造化不俗,贫道想在此地打坐一二,你也去寻找你这的造化吧。” “好。” 敖听心躬身一拜,这才结了一道遁光,朝著归墟之中游歷去了。 陈玄隨意找了一个地方落座,体內上清法决催开,开始徐徐运化天地灵气归入自身。 都天神雷归於中元,化为一个庞大的旋涡,隨著陈玄功法的催动,这归墟之中的混沌之气开始匯入体內。 与此同时,陈玄开始领取自己的“逆天”奖励。 看著罗列了足足有数十条的系统奖励页面,將陈玄的心神都晃荡的有一些动盪。 “叮!恭喜宿主修为增加!” “叮!恭喜宿主获得领悟意识增加!” “叮!恭喜宿主获得紫薇气运增加!” “叮!......” 领了一半奖励的时候,陈玄的万劫金仙终於突破了桎梏,踏入了金仙中期之境。 虽然自己大道不明,法则不修,可架不住这实在给的太多了。 在地府之中吃了那么多的天材地宝,灵丹妙药,此刻只需要稍微修炼一二,这境界简直是水到渠成。 尤其是领取到了大道领悟的时候,陈玄对於上清大道的领悟更加深邃了。 上清法脉,在於截取天地间一线生机而存。 上清以阵法为主,这阵法大道实则是对天地人三才之运用,诸如那九曲黄河阵,其中便是以天地人三灾劫遏为主。 然而阵法之道极为复杂,以陈玄的脑子显然吃不开,於是陈玄退而求其次,以体內的紫薇神韵逐渐融入上清大道之中。 都天雷法为则。 紫薇道韵为道。 就在陈玄確定了自己的大道之后,开始领取那最大的一道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获得完整先天紫薇之气一缕。”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获得功法玄冥巫法。” 轰!! 一缕先天紫薇之气融入陈玄眉心之中,这一瞬间陈玄万劫金仙体魄与周身紫薇道韵开始疯狂的融合。 一股玄之又玄的气象自陈玄体內爆发,隨后万法归元,缔结於太初。 陈玄不知不觉陷入了深层次的悟道之中,不知年岁,不知时间。 只是周身多了一道道火,这道火便是紫薇神火,紫薇神火不断徘徊在陈玄左右,化为一道紫光伴生。 足足过了一万八千年,陈玄方才从入定之中睁开了法眼,双眸之中淡淡的紫意散开,陈玄感觉到诸天星斗,万物天地似乎都与自己有了极大的亲和度。 这一万八千年,陈玄调动玄冥巫法,熔炼紫薇之气,终於有所成就。 之所以选择紫薇为道,便是如今天庭气运大星,紫薇气运能护持自身,而都天神雷则是陈玄压箱底的根本,此法可谓霸道绝伦。 直到领悟了玄冥巫法之后,陈玄方才知晓这都天神雷的神韵所在。 天地之中功法多如繁星,道祖鸿钧昔日更是传下三千大道,以此衍生的大道可谓无量无极,可唯一能修持都天神雷的功法,只有这玄冥巫法。 玄冥巫法,是祖巫玄冥开创的无上秘法,不在於吸纳清灵仙气,而在於引动並炼化天地间至凶至戾、亦至纯至圣的都天神煞之气。 此气源於混沌未开之时的力之本源,是构成天地万物的原始暴力与法则的显化,霸道绝伦。 寻常仙道法门若引此气入体,顷刻间便会仙基污损,元神崩溃,就算是佛门的丈六金身都难以抗衡其侵蚀。 唯有无上巫族体魄,方才能將之纳为己用,纵是如此,巫族也被都天神煞之气侵蚀了元神。 此法能吸收天地都天神煞之气淬炼体魄,以自身血肉为胚,千锤百炼,使得每一滴血,每一寸肌肤都沉重如太古山岳,坚韧似先天灵宝。 气血运转间,自带一股混沌苍茫的威压,可万法不侵,诸邪退避。 目前陈玄还处於第一个阶段,当都天神煞之气凝练入骨髓之时,在筋络骨血中铭刻下天然的都天道纹,甚至可將自己连成都天道体。 举手投足,皆有太古神魔之力相隨,能徒手撕裂虚空,拳意崩灭星辰。 玄冥巫法最高层次便是將体魄强横到极致,达到反哺真灵的地步,肉身即元神,元神即肉身,即便肉身被暂时打散,亦可凭藉遍布虚空的神煞之气瞬间重组,而且肉身强度能堪比极品先天灵宝。 不过想要达到这一步,不知道需要多少积累。 “此法果真逆天,怪不得上古之时玄冥能与东皇太一掰手腕。” 打开了自己的属性。 “宿主:陈玄。” “修为:金仙后期。” “大道:先天紫薇大道” “法则:都天法则。” “根脚:先天紫薇道体·十二都天法身” “功法:玄冥巫法。” “技能:五行遁术,望气之术。” “法宝:月光宝玉(待鑑定)” “特殊:都天神雷。” 唯有玄冥巫法方才能修持都天神雷,玄冥巫法不仅能吸收都天神煞之气,最关键的便是十二都天的掌控。 天地间有十二基础元素,对应十二祖巫的本命大道,十二基础元素一合,那便是都天神雷之根本。 陈玄的体魄越强大,孕育的都天神雷也就越恐怖。 而陈玄將上清大道与先天紫薇大道融合,外显便是上清紫薇之神韵,不仅能驾驭紫薇神火、紫薇天雷,而且能得天地紫薇之气运加持。 趋吉避凶,一切灾厄福祸之数尽在掌控。 先天紫薇大道显然不如十二都天淬炼的大道,可陈玄也有自己的考量。 虽然紫薇大道有昊天、伏羲这样的存在占了大头,毕竟这三界之中大能无数,在这地仙界之中陈玄可以作威作福,可陈玄有了这紫薇气运在身,自然能得到他们一线气运的护持。 若让三界之中某些大能知道一个截教余孽修持了如此功法,只怕会引来无数祸端,说不定某位圣人会不惜亲自出手,將陈玄当成小白鼠,故而猥琐一步总没有错处。 欲求其道,先立其本,稳健为上,人间清醒,这便是陈玄安身立命、修持仙道的根本。 陈玄將那石盆拿了出来,此宝看上去光华不显,就像是一个寻常的容器,可陈玄却隱约感觉到了这石盆似有大机缘。 於是便將这石盆落入了丹海之中,以先天紫薇之气淬炼。 从后天人族踏入先天紫薇道体,更有玄冥巫法、都天神雷淬炼体魄,如今陈玄这万劫金仙可谓实至名归。 道、则如一,天地人三界气运都有修持,在同阶之中已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站起身来,这修行万年不过弹指之意,看来自己还是不怎么排斥变强的感觉。 嘿嘿。 只是这归墟之中先天灵韵有数,这万年修行已经將这里的混沌之气与先天灵韵几乎榨乾了。 就在陈玄打算去归墟之中一探究竟的时候,一股冲霄魔气逆天而起,隨后便听到了敖听心的惨叫声传来。 第7章 半善半恶半隨心,难彻难悟难归真 陈玄催开遁光,一瞬间便落入了归墟深处。 只见敖听心周身燃烧起可怕的魔火,她的龙珠环绕在周身其上却沾染了一股凶狠至极的戾气。 就在陈玄靠近的瞬间,只听嗷吼一声巨响,一只庞大的凶兽虚影竟朝著陈玄吞噬而来。 这凶兽形似猛虎,长有双翅,凶煞之气滔天掣地。 “上古十大凶兽之一的穷奇!不过一缕残魂,也敢在贫道面前放肆。” 陈玄一掐法决,玄冥巫法运化,都天神雷轰然爆发。 雷光一晃,穷奇这虚影被陈玄一瞬间劈散,也在这一瞬间陈玄一指便点在了敖听心的眉心之上。 都天神雷有无与伦比的镇压之力,只是一念陈玄便將敖听心体內的魔意镇压。 虽然镇压了敖听心的凶煞之气,可她的状態不容乐观,显然是这头凶兽想要夺舍於她,敖听心的龙珠已与凶兽穷奇的力量融合,想要剥离几乎已经没有可能。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陈玄以十二都天之力运化,助敖听心强行融合这穷奇之力。 敖听心本是水龙之身,水能承载天地万物之厚重,玄冥巫法能转化天下元素,陈玄调动玄冥巫法將这穷奇的吞噬之力逐渐融入这一颗龙珠之中。 这小小天仙境界的龙珠却韧性十足,足以见得这龙族的小丫头灵性非凡,而且道心坚定。 足足过了小半月之后,一阵古老的龙吟之声响彻整个归墟,敖听心的本命龙珠已变成了紫黑色。 隨著龙珠沉入眉心之中,敖听心轰然显化出真身,化作一条足有万丈之巨的紫龙,原本那四爪白龙之身,竟蜕变成了五爪紫龙。 嗷! 一声震天咆哮,敖听心身形一转,再次化形而出,变成了一个冷艷绝伦的龙女。 “好险好险。” 敖听心显化在了陈玄近前,急忙朝著陈玄躬身一拜,道:“多谢老爷出手,若不是老爷助我,只怕小龙已被那穷奇夺舍。” 陈玄淡然点了点头,道:“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敖听心道:“方才小龙在这里寻找到了封存的上古凶兽穷奇內丹,这內丹之中还有一缕残魂竟想要夺舍小龙,若非老爷法力高深,只怕小龙已被这穷奇残魂占据了元神。” 陈玄道:“福兮祸所依,如今你那水龙珠融合了这穷奇內丹,成就了五爪紫龙之身,也拥有了穷奇这吞噬之力,只是你龙族气运不济,未来必遭天诛。今日既有此番缘分,贫道传你一方妙法,可助你上体天心之玄妙,修得天劫证自身。” 陈玄抬手显化出一道昊光,正是那截教一脉相承的上清洞玄真经,也是上清雷法的总纲。 敖听心大喜过望,將那昊光落入手中,道:“多谢老爷传法。” 敖听心稍微感应,这才知晓是圣人所传截教妙法,眼神之中的感激更加深沉了不少。 “你在此地调养一二,贫道也去这归墟之中探寻一番。” 陈玄说完,便化为一道遁光离开。 此地自成世界,奇大无比,虽然有无数空间裂缝,却依旧难掩此地空间的浩瀚,不过归墟毕竟是归墟,虽有上古龙皇遗留的造化在其中,可也需要大机缘。 陈玄搜寻了一个大概之后,並没有什么发现,就在打算离开之时,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置物架其上摆放著一个青铜大鼎,鼎上竟铭刻著后天禁制。 陈玄將那大鼎慑来,一缕法力打入其中,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后天中品的丹鼎,既可以用来炼製丹药,也能用来淬炼体魄。 “也是不俗,至少贫道这炼丹炉有了。” 陈玄估摸著日后可以在洞府或者药坊旁边建一个炼丹房,这炼丹技术虽然不行,但也是风格雅致,彰显逼格的存在。 就在陈玄正欲將这丹鼎收好之时,却见丹鼎之中竟有十二颗湛蓝色的珠子滑落了出来。 这十二颗珠子莹润至极,散发著微微的蓝光,其中竟有先天宝韵在其中流淌。 “十二颗定海珠。” 陈玄眼神一定,一眼便看出来了这珠子的来歷。 当年祖龙化形之时,伴生了三十六颗定海珠,道魔大劫之后祖龙陨灭,三十六颗定海珠散於天地。 鸿钧得了二十四颗合一套极品先天灵宝,將其放置在分宝崖上,为通天教主所得。通天教主后来將这二十四颗定海珠赐给了赵公明,在封神量劫之中,二十四颗定海珠被燃灯道人搞了过去。 算一算时间,这个时候只怕燃灯道人已反出玄门,以乾坤尺、量天尺去西方演化二十四诸天去了。 这十二颗为上品先天灵宝,二十四颗为极品先天灵宝,三十六颗为先天至宝。 仅仅是这十二颗,便是一套无上法宝。 “这是祖龙冥冥之中的气运庇佑,贫道多谢了。” 收了这十二颗定海珠,陈玄心情大好,或许是陈玄助了那小白龙敖听心顺利脱了一劫,这才有这十二颗定海珠的机缘。 看来还是要多结善缘,这才有福报。 归墟之行也差不多了,休憩了两三日之后,敖听心也已调养完毕,只是她毕竟经过了穷奇一劫,至於往后如何,就要看她的造化。 两人结伴出了归墟,敖听心在一旁说道:“老爷此番归墟之行似乎並无所得,只怕吾四海龙宫也不好交代,不如再去龙宫宝库之中去看看?” 陈玄並不在意,道:“因果造化皆看机缘,贫道知晓你四海的诚意就行了。” 陈玄略微掐指一算,这归墟之中过去了一万八千多年,外界也才过去了数月而已。 “有缘再会。” 出了归墟,陈玄化为一道紫光瞬息之间消失在了原地。 “叮!系统感受到了宿主逆天意志,获得系统奖励,你的紫薇神韵获得增加!” “叮!恭喜宿主完成大闹四海成就,获得系统奖励,中品先天灵宝七星剑、功法造化天功!” 刚出了东海,陈玄就领到了来自於系统的奖励。 一股磅礴的紫薇真意加身,让陈玄心头畅快无比,尤其是还得了一方杀伐先天灵宝,虽然只有中品,却已经是相当於金箍棒这个级別的法宝了。 陈玄祭出七星剑,此剑能调动九天星辰之力加持,杀伐之力极为强大,配合自己的先天紫薇大道,可谓相得益彰。 陈玄当即催开遁光,朝著那凤棲山飞去。 ...... 此刻在那蓬莱仙岛之上。 不少玉虚上仙端坐其中。 除了蓬莱仙岛之主南极仙翁之外,还有玉虚十二金仙之首的广成子,以及太乙真人,南极仙翁大弟子白鹤童子、还有在天庭任职的符元仙翁也在其列。 太乙真人的童子金霞道:“眾位师叔伯可曾听闻,近些时日这三界之中有一人风头正盛,据传那截教弟子陈玄为了一个小妾打入了地府之中,一路从那东方鬼门杀入了阎罗殿,直杀得那十八层地狱鸡飞狗跳,此事起因正是那黑白无常拘禁了这小妾的魂魄。” “而后又因这陈玄杀了那西海龙王侄子,引得四海龙王前来问罪,这陈玄一怒之下打入东海龙宫,將整个东海龙宫都掀了个底朝天。” “如今那东海之上浮尸万里,煞气冲天。” 听到金霞童子说的如此可怖,白鹤童子笑道:“哪里还有什么截教,截教早在封神量劫之时就已灭了,充其量只是一个不入流的掌牛童子而已。此人不过玄仙道行,怎能打入地府之中,这其中只怕另有乾坤。” 南极仙翁与太乙真人对视一眼,以两人眼界顷刻间就看出其中內情。 太乙真人手中拂尘一扫,道:“此人身怀截教万仙来朝最后气运,昊天会选其成事也在情理之中,看来昊天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看不清这时局所在。只是没想到昊天动作如此之快,已平了地府与水族因果。” 太乙真人提到这一点,广成子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冷色。 广成子道:“之前那七仙女下界之时,贫道曾落下一道算计,正是被这陈玄撞破了其中因果,只怕自此事开始昊天方才选定此人平帐。若不是那慈航道人、文殊道人几人判教,教中事务良多,只怕贫道早已出手去教训此人一二。” 符元仙翁一听,急忙像个狗腿子一样拱手上前,道:“师叔何等尊贵,亲自出手教训此人未免跌了位份,不过就是区区一个玄仙而已,师侄只需略施手段,定能让其伏诛。” 对於符元仙翁所说,几人並未多言,毕竟在他们眼中陈玄也只是一个小角色而已,他们商量的都是关乎这天地的大事。 ...... 陈玄驾下了遁光,便见到一个脏兮兮的小狐妖正一脸沮丧猫在树下,脸上还有几道肉眼可见的血痕。 “怎么著,这是又受伤了?” 陈玄一看这不正是那一日上门討药的小狐狸。 小狐狸见了陈玄,勉强撑起身子,盈盈一礼,不过她脸色苍白,显然这一次大姨妈来得更加强烈。 小狐狸道:“小狐学艺不精,让上仙见笑了。” 陈玄想起来自己刚得了一门功法,唤作造化天功,这造化天功能炼化天地阴阳之气,可以辅佐陈玄修持气运。况且身边也没有什么人侍奉,再加上这小狐狸姿色不错,也算与自己有缘分。 陈玄道:“贫道这凤棲山洞府之中还缺少一人料理这花花草草,你可愿意。” 小狐狸一听,顿时眼睛一亮,那宛如宝石一般的灵眸一闪,急忙道:“小狐涂山氏,唤作涂山红红,多谢上仙,日后唯上仙鞍前马后。” “也罢。” 陈玄点了点头,捲起一道清风,便將这小狐狸带入了洞府之中。 看到陈玄洞府清雅有加,灵气馥郁,小狐狸高兴到了极点,也顾不得身上还有伤势,就在院子里四处张望了起来。 陈玄道:“这里有灵丹妙药一颗,可为你洗精伐髓之用,还有一门功法,此功法唤作造化天功,能以天地阴阳五行之气为自身所用。” 陈玄赐下了功法与丹药之后,涂山红红一脸的震惊,隨后那张精致到有一些妖媚的脸孔之上挤出了几滴晶莹的泪光。 涂山红红委屈巴巴的说道:“多谢老爷,小红流浪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小红这么好,对了还未请教老爷名讳。” “陈玄。” 陈玄淡淡的说了一声,正准备去看看青衣,谁知道陈玄这话一说出来,涂山红红顿时震惊无比。 “老爷....便是那名躁三界的陈玄老祖?” “陈玄老祖?” 陈玄纳闷的问了一声。 涂山红红一脸敬畏加紧张的说道:“想这西牛贺洲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老爷大名,老爷衝冠一怒为红顏,打入十八层地狱,篡改生死簿,更是將那十殿阎罗嚇得屁滚尿流,若不是后土娘娘出手调停,只怕整个地府都被老爷给翻过来了。” 听到这里,陈玄尷尬的笑了笑,这尼玛就是转轮王给自己编的剧本,未免有一些太夸张了。 陈玄道:“外界传言,不足为信,这里有温泉,你先去沐浴一番。” “好。” 涂山红红乖巧的点了点头。 陈玄下了药坊之后,只见药坊之中青衣正在洒扫。 见了陈玄之后,青衣那阴冷的俏脸上不由得多了几分羞涩之意。 陈玄正欲开口,青衣道:“这几天有不少小妖来药坊討药,妾身都听说了,为了给妾身逆天改命,老爷打入了地府之中,妾身无以为报,此生唯有以身相许。” 见到青衣正欲倒身下拜,陈玄急忙將青衣给扶了起来,一身青衣浣丝,这小手有如无物,让陈玄不由得心头一动。 陈玄道:“以后你就安心在这凤棲山之中修行。” 这青衣原身是那天女魃,黄帝之女,只怕未来还会有大机缘在。 既因青衣自己得了无上造化,陈玄也决定为青衣逆天改命,毕竟她这已是最后一世,若这一世没有得了造化归復真身,只怕將会永恆消散。 而现在,陈玄可以说是她唯一的靠山。 半善半恶半隨心,难彻难悟难归真,这便是陈玄的道义所在。 此番地府、东海之行陈玄可谓收穫颇丰。 陈玄也將造化天功传给了青衣,给了一些丹药,她是鬼灵之身,想要修成鬼仙还需要不少的时间,不过陈玄也不著急。 这药坊暂且就交给了青衣来打理,閒暇之时也可以研究一下炼丹之道。 回到了洞府之后,陈玄將那石盆拿了出来,此物看上去就像是赤石岩铸造,外表坚硬无比。 陈玄尝试著用紫薇天火將其炼化,却发现石盆纹丝不动,反而这石盆將紫薇天火给吞噬了一部分。 “有意思。” 既然这石盆难以毁坏,陈玄索性用玄冥巫法来炼化。 就在陈玄调动十二都天之力融入这石盆的时候,这石盆之中竟散发出一股极为微妙的金光,一道道大道神纹,逐渐在石盆之上点亮。 第8章 酣战哪吒,砸了三圣母杨嬋的庙 伴隨著十二都天之力匯入其中,整个石盆上的金纹越来越清晰。 其中有一些金纹勾勒成天圆地方的模样,看上去玄妙异常。 “此物果真有玄奇之处。” 陈玄心头大定,就在方才炼化石盆的时候,他清晰的感觉到了这石盆之中的禁制,而且其中似乎蕴含著一股极为特殊的力量。 只不过陈玄料定此物的炼化不能一蹴而就,需要一条条炼化其禁制,方才能窥探其根本所在。 陈玄將石盆温养在內天地之中,反正玄冥巫法能源源不断的运化天地神煞之气淬炼自身,也顺便就把这石盆给炼化了。 就在陈玄功元一收之后,只见小轩窗之外小狐狸涂山红红正在那灵泉之中沐浴。 涂山红红那绒绒狐耳探出水面,一串水珠散开,露出了那张精致的脸孔,这一幕让陈玄看得心头一跳。 湿漉漉的青丝贴著玉背浮出水面,陈玄定睛看去,发现她背上竟然有九道赤红色的神纹,之前陈玄还没有去探查这涂山红红的根脚,好傢伙这涂山红红竟是狐族当中最为高贵的九尾狐。 只见涂山红红悄然一转身,便在灵泉之中显化真身,一身大红色絳俏衣遮蔽了她的玲瓏身姿,这一番精心打扮之下,纯净之中更多了几分嫵媚。 片刻之后,涂山红红来到了陈玄的洞府前方,那清澈空灵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爷,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听到了陈玄的声音,涂山红红走入了洞府之中。 涂山红红湿漉漉的头髮搭在胸前,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好闻的香味。 只见她拍了拍胸脯,道:“老爷,方才不知道为何,小红竟感觉到似有人窥探.....” 涂山红红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发现陈玄洞府的窗口正对著方才沐浴的灵泉之中,瞬间她便明白了一切,那张脸孔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咳咳。” 陈玄一句话打断了这尷尬的气氛,隨后道:“你本体是九尾狐妖?” 涂山红红点了点头,道:“还没有告诉老爷,小红本出自轩辕坟,自从我大姐九尾狐领了女媧娘娘法旨入朝歌之后,便给轩辕坟招惹了天大的祸端。” “直到那黄飞虎一把火將轩辕坟烧了个乾乾净净之后,我的族人几乎都死光了,小红侥倖逃到了青丘之中,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因为姐姐犯下的罪孽太深,所以被涂山氏排斥,便被赶了出来。” “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磨礪修行,就是想有朝一日去找那黄飞虎算帐。” 陈玄一听,还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没想到这纯善可人的小狐狸竟是那祸世妖妃苏妲己的妹妹。 涂山红红见到陈玄没有反应,隨后委屈巴巴的看了陈玄一眼,道:“若是老爷嫌弃小红的身份,我....这就离开....” 陈玄淡然看了一眼,道:“封神乃是旧事,贫道所在截教已灭,仔细算来也是天涯沦落人,你也不要多心,日后就在这凤棲山当中好生修行便是。” “多谢老爷。” 涂山红红破涕为笑,隨后才道:“小红乃天生魅体,这些年之所以四处找人挑战,一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实力,二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凶煞之气来压制这魅惑之体,待小红养成这天元內丹,便將最重要的东西送给老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涂山红红朝著陈玄吐了吐舌头,便化为一道妖风离开了。 陈玄无奈的嘆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头上又添了一笔糊涂帐。 接下来几日,陈玄便將那中品先天灵根摘在了洞府之外,顺便修行玄冥巫法,感悟其中奥妙。 虽然依旧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饭已经送到了嘴巴边上,还不知道怎么吃那就是傻子。 ...... 自从封神大劫过后,佛门大兴,气势大盛。 因其法门广大,教义明微,吸引无数善男信女。 道门反人才凋零,阐教十二金仙中已有数人投入佛门。 因封神量劫之时,玄门欠下西方教大因果,许诺了西方佛法东传,此举有损玄门在人间的布局,原本老子降下三百万里荆棘岭,可这些西方教弟子根本不怕死,反而让老子沾染了不少业债。 於是老子决定分出善尸化为李耳前去西方化胡,彻底断了这佛法东传的因果。 函谷关关令伊喜,夜观天象,心知有圣人將至,遂净身斋戒,率眾於关前静候,果然见到李耳骑牛而来。 伊喜伏地叩首,前来拜謁圣人,李耳见其心诚,且有宿缘,便收其为记名弟子,並且传下了道德经。 多宝道人转生为天毒净饭王之子瞿曇天达,定其日后为小乘佛教之主。 老子化胡就为分裂西方佛门的气运,想理顺佛道的因果关係,为下一量劫做准备。 瞿曇之母摩耶夫人一日行至参天无忧树,忽而有感,站立而生下世尊。 此时天毒十六国纷爭,净饭王为实现大业,將取名为天达。 而瞿曇天达生而不喜纷爭,自母亡后,终日自省。 於迦毗罗四门出游,见生老病死四苦,深感人生无常,而决意出家之事缘。 是为四门游观。 瞿曇天达踏上苦行週游之旅,在诸国弘法,却始终未得觉悟,便沐浴河中,至菩提树下悟法证道,世称释迦牟尼。 释迦牟尼证道为佛时,途中遇阿修罗一族所劫。自在天波旬因与佛门有怨,亲领血海色、厌、飢、贪、惰、惧、疑、执、諛、名、慢十魔军,阻道释迦牟尼。 天魔显现,是为阿修罗一族魔王波旬。 释迦牟尼却安然不动,超然於世,以慧战胜魔军,即时开悟成佛,入西方教度化,是为如来佛,並且藉此收服了不少阿修罗一族,就连八部天龙也成了小乘佛教护法。 至此小乘佛教成立,以度自我为无上菩提,號中央娑婆净土。 老子这一手不得不说玩得很花,分走了不少西方教气运,就连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也为之惊嘆。 为了破老子这阳谋,准提道人亲自將如来佛祖请到了万佛天之中,合大乘、小乘之別以九品金莲立佛教,並且尊如来佛祖为佛教教主。 如来佛祖欣然同意,再加上燃灯道人以二十四颗定海珠演二十四诸天,如今佛门气运彻底大兴。 ...... 对於玄门与佛门那点破事,陈玄显然不关心。 他在凤棲山养养花,喝喝茶,这日子別提有多美了。 这段时间在陈玄帮助之下,青衣也终於踏入了地仙之境,造化天功辅修玄阴之气,也算有所小乘,而涂山红红也踏入了玄仙境界。 只不过让涂山红红鬱闷的是,这方圆万里的妖怪如今都不敢跟她斗法。 原因很简单,她头上可是顶著陈玄老祖的名號。 如今凤棲山上是灵气馥郁,草木之中皆有灵性,陈玄整日就是晒晒太阳,调戏调戏涂山红红,这小日子別提有多美了。 陈玄正在以三光神水滋养这雷灵根,这中品先天灵根有镇压气运之用,陈玄將一缕都天神雷寄托在这灵根之中,已逐渐养成了神韵。 就在此时,却听凤棲山上一道雷音炸响。 “凤棲山妖孽,还不出来一见。” 陈玄眉头一皱,抬眼一看,望气之术散开,只见数百天兵天將围在虚空之中。 为首一人手托宝塔,正是那托塔李天王李靖,还有一人手持火尖枪,是那三坛海会大神哪吒。 涂山红红急忙走了出来,道:“老爷,这天庭为何围了吾凤棲山?” 陈玄道:“你且坐镇洞府之中,吾去会一会这几人。” 陈玄当即掩了一道遁光,朝著虚空之中飞去。 “李靖,哪吒,你二人不在天庭之中呆著,来吾凤棲山何事?” 陈玄打量了一眼,显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李靖道:“吾兵部接到奏报,说这凤棲山出了一位大妖,打杀了顺河龙王,可是你这贼人?” 陈玄一听,也来了几分火气,这不都是你天庭安排么? 陈玄道:“就是贫道,你等意欲何为?” “来人,將这妖道锁了,拿上天庭。” 隨著李靖一声令下,数百天兵天將团团將陈玄给围了起来。 陈玄冷哼一声,抬手一动,天罡地煞之气轰然散开,只是一个照面便將这些天兵天將掀翻在地。 “小小李靖,也敢在贫道面前放肆。” 陈玄抬手一动,掌心之中昊光大作,朝著李靖一掌盖了过去。 以陈玄如今的体魄,隨意施为便有镇天压地之威,只见风雷之气大作,顷刻间便將李靖包裹在其中。 “好手段!” 封神之后李靖肉身成神,也有了金仙道行,见到这声势浩大,急忙將那黄金玲瓏塔给祭了出来。 岂不料陈玄一瞬消失在了原地,紫薇天火凝聚在掌中,一手横压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李靖被打得倒飞而出,烧得鬚髮焦黑,浑身乱颤,就连那玲瓏宝塔也是光华暗淡。 “你这妖道,竟敢伤我父亲。” 哪吒见到李靖吃了大亏,手中火尖枪宛如风雷电掣一般便朝著陈玄杀了过来。 陈玄得了道行之后还没有遇到过什么劲敌,这哪吒道行不俗,陈玄也有意跟他一较高下。 陈玄催开先天紫薇大道,那紫薇神雷横贯天地,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股莫大的天威。 哪吒也是惊讶万分,没想到这下界妖道竟有如此能为。 哪吒催开混天綾,驾起风火轮,与陈玄杀在了一处。 四周的天兵天將无一人胆敢靠前,李靖也是一脸懵逼,不是说这杀顺河龙王之人是一个不世大妖么? 此人分明驱使的是天罡正气,竟还有紫气东来之气运。 就算李靖鲁钝,也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然而此刻哪吒与陈玄酣战正盛,哪吒道行还在陈玄之上,已有太乙金仙修为,但陈玄体魄强大,本源高深。 玄冥巫法祭出能运化对方大势为自身所用,紫薇之气化为无边华盖,那三昧真火根本动摇不了分毫。 不过面对哪吒法宝齐出,陈玄也不好应付,只见那星光一闪,七星剑轰然显化。 祭出七星剑之后,先天紫薇大道之气生猛了无数倍,紫薇天雷横压虚空,打在那混天綾上,將哪吒的护体真气打得激盪不已。 两人眨眼间便杀出了凤棲山地界。 到了这个地步,陈玄也杀红了眼,只感觉一身道行越来越通畅,体內气机连通天地。 “紫薇天火!” 陈玄大喝一声,將那七星剑掛在虚空之中,只见那北斗七星慑下无限瑶光,七星剑上腾起无边匹练。 哗!! 紫薇天火朝著哪吒刷了过去,哪吒三昧真火被这紫薇真火克制,急忙將混天綾护在身前。 乾坤圈化为一道金光,朝著陈玄当头打来。 一声巨响,两人都是一个趔趄,显然都吃了不小的亏。 又杀了数百回合,陈玄七星剑终於破开了混天綾的防御,哪吒那乾坤圈也打在了陈玄后心。 两人谁也不让,法力纠缠在一起,竟轰然朝著一座山头跌落了下去。 轰!! 两人砸了下去,直勾勾的將山顶上一座庙宇给砸了个粉碎。 “两个老祖宗,你们別打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虚空之中一个道人驾了遁光到来,正是那太白金星。 “哼!” 哪吒火气正盛,此刻灰头土脸的站了起来,陈玄头顶也有一个大包,七星剑煞气腾腾。 就在两人正欲一分高下之时,却听一个温婉的声音传来。 “你二人斗法,何故砸吾庙宇,毁吾金身?” 陈玄循著声音看去,发现一个温柔纯善的女子正一脸不悦的看向了两人。 哪吒一听,顿时摸了摸头,道:“原来是三圣母。” 陈玄也看出来了这女子来歷,正是那杨戩的妹妹杨嬋。 陈玄急忙拱手道:“贫道陈玄,三圣母有礼了,哪吒你砸了人家金身,毁了人家庙宇,快些赔钱吧。” 哪吒被陈玄这一手先入为主给干懵逼了,当即道:“若不是为了下界缉拿於你,吾怎会失手.....不对,你说你是陈玄,可是那大闹龙宫、地府的陈玄。” 陈玄淡然看了一眼,道:“正是贫道。” 太白金星急忙走了上来,道:“哪吒,你与李天王此番下界另有隱情,这顺河龙王本就是昊天大帝降旨要诛杀。” 见到哪吒还要问,太白金星道:“此事到此为止,你且通知李天王回天庭吧,此事贫道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好!” 哪吒摸了摸头,道:“若是让杨戩大哥知道我今日毁了三圣母洞府,难免要將我痛骂一顿,陈玄此事既是你吾二人共同犯下,自也要赔偿一二。” 陈玄倒是有一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想不到这哪吒经歷了封神量劫之后,还算有几分担当。 第9章 天庭掌摑符元仙翁,昊天赐婚七仙女,赠宝紫薇 哪吒在怀里掏了掏,片刻之后这才掏出来一颗中品灵丹。 哪吒尷尬的一笑,道:“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了。” 杨嬋见状,微微皱了皱眉头,道:“今日之事就算是我杨嬋倒霉,就不要你们的赔偿了。” 陈玄道:“既毁了道友洞府,理应赔偿一二。” 陈玄抬手一动,出现了数枚上品丹药,还有一株中品后天灵根。 “这哪吒的份也算贫道头上,这些应该足够赔偿杨嬋道友了。” 太白金星看著那些丹药,嘴角微微一抽,这不是他压箱底的那些丹药么? 见到陈玄就跟大白菜一样送了出去,太白金星只得转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看到这么多的灵根、宝药,杨嬋也是颇为惊讶,心道此人还真是出手大方。 杨嬋正欲拒绝,太白金星道:“三圣母你就收下吧,这陈玄本就是財大气粗,这些也不过九牛一毛而已。” 杨嬋一听,微微咬牙,她在这华山之上修行多年,基本上都是风餐露宿,靠著日月灵气修行,进度十分缓慢。 这些丹药对於她来说显然十分重要。 於是杨嬋便道:“今日承了这位道友的因果,来日杨嬋必有报答。” 送了这些灵丹妙药之后,三人便离开了华山。 哪吒看著陈玄,道:“你我二人也算不打不相识,你虽是截教弟子,可封神大劫之后一切因果已经清算,却也是一个可交之人,日后若有什么事,尽可吩咐。” 陈玄道:“承了你的好意,只要你不领人来砸贫道洞府,贫道就阿弥陀佛。” 哪吒笑了笑,道:“太白金星不都说了这是误会,我先行一步。” 哪吒走后,太白金星凑了过来,道:“道友,有一事贫道还当知会你一声,今日哪吒与李天王下界並非偶然,而是有有心之人算计,想借天庭之手打压於你。” 陈玄转念一想,分析道:“能直接状告到天庭兵部,此人非是天庭中人,而天庭之中贫道並未得罪什么人,除非是那玉虚门人,毕竟贫道撞破了广成子的好事。” “而玉虚宫那南极仙翁弟子符元仙翁便在天庭之中,此人素来心胸狭隘。” 太白金星眉头一皱,早知晓陈玄心思敏锐,没想到此刻一语中的。 太白金星道:“此事可不是贫道告知。” 陈玄却道:“既然今日在此相会,你不带贫道上界去一会昊天大帝么?刚好那七仙女久日不见,贫道也想去拜謁一二。” 太白金星听到陈玄说要上天庭,顿时眉头一皱,隱约感觉到陈玄没有憋什么好屁。 太白金星道:“昊天大帝之前也曾提及於你,既是如此,就隨贫道上天庭一会。” 说完之后,太白金星便催开遁光,两人朝著天庭飞去。 不久之后两人便来到了南天门之上,只见南天门佇立著一人,正是那二郎真君杨戩,旁边的哮天犬还朝著陈玄看了一眼。 两人的到来,杨戩连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只有那天蓬大元帅卞庄迎了上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卞庄道:“太白你又从下界回来了,可有带一些下界的好玩意?” 太白金星摇了摇头,道:“天蓬大元帅,好歹你也是天庭一方总管,北极四圣之一,不要太过於贪恋凡尘,今日这位陈玄道友上殿覲见昊天大帝,贫道先去安排一二,你带著道友熟悉一番天庭。” “好。” 卞庄一听这陈玄名號,当即拱手道:“原来道兄便是传说之中的陈玄老祖,吾在天庭便久闻大名,想不到道兄也是这性情中人,此刻卞庄有一些好奇道兄那妾室是何等的天资绝色。” 陈玄眉头一皱,道:“天蓬,你在天庭向来这么话多吗?” 卞庄尷尬的笑了笑,道:“吾只是许久未见生人,这话是多了一些,来来来,吾带你游览一番这天庭,要说这天庭哪里最美,毫无疑问便是那遣云宫与那瑶池宫,那其中的仙子一个个体態婀娜.....” 一听这个,陈玄倒是来了几分兴趣,“贫道只是与你游歷天庭,可不只是专门为了去看什么天庭仙子。” “吾懂。” “吾懂。” 说完之后卞庄便带著陈玄游歷天庭,这天庭之大难以丈量,不过其中仙子也是多如牛毛。 一路上卞庄给陈玄介绍,陈玄也算对天庭有了大概的了解。 陈玄还特地问了一番,这香火琳宫是在何处,確定了大概的方位之后,陈玄已是心中有数。 游歷了一番之后,卞庄便將陈玄带到了凌霄宝殿之外。 “来者是客,道兄请了。” 卞庄抱拳一礼。 陈玄微微点头,这卞庄人还怪好。 就在两人即將踏入凌霄宝殿之时,卞庄又问道:“敢问道友究竟有几门妾室,以道友的眼光这妾室一个个自是连天仙都要自惭形秽。等有机会,定然要去道友洞府之中见识一二。” 看到这卞庄嘰里呱啦说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唐僧这个话癆子转世。 入了凌霄宝殿便见到四圣大元帅坐镇在外,这四人便是原来的九龙岛四圣,分別是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其中还有四大天王,这四大天王便是昔日的魔家四兄弟。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神仙在其中,正在上奏昊天大帝。 眾多仙家排班,足足有数百人,卞庄此刻神色肃穆,一本正经的说道:“启稟天帝,陈玄道友带到。” 陈玄也躬身一礼,道:“贫道陈玄,拜见天帝。” 昊天淡淡的看了一眼,道:“无需多礼。” 参拜了昊天大帝之后,陈玄转过身来,道:“敢问符元仙翁何在?” 就在陈玄说完之后,便见到一个白髮白眉,大腹便便的仙人走了出来,正是那符元仙翁。 符元仙翁道:“尔寻找本仙何事?” 陈玄淡然一笑,缓步朝著符元仙翁走了过去。 在陈玄看来解决人际关係最好的方式莫过於一点,一味的忍让,纵然他人试探底线,就会让人认为你好欺负。 只见陈玄走到了符元仙翁近前,隨后鼓足內元,一个巴掌抽了过去。 一声脆响,符元仙翁被陈玄一巴掌抽翻在地,满口是血,竟当头就晕了过去。 哗!! 这一下凌霄宝殿之中一石激起千层浪。 那四大天王瞬间就围了过来,就连李靖也道:“凌霄殿中竟敢当著昊天大帝的面行凶?” 陈玄兜著道袍,道:“李天王此言诧异,这符元仙翁犯下恶因在先,贫道还回去,那是在帮他偿还恶果,此乃积德行善的好事。” 陈玄此言一出,让李靖脸色一变,这特么是什么破道理。 旁边的哪吒则是笑出声来,这符元仙翁向来眼高於顶,而且喜欢操弄因果,今日见到他当殿出丑,哪吒自有几分爽意。 只见又有两个仙人跳了出来,一人將符元仙翁给扶了起来,急忙將法力打入符元仙翁体內,还有一人则指著陈玄道:“此乃凌霄宝殿,你这廝是要逆天不成?” 陈玄淡然一笑,问道:“你是何人?” “贫道乃姻缘一道主事,月合老人!” 月合老人这名字一出,太白金星就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果不其然,陈玄又是一巴掌盖了过去,这一下直接將月合老人拍得昏死了过去,甚至一口老牙都被打了出来。 这一下整个凌霄宝殿之中算是彻底翻了天了。 没想到今天竟来了这么一位狠人,竟当殿掌摑符元仙翁与月合老人。 “肃静。” 太白金星见到群仙议论纷纷,於是便上前阻止,此刻太白金星清了清嗓子,道:“陈玄,你这是何意?” 陈玄拱手道:“太白道友有所不知,这符元仙翁在天庭兵部诬告贫道,贫道险些死在了李天王与哪吒三太子手中。” “岂知这七情六慾皆是上天赋予,若贫道將这心病压下去便会影响道心,毁人道心如同杀人父母,杀人父母那便是不共戴天之仇,贫道今日未曾当殿杀了这符元仙翁已是给足了天帝顏面。” 听到陈玄这一番歪理邪说,太白金星脸色一黑,卞庄则是暗暗竖起了大拇指,心中暗道这位老哥果真是狠人。 “好了,今日朝会到此为止。” 昊天並未在意,只是散了朝会离了凌霄宝殿。 太白金星装模作样的说道:“陈玄,你当殿殴打天庭神职,还不隨贫道前去领罪。” 陈玄淡然看了一眼,然后便跟了上去,顺手还领取了刚才掌摑这二人的系统奖励。 出了凌霄宝殿来了后殿,下方便是一望无际的天河,此刻昊天大帝屹立在天河之畔,正朝著天河之下看了过去。 太白金星退到了一旁,將这空间留给了陈玄。 陈玄急忙上前,躬身一拜,“小仙陈玄,拜见昊天大老爷。” 昊天只是道:“无须这些礼节。” 昊天落座在一旁的石凳之上,隨后示意陈玄落座。 待陈玄落座之后,昊天一开口便让陈玄脸色大变。 “朕兵解在即,如今圣人老子已在下界扶持了一个张姓之人,前去修那玉皇之劫,不日之后便会飞升天庭,你看此道如何?” 陈玄脸色一变,这是他一个下界金仙应该知道的消息么? 陈玄看昊天的態势,显然是想听听自己这么一个局外人怎么看。 陈玄站起身来,道:“既然昊天大帝想听,那么贫道就说了,在贫道看来这天帝有什么好,一天到晚要管这么一大堆的破事,还没有吾那凤棲山逍遥自在。” “这天地局势或本是如此,正所谓盛极而衰,截教当年號称万仙来朝,弟子是三教玄门第一,一场大劫之后不也落得如此下场,纵观上古洪荒此等之事不在少数,以昊天大帝眼界,自不用贫道多言。” “封神量劫之后,圣人退出天庭,天庭除了西方之外,气运成为三界最胜之方,既得了玄门圣人忌惮,昊天大帝也不用过多纠缠,岂不知这些人拿的越多,负担的因果也就越大,未来摔下来的时候,也会摔得最惨。” 昊天微微点头,隨后那双法眼朝著陈玄看了过来。 “你替朕平了四海、地府的因果,也算助朕全身而退,可想好了要什么赏赐?” 听到昊天大帝要给赏赐,陈玄顿时眼前一亮,道:“贫道岂敢要什么赏赐,若昊天大帝非要赏赐,给个什么一二极品先天灵根,或者先天至宝就行了。” 见到陈玄狮子大开口,太白金星直接被气笑了,难不成这三界至宝是大白菜不成? 昊天道:“观你气象,紫薇已经成道,这进境纵是朕也感觉到诧异,而且你体內还有一股渊深如狱的气象,竟能镇压天地业劫之力。” “此宝乃紫薇法剑,虽不是什么先天法宝,却是朕修出的本命法剑,今日朕將此宝赠与你。” 昊天抬手一动,手中一道紫光跳动,化为一柄小剑悬浮在陈玄近前。 看到此宝,陈玄却是脸色一变,这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这玩意只怕背后因果极多。 昊天也並不在意,只是道:“朕还有一事。” 陈玄道:“还请天帝吩咐。” 显然陈玄想听听昊天有什么条件。 昊天道:“朕那七个女儿一个个都是聪明伶俐,你破了广成子算计,也算与其结下了善缘,但你毕竟玷污了这七人青白,朕今日立意让你迎娶其中一人,这紫薇法剑便当做聘礼。” 也不等陈玄拒绝,昊天一点那紫薇法剑,此剑便化为一道紫薇神光融入了陈玄体內。 陈玄之前融合了昊天的紫薇帝气,那帝气与这紫薇法剑本源一致,故而陈玄並没有抗拒。 太白金星颇有深意的嘆了一口气,道:“陈玄道友,还不谢恩。” 见到昊天要给自己发个老婆,陈玄略微思考,反正已经上了贼船,与这昊天结了不小的因果。 如今昊天拿出了实实在在的好处,而且还许给了自己一个三界顶级的老婆,於是陈玄拱手道:“多谢天帝成全。” “朕许你行走天庭之权,去这天庭之中走走吧,七仙女就在那蟠桃园中。” 昊天摆了摆手,示意陈玄可以走了,显然他还有事情要与太白金星商量。 第10章 灵明石猴出世,西游快开始了,造化天功与阴阳互补之道 离了天河畔,陈玄心境並没有多大的波澜,至於昊天为什么会將自己兵解的消息告诉他,可能也因为陈玄是一个局外人。 昊天即將兵解,陈玄为其平了兵解前的因果,这紫薇法剑用来偿还因果,这也说得过去。 至於这张姓之人陈玄也不难猜出来,此人便是玄门掌管天庭的傀儡,也就是玉皇大帝张百忍。 要说这张百忍正是太上老君以三清祖气转世入人间,变成了下界广严妙乐国的太子,在老子的操持下,这张百忍入修炼之途,渡玉皇之劫。 这玉皇大帝归位之后,昊天的存在確实十分尷尬,兵解转世或许对於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人族自帝辛之后便被阉割了一刀,再无人皇一说,就算功绩再大也只能以天子自居。 如今这天庭也要阉割一刀,此后便是真正的半死不活。 在陈玄看来,这天地气运相爭斗个你死我活多么无趣,还不如趁早享受人生才是正理。 这一次上天庭之所以当殿暴打符元仙翁,陈玄有两方面的考量。 第一是这符元仙翁的確欠收拾,然而符元仙翁这玩意喜欢玩阴的,陈玄把事情闹大就是想將这些因果挑到明面上。 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从符元仙翁篡夺兵部来镇压自己就能看出来,符元仙翁这手段也不过尔尔,陈玄这一手釜底抽薪还有一个目的,便是想看自己能不能撼动这姻缘一道的根基。 毕竟陈玄在地府之中得了那灵秀飘带,这玩意虽说不是什么实质性的法宝,可也是女媧圣人的贴身之物。 这背后种因果之人说不定就是想利用陈玄去善化此道,所以陈玄引爆这符元仙翁怒火,也是为了依靠这灵秀飘带大做文章。 至於后续如何,陈玄也不著急,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不知不觉之间陈玄来到了一处宫殿前方,此地月华清冷,霜雪遍地,却別有一番意境。 前方凉亭之上,有一个女子正在独酌,一身月华长裙,宛如诗画之中的人物一般。 陈玄急忙拱手道:“可否向这位仙子討一杯酒喝?” 女子看了陈玄一眼,颇有一些意外,很快就注意到了陈玄似乎並不是天庭中人。 於是女子道:“这位仙友请了。” 只见其隨手一点,落下了一方杯盏,隨后给陈玄递了一杯。 陈玄品茗了一口,入口苦涩,却有一种独特的幽香,像是有满目的愁绪与淒凉。 “此酒滋味倒是有一些符合此地的场景。” 陈玄也想不出什么词语来形容这酒。 女子微微点头,那清冷的容顏之上並无什么表情,道:“仙友倒也坦诚,这酒是妾身刚刚酿造,不如请仙友赐一个名讳如何?” 陈玄给自己斟了一杯,道:“就唤作淒凉吧。” “好。” 女子淡然一笑,道:“多谢这位仙友了,这里还有半壶淒凉,就赠与仙友了。” 说完,这女子长裙拖地,正欲离开。 不知道为何,陈玄怀中的那一块月光宝玉竟有几分触动,於是陈玄道:“得了仙子的佳酿,贫道也有一物相赠。” 陈玄抬手一动,將那月光宝玉显化在手中,隨后又递过去一方册子。 “此物唤作月光宝玉,而这册子之上是贫道无聊之时所写画本,仙子閒暇之时或可开解一二寂寥。” 那女子看了一眼月光宝玉,正欲拒绝,却忽然眼神一动,片刻之后,这才道:“多谢仙友赠宝了,有缘再会。” 女子將那月光宝玉与册子摄入手中,朝著陈玄盈盈一礼,踏出凉亭之中便化为一道遁光消失不见了。 “还真是风姿绰约,就是性冷淡了一些。” 陈玄目送著仙女离去,空气当中还有一股好闻的香味。 估摸著这一次天庭之行也差不多了,陈玄將这半壶淒凉给收了起来,便催开遁光,正欲从那南天门下天庭。 南天门外哪吒与卞庄正在那里聊天打屁,见了陈玄之后两人都凑了过来。 哪吒抱拳道:“那太白老儿可曾为难道友?” 陈玄笑道:“就那太白金星还不敢对贫道做什么。” 卞庄上了前方,道:“道友敢在凌霄宝殿之中掌摑那装腔作势的二人,简直是让吾看过癮了,只是这符元仙翁牙尖嘴利,这一次在凌霄殿中丟尽顏面,道友还需要小心反噬。” 陈玄拱手道:“多谢天蓬大元帅提醒,贫道初上天庭就能结识二位也算投缘,日后下了人间只管来凤棲山找贫道,贫道定然好生招待二位。” “好。” 卞庄笑了笑,道:“道友慢走。” 陈玄驾驭遁光下了天庭,这天庭之中有人深諳算计,也有人城府极深,像是卞庄与哪吒这样心思简单的人反而容易相处。 至於陈玄没有去蟠桃园找七仙女,这昊天只给了自己一个老婆,这仙女有七个,自己也不好分辨,还不如等机缘送上门来。 回到了凤棲山洞府之后,陈玄便开始参悟昊天留下的这一道紫薇法剑,与其说是紫薇法剑,还不如说是一道纯正至极的紫薇大道之气。 陈玄虽修出了先天紫薇大道,可並未有那种帝级的气运功德加持,而昊天这一道紫薇法剑正是补全其中根本。 就在陈玄开始炼化这紫薇法剑之后,天地间紫薇气运源源不断的席捲而来,索性陈玄將青衣与涂山红红都唤入了闭关室之中与其一同修炼。 这二人到来之后,陈玄却隱约感应到造化天功竟对玄冥巫法乃至於陈玄的大道有极大的裨益。 尤其是涂山红红道行要比青衣高,她运化造化天功的时候,竟能为陈玄梳理阴阳五行之玄机。 有了这二人陈玄炼化紫薇法剑的速度显然快了不少。 眨眼间百年时间过去,在海外有一国度唤作傲来国,国之东隅,有仙山矗立沧溟,名唤花果。 此山乃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自鸿蒙判后便镇守东海,吞吐混沌灵机。 山顶仙石受万亿载天真地秀滋养,这一日忽感天罡倒卷,九窍八孔尽数张开,迸射亿万道霞光。但闻天地间一声清越裂响,石胎化形,竟成个目运金光的石猴! 两道金芒劈开云靄,直贯紫府,惊得三十三重天闕琉璃瓦簌簌作响。 凌霄宝殿之中,昊天也已兵解,新继位的玉皇大帝凝眸观气,即命千里眼、顺风耳探查。 二將奉旨开启南天门,须臾回稟:“下界花果山仙石孕化灵猴,今已墮尘世食凡间水米,先天金光渐隱矣。” 这猴子本得天地造化而成,可惜吃了凡俗之物,落了先天灵性,故而不足为惧。 这猴子正是佛法东传应运而生之人,佛教两位大佬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知晓这猴子已经出世,如今也到了安排佛法东传之时。 万佛天中。 准提道人淡然一笑,“师兄,这灵明石猴已经化形而出,此乃吾西方大兴天命之人,只是这猴子乃斗战魔猿一缕真灵转世,天生顽劣,故而师弟让其沾染后天之物破了灵性。” 接引道人微微点头,道:“吾已斩出善尸去那方寸山之中传道,这天机也已安排到位,如今吾二人也是与玄门二圣旧事重提之时了。” “善!” 於是准提道人与接引道人便出了万佛天,来到了老子所在的太清天。 太清天之中,老子正在打坐,见到这准提道人与接引道人到来也不意外。 待两人落座之后,准提道人笑道:“老子道友久日不见,这些时日吾西方也算见识了道友手段,果真是高明至极。” 老子岂能听不出来这准提道人冷笑热讽之意。 老子降下八百万里荆棘岭,而后又带著多宝道人化胡,这些手段都是为了阻止佛法东传。 老子道:“两位道友不妨直言。” 准提道人点了点头,道:“贫僧此来正是与道友商议佛法东传之事,贫僧与师兄商议了一番,这石猴已经出世乃天命取经之人,为了给这石猴立威,决定让这石猴大闹三界。” “这大闹三界便是大闹地府、天宫,四瀆水界,藉此在天地间树立威严。” 老子一听,道:“这大闹四海与天庭贫道还可以做主,只不过这地府乃轮迴之地,这因果你西方担得起?” 接引道人道:“前些时日不是那截教门人陈玄火烧地狱么?既有其开了一个头,吾西方也只是让这猴子在地府之中小打小闹而已。” 昊天大帝兵解转世之后,玉皇大帝便是人教与阐教的傀儡,西方二圣心知肚明,此事只要在老子面前敲定,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子的事了。 老子点了点头,隨后道:“有碍於封神量劫之时的因果,你等佛法东传贫道自不会设法阻拦,贫道会遣金银童子、青牛下界为妖,同时让吾人教三代弟子卞庄下界为妖,同为取经人弟子,不知道两位道友意下如何?” 准提道人笑道:“多谢道友,只是这石猴难免犯下杀戒,还请道友赠与一方功德法宝。” 老子略微思量,道:“东海之中还有当年大禹治水之时留下的一个定子,此宝有大禹治水的功德,可杀人不沾因果,到时候便让这石猴將这定子取走就行了。” “大善!” 准提道人与接引道人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便离开了太清天。 两大圣人走后,老子微微动容,道:“玄都,这佛法东传毕竟有损吾玄门气运,贫道虽欠下因果,可也不能让其如此轻易就范。” 玄都大法师在一旁躬身道:“不知道老师有何等见解?在弟子看来这下界却有一个可用之人,此人便是那通天师叔弟子陈玄,此人大闹三界,为昊天平帐,在西牛贺洲之中声望一时无两。” “而且其洞府凤棲山在取经人必经之路上,其道行也不俗,若能劝解其阻止佛法东传,定是一枚不错的棋子。” 老子道:“昔日通天师弟前去紫霄宫之前,贫道曾允诺通天师弟照拂此人一二,如此说来倒也行得通。” “只是这陈玄有截教万仙来朝的最后气运,这样吧,你领了夔牛下界为妖,去那血海之中为夔牛求取一道姻缘,就说贫道欠冥河老祖一道因果。以这阿修罗一族气运助夔牛稳坐西牛贺洲,这师兄弟二人自会心照不宣。” 玄都大法师点了点头,道:“还是老师妙算,弟子这就去安排。” ...... 凤棲山上。 陈玄周身法力充盈至极,得了昊天大帝这紫薇法剑之助,陈玄先天紫薇大道已有大乘之跡象。 在造化天功补充天机之下,陈玄已逐渐参悟十二都天之玄妙。 十二都天便是天地间十二种自然元素,这自然元素便是地水风火之五类衍生,统分阴阳二遁数。 都天法则之玄妙,並不是合天道,而是合大道之势,修的乃是大道本源,而紫薇大道则是修持天地星辰之运。 都天神煞之气狂暴无比,先天紫薇之气也是尊贵万分,这两人之间的衝突,正好在造化天功的阴阳调和之下可得以缓解。 此刻陈玄体內光照大千,徐徐朗朗,一念得道,距离太乙金仙只有一墙之隔。 而陈玄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突破太乙金仙,就要在大道与法则之上做出一个取捨。 或者是都天法则为主,或者是紫薇大道为主。 一者成其大道,可隱遁三界五行之外,超脱俗世之流。 一者躋身万耀星辰之命,可统御天罡气运。 就在陈玄想要做出抉择之时,却见到涂山红红哼了一声,隨后脸色一红,灵台之上竟有几分不稳。 此刻青衣正想去探查,在碰到涂山红红的同时,她的鬼仙之体竟有几分灼烧之意。 “老爷,这是怎么回事?” 陈玄一指点在了涂山红红眉心之上,只是一瞬间便感应到涂山红红体內七情六慾之气顛倒无比。 这造化天功运化的阴阳之气在体內无法舒展。 而陈玄接触到她体內本源之时,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一股阴阳之气所化的道火,或许正是陈玄调养天罡、地煞之本的关键。 陈玄道:“红红灵台不稳,似有走火入魔之相,如今之计唯有吾捨身相救了。” 青衣一听,感受到了涂山红红那天生魅体腾起的无边异香,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青衣去洞府之外为老爷护法。” 说完之后,青衣脸色微微一红,便掩了一道遁光离开了洞府之中。 第11章 后天至宝聚宝盆!符元仙翁乱姻缘,陈玄借人教大势欲逆天 涂山红红这个时候的状態就是体內阴阳之气逆冲,而她自身的领悟无法调和如此强大的阴阳之气,故而才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直到这个时候陈玄才意识到一个问题,系统奖励的这一门功法实则是为陈玄的大道量身定製。 这造化辅玄机,玄冥证天地,故而这造化天功便是陈玄玄冥巫法最好的辅助。 看著涂山依依呼吸逐渐变得沉重,那独属於九尾狐特殊的魅惑之气再也无法抑制,陈玄也开始引动玄冥巫法来炼化涂山依依体內的阴阳之气。 涂山依依似感受到了什么寄託,缓缓依偎在陈玄的怀中,那双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到了这个份上,陈玄也只能顺水推舟。 在涂山依依造化天功温养的阴阳二气匯入陈玄体內,这一刻陈玄体內的都天法则得到了极大的补全。 阴阳演三才,三才化九宫,九宫演十二都天之数,那一柄紫薇法剑也在这造化烘炉之下,正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炼化。 洞府之中氤氳紫气升腾,时不时伴隨著若有若无的道韵传开,青衣在洞府之外是心神不寧,这样的日子足足持续了七日之久。 七日时间一过,涂山依依去本返真,在这一刻终於踏入了玄仙之境。 陈玄得到的好处自然是难以名状,不仅享受了人生,而且体內造化如一,尤其是都天法则与紫薇大道之气得到了极大的梳理。 原本陈玄还面临一个抉择,是修都天证自身,还是修紫薇证天地,在这造化天功的调和之下,陈玄感悟这造化玄境,似也明白了自己未来的大道所在。 都天修身,利用都天神煞之气、十二元素法准之力淬炼自身大道,极大的提升肉身的界限。 紫薇修道,將先天紫薇大道之气寄託於天地,修行天地气运,这样一来两种大道之间就再也没有了任何阻碍。 之前是陈玄没有参透其中根本,如今得到了造化天功的大道补全,这才让陈玄临门一脚领悟了其中关键。 十二都天萃取都天神煞之气养成自身的肉身根基,紫薇大道之气也可养成肉身的神性根基。 两者自阴阳为桥樑,实际上並没有任何衝突,而是陈玄之前踏入了一个误区。 打开了自己的属性。 “宿主:陈玄。” “修为:太乙金仙中期。” “大道:先天紫薇大道” “法则:都天法则。” “根脚:都天神体·紫薇法韵” “功法:玄冥巫法。” “技能:都天雷法,望气之术,五行遁术,紫薇天火,紫薇神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法宝:中品先天灵宝七星剑、上品先天灵宝定海珠、后天至宝聚宝盆....” “特殊:都天神雷、紫薇法剑。” ...... 紫薇法剑:此为紫薇大道之法准,可號令三界星宿,执掌天地经纬,雷霆运行。 看到自己的属性,陈玄满意到了极点。 想不到一场修炼不仅突破了太乙金仙之境,而且踏入了太乙金仙中期之境。 这紫薇法剑相当於昊天给了陈玄一部分天帝的法准,凭藉这紫薇法剑有號令天庭斗部、雷部之威。 虽不知晓这昊天真意所在,但至少能让陈玄得一部分天地气运加持。 如今体內玄冥巫法一个运转,天罡地煞之气源源不断的匯聚於自身。 尤其是自身这气运,稍微一动便有无尽祥瑞之气加身,现在就算是给陈玄一个太乙金仙巔峰的存在,陈玄都有把握斗一斗。 等陈玄看到自己法宝的时候,嘴角一抽,这才发现那石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陈玄炼化。 后天至宝——聚宝盆! 想不到地府之中得到的那普通的石盆竟是传说当中財道三宝之一的聚宝盆。 此宝虽不入先天,可却有镇压自身气运之用,只不过陈玄还没有完全炼化,无法彻底参悟其中玄妙。 毫无疑问,这聚宝盆是一个好东西。 “老爷....” 听到这俏生生的声音,陈玄发现旁边这精灵古怪的涂山红红已经醒来了,那纯净的瞳孔当中依旧荡漾著一丝丝巧妙的余韵,透著勾人心魄的涟漪。 “完了,我最重要的东西还没有修成,就已经交代了。” 涂山红红冷不丁的说出这么一句。 陈玄抚摸著她一头长髮,道:“反正早晚都是贫道的人,早交代晚交代都是交代。” 涂山红红俏脸微微一红,就在这个时候陈玄將青衣也唤入了洞府之中。 短暂的沉默之后,气氛稍微有一些尷尬。 “贫道已与红儿修成了道侣之实,然则因地府之行,这西牛贺洲之中人人都议论青衣是贫道小妾,倒不如今日挑明了这关係。” 听到陈玄说出这一番话,青衣那清怜的脸上透著几分耐人寻味的羞涩之意。 这青衣修的也是造化天功,未来突破之时也需要陈玄以玄冥巫法来开化,早些挑明这关係也省去了其中一番磋磨。 就在陈玄正准备与两人好生探討一番人生的时候,却见一声道音传来。 “请陈玄道友出来一会。” 这道音虚无縹緲,透著一股难以名状的道韵。 陈玄眉头微微一皱,来人道行远在自己之上。 带著两女出了洞府,便见到虚空之中有一人一妖驾云在凤棲山上。 一个身形粗獷,面容狂放,正是那夔牛,如今应该称之为牛魔王。 还有一人身穿八卦道袍,面容清静自然,有一股无为之气在身,正是那老子弟子玄都大法师。 陈玄急忙拱手一拜,道:“原来是妙乐天尊与牛师弟,快快有请。” 牛魔王见了陈玄,那双大眼顿时变得泪光熠熠,道:“久日未见,俺老牛可想师兄得紧。” 玄都大法师点了点头,道:“贫道此来便是想邀道友一同前往血海幽冥之中走一遭,吾师尊给牛魔王许了一桩婚事,就在阿修罗一族十位公主之中。” “贫道料想道友是牛魔王师兄,所以想请道友一同前去血海观礼。” 陈玄暗暗思量,这老子排布此事,不就是为了让牛魔王得了大势在这西牛贺洲之中阻止佛法东传么? 这难道是打算拉著陈玄上了这一条贼船?绑架上阻止佛法东传之路? 不过玄都大法师说此事竟是牛魔王大婚,作为牛魔王在这三界之中唯一的师兄,陈玄还是决定前去血海之中走一遭。 顺便也去看看,这三界之中传闻妖媚入骨的阿修罗一族,究竟是何等艷丽。 陈玄道:“既是牛师弟的好事,贫道自乐意走这一趟。” 安排好了以后,陈玄便催开遁光,只见玄都大法师法力散开,三人朝著东方度朔山飞去。 ....... 天庭之中,香火琳宫。 此刻符元仙翁、月合老人、月和老人端坐在一处。 自那一日陈玄当殿掌摑符元仙翁之后,这三人已成为了天庭之中的笑话。 天庭宫娥多有议论,三人成为了天庭神仙茶余饭后调侃的对象,身为南极长生大帝的弟子,三人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月和老人道:“此仇不报,吾三人只怕在这天庭之上彻底抬不起头了,可这陈玄在三界风头正盛,而且已修成了金仙大能,吾三人联手只怕都不是对手。” 符元仙翁道:“这陈玄之前与那昊天走得近,听闻得了昊天赐婚,更是风光无两,如今昊天已兵解,倒是可以以天庭的名义整治其一二。” 月合老人拱手道:“不知道师兄有何高见?” 符元仙翁冷笑一声,道:“这几日贫道翻看姻缘薄,发现这陈玄竟未曾有红鸞犯在这姻缘薄上,既是如此,不如吾等凭空给其捏造一道姻缘。” “那下界不是还有一个杨嬋么?当年她母亲便是由吾等操持姻缘因果,这才许配给了那凡人杨天佑,不如吾等故技重施,將这杨嬋姻缘线许给这陈玄。” “王母娘娘最重天规,这杨嬋本就是戴罪在华山之上修行,只要这杨嬋私自犯禁,吾等便可將此事状告到金乌大帝那里。” “这金乌大帝本就是王母娘娘的狗腿子,到时候从中挑拨一番,只要这陈玄犯在了吾等手中,便能让其乖乖伏诛。” 听到符元仙翁这么一说,月和老人与月合老人急忙点头称是。 月合老人道:“师兄还真是好算计,这杨戩自成了二郎真君之后也是目中无人,正好可以敲打一二。” ..... 此刻陈玄三人已来了东方度朔山。 玄都大法师降了遁光,便见到东方鬼门一应阴差围了上来。 牛魔王道:“玄都大法师果真好体面,在三界之中哪里都是面子。” 谁知道牛魔王话音刚刚落下,这些鬼差齐齐朝著陈玄躬身一拜。 “原来是上仙大驾光临,若是鬼帝知晓上仙到来,定然十分高兴。” 见到眾多鬼差恭顺无比,牛魔王羡慕不已,玄都大法师则是笑道:“你这位师兄大闹地府,三界闻名,如今入这地府仰仗了他的顏面,倒是方便了不少。” 牛魔王一脸敬仰的看著陈玄,陈玄则是淡然道:“妙乐天尊说笑,吾等今日入冥界之中还有要事,劳烦诸位给行个方便。” 陈玄隨手点落了不少丹药,这些鬼差拜谢了之后,便为三人打开了东方鬼门。 就在三人踏入了东方鬼门之时,陈玄袖袍之中的那一缕灵秀飘带忽然有了异动。 这灵秀飘带乃女媧娘娘当初立下姻缘一道之时圣器红绣球所化,对於姻缘一道的感应十分敏感。 “竟有人动了贫道的姻缘线。” 陈玄忽然感应到了一道大因果,陈玄念头一动,以灵秀飘带为根基,只是一念便窥探到了其中全真。 “好一个香火琳宫,掌了这三界姻缘薄,竟篡改姻缘之数到了贫道头上。” 陈玄循著这一条线,瞬间就看到了有不少被篡改的姻缘一道机缘,甚至其中还牵扯著无穷的天数。 诸如上古封神之时的一些密辛,那土行孙与邓嬋玉,龙吉公主与那截教叛仙洪锦,还有昊天的妹妹瑶姬,甚至连七仙女的姻缘线都有,只不过七仙女的姻缘线是被陈玄所破。 好傢伙。 陈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色,这符元仙翁看来是要跟自己斗到底了。 似乎看出来陈玄气息有一些异样,玄都大法师问道:“道友气机似有变化,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陈玄道:“只是故地重游,心中有所感慨罢了。” 玄都大法师点了点头,道:“对於这佛法东传,不知道道友如何看?” 陈玄直接了当的说道:“贫道对於这佛门禿驴並没有什么好感,不知道妙乐天尊为何忽然提这么一道?” 虽然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若陈玄说出来,便失去了其中的主动。 玄都大法师道:“如今截教虽已灭教,可截教万仙来朝最后一线气运还在陈玄道友身上,总归算是吾玄门中人。” “来日这佛法东传之时,这西牛贺洲便是首当其衝,陈玄道友若能阻拦一二,便是为玄门立下一桩因果。” “哈哈哈!” 陈玄笑道:“不瞒妙乐天尊,贫道道行低微,人微言轻,想那西方世界大能云集,贫道岂不是螳臂当车?” 玄都大法师落定身形,道:“吾二人明人不说暗话,若你愿意助牛魔王镇压这佛法东传气运,就算吾首阳山欠下你一个因果,有什么条件只要吾首阳山能办到,尽可提出来。” 见到玄都大法师摊牌,陈玄心头一动,正好这符元仙翁要死不死的撞了上来,陈玄打算借著这一道因果將这香火琳宫捅个底朝天。 报仇不隔夜,隔夜不报仇。 陈玄將这姻缘一道给她掀翻,有了人教兜底之后,这背后之人只怕也要出来给陈玄擦屁股。 况且有灵秀飘带在手,陈玄也能扯女媧娘娘的大旗。 到时候陈玄將这件事闹大,有了这些个大人物站在身后,这样一来陈玄自有底蕴。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如此也能免了往后很多小人的算计。 至於阻止佛法东传,又不是要把取经四人组给打得残废,这玩意到时候见机行事就行,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 陈玄道:“既是妙乐天尊吩咐,贫道尽力而为,只是贫道道法浅薄,真到了份上还需要妙乐天尊这样的大树当成靠山。” 玄都大法师闻言,顿时笑道:“好说,好说。” 言语间,三人已经来到了血海血神宫外。 第12章 玉皇降旨,蟠桃宴选老婆 血海之中深邃无比,此地乃洪荒污秽匯聚之地,而那冥河老祖更是了不得,其乃先天大能之中的圣人之下第一人,伴生十二品业火红莲,坐拥元屠、阿鼻两大大杀器。 当年冥河老祖见女媧造人取得功德,遂亦演阿修罗一族於幽冥血海之中,收有四大弟子,自在天主波旬、欲色天、大梵天、湿婆。 阿修罗一族天生慾壑难填,暴戾难堪,形成无数魔王,冥河大弟子波旬为诸魔王之首,与其妻天妃乌摩育有七十二阿修罗公主。 而这一次牛魔王要找的老婆,就是在这七十二位阿修罗公主当中。 四大魔王之中湿婆虽在冥河四大弟子排行最末,却天赋秉异,道行最深。 阿修罗一族另有因陀罗、毗湿奴、鲁托罗、鬼母等诸多魔將,镇守幽冥。其族吞噬坠入血海的生灵魂魄,以增强自身实力。 阿修罗一族因为教义与佛门相衝,故而这两教向来都是死对头。 如来佛祖成道之时,將阿修罗一族重创,连八大护法都成了佛教如今的八部天龙。 故而冥河老祖能借势给老子去对付佛门,这自然说得过去。 一行三人来了血海门口,陈玄倒是一脸淡然,只有牛魔王紧张得不得了,不断的挠头搓手。 陈玄拍了拍牛魔王的肩膀,道:“牛师弟不用如此紧张,这冥河老祖又不是啥吃牛的怪物,也不会把你给吃了。” “再说了师弟曾拜於通天老师门下,这三界之中什么大能没有见过。” 听到陈玄这么一宽慰,牛魔王顿时来了不少信心。 只见血神宫外,早有阿修罗一族弟子在等候。 数个阿修罗一族的男子拱手一拜,道:“玄都大法师在上,吾等领了天妃法旨,在此地专程迎接,还请三位移驾天魔殿中。” 玄都大法师点了点头,没有得到冥河老祖召见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等大能一个闭关便是无量岁月。 不过有老子铺路,料定这血海也要给足顏面。 三人入了天魔殿,只见那天魔殿的云床之上,端坐著一个女子,这女子穿得极为露骨,仅仅有一些飘带遮掩住重要部位。 赤裸的双足隨意搭在云床之上,那双眸子勾人心魄。 见到三人到来,女子起身,拱手道:“玄都大法师大驾光临,本宫有失远迎,只是这血海粗鄙比不得你等玄门正统。” 玄都大法师淡然一笑,道:“天妃乌摩道友有礼了,三千大道各有所异,然则殊途同归,如是而已。” 天妃乌摩点了点头,道:“不愧为人教首徒,这隨意开口便是这天地大道理,此番道友前来之事冥河教祖已安排妥当。” 陈玄见状,道:“牛魔王,还不快上前拜謁你未来的丈母娘?” 牛魔王一听,这才拘谨的上了前方,也不敢去看天妃乌摩,只是躬身一拜。 “吾牛魔王,拜见天妃丈母娘大人。” 天妃乌摩微微点头,隨后竟朝著陈玄看了过来,素手勾勒著嘴唇,那媚眼之中精芒流转,“好一个人族小生,生的倒是白净。” 陈玄拱手道:“贫道凤棲山练气士陈玄,拜见天妃娘娘。” 天妃乌摩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道:“夔牛,这丈母娘就不用了,这阿修罗七十二个公主虽是本宫的女儿,可却是血海之中七情六慾之气化生,你既有太上老子作保,本宫也不为难於你。” “来人,將公主们请出来吧。” 天妃乌摩吩咐一声,只见那鶯鶯燕燕从天魔道宫深处显化而出,足足有七十二位阿修罗一族公主,每一个都是天资绝色。 尤其是这阿修罗一族都是以魅惑见长,其中有一些有销骨之魅,让人看一眼道心都有一些不稳。 “夔牛,你就在这七十二位公主之中挑选一人,成了姻缘之好。” 听到天妃乌摩的吩咐,牛魔王顿时挑花了眼睛,直到看到了七十二位公主的末位,这位公主端庄典雅,性情內敛,牛魔王一眼便看中了她。 牛魔王道:“就是她了。” 天妃乌摩眼神微微一亮,道:“你这牛头眼光倒也不错,罗剎女是吾这些公主之中最为乖巧的了。” “罗剎女,你出来吧。” 听到天妃乌摩的吩咐,罗剎女走上前来,朝著陈玄三人盈盈一礼。 玄都大法师看了一眼,道:“既有血海与吾人教点敕,今日你二人也算成了姻缘之好。” “罗剎女,此宝乃中品先天灵宝芭蕉扇,就当是贫道给你二人新婚贺礼,赐你名讳铁扇仙。” “牛魔王,此物乃后天灵宝混铁棍,蕴含风雷二气,日后你可要好好待铁扇仙。” “多谢玄都上仙赐宝。” “放心吧,俺老牛定然好生伺候我这髮妻。” 牛魔王拍著胸脯保证。 陈玄淡然一笑,走上前去,道:“今日你二人大婚,贫道作为牛魔王的师兄,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这里有后天中品先天灵根一株,作为你二人开设洞府镇压气运之用,还有两枚混元金丹,赠与你二人修行。” 牛魔王见状,道:“多谢师兄,铁扇仙还不快来拜见师兄。” 铁扇公主盈盈一礼,道:“妾身铁扇仙,拜见师兄。” “好。” 陈玄满意的点了点头。 玄都大法师道:“此事已了,贫道也该回首阳山了,陈玄道友可不要忘了与贫道量定的因果。” 陈玄拱手道:“贫道定然谨记,只是听闻太上一脉炼丹乃三界之一,不知道妙乐天尊可否赐予一二太上炼丹之法。” 玄都大法师道:“这有何难?” 玄都大法师抬手一动,一本册子落在了陈玄手中。 “多谢天尊。” 陈玄得了这册子之后,正欲与玄都大法师一同离开,却见天妃乌摩道:“这位亲家可否慢一步,本宫还有要事要与亲家討论一番。” 陈玄一听,顿时眉头一皱,不知道这天妃乌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於是陈玄道:“牛魔王,你先带著铁扇公主前去西牛贺洲开闢道场,如今也算有个家了。” 牛魔王咧嘴一笑,道:“谨遵师兄吩咐。” 说完之后,牛魔王便带著铁扇公主离开了血海。 就在牛魔王与玄都大法师离开之后,天妃乌摩微微摆手,整个天魔宫当中就只剩下了陈玄与天妃乌摩二人。 天妃乌摩莞尔一笑,一个闪身便撞入了陈玄怀中,那温香软玉靠在身前,让陈玄浑身一个激灵。 “既是亲家,那何不亲上加亲?这位郎君以为妾身如何?” 看著面前的天妃乌摩,陈玄可不敢隨意褻瀆,这可是阿修罗一族的二把手,也是魔王波旬的正妻。 陈玄道:“天妃娘娘乃血海至尊,贫道只是三界之中一个小修,娘娘这是想要让贫道出不了血海,万一让那波旬知道了,岂不是.....” 天妃乌摩赤足勾在陈玄身上,道:“吾与波旬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两人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妾身在这阿修罗一族之中孤寂了无尽岁月,如今可还是青白之身.....” 陈玄怎么感觉越听下去剧情越不对。 张无忌他妈都说了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这可是三界之中赫赫有名的大魔头,岂是能任由陈玄隨意拿捏的存在? 指不定心里防线一破,下一刻就被这天妃乌摩给榨成了人干。 美酒虽好,可不要贪杯。 陈玄一把將天妃乌摩揽入怀中,顺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天妃乌摩受用的看了一眼,可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怀中的陈玄已变成了一块石头。 看著冷冰冰的石头,天妃乌摩一掌便將这石头打成了齏粉。 “好小子,竟在本宫眼皮子底下施展出了替身法术,连本宫都没有察觉。” “不过招惹了本宫,岂能就此罢休。” 天妃乌摩耐人寻味的朝著天魔道宫之外看了一眼。 ...... 离开了血神宫,陈玄当即催开遁光就离了阴曹地府。 只不过这天妃乌摩后劲可真他娘的大,她修的可是真正的天欲大道,能勾起生灵最为本能的欲望。 “若不是贫道道心坚定,今日就交代在这血海了。” 离了血海之后,陈玄当即催开遁光回了凤棲山。 这一次与玄都大法师达成了一道攻守同盟的因果,他人教来做陈玄的后台,让陈玄来经营如何阻止佛法东传。 只不过陈玄叶门清,与人教这攻守同盟只是表面功夫,一旦牵扯到了他人教的核心利益,这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在这之前,能薅多少好处就薅多少好处吧。 洞府之中。 涂山红红见陈玄拿著一个酒葫芦正在研究,有一些好奇的问道:“老爷只是从哪里得了这么一瓶佳酿。” 陈玄想起了那一日在天庭之中所见那女子,於是道:“这是天庭之中一位好友所赠。” “这女仙可是生的比小红还要好看?亦或是有青衣姐姐那么清顏绝世?” “那自是可以比较一二....” 陈玄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涂山红红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 “我这造化天功近些时日又有不少领悟,今日定然要与老爷探討一二。” 说完之后...... 一番恩爱磋磨之后,已是数日过后。 大婚过后的牛魔王携铁扇公主前来拜謁。 上了凤棲山之后,陈玄將其领入了洞府之中。 牛魔王道:“俺老牛在翠云山立下了山头,有不少妖王前来挑衅,不过在俺老牛报出了师兄名號之后,你猜怎么著,这些个妖王一个个嚇得望风而逃。” “俺老牛这一番打听才知道,想不到师兄竟在这三界之中闯出了如此大的威风,日后俺老牛可要靠著师兄多多照拂了。” 两人美酒佳肴,也算畅快,陈玄道:“你那翠云山距离吾这洞府不远,日后自是要多多走动。” 牛魔王点了点头,道:“铁扇,你日后也要跟两位嫂夫人多多亲近亲近。” 铁扇公主莞尔一笑,道:“这不用夫君吩咐,两位嫂夫人既是陈玄师兄道侣,铁扇自放在心上。” 陈玄与牛魔王推杯换盏,一番寒暄,对於自己这便宜师弟陈玄也是有感情的,让陈玄的心態似乎也找到了不少寄託。 陈玄道:“此番玄都大法师安排师弟入这西牛贺洲,便是想让师弟阻止这佛法东传,不知道师弟有何想法?” 牛魔王道:“这佛门是大头,人教也是大头,俺老牛孤苦无依只有师兄作为依靠,自然也不会给师兄惹麻烦,未来当真是祸到临头,也只能想方设法保全自身。” “哈哈哈哈!” 陈玄道:“想不到你这夔牛表面粗獷,实则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吾等截教已灭,虽是左右逢源,但也要有死道友不死贫道之想,师弟之言与贫道之理念不谋而合。” 一番把酒言欢之后,只见凤棲山上降下了一道祥云,这祥云之中,正是那哪吒。 哪吒见了陈玄之后,拱手道:“道兄有礼了,哪吒不请自来,先討杯酒喝。” 陈玄点了点头,道:“红儿,给哪吒添置一双碗筷。” 隨后陈玄道:“这位是贫道师弟,唤作牛魔王,这位是天庭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三太子。” 牛魔王一听,顿时羡慕的说道:“师兄在三界之中果真是人脉极广,三太子,俺老牛有礼了。” 哪吒看了牛魔王一眼,道:“大家都是修道之人,不用如此拘束,我来了这凤棲山自是想寻寻清净,日后牛兄还望多多指教。” “好说,好说。” 牛魔王咧嘴一笑,隨后便与哪吒推杯换盏,三人你言我语,倒也畅快。 酒过半旬,哪吒这才说道:“这一次来凤棲山我是有玉皇大帝符命在身,当年昊天大帝许诺了道兄一桩婚事,昊天大帝兵解之后,如今这因果落在了玉皇大帝身上。” “这玉皇大帝横渡一元之数玉皇之劫,这因果不成,大道不全,故而想趁著这一次蟠桃宴成全此事,此来正是想邀请道兄上天庭,在蟠桃宴上乘了此道因果。” 牛魔王见状,顿时大声笑道:“想不到我师兄还有如此排场,就连那玉皇大帝都要亲自给师兄找老婆,这可是了不得的大场面。” 陈玄心思何等敏锐,这玉皇大帝的劫与自己何干,只怕是因为自己答应了玄都大法师阻止佛法东传,於是这人教藉机给自己一点红利罢了。 未来自己坐镇这西牛贺洲,又添一道天庭气运。 不过牛魔王这个大嘴巴,什么时候说不好,这个时候大声嚷嚷出来,青衣跟涂山红红的目光顿时就朝著他看了过来。 ...... 第13章 联合杨戩谋姻缘,大闹王母蟠桃宴 “哎呦!!” 首先遭殃的却是牛魔王,只见铁扇公主一把掐住了牛魔王的耳朵,道:“师兄三妻四妾暗那是因缘际会,也是师兄有本事,你是不是羡慕得紧啊。” 牛魔王急忙解释道:“夫人息怒,俺老牛可没有那个胆子。” 铁扇公主白了牛魔王一眼,道:“那为何吾等在翠云山落下府邸没有多久,那积雷山摩云洞玉面狐狸便遣人送来礼物?” 牛魔王道:“这都是俺老牛声名在外.....” 见到他们夫妻二人打闹,这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陈玄道:“哪吒,何时上天庭?” 哪吒道:“蟠桃宴还有几日,可缓些再去。” 陈玄点了点头,道:“贫道寻那杨戩还有要事,不如就劳道友为请,上天庭与那杨戩一会。” “甚好。” 哪吒当即答应了下来。 於是陈玄便道:“红儿,青衣你二人好生照料洞府,吾此去天庭还有要事。” 涂山红红与青衣对视一眼,青衣微微点头,道:“老爷上了天庭行事自小心些,我二人不用老爷废心。” 听到陈玄要上天庭,牛魔王正被铁扇公主揪住了耳朵,急忙投来了求救的眼神。 “此上天庭自有周折,俺老牛也隨师兄一同前往,好歹有个照应。” “也罢。” 见到陈玄点头答应了下来,铁扇公主毕竟识大体,於是便鬆开了牛魔王。 隨后三人催开遁光,朝著天庭之中飞去。 哪吒摇了摇头,道:“真搞不懂你们,为何要找这么一些道侣,这女儿有何等用处,只会影响吾挥枪的速度。” 牛魔王咧嘴一笑,道:“哪吒,你还只是一个小毛头,挥枪有何等妙处,这真正的妙处都在这磨枪上阵之上。” ...... 听著哪吒与牛魔王两人聊天打屁,片刻之后就已上了九重天,这九重天便是司法天神殿。 在神殿之中布置有一方六壬之阵,以至阳丙水为驱动,与那灵霄宝殿阵法联动,杨戩的真君神殿就在这九重天上。 三人来了这真君神殿之后,便有银甲天神上前请礼,“拜见三坛海会大神。” 哪吒道:“杨戩大哥可在。” 就在哪吒传出道音之后没有多久,便见到杨戩与那哮天犬,还有一人粗獷无比,形如钟塔,正是那四废星袁洪。 杨戩看了一眼,拱手道:“原来是下界仙友来了殿外,快快有请。” 入了真君神殿,陈玄道:“哪吒,你且带著牛魔王去见见世面,贫道还有要事与二郎真君相商。” 哪吒点了点头,道:“牛魔王,俺带著你去这天庭逛一逛。” “大善。” 牛魔王大喜过望,於是与哪吒上了九重天外。 杨戩抱拳道:“昔日天庭一会,无瑕与道友攀谈,想不到今日道友专程前来,杨戩有失远迎。” 陈玄道:“二郎真君多礼,贫道此来与舍妹有关。” 杨戩闻言,顿时笑道:“莫不是道友与哪吒砸了舍妹洞府,杨戩还要多谢道友赠与丹药与灵根。” 陈玄微微点头,道:“此事不过举手之劳,贫道接下来所言之事事关重大,只怕道友听了会影响道友前程。” 杨戩看出来了陈玄接下来要说的不简单,於是便道:“吾道心通透,若有不解方才是大道蒙尘,还请道友赐教。” 陈玄看了一眼,抬手將十二颗定海珠祭出,將这天机镇压了一部分。 隨后陈玄將那灵秀飘带祭出,道:“此宝乃姻缘一道至宝红绣球所演,能探查姻缘一道因果,就在日前贫道感应到姻缘薄上有人强行將杨嬋的姻缘线与贫道牵连在了一起。” “贫道揣测了一番,不难看出来是那符元仙翁三人操持因果,想以杨嬋天庭罪仙的身份来算计贫道。” “待来日这因果落定,便是这三人算计落定之时,杨嬋天性聪慧,心思仁善,但其身世悽惨,贫道自有怜见,故而贫道不忍其陷入这因果算计之中,平白被人操持命数。” 杨戩眼神之中透著两道惊人至极的寒光,那灵秀飘带隨意一转,便能看透其中虚实。 杨戩道:“好一个符元仙翁,我妹妹委曲求全,被金乌大帝镇压在了华山之上已有数千年,这数千年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怠慢,这符元仙翁竟还如此算计。” “这符元仙翁与王母关係不错,定是想以这天规为胁,引金乌大帝陷害於道友。” 隨后杨戩看向了陈玄,道:“不知道道友打算如何破局?” 陈玄道:“区区符元仙翁而已,不过仰仗著背后站著南极仙翁有恃无恐,行一些小手段,贫道此上天庭便是为了此事而来。” “这灵秀飘带便是姻缘一道大道未全之证,贫道有一想法,那便是破而后立,將这香火琳宫索性捅一个底朝天。” “届时贫道在蟠桃宴上挑明此事,你与牛魔王前去香火琳宫搜集罪证,贫道定然要让这三人付出代价。” 听到陈玄竟然要大闹王母娘娘的蟠桃宴,杨戩顿时瞳孔一缩。 陈玄看出了杨戩的顾虑,道:“贫道自有脱身之策,道友不用管吾,此事一成,你吾二人再论处这因果如何抉择。” “好。” 杨戩也是快人快语,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与杨戩互通了因果之后,陈玄便催开遁光朝著天庭之上飞去。 南天门外,巨灵神换上一袭绣金玄袍。 “诸位仙家,请循彩云桥而行。” 侧身让开天门,身后十万金甲天兵沿路肃立。 陈玄刚上了南天门,便见到卞庄走了过来,卞庄拱手道:“久日不见,道友风采依旧,怎不见道友带那妾室上天庭来.....对了,今日乃是为道友赐婚,这妾室带著多有不便.....” 见到卞庄揪著此事不放,陈玄也是满头黑线,看到陈玄並未答话,这卞庄也是自来熟。 “陈玄道友,今日吾可要蹭蹭你的喜气,不如你吾二人结伴前去瑶池宫中。” 陈玄点了点头,这才道:“请了。” 穿过十二座盘旋玉门,但见接引殿內宝光冲天,凤凰衔著九枝灯悬在穹顶,青鸞仙子领著仙娥穿梭其间。 陈玄与卞庄已来到了瑶池宫外,瑶池宫门前,两株並蒂蟠桃树遮天蔽日,树干虬结如翡翠,枝叶间三千六百颗蟠桃缀成星河,一派祥和瑞彩之气。 陈玄对於这样的场面不是很感冒,这天庭虽然繁华,可在他眼中却也比不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只见三十三天外圣光显化,九色鹿拉著的七香车落定,西王母身著日月绣纹絳綃衣,发间十二旒珠帘轻摇,所过之处万花在云层绽放。 “好大的排场。” 陈玄暗暗打量了一眼,与卞庄到了瑶池宫门口,却见各路人马都在送上贺礼。 陈玄摸了摸袖口,掏出来一枚不入流的丹药,直接丟了过去,便隨著卞庄入了大殿。 瑶池之中,各路神仙排班列坐,能在瑶池上方的都是三界当中赫赫有名的大佬。 陈玄抬头稍微看了一眼,便看到了那最高处的玄都大法师,顿时道心一定。 瞧了一个偏僻的位置,陈玄正欲落座,却见有一个童子捧著拂尘走了过来。 童子身边还有几个道人,皆是道法高深,修为清明之辈。 可陈玄正眼都没有看一眼,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这童子微微变色,道:“你这道人好不讲道理,此处是贫道先看中的。” 旁边有道人急忙附和道:“你可知这位身份,这位可是玉虚宫三代门人之首白鹤上仙。” 原来是白鹤童子。 陈玄咧嘴一笑,道:“你可知贫道身份?” 那道人厉色道:“你这不入流的神仙,也敢说身份?” 就在这个时候卞庄走了过来,道:“这位可是通天教主门徒,截教二代门人,大名鼎鼎的陈玄道友。” “白鹤童子,你在陈玄道友面前还需称呼一声师叔,莫要如此无礼。” 听到陈玄的名號,这旁边的几个道人顿时脸色变得惨白,尤其是见到了陈玄那玩味的眼神。 “得罪了。” “陈玄老祖有礼了,吾等僭越。” 仅仅是片刻之间,围在白鹤童子身边的道人纷纷作鸟兽散。 白鹤童子瞪了卞庄一眼,冷哼一声,便去了旁边席位。 “哈哈哈!” 卞庄笑道:“这些个不开眼的玩意,道友这名头三界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陈玄道:“小道尔。” 陈玄落座之后,便与卞庄推杯换盏,这卞庄本性憨厚,虽然喜欢八卦,但也颇符合陈玄心气。 就在两人言谈之间,只见有一个道人不偏不倚坐到了陈玄的对面。 这道人身穿一身八卦道袍,手中捻著一方拂尘,气象万仙。 卞庄看了一眼,急忙拱手道:“原来是度厄上仙,天蓬有礼了。” 陈玄意外的看了过去,想不到此人便是那西崑仑九鼎铁叉山八宝云光洞度厄真人。 此人是李靖的第一任师父,乃先天神风化形,能摄人魂魄,位列大罗金仙。 不过陈玄知道,这度厄真人看似与玉虚宫修好,却是昊天大帝当年派在玉虚宫旁边监视元始天尊的棋子。 陈玄顿时来了兴趣,拿著杯盏就凑到了度厄真人的旁边,道:“原来是度厄真人,贫道有礼了。” 度厄真人也不含糊,道:“道友有礼了。” 陈玄淡然一笑,道:“不知道道友有意靠近贫道,定然不是在贫道面前刷存在感,不知道道友有何等赐教?” 度厄真人朗声道:“贫道向来喜欢清静,见道友此处乐得清閒,故而来此。” 陈玄嘿嘿一笑,道:“可昊天大帝兵解之前曾告知於贫道,你可是其安插在元始天尊旁边的探子.....” 此言一出,度厄真人一口琼浆玉液就喷了出来,急忙道:“道友这话可不能乱说。” 陈玄举起酒杯,道:“放心吧,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度厄真人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屁股也做得不安稳了,只是道:“那镇元大仙还有吩咐,贫道先去拜謁一番,改日再会。” “道友慢走。” 陈玄起身相送,却见度厄真人一个趔趄,便匆匆上了那瑶池之上。 这一番亲切交流,至少陈玄又得了一分大势,为接下来所行之事做了铺垫。 片刻之后,便听到了仙乐阵阵,氤氳之气大作。 在一眾仙女簇拥下,玉皇大帝与王母娘娘二人结伴而出。 陈玄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这王母娘娘都成了二姓门生,不知道这玉皇大帝下不下的去手。 只不过这是他们神仙之间的緋闻,陈玄可没有卞庄那么八卦。 陈玄看了一眼,並没有见到七仙女,不久之后,王母娘娘便吩咐派发仙桃。 这仙桃也就是蟠桃,传闻这蟠桃有三千六百株,前面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了道,体健身轻;中间一千二百株,层花甘实,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緗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 只见七仙女拿著竹篮就从那瑶池宫深处走了出来,在那上方的仙人都是分到了九千年一熟的,这些都是身份的象徵。 到了下面一些的便是六千年一熟,至於那些末尾的就只有三千年一熟。 就在派发仙桃之时,那白鹤童子分了一枚六千年一熟的,顿时有一些挑衅的朝著陈玄看了过来。 按照陈玄这偏僻角落,只怕只有三千年一熟的。 就在这个时候,天显公主来了陈玄与卞庄近前。 天显公主盈盈一礼,道:“天蓬元帅,这六千年一熟的按照惯例,自是有你一枚。” 卞庄拱手道:“多谢公主。” 將这蟠桃握在手中,卞庄正欲一口吞下去,忽然看了看旁边的陈玄,道:“道友少来这天庭,这蟠桃珍贵,这一颗蟠桃你就带下界去吧。” 卞庄正想说带给那些妾室,可考虑到天显公主在场,並没有说这个梗。 天显公主微微看了一眼陈玄,似有几分嗔怒之意,隨后从那篮子底下一翻,只见一个硕大的蟠桃拿了出来,隨后便放在了陈玄近前。 赫然一看,便是九千年一熟,而且是九千年一熟当中的极品!!! 第14章 倒反天罡,假传女媧符命,力压天庭万仙 卞庄看了看手中的蟠桃,顿时有一些拿不出手了。 陈玄也是淡然一笑,果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没想到无意间撞破了七仙女沐浴,如今竟也生出这样的因果。 这九千年一熟的蟠桃有数,就连白鹤童子这玉虚三代门人之首都没有这样的福分,而陈玄却得了一枚,这让不少人都眼红了起来。 陈玄淡然一笑,就在陈玄以为派发蟠桃结束了的时候,隨后天寿公主、天荣公主,天昌公主等其余公主也纷纷送来了礼数。 有天庭之中的琼浆玉液,也有罕见的灵果、灵物,陈玄这牌面甚至要比那台上的大能还要足。 陈玄也不客气,將其袖袍一卷,便收入了囊中,这些可都是好东西,自己要给牛魔王、铁扇仙,还有家里的两个小馋猫备一份。 就在陈玄春风得意的时候,却有数道不善的目光朝著他看了过来,正是那符元仙翁几人,这符元仙翁仰仗著南极仙翁的身份,此刻正在王母左右,看似左右逢源。 陈玄並不在意。 卞庄道:“想不到道友人缘如此之好,倒是吾这六千年的蟠桃在道友面前拿不出手了。” 陈玄笑道:“道友能有此意,便胜过亿万蟠桃。” 这卞庄待人宽厚,今日愿意將这六千年蟠桃给陈玄,这自有其中一番恩情。 两人言谈之时,也有不少人来卞庄面前敬酒,卞庄也是来者不拒,片刻之后便已是微醺状態。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整个瑶池宫都安静了下来。 卞庄醉意顿时醒了大半,隨后给陈玄介绍道:“每年蟠桃宴都有嫦娥仙子献舞这一环节,嫦娥仙子可是天庭第一冷美人,今日道友有福了。” 陈玄点了点头,他也想见识一番这嫦娥仙子是何等佳容。 先是编钟清越,玉磬悠扬,旋即簫管齐鸣,丝竹悦耳。 乐声渐入佳境,如清泉流响,似月华铺地,將整个瑶池带入一种空灵静謐的氛围之中。 就在这时,殿外云海翻涌,如同水银泻地,照亮了仙雾繚绕的殿前广场。 一股清冷、幽寂、却又纯净至极的太阴之气瀰漫开来。 眾仙不约而同地望了过去。 但见氤氳太阴清气中,一位仙子款步而来。 她身著月华霓裳,裙摆如月光流淌,肩挽月白烟罗纱,轻若无物,隨风飘拂,更添朦朧之美。 青丝如瀑,仅以一支简单的月桂灵玉簪綰住,清雅绝伦,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盈星,唇不点而朱,肤若凝脂胜雪。 陈玄不由得微微一痴,这不正是自己当日赠与月光宝玉的那位仙子,那仙子以淒凉相赠,这也让陈玄惦念了许久。 没想到她便是嫦娥。 嫦娥入了瑶池宫,对著玉皇大帝与王母躬身一礼,隨后便来了这大殿中央。 仙乐在这个时候也变得空灵縹緲,嫦娥水袖轻扬,如白云出岫。 陈玄看了一眼卞庄,发现卞庄並未有痴缠之意,只是端著那酒杯正在自娱自乐,欣赏嫦娥仙子的舞蹈。 陈玄的气机何等强大,只是一念便洞悉到了那白鹤童子掌中玄光一翻,竟有一道若不可查的灵光朝著卞庄后心打来。 陈玄这才意识到,这卞庄本就是天命的取经人,他也是因醉酒之后褻瀆了嫦娥仙子,故而被打下界为妖。 如今看来,正是落了这玉虚宫的算计。 陈玄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就在这白鹤童子出手的瞬间,陈玄猛然暴起,掌心一翻一道紫薇天雷轰然落下。 正在施法的白鹤童子被破了这先机,被劈得浑身一颤,整个瑶池宫中也是大乱。 “你这.....” 白鹤童子正欲开口,陈玄大手一挥,便將这金仙境界的白鹤童子给慑了过来,道:“白鹤小儿,你这廝竟敢算计於吾?” 陈玄出手的时机恰到好处,正是在白鹤童子法力催动之时,在场神仙不难看出来,的確是白鹤童子惹事。 嫦娥目光一动,此刻也停了舞蹈,朝著陈玄这边看了过来,见到陈玄的瞬间,她那灵眸之中也是微微一颤。 此刻那华台之上,王母微微蹙眉,想不到竟有人敢在她瑶池宴上动手。 就在这个时候,符元仙翁急忙凑了上来,道:“王母娘娘息怒,待小臣前去一探究竟。” 说完之后,符元仙翁便下了那华台,见了陈玄之后符元仙翁咧嘴一笑,暗道这陈玄是天堂有路你不走,这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本来还打算在杨嬋之事上算计,让陈玄一步步踏入深渊,见到陈玄竟敢当殿打了白鹤童子,符元仙翁便料定陈玄十死无生。 先不说陈玄大闹了王母寿宴,就说这白鹤童子身份尊贵,既是阐教三代门人之首,也是元始天尊隨侍童子之一。 今日有南极仙翁以及一眾玉虚大能给自己撑腰,还怕这陈玄不能遭劫? 符元仙翁下了瑶池,手中拂尘一扫,道:“陈玄道人,你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你今日所欺为何人?” “还不快让吾大师兄给放出来。” 陈玄此刻押著白鹤童子,將他一身气机尽数镇压。 陈玄目光一正,霎时间紫薇天罡怒冲斗霄,在这三界大能震撼的眼神之中,陈玄一巴掌朝著符元仙翁扇了过去。 这符元仙翁被陈玄劈头盖脸这么一打,顿时就被打得浑身一颤,满嘴是血。 隨后陈玄一道法力便將这符元仙翁给拘禁了过来。 这一下,整个大殿之中再也没有人能淡定了,没想到陈玄竟如此狂暴,直接镇压了玉虚宫两大门人。 而且这二人身份不俗,最关键的这可是在瑶华台上,王母娘娘寿宴之中。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镇压二人,而是在打王母的脸,打玉虚宫的脸。 “这陈玄竟如此目中无人?简直是岂有此理,金乌大帝,速速將此人缉拿,打上诛仙台。” 纵有玉皇大帝许配姻缘之数在先,可王母向来心思狭隘,岂能容忍陈玄大闹天宫? 就在王母一声令下之时,却见玄都大法师嘴角一抽,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这陈玄给他来事。 玄都大法师道:“这陈玄心性不俗,今日出手必有缘由,还是再看看吧。” 玄都大法师声音虽然淡然,身份摆在那里,王母也不得不给面子。 这一句话也將蠢蠢欲动的南极仙翁给压了下去。 “符元仙翁,你可知罪?” 陈玄大喝一声,將这符元仙翁摄在虚空之中。 符元仙翁冷笑一声,道:“陈玄,你完了,看你还能得意几时。” 陈玄却不管不顾,只是道:“符元仙翁,你联合月合老人与月和老人私自篡改姻缘一道因果,改逆天数,为天地不容。” 符元仙翁一听,顿时脸色大变,要说他香火琳宫操持姻缘之数,此事那些大能自有数,原因也很简单,这可是玉虚宫的利益所在,谁人胆敢触碰玉虚宫的眉头? 难不成这廝竟知道了自己改了他的姻缘之数? 符元仙翁道:“陈玄小儿,你何德何能竟敢污衊於吾,想你一介白身,劝你还是看清楚形势。” 轰! 陈玄一巴掌落在了符元仙翁顶门,差点將其打了一个形神俱灭。 南极仙翁再也坐不住了,只见南极仙翁下了法驾,道:“陈玄,你过分了。” 陈玄冷笑一声,道:“南极仙翁,你欲如何?莫不是你的弟子身份尊崇,还是你玉虚教下可以不顾天理?” 卞庄与太白金星两个人都傻了眼。 此刻卞庄眼神之中反而有几分坦然之色。 太白金星则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心中暗道这活祖宗还真敢惹事,你惹谁不好,今日偏偏把这天给捅了一个窟窿。 “尔等谁敢欺吾师兄!!” 一声爆喝从瑶池宫外冲了出来,牛魔王提著混元一气滨铁棍,气势汹汹的杀了进来。 这一看漫天神佛,这气息顿时焉了不少,只见牛魔王咧嘴一笑,隨后恶狠狠的瞪向了符元仙翁。 “师兄,方才吾闯入那香火琳宫之中,將那姻缘薄给拿了过来,好傢伙,这符元仙翁与那月合老人、月和老人竟然改了数百处姻缘之数。” “从这二人上任至今,这姻缘一道被这三人祸乱得不像样子了。” 牛魔王急忙將那姻缘薄给陈玄送了过来。 南极仙翁岂能不知晓其中深浅,他道行高深,只是抬手一动便將那姻缘薄给慑了过去。 陈玄见状,却也不急不慢,杨戩与牛魔王破了天机之时,这灵秀飘带之中已有所感悟。 陈玄道:“南极仙翁,你这是要一意相护不成?” 南极仙翁拂尘一扫,道:“陈玄小辈,今日乃是王母娘娘蟠桃宴,你大闹蟠桃宴,还中伤吾两个弟子,简直是不將贫道这南极长生大帝放在眼中。” “今日谁也护不住你,就算是通天教主下了法驾,贫道也要將你伏法!” 见到南极仙翁態度恳切,玄都大法师也是头大无比,眼下也不好驳了这南极仙翁顏面,看来此事只能容后斡旋。 岂知陈玄此刻语出惊人,大骂道:“好一个南极仙翁,竟然连圣人都不放在眼中,简直是岂有此理。” 只见陈玄法力催开,那灵秀飘带显化在虚空之中。 “你可识此物为何物?” 南极仙翁抬头一看,道:“此乃.....灵秀飘带!!” “好!” 陈玄上前一步,喝道:“贫道陈玄,领女媧娘娘法旨,特来肃清姻缘一道,在贫道暗中调查之下,发现这姻缘一道沉珂遍布。” “今日这白鹤童子知晓吾查出来了因果,妄图杀人灭口,故而贫道方才在这大庭广眾之下將此事挑明。” 陈玄看了一眼,目光扫过,道:“眾仙家,这三界之中谁人不知吾陈玄只是截教唯一弟子,既无靠山,道行低微。” “吾虽有女媧娘娘法旨在身,可这玉虚宫势大,若不是在这瑶池之中挑明此事,只怕出了这瑶池,便是贫道將死之罪。” “这南极仙翁咄咄逼人,玉虚宫势大,如今南极仙翁不尊圣人,妄图褻瀆女媧娘娘法旨,还请眾仙家为贫道做主。” 陈玄说完,还有模有样的朝著四方微微行礼。 噗嗤.....度厄真人直接笑出声来,看来这陈玄也不是鲁莽之人,竟然还有如此底牌。 南极仙翁脸色青一阵、紫一阵,被这陈玄说的哑口无言。 他放一下嘴炮,口嗨一下说通天教主,那是因为通天教主在紫霄宫中面壁思过,可他如今之意可是褻瀆女媧娘娘。 这分量更是不一样了。 符元仙翁几人也是脸色大变,难不成这陈玄当真有女媧娘娘法旨在身。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玄都大法师看向了身边一个女仙,这女仙地位尊崇,左边是南海观世音菩萨,右边是地仙之祖镇元大仙。 玄都大法师道:“素女道友,可有此事?” 这素女正是九幽素女娘娘,原与九天玄女都是女媧娘娘麾下,九天玄女掌天庭兵部之后,只有素女还与媧皇宫之中有往来。 素女脸色微微一干,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佯装镇定。 瞥了陈玄一眼,素女这才道:“启稟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这陈玄的確在地府之时触了三生石,引动了三生轮迴之机缘,故而女媧娘娘赐下法旨,敕令其整肃三界姻缘一道,善化姻缘轮迴之数。” “陈玄却有女媧娘娘法旨在身。” 素女一言既出,引得满堂震惊,尤其是南极仙翁,此刻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度厄真人此刻恰当好处的说道:“怪不得这陈玄竟有如此胆量,原来有女媧娘娘符命在身。” 玉皇大帝站起身来,道:“陈玄,你既有女媧娘娘法旨在身,今日就不算你大闹瑶池之罪,只是你也不能无中生有,中伤这几位卿家。” 陈玄拱手道:“既有玉帝开口主持公道,贫道喜不自胜,想贫道出身卑微,若无这几个孽障罪证在身,岂敢行如此祸事。” 陈玄目光一瞥,落在了九幽素女的身上,想不到这神荼、鬱垒乃至於十殿阎罗背后算计陈玄之人,便是这素女娘娘。 也正是这素女娘娘將这灵秀飘带,青衣落在了自己的身边。 陈玄今日略施小计,就將这九幽素女给诈了出来,接下来只怕她要去女媧身边好好解释一番了。 第15章 南极仙翁戕弟子门人,素女与九天玄女摊牌 牛魔王咧嘴一笑,道:“南极仙翁,你將那姻缘薄拿出来,给眾人看看不就知道了?今日群仙在此,既有女媧娘娘法旨,也当让这符元仙翁与和合二人死个明白。” 牛魔王一句话可谓將这南极仙翁推上了风口浪尖。 南极仙翁脸色一僵,若今日將这姻缘薄公之於眾,那封神旧因只怕也遮掩不住。 就在南极仙翁上下为难之时,却见王母站了起来。 王母道:“夔牛,此乃凌霄天境,岂有你这妖怪说话的份?此事本宫自会著手去调查给女媧娘娘一个交代。不过你二人今日大闹本宫瑶池宴,败坏了天下群仙的雅兴,此罪不能不治,不然本宫何以群服天下。” 陈玄看了一眼王母这个二姓老娘们,果真是迂腐不化,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出来彰显一番自己的存在感。 不过就是封神量劫之后天庭规则圆满,这王母感觉到自己又行了,要来展现一下自己母仪天下的派头。 陈玄可不惧这老娘们,正欲开口,却见旁边的卞庄站了出来,道:“王母娘娘在上,今日陈玄道友大闹天庭,非是一时兴起。王母娘娘蟠桃宴虽然珍贵,可也不能视圣人法旨如无物,就如这规则总大不过天理,天理昭昭,娘娘要群服天下,更应秉公处理此事。” 卞庄道音传开,宛如一根铁棒一般杵在了陈玄身边。 陈玄意外的看向了卞庄,想不到他在这个时候会主动站出来,这老实憨厚的卞庄,今怎会有如此举动? 被卞庄这么一顶撞,王母的脸瞬间就成了猪肝色,这卞庄就是在告诉所有人,她王母的话在圣人法旨面前还是要靠边站。 “王母娘娘息怒。” 就在这个时候太上老君终於开口了,太上老君上了前方,道:“南极仙翁,既是你门下弟子犯下大错,又有女媧娘娘法旨下令稽查,这三人罪证確凿,究竟如何处事,你这南极长生大帝自可圣裁。” 南极仙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断臂求生,保全玉虚宫顏面要紧。 只见南极仙翁大袖一挥,道:“这三贼子犯下大错,皆是因贫道御下不严。” “符元仙翁、月合、月和,你三人即刻打入轮迴,受三十世六道轮迴之苦。” 说完之后,南极仙翁也不顾这三个弟子苦苦哀求,抬手便將这三人抹了生机,亲手送入了六道轮迴之中。 见到这三人只是入了六道轮迴,陈玄满脸不屑,这玉虚宫护短果真是出了名。 南极仙翁黑著脸看向了陈玄,陈玄却並不在意,只是朝著玉皇大帝拱手道:“敢问玉皇大帝,贫道的婚事?” 陈玄此言一出,瑶池之中所有人都是诧异无比,暗道这陈玄果真是好顏面,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姻缘之事。 玉皇大帝一脸肃然的说道:“此事容后再议,金甲天神,让这陈玄与牛魔王先去这天牢之中冷静冷静。” 见到有金甲天神要来锁陈玄与牛魔王,太白金星急忙上了前方,道:“你二人还不走。” “走吧。” 陈玄点了点头,便与牛魔王在一眾天神簇拥之下朝著天牢的方向走去。 经过陈玄这么一闹,整个瑶池宴之中的气氛顿时消散了不少,眾人开始討论方才在瑶池之中发生的一幕。 瑶池宫外,哪吒与卞庄正在一处。 哪吒道:“天蓬,你方才为何懟那王母娘娘,王母娘娘向来錙銖必报,只怕日后免不了有你的小鞋穿。” 卞庄这个时候只是坦然一笑,道:“吾卞庄乃北极四圣之一,领祖师九天尚父五方都总管北极左垣上將都统大元帅天蓬真君之神號,威寧一方,可人在天庭,也是身不由己。” 卞庄拍了拍哪吒的肩膀,道:“你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这天命之下,岂非人人皆是芻狗,吾倒是羡慕陈玄道友,在下界之中有一山头,能瀟洒度日,敢爱敢恨,敢打敢杀。” ...... 天庭禁牢之中。 陈玄与牛魔王关在一处。 牛魔王道:“这王母也忒不是人了,吾二人助其天庭肃清这业障,这廝不知道感谢就行了,竟还要彰显她的天威,早知道俺老牛就在这瑶池宫中大打出手了。” 陈玄只是淡然一笑,道:“放心吧,我们在这里关不了多久。” 见到陈玄安然坐在石凳上,牛魔王却静不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禁牢之外来了一人,正是杨戩。 杨戩手中端著一壶酒,道:“两位道友,这是天蓬元帅卞庄遣吾送来的酒,卞庄因犯下天禁,被打入轮迴,下界修行去了。” 陈玄一听,顿时眉头微微一皱,这一刻他才恍然后觉。 这卞庄看似憨厚,实则早已经看透了这一切因果,包括白鹤童子暗算,只怕他已知晓他有人教符命在身,是人教许诺给西方佛法东渡的棋子。 故而这才会为陈玄出头,便是想强行揽下这因果。 牛魔王在一旁义愤填膺的说道:“这天庭莫不是瞎了眼不成,这卞庄仗义执言,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简直是没有天理!” 陈玄却只是嘆了一口气,端起酒杯,撒在了身前,淡淡道:“憨容惯纳三更雪,铁脊独承万界霜。莫道轮迴销慧眼,他年月满挑天江。” “卞庄道友,下界再会吧。” 杨戩道:“两位道友因香火琳宫之事深陷天牢,若无玉皇法旨,只怕没有人敢放两位出来。我杨戩承了两位恩情,也算看透了这天庭虚偽,不如合你我之力,打出这天牢?” 杨戩那三尖两刃刀一抖,大有一怒之下破了天牢之意。 陈玄却道:“杨戩道友不用著急,贫道自有脱身之策,杨戩道友还需留待有用之身,未来定有图谋。” 听到陈玄这么一说,杨戩点了点头,转念一想陈玄自有女媧法旨护持,想来天庭也不敢拿陈玄怎么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的身形入了天牢之中。 陈玄顿时眼前一亮,只见嫦娥仙子披著罩袍,走到了陈玄的牢房之外。 杨戩意外的看了一眼,道:“嫦娥仙子,你怎来了此地?” 嫦娥微微一礼,道:“拜见二郎真君,嫦娥与陈玄上仙也算故友,如今故友落难,自也要来探望一二。” 陈玄笑道:“多谢嫦娥仙子美意,能得嫦娥仙子前来探望,实乃贫道三生之幸。” 嫦娥温婉的点了点头,道:“只是嫦娥人微言轻,在这天庭之中並无什么分量,只能捎带一壶淒凉醉,以为宽慰。嫦娥会尝试四方奔走,为仙友谋划一线生机。” 看到嫦娥靦腆的模样,陈玄心头大动,急忙道:“嫦娥仙子不用如此,贫道有女媧娘娘法旨护持,自能安然脱身,倒是嫦娥仙子清净之身,怎陷这天牢恶地。” 嫦娥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册子,道:“既是如此,妾身也就放心了,这是仙友所书画本,嫦娥也曾细细研读,只是为何只有上册没有下册?” 陈玄道:“这下册贫道还没有写出来,等贫道將这下册写完,定然送到广寒宫中。” “如此甚好。” ...... 看到陈玄与嫦娥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將两人冷落在了一旁,牛魔王也是无语至极。 杨戩则是微微咋舌,想不到这天庭之中第一的冰山美人竟与陈玄如此惺惺相惜,想到自己的妹妹还与陈玄有姻缘之果,再算上天庭还有一桩赐婚,这陈玄桃花运的確不俗。 半晌过后,嫦娥与陈玄相谈甚欢,不过嫦娥来天牢的方式有一些特殊,也不能久待。 待到嫦娥走后,陈玄握著那一瓶淒凉醉,依旧在感受空气当中那一股若有若无的余韵。 牛魔王道:“师兄,你什么时候跟这嫦娥仙子有一腿了。” 陈玄一个响栗就敲在了牛魔王头上,“什么叫做有一腿?贫道与这嫦娥仙子乃萍水之交,这叫做君子之交淡如水。” 牛魔王捂著牛头,还在那吐槽道:“屁的君子之交,若不是这天牢相隔,只怕两个人早已经腻歪到一起了。” 天牢当中的气氛明显冲淡了不少,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眾天兵天將簇拥之下,两个神貌不凡,长相相似,气质却迥异的神女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正是九幽素女,还有一人是天庭兵神九天玄女。 看到这二人,杨戩与牛魔王急忙躬身行礼,陈玄则不咸不淡的背过身去,自顾自的从角落里拿起来一根稻草叼在了嘴里。 素女清冷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道:“陈玄,本宫还未指摘你假传女媧娘娘旨意,你就在这里给本宫摆起了架子。” 牛魔王与杨戩一听,两个人顿时一愣。 感情这陈玄手中並无女媧娘娘法旨,都是陈玄一个人扯出来的? 尤其是牛魔王,想到自己在瑶池之中如此囂张,还不是仰仗陈玄有圣人撑腰? 感情这一切都是假的? 臥槽。 陈玄转过身,道:“素女娘娘与玄女娘娘还真是好算计,你二人一唱一和,便將贫道的前程安排得明明白白,想来两位娘娘也体会到了,赶鸭子上架的滋味如何。” 九天玄女眉头微微一簇,素女的脸色也是一变。 沉默了片刻之后。 素女道:“是本宫算计你在先,如今你摆了吾二人一道,也算扯平了这其中因果。今日你大闹瑶池宴之事本宫也为你平了,你待如何?” 陈玄道:“贫道回了凤棲山定然给两位娘娘一人铸一金身法相,日日夜夜顶礼膜拜,感谢两位娘娘的大恩大德。” 按照陈玄的分析,素女与九天玄女应该都属於昊天派系,为昊天平帐也是这两位在其中推波助澜。 若不是这两位,陈玄也没有如今这般道行,可也是因为这两位,將陈玄的咸鱼生活全部打破。 陈玄不懟一懟这素女,心中一口气难平。 素女瞪了陈玄一眼,道:“塑金身就不用了,本宫还受用不起,这姻缘一道三位值神因你而死,你本动了三生轮迴姻缘之果,日后这姻缘一道完善就交给你了,本宫自会去请了女媧娘娘法旨。” 九天玄女点了点头,道:“看陈玄这模样在这天牢之中似乎过得相当滋润,既是如此,就让其在天牢之中多呆一会吧。” 说完之后,九天玄女与九幽素女二人便缓步的走出了天牢之中。 “哎哎哎....还有俺老牛啊,先把俺老牛给折腾出去先....” 看到两位娘娘走远了,牛魔王一脸的委屈。 杨戩道:“竟有两位娘娘主持,道友定是安然无恙了,只是有一些关於封神量劫的旧因,我还有一些不清楚,待我调查明白,定会来跟道友求证。” “杨戩有一事相托,不知道道友可能周全?” 陈玄道:“道友客气了。” 杨戩目光一正,道:“舍妹一生命苦,自幼便是孤身一人,如今道友既与其有姻缘之数,杨戩想求道友將其带在身边,也免了这桃山囚禁之苦。” “这....” 陈玄的脑门一下子蚌住了,看到杨戩一脸恳切的样子,陈玄道:“既是杨戩道友所託,贫道尽力而为。” 杨戩单膝跪地,抱拳道:“多谢道友。” 说完之后,杨戩便揭开一道遁光,化光而去。 牛魔王在一旁嘖嘖一嘆,道:“等回了凤棲山,俺老牛定要在两位嫂嫂面前好生编排一番。” 陈玄淡淡的看了一眼,道:“要不要贫道去那摩云洞之中一会玉面狐狸,且看那铁扇公主反应如何?” 牛魔王一听,急忙说道:“俺老牛就是过过嘴癮,师兄千万不要放在心上,那玉面公主人美心善,岂能遭受如此磋磨。” 陈玄只是摇了摇头,就在这个时候,天牢之外又来了第四拨人马。 只见玄都大法师走入了天牢之中,身边还有李靖,李靖上前为陈玄开了天牢大门。 玄都大法师手中拂尘一扫,道:“陈玄道友今日大闹天宫,还真是好生威风,这屁股贫道已给你擦乾净了,还望陈玄道友不要忘了与贫道的约定。” 陈玄道:“多谢妙乐天尊。” 玄都大法师点了点头,隨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李靖道:“陈玄上仙,牛魔王,玉皇大帝凌霄宝殿之中有请。” 只见左右金甲天神开道,陈玄不徐不慢的走出了天牢之中,牛魔王则紧隨其后。 第16章 凌霄殿中懟王母,一下子要了两个老婆 陈玄也不著急与牛魔王两人入了凌霄宝殿之中。 九重祥云台上,正是玉皇大帝,王母並坐於右,身穿日月绣纹的絳綃衣,看那样子恨不得用鼻孔来看人。 东侧是紫微垣眾仙,西侧雷部眾神,四大天王坐镇一方。 陈玄不紧不慢的上了凌霄宝殿中央,李靖手托宝塔,躬身一拜,道:“启稟玉帝、王母,陈玄道人与牛魔王带到。” 玉帝面前的冠冕微微一动,道:“两位爱卿天牢之中一敘,这身上的煞气果真是消减了不少。” “吾天庭向来是一个讲道理的地方,朕也是赏罚分明之辈。” 听著玉帝讲著这场面话,陈玄也不感冒。 隨后玉帝道:“你二人检举香火琳宫私犯天禁有功,牛魔王上前听封。” 牛魔王微微一怔,俺老牛竟还有敕封?这玉帝老儿是脑门抽了不成? 牛魔王拱手道:“不知道陛下要封俺老牛一个什么神仙噹噹?” 玉帝道:“你既下界为妖,特敕你为平天大圣,愿你匡扶妖界正道。” 牛魔王一听,虽然只是一个敕號,並没有任何封赏,也没有实权,可俺老牛可是大闹过王母娘娘瑶池宴的人物。 这平天大圣的名头可是玉皇大帝亲自敕封,说出去那是威风八面。 “哈哈哈,多谢陛下,俺老牛在这里谢过了。” 牛魔王拱手一礼。 隨后玉帝看向了陈玄,道:“陈玄爱卿,既天庭已许了你一道姻缘之果,此道自是做数,朕与王母商议了一番,决意將七公主紫儿许配给你。” “只不过七公主已领了七情仙女之职,还需要在天庭之中歷练,等到时机成熟再与你下界成婚。” 陈玄一听,立刻就听出来了其中的猫腻,只怕是玄都大法师或者是太上老君在玉帝与王母面前斡旋,让其成了陈玄这一道气运。 可王母心不甘情不愿,这才憋了这么一个响屁,存心是来噁心陈玄,难不成这二姓老寡妇还想以七公主为引来要挟陈玄,或者是將七公主当成质子? 陈玄拱手道:“玉皇大帝体贴入微,贫道谢恩了。” 玉帝点了点头,道:“朕已著太白金星去天庭宝库之中取一些灵丹妙药,就当作赏赐。” 陈玄却上前一步,道:“这赏赐就不用了,既然玉皇大帝成人之美,贫道还有一请。” 玉帝道:“爱卿何请,只管说来。” 陈玄道:“不瞒陛下,贫道与一女仙情投意合,恩爱有加,能否请陛下主持也將此人一併赐予贫道。” 玉帝一听,顿时脸色微微一变,就连凌霄宝殿之中都掀起了一阵喧譁之声。 “这玉帝陛下刚刚成全了这陈玄与七公主的婚事,这廝竟还来跟玉帝討要一个女仙,简直是岂有此理,有辱斯文。” “此人色迷心窍,不堪大用,亏得我还以为他继承了截教通天圣人那般脾性。” “早就听闻这陈玄当年为了一个妾室大闹地府,如今看来確有其事。” ...... 玉帝淡然一笑,道:“不知道你看中了何宫仙子,又是何等神职?” 陈玄不紧不慢的说道:“此人不在天庭,而在华山之中,正是瑶姬娘娘之女杨嬋。贫道路过华山之时,与这杨嬋情投意合,故请玉帝陛下成全。” “岂有此理。” 王母怒道:“陈玄,吾天庭刚將七公主交给你,你竟又在这里討要女仙,这杨嬋乃是天庭罪仙,岂能轻饶。” 陈玄却懟了过去,道:“你且说说,这杨嬋何罪之有?” 王母一时语竭,想了片刻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是道:“这杨嬋母亲犯下天条,便是欺天之罪,杨嬋乃罪仙之后,自是同罪。” “依照王母娘娘这么一说,王母娘娘曾是昊天大帝的髮妻,如今又成了玉皇大帝的髮妻,这在人间界之中是要浸猪笼的。” “况且按照天庭之中的天规来算,这也是大逆不道之举,那王母娘娘岂不也是罪仙?” 陈玄这一番话可谓石破天惊,气得那王母三尸神乱颤,眼神当中寒光迸射,若不是当著诸神的面,几乎就要出手了。 天庭之中也是一阵譁然,就连玉帝的面子都掛不住了。 “肃静。” 太白金星沉声一喝,眉头都快皱到了眼睛里,此刻他在暗暗感慨,这老祖宗是要让玉皇大帝与王母都下不来台啊。 牛魔王实在是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还偷偷的笑了起来。 “罢了。” 陈玄道:“这天庭天牢之中好酒好菜的伺候著,比起贫道那凤棲山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牛师弟,吾二人既命苦,就在这天牢之中常住下去吧。” 说完之后,陈玄走到了李靖身边,道:“劳烦李天王將吾二人带回天牢。” 玉帝见到这一幕,顿时脸色一变。 这陈玄有玄都大法师与太上老君作保,是玄门制衡佛法东传的棋子,天庭若是將其扣在天牢之中,只怕还会有大麻烦。 况且就连九天玄女与九幽素女都表明这陈玄有女媧娘娘法旨在身,留在天庭也是祸害。 陈玄牵扯的因果极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时候玉帝已经有一些后悔,不该听信王母之言,將这七公主紫儿留在天庭了,说不定日后还会添出什么乱子。 玉帝道:“陈玄爱卿,便依你所言,自今日起便免了杨嬋一切罪责,归復杨嬋自由之身。” “多谢陛下。” 陈玄微微拱手,隨后便大步流星,带著牛魔王堂而皇之下界去了。 就在陈玄下了天庭之后,玉帝也散了朝会。 此刻那王母的脸成了猪肝色,道:“这杨嬋乃是罪孽之后,玉帝不与本宫商议,为何私自裁决?” 玉帝一听,顿时也来了脾气,道:“朕尊你为天庭帝后,可你这妇人之见属实不堪,这陈玄道行虽不高,可身负截教万仙来朝的最后气运。如今更有女媧娘娘符命在身,你强留於他,只会给吾天庭招惹更多麻烦。” “从今日起,你少干涉天庭朝政。” 玉帝拂袖一动,直接扬长而去。 ....... 陈玄刚下了九重天,便见到杨戩与哪吒二人在等候。 杨戩拱手道:“有劳陈玄道友一力操持,舍妹就交给道友照顾了。” 陈玄点了点头,道:“既是杨戩道友所託,定护其长短,只是紫儿公主因贫道身陷深宫,两位道友行走天庭方便些许,还请两位道友替吾照拂一二。” 哪吒道:“放心吧,有我跟杨戩大哥,谁也动不了紫儿公主。” 听到这里陈玄这才放下心来,隨后便与牛魔王驾驭遁光下了人间。 就在陈玄下了天庭之后,便传来了系统的提示声。 “叮!检测到宿主大闹天宫,完成了大闹三界成就,获得系统奖励!” “叮!恭喜宿主修为获得提升!” “叮!恭喜宿主逆天真意获得提升!” “叮!恭喜宿主获得十二都天元素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紫金纯阳丹一炉!” ...... 听到系统的提示声,陈玄心中微微一定。 这一次大闹天宫,陈玄也是有备而去,这玉虚宫几次三番降下手段来噁心於他,所以陈玄选择乾脆在天庭闹一场大的。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尤其是借了女媧娘娘的大势,又让玉虚宫看到了如今人教落子在了他身上,至少那群不开眼的短时间內不会来找陈玄的麻烦。 下了天庭之后,陈玄道:“牛师弟,你先回凤棲山之中,这里有一粒紫金纯阳丹,乃是极品丹药,回了山门之后记得给贫道铺垫一二。” 牛魔王拿了这丹药,顿时咧嘴一笑,道:“放心吧,凭俺老牛这三寸不烂之舌,定然將杨嬋的身世说得悽惨无比,师兄只管將杨嬋带回府中。” “大善!” 陈玄点了点头,便在此刻化光而去。 天庭之上,七情仙殿之中。 紫儿公主正抱著那抱枕哭得稀里哗啦。 其余六仙女也在旁边。 “这陈玄也忒不是人了,明明得了王母娘娘与玉皇大帝的敕婚,竟还当著凌霄宝殿诸神的面討要杨嬋姐姐。” “倘若这陈玄当真不喜欢紫儿,直接拒绝了这一桩婚事就行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 “依我所见,这陈玄贼人就是吃著碗里瞧著锅里,还好妹妹没有下界,不然定然要被他给气死。” “这陈玄就是一个老色胚,呸.....” 听到六个姐姐吐槽,紫儿哭得更伤心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个老嫗摸了进来,这老嫗手里面握著一个扫把,正是那扫把星马氏。 这马氏没有封神之前,曾经是姜子牙的媳妇,这封神结束之后,也因这一段因果,成了这扫把星。 马氏道:“几位公主,二郎真君遣小仙送来信笺,还请紫儿公主查阅。” 天荣公主道:“二郎神?” 天显公主留了一个心眼,这马氏可是天庭出了名的碎嘴子,於是道:“多谢仙君了。” 隨后赏赐了一枚丹药,便將这信笺拿了过来。 天显公主道:“这二郎真君是杨嬋的兄长,此刻送来信笺说不定其中另有乾坤。” 天显公主將这信笺打开,交给了紫儿。 七公主蒙上:今陈道兄凌霄宝殿求娶令妹,实乃杨戩苦苦相求,吾妹生来命苦,更是屡遭算计。正是杨戩相求之下,陈道兄忍辱符咒,这才在凌霄宝殿之中有僭越之举。 杨戩与陈道兄相交,实则陈道兄对七公主情义有加,恩羡三界,还请七公主不要多心。 ...... 看到这信笺,七仙女都是你看我,我看你。 “原来如此,都是这杨戩在背后搞鬼。” “杨嬋姐姐本也命苦,她既是瑶姬姑姑之女,本来也算是一家人。” “现在看来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这陈玄也是有情有义之人,值得妹妹託付。” ...... 陈玄已落了遁光来到了华山之上。 杨嬋早在华山等候,见了陈玄遁光,远远的便盈盈一拜。 杨嬋躬身道:“嬋儿拜见陈玄上仙。” 陈玄將杨嬋扶了起来,道:“贫道面前不用如此拘礼。” 杨嬋温婉一笑,道:“嬋儿已听了二哥所言,有劳上仙在凌霄宝殿之中为嬋儿出头,嬋儿自知身份卑微,也不会叨扰上仙,虽许下了姻缘之果,可也不必当真。” 陈玄却道:“这天地万物,谁人生来一样,更何况杨嬋你本是心性纯善。吾陈玄既许诺杨戩照拂於你,也不是一时起意,既承载了这其中之因果,那么必负责到底。” “若你杨嬋不愿,贫道自不会强求,只是这情分依旧在。” “嬋儿....愿意.....” 见到杨嬋的脸变成了驼红色,道:“上仙是有情有义之辈,嬋儿能得上仙垂幸是嬋儿三生之幸。” “你父母已歿,吾大教已灭,也算是同命相连,若嬋儿你嫌弃吾还有几道红尘因果,今日就在这华山之上,天地为证,日月为媒,结下这姻缘之果。” “好。” 杨嬋坚定的说道。 陈玄点了点头,隨后朝著那上天看了一眼,隨后伏跪而下,道: “通天老师在上,弟子得天之幸,与杨嬋缔结姻缘之好,还请老师为证,若有负卿,身死道消。” 杨嬋也伏跪在了陈玄近前,道:“母亲、父亲,嬋儿终於有了依靠,日后定与夫君陈玄生死与共。” 就在两人立下盟约之后,只见九天之上一道雷声响起,似也在应证这二人誓言。 陈玄拉著杨嬋那纤弱无物的手,道心却从无有像今日这般坚定。 这一次天庭一行,却让陈玄多了几分別样的心思。 “这华山之上洞府已损,嬋儿就隨为夫去往凤棲山上修行吧。” 说完之后,陈玄便催开遁光,带著杨嬋朝著凤棲山上飞去。 等到陈玄落下遁光,便见到涂山红红与青衣二人已在洞府之外等候。 陈玄摊牌道:“嬋儿,这是涂山红红,这位是青衣,吾与杨嬋已拜了天地,如今也算我凤棲山一员了。” 陈玄话音刚落,就见到涂山红红瞪了陈玄一眼,就在陈玄感觉气氛稍有不对的时候,却见到涂山依依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隨后涂山依依与青衣將杨嬋揽入怀中。 “嬋儿姐姐,吾与青衣都知晓你命数悽苦,日后上了这凤棲山自有我姐妹二人与你为伴。” “老爷如此草率便把你迎入门中实有不妥,吾与红儿定然为你操办一番像样的婚礼。” 看到这一幕,陈玄忍不住对牛魔王竖起了大拇指,天知道这廝在红儿与青衣身边说了什么,竟让这二人如此动容。 第17章 凤棲山与杨嬋大婚,万妖朝贺 见到她们三人相处融洽,陈玄也算是大喜过望。 杨嬋初入凤棲山,陈玄让其多多熟悉一番,陈玄也打算修炼一二。 这一次系统奖励了一炉紫金纯阳丹,这可是好东西,一粒丹药吞入腹,便感觉到磅礴的紫金纯阳之气在体內炸开。 融合了系统奖励的修为,不过半月之后陈玄便已出关,打开了自己的属性一看,终於踏入了太乙金仙后期。 “宿主:陈玄。” “修为:太乙金仙后期。” “大道:先天紫薇大道” “法则:都天法则。” “根脚:都天神体·紫薇法韵” “功法:玄冥巫法。” “技能:都天雷法,望气之术,五行遁术,紫薇天火,紫薇神雷。” “法宝:中品先天灵宝七星剑、上品先天灵宝定海珠、后天至宝聚宝盆....” “特殊:都天神雷、紫薇法剑。” 陈玄已经將十二颗定海珠、聚宝盆全部炼化。 尤其是这聚宝盆,此宝是后天至宝,一旦祭出防御能力极为可怕。 而且这聚宝盆还有一个特性,只要陈玄將此宝把持在身,天地间的气运自会滚滚而来,这便是聚宝盆的一大功效“聚財”。 將聚宝盆祭於顶门,防御能力也极为强大。 聚宝盆除了聚財之外,还有两大奥义之能,其一便是將先天至宝以下攻伐之力反弹一部分。 其二便是聚宝盆后天不动,一但陈玄催开此宝,攻伐陈玄之人將会源源不断跌落自身气运。 这一个特点与落宝金钱相似,落宝金钱是跌落法宝,损失自身气运,而聚宝盆是稳固自身,跌落他人气运。 要是打得狠了,气运跌完了,甚至会被天地所弃,这才是这聚宝盆真正的厉害之处。 修为大增,气运涨了不少,而且法宝也炼化了,陈玄心情大好。 这一出关一看,只见凤棲山下已是百里红妆。 这些花海並不是以神通点化,而是有无数地仙在三山五岳之中採集花朵而来,花海上空悬浮著万千盏青玉宫灯,这些宫灯闪烁著不灭星辉,將夜空映照得恍如白昼幻境。 山脚下,药铺前方以法力开闢出了一处广场。 只见涂山红红来来到了洞府门口,道:“杨嬋姐姐嫁给老爷可不能委屈了她,毕竟她是瑶姬娘娘之后,老爷也是身份尊贵。” “听到老爷要办婚礼,这凤棲山附近的地仙得了老爷恩惠,都来帮忙,这百里花海便是百里红妆,还请老爷移驾凤棲山下,牛魔王招呼了不少宾客。” 陈玄心头一动,眼神微微一怔,內心之中莫名生出几分感动。 常言道食色性也,陈玄从来不以清高標榜自身,可也从来没有想过能有今日这般娶妻场面。 陈玄摸了摸涂山红红的髮髻,道:“走吧。” 下了凤棲山,入了那白玉广场之中,这里早已经妖气衝天,牛魔万正在那广场里面指挥,铁扇公主在门口收受贺礼。 青衣则吩咐那些地仙安置酒液,招待宾客。 “碧波潭万圣龙王携龙子龙孙,献上明珠宝玉,前来道贺。” “蛟魔王送来弱水珠一枚,前来道贺。” “鹏魔王送来血河珊瑚一方,前来道贺。” “獼猴王送来灵玉果酒一车,前来道贺。” ....... 陈玄看了一眼,好傢伙,蛟魔王、鹏魔王、狮驼王、獼猴王、禺狨王、通风大圣这些西牛贺洲赫赫有名的妖王都来了这凤棲山下。 这些妖怪忙的不亦乐乎,在这广场之中吆五喝六,好不热闹。 陈玄与涂山红红降临广场,所有妖王都是为之一震。 “陈玄老祖,久仰大名。” “哈哈哈哈,今日得见这西牛贺洲之主陈玄老祖,还真是三生有幸。” “陈玄老祖有礼了。” 眾多妖王、妖怪纷纷向陈玄请礼。 牛魔王这个时候挤了过来,道:“师兄,这些都是俺老牛在西牛贺洲结识的兄弟,俺老牛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过俺老牛只是想著人多热闹。” 陈玄拱手回了一礼,道:“多谢诸位。我截教虽已灭教,可从来奉行的都是有教无类,诸位能来是看得起我陈玄,今日这美酒佳肴尽数管够。” “陈玄老祖客气。” 眾人听见陈玄所言,顿时大声吆喝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东方鬼帝神荼、鬱垒驾到。” 只见神荼、鬱垒二人来到了这广场之中,见到这两位上古大神降临,无数妖怪纷纷退避。 这两位可是三界一切魑魅魍魎的克星,就算是成了神道,也是赫赫有名的凶神。 鬱垒看了看,道:“诸位不用紧张,这陈玄是吾二人兄弟,自要来道贺一番。” 见到鬱垒都这么说了,不少妖怪暗暗议论,说陈玄老祖这排场还真是给足了。 除了神荼、鬱垒之外,还有一个道人跟著他二人走了进来。 此人与神荼、鬱垒威猛不同,比涂山红红还矮了一个头,手中拄著一方竹杖,看上去气息混凝一体。 三人来到了陈玄身边,陈玄急忙拱手道:“拜会两位兄长。” 神荼拍了拍陈玄的肩膀,道:“不用客气,既是你大婚,吾二人哪有不来之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二丈原黄不二黄道友,你叫他老黄就行。” “別看他长得猥琐,他可是天下地仙始祖镇元子首徒。” 黄不二瞥了神荼一眼,道:“你才猥琐,贫道这叫不拘表象。” “哈哈哈!” 陈玄笑道:“贫道陈玄,拜会黄道友,有礼了。” 黄不二点了点头,道:“贫道也是来混一口酒喝,听说你对这凤棲山附近的地仙颇为照拂,也算与吾地仙一脉有缘,这里有两个小果子,就当给你二人新婚贺礼。” 说完之后,黄不二在怀里掏了掏,摸出来两个果子,直接丟给了陈玄。 看到这两个果子形似一个小娃娃,涂山红红脸色一变,道:“你这道人怎送来两个婴孩,我家老爷可不喜欢这血食。” 陈玄淡然一笑,道:“傻丫头,此物唤作人参果,是五庄观至宝,凡人得此一枚便抵得过千万载的苦修,將这人参果好生收好。” 涂山红红微微一惊,道:“是我眼拙了....” 鬱垒抬手一动,一方灵琴在手中显化而出,就在此琴显化的瞬间,一道凤鸣之声响彻天地。 “好法宝,此宝竟有如此灵性,能引动凤凰之音。” “这鬱垒大神果真是出手不凡。” 这些妖王一眼便看出来这灵琴不俗。 鬱垒道:“兄弟既在凤棲山开闢道场,岂能没有凤凰,此琴乃上古名琴凤来琴,特地赠与你那道侣杨嬋。” 隨后鬱垒凑了上来,小声说道:“这是素女娘娘遣吾送来的贺礼。” 陈玄点了点头,將这凤来琴捧入手中。 此琴入手,便有一股难以名状的韵律在其中。 眾人一听是凤来琴,顿时纷纷震惊了起来。 有见识的大妖说起来了这凤来琴的来歷,此琴渊源,直溯开天闢地之初。 昔有不周山天柱,乃洪荒天地枢纽,其巔有天地风穴,每纪元吐纳混沌罡风。 龙汉初劫时,元凤与先天魔神恶战,一根本命真羽被罡风斩落,坠入风穴深处,那真羽浸染混沌气息亿万载,竟將狂暴罡风驯化为七缕先天清音。 后来太子长琴诞生,天生掌天地律吕,他寻遍洪荒,入不周风穴取此真羽与七缕清音,以自身本源神火煅烧三千载,又采崑崙赤玉为琴身,终成此琴。 琴成之日,万凤来朝,清鸣彻三十三天,故得名凤来琴。 太子长琴持此琴,曾为人皇轩辕奏承云之乐以定天下,亦在逐鹿之战中以琴音调和天地杀气,然其最玄妙处在於——此琴七弦,实为太子长琴部分神魂所化。 昔共工怒触不周山,天倾西北,太子长琴以身为引,拨动凤来琴全部七弦,自身神魂却因此崩散大半。 巫妖大劫后,太子长琴残魂入轮迴,这凤来琴也不知所踪。 眾人一听,这才知道这凤来琴竟还有如此渊源。 陈玄看到这凤来琴上还有先天神火铭刻的太古琴铭: “风穴骨,元凤羽,崑崙血;七弦绝响,待赤诚。” 送了凤来琴之后,神荼道:“吾兄弟二人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走一步,不扰了诸位雅兴。” 陈玄知道这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也没有挽留,只是道:“多谢两位大哥。” “好说。” 说完之后,神荼鬱垒二人化光而去。 而黄不二则自己找了个位置,混跡在这些妖怪之中,找酒喝去了。 让陈玄哭笑不得的是,旁边那不起眼的角落里,还有三个乔装打扮之人,正是那哪吒、杨戩、太白金星。 涂山红红见状,道:“杨戩大哥与哪吒三人生怕其天神身份影响了大哥婚宴,故而变化了一番。” “吉时也快到了,老爷上台去吧。” “好。” 在万眾瞩目之下,陈玄上了那道台之上,只见杨嬋凤冠霞帔,光华流转间映得她玉顏胜雪。 陈玄看著精心打扮的杨嬋,似別有一番风韵。 天穹为幕,日月同辉。 地涌金莲,万灵和鸣。 万妖朝贺,声震苍穹。 陈玄拱手道:“今日有劳诸位前来道贺,贫道感激不尽。” 说完之后,陈玄便揽著杨嬋躬身行了一礼。 “哈哈哈,陈玄老祖客气了。” “以陈玄老祖在三界的名头,能让吾等前来已是极好的大事了。” 陈玄抬手一动,將无数灵丹、灵根碾碎,化为普天灵雨落下,在场之人皆有机缘。 看这那漫天灵光之中相拥的二人,杨戩眼眶微微一红,道:“陈玄道友的確是值得託付之人,我也算了结了一桩心事。” 哪吒嘿嘿一笑,道:“这下界果真比天庭多了许多人情味,太白老头,你什么时候找个媳妇试试?” 太白金星头摇得跟筛子一样,说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道:“道未成,何以为家?” 直到大婚礼成,陈玄与杨嬋在万眾簇拥之下上了凤棲山。 杨嬋坐在榻边,凤冠已除,青丝如瀑垂落,两人之间並没有过多的言语,陈玄缓缓將杨嬋揽入怀中,隨后便是水到渠成。 ....... 就在陈玄与杨嬋大婚之后。 灵明石猴独自撑著木筏,漂洋过海,歷尽辛苦,终於来到西牛贺洲地界。 他穿州过府,在市廛中学人礼,学人话,一心一意,访佛求仙。 这一日,忽见一座高山秀丽,林麓幽深,真箇是灵峰所在,他也不怕狼虫,不惧虎豹,直登山顶上观看。 石猴正观看间,忽闻得林深之处有人言语,原来是歌唱之声,唱的是:“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 猴王近前叫道:“老神仙!弟子起手。” 那樵夫慌忙丟斧,转身答礼道:“我拙汉衣食不全,怎敢当神仙二字?” 猴王问道:“你刚才说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黄庭》乃道德真言,非神仙而何?” 樵夫笑道:“实不瞒你说,这个词名做《满庭芳》,乃一神仙教我的。那神仙与我舍下相邻,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他称名须菩提祖师,门下弟子不计其数。你顺那条小路儿,向南行七八里远近,即是他家了。” 猴王听罢,出了深林找上路径,过一山坡,约有七八里远,果然望见一座洞府,正是那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猴王整衣端肃,隨童子逕入洞天深处。 一层层深阁琼楼,一进进珠宫贝闕,说不尽那静室幽居。直至瑶台之下,见那菩提祖师端坐在台上,两边有三十个小仙侍立台下。 美猴王一见,倒身下拜,磕头不计其数,口中只道:“师父!师父!我弟子志心朝礼!志心朝礼!” 菩提祖师正是接引道人善尸所化,此刻问道:“你是那方人氏?且说个乡贯姓名明白。” 猴王道:“弟子乃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人氏。” 菩提祖师一听,也是有意刁难,一番折腾之后,將灵明石猴收入山中。 第18章 卞庄求救,镇元子示天机 与杨嬋大婚之后,陈玄也算在三界之中彻底站稳了根脚,尤其是在这西牛贺洲之中声望更是一时无二。 有青衣、涂山清雅、还有杨嬋为伴,陈玄在凤棲山的日子別提有多么滋润。 自从扯了女媧娘娘与人教这一扇大旗之后,也没有不开眼的存在来叨扰,日子也过得相当安逸。 至於给女媧娘娘演化这姻缘一道,陈玄也並没有放在心上,这玩意是要看机缘的,机缘不到他陈玄也没有办法。 有事没事就去三山五岳之中逛逛,结交仙友,品茶茗香,閒暇之时就去药坊之中端坐一二。 眨眼间已是十年春秋过去。 涂山红红与铁扇公主在凤棲山下开了一方妖市。 平日里负责贩卖一些丹药,庇佑这西牛贺洲之中一眾妖仙在其中交易,也算是有模有样。 只不过涂山红红修为一点都没有落下,她在妖市之中建了一方擂台,只要挑战她成功,就能获得奖励。 造化天功与陈玄的滋润之下,再加上修炼资源充足,涂山红红竟修到了金仙之境。 而杨嬋有宝莲灯与凤来琴为辅,修为从天仙之境踏入了玄仙,青衣虽只是鬼仙之体,可也在陈玄的滋养下踏入了真仙之境。 陈玄的修为也来到了太乙金仙后期,只差一步就能登临大罗金仙之境。 可这大罗金仙与太乙金仙只有一墙之隔,却宛如天堑。 陈玄也不是没有努力,想要藉助造化天功突破,可枪法增长了不少,这境界壁垒却没有打破,索性陈玄也躺平了。 这一日大雪封山,青衣温了一壶小酒,陈玄就躺在药坊躺椅之上欣赏这雪景。 不料就在这个时候,有一道强大的妖气降临。 只见一个猪头人身的妖怪抱著一个虚弱至极的女子来到了药坊前方,见了陈玄之后,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还请陈玄老祖救我娘子性命。” 陈玄懒洋洋的站起身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这不正是那天蓬元帅卞庄的转世猪罡鬣么? 陈玄急忙道:“道友快快起来说话。” 见到陈玄一眼便看出了他的来歷,卞庄也没有多说,只是將他怀中的女子送到了庐蓬之中。 卞庄这才说道:“这是我娘子卯二姐,还请道兄看在以往薄面上能留她一线生机。如今我只是下界一个妖怪,比不得当年模样,自然我家娘子一病不起,吾便带著她四处访问医。” “然而人情冷暖,我如今这般模样,昔日那些恭维的神仙都闭门不见,无奈之下我才求到了你这凤棲山下。” “我实在是没有地方可去了,求求道兄能搭救我娘子性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见到卞庄情绪激动,陈玄嘆了一口气,想当年他在天庭之时是何等威风八面,如今下界为妖,却落得这般田地。 陈玄道:“昔日瑶池宫中道友为贫道仗义执言,今日道友求上门来,贫道岂能置之不理。” “青儿,你去我洞府之中將那三光神水取来。” “好。” 青衣点了点头,便在此刻化光而去。 陈玄给卞庄递了一杯酒,隨后听他开始讲述下界之后的日子。 卞庄下界为妖之后,本无所事事,消磨多年,直到上了那福陵山入了云栈洞。 这云栈洞之主正是这卯二姐,她见到卞庄武艺不凡,於是便將其招作了上门女婿,然而这好日子刚过了一年,这卯二姐就一病不起。 听到卞庄讲述这些经歷,陈玄也能看出来这人教三代弟子之首,昔日的天蓬大元帅是真的爱上了这位卯二姐。 昔日天庭之时仙女无数,追求他这天蓬元帅的也有不少,可卞庄道心通明,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眼神。 或许患难之时方才能见真情。 此刻青衣已经拿来了三光神水,这三光神水还是四海龙王所赠,已经不多了。 陈玄將这所有的三光神水全部引入了卯二姐的眉心之中,隨后將一道法力打入她体內,以玄冥巫法运化。 只是片刻之后,陈玄就已经知晓了这来龙去脉。 陈玄道:“你家娘子根脚是一枚未曾受精的凤凰卵化形,先天根脚不全,故而当有此厄,这三光神水虽是洪荒第一疗伤圣药,却只能疗愈其体魄,不能滋养其神魂。” “其神魂脆弱无比,风吹就散,贫道以大法力为其镇压天机,还能延续三月生机。三月之后,若无逆天之功,就算是如来佛祖、玉皇大帝亲临,也是无能为力。” 卞庄一听,眼神黯然,喃喃道:“只有三月生机了么?” 陈玄掐指一算,只感觉这卯二姐的命数分明是被人刻意安排,便是为了这卞庄在取经之前经歷这情慾之劫。 “难怪这卞庄成了猪八戒之后,见一个爱一个,实力也削弱得严重,他只是为了完成他身为人教弟子的宿命,从而將自己的真心彻底封印了起来。” 陈玄修的道是情义二字,从来不相信什么天命所在,陈玄道:“贫道有两位兄弟,此二人正是神荼、鬱垒,道友即可护上卯二姐,吾三人前去东方鬼门一敘。” “好。” 卞庄点了点头,隨后陈玄催开遁光,与卞庄驾云朝著东方鬼门飞去,不过多时,陈玄便降了遁光,与卞庄二人一同来到了东方鬼帝府。 鬼帝府內,只见神荼、鬱垒正在饮酒作乐,旁边还有一个猥琐道人,正是那黄不二。 陈玄也不囉嗦,入了鬼帝府之后,便拱手道:“两位大哥,小弟今日有事相求,这卯二姐是贫道故友妻子,这魂魄不稳,可还有救?” 见了陈玄焦急的模样,神荼、鬱垒便吩咐卞庄將卯二姐安置好。 只见二人以大法力探查了一番,神荼却摇了摇头,道:“这卯二姐天生魂魄有缺,不在天地五行之中,不在三界宇宙之內,不为天道所载,不为大道所钟,註定了命数之中有这一劫。” “纵是篡改生死簿,也是无从改起,此乃根基之缺,除非后土娘娘与.....” 神荼眼前一亮,隨后看向了黄不二。 黄不二兜著手,看了看四周,道:“你看著贫道作甚,让贫道偷鸡摸狗还行,这先天之缺难不成贫道还能补全不成?” 卞庄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正欲伏跪而下,却被神荼挡了下来。 神荼道:“天蓬元帅不用拘礼,这三界之中唯有后土娘娘能改逆先天,除此之外还有一宝能填补先天之缺。” “此宝便是那五庄观镇元大仙手中的地书,地书是大地胎膜,这三界之中生灵出世在这大地胎膜之上皆有记载。” “这卯二姐虽是无根之萍,但只要镇元大仙出手,將其根基落定,未来培元固本,自有一线生机。” 见到黄不二闭目养神,鬱垒一脚便朝著黄不二屁股踹了过去,“你还在这里装什么二愣子,非要我兄弟求你不成?还不速速带我兄弟前去五庄观一会?” 卞庄诚恳的朝著黄不二躬身一拜,道:“卞庄求上仙开恩,来日粉身为报。” 黄不二叼著一根草,不耐烦的看了鬱垒一眼,隨后嘆气道:“非是有心证无心,只因西方日月明,此事不好办啊。” “走吧。不走这一趟,这两个业障也不会放过贫道。” 鬱垒微微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只见黄不二钻入地脉之中,眨眼间消失不见。 陈玄道:“多谢两位兄长。” 说完之后,陈玄便带著卞庄与卯二姐朝著五庄观之中飞去。 到了五庄观,只见那神仙道场果真是气派,祥瑞之光连通三界,磅礴的地气直贯凌霄。 就在陈玄到来之后,黄不二早已经在等候多时。 黄不二道:“卞庄,你身负玄门、天庭、佛门因果牵扯的路数太麻烦,我家老师不喜欢麻烦,你就带著卯二姐在山门之外等候。” “能不能成事,就看陈玄道友的顏面如何了。” 卞庄点了点头,道:“有劳两位道兄。” 黄不二转过身去,抬手一动,只见五庄观的大门打开。 便见到了那清风、明月两个童子迎了出来。 “大师兄,你今日怎得空回来了,可是在人间游歷得无聊了。” “你上次偷了两枚人参果,老师正欲责罚於你,幸亏你溜得快。” 黄不二摆了摆手,道:“你二人还是这么聒噪,我这一次回来是有正事,你二人去通传一二,就说截教通天教主弟子陈玄前来拜謁。” 清风与明月点了点头,便前去通传去了。 黄不二將陈玄带到了一处凉亭之中,道:“想不到道友还是一个热心肠,以道友眼力劲不难看出来这其中深浅,既是因果鬱结,又何必淌这一趟浑水。” 陈玄笑道:“道兄不也入了这浑水之中么?” 黄不二冷哼一声,道:“贫道可不是为了一己私慾,只是可恨那佛教属实是目中无人。” 陈玄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道:“可是那如来佛祖前来拜謁镇元大仙,说以取经功德为引,补全你人参果树之缺,然而让镇元大仙自降身份,与那猴子结为兄弟,为其造势?” 黄不二一听,顿时骇然的看向了陈玄,道:“道友怎知其中內情。” 陈玄只是道:“天机不可泄露。” 黄不二微微顿首,道:“道友开始行事无度,实则是內有乾坤,看来贫道引你来见老师也不过。” 陈玄则是问道:“你自家的人参果怎还要偷?” 黄不二眉头一皱,道:“要不是那神荼、鬱垒二人怂恿,贫道怎会如此。” 陈玄淡然一笑。 这个时候清风、明月走了过来,道:“大师兄,陈玄上仙,老爷在三景亭前等候,还请入內一见。” “多谢两位。” 走过了一片迴廊,陈玄便与黄不二到了一处凉亭前方。 昔日只是在瑶池之中远远看了一眼,今日这镇元大仙就在眼前,宛如精雕玉琢的容顏,那双法眼透著篤定一切的虚妄,有一种天地不为所动的镇定。 此刻镇元子执子在手,看著面前的棋盘。 “孽障,这是你第几次偷人参果了?这次又是什么瞎道理?” 听到镇元子温润如玉的道音传了出来,黄不二急忙倒身下拜,道:“弟子適逢这陈玄道友大婚,实在没有什么礼物能拿得出手,故而取了几枚人参果去相赠。” 清风与明月两人闻言,在旁边偷偷一笑。 镇元子抬手一动,一道法力將他引了下来,道:“丟人现眼。” 黄不二笑吟吟的起身,显然不是第一次了,他的本体是黄鼠狼,而他的大道与他人不同,便是窃取,此道玄之又玄,自有其乾坤妙用。 陈玄倒身下拜,道:“小道陈玄,拜见镇元大仙。” 镇元子也不看陈玄,道:“你既是通天道友高徒,也当不得这小道二字,想那一日你在瑶池之中是何等威风。” 陈玄憨厚一笑,道:“让大仙见了笑话,贫道也是无奈之举。” 镇元子道:“坐下说话。” 陈玄点了点头,坐在了镇元子对面的蒲团之上,此刻黄不二正想落座,却见那蒲团忽然消失了。 黄不二只能恭敬的站在一旁。 镇元子道:“你之来意贫道已经知晓,不过纵贫道有心帮忙,也是无力回天。你既能看出吾五庄观被佛门掣肘,也当明白这卯二姐本就是佛门安置在此。这卯二姐先天根性不全,除非能取得一人的本命精血。” “若你能取回这本命精血,贫道倒是可以以地书为辅,为这卯二姐重塑根基。” 陈玄问道:“敢问是何人精血?” 镇元子落下一子,道:“佛母孔雀大明王,唯有孔宣心头之血方才能填补卯二姐根基缺憾,促成这卯二姐涅槃之数。只是这孔宣一滴真血,便是其一个元会的道行,还要损了一成根基,你自行掂量。” 陈玄犹豫了片刻,便斩钉截铁的说道:“多谢镇元大仙启慧,半月之內,贫道必取来孔宣真血。” 镇元子並未去问,只是道:“孽徒,著卞庄与他那娘子入五庄观,你这岂是待客之道。” 黄不二一听,咧嘴一笑,道:“谨遵老师法旨。” 陈玄起身之后,便与黄不二出了五庄观,此刻陈玄道:“劳烦道友照拂卞庄与其娘子一二,贫道日后自有报答。” 黄不二道:“哪里的话,老师似欣赏道友,不然也不会答应得如此乾脆。” 陈玄点了点头,隨后拍了拍卞庄的肩膀,道:“道友,你就在这五庄观之中等候,贫道区区便回。” 说完之后,陈玄便催开遁光,朝著那大须弥山飞去。 第19章 大雷音寺交换因果,镇元子收徒孔鳶 见到陈玄遁走,卞庄抱著卯二姐,眼神之中儘是感激之色。 黄不二有些惆悵的说道:“这陈玄道友倒是一个有趣之人,传闻这截教弟子重情重义,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此人值得一交。” 卞庄目送陈玄离开,並未多言,只是朝著那陈玄离去的方向躬身一拜。 黄不二拱手道:“天蓬元帅,贫道之前多有无礼,还请入五庄观客房之中一敘。” 卞庄道:“道长客气了,如今吾只是下界一个小妖而已。” 黄不二却笑道:“要仔细算来,贫道也是一介妖身,这妖有何不好,天地逍遥,自由自在。” “陈玄道友此去西方,自有周全,带著卯二姐前去调养吧。” ...... 陈玄催开遁光,不过多时便已来到了传说之中的佛门圣地须弥山大雷音寺。 此地梵天之气统招六合,四方便是那七宝树林,所谓七宝便是以珊瑚为枝、玛瑙为叶、琉璃结果,微风拂过,琳琅作响,自成韵调。 大雷音寺就在须弥山顶上,斗拱飞檐,气象万千。 抬眼看去,金光熠熠,三千诸佛、五百罗汉、八大金刚、无边菩萨皆在其中。 陈玄落定在大雷音寺前方,便见到有两个罗汉前方问候。 “施主是何人,为何闯吾佛门清净之地。” 陈玄清了清嗓子,道:“劳烦这位佛友去通传一二,就说贫道乃通天教主弟子陈玄,特来拜謁如来佛祖。” 一听是通天教主弟子,这两个罗汉脸色大变,急忙便化为两道金光去通传去了。 非是陈玄要装这个逼,而是有老师这名头在,行事自然方便许多。 片刻之后,便见到两道遁光出了大雷音寺,一人是那南海观世音菩萨,还有一人是那文殊菩萨。 观音大士道了一声佛號,道:“原来是闻名遐邇的陈玄道友,不知道道友此来吾大雷音寺宝剎,所谓何事?” 陈玄道:“贫道出来便是寻那多宝....如来佛祖有一些要事。” 观音与文殊对视一眼,文殊道:“道友请了。” 入了大雷音寺,便见到那雄浑至极的功德神光滚滚沉降,纵是陈玄的道行亦感觉到十分压抑。 不过陈玄毕竟是经歷过大风大浪,见了那首座之上的如来,道:“贫道陈玄,拜见如来佛祖。” 如来朝著陈玄看了过来,面无表情,只是道:“不知道仙友远道而来所谓何事?” 陈玄淡然一笑,道:“贫道有一位故友殞命在即,故而来这雷音宝剎之中討孔雀大明王本命精血一滴。” 如来佛祖闻言,道:“仙友莫不是妄言,孔雀大明王受十方供养,为佛门尊母,其精血牵动涅槃根本,岂可轻动。” 陈玄也不以为意,知道这西方不会如此鬆口,於是道:“昔年雪山之上,佛祖割肉饲鹰,鹰乃凶禽,肉乃身命,彼时可捨身命度凶禽,今何惜一滴精血度苍生?” 如来佛祖微微点头,道:“金翅鸟吞毒龙时,诸佛默许,因其需借毒龙业火淬炼神通,孔雀悲悯,吞尽三毒,反受破背之痛。此为其劫,亦为其果。” 陈玄眉头一皱,道:“佛说眾生平等,当年既能破其背而恕其罪,今日为何不能取其血而救眾生,这佛母尊位究竟是超脱的果报,还是这大明王不愿意归属你西方,你西方故而找了这么一个理由將其禁錮在这佛门之中?” 听到陈玄挑衅,四周的尊者都是微微震怒,然而如来佛祖却不动如山,只是笑道:“眾生因果,如是而已,曇花芥蒂,岂知前后,仙友此言虚渺了。” 陈玄也不想跟这如来佛祖过多囉嗦,道:“当年老子带著佛祖化胡之前,你是吾截教大师兄,可否看在这一层关係之上,给贫道一个薄面?” 如来佛祖不以为意,道:“前尘之事如梦幻泡影,仙友既知那孽畜命数已定,强逆天机,只怕於你大道不易。” 此刻迦叶尊者在一旁说道:“陈玄,此乃佛门清净之地,你休得妄言,若不是我佛慈悲只怕你此刻已被打下了雷音寺。” 陈玄也不理会,只是嘆了一口气,走到了旁边的莲台佛座之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迦叶尊者起身道:“陈玄,你这是何意?” 陈玄道:“你佛门之道,看来也不过如此。” 迦叶尊者作势要打,却见如来佛祖道:“迦叶,不得无礼。” 隨后如来佛祖朝著大雷音寺外看了过去,只见一道身影显化而出,来人便是万佛之祖燃灯。 如来佛祖道了一个佛號,道:“燃灯佛祖驾临,有失远迎。” 见到燃灯佛祖驾临,大雷音寺之中所有佛陀都纷纷起身行礼。 陈玄在来大雷音寺之时就曾放出一道天机,这燃灯来了。 陈玄也不废话,道:“燃灯,你为万佛之祖,可能为贫道主持公道?” 燃灯笑道:“道友乃通天教主门徒,身负截教万仙来朝最后气运,既你所请,吾西方自当给通天圣人薄面。” 陈玄內心鄙夷了一番,道:“贫道除了那孔宣真血之外还有一个要求,那便是你那伴生至宝灵柩灯。” 听到陈玄所言,观音大士、文殊等人都以为陈玄疯了,连燃灯佛祖的伴生至宝都要。 岂知燃灯古佛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们惊掉了下巴,只见燃灯毫不犹豫的將那灵柩灯祭出,並且亲手抹掉了灵柩灯之上的本命印记,將这灵柩灯递给了陈玄。 只见燃灯朝著那灵山之后微微道了一个佛號,隨后便见到那五色神光在灵山后方冲天而起。 一滴散发著五彩神光的精血,朝著大殿之中落了过来,稳稳的落在了陈玄的近前。 陈玄抬手一动,將这孔宣精血与灵柩灯收好。 这灵柩灯是燃灯道人的伴生至宝,此宝之中蕴含有幽冥鬼火,自燃灯反入西方之后,这灵柩灯之中的幽冥鬼火被其修成了琉璃净世之火。 散了本命印记之后,琉璃神火变成了幽冥鬼火,此宝却还是极品先天灵宝。 得了这孔宣真血与灵柩灯之后,陈玄抬手一点,一道湛蓝色的灵光没入了燃灯古佛手中。 燃灯古佛点了点头,道:“小友慢走。” 陈玄也不理会,拂袖一动,便转身而去。 眾多佛陀不明所以,想不到陈玄的顏面竟这么大,就连燃灯古佛对他的要求都一一应允。 在场之人,只有如来佛祖看出了虚实。 这陈玄便是以十二颗定海珠来交换这一切因果。 燃灯以二十四颗定海珠演化二十四诸天,若能补全这十二颗定海珠,那便能修成三十六诸天,西方气运必然大兴。 如来与燃灯二人心照不宣。 灵柩灯於燃灯而言可有可无,这卯二姐与孔宣对於佛门的核心利益来说,都可以做出让步。 毕竟佛法东传也是为了佛门大兴,有了这三十六诸天,佛门气运可以提升两成。 离开了大雷音寺。 陈玄也是眉头一皱,他对於这西方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什么佛法慈悲,普渡眾生,在实际的利益面前屁都不是。 若没有这十二颗定海珠,就算陈玄將镇元子请过来,只怕佛门都不会鬆口。 当你有了足够让他们为之动容的利益,那么区区孔宣的牺牲对於他们来说就不值一提。 这让陈玄想到了一句,佛前一跪三千年,未见尔佛心生怜。莫是尘埃遮佛眼,原是未献香火钱。 这佛门的好感,在陈玄这里算是败光了。 只不过陈玄从来不做亏本买卖,虽中兴了佛门气运,可这灵柩灯却能助青衣脱胎成道。 青衣未来还要融合旱魃之魂,方才能真正的神魂永固,这一道本源便是她逆天改命的本钱。 虽失了十二颗定海珠,可陈玄並没有亏太多。 回到了五庄观之后。 黄不二正在与镇元子对弈。 见到陈玄不过一日时间就去而復还,这让黄不二震惊不已。 黄不二微微嘆了一口气,道:“这孔宣乃大明王,佛门佛母之尊,只怕道友还没有开口就被赶出了大雷音寺,时也命也。” 镇元子却道:“你將那卞庄与那卯二姐带来。” 黄不二一听,顿时浑身一颤,有些不可思议的看著陈玄,道:“道友真搞到了?莫不是喊了一大帮人掀了那雷音寺?” 见到镇元子的目光看了过来,黄不二一溜烟便遁走了。 镇元子略微看了一眼,道:“小友倒是让贫道想起了一位故人,昔日他也似小友这般好心肠,小友既寻来了这明王真血,贫道自为这卯二姐逆天改命。” 陈玄躬身一拜,道:“多谢镇元大仙。” 只见卞庄抱著卯二姐来了庐蓬之下,镇元子一道法力將卯二姐託了起来,隨后陈玄將那孔宣真血祭出,只见那五色毫光散开,氤氳之气遍布虚空。 镇元子手中祭出一物,此物一片混沌,正是那谈地真经,大地胎膜,洪荒第一防御至宝地书。 镇元子法力何等强横,只见混元真气从浑身激盪,便將这卯二姐的一缕真灵取出,融入这地书之中。 隨后便將这孔宣真血与五庄观之中的天地灵气匯入卯二姐体內。 地水风火之气逆天而起,化为一个庞大的气旋。 地书载真灵。 凤血凝魂魄。 只在三息之后,镇元子手中乾坤拂尘一扫。 只见那人参果树之中,一道先天生机匯聚而来,打入那气旋之中。 紧接著一道凤鸣之声响彻天地。 哗!! 先天五行神光轰然大作。 精纯至极的凤凰神火照亮了方圆千里大地,一个身穿凤袍,气息尊贵的女子涅槃化形而出。 那女子正是卯二姐,只是此刻双眸紧闭,依旧在吸收那天地灵韵。 卞庄看到这一幕,那双浊眼之中儘是泪光,隨后卞庄便伏跪在地,朝著镇元子与陈玄倒身下拜。 “卞庄多谢两位替卯二姐逆天改命。” 陈玄急忙將卞庄给託了起来。 镇元子道:“她此番化形之后在修行至大罗金仙之前,將会忘却前尘,自此之后真灵载入吾地仙一脉,算作地仙出身。” 卞庄道:“多谢镇元大仙,弟子无以为报。” 见到卯二姐已涅槃重生,看著她那绝美的容顏,卞庄似做出了什么决定。 卞庄恳切的看著陈玄,道:“陈玄道兄,今见卯二姐化形成功,已得逆天之功,卞庄还请道兄代为照拂卯二姐一二。” “我会將福陵山的產业交给大嫂,待卞庄天命一成,再来与卯二姐相守一生。” 卞庄身负取经大业,这是他身为人教弟子必须向人教偿还的因果。 在这滚滚长河之中,何尝不是一枚任人摆布的小棋子。 人生在世,就是这身前、身后之因、之果。 陈玄点了点头,道:“好。” 一字之诺,重於泰山,卞庄后退三步,朝著几人躬身一拜,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卯二姐,便化光而去了。 卞庄走后,只见卯二姐陡然在此刻睁开了双眼,那淡金色的眸子当中,透著一股难以名状的先天神光。 这一化形,便身负佛门、地仙一脉气运,直入金仙之境,可谓相当不俗。 只见卯二姐落地之后,便朝著镇元子躬身一拜,道:“小凤多谢大仙点化。” 镇元子淡淡的看了一眼,道:“你既无前尘,如今既入地仙一脉,算作贫道第四十九位弟子,赐你名讳孔鳶。” 孔鳶一听,顿时伏跪在地,朝著镇元子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道:“弟子孔鳶,拜见老师。” 镇元子点了点头,將手中拂尘落在了孔鳶手中,顿时化为一柄长剑。 “此剑唤作乾坤剑,是后天极品灵宝,赠与你防身。” 孔鳶大喜过望,道:“多谢老师赐宝。” 黄不二道:“恭贺老师,如今又得一弟子,这孔鳶可了不得啊,先天五行大乘,未来只怕连我这个大师兄都只能靠边站。” 孔鳶盈盈一礼,道:“大师兄说笑了。” 隨后孔鳶朝著那东方天穹看了看,眼神当中縈绕著哀伤之意,喃喃自语道:“我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镇元子道:“清风明月,你二人带著孔鳶去熟悉一下五庄观,贫道还有几句话想跟陈玄小友商討一二。” 第20章 青衣融合幽冥鬼火,孙猴子打上门来了 孔鳶与黄不二离开之后,镇元子示意陈玄落座。 镇元子亲自为陈玄沏了一杯茶,道:“小友以十二颗定海珠换取孔奕一线生机,是否可曾值得。” 陈玄闻言,只是朗声一笑,道:“在贫道看来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如是而已。” 镇元子也会心一笑,道:“难怪小友能在这三界之中混得风生水起,能有如此心態,实属难得。” “与小友一会却有一种大观天地的豁然,昔日小乘於德,只识鼠目之光,不闻逍遥之自在真正意义所在,差点困顿於心境之樊笼,沦为这三界笑柄。” “今见其明却豁然开朗,这大德当於天地,当於眾生,或当於一情一景。” 镇元子的话高深莫测,不过陈玄也能听出来,只怕镇元子也不再屈尊於佛门因果之下,至少与那猴子结亲之事再也没有了可能。 陈玄抱拳道:“今日多谢镇元大仙成全,就算贫道欠下大仙一个因果,来日贫道若有了造化,定然前来补偿。” 镇元子笑道:“小友多虑了,贫道行事只看喜好,並不问一个结果,更何况贫道不是多了一个弟子,补全了这天道四九之数。” “来日可多来吾五庄观走动,品茶论道。” “多谢大仙。” 一番寒暄之后,陈玄便离开了五庄观。 至於孔奕得了地仙一脉成道,根基尚且未曾稳固,还需要在五庄观修行一段时间。 陈玄就先离开了五庄观,回了凤棲山。 离开了五庄观,陈玄便听到了来自於系统的传音。 “叮!恭喜宿主为卯二姐逆天改命,获得系统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修为增加!” “叮!恭喜宿主,获得法宝鸿蒙量天尺的气运垂青!” ...... 听到系统的提示,陈玄微微愣神,为什么不是直接奖励法宝,而是得到了法宝气运的垂青? 鸿蒙量天尺可是后天第一攻伐至宝,此宝乃天地玄黄之气与开天功德融合而成,拥有莫大威能。 得了这法宝气运垂青,也就是说日后有得到这件法宝的机缘? 陈玄心头一动,什么但行好事莫问前程都是虚妄,只有保全自身才是人间清醒。 这一次西方一行,陈玄也算看清楚了那群佛陀的偽善,至少这多宝道人化为如来佛祖之后什么旧情都没有了。 若无十二颗定海珠,就算陈玄说破了头,这西方都不会鬆口。 然而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这西方也会让步。 这一回凤棲山才发现,卞庄早已经將福陵山的產业都送到了涂山红红的麾下,而他则是在取经路上等待著有缘人的到来。 陈玄將这经过给几人一讲,三女都是唏嘘不已。 涂山红红道:“这卞庄身负天地大因果,也是身不由己,不过好在有老爷主持,为卯二姐延续了一线生机,只希望这一段旷世姻缘日后能够继续。” 杨嬋则是说道:“卞庄日后入了佛门,这佛门断绝七情六慾,只怕也是一段孽缘,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是接下来孔鳶来了吾凤棲山坊市,坊市也算有一个人料理了,此事红儿妹妹也要好生操持一番。” 涂山红红道:“姐姐放心,此事吾自会排布。” 陈玄则是將那灵柩灯拿了出来,道:“青衣,此宝与你颇有缘分,这几日你哪里都不要去,就在吾洞府之中炼化此宝,將这幽冥鬼火炼入你元神之中。” “一旦你炼化此宝便会知晓过去、现在、未来之数,那一道大机缘也是时候落定了。” 听到陈玄意味深长的话,青衣並未多心,只是青衣知晓这法宝珍贵,於是便也悉心开始在洞府之中炼化。 陈玄则亲自为青衣护法。 ...... 九仙山桃源洞中。 诸多玉虚门人端坐其中。 玉鼎真人道:“诸位师兄可曾听说,那西方教燃灯已得了三十六颗完整的定海珠,在那元觉洞中演化三十六诸天,他佛门又气运大兴。” “封神量劫之时,吾玄门欠下西方因果,这西方如今气运大兴,若再让其成就佛法东传,只怕未来於吾玄门不利。” 黄龙真人在一旁说道:“玉鼎师兄有所不知,据传这十二颗定海珠是那截教逆徒陈玄亲手奉上,据传此事还有镇元子干涉其中。” “说不定就是这陈玄为了噁心吾玉虚宫,专门奉上这十二颗定海珠。” 广成子冷哼一声,道:“这廝之前在天庭之中设计陷害吾教三位师侄,以至於被南极仙翁亲手打入轮迴之中,如今分明得了老子师伯法旨,又去那西方送上十二颗定海珠,还真是狂妄至极,若不將其惩戒一番,贫道实在心中不快。” 黄龙真人拱手道:“不知道师兄有何等妙算?” 广成子道:“如今那猴子已学艺归来,黄龙师弟你去那花果山之中走一遭,就让这孙猴子去他门上挑衅,这两人相爭则必有损伤,吾等也可看看这猴子道行如何。” “据贫道所知这如来佛祖本意让镇元子助其佛法东传一道因果,却被镇元子所拒,这镇元子这几日却收了一个弟子,这弟子乃是得了地仙一脉气运化形,又有孔宣真血为助,先天五行之大乘。” “只需要吾等推波助澜一番,这孔鳶既是地仙一脉,又有佛门因果,说这孔鳶是西方大兴关键之一,必能让这陈玄陷入风口浪尖之中。” 听到广成子三言两语便將这事实算计明了,玉鼎真人与黄龙道人纷纷点头赞成。 ....... 孙悟空一个筋斗从虚空之中掠来,刚落在铁板桥上,就见到满山的猴子猴孙迎了出来。 孙悟空定睛一看,却瞧见了一个身影。 松树下坐著个枯黄麵皮的道人,道袍洗得发白,膝上横著根旧竹杖,他身旁围著几只小猴,正乖乖替他剥松子。 孙悟空见状,这花果山的猢猻,除了俺老孙几时对人这般温顺过? “你是哪方来的?”孙悟空金睛一闪,却见这道人周身清气繚绕,竟看不出深浅。 道人抬头,淡然一笑,道:“恭喜大王学成归来。七十二般变化,筋斗云十万八千里,端的了得,只是可惜大王虽神通了得,可却不如一人。” 孙悟空刚在菩提祖师那儿得了“悟空”法號,正觉天地虽大尽可去得,听到这道人这么一说,顿时问道:“不如谁?老孙这就去会他!” 道人正是黄龙道人所化,此刻道:“此人正是西牛贺洲,陈玄老祖,此人曾经名动三界,镇压五行,如今虽隱居不出,但三山五岳的妖王,每年冬至仍往他洞前朝拜。” 孙悟空一把扯过道人袖口:“他的洞府在何处?使什么兵刃?会多少神通?” 道人轻轻拂开猴爪,只是道:“从此向西,过两重大海,入了关后有一唤作凤棲山的地界。” “至於兵刃,他不用兵刃。” “不用兵刃?” 黄龙道人点了点头,道:“曾有大妖携先天灵宝去挑战,这陈玄老祖折了根洞口的青竹枝三招便破了那大妖法术。” “他那不是武艺,是天地间的大道理,道理通时,万物皆为利器。” 孙悟空见状,瞳中金光越来越盛,道:“俺老孙倒要看看,是他的道理硬,还是我的神通硬。” 道人笑道:“大王若能战胜这陈玄老祖,並可扬名三界,贫道恭候大王的好消息。” 说完之后,这道人便扬长而去。 孙悟空寻思著要寻一个好兵器,一道金光分开海水,直坠东海龙宫正殿前的珊瑚广场。 虾兵蟹將还没看清来者,就被水浪掀得东倒西歪。孙悟空收了避水诀,金睛往那水晶宫门一扫:“老邻居!孙爷爷来串门了!” 敖广急整冠出迎,见这猴子眼中精光吞吐,心头便是一紧。孙悟空也不客气,往白玉案前一坐:“听说龙宫多宝贝,借件趁手的兵器使使。” 先抬来一柄九股钢叉,三千六百斤。悟空接过来拈了拈,隨手一掰,钢叉弯成个圈:“轻!太轻!” 又扛来一柄方天画戟,七千二百斤。 他舞了两下,带起的涡流震得殿柱摇晃,却还是往地上一掷:“不称手!” 敖广本就得了天庭吩咐,这些也只是场面而已,於是便带著孙悟空来到了龙宫宝库深处。 敖广指著库內最深处,声音发苦:“此乃大禹治水时定江海深浅的神珍铁,重一万三千五百斤。” 珊瑚基座上,不过是根两人合抱的暗沉铁柱,表面覆著厚厚的锈蚀海垢,两头各嵌一道剥落的金箍,看起来死气沉沉。 孙悟空纵身跃上基座,伸手拍去铁锈:“细些才好!” 话音未落,那铁柱骤然放出万丈霞光,震得整座宝库簌簌落尘。锈壳层层剥落,露出內里乌黑鋥亮的铁身,两头金箍重新焕发赤金光芒。 在敖广惊骇的注视下,铁柱迅速收缩至鸭卵粗细,正合把握。 “再细些!” 孙悟空又喝,神铁应声缩成竹枝粗细,悟空顺势舞了个棍花,搅动的海水形成狂暴的旋涡,龙宫樑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好宝贝!好宝贝!”悟空將棍子往耳中一塞,那神铁竟化作绣花针大小藏入。 他转头对目瞪口呆的敖广咧嘴一笑:“老邻居,这铁块与我有缘。只是有了兵器,还缺身行头衬它。” 敖广推说没有,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整个东海都晃了三晃。 三位龙王应召而来。西海龙王捧出锁子黄金甲,北海龙王献上藕丝步云履,南海龙王托来凤翅紫金冠。 孙悟空当场穿戴,金甲映得水晶宫煌煌如日轮。他纵身一跃,海水自动分路,只留下一串笑声: “谢老邻居厚赠!他日有空,再来吃茶!” 孙悟空催开筋斗云,直朝凤棲山而来。 此刻凤棲山洞府之中。 陈玄以聚宝盆镇压时间,助青衣炼化这灵柩灯,青衣的鬼仙之体运化造化天功之后,炼化这灵柩灯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或是说此宝与她果真有缘,不过三年五载,就將这灵柩灯彻底炼化。 灵柩灯之中的幽冥鬼火融合她的元神,青衣的功法大乘,只是这幽冥鬼火能照见过去,青衣也明白了自己的来歷。 此刻青衣已恢復了往昔的记忆,也明白了自己昔日身为黄帝之女的身份。 “老爷。” 青衣目光一颤,道:“妾身已恢復了记忆,感应到了旱魃的位置,同样旱魃也知晓了妾身所在,只怕就算妾身不去寻旱魃,这旱魃也会来寻妾身。” 陈玄道:“这旱魃如今何在?” 青衣道:“这旱魃如今就在那太阳沉降之地,汤谷之中。” 陈玄心头一动,这旱魃之威强悍无比,以陈玄如今法力自然不可抗衡,看样子还需要寻找一些人来相助。 这青衣是黄帝之女,不知道火云宫那些圣人会不会管。 就在陈玄心念一动的时候,却听到了凤棲山外雷鸣之声轰鸣而起。 陈玄当即卷开遁光去看,只见一只猴子竟与那牛魔王在凤棲山坊市之外大战。 “你这泼猴,好生无礼,竟敢数落我师兄,想要挑战我师兄,先过了俺老牛这一关。” 牛魔王势大力沉,手中混铁棍使得密不透风,与那孙悟空杀得不相上下。 此刻铁扇公主,涂山红红都在观战,还有不少妖怪在观望。 铁山公主已经將那芭蕉扇祭出,只等牛魔王吃亏,一扇子就要將孙悟空送回去。 陈玄心中颇为好奇,这孙猴子怎会杀上门来。 就在这个时候,陈玄却听到了黄不二的秘法传音:据花果山地仙来报,是那黄龙真人在暗中挑拨,道兄小心。 这地仙一脉遍布洪荒,果然没有什么消息他们探查不到。 陈玄冷笑一声,这玉虚门人果真是亡我之心不死。 陈玄道:“牛魔王且慢,孙悟空远来是客,怎可隨意出手。” 听到陈玄传音,牛魔王与孙悟空这才罢手。 两人下了遁光,来到了坊市前方,孙悟空看了一眼牛魔王,道:“你倒是好本事,不过比起俺老孙还是稍逊一筹。” 隨后孙悟空看向了陈玄,道:“你便是那三界闻名的陈玄老祖?” 陈玄笑道:“虚名而已。” 孙悟空道:“俺老孙要与你一战,且试试你这道行如何。” 陈玄微微摆手,道:“大王要想扬名立万,何须在贫道这小小凤棲山之中,要说这天下能扬名立万之地,唯有一个地方。” 孙悟空惊道:“那是何地?” 陈玄道:“此地便是那万圣之山,天下仙首,崑崙虚,崑崙虚之上有一道观唤作玉虚宫,若大圣能破了这玉虚宫门庭,那便能真正的扬名天地。” 孙悟空狐疑的看向了牛魔王道:“牛头,可真有此事?” 牛魔王正然道:“你若能砸了那玉虚宫,俺老牛愿意唤你一声孙爷爷。” 孙悟空闻言大喜过往,道:“好,俺老孙这就去砸了玉虚宫,你这声孙爷爷俺老孙听定了。” 陈玄却笑道:“大王远道而来,贫道也不是那不知礼数之人,大王就在这坊市之中小憩几日,待贫道这些兄弟为你壮行一番。” 七日之后就是那蟠桃宴,到时候玉虚宫群仙要去那蟠桃宴之中赴宴,也正是玉虚宫守备空虚之时。 你玉虚宫不是想让这猴子来损贫道因果么?那贫道给你来个釜底抽薪。 第21章 封神旧事,太阴奥秘,鸿蒙量天尺的下落 接下来这几天陈玄就在凤棲山下与孙悟空品茶论道,倒是牛魔王与眾多妖王与这孙悟空相谈甚欢,甚至愿意结为兄弟。 陈玄也没有阻止,只是尽宾客之谊,好酒好菜款待於其。 再过三日便是那天庭蟠桃宴,这一日杨戩结了一道遁光来了凤棲山。 陈玄將其引入了自己的洞府之中,杨戩道:“再过几日便是那王母蟠桃宴,吾这一次下山便是请大哥前去天庭一敘。” 陈玄本不想去天庭凑热闹,可一想到接下来猴子將会大闹玉虚宫这样一来自己也能摘清因果。 於是陈玄道:“道友来得正好。” 杨戩看了一眼陈玄,道:“道友也当去看一看紫儿公主了,紫儿公主这段时间因为吵著要下界被王母禁足在了七情仙殿之中。” 陈玄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贫道即刻就隨你前方天庭。” 杨戩与杨嬋正在敘旧,陈玄也並未叨扰,於是便下了坊市之中。 只见孙悟空正在跟牛魔王、金翅大鹏几人在聊天打屁好不快哉。 陈玄抬手一动,显化不少美酒佳肴,隨后拱手道:“孙道友,贫道应天庭之约上天去赴那瑶池宴,就不多留了,这里有混元金丹一枚,就当是贫道失陪的礼数,还请孙道友笑纳。” 孙悟空一听,摆了摆手,道:“俺老孙这几日在你这里混吃混喝,怎还好意思拿道友的灵丹妙药,这丹药就免了。待俺老孙拆了那玉虚宫,到时候请诸位兄弟一同见证一番。” 陈玄微微点头,道:“这玉虚宫乃玄天重地,不可轻犯,道友还是应当保全自身为重。” 陈玄留下了这一颗混元金丹,隨后便离开了坊市之中。 杨戩早在等候多时,此刻道:“陈玄道友这下界之中已见规模,这坊市似经营的不错。” 陈玄笑道:“都是嬋儿几人在折腾罢了。” 杨戩嘆了一口气,隨后道:“吾昔日探查姻缘一道因果,不知道有一些话能不能与道友细说。” 陈玄似也知道杨戩要说什么,只是道:“道友尽可说来。” 杨戩目光一动,眼神之中透著几分寒意。 “当年吾母亲下界诛杀那三首恶蛟,此事有跡可循,只怕是玉虚门人算计。” “因为母亲与父亲的姻缘之数,也是自姻缘薄之中改易,不然母亲乃天庭长公主之尊,岂能与父亲缔结姻缘之数?” “只是究竟为何,这玉虚宫要如此算计於母亲?” 见到杨戩看透了其中因果,陈玄拍了拍杨戩的肩膀,道:“此事说来话长,既然到了这一步,就让贫道给你讲一个明白。” “当年阐教十二金仙在逐鹿大战之时犯下无边杀业,触动了神仙杀劫,昊天身为天帝,在五台山论道之时將这因果提了出来,因此被广成子嫉恨。” “广成子於是便算计释放了这三首蛟龙,引得瑶姬下界,再行改易这姻缘之数,以至於长公主蒙尘。” “此事之后,昊天大帝顏面尽失,也正是广成子的目的所在。” “而后你母亲瑶姬被天庭镇压,囚禁在桃山之中,也因阐教玉鼎真人看透了你继承了瑶姬娘娘先天神体,故而算计让你大哥杨蛟寻到了那大禹治水时的开山斧。” “於是便有了你与杨蛟前去开山,最终瑶姬娘娘与你大哥身陨,而你成为了玉鼎真人替劫棋子。” “也因此事,昊天大帝一怒之下便敕阐教十二金仙向天庭俯首称臣,这才有了三教籤押封神榜的格局。” 陈玄虽然说得淡然,可知晓了真相之后的杨戩道心却无异於遭受重创,没想到他一心维护的玉虚正道,背地里却有这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封神量劫之中,他也没有少为玉虚宫背黑锅,干了不少脏活累活。 如今虽已证道,得了这二郎显圣真君之位,可却从来没有活得明白,这些年他见到了天庭天规腐朽,见到了王母操持权柄,玉帝中庸,被玄门操持命运。 他虽有改天之心,却无改天之力,在听到了这封神旧事之后,他的心態发生了彻底的转变。 陈玄道:“此事贫道告知於你,只是想让你活个明白,玉虚宫势大,若是想要报仇,此事还需日后慢慢图谋。” 两人已来到了南天门之上,杨戩拱手道:“多谢道友告知。” 陈玄点了点头,道:“都是自家人,不用拘礼。” 上了南天门之后,那些金甲天神一见了陈玄,顿时脸色大变,没想到这个煞星竟然又来了。 陈玄淡然一笑,道:“还不来人给贫道引路。”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个女仙从南天门之上显化,正是那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道:“就让本宫为你引路如何?” 陈玄急忙拱手一拜,道:“贫道拜见玄女娘娘。” 九天玄女微微点头,素手一动,便带著陈玄来到了中天道宫之中。 这中天道宫奇大无比,在中央有一个剑池,这剑池之中杀伐之气透天。 陈玄正在四处打量,便听到九天玄女道:“本宫似听闻你以十二颗定海珠在西方换来了灵柩灯,助青衣得道?” 陈玄道:“青衣是我家娘子,贫道自然要好生呵护。” 九天玄女嘴角微微一抽,只是道:“青衣也是仰仗你之气运得以化形,既与你有这般缘分, 本宫也不干涉,吾已感应到旱魃之气有所动静,待你前去汤谷降服旱魃之时,本宫自会助你一臂之力。” 听到九天玄女这么一说,陈玄大喜过望,他还正在忧心此事。 陈玄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礼,道:“多谢玄女娘娘。” 九天玄女问道:“这姻缘一道你演化得如何?” 陈玄闻言,道:“贫道正在悉心演化,定然不辜负玄女娘娘所望。” 九天玄女被陈玄这一套给整的没了脾性,道:“这可是吾与素女二人在女媧娘娘面前许下的因果,你大闹天庭,假传娘娘法旨,此事可大可小,你可要掂量清楚。” 陈玄嘆了一口气,道:“娘娘不知,贫道在下界受那玉虚宫欺压,琐事良多,如今保全自身已是万一,这姻缘一道自是无从开始。” 九天玄女眉头一皱,道:“本宫也將话放在这里,你若再没有什么动静,本宫將你提到媧皇宫中,你亲自给女媧娘娘交代。” 陈玄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贫道定然放在心上,多谢玄女娘娘督导,只是我那紫儿深宫孤寂,贫道要去探望一二,就不与娘娘多敘了。” 说完之后,陈玄便朝著中天道宫之外走去。 离了中天道宫,片刻之后陈玄便来到了七情仙殿之外。 只见七情仙殿外有不少仙女正在值守,见到陈玄靠近,这些仙女急忙拦了下来。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王母娘娘有法旨在先,任何人不得靠近或者探望。” “老子来看自己的媳妇,你们也敢拦?” 陈玄大袖一挥,直接捲起一阵罡风,將这些仙女全部吹走了。 揭开了七情仙殿的禁制,陈玄推开了仙殿大门,只见一个身穿紫衣的窈窕身形正在那梳妆檯前啜泣。 陈玄看著昔日那阳光爽朗的七仙女,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不由得有一些心疼。 “紫儿。” 听到陈玄的声音,紫儿转过身来一看,那双眼睛里面难以抑制的欣喜,隨后竟一把投入了陈玄的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陈玄心中却微微一酸,隨后陈玄摸著紫儿的长髮,道:“都是贫道的不是,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天庭之上。” “自今日起,你便隨吾下界,这三界之中天高海阔自可去得。” 紫儿抬起头,脸上儘是羞红之色,道:“道....道君能来看紫儿,紫儿已是十分欣喜。” 说完之后,紫儿將头埋入了陈玄怀中。 紫儿道:“前几日紫儿忽然心中生了感应,父帝已转世入了人族,而紫儿也得了一线紫薇道果,这段时间正在这七情仙殿之中偷偷修行先天紫薇大道。” 陈玄一听,顿时心头一动。 他差点把这个茬给忘了,这昊天只是兵解入世,並未真正的陨灭。 兵解之时赠与了陈玄一道紫薇法剑,又赋予了紫儿先天紫薇大道,要说这里面没有什么深意,打死陈玄也不相信。 陈玄道:“紫儿想要修行,何必需要偷偷摸摸?” 紫儿微微皱眉,隨后从怀中拿出来一方法宝,此宝是一柄金色的长剑,竟是那昊天的至宝昊天剑。 紫儿道:“父帝当年转世乃是人教胁迫,这些紫儿也懂一些,紫儿想在天庭之中以天庭气运修持此道,待来日有了立身的资本,再来调查清楚。” 陈玄又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这昊天又在折腾一出什么样的戏码? 陈玄索性也懒得去想那么多,於是道:“在这七情仙殿之中困顿了许久,既然为夫上了天庭,自也要带你去天庭散散心。” 紫儿瞪大了眼睛,隨后道:“顺便道君也给紫儿说说,你与那杨嬋姐姐百里红妆大婚的场面。” ...... 陈玄带著紫儿出了七情仙殿,如今陈玄在天庭之中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些天神见了陈玄,都是远远的躬身一拜,就退开了。 两人在天庭之中游歷了一番,便来到了蟠桃园中。 这个时候其余六仙女正在这蟠桃园之中摘桃子,为蟠桃宴做准备。 陈玄也不客气,揪著那个头大的蟠桃就吃了起来,再过不久下一次蟠桃宴的时候,就有那猴子来平帐,这玩意可是天地生养,不能浪费。 两人在天河边走了一遭,陈玄也难得感受这温存时刻。 “明日便是那蟠桃宴了,紫儿与吾明日一同前去赴宴。” “可是王母娘娘有法旨在先。” “放心吧,你夫君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就在陈玄与紫儿温存的时候,忽然心中生了感应,似乎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机正在牵引著陈玄。 陈玄目光一定,看向了那广寒宫中,他刚才竟感受到了鸿蒙量天尺的气息。 陈玄道:“紫儿,吾与广寒仙子也有几分交情,不如前去会上一会,正好答应她还有一些画本要给她。” “好。” 紫儿乖巧的点了点头。 隨后两人驾驭祥云,朝著那广寒宫中落去。 广寒宫依旧是万载不变的清冷,只见那玉兔见到有祥云落下,见是紫儿便迎了上来。 “紫儿姐姐。” 玉兔乖巧的看了一眼。 紫儿道:“快去告诉嫦娥仙子,就说紫儿携夫君前来拜访了。” “好。” 玉兔很快就入了广寒宫,片刻之后,只见嫦娥款款而来,见了陈玄与紫儿在一处,眼眸微微一黯,隨后便道:“妾身嫦娥见过道友,紫儿妹妹你来了,还请月宫殿之中一敘。” 四人入了月宫殿之中,陈玄道:“久日不见,嫦娥仙子的道行似增长了不少。” 嫦娥温婉一笑,道:“这还仰仗道友给的那一块月光宝玉,让嫦娥领悟了完整的太阴大道。” 嫦娥朝著外面看了一眼,道:“玉兔你去门外守著,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还请道友与紫儿隨妾身来看。” 嫦娥带著陈玄与紫儿来到了月宫殿深处,只见在这里有一处庞大的法阵,似乎洪荒周天星斗皆在其中。 嫦娥道:“这是妾身大道圆满之后无意间触动的大阵,似乎是羲和娘娘曾经所留,这大阵可以前往一处神秘之地,只是嫦娥道行尚浅,还不足以催动这大阵。” 陈玄看著这大阵,对於鸿蒙量天尺的感应越来越深邃,料定这玄机就在此处。 於是陈玄道:“这大阵之中似有不少奥秘,不如吾等前期探寻一番。” 说完之后,陈玄抬手一动,玄冥巫法运化,將自身大道之力全部转化为星辰之力,隨后又见嫦娥將太阴大道融入其中。 伴隨著一道道光柱点亮,直到三百六十五道光柱齐齐大放光明,三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陈玄反应过来,发现三人已经来到了一片虚无縹緲的道宫之中,这里的星辰之力浓郁到了极致。 在那道宫深处,盘旋著一阴一阳两个巨大的气旋,其中孕育的先天本源之力更是深邃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