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全球都在等我复活》 第1章 红色吊带连衣裙 “本小姐连充电宝都租好了。” “你现在告诉我,喝醉了想要回宿舍!?” 酒吧门前。 秦风听著手机里的语音,醉眼朦朧。 这名为蓝星的平行世界,美女都这么饥渴的么? 在酒吧里主动搭訕自己不说。 酒局散场后还想更进一步发展,梅逝吧? 为了避免身上染上梅文身。 秦风决定,已读不回! 他瞟了一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 晚上十点半,距离宿舍关门还有半小时。 嗯,必须赶快回宿舍! 可他才刚迈开醉醺醺的步伐。 一个声音便在他脑海中突兀响起。 【恭喜,你被选中全球天才序列】 【提示:本局游戏结束时间为7点】 我这是喝了多少? 怎么刚才好像还幻听了。 秦风对脑海中的声音没太在意。 继续朝著上京大学的方向走去。 酒吧街距离学校不到两公里,十几分钟就能走到。 他一路沿著街道走去,凉风也逐渐吹散酒意。 街口的烤肠推车飘来的焦香,瞬间勾起了他的食慾。 他刚要抬脚上前买两串烤肠解解馋。 “哎哎,这里不让出摊!” 突然出现的城管。 让秦风只能无奈的停下脚步。 “嘿,秦风。” 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在他耳畔响起。 声音出现的同时。 一只白皙细腻的玉手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谁啊?” 秦风迷迷糊糊的转头望去。 他才刚回头,一柄漆黑的手枪便已经顶住了他的额头。 !? 还不等秦风反应过来。 “我让你回宿舍!” “砰!” 火光迸发的剎那。 秦风倒在了血泊之中。 最后一眼看见的,是女人嘴角扬起的冷笑。 【玩家已死亡,游戏结束】 【本局游戏存活时长:122秒】 【综合评分:6分(e)】 ... “本小姐连充电宝都租好了。” “你现在告诉我,喝醉了想要回宿舍!?” 熟悉的语音条再次响起。 秦风猛地睁眼。 手机屏幕蓝光映著他苍白的脸。 酒吧招牌的“live”字样仍在闪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怎么... 秦风有些疑惑。 玩家已死亡,游戏结束? 他回忆起刚才脑海中出现的声音。 以及刚才被酒吧认识的美女开枪杀死的记忆。 今晚四五个人喝了八九十瓶啤酒,竟然醉得都出幻觉了么? 秦风没再多想。 只是低头看了看时间。 快到宿舍门禁了。 必须马上赶回宿舍。 这般想著。 他便再次朝著学校的方向走去。 “奇怪...” 秦风走在路上没多久。 眉头隨著脚步愈发地皱紧。 周遭的一幕幕,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路口那个卖烤肠的小推车,是不是马上就要被城管赶走了? 而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才刚出现。 “哎哎,这里不让出摊!” “不是吧阿sir,这都晚上十点多了,你们公务员也要加班啊?” “你废什么话,老子是劳务派遣!再让我看到你,小推车充公!” 在城管的驱赶下,卖肠小贩很快便推车离开。 这时。 秦风停下了脚步。 一滴冷汗从他额间滴落。 他確信,自己亲身经歷过刚才那一幕。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接下来,今天在酒吧认识的那个女人。 会在三十秒內拍自己的肩膀,並朝自己开枪! 她好像是...穿著红色吊带连衣裙? 秦风停步驻足。 目光在街道上搜寻著身穿红色吊带裙的身影。 “嘿!秦风,你发什么呆呢?” 这时,女人的声音在身侧传来。 声音柔媚悦耳,可秦风听在耳中却头皮发麻。 他瞳孔瞬间收缩,条件反射的朝著右侧看去。 红色吊带连衣裙... “砰!” 枪口炸响。 秦风再次倒在了血泊中。 【玩家已死亡,游戏结束】 【本局游戏存活时长:110秒】 【综合评分:5分(e)】 ... “本小姐连充电宝都租...” 酒吧门前。 秦风手机里的语音条依旧在播放。 他目光茫然。 为什么在酒吧刚认识的女人想要杀自己? 为什么自己被杀死两次却依然能回到酒吧门前? 玩家已死亡,游戏结束... 回想著被枪杀后再脑海中出现的声音。 秦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死亡回档!? 先前自己脑海中出现『全球天才序列』『本局游戏结束时间为7点』的提示,並不是幻听! 按照提示,是不是意味著只要能活到早上7点,眼下遇到的麻烦就能迎刃而解? 行! 骚娘们,你想在路上拦我是吧? 那我打车回宿舍,你总拿我没办法了吧! 秦风想到就做。 立马快步走到马路旁。 抬手摇了一辆计程车,钻进后座。 “秦风同学,去哪?” “上京大学2號门。” 秦风下意识答道。 可话音刚落。 他瞳孔猛然收缩。 夜间的路灯,將主驾驶位的红色连衣裙照得忽明忽暗。 后视镜,女人眼眸里的笑意满是戏謔。 秦风心头大震,抬手就想要去拉开车门。 “砰!” 熟悉的枪鸣,又一次炸响。 【玩家已死亡,游戏结束】 【本局游戏存活时长:71秒】 【综合评分:3分(e)】 ... “本小姐连充电宝都...” 手机里播放著女人的语音条。 秦风呆滯的看著手机。 目光空洞、茫然。 为什么!? 按照循环,她明明应该是在去往学校的街口把我拦下。 可为什么在上一次循环,她能猜得到我想要打车走! 既然步行,打车,都行不通! 秦风目光闪过一抹决绝。 只见他立马转身,朝著与学校相反的方向拔腿狂奔。 他清楚的记得。 南城区治安局,就在酒吧街一公里外的路口。 你不是喜欢在我回学校的路上堵我吗! 这学校老子也不回了! 老子躲进警局,躲到第二天早上七点,看你怎么杀我! ... 五分钟后。 秦风扶著警局的玻璃门把手,嘴里大口喘著粗气。 “这位同学?” 这时,一名女警推门而出,关心道:“你怎么喘得那么厉害,有什么能帮到你的么?” “警察同志...有人...要追杀我...” 秦风一遍喘息,一边艰难道:“快...让我进去。” “什么!?” 女警眼眸闪过一丝惊疑。 他刚想拿起对讲机匯报。 可下一刻,她闻到秦风浑身酒气,下意识便皱了皱眉。 心想,这学生该不会是喝大了,脑子里出了什么幻觉吧? “同学,你是不是喝多了?” 女警皱眉关心道:“要不要先去调解室休息一会,我打电话给你的老师让他来接你吧。” 秦风没有说话。 撑著虚弱的身体跟她走进调解室。 他刚才突然想到。 那个女人看到自己进了警局,应该不敢跟进来吧。 要是跟女警坚持说有人要追杀自己。 眼下,自己也没有证据。 被女警误认为自己报假警可就不好收场了。 在调解室坐下后,女警贴心的为他端来一杯热水。 “谢谢...” 感受到她的善意,秦风微笑道:“我可能是喝多了,出幻觉了。” “没事。” 女警柔柔一笑:“附近就是酒吧街,我在这值班,每天都能看到你这样的学生撒酒疯。”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是哪所学校的?” “需不需要我帮你通知老师接你回宿舍?” ... “我叫秦风,上京大学的。” 秦风赶紧摆手:“我今晚不想回宿舍,你可以让我在调解室休息一晚么,过了早上七点我就回学校。” “这...倒也可以。” 女警柔柔一笑。 心想,这么晚在外喝酒还进了警局,被辅导员肯定免不了一通责怪,所以才不敢让自己打电话吧? 这时。 “滋滋滋...” 她胸前的对讲机响起:“苏警官,有群眾来局里报案,说是上京大学有一个叫秦风的学生失踪了,你去门口接待一下,收到请回復。” “收到,我现在马上过去。” 女警刚在对讲机回应。 话语刚落,她突然愣了一下。 眼前这名大学生。 刚才...好像就说自己是上京大学的秦风吧? 让她有些疑惑的是。 刚才还累得气喘吁吁脸颊红润的秦风。 在这一刻,脸色竟突然一片煞白。 “警官!就是报警的人想要杀我!” 秦风突然急促的提醒道:“她还有枪!有手枪!你一定要小心!” “你確定么!?” 苏警官美眸浮现起一抹凝重。 右手也下意识朝著腰间摸去。 可腰间空空如也。 她这时才反应过来。 自己只是在局里守夜值班,怎么可能隨身携带配枪? “噔~噠~噔~噠~” 这时。 调解室外,富有节奏的高跟鞋踏步声,传入了两人耳中。 “秦~风~同~学~” “找~到~你~咯~” 第2章 攻守,此刻易形 柔媚入骨的声音。 听在秦风耳中却宛如恶魔低语。 下一刻。 那道穿著红色连衣裙的身影,出现在调解室门口。 只见她单手举枪,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砰!” “砰!” 乾净利落的两枪。 秦风和女警,双双倒在了血泊中。 【玩家已死亡,游戏结束】 【本局游戏存活时长:566秒】 【综合评分:25分(d)】 ... “本小姐连充电宝都...” “嘀!” 秦风主动摁断语音条。 相比起先前几次回档。 这一次。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颓丧、茫然。 他毅然转身,走进人声鼎沸的酒吧。 经歷三次死亡。 秦风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无论在哪,对方都能第一时间找到。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甚至就连他在警局里,这个女人都能精確找到调解室的位置。 那就代表,自己身上一定有某种定位装置,能让她无时无刻的追踪自己所在的位置! 所以,定位装置在哪? 秦风回想著... 脑海中接到任务的时间是:22:30。 但是在晚上21点左右。 这个女人就已经在酒吧搭訕了自己。 她为什么要提前接近自己? 答案只有一个——提前定位! 她接触过我身上的部位... 秦风闭上眼,朝著自己的腹肌摸去。 没有? 怎么可能! 她摸过自己身体最多的地方,明明就只有腹肌! 而就在下一刻。 秦风的手背,似乎触碰到某种与衣服不一样的材质。 他赶紧將衣服翻过来一看。 果然! t恤腹部的位置,內层竟然贴了一片约莫指甲大小的超薄晶片。 秦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攻守,此刻易形! ... 与此同时。 女人看著手机里的定位。 在绿泡泡里发去一条信息: 【秦风同学,你不是回宿舍了吗】 【我好好像看到你又回酒吧了,是不是捨不得人家呢?】 她本以为秦风会已读不回。 可没想到,秦风竟然秒回了消息。 【你想杀我,对吧?】 【那来跟我玩个游戏吧】 【看看是你的枪先对准我,还是我的啤酒瓶先呼在你的脑袋上】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 “有意思,这次的新人简直太有意思了!” 下一秒,美眸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 她毫不犹豫的迈步踏进了酒吧的大门。 看著手机里的定位。 定位里显示秦风並不在酒吧大厅,而是在某个包间。 女人嘴角的笑意更盛。 这孩子,还明目张胆的说要偷袭自己。 可现在却像个胆小鬼一样躲在包间里不敢出来呢。 她握住手枪,朝著包间的方向走去。 很快,便来到包间门口。 “嘭!” 她一脚踹开包间的大门。 “秦风同学,游戏结束~” 傲慢的声音在包间里迴荡。 可下一刻,她却瞳孔一缩。 包间里,空无一人! 而秦风的t恤,就这么安静的躺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不好!” 她意识到不对劲,立马转身。 可回头的一瞬间。 一个绿色的啤酒瓶,在她视线里迅速放大。 “噹啷!”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 女人便失去意识,缓缓倒地。 ... 不知过了多久。 “哗啦~” 冷水浇遍了女人全身。 她强忍著头部的剧痛,缓缓睁开了眼眸。 “醒了?” 秦风坐在马桶上,朝她投来一抹得意的笑容。 女人目光一惊。 刚想要动,可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龟甲缚牢牢绑在了厕所的地板上。 “名字。”秦风冷冷问道。 女人別过脸,並不打算回应。 “再装死,我一泡尿撒你脸上信不信?” “秦风!” 女人绷不住了,嫌弃道:“你好歹是个大学生,能不能不要这么噁心啊!” 秦风耸了耸肩,无所谓道:“不噁心你怎么会乖乖听话?” “李雅泫!” 她没好气的答道。 “棒子?”秦风皱了皱眉。 “混血,我父亲是华夏人。”李雅泫不情愿的解释了一句。 “算了,不重要。” 秦风摇了摇头,语气平淡道:“说,为什么想要杀我。” “天才序列的任务。” 李雅泫理所当然道:“把你杀了,拿到奖励,就这么简单。” “天才序列?” 秦风皱眉疑惑。 他点了一支烟,思索著,对方应该听到了相同的提示音吧? 隨著烟圈吐出,秦风也问道:“『全球天才序列』是什么,我为什么会被捲入到这个麻烦里被迫执行任务。” “你连这都不知道?” 李雅泫挑眉,满是鄙夷道:“小弟弟,这些都是九年义务教育学的知识,你一个大学生总不至於全忘了吧?” 秦风有些无语。 他穿越到蓝星都没半个月。 眼下,才刚適应大学生的身份。 真没经歷过你们蓝星的九年义务教育。 难不成,这些都是这个世界每个人都知道的常识? “我是个文盲,本科录取通知书是买的。” 秦风理直气壮道:“所以,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回答你的问题倒是可以。” 李雅泫美眸闪过一抹狡黠:“但你必须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就是要杀死你的玩家?” “跟我谈条件?” 秦风挑了挑眉,坏笑道:“我一泡尿撒你脸上信不信?” “秦风!你幼不幼稚!?” 李雅泫白了她一眼。 可看到秦风单手朝著皮带扣摸去的动作。 她瞬间老实了:“天才序列!参加游戏,完成任务!” “被选中的玩家,將会成为在蓝星史上载入史册的天才。” ... “什么意思?” 秦风皱了皱眉,表示没听懂:“谁开发的游戏,谁发布的任务?”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服了你了。” 李雅泫白了他一眼,不耐烦道:“从现在开始,你闭嘴,听我慢慢跟你解释,但你必须保证,我跟你解释完一切后,不能再拿撒尿威胁我!” “成交!” 秦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看到他点头。 李雅泫深吸了口气,娓娓道来:“游戏的举办方,我们玩家一般將其称之为...造物主。” “在距今约五千年前,初代玩家受邀进入游戏。” “经歷一系列的角逐过后,第一个赛季的最终胜利者,获得了孔雀石烧制铜器的技术,也就是最初的冶金术,標誌著文明的起始。” “再之后的青铜器、铁器,又或者是黑火药。” “以及战时青霉素的发现,皆是人类文明进程的跃迁。” 李雅泫说道这时,不屑一笑: “殊不知,它们都是游戏给予的奖励罢了。” 第3章 游戏规则 听著李雅泫的解释。 秦风深深皱起了眉头。 要是她所言不虚。 岂不是说,从人类文明诞生起。 人类文明发展至今,每一次科技跃迁都在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刻意引导。 將跨越时代的科学技术作为玩家竞爭的奖励,进而推动人类文明。 “所以...” 秦风微微皱眉,不可置信道:“我现在被选中成为玩家,成为了引领人类文明的进程的一员?” “不算。” 李雅泫摇了摇头:“你必须在第一次游戏中胜利,才算是正式玩家。” “那你呢,杀死我,你能得到什么奖励?” 秦风又问道。 “脑机接口的粗略模型。” 李雅泫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傲然道:“怎样,这可是划时代的技术,你要不要被我杀死,就当是为人类文明做贡献了。” “脑机接口!?” 秦风不由得瞪大了眼。 这可是只会出现在科幻电影里的技术! “你杀死我,確定就能得到脑机接口技术?”秦风顿时激动道。 “没错!” 李雅泫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循循善诱:“我向你承诺,在得到这项技术后,我会第一时间上交华夏国官方。” “一言为定!?” 秦风试探道。 “一言为定!” 李雅泫坚定点头。 “可是...” 这时,秦风面露纠结。 “你可是什么!?” 李雅泫看到他似乎想反悔,顿时急了:“刚才不是还想牺牲自己报效国家么?” “可是...时间不够了哦...” 秦风朝她挥了挥手机。 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容。 李雅泫看到手机屏幕,瞳孔猛然一缩。 屏幕上,06:59:57秒的时间,赫然醒目! 而就在下一刻。 【倒计时归零,本局游戏无人死亡,游戏强制结束】 【本局游戏存活时长:510分钟】 【综合评分:59分(c)】 ... “本小姐连充电宝都租好了。” “你现在告诉我,你喝醉了要回宿舍!?” 秦风嘴角。 依旧掛著宣告胜利的笑容。 可酒吧门口的霓虹灯。 手里响起熟悉的语音条。 以及手机右上角显示的22:30。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 死亡回档!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我不是已经活到了早上7点...” “为什么还是死了?” 秦风愣在原地。 脑海里回想著方才听到了声音。 『倒计时归零,本局游戏无人死亡』... 难道说,游戏7点结束,並不代表活到早上7点就安全了。 而是代表,只要过了早上7点,没有完成任务的玩家就会死亡。 任务是什么? 无人死亡... 所以,任务是杀人? 秦风不敢百分百確定。 但好在上一次回档,李雅泫口中那句“这些都是九年义务教育学的知识”。 这句话让秦风知道。 他想要了解的情报,或许可以在网上查到。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也就是再绑一次李雅泫。 这般想著。 秦风便转身朝著酒吧旁的酒店走去。 一到前台,他便催促道:“麻烦开一间单人间,我赶时间。” “好的先生。” 前台小姐接过证件。 简单登记过后,秦风拿到了房卡。 他朝著电梯走去。 拿出手机,发了一条语音。 “快捷酒店801,我想睡你。” ... 与此同时。 秦风前脚刚进电梯。 李雅泫便紧隨而至,踏入酒店。 “叮咚。” 这时,手机传来提示。 “我想睡你...” 语音条理那刻意卡出来的气泡音。 听得李雅泫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离开酒吧,只是找个理由出来开房...” “我就知道,这种小奶狗怎么可能抵挡得了本小姐的诱惑...” “这次的任务...倒还挺简单嘛。” ... “叮!” 这时,电梯抵达酒店八楼。 她迈出电梯,正要朝著半掩著门的801號房走去时。 “咚!” 只听一声嗡鸣。 响彻整条楼道。 李雅泫感受著后脑传来的剧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美眸。 下一刻,她身体便不受控制的朝前跌倒在地。。 隨著意识逐渐迷离。 眼眸中最后看到的画面。 是秦风的运动鞋。 以及滚落到他身边那带著血跡的灭火器。 ... 几分钟后。 秦风还是老样子,熟练的用龟甲缚將她严严实实的捆住。 確认將李雅泫绑紧后。 他便拿出手机,在搜索软体里输入了“全球天才序列”这几个字。 密密麻麻的新闻、情报,以及由官方认真置顶的百科词条,吸引了秦风的目光。 他好奇著点开词条查看。 “全球天才序列”这个词条,竟有洋洋洒洒上万字的介绍说明。 正如上一次回档里,李雅泫所说。 蓝星人类文明,由古至今都是由全球天才游戏推动。 游戏內容很简单,却又相当残酷。 那就是在规定时间內杀死对手,终结比赛。 游戏总计四种战斗模式: 1v1,2v2,3v3,5v5。 难易程度从初级房,中级房,高级房再到特级房。 只要有一名玩家开启游戏。 就会从方圆一公里內强制匹配玩家。 范围內只要年满18岁,都会进入匹配机制。 进入游戏玩家,必须在数百甚至上万人当中,找到你的对手。 杀死对手,贏得胜利,就能获得奖励。 虽然初级房的奖励很少。 但却能將奖励上交国家换取金钱。 隨著游戏难度愈来愈高,奖励也会愈发的丰厚... 如果在特级房的游戏对局中获得胜利,玩家甚至能获得划时代的技术。 例如ai人工智慧模块,就是五年前某次高级房的奖励。 “也就是说...李雅泫在骗我...” 秦风看到这。 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她说的脑机接口技术,只会出现在高级房甚至特级房。 在当下的1v1初级房能拿到的奖励。 估计也就普通疾病的药方,又或者是某些不痛不痒的工艺技术。 秦风继续往下看去。 简单的了解了游戏的规则。 最重要的一点便是。 如果在一局游戏中。 【没能杀死对手、被对手杀掉、游戏倒计时结束,玩家都会面临死亡。】 这时,他也终於確认。 上一次死亡,就是因为游戏时间结束却没有杀死李雅泫而导致游戏失败。 可有一点让秦风百思不得其解。 李雅泫怎么会知道自己玩家的身份? 並且还在游戏开始前就已经提前接触自己? 思索著这个问题。 他低下头,望向地上美眸紧闭的李雅泫。 第4章 组织排行,全球11 “哗啦!” 如同上次循环一般。 李雅泫再次被一盆冷水浇遍全身。 “咳咳!” 她睁开眼眸。 映入眼帘的,是秦风那带著一抹戏謔的双眸。 她刚想要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被绑了个严严实实。 “李雅泫,游戏结束。”秦风淡淡一笑。 “...” 李雅泫银牙轻咬。 美眸中既是不解又是不甘。 自己明明提前锁定了秦风玩家的身份。 敌在明,她在暗。 她甚至还提前在秦风身上放置了定位器。 等游戏匹配成功,任务正式开始,她就能第一时间將秦风杀死。 明明应该轻而易举取得游戏胜利。 可如今,她却成了待宰的羔羊。 其中哪里出了变故,她是百思不得其解。 秦风在她面前蹲下,冷声道:“李雅泫,你在酒吧里主动跟我搭訕,是因为知道我会匹配成为你的对手吧?” 李雅泫转过脸,美眸紧闭,不愿回答。 看她不打算配合,秦风便拿出手枪摆在一旁,语气平淡:“老实交代,我会用你枪,让你死的时候体面一些。” “那不体面的死法呢?” 李雅泫冷笑反问道:“强姦我,折磨我?反正熬到早上7点就解脱了,你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情报!” “化粪池炸了。” 秦风淡淡吐出五个字。 “嗯?” 李雅泫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秦风只是拿起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喏,街口那个老小区的化粪池,在半小时前炸了,隔了几百米的人都有被噁心吐了。” “现在大晚上的,工人也都下班了,等到明早才会有工人来抢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隨著屏幕晃动。 李雅泫也看清了手机显示的內容。 《城南路某小区,因化粪管道堵塞压力升高...》 “秦风,你...你什么意思。” 李雅泫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老实回答,给你个痛快。” “又或者...把你半个身子泡进池子。” 他一边说著,一边低头看时间,嘴角坏笑:“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你还能在化粪池里泡...” 听著秦风口中描述的画面。 李雅泫美眸中涌现出一抹浓浓的惊恐。 在化粪池里泡八个小时,直至被臭死... 天吶! 这世界上,还会有比这更残忍的死法么? “我...说!” 李雅泫仿佛认命般,美眸紧闭。 “说吧,为什么你会在游戏开始前,提前知道我会成为本局游戏的玩家?” “是组织告诉我的。” 李雅泫回答得很快。 “组织?” 秦风疑惑道:“你隶属於哪个组织?” “境外某个攻略组。” 李雅泫冷眼瞪向他,警告道:“我能回答这一点,你如果要继续深究,相信我,组织一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攻略组? 秦风微微皱起眉头。 刚才在查资料的时候。 他了解到,世界上有一类组织,其成员全都由天才序列的玩家构成。 这类组织无论他们给自己取什么名字。 在官方的定义里就只有三个字——攻略组。 攻略游戏,取得胜利,推动文明的发展。 在这胜负与生死掛鉤的游戏里。 攻略组的骨干无一例外。 都是歷经过十几场乃至几十场胜利的怪物。 也因此,每国的攻略组组织,几乎都对本国有著难以想像的贡献。 不得不说。 她的威胁秦风確实有些忌惮。 这些歷经生死的高玩真要报復自己。 在游戏对局中,自己有死亡回档倒是不惧。 可要是在游戏对局外意外死亡... 自己还能不能死亡回档。 “行吧,那我也不问你隶属哪个组织。” 秦风想了想,换了个问题问道:“那你知不知道,组织在游戏开始前锁定玩家身份的方法。” “我只是组织编外成员,没资格接触组织的秘密。” 李雅泫冷笑道:“组织只是通知我,我会成为下一局游戏的玩家。” “让我来到上京,找到同样会成为新玩家的你。” “杀死你,完成任务,就这么简单。” ... 得,专门把这女人叫醒。 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提供不了。 “行,我知道了。” 秦政点了点头。 抬起手枪,將枪口对准李雅泫的眉心,目光毫无波澜:“按照约定,我会给你一个体面。” “谢谢。” 李雅泫闭上的双眸。 从成为天才序列玩家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做好游戏失败的心理准备。 败北,等於死亡。 “砰!” 扳机扣动。 这一枪,正中眉心。 突然。 就在子弹穿破头颅的下一秒。 密集的提示音在秦风脑海中接连浮现。 【提示:恭喜玩家在首局1v1初级房获得游戏胜利】 【现为玩家在本局游戏中的表现做出评价】 【游戏剩余时间:480分钟12秒】 【误杀人数:0】 【是否受伤:否】 【综合评分:95分(评级:s)】 【获得奖励:初级宝箱(品质:s)】 【额外奖励:因你在本局游戏中达到s级评分,可提取对手30%信息,是否提取?】 隨著脑海中的提示出现。 秦风倒也想到了一件事。 作为与一国气运掛鉤的游戏。 每局游戏的胜利者。 按照胜利后的评分,都可以提取败北玩家的部分情报。 a级提取10%,s级提取30%。 ss级提取50%,sss级提取100%。 正好,他现在对李雅泫身后的组织充满了好奇。 “提取信息。” 隨著秦风开口出声。 下一秒。 关於李雅泫的资料,接连在视网膜里出现。 【对手姓名:李雅泫】 【国籍:南棒国】 【隶属组织:二心会】 【组织地位:编外成员】 【参与游戏对局数:1】 仅仅只有这些情报么? 秦风皱了皱眉,不是很满意。 他想知道的情报,是在游戏开始前提前锁定玩家身份的方法。 不过还好,至少知道了组织的名字,可以尝试在网络上查一查关於这个组织的情报。 他低头看向手机,在搜寻引擎中输入『二心会』三个字。 【二心会——南棒国组织】 【会內成员均为天才序列玩家】 【创始人金斗焕於上个世纪80年代,强势杀入全球天才序列榜第八】 【截止目前,该组织在全球天才序列组织中排名:11】 全球排名11? 好像还挺棘手... 秦风微微皱眉。 李雅泫提前锁定对手的身份却依然身死。 秦风作为游戏胜利方,大概率会进入二心会的视野中。 看来,以后自己要格外小心了,特別是在面对南棒人的时候... 【提示:是否立刻提取宝箱?】 似乎因为秦风沉思了许久。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有些催促的意味。 秦风向后退了半步。 “立刻提取宝箱。” 话音落下。 秦风眼前半米处,霞光闪烁。 只见一个泛著七彩流光,约莫鞋盒大小的箱子,在他霞光缠绕中逐渐成型。 “这就是游戏胜利后的奖励么?” 秦风接过箱子。 眼中隱隱透著一抹期待。 箱子里的奖励,能不能推动人类文明的发展? 第5章 全球排行榜 初级房胜利,只能得到初级宝箱。 但既然是s级品质,奖励想必也不会差吧? 按照百科词条里的介绍。 將宝箱上交国家,最高能得到百万元的现金奖励。 不过宝箱里具体能开出什么,样的技术、知识,属於各国保密內容,在网上能查到的情报不多。 “上交国家,需要到交易中心...” 秦风这般想著,便拿出手机。 导航最近的“天才序列国家交易中心”。 距离:1.3km。 很近。 他拿起宝箱,离开了房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上京市,南城区。 此时,秦风正走在去往交易中心的路上。 他手中拿著手机,仔细查看著上交宝箱需要的注意事项。 1.为了避免玩家/势力擅自修改/破坏宝箱中的奖励,玩家必须在交易中心於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打开宝箱。 “还好刚刚好奇心不重...” 秦风刚才差点就想打开宝箱。 看看这所谓s品质的奖励。 有没有可能直接推动科技的进步? 要不是因为急著上交国家。 他怕是在酒店里就已经將宝箱打开。 他紧接著,將目光投向第二天条注意事项。 2.玩家根据所上交宝箱的等级、品质,玩家將提升全球排名。 根据玩家在全球天才序列的排名情况。 玩家可获得国家分配的住宅、车等奖励。 “全球排名...” 秦风不由得有些好奇。 於是打开手机。 在搜索框里输入“天才序列全球排名”几个字。 按下搜索,页面很快便跳转到华夏官方“天才序列”专题页面。 可让秦风有些意外的是。 排名是有,但网站只公布了排行前100的玩家。 这100名玩家,其中有八成的名字都处於保密状態。 就例如秦风看到的第一眼。 天才序列全球排名: 序列“1”:机密 序列“2”:机密 序列“3”... ... 序列“10”:火箭首富·马西克(鹰酱) 游戏局数:33局 游戏结算评价:ss级(1次)/s级(7次)/a级(16次)/b级(9次) 总积分:机密 序列“11”:机密 ... 序列“16”:小米之父·雷厂长(华夏) 游戏局数:30局 游戏结算评价:s级(9次)/a级(12次)/b级(9次) 总积分:机密 序列“17”:机密 “怪不得...” 一连看完百人名单。 秦风算是明白了,愿意公布名字的基本都是商人。 排行前百,意味著为人类文明作出了巨大贡献,本身就是一个金字招牌。 特別是跟技术相关领域。 更容易得到投资。 也更容易得到消费者的认可。 秦风不由得有些好奇。 刚才那局游戏仅用了十几分钟。 自己以如此快的速度杀死对手贏得胜利。 竟然仅仅只拿到s级评价? 那ss级,甚至最高级的sss评价,到底该如何获取? 抱著疑惑。 他拿出手机,在网络上搜索游戏的评分机制。 很快,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1v1房,最高能获得s级评价。 想要获得更高评价。 就要参加多人对抗房间。 也就是2v2,3v3,5v5。 游戏人数越多,难度越高,在游戏中表现出色,就有希望获得高分评价。 “只能期待以后的游戏能匹配到多人对抗房了...” 秦风口中喃喃著,收起了手机。 他朝著远处看了看。 约莫十几米开外,一座灯火通明的办公大楼,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天才序列国家交易中心·上京市城南分中心”。 恢宏大气的金色招牌前。 八位实枪荷弹的士兵分別驻守在大门两侧。 这时,其中一位女兵注意到在门前逗留的秦风。 她快步上前,朝著秦风敬了个军礼,严肃道:“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吗?” “我想上交宝箱。” 秦风开口的同时,还晃了晃手提袋。 “请隨我来。” 女兵利落的转身,领著秦风走进大楼。 上交宝箱的手续並不繁琐。 登记身份证。 上交宝箱。 拿到奖金。 整个流程,秦风只用了仅仅不到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 秦风走出国家交易中心的大门。 “五十万...倒也不错。” 他低头看向手机查看余额。 对於一个大学生来说。 五十万,绝对足够他在大学四年里挥霍了。 秦风刚想收起手机。 目光却突然注意到,刚才工作人员要求自己下载的app——“国家天才序列·玩家埠” 【新用户:秦风】 【积分:100】 【全球排名:1亿零三千万】 【华夏排名:六百万】 【奖金余额:10000000】 【华夏国运值:5500.9m/10000m】 “排名六百万...” 秦风脸颊有些微微抽搐。 自己好歹也是在首局游戏中获得了s级评价。 更多玩家,首局游戏结束只有a或者b级评价。 岂不是说目前华夏登记在案的玩家足有上千万人之多? 但下方显示的国运值是什么意思... “嗡~嗡~” 这时,一通电话打进了秦风手机。 【备註:大江】 秦风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笑得憨態可掬的面庞。 江正义,睡在自己上铺的舍友。 为人仗义,出手阔绰。 今晚在酒吧的七千块钱消费就是由江公子主动买单。 秦风刚接起电话。 “哈哈哈哈哈,秦风!本江大少要起飞了!” 听著电话那头的狂笑。 秦风不由得无奈道:“你小子发酒疯怎么拨到了我的电话?” “去你的!本江大少早就醒了!” “行了行了,有屁快放。”秦风不耐烦道。 “本少进入游戏了!还是多人对抗局!” 电话里满是欣喜的说著:“我现在在经贸大厦门口,刚了十万请了十个国外专业保鏢!” “这局游戏,本少必定拿下。” “哈哈哈哈哈,过了今晚,本少就是天才序列正式玩家!” “明天,四海一家包厢,苏禾酒吧卡座,位置我都订好了,本大少的庆功宴你必须要...” “砰!” 江正义的话没说完。 只听一声刺耳的枪鸣。 电话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第6章 这也能回档!? “大江?大江?” 秦风对著电话喊了几声。 可电话那头。 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秦风的目光愈发的阴沉。 穿越到这个世界。 江正义是他唯一的朋友。 他在经贸大厦... 秦风朝著街道尽头望去。 几百米外,就是刚才江正义提到的经济贸易大厦。 ... 两分钟后。 秦风快步来到大厦楼下。 八九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围城一圈。 有人打著电话,有人紧张的四处张望著。 还有人拿著除颤仪,一具倒地的尸体展开急救。 秦风走近一看。 果然,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正是刚才跟他通过电话的江正义。 “喂,你是什么人!看什么看!?” 这时,一名黑衣保鏢上前阻拦他继续靠近。 “我是他的兄弟。” 秦风开口的同时。 將手机屏幕对准他晃了晃:“两分钟前,江正义就是给我打的电话。” 听秦风这么说,保鏢眼中的警惕稍稍褪去,也不再阻拦他靠近。 秦风走近一看。 江正义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双目紧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子弹洞穿了他的胸膛,鲜血流了一地。 “不行,没救了。” 手持除颤仪的保鏢摇了摇头:“心臟大出血,就算恢復意识也救不回来了。” “巴比呢!” 一名肤色黝黑的保鏢怒斥道:“不是让巴比守在他身边的么,巴比跑哪去了!?” “不知道,我们赶到这里只看到老板。” “老大,刚才我和杰克去地下车库开车。” “老大,我和伙计们去库房取任务要用到的装备。” 保鏢们齐齐摇头。 黑皮保鏢面色阴沉,冷声质问道:“我就在楼上跟主管確认合同,这才过去不到一分钟,你们连人都看不好!?” 秦风算是听明白了。 十个保鏢。 眼前的黑皮老大有事晚到。 另外两个司机是去车库拿车。 其余七人则是去库房取装备。 仅仅剩下一个叫巴比的保鏢守在江正义身边。 “那个叫巴比的...” 秦风走上前,插话问道:“是他主动留在江正义身边的,还是你们其中有人安排的?” 他这么一问。 在场眾保鏢齐刷刷的將目光投向那名肤色黝黑的老大。 “是他主动要求,我同意的。” 老大走近秦风,目光冷峻道:“怎么,你怀疑他有问题?” “是!” 秦风点了点头:“应该守在江正义身边的保鏢不知所踪,自然嫌疑最大。” 可他话音刚落。 不远处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名同样肤色黝黑的保鏢正快步朝著眾人跑来。 “老大!杀手跟丟了!” 他脸上满是懊恼的解释道:“刚才杀手趁我不注意,在街对面发了一枪就跑了,我没追上...” “你就是巴比?” 秦风冷声质问道:“僱主中枪生命垂危,你不守著僱主反而跑去马路对面追杀手?” 他这句质问。 顿时让在场其余保鏢冷眼朝巴比望去,目光中满是审视。 “你小子他妈的谁啊?” 巴比先是愣了一下。 下一刻,立马掏枪,將枪口对准秦风:“再囉嗦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可他话音刚落。 身旁的队友却突然出手,先后將巴比按在了地上。 “你们想干嘛!?” 巴比顿时大怒。 “巴比,这件事你必须要给我们解释清楚。” “对!僱主出门就被枪杀,我们要赔付的违约金至少五十万!你必须解释!” 两名队友愤怒的质问。 还不等巴比开口。 秦风便弯腰捡起他掉落在地上的手枪,將弹匣取出。 “也不需要他亲口解释了。” 秦风对著几名保鏢晃了晃弹匣:“少了一颗子弹,待会把大江身体里的子弹取出来比对一下,就知道凶...” “砰!” 没等秦风把话说完。 一声枪鸣。 子弹自身后贯穿了秦风的胸膛。 他不可置信的回头望去。 只见保鏢队长正阴沉的冷冷盯著他。 “伙计们,还是我来解释吧。” “巴比,就是僱主在这局游戏中匹配到的对手。” “不过巴比向我承诺,游戏结束后会给大伙八十万,支付这一单任务失败的违约金。” 秦风倒在地上。 意识逐渐模糊。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 他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奇怪...怎么没出现游戏结束的提示?” “法克!这小子事那么多,竟然不是僱主的队友...” ... “嗡嗡~!” 隨著意识再度清醒。 秦风发现。 自己站在了国家交易中心门前。 手中的手机传来震动。 是大江打来的电话。 死亡回档!? 熟悉的感觉。 让秦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在游戏对局外死亡,依然可以回档。 “哈哈哈哈哈,秦...” 秦风拿起电话,按下接听。 “我哈尼玛个头!闭嘴!从现在开始听我说!” 秦风立马出声打断,冷声提醒道:“你身边有鬼!其中两名保鏢就是你本局游戏匹配到的对手!” “一个叫巴比,一个是队长。” “你现在给我马上假装拉肚子躲进厕所。” “但是不要进男厕,给我躲进女厕!” “如果女厕有通风窗口,你赶紧爬窗跑路,我两分钟內会跟你匯合带你跑路!” ... 江正义没有回话。 但那焦急的脚步声。 让秦风知道他已经相信自己刚才的警告,並且愿意听从自己的安排。 很快,手机里便发来了消息。 【秦风,我现在躲在女厕里,不敢出声,所以才给你发消息】 【女厕的確有通风窗口,但我太胖了根本不可能爬出去】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有问题的?】 【要不是你说出巴比和队长,我怕是还要磨嘰一会】 【完了完了,我听到脚步声了,他去男厕找我了!】 【秦风,我要是死了,我枕头下有一张天上人间的会员卡,里面存了二十万,密码是我生日,你记得替我乾净啊!】 在江正义喋喋不休的信息中。 秦风早就从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朝著经贸大厦快速赶去。 几百米距离。 全力骑车只需要几十秒就能赶到。 秦风一下车。 第一时间就朝著大厦一楼厕所走去。 一进到男厕恰好看到。 巴比一脚踹开了厕所最后一间隔间的门。 “奇怪...人呢?” 巴比有些疑惑。 一回头。 正好对上了秦风的目光。 “喂,小子!” 巴比冷声呵斥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一个穿著白色衬衫的胖子?” 第7章 本少!一挑二! “刚才那傻x是你朋友?” 秦风一听,顿时一脸愤愤道:“刚才就是他,从女厕所风风火火的跑出来,撞得我屎都快憋不住了!” “女厕所...怪不得” 巴比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他紧握手枪。 快步想要离开厕所。 可就在下一刻。 “砰!” 枪鸣震耳欲聋。 “啊!!” 巴比瞬间跌倒在地。 只见他蜷缩在地,痛苦的捂住手腕。 手腕关节处被子弹贯穿,破开了一个大大的窟窿。 “大江!还不赶快出来补尾刀!” 秦风突然一声呵斥。 江正义听到声音。 顿时满脸欣喜的衝出女厕。 出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巴比。 “接著!” 秦风笑著將枪朝他丟去。 江正义接过手枪,立刻將枪口对准了巴比。 “老板!我可是你的保鏢啊!你不能听信...” “砰!” 枪声再起。 “哼。” 江正义脸上闪过一抹得意:“这可是跟我睡上下铺的兄弟,他还能害我?” 隨著巴比生机流逝。 一条提示也在江正义的脑海中浮现。 【提示:恭喜玩家在首局2v2初级房完成一次击杀,你目前还剩下一名对手】 “秦风!他果然有问题!” 江正义不由得满是疑惑的望向秦风:“刚才我就想问了,你怎么知道他和队长就是我这局的对手?” 秦风挑了挑眉,反问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只用了一分钟就出现在你面前么?” “对哦!为什么?” 江正义又问道。 “我准备在楼上的酒店开间房睡觉,坐电梯的时候,恰好听到他们的密谋怎么搞定你。” 虽然和江正义关係不错。 但他也不会將死亡回档的秘密告诉任何人。 “怪不得!” 江正义狠狠的捏紧了拳头:“要不是你在,我现在可能就死了。” 这时,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嘘,他们来了。” 这时,秦风小声提醒道:“待会我会想办法吸引他们注意,你找个机会朝队长开枪,爭取一击毙命。” “好!我听你的。” 江正义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老板!刚才听到枪声,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 “还好,终於找到你了!” 队长带著八名保鏢快步赶来。 他们才刚走到厕所门前。 马上就注意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巴比。 “巴比!是谁干的!?” 保鏢们统统上前。 第一时间就齐刷刷的將目光投向秦风这个陌生面孔。 “你们看我干嘛?” 秦风一脸无辜:“你们不会以为,我杀完你们的人还敢在原地逗留吧?” “你是谁?” 保鏢队长一步上前:“为什么会出现在...” 就当他要伸手从拿枪的一瞬间。 “砰!” 身后的枪响。 让他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这么直挺挺的倒在了巴比的尸体上。 “老板!” 保鏢们纷纷转身。 眼中满是费解的望向江正义。 “哈哈哈哈!” “本少首局游戏,完胜!” “一杀二!三十分钟结束游戏!” “评分!s级!” “哈哈哈哈哈哈,就连很多排行前百的大佬都没拿过的s级评价,被本少拿到了!” 他根本不去管保鏢惊疑的目光。 第一时间朝著秦风衝去。 就要给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滚啊!” 秦风抬起鞋底將他远远隔离。 “秦风!不!风哥!风爹!” 江正义打鸡血似的说道:“上交s级宝箱,至少能得到百万奖金!” “提车!明天就带兄弟你去提车!” “你之前不是说喜欢迈巴赫吗?” “兄弟我给你提一辆s480!” ... 看著他这欣喜若狂的模样。 在场剩余的八名保鏢似乎也明白了眼下的情况。 “难道说...队长和巴比,是老板首局游戏匹配到的对手?” 其中一名保鏢忍不住出声確认道。 “这还不明显么?” 江正义没好气的白了他们一眼:“我十万,只是想让你们安保公司保护我一天的安全,顺便给我创造战胜对手的机会。” “现在倒好,你们直接在安保队伍里把我的对手放进来。” “要不是我哥们秦风在电梯里听到他们的密谋,我现在已经死了!” ... “老板,非常抱歉。” 隨著为首的保鏢鞠躬。 八名保鏢齐齐躬身,態度陈恳道:“这件事,的確是我们安保公司的失职。” “我会把今天的事向领导匯报,申请將您支付的十万元安保费用退还到你的卡上。” ... “嗯~態度还行。” 江正义首局游戏大胜而归,心情不错。 於是便摆了摆手,无所谓道:“行了行了,这里没你们的事了,记得回头帮我骂一骂你们的老板。” “是,我代表公司再次跟您说声抱歉。” 领头的保安恭敬道歉后,便带著队伍离开了。 厕所里的血腥味太重。 秦风便离开厕所,来经贸大厦门前的坛旁抽菸吹吹风。 这时,他注意到跟在他身后走出来的江正义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喂,警察同志。” “我是天才序列玩家,江正义!” “我杀了人!我要报备!” “一挑二!记住,是一挑二!” “我一挑二杀死了两名高卢国的玩家。” “地点?地点在经济贸易大厦一楼厕所,一挑二。” “我一挑二杀死的对手,尸体就叠在男厕所门口,你们一进来就能看到。” “对,请儘快过来。” ... 隨著江正义掛断了电话。 秦风不解的看向他,疑惑道:“你这是在干嘛?” “报备呀。” 江正义理所应当道:“就算是玩家,杀了人也必须向警方报备,不要给咱们的警察同志添麻烦嘛。” “呃...” 秦风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那要是作为玩家,杀了人没有报备会怎么样?” “没有报备?” 江正义愣了一下。 因为玩家游戏胜利后。 必须第一时间向警方报备。 这是常识。 如果不报备会怎么样... 他还真忘了。 而就在下一刻。 一辆警车闪著警灯。 朝著经贸大厦门口疾驰而来。 “我去!” 江正义不可置信道:“我电话掛断到现在才不过三十秒,现在警方出警速度也太快了吧?” 隨著警车停靠在路旁。 紧接著,匆匆下车持枪朝著两人走来的警察。 心中...突然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 “秦风!涉嫌故意杀人!” “现上京市南城区警局已立案侦查。” “请你立即配合警方,跟我回警局协助调查!” ... “哎哎哎!警察同志!” 江正义赶紧起身拦在秦风身前:“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刚才报警的是我江正义啊,是我一挑二杀死了两名高卢玩家。” 几名的警察纷纷相视对望了一眼。 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抹疑惑。 为首警察摇了摇头:“这位群眾,我们要抓捕的嫌疑人是你身后秦风,请你让开,不要妨碍警方执行公务。” “秦...秦风!?” 江正义顿时意识到了不对。 是啊,哪里有30秒出警的啊! “警察同志,这...这一定是误会!” 江正义僵著个脸,结结巴巴道:“今晚...秦风在酒吧跟我喝酒,刚才又在跟我配合击杀高卢国玩家,根本没机会杀人。” “我爸是上京市法院院长,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 “警方依法办案,就算你爸是天王老子都没用...” 为首的警察摇了摇头:“再不让开,警方將会视你为嫌疑人秦风的同伙!” “我...” 江正义脸色很是纠结,回过头:“秦风...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啊?” 秦风看著他仗义挡在自己身前的態度,心底莫名浮现出一抹暖流。 对著执法记录仪也敢搬出自己当官老子,看来刚才没白帮这小子啊! “大江,让开吧,他们是来找我的。” 秦风缓缓站起身,望向警察一脸歉意道:“很抱歉,我也是天才序列的玩家,因为急著去国家中心上交宝箱,一时间忘了报备。” 第8章 热心女警苏佳瑶 “你也是玩家!?” 江正义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不对!” 为首的警察冷声道:“出警前,我们专门查过,你秦风的身份信息並没有录入『天才序列』系统档案里。” “不好意思。” 秦风再次一脸歉意道:“因为我是在十分钟前上交的宝箱,国家交易中心也才刚把信息录入『天才序列』app,你们现在查应该能查到。” 为首的警察朝著身后的同伴示意。 同伴点了点头。 拿出手机,低头在警务系统里输入了秦风的名字。 “王队...这次,有名字了。” “...”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王队面色有些难看。 他收起配枪,忍不住朝著秦风抱怨了一句:“游戏胜利,第一时间上报,这是常识!” “是。” 秦风尷尬著点了点头:“很抱歉,我下次一定注意,第一时间上报。” “行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队朝他招了招手,无奈道:“如今案件已经立案了,你就陪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让我们好向上面交代。” “没问题。” 秦风点了点头。 “哎,要不我也跟你们去吧?” 江正义抬手问道。 “你那么多事,去什么去?” 秦风白了他一眼:“就在这老老实实等警察来收尸,然后去国家交易中心上交宝箱,等登记成为正式玩家后,再截图你的『天才序列』app主页发到朋友圈装逼去。” 江正义胖白的脸蛋上闪过一丝红润。 秦风竟然猜到了自己想要截图发朋友圈装逼... 这可是首局游戏快速双杀拿到了s级评价啊! 这逼要是不装,他简直比死还难受! “那秦风,你先去配合警方做笔录。” 江正义一脸正色道:“明天一睡醒,记得给我打电话,哥们带你提迈巴赫去!” “行!” 秦风点了点头。 转身就踏上了警后座。 ... 几分钟后。 秦风再次来到了南城区警局。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 为他做笔录的警察还算是个老熟人。 此时,审讯室內。 “秦先生您好,我是警员苏佳瑶,警號sj19322。” 苏佳瑶微笑著,按照流程先亮明身份。 因为知道秦风是天才序列的玩家,態度並不严肃。 秦风记得第三次死亡回档时来过警局避难。 当时,就是眼前这位热心的女警接待了自己。 ... 等到配合警方做完笔录。 昏暗的天际已经逐渐染上一抹朝霞。 为了避免不熟悉规章制度再次进警局。 秦风想了想,朝著苏佳瑶问道:“苏警官,关於『天才序列的』法律法规和基本常识,市里有什么地方可以报班学习么?” “报班学习?干嘛那个冤枉钱嘛。” 苏佳瑶拍了拍胸前的宏伟:“吶,有困难,找苏警官。” “我可是法学专业优秀毕业生,熟读法律法规。” “你有什么不懂的,我都可以教你呀。” 第二次相识。 秦风再一次见识到了苏佳瑶的热心。 他才穿越到这个世界不久。 对於天才序列的基本常识仅限於网络上搜索到的信息。 要是有苏佳瑶这个警察为自己讲解。 自然会比他一个人查资料轻鬆许多。 “我不懂的地方还是有挺多的。” 秦风虚心向苏佳瑶请教道:“就比如...成为玩家后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 “首先,最值得注意的一点就是。” 只见苏佳瑶竖起一根葱白的手指:“天才序列,是国与国之间的竞爭。” “你在每一局游戏中匹配到的对手,一定是外国人!” “所以,秦风同学如果匹配进入下一局游戏。” “可以优先在外国人的面孔里確定自己的目標范围。” ... “了解。” 秦风缓缓点头,同时忍不住好奇道:“那如果一个区域內,没有外国人,是不是就不会匹配进入游戏了?” “聪明~。” 苏佳瑶微笑道:“歷史上和现代都会有个別国家,因为国运血条即將被清空,所以选择闭关锁国主动避战。” 闭关锁国主动闭战? 说的就是当年的大清王朝和如今的北棒国吧? “哎,不对。” 秦风听到了一个关键词,忍不住好奇道:“国运血条清空是什么意思?” “咦,你连这个也不知道?” 苏佳瑶美眸中闪过一抹惊讶。 看著秦风呆愣的点了点头。 她便的拿出手机。 打开了国家官网界面。 界面顶端。 【华夏国运】四个字赫然醒目。 页面第二行。 一个类似血条的数字统计。 国运值:5500.9m/10000m “5500.9m?10000m?这是m什么意思?” 秦风看著官网公布的血条,不由得好奇道。 “m是英文『million』的缩写,意思是百万。” “国运血条上限100个亿,目前华夏有55亿血量值。” 苏佳瑶指向屏幕,耐心解释道:“当某国血量值低於百分之十,该国就会频繁出现各种天灾。” “同时,其他国家也会通过国运血条,分析一个国家科技力量的强弱。” “例如大清王朝。” “当年因为国运血条低於警戒值,强行闭关锁国。” “国內天灾人祸不断,最后更是引来了联军入侵。” 听著她的解释。 秦风缓缓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这五千五百万的每一个数字,都是有什么构成?” “由玩家积分构成。” 苏佳瑶答道:“每一名华夏玩家的积分总和,构成了华夏的国运血条总值。” “要是血条到达满值会发生什么事?” 秦风不由得好奇道。 “技术跃迁,开启人类盛世。” 苏佳瑶美眸中隱隱闪烁著一抹嚮往:“例如当年的日不落帝国,国运总值突破上限,率先开启全球殖民时代,並且发起了首次工业革命。” “又例如上个赛季的第三帝国和鹰酱。” “都是在国运血条突破上限后,国家科技引领了整整一个赛季。” 第9章 真正的游戏,即將开启 “五千五百万,距离一个亿...任重道远啊。” 听著苏佳瑶的讲述。 秦风眼里也不由得闪烁著一抹凝重。 “好啦。” 苏佳瑶笑吟吟提醒道:“你作为一个新人玩家,国运大局还不需要太过操心啦。” “你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要熟悉一下天才序列的基本规则,还有国內相应的法律法规。” ... 接下来几个小时。 苏佳瑶极为负责任的。 將关於天才序列必须要了解的知识一一向他科普。 等秦风回过神来的时候。 正午的阳光已经刺得两人有些睁不开眼。 “哈~好睏呀...” 苏佳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本来就是值夜班。 如今又耐心的为秦风讲解到中午。 她那甜美白皙的脸上。 此刻也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倦意。 “你也忙碌了一晚上了,要不今天先到这吧。” 秦风提议道:“我们互相留个电话,后续有什么不懂的我也好隨时问你。” “没问题。” 苏佳瑶很爽快的留了电话。 更是跟他主动加了绿泡泡好友。 “好啦,那我也准备下班啦。” 她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苏警官。”秦风突然出声。 “嗯?” 苏佳瑶眨巴著美眸。 元气满满的眼眸,丝毫看不出一丝困意。 “谢了。”秦风微笑道。 “哎呀~那么客气干嘛。” 苏佳瑶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这都是为人民服务嘛,你以后有困难隨时都可以联繫我~” 秦风道別苏佳瑶后。 因为实在是太困。 所以並没有选择回学校宿舍。 反正卡里有的是钱,便直接就近找了个酒店。 进到房间,倒头就睡。 ... “嗡~嗡~” 秦风是被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 朝窗外望去,明月高悬。 再看了看手机右上角的时间。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 屏幕上显示了十三个未接来电。 其中前十二个。 都是江正义给自己打的电话。 包括绿泡泡的消息提示也有不少。 不出意外应该也是他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不过最新的来电提示,却是苏佳瑶打来的。 “苏警官,早安。” 秦风躺在床上,懒洋洋的问道。 “噗嗤~”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女声:“秦风同学,这都晚上九点了,已经不早了哦。” “哈~” 秦风打了个哈欠。 “还没睡够呀,看来是打扰到你休息了哦。” 苏佳瑶的声音甜甜软软的。 听著很舒服,让秦风想要再睡一会。 “其实还好,睡足八个小时了。” 秦风无所谓道:“苏警官这么晚打来电话,是有什么事么?” “是有一件事。” 苏佳瑶的语气一转认真,在电话里说的: “上面下达通知,让警方联繫这几天在南城区上交过宝箱的玩家。” “通知玩家,今晚十一点左右,於南城区会开启一次中级以上难度的多人游戏匹配。” “因为中级房以上的游戏,会优先匹配区域內的玩家,然后才会从普通人里隨机匹配。” “对手可能都是一些老玩家,对於秦风同学这样的新人来说难度可能会比较高。” “如果你不想参加,建议在十一点之前离开南城区。” ... 多人房间!? 至少是中级难度! 也就是说游戏结束后的评分上限不再是s级。 而是会提升至ss甚至sss级!? 他之前的对手,只是李雅泫这种只经歷过一场游戏的小卡拉米。 中级房里匹配到其他国家的那些老玩家,是不是能代表了世界玩家平均水平? 秦风倒是想看看,这些老玩家到底强在哪里。 天才序列,凭什么被称之为“天才”!? “苏警官,我想参加今晚的游戏。” 秦风对著电话,语气坚决果断。 “你...真的確定要参加么?” 苏佳瑶的声音里很明显带著一丝担忧。 她忍不住提醒道:“参加中级房的玩家,往往都是经歷几局游戏胜利的老玩家,甚至还可能会有天才序列榜单上的精英玩家来炸鱼...”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参加。”秦风態度强硬。 “唔...既然你执意要参加,那好吧。” 苏佳瑶的情绪很明显的低落下来。 “没多少时间了,我想提前做些准备。” 秦风从床上起身,对著电话说道:“苏警官要是没什么事就先掛了吧。” “哎!秦风同学。” 苏佳瑶赶紧出声道:“你在游戏过程中,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和麻烦,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也好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例如...调取监控录像这些职权范围內的事。” “好,我知道了。” 秦风微笑著点了点头,掛电话前补了一句:“苏警官,谢了。” 可电话才刚掛断不到一分钟。 “叮!” 手机响起简讯提示。 秦风低头一看。 发现是苏佳瑶发来的简讯。 简讯里。 附带了一份带有照片的名单。 【图片是今夜可能会在南城区逗留的玩家名单】 【如果你不幸匹配进入了游戏,这些玩家很有可能也会匹配成为你的队友】 秦风看著简讯。 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苏警官,可真是人美心善啊。 不过他也正好奇,今夜的队友有没有排行榜上的名人。 例如雷厂长,听说下午在上京市召开了小米yu7的发布会。 如果能与这位华夏榜第六的玩家成为队友,在接下来的游戏里岂不是能躺贏? 秦风怀著好奇。 点开屏幕中的图片,双击放大。 第10章 游戏开始!警局惊变! 让秦风有些遗憾的是。 可惜的是,华夏序列榜上的大佬一个都没见到。 他想了想,也是。 毕竟这只是中级房,能得到的奖励不多。 雷厂长那个级別的顶尖玩家,怕也看不上中级房的宝箱奖励。 一分钟的时间。 秦风只是粗略记住了几个老玩家的相貌。 相比起记住名单上的老玩家。 在游戏开始前,做好最充足的准备更重要。 毕竟,求人不如求己。 秦风这般想著。 便拿出手机,拨通了江正义的电话。 “我去!秦风你可算给我回电话了!” 江正义满是抱怨道:“你现在给我打电话,人家4s店都下班了还怎么提车嘛?” 秦风没有接他的话题,而是问道:“大江,你在哪?” “四海一家,请同学们吃饭呢,现在都准备散场去天上人间happy了,秦风你也赶快过来唄?” “別去了,陪我去个地方。”秦风语气强硬道。 “你想去哪?” 江正义有些疑惑。 “带我去上京市,能买到军火的地方。” “你想买军火!?” 江正义声音里带著一抹欣喜:“正好,我成为玩家后也有了持枪资格,走走走,咱们这就带你去买军火。” “我在南城区城市酒店。”秦风说道。 “行,等我,二十分钟內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掛断电话后。 秦风洗了个澡便来到酒店一楼等待。 没等多久。 一辆新款保时捷停在了他面前。 隨著车窗摇下。 那张白白胖胖的面孔也出现在了秦风眼中。 他拉开车门坐进车里,笑问道:“怎么又提新车了?” “这可是防弹防爆加固板!” 江正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下一刻,又忍不住抱怨道:“给你打一天电话都不接,我还说带你去提迈巴赫来著,也是加固板!” “提车的事明天再说吧,先去我说的地方。” 秦风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防弹加固的车子? 在真正的高手眼里,也就是硬一点的棺材罢了。 “哎,秦风,你还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成为了天才序列玩家?” 开著车的江正义忍不住问道。 “就昨晚。” 秦风没有隱瞒:“那个来搭訕我的女人,有印象不?” “那是个极品尤物啊!” 江正义眼中闪过一抹羡慕:“你提前走了,她也跟著你离开酒吧,你们该不会是开房去了吧?” “她是南棒国人,我首局游戏的对手。”秦风语气平淡。 “我擦!” 江正义脸色唰一下的就白了。 他可以想像,如果那个女人勾搭的是自己。 提前有美人计的铺垫下。 他怕是根本没有丝毫翻盘的可能。 当江正义还想问问昨晚的细节时。 “就是这里吧?” 秦风望向车窗外问道。 “啊对,你也知道?” 江正义眼中闪过一抹好奇。 【致胜户外】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家户外用品店卖的都是登山钓鱼一类的户外用品。 他还是在成为玩家后。 通过各方渠道打听才知道。 这里竟然是专供玩家交易军火的黑市。 至於秦风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热心女警苏佳瑶专门提醒他。 在下局游戏开始前可以来这家店买军火。 停车进店后。 带著黑框眼镜的老板只是抬头瞟了他俩一眼,並没有招呼。 秦风拿出手机。 打开了『天才序列』app的个人主页,对他说道:“老板,我们想去负一楼。” 老板看了秦风一眼,点了点头。 可他又斜眼瞟了一眼江正义,问道:“你呢?” “我...我也是。” 江正义赶紧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 確认两人是『天才序列』的玩家后。 老板便没再开口。 转身带著两人从店里的通道,来到地下负一层。 负一层,灯火通明,金碧辉煌,货架上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各类军用物资。 “我擦!!” 江正义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兴奋,指著不远处激动道:“秦风,你看著是什么!巴雷特!大炮!对手就算躲在掩体后面也要被一枪带走!” “首先,你不会用狙。” 秦风白了他一眼:“其次,你敢隨身带著这玩意,生怕自己不会被玩家误杀是吧?” 听著秦风的提醒,江正义也反应过来。 天才序列的玩家在进行游戏时是有误杀指標的。 普通玩家,误杀指標2人。 排行榜玩家,误杀指標5人。 只要有足够理由怀疑对方是玩家,就可以击杀。 隨身带著这么个大傢伙,很容易被別国玩家误认为是对手。 到时候被开枪误杀,死了也是白死。 “还是算了吧。”他顿时怂了。 老老实实跟著秦风,在各个军火柜檯前挑选商品。 秦风这么聪明,跟著他买准没错吧? 十几分钟的挑选。 秦风先是挑选了轻便式防弹衣、多功能军刀、防弹衣、手枪子弹... 买的都是一些最普通的装备。 直到,他在一把狙击步枪前停下。 江正义不由得眼前一亮:“秦风,你要买狙么?” “老板,这把vsk-94狙击步枪怎么卖?” 秦风转眼朝著老板问道。 “八千,配一百发子弹。”老板面无表情答道。 “行,那就它了。” 秦风点了点头。 “哎,秦风,你会打狙么?” 江正义忍不住好奇追问道。 “不会啊。” 秦风回答得理直气壮。 “不会你还买?”江正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就是不会用才更要买!” 秦风挑了挑眉,假设道:“假设,你是我的对手。” “我们已经相互知道了对方身份。” “现在在城市里,寻找机会夺取对方性命。” 秦风说到这时,淡淡一笑:“可你在知道我有一把狙击枪后,你会怎么做?” “肯定不敢跟你远程对峙啊!” 江正义理所应当道。 下一刻,他反应过来。 狙击枪不一定要会用。 但一定要有! “不对!” 江正义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解道:“既然狙击枪的作用是威慑,为什么不买那把巴雷特,威慑力不是更强么?” “vsk-94,轻便易携带。” 秦风將狙击枪从架子上取下,装进登山包:“你看,装在登山包里,谁会知道你是一名天才序列的玩家?” “嗯...有道理。” 江正义暗暗点了点头:“这样就不容易被正在游戏对局中的玩家误杀了,行,那我也买。” 下一刻,他转过头招呼道:“老板!” “我这位兄弟买的东西,给我也来一份一模一样的!” “刷我的卡!” ... 走出店门的时候。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22:30分。 距离官方给出的游戏匹配时间,仅剩下半小时。 “你接到官方的通知了么?” 秦风问道。 “当然。” 江正义点了点头,眼中有些急促:“本来打算去苏禾酒吧的,可是酒吧在南城区,所以我就改订北城区的天上人间包厢,现在这个点他们怕是都开始挑演员了,咱们也赶紧过去吧?” “我不去。” 秦政摇了摇头:“你去北城区的时候,把我放在钟楼下车就好。” “南城区步行街的旁边的钟楼!?” 江正义瞬间反应过来:“秦风,你想参加这局游戏匹配!?” “停!” 秦风立马抬手:“劝说的话,有人已经跟我说过了,你只需要把我放在钟楼下车就好。” 江正义目光忐忑。 一肚子劝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行吧。” 江正义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道:“兄弟,活下来,明天哥们我带你去提迈巴赫!” “s680?”秦风挑眉道。 “480!” “哈哈哈哈...” ... 二十分钟后。 秦风如期在步行街下车。 他快步走进望远大厦的电梯,按下了48层的按钮。 望远大厦又称钟楼。 同时也是南城区的最高楼。 顶楼的观景台足以眺望整个南城区夜景。 这场多人对局的游戏,註定不会悄无声息。 只要占据最有利的观察点,就有希望占据主动权。 来到观景台上。 秦风架好提前准备好的小型望远镜后。 便拿出手机,注视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22:59:58... 22:59:59... 23:00:00... 【恭喜,你被选中参加本局天才序列游戏】 【本局游戏难度:中级】 【本局游戏模式:3v3】 【游戏於次日23:00结束】 “运气不错。” 匹配成功,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么...要从哪里开始寻找本局游戏的对手呢? 步行街,作为南城区人流量最密集的区域。 秦风相信,肯定有玩家像他一样在关注著人流的动向。 他拿起架好的望远镜。 將镜头对准楼下步行街两旁的楼房。 让秦风有些失望的是。 步行街两旁的房顶,並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员。 他紧接著將镜头对准一个个窗口。 试图找出跟他一样在暗中观察的玩家。 突然! 【提示:你方已有玩家死亡,团队评价基础分降级】 什么!? 秦风瞳孔微缩。 这才就开局五分钟,怎么就有玩家被淘汰了? 人是在哪死的? 他想了想,决定打电话给苏佳瑶。 以警方的权限,调取各个区域的监控,看看南城区刚才哪里出现过打斗的痕跡。 只要知道死者所在的区域,他就能锁定一名敌人的大致方向。 “嘟...”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苏佳瑶的电话打不通? 秦风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 不合理,极其的不合理... 在游戏开始前,她专门叮嘱过自己。 让自己遇到了麻烦或者困难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 显示通话中都可以理解。 可显示电话不在伺服器,这明显就不合理。 这般想著。 秦风下意识低头朝著不远处望去。 五百米外,就是南城区警局。 这一眼,秦风就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路灯全部熄灭,整条街两旁的建筑,没有一扇窗户透出灯光。 停电!? 秦风赶紧拿出手机。 搜索市政府发布的停电通知。 没有看到南城区南的停电通知。 这代表,是人为断电! 南城区警局那条路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风觉得自己在这等也不是个办法。 反正也就几百米。 步行过去不了多少时间。 ... 五分钟后。 秦风摸著黑。 来到的南城区警局外。 警局一楼大门后。 七八名警察严阵以待。 似乎在提防著某种即將到来的危险。 看到秦风的身影出现。 警员们立马齐齐抬起枪口对准。 “王队,我是秦风。” 秦风顿时举手示意:“我是来找苏佳瑶警官的。” “秦风...” 王队的声音带著一丝伤感:“苏警官...在五分钟前...牺牲了。” “什么!?” 秦风瞳孔瞪大。 那个眼眸里仿佛永远闪著星星的热心警察,死了? “王队,发生了什么事!” 秦风握紧拳头,语气阴沉的问道:“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么?” “警局里好像有同事被其他国家的玩家盯上了。” “你也是玩家,现在敌在暗你在明,这里非常危险,你必须赶快离...” 王队长提醒的话才刚说到一半。 “砰!” 远处传来一声枪鸣。 剎那间,一颗子弹贯穿了秦风的咽喉。 “秦风!” “小秦!” 警员们纷纷快步上前。 “...” 秦风瞪大了眼,缓缓倒地。 他倒下时,目光死死注视著远方的某栋大楼。 子弹,就是从那个方向射过来的。 【玩家已死亡,游戏结束】 【本局游戏存活时长:633秒】【综合评分:8分(e)】 第11章 这老外还是个人!? 夜风掠过秦风的脸颊,带起细碎的髮丝。 他缓缓睁开双眼,南城区璀璨的夜色在眼前铺展开来。 “回档的地点在望远大厦观景台...” 秦风低头凝视手机。 屏幕显示23:00:05。 回档时间恰是游戏开局,而王队提到苏佳瑶的死亡时间是23:05分 为什么苏佳瑶会被杀? 难道说... 难道她成了这局游戏的新人玩家,成了自己的队友? 但是却在游戏开局短短五分钟的时间,被对手找到並杀死。 对方凭什么能在五分钟的时间內锁定苏佳瑶就是玩家? 不对! 秦风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整条街区停电,绝非偶然! 代表对方很有可能在游戏开始前。 就已经確定了苏佳瑶一定会成为玩家。 杀死苏佳瑶后,守株待兔。 等待去警局寻找线索的队友,一击毙命。 所以在王队长说出“你是玩家”这四个字的时候,敌人毫不犹豫选择了开枪。 “提前锁定玩家身份,南棒国二心会...” 秦风微微皱起了眉。 记得李雅泫就是在游戏开始前接触自己。 难道这局游戏的对手是南棒国人? 算了,这个待会再想。 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联繫苏佳瑶,让她保证自己不要暴露在室外。 “嘟...”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手机里,依旧传来不在伺服器的提示。 不仅仅是停电! 可能还有信號屏蔽! 秦风想到过对手会很强。 但没想到手段竟会如此强硬。 眼下,手机没有信號,他根本没有办法及时通知苏佳瑶避难。 怎么办? 从大厦坐电梯下楼再全力跑到警局,最快也要五分钟,根本来不及阻止悲剧发生。 对了! 敌人的位置... 秦风低头望向观景台下方,城市的灯光在眼底流转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他努力回忆死前的最后记忆。 目光最后锁定的方向,是警局西南方向两百米外的写字楼,那里极有可能是敌人的藏身之处。 写字楼距离警局200米。 距离他所在的钟楼也有400米。 这么远的距离,肉眼根本无法看清。 还好他早有准备,提前在观景台上架好瞭望远镜。 隨著秦风將镜头对准写字楼。 果然! 一道身穿迷彩作战服的身影,正站在写字楼的楼顶。 金髮碧眼? 怎么不是南棒国人... 秦风有些疑惑。 此时。 男人正半蹲在地上。 手上忙碌著,似乎在组装著某种工具。 “是狙击枪...” 秦风目光凝重。 等狙击枪组装好。 很可能就是苏佳瑶的死期。 可恶,自己该怎么阻止? 苏佳瑶不仅是朋友,更是这局游戏的队友。 3v3的对局。 如果一名队友死了。 游戏结束最佳评分只有a级。 如果两名队友死了。 最佳评分仅仅只能到b级。 无论是个人情感因素,还是为了游戏结算时的高评分。 他都必须要阻止敌人! 四百米... 秦风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回过头,从登山包中拿出了狙击枪。 vsk-94狙击步枪,最大有效射程400米。 也就是说,敌人正好就在极限狙击范围內。 虽然秦风完全不会用狙。 但他拿出狙击枪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杀死对手。 而是为了能吸引对手注意。 只要能让苏佳瑶暂时脱离被狙杀的危险,就算大功告成。 怎么吸引注意力? 枪声根本传不到400米外。 所以他必须將子弹打中敌人或者打到敌人附近的地面上。 秦风回忆著影视剧里狙击枪的使用方法。 將瞄准镜的准心对准写字楼顶楼的男人。 “咻!” 子弹通过消音器飞驰而出。 秦风赶紧用望远镜仔细观察著写字楼顶楼的情况。 可让他有些无语的是。 那位手持狙击枪的玩家没有一丝反应。 子弹根本不知道飞哪去了。 反正是没落在写字楼顶楼。 可是... 明明在有效射程距离內,明明也將准星稳稳对准了他的脑袋。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秦风焦急地攥著狙击枪。 突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子弹下坠! 他猛然想起。 狙击枪在射击较远距离的敌人时,受重力影响,子弹会出现不同程度的下坠。 所以在瞄准较远敌人时,绝不能单纯对著人瞄,而是必须將准星稍稍上移。 这般想著。 秦风再次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內心的紧张与焦虑,稳稳拿起狙击枪。 这次,他將准星瞄准的位置,定在男人头顶上方大概一米的位置。 “咻~!” 子弹再次撕裂空气射出。 可几乎就在同一时刻。 顶楼上的那个男人突然动了。 他的肩膀因后坐力狠狠一抽。 【提示:你方已有玩家死亡,团队评价基础分降级】 熟悉的提示,在秦风脑海中出现。 五分钟到了... 秦风目光黯然。 就算死亡回档,结局依然没有改变么。 可就在下一刻,秦风通过望远镜,看到顶楼边缘一个盆突然炸开,泥土与碎片四散飞溅。 写字楼顶楼的狙击手猛然一惊。 他下意识回首望去。 先是满脸疑惑的看了一眼盆炸开的方向。 下一刻,动作迅速而流畅地抬起狙击枪,眼睛紧紧对准瞄准镜。 顺著盆的方向,他將瞄准镜缓缓向上抬去。 五秒后,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通过望远镜。 秦风很明显地看得出。 对方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蔑的笑意。 那眼神仿佛在嘲笑秦风的不自量力。 紧接著,他的肩膀微微抖动,狙击枪的枪口迸发出火光。 秦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啪~” 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尖锐的疼痛从眉心炸开。 子弹裹挟著死亡的气息,贯穿了他的头颅。 秦风眼前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最终重重地倒在了观景台的玻璃上。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无尽的震撼与不甘充斥著秦风的脑海。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句话不断迴响。 ——四百米,一枪爆头,这老外还是个人吗!? 【玩家已死亡,游戏结束】 【本局游戏存活时长:332秒】 【综合评分:6分(e)】 第12章 电影是演的,哥们你来真的? 凉风如同无形的细沙,反覆摩挲著秦风紧绷的脸颊。 再一次经歷回档,让秦风的心头已经不由得生出一股浓浓的挫败。 深夜,低打高,四百米外一枪爆头。 这已经超越了游戏常规难度,近乎现实中的不可能任务。 这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记得英剧里一个叫“豺狼”的顶级杀手。 荧幕上的传奇故事此刻竟成了残酷的参照。 可电影是演的。 哥们你是来真的!? 时间紧迫,秦风没时间多想。 先让苏佳瑶活过五分钟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刚才在调试过后。 他已经能准確狙击到写字楼楼顶,成功转移狙击手的注意力。 那这次,想必也可以。 秦风深吸一口气,再次將狙击枪架上观景台边缘。 瞄准镜的准星,依旧是在敌人头顶上方一米左右的位置——这是前两次失败换来的经验。 “咻——” 子弹撕裂空气飞驰而出。 秦风迅速举起望远镜,目光死死锁定写字楼顶楼。 三秒过后。 顶楼的水泥地炸开一朵灰色烟尘。 距离狙击手藏身的位置仅有三米之隔! 对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响惊到,握著枪的肩膀猛地一颤,战术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但这份慌乱转瞬即逝。 那人反应极快。 第一时间提著狙击枪。 以標准的战术姿势迅速钻进楼梯间。 “原来你也会怕呀...” 这一幕。 让秦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对方的反应似乎与自己开枪命中的准度有关。 第一次命中的,只是顶楼边缘摆放的盆。 距离他起码有个十多米远的距离。 蹩脚的狙击技术,在这种专业的狙击手眼里自然是个笑话。 而这次,三米的距离已经足够构成实质性威胁,难怪对方会如此谨慎地躲进掩体。 不过秦风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迅速调整姿势,再次抬起狙击枪,將准星牢牢对准楼梯间的出口,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只要对方敢露面,子弹便会立刻呼啸而出。 就在下一刻。 楼梯间出口突然有了动作。 “咻!” 秦风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然而在子弹射出枪口的瞬间,他脸色骤变。 遭了! 伸出来的根本不是敌人的身体。 而是一面用来探查情况的反光镜! 秦风目光凝重。 敌人不愧是专业的狙击手。 仅是伸出了一面镜子,就试探出了自己的大致方位。 不对! 刚才开枪时枪口冒出了火光。 敌人怕是已经能锁定自己具体位置。 “有意思...” 秦风抹了把脸,嘴角的笑容带著几分疯狂。 与这样的高手对决,每一秒都是宝贵的学习机会。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现在对方掌握了他的位置。 但他的枪口也正瞄著楼梯间。 敌人失去了先手优势,应该不敢贸然露头。 换位思考。 如果在楼梯间被准心架著的人是自己,那该如何打破这个僵局? 秦风皱眉思索著。 很快就想到了破局之法。 既然楼梯间被封死,那就换个没有被瞄准的地方,打他个出其不意。 而就在他生出这个念头的一瞬间。 写字楼某个楼道的窗口,突然迸发出火光。 秦风瞳孔猛地收缩。 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第一时间转身躲避。 “噗嗤~!” 鲜血溅射。 还好躲避及时。 没有被子弹打中头。 但是却依然被子弹贯穿了右臂。 手里紧握的狙击枪也因此不慎自观景台朝著楼下坠落。 “好强...” 秦风瘫坐在地。 眼中惊魂未定。 刚才哪怕慢了0.5秒,自己就要被一枪爆头。 这是敌人开过的第二枪。 第一枪,被敌人400米爆头。 第二枪,要不是闪躲及时,依然会被敌人400米爆头。 此等高超的狙击枪技,简直不像是中级房该有的水平,怕不是別国高手匹配进中级房炸鱼的吧?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敌人越强,他进步也就越快。 不过...对手的强大超乎想像。 自己这个门外汉可不能像个无头苍蝇似的自学了。 他强忍著疼痛,左手拿出手机,搜索“狙击枪入门技巧“。 密密麻麻的资料看得他眼繚乱。 他隨便点进一个页面,开始研究新手需要注意的內容。 十几分钟过后... 秦风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 400米这个距离狙击,最大的影响因素有两点。 1.气象条件: 温度影响空气密度(高温时子弹弹道抬高)。 湿度影响子弹初速,需通过弹道表或经验修正。 2.风向影响: 横向风速 10m/s时,400m距离子弹偏移约 1m。 ... 想要解决以上两个影响因素。 要么就隨身携带专业设备测量。 要么就是狙击手本身长期用枪经验老道。 这些都不是自己一个门外汉能短期速成的。 突然。 【提示:你方已有玩家死亡,团队评价基础分降级】 熟悉的提示音再次在脑海中出现。 “苏佳瑶又死了么...” 秦风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现在右手受伤,狙击枪也遗失。 倒也没必要再继续坚持了。 秦风这般想著。 左手举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鲜血四溅。 【玩家已死亡,游戏结束】 【本局游戏存活时长:1266秒】 【综合评分:9分(e)】 ... 睁眼时。 秦风又回到了观景台。 他机械地从登山包里取出狙击枪。 手臂还残留著上一次受伤的隱痛。 他再次將瞄准镜的准星对准了四百米外的敌人。 这次,他没有急著开枪。 而是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並且按照刚才学到的狙击枪基础知识。 屏气凝神,感受著枪身在呼吸间的细微起伏,直到枪身逐渐趋於稳定。 此刻,他仿佛进入了某种玄妙的状態。 仿佛在下一刻扣动扳机,就能精准的命中敌人。 “咻!” 子弹飞驰而出。 他立刻拿起望远镜观察。 一秒,两秒,三秒。 敌人身旁不到一米距离,尘埃飞溅。 “差点!!!” 秦风懊恼地一拳砸在地上,震得手掌发麻。 他顾不上观察敌人的反应。 必须趁还记得刚才那种玄妙的感觉,再试一次!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枪。 再次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砰!” 【玩家已死亡,游戏结束】 【本局游戏存活时长:15秒】 【综合评分:1分(e)】 ... 夜风依旧带著凉意。 秦风缓缓睁开眼眸,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从反手拿枪,到举枪瞄准,动作流畅而利落。 这次,他汲取了上次失败的经验,將枪口微微上移,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 但他知道,想要命中四百米外的敌人,或许就差这毫釐之间。 “三...” “二...” 伴隨著呼吸节奏。 秦风心中也在默念著扣动扳机的倒计时。 第13章 可怕的对手,步步杀机! 一! 隨著秦风在心中默念结束。 手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咻~!” 子弹撕裂寂静的夜幕。 带著凌厉的破空声,朝著写字楼顶楼的敌人飞袭而去。 他迅速拿起望远镜,双眼紧紧盯著瞄准镜,等待著这次狙击的结果。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一秒、两秒、三秒…… “中了!” 秦风的眼中迸发出狂喜。 虽然子弹仅仅命中了敌人的小腿。 但这对於他而言,却是意义非凡的一刻——人生中第一次在四百米开外击中敌人。 不过胜利的喜悦只是一闪而过。 秦风没有片刻犹豫,转身便衝进了电梯。 他深知,必须在第一时间赶往写字楼。 找到受伤的敌人,给予这位值得尊敬的高手最后一击! 四百米的距离。 看似不远,可电梯却耽误了整整四分钟。 等秦风赶到写字楼附近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將近十分钟。 秦风虽然急。 却也不会忘记敌人手里有狙击枪。 敌人但凡有点脑子。 就一定能猜到他会来写字楼补刀。 秦风猜测,对方大概率会躲在某个窗口,拿著狙击枪在暗中观察。 只要有人急急忙忙地跑进写字楼。 恐怕就会第一时间成为敌人枪下的目標。 想到这里,秦风躲进了写字楼对面的巷口。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机探出巷口。 把摄像头对准了这仅有八层高的写字楼,开始仔细地观察每一个角落。 很快,秦风便发现了异常。 写字楼三楼尽头的一个房间漆黑一片,没有开灯。 但在窗边,却掛著一面镜子! 这面镜子,正是之前敌人被惊得躲进楼梯间时,探出来观察他位置的那一面小镜子! “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是吧?”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让自己从刚刚的紧张和急切中冷静下来。 然后从街口走出,不紧不慢地走向写字楼的入口。 整个过程中,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哪怕一眼,生怕露出破绽,引起敌人的警觉。 成功进入写字楼,且没有被狙击,秦风暗自鬆了一口气。 他刚想按下电梯的按钮,可手在半空中却突然停住了。 他突然觉得不太妥当,毕竟电梯开门时“叮”的那一下实在是太过明显,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踪。 秦风想了想,决定走应急通道的步梯上楼。 为了让自己发出的声响更小一些。 他甚至还把鞋子脱了,赤脚踩在冰冷的楼梯上,缓缓向上爬去。 秦风上楼的速度很慢,几乎是一秒一步,每一个动作都格外小心,生怕动作幅度太大发出什么动静,惊动了楼上的敌人。 两分钟后,秦风终於来到了三楼的楼梯间转角处。 他拿出手枪,紧紧握在手中,屏住呼吸,缓步继续向上走去,神经紧绷到了极点,隨时准备应对可能会到来的危险。 突然,他瞳孔猛然一缩,如临大敌。 只见应急通道的出口处,一根极其不显眼的鱼线横在了出口大门的最下方。 那鱼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隱若现,要不是因为他每一步都极其小心,怕是极有可能被鱼线绊倒。 就算没有跌倒,恐怕也会因为拉扯鱼线,扯动应急通道的大门发出响动,从而暴露自己。 “擦...我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对手...” 秦风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 写字楼外有反光镜探查环境,写字楼內又有鱼线隨时预警。 那从脚下到尽头房间的那条路,到底还会有多少埋伏在等著自己? 可眼下都到这一步了,他没有理由也不能退缩。 下一刻,秦风小心翼翼地跨过鱼线。 为了避免路上还有鱼线挡道。 他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仔细观察著脚下的每一寸地面。 好在,对方似乎因为受伤,没有时间再设置更多的陷阱,让秦风顺利地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前。 他屏住呼吸,將耳朵贴在门上。 很明显地能听到门內有人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可以想像,门內的敌人此时想必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甚至已经將狙击枪的枪口对准了门口。 只要自己发出丝毫响动,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可恶,当时为什么没买一枚烟雾弹...” 秦风有些懊恼地在心里想著。 要是在军火商那买了烟雾弹。 踹门的瞬间把烟雾弹丟进去,就能扰乱敌人的视线,足以解决眼下的困境。 此时,秦风背靠著墙面,就这么僵持著,也不敢贸然开门。 他在等,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等房间內的喘息平缓,代表著里面的敌人情绪不再紧绷,放鬆警惕。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不觉间,秦风已经在门口站了约莫有十分钟。 就在这时,转机到来。 男声一:“杰克,我受伤了,你能过来帮我吗?” 男声二:“发生了什么事?” 男声一:“华夏有一位专业狙击手,我受伤了。” 男声二:“现在躲在步行街斜对面的3號写字楼,3楼尽头的房间里...” 房间內传来英文的交流声。 秦风顿时意识到,敌人似乎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此刻正在房间內打电话求援。 打电话,就代表著他没办法双持狙击枪,这或许是个进攻的好机会。 秦风刚想行动,瞳孔却猛然收缩,刚要抬出去的脚迅速又缩了回来。 一丝冷汗,从额间滑落。 妈的!差点中计了! 人遇到危险在藏匿的时候,怎么可能会主动发出声音!? 实在需要联络,那也是把手机设置静音,然后再给同伴发消息求支援。 这个道理,就连新手玩家江正义都明白。 他一个心思縝密、步步为营的老玩家又怎么会不懂? 敌人这明显是主动暴露破绽,等著自己破门而入。 恐怕开门的瞬间,就是被狙击枪近距离射杀的时刻。 不过还好,敌人被狙击枪击中大腿。 没有经过专业的医疗止血,怕是也撑不了多久。 耗时间是吧,那我就陪你耗著! 隨著时间流逝,秦风闭眼仔细聆听。 他注意到,房间內的喘息声已经逐渐平缓。 要么就是敌人暂时放下了紧绷的情绪,要么就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气息虚弱。 时机成熟了! 秦风握紧手枪,一步一步缓缓朝著门前靠近。 这个房间似乎是这层楼的储物间,所以门也仅仅只是普通的木门。 秦风有自信,全力一脚就能破门而入。 不过他並没有马上这么做,而是望向走廊尽头的窗台。 窗台上,摆放著一盆弔兰。 秦风小心翼翼地拿起吊兰,伸朝著写字楼下望去。 在看到楼下並没有行人后。 他便奋力將盆朝著楼下的人行道一扔! “哐啷!!” 盆碎裂的巨大声响从窗外的人行道传来,顿时引起了房间內敌人的注意! 秦风甚至听得出敌人朝著窗边走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中带著急切与慌乱。 就是现在!!! 第14章 首杀,惊变 秦风目光一凌。 抬起脚就朝著木门猛的踹去。 “嘭!” 一脚,本就脆弱的门板瞬间被踹飞。 正如秦风所料。 房间里,金髮碧眼的男人正手握狙击枪站在窗边。 看到房门被破。 他瞳孔猛然一缩。 下意识就要抬起枪口对准秦风。 已经抢占先机的秦风怎么会给他抬枪的机会? “嘭!” 手枪迸发出火光。 子弹瞬间贯穿了男人的手腕。 他手里的狙击枪也因吃痛无法握紧跌落在地。 “fuck!!” 男人愤怒的將另一只手伸向腰间。 “嘭!” 又是一声枪响。 “嗷~!!” 男人惨叫出声。 两只手无一倖免,手腕尽数被贯穿,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老实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秦风目光冷淡道。 男人咬著牙。 狠狠的瞪著秦风。 仿佛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下。 “恨我?” 秦风冷笑道:“你该恨的不是我,而是恨把你行踪卖给我的人。” “what!?”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愤怒道:“你是骗子!他们的口碑享誉世界,不可能会出卖我!” “不可能?” 秦风挑了挑眉,宛若看小丑一般:“你都是一个死人了,我骗你有什么意义么?” 男人想要反驳。 可却又一时语塞。 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秦风乘胜追击,语气调侃道:“我可是在游戏开始前,就已经去到高处架好了狙击枪...” “等到游戏匹配成功,第一时间就对你开枪了哦~” 男人听闻。 面色顿时煞白。 秦风说的话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行踪被人给出卖了。 “他们为什么要出卖我...” 男人眼中闪过不解,以及浓浓的不甘。 “只要价格到位,没有什么是不能卖的。” 秦风淡淡一笑。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不知为何,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不解道。 秦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微笑著反问道:“你作为全球顶级狙击手,人类文明史的丰碑上,本应该有你的名字,但如今的死在这样的交易下,你...甘心吗?” 男人咬牙,眼中写满了不甘与愤怒。 “我想推翻他们。” 秦风语气平淡道:“只要你愿意提供证词,告诉我,你们的交易方式,他们的主营业务,我会把这份影像资料上交给我的国家。” “我帮你!” 男人眼中涌出浓浓的恨意。 秦风微微一笑。 拿出手机。 打开摄影。 將镜头对准了男人。 “黑网,我们通过黑网交易。” 男人低下头,眼神不甘道: “他们在黑网的id叫做go player。” “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黑网上出售玩家信息。” “並且承诺,对方一定是从未参加过游戏的新人。” “每单的价格都是10万刀。” ... “嗯,还有么?” 秦风问道。 “我跟他们交易过几次,只知道...他们是亚洲人。” 男人目光低垂:“我知道仅仅只有这些,够用了么?” go player,翻译为围棋手。 再加上亚洲人这个信息。 秦风基本可以確认,就是二心会在背后搞鬼。 “我想,应该足够了。” 秦风微笑著將枪口举起,对准了他的眉心:“你是个可敬的对手,在死之前,请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如果將来有一天我能登临文明之巔。” “我会为你这个冤死的强者,在文明丰碑上刻下你的名字。” ... 男人低垂的目光。 不由得涌现出一抹嚮往。 “理察?珀西瓦尔?都鐸。” 话音落。 “嘭!” 枪声起。 男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提示:恭喜你,在3v3对局中击杀首位对手】 秦风看著他的尸体陷入沉思。 “都鐸,来自日不落帝国么...” “待会倒是可以让苏佳瑶帮查查...” 秦风只是单纯想知道他的名字。 再推测出这局游戏的对手来自哪个国家。 以此缩小其他两名敌人的范围,仅此而已。 至於將来为他在文明丰碑刻下名字? 这人可是专门奔赴华夏。 为了掠夺华夏国运而来的高手。 不仅是来中级房这种鱼塘局炸鱼。 更是提前在黑网上买了玩家信息作弊。 还歷史留名? 想得美! 秦风弯下腰,捡起他掉落的狙击枪。 他不认识枪械。 但不妨碍可以用手机扫一扫识別。 m200狙击步枪: 以超远的有效射程著称,可达 2300米,是现代狙击步枪中射程较长的。 在有效射程內,其误差能控制在一角分之內,有著“角分之枪”的美名,射击精度极高,同时稳定性也很好,综合性能强大,適合远距离精確打击软目標。 资料显示,一支全配套配置狙击镜的 m200狙击枪达到了 12万刀,如果战术配件全部装齐则达到 22万刀。 “嘖嘖嘖...” 秦风不由得因这把枪的价格咂舌。 怪不得他能低打高四百米一枪爆头。 配件齐全的m200,百万的价格,在世界狙击枪中都排名前列。 “嗯,不错的战利品!” 秦风很满意。 將染血的狙击枪背在肩头后。 他又低头搜了搜尸体。 一部手机,一个只装有几千块现金的钱包,没有任何能证明他身份信息的证件。 不过秦风倒是发现了一个微型遥控器。 “这遥控器...干嘛用的?” 秦风不由得有些疑惑。 手机扫了扫,很快便得到了答案——多功能信號屏蔽器遥控器。 果然,联繫不上苏佳瑶,就是因为这傢伙屏蔽了警局周围的信號! 秦风按下遥控器的按钮。 绿色指示灯隨之熄灭,代表著屏蔽器已被关闭。 於是他便拿出手机,拨通了苏佳瑶的电话號码。 “嘟...” “哎,有信號了?” “秦风!你在哪,你匹配进入游戏了么!?”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个普通人也被匹配进了中级房...” 秦风才刚拿起电话。 就听到苏佳瑶那激动中又带著一丝委屈的声音。 “苏警官,你的警惕性还不够强啊。” 秦风笑著提醒道:“万一这通电话是敌人用我手机拨给你的,你刚才不就全招了吗?” “啊...我。” 苏佳瑶有些紧张。 “行了,我在警局附近,待会去跟你碰头。” 秦风一边说著,一边回忆著尸体的名字:“你现在有空的话就帮我查一个名字,理察?珀西瓦尔?都鐸,看看他是哪个国家的人,有没有什么组织势力。” “理察?珀西瓦尔?都鐸...” 苏佳瑶默念著確认名字。 下一刻,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秦风,刚才我听到的淘汰提示,该不会就是你把这局首个敌人给淘汰了吧?” “我距离警局不远,咱们见面聊吧。” 秦风说罢,便掛断了电话。 写字楼距离警局也就几步路。 秦风背著狙击枪。 两分钟就看到了警局的大门。 同时,也看到了站在门前欣喜盼望的苏佳瑶。 “秦风!人我给你查到了,是...” 苏佳瑶欣喜的招了招手。 秦风微笑著,刚抬脚迈步上前。 “咻~!” “咻~!” 两道破空之声先起。 血液溅射之声隨后而至。 “噗嗤!” “噗嗤!” 两枚子弹。 几乎同时击穿了苏佳瑶与秦风的头颅。 秦风目光呆滯。 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与不可置信。 【提示:你方已有玩家死亡,团队评价基础分降级】 ... 【玩家已死亡,游戏结束】 【本局游戏存活时长:67分钟55秒】 【本局击杀玩家数量:1人】 【综合评分:59分(c)】 第15章 隱秘的对手 秦风缓缓睁开眼。 意识像沉在深海的气泡般逐寸上浮。 下一秒,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涌入鼻腔。 “咳咳!” 他被呛得轻咳了两声。 怎么会有血腥味!? 意识到不对劲后。 他撑著冰冷的地板坐起。 赶紧四下打量著周遭的环境。 只见一名金髮碧眼的男人躺在地上,气息全无。 看到这具尸体。 秦风马上就確认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这里是写字楼三楼,他首杀敌人的房间。 死亡回档的节点变了! 秦风瞳孔微缩。 他赶紧低头查看手机。 现在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 刚好也是他枪杀敌人的时间。 “难道说...回档的节点,会根据游戏的进程而改变?” 秦风不敢確定。 回档的规律他今后可以逐步验证。 眼下更重要的,是反思上一轮死亡时自己犯下的错误。 想起和一同苏佳瑶惨死在警局门前,他心中就无比懊恼。 明明在和敌人僵持时。 他就想到过。 对方可以给队友发消息请求支援。 可在战胜敌人后。 他却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局3v3的游戏,就算解决了一名敌人,危险也依旧无处不在。 此时,秦风闭上眼。 回想著死亡前眼中最后所看到的画面。 苏佳瑶在警局门口。 被子弹击中后脑,向南倒下。 自己正朝著她走去。 被子弹击中后脑,向北倒下。 也就是说... 敌人,不止一人! 並且分布在警局南北两个方向。 秦风目光凝重。 这是不是就意味著。 3v3的对局,三名敌人全部现身了? 可相比起理察?珀西瓦尔?都鐸。 另外两声枪响,带著明显的消音特徵。 这让秦风仅仅只能判断敌人位於两个不同的方位。 可子弹具体从哪栋楼射出来的? 敌人距离南城区警局到底有多远? 这一切根本就毫无头绪。 “有没有办法大面积排查一下那两个方向的街区...” 这个念头才刚出现。 秦风脑海中突然就灵光一现! 监控! 对! 让苏佳瑶帮忙调取那两个方向的监控! 虽然他现在还不能確定,敌人一定就来自日不落帝国。 但只需要在监控中寻找金髮碧眼的欧洲人,就足以缩小目標范围。 秦风蹲下身,从尸体的战术背心口袋里摸出信號屏蔽器。 他长按按钮,取消信號屏蔽后,第一时间拨通苏佳瑶的电话。 “哎,有信號了?” 苏佳瑶惊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她赶忙问道:“秦风!你在哪,你匹配进入游戏了么!?”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个普通人也被匹配进了中级房...” ... “苏警官,我和你是队友。” 秦风出声打断她,声音压得极低:“第一个对手已经被我解决了,现在,我大概猜到其余两个敌人的大致方位,我需要你的帮助。” “啊?刚才的击杀,竟然是你乾的!” 苏佳瑶赶忙在电话中问道:“我现在就在警局,需要我怎么帮你?” “听著。” 秦风回忆著两人死亡时的方位,朝著电话说道:“调取警局以北一公里、以南一公里范围內,过去半小时的所有监控。” “重点排查欧洲面孔,尤其是金髮碧眼的男性,查到后第一时间给我回电话。” ... “好的,没问题。” 苏佳瑶掛断电话。 这次。 掛断电话后,秦风没有离开房间。 他蹲在尸体旁。 指尖划过 m200狙击步枪的膛线,金属的冷意顺著指骨蔓延。 有著先前的对战经验。 他相信,只要能確定目標的具体位置,就能尝试寻找破局的办法。 约莫二十分钟后。 苏佳瑶拨回了电话。 “秦风,我...没找到。” ... “没找到!?” 秦风目露惊疑:“怎么可能没有,所有监控都查过了么?” “我...看了很多遍。” 苏佳瑶没来由有些紧张:“我还怕我看漏,专门请了王队陪我一起看监控,可是半个小时內,你说的区域內的確没有出现外国人的面孔。” 秦风沉默。 闭上眼思索著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难不成... 对手藏身的地点。 实际上並不在警局南北一公里范围內。 可能藏在了更远的地方!? 秦风低头看著地上的m200狙击步枪。 这把枪,有效射程超过了两公里。 对方的確有可能在一公里以外的地方发起狙击。 但秦风觉得,这个可能性低到几乎不可能。 因为他十分清楚的记得。 他死之前正快步向苏佳瑶走去。 夜间,狙击距离一公里以上,移动靶。 三者结合。 真要能精確命中。 这种级別的对手还有什么必要来中级房炸鱼? 这般想著。 秦风决定亲自去一趟警局。 这次,他一定会將视线牢牢注视著苏佳瑶身后。 他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是不是千米之外取敌首级的狙神! “苏警官,我现在去警局找你。” 秦风在电话里叮嘱道:“三分钟后,你走出警局门口等我,明白了吗?” “嗯...我知道了。” 苏佳瑶乖巧的应声。 掛断电话,秦风收拾好战利品,马上离开了写字楼。 ... 三分钟后。 秦风如期出现在了警局外。 警局门前的路灯下,苏佳瑶正踮脚张望。 “秦风!” 如同上次一般。 苏佳瑶高举著葱白的手臂来回挥舞。 秦风朝她点了点头。 快步上前的同时,目光也牢牢锁定她身后。 就在这时! 远处一栋公寓。 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火光。 要不是在深夜,根本就不可能注意到! “苏警官!小心!” 秦风几乎是扑出去的。 手臂环住苏佳瑶的腰將她拽倒。 而就在两人摔在地上的剎那。 “咻!”“咻!” “啪!”“啪!” 两枚子弹。 擦著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射入地面。 溅起的碎石子划破了秦风的手背上的皮肤。 “小心!有狙击手!” 王队此时恰好也在警局门前。 发现异常。 他立马拿起防爆盾牌。 挡在了秦风和苏佳瑶身前。 “老王,谢了!” 秦风道了句谢。 將苏佳瑶一把从地面上拉起,快步衝进了警察局內。 ... 调解室內。 “秦风同学,还好有你...” 苏佳瑶脸色煞白如纸:“刚才要不是你扑倒我,说不定我已经...” “我们是朋友,还是队友,这都是应该的。” 秦风嘴上虽然客气。 但心中却是一顿无语。 要不是哥靠著死亡回档拼命拯救你,你都不知道要死多少遍了!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现在没心思感慨,满脑子都是那道火光:“你能带我去看看监控么,我大概能锁定其中一个敌人的位置。” “嗯,好。” 苏佳瑶点了点头。 带著秦风来到了警局的监控室。 这里能调取整个南城区,包括小区物业里的监控影像。 监控室里,屏幕墙映亮了秦风的脸。 “调一下紫荆公寓的监控,特別是面向警局的窗口。” 他盯著屏幕说道。 “可以。” 苏佳瑶点了点头,赶紧低头操控著控制台。 “紫荆公寓?” 王队在旁疑惑道:“这个区域我刚才看了两遍,没看到有老外。” 秦风没说话,全神贯注的注视著屏幕。 就当监控画面切换到一楼的电梯入口时。 “就是这里!” “暂停!放大!” 第16章 迷雾重重,全军覆没 隨著苏佳瑶放大视频画面。 王队也將头凑近屏幕,他想看看秦风到底从监控里看出了什么门道。 隨著视频画面放大,屏幕中时间清晰地显示为 23:44分。 一个身穿深灰色行政夹克、手提棕色公文包的男人正站在电梯口等待。 “这个人有什么问题?” 王队在旁疑惑地问道,眉头微蹙:“这个男人我先前看监控时也看到过,见是华夏人的面孔,便没继续留意。” “我不知道。” 秦风摇了摇头,眼神却依旧紧锁著屏幕里的男人:“但直觉告诉我,他有问题。” “直觉!?” 王队目光中闪过一丝古怪:“秦风同学,虽然这不是正规办案,不需要严格讲证据,但你好歹也说说这人到底哪里让你起了疑心吧?” “现在是几月?”秦风侧眼问道,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屏幕。 “七月...” 苏佳瑶话音刚落,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立马抢答道:“秦风同学我知道了!七月正是大夏天,上京夜间的平均温度也有二十五六度,他穿著厚实的行政夹克明显和季节不对应,的確很可疑。” “嗯...这倒是。” 王队赞同地点了点头,手指摩挲著下巴,试探道:“但有没有可能,他是因为要出席重要场合,所以才穿了行政夹克?” “是有这个可能。” 秦风望向苏佳瑶:“所以,苏警官,麻烦你再调取一下这个人之前的行动轨跡。” “好。” 苏佳瑶点了点头。 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起来,屏幕上的画面不断切换著。 很快,监控画面显示出 23:40分。 这个男人出现在警局附近。 他脚步匆匆,时不时左右张望。 “奇怪...” 苏佳瑶有些疑惑,秀眉微蹙:“这人就像凭空出现似的,再之前的监控,就找不到关於他的踪跡了。” 她反覆查看了多个监控画面,脸上满是困惑。 果然有问题! 秦风暗暗捏紧了拳头。 刚才他为什么一眼就怀疑视频里的男人? 首先,就是这个人进入公寓的时间段不对。 在理察受伤到死亡的这半个小时里,任何进入公寓的人都有嫌疑! 秦风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因为相比起对付自己这个实力未知的强敌。 將目標锁定更容易击杀的苏佳瑶,才是让游戏走向胜利的最佳方案。 况且,敌人也猜得到,自己大概率会来找苏佳瑶匯合。 提前在绝佳的狙击点守株待兔。 不仅能击杀苏佳瑶,更能出其不意地杀死自己这名实力未知的对手。 直是一石二鸟! 至於男人为什么是亚洲人的面孔? 秦风猜测,大概率是化妆或者易容。 否则也不用刻意穿行政夹克来遮掩自己的身形和可能存在的特徵。 “对了。” 秦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凛:“查一查公寓附近的监控,看看他有没有逃跑。” “嗯,好。” 苏佳瑶赶紧调取了 10分钟內的监控。 公寓楼附近正好有四个监控,无死角地拍摄到了公寓附近的各个路口。 “秦风同学,他竟然...没逃!?” 苏佳瑶美眸中闪过一抹浓浓的不解,嘴巴微张:“这太奇怪了,他怎么会不跑呢?” “呵呵...” 秦风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意:“这个人恐怕是在等我们主动找上门吧?” “难道说...” 苏佳瑶不確定道,眼神中满是担忧:“他有自信在暴露位置的情况下,依然能战胜我们?” 秦风皱眉沉思,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脑海中飞速思索著,对方的依仗到底是什么? “秦风,別担心,国家为你撑腰。” 只见王队目光严肃,义正言辞道:“现在警方高度怀疑,刚才整条街突然停电,警局信號被屏蔽,就是这伙人的手笔,我有权力带队將嫌疑人带回局里审问。” 警队相助? 那岂不是如虎添翼!? “那就多谢王队了。” 秦风淡淡一笑。 敌人不仅要面对自己这位实力未知的玩家,还要面对来势汹汹的刑警大队。 他倒是要看看,这次对手会用什么手段来应对。 “事不宜迟,我现在调人,你们在楼下等我。” 王队丟下一句话便离开了监控室。 “苏警官,你待会就留在这。”秦风语气郑重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你是担心...我们两个被一网打尽?” 苏佳瑶小心翼翼地试问道,眼神中带著一丝不安。 “是。” 秦风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在不確定对方会用什么手段应对之前,稳妥一点总没错。” “那我听你的。” 苏佳瑶用力点头道,眼神坚定:“我就在这看监控,如果敌人有什么异动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好。” 秦风开口的同时,在桌面上拿过笔和纸:“待会有空,顺便查查这个人,他是我刚才击杀的对手,查清楚身份,我们就能知道对手是来自哪个国家。” “好,交给我吧。” 苏佳瑶接过纸张,用力点了点头。 五分钟后,警队集合完毕。 十八人的队伍整齐地站在警局门口,给人一种满满的安全感。 公寓距离警局约莫一百五十米。 为了安全起见,警局还是开了四辆车,每四人一个小组展开行动。 待到警车在公寓楼下停稳时。 王队站在车旁,大声指挥道:“一组,二组,你们守在一楼,防止嫌疑人逃跑。” “是!” “收到!” 队员们的回答整齐而响亮,充满了斗志。 “秦风同学。” 王队转头问道,脸上带著一丝谨慎:“刚才你確定,是在枪口的火光是从公寓六楼冒出来的吧?” “是的。” 秦风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但是我不確定他现在还会不会待在原处。” “没事,大不了一层层搜。” 王队显得很有决心,他转身朝著剩余两队命令道:“三组!四组!跟我上楼!” 隨著警队成员有序进入公寓,走廊里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 秦风也拿出手枪,紧隨其后,手心微微出汗,神经高度紧绷。 三分钟后,在秦风的带领下,眾人来到了 608號公寓门前。 公寓的走廊有些昏暗,墙壁上贴著几张陈旧的海报。 “咚咚咚,有人吗?” 王队大声喊道,声音在走廊里迴荡。 “我是南城区刑警队队长王卫军,请里面的同志开门配合警方查案。” 秦风看著王队那略显“囂张”的模样。 他不由得怀疑,这样大张旗鼓的敲门,屋子里的人怎么可能主动开门? 他心里甚至已经做好了强行破门的准备。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 “嘎吱~”一声。 房门缓缓打开。 那个身穿行政夹克的男人,警惕地向外看了一眼。 “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男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队回头看了一眼秦风,用眼神询问他下一步要怎么做。 “来,你出来。” 秦风朝他勾了勾手,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威严:“把你的行政夹克脱掉,只要你手臂的皮肤不是白色的,你就没有嫌疑了。” “哦,只是脱夹克么?” 男人似乎鬆了口气,老实的走出来。 当著九名警察和秦风的面,他缓缓拉下了行政夹克的拉链,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这时,秦风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似乎看到,男人嘴角隱隱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笑容一闪而逝,却让秦风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隨著行政夹克的拉链缓缓拉下。 金属拉链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刻,秦风瞳孔猛然一缩。 行政夹克下包裹著的,根本不是浑圆的啤酒肚。 而是一整卷缠绕在腰间的炸药! 那灰绿色的炸药块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上面的定时器正闪烁著红色的数字! “炸药!撤!” 王队率先反应过来,声音因焦急而有些变调。 在开口下令的同时。 他第一时间就將男人扑倒。 身体重重地压在男人身上,试图控制住他。 秦风反应也不慢。 瞬间枪口对准了男人的眉心,手指紧扣扳机。 “嘭!” 子弹瞬间击穿头颅。 鲜血溅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可下一刻,秦风却皱起了眉,脸上满是疑惑。 什么情况? 按常理来说,击杀对手应该会有系统提示音才对。 为什么没有听到击杀玩家的提示? “不好!” 王队顿时焦急大喊,脸上血色尽失:“秦风你愣著干嘛!这是定时炸弹!还有三秒!” 秦风不敢停留,转身拔腿狂奔。 可就在同一瞬间。 “砰!” 警局方向传来一声枪鸣。 那声音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秦风的心上。 【提示:你方已有玩家死亡,团队评价基础分降级】 苏佳瑶在警局里死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秦风的脑海,让他瞬间懵了。 还不等秦风仔细思考事情的来龙去脉。 “轰隆隆!!” 身后席捲而来的热浪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將秦风掀飞近十米!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玩家已死亡,游戏结束】 【本局游戏存活时长:95分钟 35秒】 【本局击杀玩家数量:1人】 【综合评分:59分(c)】 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秦风重重地摔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 第17章 敌人的身份,浮出水面 湿闷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挤压过,裹挟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股浓烈刺鼻的气息让秦风不用睁眼。 就知道又回到了写字楼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为什么? 秦风眉头紧蹙,双眼微闭。 回想著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脑海中写满了不解与困惑。 敌人明明被自己一枪爆头,脑浆迸溅,肯定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那本该在击杀敌人后响起的系统提示音,却意外的没有出现。 难道说...对方並不是该局游戏的玩家?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秦风混乱的思绪。 对! 只有这才能解释。 为什么在击杀对方后却没有听到提示! “奇怪...” 秦风微微皱眉。 他很清楚地记得。 男人拉开行政夹克的拉链时。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衬衫领口下的皮肤白得有些透粉,这是欧洲肤色很明显的特徵。 这就代表,对方的身份大概率和死去的理察有关。 既不是玩家,又和理察有密切关联。 所以...他是敌方请来的外援? 秦风不由得如此想道。 天才序列在游戏对局中可以请外援么? 答案是,可以。 世界上很大一部分玩家,都会选择请外援协助自己贏得游戏胜利。 例如睡在上铺的兄弟江正义。 他在得知自己匹配成为玩家后。 马上就去专业的安保公司请了保鏢。 又例如刚才与自己站在同一阵线的刑警队员,同样也属於外援。 “所以...真正的敌人不在公寓。” “在刑警队离开后就潜入警局,杀死了苏佳瑶...” 秦风大概理清了上次死亡惨败的原因。 可让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是。 对手到底给了“外援”多高的价码? 居然能说服他身缠炸弹与刑警队同归於尽。 敌方有外援,还是一个视死如归的死士,眼下该如何破局? 秦风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低头看向地面,看向尸体旁那把 m200狙击枪,金属枪身泛著冷冽的光泽。 写字楼距离敌人外援所在的公寓也不算远。 如果去到写字楼顶楼。 不仅可以观察到外援的实时动向。 还可以尝试寻找敌人真正藏身的位置。 秦风確定,真正的敌人一定就在警局附近! 毕竟从刑警队出动,到眾人来到公寓六楼,所费的时间仅仅才不到 5分钟。 苏佳瑶被枪杀在警局的监控室里。 这意味著敌人藏身之地,就在警局附近 5分钟內能赶到的地方。 眼下。 他身处的这栋写字楼。 恰好就是这次交手的最佳观测地点。 秦风没有丝毫犹豫。 从尸体的战术背心中拿出遥控器。解除信號屏蔽后,便拿起地上的狙击枪,朝著写字楼顶楼走去。一边上楼。 一边拿出手机,给苏佳瑶拨去电话。 “嘟...” “啊,有信號了!”苏佳瑶惊喜的声音刚从电话里传出。 “別说话,听我说。” 秦风冷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语气郑重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首先,我知道你和我一样,被匹配成为这局游戏的玩家。” “其次,刚才你听到的击杀提示,是因为我刚解决了本局游戏的第一个对手。” “现在我十分確定,你已经被敌人的狙击手给盯上了。” “所以你最好暂时躲在警局里,並且不要待在有窗口的房间。” ... “好,我知道了,那我待会就躲进审讯室里。” 苏佳瑶虽然心中有许多问题想问。 但听秦风那严肃的语气,猜测他应该还有话没有说完。 “嗯,审讯室不错。” 秦风暗暗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两件事。” “第一,调查一个名字叫『理察?珀西瓦尔?都鐸』的人。” “他是我刚才杀死的对手,查清他的身份,我们就能知道本局游戏的敌人来自哪个国家。” “第二,调查一下紫荆公寓 608號房的住户,问问房东今天住在里面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秦风一边说著。 一边听到电话里传来签字笔快速滑动的沙沙声。 想必是苏佳瑶担心忘记,便拿起笔和纸仔细记录。 “我记好了,现在就去办。” 苏佳瑶说罢,便掛断了电话。 而此时,秦风也来到了写字楼顶楼。 不过走出楼梯时,他刻意躬下了身子,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 毕竟理察就死在写字楼。 敌人说不定也会时刻观察著写字楼的动向。 每走一步,他都儘量放轻脚步,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暗处的敌人。 此时,秦风靠在墙边,將理察的那面镜子缓缓举过头顶,观察著写字楼周围的情况。 此时,警局內正忙碌著,人影穿梭,时不时还传来对讲机的嘈杂声。 警局外,行人三三两两,步履匆匆。 秦风又將镜子对准了紫荆公寓的方向。 608號房並没有开灯。 但秦风却能注意到窗帘不自然的垂落。 想必此刻那名“外援”已经將狙击枪架在了窗口,正虎视眈眈地瞄准著警局方向,等待著苏佳瑶的身影出现。 秦风缓缓转动镜面。 仔细观察著警局附近的每一栋房屋,每一个角落。 看了几分钟,却也並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眼神中逐渐浮现出焦虑和疑惑。 就在这时,秦风的手机屏幕亮起。 那刺眼的白光在昏暗的环境中格外醒目,是苏佳瑶打来了电话。 “秦风同学,我都查清楚了。” 苏佳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一丝紧张和兴奋。 “嗯,说吧,都查到了什么?”秦风对著电话问道。 “先查到的是紫荆公寓 608號。” 苏佳瑶將查到的信息娓娓道来。 她语速很快,似乎想要赶紧把重要消息告诉秦风: “房东说,这间公寓已经掛在网上当民宿。” “半个小时前,房子刚在 app租出去。” “租户是外国人,护照上的名字是杰帕德。” “我们调查了一下这个杰帕德,发现他三年前曾隶属於日不落帝国军情七处。” “不过有关於他的资料很少,我们也只查到了他是因公负伤,无法胜任军情七处的工作,不得不提前退役。” ... “好,我知道了。” 秦风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所以理察应该就是日不落帝国的人了吧?” “对,没错。” 苏佳瑶在电话里继续说道,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理察?珀西瓦尔?都鐸,24岁。” “隶属於日不落帝国,军情七处,狙击特勤小组。” “位列日不落天才序列榜,歷史最高排名:680名。” ... 秦风听著苏佳瑶的匯报。 脑海中,大概能確定自己的对手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军情七处,日不落帝国官方第二大特工组织。 相传,只有在七处拔尖的特工,才有机会被选入享誉歷史的军情六处任职。 想到这,秦风的眉头愈发的皱紧,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泰山压顶般向他袭来。 他在这局游戏里要面对的,恐怕不仅是未知的三名玩家。 他的敌人,很有可能是军情七处某支满编小队。 没被匹配上的成员,负责成为外援,就例如躲在公寓里的杰帕德。 如何破局? 秦风想了想,决定做一些简单的尝试。 “苏警官,麻烦把杰帕德的手机號码给我发一下,就是他在租房的 app上收验证码的那个手机號。” “好,我现在发给你。” 苏佳瑶第一时间,將號码发到了秦风的绿泡泡上。 收到號码,秦风並没有第一时间拨通电话。 他先是下楼,找了一个隱蔽的楼梯间。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散发著一股难闻的霉味。 他將狙击枪瞄准镜的准星。 对准紫荆公寓 608號房间的窗口。 做好了这一切,他才拨通了刚才拿到的號码。 “嘟...” “你好,找哪位?” 对方的中文有些生涩。 声音中很明显带著一丝警惕和疑惑。 第18章 锁定目標,金髮碧眼美少年 “杰帕德先生,欢迎来到华夏。” 秦风对著电话微笑道。 “...” 电话那头陷入长达十秒的死寂,只有电流的沙沙声透过听筒传来。 此时,杰帕德眉头紧锁。 对方游戏玩家? 还是华夏官方的钓鱼执法? 对方拨通我电话的意图是什么? 是傲慢的示威还是別有用心? “这通电话,是理察死之前让我打给你的。” 秦风声音中带著一抹调侃。 “是你杀了理察!?” 杰帕德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恨意。 秦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故意停顿三秒,才继续道:“他有遗言让我转告你,原话是——” 秦风刻意模仿著日不落贵族特有的傲慢腔调,尾音拖得冗长: “杰帕德,游戏到此为止,你带所有外援投降,撤离华夏。” “那两个成为玩家的倒霉鬼你也別管了,你必须为军情七处留下火种!” “投降吧...我们...斗不过他。” ... “什么!?” 杰帕德声音中带著一丝惊疑。 那位军情七处的天才少年,在临终之际,竟然战意全失的让同伴们投降並且撤离华夏? 杰帕德眉头紧锁。 脑海中思索著这件事的真实性。 理察,骄傲的狙击天才。 同时也是组织里最有可能晋升到军区六处的年轻翘楚。 他不相信骄傲的理察,会做出出卖队友甚至让队友集体投降的决定。 所以...敌人在欺骗自己? 杰帕德摇了摇头。 游戏开局那么短的时间。 对方不仅拿到了自己在华夏的手机號。 更是知道了军情七处参与了这次行动。 他虽然很不愿意相信理察会出卖组织。 但对方已经知晓那么多的情报,又该如何解释? “这件事,我会向上级匯报。” 杰帕德仅仅说了这一句话,便將电话掛断。 在电话掛断的瞬间。 秦风马上拨通了苏佳瑶的手机。 秦风在电话中催促道:“苏警官,刚才那个號码,警方能监听並锁定通话来源吗?” “应该没问题!” 苏佳瑶的声音带著键盘敲击的急促背景音:“我现在通知技术科调取数据,你等我消息!” 说罢,她便掛断了电话。 秦风望向深夜的街道。 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杰帕德。 日不落帝国毫不犹豫为国捐躯的死士。 这种人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一个电话就投降? 他刚才之所以打电话给杰帕德。 仅仅是为了让对方与真正的玩家打一通电话。 让警方以此锁定目標的具体位置,仅此而已。 五分钟后。 苏佳瑶打来了电话。 “秦风同学,查到了。” “和他通话的人,信號源显示在...” “警局以北400米的兴业大厦。” ... 秦风微微皱眉。 估测著自己与敌人间隔的距离。 写字楼距离警局200米。 兴业大厦距离警局400米。 写字楼与兴业大厦又在相反的方向。 也就是说。 兴业大厦距离秦风所在写字楼,直线距离至少超过了500米。 怪不得他刚才在警局附近没查探出异常。 毕竟现在是深夜。 五百米的距离。 没有望远镜根本就看不清。 “他们在电话里都说了什么?”秦风对著电话里问道。 “和他通话的人叫做安德森。” 苏佳瑶赶紧將知道的情报一一匯报:“杰帕德向安德森匯报,说敌人给他打来电话要劝降,不过他们两人只是简单分析沟通了將近一分钟,便统一了决不投降的决定。” 秦风缓缓点了点头。 这种结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兴业大厦的安德森,你们有调查过么?”秦风又问道。 “警方正在调查。” 苏佳瑶马上答道:“目前仅仅只知道叫安德森,不知道全名,所以警方排查需要一些时间。” “好。” 秦风点了点头:“等排查出结果,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没问题。” 苏佳瑶毫不犹豫的应下,同时又好奇道:“还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 “嗯,还有一个...” 秦风望向兴业大厦,提醒道:“麻烦让警方监听一下安德森的手机,无论他接下来跟任何人打电话,你都要记录下通话內容,並且追踪他通话对象的位置。” “好,我这就去办。” 苏佳瑶说罢,还不忘提醒道:“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隨时给我打电话。” 虽然她只是天才序列的新人玩家。 但因为有警察这层身份在,倒也没有给秦风拖后腿。 掛断电话后。 秦风將目光投向兴业大厦。 手中的m200狙击枪,装配的是16倍镜,足以让他观察到500米外兴业大厦的大致情况。 隨著他將狙击枪的瞄准镜对准大厦的窗口,一一排查。 很快,他发现某个窗口有异常。 “八楼,好像是我今天住的酒店...” 秦风口中呢喃著。 目光也注视著酒店八楼的某个窗口。 房间內亮著灯。 窗口开著,窗帘也拉开了一半。 不合理,极其的不合理! 现在正值七月盛夏。 住在酒店里哪有不开空调的道理? 更何况那扇窗口还是正对著南城区警局。 秦风推测。 那名为安德森的对手。 大概率就在那个房间里。 “没有狙击角度...” 秦风眉头微微皱起。 他只看到窗边有个模糊的影子。 看不到人。 让他根本没办法有效狙击对手。 有什么办法能吸引他来到窗边? 秦风脑海中思索著这个问题。 只有安德森在窗边冒头。 他才能找到机会发起狙击。 这时。 秦风突然想到了什么。 紫荆公寓距离他所在的写字楼也只有三百多米。 他身上背的那把vsk-94狙击步枪。 虽然狙不到位於500米外的安德森。 但是却可以狙到紫荆公寓的外援杰帕德!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浮现。 首先。 用vsk-94狙击枪。 朝紫荆园806號房的杰帕德射击。 不求一击杀死杰帕德。 他要的只是惊动杰帕德,让杰帕德知道自己被狙击手盯上了。 敌在暗,他在明,杰帕德会怎么做? 他只能求助位於兴业大厦的安德森,让安德森帮忙寻找狙击手的位置。 这样一来。 安德森的身体就会暴露在窗边。 届时,就是狙杀他的绝佳机会! 计划看似可行。 秦风先將射程高达2300米的m200狙击枪架好。 瞄准镜的准心。 对准了安德森所在的酒店窗口。 在固定好m200狙击枪后。 他便拿起自己买的那把vsk-94狙击枪。 將准星对准杰帕德所在的公寓窗口。 下一刻。 食指勾动,子弹飞袭而出。 “咻!” 两秒过后。 “哗啦~!!” 公寓方向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只见806室的窗口被狙击枪子弹所贯穿,玻璃瞬间碎了一地。 秦风嘴角微微勾起。 计划的前半部分顺利完成。 眼下,就等安德森出现了。 秦风这般想著。 眼睛也凑近m200狙击枪的瞄准镜。 镜头里,站在窗边的一道人影忽远忽近。 从灯光的倒影可以看出。 他似乎手举著什么东西。 看著像是在举著手机打电话。 就在下一秒。 一位金髮碧眼的美少年,拿著手机出现在了窗边。 第19章 狙神竟是我自己!? 金髮碧眼。 欧洲人的面孔。 窗口那人就是安德森么? 秦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无论对方是不是本局游戏的对手。 他作为玩家。 有两次误杀指標。 对於这些不远万里来到华夏。 妄图掠夺华夏国运的异国玩家。 寧可错杀!不能放过! 秦风目光阴鬱。 他呼吸逐渐平缓。 回忆著先前观景台上那微妙的状態。 屏气凝神,等待枪口与呼吸的节奏保持一致。 等待著狙击枪的准心对准敌人的头颅。 m200,有效射程2300米。 500米的射击距离,不需要抬高准星! 三... 二... 一... 就是现在! 秦风目光一凌! 食指瞬间扣动扳机。 “嘭!” 子弹迸发而出。 贯穿夜空,朝著五百米外的目標飞袭而去。 开枪时的后坐力之大。 让秦风一个不慎向后踉蹌著连退了两步。 反应过来后。 他赶紧抬起枪口。 用瞄准镜观察著窗口的情况。 就在眼睛与镜片对准的一瞬间。 他看到。 一抹艷丽的红色,染红了酒店的玻璃。 “中了!” 秦风兴奋著握拳。 五百米开外! 一枪命中! 狙神竟是我自己!? 他立马背起枪。 快步就衝下楼梯。 在电梯前按下了1楼的电梯。 他必须在第一时间赶往现场。 虽然一击得手。 但他通过瞄准镜看到。 敌人只是被卸去了一条手臂。 那条举起电话的手,直接就从关节处被打穿。 秦风回忆著。 他先前在观景台上就曾被狙击枪打断过手臂。 子弹的威力虽大,但却不足以致命。 所以他必须第一时间赶往现场补刀! “苏警官!麻烦你现在开警局的摩托车来接我!” 秦风一边等待著电梯,一边对著电话焦急道:“对手被我狙断了一条手臂,我要马上赶去现场补刀!” “好!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开车。”苏佳瑶立马应道。 “对了!” 秦风不忘提醒:“你让警队的同事们帮忙留意一下兴业大厦以及周围的监控,重点盯一下大厦八楼快捷酒店的监控,如果发现有受伤的人出现在监控里,马上联繫我们。” 他话音刚落。 王队的声音便从电话里传出:“小秦,我负责帮你们盯著监控,你就放心去吧。” ... 掛断电话后。 秦风很快就乘坐电梯来到了写字楼一楼。 他前脚刚迈出写字楼。 后脚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 “滋啦——!” 只见苏佳瑶一个帅气的急剎车甩尾。 警用摩托车,稳稳噹噹的停在了秦风面前。 “帅啊!没想到你车技这么好!?” 秦风不由得咋舌。 “我...我不会开。” 只见苏佳瑶小脸煞白,美眸中满是惊恐:“我只开过电瓶车,这个摩托车...好快,刚才剎车时还打滑了...” 哦,原来不是车技好,是炸胡! “来,让我开。” 秦风二话不说。 立马翻身上车。 抢夺了摩托车驾驶位。 “抱紧我。” 秦风出声提醒了一句。 “啊?” 苏佳瑶没反应过来。 可就在下一刻。 “轰隆隆!!” 油门到底。 摩托车飞驰而出。 “啊——” 街道上,只留下了摩托车尾气,以及少女撕破夜色的惊叫声。 ... 不到一分钟。 摩托车停稳在了兴业大厦门口。 “来,拿出你的警官证。” 秦风下车就朝她伸手。 “啊?” 苏佳瑶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 乖巧的將警官证交给了秦风。 不过还是小声提醒道:“警官证要我本人出示才有用...” “那你跟我来。” 秦风不敢浪费时间。 拉著她的手就走进大厦一楼,来到酒店前台。 此时。 前台小妹看著不远处的一幕,大脑险些宕机。 一位女警,身上警服却依然遮挡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被一名年轻男生扯著手臂。 男生正一脸气势汹汹的朝前台走来。 前台小姐揉了揉眼睛。 我没看错吧!? 这个男生好大的胆子! 竟然要强行拉著女警来开房!? “啪!” 秦风一把將警官证拍在桌上:“警方查案,立刻给我808房间的房卡!” “啊...好!” 前台小姐哪敢说什么。 核实了警官证上的照片就是旁边这位女警本人后,赶紧麻利的將备用房卡递给秦风。 “你就在这待著。” 秦风拿到房卡,回头叮嘱道:“如果察觉到有危险,马上就逃,有多快逃多快,知道了么?” “我也想去,我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警察,我可以帮你。” 苏佳瑶美眸中闪过一抹倔强。 “你是警察,可对方是日不落帝国的军情七处!” 秦风厉声呵斥道。 “我...知道了。” 苏佳瑶低下头。 军情七处。 仅次於军情六处的顶级特工组织。 其成员每一位都相当於华夏特种部队的顶级士兵。 这样的对手,的確也不是她这个刚入职的警察能抗衡的。 奇怪,秦风明明是大学生。 他为什么能在游戏刚开局没多久就解决了一名敌人? “誒?他人呢?” 苏佳瑶抬头时。 已然看不到秦风的身影。 ... 快捷酒店,808號房。 秦风选择从消防通道的步梯走上去。 虽说走步梯会比电梯慢了大概一分钟左右。 可秦风很清楚的记得。 在首局游戏里。 李雅泫就是因为乘坐电梯。 在出电梯的瞬间就被自己一个灭火器爆头。 这场胜负关乎生死的游戏。 秦风不敢大意。 是,他有死亡回档。 可他不敢確定在下次回档时。 自己一个狙击枪初学者。 还能不能五百米开外一枪命中。 眼下,就在秦风脱鞋步行上楼的途中。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陌生电话? 秦风有些疑惑,是谁打来的? 他想了想,决定接通。 “哪位?”秦风问道。 “小秦,我是老王。” 王队在电话里提醒道:“我打给你,是想提醒你一下,小心埋伏。” “小心埋伏?怎么说?” 秦风不由得疑惑道。 “我刚才一直在盯著监控。” 王队语气凝重的分析道:“两分钟內,整栋大厦都无人进出。” “你让我重点关注的酒店八楼,监控里静悄悄的,根本就没有人走动。” “我怀疑...房间里有埋伏。” ... “好,多谢王哥,我会注意。” 秦风掛断电话后。 脑海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难道敌人死在了房间里? 不可能! 秦风深知那把m200的威力。 当时他在观景台被理察四百米开外一枪打穿手臂。 痛自然是很痛。 但是绝不可能因为这一枪毙命。 更何况,他脑海中也没出现游戏击杀提示。 难道说... 敌人失血过多晕厥了? 秦风摇了摇头。 面对危险,他不敢往好的方面想,必须往最坏的结果做打算。 很快,秦风来到了酒店八楼。 楼梯间的出口没有类似鱼线的预警布置。 他便放心的缓步走出楼梯间。 左右看了一眼,並没有发现异常。 於是他便小心翼翼的朝著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 秦风走得很慢。 几乎一秒钟才缓缓迈出一步。 屏气凝神。 时刻注意著左右两侧每个房间里的动静。 生怕敌人突然从某个房间开门给他来上一枪。 可让秦风有些意外的是。 下一个房间,就是走廊尽头的808號房间。 一路走来,他竟然没遇到任何阻碍和埋伏。 难道... 真是自己想多了? 可就当秦风又迈出一步时。 一丝血腥味顺著缓缓钻入他的鼻腔。 他瞳孔猛然一缩。 808的房间! 门竟然是虚掩著的!? 第20章 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秦风目光警惕的注视著门缝,一步也不敢靠近。 一个正常的玩家,在房间里被意外狙伤后会怎么做? 一,拖著受伤的身躯,在敌人赶来前远远逃离。 二,紧锁房门,包扎伤口,在房间里等待敌人到来艰难交手。 三,提前布置陷阱,埋伏敌人,寻找机会发起致命一击。 王队先前提醒过。 监控里並没有出现可疑人员的身影,敌人肯定还在这层楼,所以肯定不是第一种可能。 眼下,房门虚掩,显然也不是第二种可能。 所以只剩下第三种可能。 有陷阱!有埋伏!? 可敌人会將陷阱布置在哪? 秦风微微皱眉。 好在,先前和理察交手的经验。 让他知道面对危险时候,要善用道具探查环境的道理。 秦风拿出一面镜子。 缓缓朝著808走去,將镜子缓缓探到房间门前。 门內的景象,通过镜子呈现在了秦风眼中。 “女的!?” 秦风愣了一下。 看著镜子里的画面,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镜中,一名金髮碧眼的美少女,正坐在酒店房间的地面上大口喘著粗气。 只见她脸色煞白,手臂上还用床单撕扯成的布条做了简单的包扎。 可就算如此,缠绕著手臂的布条上也浸满了鲜红的血液。 难道... 我刚才看错了? 秦风不由得有些疑惑。 的確有看错的可能。 毕竟当时只是刚看到窗口前就个金髮的欧洲人,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开枪。 可实际上对方是男是女,在夜间背光的情况下根本无法看清。 唯一能辨认的仅仅是一头金髮。 以及那在灯光映照下立体得在脸上投出阴影的五官。 “好美...” 秦风意识稍微恍惚了剎那。 房间里的美少女。 那五官精致得宛如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更別提现在受伤坐在地上那无助的模样。 怕是任何男人看到了都会不由得生出怜悯之心。 我见犹怜,这四个字詮释了秦风如今的心情。 下一刻,他摇了摇头。 冷静。 天才游戏,註定是你死我活的斗爭。 就算对方是美神阿芙狄罗忒。 他也必须做一个辣手摧的弒神者。 “哥哥...” “我知道你在门口,我都看到你用镜子偷看我了...” 这时,房间內传出柔弱的声音。 蹩脚的中文,可爱中又带著些许滑稽。 既然被发现了... 秦风目光闪过一丝阴冷。 就在他拿起手枪想要衝进房间的前一秒。 “哥哥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我敢开著门等你来找我么?” 房间中传出女孩的声音。 “为什么?”秦风有些疑惑。 这正是他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的疑点。 “因为...我不是这局游戏的玩家。” 女孩声音柔柔弱弱的:“哥哥要是把我杀掉也不是不行,反正哥哥有误杀指標。” “不过...在对局中杀了玩家以外的普通人,评分可是要降级的哦。” 秦风眉头微微皱起。 他依稀记得在杀完李雅泫后。 在游戏结算后的系统评价標准里。 有提及一个名为【误杀人数】的评分標准。 按照苏佳瑶给自己科普的解释是。 只要杀害了非玩家的目標,都属於误杀,都会降低完赛评分。 他心意已决,拿起枪迈步走进房间。 同时,抬起枪口对准了少女的眉心。 “很遗憾。” 秦风望著少女精致的面庞,嘆了口气:“我不能確认你是不是玩家,在我眼中你有嫌疑,就算是误杀我也不会后悔。” 而就当他想要开枪的前一刻。 身后突然传出拉开房门的声音。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只见他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枪。 “嘭!” 枪声刺痛耳膜。 【提示:恭喜你,在3v3对局中击杀第二位对手】 心念已久的击杀提示,终於在秦风的脑海中浮现。 看著秦风身后的人缓缓倒下。 少女脸色瞬间涌上一抹惊恐。 “ andie!!” 她撕心裂肺的叫喊著从地上爬起。 连滚带爬踉蹌著就朝著房间外衝去。 似乎因为动作太大,手臂上的绷带也掉落。 那光洁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根本就没有伤! 秦风缓缓回过头。 只见少女抱著血泊中那金髮碧眼的美少年。 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滑落。 那纤细白皙的手紧紧按著少年的胸膛。 似乎拼命想要堵住他胸口往外涌出的血液。 看到尸体旁边那把手枪。 秦风並没有掉以轻心。 而是將枪口对准少女,隨时做好开枪的准备。 “我...我杀了你!” 少女歇斯底里的叫喊著。 她正如秦风所预想,伸手就要拿起尸体旁的手枪。 “嘭!” 一颗子弹打在手枪上,將其弹飞了几米远。 少女才刚鼓起的勇气,被这一枪瞬间熄灭。 “我数三声,回到房间。” 秦风语气平淡道:“三声过后,你要是还不过来,我连你一起杀。” “andie...” 少女趴在尸体上低声抽泣著,对於秦风的话恍若未闻。 “三...” 秦风开始了倒计时。 “二...” 少女依旧將头埋在少年胸膛上,肩膀微微抽搐。 “一...” “嘭!!!” 枪声震耳欲聋。 少女因此被惊得抬起了头。 溅在脸颊的血液。 让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去。 少女发现,秦风的子弹並没有打在她的身上。 而是... 在那具已经死透的尸体身上,补了一枪。 “我跟你拼了!” 少女发疯似的朝他扑来。 秦风挑了挑眉。 只是稍微向前伸出右脚。 “噗通~” 少女突然被绊倒,在他面前瞬间摔了个狗吃屎。 趁著这个时机。 秦风赶紧冲床上拿起撕碎的床单,將她反手绑在了地上。 “你...你想干什么!” “有本事一枪杀了我...” 她用蹩脚的中文叫囂著。 “杀了你?扣我评分?” 秦风挑了挑眉,不以为意。 他將少女从地上扛起来,扔在了床上。 少女坐稳后,目光幽幽的瞪著他,仿佛恨不得將他一口吞下。 “名字。” 秦风淡淡道。 少女別过脸,不愿回答。 “砰!” 秦风再次开枪。 子弹,自然是又射在了地上那具尸体上。 “你!”少女眼眶一红。 “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秦风出声打断的同时。 还从防弹背心里拿出了三把手枪弹匣,口中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要是不听话,我不介意把那具尸体打成马蜂窝。” “爱丽丝...” 爱丽丝说罢,认命般闭上眼。 两行清泪,从她脸颊滑落。 “告诉我,日不落帝国的第三名玩家的具体位置。” 秦风语气平淡道。 第21章 这里是华夏,是我的主场 “我不知道。” 爱丽丝摇了摇头,语气坚决道:“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情报!” “砰!” 秦风又是一枪。 子弹精准的命中了尸体。 “我真的不知道!!” 爱丽丝歇斯底里的吶喊著。 那精美得宛如艺术品般的面庞。 此刻都因尸体被伤害而有些扭曲变形。 “嗯...看来你没撒谎。” 看著她的反应,秦风暗暗点了点头。 本以为靠著眼前的少女能问出一些关於敌人的情报。 如今看她都应激了,却依旧没有说出有用的信息。 难不成,她只是军情七处的吉祥物,这趟华夏之旅纯粹是跟著来旅游的? “你和安德森是什么关係?”秦风想到了什么,淡淡问道。 “兄妹...” 爱丽丝的声音低得像蚊蚋,金髮垂落遮住泛红的眼眶。 “妹妹?” 秦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扬起狡黠的笑:“那你作为妹妹,应该知道怎么解锁哥哥手机的吧?” “...” 这次,爱丽丝没有马上回答。 下一刻,秦风將手枪抬起。 这次,枪口没有对准尸体的身躯。 而是瞄准了安德森那张俊美的面庞。 他嘴角的笑意尤为明显。 笑容中隱隱透露出一丝威胁。 仿佛爱丽丝只要敢出声否认。 子弹立马会將地上那张俊美的脸打得面目全非。 “想让我帮你解锁哥哥的手机,可以。” 爱丽丝低下了头,妥协道:“但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哥哥躲在这家酒店?” 秦风从尸体上搜出染血的手机,朝她拋去:“先解锁,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爱丽丝转过头,闭上眼轻声道:“密码,060725。” “哟,你生日?” 秦风拿起手机。 在屏幕上输入六位数密码。 锁屏应声而解。 主页背景是安德森穿著军装的照片,嘴角噙著一丝玩世不恭的笑。 她抬起头,直视著秦风的眼睛问道:“所以,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么?” “为什么会知道你们躲在这里?其实很简单。” 秦风低著头,手指一边划著名屏幕,一边说道:“首先,理察死之前,曾告诉我杰帕德的位置。” “杰帕德是军情七处的外援,不是玩家。” “他不值得我杀,但却不妨碍我们监听他的电话。” ... 爱丽丝秀眉微皱,试问道:“所以,你通过监听杰帕德给哥哥打来的那通电话,藉助手机信號定位到了我们在这家酒店?” “没错,至於怎么猜到你们具体在哪个房间...” 秦风微笑著点了点头。 指向窗台边的望远镜和狙击枪说道:“酒店几层,就你们这扇窗的窗户是开著的。” “我猜测,你们为了观察周围的环境,所以在七月盛夏开著窗拉开半扇窗帘。” ... “你竟然寻求警方的协助...” 爱丽丝银牙轻咬,不甘道:“卑鄙!无耻!” “爱丽丝,你脑子没病吧?” 秦风冷笑道:“游戏在华夏主场,我调用主场优势有错?” “要是主场在你们日不落,军情六处怕是早就把伦敦翻过来了吧?” 他说到这时,突然逼近一步,眼中闪过鄙夷,“哦对了,黑网上买华夏玩家情报的,好像也是你们吧,所以这个行为就不卑鄙不无耻了对么?” “...” 少女被懟得哑口无言,只能用怨毒的目光瞪著他,蓝眼睛里翻涌著不甘:“我在房间里故意吸引你注意,你怎么知道安德森在对面?他刚开门你就开枪了!” 她对自己的美貌向来自信。 国內外为她倾倒的男人数不胜数。 曾有中东王子为见她一面买下整座庄园。 她本以为这齣美人计能略显成效,没想到却成了哥哥的死亡宣告。 “怪你们对华夏了解太少。” 秦风摇了摇头。 “对华夏的了解太少了?” 爱丽丝秀眉微皱,没听懂。 “我上到八楼后,一路走来,小心翼翼,生怕有埋伏。” 秦风一边说著。 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粉色小卡片。 上面印著“上门按摩”的诱惑字样:“你看,像这样的色情服务小卡片,每隔半小时到一小时,就会有人来酒店插满每个房间的门缝。” “我从出电梯,直至走到808房间。” “除了这个房间和对面的809房间。” “每个房间的门缝里都插满了这样的小卡片。” “证明,808和809这两个房间这段时间內有人进出。” 秦风说到这时,目光疑惑道:“更何况,我明明记得我狙的人是男人,安德森也是男人的名字。” “可来到808却发现,受伤的是你这个异国少女。” “这让我怎能不起疑心?” “这让我怎能不时刻警惕著身后809房间发出的动静?” ... “可笑...” 爱丽丝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破绽竟然是这种低俗gg...” “这些小卡片,只是让我基本確定敌人就在809號房间。” 秦风坏笑著提醒道:“真正让我起疑心的,还是因为房间里受伤的人,从男人变成了你这位美少女。” “这场胜负关乎生死的游戏。” “你这一出美人计...才是害死你哥哥的罪魁祸首。” 他这句话。 让爱丽丝脸色瞬间煞白。 悲伤的泪水,再次从眼角缓缓流淌而下。 秦风可没工夫怜香惜玉。 “搞定了,来 808。”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苏佳瑶的號码。 “好厉害,你一个人都解决了两名玩家了!” 听筒里传来苏佳瑶惊喜的声音:“我刚才听到击杀提示就想给你打电话了,但我担心上面还有敌人的同伙,没敢打扰你。” “先上来再说吧。” 秦风掛断电话后。 他便坐在床边,低头翻看著安德森的手机。 当看到军情七处內部 app里的身份卡时,他挑眉:“你哥才 24岁就当上了七处的小队长?” 这话像盐撒在爱丽丝的伤口上。 她猛地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 “呵呵,怪不得你愿意给我解锁手机。” 秦风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简单翻看了一下手机的內容。 他也算大致了解了这次日不落帝国玩家的参赛情况。 军情七处参与游戏的成员共有七名。 2名玩家(理察、安德森),5名外援。 理察、安德森加上一名外援杰帕德,主要负责解决警局里的苏佳瑶。 其余四名队员则是负责在南城区。 从华夏天才序列的玩家里,排查出匹配进入这局游戏的玩家。 因为他们在三天前,就在国家交易中心门口安放了针孔摄像头。 摄像头清晰的记录了三天內,在交易中心上交过宝箱的每一名华夏玩家。 排查名单里,就有他“秦风”和“江正义”的名字。 “奇怪...” 秦风看著工作群里的聊天记录,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疑惑:“就连你们军情七处也不知道日不落帝国的第三名玩家是谁么?” “不知道。” 爱丽丝的声音空洞得像风穿过隧道:“本来靠我们就能贏,第三名是谁不重要...” 可就在她话音刚落的下一刻。 【提示:你方已有玩家死亡,团队评价基础分降级】 熟悉的提示音,在他脑海轰然炸响。 什么!? 苏佳瑶又死了!? 还是死在了这座大厦里? 秦风目光一惊。 他赶紧拿起手枪走到房间门前。 小心翼翼的將镜子探出门口,藉助镜子查探著走廊的情况。 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 镜面里,苏佳瑶正举著枪,额角冒汗,小心翼翼地朝 808走来。 “苏警官,你没死!?” 秦风走出房间目光疑惑道。 “秦风!” 苏佳瑶紧绷的神经瞬间鬆懈,手枪差点掉在地上:“我听到提示以为你被杀了,嚇死我了!” 下一刻,两人几乎同时反应过来。 刚才脑海中的提示。 意味著死去的玩家,是那名身份未知的第三名队友。 第22章 第三位神秘玩家,身份浮出水面 “小秦,怎么样了,有遇到什么危险么?” 电话里,传来王队关切的声音。 “还好,这边的事已经解决了。” 秦风低头看向房间內,淡淡道:“麻烦王队待会带人来酒店收拾一下尸体。” “你小子,可以啊!” 王队语气欣喜的夸讚道:“游戏开局都不到两个小时,你这就解决了两个对手,怎样,第三个目標有头绪不,有什么需要警方协助的么?” “王队,当下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秦风对著电话,语气凝重道:“除了我和苏佳瑶以外的第三名华夏玩家,在刚才已经死了。” “...” 王队陷入沉默。 没多久后,他便试问道:“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想请警方协助,调查刚才南城区哪里发生过打斗甚至是命案,对么?” 王队不愧是老警察。 从他的第一反应就能看出。 他平时接到玩家的杀人报备次数绝对不少。 “是的。” 秦风点了点头:“麻烦王队帮忙留意一下。” 可就当他话音刚落。 电话那头便传出一声吆喝:“王队,市局打来电话,望远大厦发生一起命案,一共有六具尸体被人从大厦扔下来,上面让我们先赶往现场隔离群眾。” “什么!?” 王队语气瞬间变化:“六具尸体!?有没有玩家向警方报备?” “上面没提报备。” 手下匯报的道:“市局只是说,据群眾打电话报案,六具尸体先后从望远大厦掉下来,砸坏了步行街的几家店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王队便对著电话说道:“小秦,上面有任务,我现在马上要出警,我会顺便调查一下这起命案是不是与玩家有关。” “好的,那就麻烦王队了。” 掛断电话后。 秦风来到走廊尽头的窗口,朝著窗外投去目光。 这个窗口正好能看到四百米开外的望远大厦。 望远大厦,也叫做钟楼。 这局游戏开始时,秦风就已经站在瞭望远大厦顶楼的观景台上。 如果说日不落帝国的第三名玩家就在望远大厦里,那他岂不是阴差阳错就这么错过了? 这般想著。 秦风回到808房间的床上躺下。 將头靠在了爱丽丝旁边的枕头上。 同时拿出拿出安德森的手机,翻看著军情七处工作討论组的聊天记录。 並不是军情七处的大群,而是一个名为“对华夏特殊作战小队”的小群。 “...” 爱丽丝看他靠在自己身边。 不由得將身体嫌弃的挪开了一些。 眼角瞟向秦风时。 美眸中带著浓浓的恨意。 这时,苏佳瑶跟进房间。 她看到被反绑著手腕的异国美少女,下意识问道:“秦风,这位是...” “她是安德森的妹妹。” 秦风隨口答道:“杀了她我会被扣基础分,不把她控制住我又担心她会对我下杀手,所以就这么绑著咯。” “原来如此。” 苏佳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办,等游戏结束了再放了她?” “嗯,暂时先这样打算吧。”他怂了怂肩。 ... 这时,爱丽丝注意到。 秦风正拿著安德森的手机打字。 这让她不由得好奇。 这个杀兄仇人想用哥哥的手机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爱丽丝好奇著凑过脑袋。 注视著手机屏幕里的內容。 当爱丽丝看清秦风的所作所为的瞬间。 她那白嫩的脸颊顿时因愤怒窜起一抹嫣红。 “卑鄙的华夏人,你在干什么!?” 只见屏幕上。 秦风在模仿安德森的口吻。 向工作討论组里的成员们发號施令。 安德森(队长):伙计们,有个好消息,警局的猎物已被我猎杀。 安德森(队长):可惜了...她本应该是理察那傢伙的猎物。 杰帕德:队长,你只解决了苏佳瑶么? 杰帕德:那个杀了理察的傢伙你有没有看到? 安德森(队长):我刚才在望远大厦和他简单的交过手,杀了他六名手下,差点就连他一起解决了,可惜,他在最后关头被人救走了。 哈德(副队长):原来望远大厦的动静是队长你弄出来的! 哈德(副队长):我刚才得到情报,望远大厦有人在交手,刚打算用望远镜观察,就看到有六个华夏人被扔了下来。 杰帕德:队长,他被谁救走了,外貌有什么特徵? 哈德(副队长):对,队长你简单描述一下,伙计们都在望远大厦附近,我们可以一同展开行动。 安德森(队长):救走他的不是华夏人,有伦敦口音,我怀疑...国內出了叛徒。 哈德(副队长):什么!?队长你確定!? 安德森(队长):我以我的信仰耶穌基督对你发誓,对方的確是被一位疑似我国高手的人救走。 杰帕德:真有叛徒!?那我现在就赶去望远大厦! 安德森(队长):哈德,我刚才和敌人交手受了点伤,现在先让爱丽丝为我处理以下伤口。 安德森(队长):这次的行动就由你带队,带领队伍里的剩下三人,务必要解决猎物和叛徒。 哈德(副队长):收到!交给我吧。 哈德(副队长):@所有人,伙计们,十分钟后,望远大厦斜对面的lv店门口集合。 “卑鄙!无耻!!!” 爱丽丝忍不住怒骂出声:“你这个华夏人为什么会这么不要脸,竟然用我死去哥哥的名义利用他的伙伴。” 秦风淡淡瞟了她一眼,坏笑著问道:“你猜猜,要是他们因此全军覆没...谁该为他们的死负责?” “...” 爱丽丝目露惊恐之色。 要是军情七处这支队伍全部折损在了华夏。 她將会彻底成为日不落帝国的罪人! “我求求你...” 爱丽丝低下头,眼泪止不住的滴落:“哥哥死在你手上,是我们技不如人,我们认输还不行吗...” “军情七处的玩家们都...都已经死了。” “剩下的伙伴们都不是玩家,他们是无辜的...” “我求求你,放过他们...” ... “他们是无辜的?” 秦风冷眼道:“从这支队伍进入华夏开始,他们就已经是一个整体,是意图窃取我华夏国运的小偷。” “对於敌人,我不会心存怜悯。” 斩钉截铁的话语。 让爱丽丝目光呆滯。 她已经想像到。 回国后被审判的结果。 不仅仅是她自己。 甚至连她背后的家族。 都有可能因为这次的行动受到牵连。 这时。 秦风感觉到了手机震动。 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討论组里便有了消息。 哈德(副队长):@安德森(队长),队长,您確定...他是日不落帝国的叛徒么? 哈德(副队长):“图片” 一张金髮碧眼的中年人照片,被副队长发到了討论组里。 “苏警官,照片里的人是谁?”秦风抬起手机问道。 “不知道誒。” 苏佳瑶茫然的摇了摇头:“除了全球排行榜前列的那些外国人,其他外国人的名字我都不会刻意记住。” “麦可?普拉特。” 这时,爱丽丝在旁说出了照片中男人的名字。 “哦?你认识?” 秦风挑眉好奇道。 “没想到,我国的第三位神秘玩家竟然是他...” 爱丽丝嘴角终於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卑鄙的华夏人,你的计划...恐怕要泡汤了。” “你怎么突然就硬气了,这人谁啊?” 秦风一脸懵逼。 还好,苏佳瑶马上拿出手机,在网络上搜索了这个人的名字。 “秦风同学...” 苏佳瑶脸色也有些难看:“要不,你还是看看网络上的介绍吧。” 秦风点了点头,接过了她递来的手机。 仅仅只是晃眼一看。 目光都不由得稍稍愣住。 百科词条!? 这次的对手,竟然有人上了世界百科词条!? 秦风仔细看去。 【麦可?普拉特】 【bc资本(日不落)集团创始人】 【日不落帝国个人財富榜:第6名】 【全球天才序列·日不落帝国榜:第198名】 【全球天才序列榜:18521名】 “双榜在榜的老玩家?” 秦风瞪大了眼,满是不解道:“不是,这种人干嘛来中级房炸鱼啊,他资產都破百亿了吧,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中级房这点破奖励?” “他是来华夏谈生意的。” 爱丽丝美眸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之前就听说,bc资本要与华夏资本达成某些合作,估计是不幸捲入游戏中的吧。” “不过...” “就算如此,他隨身跟隨的十几名保鏢,每一名可都是军情六处顶级特工水准。” “卑鄙的华夏人...你们...” “完~蛋~啦~” 第23章 一切都是为了国家,为了国运 秦风眼中闪过一抹阴鬱。 如果日不落帝国的第三名玩家是军情七处的成员他都还能接受。 毕竟军情七处仅仅算是日不落帝国的特种兵青训营罢了。 如同理察一样。 强,但不会强得特別离谱。 可他没想到第三名玩家,竟然会是日不落帝国的顶级富豪。 麦可?普拉特。 这位富豪本人实力很强么? 根据世界百科词条对他的介绍。 麦可?普拉特的个人实力不仅不强,反而很弱。 但因为其早早就坐拥百亿英镑財富。 本人实力的强弱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从成为玩家开始,就靠著砸钱买外援。 靠著各种顶级保鏢、僱佣兵外援。 在各个难度的游戏中过关斩將。 直至如今在天才序列榜上有名。 千万英镑,足以组建一支堪比特种部队的保鏢团队。 要是投入上亿英镑打造保鏢团队,怕是正如爱丽丝刚才所说,其每一位成员的的实力都是堪比军情六处的顶级特工。 实力不弱於世界一流,使用的装备更是世界超一流顶尖。 秦风眉头逐渐紧锁。 面对这种顶级氪金玩家,他该如何战胜? 这时。 秦风的手机屏幕亮起。 他低头一看,是王队打来的电话。 “小秦啊,死者的身份警方查清了。” 王队凝重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死者六人,五名军人,还有一位华夏阵营的游戏玩家。” “玩家的名字...叫做朱曼梦。” “全球天才序列·华夏排名,9155名。” “同时,她也是南方军区朱司令的女儿。” “死去的五名军人,应该就是军方派来协助她完成任务的保鏢。” “小秦啊...” 王队长嘆了口气,语重心长的提醒道:“这次的对手,实力怕是十分强劲,你如果有需要警方协助的地方记得第一时间联繫我。” “多谢王队。” 秦风对著电话应道:“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一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掛断电话后。 一抬眼,就看到了爱丽丝那幸灾乐祸的表情。 她那双那大眼睛仿佛是会说话似的,就像是用眼神在说:连带著外援的华夏在榜玩家都死翘翘了,你这个不在榜的小垃圾,这下完蛋了吧? 秦风不语。 只是拿起了安德森的手机,打开了聊天窗界面: 哈德(副队长):@安德森(队长),队长,您確定...他是叛徒么? 哈德(副队长):“图片” 看著副队长发来的消息,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安德森(队长):麦可?普拉特不是本局游戏的玩家,他只是代表公司来华夏商谈业务。 安德森(队长):那名杀死理察的华夏玩家,在上局的游戏宝箱中开出了脑机接口的概念图纸。 安德森(队长):麦可?普拉特为了拿到图纸,打算死保那名华夏玩家。 哈德(副队长):队长,你確定吗? 安德森(队长):我以我的信仰耶穌基督发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安德森(队长):要不然你还以为他一个身价百亿英镑的富豪,看得起这中级房的游戏奖励么? 杰帕德:嗯,安德森队长说得有道理,这么看来...咱们的对手有点棘手啊。 安德森(队长):你们尝试在暗处狙击,就算没能狙死,能打伤对手也足够了。 安德森(队长):只要让麦可?普拉特自顾不暇,我就能找到机会杀死那名华夏玩家。 哈德(副队长):好的,交给我们。 ... “你真是卑鄙无耻!” 爱丽丝脸上的笑意早已烟消云散,她对著手机恨铁不成钢的骂道:“笨蛋哈德!你能不能有点自主思考的能力啊!” “服从命令,是全世界军人的基本素质,哈德是个值得尊敬的军人。”秦风淡淡一笑。 爱丽丝只能无奈的恨恨咬牙瞪著他。 下一刻,她闭上眼。 心底祈祷著哈德能快点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敌人的骗局。 “秦风同学。” 苏佳瑶在旁扯了扯秦风的衣袖,担忧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见机行事吧。” 秦风摇了摇头。 嘴上说著不知道。 手机却把麦可?普拉特的照片拍下来,发给了王队。 同时还在简讯里附上了文字:王队,麻烦你调一下今晚的望远大厦的监控,看看这位叫做麦可?普拉特的外国人,到底带了多少人进入瞭望远大厦。 仅仅过了三分钟。 王队便发回了消息。 【23:11分,他带了九名保鏢从地下停车场上楼】 【根据望远大厦的监控显示,他们去了顶层的云顶餐厅,餐厅没有监控】 “九名保鏢...” 秦风微微皱起了眉。 这九人,估计都是实力不在理察之下的顶级特工。 对了! 那名叫朱曼梦的玩家好像是六人小队吧? 6对9,在人数上虽然有劣势,但总不至於被对方0换6团灭吧? 这时。 安德森的手机有消息提示。 秦风低头看了看,是副队长哈德的侦查匯报。 刚才心底出现的疑惑,在哈德的匯报中得到了解答。 哈德(副队长):@安德森(队长),据观察,麦可?普拉特带了四名保鏢,还有衣著相同的五人倒在云顶餐厅,生死不知。 哈德(副队长):目前可以尝试对保鏢发起狙击,是否立即展开行动? 安德森(队长):不,攻击保鏢没有意义,找机会尝试狙击麦可?普拉本人。 哈德(副队长):收到! 秦风回完消息。 收起手机便走出房间。 “哎,秦风同学你要去哪?” 苏佳瑶赶紧追在他身后问道。 “我想去现场,尝试寻找机会。” 秦风说著,回头朝房间里看去:“你就在酒店盯著爱丽丝,不要让她有机会给军情七处通风报信。” 苏佳瑶轻咬下唇,想要开口挽留。 可她知道,坐以待毙到游戏结束同样是死。 她只能缓缓点头,美眸担忧道:“那...你小心一点,要活著回来。” “放心吧。” 秦风转过身。 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瀟洒离去。 ... 等他来再次来到望远大厦附近时。 发现入口处已经被警察拉上了警戒线,附近依旧有不少市民在旁围观。 这时,一位金髮碧眼的中年人。 在五名牛高马大的保鏢的保护下。 走出大厦,来到了正在处理现场的警方面前。 毫无疑问,他就是麦可?普拉特。 本局游戏日不落帝国方最后一名玩家。 只见他走到王队面前。 面带歉意的在向王队讲述。 王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他目光四下张望著,好像在寻找著什么。 秦风眉头微微皱起。 王队在找什么? 这时,秦风看到他低下头,手指快速点触手机屏幕。 下一刻。 秦风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小秦,你在望远大厦附近么?】 【我在望远大厦楼下,麦可?普拉特正向我做杀人报备】 【我可以找机会把他拷起来,你有没有把握射杀他?】 秦风看著简讯。 眼中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感动。 玩家在游戏的过程中,不可以对其进行拘捕。 也就是说,王队打算违规操作! 这件事要是被曝出来,他这身警服怕是也保不住了吧? 【小秦,你收到消息了么,要是在大厦附近就赶紧回復】 这时,又有一条简讯发来。 秦风深吸了一口气。 一切都是为了国家,为了国运。 如果王队的警服因此被脱下。 那就花高价,聘用他成为自己的保鏢。 【王队,我在附近,可以尝试进行狙击】 回覆信息的同时。 秦风也將背上的m200狙击枪拿下,於一处花坛旁架好了枪。 下一刻。 王队在看到信息的瞬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从腰间迅速抽出手銬,锁住了麦可?普拉特的手腕。 第24章 误杀?怎么可能是误杀! 麦可?普拉特被戴上手銬的瞬间。 围在他身旁的四名保鏢,马上就与在场警察起了爭执。 麦可?普拉特也因为情绪激动,开始用手推搡著王队。 隔著几十米都能隱约还听到他口中怒骂著“fuck”之类的词。 秦风眼睛微微眯起。 將狙击枪的准星缓缓对准了麦可?普拉特的头部。 手握十大狙击枪之一的m200。 眼下,不到百米的距离,秦风有自信能一枪命中目標。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目標必须保持静止不动的状態。 “砰!” 这时,突然响起的一声枪鸣。 顿时让在场的人群安静下来。 原来竟是王队毫不犹豫的拔出配枪,朝著空中开枪鸣枪警告。 人群短暂几秒的静止。 让秦风瞬间意识到。 开枪的时刻就是现在! “砰!” 枪鸣,震耳欲聋。 子弹,撕破夜色,朝著目標的头颅飞袭而去。 仅过去不到半秒。 “嘭~!” 目標的脑袋,宛如坠地的西瓜一般轰然炸裂。 飞溅的血液和脑浆,將在场的保鏢、警察整得狼狈不堪。 “游戏结束...” 秦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他背起狙击枪。 就要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转身离去。 可他才刚迈出步伐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猛然一缩。 【提示:误杀人数+1,个人评价基础分降级】 系统的提示音。 让秦风一时间宕机在原地。 发生了什么? 我明明一枪狙杀了麦可?普拉特。 为什么系统给的提示不是游戏结束而是误杀!? 就当他正愣神思索之际。 “咻~!” 消音子弹破空而来。 从秦风左侧太阳穴,一穿而过。 【玩家已死亡,游戏结束】 【本局游戏存活时长:123分钟45秒】 【本局误杀人数:1】 【本局击杀玩家数量:2人】 【综合评分:59分(c)】 ... .... 血液的腥臭缓缓钻入秦风鼻腔。 死亡回档,让他再次睁开了眼睛。 视线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 是少女痛苦闭上的双眸。 以及顺著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我叫...爱丽丝...” ... 眼前的一幕。 让秦风瞬间反应过来。 死亡回档的节点又变了! 眼下,正是他刚击杀安德森,逼问爱丽丝姓名的场景。 秦风顾不得那么多。 他赶紧拿出手机查看时间。 ——00:45:33。 看著屏幕。 他在脑海中回忆著队友死亡提示的时间。 不出意外的话... 应该是在十分钟后。 本局游戏,华夏阵营的第三名玩家,一个名字叫做朱曼梦的女人將会被敌人杀死,並且连同五名士兵的尸体一併从望远大厦被拋尸而下。 既然已经死亡回档。 那就要先爭取让朱曼梦活下来,保住团队评价基础分再说。 这般想著。 他便拿起手机,拨通了王队的號码。 “嘟...” “哎,小秦呀,你那边的麻烦解决了么?” 王队爽朗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嗯,日不落帝国的第二名玩家已经被我解决了。” 秦风点了点头。 並对著手机里问道:“王队,你能帮我查查朱曼梦的手机號么?” “咦?你认识小梦?” 王队的声音有些意外:“你要小梦的手机號干嘛?” “我怀疑他是本局游戏,华夏方的第三名玩家。”秦风直言道。 “这...的確有可能。” 王队乐呵呵的笑著:“不过小秦你还真问对人了。” “她是我的表侄女,前天下飞机还专门来我家吃了顿便饭。” “这样吧,我给她打个电话,徵得她的同意后就让她打你的电话。” ... “好,麻烦儘快。” 秦风点了点头。 掛断电话后。 他终於能静下心思考。 为什么刚才像打爆西瓜似的,爆了麦可?普拉特的头。 可系统给出提示。 不是击杀,而是误杀! 有没有可能是自己看错目標了? 秦风闭上眼,回忆著哈德给自己发的照片。 西装革履,金髮碧眼大背头。 他確信,自己没有认错人。 因为麦可?普拉特有个最明显的特徵。 他那一头油亮的金髮,其中有一缕很显眼的白髮。 更何况。 麦可?普拉特还是主动离开大厦,找到一楼的警方做了杀人报备。 报备,代表他承认自己玩家的身份。 可为什么系统提示是误杀? 问题出在了哪里? ... 与此同时。 望远大厦楼下,一辆防弹吉普內。 朱曼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双腿高高搭在中控台上。 虽然穿著迷彩工装裤。 但也依旧能看出她拥有一双修长的美腿。 光是看腿,就已经能推测她的身高超过了一米七五。 “不到两个小时...连杀两人。” 朱曼梦美眸中闪过一抹若有兴致之色。 “梦姐,查到了。” 这时,身后的士兵拿出手机说道:“南城区警局的苏佳瑶,一名新人,就是您本局游戏的其中一名队友。” “苏佳瑶?” 朱曼梦不以为意道:“我见过她,一个警校刚毕业的大学生。” “性格不错,適合相夫教子,但不適合成为天才序列的玩家。” ... “梦姐觉得不是她做的?” 士兵好奇问道。 “不是。” 朱曼梦摇了摇头:“校园甜妹,还是一个新人,怎么可能两小时速杀两人,更何况敌人还有可能是歷经数局游戏的老玩家。” 这时。 朱曼梦的手机屏幕亮起。 看到是王队的电话。 她想了想,按下接听。 “表叔,有事么?” “哈哈哈,小梦啊,我想问问...你是不是这局游戏的玩家?” 王队开门见山的问道。 朱曼梦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表叔你在哪,在警局么?” “放心啦,我人就在警局里。” 王队乐呵呵的笑道:“打给你主要是想跟你说,目前南城区正进行一场天才序列游戏,中级房。” “我华夏阵营的其中一名玩家怀疑你是他的队友,所以想让我帮忙联繫你。” ... “是你那个手下苏佳瑶么?” 朱曼梦眼眸中闪过一抹轻蔑。 “不是不是。” 王队赶紧说道:“是秦风,一分钟前他告诉我,已经解决了日不落帝国的第二名玩家。” 这个消息。 让朱曼梦眼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漫不经心。 她立马从副驾驶位坐直了身子,对著电话严肃道: “表叔,麻烦你把他的號码发给我。” “现在,立刻。” 第25章 这就是氪金玩家的强度么? 朱曼梦在拿到秦风的手机號码后,並没有马上拨去电话。 而是朝著身后的士兵问道:“秦风,是这个名字吧,查到了么?” “查到了。” 士兵点了点头。 看著手里的平板电脑说到: “秦风,就读於上京大学,大二在读。” “孤儿院长大,靠著政府助学金上的大学。” “於昨日在南城区国家交易中心登记成为正式玩家。” “首次上交的宝箱为,s品质初级宝箱。” ... “首局游戏s评价...” 朱曼梦眼中闪过一抹认可。 首局拿到s级评价的玩家。 放眼全球,比例不到百分之十。 其中的大多数,还是因为有外援相助才拿到的高分评价。 可秦风孤儿的身份,基本断绝了高价请外援的可能。 “不错,是个有天赋的新人。” 朱曼梦拿起手机,拨通了秦风的电话。 “嘟...” “朱曼梦?” 电话刚接通就传出了秦风的声音。 “是。” 朱曼梦轻声应道。 “如果想活命。” “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望远大厦。” “我在几百米外的兴业大厦808等你。” 秦风的话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可他话语的態度。 让朱曼梦对他刚生出的几分好感荡然全无。 “呵。” 她冷笑道:“你区区一个新人,態度倒是傲慢,几句话就想让我听你的?” “都是为国效力的玩家,我不会害你。” 秦风这句话却是说在了她的心坎上。 她父亲贵为军区司令,身居高位。 她主动参加游戏进行生死较量,不是为了游戏胜利后上交宝箱的那点钱,而是为了秦风口中的四个字——为国效力。 “我现在可以去找你。” 朱曼梦语气严肃道:“但见面后,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没问题,兴业大厦808。” 说完这句话。 秦风也不等她回应。 便单方面掛断了电话。 ... 此时,另一边。 兴业大厦808。 走廊尽头的窗台前。 秦风拿著安德森的望远镜,查探著望远大厦的情况。 不得不说。 军情七处的装备就是精良。 手中的军用望远镜也不知是什么型號。 四五百米外,一百多米高的云顶餐厅,在望远镜里居然异常的清晰。 看著餐厅內的景象,秦风的目光逐渐凝重。 “保鏢不止九人...” 餐厅內。 九名身著黑色西装,眼戴墨镜的男人,基本可以认定为保鏢。 此刻,站在兴业大厦这个角度看去,秦风才知道如今的望远大厦是多么的危险。 就比如他先前待过的观景台。 如今已经有八名西装保鏢,站在不同角度巡视著大厦周围的环境。 餐厅內9人。 观景台8人。 这还只是他观察到的。 没观察到的其他地方恐怕还有保鏢。 这就是氪金玩家的强度么? 不对! 麦可?普拉特。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本局游戏的玩家? 如果是,为什么提示是误杀? 如果不是,为什么会杀死朱曼梦和五名士兵后还要向警方报备? 这个两问题。 在秦风脑海中久久得不到答案。 突然。 秦风听到了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 他身后是谁? 自然是被反绑手腕,被他粗鲁扔在床上的爱丽丝。 “喂!干嘛呢!” 秦风出声呵斥道。 爱丽丝猛然一惊。 立马缩紧身子,心虚的低下头。 不过秦风还是注意到。 她似乎將某种东西藏在了身后。 “身后放了什么,交出来!” 秦风冰冷开口的同时。 还將枪口对准了脚边安德森的尸体,威胁之意满满。 “哼~!” 她不甘心的冷哼一声。 只见一把水果刀被她从身后丟到了地上。 秦风才反应过来。 她竟然趁著自己不注意,找到了刀想要割开绑住手腕的布条。 还好他发现得及时。 否则等她解开束缚,肯定会冷不丁的给自己背后捅上一刀。 秦风走到她身边。 检查她身后的布条。 发现依然绑得很紧实后倒也放心了。 对了! 能不能从她口中了解到一些关於麦可?普拉特的情报? 秦风这般想著,便朝著爱丽丝问道:“爱丽丝,你知道麦可?普拉特这个人吧?” “不认识,没听过。” 爱丽丝转过头,拒不配合。 “接下来我的问题,你要是不好好回答...” 秦风低头捡起地上的水果刀,语气冰冷的威胁道:“我可以向你保证,这具尸体运回日不落帝国的时候,一定会面部全非。” “你想对哥哥的尸体干嘛?” 爱丽丝目光警惕道。 “顏值不输小李子的美少年...” 秦风走到尸体身边。 水果刀的刀刃,轻轻的贴在了那俊美的面庞上。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爱丽丝瞬间慌了。 安德森就是她的软肋。 就算只是一具尸体。 她也不想哥哥被任何人褻瀆。 “行,那就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秦风將水果刀收回。 爱丽丝也终於鬆了口气。 她看向秦风,不甘道: “麦可?普拉特,我只在晚宴上见过这个男人几次。” “他明明已经五六十岁了,可外貌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 ... “不老容顏...” 秦风微微皱眉,好奇道:“他是服用了什么药物么?” “不清楚。” 爱丽丝摇了摇头,不確定道:“不过国內贵族圈跟他都有密切往来,似乎...涉及人体器官交易。” “我听说的传闻是,他只要感觉到身体不適,就会做手术为自己换上年轻的器官。” “而且,据说他每次出行,都会隨身携带好几名活体器官储备。” ... “活体器官储备!?” 秦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跟他血液、器官配型成功的年轻人。” 爱丽丝解释道:“但凡他发生什么意外,都能第一时间进行医疗救治。” “他也太谨慎了吧...” 秦风不由得感嘆,有钱人是真怕死啊。 等等! 不对! 秦风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既然麦可?普拉特那么怕死。 在杀了人后。 明明可以通过电话报备。 可他明知道暴露在室外会有危险。 还是走到了大厦外和警方面对面报备。 这样的举动。 和他小心谨慎怕死的性格截然相反! 甚至在秦风看来。 这个行为,更近乎於钓鱼执法。 目的,就是为了吸引躲在暗处的杀手对他出手。 秦风此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先前开枪狙击后。 才过了不到10秒钟。 他就被敌人的狙击手锁定。 马上就被一枪爆头! 如果他看到的麦可?普拉特,並不是真正的麦可?普拉特。 这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是替身吧?”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麦可?普拉特,我是你的破壁人!” 第26章 稳健!实在是太稳健了! 秦风离开房间,来到走廊尽头的窗口。 抬起望远镜,专心注视著望远大厦的每一个窗口,每一个角落。 “麦可?普拉特...” “真正的你,到底藏在哪里呢...” 秦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一个怕死到极致的富豪。 但凡有点病痛就选择做手术更换器官的富豪。 甚至出行都要带著活体器官库以防万一的富豪。 怎么可能只带几名保鏢就敢出现在大厦外? 所以... 秦风確信。 自己先前开枪杀死的麦可?普拉特,绝对只是一名替身。 当今社会,整容技术如此先进。 他连大量的人体器官都弄得到。 找几个体型相似的人,將照著自己脸整容。 对於坐拥百亿资產的麦可?普拉特来说,这种事简直不要太过简单。 “果然,找到了!” 秦风目光闪过一抹惊喜。 用望远镜搜寻没多久他便注意到。 云顶餐厅外的楼梯拐角处。 有两个麦可?普拉特正在窗边交谈。 一个唯唯诺诺,一个颐指气使。 不知道的人,怕是一眼就会將他们认作双胞胎吧? 可惜,望远镜虽清晰。 但却看不清两张脸的具体细节。 仅看清脸型轮廓体型,到底要怎么区分谁是本尊? 这个问题,让秦风有些头疼。 “操!这狗富豪也太过稳健了吧!” 这时,一个新的发现让秦风忍不住暗骂出声。 不是一个替身! 是两个! 在望远镜里。 秦风又看到一个麦可?普拉特走出楼梯间,来到两人身前恭敬的说著什么。 稳! 不愧是坐拥百亿资產的超级富豪。 实在是太稳了! 两个替身,进可钓鱼引出暗处的杀手。 退可让替身出面处理一切事物。 不需要本人亲自露面冒任何风险。 不对... 秦风眉头紧锁。 他思索著一个问题。 麦可?普拉特到底有几名替身? 现在他亲眼看到的替身是两名。 那没看到的地方,会不会还有其他替身?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误杀。 他必须找出一个准確分辨出替身与本体的办法。 还没等他想出办法。 这时。 不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秦风不用回头就知道。 这是先前联繫的朱曼梦到了。 “秦先生知道我来,连个招呼也不打,会不会有些不太礼貌?” 身后,传来朱曼梦的声音。 秦风依旧没有回头。 “朱小姐,你说见面后让我向你解释。” 秦风一边开口的同时。 一边將望远镜放在窗边,淡淡道:“你用这个望远镜看看望远大厦如今的局势,应该就能明白,自己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 “天大的人情...” 朱曼梦看他说得煞有其事。 不由得好奇著走上前。 拿起他放在一旁的望远镜朝著大厦望去。 第一眼,她还没发现什么。 可隨著注视,她的目光也愈发的凝重。 “至少...二十位训练有素的保鏢。” “看他们手上专业的装备、工具。” “这二十多人甚至可以称之为...特工!” 一丝冷汗从朱曼梦额间滑落。 先前,她得到情报,得知望远大厦出现多名外国人面孔。 她本想带五名手下上楼简单查探一番。 刚才要是真就这么上了楼,后果可想而知! 如此多的特工聚集在大厦高层。 朱曼梦只能想到一个原因——望远大厦顶层,有一位身份不得了的老玩家! “我欠你一个人情。”朱曼梦態度诚恳道。 “不。” 秦风摇了摇头:“我觉得你应该欠我一条命。” 朱曼梦秀眉微皱,嘴硬道:“就算没有你提醒我离开,我和大厦里的那位玩家也未必会交手。” “真的么?” 秦风笑了笑,朝著远方挑了挑眉:“要是那位在你面前出现,你会忍住不出手么?” “那位?” 朱曼梦有些疑惑。 她好奇的顺著秦风的视线,朝著望远大厦一楼的出入口投去目光。 这时。 她远远看到,几名保鏢正护送著一人离开大厦。 那名被保鏢团团包围住的。 应该就是本局游戏的最后一名敌人了吧? 她赶紧拿起望远镜。 镜头对准了那人的面庞。 “他是!” 朱曼梦面色一惊:“竟然是麦可?普拉特!这种级別的玩家,为什么会出现在中级房?” 在意识到什么后,她回头冷眼瞪向秦风,责怪道:“要不是你,刚才我坐在车里一定能发现他,只需要一枪,我就能给这场游戏画上句號。” “天真...” 秦风嘴角闪过一丝嘲讽。 嘲笑的不仅仅是朱曼梦。 同时也是在嘲笑上一次回档中轻敌大意的自己。 “麻烦你拿起望远镜,仔细看看云顶餐厅。” 秦风指向大厦顶层,提醒道:“等你看出门道了再告诉我,刚才要是你还待在大厦附近,到底能不能终结比赛。” “...” 朱曼梦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他是在卖什么关子。 只好按照他的话,转身继续用望远镜观察著大厦高层。 一开始,除了那些严密警戒的保鏢团队,倒也没什么值得她关注的。 “嗯?” 突然,朱曼梦意识到了不对劲:“麦可?普拉特不是在楼下么,为什么那么快就回到了云顶餐厅...” 她疑惑著將望远镜向下移动。 將视线投向大厦一楼出口方向。 “有两个麦可?普拉特!?” 朱曼梦顿时一惊:“怎么可能,他明明是独生子女,没有双胞胎兄弟。” “只有两个麦可?普拉特么?”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听他一提醒。 朱曼梦美眸一惊。 赶紧再次用望远镜查看整栋大厦的情况。 果然! 一分钟后! 在大厦高层的某个楼梯间。 她看到了到窗边吸菸的麦可?普拉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曼梦立马回过头。 美眸直勾勾的注视著秦风,似乎想从他玩世不恭的笑容中得到答案。 “他们不是双胞胎,也不是三胞胎。” 秦风笑著说出自己的猜想:“寻找两个体型相近的人,整容成自己的模样...这对於百亿富豪来说也花不了几个钱吧?” “替身...” 朱曼梦眼眸中闪过一丝后怕。 她无论是继续坐在大厦的停车场外,还是选择进入大厦查探情报。 最终都会遇到麦可?普拉特。 可能被她轻易见到的。 不用想,必然就是替身。 她可以想像。 在跟与其一眾特工大战过后。 拼尽全力杀死的,仅仅只是替身。 本尊隨后带著乌泱泱的特工小队螳螂捕蝉。 她和她身后的五名士兵...必死无疑! “秦风,我承认,欠你一条命。” 朱曼梦望向秦风,態度陈恳道:“今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用得上我的地方,就算要我为之付出性命,我也绝对会尽全力去完成。” “好,那我现在就有用得上你的地方。” 秦风望向她身后的五名士兵,毫不客气道:“从现在开始,他们五个人只听从我一个人的指挥调遣,直至本局游戏结束,没问题吧?” “没问题。” 朱曼梦朝他点头。 隨即望向五名士兵,下令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只服从秦风一个人的命令,直至本局游戏结束。” “收到!!!” 五人齐声回应。 “好了,现在他们归你了。” 朱曼梦回过头望向秦风,美眸期待道:“別告诉我,凭五位特种兵,你就想挑战麦可?普拉特的顶级特工团队,別说想杀死本尊了,就算是想杀个替身都不容易吧?” “谁告诉你我只有这五位特种兵了?” 秦风挑眉反问道。 “你还有其他外援?”朱曼梦好奇道。 “当然。”秦风点了点头。 她不由得疑惑的皱起了眉。 秦风不是孤儿么? 財力有限的情况下,凭什么请来强力的特工外援? 朱曼梦想了想,还是忍不住皱眉提醒道:“我建议你不要打南城区警队的主意,对方至少有二十名国际顶尖特工,警方不可能为了一局中级房的胜利,违规与二十名特工在城市展开枪战。” “嗯?你在想什么?” 秦风愣了一下,不解道:“我没打算让警方参与行动呀。” “那你的外援是谁?” 朱曼梦百思不得其解。 “我的外援是...” 秦风回头望向房间。 房间內,爱丽丝美眸朝他投来警惕的目光。 “我的外援是——日不落帝国,军情七处特工小队。” 第27章 区分替身与本尊的办法 “军情七处?” 朱曼梦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我们华夏阵营在这局游戏的对手,就是日不落帝国,你杀了他们两名玩家,怕是出再多钱他们也不会帮你吧?” 秦风微笑不语。 只是弯下腰,从安德森的尸体旁捡起了他的手机。 並当著朱曼梦的面。 输入密码——060725。 下一刻,锁屏瞬间被解开。 看得一旁的朱曼梦瞪大了美眸,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对方的手机解锁密码?” “what!?” 房间里的爱丽丝同样一脸惊讶。 她挣扎著就从床上爬下来。 跌跌撞撞的来到了秦风身旁。 当她看到屏幕中哥哥安德森的军装照时。 泪水,再次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下一刻,爱丽丝愤怒的瞪著秦风的眼睛,斥责道:“哥哥已经死了,这是他的遗產,把哥哥的手机还给我!” “听不懂。” 秦风耸了耸肩。 甚至还当著她的面。 点开了“军情七处·对华夏特殊作战小队”的聊天討论组。 並快速用英文在聊天窗口上输入—— 安德森(队长):伙计们,就在刚才,警局的猎物苏佳瑶已被我猎杀。 很快,聊天窗里便传来回復。 杰帕德:不愧是队长!这么说来,华夏方就只剩下两只猎物了? 看到这一幕。 爱丽丝瞬间反应过来。 秦风竟然想借著死去安德森的名义,接管特殊作战小队!? “卑鄙的华夏人!” “把哥哥的手机还给我~!” 她歇斯底里的衝上前。 朝著秦风拿著手机的手,张开小嘴就要狠狠咬下。 “啪~!” 只听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爱丽丝瞬间呆滯在原地。 白皙细腻的脸上。 一个纤细的巴掌印。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润。 “我有五个误杀指標。” 只见朱曼梦冷眼朝她威胁道:“再敢放肆,我不介意让你去地狱跟你哥哥重逢。” 面对如同天使落凡尘的爱丽丝。 大部分男人可能都会不忍心下重手。 但朱曼梦不仅不是男人。 更是一位经歷多局游戏意志坚定的女高玩。 就算是再出眾的顏值。 在她眼里也掀不起丝毫波澜。 看到爱丽丝老实后。 她便微笑著看向秦风,朝著手机示意道:“秦先生,你继续。” “嗯,好。” 秦风点了点头。 低头在手机继续回復著消息。 ... 杰帕德:对了,队长,你有没有看到那个杀了理察的玩家? 安德森(队长):看到了,我刚才就是在跟他交过手。 安德森(队长):是个十分强劲的对手,可惜被他逃了。 哈德(副队长):逃了?往哪个方向逃的,需要大伙支援么? 安德森(队长):放心,交手时我在他身上放置了定位装置,等爱丽丝为我包扎伤口后,我会亲自去解决他。 安德森(队长):好了,先这样,你们儘快锁定华夏第三名玩家的身份,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发完消息,秦风便將手机收进口袋。 朱曼梦在旁笑问道:“也就是说,你可以用安德森的身份,直接指挥军情七处这几名特工?” “算是吧。” 秦风点了点头:“不过应该不能指挥他们直接狙杀麦可?普拉特。” “为什么?” 朱曼梦疑惑道:“军情七处虽然是特工部门,但其成员也是军人,怎么会不服从军令?” 呵呵。 上一次死亡回档。 秦风也是觉得哈德会义无反顾执行他下达的命令。 可直到他死亡的那一刻。 这些军情七处的特工也都没开一枪。 无论是麦可?普拉特本人。 还是麦可?普拉特的替身。 又或者是他的那些保鏢们。 没有一个人被军情七处的特工击伤。 现在秦风回想起来。 上次回档。 哈德两次在聊天群里质问自己。 是否確认麦可?普拉特是日不落帝国的叛徒。 显然从那时候开始。 哈德就是已经怀疑群里的“安德森”並非本人。 所以才会阳奉阴违。 表面答应,实际上拒不执行他安排的任务。 有了上次死亡回档的经验。 这次。 秦风绝不会给军情七处下达直接攻击麦可?普拉特的命令。 “我这么说,自然有我的理由。” 秦风摇了摇头,不愿多做解释。 看著他依旧坚持,朱曼梦也不好说什么。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么?” 朱曼梦开口的同时还不忘提醒道:“我可要提醒你一下,麦可?普拉特有两名替身,在没有办法区分替身与本尊之前,我不建议你贸然行动。” “这我当然知道。” 秦风点了点头,望向窗外说道:“放心,我有办法分辨谁是本尊。” “你能分辨!?” 朱曼梦虚心请教:“是什么方法,能不能...告诉我?” “不能。” 秦风白了她一眼:“我想拿下这局游戏的三杀,要是把方法告诉你了,你抢我人头怎么办?” “我保证配合你行动,不抢你人头!” 朱曼梦语气坚定道。 “不说。” 秦风挑了挑眉。 “你!” 朱曼梦银牙轻咬。 这种被人吊著胃口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只见秦风一边离开房间,一边说道:“你只要参与行动,自然知道我用什么办法分辨本尊。” 说罢。 他便低下头拨通了苏佳瑶的电话。 “搞定了,你马上来一趟808,帮忙看住我抓到的俘虏。” ... 等到苏佳瑶接手808房间后。 秦风便带著朱曼梦与五名特种兵,上到了兴业大厦天台。 天台上。 秦风回过头,朝著六人问道:“你们都是华夏顶尖特种兵,现在,简单向我匯报自己的狙击技术水平。” “是!” 第一位士兵上前,自傲道:“本人最高记录,五百米无风狙击,连续十枪九枪中靶!” “嗯,不错。” 秦风暗暗点了点头。 这么看来。 此人的狙击水平起码也是在理察那个水准。 “报!本人最高记录,一千米无风狙击,连续三枪中靶!” “报!本人最高...” ... 听著几人一一匯报。 秦风暗暗点了点头。 在场五名士兵不愧是华夏的精英特种兵。 每一位都有著国际顶级特工的狙击水准。 这样的人才,死在游戏的对局中也怪可惜的。 还好回档时自己选择先救下朱曼梦,算是间接救了五人的性命。 “朱小姐,你呢?”秦风问道。 “...” 朱曼梦转过脸,不情愿的答道:“他们都是军区里选拔出来的兵王,我又不是,我就只能保证三百米內九成命中率。” “哦。” 秦风顿时失了兴致。 “哎,你什么態度啊,看不起我么?” 朱曼梦顿时不乐意道:“我自由搏击三段,他们任何一人跟我对练都未必是我的对手!” “大人,时代变了。” 秦风贱兮兮的瞟了她一眼。 同时还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枪,脸上的轻视之意尤为明显。 “你!”朱曼梦气得银牙轻咬。 “行了,准备开始行动。” 秦风挥手终止了这个话题。 同时望向五名士兵,下令道:“拿出你们的狙击枪,自己找好合適的位置架枪,將瞄准镜对准五百米外的望远大厦顶层——云顶餐厅。” 朱曼梦秀眉微皱提醒道:“这座兴业大厦只有30层,望远大厦的云顶餐厅在50层,我们这是在低打高。” “除非麦可?普拉特脑子秀逗了去到窗边露头,否则根本不可能找到狙击角度!” ... “无所谓。” 秦风耸了耸肩:“我也没指望这样就能狙死那个谨慎的老油条。” “那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朱曼梦不解道。 ... “只要我们的行动能够让他们出动替身。” “那最后留在云顶餐厅里的,就一定是麦可?普拉特本尊。” 秦风自信一笑:“朱小姐,我说的对么?” 第28章 別忘了,我欠你一条命 主动袭击,惊动麦可?普拉特派出替身... 先一步撤离的麦可?普拉特。 大概率就是用来吸引敌人火力的替身。 等到两名替身都已经出动后。 依然留在云顶餐厅的,大概率就是麦可?普拉特本尊! 排除法! 朱曼梦目光一亮。 这个办法,似乎可行! 秦风不愧能在短时间连杀两名玩家。 竟然那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破局的办法。 “行动什么时候开始?”朱曼梦问道。 看她那跃跃欲试的目光,显然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你急什么?” 秦风摇了摇头,皱眉疑惑道:“就算我们找出了两名替身,你有想过要怎么解决麦可?普拉特本尊么?” 听他这么一问。 朱曼梦眼中也闪过一抹凝重。 虽说每一位替身撤离,肯定会隨身带几名保鏢。 可就算两名替身都被麦可?普拉特派出来吸引火力。 在他本人身边的顶级特工。 恐怕也有不下五人,甚至更多。 “你的射击技术如何?”朱曼梦问道。 “我就只是个大学生。” 秦风摇了摇头:“我的战力,恐怕就连楼下的苏佳瑶都不如。” 这句话让朱曼梦知道。 秦风对自己的技术没有把握。 別说是面对特工了。 面对持枪的混混怕是都没有把握完胜。 “如果,我说如果...” 朱曼梦目光坚决,没有丝毫退缩:“我能引开甚至解决本尊身边的特工,让你独自面对麦可?普拉特,你有把握杀死他么?” “有把握。” 秦风点了点头,有理有据道:“麦可?普拉特看著三四十岁,可实际年龄五十多了,再加上经歷过多次手术,身体很虚,估计射击技术也好不到哪去。” 他说道这时,语气顿了顿,试问道:“身家百亿的富豪,身边的特工实力恐怕不亚於华夏兵王,你確定自己一个人能行么?” “我父亲是南方军区的司令。” 朱曼梦如此说道。 “然后呢?” 秦风皱了皱眉。 心底不由得疑惑,她这个时候搬出自己老爹是几个意思? “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为了炫耀。” 朱曼梦自信笑道:“同为玩家的麦可?普拉特可以杀死我,但是他的那些特工並不是本局游戏的玩家,他们要是敢杀我,华夏军方肯定会逼麦可?普拉特交人。” “也就是说,那些特工行动时肯定会束手束脚。” “他们很有可能只会绑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最终由麦可?普拉特来补最后一枪。” “只要你在我被杀死之前,先一步解决麦可?普拉特就行。” ... “但是,你依然有可能会死。” 秦风语气凝重道。 “別忘了,我欠你一条命。” 朱曼梦洒脱一笑。 从她主动进入游戏,匹配成为玩家的那一刻起,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行,那就跟我走吧。” 秦风点了点头,朝著下楼的电梯走去。 在电梯前,他还不忘回头提醒道:“你们五个,等我通知。” “只要我发起射击的命令。” “你们就朝云顶餐厅那几层楼的特工射击。” “就算射不中人,最少也给我把玻璃打坏。” ... “收到!!” ... 朱曼梦本以为,秦风会马上带她前往望远大厦,等待行动开始。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 秦风再次折返回到了酒店808號房。 “咦,秦风同学,你怎么...” 苏佳瑶看到他回来,同样有些疑惑。 秦风没有解释。 而是望著坐在床上的爱丽丝,冷声道:“我给你1分钟的时间,把你身上这套白色连衣裙给我脱下来。” 爱丽丝先是一楞。 下一刻,美眸中瞬间涌现出一抹惊恐:“你...你想干嘛?” 不仅仅是她有这个疑问,苏佳瑶和朱曼梦也是疑惑著面面相窥。 “朱小姐。” 只见秦风回过头,朝著朱曼梦说道:“等她把连衣裙脱下来后,麻烦你跟她换一下衣服。” “这又是为什么?” 朱曼梦面色不解道。 “墨绿色背心,工装迷彩裤,战地长靴...” 秦风看著她身上的打扮,目光怪异道:“待会我们可是要先去敌人周围蹲点,你这身英姿颯爽的打扮,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本局游戏的玩家是吧?” “...” 朱曼梦无言以对。 於是便抬起枪口,朝著爱丽丝冷声道:“脱衣服,我只给你三十秒。” 爱丽丝脸上还因为刚才那一巴掌火辣辣的。 此时面对死亡的威胁,她也只能噙著泪低头妥协。 “我...知道了。” .. 秦风则是很绅士的。 离开房间关上房门,在门口等待。 等待的过程中。 他也没有閒著。 而是拿出了安德森的手机,打开了“军情七处·对华夏特殊作战小队”的聊天群。 华夏五名兵王已经就位。 军情七处的这些顶级特工。 秦风自然也不会让他们閒著。 他在聊天群里说道—— 安德森(队长):伙计们,我遇到了一些麻烦... 哈德(副队长):队长,发生了什么。 杰帕德:我们是一个整体,队长你有什么麻烦儘管说,我们一起解决。 看到队员们的关心。 秦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安德森(队长):我国在本局游戏的第三名玩家,找到了。 杰帕德:他是谁? 哈德(副队长):那不是自己人么,他给你添了什么麻烦? 安德森(队长):我刚才望远大厦附近,差点就追上猎物给他致命一击。 安德森(队长):可是楼上却有狙击手在我前进的方向发起射击,阻碍我的前进。 安德森(队长):我猜...第三名玩家,想要抢夺我们七处的猎物! 杰帕德:什么,他想抢我们七处到手的军功和奖金!? 哈德(副队长):嗯...他这么做的確不厚道,那队长你想怎么做? 第29章 假扮情侣,潜入! 秦风看著聊天群里的信息。 军情七处仅剩的这四名特工是他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能否逼出麦可?普拉特的第二名替身。 就要看自己是否能指挥得动四名特工了。 秦风脑海中思索著,该如何把握沟通的尺度。 直接让军情七处狙击麦可?普拉特不现实。 作为副队长的哈德,肯定会像上次回档那样起疑心。 秦风看著聊天群里最后一条消息。 哈德(副队长):嗯...他这么做的確不厚道,那队长你想怎么做? 他指尖在屏幕上跳跃,回復的措辞早已在脑中打磨过: 安德森(队长):没有理察在黑网买到苏佳瑶的信息,我们也很难快速锁定华夏玩家的身份。 安德森(队长):胜利的荣光,应该属於理察。 安德森(队长):如今,理察已经为国牺牲。 安德森(队长):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抢夺胜利的果实,抢夺这本该属於他的荣光! 消息发出的瞬间,群里像投入石子的湖面。 雷诺:对,明明是理察以死换来猎物暴露身份,凭什么让別人截胡? 杰帕德:说得对!队长,你无论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一定支持你! 哈德(副队长):我同样不允许別人夺走理察的军功和荣耀,队长,你有什么打算儘管说,我会全力配合你。 劳伦斯:隨时待命! 连常年潜水的雷诺和劳伦斯都应声响应。 秦风看著屏幕上跳动的头像,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 他继续输入: 安德森(队长):我刚才用望远镜观察了大厦高层,发现阻止我追击敌人的狙击手,效命於麦可?普拉特。 安德森(队长):也就是说,麦可?普拉特,就是这局游戏的第三名队友。 果然,哈德的质疑如期而至: 哈德(副队长):队长,你没开玩笑吧,他百亿身家,看得上中宝箱里的那点奖励? 如同秦风所料。就算他提前做好了铺垫,甚至说出理察在黑网买情报的消息,哈德依然小心谨慎的提出了质疑。不过,有过一次被怀疑的经验。秦风脑海中早就准备好了应对的说辞。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安德森(队长):宝箱上交国家的那点奖金,他自然看不上。 安德森(队长):但据我了解,哈德森所在的金融公司,近期即將推出一款惠民基金。 安德森(队长):他在本局游戏胜利后,如果能得到高分评价,他的天才序列排名就能躋身日不落帝国前百。 安德森(队长):日不落帝国百强玩家的身份,非常有利於推广公司的基金產品。 聊天群陷入半分钟的沉默。 秦风能想像到屏幕那头哈德拧眉思索的模样。 直到新消息弹出: 哈德(副队长):这个无利不起早的奸商,怪不得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华夏南城区。 哈德(副队长):不过麦可?普拉特好歹是我国序列在榜的玩家,队长打算怎么处理? 鱼儿终於咬鉤。秦风知道,哈德心底的怀疑已消弭大半。只要不触及“狙杀”的红线,这枚棋子就能按剧本行动: 安德森(队长):说到底,他只是我国的一名商人。 安德森(队长):一介商人,竟敢从国家机构手中抢夺胜利的果实。 安德森(队长):我觉得,军情七处必须给他一些小小的警告。 杰帕德:小小的警告?队长的意思是... 安德森(队长):他不是在云顶餐厅么? 安德森(队长):给你们十分钟,寻找適合的狙击角度。 安德森(队长):等我一声令下,你们就朝著云顶餐厅的特工发起狙击。 安德森(队长):希望鲜血能让他明白,军情七处作为国家机关,尊严绝不允许践踏! 哈德(副队长):收到。 杰帕德:收到。 雷诺:收到。 劳伦斯:收到。 看著一连串的“收到”刷屏。 秦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军情七处这枚旗子,已经被他暂时捏在了指尖。 “咔噠——” 808房间的门被推开。 秦风下意识抬头,目光却骤然凝滯。 朱曼梦站在门口。 一米七五的身形,被走廊灯光勾勒出耀眼的轮廓。 那条白色吊带连衣裙,在爱丽丝身上是嫻静的过膝款。 此刻却因尺码偏小而紧紧裹在朱曼梦身上。 饱满的胸线將吊带绷得微颤。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裙摆刚过臀线。 露出的双腿在灯光下泛著蜜色光泽。 “秦先生。” 朱曼梦美眸微嗔,眼尾上挑的弧度带著一丝揶揄:“好看么?” “咳,抱歉,自瞄忘关了。” 秦风慌忙移开目光,喉结不自然地滚动。 “穿这条裙子,非常不利於接下来的行动。” 朱曼梦皱眉,指尖无意识扯了扯过短的裙摆。 “嗯,看出来了。” 秦风点头,视线却忍不住再次飘过去。 同样的裙子在爱丽丝身上是甜美风,穿在朱曼梦身上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胸前的弧线呼之欲出,走动时裙摆扬起的角度让大腿线条若隱若现,怎么看都像...情趣內衣。 ““这样,你把你原先的衣服带上。”秦风提议道:“行动开始前,你去厕所把自己的衣服换上就好了。” “也只能这样了...” 朱曼梦缓缓点头。 “你们把衣服都带走了,那...那我穿什么呀?” 爱丽丝委屈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 “你就在房间里,裸著等我回来!” ... 十分钟后。 望远大厦外的步行街上。 朱曼梦挽著秦风的手臂,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 “秦先生,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真的挺像一对情侣?”她侧头笑问,发梢扫过秦风手背。 “哪里像了?”秦风挑眉。 “你一米八三,我一米七五,这不是情侣的黄金身高比例么?” “拉倒吧,” 秦风失笑:“有心人一看就知道是假装的,不穿帮就不错了。” “穿帮?” 朱曼梦眨巴著美眸,不解道:“我们这对假情侣哪里可疑了?” “现实中。” 秦风瞥了眼她被连衣裙绷得曲线毕露的身材:“拥有你这种身材、顏值的女生,怎么会跟我这种年纪的男生谈恋爱?” “要是你旁边站的是一位一米七的啤酒肚大叔,才更像你的真男友。” ... “噗嗤~” 朱曼梦被逗得花枝乱颤:“去你的,现实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两人就这么有说有笑的。 从步行街,一路走进瞭望远大厦的正门。 进到电梯后。 秦风按下了45层电梯的按钮。 望远大厦45层——云顶五星级酒店。 待到电梯门缓缓关闭。 两人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 “一路走来,我感受到好几道窥视的目光。” 秦风压低声音,拇指蹭过腰间的枪柄。 “附近布满了眼线。” 朱曼梦頷首,目光扫过电梯数字屏: “步行街口两人,大厦一楼四人,楼上只会更多。” “总人数...怕是远远超过二十。” ... “叮!” 这时,电梯到达45层。 电梯门缓缓打开。 门外的景象,让秦风瞳孔猛然一缩。 五名身著西装,带著耳麦的特工正在电梯外,仿佛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第30章 惊险万分,行动开始! 在电梯门即將打开的瞬间,金属摩擦的“滋滋”声仿佛被无限拉长。? 秦风手臂一伸,极其自然地揽过朱曼梦的腰肢。 掌心触到她腰间柔软的曲线时,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瞬间绷紧的张力。? “表现亲密些。”?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像夜风拂过湖面的细语,温热的气息拂过朱曼梦的耳畔,带著淡淡的薄荷烟味,让她耳廓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朱曼梦反应极快,被揽住腰肢的剎那,柔软的身体顺势贴向他的胸膛,甚至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指尖轻轻勾住他的皮带扣,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著光滑的金属表面,这突如其来的默契让秦风喉结微滚,呼吸都乱了半拍。? 电梯门“叮”的一声滑开,镜面般的金属门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他们亲昵地走出电梯,秦风的手始终没离开她的腰,朱曼梦则微微侧头,髮丝扫过他的颈窝,留下一阵淡淡的花香。? 皮鞋与地毯摩擦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琴弦上。 走廊两侧的壁灯散发著暖黄色的光晕,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看起来亲密无间。? 儘管走廊尽头的特工们都戴著墨镜,秦风仍能感觉到数道目光如芒在背。 那些藏在镜片后的视线,像蛰伏的毒蛇,正牢牢锁死这对“情侣”交缠的身影,连他们指尖相触的细微动作都未曾放过。? 果然,当他搂著朱曼梦在前台办理入住时,一名穿著黑色西装的特工掏出万宝路香菸,动作慵懒地坐在对面的丝绒沙发上吞云吐雾。 烟雾繚绕中,他看似在欣赏墙上的油画。 可他指间夹著的菸蒂却久久未动,菸灰积了长长一截,摇摇欲坠。? 秦风用余光瞥见,那人墨镜下滑的缝隙里,瞳孔正隨著他们的动作微微转动,像精密的摄像头,记录著他们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 前台小姐递过房卡的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骤然收紧,带著审视的锐利。?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总算拿到房卡,金属卡片在掌心泛著冰凉的触感。 两人推门而入的剎那,门轴转动的“咔噠”声仿佛成了某种信號。 朱曼梦紧绷的肩膀才刚鬆懈,准备开口说话,却被秦风冷冽的眼神惊得心头一跳。 “宝贝~你可让我憋太久了!”? 秦风突然开口。 声音刻意压低成沙哑的气音,带著几分油腻的猥琐,与他平日的沉稳判若两人:“来,过来,快蹲在我身前...”? 朱曼梦猛地瞪大眼睛,美眸里写满难以置信。 秦风给她的印象虽算不上正人君子,却也还算克制,顶多是眼神偶尔会飘向不该看的地方,怎么关了门就像换了个人? 慍怒瞬间涌上心头,她扬手,皓白的手腕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就要朝秦风脸上甩去巴掌。? 秦风赶紧指向房门方向,同时疯狂朝她打眼色。 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表情更是像在大声怒吼著“隔墙有耳”四个字。? 朱曼梦的手掌在距离他脸颊几厘米处骤然停住,瞬间反应过来。 她条件反射似的朝著门口看去,透过地板与门板间的缝隙,依稀能看到一缕黑影遮挡住了走廊的暖光,像一块顽固的污渍,迟迟没有移开。? 门外果然有人在偷听!? 她心臟狂跳,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几乎在同一秒,她瞬间切换表情。 眼底的慍怒被嫵媚取代,声线陡然变得妖嬈嫵媚,带著恰到好处的嗔怪:“死鬼~你怎么每次都那么猴急。”? “今天陪你逛了一天,脚都酸了,让人家先洗个澡嘛~”? 她一边说著。 一边伸手勾住秦风的领带。 轻轻往浴室方向拽,指尖的力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暗示。? “一个人洗多没意思,咱们一起!”? 秦风话音未落,便顺势拉著朱曼梦朝著浴室走去。 他刻意將脚步踏得很重,每一步都踩在地板的接缝处,发出“咚咚”的声响,生怕门外的“耳朵”没能听清这曖昧的对话。? 进浴室后,他“砰”地关上浴室门。 反锁的瞬间,又反手拧开淋浴喷头。 “哗啦啦”的水声瞬间灌满狭小的空间,温热的水蒸气立刻模糊了镜面,在瓷砖墙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 確认两道门足以隔绝声音,秦风才鬆了口气,背靠著冰凉的瓷砖墙,大口喘著气。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比在战场上与敌人周旋还要累。? “这些特工疑心还挺重...”? 他终於敢畅所欲言,声音里带著一丝后怕。 要是刚才朱曼梦的巴掌真的扇下来,或者她反应慢了半拍,后果不堪设想。? 朱曼梦抚著胸口,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起伏的胸膛:“还好你够机灵,刚才要是暴露,我们怕是要被这栋楼的特工给活吞了,这酒店里至少藏著十几个暗哨,刚才在走廊拐角,我还看到有人腰间鼓囊囊的,像是揣著枪。”? “现在潜入酒店了,下一步怎么做?”? 她凑到秦风身前。 湿漉漉的发梢蹭过他的脸颊,带著沐浴露的清香和水汽的湿润。? “稍等,我问问。”? 秦风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低头解锁安德森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映出他眼底的冷静。? 安德森(队长):伙计们,是否就位?? 消息发出不过十秒,对话框就接连弹出回覆:? 哈德(副队长):副队长,哈德已就位。? 杰帕德:队员,杰帕德已就位。? 雷诺:队员,雷诺已就位。? 鲍尔:队员,鲍尔已就位。? 军情七处的四名特工,已经按照计划做好了狙击准备。? 朱曼梦凑近屏幕,鼻尖几乎要碰到秦风的肩膀,好奇地查看著先前的聊天记录。 那些简短的指令和回復,在她眼中却像一幅清晰的战术地图。 简单扫过一眼,她便猜到了秦风的计划——引蛇出洞!? 让军情七处出手,对云顶餐厅展开狙击突袭,逼迫麦可?普拉特现身。 最先慌忙逃窜离开酒店的,必然是用来吸引敌人火力的替身。? “行动开始!”?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 朱曼梦和秦风都屏住了呼吸,浴室里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以及两人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他们等待著计划朝著预想的方向发展,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连水流撞击浴缸底部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在为即將到来的风暴倒计时。? 突然,秦风瞳孔微缩,这才惊觉朱曼梦几乎整个身体都贴在他身上。 她为了看清手机屏幕,半跪在马桶前的地毯上,温热的呼吸混著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带著致命的诱惑。 水蒸气在她颈间凝成细小的水珠,顺著优美的天鹅颈滑进吊带裙胸前的缝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一抹曼妙春光,看得秦风不由得有些口乾舌燥,喉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滚动。 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却不小心瞥见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以及锁骨处那片细腻的肌肤,瞬间感觉鼻腔有些发热。? 察觉到秦风的目光逐渐火热,朱曼梦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直起身。 她这才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態似乎过於曖昧了。 ——狭小的浴室里,瀰漫著温热的水汽,她半跪在他身前,几乎是零距离接触。? 她美眸闪过一抹慌乱,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下意识用纤细的手掌遮掩胸前半露的春光,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肌肤,更添了几分窘迫。? “哐啷~!”? “哐啷!!”? 突然,门外传来玻璃接连碎裂的声音。 清脆的响声如同冰雹砸在铁皮上,瞬间打破了浴室里曖昧的气氛。? “军情七处的行动开始了!”? 秦风猛然站起身,动作太快以至於带倒了旁边的沐浴露。 他顾不上这些,大步走出浴室,朱曼梦紧隨其后,两人几乎同时来到了窗台旁。? 刚到窗边,他们就看到有玻璃碎渣自楼上坠落,像下雨般砸在楼下的停车场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玻璃破碎的声音依旧在继续,从不同的楼层传来,像是在演奏一首混乱的交响曲。? 不仅如此,头顶的天花板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奔跑; 走廊外也响起了杂乱的响动,夹杂著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呵斥声。 这突如其来的混乱,让两人不约而同地相视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在酒店里,可以找机会上楼找到麦可?普拉特本人。” 朱曼梦率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以免被外面的人听到:“离开大厦,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他有没有安排替身撤离。”? 她望向秦风,眼神里带著徵询:“所以我们是在酒店里静观其变,还是装成慌忙逃离酒店的客人?”? “在酒店。”? 秦风不假思索道,目光紧紧盯著窗外的动静。 他看到楼下有几辆车突然启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显然是有人想趁机离开:“你联繫那五名特种兵,让他们用望远镜仔细观察,是不是有替身离开大厦,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慌慌张张、有保鏢簇拥的人,很可能就是目標。”? “好。”? 朱曼梦点了点头,立刻低头拿出手机。 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朝五名士兵发去消息。 这时,秦风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不是他自己的手机,而是安德森的那部。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显眼。? 他赶紧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哈德(副队长):@安德森(队长),已狙杀两名特工。? 杰帕德:已狙杀一名特工。? 雷诺:未狙杀特工。? 雷诺:发现麦可?普拉特在四名特工包围下,正快速走出望远大厦,是否尝试狙击? 第31章 替身清除计划 秦风的指尖停在手机屏幕上方,目光紧锁著雷诺刚刚发送的消息。 军情七处这枚被他操控的棋子,已然发挥出全部价值。 哈德是否还会继续怀疑自己的身份,此刻似乎已沦为无关紧要的註脚。 他深吸一口气,在聊天框中敲下指令: 安德森(队长):@所有人,尝试狙击望远大厦外的麦可?普拉特。 安德森(队长):此人仅仅只是麦可?普拉特的替身,本尊仍藏匿於望远大厦高层。 安德森(队长):狙杀替身,给麦可?普拉特一个血的警告。 雷诺:收到! 就在秦风准备將手机揣回口袋时,屏幕突然弹出新的提示: 哈德(副队长):@安德森(队长) 哈德(副队长):报告!望远大厦顶层观景台发现麦可?普拉特,无法確认是否为本人,是否尝试狙击? “嗯?” 秦风的眉头瞬间拧成川字。 麦可?普拉特在观景台? 这逻辑链条显然存在致命破绽。 以麦可?普拉特的老谋深算。 此刻理应龟缩在云顶餐厅某间密不透风的vip包间里,利用替身吸引所有火力。 再如同上次回档时那样,凭藉隱藏在暗处的狙击手远程收割,就像当初自己在他的算计中饮弹身亡那般。 所以,秦风確定。 此刻在观景台上的绝不是麦可?普拉特本人。 那是替身吗? 也不是! 因为麦可?普拉特已经派出了一名替身吸引敌人。 这时候让另一名替身去天台,如果被敌人发现,他拥有替身的事不就穿帮了吗? 既不是本尊,也不是替身。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哈德在用假情报,確认手机对面的人还是不是特工小队的队长安德森。 秦风微微一笑,在手机中回復道。 安德森(队长):虽然我对麦可?普拉特恨之入骨,但他终究是我国天才序列在榜的玩家,罪不至死。? 安德森(队长):@哈德(副队长),禁止对天台上人员进行狙击,全力狙杀大厦一楼外的替身。? 哈德(副队长):收到。? 靠在墙根的朱曼梦將聊天记录尽收眼底。 指尖绕著栗色发梢打了个结,轻笑像颗投入静水的石子:“还打算演到什么时候?这齣戏都快成连续剧了。”? “当然。”? 秦风把手机按在洗手台大理石上,镜面映出他眼底的寒芒:“战斗越是焦灼,麦可的特工才越容易锁定军情七处特工的位置,狙击手才能一个个点名反杀。”? “你好像巴不得他们死绝?”? 朱曼梦歪头时,发梢扫过他肩膀,带著洗髮水的清苦香气。 她能嗅到秦风语气里的决绝,那不是寻常敌对,更像碾死毒虫般的憎恶。? “当然。”? 秦风指尖在屏幕上滑过,调出军情七处特工资料,照片上的人脸在冷光中显得狰狞:“远赴万里来掠夺华夏国运的敌人,死不足惜。”? 他不仅要他们死,更盼著团灭。 因为这群人活著,下局游戏仍是华夏玩家的催命符。 尤其像杰帕德那种自爆步兵,为了胜利不惜引爆炸药拉华夏警察垫背。 这种没底线的对手,就得斩草除根! “哎!秦先生你看!”? 朱曼梦突然拽住他衣袖,指向窗外停车场。 秦风俯身贴向玻璃,鼻尖几乎蹭到冰凉的镜面。 只见那替身被四名荷枪特工簇拥,跌跌撞撞冲向迷彩越野车。 替身穿著麦可標誌性的定製西装,连走路微驼的姿態都仿得入骨,若非早知真相,秦风也得被骗过去。? 就在替身手掌即將触到车门把手的剎那——? 一名特工像被抽走骨头般瘫倒。 肩胛骨喷出的血花在车身上绽成妖异的红,是军情七处的精准狙杀!? 几乎在同一呼吸间,替身捂著喷血的胸口栽进尘埃。 猩红的液体迅速在水泥地上晕染开,形成触目惊心的图案。 “这可是移动靶...”? 朱曼梦美眸骤缩,长睫因震惊簌簌颤抖。 她在军区靶场见过顶尖狙击手,百米內击中移动靶已是翘楚,而这枪至少来自八百米外。? 一丝冷汗,从秦风额间滑落。 他內心无比庆幸。 幸好提前解决了安德森。 並將这四名特工玩弄於股掌之间。 如果与之正面为敌。 就算拥有死亡回档的能力。 想要战胜这四名狙击技术卓越的特工,过程也会十分艰难。 就在此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哈德的消息像重锤般砸在秦风心头。 哈德(副队长):@安德森(队长)? 哈德(副队长):报告!替身清除任务完成。? 哈德(副队长):十秒前我胸部中弹,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哈德(副队长):这是我最后一条消息,安德森,愿你凯旋而归。? 看著屏幕上缓缓浮起的文字。 秦风目光涌现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哈德,这位素未谋面的敌人,终究死在了他布的局里。? “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是很高兴?” 这时,朱曼梦发现了秦风表情似乎不太对劲。 “哈德这个人...”? 秦风盯著屏幕,喉结滚了滚,苦笑里掺著涩:“心思密得像蛛网,多疑得像惊弓之鸟,狙击技术更是顶尖,刚才那枪恐怕就是他开的,如果...他是华夏人,我们或许真能成为並肩作战的朋友。”? “可惜,世上没如果。”? 朱曼梦嘆口气:“天才序列里,国籍就是楚河汉界,没中间地带,你可怜他,就是对死在他们枪下的同胞不敬。”? 秦风没接话。 摸出烟盒,抖著手指抽出一支,却迟迟不点。 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三圈,最终被狠狠塞回口袋。? “替身死了,下一步?”? 朱曼梦目光落在他夹烟的手上。 那只握枪稳如磐石的手,此刻竟在微微发颤。? “你去换衣服。” 秦风抬起头,窗外的月光照在他脸上,眼中燃烧著熊熊战意:“接下来,该我们亲自上场,为这局游戏画上圆满的句號了。” 第32章 不为人知的隱秘 月明星稀,墨蓝色的夜空像一块被揉皱的丝绒 如今已是凌晨两三点,但秦风所在的望远大厦內却如同煮沸的汤锅。 女人的尖叫声、杂乱的脚步声、子弹穿透玻璃的脆响与沉闷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一曲混乱的交响乐。 麦可?普拉特的特工已有六七人横尸当场。 云顶餐厅的落地窗被打碎了十几块。 飞溅的玻璃碴与暗红的血渍混在一起,铺满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难怪恐慌的人群如同受惊的蚁群,在走廊里慌不择路地窜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秦风背靠著冰冷的墙壁,低头凝视著安德森的手机屏幕。 军情七处工作群里他刚刚发出的几条消息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杳无回音。 他心中暗自推测。 剩下的四名队员要么已经全部血染战场,倒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要么就是身受重伤,连拿起手机回復的力气都已失去,只能在黑暗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咔噠——” 这时,身后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曼梦的声音带著一丝水汽的氤氳,从门后传来:“秦先生,下一步做何打算?” 秦风闻声回头。 只见她已换回了一身利落的战斗装束。 墨绿色的战术背心紧紧包裹著姣好的身形,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下身是一条沾满灰尘的工装迷彩裤,裤脚塞进厚重的战地长靴里。 先前那条白色连衣裙所带来的热辣气息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颯爽干练的英气。 “等。” 秦风吐出一个字:“楼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南城区警局的人肯定坐不住,说不定连市局都会派人过来。” 朱曼梦有些疑惑:“难道你指望警察带著搜捕令,帮我们找出麦可?普拉特的本尊么?” “不。” 秦风缓缓摇头,提醒道:“你想想看,他麦可?普拉特带了那么多特工,刚才还和军情七处的人来了场远程狙击战。” “在市区把动静闹得这么大,作为这些特工的僱主,他总得给警方一个交代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闪烁的警灯:“以他那小心谨慎的性格,肯定不会亲自出面应付那些警察,所以待会说不定能见到他的第二个替身。” 朱曼梦走到他身边,望向窗外城市的夜色,笑道:“看来是市局出动了,甚至还有武警防爆大队...” 秦风顺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街道尽头的转角处。 一辆辆闪烁著红蓝爆闪灯的警车如同一条钢铁巨蟒,正朝著望远大厦的方向疾驰而来。 车灯划破了凌晨的黑暗,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目光落在朱曼梦身上:“对了,之前好像听你提过,你是军二代?” “我父亲是战区司令。” 朱曼梦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父亲在上京里,认不认识级別高一些的领导?”秦风追问道。 朱曼梦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迟疑了片刻,还是老实答道:“上京市的市长,是我父亲当年在军校时的老同学,我有他的私人电话號码,需要联繫他么?” “嗯,最好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 秦风暗暗点了点头:“告诉他,麦可?普拉特没有死,死的只是替身。” “今晚的枪战,在国內甚至国际上都称得上影响极其恶劣。” “要是麦可?普拉特不出面表明这是玩家之间的角逐较量。” “市长有权利让警方搜查整栋大厦,將大厦里的特工全部给拷回局子。” 朱曼梦听完,眼中顿时一亮。 她瞬间明白了秦风的打算——按照天才序列的全球法案,玩家之间的爭斗確实高於各国的普通法律。 要是警方认定麦可?普拉特死了。 玩家死亡,今天的案子也会就此结案。 麦可?普拉特自然不需要派出替身应对警察。 可如果他没死,今晚又惹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就必须按照规定,出面向警方简单报备,事后还得去局里做个完整的笔录。 秦风这是打算藉助官方的力量。 从另一个角度强行逼迫麦可?普拉特出面,或者至少逼迫他的第二个替身出面。 “好,我这就去打电话。” 朱曼梦点了点头。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高伯伯,我是梦梦。” “嗯,的確有事,事情是这样的...”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 朱曼梦將今晚发生的事情。 从军情七处的行动到麦可?普拉特替身的死亡,原原本本地向高市长一一告知。 电话那头的高市长听完。 表示会立刻通知武警部队,一定会让麦可?普拉特出面给警方一个交代。 “事情办好了。” 朱曼梦掛了电话,脸上露出一丝轻鬆的微笑。 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像个孩子炫耀新玩具一样,笑问道:“是不是等到那个替身出面应付警察的时候,我们就能趁机上楼,去找麦可?普拉特的本尊了?” “当然。” 秦风点了点头,皱眉提醒道:“不过你先別高兴得太早,事情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就算那个替身在一群特工的保护下,出面去应付警方的盘问。” “但麦可?普拉特的本尊身边,肯定会留下几个实力强劲的特工来保护他。” “到时候我们摸上去,你有把握解决几个?” ... 朱曼梦闻言,抬头朝著天花板的方向望去。 目光仿佛能穿透层层楼板,看到楼上那个神秘的男人。 “这个肯定要根据到时候的现场情况来判断。” “不过...敌在明,我在暗” 朱曼梦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如果能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我有信心先手开枪,迅速解决掉三五个特工。” “但愿如此吧。” 秦风缓缓点了点头。 但他依旧眉头紧锁,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因为这一次军情七处的行动过程和最终结果,完全如同他事先预料的那样发展,没有丝毫偏差。 事情发展得实在是太过顺利了。 顺利得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下,隱藏著汹涌的暗流。 “对了,秦先生。” 就在秦风皱眉思索时。 朱曼梦突然在一旁开口问道:“这局游戏结束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秦风不由得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著她:“现在游戏还没到最后一刻呢,胜负还是个未知数,你怎么就开始考虑胜利之后的事情了?” “我怕...没时间了。” 朱曼梦美眸浮现出一丝落寞。 “没时间了?” 秦风皱起眉头,仔细打量著她,从头髮丝看到脚尖:“我看你现在不挺好的嘛,活蹦乱跳的,也不像患了什么绝症。” “去你的,你才得了绝症呢!” 朱曼梦轻轻跺了他一脚,没好气道:“我是说,按照之前定好的行程,这局游戏结束以后,我就要出发前往樱花国了。” “哦。” 秦风缓缓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游戏结束后去旅游放鬆放鬆倒也挺好的。” “不,不是去旅游。” 朱曼梦的美眸凝重:“我是去参加新一轮的游戏,今年的第三次虚擬房间的游戏匹配,將在樱花国的东京市进行匹配。” “虚擬房间?” 秦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对啊,我记得房间不是只有 1v1、2v2、3v3和 5v5四种模式吗?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个虚擬房间?” “各国官方对外宣称,是只有这四种模式。” 朱曼梦微微頷首,开始解释道:“但实际上,虚擬房间自古以来便已经存在了,只是因为它的奖励太过丰厚,丰厚到让各国的高层都选择对民眾保密。” “奖励太过丰厚?” 秦风不由得挑了挑眉,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连那些能推进文明进步的奖励,各国都不会刻意隱瞒,这虚擬房间胜利后的奖励,难不成还能比 5v5高级房的奖励更高?” “不一样的。” 朱曼梦缓缓摇头:“5v5高级房的奖励,確实很重要,它决定了一个时代科技的走向。”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能看到遥远的未来:“而虚擬房间的奖励,却决定了一个国家的气运与未来!” 第33章 南棒国的崛起,首尔之春的真相 虚擬房的奖励,决定了国家的气运和未来? 秦风皱了皱眉,脸上写满了困惑,显然没太听懂朱曼梦的话。 朱曼梦看著他疑惑的目光,轻轻笑了笑: “按照天才序列的游戏匹配规则,每一局游戏都是在隨机的时间、隨机的地点进行匹配。” “警方却能提前通知你,告诉你今夜23点在南城区会开启一次游戏匹配。” “你就不好奇,华夏官方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消息么?” ... “对哦。” 秦风猛地抬头,瞳孔里映出窗外警灯的红蓝光晕:“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 “国家怎么会提前知道新一轮的游戏即將开始?” “甚至而且还知道是什么难度的游戏房间。” “可当时我急著出门买装备,也没时间去细想。” ... 朱曼梦的声音压低,带著一丝神秘:“因为,我国的玩家在上个世纪中期,在虚擬房间里得到的奖励——预言之书残页。” “预言之书残页?” 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让秦风不由得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对。” 朱曼梦点了点头,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这件道具,就像是小说里主角的金手指,它能让我们知道,在全世界的什么区域、什么时间,会开启什么类型的游戏匹配。” 秦风恍然大悟。 怪不得,国家在游戏开始前就已经提前获悉了情报。 誒!? 不对! 在游戏开始前获得情报!? 秦风的目光顿时一亮。 他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於是赶紧拿出手机,朝著朱曼梦递了过去。 “你这是...” 朱曼梦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把手机递给自己。 “看看这个视频。” 秦风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他们是不是拥有类似预言之书残页的道具?” 朱曼梦美眸一惊。 拿起手机,全神贯注的注视著屏幕画面里的內容。 “黑网,我们通过黑网交易...” “他们在黑网的id叫做go player。” “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黑网上出售玩家信息。” “並且承诺,对方一定是从未参加过游戏的新人...” 视频画面里的內容。 正是秦风在本局游戏首杀的玩家,理察临终前的影像记录。 “go player,围棋手,亚洲人...” 朱曼梦秀眉微皱。 將这几个线索在脑海中一一串联。 最后。 將这位神秘卖家的身份。 定格在了南棒国和樱花国。 “每一张『预言之书残页』的能力都不一样。” “这位『go player』,很有可能拥有其中一张『残页』。” 只见她目光凝重的拿起手机,一边拨通號码一边说道:“事关重大,我必须第一时间向父亲匯报。” “哎,先別急。” 秦风笑著抬手阻止道:“你连对方的身份都不知道,怎么匯报,难道仅仅只匯报別国也有一张『残页』?” “那不然呢?” 朱曼梦美眸闪过一抹期待:“难不成...你知道对方的身份?” “嗯,我知道。” 秦风微笑著点了点头:“这张『残页』,很有可能掌握在南棒国二心会的手中。” “南棒国...” 朱曼梦樱唇呢喃著。 这正是她推算的两个目標其中之一。 不过她不由得好奇道:“你推测南棒国持有『残页』的依据是什么?” “因为...” 秦风微微一笑:“我首局游戏的对手,正是来自南棒国二心会。” “什么?” 朱曼梦的睫毛剧烈颤动。 若秦风所言属实。 意味著他的对手在游戏开始前就掌握了他的资料。 在这种天崩开局的情况下。 他不仅能反杀对手,甚至还在游戏结束时拿到了s级评价? 看著朱曼梦目光中的惊讶,秦风只是微笑道:“你要是怀疑我说的话,可以等游戏结束后向南城区警方核实,他们手里有我做的笔录。” “我相信你。” 朱曼梦目光坚定。 虽说相信秦风,但查还是要查的! 一来,向上匯报的时候最好能提供一些证据。 二来,她也希望通过笔录了解到,秦风贏得那局游戏胜利的全部过程。 “二心会...原来如此...” 朱曼梦口中呢喃著。 看她逐渐舒展开来的眉头,秦风不由得好奇道:“你想到了什么?” “我想到了,二心会的由来。” 她眼中闪过瞭然的光芒:“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南棒国的经济、科技、军事一蹶不振,甚至一度落后於北棒国。” “当时,一位名为金斗焕的军官横空出世。” “他成立二心会,率领一眾军官发起了一场名为『首尔之春』的兵变。” “自二心会执掌南棒国后,经济、科技实力迎来空前飞跃。” “甚至还在十几年后,率领南棒国荣获亚洲四小龙的称號。” 她顿了顿,目光与秦风交匯: “这和我国拿到『残页』后国力飞升的轨跡太像了。” “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和华夏一样都持有其中一张『残页』。” ... “说到『残页』。” 秦风不由得好奇道:“虚擬房的规则是什么?在虚擬房內获得胜利,一定能得到『残页』么?”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朱曼梦缓缓的摇了摇头:“匹配虚擬房前,国家不会透露任何规则,只有成为当局玩家后,才会被告知详情。” “那你刚才问我,游戏结束后有什么打算...” 秦风皱眉试问道:“你该不会是想邀请我跟你一同前往樱花国,参加这次虚擬房的游戏匹配吧?” “没错。” 朱曼梦柔柔一笑,毫不吝嗇的夸讚道:“你沉稳理智,心思縝密,从你速杀两名军情七处的特工,看得出你將实力隱藏得很深,最重要的是...你在天才序列的榜单上,榜上无名。” “怎么,我不在榜反倒还成了我的优势?” 秦风笑问道。 “是。” 朱曼梦微微頷首:“虚擬房的奖励,涉及一个国家的国运和未来。” “樱花国一旦得知游戏开始,怕是会以举国之力排查国內在榜玩家。” “你的『无名』,就是最好的保护色,想想看,当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榜单高手身上时,我们反而能以『素人』身份潜入。” 虚擬房... 预言之书残页... 不得不说,的確勾起了秦风的兴趣。 “好吧,暂时先答应你。” 他深吸一口气,將手机揣回口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我能从樱花国活著回来,这次行动的所有费用,得你给我报销。” 朱曼梦“噗嗤”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问题,但前提是,我们得先活著走出这栋大厦。” 她说著。 朝窗外扬了扬下巴。 秦风循著她的视线望去。 在望远大厦外。 红蓝交替的警灯將夜空染成一片迷离的光晕。 数十辆警车与武警防爆车如钢铁巨兽般封堵了所有出入口。 防暴盾牌组成的人墙后,警察们手持枪械,神情肃穆地注视著大厦正门。 空气仿佛凝固。 只剩下警灯的嗡鸣与远处隱约的人声。 就在这时,大厦旋转门缓缓转动。 一个身影,在一眾黑衣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那人身材高大,身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金丝边眼镜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儘管身处重重警力包围之中。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脸上带著一种近乎傲慢的从容。 儘管他没做自我介绍。 但在场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麦可?普拉特。 第34章 祝我凯旋 秦风低头望向著麦可?普拉特的背影。 见那替身扬起下巴的傲慢姿態,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嚯,这冒牌货倒把架子端得挺足。” 可朱曼梦的表情却没有秦风那般轻鬆。 她美眸盯著那道身影时,眉峰蹙成细川。 “第一名替身,遇到危险时,小心谨慎,逃跑这个行为很贴切他胆小怕死的人设。” “第二名替身,危险结束后,傲慢从容,也非常符合他双榜在榜百亿身家的人设。” 她说到这,转眼看向秦风,目光真挚道:“还好有你提醒我离开望远大厦...否则,无论是遇到哪名替身,我都肯定会將那人当成麦可?普拉特本尊。” “他的確是个狡猾的对手...” 秦风看著那道身影,目光复杂。 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普通人? 要是没有死亡回档,他很难识破对方的手段。 只要不知道对方有替身,就算情景再现一百次也无法破局。 “对了。” 这时,朱曼梦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道:“在兴业大厦顶层那五名特种兵,你没打算让他们执行任务么?” “不著急,我自有安排。” 秦风摇了摇头,朝她说道:“你现在问问他们,用望远镜能不能看到云顶餐厅里的麦可?普拉特本尊。” “好,我这就问。” 朱曼梦拿出手机,在手机里发去消息。 很快,手机中便传来的回覆。 “没有。” 她遗憾的摇了摇头:“五名特种兵用望远镜观察了大厦各个区域,没有发现麦可?普拉特的身影。” 秦风缓缓点头。 眼下,望远大厦弄出的动静足以引起全市注目。 华夏三名玩家还在暗处暗中窥探。 本尊不敢露面倒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想了想,又朝著朱曼梦问道:“那在大厦里,有没有哪个区域的人员分布比较异常,例如...特工特別密集的地方?” “好,我问问。” 她点了点头,再次快速点触手机屏幕。 约莫一分钟的等待。 朱曼梦美眸中涌现出一丝欣喜,抬头朝秦风说道:“四十九楼,八名特工守在某个包间外,他们还给我发来了图片,你看看。” 秦风接过手机,低头查看著照片。 虽然照片很模糊。 但好在专门划了红圈醒目標註。 照片里,某个包间外有八道黑影。 方才的十分钟。 望远大厦堪比遭遇恐怖袭击。 顾客、工作人员早已恐慌著四散而逃。 所以,八道黑色人影绝不可能是餐厅的服务员,只有可能是效命於麦可?普拉特的特工。 “咔嚓!” 秦风利落的为手枪上膛。 “准备行动!?” 朱曼梦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直面天才序列双榜在榜的顶级玩家。 这样的挑战。 让他每一丝血液都在因兴奋而发热。 “嗯,先跟我来。” 秦风点了点头,转身推开房间门。 门外,五星级酒店的早已是一片狼藉。 他左右张望了一眼。 房间斜对面,正好是经理办公室。 他抬手扭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朱曼梦跟著走进办公室,美眸不由得疑惑道:“我们不是该上楼找麦可?普拉特吗,带我来办公室干嘛?” “先前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这间办公室。” 秦风一边说著,一边打开了办公室的电脑:“虽然警方没有权限调取酒店和餐厅的监控,但不代表酒店內部没有监控。” 隨著电脑开启。 看著电脑桌面显示的图標,朱曼梦目光一亮:“有监控软体!” 秦风控制滑鼠点开软体。 十几个监控镜头,將酒店、餐厅的各个路口记录在了监控中。 “哎,这里刚好能看到四十九楼的那几名保鏢。” 这时,朱曼梦指著角落的监控画面说道。 “嗯...” 秦风看著监控。 除了知道有八名特工在豪华包间门口以外,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他想了想,將监控的时间往回调。 很快,监控画面便回到了云顶餐厅那一刻起。 “竟然...有那么多特工。” 朱曼梦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先后有四波特工进入,每一波都是八个人,也就是说...对方的总人数要超过三十人!” “算算人数,现在大厦內还有多少名特工?”秦风皱眉道。 “嗯,好。” 朱曼梦皱眉点了点头,回忆道:“楼上狙击战,死伤特工人数...將近八人,刚才跟替身前往大厦外应付警察的特工將近有十人,也就是说,大厦里应该还有十二名特工。” “现在楼上有八名特工...” 秦风微微皱眉:“这么看来...还有四名特工,行踪未知。” “那现在怎么办?” 朱曼梦徵询道:“行动还继续么?” “行动当然要继续。” 秦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一旦错过了这次机会,今夜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麦可?普拉特本尊,等楼下的那些特工回返,我们就得在二十个人手里抢人了。” “那事不宜迟,我们赶快从安全通道上楼吧?”朱曼梦试问道。 秦风盯著屏幕,眉头紧锁。 这时,一个大胆的计划。 突然浮现在脑海中浮现。 “朱小姐。” 秦风转眼,直视著她的眼睛:“你愿意跟我分头行动么?” “嗯...倒是可以。” 朱曼梦有些疑惑:“你是有別的计划安排么?” “嗯。” 秦风点了点头,同时目光望向她的手机,示意道:“等你准备开始行动时,可以通知那五名特种兵尝试狙击包间门口的八名特工。等到第二轮狙击战开启,你就能趁乱衝上49楼,將这些特工杀个措手不及。” 朱曼梦目光一亮:“怪不得你一直没让他们行动,原来等的就是这一刻...” 秦风回过头,看向电脑屏幕继续说道:“我会在监控室里盯著,如果发现你遇到了危险,我会第一时间上楼支援你。” “行,那我现在就开始行动。” 朱曼梦点了点头。 “咔嚓~” 手枪利落上膛。 同时转过身,正要推开办公室的门。 可就在手扶在门把手上时,她的动作却停顿了下来。 “秦先生。” 她开口时並没有回头。 “嗯,怎么了?” 秦风好奇道。 “如果...我回不来了...” 她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你能代替我前往樱花国,参加虚擬房的游戏匹配么?” “我不会在这种时候给你承诺。”秦风摇头婉拒。 “为什么?”朱曼梦又问。 “因为不吉利。” ... 朱曼梦忽然“噗嗤”笑出声,肩膀因为笑意轻轻颤抖。 “你这人...还挺封建。” 她终於拉开门,迈步而出。 走廊的应急灯在她身后拉出细长的影子。 “走啦~” “记得祝我凯旋而归...” 第35章 温室里的花朵,低级错误 应急通道的楼梯间。 朱曼梦双手持枪,小心翼翼的朝著49楼走去。 一分钟后,她来到了楼梯间的出口前。 这时,她只需要踏出楼梯间往右看,就能看到驻守在包间门口的八名特工。 “呼~” 朱曼梦深吸了口气。 儘可能让自己的心情平復下来。 几个呼吸后,她调整好了最佳状態。 於是便低头拿出手机,点开了某个群聊。 朱曼梦(少校):上京特战小队听令。 朱曼梦(少校):三十秒后,对望远大厦49楼的八名特工进行狙击。 朱曼梦(少校):收到请回復。 几秒钟后。 五条“收到”的回覆刷屏。 朱曼梦並没有急著將手机收进口袋。 而是在置顶联繫人里。 点开了一个聊天窗口。 【爸爸,我爱你】 输入窗口內。 她早已提前编辑好了文字。 可她的拇指只是放在“发送”按键上,迟迟没有按下。 她想了想。 又在这句文字后编辑道: 【如果我在这次行动中牺牲了】 【爸爸可以试著联繫一位叫做秦风的玩家,他非常有潜力】 【我要开始行动了,勿念】 编辑完文字。 她缓缓闭上美眸。 毫不犹豫的按下“发送”。 紧接著锁屏、静音,一气呵成。 將手机收进口袋后。 她背靠著冰冷的墙壁,等待特种兵小队开启第二轮的远程狙击战。 而就在下一刻。 “嗖~” 只听破空之声先至。 “噗嗤~” 血液迸射之声紧隨其后。 “fuck!” “敌袭!敌人在西南方向!” 特工刚用英文大声示警。 “噗嗤~!” 又一道血液喷射的声音。 刚才出声的特工瞬间没了声息。 朱曼梦美眸紧闭。 仔细聆听著不远处的一举一动。 密集而杂乱的脚步声。 接连中弹倒地的声音。 这一切让她知道。 行动开始! 机会就是现在! 朱曼梦握紧手枪。 毫不犹豫的踏步而出。 可就在下一秒。 “噗通~!” 她的身体突然失去重心。 整个人重重的就朝前跌倒在地。 就连握紧的手枪都因此脱手,掉落在了五六米开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让朱曼梦大脑几乎宕机。 她呆愣著回过头,朝著脚背望去。 只见几根透明的丝线,死死缠绕在了她的战地靴上。 朱曼梦这才意识到。 原来...特工早就在楼梯间的门口,拉了几根透明的丝线,用来预防有人突然从楼梯衝出。 “hahaha...” 此时,躲在掩体后的三名特工狂笑不止。 更是有一人离开掩体,朝她快步走来。 朱曼梦怎会认命。 她拼命的想要爬起。 想要伸手抓住那滑落到几米外的手枪。 可惜,几根鱼线已经將她的小腿牢牢缠绕。 她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 “呜呼~” 特工兴奋的拽其她的马尾。 硬生生的將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嘲笑道:“笨笨的女孩,你就是老板在等的华夏玩家吧?” “滋滋...” 这时,豪华包间的电动门缓缓打开。 只见麦可?普拉特在一名特工的掩护下,朝著朱曼梦缓缓走近。 “两波狙击...” 麦可?普拉特冷笑道:“华夏女孩,你真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啊。” “这次行动...是我大意。” 朱曼梦美眸噙著泪水,认命道:“麦可?普拉特,你贏了,杀了我吧。” “nonono~” 麦可?普拉特摆了摆手,坏笑道:“听说华夏人重情重义,我想看看,你躲在暗处的队友要是看到你受到折磨,会不会忍不住莽撞的赶来救你。” 听著他的话。 朱曼梦心头顿时咯噔了一下。 她很清楚的记得,秦风在办公室里亲口对她说过——『我会在监控室里盯著,如果发现你遇到了危险,我会第一时间上楼支援你』。 “秦先生!!” 朱曼梦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喊:“楼上有四名特工!你不要被他们骗出...” “啪!” 话音未落。 一个巴掌就扇在了朱曼梦的脸上。 ... 此时,办公室內。 “唉,温室里的花朵。” 秦风看著监控里的画面,无奈掩面。 执行作战行动前,必须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个道理连他一个首次与特工交手的新人都懂。 没想到朱曼梦却在这种最基础的问题上栽了跟头。 她先前能连续贏得游戏胜利,估计都是手下那几名特种兵替她披荆斩棘负重前行吧... “计划乱了呀...” 秦风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 他原本的预想是。 由兴业大厦的五名特种兵率先发起狙击战。 等战况陷入焦灼后。 再让朱曼梦突然出现。 里应外合之下,足以打得那些特工一个措手不及。 谁想,她竟然出门就摔了个狗吃屎,直接就被敌人给生擒。 “操!?” 这时,秦风目光一凌。 本是无奈的目光。 瞬间涌现出一股熊熊怒火。 只见监控画面內。 朱曼梦的双手双腿均已被绳索反绑。 麦可?普拉特则是提著她的马尾。 將她当成人肉盾牌,来到了大厦破碎的窗边。 突如其来的变故。 让远处的五名特种兵不敢再开枪狙击。 可麦可?普拉特的动作却不仅仅於此。 只见他那苍老的手,正朝著朱曼梦腰间的皮带探去。 这是... 要当著所有人的面,让她春光乍泄!? “这个人渣!” 秦风愤然起身。 拿起手枪就要推门而出。 在他看来,朱曼梦为自己的失误付出生命,这无可厚非。 秦风大不了给自己太阳穴来一枪,通过死亡回档重新执行计划就好。 可身为同胞,身为男人。 秦风决不能眼睁睁的看著她在死前,被对手用这种下作的方式羞辱。 而就当他的手扶在门把手上,即將推门而出时。 不对! 有问题! 有非常大的问题! 秦风突然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以麦可?普拉特小心谨慎的性格。 最稳妥的方式,就是直接一枪了断了朱曼梦的性命。 可他为什么却要多此一举羞辱对手? 仅仅是为了逼迫朱曼梦躲在暗处的队友现身? 但站在麦可?普拉特的视角。 朱曼梦的队友最有可能在几百米外的兴业大厦。 那他此番做法岂不是毫无意义了? 就在这时。 秦风注意到,监控里显示。 四名特工。 匆匆从某个包间走出。 每一名特工都很年轻,看起来都十分干练。 但秦风却从其中一人身上,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意味。 “原来如此...” 看著监控。 秦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同时也毫不犹豫推开办公室的门。 转身迈入消防通道的楼梯间。 朝著朱曼梦所在的49楼走去。 第36章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云顶餐厅。 朱曼梦被麦可?普拉特提著头髮,整个人双脚悬空吊在了窗外。 麦可?普拉特的另一只手。 已经摸上了朱曼梦腰间的皮带扣。 他只需要轻轻一按,皮带就会应声解开。 要是再將迷彩工装裤向下一拉。 就能向所有人展示,朱曼梦那一米七五身高的完美大长腿。 “你要么直接杀了我!” 朱曼梦美眸紧闭,银牙轻咬,悍不畏死的威胁道:“我父亲是华夏南区总司令,朱振武。” “你要是敢在杀我前羞辱我...” “你们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否拥有玩家的身份...” “我敢保证,你们一定走不出华夏的边境线!” ... 有个好老爹的作用。 在这时就得到了完美体现。 麦可?普拉特放在皮带扣上的手指顿时僵住。 周围特工们的淫笑声也在此时嘎然而止。 华夏军方高层的子女... 这样的身份,足以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身为玩家。 她可以死在游戏中。 但那位身为华夏司令的父亲。 绝不会容忍她在死前受到这种下作的羞辱。 “哼,倒霉!”麦可?普拉特狠狠啐了一口,手腕用力一甩。 朱曼梦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被扔在地上,后腰重重撞在餐桌边缘,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为什么不杀了我?” 朱曼梦挣扎著撑起身子,髮丝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 麦可?普拉特双手插兜,姿態慵懒却透著算计:“杀了你,你躲在暗处的队友又怎么会出面来救你?” “老东西,你该不会忘了吧?” 朱曼梦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冷笑:“我们在游戏对局中,只要你还没死,我的队友们就一定会来找你。” “他总要保基础评分的吧?” 麦可?普拉特背身相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其实...你也是替身吧?” 朱曼梦说出这句话时,美眸中闪过一道精光:“你之所以不杀我,是在为了等真正的麦可?普拉特赶来,然后给我补上最后一枪,对么?”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 让麦可?普拉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强装镇定地转身:“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 朱曼梦冷笑道:“麦可?普拉特是五六十岁的老傢伙。” “这些年还经歷了多次手术,身体怕是已经虚得很。” “这样的老东西,刚才凭什么能单手能把我举在半空中?” “...” 麦可?普拉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沉默不语。 朱曼梦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停车场死去的替身,楼下应付警察的替身,还有你这个在餐厅守株待兔的替身,三名长相外貌一致的替身,你们老板是真的有够怕死的呀...” “可惜啊,你发觉的太晚了呀...” 麦可?普拉特终於不装了,脸上浮现出得意的嘲讽:“董事长正在赶来,你能活命的时间...怕是已经不足一分钟了。” 朱曼梦缓缓闭上双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在麦可?普拉特看来,她这是已经认命。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闭眼不是认命,而是满心期盼著秦风能带来转机。 要知道。 秦风原本的计划。 是两人一起上到49楼。 等到特种兵发起第二波狙击战时。 她和秦风再突然出现。 给这群正在交战的特工来个突然袭击。 可让朱曼梦意外的是。 秦风却在看完监控后突然选择分头行动。 突然改变决定。 绝对有著他的理由... 难道是在监控里发现了什么异常? 她在心中快速復盘。 三名替身,四波特工...对! 问题就出在第四批进入餐厅的特工身上! 每一批特工都护送了一名“麦可?普拉特”。 真正的本尊必然混在其中! 而就当她刚想明白其中的门道。 突然!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只见四名特工从走廊尽头快步走来。 其中一名特工被他们围在中间。 一眼看就能看出其身份地位的与眾不同。 而就在四名特工刚路过楼梯间的剎那。 一道身影。 从楼梯间內飞袭而出。 那动作快如闪电。 第一时间就擒住了一人的脖子。 並且將手枪顶在了他的太阳穴。 三名特工顿时大惊。 第一时间就想要拔枪。 “別动!” 秦风冷声呵斥道:“谁敢拔枪,我立马就一枪崩了他。” 三名特工顿时面面相窥,一时间不敢动弹分毫。 “咳咳!” 人质艰难地发出声音,用英文说道:“你们別动,让这个年轻人说...” “秦风!” 朱曼梦眼眶瞬间湿润,忍不住大声喊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去。” 秦风用英文朝著一名特工呵斥道:“去给我的队友鬆绑,將她送到我面前!” 这名特工拿不定主意,犹豫的將目光投向秦风手中的人质 “让你去...你就去...” 听到人质的命令。 这名特工赶紧照做。 很快,朱曼梦便解开了束缚。 她揉了揉发麻的手腕,快步走到秦风身边。 此刻。 餐厅內,六名特工,一名替身。 每个人都警惕地盯著秦风,却无人敢率先动手。 就在这时。 秦风眼神一凛。 伸手探进人质的衣襟,用力一扯。 只听“刺啦”一声。 一张人皮头套被撕下。 面具下那苍老的面容。 正是麦可?普拉特本尊! “年轻人...你没有马上杀我,想必是有所求吧?” 麦可?普拉特脸上掛著虚偽的笑意: “我一个老傢伙,什么不多,就是有花不完的钱。” “你说个数吧,多少钱能买我这个老东西的命?” “五十亿英镑,够么?” “你华夏一个大型城市,一年的財政收入也就是这个数了。” “这笔財富,足以让你几代人过上富足的生活。” 第37章 我终將登临绝巔 “五十亿英镑...”? 朱曼梦的美眸骤然颤动,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口中无意识地呢喃著这个数字。 她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五十亿英镑,换算成华夏幣足有四百多亿。 正如麦可?普拉特所说,这足以抵得上华夏一个二线、三线城市整整一年的財政收入。? 就算她是军区司令的女儿,见惯了大型军事项目的预算报表,在听到这个天文数字时,心臟还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暗暗心惊。? “五十亿英镑,你可真是捨得...”? 秦风靠在斑驳的墙壁上。 指尖把玩著一把闪著寒光的匕首,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抬眼看向被反绑在椅子上的麦可?普拉特,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不过...老东西,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哎呀,我这把老骨头確实有些糊涂了。”? 生命被牢牢攥在他人手中,麦可?普拉特脸上哪还有半分世界顶级富豪的傲气? 他佝僂著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諂媚的笑意,態度异常谦卑:“不知年轻人能否提醒一下,我到底忘了什么要紧事?”? “天才序列,从来不是简单的游戏。”? 秦风直起身,匕首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圈,稳稳落回掌心。 他走到麦可面前,蹲下身。 刀尖轻轻抵住对方的颈动脉,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游戏的胜负,关乎生死,要是放过你,我就成了游戏败北者,到时候就算你给我一座金山又有什么用?”? “年轻人,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 麦可?普拉特喉结滚动著,避开锋利的刀尖,脸上依旧掛著笑呵呵的表情:“天才序列的最终目的,不都是为了提升各自国家的国运血条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五十亿英镑,至少能从他国玩家手里买下十个s级品质的高级宝箱,无论是宝箱里的知识技术,还是开箱后提升的国运血条,都足以让一个国家的实力向前迈进一大步。”? 说到这里,他自信地挺了挺腰杆,目光在秦风和朱曼梦脸上来回扫视:“我看你们两位年轻人,都是热血爱国的好青年。” “这五十亿英镑,不仅仅是买我活命,更是买贵国三名玩家为了家国大义,弃权本局游戏。”? ...? 听著他的讲述,一旁的朱曼梦陷入了沉默。?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得不说,麦可?普拉特给出的价码,已经称得上是诚意满满。 她自幼生长在军旅之家。 “爱国奉献”四个字早已像烙印般刻在骨子里。 如果让她选择,她会为了国家毫不犹豫地答应这桩交易。? 这般想著,朱曼梦缓缓抬起头,將目光投向秦风。? 今夜这局中级房的游戏较量,完全是由秦风一个人主导了全局走向。 她和苏佳瑶,充其量只是起到了辅助作用。 若是没有秦风,她恐怕早就死在麦可?普拉特的替身阴谋里了。 所以即便她想答应这桩交易,决定权也不在自己手中,而牢牢掌握在秦风掌心。? “五十亿英镑,的確很诱人啊...”? 秦风突然低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却冷得像冰。? “是吧是吧?”? 麦可?普拉特立刻顺著他的话头附和,眼中闪过一丝窃喜:“我就知道你这样的年轻人识大体、懂大局!快把我放了,你现在提供一个帐户,我马上让总部的財务打款,十分钟內到帐!”? “虽然你诚意很足,但是...”? 秦风微笑著摇了摇头,指尖在匕首柄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篤篤”声:“很抱歉,我对这桩交易不感兴趣。”? “为...为什么?”? 麦可?普拉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看到秦风的手指缓缓勾动匕首的扳机。 他突然慌了神,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年轻人!別激动!是不是我给的价码不够?我公司帐目上能调动的资金確实只有五十亿英镑,但你要是嫌少,我可以马上打电话,把手里的股权卖给几个老朋友,凑到八十亿!不,一百亿!”? “我给你一个机会,也给华夏的国运一个机会,好不好?”? ...? 秦风缓缓摇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很抱歉,无论你出价多高,这局游戏,我都不会弃权。”? “我不理解...这究竟是为什么?”? 麦可?普拉特的老眼中涌现出一丝迷茫。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爱国青年怎么会拒绝这样对国家有利的交易。 要知道,天才序列可不是隨便在普通人中匹配玩家,能被选中的,一定是具有深厚爱国情怀的热血青年。? “你问我为什么?”? 秦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斜射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仿佛世间万物皆在掌控之中,强大的自信气息隨著他的笑容悄然瀰漫开来:? “因为,我终將登顶天才序列之巔,將自己的名字刻在文明丰碑的最顶端。” “別说五十亿,就算是五百亿英镑,我也依然会拒绝你!”? 这句话在秦风看来,绝不是空穴来风。 死亡回档的能力,代表著他拥有无限的容错率。 登临世界之巔,对他而言不过是时间问题。? 此时,麦可?普拉特听著他的豪言壮志,不由得微微愣神,半晌没有说话。? 五十多年的人生经歷,犹如老旧的幻灯片般在脑海中飞速倒带放映。 他年少成名,没有资本大族的背景,却凭著过人的胆识成为世界顶尖富豪。 曾几何时,他也如同秦风这般意气风发,幻想著能登顶天才序列之巔。? 可理想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 天才玩家与普通人的差距,宛如天渊之別。 就算他花再多的钱,僱佣全球最顶级的保鏢和僱佣兵,也难以在高级房贏下一次胜利。? 他这辈子参加过十几局游戏匹配,却只敢进过一次高级房。 在外人看来,他是那局游戏的胜利者,可实际上,他和他的特工团队在游戏开始没多久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好在,他倾尽家財买下了对手的弃权,才勉强换来那局游戏的胜利。? 自那一天起,他便深知自己不配在高级房与全球真正的天才角逐,只能带著一眾特工在初级、中级房炸鱼刷分。? “年轻人,你太狂妄了...”? 麦可?普拉特缓缓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沉重的嘆息:“既然你执意要杀我,又何必在这里跟我废这么多话?”? ...? “在国家立场上,我们是敌人。”? 秦风收起匕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里带著一丝复杂:“但站在文明发展的角度上,你是本世纪卓越的贡献者之一。”? 说到这里,他突然转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鑑於对你的尊重,我给你一个安排后事的机会。”? “你们华夏人,总是喜欢把话说得这么大义凛然...”? 麦可?普拉特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却还是忍不住问道:“说吧,我需要向你付出多少財富,才能换来这次安排后事、留下遗言的机会?” 第38章 SS!影响科技进程的奖励 “麦可?普拉特先生不愧是聪明人。”? 秦风微微一笑,指尖的匕首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他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扣动扳机终结比赛,为的就是这一刻。 ——既不能违背游戏规则,又要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先是转眼扫视眼前残破不堪的云顶餐厅。 水晶吊灯的碎片在地毯上折射出凌乱的光斑,墙壁上的弹孔还在冒著硝烟,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与破碎的香水味。 隨后他朝著麦可?普拉特扬了扬下巴,笑容里带著几分狡黠:“先生你看,这餐厅在经歷这局游戏的交锋后损失惨重,定製地毯沾满了血渍,连那面价值百万的古董镜都碎成了蛛网,事后不仅要花费巨资重新装修,停业期间的损失更是难以估量。”?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麦可的胸口:“今夜这一切財產损失,就初步定价为一亿英镑吧,由先生您来支付,如何?”? “呵呵,贵国的物价真是高得离谱。”? 麦可?普拉特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 却还是咬牙道:“行,不就一亿英镑,我答应你。” 这笔钱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人之將死,財富死不带去。 用这点小钱换来一次留下遗言的机会当然是?相当划算。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秦风的笑容突然变得深邃。? “所有费用,你一併提出来吧。”? 麦可?普拉特认命般闭上了眼。 他知道自己此刻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格,只能任由对方狮子大开口。? 秦风望向站在一旁的朱曼梦,她脖颈处的红痕清晰可见。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我这位队友刚才被你手下用手吊在百米高空的窗外,狂风差点把她吹下去。” “那样的经歷,足以让任何人留下终身阴影,我想这会令她身心都受到巨大创伤。”? 秦风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你需要支付她一亿英镑的精神损失费,这不过分吧?”? “好...!”? 麦可?普拉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还有,你的特工远程打死了我四名狙击手。”? 秦风话才刚说到一半,就被麦可猛地打断。? “年轻人,你別太过分了!”? 麦可?普拉特猛地睁开眼,眼中迸发出愤怒的火花,胸口剧烈起伏著:“第一轮狙击战结束后,我已经安排无人机去检查过尸体——那四名狙击手分明是我日不落帝国军情七处的特工!”? 他死死盯著秦风,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愕:“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策反他们,让他们调转枪口与我为敌,但这笔赔偿,绝不该由我来支付!”? ...? “咳咳。”? 秦风被当面戳穿,耳根微微泛红,不由得有些尷尬地轻咳两声。 他没想到对方连这种细节都调查得如此清楚,只能硬著头皮说道:“那...就一口价,两亿英镑吧。毕竟他们是在执行任务时牺牲的,总得给他们的家人一些补偿。”? 麦可?普拉特黑著脸,咬牙切齿道:“电话在我西装外套的內袋里。” 他顿了顿,报出一串数字:“解锁密码001969,通讯录里第十个號码是总部財务的专线,让他马上转帐。”? 秦风侧眼望向朱曼梦,示意道:“你来操作。”? “嗯,好。”? 朱曼梦点了点头,快步上前。 她的指尖在触到麦可西装口袋时微微一顿。 小心地掏出那部定製款手机,机身镶嵌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 隨著电话拨通,麦可?普拉特立刻切换成流利的英语,与那头的財务快速沟通著。 他的语速极快,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显然在商场上早已习惯了发號施令。? “让他第一时间给这个帐户打四亿英镑,备註写『特殊服务费』。” 他报出秦风提供的帐户时。 眼睛始终死死盯著秦风的枪口,生怕对方突然改变主意。? 电话掛断后,他抬头问道:“財务就在电脑前待命,我想你应该收到转帐了吧?”? “不知道。”? 秦风摇了摇头,左手依旧按著麦可的脖子,右手稳稳举著手枪:“我一个手控制著你,一个手拿著武器,腾不出手看手机,不过我想你一个將死之人,应该也不至於在这种小事上骗我。”? “那行。”? 麦可?普拉特深吸一口气,喉结剧烈滚动著:“接下来,我还需要打一个电话,交代后事。”? “可以。”? 秦风向来遵守承诺,他朝朱曼梦递了个眼色。 朱曼梦立刻会意,在通讯录里翻找著,很快找到了一个备註为“little·angel”的號码。? 隨著电话被接通,伦敦郊外传来一道稚嫩的童声,带著奶气的口音:“爷爷,你什么时候带新研发的机器人回家来看我呀?上次你说的会讲故事的机器人,我每天都在等呢...”? ...? 作为一名在榜多年的天才序列玩家,麦可?普拉特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算再怎么小心谨慎,也总有在游戏中败北的一天。 所以,他早就將所有財產分配方案、商业帝国的继承计划都锁进了瑞士银行的保险柜,连数字密钥都刻在了孙女的玩具熊里。? 这通电话,仅仅是他作为一位老人,对孙女最后的不舍道別罢了。? “莉莉乖,爷爷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麦可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与刚才的强硬判若两人:“机器人已经研发好了,等爷爷回去就给你带过去,还会给你带华夏的冰糖葫芦,你不是一直想吃吗?”? “真的吗?” 电话那头的女孩兴奋地尖叫起来:“那爷爷要快点回来呀,我把我的草莓蛋糕留给你一半!”? 三分钟的敘旧里,麦可的声音几度哽咽。 他强忍著泪水,听著孙女嘰嘰喳喳地讲述学校里的趣事,讲她新认识的好朋友,讲家里那只总偷吃鱼乾的猫。? 电话那头的女孩渐渐察觉到不对劲,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爷爷,你是不是不要莉莉了?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奇怪...”? 麦可?普拉特明白,离別终有时。 儘管心底的不舍像潮水般翻涌,却还是狠下心,用眼神示意朱曼梦掛断电话。? “爷爷...”? 电话掛断的瞬间,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残留在听筒里,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麦可心上。 他苍老的脸上滑下两行浑浊的泪水,顺著沟壑纵横的皱纹蜿蜒流淌,滴落在胸前的丝绸领带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抬起迟暮的双眼,朝秦风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感谢你,能遵守承诺,让我在死之前最后听听孙女的声音。”? “结束了?”? 秦风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但他握枪的手,却微微鬆了些力道。? “嗯,结束吧。”? 麦可?普拉特缓缓闭上眼,坦然地扬起下巴,露出脖颈上跳动的动脉。 他一生叱吒风云,从贫民窟的孤儿到世界顶级富豪,经歷过无数次生死抉择,此刻却异常平静。?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餐厅的寂静,子弹精准地贯穿了麦可的眉心。 鲜血像喷泉般喷涌而出,溅在身后的油画上,为那幅《向日葵》添上了一抹诡异的红色。? 隨著尸体重重倒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秦风脑海中响起:? 【提示:恭喜玩家在 3v3中级房获得游戏胜利】? 【现为玩家在本局游戏中的表现做出评价】? 【游戏剩余时间:20小时 03分钟】? 【击杀玩家人数:3】? 【误杀人数:0】? 【是否受伤:否】? 【综合评分:98分(评级:ss)】? 【获得奖励:中宝箱(品质:ss)】? 【额外奖励:因你在本局游戏中达到 ss级评分,可提取对手 50%信息,是否提取?】? 秦风没有马上回应系统提示。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枪,枪管还在微微发烫。 他转眼望向周围那些忐忑不安的特工,他们穿著黑色作战服,手里还紧握著武器,却没人敢轻举妄动。? 这些人都是跟隨麦可?普拉特多年的顶级特工,个个身经百战,在全球各地执行过无数次秘密任务。 但他们很清楚,作为游戏中的“外援”,一旦僱主死亡,他们在华夏的的身份就会从合法变为非法。 各国都会针对他们在游戏期间的违法行为定罪,就算想逃离这座大厦,外面也早已被警方包围得水泄不通。? “你们,谁是领头的?”? 秦风主动朝著他们搭话。 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叫杰森。”? 一名身材高大的金髮男子上前一步,他的左臂还在流血,作战服的袖子被弹片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他警惕地看著秦风,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枪。? 秦风看著他,点了点头:“麦可?普拉特给你们的薪资待遇是多少?”? 杰森的目光亮了起来,他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 他赶紧答道:“每年三十万英镑,另外还有任务奖金。” 这个薪资在佣兵界已经算得上是顶级水平,足够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卖命。? “才这么点?”? 秦风不由得挑了挑眉,指尖在枪身上轻轻敲击著。 他原以为这些顶级特工的年薪至少要过百万,没想到竟然这么“便宜”。? 杰森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赶紧解释道:“前僱主平均每年只参加一两次游戏,我们平时的任务就只是训练,以及为他看守在全球各地的庄园別墅,大多数时候都很清閒,所以这个薪资其实不算低了。”? “怪不得。”? 秦风暗暗点头。 每年仅需要行动一两次,其余时间都在度假。 这样算来,三十万英镑確实不亏。 別看他们没能护住麦可。 但刚才远程对狙时,军情七处那四名特工不出五分钟就被团灭。 这足以证明他们的实力绝对称得上是全球顶尖。? 这样的人才要是被遣返回国蹲大牢,未免太过可惜。? “这样吧。”? 秦风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翻找出江正义的號码。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杰森:“这个人,以后就是你们的僱主。”? “我会按麦可?普拉特开出的待遇,先给你们支付三年薪资。” “等你们和他碰面后,他愿意收留几个,我就付几个人的钱。”? ...? “感谢先生为我和兄弟们摆脱困境!”? 杰森顿时面色大喜,他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转机。 他赶紧学著影视剧里的华夏礼仪,朝著秦风深深鞠了一躬。 身后的十几名特工也纷纷效仿,整齐的鞠躬声在空旷的餐厅里迴荡。? “我们是黑水公司黑鹰小组,欠先生一个人情!” 杰森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將来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免费为先生出手一次,无论目標在全球任何角落!”? 秦风一听,眼中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没想到这群人竟然是黑水公司的僱佣兵。 这家全球闻名的佣兵组织,暗杀技术堪称业界標杆,曾完成过无数次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行了,散了吧。”? 秦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从餐厅后门离开。 警方的包围圈还没收缩到这里,从消防通道走还能赶在封锁前脱身。? 特工们听闻,立刻有序地收拾起装备,动作麻利得像一阵风。 他们路过秦风身边时,都恭敬地朝他点头致敬。 其中一个络腮鬍大汉还特意將一把特製的军用匕首放在桌上,用生硬的中文说:“这个,送你。”? 等最后一名特工消失在后门,餐厅里终於只剩下秦风和朱曼梦两人。 “秦先生。”? 朱曼梦终於按捺不住好奇心。 她走到秦风身边,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你刚才听到游戏结算后的评价是什么?s?还是ss?” “双s。”? 秦风微笑著点头,將手枪收回腰间的枪套里。 他能感觉到朱曼梦的激动,毕竟这样的成绩,足以让她在军方的档案里记上大功。? “我就知道!”? 朱曼梦忍不住激动地原地跳了一下,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双s品质的中级宝箱,奖励堪比s品质的高级宝箱!” “里面蕴含的技术,足以影响到当代科技的进程!上次东部战区拿到一个 s级中级宝箱,就解锁了新型隱身材料的配方,直接让战机的隱身性能提升了30%!”? 听她这么一说,秦风也不由得被勾起了一抹兴趣,笑问道:“你说这次会开出什么奖励?有没有可能开出脑机接口这种级別的技术?”? “不!”? 朱曼梦突然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自信:“宝箱能开出的奖励,价值可能还要远超脑机接口!”? “...”? 秦风的目光微微一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之所以拿脑机接口举例,是因为这项技术代表著人类文明的重大转折——从碳基文明走向硅基文明,实现意识的永生。? ss品质的中级宝箱里,竟然可能开出比这更先进的技术? 他实在无法想像,什么样的技术能比人类文明跨越新篇章更加震撼。? “吶,別发呆了。” 朱曼梦有手肘推了推他的肩膀,满是好奇道:“要不然...就在这直接打开宝箱吧?” “这怎么行?” 秦风一本正色道:“国家不是要求,为了避免宝箱中的奖励被替换,玩家必须要在官方人员的监督下开箱,宝箱的奖励和积分才会作数么?” “咳咳...” 朱曼梦先是轻咳一声。 紧接著,表情满是得意道:“秦风同志,我有必要重新向你做个自我介绍。”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全球天才序列·华夏排名,9155名。” “华夏共和国,南部军区,建国以来最年轻的少校,朱曼梦少校!” 她说道这时,美眸中满是好奇与期待:“也就是说,在我手机记录下开箱,符合国家交易中心的规章制度。” “来吧!” 朱曼梦拿起手机,兴致满满的催促道:“让我这个战友亲眼见证ss品质的中级宝箱,到底会开出什么样的奖励!” 第39章 开箱!金色流光! 看著朱曼梦这兴致勃勃的模样,秦风心底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他从未想过,一个游戏奖励的宝箱能让见惯大场面的军方少校如此失態,这让他对即將出现的宝物愈发期待。? “提取宝箱。”? 隨著心中默念,两人所处的餐厅突然泛起一阵细密的波纹。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搅动,带著淡淡的臭氧味,连光线都开始扭曲——就像隔著灼热的空气看远处的景物,一切都在微微晃动。? 一道炫彩流光从虚空中逐渐成型,起初只是一团模糊的光晕,隨著能量的匯聚,光晕开始有了清晰的轮廓。 流转的光晕中,细碎的光点如同星屑般簌簌落下,有的触到皮肤便化作冰凉的触感,有的则在空中留下转瞬即逝的轨跡。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一个完整的宝箱便出现在秦风手中,仿佛从诞生之初就一直存在於此。? 宝箱表面雕刻著暗金色的藤蔓纹路,藤蔓相互缠绕,形成一个个闭环的图案,古朴而神秘。 在藤蔓的节点处,还点缀著细小的菱形花纹,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宝箱的暗扣,两个空心的星星標记並排镶嵌在中央,星星的边缘镶嵌著一圈银色的金属线,在灯光下若隱若现。? “空心星星代表中级宝箱,两个星星就说明是双s品质。” 朱曼梦微微踮起脚尖,身体前倾。 栗色的髮丝垂落在肩头,一双杏眼紧紧盯著秦风手里的箱子,眼中满是惊嘆:“太精致了,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双s品质的宝箱...军区的博物馆里倒是有个s级的高级宝箱,可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像是地摊货。”? 秦风伸手轻轻抚摸过宝箱表面的纹路,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仿佛在触摸一块万年寒冰。 纹路的凹凸之间似乎还带著某种神秘的韵律,当指尖划过藤蔓的缠绕处时,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震动,像是有生命在其中搏动。? 他抬眼看向朱曼梦,疑惑道:“我华夏好歹有几百上千万玩家,双s宝箱很稀有么?” 在他看来,这么庞大的玩家基数,就算概率再低,也应该有不少人能拿到才对。? “当然稀有!”? 朱曼梦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神情无比认真:“我华夏乃至全球的玩家基数確实巨大,可要拿到双 s品质的宝箱,至少也得参加中级难度的游戏房间。” “中级房的难度,你如今不也亲身经歷了,又是军情七处的特工,又是黑水公司的佣兵,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她伸出手指,一条条地数著:“就连全球天才序列排行榜第十的鹰酱国首富马西克,人家参加了三十多局游戏,也仅仅只拿到过一次双s级评价。”? 说到这里,朱曼梦突然嗔怪地白了秦风一眼,嘴角却掛著掩饰不住的笑意:“你是不是明知道双 s的宝箱很稀有,却故意装不懂,就想听我夸你厉害?”? “哈哈哈哈,真没这回事。”? 秦风爽朗地笑了起来。 他確实没想到这个评价如此难得,原本还以为只是个不错的成绩而已。? 隨即,他將宝箱稳稳放在一旁铺著白色蕾丝桌布的餐桌上。 桌布上还沾著几滴未乾的血跡,与洁白的蕾丝形成鲜明的对比,却更凸显出宝箱的珍贵。 秦风拍了拍桌子旁边的空位,对朱曼梦说道:“我准备开箱了,来这边拍吧,角度能更清楚些。”? “录著呢。”? 朱曼梦一边回应,一边快步走到餐桌旁。 她的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她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她將手中的军用记录仪仔细调整角度,確保镜头能清晰地拍到宝箱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那个代表双s品质的暗扣。? 显然,她的內心也在紧张地期待著。 毕竟这样的开箱场景,就算是在军方的特殊档案里,也只有寥寥几次记录。? 秦风深吸一口气,將注意力集中在宝箱的暗扣上。 他能感觉到朱曼梦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带著期待,也带著一丝紧张。 他伸出右手,拇指轻轻按在暗扣上,微微用力。? “啪嗒!”? 一声轻响,清脆得像是冰块碎裂的声音。? 仿佛开启了神秘世界的大门。 箱锁应声而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清香从箱中飘出。 像是雨后森林的气息,又带著一丝金属的味道。? 紧接著,一缕缕金色的流光如同活物般,沿著箱缝倾泻而出。 它们不像普通的光线那样直线传播,而是像水流一样蜿蜒流淌,有的顺著桌布的褶皱蔓延,有的则向上攀升,在灯光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弧线。 仅仅几秒钟的功夫,金色流光就几乎要从箱子里满溢出来,在周围的空气中形成了一层朦朧的金色光晕,將秦风和朱曼梦的脸颊都映照成了金色。? “是金光!”? 朱曼梦的美眸瞬间涌现出一抹欣喜。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真的是金色流光!我在资料里看到过,只有最顶级的奖励才会出现这种光芒!”? 秦风也曾在游戏论坛上看到过相关的说法。 开箱时箱缝溢出的光芒,直接代表了奖励价值的高低。 绿色流光,对应歷史古物或远古化石,虽然有考古价值,却对现实科技没什么帮助。 蓝色流光,意味著普通药方或工艺技术,能带来一定的经济收益。 紫色流光,代表特殊药方或现代科技,往往能推动某个领域的发展。 而金色流光,则象徵著特殊药物或尖端技术,每一次出现都足以引起全球震动。? “我记得资料里说,上个世纪四十年代,鹰酱国的顶级玩家费米,在一场 5v5的高级房中得到了一个 sss品质的宝箱,当时开箱冒出的就是金色流光。” 朱曼梦语速飞快地说道,语气中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同年,鹰酱国就建造了世界上第一座核反应堆,三年后又引爆了人类歷史上第一枚核弹。”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我们都怀疑,那枚核弹的技术就来自那个宝箱!”? ... “金色流光...”? 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他能感觉到宝箱中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仿佛里面藏著一个小型的恆星。 箱子里,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奖励? 竟然能散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波动?? 下一刻,他伸出双手,缓缓握住箱盖的边缘。 隨著箱盖被掀起,那些金色的流光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纷纷朝著箱中的一个黑色物体匯聚而去。? 那是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板砖,大约有两块砖头大小,表面粗糙,呈现出深黑色,像是用普通的泥土烧制而成。? “嗯?砖头?”? 秦风看著箱中的奖励,不由得疑惑地皱起了眉,眼神中满是不解。 这就是金色流光匯聚的东西? 一块看起来隨处可见的砖头? 难道是什么特殊的建筑材料?? 朱曼梦也赶紧凑了过来,盯著箱子里的砖块,同样一脸困惑:“这...难道是某种特殊的复合材料?或者是蕴含著巨大能量的压缩物质?” 她伸手想要触摸,却又怕破坏了宝物,犹豫了半天还是收回了手。? 就在这时,她突然眼睛一亮,指著砖块旁边说道:“哎,对了,砖头旁边有一个金色標牌!”? 她伸出手指著那个巴掌大小的標牌,语气中带著催促:“標牌上面应该有文字说明,肯定能解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赶紧將標牌拿起来对准摄像头,我好记录下来。”? “嗯,好。”? 秦风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將那块金色標牌拿了起来。 標牌的材质像是某种特殊的金属。 入手沉重,表面光滑如镜,甚至能清晰地映照出他的面容。 標牌上没有多余的装饰,仅仅只刻著十个字,字体是標准的宋体,苍劲有力。? ——室温超导材料合成配方。? “室温超导技术!”? 朱曼梦的美眸中瞬间闪过一抹狂喜。 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甚至有些破音:“果然!我就知道!开箱冒金光绝对是好东西!室温超导啊...我们国家的科研团队已经研究了几十年,始终没能突破关键技术!”? “室温超导...”? 秦风感觉这个名词非常的耳熟。 似乎在物理课本上看到过,但具体的应用却一时想不起来。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朱曼梦兴奋的脸上,等待著她的解释。? 看著秦风那疑惑的目光,朱曼梦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你不是大学生么,竟然不知道室温超导?这可是现代物理学界最热门的研究方向之一啊!”? “室温超导这个名词,我仅仅只是听过。” 秦风诚实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好奇,追问道:“这项技术到底有多厉害?跟我刚才提到的脑机接口技术比较的话,孰强孰弱?”? “室温超导,更胜一筹!”? 朱曼梦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甚至忍不住挥了挥拳头:“脑机接口技术虽然能改变人类的生活方式,但室温超导技术,却能直接改写人类文明的进程!”? “是么?”? 秦风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说道:“那这项技术给文明科技带来的具体影响是什么?你给我好好说说。” 他能感觉到这项技术的重要性。 但具体有多重要,还需要朱曼梦的解释。?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朱曼梦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眼中却满是兴奋:“你將来要是走在街上,那些土木工程专业的学生要是见到你,叫你一声爸爸都不为过!”? 土木工程? 这跟室温超导有什么关係? 难道这项技术能让建筑变得更坚固?? “这又是从何说起?”? 秦风更加不解了。 目光紧紧盯著朱曼梦,等待著她的答案。 第40章 文明新纪元,因我而启 “室温超导技术一旦得以实现,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吗?” 朱曼梦眼中跳动著狂热的光:“就像给整个电网装上了永动机,电力传输效率几乎可以实现零损耗。” 她猛地站起,碰得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声响:“毫不夸张的说,人类文明很快便將会迎来无限能源时代!” “当超导材料能在常温下运行,石油、煤炭这些化石燃料將彻底成为歷史註脚,连核聚变反应堆都要退居二线!” “这也代表著,当今人类文明所有的基础建设,全部要因这项技术的面世推翻重建。” “全国...不,全世界將掀起一次基建大革命。” 朱曼梦伸出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从喜马拉雅山脉的超导输电塔,到马里亚纳海沟的海底电缆网络;从近地轨道的太阳能发电站,到撒哈拉沙漠里的巨型超导储能环——这些曾经只存在於科幻小说里的场景,都会因为这项技术变成触手可及的现实!” 说到这里,朱曼梦突然压低声音,带著几分调侃的笑意:“那些在求职市场四处碰壁的土木学子,恐怕得给你立长生牌位。” “他们会从毕业即失业的『天坑专业』受害者,摇身一变成为新时代的『基建神明』,各大企业爭抢的香餑餑。” 朱曼梦忍不住拍了拍秦风的肩膀,语气中既有讚嘆又有羡慕:“让他们叫你一声亲爹,我觉得一点也不过分!” 秦风的喉结上下滚动。 掌心的配方铭牌仿佛有了生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正源源不断地传递著灼热的温度。 他低头凝视著那行细小的文字,眼前却浮现出无数画面: 成百上千的实验室彻夜通明,科研人员围著超导材料欢呼; 广袤荒漠中,银白色的巨型线圈拔地而起,將太阳能转化为永不衰减的电流; 甚至在宇宙深空,人类建造的超导空间站正將无尽的阳光编织成能源之网.... 即便此刻,他在天才序列榜上默默无闻。 但这项技术,足以让他的名字与爱迪生、特斯拉並肩,永远鐫刻在人类文明史的扉页! “喂,是国家交易中心么?” 朱曼梦突然抓起电话,胸口因激动剧烈起伏: “我是南方军区荣誉少校,朱曼梦。” “紧急上报,上京市南城区,在开箱时出现...” ... 五个小时转瞬即逝。 天边的朝霞將云层浸染成瑰丽的粉金色。 秦风瘫坐在军区招待所的沙发上,整个人仿佛被抽乾了力气。 装有室温超导技术的特製保险箱和厚重的文字材料,早已在荷枪实弹的军方与武警护送下,朝著国家科研院疾驰而去。 这一夜,他的手机几乎没有停过 ——军方高层的祝贺、科研院所的邀约、甚至还有国际友人隱晦的试探。 但秦风只是机械地回应著,大脑仍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谁啊?” 秦风强撑著站起身。 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嚇了一跳。 “秦先生,还没睡吧。” 朱曼梦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打开房门。 眼前的朱曼梦褪去了白日里的锋芒。 发梢有些凌乱,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但目光依然明亮。 “以后別叫什么秦先生了,太生疏了。” 秦风挤出一个微笑:“咱们好歹也是共患难的交情,以后叫我秦风吧。” 朱曼梦却轻轻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这是什么眼神?” 秦风心头一紧:“难不成...室温超导技术没办法实现?” “恰恰相反。” 朱曼梦苦笑一声,直视著他的眼睛:“我只是没想到,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直属上级领导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秦风耳畔嗡嗡作响。 成为朱曼梦的上级? 她可是华夏军方赫赫有名的荣誉少校,难道军方要破格將自己提拔为华夏军官? “你没听错。” 朱曼梦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介於你对国家做出的杰出贡献,军方、科研院乃至国家高层一致决定,授予你华夏荣誉中校军衔。” “荣誉中校?” 秦风下意识皱眉:“这只是个虚衔吧?没有实际指挥权和管理权?” “不,你的权力比想像中更大。” 朱曼梦从隨身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指著其中几行字解释道:“我国天才序列排行榜的在榜玩家,大多都拥有荣誉军衔。” “从荣誉上將到荣誉少尉,都能从军方调遣专属警卫——就像今晚我身边的那五名特种兵,就是我从南方军区特別申请的。” 秦风若有所思地点头。 能够从军方调遣特种兵作为警卫。 今后面对天才序列榜上的强敌,確实能多几分底气。 但他隨即又追问:“你说我会成为你的上司,具体是怎么回事?” “荣誉军衔虽然不对应具体职务,但在游戏对局中有绝对话语权。” 朱曼梦神色严肃起来:“遇到军衔低於你的玩家,你有权直接指挥调度。” “若对方拒不服从,事后將面临军事法庭的审判。” “这项制度专门用来解决天才玩家间的协作矛盾。” “毕竟大家都是天才序列榜上有名的顶尖人才,谁也不服谁的时候,军衔就是最有效的协调工具。” ... “原来如此...” 秦风摩挲著下巴,不由得好奇问道:“那如今华夏,比我军衔高的玩家大概有多少人?” “全国范围內,不超过五百人。” 朱曼梦竖起手掌。 “不是吧...” 秦风目光不解道:“排行榜上成千上万人,怎么军衔比我高的就五百个?” 朱曼梦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排行榜上的名次只代表游戏积分的多少,不代表对国家的实际贡献。” “就像你击败的麦可·普拉特。” “他虽是日不落帝国的老牌玩家,全球排名在榜,但从未拿出过真正改变世界的成果。” “他大概率长期混跡於低级或中级房,游戏评分也不高。” ... 秦风正要继续追问。 “不过...” 朱曼梦却突然话锋一转:“军衔可能无法立即授予。” “为什么?”秦风不解道。 “这要看,你接下来去不去樱花国参加虚擬房的游戏匹配。” 朱曼梦凑近几步,压低声音:“授予军衔,官方会全网通报,你入境樱花国就会被各国玩家重点关注,非常不利於在游戏里行动。” 秦风沉吟片刻。 此前朱曼梦曾提过虚擬房的只言片语。 天才序列榜上无名,便是他最大的优势。 “高层非常看好你。” 朱曼梦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如果你愿意参加,官方可以提前透露虚擬房的情报,这次我来,就是想徵询你的意见。” “我能先了解下虚擬房的规则吗?”秦风目光灼灼。 “当然可以。” 朱曼梦神秘地一笑:“虚擬房的本质,是平行世界。” 仅仅是一句话。 就瞬间勾起了秦风的好奇心。 “是会穿越到其他世界进行游戏么!?” 秦风顿时好奇道。 “这倒不是。” 朱曼梦摇了摇头:“打个比方。” “如果你在这一刻匹配成为了虚擬房的玩家。” “游戏开始的瞬间,你所在的世界就会成为平行世界。” “见到的一切,包括你面前的我,都是平行世界的產物。” “因为是衍生出来的虚假世界。” “在游戏结束后,平行世界也將不復存在。” ... 秦风听到这时,瞬间明白了什么,赶忙追问道:“所以,为了贏得游戏的胜利,我可以在虚擬房的世界为所欲为!?” “没错!” 朱曼梦微笑的点了点头:“杀人、破坏、恐怖袭击...” “为了胜利,一切手段都被允许。” “但记住,游戏失败,现实中的你会心臟骤停,当场死亡。” “只有贏得胜利,才能带著宝箱回到现实。” 她说到这时,起身走向招待所旁的开关。 “当你回到现实,除了宝箱,一切都將回到『游戏开始前的一秒』,就像...” 她突然熄灭了房间的灯,又瞬间打开:“刚才的黑暗从未存在过。” 听著虚擬房的规则。 秦风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这看似荒诞的规则背后。 藏著的是生与死的残酷博弈。 而此刻,命运的岔路口已经出现。 ——接受授衔,成为万眾瞩目的新星。 ——暂隱锋芒,踏入危机四伏的虚擬房,用一场豪赌换取改写未来的机会。 第41章 较量,在开局前就已经开始 “我愿意参加虚擬房的匹配。” 秦风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话音落地时指尖还无意识地叩了下桌面,像是在为这个决定落下定音的节拍。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朱曼梦唇角弯起的弧度柔和了几分,眼尾的笑意漫到眉梢。 说话间,她已俯身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几样东西。 深蓝色的护照、印著烫金签证的纸张,还有一张列印好的机票。 她將这些身份材料整整齐齐的装进了文件袋,摆在秦风面前的茶几上。 秦风低头扫过桌面不由得笑道:“游戏结束到现在才几个小时,你连护照和签证都为我办好了?” “当然。” 朱曼梦说著。 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几下。 一份加密文件便弹到了秦风的消息列表里:“这是几次关於虚擬房的案例记载,看完记得彻底刪除,一点痕跡都別留。” 说罢,她起身理了理裙摆,抬手看了眼腕錶:“我还有些事要处理,等你下午睡醒我再来找你。” “好。” 秦风点了点头。 目送她带上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低下头点开手机里的文件。 最先跳出来的標题让他瞳孔微缩——《1986·“车诺比”档案》。 紧接著,第二条標题紧隨而至——《1952·“伦敦大烟雾”档案》。 秦风捏著手机的指节骤然收紧。 车诺比核泄露事件。 九万人葬身这场灾难,堪称人类史上最惨烈的人为浩劫。 可无论是“车诺比”还是“伦敦大烟雾”。 这些分明是现实中刻进歷史课本的真实事件,怎么会出现在虚擬房游戏的档案里? 他眉头紧锁,指尖飞快点开搜寻引擎,输入“车诺比”几个字。 可加载完成的页面,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太阳穴上—— 【车诺比核电站自运行以来安全记录良好,未发生重大安全事故,近期检修工作將於下月启动……】 屏幕的白光映在秦风骤然失焦的瞳孔里。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猜想猛地撞进脑海。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又敲下“伦敦大烟雾”几个字。 结果如出一辙。 网际网路上关於这场灾难的记载消失得乾乾净净。 只有近几年伦敦气象局发布的几次大雾预警,措辞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日气温。 秦风按灭屏幕,脑海里翻涌著朱曼梦方才说过的虚擬房规则—— 从匹配成为玩家的那一刻起,玩家所处的世界將成为平行世界。 游戏结束后,玩家回归现实,而那个平行世界会彻底泯灭,连同其中的一切痕跡,都將化作虚无。 “难道说...” 秦风眉峰拧成个川字,视线落在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上。 自己原先所在的世界,或许只是无数平行世界里的其中一个? 指尖重新点亮屏幕。 他摇了摇头。 这个猜想无法验证。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研究档案更为重要。 於是,他点开手机中朱曼梦发来的档案。 .... 十分钟后,秦风靠在沙发上,將档案里的信息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档案是以鹰酱国玩家比尔·盖茨的视角记录的。 这位最终的胜利者,在字里行间都透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1986年中旬。 彼时还未登上玩家榜单的比尔·盖茨因公出差,正身处白熊联邦的车诺比市。 毫无预兆地被拉入游戏对局时,他听到的提示音和普通房间截然不同。 不是常见的3v3或5v5两国对抗。 而是四国玩家1v1v1v1的角逐。 游戏时间没有上限。 直到只剩下最后一名玩家才算结束。 大概是首次遇到这种局面。 前白熊联邦很快意识到这局游戏的特殊性。 游戏开局当天,立马就下令严查所有外籍人士,整个车诺比市瞬间笼罩在高压氛围里。 主场劣势如同沉重的枷锁,比尔·盖茨在最初的一周里寸步难行。 当身份最终暴露时,他不得不像丧家之犬般东躲西藏。 可整座城市早已被警方严密封锁,连只鸟都难飞出。 一次追捕中,他慌不择路地躲进了车诺比核电站。 可厂区附近巡逻的士兵像密集的蚂蚁。 他很快意识到,再这么耗下去,不等被发现也要先饿死。 必须製造混乱! 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才有机会脱身!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 比尔·盖茨的目光落在了核电站的主控室方向。 他最初的计划只是破坏几处设备,製造一场不大不小的事故。 可不知哪个环节出了紕漏,小小的破坏竟引发了连锁反应。 当看到涌向核电站的士兵数量远超预期时,比尔·盖茨猛地意识到不对劲。 作为来自首个投放过核武器的国家的人,他比谁都清楚核灾难的恐怖,几乎是凭著本能转身狂奔,第一时间逃离了车诺比。 正如他所料。 短短几天內,那场失控的核事故夺走了九万人的生命。 而另外三名玩家,都没能及时察觉危险,永远留在了那片被辐射吞噬的土地上。 他成了唯一的倖存者,顺理成章的贏得了游戏。 .... 秦风放下手机,指节抵著下巴沉思。 他心中总结了以下几个重点。 一、游戏时间不限时长 二、游戏不再是两国对抗,而是多国玩家竞爭。 三、游戏所在的国家,会最大化的利用主场优势帮助本国玩家获得游戏胜利。 四、在游戏中,玩家可以真正意义上的为所欲为,不会因误杀而影响最终奖励。 “无论造成多么严重的破坏,哪怕导致九万人死亡,都不会对现实世界產生任何影响...” 他低声呢喃,眼底却燃起一簇兴奋的火苗。 这虚擬房,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罪恶都市”。 目光重新落回茶几上的机票。 秦风伸手拿起来,指尖划过“上京——东京”的航线信息时,他的眉头不由得缓缓皱起。 “游戏的较量,在游戏开局前就已经开始了...” 他口中呢喃著。 隨后拿起电话,拨通了朱曼梦的手机號码。 “嘟——” 长音刚响过一声就被接起。 “秦风中校。” 朱曼梦的声音带著笑意,像是早有预料:“上面猜得真准,你果然给我打电话了。” “上面猜到了我会打给你?”秦风挑眉。 “没错。” 朱曼梦故意拖长了语调:“不过你得先告诉我,打电话是为了什么,我才能说上面为什么会猜到你会联繫我。” “还挺会卖关子。” 秦风轻笑一声,语气却认真起来:“帮我改签机票,不要直飞东京,我想先落地樱花国的其他城市,再坐地铁或汽车进入东京。” “上面没看错你,这么快就发现问题了。”朱曼梦的笑声里多了几分讚许。 “怎么,这直飞东京的机票,是上面故意安排的?”秦风好奇追问道。 “猜对了。” 朱曼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晰而篤定:“上头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意识到,从决定去樱花国的那一刻起,这局游戏就已经开始了。”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看过档案后要是还察觉不到这里的门道,那才真是不配参加这场残酷的游戏。 问题太明显了。 樱花国政府必然会在游戏开局后,第一时间排查近期来访东京的外籍人士,尤其是可能参与游戏的玩家。 他一个华夏人这时候直飞东京。 仅仅是樱花政府的第一轮排查,他就要成为被重点盯梢的对象。 他对著电话好奇道:“上面就这么篤定我会让你改签?要是我没发现问题呢?” “如果你到出发前还没察觉,上面会立刻取消你参赛的资格。” 朱曼梦的声音沉了沉:“这既是对你的安全负责,更是对国家利益负责。” “嗯,的確应该这么做。” 秦风缓缓点了点头,指节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说道:“那就先这样吧,我先休息,等我睡醒再去找你拿改签好的机票。” “不用这么麻烦。” 朱曼梦的声音里忽然掺了点神秘的笑意,像是藏著个小秘密:“你要不要看看,文件袋的夹层里有什么?” “嗯?” 秦风愣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他拿起那个装著护照和签证的皮质文件袋。 指尖捏著边角掂了掂。 重量明显不对,比看上去要沉上一些。 他把文件袋凑到眼前,手指沿著边缘细细摸索。 果然,在侧面摸到一道隱秘的缝线。 指尖用力一挑,夹层的拉链应声滑开。 一张崭新的机票静静躺在里面。 机票旁边还插著一张卡片,上面印著樱花国文字。 “住民基本台帐卡”——相当於樱花国的身份证。 秦风拿起卡片。 照片上是自己的脸。 可名字那一栏却写著四个陌生的字——高山风太 “高山风太?” 他捏著卡片的手指顿了顿,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眉峰微微挑起。 “这是国家为你在樱花国准备的新身份。” 电话那头的朱曼梦语气沉稳下来,一字一句解释道:“山口组副组长高山青寺的私生子,高山风太。” 她顿了顿,补充道:“飞机依旧会在东京落地,到时候会有山口组的人亲自来接机,就算游戏开始后樱花政府严密排查,这个身份也绝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山口组?” 秦风的语气里满是意外:“国家怎么会跟樱花国的山口组扯上联繫?” “这个问题,解释起来要费些功夫。” 朱曼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等出发前,我会在车上跟你详细说。” “你只需要记住一点——高山青寺是国家安插在樱花国几十年的暗子,是自己人。” “为了这局虚擬房游戏,国家不惜启动了这枚沉寂多年的暗子。” 她的语气陡然加重,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在樱花国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直接向国家申请援助。” “华夏,会以举国之力,帮你贏下这局游戏!” 秦风捏著“住民基本台帐卡”,指腹蹭过照片上自己的眉眼。 卡片的塑料外壳在掌心微微发烫。 仿佛连带著那句“举国之力”,都在血液里燃起一簇滚烫的火焰。 第42章 身为华夏儿女的使命与决绝 夏日的灼热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沉甸甸地压在窗玻璃上,连风都带著焦灼的温度。 秦风从熟睡中缓缓睁开眼,睫毛上还沾著几分困意。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视线慢悠悠转向床头柜的台钟——时针卡在三点五十的位置。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倏地坐起身,乱糟糟的头髮下,眼神瞬间清明。 枕边的机票露出半截白色边角。 他伸手抓过来,指尖划过略微起皱的纸面,逐字確认著上面的信息: 上京——东京,7月8日,19:00。 “还好,来得及。” 秦风长舒一口气。 他抓起手机,拨通了朱曼梦的电话。 “嘟——” 忙音刚响过一声,电话就被接起。 朱曼梦的声音带著几分调侃的笑意:“秦风中校终於捨得醒了?我手里的房卡都快攥出汗了,正打算去敲你的门呢。” “我刚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该动身了吧。” 秦风一边说著。 一边快步走向浴室,镜子里映出他略显凌乱的模样:“我冲个澡,十分钟就好,你等我一会?” “军区停车场,我靠在吉普旁边,你一进来就能看见。” ... 二十分钟后,军区停车场的水泥地面被晒得滚烫,空气里浮动著轮胎和尘土混合的味道。 朱曼梦斜倚在军绿色的吉普车旁。 她指尖夹著一片梧桐叶,正漫不经心地转著圈。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迷彩短裤下露出的大长腿,在强光下白得近乎发光。 “喂,眼睛黏在我腿上了?” 朱曼梦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的视线,抬手把树叶扔向他,没好气道。 “抱歉,自瞄又忘关了。” 秦风大大咧咧地笑著,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汽车驶离停车场时,轮胎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朱曼梦握著方向盘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她侧眼瞥了瞥秦风。 见他几次欲言又止,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你心里揣著的那些问號都快从眼睛里冒出来了,趁现在就我们两人,有什么想问的儘管说。” “我睡前在手机上翻了些资料。” 秦风望著窗外掠过的街景:“高山青寺,樱花国山口组的二把手,在那边也算是跺跺脚就能震三震的人物,这种人怎么会是我们华夏的暗子?” “他的外婆杜兰,是土生土长的华夏人。” 朱曼梦早料到他会问这个,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杜兰在建国前,被倭寇掳到樱花国,被迫成了亲。” “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国有批学者去樱花国做学术交流,在一个桥洞底下发现了她。” “当时她缩在破旧的帐篷里,怀里还抱著两个瘦得像豆芽菜的孩子,已经快没气了。” “在那个陌生的国度里,她带著孩子靠拾荒过活,哪怕饿肚子、受冻,也不肯跟樱花人搭一句话,更別说融进他们的家庭。” “看到华夏来的人时,她突然从帐篷里爬出来,死死抓住学者的裤脚,眼泪混著脸上的灰往下掉,那模样,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朱曼梦说到这里,声音轻了些,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从那时候起,华夏就一直在暗中帮她,送吃的、送药,帮她安顿孩子。” “后来她的一个孩子,在学校被欺负得最狠,却凭著一股狠劲慢慢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混混头目,还进了当时正红得发紫的山口组。” “华夏就开始在背后给他铺路,明里暗里地出钱出力,帮他扫清障碍,一步一步往上爬,直到他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她说到这时,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那个从桥洞底下长大的孩子,就是现在的山口组二把手——高山青寺。” “怪不得...” 秦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他能想像出,国家在樱花国埋下这颗暗子,耗费了多少代人的时间,又倾注了多少心血。 “还有个问题。”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朱曼梦专注开车的侧脸上:“华夏的玩家数以千万计,国家怎么就篤定,我们一定会被选进这局虚擬房的游戏?” 听著秦风的疑问,她便继续耐心的解释道: “这些年,国家没少搜集虚擬房的资料,光是分析报告就堆了满满一柜子。” “虚擬房有个铁律,至少要有100积分,才有资格进入游戏匹配池。” “所以国家最近连夜统计了所有登记在册的玩家。” “凡是积分过百,又身在樱花国的,这几天都被悄无声息地召回国內了。” 朱曼梦侧过脸,冲他笑了笑。 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也就是说,这次去樱花国,华夏的玩家就只有我们两人。” “怪不得...” 秦风又点了点头。 心里的疑云散去不少,只剩下对接下来行程的凝重。 “对了。” 朱曼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好奇地看向他:“昨天忙得忘了问,秦风中校,你会说樱花语吗?” “嗯...会一点点。” 秦风不太自信地点了点头。 “会一点点?具体是多少?” 朱曼梦追问了一句,眼里带著点促狭的笑意。 “八嘎!西內!” 两个词从秦风口中吐出。 “...” 朱曼梦脸上瞬间爬满黑线。 她无奈地指了指前方的扶手箱:“打开看看,里面有副翻译眼镜,早给你备著了。” “翻译眼镜?” 秦风目光一亮。 他之前在科技杂誌上见过这东西,据说能实时翻译十几种语言。 伸手拉开扶手箱,一副银灰色的眼镜静静躺在黑色丝绒盒里,镜框纤薄,透著科技感。 他拿出来戴上,按动侧面的按钮,屏幕上弹出语言选择界面。 设置好语言类型后,他便抬头看向朱曼梦:“你说句外语试试?” “all under heamon!” 朱曼梦清了清嗓子,流利地说了一句英文。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 镜片上就浮现出一行透明的文字——天下为公! “不错,挺好用。” 秦风满意地笑了笑。 隨即又垮下脸,嘆了口气:“虽说不用担心听不懂樱花语了,但我不会说,没法跟人交流也是个麻烦事。” “这个你儘管放心。” 朱曼梦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拐过一个路口:“到了机场,山口组来接机的人里,有个专门为你准备的翻译,自己人,绝对可靠。” “安排得挺周到。” 秦风缓缓点头,笑问道:“感觉你总是在为我安排,那你自己呢?” “我...下了飞机,可能就得跟你分开了。” 朱曼梦的声音低了些,像是被风吹散了似的。 美眸里闪过一丝低落,快得让人抓不住。 “分开?为什么?” 秦风猛地坐直身体,语气里满是不解。 她没有去和秦风对视,只是淡淡出声解释道: “我在全球天才序列·华夏区的排名是9155名。” “像麦可?普拉特那种偽装头套,根本糊弄不过东京机场的安检。” “我一旦抵达东京,机场的人脸识別系统一刷就能认出来。” “所以飞机落地后,我们得装作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各走各的路。” “到时候山口组会给你一部加密的卫星电话,信號稳得很,我们用那个保持联络。” ... “不是!” 秦风目光凝重地盯著她:“你的身份要是一开始就暴露了,那游戏开局后,你岂不是隨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朱曼梦转过头,迎上他焦灼的目光。 美眸里泛起一丝苦涩,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吸引樱花国政府目光的任务,交给我最合適。” “有我在明面上假装行动,把他们的注意力都引过来。” “你在暗处才能更方便地行动,也才能更有把握贏下这局游戏。” ... “你很有可能会死...”秦风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知道。” 朱曼梦坦然地笑了笑。 阳光照在她脸上,却没能驱散那抹深藏的决绝:“只要你能贏,我华夏就能再添一页『预言之书残页』,就算为此牺牲我一个人,又有什么关係?” 秦风低下头。 他看得出来。 朱曼梦早就知道此行的任务,也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哎呀,你別摆著一张苦脸,好像我明天就要上刑场似的。” 朱曼梦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声音柔得像羽毛:“再说了,我也不一定会死,说不定还能给你个惊喜呢,不是吗?” 第43章 朱曼梦败北?游戏结束? 秦风望著朱曼梦的侧脸,目光里翻涌著说不清的情绪。 明明即將直面生死考验的是她。 此刻却反过来轻描淡写地安抚自己。 这份从容里藏著的坚韧,像根细针轻轻刺在他心上。 “对了” 朱曼梦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笑著打破沉默:“还记得那个小女警苏佳瑶吗?她托王队要了我的號码,你睡著的时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你呢。” “哦?” 秦风配合地扬了扬眉。 他当然知道朱曼梦在刻意转移话题,却顺著话头接下去:“我醒来看手机,怎么没见著来电提示?” “因为你的號码,清晨被军方暂时屏蔽了呀。”朱曼梦侧过脸,眼底盛著几分狡黠的笑意。 “屏蔽,为什么?” 秦风眉头微蹙,语气里带上恰到好处的疑惑。 她笑吟吟的解释道:“军方得知,昨夜游戏结束后有境外號码给你打过电话。” “为了避免境外势力从你嘴里套话。” “也为了你能更好的休息补充睡眠。” “军方就暂时將你的號码设置为仅官方高层才有权限拨入。” ... 怪不得。 秦风先前还有些奇怪。 醒来看手机,苏佳瑶没给自己打电话倒还正常。 但江正义那小子,收了黑水公司僱佣兵这么一个大礼,竟然能忍住不给自己打电话,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那苏佳瑶找我有什么事?” 秦风顺著她的话问道。 “那小女警联繫不上你,可著急了呢。” 朱曼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说是拿到了a级品质的中级宝箱,上交国家后拿到了几十万奖金,想要跟你约个时间请你吃饭感谢你来著。” 听她描述著,秦风脑海中也不由得浮现出苏佳瑶那双元气满满的眼眸。 首局游戏就是中级房,最终还贏得了胜利,想必她应该开心得眉眼弯弯了吧? “吃饭啊...倒也不是不行。” 他嘴角噙著笑意。 伸手就要去摸手机。 “不用打了,我帮你推掉了。” 朱曼梦的声音里带著点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怎么就推了?” 秦风不由得疑惑:“我还说等樱花国的行程结束跟她约个时间来著。” “樱花之旅要是不顺利,你们就没机会见面了。” 朱曼梦的语气沉了沉,认真起来:“要是顺利的话,那你也是第一时间將『残页』带去首都,同时由大佬亲自向你授勋,短时间內也未必见得到。” 看著她又把话题绕回这次任务,秦风忽然笑了,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相信我,这次樱花之旅,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恰在此时,吉普车遇上红灯停了下来。 车厢里的空气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瞬间变得沉闷,只有空调出风口还在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啊...” 朱曼梦转过头望著他,眼神里有无奈,也有暖意,最终化作一声苦笑,“我们註定不能一起行动,你根本没机会保护我。千万別因为个人情绪影响了任务,知道吗? 根本不需要一同行动。 秦风的目光里闪过一丝自信。 有死亡回档的能力。 他相信自己有把握,在接下来的游戏里护住朱曼梦的性命。 “快到机场了。” 朱曼梦打破沉默,语气恢復了先前的冷静:“为了避免被樱花国的民眾注意到异常,登机前我们最好保持点距离。” “嗯,明白。” 秦风点了点头。 事关重大,谨慎些总没错。 吉普车缓缓驶入机场停车场。 朱曼梦却没熄火,只是握著方向盘出神,指尖无意识地在真皮座椅上划著名圈。 “在想什么?”秦风察觉到她情绪有些不对,轻声问道。 “我是经济舱,你是头等舱...” ”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眼帘垂著,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待会在飞机上估计也说不上几句话,所以...你还有什么话是想要跟我说么?” “別搞得跟生离死別似的。” 秦风笑了笑,语气里的自信更甚:“放心吧,我说过,不会让你出事的。” 说完,他伸手拉开了车门,一条腿已经迈了出去。 “咱们就在这儿分別吧。” “祝我凯旋!” 他背著朱曼梦挥了挥手。 留下一个挺拔瀟洒的背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机场大厅。 “哎!你...” 朱曼梦望著他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张了张嘴。 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咕噥:“千万別因为我,影响了任务啊...” 她在停车场里坐了足足五分钟。 才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匯入车流朝著另一个入口驶去。 一小时后,秦风已经坐在了头等舱的座位上。 宽大的座椅包裹著身体,乘务员送来的柠檬水还冒著细密的气泡。 不得不承认朱曼梦的小心谨慎很有必要。 上京作为一线城市,机场里隨处可见外国面孔。 別说候机室里人来人往。 就连他身边的座位上就坐著一个穿著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樱花国人,正低头看著一本日文小说。 等到游戏正式开始,樱花国政府肯定会从国民口中排查近期航班上的异常。 要是自己在飞机上跟朱曼梦这个华夏在榜玩家有说有笑。 就算顶著山口组二把手私生子的身份,怕是也免不了被盯上。 “两个半小时...” 秦风在心里默算著飞行时间。 这几天都是凌晨在游戏里跟人周旋,白天总觉得睡不够。 他乾脆调整好座椅角度,闭上眼打算小憩片刻。 飞机穿过云层时带来轻微的顛簸,像是摇篮的晃动,他很快就坠入了浅眠。 时间在平稳的飞行中悄然流逝。 飞机准时降落在东京国际机场。 秦风戴上提前准备好的翻译眼镜,隨著人流走下舷梯。 镜片上很快浮现出一行行华夏文,將周围的日文广播实时翻译出来。 “欧尼酱~!” 刚走出通道,一声甜得发腻的呼唤就钻进耳朵。 正在陆续离场的旅客们跟秦风一样,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打扮得极其时尚的美少女正朝著他快步跑来,酒红色的捲髮隨著脚步飞扬,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划出轻快的弧度。 她的皮肤白得像雪,五官精致得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引得周围不少人都看直了眼。 “扑腾”一声。 少女直接扑进了秦风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哥哥~人家好想你~” 她把脸埋在秦风胸口,声音软糯得能掐出蜜来。 翻译眼镜在秦风眼前同步著她的话。 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 少女突然扬起脸,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带著淡淡樱花香的吻。 “喂,冒牌哥哥,反应別这么冷淡,快拥抱我这个『妹妹』啊。” 伴隨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少女清冷的低语传入他耳中。 而且说的是字正腔圆的华夏语! 秦风瞬间反应过来。 眼前的少女,就是国家给自己安排的贴身翻译。 他赶紧伸出手,轻轻揽住少女的肩膀,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用蹩脚的樱花语喊道:“一库一库!” 少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誹: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樱花语,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透著股说不出的奇怪? 两人没再多说,快步穿过人群离开了机场。 候客区停著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身在灯光下泛著沉稳的光泽,司机早已恭敬地守在车旁。 “正式认识一下吧。” 坐进宽敞的后座,少女率先伸出手,脸上掛著甜甜的微笑:“高山玲花,你名义上的妹妹,以后在外人面前,你要喊我玲噶酱。” “高山风太,你名义上的哥哥。” 秦风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他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接下来的日子,就麻烦玲噶酱了。” “要是没其他事,我先带你回家见我父亲?”玲花试问道。 秦风刚想点头说『好』。 手机屏幕却突然亮起。 他低头一看,目光中瞬间泛起一丝疑惑。 来电显示,是朱曼梦打来的电话。 可她明明叮嘱过。 在樱花国不要用华夏的號码联繫。 怎么才刚下飞机不到十分钟就给自己打来了电话? 带著疑惑,他按下了接听。 “北棒国...拿到了『残页』...” “通知上面...在他回国前...拦截...” “嘟嘟嘟...” 电话,嘎然而止。 迈巴赫里的两人盯著手机屏幕,呆呆的愣神了几秒。 “游戏...结束了?” 下一刻,秦风眼中依旧浮现出一丝不可置信。 他很清楚的记得虚擬房规则。 ——游戏结束后,一切將会回到游戏开始的前一秒。 胜利者,带著奖励,回归现实。 失败者,心臟骤停,失去生命。 也就是说,朱曼梦已经参与了一场虚擬房的游戏,並且在游戏中败北。 而他並没有成功匹配成为这局游戏的玩家! 此时。 迈巴赫的车窗外。 几名机场医务组的医生正急忙朝著刚才的客机走去。 这更是直接就印证了秦风心中的猜想。 下一刻,秦风抬眼望向玲花,目光郑重道:“玲花,有枪么?” 通过刚才那通电话,玲花也反应过来。 不知为何,虚擬房的游戏,似乎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嗯...有。” 她望向秦风目,光复杂道:“游戏不是已经结束了么,你要枪干嘛?” 嘴上在问,却也很配合的从隨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了一把手枪。 秦风立马夺过手枪。 將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喂!你想干嘛!?” 玲花顿时大惊。 “玲噶酱,下次回档见...” 在玲花眼中。 秦风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无比诡异。 可就当她刚想抬手夺过手枪。 “砰!” 下一刻,枪声响起。 第44章 世界与我,终將灭亡 秦风再次睁眼。 窗外,东京的繁华夜景如同被打翻的星河。 他盯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瞬间意识到。 回档的时间点,正是飞机即將落地机场的前几分钟。 虚擬房的游戏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秦风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点著,回想著朱曼梦给自己打来电话的时间。 飞机將於华夏时间22:54分落地。 紧接著,高山玲花就会带著自己离开机场,前后大概需要五分钟时间。 也就是说,朱曼梦匹配成为玩家的时间点,应该是在22:59分到23:00这一分钟之间。 秦风眉头微蹙,脑海中反覆思索著一个问题:上次,自己並没有匹配成为玩家,那如今死亡回档后,能否重新尝试游戏匹配?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机舱內的广播响起了樱花语提示音。 飞机开始缓缓下降。 透过舷窗能看到跑道上的灯光像串起的珍珠,正一点点放大。 秦风如同上次那般走下舷梯,脚步沉稳,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等候的人群。 “欧尼酱~” 熟悉的呼唤带著甜软的尾音,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吸引了所有游客的注意。 相比起上次的错愕,这次秦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嘴角甚至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高山玲花像只轻快的蝴蝶朝他跑来。 秦风朝她微笑著张开双臂,眼神里带著几分瞭然,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幕会发生。 “扑腾~” 她结结实实地扑进秦风怀抱里。 带著一股淡淡的樱花香气,力道里满是久別重逢的雀跃。 她抬起头,鼻尖几乎要碰到秦风的下巴,娇滴滴地轻唤道:“哥哥~人家好想你~” 不过秦风很明显能看出,她眨动的长睫毛下,眼底藏著一丝一闪而过的疑惑。 “玲噶酱,我也很想你。” 秦风开口的同时。 俯下身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 动作自然又带著几分亲昵,唇瓣触到的肌肤温热细腻。 这个举动,顿时將她嚇得瞪大了美眸,连呼吸都顿了半拍,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主动。 这次,倒是秦风在她耳畔小声提醒道,语气里带著点戏謔:“喂,冒牌妹妹,反应別这么冷淡,快拉著我这个『哥哥』的手离开机场呀。” “唔,知道了。”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有些侷促地拉起秦风的手,朝著机场外走去。 一路走去,她几乎是三步一回头。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对秦风反常举动的疑问。 终於,两人再次坐进了迈巴赫的后座。 车厢里瀰漫著淡淡的香氛味,与玲花身上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喂,冒牌欧尼酱。” 玲花一坐上车,便立刻歪著脑袋,眼神里满是探究地问道:“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来机场接你?” “我不知道。” 秦风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无波。 “不知道?” 玲花满眼不信,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看穿他的心思:“那你怎么知道我叫玲噶酱,还对我又亲又抱的?” 又亲又抱怎么了? 说得好像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我不是又亲又抱似的。 秦风心里默默想著,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提前查过你父亲高山青寺的资料。” 他想了想,便笑著解释道,眼神里带著几分狡黠:“所以,知道他有一个女儿叫高山玲花。” “一见面就喊我欧尼酱的美少女。” “我猜大概率就是我的冒牌妹妹,高山玲花。” “玲花,叫你玲噶酱也没错吧?” ... “嚯,你好聪明~” 玲花眨巴著美眸,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讚嘆,:“果然,国家没看错人,就应该派你这样的聪明人来参加这局游戏。” “呵呵...” 秦风下意识地避开了她过於直白的注视。 这都是回档前知道的信息,现在拿来装逼多少有些心虚。 “对了。” 这时,玲花突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她一本正色起来,眼神变得认真,连语气都沉了几分:“你要是匹配成为玩家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哦。” “骗术的最高境界,是连自己人都被蒙在鼓里。” 秦风笑著调侃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故意逗她:“所以,我成为玩家后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 玲花眼眸低落下去,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悵然:“你成为玩家,也代表...我身处的世界就是虚假的平行世界。” “世界与我,终將灭亡。” “放心,我依然会毫无保留的帮助你。” “我只是...不想到时候死得不明不白的。” ... 听著她的话语,秦风也不由得为之沉默。 玲花说得没错。 从確定他成为玩家的那一刻起。 就代表著,眼下的世界都將隨著游戏结束而湮灭。 对於秦风来说。 这只是一局游戏,贏了就能逃脱升天。 可对於这个世界的其他人来说,等同於开启了死亡倒计时。 而就在下一刻。 一连串冰冷的机械音。 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恭喜,你被选中参加本局天才序列游戏】 【本局游戏难度:隱藏难度·平行世界】 【本局游戏模式:2v2v2v2】 【提示:游戏不限时长,最后存活的一方將获得游戏胜利】 【特別注意:本局游戏范围仅限於樱花国东京市,离开范围视为淘汰】 ... “游戏...开始了。” 秦风瞳孔微缩。 果然! 就算没有匹配成为玩家,也可以通过死亡回档重新进行隨机匹配! “啊...” 玲花愣了一下,反应慢了半拍:“你匹配成为玩家了?” “刚听到的提示。” 秦风点了点头,同时朝她伸出手:“按照提示,我应该还有一名队友,你把卫星电话给我,我问问隨我一同来樱花国的同伴,確认一下她是不是我本局游戏的队友。” “嗯,好。” 玲花乖巧地点了点头,动作麻利地从包里翻出卫星电话。 “嘟...” “嘟...” ... 此时,机场外。 朱曼梦感受到口袋里的卫星电话震动。 身体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像是被电流轻轻击了一下。 她迅速四下张望了一番,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的监控探头,用目光快速搜寻著能避开视线的角落,脚步也下意识地往柱子后面挪了挪。 “呼!” 朱曼梦长吁了口气。 声音里带著一丝刚鬆缓下来的紧绷,对著电话道:“机场这边监控很多,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监控死角接你电话。” “怎么才刚下飞机就给我打电话了?” “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吧?” ... 几秒过后。 电话那头依然没有回答。 只有细微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 这让朱曼梦內心突然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握著电话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你...没匹配成为玩家...” 秦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著一丝迟疑和试探,欲言又止,像是怕戳破什么。 朱曼梦美眸微颤。 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黯淡了几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雾。 游戏,已经开始了。 而现在的她,註定会在游戏结束后,隨著这本不应该存在的平行世界湮灭、消散... “你...成为玩家了呀?” 朱曼梦的声音带著一些哽咽。 却努力想让语气听起来轻鬆些,像是在掩饰眼底难以掩饰的失落:“我好像...没匹配上。” 第45章 这就是虚擬房的百无禁忌么? 此时,秦风拿著电话,陷入了沉默。 四国角逐的虚擬房。 每个国家选中两名玩家。 明明按照官方给出的情报。 樱花国境內。 积分100点以上的玩家。 仅仅就只有他和朱曼梦两人。 按理说两人一定会成为队友才对。 可是两次匹配。 两人都没有能匹配到一起。 难道...樱花国还有其他华夏玩家不成? “没匹配上,似乎还是好事誒。” 良久,朱曼梦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钻出来,带著刻意压制的颤抖。 秦风甚至能想像出她此刻紧咬下唇,努力扬起嘴角的模样。 “怎么就是好事了?” 秦风不由得蹙起眉,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当然是好事!” 朱曼梦的语气突然拔高,带著种破罐子破摔的理所当然:“你想想,我既然註定要隨著游戏结束消失,行动时反倒能毫无顾忌,就算拼到最后一刻也没什么可输的。” “更何况,我也不是真的死了啊。”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里突然漾起一丝雀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你要是能拿下这场游戏的胜利,回头现实里的我突然收到捷报,不也是个天大的惊喜吗?对吧?” “好了,先不说啦,我可不像你能住在山口组的大別墅里当贵客。” 她匆匆切换了话题,背景里隱约传来地铁报站的声音:“我得先去酒店办入住,然后还要去华夏街取提前订的装备,忙得很呢。” “等我忙完再打给你。” ... 电话被匆匆掛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秦风握著手机,依旧维持著沉默的姿態。 就算贏下这场游戏,带著胜利回到现实世界。 那个世界里的朱曼梦也不会记得游戏里的惊心动魄。 更不会知道他们曾並肩面对过多少生死瞬间。 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秦风闭上眼,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从理性角度看,这当然是好事——无论游戏结局如何,现实里的朱曼梦都能毫髮无损地继续生活,不用背负任何伤痕。 “就……不重新匹配了吧。” 他在心底默默做出决定。 毕竟世事从无绝对。 要是真遇上车诺比那种级別的人为灾难。 就算他有死亡回档的能力,也未必能稳操胜券。 游戏失败的风险,让他一个人承担就好。 只是不知道……第二个队友是谁? 此刻又藏在东京的哪个角落? “欧尼酱~” 甜软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玲花凑上前来,纤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忽闪著,那双清澈的美眸里映著秦风的影子:“现在是怎么说?是按原计划先回山口组见我父亲,还是说欧尼酱有其他安排呀?” “先回山口组吧。”秦风睁开眼,点了点头。 他一个外国人在东京这地界,想要在四国角逐中胜出,有山口组这个地头蛇搭把手,显然会省去不少麻烦。 迈巴赫平稳地穿梭在东京的街巷里。 车窗外的霓虹灯像流动的彩河,映在秦风深邃的眼眸里。 他的思绪却飘回了上次回档前,朱曼梦打给他的最后一通电话。 “北棒国……拿到了『残页』” 那带著电流杂音的话语,此刻依旧清晰得像在耳边。 秦风对北棒国的了解少得可怜,这个在国际上始终保持神秘的国度,很少有公开资料流出,更別提什么顶尖特工组织的信息了。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他低下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一连向內置ai拋出几个关键问题: “北棒国有名的特工或特工组织” “北棒国全球天才序列在榜名单” “北棒国特种兵实力预测” ... 可遗憾的是,就算是能网罗全球网络信息的ai,给出的答案也大多是模糊的推测。 唯一能明確查到的,只有北棒国高层的几人名字出现在全球天才序列榜上,但也仅仅徘徊在前一千名,再无更多细节。 这几个人无论出现在哪个国家,都会被情报部门重点盯防,显然算不上什么有用的线索。 “欧尼酱,快到家了哦。” 玲花的轻声提醒將秦风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抬头望向窗外—— 绵延百米的黑铁柵栏上缠绕著细密的高压电网,在夜色里泛著冷光。 正门是用军舰级钢材锻造的,厚重得像一座小型堡垒。 门楣上的红外摄像头正如同毒蛇的眼睛,无声地扫视著周围的一切。 门岗亭里,穿著黑色西装的守卫双手交叠,右手却始终按在內袋的手枪上。 迈巴赫缓缓驶入,穿过两旁种满枫树的百米长道,枫叶在夜风中簌簌作响。 几千坪的庭院里,造型苍劲的黑松间不时闪过安保人员的身影,他们穿著全套战术装备,脚步轻盈得像猫,眼神警惕地扫视著每个角落。 “这市区里的庄园...是你家?” 秦风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惊讶。 刚才查资料时,他顺手下载了东京市的电子地图。 而他们现在所在的区域,在地图上只被简单標记为“私人用地”。 没想到,这里竟然是山口组二把手高山青寺的私人庄园別墅。 “哼哼~” 玲花得意地昂起白嫩的下巴,美眸里闪过一丝小骄傲:“爸爸好歹是樱花国第一大非政府势力的二把手,这样的庄园別墅,咱们家可有两套呢~” “一套...多少钱?”秦风忍不住好奇地追问。 东京市杉並区,寸土寸金到能按平方厘米计价,这样一个闹中取静、堪比私人王国的庄园,价格恐怕难以想像。 “折合华夏幣十个亿...大概。” 玲花眨巴著美眸,语气里带著点不確定,似乎对这个数字也没什么实感。 擦!好贵! 秦风默默换算著自己帐上麦可?普拉特打来的两亿英镑。 本以为自己已经算得上富可敌国,可这么一算,竟然只能买下这样一套庄园別墅。 他不由得在心里咋舌,果然是贫穷限制了想像。 “到咯到咯~” 这时,玲花突然兴奋地指向別墅正门口。 秦风顺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早已站在门前等候。 梳得一丝不苟的油头在灯光下泛著光泽,身形挺拔如松。 迈巴赫缓缓停稳,男人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为秦风拉开了车门。 “我是高山青寺。” “想必,您就是来自华夏的秦风同志吧?” ... 一个小时后,接风宴在一间和式风格的宴会厅举行。 圆形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日式顶级料理,金枪鱼大腹刺身泛著诱人的油脂光泽,烤得金黄的和牛还在滋滋作响,散发著浓郁的香气。 “来的路上,铃花没给你添麻烦吧?” 高山青寺率先打开话题,端起清酒盏,笑容温和。 “没有,她很懂事。” 秦风微笑著回应:“要不是事先知道,真看不出玲花是樱花国人,华夏话说得比我还標准。” “呵呵,这孩子从小就跟著先生学习华夏语言和文字,私下里我和她也只用华夏语交流。” 高山青寺眼中闪过一丝嚮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祖国能用得上我们。”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一个银色的ipad递到秦风面前。 “高山先生,这是...” 秦风接过ipad,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疑惑地抬头。 “东京市山口组组织成员名单,以及在各个区域的人数分布。” 高山青寺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秦风同志有任何人员方面的需要,都可以第一时间告知玲花,她能借著我的名头调动这些下属。” “当然,若是涉及几百上千人规模的行动计划,还是需要我本人亲自下令。” ... 秦风点了点头,低头专注地翻阅著ipad里的內容。 虽说山口组近些年已经逐渐洗白,转型为合法企业。 但这份高达两千人的成员名单里,绝对藏著不少背负著陈年旧案的重案逃犯。 这份名单和成员分布要是落到樱花国政府手里,足以给山口组带来灭顶之灾。 可高山青寺第一时间就將它交到自己手上。 这份魄力和对祖国的忠诚,让秦风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敬佩。 在祖国的利益面前,社团的利益显然要往后排。 就在秦风仔细研究著东京各个区域的成员分布,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张势力地图时。 “嗡——” 一声尖锐而绵长的鸣响突然划破夜空,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撕裂了庄园的寧静。 秦风猛地抬头,疑惑地看向高山青寺:“这是警报声?难不成今天东京会发生地震?” “不,这不是地震警报。” 玲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张地抓住秦风的衣袖,语速飞快地解释道:“樱花国的地震预警,一般都是通过电视、手机推送,或者广播电视紧急插播的方式告知市民,从来没有过这样响彻整个东京的警报!” “奇怪...” 高山青寺也皱紧了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这听起来像是防空警报,但我在东京住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远处街道上的广播突然將音量调到最大。 冰冷而机械的女声穿透夜色,清晰地传了过来: “东京都民紧急通知:探测到一枚洲际弹道飞弹正向本州岛东部飞来,预计6分钟后抵达东京上空。” “飞弹落点半径10公里內將发生剧烈爆炸及衝击波。” “所有市民立即停止一切活动,就近进入地下防空设施!” “重复:非必要人员不得外出,关闭门窗,远离玻璃窗及外墙。” “持有紧急避难手册者按指定路线移动,勿使用电梯!” “医院、学校等场所立即启动应急程序,开放地下区域接纳避难者。” “自卫队已启动拦截系统,后续信息將每3分钟播报一次。” “请保持冷静,遵循现场人员指引。” (警报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尖锐刺耳) …… “洲际飞弹!半径十公里!?” 就算是歷经风浪、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高山青寺。 此刻也不由得瞳孔猛然一缩。 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颤抖,酒液在盏中晃出细碎的涟漪。 “是...是核武器打击吗?” 玲花的声音很明显的透露著慌张,下意识就紧紧攥著秦风的胳膊。 “不,不是核打击。” 秦风摇了摇头,大脑在飞速运转,冷静地分析道:“核武器的直接打击范围,一般只有两到三公里。” “打击范围达到十公里的飞弹,只有一种可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骤然变得混乱的街道,一字一句地说道: “——热核武器打击,氢弹。” 第46章 相信我,我能扭转一切 “氢...氢弹...” 玲花轻掩著嘴,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到底是哪个国家,竟然敢对樱花国动用氢弹打击?这简直是疯了!” 秦风沉默著,目光沉沉地望向窗外。 虚擬房,百无禁忌。 他原本以为,这不过是让城市暂时沦为混乱的试验场,让道德和秩序在游戏里短暂失效。 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预言之书残页”的诱惑力。 为了贏得这场游戏,竟然真的有人敢动用热核武器,不惜让一座城市化为灰烬。 “秦风同志!” 高山青寺的声音带著从未有过的急促。 他往前一步,语气无比郑重:“现在东京的防空设施肯定已经挤满了人,別墅顶层有我的私人直升机,我马上带你离开东京,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不能离开东京。” 秦风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游戏已经开始,一旦离开东京范围,我会直接被淘汰。”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就算能在六分钟內飞离市区,核爆產生的高压衝击波也会让直升机失控坠落,没用的。” ... “那...地下室怎么样?” 玲花急得眼神里满是焦灼:“別墅的地下室有两层,能不能躲过这次灾难?” “我不確定。” 秦风摇头,眉头紧锁,目光凝重:“但眼下,恐怕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走,我带你们去地下室。” 高山青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转身就朝著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走去。 三人很快跟著高山青寺来到地下室。 这里比想像中更显压抑,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气息。 头顶的灯泡忽明忽暗,映得墙面的裂痕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秦风口袋里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这部电话的號码只有朱曼梦知道。 他立刻掏出电话按下接听键,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喂,是我,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躲进防空设施里?” “我啊...现在在酒店天台上呢。” 朱曼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虚无的悵然若失,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天台?” 秦风不由得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解:“你不去避难,跑到天台上去做什么?” “没用的,躲在哪里都没用...” 朱曼梦的语气透著深深的颓丧,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你知道吗,秦风,这可是热核武器打击啊,『热核武器』这四个字,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什么...” 秦风下意识追问,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著。 “当年的『小男孩』,tnt当量大约1.5万吨,就已经把一座城市彻底摧毁了。” 朱曼梦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平復呼吸:“可那只是普通核武器。” “能被称为『热核武器』的,比如苏联的『沙皇炸弹』,当量足足有5000万吨,是『小男孩』的3300倍!” “就算是最普通的热核武器,当量也得是『小男孩』的几十倍。”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嘲:“也就是说,在这样的打击下,整座城市会在瞬间被夷为平地,连一点痕跡都不会留下。” ... 听到朱曼梦的话,地下室里的三人都沉默了。 玲花的嘴唇微微哆嗦著。 高山青寺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秦风则盯著地面,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樱花国有没有可能拦截?” 秦风不死心,语气里还残留著一丝微弱的希望。 “如果是在我国,以我们的军事力量,拦截下来不算难事。” 朱曼梦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篤定。 隨即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些嘲讽:“可樱花国是战败国,军事力量受到限制,他们的防空系统...呵呵,根本指望不上。” 死局。 秦风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一片混乱。 既然註定是死局,那自己在死前,还能做些什么?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查清是谁发射的热核武器! 只要知道了答案。 等回档之后,他就能想办法提前阻止这一切。 “你推测,会是哪个国家投放的洲际飞弹?” 秦风问道,语气重新变得冷静。 “全球拥有核打击能力的国家不多,也就九个。” 朱曼梦的声音也沉稳了些,开始分析:“但能把樱花国纳入洲际飞弹射程的,只有四个。” “鹰酱、白熊、华夏、北棒。” 秦风接过话头,这个常识他自然清楚。 “对,但肯定不是我国。” 朱曼梦的语气无比肯定:“如果军方打算用核打击帮玩家贏,我作为华夏参赛的玩家,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我觉得鹰酱也可以排除。” 秦风沉声道,说出自己的分析:“樱花国的预警系统高度依赖鹰酱的情报支持,要是脱离鹰酱,他们的独立预警能力会大打折扣,根本不可能提前6分钟发出警报。” “那飞弹是白熊国发射的吗?” 玲花在一旁小声问道,眼神里满是困惑。 “假设是白熊国发射的,从远东的勘察加半岛或西伯利亚东部基地出发,直线距离大概3000到5000公里。” 秦风一边回忆著地理知识,一边分析:“飞弹飞行时间至少需要15到25分钟,可广播里说,飞弹6分钟后就到,这时间对不上。”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肯定:“所以,大概率不是白熊国。” .... “那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国家了。” 秦风皱著眉,低声呢喃。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没错,是北棒国。” 朱曼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秦风心头一震。 他想起上次回档前,朱曼梦心臟骤停的最后一刻,说的就是北棒国获得了“残页”。 看来,她和自己的推测不谋而合。 排除了鹰酱和白熊。 结合飞弹飞行的时间,唯一的可能就是北棒国。 “现在討论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朱曼梦的声音在电话里低了下去,带著浓浓的失落:“秦风,对不起,是我把你拉进了这局必输的游戏里...” “不,我们还没有输。” 秦风对著电话,语气里透著一股超乎寻常的自信。 “笨蛋,我就在天台上,已经看到飞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划过夜空了,马上就要落地了...”朱曼梦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 “没关係,相信我,我能扭转一切,一定能为华夏贏下那『残页』!” 可秦风的话音刚落。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耳边先是传来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嗡鸣。 像是有无数根钢针扎进脑子里。 隨后便是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整个地球都在颤抖。 紧接著,强光猛地从地下室的缝隙里钻进来,吞噬黑暗,刺得人眼睛根本无法睁开。 地下室的墙壁剧烈晃动起来,水泥碎屑簌簌往下掉。 头顶的灯泡“啪”地一声炸裂,陷入一片漆黑。 强大的衝击波顺著门缝涌入,带著令人窒息的热浪,狠狠撞在三人身上,让他们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外面的世界,此刻已然化为炼狱。 耀眼的光芒比千万个太阳还要刺眼,城市的轮廓在瞬间被抹去。 大地裂开巨大的口子,火焰如同狂怒的巨兽,吞噬著一切可见的事物。 蘑菇云缓缓升起,遮天蔽日,將天空染成了诡异的橙红色。 曾经繁华的东京,在这一刻彻底化为灰烬,什么都没有留下。 地下室里,只剩下剧烈的震动和令人绝望的死寂。 【玩家已死亡,游戏结束】 【本局游戏存活时长:125分钟11秒】 【本局击杀玩家数量:0人】 【综合评分:9分(e)】 第47章 刁蛮小姐,来者不善 “欧尼酱~” “风太君~” “秦风哥哥?” 耳畔一声又一声带著娇憨的轻唤,像羽毛般搔刮著耳廓。 秦风意识从混沌中挣脱,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首先撞入眼帘的是一团蓬鬆的酒红色捲髮。 高山玲花正歪著头打量他,长睫毛好奇地眨巴著,眼下的泪痣在车內暖光里若隱若现。 见他终於醒了,玲花立刻鼓著圆润的脸颊,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跟我说著话也能睡著,这也太不礼貌了~!” 秦风眨了眨眼。 视线扫过迈巴赫后座的真皮座椅、车顶镶嵌的星空顶灯。 他很快便意识到,回档的时间点应该是游戏刚开始不久。 他赶紧拿出手机查看时间。 ——23:08分。 游戏开始,不到十分钟。 应该是和朱曼梦刚通完电话。 迈巴赫正离开机场去往高山青寺別墅的路上。 “玲噶酱。” 秦风定了定神,开口问道:“你能给目前在东京市的所有山口组成员下命令么?” 玲花闻言愣了愣 “是...全部吗?” 她语气里带著不確定。 即便是高山家的大小姐,调动所有在京成员也並非小事。 “对。” 秦风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想让山口组在东京帮我找两个人,他们很有可能是本局游戏的玩家。” “嗯,没问题。” 玲花点了点头,拿出手机问道:“欧尼酱可以说说看,这两个人有什么相貌特徵?有没有照片?我现在就通知下去让他们留意。” “没有照片,我甚至没见过他们。” 秦风不由得苦笑一声。 “这...” 玲花的眉头立刻蹙起,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东京常住人口接近两千万,光是涩谷区早晚高峰的人流量就够嚇人了。” “可山口组成员满打满算也不到两千人,就算把他们各自的小弟、相熟的商户都算上,总人数撑死了一两万。” “想用这点人手在东京找两个没头绪的人,怕是跟大海捞针没区別吧...” ... “我只知道他们是北棒国的人,这些信息够不够?”秦风试问道。 “呼~” 玲花突然鬆了口气,夸张地拍了拍胸口,:“我还以为欧尼酱要故意为难我呢。” 她弯起眼睛笑起来,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还好还好,知道是北棒国人的话,说不定会好找很多哦。” “毕竟整个东京的北棒人,加起来怕是也才不到十个。” 说到这儿。 她突然凑近秦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坏笑道:“既然欧尼酱也不知道具体要找谁,那要不我乾脆把他们全都抓到你面前来?反正也没几个~” “不到十个人...” 秦风没有接她的玩笑,眉头微微皱起:“这些北棒人在东京有固定的聚集地吗?” “应该有吧。” 玲花歪著头回忆了片刻,不太確定地点点头:“华夏街那边有个『老东北菜馆』,老板是个华夏来的大叔,店里收留了几个北棒国来的黑工。” “以前警方查得严的时候,那老板还经常托山口组的人帮忙,把那几个北棒人藏到仓库或者货柜里躲风头呢。” ... “先別回別墅,掉头去华夏街的东北菜馆。” 秦风的双眼骤然眯起,像是突然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线索。 “啊...好!”玲花虽然满心疑惑。 但还是立刻直起身,对著前排的司机用流利的日语吩咐道:“更改目的地,去华夏街的老东北菜馆,儘快。”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大小姐,立刻恭敬地应了声“嗨”。 “你...就这么確定那些北棒人是玩家?” 玲花转过头,眼神里满是不解:“我之前跟著组里的人去那边转过,见过那几个北棒人。” “一个个又瘦又黑,手上全是裂口,看著就像是常年乾重活的样子。” “那华夏老板也是看他们工价低才收留的,怎么看也不像是財大气粗的天才序列玩家。” ... “你就没奇怪过,他们为什么要偷渡来东京吗?” 秦风反问,目光透过车窗望向外面流光溢彩的街景。 玲花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说:“因为...北棒国的日子很苦吧?我在新闻上看到过,说那边连饭都吃不饱呢。” “来这边做黑工,难道就不苦吗?”秦风轻轻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讥誚。 “虽然苦,但是自由呀~” 玲花眨巴著水汪汪的美眸,语气十分篤定:“能逃离那种地方,就算辛苦点,至少能自己做主吧?” “自由?” 秦风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鹰酱的工价比樱花国高得多,全国遍地都是偷渡者,移民局抓都抓不过来,他们为什么不去?” “南棒对脱北者的政策也宽鬆,不仅给安家费,住满年限还能给国民身份,生活只会比在东京当黑工轻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可樱花国对偷渡者的排查,是全世界最严的,北棒人一旦被抓住遣送回国,等待他们的直接就是枪毙。” “你觉得,一个正常的北棒偷渡客,为了所谓的『自由』,会冒著掉脑袋的风险,跑到东京来洗盘子、端菜,做这种隨时可能被警察抓走的黑工吗?” ... “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確有点道理哦。” 高山玲花的眼睛慢慢睁大,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既然不是为了打黑工而来...那他们跑到樱花国,肯定是別有目的!” “在我看来,他们就是天才序列的玩家。” 秦风迎著她的目光,语气十分肯定:“北棒国闭关锁国,国內根本没办法进入游戏匹配,为了获取游戏里的前沿知识和科技,他们必然会把玩家派到国外,让这些人顶著黑工的身份,暗中完成游戏任务。” “嗯...我相信你的推断。” 高山玲花不再犹豫。 立刻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我记得那边大概有七八个人,我现在就安排人手悄悄进入华夏街布控,隨时准备支援我们。” 十分钟后,迈巴赫平稳地驶入了位於新宿区的华夏街。 红灯笼在夜色里连成一片。 带著油墨香的春联、掛在屋檐下的腊肉、街边小贩吆喝的声音... 浓郁的华夏风情扑面而来,与不远处的东京塔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喏,就是那边的『老东北菜馆』。” 玲花伸手指向街角那家掛著褪色红幌子的店铺。 话音刚落,眉头便不由得蹙了起来:“奇怪...这家餐馆我记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不管多晚来都亮著灯,怎么今天这才刚过十一点,就开始收拾东西打烊了?” 秦风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菜馆门口堆著几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卷闸门已经拉起了小半。 里面的服务员正动作匆忙地往纸箱里塞著碗碟,连桌子上的油渍都没来得及擦。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来,此行算是来对了。 为什么突然打烊? 答案再明显不过。 北棒国的玩家已经向本国官方请求使用热核武器打击。 一旦飞弹降临,整个东京都將化为焦土。 玩家若是在核爆中团灭,谁都拿不到游戏奖励。 所以,他们必然要在飞弹落地前,拼命赶往东京最边缘的地带。 只有城市外围那些深埋地下的防空洞或地下室,才有可能躲过这场灭顶之灾。 此刻的匆忙收拾,不过是跑路的偽装罢了。 “走,过去问问。” 秦风率先迈开脚步,朝著餐馆走去。 正在搬桌子的服务员瞥见他走近。 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用生硬的日语礼貌道:“先生,很抱歉,今日餐馆已经打烊了,您明天请早吧。” 玲花可不会惯著这种敷衍。 她几步跟上秦风,双手往小蛮腰上一叉。 下巴微微扬起,带著与生俱来的囂张:“你们老板呢?告诉他,高山玲花要在他的店里吃宵夜,本小姐吃完了,你们才能打烊!” “哎呀,这不是高山家的大小姐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这时,一个微胖的中年人从街角的白色小货车上跳下来。 他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菜馆深处。 “杨有富。” 玲花斜睨著他,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刁蛮:“我和我的组员们忙了一天,就想吃口热乎的东北菜,等我们吃完了,你再接著忙你的。” 话音刚落,她轻轻拍了拍手。 顷刻间,十几名穿著黑色西装的黑衣人从街道两侧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有的从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里下来,有的从隔壁店铺的门后闪出。 动作利落得像是训练有素的猎豹,转眼就將餐馆门口围了个严实。 杨有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大小姐,不是我不招待您,实在是家里有急事。” 他搓著油腻的双手,依然强挤出笑意解释道:“我家老婆羊水破了,正催著去医院生孩子呢。” “这节骨眼上实在腾不出人手做菜,您大人有大量,下次,下次我一定亲自给您做拿手的锅包肉赔罪!” ... “那你走你的唄。” 玲花挑了挑眉。 目光扫过餐厅里的服务员,声音不大却带著威压:“你一个老板走了,也不耽误这些服务员给我做菜,是吧?” 她这句话一出,菜馆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服务员都齐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原本低著的头纷纷抬起。 刚才还带著慌乱的眼神此刻变得冰冷锐利,像淬了冰的刀子般齐刷刷瞪向玲花。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高山家的大小姐根本不是来吃宵夜的,分明是来者不善。 这时,秦风注意到。 一名站在最角落的那名服务员,正將手缓缓朝著腰间摸去。 下一刻。 “咔嚓~” 手枪瞬间上膛。 手中的枪口,第一时间就对准的玲花。 “小心!” 第48章 枪林弹雨、血流成河 “砰!” 刺耳的枪鸣响彻整条华尔街。 所有人此刻都僵在原地,似乎连呼吸都忘了。 子弹擦著高山玲花耳边飞过。 在对面餐馆的玻璃门上炸开蛛网般的裂痕。 要不是刚才秦风提醒及时。 並第一时间將她拉开。 子弹绝对会命中她的眉心。 久经阵仗的山口组的成员,几乎在枪声响起的同一剎那,十七八道黑影齐刷刷矮身,腰间的手枪如同灵蛇出洞,“咔嚓”的上膛声连成一片。 “砰!” “砰砰!” ... 子弹呼啸著击穿空气,还击的枪声密集得像爆豆。 整条华夏街,瞬间被枪林弹雨笼罩。 红油翻滚的火锅摊子被流弹掀翻,滚烫的汤汁泼在地上蒸腾起白雾。 掛著“正宗川菜”的木招牌被打穿两个窟窿,木屑混著红漆簌簌往下掉。 千钧一髮之际。 秦风猛地拽住高山玲花的手腕,將她往侧后方猛拉。 “啊~” 玲花惊呼一声。 踉蹌著撞进秦风怀里。 下一秒,她就被拦腰抱起,被秦风狠狠扑倒在一辆蓝色货车的阴影里。 他的手臂死死弯曲成弓状。 將玲花的脑袋挡在护在手臂下。 另一只手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別抬头。” 秦风的声音贴著她的耳廓,异常沉稳:“二十几人的混战,你是头目,很容易成为北棒人的目標。” 高山玲花死死闭著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中沾湿了泪水。 身为山口组二把手的千金。 她见惯了组员们挥著棒球棍砸店、揪著对手头髮逼债的场面。 那些仗著人多势眾的欺凌从未让她觉得害怕。 可此刻,子弹嗖嗖掠过头顶的破空声、同伴中枪后的闷哼声、敌人临死前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 像一把把钝刀剐著她的神经。 原来死亡离得这么近。 近到能看清同伴倒在血泊里时,瞳孔里映出的最后一片天空。 枪声在持续十几秒后,骤然停歇。 “大小姐,解决了。” 一名山口组枪手的声音传来,带著喘息,却刻意放得温和,像是怕惊扰了她。 秦风先侧耳听了几秒。 確认没有异动,才缓缓鬆开手臂。 高山玲花扶著货车轮胎站起身。 腿一软,差点摔倒,还好被眼疾手快的秦风伸手扶住。 两人从货车后探身望去。 胃里都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餐厅外的石板路上早已血流成河。 暗红色的血顺著石板缝隙蜿蜒流淌,在低洼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六名北棒服务员横七竖八地倒在餐厅门前。 有的手里还攥著枪,有的眼睛圆睁著望著天,温热的血正从他们身下汩汩涌出,浸湿了褪色的蓝色工作服。 山口组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刚才还浩浩荡荡的十七八人队伍。 此刻能站著的只剩五个,每个人身上都沾著血,有同伴的,也有自己的。 其余的要么捂著流血的胳膊靠在墙上喘息,要么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一个刚才还衝她笑的年轻组员。 此刻额头嵌著一颗子弹,脸上还凝固著惊愕的表情。 “大小姐。” 那名枪手快步走来,压低声音:“最多五分钟就会有警察赶到,您必须马上离开。” 高山玲花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秦风。 眼里还带著未褪的惊恐,却多了几分依赖。 秦风没有立刻回应。 视线扫过餐馆门口的六具尸体,眉头微微蹙起。 他有些疑惑,为什么没有收到敌人死亡的提示? 不对! 他想起高山玲花之前说过。 这家餐馆里有七八名北棒服务员。 死了六人... 少了两人! 可刚才的枪战根本没给他们留活口。 自然也没机会从他们嘴里问出漏网之鱼的下落。 秦风的目光在现场逡巡一圈。 最终,落在了餐馆门口那个瘫坐在地的中年男人身上。 餐馆老板杨有富,此刻正抱著脑袋瑟瑟发抖,裤腿湿了一大片,显然是被嚇得尿了裤子。 “把他带上。” 秦风朝杨有富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高山玲花立刻点头,转向杨有富的眼神瞬间恢復了几分大小姐的威严,儘管声音还有些发颤:“杨有富!还想保住这条命,就跟我们走一趟!” “啊...是!是!” 杨有富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膝盖还在不住打颤。 刚才那一幕彻底击碎了他的侥倖。 这些黑帮是真敢当街杀人。 真敢把枪顶在別人脑门上扣扳机。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 佝僂著腰跑到两人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秦风看了眼腕錶,警笛声已经清晰可闻。 他护著高山玲花,示意杨有富跟上,快步穿过小巷,来到停在街角的迈巴赫旁。 车门关上的瞬间,司机一脚油门踩下。 黑色的车身像一道闪电,悄无声息地驶离了瀰漫著血腥味的华夏街,只留下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警灯闪烁。 ... “咔嚓——” 手枪上膛。 此时,迈巴赫后座。 秦风已经將枪口对准了杨有富的太阳穴。 “说,那几个北棒人今夜打算去哪里?” 他的声音没带半分温度,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杨有富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涎水顺著嘴角往下滴:“荒...荒川区...日暮里街道!” “玲噶酱,让司机去日暮里。” 秦风眼皮都没抬,枪口始终没离开那片温热的皮肤。 “好!” 高山玲花的声音还有些发紧,她立刻拍了拍驾驶座靠背:“掉头,去荒川区日暮里街道!” 司机不敢耽搁,猛打方向盘,黑色车身在路口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日暮里离这儿多远?” 秦风终於移开视线,望向窗外倒退的街景。 “大概...八公里。” 玲花飞快的报出数字:“不堵车的话,半小时能到...但这个点可能会慢些。” 八公里... 秦风低头点开手机地图。 日暮里街道在东京市的最外围,像块被遗忘的拼图嵌在城市边缘。 若是热核武器在东京引爆,这种边缘地带的地下工事,反倒是最有可能撑过衝击波的地方。 “两...两位爷...” 这时,杨有富的哭声像被捏住的猫:“那些北棒人开枪跟我真没关係啊!我就是个开小馆子的,哪敢掺和你们的事...” “没关係?” 秦风嗤笑一声,枪口微微用力:“你敢说不知道他们是北棒国天才序列的玩家?” 杨有富顿时语塞,脸涨成了猪肝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瘫软下去,带著哭腔辩解:“他们...他们在店里打工一分钱不要,偶尔还会让我往鸭绿江送几个『宝箱』,一趟给我几万块...我想著就是跑跑腿...哪敢多问啊...” 他忽然死死抓住秦风的裤脚,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要是哪里得罪了二位,我赔钱!我给您磕头!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秦风看著他涕泪横流的模样,倒也没再逼问。 同为华夏人,对方不过是小生意人,他倒是没必要为难同胞。 秦风收回枪,却依旧用眼神施压:“剩下两个北棒人,具体躲在日暮里街道的哪个位置?” “这个我真不知道啊!” 杨有富拼命摇头:“店里的北棒人就只说让我开货车把他们载去日暮里,到地方给五十万樱花圆...別的啥都没说!” “那你有剩下那两个人的电话吗?” 秦风追问,指节在枪身上轻轻敲击著,发出规律的轻响,像在给他倒数。 “有!有的!” 杨有富赶紧点头。 “现在,马上给他们打电话。” “询问他们具体的位置,就说你刚开车,正准备给要给车载地图设置导航。” 第49章 地表最强80后 电话拨出的忙音刚响第三下,杨有富就对著听筒刻意拖长调子:“莫西莫西!” “老板,你们出发了么?” 北棒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挤出来。 秦风一个华夏人都听得出他的樱花语的生涩。 “出发了,你的伙计们都蜷在车厢里呢。”杨有富敷衍的答道。 “那就好,麻烦老板儘量开快...” 北棒人催促的话刚起头。 杨有富就没好气地打断:“不是我说你,这大半夜黑灯瞎火的,我怎么敢开快?再急也得把命攥手里,明白么!” “还有,別让我瞅那些花花绿绿的牌子,直接发定位到我手机,我按导航走。” ... “好,我现在就把定位发过去。”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北棒人应得乾脆,电话“咔噠”一声掛断了。 杨有富放下手机,脸上的不耐烦立刻换成諂媚的笑,扭头朝秦风递过手机:“嘿嘿...两位,妥了。” 屏幕上,北棒人发来的定位正一闪一闪,像颗小火星。 “玲噶酱,这个地方具体有什么建筑物?” 秦风盯著屏幕上的红点,指尖在边缘轻轻点了点:“比如...地下停车场,或者地下防空洞之类的。” “这里...我很少去的。” 高山玲花凑近屏幕,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虚擬地图上划了划:“要是没记错的话,地图標註的位置一年前有一家地下居酒屋。”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细节:“不过那地方离东京市中心远,周围都是老居民区,晚上路灯稀,生意一直不温不火,没几年就倒闭了。” “我们组里很久没去收过管理费,至今也没听说有人接手,估计早就积灰了。” 果然... 秦风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眼底闪过点瞭然。 虽说不是地下防空洞。 但距离市中心八公里的地下设施,也足够在热核武器的衝击波下保住小命了。 “对了,玲噶酱。” 秦风转头看向她:“日暮里街道附近,有没有山口组成员可以协助我们?” “没有。” 玲花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点苦笑:“虽说日暮里在东京地界,但没什么大型娱乐场所,组员们很少往这边跑。” 她想了想,又说道:“不过...你要是需要,我现在就能调集人手,一个小时內至少能来一百名组员,都是能打的。” 一个小时... 秦风闭上眼,脑子里飞快过著死亡回档前的画面。 当时他坐迈巴赫从机场到高山青寺的別墅,大概用了20分钟。 一个小时后的接风晚宴,才刚开始不到10分钟就响起了官方警报。 6分钟后,洲际飞弹坠落东京。 20加60加10加6,总共96分钟。 游戏是23:00整开始的。 也就是说,核弹坠落东京的时间大概在00:36分左右。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指针正指向23:45分。 离开华夏街已经差不多20分钟了,这么算下来,现在距离核爆只剩下50分钟。 山口组的人要一个小时才能到,时间显然来不及了。 “算了,不用了。” 秦风摇了摇头,又问道:“玲噶酱,你这里除了手枪以外,还带了什么武器?” “唔~我想想。” 玲花大眼珠转动著,竖起葱白的手指,一个个数道:“有防弹衣...有uzi衝锋鎗,还有破片手榴弹...大概也就这些,都放在后备箱里呢。” “嗯...” 秦风暗暗点了点头。 虽说装备看著寒酸了些。 不过,敌在明,我在暗。 打对方个措手不及,这些装备也足够了。 “行吧,那下车就拿给我。”秦风点了点头。 ... 十分钟后。 迈巴赫缓缓驶到日暮里街道的街口。 街道里只能步行。 秦风下了车,穿上防弹背心,拿起uzi衝锋鎗,就要朝著目的地走去。 “两位爷...” 这时,杨有富凑了上来,脸上堆著討好的笑:“接下来应该没我什么事了吧?能不能让我先去医院,我老婆还等著生孩子呢。” “不行。” 秦风摇了摇头,从后备箱隨手拿出一件防弹背心朝他丟过去:“穿上,你负责帮我们吸引那两个北棒人的注意力。” “我...” 杨有富顿时哭丧起脸。 刚想拒绝,uzi的枪口就已经对准了他的眉心。 “杨有富,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秦风的目光严肃起来:“我是华夏天才序列玩家,正在执行华夏军方安排的任务,你如果不配合,我不介意在你身上浪费一个误杀指標。” “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杨有富不敢再犟。 赶紧老老实实穿上了防弹衣,动作都有些发抖。 ... 比起银座的繁华热闹。 日暮里街道更透著樱花国独有的生活气息。 不过现在快到凌晨12点了。 除了几家24小时营业的店面还亮著灯。 大部分商铺早就关门打烊,街道上显得有些冷清。 很快,三人就在一个巷口停下了脚步。 杨有富指著眼前漆黑的巷道,声音有点发颤:“导航显示...那个居酒屋应该就在这巷子里面。” 秦风眼睛眯了起来,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窄巷,总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他想了想,朝杨有富说道:“你打电话,告诉他们你找不到路口,让他们来街口接你。” “好...” 杨有富赶紧拿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通了电话。 “嘟...”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北棒人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老板,你们怎么还没到?” “你还好意思催我!?” 杨有富顿时来了火气,对著听筒喊道:“你给我导航的到底是什么位置,根本找不到入口,我现在在日暮里街口,你们两个赶紧出来接我。” “行吧,老板你等我一会。”北棒人说完,就掛了电话。 电话掛断后。 杨有富赶紧朝秦风投去一抹討好的笑。 秦风朝他抬了抬眼:“去街上隨便走走,等他们出来你就应付一下。” “好...好的。” 杨有富恭敬地点头。 刚走没两步,又忍不住回过头看向秦风手中的uzi衝锋鎗,不忘叮嘱道:“这位爷,等你们真要开枪,一定要打准点...我老婆可是在医院等我呢。” “行行行。” 秦风不耐烦地朝他挥了挥手。 紧接著,跟玲花打了个眼色,示意她跟上自己。 很快,两人就躲在了另一个巷子的阴影里,屏住呼吸,紧紧盯著街口的动静。 没等多久,酒吧所在的巷口就传来两道急促的脚步声。 两名身穿餐厅工服的北棒人快步走了出来,一眼就发现了在街上慢慢踱步的杨有富。 “老板...” 这时,为首的北棒人扫了眼四周,似乎发现了不对劲,皱起眉头:“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我的其他几个伙计怎么没来?” “不对!有问题!” 另一个北棒人反应更快。 手猛地往腰间摸去,像是要掏武器。 但秦风本就打定主意要先发制人,以有心算无心。 在他们发现不对劲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已经晚了。 “噠噠噠~!” uzi衝锋鎗的火光在夜色里显得异常璀璨,刺耳的枪声瞬间划破了街道的寂静。 惨叫声过后,两具尸体重重地倒在了巷口的地面上。 【提示:恭喜你,在虚擬房对局中击杀首位对手】 【提示:恭喜你,在虚擬房对局中击杀第二位对手】 【全员公告:本局虚擬房对局已有一方阵营全军覆没】 “呼~这就解决咯!?” 高山玲花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他们好弱呀,要是在正常的游戏房里,这会怕是早就结束对局了吧?” 弱? 秦风不由得摇头苦笑。 第一次,朱曼梦匹配成功那局游戏,明明是这些北棒人笑到了最后。 第二次,他亲身领教过热核武器那毁天灭地的威势,蘑菇云腾起时的灼热气浪仿佛还燎著皮肤。 要不是死亡回档这个底牌,其他玩家怕是到死都猜不到,这两个北棒国玩家藏在这种不起眼的巷弄里。 “弱才正常。” 秦风隨口敷衍著,目光扫过巷口的尸体:“毕竟北棒国在天才序列榜上,本来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角色。” “好不容易有几个躋身全球榜的吊车尾,还都跟缩头乌龟似的躲在国內不敢出来。” “能被派出来执行这种任务的,又有哪个是真正身经百战的高手?” ... “也是。” 高山玲花赞同地点点头,理了理被风吹乱的捲髮:“眼下既然解决了北棒国的玩家,我们是不是该抓紧时间回去了?” “不急。” 秦风摇了摇头。 北棒国的玩家死了,可不代表悬在头顶的热核危机就解除了。 他快步走到两具尸体旁,蹲下身在他们口袋里仔细摸索。 指尖划过冰冷的布料,忽然触到个坚硬的物件,轮廓像是台通讯设备。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將那东西掏了出来。 是台老旧的卫星电话,机身上还沾著未乾的鲜血,带著淡淡的铁锈味。 他按亮屏幕,指尖在布满划痕的按键上跳动。 翻出最近的通话记录,找到那个带著特殊標识的置顶號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嘟...” “嘟...” 忙音刚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通了。 但电话那头异常谨慎。 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和压抑的呼吸,没有任何话语传来。 秦风微微一笑,用流利的英语开口问候:“將军,久仰大名。” “你是谁?” 电话里传来一个中青年男人的声音。 低沉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个声音。 秦风在新闻发布会的录像里听过好几次。 他非常怀疑。 此刻隔著电波跟自己对话的。 正是那位被外界称为“地表最强80后”——北方太阳! 第50章 將军,祝我凯旋吧 听著电话那头的声音。 秦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我,只是华夏一位寂寂无名的玩家罢了。” “他们牺牲了么?” 將军的声音带著种久经沙场的沉凝。 即便是隔著信號干扰,也能听出那份不容置疑的威严。 “毕竟是胜负关乎於生死的游戏,我没必要留著他们的性命。” 秦风没有丝毫遮掩,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所以很遗憾,北棒国八人全员牺牲。” 电话那头的呼吸似乎顿了半秒,隨即是更显冷硬的质问:“所以,你打这通电话给我的意义是什么?” “其他两个国家玩家的身份,我实在是毫无头绪” 秦风的笑意漫上眼角:“所以想问问將军,能不能用那枚洲际飞弹帮助我拿下本局游戏的胜利?” “既然他们牺牲了,投往东京的洲际飞弹自然也不会发射。” “不过...” 话音刚落,那道声音却突然转了个弯,像是酝酿著什么隱秘的交易:“你要是能將『残页』献给我北棒国,我不介意帮你向將军申请,为你发射一枚洲际飞弹。” 呵呵,到了这时候还不肯承认自己就是金將军么? 秦风在心里轻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对著话筒继续道:“我就算承诺给北棒国献上『残页』,可游戏结束后,这个平行世界归於寂灭,现实世界的你也不会记得我们曾打过这通电话吧?” “所以,我会用丰厚的报酬,让你在游戏结束后提醒我这段承诺。” 对方的声音里透出几分篤定,仿佛胜券在握:“例如...十个s品质的中级宝箱,又或者五个a级品质的高级宝箱。” 秦风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挑,表情不由得泛起一丝古怪。 北棒国...果然是穷惯了! 他忽然想起麦可?普拉特那傢伙。 光是指甲缝里隨便漏点钱出来。 恐怕就能买下好几倍对方口中所谓的“丰厚报酬”。 “抱歉,你太抠门了,抠门到我连討价还价的心情都没有。” 秦风指尖已经摸到了掛断键:“行了,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刚想摁断电话。 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 对著话筒慢悠悠地调侃道:“哦,对了。” “將军也別想著拿洲际飞弹炸我泄愤。” “因为我打算在地下躲个十天半个月,等对手狗咬狗死乾净了再出来收拾残局。” “將军,祝我凯旋吧。” ... “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显然是动了真火,带著被戳穿心思的恼怒。 可还没等对方的后续话语砸过来。 秦风已经乾脆利落地摁断了卫星电话。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 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眼下,热核危机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他敢断定,北棒国在得知玩家团灭的消息后,绝对不会再发射洲际飞弹。 为什么? 因为刚才他已经明明白白说过,会躲在地下防御工事里。 对方要是还敢砸洲际飞弹。 最终只会清理掉其他对手,岂不就是为他做了嫁衣么? 当然,秦风不是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不打这通电话,老老实实躲在地下工事里。 只要洲际飞弹在东京如期“盛放”。 他就能坐收渔翁之利,直接获得游戏的胜利。 可那样凭藉敌人之手终结的比赛,评分...恐怕仅仅只是及格吧? 秦风的思绪飘回了曾经看过的资料。 他清楚记得,比尔盖茨在上个世纪70年代就创立了微软。 可偏偏是在『车诺比』虚擬房的游戏结束后。 才在80年代末於个人电脑领域確立领先地位。 並且一直延续到当代,依旧稳坐行业的领头羊位置。 所以秦风篤定。 虚擬房的奖励,绝不仅仅只是那一张“残页”! 若是能像比尔盖茨那般,在虚擬房里以一人之力团灭所有玩家。 说不定,也能获得那种领先世界半个世纪的科技奖励。 正是为了这个目標。 他才会主动用卫星电话向北棒国打去。 为的就是阻止热核武器的危机。 再凭藉一己之力,儘可能在这场虚擬房的对局中拿到最高评分! “洲际飞弹...” 这时,在一旁屏息偷听了许久的高山玲花终於忍不住开口,美眸看向秦风时充满了古怪:“你刚才不会是在跟金將军打电话吧?你杀了他的人,还想让他用洲际飞弹支援你?” “嗯哼。” 秦风挑了挑眉,將卫星电话揣回口袋,唇角噙著抹玩味的笑:“难得有机会调侃这种大人物,反正身处平行世界,不用承担任何后果,有什么问题么?” “倒也...没什么问题。” 高山玲花缓缓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地上的两具尸体,催促道:“刚才开枪的动静不算小,估计已经引起了周围居民的注意,趁著警察还没来,我们赶紧走吧?” “嗯,走吧。” 秦风点了点头。 转身时,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上。 他朝著杨有富扬了扬下巴,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喂,你也別愣著了,为了避免你泄露情报,在游戏结束前你就安心住在山口组的別墅里吧。” “啊,我老婆...” 杨有富猛地抬头。 脸上满是急色,话没说完就被秦风打断。 “行了。” 秦风抬手將枪口对准了他的眉心:“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本来就是打算来居酒屋避灾的,再囉嗦,老子一枪崩了你。” “我...知道了。” 杨有富的肩膀垮了下去。 低下头,满脸的颓丧与绝望,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 三人快步来到街口,黑色的迈巴赫早已等候在路边。 坐进车里的瞬间,皮革的凉意透过衣料传来,驱散了些许熬夜的疲惫。 秦风靠在椅背上,忽然像是想起什么。 便侧头看向身旁的高山玲花,好奇问道:“对了,华夏街的枪战都过去半个小时了,你父亲有跟你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么?” “咦,你怎么知道爸爸刚跟我说了这件事。” 高山玲花眼睛亮了亮。 连忙將手机解锁后递到秦风面前:“喏,爸爸刚发来消息,说咱们闯祸了,警方好像要找我们去警局做笔录。”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屏幕继续道:“因为你的身份有些特殊,最好不要跟警察碰面,所以爸爸正帮你安排新的住处,让我先带你回家。” 警察这个小麻烦。 秦风倒是早有预料。 毕竟华夏街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 发生了那样激烈的枪战。 只要是在现场出现过的人,谁都跑不掉,统统都要去警局接受调查。 “行,那赶紧回去吧。” 秦风点了点头。 倒也没多想,只是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打算趁这段时间梳理下后续的计划。 可就在下一刻。 他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 是那部专门用来和朱曼梦联繫的卫星电话在响。 “喂,怎么了?” 秦风睁开眼。 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秦风中校...” 朱曼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种难以掩饰的迟疑和凝重:“有个非常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 “发生什么事了?” 秦风的心头莫名一沉。 “你华夏玩家的身份...大概率已经被樱花政府发现了。” 朱曼梦的声音顿了顿。 像是在组织措辞,隨后拋出一个更令人心惊的消息:“包括山口组全员,似乎...也在刚才的几分钟內被警方陆续抓捕控制。” 第51章 两万警力!全城搜捕! “你说什么!?” 秦风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炸开一抹不可思议的光芒。 他目光凝重的朝电话確认道:“你说山口组全员...正被警方陆续抓捕?” 开口时,还特意將“全员”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要知道,山口组在东京的成员规模足有一两千人。 这么大规模的抓捕行动,动静怕是能掀翻半个东京。 “没错。” 电话那头的朱曼梦声音清晰传来:“警视厅几分钟前刚发了公告,说是要出动两万人警力,专门针对在京的山口组成员实施抓捕,光是刚才那几分钟就已经抓了几百人了。” 她说道这时,语气闪过一丝凝重:“恐怕今夜过去,山口组全员將无一倖免,全部落网。” “那高山青寺呢?” 秦风声音里透著掩不住的焦急。 朱曼梦的声音更沉了:“他作为山口组头目之一,恐怕在公告发出来之前,就已经被警方控制住了。” “停车!不要回別墅!” 秦风猛地扭头冲身旁的高山玲花喊道,语速快得像是在抢时间:“刚才那信息根本不是你爸发的!让司机赶紧掉头,先找个地方躲躲风头!” “嗯,好。” 高山玲花几乎是立刻侧过身,对著前排的司机急促吩咐:“掉头!先往监控少的旧街道开!快!” “嗨!” 司机不敢怠慢。 忙不迭用日语应了一声。 双手在方向盘上猛地一打。 迈巴赫沉重的车身在原地打了个半圈,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说说现在什么情况吧。” 秦风重新將手机贴回耳边,目光扫过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眉头拧得像道绳:“就华夏街那点衝突,怎么会让警视厅这么快就锁定我玩家的身份?” “我不知道。” 朱曼梦的声音带著点背景里的杂音,像是在快步走动:“我当时刚好在华夏街取装备,听见枪声就躲在远处看了一会,你们跟那些北棒人交火的时候,我都看在眼里,等你们走了,我就在附近的小旅馆里继续著观察。” “可警视厅的人把现场的山口组成员带走后,才过了不到半小时,就突然发了公告要全城追捕山口组。” 说到这儿,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顿了顿:“对了,我刚才听见旁边警察閒聊,说这次行动拍板的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课长,叫佐藤刚志郎。” “这人年纪不大,才二十五岁,却已经上了樱花天才序列榜第二十六位,被樱花政府称之为本赛季最耀眼的新星。” 朱曼梦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篤定:“我怀疑,他就是这局虚擬房里,樱花国阵营的玩家之一。” ... “我知道了,先这样,有新情况再联繫。” 秦风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几乎是同时,身旁的高山玲花將迈巴赫中控台上的ipad递了过来。 “欧尼酱,你看...” 她开口时,声音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发颤,美眸里盛满了担忧与不安。 秦风低头看向屏幕。 原本就凝重的目光又沉了沉。 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逐字逐句看著那则公告—— 《警视厅紧急行动公告:两万警力针对山口组实施集中抓捕》 鑑於山口组长期涉嫌组织暴力、非法交易及危害公共安全等严重违法犯罪活动。 为维护东京都及全国范围內的社会治安与公民权益,樱花警视厅经与內阁官房及法务省协同研判,决定自本日零时起实施代號为“迅雷”的紧急取缔行动。 本次行动將动员包括警视厅特別机动队、各道府县警察本部机动队在內的共计20,000名警力,对山口组及其关联团体的所有据点、成员住所及相关设施展开集中清查... ... 盯著这则几分钟前由樱花政府发布的公告。 秦风心里那点侥倖彻底烟消云散。 早在公告发布之前,警视厅就已经锁定他华夏玩家的身份,同时也確定了山口组成员参与协助。 因为,只有提前锁定大部分山口组成员的位置,才有可能在公告发布后仅仅五分钟就抓捕了几百人。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秦风靠向椅背,眉头拧得更紧了,指节抵著太阳穴轻轻按揉著。 脑海里像放电影似的,飞速回放著游戏开局后这短短一个小时里发生的每一件事。 从下飞机与高山玲花匯合,到匹配成为虚擬房的玩家,再到华夏街那场突如其来的街头枪战。 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掰开了揉碎了琢磨。 其中,唯一可能出紕漏的,就是华夏街那场街头枪战。 可按理说,现场监控清清楚楚,明明是那些北棒人先动的手,山口组成员只是迫於局势才开枪还击,怎么看都是正当防卫。 那位搜查一课的课长佐藤刚志郎。 凭什么仅凭这件事,就敢直接锁定自己是华夏国玩家? 秦风闭紧双眼,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一次从头到尾梳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就在这时,像是有电流猛地窜过脑海。 一点灵光骤然炸开!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秦风倏地睁开眼。 眸子里闪过一丝清明,原本紧绷的身体也下意识坐直了些。 “啊?” 一旁的高山玲花被他突然的动作嚇了一跳,眨巴著迷茫的大眼睛,声音里带著点怯意:“欧尼酱,警视厅到底怎么知道你是华夏玩家的?问题到底出在哪了啊?” “问题就出在...华夏街的那六名北棒人身上。” 秦风转头看向她,目光凝重得像是结了层冰:“连我这种刚到东京的外来者,都能一眼猜到华夏街那些北棒人大概率是玩家。” “佐藤刚志郎作为搜查一课课长,对东京各地区的人员分布了如指掌,他肯定早就知道北棒国的玩家藏在华夏街当黑工。” “这些北棒国玩家在东京潜伏了那么久,一直没出事。” “偏偏在游戏刚开始没多久,就突然遭遇枪战,还全死了——这太反常了,任谁都会猜到是別国玩家下的手。” “可监控拍下来的画面里,动手的偏偏是他们本国势力的山口组。” 秦风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顺著线索追击:“所以,他的目光很容易就会落在我这个『高山青寺的私生子』身上——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跟山口组有关係的外来者。” 说到这儿,他眼神变得无比篤定:“如果说,华夏街的枪战只是让他开始怀疑我的身份...那么,我们带著杨有富离开后半小时,两位北棒国玩家死亡的全局通告,就彻底让他认定了——我就是那个清理了北棒国阵营的天才序列玩家!” 秦风低头看向屏幕上那则公告,指尖点了点发布时间:“你看,官方通告发出的时间,跟那两名北棒国玩家死亡的时间几乎一致。” “那...那现在怎么办啊?” 高山玲花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美眸中满是迷茫:“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山口组现在又成了东京的过街老鼠,根本没法给你提供任何帮助...我们该怎么办?” 秦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眉头紧锁地望著窗外,大脑在飞速运转。 在东京被通缉,还要面对两万警力的搜查,山口组还指望不上,到底该怎么破解这死局? 就在这时,前排传来司机那带著一抹不安的声音:“大小姐...我们被堵死了...” 秦风猛地抬头往前看—— 不远处的街道尽头,警车的防爆灯像跳动的鬼火,將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 不止是前方,他从车內后视镜里清清楚楚地看到,身后也亮起了一串爆闪的警灯。 那宛如长龙的警车正朝著他们的迈巴赫疾驰而来,红蓝相间的光在车身上明明灭灭。 “完了...” 高山玲花瘫坐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前路后路都被警方彻底堵死。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而就在这绝望的死寂里。 秦风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著一串陌生的樱花国座机號码。 他瞥了一眼,心里大概已经猜到是谁打来的了。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电话一接通,便传出爽朗的日语声: “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佐藤刚志郎。” “来自华夏国的秦风同学,很抱歉通知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你已经被警方包围了。” 第52章 世代最强,新时代の超新星 电话里,佐藤刚志郎那爽朗又带著阳光感的声音穿透听筒。 尤其是“秦风同学”这四个字,像精准投掷的石子,在秦风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秦风猛地反应过来。 从华夏街街头那场猝不及防的枪战爆发,到此刻这通来电,不过短短半小时。 佐藤刚志郎不仅精准锁定了他华夏玩家的身份。 甚至连他在华夏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 但下一秒,秦风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佐藤课长,要不是你这通电话,我还未必能找到破局的办法。” 秦风说著的英文,声音里带著几分戏謔。 “哦?” 佐藤刚志郎的笑声从听筒传来,带著几分探究:“这里可不是华夏,警方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你还有什么破局之法?” “华夏有句老话,专门形容佐藤课长这样的人才,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洗耳恭听。”佐藤的语气依旧爽朗。 “反派,死於话多。” 秦风微笑著说出这句话时,手中的枪口已经悄然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欧尼酱!你要干嘛!” 高山玲花的惊呼声刺破车厢。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砰!” 下一刻。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鲜血瞬间溅满了车窗,像一幅诡异而惨烈的抽象画。 【玩家已死亡,游戏结束】 【本局游戏存活时长:135分钟16秒】 【本局击杀玩家数量:2人】 【综合评分:54分(d)】 ... “刚才开枪的动静不小,估计已经引起周围居民注意了,趁著警察还没来,我们赶紧走吧?” 高山玲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风缓缓睁开眼睛,鼻腔里立刻涌入浓郁的血腥味,那味道粘稠而真实。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脚边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这正是刚才解决掉的北棒国玩家。 再抬眼时,对上玲花那双带著徵询的眸子。 秦风瞬间理清了现状。 这次回档的时间点。 恰好是刚解决完那两名北棒玩家。 並且刚和北方的太阳通完电话的瞬间。 不出意外的话。 此刻樱花国官方应该已经发布了抓捕山口组的通告。 “玲花,你父亲是不是给你发消息了?” 秦风抬起眼,明知故问道。 “昂。”玲花下意识点头,隨即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欧尼酱你怎么知道?爸爸刚才发来消息,说咱们闯祸了,警方...” “停!” 秦风目光一凝,严肃地打断了她的话。 “啊...怎么了?” 玲花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一愣。 “你打开官方新闻看看。” 秦风朝著她手里的手机扬了扬下巴,语气不容置疑:“官方有没有发布希么通告?” 玲花美眸中虽满是疑惑,却还是听话地低头滑动手机屏幕,点开了樱花政府的官方网站。 页面加载弹出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完...完了...” 她慌张地把手机递向秦风,指尖都在发抖:“樱花政府在一分钟前,发布了抓捕山口组全员的官方通告...”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里已经浮现出清晰的惊恐,“出动的警员人数...高达两万人!” “嗯。” 秦风接过手机扫了一眼,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別人的事:“这时候要是回別墅,等著我们的恐怕只有警方布下的天罗地网。” “那怎么办...” 玲花紧张得就像受惊的小鹿般无助。 她思索片刻,咬著唇提议道:“东京外围的旧街道,监控不是特別多,要不我让司机带我们去偏僻点的街区避避风头?” 按常理来说,玲花的提议確实稳妥。 但上一次回档的经歷像烙印般刻在秦风脑海。 从佐藤刚志郎確认他是华夏玩家的那一刻起,这辆迈巴赫的行驶轨跡恐怕就已经被警方牢牢盯上了。 否则,也不会在他们刚掉头没多久,就被几十辆警车前后夹击,堵得水泄不通。 当然,这其中最关键的,恐怕还不是这辆属於山口组名下的迈巴赫。 秦风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手机,眼神沉了沉。 恐怕从佐藤刚志郎查到“秦风”这个名字开始。 这台他从华夏带来、经过实名登记的手机,就已经被警方的实时定位系统锁定了。 要不是佐藤刚志郎在回档前打来那通电话,亲口说出“秦风同学”这几个字,他甚至还意识不到自己早已暴露行踪。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电话里,对佐藤刚志郎说出那句——“反派死於话多”。 此时,秦风看著玲花那部还亮著屏的手机,目色凝重地开口:“从华夏街到日暮里街道,沿途全是监控,我们的行踪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那...那怎么办?” 玲花的声音里透著浓浓的迷茫。 “我有办法。” 秦风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精光,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他转头看向角落。 那里有一道蜷缩的身影,正瑟瑟发抖地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杨有富,別躲了,我注意到你了。” 秦风朝著那边扬了扬下巴,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啊...” 杨有富猛地抬起头,额头上全是冷汗,结结巴巴地说:“大...大佬,有...有什么吩咐?” “喏。” 秦风一边说著,一边將自己和玲花的手机一併拋了过去:“帮我们拿著手机,期间不管谁打来电话,都不准接。” “啊?” 杨有富慌忙伸手接住两部手机,眼神里满是不解。 “想活命,就別问。” 秦风说著,迈步走到他面前,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隨手揣进了自己兜里。 紧接著,他指了指街口的方向:“你上那辆迈巴赫,让司机送你回山口组的別墅,到了地方,你就自由了。” “一...一言为定?” 杨有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他早就想逃离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黑帮恶魔”,此刻简直是天降福音。 “嗯,一言为定。” 秦风微笑著点了点头,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 杨有富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著街口的迈巴赫狂奔而去,生怕秦风下一秒就会反悔。 十几秒后,迈巴赫的司机摇下车窗,朝著高山玲花投来询问的眼神。 玲花点了点头。 那辆黑色的豪车便立刻引擎轰鸣,朝著市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目送著汽车远去,高山玲花终於按捺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试探著问:“欧尼酱,你让他带著我们的手机坐车离开,是不是因为我们的手机被定位了,想让警察混淆视听呀?” “聪明。” 秦风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同时抬手,將刚从杨有富那里没收的手机隨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没收他的手机,不过是为了防止他中途跟警方通风报信,仅此而已。 “可现在没车了,我们要去哪里避风头啊?” 高山玲花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长满脸的不解。 “我避他锋芒?” 秦风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啊?”高山玲花更懵了,看著秦风的眼神里写满了困惑。 就在这时,秦风拿出隨身携带的uzi衝锋鎗。 动作利落地换了个满装弹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他抬头快速扫视了一圈四周,確认整条街都没有监控探头后,便头也不回地朝著街角的地下居酒屋走去。 “走,跟我去巷子里,等警察过来。” ... 几十秒后,秦风带著高山玲花走进了那家早已停业废弃的地下居酒屋。 昏黄的烛光从他点燃的半截蜡烛上摇曳开来,勉强照亮了室內积满灰尘的布局——褪色的壁画、散落的酒瓶、蒙著蛛网的桌椅,处处透著破败的气息。 秦风隨意找了个看起来还算乾净的沙发坐下,大大咧咧地蹺起二郎腿,脸上丝毫不见紧张或慌乱。 玲花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在他身边坐下,好奇地追问:“欧尼酱,你能不能把接下来的计划告诉我呀?” “可以。” 秦风点了点头,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不过我先问你,知不知道佐藤刚志郎这个人?” “当然知道啦~” 玲花立刻用力点了点头,眼睛都亮了些:“他可是天才序列榜上真正的天才,只参加过十二局游戏,就登上了樱花国天才序列榜第26位呢。” “不仅排名高,据说还特別年轻,长得又帅。” “樱花政府刚开始宣传他的时候,他还一度成了樱花国的国民男神,人气都快赶上当年的木村拓哉了。” ... “这位佐藤刚志郎,很可能就是我这局游戏里的对手。” 秦风的声音平静下来,带著一丝凝重。 “啊...” 玲花的美眸中瞬间闪过一抹慌乱:“怪不得...你的身份暴露得这么快。” “嗯?” 秦风不由得挑了挑眉,好奇地追问:“我的身份在游戏开局一小时內就暴露,这难道是很合理的事吗?” “如果对手是那位佐藤刚志郎,那就挺合理的。” 玲花的目光黯淡下来,语气里带著几分苦涩,如实答道。 “他毕业於鹰酱的西点军校,还是最优秀的毕业生之一,综合排名第一。” “22岁毕业回国后,第一时间就加入了警视厅。” “短短半年时间,就侦破了无数重案要案,甚至被称为警视厅史上破案率和破案效率最高的警察。” “而且在成为天才序列的玩家后...” ... “停停停。” 秦风赶紧抬手打断了她。 再听下去,恐怕就要成佐藤刚志郎的个人吹捧大会了:“玲花酱,把你包里的ipad给我。” “唔,好~” 玲花连忙应著,从隨身的名牌包里翻出ipad递了过去。 秦风接过ipad,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在搜寻引擎里输入了“佐藤刚志郎”五个字。 页面跳转的瞬间,一条醒目的官方標题在页面顶端置顶。 红底白字,格外刺眼。 ——《世代最强,新时代の超新星》。 秦风盯著標题,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这个被玲花极力夸讚、被樱花政府捧上神坛的警察,到底是什么来头? 抱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的念头。 他轻轻滑动屏幕,点开了那条標题。 【姓名:佐藤刚志郎】 【经歷:】 ——2022,西点军校(鹰酱)·毕业 2022——2022,警视厅搜查五课·巡查。 2022——2022,警视厅搜查一课·巡查。 2022——2023,警视厅搜查一课·巡查部长。 2023——2024,警视厅搜查一课·警部(副课长) 2024——至今,警视厅搜查一课·警视(课长) 【性別:男性(未婚)】【年龄:26】 【擅长:格斗(ss)枪械(ss)推理(sss)】 【天才序列排名:樱花榜(26位);全球榜(499位)】 关於佐藤刚志郎的介绍,官方似乎有意保持简洁,仅仅列出了这份个人履歷。 隨说下方还有几十条,关於他破获过的重大案件详细过程。 但就是眼前这短短几行字,就已经足够让秦风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年仅25岁,却高居『全球榜(499位)』。 这代表著,只要他不中途夭折,將来绝对会在人类文明史的丰碑上,留下属於自己的名字。 “果然,是有点东西的...”他低声自语。 佐藤刚志郎2022年大学毕业,仅仅用了三年时间,就从一名普通的大学毕业生飞速晋升,坐到了警视厅搜查一课课长的位置。 这是什么概念? 若类比国內的警察系统,这个职位的职责和级別,大致相当於省级警察厅刑侦总队总队长,或是直辖市警察局刑侦总队总队长。 正处级! 在国民的监督下,能在短短三年內爬到这个高度。 秦风几乎可以肯定,对方的实力恐怕是他成为玩家以来,遇到过的最强对手。 最重要的是——对方还有主场优势! 能在半小时內调动东京市的两万名警力,这份能量,想想都让人觉得棘手。 “欧尼酱...” 这时,玲花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的肩膀。 “怎么了?” 秦风抬眼好奇道。 “外面似乎有动静,我隱约还听到了警笛声...” 听著玲花的话语。 秦风的目光中浮现出一抹跃跃欲试的兴奋。 “来,跟我走。” “让我们给这位樱花国的天才,送上一份小小的见面礼!” 第53章 这就是,华夏的阳谋? 居酒屋外,褪色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昏黄的光將秦风和玲花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巷道潮湿的砖石墙上,隨著灯笼摆动微微晃动。 玲花攥著uzi的手指泛白,冰冷的枪身被掌心渗出的细汗浸得发滑。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朝巷口望去。 只见五名巡查正从巡逻车上快步走下。 为首的中年男人敞著制服领口,露出里面沾著油渍的衬衫,领口处还有几道褶皱,显然是被深夜的突发任务搅了好梦,脸上带著明显的倦意和不耐烦。 她微微握紧手中的衝锋鎗,眼中闪过一抹不確定,声音压得很低:“欧尼酱该不会...想將外面那些警视厅的巡查全都宰了吧?” “那倒不至於...” 秦风微笑著摇了摇头。 目光扫过巷口的方向,眼神里带著一丝考量。 虽说是在虚擬房的平行世界,巡查也不是不能杀。 但是杀巡查所需要承担的后果... 秦风心里很清楚,自己未必承担得起。 毕竟这两万巡查,能在凌晨大半夜被临时抽调执行任务,想必其中会有不少人都是在摸鱼应付工作,或许还在抱怨这突如其来的加班。 可一旦有一名甚至好几名伙计被杀,这足以引起两万巡查的愤怒。 到时候,这两万人怕是会立马开启疯狗模式。 工作態度和搜查力度会立马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此时,玲花听到秦风否认,不由得眨巴了几下眼睛,脸上满是疑惑:“不是说要给佐藤刚志郎送见面礼么?不杀人,算什么礼物?” “你个黑帮千金,怎么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 秦风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没好气道:“能让他噁心到吃不下饭,才是最好的见面礼。” “那欧尼酱想怎么做?” 玲花歪了歪脑袋,美眸中满是困惑,等待著他的答案。 秦风转眼朝著巷口望去。 视线穿过昏暗的巷道,落在外面的巡查身上,说道:“待会看我行动,跟我一起开枪射击。” “这不还是要杀警察嘛~”玲花的语气里带著点小小的不满,拉长了语调。 “打手脚,废了他们就行。”他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冷静,仿佛已经规划好了一切。 “然后呢...” 玲花还想追问。 话语却被秦风突然的动作打断。 只见他突然矮身,uzi的枪口已经稳稳架在了巷口的垃圾桶边缘。 她立刻屏住呼吸,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直跳,手指紧紧扣上扳机,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 此时,巷外。 五名巡查正围著地上的两具尸体忙碌著,周围的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穿白手套的老巡查蹲在尸体旁,动作有些迟缓地翻查著口袋,似乎是年纪大了,动作不太利索。 年轻些的两个正扯著黄色警戒线往路灯柱上绑,其中一个还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周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还有个戴眼镜的巡查,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著什么,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 只有一名女警举著相机,正对著尸体旁的弹壳仔细调整焦距,神情专注。 “三,二,一。”秦风的唇形无声变动,眼神锐利如鹰。 下一秒。 “噠噠噠——!” 的枪声像骤雨砸在铁皮上,撕裂了深夜的寂静。 uzi的枪管在巷口吐出橘红色的火舌。 最先倒下的是绑警戒线的年轻巡查,子弹钻进他的膝盖,他手里的线轴“哐当”落地,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跪倒,惨叫声刺破夜空。 蹲在地上的老巡查刚要抬头,手腕就挨了一枪。 白手套瞬间被血浸透,他捂著伤口滚到尸体旁,疼得浑身抽搐。 戴眼镜的巡查试图拔枪。 子弹已经击中他的手肘。 配枪“啪”地掉在柏油路上。 最后一名男巡查刚转身,小腿就被子弹扫中。 踉蹌著撞在巡逻车上,额头磕在车门把手上,闷哼一声滑坐在地。 短短三秒,枪声戛然而止。 那名女警还保持著举相机的姿势,仿佛被定在了原地。 镜头盖不知何时弹开,玻璃镜片清晰地映出满地的血泊和倒在地上的同事。 她眼睁睁看著同事们一个个倒在自己脚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半晌,只听“啪”的一声。 女警手中的相机跌落在地,机身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她却像没知觉似的,目光死死盯著巷口的方向,瞳孔里只剩下空洞的恐惧,身体微微颤抖著。 可就在下一刻。 当她看清楚从巷口走出的那道身影时。 眼眸中却突然爆发出一抹狂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课...课长!” 可刚出声后不到半秒。 她的声音突然顿住,眼神里的狂喜瞬间被疑惑取代:“不对,你...你不是课长?” 当她彻底看清秦风的面庞时,瞳孔不由得猛然一缩。 脚步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车身上才停下,脸上写满了震惊。 此时,秦风持枪走出巷口。 “她在说什么。” 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象,语气平静地问道。 一旁走出阴影的玲花摇了摇头,看著那名女警,解释道:“她开口就叫你课长,可能是眼花了把你认成佐藤刚志郎了吧。” 秦风也没太在意这个小插曲,视线落在倒在地上的几名巡查身上,对著玲花说道:“他们身上应该有手銬,你去把他们反手拷上,扔到地下居酒屋里。” “欧尼酱,这可是四个大男人!” 玲花顿时不乐意了,皱著眉头,语气带著点抱怨:“你让我一个小女生,怎么扛得动四个男人?他们虽然受伤了,但也比我重多了啊。” “用这个。” 秦风微笑著举起手中的uzi,晃了晃,笑道:“拷上后,让他们自己走,或者自己爬进去,不听话的直接给他一梭子,我想他们会听话的。” “嘿嘿~这还差不多。” 玲花嘿嘿一笑,脸上的不乐意瞬间消失。 下一刻,她將枪对准了为首最年长的巡查,语气严肃地下令道:“你和你的手下,马上用手銬把自己反手拷起来,我只给你们十秒钟,十秒后还没做好,后果自负。” 果然,面对死亡的威胁,大部分人还是恐惧的。 更別提这三名刚步入社会没见过大场面的小巡查。 他们本就被刚才的枪声和伤痛嚇得魂不附体。 听到玲花的话,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 忍著剧痛,互相配合著用手銬將自己反手拷上,动作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笨拙。 一分钟后,四名巡查已经被秦风扣在了地下居酒屋里。 他们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嘴里还在不停地呻吟著。 他们的手机、对讲机,全部被秦风没收带走,確保他们无法对外联繫。 而秦风本人,则是从他们身上换了一套没带血渍的警服,穿在身上还算合身。 他坐进了街口的巡逻车的驾驶位。 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目光看著前方的道路。 此时,巡逻车后座,女警被反拷双手,身体蜷缩在角落,脑袋上还顶著uzi的枪口,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无助,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 隨著巡逻车缓缓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声响,秦风侧过头,朝著玲花笑问道:“玲花,问问她,刚才为什么喊我课长?” 玲花点了点头,手持衝锋鎗,用樱花语將秦风的话一字一句地复述了一遍,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 很快,女警便颤抖著说出了原因,声音带著哭腔。 玲花仔细听著,然后如实转告道:“她说,第一眼看到你,以为看到了搜查一课的课长佐藤刚志郎,你们的身形和一些神態有点像。” “嗯?” 秦风皱眉疑惑道:“我和佐藤刚志郎长得很像么?” “不像。” 玲花立马摇头,语气肯定地说:“我亲眼见过他几面,他更阳光洒脱,笑起来的时候很大声,欧尼酱则是...有点沉闷,感觉每时每刻都在思考著什么,表情很少有太大的变化。” “不说性格气质,单说相貌呢?”秦风皱眉提醒道,他更关心的是外貌上的相似程度。 “唔...” 玲花简单思索了一番,仔细回忆著佐藤刚志郎的样子。 然后老实回答道:“按照我的看法,你们两个的五官的確有些相似。” “可毕竟他都25岁了,欧尼酱才18岁,年龄差距太大了,他还因为经常熬夜有了明显的眼袋。” “不过...他在新闻发布会上化了淡妆后会显得年轻一点,跟欧尼酱就有六七分相似了,不仔细看倒是有可能会认错。” ... “有意思...” 秦风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干嘛,你难不成还想假扮佐藤刚志郎呀?” 玲花看出了他眼神里的异样,没好气的提醒道:“別忘了,就算你们长相有些许相似,但你完全听不懂也不会说樱花语,到时候一开口就露馅了。” “更何况,就算你能熟练的说樱花语,搜查一课的人都是跟他配合了两三年,经验丰富眼光毒辣的巡查,他们对佐藤刚志郎太熟悉了,欧尼酱不可能假扮成功的~” ... “...” 秦风缓缓点头,没有反驳。 只是眼神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油然而生,並且迅速变得清晰起来。 “玲花,拿出这个女警的手机。” 这时,秦风说道,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让她解锁屏幕,给警视厅指挥中心打去电话,就说是有紧急情况匯报。” “好。” 玲花立马照做,伸手从女警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示意她解锁。 那女警被枪指著脑袋,不敢有丝毫反抗。 只能乖乖配合,用颤抖的手指解开了手机屏幕。 “这里是警视厅,指挥中心。” “编號rm9233,请问有什么事?” 电话里出现女声,声音清晰而规范。 秦风也跟玲花说道:“告诉她,让佐藤刚志郎接电话,就说...秦风同学想给他送一份见面礼。” “好!” 玲花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觉得这事一定很有趣,赶紧將秦风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过去。 “莫西莫西,秦风同学?” 很快,佐藤刚志郎带著试探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 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但隱约能感觉到一丝警惕。 “佐藤课长,你这两万警力的欢迎仪式,未免有些太过於声势浩大了一些吧,搞得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秦风用流利的英文对著电话调侃道。 语气轻鬆,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秦风同学不简单呀,竟然能让上百辆警车白跑一趟,看来是我低估你了。” 佐藤刚志郎这句话。 让秦风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意。 显然,杨有富乘坐的那辆迈巴赫,已经成功被警方拦截,自己的调虎离山计算是成功了一半。 此刻,他驾驶巡逻车走的是反方向。 距离警力最集中的市区怕是已经相隔了好几公里,暂时是安全的。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用你下属的手机联繫你么?” 秦风笑著反问道。 语气里带著一丝挑衅,想看看佐藤刚志郎的反应。 “编號rm9233所属的五人巡查队,该不会已经...” 佐藤刚志郎的声音里,隱隱透露出一抹兴奋,仿佛期待著什么。 要知道,若是五名警察因公牺牲,绝对会让今夜的两万警力陷入疯狂,怕是翻遍整个东京也要將秦风揪出来。 “你的五名伙计,都失血过多,命不久矣...” 秦风笑著提醒道:“今夜,你是打算用那两万警力来找我呢,还是打算让他们全力搜寻伙伴的下落。” “呵呵...” 佐藤刚志郎的笑声带著一抹很明显的阴沉。 “秦风同学,这是否就是你们华夏所谓的...阳谋?” 第54章 两万警力,让我来为你调遣! “不愧是被称作天才的佐藤课长。” 秦风对著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所以,面对我送给你的这份见面礼,你打算怎么回应呢?” “...” 电话那头,佐藤刚志郎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 带著几分压抑的滯涩,最终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樱花国向来標榜承袭华夏“以人为本”的理念。 至少在明面上,规章制度里写得清清楚楚。 ——若同伴在执行公务时因公负伤或是沦为阶下囚,警视厅必须將营救放在首位。 此时。 佐藤刚志郎坐在指挥中心的主座。 拳头捏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以他如今的权力和在警视厅深耕多年的影响力。 確实能狠下心肠,將那五名巡查的死活拋诸脑后。 可今夜这场突发行动本就仓促。 大半夜从被窝里把待命的伙计们薅出来。 不少人私下里已经骂骂咧咧,眼底藏著按捺不住的怨气。 他要是敢在这时候下令“无视同僚死活,全力追捕秦风”。 怕是明天整个警视厅都要炸开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些本就对他不满的老油条定会藉机发难。 到时候人心散了,队伍可就难带了。 可若真要分散警力去救那五人... 佐藤刚志郎的指节重重磕了下桌面。 东京这地界太大了。 若是连边缘的街区一併算上。 占地面积抵得上好几个中小城市。 一旦分散警力。 今夜这绝佳的抓捕时机。 怕是要像指间的沙一样漏得乾乾净净。 佐藤刚志郎缓缓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犹豫已被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取代。 虚擬房,平行世界罢了。 五名同僚,就算牺牲了又何妨? “五名同僚,已在此次行动中確认牺牲。” 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著刻意压下去的沙哑,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擬好的判决:“待樱花国在这场游戏中胜出,我会亲自申请,將他们的名字供奉进经国神社,让全体国民永世缅怀。” ... “看来,佐藤课长已经做出了选择。” 电话这头,秦风听完那番话,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倒是比我预想中更果决些。” 说罢,他轻轻按断通话,隨手將手机关机揣进兜里。 与佐藤刚志郎的第一次交锋,就这么落下了帷幕。 “欧尼酱...” 后座的玲花悄悄侧过脸,声音里带著不確定:“我知道,你本来是想逼佐藤课长分兵去搜救那些巡查的,可他都宣布他们牺牲了,你的计划...是不是落空了?” 她垂著眼帘,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显然是替秦风捏了把汗。 “何止是落空?” 秦风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那两万警力怕是要因为这『牺牲』的消息红了眼,今晚就算把东京翻过来,也得把我们这两个『凶手』揪出来。” “那...那怎么办?” 玲花猛地抬头,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再往前开两个路口就要上主干道了,那里全是监控,我们根本藏不住的...” 她的声音都带上了点发颤的尾音。 “放心,一切尽在掌握。” 秦风说著,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像是早已布好了局的猎手。 他早就算准了。 佐藤刚志郎能调动两万警力连夜围堵。 就绝不会为五个小巡查分散兵力。 以那位“天才课长”的骄傲。 怎么可能容忍到手的胜局出现半点紕漏? 宣布五名巡查牺牲。 不仅能省下分散警力的麻烦。 更能给那两万警察灌上一肚子鸡血。 为了给“牺牲”的同僚报仇。 他们今夜的搜捕只会更疯狂,更不留余地。 ... 此时,秦风缓缓转动方向盘。 將那辆缴获的巡逻车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口,利落地熄了火。 车窗外的霓虹被高墙挡住,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墙缝里钻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欧尼酱,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急啊?” 玲花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困惑的看著他。 秦风没直接回答,反而朝她扬了扬下巴,笑容里藏著几分神秘:“把你包里的ipad拿出来,看看官方有没有什么新动静。” “哦,好。” 玲花虽然还是一头雾水。 但还是乖乖地从帆布包里翻出平板电脑,指尖飞快地点开樱花国政府官网。 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呼吸都漏了半拍。 “完...完蛋了!” 她猛地抬头,声音里满是惊慌,握著平板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欧尼酱,你快看!我们...我们被通缉了!” 她把屏幕转向秦风,指尖点著公告上的照片:“警视厅刚发的通告,说我们杀了五名巡查!你看,这是我们的照片,已经掛在所有官网上了,还有悬赏...一...十亿樱花圆!” “不愧是天才课长,效率出奇的高。” 秦风看著屏幕,脸上依旧掛著云淡风轻的笑。 仿佛被悬赏十亿的不是自己,只是在看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 他伸手拍了拍玲花的肩膀,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晚的月色:“来,你帮我转告那个被绑来的女警,让她配合我们录段视频。” “录什么啊?” 玲花眨巴著眼睛。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脸上还带著没褪去的惊慌。 “我怎么说,你就怎么跟她讲。” 秦风说著,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巷口的风掀起他的衣角,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 约莫十分钟后。 一段视频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樱花国的网际网路上激起千层浪,转瞬便席捲了全球的社交平台。 镜头有些晃动,光线昏沉得像是蒙著一层雾。 画面里,女警被反绑在冰冷的铁管上。 一支漆黑的枪口正死死抵著她的太阳穴。 金属的寒意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来,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著抖。 “呜...呜呜...” 她刚一开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各...各位同僚...我...我没有死...”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试图让声音平稳些。 可话音刚落,又被一阵更凶的抽泣打断:“我...我的四个同事...他们也都活著...我们...我们全被华夏国天才序列的玩家秦风...绑架了...” 说到“秦风”两个字时。 她的声音里突然迸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 隨著抵在她太阳穴的枪口又往下压了压。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陡然拔高了几分。 “他、他把我们藏在东京市郊的各个街区...” “我的同事们...他们中了衝锋鎗的扫射,流了好多血...真的好多血...” 说到这里,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眼泪混著鼻涕糊了满脸,原本还算整齐的警服被揉得皱巴巴的,沾满了尘土。 “再、再不去救他们...他们可能...可能真的撑不过今晚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濒死般的绝望。 她死死咬著下唇,对著镜头泣不成声地哀求:“看到视频的同僚们...求求你们...一定要来救我们啊...求求你们了!” 话音未落,她便彻底崩溃,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里满是无助和恐惧,听得人心里发紧。 镜头就在这时被粗暴地移开。 只留下她断断续续的呜咽。 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每个看到视频的人心上。 ... 此时,秦风低头看向ipad。 看著视频里疯涨的评论和点讚。 他心里清楚,这条视频的內容,就算以佐藤刚志郎的权力和影响力,他也绝不可能压得下去。 “两万警力?”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两万警力在看到这则视频后...可就不会再任由你佐藤课长调遣了!” 第55章 指挥中心大乱 警视厅指挥中心大厅里,惨白的日光灯下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焦灼。 佐藤刚志郎用力攥著数据科的统计报告,纸张边缘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短短十分钟。 樱花女警被绑架的视频。 全球点击量已衝破一亿大关! 光是樱花国境內,播放量就像失控的野火般窜过两千万,每一秒都在以四位数的速度疯涨。 屏幕上滚动的评论区里,密密麻麻的“@警视厅”像无数根钢针,刺得人眼生疼。 网民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屏幕。 有人怒斥官方为何未经核实就仓促宣布五名警察死亡。 有人刷屏请求警视厅立刻动用所有力量展开全城搜救。 更有激进的声音已经开始质疑警视厅的专业性。 “嘭!” 厚重的实木办公桌被狠狠拍击,桌上的咖啡杯震得跳起。 佐藤刚志郎猛地从座椅上站起。 猩红著双眼扫过鸦雀无声的指挥中心:“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在空旷的大厅里撞出回声: “我不是三令五申,有关那五名警察的所有消息,必须在全网第一时间刪除、禁言!” “现在这条视频,凭什么能在十分钟內,在我国境內创下千万播放量,转发量甚至衝破百万!?” 指挥中心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所有人都低著头不敢与他对视。 数据屏幕的蓝光映在眾人脸上,照出一片无措的苍白。 “课长,事情远比您想像的复杂。” 技术科的骨干渡边勇介扶了扶滑落的眼镜,硬著头皮站起身。 “我国的网络监管体系,和华夏那种成熟的机制没法比。” “经验欠缺还是小事,真正要命的是人手不足。” 他调出后台统计界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在屏幕上滚动:“这十分钟里,上百名同僚盯著二十七个主流平台,手动筛选刪除了近十万条转发视频,可您看这曲线——” 他指向屏幕上陡峭上升的折线:“网民转发的速度,比我们刪除快了至少三十倍。” 渡边勇介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更何况...这件事背后还有境外势力在推波助澜。” “境外势力?”佐藤刚志郎的眉头瞬间皱起。 “没错。” 渡边勇介的目光扫过屏幕上不断跳动的ip位址:“我们设置了三重拦截机制,正常情况下,网民看完完整视频后再想转发,连结会自动失效。” “可现在的数据显示,有超过三成的转发来自加密伺服器,源头根本查不到。”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国外那十分钟上亿的播放量,没有专业团队在背后操纵,绝不可能做到!” “国內网民发现本土连结总失效,已经转发国际网站上的连结,那些境外伺服器的內容,我们根本碰不到。” ... “恐怕是华夏官方出手了...” 佐藤刚志郎目光泛起一抹凝重。 他有想过,秦风会在网上发布关於那五名警察的消息。 可他错在实在太过轻敌。 觉得以秦风一个华夏人的身份。 在樱花国的网络上根本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他没想到,秦风居然联繫了华夏官方,让其从樱花国外部插手了本局游戏。 “佐藤课长!” 警视厅警视长山田正雄猛地站起身:“现在不是追究谁插手的时候!民眾的电话快把总机打爆了,基层警员也就此事在质疑你的做法,我们该怎么跟他们交代?怎么跟全国民眾解释?” 佐藤刚志郎死死盯著屏幕上不断攀升的数字,指节深深掐进掌心。 他现在清楚的意识到,第一回合的交锋,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即便这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平行世界。 他的权力,也终究拗不过汹涌的民意。 “对外发布公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警视厅將动用东京所有两万警力,全天候不间断搜救被绑架的五名巡查。” 他转向山田正雄,眼神锐利如刀:“另外,我需要申请调用国防自卫队,让他们完全听从我的调遣,帮助我贏下这局游戏。” “佐藤课长,你確定你身处的这局游戏,是位於平行世界的虚擬房对局么?” 山田正雄目光闪过一抹谨慎:“要知道,倘若不是在平行世界,倘若胜利后没有获得『残页』。” “樱花国出动自卫队帮助玩家取得胜利这件事,將会彻底沦为全球的笑柄。” ... “我確定!” 佐藤刚志郎重重点头:“现在,就是跟当年『车诺比』事件一样,是决定一国命运的虚擬房对局,我樱花占尽主场优势,这局游戏,必须贏!” 山田正雄沉默片刻,终於缓缓点头:“我马上去联络国会,徵得同意后就儘快召开內阁会议。” 指挥中心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像在无声地倒计时。 佐藤刚志郎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从一开始的绝对自信。 到现在的首次交手落入下风。 他很明显的感觉得到。 就算占据主场优势。 这场游戏,樱花国恐怕也未必稳贏... 他想了想,低头拨通了一个电话。 “关於秦风的资料,我需要更详细。” “详细到他参加过几次游戏,分別获得了什么样的评分,最好还能查清楚他每局游戏的对手是谁。” ... 一小时后。 华夏街深处,炎黄旅馆透出暖黄的灯光,在寂静的街道上晕开一片安稳。 秦风带著玲花穿过雕花木门。 踏著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来到六楼。 停在一扇掛著“607”號牌的房门前。 他抬起手,手指轻叩门板。 “咚咚咚。” 房內一片死寂,只有走廊顶灯的电流声在空气中浮动。 “咚咚咚。” 秦风再次叩门,力道稍重了些。 依旧无人应答。 秦风忽然低笑出声,声音里带著几分瞭然的调侃:“朱少校,这谨慎程度,倒像是把整个旅馆都当成了战场。” “秦风?!” 房內骤然响起朱曼梦带著惊惶的声音。 紧接著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锁“咔噠”转动,门板被猛地向內拉开,露出一张写满警惕的俏脸。 朱曼梦握著门把的手指还在微颤。 看清门外人时,美眸瞬间瞪圆,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敢出现在这里?”。 她下意识朝走廊两侧扫了一眼。 这层楼,除了秦风就只剩下他身旁的玲花。 朱曼梦紧绷的神色稍稍鬆懈,不过还是压低声音问道:“全城警力都在搜捕你,你不好好藏著,怎么还敢跑到华夏街来?” 话音未落,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眉头紧蹙: “等等,不对!”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家旅馆?甚至连房间號都摸得一清二楚?” 第56章 仗势欺人,就別怪我掀桌子了 “来,进去再说。” 秦风笑著推开房门。 身后的玲花先是对著朱曼梦深深鞠下躬。 紧接著小步跟在秦风身后走进了房间。 “咔噠。” 黄铜锁芯转动的闷响刚落,房门便彻底合上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 朱曼梦转过身,美眸中透著一丝疑惑。 “我之前待在居酒屋的时候,你不是跟我打电话了嘛?” 秦风往沙发上一坐,抬眼看向朱曼梦时嘴角还掛著浅淡的笑意。 “嗯,然后呢?” 朱曼梦往前挪了半步,追问的声音里带著些微急促。 “你说,你亲眼目睹了华夏街枪战。” 秦风屈起手指敲了敲膝盖,解释道:“东北菜馆附近就只有这一家旅馆,恰好走廊尽头的607房间,窗口的视野能覆盖整条街道,连华夏街外的入口都看得一清二楚。” ... 朱曼梦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她抬手按了按额角:“你凭我一句话,就篤定我住在这个房间?” “嗯哼。” 秦风耸了耸肩,眉梢微微扬起,那得意的眼神明晃晃的,仿佛在说“那是当然”。 “就算如此,可据我所知...” 朱曼梦的美眸里浮起一抹凝重,声音也沉了几分:“两万警力以银座为中心,辐射全城,每一个路口都有警察设卡排查。” 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著秦风:“可从你发布视频到现在,仅仅不过才一个小时,你是怎么通过排查,安然无恙回到华夏街的?” “喏。” 秦风低头,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怎么了么?” 朱曼梦不由得皱起眉,眼神里满是疑惑:“就算穿上警服,也要应付警方的排查吧?” “警力设卡排查,那是半小时前的事了。” 秦风微笑著从茶几上拿起ipad,朝她递了过去:“你看,自从视频爆火后,警视厅已经发布了通告,东京警察正全力搜救五名失踪的警察。” 他收回ipad,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五人一组,自由行动,设卡排查的那些警察自然就散了。” 说到这,秦风从腰后摸出那把消音手枪,金属表面在灯光下泛著冷光:“於是,我在路上徵用了一辆民用轿车,开到附近监控死角后就下车,走路过来的。” “这街上满是监控。” 朱曼梦的秀眉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就...这么大摇大摆走过来的?” “有问题么?” 秦风微微一笑,抬手將旁边的警帽戴在了头上。 他微微低头时,帽檐刚好遮住了大半眉眼,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頜。 这时,朱曼梦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秦风身上穿的,竟然是警视厅的警服! 不,不仅仅是他。 就连一旁站著的高山玲花,身上也穿著同款警服。 只是那胸口沾著些污秽,像是混著鼻涕和眼泪的痕跡。 一看就知道是从视频里那位女警身上换来的衣服。 “怪不得。” 朱曼梦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恍然道:“今夜满大街都是巡查,你们偽装成两人一组的街头巡查,的確不会太过显眼。” 她定了定神,又问道:“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想必那位天才课长,短时间內不会猜到我回到了华夏街。” 秦风说著,径直躺到了床上,床垫发出一声轻微的下陷声:“所以,我打算在你这小单人间將就一晚。” “我们三个?挤这一个单人间?” 朱曼梦看著那张不算宽敞的单人床。 又瞥了眼旁边狭窄的沙发,语气里满是诧异。 ... 与此同时。 指挥中心大厅的灯光惨白刺眼。 空气中瀰漫著咖啡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佐藤刚志郎双眼紧盯著电脑屏幕,终於等到了他想要的情报。 当关於秦风的详细信息一行行跳出来时。 他的眉头缓缓皱起,目光中渐渐涌现出一抹凝重。 【姓名:秦风】 【性別:男】【年龄:18岁】 【天才序列排名:无】 【参与游戏对局数:2】 【游戏积分:100(疑似)】 【根据破解上京市南城区警局的电脑资料得知】 【秦风首局游戏,仅用十余分钟就结束了游戏,並获得了s级评价】 【资料显示,秦风在第二天很有可能参加了中级房的对局,对手为日不落帝国军情七处特战小队,以及麦可?普拉特(黑水僱佣兵公司三十余人),秦风仅用不到四个小时便结束了游戏,获得评价未知(预测最低为s级)】 【提示:在此局中级房游戏中,並未发现秦风利用华夏国主场优势强势获胜,请谨慎对待】 当佐藤刚志郎看完最后一行字时。 瞳孔猛地一缩,放在桌沿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没有依靠主场优势... 不仅战胜了军情七处特战队。 更是將带著黑水公司僱佣兵的麦可?普拉特斩落马下... 天才... 难道说,他才是真正的天才!?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像冰水般从头顶浇下,瞬间充斥了佐藤刚志郎的四肢百骸。 他忍不住在心里自问。 如果將自己换在昨夜秦风的处境。 能否战胜那些特工小队? 能否战胜黑水公司的僱佣兵? 他缓缓摇了摇头,答案不言而喻——不能。 从成为玩家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借著警察的身份优势,再加上西点军校授予的专业知识,才得以一路过关斩將。 在所有人看来,佐藤刚志郎就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可此刻在他看来,自己跟这位华夏少年比起来。 简直就像妄图与皓月爭辉的一点星光,渺小得让他自愧不如。 下一刻,佐藤刚志郎猛地拿起桌上的手机。 手指飞快地操作著。 將这份关於秦风的详细资料发送给了警视长山田正雄。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 他又附上一条信息:【敌人的可怕,远超乎我的想像,如果没有自卫队相助,本局游戏...我没有必胜的把握。】 ... 凌晨三点。 客房里的空调发出规律的嗡鸣。 秦风好不容易在沙发上蜷著睡熟。 鼻尖忽然传来一阵细密的瘙痒。 他不耐烦地咂了咂嘴,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谁啊...” 他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视线还有些模糊。 看清眼前的人时。 发现是玲花正踮著脚。 用刚剪短的发梢轻轻挑弄著他的鼻子。 与玲花眼眸里满溢的兴奋不同。 站在一旁的朱曼梦,美眸中写满了凝重和不安,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这大晚上的,你们想干嘛?” 秦风没好气地拍开玲花的手。。 “欧尼酱,你看~” 玲花却没在意他的语气。 献宝似的將手中的ipad递到了他面前,屏幕上的新闻標题格外醒目。 《东京戒严令:自卫队接管东京,全城搜捕秦风》 【樱花国东京电】 今日凌晨,樱花国內阁紧急召开临时会议。 首相在隨后的全国电视讲话中发布震撼声明: 因华夏天才序列玩家秦风的一系列行为已对国家政治安全构成“实质性威胁”。 政府决定启动《国家安保紧急应对法》,由自卫队协同警方展开全国范围的最高级別搜捕行动。 ... “嘻嘻~” 玲花甜甜一笑,晃了晃手里的ipad,说道:“欧尼酱你猜得真准,佐藤刚志郎真的狗急跳墙了,竟然为了贏下游戏请出了自卫队。”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凑近了些,仰著脸说道:“你睡前不是提醒我嘛,万一他真这么做了,让我马上把你叫醒,所以...不许有起床气!” ... “行行行~” 秦风无奈地嘆了口气。 强忍著倦意从沙发上站起身,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脖颈。 “你早就料到了?” 朱曼梦的目光依旧凝重:“可就算如此,你难不成还有办法破局不成?” “当然。” 秦风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眼底的睡意已经褪去。 “你想怎么做?” 朱曼梦忍不住追问,心臟因为紧张而轻轻擂著胸腔。 “怎么做?” 秦风笑了笑,目光骤然变得锐利,闪过一抹不容错辨的阴狠:“既然佐藤刚志郎仗势欺人,那就別怪我掀桌子了...” 第57章 人造末日,浩劫將至 “掀桌子!?” 玲花那双水汪汪的美眸猛地瞪大。 眼底瞬间燃起兴奋的火苗,声音都带著雀跃的颤音:“难不成欧尼酱想让北棒国的金將军亲自打电话,下令发射洲际飞弹帮你清场么!?” “你认识金將军?” 朱曼梦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下意识追问道:“而且还能请动他为你发射洲际飞弹?” “別听玲花瞎起鬨。” 秦风笑著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地解释道:“不过是团灭了几个北棒玩家后,顺手拿了他们的卫星电话跟將军聊了几句罢了。”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抹玩味的弧度:“但要说让他为我往东京扔一枚洲际飞弹,我估摸著问题不大。” “...” 朱曼梦秀眉微蹙,显然没跟上这跳跃的逻辑:“可你都杀了他们国家的玩家,他凭什么愿意帮你?” “因为现在整个北棒,就只能联繫上我这一个虚擬房的玩家。” 秦风挑眉轻笑,指尖在桌沿敲出轻快的节奏:“只要我承诺游戏结束后,把拿到的『残页』上交北棒国,相信他会乐意往东京送来一枚洲际飞弹。” “反正,这平行世界早晚都要归於湮灭。”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谈论天气般隨意:“用一枚飞弹换来国家崛起的可能,哪怕这概率不到百分之一,他也只能赌一把——毕竟这种机会,错过就再也没有了。” 朱曼梦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恍然笑道:“怪不得你面对佐藤刚志郎请出的自卫队时,还能那么镇定,原来早就把北棒国的核力量算进去了?” “nonono~” 秦风摇著食指,尾音拖得长长的,语气带著明显的否认:“我可没打算让北棒国帮我,更別提让他发射洲际飞弹了。” “啊?” 玲花猛地歪过脑袋,鼓起脸颊嘟囔著,语气里满是不乐意:“不往东京扔洲际飞弹,这算哪门子掀桌子嘛~” 朱曼梦也疑惑地盯著他,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不解。 既然不是核弹洗地,那还有什么手段能被他称之为“掀桌子”? “你真的明白什么叫掀桌子么?” 秦风伸手按在玲花毛茸茸的脑袋上。 指腹轻轻揉了揉,嘴角的笑意里却悄然爬上一抹近乎疯狂的弧度。 “那...什么才叫掀桌子?” 玲花眨著湿漉漉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期待的雀跃。 “你说...要是我能让世界末日降临,算不算掀桌子?” 秦风笑问道。 “世界末日!?” 玲花的美眸瞬间瞪得溜圆,兴奋得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不只是东京,是整个世界都要完蛋么?” “没错!” 秦风笑著点头,隨即转头看向朱曼梦:“来,把你手机拿出来,帮我录段视频,我要发到国际网络上。” “...” 朱曼梦眼中虽仍有疑惑,但还是默默掏出手机,点开了录像功能。 ... 警视厅指挥中心大厅。 佐藤刚志郎的总指挥席位旁,新添了一把厚重的实木座椅。 椅上坐著位身穿笔挺制式军装的男人,花白的头髮梳得油亮,一丝不苟地贴在头皮上,鼻樑上架著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鹰。 统合幕僚长,海陆空三军统帅,自卫队最高军事指挥官——德川正龙。 “佐藤课长,你警视厅出动两万警力还不够。” 德川正龙端起面前的清茶抿了口,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现在还要我调动十五万陆上自卫队进驻东京,就为了抓一个游戏玩家?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监控画面:“何况你可是政府公布的本世纪最杰出的天才玩家,竟然要把主场优势用到这份上,才有把握稳贏一个普通大学生?” “我是天才?” 佐藤刚志郎自嘲地笑了笑:“您看过他的游戏记录就知道,我这么做不是没有道理的。” 说著,他將一份整理好的资料推到德川正龙面前。 德川正龙拿起资料,快速翻阅著,镜片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一分钟后,他把资料隨手丟在桌上,语气依旧平淡:“確实有点小聪明,不过那又如何?” “华夏有句老话,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他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腹前,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秦风个人能力再强,在两万警力加十五万自卫队面前,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听著这斩钉截铁的话,佐藤刚志郎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 是啊~ 十几万人的武装力量。 就算给秦风一挺无限子弹的加特林。 让他站在警视厅门口扫射,恐怕打一天一夜也杀不完。 “课长!不好了!” 就在这时。 技术科的渡边勇介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脸色惨白地大喊,声音都在发颤。 “怎么了?” 佐藤刚志郎心头一紧,厉声问道。 “秦风...五分钟前在国际短视频平台发了段视频...” 渡边勇介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数字还在疯狂跳动:“现在全球播放量已经破五亿了!光是咱们国內的转发量就超过五百万!” “又发视频?” 佐藤刚志郎心里突然升起强烈的不安,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因为,上次他发视频,就已经引起了国內的民愤,成功阻止了两万警力对他的搜捕。 “內容是什么?立刻发给我!” 佐藤刚志郎赶紧催促道。 “好,已经传到您电脑上了!” 听著渡边勇介的匯报。 佐藤刚志郎颤抖著手点开视频文件。 画面里,秦风正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哟,全世界的观眾朋友们,很高兴认识你们。” 他对著镜头挥了挥手,语气轻鬆得像在跟朋友打招呼:“我就是樱花国那起袭警案的『凶手』,也是他们不惜出动两万警察、十五万自卫队也要抓的人——秦风。”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两秒。 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同时,嘴角的笑意逐渐染上神秘的色彩。 “我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值得佐藤刚志郎兴师动眾,把半个国家的武装力量都调来抓捕我一个华夏国的普通大学生。” “全世界的朋友们,你们难道就不好奇——这背后到底藏著什么秘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对著镜头挑了挑眉。 眼底的挑衅几乎要溢出屏幕。 ... “遭了!” 这时,佐藤刚志郎眼中涌现出一抹浓浓的惊恐。 他好像意识到了。 秦风接下来要说的话。 绝对会给平行世界迎来一场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的浩劫! 第58章 全球动盪,天下大乱 “想必全球有不少玩家都听说过——天才序列,虚擬房对局。” 视频画面里。 秦风嘴角噙著一抹浅淡的笑意。 声音透过扬声器传遍每个角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仿佛能穿透屏幕:“而我,以及樱花国警视厅课长佐藤刚志郎,正是这局虚擬房游戏的对手。” 话音未落,弹幕已如暴雨倾盆而至。 “警视厅课长为了场游戏,能动用十几万武装力量?这也太离谱了!” “佐藤刚志郎有这么大权力吗?先说说虚擬房到底是什么?” “只听过初/中/高/特级房,虚擬房是新出的模式?” 就在信息洪流中。 两条艷红弹幕如烧红的烙铁般灼人眼球。 死死钉在屏幕顶端—— “虚擬房啊...呵呵,这意味著我们正身处平行世界,游戏结束之时,便是这个世界的终结之日” “华夏官网刚发了虚擬房情报,真跟楼上说的一样...我们...都会死!” 这两条置顶弹幕。 正是华夏官方砸下重金。 在全球数十家主流平台强制推广的结果。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数亿网民如潮水般涌入华夏官网。 那些毫无保留公开的情报瞬间被扒得底朝天。 此刻视频里,秦风的后续话语已无人关心。 因为所有人都被官网置顶的公告攫住了目光。 ——《因世界即將泯灭,我国將向全世界开启首次战爭模擬训练》 公告,以五种语言昭告全球: “经科学探测与严密论证,我们正处於天才序列虚擬房对局的平行世界,且该世界即將走向泯灭。” “为提升应对复杂战爭局势的能力,最大程度保障国家主权、安全与人民利益,我国决定向全世界开启首次战爭模擬训练。” “本次训练將模擬多种高难度战爭场景,锤炼各军兵种协同作战水平与战略战术运用能力。” “训练秉持公开、透明原则,部分內容將適时向公眾披露。” “期望通过此次模擬训练,我国能在危机中提升战力,也为世界和平稳定贡献经验与力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同时也请求该局虚擬房游戏的胜利玩家,在回归现实世界后將战爭过程与结果在世界公布,广而告之” 华夏公告发布后不足十分钟。 白熊国与鹰酱国的官方网站几乎同时弹出相同公告。 连標点符號都分毫不差,活脱脱的复製粘贴。 这一刻,全球民眾终於读懂了现实——游戏落幕之时,便是这个平行世界的末日。 而那些手握重权的强国正借著这场毁灭倒计时,肆无忌惮地检验自己的战爭机器。 “课长!” 指挥中心內,一名警员的声音带著哭腔刺破凝重:“刚刚一分钟內,总台报警电话已经被打爆了!全国范围內,暴力犯罪、打砸抢烧的报案数已经突破一千起,现在正以每秒十起的速度疯涨!” 佐藤刚志郎只觉得天旋地转,冷汗顺著鬢角滚进衣领。 平行世界,百无禁忌,为所欲为... 他本以为调动十几万武装力量,足以轻鬆碾压秦风贏得游戏。 可他万万没料到。 秦风竟敢把虚擬房的真相、把世界將灭的消息公之於眾。 更没算到各国官方会顺势推波助澜。 在这平行世界里点燃三战的引线。 更要命的是。 短短半小时內。 全球但凡有点军事实力的国家都跟风发布了开战公告,仿佛一场早已串通好的闹剧。 世界,在这一刻。 彻底陷入了绝对的疯狂! ... “传我命令!” 佐藤刚志郎猛地从指挥椅上站起,右拳紧握:“全体自卫队、全国警力,立刻放弃维持治安!” “所有力量转向搜捕玩家秦风,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本局游戏胜利——让世界回归正轨!” 他的吼声在空旷的指挥中心迴荡。 可窗外传来的警笛与爆炸声。 早已预示著这场疯狂或许再也无法收场。 “是!” 联络科的警员们不敢耽搁。 指尖在通讯设备上飞快跳动,第一时间向驻守东京各区的小队长传递命令。 佐藤刚志郎站在指挥台前。 目光紧盯著屏幕上代表各小队位置的光点。 他满心期待著局势能就此稳住,可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 片刻后,一名年轻警员跌跌撞撞衝进指挥室,声音带著哭腔般的无助:“课长...不行了....好多小队长直接拒绝执行命令,甚至...甚至带著手下加入了街头的打砸抢烧,成了暴力犯罪的一份子!” “什么!?” 佐藤刚志郎猛地瞪大双眼,瞳孔因震惊而收缩。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射向德川正龙,咬牙切齿道:“德川前辈,这就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兵!?” “哼!” 德川正龙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嘴角撇出不屑的弧度:“佐藤课长,你还是太年轻。” “我樱花军自古以来便是如此作风,当年在华夏的土地上,不也是这样隨心所欲?这点小事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他向前半步。 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化作实质,语气更是带著毫不掩饰的怪罪:“再说了,若不是你执意要把自卫队拖进这场游戏,秦风怎会破罐子破摔掀翻桌子?” “现在东京乱成这副无法收拾的模样,到底该怪谁?” ... “...” 佐藤刚志郎的拳头缓缓攥紧。 一股难以言喻的不甘如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 明明是在自己的主场,手握两万警力与十五万自卫队。 可谓是占尽天时地利。 为何秦风总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一次次剖开他的部署,將所有计划搅得粉碎? “好了,佐藤课长,別白费力气琢磨了。” 这时,德川正龙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敷衍的安慰:“秦风不过是个普通人,在这场全球动乱里,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虽说不少小队长想在末日来临前放纵一把,但我手里还攥著些绝对听话的嫡系。” “把他们调回来,重兵把守警视厅这个核心据点。” “只要你还活著,咱们就能在这局游戏里立於不败之地。” ... “恐怕...也只能这样了。” 佐藤刚志郎缓缓点头。 接连的坏消息像重锤般砸在他的神经上。 大脑嗡嗡作响,几乎要达到过载的边缘。 他踉蹌著退回主指挥位,重重靠在椅背上,疲惫地用手指揉著突突直跳的眉心。 眼下別无他法。 只能先保住自己不被淘汰,走一步看一步了。 可喘息尚未持续片刻。 刺耳的惊呼声便再次撕裂指挥室的平静。 “你说什么!?” 德川正龙猛地从座位上弹起。 手里的电话听筒几乎要被捏碎,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华夏多艘军舰正分批次穿越海峡,朝著我国海域驶来?这种规模的舰队...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还能做什么?” 佐藤刚志郎望著窗外远处腾起的黑烟,长长地嘆了口气。 那双往日里总是透著阳光爽朗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无奈与深深的无力:“抢滩登陆,援助秦风。” “德川前辈。” 下一刻,他抬起头,目光茫然地看向德川正龙:“以敌军的军事力量,如果真要登陆我国境內,最快需要多久?” 德川正龙眉头紧锁。 手指在桌面上快速敲击著,仿佛在计算一场精密的战役:“第一波先锋部队可以通过空降、直升机机降配合两棲突击舰抢滩,6到12小时內就能控制关键港口与滩头阵地。” “后续主力会依託大型滚装船和紧急徵调改造的民用船舶批量卸载。” “按每小时投送5到8万兵力计算,百万规模的核心部署大约需要24到36小时。” ... “一天时间...” 佐藤刚志郎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骤然燃起焦灼的火光。 “必须在24小时內!拿下这场游戏的胜利!” 第59章 在银座疯狂杀戮的「佐藤课长」!? 此时,旅馆房间的窗边,夜色正浓。 秦风单手搭在窗框上,目光扫过窗外满城升腾的硝烟与此起彼伏的火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如何,这样的掀桌子,是不是很刺激?” “嗯嗯~!” 玲花兴奋得连连点头,马尾辫隨著动作在肩头雀跃地甩动。 她猛地举起手中泛著冷光的uzi衝锋鎗,枪口朝天比划著名,眼眸里满是按捺不住的躁动:“欧尼酱!咱们穿著警服大干一场吧!” “你想干嘛?” 朱曼梦蹙起眉头,伸手轻轻按住玲花举枪的手腕,语气带著几分严肃:“全城暴乱,不少民眾已经失去了理智,不管你是不是披著警察这身皮,只要掺和进暴乱里,隨时都可能被子弹击中,有生命危险。” “呀~小梦姐你在想什么呢~” 玲花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手腕一翻躲开朱曼梦的手,將枪口收回来抵在腰侧:“人家也没有说要参加暴乱嘛,大干一场的意思是,趁著警视厅忙著镇压暴乱,警力空虚,咱们一起杀进去...” “想多了。” 秦风摇了摇头,指尖在窗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都知道是世界末日了,对於樱花政府来说,这暴乱是否镇压根本无所谓。” “相反,为了確保游戏能贏,佐藤刚志郎身边的安保绝对密不透风。” “说不定调上千名自卫队守在警视厅附近,都不是没可能。” ... “你啊,就老老实实在旅馆等著。” 朱曼梦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玲花的头髮:“等到华夏的援军登录樱花,这局游戏自然会迎来胜利,你就別跟著那帮暴民凑热闹了。” “好吧...” 玲花嘟囔著嘴,把uzi往身后一背。 眼底那抹兴奋劲儿褪去不少。 显然在为不能亲歷这场末日暴乱,这千载难逢的全民狂欢而暗自懊恼。 “其实,我也挺想出去玩的。” 秦风忽然轻笑一声,目光里闪过一丝玩味。 朱曼梦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语气带著几分恳求:“我的中校大人,我们安安稳稳躲在这里,守著这方安全的小天地,难道不好吗?” 秦风没有接话,反而抬眼看向她。 目光带著一抹审视,像是在掂量什么:“就算是虚擬房,也是根据评分计算奖励的吧?” “...” 这个问题像一块投入静水的石子。 让朱曼梦下意识地抿紧了唇,选择沉默。 她心里暗暗惊讶。 没想到秦风竟然能猜到国家给他的情报有刪减。 刪减的部分,正是关於虚擬房的评分机制。 毕竟对国家而言,就算是再前沿的科技知识,百年后也难逃被歷史淘汰的命运。 相比之下,效果堪比游戏金手指的“残页”,才是让一个国家民族长盛不衰的根本。 所以玩家就算以最低级的评分结算胜利,依然是整个民族的英雄。 此时,朱曼梦抬眼注视著秦风,眸色复杂。 她太清楚秦风的性子,那份深入骨髓的好胜心,让他极有可能去追逐更高的评价。 可高评价意味著高风险,万一本来能贏的局, 因为贪求评价而满盘皆输,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不说话,就是默认虚擬房也是按评分结算奖励,对吧?” 秦风看穿了她的沉默。 微微一笑,眼底的瞭然藏都藏不住。 “我劝你不要盲目追逐游戏评价。” 朱曼梦秀眉微蹙,语气带著苦口婆心的劝诫:“你看微软,当年拿到了a级评价,成就了微软王国。” “可那又怎样呢?” “技术领先全球,微软不也仅仅风光了三四十年,到如今,市面上不也冒出了不少平替產品。” ... “行行行。” 秦风摆了摆手,像是被说动了:“我不去还不行嘛。” “这就好。” 朱曼梦紧绷的嘴角终於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她转身拿起靠在墙角的mp5衝锋鎗,检查了一下弹匣:“那你俩在这乖乖等我,趁著现在华夏街还不像外面那么乱,我去楼下给你们买点吃的回来。” 她说著,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很快传来电梯下降的嗡鸣声。 听著电梯彻底消失在楼下。 玲花终於忍不住凑到秦风身边,压低声音道:“欧尼酱,她这哪是去买吃的,明明就是借著买食物的油头,自己拿著枪去爽一把!” 秦风没有回答。 只是朝著她微微扬了扬眉。 眼底闪过一抹与玲花如出一辙的跃跃欲试。 “欧尼酱难道想说...” 玲花美眸骤然一亮,瞬间读懂了他的眼神,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我们一起偷偷溜出去!?” “嗯。” 秦风笑著点了点头,朝窗边偏了偏下巴:“我们在楼上观察一下,等她走出旅馆,看她往哪个方向走,我们就往反方向溜。” “收到~” 玲花兴奋地踮了踮脚。 几步跑到窗边,扒著窗帘缝隙往外看。 目光紧紧锁在旅馆出口的方向,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是往街口方向去的。” 玲花指著夜色中那道逐渐远去的身影。 回头正要说话,可话才到嘴边,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噎住,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雀跃瞬间褪去,那双亮晶晶的美眸里,骤然闪过一抹凝重,手也下意识地抓住了秦风的胳膊: “欧尼酱,我们赶快逃吧!” ... “怎么了?” 秦风顺著她的目光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 夜色中,朱曼梦刚走出华夏街的街口。 两侧的巷子里,突然衝出两名穿著警服的巡查。 身后还跟著一队荷枪实弹的自卫军,將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她。 不过几秒钟,就將朱曼梦牢牢控制住。 相比玲花眼眸里的惊慌凝重,秦风却显得云淡风轻。 他甚至还抬手理了理袖口,嘴角噙著笑意: “这佐藤刚志郎,总算是想起来朱曼梦这號人物了...” “要是他再想不到这位乘坐飞机而来的华夏玩家,我的计划怕是就要落空了啊...” ... 二十分钟后。 警视厅指挥中心大厅,白炽灯的光线刺眼。 “朱曼梦少校,不出意外的话,你就是本局游戏里,华夏方除了秦风以外的第二名玩家,对吧?” 佐藤刚志郎坐在主位上。 他看著被两名自卫军押送到面前的朱曼梦,脸上掛著志在必得的微笑。 朱曼梦抬眸看了他一眼。 隨即別过头,双唇紧抿,拒绝回答。 “你不用否认。” 佐藤刚志郎笑著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 扔到朱曼梦面前的地上:“这短短不到半个月,我国境內的华夏玩家,全都被华夏官方紧急召回了。” “想必,华夏那张『残页』早就预言了樱花国將开启虚擬房对决。” “为了確保参赛玩家水平不低,又不至於太显眼,所以华夏选了你这名华夏榜末的年轻少校,还有那个以外团灭日不落帝国的序列新星秦风。” “我,说得对么?” 佐藤刚志郎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 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轻快的节奏,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终於回来了! “你就算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 朱曼梦冷笑一声,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能阻止华夏军队登录吗?能贏得这场游戏吗?不,你什么都做不到,只会隨著游戏结束,心臟骤停,与这个世界一同湮灭。” “哈哈哈哈哈~” 佐藤刚志郎突然爽朗地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下一刻,他猛地將另一份资料甩到朱曼梦面前:“看看吧,你觉得有没有用?” 他的语气里,带著极致的挑衅。 朱曼梦有些疑惑地低头看去。 到底是什么资料,能让他在绝境里笑得如此狂妄。 【目標:秦风】 【性格解析:重情重义】 【说明:根据调查,秦风曾冒著生命危险,营救一名首次匹配进入游戏中的华夏玩家(江正义)】 【次日,在与日不落帝国的游戏对局结束后,將原本属於麦可?普拉特僱佣的黑水公司佣兵,推荐给江正义】 【性格解析:狂妄自大】 【说明:根据调查,秦风参与的中级房游戏,胜局全程都由其一人主导】 【结果虽然是好的,但无论其中任何一个关键点出现变故,都有可能导致华夏方满盘皆输】 “为了一个舍友,能捨命介入游戏...” 佐藤刚志郎用手指点著资料上的字跡,笑得越发得意:“你看,就算华夏方最终能贏得胜利,可在游戏里死去的玩家也不会隨之復活。” “朱曼梦少校,我很好奇...” 他俯身靠近朱曼梦,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毒蛇般的诱惑:“我要是以你为要挟,向他下达战书,你说...以他狂妄自大的性格,会不会冒死来警视厅救你?” 救我? 抱歉,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朱曼梦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 嘴角勾起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佐藤刚志郎这“引蛇出洞”计划的前提。 是建立在她朱曼梦是本局游戏华夏方玩家的基础上——玩家在游戏中死亡,就算游戏胜利也无法復活。 可偏偏,不知什么原因,她並没有匹配成为本局游戏的玩家。 这就意味著,就算这个平行世界的朱曼梦死了,现实世界的她也不会有任何损伤。 “他聪明,但不狂妄。” 朱曼梦抬起头。 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神篤定:“相信我,他不会为了我闯警视厅这个龙潭虎穴的。” “哼...” 佐藤刚志郎脸色一沉。 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显然不信她的话。 可就在下一刻。 一名负责监控的警员连滚带爬地衝进来,脸色惨白:“课...课长!您...您拿著uzi衝锋鎗在街头乱射,好多无辜市民都在您的扫射下受伤了!” “课长!不好了!” 话音刚落,技术科的渡边勇介也跌跌撞撞跑进来。 他手里举著平板,屏幕上是不断刷新的网页:“关於您参加暴动、持火力无差別扫射民眾的视频,正在网络上疯狂传播,现在全樱花国的人都在骂您!” “不是!?” 佐藤刚志郎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按在桌面上。 “我!?参加暴动!?还持火力无差別扫射民眾!?” 他身体前倾,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们在说什么鬼话?我不是一直在指挥中心大厅,跟各位同僚待在一起么?” “课长,您看视频就知道了……” 渡边勇介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躬身接过课长递来的ipad时,指尖几乎要捏不住那冰凉的金属边缘。 屏幕里的画面,像被揉碎的霓虹。 本该是映著璀璨灯火的银座。 此刻正被冲天火光撕出狰狞裂口。 浓烟在楼宇间翻滚。 將“三越百货”的霓虹招牌染成骯脏的橘色。 曾经鋥亮如镜的人行道上,散落著踩烂的奢侈品纸袋。 lv的老花、蔻驰的c標混在碎玻璃和血跡里,成了最讽刺的標记。 人群像被捅翻的蚁穴,穿套装的白领踩著高跟鞋疯跑,裙摆被扯烂也顾不上。 戴金表的男人试图把公文包往垃圾桶里塞,却被追来的暴走族一棍砸在手腕上,惨叫声混著“哐当”的金属落地声炸开。 更远处,几个浑身文龙的帮派成员,正把枪口对准拎著限量款手袋的女人。 黑洞洞的枪口在火光里闪著冷光。 扣动扳机的瞬间,女人身上的钻石项炼还在最后一次折射出绝望的光。 而在这幅画面的最中央。 一个穿警服的身影正站在十字路口中央。 警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半张脸,只有双持uzi的手臂稳如磐石。 黑色枪身在他手中震颤,喷出的火舌像毒蛇吐信。 每一次扫射都带起一片尖叫,子弹穿透橱窗的脆响、击中车身的闷响、人群扑倒的扑通声,在他脚下织成一张混乱的网。 警徽在浓烟里忽明忽暗,本该象徵秩序的制服。 此刻成了这片末世废墟里最刺眼的混乱图腾。 “砰!” 佐藤刚志郎忍不住用力捶向桌面,瞪大眼,不可置信道。 “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银座参加暴乱!?” “而且!他为什么会有警服!?” 虽然在夜色下。 视频画面里的脸庞看得不是非常清晰。 但佐藤刚志郎一眼就觉得,这张脸跟自己竟有七八分相似! 就连他都差点將此人是自己。 那民眾们又该如何看待? 恐怕,民眾会下意识认为。 ——他这位警视厅的课长,正在用行动向世界宣布,樱花国將彻底沦为无法之地。 暴乱,將再度升级! 第60章 民愤滔天,致命杀机! “马上发文!” 佐藤刚志郎的手掌重重砸在桌面上,实木桌板发出沉闷的呻吟。 他额角的青筋跟著賁张,厉声呵斥时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对面下属的脸上:“告诉民眾,我自始至终都在警视厅,从昨夜到现在,半步未曾踏出过这栋大楼!” “课...课长,没用了。” 下属的脸色惨白中透著灰败,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 他手里攥著的平板电脑屏幕还亮著。 滚动的实时新闻里,全是街头暴乱的画面:“现在网络上的骂声已经弱了许多,不是民眾消气了,而是...他们都扔下手机,离开了电脑,全部都涌到了街上,这场暴动因为“佐藤暴徒”的出现已经彻底失控了!” “眼下...还能称得上遵纪守法的市民,正三五成群地往警视厅这边赶。” 他说到此处。 眼尾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目光扫过监控屏幕时带著明显的恐惧:“一小部分人怀里揣著身份证件,看那样子是来求保护的。” “可大部分人...您看他们手里的东西——” 他猛地放大监控画面。 屏幕里立刻挤满了高举的抗议牌。 木质牌面被火把照得通红,上面的黑字扭曲如鬼——【交出佐藤!!!】 “他们恐怕...是来向警视厅的各级领导討说法的,更准確地说...是来討您的说法。” 话音未落。 监控画面已切到警视厅周边的六条主干道。 屏幕里,硝烟像涨潮的海水漫过街道。 沥青路面上散落著被推翻的自动贩卖机,玻璃碎片在火光里闪著冷光。 成千上万的市民挤在街头。 密集的人影像被搅动的蚁群。 高举的抗议牌在夜色里此起彼伏,恍若一片愤怒的森林。 若只是和平游行倒还好。 警视厅的防暴队还能勉强维持秩序。 可昏暗中,成百上千支火把燃得噼啪作响,火星子隨著高举的手臂不断掉落,在人群头顶划出纷乱的弧线。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无数只紧攥著自製燃烧瓶的手在人群里起落。 玻璃瓶里的汽油晃出金色的涟漪,浸在液体里的布条边缘正被火光照亮。 这哪里是示威!? 分明是蓄势待发的洪流!!! 而所有涌动的人潮,最终都朝著同一个方向匯聚。 ——东京警视厅总部大楼。 那座亮著惨白灯光的尖顶,像黑夜里被盯上的猎物。 “佐藤课长...” 一旁的德川正龙缓缓抬手,將军帽摘在手里。 他眉头拧成深深的川字,语气沉得像淬了冰:“这么多人围在警视厅外,情绪已经烧到了顶点。” “一旦有人喊一声『衝进去』,防暴队的人墙撑不过三分钟。” “到时候,我没法保证你的安全。” 他顿了顿,指尖在军帽的金属扣上轻轻摩挲,目光中闪过一抹残忍与决绝: “佐藤课长,我现在给你选两条路。” “要么,我给自卫队下命令。” “武力镇压,血洗东京。” “今夜过后,警视厅周边至少要添上万具尸体。” 德川正龙说到这,眼中闪过一抹轻蔑:“要么,你就用那身『国民男神』的皮囊,还有『樱花序列天才』的名头,亲自走出警视厅,將真相告诉民眾,安抚他们,劝他们离开。” “血洗东京...” 佐藤刚志郎的指节抵在眉心。 用力按压著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连瞳孔都浸在晦暗里。 血洗警视厅周边的民眾? 就算能解眼下之围。 镇压结束时天也该亮了。 最早明天中午。 敌军就会踏上樱花国的土地。 华夏陆军的装甲洪流有多恐怖,全球有目共睹。。 一旦敌军抵达东京。 那群忙著趁火打劫的自卫队。 怕是连坦克的启动键都找不到。 这局游戏,註定终將以樱花国的惨败收场。 “绝对不能武力镇压!” 佐藤刚志郎猛地摇头。 他抬眼望向窗外,远处的火光映在瞳仁里,像两簇跳动的火焰:“我亲自出去,在警视厅前的广场上讲话,安抚他们。” “哼,妇人之仁。” 德川正龙冷笑一声。 重新戴上军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眼底的嘲讽。 他转身走向通讯台时。 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在敲打著佐藤刚志郎紧绷的神经。 ... 与此同时。 警视厅一公里外的新丸之內大厦,247米高的顶层天台上。 夜风像带著稜角的刀子,刮过天台边缘的护栏,发出呜呜的声响。 “佐藤刚志郎”站在护栏前,黑色风衣被风掀起大半,衣摆拍打在身后的gg牌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微微侧头,鼻尖轻嗅著瀰漫全城的硝烟味。 那是橡胶燃烧的焦糊味混著汽油的刺鼻气息,还裹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人群的汗酸味。 这名“佐藤课长”,正是秦风假扮。 早在女警把他错认成佐藤的那一刻。 他就盯上了两人在体型、相貌上的微妙相似度。 当然,他没天真到认为所有人都会认错。 出发前,特意让玲花照著佐藤的证件照,为自己化了淡妆。 ——眉峰调高了半寸,颧骨处打了点阴影,连嘴角的弧度都用遮瑕膏微调过。 此刻即便对著天台的玻璃反光看。 连秦风自己都恍惚了一瞬。 仿佛镜中,真的站著那位樱花国的“国民男神”。 这时,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开: 【提示:第五位玩家在暴乱中死亡】 【提示:暴乱因你而起,你获得该玩家的死亡结算评价】 【全员公告:本局虚擬房对局已有两方阵营全军覆没,仅剩两方阵营角逐最终胜利】 “也就是说,这局游戏里,活著的玩家只剩佐藤刚志郎了?”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之所以在平行世界掀起这场动乱。 正是源於一个藏在心底的推测。 当年比尔·盖茨在『车诺比』档案中,九万人因核事故意外死亡。 若比尔·盖茨真以零杀成绩完赛,绝不可能拿到a级评价。 以此可见,只要是由玩家主导的“意外死亡”,系统都能击杀数统计在始作俑者身上。 “五人...” 他默数著剩余玩家,指尖无意识地在护栏上划动。 来的路上,已经接连听到第三、第四名玩家死於暴乱的提示。 一个被燃烧瓶砸中了巡逻车。 很显然,死者应该就是樱花国的第二名玩家。 另一个则是死於踩踏事件。 也就是说。 这局虚擬房对局中... 活著的玩家,唯剩佐藤刚志郎一人! 解决掉他,就能拿到六杀大满贯。 最差也该是比尔·盖茨同级的a级评价。 不,只会更高! “车诺比”档案里的字句在脑海中浮现。 当年,比尔·盖茨在虚擬房里东躲西藏了整整一周。 最后被逼到绝境,才不得不发起那一场导致九万人死亡的核事故。 而自己,从潜入东京到现在,不过二十四个小时。 若是今夜亲手解决佐藤刚志郎,评分最低也该是s级。 比尔·盖茨凭a级评价就引领了全球科技三十年。 那s级呢? 是能让晶片製程突破纳米极限,还是能直接造出跨星际飞船? 秦风望著远处警视厅的方向。 指尖在护栏上停下,眼里闪过一丝灼热。 “欧尼酱。”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格外清晰。 玲花走上天台,怀里捧著个半人高的铁盒。 金属表面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压得她肩膀微微下沉。 “嗯,东西带来了?” 秦风头也没回。 目光仍锁在远处警视厅的尖顶上。 那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是已经被暴乱的人群撼动了根基。 “带来了...” 玲花把铁盒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喘著气说:“这玩意儿死沉死沉的,我让三个组里的人抬到电梯口,最后一段路是自己抱上来的。” 她踢了踢铁盒:“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那种?” 秦风弯腰掀开铁盒的卡扣,金属摩擦声在夜风中格外刺耳。 当那通体军绿色的枪身映入眼帘时,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经典老狙,awm~!” 他低声感嘆著,伸手握住枪身。 冰凉的金属触感顺著指尖蔓延上来。 同时,他拿出ipad,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搜索这把枪的参数。 屏幕亮起,一行行数据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awm——由日不落帝国a·i公司生產】 【常用.338l·m子弹,弹头重16.2克,初速914米/秒,有效射程超1500米】 【极端天气下,精准度误差半径仍能控制在1角分以內(约等於1000米外偏差3厘米)】 【1000米外可轻鬆击穿三级防弹头盔,在弹道末端仍能保持800焦耳动能】 【性能兼顾远距离、超精准与超杀伤力,被称为“狙击枪中的劳斯莱斯”】 “不错,果然是把好枪。” 秦风俯身轻抚枪身,指腹划过枪管上的刻度,感受著金属表面细微的凹凸。 他把枪从铁盒里取出来,重量比想像中更沉,枪身压在手臂上,带来一种扎实的安全感。 “何止是好~” 玲花扬起下巴,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 她走到秦风身边,顺著他的目光望向远处的警视厅:“你说要高精度狙击枪,组里还没被逮捕的老东西们,立刻就想到了这把。” “它在全球狙击枪精度排名前三,用的是特製的比赛级枪管。”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整个山口组也就两把,另一把在北海道的分部,就算连夜飞过来也赶不上。” “確实厉害。” 秦风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指尖触到她发间的汗水:“等回了现实世界,我让国家给你发枚勋章,掛在胸前肯定好看。” “切,现实世界里,我可是黑道小公主。” “就算给我发勋章我也不敢戴呢,还不如给我换辆限量版跑车。” 玲花撇撇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远处的警视厅。 那里的火光越来越近,已经能隱约看到人群举著的火把像一条扭动的火龙。 她又看了看秦风手里的狙击枪,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要这枪,是想在这里狙杀佐藤刚志郎?” “嗯,有问题?” 秦风侧过头,脸上掛著篤定的笑,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问题大了。” 玲花眯起眼上下打量他。 像在看一个说大话的小孩。 她伸出手指,对著警视厅的方向比划了一下:“这里离警视厅足有一公里!你知道一千米有多远吗?” “相当於十个足球场连起来那么长,子弹飞过去都要几秒钟,这期间他稍微动一下,子弹就打空了。” 她指著狙击枪:“再说了,这玩意儿可不是玩具。” “光是瞄准镜的调校就要学半年。” “呼吸节奏、风速补偿、地心引力...哪一样出错都打不准。” “你一个大学生,难不成还练过这个?” ... “哦?” 秦风挑眉轻笑。 若是之前,他確实没十足把握。 毕竟狙击讲究的就是一击致命。 一枪不中,目標定会立刻躲进防爆掩体,再想找到射击机会比登天还难。 但接连三次听到玩家死亡提示后。 秦风心里已有了底。 ——死亡回档的存档点,大概率已推进到最后一名玩家死亡的时刻,也就是两分钟前。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有无限次试错的机会! 拥有无限容错。 拥有与军情七处对狙的经歷。 拥有射击精度全球排名前三的awm! 秦风重新转向警视厅的方向,远处的火龙已经快要舔到警视厅的围墙。 他仿佛能听到人群的嘶吼声顺著风飘过来,混杂著玻璃破碎的脆响。 指尖在冰冷的枪身上轻轻滑过。 他眼底的笑意里多了几分势在必得。 夜风吹起他的风衣。 衣摆猎猎作响,像一面即將衝锋的战旗。 “玲噶酱,要是我能一枪命中怎么办?” 秦风笑问道。 “欧尼酱还想一枪命中呢~” 玲花没好气说道:“民愤都已经將警视厅总部围得水泄不通了,这种情况他敢露面,暴民隨便一个燃烧瓶他都受不了。” “那要是我说,他不仅会在十分钟內一定会露面,我还能一狙得手...” 不等秦风把话说完。 “那我就答应欧尼酱一个条件,什么条件都可以~!” 玲花立马抢答。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 话音刚落。 远处,本就喧囂的人群,突然掀起了一波更为鼎沸的喧闹。 两人赶紧循声,朝著声音朝著喧闹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上千名自卫队的包围下。 佐藤刚志郎的身影,出现在了警视厅总部大楼的正门! “狩猎,开始了...”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手中的awm举起,枪托架在了胸前。 25倍瞄准镜的准星。 对准了此刻万眾瞩目的焦点。 ——佐藤刚志郎。 第61章 人生,就应该在最辉煌的时候落幕 警视厅,总部大楼前的广场上。 “让佐藤滚出来!!” “內阁必须向国民磕头谢罪!!!” “末日不是警视厅屠刀染血的藉口!!!” 震耳欲聋的嘶吼。 撞在警视厅的花岗岩门面上,碎成千万片尖锐的回声。? 广场上,自卫队员平端的89式步枪在阳光下泛著冷铁的光泽。 “咔嚓!” “咔嚓咔嚓!!” 顷刻间,枪栓拉动的脆响连成一片。 三千支步枪组成的寒铁森林里,每根枪管都在瞄准躁动的人群。 防暴警察举著的透明盾牌,已经被唾沫和石块砸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们踏著整齐的步伐向前推进。 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像是移动的冰墙正將人群往街角挤压。 就在这时,阶梯顶端的旋转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十余名防暴警察呈扇形散开,黑色的防刺手套按在腰间的警棍上。 在万眾瞩目中。 在十余名防爆警察的环绕下。 佐藤刚志郎,缓缓走出警视厅。 “诸位民眾,请安静一下。” “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佐藤刚志郎。” 佐藤刚志郎的声音。 通过扩音喇叭。 响彻了警视厅周边的每一条街道。 喧囂如被巨手扼住喉咙,六条街瞬间陷入死寂。 三秒的沉默,就如同秒表在倒数。 人群刚要重新沸腾,喇叭里的声音再次炸响:“只要你们肯听我把话说完——”? “我佐藤刚志郎用人格担保!” “只要游戏获得胜利,一年,我会让樱花国回归昭和盛世!” “不,是超越昭和时代!” 最后四个字砸出来时。 ... “昭和...” 有人在人群里喃喃出声。 像在念一个神圣的咒语。 昭和时代! 人群中。 人们的目光逐渐浮现出一抹浓浓的嚮往。 特別是年纪五六十岁的那群人。 他们眼中,已经迸发出了炽热的狂热。 一名穿白衬衫的牛郎,突然想起父亲书房里泛黄的《朝日新闻》。 1980年的头版头条用红油墨印著“东京地价=全鹰国土”,那时父亲总说“钞票会从银座的排水沟里冒出来”。 昭和! 那可是樱花国前无古人的辉煌盛世啊! 巔峰时期。 仅仅一个东京市的地价。 就能买下整个鹰酱国的土地! 当年,人们甚至都不需要参与工作。 仅仅只需要把你所有的钱丟进股市,每天就会有大把大把的钱流进口袋。 在股市赚够钱了,那就买房买地! 东京一套房,鹰酱一栋楼。 別说是超越昭和时代的辉煌了。 就算仅仅只是重现当年的盛景,就已经是国民无比奢望的... ... 佐藤刚志郎看著人群里逐渐亮起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悄悄上扬。 他知道这些眼神里藏著什么: 是主妇们在超市看著涨价標籤时的嘆息。 是年轻人对著招聘网站上“无经验者勿投”的发呆。 是老人打开退休金帐户时的沉默。 而“昭和”这两个字,绝对能让这些眼神瞬间变得炽热。 “诸位,请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樱花政府的官网。” 扩音喇叭里。 佐藤刚志郎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官网置顶视频,今夜关於我的,近8个小时的监控录像。” 佐藤的声音透过喇叭。 在楼宇间撞出嗡嗡的迴响: “整整个八个小时,我从未离开过警视厅总部大楼哪怕半步!” ... 新丸之內大厦,顶层天台。 风正卷著玲花的长髮扫过秦风的脸颊。 “一年內让樱花超越昭和,他是真敢口出狂言...” 玲花看著下方演讲的佐藤,不由得嗤笑一声:“就算他能拿到『残页』,从特级房里抠出那些黑科技,转化成现实技术最少也要几年,技术再转化成经济效益又要几年...” “要的就是口出狂言。” 秦风调整著瞄准镜的焦距。 十字准星落在佐藤刚志郎的领口:“不狂一点,怎么能暂时將这上万暴民镇住,怎么有机会证明自己的清白?” “好吧,也算他有几分小聪明。” 玲花撇了撇嘴。 隨后转眼望向手持awm的秦风,不由得好奇道:“那欧尼酱现在有什么打算,狙击枪拿了半天,只瞄不打么?” “时机不好。” 秦风摇了摇头,皱眉道:“他用周围那些防爆警察当肉盾,你没看到么?” “隔著一公里,我又没倍镜...” 玲花嘟囔著嘴。 不过话才说到一半。 就突然凑近秦风,发间的樱花香气混著硝烟味飘过来。 “来,让我也看看~” 她的肩膀轻轻撞开秦风,將眼睛凑近瞄准镜。 “哎哎,欧尼酱。” 玲花突然指著镜头里,里某个穿黑色t恤的男人:“那个戴金炼子的,是山口组三田会的;还有穿格子衫的,去年在涩谷帮咱们收过保护费——算下来最少五十个自己人呢。” “然后呢?”秦风好奇道。 “我可以给他们打电话呀。” 玲花掏出手机晃了晃:“让他们突然往防暴警察那边冲,或者点燃几个燃烧瓶,只要场面一乱,那些警察肯定会慌,你不就有机会开枪了?” 风突然变大,吹得天台边缘的警戒线哗哗作响。 秦风看著瞄准镜里,那些分布在周围楼宇顶端的反光点。 那是自卫队狙击手的瞄准镜在转动,每个反光点都像只盯著猎物的眼睛。 “没用的,你看那栋三菱大厦。” 他轻轻摇头,隨即朝著远处抬了抬眼:“顶楼空调外机后面藏著三个狙击手。” “三井物產大厦的直升机坪上,最少有五个趴在栏杆后面。”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都是自卫队的狙击小组。” “现在谁在人群里敢抬手,不等燃烧瓶点燃就会被爆头。” ... 玲花的手指停在拨號键上。 突然想起去年在大阪街头看到的场景。 一个抗议者刚把標语牌举过头顶,就像被无形的线拽著般倒下。 血在地上漫开时,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 此时。 警视厅前的人群里。 手机屏幕的光亮连成了片。 “佐藤课长真的一直在警视厅...” 有人把手机递给身边的人看。 录像里的佐藤。 正咬著笔头在文件上签字。 桌上的咖啡杯还冒著热气。 “好像真是,一直都待在警视厅。” “而且没有修改视频时间,我们完全能听得到警视厅指挥中心每一位成员说话的声音。” “德川正龙!竟然还想血腥镇压我们!?” “妈的,还想血洗东京,国防安全给这种残忍的官员领导,我们樱花国还有未来么?” “要不是有佐藤课长阻止,冒著暴乱的危险出来与我们对话...” ... 仅仅一瞬间。 风评便瞬间导向了佐藤刚志郎。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的暴力游行的危机,应该是能暂时告一段落了。 但是! 他想要,並不是仅仅於此! 他捏了捏耳麦。 调整了一下扩音喇叭的音量。 確保每个字都能钻进最外围的人耳朵里:“诸位,想必这几个小时的监控,足以证明我的清白。” “但我想说的是,敌人不会善罢甘休!”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凌厉,像拔刀时的寒光:“他们为了贏下胜利,不仅冒充我,更是不择手段的血洗银座上百平民。” “要是让这种人取得最后的胜利...” 佐藤的声音压低了些,像在说一个可怕的秘密:“昭和復兴,將不会出现在我樱花国!昭和的荣光,也將尽数被华夏独享!” 人群里突然爆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才刚升起的昭和幻想。 如今...难道就要破灭了么? “我樱花国的子民们...” 这时,佐藤刚志郎举起右手。 像是在宣誓,也像是在召唤:“你们!甘心吗!?” ... “不甘心!!!” 万人齐鸣,嘶吼声响彻天际! 示威游行的大军里。 再也没有了愤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火焰。 新丸之內大厦的天台上。 玲花看著瞄准镜里沸腾的人群,突然觉得有些冷。 “他好像...成功了。” 玲花突然想起小时候爸爸讲的故事。 昭和年间的政治家,都擅长用“未来”当诱饵,让人们忘记脚下的泥泞。 而今天的佐藤刚志郎,显然把这门手艺学得分毫不差。 “你说...” 秦风嘴角那抹笑意带著几分玩味,几分残酷:“如果一个人在人生最辉煌的时候落幕,是遗憾,还是圆满?” “当然是圆满呀。” 玲花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著少女特有的天真:“就像樱花在最盛的时候飘落,多漂亮,哪会有遗憾呢?” “那就让佐藤,也尝尝这种圆满吧。” 秦风的声音轻得像嘆息。 目光却锐利如鹰隼,落在玲花紧握著的手机上:“通知那些还肯听你调遣的人,让他们给这场狂欢...再添点料。” “添料?” 玲花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是把燃烧瓶丟到佐藤刚志郎头上吗?” 秦风缓缓摇头,视线越过她的肩膀,投向远处被夜色吞噬的街道。 六条主干道像被墨汁浸染的绸带,几万狂热的身影在上面蠕动。 口號声浪一波高过一波,连空气都被震得发颤:“你看这六条街,几万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连只老鼠都钻不过去。” 他忽然笑了,笑声里裹著寒意:“要是把燃烧瓶往人堆里砸...你说会怎么样?” 玲花先是一愣,隨即捂住嘴低低地笑起来,眼底却闪烁著兴奋的光:“欧尼酱,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她踮起脚尖凑近秦风,声音里带著一丝崇拜:“不过我喜欢,太喜欢了!” 此时,街道上。 狂热仍在发酵。 “杀秦风!復昭和!!!” “杀秦风!復昭和!!!” “杀秦风!復昭和!!!” 几万张脸在夜色里扭曲。 嘶吼声撞在高楼的玻璃幕墙上,震得人耳膜生疼。 硝烟味混著汗臭和劣质酒精的气息,在潮湿的空气里瀰漫,让整个东京都透著一股腐烂的味道。 远处零星的枪声像鞭炮般炸开,却被淹没在更汹涌的口號里,仿佛只是末日序曲里一个无关紧要的音符。 玲花放下手机时,秦风正望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出神。 那里的人挤得肩膀抵著肩膀,连转身都困难。 有人举著燃烧的火把,橙红色的光映在他们狰狞的脸上,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们准备好了哦。”玲花的声音带著雀跃。 秦风没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下一秒。 一团橘红色的火光在人群中心骤然亮起,像一朵妖异的花在瞬间绽放。 “著火了!有人扔燃烧瓶!” 第一个尖叫的人声音都劈了叉。 可他的呼喊,在万人齐鸣的那句“杀秦风!復昭和!!!”下,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燃烧瓶砸碎的地方,酒精混著火焰溅在一个男人的和服上。 火舌顺著布料飞快地攀爬,他像个火人似的在人群里挣扎,双手胡乱地挥舞著,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周围密不透风的人墙。 “救命!谁来救救我!” 他的皮肤被灼烧得滋滋作响,焦糊味隨著夜风飘散。 可这只是开始。 第二只燃烧瓶落在街角,第三只砸在十字路口... 六条街道上,火光像被点燃的导火索,沿著人潮蔓延开来。 起初人们还以为是同伴举的火把。 直到灼热的气浪燎到了头髮,才惊觉死神已经站在了身后。 “快跑啊!火要烧过来了!” 有人开始掉头往反方向挤。 可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涌。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瞬间引发了更可怕的混乱。 “让开!都给我让开!” 一个壮汉挥著拳头想衝出重围,却被绊倒在地。 紧接著无数只脚踩了上来。 他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几秒,就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火焰顺著人们的衣服、头髮、手中的旗帜疯狂蔓延,烧焦的皮肤和布料发出刺鼻的味道。 有人身上著火后慌不择路,撞向身边的人,火舌便像找到了新的猎物,迅速跳到另一个人身上。整个街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场,而被困在里面的人,都是待烤的羔羊。 “杀秦风!復昭和!!!” 口號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起。 只是此刻听来,更像是濒死者的哀嚎。 有人在火里抽搐,有人在踩踏中窒息。 有人举著刀胡乱挥舞,却分不清砍的是敌人还是同伴。 玲花靠在秦风身边,看著下方炼狱般的景象,眼睛亮得惊人。 火光在她瞳孔里跳跃,映出一张既兴奋又痴迷的脸:“你看,欧尼酱,他们就像被点燃的蚂蚁,多好玩。” 秦风侧眼瞟了瞟那片火海,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用瞄准镜,注视著警视厅正门,等待著狙击时机的到来。 很快。 街道上的人潮,已经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狂热。 前面的人踩著尸体往前冲,后面的人还在被推著往前挤,惨叫声、哭喊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建筑倒塌的轰鸣声混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真正的末日,才刚开始呢。” 秦风轻声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冰冷。 玲花笑著点头,指尖轻轻划过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消息,那里正有人匯报著新的火情。 而在他们脚下,东京的六条街道已经变成了六条燃烧的河流,火光照亮了半个夜空,把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烧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第62章 遗言,说好了不许急眼! 火光照亮夜空,將墨蓝色的天幕染成一片狰狞的橘红。 悽厉的惨叫如同无数把生锈的钝刀。 一下下剐蹭著东京的天穹,连空气都在这绝望的嘶吼中微微震颤。 防爆警察手持半米厚的合金盾牌,在广场边缘筑起一道沉默的钢铁壁垒,盾牌表面反射著跳跃的火光,映出一张张紧绷的脸庞。 数米外,自卫队士兵平端著自动步枪,枪管在火海中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几声清脆的枪响撕裂混乱。 明明是鸣枪示警,却像投入滚油的火星,只让外围的骚动更添几分狂躁。 这道由血肉与钢铁构筑的防线,如同横亘在人间与地狱间的界碑,將汹涌的人潮死死挡在警视厅广场外十米处。 此刻的警视厅总部大楼,玻璃幕墙在火光中闪烁著诡异的光泽,竟成了这片炼狱里唯一还算完整的孤岛。 “嘖嘖嘖...” 德川正龙从警视厅旋转门后走出,鋥亮的皮鞋踩在发烫的大理石台阶上,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真是一片活生生的人间炼狱啊~”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脸色凝重的佐藤刚志郎:“佐藤课长,当初你坚持不用武力镇压,殊不知...武力镇压最多不过死几千人。” “只要让自卫队放开手脚,杀得几十人血流成河,剩下的民眾自然会像受惊的鸟兽般仓皇逃离。” “驱散这六条街里的几万暴民,最多只需要四五个小时。” 德川正龙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品味空气中瀰漫的焦糊味:“你看看现在...连晚风里都飘著人肉焦灼的香味,倒在火海里的尸体怕是要以万来计数了。” “东京已经彻底乱了套,消防局早就自顾不暇,没人能为你灭火,更没人能清扫这些堆积如山的尸体。” 他向前两步,皮鞋碾过地上一块燃烧的碎布:“你现在想离开警视厅都难如登天,更別提想要找出秦风將他斩落刀下了。” “你除了缩在警视厅里等待这场游戏结束,然后...隨著整个世界一起灰飞烟灭,应该没有其他选择了。” ... 佐藤刚志郎听著德川正龙那带著刺骨寒意的话语,目光无比阴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微微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无数张面孔。 牺牲的部下、哭喊的民眾、还有那个如同鬼魅般的秦风。 他思索著,到底该怎样才能在这绝境中撕开一道裂缝。 扩音广播引导剩余的民眾撤离? 可外面早已是火海一片,这样的广播只会沦为绝望的嘲讽。 “不,还没到坐以待毙的时候。” 佐藤刚志郎猛地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转眼朝德川正龙望去:“警视厅顶楼的停机坪,有一架全副武装的uh-60直升机,只要能成功升空,我就还有一线希望。” “希望?” 德川正龙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就说警视厅那架老掉牙的直升机吧,山口组在樱花国盘踞了几十年,別说是火箭炮,就算是可携式防空飞弹也未必没有,只要你敢升空,一发炮弹就能让你变成空中的烟花。” 他向前逼近半步,语气带著压迫感:“更何况,你连秦风的影子都找不到,就算逃出去,你想去哪里,又能去哪里?” 佐藤刚志郎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一丝迷茫悄然爬上脸颊。 最终,他也只能低下头,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无奈:“只能...寄希望於那些还在外面执行任务的警察了...” “这就对了嘛。” 德川正龙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却比夜风还要凉:“你一旦离开这道防线,大概率会掉进秦风布下的陷阱。只要你躲在警视厅里,至少还能多喘几口气。” 可他话音才刚落下—— “课长!不好了!警视厅...失火了!” 一名警员连滚带爬地从旋转门里衝出来。 制服的袖子已经被火星燎得焦黑,脸上满是惊恐。 佐藤刚志郎和德川正龙同时回头望去,顿时齐齐皱起了眉。 警视厅总部大楼的一楼、二楼,好几处窗户已经冒出了滚滚黑烟,橘红色的火舌正从窗缝里疯狂地往外舔舐。 火势暂时不算太大。 但如今在消防车根本无法靠近的情况下,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变得危险。 “怎么回事!?” 德川正龙猛地转过身,厉声喝问道:“警视厅的安保系统是摆设吗?怎么会突然失火,是被敌人潜入了么?” “不...不是的。” 这名警员急得满头大汗,说话都带著颤音:“是外面的暴民!” “因为我们把他们拦在外面,不让他们进来躲避烈火,那些被烈火围困在警视厅周围的暴民们彻底疯了!” “他们把燃烧的衣物、点燃的zippo打火机、自製的燃烧瓶...什么都往警视厅里扔!” “现在总部大楼低层的各个区域,都有不同程度的火情。” “一二楼的灭火器早就用空了,同事们正从其他楼层扛著灭火器往下冲,勉强能稳住火势不继续蔓延...” ... 佐藤刚志郎和德川正龙相视对望,两人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一抹凝重。 原本以为固若金汤的警视厅,竟被这些走投无路的暴民从內部点燃了引线。 “先回警视厅吧。” 德川正龙的声音冷得像冰:“再晚些等火势蔓延开来,我们连正门都进不去了。” “行,先看看火情能不能彻底压制住。” 佐藤刚志郎点了点头,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在防爆警察的严密护送下,两人快步穿过旋转门,走进了警视厅总部大楼。 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走廊里已经能看到跑动的警员和闪烁的应急灯光。 ... 新丸之內大厦,顶层天台。 夜风卷著远处的热浪扑面而来,玲花扶著天台边缘的护栏,远远望著一公里外的警视厅方向。 她清晰地看到,那些原本分布在广场边缘的防爆警察,正有条不紊地朝著总部正门聚集,形成一道更密集的人墙。 她忍不住转头看向身旁的秦风,蹙著眉问道:“欧尼酱,他们都躲回警视厅里了,这下该怎么办?” “没用的。” 秦风嘴角噙著一抹淡笑,伸手指了指远处的街道:“喏,你仔细看看各个街道的尽头。” 玲花疑惑地循著他的视线望去。 这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脚下的街道上,被烈火吞噬的人群如同一条疯狂扭动的火焰巨龙,朝著警视厅的方向涌去。 视线的尽头,火焰最为密集的地方,像是一颗巨大的龙头在疯狂咆哮。 那些浑身裹著火焰的人们,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又或是疯了一样想爬出那座由尸体堆积而成的“火尸山”。 可最终,还是无力地倒下,成为这座尸山里的新成员。 不止是脚下的这条街,目光所及的每一条街道,都能看到这样的景象——烈火长龙的尽头,都因踩踏和焚烧堆积起如小山丘般的火焰尸山,在夜色中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光芒。 “这...这也太可怕了...” 玲花的美眸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抓紧了护栏。 “六条街道的出口,都被这些尸体堵死了。” 秦风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所以,剩下那上万名还没被火焰吞噬的暴民,想活命的话,只能衝进火势还不算严重的警视厅。” “可惜啊...” 他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为了確保佐藤刚志郎的安全,那些防爆警察和自卫队,是绝对不可能打开防线接纳这些暴民的。” “所以,他们只会越来越愤怒,越来越疯狂,不停地朝警视厅投掷燃烧物。” “火势也因此会愈来愈大,直至...將警视厅变成一座屹立在东京市中心的火焰墓碑。” ... “你是想把他活活烧死在里面!?” 玲花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那倒也不是。” 秦风摇了摇头。 同时將身旁的awm狙击枪递了过去:“你看看,警视厅顶楼的停机坪上,有什么东西?” “我看看嗷~” 玲花连忙接过狙击枪。 熟练地打开瞄准镜,將十字准星对准警视厅顶楼的方向。 透过高倍镜,她清晰的看到。 一架墨绿色的武装直升机正安静地停在顶楼正中的停机坪上。 螺旋桨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机身还能看到警视厅的標誌。 “我明白了!” 玲花的目光骤然一亮,放下狙击枪看向秦风:“他要么被烧死在里面,要么就只能上停机坪坐飞机撤离!” “可他一旦敢登上顶楼,欧尼酱就有了绝佳的狙击机会。” 她兴奋地挥了挥拳头,“无论是直接狙击他本人,还是打掉飞机的驾驶员,我们都能贏!” ... “没错。” 秦风微微一笑,抬头望向警视厅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面映著远处跳动的火光,仿佛藏著整个东京的夜色。 ... 半小时后。 警视厅总部,指挥中心。 “不行,火势根本就止不住!!” 一名警员满脸菸灰,声音嘶哑地大喊:“低楼层的火,前脚才刚被同事们扑灭,暴民们后脚就又將各种燃烧物丟向大楼,火势已经蔓延到了十楼!” “现在火势已经完全止不住了,课长,您快坐顶楼的直升机逃吧,这样还能有一线生机。” 另一名警员也焦急地劝道,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与菸灰混合的污渍。 ... 听著这样的坏消息,佐藤刚志郎的目光愈发阴沉,他紧握著拳头。 片刻后,他转头朝著德川正龙问道:“你不是安插了不少狙击手在周围大楼顶层么,有发现异常么?” “没有。” 德川正龙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不耐烦:“放心吧,在火箭炮的射程內,周围的高点都已经被自卫队占领,可要是出了一公里外我就没办法保证了。” “走,先坐直升机撤离。” 佐藤刚志郎从座位上起身。 目光扫过指挥中心內混乱的景象,同时指向了不远处脸色苍白的朱曼梦:“还有,把她给带上。” “为什么?” 德川正龙皱眉道,眼神中满是不解:“直升机的位置本来就不多,她既然是本局游戏华夏方的另一名玩家,你直接將她解决了不就好了?” “不,她是我的人质。” 佐藤刚志郎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资料上显示,秦风这个人重情重义,要是知道队友在飞机上,未必会攻击我。” “呵...” 德川正龙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为了胜利,区区一个榜末玩家的生命,何足掛齿。” “至於重情重义...”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佐藤,秦风能在平行世界掀起一场末日,还火烧东京几万平民。” “这样的人...冷血、残酷到了极点,你竟然觉得他重情重义!?” ... “带著吧。” 佐藤刚志郎態度坚决,没有丝毫退让:“把她吊在飞机下面,不会占用飞机的座位。” “呵,那隨便你。” 德川正龙冷笑出声,不再爭辩,显然是懒得再费口舌。 ... 很快,在自卫队士兵的严密护送下。 佐藤刚志郎、德川正龙、朱曼梦几人。 正快步朝著通往顶层的安全通道走去。 通道內的应急灯闪烁著昏暗的光芒,空气中瀰漫著越来越浓的烟味。 “对了...德川。” 佐藤刚志郎突然停下脚步。 转头朝德川正龙问道,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显得有些迴响:“告诉我你的秘密,一个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 德川正龙望向他,不由得皱眉,眼中充满了疑惑:“你为什么会想知道我的秘密?” “因为...” 佐藤刚志郎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认命般的疲惫:“这局游戏,我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万一输了。” “意识回归现实世界。” “我应该会有十几秒或者几十秒的喘息时间。” “我必须趁那几十秒,让你信任我。” “你要阻挡一切外力,出动自卫队去机场围剿现实中的秦风。” ... “原来如此。” 德川正龙眼中闪过一抹瞭然,点了点头:“游戏里输了,並不代表樱花国输了,只要我出动自卫队封锁全国机场、港口,禁止任何人出国,那秦风不就是瓮中之鱉了么?” “所以...” 佐藤刚志郎点了点头,目光郑重地看著他:“现在告诉我你的秘密。” “好。” 德川正龙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要是说了,你不许跟我急眼。” “放心。” 佐藤刚志郎深吸一口气:“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会一切以大局为重。” “你的女友,跟你同样在西点军校毕业的小岛川子。” 德川正龙的声音顿了顿。 话语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她在我们自卫队里,是万人骑。” “包括我在內,一共有七名高层领导睡过她。” “据说在队里也跟不少年轻的士兵...” “哎哎,佐藤!你说了不急眼的!” 话音未落。 佐藤刚志郎已经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猛的朝著德川正龙扑了过去。 拳头带著风声狠狠砸向他的脸。 第63章 佐藤的果决,以命为饵 “哎哟——!” 德川正龙庞大的身躯像袋沉重的沙袋,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 胸腔与地面碰撞的剎那。 他清晰地听见自己肋骨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五十岁的躯体早已不復当年的硬朗,常年案牘劳形让脊椎微微佝僂。 此刻被这记饱含盛怒的重拳击中侧腹,逼得他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佐藤刚志郎站在原地。 右手还保持著出拳的姿势,青筋像蚯蚓般在小臂上突突跳动。 那双平日里还算阳光爽朗的眼睛。 此刻燃著熊熊怒火,死死盯著地上的德川,仿佛要將对方生吞活剥。 “哼。” 佐藤的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游戏要是输了,我就是个死人,你跟我一个死人讲道理?” 德川正龙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上半身。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翻涌著怒意,却又带著几分嘲讽:“行,我不跟你讲道理。反正被戴绿帽的不是我,反正游戏结束后会心臟骤停的也不是我。” “你再说一遍?!” 佐藤刚志郎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兽。 手臂上的肌肉賁张,显然是动了真怒。 他向前逼近半步,阴影笼罩在德川身上,那股属於年轻气盛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停停停!” 德川赶紧举起双手,掌心向前,示意自己无意爭执。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刻意错开佐藤的目光,岔开话题:“你怎么就確定秦风那傢伙一定在机场?” “废话!” 佐藤白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怒火还未完全褪去,却多了几分篤定。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嘴角掛著冷笑的朱曼梦,淡淡道: “我查过航班资料,秦风化名『高山风太』,说是山口组二把手的私生子,他跟这个女人坐同一趟航班,游戏开始的时间点,那趟航班应该刚好落...。” 他顿了顿,冷下脸道:“反正现实里的你也不会有这段记忆,我跟你说这些干嘛?” “行了。” 德川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军装外套,瞪了佐藤一眼:“我贪污了八十九亿七千万日元,赃款全换成了btc,你要是真输了,到时候別提那个女人的事,只跟我说这笔钱,我肯定会无条件帮你。” “好,我记住了...” 佐藤缓缓点头,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女友是个荡妇的消息,像根刺扎在心头。 若是真要他亲口对德川说出来,那点可怜的自尊怕是要碎得连渣都不剩。 ... 新丸之內大厦,顶层天台。 玲花的髮丝被风吹得乱舞。 她突然抓住秦风的衣袖,声音里满是焦急:“欧尼酱!你快看警视厅大楼顶层,直升机动了!” 秦风顺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点了点头:“嗯,看到了。” 他的目光锁定在一公里外的警视厅大楼。 印著警视厅標誌的武装直升机正缓缓甦醒。 螺旋桨开始转动,起初只是慢悠悠的,带著“呼——呼——”的轻响。 渐渐地,转速越来越快,风声变成了尖锐的嗡鸣,像只蓄势待发的金属猛禽。 秦风迅速抄起身边的awm狙击枪。 拉开枪栓,將瞄准镜架在天台边缘的水泥护墙上。 瞄准镜的镜片反射著远处的灯火。 他调整焦距,十字准心稳稳对准警视厅顶层的停机坪。 “风速每秒三米,湿度65%,温度27摄氏度...” 他低声念叨著,手指在枪身上微调:“距离一千米,夜间能见度中等,有螺旋桨气流干扰...” 玲花凑在他身边,大气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瞄准镜的镜片,长长的睫毛在夜风里轻轻颤动。 没过几分钟。 天台入口处,几道人影陆续出现在停机坪上。 秦风的视线里,女人被两名警员押著,手腕上的手銬闪著冷光,反扣在身后。 她的迷彩短裤沾了点灰尘,步伐有些踉蹌,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透著股军人的倔强。 “高马尾,军绿色背心,迷彩短裤...是朱曼梦没错了。” 他看著那道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著挺狼狈。” “那佐藤刚志郎呢?看到他了吗?”玲花追问,声音里带著点紧张。 “朱曼梦身后跟著两个人。” 秦风的目光扫过那两道身影:“一个穿橄欖绿军装,看著像是自卫队的高级指挥官。” “应该是统合幕僚长德川正龙吧?” 玲花从口袋里掏出ipad:““我看了监控,这傢伙可不是善茬,手段狠得很。” 屏幕上还停留在警视厅的监控画面——画面里的德川正龙眼神阴鷙,正对著下属发號施令。 “那估计是了。” 秦风点头,继续观察:“另一个穿深蓝色警服...不出意外,就是佐藤刚志郎了。” “嗯嗯,应该是他!” 玲花激动地点头:“德川正龙要指挥自卫队,不能死;佐藤刚志郎是玩家,更不能死,让他们撤离应该是最优解吧?” 秦风没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瞄准镜里。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缓缓鼓起,又慢慢吐出。 深夜的风带著凉意钻进衣领,天台边缘的杂草被吹得沙沙作响。 一公里外的螺旋桨还在高速转动,掀起的气流让停机坪上的人影都有些晃动,连带著瞄准镜里的准心也在微微起伏。 “夜间狙击,一千米距离,还有气流干扰...” 秦风的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搭在扳机上,触感冰凉:“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他屏住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呼吸频率与准心的起伏保持一致。 ... 与此同时,警视厅顶层停机坪。 佐藤刚志郎正用手銬將一根粗重的尼龙吊绳反扣在朱曼梦的手腕上。 吊绳的另一端固定在直升机旁的金属架上。 绳结打得又快又牢——那是他在西点军校学的野外生存技巧,一旦受力,只会越收越紧。 楼下的火光已经越来越近了。 橙红色的焰舌舔舐著夜空,浓烟顺著风飘过来,带著呛人的焦糊味。 停机坪的水泥地面被热浪烤得有些发烫,脚底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灼意。 “火势越来越大了,赶紧走吧。” 德川正龙看了眼腕錶,眉头紧锁。 他的额头上渗著细密的汗珠,一半是热的,一半是急的。 再不走,恐怕连直升机都要被火势波及。 “嗯。” 佐藤应了一声,脚步却没动。 他抬起目光,视线在各个高楼的顶层短暂停留。 “你在想什么?怎么还不上飞机?” 德川忍不住追问。 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只看到一片闪烁的灯火。 “我在等。”佐藤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篤定:“资料显示,秦风不是普通大学生,而是一名用狙高手。” “十八岁的用狙高手?” 德川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佐藤课长,你是西点军校的优秀毕业生,狙击考核拿过a+。你捫心自问,一个没经过专业训练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是高手?” 佐藤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狙击有多难——光是稳定据枪就要练上千小时。 更別说计算风速、湿度、地球自转的影响,夜间射击的难度更是呈几何倍数增加。 十八岁,除非是天生的狙击天才,十几岁就泡在靶场,否则绝无可能。 可他还是想起了那份情报。 “国际情报部门给的资料里有验伤报告。”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军情七处特战小队的队长,在华夏上京市的中级房里被秦风狙伤,距离六百米,夜间。提供情报的是队长的亲妹妹,她就在现场,不会有错。” 德川的笑容收敛了些。 他也看过那份报告,只是没太当回事。 但此刻听佐藤一说,他不由得认真起来。 军情七处的人,单兵素质都是顶尖的,能在六百米外被一个十八岁少年狙中,那绝不是运气。 “嗯...这么看,確实有点本事。” 他点了点头,隨即又皱起眉:“你既然知道他会用狙,怎么还在这儿磨蹭?” “我在等他出手。” 佐藤的目光亮了起来,像是猎人锁定了猎物:“这里,是他最好的狙击机会——视野开阔,目標清晰。” “只要他开枪,我就能根据弹道算出大致方向。” “你让自卫队去搜,肯定能找到他。” ... “你疯了!” 德川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想拿自己的命当诱饵?” “放心,死不了。” 佐藤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你说过,周围几百米的高楼都有自卫队驻守。” “他要狙我,至少得在一公里外。夜间,一公里,还有螺旋桨的气流干扰...”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自信:“他想一枪爆我的头,根本不...” “嘭!” 一声沉闷的枪响被直升机的嗡鸣盖过,却带著一种穿透一切的力量。 佐藤刚志郎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整个人猛地向后飞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后脑重重撞在直升机的金属机身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血,瞬间从他的警服领口渗了出来。 在印著警视厅標誌的白色机身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 “佐藤!” 德川正龙瞳孔骤缩。 他一个箭步衝过去,一把將佐藤扶起来。 “我没事...有防弹衣。” 佐藤的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冷汗直冒,呼吸急促而微弱。 他挣扎著抬起手,指向一公里外的新丸之內大厦,声音断断续续:“那边...新丸之內大厦...子弹是从那个方向来的,那个方向,只有那座大厦有射击角度...” “我知道了!” 德川赶紧按住他的伤口,对著对讲机大吼:“自卫队注意!目標在新丸之內大厦!立刻封锁整栋楼,进行逐层搜索!重复,立刻封锁!” 此时,新丸之內大厦顶层天台。 “中了吗?中了吗?” 玲花紧紧抓著秦风的胳膊,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刚才只听到一声沉闷的枪响。 然后就看到瞄准镜里的佐藤猛地飞了出去,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秦风的手指还搭在扳机上,枪身的后座力让他的肩膀微微发麻。 他通过瞄准镜看著佐藤被击飞,看著那抹血色在直升机机身上蔓延,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一枪命中胸口。 他甚至有点想笑。 自己以前连枪都没碰过几次。 没想到几次实战狙击的结果都还不错。 难道...自己真是隱藏的狙击天才? 早知道当年就该报军校,说不定现在也是个神枪手了。 可那笑意还没在脸上停留几秒,就慢慢敛了下去。 他皱起眉,重新调整焦距。 瞄准镜里,德川正龙正扶著佐藤站起来。 佐藤虽然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却明显还能说话,甚至还能抬手指向这边。 “不对。” 秦风低声说,语气里带著疑惑:“我明明狙中了,他也被子弹的衝击力击飞了,撞在飞机上。” “你...竟然真的打中了!” 玲花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惊喜:“太厉害了吧,欧尼酱!” “但我没听到游戏结束的提示。” 秦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而且你看,他被那个穿军装的扶起来了,还能指方向。” “啊?” 玲花凑近瞄准镜。 仔细一看,果然看到佐藤被德川半扶半搀著。 虽然状態不好,但確实还活著。 她满是不解道:“难道是...穿了防弹衣?” “是了。” 秦风缓缓点头,恍然大悟。 他刚才就觉得奇怪,佐藤在停机坪上磨磨蹭蹭。 一会儿检查吊绳,一会儿跟德川说话,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我刚才还奇怪他为什么不上飞机...” 他看著瞄准镜里佐藤指向这边的手,眼神沉了下来:“他倒下后,特意往我们这边指了一下。” “他是故意的?” 玲花反应过来,声音里带著点紧张:“用自己当诱饵,引你出手?” “应该是。”秦风放下狙击枪,站起身。 他望向远处——警视厅的方向,几束刺眼的探照灯光已经划破夜空,正朝著新丸之內大厦的方向扫过来。 “我们的位置,暴露了。” 玲花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看著那些越来越近的探照灯。 看著远处街道上迅速聚集的警车灯光,突然觉得手心有些发凉。 夜色,仿佛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 第64章 心態,彻底崩溃 “怎...怎么办?”? 玲花的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秦风的衣角,指节泛白:“现在我们赶紧转移位置躲起来,来不来得及?”? “来不及了。”? 秦风摇了摇头。 目光扫过远处街头闪烁的警灯与自卫队装甲车的轮廓:“如今东京大乱,佐藤能调动的警力、自卫队,少说还有几千人,这些人正从四面八方朝这栋大厦合围,我们脚下的每一层楼梯,恐怕都已经被他们的人盯上了。”? “唯一能避开搜查围捕的路,就是穿过那条人肉火海,你敢闯么?”? 他低头望向楼下,火焰正沿著街道的沥青路面蜿蜒,像一条吞噬一切的赤红色长龙,舔舐著废墟与残骸,噼啪作响的燃烧声混著远处零星的枪声飘上来。 “当然不能闯呀...”? 玲花的声音更慌了,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警视厅方向:“他要是这时候躲回警视厅,等著我们被抓捕,我们岂不是就输了?”? “他可能...等不起。”? 秦风望向警视厅总部大楼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夜色里,那栋建筑的轮廓正被越来越烈的火焰吞噬,像一块被烧红的烙铁。? “等不起...”? 玲花顺著他的视线看去,瞳孔猛地收缩。? “火势蔓延得好快!”? 她忍不住低呼。 在她的视野里,警视厅大楼已彻底成了一座烈焰墓碑,橙红色的火舌从每一扇窗户里窜出来,卷著黑色的浓烟直衝夜空,几乎遮蔽了半片天幕。 浓烟翻滚著、扭曲著,连顶楼那架直升机的轮廓都被糊成了模糊的黑影,根本看不清具体形態。? “他回警视厅,只能等死。”? 秦风的声音里带著篤定,指尖轻轻敲了敲狙击枪的枪身:“你看那火舌的速度,从底层烧到十楼只用了不到五分钟,最多十分钟,整栋大楼就会被火海吞没。”? “所以,他除了坐直升机离开,没有任何选择。”? 话音刚落,一阵强风突然从街角灌过来,捲起大片浓烟朝著侧面飘去。 被撕开的烟幕里,那架直升机的螺旋桨终於露出清晰的转动轨跡,正带著嗡嗡的轰鸣缓缓升空,像一只挣扎著逃离火场的金属甲虫。? “飞机起飞了!”? 玲花指著那架逐渐升高的直升机,声音里透著一丝激动,又藏著紧张:“是不是把直升机击落,我们就贏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 秦风缓缓举起 awm。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牢牢锁在直升机身上,目光却闪过一丝凝重:“但佐藤也不傻,他肯定猜到我可能会远程狙击驾驶员,你看直升机飞行的方向...”? “在往我们反方向飞,而且越飞越高...” 玲花顺著瞄准镜的方向望去,心一点点沉下去:“所以,我们是真的拿他没办法了么?”?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秦风调整了一下呼吸,將瞄准镜的焦距慢慢拉大。 十字准星稳稳落在直升机尾翼那片巴掌大的小螺旋桨上:“尾螺旋桨非常脆弱,只要能打中,就能让飞机失去平衡,最终坠毁。”? 玲花听到前半句时,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 可听完后半句,那点亮光又黯淡下去。 她望著远处越来越小的直升机影子,忍不住诧异道:“这可是一千米外的移动靶啊!空中还有强气流干扰,螺旋桨转动带起的气流更是乱得像漩涡,就算是世界第一的狙击手,也不可能打中吧!?”? “我没得选。”? 秦风的指腹轻轻扣在扳机上,触感冰凉:“如果不把这架直升机打下来,不出二十分钟,楼下的人就会衝上来,到时候我们被警方和自卫队生擒,之前所有的布局都成了笑话。”? “早知道...就不让你过来了。”? 玲花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里带著懊恼:“本来躲在房间里是稳贏局,明明是大顺风,却被我们玩成了逆风...”? “躲在酒店也没用的。”? 秦风转过头,看著她沮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华夏旅客在国际上是出了名的財大气粗,东京暴乱成这样,各个华夏人住的酒店宾馆,早就是暴徒打砸抢烧的重点目標,我们留在那里,不过是换个地方等死。”? “好吧...”? 玲花轻轻应了一声。 指尖绞著衣角,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问:“那...你击中尾螺旋桨的把握有多大?”? “百分之百。”? 秦风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眼神亮得惊人。? “百分之百...”? 玲花嘟囔著嘴,脸颊微微鼓起:“我承认,刚才欧尼酱一枪击中佐藤是很厉害,但是这次狙击的难度明显不一样好吧?距离更远,还是移动的...”? “还是那个问题,要是我能狙中怎么办?”? 秦风挑眉笑问,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我...我答应你一个要求!”? 玲花被激起了好胜心,仰著下巴道:“无论是什么要求,我都会努力满足你!”? “成交。”? 秦风淡淡一笑。 视线重新落回瞄准镜上。 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沉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警视厅上空,直升机正衝破浓烟向上攀升。? 佐藤刚志郎低头俯视著下方的人间炼狱,火光映在他的瞳孔里,像跳动的鬼火。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胸口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声音里带著几分感慨:“原来...这就是地狱么?”? “你啊,就少在那感慨了。”? 德川正龙坐在旁边,看著他按在胸口的手,眉头微蹙:“胸口的伤如何了?刚才那一枪可是awm打的,就算穿了防弹衣,力道也够受的。”? “他用的是awm狙击枪。”? 佐藤刚志郎的目光沉了下去。 “要不是我穿了最高级別的防弹衣,现在已经死了。”? 指尖按在防弹衣被击穿的地方,那里的布料已经被血浸透:“就算有防弹衣,子弹还是嵌进了肉里,好在没伤到器官,一时半会死不了。”? 德川正龙看著他苍白却依旧锐利的脸,眼中闪过一抹钦佩:“呵,你胆子有够大的,敢用自己的命来当诱饵。”? “不,你弄错了。”? 佐藤刚志郎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我知道自己不会死,所以才敢以身作饵。”? “你就这么篤定?”? 德川正龙皱眉,显然不信。? “是。”? 佐藤刚志郎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刚才那种情况,我站在直升机螺旋桨正下方。” “子弹从几百米外打来,必然会被螺旋桨转动带起的气流影响。” “子弹偏上,就会被气流托著从螺旋桨上方飞过,子弹偏下,就会被气流压得更低。”? “原本可能打中我头部的子弹,最多打在我的脸、口鼻,只要不是直接命中脑袋,我就死不了。”?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不得不说,秦风的狙击水平很高。” “要不是有气流干扰,刚才那一发 awm子弹,可能直接就会打穿我的咽喉,那样的话,我同样危在旦夕。”? “华夏难得有这样的人才,无论是智谋,还是狙击技术,都称得上顶尖。”? “可惜啊...遇上了我,还没来得及为华夏发光发热,就要提前陨落了。” .... “秦风...应该是没办法翻盘了吧?”? 德川正龙望著窗外越来越小的地面,不確定地问。? “他想翻盘,难如登天。”? 佐藤刚志郎摇了摇头。 “duang!” 突然,机身突传来一声沉闷的脆响。? “有狙击手在射击机身!”德川正龙猛地坐直身体,眼中闪过惊色。? “是秦风!”? 佐藤刚志郎挑了挑眉。 非但没慌,反而笑了起来,语气里带著由衷的夸讚:“他还真是个狙击天才!竟然能在一公里外打中移动的直升机机身!”? “放心吧。”? 他安抚地拍了拍德川正龙的肩膀,声音沉稳:“想凭awm击落直升机,要么击中驾驶员,要么打中尾翼让机身失去平衡,这两枪都打在机身上,不过是挠痒痒。”? 话音未落,第二声脆响又传来。 “duang!!”? 这一次。 子弹似乎擦过了机舱的金属边缘,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佐藤刚志郎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望著子弹射来的方向,低声道:“他的狙击技术...確实在我之上。”? 此时,大厦楼顶。? 秦风手举著awm。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死死咬著直升机的尾翼。 玲花站在他身旁,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看到他握著枪的手臂肌肉紧绷。? 不知为何,秦风的眼底似乎蒙上了一层浓重的疲惫,像熬了三天三夜没合眼。? “欧尼酱...你,还好么?”? 玲花忍不住轻声问。 指尖想去碰他的胳膊,又怕打扰到他瞄准,只能悬在半空。? “嗯...”? 秦风揉了揉眼睛,眼角沁出细密的血丝。 在玲花看来,他刚才状態明明还不错。 可仅仅狙了两枪,眼神里的自信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玲花不知道的是。 在她看不见的维度里,身旁的少年已经经歷了无数次死亡回档。? “第...两百二十三次...”? 秦风的嘴唇无声地动著。 吐出一个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数字。? 两百二十三次回档。 每一次回档,时间都会重置到他举起枪的前一秒。 可 awm的子弹永远只能支撑到第三枪。 因为要开出第四枪,距离应该已经超过了1500米,射击准度大幅度降低,再难命中目標。? 也就是说,在玲花和佐藤刚志郎眼中,秦风仅仅对直升机狙击了两枪。 可在两百多次回档里。 他扣动扳机的次数,早已超过了七百次!? 死亡回档能让一切重置,却抹不去精神上的消耗。 七百多枪的瞄准、射击、失败、死亡... 每一次都像一把钝刀,在他的神经上反覆切割。? 好在,七百多枪的经验。 已经让他的子弹能百分百命中直升机机身。? 可距离击中那片小小的尾螺旋桨,让飞机失控坠落...他不知道自己还需要试错多少枪。? “呼~”? 秦风深吸一口气。 空气灌入肺腑,稍微驱散了些眩晕。 awm的瞄准镜再次对准了即將超过1500米距离的直升机,十字准星在尾翼的螺旋桨上微微晃动。? 他全神贯注,连呼吸都放轻了。 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一声声敲打著耳膜。 瞄准镜里,那片旋转的螺旋桨越来越清晰,仿佛就近在眼前。 就在此刻! 秦风扣动扳机! “砰!” 枪鸣震耳欲聋。 awm强大后坐力。 让秦风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他赶紧抬起瞄准镜,对准了远处的直升机。 一秒... 两秒... 直到他看清直升机的尾螺旋桨闪烁著火光,嘴角才终於勾起一抹笑意。 “成功了...” ... 与此同时,直升机上。 虽然驾驶员已经在努力控制著平衡。 但因为尾螺旋桨被破坏。 此刻直升机在空中已是摇摇欲坠,距离坠毁也仅仅是时间问题。 “秦风...很强。” 德川正龙长嘆了口气:“这样的对手,输得不冤。” “输了么...” 佐藤刚志郎扶著机身,双目紧闭: “先是用五名警察的安危,牵扯警视厅两万警力。” “我不得不请自卫队入局,可他反而將虚擬房的消息昭告天下,提前掀起本该在游戏结束时到来的末日。” “再到之后的银座替身屠杀...” “以及眼下的东京六街纵火...” 佐藤刚志郎回顾著整局游戏的交锋。 秦风的阴谋,绝对算得上是一环扣一环。 可能他唯一没料到的,估计就是awm没有一枪把自己给狙死吧? 这时,佐藤刚志郎突然起身,拉开了直升机的侧门。 “佐藤,你想干嘛?” 德川正龙不由得有些疑惑。 只见佐藤一手拉著侧门,一手持枪,目光中闪过一抹狠厉:“在我死之前,至少要让华夏损失一名榜上玩家。” 话音落下。 “砰!” 子弹向下疾射而出。 本就被吊在直升机下备受折磨的朱曼梦。 在佐藤的子弹下,得到了解脱。 “怎...怎么会...” 佐藤目光涌上一抹迷茫。 在他预想中,淘汰玩家的提示並没有出现。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在不知道华夏第二名玩家身份的情况下... 就算战胜了秦风,他也不可能贏下这局游戏! “呵呵...哈哈哈哈...” 佐藤刚志郎癲狂的大笑著。 心態,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第65章 两张『残页』!? “欧尼酱!”? 玲花的声音像被点燃的烟花,陡然拔高。 她指著夜空的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直升机维持不了平衡!要落下来啦~!”? 夜风中。 直升机的尾翼正拖著一条猩红的尾焰,像被折断翅膀的巨鸟,在半空中疯狂旋转。 原本平稳的机身此刻彻底失控,螺旋桨的转速越来越慢,带著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头朝著地面扎去。? “终於,结束了么...”? 秦风望著那团急速坠落的火光。 紧绷了一整夜的肩膀缓缓鬆弛下来。 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笑意。 眼角的血丝在火光映照下格外清晰,那是两百多次死亡回档刻下的疲惫印记。? 在两人屏息的注视中,飞机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机身被夜空中的气流撕开一道道裂口,火苗顺著裂缝疯狂涌入,转眼间便將整个机体吞噬。 最终,那团燃烧的金属巨物轰然砸向银座。 那里曾是东京最繁华的商业区,此刻却成了火海的坟场。?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穿透一千多米的距离,狠狠撞在耳膜上。 衝击波掀起的热浪仿佛顺著风飘了过来,让楼顶的两人都感受到一阵灼人的气浪。 远处的夜空被这团爆炸的火光染成白昼,浓烟裹挟著碎片直衝云霄,像一朵骤然绽放的黑色蘑菇云。? 【提示:恭喜玩家在虚擬房获得游戏胜利】? 【现为玩家在本局游戏中的表现做出评价】? 【直接击杀玩家人数:3人】? 【间接击杀玩家人数:3人】? 【误杀/间接误杀人数:5.67亿人(虚擬房误杀不扣分)】? 【是否受伤:否】? 【综合评分:95分(评级:ss)】? 【获得奖励:未来科技宝箱(品质:ss)】? 【获得奖励:预言之书残页(品质:ss)】? 【提示:距离虚擬房平行世界崩溃还有180秒,世界崩溃后,获胜玩家將回归现实世界,並在现实世界中提取奖励】? ss品质!未来科技宝箱!?? 秦风的心臟猛地一跳。 比尔盖茨仅仅也只是获得了a级宝箱,就足以创建微软帝国。 当年的微软,在那个年代绝对称得上是未来科技的代名词; 同样在上个世纪末获得『残页』的南棒国。 电子科技水平曾稳居世界前三。 三星集团的技术在当时更是断层领先。? 回到现实世界后... 自己已是华夏中校,本就属於官方人员。 应该...能直接开箱看看是什么奖励吧?? 他正琢磨著宝箱里可能藏著的黑科技,身旁突然传来一声轻唤:“欧尼酱~”? 玲花仰著头,目光掠过秦风霜尘僕僕的侧脸,落在他眼角的红血丝上:“这个世界...是不是快要崩坏泯灭了?”? “嗯,是的。”? 秦风收回思绪,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微笑著点头:“系统提示我,这个平行世界,会在三分钟內彻底湮灭。”? “嗯呢~”? 玲花的笑容像沾了蜜糖,声音甜得发腻:“恭喜欧尼酱,得偿所愿贏得胜利~!”? 可秦风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的光芒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那笑意像是贴在脸上的面具,带著几分刻意的灿烂。? “玲噶酱。” 秦风放下狙击枪,转过身认真地看著她:“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些闷闷不乐的?”? “我...嗯...”? 玲花低下头,白皙的脸颊轻轻蹭著衣角,小嘴巴撅起一个委屈的弧度:“游戏结束后,我会忘了这段记忆吧?就像做了一场疯狂的梦,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 秦风突然沉默了。? 他差点忘了虚擬房的规则。 游戏结束,平行世界里的一切都会归零。 眼前这个陪他从开局廝杀到终局的女孩,这个会咋咋呼呼喊他“欧尼酱”,会在紧张时攥他衣角的高山玲花,终將隨著世界湮灭而消失。? 现实里的她或许依旧是那个活泼开朗的黑道公主。 可与他並肩作战的这个灵魂,却会永远留在这片即將崩塌的虚擬时空里。? “欧尼酱~”? 玲花忽然抬起头,笑容重新爬上脸颊,像驱散了乌云的太阳:“你狙落了直升机,按照约定,我要答应你一件事哦,快趁著世界湮灭前好好想想,什么愿望都可以~”? “我...”? 秦风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明明相处不过一个晚上,可那些在枪林弹雨中交换的眼神、在绝境里的彼此支撑,早已让他把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黑道小公主当成了真正的伙伴。? 就在这时,被满城火光染红的天幕,突然裂开一道细纹。 紧接著,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痕在夜空中蔓延开来。 一缕缕银白色的流光顺著裂纹倾泻而下,像银河决堤,所过之处,楼宇、街道、火焰...全都像被橡皮擦抹去般化作虚无,连空气里的硝烟味都在快速消散。? “湮灭,开始了。”? 秦风望著脚下开始变得透明的楼顶边缘,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 他强挤出一抹笑意:“距离结束还有不到两分钟,我这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什么愿望。”? “那...约定作废?”? 玲花的声音像羽毛般轻轻飘过来,带著一丝试探和紧张。? “行,那就作废吧。”? 秦风笑著点头。 看著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耶!太好嘍!~”? 玲花顿时欢呼起来。 高举的粉拳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可爱的弧线,清脆的笑声像风铃在响。? “你啊...”? 秦风无奈地摇摇头,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刚才还蔫蔫的,怎么一说约定作废就这么开心?”? “嘻嘻~”? 玲花捂著额头,美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欧尼酱,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听完可不许生气哦。”? “嗯...你抓紧说吧。”? 秦风看著她神秘兮兮的样子。 心头忽然升起一丝预感,他缓缓点了点头。? “其实...”? 玲花的脚尖在地面轻轻画著圈。 声音低得像耳语,脸颊却泛起可疑的红晕:“我是...华夏方的第二名玩家,就算...游戏结束,我也会记得关於这局游戏的所有事哦。”? “哈!?”? 秦风猛地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是樱花人么?怎么可能会是我们华夏阵营的玩家?”? “嗯呢!”? 玲花用力点了点头,像只邀功的小狗:“你还不知道吧?玩家的所属阵营跟国籍没关係哦,只看心里最嚮往的国家是什么。”? “我有点没听明白...”? 秦风皱起眉,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 “举个例子吧。”? 玲花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比划著名:“欧尼酱你看哈,华夏国內有许多精樱分子,他们要是匹配进入游戏,所属阵营就是樱花国。”? “要是他们贏了游戏,得到的奖励会乖乖上交给樱花驻华夏分部哦。”? ...? 秦风盯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反应过来,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所以...你就是樱花国的『精中分子』?”? “嗯吶~!”? 玲花用力点头,脑袋像小鸡啄米,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主要是欧尼酱刚下飞机时,坐在迈巴赫里说的那句话——『骗术的最高境界,是连自己人都被蒙在鼓里』,我觉得超有道理,就想著...不如也试试?”? 秦风看著她狡黠的笑容。 忽然觉得,这场虚擬游戏的结局,似乎比他想像的要有趣得多。 说到这时,她忽然眨了眨水光瀲灩的美眸,指尖卷著发梢轻轻晃动:“欧尼酱~多亏了你呀,我竟然混到了a级评价!奖励是一个a品质的未来科技宝箱,还有一页b级的『残页』哦。”? “等等,你是说...你也有一张『残页』?”? 秦风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像是捕捉到猎物的鹰隼。 “欧尼酱你这是什么表情嘛...”? 玲花鼓起脸颊,像只气鼓鼓的小仓鼠,不满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鞋跟:“人家好歹也出了不少力好吧?帮你找 awm的时候,可是冒著被自卫队巡逻队发现的风险呢,一张『残页』很过分吗?”? 秦风眼中的锐利瞬间融化成笑意,他抬手揉了揉玲花的头髮:“不过分,当然不过分。” 他的目光亮了起来,再次確认道:“也就是说,华夏在这局游戏里,一共拿到了两张『残页』?”? “嗯吶~”? 玲花乖巧地点头,发梢扫过脸颊时泛起浅浅的红晕:“不过...我的那张『残页』和宝箱,应该都要以欧尼酱的名义上交给祖国,毕竟我山口组二当家大小姐的身份还有用,还暂时不能暴露玩家的身份。”? “嗯,这倒没问题。”? 秦风望著天幕上越来越密集的裂痕,目光里泛起难以掩饰的期待:“也不知道这两张『残页』分別藏著什么样的预言能力...真想现在就拆开看看。”? “哎哎,欧尼酱~~? 这时,玲花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袖。 声音里带著孩童般的惊奇,指尖指向天空:“你快看,好漂亮呀...”? 秦风顺著她的视线抬头望去。 原本被火光染成橙红的天幕,此刻已布满蛛网状的裂痕,像是被打碎的琉璃盏。 无数道幻彩流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赤橙黄绿青蓝紫交织成璀璨的光河。 流光所过之处,燃烧的楼宇化作透明的粒子。 喧囂的街道归於虚无,连空气里的硝烟味都被冲刷得乾乾净净。? 而下一刻,那布满裂痕的天空仿佛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隆隆!!”? 天倾了。? 流光如决堤的潮水般奔腾而下,將整个世界都淹没在一片绚烂到极致的光明里。 两人的身影在光潮中逐渐变得透明,化作无数闪烁的光斑,像被风吹散的萤火。? “欧尼酱...”? “让我们一起欣赏世界末日吧~”? 秦风耳畔最后响起的。 是玲花带著笑意的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满满的嚮往与期盼。 ... ....? 秦风的意识沉入光明的海洋,像是坠入温暖的怀抱。 不知漂浮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瞬,又似过了千年。? “欧尼酱,欧尼酱~”? “天亮啦,你快醒醒呀。”? 轻柔的呼唤像羽毛搔过心尖,秦风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不是崩塌的天空。 而是迈巴赫后座那熟悉的米白色真皮座椅,车顶的星空顶灯正模擬著柔和的晨光。? 玲花正歪著头看他,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欧尼酱,人家都醒了一分钟了,你睡得好沉呀。”? “可能是太累了吧。”? 秦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腹下能摸到突突跳动的血管。 连续七百次全神贯注的狙击。 每次都要计算风速、预判轨跡、承受死亡的衝击。 那种精神上的超负荷,就像有无数根针在刺著神经。? “哎哟,辛苦我们的大功臣咯~”? 玲花立刻凑过来,纤细的手指搭上他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捏著。 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带著让人放鬆的暖意。 她一边捏一边好奇地眨巴眼睛:“欧尼酱,你的那份『残页』是什么品质的呀,s?ss?又拥有什么样的预言能力呀?”? “我这不刚醒嘛,奖励还没来得及提取。”? 秦风说著,忽然瞥见她嘴角藏不住的笑意,挑眉道:“听你的意思...你已经知道自己那张『残页』的能力了?”? 他没记错的话。 玲花游戏结算是a级。 获得的奖励是a级宝箱和b级『残页』。 “哼哼,那是当然。”? 玲花得意地扬起下巴,小巧的鼻尖微微翘起,像只刚偷到谷穗的小孔雀,眼底的光芒比车窗外的霓虹还要亮。她从隨身的漆皮小包里抽出一张泛著暖金色的纸页,递到秦风面前时,指尖还带著几分炫耀的雀跃。? 迈巴赫车顶的氛围灯透过车窗斜斜照在金纸上,那些缠绕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光线下流转著神秘的暗芒,细看竟像是无数细小的星轨在缓缓转动。? ——“预言之书#55页”? ——“残页能力:每七天可预言一局高级房的隱藏开启条件”? ——“首次预言:7月 24日 23:00开启的高级房游戏,需至少一位积分1000以上的玩家参与匹配,方可解锁”? “嘿嘿...”? 玲花挠了挠脸颊,傻笑著把金纸往秦风面前推了推,语气里带著点小沮丧:“我这b级品质的『残页』,预言出来的信息好像没什么用呀。”? “乍一看,是挺一般。”? 秦风指尖轻轻拂过金纸上的纹路。 触感微凉,像摸著一块凝了霜的金属。? 全球每天开启的天才序列对局,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局。 玲花这张残页却只能锁定其中一局的零星信息,確实显得有些鸡肋。? “那细一看呢~!”? 玲花急得轻轻跺了下脚,抓著秦风的胳膊晃了晃,发尾扫过他的手腕:“难不成我这张『残页』还有別的用途么?”? “它可是高端局的必备利器。”? 秦风抬眼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要是华夏玩家参与高级房,有了这张残页,就能提前掌握入场门槛,也能儘可能的缩小目標的范围。”? “唔...”? 玲花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只要秦风说有用,那这张『残页』就不是鸡肋!? 下一秒,她的注意力又像被磁石吸走似的,牢牢粘在秦风身上,睫毛忽闪忽闪的:“欧尼酱,你快提取你的『残页』呀!我超好奇你的会是什么能力,肯定比我的厉害吧?”? 別说玲花了,秦风自己也按捺不住好奇。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提取奖励...”? 话音刚落,一道幻彩流光突然在他掌心炸开,像是揉碎了彩虹与星尘。 不同於玲花手中那张金灿灿的残页。 他掌心的纸页通体流转著变幻不定的光泽,时而如深海般幽蓝,时而如晨曦般緋红。 缕缕玄奥的波纹在纸页上盪开,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看得久了,竟让人有种灵魂被吸入其中的眩晕感。? 第66章 三张『残页』,科技定向打靶! “哇哦~”? 玲花的美眸里像落满了碎钻,闪烁著惊嘆的光:“欧尼酱这张『残页』一看就特別高级吧!到底是什么品质的呀?”? “ss。”? 秦风指尖拂过流光溢彩的纸页,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ss!”? 玲花瞬间把脸凑了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残页,长长的睫毛快速颤动著:“好多...密密麻麻的全是信息欸...”? “嗯,没错。”? 秦风微微点头,目光扫过那些不断流转的金色纹路。 残页上,清晰记录著上百条游戏数据,每一条都像精准的坐標:? ——“预言之书#5页”? ——“残页能力:每七日可预言当日及次日每局游戏胜利后的开箱奖励”? ——“7月 24日,00:00开启的 1v1游戏,b级评价可获得【特效去毛膏(配方)】,a级评价可获得【食物常温保鲜技术(3天)】,s级评价可获得【耐磨橡胶技术】”? ——“7月 24日,00:05开启的 1v1游戏,b级评价可获得【无副作用麻醉技术】,a级评价可获得...”? ...? “竟然...能提前预言奖励!?”? 玲花猛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这要是配合华夏那张能预言游戏开启地点的『残页』,岂不是能直接定向追击科技奖励?”? “对,没错。”? 秦风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喜。 他没想到自己这张『残页』不仅实用,更能与华夏现有的资源形成完美配合。 先用手中的『残页』锁定两日內的最高奖励。 再用华夏那张定位地点的『残页』確定具体坐標。 若是遇上高级房对局,还能叠加玲花那张残页的效果。 提前摸清匹配的隱藏条件,甚至能筛选出潜在对手的信息。? 这般环环相扣,胜率定会大大提升!? “话说...”? 秦风忽然看向玲花,指尖在残页边缘轻轻敲击:“我记得你拿到的是 a级宝箱吧?这个未来科技 a级宝箱,和普通的a级宝箱有什么不一样?”? “宝箱...有点小。”? 玲花一边说著,一边从漆皮小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金盒子。 盒子表面雕刻著细密的齿轮纹路,在车灯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喏,就是这玩意...感觉好像装不下什么厉害东西欸。”? 秦风低头打量著这精致的小盒子,倒像个用来装名贵珠宝的首饰盒。 他不由得更好奇了,这小小的空间里,到底藏著怎样的未来科技?? “打开看看?”秦风试探著问。? “那可不行。”? 玲花连忙把盒子抱在怀里,像护住宝贝似的:“规则说了,必须在官方人员见证下才能开箱哦。”? “哼哼~”? 秦风伸出大拇指。 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眉梢微微挑起:“高山玲花同志,我有必要重新向你做个自我介绍。” “现在坐在你身边的是。” “——华夏共和国,南部军区,最年轻的中校,秦风中校!”? “也就是说,我用手机记录下开箱过程,完全符合国家交易中心的规章制度。”? ...? “哼哼,欧尼酱这招可不管用哦~”? 玲花摇著手指,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別以为人家不知道,军方只是许诺给你中校军衔,正式授衔还没下来呢,现在私自开箱照样不合规呀~”? “可恶...”? 秦风懊恼地咬了咬牙,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宝箱里的东西像有魔力似的,勾得他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拆开看看。? “对了!”? 他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朱曼梦不是在机场吗?她是少校,在她见证下开箱总该合规了吧。”? “嗯呢。”? 玲花点头如捣蒜,小手拍了下座椅:“那欧尼酱快给她打电话呀,等你们上车,我马上安排回华夏的私人航班,保准比火箭还快~”? “行。”? 秦风拿出手机,指尖刚要按下朱曼梦的號码,裤兜里的卫星电话却突然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闷响。? “奇怪...”? 他眉头微蹙。 明明可以用普通手机联络,怎么会打卫星电话?? “餵?怎么用这个电...”? 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就传来朱曼梦凝重到几乎结冰的声音:“秦风,有问题。我现在在机场,警察和自卫队已经把这里封锁了,听他们对讲机里的议论...好像要找的人就是你,你难不成以前在樱花国被通缉过?”? 秦风的脸色沉了下来,指尖攥紧了手机:“我刚从虚擬房出来,通关了,拿到了『残页』。”? “什么!?”? 朱曼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难以置信:“怪不得...玩家回到现实前,会有十几秒的迴光返照时间,你的对手肯定在那时候把消息告诉了樱花政府,他们绝不会让你带著『残页』离开樱花国。”? “我拿到的,是ss级『残页』。”? 秦风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你帮我立刻联繫国家,看看有什么办法能支援,我会先找地方躲起来,想办法把『残页』带回祖国。”? “ss...”? 朱曼梦顿了两秒,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我知道了,这就上报高层,你自己千万注意安全,別硬碰硬。”? “开车,离开东京,快点!”? 玲花也意识到了事態的严重性。 原本轻鬆的语气瞬间绷紧,小手用力拍了拍前排座椅。 司机不敢怠慢,立刻掛挡踩油门,迈巴赫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 汽车飞速驶离机场,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成模糊的色块。 就在这时,玲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爸爸”两个字。?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按下接听键。 可听筒里却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喂,爸爸?”? 玲花皱起眉,试探著喊了一声。? 三秒的沉默像浸了冰水,冻得人心里发慌。 紧接著,高山青寺嘶哑的吶喊猛地炸响在听筒里,带著电流的杂音刺痛耳膜:“玲花!逃!把手机也丟了!他们能定位!!!”? “滴——”? 通话骤然中断。? 秦风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大脑飞速运转:“你爸爸被警方控制了,恐怕会像虚擬房里的对局一样,整个山口组都会被警方甚至自卫队接管。”? “那...那怎么办?”? 玲花的声音带著哭腔,手指紧紧攥著衣角,原本亮晶晶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没了山口组这个靠山,她在樱花国简直寸步难行。? 秦风低头沉思。 如果自己是佐藤,回到现实后会怎样利用那短短十几秒?? 首先,肯定会把他获得虚擬房胜利、拿到“残页”的消息告诉樱花政府; 其次,必然会重点提及他“山口组二把手私生子高山风太”的情报。 短短二十多秒能交代的信息,恐怕也就这些了。? 所以警方才会第一时间封锁机场,同时逮捕高山青寺。? 恰在这时,汽车遇上了红灯,缓缓停在路口。 旁边正好有一辆装载家禽的小货车。 后斗里的鸡笼里传来咯咯的叫声,还夹杂著刺鼻的腥气。? 秦风二话不说,一把拿过玲花还在发烫的手机。 连同自己的手机一起,朝著货车后斗用力拋了过去。 两部手机“噗通”一声落进鸡笼,瞬间被几只扑腾的母鸡掩盖住。? “手机扔了,但这辆迈巴赫也不安全。”? 秦风盯著前方路口旋转的监控摄像头。 镜片反射的红光像只窥视的眼睛,他语速飞快:“车牌、车型都在警方的资料库里,不出十分钟就会被锁定...让司机开到没有监控的路段,我们必须下车。”? “好!”? 玲花立刻扭头对前排喊道:“往东边的老街区开,避开所有有摄像头的路口!”?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两人凝重的神色,没多问,猛地打方向盘。 迈巴赫轮胎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很快便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岔路。? 车窗外的景象迅速切换,从霓虹闪烁的主干道变成了路灯昏黄的老街区。 墙皮剥落的建筑上爬满藤蔓,垃圾桶旁的野猫被车灯惊得窜上围墙,绿幽幽的眼睛在暗处一闪而过。? “就在这里停。”? 秦风突然开口。 迈巴赫缓缓靠在一棵老槐树下。 树影斑驳地投在车身上,像天然的偽装。 两人迅速拎起装著武器的背包下车。 玲花吩咐司机:“你继续往前开,不要停。”? 司机点头应下,汽车重新启动,引擎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欧尼酱,接下来怎么办?”? 玲花紧了紧背包带,美眸里满是担忧。 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街道,总觉得暗处藏著无数双眼睛。? “抢。”? 秦风言简意賅,举起手枪指向斜对面的露天停车场。 惨白的路灯下,一个年轻男人正摇摇晃晃地走向一辆银灰色本田轿跑,步伐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嘴里还哼著跑调的樱花国歌谣。? 男人拉开车门,屁股刚沾到驾驶座的真皮座椅,还没来得及拧动钥匙。? “咔嚓~!”? 副驾驶的车门被猛地拉开,冷风裹挟著枪口的金属寒气瞬间灌进车厢。 一柄手枪稳稳顶在了他的太阳穴,冰凉的触感像蛇信子舔过皮肤。? “果咩纳塞~!果咩纳塞~!”? 男人的酒意被嚇得蒸发了大半。 双手举得老高,嘴里嘰里呱啦地喊著求饶的话,唾沫星子溅在真皮座椅上。? “砰!”? 秦风突然出拳,指关节重重砸在男人的太阳穴上。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没伤及颅骨,又足以让对方瞬间失去意识。 男人哼都没哼一声,脑袋歪向一边,嘴角溢出一丝口水。? 秦风迅速抽走他腰间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將男人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皮带在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玲花在旁递过一截胶带,秦风利落地撕下两段,封住了男人的嘴和眼睛,像拖麻袋似的把他扔进了后备箱。? “砰”的一声关上后备箱盖。 秦风拍了拍手,转身坐进了主驾驶位。 一上车,他就看见玲花正眨巴著美眸盯著他,眼里满是惊奇。? “欧尼酱...” 她伸手戳了戳秦风的胳膊,满是好奇道:“资料里说你是个普通大学生,可看你这熟练的手法...该不会其实是经验老到的歹徒吧?”? “去你的。” 秦风笑著拍开她的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上车,再磨蹭下去,警笛声就要追来了。”? 玲花吐了吐舌头,麻利地跳进副驾驶。 秦风插入钥匙拧动,本田轿跑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轮胎碾过碎石子路面,朝著街区深处疾驰而去。 后视镜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越来越小,很快被夜色彻底吞没。? ... 樱花政府,临时內阁会议。? 会议厅的穹顶悬掛著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將每个人的脸庞照得清晰。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著的不仅有樱花国各部门的高级官员,更有五位身著黑色作战服的年轻人——他们皆是樱花国天才序列榜前十的玩家,袖口绣著的银色樱花徽章在灯光下泛著寒光。? “关於秦风的资料,各位都拿到手中了吧?”? 德川正龙站在会议厅主座,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迴响。 他身著自卫队最高执行官制服,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格外刺眼,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眾人。? 作为自卫队最高执行官,这场关乎“残页”归属的紧急会议,自然由他主持。? “佐藤的能力,在座诸位皆是有目共睹。”? 德川正龙的指节叩击著桌面,语气凝重如铁:“他占据主场优势,在平行世界里甚至调动了自卫队,却依然输掉了游戏,请大家不要被资料上的部分数据迷惑,务必严肃对待——这个人,绝不是普通大学生那么简单。”? “放心吧。”? 警视总监高野正雄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他將手中的平板转向眾人,屏幕上正显示著车辆追踪界面:“警方已经查到,他离开机场后乘上了山口组的迈巴赫,此时正朝东京西南方向的神奈川疾驰,车速一百五十码,沿途监控清晰可见。”? “另外,我们监控到秦风、高山玲花两台手机的坐標。 此刻,两台手机正往千叶县方向移动,车速六十码,目前即將离开东京市。”? 高野正雄说到这里,手指在平板上重重一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我已经临时抽调了三万警力,在这两个方向的所有道路上设卡拦截,每个关卡都配备了红外扫描仪和金属探测器,相信不出半小时,就能传来秦风被捕的消息。”? “呵呵,真的有这么简单么?”? 一声冷笑突然响起,像冰块投入滚油,瞬间浇灭了高野正雄的意气风发。? 高野正雄猛地转头。 看清出声之人后,刚要发作的火气硬生生憋了回去,脸色铁青地沉声道:“桐生一真,你身为天才序列樱花榜第四,有意见可以直说,不必阴阳怪气。”? 桐生一真坐在会议桌末端,指尖转著一支银色钢笔,闻言缓缓抬头。 他穿著白色衬衫,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刻著樱花图腾的手环——那是樱花国天才玩家的专属標识。? “高野总监稍安勿躁。”? 他微笑著竖起两根手指,钢笔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圈:“第一,手机。高山青寺那通被截获的电话里,已经明確提醒『他们能定位』,以秦风在虚擬房里的表现,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第二,迈巴赫。”? 钢笔“啪”地一声停在指间,直指屏幕上的追踪轨跡:“作为山口组的標誌性座驾,必然早被警方录入重点监控名单。” “更何况秦风离开机场时,已经被监控拍到坐进这辆车,他难道会傻到明知被盯著,还继续坐这辆车逃亡?”? “所以,神奈川和千叶,不过是秦风拋出来的诱饵,目的是调虎离山罢了。”? 高野正雄张了张嘴,看著对方眼中清晰的逻辑链条,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狠狠攥紧拳头。? “德川参谋长。”? 桐生一真转向主座,脸上的笑意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自信:“我申请,调拨一千自卫队,由我个人全权调度,无需设卡,不用追踪,我有把握在一天內,把秦风从樱花国的任何角落翻出来。”? 第67章 军衔有效!未来科技宝箱,开! 警笛声像无数条毒蛇,在东京的血管里穿梭,红蓝色的警灯將夜空切割得支离破碎。 整座城市陷入了无眠的躁动,路灯下的街道空无一人。 只有巡逻车呼啸而过时捲起的落叶,在路面上打著旋儿。? 玲花扒著车窗,看著一辆辆印著警视厅徽章的巡逻车朝反方向疾驰,警灯的光晕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欧尼酱...”? 她轻轻舒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抠著车窗边缘:“他们好像真中了你的计谋,警车赶去的方向刚好跟我们相反誒。刚才我手心都攥出汗了...”? “两个诱饵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罢了。”? 秦风紧握著方向盘。 他时不时瞟向后视镜,確认没有车辆追踪,语气里听不出丝毫轻鬆:“樱花国的情报系统没那么迟钝,最多半小时,他们就会发现迈巴赫里只有司机,那两台手机也只是幌子,到时候,真正的搜捕网才会张开。”? “好吧。” 玲花点了点头,又凑近了些,睫毛几乎要碰到车窗:“半个小时应该也够我们衝出东京了,那...欧尼酱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往南走。”? 秦风的目光落在前方岔路的路牌上,他的语气异常坚定。? “南边?为什么...”? 玲花眨巴著美眸,不解地歪过头:“神奈川和千叶不就有港口吗?距离东京最近,按理说应该儘快登船才对呀。”?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你看,连你都知道最近的港口是神奈川和千叶,樱花政府又怎会想不到?” 秦风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凝重:“这两处港口现在恐怕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別说登船,靠近码头三公里都会被红外探头锁定。”? 他顿了顿,方向盘轻轻一打,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山道,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嘎吱”声:“所以,我们必须去远离东京的港口,越偏僻,他们的布控才越可能有缝隙。”? “远离东京...” 玲花的指尖在膝盖上画著圈,小声嘀咕:“欧尼酱的目的地是哪里?”? “长崎,或者鹿儿岛。”? 秦风盯著前方被车灯照亮的弯道,解释道:“这两处港口不仅远离东京中枢,而且距离华夏最近,从那里乘渡轮出发,最快一天就能抵达魔都,到时候就算他们反应过来,也未必能追上我们。”? ...? 十五分钟后。? 樱花政府临时內阁会议的气氛,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冰冷。? 警视总监高野正雄捏著下属递来的匯报文件,指节几乎要將纸张戳破。 文件上“迈巴赫仅载有司机,手机被丟弃於家禽货车”的字样,像两记耳光抽在他脸上,让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桐生一真把脚搭在会议桌上,皮鞋底蹭著光滑的红木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把玩著那支银色钢笔,漫不经心地抬眼:“高野前辈,我要是没猜错的话,神奈川和千叶两边,都没抓到人吧?”? “哼!”? 高野正雄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胸口剧烈起伏。 这声冷哼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让在座的官员们都明白了——桐生一真猜对了。? 两条追踪线就这么凭空断了,仿佛秦风带著“残页”蒸发在了东京的空气里。 会议室內鸦雀无声,只有空调的出风口发出微弱的嘶嘶声,把气氛烘托得愈发尷尬。 几位官员低下头,假装研究文件,不敢去看高野正雄铁青的脸。? “咳咳。”? 德川正龙轻咳两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目光转向桐生一真时,脸上堆起温和的笑意:“我们这些老傢伙平时钻研政治惯了,对付秦风这种擅长布局的优秀玩家,还是得靠你这样的天才,一真,你有什么想法儘管说,樱花政府一定全力配合——要人给人,要资源给资源。”? “我这样的天才?”? 桐生一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著在座的人,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我不就是没读过名牌大学么?我不就比佐藤大了三岁,错过了官方的『新星培养计划』么?我不就是脸上有道疤,长得没他好看么?”? “樱花政府向国民宣传『天才』的时候,镜头从来没往我这边偏过吧?”?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会议室的玻璃窗似乎都在嗡嗡作响:“现在呢?被你们捧在手心的『天才』——那个只会靠主场优势调动警力调动自卫队的傢伙,输得一败涂地了,你们才想起我这个被扔在角落里的真天才?”? 这番质问像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在座的官员们面面相覷,谁也不敢接话。 他们清楚桐生一真的实力。 只是过去碍於他桀驁的性格和非名校出身的背景,一直没把他放在核心培养名单里。? “一真。” 德川正龙的脸色沉了沉。 但很快又换上诚恳的表情。 他向前倾了倾身,语气无比郑重:“我代表樱花政府向你承诺:只要你能抓到秦风,把『残页』带回来,从今往后,佐藤原本享有的所有权力、资源、军方配给,你都能继承——不,比他高一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加重了语气:“诸位,可有反对?”?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寂静,官员们的目光在德川正龙和桐生一真之间游移。 “既然如此,寻找秦风的任务就交给我全权负责吧。” 桐生一真站在原地。 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 他指尖的钢笔又开始旋转起来。 只是这一次,旋转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隨著手中的笔停下。 他下令到: “排查监控,找到半小时內,所有离开东京的车辆。” “同时排查迈巴赫离开机场后行驶过的每条路段。” “从这些路段离开的每一辆车,都要给我重点排查!” ... 半小时后。? 秦风开著那辆银灰色轿跑。 载著玲花钻进了东京西南部的山梨县。 车窗外的景象早已褪去东京的繁华。 路灯变得稀疏,道路两旁是连绵的农田,田埂上的稻草人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像沉默的哨兵。? 相比起东京的喧囂,山梨县显得格外冷清。 才刚过凌晨十二点,街道上就已看不到半个人影,只有偶尔掠过的野猫,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在一家亮著暖黄灯光的便利店附近。 秦风缓缓放缓车速,將车滑进了停车场的阴影里。 车头正对著便利店的玻璃门,能清晰看到里面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以及收银台前打盹的店员。? “欧尼酱,怎么在路边停车了?”? 玲花不由得皱起眉,指尖下意识地抓紧了背包带。 她透过车窗扫视著四周,总觉得这寂静的夜色里藏著看不见的眼睛。? “换车。”? 秦风的声音低沉短促,同时抽出了腰间的手枪。 “咔嚓”一声,子弹利落上膛,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多余解释,推开车门的瞬间,皮鞋已经踩在了停车场冰凉的水泥地上。? 玲花好奇地探出头,看著他的背影。 月光勾勒出秦风紧绷的肩线。 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正朝著一名刚走出便利店的中年男人走去。 那男人手里拎著鼓鼓囊囊的购物袋,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歌谣,钥匙串在指间晃悠。? “stop!”? 秦风用英文低喝一声。 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啊...”? 男人猛地顿住脚步。 购物袋“啪嗒”掉在地上,里面的饭糰和矿泉水滚了出来。 他像被按了暂停键,条件反射般举起双手,掌心朝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可还没等他挤出一句求饶的话,秦风已经欺身而上。 手肘带著风声撞向他的太阳穴。 “嘭~” 男人连闷哼都没发出。 眼睛一翻就软倒在地,额头的冷汗在路灯下泛著光。? 抽皮带、反绑双手、拖拽著扔进后备箱。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二十秒就已完成。 后备箱合上时发出“砰”的轻响,惊飞了停车场树梢上棲息的夜鸟。? “哇~!”? 玲花快步走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欧尼酱你以前绝对做过这个!这套绑人的手法简直像刻在骨子里一样,行云流水的,把我都看呆了!”? “上车!”? 秦风扯开车门,语气里没丝毫多余的情绪。 引擎启动的瞬间,他已经打方向盘拐出了停车场。 轮胎碾过刚才掉落的饭糰,发出轻微的碾压声。? 坐进这辆老旧的丰田车,玲花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座椅上套著磨得起球的针织套,空调出风口还积著灰,开起来时底盘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比刚才的轿跑慢了不止一个档位。? “欧尼酱...” 玲花终於忍不住问道:“那辆轿跑明明还有大半箱油,你为什么突然要换这辆老丰田呀?坐起来不舒服就算了,开得还这么慢,要是被追上怎么办?”? “不是突然想换。”? 秦风转动方向盘,目光扫过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便利店灯光:“我刚进山梨县就想换车了。”? “那辆轿跑掛的是东京牌照,警方要是顺著迈巴赫的行驶路线排查,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那辆车的轨跡不对劲。” 他顿了顿,指节轻轻敲了敲方向盘:“换这辆老丰田会安全得多。” “你看它的牌照是山梨县本地的,车龄至少十年,这种隨处可见的家用车,很难引起特別关注。” “就算等他们反应过来这辆车有问题,我们应该已经跑出很远了。”? 玲花眨了眨眼,看著秦风专注开车的侧脸。 忽然觉得这顛簸的老丰田里,似乎比刚才那辆平稳的轿跑更让人安心。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只有车灯劈开的两道光柱,在寂静的山路上坚定地向前延伸。? “有...有警车!”? 玲花突然抓住秦风的胳膊,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指著后视镜。? 老丰田刚驶过的街口,两辆巡逻车正闪著红蓝色的警灯呼啸而出,车顶的探照灯像两道利剑,刺破夜色扫向路面。 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呼~”? 看著巡逻车並未转向他们的方向,而是朝著相反的岔路疾驰而去。 玲花紧绷的肩膀才微微鬆弛:“好像...不是追我们的。”? “不,就是追我们的。”? 秦风的目光紧锁著前方蜿蜒的山路,语气凝重。 他打了把方向盘,將车拐进一条更隱蔽的林间小道,轮胎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我们一路过来,山梨县的街道连个人影都见不到,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出动两辆巡逻车?显然是他们得到了我们进入山梨县的消息,正在拉网排查。”? 瞥见玲花因紧张而泛白的指尖,秦风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放心,我下车换车时特意留意过附近的街道,便利店门口只有一个对著收银台的监控,停车场和周边路口都没有摄像头。”? “等他们找到那辆被丟弃的轿跑,再通过行车记录仪反推我们换乘了这辆老丰田,至少还需要一个小时。” “这段时间,我们是安全的。”? ...? “那就好...”? 玲花长舒一口气。 靠在布满褶皱的座椅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车窗外的树影飞速倒退,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却因秦风的话少了几分可怖。? “嗡嗡~”? 就在这时。 秦风裤兜里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单手稳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摸索著掏出电话,看也没看就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样,国家那边给答覆了么?”秦风率先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秦风中校,朱曼梦少校被樱花国政府控制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迈却异常沉稳的声音。? “您是...”? 秦风眉头微蹙。 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对方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华夏南区总司令,朱振武,同时也是朱曼梦的父亲。”? 这个名字像一块投入记忆深湖的石子,盪起圈圈涟漪。 秦风忽然想起,当初在云顶餐厅。 麦可?普拉特的替身想要当眾羞辱朱曼梦时。 她正是报出了这个名字,才让对方瞬间收敛了气焰。? “朱司令。” 秦风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我现在正被樱花国全境追捕,国家能为我提供什么帮助么?”? “我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告诉你,相信国家。”? 朱振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你只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位置藏好,不要轻举妄动,不出二十四小时,国家自有办法把你们带回祖国。”? 也就是说,只要撑过这二十四小时,他就能带著“残页”踏上归途。? 可...在樱花国的地盘上躲过整整一天的搜捕,又谈何容易? 数万警力的布控、自卫队的空中巡逻... 每一项都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秦风望著前方被车灯劈开的黑暗,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对了,朱司令。”? 秦风握著方向盘的手指顿了顿。 突然想起什么,对著电话问道:“我想问问,虽然我目前还没有正式授衔,但我荣誉中校的身份...在官方层面算不算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朱振武沉稳的声音再次传来:“虽然尚未举行授衔仪式,但在我华夏军方的档案系统里,你秦风已经是登记在册的荣誉中校,这一点,毋庸置疑。”? “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秦风紧绷的嘴角终於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你是...有什么打算么?”? 朱振武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的变化,忍不住追问。? “我想开箱。”? 秦风的目光扫过副驾驶座上的背包。 那里装著玲花获得的,a级品质未来科技宝箱:“我想开虚擬房里拿到的未来科技宝箱,我很好奇,里面到底藏著什么样的科技,是否真能如传闻所说,改变世界格局。”? “嗯...按照规定,你身为官方认证人员,有权自主决定是否开箱。” 朱振武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讚许:“若是有重大发现,及时匯报即可。”? “行,那就先这样,国家有任何安排,隨时打我这个卫星电话。”? ...? 掛断电话,秦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打了把方向盘,將老丰田稳稳停在一条没有街灯的乡间小路上。 道路两旁的稻田在夜色里泛著墨色的光,远处传来几声蛙鸣,倒添了几分隱秘的寧静。? “欧尼酱的好奇心可真重~”? 玲花转头看他,眼底闪著狡黠的光。 她自然猜到了停车的用意,乖巧地从包里掏出那枚巴掌大的精致小盒子,递到秦风手中。 盒子表面的齿轮纹路在月光下若隱若现,带著一种神秘的机械美感。? “未来科技宝箱...”? 秦风指尖摩挲著冰凉的盒面,口中低声呢喃。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里满是期待,缓缓拨动了盒子的锁扣。? “啪嗒!”?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车厢里迴荡。 一缕金色流光顺著缝隙悄然逸散,像有生命般在空气中流转,带著淡淡的暖意。? “是金光誒!”? 玲花顿时紧张地握紧了粉拳,指节泛白。 成为玩家这么久,她还是头一次在开箱时见到金色流光。 ——这意味著,即便只是 a级宝箱,里面的奖励也绝对非同凡响。? 隨著盒子被缓缓打开,那缕金色光芒仿佛受到无形的召唤,骤然变得炽烈起来,纷纷朝著箱中一枚黑色u盘匯聚而去。 u盘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在金光的包裹下泛著奇异的光泽。? “u盘...看来核心技术都存在这里面吧?”? 玲花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盒子边缘。 她好奇地指著 u盘旁的一枚金色標牌:“欧尼酱,快把旁边那枚金色標牌拿起来看看,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秦风的目光也落在那枚指甲盖大小的標牌上。 指尖轻轻拂过,触感冰凉而坚硬。 他能感觉到。 这枚小小的標牌和 u盘里。 似乎藏著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秘密。 好奇地將那枚金色標牌捏在指尖,借著车厢里微弱的光线凑近细看,轻声念道:“电磁驱动...”? “电磁驱动技术?”? 玲花歪著脑袋,长睫毛轻轻颤动,小脸上满是疑惑:“这项技术乍一听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具体能派上什么用场呀?”? “那用处可就大了!”? 秦风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难掩激动:“这可是能撬动整个世界科技格局的技术。”? “那具体...都能给我们的生活带来哪些变化呢?”? 玲花往前凑了凑,美眸里闪烁著求知的光芒。? “航天革命!”? 秦风语气无比篤定,指尖重重敲了敲標牌:“如果电磁驱动技术完全实现,並且达到工程应用水平,將引发能源、交通、航天乃至基础物理领域的顛覆性变革。”? “就拿航天来说,现在的火箭燃料要占到发射质量的 85%,而电磁驱动根本不需要携带燃料,太空飞行器的质量能减轻90%以上。”?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对未来的憧憬:“这意味著,从地球到火星的航行时间,將从现在的六个月缩短到一个月,到时候深空採矿这种以前只存在於科幻小说里的事,也会变成可能。”? ...? “这是不是意味著!”? 玲花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白了,兴奋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地球將在华夏的带领下,开启首次真正的航天革命!?”? “没错!”? 秦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闪烁著坚定的光芒,將那枚金色標牌小心翼翼地放回宝箱里,仿佛握住了一把打开星际之门的钥匙。 “那...我的a级未来科技宝箱都那么厉害了...” 玲花美眸中隱隱闪烁著好奇和期待:“那欧尼酱,你的ss品质的未来科技宝箱,又会开出什么样的奖励呀?” 第68章 载入史册的一天!SS未来科技宝箱! “是啊...会是什么呢...”? 听著玲花的疑问,秦风口中低声呢喃。 他眼底的好奇与期盼,丝毫不比身旁的女孩少。 毕竟这可是 ss级的未来科技宝箱。 里面藏著的,或许是足以改写人类文明进程的秘密。? “提取宝箱...”? 隨著秦风在心中默念。 掌心的七彩小盒突然爆发出一阵极致的炫彩光芒。 那光芒並非刺眼的灼亮,而是像揉碎了的银河,带著无数细碎的星点在车厢里炸开。? 顷刻间,老丰田狭窄的车厢被流光彻底填满。 紫的像深空星云,蓝的似极光流淌,金的如恆星內核。 无数色彩交织旋转,仿佛有无数条光带在两人周身缠绕飞舞。 这一瞬间。 他们仿佛不是置身於顛簸的老丰田里。 而是漂浮在奥妙无穷的宇宙深处。 指尖能触碰到星辰的温度,耳畔能听见星云旋转的轻响。? 玲花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伸手想要触碰那些流光。 可指尖却径直穿了过去,只留下一片温热的触感。 她的髮丝被光芒染成七彩,美眸里倒映著流转的光河,像盛著一整个宇宙的惊嘆。? 隨著炫彩流光逐渐收敛,那些漫天飞舞的光带仿佛受到无形的牵引,缓缓朝著秦风掌心匯聚。 最终,秦风他面前凝聚成一个巴掌大的七彩小盒。 盒身表面流转著细碎的光纹,像是將刚才那片银河压缩在了其中。 轻轻晃动时,还能看到光纹如潮汐般起伏。? 將它捧在掌心,竟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脉动,宛若捧著一整个浓缩的宇宙星河,轻盈却又厚重。? “这个盒子,也太美了吧...”? 玲花的美眸里异彩连连,手指轻轻点了点盒身的光纹,试探著撒娇道:“欧尼酱,等开完盒子里的奖励,能不能把这个小盒子送给我呀~我想把它做成项炼坠子,肯定比所有珠宝都好看。”? “应该...可以吧。”? 秦风有些不確定地说。 按照规定,所有宝箱都要连盒子一起上交国家。 但他看著玲花期待的眼神,还是忍不住柔声道:“这样吧,等回到华夏,我帮你向国家申请,这次咱们立了这么大的功劳,相信国家不会拒绝这个小小的要求。”? “嘻嘻,欧尼酱最好啦~”? 玲花甜甜地笑著,脸颊泛起浅浅的梨涡。 不过她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那个七彩小盒。 只见她小手轻轻拍了拍秦风的胳膊,催促道:“快开快开,我已经等不及要看 ss级盒子里藏著什么样的奖励了,会不会比刚才的电磁驱动更厉害呀?”? 秦风微微頷首,深吸一口气,拇指缓缓扣开了掌心小盒的扣锁。? “咔噠”一声轻响,盒內顿时涌出一片璀璨的霞光,比刚才的流光更加夺目。 那光芒像是有生命般,先朝著两人的面庞轻轻拂过,带著一丝温润的暖意,而后才缓缓散开。 炫目的霞光让两人都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直到光芒渐渐褪去,才看清盒中之物的全貌。? 霞光散去后,一枚仅有指甲盖大小的晶片静静躺在盒底。 晶片通体晶莹,像是用某种透明的水晶雕琢而成,表面布满了如髮丝般纤细的线路。 更神奇的是,一缕缕彩色波纹正顺著这些线路缓缓游走,时而匯聚成漩涡,时而舒展成光带,仿佛晶片內部藏著一片流动的光海。? “晶片?”? 秦风眉头微蹙,有些疑惑地拿起晶片。 指尖触碰到晶片表面时,竟传来一丝奇异的冰凉,像是握著一块凝结的极光。? “哇,好漂亮的晶片...”? 玲花的美眸瞪得圆圆的,鼻尖几乎要碰到秦风的手:“你看这些光纹,好像活的一样呢。”? 而在晶片旁边,还放置著一块约莫拇指长短的炫彩標牌。 標牌的材质与晶片相似,表面的光纹会隨著视角变化而流转,仿佛將彩虹锻造成了实体。? 看到秦风小心翼翼地將標牌拿在手中。 玲花立刻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 她目光紧紧盯著標牌上的文字,轻声念了出来:“——意识数据化...上传与下载。”? “等等...”? 玲花突然顿住,像是想到了什么。 紧接著,猛地拽紧了秦风的衣袖。 她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美眸里闪烁著激动的光:“欧尼酱!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脑机接口技术!?不,这比脑机接口厉害多了——这是能直接把人的意识转化为数据啊!”? 秦风握著標牌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传来標牌冰凉的触感,像是握著一块凝冻的星河碎片。 他死死盯著那行“意识数据化上传与下载”的文字。 只觉得心臟像是被重锤狠狠撞了一下,沉闷的悸动顺著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席捲全身,让他指尖都泛起微麻的酥痒。? “如果...”? 秦风喉结滚动,口中无意识地呢喃:“这技术真能实现,人类或许將迎来真正的永生。”? “硅基文明?”? 玲花眨著水光瀲灩的眸子,似懂非懂地试探著问道。 她在各个科幻小说里见过这个词。 可却从未想过,会如此近距离地触碰相关的技术。? “没错!”? 秦风目光亮得惊人,重重点头:“如果这项技术可以批量复製,人类將彻底摆脱碳基躯体的桎梏,从碳基文明向硅基文明完成跨越!到那时,生老病死將成为歷史,意识可以在数据海洋里永恆流传。”? “今天...將会被载入史册!?”? 玲花小脸上写满了欣喜,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低头看著秦风掌心的晶片,突然觉得这枚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比世上所有珠宝都要珍贵。? “嗯!”? 秦风頷首,眼中的光芒渐渐沉淀为凝重:“但前提是,我们能把这枚晶片带回华夏,樱花国绝不会放任这样的技术流入我国,接下来的追捕只会更加疯狂。”? “没错!”? 玲花用力点头,美眸里燃起坚定的光:“人类文明的史册上,必须是我们华夏推动了这次变革!绝不能让樱花国抢了先机!”? 她话音刚落,老丰田突然碾过一块凸起的石子,车身剧烈顛簸了一下。 秦风下意识地將晶片和標牌塞进贴身的防水袋里,指尖触到胸口温热的皮肤,才稍稍鬆了口气。? ...? 与此同时。? 樱花政府临时內阁会议的气氛,比刚才更加焦灼。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在敲打著眾人的神经。? “找到了!”? 一名警员猛地推开会议室的大门。 他的制服上还沾著赶路的风尘,激动著挥舞著手中的平板:“桐生先生!如您所料,一小时前离开东京的其中一辆汽车有问题!”? “警方排查追踪后,確认这辆车已经开往山梨县。” “五分钟前,山梨县的同僚在一处便利店的停车场找到了那辆车。” “车主被打晕后扔在后备箱里,刚醒过来不久。”? 他顿了顿,快速滑动平板屏幕:“根据车主的描述,对方的样貌和穿著,与我们通缉的秦风完全吻合!”? “嗯...”? 桐生一真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 指尖在会议桌上轻轻敲击著,发出规律的“篤篤”声:“这秦风倒是谨慎,知道从东京抢来的车迟早会被盯上。” “如今,他要么是在山梨县换了另一辆车。” “要么就躲在山梨县的某个角落里,比如废弃的仓库,或者山林里的神社。” ...? “一真,接下来该怎么做?”? 德川正龙快步走近,虚心请教道。 先前的警视厅的失误让他明白。 对付秦风这种级別的对手,必须依靠桐生一真的判断力。? “很简单。”? 桐生一真抬眼望向警视总监高野正雄,笑意里带著几分嘲弄:“不出意外的话,秦风已经在便利店停车场换了车。” “警方只需要调取山梨县各个路口的监控录像,对这二十分钟內出现过的所有车辆进行追踪,很容易就能找到他的踪跡。”? ... “如果这些车辆里都没有他的身影呢?” 高野正雄忍不住插话,语气里还带著一丝不服气。? “那就代表他躲在便利店附近。”? 桐生一真冷笑一声,指尖重重敲在桌面上:“二十分钟时间,他跑不出三公里范围,安排警力进行地毯式搜查,挨家挨户排查,就算他钻进地缝里,也要给我挖出来!”? 高野正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却不敢再反驳,只能咬著牙点头:“我这就安排!”?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每个人都清楚,接下来的行动,將是决定“残页”归属的关键。 ... ... “还別说,这老爷车跑个高速倒也凑合。”? 高速路上。 雨丝被车头撞得粉碎,在挡风玻璃上拉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秦风握著老丰田的方向盘,掌心覆著一层薄汗。 虽然车身在 120码的速度下微微发颤。 底盘传来“嘎吱嘎吱”的呻吟,像是隨时会散架。 但至少没出什么故障。? “欧尼酱,下雨了你就开慢点嘛~”? 玲花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紧张。 她看著雨刷器徒劳地左右摆动,却总也赶不上雨水蔓延的速度,窗外的霓虹在雨幕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更添了几分不安。 这台在高速上隨时可能散架的老爷车,实在让她提不起半点安全感。? 这时,汽车收音台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 【滋滋——】? “这里是樱花国警视厅紧急广播,现在插播全国通缉令——”? 电流声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片刻后,女播音员机械冷硬的声音透过布满裂纹的扬声器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要穿透车厢,钻进每一个角落:? “通缉对象:秦风,男性,华夏籍,年龄约 25岁,身高 180cm左右,体態匀称。”? “特徵为黑色短髮,身著深色连帽卫衣与黑色工装裤,行动极为敏捷。”? 【沙沙——】? “该嫌疑人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於今日凌晨在东京都区实施恶性犯罪后潜逃。” “目前已確认在山梨县境內活动,曾出现在甲府市便利店周边区域,疑似换乘本地车辆逃窜。”? “警视厅郑重提醒:秦风携带危险武器,极度危险。” “任何市民若发现其踪跡,请立即拨打紧急热线110,切勿擅自接触,以免造成人身伤害。”? “提供有效线索者,奖励樱花幣一亿;”? “协助抓捕成功者,奖励樱花幣五亿,並授予『国家荣誉公民』称號。”? “重复播报:通缉对象秦风,华夏籍男性...【滋滋——】...山梨县居民请注意锁好门窗,避免夜间单独外出,发现可疑人员立即上报...【信號中断】”? 广播突然被尖锐的电流声吞噬。 老丰田的收音机里只剩下持续的“沙沙”声。 窗外的雨势渐大,路灯的光晕在雨幕里晕成一团团模糊的光球。 掠过的树影扭曲成张牙舞爪的形状。 仿佛整个山梨县都化作了一个巨大的牢笼,正缓缓收紧。? “樱花国效率还挺高。”? 秦风目视著前方被雨水模糊的高速路,目光闪过一抹凝重。 他没想到,从换车到现在不过半个多小时。 对方竟然已经精准锁定他在山梨县,看来樱花警方的追踪能力远超他的预期。 仪錶盘上的指针跳动著,老丰田沿著高速公路飞驰,很快就要驶离山梨县境內。 前方的路牌在雨雾中若隱若现,標示著下一个出口的方向。? “欧尼酱,怎么办...”? 玲花紧张地握紧粉拳,声音带著哭腔:“按照这个速度,说不定离开山梨县的各个高速路口,早就有警车设卡拦截检查了...我们这本地牌照的老丰田,反而更容易被盯上啊。”? “我知道...”? 秦风眉头微微皱起。 右脚鬆开油门,车速缓缓降至 80码。 雨刷器疯狂地左右摆动,却依旧看不清远处的路况。 后有追兵——山梨县境內的警车恐怕正沿著高速路疾驰而来。 前有堵截——下一个出口大概率已是铜墙铁壁。? 他盯著前方被雨水冲刷的路面,脑海里飞速盘算著。 本以为能借著夜色和高速的速度甩开追踪。 没想到反而把自己逼进了进退两难的死局。? 难道將老丰田开上高速路,是个错误的选择? 雨点击打在车顶。 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像是在为这场逃亡倒计时。 秦风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著。 目光扫过导航仪上即將出现的岔路。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逐渐成型。? 第69章 赏金1亿,军警联动 秦风驾驶著老丰田,小心翼翼地驶入高速路岔路口的sa服务区。 【sa(大型服务区,通常每50公里设置一处)】? 雨刷器还在不知疲倦地左右摆动。 將挡风玻璃上的雨水扫开,露出服务区里亮如白昼的灯光。? 此刻虽已是凌晨一两点,暴雨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豆大的雨点砸在服务区的顶棚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可停车场里依然停满了车辆,便利店和餐厅里人影晃动,不少司机正趁著休息的间隙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欧尼酱,我们...来sa干嘛?”? 玲花攥著衣角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声音压得极低,紧张地扫视著窗外走动的人群:“我们都被全国通缉了,来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刚才广播里还说要大家发现可疑人员立即上报呢...”? “没事。”? 秦风一边缓缓將车停在停车场的角落,一边安抚道:“警方目前只知道我们在山梨县,还没能锁定这辆老丰田的车牌和车型,这种暴雨天,大家都只顾著躲雨,没人会特意留意一辆普通的本地轿车。”? 说话间。 他的目光已经越过雨幕。 牢牢锁定了远处自助加油站旁的一道身影。? 玲花顺著他的视线望去,很快也注意到了,秦风正盯著一个染著金毛的青年。 那青年穿著黑色皮夹克,牛仔裤上沾著泥点,正斜靠在一辆银灰色的山叶摩托车旁抽菸。 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天色,满脸不耐烦,显然是被这场暴雨困在了服务区。? “欧尼酱?”? 玲花皱著眉,小声疑惑道:“你盯著那个暴走族看干嘛?他身上的纹身看著好嚇人...”? “你觉得他那辆摩托车怎么样?”秦风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那是山叶t700s,不是普通车型,落地得十多万。”? 玲花一眼就认出了车型,语气里带著几分嫌弃:“山口组有个干部的儿子,以前总开著同款车来学校门口堵我,送些俗气的花和礼物,车是挺帅的,但那人油腻得要命,每次都被我用水枪赶走了。”? “哟,你还懂机车的型號?”秦风有些意外地笑问道。? “当然咯~”? 玲花得意地翘起小嘴巴,隨即又垮了下来,沮丧道:“我当时看他开著挺酷,也一时兴起买了辆同款红色的,结果刚开回家就被爸爸锁进车库了,说这种公升级的摩托车速度太快不安全,到现在都没让我碰过呢。”? 话音刚落,她突然反应过来,目光变得怪异,试探著问道:“欧尼酱你该不会是想...抢他的摩托车?”? “没错。”? 秦风点头的同时,已经伸手摸向了副驾驶座下的手枪。 “咔嚓”一声轻响。 子弹利落上膛,在这被雨声笼罩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拉开车门。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连帽卫衣,却丝毫没有犹豫,径直朝著那名金毛青年走去。? 金毛青年正对著摩托车的后视镜整理髮型,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摇滚乐。 直到秦风的影子罩住他脚下的积水,他才不耐烦地转过头。 刚想开口骂脏话,就被顶在太阳穴上的枪口嚇得把话咽了回去。? “把钥匙交出来。” 秦风的声音压得很低,混在雨声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金毛青年的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菸捲“啪嗒”掉在地上。 他哆嗦著抬起手,另一只手颤抖著去摸皮夹克內侧的钥匙串,金属钥匙碰撞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 “动作快点。” 秦风催促道,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便利店门口有两个穿著雨衣的司机正朝这边看。 虽然距离较远,但他不敢冒险拖延时间。? 金毛青年手忙脚乱地把钥匙递过来,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秦风一把夺过钥匙,反手用枪托在他后脑勺上重重一击。 青年闷哼一声,像摊烂泥似的倒在积水里,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欧尼酱!” 玲花也推开车门跑了过来,手里还拎著两人的背包:“快走吧,刚才有个人好像在朝这边拍照!”? 秦风没说话,迅速跨上摩托车,钥匙插进锁孔拧动。 山叶t700s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在暴雨中格外刺耳。 他一脚撑地,朝玲花伸出手:“上来!”? 玲花麻利地跳上后座,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 秦风猛拧油门,摩托车轮胎在积水里打滑片刻。 隨即,如离弦之箭般衝出停车场,朝著服务区的出口疾驰而去。? 后视镜里,那辆老丰田孤零零地停在角落,很快就被雨幕吞没。 而便利店门口,那个拍照的司机正举著手机对著他们的背影,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著。 显然,警报很快就会再次响起。 ...? 雨水疯狂地打在脸上,秦风眯起眼睛,压低身体减小风阻。 山叶摩托车在高速路上穿梭,两旁的护栏飞速倒退,引擎的轰鸣与雨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亡命的序曲。 他知道,抢摩托车只是权宜之计。 但至少在警方封锁所有高速出口前,这是摆脱死局的唯一办法。? “抓紧了!” 秦风大喊一声。 紧接著,猛地打方向盘。 摩托车朝著一条没有路灯的应急通道衝去。 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嘎吱”的声响,溅起的水花在车灯下划出两道银色的弧线。? 后座的玲花把脸埋在他的后背。 感受著风的阻力和引擎的震动,心里却莫名安定了许多。 她知道,只要跟著秦风。 哪怕是在这样的绝境里,也一定能找到生机。 而此刻,服务区的广播已经响起刺耳的警报声,一辆警车呼啸著衝出停车场,朝著他们消失的方向追来。? ... 五分钟后。? 樱花政府临时內阁会议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每个人的呼吸都带著压抑的沉重。 墙上的时钟秒针“滴答”跳动,每一声都像敲在眾人心头的鼓点,催促著那个迟迟未到的消息。? “有消息了!有秦风的消息了!”? 突然,一名信息科的工作人员猛地撞开会议室大门。 湿漉漉的额发贴在脑门上,制服前襟还沾著赶路时溅上的泥点。 他手里紧紧攥著平板,声音因过度激动而劈叉:“五分钟前,在山梨县至长野县路段的sa服务区,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人抢夺了一辆山叶越野摩托车!”? “现场有群眾目击,还拍下了清晰的照片!” 他颤抖著举起平板。 屏幕上,赫然是秦风跨上摩托车的背影,以及后座上玲花的侧顏。 “嫌疑人的穿著——深色连帽卫衣、黑色工装裤,和机场监控里的秦风、高山玲花完全一致!”? ...? “太好了!”? 德川正龙猛地一拍大腿。 他几乎是扑到会议桌前,抓起桌上的军用对讲机,对著麦克风嘶吼道:“马上调集山梨、长野两地所有警力!自卫队第三、第七师团立刻出动!封锁该路段所有出口,包括应急通道和山间小路!”? “命令直升机部队升空,沿著高速路两侧展开地毯式搜寻!记住,要活的!”? 隨著他的命令层层下达。 对讲机里传来一连串“收到”的回应,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此刻,上千警力正砸碎咖啡杯衝出值班室。 上万自卫队士兵从营房里扛枪奔出,装甲车的履带碾过凌晨的街道。 直升机螺旋桨捲起的狂风將雨幕搅得粉碎。 所有力量都在以雷霆之势朝著事发地狂奔。? “一真,不错。”? 德川正龙快步走向桐生一真。 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他肩膀上,脸上的皱纹都因激动而舒展开来:“这次多亏了你预判精准!要是能成功抓捕秦风,拿到那页『残页』,你就是樱花国百年不遇的最大功臣!天皇陛下都会为你授勋!”? 桐生一真却只是微微皱眉,指尖无意识地抠著会议桌边缘的木纹,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並没有回应这份讚誉。? “怎么了?”? 德川正龙收起笑容,凑近几步好奇道:“秦风行踪已经暴露,前后都是我们的人,他现在插翅难飞才对,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开心?”? “我不明白。”? 桐生一真缓缓摇头。 他目光里带著困惑的锐利,像是在解一道复杂的谜题:“他明明知道服务区有监控,有无数双眼睛,为什么要冒著暴露的风险,在这种暴雨天气去抢一台摩托车?”?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圈:“老丰田虽然慢,但足够隱蔽,在高速上慢慢磨蹭,反而更容易混过检查点,这根本不符合他之前谨慎的风格。”? “我猜...是因为那条通缉令吧?”? 德川正龙摸著下巴,试探著分析道:“或许是广播里的一亿悬赏嚇住他了?怕继续开汽车被人举报,才想换摩托车快点逃?”? 桐生一真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秦风的每一步棋都藏著算计,这次突然的“冒险”为的是什么? 窗外的暴雨还在倾泻,他望著玻璃上蜿蜒的水流,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第70章 海上军演,军事威慑! 樱花政府,临时內阁会议。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焦灼中流逝。 墙上的时钟指针缓慢挪动,十五分钟过去了。 对讲机里只有各部队匯报“未发现目標”的沉闷回应。 半个小时过去了。 雨势非但没有减弱。 反而裹挟著颱风的前兆,在窗外掀起更狂躁的风浪。 当两个小时的刻度被无情越过时,临时內阁会议里的空气已经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都是干什么吃的!?” 德川正龙猛地將对讲机砸在会议桌上,对著麦克风嘶吼道:“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整条路段包括周边三公里的出入口全部封锁,你们跟我说找不到两个人一辆摩托车!?” “德川幕僚长,事实確实如此。” 对讲机里传来下属战战兢兢的回应:“该路段出入过的所有车辆我们都已开箱检查,连货车的货柜都没放过。” “军车和警车沿著高速路反覆巡逻了六遍,探照灯把路面照得像白昼。” “我们甚至派了三个营的兵力钻进周边山林,顶著暴雨搜了五公里,可就是没有秦风和那辆摩托车的踪跡。” ... “废物!一群废物!” 德川正龙怒吼著抓起对讲机:“找!给我继续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怒吼过后,他愤愤地摁断对讲机。 那台黑色机器被扔在桌上,还在微微震动,像条濒死的鱼。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噤若寒蝉的眾人,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桐生一真身上。 “好啦,不要再刁难你的手下了。” 这时,桐生一真从一堆地图里抬起头。 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他指尖夹著的钢笔转了个圈,稳稳落在指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两个小时,足够他彻底离开山梨县境地了。” 德川正龙猛地转过身,赤红著眼睛追问:“所有高速出口、道路关卡都有我们的人!装甲车都快把路面轧平了,他能从哪里逃出去!?” 桐生一真没理会他的激动,慢悠悠地拿出ipad,划开屏幕朝他递去。 屏幕上显示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是山叶t700s的参数页面。 他指尖点著屏幕上的图片,淡淡道:“我刚才查了这款摩托车的参数。” “——低转高扭引擎,能在泥泞里保持动力,专业级倒置减震能扛住碎石衝击,高通过性和可靠的机械结构,堪称中量级山路性能车的標杆。” 他顿了顿,指尖在屏幕上滑动,调出山梨县的地形地图:“两个小时,山梨县境內所有监控覆盖的路段都找不到秦风的踪跡。” “那答案只有一个——他抢下摩托车后,第一时间就钻进了山区。” 桐生一真的指尖在地图上圈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绿色区域:“这一大片区域,都是警方和军方没布控的地方,也是他放著轿车不坐、非要冒险抢摩托车的真正理由。” “因为四轮车开不进的地方,两轮摩托车却能钻进去。” ... “不对吧?” 德川正龙皱著眉,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眼下暴雨夹著颱风,山梨县境內的山区风速已经突破每秒20米!” “秦风他怎么敢在这种天气骑摩托车走山路?” 他指著窗外被狂风扭曲的树影:“他就算再想逃,也不至於拿命赌吧?” “我倒觉得他走的是村道。” 德川正龙摸著下巴分析道,语气渐渐篤定:“通过各村之间的串联道路,虽然泥泞但至少平坦,冒雨绕路也能离开山梨县,那些老派的村民多半不看新闻,说不定还会给他指路呢。” 桐生一真扯了扯嘴角,收回 ipad揣进怀里:“德川先生还是太低估秦风了。” 目光穿过雨幕,仿佛能看到秦风在风雨中骑行的身影:“颱风暴雨天气骑车,对普通人来说是自杀,对他这种能在市区耍得警视厅团团转的人来说,反而是最好的掩护。” “暴雨能洗掉轮胎印,颱风能干扰直升机的热成像,密林能挡住卫星监控。” “他要的从来不是安全,而是不被我们找到。” ... 德川正龙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窗外的颱风呼啸著撞在玻璃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在为桐生一真的话作证。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文件。 上面“秦风”两个字被晕染得模糊不清。 就像那个在风雨中消失的身影,让人抓不住任何踪跡。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墙上的时钟还在不知疲倦地走著,每一声都在提醒他们——秦风已经逃得越来越远了。 ... 实际上。 德川正龙和桐生一真都只说对了一半,又都猜错了关键。 秦风既没执著於山路。 也没贪恋村道的平坦。 而是將两者拧成了一条逃亡路线。 此刻,他正背靠著某间村庄小卖部的褪色木门。 檐角滴落的雨水在脚边积成小小的水洼,映出两人狼狈的身影。 两小时的雨夜逃亡像一场残酷的洗礼。 秦风的连帽卫衣湿透后紧紧贴在背上,黑色工装裤的裤脚沾满泥浆。 玲花的头髮黏成一綹綹贴在脸颊。 原本乾净的裙摆被泥水溅得斑斑驳驳。 她蜷缩在秦风身侧,双臂紧紧抱著自己。 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欧...尼酱...” 女孩的声音带著哭腔,睫毛上还掛著细小的水珠:“我们已经逃这么远了...现在...安全了么?” “应该吧...” 秦风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指尖触到下巴上冒出的胡茬,扎得有些发痒。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 ipad。 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右上角的信號格只剩下可怜的一格。 这场逃亡能撑到现在,全靠这款名为高德地图的国產app。 那些被樱花国官方地图刻意忽略的山间骡马道、竹林里的防火隔离带、甚至村民踩出来的近路,都在地图上清晰標註著,像一张藏在明处的秘密路网。 先前秦风离开高速路后。 先是用十分钟,衝过一段碎石遍布的山路。 山叶摩托车的减震器在连续顛簸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秦风几乎是凭著肌肉记忆控制车把,才没被狂风卷下悬崖。 接著转道乡道时,恰逢某户农家的看门狗狂吠著追出来。 玲花在后座嚇得尖叫。 却死死捂住嘴没敢发出更大的声响。 最后钻进村道时,颱风掀起的侧风差点把摩托车掀进稻田。 是秦风猛踩剎车,才让车轮在田埂边稳住。 两个小时里,他们顶著能把人吹飞的狂风暴雨。 仪錶盘上的里程数疯狂跳动,至少疾驰了將近150公里。 “呼——” 秦风深吸一口气。 鼻腔里立刻灌满了咸湿的气息。 暴雨中的狂风裹挟著海水的味道。 他知道,这是离海边不远的徵兆。 低头看向ipad,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地图图像因信號微弱而不断卡顿。 颱风天气让基站信號时断时续。 但凭著大致的路线推演,他还是能確定方位。 ——他们已经闯入长野县西北部的上越市境內。 屏幕上,一个蓝色的图標在模糊的地图里格外显眼。 秦风放大图像。 指尖点在那个標註著“直江津港”的位置,说道:“这里有一座中型工业港,主要走散货和能源运输。” 玲花顺著他的指尖望去。 冻得发僵的脸颊贴在他的胳膊上,汲取著微弱的暖意:“我们...要从这里出海吗?” “或许吧。” 秦风的指尖在港口图標上轻轻敲击:“工业港的货运船班次多,管制相对鬆散,比客运港更容易混上去。” “风雨比刚才小了许多。” 他摸了摸玲花冻得冰凉的头髮:“看来颱风眼已经掠过了长野,我们待会就去港口看看,能不能劫一艘货船出海躲避。” 玲花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摩托车车身还在往下滴水,引擎的余温早已被暴雨浇灭。 她看著秦风的侧脸,下意识紧抿嘴角。 心底突然觉得,这场逃亡或许真的能看到尽头。 ... 樱花政府,临时內阁会议。 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凌晨四点。 会议室里瀰漫著浓郁的咖啡味和菸草味,与窗外狂躁的风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德川正龙拿著一份捲起来的报告,快步冲了进来。 他的军装外套被雨水打湿了大半,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官员的注意。 原本低声交谈的眾人立刻噤声,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带著焦灼与期盼。 “如何,有消息了么?” 桐生一真率先开口。 他正站在巨大的电子地图前。 指尖还停留在山梨县与长野县的交界线上。 “一真,你猜得没错。” 德川正龙一边朝他走来,一边將手中的文件递过去:“我们动用了紧急联络通道,深夜联繫了方圆一百公里內所有村庄的居民。” “有两座位於长野境內的村庄,在半小时前听到过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而且声音很急促,像是在赶路。” 他快步走到电子地图前,拿起雷射笔。 红色的光点在屏幕上划出两道弧线:“你看,想要从山梨县的高速路抵达这两处村庄,必须穿过这片丘陵地带,那里根本没有可供汽车通行的道路,除了驾驶摩托车钻进山路,没有其他选择。” ... “果然...” 桐生一真接过文件,快速翻阅著,目光闪过一抹瞭然:“他果然在利用地形甩开我们。” 他抬手在电子地图上圈出一片蓝色区域。 那里是长野县附近的海滨地带:“看这两座村庄的位置,他的行动路线应该是朝著西北方向的海滨城市在赶。” “航空、陆路已经被我们封死,海路是他唯一的选择。” “不出意外的话,他是想乘船离开樱花国境內” “按照山路骑行的油耗,现在那辆摩托车剩余的油应该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桐生一真的指尖重重敲在地图上的港口標记处:“只要封锁这一带所有的港口,包括货运码头、渔船泊位,甚至是私人游艇俱乐部,秦风就必然插翅难飞。” ... “好!我这就吩咐下去!” 德川正龙猛地攥紧拳头,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 他转身抓起桌上的內部电话:“给我接海岸警卫队总指挥部!立刻下令封锁长野县、新潟县所有海滨港口,每一艘进出港的船只都要严格检查,哪怕是小渔船也不能放过!” 桐生一真却没看他。 只是盯著电子地图上那片被圈出的海滨区域。 指尖在“直江津港”的標记上轻轻点了点。 那里是座中型工业港。 货运船只往来频繁,管理相对混乱。 ——如果將自己放在秦风的处境,应该会选择那里作为突破口。 “通知自卫队,调派十架直升机,重点搜查直江津港周边的海岸线。” 桐生一真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他们,注意那些废弃的码头和货运仓库,秦风很可能会藏在那里等待时机。” 一位负责协调自卫队的官员立刻点头应是,拿起对讲机开始传达命令。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忙碌。 电话铃声、对讲机的呼叫声、官员们的指令声此起彼伏。 每个人都觉得,胜利的天平正在朝著他们倾斜。 只要封锁住最后的出海口,秦风就只能束手就擒。 就当一切正稳步有序朝著计划中进行时。 “不...不好了!” 这时。 一名自卫队高级官员突然出声道:“樱花海域警戒线外!出现了大量华夏军舰!” 会议室里的喧囂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那位喊话的自卫队高级官员。 他脸色惨白。 手里的加密通讯器还在滋滋作响。 仿佛还在传递著那个令人胆寒的消息。 “你说什么?” 德川正龙猛地转过身:“华夏军舰?多少艘?具体位置在哪里?” “三艘驱逐舰,两艘护卫舰,还有一艘补给舰...” “雷达屏上的光点越来越多,似乎还有更多军舰正从华夏海域全速赶来!” 那名官员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 他双手加密通讯器的电流声里,隱约能听到雷达操作员惊慌的呼喊:“它们...它们正在逼近我国海域警戒线,距离领海线只剩不到三十海里了!” 在座的官员们瞬间炸开了锅。 负责海岸防御的中將一把抓过对讲机。 对著麦克风嘶吼著下达指令,声音因过度激动而劈叉。 几位文职官员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屏幕在颤抖的掌心里亮成一片,却半天按不准拨號键。 整个会议室仿佛被投入滚烫的油锅,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桐生一真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快步衝到巨大的电子地图前。 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调出东部海域的实时海图。 ——代表华夏军舰的红色光点正以楔形编队推进,舰艏方向直指樱花国本土,航速快得惊人,在海图上拉出一道道醒目的红色尾跡。 “奇怪...” 桐生一真盯著那些不断移动的光点,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锐利:“华夏海军从未在颱风季有过如此大规模的远洋部署,这绝不是巧合...时机太巧了,巧得像是算准了我们的软肋。”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一名秘书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各位大人!华夏驻樱花国使馆馆长突然到访,说有紧急事务要与各位交涉,车已经到楼下了,正在上来!” “来得好快!” 德川正龙咬牙切齿地低吼:“从军舰出现到使馆到访,前后不过十分钟,他们这是早有预谋,把我们的反应都算透了!” 很快,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华夏使馆馆长身著笔挺的中山装。 在两名佩枪武官的陪同下稳步走进来。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一片狼藉的会议室,最后落在德川正龙身上,微微頷首:“德川幕僚长,深夜叨扰实在抱歉。” “哼!” 德川正龙重重一拍桌子,茶水溅出杯沿:“秦馆长来得正好,我倒想问问,贵国海军突然陈兵我国海域警戒线附近,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別的意思。” 秦馆长微微一笑,语气云淡风轻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恰好,我国海军正在东部海域进行年度例行军演,相关航线早已报备国际海事组织。” “呵,仅仅只是军演?” 德川正龙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带著飞弹驱逐舰的『军演』,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嗯...其实不仅是军演。” 秦馆长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主要是因为,我国有一位荣誉少校,一位荣誉中校,在贵国境內失联。” “根据国际公约,我国有责任保障海外公民的人身安全——尤其是在他可能遭遇不公正待遇的情况下。”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滚油。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德川正龙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 他终於明白。 这场突如其来的军事威慑。 从一开始就不是针对樱花国的海域安全。 ——而是衝著秦风来的! 第71章 光明之眼 “秦馆长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德川正龙皱起眉头。 右手下意识地按住了桌下的紧急按钮——那是直接连通首相官邸的秘密线路。 “听不明白,没关係。” 秦馆长微微一笑。 紧接著,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轻轻放在会议桌上:“我代表华夏正式通知贵国,请立即释放朱曼梦少校,並且撤销对秦风中校的通缉。” 平淡的话语里裹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甚至没有多看周围怒目而视的樱花国官员。 仿佛此刻身处的不是对方的主场,而是华夏的外交部会议室。 眼下,被他国官员在自家地盘如此趾高气昂地发號施令。 作为樱花国军方最高指挥官的德川正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身后的几名將军已经按捺不住。 每个人的手都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会议室的墙壁。 但德川正龙比谁都清楚。 此刻绝不能衝动。 窗外的颱风还在咆哮。 而华夏海军的舰艇正在步步紧逼。 雷达屏幕上的红色光点越来越密集,像一张逐渐收紧的巨网。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怒火:“朱曼梦涉嫌非法窃取我国军事机密,秦风更是犯下抢劫、绑架等多项重罪,贵国这样包庇罪犯,难道不怕影响两国关係吗?” “包庇?” 秦馆长挑眉。 拿起桌上的文件,抽出其中一份甩在德川正龙面前。 文件上赫然是朱曼梦的身份证明。 ——华夏国防大学信息工程学院少校军衔,以及国际天才序列组织颁发的特殊通行证。 “朱曼梦少校是来樱花国参与公平竞技的合法玩家,贵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强行逮捕,这才是对国际法的践踏。” 紧接著,他又抽出另一份文件。 上面附著秦风在游戏中获得ss级奖励的官方认证,以及华夏授予的“荣誉中校”授衔令。 “至於秦风,他在游戏中凭实力获得的奖励,凭什么要被贵国强取豪夺?” “你们出动数万警力,甚至不惜出动自卫队围追堵截...” 秦馆长的声音陡然提高,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迫害他国天才序列玩家,意图夺取游戏胜利果实,你们敢明目张胆地违反国际天才序列法规,还不允许我们的玩家用非常手段自保?” “...” 德川正龙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旁边的桐生一真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递过来一个眼神——事到如今,再纠缠对错已经没有意义,华夏显然是有备而来。 “国际天才序列法第三章第七条明確规定。” 秦馆长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目光灼灼地盯著德川正龙,一字一句道:“任何国家、组织、个人,不得非法夺取玩家在游戏中获得的合法奖励,不得对玩家实施迫害性行为。” “否则,被侵害玩家的所在国,有权力採取任何必要措施进行反制。” 他顿了顿,语调陡然拔高,震得会议室里的空气都在颤抖:“包括!但不限於军事援助!也就是说,如果你国执意追捕秦风,我国海军就算跨越樱花海域的警戒线,採取强制保护措施,那也照样合法合规!” 最后一句话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只有墙上的时钟还在不知疲倦地走著,每一声“滴答”都像是在倒计时。 负责情报的官员脸色惨白地低下头。 他知道秦馆长说的是实话——国际天才序列组织为了保护玩家权益,確实赋予了成员国这样的“特殊权限”。 “我...明白了。” 德川正龙缓缓闭上眼。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樱花国理亏。 他们以为能靠著主场优势抢下那张『残页』。 却没想到华夏会反应这么快,更是果断动用海军施压。 游戏结束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五个小时。 他们出动了数万警力、自卫队。 甚至调动了直升机和装甲车,却连秦风的影子都没抓住。 再执意追捕下去,华夏倘若真的撕破脸,恐怕真会以此为藉口,让军舰开进樱花国的领海,甚至在本土登陆。 到时候,他將会成为樱花国的千古罪人。 “通知下去。” 德川正龙睁开眼,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释放朱曼梦,撤销对秦风的通缉令,並且让所有警力和自卫队撤回。” “幕僚长!” 旁边的將军急得跺脚:“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德川正龙没有回答,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 他看向秦馆长,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却只能低头:“希望贵国能约束公民,不要再做出危害我国安全的行为。” “这是自然。” 秦馆长微微一笑,收起桌上的文件:“不过,我相信秦风很快就会离开樱花国,毕竟这里已经没有值得他停留的东西了。” 说完,他转身带著两名武官,在一眾樱花国官员复杂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会议室。 门关上的瞬间,德川正龙猛地一拳砸在桌上。 名贵的骨瓷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碎裂的瓷片溅起老高,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骄傲。 德川正龙望著窗外漆黑的雨夜,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他知道,从华夏军舰出现在海域警戒线外的那一刻起,这场博弈就已经註定了结局。 这时。 桐生一真缓步走到巨大的电子地图前。 他指尖轻轻点在直江津港的標记上。 那里的红色光点还在闪烁,像是困兽最后的喘息。 他沉默片刻,突然侧过脸,声音压得极低:“其实,我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德川正龙疲惫地摇了摇头,指节抵著发紧的太阳穴:“通知已经发下去了,自卫队和警方不得再参与此事。”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著吐出一句沉重的话:“这件事...就此作罢吧。” “如果...用非官方力量呢?” 桐生一真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德川正龙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眉头紧锁:“警方和自卫队倾巢而出都拿不下他,你难道还指望一群乌合之眾的民间力量?” “德川幕僚长。” 桐生一真微微侧身。 將袖口凑到他眼前,笑容里藏著令人不安的深意:“你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德川正龙疑惑地投去目光。 那是一枚嵌在袖口上的金色纽扣,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纽扣中央,雕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眼睛图案,瞳孔处的蓝宝石在阴影里闪烁著幽光。 第一眼,他只是觉得这枚纽扣做工精致,並未多想。 “光明之眼!?” 可下一秒,德川正龙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他指著那枚纽扣,声音因震惊而发颤:“一真,你...你是光明会的人!?” “没错。” 桐生一真微笑著点头。 指尖轻轻拂过那枚纽扣,动作带著近乎虔诚的敬畏:“德川幕僚长作为自卫队最高执行官,应该听说过光明会吧?” 何止是听过! 德川正龙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光明会,这个於16世纪末在欧洲成立的神秘组织,像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在世界之上。 他们用“四条渗透策略”搅动风云: 贿赂政客以勒索控制国家机器; 招募顶尖大学生作为生力军培养; 联合財阀与学术权威操纵国策走向; 垄断新闻传播渠道以扭曲舆论导向。 三百多年来,这个组织逐渐成为世界上最神秘且强大的势力。 据说多国多任领导人都是其核心成员。 连樱花国几位退隱的首相,私下里都对这个组织讳莫如深。 更让德川正龙心惊的是。 在全球几十个天才序列攻略组的排名中,光明会连续多个赛季名列前茅。 如今的s21赛季,更是以绝对优势稳坐前三。 这个排名依据全球天才序列在榜玩家的总积分评定,每一分都代表著实打实的实力与资源。 “你想动用光明会的力量?” 德川正龙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惶恐:“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一旦让他们插手,我们恐怕再也无法掌控局面了!” “掌控?我们现在还有资格谈掌控吗?” 桐生一真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秦风即將带著『残页』离开,华夏军舰还在海域外虎视眈眈,我们已经输不起了。” 他凑近德川正龙,声音压得更低:“光明会在樱花国的分支,有十名全球榜前一千的玩家,还有一支专门处理这种『意外』的清道夫小队。” “身为天才序列全球榜前列的顶级玩家,他们不用顾忌国际影响。” “华夏也不可能同时对他们身后的国家进行武力威慑。” “——这才是能留住秦风,留住那张『残页』的最后底牌。” ... 德川正龙的心臟狂跳不止。 他看著桐生一真袖口上那枚闪烁著幽光的纽扣,仿佛看到了一张张开的巨网。 光明会的力量確实能解决眼前的麻烦。 可引狼入室的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这时,德川正龙想到了什么,皱眉道:“你该不会早就將这件事告诉光明会了吧?” “没错。” 桐生一真微笑著点了点头:“为了万无一失,我总要为樱花国留一些『后手』。” 呵呵... 德川正龙心底泛起一抹冷笑。 樱花国自昭和时代后。 天才序列榜就没出现过什么像样的人才。 就连樱花国天才序列榜第四的桐生一真,在全球榜连前百都进不去。 这样的排名,怕是在光明会里根本得不到重视。 他到底是在为樱花国留后手? 还是想要藉此机会,在光明会立下功劳站稳脚跟,这谁又说得清楚呢? “代价呢?” 德川正龙皱眉问道:“让光明会出手为我国夺取『残页』的代价是什么?” 桐生一真抬起手,竖了两根手指:“秦风手中的未来科技宝箱,预言之书残页,樱花政府选其一,另外一项则是光明会的报酬。”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月光透过云层洒进会议室,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德川正龙看著桐生一真眼中闪烁的野心。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华夏的军舰更令人恐惧。 “我可以假装不知道,但你们的人...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他沉默了很久,终於缓缓点了点头。 桐生一真满意地笑了。 指尖在那枚金色纽扣上轻轻一按。 纽扣中央的眼睛图案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红光,隨即又熄灭了。 “放心。” 桐生一真轻声道:“光明会做事,从来不会留下把柄。”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墙上的时钟还在滴答作响。 像是在为即將到来的血色黎明倒计时。 德川正龙望著窗外逐渐放晴的夜空。 第一次觉得,比起华夏的军舰,隱藏在暗处的光明会,才是真正的噩梦。 ... 与此同时。 长野西北部海滨,直江津港。 颱风过境后的港口像一头甦醒的巨兽。 海腥味混著柴油味的空气里,到处是起重机的轰鸣和工人的吆喝。 秦风半蹲在货柜的阴影里,指尖捏著从码头工人那里“借”来的通行证,朝身后的玲花比了个手势。 女孩立刻猫著腰跑过来。 鲜艷的发色用工装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两人借著吊臂移动的掩护。 像两只灵活的猫,飞快地钻进了“滨海號”货轮的船员通道。 走廊里瀰漫著机油和汗水的味道。 几个穿著蓝色工装的船员正推著餐车经过。 秦风顺势拉著玲花躲进旁边的宿舍门后,直到脚步声远去才鬆了口气。 “呼,好险。” 玲花拍著胸口,帽檐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刚才那个大鬍子船员看我的眼神好嚇人。” 秦风没说话,只是快速检查著这间狭小的宿舍。 上下铺的铁架床刷著斑驳的蓝漆。 墙角堆著几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最让他惊喜的是。 衣柜最底层叠著两套全新的藏青色工装服,標籤都还没拆。 “快换上吧,湿透的衣服穿著容易感冒。” 秦风把其中一套递给玲花。 自己则是抓起另一套走向隔间。 三分钟后,两人都换上了乾净的工装。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皮肤,却比湿冷的卫衣舒服百倍。 秦风对著模糊的穿衣镜整理衣领时,发现镜中自己的胡茬已经冒出不少。 眼下的青黑让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但眼神里的锐利丝毫未减。 “欧尼酱,我刚才在门口偷听了一会。” 玲花突然凑过来,脸上带著狡黠的笑:“这艘货轮正好是开往魔都市的,如果顺风顺水的话,大概一天就能到咯~” 秦风微笑著点头。 这一路的顛沛流离,终於踏上了归期。 只要熬过这一天,就能呼吸到熟悉的空气,看到飘扬的红旗。 对了! 秦风突然拍了下额头。 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 先前忙著躲避追捕。 从未来科技宝箱里开出的奖励还没来得及上报国家。 “我得跟朱司令知会一声。” 他低声自语,伸手摸向工装裤的口袋。 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他才想起卫星电话还揣在原来的裤子里。 秦风转身从墙角拿起那条沾满泥浆的黑色工装裤,小心翼翼地掏出卫星电话。 他按下开机键,屏幕却漆黑一片,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咦~” 玲花凑上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电话背面:“这台电话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主板肯定早就短路了,怕是用不了咯...” “...” 秦风捏著电话轻轻晃了晃。 听筒里传来细微的“咔啦”声,像是零件脱落的动静。 他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將电话扔回裤子口袋。 看来只能等到了魔都,再亲自去军区匯报了。 窗外突然传来汽笛的长鸣,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秦风走到舷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 码头工人正在解开最后一根缆绳。 “滨海號”巨大的船体开始缓缓移动,朝著西方的海平面驶去。 可这个撩开窗帘的动作才过去不到五秒—— “哐啷!” 舷窗玻璃突然炸裂开来! 菱形的碎玻璃像锋利的刀片四溅飞射。 其中一块擦过秦风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噗嗤!” 几乎在玻璃破碎的同一瞬间。 一颗裹著寒光的子弹从窗外疾射而入,精准地贯穿了秦风的眉心。 温热的血珠顺著眉心缓缓滑落。 在他错愕的眼神中晕开一片猩红。 “欧尼酱——!”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秦风听到玲花撕心裂肺的哭喊。 女孩扑过来的身影在他模糊的视线里越来越近。 可他已经抬不起手去回应那只伸向自己的颤抖的手。 ... ... 不知过去了多久。 秦风缓缓睁开了眼睛。 员工宿舍泛黄灯光映入眼帘。 机油和海水混合的气味涌入鼻腔。 “回档了...” 他眼中的迷茫逐渐被清明所替代。 同时也意识到。 自己恐怕从登船开始。 就已经被狙击手给盯上了! 第72章 生擒真正的天才会造成怎样的轰动? 此时。 秦风眉头紧皱,脑海里有无数个念头在碰撞。 眼下被敌人锁定位置,却压根不清楚对方具体藏在哪里的情况下。 这五分钟能干嘛? 寻找敌人的位置尝试反击? 可逃亡时太过匆忙。 两人手里的武器实在寒酸。 仅仅只有两把手枪,以及一把uzi衝锋鎗。 弹匣倒是满的,可射程却连五十米都不到。 就算知道敌人在哪。 凭这点火力,怕是也很难做到有效反击。 “欧尼酱~怎么还没换好衣服呀?” 这时,隔间外传来玲花软糯的声音。 “嗯,来了。” 秦风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压下杂念。 他拉开隔间门走出去。 门口的掛鉤上还掛著两人湿透的外套,水滴顺著衣摆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咦...” 看到他出来,玲花不由得歪著脑袋。 她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欧尼酱,你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眉头都快拧成麻花啦。” 秦风看著她懵懂的样子。 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总不能直接告诉她,咱们已经被狙击手盯上了,现在就像两只待宰的羔羊? 等等! 不对! 秦风突然停下脚步,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他猛地转身看向窗外,瞳孔微微收缩。 刚才在码头明明看到不少穿制服的人,调动起来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敌人既然已经锁定了自己的具体位置。 为什么不直接安排警力、自卫队上船抓捕? 偏偏要在远处找机会狙击? 除非... 敌人並不是警察和自卫队,甚至不是樱花国的人。 他们不想惊动官方。 只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自己解决掉。 可对方是来自哪方势力? 又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具体行踪? 是北棒国? 还是二心会? 又或者是其他国家的天才序列玩家? 此时,玲花正歪著脑袋,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她看秦风正皱眉思索。 便抿著嘴唇,没敢出声打扰。 可那眼神分明写满了疑惑,就像是在问:欧尼酱,你到底在想什么呀? “呜——!” 窗外,突然响起汽笛的长鸣。 “滨海號”巨大的船体开始缓缓移动。 玲花听到声音,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 她转身就想跑到窗边:“船开啦!欧尼酱,我们要离开樱花国咯!” “別过去!” 秦风心头一紧。 想也没想就伸手拽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有点大。 玲花“呀”地轻呼一声,踉蹌著撞进他怀里。 隔著粗糙的工装服,能感觉到女孩身体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我们可能已经被人盯上了,別拉开窗帘!”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 “啊?” 玲花的美眸中瞬间浮现出一抹错愕。 她抬起头,撞进秦风凝重的眼神里。 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 长长的睫毛颤抖著,就像是在问:欧尼酱,你怎么知道我们被盯上了? 秦风扶著她站稳,鬆开手时指腹还残留著她手腕的温度。 他走到窗边,却没敢靠近。 只是借著窗帘的缝隙飞快瞥了一眼。 远处的码头渐渐后退。 海面上波光粼粼,看起来平静无波。 “我刚才在隔间换衣服的时候,看到窗外有反光。” 他低声解释,拳头无意识的握紧:“那反光一闪而过,很可能是狙击枪的瞄准镜...” 话音未落—— “哐啷!” 一声刺耳的脆响陡然炸响! 舷窗玻璃如同被重锤击中的冰面,瞬间炸裂开来! 几乎在玻璃破碎的同一剎那。 一颗裹著寒光的子弹激射而来,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 “小心!” 秦风猛地侧身躲闪,堪堪避开子弹的轨跡。 只见他原先站著的位置。 墙壁上突然多了个花生米大小的弹孔。 玲花嚇得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 秦风背靠冰冷的铁皮墙壁,心臟“咚咚”狂跳。 刚才那枪,绝对是衝著他来的! 对方果然在狙击! 而且枪法精准得可怕! 甚至都不用他拉开窗帘。 仅凭窗內灯光映出的模糊人影,就已经果断开枪射击。 这代表著,敌人不仅確认了他们就在这个房间,更对自己的枪法有著绝对的自信。 “玲花,化妆镜给我!” 秦风突然朝她开口。 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有些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镇定。 玲花先是愣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 她不明白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秦风要化妆镜做什么? 但身体的本能让她立刻反应过来,慌忙从还在滴水的包包里翻找,很快便双手颤抖著將镜子递到秦风手中。 根据子弹激射而来的角度。 秦风大致能推算出狙击手所在的方位。 ——应该...在港口西侧的制高点。 那里视野开阔。 能將整个货轮的动向尽收眼底。 他深吸一口气。 像壁虎般贴著冰冷的地板缓缓挪动。 最终,坐在窗边的阴影里。 碎玻璃在身下硌得生疼。 他却浑然不觉。 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化妆镜上。 拇指轻轻按下开关。 镜面“咔噠”一声弹开,露出光洁的玻璃表面。 秦风屏住呼吸,指尖捏著化妆镜的边缘。 他將镜面小心翼翼地举到窗沿边缘,只露出一道髮丝宽的缝隙。 ——这是反覆计算过的安全角度,既能看清外面,又不会让灯塔上的狙击手捕捉到镜身反光。 镜面与视线呈精准的四十五度角,恰好能將窗外的夜景完整反射。 他眯起一只眼睛,透过镜面仔细观察。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泼满海面。 货轮甲板上的探照灯在浪尖上划出金色的光带。 远处码头的吊臂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剪影... 突然,镜面中闪过一点异动! 那座白色灯塔在夜色中像根孤独的银柱,顶端的探照灯正有规律地旋转。 就在灯光扫过的间隙,一个黑色人影如同贴在墙壁上的蝙蝠,一闪而过。 若非秦风的视线始终锁定那里。 恐怕只会当是灯光造成的错觉。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抹转瞬即逝的冷光——正是狙击枪瞄准镜在月光下的折射! “找到了。” 秦风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 灯塔距离货轮仅仅两三百米。 这个距离对顶尖狙击手而言,无异於在靶场里打固定靶,子弹飞行时间连半秒都不到,根本来不及反应。 敌人选在灯塔上埋伏,显然是掐准了货轮离港的航线会经过灯塔射击区,算计得丝毫不差。 “是灯塔上的人。” 秦风看著镜子里人影出现过了区域,皱眉道:“距离太远,我们手里的枪根本射击不到。” “那...那我们怎么办?” 玲花这才缓过神来,声音里满是担忧:“是不是只要躲在船舱里,等货轮开出近海就安全了?” “不好说。” 秦风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镜面,语气凝重。 因为他在用视线扫过灯塔基座时,发那里泊著一艘白色豪华游艇。 那流线型的艇身,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泽,与周围堆满货柜的工业港格格不入。 工业港会出现一艘民用游艇,这实在是太过反常。 果然! 镜面里,一道黑影从灯塔侧门衝出,动作利落地跳上游艇。 引擎的低吼声隔著海水传来。 原本静止的游艇缓缓掉转船头。 竟直直朝著“滨海號”的方向驶来。 船头的探照灯像只贪婪的眼睛,死死锁定著货轮,锁定著他们所在的舷窗。 “他要过来了。” 秦风的声音里淬著寒意。 狙击没得手,就打算近战强攻? 这是把我当了砧板上的羊肉,觉得我真就任人宰割? 秦风嘴角勾起抹冷冽的笑。 你在灯塔上我还奈何不了你。 可你要是敢拉近距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uzi衝锋鎗的优势射程就在十米之內,到时候谁猎谁还不一定。 “玲花酱,给我拿枪!” 秦风朝身后伸出手。 掌心朝上如托著无形的火焰。 眼中燃起的战意像货轮烟囱里喷出的火星,在昏暗的船舱里灼灼发亮,映得他下頜线的轮廓愈发锋利。 “欧尼酱,枪!” 玲花的声音还带著未散的颤音,却比刚才沉稳了许多。 她几乎是扑过来的,將uzi衝锋鎗稳稳塞进秦风掌心。 秦风接过枪的瞬间,指腹已经扣在了扳机护圈上。 他甚至不用透过化妆镜。 仅凭舷窗外的光线就能看清那艘游艇的轮廓。 流线型的白色艇身像头蓄势待发的鯊鱼。 甲板上晃动的人影被探照灯拉得老长。 连他们弯腰握枪的姿势都清晰可辨。 “距离还有五十米。” 秦风低声报出数据:“等他们靠近到三十米...” 话音未落,他单手握紧 uzi。 枪身横在胸前,另一只手已经伸向舷窗的把手。 指腹刚触到冰冷的金属,正要发力开窗。 打算借著货轮摇晃的惯性先手开枪,打敌人个措手不及。 “轰隆——!” 突然。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响,仿佛天空裂开了道口子! 秦风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只见那艘游艇的尾部不知何时多出个黑影。 那人半跪在地,肩上扛著的火箭炮筒还在冒著青烟! “是rpg!” 玲花的惊叫几乎要刺破耳膜。 夜色中。 一枚拖著橘红色尾焰的炮弹已经离膛。 在墨蓝色的天幕下划出一道狰狞的弧线。 那轨跡起初还带著几分飘忽。 下一秒却像被磁石吸附般,精准地朝著秦风所在的舷窗飞袭而来! “快躲!” 秦风想也没想。 侧身撞向玲花。 两人像断线的风箏般朝著房间另一侧扑去。 uzi衝锋鎗从手中脱手飞出,在地板上滑出老远,撞在铁架床腿上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炮弹掠过窗沿的瞬间。 秦风眼角的余光瞥见那道橘红色的轨跡。 几乎是擦著自己的头皮飞过。 下一秒——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掀翻了整个船舱! 舷窗所在的墙壁像纸糊般被炸开个大洞。 灼热的气浪,裹挟著碎玻璃和金属碎片横扫而过。 火光如同一朵盛开的死亡之花,瞬间吞噬了半个房间。 热浪燎得秦风后颈的皮肤一阵刺痛。 他死死將玲花护在身下。 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著船身剧烈的震颤。 ... 不知过去多久。 或许是十秒。 又或许是半分钟。 带著咸味的海风从炸穿的窟窿灌进来,捲起地上的硝烟和纸屑,在空气中打著旋儿。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嚓”的脆响,像重锤敲在秦风紧绷的神经上。 秦风强忍著剧痛。 用胳膊肘撑著地面,一寸寸缓缓抬起头。 视野里的人影从模糊到清晰。 军靴上沾著的血跡在灯光下泛著暗红。 “咔噠!” 手枪上膛的声音格外刺耳。 一道人影站在爆炸形成的窟窿边,逆著窗外的月光,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轮廓和手中黑洞洞的枪口。 “在樱花国占据绝对主场优势的情况下,还能从佐藤手中贏走『残页』。” 男人明明是亚洲面孔,却说著一口流利的英文:“不得不说,秦风,你是个人才。” 他缓缓蹲下身。 昂贵的手工西装沾著灰尘。 却丝毫不影响那份倨傲的气场。 他手中的枪口,始终没离开秦风的额头。 “很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曇花一现的人才。” “死在我亚歷山德?王的手中,是你的荣幸。” “砰!” 只听一声枪鸣。 血色玫瑰应声绽放。 秦风倒在了血泊中,彻底没了声息。 ... .... 隨著意识再次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船舱隔间。 死亡回档,让秦风再次回到了死亡前的五分钟。 亚歷山德?王... 秦风口中默念著杀手的名字。 这个名字带著熟悉的陌生感。 他费力的回想。 关於这个名字的新闻报导碎片,逐渐在脑海中拼凑。 ——財经杂誌的封面,科技峰会的访谈,还有天才序列论坛里的玩家档案。 要是没记错的话。 alexandr?wang,华夏裔,鹰酱国籍。 人工智慧数据標註独角兽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年仅 28岁就身家过百亿。 更可怕的是他在天才序列里的排名——全球排行榜第 311名。 比藉助主场优势才勉强爬到499名的佐藤,高出整整一百八十多个位次! 似乎这位亚歷山德?王,才是年轻一代里真正的翘楚。 “不过...”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转眼,將目光投向舷窗外。 经歷上次死亡。 这次回档,他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能將败局逆转。 “要是我能押著wang回到华夏...” “在国际上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第73章 就这么死去,还是沦为我的阶下囚? “欧尼酱~” 玲花软糯的声音再次从隔间外传来:“你好了吗,怎么换衣服那么久呀~” 话音刚落,秦风便从隔间內推门而出。 看著他一出隔间便拿起湿透的卫衣。 玲花不由得好奇道:“咦,欧尼酱你拿湿衣服干嘛?” 秦风没有回应。 只是將卫衣掛在了晾衣架上,还特意將兜帽称在了掛鉤上。 他深吸一口气。 手臂微微用力,將晾衣架稳稳举到舷窗的高度。 湿透的卫衣正好挡住了他的身形。 兜帽的位置正对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而就在下一刻—— “哐啷!” 一声刺耳的脆响陡然炸开! 舷窗的玻璃瞬间碎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无数锋利的碎片像暴雨般洒落,在地板上溅起细碎的声响。 其中几片擦过秦风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玲花嚇得“呀”地轻呼一声。 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慌。 秦风却死死盯著手中的卫衣。 兜帽的正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弹孔! 子弹贯穿的力道极大,连带著晾衣架都微微晃动。 再看卫衣后方的墙壁。 一个豆大的弹孔清晰可见,边缘还冒著淡淡的青烟。 “我们被狙击手盯上了,赶紧离开这个房间。”秦风皱眉说道。 “啊,好...” 玲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声音还带著未散的颤音。 她刚想问,为什么不在货轮上躲著,等到驶离港口远离狙击手的狙击范围再做打算。 可看到秦风紧绷的侧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去解决敌人,你在货轮上找个角落藏好,千万別出来。” 秦风只是沉声叮嘱了一句。 便没再多说,抓起桌上的手枪,转身就匆忙离开了员工宿舍舱,留下美眸中满是疑惑和担忧的玲花。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女孩担忧的目光。 走廊里,瀰漫著淡淡的柴油味。 货轮发动机的轰鸣在脚下震动,像一头巨兽的心跳。 秦风快步穿行在狭窄的通道里。 他时不时侧身躲进阴影。 確认周围没有异常后再继续前进,每一步都透著警惕。 很快,他便来到了甲板末端。 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货轮两侧的探照灯在海面上划出两道光柱,照亮了翻滚的浪花。 70%以上的货轮都会將救生艇对称悬掛於船尾左右舷。 这里靠近生活区,便於船员在紧急情况下集合登艇。 秦风赌对方不会想到他敢从这里离开。 他迅速来到货轮右侧的救生艇旁。 橙红色的救生艇被固定在金属架上。 秦风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 確认甲板上没有其他人后,才伸手去解固定装置。 接著,他扳动液压释放手柄至下降位,只听“嘶”的一声。 “哗啦——” 隨著救生艇重重落入海中。 他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稳稳落在救生艇的底板上。 橡胶材质的艇身剧烈晃动了几下,才在海浪中稳住身形。 而就在他双脚站稳的一瞬间—— “轰隆隆!!!” 身后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货轮的员工宿舍舱方向,炸开冲天火光。 橘红色的烈焰舔舐著夜空,將海面照得如同白昼。 秦风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眼中闪过瞭然。 果然不出他所料,亚歷山德?王在狙击落空后,又用rpg轰击了他之前所在的船舱,这暴躁的战术倒是符合鹰酱玩家的风格。 秦风毫不犹豫地拉动启动绳。 將油门推至max,引擎“突突”两声后猛地咆哮起来。 救生艇像被鞭子抽打的鱼,在海面上绕了一个大弯,尾跡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隨即,小艇调转方向,朝著货轮船尾疾驰而去。 浪花被艇首劈开。 溅起的水珠打在脸上,冰凉刺骨。 刚过船尾,秦风的目光就被货轮左侧吸引。 亚歷山德?王的白色游艇,已经像条毒蛇般停靠在了货轮左侧。 只见船身与货轮之间,拉起一根长长的绳索。 尼龙绳在海风中微微绷紧,另一头赫然连接著货船生活区的员工宿舍舱外沿。 而亚歷山德?王正像只敏捷的猿猴。 沿著绳索,朝著货船快速爬去。 他动作矫健,腰间的手枪隨著攀爬上下晃动,显然是想趁乱潜入船舱。 可救生艇柴油马达的轰鸣声,却让他下意识地顿住了动作。 他悬在半空。 转头循声投来目光的瞬间。 正好对上秦风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 “砰!砰!” 秦风抬手。 手腕稳如磐石。 连续两枪从枪口喷吐而出。 子弹带著破空的锐啸,精准地射中了亚歷山德?王握著绳索的两条手臂。 “呃啊!” 一声闷哼从对方口中溢出,像被踩住尾巴的野兽。 亚歷山德?王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抓著绳索的手瞬间鬆开。 沾满海水的手指在夜空中徒劳地抓了抓,最终还是没能握住任何东西。 他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箏般坠入海中。 “噗通”一声。 激起一大片水花。 白色的泡沫在深蓝色的海面上翻滚,久久没有平息。 秦风没有停留,操控著救生艇继续疾驰。 马达的轰鸣声在海面上迴荡。 艇尾的浪花像一条白色的带子紧隨其后。 直到来到亚歷山德?王落水的区域。 秦风才缓缓降低了速度。 救生艇在海面上打著转,引擎发出“突突”的轻响。 “哗啦~!” “哗啦~!!” 亚歷山德?王在水里努力挣扎著。 双臂和大腿的伤口在海水中不断渗血,將周围的海水染得越来越红。 可双臂被子弹击中,骨头像是被打断了一样。 稍微一动就传来钻心的疼痛。 让他根本无法顺利地游回游艇。 仅仅只能努力地將头浮出海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不至於溺水。 他的头髮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里面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曾经的傲慢和自信早已荡然无存。 此刻的他,像一只落难的狗,狼狈不堪。 而此时,秦风已经开著救生艇来到了他面前。 死亡回档至今,短短不到十分钟,两人的处境便已然互换。 只见秦风举著手枪。 將枪口稳稳地对准了他的头颅。 嘴角带著一丝冰冷的微笑:“亚歷山德?王,你是愿意就这么憋屈的死去,还是说沦为我的阶下囚?” “你...你不能杀我!” 亚歷山德?王在海水里努力咆哮。 他试图抬起手,却因为疼痛而再次落下:“我是光明会的中级干部!我要是死了,光明会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让你生不如死!” “砰!” 回应他的,是无情的子弹。 “啊~!!” 亚歷山德?王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在海水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子弹擦著他的肩胛骨飞过,带起一串血珠,溅落在海面上。 秦风很小心地避开了要害。 刚才开的那一枪,仅仅只是瞄准了他的肩胛骨射击。 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感受到疼痛和恐惧,而不是直接杀了他。 “为了杀我,你连rpg都用上了。” 秦风对著他冷笑,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怎么,你奔著杀我而来,我还不能反杀你了不成?” “我...我认怂!” 死亡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 紧紧地扼住了亚歷山德?王的喉咙。 让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傲慢。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敢杀他的,再多的威胁也无济於事。 “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只见亚歷山德?王在海水里痛苦喊道:“只要你能让我活命,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我发誓!” 他一边说著。 一边努力地想向救生艇靠近。 却因为身体的疼痛而寸步难行。 只能在原地徒劳地挣扎著,像一只即將被淹没的螻蚁。 秦风看著他狼狈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很好,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他缓缓放下枪,却依旧保持著警惕:“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我?是谁派你来的?” 亚歷山德?王在海水中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不定。 看著秦风手中那把黑洞洞的枪口,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是...是上面的命令。” 他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还带著海水的咸腥味:“上面知道你拿到了『残页』和未来科技宝箱,想要在你回国之前,將这两件东西夺到手。他们说,这两样东西绝不能落入华夏手中。” 上面? 光明会... 秦风眯起了眼睛,瞳孔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他想起刚才亚歷山德?王自报家门时,说过他来自光明会。 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像一头潜伏在阴影里的巨兽,暗中操控世界经济、政治整整三百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无人知晓其真正的核心力量。 北棒国的二心会和光明会一样,同样属於天才序列的攻略组。 但在光明会面前,简直就是一群凑数的乌合之眾。 估计二心会成员有资格加入光明会的,也就只有以金斗焕为代表的,那些天才序列排行前五百的顶尖玩家。 对於光明会,秦风脑海中有太多的疑惑。 但他也不急,有的是时间慢慢审问亚歷山德?王,从他口中撬出更多的秘密。 “自己抓著!” 秦风开口的同时,从救生艇的工具箱里甩出一根粗壮的尼龙绳索。 绳头“啪”地一声落在亚歷山德?王面前的海水中,溅起细小的水花。 可亚歷山德?王双臂中枪,肩胛骨更是被刚才那一枪打得粉碎。 稍微一动就痛得撕心裂肺,哪里还有力气抓紧绳索? 他看著那根绳索,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又看向秦风,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为了活命,他只能心怀怨气地低下头,用牙齿狼狈地咬住绳索的末端。 冰冷粗糙的绳索硌得牙齦生疼,嘴角被勒出深深的红痕。 他抬起头,用目光示意秦风可以將他从海里拉上去。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只剩下屈辱和求生的渴望。 秦风看著他这副模样,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片冰冷。 他抓住绳索的另一端,用力向上拉。 亚歷山德?王的身体在海水中被缓缓拉起。 伤口接触到空气,疼得他浑身抽搐。 他却不敢鬆口,只能死死咬著绳索,任由自己被拖向救生艇。 亚歷山德?王被救上救生艇后。 趴在底板上,像一条离水的鱼。 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嘴里还残留著绳索的味道和血腥味。 ... 十分钟后。 秦风带著重伤的亚歷山德?王,登上了他那艘豪华游艇。 游艇內部装修奢华,真皮沙发、水晶吊灯,与他此刻的狼狈景象格格不入。 亚歷山德?王被扔在地板上。 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玲花也在他的示意下,从货轮上顺著绳索划了过来。 她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嚇,脸色还有些苍白。 但看到秦风安然无恙,眼中终於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她快步走到秦风身边,小声问道:“欧尼酱,我们现在怎么办?” 秦风看了一眼远处的货轮,那里依旧冒著浓烟。 货轮中了一发rpg,船体受损严重,显然已经不能按照原计划朝著魔都市航行。 所以他们只能乘著这艘豪华游艇。 先离开樱花国海域再做打算。 “先把他绑起来。” 秦风指了指地上的亚歷山德?王,对玲花说道:“別让他死了,还有用。” 玲花点了点头,快步走向储物间,很快抱著一卷尼龙绳跑回来。 脚步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几乎听不到声音,只有裙摆扫过地面的轻响。 玲花先將绳索在沙发腿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才抓著亚歷山德?王的胳膊往绳套里塞。 “欧尼酱,绑好咯,他绝对挣脱不了。” 直到確认他四肢都被牢牢固定在沙发腿上,她才鬆了口气。 亚歷山德?王全程没有反抗,只是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秦风,眼球上布满血丝,像两团燃烧的鬼火。 他知道,自己彻底成了阶下囚,光明会的中级干部沦为俘虏,接下来的命运恐怕比死更难受。 ——那些关於组织的秘密一旦泄露,等待他的將是比死亡更残酷的惩罚。 秦风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 他转身走向驾驶舱,真皮座椅被海水打湿,留下深色的印记。 他伸手抚过控制面板,指尖划过油量计和导航屏幕,蓝色的光映在他瞳孔里,反射出冷静的光泽。 仪錶盘上的指针稳稳指向“满油”。 导航系统显示游艇续航里程足以抵达公海,他这才按下启动键。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游艇缓缓驶离货轮,尾跡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银色的绸带。 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钻。 秦风站在甲板上,海风吹动他的衣角,带著咸湿的凉意。 远处的货轮已经缩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浓烟在夜空中散开,像幅被揉皱的灰布。 光明会的出现像块巨石投入湖心,让原本清晰的前路变得浑浊。 秦风知道这只是开始,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未来还会有更多隱藏在阴影里的猎手找上门来。 他暗暗捏紧了拳头。 无论前方有多少暗礁险滩。 他都要带著“残页”和未来科技宝箱,踏过这片海域回到华夏。 “wang...” 秦风背对船舱,声音被海风撕成碎片:“告诉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在直江津港,並且还知道我和玲花躲在货轮的那个房间。” 亚歷山德?王在地毯上挣扎了一下,绳索勒得骨头生疼。 “这些问题,我可以回答你。” “不过...在此之前,我觉得你有必要先让我接一个电话。” ... “接电话?” 秦风皱眉转身,月光恰好落在他脸上。 “我的手机是防水的。” 亚歷山德?王偏过头。 示意自己湿透的裤兜,那里果然有个黑色的轮廓在微微震动:“手机现在在响,你如果不让我接这通电话,上面肯定知道我栽了,在你回到华夏前,对你的追杀就不会停止。” “光明会的追杀令一旦发出,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扒出来。” “但我要是接了这通电话,就能编个理由让他们暂时收手,给你爭取点时间。” 秦风盯著他的裤兜,手机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在催命。 他知道这可能是陷阱,却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话戳中了软肋。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第74章 马西克的电话,『清道夫』的威胁 “玲花,把他的手机拿出来。” 听著秦风的指示,玲花快步走去。 小心翼翼地从亚歷山德?王的裤兜里掏出手机。 秦风接过手机。 按下接听键的同时也按下的免提。 並將手机稳稳放在光滑的大理石茶几上。 “目標处理得怎么样了?” 电话刚接通,便传出一道沙哑的男声:“卫星显示货轮已经偏离航线,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货轮被我用流弹击中,估计已经准备返航了。” 亚歷山德?王立刻调整语气,故意带著几分不耐烦,仿佛在抱怨任务的棘手:“至於秦风...这边出了点小状况,目標跳海逃生,我正在海面上展开搜捕,浪太大,进度有点慢。” “嗯,效率高一些。” 电话里的声音变得锐利,催促的同时不忘加重语气提醒:“华夏的军舰已经在樱花海域警戒线外游弋,雷达信號显示他们隨时都有可能突破警戒线进入樱花领海。” “务必要在华夏海军赶到之前找到秦风,拿到『残页』和未来科技宝箱,这是死命令!” ... “我会全力以赴。” 亚歷山德?王的回应听起来恭敬又坚决。 话音刚落,电话便传来“咔噠”的掛断声,只剩下听筒里单调的忙音。 “电话是谁打来的?” 秦风的目光像淬了冰,落在亚歷山德?王脸上。 “马西克,我的直属上司。” 亚歷山德?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语气里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马西克?” 秦风不由得皱紧眉头,指节在茶几边缘轻轻敲击:“全球首富,天才序列全球榜第十的那位?” “没错。” 亚歷山德?王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我们光明会拥有的財富,绝对超过世界总財富的百分之三十。” “別说是一艘华夏军舰,就算是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我们也能轻易掌控。” 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诱惑起来:“秦风,开个价吧。” “多少钱才愿意將『残页』和你手中的未来科技宝箱卖给光明会?” “只要你点头,別说十亿八亿,就算是让你成为新的华夏首富,也不是不可能。” ... “嘭~!” 回应他的。 只是带著海水湿气的一脚。 秦风的鞋底狠狠踹在亚歷山德?王的肋骨上。 沉闷的响声里,他像条离水的鱼般弓起身子,嘴里溢出的血沫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你!” 亚歷山德?王眼中闪过一抹怨毒,混杂著难以置信的愤怒。 无论是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商界,还是在天才序列玩家聚集的攻略组。 他从来都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何曾被人这般粗暴对待? “你只是个阶下囚,请放正自己的態度,你没有跟我谈判的资格。” 秦风目光平淡地看著他,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为什么会知道我在直江津港,並且还知道我和玲花躲在货轮的员工宿舍。” “...” 亚歷山德?王怨毒地盯了他几秒。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著,最终还是不甘地吐出两个字:“——ai。” “ai?” 秦风眉峰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预想过是监控追踪,却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没错。” 亚歷山德?王点了点头,汗水混著血水从额角滑落:“警视厅那帮废物没能拦住你,就把你拿著『残页』逃亡的消息,告诉了光明会。” “我用光明会的核心算法,模擬了你的最佳逃亡路线。” 他说起 ai时,眼中竟掠过一丝狂热:“我把你的处境导入ai,根据ai推算的结果,你最有可能走海路逃离樱花国。” “在你从高速路进入山区、村道后,ai根据你行驶的路线方向,推算出你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概率会从直江津港离开。”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於具体房间...那艘货轮上安装有监控摄像头,我只是入侵了海运公司的监控终端,通过监控很容易就发现了你们,光明会的技术,可不是那些海运公司的防火墙能挡住的。” 秦风目光泛起一丝凝重。 他没想到 ai的推算能精准到这种地步。 他忽然想起逃亡路上那些看似偶然的岔路选择。 在山区时避开塌方路段的直觉,在村道上绕开巡逻警车的侥倖,现在想来都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著,难道从一开始就没能逃出算法的预判? 这时,秦风又想起了电话里那句关於华夏军舰的话,望著他继续问道:“刚才电话里提到的华夏军舰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 亚歷山德?王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隨即又换上一抹嘲讽的笑:“看来你们国家的军队行动,都没提前跟你打声招呼啊。” “我知道还用问你么?” 秦风冷冷瞪了他一眼。 他刚想抬腿,脚还没碰到对方的身体—— “別!別踹了,我说!” 亚歷山德?王赶紧別过脸,语气里满是认怂的急切:“华夏海军在十几分钟前,出动了大量军舰进军樱花国海域警戒线,还通过外交渠道向樱花政府施压,以武力威慑让他们撤销对你们的通缉,並且禁止官方对你们出手。” 他喘了口气,看著秦风的脸色补充道:“现在樱花国的海上自卫队都被牵制在警戒线附近,根本没空管这边的事,不然你以为我用rpg炸了货轮,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原来如此...” 秦风口中呢喃著,指尖的敲击停了下来。 他先前在港口就看到有不少身穿制服的官方人员。 亚歷山德?王的rpg轰炸堪称恶性袭击,却没有引起警方的任何重视。 显然是樱花官方已经默认了让光明会插手“残页”的事。 否则出现这种堪比恐怖袭击的情况。 警方不可能没有半点反应,恐怕早就出动大批警力封锁港口了。 华夏军舰的出现,看似是为他们提供了保护,却也將他们推到了更显眼的位置。 光明会的人急於在华夏海军介入前得手。 樱花国官方又选择袖手旁观。 他们现在就像是夹在两大势力中间的棋子,处境依旧危险。 玲花站在一旁,虽然不太懂国家之间的博弈。 但听到华夏军舰是来帮忙的,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些。 她看著秦风凝重的侧脸,小声问道:“欧尼酱,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安全一点了?” 秦风转头看向她,眼神柔和了些许,却还是摇了摇头:“未必,华夏军舰能阻止樱花国官方出手,却拦不住光明会的人,他们为了拿到『残页』,恐怕...会不择手段。”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亚歷山德?王身上。 目光中的那柔和瞬间褪去,只剩下刀锋般的冷冽,冷声问道:“光明会还有什么后手?马西克接下来会怎么做?” 亚歷山德?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显然在权衡利弊。 ——说出来会彻底背叛组织,可不说就得继续挨揍。 但在秦风冰冷的注视下,他最终还是像被抽走了骨头般低下了头:“为了更稳妥的拿到『残页』,马西克肯定还会派其他人过来。” “最有可能的,就是派出『清道夫』小队。”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一支直属於光明会管理的特种部队,配备的都是世界顶尖的武器装备,作战水平更是远超世界闻名的海豹突击队。”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清理目標,不留痕跡。” 海风从甲板吹进来。 带著更浓的咸湿气息,將窗帘吹得猎猎作响。 秦风走到窗边。 望著远处漆黑的海面。 那里仿佛隱藏著无数双眼睛。 正透过夜色死死地盯著这艘游艇,连呼吸都带著窥探的恶意。 思索了良久后,舷窗外的灯塔已经缩成一粒昏黄的星。 秦风做出了一个决定。 只见他回过头望向亚歷山德?王,说道:“wang,你来教我开船。” “这个不用教。” 亚歷山德?王像是找到了炫耀的机会。 嘴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伤口的疼痛都仿佛减轻了几分:“这艘豪华游艇,搭载了我司最新技术的 ai无人驾驶系统。” “你只需要输入想去的目的地,ai就会自动规划最优航线,避开暗礁和巡逻艇,以最快速度朝著目的地自动航行。” 他瞥了眼秦风,语气里带著技术碾压的傲慢:“比人类驾驶员可靠多了。” 秦风无视他脸上的得意,转身快步走进驾驶室。 仪錶盘的蓝光在黑暗中勾勒出科幻的轮廓。 果然,在操控面板旁,还专门镶嵌了一个防水平板,屏幕上显示著游艇的三维模型。 秦风用手指在平板上简单划拉了两下,指尖划过冰冷的玻璃表面,很快就摸清了操控逻辑。 左侧是目的地输入框,右侧是航线预览图,底部则是各种功能按钮。 他点开地图,指尖在东亚海域的版图上滑动,最终停留在半岛的南端。 在確定了目的地后,他便按下了“確认”按钮。 下一秒,平板便传出机械的女声匯报,清晰而冷静: “已確认目的地,南棒国。” “已为您规划最优路线,直江津港——釜山港。” “天气,多云、良好。” “海面风力三级,浪高0.5米。” “预计航行时间,11~13小时。” “途径公海,避开所有军事警戒区。” “现立即启航,祝您旅途愉快。” 隨著语音落下,游艇轻微震动了一下,引擎的低吼声从船底传来,像沉睡的巨兽甦醒。 船头缓缓调转方向,破开浪花朝著预定航线驶去。 秦风站在驾驶舱门口,望著平板上不断刷新的航行数据,眉头却没有鬆开。 ai再可靠,也挡不住“清道夫”小队的飞弹。 为了避免被定位,秦风俯身捡起亚歷山德?王掉在地毯上的手机。 那黑色的三防手机还在微微发烫。 他指尖捏住机身,走到甲板边缘,手臂轻轻一甩。 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扑通”一声坠入漆黑的海中。 溅起的水花瞬间被浪涛吞没,连一丝涟漪都没留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回到驾驶舱。 刚推开门,就看到玲花端著两杯热水走进来。 她將其中一杯递给秦风,大眼睛里满是疑惑:“欧尼酱,怎么是去南棒国,我们不是应该回华夏吗?”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直奔华夏。” 秦风接过水杯,他低头吹了吹水面的热气,声音沉稳:“那所谓的『清道夫』小队恐怕已经在通往华夏的海路上等著拦截我们。” “相比之下,花半天时间潜入南棒国,再从陆路或者搭乘飞机辗转回国,反而会更安全。” ... “可是...” 玲花咬了咬下唇,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客厅里被绑著的亚歷山德?王,小声疑惑道:“刚才欧尼酱为什么不用他的手机联繫华夏海军呢?有军队坐镇,想必那『清道夫』小队也不敢来吧?” “首先。” 秦风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耐心解释道:“华夏海军要是为了我们跨越樱花领海的警戒线,很容易被光明会抓住把柄,上升到国家层面的衝突,激化国际矛盾,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喝了口热水,继续道:“其次,就算海军收到消息会全速赶来,但是我不能保证他们的速度一定比『清道夫』小队快。” “一旦『清道夫』先一步追来,我们恐怕撑不到海军赶来支援。” ... “你这个人,倒是挺谨慎...” 亚歷山德?王在旁忍不住感嘆:“小心谨慎,心思縝密,佐藤那傢伙输给你也不冤,换做是我在樱花国的主场,恐怕也未必能討到好处。” “玲花酱,这个人有些太囉嗦了。” 秦风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我待会想睡个觉,你去帮我找块臭抹布塞他嘴里,不要让他打扰到我休息。” “好嘞~” 玲花美眸一亮,像得到了什么有趣的任务,欢快地应了一声。 给天才序列全球榜前五百的天才嘴里塞抹布,这种机会可不要太难得啊! 她转身就往储物间跑,很快就拿著一块散发著机油味的抹布回来。 “哎,別!我闭嘴还不行...唔...” 亚歷山德?王见状,顿时慌了神,拼命扭动著身体想要挣扎。 可他被绑得结结实实,根本动弹不得。 任凭他怎么呜呜叫,玲花还是无情地將抹布塞进了他的嘴里,只留下一双充满怨毒和不甘的眼睛瞪著两人。 “哼哼,收工~” 玲花得意地拍了拍手。 像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小脸上满是雀跃。 “嗯,那我躺一会。” 秦风一边说著,一边靠在驾驶室的沙发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沙发柔软的触感包裹著身体,让他紧绷的肌肉稍微放鬆了些:“要是有什么异常,比如游艇减速、遇到其他船只靠近,第一时间把我叫醒。” “好哦~就交给我吧。” 玲花甜甜的应道。 並走到驾驶台前,学著秦风的样子盯著平板上的航线图,小脸上满是认真。 “嗯...” 秦风点了点头。 闭上眼睛前,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平行世界中,上百次死亡回档,只为精准狙击佐藤乘坐的直升机。 现实世界里,顶著狂风暴雨,驾驶摩托车在崎嶇的山路上雨夜逃亡。 这两件事堆叠在一起,早就让他身心俱疲,像一根即將绷断的弦。 突然。 身边的玲花轻轻哼起了歌谣。 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的清泉流淌过心田。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 “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她的歌声很轻,带著少女特有的纯净。 歌声与游艇引擎的低鸣、窗外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安寧。 在她那清脆悦耳的歌声里,秦风感到紧绷的神经逐渐开始鬆懈,像是被温水慢慢浸泡舒展。 连日来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 眼皮越来越沉重,也终於缓缓闭上了双眼,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玲花唱著唱著,转头看到秦风已经睡著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眼眸中多了几分柔和。 她不由得放轻了声音。 最后轻轻哼了几句,便停了下来。 安静地守在驾驶台前,目光警惕地扫视著窗外的海面,像一只尽职的小哨兵。 游艇在平静的海面上平稳航行。 月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客厅里的亚歷山德?王早已没了动静。 大概是挣扎累了,只有偶尔因伤口疼痛发出的细微呜咽声,很快又被海浪声掩盖。 这短暂的安寧,像暴风雨前的寧静,谁也不知道下一刻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但此刻,至少能拥有片刻的喘息。 ... .... 不知过了多久。 秦风感觉到有人正轻轻摇晃著自己的手臂。 “欧尼酱...” “欧尼酱...” “海面上,多了好多船,你快醒醒呀...” 第75章 『清道夫』来袭,海军的飞弹支援 在一声声轻声呼唤中,秦风逐渐从睡梦中醒来。 “欧尼酱...醒醒...快醒醒啊...” 玲花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秦风脸上,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费力地眨了眨眼,混沌的视野慢慢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玲花那疲倦中又透露著焦急的脸。 她眼底泛著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此刻鼻尖微微泛红,小脸上写满了慌张。 “很多船?” 秦风的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赶忙追问道:“是哪里的船,华夏军舰吗?” 他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希望是华夏的援军到了。 “不...应该不是。” 玲花赶忙摇头,小手紧紧攥著衣角。 她同时指向窗外,声音带著哭腔说道:“那个方向,至少有八艘快艇~!速度好快!” “什么!?” 秦风面色一惊,瞬间清醒过来。 他赶紧从沙发上坐起,朝著玲花指向的方向望去。 只见视线尽头的海平面上。 八个黑点正乘风破浪,拖著白色的尾跡,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鯊鱼,朝著他们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阳光洒在快艇的金属外壳上,反射出刺眼的光,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到那种势如破竹的压迫感。 “是『清道夫』吗?” 秦风目光泛起一丝凝重。 他目测了一下距离和双方的速度,心沉到了谷底。 ——最多十分钟,远处那八艘快艇就会抵达豪华游艇附近,到时候恐怕就是他的死期。 “我...不知道。” 玲花迷茫地摇了摇头。 很快,她便想起来什么。 猛地转身跑到客厅,一把將亚歷山德?王口中的抹布取出来。 同时还將手枪抵在他太阳穴上,逼问道:“说,我们明明都快逃到南棒国了,为什么『清道夫』还会追过来,你这船上是不是有什么定位装置!” “这位美女你別激动!千万別走火!” 冰冷的枪口贴著皮肤,亚歷山德?王顿时慌忙解释道:“船上的確有导航定位装置,但仅仅是用来辅助航行的。” “我敢保证,光明会甚至別国军方都定位不到!这是我公司的加密技术,绝对安全!” ... “那他们是怎么发现並且追上我们的?” 玲花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枪口又往他太阳穴上顶了顶。 “唉...” 亚歷山德?王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我的电话被秦风丟进海里了。” “马西克先生打不通电话,肯定知道我栽了,所以动用了其他手段来定位这片海域。” “你想啊,樱花海域昨晚刚刮过颱风,海况复杂,正常的商船和渔船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海。” “这片海域上除了华夏军舰和自卫队的海军部队,肯定没有其他船只。”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鹰酱只需要通过卫星遥感技术,利用卫星捕捉周围海域的景象,排除掉军方的船只,这艘独自在海域上航行的豪华游艇,自然会成为光明会的目標,毕竟在这片海域,这么扎眼的游艇可不多见。” 秦风站在窗边,眉头紧锁。 他看著越来越近的快艇。 那些白色的尾跡在海面上划出狰狞的线条。 十分钟,他能做些什么? 跳海逃生? 他低头看了看平板上的电子地图。 蓝色的光標正停留在一片广阔的海域上。 眼下所处的位置。 正是樱花海域和南棒海域的交界线。 四周都是茫茫大海,离最近的岸边还有上百公里。 况且对方有八艘快艇,根本跑不掉。 “欧尼酱...我们...跟他们拼了吧!” 这时,玲花举著手中的uzi衝锋鎗走了过来。 小小的身子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那表情又怂又凶,像只炸毛的小猫,看得秦风有些哭笑不得。 “对方人多势眾,装备肯定也比我们精良,胜算渺茫。” 秦风摇了摇头,否定了她的提案。 “那...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玲花紧咬下唇,美眸中满是不安。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秦风走到驾驶操控台前。 在ipad上调出航海图。 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冷静的轮廓。 玲花赶紧凑上前,好奇地注视著秦风在ipad上操作,长长的睫毛隨著呼吸轻轻颤动。 “你看,我们现在在的位置是樱花和南棒海域的交界。” 秦风指著电子航海图上的一条虚线说道:“只要我们全速朝著西方向赶,四五个小时就能进入华夏、樱花的海域警戒线,到时候,有华夏军舰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往同一个方向赶,那八艘快艇短时间內未必能追得上我们。” 他顿了顿,带著几分自信和挑衅:“就算有可能追上...这船上,不是还有狙击枪能给我用嘛?” “你想在航行的过程中打狙!?” 亚歷山德?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別说敌人是移动靶了,就连你自己站在船上,船身会隨著海浪起伏不定,准星根本无法稳定,这是不可能成功的!” “不试试,谁又知道结果呢...” 秦风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兴奋。 平行世界里,为了狙击佐藤乘坐的直升机,他花费了上百次死亡回档。 每一次失败都让他对弹道和环境的判断更加精准,也让他对自己的狙击准度有著极高的自信。 秦风转过头,朝著玲花说道:“去,把他的狙击枪拿来,顺便把所有子弹也拿给我。” “嗯,好!” 玲花兴奋地点了点头,像得到了衝锋命令的小战士。 秦风狙落直升机的英姿。 直到现在还清晰地印在她脑海里,她相信秦风一定能成功。 亚歷山德?王看著玲花的背影。 又看了看秦风那坚定的眼神。 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不安。 他虽然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但秦风身上那股自信,却让他有些动摇。 难道这个男人,真的能创造奇蹟? 秦风走到窗边。 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著越来越近的快艇。 他能看到快艇上的人正举著望远镜观察他们,甚至能隱约看到他们手中的武器。 他深吸一口气,將望远镜放下,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很快,玲花抱著一把黑色的狙击枪和一个子弹盒跑了回来,脸上带著些许吃力:“欧尼酱,给你!” 秦风点了点头,刚想伸手接过玲花递来的备用弹匣。 可就在这时。 “咻~!” “咻~!!!” 天穹之上,接连传来刺耳的燥鸣声,像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耳膜,连海风的呼啸都被这声音盖过。 那声音尖锐而急促,带著一种毁灭性的压迫感,从远及近,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是...是飞弹!!” 亚歷山德?王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声音的来源。 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血色尽失,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放大,顿时惊恐的大喊:“完了...完了,光明会丧心病狂到用飞弹打击这艘游艇!他们为了拿到『残页』,竟然连我都要一起灭口!” 他疯狂地挣扎著,绳索深深勒进皮肉里,却依旧徒劳无功,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飞弹打击...不对吧...” 秦风眼中泛起一丝疑惑,眉头紧紧拧起。 他抬头望向天空,阳光刺眼。 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小黑点拖著长长的尾跡,在湛蓝的天幕上快速移动。 “怎么就不对了?” 亚歷山德?王义正言辞地吼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我在军事基地亲自发射过多枚飞弹,这种超音速飞行的破空声,我绝对不会认错!可以万分肯定这就是飞弹飞掠的声音!” “可是...” 秦风不解道,目光紧紧锁定著那些快速逼近的尾跡:“目前军方用的应该都是超音速或者亚音速飞弹。” “超过音速的飞行物,音爆会远远滯后於本体。” “按理说我们直至被飞弹炸死,都不会听到飞弹飞掠的声音才对。” ... “对哦,难道说...” 亚歷山德?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 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隨即又被震惊取代。 他目光下意识朝著远处望去,顺著飞弹飞行的轨跡延伸过去。 只见三枚飞弹在天穹中拉著长长的橘红色尾焰,像三条狰狞的火龙,划破长空。 它们飞行的速度极快,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朝著海平面俯衝而去。 而落点,竟然不是他们所在的豪华游艇,而是远方追击而来的那八艘快艇! “咻——!” “轰隆!!” “轰隆隆!!!” 第一枚飞弹率先命中目標,精准地砸在最前面的一艘快艇上。 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將那艘快艇彻底吞噬。 滚烫的气浪夹杂著破碎的金属片向四周扩散。 掀起的巨浪高达数米,朝著周围的快艇席捲而去。 紧接著,第二枚、第三枚飞弹相继落入海中。 虽然没有命中快艇。 但爆炸產生的巨浪也將最近的两艘快艇掀翻。 原本气势汹汹的八艘快艇。 在飞弹的毁灭性打击下。 有的沉入海底,有的在海面上燃烧,残骸在浪涛中起起伏伏。 可就在这时,浓烟与火光之中,依旧有四艘快艇衝破层层阻碍,逆著数米高的巨浪,朝著游艇疯狂追击而来。 它们像四头受伤的野兽,带著不顾一切的狠劲,在海面上划出狰狞的轨跡,引擎的轰鸣声在爆炸声的余波中显得格外刺耳。 “是华夏海军发射的飞弹!” 玲花握紧粉嫩的拳头,小脸上满是激动,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光明会能用卫星遥感技术找到我们的位置,华夏军方当然也可以!他们一定是来帮我们的!” “没错。” 秦风微笑著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讚许:“军方不仅確认了我们的位置,更是实时监控著这片海域。” “这三枚飞弹,既是支援,也是对光明会的一种威慑。” 他顿了顿,望著远处那四艘越来越近的快艇,眼神重新变得凝重:“只是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而且这么顽强。” “可是...” 玲花指向远处的四个黑点,小眉头紧紧皱起,不解道:“他们怎么还在追?明明都已经损失惨重了,难道不怕死吗?” “他们是死士。” 亚歷山德?王目光凝重地盯著那四艘快艇,声音低沉:“光明会培养的『清道夫』小队,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和训练的死士,在没收到光明会撤退的命令之前,他们绝不会擅自取消行动。” “欧尼酱~他们分开了!” 玲花指著远处的海面,语气焦急道:“四艘快艇,每艘都拉开了超过两百米的间隔,呈扇形包抄过来,这样一来,就算海军再发射飞弹支援,也很难一次性將它们全部击中了吧?” “没关係。”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眼神中充满了自信:“既然华夏军方確定了我们的位置,那就绝对不仅仅是飞弹支援那么简单。” “依我判断,歼10战斗机恐怕已经在赶来的路上,用不了多久就能抵达这片海域。” ... “那...我们是不是安全了?” 玲花的语气中隱隱透露著欣喜。 连续的逃亡让她身心俱疲,太渴望一份安稳了。 “是『残页』安全了。” 秦风语气平淡地纠正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四艘快艇:“无论『清道夫』有多么强大,在华夏军方的介入下,他们註定无法將『残页』带离这片海域。” “啊?” 玲花更加不解了,歪著小脑袋问道:“既然他们的任务註定无法完成,为什么还要在后面穷追不捨呀?” “当然因为你这位欧尼酱咯。” 亚歷山德?王眼里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一个能在樱花国主场的平行世界里,战胜全球排行499的佐藤,还能在逃亡如此被动的情况下,战胜我这位排名比佐藤更高的玩家。” “资料显示,他才刚成年,也没参与过几次游戏。” 亚歷山德?王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要是再等一两年,並且接受华夏全方面的特训,全球榜前十,不,前五都有可能。” “这样的对手,绝不会是光明会想看到的。” 他看向玲花,解释道:“而眼下秦风身处公海,远离华夏本土,又没有军方的直接保护,正是最好的猎杀时机。” “就算拿不到『残页』,能除掉秦风这个潜在的巨大威胁,对光明会来说也值了。” 第76章 代表鹰籍华人归国效力,你也配? 玲花听完,小脸瞬间变得苍白,担忧地看向秦风:“欧尼酱...” “放心吧。” 秦风拍了拍她的肩膀,淡然一笑,笑容里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他们想猎杀我,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罢,转身走向驾驶舱,步伐沉稳有力。 他拿起那把黑色的狙击枪。 枪身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精神一振。 熟练地检查著弹匣和枪机,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与这把枪融为一体:“玲花,帮我留意著四周,有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 “嗯!” 玲花用力点头。 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海面,像一只竖起耳朵的小兔子,生怕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 秦风低头看著手中的狙击枪。 枪身上的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关於这把枪,他在看狙击攻略时见过简单介绍。 【麦克米兰 tac-50】 產自鹰酱,有效射程 2000米。 它可是实战最远狙杀纪录的保持者——3540米外精准命中目標,这一纪录至今未被打破。 虽然和awm同属於老牌狙击枪,但麦克米兰 tac-50的各项性能记录却总是恰好能压过awm一头,堪称狙击界的“常青树”。 秦风將狙击枪抬起。 枪托稳稳抵在肩窝,肌肉瞬间绷紧 同时还將瞄准镜的准心对准了其中一艘快艇。 豪华游艇和快艇之间,相隔了不到四百米。 这个距离还在以每秒1~2米的速度缩短。 快艇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清晰,像催命的鼓点。 秦风估计。 不出十分钟,这艘豪华游艇就会被“清道夫”追上,到时候便是短兵相接的恶战。 狙击距离不到四百米,这算是秦风狙击过的最近距离。 可身处顛簸的游艇上。 脚下的海浪一波波袭来,船身隨之上下起伏。 就连瞄准镜中的目標也因在海浪上飞驰而不断晃动。 “呵,根本瞄准不了吧?” 亚歷山德?王在远处被绑著的地方幸灾乐祸道:“我可是在鹰酱军事秘密基地培训过一年的狙击手,这种海上动態狙击的难度我很清楚。” “在海上狙击想要保证精准度,不仅需要用到陀螺稳定平台辅助,还要安装被动减震支架,才能抵消海浪带来的晃动。” 他顿了顿,看著秦风仅凭手臂稳定枪身的样子,笑得更得意了:“你这什么都没有,凭什么想命中目標?简直是异想天开!” ... “砰!!” 他话没说完。 秦风已经扣动了扳机。 沉闷的枪声在海面上响起。 子弹带著尖锐的破空声,贴著海浪朝著“清道夫”的快艇飞袭而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跡。 “呵。” 亚歷山德?王不由得冷笑,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这才瞄了多久?连呼吸都没调整好,真以为狙击枪是隨便开就能命中的么?我看你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可就当他话音刚落—— “耶!” 玲花兴奋的跳了起来。 只见她小脸上洋溢著激动的红晕,用力挥舞著小拳头:“我就知道欧尼酱最棒啦,一击命中!太厉害啦!” “什么!?” 亚歷山德?王不可置信地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海面上。 三艘快艇依旧在飞速疾驰,溅起白色的浪花。 可其中一辆似乎因为没有了驾驶员的缘故,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就宛如喝醉了酒的人,在海浪上摇摇晃晃地前进,最终偏离了航线。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脸上的嘲讽凝固成了震惊,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刚才那短短几秒。 秦风明明连稳定的姿势都没摆好,怎么可能命中? 这根本不符合他在军事基地学到的所有狙击理论! 秦风没有理会他的震惊。 甚至没有看那艘失控的快艇一眼。 他迅速调整呼吸,將瞄准镜对准了下一个目標。 刚才那一枪,他凭藉的不仅是平行世界积累的经验,更是对海浪节奏的精准预判。 在船身起伏到最高点的瞬间。 他扣动了扳机,让子弹顺著海浪的间隙飞射而出。 “砰!” 又是一声枪响。 第二艘快艇上的驾驶员应声倒下。 “又中啦~!” 玲花再次欢呼起来。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驾驶室里迴荡。 亚歷山德?王彻底傻眼了。 眼神呆滯地看著秦风沉稳的背影。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海面上,剩下的两艘快艇像是被无形的恐惧扼住了咽喉。 引擎的轰鸣变得迟疑,前进的速度明显放缓。 艇身开始在浪涛中左右闪躲,划出扭曲的s形轨跡。 仿佛这样就能避开秦风那柄如同死神镰刀的狙击枪。 “麻烦解决了。”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顺势將手中的狙击枪放下。 挺直的脊背也终於放鬆下来,不再维持紧绷的狙击姿態。 “啊?” 玲花踮脚望向远方,小脸上满是疑惑:“欧尼酱,那不是还有两艘快艇还在追嘛?它们的影子我都还看得清清楚楚呢。” “剩下那两艘,对我们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秦风摇了摇头,语气里的自信像礁石般沉稳。 “嗯,的確。” 亚歷山德?王在旁语气复杂地附和道:“你连狙了两个驾驶员,这样的命中率简直违背战场规律,他们现在只能以 s形路线龟速前进,原本十分钟內就能追上的距离...现在怕是遥遥无期了。” “至少短时间內是安全了。” 秦风点了点头:“接下来,只需要静静等待华夏海军来接我们就好。” “嘿嘿。” 玲花听到“安全”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凑到秦风身边,语气里满是憧憬:“欧尼酱,你说待会要是把 ss品质的『残页』和宝箱上交,国家会给你什么样的奖励呀?会不会给你颁个大大的勋章,直接让你当华夏的將军呀?” “等等,什么!?” 一旁的亚歷山德?王猛的抬头。 原本黯淡的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都变了调:“秦风,你在虚擬房的游戏里...是以ss级评价完赛的?那可是连光明会首席都没能达成的成就!” “嗯,有什么问题么?” 秦风挑眉好奇道。 “宝箱...宝箱里是什么奖励!?” 亚歷山德?王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眼中迸发出近乎疯狂的狂热:“快告诉我!那里面一定藏著改变世界的秘密!我想知道,人类文明未来一百年,会是什么样的盛景?是不是能实现星际航行,还是能攻克所有疾病?” 秦风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打量著他。 这傢伙好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突然就激动得像个孩子? “哼哼,区区一百年!?” 玲花骄傲地扬起下巴。 小脸上写满“你格局小了”的得意。 连说话都拖著长长的调子:“实话告诉你,欧尼酱在宝箱里开到的科技...什么文艺復兴、工业革命,在这次的变革面前,统统都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不~值~一~提~!” “超越工业革命的变革!?” 亚歷山德?王的的目光瞬间变得迷离,嘴里喃喃著,仿佛陷入了某种幻境。 工业革命那是什么? 是蒸汽机轰鸣著推开新时代大门的巨响,是纺织机取代纺锤、火车取代马车的剧变,是人类文明摆脱农耕束缚、用机器臂膀撬动世界的转折点。 只要人类文明的火种不灭,工业革命的影响就会永远鐫刻在文明的里程碑上,熠熠生辉,被后人反覆提及。 超越工业革命...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 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迷离的目光中逐渐燃起滚烫的狂热。 他仿佛忘记了肩膀和大腿的剧痛。 用尽全力挪动著被绑住的身体,一点点挪到秦风脚边。 “秦风,我祖上也是华夏人!” 他急切地开口,声音里带著刻意放软的恳求:“民国时期兵荒马乱,到处都是战火,我祖上才被逼无奈远走鹰酱討生活,我们好歹也算是半个华夏同胞啊!” 他死死盯著秦风的眼睛,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样的科技...人类文明未来的走向又会是什么!?是能源革命,再也不用为石油发愁?还是人工智慧的终极形態,机器能像人一样思考?” “呵呵。” 秦风低头看著他,冷笑像冰锥一样扎进亚歷山德?王的心里,带著刺骨的寒意:“暗杀华夏玩家,用 rpg轰炸载满平民的货轮,妄图夺取关乎国家命运的『残页』,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华夏同胞?” “这...这都是光明会的任务,我没办法拒绝啊!” 亚歷山德?王立刻换上一副哭丧脸:“他们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我一个人根本反抗不了整个组织啊!我也是被逼的!” “这样吧!” 他突然话锋一转,像抓住了谈判的筹码:“要是你手中的技术给世界带来的影响真的远超工业革命——不,哪怕只有一半的分量。” “我代表鹰籍华人玩家群体向你承诺!” 他刻意加重了“代表”两个字,语气斩钉截铁:“我们这些在鹰酱硅谷、华尔街的华人科学家、工程师,都会带著最尖端的知识技术,放弃那边的豪宅、高薪,回到祖国的怀抱!如何?” 这话一出,他眼中的狂热又添了几分。 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顶尖人才拖著行李箱归国的盛景:“你想想,有了我们的助力,那项超越工业革命的技术,是不是能更快落地?工厂能更快建成,產品能更快量產,人类文明的变革,是不是能提前到来?” 一旁的玲花听著,小脸上也露出了动摇的神色。 她拉了拉秦风的衣角,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犹豫:“欧尼酱,要是真能让那些厉害的人回来,好像也不错欸...那样技术就能快点用上了。” 秦风却没看她。 目光始终锁定著亚歷山德?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代表鹰籍华人玩家群体?你有这个资格吗?” 他缓缓蹲下身,与亚歷山德?王平视:“光明会的中级干部,人工智慧巨头的联合创始人,在鹰酱呼风唤雨的『成功人士』,现在才想起跟我谈『归国效力』?早干什么去了?” 秦风的指尖猛地戳在他胸口,力度之大,让亚歷山德?王疼得闷哼一声:“ss级评价的『残页』,超越工业革命的科技...” “你惦记的,从来不是什么『为国效力』,而是这项技术背后能让你掌控的权力和財富吧?” “一旦沾上边,你就能在光明会里平步青云,甚至能反过来操控那些所谓的『顶尖人才』,我说得对吗?” ... 亚歷山德?王被戳中心事,不敢与秦风对视,嘴里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心想为华夏...” “你没有资格。” 秦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在地上的亚歷山德?王,语气恢復了冰冷的平淡:“至於那些技术,是属於华夏的,什么时候公开,怎么应用,也轮不到一个阶下囚指手画脚。” 他话音刚落。 “呼~!” 尖锐的破空声陡然撕裂天穹。 像无数把钢刀同时斩过云层,震得人耳膜发麻,连船身都仿佛跟著颤了颤。 三人下意识抬头循声望去。 ——三架歼 10战机正以雷霆之势划破长空,银灰色的机身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机翼边缘掠过之处,气流捲起肉眼可见的涟漪,像水纹一样扩散开来。 它们飞得很低,能清晰看到机身上的红星標誌,在蓝天上格外醒目。 就在三人仰头注视的瞬间。 战机机翼下,突然闪过两道刺眼的火光。 两枚飞弹拖著橘红色的尾焰,像两条愤怒的火龙从天空俯衝而下。 只见飞弹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朝著海面上仍在挣扎疾驰的两艘快艇扑去。 “轰隆隆!” “轰隆隆!” 连续两声巨响在海面炸开,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 浓烟裹挟著破碎的金属片直衝云霄,像一朵丑陋的蘑菇云。 海浪被掀起数米高的巨浪,瞬间將快艇的残骸吞没,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玲花下意识捂住嘴,眼里却闪烁著激动的光芒,眼角有泪珠滚落。 亚歷山德?王则瞳孔骤缩,看著那片被硝烟笼罩的海面,脸上最后一丝侥倖彻底消散,身体软软地瘫在地毯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秦风望著战机盘旋的身影,嘴角终於扬起一抹释然的笑。 阳光穿过战机的尾跡,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仿佛为这场跨越海域的较量,画上了利落的句號。 海风拂过,带著硝烟的味道,也带著回家的气息。 第77章 造物主:我宣布,人类文明进入3.0时代 一个小时后。 游艇与华夏军舰平稳对接。 两侧列队的海军战士早已肃立等候。 白色军帽下是稜角分明的脸庞,肩章在阳光下闪著庄重的光。 他们身姿如松,目光里藏著敬意。 在秦风走过时,整齐的脚步声踏碎海面的寧静。 两台摄像机早已架在甲板入口。 镜头稳稳对准登船的身影。 红色的录製灯闪烁著,將这一刻传遍千万屏幕。 队伍前方,朱曼梦身著笔挺的军礼服,金色綬带斜跨胸前,衬得她眉眼愈发清亮。 在秦风踏上军舰的剎那,她抬手行了个標准的军礼。 掌心朝前,指尖触及帽檐的动作乾脆利落。 “恭迎秦风中校,凯旋归来!” 她的声音清亮如钟,在甲板上迴荡。 话音未落,两侧的士兵仿佛被同一道指令唤醒。 数百道声音匯成洪流,在甲板上轰然炸响: “恭迎秦风中校,凯旋归来!” “恭迎秦风中校,凯旋归来!!” “恭迎秦风中校,凯旋归来!!!” ... 秦风朝著战士们回以军礼,朗声道:“中校秦风,携ss品质宝箱,请求归队。” 阳光洒在他脸上,映出坚定的轮廓。 远处的海浪拍打著船身。 仿佛在为这趟惊险的归途,奏响最后的凯歌。 摄像机的镜头稳稳捕捉著这一幕。 ——秦风驻足的身影、玲花站在他身后时泛红的眼眶,都被清晰地刻进直播画面里。 这时。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两列士兵中间的荣誉通道走出,肩章上的將星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朱振武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 “南区司令,朱振武,欢迎英雄回家!” 他向秦风回了个军礼。 掌心宽厚,动作却同样標准。 隨即,走到摄像机旁,对著秦风笑道:“来,秦风中校,到摄像机前,让全国人民好好看看你。” 秦风朝他走近。 目光扫过镜头时。 清晰地看到镜片反射出自己的影子。 他深吸一口气。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全国直播吧? “朱司令,这是...” 秦风没来由地有些紧张。 在战场上面对枪林弹雨时他从未退缩。 可此刻想到亿万双眼睛正透过屏幕注视著自己,手心竟微微出汗。 “华夏海军进军樱花领海,举世瞩目。” 朱振武的声音压低了些,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世人都在好奇,我华夏为什么大动干戈。” 他说到这时,伸出厚重的手掌,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秦风的肩膀:“秦风中校,你可得向世人好好说说,这些人为什么对你穷追不捨,甚至不惜追到公海也要截杀你。” 秦风瞬间领会了他的用意。 从古至今。 成大事者必须占据大义,讲究一个师出有名。 海军跨越警戒线的行动,需要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 而他的亲身经歷,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秦风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领。 走到镜头正前方,目光沉静地看向镜头深处。 海风掀起他的衣角,衣服上尚未洗净的污渍,那是这场征途最真实的勋章。 “大家好,我是秦风。”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国,清晰而稳定:“我手中拥有的ss品质宝箱,里面蕴含的科技,关乎人类文明的未来走向,將带领文明开启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 “可在天才序列的游戏结束后,樱花政府为了掠夺这些成果。” “不仅在樱花国境內对我展开通缉,甚至无视国际法,联合光明会成员在公海对我进行围堵追杀...”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 將被追杀的缘由、经过一一陈述。 没有添油加醋,却字字千钧。 直播画面里,秦风的身影挺拔如松,身后是飘扬的红旗与整齐的队列。 朱振武站在一旁听著秦风的讲述,讚许地点头。 隨著他將事情的整个过程公之於眾。 屏幕画面里。 早已被“致敬英雄!!”“支持海军!!”的弹幕所淹没。 “秦风手中所掌握的技术,属於华夏,更属於全人类。” 这时,朱振武迈步上前,目光严峻道:“但,我们绝不会容忍任何势力,以掠夺的手段窃取文明的成果。” “这,便是我军此次行动的意义。” 他说完这句话。 便转过身望向秦风,微笑道:“秦风中校,你可以对准镜头告诉全世界,是什么样的科学技术,让你不惜冒著死亡的风险,將它带离樱花回到祖国。” !? 秦风目光微变,诧异的望向朱振武。 那眼神仿佛就像是在试问——真的要在世界公布这项技术么? 朱振武迎著他的目光,肯定的点了点头:“在你公布此次游戏获得的奖励后,国家也將根据奖励的价值,对你进行论功行赏。” “这不仅是对你的肯定,也是对所有为文明进步付出努力者的尊重。” ... 一旁的玲花攥著衣角。 小脸上带著几分紧张,隱隱猜到了秦风的顾虑。 他恐怕是觉得。 这项足以改变世界的技术一旦公布。 必然会引起国际社会的轩然大波,甚至可能引发新的爭端。 以他谨慎的性格。 或许更倾向於先让华夏掌握具体技术,做好万全准备后再逐步公开。 海风掠过甲板。 吹动秦风的衣角,也吹动了镜头前那面鲜红的旗帜。 直播画面里,亿万观眾屏息等待著,连呼吸都仿佛放轻了几分。 弹幕的滚动速度渐渐放缓。 原本密密麻麻的文字稀疏下来。 事到如今,秦风就算想暂时隱瞒,恐怕也难以做到。 秦风深吸了口气,像是要將积攒了一路的疲惫与紧张都吐出去。 他对著摄像机。 將那只泛著金属冷光的未来科技宝箱缓缓托在手中。 箱子不大,却仿佛承载著千钧重量。 隨著秦风指尖在箱侧轻轻一按。 宝箱的锁扣发出“咔噠”一声轻响,盒盖被缓缓叩开。 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片静静躺在丝绒內衬中。 晶片表面流转著淡淡的幽蓝光泽,仿佛有无数数据流在其中奔腾。 细看之下,竟能看到细碎的光点在晶片边缘明灭,透著一股不属於当下时代的科技感。 一瞬间,无数弹幕再次在屏幕前炸开: “晶片?这里面记载了什么样的技术?看起来好迷你!” “这盒子和晶片都自带流光溢彩,是什么新材料新工艺么?也太酷了吧!” “秦风中校,別吊胃口了,赶紧告诉我们奖励到底是什么吧,光看一个晶片我们也看不懂呀~” “难道是超强ai晶片?还是什么新能源核心?” 在亿万双眼睛的注视中。 秦风修长的手指避开晶片本体。 將嵌在晶片旁的银色標牌轻轻捏在手中。 標牌比晶片稍大,表面光滑如镜。 他缓缓转动手腕,將標牌上的文字对准了镜头,確保每个字都能被清晰捕捉。 “全世界的朋友们。”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却又蕴含著撼动人心的力量。 他微笑著介绍道:“这枚伴隨著晶片出现在宝箱里的標牌,上面刻了几个小字,正是这项技术的核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仿佛能看到屏幕后每一张期待的脸。 “——意识数据化上传与下载。” 几乎在秦风念出最后一个字的瞬间。 “什么!?” 朱振武率先失声惊呼。 他猛地向前跨出半步,原本沉稳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意识可以脱离肉体存在? 可以像文件一样上传下载? 这已经超出了现有科学的范畴,近乎神话! 他万万没想到。 秦风从宝箱里开出来的,会是这种彻底顛覆人类认知的划时代技术。 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帽檐,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人类可以摆脱肉体的束缚? 意识可以永存? 疾病、衰老都將不再是威胁? 这不仅仅是技术革命,这简直是文明形態的彻底重塑! 直播画面里。 弹幕在短暂的停滯之后。 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 密密麻麻的文字几乎覆盖了整个屏幕,甚至出现了卡顿: “!!!我没听错吧?意识数据化?” “臥槽!这是说以后人可以活在网络里了?” “科幻照进现实了?这比星际航行还离谱!” “光明会疯了吧?这种技术他们也敢抢?” ... 海风仿佛也停滯了。 甲板上只剩下摄像机轻微的嗡鸣和远处隱约的海浪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风手中的那枚晶片和標牌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空气中瀰漫著震撼与不敢置信的气息。 就在这时。 一个清晰而冷静的声音突兀地介入了直播,打破了这片凝滯。 “很抱歉,打扰一下。” 只见朱曼梦拿著 ipad快步走来,军靴敲击甲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走到摄像机旁,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麻烦技术人员暂时中断国外网络信號,接下来的內容仅对华夏国民播放。” 她话音刚落,直播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被中文刷屏的界面里,外语弹幕如决堤的潮水般涌来,占了足足七八成,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屏幕,各种语言的质问像针一样扎眼: “技术属於全人类,凭什么接下来不让我们观看?” “这是文明的成果,不该被垄断!” “华夏不能这么做!我们有权知道全部信息!” “快恢復信號!这是对知情权的侵犯!” 中文弹幕立刻与之针锋相对。 红色的文字像竖起的盾牌般护住屏幕,字字鏗鏘: “我们华夏在自己的军舰上播什么,是我们的自由!” “当初光明会荷枪实弹抢的时候,怎么不说全人类?” “支持保密!核心技术凭什么给你们看?想偷师也別找这种藉口!” “就是!先保护好自己的成果,再谈分享!” 朱曼梦对弹幕的骚动恍若未闻。 她指尖在 ipad屏幕上轻轻滑动,调出实时信號监控界面。 她只是低头看著那排闪烁的指示灯。 直到代表国外线路的绿灯一个个变成红色。 她才缓缓抬起头。 目光直视著摄像机镜头,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微笑: “从秦风中校公布技术至今,不过几十秒的时间。” 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根据实时数据显示,华夏全品类科技股已全线上涨。” “其中,人工智慧、生物科技板块涨幅突破5%。” “相信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保持强劲的上涨趋势。” “在国外资本反应过来,並且大规模介入之前。” “这份由技术革命带来的收益,我更希望华夏的国民能先赚进口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 仿佛能看到屏幕后无数普通家庭的期待:“这不是垄断,而是对国民的保护。” “等我们的技术根基扎稳了,自然会以合適的方式与世界共享成果。” “但现在,我们首先要做的,是让自己人先尝到甜头。” 这番话一出,中文弹幕瞬间沸腾。 “说得好”“支持朱少校” 的字样刷成了红色的海洋。 刚才还紧绷的气氛骤然变得热烈。 有人已经开始在弹幕里分享自己持仓的科技股。 有人在计算著可能的收益,屏幕上充满了鲜活的烟火气。 外语弹幕的质问声虽然还在继续,却明显弱了下去。 朱曼梦看著信號监控界面。 確认国外线路已完全切断,才侧身对秦风点头:“秦风中校,可以继续了。” 海风重新吹拂起来,带著阳光的暖意,轻轻掀动著眾人的衣角。 甲板上,摄像机的镜头稳稳地对著秦风。 红色的录製灯依旧闪烁,將这份只属於华夏的机遇,化作流动的光影,传递给每一个守在屏幕前的国人。 秦风想起了昭和时代。 那个年代的樱花国就是因为掌握了多项尖端技术。 才得以让股市长红,才得以让全体国民受益,造就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隨著所有人的注意投入到股市。 本次的全国直播也即將进入了尾声。 就当朱振武刚抬起手,想要命令关闭摄像机时。 突然。 一个清脆的女声毫无徵兆地凭空炸响。 【时隔百年,很高兴再次与你们相见】 声音穿透了海浪声、风声。 甚至穿透了电子设备的屏障,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那声音带著一种金属共鸣般的圣洁感,仿佛从宇宙诞生之初便已存在。 甲板上的眾人瞬间僵住。 播弹幕在这一刻诡异地停滯。 仿佛连数据都在这声音面前失去了流动的勇气。 【因“蓝星?人类文明”获得变革级科技——意识数据化上传与下载。】 女声继续响起。 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每一个字节都像刻在时空石碑上的铭文。 【本造物主在此宣布:“蓝星?人类文明”从2.0工业信息文明,正式进入3.0——硅基文明。】 “硅基文明”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秦风瞳孔骤缩。 这已经不是技术革命。 而是文明形態的彻底顛覆! 【文明叠代升级,天才序列將新增两种游戏模式】 声音里似乎带著一丝笑意,却又古老而淡漠: 【——梦回万古】 【——窥视未来】 两个全新的模式名带著时空褶皱的神秘感,让人心头剧震。 梦回万古? 是能回到过去见证歷史,还是能与古人的意识对话? 窥视未来? 是预见技术走向,还是能看到文明的终点? 【关於游戏的具体规则,还请玩家们自行探索。】 【同时,將文明从 2.0时代推进至 3.0时代的变革者?秦风】 女声陡然將焦点拉回。 无数双眼睛透过屏幕。 死死盯住那个站在甲板中央的年轻身影。 【將在十分钟后,获得与本造物主对话六十秒的时间。】 “与造物主对话?!” 朱振武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六十秒,在神一般的存在面前,能问出什么?又能改变什么? 【还请诸位在十分钟內,商討好与我对话的內容。】 声音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甲板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摄像机的嗡鸣还在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阳光依旧明媚,却仿佛突然失去了温度。 海风掠过脸颊,竟带著一丝刺骨的寒意。 直播弹幕如同海啸般再次爆发。 这一次,无论是中文还是外语,都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惊嘆与惶恐: “造物主?刚才天才序列的创造者降临了!?” “据说第一次工业革命,造物主就出现过一次,这可是记载在国际近代史上的大事件!” “十分钟!我们只有十分钟!该想好要问什么!” “秦风一定要问清楚!这关乎所有人的未来!” 朱振武猛地看向秦风,眼神里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秦风,你听著,这六十秒可能比你拿到的技术更重要。” 我们必须在十分钟內想出最关键的问题——关於文明的走向,关於硅基时代的风险,关於...” 他的话还没说完,朱曼梦已经捡起地上的 ipad,指尖飞快地操作著:“我已经接通了最高决策层的紧急线路,全国的顶尖科学家、哲学家都在赶来参与討论,我们还有九分四十秒!” 秦风望著手中的晶片,又抬头望向无垠的蓝天,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那个自称“造物主”的存在。 十分钟,六十秒。 人类文明的命运,似乎在这一刻,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肩头。 第78章 秦风:造物主,你在撒谎 华夏军舰的会议指挥中心內。 冷白色的灯光照亮每一个角落,与数十块电子屏幕的蓝光交织。 秦风坐在会议厅主位。 在他面前,上百块电子屏幕整齐排列。 ——国內的军政高官面色凝重,科学院的院士们眉头紧锁,还有来自全球各地的顶尖科学家、哲学家。 眾人都放下了平日的身份、国籍、立场。 此刻仅专注於同一件事:为即將到来的六十秒对话,確定一个能穿透时空的问题。 “必须问清楚意识数据化的伦理边界!” 屏幕上,一位白髮苍苍的伦理学家敲著桌面:“如果意识可以复製,个体的唯一性还存在吗?法律该如何定义『人』的存在?” 他的话音刚落,立刻有量子物理学家反驳:“伦理问题可以暂缓!我们需要知道硅基文明的理论根基——意识到底是以什么形式存在的数据?是量子纠缠態还是某种未发现的粒子?这关係到人类能否真正掌控它!” “我反对!” 另一个屏幕亮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代表严肃道:“应该询问『造物主』对文明叠代的干预规则!它是观察者还是引导者?硅基文明是否意味著人类肉体的消亡?” 爭论声、键盘敲击声、纸张翻动声透过扬声器交织成一片。 屏幕上的面孔不断切换。 每个人都试图將自己领域最关键的问题推到台前。 秦风安静地听著。 目光扫过每一块屏幕。 有在新闻里出现过的科学院院长,正与量子物理权威激烈爭辩。 有素未谋面的哲学家,在白板上写满“存在与虚无”的术语。 还有几位穿著军装的將领,低声討论著文明升级可能带来的国际格局变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主屏幕的倒计时跳到了五分钟。 朱振武站在秦风身侧,低声道:“我们的討论不能再发散了,六十秒,必须聚焦最根本的矛盾。” 朱曼梦迅速调出一份实时统计的问题清单,密密麻麻的文字滚动著:“目前呼声最高的三个方向:技术风险、文明形態、造物主的目的。” “问目的!” 一位研究古文明的学者突然开口,屏幕上的他指著壁画般的投影:“根据记载,百年前『造物主』也曾出现过,它为何每隔百年干预一次?背后是否有更大的棋局?” 这个问题让爭论声陡然拔高。 军政高官们更倾向於询问技术落地的风险。 科学家们执著於理论本质。 而人文领域的学者则忧心文明的终极走向。 “还有三分钟。” 朱曼梦的声音带著提醒的意味。 秦风抬头看向主屏幕。 那里正显示著全球实时舆情——数十亿人在等待这场对话。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示意安静。 指挥中心瞬间陷入寂静。 所有屏幕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年轻的身影上。 “我认为...” 秦风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到每一块屏幕,清晰而坚定:“我们应该问:『文明从碳基走向硅基,最容易导致文明覆灭的危险是什么?人类又该如何选择前进的方向?』” 屏幕上短暂沉默后。 华夏科学院院长率先点头:“这个问题既包含了风险预判,也保留了人类的主动性。” 屏幕上的其他面孔沉默不语,似乎也认同了这个提议。 倒计时跳到最后十秒。 所有屏幕的面孔都变得肃穆。 秦风目光穿透电子屏幕,仿佛已看到那个超越维度的存在。 与造物主的对话。 即將开始。 3... 2... 1! 隨著倒计时归零。 秦风的意识骤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坠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的方位感。 没有过去未来的时间刻度,连“自我”的边界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化作了一缕游离於时空之外的轻烟,失去了所有实体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弹指一瞬,或许是亘古永恆。 “秦风先生,很高兴能与你见面。” 一道温润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 没有电子合成的冰冷机械感,也没有神祇俯视眾生的疏离与傲慢。 反倒像山涧清泉缓缓漫过玉石,驱散了些许虚无的冰冷。 秦风尝试著“睁开眼”,却发现这片虚无中根本不存在实体的感官。 他只能努力凝聚起涣散的意识,向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那里缓缓浮起一团柔和的白光。 光芒不刺眼,却足以照亮周围的混沌。 光团中流转的细碎光点,像被揉碎了的星河,在缓慢地明暗交替。 “你是...造物主?” 秦风的声音带著一丝敬意。 这是站在文明维度边缘,窥见未知时的本能敬畏。 “你可以这么称呼我。” 白光轻轻摇曳了一下,像是在頷首回应:“在你们现有的认知体系里,『造物主』或许是最贴近我存在形態的词汇。” “六十秒的对话时间,从什么时候开始计算?” 秦风追问,意识中还残留著会议指挥中心倒计时的影像。 “从你意识甦醒的那一刻,计时就已经开始了。” 白光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温和的提醒:“不过我必须告知秦风先生,对话结束后,你无法通过『死亡回档』的能力与我再次交谈。” “你...有读心术?” 秦风的意识猛的一紧。 心底莫名泛起一阵心虚。 “死亡回档”是他藏得最深的底牌,从未对任何人言明。 甚至连国家高层都只知道他“运气好”,不知道他能主动触发回档。 他刚才確实在心里盘算著,利用死亡回档与这位『造物主』多交流几次,多获取一些有用信息。 “我不仅能读心,你在游戏中的每一次回档,每一次在生死边缘的挣扎、重来、试错,我都看在眼里。” 她的声音里似乎藏著浅浅的笑意。 像长辈看穿了孩童藏起来的小把戏,带著几分瞭然。 “那...好吧。” 秦风无奈地“嘆”了口气:“既然你有读心术,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那就请回答我的问题吧。” “你想问的是——文明从碳基走向硅基,最容易导致覆灭的危险是什么?人类该如何选择前进的方向?” 白光精准地复述出问题。 光芒微微收敛,仿佛在积蓄力量,准备揭晓某个重大答案。 可就在这时—— “造物主,你在撒谎。” 秦风突然笑了起来。 “...” 白光骤然停滯,陷入了罕见的沉默。 这沉默里清晰地透出一丝被戳破偽装的讶异。 “你应该是蓝星文明的观测者,或者说,是这场『天才序列』游戏的管理员。” 秦风的意识愈发凝聚,语气篤定:“你通过观测玩家、观测对局,知道我拥有『死亡回档』的能力,但以你的权限或手段,似乎还无法破解这项能力的原理,更无法阻止我使用它。” 他顿了顿,意识中闪过刚才对方刻意强调“回档无效”的细节。 “你怕我利用『死亡回档』重复这场对话,一次次套取信息。” “所以才编造了『读心术』的谎言,想先声夺人震慑我,让我不敢轻易尝试,对吧?” ... “所以,你是怎么仅凭几句话就识破我在撒谎的?” 白光再次开口时。 温润的语调里多了几分真切的好奇。 像是研究者遇到了超出预设的样本。 “我原先,的確想代表人类文明问出你刚才复述的问题。” 秦风的意识波动里漾起从容的笑意:“但在你点破『死亡回档』的瞬间,我心底的问题已经变了。” “比起文明的宏大命题,我更想知道——世界上还有多少人,和我拥有一样或类似的能力。” “可惜,你复述的仍是我最初的想法,而非我此刻真正想问的。” 他的意识如探照灯般牢牢锁定白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意味著,你不仅没有读心术,对我『死亡回档』的能力更是束手无策,不是吗?” 虚无之中,白光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这场看似平等的对话,从这一刻起,攻守已然易位。 六十秒的倒计时,正在以意识能感知的速度悄然流逝。 终於,白光重新漾动起来,恢復了之前的柔和。 “你很有趣,秦风先生。” 这一次,温润的语调里多了几分坦诚:“你说得对,『死亡回档』是一种超出我们观测模型的变量,它像一个不断跳动的奇点,让所有基於常规逻辑的预判都失去了意义。” 她顿了顿,光芒的边缘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芒,像是在调整某种状態:“至於你的新问题——世界上还有多少人与你拥有类似的能力?” 秦风意识高度紧张,等待著这个关乎自身秘密的答案。 白光轻轻闪烁了几下,像是在查询某个资料库。 隨后,那道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而明確:“目前,在蓝星文明范围內,已知的『异常变量』,有且仅有你一人。” 秦风心底的一块大石悄然落下,紧绷的意识稍稍鬆弛。 “秦风先生,六十秒的时间即將结束,很期待我们的下...” “哎,等等!”秦风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还有什么问题吗?” 白光的声音里透出些许疑惑。 秦风带著几分耍赖的意味问道:“你都知道我可能会用死亡回档和你重复对话了,为什么不乾脆让我一次性聊个够?这样对我们双方都省事,不是吗?” “这...不符合规则。” 白光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明显的犹豫,光晕也隨之轻轻晃动。 “可规则里也没说可以欺骗玩家吧?” 秦风理直气壮地反驳:“要不是你刚才撒谎说能读心,也不至於浪费这几十秒的时间,现在补回来,很合理。” “好吧。” 白光沉默了几秒,最终妥协道:“那我破例再给你六十秒的提问时间。” ... “那我们就以快问快答的形式吧,节省时间。” 秦风立刻提议。 “可以。” 白光微微发亮,像是在示意他开始。 “『天才序列』的存在,目的是引导人类文明进步。” 秦风直接问道:“那你们花这么多精力引导扶持人类文明,最终目的是什么?” “解决宇宙热寂。” 白光的回答简洁而直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宇宙热寂? 秦风微微皱眉,脑海中思索著这个熟悉的词汇。 很快,他便反应过来。 这是基於热力学第二定律提出的、关於宇宙终极命运的假说。 简单来说,宇宙最终会因熵增达到最大值,陷入一种永恆、静止的黑暗状態。 届时,所有的能量都將均匀分布,不再有任何变化发生,那將是整个宇宙真正的末日。 “你身后的文明,应该已经强大到超出我想像的地步了吧?” 秦风不由得感到疑惑:“连你们这样的文明都解决不了宇宙热寂问题,还指望扶持一个全新文明来解决?这听起来不太合理。” “这就回到了最初的问题——文明从碳基走向硅基,最容易导致覆灭的危险是什么?” 白光的光芒闪烁了几下,像是在组织语言:“我身后的文明虽然已经成为宇宙中的霸主,掌控著无数星系的资源,但也正因为陷入了硅基文明的弊端,虽不至於灭亡,但也难以更进一步。” “这...具体是怎么回事?” 秦风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到底是什么原因。 能让一个足以称之为宇宙霸主的文明陷入发展瓶颈? “硅基文明的致命缺陷在於...” 白光中流转的光点突然加速,仿佛在模擬某种衰败的过程: “当意识可以被轻易复製、修改、上传,个体的差异会被技术的便捷性逐渐磨平。” “人们会下意识地复製那些被证明『优秀』的意识模板。” “刪除所谓的『冗余』情感和『无用』的思维方式。” “最终,让所有个体都变成相似的复製品。” “没有矛盾,没有多样性,文明就会失去进化的动力,像一潭死水般逐渐腐朽。” ... “其次,是对『肉体根基』的彻底摒弃。” 光点突然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类躯体轮廓,却又在下一秒瞬间消散:“碳基肉体的脆弱、疼痛、衰老,甚至死亡,恰恰是人类感知世界的锚点,是『存在』的实感来源。” “当意识完全脱离肉体,变成纯粹的数据,你们会逐渐失去对『活著』的真实认知,最终在虚擬的洪流中迷失,忘记文明最初为何出发,为何要进步。” 秦风不由得陷入沉思。 这些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对未来的想像与担忧。 他正想追问更多细节,却听女声继续道:“至於硅基文明的正確方向...很抱歉,没有標准答案,至少我所在的文明,只能告诉你哪些路是错的。” “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中。” 女声变得悠远而縹緲,仿佛在逐渐远去:“记住,技术永远只是工具,不是终点。” “守住『人』之所以为『人』的內核——那些脆弱却鲜活的情感,那些矛盾却真实的差异,那些在痛苦中依然选择前行的勇气,才能在文明叠代中走得更远,走得更稳。” 话音落下,白光开始缓缓收缩,虚无的黑暗重新从四面八方涌来,吞噬著周围的光芒。 秦风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离。 他想抓住最后几秒再问一个问题。 却只听到那句温润的声音在意识深处留下最后一句迴响: “下一次见面,或许就是你们给出答案的时候了。” ... 当意识猛地被拉回现实。 秦风霍然睁开眼,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会议指挥中心的冷光灯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主屏幕上的时间恰好走过六十秒。 仿佛刚才那场跨越维度的对话,只是一场过於真实的幻梦。 但他清楚地记得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 那些关於文明、关於未来、关於存在的答案,已经深深烙印在了他的意识里。 “秦风中校。” 这时,朱振武快步走近。 不仅仅是他。 在屏幕前,位於世界各个领域顶点的眾人,都在用期盼的眼神注视著他。 第79章 旧时代的残党,不配登上新时代的船! 一年后。 南海,华夏特战军事基地。 海滨训练场旁,椰林在海风里舒展著枝叶,阳光把沙滩烤得温热。 “秦风少將,几天不见,怎么又黑了一个色度呀。” 朱曼梦穿著一身迷彩纹比基尼。 长发鬆松挽在脑后,露出流畅的肩线。 赤著脚踩在沙滩上,款步朝秦风走来。 “你还好意思说!” 秦风懒洋洋地躺在沙滩椅上,胳膊搭在额前挡著阳光,语气带著点无奈:“要不是你老爸天天盯著我特训,从格斗术到战术推演连轴转,我能黑成这样?” “欧尼酱~” 玲花穿著亮黄色比基尼,光著脚丫踩在沙地上,一蹦一跳地凑过来:“我觉得欧尼酱现在小麦色的皮肤超帅的呀,比之前白白嫩嫩的样子有安全感多了,像电影里的特种兵!” “行了行了,就你会哄人。” 秦风坐起身。 靠在沙滩椅的靠背上,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吧,你们俩大忙人怎么突然有心情拉我来海边烧烤?太阳底下晒著不比空调房舒服。” 他目光扫过不远处滋滋冒油的烤炉。 ——炭火上的鸡翅正泛著焦香,油脂滴在炭上溅起小火星。 “玲花听说欧尼酱最近训练可辛苦了~” 玲花笑嘻嘻地坐到他身旁的沙滩垫上。 开口的同时递过来一串烤得焦香的魷鱼,上面还撒著芝麻和辣椒粉:“做妹妹的心疼哥哥,这不是专门申请了假期来陪你度假嘛~” “得了吧。” 秦风接过魷鱼串,咬下一块嚼著,魷鱼的鲜嫩混著炭火香在嘴里散开:“你们一个是新晋少校,一个是新晋上校,平时学习新战术、研究天才序列的新规则都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閒工夫陪我度假。”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挑眉看向两人:“说吧,是不是上面有新命令下来了?” “嘻嘻,欧尼酱真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玲花甜甜一笑,从帆布包里掏出个银色金属平板,她踮脚递到秦风面前:“上面说了,经过这一年系统训练,已经能放心让你这位天才重新参加天才序列的游戏啦。” “喏,这是『残页』显示近期会开放的房间。” 她指尖在屏幕上轻点,调出列表。” ... 秦风接过平板,指尖划过屏幕。 看著上面罗列的游戏信息,眼中渐渐燃起跃跃欲试的战意。 从樱花国虚擬房结束到现在,整整一年了。 这一年里。 因为他在游戏里的亮眼表现。 华夏军方对他这个锋芒毕露的少年格外重视。 为了避免他在后续对决中意外折戟 朱振武几乎每天都盯著他进行量身定製的强化特训。 ——格斗、战术推演、极限体能、武器操控... 如今秦风的综合能力,比起正规特种兵也就差了些实战履歷。 至於狙击考核?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开玩笑,狙击考核但凡没拿满分。 他立马找个机会掏手枪给自己来一下回档重考。 真实水平不好说,但论考试成绩,绝对是世界顶尖水准。 秦风摩挲著平板边缘,抬眼看向朱曼梦:“华夏手里的『三张残页』,现在应该能做到科技定向打靶了吧?” “当然。” 朱曼梦靠在旁边的椰树干上。 海风掀起她迷彩比基尼的衣角,“最近要开启的上百局匹配里,有一局的奖励是我们重点盯上的。” “哪一局?”秦风追问。 “这里这里~” 玲花立马挤到秦风的沙滩椅旁坐下,光脚丫在沙地上蹭了蹭,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很快,两条標著红框的內容跳了出来: “游戏开启时间”:8月 5日,18:00 “游戏开启地点”:南棒国?首尔市 “游戏模式及难度”:3vs3(高级房) “游戏获胜奖励”: s级评价——人工智慧算法优化 ss级评价——猫女机器人?初代机製作图纸 sss级评价——网络虚擬世界构筑?物理模块 ... “哟。” 秦风挑了挑眉,指尖在“猫女机器人”几个字上顿了顿:“这局游戏的奖励好像都很不错呀,特別是这个 ss级奖励...” “哎,欧尼酱不对吧?” 玲花眨巴著水润的眸子,满脸不解地仰起脸:“明明是 sss的奖励更好呀!” “那可是在网络上构筑平行世界的核心数据誒!” “虽然华夏掌握了意识上传下载技术,可意识在网络里还没合適的载体,这构筑世界的底层代码,不正是咱们最急需的么?” ... “玲花,你这就不懂了。” 朱曼梦忽然轻笑一声,故意挺了挺胸,朝著秦风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眸:“你这位欧尼酱呀,可好色了,从刚才到现在,看了我的胸七次,看了我的腿三次,眼睛都快黏在我身上了。” 她指尖点了点平板上的“猫女机器人”字样,语气里带著调侃:“你说他盯著这个ss级奖励不放,是图什么?” “哇,欧尼酱你好討厌!” 玲花忽然反应过来。 小拳头在秦风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 “你可別听她瞎说。” 秦风苦笑著揉了揉玲花的脑袋,一本正经道:“虽然这一年我都在埋头训练,但不出我所料的话...华夏国民应该已经基本实现財富自由了吧?” “倒也没那么夸张。” 朱曼梦往烤炉里添了块木炭,火苗“噼啪”窜起:“托你的福,华夏率先叩开硅基时代的大门,同时,室温超导技术在半年內落地。” “华夏迎来技术爆炸,全球资本像疯了似的往华夏股市涌。” “这一年来,普通股民光是靠股票,资產就翻了好几番。” “虽谈不上財富自由,但全民迈入中產是板上钉钉的事。” “如今华夏的繁荣景象,可比当年樱花国的昭和时代夸张多了。” ... “那么问题来了。” 秦风挑眉笑问道:“国人都富起来了,谁来干活?” “当然是外国人呀。” 朱曼梦理直气壮地扬了扬下巴,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现在各大城市,以劳务派遣形式僱佣外籍劳工的情况遍地都是。” 说到这儿,她皱了皱眉,语气添了几分苦恼:“这半年偷渡入境找活乾的外国人越来越多,国家不得不限制境內外籍人士数量,各大社交平台都在抱怨招工越来越难了。” “喏,猫女机器人。” 秦风笑著指向屏幕上的ss级奖励,提醒道:“普通人能干的活,她能做;普通人不愿乾的,她也能干。” “进可工地搬砖,退可居家当三。” “最重要的是,除了日常维护保养,一分工资都不用付,这不正好解决国內招工难的困境?” ... “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道理。” 朱曼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隨即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不过一切要以贏下游戏为前提,这次 3v3高级房的对手可不简单,否则上面也不会特意请你出山。” “嗯?” 秦风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咱们的『残页』好像不能在游戏开始前锁定对手的身份吧?” “欧尼酱你忘啦?” 玲花立刻坐直身子,小脸上满是得意:“我在樱花国拿到的那张『残页』,能得到某局隱藏开启条件哦。” 她一边说著,一边指向屏幕说道:“吶,这局游戏的隱藏条件是——必须有一名 2500分以上的玩家在区域內,才能开启匹配。” “多少!?” 秦风猛的从沙滩椅上坐起,惊讶道:“两千五百分?有这积分,怕是都能排进全球榜前30了吧?” “准確说,是全球前五十。” 朱曼梦补充道。 指尖在平板上一划,调出全球玩家排行榜。 “南棒国...排名在全球前五十的玩家。” 秦风盯著屏幕。 目光忽然一亮,像是抓住了关键信息。 “欧尼酱真聪明~” 玲花抢著揭晓答案,声音脆生生的:“上个赛季全球第八,本赛季排名第四十三——南棒国二心会会长,首尔之春的发起者,金斗焕!” “怎样,这次的对手是不是前所未有的强大?” 朱曼梦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要是觉得有压力,你有权拒绝,毕竟论天才序列榜上的排名,你现在还没我高呢。” “换了別人,我或许会觉得有压力。” 秦风缓缓摇头,眼中却燃起熊熊战意,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弧度:“可若是金斗焕...”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带著斩钉截铁的篤定: “旧时代的残党,不配登上新时代的船!” 海风卷著烤串的香气掠过。 远处浪涛拍岸的声响仿佛成了战前的鼓点,沙滩上的阳光忽然染上了几分锋芒。 第80章 你,就是活著的伟人 8月2日。 天色阴沉得像块浸了水的灰布。 秦风对著后视镜理了理寸头。 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带著几分慵懒的眼睛。 小麦色的肌肤衬著件金黑撞色的花衬衫,领口隨意敞著两颗扣子。 下身是洗白的白色中裤。 脚上蹬著双亮闪闪的黑色豆豆鞋。 这身行头,活脱脱一副暴富公子哥的模样。 吉普车里,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 玲花扒著车窗。 回头瞥见秦风这一身行头,忽然眨巴起美眸:“欧尼酱,你这打扮看起来好花心呀!” “是么?” 秦风挑眉笑了笑,指尖在方向盘上打著转:“这不是得贴合身份嘛。” “欧尼酱你可是华夏少將呀!” 玲花伸手把他的墨镜推回鼻樑,小声念叨:“只是借用金三角军阀公子哥的身份,去南棒国参加天才序列高级房的匹配。” “可现在飞机都还没上呢,別笑得这么玩世不恭嘛~” 玲花一边抱怨著,一边嘟囔著嘴:“要是坐在欧尼酱旁边,我都怕你突然伸手摸我一把。” ... “哎,乱说什么呢。” 秦风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带著点调侃:“你那点肉摸起来有什么意思?要摸也得摸人家朱大美女的。” “哼哼。” 副驾驶座上的朱曼梦闻言,忽然勾起唇角。 索性把那双裹在军绿色短裤里的大长腿往中控台上一搭,黑靴尖几乎蹭到秦风胳膊,眼神里满是挑衅:“本小姐的腿就放这儿,你敢摸吗?” “啪!” 一声脆响在车厢里炸开。 秦风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拍在她大腿上。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乾脆。 “你!”朱曼梦顿时惊得猛地收回腿。 脸颊腾地泛起红晕,又气又恼地瞪著他:“我本来觉得你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傢伙,没想到还真敢动手?” 她悄悄往下拽了拽裤腿。 遮住大腿上那道淡淡的红印。 秦风嗤笑一声:“兵不厌诈懂不懂?真以为我不敢?” 玲花在后排捂著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看著前排两人斗嘴,连阴沉的天色仿佛都亮堂了些。 ... 此次南棒国一行,行程早已规划妥当。 他可是华夏少將,是开启硅基时代的变革者。 在去年的那场海上直播里,更是在全球人民面前亮过相。 要是他敢公开进入南棒国。 傻子都知道他是来参加天才序列游戏、掠夺国运的。 所以,几人必须先乘军用转机前往上京市。 再从上京市乘坐豪华游轮出海。 一路装作吃喝玩乐的富家子弟抵达南棒国。 只有这样,才能更贴合他“金三角花花公子”的身份。 ... 几分钟后。 吉普车抵达海岛上的军队专用机场。 机场候机室內。 朱振武早已背著手等候多时。 在他面前的金属桌上。 放著三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深蓝色丝绒衬著金边,透著几分神秘感。 “哟,老朱。” 秦风一进门就冲他扬了扬下巴,目光落在小盒子上,笑问道,“专程在这等著,是打算给我们送什么样的践行礼?” “这是国家最新研发的技术,ai晶片。” 朱振武望著眼前的盒子,语气郑重。 “ai...晶片?” 玲花眨巴著美眸,凑过去看了看:“是跟手机晶片差不多的东西吗?” “还记得去年你在公海上生擒的亚歷山德?王么?” 朱振武望向秦风,眼神里带著几分追忆。 “记得。” 秦风点了点头,指尖摩挲著下巴:“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是把他移交到华夏军事法庭了吧?” “没错。” 朱振武頷首:“他为了减低处罚,向国家上交了在高级房获得的s品质宝箱,里面是ai领域的核心技术。” “我们用这个技术,结合你拿到的『意识上传与下载』,开发出了这个名为脑机ai晶片的东西。” ... “脑机ai晶片?有什么作用?” 秦风拿起中间的盒子。 轻轻晃了晃,没听到声音。 “用处可就大了!” 朱振武微笑著,將那枚盒子递到秦风手上:“来,把晶片贴在额头,你就知道这东西的妙用了。” 秦风点了点头。 打开盒子,一枚肉色的晶片静静躺在丝绒內衬中。 薄得像片花瓣,边缘光滑,几乎看不出人工雕琢的痕跡。 他捏著晶片的边缘,按照朱振武说的,轻轻贴在了额头。 【脑机晶片检测到脑波频率,正在匹配中...】 【检测到脑波频率,与预设频率“秦风”一致,匹配成功】 ... 隨著“匹配成功”四个字在脑海中响起。 秦风眼中的世界骤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就像蒙在眼前的纱布被猛地扯掉,无数信息流凭空浮现。 当他將目光对准玲花的瞬间。 视网膜內,立刻浮现出关於她的详细情报: 【锁定目標...】 【正在解析中...】 【解析完成】 【目標姓名】:高山玲花 【年龄】:18 【身份介绍】: 原樱花国山口组成员,於12个月前加入华夏国籍。 於5个月前,因在天才序列游戏中表现优异,获得华夏荣誉少校军衔。 截止今日,天才序列排名如下: ——华夏榜?685名 ——全球榜?2977名 【当前状態】:心率82次/分,情绪稳定,轻微好奇 ... “欧尼酱?” 玲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白皙的脸颊泛起薄红,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从刚才起就盯著我发呆呀?是不是晶片出问题了?” 秦风回过神,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晶片。 薄薄一片,带著与皮肤相近的温度。 若不用手触摸,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翻译、查找资料、分析数据,三位一体。” 朱振武微笑著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只需要一个念头,这枚脑机ai晶片就能处理你想要的信息。” “很...强大。” 秦风瞪大了眼,心底掀起一阵波澜。 去年在直江津港。 他被亚歷山德?王精准狙杀。 正是因为对方依仗ai强大的数据分析能力,精准预测出了他所有可能的逃亡路线。 而眼下,这样的“外掛”竟然能隨身携带! 岂不是说...自己有了一个人造金手指? “秦风啊~” 朱振武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著欣慰:“要是没有你,科技也不可能有这样的突破。” “所以首批晶片,国家决定先给你们三人试用。” “要是觉得好用,国家会再製造一批,统一发给国內天才序列的玩家们。” ... 二十分钟后。 三人踏上了前往上京市的军用专机。 机舱內安静整洁,只有空调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 秦风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忽然感觉一道目光总落在自己身上。 睁眼一看,正对上玲花亮晶晶的眼睛。 “玲花酱,你怎么从上飞机后就一直盯著我看...”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我在分析欧尼酱呀~” 玲花眨巴著美眸。 一本正经地抬了抬下巴,额头上的晶片若隱若现。 “分析我?” 秦风不由得皱起眉,有些疑惑。 “根据ai分析...” 玲花指尖在面前的虚擬光屏上点了点。 ——那是晶片投射出的信息流,只有佩戴者能看见。 “从欧尼酱上飞机后,目光无意瞄了曼梦姐的大腿三次,胸六次;瞄了我的颈脖、锁骨两次,腿两次,脚丫四次...” 她顿了顿,憋著笑念道:“根据ai对欧尼酱的综合评价...好色程度满分一百分,欧尼酱得分八十八分~!” ... “你...无不无聊。” 秦风无奈地弹了下她的额头,语气里却没什么火气。 “嘻嘻,不无聊呀~” 玲花捂著额头,依旧笑得眉眼弯弯:“你看,通过ai晶片,我们能分析对手的性格特点,找到他们的弱点下手,这可是很重要的战术准备呢。” “嗯...有道理。” 秦风暗暗点头。 下一秒,他闭上眼。 在脑海中默念:“ai,帮我分析一下南棒国二心会会长,金斗焕的性格特点。” 【正在搜索数据...】 【数据如下...】 【目標姓名】:金斗焕 【性格特点】: 坚韧果敢的野心家——出身贫寒,主动投靠政变集团,揭发反对者以换取晋升,展现出底层人物向上攀爬的狠劲与生存本能。 精於权术的谋略家——在军校创立二心会,笼络军二代,构建个人权力网络,通过迎娶军校参谋长之女,打通军方人脉圈,奠定政治基础。 极具凝聚力的领导者——在政变关键时期,面对团队內部分歧,他能稳定军心、统一行动,其“不亏待追隨者”的原则,使大部分军人对其长期怀有“义气”式尊崇。 ... “『义气』式推崇...” 秦风缓缓睁开眼,眸底渐渐凝起一层凝重。 这次的对手,绝对是他遇到过的最强劲的玩家。 首先,上个世纪曾衝到全球榜第八的名次。 能在天才序列的残酷廝杀中站稳如此高位,意味著金斗焕的智商、判断力、战术素养都是全球顶尖水准,甚至可能比他经歷过更多绝境的博弈。 其次,更棘手的还是后者。 当年那群在政变中高呼“忠诚”的军人。 如今,绝大多数已成为南棒国军方的中流砥柱。 也就是说,他要面对的从来不止一个金斗焕。 而是一整个以“义气”为纽带、铁板一块的南棒国军人集团。 比起樱花国那几万警力、十几万自卫队的鬆散调度。 这群从枪林弹雨中拼杀出来的军人集团,显然要难对付数倍。 “你这突然是怎么了?” 朱曼梦注意到他神色沉了下去。 “我在想一件事...” 秦风淡淡一笑,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要是金斗焕死在南棒国,死在了青瓦台,你说...他们的军人集团会不会把我们几个给活剐了?” “我和玲花或许有可能。” 朱曼梦柔柔一笑:“至於你...放心吧,游戏之外,已经没什么人敢暗害你了。” “这话从何说起?” 秦风挑眉,眼底浮起好奇。 “喏,你看窗外。” 朱曼梦朝著舷窗偏了偏下巴。 秦风和玲花下意识循著她的视线望去。 云层之下,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平原。 而这片广袤的土地上,竟有超过三成的区域围著蓝色挡板。 吊塔如林,机械声隱约可闻,连成片的施工区域像块巨大的棋盘,正被飞速落子。 “这基建的规模...也太离谱了吧?” 秦风瞪大了眼,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清楚记得。 一年前飞过这片区域时。 下方还只是零星散落的村落与连绵的农田。 哪有如今这般热火朝天的景象? “华夏大基建时代可不是说著玩的。” 朱曼梦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自豪:“你在中级房拿到的常温超导材料,相关应用技术如今已经全面落地。” “不光是华夏,全球都在借著这股东风更新能源基建。” “输电网络、交通干线、城市枢纽...从东半球到西半球,全世界都在朝著欣欣向荣的方向狂奔。”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秦风身上,语气陡然郑重起来:“而带来这一切的,是你。” “你可以在游戏中败北、死去,那是规则內的博弈,没人会干涉。” “但在现实里,没人敢动你。” “因为,你给世界带来的变革,已经让你的名字被刻进文明丰碑。” “现在还有无数民眾期待著,你能再次拿到高分评价,把世界科技推向新的高度。” “毫不夸张地说,你现在就是活著的伟人,隨口一句话都可以被拿来当高考作文素材。” “有这层身份在,无论哪方势力动了你,全球都会有无数势力举著『大义』的旗號为你报仇——表面是报仇,实际上是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强取豪夺罢了。” 机舱內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系统的嗡鸣在持续。 玲花趴在窗边,忽然回头笑道:“也就是说,欧尼酱现在是全世界的『重点保护动物』啦?” 秦风被她逗笑。 心底的凝重散了些,却也真切明白了朱曼梦的意思。 他早已不是孤身一人,肩上扛著的,是千万人的期待与时代的重量。 “保护动物,倒也不错。” 秦风淡淡一笑:“至少不用担心游戏结束回不了家了。” ... 与此同时。 南棒国,青瓦台,地下会议室。 “金先生。” 一名侍从来到金斗焕身旁,恭敬道:“您从去年开始让我特意关注的情报,有消息了。” “从昨夜起,已经有上百位华夏籍玩家离境。” “目前机场还有不下五十位玩家正等待离开南棒国的航班。” 第81章 闭关锁国,开局就是王炸 “华夏那张『残页』,终於盯上南棒国了么...” 昏暗的会议室里,金斗焕背对著正门站在落地窗前。 “应该是了。” 一旁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镜,低头看著 ipad上滚动的数据:“自樱花国公海事件后,多国对樱花国在虚擬房主场败北的案例进行了联合分析,最终大致推算出了华夏『残页』的能力。” 他顿了顿,指尖在屏幕上点出一行记录:“单从华夏提前通知玩家离境这一点,就能断定华夏手中的『残页』,能预知游戏匹配的时间和地点。” “而根据数据显示,近一年来有四个国家出现过华夏玩家大规模离境的情况。” “而几天后,这些国家分別进行了三次高级房、一次特级房的游戏对局。” ... “嗯...” 金斗焕缓缓点头。 转过身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看来只有高级房以上的局,才值得华夏通知身处別国的玩家离境。” “金先生,那我们要做什么准备?” 中年人抬头问道,手心微微出汗。 “呵呵...” 金斗焕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自信:“华夏想指定玩家参与天才序列的匹配?那我偏不让他们如意。” “传我命令!” 他猛地提高音量,菸灰震落在地:“即刻起,南棒国全境实行军事戒严,禁止外籍人员入境!” “同时,让警方第一时间控制机场的五十名玩家,並且选出其中身份最普通的五人扣留在境內。” “剩下的,包括境內所有外籍玩家,一天內必须全部遣送回国!” ... “是!” 中年人目光一亮。 仿佛已经看到了华夏玩家被拒之门外的场景。 ... 上京市,远洋港。 海风带著咸腥味扑面而来。 一辆黑色迈巴赫远远停在停车场,引擎还没熄灭。 “秦风啊秦风!” 江正义探出头,圆脸上满是“控诉”:“我说你怎么一整年都不来找我玩,原来是身边带著两个大美女,所以就把我这个兄弟忘到后脑勺了是吧!” “噗嗤~” 玲花坐在后座,捂著嘴笑出声:“欧尼酱,你这个朋友怎么像个小怨妇呀。” “这位胖先生,请別误会。” 朱曼梦推开车门下车,语气保持著礼貌:“我们和秦风只是临时搭档,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 “真的!?” 江正义眼睛瞬间亮了:“那就好那就好,想到这小子吃得那么好我心里就不是滋味。” “大江啊~” 秦风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座上,嘴角勾著坏笑:“人家也就隨口安慰你的,你还单纯的真信了?” “啊?” 江正义一愣,挠了挠头:“难...难道她是你女朋友?” “那不然呢?” 秦风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 “你別听他胡说!” 朱曼梦脸颊一热,下意识反驳。 “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秦风得寸进尺地探过身,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三人听见:“你大腿上那巴掌印还是我早上拍的,难不成想不认帐?” “你...” 朱曼梦一时语塞,瞪著他的眼神能喷出火来,偏偏又找不到话反驳。 早上那一下確实又脆又响,现在腿上说不定还留著印子。 她还清楚的记得。 秦风不仅在她腿上留了一巴掌。 拍完还意犹未尽的摸了一把。 “你...你们。” 江正义看看脸红的朱曼梦。 又看看笑得得意的秦风,突然一拍大腿:“好傢伙!你们俩果然有情况!” “咯咯咯~” 玲花在后座笑得直不起腰,纤细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海风卷著她的笑声掠过港口,带著咸湿的气息,与远处豪华游轮悠长的汽笛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为这场喧闹的重逢添了段轻快的伴奏。 “嗡~!嗡~!” 这时,秦风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不由得挑眉:“奇怪,你爸怎么给我打电话?” “喂,老朱啊。” 秦风拿起电话,指尖划过屏幕时,还不忘朝著江正义投去一个“你懂的”眼神,语气带著几分调侃:“你之前不刚送我们上的飞机么,这才落地没多久,是还有什么锦囊妙计没交代?” “你们...都见过家长了!?” 江正义瞬间瞪大了眼,眼底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咂咂嘴道:“可以啊秦风,这进度够快的!” 朱曼梦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这下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说什么!?” 秦风的语气骤然凝重起来。 刚才的玩笑之色一扫而空,他坐直身子確认道:“南棒国突发公告,即日起禁止外籍人士入境?” 这句话像一块冰投入滚水,瞬间让车內的气氛凝固。 玲花脸上的笑容僵住,朱曼梦也收敛了无奈。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凑到秦风左右两旁,屏住呼吸想听清电话那头的內容。 “嗯,知道了,我想想对策...” 秦风没说两句便掛断了电话。 “欧尼酱,怎么了怎么了~” 玲花满眼焦急,小脸上写满担忧,抓著秦风的胳膊轻轻摇晃。 一旁的朱曼梦也紧抿著唇,投来询问的目光,眼底已没了刚才的轻鬆。 “南棒国临时宣布闭关锁国,未来七天,禁止所有外籍人士出入。” 秦风转向她们,语气凝重:“不仅如此,在刚才的两小时里,南棒国境內的九百多名外籍玩家全部被遣送回国,南棒政府偏偏还扣留了五名华夏玩家。” “啊?” 玲花眨了眨眼,满脸不解:“闭关锁国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南棒国怎么会突然...” “是情报泄露了。” 秦风的目光锐利,语气篤定道:“他们知道了8月5日会开启高级房匹配的情报。” “不可能。” 朱曼梦立刻摇头,语气坚决:“知晓『残页』最新內容的人,全世界不超过十个,每一位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军方骨干,对国家的忠诚毋庸置疑,绝不可能出卖情报。” “有没有可能...” 秦风目光一凛,话锋一转:“是因为军方大规模召回在南棒国的华夏玩家,才让南棒国高层起了疑心?” “咦,有这个可能喔!” 玲花立刻点头附和,小手指点著下巴分析:“你看呀,別国玩家都正常遣返,偏偏扣留我们华夏的玩家,肯定是我们玩家集体出境的举动太扎眼,让他们嗅到了不对劲。”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朱曼梦秀眉紧蹙。 玲花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苦恼:“何止是麻烦,简直就是开局甩王炸吧?” “哦?” 秦风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向她:“玲花酱说说看,南棒国这一手怎么就成了王炸?” “欧尼酱你想呀。” 玲花抬起水灵灵的大眼,条理清晰地解释道:“他们闭关锁国,其他国家的玩家根本进不去。” “这意味著,被扣下来的五名华夏玩家,百分百会匹配成金斗焕的对手。” “只要游戏一开局...” 她顿了顿,小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他完全可以在十几秒內解决掉那五个人,轻轻鬆鬆拿到sss级结算评价。” “这操作,可不就是明晃晃的王炸么?” 玲花说罢,还得意地翘起小下巴,仿佛在等秦风夸她分析得对。 “不错,挺聪明。” 秦风微笑著点了点头:“朱司令也想到了这一层,所以让我想想有什么办法能破局。” “都闭关锁国了,哪还有办法呀...” 玲花无奈地嘟囔著。 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 “要不试试化妆易容?” 朱曼梦沉吟片刻,试探著提议:“南棒国只限制外籍人士入境,本国人应该还是能正常回国,我们可以请国內顶级化妆师,把我们化成回国的南棒国民,试著混进去。” 秦风摇了摇头,语气冷静:“这个办法我们能想到,金斗焕没理由想不到。” “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各个出入境的安检肯定是有史以来最严的。” “入境的女游客还好说,我一个大男人脸上带妆,绝对会被重点盘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的港口:“而且,南棒国的国民信息库早就实现了全国联网,人脸识別、指纹比对都是基础操作,光靠易容根本过不了系统这一关。” 车內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海风穿过车窗的呼啸声。 江正义在驾驶座上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插了句嘴:“那...要不找艘偷渡船?我认识几个跑远洋的老哥们,说不定有办法...” “更不行。” 朱曼梦立刻否决:“南棒国现在刚宣布戒严,海岸线肯定布满了巡逻艇和雷达,偷渡无异於自投罗网,就算侥倖登了岸,没有合法身份,在首尔寸步难行,更別说参加游戏了。” 秦风靠在椅背上,闭著眼思索。 脑海里的ai晶片飞速运转,分析著各种可能性: 偽造身份? 风险太高。 从外交渠道入境? 时间来不及,南棒国也不会允许。 强攻?那更是想都別想... “呜~!!” 悠长的汽笛声再次划破港口的喧囂,在海面上扩散开。 “差不多到登船时间了吧?” 秦风低头看了看手錶。 指针正朝著既定时刻靠近。 “嗯。” 玲花点头,指尖在手机上划了划:“还有十分钟就可以登船咯。” “我们都没想好对策,你还是坚持要登船?” 朱曼梦皱著眉,语气里带著不解。 “登啊,干嘛不登。” 秦风从口袋里摸出船票,在她眼前晃了晃,理所当然道,“喏,皇家加勒比的『钻石公主號』豪华游轮,途经南棒、樱花国,在南棒国会在济州岛的免税关口停一夜。” 他顿了顿,语气稍稍加重,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但有个关键点,在济州岛港口的免税店消费不算入境,也不需要签证。” “欧尼酱的意思是...” 玲花眨巴著美眸,瞬间反应过来:“我们先登录济州岛,再从长计议?” “陆路不通,机场安检现在肯定是铁桶一块,走海路入境相对容易些。” 秦风点了点头,收起船票:“近期去往南棒国的豪华游轮航班就这一艘,先上船再说,总比在这儿坐以待毙强。” “嗯...也只能这样了。” 朱曼梦点了点头。 就在刚才,她已经用脑机ai分析了所有入境方案。 可连ai也没能给出稳妥的入境方案,只提示“海路入境风险相对较低”。 “哎,对了。” 江正义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们说...如果有南棒国军方的人把你们带入境,会不会可行?” “我哪认识南棒国军方的人?” 秦风苦笑一声,摊了摊手:“就算认识,这时候带我入境等同於叛国,谁会傻到冒这个险?” “我觉得...有一个人或许可以。” 江正义说著,飞快掏出手机,点开朋友圈划了几下:“喏,你看这个人——咱们学校的大一新生,国际交换生,朴昌浩。” “他怎么了?” 秦风凑近屏幕。 看著照片里那个染著黄毛、一脸桀驁的年轻男生,满脸好奇。 “他刚来时人生地不熟,我就带他去上京市的商k...” 江正义说到这儿,迎上朱曼梦和玲花投来的审视目光。 脖子一缩,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却还是硬著头皮说完:“我带他...玩过几次,这小子黄赌毒样样不落,简直就是个被宠坏的混世魔王。” “这小子凭什么能带我们入境?” 秦风挑眉,没看出这黄毛小子有什么特別。 “因为他爹是南棒国海军中將,好像是什么...作战司令官来著。” 江正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上次喝多了,他跟我吹过,说在南棒国海域,他爹就是海上皇帝,他就是海上太子爷,想干嘛就干嘛。” “他为了追咱们学校的校花柳诗琳,刚好搭乘了这躺豪华游轮,说是趁著暑假带她见识见识他在南棒国的实力,说不定就追到了。” “如果...你们能在游轮上『恰好』相识...” 江正义不確定道:“以他的身份,带你们入境南棒国应该不难吧?” 第82章 都做我情人了,叫宝贝没问题吧? “『恰好』相识...” 秦风皱了皱眉,指尖在船票边缘捻了捻:“在这种敏感时期,朴昌浩会蠢到带刚认识的外籍人士回国?” “那就要看是带什么人咯。” 江正义乐呵呵地笑起来,露出几分瞭然:“按我对他的了解,你这个『金三角军阀太子爷』的身份,正是他最迫切需要结交討好的。” “哦?” 秦风挑眉,眼底泛起好奇:“我这身份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好像...有一次喝多了,他跟我胡侃过。” 江正义挠了挠头,努力回忆著细节:“他说他们家原先可是南棒国最大的违禁品运输商,专门从金三角购买违禁品卖给那些財阀和高官,赚得盆满钵满。”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但自从去年,金三角的供货商被华夏缉毒警连窝端了之后,南棒国的违禁品价格直接翻了三倍,还常常断货。” “他好几次跟我抱怨,说要是能重新搭起金三角的贸易线...” “他家不仅能再赚一大笔,他老爹说不定还能在退位前再往上爬爬。” “毕竟財阀那些大佬,好多都指著他家供货呢。” ... “这么说,我这个『太子爷』的身份,正好能戳中他的软肋?” 秦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没想到竟然还有个意料之外的突破口。 “可不是嘛。” 江正义拍了拍大腿:“他这种靠著老爹势力混日子的紈絝,最缺的就是能让自己在家族里抬得起头的『政绩』。” “你要是跟他说能帮他牵线搭桥,重建违禁品贸易线,他怕是能把你当成祖宗供起来。” ... 朱曼梦在一旁听著,指尖轻轻敲击著手机屏幕,调出朴昌浩父亲的资料:“朴正焕,南棒国海军中將,现任济州岛联合舰队司令官,负责西南海域防务...確实有不小的实权,要带几个人从军方通道入境轻而易举。” “嗯,就他了!” 秦风眼眸中闪过一抹瞭然:“只要在游轮上遇到他,我有把握轻鬆拿捏。” “呜——!!!” 这时,游轮的汽笛声再次长鸣。 雄浑的声响穿透云层,在港口上空久久迴荡。 “欧尼酱,登船的时间到咯。” 玲花拎起小巧的行李箱,晃了晃手腕上的船票。 “出发!”秦风一扬下巴,率先朝著登船通道走去。 ... 二十分钟后,三人已登上“钻石公主號”游轮。 推开豪华海景套房的门,落地窗外便是无垠的碧海,阳光洒在甲板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三人简单收拾好行李,瘫坐在沙发上,望著窗外渐渐远去的海岸线。 “欧尼酱。” 玲花歪著脑袋,指尖卷著发梢,满脸疑惑:“现在正是南棒国的敏感时期,我们刻意去接近朴昌浩,会不会太明显了?万一被他看出破绽怎么办?” “为什么要刻意接近他?” 秦风笑著挑了挑眉,伸手从迷你吧檯里拿出一瓶香檳:“主动送上门的,往往不值钱。” “不接近他...那要怎么拿下他?” 玲花眨巴著眼睛,完全没跟上他的思路。 “让他来主动接近我们不就好了?” 秦风晃了晃手中的香檳,语气里满是自信。 “他来接近你?” 朱曼梦美眸微凝,泛起一丝疑惑:“你有什么办法?不妨说出来,我们也好配合。” “大江不是说过,那朴昌浩很好色嘛。” 秦风笑著提醒:“对付这种人,得用他最在意的东西勾著。” “你...难不成...” 朱曼梦瞬间反应过来,美眸中闪过一抹警惕:“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色诱他吧!” “哎,你想什么呢?” 秦风古怪地瞥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我都没享受过你的色诱,怎么可能便宜那傢伙?” “那...既然知道他好色,欧尼酱你想怎么做?”玲花小脸上写满不解。 “你们忘了他来这艘游轮的目的了?” 秦风卖了个关子,微笑著提醒。 “哦~!我想起来了!” 玲花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朴昌浩是为了追那个校花柳诗琳!他特意登上这艘游轮,就是想在去南棒国的路上展示自己的財力,还有在南棒国的影响力,好让柳诗琳对他刮目相看!” “答对了。”秦风打了个响指,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甲板上渐渐热闹起来的人群,“待会我会给柳诗琳打个电话,让她时刻给我匯报朴昌浩在游轮上的位置。” “你认识柳诗琳?”朱曼梦挑眉,有些意外。 “不认识。” 秦风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她认识我就够了,不是么?” “也对吼~” 玲花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欧尼酱可是华夏的大名人呢,特別是同校的师生,都以出了您这么一位活著的伟人而骄傲。” 说到这儿,她又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可是...就算通过柳诗琳知道了朴昌浩的位置又有什么用呢?” “玲花,这你就不懂了。” 朱曼梦转头看向秦风,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根据资料显示,你这位欧尼酱在成为玩家前,整天跟那个江正义泡酒吧、混商k,跟朴昌浩简直是一路货色,臭味相投的人,最容易相互吸引。” “咳咳!” 秦风轻咳两声,试图掩饰被戳中的尷尬:“总而言之,我先联繫柳诗琳。” “欧尼酱,號码发你咯。” 玲花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正显示著一串號码。 刚才那几分钟,她已经通过官方资料库调出了柳诗琳的联繫方式。 “行,我这就打过去。” 秦风点头,拿出手机按下了拨號键。 “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喂,哪位呀?” “柳诗琳同学?”秦风试探著开口。 “昂,你是...” 柳诗琳的话音还没落下,就被秦风打断。 “你先別说话,听我说。” 秦风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沉稳:“我是你的大学校友,华夏荣誉少將,秦风,因任务需要,现在正跟你共同搭乘『钻石公主號』。” “秦!秦秦...” 电话那头瞬间结巴起来。 显然是被这个名字惊到了。 “停!不要说出我的名字!” 秦风赶紧对著电话郑重警告。 “嗯?琳琳,是谁打来的电话?刚才你说的『秦秦秦』是什么意思?” 这时,电话里传来一道带著蹩脚华夏语的男声。 语气里带著几分警惕和占有欲。 不出意外,正是朴昌浩。 “还能是谁,擒拿培训班的推销电话唄~” 柳诗琳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敷衍:“再说了,谁打来的电话,又关你什么事呀?” “我这不是...” 朴昌浩的声音里透著刻意的殷勤:“担心学校里那些不开眼的男生打电话骚扰你嘛。” “除了你还有谁骚扰我?” 柳诗琳的语气更不耐烦了:“好了我累了,想先回房间洗个澡休息一会儿,晚上吃晚餐再碰头吧。” “那我送你回房间?” “不用了,离得又不远。” “那好吧,晚上我在顶层旋转餐厅订了位置,到时候我去接你?” “再说吧。” 没多久,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像是门锁转动的轻响,应该是柳诗琳关上了房间的门。 “我...回到房间了。” 几秒后,她的声音重新响起。 带著明显的激动和紧张,尾音都有些发颤:“秦...秦少將?真的是您吗?我没在做梦吧?” “都是校友,不用这么客气,叫我秦风就行。” 秦风对著电话温和道:“我这次的任务目標,是跟你同行的朴昌浩,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啊,好!没问题!” 柳诗琳几乎是立刻应声,没有丝毫犹豫。 似乎生怕秦风误会,她赶紧解释道:“秦少將...不,秦风学长,我和朴昌浩真的只是普通校友,是他一直缠著要追求我。” “这趟游轮的船票是我自己攒钱买的,跟他一点关係都没有,我绝对没做过任何对不起祖国的事!” ... “你先別紧张。” 秦风听出她语气里的急切,柔声安慰道:“我只是需要你帮个小忙,完全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呼~那就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舒的气音。 柳诗琳的声音放鬆了些,赶紧问道:“那学长你需要我做什么?朴昌浩现在对我可殷勤了,简直卑微得很,我说什么他都乐意听,让他干什么他多半也会答应。” 秦风唇角微扬,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他走到窗边,望著远处被游轮犁开的白色浪花,缓缓道:“不用让他做什么,你只需要帮我留意他的行踪就行。” “比如他去了游轮的哪个区域,接触了什么人,说过哪些关於南棒国军方的话...” “每隔一段时间,將这些信息发到我这个手机號码上。” ... “啊,就这些么?” 柳诗琳有些惊讶,隨即立刻应道:“这太简单了!保证完成任务!对了,要不要我故意套套他的话?比如问问南棒国那边的情况?” “可以试试,但別太刻意。” 秦风叮嘱道:“他虽然看起来紈絝,但涉及军方的事未必会轻易开口。你只需要自然些,別引起他的怀疑就好。” “放心吧学长!我懂分寸!” 柳诗琳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机灵劲儿:“对了,晚上他约我去顶层旋转餐厅吃饭,到时候我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告诉你?” “好。” 秦风点头:“另外,方便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吗?” “他刚才说要去赌场『小玩两把』,向我展示他的『运气』呢。” 柳诗琳的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估计现在就在三楼的赌场里。” 秦风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知道了,辛苦你了,有情况隨时联繫。” “不辛苦不辛苦!能帮上学长是我的荣幸!” 柳诗琳的声音又兴奋起来:“那我先不打扰学长了,我先去赌场找他,有消息立刻发给你!” 掛断电话,秦风转头看向朱曼梦和玲花,扬了扬手机:“朴昌浩在三楼赌场,看来我们得提前去『偶遇』一下了。” “需要现在就去吗?” 玲花问道。 已经下意识地整理起裙摆,小脸上带著几分雀跃。 “嗯。” 秦风点头,转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深蓝色丝绒衬衫换上:“先去会会这位公子哥,让他对我留点印象。” “打算怎么『偶遇』?直接上去跟他赌一把?” 朱曼梦好奇问道。 “差不多。” 秦风系好领带,对著镜子理了理衣领。 忽然转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宝贝,你也去换一身衣服,我记得你带了条酒红色的后妈裙,就穿那条裙子吧。” “你...你叫我什么?” 朱曼梦猛地瞪圆美眸,脸颊“腾”地泛起红晕。 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秦风坏笑一声,故意拖长了语调:“谁应我,我就叫谁宝贝咯。” “我...” 朱曼梦一时语塞,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心里暗自嘀咕:后妈裙明明只有我带来了,玲花是甜妹风,她当然不会对號入座,这混蛋分明是故意的! “干嘛?” 秦风朝她挑了挑眉,语气正经了些:“你別忘了,这次我们三人分別扮演的角色。” “我~我记得!” 玲花立刻高高举起手臂,像课堂上抢答的学生:“欧尼酱扮演『金三角军阀太子爷』——梭图?坎。” “玲花还是扮演欧尼酱的妹妹,不过名字是兰茜?坎~” 她说到这,偷偷瞄了眼朱曼梦泛红的脸颊,幸灾乐祸地补充道:“梦梦姐则是扮演...欧尼酱的情人,梅达伊,所以欧尼酱叫梦梦姐『宝贝』没什么问题哦~” 朱曼梦被她说得更不好意思了。 抓起沙发上的手包就往臥室走,声音闷闷的:“我...去换衣服。” 看著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玲花捂著嘴偷笑起来:“欧尼酱,你故意逗梦梦姐的吧?” “不然呢?”秦风理了理衬衫袖口,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总不能让她一直板著脸吧?咱们这可是去『演戏』,得有点情人的样子才行。” 几分钟后,朱曼梦从臥室走了出来。 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线。 裙摆开叉到大腿,行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 领口的珍珠项炼衬得脖颈愈发修长。 既带著成熟女人的嫵媚。 又透著几分疏离的冷艷。 活脱脱一个被军阀豢养的娇俏情人。 “怎么样?” 她不自然地拽了拽裙摆,眼神有些闪躲。 “完美。” 秦风吹了声口哨,眼底闪过惊艷:“这下別说朴昌浩了,估计整个赌场的目光都会被你吸引。” 玲花围著朱曼梦转了一圈,拍手道:“梦梦姐今天好美!比平时还美!” 朱曼梦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两声:“走吧,再不去,朴昌浩该贏钱了。” 三人走出套房。 秦风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感受到指尖下的肌肤微微一僵,他低声笑道:“入戏点,宝贝。” 朱曼梦瞪了他一眼,却没推开他,只是耳根又红了几分。 三楼赌场的喧囂声越来越近。 骰子碰撞的脆响、轮盘转动的嗡鸣、人们的欢呼与嘆息交织在一起。 秦风搂著朱曼梦走进赌场。 水晶吊灯的光芒在她酒红色的丝绒裙摆上流转。 他目光扫过喧闹的人群。 很快就锁定了角落里那个正对著荷官指手画脚的黄毛小子——朴昌浩。 看他对著荷官吹鬍子瞪眼的衰样,显然是输了不少钱,桌上的筹码堆已经矮了半截。 但他脸上的恼怒在下一刻就烟消云散。 因为隨著朱曼梦踏入赌厅。 在场大半男人的目光都被她勾了过去。 朱曼梦那高挑曼妙的身材裹在后妈裙里。 领口微敞的弧度恰到好处。 裙摆开叉处偶尔闪过的白皙肌肤,比赌场里所有的霓虹灯都要晃眼。 朴昌浩眼睛瞬间看直了。 在他眼里,南棒国那些女团成员加起来。 都没有眼前这个女人身上那股又媚又冷的韵味有魅力。 这时,朱曼梦適时挽紧了秦风的胳膊。 指尖在他衬衫袖口轻轻划了一下,声音柔得像水:“亲爱的,你想玩什么?” 这声“亲爱的”甜得发腻。 看在朴昌浩眼里却成了赤裸裸的炫耀,眼底的艷羡几乎要溢出来。 秦风恰好朝著他隔壁桌瞥了一眼,看似隨意地说道:“喏,那边德州扑克的桌子空著,就去那吧。” “咦,是港剧里那种德扑吗?我也想玩~” 玲花蹦蹦跳跳地跟上去,鹅黄色的裙摆像只快活的小蝴蝶。 很快,秦风和玲花便在德州扑克桌前落座。 朱曼梦依旧挽著秦风的胳膊。 侧身坐在他身旁的高脚凳上,裸露的小腿交叠著。 珍珠项炼隨著动作轻轻晃动,恰好落在事业线的边缘。 美女荷官见状,连忙上前,面带歉意地欠了欠身:“几位客人,抱歉,这桌人数不够,还差一位才能开局。” 朴昌浩一听,模样瞬间一亮:“差一个?那我来凑数!” 秦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意。 ——鱼儿,上鉤了。 只见朴昌浩从原来的牌桌前猛地起身,椅子腿在地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却毫不在意,三步並作两步衝到秦风所在的牌桌。 落座时特意选了秦风上家的位置,恰好离朱曼梦最近,能清晰闻到她发间飘来的香水味。 “美女,怎么称呼?” 一坐下,朴昌浩就迫不及待地朝朱曼梦拋去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眼神黏在她脸上就没挪开过。 丝毫没顾及被她紧紧挽著手臂的秦风,仿佛对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朱曼梦抬眼淡淡瞥了他一下。 没说话,只是往秦风怀里靠了靠,那姿態像是在说“別烦我”。 秦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语气带著宠溺,眼神却冷不丁扫向朴昌浩:“我女人的名字,你也配问?” 朴昌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隨即又嬉皮笑脸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往桌上拍了一沓筹码:“兄弟別误会,我就是觉得这位美女气质出眾,想认识一下而已。” “我叫朴昌浩,南棒国来的,在这船上也算有点面子,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他刻意加重了“南棒国”和“有点面子”,显然是想炫耀身份。 玲花在一旁捂著嘴偷笑,用蹩脚的金三角口音说道:“我哥哥叫梭图,这是我嫂子梅达伊,我们是来旅游的~” “梭图?” 朴昌浩眼睛又是一亮。 这个名字在金三角的圈子里可是有点分量的,他试探著问道,“莫非是坎將军家的公子?” 秦风没承认也没否认。 只是拿起一张底牌,指尖在牌面上轻轻敲著:“开牌吧,荷官。” 第83章 鱼儿咬鉤,卑微的中將公子哥 牌局开始后。 周围的目光仍时不时瞟向朱曼梦那抹酒红色的身影。 但更多注意力还是被桌上越堆越高的筹码吸引了过去。 秦风兑换的筹码不算少。 三十分钟里。 他不仅输掉了七八十万的筹码。 如今,又兑换陆陆续续又补了价值一百万华夏幣的筹码。 仿佛那不是钱,只是一堆普通的塑料块。 “all in!” 牌桌上,秦风轻轻一推。 面前那堆刚换的筹码便哗啦啦滑向桌心,动作瀟洒得不带一丝犹豫。 朴昌浩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盯著桌上的五张公共牌 ——黑桃2、黑桃3、黑桃4、黑桃k以及红桃k。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牌,一对k。 加上公共牌的两张k,赫然是一副炸弹! 这手牌,理论上只输同花顺。 可同花顺牌型上百局都未必能撞见一次。 在他看来,他手中的kk,胜率已经无限接近於100%。 老子手里捏著炸弹,还能被人推all in? “哎!” 秦风忽然朝他挑眉。 语气里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催促:“那个叫『嫖娼好』的,其他人都弃牌了,就剩你了,跟不跟?” “我...” 朴昌浩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筹码,心底不禁有些纠结。 这短短半小时。 他已经从秦风手里贏了至少七八十万华夏幣的筹码,说起来也算“战绩斐然”。 可他作为南棒国海军中將的儿子,根本不差这百八十万。 来赌厅,不过是享受赌徒押注时的快感罢了。 想比起贏钱。 他更想交好眼前这位“金三角军阀太子爷”。 毕竟,要是能借著对方的关係重新打通金三角的贸易线路。 家族每年的收益可是要按亿来算的,这点赌资连零头都算不上。 可秦风打牌完全没章法。 时而隨意弃牌,时而疯狂梭哈,简直像在扔钱玩。 让他想故意输几次示好都找不到机会。 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把筹码往自己面前送。 “梭图老哥...” 朴昌浩无奈地盖上手牌,指尖敲了敲桌面:“这短短半小时,你怕是都已经输了近百万了吧?” “嗯,有什么问题么?” 秦风挑眉笑问。 伸手搂过朱曼梦的腰。 让她更贴近自己一些。 指尖还故意在她裙摆开叉处轻轻划了一下。 朱曼梦配合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眼尾余光瞥见朴昌浩紧了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你看。” 朴昌浩抬眼扫了扫桌面上的筹码,语气里带著点规劝:“你才刚补的一百万新筹码,转眼就全推出来了,就算你家底子再厚也不是这么霍霍的吧?” 他这话半是调侃半是示好。 “这样吧。” 朴昌浩忽然微微一笑。 说罢,他“啪”地將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 ——一对 k。 “一百万筹码,就当跟梭图老哥交个朋友。” 他开口的同时,瀟洒地將牌扔过弃牌线:“我是 kk,炸弹!不过我弃牌。” 这一幕。 顿时让在场围观的赌客炸开了锅。 “我擦!这南棒人是脑残吧!?炸弹都不跟?” “你懂什么,他明显是看上了梭图的女伴,在人家面前炫耀財力呢。” “不不不,我看未必,他怕是真想跟这位『梭图』攀关係...” 议论声嗡嗡作响,像一群被惊动的蜜蜂。 “你確定要弃牌?”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位先生,牌已过线。” 荷官適时提醒道。 ——按照规则,手牌过线便代表弃牌,绝无反悔的可能。 朴昌浩淡淡一笑,语气篤定:“梭图老哥,无论我牌有没有过线,这次弃牌也绝不后悔。” “呵,有病。” 秦风忽然一脸不爽地起身,甩开朱曼梦的手:“不好玩,不玩了!” 说罢。 他便带著朱曼梦和玲花。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赌厅。 连桌上贏来的筹码都没多看一眼。 这一幕,看得在场眾人皆是一愣。 “啊?他怎么走了?” “看到炸弹弃牌,他非但没高兴,怎么还生气了?” “对啊,连筹码都不要了…这人脾气也太古怪了吧?” 赌厅內的窃窃私语像涨潮的海水般涌来。 朴昌浩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最后只剩下错愕。 他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自己刻意示好,对方却像是被当眾扇了耳光似的。 这“金三角太子爷”的脾气,比传闻中难捉摸百倍。 ... “他…他竟然是同花顺!?” 这时,人群里突然炸响一声惊呼。 原来是个好事的赌客趁荷官收拾牌局的间隙。 偷偷翻了秦风留在桌上的底牌。 ——黑桃 5、黑桃 6! 这两张牌,竟与桌面上的黑桃2、3、4、k完美组成了德州扑克最大的牌型——同花顺! “怪不得生气,连筹码都不要了!” “好不容易拿到同花顺,对手偏偏是仅小一级的炸弹...” “正常对局中,拿炸弹的一方几乎没有任何弃牌的理由,无论有多少筹码都要推出去...” “可偏偏他还弃牌了,那位梭图老哥等於贏了个寂寞啊!” “换作是我,怕是得气得当场掀桌子!” 周遭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朴昌浩耳朵里。 他猛地瞪大眼。 后知后觉地倒吸一口凉气。 ——遭了! 本以为是卖对方人情的弃牌,反倒成了羞辱! 人家拿著天牌等著贏钱。 自己却像耍猴似的扔了牌。 这不就是明摆著说“你不配跟我赌”吗? “咦?” 一道清亮的女声自身后传来。 柳诗琳款步走来,好奇道:“朴昌浩,你在这发什么呆?” 她其实早就在赌厅用餐区坐了半小时。 秦风的每一把梭哈。 朴昌浩的每一次犹豫。 都被她尽收眼底。 “唉...琳琳。” 朴昌浩长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懊恼:我想结识船上的一位乘客,可惜...弄巧成拙了。” “发生什么事了?” 柳诗琳眨巴著无辜的美眸,明知故问。 “刚才出去的那个人你看到了吗?” 朴昌浩朝著赌厅门口努了努嘴,声音压得很低:“梭图?坎,金三角一个军阀的公子哥,我本来是真心想结识他,没想到...反倒让他討厌我了。” “你说梭图?坎呀,我看到了呀。” 柳诗琳语气隨意得像在说天气:“他走的时候,我还跟他打了个招呼呢。” “什...什么!” 朴昌浩眼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你...你认识梭图?坎?” “见过几面吧。” 柳诗琳轻轻点头,语气平淡:“我爸在东南亚做橡胶生意,跟他父亲吃过几次饭,有两次他刚好也在。” “怪不得...怪不得!” 朴昌浩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抓住柳诗琳的手腕:“琳琳,你能不能帮我搭个线?我真的很想结识他!” “你想认识他,为什么?”柳诗琳挑眉,故作不解。 “主要是家族生意上的事,必须跟金三角的军阀搭上线。” 朴昌浩摆出最诚恳的姿態:“琳琳,算我求你了,只要你能帮我搭上线,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哦?” 柳诗琳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审视他的诚意:“就算...我让你以后不骚扰我也行么?” “这...” 朴昌浩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心里却在冷笑。 老子在南棒国玩过的女团明星,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要不是看中你老爸在东南亚的生意网络,能帮我搭上线。 我会对你一个大学校花这么低声下气? 等老子和梭图?坎搭上关係。 你柳诗琳还算个什么东西? 心底虽说是这般想的。 但脸上,他却装出一副忍痛割爱的模样,咬了咬牙道:“只要能认识梭图老哥,別说不骚扰你,就算让我帮你做牛做马都行!” “行吧。” 柳诗琳像是被他的“诚意”打动,轻轻点了点头:“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搭上线,梭图脾气怪得很。” “那...那怎么办?” 朴昌浩连忙道:“我要不要去跟他道个歉?我带份厚礼去!” “道歉可以,但不能太刻意。” 柳诗琳故作思索:“他这人好面子,你要是捧著礼物上门,他肯定觉得你在巴结他,更不会给好脸色。” “不如这样,晚上顶层旋转餐厅有个酒会。” “我想办法让他也去,到时候你『偶遇』他。” “装作不知道他是同花顺,就说刚才手气好,隨便弃了牌,再敬他杯酒,说不定就过去了。” ... 朴昌浩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靠谱:“还是琳琳你聪明!那晚上的酒会,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我试试。” 柳诗琳淡淡一笑,转身就要走。 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別叫我琳琳了,怪彆扭的,叫我柳诗琳就行。” “好好好,柳诗琳,柳诗琳!” 朴昌浩连忙应下。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只要能搭上梭图,这点委屈算什么? 而柳诗琳走到赌场门口。 確认没人注意后。 立刻拿出手机给秦风发了条消息:【鱼已上鉤,晚上酒会见。】 豪华海景套房內。 秦风看著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这朴昌浩,比想像中更急著攀关係。” 朱曼梦靠在窗边,看著远处的海平面:“晚上的酒会,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 秦风伸了个懒腰:“继续给他摆脸色,让他把姿態放得再低些。” “想要从他嘴里套话,就得先让他觉得,能跟我们搭上话是天大的荣幸。” ... 半天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便到了酒会时间。 顶层旋转餐厅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穿燕尾服的侍者托著香檳穿梭在宾客间。 秦风挽著朱曼梦的手走进来,深蓝色丝绒衬衫领口隨意敞著,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他故意没系领带,要的就是这种隨性中透著张扬的气场。 玲花跟在两人身后,鹅黄色裙摆扫过地毯,像只不安分的小雀鸟。 她刚走进餐厅就眼尖地瞥见角落的朴昌浩。 对方正端著酒杯来回踱步。 西装熨得一丝不苟,头髮抹了髮胶,显然精心打扮过,只是眼底的焦灼似乎有些藏不住。 “看来有人等急了。” 朱曼梦凑在秦风耳边轻笑,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掐了一下。 秦风没说话,径直走向靠窗的位置。 那里视野最好,能看见游轮犁开的银色浪痕,也能让整个餐厅的人都看清他们。 刚坐下没多久,朴昌浩就端著两杯红酒“偶遇”过来,脸上堆著刻意的笑:“梭图老哥,好巧啊。” 秦风抬眼瞥了他一下,没应声。 反而给朱曼梦切了块牛排,动作亲昵自然。 朴昌浩的笑容僵了半秒,很快又恢復如常,把其中一杯红酒往秦风面前推了推:“刚才赌厅的事是我不对,我自罚一杯。” 说罢仰头灌了半杯。 红酒顺著喉结滑下,在颈间留下深色的痕跡。 “柳诗琳呢?” 秦风终於开口。 声音淡淡的,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她…她说去补个妆,马上就来。” 朴昌浩连忙道,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朱曼梦。 她正用银叉挑起一小块鹅肝,红唇微启的样子,比南棒国所有女团成员加起来都勾人。 “朴先生好像对我的人很感兴趣?” 秦风忽然笑了:“怎么,南棒国的女人满足不了你?” 朴昌浩脸一红,连忙摆手:“误会!我只是觉得这位小姐气质出眾…” “她叫梅达伊。” 秦风打断他,语气陡然冷了几分:“记住,不该问的別问,不该看的別看。” 朴昌浩额头冒了层细汗,生怕再次引起眼前男人的厌恶。 “梭图老哥,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想聊聊合作的事。” 他咬了咬牙,决定放低姿態:我知道你父亲在金三角的势力,我们家在南棒国也有些门路,要是能联手…” “合作?” 秦风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合作?” 这话像巴掌一样扇在朴昌浩脸上,他攥紧拳头,正要反驳,就见柳诗琳款款走来。 她穿了条白色长裙,看到这场景,故作惊讶道:“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在说合作的事。” 朴昌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把话头递给她:“琳琳,你跟梭图老哥熟,帮我说说…” “合作得看诚意。” 柳诗琳坐下,状似无意地说:“我爸常说,梭图家最讲究等价交换,光靠嘴说可没用。” 朴昌浩眼睛一亮,像是被点醒了,凑近秦风压低声音:“梭图老哥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在南棒国办,儘管开口。” “我爸是海军中將,管著济州岛的舰队,不管是带货还是找人,一句话的事。” ... 秦风终於抬眼看他,眼神锐利如刀:“带货?带什么货?” “就是…金三角的特產。” 朴试昌浩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更低:“只要你肯供货,南棒国的市场我包了,利润我们七三分。” 他以为秦风会动心,却没注意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 “最近南棒国不是戒严了吗?” 秦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漫不经心:“我听说外籍人士连境都进不了,你的话能算数?” “这你放心!” 朴昌浩拍著胸脯保证:“別人进不去,你不一样。” “只要你信得过我,我让我爸派军舰接你,海关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生怕对方不信,还补充道:“明天游轮靠济州岛,到时候我就能安排你去见我父亲详谈,保证让你悄无声息入境。” 秦风看著他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冷笑。 鱼儿不仅上鉤了,还主动把鉤子往深了吞。 “再说吧。” 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我对南棒国没什么兴趣,除非有值得我去的理由。” 朴昌浩急了,还想再说什么,就见秦风站起身,搂著朱曼梦往外走。 经过他身边时,秦风忽然停下,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明天济州岛港口,让你的人等著,要是出了岔子…” 他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狠劲让朴昌浩打了个寒颤。 “放心!保证没问题!” 朴昌浩连忙道,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掏出手机就要给父亲打电话。 却没注意柳诗琳望著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餐厅外的走廊里,玲花蹦蹦跳跳地说:“欧尼酱,他上鉤了!” “仅仅是入境南棒国而已...” 秦风摇了摇头:“有这层身份在,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我怕是要愧对国家的期待了。” “那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朱曼梦在旁不由得好奇道。 “你说...” 秦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我要是让他那个海军中將的老爸,带我去见见传说中的金斗焕,他有没有可能会答应我?” 第84章 这就是你合作的诚意? “带你去见金斗焕?” 朱曼梦秀眉不由得微微皱起:“那可是南棒国说一不二的人物,地位与影响力无人能及。” “別说你这个『金三角太子爷』,就算是你『父亲』那种军阀头目亲自到访,恐怕都没资格踏入他的门槛吧?” “对呀对呀。” 玲花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小脸上写满担忧:“我听人说,金斗焕在南棒国的地位,就有点类似那位北棒国的金將军,岂是隨隨便便就能见到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秦风的眼中却闪过一抹跃跃欲试的锋芒:“金斗焕,南棒国活著的传奇,如果能在8月5日游戏匹配当天见到他,这局游戏的胜算会大得多。” ... “可是...” 玲花咬了咬唇,语气愈发担忧:“朴昌浩不是玩家,认不出你很正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但金斗焕是天才序列全球榜上的顶尖高手,常年研究各对手的情报数据,怎么可能对你一无所知?” 她顿了顿,仔细打量著秦风:“虽然你已经一年没在公眾面前露面,肤色深了些,气质也沉敛了许多,但万一被他认出来...提前把你软禁起来,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风浪越大,鱼越贵。” 过了许久,他忽然抬眼,眼底的犹豫被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取代:“金斗焕绝不会想到,我们敢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既然你执意如此...” 朱曼梦看著他那不容动摇的眼神。 美眸中泛起一抹无奈:“没办法,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只能陪你走一遭了。” “宝贝,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秦风朝她柔柔一笑。 “呵。” 朱曼梦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泛红:“你今天占了我多少次便宜,自己心里有数。等回国,这笔帐可得好好算算!” “嗯哼~” 秦风挑了挑眉,及时转移话题:“先回房间,我需要提前做些安排。” ... 很快,三人便回到了豪华套房。 落地窗外是墨色的大海,游轮的灯光在浪尖碎成一片星河。 “欧尼酱,接下来怎么打算?” 玲花率先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在登陆南棒国之前,我想確认一下。” 秦风走到穿衣镜前,打量著镜中的自己,同时问道:“你们觉得我这副面孔,和去年在全球直播中的我,相差到底有多大?” “唔...” 玲花盯著他看了半晌,歪著脑袋说道:“我感觉欧尼酱还是欧尼酱呀,除了皮肤黑了点,气质比以前成熟內敛了些,和一年前好像没太大区別吧?” “玲花,不能这么说。” 朱曼梦摇了摇头。 走到镜前,望著镜中秦风的侧脸分析道:“这一年內,秦风一直在南海特训基地接受军方订製的天才序列针对性训练,除了我们几个,全世界见过他现在模样的人寥寥无几。” 她顿了顿,指尖轻点著镜面:“也正因为我们能经常见面,才看不出他潜移默化的变化。” “但换作外人,尤其是只通过一年前的影像资料认识他的人,恐怕很难把现在的秦风和当年那个锋芒毕露的少年联繫到一起。” ... “是么...” 玲花水灵灵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狐疑。 凑近了些仔细端详秦风,像是想找出更多不同。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房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节奏很轻,带著几分犹豫。 “咦,是谁大晚上敲门?” 玲花不由得好奇道,下意识地往秦风身后缩了缩。 “是找我的。” 秦风微微一笑,朝著房门前走去。 “咔噠~” 开门的瞬间。 柳诗琳那张混合著忐忑与激动的面庞,赫然映入眼帘。 “学妹你来了?” 秦风侧身让她进来。 语气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秦...学长。” 柳诗琳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丝毫没有在刚才朴昌浩面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边坐边聊吧。” 秦风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 “事情办得怎样了?” 开口的同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入座。 柳诗琳走进房间,目光飞快地扫过奢华的套房,最后落在秦风身上,紧张匯报导:“秦....秦学长,我按照你说的,跟朴昌浩说好了。” “他说明天游轮靠岸后,会安排你去见他父亲,说是能从特殊通道入境。” ... “辛苦你了。” 朱曼梦给她倒了杯温水。 “不辛苦,只是...” 柳诗琳接过水杯,目光担忧道:“学长,我还是有点怕,朴昌浩那个人看起来不太靠谱,万一...” “放心。” 秦风打断她,语气沉稳得让人安心:“他需要的是『梭图』这条线,不会在这种时候耍花样,你只要继续扮演好『中间人』的角色就行,其他的交给我们。” “嗯,我都听学长的。” 柳诗琳点了点头。 “哎,对了对了。” 这时,一旁的玲花忽然拍了下手,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好奇地看向柳诗琳:“柳...诗琳?对吧?” “你好呀~” 柳诗琳连忙点头。 对这个扎著双马尾的小姑娘生出几分好感。 “我是高山玲花,秦风的妹妹~” 玲花先笑吟吟地做了自我介绍。 隨即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地问道:“你既然叫欧尼酱『秦风学长』,那你应该是去年大一新入学的新生吧?之前在学校里没见过欧尼酱本人吗?” “嗯。” 柳诗琳轻轻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崇拜:“除了在电视、新闻和学校的伟人墙上看到过秦风学长的照片,现实中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 “那你刚才在船上第一眼看到欧尼酱的时候,认出来了么?” 玲花追问道。 小脸上写满期待,像是在求证什么有趣的答案。 “其实...” 柳诗琳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秦风:“一开始,我还真没认出来。” 她顿了顿,解释道:“学长比新闻里看起来更...沉稳些,皮肤也黑了许多,眉眼间的锐气收了很多,加上穿著打扮完全变了风格,我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要不是学长提前在简讯里告诉我他穿的深蓝色衬衫,还有两位姐姐的穿著——一位是酒红色长裙,一位是鹅黄色连衣裙,我还真不太敢確认你就是秦风学长。” 秦风听著,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看来朱曼梦说得没错,一年的特训確实让他变化不小。 连同校学妹都认不出,这倒是为“梭图”的身份加了层保险。 “你看吧。” 朱曼梦看向玲花,柔柔一笑:“你的欧尼酱变化很大嘛!连学妹都认不出,金斗焕肯定更难察觉!” 玲花笑著看向柳诗琳:“这么说,我们的偽装还算成功?” “何止是成功呀。” 柳诗琳连忙点头,语气诚恳:“要不是提前知道,我绝对会以为眼前的秦风学长,就是个常年在金三角待著的军阀子弟,那种隨性又带著点狠劲的气质,太像了。” 她这话倒是发自內心。 刚才在赌场远远看著秦风搂著朱曼梦的样子,那股浑然天成的矜贵与疏离。 完全不像她印象中新闻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少將。 反倒真像个手握实权、见惯风浪的军阀后代。 秦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看来这一年在特训基地刻意模仿的那些“大佬做派”,没白费功夫。 “好了,时间不早了。” 他看了眼腕錶,对柳诗琳说道:“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明天一早靠岸,还有得忙。” “好。” 柳诗琳连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学长明天见。” 送走柳诗琳后,套房里安静了许多。 海浪拍打著船身的声音隱约传来,带著规律的节奏。 “看来我们的偽装確实过关了。” 秦风看著镜子中的自己,微笑道:“连经常看到我新闻、照片的同校学妹都认不出,金斗焕那边应该问题不大。” “这只是第一步。” 朱曼梦还是忍不住提醒道:“金斗焕可比柳诗琳精明多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不管啦,反正欧尼酱最厉害啦。” 玲花打了个哈欠,揉著眼睛道:“我们早点休息吧,明天才有精神『闯』南棒国呀。” 秦风笑著点头,关掉了客厅的主灯。 只有落地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银辉。 ... 翌日,艷阳高照。 金色的阳光泼洒在“钻石公主號”的甲板上,將栏杆镀上一层暖光。 秦风戴著墨镜,半躺在沙滩椅上,长腿交叠著,任由阳光晒在古铜色的手臂上。 玲花和朱曼梦坐在一旁的遮阳伞下。 前者正用吸管搅著冰饮,后者则翻看著济州岛的地图,指尖在港口位置轻轻点著。 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刻意放柔的呼喊:“梭图老哥!” 朴昌浩穿著花衬衫,手里攥著副望远镜。 脸上堆著热络的笑,朝秦风的沙滩椅走来。 “嗯。” 秦风头也没回,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墨镜后的眼神掠过一丝不耐。 “你看。” 朴昌浩走到他身旁,殷勤地指向远方的海面:“我们已经能远远看到济州岛的轮廓了,最多半小时就能进入港口区域。” “哦,然后呢。” 秦风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面对这种爱答不理的態度,朴昌浩心里憋著股火,却不得不硬生生忍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著望远镜递到秦风面前:“梭图老哥,你用这个看看,济州岛附近海域那十艘军舰,都是由我父亲统一指挥的。” 他刻意加重了“我父亲”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炫耀:“最中心那艘『世宗大王』级驱逐舰,可是全球火力最强的驱逐舰之一,我父亲就在那艘舰上等著您,等靠岸后,海军会直接派小艇接我们上舰,届时...” “行了行了。” 秦风不耐烦地抬手打断,连眼皮都没抬:“还有一个小时才靠岸,別来烦我休息。” “嗯...好。”朴昌浩的脸瞬间涨红,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 但他终究还是没敢发作,只是訕訕地补了一句:“那梭图老哥您先晒日光浴,等船快靠岸了,我再来叫您。” “嗯...”秦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再没多余的话。 朴昌浩咬著牙转身离开,脚步都比来时重了几分。 等他走远,秦风立刻摘下墨镜,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 確认甲板上的游客都在各自忙碌,没人注意这边后。 他才朝朱曼梦偏了偏头,问道:“上午安排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搞定了。” 朱曼梦合上地图,语气篤定:“军方已经联繫上了梭图的父亲——金三角缅区武装集团的首领。” “对方收了好处,也迫於华夏军方的压力。” “答应无论谁联繫他,都只说儿子去国外旅游了,具体去向一概不知。”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真正的梭图?坎、兰茜?坎和梅达伊三人,已经被勒令待在营地,没收到华夏的通知前,禁止踏出半步,连通讯都被暂时监控了。” 玲花在一旁吐了吐舌头:“这下连本尊都被『软禁』了,朴昌浩就算想查,也查不出破绽啦。” “嗯,这样才稳妥。” 秦风重新靠回椅背上:“既然要披『梭图』这层皮,就得把戏做足,一点漏洞都不能留。” ... 阳光越发明媚,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掠过耳畔。 远处的济州岛轮廓越来越清晰。 而那十艘军舰的身影,也在海平面上渐渐显露出威严的轮廓。 “上了军舰,见到朴昌浩的父亲,恐怕就得开始『演戏』了。” 朱曼梦看著秦风紧绷的侧脸,轻声道:“那位海军中將,应该比他儿子难对付得多。” “越难对付,才越有意思。”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我倒要看看,这位南棒国的海军中將,能不能看出『梭图』的破绽。” 玲花抓紧了手里的冰饮杯,杯壁上的水珠顺著指缝滑落:“欧尼酱,我们真的要上那艘驱逐舰吗?万一...” “没有万一。” “別忘了,我们的目標可不只是入境那么简单。” 秦风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只有上了军舰,得到朴昌浩父亲的信任,我们才有机会靠近金斗焕。” 这时。 甲板上的广播响起。 通知乘客们豪华游轮即將在济州岛靠岸。 朴昌浩的身影又出现在不远处。 此时,正朝这边张望,眼神里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该准备了。” 秦风重新戴上墨镜,將眼底的锋芒藏回镜片后:“这场戏,该轮到主角登场了。” 朱曼梦和玲花对视一眼。 三人便起身,朝著船舱走去。 ... 约莫半小时后,济州岛港口的轮廓已清晰可见。 岸边的防波堤上,一艘墨绿色的军用快艇正静静等候。 “朴少爷!” 快艇上。 为首的海军军官见到朴昌浩。 立刻立正敬了个標准军礼,声音洪亮如钟。 “嗯。” 朴昌浩扬起下巴,態度傲慢地应了一声,隨即回头朝秦风笑道:“这位是全正贤,我父亲手下的海军中校。” 他说这话时,特意加重了“中校”二字,眼神里藏著炫耀。 连海军中校都要向他这个少年敬礼,足以见得父亲朴正焕在海军中的权势有多惊人。 “嗯。” 秦风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墨镜后的目光扫过全正贤肩上的军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对方只是个普通水手。 “哈哈哈...” 朴昌浩被这冷淡的反应噎了一下。 只能尷尬地笑了笑,连忙催促道:“全叔,出发吧,我老爸还在军舰上等著呢。” “是。” 全正贤应了一声,却没立刻转身,而是深深看了秦风一眼。 那目光锐利如鹰,像是在评估什么。 从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到朱曼梦裙摆的开叉,最后落在玲花手里的卡通玩偶上,才缓缓移开。 隨即,他转身指挥士兵启动快艇。 引擎轰鸣著划破海面,朝著远处那片钢铁舰队飞速驶去。 十艘军舰呈环形排列,最中心的“世宗大王”级驱逐舰像头蛰伏的巨兽,舰艏的主炮在阳光下闪著慑人的寒光。 .... 没过多久,快艇便稳稳停靠在驱逐舰的接驳梯旁。 三人踏著摇晃的铁梯登上军舰,刚站稳脚跟。 周围突然传来“哗啦”一阵响动。 十几名实枪荷弹的海军士兵瞬间围了上来。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他们。 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早有准备。 秦风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慵懒气息一扫而空。 他上前一步將朱曼梦和玲花护在身后。 看向脸色微变的朴昌浩,目光冷峻道:“朴昌浩,这就是你想跟我合作的诚意?” 朴昌浩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连忙朝全正贤喊道:“全叔!你干什么!这是我请来的贵客!” 全正贤却没看他,只是上前一步,目光冷漠地盯著秦风:“很抱歉,朴少爷,根据舰队条例,所有非军方人员登舰,必须接受全身检查,包括物品安检。”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在当前边境戒严的特殊时期,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秦风脸上,观察著对方的反应。 朴昌浩见状,连忙打圆场:“全叔!梭图老哥可是金三角来的贵客,父亲还在指挥室等著呢!有什么检查不能等见过父亲再说?” 全正贤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朝士兵们使了个眼色。 枪口缓缓垂下,但包围圈依旧没撤。 “搜身。” 他冷冷下令。 两名女军官立刻上前。 示意朱曼梦和玲花跟她们走。 第85章 劫军舰!?胆大包天!!! 在全正贤的命令下。 两位女军官立刻迈步上前。 两人目光冷峻,径直朝著玲花和朱曼梦走去。 “停!不用检查了。” 秦风猛地抬手,视线直直钉在全正贤脸上:“是你们有求於我缅国,希望通过我重新搭建金三角的违禁品贸易线。” “可既然从登船开始,就得不到应有的尊重,那这交易便就此作罢吧。” 说到这儿。 他转头看向一旁脸色发白的朴昌浩,语气不容置疑:“朴昌浩,安排快艇,把我们送回岸边。” “全叔!” 朴昌浩瞬间急了,猛地用南棒语喊道:“这可是咱们朴家断了一年的生意!” “要是能重新搭起贸易线,不止是我们朴家,整个海军的兄弟都能跟著喝汤!” “军队里那些破规矩,难道就不能在这时候变通一下么?” ... “不能。” 全正贤眼皮都没抬:“这不仅仅是军方的规矩,更是金斗焕先生亲自下达的最新命令。” “——任何外籍人员,无论以何种目的来到济州岛,都要接受全面检查。” 他说著,视线越过甲板,望向不远处轮廓渐清的济州岛:“就算是从豪华游轮来济州岛免税区的游客,也要按新规执行。” “可是...” 朴昌浩还想爭辩:“游客进免税区从来不算入境!別说检查了,连签证都不用!” “那只是旅游政策罢了。” 全正贤终於转头看他,目光冰冷:“国家已经得到確切情报,近期南棒国会开启一场天才序列高级房匹配。” “游戏规则,可不会向我国的旅游政策妥协。” “而我们身为军人,必须贯彻金斗焕先生的每一条命令。” “哪怕是错的,也要执行!”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朴昌浩脸上。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在南棒国,金斗焕的命令就是皇帝的圣旨! 別说他一个紈絝子弟。 就算是父亲朴正焕,也得掂量著执行。 秦风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用“中断合作”的姿態逼朴昌浩表態。 同时试探金斗焕在军方的控制力。 现在看来。 这位南棒国的实际掌权者,比想像中更有手腕。 就算退位多年,也依然有著绝对的掌控力。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 秦风转身就走。 步伐乾脆利落,朝著玲花和朱曼梦说道:“我们走。” “別別別!梭图老哥!” 朴昌浩连忙上前拦住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全叔就是死板!你等我跟我爸打电话!他肯定有办法!” 他说著。 掏出手机就想拨號。 却被全正贤一把按住手腕。 “朴少爷,司令官正在主持会议,禁止打扰。” 全正贤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警告:“而且,让司令官为了一个外籍人员破坏规矩,你觉得合適吗?” 朴昌浩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秦风停下脚步,侧过脸,目光落在全正贤身上:“中校,我可以接受检查,但我的人不行,这是我的底线。” 全正贤皱起眉头,似乎在权衡。 他先是看了看朱曼梦和玲花。 一人身穿黄色连衣裙,一人身穿包臀裙,看著也不像藏有危险品的样子。 隨即,他又盯著秦风看了足足十秒,才缓缓道:“可以,但她们必须留在原地,由士兵看守,直到检查结束。” “行。” 秦风点头。 全正贤没说话。 只是朝士兵们使了个眼色。 两名男军官立刻上前,动作规范地开始搜身。 他们的手指划过秦风的衣领、口袋、裤脚,连鞋底都没放过。 朱曼梦和玲花站在原地。 看著这一幕,手心都捏出了汗。 她们知道。 这不仅仅是一次检查,更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只要秦风露出半点破绽,等待他们的就是万劫不復。 秦风任由对方检查。 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 仿佛这不是搜身,而是在接受最普通的礼仪检查。 不过除了找到一包缅牌香菸、打火机以及手机以外,並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检查很快结束。 全正贤接过士兵递来的报告,眉头稍有舒缓。 “可以了。” 全正贤挥手撤下士兵,语气听不出喜怒:“朴少爷,带梭图?坎先生去会议室吧。” 朴昌浩如蒙大赦。 连忙上前拉住秦风的胳膊就走。 “梭图老哥!” 他边走边侧过脸,脸上堆满歉意:“刚才的事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你放心,等离开军舰,我一定给你准备一份天大的礼物赔礼道歉!” ... “嗯。” 秦风不耐烦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冷意未减。 刚才那场对峙,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全正贤那双眼鹰隼般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他的脸。 他不敢肯定,自己这张脸有没有被对方认出来。 而这场围绕著“检查”的风波。 不过是他们踏入南棒国的第一道关卡。 秦风很清楚,更凶险的考验,正藏在前方那扇厚重的会议室门后。 ... 军舰会议室的合金门被推开时,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四壁嵌著深色的实木护板。 墙上掛著南棒国海军军旗。 以及一张巨大的济州岛电子海域图。 图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舰艇的部署位置。 “爸,我把梭图老哥带来了。” 朴昌浩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房间正中的红木会议桌后,坐著一名头髮花白的男人。 他穿著笔挺的白色海军制服。 肩上的中將肩章在顶灯照射下闪著金光。 儘管头髮已显斑白,腰背却挺得笔直,周身散发著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 秦风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他的肩章上——两颗將星赫然在目。 再结合朴昌浩喊出的那声“爸”,答案已然明了。 眼前这个男人,正是朴昌浩的父亲。 南棒国海军中將。 济州岛联合舰队司令官。 ——朴正焕。 “梭图先生,请坐。” 朴正焕微微頷首,抬手示意秦风在对面落座。 他的目光落在秦风身上,带著审视。 却不像全正贤那般外露。 而是像深海暗流,藏得极深。 秦风没客气。 径直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从容不迫。 朱曼梦和玲花则在他身后的沙发上落座。 “早就听闻坎將军有位公子,胆识过人,年纪轻轻就帮著打理金三角的诸多事务。” 朴正焕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却没喝,目光紧紧锁在秦风脸上:“我们朴家盼著能与坎將军合作,盼了许久,今日能见到梭图先生,实在是荣幸。” “朴將军客气了。” 秦风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我父亲常说,南棒国海军的朴中將是个有魄力的人,只是不知这份魄力,能否担起合作的风险。”。 “梭图先生放心!” 朴正焕放下咖啡杯,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只要能达成合作,『特產』的运输事宜,我朴正焕拍著胸脯保证,绝无任何风险!” “朴將军,我金三角的『双狮踏蓝星』名声享誉全球。” 秦风挑眉,语气隨意中带著一丝玩味:“早在年初,各国就已经瓜分完了一整年的供货份额。” “所以我想问问朴將军。” “你们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从其他国家手中瓜分到属於你们南棒国的份额呢?” 秦风的表情带著几分倨傲。 非常符合“手握稀缺资源方”的身份设定。 “梭图先生,我们朴家在南棒国的渠道,绝对是最优质的。” 朴正焕的眼中闪过一抹自信:“无论是销售网络还是人脉关係,都能保证『特產』的利润最大化。” “而且,我们愿意让利,只要能拿到稳定的货源,利润分成上我们可以让步。” 这话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为了促成合作,不惜降低姿態。 朴正焕没再多说客套话。 “这是我们擬定的合作方案,梭图先生可以看看。” 开口的同时,还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秦风面前:“里面的利润分成,我们做了最大程度的让步,就是想表达诚意。” 秦风拿起文件,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条款。 从运输路线到利润分成,写得颇为详细。 利润占比上南棒国一方明显处於劣势。 显然是做出了巨大让步,足以看出其迫切想合作的心態。 “不错。” 秦风微微一笑,隨手將这份方案丟至一旁:“如果按照方案上的分成,倒也不是不能尝试合作。” 他这句话,顿时让朴正焕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不过...” 下一秒,秦风却话锋一转:“可在我看来,这次的合作,不应该是由朴將军你来跟我谈,又或者说...朴將军的身份,还不够格。” “你说什么!?” 朴正焕猛地一拍桌子,脸色瞬间涨红,怒目而视:“我堂堂南棒国海军中將,你告诉我还不配谈这单合作?” “没错。” 秦风语气轻飘飘的:“我想將军应该知道,『双狮踏蓝星』在全球的影响力,这也让它一度成为了各个国家排在首位的违禁品。” “为了避免政策影响,也为了確保销路长期稳定。” “如果没有南棒国的掌权者亲自跟我谈合作...那便就此作罢吧。” ... “掌权者...” 朴正焕陷入了沉默。 秦风的担忧並非没有道理。 南棒国倘若哪天临时出台政策严打违禁品,这绝对会影响到合作的长期稳定。 他沉思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这样吧,我让总统这几天抽空跟你见一面,你看如何?” “不行。” 秦风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 “你不是要见掌权者么?” 朴正焕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我南棒国的最高掌权者就是总统,怎么就不行了?” “总统,只是明面上的掌权者。” 秦风目光平淡,语气中带著一丝洞悉一切的从容:“更何况,你们也快到了总统换届选举的时候了吧?” “到时候换了总统,先前的承诺自然也隨之作废。” “所以,我想见的,是南棒国真正的掌权者。” “让他亲口告诉我,这单生意南棒国接下了。” “並且向我承诺,在未来长期不会出台影响到『特產』的政策。” ... “你想见的人该不会是...” 朴正焕似乎想到了什么。 目光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审视。 “没错,我想见的人是...” 秦风迎著他的目光。 毫不避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南棒国真正的掌权者——金斗焕。” “不可能!” 朴正焕怒目拒绝道:“金先生退居幕后多年,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事跟你见面?” “哦?原来朴先生觉得这是小事。” 秦风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难道不是么?” 朴正焕梗著脖子反驳,语气带著军人特有的强硬:“这单合作,一年的收益算下来,满打满算也就十几个亿,顶天二十个亿。” “这种级別的合作,连总统的日程都未必能排上,金先生怎么可能屈尊见你?” ... “呵呵...” 秦风摇头笑了起来:“原来朴將军仅仅只是看到了金钱上的收益啊...” “...” 朴正焕目露狐疑。 只见秦风语气神秘的问道:“朴將军,你知道『双狮踏蓝星』为什么能畅销全球么?” “纯度高?” 朴正焕试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確定。 这是明面上的答案,却未必是秦风想听到的。 “不,是成癮性。” 秦风笑著说出答案,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只要是碰过『双狮』的人,甘之如飴,绝不可能戒掉。”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加上价格昂贵,一般只有权贵才消费得起...” “也就是说...” 秦风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著朴正焕,一字一顿道:“谁掌控了一个国家『双狮』的货源,谁就能掌控一个国家的权贵的话语权。”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朴正焕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本就经常服用违禁品。 他们一旦成了“双狮”的癮君子。 就等於把软肋亲手送到了供货者手里。 到时候,无论是政策倾斜还是资源调配,还不是对方一句话的事? 这哪里是二十亿的生意? 这分明是能撬动南棒国权力格局的槓桿! 朴正焕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浸湿了笔挺的制服。 他看著秦风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这位“金三角太子爷”。 “你...” 朴正焕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早就想到这一层了?” 秦风端起咖啡杯,语气云淡风轻:“生意场上,目光放远些总是没错的,朴將军,现在你还觉得,我想见金斗焕是小题大做么?” 朴正焕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望著墙上的海域图,眼神复杂。 金斗焕退居幕后多年,却始终牢牢掌控著南棒国的实权,靠的就是对人心的精准拿捏。 若是让他知道“双狮”背后有如此大的能量,恐怕真的会动心。 毕竟,没有哪个掌权者会拒绝一种能绝对掌控人性的武器。 “我...我需要时间请示。” 朴正焕终於开口。 语气里的强硬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凝重。 “可以。” 秦风放下咖啡杯:“但请儘快,在豪华游轮离开济州岛前我要得到答覆,否则,东南亚有的是国家等著接这单生意。” 说完,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动作从容不迫。 朱曼梦和玲花也跟著站起来。 两人眼中都带著掩饰不住的惊讶。 她们也没料到,秦风竟然能把一场普通的合作,上升到如此惊人的高度。 三人在休息室內等待了约莫十分钟。 门外便传来沉重且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朴正焕大步走进,笑道:“梭图先生,我刚跟金先生通过电话。” “金先生已经答应与你见面。” “就在刚才,我已经下令军舰往仁川市附近海域前进。” 他说到这时,低头看了看腕錶:“预计今天凌晨就能抵达仁川,金先生会亲自登舰与你见面详谈。” “很好。” 秦风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我很期待能与金先生见面。” ... 军舰宿舍区。 高级军官宿舍。 秦风三人被临时安排在了豪华宿舍內。 “欧尼酱!” 玲花激动的拽紧了拳头:“想不到你真的成功了,我们马上就要见到金斗焕了!” “你好像很兴奋。” 秦风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 “当然咯~” 玲花理所应当道:“即將亲眼见证一位传奇的落幕,想想就很兴奋好吧~” “没那么简单。” 朱曼梦摇了摇头:“今天是3號,凌晨也仅仅只是4號,预计和金斗焕见面的时间,距离游戏开始匹配至少还有36个小时。” “也就是说,我们和金斗焕都成为玩家之前还不能杀他。” ... “啊~” 玲花发出一声不满的抱怨。 “没错。” 秦风微笑著点了点头:“不仅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游戏匹配的地点是首尔市,但金斗焕跟我们见面的地点是仁川市。” “那...欧尼酱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玲花满是苦恼的问道。 不仅仅是她。 一旁的朱曼梦也好奇的投来目光。 她们看著秦风嘴角勾起那抹自信的笑容。 心底都不禁有些疑惑。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秦风贏下游戏的自信到底在哪里? “我的计划,很简单。” 秦风轻轻抚摸著宿舍的墙壁,眼中逐渐涌现出一抹疯狂:“要是...能控制这艘『世宗大王』级驱逐舰,並且將金斗焕软禁在军舰上。” “只需要撑过一天,我就有办法將金斗焕带回首尔。” “並且在游戏开始的瞬间,將其斩杀!” ... “控制...军舰?” “软禁...金斗焕?” 玲花歪了歪脑袋。 这一瞬,他极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秦风,你该不会是...” 朱曼梦美眸中涌现出一抹惊恐: “你想在南棒国的地盘!劫军舰!?” 第86章 忠!诚!!! “欧尼酱,你不仅仅是想劫军舰...” 玲花眨巴著大眼,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更是想软禁南棒国的传奇伟人,金斗焕!?” “那不然呢?” 秦风挑了挑眉,语气理所当然:“据军方给出的情报,金斗焕自从退居幕后,就深居简出。” “他仅仅只会在某些大事件时出入青瓦台,其余时间行踪全程保密。” “要是错过了这次见面的机会,等开启高级房匹配后,我们恐怕很难有机会知道他本人的行踪。” “就算知道行踪...” 秦风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凝重了几分:“以他在南棒国的影响力,层层护卫之下,我们想要接近也难如登天。” “梦梦姐~” 玲花满眼兴奋,小脸上写满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期待,拉著朱曼梦的胳膊晃了晃:“这可是劫军舰耶!还是全球排名前列的驱逐舰,要是能夺下来那可多威风呀!” “威风你个头~” 朱曼梦抬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没好气道:“先不说在满编两百人的军舰上夺军舰的难度有多大,你別忘了,这可是在现实世界,不是在虚擬房里可以百无禁忌的虚擬世界。” “就算我们有玩家的身份,但在游戏並未正式开始的情况下夺军舰,事后绝对会被送往联合国军事法庭,到时候谁都保不住我们。” ... “问题不大。” 秦风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眼神里透著胸有成竹:“別人会被军事法庭审判,我不会。” “没用的。” 朱曼梦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就算你是文明的变革者,有著特殊的身份,可在他国领海抢夺军舰这件事实在太恶劣了。” “南棒国只要联合鹰酱在全世界稍加宣传,把事情闹大,联合国也不得不迫於舆论压力给你治罪。” ... “没事,我心里有数。” 秦风目光坚决,语气不容置疑:“只要能贏下这场游戏,我有办法洗脱这次劫军舰的罪名。” “欧尼酱这是决定要劫军舰了嘛~?” 玲花美眸中写满了蠢蠢欲动,兴奋地搓了搓小手:“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我跟你说哦,人家经歷了一年的加强训练,现在可厉害了!” 她开口的同时还举起了手臂。 只见她努力绷紧胳膊。 向秦风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 小脸上满是“快夸我”的期待。 秦风只是淡淡瞟了一眼,心里默默腹誹: 除了皮肤更紧致了一些外,好像和一年前也没什么区別吧? 这傢伙肯定在训练的时候偷懒了! “嗯...” 秦风想了想,看向两人认真问道:“你们在这一年里都和我一样,进行了军方订製的加强训练,应该有把握独自解决一名海军吧?” “这倒是没问题。” 朱曼梦点了点头,语气篤定。 经过一年的特训,她的格斗技巧和反应能力都有了质的飞跃,解决一名普通海军不在话下。 “我...应该也可以。” 玲花语气明显带著一丝心虚,眼神有些闪躲。 看到两人投来的目光,她立马挺直小身板,纠正道:“我!要是偷袭的话,有十足把握解决一名海军!” 秦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拆穿她:“行吧,到时候儘量別拖后腿就行。” “才不会拖后腿呢!” 玲花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又好奇地问道:“欧尼酱,我们具体要怎么劫军舰呀?这船上可有两百多號人呢,而且都是荷枪实弹的海军。” “劫军舰,又不需要对付两百多名海军。” 秦风淡淡一笑:“只需要占领控制室,並且將金斗焕、朴正焕这两个人控制住,这艘军舰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 子夜。 军舰上的灯光透过舷窗,在宿舍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影。 三人在军官餐厅接受了朴正焕的款待后,便回到了分配的宿舍。 秦风坐在沙发上,抬眼望向正在整理背包的朱曼梦,问道:“给你交代的任务,如何了?” “嗯,基本完成了。” 朱曼梦转过身,將一张手绘的图纸递到秦风面前。 图纸边缘还带著褶皱,显然是临时绘製的:“吃完饭后,你在陪朴正焕一眾军官喝酒时,我就假借散步消食的名义,在军舰允许自由行动的区域转了转。” 她指尖点在图纸中央,沿著几条歪歪扭扭的线条滑动:“结合ai晶片的数据分析,我绘製出了这艘军舰的大致布局。” “蓝色標记的是我们能自由出入的区域,红色这三个是禁区——ai推测它们分別是军舰驾驶室、供电总控制室和战斗控制室。” 朱曼梦拿出笔,在三个区域重重画了圈: “军舰驾驶室,负责控制航行方向,里面至少有三名军官轮值。” “战斗控制室,掌管飞弹发射和所有火力输出系统,守卫最森严。” “供电总控制室,管著整艘军舰的电路供给,一旦切断,除了备用电源,全舰都会陷入黑暗。” 说到这,朱曼梦抬起头,眉峰紧蹙,语气凝重:“也就是说,你想要劫持军舰,至少要同时占领这三个区域,才能真正掌握整艘军舰的控制权。” “梦梦姐你怎么表情苦巴巴的?” 玲花正趴在上铺摆弄玩偶,闻言探出头来,晃著双腿道:“我们不是刚好有三个人嘛,每个人占领一个区域,这不就搞定了?” “我和秦风倒是可以...” 朱曼梦忍不住弹了一下她的脑瓜崩,语气带著点无奈,“那你呢,你有把握独自占领一个区域么?” “我...我...” 玲花满脸不服地鼓起腮帮子,梗著脖子道:“要是让我去兵力最薄弱的供电总控制室,我也有把握將它占下来好吧!” “不,供电总控制室,恰恰是占领压力最大的区域。” 秦风摇了摇头,指尖在图纸上的供电总控制室位置重重一点。 “咦,为什么呀?” 玲花歪了歪脑袋,满眼不解:“我刚才跟梦梦姐散步的时候,记得那个区域虽然有人轮岗巡逻,但都没人驻守在门口,难道不是防守最薄弱的区域吗?” “在我们劫持军舰前,供电总控制室自然没人在意。”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反问她:“可要是在劫持军舰后呢?” “嗯,没错。” 朱曼梦立刻反应过来,缓缓点了点头:“为了防止我们劫持军舰后,利用军舰做出危害南棒国国民的事。” “他们最直接的办法不是贸然攻进来,而是会从外部远程操作,直接拉闸断电,再慢慢瓮中捉鱉。” “到时候,供电总控制室会成为他们首要攻击的目標。” ... “那...欧尼酱你有什么打算?” 玲花这下没了刚才的底气。 只能鼓著腮帮子,眼巴巴地徵询秦风的意见。 “其实...只需要占领两个区域。” 秦风看著图纸,微笑道:“只要能占领战斗控制室,掌握武力威慑,再占领供电总控制室,防止他们拉闸,就算把军舰驾驶室让给他们又如何?” “对哦!” 玲花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兴奋的光,拍了下手道:“我们掌握著军舰的火力系统,他们根本不敢冒著我们发射飞弹的风险,强行让军舰离开仁川市附近的海域,驾驶室就算在他们手里,也只能乖乖按照我们的要求航行,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 朱曼梦也陷入了沉思,手指在战斗控制室的位置轻轻敲击:“战斗控制室守卫最森严,想要占领绝非易事,而且里面的密码系统复杂,我们就算衝进去,短时间內也未必能掌握所有火力的控制权。” “没事,战斗控制室交给我。” 秦风看著图纸,眼中满是自信:“等到我行动后,全舰的目光都会被我吸引,你们只需要趁乱各自解决掉一名士兵,抢夺武器,守住供电总控制室就好。” “可欧尼酱...” 玲花刚想又问些什么。 “嘘,先別说话。” 秦风赶紧一步上前,轻轻捂住了她的嘴巴。两女立马噤声,宿舍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噠噠噠...” 这时,她们才听到,门外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军靴敲击甲板的声音格外清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伴隨著士兵蹩脚的鹰语:“梭图先生,朴將军让我来带你前往甲板,等待金先生到来。” “好,我知道了。” 秦风点了点头,用流利的鹰语向士兵回应后,便向两女小声叮嘱道:“你们在宿舍等我,一旦发现军舰上有异动,马上在第一时间赶往供电总控制室。记住,一定要小心。” “嗯,交给我。” 朱曼梦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 几分钟后。 秦风在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军舰甲板的停机坪前。 海风比宿舍里凛冽许多,吹得他敞开的衬衫猎猎作响。 一到甲板,便看到十几名军官早已排成整齐的队列,身姿挺拔。 每个人都翘首望向天空,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期待与崇敬。 “梭图先生。” 朴正焕看他走来,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上前迎接:“金先生正乘坐直升机赶来,马上就要到了,你就站在我旁边吧,也好让金先生第一眼就能看到你。” “嗯,好。” 秦风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加入队列,站在了队列为首的朴正焕身旁。 他目光扫过那些军官,每个人的眼神都像在等待信仰降临,目光中写满了近乎狂热的忠诚。 果然,没等够一分钟。 他便听到了直升机螺旋桨撕裂空气的轰鸣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眾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一架黑色武装直升机衝破云层,像一只巨大的钢铁猛禽,正朝著直升机停机坪的方向缓缓驶来。 机身侧面喷涂的金色徽章在阳光下闪著刺眼的光,那是南棒国最高权力的象徵。 两分钟后,直升机平稳落地。 螺旋桨的转速渐渐放缓,扬起的狂风也慢慢平息。 隨著机舱的门被侍从拉开。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诸位,许久不见啊...” 这道声音的出现。 让在场所有军官眼中瞬间迸发出灼热的崇敬,仿佛听到了天籟。 “忠!诚!!” 朴正焕率先一步上前。 朝著直升机敬了一个標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声音洪亮如钟。 隨著他高声吶喊。 十三名军官整齐划一地上前一步。 隨即,齐刷刷地高举右手敬礼。 “忠!!!” “诚!!!” 仅仅十几人的吶喊,却带著排山倒海的气势,震得秦风耳膜微微刺痛。 这声吶喊里没有丝毫虚假,满是发自肺腑的虔诚。 可见金斗焕在南棒国军方的威望,早已深入骨髓。 秦风站在原地,没有敬礼,只是目光平静地看向从直升机上走下来的老人。 那是一个穿著深色西装的老者。 头髮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鑠。 他的眼神浑浊却又带著洞悉一切的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仅仅是站在那里,不怒自威的气场便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都放鬆些吧。” 金斗焕摆了摆手,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只是过来看看,不用这么兴师动眾。” “能迎接金先生,是我等的荣幸!” 朴正焕恭敬地说道,腰弯得更低了。 金斗焕的目光缓缓扫过队列。 最后,落在了秦风身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这位就是金三角来的梭图先生?” “是的,金先生。” 秦风微微頷首,语气不卑不亢:“久仰大名。” 金斗焕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年轻人,有胆识,敢在这个时候来南棒国谈生意,不简单。” “为了合作,这点胆识还是有的。” 秦风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走吧,隨我去会议室里聊聊。” 金斗焕说罢,便转身朝著军舰內部走去,步伐稳健,背影透著一股歷经岁月沉淀的从容。 而就在他刚经过秦风身旁,背身对他的那一剎那。 秦风目光一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突然,一个大步向前,身形如电! 嫻熟的擒拿术瞬间施展,手臂如铁钳般锁住金斗焕的胳膊,另一只手紧扣他的咽喉,將他牢牢控制在手中。 “梭图!你疯了吗!?” 朴正焕顿时焦急大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咔嚓咔嚓~!” 与此同时,包括他在內的十四名军官齐齐拔枪。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秦风,子弹上膛的声音连成一片,在甲板上显得格外刺耳。 “你们儘管开枪。”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著一丝挑衅:“看看是你们的枪快,还是金先生的命快。” 这时,军官们才猛然发现。 秦风不仅仅是擒住了金斗焕。 更是在第一时间从金斗焕腰间摸到了配枪。 而此时,那把泛著冷光的手枪枪口,正死死对准了金斗焕的太阳穴,只要秦风手指轻轻一动,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幕,顿时让在场的军官们冷汗直流,握著枪的手微微颤抖,没有人敢在这时候贸然行动。 金斗焕是他们心中的信仰,若是因为自己的衝动导致他出了意外,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小小金三角缅国,应该不至於如此胆大包天...” 金斗焕的声音倒是没有丝毫慌乱。 甚至还带著一丝平静的笑意,缓缓问道:“所以,你不是梭图?坎,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不愧是金先生。”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是金先生问起,那我便向你做个自我介绍吧。” “现在站在你身后的...” “是旧时代的变革者,硅基文明的引路人。” “华夏共和国,南部军区,史上最年轻的少將。” “——秦风。” 第87章 遭了!我成替身了! “秦风?!” 朴正焕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他怎么也没想到。 那个在全球直播中搅动风云的华夏少將。 如今竟然会偽装成金三角的军阀之子出现在这里,还劫持了金斗焕! 其他军官也纷纷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他们虽然没有亲眼见过秦风。 但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意义,他们再清楚不过。 引得造物主出现。 並將文明带领向新高度的男人。 他们知道秦风的行事风格可能会出人意料。 但却没想到会如此大胆,竟敢在南棒国的军舰上劫持金斗焕! “我就说梭图?坎没这么大的胆子,也没这么深的城府。” 金斗焕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仿佛这个答案並不出乎他的意料。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秦风少將,你冒著这么大的风险来到军舰劫持我,恐怕是为了近期在我南棒国开启的天才序列高级房的事吧?” “金先生果然聪明。” 秦风笑道:“不想吃苦头,就先跟我来吧。” 他开口的同时。 一边架著金斗焕。 一边背对著墙壁,朝著军舰战斗控制室的方向走去,步伐坚定。 一路上,十几名军官小心翼翼地紧隨其后,与秦风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每一位军官手中的枪始终对准他,却没人敢轻易扣动扳机。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甲板上的士兵们见状。 无不胆战心惊,纷纷屏住呼吸。 生怕一点动静就会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 还好,朴正焕能稍微保持镇定。 他一边紧紧盯著秦风的身影。 一边压低声音向身旁的副官下令。 让其立刻带人將秦风的两名女伴抓来,想用她们来牵制秦风。 副官领命后,悄悄退下。 很快便带著一队士兵朝著宿舍的方向跑去。 秦风自然察觉到了朴正焕的小动作。 但他並未在意,只是架著金斗焕继续往前走。 他心里清楚,朴正焕肯定会想办法反击。 派人去抓朱曼梦和玲花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秦风相信,在自己提前做好安排后,她们应该能应对即將到来的麻烦。 “秦风少將,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金斗焕被秦风架著走。 不过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閒聊。 “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风淡淡地说道,没有过多解释。 战斗控制室位於军舰的中层。 沿途需要经过几条狭窄的走廊。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 脚步声在其中迴荡,显得格外清晰。 秦风警惕地观察著四周,防止有士兵突然袭击。 金斗焕则显得十分从容。 甚至还有閒心观察著走廊两侧的布置,仿佛对这艘军舰的构造很熟悉。 “没想到,南棒国的军舰內部,也就这样。” 秦风故意开口嘲讽道,想试探金斗焕的反应。 金斗焕只是淡淡一笑:“秦风少將,武器装备的优劣,不在於外表的华丽,而在於其真正的战斗力,这艘军舰在关键时刻能发挥出的作用,恐怕会超出你的想像。” 秦风不置可否,继续架著他往前走。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战斗控制室的门口。 门口站著两名守卫。 看到秦风架著金斗焕过来,顿时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要阻拦。 “让开!” 秦风厉声喝道,手中的枪口往金斗焕的太阳穴又顶了顶。 两名守卫犹豫了一下。 他们先是看向紧隨其后的朴正焕,似乎在等待他的命令。 朴正焕脸色铁青,却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守卫们见状,只好缓缓让开了道路。 秦风架著金斗焕走进战斗控制室。 里面的几名操作员见状,纷纷嚇得站了起来,不知所措。 秦风瞟了他们一眼,同时对门外的军官们说道:“朴正焕你进来,让其他人都出去。” “你们出去吧。” 朴正焕目光阴沉的下令。 为了金斗焕的安危,他根本不敢忤逆秦风的要求。 很快,战斗指挥室內,就剩下了秦风、朴正焕以及金斗焕三人。 其他军官和操作员都被秦风以“无关人等迴避”为由赶了出去。 偌大的控制室里,三两道呼吸声与仪器运行的低鸣交织在一起。 “秦风,这里仅有我们三人,说说你的目的吧。” 金斗焕语气平淡地开口。 丝毫没有因被绑架劫持而產生丝毫慌乱。 因为他知道。 现在高级房的游戏还没有开始。 在天才序列的游戏之外。 杀害天才序列全球榜巔峰榜玩家,那可是足以掀起全球动盪的重罪。 他相信秦风绝不敢轻易越界。 “金先生。” 秦风微笑道,握著枪的手却没有丝毫放鬆:“我的要求很简单,希望你能释放扣留在南棒国的五名华夏玩家。” “哦?” 金斗焕笑著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几分玩味:“秦风少將,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冒著风险劫持我,仅仅是为了解救被扣留的五名玩家吧?” “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 秦风语气平淡道,目光锐利地盯著他:“你只需要下令就好,其他的事,不必多问。” “想我下令?” 金斗焕脸上的笑意更甚,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秦风,你真要有胆有识就开枪吧。” “哦?” 秦风挑了挑眉,拿著手枪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枪口在金斗焕的太阳穴上轻轻顶了顶,语气里带著一丝冰冷的压迫:“金先生这是在逼我?” “金先生!万万不可啊!” 朴正焕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连忙上前一步大喊道:“区区五名普通华夏玩家,放了就放了,您可是万金之躯,千万不能出现任何闪失啊!” “老朴啊,你的洞察力...还是差了许多。” 金斗焕苦笑著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一丝无奈。 他目光从朴正焕脸上移开,重新落在秦风身上:“真正的金先生已经九十五岁高龄,怎么可能为了区区违禁品贸易,大晚上不休息,专门乘坐武装直升机来军舰上和一个小辈会面?” “就算要见,那也是让你安排专机,直接到金先生的住所简单洽谈,又怎么会屈尊降贵,跑到这军舰上来?” ... “等等!您的意思是...” 朴正焕的瞳孔骤然收缩。 目光瞬间迸发出一抹精芒。 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没错。” 金斗焕微笑著点了点头,语气坦然:“我只是替金先生出席诸多琐事的替身罢了,平日里负责应对一些不必要的会面,免得真金先生过度操劳。” “什么!?” 秦风眼中闪过一抹惊疑。 握著枪的手不由自主地鬆了半分。 金斗焕身为一国重要人物。 为了安全起见,使用替身这並不奇怪。 他自然也怀疑过金斗焕有可能会像麦可?普拉特一样,拥有一名甚至几名替身。 为了確认眼前的金斗焕是不是本尊。 从他下飞机开始。 秦风就一直紧紧注视著他的面孔。 同时还启动了贴在眉心的ai晶片。 將他的容貌、神態、甚至细微的动作都记录下来。 与近十几年来,金斗焕在公共场合出入的照片视频进行精准比对。 最终,ai晶片得出的结论是:眼前的男人,是金斗焕本人的概率为80%! 这个概率足以让秦风相信。 自己劫持的就是真正的金斗焕。 可现在,对方竟然说自己是替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朴正焕突然放声大笑。 本就握在手里的枪。 此刻,再也没有丝毫顾忌。 “砰!” 只听一声枪响。 秦风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视线里最后的画面。 是金斗焕低头向他投来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 .... 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熟悉得让他心头一震。 映入眼帘的,是金斗焕那张苍老却精神矍鑠的面庞,正带著淡淡的笑意看著他。 “年轻人,有胆识,敢在这个时候来南棒国谈生意,不简单。” 隨著金斗焕微笑著开口。 声音与记忆中丝毫不差。 秦风瞬间意识到。 死亡回档的时间点。 正是金斗焕刚下飞机时两人刚见面的时刻。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而他,带著上一次的记忆,重新站在了这里。 “金先生过誉了。” 秦风点头礼貌地微笑道:“在我眼里,金先生九十五岁高龄,为了这点小生意愿意在深夜亲自来与我见面,才是真正的有胆识。” 他特意加重了“亲自”二字。 目光紧紧锁住金斗焕的眼睛,想看他如何反应。 “呵呵。” 金斗焕乐呵呵地笑著,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看不出丝毫异样:“梭图先生这话...似乎带著些许言外之意啊。” “梭图先生!” 朴正焕赶紧在旁小声提醒道,语气里带著一丝紧张:“金斗焕能亲自前来与你会面,是你莫大的荣幸,不要无礼!” “如果是真正的金先生,我自然不会无礼。” 秦风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但...各国重要领导人,天才序列巔峰榜玩家,基本都有一名甚至几名替身,我怎么能確定站在我面前的就是金先生本人呢?” 这话一出,甲板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军官们的脸色微微一变,看向秦风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警惕。 “我是不是金先生本人,对梭图先生而言很重要么?” 金斗焕笑问道,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在討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 秦风被堵了一句。 竟然找不到任何应对的话语。 是啊。 作为金三角太子爷,他的目的是促成合作。 无论对方是不是金斗焕本人,其实並不重要。 因为就算是替身,也代表了金斗焕本人的意志,足够促成商谈的业务。 “金先生,刚才是晚辈不礼貌了。” 秦风想明白后,便朝他微微躬身。 语气诚恳,仿佛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嗯~” 金斗焕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会议室里坐坐,好好谈谈合作的事。” 说罢,他便率先朝著船舱走去。 步伐稳健,背影与上一次一模一样。 而就在他背身面对秦风的剎那。 秦风目光一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机会来了! 一个大步向前,身形如电,与上一次分毫不差! 擒拿术瞬间施展,手臂第一时间锁住金斗焕的胳膊让他无法动弹。 同时,手指精准地探向对方腰间,取出了金斗焕掛在那里的配枪。 只听“咔嚓”一声。 手枪快速上膛。 毫不犹豫地將枪口对准了金斗焕的太阳穴。 “梭图!你疯了吗!?” 朴正焕顿时惊呼出声。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咔嚓咔嚓~!” 十四名军官再次齐齐拔枪。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甲板上迴荡,与上一次如出一辙。 ... 接下来的五分钟。 秦风如同回档前一样。 劫持著金斗焕穿过走廊,来到了战斗指挥室。 沿途的士兵依旧胆战心惊,军官们依旧小心翼翼地紧隨其后。 但这一次,秦风没有丝毫鬆懈。 刚进入战斗指挥室,他便冷眼望向朴正焕,语气冰冷:“朴中將,麻烦你將配枪扔在地上,踢到我脚下。” 他清楚地记得。 上一次就是因为大意,没有让朴正焕扔掉配枪。 所以才会在金斗焕表明替身身份后,被其抓住机会扣下扳机,导致计划失败。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朴正焕脸色一变,犹豫道:“秦风,你这是何必呢?大家有话好好说...” “少废话!” 秦风厉声打断他,手中的枪口微微用力,顶在金斗焕的太阳穴上:“要么扔枪,要么看著他死,你选一个!” 金斗焕依旧保持著镇定,开口道:“老朴,照他说的做吧,不过是一把枪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朴正焕咬了咬牙。 最终还是不甘心地將腰间的配枪解下来。 扔在地上,用脚踢到了秦风面前。 秦风用脚尖將枪勾到自己身边。 確认安全后,才稍微鬆了口气。 “很好。”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现在,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朴中將。” 军官们面面相覷,脸上满是担忧与犹豫,却没人敢违抗命令。 最终还是在朴正焕的示意下,缓缓退出了战斗指挥室。 厚重的金属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的目光。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秦风、朴正焕和被劫持的金斗焕三人。 仪器运行的低鸣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空气中瀰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秦风,说说你的目的吧。” 金斗焕再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语气依旧平静,仿佛丝毫没有被当前的处境影响。 但这次,秦风不会再给他说出自己是替身的机会。 上一次的教训已经足够深刻,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秦风四下张望了一眼,目光快速掠过指挥室里的各种仪器设备。 很快,便看到了桌面上,一张用来擦拭仪器的麋鹿皮,质地柔软,面积不小。 他眼疾手快,立马將麋鹿皮抓在手中。 紧接著反手一把將它塞进了金斗焕的口中,堵住了他的嘴。 “唔...!” 金斗焕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哼。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想到秦风会如此果断。 “秦风!你到底想干什么!?" 朴正焕看到这一幕,顿时怒火中烧。 只见他愤怒地大步向前,想要阻止秦风。 “砰!” 枪声骤然响起。 在封闭的指挥室里迴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秦风毫不犹豫地朝他的腿上开了一枪。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朴正焕的大腿,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笔挺的白色制服。 “你...竟然敢...” 朴正焕捂住大腿。 踉蹌著后退几步。 痛苦的表情中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风竟然真的敢开枪伤人。 “朴中將。” 秦风目光冰冷地看著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你倘若想活命,就按照我的指示来做,否则,下一枪就不是打在腿上了。” “你想做什么...” 朴正焕咬著牙,强忍著剧痛,心头涌现出一抹强烈的不详预感。 秦风的狠辣,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只见秦风只是微微一笑。 笑容里却带著一丝让人不寒而慄的冷漠。 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 “咔嚓~!” 他一手勒著金斗焕的脖子。 一手拿著手机,对著自己和被堵住嘴的金斗焕,按下了自拍键。 照片里,他的表情冷峻。 而金斗焕则眉头紧锁。 虽然嘴被堵住,但依旧能看出是他本人。 同时,秦风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编辑著一段文字。 强硬要求南棒国政府立刻释放被扣留在南棒国的五名华夏玩家,否则將对金斗焕採取进一步行动。 “好了,现在金斗焕的照片,已经通过我的微博公之於眾。” 秦风晃了晃手机,对著朴正焕说道:“相信不出十分钟,金斗焕被我劫持的消息就会被全世界所知晓。”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我需要你现在立刻通知青瓦台,释放被扣留在南棒国的五名华夏玩家。” 朴正焕看著秦风,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一旦金斗焕被劫持的消息传开。 不仅会引发轩然大波。 还会让南棒国政府陷入极其被动的境地。 而他,作为现场的最高指挥官,难辞其咎。 ... 与此同时。 首尔,汉江南岸的某处私人別墅內,灯火通明。 庭院里的喷泉正汩汩冒著水花。 映著皎洁的月光,泛起细碎的银辉。 別墅內部装修奢华,水晶吊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整个客厅照得如同白昼。 一名银髮中年人靠在义大利真皮沙发上,嘴角叼著一根古巴雪茄。 左右双臂里都环抱著赤裸著身躯的美娇娘。 她们正娇喘著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姿態嫵媚动人。 烟雾繚绕中,男人的眼神锐利如鹰。 要是有旁人在此,一定能一眼认出。 这个看似享受温柔乡的男人。 正是南棒国的传奇人物——金斗焕。 可从面相看,他根本看不出已是九十五岁高龄。 反而仅有四十岁出头的模样。 分明就是金斗焕正值壮年时的面庞! “金先生。” 这时,一名身穿黑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轻手轻脚地上前。 他微微躬身,朝著金斗焕问道:“您是怎么推测,军舰上的那位『梭图?坎』是其他人冒名顶替的?毕竟,我们的人核对过他的身份信息,確实与金三角那边的记录吻合。” “很简单。” 金斗焕吐了个烟圈,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金三角的违禁品业务什么时候谈不行?偏偏要在我南棒国七日戒严的时候谈?这不是明摆著有问题吗?” 他顿了顿,手指在美人光滑的肌肤上划过:“这时候入境的外籍人士,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別有用心!特別是那些打著合作旗號,还指名道姓想要见我的人...” 金斗焕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有十足的把握,他的身份绝对有问题!梭图?坎那个二世祖,可没胆子在戒严期间跑到我南棒国的军舰上撒野。” 西装男推了推眼镜,继续问道:“那您为什么还要让替身过去见他?直接將他扣下来审问不就好了?” “扣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金斗焕笑了,笑声里带著几分玩味:“我倒要看看,他费这么大功夫混进来,到底想干什么。” “到底是衝著我来的,还是衝著那几个被我们扣下的华夏玩家来的?” ... “那...要是替身那边出了意外怎么办?” 西装男有些担忧地问道。 毕竟,替身虽然只是个影子,但其行动也代表著金斗焕的顏面。 “意外?” 金斗焕挑眉,语气中带著绝对的自信:“在我的地盘上,能出什么意外?就算他真有天大的本事,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怀里的美人似乎不满被冷落,娇嗔著往他怀里钻。 金斗焕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安分点,隨即对西装男说道:“密切关注军舰上的动静,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匯报。” “是,金先生。” 西装男躬身应道,刚想转身退出房间。 下一秒,他左耳的耳麦突然亮起红灯。 一阵急促的电流声后。 一则消息通过手下的紧急匯报传入了他的耳麦中。 西装男的脸色瞬间骤变,脚步猛地顿住。 他慌忙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似乎在搜索著什么。 当看到那条被全世界疯狂转发、评论量瞬间突破百万的微博时。 他的目光猛然一惊,握著手机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金先生!不好了!” 他转身快步衝到金斗焕面前。 语气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慌乱,將手机递了过去。 “都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还大惊小怪的?” 金斗焕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显然对他的失態有些不满。 他懒洋洋地从西装男手上拿过手机。 漫不经心地看向屏幕,以为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小麻烦。 而当他看清微博內容的一瞬间。 瞳孔也不由得微微收缩,脸上的从容愜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屏幕上,秦风与“金斗焕”的自拍赫然在目。 照片里的“金斗焕”被堵住嘴巴,神情狼狈。 而秦风则面色冷峻,配文更是字字诛心——“南棒国传奇伟人金斗焕已被我劫持,限南棒国政府半小时內释放五名华夏玩家,否则后果自负!” 下面的转发和评论已经炸开了锅。 各国媒体爭相报导,网友们更是议论纷纷。 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照片里被劫持的就是真正的金斗焕。 “遭了!” 金斗焕猛地从沙发上坐直身体。 怀里的美娇娘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嚇得一哆嗦。 他死死盯著手机屏幕,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我...成替身了!” 第88章 全面战斗模式,开启! 华夏时间,凌晨三点。 万籟俱寂,大多数人还在沉睡之中。 但在蓝星的另一端。 西方世界此时却是阳光明媚的白天。 秦风孤身潜入南棒国领海,劫持军舰,绑架巔峰榜玩家金斗焕的消息。 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网际网路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单被相关话题霸屏,討论量以几何倍数疯狂增长。 “秦风!?是那个一年前,引得造物主降临宣布文明进入3.0的秦风?” 一个名为“全球歷史见证者”的网友在论坛上发帖,瞬间引来了无数回復。 “oh my god,这种人不应该拿著功劳在华夏享受荣誉和尊敬么,为什么会想不开去劫军舰?” 一位来自鹰酱国的网友发出了困惑的疑问,下面有上百条评论在討论这个问题。 “你没看到他的微博发文么?秦风要求南棒国政府释放五名华夏玩家。” 有网友点明了关键信息,附上了秦风微博截图。 “咦,南棒国这几天不是军事戒严闭关锁国么,听说还遣返了所有外籍玩家。” 一位关注国际新闻的网友补充道。 “我也听说遣返了外籍玩家,没想到竟然还拘禁了五名华夏玩家,原来这就是秦风劫军舰的原因么?” 这个评论很快被顶上了热门,引发了更多人的思考。 有人讚赏秦风的勇气,认为他是为了同胞挺身而出的英雄; 也有人批评他过於衝动,认为这种行为会引发国际爭端; 还有人在猜测这五名华夏玩家到底是什么身份,值得秦风如此大动干戈。 网络上的討论如同潮水般汹涌。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將事件的热度推向了顶峰。 就在这时,一则官方公告,由华夏外交部官网发出,標题醒目。 ——《就南棒国拘禁我国五名天才序列玩家的严肃声明》。 南棒国在军事戒严期间,无故拘禁我国五名天才序列玩家,此举严重违反了国际公约和人道主义精神,我们对此表示强烈谴责。 我国公民的合法权益不容侵犯,我们要求南棒国政府立即释放被拘禁的五名华夏玩家,並就此事向我国作出合理解释。 对於任何危害我国公民安全的行为,我国都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 ... 声明的措辞强硬,態度坚决,瞬间在国际社会引起了巨大反响。 各国政府纷纷对此表示关注。 一些与华夏关係友好的国家公开表示支持华夏的立场,认为南棒国应该儘快释放被拘禁的玩家。 而一些与南棒国关係密切的国家则保持沉默,或者含糊其辞地表示希望双方通过和平谈判解决问题。 南棒国政府一时间陷入了巨大的舆论压力之中。 青瓦台的电话被打爆。 外交部长忙得焦头烂额。 可却迟迟拿不出有效的应对方案。 ... 首尔,私人別墅內。 金斗焕看著华夏外交部的声明,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没想到,华夏政府竟然会如此迅速地做出反应。 而且態度如此强硬,字里行间的压迫感几乎要穿透屏幕扑面而来。 这无疑是在给他施压,让他在释放玩家和维护国家顏面之间做出两难的选择。 “废物!都是废物!” “连华夏的反应都预料不到,我养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 金斗焕再次暴怒。 將桌上的一个古董花瓶狠狠摔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在奢华的客厅里迴荡,碎片四溅。 西装男站在一旁。 大气都不敢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任何辩解都只会火上浇油。 只能默默承受金斗焕的怒火,等待他情绪平復。 “金先生,我们拘禁的那五名玩家...” 过了好一会儿。 西装男才小心翼翼地试探著问道,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不放,绝不可能放!” 金斗焕大手一挥,態度强硬得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华夏为什么要我们释放那五名玩家?你以为他们真的只是为了所谓的公民权益?” 他冷笑一声,走到落地窗前:“他们打的什么算盘,我心里清楚得很!” “华夏为的,就是安排巔峰榜的高手潜入南棒国,参与近期开启的高级房匹配。” “但只要我们將这五名玩家拘在国內,就能打乱华夏的计划,也能让南棒国多几分胜算!” ... “可是...您不打算出面平息一下国內动盪局势么?” 西装男看著平板电脑里政府各部门传来的最新情报,眉头紧锁:“如今国內民眾都在关注这件事,网络上已经吵翻了天,同时也在担心著您的安危。” “特別是军方,已经有不少军官自发集结部队,准备前往军舰展开营救行动,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乱子。” ... “你让我出面?” 金斗焕狠狠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憋屈与愤怒:“我现在出面,谁会相信我是金斗焕?” “秦风那小子把替身的照片发得全世界都是,现在所有人都以为被劫持的是我!” “我这副样子出去,只会被当成疯子!” 西装男看著金斗焕如今的形象,也沉默了。 银白色的背头打理得一丝不苟,还打了髮蜡,显得油光鋥亮。 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轮廓极其分明,充满了力量感,没有一丝赘肉。 体態矫健,目光锐利,不怒自威。 一眼看去,明明就是一位四十出头、正值壮年的军人。 根本没有人会想到,他实际上已经九十五岁高龄。 这一切全依赖於十几年前。 南棒国在中级房获得的一项基因编辑技术。 再搭配上年轻的人体器官配型。 不仅成功减缓了衰老,说是重回青春都不过分。 可现在,这项引以为傲的技术,却成了他最大的阻碍。 “秦风...” 只见金斗焕狠狠咬了咬牙,目光中满是刻骨的恨意:“我不能出面,只能暗中向知晓我身份的核心官员传递消息,给他们下达我的命令。” “总而言之...在游戏开始前,那五名玩家,决不能放!” 他转过身,走到沙发旁坐下:“告诉那些愚蠢的军官,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行动,谁要是敢坏了我的事...” “是,金先生。” 西装男恭敬地应了声,便匆匆退了出去。 ... “世宗大王”级驱逐舰,战斗指挥室。 朴正焕看著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消息,手指微微颤抖:“你劫军舰!绑金先生,仅仅是为了华夏那五名玩家!?” “仅仅?” 秦风嗤笑一声,手中的手枪在指尖灵活地转动著:“军舰和你们口中的灵魂伟人都被劫了,南棒国政府还不打算释放那五名玩家,你到现在还没意识到那五名玩家的重要性么?” “这...” 朴正焕不由得愣了一下,眉头紧锁。 是啊,眼下事態都已经恶劣到了如此地步。 军舰被劫,“金斗焕”被绑架,国际舆论譁然。 可为什么南棒国政府却依然没有释放那五名不在天才序列的普通玩家? 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隱情。 “朴將军!” 这时,门外传来士兵焦急的匯报声,带著一丝慌乱:“供电总控制室已经被秦风的两个女伴占领了,她们手里有武器,打伤了我们两名士兵!我们是否要选择强攻?” “...” 朴正焕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下意识地朝著秦风投去目光,眼神复杂。 秦风把玩著手枪,枪口时不时在“金斗焕”的太阳穴旁晃过,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胁:“朴將军,你知道该怎么回答吧?” 朴正焕当然知道该怎么回答。 眼下,可不仅仅是他自己的命掌握在秦风手中。 要是“金斗焕”这尊大佛出现任何闪失。 就算他能活下来,也绝对会被南棒国那些狂热的军人活活生吞活剥,朴家也会因此彻底垮台。 “守在门口!” 朴正焕几乎是咬著牙下达命令:“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供电总控制室!谁敢擅自行动,军法处置!” “是!” 门外传来士兵乾脆的回应。 隨后便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 战斗指挥室內,再次陷入沉默。 只剩下仪器运行的低鸣和“金斗焕”被堵住嘴后发出的“呜呜”声。 “秦风,你到底要怎么才会放过金先生?” 朴正焕望向他,拳头紧握,咬牙问道:“是不是南棒国政府一天不放那五名玩家,你就要一直劫持金先生?” “没错。” 秦风微微一笑,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你最好祈祷南棒国政府能迫於压力服软,否则,这艘军舰上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內,都得陪著你们这位『伟人』一起玩完。”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那两位女伴可不是只会撒娇的花瓶。” “她们既然能占领供电总控制室,就有本事在必要的时候让整艘军舰陷入瘫痪。” “到时候,就算你们的人想衝进来救人,也得掂量掂量。” ... 朴正焕的心臟猛地一沉,他知道秦风说的是实话。 供电总控制室一旦被彻底破坏。 军舰就会变成一艘失去动力的废铁。 到时候別说救人,能不能安全返航都是个问题。 “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朴正焕的声音带著一丝愤怒和绝望。 “玩火自焚?” 秦风挑眉,无所谓道:“我早就身在火海,从我决定劫舰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全身而退,只求能达成目的。” 为什么一定要释放五名玩家? 因为根据『残页』给出的情报。 8月5日会在首尔开启一场高级房3v3的游戏对局。 要是五名玩家被拘禁在首尔。 游戏一旦开始。 他们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被南棒国的玩家残忍杀害。 就算自己成功匹配成为了其中一名玩家。 可队友死亡就会导致评分降低,拿不到高分评价。 所以,他必须在游戏开始前,让五名玩家离开南棒国。 至少也要离开南棒国首尔市。 这时。 秦风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四点。 “看来,你们的政府比我想像中还要固执。” 秦风的眼神越来越冷:“不过没关係,我有的是耐心。”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政府先扛不住舆论压力,还是你们的『伟人』先扛不住这枪口的威胁。” 被堵住嘴的“金斗焕”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挣扎著想要说什么。 秦风却不为所动,只是更加用力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朴正焕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觉得一阵无力。 他就像一个被困在蛛网中的猎物。 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秦风编织的陷阱。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六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一片逐渐泛起鱼肚白,又慢慢升起朝阳。 金色的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战斗指挥室,却驱不散室內凝重的气氛。 可南棒国政府依然没有做出任何相关回应。 仿佛在与秦风进行一场无声的耐力较量。 秦风也没傻到一直用手按著“金斗焕”。 早在几个小时前他就用两人的皮带,將朴正焕和“金斗焕”背靠背反绑住双手,扔在角落的地板上。 此时,被绑住双手坐在地上的朴正焕,看著秦风一直在战斗控制室的仪表台前研究,手指时不时在屏幕上滑动。 朴正焕眉头微蹙,心头不由得生出一丝强烈的不详预感。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就敢尝试操作驱逐舰的控制系统,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秦风...” 他乾咳了两声,尷尬地笑问道:“你该不会想凭藉这几个小时的琢磨,就学会这艘驱逐舰的控制系统吧?” “这可是『世宗大王』级驱逐舰,全球最先进的舰艇之一,就算是专业的操作员,也得经过数年的培训才能熟练掌握。” ... “是么?” 秦风挑眉笑了笑。 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 有著ai晶片这个人造外掛辅助。 熟练掌握这套作业系统仅仅只需要两三个小时罢了。 只见秦风转过身,目光在操作台上快速扫过。 隨后,伸出手指,在操作台上按顺序按下了几个按钮。 动作流畅,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般。 下一刻。 一阵尖锐的警报声突然在战斗指挥室內响起。 紧接著。 一道冰冷的机械女声广播,响彻整艘军舰的每个角落: “警告!警告!” “全面战斗模式已开启!” “所有人员立即进入战斗岗位!” “重复,所有人员立即进入战斗岗位!” 广播声如同惊雷。 炸得朴正焕和被堵住嘴的“金斗焕”脸色骤变。 “你...你疯了!” 朴正焕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被反绑的双手限制住。 他只能徒劳地扭动著身体,眼中充满了惊恐:“你知道开启全面战斗模式意味著什么吗?” “周边国家的雷达会捕捉到我们的信號,他们会以为我们要发动攻击!这绝对会引发国际衝突!” 秦风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 继续在操作台上操作著。 屏幕上的各种数据飞速跳动。 原本平静的雷达屏幕上。 代表武器系统的图標正在逐一亮起。 “呜呜...呜呜呜...” 被堵住嘴的“金斗焕”也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眼中满是焦急和愤怒,发出的声音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意味著什么?” 秦风转过身,看著惊慌失措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意味著让你们的政府知道,我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 “六个小时了,他们既然选择沉默,那我就只能帮他们『活跃』一下气氛了。” 他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目光锐利地盯著朴正焕:“你觉得,要是这艘军舰的飞弹系统在这个时候锁定某个目標,你们的政府还能继续保持沉默吗?” 朴正焕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毫不怀疑秦风说这话的决心。 这个人连劫持“金斗焕”、劫持军舰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別!別这样做...” 朴正焕的声音带著颤抖:“有话好好说,我们可以再跟政府沟通,一定有解决办法的!” “开启全面战斗模式太危险了,炮弹一旦发射,后果不堪设想!” ... “危险?” 秦风站起身,走到舷窗前,望著远处海面上的朝阳,语气平淡:“从我踏上这艘军舰的那一刻起,危险便与我同在,事情走到如今这步,都是南棒国政府逼我的。” “这样吧。” 他笑了笑,朝朴正焕说道:“我给你一个向南棒国政府传话的机会,半小时內,我要看到那五名华夏玩家被释放的消息。” “否则,我不介意让这艘『世宗大王』级驱逐舰,成为歷史上第一艘被劫持后发动攻击的舰艇。” 朴正焕看著秦风决绝的目光,只觉得一阵绝望。 他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阻止秦风。 否则后果真的会如他所说,一发不可收拾。 而此时,军舰上的士兵们听到广播后,早已乱作一团。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能按照广播的指示。 匆忙跑向各自的战斗岗位。 整个军舰,瞬间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 供电总控制室內。 朱曼梦和玲花也听到了广播和警报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梦梦姐,欧尼酱这是做什么了?” 玲花有些担忧地问道,手中的枪握得更紧了。 “他应该是在给南棒国政府施压。” 朱曼梦眉头紧锁,沉声道:“看来,政府那边一直没有回应,他只能出此下策了,我们守好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嗯!”玲花用力点头。 ... 首尔,私人別墅內。 金斗焕第一时间收到了“世宗大王”级驱逐舰开启全面战斗模式的消息。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铁青得可怕。 “秦风!这个疯子!” 金斗焕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他竟然敢开启全面战斗模式!他就不怕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吗?” “金先生,现在怎么办?” 西装男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周边的白熊国第七舰队已经发来询问信號,措辞强硬,要求我们立即关闭战斗模式,否则他们將採取必要措施。” “你觉得...秦风敢发射飞弹么?” 金斗焕突然转过身。 锐利的目光转眼望向西装男。 眼神中带著一丝探究,仿佛想从对方脸上找到答案。 “我...不知道。” 西装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秦风的疯狂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实在无法判断这个胆大包天的华夏少將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来。 “是,他的確很疯狂。” 金斗焕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但別忘了,他不仅仅是华夏玩家,更是华夏的荣誉少將,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著身后华夏的意志,牵动著整个东方的神经。” “您的意思是...” 西装男好奇地试探著问道,眼中满是困惑。 他不明白,在这种危急关头,金斗焕为何突然提起秦风的身份。 “劫军舰,绑『金斗焕』,闹得再大,也只是他秦风个人的行为,大不了上军事法庭,华夏大可以將他推出来当替罪羊,撇清关係。” 金斗焕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眼神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可他但凡敢发射飞弹,发动战爭...那性质就完全变了,他身后的华夏,难辞其咎!” “我不信秦风敢冒著给华夏扣上发起战爭的帽子,对任何一个国家发射飞弹。”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外面逐渐喧囂起来的城市,语气篤定:“他要是真这么做了,华夏几十年的和平发展成果都可能毁於一旦,国际舆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华夏淹死。” 西装男恍然大悟,脸上的惊慌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明悟:“您是说,秦风开启全面战斗模式,只是在虚张声势?他根本不敢真的动手?” “八九不离十。” 金斗焕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沙发上:“他这是在逼我们妥协,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迫我们释放那五名玩家。” “可他算错了一步,他的身份,就是他最大的枷锁。” 说到这时,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传令下去,不用理会秦风的最后通牒。” “那...白熊国第七舰队那边怎么办?” 西装男还是有些担心。 要知道,白熊国的军事实力可是世界前三。 “告诉他们,这只是一场演习,我们会儘快关闭战斗模式,让他们稍安勿躁。” 金斗焕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白熊国也就是做做样子,真要让他们跟我们撕破脸,他们也得掂量掂量南棒国的鹰酱军事基地。” ... “世宗大王”级驱逐舰,战斗指挥室。 “什么!?” 朴正焕看著手机中政府传来的回覆,眼中涌现出浓浓的不可置信。 “他们拒绝了我的要求,对吗?” 秦风笑问道。 “秦风!你先別衝动,听我说...” 朴正焕焦急著想要解释。 可秦风却只是微笑著摇了摇头。 他看了一眼控制台上,一个早就被他设置好的坐標。 手指,轻轻的按下了某个红色按钮。 一道冰冷的机械女声广播,响彻整个房间。 “——飞弹即將发射。” “倒计时...” “10...9...8...” 第89章 闪击首尔,炮击青瓦台 “7...” “6...” “5...” 广播的声音平静无波。 每一个数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朴正焕的心上。 “秦风!你个疯批!!!” 朴正焕听著倒计时,愤怒地嘶吼著。 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挣扎,反绑的双手勒得手腕生疼:“秦风!你难道想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吗!?快!快按下停止发射的按钮啊!!!” 被堵住嘴的“金斗焕”也疯狂地扭动著身体。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眼中充满了恐惧。 秦风只是云淡风轻地笑著。 手指悬停在发射按钮上,丝毫不为所动。 他的眼神坚定,仿佛早已做好了决定。 “3...” “2...” “1...” “轰!” “轰!!轰!!” “飞弹成功发射——” 三声炮火的轰鸣伴隨著冰冷的机械女声。 在战斗指挥室內迴荡,也传遍了整艘军舰。 “完了...完了...” 朴正焕目光茫然地瘫坐在角落,脸色惨白如纸。 他可以想像得到。 要是发射的三枚飞弹成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他作为这艘军舰的第一负责人,將会永远被钉在史书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朴將军,你可以相信我。” 秦风淡淡一笑,转身看向失魂落魄的朴正焕:“第三次世界大战,绝不会因为这枚飞弹而开启。” “嗯?” 朴正焕一听。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赶忙问道:“难不成...你將飞弹发射往的弱国?” “是外蒙?还是东南亚?” 在他看来。 炮弹只有攻击这些军事实力相对较弱的国家,才有可能避免引发大规模的战爭。 秦风摇了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都不是。” 他走到雷达屏幕前,手指在屏幕上一点。 只见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快速移动,朝著远方飞去。 “那...那是哪里?” 朴正焕急切地问道。 秦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平静地说道:“经纬度坐標——126.9°e,37.5°n。” “嗯!?” 朴正焕愣了一下。 身为南棒国的高级军官。 对经纬度坐標向来有著绝对的敏感。 在听到秦风报出经纬度的瞬间。 他马上意识到,飞弹打击的方位竟是在东亚所在的经纬度。 是哪里? 难不成是北棒国!? 北边那个金胖子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真要惹怒了他,他可是真敢向南棒国回以一颗核弹头的啊!!! “飞弹打击的目標...” 朴正焕面色惨白地试问道:“你该不会...想要惹怒北棒国的太阳吧!?” “朴將军。” 秦风笑著摇了摇头:“作为高级军官,你难道连经纬坐標都背不熟么?” “难道...不是北棒?” 朴正焕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鬆了口气。 可就在下一刻。 秦风在操作台上简单操作了几下。 只见一面电子海图出现在了战斗指挥室的大荧幕上。 荧幕画面中。 一个闪烁的红点。 自仁川海域出发,正朝著东方缓缓移动。 当朴正焕看清虚线的尽头。 看到尽头上那猩红標註的“x”时。 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 “你疯了!?” 朴正焕失声尖叫,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你竟然用我南棒国的飞弹炮击青瓦台!?那可是我们南棒国的政治中心!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你看。”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指了指屏幕上的红点:“我就说吧,我发射的三枚飞弹,其实並不会挑起你所谓的第三次世界大战。” “这不一样!” 朴正焕歇斯底里地嘶吼著,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炮击青瓦台比攻击任何一个国家都要严重!你这是在毁了我们南棒国!” 被堵住嘴的“金斗焕”瞪大了眼睛。 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呜”声。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慌。 他怎么也想不到秦风竟然敢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而秦风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走到荧幕前,看著那个不断靠近目標的红点,缓缓说道:“毁了你们南棒国?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我只是想让南棒政府明白,他们扣留华夏玩家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我们的底线。” ... “用炮击青瓦台来表明底线?你这是在自取灭亡!” 朴正焕怒视著秦风,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喷涌而出:“一旦青瓦台被击中,无论里面有没有人伤亡,你都会被南棒国列为头號仇敌,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会把你抓回来碎尸万段!” “或许吧。” 秦风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但至少,你们会释放那五名华夏玩家,不是吗?” “而且,我可没说要真的击中青瓦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三枚飞弹,只会在青瓦台附近的上空爆炸,不会造成任何人员伤亡,最多只是嚇嚇你们的总统和那些高官而已。” 朴正焕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说的是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 秦风淡淡道:“我的目的,是让那五名玩家撤离出境,而不是要挑起战爭。” “炮击青瓦台,只是我逼你们妥协的其中一个手段罢了。” ... 於此同时。 首尔,私人別墅內。 金斗焕收到三枚飞弹正朝著青瓦台飞袭而来的消息。 ——飞弹,即將在三十秒后落地。 在得知消息的瞬间。 他手中的红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秦风!这个疯批!” 金斗焕浑身发抖,愤怒地咆哮著:“快!快想办法拦截飞弹!一定要拦住它!” 西装男也急得满头大汗,连忙朝著对讲机下令:“启动飞弹防御系统!拦截那几枚飞弹!” 一瞬间,整个南棒国的防空系统瞬间紧急启动。 刺耳的防空警报撕裂了首尔的寧静天穹,如同死神的哀嚎,在城市的每个角落迴荡。 街道上的车辆纷纷停下。 行人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 原本繁华的首尔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雷达站里,操作员们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眼睛死死盯著不断靠近的红点,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 飞弹发射架缓缓升起,对准了天空。 冰冷的金属炮管在夜色中泛著寒光,气氛一时间紧张到了极点。 “世宗大王”级驱逐舰,战斗指挥室。 朴正焕紧盯著荧幕上的红点,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知道秦风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飞弹能否被成功拦截。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 秦风则悠閒地靠在操作台上,看著窗外的天空。 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拖著长长的尾焰,那是南棒国防空系统发射的拦截飞弹。 “看来,你们的飞弹拦截系统反应速度还挺快,比樱花国强不少。” 秦风笑著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 朴正焕没有理会他。 只是死死地盯著荧幕,双手紧握成拳。 几十秒后,青瓦台上空。 第一枚飞弹如同黑色的闪电,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衝破云层,朝著青瓦台的方向俯衝而来。 地面上,青瓦台內的官员们早已乱作一团,在保鏢的护送下,狼狈地朝著地下掩体跑去。 有的官员嚇得腿软,被保鏢架著才能勉强移动。 有的则一边跑一边大喊著,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一枚拦截飞弹如同一道白色的利剑,精准地与第一枚飞弹在空中相撞。 “轰!” 一声巨响。 炫目的火光在空中炸开。 犹如节日庆典般绚烂的烟火,却带著致命的威力。 巨大的衝击波扩散开来,震得地面上的窗户嗡嗡作响。 然而,不等人们喘口气,第二枚飞弹紧接著突破拦截网,继续朝著青瓦台飞去。 地面上的民眾发出一阵惊呼。 有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有人朝著防空洞的方向狂奔。 青瓦台附近的士兵们举著枪,警惕地望著天空,脸上写满了凝重。 又是一枚拦截飞弹升空。 带著呼啸声,与第二枚飞弹在空中相遇。 “轰隆隆!!” 一声巨响,火光再次绽放。 这一次,爆炸的碎片如同流星般坠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就在眾人以为危机解除时。 第三枚飞弹如同幽灵般,从云层中钻了出来。 速度比前两枚更快,角度也更加刁钻。 “快!拦截第三枚!” 雷达站里,指挥官嘶吼著,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沙哑。 最后一枚拦截飞弹紧急升空。 在距离青瓦台不到一公里的地方,终於追上了第三枚飞弹。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 地面上,民眾们看著天空中绽放的火光,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青瓦台內,跑到地下掩体的官员们听到爆炸声,纷纷停下脚步。 他们透过掩体的观察口望向天空,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首尔,私人別墅。 金斗焕看著天空中的火光,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他瘫坐在沙发上,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银髮。 这场惊心动魄的飞弹拦截战,暂时以飞弹被全部拦截而告终。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或许只是暂时的平静。 ... 战斗指挥室。 秦风看著窗外渐渐散去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看来,你们的运气还不错。” “成功了...飞弹被拦截了...” 朴正焕长舒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后背的冷汗浸透了制服,顺著脊梁骨缓缓滑落。 “劳烦朴將军,再给南棒国政府发个消息吧?” 秦风微微一笑,笑容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告诉他们,要是五分钟內没有得到五名玩家释放的消息,我还会发起第二轮炮击。” “什么!?” 朴正焕瞪大了眼,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不可思议道:“你竟然还想发起第二轮炮击!?你难道真的想把整个首尔都拖入战火吗?” “那不然呢?” 秦风满眼理所当然道:“『世宗大王』级驱逐舰,主炮配弹量三百枚,副弹更是高达两千枚。” “別说发起第二轮炮击了,只要那五名玩家没有被安全送离南棒国境內,我就会一直发射。” “反正弹药充足,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 ... “你...真是个疯子...” 朴正焕眼中涌现出一抹深深的惊恐。 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轮又一轮的炮弹如同雨点般射向青瓦台的画面。 那座象徵著南棒国权力的建筑在炮火中轰然倒塌,首尔市陷入一片火海。 秦风的耐心显然是有限的。 第一轮炮击是三枚炮弹。 那第二轮呢?第三轮呢? 南棒国的防空系统就算再先进,又是否有能力拦截每一波炮弹的袭击!? 一旦有一枚炮弹漏网,后果都不堪设想。 朴正焕不由得低下头,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和妥协:“秦风,再次联繫青瓦台吧,我负责与南棒国高层交涉,只求你不要再发起炮击了...” ... 首尔,私人別墅。 “金先生,朴正焕再次向青瓦台传达秦风的警告...” 西装男快步走近金斗焕,语气凝重得像是压了块千斤巨石:“他说...给我们五分钟时间释放五名玩家,否则他將对青瓦台进行第二轮炮击,而且后续还会持续发射。”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金斗焕不甘地捏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愤怒和憋屈。 “事关青瓦台与首尔市国民的安危。” 西装男忍不住出声劝说道:“金先生,要不...我们还是妥协吧?秦风这种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万一真的有炮弹落在青瓦台,后果不堪设想啊!” “妥协!?” 金斗焕怒目圆瞪,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射出骇人的光芒:“这可是南棒国在高级房最有希望拿到sss评价的机会!现在要是妥协,我们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狂热:“你知道sss品质的高级宝箱会开出什么样的奖励吗!?” “不说划时代的知识技术,至少也能让南棒国在未来五十年,躋身全球科技前三行列!” “这是多少代天才序列玩家梦寐以求的机会,怎么能因为一个疯子的威胁就放弃!” ... “可是...秦风的威胁怎么办?他是真的敢动手啊!” 西装男不由得担忧道,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刚才那三枚飞弹虽然被拦截了。 但那种生死一线的感觉,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华夏官方呢?” 金斗焕冷声质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他们的荣誉少將闯出这样的弥天大祸,难道华夏官方就没有半点回应么?他们就不怕承担引发国际爭端的责任吗?” “其实...有回应。” 西装男脸色难看地递过平板,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有回应了!?” 金斗焕目光一亮。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拿过平板。 急切地目光注视著华夏外交部就此事的发文。 ——《关於“世宗大王”级驱逐舰炮击青瓦台事件的回应》 关於国际社会密切关注的“世宗大王”级驱逐舰炮击青瓦台事件。 经多方调查核实,目前並无確凿证据表明该事件与我国荣誉少將秦风存在关联。 南棒国在过往的军事行动与决策过程中,內部意见分歧明显,不同势力间的利益博弈时有显现。 此次事件,我方有理由认为是南棒国內部矛盾激化的表现。 我们也呼吁国际社会保持客观公正的態度,尊重事实,避免无端猜测与不实指责,共同为推动地区和平稳定发挥建设性作用。 ... 金斗焕看著这段文字,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砰!!” 他猛地將平板摔在地上,怒吼道:“混蛋!这是什么狗屁回应!他们竟然想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还说是我们的內乱?华夏这是在耍我们!” 西装男嚇得一哆嗦,不敢说话。 他知道,金斗焕此刻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 华夏官方的这篇回应,重点强调了“內乱”这个词。 要知道,南棒国之所以有如今的辉煌。 正是因为上个世纪金斗焕发起的那场名为“首尔之春”的內乱。 为当时一潭死水的南棒国带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 有了“內乱”的前车之鑑。 这侧重点强调“內乱”的发文。 无疑是火上浇油,彻底断绝了南棒国通过外交途径解决问题的可能。 第90章 陨落吧!华夏的超新星 “金先生,秦风只给了我们五分钟考虑...” 西装男在旁小心翼翼提醒,声音里带著一丝急促:“眼下,距离五分钟的时限还差三分钟。” 金斗焕紧握的拳头缓缓鬆开,指节间留下深深的红痕。 仿佛刚才攥住的不是空气,而是秦风的脖颈。 “秦风...” 金斗焕目光阴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传我命令,让外交官员立即发布释放五名华夏玩家的公告,並且在三个小时內,將五名玩家送出南棒国境內。” 这个决定,无疑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 但却意味著南棒国在这场博弈中彻底落了下风。 同时也意味著南棒国在国际社会上將顏面尽失。 “是!” 西装男连忙转身拿起对讲机。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青瓦台。 外交部门的官员们不敢有丝毫怠慢,紧急擬定公告,第一时间便將公告通过官方渠道发布。 公告內容简洁明了。 仅仅只提了一句,“基於人道主义考量,决定释放五名华夏籍玩家”。 虽然对秦风的威胁只字未提。 但全世界都知晓,这则公告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南棒国政府,对於秦风劫持军舰的暴行,妥协了。 ... 战斗指挥室內。 朴正焕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了这则公告。 “秦风...他们...他们同意释放了。” 朴正焕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秦风听到这话,嘴角的笑容淡了几分:“看来,他们终於想通了。” 他走到操作台前。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將全面战斗模式关闭。 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军舰上的士兵们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危机暂时解除。 不少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青瓦台地下掩体內。 官员们看到公告后,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有人鬆了口气,有人则满脸不甘,还有人在低声咒骂著秦风。 总统扶著墙壁站起身。 望著外面依旧瀰漫的硝烟,眼神晦暗不明。 首尔的街道上。 防空警报解除的消息通过广播传开,民眾们慢慢从惊慌中平復过来。 ... 私人別墅內。 金斗焕看著窗外的天空。 那里的硝烟已经散去,只剩下人群的喧囂。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秦风...” 金斗焕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笔帐,我们迟早要算。” 西装男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他知道。 金斗焕虽然做出了妥协,但绝不会就此罢休。 这场风波只是暂时平息。 后续的影响,恐怕还会持续发酵。 ... 三个小时后。 仁川国际机场。 五名华夏玩家在南棒国士兵的“护送”下,登上了前往华夏的航班。 他们脸上带著疲惫,却难掩重获自由的喜悦。 当飞机起飞的那一刻。 几人相视而笑,眼中泛起了泪光。 与此同时。 “世宗大王”级驱逐舰,战斗指挥室。 秦风收到了玩家安全登机的消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秦风。” 朴正焕忍不住朝他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急切:“按照你的要求,五名玩家已经在返回华夏的航班上,你现在总该放过金先生了吧?” 秦风看了一眼依旧被绑著的“金斗焕”和朴正焕。 两人背靠背坐在地上。 手腕上的皮带勒出深深的红痕。 他慢悠悠地转动著手中的手枪,说道:“想让我放了你们,可以,但我需要你们配合我的工作。” “你又想干嘛!?” 朴正焕眼中闪过一抹警惕。 短短半天的相处。 他对眼前这位行事毫无章法的恶魔已经充满了忌惮。 生怕他那疯批的脑袋里又生出什么无法无天的想法。 “朴將军,麻烦你先去门口。” 秦风一边指向指挥室的大门,一边说道:“我需要你命令军舰上的全体士兵,停下所有工作回到宿舍区里,仅仅留下金斗焕的直升机驾驶员,將他带过来见我。” “...” 朴正焕有些犹豫。 他眉头紧锁,忍不住问道:“你想干什么?该不会是想把直升机也劫走吧?” “你不是让我放了金先生么?” 秦风开口的同时。 还瞟了一眼被堵住嘴的“金斗焕”:“我打算乘金先生的直升机,和他一起前往首尔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为了保证你的士兵不会中途对我出手,我让全部士兵回到宿舍有问题么?” “好!” 朴正焕面色一喜,像是抓住了脱身的机会,赶紧应道:“那你开门放我出去,我负责向士兵们传达指令,只要能保证金先生的安全,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嗯。” 秦风点了点头,走到门边按下按钮。 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一条缝。 他侧身挡住门口,提醒道:“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样。” “登机前,我会让我的两个搭档在军舰上巡视。” “但凡发现有一位没有回宿舍的士兵,我就会向青瓦台发射三枚飞弹。” ... “我...知道了。” 朴正焕眼中闪过一抹凝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按照秦风这半天来的疯狂举动,他完全做得出来。 別说三枚飞弹。 就算是三十枚,他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只见秦风拉开门,让朴正焕走了出去。 隨即又按下按钮,门“哐当”一声关上,重新锁死。 指挥室內只剩下秦风与“金斗焕”两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仪器运行的低鸣。 “金斗焕”不停地扭动著身体。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秦风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缓缓抽出他嘴里的麋鹿皮。 “你到底想怎么样?” “金斗焕”声音沙哑地问道,眼中满是恨意。 “不想怎么样。” 秦风站起身,走到操作台前,调出军舰的监控画面:“我只是想安全离开这艘军舰而已。”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金斗焕”冷笑道:“你在南棒国犯下滔天罪孽,更是让南棒国在国际社会丟尽了脸面。” “这里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只要你敢升空,战斗机马上就会把你打下来。” ... 秦风皱了皱眉,嫌他有些太吵,便重新將麋鹿皮塞进了他的口中。 隨即,便转身专注地看著监控画面。 屏幕上。 朴正焕正站在甲板上。 拿著对讲机向各部门下达指令。 隨著他的命令下达。 士兵们正陆陆续续地朝著宿舍区走去,秩序井然。 “看来,朴將军还是挺听话的。”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十几分钟后,指挥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朴正焕带著一名穿著飞行服的驾驶员走了进来。 驾驶员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高大,眼神里带著一丝紧张。 “秦风,按照你的要求,所有士兵都已经回到宿舍,直升机驾驶员也带来了。” 朴正焕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催促:“现在可以放了金先生,让你离开了吧?” 秦风看了一眼驾驶员。 又看了看监控画面。 確认所有士兵都已进入宿舍区,他才点了点头:“可以。” 他走到“金斗焕”身边,解开了他身上的皮带。 但依旧没有鬆开他的手腕,只是用绳子將他和驾驶员绑在了一起。 “走吧。” 秦风推著两人,朝著直升机停放的甲板走去。 朴正焕跟在后面,眼神复杂地看著秦风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希望秦风能赶紧离开,又担心他会在离开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直升机前,准备登机。 螺旋桨转动的轰鸣声在甲板上迴荡,带著强劲的气流,吹得人头髮向后飞扬。 秦风看著款款走来的玲花、朱曼梦,笑问道:“我刚才在手机里吩咐你们的事,都做好了吧?” “你...你们做了什么?” 朴正焕心头瞬间涌现出一抹不详的预感,脚步下意识地停住了。 “没什么,防止被狙击罢了。” 秦风语气轻飘飘说了一句。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下一刻,朱曼梦便伸出手:“喏,只帮你找到一根五米左右的尼龙绳。” “五米够了。” 秦风接过绳子。 指尖在粗糙的绳面上摩挲了两下,转眼望向朴正焕:“为了防止直升机被南棒国军队击落,我决定將金先生反绑双手,吊在飞机的脚架上,隨著飞机升空起飞。” “你说什么!?” 朴正焕的声音陡然变调:“把金先生吊在脚架上?你疯了吗!这要是出了半点差错,气流稍有紊乱,他就会像断线的风箏一样摔死!” 被绑著的“金斗焕”也猛地抬头。 眼中迸射出惊恐的光芒,身体剧烈挣扎著,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 可尼龙绳勒得太紧,反而在手腕上留下更深的红痕。 “仁川到首尔这么短的距离,你就放心吧。” 秦风挑眉,笑容里淬著一丝冷意:“只要你们的军队不对直升机动手,他自然不会出差错,可要是...” 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眼神里的威胁如同实质。 ——若是直升机出事,“金斗焕”便是第一个陪葬品。 “秦风!你不能这么做!” 朴正焕衝到秦风面前,声音里带著颤抖:“金先生是我南棒国的传奇伟人,这样做只会引发两国更大的衝突!你都已经救出了那五名玩家,何必再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 秦风收起笑容,眼神骤然变冷:“我只是在保证自己能安全离开。” “你们的军队会不会在我升空后开火,你心里没数吗?” “有金先生这个『护身符』掛在外面,我才能安心。” 隨著秦风话语落下。 玲花笑吟吟地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 同时將手中的枪稳稳对准朴正焕。 语气娇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朴將军,別逼我们动手哦。” 朱曼梦则走到直升机旁,仔细检查著脚架的掛鉤,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秦风的决定,没人能改。” 朴正焕看著眼前这三个油盐不进的人。 又看了看被堵住嘴巴拼命挣扎的“金斗焕”。 他太清楚了,秦风说得出就做得到,这个疯子根本不在乎后果。 “你...你会后悔的!” 朴正焕指著秦风,气得浑身发抖。 秦风没理会他。 而是径直走到“金斗焕”身后,粗暴地將他的双手反剪。 再用尼龙绳紧紧捆住,绳结打得又快又死。 拉了拉绳子,確认不会鬆动后。 他才拽著绳子,將“金斗焕”拖到直升机侧面,將绳子另一端牢牢系在脚架的掛鉤上。 “五米的绳子,足够让他离机身保持安全距离,又不会影响飞行。” 秦风拍了拍手上的灰。 像是在检查一件完成的作品,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做完这一切,他便笑著朝三人说道:“来,通讯设备上交。” “...” 朴正焕冷冷瞪著秦风,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他不知道秦风为什么要让自己上交通讯设备。 但眼下,他只想这个恶魔快点登上飞机离开。 於是,便朝驾驶员打了个眼色。 驾驶员心领神会。 小心翼翼地將手机递到秦风手中。 朴正焕也先后將自己和“金斗焕”的手机上交。 秦风收到手机后,微微一笑。 只见他手臂猛地扬起。 豪爽地朝著远处一丟。 三台手机在空中划过三道拋物线。 掉出舰外,“扑通”几声落入海中,瞬间被冰冷的海水吞噬。 “现在可以让金先生离开了吧?” 朴正焕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可以,请吧。” 秦风微微一笑。 侧身让出了登机口。 朴正焕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被吊在脚架下的“金斗焕”。 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带著驾驶员登上了直升机。 螺旋桨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响,捲起阵阵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嗯?” 这时,朴正焕愣了一下:“你们三个...怎么还不上飞机?” “我有说过我要乘这辆飞机离开么?” 秦风笑了笑。 “...” 朴正焕无言。 他现在只想马上將“金斗焕”送离军舰,將他安全送回青瓦台。 至於秦风... 不重要了。 只要他和金先生脱离危险后,军舰上的两百多名海军自然有办法將三人生擒活捉! 朴正焕这般想著。 半天来的屈辱终於有所减退。 於是,他便回过头,向驾驶员下令道:“升空吧。” “收到。”驾驶员赶紧回復。 秦风、朱曼梦和玲花站在甲板上。 看著直升机缓缓升空。 “金斗焕”的身体隨著直升机上升在空中晃荡著,像个被丟弃的玩偶。 ... 与此同时。 首尔,青瓦台。 地下会议室內,气氛凝重。 西装男看著手里的ipad。屏幕上正实时传输著消息。 “金先生,据军舰上的海军传来的消息。” 他小心翼翼地匯报导:“朴正焕已经带著您的替身,乘坐直升机朝首尔方向返回。” “嗯,秦风和他那两个女伴呢?” 金斗焕坐在真皮座椅上,眼神阴鷙得嚇人。 “根据船员的描述。” 西装男滑动著屏幕,语气谨慎:“他们六人一同上的甲板,並且还將您的替身吊在了直升机下方,应该是一同乘上了飞机。” “估计是想將您的替身当做人质,防止我军对直升机发动攻击。” ... “呵呵...” 金斗焕冷冷一笑:“秦风啊秦风,你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自以为的人质,实际上仅仅只是一个我隨手可以扔掉的替身吧。” “就算第一次交手让你占了上风又如何?” 他站起身,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文明的变革者,华夏的超新星...不还是要陨落在我南棒国?” 他说到这,目光一狠,猛地转过身,对著对讲机嘶吼道:“传我命令,防空部,立即对该直升机进行空中打击!动用最新型的防空飞弹,务必將其击落!” “金先生!” 西装男大惊失色:“朴將军和替身都还在直升机上啊!” “那又如何?” 金斗焕冷笑一声,眼神冰冷:“秦风一旦在首尔落地。” “眾目睽睽之下,我们只能將他逮捕移交联合国军事法庭。” “华夏可是五常之一,任何判罚都有一票否决权。” “倘若华夏决定死保他,那我们南棒国在这次事件上丟的脸要从哪里找回来?” “为了南棒国的脸面,牺牲一个朴正焕和一个替身,值得!” 西装男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金斗焕凌厉的眼神制止。 他只能拿起电话,按照吩咐传达命令。 ... 很快,首尔周边的防空基地接到指令。 一枚枚防空飞弹竖起,冰冷的金属箭簇直指苍穹,瞄准了正在朝首尔飞来的直升机。 直升机穿过云层,正缓缓飞过仁川郊区上空。 阳光洒在机身,金属外壳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引得地面上不少市民驻足观望。 “那直升机下面掛著什么东西?” 一名正在锻炼的老人眯起眼睛,指著空中喃喃自语。 周围的人纷纷抬头。 只见直升机的脚架下。 一道身影被绳子吊著,隨著机身晃动来回摇摆,像个被隨意悬掛的玩偶。 “好像是个人!” 有人惊呼出声,连忙掏出手机拍照。 人群中,一个背著相机的摄影爱好者举起长焦镜头,对准空中仔细观察。 突然,他脸色骤变,手一抖差点把相机摔在地上:“是...是金斗焕先生!”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你看清楚了吗?真的是金先生?” “怎么可能!金先生怎么会被吊在直升机下面?” 质疑声、惊嘆声此起彼伏。 摄影爱好者却篤定地打开相机屏幕,將放大的照片展示给周围人看:“你们看这髮型,这轮廓,绝对是金先生没错!” 有人立刻拿出手机,將这惊人的发现发到网络论坛上,標题赫然写著——《惊天爆料!金斗焕先生被吊在直升机下飞过仁川市上空!》。 附带的照片虽然有些模糊。 但熟悉金斗焕的人一眼就能认出那標誌性的银髮和身形。 帖子刚发出几分钟,就被疯狂转发。 “这是真的吗?谁这么大胆子敢动金先生?” “看直升机的型號,好像是军方的!难道是內部政变?” 网络上的討论如同滚雪球般愈演愈烈。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恐慌情绪开始在市民中蔓延。 直升机上,朴正焕正焦急地看著仪錶盘。 他试图联繫青瓦台,却始终没有信號。 这才发现,飞机的通讯设备似乎被人提前破坏了。 朴正焕心里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 尤其是自从上飞机后,一个问题就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头。 既然秦风都不打算登上飞机。 那为什么还要將金先生吊在飞机下当成人质? 这举动简直毫无意义。 除非...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將军,雷达显示有不明飞行物正在快速靠近!” 驾驶员突然发出惊呼,脸色惨白如纸。 朴正焕心中一沉,连忙看向窗外。 只见几道黑影拖著长长的尾焰,像择人而噬的毒蛇,朝著直升机呼啸而来。 “是防空飞弹!” 朴正焕失声尖叫,眼中迸射出极致的恐惧。 “轰!轰!” 两枚飞弹在直升机附近爆炸。 巨大的衝击波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在机身上。 直升机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箏,剧烈摇晃起来。 仪錶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警报声刺耳欲聋。 “失控了!我们要坠毁了!”驾驶员绝望地嘶吼著。 很快,直升机便失去平衡,拖著滚滚黑烟,朝著仁川郊区的山峦旋转坠落。 吊在脚架下的“金斗焕”替身,在离心力的作用下被甩得像个陀螺,绳子不知何时断裂,他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重重砸向一片树林。 “轰隆隆!” 只听一声巨响。 直升机撞在山体上,瞬间爆发出冲天火光。 浓烟滚滚,染红了半边天空。 山脚下,几个正在务农的村民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嚇得瘫坐在地,看著山上熊熊燃烧的火焰,半天说不出话来。 “出...出大事了!” 一个村民反应过来,颤抖著拿出手机报警。 消息很快传到仁川市区。 刚才还在討论直升机的市民们,瞬间被爆炸的消息震惊得无以復加。 “飞机...飞机坠毁了!” “金先生还在上面啊!这可怎么办?” “刚才的飞弹是怎么回事?是我们自己人打的吗?” 恐慌和愤怒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有人开始聚集起来,朝著青瓦台的方向呼喊,要求政府给出解释。 网络上的反应更是炸开了锅。 “我的天!真的爆炸了!金先生会不会...” “绝对是防空飞弹打下来的!军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这背后一定有阴谋!” “强烈要求政府彻查此事!给民眾一个交代!” 各种质疑和指责的声音淹没了网络。 南棒国的股市也应声下跌,整个国家陷入一片混乱。 第91章 秘密据点,二心会全员出动 “金先生,直升机成功被我军击落。” 西装男看著各方传来的情报,指尖在平板屏幕上快速滑动,语气凝重道:“不过...国內外网民已经就此事在网络上展开激烈討论,舆论几乎一边倒的指责军方不顾金先生安危。” “甚至还有一些热衷於您的老市民、老军人,他们正带著儿女往青瓦台方向赶来,手里举著『还我传奇』『严惩凶手』的牌子,似乎是想找军方討要说法。” ... “嗯,先拖著吧。” 金斗焕摆了摆手,冷声道:“派些人去安抚一下,就说会给民眾一个交代。”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让军方立刻前往事故现场,统计一下伤亡人数。” “我要亲眼看到秦风的尸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好,我这就吩咐下去!” 西装男点了点头。 转身快步离去,生怕晚一秒就会被金斗焕的怒火波及。 会议室內,只剩下金斗焕一人。 他走到窗边。 望著远处聚集在青瓦台门口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这些愚蠢的民眾,根本不知道他为了南棒国的未来付出了多少。 等他拿到高级房的sss评价奖励,所有人都会明白他的苦心。 ... 仁川市西北,江华郡。 一艘军用快艇悄无声息地在海滩登陆。 船体与沙滩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很快便被海浪声掩盖。 “欧尼酱,你看你看!” 玲花率先跳上岸,抬起手远远指向天空,满眼兴奋道:“金斗焕的直升机真就被军方击落了誒,他们为了杀你,连自己的传奇都不管了,这也太狠了吧?” 秦风紧隨其后踏上沙滩,海风掀起他的衣角。 “南棒国...为了杀死你,竟然真的牺牲了金斗焕。” 她远远望向仁川上空的硝烟,美眸中泛起一丝凝重:“可金斗焕死了,也意味著高级房无法开启匹配,我们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其实也不是不行啦。” 玲花甜甜一笑,伸手拂去脸颊旁的碎发:“大不了让咱们华夏派出一名天才序列积分两千五百分以上的玩家潜入南棒国,不一样可以开启匹配嘛?” “行不通的。” 朱曼梦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严肃:“两千五百分,代表一名玩家参与了数十局天才序列的游戏对局,且全胜无败。” “这个过程,短则十年,长则像金斗焕这般数十年。” “这些玩家,要么已经成为社会的行业领袖,要么身负要职手握大权。” 她说到这时,语气泛起一丝无奈:“到了他们这种层次的玩家,除非有绝对胜利的把握,否则是不会为了一次游戏的胜利,冒著巨大风险潜入其他国家参加游戏的。” “毕竟对他们而言,一次游戏的得失,远不及自身的社会地位和国家的稳定重要。” ... “没事,不需要国內的顶尖高手参与。” 秦风微微一笑,目光闪过一丝瞭然:“我之所以把金斗焕掛在飞机上,就是为了测试,他到底是金斗焕本尊还是替身。” “咦?替身!?” 玲花眨巴著美眸,满眼惊奇。 “你怀疑跟你接触的金斗焕是替身?” 朱曼梦也不由得好奇问道。 “嗯,边走边说吧。” 秦风点了点头,根据导航朝著仁川市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道:“金斗焕在南棒国的地位,要比小米的雷厂长在华夏的地位高得多。” “我跟朴正焕谈的生意,按理说根本不配见到金斗焕。” “可我不仅见到了,还当天晚上就会面,所以我怀疑....” ... “欧尼酱怀疑他是假的!” 玲花立马插话道:“真正的金斗焕,不仅是南棒国的精神象徵,更是天才序列唯一在榜五十的巔峰高手。” “就算不考虑他自身掌握的权势。” “南棒国也没有理由为了杀你,连同进金斗焕一同埋葬。” 她说到这时,顿时一脸求表扬似的昂起了下巴:“欧尼酱,人家说的对不对?” “没错。” 秦风微笑著点了点头。 虽然在回档前,“金斗焕”亲口承认了自己就是替身。 但兵不厌诈。 谁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被劫持,所以才自称是替身? 可军方毫不犹豫的击落直升机。 丝毫不顾及飞机上的朴正焕和金斗焕。 这让秦风无比肯定。 真正的金斗焕,绝对在幕后操纵著大局。 ... 与此同时。 青瓦台,地下会议室。 惨白的灯光照亮每一张紧绷的脸。 总统、军政高官以及天才序列在榜玩家。 几十余人围坐在此,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压抑。 “砰!” 金斗焕重重拍向会议桌,厚重的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不是说了秦风跟朴正焕登上了直升机么!怎么会没有秦风和他两个女伴的尸体!?你们的情报是吃乾饭的吗!” “金...金先生。” 西装男缩著脖子,小心翼翼道:“秦风在登机前,专门...专门让朴正焕下令,让全体士兵回到宿舍待命。” “士兵们只是知道秦风上了甲板,並不清楚他是不是登上了直升机...” 让全体士兵回宿舍待命? 金斗焕眉头微微皱起,指节在桌面上快速敲击著。 他在一瞬间就明白了秦风这么做的用意。 士兵们看不到他登机,但却看到了飞机驶离军舰。 “金斗焕”和朴正焕都跟隨飞机撤离了。 正常人下意识就会认为秦风会隨著直升机撤离。 毕竟没了人质作为筹码,没人会傻到待在军舰上坐以待毙。 “既然没有亲眼看到秦风登机。” 金斗焕猛地抬头,皱眉质问道:“这么重要的消息!之前为什么不说!?” “...” 西装男张了张嘴。 刚想说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细想。 但到嘴边的话语却又憋了回去,只能低下头承受著金斗焕的怒火。 “金先生,这也怪不得他。” 总统坐在一旁,试图缓和气氛,声音带著一丝谨慎:“先前他在匯报情况的时候,您就已经急急忙忙地命令军队炮击直升机,大伙都看在眼里,您也没必要责怪一个...” “啪!” 金斗焕二话不说。 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迴荡,所有人都嚇得屏住了呼吸。 “你就是二心会养的狗!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吗!?” 金斗焕怒目圆瞪,唾沫星子喷了总统一脸,眼中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 “...” 总统低下头,脸颊上清晰地浮现出五道指痕。 他目光中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幽怨,却敢怒不敢言。 在金斗焕的铁腕统治下,他这个总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金先生,息怒息怒。” 大將崔东旭见状,赶紧出声打圆场:“现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在秦风暴露在大眾视野前將他除掉,至於追责...等事后有的是时间。” 看得出来,陆军总大將崔东旭是为数不多能让金斗焕听进几分话的人。 在他出声后,金斗焕目光中的愤怒也稍稍褪去了些许。 “嗯。” 金斗焕没好气地应了一声,胸口依旧剧烈起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朝著西装男问道:“军舰呢,那些海军搜了么,有找到秦风和那两个女人么?” “没有。” 西装男无奈地摇了摇头:“根据最新传来的消息,军舰上有一艘军用快艇在二十分钟前离舰,那个时间刚好是直升机起飞不久,我们推测,秦风大概率已经乘坐这艘快艇逃离了军舰。” “废物!一群废物!” 金斗焕再次暴怒,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立刻下令封锁所有港口和边境,给我地毯式搜索!” ... “是!” 崔东旭连忙应道,转身就要去传达命令。 “等等。” 金斗焕叫住他。 隨即,抬眼望向会议室末位的十几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们,都是我二心会,天才序列南棒国排行前二十的在榜高手。” “无论用什么办法,必须用最短的时间给我找到秦风!” “谁要是能抓住秦风,我给他记一等功。” “同时,还会优先获得这次高级房的入场资格!” 隨著他的话语落下。 在座的天才序列玩家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精光。 南棒国自从金斗焕上台后。 天才序列的参赛自个便受到他严格的把控。 自成为玩家后锋芒毕露的天才,才有资格留在首尔。 留在外籍人士、玩家最多的首尔待命。 意味著,隨时都有可能开启的天才序列房间匹配。 而那些表现平平的玩家。 就算拥有玩家身份,也会被金斗焕发配去往偏远的乡村。 这些地方別说是外国玩家了,连本国人都没几个。 区域內没有外籍玩家。 几年都未必有机会参加一场天才序列的游戏。 高级房的入场资格。 对他们来说有著致命的诱惑。 这几年,金斗焕逐渐退出幕后。 据说,他打算从玩家中选出一人,让其成为二心会的副会长。 负责二心会和南棒国的一切事物,同时也享受金斗焕拥有的所有权利。 在场所有玩家都明白。 只要能在这次的高级房中获得胜利。 二心会副会长的职位,十拿九稳! “是!保证完成任务!” 十几人纷纷起身领命。 会议室里瞬间忙碌起来。 电话铃声、指令声此起彼伏。 总统捂著脸,默默坐在角落,眼神复杂地看著金斗焕的背影。 他知道,金斗焕已经急疯了,这样的大规模搜捕,无疑会让南棒国的局势更加混乱。 ... 仁川市,华夏街。 充满华夏风情的街道上,行人往来穿梭。 沙县小吃店的门帘被掀开,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板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容。 看到秦风三人进来,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来。 “秦少將,久仰大名。” 老板笑呵呵地领著秦风三人穿过用餐区。 来到后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放著一个大號保险柜:“按照朱司令的要求,诸位南棒国一行所需的装备都在这里,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嗯,我看看。” 秦风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保险柜上。 这里的环境看似普通,却处处透著隱秘。 显然是华夏在仁川市的一个秘密联络点。 只能见老板在保险柜的密码盘,上快速输入一串数字。 “咔噠!” 厚重的保险柜门应声而开。 里面的装备整齐地摆放著,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三套贴身防弹衣叠放在最下层。 上面是三把g18手枪。 除此之外,还有一把狙击枪,一把步枪,一把衝锋鎗。 “秦少將。” 老板將那把m700狙击枪递到秦风手中,语气中带著一丝敬佩:“朱司令特意叮嘱,说您是用狙高手。” “这把满配m700相比起其他重型狙击枪来说,最为轻便也便於携带,在城市战斗中灵活性很高。” ... “m700,有效射程一千米。” 秦风手指拂过冰冷的枪身,感受著熟悉的重量和质感。 军方为他订製了一年的专项特殊训练。 让他对每种狙击枪的参数配置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款全长仅有1.05米的狙击枪,確实非常便於携带。 虽然 1000米的有效射程有些短,但首尔也不是什么大城市。 楼宇密集,这个射程在城市作战中已经绰绰有余。 隨即,秦风望向保险柜里的两把枪,好奇问道:“那其他两把枪呢?” “呵呵,这是为两位女士准备的。” 老板一边说著,一边將保险柜里剩余的两把枪取出:“朱上校在各项测评中表现优异,无论是精准度还是爆发力都名列前茅。” 他说到这时,便將一把 m14射手步枪取出,递向朱曼梦:“这把满改m14射手步枪,综合性能最为突出,射程远,威力大,也最適合各方面能力都尤为出眾的朱上校。” “我很喜欢。” 朱曼梦微笑著接过武器。 熟练地拉动枪栓,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对这把枪非常满意。 “那我呢?那我呢?” 玲花在一旁看得眼馋。 忍不住催促道,小脸上满是期待。 “这把野牛衝锋...” 老板刚把枪取下。 “啊,为什么他们都是那么好的枪~!” 玲花顿时哭丧著脸,满是抱怨道: “我...我不要野牛!” “换!老板你给我换一把!” 第92章 你若能破局,我把她送给你当老婆 “那个...高山少校。” 老板面色苦恼地挠了挠头,看向玲花:“三位原计划是前往济州岛转首尔,不会路过仁川。” “店里为天才序列玩家常备的武器基本都是步枪、狙击枪这类適合中远距离作战的傢伙...”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歉意:“衝锋鎗...会少一些,毕竟在城市巷战里虽然灵活,但面对重型防护时威力还是差了点。” “那...他们都是满改枪。” 玲花鼓著腮帮子。 她看了看秦风手中的m700和朱曼梦的m14,不服气地爭取道:“你这里肯定有很多配件,我要用满改野牛衝锋鎗!別人有的我也要有!” “满改野牛...” 秦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野牛衝锋鎗作为基础入门枪,价格便宜得几乎是新手標配。 別说满配件了,恐怕一两个优质配件都比枪本身贵了。 这丫头,真是不管枪的实际价值,只想著要和別人一样“满改”的名头。 “高山少校想要满改...” 老板苦笑著。 转身走到保险柜旁。 在墙壁上按了几个隱藏按钮。 只听“咔啦”一声轻响,一扇不起眼的暗门应声打开。 里面的铁架上,摆满了各种枪械配件。 从瞄准镜、枪管到弹匣、枪托,琳琅满目。 全都是当世最顶尖的型號。 在灯光下闪著精密的金属光泽。 “哇!” 玲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发现了宝藏的孩子,笑嘻嘻地小跑进暗房:“这个好!还有这个扩充弹匣,能多装不少子弹呢!” 老板跟在后面,指著架子上的配件介绍道:“这些都是为应对突发情况准备的,虽然平时用不上,但论品质绝对顶尖。” “你看这个战术握把,能减少后坐力。” “还有这个消音器,加装后射击声音能降到最低,適合潜行...” 玲花听得格外认真。 小手在配件堆里翻来翻去。 很快就挑出了一堆適合野牛衝锋鎗的零件。 她先將原来的机械瞄准具卸下。 再小心翼翼地装上一个小巧的红点瞄准镜,调整好角度。 接著换上一个加长版的弹匣,往里面压满子弹,“咔”地一音效卡入枪身。 最后又加装了一个垂直握把和一个小型消音器。 动作虽然不如朱曼梦那般行云流水,却透著一股认真劲。 秦风和朱曼梦站在暗房门口,看著她忙得不亦乐乎。 朱曼梦嘴角噙著一丝笑意:“这丫头,对武器倒是真上心。” 秦风点点头:“野牛衝锋鎗虽然威力一般,但满改后射速快、稳定性高,加上她身手敏捷,在巷战里確实能发挥不小的作用。” 不一会,玲花举著改装好的野牛衝锋鎗走了出来。 只见她得意地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快看快看!我的满改野牛帅不帅?” 原本不起眼的衝锋鎗。 经过一番改装后,整体线条更加流畅。 红点瞄准镜泛著冷光,消音器和握把的搭配恰到好处,確实比之前精致了不少。 “不错,挺像样的。”秦风笑著点头称讚。 “那是当然!” 玲花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自信:“有了它,我绝对能保护好梦梦姐和欧尼酱!” 秦风和朱曼梦不由得相视一笑,眼底都带著几分宠溺。 两人一个擅长远程狙击,一个精通中距离步枪精准射击。 在战斗中往往能迅速掌控局面,能给玲花发挥的机会属实不多。 但这丫头的这份心意,却让他们心里暖暖的。 “三位长官。” 老板在旁笑呵呵的问道:“上面让我为各位准备的基础装备已经配齐了,诸位旅途劳累,需要移步客臥休息一会么?” “嗯,带路吧。” 秦风点了点头。 连续的高强度行动让他眼底浮现出一抹疲倦。 自凌晨见到金斗焕的替身后。 到现在第二天下午。 他几乎没有好好睡过一个觉。 现在是下午4点。 高级房的匹配时间是在晚上11点。 小憩一下,晚上才有更充足的精力应对南棒国的顶级天才。 在老板的带领下,三人走过潮湿的地下通道,穿过两个厚重的暗门,才来到一间装修还算高档的房间。 “咦,这就是你说的客臥?” 玲花眨巴著美眸,不由得暗暗称奇。 这个房间虽然身处地下,空间不算开阔。 但除了因为通风不佳而带著一丝沉闷的气息以外,一切都是按照四星级酒店標准打造。 柔软的大床,精致的地毯,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吧檯,角落里的空气净化器正嗡嗡作响,努力改善著室內的空气品质。 “哈哈。” 老板笑呵呵道:“这是专门为华夏高级玩家打造的休息室,平时很少启用。” “厕所里有一个暗门能通往外面的井盖,一旦遇到紧急情况,从那里撤离最为便捷,算得上是比较安全,诸位可以安心在房间里休息。” ... “多谢。”秦风点了点头,对这个安排很是满意。 老板又简单交代了几句。 比如房间里的食物和水都在吧檯旁的柜子里,有需要可以隨时叫他,隨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气净化器的低鸣。 “我先去冲个澡,缓解一下疲劳。” 朱曼梦拿起自己的背包,走向浴室。 “我也要我也要!” 玲花连忙跟上,像个小尾巴似的跟著朱曼梦进了浴室。 进门前,还不忘回头朝秦风做了个鬼脸:“欧尼酱,不许偷看哦!” 秦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梳理晚上的计划。 高级房的匹配,金斗焕肯定会派顶尖的天才序列玩家参加。 根据情报。 二心会核心成员。 在天才序列全球榜单上的排名均在一千名以內。 更有两位,排名分別位列59、83。 出身自南棒国这等弹丸小国,却能躋身全球前百。 可见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覷,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和玲花嘰嘰喳喳的声音。 打破了房间的寧静,却也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温馨。 趁著这短暂的閒暇。 秦风拿出手机,拨通了朱振武的號码。 电话一接通,便传出没好气的抱怨:“你小子,在南棒国闯下这么大的祸,知道打电话来让老子给你擦屁股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交部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全是问我要人的!” ... “哪里哪里,我可不是让你给我擦屁股的。” 秦风笑著回应道,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你现如今首尔和仁川具体是什么情况,您老应该得到了一手情报吧?” “呵,別说这两个城市,现如今整个南棒国都翻天了!” 朱振武沉声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凝重:“金斗焕被军方飞弹轰击炸死的消息传出去后,国际社会炸开了锅。” “不少国家认为这是军方、財阀新兴势力,意图取代金斗焕在南棒国至高无上的地位。” “把这件事称为继『首尔之春政变』后,名为『首尔之秋』的政变。” “现如今,街道上全是荷枪实弹的士兵。”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一是为了镇压崇拜金斗焕的老一辈国民,那些人自发组织起来,举著金斗焕的画像在街上游行,跟军队对峙,场面十分混乱。” “二是,他们想掀翻南棒国的地皮,將造就这一切的导火索揪出来承受暴民的怒火。” “而这个导火索,正是你这个华夏少將,秦风!” .... “好了好了,別把事情说的这么严肃嘛~” 秦风无所谓地笑了笑:“老朱啊,麻烦你跟上面说一声,金斗焕大概率还活著,被炸死的那个...是他的替身。” “什么!?” 朱振武惊讶道,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被炸死的是替身?你確定这个消息可靠吗?” 要知道,金斗焕“死亡”的消息已经引发了轩然大波。 若是证实他还活著,那整个国际舆论都將发生逆转,南棒国的局势也会更加复杂。 “消息不敢保证百分百准確。” 秦风想了想,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只是...他在军舰上被我劫持的时候,亲口承认自己是替身。” “老朱,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赶紧將话题引回正轨,问道:“现如今仁川和首尔的警力、军力配置大致是个什么情况,我好做足充分准备。” “陆军部队八万,警察部队一万五。” 朱振武回应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沉重。 “嗯...是挺麻烦。” 秦风眼中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凝重。 这武装配置,看似比不过虚擬房的十几万自卫队和警视厅两万警察。 但因为“金斗焕”的死,南棒国的武装力量早已团结一心。 不,不仅仅是武装力量。 就连国內民眾也恨不得將他秦风抽筋扒皮。 这种全民皆兵的架势,才是最棘手的。 “呵,知道自己闯大祸了吧?” 朱振武没好气道:“更麻烦的还在后面呢。” “嗯?还有什么麻烦?” 秦风不由得好奇道。 他想不通,什么麻烦能比上下一心的近十万武装力量更棘手的。 “二心会,全员出动。” 朱振武语气凝重道:“光是那些在天才序列全球排行前一千的正式成员,无论是综合作战能力,手中的权势,还是智谋,就够你小子喝一壶了。” “最重要的是,南棒国双子星破天荒的首次联手,只为將你从南棒国揪出来。” ... “南棒国...双子星。” 秦风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 一年的魔鬼训练,他不仅仅是在提升自身的综合实力。 更是恶补了关於各国天才序列在榜玩家的详细资料。 如果说,金斗焕是旧时代的残党。 那南棒国双子星,就是南棒国冉冉升起的两颗超新星。 三星集团候选继承人。 李忠光,天才序列全球排行榜第八十三名; 李忠明,天才序列全球排行榜第五十九名。 两人不仅仅在爭夺三星集团的继承大权,更是在爭夺二心会二把手的交椅。 天才序列全球排行榜前一百名,又称之为天才序列巔峰榜。 在此榜单上的名字,几乎都是这个时代赫赫有名的政治家、科学家、財阀领袖。 年龄,基本都已经超过了五十。 年龄在三十岁以下的玩家,不超过二十人。 而李忠光、李忠明两人,仅仅二十八岁就已经躋身巔峰榜。 可见两人的强大,绝对超过了巔峰时期的金斗焕。 超新星,实至名归! 面对真正的天才,面对游戏主场的绝对劣势。 秦风心头莫名地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恰在此时,朱振武继续说道:“就在五分钟前,三星集团发文悬赏,只要能找到你,不论死活,就能获得三星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 “好大的手笔...” 秦风眼中浮现出一抹凝重。 三星集团,全球顶级財阀之一。 百分之十的股份,足以让一个乞丐摇身一变躋身全球財富榜前百。 这样的巨额悬赏,也足以让全体南棒国国民陷入疯狂。 哪怕是街边的乞丐,恐怕都会拿著木棍到处搜寻他的踪跡。 “现在知道怕了?” 朱振武哼了一声:“你小子把事情惹得这么大,我看你这次怎么收场。” “实在不行,这次的高级房匹配你们三人就直接弃权吧。” “我去跟海军知会一声,让华夏舰队像去年那样,跨越他国领海去接你回国,虽然过程麻烦点,但至少能保你们平安。” ... “哎,等等。” 秦风不由得好奇道:“老朱,谁说我要放弃了?”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將那五名玩家送回去。” “等进入游戏,我、玲花和你女儿朱曼梦,几乎百分百会匹配成为这局游戏的玩家。” “反正事情都已经闹大了,你难不成还想让我的努力付诸东流么?” ... “事情都发展都这个地步了,你別告诉我你还想参加这次的高级房匹配。” 朱振武满是质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没错,我想参加。” 秦风回答得毫不犹豫。 声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风,我知道你很牛逼。” 朱振武语气满是不爽道,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但局势我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陆军八万、警察一万五,还有二心会全员出动,双子星联手,外加那能让人疯魔的三星股份悬赏,你別告诉我你还有办法破局。” “我不仅有办法破局。” 秦风自信道,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等成功匹配,成为本局游戏的玩家后,我还有绝对的把握贏得胜利。” “嘿,我还真不信了!” 朱振武满是不服道,被秦风这股自信激得来了脾气:“我话就摆在这了,要是你这次行动能活著回来,还能贏下高级房的胜利,我把我女儿朱曼梦,送给你当老婆!” “成交!” 第93章 死足控欧尼酱 “成交?成交什么?” “你是在跟谁打电话么?” 伴隨著朱曼梦疑惑的声音。 浴室的门缓缓被推开。 氤氳的水汽隨著门缝漫出来,带著沐浴后的清香。 秦风转眼看去。 只见朱曼梦和玲花两人已经洗完澡,换上了衣服。 朱曼梦上身是一件白色紧身背心,勾勒出流畅的肩线和紧致的腰腹。 下身搭配军绿色迷彩短裤,两条修长大腿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利落又性感。 玲花也一改先前可爱的穿著。 黑色小吊带外搭一件工装外套。 下身是高腰黑色短裤,脚上蹬著一双马丁靴,露出纤细的小腿,活脱脱一副日系小辣妹的既视感。 “什么交易?” 听朱曼梦问起,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要不你自己问问你老爸咯。” “我爸的电话?” 朱曼梦好奇著接过手机。 她疑惑地看了秦风一眼,按下了回拨键。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电话很快被接通,朱振武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餵?秦风你小子又忘了什么事?” “爸,是我。” 朱曼梦的声音里带著些许疑惑:“秦风说你刚才跟他做了什么交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朱振武略显慌乱的声音:“没...没什么交易啊,就是跟他说让你们注意安全...对,就是叮嘱你们別再南棒国继续乱来。” “真的?” 朱曼梦挑眉。 余光瞥见秦风正冲玲花挤眉弄眼。 他眼底的笑意几乎都要藏不住了,显然在为某些事而欣喜。 “当然是真的!” 朱振武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像是在掩饰什么:“我跟那小子是上下级关係,能有什么交易?你別听他瞎扯。” “可是秦风说...” 朱曼梦还想继续追问。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这边还有事!” 朱振武连麦匆匆打断她:“你把电话给秦风,让他接电话!” 她只好將手机递迴给秦风,眼神里带著询问。 “你小子还敢提!” 朱振武在那头气不打一处来:“赶紧带曼梦她们好好参加高级房的游戏,答应你的事我会想办法做到。” “放心,输不了。” 秦风淡然一笑,便掛了电话。 將手机揣回兜里时,恰好迎上朱曼梦探究的目光。 “到底是什么交易?” 朱曼梦忍不住再次追问,语气里的好奇更浓了。 玲花也凑过来,踮著脚尖扒著朱曼梦的肩膀:“对啊对啊,欧尼酱到底是什么交易呀?” 秦风轻咳一声,故作严肃道:“哦,你爸向我承诺,游戏结束后向组织申请,给我分配一个老婆。” “分配老婆?” 朱曼梦有些不解,柳眉微蹙:“这种事在军中再正常不过了,你们两个有必要神神秘秘的么?” “嘻嘻~我知道咯!” 玲花眉毛一挑。 眼眸中闪过一抹机灵劲。 “你知道什么了?” 朱曼梦好奇问道,忍不住推了推玲花的胳膊。 “嘻嘻,我就是知道,但是不能告诉梦梦姐~!” 玲花一边傻乐著,一边笑吟吟地朝著秦风眨了眨眼。 既然在军队里,组织帮忙军人介绍对象是正常现象。 那么令朱司令支支吾吾不敢言语的原因只有一个。 ——他给秦风介绍的老婆,就是朱曼梦本人! “该不会...” 朱曼梦秀眉微皱,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美眸望向秦风的目光带著一丝探究,脸颊悄悄爬上一抹浅红。 “咳咳……” 秦风清了清嗓子,往前凑了半步,坏笑著说:“那个...我觉得朱曼梦上校,从现在起可以称呼我为...未婚夫!” “那臭老头!” 朱曼梦脸颊瞬间飞起一抹緋红,嗔怪地瞪了秦风一眼,语气里带著羞恼:“他刚才跟你交易的內容,真的是这个?” “也不能说是交易吧。” 秦风微微一笑,一本正经道:“我更愿意理解为,一位慧眼识珠的老父亲,对当今华夏最有潜力的超新星给予的一份鼓励,也算是给最疼爱的女儿一个最好的归宿。” “好耶!” 玲花立刻兴奋地拍起手掌,眼睛亮晶晶的:“等回国就能吃到欧尼酱和梦梦姐的喜酒咯~” “回国,哪有那么简单...” 朱曼梦侧过脸,刻意避开秦风的目光,语气沉了下来:“秦风在南棒国闯下的祸太大了,南棒国的民眾可不会管他是不是什么活著的伟人。” “就算能顺利回国,他也会因为国际社会的舆论压力,被送上军事法庭。” “要是他能活下来...” “这么说,梦梦姐是答应成为欧尼酱的妻子咯!” 玲花美眸扑闪扑闪的,比谁都要兴奋。 “...” 朱曼梦侧眼瞥了瞥正坏笑的秦风,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阵不爽。 “如果这是军令,我只能服从。” 她红著脸,语气倔强地说。 “哎,那要不先叫声老公听听?” 秦风贱兮兮地调侃道。 “你想得美!” 朱曼梦冷哼一声,赤著脚就朝秦风的大腿踩去。 可经过一年的专项训练,秦风的反应力早已远超从前。 “嘖,真嫩啊~” 他只抬手一抓。 轻易就握住了朱曼梦的玉足。 “你...你放开我!” 朱曼梦脸颊涨得通红。 慌忙把脚丫从秦风手中抽离。 “哎呀哎呀~” 玲花佯装捂住眼睛,手指却悄悄留著缝隙偷看,笑嘻嘻地说:“玲噶酱这是成电灯泡了呀~” “玲花~!你別跟著他瞎起鬨~” 朱曼梦羞恼地喊了一声,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哈哈哈哈~” 秦风爽朗地大笑起来。 此刻的欢乐,让三人暂时忘却了逃亡的紧张氛围。 ... 三小时后。 晚上 20:00,闹钟准时响起。 “欧~尼~酱~” 耳畔,传来玲花轻飘飘的呼唤声。 可秦风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在床上翻了个身,继续赖著。 “梦梦姐,人家叫不醒欧尼酱誒。” 蹲在窗边的玲花回过头,一脸无奈地说:“要不...你这位未婚妻试试?” “我...我还不是他未婚妻!” 朱曼梦望著秦风的睡顏。 想起他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坏笑。 又想起一年前,资料里记载的秦风整天和江正义沉迷商k酒吧的模样。 长得帅,玩得花。 要不是这一年被军方勒令进行专项训练。 凭他的顏值和在全球的影响力。 怕是每天都要沉沦在温柔乡里,难以自拔吧? “呵!谁要做他的未婚妻啊!” 朱曼梦没来由地一阵火大。 情不自禁地抬起白嫩的脚丫,下意识就想朝秦风的腿踩去。 可就在她的脚即將落下的瞬间。 秦风突然睁眼,抬手一抓,稳稳捏住了她的玉足。 “宝贝这可不行啊,哪有像你这样叫未婚夫起床的,等成婚后我可要好好调教调教...” ... “你...你在装睡!?” 朱曼梦脸颊一红,又气又羞。 “我可没装睡。” 秦风立马笑著否认:“刚才玲花叫我的时候我就醒了,我只是想在床上多赖一会儿罢了。” “哼,鬆手~” 朱曼梦红著脸把脚丫从他手中抽回,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嘖~!” 秦风的手指轻轻摩挲著,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死足控欧尼酱,先別回味啦~” 玲花笑吟吟地提醒道:“还有三个小时,高级房的匹配就开始了哦。” “可咱们现在还在仁川呢,距离首尔还有几十公里。” “现在街道、公路上全是巡逻的军队和警察,欧尼酱打算怎么过去啊?” ... “玲噶酱,我听说你在这一年的特训里。” 秦风微微一笑,说道:“其他成绩暂且不论,单单化妆术这一项的考核成绩,在同批特训玩家中是顶尖的吧?” “嘿嘿,欧尼酱你干嘛偷偷关注我~” 玲花傻呵呵地笑了起来,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她其他考核成绩仅仅是刚及格,只有化妆易容这一项拿了满分。 “你给我们都化个妆,偽装成普通民眾混上地铁,一个小时就能到首尔了。” 秦风笑著说出自己的打算。 “行呀~!” 玲花立马点了点头,提议道:“欧尼酱,你这个微分碎盖太帅了,就算化妆也很容易穿帮,要不我先给你剪个头髮吧。” 秦风点了点头,乖乖坐在椅子上。 玲花赶紧从包里拿出化妆包。 从中找出了一把小剪刀。 在秦风身后小心翼翼地开始修剪。 她的手法很熟练,显然受到过专业的培训。 不一会。 原本略显杂乱的微分碎盖髮型被剪短,变成了一头英气逼人的寸头。 “哇,欧尼酱,你剪了寸头好帅啊!看起来更精神了!” 玲花忍不住讚嘆道。 秦风摸了摸自己的寸头,笑道:“是吗?” 朱曼梦看著剪了寸头的秦风,眼神微微有些失神。 寸头將他稜角分明的五官衬托得更加立体。 少了几分玩世不恭,多了几分硬朗和英气。 “好啦,现在可以开始化妆了。” 玲花拿起化妆包,信心满满地说:“我保证~能把我们三个化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她先从秦风下手,在他的眼角画了几道细纹。 又在下巴和脸颊上粘了些络腮鬍的假毛。 不一会儿,一个看起来饱经风霜的中年男人就出现在眾人眼前。 “接下来轮到梦梦姐了。” 玲花又拿起化妆品,在朱曼梦脸上忙活起来。 她给朱曼梦画了淡眉,涂了显老的粉底,还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 转眼间,朱曼梦就变成了一个温婉贤淑的中年家庭主妇。 最后,玲花给自己化了个淡妆。 梳起马尾辫,穿上校服裙。 活脱脱一个清纯可爱的女高中生。 “完美!” 玲花看著镜子里三人的造型,满意地拍了拍手:“现在我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啦,欧尼酱是爸爸,梦梦姐是妈妈,我是女儿。” “谁跟他是一家...” 朱曼梦刚想反驳,就被秦风打断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秦风低头看了看时间,提醒道:“记住,路上少说话,就算与路上的士兵、警察对视也不要心虚的低下头。” “遵命!长官!” 玲花立马笑吟吟的敬了个礼。 朱曼梦美眸凝重。 显然不认为此次高级房的游戏,会那么容易就取得胜利。 三人將武器拆分好,装进隨身携带的包里后。 便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地下休息室,朝著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果然如玲花所说的,布满了巡逻的士兵和警察。 三人表现得极为自然,混跡在人群中,一步步朝著地铁站靠近。 每一次与巡逻人员擦肩而过,朱曼梦和玲花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 只有秦风依旧镇定自若。 还时不时用南棒国的方言和旁边的路人搭两句话,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南棒国中年男人。 终於,他们成功通过了地铁站的安检,进入了站台。 看著缓缓驶来的地铁。 三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庆幸。 登上地铁后。 他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这才稍微鬆了口气。 “欧尼酱,人家的化妆技术不错吧,一路上都没人朝我们多看哪怕一眼呢~” 地铁刚启动。 秦风手机上便传来了玲花发来的消息。 他转头望去,一眼就对上了玲花满是得意求夸奖的表情。 刚想抬手奖励她一个脑瓜蹦。 隔壁车厢传来的喧闹,顿时引起了秦风的注意。 朝著车厢尽头的车窗望去。 只见一名年轻人,正带领一队士兵在隔壁车厢逐个检查。 那年轻人穿著笔挺的军装。 肩上扛著上校军衔,眼神锐利如鹰。 每检查一个人,都要仔细核对对方的身份证件。 还时不时用手拍打对方的行李,似乎在寻找什么。 “怎么回事?” 朱曼梦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压低声音问道,手心微微出汗。 “別说话,装作没事人一样。” 秦风不动声色地说道。 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著隔壁车厢的动静。 他看到那名上校检查得非常仔细。 甚至连一个小孩的书包都没放过。 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玲花也收起了刚才的得意。 紧张地攥紧了衣角,眼神里满是担忧。 她悄悄给秦风发了条消息:“欧尼酱,他们好像在找人,会不会是在找我们啊?” 秦风没有回覆,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知道,现在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可能引起怀疑。 很快,隔壁车厢的检查就结束了。 那名少校带领著士兵。 朝著他们所在的车厢走来。 沉重的军靴踩在地板上。 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敲在三人的心上。 “请大家出示身份证件,配合检查!” 士兵们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打破了原本的寧静。 隨著年轻上校带著队伍走近车厢。 秦风瞬间就皱紧了眉头。 他刚才还奇怪,南棒国的上校为什么会这么年轻。 当他看清那人的面庞后才明白。 领队的,竟是南棒国双子星之一的。 ——天才序列全球排行榜第八十三名,李忠光。 第94章 三十六计——反间计 在秦风的注视中。 李忠光仿佛有蜘蛛感应一般,赫然转头朝他对视。 仅仅是和秦风对视的第一眼。 李忠光便意识到不远处的那位中年人並不像看上去那般普通。 毕竟与一位上校对视。 眼底却没有丝毫紧张、慌乱,这多少显得有些不太合理。 李忠光朝秦风走去,在他面前伸出手:“这位先生,麻烦出示一下证件。” “抱歉啊。” 秦风笑呵呵的说道:“出门得有些仓促,没带证件。” “没关係。” 李忠光淡淡一笑,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秦风的脸:“你给我报一下证件號码,我可以让手下在信息库检索。” “这...我也背不了自己的证件號啊。” 秦风不由得苦恼道,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李忠光一听。 目光瞬间浮现出一抹警惕,心中的怀疑更甚。 就当他想要开口朝士兵下令控制秦风的一瞬间。 只见秦风缓缓抬起手,將一张卡朝著李忠光递去:“小伙子,这张卡应该也能查吧?” 李忠光低头看了一眼,秦风递来的是一张气候同行卡。 也就是南棒国最新推出的交通一卡通,需要持卡人实名办理。 “先生,可以的。” 李忠光眼中的警惕瞬间褪去,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接卡。 可就在这一剎那。 秦风突然起身逼近。 一个乾脆利落的擒拿术,瞬间將他单手反扣。 “唔!” 李忠光猝不及防,痛呼一声,身体被死死控制住。 秦风第一时间掏出g18手枪。 將枪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动作快如闪电。 “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赶紧放开李忠光上校!” 隨行的士兵瞬间反应过来。 纷纷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咔嚓!” “咔嚓咔嚓!” 步枪上膛的声音此起彼伏。 士兵们第一时间將枪口对准了秦风,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別动!” “举起手来!” 这时,朱曼梦和玲花突然起身。 朱曼梦眉头紧蹙,握枪的手稳如磐石,眼神锐利如刀。 玲花嘴角紧抿带著一丝紧张。 可枪口却也稳稳对准为首举枪的两名士兵,没有丝毫犹豫。 秦风也在此时抬起头,冷冷朝著士兵们望去:“要是不想你们的上校死在这,就给我退回车厢!” 士兵们面面相覷,握著枪的手微微颤抖,內心正在做著强烈的挣扎。 一边是上级的安危,一边是执行命令,他们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拥有这等身手...携带两名女伴。” 李忠光被反扣著手臂。 脸上却没有惊慌,反而闪过一丝瞭然:“秦风,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看来你不笨。” 秦风没有否认,只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现在,让你的人退回去!” 李忠光咬了咬牙,对著士兵们喊道:“你们先退到隔壁车厢!” “可是上校...”一名士兵急道。 “这是命令!”李忠光厉声道。 士兵们虽然不甘。 但还是缓缓后退,退出了这节车厢。 不过依旧举著枪,警惕地盯著车厢內的动静。 车厢里只剩下秦风三人以及被控制的李忠光。 气氛依旧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朱曼梦悄悄挪动脚步,往秦风身侧靠近半步,用余光扫视著四周。 玲花则抿著唇,时不时偷瞄秦风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扳机。 “秦风,你以为抓住我就能逃出去吗?” 李忠光目光闪过一抹成竹在胸:“地铁上发生的一切,会被刚才得乘客们以最快的速度发布到网络。” “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军队已经在赶往下一个停靠站台。” “警方的狙击手,更是已经在站台高处架好狙击枪,你一旦露面就会被爆头狙杀。” ... 秦风只是淡淡一笑,手指在扳机上轻轻摩挲:“你要是这么跟我聊,那我可就要开枪咯。” “你...” 李忠光瞬间没了底气。 脑海中飞速思索,该如何成功脱身? “你怕死。” 秦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將他的慌乱尽收眼底。 “这很奇怪么?” 李忠光没好气地反问道,试图掩饰內心的动摇:“没人会嫌自己命长。” “要不要与我合作?” 秦风突然话锋一转。 尝试提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诱惑。 “呵,我跟你还能合作?” 李忠光不由得冷笑,仿佛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你是华夏军方的人,我是南棒国军官,我们之间只有你死我活。” “答应与我合作,你不仅能活,我还会为你除掉金斗焕和李忠明。” 秦风的声音压得极低。 宛如恶魔低语在他耳边响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意味著什么吧?” “金斗焕和李忠明...” 李忠光目光一惊,瞳孔骤然收缩。 金斗焕是压在南棒国军政方头顶无法逾越的大山。 而李忠明既是他的亲兄弟。 更是爭夺三星集团继承权和二心会二把手的强劲对手。 这两个人倘若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就意味著,他將彻底摆脱束缚,得以把南棒国军政商的权力牢牢掌控在手中。 “秦风,你该不会忘记了一件事吧?” 李忠光冷笑道,眼神中透著一丝傲然:“成为天才序列玩家,都拥有一项必要的品质,那便是爱国。” “你让一个爱国者,出卖国家跟你合作,你觉得这可能么?” ... “我再跟你说一件事,你听完再给出答案也不迟。” 秦风笑著提醒道,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去年我在虚擬房获得的“意识数据化上传与下载”,目前在华夏已经取得初步成功,相信在未来十年內,这项技术將在全球得到普及。” “这是你们华夏的成果,跟我说干...” 李忠光话才说到一半。 突然就瞪大了眼,马上意识到了秦风话语中的言外之意。 “意识数据化上传与下载”代表的,是硅基时代下人类將迎来永生! 这意味著什么? 金斗焕,作为南棒国的传奇伟人,將在获得硅基永生后永掌大权。 自己和李忠明永远都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李忠明,作为处处压自己一头的亲弟弟。 將凭藉更靠前的天才序列排名。 成为在金斗焕一人之下千万人之上的三星掌舵人。 自己凭著天才序列的排名和在南棒国的影响力,会成为南棒国第三人么? 不!绝不可能! 最有可能出现的境况是。 待到李忠明成为三星集团掌舵人后。 將会第一时间將支持自己的家族势力尽数清算。 自己这个亲哥哥因为有著天才序列巔峰榜排名。 就算免於清算,也会被送往偏远地区雪藏,这辈子再无出头之日。 永生? 不过是永无天日的囚禁! “看来,你似乎明白自己当下的处境了。” 秦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將李忠光脸上的震惊、不甘与挣扎尽收眼底:“是將南棒国打造成你的一言堂,还是和我一起死在这节车厢里,全凭你一念之间。” 李忠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爱国? 在永生的诱惑和权力的渴望面前,那两个字突然变得轻飘飘的。 他想起了这些年在金斗焕手下的隱忍。 想起了李忠明每次看自己时那轻蔑的眼神。 想起了家族里那些人趋炎附势的嘴脸。 如果金斗焕永生,他將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如果李忠明掌权,他只会死得更惨。 而秦风的出现却像是一道裂缝,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推翻现有的秩序,自己成为南棒国真正的主人。 在硅基时代,他將永远站在权力的最顶峰。 “说吧,你想我怎么帮你。” 李忠光闭上眼,做出了正確的选择。 “想办法带我们进入首尔,去到金斗焕身边。” 秦风淡淡开口道。 “这个简单。” 李忠光点了点头,望向车厢尽头:“你们可以让外面的士兵进来。” 朱曼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隨即与秦风交换了一个眼神。 在看到秦风点头后,便缓缓鬆开握枪的手。 玲花则却依旧保持著警惕,没有放下手中的枪。 “你自己叫他们进来吧。” 秦风收起枪,也鬆开了反扣住他的手。 李忠光活动了一下被反扣的手臂。 朝著时刻关注车厢的士兵们招了招手。 士兵们立马拉开车厢的玻璃门,手持步枪走进车厢。 现在,只需要李忠光的一个命令,他们就能將秦风三人射杀。 可让士兵们没想到的是,李忠光第一时间挡在了秦风面前。 “从现在开始,秦风是自己人,放下你们的武器!” 这句话一出。 车厢內的八名士兵顿时面面相覷。 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仿佛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其中一名士兵忍不住开口:“长官,他可是秦风啊,是我们要抓捕的目標...” “执行命令!” 李忠光厉声打断,语气不容置疑。 士兵们虽然满心疑惑。 但还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步枪。 朱曼梦见状,悄悄碰了碰玲花的胳膊。 两人也慢慢將枪收了起来,但手依旧放在枪套旁,隨时保持戒备。 “秦风,你大可以放心。” 李忠光转过头,对秦风介绍道:“他们八人在入伍前就跟著我,都是我的心腹,你完全可以信任。” “嗯。” 秦风点了点头。 目光在八名士兵脸上扫过。 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但这些士兵训练有素,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 “你,你还有你。” 只见李忠光一连点了三名士兵:“你们三个,去洗手间把身上的作战服都脱下来。” “是,长官!” 三人听令。 虽然眼神里带著一丝困惑,但还是立马朝著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秦风注意到,那三人的身高刚好和玲花、朱曼梦以及自己接近。 心底也大概猜到了李忠光的打算。 ——偽装成他的心腹士兵,潜入首尔。 朱曼梦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凑到秦风身边小声说:“看来他是真的打算配合我们了。” 秦风点了点头。 毕竟偽装成李忠光的贴身士兵。 是混进首尔甚至混到金斗焕身边最稳妥的方法。 不一会。 三名士兵拿著叠好的作战服从洗手间走了出来,递给李忠光。 李忠光將作战服分別递给秦风三人:“快换上吧,我们得儘快离开这里,免得夜长梦多。” 秦风接过作战服,点了点头,对两人说道:“你们去洗手间换,我在这里等著。” 朱曼梦和玲花拿起作战服,走进了洗手间。 秦风则背对著洗手间的方向。 和李忠光一起看著那八名士兵。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只有士兵们轻微的呼吸声和地铁行驶的声音。 “你就不怕你的这些心腹出卖你吗?”秦风突然开口问道。 李忠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的家人都在我手里,除非他们不想活了,否则绝不会背叛我。” 秦风瞭然,不再说话。 这时,洗手间的门打开,朱曼梦和玲花走了出来。 “挺合適的。”秦风看著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忠光也讚许地看了一眼:“不错,这样就不会引起怀疑了。” 他隨即对一名士兵吩咐道:“去把我们的备用军帽拿来。” 士兵很快拿来了三顶军帽。 秦风三人戴上后。 几乎和其他士兵没什么两样。 李忠光看了一眼手錶:“下一站是首尔的中心站,那里人流量大,准备好下车。” “你在车厢里被劫持的消息,应该在网络上开始传播了吧?” 秦风突然出声问道:“金斗焕那边,你打算怎么解释?” “放心,这个我早就想好了。” 李忠光望向车厢尽头。 临近的两节车厢,早就已经被士兵们清场。 “我会在车厢上抓三个体型相近的平民,让士兵们將其处死。” 李忠光说到这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然后通知金斗焕,就说...秦风三人已被我击毙。” “这破绽太多了。” 秦风摇了摇头:“只需要调取三个平民进站监控,就能轻而易举的戳穿谎言。” “无所谓了。” 李忠光耸了耸肩:“高级房的匹配不是马上开启了么,等游戏开始,你第一时间做掉金斗焕,这件事是不是谎言也就不再那么重要了。” “哟,你怎么知道游戏马上开启了?” 秦风挑了挑眉,笑问道。 “今天首尔排查的力度,堪称史上最严。” 李忠光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你不等风头过去,偏偏在这时候选择进入首尔,不就是因为高级房即將在首尔开启匹配么?” “不愧是巔峰榜玩家,看问题就是通透。” 秦风淡淡一笑。 “好了,你们几个。” 李忠光抬起头,望向几名士兵下令道:“按我刚才说的,抓几个体型和秦风三人的平民回到车厢,理由...就说怀疑他们是秦风一伙人的同伙。” “遵命!!” 五名士兵立马朝著车厢走去。 不过一分钟,三名被打晕的平民,两女一男,被拖进了车厢。 看到一切准备就绪,李忠光便拿出手机说道:“我现在给金先生打电话,先报个平安。” 秦风只是点了点头。 李忠光也很老实打开了手机外放。 “嘟...” “呵呵呵,忠光啊。” “你既然能给我打电话,就代表三名潜入我国华夏玩家已经被你解决了吧?” 电话才刚接通。 便传来金斗焕带著爽朗笑声的问话。 三名潜入我国的华夏玩家? 李忠光不由得愣了一下。 以金斗焕的智商,怎么会猜不到这三人就是大闹军舰的秦风? “嗯,是的。” 李忠光想了想,决定先顺著他的话回应。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 金斗焕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只听电话里笑道:“呵呵,忠光啊,你还不知道吧?” “你弟弟,李忠明在十分钟前,已经成功將秦风及两名女性搭档击杀。” “就在刚才,三星集团已经对外宣称,將李忠明定为三星集团下一任掌舵人。” ... 第95章 让我们,成为南棒国的带头大哥! “什么!秦风死了!?” 李忠光瞪大了眼,声音都变了调。 他下意识转眼望向一旁的秦风等人。 虽然此时的秦风已经化妆易容,脸上带著刻意画上去的皱纹。 但从眉眼间的锐利能看出。 眼前的男人,跟他看过照片里的秦风绝对是同一双眼睛! 可为什么金斗焕说秦风死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电话那头,金斗焕似乎没听出他语气里的震惊,扬声器传出他慢悠悠的声音:“没错,秦风及两名同伴已经死了,尸体正被运往青瓦台。” “三星集团为了庆贺你弟弟成为继承人,出资百亿,向北棒国买了五名玩家,预计一小时內可以抵达首尔。” ... “买...玩家?” 李忠光不由得眉头紧锁。 这操作,实在让人摸不著头脑。 “因为先前遣返了五名华夏玩家,境內应该没有外籍玩家了。” 金斗焕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为了让游戏能顺利开启匹配,我向隔壁国家的金將军买了五名玩家,打算先將他们囚禁在青瓦台。” “游戏一旦开始,我会第一时间將他们杀死。” “忠光啊,你和弟弟並称为南棒国双子星,又顺手解决了秦风的三名帮手,有功!” “所以这次高级房的匹配名额,有你一个!” ... “多!多谢金先生!” 李忠光“激动”得说话都有些结巴。 “嗯~!” 金斗焕拖著长音“嗯”了一声。 语气里透著显而易见的满意。 “先这样吧,你要是没什么事,待会就来一趟青瓦台。” 最后叮嘱了一句。 金斗焕便掛断了电话。 李忠光缓缓抬起头。,看向秦风的目光里满是凝重。 “你弟弟很聪明。” 秦风淡淡一笑,语气平静。 “你也看出来了?” 李忠光不禁有些意外。 “那是自然。” 秦风微笑著点头,解释道:“李忠明在知道你被我劫持后...” “他很清楚,以首尔现在的兵力和警力布局。” “无论过程多波折,我们三人都必將插翅难飞。” 说到这,他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换作是我,绝不会眼睁睁的看著他人拿下抓捕甚至斩杀秦风的功劳——尤其是你这个竞爭对手。” “甚至早在你们二心会发布对我的追缉任务时。” “恐怕就已经在暗中物色身材样貌和我相似的『替死鬼』。” 秦风继续分析,语气里带著几分洞悉全局的篤定:“他要是能顺利抓到我,那自然最好。” “可一旦没抓到,甚至被你先一步找到我...” “他就会毫不犹豫杀了那个『替死鬼』,把属於你的这份功劳抢过去。” ... 李忠光听完,脸色愈发难看。 他不得不承认,秦风的分析句句在理。 李忠明的野心和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只是没想到对方连这种后手都准备好了。 “他就不怕我將你活捉,又或者金斗焕亲自核实尸体的身份么?” 李忠光忍不住追问道。 秦风笑著摇了摇头:“我一旦现身,要面对的不仅是军警联手,更是因『金斗焕』的死而愤怒的南棒国民,除了身死,哪来活捉这个选项?” 说到这时,他望向李忠光笑道:“至於核实『替死鬼』的尸体,李忠明有很多办法让金斗焕无法核实。” “例如尸体被暴民踩踏、焚烧泄愤,化成烂泥或者灰烬,这都是相对合理的解释。” ... “那我这边呢!?” 李忠光不解道:“他就不怕我向金斗焕交出你的尸体么?” “他当然怕。” 秦风望向地铁行驶的方向,目光凝重:“所以...在首尔站,我们恐怕会遇到一些小小的麻烦。” “比如说呢?” 李忠光忍不住问道。 “比如说...” 秦风微微皱眉,朝著地上那三名被打晕的平民望去:“军队会在站台待命,从你手中接管这三个人,不论死活。” “不久后,这三人一定会以『秦风同伙』的身份出现在金斗焕看到的报告里。” ... “呵呵,我这弟弟,真有够歹毒的啊...” 李忠光狠狠咬著牙。 眼底浮现出一抹浓浓的不甘。 他没想到李忠明为了独占功劳。 连这种断绝后路的阴招都想得出来。 “欧尼酱...” 玲花在旁一直听著,不由得眨巴著美眸疑惑道:“可金斗焕好歹是一代传奇,怎么会连这破绽百出的谎言都看不出来?” “呵呵...” 秦风朝李忠光笑道:“那你就该问问这位李上校了,我想他应该能猜到金斗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 “...” 李忠光低下头,狠狠咬著牙:“金斗焕...恐怕是想藉此机会,扶持李忠明走到前台成为新一代传奇,而他自己则是完全退居幕后,在暗中主持大局...” “咦?” 玲花好奇道:“金斗焕之前都已经让替身出面处理各项事务了,已经算是隱退了吧?” “之前他说是隱退...” 李忠光冷冷一笑:“但他只要一日还活著,任何有关南棒玩家参与的高级房匹配,都会以他做为假想敌。” “几十年来的辉煌战绩,早已让各国对他这位传奇玩家的能力、性格分析的极为透彻。” “这也导致了五年来,金斗焕参与的每一局高级房游戏,都差点输给了排行榜一千名左右的玩家。” ... “噢~!我知道啦~” 玲花眨巴著眼,恍然大悟:“他是想假死,让今后每次游戏中的对手不再以他为假想敌,从而提高获胜的可能性是吧!” “没错。” 李忠光点了点头:“这也是金斗焕在替身死后,没有第一时间走上前台安抚民眾的原因。” “可恶...” 他不由得暗暗捏紧了拳头。 “我明明已经这么努力了!” “我明明登上了全球前百的巔峰榜!” “为什么!为什么他选择的终究还是李忠明!?” 他心中对於金斗焕的怨气,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致。 “因为,你弟弟比你目光更长远。” 秦风淡淡一笑。 “你接触过我弟弟?” 李忠光不屑道:“怎么知道他目光比我长远?” “喏,你自己看看。” 秦风低头朝著地上躺著的平民望去:“你也是在遇到我之后,才想著拿这几个平民去应付金斗焕。” “但在此之前,恐怕也只是按部就班地执行金斗焕安排的任务,对吧?” ... “我正常执行金先生的命令,难道还有错不成?” 李忠光不解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委屈。 “当然没错。” 秦风淡淡一笑,眼神却锐利起来:“但在这场权力游戏里,只懂执行命令的人,永远只能做別人的棋子。” 朱曼梦在一旁听著,若有所思地补充道:“李忠明提前准备替死鬼,不仅是为了抢功,更是在为自己铺路。” “就算金斗焕看穿了他的把戏,也会因为需要一个新的传奇来稳定局面,而选择默许他的行为。” 玲花也点了点头:“而且他还能让三星集团出资百亿,这说明他在三星財阀的影响力,比李忠光上校要多得多哦。” 李忠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他不得不承认。 自己確实只想著按部就班地完成任务,从未想过这些深层的算计。 “所以,金斗焕选择李忠明,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 “而是因为你不够『狠』,也不够『远』。” 秦风的声音平静却带著穿透力:“你只看到了眼前的任务和功劳。” “而李忠明看到的,是金斗焕內心深处的想法,以及如何在其中让自己成为最大的贏家。” ... 一小时后。 青瓦台,地下会议室。 “金先生,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眼镜男在他身旁恭敬道:“目前,北棒国的五名玩家均已入境,已经安排军方直升机前去迎接。” “嗯。” 金斗焕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那群亢奋的暴民,如今应该都已经安抚好了吧。” “托金先生的福气。” 眼镜男微笑道,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如今,首尔各地都有国民自发组织的游行,都在高呼我的名字,同时也是在为金先生的替身逝去而缅怀。” 这位眼镜男,正是南棒国双子星之一的——天才序列全球排行榜第五十九名,李忠明。 “呵呵...” 金斗焕脸上洋溢著和蔼的笑容。 眼角的皱纹因笑意堆叠起来。 哪里还看得到先前在会议室上拍桌子瞪眼、暴跳如雷的模样? “忠明啊。” 金斗焕拍了拍他的手背,语重心长道:“你哥哥忠光,性子太直,野心不大。” “你既然已经走到前台,即將代替我成为整个国家的精神支柱。” “那你的心態也要放宽,要大度一些。” “掌权后,没有必要去针对你哥哥。” “他不適合做领袖,但却是一位极为优秀的臣民,要是能收拢他让他忠心於你...” 金斗焕说到这时,眼底不禁浮现出一抹嚮往,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你们二人兄弟联手,可吞天下!” 李忠明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脸上却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金先生教诲的是,忠明定当铭记在心。” “哥哥能力出眾,只是不善权谋。” “往后我定会多加照拂,让他明白我们兄弟同心的道理。” ... “好,好啊。” 金斗焕笑得愈发欣慰。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这时,“咚咚咚……” 会议室门外先传来三声礼貌的叩门。 紧接著便响起李忠光谦逊的声音:“金先生,我是忠光。” “忠光啊,进来吧。” 金斗焕朝门口扬了扬下巴。 “咔噠——”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李忠光快步走进来,作战服上还沾著几抹刺目的鲜红血跡。 “地铁的事我打听过了。” 金斗焕朝他和蔼一笑,关切地问道:“辛苦了,没受伤吧?” “全托金先生为我安排的军事训练。” 李忠光点了点头,语气严肃:“秦风原本只是个普通大学生,解决他,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哎,哥哥你说错了。” 李忠明笑著打断,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提醒:“你解决的不是秦风,而是跟隨他潜入南棒国的特工才对。” “...” 李忠光沉默不语。 只是用阴沉的目光死死盯著李忠明。 “好了好了。” 金斗焕笑呵呵地打破这沉闷的气氛:“这里没有外人,把话挑明了说也无妨。”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望向李忠光严肃道:“忠光啊,刚才那些话咱们自己人私下里知道就好,到了外面可千万別乱说。” “是,金先生。” 李忠光心底纵有万般不满。 事到如今也只能低头应和。 这时,李忠明在金斗焕身边轻声提醒:“金先生,五名北棒国玩家已经抵达首尔,直升机即將在乐天世界塔顶层的停机坪降落。” “嗯。” 金斗焕点了点头,隨即笑呵呵地对李忠光说:“忠光啊,你带人去把那五人接到青瓦台来吧。” “南棒国等级在册的所有玩家,已经接到命令在三小时內陆续离开首尔。” “留下的几个,都是对国家有杰出贡献的人才,这里面也包括你。” “等你把人带回来,咱们就一同拿下高级房的sss评价,为我南棒再创一次辉煌盛世!” ... “是,金先生。” 李忠光应声点头,隨即转身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 青瓦台外,等候区域。 身穿作战服的玲花、朱曼梦和秦风三人正静静等候。 很快,他们就看到李忠光从青瓦台某处隱秘通道內快步走出。 “诸位,久等了。” 李忠光开口说道。 语气沉闷,显然情绪不对劲。 “怎么了?” 秦风好奇地问道。 “我怀疑...” 李忠光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失望:“抢我功劳的事,恐怕不只是李忠明的意思,金斗焕十有八九也授意了。” “那不然呢?” 秦风淡淡一笑:“要是没有金斗焕默许,借李忠明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金斗焕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嗯...” 李忠光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沉默片刻后又说道:“还有,那五名北棒国玩家已经到了,金斗焕让我去接,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很简单。” 秦风微微一笑:“反正金斗焕也没见过那五人,你隨便绑几个平民,堵住他们的嘴,戴上头套送进青瓦台应付一下就行。” ... “那我呢...” 李忠光犹豫著开口:“你之前说过,晚上十一点会开启高级房匹配。” “现在已经十点半了,我要是不离开首尔,大概率会被拉入游戏匹配。” “这岂不是说...你我会成为对手,要在游戏开始后进行生死较量?” ... “不,你现在已经不是玩家了。” 秦风微笑著摇了摇头。 “嗯?” 李忠光有些疑惑。 似乎不台明白秦风这话的意思。 “从你决定跟我合作,决定背叛金斗焕,背叛南棒国开始。” 看著他疑惑的目光,秦风耐心解释道:“你的『爱国』品质就已经缺失了。” “虽然保留著玩家的身份,但是在造物主的天才序列名单中,你已经被除名。” “可能等到未来某一天,你重新拾起『爱国』的品质后,才会重新获得匹配游戏的资格吧...” ... “我...被除名了...” 李忠光突然有些恍惚。 眼神涣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天才序列巔峰榜的排名,这可是他此生最大的骄傲,是他在南棒国立足的根本,竟然...被除名了!? “南棒国玩家总数量不多,不知道这个隱秘的规则也不奇怪。” 秦风淡淡一笑:“我国出逃海外,特別是去往『鹰酱』的叛国者很多。” “其中,那些拥有玩家身份的,再也没有成功进行过哪怕一次游戏匹配。” ... 李忠光脑袋“嗡”的一下,只觉得天旋地转。 突然腿一软,就要朝著地面跌去。 “哎!” 秦风赶紧上前。 一把將他扶住,眉头微蹙。 “秦风!” 李忠光回过神来。 猛地挣脱开秦风的手,怒视著他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为什么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剥夺我玩家的身份!” “哼。” 玲花不满地皱起眉头,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你可以再喊大声点,让远处青瓦台的值守士兵都听到,到时候大家一起完蛋。” “秦...风...” 李忠光双目泛红,布满了血丝。 只见他拳头紧紧握紧。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朝著秦风挥拳而去。 朱曼梦见状,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挡在秦风身侧。 眼神警惕地盯著李忠光的同时。 手悄悄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秦风只是微微一笑。 轻轻按住了朱曼梦准备拔枪的玉手。 “李忠光,我问你。” 只见他目光严肃朝李忠光问道:“你为什么会成为玩家,又是什么驱使著你,在游戏里一次一次贏得胜利,在排行榜上一步步向上攀爬?” “当然是为了南棒国!” 李忠光双目泛红,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为了推动南棒国一步步向前迈进,也为了我自身的地位和权势。” “如果我告诉你...” 秦风笑意里闪过一抹狡黠:“今夜过后,你所想要的一切,都能轻鬆获得呢?” “...” 李忠光皱了皱眉,仿佛没听懂。 失去了玩家的身份。 再也不能进行天才序列的游戏匹配。 这代表著他的排名將会一步步往下掉。 不出一年,就会掉出巔峰榜的前100名。 权力、地位也会隨之缩水。 同时再也不能通过天才序列的奖励。 不能为国家拿到领先於时代的科技与资源。 他明明是在慢慢失去一切。 怎么在秦风口中却成了“轻鬆获得”? “今夜过后。”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金斗焕,李忠明,都会死在我的枪下。” “而你,將扛起大旗,领导二心会,执掌三星財阀,暗控南棒政府。” “你將拥有的权势、地位,甚至堪比巔峰时期的金斗焕!” 他说到这时,眼中闪过一抹循循善诱:“而我,可以直接与华夏高层对话。” “你掌权后,只需要让南棒国表態。” “——从今往后,南棒国將脱离鹰酱的军事、政治援助。” “我有把握让华夏取代鹰酱,让华夏成为南棒国新的带头大哥。” “而在华夏的带领下,南棒国將迎来新一轮盛世!” 李忠光愣住了。 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著秦风。 试图从对方眼中看出些虚假。 可秦风的眼神坦荡,仿佛在陈述一件既定的事实。 第96章 待我入关,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你...你说的是真的?” 李忠光的声音有些颤抖。 失去玩家身份的失落感。 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诱惑冲得七零八落。 “华夏的实力,这些年的发展速度全球有目共睹。” 玲花在一旁看著李忠光动摇的模样,轻轻哼了一声:“与华夏合作,南棒国能获得的资源和支持,可是远比依附鹰酱要多得多哟~” 李忠光听她这一提醒。 不由得想起这一年来华夏国力攀升的恐怖速度... 那简直可以用骇人听闻来形容! 自从室温超导技术落地起。 华夏便进入了新一轮的基建大换代。 加上“意识数据化上传与下载”这项技术问世。 全球的资本疯狂涌入华夏,都想从中分一杯羹。 如今的华夏,完全可以称得上——要技术有技术,要资金有资金。 反观南棒国,在最近一年来的发展可以说是毫无寸进。 所依附的鹰酱,在这一年来也並没有给予南棒国实质性的帮助。 明眼人都能看出,华夏腾飞之势无人可挡。 要是南棒国能跟上华夏前进的脚步... 此时,朱曼梦看著李忠光眼底浮现出一抹嚮往。 便微笑著为他心里的意动,再添一把火:“南棒国经济腾飞,科技进步。” “你作为硅基永生时代的第一位领导者,名字將会被写入史册,成为比金斗焕更伟大的存在。” 她说到这时。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过,机会只有一次,你要不要把握,全看你自己。” “说实话,我很心动。” 李忠光低眉,目光凝重道:“可倘若金斗焕和李忠明一死,我就宣布让南棒国依附华夏。” “你知道这会在国內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吗?” “是,我的名字是会被写入史册!“ 他越说,语气就愈发的严厉: “但他们绝不会认为我是一名伟人!” “而是一名欺君灭主的叛国贼!” ... “叛国贼?” 秦风望向李忠光,苦笑著摇了摇头:“李忠光呀李忠光,这就是你没有得到金斗焕重视的原因。” “呵,你是想说我太犟了吗?” 李忠光反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服。 “唉...” 秦风摇了摇头:“你连金斗焕的至理名言都不能倒背如流,还指望继承他的权柄么?” “金斗焕的至理名言?” 李忠光不由得皱了皱眉。 在南棒国人眼里。 特別是在老一辈国民眼中。 金斗焕的每一句话都能算得上至理名言,他怎么可能全部都记住? “你指的是哪一句?” 李忠光忍不住问道。 “金斗焕当年在『首尔之春』里亲口所言。” 秦风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失败了,才叫叛国,成功的话就是革命!” “你看看现在。” “金斗焕可是一位掀起武装政变的叛国者。” 秦风笑著问道:“如今,不也成为了整个南棒国上下极为崇敬的伟人?” ... “史书...由胜利者书写。” 李忠光口中喃喃著。 眼神渐渐变得清明。 本是难以解开的心结,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再无犹豫,只剩下坚定的光芒。 “好!” 李忠光的声音鏗鏘有力:“我跟你干了!” 秦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才对嘛,与其在別人的阴影下苟活,不如放手一搏,去创造属於自己的时代。” 玲花也鬆了口气,笑著说道:“早该想通了。” 李忠光深吸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看著秦风三人,语气诚恳地说:“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儘管吩咐。” 朱曼梦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眉头微蹙:“距离高级房匹配开始,只剩不到半小时了。” “首先肯定要见到金斗焕吧?” 玲花转眼望向李忠光,好奇道:“你有什么办法能將我们三人带到金斗焕面前吗?” “有点困难。” 李忠光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凝重:“戒严后,能见到金斗焕本尊的不超过百人。” “更別提现在,金斗焕猜测距离高级房匹配时间越来越近。” “除了他指定的南棒国四名玩家、北棒国五名玩家,其余人一概不见。” ... “那...怎么办嘛?” 玲花不由得转过头,满是苦恼地注视著秦风。 “简单。” 秦风淡淡一笑,语气篤定:“那五名北棒国玩家,总要有人护送的吧?” “你的意思是...” 李忠光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试探著猜测道。 “你就说,北棒国的五名玩家心有不甘,试图反抗逃脱。” 秦风缓缓解释,逻辑清晰:“这不就有理由名正言顺地押著他们到金斗焕面前了么?既符合情理,又不会引起怀疑。” “嗯,好主意!” 李忠光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我们现在就去处理那五名北棒国玩家。” “再按你的计划,找几个平民代替他们。” “最后,我带著你们三人,在23点之前,把这『五名玩家』一同押往青瓦台,送到金斗焕面前。” ... 与此同时。 青瓦台,地下会议室。 李忠明將手中的 ipad递到金斗焕面前,语气恭敬:“金先生,这些都是关於我国近期事件的最新国际舆论。” “这秦风...” 金斗焕接过 ipad,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標题,不由得皱起眉头—— 《未等国际审判先行处决,南棒国践踏司法底线的行为引全球譁然》(《纽约时报》国际版) 《从“时代伟人”到“惨死异国”:秦风之死背后,是南棒国的霸权傲慢》(《泰晤士报》评论版) 《呼吁联合国制裁!南棒国无视全球抗议,处决推动人类进步的关键人物》(《朝日新闻》专题报导) 屏幕里,全是各国用不同语言发布的谴责文章。 配图,要么是秦风在各个公共场合露面的照片。 要么是华夏街头民眾举著“还秦风公道”的抗议標语。 “哼,不就是看华夏这几年发展势头猛么?” “一群趋炎附势的傢伙!” 金斗焕手指重重戳在《泰晤士报》的標题上,语气带著熊熊怒火。 “鹰酱那边怎么说?” 他抬头看向李忠明。 语气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毕竟南棒国的军事、经济高度依赖鹰酱。 一旦对方真的发难,后果不堪设想。 “鹰酱的外交部刚刚发了声明,要求我们 72小时內给出『透明、可信』的解释,还说要重新评估两国的《安保合作协定》。” 李忠明垂手回答,眼底却悄悄闪过一丝窃喜。 国际舆论越发酵,金斗焕就越需要他来稳定局面,他的地位也就越稳固。 金斗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手指滑动屏幕,又看到《华夏环球时报》的评论標题:《南棒国的“短视”:杀死一个秦风,失去一个时代》。 他脸色愈发难看,將 ipad扔在桌上:“一群鼠目寸光的东西!等我们拿下高级房的sss评价,拿到制霸未来百年的核心技术,我倒要看他们还敢不敢说这种话!” “金先生息怒。” 李忠明连忙上前安抚,递上一杯热茶:“这些舆论只是暂时的,等我们拿到sss级奖励,拿出领先全球的技术,他们自然会闭嘴,到时候,没人会记得一个死去的秦风,只会敬畏我们南棒国的实力。” “没错!华夏有古话。” 金斗焕冷笑道:“待我入关,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当务之急是拿下高级房的胜利。” 说到这时,他又问道:“那五名北棒国玩家忠光去接了吗?怎么还没消息?” “应该快了。” 李忠明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指针已经指向22点45分:“哥哥办事一向稳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金斗焕“嗯”了一声。 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 ipad,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阴鷙。 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李忠光正带著真正的“威胁”——活著的秦风、朱曼梦和玲花,偽装成押送“反抗玩家”的队伍,朝著青瓦台步步逼近。 一场足以顛覆南棒国军政格局的风暴,已在青瓦台的灯火下悄然酝酿。 ... 与此同时,乐天世界塔附近的废弃仓库內。 李忠光看著被反绑双手、嘴巴塞著布条的五名平民,眉头微蹙。 这几人是他刚从附近小巷里“抓”来的。 有中年男人,也有年轻学生。 此刻正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把他们的头套戴上,动作轻点,別弄出太大动静。” 李忠光对身后两名心腹士兵吩咐道,又转头看向秦风三人:“你们的作战服上沾了些血跡,等会见到守卫就说是『玩家反抗时留下的』,別露馅。” 秦风点了点头。 抬手理了理军帽帽檐,將易容后的脸遮得更严实些。 朱曼梦和玲花也调整了一下持枪的姿势。 儘量模仿南棒国士兵的站姿。 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的柔和,多了几分冷硬。 “我现在给金斗焕打电话,按计划说。” 李忠光掏出手机,拨通了金斗焕的號码,特意开了免提。 “忠光?人接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金斗焕略显不耐烦的声音,显然还在为国际舆论的事烦心。 “金先生,出了点意外。” 李忠光语气凝重,刻意带著一丝喘息:“这五名北棒国玩家性子刚烈,得知要被当作『弃子』送进游戏,刚下直升机的时候就试图反抗,还伤了我们两名士兵,好不容易才控制住。” “废物!连几个人都看不住?” 金斗焕的声音瞬间拔高:“现在人在哪?要是耽误了正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人已经控制住了,现在就在青瓦台外围。” 李忠光连忙说道:“只是他们反抗得太激烈,我担心待会会再出问题。” “您看...能不能让我和我几名贴身士兵,想亲自押著他们去地下会议室?”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也好...” 过了一会儿,金斗焕的声音传来:“你把人带来吧,我让守卫放行。” “是!多谢金先生!” 李忠光连忙应下,掛断了电话,朝著秦风递了个眼神。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轻轻拍了拍李忠光的肩膀:“走吧,该去为南棒国的传奇落幕了。” 李忠光深吸一口气,对士兵下令:“把『玩家』押起来,跟我走!” 两名士兵上前,推著五名戴著头套的平民往前走。 秦风三人跟在李忠光身后,呈护送姿態,朝著青瓦台正门走去。 青瓦台外围的守卫果然已经接到了通知。 看到李忠光一行人,只是简单检查了一下“玩家”的绑绳。 又扫了一眼秦风三人的证件(那是李忠光提前准备好的假证件),便挥手放行。 一路上,隨处可见荷枪实弹的士兵,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 每隔一段路就有哨卡。 李忠光凭藉自己的身份,顺利带著眾人穿过一道又一道关卡,朝著地下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玲花悄悄拉了拉朱曼梦的衣角。 用口型无声地说:“好紧张。” 朱曼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坚定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保持冷静。 秦风则始终保持著警惕。 目光在周围的士兵和环境上扫过,默默记下路线,以防万一。 22点57分,距离游戏开启匹配,还剩下最后的三分钟。 地下会议室的入口近在眼前。 门口站著两名守卫,看到李忠光一行人,连忙敬礼:“李上校!” “金先生在里面等我,我要带『玩家』进去。” 李忠光语气严肃。 “是!”守卫侧身让开道路。 李忠光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走进通道。 秦风三人押著“玩家”紧隨其后,脚步声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通道尽头,就是地下会议室的大门。 门內隱隱传来金斗焕和李忠明的对话声。 “咚咚咚——” 李忠光轻轻扣响了会议室的大门。 “金先生,是我。” 他话音刚落。 “嗯,进来吧。” 会议室內便传来金斗焕的声音。 “咔嗒...” 隨著会议室大门被推开。 金斗焕、李忠明,以及两名二心会高级干部在座位上朝门外齐齐投来目光。 “你怎么给他们戴著头套?” 金斗焕不由得皱眉疑惑道。 “金先生是这样的。” 李忠光恭敬答道:“先前没带头套的时候,北棒国这几人还用眼神交流试图再次逃脱,为了担心再出变故,我就命令手下给他们戴上头套,先將他们压到您面前再说。” “嗯。” 金斗焕缓缓点了点头,慢悠悠道:“来,你让他们把头套摘下来,我倒要看看,在我面前他们还能怎么用眼神交流。” “嗯...是。” 李忠光缓缓点头。 转身朝著其中一名“玩家”走去时。 他还朝著秦风偷偷打了一个眼色。 虽然两人今天才刚相识。 但秦风却依然读懂了这个眼神的含义。 ——金斗焕看过他们五个人的照片,要是摘头套,他绝对会认出他们不是『玩家』,怎么办? 秦风只是缓缓闭上了眼。 ai晶片上,在他脑海中印照出了当下的时间。 22:59:29... 距离高级房开启匹配,仅剩下三十秒! 第97章 全员SSS!奖励升级!拉普拉斯妖! “上校,让我来吧。” 秦风看著李忠光,脸上掛著淡笑。 只见他指尖轻轻碰了碰身边“玩家”头上的黑色头套。 他故意放慢动作。 手指扣著头套边缘往下扯时,目光始终没离开金斗焕和李忠明的脸。 像在拆解一道早已洞悉答案的谜题,更像在试探两人的警惕底线。 李忠光看著秦风的动作,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手心的冷汗早已浸湿了作战服的手套。 “哗啦~” 头套被彻底扯下来的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灯般,齐刷刷落在了“玩家”的脸上。 哪里是什么北棒国玩家? 分明是个满脸惊恐的中年男人。 他的头髮乱糟糟的,沾著几根草屑和泥土,一看就是从郊区小巷里抓来的平民。 嘴巴被灰色粗布团塞得满满当当。 布团边缘还沾著污渍,把脸颊撑得微微鼓起。 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像被捂住嘴的困兽。 脸颊两侧,几道深红色的勒痕格外刺眼。 那是麻绳捆得太紧留下的印记,有的地方磨破了皮,渗著淡淡的血丝,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他的视线在金斗焕、李忠明这些穿高级制服的人脸上扫过。 身体便开始止不住地发颤,全靠身边的士兵扶著才没瘫倒在地。 “嗯?” 金斗焕先是一怔,眉头瞬间拧成一道深深的川字。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中年男人,脑子里飞速回溯几小时前看过的北棒玩家名单。 那份名单是李忠明亲自整理的加密文件。 每一页都附了玩家的正面照、身高体重和战力评估。 他记得清清楚楚,北棒送来的五人全是二十至三十岁的年轻男性。 每个人的照片下都標註著“北棒部队服役五年以上”“格斗评分 a+”的字样。 那是北棒王牌部队“白头山”的標准配置,怎么会冒出这么一个中年男人? “忠明,这人似乎不在名单里吧?把名单拿出来再对对。” 金斗焕转头冲李忠明抬了抬下巴。 他怕自己是年纪大了记性差。 毕竟高级房匹配关乎南棒国的未来,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李忠明心里一沉。 他的目光飞快扫过中年男人。 又斜了眼李忠光,眼底满是疑惑。 但他没露声色,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容。 嘴上应著“好,我这就拿”。 在右手手指碰到ipad边缘时,桌下的左手悄悄移到桌角。 那里藏著一个微型紧急呼叫器。 是青瓦台高级官员办公室的標配。 按下后会直接连接守卫室的警报系统。 “嘀”的一声轻响,细微得像蚊子振翅,只有李忠明自己能听见。 “忠光,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斗焕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看这男人,压根不在名单上吧?” “金先生,是这么回事。” 李忠光强压著慌张,往前一步:“这北棒玩家反抗得太凶,脸在挣扎时蹭伤了。” “哦?” 金斗焕显然不吃这套,眼神直勾勾盯著那中年男人:“名单上標著都是二十到三十岁的人,这男人看著都快四十了,难不成连年龄都能『蹭伤』掉?”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 “噠噠”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像在倒计时似的,敲得人心慌。 秦风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 眼下,金斗焕已经起疑。 而李忠明刚才低头那一下的动作似乎不太自然。 十有八九是通知了守卫,再拖下去就麻烦了。 他悄悄用余光给朱曼梦递了个眼神。 朱曼梦立刻会意。 脚步轻轻往后挪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挡住了会议室的门,防著外面的人突然衝进来。 “金先生要是不信,我再摘一个您看看。” 这时,秦风突然开口。 不等金斗焕回应,伸手就去扯第二个“玩家”的头套。 “慢著!” 李忠明突然喝止,声音里带著刻意的严厉:“你一个护卫,轮得到你说话吗?” 就在刚才,他已经听见头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他敏锐的察觉到,青瓦台的守卫肯定在往这边赶。 最多一分钟,至少会有二十多个士兵衝进会议室。 可秦风却只是淡淡一笑。 手指一扯。 第二个头套“啪”地掉在地上。 哪里是什么北棒玩家? 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运动服,上面印著某个南棒偶像团体的 logo,头髮染成了浅棕色,发尾还微微捲曲,显然是个在校学生。 他的嘴唇白得像纸,眼泪掛在腮帮子上,顺著脸颊往下流,在下巴尖匯成一滴,滴在运动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被布团堵著的嘴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声音细细的,带著少年人的怯懦。 这年龄,这气质,跟“战力玩家”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別说五年服役经歷了,看他的样子,恐怕连基础的队列训练都没接触过。 “哥哥啊,你这就不地道了。” 李忠明也站了起来,脸上的温和全没了,只剩冷笑:“这两人连北棒人那股子穷苦气质都没有,你该不会是抓了几个平民来糊弄金先生吧?” “胡闹!” 金斗焕“啪”地一拍桌子。 他指著李忠光,声音都拔高几度:“李忠光!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忠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知道瞒不下去了,下意识就转头看向秦风。 秦风却依旧镇定,仿佛眼前的混乱与他无关。 只见他缓缓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军帽。 军帽摘下后,他脸上易容用的假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那是用特殊乳胶做的偽装,顏色和皮肤相近。 但在冷白光下,边缘的衔接处还是能看出细微的痕跡。 下一刻,他用手指轻轻抹掉脸上的偽装。 隨著偽装被一点点抹去,他原本锐利的眉眼露了出来。 剑眉斜飞入鬢,眼神像寒星般明亮。 鼻樑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哪里还有之前“护卫”那种恭敬谦卑的气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沙场的沉稳与锐利。 “金先生,算起来咱们也算是『久仰大名』了。” 秦风的声音不再刻意压低,带著点淡淡的挑衅。 “你!你是秦风?!”金斗焕死死盯著那张脸。 脸上的怒火瞬间被惊涛骇浪般的震惊吞没:“你不是已经被忠明...” 金斗焕死死盯著那张脸,脸上的怒火瞬间被惊涛骇浪般的震惊吞没。 这话刚说到一半,会议室里突然掀起一阵金属摩擦的“哗啦”声。 会议室双方,全都猛地伸手去摸腰间的枪。 动作又急又狠,空气里瞬间瀰漫开硝烟味的前兆。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徵兆地炸响在所有人脑海里: 【恭喜,你被选中参加本局天才序列游戏】 【本局游戏难度:高级】 【本局游戏模式:3v3】 【本局游戏区域:首尔市全市】 【游戏於次日23:00结束】 声音落下的剎那。 金斗焕等人下意识分神了片刻。 ——他们没料到,高级房的游戏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强制开启匹配。 但秦风、朱曼梦和玲花显然早有准备,动作半分没停。 其中,玲花反应最快。 別在腰间的野牛衝锋鎗“唰”地抽了出来,枪口瞬间对准金斗焕等人。 “噠噠噠——!!” 急促的枪声瞬间撕裂了会议室的死寂。 枪口喷吐的火舌映亮了玲花带笑的脸。 不到三秒,金斗焕的几名心腹就捂著胸口,倒在血泊里。 “嘻嘻~” 玲花收起枪,像献宝似的朝秦风扬了扬下巴:“欧尼酱!玲花刚才听到双杀提示啦!” “秦风,別愣著!” 朱曼梦赶紧提醒,眼神扫向脸色煞白的金斗焕:“玲花特意把金斗焕留给你了!” 金斗焕这时才反应过来。 眼前的突发变故,竟全在秦风的算计中。 此刻,他已被三把枪的准心牢牢锁定,任何的反抗都已是无力回天。 “秦风...” 金斗焕望向秦风时。 眼底生出一股浓浓的懊悔:“在李雅泫没有杀死你的时候,我就应该重视你这个变数...” “多说无益。” 秦风淡淡一笑:“一代传奇,也该就此落幕了。” 只见他抬手拔出腰间的g18手枪。 枪口稳稳对准金斗焕的额头。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 子弹瞬间贯穿了金斗焕的头颅。 金斗焕的身体晃了晃,重重倒在桌子上。 几乎同时。 那道机械女声再次在秦风脑海中响起: 【提示:恭喜玩家在3v3高级房获得游戏胜利】 【现为玩家在本局游戏中的表现做出评价】 【游戏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钟51秒】 【击杀玩家人数:秦风1人,高山玲花2人,朱曼梦0人】 【误杀人数:0】 【是否受伤:否】 【综合评分:100分(评级:sss)】 【获得奖励:高级宝箱(品质:sss)】 “耶!三s!” 玲花一听见脑海里的提示音,立马兴奋得原地蹦了起来。 “我...怎么也是三s?” 朱曼梦瞪大了美眸,语气里满是疑惑。 她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枪。 刚才为了给秦风让人头。 她全程都没有开枪击杀玩家。 可为什么这也能拿到满分评级? “因为游戏用时只有九秒。” 秦风笑著解释,眼神扫过地上金斗焕的尸体:“从游戏开启到我们获胜,总共只用了九秒。” “这是高级房有史以来最快的通关记录。” “这种打破记录的急速通关,足以让结算评分直接拉满。” “不管有没有直接击杀,只要在同一阵营,都能共享这份评级。” ... “那奖励呢?” 玲花眨巴著大眼睛,又开始琢磨起实际好处:“『残页』里明明写著a到sss每个评级的奖励不一样,咱们三个都是sss,宝箱里要是给三份一样的奖励?那咱们也太亏了吧!” “三位,现在不是纠结奖励的时候!” 李忠光突然皱眉打断。 只见他耳朵贴向门口,脸色凝重:“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应该是青瓦台的精锐守卫快到了,赶紧把枪收起来,偽装成我的士兵,我先想办法送你们出青瓦台!” “有心了。” 秦风缓缓点头。 抬手示意玲花和朱曼梦收枪。 两人动作麻利地將武器藏回作战服內侧,军帽压得更低了些。 “唉...” 李忠光嘆了口气。 目光落在满地尸体上,语气里带著一丝复杂:“只希望你先前的承诺,別食言。” “放心。” 秦风微微一笑,语气篤定,没有丝毫犹豫:“我秦风从来说话算话。这次华夏的行动能圆满完成,你记首功,我会如实向高层匯报,详细说明你的贡献,尽力促成两国进一步建交。” 他知道,李忠光是南棒国军政体系里的重要人物。 掌控著二心会的部分势力,还有不少军方老部下。 拉拢李忠光,不仅能稳定南棒国的局势。 还能为华夏爭取到更多的利益,比如晶片技术、军事基地的使用权等等。 “不,不只是『进一步建交』。” 李忠光突然摇头纠正,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他抬起头,直视著秦风的眼睛。 似乎想从秦风的眼神里看到肯定:“我要的,是取代南棒国依附鹰酱的现状,彻底倒向华夏。” “我要让南棒国脱离鹰酱的军事控制和经济捆绑,成为华夏的盟友——不,是成为华夏的伙伴,和华夏一起发展。”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已经想明白了,依附鹰酱只能让南棒国成为傀儡。 而跟著华夏,或许能有不一样的未来。 ——毕竟华夏这些年的发展速度有目共睹,室温超导、意识数据化这些技术,都是能改变世界的突破。 “你想好了?” 秦风挑眉,语气里带著一丝提醒,没有直接答应。 他知道,李忠光这个决定的分量。 ——彻底倒向华夏,意味著南棒国要和鹰酱撕破脸,还要承受国际舆论的压力,甚至可能引发军事衝突。 “这意味著南棒国可能会像华夏史里记载的那样,成为华夏的属国,失去部分外交自主权,甚至可能要允许华夏在南棒国驻军。” 秦风的语气很平静,却把其中的利害关係说得很清楚:“你要知道,这不仅会影响你个人的地位,还会改变整个南棒国的命运,一旦做出决定,就没有回头路了。” “呵呵...” 李忠光发出一声冷笑,眼神里满是自嘲。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现在的南棒国,又何尝不是鹰酱的属国?” “鹰酱在我们境內有几十个军事基地,驻军人数超过三万。” “我们的国防政策要听鹰酱的,外交政策要配合鹰酱的。” “连经济都要被鹰酱控制——三星財阀的股份,有很大一部分在鹰酱资本手里。” “我们的晶片出口,也要优先满足鹰酱的需求。”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激动:“鹰酱只会吸我们的血,从不会真正帮我们。” “上次北棒试射飞弹,鹰酱只是口头谴责,连实质性的援助都没有。” “与其跟著一个只会吸血的『大哥』,不如选一个真正能带来发展的大哥。” 李忠光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相信,跟著华夏,南棒国的未来会更好。” 秦风看著他坚定的眼神,心里暗暗点头。 李忠光虽然之前有过犹豫,但现在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关係。 而且有了明確的目標,这样的合作伙伴,值得信任。 他抬手拍了拍李忠光的肩膀,语气郑重:“我会尽全力促成这件事,儘可能如你所愿。” “我会把你的想法如实匯报给华夏高层,爭取让华夏和南棒国建立更深入的合作关係。” “——不仅是建交,还包括经济、科技、军事等各个领域的合作。” ... “好!” 李忠光点了点头,便急促地提醒:“脚步声更近了,別说了!” 只见他將耳朵贴在门板上,门外十几米外的脚步声密得像雨点。 甚至就连士兵拉动枪栓的“咔嚓”声都清晰可闻。 他不敢犹豫。 在士兵们攥著门把手准备破门的前一秒,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的守卫早把枪举得笔直,黑洞洞的枪口全对准门口。 可看清开门的是李忠光,十几名士兵下意识顿了顿,枪口微微下垂。 “金先生遇袭!” 李忠光脸色沉得像墨,语气带著刻意的震怒:“那五名北棒国玩家暴起伤人,已经被我当场击毙!留四个人守在门口保护现场,其余人立刻备车!”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更站得住脚的理由:“我要亲自去北棒国找金將军討个说法,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士兵们面面相覷,没人敢质疑。 毕竟李忠光的地位摆在那。 ——南棒国双子星之一,地位与影响力仅次於金斗焕。 现在金斗焕“遇袭”不露面,他们只能暂时听令於李忠光。 “是!李上校!” 为首的队长立马应声,转头冲手下吩咐:“你们四个留下守著,其他人跟我去车库备车!” 看著队长带著大部分士兵转身要走。 秦风与李忠光交换了个眼神,眼底都闪过一丝轻鬆。 只要出了青瓦台,登上前往北棒国的飞机,这趟南棒国任务就算彻底圆满了。 可就在队长的脚步刚迈出两步时。 一道冰冷、机械的声音。毫无徵兆地炸响在全球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不分国籍、不分语言,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现发布一则关於天才序列的全球通告】 【——1分钟前,来自华夏国的秦风、高山玲花、朱曼梦,在高级房对局中以巨大排名差距,战胜巔峰榜玩家金斗焕、李忠明,且全员获得sss级结算评价】 【因三人在该局游戏中的卓越表现,现为三人升级游戏结算奖励】 【——每人获得1000点天才序列积分】 【——三人所获得的宝箱奖励替换为“拉普拉斯妖 lv.1”】 【——72小时后,开启首次“梦回万古房间匹配”,三人拥有支线任务优先选择权】 这道传遍世界的声音。 像一颗陨石砸进滚油里,瞬间在全球掀起滔天巨浪。 “不是,秦风和金斗焕不是早就死了吗?为什么天才序列通告说秦风一分钟前才贏了金斗焕?”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高级房的sss级评价啊!歷史上高级房就没出过这么高的分,这次居然还是三人全员3s!!” “等等,sss宝箱都被换成“拉普拉斯妖”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听著就好厉害!” “还有“梦回万古房间”,这不是去年造物主提到的新模式么,难道除了击杀其他阵营玩家以外,还能选择支线任务?” 网络上瞬间炸开了锅。 各国论坛、社交平台全被这条通告刷屏。 华夏网友疯狂庆祝,南棒国网友则陷入了混乱。 一边是“传奇金斗焕被杀”的衝击。 一边是“秦风没死且获得游戏胜利”的错愕。 还有人从中发现了。 李忠光似乎並不在南棒国的败北名单里。 ... 会议室门口,原本刚要走的士兵们,在这一刻全僵住了。 他们的脑海里都响起了那道全球通告,脸上满是震惊和疑惑。 队长猛地转头,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他下意识又把枪举了起来,这次枪口直直对准了李忠光以及他身后的秦风三人。 ——因为通告里说得清清楚楚,秦风一分钟前才杀了金斗焕。 哪来的“北棒玩家行凶”? 李忠光分明是在撒谎! “你...你们竟然杀了金先生!” 队长的声音带著颤抖,既有愤怒,又有恐惧。 金斗焕是南棒国的传奇,是整个国家的精神支柱。 现在居然被秦风杀了,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李忠光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没想到天才序列会突然发布全球通告,在一瞬间把所有偽装全撕了个乾净。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士兵们已经知道了真相,肯定不会再听他的命令。 下一刻,为首的队长脸色铁青,指著秦风三人厉声喝道:“把他们抓起来!就是他们杀了金先生!” 第98章 物理学神兽,拉普拉斯妖 二十余名士兵呈扇形散开,端著突击步枪步步逼近。 黑色的枪口像毒蛇的獠牙,死死锁定秦风、朱曼梦和玲花的双手。 为首的士兵肩章上缀著中尉军衔。 正是青瓦台特殊安保部队的小队长朴英宇。 “手都举起来!不许动!” 朴英宇厉声喝道,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白:“只要你们敢碰枪套一下,我保证你们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士兵们枪身的雷射瞄准器亮起。 二十多道红色光点密密麻麻落在秦风三人的胸口和脑袋上,连一丝躲闪的空隙都没有。 “朴英宇,我以南棒上校的名义,命令你马上带人退下!” 李忠光往前跨出一步。 挡在秦风三人面前,瞪著朴英宇冷声大喝。 上校与中尉相差三个等级。 理论上,朴英宇必须无条件服从他的命令。 可朴英宇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李上校,我虽然军衔级別不如你。” 反而挺了挺胸,目光依旧强硬:“但你別忘了,我们青瓦台特殊安保部队,是金先生亲手组建的亲卫部队,只听命於金先生一人的命令!”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嘲讽:“你凭什么让我们退下?凭你身后这几个杀害金先生的华夏玩家吗?” “金先生已经死了!” 李忠光猛地指向会议室的方向,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现在青瓦台群龙无首,南棒国隨时可能陷入混乱!” “你们要么就原地解散,等著被后续的问责清算。” “要么就老实听我的命令,护送秦风先生离开南棒国。” “事后回到军中,在场的诸位,我都给你们提一级军衔,再额外发放半年的军餉!” 他知道,这些士兵大多来自底层家庭,参军是为了生计和前途。 军衔和军餉,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诱惑。 他必须儘快说服这些士兵。 否则等其他部队赶来,他们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金先生对南棒全军恩重如山!” 朴英宇的眼眶瞬间泛红,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 他猛地握紧拳头,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失望:“二十年前,要是没有金先生带领我们打贏『延坪岛保卫战』,南棒国早就被北棒吞併了!” “要是没有金先生爭取来的鹰酱援助,我们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你李家能成为財阀,能在南棒国呼风唤雨,难道不是靠金先生的扶持?”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李忠光!你忘恩负义!” “金先生把你当成半个儿子看待,处处提拔你,你却联合外人谋害金先生!” “你对得起金先生吗?对得起南棒国吗?!” 这番话像重锤一样砸在在场士兵的心上。 不少士兵的眼神开始动摇,看向李忠光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质疑和愤怒。 他们大多是金斗焕的忠实追隨者。 有的甚至是金斗焕亲手从战场上救下来的,对金斗焕的感情远超普通上下级。 李忠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不敢去看朴英宇的眼睛,更不敢去看那些士兵们充满失望的目光。 他知道朴英宇说的是事实。 三星財阀能有今天的地位,確实离不开金斗焕的扶持。 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跟著秦风走,要么等著被妄图夺取南棒国权力的其他势力清算。 “成王败寇,多说无益。” 李忠光深吸一口气,避开了“背叛”的话题。 转而望向朴英宇身后的士兵们,沉声道:“我知道你们中有不少人,在军中待了五六年还是个普通士兵。” “有人家里有老人孩子要养,却连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 “现在,机会就在你们面前。” “是从今天起平步青云,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还是等青瓦台的局势稳定后,被新的掌权者解散,回到军中泯然眾人,甚至可能因为『失职』被追责?”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柔和了一些,带著一丝循循善诱:“我李忠光在军中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亏待过手下的人。” “只要你们今天帮我....” “我保证,以后你们的前途,我全包了!!” ... 士兵们的议论声渐渐响起。 有的士兵低头看著自己的枪,眼神里满是犹豫。 有的则和身边的同伴小声交谈,显然是在权衡利弊。 朴英宇看著这一幕,急得额头直冒汗,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毕竟李忠光的话,正好戳中了这些士兵最关心的问题。 “你们都是跟了我五年以上的伙计...” 朴英宇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他缓缓弯下腰。 將枪平稳地放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隨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里满是疲惫:“金先生已逝,我这辈子的『忠诚』,也跟著他一起走了。” “如今的军方,没什么值得我再追隨的人了。” 朴英宇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士兵的脸,像是要把他们的模样记在心里:“是否投靠李忠光,是否要为了前途赌一把,你们自行决定吧。” “路是自己选的,只要以后不后悔就行。” 说罢,他没有再看任何人。 转过身,朝著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朴英宇的背影,在应急灯光下显得格外落寞。 他没有回头。 也没有再提“为金先生报仇”的话。 他知道,自己拦不住现实,也拦不住兄弟们的选择。 士兵们看著朴英宇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面上的枪。 没人说话,却有人慢慢放下了手里的枪。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很快又有三个士兵放下枪,跟著朴英宇离去。 他们大多是跟著朴英宇最久的老兵。 见证过金斗焕的辉煌,也对“忠诚”有著更重的执念。 剩下的十七名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终还是有人先朝著李忠光的方向挪动了脚步。 “唉,金先生的恩,我记著。” 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嘆了口气,將枪背在身后: “可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要是没了军餉,他们连学都上不起。” “李上校说了会提军衔、发军餉,那就算以后被人骂『叛徒』,我也认了。” 有人开了头。 其他人也不再犹豫,纷纷跟上。 他们不再端著枪,也没了之前的警惕。 脚步匆匆,像是在追赶一个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的“机会”。 ... 半小时后。 李忠光亲自驾驶著一辆军绿色吉普车。 车后座上,秦风靠著椅背闭目养神。 朱曼梦警惕地盯著后视镜。 玲花则扒著车窗,看著窗外不断掠过的混乱景象。 吉普车朝著仁川国际机场的方向飞速行驶,车速已经快到仪錶盘指针接近红线。 李忠光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因为,金斗焕的死讯传开。 整个南棒国的军警系统都会被调动起来,到时候想离开就难如登天。 “欧尼酱...” 玲花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兴奋,又藏著几分怀念。 “你看这动盪的城市,像不像咱们当初大闹东京的场面呀?” 她伸出手指,隔著车窗指向远处的夜空。 那里被漫天火光染成了橙红色,浓烟滚滚。 甚至能看到几栋大楼的轮廓在火光中摇摇欲坠。 “大闹东京?” 正在专注开车的李忠光不由得被勾起了好奇心。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后视镜,语气里满是疑惑:“我印象里,东京这几年一直很安稳,没听说过什么大规模动乱事件,难道是我漏掉了什么重要新闻?” “是虚擬房啦~” 玲花立马挺起小胸脯,脸上满是骄傲,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炫耀:“不是现实里的东京,是天才序列的虚擬房的游戏对局!” “当时欧尼酱可厉害了,一手掀起了全球范围的全民动乱,光是系统判定的『死亡人数』就有好几亿人!” “咱们还放火烧了平行世界的东京银座,那一把火烧了整整一夜,光是街道上堆积的火山尸体就有好几万人,火光染红了整个东京,画面可壮观了呢!” 她说得眉飞色舞。 手还在空中比划著名当时的场景。 仿佛那场虚擬世界的混乱就发生在昨天。 在她眼里,那场虚擬房游戏是她最难忘的经歷之一。 “首尔的场面,比起当时的东京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秦风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看著窗外真实的混乱景象,语气变得有些沉重:“当时的东京,仅仅只是平行世界里的动盪。” “如今现实世界的首尔可是真的乱了。” “金斗焕一死,南棒国的权力真空已经形成,各个势力都会趁机跳出来抢地盘。” “二心会的老派成员、三星集团的旁系、还有鹰酱扶持的傀儡势力。” 秦风话音刚落。 窗外就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 紧接著是民眾的尖叫和汽车碰撞的巨响。 车窗外的景象越来越混乱。 有的店铺被暴徒砸开,里面的商品被洗劫一空。 有的街头聚集著抗议的民眾,举著“还我金斗焕”“严惩凶手”的標语。 消防车的警笛声、救护车的鸣笛声、枪声、吶喊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混乱的交响曲。 “照这个情况,用不了多久,南棒国就会陷入內战。” 朱曼梦看著这一切,眉头微微蹙起:“到时候,鹰酱肯定会趁机插手,以『维护地区稳定』的名义派兵进驻,到时候南棒国就真的成了鹰酱的傀儡了。” “所以,我必须儘快稳定局势。” 李忠光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等你们安全离开后,我会立刻联繫二心会的老部下,还有军方的几个老战友,先控制住仁川、釜山这几个重要港口。” “再发布声明,宣布由我暂代南棒国的军政大权。” “只要能稳住这几个关键地区,就能阻止內战的爆发,也能挡住鹰酱插手的藉口。”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到时候,我会第一时间联繫华夏高层,请求华夏的支持。” “经济上的援助,科技上的合作,甚至是军事上的威慑。” “只要华夏能明確表態支持我,鹰酱就不敢轻易动手,南棒国的局势才能真正稳定下来。” ... 秦风点了点头,认可了李忠光的计划:“你的想法很对。” “华夏一直主张『不干涉他国內政』,但如果是南棒国主动请求合作,华夏肯定会愿意伸出援手。” “毕竟,一个稳定、友好的南棒国,对华夏的东北亚战略很重要。” ... “那你呢?” 李忠光握著方向盘。 目光从后视镜里扫过秦风,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你在南棒国闯下这么大的祸,处境似乎也好不到哪去吧?” 他很清楚秦风在南棒国的所作所为。 ——劫持军舰、击杀金斗焕、搅动军政格局。 每一件都是足以震惊全球的大事。” “我嘛...大概率会上军事法庭。” 秦风靠在椅背上,不由得苦笑道。 他虽然是为了完成任务。 可“劫持他国军舰”“在他国领土击杀重要人物”这些行为,確实踩了不少红线。 就算高层知道內情,走一遍司法程序也是难免的。 至於最后会怎么判,他心里也没底。 “那...你有什么打算?” 朱曼梦听到“军事法庭”。 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语气里满是担忧。 她知道华夏军方的纪律有多严格。 就算秦风立了大功,可犯的错也不小,万一真的被重判,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 秦风看著她紧张的模样。 突然笑著挑了挑眉,故意逗她:“都还没回国,就已经开始担心未婚夫被审判了么?” “谁担心你了~” 朱曼梦脸颊一热。 没好气地转过脸,假装看窗外的夜景。 秦风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耳根悄悄泛红,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看得他心里一暖。 “嘖,有人言不由衷哦...” 秦风笑著刚想继续调侃。 胳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朱曼梦那双纤细的玉手,已经掐在了他的胳膊上,力道不大,却带著明显的“警告”意味。 “嘶,痛痛痛,家暴啊家暴!” 秦风故意夸张地喊了一声。 惹得前排的李忠光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朱曼梦这才鬆开手,瞪了他一眼:“別贫了!快说,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她的眼神里满是认真,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显然是真的担心他。 秦风收起玩笑的心思,语气也沉了下来:“我...原先打算,靠著这次的sss级宝箱奖励要挟联合国来著。” 他看著朱曼梦专注的美眸,不由得苦笑道:“你也知道,宝箱里的奖励,特別是sss品质的宝箱,恰好是当今世界最需要的技术。” “我想著,只要把这些技术交出去,既能推动华夏的发展,也能证明我这次行动的价值。” “到时候就算上了军事法庭,大概率也能功过相抵。” “最多是被软禁段时间,不会有太重的处罚。” “可现在...” 秦风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全球通告里说“升级奖励”。 把原本的sss级宝箱换成了“拉普拉斯妖 lv.1”。 这瞬间就將他原本的计划打乱。 “现在咱们的宝箱都没嘍~” 玲花也跟著鼓著嘴,语气里满是不解。 她靠在后排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抠著衣角:“造物主的通告里说是给咱们升级奖励,可是...那『拉普拉斯妖』到底是什么呀?听起来怪怪的,既不是武器,也不是技术,难道是某种特殊的宠物?” “不是宠物。” 朱曼梦缓缓开口,眼神里带著一丝思索:“它是物理学里,仅仅只存在於概念里的『四大神兽』之一。” 她在读书时,曾在《经典物理学史》这门课上学过相关內容。 只是当时没太在意,现在突然被提起,记忆才慢慢清晰起来。 听到“四大神兽”,玲花眼睛一亮。 赶紧激活了贴在眉心的ai晶片。 很快,晶片便將关於“拉普拉斯妖”的资料,像投影一样展现在她的脑海中。 【拉普拉斯妖——经典力学时代对“决定论”最极致的幻想】 它並非真实存在的生物,而是一个思想实验中的“智能体”。 这个“妖”被定义为“全知全能”,並且掌握两个核心条件: 1、能精准知晓某一时刻,宇宙中所有微观粒子的瞬时状態——包括每一个粒子的位置、动量、质量等所有物理参数,没有任何误差。 2、能完全掌握所有作用於这些粒子的基本自然法则——比如牛顿三大定律、万有引力定律等,並且能完美运用这些法则进行计算,没有任何疏漏。 基於这两个条件,拉普拉斯妖能通过严谨的物理计算。 推导出这些粒子在过去任一时刻的状態(回溯歷史)。 也能预测它们在未来任一时刻的状態(预知未来)。 在它眼中,整个宇宙的运行就像一部早已写好的电影。 从宇宙诞生到宇宙消亡,每一个细节都早已確定,没有任何偶然性可言。 简单来说:如果知道了所有“因”,就能算出所有“果”。 宇宙的过去和未来,对它而言是完全透明的。 ... “等等...” 玲花看完资料,突然瞪大了眼眸,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欧尼酱!这么说,拉普拉斯妖是不是能预知过去和未来!?就像那些玄幻小说里的『预言家』一样,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是通过分析计算,不是凭空预言。” 秦风纠正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严谨:“它不是靠『玄学』预知,而是靠物理规律和数据计算。” “比如,它知道一颗子弹的初始速度、发射角度、空气阻力、重力加速度这些参数,就能精確算出子弹会落在哪个位置。” “同理,它知道所有影响『未来』的参数,就能算出未来会发生什么。” ... “它那么厉害...” 玲花眼眸中闪烁著跃跃欲试:“欧尼酱,要不...我们现在就提取奖励,將它召唤出来吧?” 第99章 拉普拉斯妖:爸爸,我想要... “你们现在就要提取奖励么?” 李忠光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目光从后视镜里扫过秦风三人,语气里满是急切的提醒。 “如今南棒国的局势,比你们想的还要乱。” 他顿了顿,语速加快了几分:“金斗焕的死讯已经传开,现在军警齐出。” “表面上是『抓捕凶手』,实际上至少有三方势力想趁著混乱夺权。” “第一方是二心会的元老,他们想夺回被金斗焕掌控的权力;” “第二方是三星集团的旁系,他们想借著这次机会插手军政;” “第三方是鹰酱扶持的傀儡將领,想趁机把南棒国彻底变成鹰酱的傀儡。”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路边闪过一个路障,猛地打方向盘避开,继续说道:“这三方势力里,肯定都想要將你们抓住。 “只要能抓住『杀害金斗焕的凶手』,就能打著『为金斗焕復仇』的旗號贏得民眾呼声。” “甚至还能拿你们和华夏谈判,换取华夏的支持。” 李忠光越说,目光就愈发的凝重:“不出意外的话,现在整个仁川的公路、港口、机场都被监控了。” “我们的车虽然掛著军方牌照,但我的军衔只是上校。” “那些將军们要是拿『级別』压我,说我『通敌叛国』...” “我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到时候怕是也无能为力保你们。” ... 听到李忠光的话。 秦风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李忠光说得对,现在確实不是提取奖励的好时机。 “拉普拉斯妖”作为sss级奖励。 提取时很可能会触发系统特效。 比如光芒、声音,甚至是能量波动。 一旦被外界察觉,很容易暴露位置。 “我知道你们想儘快搞懂『拉普拉斯妖』的用法,但现在真的不太建议。” 李忠光又补充道:“前面就是仁川港的检查站,那里有一个少將带队驻守,他是鹰酱扶持的人,一直看我不顺眼。” “要是我们过检查站时,你们正在提取奖励...” 他说道这时,目光不由得闪过一丝凝重:“哪怕只是出现一点异常,他都会借著『检查可疑人员』的名义拦我们,到时候就麻烦了。” “嗯,有道理...” 朱曼梦也点了点头,附和道:“现在提取奖励风险太大,我们还是等过了检查站,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提取吧。” 看著两人有理有据的解释。 玲花嘟囔著嘴,先前的兴奋也不由得转变为闷闷不乐。 “好吧,那就等安全了再提取奖励吧...” 她只能鼓著嘴点了点头:“不过欧尼酱,你说那个少將会不会真的拦我们呀?我们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隨时做好战斗准备?” 玲花开口的同时,还不忘给野牛衝锋鎗换了一个新弹匣。 “別衝动。” 秦风摇了摇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开枪。” “现在我们的目標是离开南棒国,不是和军方硬碰硬。” “要是开枪了,只会引来更多的追兵,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他顿了顿,看向李忠光:“李忠光,过检查站的时候,那个少將要是真的拦我们,你有什么办法应对?” 李忠光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我已经联繫了检查站里的一个老部下,他是我的兵,当年在延坪岛我救过他的命。” “他会帮我们打掩护,说我们是『奉命护送重要军资』,只要我们不露出破绽,应该能矇混过关。” “但前提是,不能出现任何异常,包括提取奖励引发的动静。” 说话间,吉普车已经驶近了仁川港的检查站。 远远望去,检查站灯火通明。 十几名士兵端著枪站在路障后。 中间停著一辆军用装甲车。 车顶上的重机枪正对著公路方向。 一个穿著少將制服的男人站在装甲车旁。 他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锐利地盯著每一辆经过的车辆。 此人,正是李忠光提到的鹰酱扶持派少將——金成泰。 “来了。” 李忠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等会我来和金成泰说话,你们別出声,把头低一点,別让他看到你们的脸。” “最好把枪藏好,要是他敢强行检查,你就准备动手,但儘量別杀人。” 朱曼梦点了点头,m14射手步枪放在脚下,確保从车窗外看不到枪身。 露玲花也赶紧低下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手心冒汗。 秦风靠在椅背上,將帽檐压得更低。 不过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盯著金成泰,观察著他的一举一动。 金成泰的手一直放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神警惕地扫过每一辆车,显然是早有准备。 吉普车缓缓停在检查站前。 金成泰便迈步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 李忠光降下车窗,脸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金少將,这么晚了还在执勤啊?” “李上校?” 金成泰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疑惑:“金先生身死,首尔动盪,你不是应该在青瓦台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奉命执行任务。” 李忠光拿出一份偽造的军令,递了过去:“金先生遇袭后,我奉命护送一批重要军资到仁川港,交给华夏方面保管,防止被北棒国抢走。” “时间紧急,还请金少將行个方便,让我们儘快通过。” 金成泰接过军令,仔细看了看。 又抬头看了看吉普车的后座,眼神里满是怀疑:“护送军资?怎么就你们几个人?后座上的人是谁?让他们把头抬起来,我要检查。” “都是我的手下,负责保护军资的。” 李忠光笑著解释:“他们刚从青瓦台过来,累坏了,所以低著头休息。” “军令上写得很清楚,这是紧急任务,耽误了时间,谁都担不起责任。” “金少將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给国防部確认。” 他故意提到“国防部”,就是在提醒金成泰。 这份军令虽然是偽造的。 但国防部现在乱成一团,金成泰就算打电话,也未必能查到真相。 况且,金成泰虽然是鹰酱扶持的。 但也不敢公然违抗“紧急军令”,否则会被其他势力抓住把柄。 金成泰犹豫了几秒,眼神在军令和吉普车后座之间来回扫视。 他確实想拦住李忠光,看看后座上到底是什么人。 但他也怕真的是紧急任务,耽误了会被问责。 就在这时,李忠光之前联繫的老部下。 一个穿著中尉制服的士兵,快步走了过来,在金成泰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少將,刚才国防部传来消息,確实有一批紧急军资要运往仁川港,让我们儘快放行,別耽误时间。” 金成泰的脸色变了变。 显然没想到“国防部”真的会有消息。 “算你运气好。” 他瞪了李忠光一眼,將军令递迴去,冷哼一声: “不过,我警告你。” “別以为有国防部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要是让我发现你私藏什么东西,我饶不了你!” ... “放心,金少將,我怎么敢呢?” 李忠光笑著接过军令,重新升起车窗。 “让他们过!” 金成泰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不耐。 士兵们不敢耽搁,快步上前搬开路障。 吉普车內,李忠光悄悄鬆了口气。 手玲花也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小声对朱曼梦说:“梦梦姐,好像还挺顺利的嘛~” 朱曼梦刚想点头,却被秦风一把拉住。 她疑惑地转头。 只见秦风的眼神死死盯著后视镜,脸色凝重:“別放鬆,不对劲。” 话音刚落,后视镜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金成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是“青瓦台紧急专线”。 他接起电话的瞬间,原本鬆弛的肩膀突然绷紧。 眼神下意识朝吉普车的方向扫来。 先是警惕地看了眼驾驶座上的李忠光。 紧接著目光锐利地锁定了车后座。 瞳孔微微收缩,嘴角的弧度也瞬间消失。 “金成泰接电话时,先是警惕的看了李忠光一眼,紧接著望向车后座。” 秦风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快得几乎没有停顿:“电话那头肯定有人跟他说了什么,而且內容和我们有关。” 李忠光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踩下油门。 想要趁著金成泰没反应过来衝过检查站。 可他做出这个决定还是晚了几秒。 “砰!” 金成泰掛掉电话的瞬间。 突然从腰间拔出枪。 对著吉普车开了一枪。 “拦住他们!” “李忠光叛变,他车上藏著杀害金先生的凶手秦风!” “谁要是放他们走,以通敌叛国论处!” 枪声一响。 原本已经散开的士兵们瞬间反应过来。 纷纷端起枪对准吉普车。 雷射瞄准器的红点密密麻麻落在车身各处。 更有不少军用装甲车轰鸣著引擎。 立马朝著秦风等人离去的方向追赶。 “秦风!后面一有装甲车追上来了!” 朱曼梦的声音带著急促。 开口的同时,她还低下头拿起了m14射手步枪。 她迅速架起枪。 瞄准镜锁定后面最靠近的一辆装甲车,手指扣在扳机上。 秦风则更快。 只见他半个身子探出车外。 m700狙击枪的枪托抵在肩窝,动作行云流水。 狙击镜里,第二辆装甲车的机枪手正疯狂扣动扳机,子弹擦著吉普车的车顶飞过。 秦风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在车辆顛簸的间隙找到稳定点——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7.62mm狙击弹穿透装甲车的观察窗,精准击中驾驶员的眉心。 隨著驾驶员阵亡,为首的装甲车也瞬间失去动力,歪歪扭扭的朝一旁的树林撞去。。 “漂亮!” 李忠光忍不住叫好,趁机加速。 “追!给我追!不惜一切代价拦住他们!” 金成泰气得浑身发抖。 跳上一辆军用越野车,亲自带队追击。 近百名士兵分乘十二辆越野车、三辆装甲车。 车灯在夜色中连成一条刺眼的光带,像一条毒蛇,死死咬著吉普车的尾巴。 引擎的咆哮声、子弹的呼啸声、士兵的喊杀声,在夜色中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战歌。 “左边有三辆越野车包抄过来了!” 玲花的声音带著兴奋。 她抱著野牛衝锋鎗。 枪口对准追兵,手指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噠噠噠——!” 9mm钢芯弹形成密集的火网,打在越野车的车门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最前面那辆越野车的轮胎被打爆,车身失去控制,撞在路边的护栏上。 车內的士兵惨叫著爬出来,却被后续的越野车撞倒。 朱曼梦则专注於压制后面的装甲车。 她的m14射手步枪精准度远超普通步枪。 她瞄准装甲车的轮胎,每一枪都打在同一个位置。 虽然穿不透装甲,但密集的子弹足以让轮胎漏气。 很快,第一辆装甲车就因为轮胎乾瘪,速度慢了下来,被吉普车拉开了距离。 “嘻嘻,好刺激,我们三个真厉害~” 玲花抱著还在发烫的野牛衝锋鎗。 那双亮晶晶的眼眸里满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光彩,完全没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 刚才密集的枪声、飞溅的弹壳。 在她眼里都像是一场惊险又好玩的游戏,丝毫没觉得后怕。 “你看检查站方向...” 秦风突然开口,语气凝重。 之前还在激烈交火的方向,此刻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的枪声。 这种反常的平静,比密集的炮火更让人不安。 玲花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原本兴奋的表情瞬间僵住。 “武...武装直升机!?” 只见她美眸猛地瞪大,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只见检查站的空地上,三架墨绿色的武装直升机正缓缓升空,螺旋桨转动產生的气流捲起漫天尘土,机身两侧掛载的飞弹在夜色中泛著冷光,像毒蛇的獠牙,死死锁定了吉普车的方向。 那是南棒国最先进的ah-64e武装直升机。 不仅配备了三枚雷射制导飞弹。 还有一门30毫米链式机炮,火力足以摧毁一辆坦克。 “秦风,我听说你是华夏的狙击天才,在华夏特训营里曾多次创下狙击考核纪录。” 李忠光看著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直升机。 又看了看身边的秦风,语气里带著一丝期待,试探著问道:“那三架武装直升机,你有把握將它们全部击落么?只要能打掉直升机,我们就能顺利抵达仁川港。” “我说哥们!” 秦风满脸无语地看了李忠光一眼:“你们南棒国的ah-64e武装直升机,可是装配有复合装甲和红外干扰系统,还掛著三枚雷射制导飞弹的啊!” “我的m700狙击枪用的是普通穿甲弹,就算打在机身关键部位,也未必能一击致命。” 他顿了顿,语气更无奈了:“我就算完美发挥,以最快的速度连续射击,最多也就能狙落一两架直升机。” “可剩下的那架只要发射飞弹,我们这辆吉普车就是个活靶子,我根本就拦不住!” ... “那...怎么办?” 玲花这时才真正意识到危险。 先前的兴奋荡然无存,抱著衝锋鎗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她抬头看向秦风,眼神里满是依赖。 在她心里,秦风从来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可这次,连秦风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她不由得慌了神。 朱曼梦也朝著秦风投去目光,眼神里没有慌乱,只有冷静的期待。 她知道秦风一向足智多谋。 就算面对绝境,也总能想出办法。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风身上,等待他做出决定。 “你们看我干嘛,我也没办法呀...” 秦风皱著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大脑飞速运转。 夜间,在高速行驶且不断顛簸的吉普车上。 想要用m700狙击枪击中几百米外、高速移动的直升机驾驶舱,难度堪比登天。 就算他拥有“死亡回档”的能力。 想要在一次尝试中连续狙落三架直升机,也几乎不可能。 利用几十上百次死亡回档,狙落一两架还有希望。 可连续三连狙,怕是要成千上万次死亡回档,才有那么一丝可能做到。 就在眾人陷入绝望时。 秦风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蠢蠢欲动。 他想起了那份被升级的sss级奖励——拉普拉斯妖。 那只在物理学概念里全知全能,能预知过去未来的神兽。 此刻,或许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要不...我们问问『拉普拉斯妖』吧?” 秦风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內的沉默,语气里带著一丝好奇和期待。 他心底非常想知道。 在这种绝境之下。 这只號称通晓万物、预知未来的物理学神兽。 到底能给出他们什么样的建议? 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样无所不能。? “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只存在於概念里的『神兽』上,靠谱么?” 朱曼梦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抹狐疑。 她是理性的军事人才。 更相信实际的武器和战术。 对於这种超自然的奖励,始终保持著怀疑態度。 “我倒是觉得可以~!” 玲花立马附和秦风的话,眼神里重新燃起希望,“『拉普拉斯妖』可是造物主亲自升级的sss级奖励,还號称全知全能,说不定它还能告诉我们直升机的弱点,或者飞弹的飞行轨跡呢!” “试试吧。” 秦风微微一笑,语气篤定。 反正他拥有“死亡回档”的能力。 就算“拉普拉斯妖”並不能给出解决绝境的方案。 大不了就回到提取奖励之前。 用成千上万次的试错,打出一次惊艷所有人的光速三连狙。 但如果“拉普拉斯妖”真的能发挥作用。 他们就能省去无数次死亡的痛苦,直接绝境逢生。 “提取奖励,拉普拉斯妖...” 隨著秦风在心中默念。 一道柔和却又无比耀眼的强光,瞬间在车辆后座爆发出来,刺得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强光中,无数炫彩的流光在空中飞舞,宛若璀璨的银河,又像是无数微小的粒子在重新组合。 几秒钟后,眾人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秦风身前的半空中,一个光影正逐渐凝聚成型。 流光不断匯聚,先是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接著慢慢变得清晰。 身高一米二出头,穿著一身淡紫色的洛丽塔裙,裙摆上点缀著细碎的星光图案。 长发齐腰,髮丝像瀑布一样垂落,发梢还带著淡淡的萤光。 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皮肤白皙得像瓷娃娃。 大大的眼睛像两颗清澈的蓝宝石,小巧的鼻子和樱桃般的嘴唇。 看起来,就是一个可爱到犯规的萝莉。 “这...这就是拉普拉斯妖?” 玲花瞪大了眼睛。 忍不住伸手想去触摸,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 朱曼梦也愣住了,她没想到传说中的物理学神兽,竟然会是这样一副可爱的萝莉模样。 和她想像中威严、神秘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爸爸?” “妈妈?” “小姨?” 小萝莉歪著脑袋,眼神清澈地扫过秦风、朱曼梦和玲花。 稚嫩的声音一连响起三声疑问,像个刚学会认人的孩子,瞬间让紧绷的车厢氛围变得有些微妙。 “哈哈哈...” 秦风先是一怔,隨即反应过来,开怀大笑。 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小萝莉的头髮。 入手触感,柔软得像云朵。 “聪明!这孩子可真聪明!一眼就看出我们的关係!” 他没想到这只物理学神兽不仅形態可爱。 还这么有灵性,能精准捕捉到他们三人之间的亲近氛围。 朱曼梦被那声“妈妈”叫得脸颊一红。 下意识別过脸,假装整理衣领,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玲花则兴奋地凑上前,对著小萝莉挥了挥手:“哇!你好聪明呀!我就是小姨哦!” 但眼下,显然不是纠结称呼的时候。 后视镜里,三架武装直升机已经越来越近。 螺旋桨的轰鸣声震得车窗都在微微颤抖。 机身掛载的飞弹已经亮起了红色的瞄准指示灯,隨时可能发射。 “拉普拉斯妖...对吧?” 朱曼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羞涩。 她伸手指向身后紧追不捨的三架直升机,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那三架武装直升机正在追杀我们,它们配备了雷射制导飞弹和链式机炮,我们的吉普车根本无法抵挡,你有什么办法解决眼下的麻烦么?” 小萝莉没有立刻回答。 先是抬了抬扑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 目光在朱曼梦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在理解她的问题。 接著,她低下头,小脑袋快速扫视了一圈车厢。 从李忠光紧握的方向盘。 到玲花怀里的野牛衝锋鎗。 再到秦风放在腿上的m700狙击枪。 最后,她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了那把黑色的狙击枪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爸爸,我想要...” 小萝莉伸出白嫩的小手。 指向秦风手中的m700狙击枪。 语气平淡得仿佛在索要一颗糖果。 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篤定。 “你...要打狙?” 秦风眼中闪过一抹浓厚的兴致。 他挑了挑眉,看著眼前这个身高刚到自己腰际的小萝莉。 实在难以想像她端起狙击枪的模样。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握住狙击枪,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小萝莉的手中。 长长的狙击枪几乎快赶上小萝莉的身高,枪身的重量让她的手臂微微下沉。 只见她毫不费力地调整姿势。 白嫩的小脚丫轻轻踩在秦风的大腿上,小小的身子微微前倾。 双手稳稳托住狙击枪,將枪托抵在自己的小肩膀上。 紧接著,抱著狙击枪,將脑袋慢慢探出窗外。 夜风拂起她齐腰的长髮,髮丝在空中飞舞,与她稚嫩的脸庞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清澈如蓝宝石的眼眸,此刻变得锐利如鹰。 她紧紧盯著后视镜里的直升机。 小小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动作流畅得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 下一秒。 “砰!” 第一声枪响打破夜空,子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声,精准地朝著最前面那架直升机飞去。 “砰!” 第二声枪响紧隨其后,没有丝毫停顿,子弹的轨跡与第一颗几乎平行,瞄准了中间的直升机。 “砰!” 第三声枪响落下,间隔不超过半秒,三颗子弹像三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色。 “天...天吶...” 玲花下意识轻轻捂住了嘴巴。 生怕自己尖叫出声打破这神奇的瞬间。 她紧紧盯著后视镜,心臟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连呼吸都忘了。 就连一向镇定的秦风也瞪大了眼睛,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自己是狙击高手,深知在高速顛簸的车辆上,连续狙击高速移动的直升机有多难。 可眼前这个小萝莉,竟然做到了零延迟三连狙。 而且每一枪的节奏都把握得恰到好处! 只见后视镜中,三架直升机的螺旋桨瞬间冒出刺眼的火光,像是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 “轰隆隆!” 三声巨大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火光染红了半边夜空,浓烟滚滚上升,形成三道黑色的烟柱。 原本紧追不捨的威胁。 在短短三秒內,就被彻底解决。 秦风缓缓回过头,望向那將身子缩回车里,正眨巴著大眼注视著自己的小萝莉。 物理神兽!? 不! 这是属於我的顶级护航! “爸爸。” 小萝莉歪了歪脑袋:“你们好像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 第100章 概念级能力,信息霸权! 看著眼前小萝莉这么一问。 “哟。” 秦风不由得挑眉好奇道:"你是怎么看出我们有很多问题想问你?” “世界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小萝莉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但从她那缓缓昂起的小下巴。 眾人都看出了她內心的小得意。 “喂喂,拉普拉斯妖,快告诉小姨~” 玲花率先耐不住心底的好奇,焦急问道:“你是不是真如传说中的那般,知往事,懂未来?” “哼,我才不要叫拉普拉斯妖。”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小萝莉脸上终於浮现出一丝不满:“那是你们人类文明为我定义下名字,我不喜欢。” 朱曼梦看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些爱泛滥的將她抱到怀里,温柔的问道:“那宝宝,你喜欢什么名字呀?” 小萝莉转过小脑袋,眼巴巴的问道:“按照华夏习俗,我也要隨爸爸姓秦,那乾脆爸爸帮我起一个名字吧?” “秦可爱?” 秦风下意识脱口而出。 隨著三个字说出。 车厢里瞬间陷入了过一沉默。 连吉普车碾过碎石路的顛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秦风看著身边人各异的表情。 玲花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朱曼梦无奈地扶著额头。 李忠光偷偷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又赶紧转回目光。 秦风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起的名字有多“敷衍”。 “咳,怎么了?秦可爱多顺口啊!” 秦风清了清嗓子,试图挽救自己的起名“杰作”。 伸手揉了揉小萝莉的头髮:“你看你这么可爱,叫这个名字多贴切!” 小萝莉鼓著腮帮子,把脑袋扭向一边。 白嫩的小手轻轻拽著朱曼梦的衣角,声音带著点委屈:“不好听,像幼儿园小朋友的名字,爸爸一点都不认真!” “就是就是!” 玲花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 凑到小萝莉身边,戳了戳她的小脸蛋:“欧尼酱起名也太隨便啦!咱们这么厉害的拉普拉斯妖,得叫个又好听又厉害的名字才行!” “秦风就是隨口一说,咱们慢慢想,不急。” 朱曼梦忍著笑,温柔地打圆场:“宝宝你看,你这么会计算,能预知危险,像颗会发光的星星一样厉害,不如名字里带个『星』字?” 小萝莉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朱曼梦,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星星好!我喜欢星星!妈妈说的对!” “那叫秦星瑶怎么样?” 朱曼梦思索著说道:“『星』是星星,『瑶』是美玉,又亮又珍贵,还特別好听。” “秦星瑶...秦星瑶...” 小萝莉小声重复了两遍。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白嫩的小手拍了拍:“好听!我喜欢这个名字!爸爸,我叫秦星瑶啦!” 秦风看著小萝莉开心的模样,也跟著咧嘴笑:“行!听你们的,就叫秦星瑶!比秦可爱...確实好听点。” 他嘴上说著“確实”。 心里却还在嘀咕——秦可爱明明也很可爱啊。 “这才对嘛!” 玲花兴奋地抱住秦星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以后小姨就叫你瑶瑶啦!瑶瑶这么厉害,以后可要多帮小姨打坏人哦!” 秦星瑶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嗯!瑶瑶会保护爸爸、妈妈和小姨的!” “嘻嘻~” 玲花再次问出的心底的疑惑:“瑶瑶,你是不是真的知往事,懂未来?” “爸爸,还有三分钟,我们就会遇到一队赶来追击我们的军用越野车” 秦星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他们有五辆车,每辆车上有四名士兵,手里拿的是突击步枪,没有重武器。” 她顿了顿,伸出小手。 在空气中虚划了一下,像是在计算路线:“前面一公里处有个急转弯,我们可以在那里设埋伏。” “小姨用m14射手步枪打轮胎,爸爸用狙击枪打驾驶员。” “我来计算他们的行驶轨跡,告诉你们什么时候开枪最合適。” 眾人听到这话。 瞬间收起了刚才的轻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李忠光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神里满是佩服:“瑶瑶,你连他们有多少人、拿什么武器都知道?” “嗯。” 秦星瑶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我计算了他们的出发时间、行驶速度,还有无线电里传来的对话,就能知道这些啦。” “瑶瑶。” 这次,轮到秦风忍不住好奇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有一支新的队伍在追击我们?” “爸爸。” 秦星瑶甜甜一笑:“瑶瑶能捕捉方圆五公里以內的任何物质与非物质的信息哦。” “包括通讯信號?” 秦风追问道。 “信號的话...可不止是五公里范围哟。” 秦星瑶点了点头:“只要是数据信號传播,都逃不出我的监控...” “例如现在,鹰酱的白宫会议室里。” “光明会成员在討论,是对你发起追击,抢夺『拉普拉斯妖』,还是对你展开营救,以此向华夏示好。” “又例如刚才青瓦台会议大厅。” “二心会、军方、政府三方达成共识,谁能將你抓捕並处死,谁就能成为南棒国继金斗焕之后的无冕之王。” 秦星瑶这番话一出口。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连吉普车引擎的轰鸣声都仿佛弱了几分。 秦风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原本以为瑶瑶的“信息捕捉”只是局限於近距离的物理数据。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她能三连狙瞬间击落三架直升机。 可秦风却没想到,瑶瑶竟然连全球范围的通讯信號都能捕捉监控。 鹰酱白宫的光明会討论,青瓦台三方的权力交易。 这些顶级机密,仿佛就像透明文件一样摆在她面前。 “光明会在纠结要不要对我动手?”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之前就猜到国际社会很快会注意到“拉普拉斯妖”的价值。 却没料到光明会竟然犹豫。 一边想抢夺奖励,一边又想藉此向华夏示好。 这种矛盾的心態,倒是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朱曼梦的脸色多了几分凝重。 她握著m14射手步枪的手指紧了紧:“如果光明会最终决定动手,以他们的实力,我们就算到了华夏也未必安全。” 光明会掌控著鹰酱的核心资源。 无论是情报网络还是武装力量,都远超南棒国的军队。 一旦被盯上,麻烦只会更大。 “怕什么!” 玲花揉了揉瑶瑶的头髮,语气里满是底气:“我们有瑶瑶啊!她能监控他们的通讯,只要他们一有动作,我们就能提前知道,提前准备!” “嗯!瑶瑶会一直监控他们的信號的~” 秦星瑶被玲花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小脸蛋红了红,却还是认真地点头:“只要他们有任何针对爸爸的计划,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大家!” “二心会和军方那些人...真是一群蛀虫!” 李忠光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语气里带著一丝愤怒和无奈:“金斗焕刚死,不想著稳定局势,反而想著靠抓捕你们来夺权,简直是南棒国的耻辱!” 他原本还对南棒国的未来抱有一丝希望。 可听到这些人的共识,心里只剩下失望。 “別生气了,李上校。” 秦风拍了拍李忠光的肩膀,语气平静:“他们越是急著夺权,就越容易出错。” “等我们离开南棒国,你正好可以利用他们的矛盾,收拢人心,稳定局势。” ... “嗯,你说得对。” 李忠光点了点头。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们安全送到仁川机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瑶瑶,我们还有多久到急转弯?” “还有一分四十秒。” 秦星瑶抬起小脑袋,眼神里满是专註:“他们的车队现在在我们后方两公里处,正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追赶,按照这个速度,会在我们设好埋伏后十秒到达转弯处。”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在空气中虚划著名,像是在模擬两队车辆的行驶轨跡:“小姨,你的m14射手步枪有效射程是八百米。” “转弯处的视野刚好能覆盖两百米,你需要在他们进入一百五十米范围时开枪。” “这个距离子弹的弹道最稳,打轮胎的成功率是98.7%。” 瑶瑶说到这时,小脑袋便转向秦风: “爸爸,你的m700狙击枪有效射程是一千五百米。” “你可以趴在转弯处左侧的土坡上,那里有一块岩石能挡住你的身体。” “等第一辆车的驾驶员露出侧脸时开枪,我会提前零点五秒告诉你『开枪』。” “那时的命中率是100%。” ... “瑶瑶,那我呢?” 玲花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问道:“我能做什么?” “小姨,你可以拿著野牛衝锋鎗守在土坡下面,” 秦星瑶看向玲花,小脸上满是认真:“如果有士兵从车上跳下来逃跑,你就用衝锋鎗压制他们,不要让他们靠近爸爸,小姨的衝锋鎗射速快,適合近距离压制,成功率是95.2%。” “好!保证完成任务!” 玲花兴奋地抱著野牛衝锋鎗的手更紧了。 朱曼梦这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瑶瑶,他们的车队有没有通讯设备?会不会在遇到埋伏时请求支援?” “小姨放心,” 秦星瑶甜甜一笑:“我已经干扰了他们的通讯信號,他们的无线电只能接收信號,不能发送信號,就算遇到埋伏,也没办法向外界求助。” 眾人听到这话,彻底鬆了口气。 秦风看著秦星瑶,眼神里满是惊嘆。 她不仅能提前预警、计算轨跡,还能干扰通讯。 简直是一个移动的“信息作战中心”。 有她在,这场伏击战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 很快,吉普车就抵达了秦星瑶所说的急转弯处。 李忠光按照秦星瑶的指示,將车停在转弯处后面的树林里。 车身被茂密的树枝挡住,从前方根本看不到。 眾人快速下车,按照分工行动。 朱曼梦拿著m14射手步枪,爬到转弯处右侧的土坡上。 很快,便找了一块隱蔽的石头架起枪,瞄准镜锁定了前方的道路。 秦风则拿著m700狙击枪,趴在左侧的土坡上,岩石刚好挡住他的身体,只露出狙击枪的枪口。 玲花抱著野牛衝锋鎗,蹲在土坡下面,眼睛紧紧盯著前方。 秦星瑶则站在秦风身边,小脑袋微微晃动,不断计算著巡逻车的实时位置。 “爸爸,还有十秒哟。” 秦星瑶声音软软糯糯的提醒道:“第一辆车的驾驶员是个左撇子,他会把左手放在方向盘上,爸爸注意瞄准他的左胸口。” “五秒...三秒...一秒!” 隨著秦星瑶的倒计时结束。 远处传来了军用越野车的引擎声。 很快,第一辆越野车出现在转弯处,朝著这边驶来。 “开枪!” 秦星瑶的声音刚落。 秦风的 m700狙击枪率先响起:“砰!”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驾驶员的左胸口。 驾驶员身体一僵,重重倒在方向盘上。 越野车失去控制,朝著路边的树林撞去。 几乎同时,朱曼梦的m14射手步枪也响了:“砰!砰砰!” 子弹击中了第二辆车的左前轮。 轮胎瞬间爆胎,车身失去平衡,在路面上打了个转,横在了道路中间,挡住了后面的车辆。 后面的三辆越野车见状,纷纷停下。 士兵们拿著突击步枪跳下车,想要反击。 可他们刚下车,就被玲花的野牛衝锋鎗盯上了。 “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朝著士兵们飞去。 逼得他们只能躲在车后,不敢露头。 “第二辆车的士兵要往小姨那边跑!” 秦星瑶突然喊道,“爸爸,开枪打车后的士兵!” 秦风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子弹击中了躲在车后的一名士兵,士兵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朱曼梦也调整枪口,对著想要逃跑的士兵开枪。 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士兵倒下。 不到三分钟,这场伏击战就结束了。 五辆越野车全被摧毁。 二十名士兵全数被击毙,没有一人逃脱。 ... “这...这也太顺利了!” 李忠光从树林里走出来。 他看著满地的士兵和越野车,眼神里满是震撼:“要是没有瑶瑶,我们想要解决这批士兵精锐,绝对要付出一些代价!” 秦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看著秦星瑶,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多亏了瑶瑶,她可是我们的『秘密武器』。” 秦星瑶躲到了朱曼梦的身后,小脸蛋红扑扑的。 玲花兴奋地抱住秦星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瑶瑶你太厉害啦!以后我们再也不怕遇到危险了!” 朱曼梦也笑了笑,摸了摸秦星瑶的头髮:“好了,我们快上车吧,早点到仁川港,早点离开南棒国。” 眾人快速上车。 吉普车再次发动。 朝著仁川机场的方向驶去。 夜色中,秦星瑶坐在秦风身边。 她小脸上满是认真。 不断监控著周围的信息,確保他们不会再遇到危险。 而秦风、朱曼梦和玲花则看著她,眼神里满是温柔。 ——有了秦星瑶的加入,他们的团队变得更加强大,也更加有凝聚力。 很快,在李忠光联繫了几名军方心腹后。 几人通过军方特殊通道。 匆忙乘上了一辆私人飞机。 ... “呼~” 玲花躺在豪华沙发上,长吁了口气:“终於坐上返程的飞机啦。” “秦...秦风你干嘛...” 朱曼梦没来由的紧张道。 同时,赶紧將秦风揽在自己腰间的咸猪手推开。 都是我未婚妻了,还那么害羞。” 秦风挑了挑眉:“这架『塞斯纳奖状十』可是世界上速度最快的量產民用公务机,速度仅次於战斗机。” “从仁川机场飞到华夏领空,甚至都不需要一个小时。” 他说道这时,笑问道:"怎么,你难不成还担心我们回不去呀? ... “嘿嘿,回去就要喝喜酒咯~” 玲花赶紧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拱火。 “我...” 朱曼梦脸颊泛起一丝红润。 她下意识就想要逃避这个话题。 思来想去。 赶紧將目光投向正眨巴著大眼正在看热闹的秦星瑶。 “瑶瑶呀~” 朱曼梦赶紧將她抱在怀里,温柔的问道:“瑶瑶可不可以告诉妈妈,你除了能捕捉信息以及强大的计算能力以外,还有没有其他更厉害的能力呀?” “有的哦。” 瑶瑶甜甜的笑著:“妈妈只要亲爸爸一口,瑶瑶就告诉妈妈。” 第101章 华夏专属商城,科技任选!? “瑶瑶!你怎么帮著他胡闹!” 朱曼梦被这话闹得脸颊通红。 抱著秦星瑶的手臂都紧了几分。 她眼神忍不住瞟向秦风。 见秦风正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更是又气又羞,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都怪你,把孩子教坏了!” “冤枉啊!” 秦风笑著躲开,举手投降:“我可没教她这个,这是瑶瑶自己的『小计谋』!” “妈妈就亲爸爸一下嘛,就一下~” 秦星瑶窝在朱曼梦怀里,晃著小短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瑶瑶知道好多厉害的能力,都告诉妈妈~” “梦梦姐,亲一下怎么啦!” 玲花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凑过来帮腔:“反正你们早晚都是要结婚的,现在提前练习练习嘛!再说了,咱们还等著听瑶瑶的新能力呢!” 朱曼梦被两人一劝,脸颊更红了,却也没再反驳。 她確实好奇秦星瑶还有什么隱藏能力。 而且看著秦风期待的眼神,心里也软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 飞快地在秦风脸颊上亲了一下。 像蜻蜓点水似的。 隨后赶紧转过头,假装整理头髮。 秦风敏锐的察觉道,她耳朵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哇!妈妈亲爸爸啦!” 秦星瑶兴奋地拍手,小脸上满是得意:“瑶瑶说话算话,现在就告诉妈妈!” 说罢,她便坐直身子,小脸上瞬间恢復了认真。 只见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在空气中虚划了一圈:“瑶瑶现在是『拉普拉斯妖 lv1』,目前能做到的事情有两件。” “第一件是捕捉物理信息。” “现在只能覆盖方圆五公里以內的所有东西。” “比如地面上的车辆、空中的飞鸟,甚至是土壤里的虫子,它们的位置、速度、状態,瑶瑶都能知道。” ... “五公里?” 秦风挑了挑眉,若有所思:“之前你能提前预警有人前来追击,靠的就是这个能力吧?” “对呀!” 秦星瑶点头,眼睛亮晶晶的:“而且瑶瑶还能计算这些物理信息的变化,例如子弹会落到哪里,就像之前帮爸爸打直升机那样。” “那第二件呢?” 朱曼梦听得很认真,忍不住追问:“你之前说能监控全球的信號数据,也是lv1的能力吗?” “是的呀!” 秦星瑶甜甜一笑:“这是瑶瑶的第二个能力——不管是手机信號、无线电信號,还是卫星传输的信號,只要是数据传播,瑶瑶都能监控到,而且没有距离限制哦!” “比如现在,瑶瑶能听到南棒国青瓦台里,二心会的人正在吵架。” “还能看到鹰酱白宫的电脑里,他们正在写关於爸爸的报告。” 眾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能监控全球信號。 这意味著他们永远能掌握敌人的动態,再也不用担心被偷袭。 “瑶瑶,那你能监控到南棒国军方的通讯吗?” 朱曼梦看著秦星瑶,语气里满是期待:“我想知道,现在有没有人在追查我们的行踪。” “有的哦!” 秦星瑶小脑袋微微晃动:“现在南棒国军方正在討论要不要派战斗机拦截我们的飞机。” “但他们担心会引发华夏的不满,还没决定呢。” “不过瑶瑶已经干扰了他们的通讯信號,他们暂时没办法联繫上战斗机部队啦!” ... “太厉害了!” 玲花忍不住抱住秦星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瑶瑶,那除了这两件事,你还有其他能力吗?比如能不能製造出划时代的武器,或者让飞机飞得更快?” “这个倒是不能哦。” 秦星瑶有些遗憾地摇摇头。 但很快又笑了起来,“不过瑶瑶有一个『天才序列商城』,就藏在瑶瑶的意识里!” “嗯?天才序列商城?” 秦风不由得疑惑出声。 不仅仅是他。 玲花和朱曼梦也朝她投去好奇的目光。 “只要爸爸给瑶瑶足够的『天才序列积分』。” 李星瑶满是得意的说道:“瑶瑶就能在商城里买到在蓝星歷史上,曾经出现过的任何科技哦。” !? 三人一听,下意识瞪大了眼。 这岂不是说,只要愿意花费积分,就能买到他国拥有的核心科技? “瑶瑶,你刚才说的天才序列商场...” 秦风愣了一下,忍不住出声確认道:“意思是,在天才序列游戏结束后,上交宝箱得到的积分奖励,可以在你这购买任何曾经出现过的宝箱奖励?” “对的哦!” 秦星瑶点头,小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而且消费积分,还能让瑶瑶升级呢!” “现在瑶瑶是lv1,只要消耗50000点积分,就能升到lv2。” “到时候物理信息的捕捉范围就能扩大到30公里,监控信號的速度也会更快!”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嚮往:“要是能升到 lv3,瑶瑶捕捉范围就能到100公里...” “一百公里范围...” 玲花美眸瞪大:“岂不是说,一个小型国家发生的任何事和即將发生的事,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嗯呢~” 瑶瑶甜甜的点了点脑袋。 “lv3就掌控了方圆百公里范围的所有信息... 朱曼梦口中喃喃著,忍不住又问道:“瑶瑶,那你这个等级升到满级是多少级!?” “lv100~” 瑶瑶笑著应道。 “一百级...” 秦风感觉这个等级似乎有些遥远。 不过他还是安奈不住心底的好奇,朝她问道:“瑶瑶,要是你升到满级...” “要是瑶瑶能升到 lv100的话~” 李星瑶眨巴著大眼睛,抢答道:“全宇宙的所有信息,不管是物理的还是数据的,瑶瑶都能掌握!” “到时候,瑶瑶就能知往事,算未来!” “爸爸、妈妈和小姨,就再也不用担心遇到任何危险啦!” ... 三人听闻,无一不被秦星瑶的话所震撼。 全宇宙的信息掌握,这简直是神一般的能力! 传说中的拉普拉斯妖。 不就是因为能够掌握全宇宙的信息。 通过计算,知往事,算未来么? “爸爸回国后,就向国家上报。” 秦风看著秦星瑶,眼神里满是欣慰,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让国家號召全国玩家,花费积分榜瑶瑶升级,让瑶瑶变成最厉害的『拉普拉斯妖』!” “耶!谢谢爸爸!” 秦星瑶欣喜的扑进秦风怀里,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 朱曼梦看著眼前温馨的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靠在沙发上。 看著窗外的夜空,心底也愈发的踏实。 私人飞机的引擎声逐渐减弱。 透过舷窗。 已经能看到上京市国际机场的跑道指示灯,在夜色中连成一串暖黄的光带。 “对了爸爸,你手机调静音啦。” 秦星瑶突然从秦风怀里抬起头,小眉头微微皱起:“有一个来自华夏军方的加密电话打过来了,备註是『朱振武』。” 秦风心里一动,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果然亮著,来电显示正是朱振武司令的专属號码。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 “秦风,你们快落地了吧?有件事必须提前跟你说清楚。” 电话那头就传来朱振武带著几分凝重的声音。 “司令,您说。” 秦风坐直身子。 朱曼梦和玲花也下意识凑过来,竖著耳朵听著。 “全球各国都已经收到消息,知道你从南棒国逃出来了。” 朱振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一丝无奈:“因为你在南棒国的一系列行动——截军舰、对首尔发射炮弹、打落三架武装直升机,逃亡时还造成几十名南棒士兵伤亡。” “联合国已经正式向华夏施压,要求对你进行审判。” ... 秦风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 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淡淡一笑:“南棒国的施压,咱们也没必要放在眼里吧?” “关键不在南棒国,在联合国背后的鹰酱势力。” 朱振武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他们明著是要审判你,实则是想藉机拿到这次高级房的奖励,也就是『拉普拉斯妖』的控制权。” “现在联合国已经在上京市设立了联合国临时军事法庭。” “等你一落地,就会把你押过去接受审判。” “你做好准备,下飞机后会有士兵『护送』你。” “名义上是押往法庭,实际上是为了保护你,防止鹰酱的人中途动手。” ... 掛了电话,机舱里的氛围瞬间沉了下来。 “你做好应对审判的准备了么?” 朱曼梦脸色凝重:“要是没做好准备,我让父亲在上京市周旋一下,看看能不能推迟审判?” “既然他们要审判,那我就去。” 秦风却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秦星瑶的头髮:“我在南棒国做的事,每一件都是为了华夏的利益,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说到这时,他眼中闪过一抹若有兴致之色:“我倒要看看,在华夏註定腾飞的时代,这些旧时代的列强到底有几个能分清自己该站的队伍...” “爸爸別担心。” 秦星瑶这时突然拉住秦风的手,小脸上满是认真:“瑶瑶已经监控到联合国临时军事法庭的成员名单了。” “里面有三个是鹰酱光明会安排的人,还有两个被南棒国的二心会收买了。” “不过瑶瑶也发现,华夏军方已经在法庭周围布置了秘密兵力,肯定会保护爸爸的!” ... 秦风心里一暖。 忍不住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说话间,飞机已经稳稳降落在跑道上。 很快,飞机舱门缓缓打开。 一股热闹的声浪瞬间涌了进来。 机场停机坪外围挤满了人。 无数闪光灯在夜色中亮起,像一片闪烁的星海。 “是秦风!秦风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数以百计的记者扛著摄像机、举著话筒。 他们挤在隔离带外,拼命往前探著身子,想要近距离拍摄秦风的身影。 “秦先生!请问您在南棒国的行动是否如传闻中那样惊险?” “您击败金斗焕后,南棒国的局势会发生什么变化?” “联合国即將对您进行审判,您有什么想说的?” 记者们的提问声此起彼伏,话筒几乎要递到秦风面前。 秦风刚走下舷梯。 就看到上百名穿著华夏特种部队制服的士兵整齐地站在两侧,他们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他们看到秦风后,纷纷立正敬礼。 为首的士兵走上前,对著秦风敬了个標准的军礼:“秦先生,我们是奉命来护送您的,请跟我们走。” 可不等秦风迈步,人群中突然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声。 数以万计的市民举著写有“秦风英雄”“华夏骄傲”的横幅,从机场大厅涌出来,沿著道路两侧排成长队,挥舞著国旗,大声喊著秦风的名字。 “秦风!好样的!” “谁敢审判我们的英雄,我们不答应!” “华夏万岁!秦风万岁!” 欢呼声震耳欲聋,连机场的广播声都被盖了下去。 有的市民还拿著鲜花,想要递给秦风。 还有的孩子骑在大人肩膀上,举著画著秦风形象的画像,兴奋地挥著手。 秦风看著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感动。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却能得到这么多国民的支持。 他停下脚步,朝著人群的方向挥了挥手,瞬间引发了更热烈的欢呼。 朱曼梦跟在秦风身边,看著这万人空巷的场面,眼眶微微泛红。 ——这就是华夏的民眾,他们分得清是非,知道谁是真正为国家做事的人。 就算联合国要审判秦风,在民眾心里,秦风早已是无可替代的英雄。 玲花抱著秦星瑶,兴奋地朝著人群挥手:“你们看!大家都在为你爸爸欢呼呢!瑶瑶,你看我们像不像英雄的队伍!” 秦星瑶趴在玲花怀里,小脸上满是骄傲:“爸爸就是英雄!瑶瑶要一直保护英雄爸爸!” 李忠光透过驾驶室的玻璃,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感慨。 在南棒国,民眾只会盲目追隨权力。 而在华夏,民眾却能真正认可为国家付出的人。 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让南棒国倒向华夏的决心。 只有跟著这样的国家,民眾才能真正有尊严,国家才能真正强大。 在百名士兵的护送下。 秦风一行人沿著专用通道走向等候的军用车辆。 道路两侧,市民们的欢呼声始终没有停歇。 记者们的闪光灯也一直闪烁著,记录下这一歷史性的时刻。 坐在军用车辆里,秦风看著窗外不断倒退的欢呼人群,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他知道,这场军事法庭的审判不会轻鬆。 鹰酱和南棒国肯定会在法庭上发难。 试图让他难堪,甚至抢夺秦星瑶。 “爸爸。” 这时,秦星瑶凑到秦风身边,小声说道,小脸上满是得意:“瑶瑶已经把联合国军事法庭的庭审流程,包括光明会即將刁难你的几个重点问题都统计好了,你快看看手机。” 第102章 诸位,我可有罪? 上京市国际机场外。 隨著军用装甲车的车门缓缓关上。 厚重的防弹玻璃隔绝了外界的欢呼声,却挡不住车厢內紧绷的氛围。 车身平稳启动。 窗外欢呼的人群和闪烁的闪光灯渐渐倒退,最终变成模糊的光影。 秦风靠在装甲座椅上,打开手机。 屏幕上便出现了瑶瑶早已整理好的一份文档。 標题赫然写著《联合国临时军事法庭庭审流程与应对预案》。 他指尖滑动屏幕。 目光快速扫过內容,眼底闪过一丝讚许。 “瑶瑶,你整理得很详细。” 秦风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秦星瑶。 她正抱著平板电脑,小手指著屏幕上的流程表。 “瑶瑶~” 玲花在旁忍不住好奇道:“要不先跟我们说说庭审的大致流程吧,別漏了关键节点。” “好的哦小姨~” 秦星瑶点点头,坐直身子,小脸上满是认真:“爸爸,庭审总共分三个阶段哦。” “第一阶段是『控方陈述』,由南棒国代表发言,他们会拿出你在南棒国行动的『证据』。” “比如劫持军舰的监控视频、炮击首尔的数据报告,以及南棒国士兵伤亡的名单。” “想证明你『蓄意破坏国际关係』『滥用武力』『製造恐怖袭击』。” 瑶瑶说到这时顿了顿,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 “第二阶段是『辩方答辩』,这时候爸爸可以反驳他们的指控,还能提交我们的证据。” ... “第三阶段呢?” 朱曼梦凑过来,看著屏幕上的流程,忍不住问道。 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法庭上变数太多,万一控方突然拋出新证据,很容易陷入被动。 “第三阶段是『法官问询』和『最终裁决』。” 秦星瑶的小眉头微微皱起:“这也是最关键的阶段,五个外籍法官里,三个是鹰酱光明会的人,两个被南棒国收买了。” “他们肯定会故意刁难爸爸,甚至可能提出『没收拉普拉斯妖』的要求。” “不过瑶瑶查到,华夏军方已经安排了两名观察员在场,他们有权利质疑法官的公正性。” “而且瑶瑶还能实时监控法官的通讯,要是他们私下串通,我们就能当场揭穿!” ... 朱曼梦看著文档,眼神变得严肃:“瑶瑶,他们具体都准备了那些证据指控秦风?” 秦星瑶听到朱曼梦的问题。 “妈妈,南棒国准备提交的全是实打实的证据。” 她的小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出清晰的分类栏:“他们的指控全盯著爸爸做过的事,每一条都有现场记录。” 她先点开“破坏国际关係”的指控栏。 屏幕上立刻弹出两段视频: 第一段是军舰上的高清监控。 能清楚看到秦风在甲板上,反手控制住“金斗焕”的画面。 第二段是军舰战斗控制室的內部录像。 秦风正对著军舰战斗主控台操作,而朴正焕与“金斗焕”正被反绑在角落。 播放完两段视频,瑶瑶便说道:“他们说这是『未经允许劫持他国军事资產,严重违反国际法,破坏两国关係』。” 秦星瑶紧接著点开“製造恐怖袭击”的文件夹,里面的证据更直接: 首先弹出的是一段全程无剪辑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秦风站在南棒军舰的战斗主控台前。 指尖在布满按钮的操控面板上快速滑动。 舰桥顶部的主炮缓缓调整角度,对准首尔市区的方向。 秦风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发射按钮。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清晰显示著当时的时刻。 画面里,一枚舰炮炮弹拖著白色尾焰,径直朝著青瓦台方向飞去。 就在即將抵达青瓦台上空时。 防空飞弹从地面发射,精准命中炮弹,在空中炸开一团橘红色的火焰。 没有造成建筑损毁。 但飞溅的弹片还是划伤了两名巡逻的卫兵。 紧接著弹出的是南棒国军方提交的武器参数报告,上面清晰標註:“驱逐舰主炮使用的高爆弹,射程可达30公里,爆炸半径15米,若未被拦截,直接命中青瓦台主楼,將造成至少 50人伤亡及重大建筑损毁。” “他们还有当时在青瓦台办公的官员证词。” 秦星瑶补充道,调出一份书面证词:“有三名官员说,当时听到防空警报后,看到炮弹在空中爆炸的火光,嚇得立刻躲进了地下掩体,整个青瓦台陷入混乱,办公秩序中断了整整两小时。” “他们说这是『蓄意针对他国政府核心区域发动攻击,製造恐慌,属於严重的恐怖袭击行为』。” 车厢里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 朱曼梦看著屏幕里炮弹在空中爆炸的画面,声音带著担忧:“就算炮弹被拦截了,可目標是青瓦台,这性质太严重了...联合国肯定会抓住这一点不放,到时候辩护起来会很困难。” 玲花也没了之前的轻鬆,急得直皱眉:“他们都把证据摆得这么明了,要是法官只看这些,欧尼酱肯定会被定罪的吧!?” 两人都转头看向秦风,等著他拿主意。 可秦风只是靠在椅背上。 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屏幕。 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无所谓的弧度,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 “定罪?” 秦风嗤笑一声。 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敲了敲平板电脑屏幕:“他们想定就定,反正最后没人敢真把我怎么样。” “秦风!” 朱曼梦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青瓦台是南棒国的政治核心,已经不是简单的『滥用武力』了,搞不好会引发外交危机,到时候就算华夏想保你,迫於国际舆论压力也会很被动!” “被动?” 秦风挑眉,语气里带著一种近乎绝对的自信:“你忘了华夏给世界带来了什么?” 他伸手指了指窗外。 ——道路旁的巨幅gg牌上“室温超导技术全面落地,华夏电网升级完成”的標语格外醒目。 远处的科研园区里,“意识数据化存储中心”的大楼正在运转,无数车辆进进出出。 路边的新能源汽车充电站。 屏幕上显示著“採用超导电池,1分钟满电”的字样。 “室温超导技术,让华夏彻底摆脱了对进口稀土的依赖,电网传输效率提升40%,每年节省成本超过3000亿。” “意识数据化技术初步落地后,世界医疗、人工智慧领域至少进步了一百年。” “光是相关產业带动的gdp增长就占了全国的8%。” 秦风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重量:“这一年,华夏靠这些技术,经济总量超过鹰酱,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 “科技领域打破鹰酱三十年的技术封锁,欧洲、东南亚的国家都来求著跟华夏合作。” 秦风说到这时,淡淡一笑:“到场总计有二十名各国代表,那五名外籍法官要进行最终裁决,也该听听各国代表的意见吧?” “对哦!” 玲花也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那些法官就算想定罪,华夏也肯定会联合各国代表想办法保下欧尼酱!” “而且欧尼酱才贏下高级房,拿到了『拉普拉斯妖』和『梦回万古』房间的参赛资格,以后还能给华夏带来更多厉害的技术!” 秦风看著屏幕。 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 南棒国的指控、联合国的法庭。 在他眼里不过是前进路上的小插曲。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合法”。 他要的,是贏! 贏下每一场游戏,拿到所有奖励。 让华夏在他的带领下,彻底站在世界之巔。 .. 上京市。 大会堂西侧的国际会议厅,临时军事法庭。 穹顶悬掛的水晶灯折射出冷硬的光,將整个会场照得纤毫毕现。 四周墙壁上嵌著数十个高清摄像头。 镜头分別对准审判席、控辩席与各国代表区。 屏幕右下角的“全球同步直播”標识闪烁不停。 据实时数据显示。 此刻全球有超过10亿人正盯著屏幕。 目光聚焦在这个即將决定“硅基时代开启者”命运的法庭。 各国代表已依次入座,鹰酱代表团坐在左侧第一排,为首的外交官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眼神里满是复杂。 欧洲各国代表则交头接耳,偶尔瞟向门口,显然在揣测秦风会以何种姿態出现。 东南亚国家的代表们大多低著头,指尖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 他们刚与华夏签订了超导电网合作协议。 此刻最担心审判结果影响后续合作。 “哗啦——” 会议厅的厚重木门被推开。 秦风的身影率先出现在门口。 他步伐从容,每一步都踩得平稳,没有丝毫即將受审的侷促。 身后跟著朱曼梦与玲花。 朱曼梦攥著文件夹,脸色紧绷。 玲花则时不时抬头扫向四周的摄像头,眼神里带著警惕。 秦星瑶被秦风牵著,怀里抱著平板电脑。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在镜头扫过来时,才会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捕捉信號。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摄像头齐刷刷转向秦风,闪光灯在会场里连成一片。 秦风却像是没看见,径直走到辩方席位坐下。 甚至还抬手揉了揉秦星瑶的头髮。 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在赴一场普通的聚会。 “现在宣布联合国临时军事法庭庭审正式开始。” 审判席上,为首的法官敲了敲法槌。 “首先由控方代表,南棒国法务部次长金敏哲进行陈述。” 法官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尊敬的法官阁下,各位代表!” 金敏哲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手里攥著一叠文件。 快步走到会场中央的证物台前,语气里满是愤怒:“今天我们要指控的,是一个无视国际法、蓄意破坏国际关係、製造恐怖袭击的危险分子——秦风!” 他抬手示意助手播放证物视频。 会场前方的大屏幕上,立刻出现秦风在军舰甲板上控制“金斗焕”的画面。 接著切换到战斗控制室里,秦风操作主控台、朴正焕二人被反绑的场景。 “大家请看!” 金敏哲的手指重重指向屏幕,“秦风未经南棒国允许,强行登上我国海军驱逐舰,控制我国高级军官,劫持我国军事资產,这是对我国主权的公然践踏,严重违反《联合国海洋法公约》!” 视频播放完毕。 他又调出炮击青瓦台的监控录像。 ——炮弹拖著尾焰飞向青瓦台、防空飞弹拦截、空中爆炸的画面清晰无比。 “不仅如此!” 金敏哲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秦风在劫持军舰后,竟下令向我国政治核心青瓦台发射高爆弹!” “虽然被我方防空部队拦截,但造成两名卫兵受伤,青瓦台办公秩序中断两小时,引发民眾恐慌!这不是恐怖袭击是什么?!” 他將一份弹道分析报告重重拍在证物台上,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报告显示,这枚炮弹若未被拦截,將造成至少50人伤亡,青瓦台主楼损毁!” “秦风此举,是对人类生命的漠视,是对国际秩序的挑战!” “我们要求法庭判定秦风『破坏国际关係罪』『恐怖袭击罪』成立。” “判处其终身监禁,並没收其非法所得『拉普拉斯妖』,交由我南棒国监管!” 金敏哲说完,会场里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我方支持南棒国的指控!" 鹰酱代表立刻举手附和:“秦风的行为已对全球安全造成威胁,若不严惩,將引发连锁反应,破坏现有的国际秩序!” 朱曼梦听得手心冒汗,下意识看向秦风. 却发现他正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玲花更是急得想站起来反驳,却被秦风用眼神制止了。 等会场的议论声稍歇,秦风才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走向证物台。 只是站在辩方席位前。 目光缓缓扫过审判席、各国代表区,最后落在镜头前。 仿佛在透过屏幕,与全球20亿观眾对视。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有一种近乎睥睨的傲慢。 沉默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球:“金次长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证明我『有罪』。” 话音落下,秦风没有急著继续反驳。 而是缓缓抬起头。 目光率先投向欧洲代表区的德意志席位。 那道目光没有敌意。 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提醒。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著德意志代表。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会场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很快便有人反应过来。 德意志上个月刚与华夏签署总额超500亿欧元的超导电网改造协议。 协议核心材料正是秦风所带来的室温超导技术。 改造完成后德意志每年能节省200亿欧元能源成本,还能提前5年实现碳中和目標。 德意志代表被这道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笔,眼神闪烁,不敢与秦风对视。 紧接著。 秦风的目光转向东南亚代表区。 掠过印尼、越国等代表。 最后定格在马来国代表身上。 马来国上周刚宣布。 將引进华夏的超导电池生產线。 建设东南亚最大的新能源充电站集群。 一旦合作落地。 马来国不仅能解决电动车普及的能源焦虑,还能成为东南亚的能源枢纽。 马来国代表感受到目光。 立刻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耳朵却悄悄泛红。 最后,秦风的目光扫向澳洲代表区。 澳洲代表的脸色瞬间发白。 就在三天前,澳洲政府还在秘密与华夏接触. 希望能引进意识数据化技术,用於治疗澳洲高发的老年痴呆症,甚至愿意用澳洲的鋰矿资源作为交换。 这项合作一旦达成,將为澳洲带来至少10万个就业岗位,还能让澳洲在医疗科技领域实现弯道超车。 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摄像头运转的细微声响。 全球直播的弹幕里,观眾们都在猜测秦风的意图:“这眼神杀绝了!马来国代表都快坐不住了!” “澳洲代表脸都白了,肯定有猫腻!” 就在各国代表心神不寧时。 秦风终於收回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诸位,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我有罪?” 这一句话,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会场的沉默。 德意志代表猛地抬起头,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觉得,秦先生无罪!” 他生怕回答慢了,影响后续与华夏的超导合作:“劫持军舰、发射炮弹,不过是你在“天才序列”中的自保手段,何罪之有?” 话音刚落,马来西亚代表立刻附和:“没错!秦先生无罪!你的行动,都是为了推动科技进步,何来『有罪』一说?” 南棒国代表金敏哲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这些国家代表,声音都在颤抖:“你们!你们这是徇私舞弊!你们是被华夏的利益收买了!” 秦风看著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容更浓了。 他早就知道。 这些国家依赖华夏的合作,根本不敢真的指控他。 这场的“审判”,此刻就宛如一场闹剧。 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目光重新投向审判席。 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诸位法官,还有人觉得我有罪吗?” 第103章 打破技术封锁,开启科技霸权! “现在,诸位法官,还有人觉得我有罪吗?” 秦风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 审判席上的五名法官却迟迟没有回应。 为首的法官手指紧紧攥著法槌,眉头拧成一团。 他突然就意识到。 此刻的裁决早已不只是法律问题,而是关乎全球科技格局的立场选择。 “法官阁下!你们不能被他的气势嚇住!” 就在这时,南棒国代表金敏哲突然衝上前,指著审判席嘶吼:“秦风劫持军舰、炮击青瓦台,证据確凿!这些国家代表因为要和华夏合作,就无视法律公正,你们不能跟著他们一起徇私!” “金次长说得对!” 鹰酱代表立刻起身声援,语气带著惯有的强势:“各国应坚守法律底线,而非被短期利益裹挟!” “秦风的行为已构成『跨国恐怖主义』。” “若不严惩,未来將有更多人效仿,全球安全体系將彻底崩塌!” 他说到这时,转过头面向摄像机,面向全球观眾义正言辞说道:“我们呼吁所有国家,正视自己的立场,正视法律的公平公正,支持对秦风定罪!”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意呆利代表低头摆弄著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与华夏超导合作的草案。 泰方代表悄悄与华夏代表交换眼神。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显然在盘算著后续的技术申请。 在国际大事一贯秉承中立的瑞方代表。 他此刻都避开了鹰酱代表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们早就盼著能跟隨华夏的脚步,摆脱鹰酱的技术封锁。 这次秦风的出现,恰好给了他们向华夏表明自身立场的机会。 “公平公正?” 此刻,秦风看著鹰酱代表眼高於顶的模样。 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弄:“你口中的『公平』,就是让你身后的鹰酱垄断科技,让其他国家永远活在技术封锁里吗?” 秦风向前一步,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提高,带著震撼人心的力量:“既然你刚才谈到立场,那我就给所有国家一个选择立场的理由。” ——瑶瑶,把『天才序列商城』的权限说明调出来,给全球看看。” 秦星瑶立刻举起平板电脑,会场前方的大屏幕瞬间切换画面。 天才序列商城”的界面赫然出现。 背景是流动的科技光效,上方標註著一行醒目的標题。 【蓝星科技自由兑换平台】 下方则是清晰的权限说明: “凡与华夏建立友好往来、签订长期合作协议的国家。” “可通过华夏官方申请商城权限,兑换蓝星歷史上出现过的任何科学技术,无任何附加条件。” 界面滚动著密密麻麻的技术分类。 从“可控核聚变发电技术”“量子计算机核心算法”到“基因编辑治疗方案”“太空电梯建造图纸”。 甚至连鹰酱垄断了三十年的“第五代隱形战机发动机技术”“核潜艇降噪材料配方”都在列。 每个技术条目下方都標註著“可即时兑换”的字样。 全场瞬间沸腾! 各国代表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著屏幕,呼吸都变得急促。 意呆利代表攥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们为了突破量子计算机技术瓶颈,已经向鹰酱求购了五年,却始终被漫天要价。 泰方代表激动得浑身发抖。 “基因编辑治疗方案”正是他们急需的技术,能彻底解决国內高发的地中海贫血症。 ... “这..这是真的吗?” 加拿大代表颤声问道。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超导磁悬浮列车技术” 这项技术能让加拿大的跨洲交通效率提升十倍,却一直被华夏和鹰酱牢牢掌控。 “当然是真的。” 秦风笑著点头,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瑶瑶的『天才序列商城』,收录了自工业革命以来所有出现过的科技成果。” “从今天起,只要你们选择与华夏站在一起,就再也不用看鹰酱的脸色,再也不用被技术封锁卡脖子。” “你们想要的任何技术,通过向华夏官方申请,都能在『天才序列商城』里兑换。” ... 听到秦风的话语。 鹰酱代表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冲向大屏幕,指著界面嘶吼:“这是作弊!这是华夏的阴谋!这些技术都是鹰酱的核心资產,你们无权对外开放!” “核心资產?” 秦风嗤笑一声:“技术是全人类的財富,不是鹰酱的私產。” “你们垄断技术时,怎么不说『公平公正』?现在看到其他国家能拿到技术,就急了?” ... 金敏哲彻底慌了。 他看著原本还支持自己的几个小国代表。 此刻都在偷偷联繫华夏代表团,知道大势已去。 他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意呆利代表打断:“金次长,別再固执了!秦先生带来的是全球科技自由,这比所谓的『定罪』重要得多!” “没错!” 马来西亚代表附和道:“我们选择与华夏合作,不是被利益收买,而是为了国家的未来!” “秦风先生无罪,这才是全球共识!” .. 审判席上的法官们看著眼前的场景,终於下定了决心。 为首的法官深吸一口气,举起法槌,重重落下:“咚!” “经本庭审议,南棒国对秦风先生的指控,因秦风先生的科技贡献对人类文明具有重大价值。” “符合《全球紧急避险公约》相关条款。” “——现裁决:秦风无罪!” 法槌落下的瞬间,会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全球直播的弹幕彻底沸腾,每秒刷新的评论覆盖了整个屏幕:“秦风无罪!华夏万岁!” “终於不用被鹰酱卡脖子了!求华夏儘快开放合作!” “科技自由万岁!” 南棒国与鹰酱代表僵在原地,像两个小丑。 他们费尽心机策划的“审判”,最终却成了华夏展示科技实力、拉拢全球盟友的舞台。 而秦风,这个他们想定罪的“罪犯”。 此刻正站在法庭中央。 接受著全场的瞩目与敬畏。 开启了一个属於华夏的“科技霸权时代”。 ... ... 一天后,上京市城郊的独栋別墅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浅灰色的地毯上织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秦星瑶穿著鹅黄色的小熊睡衣,趴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面前摊著一个半人高的透明玻璃罩。 里面是用“天才序列积分”兑换的迷你量子计算机模型。 银灰色的金属框架里,细小的线路像发光的蛛网般交织。 虚擬屏幕悬浮在玻璃罩中央,显示著复杂的编程界面。 她肉乎乎的小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屏幕上的代码就飞速滚动,时不时还会停下来,歪著小脑袋嘀咕:“在蓝星...这些简单的数学问题也能被称之为难题么...”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 朱曼梦繫著浅粉色的蕾丝围裙,正站在料理台前烤蔓越莓饼乾。 她褪去了法庭上的严肃,长发鬆松地挽成一个丸子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隨著烤箱发出“叮”的一声。 她戴上隔热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烤盘。 金黄酥脆的饼乾上点缀著红色的蔓越莓干,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客厅。 她將饼乾装进白色的瓷盘里,端到茶几上。 看著靠在沙发上翻看手机的秦风。 她忍不住走过去,递过一块还带著余温的饼乾:“別一直盯著手机了,先吃点东西休息会儿,昨天庭审折腾到那么晚,今天总该放鬆放鬆。” 秦风抬起头,接过饼乾咬了一口。 酥脆的口感在嘴里化开,带著蔓越莓的酸甜,还有淡淡的黄油香气。 他看著朱曼梦眼底的笑意,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对了宝贝,你还记得『梦回万古『开启匹配的那则全球通告么。” 这声“宝贝”。 让朱曼梦脸颊不由得微微一红。 按照约定,秦风游戏胜利並顺利回国,她就要成为秦风的未婚妻。 可这一切都太过突然,她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 恰好,秦风拋出了一个问题,能让她赶紧接过话茬。 “梦回万古...我记得是72小时吧?” 朱曼梦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在这一年,有开启过『梦回万古』的房间么?” 秦风又问道。 “没有。” 朱曼梦摇了摇头:“自造物主去年公布即將开启『梦回万古』和『窥视未来』,至今还没有任何人成功匹配成为这两种新模式的玩家。” “『残页』上也没有出现过相关情报哦。” 这时,一旁在追剧的玲花也出声提醒道。 “现在还有不到48小时就开启匹配了...” 秦风目光闪过一抹凝重:“可到现在,我连该做什么准备都不知道。” “要不...问问瑶瑶?” 玲花试问道。 她话音刚落。 瑶瑶便转过头,奶声奶气的说道:“爸爸,你只需要开启『支线任务优先选择权』,里面就有关於『梦回万古』玩法的详细介绍了哦。” “就这么简单?” 秦风挑眉问道。 “嗯吶,就这么简单。” 瑶瑶点了点小脑袋。 听她这么一说,秦风便闭上双眼,打算尝试一下。 “开启支线任务优先选择权...” 隨著秦风心中默念。 下一刻,一面虚擬影像面板,出现在了眾人眼前。 【距离梦回万古房间开启,还有44小时】 【在选择支线任务前,请选择本局游戏所要挑战的时代】 【你可在s1至s20赛季中,选择其中任意一个赛季,在44小时后开启房间】 【选择赛季后,你將在游戏开启后进入所选赛季的平行世界】 “什...什么?平行世界...” 朱曼梦美眸瞪大:“这岂不是说,『梦回万古』也是虚擬房的其中一种?” “回到曾经任意一个赛季...” 玲花眼中满是跃跃欲试:“这岂不是说,可以回到过去,改变那个平行世界的歷史了!?” “没错哟。” 瑶瑶点了点小脑袋:“相比起虚擬房,『梦回万古』里的世界在游戏结束后,不会湮灭,而是会继续存续下去。” “也就是说,通过『梦回万古』,你们可以弥补蓝星歷史上的任何遗憾。” 说到这时,她便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在瑶瑶看来,这没什么意义就是了。” “欧尼酱,我看每个赛季的难度都不一样,咱们要选择哪个赛季呀?” 玲花发出疑问的同时。 还指向了影像面板中的二十个选项。 每个选项,代表了每个世纪。 每个世纪的游戏难度也不尽相同。 例如s1-s7赛季的难度是低级房难度。 而s7至s12则是中级房难度。 s12-s19就是高级房难度。 而唯一显示特级房难度的,便是二十世纪,天才序s20赛季。 “瑶瑶。” 秦风不由得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仅仅只有s20赛季是特级房难度?” “s20呀...” 秦星瑶晃了晃脑袋,理所应当道:“那个是蓝星文明史上最辉煌的盛世。” “那个时代巔峰榜上的天才可是要远超如今的s21哦。” “例如被曾经造物主极为看好的,第三帝国·落榜美术生。” “又例如被誉为蓝星史上最智慧的学者,爱因斯坦。” ... “等等...” 秦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如果我选择s20赛季,他们难不成还会成为我的对手不成?” “哼哼。” 瑶瑶摇了摇头:“任何模式,只需要杀死匹配成为当局玩家的对手就算结束。” “不过嘛...” 说道这时,瑶瑶便话锋一转: “万一爸爸的对手,在『梦回万古』房间里成为了第三帝国的高级军官。” “他身后站著的,那可是名震欧洲的纳粹恶魔,美术生希特勒...” “同理...s20的传奇高手,都有可能成为欧尼酱的潜在敌人。” “那个时代不仅强者云集...” “更有第一次、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背景影响,同样会大大降低了参赛玩家的生存率。” 瑶瑶理所当然的说道:“所以,造物主给出特级房的难度与奖励,当然也是合情合理的哦。” 秦风听著瑶瑶的讲述。 眼中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嚮往。 与名字永远鐫刻在文明史上的伟人交手... 但凡是个好胜心强的人。 恐怕都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吧? “又是『梦回万古』的虚擬房,又是特级房这种顶级难度...” 秦风忍不住问道:“那游戏胜利后获得的奖励,总不会太差吧?” 第104章 SSS:一统全球 “奖励嘛...哼哼。” 秦星瑶小脸浮现出一抹神秘:“具体奖励,那就要看爸爸选择哪种难度的支线任务咯~” “支线任务...” 秦风暗暗点了点头。 想要选择支线任务,那就必须先选择参加游戏的时代背景。 虚擬投影前。 秦风抬起手,毫不犹豫的朝著“s20”的选项伸去。 隨著他轻轻触碰文字,一条提示也在投影中隨之出现。 【是否確认本局“梦回万古”为s20赛季时代背景?】 “確认。” 秦风口中默念。 一个声音,突然在眾人脑海中浮现 【现发布一则关於天才序列的全球通告】 【——1分钟前,华夏国的秦风,已经为“梦回万古”房间確定时代背景】 【时代背景:s20赛季】 【游戏难度:特级房】 【游戏匹配將在44小时后开启】 【匹配开启后,將从每个国家选择五名天才序列玩家,进入s20赛季初参与游戏(不可携带任何物资、道具)】 【请各国玩家在此之前,提前做好充分准备】 ... “s20赛季初...” 秦风口中喃喃著:“平行世界的时代背景到底是一战时期?还是二战时期?” 还不等他细想。 一个新的选项界面,出现在了投影之中,也出现在世界所有玩家的视线中。 【玩家秦风、朱曼梦、高山玲花...】 【请选择你们本局游戏的支线任务】 【难度b:成为一国將领,统兵十万】 【难度a:成为一国政治首脑(总统、元首、主席)】 【难度s:一统大洲(除澳洲外)】 【难度ss:一统大陆】 【难度sss:统一全球】 全球通告的声音还在迴荡。 可在蓝星的各个角落,却已掀起滔天巨浪。 鹰酱,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 “秦风优先选择支线任务?” 总统猛地將手中的咖啡杯砸在桌上:“立刻召集五角大楼和中情局负责人,必须找出秦风的弱点!” 国防部內,將领们围著沙盘爭论不休。 有人主张联繫德意志玩家。 在游戏中达成德美联手的绝对优势,让秦风没任何获胜的优势。 ... 欧洲方面。 柏林的一间地下室里。 天才序列德意志排行榜前十齐聚。 每个人的眼中都闪过一抹浓浓战意。 要知道,二十世纪初期,那可是德意志的天下! 特別是第三帝国时期,就算是一统欧洲也不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高卢鸡玩家则在论坛上哀嚎:“一战时我们被德意志打垮,二战时早早投降,德爷!再带我们飞一次!” ... 別墅客厅里。 虚擬面板上的支线任务选项还在闪烁。 “秦风,这难度太高了...” 朱曼梦看著“sss:一统全球”的字样,脸色发白:“先不说一战、二战的混乱局势,光是其他国家上百名玩家,就够我们应付的了。” 玲花也收起了之前的兴奋,皱著眉分析:“我之前看歷史书,一战时各国都卡在堑壕战里,想统兵十万都难。” “二战更恐怖,第三帝国的闪电战、鹰酱的原子弹,稍有不慎就会被淘汰。” ... 秦星瑶趴在地毯上,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调出一战、二战的歷史时间轴:“爸爸,瑶瑶整理了每个难度在不同时期的具体难度哦。” “首先是难度b:成为一国將领,统兵十万。” 她指著屏幕,语气认真:“如果是一战背景(1914-1918),难度主要在『后勤』和『战术』。” “当时各国都是堑壕战,士兵死亡率极高。” “要凑齐十万兵力,得先在国內徵兵、解决粮食和弹药供应,还要突破敌方的铁丝网和机枪阵地,比如 1916年的索姆河战役,英军一天就伤亡6万人,想统兵十万打胜仗,难!” “如果是二战背景(1939-1945),难度变成『机械化战爭』” “要应对德意志的闪电战(坦克集群)、鹰酱的航母舰队。” “比如想在欧洲当將领,得先在德军或盟军里立足,指挥十万机械化部队,还要避开盟军的战略轰炸,难度比一战高 30%。” 秦风听著瑶瑶的分析,不由得暗暗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光是最低的b级难度,就已经极具挑战性。 这时,秦星瑶又说道:“然后是难度 a:成为一国政治首脑。” “一战时,各国都绑在『同盟国』或『协约国』的阵营里。” “比如想当高卢鸡总统,要面对国內的反战情绪(一战后期法国士兵罢工),还要协调日不落、白熊的关係,稍有不慎就会被盟友拋弃。” “二战时更难——如果选德国,要在1933年前后和小鬍子美术生竞爭,要么取代他,要么被他灭口。” “如果选鹰酱,要在1941年珍珠港事件后说服国会参战,还要平衡国內的孤立主义。” “如果选华夏...” 瑶瑶不由得微微皱起了小眉头:“爸爸就要要在抗战时期,整合国共力量,应对樱花国的侵略,同时爭取国际援助,难度是一战时期的2倍。” 朱曼梦在旁目光凝重的点了头。 二十世纪初期,国內局势混乱。 想要將华夏牢牢拧成一根绳,简直是难如登天。 这时,瑶瑶再次出声。 “接下来是难度 s:一统大洲(除澳洲外)。” “一战时,欧洲被分成两大阵营,想一统欧洲,得先结束堑壕战,要么帮同盟国打败协约国,要么反过来...” “可当时各国实力均衡(德、英、法、俄),很难一家独大。” “亚洲则被樱花、日不落(阿三)、高卢鸡(越国)瓜分。” “想一统亚洲,则必须同时对抗列强,难度极高。” “二战时,欧洲被第三帝国占领大半,想一统欧洲...” “要么加入第三帝国,帮助小鬍子美术生打败白熊联邦。” “要么加入盟军,在战后整合欧洲...” “但德国有纳粹党卫军的监视,盟军有鹰酱的操控,想独立一统,难!” 瑶瑶说道这时,看向平板电脑上的:“亚洲则要先赶走樱花侵略者,再整合华夏、阿三、东南亚,面对日不落、鹰酱的干涉,难度比一战高50%。” ... “这支线任务,怎么一个比一个难...” 秦风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要知道,光是从b级支线任务起。 只要能完成任务,就绝对会成为一个时代歷史留名的伟人。 就算是强如美术生小鬍子,也依然没有完成s级任务。 更何况后续还有ss级、sss级难度的任务。 “难度ss:一统大陆(亚欧或南北美)。” 这时,瑶瑶再次出声分析道:“亚欧大陆在一战时,白熊爆发十月革命,德意志在西线苦战,日不落子啊控制海外殖民地。” “想一统亚欧,要同时应对革命、战爭、殖民势力,几乎不可能...” “二战时,亚欧有第三帝国(欧洲霸主)、白熊联邦(东线强国)、华夏(抗战战场)、鹰酱(太平洋霸主)。” “想一统亚欧,得先打败第三帝国或白熊联邦,再应对鹰酱的核威慑。” “比如1945年鹰酱投下原子弹后,想对抗美国必须有自己的核技术。” “难度是s级的3倍...” ... “至於南北美大陆,就更不用想了...” 秦风眼中的熊熊战意。 在此刻,受到了严重打击:“南北美大陆一直被鹰酱掌控,一战、二战时鹰酱都是『后方基地』,经济军事实力最强,想一统南北美,要先打破鹰酱的『门罗主义』,打败鹰酱的海军和陆军,难度比一统亚欧大陆还高。” “爸爸很聪明嘛,那么快就分析出结论了~” 秦星瑶柔柔一笑。 “唉,分析出又有什么用呢?” 秦风无奈的嘆了口气,便朝她继续问道:“瑶瑶,你继续说说sss难度的难点吧...” “难度sss:一统全球。” 瑶瑶点了点头,耐心为秦风分析道: “一战时,全球被列强瓜分(日不落、高卢鸡、鹰酱、德意志、樱花)。” “想一统全球,那就要先结束一战,再逐个打败列强。” “但当时没有核武器,只能靠常规战爭,耗时久、伤亡大,难度极高。” ... 三人听著瑶瑶的分析,默默的点了点头。 “二战时,难度更高。” 瑶瑶小眉头再次微微皱起:“因为1945年后鹰酱有原子弹,白熊联邦也在1949年拥有了核武器。” “想一统全球,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二战结束前,先一步掌握核技术。” “还要整合不同意识形態的国家(资本主义、社会主义、殖民地国家)。” “比如要让华夏、白熊联邦、鹰酱、日不落都服从统治,光是协调各国矛盾就难如登天。” “而且其他国家的玩家肯定会联合起来对抗爸爸,难度是ss级的5倍!” .... 一统全球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朱曼梦听著瑶瑶的分析,不由得眉目凝重:“要不选难度a或s?先积累经验?” “我觉得选sss!” 玲花却眼睛一亮:“欧尼酱可是贏过高级房的人,特级房怕什么!而且一统全球多酷啊,以后歷史书里都会写上欧尼酱统一了平行世界的蓝星!” 秦风看著虚擬面板上的选项,手指轻轻敲击著沙发扶手,眼神里满是兴奋。 与歷史伟人交手、在一战二战的乱世中一统全球,这种挑战正是他想要的。 “越难的任务,奖励肯定越丰厚。” 他抬头看向朱曼梦,语气坚定:而且有瑶瑶的拉普拉斯妖,我们能提前知道其他玩家的计划,还能利用歷史事件布局,比如在二战前的经济大萧条时期,拉拢德国、日本的玩家,或者在珍珠港事件前提醒美国,换取信任。” 他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指向“难度sss:一统全球”的选项:“就选这个。” 指尖触碰选项的瞬间,虚擬面板再次弹出提示: 【玩家秦风已选择支线任务:难度sss(一统全球)】 【任务规则补充:在s20赛季的平行世界中,於1999年12月31日前,完成一统全球,否则判定任务失败】 【任务奖励:解锁“拉普拉斯妖” lv5权限(物理信息捕捉范围500公里)、“天才序列商城”终极权限(可兑换未来科技)、“窥视未来”房间参赛资格】 与此同时,全球再次响起系统通告。 所有玩家和观眾都听到了秦风选择sss难度的消息。 “疯了!他绝对疯了!” 鹰酱白宫里,总统气得摔了钢笔:“立刻让我们的玩家联合欧洲、樱花的玩家,务必在游戏里除掉秦风!” 华夏军方则召开紧急会议,朱振武司令下令:“调动所有歷史学者和军事专家,帮秦风整理一战、二战的资料,务必让他贏下这场游戏!” 別墅里,秦星瑶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平板电脑上,显示著s20赛季的详细歷史数据。 这时,秦星瑶指著屏幕说道:“爸爸,瑶瑶查到,鹰酱的5名玩家里,有2个是海豹突击队退役军官,1个是哈佛历史教授。” “第三帝国的玩家里,有一位是纳粹后代可能会利用小鬍子美术生的势力...我们要提前制定应对策略哦!” ... 朱曼梦深吸一口气,也拿出笔记本:“我来整理一战、二战的重要战役时间线,帮你避开危险;玲花,你负责收集各国玩家的资料,尤其是他们的擅长领域。” 玲花立刻点头:“好!保证完成任务!” 秦风看著朱曼梦和玲花即將开始忙碌,笑道:“那些歷史资料,你们其实也没必要太过重视。” “咦,欧尼酱,为什么?” 玲花歪了歪脑袋,好奇道。 “很简单。” 秦风微微一笑:“因为上百名玩家加入到二十世纪出,很轻易就能改变原有的歷史。” “那...我们该提前做什么准备?” 朱曼梦不由得好奇问道。 秦风则是侧过脸,望向秦星瑶那可爱的脸蛋:“瑶瑶,你能猜出来,我想提前做什么准备么?” “爸爸...” 秦星瑶望向秦风,大眼睛中闪过一丝不確定:“你该不会...是想在44小时內,学会造核武器吧?” 第105章 手搓核弹,向全世界宣战! “没错。” 秦风微笑著点了点头:“想要在平行世界里一统全球,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在所有人之前,先一步打破技术壁垒,造出核武。” “欧尼酱,不对吧...” 玲花瞪大了眼,美眸闪过一抹惊疑:“你之前不是大一新生吗,相关知识该不会是零基础吧?” “嗯,是零基础。” 秦风微笑著点了点头。 拥有无限回档,等於拥有无限的学习时间。 零基础? 44小时? 只要他想。 利用无限回档,就算是学习4400个小时都轻而易! 秦星瑶听到秦风的话。 立刻从地毯上爬起来。 只见她抱著平板电脑跑到沙发边。 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调出一份密密麻麻的文档。 ——標题赫然写著《核武器研发难度拆解报告》。 她抬起头,小脸上满是认真,连之前的俏皮都收敛了几分:“爸爸,瑶瑶刚才分析了一下造原子弹的难度啦,不管是理论还是实际,都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 “先说说理论难度,也就是需要掌握的知识基础。” 秦星瑶的指尖点在“理论体系”一栏。 屏幕上立刻弹出分支列表:“爸爸首先得学『核物理基础』。” “比如铀-235和鈽-239的裂变原理、临界质量计算,这部分至少要掌握量子力学、粒子物理的核心公式,不然连怎么让原子核裂变都搞不懂。” “然后是『爆炸力学』,要知道如何设计炸药透镜,让核材料在爆炸时均匀压缩到临界状態,这里涉及流体力学、材料力学的知识,差一点点误差,就可能导致核爆失败。” 她顿了顿,又调出另一个文档:“还有『核材料提纯技术』的理论——铀矿里铀-235的含量只有0.7%,要提纯到武器级的90%以上,常用的方法有气体离心法、扩散法,每种方法的原理、设备参数、能耗计算都要吃透。” “比如气体离心法,需要知道离心机的转速、分离係数,还要解决铀六氟化物的腐蚀性问题。” “这些都需要化学工程、机械工程的知识支撑。” ... 听著瑶瑶一口气拋出一大堆专业术语。 一旁的朱曼梦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心底不由得有些疑惑。 別说是实际应用了。 光是其中的理论知识,都不是44小时能掌握的吧? “那这些知识,44小时內能学会吗?” 玲花凑过来,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光看这些名词,我都觉得头大,更別说理解原理了。” “如果按正常学习速度...” 秦星瑶歪著小脑袋,掰著胖乎乎的手指,一本正经地计算:“一个物理系博士要掌握核物理基础至少需要3年。” “爆炸力学和材料提纯技术还要各加2年,就算爸爸是天才,每天学4个小时,也得至少1年才能入门。” “44小时...最多只能背几个公式,连原理都理解不了呀!”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氛围瞬间沉了下去。 “秦风,瑶瑶说得对。” 朱曼梦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眉头拧得更紧:“核物理不是简单的学科,里面的量子力学公式、临界质量计算,连专业学者都要研究很久,你零基础,44小时根本不可能掌握。” “要不我们换个思路?” “比如在游戏里拉拢有核研究基础的科学家,而不是自己造?” ... "是呀,欧尼酱!" 玲花也跟著点头,语气里满是担忧:“你想想,就算你背会了公式...” “到时候怎么设计炸药透镜?” “怎么计算离心机转速?” “万一算错了,不仅造不出原子弹,还可能炸到自己!” “而且我昨天查资料时看到,有核工业专家说,就算给专业团队全套设备和资料,想造出初级原子弹也得至少3个月,你一个人,44小时,还是零基础...这也太不现实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风身上。 有担忧,有质疑,还有一丝期待。 ——他们希望秦风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是退一步的方案。 可秦风只是笑了笑。 拿起茶几上的饼乾,慢慢咬了一口。 “你们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著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核物理难,材料提纯难,设备製造难,但难不代表做不到。” 他放下饼乾,看向秦星瑶:“瑶瑶,你刚才说的『正常学习速度』,是针对普通人吧?” “如果我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学,不吃不喝不睡,专注到极致呢?” ... 秦星瑶眨了眨眼,小脸上满是困惑:“可就算不吃不喝,44小时也只有不到2天。” “人的大脑一次能接收的信息是有限的,超过极限就会记不住呀!” “比如量子力学里的薛丁格方程,光是理解它的物理意义就要至少2个小时,更別说应用到临界质量计算了。” “那如果我能把每一个知识点都学透,直到形成肌肉记忆呢?” 秦风继续问道,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比如一个公式,我反覆推导100遍,直到闭上眼睛都能写出来,一个原理,我从10个不同角度分析,直到不管怎么问,我都能立刻回答。” 朱曼梦看著他坚定的眼神,心里还是没底:“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连续 44小时不休息,大脑会疲劳,学习效率会越来越低,到最后可能什么都记不住。” “我有办法保持效率。” 秦风没有解释具体是什么办法,只是笑了笑:“你们不用替我担心,44小时內,我肯定能掌握造原子弹的核心理论。” “你们只需要帮我整理好上个世纪初,核资源在世界各地的分布,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他说到这时顿了顿,先看向朱曼梦:“报备,你整理战役时间线时,除了標註1942-1945年的核研究相关事件——比如芝加哥1號反应堆启动时间、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的建立地点,还能不能联繫一下你之前接触过的军事专家?” ... “这倒是可以。” 朱曼梦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以我们如今在华夏的地位,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任何帮助。” “那就好。” 秦风微微一笑:“我想让他们帮忙整理一份『核材料简易识別手册』。” “比如怎么区分铀矿和普通矿石,怎么判断核材料的纯度,这些在平行世界里可能会用到。” ... 朱曼梦立刻点头:“没问题,我下午就联繫王教授,他之前参与过核材料检测项目,肯定能提供专业的资料。” 接著,秦风转向玲花:“玲花,你收集玩家资料时,重点留意鹰酱和德意志的玩家,尤其是有没有学核物理或工程出身的。” “他们很可能会盯著平行世界里的核资源,提前摸清他们的背景,我们才能应对。” ... 玲花收起担忧,拿出手机点开文档:“我已经列了个表格,现在就补充核相关专业的筛选条件,爭取今晚把各国玩家的背景都梳理清楚。” 秦星瑶看著秦风,小脸上满是好奇:“爸爸,你真的有办法在44小时內学会吗?要不要瑶瑶帮你找些简化的学习资料?比如把公式编成儿歌,这样更容易记!” “不用啦,爸爸有自己的学习方法。” 秦风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你只要帮爸爸盯著平行世界的核资源动態,比如哪些国家在二战时期有过核研究计划,他们的实验数据可能存放在哪里,就好。”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拥有“无限回档”的能力。 每次回档,他都能带著之前的记忆重新学习。 44小时的现实时间,对他来说,就是无数个 44小时的学习机会。 量子力学公式记不住? 回档10次,直到闭著眼都能推导。 临界质量算不准? 回档20次,直到每个参数都刻在脑子里。 客厅里,眾人又忙碌起来。 朱曼梦对著笔记本梳理核事件时间线。 时不时拿起手机给专家发消息。 玲花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滑动,筛选各国玩家的专业背景。 秦星瑶趴在地毯上,用平板电脑调取二战时期的核研究档案。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充满力量。 没人知道秦风的秘密。 也没人知道他即將用“无限时间”去挑战一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只有秦风自己清楚。 44小时后,当他进入s20赛季的平行世界时,他將带著远超这个时代的核武知识,成为所有玩家中最可怕的存在。 而这场零基础到核武专家的跨越,將是他一统全球的第一步。 ... 第二天下午两点。 上京市军区司令部的视频会议室內,气氛紧张得近乎凝固。 屏幕上,秦风穿著简单的黑色卫衣,面色平静地看著几位军区高层,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需要军方提供所有造原子弹的材料,24小时內,我要造出一枚可试爆的初级原子弹。”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秦风同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负责装备研发的李將军率先皱起眉:“就算是成熟的核工业团队,从备料到造出入门级原子弹,至少需要3个月,你只有24小时,还几乎是零基础...。” “而且核材料管控极其严格,就算我们同意,调取铀- 235、塑性炸药这些物资,也需要层层审批,24小时根本来不及。” 后勤部门的张司令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担忧:“万一出了差错,不仅会造成巨大损失,还可能引发国际关注,带来外交风险。” 视频那头的秦风没有丝毫动摇。 只是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提前准备好的“核武製造流程表”。 屏幕上清晰標註著每个环节的时间节点: “1-4小时:材料接收与预处理。” “5-10小时:核材料提纯与成型。” “11-18小时:炸药透镜设计与组装;” “19-23小时:整体调试与安全检查;” “24小时:运输至试验基地。” “我知道时间紧张,也知道有风险,但『梦回万古』在24小时后就会开启,我必须在进入平行世界前,验证核武製造的所有环节。” 秦风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至於审批,我已经联繫了最高层,他们同意特事特办。” “材料方面,我需要的铀-235纯度不用太高,30%即可,这些军方的储备库里应该都有。” 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 ““秦风,你在『天才序列』里创造过很多奇蹟。” 军区司令朱振武——也就是朱曼梦的父亲,突然开口:“这次,我选择相信你。” “张司令,立刻协调后勤部门,把秦风需要的材料全部调往西郊的临时研发基地。” “李將军,派最精锐的核工程团队配合,只许协助,不许干预他的操作。” “另外,通知罗布泊无人区的核试验基地,做好24小时內接收试爆装置的准备。” “是!” 几位高层立刻起身领命。 原本的怀疑被果断的行动取代。 他们或许不相信“24小时造原子弹”的可能性。 但他们相信秦风为华夏带来的改变,更相信最高层的判断。 下午四点,西郊临时研发基地內,第一批材料已经运抵。 朱曼梦和玲花陪著秦风来到基地。 看著仓库里堆放的铀矿石、塑性炸药、离心机零件,两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秦星瑶则抱著平板电脑,跟在秦风身边,实时调取核物理公式和设备参数:“爸爸,铀矿的预处理需要用硫酸浸出法,瑶瑶已经把步骤標在屏幕上了。” 秦风点了点头,穿上防护服,径直走向离心机操作区。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生疏,仿佛已经操作过无数次。 实际上,在无人知晓的“回档时间”里,他已经把每个步骤练了上百遍。 將铀矿石粉碎、浸出、萃取,再送入离心机提纯。 原本需要 3天的流程,在他的操作下,只用了6小时就完成了,得到的铀-235纯度刚好达到 30%。 “秦先生,您之前真的没接触过核材料提纯?” 一旁协助的核工程专家看得目瞪口呆,李教授忍不住问道:“这手法比我们团队的老工程师还熟练!”秦风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转身走向炸药透镜组装区。 晚上十一点,炸药透镜的设计与组装完成。 秦风根据爆炸力学原理,將塑性炸药切割成不同形状,精准拼接成球形透镜,误差控制在0.05毫米以內。 玲花看著他专注的侧脸,小声对朱曼梦说:“曼梦姐,你有没有觉得,欧尼酱好像变了个人,不仅不紧张,还特別熟练,就像...早就做过无数次一样。” 朱曼梦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疑惑。 ——她也想不通,零基础的秦风怎么会突然掌握这么复杂的技术。 第三天早上八点。 也就是距离秦风宣布造原子弹 18小时后。 一枚直径约 1米、长2.5米的初级原子弹被装进特製的运输箱,由军用运输机送往罗布泊无人区核试验基地。 飞机上,秦星瑶调出基地的实时画面:“爸爸,试验基地已经准备好,地面衝击波监测仪、辐射检测仪都调试完毕,只等我们到达后设定引爆时间。” 秦风靠在机舱壁上,看著窗外掠过的云层,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放鬆的笑容。 “累了吧?” 朱曼梦递过一瓶水:“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你都没合过眼。” “还好,现在就等试爆了。” 秦风接过水,喝了一口:“这次试爆一旦成功,进入s20赛季后,我就能在平行世界里造出核武,不管是对抗其他玩家,还是一统全球,都有了底气。” 上午十点,军用运输机降落在核试验基地的跑道上。 当运输箱被缓缓卸下,推向试爆塔时。 基地的所有科研人员都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期待。 他们中有人参与过多次核试验。 但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在18小时內造出一枚原子弹。 秦风穿上防辐射服,亲自登上试爆塔,检查原子弹的引信和传感器。 阳光洒在银白色的弹体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朱曼梦和玲花站在观测点,看著试爆塔上秦风的身影,手心都捏出了汗。 秦星瑶则坐在监测室內,调出实时数据:“爸爸,所有参数正常,可以设定引爆时间了。” 秦风从试爆塔上走下来,回到观测点,看著屏幕上的倒计时设置界面,深吸一口气:“设定 30分钟后引爆。” 隨著倒计时开始,基地內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观测点的屏幕上,数字一秒一秒减少。 而罗布泊无人区的荒漠上。 那枚由秦风在18小时內造出的原子弹。 正静静地矗立在试爆塔上,等待著验证奇蹟的时刻。 秦风看著倒计时,眼神里没有紧张,只有篤定。 ——他知道,这枚原子弹不仅会成功引爆,更会为他即將开启的“梦回万古”特级房之旅,铺平通往全球一统的道路。 “老丈人。” 这时,秦风突然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老丈人,秦风在喊谁?” 在场的军官、工作人员,纷纷朝他投来疑惑的目光。 朱振武乾笑著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小秦你別改口那么快,怎么说也要等你们正式订婚嘛...” “跟你商量个事唄。”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朱振武眉头微微皱起,突然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 秦风笑问道:“这次的核爆试验,可不可以由官方发起全球直播,並且宣称该枚核弹是由我本人亲自打造?” “你想干嘛!?” 朱振武顿时目光严肃道:“核爆试验一旦成功,参加『梦回万古』的所有玩家,都会將你当做第一目標!” “我知道。” 秦风眼中闪过一抹跃跃欲试:“我就是要在进入游戏前,向全世界的玩家...” “——宣战!” 第106章 以这枚盛大的烟火,宣布进军S20! 罗布泊核试验基地,观测点。 空调出风口的冷风悄悄拂过眾人衣角,却吹不散空气中的紧张。 “宣战?” 朱振武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难以掩饰的急切:“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他警惕地扫了眼周围,確认没人靠近后,才继续说道:“一旦全球直播核爆,还明说这是你亲手造的,『梦回万古』里上百个国家的五百名玩家,都会把你当成头號死敌!” “鹰酱肯定会联合欧洲、樱花国的人围堵你。” “南棒国的玩家恨你劫持军舰、炮击青瓦台,说不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破坏你的核计划。” “就连那些中立国家的玩家,为了自保也会对你出手——他们怕你一统全球后,第一个收拾他们!” ... “正是因为会成为眾矢之的,我才要提前宣战。” 秦风却笑得更从容了。 他靠在观测点的金属栏杆上,笑道:“『梦回万古』是特级房,本来就是生死博弈。” “与其等进入平行世界后被人偷偷摸摸偷袭,不如现在就亮出肌肉。” “让他们知道,我不仅能在44小时內从零基础学会核武技术,还能在18小时內造出能实战的原子弹。” “想跟我斗,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看看有没有本事扛住我的核威慑。” 秦风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语气也变得郑重:“而且全球直播有两个实实在在的好处...” “一是让华夏民眾看到我们的科技实力。” “让他们看看,华夏连一个『个人玩家』都能造原子弹,这能大大提升民族凝聚力。” “二是给那些想跟华夏合作的国家吃颗定心丸。” 他指了指秦星瑶手里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正显示著“天才序列商城”的合作申请界面:“之前还有不少国家犹豫,怕跟华夏合作会得罪鹰酱。” “现在他们看到,连我一个人都能轻易造原子弹,华夏的军事实力可想而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们只会更积极地跟我们签合作协议,毕竟没人愿意跟一个『弱国』合作,却都想抱上『强国』的大腿。” ... 朱振武沉默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鞋尖,皮鞋上还沾著从基地门口带进来的沙尘。 他知道秦风的话有道理。 可作为军区司令,他必须考虑所有风险:“可风险太大了,万一核爆出现意外...” “比如引信失灵,或者当量不够,传出去会被全球笑话。” “就算核爆成功,直播时要是被其他国家的黑客攻击,泄露了基地坐標,后果不堪设想。” ... “不会有意外的。” 秦风转头看向监测室。 秦星瑶正趴在控制台前,小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满是数据流。 “瑶瑶已经把所有设备都检查了三遍,从引信的灵敏度到核材料的纯度,每个参数都符合標准,核爆成功率100%,连0.1%的误差都没有。” “至於黑客攻击...” 秦风笑了笑:“瑶瑶能实时监控全球的网络信號,不管是鹰酱的中情局,还是樱花国的特高课,只要有异常接入,她能在0.01秒內拦截,还能顺著信號源反追踪。”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直播只展示核爆的远景画面和我的宣战声明,不会拍基地的建筑、设备,更不会暴露经纬度,安全问题不用担心。” “朱爷爷,瑶瑶觉得爸爸说得对!” 这时,秦星瑶抱著平板电脑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兴奋。 秦星瑶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星星:“瑶瑶还能在直播时植入『天才序列商城』的gg,把商城的合作条款放上去——只要他们跟华夏签合作协议,就能兑换核技术、量子计算机这些好东西,到时候肯定有更多国家想跟我们合作!” 她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朱振武耳边,奶声奶气地补充:“悄悄告诉朱爷爷,他们用积分购买技术的时候,瑶瑶能自动拷贝一份副本给华夏军方。” “这样瑶瑶能藉助积分升级,华夏也能白嫖技术,这可是双贏哦~” ... “你这孩子...” 朱振武被她逗笑了,紧绷的脸色终於缓和。 他看著秦星瑶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秦风坚定的表情,终於鬆了口:“好,我同意直播,但必须按华夏军方的流程来,不能乱来。” 他伸出手指,一一列举: “第一,由官方媒体发起直播,就用庄儿电视台,他们有全球转播资质,信號稳定。” “第二,直播前半小时先发布紧急通告,让全球观眾有准备。” “第三,核爆时只展示远景画面,不能拍近景,避免泄露技术细节。” “第四,你的宣战声明要先给外交部审核,不能出现过激言论,比如『毁灭对手』『统治全球』这种话,要说得委婉点,既显威慑力,又不失大国风度。” ... “没问题!” 秦风立刻答应:“声明內容我都想好了,简单直接,让所有玩家都听得懂,也符合官方要求。” 朱振武不再犹豫,立刻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立刻通知庄儿电视台,启动全球直播应急预案。” “调派最好的摄像团队和信號传输设备,务必保证直播流畅。” “主题定为『华夏科技实力展示——核技术突破』,直播时间定在核爆前10分钟,由庄儿电视台的全球频道同步转播,其他官方媒体平台跟进。”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联繫外交部,让他们准备好直播后的外交声明。” “一旦有国家问询,就按『民间科技交流』的口径回应,强调这是『天才序列』玩家的个人行为,与华夏军方无关。” “同时通知国防部,让防空部队加强戒备,防止其他国家的侦察机靠近罗布泊。” 对讲机里传来“收到”的回应。 朱振武放下对讲机,长舒了一口气。 观测点內的氛围重新变得轻鬆。 科研人员继续调试设备,军官低头记录参数。 只有窗外的风还在呼啸,仿佛在为即將到来的核爆造势。 ... 下午一点五十分。 庄儿电视台的全球紧急通告准时发出。 当“华夏將於10分钟后在罗布泊无人区进行核试验,由『天才序列』玩家秦风主导”的消息传遍全球时,各国的反应截然不同。 鹰酱白宫的紧急会议室里,灯光惨白,气氛凝重。 总统盯著墙上的直播预告界面,手指重重敲击桌面,像是在发泄不满。 “一名天才序列玩家,不到一天就造出了原子弹?” 他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华夏在搞什么噱头!是想靠直播秀肌肉,还是想掩盖他们的新型武器试验?” 他猛地抬头,看向中情局局长:“立刻让中情局查秦风的底细,从他的出生、上学到参加『天才序列』的所有经歷,一点都不能漏!” “还有罗布泊那边,让卫星加大监测力度,我要知道他们的基地有多少人、多少设备,这到底是不是华夏军方的阴谋,故意借『核爆试验』掩人耳目!” ... 五角大楼內。 一间密闭的办公室里。 鹰酱“天才序列”的五名玩家正围著电脑,群聊窗口疯狂刷屏。 海豹突击队出身的玩家杰克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发了条语音,语气满是不屑:“秦风?就是那个劫持南棒军舰、炮击青瓦台的疯子?” “就他还18小时造原子弹?我赌他连离心机的开关都找不到!” “等会儿直播肯定是放提前录好的录像,说不定还是用特效做的,咱们等著看华夏出丑就好!” ... 麻省理工核物理专业的玩家戴维推了推眼镜,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了一段文字: “没错,铀-235的提纯至少需要72小时,而且需要专业的离心机和化学试剂,就算是我们国家最顶尖的核实验室,也不可能在18小时內完成。” “秦风就是在吹牛,我已经准备好截图,等会儿直播要是出问题,我就发论坛打他的脸,让全球玩家都知道华夏在撒谎!” ... 德意志柏林的一间公寓里。 窗帘紧闭,只留一盏檯灯亮著。 前纳粹军官后代,海因里希正对著电脑屏幕冷笑。 屏幕上是秦风的照片。 那是秦风在联合国法庭上的画面,眼神锐利,姿態从容。 海因里希不屑地嗤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给德国玩家群里发了条消息:“別管秦风的闹剧,我们的计划不变。” “进入s20赛季后,立刻联繫党卫军高层。” “利用他们在挪威的重水工厂和核研究资料,先造出自家的原子弹。” “只要我们有了核武,就能在欧洲站稳脚跟,到时候秦风算什么?不过是个跳樑小丑。” ... 白熊国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里,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大帝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杯伏特加,眼神平静地看著直播预告。 他对身边的顾问说:“华夏这步棋下得妙啊,借一个玩家的手,既展示了核技术,又威慑了其他国家,还不用承担『军事扩张』的骂名,既得了里子,又得了面子。” 他顿了顿,放下酒杯,补充道:“通知我们的五名玩家,密切关注直播,要是秦风真能成功造出原子弹,进入s20赛季后,优先考虑跟华夏玩家合作,不要跟秦风为敌。” “我们可以提供白熊联邦时期的核技术资料,甚至可以帮他在平行世界里联繫苏联高层,换取他的保护。” “——在特级房里,跟强者合作,比跟强者为敌更明智。” ... 白熊玩家群里,退役特种兵玩家伊万发了条消息:“大家別轻易嘲讽秦风,能贏下高级房的人,肯定有过人之处。” “先静观其变,等直播结果出来再决定下一步计划。” “要是他真的掌握了核技术,我们就合作。” “倘若不是,就当看个笑话吧。” ... 下午一点五十九分,全球直播画面准时开启。 庄儿电视台的镜头先是对准罗布泊荒漠。 一望无际的黄沙在阳光下泛著金色。 远处的试爆塔孤零零地矗立在天地间。 银白色的原子弹在塔顶端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像一把悬在荒漠上空的利剑。 几秒钟后,镜头切换到观测点。 秦风穿著黑色外套,领口微微敞开,站在朱振武身边。 他没有穿军装,也没有戴勋章,却比在场的任何军人都更有气场。 面对全球数十亿观眾。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清晰而沉稳。 “各位『天才序列』的玩家,还有全球的观眾朋友们,我是秦风。” 他的目光扫过镜头,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每个观眾的脸:“接下来你们將看到的,是我在18小时內亲手打造的原子弹试爆画面。”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语气里带著穿透屏幕的威慑力:“『梦回万古』s20赛季开启,我会进入平行世界,完成一统全球的任务。” “在这里,我向所有玩家宣战:如果你们想阻止我,或者想抢夺我的核资源、破坏我的计划,儘管放马过来——我隨时奉陪。” “但我要提醒你们。” 秦风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我能在现实世界 18小时造出一枚原子弹,那么在战乱的平行世界,我有更充足的资源、更熟练的技术,能造出的核弹头只会更多、当量更大。” “想与我为敌,诸位可以先做好失败的准备——別等我把原子弹扔到你们家门口,才后悔当初的选择。” 隨著他的话语落下。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透过直播传来。 即使隔著屏幕,观眾也能感受到那股来自荒漠的衝击力。 屏幕上,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光,比太阳还要亮。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有的甚至捂住了屏幕。 几秒钟后,白光散去。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缓缓升起。 暗红色的火焰在云层中翻滚、膨胀,像一朵盛开在天地间的死亡之花。 遮天蔽日的阴影笼罩了罗布泊荒漠。 沙尘被衝击波捲起,形成一道道黑色的漩涡,朝著四周扩散。 监测仪的数据实时跳动在屏幕角落,白色的字体格外醒目: “爆炸当量约1.2万吨 tnt,与广岛原子弹当量相当。” “衝击波半径5公里,未超出无人区范围。” “辐射剂量符合安全標准,无泄漏风险。” “——核爆成功!” 而就在这一瞬间。 一个声音,传遍布全球各个角落。 可听到这个声音的却不到六百人。 【恭喜,你被选中参加本局天才序列游戏】 【本局游戏难度:隱藏难度·梦回万古·平行世界(s20)】 【本局游戏模式:5vs500】 【支线任务:一统全球(sss)】 【提示:游戏不限时长,全球百国,最后存活的三国玩家,將获得游戏的最终胜利】 第107章 落榜美术生·小鬍子 隨著脑海中的声音出现。 秦风的意识,逐渐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再次睁眼时... 秦风只觉得一阵眩晕,鼻尖縈绕著淡淡的硝烟味与油墨香。 他缓缓坐起身。 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狭窄的铁架床上。 身下是浆洗得发硬的粗布床单,床头摆著一个陈旧的木质书桌。 桌上放著一本泛黄的法语词典、几页手写的笔记。 还有一份印著“巴黎和会特刊”的报纸。 笔记上的字跡娟秀,还夹著一朵乾枯的薰衣草。 “这是...哪里?” 秦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环顾四周。 房间不大,並排摆著四张铁架床。 另外三张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墙上贴著几张手写的標语,“勤工俭学,实业救国”的字样格外醒目。 【爸爸,这里是1919年的高卢鸡巴黎,蒙塔日公学的留学生宿舍哦!】 秦星瑶的声音突然在秦风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雀跃。 【根据拉普拉斯妖的时空定位,现在是1919年下半年,刚好是巴黎和会刚结束的时候。】 【爸爸是留法勤工俭学运动中3000名华夏青年之一】 【这两年因为一战结束,来法国的留学生比之前多了近一倍】 【爸爸刚到巴黎半个月,现在在郊区的一家汽车工厂做工,一边赚学费一边学习机械技术。】 【不过这个时空的规则好像有屏蔽,瑶瑶没办法探测到更多细节。】 秦风心中一紧,下意识在脑海中追问:“瑶瑶,你妈妈和小姨呢?她们没跟我一起进来吗?你能查到她们的位置吗?” 【爸爸,对不起...】 秦星瑶的声音沉了下去,带著几分愧疚:【这个时代信號闭塞,瑶瑶能得到的信息不多,目前还没有发现妈妈和小姨的具体位置.】 【不过爸爸別担心,我会一直帮你留意,只要有她们的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听到这话,秦风的心臟像是被揪了一下。 1919年的欧洲动盪不安。 巴黎和会刚埋下“二战隱患”。 德国民眾对《凡尔赛和约》的不满已经开始发酵。 朱曼梦和玲花若是落在这里,恐怕会很危险。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焦虑的时候,只有先在这个战后格局未定的时代站稳脚跟,才有机会找到妻女与亲人。 【爸爸,我虽然找不到妈妈和小姨,但可以给你查这个时代的歷史背景!】 秦星瑶的声音努力变得轻快,试图缓解秦风的情绪:【1919年的欧洲刚结束一战,各国都在忙著处理战后事宜:法国要德国赔偿战爭损失,英国在欧洲搞“均势”,美国则想主导国际联盟...】 【德国因为《凡尔赛和约》的苛刻条款,民眾怨气很重。】 【街头到处是失业工人和退伍士兵,极端主义思想开始萌芽。】 【咱们留法的华夏青年,最近也在关注国內的五四运动,不少人在巴黎街头组织抗议,反对和会上的不平等条款...】 秦风点了点头,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窗外是一片开阔的草坪,几名穿著粗布工装的华夏青年正围坐在一起。 远处的教学楼前,几名法国教师正拿著图纸讲解。 战后法国急需技术人才,对留学生的教学也多了几分实用倾向。 “1919年...一战刚结束,二战的种子已经埋下。” 秦风喃喃自语,眼神变得凝重:【瑶瑶,那其他玩家呢?『梦回万古』是 5vs500的模式,肯定有其他玩家进入这个时空,你能查到他们的身份或者位置吗?】 【对不起爸爸,查不到...】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无奈:【这个时空的规则对瑶瑶有很强的限制,除了基础的歷史背景和你的身份信息,其他关於『玩家』的动態都被屏蔽了。】 【那些玩家可能隱藏在任何国家、任何身份】 【可能是外交官,可能是军官,也可能是工厂的资本家,我们只能自己小心应对。】 秦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警惕。 当务之急,是熟悉周边环境,积累生存资本。 更要拉拢身边的华夏青年!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 1919年的留法群体里,不仅有未来的国之栋樑,还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接触先进的工业技术。 若能將他们凝聚起来,既能为一统全球铺路,更能为寻找朱曼梦和玲花提供更多助力。 ... 刚走出蒙塔日公学的大门。 一阵寒风扑面而来,秦风下意识裹紧了外套。 校门右侧是一条热闹的街道,路边摆著几个小摊:有卖战爭剩余物资的,有卖报纸的,还有卖手工饰品的。 偶尔能看到穿著破旧军装的德国难民在街头乞討。 一战后德国经济崩溃,不少人逃到法国谋生。 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被不远处一个冷清的小摊吸引。 摊位前摆著一张破旧的木板,上面铺著几张油画。 画的是慕尼黑街头的废墟景象。 断壁残垣间透著夕阳的余暉。 几个流浪的孩子蹲在墙角,眼神空洞,笔触细腻却满是压抑。 摊位后。 一名穿著洗得发白的德国军装的青年正低著头。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脸色阴沉,眼神里藏著怒火。 时不时会盯著街头路过的法国士兵,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 他的头髮有些凌乱,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胡茬,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身上还带著战场的戾气。 【这个人...好眼熟...】 秦风微微皱眉。 刚要细想,秦星瑶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爸爸,这个人!】 【根据歷史记录,他是阿道夫?希特勒!】 【1918年刚从德国陆军退伍,因为一战战败,他对《凡尔赛和约》恨之入骨】 【今年年初才到巴黎谋生,一边卖画一边偷偷接触德国的极端主义团体...】 【不过现在还没正式加入,只是在传播一些“民族復仇”的言论,他的画因为满是战爭创伤的阴鬱感,没什么人买...】 秦风的脚步顿住,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他没想到,刚进入这个时空,就遇到了战后关键节点的希特勒。 1919年的他,已经不是年轻时那个单纯怀才不遇的画家。 而是经歷过战火、心中埋下“復仇种子”的退伍士兵。 对法国的敌意、对德国的“悲情”,已经让他开始走向极端。 希特勒似乎察觉到了秦风的目光,他抬起头,看向秦风。 眼神里带著一丝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在他眼里,所有法国人(包括在法国的外国人)都是“压迫德国的帮凶”。 尤其是秦风身上的工装,让他误以为是法国工厂的工人。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退伍证件,像是在防备什么。 秦风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在脑海中与秦星瑶交流:【瑶瑶,这个时期的希特勒,接触的极端主义团体具体是什么?有没有其他玩家跟他接触过的痕跡?】 【目前的歷史记录里,他只是跟慕尼黑的“德国工人党”有过几次书信往来,还没正式加入!】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分析的冷静:【至於玩家痕跡,瑶瑶查不到...不过 1919年的希特勒对“强者”很崇拜,如果你能展现出足够的“力量”或者“远见”,说不定能暂时影响他的判断】 【但如果刺激到他的“民族情绪”,他肯定会立刻翻脸...】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他看著不远处阴鬱的希特勒,心中有了计划。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迈步朝著希特勒的小摊走去,特意用德语打招呼:“你好,这些画是你画的吗?” 希特勒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外国工人”会说德语。 虽说敌意稍减,却还是警惕地回应:“是又怎么样?你想买?” 秦风在他面前蹲下。 指尖轻轻拂过油画的画布,触感粗糙却带著沉重的情绪。 “画得很真实。” 他的目光落在那幅慕尼黑废墟上:“你把战后德国人的迷茫与愤怒,都藏在了光影里,断墙的阴影压著孩子,却又留了一丝夕阳的光,既绝望又藏著不甘,这种矛盾的情绪,很打动人。” 希特勒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讶。 自从退伍后,他卖画时听到的全是“晦气”“压抑”。 从没人能看懂他画里的“不甘”。 这是他对德国战败的愤怒,对《凡尔赛和约》的痛恨,却没人能理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因为警惕而克制,只是紧紧攥著衣角。 秦风像是没察觉他的防备,继续用德语说道:“我去年在慕尼黑待过一段时间,见过战后的德国,工厂停工,工人失业,孩子们在街头乞討,这不是你们的错,却要你们承担后果。”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希特勒的內心。 他一直觉得德国战败是“被政客出卖”,是《凡尔赛和约》的“不公”。 此刻听到秦风的话,仿佛找到了一个能理解他的人。 他的眼神渐渐变了,之前的敌意消散了不少,声音带著一丝沙哑:“你...也觉得《凡尔赛和约》不公平?” “当然。” 秦风点头,语气篤定:“用苛刻的条款压榨一个战败国,只会埋下更大的仇恨,而不是真正的和平。” 他指了指那幅慕尼黑废墟,又指了另一幅描绘德国士兵返乡的画作,“这两幅,我很喜欢,开个价吧。” 希特勒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战后德国马克贬值,法郎成了硬通货,他卖画大多只求能换点麵包。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这两幅...给三个法郎就好,够我买两天的麵包。” 秦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十法郎的银幣。 放在木板上,推到希特勒面前。 银幣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希特勒看著那枚银幣,又看了看秦风,眼神里满是复杂。 有感激,有惊讶,还有一丝疑惑。 他连忙將两幅画小心地捲起来,用麻绳捆好,双手递给秦风:“谢谢...你为什么会买这些『晦气』的画?” 秦风接过画,却没有立刻收起。 而是站起身,当著希特勒的面,缓缓展开那幅慕尼黑废墟的画作。 阳光照在画布上,断壁残垣的阴影与夕阳的微光形成鲜明对比,画面依旧沉重动人。 希特勒站在一旁,脸上带著疑惑,不知道秦风要做什么。 可下一秒,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秦风的手指捏住画布的两端,微微用力。 只听“刺啦”一声。 清脆的撕裂声在街道上响起。 画布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断壁的阴影与夕阳的微光被硬生生分开。 希特勒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都停滯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识地伸手想去阻止,却被秦风的动作定在原地。 他以为秦风是在“侮辱德国的苦难”,之前的感激瞬间被怒火取代。 秦风没有停手,他將裂开的画布再次对摺,指尖再次用力。 “刺啦——” 又一声撕裂声响起,画布被撕成四片,散落一地。 紧接著,他拿起另一幅士兵返乡的画作。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乾脆。 不过几秒,两幅画就变成了一堆破碎的画布碎片,散落在摊位周围。 “你!你在干什么?!” 希特勒终於反应过来。 声音里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 德语的嘶吼带著战场练就的戾气。 他衝上前,蹲在地上,想要捡起那些碎片。 却只能眼睁睁看著秋风將碎片吹得更远。 他的手在颤抖,眼神里充满了血丝。 之前的疑惑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践踏尊严的怒火:“你既然觉得画得好,为什么要撕了它们?!你是在嘲笑德国的苦难吗?!” 周围的行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围了过来。 有法国市民,有华夏留学生,还有几个德国难民。 有人对著秦风指指点点,用法语议论著“这个人太过分了”。 也有德国难民露出愤怒的表情,悄悄围了过来,似乎想为希特勒出头。 秦风却依旧平静。 他看著愤怒到几乎失控的希特勒。 “我承认,你的画很真实,也很有力量。” 秦风用德语缓缓开口,声音里没有丝毫歉意,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冷静:“但你有没有想过,光靠『画苦难』,能改变什么?” "你靠卖这些画,只能换几个麵包?" 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片,又指了指街头乞討的德国难民:“你把愤怒藏在画布上,只能让自己更痛苦,却改变不了德国被压榨的命运,这样的『画』,除了能让你自我安慰,还有什么用?” 希特勒愣住了,愤怒的情绪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茫然。 他看著地上的画碎片,又看了看街头的难民。 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风说的,正是他最痛苦、最不愿面对的现实。 他痛恨《凡尔赛和约》,却连改变的方向都没有,只能靠画画发泄。 秦风弯腰,將那枚十法郎的银幣重新捡起来,放在希特勒面前的木板上: “这十法郎,不是买你的画,是买我刚才说的这些话。” “至於你的『愤怒』...”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用德语继续说道:“如果你只想靠画画混日子,那你的愤怒就只配被生活撕碎。” “但如果你想做更有意义的事,想让德国真正摆脱压迫,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第108章 先手布局欧洲 西德勒蹲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木板的缝隙。 那枚十法郎的银幣像一块压在他心头的石头。 愤怒被浇灭后,茫然之下,更多的是一种被“点醒”的躁动。 “你想谈谈?” 西德勒终於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著血丝,却多了几分探究:“你想跟我谈什么?谈怎么让德意志摆脱压迫?你一个外国人,又能懂什么?” “我懂的不多,但我知道,光靠愤怒和画笔,救不了德意志。” 秦风直起身,指了指不远处街角的一家小酒馆。 木质招牌上画著啤酒杯,门口掛著暖黄色的灯。 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坐著几个客人。 “不如去喝一杯?慢慢谈。” 秦风笑问道。 西德勒盯著秦风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他的意图。 最终,他咬了咬牙,站起身,收起木板上的画笔和剩余的画纸:“好,我倒要听听,你能跟我谈出什么。” 两人並肩走向小酒馆。 街上的行人已经散去,只剩下几个德意志难民还在街角徘徊。 看到西德勒穿著的旧军装,眼神里满是同病相怜。 秦风故意放慢脚步,用德语低声说:“你看他们,曾经也是德意志的工人、农民,现在却只能在高卢鸡街头乞討,连麵包都吃不上。” “这是谁的错?是他们不够努力吗?” 秦风循循善诱的问道。 西德勒的拳头瞬间握紧,指甲嵌进掌心:“是《凡尔赛和约》!是那些贪婪的高卢鸡人!是德意志政府的无能!” “没错。” 秦风附和道,语气平静却带著煽动性:“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德意志政府不敢反抗?” “为什么高卢鸡人敢如此压榨德意志?” “因为他们觉得,德意志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 “没有团结的民眾,没有坚定的领袖,更没有敢於发声的人。” 酒馆里瀰漫著麦芽啤酒的香气。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粗糙的木质桌椅。 秦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黑啤酒,推给西德勒一杯:“尝尝这个,高卢鸡的啤酒虽然不如德意志的醇厚,却也能暖身子。” 西德勒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大口。 啤酒的泡沫沾在他的胡茬上,他却毫不在意。 酒精下肚,他眼中的警惕又少了几分,语气急切:“你刚才说,能谈让德意志摆脱压迫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秦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之前接触的『德意志工人党』,他们跟你谈了什么?” 提到这个政党,西德勒的眼神亮了亮,却又很快黯淡下去: “他们说要『復兴德意志』『反对和约』。” “可他们只有几个人,每次开会都躲在小房间里,连公开演讲都不敢。” 越说,他的语气就越是颓丧:“这样的政党,怎么可能改变德意志?” “所以问题的关键,不是有没有『想法』,而是有没有『能触达人心的行动』。” 秦风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你觉得,为什么民眾不愿意跟著『德意志工人党』走?” “不是他们不认同期盼,是没人把这份期盼『说』到他们心里去。” “你画的画能让人看见苦难,却没法让人听见『改变的可能』。” “更没法让人心底的不甘,变成站起来的勇气。” 他抬眼看向西德勒,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你在战壕里跟战友喊过口號吧?在街头跟难民聊过家常吧?” “你知道他们怕什么、恨什么、盼什么。” “这些藏在你心里的东西,比任何画笔都更能打动人。” ... 西德勒皱起眉:“可我除了画画,什么都不会...难道要我把这些话画在纸上?” “画在纸上,看的人少,记的人更少。” 秦风摇了摇头,语气带著点醒的意味:“但要是『说出来』,把你对和约的恨、对德意志的疼,大声讲给那些跟你一样苦的人听,这比躲在小房间里开会有用得多。” 西德勒的呼吸顿了顿,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他想起之前在街头跟难民聊天时,那些人围著他倾诉的模样。 想起战友们在战壕里说“要是有人能替我们喊句话就好了”的嘆息。 这些画面突然跟秦风说的“说出来”叠在了一起。 像一道微光,隱约照进了他茫然的思绪里。 “这些钱,你拿著。” 他从口袋里掏出五枚十法郎的银幣,放在西德勒面前,银幣在灯光下泛著冷光:“先离开高卢鸡,回德意志去,那里有跟你一样盼著改变的人,你想做的事,得在自己的土地上做。” 西德勒看著桌上的银幣,又看了看秦风,眼神里满是感激与坚定。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银幣,紧紧握在手中。 仿佛握住的不是几枚银幣,而是自己刚刚想通的、那条模糊却充满希望的路。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充满了力量。 “不用谢我。” 秦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 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让西德勒回过神来:“我只是希望,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德意志。” ... 两人走出酒馆时,夜色已经降临,高卢鸡街头亮起了路灯。 西德勒紧紧攥著银幣,掌心因为用力而渗出了细汗。 他没有立刻问该去哪里、该找什么人。 反而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眼神慢慢变得清晰——他想起之前听人说过,鲁尔工业区有很多失业的工人和士兵,那些人跟他一样,恨透了《凡尔赛和约》,也盼著有人能领头做点什么。 “我知道该去哪里了。” 他突然开口,语气坚定:“我要回德意志,那里有很多跟我一样的人,我想跟他们好好聊聊。” 秦风看著他眼底的光,点了点头:“好,祝你能找到想找的人。” 西德勒目光郑重地重重点头,转身朝著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扎实,再也没有之前的颓丧与迷茫。 他要去的地方。 不是秦风指定的,是他自己想明白的。 他要做的事,不是別人安排的,是他自己认定的。 “恩人,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来自哪个国家。” 走到街角时,西德勒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真挚而郑重。 “我叫秦风,来自华夏的游学者。” 秦风微微一笑。 “好,我会记住你的名字。” 西德勒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此番一別,我一定会找到那些跟我一样的人,让他们知道,德意志还没垮!我们还能站起来!” 秦风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灯下的街角,心中瞭然。 1919年的高卢鸡之夜,一个改变欧洲乃至全球命运的“火种”,已经被点燃。 【爸爸,他自己选了去工业区,会不会比我们预期的发展更快?以后会不会更难控制?】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担忧。 【自己选的路,他才会走得更坚定,也更容易暴露在其他玩家的视线里。】 秦风在脑海中回应,眼神锐利如鹰:【工人聚集的地方本就是各方势力盯著的焦点,他主动凑过去,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只会更快忍不住出手——要么拉拢,要么打压。到时候,我们顺著他这条线,就能更容易摸到其他玩家的底细。】 夜色渐深,秦风转身朝著蒙塔日公学的方向走去。 晚风捲起他的衣角,路灯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欧洲的局势会因为西德勒的选择而变得更加复杂。但他要的就是这份“复杂”——混乱中藏著的机会,才更值得把握。 .... “抓住她!別让这小丫头跑了!” “穿得这么好,身上肯定有不少钱!” 秦风刚走出酒馆不远。 就听到前方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女孩的哭喊。 声音里满是惊恐,还夹杂著歹徒的粗鄙咒骂。 下一刻。 两道黑影从巷口冲了出来。 正一前一后追逐著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少女。 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金色的捲髮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裙摆被划破了几道口子,裸露的小腿上还沾著泥土。 她手里紧紧攥著一个皮质手包,拼命朝著秦风的方向跑来。 她的眼神里满是绝望。 看到秦风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著哭腔喊道:“救我!求求你,救我!” 秦风眼神一凛,几乎没有犹豫,立刻侧身挡在少女身前。 追在前面的歹徒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还拿著一把生锈的匕首。 看到突然出现的秦风,两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恶狠狠地吼道: “滚开!別多管閒事!否则连你一起收拾!” 话音未落,壮汉就挥著弹簧刀朝著秦风刺来。 秦风侧身避开,同时伸出右手,精准地扣住壮汉的手腕,猛地发力。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 壮汉发出一声惨叫,弹簧刀掉落在地上。 秦风顺势一脚踹在壮汉的膝盖上。 壮汉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后面的歹徒见状,也挥舞著拳头冲了上来,想要偷袭秦风。 秦风眼疾手快,弯腰捡起地上的弹簧刀,反手將刀鞘扔向歹徒的面门。 歹徒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秦风趁机衝上前,一记直拳打在歹徒的胸口。 歹徒闷哼一声,向后倒去,撞在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还不快滚!” 秦风盯著两个歹徒,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两个歹徒哪里还敢停留? 连滚带爬地从巷口逃走,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歹徒彻底不见踪影。 少女才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秦风蹲下身,轻声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少女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却精致的脸蛋。 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惊魂未定,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指著自己的小腿,声音哽咽:“腿...腿有点疼,好像被扭伤...” 秦风低头看去,少女的小腿上有些红肿,一道浅浅的伤口,正渗著血丝。 他站起身,伸出手:“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伤口吧,这里不安全,歹徒可能还会回来。” 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秦风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让她莫名感到安心。 她小声说道:“谢谢你...我叫伊莎贝尔?戴嘎乐,本来想出来买本书,没想到遇到了歹徒...” “戴嘎乐?” 秦风心中一动,这个姓氏有些熟悉。 不过却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我叫秦风,是在这里的留学生,你家离这里远吗?” “如果不远,我先送你回家,再帮你叫医生。” “如果远,我们就先去医院。” ... “我家有点远...” 伊莎贝尔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带著颤抖:“还是先去医院吧,我怕爸爸妈妈担心。” 她说著,打开手里的皮质手包,想拿出钱来。 却发现手包的拉链已经被歹徒的匕首划破,里面已是空空如也。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的钱可能丟了,没办法付医药费...” “没关係,医药费我先帮你付。” 秦风笑了笑,接过伊莎贝尔的手包,帮她收好:“先去医院要紧。” 秦风扶著伊莎贝尔站起身,慢慢朝著附近的医院走去。 伊莎贝尔的小腿受伤,走得有些慢。 秦风特意放慢脚步,偶尔还会跟她聊几句,缓解她的紧张:“你这么晚一个人出来,爸爸妈妈不担心吗?” “他们今天有急事出去了,我想著很快就能回来...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伊莎贝尔的声音低了下去,有些自责:“都怪我,不该这么任性。” “这不怪你,是歹徒的错。” 秦风安慰道:“以后晚上儘量不要一个人出来,尤其是偏僻的地方。” 伊莎贝尔点了点头,偷偷打量著秦风。 这个东方青年看起来斯斯文文,却有著惊人的身手。 刚才对付歹徒时的果断与冷静,让她印象深刻。 她忍不住问道:“秦风,你是哪个国家的人?你的功夫好厉害!” “我是华夏人,来高卢鸡留学的。” 秦风回答道:“刚才只是一些基本的防身术,不算什么。” 两人聊著天,不知不觉就到了医院。 秦风帮伊莎贝尔掛了號,陪著她去处理伤口。 医生用碘伏消毒时,伊莎贝尔疼得皱起了眉头,却强忍著没出声。 秦风在一旁递过纸巾,轻声说道:“忍一忍,很快就好。” 处理完伤口,医生给伊莎贝尔开了一些消炎药,叮嘱她近期不要剧烈运动。 秦风帮她付了医药费,又送她到医院门口,问道:“需要我送你回家吗?或者帮你联繫你的爸爸妈妈?” 伊莎贝尔听到秦风的问话。 握著怀表的手指下意识收紧,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怯意。 刚才被歹徒追逐的恐惧还未完全散去。 “我...我还是有点怕...” 想到要独自乘坐马车穿过夜色中的高卢鸡街道,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几分颤抖:“刚才那些歹徒说不定还在附近...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家?我爸爸肯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没问题。” 秦风看著她眼底的不安,没有犹豫,立刻点头:“正好我也顺路,送你回去我再回学校。” 伊莎贝尔瞬间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两人走到街角的马车停靠点,秦风叫住一辆掛著铜铃的黑色双轮马车。 听到招呼,车夫连忙掐灭烟,热情地打开车门:“两位要去哪里?晚上路不好走,我赶车慢些,保证稳当!” 隨著伊莎贝尔报出地址。 马车缓缓启动,铜铃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 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节奏声。 “你看那边,那是协和广场,爸爸之前带我去餵过鸽子。” 伊莎贝尔撩起窗帘一角,兴奋地跟秦风聊起高卢鸡的街道:“还有前面的麵包店,爸爸每次从军营回来,都会给我买他们家的可颂!” 偶尔,她还会好奇地问起华夏的长城、丝绸,之前的恐惧早已被对东方国度的好奇取代。 马车停在別墅门口时,夜色已经浓稠。 別墅的窗户里亮著暖黄色的灯光。 门口的石阶上,一个穿著高卢鸡陆军军装的男人正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攥著,时不时抬头看向街道方向,眉头拧成一团。 他的肩章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军装上还沾著些许尘土,显然是刚从军营急匆匆赶回来,连制服都没来得及换。 “爸爸!” 伊莎贝尔看到男人,眼眶瞬间红了。 立刻推开车门,朝著他跑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声音带著委屈的哭腔:“我刚才好害怕...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男人一把抱住伊莎贝尔,手臂收得紧紧的,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 “我的宝贝,你终於回来了!” 他轻轻拍著女儿的后背,声音带著压抑的急切:“你出门这么久没消息,我跟你妈妈都快急疯了,我刚跟军营请假,正准备带卫队出去找你!” 他鬆开伊莎贝尔,双手扶著她的肩膀。 “你的腿怎么了?” 下一刻,目光落在她小腿的绷带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是不是遇到危险了?跟爸爸说,是谁伤了你?” 伊莎贝尔拉著男人的手。 指了指刚从马车上下来的秦风:“爸爸,是秦风救了我!刚才我遇到歹徒,是他衝出来保护我,还带我去医院处理了伤口,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男人顺著伊莎贝尔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秦风身上。 眼前的青年穿著朴素的粗布外套,身形挺拔,眼神平静却透著沉稳。 虽然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留学生,却莫名给人一种值得信任的感觉。 他立刻走上前,伸出手,用流利的法语说道: “您好,我是夏尔?戴嘎乐,伊莎贝尔的父亲。” 第109章 戴高乐的推荐信 秦风上前一步,稳稳握住戴高乐伸出的手。 掌心传来军人特有的厚实触感,带著常年握枪留下的粗糙茧子。 “戴高乐先生您好,我是秦风,华夏留法勤工俭学的学生。” 他用流利的法语回应,语气平和却不失沉稳:“能帮到伊莎贝尔小姐只是巧合,您不必如此客气。” 戴高乐握著他的手没有立刻鬆开,目光里带著审视与感激。 方才女儿断断续续的哭诉中,他已听出歹徒持有凶器。 而眼前这青年穿著朴素的粗布外套。 看起来文质彬彬,却能在危急时刻护住女儿,甚至让她只受了点轻伤。 这份胆识与身手,绝非普通留学生可比。 “巧合?” 他轻轻拍了拍秦风的手背,语气郑重:“秦先生,巴黎战后治安混乱,多少人遇到歹徒只会躲得远远的,您能挺身而出,这份勇气就值得敬佩。” “更何况,您还送伊莎贝尔去医院处理伤口,这份心意,我们全家都记在心里。” ... “爸爸,秦风可厉害了!” 伊莎贝尔这时还攥著秦风的衣角,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依赖:“他一下子就把坏人的刀打掉了,还把他们打跑了!” 戴高乐闻言,看向秦风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欣赏。 “外面风大,秦先生,不如进屋坐一会儿?” 侧身让出位置,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让我夫人也跟您道声谢,顺便喝杯热饮暖暖身子。” 秦风没有拒绝,点了点头:“那就打扰了。” 走进別墅客厅,暖黄色的灯光碟机散了夜寒,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气。 戴高乐的夫人玛丽很快端著热咖啡过来,言语间满是感激。 伊莎贝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还在兴奋地跟玛丽描述秦风救人的场景,小脸上满是崇拜。 待氛围稍缓,戴高乐嘆了口气。 “小姐都安然无恙了,怎么还在唉声嘆气?” 秦风不由得好奇笑问道。 戴高乐坐在秦风对面的椅子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秦先生,不瞒您说,我最近正面临一个棘手的选择。” “军方高层给了我一个去波兰前线的名额,担任军事顾问,协助波兰军队应对局势。” ...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秦风心中一动。 1919年的波兰刚復国不久,苏波战爭已箭在弦上。 戴高乐若能参与其中,无疑会积累宝贵的实战经验,这对他未来的军事生涯至关重要。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听著。 “去的话,背井离乡是肯定的,归期更是遥遥无期,伊莎贝尔和夫人还要在家担心。” 戴高乐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满是不舍:“可要是不去...这是战后难得的实战机会,能近距离观察现代战爭的战术打法,对我这个军人来说,是立功晋升、实现军事抱负的大好时机。” “我纠结了好几天,始终拿不定主意。” ... 玛丽在一旁轻轻握住戴高乐的手。 眼神里带著担忧,却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丈夫对军事的热爱,也明白这个机会的重要性。 伊莎贝尔似乎听懂了父亲的纠结,小声说道:“爸爸,我不想你走...但我也不想你不开心。” “秦先生,您是旁观者,或许看得更清楚。” 戴高乐揉了揉女儿的头髮,无奈地笑了笑,转而看向秦风:“如果是您,会怎么选?” “戴高乐先生,我虽然不懂军事。” 秦风放下咖啡杯,语气平静却带著篤定:“但我知道,机会往往只会出现一次。您说这是『实现军事抱负的大好时机』,那就说明您內心深处,其实是渴望去的。” 他顿了顿,结合自己所知的歷史,继续说道:“波兰如今的局势特殊,刚復国不久,急需外部军事支持,您去那里担任顾问,不仅能积累实战经验,还能接触到不同国家的军事理念。” “这些东西,在和平时期的军营里,很难学到。” “至于归期和家人的担忧,或许可以换个角度想:您这次去,若是能做出成绩,未来才能给家人更好的保护,也能在更广阔的舞台上,实现您对军事的理想。” 秦风没有直接提及歷史上戴高乐赴波兰的经歷。 却巧妙地贴合了他的职业追求与长远发展。 这番话像是一道光,瞬间驱散了戴高乐心中的迷雾。 “您说得对...” 戴高乐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之前的纠结渐渐消散:“我一直纠结於眼前的离別,却忘了长远的目標。军人的价值,本就该在需要的地方体现。” 他看向玛丽,语气带著歉意却又无比坚定:“玛丽,我想清楚了,我要去波兰。” “等我完成任务,一定会儘快回来,到时候,我会给你们更好的生活。” ... “我支持你,夏尔。” 玛丽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却还是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家里有我,我会照顾好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虽然还是捨不得。 但看到父亲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也懂事地说道:“爸爸,你要注意安全...” 戴高乐心中的大石终於落地,看向秦风的眼神满是感激:“秦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若不是您的一番话,我恐怕还在原地纠结。您虽然不是军人,却比我看得更透彻。” “我只是说了些心里话而已。” 秦风笑了笑:“相信您到了波兰,一定能做出成绩。” “能听到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戴高乐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不过话说回来,秦先生,您刚才提到是华夏留法勤工俭学的学生,在巴黎这样的城市生活,想必不容易吧?” 他这话並非客套。 1919年的巴黎。 战后物资虽有缓解,但物价仍居高不下。 许多留法学生既要打工谋生,又要兼顾学业,日子过得十分拮据。 戴高乐想起秦风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粗布外套,再想到他救人时的果敢,心中更添了几分怜惜。 “確实有些压力。” 秦风没有隱瞒,语气坦诚却不卑微:“巴黎的生活成本比我预想中高,为了凑够学费和房租,我平日里要在工厂和餐馆打两份工,每天忙完回到住处,往往已经深夜,很难有精力再静下心来学习。” 这话落在戴高乐耳中,更坚定了他要帮忙的念头。 眼前的青年不仅救了自己的女儿,谈吐间还透著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远见。 他打心底里认为,这样的人才不该被生计困住。 他当即放下咖啡杯,语气篤定:“秦先生,这事您別担心,包在我身上!” “我在陆军部和內政部都有相熟的高官,之前帮他们处理过一些军事协作的事务,也算有些交情。” 戴高乐笑著解释道:“政府部门正好有几个文职空缺,工作相对轻鬆,薪水却比工厂打工高不少,还能灵活安排时间,不会耽误你的学业。” “哦?不知是哪些部门的职位?” 秦风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带著几分好奇问道:“我对巴黎的政府机构不太熟悉,怕自己做不来。” “都是些基础的文书工作,以您的谈吐和学识,肯定能胜任。” 戴高乐笑著列举起来:“比如陆军部的档案整理员,主要负责归档战后军事报告,每天只需工作四个小时。” “还有內政部的民生统计员,协助记录巴黎各区的人口流动数据。” “另外,市政厅也缺个户籍信息管理员,日常就是整理居民的户籍登记资料,核对信息是否完整。”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些职位都不用跑外勤,坐在办公室里就能完成。” “而且都是政府编制內的临时岗位,只要有推荐信,入职很容易。” “你要是有意向,我明天就能帮您写推荐信。” ... “户籍信息管理员?” 秦风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 管理户籍信息,意味著能接触到巴黎所有居民的登记资料。 ——姓名、国籍、住址、职业,甚至家庭成员信息。 而“梦回万古”的玩家来自不同国家。 1919年,高卢鸡正是当代列强之一。不少重要国际会议,都会在巴黎召开。只要有玩家经过巴黎,必然会留下痕跡。 通过户籍信息筛查异常人员,无疑是寻找其他玩家最高效的方式。 秦风没有立刻表现出急切,而是故作沉吟。 “戴高乐先生,要是方便的话...” 片刻后才抬起头,语气带著几分期待:“我想了解一下户籍信息管理员的具体工作。” “户籍信息管理员主要负责核对新居民的登记信息,更新现有居民的住址变动。” 戴高乐见他有意向,立刻笑道:“每周还会整理一份人口流动报表提交给內政部,工作地点就在市政厅的户籍科,离您就读的学校应该也不算远,通勤很方便。” “这是內政部负责招聘的官员姓名。” 他说著,起身从书房拿出一张便签纸,迅速写下几个名字和联繫方式:“您明天拿著我的推荐信去找他们,就说是我推荐的,他们肯定会优先安排您入职。” 秦风接过便签纸,小心折好放进衣袋,语气满是感激:“戴高乐先生,这份帮助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您救了伊莎贝尔,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戴高乐摆了摆手,眼神真诚:“我只是希望您能有更多时间专注於学业,將来学有所成,也好为您的国家做贡献,像你这样有胆识、有学识的年轻人,本该有更好的发展。”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夜色更浓了。 秦风便起身告辞。 戴高乐依旧坚持送他到门口。 直到看著他坐上马车才转身回屋。 马车上,秦风摩挲著衣袋里的便签纸,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原本只是想结识戴高乐,却意外获得了接触户籍信息的机会。 寻找其他玩家的线索,就这样悄然出现。 【爸爸,这下咱们找其他玩家就方便多了!通过户籍信息筛查,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隱藏在巴黎的玩家!】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兴奋。 【这確实是个意外之喜。】 秦风在脑海中回应,眼神锐利:【不过不能急,入职后先熟悉工作流程,避免引起怀疑。】 【等掌握了户籍科的信息查询权限,再逐步筛查异常人员,尤其是那些近期突然出现在巴黎、国籍不明或职业可疑的人,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玩家。】 马车驶过灯火通明的街道。 秦风望著窗外掠过的建筑,心中已经开始规划入职后的行动。 ... 第二天清晨,巴黎的街头还沾著露水。 秦风就攥著戴高乐的推荐信,来到市政厅户籍科报导。 木质的办公大楼庄严肃穆。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职员都穿著笔挺的西装。 看到秦风身上半旧的外套和东方面孔,不少人都停下脚步,投来异样的目光。 有好奇,更多的却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户籍科科长是个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人。 看到戴高乐的推荐信时,脸上堆著客套的笑容。 “秦先生,您刚来,先熟悉一下环境。” 可转身给秦风安排工位时,却把他领到了走廊最角落的杂物间门口:“今天的工作不复杂,把户籍科所有办公室的地板拖一遍,再把积压的文件搬到地下室归档,下午我来检查。” 秦风皱了皱眉。 他分明记得戴高乐说的是“文职工作”。 可眼下的安排,分明是把他当杂役使唤。 但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好的,科长。” 可刚拿起拖把,旁边工位上一个金髮职员就故意把咖啡杯摔在地上。 “哎呀,手滑了!” 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还假惺惺地喊道:“秦先生,麻烦你过来清理一下吧,这咖啡渍要是干了,可就不好擦了。” 另一个戴眼镜的职员也跟著起鬨:“毕竟是外来人,多做点体力活也正常,总不能让我们这些本地人伺候吧?” 周围的人都跟著鬨笑起来,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 秦风握著拖把的手紧了紧,却还是弯腰去擦咖啡渍。 他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入职才第一天,不能因为这点刁难就放弃接触户籍信息的机会。 他沉默地拖著地,从走廊这头到那头,汗水很快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黄种人也配来市政厅工作?” 那些职员的议论声时不时飘进耳朵里:“怕不是靠关係走后门进来的吧?” “听说他是华夏人,他们国家都穷得吃不上饭了,来这里肯定是想蹭好处。” 每一句话都带著对黄种人的偏见,却又被他们说得理直气壮。 就在秦风刚拖完最后一间办公室,准备去搬文件时。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伴隨著伊莎贝尔焦急的呼喊:“秦风哥哥!你在哪里呀?我来找你玩了!” 伊莎贝尔穿著白色的连衣裙,金色大波浪捲髮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一进户籍科就四处张望,想要寻找秦风的身影。 可当她看到秦风手里拿著拖把,裤腿上还沾著咖啡渍。 而旁边几个职员却只顾著抱著胳膊嘲笑时。 伊莎贝尔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眼里的笑意一下子变成了怒火。 “你们在干什么?!” 伊莎贝尔衝上前,一把夺过秦风手里的拖把,扔在地上。 声音带著哭腔却格外响亮:“我爸爸介绍秦风哥哥来这里是工作的,不是来给你们当杂役的!你们凭什么让他拖地?凭什么嘲笑他?” 那个摔咖啡杯的金髮职员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笑了:“小丫头片子,这里是市政厅,不是你家,少管閒事!” 第110章 与我为敌,成为歷史洪流的一粒尘埃! “我就管!” 伊莎贝尔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倔强地挡在秦风身前:“我爸爸是夏尔?戴高乐!是你们政府请他去波兰当军事顾问的!” “秦风哥哥是我爸爸的恩人,你们敢欺负他,就是欺负我爸爸!” “我现在就去找你们市长告状,让他看看你们是怎么对待客人的!” 这话一出,整个户籍科瞬间安静下来。 戴高乐的名字在巴黎军政界不算陌生。 尤其是最近他即將赴波兰任职的消息,不少官员都有所耳闻。 那个金髮职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不敢说话。 没过多久,户籍科科长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看到伊莎贝尔红著眼眶,再看看地上的拖把和咖啡渍,瞬间就明白髮生了什么。 “伊莎贝尔小姐,实在对不起。” 他连忙挤出諂媚的笑容,弯腰对伊莎贝尔说道:“是我们的职员不懂事,误会了秦先生的工作,我马上给秦先生安排正確的工位,保证以后没人敢欺负他!” “秦先生,实在抱歉,是我安排不周,让您受委屈了。” 说著,他又转向秦风,连连道歉:“您现在就去靠窗的那个工位,负责户籍信息的整理和核对,有任何需要,隨时找我!” 伊莎贝尔这才擦乾眼泪,拉著秦风的手:“秦风哥哥,你以后要是再被他们欺负,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们!” 秦风看著伊莎贝尔红著眼眶却依旧倔强的模样,心中又暖又好笑。 伸手帮她拂去裙摆上的灰尘,轻声问道:“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不是说在家好好养伤吗?” 伊莎贝尔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上面歪歪扭扭写著几个法语单词 ——“钢笔、皮靴、军毯”。 “爸爸两天后就要去波兰了,妈妈说那边天气冷,让我帮爸爸挑些礼物,可我拿不定主意!” 她献宝似的把纸条递到秦风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你比我懂的多,想拉你去逛街,帮我选选嘛!” 说著,她还轻轻摇了摇秦风的胳膊。 语气带著撒娇的意味,完全没了刚才大闹户籍科时的“小辣椒”模样。 秦风看著纸条上稚嫩的字跡,又想起戴高乐昨日提及赴波兰时的不舍。 他心中微动,却还是苦笑著指了指桌上刚整理好的户籍档案:“可是我第一天上班,要是现在跟你去逛街,算旷工的,科长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秦风刚说完,伊莎贝尔就皱起小眉头。 “这有什么难的!” 只见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拍了下手,语气篤定:“你就跟科长说,我爸爸离开前有『秘密任务』要交代你,让你去家里取东西!他知道我爸爸的身份,肯定不敢说什么!” “秘密任务?” 秦风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 “当然啦!爸爸跟我讲过他在军队里的事,秘密任务都是很重要的,没人敢耽误!” 伊莎贝尔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而且你是爸爸的恩人,帮爸爸办事情,他们凭什么拦著?要是科长不同意,我再跟他说!” 话音刚落,户籍科科长正好端著咖啡从办公室出来。 “秦先生,伊莎贝尔小姐说的是,戴高乐先生的事就是大事!” 听到两人的对话,连忙凑过来笑著说:“您要是有急事,儘管去,今天的工作明天再补也没关係,户籍科这边我盯著就行!” 他现在可不敢得罪秦风。 毕竟伊莎贝尔是戴高乐的女儿,秦风又是戴高乐的恩人。 万一这事传到戴高乐耳朵里。 自己这个小小户籍科的科长可是得罪不起啊! 伊莎贝尔见科长这么给面子。 得意地冲秦风挑了挑眉,仿佛在说“你看,我就说吧”。 秦风无奈又好笑。 只好收拾好桌上的档案,对科长道了声谢。 便跟著伊莎贝尔走出了市政厅。 刚到街上,伊莎贝尔就拉著秦风的手。 蹦蹦跳跳地朝著附近的商店走去,嘴里还不停念叨著:“我听说皮靴要选厚底的,不然波兰的冬天会冻脚;钢笔要选好用的,爸爸要写报告,还有军毯,一定要选暖和的...” 秦风跟在她身边。 听著她嘰嘰喳喳的声音。 看著阳光洒在她金色的捲髮上。 心中的职场阴霾渐渐散去。 他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逛街邀约,或许算不上什么“秘密任务”,却藏著一个女儿对父亲最纯粹的牵掛。 【爸爸,伊莎贝尔也太可爱了吧!还会帮你想办法旷工!】秦星瑶的声音带著笑意。 【她这是直率。】 秦风在脑海中回应。 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礼品店:【不过正好,借这个机会了解一下巴黎的物价,也能顺便观察街上的人流,说不定能发现些异常。】 阳光正好,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 伊莎贝尔拉著秦风,快步朝著礼品店走去。 而秦风的目光,却悄悄扫过街边每一个人的脸,心中的“狩猎”,从未停止。 ... 两人提著大包小包的礼物回到戴高乐家时。 別墅客厅里正瀰漫著一股专注的氛围。 刚推开大门。 就见一个留著浓密络腮鬍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把造型精致的步枪。 枪身线条流畅,枪管修长,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秦风目光瞬间泛起一丝凝重。 kar98k狙击步枪,这把本应该在二战时期出现,极具时代代表性的狙击枪,怎么可能在现在就已经面世了? 戴高乐站在一旁,指尖轻轻摩挲著枪身。 他眉头微蹙,似乎在认真聆听对方的讲解。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头看来。 “爸爸!我们回来啦!” 伊莎贝尔率先衝进去。 把手里裹得厚实的军毯递到戴高乐面前,小脸上满是邀功的神情:“你看我跟秦风哥哥选的军毯,绒毛又厚又软,波兰的冬天再冷也不怕!” “哈哈哈,还是女儿最贴心呀。” 戴高乐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接过军毯揉了揉女儿的头髮。 他目光转向秦风时,却注意到他盯著络腮鬍男人的眼神有些异样。 那不是普通的好奇,更像是带著几分审视,仿佛在快速判断对方的身份。 【爸爸!小心!】 就在这时,秦星瑶的声音突然在秦风脑海中急促响起: 【这个男人是玩家!阿兰?阿斯佩,21世纪法国知名物理学家,后来拿过诺贝尔物理学奖!】 【他手里那把kar98k,看著比歷史上的原版更精细,应该是他结合现代知识改进的!】 秦风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是对著戴高乐頷首,將手里装著钢笔和皮靴的纸袋放在桌上:“戴高乐先生,这些是伊莎贝尔精心挑选的礼物,钢笔方便您记录战况,皮靴是加厚鞋底的,適合波兰的泥泞地形。” 而阿兰?阿斯佩在看到秦风的第一眼。 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握著步枪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他在“梦回万古”玩家资料库的“重点关注名单”里见过秦风的资料。 来自华夏“天才序列”的超新星,24小时內造出核武器的鬼才。 在进入s20前,还通过华夏电视台向全世界的玩家高调宣战。 阿兰?阿斯佩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戴高乐家遇到秦风,更没想到秦风竟已和戴高乐先一步建立起了联繫! “阿斯佩先生,这位是秦风。” 戴高乐没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笑著对阿兰?阿斯佩介绍:“华夏留法学生,也是救了我女儿的恩人。” 又转向秦风,语气带著几分讚嘆:“秦风,这位是阿兰?阿斯佩先生,是位极具才华的物理学家,今天特意带著他亲手製造的优秀武器来拜访我。” “秦风先生,久仰大名。” 阿兰?阿斯佩率先打破沉默。 脸上挤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主动伸出手,掌心带著细微的薄汗:“早就听说过您的华夏超新星之名,想到会在这里与您碰面。” 他刻意加重了“超新星”三字,目光紧盯著秦风,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破绽。 “阿斯佩先生的物理研究才是真的令人敬佩。” 秦风心中瞭然,指尖轻握对方的手便迅速收回:“这把 kar98k的改进也很见功底,枪管校准更精准,枪托还做了防滑处理,显然是为实战考虑的。” 他一眼就点出枪身的改进细节,阿兰?阿斯佩眼中的警惕更甚。 戴高乐见两人似乎“惺惺相惜”,笑著问道:“你们之前在学术领域有过交流?” “只是在资料中看过彼此的研究方向。” 阿兰?阿斯佩立刻收敛神色。 转头看向戴高乐时,眼神变得格外恳切。 他將kar98k轻轻放在桌上,语气郑重:“戴高乐先生,我今天来,除了展示这把改进后的狙击步枪,更想向您提出一个请求——我希望能跟隨您前往波兰前线。” 这话一出,戴高乐微微一怔。 连伊莎贝尔都停下了摆弄军毯的手,好奇地看向阿兰?阿斯佩。 戴高乐盯著桌上的kar98k看了几秒,指尖在枪托上轻轻划过。 这把枪的改进確实戳中了当前法军装备的痛点。 尤其是精准度和实用性,若能在波兰前线投入使用,或许能给战局带来意想不到的帮助。 再加上阿兰?阿斯佩主动提出要隨军教学、改进武器,这份诚意与能力,让他没有理由拒绝。 “阿斯佩先生,你的提议我接受了。” 戴高乐终於开口,语气带著几分郑重:“你就隨我前往波兰,担任我的军事技术助手,主要负责武器调试和士兵射击训练,至於武器改进的后续需求,我会让后勤部门全力配合你。” “感谢戴高乐先生信任!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阿兰?阿斯佩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连忙起身敬礼。 他刻意挺直了腰板,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秦风,带著几分隱晦的挑衅。 第一步计划成功。 他不仅绑定了戴高乐。 还在与秦风的博弈中抢占了“军方资源”的先机。 秦风站在一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阿兰?阿斯佩成为戴高乐的助手,意味著对方將时刻处於军方保护之下。 想要不动声色地除掉他,难度陡增。 更麻烦的是,对方知道自己的玩家身份,未来必然会处处提防,甚至可能先下手为强。 “秦风先生,刚才听你对武器也有研究,我正好有几个学术上的疑问想请教你。” 就在秦风思考对策时,阿兰?阿斯佩突然转向他,脸上堆起“友善”的笑容:“比如如何通过物理原理进一步提升子弹的穿透力,还有枪械材料的轻量化改进方向,不知道你待会有没有时间?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 秦风微微皱眉。 阿兰?阿斯佩的话看似是学术交流。 实则怕是想单独接触,寻找下手的机会。 毕竟在戴高乐家。 有伊莎贝尔和戴高乐在场。 他不敢轻举妄动,可一旦到了僻静之处,便是玩家之间的“私人战场”。 戴高乐没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潮,还以为阿兰?阿斯佩是真心想交流学术。 “你们都是有才华的年轻人,多交流也好。” 於是便在旁笑著附和道:“不过阿斯佩,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出发去波兰,今晚別聊太晚,记得明早六点来军营报导。” “放心吧戴高乐先生,我心里有数。” 阿兰?阿斯佩点头应下,目光却牢牢锁在秦风身上,等著他的答覆。 秦风心中快速盘算: 若是拒绝,会显得自己心虚。 若是答应,单独赴约又有风险。 但反过来想,这也是个摸清阿兰?阿斯佩底细的机会。 对方敢主动邀约,必然有所准备,自己正好可以藉此试探他的底牌,甚至寻找反杀的契机。 “没问题。” 秦风抬起头,脸上露出平静的笑容:“正好我市政厅对面有一间咖啡厅,待会告別了戴高乐先生后,我们可以去那聊聊。” “好!那就去市政厅对面的『金色麦田』咖啡馆。” 两人敲定地点后。 阿兰?阿斯佩便提著kar98k起身告辞。 临走前还特意看了秦风一眼,眼神里的深意不言而喻。 等阿兰?阿斯佩离开,伊莎贝尔才拉著秦风的衣角,小声问道:“秦风哥哥,那个叔叔,我总觉得他有点怪怪的。” “没什么,我们只是在聊学术问题。” 秦风揉了揉她的头髮,笑著安抚:“你早点跟爸爸休息,明天还要送爸爸去军营呢。” 戴高乐也没多想,拍了拍秦风的肩膀:“今晚辛苦你了,要是阿斯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也多照应著点,你们都是年轻人,互相学习也好。” “我会的,戴高乐先生。” 秦风点头应下,心中却已开始规划晚上的应对之策。 .... 离开戴高乐家后,秦风没有直接去市政厅。 而是绕到附近的武器店,买了一把小巧的弹簧刀藏在袖口。 防人之心不可无,面对阿兰?阿斯佩这样的对手,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爸爸,阿兰?阿斯佩肯定没安好心,今晚的约会说不定是个陷阱!】秦星瑶的声音带著担忧。 【我知道。】 秦风在脑海中回应,目光扫过街边的路灯:【但他想试探我,我也想摸清他的底细。而且他刚投靠戴高乐,不敢在巴黎闹出太大动静,只要我保持警惕,未必没有机会反制他。】 ... 很快,秦风便来到了『金色麦田』咖啡馆。 阿兰?阿斯佩早就坐在了窗边的座位上等待。 看到秦风走进,还抬起手微笑著招了招手。 “阿兰?阿斯佩...” 秦风在他面前落座,微笑道:“天才序列全球榜41,高卢鸡榜2,对吧?” “看来,秦先生已经將榜单上的名字都记清楚了。” 阿兰?阿斯佩微笑著,没有否认。 “说吧,邀我出来是想聊什么?” 秦风目光闪过一丝警惕。 “如今,我已经成为戴高乐先生的助手,优势在我。” 阿兰?阿斯佩眼中闪过一抹自信: “秦先生,你是要与我合作,我们联手造出核武器震慑欧洲。” “还是与我为敌,成为这歷史洪流中的一粒尘埃?” 第111章 日不落少女,老朋友? 秦风指尖在咖啡杯沿轻轻摩挲。 “你倒是坦诚。” 他抬眼看向阿兰?阿斯佩,眼底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过『合作造核弹』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未免太没诚意了。” 阿兰?阿斯佩脸上的自信一滯。 “24小时內从理论建模到实物引爆,还敢当著全世界的面宣战。” “你秦风的名字,早就刻在所有玩家的『最高警惕名单』上。” “你以为我真的很想跟你合作么?” 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梦回万古』的规则有多残酷,你比谁都清楚——上百个国家、五百多名玩家,最后只允许三个国家的玩家存活,其他人都將沦为胜利者的附庸。” “我在高卢鸡玩家圈里排第二,可就算我拉拢所有欧洲玩家,也未必能打过拥有核技术的你。” ... 秦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没能驱散心底的冷意:“所以你投靠戴高乐,又主动找我,是想借我的核技术保住自己?” “不止是保住自己!” 阿兰?阿斯佩猛地提高声音,又迅速压低:“欧洲现在是玩家混战最激烈的地方,德意志有西德勒背后的玩家,苏俄有红色阵营的玩家,连义大利都有法西斯倾向的玩家在暗中布局。” “你要是愿意跟我合作,我有把握在三个月內成为戴高乐的心腹,让他向你开放军方仓库,里面有从德军缴获的铀矿石。” “我还能联繫欧洲的化工企业,帮你提炼重水。” “只要你能造出核弹,我们就能以『核威慑』整合欧洲所有玩家。” “到时候別说存活,就算爭夺最终的胜利,我们也有胜算!”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標註著欧洲各地的铀矿和工厂位置:“这些都是我在游戏开局前,搜集歷史资料专门標註好的资源点,现在全给你。” “你只需要点头,我们就能立刻启动核计划。” ... 秦风盯著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標记。 他当然知道阿兰?阿斯佩的心思。 对方既想借自己的核技术对抗其他玩家。 又想借著“合作”的名义监视自己。 甚至可能在核计划成功后反咬一口。 “你就不怕我造出战核弹后,第一个把你和高卢鸡玩家都抹杀?” 秦风突然问道,眼神锐利如刀。 “怕,但我没得选。” 阿兰?阿斯佩的身体僵了一下,隨即苦笑道:“二战时期的欧洲,列强云集,就算我不找你,也会有其他玩家找你合作。” “与其让別人与你联手,不如我先一步找到你。” ... “地图我收下了,但合作的事,我需要时间考虑。” 秦风沉默了片刻,突然拿起桌上的地图,对摺后塞进外套口袋:“一天后,还是这个时间,我会在这家咖啡馆给你答覆。” 阿兰?阿斯佩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连忙点头:“好!我等你的答覆!我会帮你盯著欧洲玩家的动向,有任何异常,我立刻通知你!” 秦风没有再说话,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咖啡馆门口时。 他回头看了一眼阿兰?阿斯佩。 对方正盯著他的背影,眼神里有期待,也有警惕。 【爸爸,你真的要跟他合作造核弹吗?】 【根据心理学和面部表情分析,他背叛你的概率高达100%】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担忧。 【合作是假,利用他的资源才是真。】 秦风在脑海中回应,脚步没有停顿: 【他想借我的核技术整合欧洲玩家,我正好可以借他的资源摸清欧洲玩家的分布。】 【等我拿到铀矿石和重水,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他这个『合作伙伴』。】 夜色渐深,秦风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 第二天。 市政厅,户籍科。 因为伊莎贝尔昨日的大闹一通。 今天同事们都在躲著他,不敢接近,生怕那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又来找麻烦。 户籍科的领导也没有找他,更没有指派任务。 秦风正乐得一个清閒。 找了个机会,翻阅著巴黎的人口户籍资料。 【瑶瑶,昨天阿兰?阿斯佩给的那张图纸,你有分析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么?】 秦风在脑海中问道。 【爸爸,我通宵对比了1919年的欧洲歷史文献、战后领土划分档案,还有阿兰?阿斯佩地图上標註的资源点,已经理清楚大部分信息了!】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 隨即,调出虚擬的三维地图投影在秦风脑海中。 【首先看铀矿,欧洲目前已探明的铀矿主要集中在三个区域:】 【一是捷克斯洛伐克的亚希莫夫铀矿,现在被捷克斯洛伐克临时政府控制】 【但周边有德意志和波兰的武装势力在暗中爭夺,毕竟这里的铀矿石纯度能达到0.8%,是当前欧洲最好的矿脉】 【二是瑞典的基律纳矿区,虽然铀含量只有0.5%左右,但瑞典在一战中保持中立,矿区由瑞典王室直接管理,相对稳定,不过要拿到开採权,需要通过瑞典的贵族阶层牵线】 【三是罗马尼亚的比霍尔地区,这里的铀矿藏在深山里,目前被当地的地主武装控制,混乱得很,想拿到矿石得靠武力或者重金收买。】 秦风指尖在户籍档案上轻轻划过,目光却锁定在脑海中的虚擬地图上:“那阿兰?阿斯佩说的『德军缴获的铀矿石』呢?他不是说戴高乐能开放军方仓库吗?” 【这个我也查了!】 秦星瑶立刻调出另一份標註著“法军战后物资清单”的文档。 【一战结束后,法军確实从德军占领区缴获了一批铀矿石,大概有500公斤左右,现在存放在巴黎郊外的圣西尔军事仓库,归法军陆军后勤部管理。】 【不过这批矿石是德军从比利时掠夺来的,纯度只有0.4%,而且混杂了大量杂质,提炼难度很大。】 【但这批矿石只能作为初期实验用,想造核弹,还得靠那些原生铀矿。】 “重水呢?提炼重水需要的化工厂分布在哪?” 秦风继续追问。 手指无意识地在户籍档案上。 圈出几个“近期迁入巴黎的化工工程师”的名字。 这些人或许能成为未来的技术储备。 【重水的情况更复杂!】 秦星瑶的声音沉了几分:【1919年还没有专门的重水工厂,只能靠电解水或者蒸馏法提取,效率极低。】 【欧洲目前有能力大规模电解水的化工厂,主要集中在德国的鲁尔工业区,比如克虏伯集团旗下的化工分厂】 【虽然一战后克虏伯集团被盟军限制发展,但偷偷保留了几台大型电解设备,现在被德意志工人党背后的势力控制】 【还有法国的里昂化工联合厂,归法国政府所有,主要为法军生產炸药原料,要是能通过戴高乐的关係,或许能借用电解设备】 【另外,荷兰的鹿特丹有一家私人化工厂,老板是荷兰的犹太商人,手里有从英国引进的蒸馏设备,不过要合作得先解决语言和信任问题,而且荷兰跟法国的贸易通道刚恢復,运输重水会很麻烦。】 秦风皱了皱眉:“这些资源点所属的势力,有没有跟『梦回万古』玩家相关的痕跡?” “比如阿兰?阿斯佩提到的德意志、苏俄玩家,会不会已经盯上这些资源了?” 【有!我对比户籍信息和欧洲玩家活动轨跡时发现,捷克斯洛伐克亚希莫夫铀矿附近,最近有一批『德意志商人』迁入】 【他们的户籍信息显示职业是『纺织品贸易商』,但消费记录里却有大量的採矿设备购买凭证,很可能是德意志玩家派去的先遣队】 【还有瑞典基律纳矿区周边,出现了几个『瑞士钟錶匠』,他们的行李清单里有精密的测量仪器,明显是衝著铀矿勘探来的,结合瑞典中立国的身份,大概率是其他中立国玩家的人。】 秦星瑶的语气变得严肃:【更麻烦的是罗马尼亚比霍尔地区,我查到有『苏俄红十字会工作人员』在附近活动,但他们的行踪很隱蔽,户籍系统里没有登记,应该是苏俄玩家派去的势力,想趁当地混乱抢占铀矿。】 秦风放下手中的户籍档案,靠在椅背上沉思。 阿兰?阿斯佩的地图看似提供了资源点。 实则把他推向了欧洲玩家的漩涡中心。 每个资源点都被不同势力的玩家盯著。 想拿到资源,要么跟玩家硬碰硬。 要么跟当地势力周旋,而阿兰?阿斯佩说不定正等著看他如何陷入困境。 【爸爸,阿兰?阿斯佩给的地图其实有坑!】 秦星瑶突然补充道:【他標註的罗马尼亚比霍尔铀矿,旁边就是苏俄和罗马尼亚的边境衝突区,现在去就是送死】 【还有瑞典的基律纳矿区,他没说瑞典贵族跟德意志玩家有暗中勾结,想拿到开採权,很可能会被德意志玩家盯上。】 【他这是故意把难啃的骨头拋给你!】 “我早就猜到他没安好心。”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借这些资源点,摸清各个玩家的实力和底牌。” “秦先生,这是內政部刚送来的『特殊人员户籍核查清单』。” 就在这时,户籍科的科长突然拿著一份文件走过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內政部让我们重点核查这些人的信息,说是跟国家安全有关,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处理?” 秦风接过清单,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瞳孔微微一缩。 第一个名字就是“阿兰?阿斯佩”。 后面標註著“重点核查:近期是否与境外人员接触”。 看来戴高乐或者法军的情报部门,也在暗中监视阿兰?阿斯佩,这倒是个意外的机会。 【爸爸,这是个好机会!】 秦星瑶的声音立刻响起:【我们可以借『户籍核查』的名义,调查阿兰?阿斯佩的行踪,看看他最近跟哪些玩家有联繫!】 秦风不动声色地將清单折好放进口袋。 对著科长点了点头:“我会儘快处理,有结果了第一时间向您匯报。” 科长连忙点头哈腰地离开,秦风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变得锐利。 阿兰?阿斯佩想利用他。 他又何尝不能利用户籍科的身份,反过来调查这个“合作伙伴”? 秦风指尖在阿兰?阿斯佩的户籍登记页上轻轻划过,纸面粗糙的纹理带著旧时代的质感。 籍贯“法国里昂”、职业“自由物理学家”、居住地址“巴黎5区圣马丁街公寓”。 ——这些信息看似完整,却刻意隱去了他战前的工作单位与社会关係,显然是精心修饰过的履歷。 【爸爸,內政科给的资料有巴黎5区的街区巡查记录和咖啡馆的消费台帐】 秦星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虚擬的信息图谱隨之展开。 【昨晚凌晨一点,5区的夜巡警察在『左岸微光』咖啡馆外记录过『一男一女深夜逗留』,描述里说男人戴黑色软帽、穿深灰大衣,跟阿兰?阿斯佩的日常穿著完全吻合】 【咖啡馆的帐本上,同一时间有一笔『双人咖啡+两份三明治』的消费,付款用的是日不落帝国的英镑,不是法国法郎。】 秦风的手指顿在登记页的“职业”栏上,眉头微蹙:“日不落帝国的英镑?阿兰?阿斯佩一个法国物理学家,怎么会跟用英镑消费的人深夜见面?” 【还有更关键的!】 秦星瑶调出一份酒店入住登记表的复印件。 【巴黎5区的『星辰酒店』三天前入住了一位名叫『爱丽丝』的日不落少女】 【登记年龄19岁,入境理由是『探访亲友』】 【但她既没有登记亲友住址,也没有任何访客记录。】 “爱丽丝...” 秦风微微皱起了眉。 这个名字,他有些耳熟。 很快,他便想起了一张宛若天使般的面庞。 第112章 我可是你的杀兄仇人呀! 秦风很清楚的记得。 他在第二局“天才序列”中级房的对局里,对阵的是日不落帝国的玩家。 其中。 军情七处特战小队队长。 安德森的妹妹,名字就叫做爱丽丝。 这名女孩因为哥哥的死,对自己绝对称得上是恨之入骨。 只是秦风没想到。 她竟然也进入了“梦回万古”。 “瑶瑶,我记得...日不落帝国的爱丽丝,好像並不是『天才序列』的玩家吧?” 秦风在脑海中发问道。 【爸爸,根据进入『梦回万古』前的数据统计。】 【爱丽丝·伊莉莎白,於去年8月份成为『天才序列』玩家】 【並在11个月的时间里,总计经歷了19次『天才序列』游戏对局】 【截止最新的积分统计,爱丽丝·伊莉莎白的总积分为1250分,全球排行榜811名】 【因其排名提升的速度极快,受到日不落帝国军方重点培养,在进入游戏前已经成为军情六处核心成员】 暮色漫进巴黎5区的街巷。 秦风攥著星辰酒店的入住清单站在大堂。 前台经理见他穿著內政部制式衬衫。 又听闻是“补录境外人员信息”,没多盘问便递上302房的备用钥匙。 他刻意避开了与爱丽丝正面碰面的可能,只说“等客人回来再核对”。 踩著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上到三楼。 走廊里瀰漫著煤气灯淡淡的煤油味。 秦风放缓脚步,指尖抵在302房的门板上,能隱约听见屋內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 他深吸一口气,转动钥匙轻轻推门而入。 房间里。 爱丽丝正坐在书桌前对著欧洲地图標註著什么。 黑色皮箱敞开在一旁,里面露出半截黄铜色的左轮手枪枪身。 “好久不见,爱丽丝小姐。” 秦风的声音打破寂静。 爱丽丝猛地回头,金髮下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她认出秦风的瞬间,右手条件反射般摸向皮箱里的左轮手枪。 可秦风早有防备。 在她指尖触到枪柄的剎那,已跨步衝到书桌前,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右手按在她的肩颈处。 借著衝劲,將她整个人向后按去。 “砰”的一声闷响。 爱丽丝后背撞在酒店的弹簧床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1919年的巴黎,私自携带枪械可是重罪。” 秦风膝盖抵在她的腰侧,牢牢按住她握枪的手腕:“爱丽丝小姐,你带著左轮手枪藏在酒店里,是想做什么?” “是你!秦风!我哥哥的仇,我还没跟你算!” 爱丽丝被按得动弹不得。 脖颈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盯著秦风。 她挣扎著想要抬腿踹向秦风的小腹。 却被秦风提前看穿,左腿死死压住她的膝盖,让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安德森的死,是『天才序列』游戏里的既定结局。” 秦风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目光扫过书桌上的地图。 波兰边境的铀矿標记旁,赫然写著阿兰?阿斯佩的名字:“倒是你,放著日不落的安逸日子不过,跑到巴黎跟阿兰?阿斯佩勾结,还想打核资源的主意,就不怕重蹈你哥哥的覆辙?” “勾结?” 爱丽丝冷笑一声,汗水顺著鬢角滑落:“阿兰?阿斯佩说你能在24小时內造核弹。” “只要能拿到你的技术,不仅能为我哥哥报仇,还能让日不落成为『梦回万古』最后的胜利者!” “你以为我会像我哥哥那样蠢,被你耍得团团转?” ... 秦风心中瞭然,阿兰?阿斯佩果然把核计划的事告诉了爱丽丝,甚至还想利用她的仇恨来对付自己。 “你以为阿兰?阿斯佩是真心跟你合作?” 他加重膝盖的力道,让爱丽丝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他不过是想借日不落的势力牵制我,等拿到核技术,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你这个『绊脚石』。” “你以为军情六处的那点手段,能斗得过一个连戴高乐都敢利用的玩家?” ... 爱丽丝的眼神闪过一丝动摇,却依旧倔强地瞪著秦风:“我才不信你的鬼话!阿兰?阿斯佩已经答应我,等在波兰拿到铀矿石,就帮我杀了你!” “那你最好祈祷他能活到那时候。” 秦风缓缓鬆开按在她手腕上的手。 却没有起身,依旧保持著压制的姿態:“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杀你,『梦回万古』里,日不落玩家的敌人是德意志,是苏俄,不是我。”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阿兰?阿斯佩跟日不落的交易细节,我可以当作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 爱丽丝盯著秦风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谎言的痕跡。 可秦风的目光始终平静,没有丝毫闪躲。 她知道秦风说的是实话。 日不落玩家在欧洲的处境並不乐观。 德意志玩家控制著鲁尔工业区的重水设备。 苏俄玩家在罗马尼亚铀矿周边虎视眈眈。 若是再树秦风这个敌人,日不落玩家只会死得更快。 “他答应帮日不落拿到核技术,条件是日不落军方支持他成为戴高乐之后的法国掌权者。” 爱丽丝终於鬆口,声音带著一丝不甘:“昨晚我们见面,是为了交接波兰前线的情报,他说戴高乐身边有苏俄玩家的眼线,让我帮忙找出那个眼线,作为合作的投名状。” 秦风心中一凛,阿兰?阿斯佩竟然想染指法国政权,还察觉到了戴高乐身边的眼线? 看来这个对手比他想像中更有野心。 不出意外的话... 阿兰?阿斯佩选择的支线任务,应该就是——难度a:成为一国政治首脑(总统、元首、主席) 秦风缓缓直起身,却没完全鬆开对爱丽丝的牵制。 右脚依旧虚压在她的膝盖旁,確保她无法突然发难。 “回答我的问题。” 秦风的声音冷得像巴黎深夜的寒风:“你一个日不落玩家,为何偏偏选在巴黎行动?” “1919年的你,手里能调动多少资源?” “別跟我扯『旅游』这种鬼话,你箱子里的通讯密码本和地图,早就暴露了你的目的。” ... “我凭什么告诉你?” 爱丽丝侧躺在弹簧床上,金色长髮散乱在枕头上,眼神里满是倔强:“就算你现在制服我,日不落的势力也能把我救出去,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呵呵...” 秦风嗤笑一声。 弯腰拿起书桌上的黑色皮箱。 打开后倒出里面的东西。 除了左轮手枪,还有一叠英镑纸幣、几份加密电报和一枚刻著复杂花纹的金属徽章。 “这徽章做工精细,不像普通饰品,倒是有点像日不落王室的家徽样式。” 他拿起那枚徽章,指尖摩挲著上面的狮子浮雕,语气带著几分玩味:“你一个普通玩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爱丽丝的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想夺回徽章,却被秦风牢牢按住手腕。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挣扎让皮箱敞开,暴露了最不该示人的东西。 “看来我猜对了。” 秦风將徽章举到爱丽丝眼前:“这徽章背后刻著一行小字——『for the loyal』,日不落王室只会给功勋贵族颁发这种纪念徽章,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爱丽丝紧咬著下唇,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终於鬆口。 “我在现代就是日不落王室成员。” 她声音带著不甘:“按辈分,当今女皇是我的远房太祖母。” “进入『梦回万古』第一天,我就从利物浦港搭乘皇家邮轮『不列顛號』前往伦敦。” “我在白金汉宫找到女皇的私人秘书,报出了只有王室核心成员才知道的『蔷薇密语』。” “那是维多利亚时期定下的秘密联络方式,除了血脉直系,没人能知晓。” .. 秦风心中微惊,1919年航空业尚未普及,跨洋出行全靠邮轮。 爱丽丝能第一时间搭上皇家邮轮,足见她对游戏初期的规划有多縝密。 而“蔷薇密语”这种王室秘辛,更印证了她的血脉身份绝非偽造。 “王室信了你?” 秦风追问,手指依旧捏著那枚徽章。 “一开始只当我是骗子。” 爱丽丝的语气带著一丝复杂:“直到我说出未来十年王室会发生的事...” “比如约克公爵会患上严重的口吃、玛丽公主会与罗马尼亚王子订婚。” “甚至包括三年后伦敦会爆发的经济危机,还提到了王室收藏的某件古董花瓶里藏著维多利亚女王的遗书。” 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傲气:“女皇派人去核查,不仅找到了花瓶里的遗书,还確认了约克公爵的身体状况。” “这才彻底相信我来自未来,甚至称我是『上帝赐予日不落的预言者』。” ... “他们给了你什么?” 秦风的目光落在那叠英镑上。 1919年的英镑购买力极强。 普通工人月薪不过两三英镑,而爱丽丝箱子里的纸幣,目测就有近百张。 “王室给了我这枚『王室特令徽章』,还有一封写给欧洲各国日不落外交官的密信。” 爱丽丝拽过枕头下的信封,封蜡上印著王室徽章:“凭这枚徽章和密信,我能调动日不落在欧洲大陆的所有情报站点——巴黎、柏林、罗马的情报站都要听我调遣,还能直接从王室私人银行支取资金。” “目前我手里能动用的英镑有三十万,驻法大使馆的参赞,昨天还特意来见我,问我需要什么帮助。” 三十万英镑,再加上遍布欧洲的情报网。 秦风心中一凛,爱丽丝的资源远比他想像中更可怕。 1919年的欧洲,日不落帝国如同它的名字那般——“日不落”。 其外交官和情报站的能量,足以影响小国的政局。 爱丽丝手握这样的底牌,难怪敢跟阿兰?阿斯佩谈合作。 “王室让你做什么?” 秦风的语气更显严肃:“你书桌上標著德国鲁尔区、义大利米兰的地图,还有波兰铀矿的標记,显然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王室怕未来的二战重演。” “他们从我的话里知道,德国会崛起,义大利会投靠法西斯,甚至法国会在战爭初期投降。” 爱丽丝的肩膀垮了下来,知道再也瞒不住:“所以让我提前布局。” “在德国,资助反纳粹的政党。” “在法国,拉拢有潜力的军方人物,比如戴高乐。” “在义大利,挑拨王室与墨索里尼的势力。” ... "我来巴黎,本来是想找机会接触戴高乐,结果在咖啡馆遇到了阿兰?阿斯佩。" 她抬头看向秦风,眼神里带著一丝无奈:“他说自己是戴高乐的新助手,能帮我接近戴高乐,还说能拿到核技术帮日不落威慑欧洲,我才跟他合作的,直到刚才被你点破,我才知道他只是想利用我的王室资源。” “阿兰?阿斯佩的目標是掌控法国,你不过是他的棋子。” 秦风鬆开了按在她手腕上的手,將徽章扔回皮箱里,语气平静:“如果你还想完成王室的任务,就离他远点。” “否则,別说阻止二战,你连自己能不能活过下一周都不知道。” ... 爱丽丝攥紧了手中的床单,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动摇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知道秦风说的是实话,阿兰?阿斯佩的野心远比她想像中更大,继续合作只会引火烧身。 "我不会揭穿你的身份,但你也別再打核资源的主意." 秦风整理了一下外套,转身走向门口:“如果你敢跟阿兰?阿斯佩联手对付我,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的对话了。” 说完,他推开门,走进走廊的煤油灯光中。 房间里,爱丽丝盯著那枚王室徽章,久久没有动弹。 她知道,经过今晚的对峙,她在欧洲的行动路线必须彻底改变。 而秦风,这个曾经的仇人。 如今却成了她唯一能信任的“盟友”。 “秦风!” 爱丽丝突然出声喊道。 “干嘛?” 秦风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没走出房间几步,便折返了回来。 “我们明明是敌人,你也知道我恨你入骨,你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死我?” 爱丽丝秀眉微皱,满是不解道。 “杀了你,我有什么好处吗?” 秦风挑了挑眉,不解道。 “减少一个敌人。” 爱丽丝理所应当道。 秦风摇了摇头:“留著你,对我来说反而利大於弊。” “这...从何说起?” 爱丽丝依旧不解。 “日不落王室给你下达的任务,总结一句话就是...” 秦风自信的笑道:“——削弱欧洲诸国实力,让歷史偏离原本的轨跡。” “我就算再强,也不可能独自面对全世界的玩家。” “你背靠列强,手里也有资源,有你对抗那些难缠的欧洲玩家,我很放心...” ... “你!” 爱丽丝这算是听明白了:“你想拿我当枪使!等日不落將欧洲诸国的总体实力削弱后,你再想办法坐收渔利!” “嗯哼。” 秦风挑了挑眉,没有否认。 “卑鄙!” 爱丽丝银牙轻咬。 但她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二战时期欧洲就是主战场,她不可能坐看欧洲列强如歷史那般崛起。 可秦风不一样。 他是华夏人,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 爱丽丝闭上眼,心底似乎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 “秦风,跟我合作吧。” 她睁开美眸,直视秦风的眼睛: “1919年日不落,依旧还是列强之首,综合国力世界第一。” “跟我合作,我会用日不落的资源,助你完成一统全球的任务。” “而你,只需要为我登上日不落首相之位,让日不落成为『梦回万古』的三个胜利国之一,也让我能完成a级支线任务——成为一国政治首脑。” ... “哦?” 秦风眼中闪过一抹若有兴致之色:“爱丽丝,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我可是你的杀兄仇人啊...” 第113章 推波助澜,歷史进程加速! 秦风靠在门框上,眼神里带著几分玩味的审视:“杀兄仇人跟你合作,帮你登首相之位?爱丽丝,你觉得这像不像一场隨时会炸的赌局?” “『梦回万古』本就是赌局,要么贏,要么死。” 爱丽丝攥紧了手中的王室徽章,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哥哥的仇我没忘,但现在活下去、完成任务更重要。” “日不落的资源,能帮你更快找到华夏玩家,甚至帮你拿到核资源。” “你要的是全球格局的主动权,我要的是首相之位和日不落的胜利,我们的目標不衝突。” “不衝突?” 秦风嗤笑一声,迈步走回房间,居高临下地看著爱丽丝:“你的目標是让日不落成为三强之一,我的目標是让华夏站在顶端。” “现在合作是暂时的,未来总有一天会刀兵相向。” “不过,你说的资源,確实有点让我动心。”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严肃:“想让我合作,也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少一个,这合作就免谈。” ... 爱丽丝的美眸里闪过一丝警惕:“你先说说看!只要不是太苛刻,我可以答应你。” “第一。” 秦风伸出一根手指:“我要日不落欧洲情报网的全部权限。” “从今天起,柏林、罗马、维也纳的情报站,必须每天向我同步所有玩家动向。” “尤其是德意志、苏俄玩家的行动轨跡。” “你不能插手,更不能篡改情报,一旦发现作假,合作立刻终止。” ... 爱丽丝的脸色僵了一下。 情报网是日不落的核心资源。 全部交给秦风,相当於把日不落在欧洲的底牌暴露给对方。 可她转念一想。 没有秦风的帮助,自己连阿兰?阿斯佩都对付不了。 更別说找德意志、苏俄玩家这两个更大的麻烦。 她稍稍思索了一会,最终还是咬牙点头:“好!我会给你发加密电报的密钥,情报站会直接跟你对接。” “第二。” 秦风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没有丝毫缓和:“三个月內,我要你动用王室资源,帮我拿到捷克斯洛伐克亚希莫夫铀矿的开採权。” “不管你用外交施压,还是重金收买,必须让我能自由运出铀矿石。” “我知道日不落跟捷克斯洛伐克临时政府关係不错,这点事对你来说不难。” 爱丽丝听著这个条件,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 1919年的捷克斯洛伐克刚独立不久,急需日不落这样的列强支持。 倘若用外交手段获取铀矿开採权,確实有可行性。 但这意味著要动用日不落的外交资源,甚至可能引起德意志玩家的警惕。 “我会让驻捷克斯洛伐克外交官去谈。” 爱丽丝犹豫片刻,还是点头:“但你得保证,开採出来的铀矿石,优先用於对付苏俄和德意志玩家,不能先用来对付日不落。” “这是自然。” 秦风淡淡开口:“只要我们暂时还是『盟友』,我还没傻到自断臂膀。”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拋出最苛刻的条件,“第三,我要你手里那枚王室特令勋章的一半权限。” “未来半年內,我有权调动一次日不落驻法军队的应急资源。” “不需要太多,一个连的兵力,或者一批武器弹药就行。” ... “你疯了?” 这话一出,爱丽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王室特令勋章的权限是女皇亲自授予的,调动军队更是要经过內阁同意!我根本没权力答应你这个条件!” “你有。” 秦风语气篤定:“你刚才说,女皇称你是『上帝赐予日不落的预言者』,只要你跟女皇说,调动军队是为了阻止苏俄玩家在法国搞破坏,甚至能避免一场小规模的战乱,她大概率会同意。” 他俯身靠近爱丽丝,声音压得极低:“你要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那你这个『未来首相』,也不过是个空架子。” “——连自己人都调动不了,还怎么跟其他玩家斗?” ... 爱丽丝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秦风的条件確实苛刻,调动军队的权限一旦交出,相当於把日不落在法国的军事底牌也分给了对方。 可她也清楚,没有秦风的帮助,自己不仅拿不到核技术,还可能被阿兰?阿斯佩和苏俄玩家两面夹击,最终连完成支线任务的机会都没有。 “好!我答应你!” 沉默了足足五分钟,爱丽丝终於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丝决绝:“但我也有一个附加条件,如果未来华夏玩家和日不落玩家发生衝突,你必须提前三个月通知我,不能背后捅刀子。” “成交。” 秦风直起身,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一串数字:“这是我的联络暗號,每天晚上八点,让情报站用这个暗號给我发情报。” “铀矿的事,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要是没消息,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 ... “你就这么信任我?” 爱丽丝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怀里,眼神复杂地看著秦风:“不怕我拿到你的情报后,转头就告诉阿兰?阿斯佩?” “信任?” 秦风嗤笑一声,转身走向门口:“我只信任利益。” “只要你还想当首相,还想让日不落贏,就不会背叛我。” “毕竟,除了我,没人能帮你对付那些虎视眈眈的玩家。” 说完,他推开门,彻底消失在走廊的煤油灯光中。 房间里,爱丽丝看著手中的纸条,又摸了摸胸前的王室徽章,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得有多险。 要么借著秦风的力量登上首相之位。 要么成为秦风棋盘上一枚被丟弃的棋子。 而此刻的秦风,走出星辰酒店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爸爸,你真的要跟爱丽丝合作吗?她可是安德森的妹妹,说不定还想著报仇呢!】秦星瑶的声音带著担忧。 【合作只是暂时的。】 秦风在脑海中回应,目光扫过夜色中的巴黎街道:【等拿到铀矿和情报网,再利用日不落玩家削弱了欧洲其他势力,到时候要不要继续合作,就由不得她了。】 ... 离开后,秦风並没有马上回宿舍。 而是低头看了看时间。 距离和阿兰?阿斯佩约定在咖啡馆再次见面,还有不到半小时。 夜色中的“金色麦田”咖啡馆亮著暖黄的煤气灯。 玻璃上凝著薄薄的水汽,將街外的寒风隔绝在外。 秦风推开门时,阿兰?阿斯佩正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 他明天一早就要隨戴高乐前往波兰前线,显然很在意秦风的答覆。 听到推门声,阿兰?阿斯佩立刻抬头。 眼中闪过一丝急切,隨即又掩去,换上惯有的自信笑容:“秦先生来得正好,我还以为你会推迟见面。” 秦风拉开椅子坐下。 將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整洁的衬衫,刻意营造出放鬆的姿態,让阿兰?阿斯佩放鬆警惕。 他招手叫来侍者,点了一杯黑咖啡,才缓缓开口:“这一天我想了很多,阿斯佩先生的提议,確实有道理。” 阿兰?阿斯佩握著杯子的手紧了紧,语气却故作平淡:“哦?秦先生是想通了?” “『梦回万古』里,单打独斗走不远。” 秦风端起刚送来的黑咖啡。 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神里带著“坦诚”:“你有戴高乐的军方资源,能拿到铀矿石和重水设备,我有核技术,能把这些资源变成实实在在的威慑力,我们合作,確实比互相提防更划算。” “我就知道秦先生是聪明人!” 这话正中阿兰?阿斯佩下怀,他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身体微微前倾:“只要我们联手,先掌控欧洲的核资源,再整合其他欧洲玩家,別说存活,就算爭夺最终的胜利,也有十足的把握!” “不过。” 秦风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合作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必须先讲清楚。” 阿兰?阿斯佩心中瞭然,合作本就需要条件,他点头道:“秦先生请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 “第一,”秦风伸出一根手指,目光直视阿兰?阿斯佩,“波兰前线的铀矿石,必须由我派人接收和保管。” “我需要確保资源不会被其他玩家盯上,也不会出任何意外。” “你负责让戴高乐开放仓库,但运输和储存的事,我说了算。” ... 阿兰?阿斯佩愣了一下,他本想亲自掌控铀矿石,以此牵制秦风,可秦风的要求直接断了他的念头。 但转念一想,秦风是唯一能造核弹的人,不让他掌控资源,他未必会真心合作。 所以,他最终还是点头:“可以,我会跟戴高乐说,让你的人直接对接仓库管理员。” “第二。” 秦风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更显坚定:“核计划的所有技术环节,必须由我全权负责。” “你可以让你的人参与协助,但核心的提炼工艺和组装步骤,不能干涉。” “这是我的底线,毕竟核技术是我唯一的筹码。” 这一点阿兰?阿斯佩早有预料。 他真正想要的是核弹造出来后的“使用权”,而非技术本身。 当下便爽快答应:“没问题!技术上的事,全听秦先生的,我绝不插手。” “第三。” 秦风拋出最后一个条件。 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我需要知道你跟其他欧洲玩家的联络情况。” “既然是合作,就不能有隱瞒。” “如果还有其他玩家知道我们的核计划,或者你还跟其他人有合作,必须现在告诉我。” 阿兰?阿斯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秦风会突然问这个。 他昨晚才跟爱丽丝见过面。 要是如实说,怕引起秦风怀疑。 毕竟爱丽丝和秦风可是有杀兄之仇。 但要是不说,日后被发现,又会破坏合作。 “秦先生放心,我只跟你谈过核合作。” 阿兰?阿斯佩犹豫片刻,还是选择隱瞒:“其他欧洲玩家我都没接触过,他们要么实力太弱,要么野心太大,不值得合作。” 秦风心中冷笑,阿兰?阿斯佩果然在撒谎。 “既然如此,那我们的合作就算敲定了。” 但他没有点破,只是故作放心地点点头:“明天你去波兰后,儘快得到戴高乐的信任,然后把仓库对接人的信息发给我,我好安排人去接收铀矿石。” 阿兰?阿斯佩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举起热可可:“合作愉快!等我们造出核弹,整个欧洲都会敬畏我们!” 秦风也举起咖啡杯,与他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杯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像是在为阿兰?阿斯佩的结局敲响警钟。 “合作愉快。” 两人又聊了几句关於核计划的初步安排,阿兰?阿斯佩便起身告辞。 他明天还要早起隨戴高乐出发,需要提前准备。 看著阿兰?阿斯佩匆匆离去的背影。 秦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像冰。 【爸爸,你真的要跟他合作造核弹吗?他肯定还在跟爱丽丝联繫!】秦星瑶的声音带著担忧。 【当然不。】 秦风在脑海中回应,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我只是想借他的手拿到铀矿石,顺便摸清他在波兰的部署。】 【等铀矿石到手,再找出他跟其他玩家勾结的证据,到时候不仅能除掉他,还能把他的资源一併接手,这才是最划算的买卖。】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却没能驱散心底的寒意。 阿兰?阿斯佩以为自己掌控了合作的主动权。 却不知道,他早已一步步走进秦风布下的陷阱。 ... 清晨的巴黎还浸在薄雾里。 秦风刚推开公寓楼的木门,门房老伯就递来一封烫著黑蜡封的信件。 蜡封上印著一个陌生的鹰徽图案,边角还沾著些许旅途的磨损痕跡。 “秦先生,今早刚到的国际邮件,从德意志慕尼黑寄来的。” 老伯揉了揉冻得发红的鼻子:“看封蜡挺讲究,像是重要人物寄来的。” 秦风接过信件,指尖触到厚实的羊皮纸,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他在德意志並无熟人,唯一有过交集的,只有四天前在巴黎偶遇的希特勒。 他谢过门房,走到街角的煤气灯旁,小心地撬开封蜡,展开信纸。 钢笔字跡遒劲有力,却带著几分刻意的狂热。 开头的称呼就让他瞳孔一缩:“尊敬的秦风先生,展信佳。” 信中內容更是让他心头一沉。 写信人是阿道夫?希特勒。 “四天前在巴黎的偶遇,您那句『民族的凝聚力,当从唤醒民眾的信念开始』,如惊雷般点醒了迷茫的我。” “我返回慕尼黑后,立刻在工业区组织演讲,首讲便贏得了两千多名工人的欢呼,工人党已推举我为宣传部长。” “昨日更有三位陆军军官主动联繫我,愿为德意志的復兴提供军备支持...” 信的末尾,希特勒拋出了橄欖枝: “先生您兼具远见与智慧,若能即刻来慕尼黑助我一臂之力,我愿以每月五千马克的薪资聘请您为首席战略顾问,待德意志重振雄风,您便是开国元勛之一。” “——盼覆。” 秦风捏著信纸的手指微微用力。 他清晰地记得,四天前偶遇希特勒时,对方穿著破旧的军装,满脸颓丧。 按照正常歷史轨跡,希特勒1919年刚加入工人党时,只是个负责宣传的普通成员,要到1921年才会逐步掌权。 如今却在短短四天內就跃升为宣传部长,甚至拉拢到军方支持。 ——这速度快得离谱,背后绝不可能没有推手。 【爸爸,这绝对是德意志玩家在搞鬼!】 秦星瑶的声音在脑海中急促响起:【我查过1919年的歷史细节,希特勒当时根本没能力接触到陆军军官,更不可能靠一场演讲就获得工人党高位。】 【肯定是德意志玩家在背后给他提供资源:要么帮他写演讲稿、组织工人,要么用重金收买了工人党高层和军方官员!】 秦风深吸一口气,將信纸折好塞进外套內侧口袋,目光扫过街角匆匆而过的行人。 薄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石板路上,却没带来丝毫暖意。 他很清楚,德意志玩家这么做,绝非单纯为了“推动歷史”。 而是想借著希特勒的名义,快速整合德意志的民间力量与军方资源。 毕竟工人阶层是战时重要的劳动力,军方则掌握著武器库和矿產资源。 掌控了这些,才能在后续的欧洲核资源爭夺中占据优势。 “他们是想把希特勒打造成『傀儡』,表面让他当领袖,实则由玩家操控实权。” 秦风在脑海中沉声道:“五千马克的薪资是诱饵,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通过希特勒拉拢我,要么让我为德意志玩家效力,要么摸清我的底细,甚至可能想借著『合作』的名义,对我下手。” 【那现在怎么办?回信拒绝,还是假装没收到?】秦星瑶问道。 第114章 风云激盪,华夏玩家的情报 “既不拒绝,也不赴德,而是用『远程合作』的名义把这盘棋下下去。” 秦风站在邮局门口,看著街对面缓缓驶过的马车,眼神逐渐清晰:“直接赴德等於自投罗网,德意志玩家既然能快速捧起希特勒,就肯定在慕尼黑布好了局。” “我一旦过去,只会被他们牢牢牵制。” “但彻底拒绝,又会失去这个摸清他们底细的绝佳窗口。” “我觉得远程合作,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远程合作?可希特勒要的是你去当首席顾问,远程怎么满足他的需求?】 秦星瑶的声音里满是疑惑。 “他要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能提供的『价值』。” 秦风转身走进邮局,指尖在柜檯的信纸上游走:“德意志玩家捧希特勒,本质是想借他整合资源,但他们缺的是『战略方向』,毕竟 1919年的希特勒,还只是个有狂热情绪却没清晰规划的老兵。” “我只要每隔几天给希特勒发一封『战略建议信』,帮他出谋划策。” “比如怎么进一步拉拢工人、怎么跟军方谈判,就能让他们觉得我『有用』,从而放鬆警惕,甚至主动透露更多信息。” 说著,他拿起钢笔,在信纸上快速书写。 字跡工整却带著几分刻意的“谨慎”。 既体现出对合作的诚意,又巧妙地保留了退路: “希特勒先生:展信敬悉。” “五千马克之聘与首席顾问之职,实乃盛情,然我如今受戴高乐先生邀请,已在巴黎户籍核查科任职。” “事务关乎法国內政,我若贸然离职,恐引戴高乐先生不满。” “您既知德意志復兴需借势而为,想必亦懂『不破坏现有局势』之重要。 “虽暂不能赴慕尼黑,然我愿以『远程战略顾问』之身份助您:” “每周我会寄两封信件,详述工人动员之法、军方沟通之策,若遇紧急事务,可通过巴黎日不落使馆转交密信(地址附后)。” “待三个月后户籍核查结束,我必亲赴慕尼黑,与您共商德意志復兴大计。 “另,您信中提及三位陆军军官愿提供支持,若方便,可简述其所属部队与立场,我方能针对性制定合作策略,毕竟军方关係复杂,需谨慎应对方为上策。” “顺颂时祺。” “——秦” 写完后,秦风仔细检查了一遍。 確认没有暴露任何关於玩家身份的信息,才將信纸折好装进信封。 他特意选择日不落使馆作为中转地址。 一来爱丽丝手握日不落王室资源,能帮他截留密信,提前知晓希特勒的回覆內容。 二来用日不落使馆作掩护,能让德意志玩家误以为他与日不落有联繫,不敢轻易对他下手。 【爸爸,你让希特勒提供军官信息,是想通过这个找出背后的德意志玩家吧?】 秦星瑶瞬间明白了秦风的意图。 “没错。” 秦风將信封贴上邮票,投入邮筒:“能在短时间內拉拢三位陆军军官,背后的玩家大概率在德意志军方有背景,甚至可能本身就是军方出身。” “只要知道这些军官的所属部队和立场,再结合爱丽丝的情报网,就能顺藤摸瓜找出那个玩家。” “毕竟1919年的德意志军方,能有能力调动资源支持希特勒的,就那么几个人。” 走出邮局时,阳光已经完全驱散了薄雾,巴黎街头的行人多了起来。 小贩的叫卖声、马车的铃鐺声交织在一起,一派热闹景象。 但秦风知道,这热闹背后,隱藏著无数玩家的暗手。 阿兰?阿斯佩在波兰筹备军方资源。 爱丽丝在暗中调查苏俄眼线。 德意志玩家在慕尼黑操控希特勒。 而他,正站在这些势力的交叉点上。 用一封封信件和一个个布局,试图在这场“梦回万古”的生存竞赛中,为华夏玩家开闢出一条生路。 秦风快步走向市政厅。 走进户籍科办公室,他没有立刻开始工作。 而是打开档案柜,取出了关於“近期迁入巴黎的德意志侨民”的档案。 这些档案里,或许就藏著德意志玩家安插在巴黎的眼线。 “瑶瑶,帮我筛选一下这些档案,重点看1919年1月后迁入的,但消费记录异常的人。” 秦风一边翻阅档案,一边在脑海中说道:“德意志玩家既然能给希特勒寄信,肯定也在巴黎安插了眼线,盯著我的动向,我们得先找出这些眼线,才能掌握主动权。” 【好!我现在就开始筛选,预计半小时后出结果。】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 秦风点点头,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档案上。 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一个个陌生的名字在他眼前闪过。 他知道,这场围绕希特勒的合作,只是他对抗德意志玩家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三个月,他要一边用远程建议稳住希特勒和背后的玩家。 一边藉助爱丽丝的情报网和户籍科的资源,找出所有隱藏在暗处的敌人。 为后续的核计划和华夏玩家的整合,扫清障碍。 ... 巴黎的秋意渐浓,梧桐叶在市政厅前的广场上堆起薄薄一层金黄。 距离秦风给希特勒寄出第一封“远程战略建议信”,已经过去整整两个月。 这六十天里。 欧洲大陆的局势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的涟漪远超秦风最初的预料。 户籍科办公室的窗台上。 摆著一封刚从波兰前线寄来的信件,信封上印著戴高乐的私人火漆印。 这是两个月来,戴高乐第三次给秦风写信。 信中字跡带著战场的仓促,却难掩兴奋: “秦风先生,多亏你此前建议的『阵地纵深防御』策略,我们在华沙郊外击退了苏俄武装的三次进攻,还俘虏了两名苏俄军官。” “更重要的是,阿兰?阿斯佩改进的kar98k狙击步枪发挥了奇效。” “我的狙击小队在三天內击毙了十余名敌方指挥官,波兰临时政府已正式授予我『荣誉军事顾问』称號。” 秦风指尖划过信中“阿兰?阿斯佩”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阿兰?阿斯佩在波兰確实没閒著,不仅靠武器改进站稳了脚跟。 还借著戴高乐的信任,悄悄接触了波兰的铀矿商人。 这些信息,爱丽丝的情报网早在上周就同步给了他。 【爸爸,爱丽丝刚发来新的情报,阿兰?阿斯佩上周秘密会见了波兰铀矿大亨科瓦尔斯基,想用戴高乐的名义低价收购亚希莫夫铀矿的开採权。】 【不过科瓦尔斯基没立刻答应,还向法国驻波兰使馆打听了阿兰?阿斯佩的背景。】 秦星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附带的情报截图里,清晰记录著两人会面的时间和地点。 这两个月,爱丽丝的情报网堪称“无孔不入”。 除了阿兰?阿斯佩的动向,她还帮秦风挖出了戴高乐身边的苏俄眼线。 竟是戴高乐的临时秘书伊万诺夫。 此人表面是沙俄流亡贵族,实则是苏俄玩家安插的棋子,多次试图窃取波兰前线的军事部署。 爱丽丝按秦风的建议,没有打草惊蛇。 只是悄悄截获了伊万诺夫发往苏俄的加密电报,目前已掌握他与三名苏俄玩家的联络证据。 而德意志那边的变化,更是让秦风始料未及。 每周两封的“战略建议信”,像给希特勒的野心添了把火。 爱丽丝从日不落驻慕尼黑情报站发来的报告显示。 希特勒凭藉秦风建议的“工人福利承诺”和“民族主义宣传话术”,已彻底掌控了德意志工人党。 他不仅將党员人数从两千人扩充到一万五千人。 还在慕尼黑啤酒馆的演讲中,贏得了当地资本家的支持,获得了一笔高达五十万马克的资助。 更危险的是,那三位最初支持希特勒的陆军军官,已將麾下一个连的兵力悄悄交给了工人党,希特勒的私人武装雏形初现。 【希特勒上周给爸爸发了第三封邀请信,还附了一张五千马克的支票,说『远程合作虽好,仍盼先生早日赴慕尼黑共商大计』。】 秦星瑶调出希特勒的信件截图:【不过我对比了前两封信的笔跡,发现这封的措辞更严谨,大概率是背后的德意志玩家修改过的,他们还是没放弃让你赴德的想法。】 秦风將支票推到抽屉角落,目光转向办公桌上的另一叠照片。 照片里,伊莎贝尔穿著白色的连衣裙,正拉著秦风的手,在巴黎郊外的古堡前笑得灿烂。 这两个月,他和伊莎贝尔的接触愈发频繁。 有时是伊莎贝尔拉著他去挑选给戴高乐的生日礼物。 有时是他陪伊莎贝尔参加法国贵族的下午茶会。 借著伊莎贝尔的关係,秦风认识了法国参议院议长杜邦、巴黎银行总裁拉菲特等权贵。 甚至还在一次晚宴上,与法国陆军部长短暂交谈。 “上周末陪伊莎贝尔参加拉菲特家的晚宴时,拉菲特先生提到,法国军方计划在明年初扩充军备,需要大量的钢铁和煤炭资源,还问我有没有合適的供应商推荐。” 秦风想起当时的场景。 拉菲特眼中的期待绝非客套。 显然,这些法国权贵已將他视为“戴高乐身边的重要人物”,愿意与他分享核心资源。 就在这时,户籍科的门被轻轻推开。 伊莎贝尔抱著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走了进来,金色的捲髮上还沾著几片梧桐叶: “秦风哥哥,我爸爸从波兰寄来的战利品,让我拿给你看看!” 盒子里,是一把镶嵌著银纹的军刀,刀柄上刻著波兰国徽。 这是波兰临时政府送给戴高乐的礼物,戴高乐特意让女儿转赠给秦风。 “爸爸说,没有你的策略,他们贏不了那场仗。” 伊莎贝尔仰头看著秦风,眼神里满是崇拜:“对了,下周末是我姑姑的生日宴,她想邀请你一起去,姑姑认识很多法国的学者,说不定能帮你找到更多研究核技术的资料呢!” 秦风接过军刀,指尖感受到金属的冰凉,心中却愈发清晰。 这两个月的布局。 已让他从一个“户籍科小职员”。 悄然成为串联法国权贵、波兰前线、日不落情报网和德意志工人党的关键节点。 阿兰?阿斯佩的铀矿计划、希特勒的势力扩张、苏俄玩家的暗中动作,都在他的掌控范围內。 “好,下周末我陪你去。” 秦风笑著摸了摸伊莎贝尔的头。 目光望向窗外的巴黎街景。 秋叶隨风飘落,看似平静,却藏著无数暗流。 待到將伊莎贝尔送走后。 一位熟悉的客人,再次造访户籍科。 她的到来,让所有男性下意识投去目光。 “哟哟哟,华夏的超新星,竟然在s20吃软饭...” 带著英伦强调的少女音。 让秦风下意识转头循声望去。 爱丽丝踩著黑色漆皮高跟鞋,优雅地走进户籍科办公室。 “华夏的超新星,在户籍科当『清閒职员』就算了,还能让戴高乐的千金天天上门送礼物,这『软饭』吃得,可比在战场上拼杀舒服多了。” 爱丽丝走到秦风办公桌前。 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英伦腔里满是酸意:“我昨天去日不落使馆递交情报,还听外交官说,下周的贵族生日宴,伊莎贝尔小姐特意跟主办方交代,要给你留个『贵宾位』呢。” “如果日不落王室的情报网,每天就盯著这些无关紧要的事,那我得重新评估我们合作的价值了。” 秦风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著几分无奈: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说吧,这次来又带了什么情报?总不会是专门来跟我聊贵族宴会的。” “算你聪明,我可没閒工夫跟你扯这些。” 爱丽丝轻哼一声,拉开椅子坐下,从精致的手提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扔在秦风桌上:“不过说真的,你跟伊莎贝尔走这么近,就不怕戴高乐起疑心?毕竟你可是『华夏玩家』,跟法国权贵走太近,可不是什么安全的事。” “戴高乐只知道我是『救过他女儿的华夏留学生』,至於玩家身份,他没兴趣也没必要知道。” 秦风拿起信封,指尖摩挲著粗糙的纸皮:“倒是你,突然跑到户籍科来,就不怕被德意志玩家的眼线看到?毕竟你现在可是他们重点盯防的目標。” “放心,我从后门绕过来的,还换了三套衣服,就算有眼线,也认不出我。” 爱丽丝挑眉,语气带著几分得意:“而且我这次来,带的可是你最想要的东西——关於华夏玩家的情报。” “华夏玩家?” 秦风拆信封的动作顿了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这两个月,他一边布局对抗欧洲玩家。 一边通过户籍档案和爱丽丝的情报网寻找华夏玩家的踪跡,却始终毫无收穫,没想到爱丽丝会突然带来消息。 信封里装著两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张纸条。 照片上,一位穿著旗袍、气质温婉的女子站在科隆大教堂前。 在她身旁的,还有一位身穿旗袍的少女撑著纸伞抬头眺望。玲花!朱曼梦!? 第115章 少女情愫 秦风的目光刚触及画面,呼吸骤然一滯。 照片里的科隆大教堂尖顶巍峨矗立,石墙上的浮雕清晰可见。 而站在教堂前的两道身影,让他的心臟猛地缩紧。 左侧女子身著月白色旗袍,领口绣著精致的兰草纹样,温婉的眉眼间带著几分沉静。 右侧少女则穿一身浅粉色旗袍,手里撑著一把油纸伞,仰头眺望教堂尖顶的模样灵动鲜活。 “玲花!朱曼梦!” 秦风几乎是脱口而出。 手指抚上照片,指尖能感受到相纸边缘的磨损,显然这照片已存放许久。 他猛地抬头看向爱丽丝,眼神里满是急切与难以置信:“这些照片是哪来的?她们现在在哪?” 爱丽丝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嚇了一跳。 “哎哟,看把你给急的。” 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戏謔的神情,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这照片可不是我最近拍的,我的人在整理日不落驻德国科隆领事馆的旧档案时发现的,拍摄时间是1918年3月,距离现在已经快两年了。” “1918年?” 秦风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照片仿佛瞬间重了千斤。 他进入“梦回万古”的时间是1919年初。 而朱曼梦和玲花,竟然在一年前就已出现在游戏里? 这个发现彻底顛覆了他对游戏规则的认知。 ——他一直以为所有玩家都是同一时间入局,却没想到入局时间竟有如此大的差距。 “我查过档案备註,这两位『旗袍女子』当时是以『华夏某军阀之女』的身份,隨父亲访问科隆的。” 爱丽丝从手提包里掏出另一张泛黄的档案纸,推到秦风面前:“档案里写著,她们的父亲是华夏直系军阀曹錕的好友,名叫朱志远,1918年带著两个女儿去欧洲考察军事,这张照片就是当时科隆领事馆的工作人员帮忙拍的。” 秦风拿起档案纸,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文字,心臟越跳越快。 直系军阀曹錕、1918年欧洲考察、朱志远... “也就是说,她们在1918年就已经来到『梦回万古』了?” 秦风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游戏的入局时间,根本不是统一的?” “看来你现在才意识到。” 爱丽丝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瞭然:“我的人还查到,1918年下半年,朱曼梦和高山玲花就跟她们的『父亲』分开了,之后便失去了踪跡。” “直到半年前,才有她们以『留学生』和『艺术考察者』的身份入境巴黎的记录。” “——我猜,她们是在1918年完成了某个阶段性任务,或者是为了躲避其他玩家的追杀,才暂时隱藏了行踪,直到今年才重新活跃起来。” 秦风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脑海里飞速梳理著信息。 玩家入局时间不同步,这意味著游戏里可能还隱藏著更早入局的“前辈玩家”。 他们或许已经积累了更多资源和势力,甚至可能早已掌控了某些关键领域。。 “她们半年前入境巴黎后,除了去图书馆和火车站,还去过別的地方吗?” 秦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追问。 他知道,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 找到朱曼梦和高山玲花,弄清楚她们提前入局的原因,才是当务之急。 “去过一次巴黎郊外的废弃工厂。” 爱丽丝回忆道:“我的人跟著她们去过一次,发现那工厂里有被人清理过的痕跡,像是之前有人在那里秘密製造过什么东西。” “但具体是什么,暂时还没查出来。” ... 秦风沉默片刻,將照片和档案纸小心翼翼地收进信封,放进外套內侧的口袋。 他知道,朱曼梦和高山玲花的出现,以及“玩家入局时间不同步”这个信息,將彻底改变他之前的布局。 提前一年入局的她们。 或许已经掌握了对抗欧洲玩家的关键线索,甚至可能知道如何找到更多华夏玩家。 “后续继续盯著她们,有任何新动向,第一时间告诉我。” 秦风抬头看向爱丽丝,眼神里恢復了往日的锐利:“另外,帮我查一下华夏军阀朱志远的下落。” 爱丽丝点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没问题,不过你可別忘了欠我的人情,下周的贵族生日宴,帮我牵线见陆军部长,这事可不能反悔。” “放心,我说话算话。”秦风应道。 爱丽丝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槛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秦风。 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说真的,你的这些华夏同伴提前一年入局,说不定不是坏事。” “她们在欧洲待了这么久,肯定比你更了解这里的玩家势力。” “找到她们,对你整合华夏玩家,会有很大帮助。” 说完,她踩著高跟鞋离开了户籍科。 办公室里,秦风再次拿出照片。 目光落在朱曼梦和高山玲花的脸上,心中思绪翻涌。 1918年入局、军阀之女身份、废弃工厂。 这些线索像一个个拼图,正逐渐勾勒出朱曼梦和高山玲花在游戏里的轨跡。 【爸爸,既然玩家入局的世界不一样,那说不定还有更早入局的玩家】 秦星瑶出声提醒道。 “很有可能。” 秦风將照片放回信封:“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朱曼梦和高山玲花。” “她们提前一年入局,肯定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等下周的贵族生日宴结束,我就想办法接触她们。” “在此之前,我们得先弄清楚苏俄玩家的动向。” “还有阿兰?阿斯佩的铀矿谈判,不能让这些事影响我们找同伴。” 窗外的秋叶依旧飘落,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办公桌上,映出信封的轮廓。 秦风知道,隨著朱曼梦和高山玲花的线索浮现。 以及“玩家入局时间不同步”这个秘密的揭开。 这场“梦回万古”的生存竞赛,將迎来更加未知的挑战与机遇。 ... 一周后。 巴黎深秋的夜晚。 塞纳河畔的古堡被灯火装点得如同白昼。 伊莎贝尔挽著秦风的手臂,踩著红毯走进古堡大门时。 宴会厅里的小提琴声恰好响起,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衣香鬢影间,儘是法国贵族与政客的身影。 ——这便是伊莎贝尔姑姑,也就是法国参议院议长夫人的生日宴。 “秦风哥哥,你看那是我姑姑和姑父!” 伊莎贝尔穿著淡蓝色的公主裙,脸上带著兴奋的红晕,伸手指向宴会厅中央。 议长夫妇正被一群人围著寒暄,看到伊莎贝尔,立刻笑著招手。 秦风跟著伊莎贝尔走上前,得体地问候:“议长先生,夫人,祝您生日快乐。” 他特意换上了一身黑色礼服,衬得身形挺拔,言行举止间没有丝毫侷促。 “这位就是伊莎贝尔常提起的秦风先生吧?” 见惯了贵族子弟的议长夫人眼前一亮:“果然一表人才,难怪伊莎贝尔总说你聪明又可靠。” 伊莎贝尔听到这话,脸颊瞬间更红了,连忙拉著秦风的手臂转移话题:“姑姑,我们去那边看看甜点吧,我听说今天有你最爱的巧克力慕斯!” 说著,她不由分说地拉著秦风走向甜点台,指尖却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袖。 不知为何,看到姑姑对秦风如此称讚,她心里竟有些莫名的紧张。 两人刚在甜点台旁站定,一道熟悉的英伦腔便从身后传来:“哟,这不是秦风和戴高乐小姐吗?真巧,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们。” 秦风回头。 果然看到爱丽丝穿著一身酒红色长裙,正端著香檳笑意盈盈地走来。 她特意將金色捲髮挽成优雅的髮髻,脖颈间戴著一条镶嵌著蓝宝石的项炼。 那是日不落王室赐予的珠宝。 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爱丽丝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风故作惊讶,心里却清楚,这是爱丽丝早就计划好的“偶遇”。 “我是陪日不落驻法大使来的,毕竟议长夫人的生日宴,可是巴黎社交圈的大事。” 爱丽丝晃了晃手中的香檳杯。 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伊莎贝尔攥著秦风衣袖的手,嘴角笑意更浓:“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们,看来秦风先生跟戴高乐家族的关係,比我想像中更亲近。” 伊莎贝尔听到这话,下意识地鬆开了手,心里突然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 她看著爱丽丝精致的妆容和华贵的珠宝。 再看看自己身上简单的公主裙,竟莫名觉得有些自卑。 尤其是看到爱丽丝与秦风交谈时从容自信的模样。 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闷闷的不舒服。 可她又说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 只觉得看到秦风跟別的女生说话,她就不开心。 “只是陪伊莎贝尔来给姑姑祝寿而已。” 秦风察觉到伊莎贝尔的异样,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对了,议长夫人刚说,陆军部长也来了,你不是想见他吗?我可以帮你引荐。” 爱丽丝眼睛一亮,立刻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伊莎贝尔,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 秦风转身对伊莎贝尔说:“我陪爱丽丝小姐去见陆军部长,很快就回来。” 伊莎贝尔抿了抿唇,想说“我也想去”。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你快点回来”。 她看著秦风跟著爱丽丝走向宴会厅另一侧,两人並肩而行的背影,心里的酸涩感越来越浓。 旁边的侍女端著甜点走过。 她下意识地拿起一块巧克力慕斯。 可却觉得,往日最爱的甜点,此刻也没了味道。 “伊莎贝尔小姐,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旁边一位相熟的贵族小姐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可能是有点累了。” 伊莎贝尔勉强笑了笑。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著秦风的身影。 她看到秦风將爱丽丝引荐给了一位穿著军装的中年男人。 那应该就是陆军部长,爱丽丝正微笑著与对方交谈,姿態优雅,谈吐得体。 而秦风站在一旁,偶尔补充几句,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那一刻,伊莎贝尔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秦风好像离她越来越远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在户籍科帮她解决麻烦的“秦风哥哥”。 他还认识日不落的贵族小姐,就算面对法国的陆军部长也能侃侃而谈。 秦风的世界,好像比她想像中更广阔。 而她,却只能站在原地,看著他与別人並肩前行。 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伊莎贝尔有些慌乱。 她低下头,看著手中的甜点,眼眶竟莫名有些发红。 她不知道,这种“看到他跟別人亲近就不开心”的感觉,其实就是喜欢。 另一边,秦风陪著爱丽丝与陆军部长交谈了十几分钟,成功为两人搭好了线。 "谢了。" 待陆军部长离开后,爱丽丝凑到秦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另外,给你带个消息,朱曼梦和高山玲花去过的废弃工厂,以前是生產炸药的,她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秦风心中一凛,表面却依旧平静:“知道了,后续有消息再告诉我。” “放心,不会忘了你的事。” 爱丽丝笑了笑。 转身走向日不落大使,留下秦风独自站在原地。 秦风回头看向甜点台,正好看到伊莎贝尔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的模样。 他心中一动,快步走了过去,轻声问道:“伊莎贝尔,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伊莎贝尔抬起头,看到秦风,眼眶里的泪水差点掉下来。 她连忙擦了擦眼睛,强笑道:“没什么,就是刚才风有点大,吹到眼睛了。” 秦风没有戳破她的谎言,只是拿起一块草莓蛋糕,递到她面前:“別吃巧克力慕斯了,试试这个,草莓是刚从南部运过来的,很甜。” 伊莎贝尔接过蛋糕,咬了一口,清甜的草莓味在嘴里散开,心里的酸涩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她看著秦风温柔的眼神,突然觉得,刚才的不安好像都是错觉。 秦风还是那个会关心她的“秦风哥哥”。 可她不知道,这场看似平静的生日宴背后,不仅藏著她懵懂的情愫,更藏著各方势力的暗流。 宴会散场时。 巴黎的午夜已浸在浓墨般的夜色里。 议长家的马车停在古堡门口,车灯在石板路上投下两道暖黄的光。 伊莎贝尔拉著秦风的衣袖,眼神里带著不舍:“秦风哥哥,真的不用送你回去吗?这么晚了,路上不安全。” “放心,我住的地方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秦风揉了揉她的头髮,笑著摇头:“你快上车吧,別让议长先生和夫人等急了。” 看著马车缓缓驶远,他才转身走向公寓的方向,晚风捲起风衣下摆,带著深秋的凉意。 刚走出两条街,秦星瑶急促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爸爸!危险!我刚才捕捉了附近的物理数据】 【发现有五个陌生男人在你公寓楼下的巷口徘徊了半个小时,他们腰间还藏著枪械!】 秦风的脚步瞬间顿住。 指尖下意识摸向袖口的弹簧刀,眼神快速扫过周围。 街边的煤气灯忽明忽暗。 行人早已散去。 只有几家店铺的橱窗还亮著微弱的光,正是適合埋伏的环境。 他没有继续往前走。 而是转身走进旁边一家还在营业的麵包店。 借著买麵包的机会,透过橱窗玻璃观察公寓方向的动静。 那里確实有几道黑影在来回踱步,动作警惕,时不时抬头望向街口,显然是在等人。 “黄种人?” 秦风目光微微皱起。 【不是华夏人。】 瑶瑶在脑海中提醒道:【他们刚才谈话的內容,用的是樱花语】 【说是要將你生擒活捉,带你前往华夏】 【用你的命,向妈妈跟小姨换取北洋军阀的妥协,进一步推进大东亚共荣圈计划】 第116章 少女心事总是诗 “生擒活捉?用我换军阀妥协?” 秦风捏著麵包袋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假装低头挑选柜檯里的可颂,指尖却悄悄滑向袖口。 触到弹簧刀冰凉的金属外壳时,心绪才稍稍安定。 余光透过麵包店蒙著薄霜的玻璃橱窗,死死锁定公寓楼下方的巷口。 五道黑影正贴著墙根来回踱步,黑色短款风衣的领口高高立起。 遮住了大半张脸,右手始终按在腰间。 步伐轻得像猫,每一步都精准避开石板缝里的积水。 连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压到了最低,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专业特工。 【瑶瑶,帮我盯著巷口对面那辆黑色轿车的司机,看他左手无名指有没有戴戒指】 【——特高课的特工常戴银戒作为身份標识。】 【另外,查公寓楼附近夜巡警察的路线,我需要借他们的手製造混乱,方便动手。】 隨著秦风在脑海中发出指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瑶瑶第一时间便给出了回应: 【爸爸,司机左手无名指確实戴了枚哑光银戒,戒面刻著极小的樱花纹!】 【三分钟后,有一队五人的夜巡警察会沿塞纳河路经过,距离这里不到两百米,现在已经能看到他们的煤气灯光晕了!】 秦星瑶的声音刚落。 巷口的黑影突然动了! 两道身影弓著背,贴著墙根朝麵包店的方向移动。 风衣下摆蹭过墙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若不是秦风注意力高度集中,根本听不到这细微的动静。 秦风眼神一冷,迅速抓起柜檯上的全麦麵包,掏出三枚法郎拍在收银台,声音保持著刻意的平稳:“麻烦用油纸包一下,要赶时间回家。” 麵包店老板是个头髮花白的老人,笑著点头转身去拿油纸,丝毫没注意到秦风眼角的警惕,还隨口叮嘱:“晚上少走小巷,最近总有人说看到可疑人物。” 秦风“嗯”了一声,接过包装好的麵包,脚步不停朝著后门走去。 推开门时故意放慢动作,让门轴发出“吱呀”一声。 这既是给特工的“诱饵”,也是给自己的“作战信號”。 果然,身后立刻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著金属碰撞的轻响。 是特工腰间的手枪套在晃动。 秦风闪身躲进后门旁的阴影里,背靠冰冷的砖墙。 右手握住弹簧刀,拇指抵住开关,只待对方踏入陷阱。 第一个特工推开门,头刚探进来一半。 还没看清周围环境,秦风突然从阴影中暴起。 左手死死捂住他的口鼻,掌心残留的全麦粉呛得对方剧烈挣扎。 右手的弹簧刀已经抵住他的颈动脉,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 “別动,刀片再进半寸,你会先窒息,再流血而死。” 秦风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深秋夜寒的冷意。 特工的身体瞬间僵住,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只能眼睁睁看著同伴朝这边靠近。 第二个特工刚推开门就看到同伴被控制的场景。 他反应迅速,右手立刻摸向腰间的枪套。 秦风早有预判,抬脚狠狠踹在第一个特工的膝盖弯。 借著他身体前倾的力道,將他当作“肉盾”挡在身前。 同时左手鬆开捂住口鼻的手,迅速抓住第二个特工摸枪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 特工的腕骨被拧脱臼,惨叫著跪倒在地,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秦风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手肘狠狠砸在他的后颈。 特工闷哼一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他拖著两个特工。 快速躲进旁边堆满麵粉袋的废弃杂物间。 这里原本是麵包店存放原料的地方,后来因为墙角漏水才废弃。 现在堆满了受潮的麵粉袋,空气中瀰漫著呛人的粉尘。 秦风將两个特工的手臂反绑在身后。 用他们风衣的领带勒紧,又弯腰踢掉他们腰间的手枪。 检查確认没有其他武器后,才鬆开第一个特工的嘴。 “说,你们的僱主是樱花国哪个玩家?” 秦风抬起脚,黑色皮鞋的鞋跟踩在特工的脚踝上。 力道逐渐加重,能听到骨骼被挤压的“咯吱”声,像是乾枯的树枝在断裂。 “我...我不知道僱主的名字!只知道他的代號是『樱花』!” 特工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著脸颊滑落。 “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秦风语气冰冷。 特工赶紧点了点头,语速飞快道:“『樱花』大人说,1919年的华夏是军阀割据的乱世,山东的张宗昌將军手里有五万兵力,是直系军阀的重要力量!” “『樱花』篤定,您是张宗昌將军看重的人。” “只要抓住您,向他的两个女儿的要挟,就能逼他无条件投降!” “张宗昌的女儿?” 秦风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信息像一道闪电。 【瑶瑶,立刻查1919年华夏直系军阀张宗昌的家庭资料,重点看他女儿的名字和现状!】 ... 【爸爸,张宗昌1919年任山东军务督办,掌控山东全境兵权,手下有五万正规军!】 【档案显示他有两个女儿,分別叫张曼云和张玲月】 【按照歷史资料来看,她们应该都在华夏济南,帮张宗昌处理后方物资调度,並没有来欧洲!】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急切【妈妈和小姨在游戏里的化名,应该就是张曼云和张玲月!樱花国玩家抓您,就是想把您押回华夏,跟张曼云、张玲月一起,作为要挟张宗昌投降的筹码!】 秦风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的鞋跟又往下压了半寸,特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可却依旧咬牙摇头:“別...別问了!我真的不知道更多了!” “『樱花』大人只说,押您回华夏的船已经准备好了,下周就从马赛港出发!” “至於张曼云和张玲月,他已经派另一队特工去济南埋伏了!” 就在这时,秦星瑶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炸开: 【爸爸!不好了!】 【剩下的三个特工发现同伴不见了,正朝著杂物间摸过来!】 【那个司机也拿著枪跟过来了!他们还带了烟雾弹,已经拉开保险栓了!】 【巡逻警察还有一分钟就到巷口,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秦风眼神一凛,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钢笔。 这是他从户籍科带出来的金属钢笔,笔尖锋利如刀。 他狠狠將钢笔扎进第一个特工的大腿。 “——啊” 特工惨叫一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他故意留著对方的意识,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声东击西”。 秦风將两个特工拖到麵粉袋堆后面。 用受潮的麵粉袋盖住他们的身体。 只露出一点黑色风衣的衣角作为诱饵。 紧接著,又弯腰捡起地上的左轮手枪。 刚躲到门后,就听到杂物间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木屑飞溅,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一个特工举著枪衝进来。 目光瞬间锁定麵粉袋后的衣角,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两枪,子弹打在麵粉袋上。 白色的麵粉像雪一样飞溅开来。 瞬间瀰漫了整个杂物间,能见度不足两米。 “在那里!” 另一个特工朝著秦风的方向胡乱开枪。 子弹擦著他的耳边飞过。 打在后面的砖墙上,留下两个深色的弹孔。 秦风借著粉尘的掩护。 像猎豹一样绕到特工身后。 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肘抵住他的喉咙,猛地向右侧一拧。 “咔嚓”一声。 特工的颈椎被拧断,身体软倒在地。 倒地的同时,还撞翻了旁边的麵粉袋。 更多的粉尘涌了出来,整个杂物间变成一片白茫茫的雾靄。 最后一个特工慌了神,举著枪在粉尘里乱转,嘴里喊著樱花语:“出来!快出来!” 秦风悄悄绕到他的身后,突然伸手夺过他的枪,枪口顶住他的后脑勺:“放下枪,否则我现在就开枪。” 特工的身体瞬间僵住。 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抱头跪倒在地,声音带著哭腔: “別杀我!我还有老婆孩子!我什么都告诉你!” “『樱花』现在藏在巴黎歌剧院附近,他还联繫了苏俄玩家,想在您被押回华夏的路上设伏,防止其他势力抢人!” 秦风上前用自己的皮带將他绑住。 刚想追问“樱花”玩家在济南的特工部署,就听到秦星瑶的急促提醒: 【爸爸!警察已经到巷口了!马上就要过来了!我们得赶紧走!】 秦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四个特工。 快速收走他们的手枪。 最后检查了一遍现场。 確认没有留下自己的痕跡后。 他推开杂物间的后门,朝著公寓楼后面的消防通道跑去。 路过麵包店时。 他能看到夜巡警察正围著黑色轿车。 车门被打开,里面放著绳索、麻醉剂和手銬。 秦风加快脚步。 推开消防通道锈跡斑斑的铁门,闪身进入通道。 ... 眼下,既然已经被樱花国的特工盯上,代表公寓已经不再安全。 秦风只能趁著夜色,在巴黎的街道上快步穿梭。 在明知道有危险的情况下。 巴黎哪个区域最安全? 答案,自然是巴黎军政別墅区。 权贵云集,安保力度绝对是整个法国之最。 ... 半小时后。 军政別墅区,灯火通明。 秦风站在戴高乐家的米白色別墅门前。 “——咚咚咚。” 抬手敲响了黄铜门环。 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门內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紧接著,门锁“咔嗒”一声被转动。 门拉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皂味扑面而来。 伊莎贝尔穿著白色的蕾丝边睡衣,头髮用毛巾擦到半干,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滴著水珠,显然是刚结束沐浴。 她看到门外的秦风时,先是愣了一瞬。 "秦风哥哥?你怎么来了!" 隨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原本略带睡意的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么晚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风看著她毫无防备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不过却不愿將她捲入玩家间的血腥爭斗,只轻描淡写地说道:“公寓附近遇到些不守规矩的流民,今晚不太安全,想在你家借住一晚,不知道方便吗?” 他刻意隱去了樱花国特工、华夏军阀等关键信息,只將危机包装成“流民骚扰”。 在1919年的巴黎,战后流民滋事本就是常事,这样的理由既合理,又不会引发过多追问。 伊莎贝尔听到“不安全”三个字,立刻皱起眉头。 “方便!当然方便!” 下一刻便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语气带著急切:“快进来,外面风大,会著凉的!” 她伸手想拉秦风的衣袖,却注意到他风衣上的污渍,指尖顿了顿,小声问道:“秦风哥哥,你是不是和人打架了?衣服上怎么有脏东西?” “只是不小心蹭到了墙角的灰。” 秦风笑著摇头,跟著她走进客厅。 壁炉里的火焰正旺,橡木柴块噼啪作响,將房间烘得温暖如春。 客厅墙上掛著一张欧洲军事地图,上面用红铅笔標註著波兰边境的据点,显然是戴高乐从波兰前线寄回的手绘图。 “秦风哥哥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热可可,暖暖身子。” 伊莎贝尔转身跑去厨房,白色睡衣的裙摆隨著动作轻轻晃动:“爸爸去波兰前线了,家里只有我和厨娘、佣人,你不用拘谨。” 秦风在皮质沙发上坐下。 悄悄摸出藏在风衣內袋的加密电报本。 这是爱丽丝之前给他的日不落情报站专用电报本,密码需要每日更换。 此刻却成了他传递紧急信息的唯一工具。 他快速在纸条上写下“需歌剧院附近酒店的入住人员名单,及马赛港下周离港船只清单”。 將纸条折成小方块后,便塞进沙发扶手的暗格里。 明天一早,爱丽丝的情报员会以“送报纸”的名义来取,这是他们约定好的秘密交接方式。 “秦风哥哥,喝热可可。” 伊莎贝尔端著一只白瓷杯走过来,杯沿还冒著热气。 她在秦风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那个...客房已经让佣人收拾好了,就在二楼最东边,床单和被子都是新换的。” “谢谢。” 秦风接过热可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底,驱散了些许夜寒。 他看著伊莎贝尔泛红的耳尖。 突然意识到自己深夜造访孤女寡居的別墅,在1919年的社交礼仪中或许有些不妥。 不过却也没有过多解释。 眼下的情况,能在戴高乐家获得暂时的安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秦风哥哥,那些流民会不会再找你麻烦?” 伊莎贝尔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要不要我让管家联繫警察局?或者给爸爸发封电报,让他在巴黎的朋友帮忙?” “不用麻烦了,只是些小流民,明天我换个地方住就好。” 秦风心中一动,却还是摇了摇头:“戴高乐先生在波兰前线忙著军务,不能让他为这种小事分心。” 一旦让警察局或戴高乐介入,就必须暴露樱花国特工的存在,甚至可能牵扯出玩家身份,这会让局势更加复杂。 1919年的法国政府,绝不可能理解“梦回万古”游戏的存在。 只会將这一切归为外国间谍活动,反而会打草惊蛇。 伊莎贝尔见他坚持,便不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那你要是遇到麻烦,一定要告诉我。” “我房间就在你隔壁,晚上醒著的时候,能听到走廊的动静。” 说完,她站起身。 脚步有些慌乱地走上二楼。 走到楼梯口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秦风一眼。 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 伊莎贝尔回到房间。 她一想到秦风就睡在隔壁。 便翻来覆去的,无法安心入眠。 “他遇到麻烦...第一个想到的是我...” 伊莎贝尔这般想著。 心底不由得有些美滋滋的。 可下一刻,她脑海中却又浮现出一张天使般的面容。 日不落帝国的...爱丽丝么? 一想到她和秦风聊天时熟络的模样,她心底就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普通朋友么... 可是我和那些男孩子聊天也是可客客气气的... 反正秦风哥哥就在隔壁。 要不...我亲自问问他吧? ... 伊莎贝尔实在是难以按捺心底的好奇。 便从闺床上起身,轻轻的走到了秦风所在的客房门前。 “咚咚咚——” “秦风哥哥...你睡著了吗?” 伊莎贝尔小声问道。 “嗯?” 房间內传来疑惑的声音:“伊莎贝尔,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那个...” 伊莎贝尔脸颊突然泛起一抹红霞:“我有些问题,想亲自问问秦风哥哥...” “——咔噠” 她话没说完,房门便应声而开。 第117章 一夜温存,没有结果的邂逅 房门“咔噠”一声打开。 昏黄的煤油灯光从屋內漫出来,在伊莎贝尔脚边铺成一片暖黄的光晕。 秦风穿著佣人备好的白色亚麻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头髮隨意拢在脑后,少了白日里的锐利,多了几分烟火气。 他侧身让出位置,轻声道:“进来吧,外面冷。” 伊莎贝尔攥著睡衣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 目光快速扫过屋內。 简单的橡木家具,铺著格子布的床榻。 书桌上放著戴高乐的军事著作,煤油灯的灯芯跳动著,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映在泛黄的墙纸上,像是一幅流动的油画。 她站在房间中央,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摆,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原本在心底演练了无数次的话,此刻却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问什么?” 秦风走到桌边,给她倒了杯温水。 递过去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 伊莎贝尔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 杯子里的水溅出几滴,落在她的睡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我想问...” 伊莎贝尔深吸一口气。 终於抬起头,蓝眼睛里满是紧张与期盼,像受惊的小鹿:“你和那个日不落的爱丽丝小姐...你们是什么关係?”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紧紧盯著秦风的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秦风握著水杯的手顿了顿,心中瞭然。 他看著伊莎贝尔泛红的耳尖、紧绷的嘴角。 还有那双写满“害怕听到答案”的眼睛,哪里还不明白她的心思? 可他却不能回应。 1919年的巴黎,只是“梦回万古”的平行世界。 要么游戏败北,在这个世界永眠。 要么游戏胜利,回到属於他的时代。 伊莎贝尔的心意,从一开始就註定没有结果。 与其让她抱著不切实际的期待,不如趁早让她死心。 “爱丽丝是我的未婚妻。” 秦风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砸在伊莎贝尔的心上:“我们在华夏订的婚,这次来法国研学,也是为了毕业后去日不落完婚,她的王室身份,能帮我们在那边站稳脚跟。” 他刻意编造了“未婚妻”的谎言。 甚至加上“王室身份”“日不落完婚”的细节。 就是为了让这个谎言更真实,让伊莎贝尔彻底断了念想。 伊莎贝尔的眼睛瞬间僵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身体微微晃了晃,她扶住身后的椅子,才勉强站稳。 蓝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水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看著秦风,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睡衣上,晕开更深的湿痕。 “怎么了?” 秦风看著她的模样。 心底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发紧。 却还是硬起心肠,假装不懂她的难过。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伊莎贝尔终於哭出声音,眼泪模糊了视线:“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时,她看你的眼神...不像普通朋友...可我还是想问...秦风哥哥,我喜欢你啊!从遇到你第一天起,我就喜欢你了!” 她突然上前一步。 不顾秦风的躲闪,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我知道我不该喜欢你...你有未婚妻...” “可我控制不住...每次看到你和別的女生说话,我心里就好酸...” “看到你今晚来我家,我好开心...秦风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 秦风的身体僵住,双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伊莎贝尔的哭声像细密的针,扎在他的心上。 秦风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她头髮上淡淡的薰衣草香,能听到她带著哭腔的告白。 这份纯粹的喜欢,在充满阴谋与杀戮的“梦回万古”里,像一束乾净的光,却偏偏照错了人。 “伊莎贝尔...” 秦风的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伊莎贝尔打断他,哭声渐渐小了,却抱得更紧了:“我不要你的回应,我只是想告诉你...就这一晚,陪陪我好不好?” “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我也没说过这些话...” “明天早上,我还是那个只把你当哥哥的伊莎贝尔。” 秦风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听著怀里女孩压抑的抽泣声。 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伊莎贝尔,走到床榻边。 让她躺在里侧,自己则靠在外侧,保持著安全的距离。 煤油灯的光渐渐暗了下来。 伊莎贝尔蜷缩在他怀里。 像只受伤的小猫,眼泪断断续续地流著,浸湿了他的睡衣。 秦风一动不动地躺著,双手放在身侧,没有任何越界的动作。 他能感受到伊莎贝尔的身体渐渐放鬆。 抽泣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他低头看著怀里熟睡的女孩,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甜蜜的梦。 秦风轻轻嘆了口气,伸手將滑落的被子拉到她肩上,目光望向窗外。 煤油灯的光彻底熄灭,屋內只剩下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来的清冷光芒。 他知道,这一晚的温暖,是他能给伊莎贝尔的唯一补偿,也是最后的告別。 明天太阳升起后,他们终將回到各自的轨道。 他要继续对抗樱花国玩家的阴谋,恐怕也要为了营救朱曼梦和玲花,想办法奔赴华夏。 而伊莎贝尔,也该回到属於她的、没有杀戮与算计的贵族生活里去。 只是秦风没看到。 在他目光投向窗外时。 伊莎贝尔紧闭的眼睛里,又滑下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没有完全睡著。 只是在秦风怀里感受著他的体温。 才敢將心底的委屈与难过,借著夜色,悄悄释放出来。 这一晚,巴黎的夜很静,军政別墅区的巡逻声渐渐远去,煤油灯的余温还在屋內瀰漫。 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人,在一张小小的床榻上,共享著一段短暂而错位的温暖。 天亮后,便要將这份真心,永远埋在1919年的深秋夜里。 ... 天蒙蒙亮时,巴黎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欞,轻轻洒在床榻上。 伊莎贝尔还蜷缩在秦风怀里,呼吸均匀。 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著一丝未散的笑意,像是还沉浸在甜美的梦里。 她的手轻轻搭在秦风的腰上,带著依赖的温度,昨晚的泪痕早已乾涸,只在脸颊上留下淡淡的印记。 秦风却早已醒了,目光落在伊莎贝尔恬静的睡顏上,心中满是复杂。 窗外传来军政別墅区巡逻士兵换岗的脚步声,金属盔甲碰撞的轻响透过窗户飘进来,提醒著他时间紧迫。 爱丽丝的情报员应该已经等著取情报。 马赛港的船只清单、巴黎歌剧院附近的入住名单,这些关乎能否阻止樱花国阴谋的关键信息,容不得他有半分拖延。 更重要的是,济南的朱曼梦和高山玲花还面临著特工埋伏,每多耽误一秒,她们的危险就多一分。 他小心翼翼地想挪开伊莎贝尔搭在腰间的手,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梦境。 可手指刚碰到她的手背,伊莎贝尔就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嘴里还发出细碎的梦囈,像是在说“秦风哥哥,別离开”。 秦风的动作瞬间僵住。 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疼。 他看著怀里的女孩。 这个在1919年的巴黎给予他温暖与庇护的贵族少女。 这份纯粹的喜欢本该被好好呵护。 却因为“梦回万古”的游戏设定。 因为他终將回归21世纪的现实,只能被辜负。 若是叫醒她,该如何面对她泛红的眼睛? 该如何解释这场註定没有结果的相遇? 与其让离別充满伤感的对话。 不如选择悄悄离开,至少能给她留下最后一点体面。 秦风轻轻嘆了口气,缓缓起身,动作轻柔地將被子盖在伊莎贝尔身上。 仔细掖好被角,像是在守护一件珍贵的宝物。 他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纸和一支钢笔。 他犹豫了片刻,笔尖悬在纸上,最终只写下几行简单的字: “伊莎贝尔,感谢你的收留,因急事需提前离开,勿念,他日若有机会,必当回报——秦风。”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煽情的告別。 他刻意將语气写得平淡,像是在告別一位普通朋友,只为了让她能更快放下。 写完后,他將信纸折成整齐的方块,放在床头柜上,正好在伊莎贝尔醒来就能看到的地方。 隨后,他快速换上自己的衣服。 將藏在沙发扶手暗格里的加密电报本取出,小心翼翼地放进风衣內袋。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伊莎贝尔,目光里满是不舍与愧疚。 却还是转身走向房门,脚步轻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打开房门的瞬间,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带著深秋的寒意。 秦风在接头点与爱丽丝的情报员完成交接时,巴黎的阳光已过正午。 透过咖啡馆的玻璃,洒在桌面上那叠標註著“机密”的文件上。 他指尖快速划过马赛港船只清单,目光停在“大和丸號”的条目上。 下周启航,目的地天津港,舱位信息里还標註著“特殊货物押运”,显然是为押解他准备的。 旁边的歌剧院附近入住名单中。 一个化名“桐生”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入住时间与樱花国特工行动时间高度吻合,大概率就是代號“樱花”的玩家。 就在他將情报小心收进风衣內袋时。 秦星瑶急促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炸开: 【爸爸!不好了!】 【我检测到伊莎贝尔的位置信號在巴黎铁塔附近,还截获了她的自言自语,好像在找你!】 秦风的心瞬间一紧,刚端起的咖啡杯顿在半空:【找我?她怎么会离开军政別墅区?】 ... 【伊莎贝尔是上午十点左右离开的,只带了一个佣人,说是要去铁塔附近的花店买玫瑰。】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焦虑:【更危险的是,我监测到四公里外,樱花国特工的交谈內容】 【他们已经联繫“樱花”玩家,说伊莎贝尔已经离开別墅区,现在就在巴黎铁塔下的广场上】 【现在“樱花”已经带著五个特工赶过去了,目標是绑架伊莎贝尔,逼你现身!】 “绑架伊莎贝尔?” 秦风猛地站起身。 咖啡杯被碰倒,褐色的液体洒在文件上。 他却顾不上擦拭,抓起风衣就往门外冲。 一路狂奔,目光里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杀意。 “樱花”...跟我玩阴的是吧? 昨夜袭杀失败。 竟转而对毫无反抗能力的伊莎贝尔下手。 他们知道伊莎贝尔对自己而言是特殊的。 更清楚绑架她能精准击中他的软肋,让他不得不主动现身。 【爸爸,伊莎贝尔现在在铁塔下的喷泉广场,正拿著你留下的字条哭】 【佣人在旁边劝她,周围有三个特工假装游客在盯著她!“樱花”的车还有五分钟就到!】 第118章 我见犹怜,终究选择坦白 秦风衝出咖啡馆,正午的阳光晃得他眯起眼睛。 街头马车与行人交错,他却顾不上避让,沿著石板路疯狂狂奔。 风衣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口袋里的手枪硌得腰侧发疼,脑海里全是伊莎贝尔攥著字条哭泣的模样。 那个连吵架都会红眼眶的贵族少女。 此刻正被特工与包围。 而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爸爸!我查到“樱花”的真实名字是桐生一真】 【他不仅带了樱花国特工,还联繫了义大利黑手党!】 【刚才有三辆黑色轿车从黑手党据点出发,朝著铁塔方向开去,车上有重型武器!】 秦星瑶的声音里带著焦急。 “桐生一真...” 秦风的脚步顿了顿,眼中杀意更浓。 桐生一真这个名字,他並不陌生。 去年,樱花国虚擬房任务撤离,险象环生。 归其原因,就是因为这位光明会成员在背后为樱花政府出谋划策,更是引来的光明会成员的介入。 “黑手党...” 秦风目光微微眯起。 二十世纪初,来自义大利的黑手党,正是势力如日中天之时。 桐生一真竟能在短时间內联合义大利黑手党。 显然是想一次性將他与伊莎贝尔一网打尽。 秦风没有过多思考,快速拐进一条窄巷。 借著墙壁的掩护,从风衣內袋掏出爱丽丝给的情报。 翻到“铁塔广场地形图”那一页。 广场西侧有个废弃的报刊亭,东侧是喷泉,北侧连接著商业街,只有南侧是死胡同,最適合设伏。 【瑶瑶,把黑手党车辆的实时位置发给我,再查一下广场附近有没有爱丽丝的情报员,让他们先去喷泉广场外围牵制!】 秦风一边跑,一边在脑海中下令,指尖划过地形图,一个营救计划逐渐成型。 【收到!黑手党车辆还有三分钟到广场!】 【爱丽丝有两个情报员在北侧商业街,已经让他们偽装成小贩靠近广场!】 【另外,我发现桐生一真的车跟在黑手党后面,他好像想坐收渔利!】 秦风衝出窄巷,终於看到远处的巴黎铁塔。 钢铁架构在阳光下泛著冷光,而铁塔下的喷泉广场上,伊莎贝尔的白色连衣裙格外显眼。 她正站在喷泉边,手里紧紧攥著那张字条,肩膀微微颤抖。 佣人在旁边不停安慰,而三个假装游客的特工,正呈三角之势慢慢靠近。 “伊莎贝尔!” 秦风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却不敢靠得太近。 他看到广场南侧的死胡同里,已经有黑手党的人拿著手枪埋伏,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喷泉方向。 伊莎贝尔听到声音,猛地抬头。 看到秦风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刚想跑过去,却被秦风用眼神制止。 “別过来!站在喷泉旁边!” 秦风一边喊,一边捡起地上的石块,朝著北侧商业街的方向扔去。 那个方向的两名情报员看到信號,立刻推翻了旁边的水果摊,苹果滚了一地,挡住了黑手党从北侧靠近的路。 就在这时,三辆黑色轿车呼啸而至,停在广场东侧。 “砰!砰砰!” 黑手党成员拿著手枪衝下来,朝著喷泉方向开枪。 子弹打在喷泉的水柱上,溅起漫天水花。 伊莎贝尔嚇得尖叫一声,躲到了喷泉后面,佣人紧紧护著她。 “抓住那个女人!” 为首的黑手党头目嘶吼著。 却没注意到秦风已经绕到了他们身后。 秦风从风衣內袋掏出左轮手枪。 “砰!” 对准头目后脑勺就是一枪。 头目应声倒地,黑手党成员瞬间乱了阵脚。 广场西侧的三名特工见状,立刻掏出手枪朝著秦风射击,却被爱丽丝的情报员从侧面偷袭。 两个特工当场被制服,剩下一个转身想跑,被秦风甩出的匕首刺穿膝盖,重重跪倒在地。 “桐生一真呢?” 秦风踩著特工的后背,声音冰冷。 特工疼得惨叫,却咬牙不说话,直到秦风將匕首又推进半寸,才颤抖著开口:“桐、桐生先生在后面的车上,他说等我们抓住那个女人,再出来收拾你!”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轿车从广场南侧的死胡同里驶出。 车窗降下,桐生一真穿著黑色西装,手里拿著一把武士刀,眼神阴鷙地看著秦风:“秦风,你竟然敢来!” “不过,你以为贏了吗?” 他抬手一挥,广场周围突然涌出更多黑手党成员。 將秦风、伊莎贝尔和两个情报员团团围住。 “桐生一真,你以为联合黑手党,就能困住我?” 秦风冷笑一声,从风衣內袋掏出加密电报本,扬了扬:“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苏俄玩家『北极熊』勾结,想在马赛港截杀我?” “我已经把你和黑手党勾结的证据,发给了法国警察局,他们现在应该快到了!” ... 桐生一真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没想到秦风竟然早就掌握了他的底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 黑手党成员开始慌乱,有人甚至扔下枪想跑。 “撤!” 桐生一真咬牙下令,不甘心地看了秦风一眼:“秦风,这次算你贏,下次我一定会让你和那两个华夏女人一起死!” 说完,他的车快速驶离广场。 黑手党成员也跟著四散逃跑。 秦风鬆了口气,快步跑到喷泉边,扶起嚇得发抖的伊莎贝尔:“没事了,伊莎贝尔,安全了。” 伊莎贝尔紧紧抱住秦风,眼泪又流了下来,却不再是害怕,而是委屈:“秦风哥哥,你为什么要悄悄离开?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我...” 秦风想要开口解释。 可一时间却有些词穷。 警笛声越来越近,几辆警车停在巴黎铁塔广场边缘。 警员们拿著手枪迅速封锁现场,有的勘察弹痕,有的询问围观群眾。 还有两名警员走到秦风与伊莎贝尔面前,语气恭敬却带著严肃: “戴高乐小姐,秦先生,麻烦二位跟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以便我们后续追查黑手党与境外特工的踪跡。” ... “好,我们配合。” 秦风扶著还在微微发抖的伊莎贝尔,点头应道。 伊莎贝尔紧紧攥著秦风的手,眼神里满是依赖。 直到坐上警车,掌心的冷汗都没散去。 警车缓缓驶离广场,窗外的街景快速倒退,伊莎贝尔看著秦风沉稳的侧脸,心中的恐惧渐渐被疑惑取代。 她隱约听到刚才警员提到“樱花国特工”“天才序列”,却不明白这些词背后意味著什么。 到了警局,接待他们的是巴黎警局的探长勒梅。 他显然认识伊莎贝尔,先是客气地安抚了几句,才开始做笔录。 “秦先生,您能详细说说,为何樱花国『天才序列』的玩家会联合黑手党针对您和戴高乐小姐吗?” 勒梅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带头的桐生一真,是樱花国『天才序列』的核心成员,曾多次参与境外特殊任务,手段极其狠辣。” 伊莎贝尔听到“天才序列”“桐生一真”时,身体猛地一僵。 她转头看向秦风,眼中满是震惊:“秦风哥哥,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惹到的是『天才序列』的玩家?” 她虽身处贵族圈,却也听过“天才序列”的名声。 那是各个国家最特殊群体。 一旦被盯上,几乎很难全身而退。 秦风没有隱瞒,简单解释道:“我在参与一项跨国技术研究时,与桐生一真產生过衝突,他一直想夺取研究成果,这次是借黑手党的力量来报復,还想通过绑架你逼我妥协。” 他刻意挑了一个“技术衝突”这个相对易懂的理由,不想让伊莎贝尔捲入更深的阴谋。 “戴高乐小姐,您可能不知道,这次危机远比您想像的严重。” 勒梅在一旁补充道: “桐生一真联合的是义大利黑手党在巴黎的分支,手里不仅有普通枪械,还有重型武器。” “若不是秦先生反应迅速,还有情报人员协助,后果不堪设想。” ... “那、那他会不会还来报復?秦风哥哥会不会有危险?” 伊莎贝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握著秦风的手更紧了。 她看著秦风,眼中满是担忧,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笔录做完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勒梅派警员护送他们离开警局,走到警局门口。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伊莎贝尔却没心思在意这些。 而是拉著秦风的衣袖,语气急切地问:“秦风哥哥,你不能再待在外面了,太危险了!” “要不你跟我去波兰,到爸爸身边吧?” “爸爸在军中有权有势,还有专门的护卫队,桐生一真就算再厉害,也不敢在军营里动手,这样就能保证你的安全了。” 她的声音带著恳求,眼神里满是期待,甚至开始规划:“我明天就给爸爸发电报,让他安排一下,我们儘快出发去波兰,好不好?” 说著,还伸手摸了摸秦风的胳膊,像是在確认他是否安好。 秦风看著她真挚的模样,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在充满阴谋与杀戮的“天才序列”里,他见惯了玩家间的尔虞我诈、势力间的勾心斗角。 却没想到,在1919年的巴黎,会有这样一位贵族少女,不顾自身安危,一心为他的安全著想。 他知道,伊莎贝尔的提议是真心实意的,波兰军营確实是眼下最安全的地方。 可他不能走,他还要阻止桐生一真押解他回华夏的计划。 还要想办法营救远在济南的朱曼梦和高山玲花。 “伊莎贝尔,谢谢你。” 秦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带著感激:“但我暂时不能去波兰,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不能因为危险就逃避,更不能把麻烦带给戴高乐先生。” “可是...我很担心你...” 伊莎贝尔轻咬下唇。 纤细的玉手紧紧握住秦风的大手,根本不愿意鬆开。 看著眼前的画面,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心软。 用一句古话概括那就是——我见犹怜。 “伊莎贝尔,我....也是『天才序列』的玩家。” 秦风低下头,决定透露一些信息。 “啊...什...什么。” 伊莎贝尔娇柔的身躯突然颤了一下。 “嗯。” 秦风点了点头,目光真挚:“我是来自华夏『天才序列』的玩家之一,很抱歉,差点让你捲入了危险。” “华夏『天才序列』的玩家?” 伊莎贝尔的声音带著颤抖。 纤细的手指下意识鬆开了秦风的手,后退半步,蓝眼睛里满是震惊与茫然。 她虽听过“天才序列”的名声,却从未想过自己亲近的“秦风哥哥”,竟也是这个特殊群体中的一员。 ——那个传说中搅动各国势力、掌控顶尖技术的存在。 秦风看著她慌乱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苦涩,却还是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但这是事实。” “从一开始,我接近你、借住你家,都並非偶然。” “我需要藉助戴高乐先生在欧洲的势力,对抗其他玩家的阴谋。” “只是...没想到会让你捲入危险,对不起。” 秦风 刻意隱去了“梦回万古”游戏的设定。 只將“玩家”身份解释为“肩负特殊使命的技术研究者”,避免让她接触到更顛覆认知的平行世界概念。 伊莎贝尔的呼吸渐渐急促。 她看著秦风真挚的眼神,又想起之前铁塔下的枪林弹雨、桐生一真的阴狠追杀,那些碎片化的恐惧突然有了答案。 “那、那桐生一真追杀你,不是因为普通的技术衝突,而是因为你是华夏玩家?” 她的声音带著不確定,指尖微微发白。 “不止如此。” 秦风深吸一口气,决定將更核心的秘密说出来。 他知道,若再隱瞒,伊莎贝尔只会陷入更深的危险:“伊莎贝尔,你知道『核武器』吗?” “核武器?” 伊莎贝尔茫然摇头。 这个词对1919年的她而言,完全是陌生的存在。 秦风伸出手,在空气中比划著名,试图用通俗的语言解释:“那是一种远超现在所有武器的战爭兵器。” “不需要庞大的军队,只需要一枚,就能在瞬间摧毁一座城市,让数万人失去生命,甚至能让整片土地数十年无法居住,足以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乃至整个世界的格局。”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般炸在伊莎贝尔耳边。 “一...一枚就能摧毁一座城市?”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这...这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武器?” 在她的认知里,最厉害的武器不过是坦克与大炮。 从未想过竟有能“湮灭国度”的存在。 “这种武器目前还未被世人所知,但我掌握著製造它的核心技术。” 秦风的目光变得沉重:“桐生一真追杀我,就是想夺取这项技术,交给樱花国,让樱花国在未来的战爭中占据绝对优势。” “苏俄玩家、甚至其他欧洲玩家,一旦知道这个秘密,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抢。” “——我今后的敌人,会是全世界所有覬覦这项技术的势力。” 伊莎贝尔僵在原地,眼泪不知不觉滑落。 她终於明白,秦风面临的不是简单的“报復”,而是足以顛覆世界的危机。 他不能去波兰,不是“不想逃避”,而是根本无法逃避。 他的背后,是华夏的命运,是阻止灾难的责任。 之前她以为的“危险”,不过是这场巨大风暴中的冰山一角。 “那、那你怎么办?” 伊莎贝尔快步上前,重新抓住秦风的手,掌心的冰凉与之前的温暖截然不同:“全世界的势力都要抢你的技术,你一个人怎么对抗?要不要告诉爸爸?他在军中认识很多人,或许能帮你!” 秦风看著她眼中的担忧与急切,心中暖流再次涌起。 即便知道了如此顛覆的秘密,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远离危险,而是如何帮他。 "不能告诉戴高乐先生。" 秦风轻轻擦掉她的眼泪,语气带著无奈却坚定:“这种技术一旦被军方知道,只会引发更大的爭夺,甚至可能让法国也成为我的敌人,我必须自己解决,这是我作为华夏玩家的责任。” “可是我好怕...” 伊莎贝尔的声音带著哭腔,紧紧抱住秦风的胳膊:“我怕有一天,你会像那些被追杀的人一样,突然消失...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第119章 史上最强大脑,遭劫! 秦风看著伊莎贝尔泛红的眼眶,感受著她攥著自己胳膊的力道。 知道此刻必须给她一个清晰的方向,才能稍稍缓解她的恐惧。 “伊莎贝尔,我不是一个人在对抗。” 秦风轻轻拍了拍伊莎贝尔的手背,语气放缓,將心中酝酿已久的计划缓缓道出:“我有同伴,也有周密的计划,不会轻易消失的。” 伊莎贝尔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秦风的话就是定心丸。 “第一步,就是解决桐生一真。” 秦风的目光变得锐利:“他现在是最直接的威胁,不仅联合黑手党,还勾结苏俄玩家,若不儘快除掉他,后续的计划根本无法推进。” “我手里掌握的情报网,已经查到他的藏身之处,就在巴黎歌剧院附近的公寓里。” “他下周要去马赛港监督『大和丸號』的准备工作,这是我动手的最佳时机。” “既能避免在市区引发大规模衝突,又能一举切断他的退路。” 他刻意简化了计划中的危险细节。 没有提及会动用多少情报员、如何应对桐生一真的护卫。 只让她知道“有办法解决眼前的威胁”。 伊莎贝尔听得很认真,虽然不懂“情报网”“退路切断”这些术语,却能感受到秦风的篤定。 她小声问:“那...那解决了桐生一真,就安全了吗?还有其他玩家会来抢技术吗?” “暂时安全,但不是长久之计。” 秦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就是我的第二步计划——掌握矿脉,造出核武器。” “你知道吗?製造核武器需要一种特殊的矿石,叫铀矿。” “目前欧洲的铀矿主要集中在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 “阿兰?阿斯佩之前一直在波兰接触铀矿商人,我已经通过他的线索,锁定了亚希莫夫铀矿的开採权。” “只要拿到这个矿脉,我们就能掌控制造核武器的关键原料。” 他伸出手,在伊莎贝尔面前比划:“等我们造出第一枚核武器,情况就会完全不同。” “到时候,不管是樱花国玩家、苏俄玩家,还是其他覬覦技术的势力,都不敢轻易招惹我们。” “这种武器的威慑力,足以让他们放弃爭夺,甚至主动求和。” “只有到那时,我才能真正『高枕无忧』,也能彻底保护你,不让你再捲入危险。” 伊莎贝尔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虽然不完全明白“铀矿”“威慑力”的具体含义,却抓住了核心。 秦风要造一种能让所有人都害怕的武器,用它来保护自己,也保护她。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安心。 “那、那你去波兰拿铀矿,会不会很危险?” 她还是忍不住担心:“爸爸就在波兰前线,要不要我给爸爸发消息,让他帮你留意一下?” 听到伊莎贝尔主动提出联繫戴高乐,秦风的眼底瞬间掠过一丝亮色。 戴高乐在欧洲军政界的影响力无需多言。 若能得到他的支持,后续爭夺波兰铀矿时,不仅能避开军方的层层阻碍,甚至可能藉助他的人脉打通关键关节。 但这份欣喜只持续了几秒,他便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按住伊莎贝尔的肩膀,语气沉稳:“暂时不用麻烦戴高乐先生。” “他在波兰前线要应对苏俄的军事压力,还要协调欧洲盟军的部署,已经分身乏术。” “我们不能把巴黎的麻烦转嫁到他身上,而且眼下最紧迫的是解决桐生一真和黑手党。” “只要清除了这个近在眼前的威胁,后续去波兰爭夺铀矿,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秦风知道,戴高乐手中掌握的力量虽强,却远在波兰战场,远水难救近火。 桐生一真与黑手党已经在巴黎布下天罗地网。 隨时可能再次对伊莎贝尔下手,若不儘快解决,只会夜长梦多。 “可我总不能看著你一个人去冒险。” 伊莎贝尔抿了抿唇,蓝眼睛里的担忧並未消散,反而多了几分执拗:“黑手党那么多人,还有枪,你就算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啊。” “对了!我认识巴黎特战部队的指挥官勒克莱尔上校!” 她低头沉思片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抓住秦风的手兴奋地说:“他是我姑父,也就是参议院议长的老部下。” “去年我生日宴的时候,他还特意过来给我送了礼物!” “要不我跟他说,借一支特工小队给你?这样对付黑手党,就不用你自己拼命了!” 秦风的心猛地一跳。 法国特种部队的实力他早有耳闻。 1919年的法国虽刚经歷一战,却保留了大量经过实战训练的精英士兵,装备著当时最先进的步枪和手榴弹。 更重要的是,他们以“反恐”“维护国家安全”的名义行动,名正言顺,不会引起其他玩家势力的怀疑。 之前他只打算依靠爱丽丝的情报员和自己的战力硬拼。 可面对黑手党这种有组织、有重型武器的黑帮,確实有些力不从心。 若能藉助官方力量,行动的成功率至少能提升五成。 “好!那就麻烦你了!” 秦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下来,同时压低声音叮嘱:“不过跟勒克莱尔上校沟通时,记得淡化『玩家』和『核武器』的事。” “就说我们发现境外特工(指桐生一真的人)勾结黑手党,意图在巴黎製造混乱、危害法国公民安全,需要特种部队协助清剿。” “这样既能得到他的全力支持,也不会暴露我们的核心秘密。” ... “我知道啦!” 伊莎贝尔用力点头,像只轻快的小鹿,转身就往街角的电话亭跑。 白色的蕾丝边连衣裙在午后的阳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 之前掛在脸上的阴霾,被找到解决方案的兴奋彻底驱散。 秦风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暖意。 这个生长在贵族温室里的少女,本该过著无忧无虑的生活,却因为他一次次捲入危险,甚至主动为他寻找破局的办法。 这份纯粹的善意,在充满阴谋与杀戮的“天才序列”任务中,显得格外珍贵。 【瑶瑶,在这个位置,你能找到桐生一真和黑手党成员的具体位置么,越详细越好。】 秦风低下头,在脑海中问道。 【当然可以,已锁定桐生一真的位置!】 【他藏在歌剧院西侧的“玫瑰公寓” 302室】 【公寓楼下有两名黑手党成员偽装成修鞋匠放哨,腰间都藏著手枪。】 【另外,黑手党在巴黎北郊有一个废弃的纺织工厂,里面至少藏著二十名成员,还有三辆载有重型武器的卡车,应该是他们的军火库!】 “秦风哥哥!勒克莱尔上校答应了!” 秦星瑶的话音刚落,伊莎贝尔就从电话亭里跑了出来,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笑容:“他说马上派一个十人特战小队过来,让我们在歌剧院广场集合,还会给我们准备防弹衣和制式步枪!” “太好了!” 秦风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下。 快步走上前,自然地牵起伊莎贝尔的手:“我们现在就去广场等他们,爭取今天就解决桐生一真和黑手党,免得夜长梦多。” 伊莎贝尔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却没有鬆开手,任由他牵著,脚步轻快地跟在他身边。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一丝难得的轻鬆。 半小时后,巴黎歌剧院广场上。 十名穿著深绿色作战服的特战队员已经整齐列队。 每个人都背著制式步枪,腰间別著手榴弹和匕首,脸上涂著淡绿色的偽装油彩。 眼神锐利如鹰,一看就是经歷过实战的精英。 队伍前方,一位身材高大、肩膀宽阔的军官正来回踱步。 他穿著笔挺的军装,领口別著法国陆军的银色徽章,正是勒克莱尔上校。 看到秦风和伊莎贝尔走来,勒克莱尔上校立刻迎了上去。 先是恭敬地对伊莎贝尔行了个军礼,隨即转向秦风,伸出手:“秦先生,伊莎贝尔小姐已经把情况跟我说了。” “境外特工勾结黑手党,妄图在巴黎製造混乱,这是对法国主权的挑衅,我们特种部队绝不会坐视不管。” 秦风用力握住他的手,感受著对方掌心的老茧,语气诚恳:“上校,感谢您的支援。” “桐生一真藏在玫瑰公寓 302室,楼下有两名哨兵。” “黑手党的军火库在北郊废弃纺织厂,里面有二十名成员和重型武器。” “我的计划是,分两队行动:一队隨我突袭玫瑰公寓,抓捕桐生一真。” “另一队去北郊清剿军火库,防止他们互相支援,您看可行吗?” ... 勒克莱尔上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巴黎市区地图,铺在旁边的石桌上,用钢笔在上面圈出两个红点:“我同意你的计划。我亲自带五人跟你去玫瑰公寓,剩下五人由副队长带队去北郊。” “玫瑰公寓是居民区,行动时儘量避免使用重武器,以免误伤平民。” “北郊工厂偏僻,可直接强攻,务必將黑手党一网打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我已经让通讯兵开通了加密频道,两队隨时保持联繫,一旦遇到突发情况,立刻请求支援。” 秦风点点头,目光扫过列队的特战队员,心中充满信心。 他接过队员递来的防弹衣和步枪,熟练地穿戴好。 这些装备虽然比21世纪的轻便装备笨重一些,但在1919年已经是最顶尖的配置。 伊莎贝尔站在一旁,看著秦风穿戴装备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崇拜,却也藏著一丝担忧:“秦风哥哥,你一定要小心,我在广场等你回来。” “放心,我会的。” 秦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温柔却坚定:“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吃你最爱的巧克力慕斯。” 说完,他转身对勒克莱尔上校做了个“出发”的手势。 两人带著五名特战队员,朝著玫瑰公寓的方向快步走去。 玫瑰公寓位於歌剧院西侧的一条僻静小巷里,是一栋三层高的石质建筑,外墙爬满了枯萎的藤蔓,看起来有些破旧。 楼下果然有一个修鞋摊,两个穿著灰色风衣的男人正坐在小马扎上。 看似在整理工具,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扫向巷口,正是秦星瑶提到的黑手党哨兵。 “行动!”勒克莱尔上校压低声音,做了个战术手势。 两名特战队员立刻从背包里掏出麻醉枪,悄无声息地绕到修鞋摊两侧。 还没等哨兵反应过来,两支麻醉针就精准地射中了他们的脖颈,两人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队员们快速上前,將他们拖到巷口的垃圾桶后面,用绳子绑好,堵住嘴巴。 “楼梯间可能有埋伏,我们走消防通道。” 秦风指著公寓侧面的铁製楼梯,对勒克莱尔上校说。 勒克莱尔上校点头同意,率先爬上消防梯,动作敏捷得不像一个中年军官。 秦风紧隨其后,特战队员们则两两一组,交替掩护,朝著三楼攀爬。 三楼的消防通道门虚掩著,透过门缝,能听到房间里传来轻微的谈话声,夹杂著樱花语。 秦风示意队员们停下,轻轻推开门缝。 看到桐生一真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著一张地图,旁边站著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特工,正在匯报著什么。 书桌上还放著一把武士刀,正是之前在铁塔广场上看到的那把。 “三个人,没有重武器。” 秦风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勒克莱尔上校说:“我先衝进去控制桐生一真,你们解决那两个特工。” 勒克莱尔上校点头,做了个“倒计时”的手势。 “三、二、一!” 隨著最后一个数字落下。 秦风猛地踹开房门,手中的步枪对准桐生一真,厉声喝道:“不许动!” 桐生一真显然没想到会有人突袭,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隨即伸手去抓桌上的武士刀。 秦风眼疾手快,一枪托砸在他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桐生一真惨叫著跪倒在地,武士刀掉落在地。 旁边的两个特工反应过来。 立刻掏出手枪,却被身后的特战队员一枪击中肩膀。 手枪掉在地上,疼得他们蜷缩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没有发生激烈的枪战,也没有误伤平民,行动顺利得超出预期。 勒克莱尔上校走上前。 让队员用手銬將桐生一真和两个特工銬起来。 隨即拿起桌上的地图,眉头紧锁:“这是马赛港的航线图,上面还標註著『大和丸號』的舱位信息,看来他们是想把什么重要的东西运出法国。” 秦风心中一凛。 不用想也知道,桐生一真计划用“大和丸號”押解他回华夏。 他走上前,看著地上疼得脸色惨白的桐生一真,语气冰冷:“桐生一真,你勾结黑手党,意图绑架法国公民,危害法国安全,现在你被捕了。” 桐生一真抬起头,眼神阴鷙地看著秦风,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秦风,你以为抓了我就结束了吧?”“什么意思?” 秦风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 “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我抓捕你,只是为了押送你回华夏,而不是逼问你核武器的製造技术么?” 桐生一真的声音带著一丝诡异的得意。 像是在炫耀一个惊天秘密,即使手腕断裂的剧痛让他额头冷汗直流,眼神里却满是挑衅。 秦风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心中的疑惑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一直以为。 桐生一真不惜联合黑手党、冒著得罪法国军方的风险也要抓他。 核心目標就是他掌握的核武器製造技术。 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比他想像的复杂。 放弃近在眼前的技术,反而执著於將他押回华夏,这背后一定藏著更大的阴谋。 “什么意思?” 秦风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桐生一真,语气冰冷。 勒克莱尔上校和旁边的特战队员也都好奇地看向桐生一真。 显然也被这个问题勾起了兴趣。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只有桐生一真压抑的笑声在空气中迴荡,听起来格外刺耳。 “抢你的技术?” 桐生一真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秦风,你以为只有你掌握核武器技术吗?我们樱花国玩家,早就找到了更简单的办法——既然自己研发麻烦,不如直接『借』別人的大脑。” “借別人的大脑?” 秦风心中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脑海:“你们绑了当代顶尖的物理学家?” 桐生一真的脸色瞬间变了变,显然没想到秦风会这么快猜到。 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得意的模样:“看来你也不是很笨。” “没错,我们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在德国柏林抓到了阿尔伯特?爱因斯坦——那个被你们称为『史上最强大脑』的物理学家。” “什么?你们抓了爱因斯坦?” 勒克莱尔上校忍不住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震惊。 爱因斯坦的名字在欧洲科学界早已家喻户晓。 他的相对论更是顛覆了传统物理学,这样一位顶尖科学家,竟然被樱花国玩家秘密抓捕,这要是传出去,绝对会引发整个欧洲的震动。 秦风的心臟更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终於明白桐生一真的阴谋。 樱花国玩家根本不需要他的技术,他们要的是爱因斯坦这个人! 只要有爱因斯坦在,再加上21世纪玩家提供的核物理研究方向和基础技术,製造核弹只是时间问题! “你们怎么做到的?爱因斯坦身边有德国军方的保护,你们怎么可能轻易抓到他?” 秦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追问,试图获取更多信息。 “保护?” 桐生一真冷笑一声:“德国军方的保护在我们眼里,根本不堪一击。” “我们偽装成德国科学院的工作人员,以『邀请爱因斯坦参加学术会议』的名义,將他骗到了柏林郊区的別墅。” “然后用麻醉剂控制了他,再通过秘密渠道將他转移到了法国,现在就藏在马赛港的一艘货轮上。”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阴鷙:“这次『大和丸號』的主要任务,就是將爱因斯坦押回樱花国本土。” “至於抓你,不过是顺带的。” “我们知道你和华夏的张军阀有关係,抓你回华夏,既能逼迫张军阀投降,又能扰乱华夏玩家的部署,简直是一举两得。” “一举两得?” 秦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们抓爱因斯坦製造核弹,就是为了用它来威胁世界,推进你们的『大东亚共荣圈』?” “不然呢?” 桐生一真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只要我们有了核弹,不管是华夏、苏俄,还是你们欧洲,都得乖乖听我们樱花国的!” “到时候,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 “秦风,你以为你今天抓了我,就能阻止这个计划吗?” “我一旦断连!他们就会接替我,把爱因斯坦安全送回樱花国!” “你们...贏不了的!” 第120章 马赛!营救最强大脑! 桐生一真的话像一根刺,扎在秦风心头。 他在s20赛季的最大优势,就是核技术。 可要是对方將爱因斯坦绑架,有著最强大脑的帮助,恐怕不出几个月,就能对核能源进行初步试验。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急促呼唤:【瑶瑶,立刻排查你能力覆盖范围內,所有与『爱因斯坦』『德国科学家』相关的信號】 【爸爸,我已经在查了!】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些许急促: 【但我的能力覆盖范围只有五公里,目前以玫瑰公寓为中心的五公里內,没有检测到符合爱因斯坦外貌特徵的人员】 【也没有发现与德国军方、樱花国特工相关的异常通讯信號。】 【马赛港那边超出了我的覆盖范围,只能依赖法国海军的搜查结果。】 “五公里...” 秦风低声重复著这个数字,眉头皱得更紧。 玫瑰公寓位於巴黎市区,而马赛港距离巴黎有数百公里,秦星瑶的能力根本无法触及。 这意味著,关於爱因斯坦的具体下落,他们暂时只能被动等待法国海军的消息,这无疑增加了救援的不確定性。 他靠在车座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s20赛季天才序列的全球排行榜。 在那个时代,爱因斯坦的名字长期霸占前五的位置,红色的“军方特护”標识在榜单上格外醒目。 作为能凭藉物理研究推动世界格局的顶尖人才。 德国军方为他配备了专属的护卫小队,队员都是从特种部队中挑选的精英。 不仅装备著当时最先进的防护武器,还掌握著反追踪、应急撤离等专业技能。 “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被几个偽装成科学院工作人员的特工,用麻醉剂轻易绑架?” 秦风在脑海中自语,语气里满是疑惑:“德国军方的护卫小队呢?他们不可能没有察觉异常,更不可能让爱因斯坦被轻易转移出德国,甚至送到法国马赛港!” 【爸爸,你是说...桐生一真在撒谎?】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惊讶:【可他描述的绑架过程很详细,还有『大和丸號』押送爱因斯坦的计划,听起来不像是编造的。】 “不一定是完全撒谎,但肯定有隱瞒。” 秦风睁开眼睛,眼神变得锐利:“我记得s20赛季时,爱因斯坦的一次公开演讲,当时有极端组织试图袭击他,结果刚靠近会场五百米,就被护卫小队发现並制服,连他的面都没见到。” “从那之后,德国军方对他的保护等级又提升了一级,出行路线、居住地点都是最高机密,樱花国玩家怎么可能轻易查到他的行踪,还能精准设局绑架?”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还有,桐生一真说『用麻醉剂控制后,通过秘密渠道转移到法国』。” “从德国柏林到法国马赛港,跨越上千公里,沿途要经过多个国家的边境检查。” “就算樱花国玩家有能力避开德国军方,也不可能避开所有边境关卡,更不可能在三个月內悄无声息地完成转移。” “这其中,一定有我们没看到的破绽。” 【那会不会...德国军方內部有內鬼?】 秦星瑶提出猜测:【或者樱花国玩家联合了其他势力,比如苏俄玩家,一起策划了这次绑架?】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还有一种更可怕的猜测。” 秦风的声音低沉下来:“你说,会不会爱因斯坦根本没有被绑架?这从头到尾,都是樱花国玩家和苏俄玩家设下的陷阱,目的就是引诱我去马赛港,然后趁机夺取我手中的核武器技术?”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快速缠绕住秦风的思绪。 桐生一真放弃逼问技术、执著於押解他回华夏,爱因斯坦被藏在货轮上的模糊信息。 这些碎片化的线索,似乎都能串联成一个完整的陷阱。 用“爱因斯坦被绑架”这个足以震动世界的消息。 逼迫他不得不前往马赛港,而那里,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 “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直接针对我不好吗?” 秦风又陷入了新的疑惑:“如果只是为了引我去马赛港,没必要编造这么复杂的谎言,还牵扯出爱因斯坦和核弹计划。” 【爸爸,或许他们是想一箭双鵰?】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思考:【既想引你去马赛港,又想借“抓捕爱因斯坦”的名义,让法国军方、德国军方都捲入进来,打乱各方势力的部署,这样他们就能趁乱夺取技术,甚至控制欧洲的局势?】 秦风沉默了。 他看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 桐生一真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爱因斯坦是否真的被绑架? 马赛港等待他的,是救援任务,还是致命陷阱?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他心头,让他难以做出判断。 秦风低头看向地上的桐生一真,嘴角勾起笑意的同时,右手已经悄然握住了腰间的左轮手枪。 “你以为,报出爱因斯坦的情报,我就不敢杀你了?” ... 桐生一真先是一怔。 “哈哈哈哈...” 隨即不顾手腕断裂的剧痛,发出刺耳的大笑:“当然!核技术是你在『天才序列』里唯一的筹码!一旦我们用爱因斯坦搞出核弹,你就彻底失去了威慑力!” “你想救他,想阻止我们,就必须放了我。” “『大和丸號』的启航密码只有我知道,没有我的指令,他们不敢提前开船!” 他越说越得意,眼神里满是掌控者的傲慢:“你敢杀我吗?我一死,押送船今晚就会启航!在这个连电报都要走三天的时代,等你赶到马赛港,只能看著船影消失在大海里!” “到时候,你不仅救不了爱因斯坦,还会成为全欧洲的罪人!” ... “罪人?” 秦风重复著这两个字,手指扣住扳机。 他太清楚桐生一真的算盘。 对方以为用“爱因斯坦”这个筹码就能拿捏他。 以为他会为了所谓的“阻止核弹计划”妥协。 可桐生一真忘了,从踏入“梦回万古”的那一刻起。 他就从不是会被威胁的人,更何况这场“绑架案”里的破绽,早已让他心生疑虑。 “砰!” 枪声在狭小的公寓房间里炸开,震得窗欞嗡嗡作响。 桐生一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口涌出的鲜血,暗红色的液体浸透了黑色西装,在地板上蔓延开刺目的痕跡。 “你...竟然...真的敢...” 他的嘴唇哆嗦著,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没明白。 那个他以为能死死拿捏的“核技术筹码”。 在秦风眼里,竟远不如斩断威胁重要。 桐生一真的身体重重倒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房间里的特战队员们都愣住了,手中的枪下意识握紧。 勒克莱尔上校皱起眉头,刚要开口询问。 秦风已经转身看向他,语气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上校,桐生一真的话可信度太低。” “他活著,只会成为『大和丸號』那边的要挟筹码,隨时能用他来打乱我们的部署。” “他死了,我们才能毫无顾忌地追查爱因斯坦的下落。” 秦风说道这时,指向桌上的马赛港航线图。 上面“大和丸號”的標註还清晰可见:“更重要的是,不管爱因斯坦是否真的在船上,马赛港我们都必须去。” “如果他在,我们要救他。” “如果不在,我们更要查清这背后的陷阱,樱花国玩家和苏俄玩家既然敢设局,就一定藏著更大的阴谋。” ... 勒克莱尔上校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他看著地板上的尸体,又看了看秦风坚定的眼神,明白这个华夏玩家的决断绝非衝动。 在情报不明的危机里,斩断眼前的威胁,远比被敌人牵著鼻子走更明智。 “我会让人处理尸体,同时给马赛港海军司令部发报,让他们封锁所有离港船只,重点排查『大和丸號』的动向。” “我们现在就出发,爭取天亮前赶到。” ... 就在这时,一名特战队员快步跑进来,神色有些为难:“上校,伊莎贝尔小姐在楼下不肯走,说要是不让她跟我们去马赛港,她就自己开车过去,还说要给戴高乐將军发紧急电报。” 秦风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走到窗边。 果然看到楼下停著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伊莎贝尔穿著白色连衣裙站在车旁,手里紧紧攥著一个牛皮小背包,头髮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依旧倔强地仰头望著公寓窗口。 他想起几小时前在警局门口。 伊莎贝尔红著眼眶说“我怕再也见不到你”的模样,心中顿时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生长在贵族温室里的少女,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候,展现出出人意料的执拗。 秦风快步下楼,刚走到门口。 伊莎贝尔就迎了上来,蓝眼睛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秦风哥哥,我要跟你去马赛港!” “我认识马赛港海关署长,他是我爸爸的老部下,我能让他帮我们更快查到『大和丸號』的信息!” “而且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我想陪著你。” ... “不行!”秦风想都没想就拒绝,语气带著刻意的严肃。 “马赛港现在到处都是樱花国特工和苏俄玩家,你去了只会让我分心。” “你乖乖留在巴黎,等我回来,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回来给你带马赛港的薰衣草。” ... “我不!” 伊莎贝尔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死死咬著嘴唇不让它掉下来:“你上次悄悄离开,这次你又要去危险的地方!” 秦风看著看她泛红的眼眶,心中瞬间软了下来。 “好,我带你去。” 他最终妥协,眼神无比认真:“但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第一,全程跟在我身边,不许擅自离开。” “第二,遇到危险必须听我的指令,不许衝动;” “第三,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包括海关署长。” 伊莎贝尔立刻破涕为笑。 她用力点头,像只找到依靠的小鸟,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我都答应!我一定乖乖听话,绝不给你添麻烦!” 勒克莱尔上校看著两人的互动,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对身后的队员吩咐:“给伊莎贝尔小姐拿一件轻便的防弹衣,再准备一把手枪防身。” 说完,他率先走向军车:“我们出发,路上再细化搜查计划。” ... 车队很快驶离巴黎市区。 三辆军用卡车在夜色中疾驰,车灯划破浓重的黑暗,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公路上迴荡。 秦风坐在副驾驶座上,伊莎贝尔坐在他旁边。 身上的防弹衣略显宽大,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紧紧盯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 【爸爸,我刚才尝试入侵法国海军的通讯频道,截获了一条加密电报。】 秦星瑶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急切:【马赛港海军说,『大和丸號』原本计划明早六点启航,但半小时前突然收到加密指令,启航时间提前到今晚十二点,也就是还有三个小时!】 秦风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用力攥紧方向盘旁的扶手:【加密指令的来源查到了吗?】 【还在破译来源,但根据电报的加密方式,和之前苏俄玩家使用的加密算法高度相似。】 【另外,我查到『大和丸號』的註册信息是樱花国商船,但三个月前在汉堡港进行过秘密改装,船体加装了装甲,还配备了两门机关炮——这根本不是普通商船,而是武装运输船!】 “武装运输船...” 秦风的眼神变得凝重:“看来樱花国玩家早就做好了准备,不管爱因斯坦在不在船上,他们都要强行离港。” “瑶瑶,再查一下马赛港的码头布局。” “『大和丸號』停靠在哪个泊位?周围有没有黑手党的据点?” 【查到了!『大和丸號』停靠在马赛港西三区码头】 【那里是老码头,周围有很多废弃的仓库,之前是黑手党的主要活动区域】 【现在虽然被海军封锁,但很可能还有残留的黑手党成员埋伏。】 ... 车队行驶了將近四个小时,天边终於泛起鱼肚白时,马赛港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港口內停泊著密密麻麻的船只,起重机的钢铁支架在晨雾中若隱若现,西三区老码头的方向,隱约能看到“大和丸號”的黑色船身,船舷上还掛著樱花国的太阳旗。 “还有四十分钟到十二点!” 勒克莱尔上校看了一眼怀表,对著电台大喊:“各小队准备行动!注意隱蔽,避免提前暴露!” 车辆在距离码头一公里的地方停下。 特战队员们快速下车,检查武器装备。 伊莎贝尔也跟著秦风下车,身上的防弹衣让她行动略显笨拙,却依旧紧紧跟在他身后。 “秦风哥哥,我带你去见海关署长。” “他能帮我们弄到码头的详细图纸,还有『大和丸號』的船员名单。” ... 秦风点点头,对勒克莱尔上校说:“上校,你们先去码头外围布控,我和伊莎贝尔去见海关署长,拿到图纸后立刻跟你们匯合。” 勒克莱尔上校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注意安全,我们在码头北入口等你们,二十分钟內必须匯合,否则我们只能强行行动。” 秦风带著伊莎贝尔快步走向海关大楼。 晨雾中的大楼显得格外肃穆,门口的卫兵看到伊莎贝尔的贵族服饰,立刻立正敬礼。 “我找亨利署长,有紧急军务。” 伊莎贝尔拿出隨身携带的家族徽章。 卫兵不敢怠慢,立刻领著他们走进大楼。 亨利署长是个头髮花白的老人,看到伊莎贝尔时先是惊讶。 隨即听到“紧急军务”和“『大和丸號』”时,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戴高乐小姐,您说的是樱花国的『大和丸號』?” “那艘船昨晚申请提前离港,说是有紧急货物要运输,我已经批准了。” ... “署长,那艘船有问题!” 秦风立刻开口:“它不是普通商船,而是武装运输船,可能还绑架了德国科学家爱因斯坦!” “我们需要它的详细停泊位置、船员名单,还有码头的布局图纸!” ... 亨利署长愣了一下。 不敢耽误,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大和丸號』停靠在西三区老码头的 3號泊位。” “船员名单在这里,不过很多信息都是偽造的。” “码头布局图纸我让秘书立刻复印,五分钟就能好。” 他一边说,一边按下桌上的铃鐺:“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儘管开口,戴高乐將军对我有恩,我一定会尽力。” 五分钟后,秦风拿著图纸和船员名单,带著伊莎贝尔快步离开海关大楼,朝著码头北入口跑去。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开始洒在码头上,远处的“大和丸號”已经开始启动引擎,烟囱里冒出黑色的浓烟。 离十二点还有十分钟,他们必须儘快赶到! “爸爸,我检测到3號泊位附近有十多个热源信號,应该是樱花国特工!另外,废弃仓库里也有热源,大概五个左右,可能是黑手党成员!” 秦星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大和丸號』的甲板上有重机枪,船员都拿著枪,看样子是准备强行离港!” 秦风加快脚步,远远看到勒克莱尔上校带著第一小队在码头北入口隱蔽,立刻挥手示意。 “上校,『大和丸號』在3號泊位,甲板有重机枪,周围有十多个特工!废弃仓库里有五个黑手党埋伏!” 他快速展开图纸,指著上面的標记:“我们从两侧包抄,第一小队从东侧靠近船身,吸引重机枪火力。” “我带两个人从西侧绕到船尾,登船搜查爱因斯坦。” “第二小队去清除仓库里的黑手党,防止他们偷袭!” ... 勒克莱尔上校点头,立刻对著电台下达指令:“行动!” 特战队员们立刻分散行动,朝著各自的目標衝去。 秦风带著两名队员,借著码头的货柜掩护,快速朝著“大和丸號”的船尾移动。 甲板上的重机枪突然开始扫射。 子弹打在货柜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火星四溅。 “快!趁他们火力被吸引,登船!” 秦风大喊一声,抓住船尾的悬梯,快速向上攀爬。 两名队员紧隨其后,刚爬上甲板,就看到两名樱花国特工举著枪衝过来。 秦风掏出腰间的手枪,两枪將他们击倒,隨即朝著船舱入口衝去。 根据船员名单,船舱底层可能是关押人质的地方。 伊莎贝尔站在码头的货柜后面。 紧紧盯著“大和丸號”的方向,手心全是冷汗。 她看到秦风爬上甲板,看到重机枪的火力朝著他的方向扫射,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秦风哥哥,一定要平安...” 她在心里默念著,手指紧紧攥著口袋里的手枪。 船舱底层阴暗潮湿,瀰漫著海水的咸味。 秦风带著队员小心翼翼地前进。 突然听到前方传来轻微的咳嗽声。 “谁在那里?” 他压低声音,举枪对准前方的阴影。 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穿著灰色西装,戴著圆框眼镜,正是爱因斯坦! 他的双手被手銬銬在身后,脸上带著疲惫,却依旧保持著冷静:“你们是...来救我的?” “爱因斯坦先生,我们是法国特种部队,奉命救你出去!” 秦风快步上前,掏出匕首解开他的手銬:“『大和丸號』马上要启航,我们必须儘快离开!” 爱因斯坦点点头,跟著秦风朝著船舱外跑去。 刚跑到甲板,就看到勒克莱尔上校带著队员已经控制了重机枪,正在清理甲板上的特工。 “快!船要开了!” 勒克莱尔上校大喊,指著码头的方向。 秦风护著爱因斯坦,快速爬下悬梯,朝著伊莎贝尔的方向跑去。 伊莎贝尔看到他们,立刻跑过来,脸上满是惊喜:“秦风哥哥!你们没事!爱因斯坦先生也救出来了!” “我们快走!『大和丸號』要启航了!” 秦风拉著伊莎贝尔的手,护著爱因斯坦,朝著码头外跑去。 身后传来“大和丸號”的汽笛声。 船身开始缓缓移动,却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加速,很快被海军的巡逻艇包围。 跑到安全区域,秦风终於鬆了口气。 他看著身边的伊莎贝尔,她的脸上沾著灰尘,却依旧笑得灿烂。 再看爱因斯坦,他正和勒克莱尔上校交谈,眼神里满是感激。 秦风看著远处被包围的“大和丸號”,又看了看身边的伊莎贝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告诉爱丽丝,我们儘快前往波兰。” “解决了马赛港的危机,接下来,该轮到我们掌握核技术的主动权了。” ... 伊莎贝尔听到“波兰”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秦风哥哥,我们要去波兰吗?那是不是能见到爸爸?” 秦风笑著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是,我们要去波兰,不仅要见戴高乐將军,还要完成更重要的事。” “不过这次,你依旧要答应我,乖乖待在安全的地方,不许乱跑。” 伊莎贝尔用力点头,紧紧握住他的手:“我答应你!不管去哪里,我都跟你一起!” ... 这时,一个人影缓缓走近。 秦风和伊莎贝尔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爱因斯坦望向秦风,慈眉善目道:“秦风,是吧?船上的特工们经常会提到你的名字。” “是我。” 秦风微笑著点了点头:“爱因斯坦先生,久仰大名。” “呵呵...” 爱因斯坦只是呵呵一笑:“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有件事,我想我不能瞒著你...” “嗯?” 秦风不由得皱了皱眉,好奇道:“您请说。” 第121章 借兵!组建英法德三国联军! “秦风,我想单独跟你谈谈” 爱因斯坦朝著秦风递了个眼神,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说。” 秦风心中一动,看了一眼旁边的伊莎贝尔。 她正好奇地看著两人,却很识趣地没有追问。 “好,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 秦风对伊莎贝尔说:“你先跟勒克莱尔上校待在一起,我很快就回来。” 伊莎贝尔点点头,虽然有些疑惑,却还是乖巧地走到勒克莱尔上校身边。 爱因斯坦带著秦风穿过码头的临时休息室,来到一间狭小的储物室。 储物室里堆满了帆布和绳索,空气中瀰漫著海水的咸味和帆布的霉味,唯一的窗户被木板挡住,只透进微弱的光线。 爱因斯坦隨手关上房门。 转身看向秦风,脸上的疲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 “现在可以说了,爱因斯坦先生,您有什么事要单独跟我说?” 秦风率先开口,他能感觉到。 眼前的爱因斯坦”似乎有什么重要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很可能与之前的“绑架案”和核技术爭夺有关。 “秦风,在告诉你真相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爱因斯坦走到储物室中央,靠在一个帆布堆上,缓缓开口:“你觉得,以我在 s20赛季天才序列巔峰榜前五的排名,还有德国军方那堪比铁桶的防护,樱花国玩家真的能轻易绑架我吗?” 秦风心中一怔,这个问题正是他之前疑惑的。 “我之前就觉得奇怪,您的护卫小队都是特种部队精英。” 他看著爱因斯坦,语气认真:“樱花国玩家就算联合黑手党,也不可能轻易突破防线,更不可能將您从德国转移到法国。” “所以,你其实早就怀疑了?” 爱因斯坦笑了笑,伸手摘下脸上的圆框眼镜,又抬手扯了扯自己的头髮。 那竟然是一顶假髮! 露出的头髮是深褐色的,与之前的花白截然不同。 他再用手指揉了揉脸颊,原本略显鬆弛的皮肤竟然紧致了许多,眼神也从之前的温和变得锐利。 “您...您不是爱因斯坦?” 秦风震惊地看著眼前的人。 虽然五官轮廓与爱因斯坦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和外貌细节已经完全不同。 “我是爱因斯坦的替身,准確来说,是他的『影子』。” 替身坦然承认,语气平静:“真正的爱因斯坦先生,早在三个月前就被德国军方秘密转移到了巴伐利亚的深山实验室,那里不仅有一个营的兵力守护,还有最先进的反侦察系统,別说樱花国玩家,就算是德国首相,也不知道具体位置。” 秦风的大脑飞速运转,之前的疑惑瞬间有了答案。 为什么樱花国玩家能“绑架”爱因斯坦。 为什么桐生一真对“押送爱因斯坦”如此执著。 甚至不惜用核技术作为诱饵,原来从一开始,他们绑架的就是一个替身! “那樱花国玩家知道您是替身吗?” 秦风追问。 他必须弄清楚,这场“绑架案”到底是樱花国玩家的失误,还是另有阴谋。 “他们一开始不知道,现在应该知道了。” 替身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故意在船上留下一些破绽,比如记错了自己的研究数据,还有对核物理的某些见解出现偏差,就是为了让他们怀疑我的身份。” “桐生一真死前说的那些话,其实是想试探你。” “他应该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却没想到我会直接告诉你真相。” ... 秦风沉默片刻,又问:“那您为什么要配合樱花国玩家演戏?还有,您刚才说的『未来局势』,到底是什么意思?” 替身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木板的缝隙看向外面的码头,语气变得沉重:“我配合他们,是为了查明背后的势力。” “樱花国玩家背后有苏俄玩家支持,这我们早就知道,但我们没想到,还有来自s21赛季的未来玩家在干预。” “未来玩家?” 秦风的瞳孔骤然收缩。 “没错,未来玩家。” 替身点头,语气带著一丝凝重:“早在去年,就有三名自称来自s21赛季的玩家拜访过真正的爱因斯坦先生。” “他们带来了未来几十年的世界局势资料。” “从1918年一战结束,到1939年二战爆发,再到后续的冷战,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秦风,眼神复杂:“他们还告诉爱因斯坦先生,未来的世界,谁先掌握核武器,谁就能掌控话语权。” “而想要制霸欧洲,甚至一统蓝星,就必须先一步研製出核弹。” “更重要的是,他们提到了一个人——阿道夫?希特勒。” “现在的他只是一名一战老兵,却被一伙势力暗中推上神坛。” “他们在德国散布希特勒的『英雄事跡』,试图让他成为全民崇拜的偶像,为未来的掌权做准备。” ... 秦风沉默。 二战的发起者,纳粹德国的元首,双手沾满鲜血的独裁者。 “您是怎么推测出这些的?” 秦风忍不住问,他很好奇,一个替身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隱秘的信息。 “我虽然是替身,但也是爱因斯坦先生亲自挑选的助手,负责处理他的公开事务和研究资料。” 替身笑了笑,语气带著一丝自豪:“未来玩家拜访时,我也在场。” “他们带来的资料里,有详细的时间线和人物名单,包括希特勒的崛起过程,还有各国核武器的研发进度。” “我们通过这些资料,结合现在的局势,很容易就能推测出背后的势力在做什么。” ... 他走到秦风面前,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未来玩家还提到了一个人——你,秦风。” “他们说,你是来自s21赛季的华夏玩家,掌握著完整的核武器製造技术,也是他们实现『一统蓝星』计划的最大威胁。” “他们甚至还给出了你的画像和行动轨跡,让樱花国玩家和苏俄玩家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你,或者夺取你的技术。” ... 秦风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从一开始,樱花国玩家就对他紧追不捨,甚至不惜联合黑手党和苏俄玩家。 原来这一切,都是s21赛季的玩家在背后操纵! 他们想通过除掉自己,清除研製核武器的最大障碍,为后续的计划铺路。 “那您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 秦风看著替身,语气警惕。 他不知道这个替身的目的,也不知道真正的爱因斯坦到底想做什么。 “我代表真正的爱因斯坦先生,也代表德国军方,向你发出合作邀约。” 替身的语气缓和下来,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爱因斯坦先生认为,核武器不应该成为某些势力爭霸的工具,而应该用於推动人类的科技进步,他知道你掌握著完整的技术,也知道你不想让核武器落入恶人手中。” “德国,拥有最先进的工业基础和最顶尖的科学家团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要你愿意来德国,与我们合作,我们可以提供最好的实验室和资源,一起研製核武器。” “我们承诺,绝不会用核武器发动战爭,更不会让它落入希特勒那样的人手中。” “而且,我们还能帮你应对来自未来玩家和其他势力的威胁。” “毕竟,现在的局势,单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对抗这么多敌人。” ... 秦风微微皱起了眉。 德国的工业基础和科技实力毋庸置疑,与他们合作,確实能加快核武器的研製进度,也能获得强大的后盾。 但他也清楚,德国军方的目的绝不简单。 他们或许真的不想让核武器落入恶人手中,但也一定想通过核武器提升德国的国际地位,甚至在未来的格局中占据主导。 “我需要时间考虑。” 秦风没有立刻答应,他必须谨慎:“而且,我还有同伴在华夏,她们面临著樱花国玩家的威胁,我必须先確保她们的安全。” “我们可以给你时间,但不会太久。” 替身理解地点点头,没有逼迫他:“未来玩家的计划在一步步推进,希特勒的势力也在暗中壮大,我们必须儘快做出决定。” “巴伐利亚的实验室隨时为你敞开,如果你想见到爱因斯坦本人,我们可以安排你秘密前往德国。” .... 秦风陷入思索。 答应合作,可能会被德国军方利用。 不答应,单凭自己和爱丽丝的力量,很难对抗未来玩家和其他势力,甚至可能无法保护华夏的同伴。 希特勒如今还未彻底壮大。 就算能独当一面,仅凭一面之缘也未必能成为自己的底牌。 戴高乐如今也还不是法国首相,还需要时间沉淀。 “我会儘快给你答覆。” 秦风最终说道。 他需要时间梳理所有线索。 也需要和秦星瑶、爱丽丝商量,才能做出最正確的决定。 替身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重新戴上假髮和眼镜,恢復了之前的模样。 “我们该出去了,太久不回去,会引起怀疑。” 他打开房门,率先走了出去。 秦风跟在他身后,心中思绪万千。 阳光洒在码头上,远处的“大和丸號”已经被海军彻底控制。 樱花国特工被一一押解下来,看似危机已经化解。 但他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s21赛季玩家的干预,玲花、朱曼梦的安全。 这些都像沉重的枷锁,压在他的肩上。 回到伊莎贝尔身边时。 她立刻小跑过来,担忧地问:“秦风哥哥,你们谈了什么?怎么去了这么久?” 秦风收起心中的复杂情绪,对著她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爱因斯坦先生跟我聊了聊核物理的研究,还有一些未来的计划。” 他没有告诉伊莎贝尔真相,不想让她捲入更深的危险。 勒克莱尔上校走过来,对秦风说:“秦先生,『大和丸號』上的特工已经全部抓获,我们在船上搜到了一些加密文件,可能与苏俄玩家有关。” “另外,爱丽丝小姐发来电报,说波兰亚希莫夫铀矿的情况有些复杂,苏俄玩家也在那边活动,让我们儘快过去。” ... “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波兰。” 秦风点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至於德国的邀请,我会在途中做出决定。” 他知道,无论选择哪条路,都必须勇往直前。 不仅为了自己,为了伊莎贝尔,更为了阻止未来玩家的阴谋。 车队再次启程,朝著波兰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化,从港口的喧囂变成了乡村的寧静。 秦风靠在车座上,脑海中不断权衡著合作的利弊。 秦星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爸爸,妈妈和小姨还在华夏等著我们,我们必须先想办法回去救她们。】 “我知道。” 秦风在脑海中回应:“波兰的铀矿很重要,我们必须先拿到开採权,这是研製核武器的关键。” “德国的邀请,我会暂时拖延,等我们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做决定。” “至於玲花和曼梦...我去到波兰或者德国,会想想办法。” 伊莎贝尔靠在秦风的肩膀上。 渐渐睡著了,脸上带著安心的笑容。 秦风看著她的睡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无论未来有多少危险,他都必须保护好身边的人,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 车队驶入波兰境內时,窗外的景色已从法国乡村的柔美,变成了东欧平原的辽阔。 深秋的寒风卷著枯黄的落叶,拍打在车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伊莎贝尔早已醒了过来,正扒著车窗,眼神里满是期待。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父亲戴高乐了。 此刻的急切,全都写在了脸上。 “快到了吗?” 伊莎贝尔每隔几分钟就会问一次,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摆。 秦风看著她雀跃的模样,心中的沉重也稍稍缓解,笑著点头:“快了,根据地图,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戴高乐將军的临时指挥部。” 果然,半小时后。 一座戒备森严的军事营地出现在视野里。 营地周围布满了铁丝网,士兵们荷枪实弹地站在哨塔上,警惕地盯著每一个进出的人。 车队刚靠近,就被哨兵拦下。 勒克莱尔上校掏出证件,大声说道:“我是法国特种部队勒克莱尔,奉戴高乐將军之命,护送伊莎贝尔小姐和秦先生前来。” 哨兵核对完证件,立刻放行。 车队缓缓驶入营地。 最终停在一栋红砖小楼前。 这就是戴高乐的临时指挥部。 车门刚打开,伊莎贝尔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朝著小楼跑去,嘴里还喊著:“爸爸!我来啦!” 小楼的门被推开,一个穿著军装、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戴高乐。 他看到伊莎贝尔。 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露出笑容,快步走上前,一把將她搂进怀里:“我的小伊莎贝尔,终於来看爸爸了。” “爸爸,我好想你!” 伊莎贝尔抱著戴高乐的脖子,撒娇似的蹭了蹭:“我还带了秦风哥哥来,他帮了我好多忙呢!” 戴高乐鬆开女儿,目光转向走来的秦风,眼神里带著审视,却也不失礼貌:“秦先生,感谢你对伊莎贝尔的照顾,勒克莱尔已经跟我匯报了巴黎的事,你很勇敢。” “戴高乐將军客气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秦风微微頷首,语气谦逊却不失坚定:“这次前来,除了陪伊莎贝尔见您,还有两件事想向您求助。” 戴高乐点点头,侧身让出门口:“先进屋说,外面风大。” 走进指挥部,屋內的陈设简单却整洁。 墙上掛著一张巨大的波兰军事地图,上面用红笔標註著密密麻麻的据点。 戴高乐请眾人坐下,勤务兵端来热茶后,他才开口:“秦先生,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秦风端起热茶,却没有喝,而是直接说道:“第一件事,关于波兰亚希莫夫铀矿的开採权。” “我需要这座铀矿来研製一种特殊能源,这种能源不仅能推动科技进步,未来还能用於军事防御,保护法国和波兰的安全。” “希望將军能帮忙协调,让我拿到开採权。” ... 戴高乐眉头微微一皱,铀矿的重要性他自然清楚。 只是这种资源通常由国家掌控,轻易不会交给外人。 “爸爸,秦风哥哥是好人,他不会乱用铀矿的!”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伊莎贝尔就拉著他的胳膊,晃了晃:“而且他还救过我,你就帮帮他嘛!” 看著女儿撒娇的模样,戴高乐无奈地笑了笑。 他最疼这个女儿,几乎对她有求必应。 “好吧,铀矿的事我会跟波兰军方协调,儘快给你答覆。” 他转头看向秦风:“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我想向您借兵。” 秦风眼神一凛,语气变得沉重:“我想乘坐之前缴获的『大和丸號』返回华夏,清理这次樱花玩家在华夏的残留势力。” “希望將军能借我一些士兵,以军事战术交流的名义,隨我一同前往华夏,与当地军阀张宗昌建立联繫,共同对抗樱花国势力。” ... “借兵?” 戴高乐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借兵涉及到国家军事力量的调动,而且还是前往遥远的华夏,风险极大。 “秦先生,这恐怕不行。” 戴高乐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法国目前在波兰的兵力本就紧张,而且跨国借兵需要经过法国政府的批准,我不能擅自做主。” “爸爸!” 伊莎贝尔立刻打断他,眼眶微微泛红:“那些樱花特工,当时在巴黎差点就把女儿给杀掉了~” “况且,他们计划失败,也不知道下次会不会捲土重来。” “爸爸你就借一点点士兵给秦风哥哥,好不好?” 她说著,又晃了晃戴高乐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恳求。 戴高乐看著女儿泛红的眼眶,心中一阵柔软。 他沉默片刻,权衡利弊。 秦风掌握著新能源技术,未来或许能成为法国的重要助力。 而且伊莎贝尔对他如此信任,若是拒绝,女儿肯定会难过。 最终,他嘆了口气:“好吧,我可以借你 1000名精锐士兵,都是经过特种训练的,装备精良。” “我会以『中法军事战术交流』的名义,让他们隨你前往华夏。” “不过你要答应我,务必保证士兵的安全,完成任务后儘快將他们带回法国。” ... “谢谢將军!” 秦风心中一喜,连忙站起身,对著戴高乐敬了个军礼:“我向您保证,一定会保护好士兵,完成任务后立刻带他们回来!” “不用这么客气。” 戴高乐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希望你能顺利营救同伴,也希望我们未来能有更多的合作。” “铀矿的事,我明天就会派人去跟波兰军方谈判,爭取一周內给你结果。” 伊莎贝尔见父亲答应了。 立刻露出笑容,兴奋地抱住他:“爸爸你真好!” 接下来的几天,秦风一边等待铀矿开採权的消息,一边和1000名精锐士兵进行磨合训练。 这些士兵果然如戴高乐所说,个个身手矫健,训练有素。 不过戴高乐答应借兵 1000人的消息,並未让秦风彻底安心。 他站在指挥部的窗边,看著外面训练的士兵,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窗沿。 ——1000名精锐虽强,但华夏境內的樱花国玩家不仅联合了当地势力,还有苏俄玩家暗中支持。 这点兵力恐怕只能应对小规模衝突,若想彻底清除残留势力、保护身处华夏的朱曼梦和玲花,怕是远远不够。 “爸爸还在跟法国高层匯报,应该很快就能批下来。” 伊莎贝尔走到秦风身边,递给他一杯热茶:“秦风哥哥,你怎么看起来还是不开心呀?” 秦风接过热茶,转头看向她,眼中带著一丝犹豫。 他原本不想让伊莎贝尔再捲入更多危险。 但眼下若想借到更多兵力,或许还要从日不落或者德国方面想想办法。 “伊莎贝尔,你想不想去德国看看?听说慕尼黑的啤酒节快开始了,很热闹。” 秦风笑问道。 伊莎贝尔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可是爸爸还在忙,我们能去吗?” “当然可以。” 秦风笑了笑,语气轻鬆却带著认真:“戴高乐將军需要时间等高层答覆,我们趁这段时间去德国旅游,顺便看看那边的局势,说不定还能帮上后续的忙,而且,你不是一直想尝尝德国的黑森林蛋糕吗?” 伊莎贝尔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抵不住诱惑,用力点头:“好!那我们快去快回,別让爸爸担心。” 她没多想秦风突然提议去德国的原因。 只当是单纯的旅游,却不知这场“旅游”背后,藏著借兵的关键计划。 当天下午,秦风就带著伊莎贝尔,以“考察欧洲科技发展”的名义,乘坐火车前往德国慕尼黑。 火车上,秦风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在脑海中与秦星瑶沟通:【瑶瑶,查一下希特勒现在的位置,还有爱因斯坦替身提到的巴伐利亚实验室的大致范围。】 【另外,看看德国军方近期的兵力部署,有没有可能借到兵。】 ... 【收到!希特勒目前在慕尼黑的一个纳粹党分部,正忙著组织演讲,扩大影响力。】 【巴伐利亚实验室在阿尔卑斯山脉附近,具体位置需要进一步排查。】 【德国军方近期在东部边境部署了不少兵力,但慕尼黑附近还有两个师的兵力閒置,或许有借兵的可能。】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分析的冷静:【不过爸爸,希特勒现在还没掌握实权,就算找到他,他也未必能调动军方兵力】 【而爱因斯坦替身虽然能联繫德国军方,但他们之前已经发出过合作邀约,这次借兵可能会有附加条件。】 “附加条件没关係,只要能借到兵就行。” 秦风在脑海中回应:“先找到希特勒,看看他的態度——s21赛季的未来玩家在推他上位,他现在肯定需要外部支持,我们或许能达成合作。” “爱丽丝那边,代表日不落帝国向我借个一两千兵力,应该不成问题。” “要是从德国手里,再借来一两千兵力,我就能组成英、法、德三国联军。” “別说是保护玲花和曼梦了,要是能联手国內军阀,再加上几千人的现代化联军,就算是和华夏境內的樱花国正规军硬碰硬也不是没有胜算...” ... 火车抵达慕尼黑时,已是傍晚。 秦风带著伊莎贝尔入住一家靠近市中心的酒店。 安顿好后,藉口“去见一个朋友”,独自前往纳粹党分部。 分部位於一栋老旧的办公楼里。 门口贴著希特勒的海报,几个穿著棕色制服的纳粹党员正在分发传单。 秦风走进办公楼,正好看到希特勒在一间大厅里演讲。 他站在讲台上,声音激昂,台下的听眾挥舞著手臂,高呼著口號,气氛狂热。 秦风找了个角落坐下,观察著希特勒。 ——他穿著笔挺的西装,眼神锐利,举手投足间充满了煽动性,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一战老兵。 “西海!!!” “西海!!!” “西海!!!” 隨著群眾与士兵齐声发出三声高昂的吶喊,宣告了本次演讲到此结束。 这时,希特勒朝著角落一看。 恰好看见了正朝他投来微笑的秦风。 第122章 合作达成,三大列强同盟 希特勒的目光扫过角落时,原本还带著演讲后的亢奋。 可在看到秦风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隨即涌上难以掩饰的激动。 他快步走下讲台,完全忽略了围上来的纳粹党员,径直朝著秦风的方向走去,脚步都有些急切。 “秦风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 希特勒走到秦风面前,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伸手就握住秦风的手,眼神里满是敬重:“两个半月前,若不是您在巴黎酒馆劝导,我恐怕还在迷茫中徘徊,根本不会有勇气回到德国,更不会有今天的工人党!” “我正好来慕尼黑考察,听说你在这里演讲,就过来看看。” 秦风笑著与他握手,语气平和:“没想到你做得这么好,看来我的建议没白费。” “何止是没白费!” 希特勒用力摇头,语气带著十足的恳切:“这两个多月,我们一直通过书信往来,您给我的那些建议。”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比如『先爭取工人支持,再逐步扩大影响力』『用简洁有力的口號凝聚人心』,每一条都说到了关键处!” “现在工人党的规模比之前扩大了三倍,越来越多的德国人认可我们的理念,这全都是您的功劳!” 周围的纳粹党员们都愣住了,纷纷好奇地打量著秦风。 他们只知道领袖近期进步神速,却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一位神秘的华夏人在指点。 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 “这位先生是谁啊?竟然能让领袖这么敬重?” “听领袖的意思,好像是给了很多重要建议,难道是国外来的顾问?” ... 希特勒听到议论声,突然眼睛一亮。 拉著秦风的手,转身朝著讲台走去:“秦风先生,您一定要跟我上台一趟!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您对德国復兴的重要意义!” 秦风想推辞,却被希特勒不由分说地拉上讲台。 台下的听眾看到领袖拉著一个陌生的华夏人上台,顿时安静下来,好奇地注视著两人。 “各位同胞,各位工人党的战友们!” 希特勒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大厅:“今天,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位对我们德国復兴至关重要的人——来自华夏的秦风先生!”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不少人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两个半月前,我在巴黎失意彷徨。” 希特勒继续说道:“是秦风先生告诉我,『德国的希望不在抱怨,而在行动』。” “是他建议我回到德国,用演讲唤醒每一个有良知的德国人。” “这两个多月来,他更是通过书信,给了我无数宝贵的建议,帮我们工人党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抬手指向秦风,语气满是敬意:“没有秦风先生,就没有今天的工人党,更没有我们对德国復兴的信心!” “他不仅是我的良师益友,更是我们德国的贵人!让我们用掌声,感谢秦风先生的帮助!” 台下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还有人激动地喊著“感谢秦风先生”“欢迎秦风先生”。 伊莎贝尔之前担心秦风的安全,悄悄跟了过来。 此刻正站在大厅门口,看著台上被眾人注视的秦风,眼中满是自豪。 她虽然不知道秦风与希特勒的过往,却能感受到秦风的厉害。 秦风接过希特勒递来的话筒,对著台下微微頷首,语气诚恳:“各位德国同胞,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德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有著坚韧的民族精神,只要大家团结一心,一定能实现復兴。” ... 演讲结束后。 希特勒亲自引著秦风走向办公楼二层的办公室。 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走廊两侧掛著工人党的宣传海报。 上面印著“復兴德国”的口號,与窗外昏暗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 “秦风先生,办公室里有几位支持工人党的军官,正好也在討论近期的防务,您不介意他们在场吧?” 希特勒在办公室门前停下。 语气带著一丝试探,他虽信任秦风,却也需顾及军官们的感受。 “当然不介意。” 秦风点头,心中却多了几分警惕。 在未知的环境中,任何陌生人都可能暗藏变数。 推开门,办公室內的景象映入眼帘。 不大的空间里,一张长木桌旁坐著四名穿著德军制服的军官,军衔从少校到少將不等。 看到希特勒和秦风进来。 军官们纷纷起身敬礼,目光却带著审视落在秦风身上。 “这位是来自华夏的秦风先生,我的良师益友,也是德国復兴的贵人。” 希特勒介绍道,隨即指著四名军官:“这几位是慕尼黑守备部队的军官,一直很支持工人党的理念。” 秦风微笑著頷首致意,目光快速扫过四名军官,在其中两人身上停顿了一瞬。 这两人看起来年纪稍长,眼神锐利如鹰,举手投足间带著一种与这个时代略显脱节的沉稳,仿佛早已看透局势走向。 【爸爸!小心那两个上校!】 秦星瑶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急促响起:【他们是来自s21赛季的玩家。】 秦风心中一凛,表面却不动声色,继续与军官们寒暄。 他瞬间明白,这两人或许就是推动希特勒崛起的幕后力量之一,也是s21赛季玩家干预这个时代的关键棋子。 “秦风先生,突然造访...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来看看我这位老朋友吧?” 待眾人落座,希特勒率先开口,满眼期待道:“难不成是打算如信中我提到的,决定加入工人党,共同为德国復兴出一份力?” “这个...还需要从长计议。” 秦风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不瞒你说,这次来到德国,是有事相求。” “秦风先生您儘管说。” 希特勒豪迈的笑道:“要不是两个半月前您的点拨,也不会成就如今的我。” “只要我希特勒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会全力以赴。” ... 看他承诺得爽快。 秦风倒也毫不隱瞒道:“我近期需要返回华夏,处理一些境外势力的威胁。” “大家也知道,樱花国势力近期在欧洲和亚洲都不安分,不仅扰乱各国秩序,还伤害无辜民眾。” “我希望能借一些兵力,与法国的士兵组成联军,共同对抗樱花国势力,保护两国的安全。” ... 听到秦风的话语。 希特勒眉头瞬间皱起。 这件事,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能力范畴之外。 “秦风先生,我確实想帮您。” 希特勒只能苦笑著回应道:“但您也知道,我目前只是工人党的领袖,没有直接调动军队的权力,这些军官虽然支持我,却也需遵守军方的纪律,恐怕....” 他的话未说完,就被一名金髮上校打断。 正是s21赛季的玩家两人之一。 “领袖不必为难。” 金髮上校看向秦风,眼神带著探究:“秦风先生,我们知道您与领袖的渊源,也清楚樱花国势力在欧亚大陆的所作所为,您想借兵对抗樱花国,这与我们的利益不衝突。” “我们两人分別掌管慕尼黑守备部队的两个营,每个营有1000名精锐士兵,配备现代化的步枪和重机枪。” 另一名棕发上校也附和道:“只要您答应一个条件,我们可以立刻调兵,隨您前往华夏。” 秦风心中一动,故作平静地问道:“不知两位军官有什么条件?” “很简单。” 金髮上校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希望,您未来在华夏站稳脚跟、掌握足够力量后,能与德国建立长期友好往来。” “无论是军事技术共享,还是资源贸易合作,都需优先考虑德国。” “毕竟,我们今天帮您,也是为了未来两国能共同对抗苏俄、樱花国等势力,在欧亚大陆形成稳固的联盟。” 这番话看似是为了德国利益,实则暗藏 s21玩家的野心。 他们想通过秦风,提前在华夏布局,为未来德国的扩张铺路。 秦风瞬间明白,这两人借兵的背后,是想將他绑上德国的战车,成为他们干预时代格局的棋子。 希特勒在一旁急忙说道:“秦风先生,这两位军官是真心支持我们,他们提出的条件也很合理,您...” “我答应。” 秦风没等希特勒说完,就果断点头:“只要两位能借兵,未来我在华夏站稳脚跟后,必然与德国优先建立合作。” “但我也有一个要求,士兵的指挥权必须归我,且在华夏行动期间,不得擅自违背我的指令,更不能伤害无辜民眾。” 金髮上校与棕发上校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隨即点头:“可以!我们会命令士兵严格服从您的指挥,只参与对抗樱花国势力的行动。” 事情的进展远超希特勒的预期,他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这样一来,秦风先生就有2000名精锐士兵,再加上法国的兵力,应该足以应对华夏的局势!” “不仅如此。” 棕发上校补充道:“我们还会为士兵配备足够的弹药和医疗物资,甚至可以调派三辆军用卡车,协助运输装备。” “明天一早,士兵就会在慕尼黑火车站集结,等候您的指令。” 秦风起身,对著两名上校微微頷首:“多谢两位军官的支持。” 离开办公室时,夜色已深。 伊莎贝尔依旧在门口等候,看到秦风出来,立刻迎上前:“秦风哥哥,谈得怎么样了?借到兵了吗?” “嗯,借到了2000名士兵,明天一早就可以出发。” 秦风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轻鬆。 这两名s21玩家的出现,让局势更加复杂。 他们借兵的背后,恐怕还有更深的阴谋,未来在华夏行动时,必须时刻警惕他们的小动作。 第二天一早,慕尼黑火车站人头攒动。 2000名德军士兵穿著整齐的制服,背著精良的武器,在站台前列队待命。 金髮上校与棕发上校亲自送行,將一份士兵名册和指挥权文件交给秦风:“秦风先生,士兵已经集结完毕,隨时可以出发,我们期待您的好消息。” 秦风接过文件,对著两人点头致意,隨即登上火车。 希特勒站在站台边,挥手喊道:“秦风先生,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在德国等您的消息!” 火车缓缓开动,载著2000名德军士兵和秦风、伊莎贝尔,朝著波兰方向驶去。 车厢內,秦星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爸爸,那两名s21玩家刚才偷偷联繫了德国军方高层,好像在匯报什么。】 【他们虽然表面上支持你,希望和你打成合作,可是却在士兵中安插了自己的人,可能是想监视您的行动。】 “我知道了。” 秦风在脑海中回应,眼神变得锐利:“你密切关注他们的通讯信號,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告诉我。” 火车驶入波兰境內时,窗外的东欧平原已被深秋的寒霜染成一片枯黄。 秦风站在车厢连接处,望著远处错落的村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口袋里的士兵名册。 2000名德军精锐,再加上戴高乐承诺的1000名法军,眼下已有 3000兵力。 但他清楚,这还不够。 樱花国吃到一战红利,已躋身当代列强。 手下不仅有特工,还有整编的军阀部队。 若想形成压倒性威慑,必须拉上日不落帝国,组建英法德三国联军。 “爸爸,戴高乐將军的通讯来了,他已经在波兰军营外的检查站等我们了。” 秦星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电子音的清晰:“另外,我检测到那两名s21德国玩家的通讯频率没有异常,他们安插在士兵中的眼线目前也只是正常待命,暂时没有小动作。” “知道了。” 秦风回应,转身回到车厢內。 伊莎贝尔正靠在座椅上,捧著一本波兰语的童话书。 见他回来,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秦风哥哥,快到了吗?我听说波兰的苹果派很好吃,我们等下能去尝尝吗?” “先见过戴高乐將军,处理完正事,就带你去吃。” 秦风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柔和。 这段时间让她跟著奔波,实在有些亏欠。 火车停靠在临时站台时,戴高乐已带著几名参谋等候在月台上。 他穿著笔挺的军装,目光扫过下车列队的德军士兵,眼神里带著一丝审视,隨即转向秦风:“秦先生,2000名德军,你倒是真有本事。不过这些士兵的补给和调度,还需要跟波兰军方协调,得费些功夫。” “辛苦將军了。” 秦风递上士兵名册:“这些德军由我直接指挥,纪律方面您放心。” “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想跟您说。” “我打算再向日不落帝国借兵,组建英法德三国联军。” “几千人的联军,代表著背后的三大列强,我在面对樱花国时也能更有底气。” ... “嗯,你考虑得很周全。” 戴高乐愣了一下,隨即瞭然点头:“日不落帝国在海上的影响力不小,有他们加入,確实能减少不少阻力,需要我帮你对接日不落的波兰领事馆吗?” “不用,我已经联繫了接头人,她在波兰的情报接头点等我。” 秦风婉拒:“將军先帮我安顿好这些士兵,我去见爱丽丝,儘快敲定借兵事宜。” 戴高乐点头应下。 秦风便带著伊莎贝尔,坐上一辆军用吉普车,朝著华沙市区的情报接头点驶去。 接头点藏在一间不起眼的麵包店二楼。 推开暗门时,爱丽丝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加密电报。 见他们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两天时间,从法国借1000,从德国借2000。” “秦风,你这借兵的本事,倒是比我们日不落的外交官还厉害。” 爱丽丝放下电报,起身倒了两杯咖啡:“回波兰第一时间找我,该不会是想从日不落也借点兵,凑个英法德三国联军吧?” 秦风接过咖啡,在她对面坐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倒是挺懂我。” “懂你可不一定能帮你。” 爱丽丝在他对面坐下,手指敲击著桌面:“我能向王室申请的兵力,最多只有1000名海军陆战队,而且还得走流程。” “你现在已经有3000兵力了,多这1000,战力提升其实有限,何必费这个劲?” ... “战力提升是不大,但威慑力完全不同。” 秦风放下咖啡杯,语气认真:“1000名日不落士兵,背后代表的是日不落帝国的海上霸权和国际影响力。” “英法德三国联军,这个名號本身就是一张王牌。” “樱花国玩家再囂张,也不敢同时得罪三个欧洲强国。” “这就是华夏俗语说的『扯虎皮,拉大旗』,用三国的名头,压垮对方的心理防线。” ... “行,兵我可以帮你借,但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 爱丽丝闻言,忍不住笑出声:“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秦风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什么条件?” “很简单,我要一份关於核武器的基础研究情报。” 爱丽丝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锐利:“日不落王室一直很关注新能源技术,你既然掌握著核武器的製造技术,总得让我们看到合作的价值。” “不用你拿出核心数据,只要一些基础的理论框架,比如铀矿提纯的初步方法,或者核反应的基础原理就行。” “有了这份情报,我才能说服王室,让他们相信支持你。” “不仅能打击樱花国势力,还能为日不落带来技术红利。” ... 秦风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心中快速权衡。 基础情报不算核心机密,就算交给日不落,也无法让他们快速研製出核武器。 用基础理论换来1000名士兵和三国联军的名號,这笔交易不亏。 但他也清楚,爱丽丝背后的日不落帝国野心不小。 今天要基础情报,明天可能就会索要更多,必须留一手。 “可以。” 秦风最终点头:“但我只能给你铀矿提纯的初步方法,而且要等我从华夏回来后再交付。” “另外,我还有一个要求。” “日不落的 1000名士兵,必须由我直接指挥。” “且在行动期间,不得擅自与日不落军方联繫,更不能泄露我们的作战计划。” ... “没问题!” 爱丽丝毫不犹豫地答应:“我现在就给王室发电报,三天內给你答覆。” 她拿起桌上的钢笔,快速写下电报內容,眼神里满是兴奋。 能拿到核武器的基础情报,这趟合作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 伊莎贝尔坐在一旁。 虽然听不懂两人在谈什么,却能感受到气氛变得轻鬆。 最重要的是。 她完全没看出来,两人之间有男女之间应有的情愫。 反而更像是权衡利弊的商人在討价还价。 这让她心底刚生气的醋意逐渐也淡了下去。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宣誓主权。 伊莎贝尔当著爱丽丝的面,挽著秦风的手臂,温柔道:“秦风哥哥,我们现在可以去吃苹果派了吗?” 秦风笑著点头,起身对爱丽丝说:“电报的事就麻烦你了,有消息隨时联繫我。” 离开麵包店时,华沙的街头已亮起路灯。 伊莎贝尔拉著秦风的手,蹦蹦跳跳地朝著街角的甜品店走去,嘴里还念叨著要吃最大份的苹果派。 秦风看著她欢快的模样,心中却没有丝毫放鬆。 借兵的事虽有进展。 但s21德国玩家的眼线、日不落对核技术的覬覦。 还有华夏那边的未知危机,都像隱藏的暗礁,隨时可能掀起风浪。 【爸爸,爱丽丝已经发了电报,日不落王室的回覆应该会很快。】 秦星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另外,我查到樱花国玩家近期在华夏的活动频繁,他们好像因为桐生一真的失败,所想提前对妈妈和小姨採取行动,以此来要挟你。】 第123章 亲日系军阀联合施压 华沙的深秋总带著刺骨的寒意,可秦风的临时指挥部里却气氛灼热。 “秦风,王室批准了!1000名海军陆战队已从利物浦出发,今天中午就能抵达马赛港与我们匯合!” 第三天清晨,爱丽丝拿著日不落王室的批覆电报,快步走进房间,脸上难掩兴奋: 秦风正对著军事地图標註航线。 他闻言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很好!通知戴高乐將军,让法军提前在马赛港做好补给准备。” “另外,联繫德国那两名上校,確认德军的武器装备是否齐全。” “我们必须在今天日落前,让所有士兵在马赛港集结完毕。” ... “放心,都安排好了!” 爱丽丝將电报递给他,补充道:“我还让英军带了三艘巡逻艇,配合『大和丸號』护航,避免在海上遭遇樱花国的拦截。” 秦风接过电报,快速扫过內容。 確认无误后,立刻召集参谋制定行军计划。 伊莎贝尔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捧著一叠刚烤好的苹果派。 见眾人忙碌,便悄悄將点心放在桌上,走到秦风身边,小声问:“秦风哥哥,我们今天就要去马赛港了吗?” “嗯,下午就出发。” 秦风停下笔,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带著歉意:“这次去华夏很危险,你得留在巴黎,等我回来。” 伊莎贝尔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手指紧紧攥著裙摆,却还是强装笑脸:“我知道啦,我会在巴黎等你,还会帮你盯著波兰的铀矿,不让苏俄玩家趁机搞小动作。” 她嘴上说著懂事的话,心里却早已盘算著。 无论如何,都要跟秦风一起去华夏。 下午时分,载著2000德军的火车率先驶离华沙。 秦风与伊莎贝尔、爱丽丝一同乘坐军用吉普车,朝著马赛港方向疾驰。 沿途的风景从枯黄的平原变成翠绿的丘陵。 伊莎贝尔靠在车窗上,看似在欣赏风景,实则在默默记下沿途的路线与港口布局。 她知道,想要偷偷上船,必须提前摸清马赛港的安保漏洞。 抵达马赛港时,已是傍晚。 夕阳將海面染成一片金红。 “大和丸號”静静停泊在码头,船体经过改造后,加装的机关炮与防弹装甲在余暉下熠熠生辉。 戴高乐早已在码头等候。 身边站著 1000名法军士兵,整齐的队列如同钢铁长城。 “秦先生,法军已集结完毕,弹药和医疗物资也已装载上船。” 戴高乐走上前,递过一份物资清单:“英军的巡逻艇预计半小时后抵达,德军的火车也在路上了。” “另外,我已经给张宗昌发了电报,以『中法军事友好交流』的名义访问,他回覆说会派人在青岛港接应。” ... “辛苦將军了。” 秦风接过清单,点头致谢:“等我从华夏回来,再与您细谈铀矿合作的事。” 说话间,远处传来火车的轰鸣声。 ——德军抵达了。 2000名德军士兵穿著深绿色制服,背著步枪,迈著整齐的步伐走下火车,与法军匯合。 紧接著,三艘英军巡逻艇也驶入港口。 1000名英军海军陆战队穿著蓝色制服,乘坐登陆艇登上码头。 三国人员齐聚马赛港,却因立场不同而气氛微妙。 德军士兵眼神警惕,时不时看向英军。 英军则保持著一贯的傲慢,与法军偶尔交流几句。 法军作为东道主,负责协调各方,却也难掩对德军的戒备。 唯有秦风站在队伍前方,手中握著指挥权文件,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我们此次前往华夏,目標是清除樱花国势力,保护无辜民眾。” “无论你们来自哪个国家,从现在起,都要服从我的指挥,不得擅自行动!” “若有违反,军法处置!” ...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彻港口。 秦风看著眼前的4000名士兵,心中涌起一股底气。 有这支三国联军在,就算面对樱花国玩家与张宗昌的军阀部队,也有一战之力。 夜幕降临,士兵们陆续登船。 伊莎贝尔站在码头边,眼眶泛红地看著秦风:“秦风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会在巴黎等你。” “好,我答应你。” 秦风抱了抱她,转身登上“大和丸號”。 他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的瞬间。 伊莎贝尔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法郎,塞给身边的港口工作人员,低声嘱咐了几句。 那是她早就买通的人,会帮她找到机会偷偷溜上船。 “大和丸號”的汽笛声响起,船体缓缓驶离码头。 秦风站在甲板上,望著远处逐渐变小的马赛港,心中满是坚定。 秦星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爸爸,伊莎贝尔小姐没有离开港口,她买通了工作人员,打算偷偷溜上船。】 秦风心中一怔,隨即无奈地笑了笑。 这个倔强的小姑娘,还是跟来了。 【別惊动她,暗中保护好她的安全,等她上船后,安排一个安静的船舱,暂时別让她出来。】 【好的爸爸。】 “大和丸號”在夜色中朝著华夏方向航行,甲板上的士兵们正在进行夜间训练,巡逻艇在周围护航,警惕地观察著海面。 秦风回到船舱,打开军事地图,开始制定抵达青岛港后的行动计划。 他知道,一场硬仗即將到来。 .... 与此同时,华夏青岛的张宗昌军阀府邸內,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府邸的会客厅里,几张红木椅上坐著几位穿著绸缎长袍的男人。 他们是来自山东、河北等地的军阀代表,脸上带著倨傲的神情,目光却紧紧盯著主位上的张宗昌。 “张司令,我们今天来,是受几位大帅之託,跟你谈一件事。” 坐在左侧首位的男人开口。 他是亲日系军阀张树元的代表(註:张树元为1919年山东督军,曾依附皖系,与日方有利益往来),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樱花国的朋友说了,只要你交出女儿张曼云和张玲月,他们就会支持你吞併周边的小势力,还会给你提供最新的武器装备。” “我的女儿,凭什么交给樱花国人?” 张宗昌端著茶杯,手指摩挲著杯沿,眼神冷峻:“他们想拿我的女儿做要挟,没那么容易!” “张司令,话可不能这么说。” 另一位代表接过话。 他来自奉系军阀,却暗中投靠了樱花国:“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樱花国在东北的势力越来越大,几位大帅都已经跟樱花国合作。” “你要是执意不从,不仅会得罪樱花国,还会被其他军阀孤立。” “到时候,你的势力就算再强,也扛不住几家军阀的联合打压。” ... 张宗昌重重放下茶杯,茶水溅出杯沿:“我张宗昌在山东经营多年,手下有五万弟兄,就算面对几家军阀,也未必会输!” “张司令是有实力,但何必硬碰硬呢?” 张树元的代表冷笑一声:“樱花国的朋友说了,只要你交出女儿,不仅能得到支持,还能避免战爭,让山东的百姓免受战乱之苦,你要是不同意,后果自负。” 会客厅內陷入沉默,张宗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 虽然他手下有五万兵力,但周边的军阀加起来有十几万兵力。 再加上樱花国的支持,他確实难以抵挡。 可要让他交出自己的两个女儿,他又实在做不到。 “我需要时间考虑。” 张宗昌最终开口,语气带著一丝疲惫:“等我和家里人商量后,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覆。” 几位代表对视一眼,知道不能逼得太狠,便起身告辞:“好,我们等你的答覆,希望张司令能认清局势,做出正確的选择。” 代表们离开后,张宗昌独自坐在会客厅里,眉头紧锁。 他起身走到后院,朝著女儿们的小院走去。 小院里种满了海棠花,此时虽已深秋,却仍有几朵顽强的花朵绽放。 张曼云正坐在石桌旁看书,她穿著淡粉色的旗袍,气质温婉大方。 张玲月则在院子里追著蝴蝶,穿著鹅黄色的连衣裙,俏皮可爱。 两人,正是来自s21赛季的朱曼梦和高山玲花。 看到张宗昌走来。 姐妹俩立刻迎了上去:“父亲!您怎么来了?” 张宗昌看著女儿们纯真的笑容,心中一阵刺痛。 他拉著两人坐在石凳上,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地开口:“曼云,玲月,爸爸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张曼云察觉到父亲的异常,轻声问:“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跟那些军阀代表有关?” “刚才几位军阀代表来,让我把你们交给樱花国人。” 张宗昌点点头,语气沉重:“他们说,只要交出你们,就能得到樱花国的支持,避免战爭。” 张玲月的笑容瞬间消失,眼中满是恐惧:“我们不要去樱花国!听说樱花国人很坏,华夏的女人一旦落入他们手中,就...就会...” 张曼云也紧紧抓住父亲的手,语气坚定:“我们不能去!樱花国心怀不轨,就算您交出我们,他们也不会真心支持您,反而会得寸进尺!” “爸爸知道,爸爸也不想让你们去。” 张宗昌嘆了口气,伸手抚摸著女儿们的头髮。 “可是,现在的局势对我们很不利。” “要是不答应,我们可能会面临战爭,到时候,不仅我们家会遭殃,山东的百姓也会受苦。” “爸爸,我们不怕战爭!” 张玲月虽然害怕,却还是倔强地说:“我们可以跟您一起对抗他们,就算死,也不做樱花国的俘虏!” 张曼云也点头:“爸爸,姐姐说得对。我们可以联繫各地的爱国人士,呼吁大家一起反抗樱花国和那些卖国军阀。” “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一定能度过难关。” ... 张宗昌看著女儿们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虽然是女子,却有著不输男子的骨气。 “好,爸爸听你们的!我们不向樱花国妥协,也不向那些卖国军阀低头!” 他站起身,眼神变得锐利:“从今天起,加强府邸的安保,同时联繫周边的爱国將领,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战爭!” 就在这时,一名副官匆匆跑进来,递过一份电报:“司令,法国戴高乐將军发来的电报,说有一支中法军事交流团,乘坐『大和丸號』前来青岛访问,预计两个月后抵达。” 张宗昌接过电报,心中疑惑。 法国远在欧洲,怎么会突然派军事交流团来华夏? “通知青岛港,做好迎接准备。” 他沉思片刻,立刻说道:“另外,派人去调查这支交流团的底细,看看他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副官领命而去,张宗昌看著电报,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或许,这支来自法国的交流团,能成为对抗樱花国和卖国军阀的关键力量。 ... “大和丸號”在海上航行的第二天。 伊莎贝尔穿著一身船员的制服,低著头,跟在工作人员身后,小心翼翼地穿过甲板上的士兵,来到一间偏僻的船舱。 “小姐,您就待在这里,我会每天给您送食物和水。”工作人员说完,便匆匆离开。 伊莎贝尔鬆了口气,脱掉不合身的船员制服,露出里面的白色连衣裙。 她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大海,心中满是兴奋。 终於能跟秦风哥哥一起去华夏了,虽然有些冒险,但只要能在他身边,她就不怕。 可她不知道,危险正悄悄逼近。 【爸爸,樱花国的三艘樱花军舰正在朝著我们的方向驶来,预计两小时后相遇。】 秦星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急促:【它们的目標应该是拦截我们,阻止我们前往华夏。】 秦风正在甲板上视察士兵训练,闻言脸色一变:“立刻让英军巡逻艇做好战斗准备,通知德军和法军的士兵,进入一级戒备状態!另外,调整『大和丸號』的航线,儘量避开樱花国舰队的拦截范围。” “是!”参谋立刻去传达命令。 甲板上瞬间忙碌起来。 英军士兵登上巡逻艇,检查武器装备。 德军和法军士兵则在“大和丸號”的甲板上列队,架设机关炮,瞄准海面。 船员们则快速调整航向,试图绕开樱花国的舰队。 两小时后,远处的海面上出现了三艘灰色的军舰,正是樱花国的船只。 它们朝著“大和丸號”的方向驶来,速度极快,甲板上的主炮已经瞄准了这边。 “樱花国军舰发来信號,让我们立刻停船接受检查,否则就开火!”通讯兵大声喊道。 秦风站在舰桥,眼神锐利:“不用理会!让英军巡逻艇从两侧包抄,德军和法军的机关炮准备开火,一旦他们进入射程,就立刻反击!” 樱花国军舰见“大和丸號”没有停船的意思,率先开火。 一枚炮弹落在“大和丸號”附近的海面上,激起巨大的水花。 “开火!”秦风下令。 英军巡逻艇率先发起攻击。 主炮朝著樱花国军舰开火,炮弹落在军舰甲板上,瞬间引发爆炸。 德军和法军的机关炮也同时开火。 密集的子弹朝著樱花国驱逐舰射去,打在船体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 樱花国军舰不甘示弱,主炮再次开火,这次的目標是英军巡逻艇。 一艘巡逻艇被炮弹击中,甲板上燃起大火,士兵们纷纷跳入海中逃生。 “爸爸,那艘被击中的巡逻艇上有20名英军士兵,我们需要救援!”秦星瑶的声音带著焦急。 秦风咬了咬牙:“让另一艘巡逻艇去救援,『大和丸號』继续前进,不能耽误时间!” “我们必须儘快抵达华夏,否则曼梦和玲花会有危险!” ... 战斗持续了一个小时。 樱花国的三艘军舰中有两艘被击中,失去了战斗力,不得不撤退。 剩下的一艘见势不妙,也掉头逃离。 英军的一艘巡逻艇被击沉,有 20名士兵牺牲,10名士兵受伤。 ... 战斗结束后,“大和丸號”继续朝著华夏方向航行。 甲板上,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救治伤员,空气中瀰漫著硝烟的味道。 秦风站在舰桥,望著远处的海面,心中满是沉重。 樱花国为了阻止他,竟然动用了三艘军舰,看来华夏的局势,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 ... 两个月后。 “大和丸號”终於抵达华夏青岛港。 港口上,张宗昌派来的迎接队伍已经等候在那里。 为首的是他的副官,穿著军装,表情严肃。 “我是秦风。” 秦风带著联军士兵走下船,与副官握手:“奉戴高乐將军之命,前来进行军事友好交流,感谢张司令的迎接。” “张司令已经在府邸等候,请秦先生隨我来。” 副官点点头,语气平淡:“不过,您带来的这些士兵,需要留在港口的军营里,不得擅自离开。” 秦风心中一动,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张宗昌的態度似乎有些冷淡,而且不让士兵跟隨,这背后恐怕有问题。 【瑶瑶,查一下张宗昌最近的动向,看看他是不是跟樱花国或者其他军阀有勾结。】 秦风在脑海中问道。 【爸爸,张宗昌最近面临周边军阀的施压,他们让他交出女儿,投靠樱花国。】 秦星瑶的声音很快便在脑海中响起。 【不过张宗昌暂时没有答应,还在犹豫。】 【他派来的这个副官,是他的心腹,没有投靠樱花国的跡象。】 秦风鬆了口气,对副官说:“可以,我的士兵会留在港口军营,我只带几名参谋跟你去见张司令。” 副官点头,带著秦风等人朝著张宗昌的府邸驶去。 张宗昌的府邸內,气氛依旧紧张。 他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的秦风,眼神带著审视:“秦先生,你远道而来,所谓的『军事友好交流』,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吧?” “张司令是个爽快人,我也不绕圈子。” 秦风坐在客座上,坦然道:“我此次前来,是为了清除樱花国在华夏的势力,他们不仅绑架了我的同伴,还勾结其他军阀,危害华夏的安全。” “我知道张司令面临著压力,但我希望你能跟我们合作,一起对抗樱花国和那些卖国军阀。” ... “秦先生,你的筹码呢?” 张宗昌沉默片刻,目光灼灼的质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能帮我对抗他们?” 第124章 於S20,再聚首! 秦风早料到张宗昌会问这个问题。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的筹码,是隨我漂洋过海而来的4000英法德三国联军。” “法军的精锐步兵、德军的机械化小队、英军的海上支援。” “这些士兵装备著欧洲最先进的武器,先前就在海上击退过樱花国的两艘军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宗昌紧绷的脸:“张司令,您手下有五万弟兄,但多是老式步枪。” “面对张树元联合樱花国的新式装备,未必有胜算。” “可若是加上我们的联军,不仅能守住青岛,甚至能反手击溃张树元的势力。” ... 张宗昌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击,没有说话,显然在权衡。 良久后,他抬起眼,直视秦风的目光:“秦先生,我可是有五万兵力。” “就算你的部队再精锐,数量却也仅仅就只有不到我的十分之一。” “更別提你的兵还是三国联军,怕都是临时组建缺乏战术配合的乌合之眾吧?” 张宗昌说到这,眼底浮现一抹自傲:“我手里的五万弟兄,可是身经数场大型战役,精通至少十种战术配合的精兵。” “数量,战术...” 秦风苦笑著摇了摇头:“纵观华夏军阀,你有的,其他大帅难道就没有么?” “...” 秦风的话,竟让张宗昌无言以对。 没错,华夏军阀割据的时代,他有的其他军阀又怎会没有? 特別是东北的张作霖大帅。 无论是兵力还是战术,都远强於他。 “秦先生,你跟我说这些没用。” 张宗昌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是,我张宗昌的弟兄,比起其他军队並没有太明显的优势,但你手里的四千临时组建的联军难道就能打贏胜仗么?” “能贏,且不费一兵一卒。” 秦风微笑著摇了摇手指。 “天方夜谭!” 张宗昌顿时感到自己被羞辱到。 四千联军想要对抗几万甚至十几万兵力的军阀,想打个胜仗都不可能。 想要不费一兵一卒,那更是天大的笑话! “张司令,换位思考一下吧。” 秦风微微一笑:“若我指挥手下的士兵,在你所管辖的青岛地界烧杀抢掠,你会怎么做?” “哼!” 张宗昌冷哼道:“当然是拿下你这个联军指挥官,让你给个说法。” “我绝不会让我的地盘,让华夏子民受到洋鬼子欺辱。” ... “那要是...” 秦风不怀好意的笑问道:“我不仅不给你说法,反而还囂张的向你叫囂呢?” “你怕不是活腻...” 张宗昌话还没说完。 目光突然泛起一丝凝重。 对啊,秦风的身份,可不仅仅是联军指挥官那么简单。 他代表的,还是英法德三国列强的脸面! 秦风一旦死在华夏,那四千联军该何去何从? 消息一旦传回欧洲,英法德又该如何看待他一个区区掌兵几万的军阀? 真要把秦风杀掉。 恐怕不出半年,英法德联军中的某个列强国就会以此为藉口远洋东征,派兵登录华夏,在这片土地上掀起一场浩劫。 如今的华夏,內忧外患。 倘若面对国际列强的正面入侵,几乎是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 想到这个结果,张宗昌的冷汗不由得从额间滑落。 “张司令。” 看到他凝重的目光,秦风不由得挑眉调侃道:“你现在还觉得,我这四千士兵不如你那五万弟兄么?” “列强联军,威慑力的確很强。” 张宗昌缓缓点了点头。 眼中也没有刚才的傲慢与高高在上。 他平静的望向秦风,目光疑惑道:“秦风先生,你应该是在国外发展的最好的华夏人,我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秦风笑问道。 “你明明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 张宗昌说出了心底的疑惑:“可如今却为什么会率领联军,千里迢迢回返华夏对抗樱花国势力。” “无论身处何地。” 秦风毫不做作道:“我体內都流淌著华夏的血液,生是华夏人,死是华夏魂,不可能眼睁睁的看著华夏受到樱花国侵扰。” “仅仅...是因为这个理由么?” 张宗昌眼中还是闪过一抹狐疑。 民族大义? 在没有彻底了解秦风之前,他是不会相信这个理由的。 “当然...还有其他理由。” 秦风笑了笑:“ 朱曼梦和高山玲花,她们是我的同伴。” “我得到消息,樱花国想绑架朱曼梦和高山玲花,以此要挟你与樱花国合作,同时要挟我提供『核技术』。” .... “要挟你提供『核技术』...” 张宗昌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你该不会...就是张曼云那位丈夫吧?” “她们跟你提过我?” 秦风挑了挑眉。 “当然。” 张宗昌微笑著解释道:“朱曼梦,高山玲花,对外自称张曼云和张玲月。” “她们现在在我府里。” 张宗昌解释道:“大约一年半前,她们被樱花国玩家追杀,逃到青岛。” “我见她们可怜,又懂些外文,就暂时让她们以我女儿的名义住下。” “期间,她们多次让我在国內寻找一名叫秦风的年轻人,没想到竟然就是你...” ... “太好了!” 秦风悬著的心终於放下:“我能现在见见她们吗?” “当然可以。” 张宗昌起身:“我让副官带您去后院,不过您得答应我,暂时別让她们离开府邸。” “张树元的人还在盯著我,要是知道她们的真实身份,恐怕会趁机发难。” ... 秦风点头应下,跟著副官往后院走去。 刚走到走廊,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朱曼梦穿著淡粉色旗袍,正坐在石桌旁看书。 高山玲花穿著鹅黄色连衣裙,在院子里追著一只蝴蝶,笑容灿烂。 “曼梦!玲花!”秦风喊了一声。 久违的声音。 让两女下意识愣了一下。 下一刻,齐齐循声回眸望去。 “欧尼酱!” “秦风!” 两人齐齐出声。 玲花更是迈开小腿,直接就扑到了秦风怀里。 “呜呜呜,欧尼酱...人家想死你了~” “我们来到这里快两年了,根本没有关於你的消息...” “我们...我们还以为你嘎掉了~” 看著玲花扑在怀里那梨花带雨的模样。 秦风鼻头也不免生出一抹久別重逢的酸涩。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来找你们了嘛。” 秦风轻轻揉著玲花的脑袋,温柔安慰。 “我们找了你很久,这两年去哪了。” 朱曼梦款款上前,美眸里泛起一抹幽怨。 “这件事...说来话长。” 秦风苦笑著开口。 同时也望向院落里的房间,问道:“你们的房间是哪间,我们好好敘敘旧,顺便告诉你们我经歷的一切。” “那边!” 玲花率先指向院子里的小屋:“去我的房间去我的房间~我的房间香香的~!” “好好好~” 秦风宠溺的笑著。 玲花拉起他的手就快步朝著房间走去。 玲花的房间不大,却收拾得格外精致。 窗边摆著一盆开得正艷的海棠花,书桌上叠著几本外文书籍,墙角的架子上还放著几个手工缝製的布偶。 秦风跟著两女走进房间,刚坐下,玲花就迫不及待地递来一杯热茶,眼神里满是期待:“欧尼酱,快说快说,这两年你到底去哪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秦风接过茶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中也泛起暖意。 他看著眼前两张熟悉的脸庞,缓缓开口:“我其实不是『消失』了两年,而是进入了『梦回万古』的时间比你们晚,醒来时就到了1919年的欧洲,也就是s20赛季的主战场。” “1919年?” 朱曼梦皱起眉头:“那不是一战刚结束的时候吗?你在那边遇到了什么?” “一开始確实很艰难。” 秦风回忆起初到欧洲的日子,语气带著一丝感慨:“我落地在法国巴黎,刚站稳脚跟,就遇到了樱花国玩家的追杀,他们知道我掌握核技术,联合黑手党想把我抓起来,逼我交出技术。” 玲花攥紧拳头,紧张地问:“那你怎么办?他们人多吗?” “人很多,而且装备精良。” 秦风笑了笑:“不过还好,有伊莎贝尔小姐帮助,麻烦也算是解决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樱花国玩家为了逼我现身,竟然策划了『绑架爱因斯坦』的阴谋。” “不过你们猜怎么著?他们绑的其实是爱因斯坦的替身。” “真正的爱因斯坦早就被德国军方藏到了巴伐利亚的深山实验室。” “我后来还见过那个替身,他告诉我,有s21赛季的未来玩家在背后干预,想推希特勒上位,还想抢夺核技术。” ”秦风语气凝重,“那些跟我们一样来自21世纪的玩家,给樱花国、苏俄玩家提供了未来几十年的局势资料,还教唆他们联合军阀,在华夏搞破坏。” “我之所以知道你们在青岛,就是因为樱花国玩家想绑架你们,用你们要挟我和张宗昌。” ... 玲花听到这里,忍不住抱住秦风的胳膊:“还好你来了!我们在青岛这一年多,天天被张树元的人盯著,还要假装是张宗昌的女儿,生怕露馅。” “对了,欧尼酱这次带了多少人来?能打得过樱花国玩家和张树元吗?” ... “带了英法德三国联军,总计4000人。” 秦风说道,“法军1000人,德军2000人,英军1000人,还有三艘英军巡逻艇护航。” “我们在海上还跟樱花国的三艘驱逐舰打了一场,击沉了他们两艘,剩下的一艘跑了。” ... “哇!4000联军!” 玲花眼睛亮了起来:“英法德不是欧洲列强吗?他们怎么会愿意帮你?” “不是『愿意帮我』,是各有所图。” 秦风解释道:“法国帮我借兵是想跟我合作开发铀矿;德国则是想通过我提前在华夏布局,那些借兵给我的德军上校,其实是s21赛季的玩家;日不落则是想拿到我手里的合计数。” 他看向朱曼梦,补充道:“我跟他们都签了协议,表面上是合作,实际上是互相利用。”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解决张树元和樱花国玩家,等你们安全了,我们再想办法摆脱这些人的牵制。” ... “张树元最近跟樱花国走得很近。” 朱曼梦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担忧:“他手下有三万兵力,还有樱花国给的新式步枪和重机枪,张宗昌的五万弟兄虽然多,但装备不如他们,打起来恐怕会吃亏。” “我知道。” 秦风语气坚定:“所以我打算用『威慑』先稳住局势。” “张树元和樱花国玩家怕的不是张宗昌的五万兵力,是我背后的英法德三国势力。” “只要我亮明联军的身份,他们就不敢轻易动手,毕竟没人敢承担得罪欧洲列强的后果。”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了,你们在张宗昌府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比如樱花国的间谍,或者张树元的眼线?” 玲花想了想,说道:“府里有个做饭的老僕人,总是偷偷观察我们,我怀疑他是张树元的眼线。” “还有,昨天我看到张宗昌的副官跟一个穿和服的女人见面。” “那个女人看起来不像华夏人,可能是樱花国的间谍。” ... “好,我知道了。” 秦风记下这两个线索:“晚上我会让士兵去查一下那个老僕人和穿和服的女人,免得他们给张树元通风报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副官的声音响起:“秦先生,张司令请您去前院一趟,说是有紧急的事跟您商量。” 秦风站起身,对两女说:“我去就回,你们待在房间里別出去,注意安全。” “嗯!” 玲花用力点头:“欧尼酱,你也要小心!” 秦风走出房间,跟著副官往前院走。 路上,他在脑海中问秦星瑶:【瑶瑶,查一下前院的情况,张宗昌找我有什么事?】 【爸爸,张树元派了使者来,说是要跟张宗昌『谈判』,让他明天之前交出朱曼梦和高山玲花,否则就带兵攻打青岛。】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一丝急促:【另外,我检测到那个穿和服的女人也在府里,她应该是樱花国玩家派来的,正在跟张树元的使者密谋。】 秦风眼神一冷。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不过,这也正好给了他一个亮出底牌的机会。 他加快脚步,朝著前院走去,心中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第125章 强强联合,战事起! 穿过张宗昌府邸的月亮门。 秦风跟著副官走近时,正听到张树元使者的尖声叫嚷: “张宗昌!你別给脸不要脸!” “张司令说了,明天一早要是见不到人,青岛城就等著血流成河!” ... 张宗昌坐在主位的红木椅上,脸色铁青。 他身边的卫兵个个手按刀柄,眼神凶狠地盯著使者。 只要张宗昌一声令下,就能立刻將对方拿下。 只见一名穿和服的女人,正站在使者身后。 她双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仿佛胜券在握。 “秦先生来了!” 副官的高声通报打破了庭院里的紧张氛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秦风,有惊讶,有不屑,也有警惕。 张树元的使者上下打量著秦风,见他穿著一身简单的卡其色风衣,没有佩戴任何军衔標识。 “这位就是你请来的救兵?” 这一眼,顿时让他对秦风露出鄙夷的神色:“我还以为是哪个国家的將军,原来就是个毛头小子。” “张宗昌,你要是没胆子跟张司令作对,就早点认输,別找个外人来丟人现眼!” ... 秦风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张宗昌身边的空位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张树元派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没营养的废话?还是说,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三国联军,只能派个跑腿的来虚张声势?” “你说什么?!” 使者脸色瞬间涨红,指著秦风怒吼:“你敢侮辱张司令?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你可以试试。” 秦风抬眸,目光冰冷:“我身边这两位法军士兵,精通格斗术,能在三秒內折断你的胳膊,门口的德军机枪手,只要我点头,能让你在眨眼间变成筛子,你觉得,你有机会碰到我?” 使者下意识后退一步,看向秦风身边的法军士兵。 他们穿著笔挺的蓝色军装,腰间別著军刀,看起来確实不太好惹。 “別以为有外国人撑腰就了不起!” 使者咽了口唾沫,却还是强撑著说道:“张司令有三万弟兄,还有樱花国的支持,想踏平青岛易如反掌!” “樱花国的支持?” 秦风嗤笑一声:“你觉得,樱花国真的会为了一个隨时可以拋弃的棋子,跟英法德三国开战?” 使者脸颊微微抽搐。 三国联军...的確是个让人头疼的麻烦。 “秦先生,我们是来谈条件的,不是来吵架的。” 这时,那个穿和服的女人上前一步,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只要张宗昌司令交出张曼云和张玲月,樱花国可以保证,让张树元撤兵,还会给青岛提供一批新式武器,这对双方都有好处。” “好处?” 秦风挑眉:“把我的同伴交给你们,让你们用她们要挟我交出核技术,这叫好处?” “还是说,你们觉得我傻到会相信樱花国的承诺?” 秦风说到这时,拍了拍手。 只见一名法国军官走进庭院。 他拿著一份厚重的文件袋,来到了秦风面前。 隨著文件袋打开。 眾人便看到,袋子里装满了印著英法德三国国徽的文件。 不仅如此,还有一叠照片。 照片上是三国联军在马赛港集结的场景。 士兵们装备精良,坦克和机枪整齐排列,气势骇人。 “这是英法德三国驻青岛领事馆刚发来的联合照会。” 秦风拿起一份文件,声音提高了几分,確保庭院里所有人都能听到:“上面明確写著,青岛港为三国军事交流指定区域,任何势力敢对青岛发起进攻,都视为对三国宣战。” “你们可以问问这位使者,张树元的三万兵力,能不能扛得住三国联军的飞机、坦克和重炮?” ... 使者看著箱子里的文件和照片,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原本以为张树元有樱花国撑腰,就算打起来也能占据上风。 可他没想到,秦风竟然真的能调动三国势力,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张宗昌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 他站起身,走到秦风身边,语气强硬地对使者说:“听到了吗?想让我交人,除非我死!你现在就回去告诉张树元,让他趁早打消进攻青岛的念头,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別以为有外国人撑腰,你们就贏了!” 穿和服的女人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 枪口直指秦风的太阳穴:“只要杀了你,三国联军群龙无首,青岛港还是我们的!” 庭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卫兵们纷纷拔刀,法军士兵也立刻將枪口对准女人。 只要她敢动一下,就能立刻將她打成马蜂窝。 秦风却显得异常平静,他甚至还对著女人笑了笑:“你以为,我会没有防备?” “啊——!!” 话音刚落,女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只见她手中的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眾人循声看去,只见一名法军士兵不知何时绕到了女人身后。 手中的军刀正架在她的脖子上,刀刃已经划破了她的皮肤,渗出一丝血跡。 秦风看著地上挣扎的女人,眼神冰冷。 同时,在脑海中询问道:【瑶瑶,查一下她的身份。】 【爸爸,她是樱花国“高级特工”山口惠子,隶属於樱花国“特高课”,手上有十几条华夏人的人命。】 【之前绑架妈妈和小姨的计划,她也参与了特高课的投票。】 秦星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愤怒。 “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 秦风对卫兵下令,隨即转向脸色惨白的使者:“你可以回去了,告诉张树元,给他二十四小时时间。” “要么解散军队,退出山东。” “要么,就等著三国联军和张宗昌的部队联手,踏平他的军营。” ... 使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庭院,连掉在地上的公文包都忘了拿。 “秦先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看著他狼狈的背影,张宗昌长舒一口气,转身对秦风拱手道:“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张树元和樱花国的麻烦。” “张司令客气了,我们是合作关係,保护青岛也是我的责任。” 秦风站起身,目光扫过庭院里的卫兵:“不过现在还不是放鬆的时候。” “张树元性格偏执,不会轻易认输,肯定会有反扑。” “我们必须儘快做好防御准备,防止他狗急跳墙。” ... “秦先生说得对。” 张宗昌连连点头:“我这就下令,让城里的守军加强戒备,守住各个城门和要道。” “另外,我再派一支队伍,去城外侦查张树元的动向,隨时匯报。” ... “光这些还不够。” 秦风摇头:“张树元手里有樱花国给的新式武器,还有可能派间谍潜入城內搞破坏。” “我待会让联军士兵分成三队:” “英军负责青岛港的海上防御,防止樱花国军舰偷袭。” “德军负责城內的巡逻,排查间谍和可疑人员。” “法军则配合您的部队,守住城门和城墙。” 秦风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刚才玲花跟我提到,府里有个老僕人和穿和服的女人有勾结,我已经派德军士兵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我们必须先清除內部的隱患,才能专心应对外部的威胁。” 张宗昌看著秦风有条不紊的部署,心中越发敬佩。 他看秦风年纪轻轻,没想到在军事部署上却如此周全。 “秦先生,我这就让副官去配合联军士兵的行动,確保青岛城內的安全。” .... 在安排完青岛城內的防御部署后,秦风並未放鬆。 他深知,仅凭现有兵力,虽能暂时守住青岛。 但要彻底击溃张树元的三万大军,还需外部援军。 而济南的冯玉祥將军,正是他心中最合適的合作对象。 ——这位爱国將领素来反对军阀割据与外国势力入侵。 此前多次公开谴责樱花国对华夏的野心。 若能说动他出兵,青岛之战的胜算將大幅提升。 当晚九点,秦风来到张宗昌府邸的电报室。 房间內仅一盏煤油灯亮著。 昏黄的光线映在发报机上,发出“滴滴答答”的电流声。 电报员正紧张地调试设备。 秦风则站在一旁。 手中攥著一份早已擬好的电报草稿。 上面写著与冯玉祥谈判的核心筹码。 “秦先生,英法德三国驻济南领事馆的电报线路已接通,隨时可以发报。”电报员转身匯报。 秦风点头:“先给冯玉祥將军发第一封电报,说明身份与来意,强调张树元勾结樱花国的危害,以及我们需要援军的迫切性。” 电报发出后,房间內陷入沉默。 秦风盯著发报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他不確定冯玉祥是否会相信一个“来自欧洲的华夏人”,更不確定对方是否愿意冒险出兵。 毕竟,冯玉祥虽有爱国之心。 但作为军阀,首要考虑的仍是自身利益,若没有足够的好处,他未必会轻易答应。 半小时后,发报机终於传来回应。 “阁下既称对抗樱花国,可有实际证据?” 冯玉祥的回电简洁而直接:“若仅凭口头说辞,恕我无法出兵——济南兵力有限,需优先守护本地安危。” “果然需要证据。” 秦风心中瞭然,立刻让电报员发第二封电报。 电报里,附上三个关键信息: 一是樱花国给张树元提供的新式武器清单(由秦星瑶截获); 二是山口惠子的间谍身份与绑架计划; 三是三国联军在海上击退樱花国军舰的战报。 同时,他在电报中提出第一个合作条件:“若冯將军出兵,英法德三国可提供1000支新式步枪、20挺重机枪作为援助,战后再额外赠送 5门迫击炮。” 又过了二十分钟,冯玉祥的第二封回电到来。 “证据可信,但1000支步枪与20挺机枪,不足以让我冒三万兵力出征的风险。” 这次的语气明显鬆动:“张树元与我素有摩擦,此次若出兵,需確保战后青岛周边的粮道归我管辖,且联军需协助我清除济南周边的亲日小军阀。”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冯玉祥果然提出了利益诉求。 他与身边的张宗昌对视一眼,后者立刻点头:“粮道归他管辖没问题,济南周边的亲日军阀本就是隱患,清除他们对我们也有好处。” 秦风隨即擬写第三封电报。 最后一封电报,详细告知青岛城墙的防御重点、作战计划,以及联军的进攻路线。 电报发出后,秦风走出电报室。 庭院內的风更冷了,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暖意。 “冯將军真的答应出兵了?” 张宗昌快步走上前,语气激动:“有他的两万兵力,再加上我们的五万弟兄与联军,张树元这次必败无疑!” “不仅如此。” 秦风说道:“冯玉祥的出兵,还能起到震慑作用。” “其他军阀看到他与三国联军合作,就算有亲日之心,也不敢轻易投靠张树元。” “这不仅是青岛之战的胜利,更是打击樱花国在华夏势力的重要一步。” 就在这时,秦星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爸爸,冯玉祥的部队已经开始集结,我检测到他的电报线路上没有异常,没有向第三方泄露消息。】 【另外,张树元的军营里有异动,他的突击队已经出发,预计凌晨一点抵达青岛城西北角入口。】 “来得正好。” 秦风眼神一冷:“让密道周围的埋伏部队做好准备,等张树元的突击队钻进陷阱,就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 就在秦风与张宗昌商討防御部署时。 两名德军士兵押著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僕人走进了府邸的偏院。 老僕人穿著一身灰色的粗布衣服,佝僂著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满是惊恐,却还在强装镇定。 “秦先生,我们在他的房间里搜到了这些东西。” 一名德军士兵將一个布包递给秦风。 里面装著几封用暗號写的密信、一个小巧的望远镜。 还有一张青岛城的防御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標註著各个城门的守军数量和换岗时间。 秦风拿起密信,递给身边的翻译。 翻译快速解读后,脸色凝重地说:“秦先生,这些密信是写给张树元的,上面写著朱曼梦和高山玲花的藏身地点,还有青岛城內守军的部署情况。” “另外,信里还提到,明天一早,张树元会派一支突击队,从城西北角的密道潜入城內,劫持两位小姐,然后里应外合,攻破青岛城。” ... “密道?” 秦风皱起眉头:“在哪发现的?” “在老僕人的床底下,有一个暗门。” 德军士兵恭敬答道:“打开后就是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宽约一米,足够一个人弯腰通过。” 秦风走到老僕人面前,蹲下身,语气平静地问:“你跟著张宗昌多少年了?” 老僕人眼神闪烁,不敢直视秦风的目光,低声说道:“我...我跟著张司令快十年了,一直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是间谍?这些东西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的!” “栽赃陷害?” 秦风冷笑一声,拿起那张防御地图:“这张地图上的守军部署,只有张宗昌的核心部下才知道。” “你一个做饭的老僕人,怎么会有机会接触到?” “还有密道,要是没人带你去,你怎么知道床底下有暗门?” 老僕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张树元给了你什么好处?” 秦风继续追问:“乃至於你这个跟了他十年的老东西,背叛老东家,背叛青岛的百姓?” “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老僕人沉默了许久,终於崩溃大哭:“张树元抓了我的儿子,说要是我不帮他做事,就杀了我儿子...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是故意要背叛张司令的!” “你儿子现在在哪?”秦风问。 “在张树元的军营里,被关在牢房里。” 老僕人哽咽著说:“他还说,只要我帮他拿到两位小姐,还有青岛的防御部署,就放了我儿子...” “我知道错了,秦先生,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 秦风站起身,眼神复杂地看著老僕人。 他能理解老僕人的无奈,却不能原谅他的背叛。 因为他的背叛,可能会让青岛城陷入战火,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你儿子的事,我会想办法。” 秦风语气冰冷:“但你背叛青岛,泄露军情,必须受到惩罚。” “把他关起来,等战后再交由张宗昌处置。” “另外,立刻派人封锁密道,在周围布置埋伏,只要张树元的突击队敢来,就一网打尽。” 德军士兵领命,押著老僕人离开。 秦风看著桌上的密信和地图,心中的担忧更甚。 张树元不仅有外部进攻的计划,还有內部偷袭的阴谋,看来明天的青岛,註定不会平静。 ... 夜色渐深,青岛城內的灯火逐渐亮起,却没有了往日的热闹。 街道上。 德军士兵穿著深绿色制服,手持步枪。 两两一组,仔细排查著每一个可疑人员。 城墙上。 法军士兵和张宗昌的部队並肩站在哨位上。 望远镜不断扫向城外的黑暗,警惕地观察著任何风吹草动。 青岛港內。 英军的三艘巡逻艇在海面上巡逻。 探照灯的光柱划破夜空,照亮了周围的海面,防止樱花国军舰偷袭。 秦风站在青岛城墙的西北角,看著士兵们在密道入口处布置陷阱。 他们在密道外挖了深坑,上面铺著木板和稻草。 还在周围架设了机枪,只要有人从密道里出来,就会掉进陷阱,成为机枪的活靶子。 “秦先生,一切准备就绪。” 一名法军军官走上前,敬礼报告:“密道周围布置了两个机枪班,还有一个爆破小组,要是张树元的人敢来,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另外,城內的各个路口都设置了检查站,进出城的人都要接受严格检查,防止间谍混入。” ... “很好。” 秦风点头:“告诉士兵们,打起十二分精神,张树元很可能会在凌晨发动进攻,这个时候是人最疲惫的时候,也是最容易放鬆警惕的时候。” “是!”法军军官领命而去。 张宗昌这时也登上城墙,走到秦风身边,递给他一件厚厚的棉衣:“秦先生,夜里风大,穿上暖和点。” “刚才我收到消息,城外的侦查兵发现张树元的部队已经开始集结,帐篷搭了足足有几里地,看来明天的进攻规模不小。” ... 秦风接过棉衣穿上,感受到一丝暖意。 他看著城外的黑暗,语气坚定:“规模再大也不怕,我们有三国联军的武器优势,还有城內百姓的支持,只要我们守住防线,等济南的援军一到,就能彻底击溃张树元的部队。” “太好了!” 张宗昌眼中闪烁著激动:“有冯將军的援军,这一战我们將更有把握!” “就算张树元倾巢而出,我们也能守住青岛!” 就他话音刚落。 一名通讯兵快步跑上城墙,递过一份电报:“秦先生,张树元给您发来一封电报,说是想跟您单独谈谈。” 秦风接过电报,快速扫过內容。 张树元在电报里说,愿意放弃进攻青岛。 但条件是秦风必须交出核技术的基础资料,还要让樱花国接管青岛港的一部分码头。 “痴心妄想。” 秦风將电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张树元到现在还想著核技术和青岛港,看来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告诉张树元,想要谈,就先解散军队,退出山东,否则免谈。” 通讯兵领命而去。 张宗昌看著秦风坚决的眼神,心中越发佩服:“秦先生,您说得对,对付张树元这种人,不能有任何妥协,否则他只会得寸进尺。” 秦风点点头,抬头望向夜空。 天上的星星很少,只有一轮残月掛在天边,给青岛城笼罩上一层淡淡的愁绪。 他知道,明天的一战,不仅关係到青岛城的安危,还关係到朱曼梦和高山玲花的安全,更关係到能否挫败樱花国和s21玩家的阴谋。 他必须贏,也只能贏。 .... 青岛城外十里地,张树元的军营里灯火通明。 帐篷外,士兵们正在擦拭步枪、检查弹药,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的气氛。 而在中军大帐里,张树元正对著一张青岛城的地图,眉头紧锁。 “司令,秦风拒绝了您的条件,还说让您先解散军队,退出山东,否则免谈。” 一名参谋低著头,小心翼翼地匯报。 “拒绝?” 张树元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倒,茶水洒了一地:“他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不就是有几个外国人撑腰吗?我就不信,他们真的敢对我的部队动手!” ... “张司令,秦风有三国联军的支持,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坐在一旁的樱花国顾问站起身,用流利的中文说道:“我建议,明天的进攻暂时取消,先跟樱花国总部联繫,请求支援。” “只要我们有樱花国的军舰和飞机支援,就算是三国联军,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 “支援?” 张树元冷笑一声:“之前你们说会派军舰来支援,结果呢?” “我现在要是取消进攻,士兵们的士气就会一落千丈。” “到时候不用秦风动手,我的部队自己就会溃散!” 他走到帐篷中央,拔出腰间的佩刀,指著地图上的青岛城,语气疯狂: “明天一早,全军进攻!” “突击队从密道潜入城內,劫持张曼云和张玲月,然后里应外合,攻破青岛城!” “只要我拿到张曼云和张玲月,就能要挟秦风交出核技术。” “只要我占领青岛港,樱花国就算不想支援我,也得支援我!”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必须赌一把!” 第126章 二战导火索!歷史偏离轨跡!!! 凌晨一点整。 青岛城,西北角的密道入口外。 张树元麾下的三百名突击队士兵,穿著黑色夜行衣,猫著腰摸至密道出口。 领头的队长李彪,曾是张树元的贴身护卫,手上沾过不少抗樱志士的鲜血。 此刻他盯著稻草覆盖的密道出口,压低声音下令:“动作快,进去后直奔张宗昌府邸后院,抓不到张曼云和张玲月,谁都別想活著回去!” 士兵们听令,鱼贯而出。 第一个人刚踏上稻草堆。 脚下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那是陷阱触发的机关声! 下一秒! “轰隆”一声。 稻草堆下的深坑瞬间暴露。 前排二十多名士兵惨叫著坠入坑中。 “啊!!!” “有埋伏!” “陷阱!是陷阱!!” 惨叫声此起彼伏。 里面埋著的尖木刺瞬间刺穿了他们的身体,鲜血顺著坑壁缓缓流下。 “有埋伏!” 李彪惊吼一声。 刚想下令撤退,周围却突然亮起数十盏探照灯,强光將整个密道出口照得如同白昼。 德军机枪手扣动扳机。 “噠噠噠”的机枪声划破夜空。 子弹如暴雨般射向突击队。 士兵们成片倒下,惨叫声、子弹入肉声与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成了青岛城外最惨烈的夜曲。 “衝出去!” 李彪红著眼,挥舞著大刀冲向德军阵地。 刚跑出没几步步,就被一颗子弹击穿了胸膛。 他倒在地上,看著越来越近的联军士兵,眼中满是不甘,最终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半小时后,突袭战结束。 三百名突击队全军覆没,坑中与地面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秦先生,张树元的突击队已全部歼灭,无一人逃脱。” 德军军官走到秦风面前,敬礼匯报:“另外,城外侦查兵传来消息,张树元的主力部队已开始向青岛城推进,预计天亮后抵达城下。” "通知各部队,做好战斗准备。" 秦风点头,目光扫过满地尸体,语气冰冷:“让英军巡逻艇密切关注海面,防止樱花国军舰从海上偷袭." "法军与张宗昌的部队守住城墙,待冯玉祥的援军抵达后,我们再发起反攻。” ... 天色渐亮. 张树元的主力部队抵达青岛城下。 三万士兵列成整齐的方阵,旗帜飘扬,枪炮林立,看起来气势汹汹。 张树元骑著高头大马,站在阵前. t他看著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守军,高声喊道:“张宗昌!秦风!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交出张曼云和张玲月,再打开城门投降!!” “否则!我攻破青岛后,定要屠城三日!” ... “张树元,你的突击队已经全军覆没,还敢在这里叫囂?” 城墙上,秦风拿起扩音喇叭,回应道:“我劝你趁早投降,否则等我的援军一到,你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张树元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突击队会失败得如此彻底。 但事到如今,他已没有退路,只能下令:“进攻!拿下青岛城!” 隨著他的命令,士兵们推著攻城梯衝向城墙,重机枪也开始向城墙上扫射。 城墙上的守军立刻反击,法军的迫击炮朝著敌军阵地轰炸,张宗昌的士兵则用步枪射击攀爬攻城梯的敌人。 一时间,炮声、枪声、喊杀声震耳欲聋。 这一刻。 青岛之战正式打响。 战斗持续了三个小时。 张树元的部队损失惨重,攻城梯被炸毁了数十架,士兵伤亡超过五千人,却始终没能攻破青岛城墙。 就在张树元焦躁不安时。 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与军號声。 ——冯玉祥的援军到了! 两万援军如潮水般冲向张树元的阵地,联军也趁机从城內发起反攻。 张树元的部队腹背受敌,军心大乱,士兵们开始四散奔逃。 “妈的,撤!都护著老子撤!” 张树元看著溃败的部队,知道大势已去。 他咬了咬牙,带著身边的几百名亲卫,朝著青岛港的方向逃跑。 他还有最后一张底牌,那就是樱花国留在青岛港的间谍小队。 ... 青岛港內。 英军巡逻艇仍在海面上巡逻。 伊莎贝尔站在“大和丸號”的甲板上,望著远处的战场方向,眉头紧锁。 她担心秦风的安危,更担心这场战爭会波及无辜的百姓。 “伊莎贝尔小姐,您怎么还没休息?” 一名法军士兵走上前,恭敬地问道。 伊莎贝尔摇了摇头,语气担忧:“我担心秦风,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这场战爭太残酷了,已经有太多人失去了生命。” “秦先生是个勇敢的人,他一定会没事的。” 士兵嘆了口气:“而且我们还有来自华夏的冯玉祥將军的援军,打贏这场战爭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这时,一艘小型货船悄悄靠近“大和丸號”。 货船上的人穿著渔民的衣服,看起来毫无异常。 但他们的眼神却透著警惕,不时扫视著“大和丸號”上的士兵。 “那艘船是干什么的?” 伊莎贝尔注意到了异常,指著货船问道。 “不清楚,这个时间不应该有渔船出海。” 英军士兵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皱起眉头:“我去通知巡逻艇,让他们检查一下。” 士兵刚转身,货船上突然响起枪声。 子弹朝著“大和丸號”上的士兵激射而来。 船上的“渔民”瞬间掏出藏在渔网下的武器,朝著甲板上衝来。 ——他们正是樱花国留在青岛港的间谍小队。 领头的,是樱花国“高级特工”梅川內伊,也是山口惠子的上司。 “保护伊莎贝尔小姐!” 英军士兵立刻举枪反击,与间谍小队展开激战。 甲板上的枪声惊动了其他巡逻艇。 英军士兵纷纷朝著“大和丸號”赶来支援。 梅川內伊看著越来越多的英军士兵,知道不能恋战。 她的目標是秦风与法国合作的关键人物——伊莎贝尔。 只要抓住她,就能要挟秦风交出核技术,还能逼迫法国退出联军。 “抓住那个女人!” 梅川內伊指著伊莎贝尔,对身边的间谍下令。 两名间谍绕过英军士兵的火力网,衝到伊莎贝尔面前。 伊莎贝尔虽然会一些格斗术。 但面对训练有素的间谍,很快就落入下风。 其中一名间谍用毛巾捂住她的口鼻,毛巾上沾有迷药,伊莎贝尔挣扎了几下,便失去了意识。 佐藤一郎扛起昏迷的伊莎贝尔,跳上货船,对其他间谍喊道:“撤退!” 间谍小队迅速撤回货船,发动引擎,朝著公海的方向驶去。 等英军巡逻艇赶到时,货船已经驶出了射程范围,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逃走。 一名英军军官登上“大和丸號”。 看著混乱的甲板,脸色凝重地说:“立刻给秦先生发报,伊莎贝尔小姐被樱花国间谍绑架了!” ... 与此同时,青岛城下。 张树元的部队已彻底溃败。 冯玉祥的援军与联军联手追击,俘虏了超过一万名士兵。 张树元则带著几百名亲卫逃得无影无踪。 张宗昌站在城墙上,看著远处胜利的旗帜,激动得热泪盈眶:“贏了!我们贏了!青岛保住了!” 可就在这时。 一名通讯兵快步跑上城墙,递过一份电报:“秦先生,青岛港发来紧急电报,伊莎贝尔小姐被樱花国间谍绑架了!” 秦风接过电报,看到內容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紧紧攥著电报,眼中满是愤怒。 伊莎贝尔是他与法国合作的关键,更是他的至交好友! 樱花国绑架她,显然是想以此要挟! “秦先生,怎么了?” 张宗昌察觉到秦风的异常,连忙问道。 “我有一名身份特殊的挚友,被樱花国间谍绑架了。” 秦风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他们肯定是想以此要挟我。” “樱花人真是卑鄙无耻!” 冯玉祥这时也登上城墙,听到消息后,皱起眉头:“秦先生,你放心,我立刻派部队封锁青岛港周边,再派人追查那艘货船的下落,一定把您那位挚友救回来!” “没用的。” 秦风摇头:“樱花国间谍既然敢绑架伊莎贝尔,肯定早就计划好了退路,他们现在应该已经驶出青岛港,朝著公海的方向去了。” 【瑶瑶,立刻检测青岛港周边的海面信號,找到那艘绑架伊莎贝尔的货船位置】 【爸爸,我已经检测到货船的信號了,它正在朝著樱花国的方向行驶,预计明天中午抵达樱花国的长崎港。】 【梅川內伊是樱花国“特高课”的高级特工。】 【曾参与过多次跨国绑架与暗杀行动,手段极其残忍。】 【另外,我还截获了佐藤一郎发给樱花国总部的电报。】 【他说要在明天上午十点,给您发一封要挟电报,让您带著核技术资料,独自前往长崎港交换伊莎贝尔小姐。】 秦星瑶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担忧。 “独自前往长崎港?” 冯玉祥脸色一变:“这肯定是陷阱!秦先生,你不能去,樱花国肯定会趁机杀了你!” “冯將军,您先派人追查张树元的下落,防止他捲土重来。” 秦风转头看向冯玉祥,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现在要去青岛港的电报室,必须立刻联繫戴高乐將军。” 张宗昌见状,立刻说道:“秦先生,我让副官送您去,再调一辆最快的军用吉普车,確保您能儘快抵达电报室。” 十分钟后,军用吉普车在青岛港的电报室外停下。 秦风推开车门,快步走进房间。 电报员见他神色紧急,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秦先生,您要发报?” “立刻接通法国巴黎的加密线路,我要跟戴高乐將军直接通话!” 秦风语气急促。 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与戴高乐约定的暗號,这是为了防止电报被截获而提前制定的保密措施。 电报机“滴滴答答”地运转著。 半小时后,线路终於接通。 戴高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一丝疲惫。 此时巴黎正值深夜,他刚处理完与德国的铀矿合作事宜。 “秦风?这个时间联繫我,是不是青岛那边出了意外?” “將军,伊莎贝尔小姐被绑架了。” 秦风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樱花国特高课的特工偽装成渔民,在青岛港劫持了她,现在正朝著长崎港行驶,预计明天中午抵达。” “他们还计划在明天上午十点给我发要挟电报,让我独自带著核技术资料去长崎交换。” ... 听筒那头瞬间陷入沉默。 紧接著,传出“砰”的一声闷响。 戴高乐显然愤怒地捶了桌子。 “樱花国这群懦夫!竟然用绑架平民的手段!” 戴高乐的声音带著罕见的震怒:“伊莎贝尔不仅是法国公民,还是我亲自推荐的铀矿合作联络员,他们绑架她,就是在挑衅法国的底线!” “將军,我计划带领联军前往长崎港,救出伊莎贝尔。” “但仅凭现有的4000联军和三艘英军巡逻艇,很难突破樱花国的港口防御。” 秦风说出自己的想法:“我需要法国的支援,最好是海军舰队。” “不需要直接参战,只要能在长崎港外形成威慑,让樱花国不敢轻易对伊莎贝尔下手。” “也让他们知道,法国不会坐视自己的公民被绑架。” ... “行!” 戴高乐没有丝毫犹豫:“我现在就向法国国防部申请,调动地中海舰队的『黎塞留號』战列舰和三艘驱逐舰,还有一艘补给舰。” “不过你要清楚,从法国马赛港到日本长崎港,横跨印度洋和太平洋,全程大约12000海里,舰队以18节的巡航速度行驶,需要至少25天才能抵达。” “25天...” 秦风心中一沉,这个时间比他预想的要长。 而伊莎贝尔明天中午就会被带到长崎,樱花国肯定不会给他们这么多时间。 但他也知道,跨洋航行的时间无法缩短,只能另想办法。 “將军,我明白舰队需要时间,您能派出舰队已经是帮了大忙。” “在舰队抵达前,我会先带领联军抵达长崎附近海域,儘量拖延时间,同时寻找营救机会。” ... “嗯,你拖时间等待援军即可。” 戴高乐回道:“另外,我会以法国国防部的名义,向樱花国驻法国大使馆发出照会,谴责他们绑架法国公民的行为,要求立刻释放伊莎贝尔,否则法国將採取包括军事行动在內的一切必要措施。” “我还会联繫英国和德国的军方,让他们向樱花国施压。” “既然是三国联军,就该让樱花国知道,得罪我们任何一方,都要付出代价。” ... “多谢將军!” 秦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会隨时向您匯报情况,確保伊莎贝尔的安全。” 掛断电报后,秦风立刻让电报员给英军和德军的指挥官发报,通知他们在青岛港集结,准备前往长崎港。 同时,他还让秦星瑶密切监控那艘绑架伊莎贝尔的货船,一旦对方有任何异动,立刻匯报。 ... 当天下午,青岛港的军营里。 英军指挥官史密斯上校、德军指挥官科勒上校和法军指挥官勒克莱尔少校齐聚一堂。 秦风站在军事地图前,指著长崎港的位置说道:“樱花国將伊莎贝尔关押在长崎港的可能性很大,那里是他们在九州岛的重要军港,防御严密,但也意味著他们不会轻易伤害伊莎贝尔,他们需要用她来要挟我。” “秦先生,我们的三艘巡逻艇只有小口径主炮,根本无法对抗樱花国的驱逐舰,更別说长崎港的岸防炮了。” 史密斯上校皱起眉头:“而且我们的士兵擅长的是登陆作战,不是海上攻坚,强行进攻长崎港,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我知道强行进攻不现实,所以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威慑,不是作战。” 秦风解释道:“法国地中海舰队会在25天后抵达,在这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在长崎港外游弋。” “让樱花国知道我们不会放弃伊莎贝尔,同时拖延他们逼迫我交出核技术的时间。” “另外,我已经破解樱花国的通讯密码,一旦找到伊莎贝尔的具体关押地点,我们就派突击队秘密潜入,进行营救。” ... “秦风先生的计划很完善。” 科勒上校点头表示赞同:“德军的2000名士兵中有 500名是伞兵,擅长敌后渗透,可以组成突击队。” “但我们需要准確的情报,否则突击队很可能会陷入重围。” ... 勒克莱尔少校也补充道:“法军可以负责外围警戒,配合英军的巡逻艇监控长崎港的进出船只,防止樱花国將伊莎贝尔转移到其他地方。” 就在联军指挥官討论作战计划时,张宗昌和冯玉祥也来到了军营。 冯玉祥刚一进门,就说道:“秦先生,我和张司令商量过了,我们决定各派出500名精锐士兵,加入你的救援行动。” “我的士兵擅长骑马和野外侦查,可以在长崎港周边搜集情报。” “张司令的士兵则熟悉海战,可以协助英军操作巡逻艇上的武器。” ... “没错,樱花国绑架伊莎贝尔小姐,就是在欺负我们没有远洋作战能力。” 张宗昌也点头道:“虽然我们的兵力不多,但至少能让樱花国知道,华夏的军队也不是好惹的!” “另外,我还让后勤部门准备了足够的弹药和医疗物资,已经装上了运输船,隨时可以出发。” ... 秦风看著两人,心中满是感激。 他原本以为,张宗昌和冯玉祥作为军阀,只会关注自己的地盘,没想到他们会愿意派出兵力参与跨国救援。 “多谢两位將军!有了你们的支持,我们的胜算又大了一分。” “秦先生,你不用谢我们。” 冯玉祥语气严肃:“樱花国在华夏的土地上作恶多年,这次又敢绑架法国公民,显然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们帮你,也是在帮自己,只有让樱花国知道,华夏和欧洲列强是站在一起的,他们才不敢轻易对我们动手。” 当天晚上,青岛港灯火通明。 联军士兵和张宗昌、冯玉祥派出的援军陆续登上运输船和英军巡逻艇,弹药、医疗物资和武器也被一一装上船。 秦星瑶则实时监控著那艘绑架伊莎贝尔的货船。 此时,货船已经进入樱花海域,距离长崎港还有大约100海里。 【爸爸,货船上传来新的通讯,梅川內伊向樱花国总部匯报】 【说伊莎贝尔已经醒了,但拒绝透露任何关於你的信息,他们打算明天上午將她转移到长崎港的陆军监狱,那里防守严密,有一个营的兵力驻守。】 秦星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陆军监狱...” 秦风皱起眉头:“瑶瑶,能不能查到监狱的布局图?还有驻守士兵的换岗时间?” 【这个没问题,另外,我还发现樱花国的联合舰队有两艘驱逐舰正朝著长崎港行驶,预计明天早上抵达,应该是为了加强港口的防御。】 “知道了。” 秦风心中瞭然。 樱花国显然已经做好了应对联军的准备。 这场救援行动,恐怕会比他预想的还要艰难。 ... 第二天清晨,青岛港的码头上,运输船和英军巡逻艇整齐地排列著。 秦风站在“大和丸號”的甲板上,看著士兵们陆续登船,心中满是坚定。 朱曼梦和玲花也来到了码头。 她们虽然不能跟隨联军前往长崎,但还是想来为秦风送行。 “秦风,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救出伊莎贝尔小姐后,早点回来。” 朱曼梦眼神里满是担忧。 她从秦风的神色中看出,这次行动充满了危险。 玲花也拉著秦风的胳膊,语气带著一丝撒娇:“欧尼酱,你可不能有事!要是樱花国的人敢欺负你,你就给我发信號,我和曼梦姐姐虽然不能去前线,但也能帮你破解他们的通讯密码!”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秦风揉了揉玲花的头髮,微笑著说:“你们在青岛也要注意安全,张树元还没有被抓到,可能会回来报復。” “另外,要是法国的舰队抵达青岛,你们就帮我接待一下,告诉他们我在长崎港外的坐標。” “我们知道了!”两女齐声应道。 ... 上午八点,隨著“大和丸號”的汽笛声响起,联军的船队正式启航。 船队由三艘英军巡逻艇、两艘运输船和一艘补给船组成。 总共搭载了5000名士兵(4000英法德联军+1000军阀援军),还有足够支撑一个月的弹药和物资。 “史密斯上校,你的三艘巡逻艇分成三个编队。” 船队驶离青岛港后,秦风立刻召开作战会议,对兵力进行部署:“分別在船队的前、中、后三个方向警戒,一旦发现樱花国的船只,立刻匯报,不要主动发起攻击,除非对方先开火。” “科勒上校,你的500名伞兵突击队隨时做好准备。” “一旦找到伊莎贝尔的关押地点,就立刻乘坐登陆艇前往长崎港,进行秘密营救。” “记住,行动要隱蔽,儘量不要惊动樱花国的守军。” “救出伊莎贝尔后,立刻撤退到海上,与船队匯合。” “勒克莱尔少校,你的法军负责守护运输船和补给船” “至於张宗昌將军和冯玉祥將军派出的援军。” 秦风看向两位军官:“你们的士兵分別编入英军和法军的队伍,负责侦查和后勤工作。” “另外,我希望你们能派出一些侦查兵。” “乘坐小型快艇,在长崎港周边登陆。” “搜集港口的防御情报,比如岸防炮的位置、守军的数量等。” 眾人纷纷领命,开始各自部署兵力。 船队在海面上平稳行驶。 士兵们有的在甲板上进行射击训练,有的在擦拭武器,还有的在学习海上救生知识。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將异常艰难,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爸爸,陆军监狱位於长崎港的西北部,周围有两道铁丝网,里面有四个瞭望塔,每个瞭望塔都配备了重机枪。】 【监狱的正门有一个连的士兵驻守,后门则有一个排的士兵,还有两条军犬巡逻。】 【伊莎贝尔被关押在监狱的东翼牢房,那里有单独的守卫,大约有20名士兵。】 “科勒上校,你看,我们可以让突击队从监狱的后门潜入。” 秦风看著屏幕上的监狱布局图,手指在上面轻轻敲击:“那里的守卫相对较少,而且后门旁边有一条下水道,可以直接通到东翼牢房的外墙。” “不过下水道的入口很小,只能容纳一个人弯腰通过,而且里面可能有积水,突击队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 “没问题。” 科勒上校仔细看了看布局图,点头道:“我的伞兵都接受过狭窄空间的作战训练,下水道潜入对他们来说不是问题。” “不过我们需要先派人去確认下水道的入口是否被封锁。” “还有里面的积水深度,否则突击队很可能会被困在里面。” ... “我已经让侦查兵乘坐小型快艇前往长崎港,他们会在今晚之前確认下水道的情况。” 秦风说道:“另外,我的情报渠道还截获了樱花国的通讯。” “他们计划在明天上午十点给我发要挟电报。” “让我带著核技术资料独自前往长崎港的码头交换伊莎贝尔。” “我打算暂时答应他们的要求,先拖延时间。” “同时让突击队做好准备,等我与他们谈判时,趁机潜入监狱,救出伊莎贝尔。” ... “这太危险了!” 史密斯上校立刻反对:“樱花国肯定会在码头布置埋伏,你要是独自前往,很可能会被他们抓住,到时候不仅救不出伊莎贝尔,你也会陷入危险。” “我知道这是陷阱,但这是目前唯一能拖延时间的办法。” 秦风语气坚定:“而且我不会真的独自前往,我会让一名士兵偽装成我,带著假的核技术资料去码头谈判,吸引樱花国的注意力。” “同时,突击队从下水道潜入监狱,救出伊莎贝尔。” “另外,我们的船队会在长崎港外待命,一旦营救成功,就立刻接应我们撤退。” 眾人见秦风已经做好了周密的计划,便不再反对,开始按照计划进行准备。 当晚,侦查兵传回消息。 长崎港陆军监狱后门的下水道入口没有被封锁。 里面的积水深度大约在膝盖处,適合突击队潜入。 ... 第三天上午,联军的船队距离长崎港还有大约200海里。 此时,樱花国的要挟电报如期而至。 电报內容与秦星瑶截获的一致: ——“秦风,十天內,带著完整的核技术资料,独自前往长崎港的1號码头。” ——“不许带任何隨从,也不许通知其他国家的军队,否则我们就立刻处决伊莎贝尔。” ... “樱花国还真是老套的威胁手段。” 秦风看著电报,冷笑一声。 他立刻让电报员给樱花国回电,假装答应他们的要求。 ——“我同意你们的条件,我会即刻启程,带著核技术资料独自前往1號码头。” ——“但你们必须保证伊莎贝尔的安全,我要在明天上午九点看到她的照片,確认她还活著,否则谈判取消。” 回电发出后,秦风立刻召集眾人,进行最后的部署: “明天上午八点,科勒上校的突击队乘坐登陆艇,前往长崎港的后门,在下水道入口附近隱蔽待命。” “九点,我会让偽装成我的士兵带著假资料前往1號码头,吸引樱花国的注意力。” “同时,秦星瑶会通过无人机干扰监狱的通讯信號,让守卫无法与外界联繫。” “九点半,突击队潜入下水道,十点准时到达东翼牢房,救出伊莎贝尔。” “十点十五分,我们的船队会在长崎港外发起佯攻,用主炮轰击港口的岸防炮,吸引守军的注意力,为突击队撤退创造机会。” “十点半,突击队带著伊莎贝尔乘坐登陆艇返回船队,我们立刻撤离长崎港,前往公海,等待法国舰队的到来。” ... “另外,我已经在假的核技术资料里安装了微型炸弹。” “一旦樱花国打开资料箱,炸弹就会爆炸。” “威力不大,不会伤人,但足以销毁假资料。” 眾人纷纷点头,开始各自准备。 科勒上校的突击队检查了装备,將夜视仪、匕首和消音手枪一一调试好。 偽装成秦风的士兵则换上了与秦风相同的卡其色风衣,还戴上了相似的帽子。 从远处看,几乎能以假乱真。 英军巡逻艇上的主炮也进行了最后的调试,確保能准確轰击岸防炮的位置。 当天下午,樱花国给秦风回电,同意在明天上午九点发送伊莎贝尔的照片。 秦星瑶通过监控发现,樱花国已经在长崎港的1號码头布置了大量兵力。 大约有一个营的士兵,还有两辆装甲车和四挺重机枪。 ——显然,他们已经做好了抓捕秦风的准备。 【爸爸,樱花国还在码头附近的建筑物里安排了狙击手,至少有五名】 【他们的枪口都对准了码头的入口,只要偽装成你的士兵一出现,就会被狙击手盯上。】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一丝担忧【另外,长崎港的联合舰队驱逐舰也已经进入战备状態,主炮对准了公海的方向,一旦我们的船队靠近,他们就会开火。】 “我知道了。” 秦风並不意外,同时朝著眾人下令道:“让偽装成我的士兵穿上防弹衣,再在码头附近安排几名狙击手。” “一旦樱花国的狙击手开枪,就立刻將他们击毙。” “另外,让英军巡逻艇的主炮瞄准樱花国的驱逐舰,只要他们先开火,就立刻反击。” “我们虽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也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有反击的能力。” 第127章 海战!华夏叛党! 第四天凌晨五点,长崎港外的海面上笼罩著一层薄雾。 科勒上校带领的500名德军伞兵突击队,已乘坐 10艘小型登陆艇,悄悄抵达长崎港西北部的海岸线。 登陆艇在浅滩处停下。 士兵们穿著黑色潜水服,背著装有消音武器、夜视仪和破障工具的背包,悄无声息地踏上沙滩。 “所有人检查装备,通讯器调至加密频道,三分钟后出发。” 科勒上校压低声音下令。 他手向不远处的一片芦苇丛。 那里是前往陆军监狱后门的必经之路,也是樱花国守军的外围警戒区。 一名身材瘦小的伞兵从背包里掏出望远镜。 两名樱花国士兵正靠在树干上抽菸,脚下放著步枪,不时閒聊几句,看起来有些鬆懈。 “左侧十米有两名哨兵,没有军犬。” 伞兵低声匯报:“可以用消音手枪解决。” 科勒上校点头,对身边两名突击手做了个“突袭”手势。 两人猫著腰钻进芦苇丛,动作快如猎豹。 靠近哨兵时,他们突然从背后捂住对方的口鼻,同时將消音手枪抵住士兵的太阳穴。 “砰!砰!” 两声微弱的枪响后,哨兵软软地倒在地上,被拖进芦苇丛隱藏。 突击队继续前进,半小时后抵达陆军监狱后门附近的废弃工厂。 这里是侦查兵提前选定的隱蔽点,工厂的破窗正对著监狱后门,能清晰观察到守军的动向。 科勒上校通过望远镜看到,监狱后门有一个排的士兵驻守,分为两班轮换,每班12人,配备两挺轻机枪。 门口两侧各有一个哨塔,哨兵正拿著望远镜扫视周围。 两条军犬则在铁丝网附近来回踱步,鼻子不停嗅著空气。 “麻烦的是军犬。” 科勒上校皱起眉头,对身边的爆破手说:“你带两个人,用麻醉针解决军犬,动作要快,不能惊动哨塔上的哨兵。” “另外,准备好破障钳,等军犬解决后,立刻剪开第一道铁丝网。” 爆破手领命,带著两名士兵绕到工厂侧面,朝著监狱后门的铁丝网摸去。 他们从背包里掏出装有麻醉剂的吹针枪,瞄准军犬的颈部。 “咻!咻!”两支吹针射出,精准命中目標。 军犬呜咽了两声,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被士兵快速拖到铁丝网外的隱蔽处。 紧接著,破障钳“咔嚓”一声剪开铁丝网,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科勒上校立刻下令:“第一小队跟我从缺口潜入,负责控制后门守军。 “第二小队去下水道入口,准备接应。” “第三小队留在工厂,负责警戒和断后。” “行动!” 第一小队的20名士兵跟著科勒上校钻进缺口,贴著监狱的围墙快速移动。 靠近后门时,他们分成两组,一组绕到守军侧面,一组正面突袭。 “动手!”科勒上校一声令下,消音手枪的枪声再次响起。 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半人倒在地上。 剩下的士兵想要举枪反击,却被突击队的刺刀抵住胸口,只能乖乖放下武器,被捆起来堵上嘴巴。 哨塔上的哨兵听到动静,刚想按下警报器,就被工厂里的第三小队用狙击枪击中,从塔上摔了下来。 “后门已控制!” 科勒上校通过通讯器匯报:“第二小队可以进入下水道了。” 第二小队的30名士兵立刻带著潜水装备,跑到监狱后门不远处的下水道入口。 入口被一块厚重的铁板盖住,上面焊著几根钢筋。 士兵们用破障钳剪断钢筋,掀开铁板,一股刺鼻的污水味扑面而来。 “所有人戴上防毒面具,注意脚下的碎石。” 小队长下令,第一个钻进下水道。 下水道內漆黑一片,士兵们打开夜视仪,踩著膝盖深的污水前进。 污水里漂浮著垃圾和淤泥,不时能听到老鼠逃窜的声音。 走了大约10分钟,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 这时,秦风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 【第二小队注意,选择左侧岔路,直走 50米就能到达东翼牢房的外墙下方】 【那里有一个通风口,可以进入监狱內部。】 士兵们按照指示选择左侧岔路,很快就看到了通风口。 通风口的柵栏锈跡斑斑,士兵们用破障钳剪开柵栏,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狭窄,只能匍匐前进,士兵们忍著灰尘和蛛网,一点点朝著东翼牢房的方向移动。 ... 上午八点半,长崎港1號码头。 樱花国的士兵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码头两侧的仓库里隱藏著狙击手,装甲车停在码头中央,重机枪对准入口。 梅川內伊站在装甲车旁,手里拿著望远镜,盯著远处的海面。 她在等待“秦风”的到来。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从码头入口驶来,停在距离装甲车50米的地方。 车门打开,一名穿著卡其色风衣、戴著帽子的男人走下车。 他正是偽装成秦风的华夏士兵。 他手里提著一个黑色公文箱,里面装著假的核技术资料和微型炸弹。 “秦风,你果然来了。” 梅川內伊拿起扩音喇叭,声音冰冷:“把公文箱放在地上,后退十米,否则我立刻处决伊莎贝尔!” 替身按照要求放下公文箱,后退十米,同时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周围的埋伏。 左侧仓库的窗户里有反光,恐怕是狙击手的瞄准镜。 右侧的重机枪手正盯著自己,手指扣在扳机上。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梅川內伊喊道:“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做了,现在让我看看伊莎贝尔,我要確认她还活著!” 梅川內伊冷笑一声,挥手让两名士兵押著伊莎贝尔从仓库里走出来。 伊莎贝尔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嘴巴被堵住,但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恐惧。 她看到“秦风”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认出眼前的人不是真正的秦风。 但很快就明白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於是配合地对著米勒点了点头。 “看到了吧?她还活著。” 梅川內伊说:“现在,你告诉我,公文箱里的资料是真的吗?如果有假,我会让你和她一起死!” “砰!!!” 他刚想回答。 突然听到左侧仓库传来一声枪响。 是联军的狙击手! 在达前,联军的五名狙击手已经潜伏在码头附近的建筑物里,负责清除樱花国的狙击手。 刚才那声枪响,正是联军狙击手击中了樱花国隱藏在仓库里的狙击手。 “有埋伏!” 梅川內伊脸色一变,立刻下令:“开枪!杀了他!” 重机枪手立刻扣动扳机,子弹朝著替身射来。 可替身早有准备,立刻扑倒在地,滚到轿车后面躲避。 联军的狙击手也开始反击。 仓库里的樱花国狙击手一个个被击中,重机枪手也被爆头。 梅川內伊见势不妙,立刻带著伊莎贝尔退回仓库,同时下令:“通知军舰,立刻炮击联军的船队!另外,让监狱的守军加强戒备,防止有人潜入!” 此时,监狱內的通风管道里,第二小队的士兵已经抵达东翼牢房的上方。 通风口下方就是伊莎贝尔的牢房,两名守卫正坐在门口打牌。 士兵们悄悄剪开通风口的柵栏,朝著守卫扔出烟雾弹。 烟雾瀰漫,守卫咳嗽著想要举枪,却被士兵们从通风口跳下,用匕首解决。 “伊莎贝尔小姐,我们是来救你的!” 一名士兵解开伊莎贝尔的绑绳,递过一把手枪:“秦先生让我们来的,现在我们要立刻离开这里!” 伊莎贝尔接过手枪,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们!监狱里的守军已经收到警报,正在朝著东翼赶来,我们得快点!” 士兵们带著伊莎贝尔钻进通风管道,朝著下水道的方向撤退。 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和喊叫声——樱花国的守军来了! “快!加快速度!” 小队长下令,士兵们推著伊莎贝尔在通风管道里快速移动。 通风管道的出口就在下水道附近,士兵们刚钻出来,就看到科勒上校带著第一小队前来接应。 “快进下水道!守军马上就到!” 科勒上校说,带著眾人钻进下水道。 .... 上午十点十五分,长崎港外的海面上。 联军的船队按照计划发起佯攻:三艘英军巡逻艇的主炮同时开火,炮弹朝著长崎港的岸防炮阵地飞去。 “轰!轰!” 几声巨响,岸防炮阵地被炸毁,樱花国的士兵四处逃窜。 “继续炮击!吸引驱逐舰的注意力!” 史密斯上校站在旗舰的舰桥,对著通讯器喊道。 巡逻艇的主炮继续轰鸣,同时释放烟雾弹,掩护登陆艇撤退。 此时,樱花国的两艘驱逐舰发现了联军的船队,立刻朝著这边驶来,主炮开始炮击。 炮弹落在巡逻艇附近的海面上,激起巨大的水花。 “左满舵!规避炮击!” 史密斯上校下令,巡逻艇灵活地躲避著炮弹,同时用副炮反击。 “秦先生,突击队已经带著伊莎贝尔从下水道出来,正在乘坐登陆艇返回!” 通讯兵匯报:“但樱花国的驱逐舰正在逼近,登陆艇可能会被击中!” 秦风站在“大和丸號”的甲板上,看著远处的驱逐舰,眼神坚定:“让法军的运输船前去接应登陆艇,英军巡逻艇继续牵制驱逐舰!” 【瑶瑶,你能不能干扰一下敌军雷达,让敌军的炮弹无法锁定我们的位置】 【爸爸,交给我来吧~!】 秦星瑶立刻响应。 通过卫星信號干扰军舰的雷达。 下一秒,樱花国军舰的雷达屏幕上出现雪花,无法锁定联军的船只。 “雷达失灵!无法锁定目標!” 驱逐舰上的通讯兵大喊,舰长只能下令:“目视瞄准!继续炮击!” 就在这时,法军的运输船赶到,接应到了登陆艇。 伊莎贝尔登上运输船,朝著“大和丸號”的方向驶来。 秦风看到伊莎贝尔安全无事,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 “秦先生,法国地中海舰队发来电报,他们已经进入印度洋,预计15天后抵达长崎港!” 通讯兵再次匯报:“另外,樱花国驻法国大使馆收到法国国防部的照会,已经同意释放伊莎贝尔,但要求我们停止炮击!” 秦风冷笑一声:“现在才同意释放,太晚了!让船队立刻撤离,前往公海待命!” 联军的船队开始撤离,樱花国的驱逐舰虽然继续追击。 但由於雷达失灵,无法锁定目標,只能眼睁睁看著联军的船队消失在薄雾中。 ... 上午十一点半。 联军的船队在长崎港外100海里的公海停下。 伊莎贝尔登上“大和丸號”。 “秦风哥哥,对不起...” 见到秦风时,眼泪不爭气的就从眼角滑落:“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给你...添麻烦了。”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保护你是应该的。” 秦风拍了拍她的背,微笑著说:“另外,法国舰队还有20天就会抵达,到时候我们就能彻底震慑樱花国,让他们不敢再轻易挑衅。” 【爸爸,不好了!】 就在这时,秦星瑶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我检测到张树元的电报川叔信號,他现在正率领舰队从青岛港出发,朝著长崎港驶来!】 【他还和樱花国总部联繫,说要提供华夏军阀的情报,並且和樱花舰队前后夹击我们,以换取樱花国的技术、军备支持!】 ... “张树元...竟然投靠了樱花国!” 秦风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看来,我们的麻烦还没有结束。” “张树元熟悉华夏的地形和军阀的情况,如果他真的投靠樱花国,后果不堪设想。” 冯玉祥的援军指挥官也说道:“我们必须在他与樱花国合作前,找到他的运输船,阻止他!” “立刻让侦查兵乘坐小型快艇,搜索附近的海域,寻找张树元的舰队。” 秦风点了点头,对眾人说。 眾人纷纷领命,开始行动。 侦查兵乘坐小型快艇出发。 ... 此时,公海的海面上,阳光刺破薄雾,照亮了联军的船队。 虽然营救伊莎贝尔取得了成功,但张树元的投靠让局势再次变得紧张。 秦风知道,这场对抗樱花国和叛徒的战爭,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站在甲板上,望著远处的海面。 心中坚定,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会带领眾人,守护好华夏,守护好身边的人。 .... 下午两点,通过瑶瑶的范围锁定,终於获取了张树元舰队的大致位置。 距离联军船队30海里的西南方向,正朝著长崎港行驶。 运输船上有大约100名樱花国士兵和张树元的亲卫,还有一批武器弹药。 “30海里西南方向...” 秦风站在“大和丸號”的舰桥,手指在海图上划出张树元舰队的航线。 “张树元刚从青岛逃出来,手里的舰队应该是樱花国临时支援的小型炮舰。” “战斗力不如英军巡逻艇,但胜在灵活,且他熟悉青岛周边海域,可能会用浅滩规避我们的主炮。” ... “秦先生,这片海域有暗礁,大型船只无法通行。” 科勒上校快步走到海图前,指著西南方向的一片暗礁区:“张树元很可能会从这里绕路,想藉助暗礁躲避我们的追击。我们可以让英军巡逻艇提前抢占暗礁区两侧的航道,堵住他的退路。” “英军的三艘巡逻艇配备了4.7英寸主炮,足以击穿张树元的炮舰装甲。” 史密斯上校立刻附和:“我可以亲自带领两艘巡逻艇,在暗礁区东侧设伏;剩下的则绕到西侧,防止他掉头逃窜。” “光靠巡逻艇不够。” 秦风摇头:“张树元手里有樱花国派来的顾问,肯定会提前侦查航道。” “我们需要一支突击队,在他进入暗礁区时登船突袭,直接控制指挥舱。” “科勒上校,你的德军伞兵突击队能不能再次出动?” ... “没问题!我挑选50名精锐伞兵,乘坐登陆艇,隱藏在暗礁区的岩石后面。” 科勒上校毫不犹豫:“等张树元的舰队进入伏击圈,巡逻艇先开火吸引注意力,我们再趁机登船,保证半小时內控制他的旗舰!” 秦星瑶的声音这时在脑海中响起:【爸爸,我检测到张树元舰队有6艘船】 【1艘旗舰、3艘炮舰、2艘运输船】 【运输船上应该装著他从青岛带出来的残余兵力和物资。】 【另外,樱花国的两艘驱逐舰也在朝著这边移动,预计1小时后抵达,可能是来接应张树元的。】 “樱花国的军舰来得这么快?” 冯玉祥的援军指挥官脸色一变:“我们的巡逻艇根本不是驱逐舰的对手,要是被两面夹击,情况就危险了!” “不用担心。” 秦风眼神坚定:“我有办法干扰樱花军舰的雷达,让他们无法准確定位我们的位置。” “同时,让法军运输船带著伊莎贝尔和非战斗人员,先向东北方向撤离,远离战场。” “我们则集中兵力,在樱花国驱逐舰到来前,解决掉张树元的舰队!” 眾人纷纷领命,开始紧急行动。 英军的巡逻艇升起信號旗,朝著暗礁区东侧疾驰。 德军突击队带著消音武器和登船工具,登上4艘登陆艇,悄悄驶向暗礁区。 法军运输船则收起甲板上的物资,启动引擎,朝著东北方向缓慢撤离。 ... 下午两点四十分,张树元的舰队出现在联军的雷达屏幕上。 6艘船排成纵队,旗舰“忠樱號”走在最前面,炮舰和运输船跟在后面,正朝著暗礁区的方向驶来。 张树元站在“忠樱號”的舰桥,手里拿著望远镜,盯著前方的海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以为藉助暗礁,就能顺利抵达长崎港,和樱花国的驱逐舰匯合。 “司令,前面就是暗礁区,要不要放慢速度,让侦查艇先探路?” 樱花国顾问佐藤站在一旁,语气带著一丝警惕。 “不用!” 张树元摆手:“我在青岛待了十几年,这片海域我闭著眼睛都能走。” “秦风的联军都是些外乡人,根本不知道这里的暗礁分布。” “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早就绕过暗礁,和驱逐舰匯合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左侧的海面上突然响起炮声。 “轰!轰!” 两枚炮弹落在“忠樱號”的左舷附近,激起巨大的水花。 “怎么回事?!” 张树元脸色一变,拿起望远镜看去。 ——只见两艘英军巡逻艇正从暗礁区东侧驶出,主炮正对准他们的舰队。 第128章 倾巢而出!S20的东海霸主! “是英军巡逻艇!快调整炮口反击!” 张树元的嘶吼声在舰桥迴荡。 三艘炮舰立刻转动炮塔,朝著英军开火。 “轰隆!轰隆!” 炮弹在巡逻艇周围爆炸,掀起数米高的水柱,溅在甲板上的海水打湿了士兵的军装。 但英军士兵丝毫没有慌乱,他们早已习惯了海上炮战,凭藉巡逻艇的高机动性,一次次避开致命攻击。 史密斯上校站在舰桥,双手紧握舵轮,目光紧盯著前方的樱花军舰。 “左满舵!绕到敌舰右舷,瞄准它的弹药舱!” 巡逻艇如同灵活的海鱼,猛地转向,主炮再次轰鸣。 这一次,炮弹精准命中敌舰的右舷弹药舱。 “轰”的一声巨响。 弹药舱瞬间燃起大火,浓烟滚滚升空,遮住了半个舰体。 “救火!快救火!” 张树元的亲卫在甲板上尖叫著。 一个个提著水桶冲向火场,却被灼热的气浪逼退。 此时,西侧的英军巡逻艇也加入战局,主炮对准张树元的一艘运输船。 运输船的装甲本就薄弱,被炮弹击中后,船身立刻出现裂缝,海水疯狂涌入船舱。 “弃船!快弃船!” 运输船上的士兵纷纷跳海,试图游向附近的炮舰,却被英军巡逻艇的副炮扫射,海面瞬间染红。 张树元站在舰桥,看著自己的舰队节节溃败,脸色惨白如纸。 他突然想起樱花国顾问承诺的“驱逐舰支援”。 於是急忙抓过电台话筒,大声喊道:“快联繫樱花国驱逐舰,让他们快点过来!我们快撑不住了!” “这里是『忠樱號』!” “我们遭遇英军伏击,舰队损失惨重,请求驱逐舰立刻支援!” “重复,请求立刻支援!” 然而,电台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秦星瑶早已干扰了他们的通讯信號,樱花国舰队根本收不到求救信息。 “没用了!” 张树元扔掉话筒,瘫坐在舰桥的椅子上:“通讯被干扰了,驱逐舰找不到我们!我们完了!” 突然,甲板上传来“噗噗”的消音枪声。 张树元衝到舰桥窗口,只见几十名穿著黑色作战服的德军士兵,正从登陆艇上攀爬上来,手中的消音手枪不断击倒甲板上的守军。 “是突击队!他们登船了!” 张树元的声音带著绝望。 他拔出腰间的佩刀,朝著舰桥门口衝去:“跟我冲!守住舰桥!” ... 此刻,科勒上校带领的50名德军突击队已分成三组: 第一组负责清理甲板守军,第二组朝著舰桥推进,第三组则控制船尾的引擎室。 德军士兵个个训练有素,消音手枪精准命中目標,匕首划过喉咙的闷响在混乱中几乎听不见。 一名樱花国士兵刚想按下警报器,就被德军士兵从背后捂住口鼻,匕首瞬间刺入心臟,软倒在地。 “第二组,跟我冲!” 科勒上校手持衝锋鎗,朝著舰桥方向突进。 舰桥门口的两名亲卫刚举起步枪,就被衝锋鎗的子弹击中,倒在血泊中。 科勒上校一脚踹开舰桥大门,正好撞见衝出来的张树元。 “张树元,你的末日到了!” 科勒上校的枪口对准张树元的胸膛。 张树元却红著眼,挥舞著佩刀砍来:“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科勒上校侧身躲开,同时一脚踹在张树元的腹部。 “呃啊——!” 张树元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佩刀掉在地上。 科勒上校上前一步。 用枪托砸在张树元的后脑勺,张树元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把他绑起来!” 科勒上校下令,两名士兵立刻用绳索將张树元捆得严严实实。 此时,第三组突击队也传来消息:“引擎室已控制!我们切断了动力系统,『忠樱號』停船了!” 科勒上校走到舰桥的电台前,调整频率,对著联军船队喊道: “这里是德军突击队,已控制张树元旗舰『忠樱號』,张树元被俘,请求下一步指示!” “让突击队清理剩余炮舰和运输船,劝降守军!” 秦风在“大和丸號”上收到消息,立刻下令:“不愿投降的,直接击杀!英军巡逻艇继续警戒,注意樱花国驱逐舰动向!” 半小时后,张树元的舰队彻底覆灭: 1艘旗舰被控制,2艘炮舰被击沉,1艘炮舰掛起白旗投降,2艘运输船则在逃跑时撞上暗礁沉没。 投降的300多名士兵被集中到“忠樱號”的甲板上,双手抱头蹲下,由德军士兵看管。 科勒上校则带著被俘的张树元,乘坐登陆艇返回“大和丸號”。 ... 就在联军清理战场时,秦星瑶的声音突然在秦风脑海中响起: 【爸爸,樱花国的两艘军舰已经抵达暗礁区附近,但他们的雷达被我干扰,找不到我们的位置,现在正在乱轰暗礁区的岩石,想逼我们现身!】 秦风立刻走到舰桥,拿起望远镜看去。 ——远处的海面上,两艘樱花国驱逐舰正对著暗礁区疯狂炮击,岩石被炸得粉碎,溅起的水花高达数米。 “通知所有人,立刻撤离!” 秦风第一时间下令:“英军巡逻艇断后,释放烟雾弹覆盖暗礁区。” “突击队带著俘虏,乘坐登陆艇返回船队。” “我们朝著法军运输船的方向匯合,等法国舰队抵达后,再回来和樱花国算帐!” 英军巡逻艇立刻释放烟雾弹。 白色的烟雾迅速笼罩暗礁区,將联军的船只隱藏起来。 德军突击队带著俘虏登上登陆艇,朝著“大和丸號”驶去。 樱花国驱逐舰炮击了半小时,除了炸碎几块岩石,什么都没发现。 舰长看著空荡荡的海面,又看了看手里的雷达。 屏幕上依旧满是雪花,根本无法定位联军位置。 “舰长,我们还要继续炮击吗?”通讯兵问道。 舰长咬牙切齿:“撤!向总部匯报,张树元舰队被联军击溃,我们未能接应成功!” 驱逐舰缓缓掉头,朝著长崎港的方向驶去,留下满是硝烟的暗礁区。 下午四点,联军船队与法军运输船在公海匯合。 伊莎贝尔站在“大和丸號”的甲板上,看著被押下登陆艇的张树元,眼中满是愤怒:“秦风哥哥,他就是那个背叛国家的华夏军阀么?” “嗯,没错。” 秦风点了点头,目光阴沉。 “留著他只会后患无穷。” 科勒上校在旁提议道:“秦风先生,我建议將此人处决,以儆效尤!” “不行,张树元知道太多秘密。” 秦风摇头,眼神坚定:“樱花国在华夏的驻军部署,s21玩家的合作计划,还有其他亲日军阀的名单。” “我们必须从他嘴里审出这些情报,才能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 “科勒上校,你安排最有经验的审问官,明天一早就开始审问,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让他开口!” ... “放心,秦先生。” 科勒上校点头:“我的审问官曾在德国情报部门任职,对付这种叛徒,有的是办法。” .... 当晚八点。 “大和丸號”的底层船舱里。 张树元被绑在椅子上,面前坐著德军审问官汉斯。 船舱里只亮著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灯光照在张树元的脸上,映出他恐惧又倔强的表情。 “张树元,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汉斯的声音冰冷:“樱花国在华夏有多少秘密驻军?还有哪些军阀和你们勾结?老实交代,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张树元冷哼一声:“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秦风想利用我?做梦!” “这是你的儿子张少峰,现在在青岛监狱。” 汉斯没有生气,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张树元面前:“你以为你投靠樱花国,他们会保护你的家人?” “错了!樱花国早就派人去青岛,想抓你儿子来要挟你。” “要不是秦风先生提前派人把他接到安全的地方,你儿子现在已经成了樱花国的人质。” 张树元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一把抓过照片,照片上的儿子穿著乾净的衣服,正对著镜头微笑。 “你们...你们怎么会有我儿子的照片?” 张树元的声音带著颤抖。 他一直以为儿子在青岛的亲戚家,没想到已经被秦风保护起来。 “秦风不仅保护了你的儿子,还帮你照顾生病的母亲。” 汉斯继续说道:“你以为你投靠樱花国是为了家人?其实你只是为了自己的权力!” “现在,你的舰队没了,樱花国拋弃了你,只有秦风先生还愿意给你机会。” “只要你交代情报,秦风可以保证你家人的安全。” “还会让你在战后接受公正审判,而不是被私下处决!” 张树元的心理防线。 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看著照片,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张树元断断续续交代了所有情报: 樱花国在华夏的天津、上海、大连等地有秘密驻军,总计约5000人,配备了新式步枪和迫击炮。 来自s21樱花国玩家,给樱花国提供了“未来武器蓝图”,包括改良型重机枪和小型迫击炮,还承诺帮他们训练“机械化部队”; 与樱花国勾结的军阀有三个,分別是山东的吴化文、河北的石友三、东北的张海鹏。 他们计划在三个月后,同时在各地发起叛乱,配合樱花国的进攻。 汉斯立刻將情报整理好,送到秦风的船舱。 秦风看著情报,脸色凝重:“科勒上校,立刻將这份情报发给戴高乐將军和英国、德国的军方,让他们知道樱花国的野心。” “另外,联繫冯玉祥將军,让他通知张作霖、阎锡山等爱国军阀,提前做好防备,防止那三个亲日军阀叛乱。”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秦星瑶的紧急预警就在秦风脑海中炸开: 【爸爸!大事不好!樱花国联合舰队主力倾巢而出!】 【卫星检测到至少4艘驱逐舰、2艘防护巡洋舰,还有1艘“若宫號”水上飞机母舰】 【正从长崎港、横须贺港两个方向出发,形成扇形包围圈,目標直指我们的船队!】 秦风猛地从船舱的行军床上坐起,抓起外套冲向舰桥。 此时,“大和丸號”的瞭望手也发出警报: “报告秦先生!东南方向发现大量不明舰船,数量至少7艘,正向我方逼近!” 史密斯上校拿著望远镜,脸色凝重地跑过来:“秦先生,是樱花国的联合舰队!他们的“若宫號”就在编队中央!” “那是樱花国仅有的水上飞机母舰,甲板上停著6架水上侦察机。” “虽不能俯衝轰炸,但能低空侦察、投掷小型炸弹,看来这次是铁了心要把我们困死在东海!” 联军船队瞬间陷入紧张氛围。 英军三艘巡逻艇虽灵活,但面对樱花国的防护巡洋舰和驱逐舰,火力差距悬殊。 樱花国的“筑摩號”“川內號”防护巡洋舰,装备了152毫米主炮,射程远超英军巡逻艇的102毫米主炮。 德军突击队擅长登陆作战,在海上根本无法发挥优势。 冯玉祥的援军更是陆军出身,连基本的海上防御都不熟悉。 伊莎贝尔站在秦风身边,声音带著担忧:“秦风哥哥,法国舰队还有四天才能抵达,我们能撑过这四天吗?” 秦风紧握著舰桥的栏杆,目光扫过海面。 ——远处的海平面上,樱花国舰队的桅杆已隱约可见,阳光反射在巡洋舰的主炮上,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撑不住也要撑!” 他语气坚定。 【瑶瑶,立刻分析樱花国舰队的航线,找出他们的包围圈缺口】 “史密斯上校,让巡逻艇分成三组,分別警戒东、南、西三个方向,一旦发现水上飞机,立刻用高射机枪反击。” “科勒上校,让突击队做好登船准备,若有樱花国的鱼雷艇靠近,就用手榴弹和衝锋鎗將其击沉!” 眾人立刻行动。 秦星瑶通过快速计算,很快传来结果: 【爸爸,樱花国舰队的包围圈在东北方向有一个薄弱点,那里靠近琉球群岛,暗礁密布】 【他们的巡洋舰吃水较深,不敢轻易进入。】 【我们可以朝著东北方向撤退,利用暗礁躲避追击!】 “好!就往东北方向撤退!” 秦风立刻下令:“让法军运输船走在中间,英军巡逻艇在两侧护航,德军突击队的登陆艇殿后,一旦有追兵,就释放烟雾弹掩护!” 联军船队立刻调整航向,朝著东北方向疾驰。 然而,樱花国舰队很快发现了他们的意图。 “若宫號”水上飞机母舰上的水上侦察机率先起飞。 3架双翼侦察机拖著浮筒,朝著联军船队低空飞来。 机翼下掛著的小型炸弹虽威力有限,却能精准標记船队位置。 “高射机枪准备!开火!” 史密斯上校大喊。 英军巡逻艇上的刘易斯式高射机枪立刻轰鸣。 密集的子弹在天空中织成一张火网。 一架侦察机的浮筒被击中,失去平衡的飞机坠入海中。 飞行员挣扎著爬上救生筏,被英军巡逻艇俘虏。 另外两架见状,急忙掉转方向,朝著远处飞去,却在联军船队上空投下了標记弹。 绿色的烟雾在海面升起,为樱花国舰队指引了方向。 但樱花国的追击並未停止。 两艘驱逐舰脱离编队,朝著联军船队快速驶来,主炮开始炮击。 “轰!轰!” 炮弹在运输船附近爆炸,掀起的水柱几乎要將运输船掀翻。 船上的士兵们紧紧抓住栏杆,脸色惨白,却没有人慌乱。 他们知道,一旦慌乱,只会更快走向灭亡。 ... 上午十点,联军船队终於抵达琉球群岛附近的暗礁区。 这里的海面布满大小不一的暗礁。 最大的暗礁露出水面半米,最小的则隱藏在水下,稍有不慎就会触礁沉没。 樱花国的两艘驱逐舰追到暗礁区边缘,却不敢再前进。 它们的吃水深度超过4米,而暗礁区的平均水深仅3米,一旦触礁,舰体很可能断裂。 “舰长,联军船队躲进暗礁区了,我们怎么办?” 驱逐舰“樱號”上的通讯兵问道。 舰长看著眼前的暗礁,咬牙下令:“派三艘鱼雷艇进去搜索!另外,联繫“若宫號”,让他们继续派侦察机侦察,就算炸不到他们,也要让他们时刻处於警戒状態,消耗他们的体力!” 三艘樱花国鱼雷艇小心翼翼地驶入暗礁区,艇上的士兵拿著望远镜,四处搜索联军船队的踪跡。 此时,联军船队正隱藏在一处巨大的暗礁后面。 德军突击队的士兵们趴在登陆艇的甲板上,手中的衝锋鎗对准鱼雷艇的方向,等待著最佳时机。 “等他们靠近到50米再开火!” 科勒上校压低声音下令。 鱼雷艇一点点靠近。 艇上的樱花国士兵还没发现隱藏的联军,就听到“噗噗”的枪声。 德军士兵的衝锋鎗开火了! 子弹精准命中鱼雷艇的驾驶舱,艇长当场被击毙。 失去控制的鱼雷艇撞上暗礁。 “轰隆!” 一声爆炸,碎片飞溅。 另外两艘鱼雷艇见状,立刻掉头逃跑。 却被英军巡逻艇的主炮击中,一艘沉没,一艘冒著黑烟逃出暗礁区。 暂时摆脱追击后,联军船队开始清点物资。 让秦风忧心的是,运输船的淡水储备只够维持五天,食物也仅够四天。 原本计划的是快速与法国舰队匯合,根本没准备长时间周旋。 冯玉祥的援军指挥官脸色沉重地说:“秦先生,东海海域根本没有补给点,要是找不到淡水和食物,不用樱花国动手,我们自己就会垮掉!” “琉球群岛有很多无人小岛,上面应该有淡水和野果。” 秦风皱起眉头,突然想到一个办法:“科勒上校,你派 20名突击队士兵,乘坐两艘登陆艇,去附近的小岛寻找物资。” 科勒上校立刻挑选士兵,登上登陆艇朝著最近的小岛驶去。 秦星瑶的检测结果很快传来:【爸爸,附近的三个小岛都没有樱花国驻军,其中最大的那个岛上有一条小溪,还有野生的香蕉和椰子,可以作为淡水和食物来源。】 半小时后,突击队传来好消息:“秦先生,小岛上有充足的淡水和野果,我们已经用帆布桶收集淡水,用刺刀剥开椰子,预计一小时后返回!” 秦风鬆了口气。 可刚放下心来,就听到瞭望手的警报:“秦先生!西南方向发现樱花国的水上侦察机,这次有两架!” 眾人立刻回到战斗岗位,高射机枪再次轰鸣。 这一次,樱花国的侦察机更加狡猾。 它们低空飞行,利用暗礁遮挡视线,朝著运输船的方向靠近,投下了两枚小型炸弹。 “不好!运输船的甲板被炸弹击中了!”通讯兵大喊。 秦风拿起望远镜,看到运输船的甲板燃起大火,堆放的帆布桶被炸开,淡水顺著甲板流进海里。 “让登陆艇去支援!” 他第一时间下令:“一定要保住运输船,那是我们的物资命脉!” 德军突击队的登陆艇立刻驶向运输船,士兵们拿著水桶和湿帆布,冲向火场。 经过半小时的努力,大火终於被扑灭,但运输船的甲板已被烧得焦黑,部分船舱也进了水,只能勉强航行。 更糟糕的是,一半的淡水储备在火灾中流失了。 第一天的周旋,联军虽然暂时摆脱了樱花国的围剿,却付出了运输船受损、淡水紧缺的代价。 当晚,秦风站在舰桥,看著星空下平静的海面,心中清楚。 1919年的海上救援本就艰难,没有先进的雷达和补给舰,接下来的三天,只会更加凶险。 ... 第二天清晨,樱花国舰队改变了策略。 他们不再派兵进入暗礁区,而是將暗礁区团团围住。 同时让“若宫號”每隔一小时就派侦察机空袭,投掷小型炸弹和烟雾弹,试图用心理战拖垮联军。 “轰!轰!” 炸弹在暗礁区周围爆炸,震得联军的船只不停摇晃。 士兵们整夜都没休息,双眼布满血丝,却不敢有丝毫放鬆。 “秦风哥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伊莎贝尔看著疲惫的士兵,对秦风说:“士兵们的体力和精神都会崩溃的,我们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樱花国停止空袭?” 秦风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灵光:“有了!” 【瑶瑶,你能不能偽造一份法国舰队的电报?】 【內容就说法国舰队的“孤拔號”战列舰已抵达东海,正在樱花国舰队的后方展开包围,让他们立刻撤退?】 【1919年樱花国对法国海军很忌惮,这份假电报说不定能唬住他们!】 【另外,用樱花国的通讯频率发出去,让他们的舰队收到!】 很快,秦星瑶便在他脑海中传来回应。 【爸爸,这个办法可行!】 【1919年樱花国的通讯加密技术还很落后,我可以模仿法国舰队的摩尔斯电码格式,偽造电报內容,他们的通讯兵肯定分辨不出来!】 秦星瑶回应后,第一时间编写假电报。 半小时后,假电报成功发出。 没过多久,秦星瑶就检测到樱花国舰队的通讯频率变得混乱。 ——显然,他们收到了假电报,正在爭论是否撤退。 “舰长,法国舰队的“孤拔號”真的在我们后方?这会不会是联军的陷阱?” 樱花国巡洋舰“筑摩號”上的通讯兵问道。 舰长看著电报,脸色凝重:““孤拔號”是法国地中海舰队的主力舰,1919年刚参加完一战,战斗力极强。” “如果真的被包围,我们根本不是对手!立刻派侦察机去后方侦查,確认是否有法国舰队!” 樱花国的侦察机很快起飞,朝著后方飞去。 秦风知道,假电报只能拖延时间。 一旦侦查机发现没有法国舰队,樱花国的空袭只会更加猛烈。 “史密斯上校,让巡逻艇做好准备,等它们靠近,就用高射机枪將其击落,让他们无法確认后方情况!” 果然,一小时后,樱花国的侦察机朝著暗礁区飞来。 机身涂著樱花国的“日之丸”標誌,低空掠过海面。 “高射机枪开火!” 史密斯上校下令,机枪的子弹密集射出,击中了侦察机的引擎。 飞机冒著黑烟坠入海中,飞行员没能及时逃出,隨飞机一同沉没。 樱花国舰队彻底慌了。 他们只有一艘水上飞机母舰,每损失一架侦察机,侦察能力就削弱一分。 侦查机被击落,无法確认后方情况,假电报的內容又让他们心生恐惧。 舰长犹豫再三,最终下令:“暂时停止空袭,全军后撤10海里,观察联军动向!” 暗礁区,终於恢復了平静。 士兵们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著气,脸上露出疲惫却庆幸的笑容。 秦风看著远处撤退的樱花国舰队,心中却没有放鬆。 他知道,1919年樱花国的海军虽不如二战时强大。 但韧性极强,他们很快就会发现真相。 当天下午,秦风组织士兵们进行休整,同时让突击队再次去小岛收集淡水,火灾损失的淡水必须补充回来。 “秦先生,假电报的效果最多只能维持一天。” 科勒上校走到秦风身边,担忧地说:“樱花国的舰队指挥官大多参加过日俄战爭,经验丰富,明天他们肯定会发现真相,到时候他们的进攻会更加猛烈,我们的高射机枪子弹已经不多了,要是侦察机再次空袭,我们恐怕难以抵挡。” “我知道。” 秦风点头,目光凝重。 他想了想,决定在脑海中询问道:【瑶瑶,你检测到樱花国舰队的弹药储备情况了吗?】 【1919年的舰船弹药补给困难,他们的主炮炮弹和炸弹应该也不多了,否则不会只靠侦察机消耗我们。】 【我们只要再撑两天,法国舰队就到了!】 ... 【爸爸,樱花国舰队的弹药储备確实不足,他们的补给船要三天后才能从长崎港出发,这也是他们急於消灭我们的原因之一。】 秦星瑶的声音传来。 【那就好!】 秦风鬆了口气: “我们明天继续用战术误导他们,让他们以为我们还有足够的战斗力,不敢轻易进攻。” “另外,让士兵们抓紧时间休息,海上战斗全靠体力,养精蓄锐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 短暂的寧静。 仅仅只维持到了第三天清晨。 樱花国舰队果然发现了假电报的真相。 他们的侦察机绕了更远的航线,確认后方没有法国舰队的踪跡。 愤怒的樱花国舰队立刻发起猛攻。 4艘驱逐舰同时开火,主炮的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暗礁区。 联军的船只只能在暗礁之间灵活躲避,险象环生。 “秦先生!我们的高射机枪子弹快用完了!” 史密斯上校大喊。 此时,“若宫號”派出了最后3架水上侦察机。 它们低空飞行,朝著运输船投下炸弹。 其中一枚炸弹精准命中德军的一艘登陆艇,登陆艇瞬间爆炸,船上的10名士兵全部牺牲。 “科勒上校,让突击队的士兵用步枪和轻机枪反击侦察机!” 秦风的眼睛通红,紧紧握著拳头:“侦察机飞得慢,就算打不下来,也要逼它们不敢低空俯衝!” 德军士兵立刻拿起衝锋鎗,朝著侦察机开火。 虽然子弹很难击中高空目標,但密集的火力网还是让侦察机的飞行员不敢轻易降低高度。 投下的炸弹大多落在了海里,没有对联军造成太大伤害。 就在这时,秦星瑶传来一个坏消息:【爸爸,樱花国的补给船提前从长崎港出发了!】 【他们的补给船是改装的货船,速度比预期快,现在已经快到暗礁区了!】 【他们的舰队正在向补给船靠拢,预计一小时后就能补充弹药!】 【另外,我检测到他们还派了两艘驱逐舰,去拦截我们在小岛上收集淡水的突击队,突击队现在被困在小岛上,无法返回!】 “什么?!” 秦风脸色一变:“科勒上校,立刻组织20名突击队员,乘坐两艘登陆艇去支援被困的士兵!” “小岛没有通讯设备,他们联繫不上我们,必须儘快把他们救回来!” ... 科勒上校立刻挑选精锐士兵,登上两艘登陆艇,朝著小岛疾驰。 然而,樱花国的两艘驱逐舰“樱號”“橘號”已经抵达小岛附近,开始炮击小岛。 “轰!轰!”炮弹落在小岛上,激起碎石和尘土。 被困的突击队士兵只能躲在岩石后面,艰难抵抗。 他们收集的淡水就放在岸边,眼看就要被炮弹击中。 “快!加快速度!” 科勒上校大喊,登陆艇冒著炮火,冲向小岛。 靠近小岛时,科勒上校下令:“扔手榴弹!逼退驱逐舰!” 士兵们立刻掏出木柄手榴弹,拉开引信后朝著驱逐舰扔去。 手榴弹在驱逐舰周围爆炸,虽然无法对舰体造成致命伤害,却迫使驱逐舰暂时后退,给了登陆艇靠近小岛的机会。 被困的突击队士兵趁机登上登陆艇,同时带上了装满淡水的帆布桶。 樱花国的驱逐舰见状,立刻追了上来,主炮开始炮击。 “快!释放烟雾弹!” 科勒上校下令,登陆艇释放出白色的烟雾。 1919年的烟雾弹虽覆盖范围小。 但足够遮挡驱逐舰的视线,联军登陆艇成功摆脱追击。 然而,支援行动还是付出了惨痛代价。 5名突击队员牺牲,3名受伤,收集到的淡水也丟失了一半。 回到联军船队后,科勒上校看著受伤的士兵,眼中满是自责:“秦先生,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他们...舰船没有医疗舱,受伤的士兵只能简单包扎,情况很不好。” 秦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这不怪你,是樱花国太狡猾了。” “现在,我们的淡水只够维持三天,弹药也所剩无几,必须想办法突围。” “否则等樱花国补充完弹药,我们就真的没机会了。” 而与此同时。 秦星瑶也在脑海里传来最新的情报:【爸爸,樱花国舰队补充完弹药后,会发起总攻!】 【他们计划用“筑摩號”巡洋舰突破暗礁区的薄弱点】 【那艘船的吃水较浅,能勉强通过暗礁区】 【然后用驱逐舰和侦察机配合,彻底消灭我们的船队。】 【我计算出他们总攻的时间大约在下午三点,我们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准备突围!】 第129章 四国合作,利国措施! 下午两点半,距离樱花国舰队总攻仅剩半小时。 秦风站在“大和丸號”舰桥,看著眼前忙碌的士兵。 有的在加固船身裂缝,有的在清点剩余弹药,有的在给受伤士兵包扎伤口。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疲惫,却眼神坚定。 “秦先生,暗礁区最狭窄的通道已经標记好了,宽度仅能容纳一艘巡洋舰通过。” 史密斯上校拿著海图跑过来,手指在图上划出一道细线:“我们的三艘巡逻艇已装满炸药,分別隱藏在通道两侧的暗礁后面,只要『筑摩號』进入通道,就能同时发起攻击。” “突击队的 50名士兵已全部登上登陆艇,隱藏在通道出口附近。” 科勒上校也快步赶来:一旦『筑摩號』被炸药击中,我们就立刻登船,控制指挥舱和引擎室。” 秦风点头,目光扫过海面。 远处的樱花国舰队已开始调整阵型,“筑摩號”巡洋舰缓缓驶出编队,朝著暗礁区通道方向驶来。 舰首的主炮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 “若宫號”水上飞机母舰上。 最后2架水上侦察机也已起飞,在舰队上空盘旋,隨时准备为总攻提供侦察支援。 “所有人进入战斗岗位!” 秦风下令:“运输船上的非战斗人员躲进船舱,冯玉祥將军的援军负责守护运输船,防止樱花国鱼雷艇偷袭!” 下午三点整,樱花国舰队总攻正式开始。 “筑摩號”巡洋舰率先开火,主炮的炮弹朝著暗礁区通道飞去。 “轰!轰!” 炮弹落在通道两侧的暗礁上。 碎石飞溅,海水掀起数米高的浪花。 4艘驱逐舰紧隨其后,接连开始炮击,密集的炮弹在联军船只周围爆炸。 “大和丸號”的甲板再次被击中,木屑与碎片四散飞溅。 几名正在搬运弹药的士兵被气浪掀倒,却立刻爬起来,继续搬运。 “『筑摩號』进入通道了!” 瞭望手大喊。 秦风拿起望远镜。 只见“筑摩號”庞大的舰体正缓慢通过狭窄通道。 舰身两侧几乎贴著暗礁,稍有不慎就会触礁。 “就是现在!” 他对著通讯器大喊: “巡逻艇开火!” 隱藏在通道两侧暗礁后的三艘英军巡逻艇立刻启动。 装满炸药的艇身如同离弦的箭,朝著“筑摩號”衝去。 “筑摩號”的舰长见状,立刻下令:“高射炮开火!击沉他们!” 巡洋舰上的高射炮立刻轰鸣,子弹密集地射向巡逻艇。 巡逻艇的艇长被子弹击中,倒在舵轮上,副艇长立刻接过舵轮,嘶吼著:“继续冲!为了联军!” 巡逻艇冒著炮火,终於靠近“筑摩號”。 副艇长点燃炸药引信,朝著巡洋舰的舰体撞去。 “轰隆!”一声巨响,炸药爆炸。 “筑摩號”的右舷出现一个巨大的破洞,海水疯狂涌入船舱。 另外两艘巡逻艇也相继撞上“筑摩號”。 炸药爆炸的衝击波將巡洋舰的甲板掀翻,主炮也失去了作用。 “突击队,登船!” 科勒上校大喊。 50名德军突击队员乘坐登陆艇,朝著“筑摩號”疾驰而去。 掛鉤枪拋向巡洋舰甲板,士兵们如同壁虎般快速攀爬。 樱花国士兵在甲板上负隅顽抗,与突击队展开激烈廝杀。 德军士兵手持衝锋鎗,密集的子弹击倒成片敌人,匕首划过喉咙的闷响在混乱中此起彼伏。 一名樱花国军官挥舞著军刀冲向科勒上校,却被科勒上校侧身躲开,衝锋鎗子弹瞬间將其击倒。 然而,樱花国的驱逐舰並未停止进攻。 4艘驱逐舰分成两组,一组朝著通道方向驶来,试图支援“筑摩號”。 另一组则朝著联军运输船发起攻击。 鱼雷艇如同饿狼般冲向运输船,艇上的鱼雷瞄准了运输船的船身。 “高射机枪开火!拦住鱼雷艇!” 冯玉祥的援军指挥官大喊。 运输船上的士兵们立刻架起刘易斯式高射机枪,对著鱼雷艇扫射。 一艘鱼雷艇被击中,鱼雷提前引爆,艇身瞬间被炸成碎片。 另外两艘鱼雷艇见状,急忙掉转方向,却被英军巡逻艇的主炮击中,沉入海中。 但联军的损失也在不断扩大。 “筑摩號”上的樱花国士兵虽然失去了主炮支援,却依旧顽强抵抗。 突击队已有10名士兵牺牲,15名受伤。 “大和丸號”的船舱被炮弹击中,开始进水,士兵们只能用木桶不断向外舀水。 剩余的高射机枪子弹也所剩无几,面对樱花国侦察机的低空骚扰,几乎无法反击。 秦风看著眼前的惨状,心中焦急万分。 法国舰队还有一天才能抵达,再这样下去,联军根本撑不到明天。 而就在这时,秦星瑶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带著激动: 【爸爸!东北方向发现大量舰船!是援军来了!】 ... 秦风猛地抬头,朝著东北方向看去。 ——远处的海平面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破浪而来。 数十艘舰船的桅杆如同森林般矗立在海面,阳光反射在舰炮上,泛著耀眼的光芒。 最前方的是一艘巨大的战列舰,舰体上飘扬著法国国旗,正是法国地中海舰队的“孤拔號”战列舰! “是法国舰队!还有英国和德国的军舰!” 瞭望手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至少有1艘战列舰、3艘巡洋舰、8艘驱逐舰!还有运输船和补给舰!” 联军士兵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战斗,朝著东北方向望去。 原本疲惫的脸上露出了希望的笑容,甚至有人激动地欢呼起来。 伊莎贝尔站在秦风身边,眼中满是泪光:“秦风哥哥,爸爸的援军来了!我们有救了!” 樱花国舰队的舰长看到三国联合舰队,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怎么会这样?!法国舰队怎么会和英国、德国的军舰一起过来?” 他对著通讯器嘶吼:“立刻停止总攻!全军撤退!快!” 樱花国的舰队如同丧家之犬,纷纷掉头,朝著长崎港的方向逃窜。 “筑摩號”巡洋舰上的士兵见状,也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科勒上校带领的突击队趁机控制了整个巡洋舰,將投降的士兵集中到甲板上。 下午四点,三国联合舰队抵达联军船队附近。 “孤拔號”战列舰放下小艇。 法国海军將领勒梅尔將军,带著日不落海军指挥官威尔逊上校、德国海军指挥官穆勒上校,登上了“大和丸號”。 勒梅尔將军刚踏上甲板,就热情地握住秦风的手:“秦先生,我们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 “勒梅尔將军,感谢你们的支援。” 秦风看著眼前的三位將领,心中满是疑惑:“但我之前收到的消息,不是只有法国舰队前来吗?怎么日不落和德国的海军也来了?” “秦先生,你有所不知。” 勒梅尔將军笑著解释:“当三国联军在东海遭遇樱花国袭击的消息传到欧洲后,不仅法国政府震怒,日不落和德国的军方同样也雷霆震怒,樱花国无视国际公约,肆意袭击三国联军,这是对我们三国的公然挑衅!” “樱花国作为一战的胜利国,却凭藉著列强的纵容,在东亚肆意扩张。” 威尔逊上校补充道:“甚至勾结玩家,妄图破坏地区和平,我们日不落政府认为,必须对樱花国进行严厉制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我想请问,贵国打算用什么方式进行制裁?”秦风不由得好奇道。勒梅尔將军听到秦风的提问,示意威尔逊上校和穆勒上校一同上前。 三人围在“大和丸號”舰桥的海图旁,开始详细说明制裁计划。 “秦先生,我们的制裁计划分为四个核心部分,从经济、技术、军事到地缘合作,全方位遏制樱花国的违规行为。 ”勒梅尔將军指著海图上樱花国的贸易航线。“ “首先是经济层面,我们將联合欧洲主要国家,断绝与樱花国的所有贸易往来。” “樱花国的煤炭、铁矿主要依赖出口。” 丝绸、瓷器等民用商品也需通过海上贸易销往欧洲,切断这条航线,就能让他们的经济陷入停滯。” 威尔逊上校补充道:“日不落帝国將派出皇家海军的两支舰队,分別驻守马六甲海峡和对马海峡,拦截所有来往於樱花国的贸易船只。” “凡是载有樱花国进出口物资的船只,无论属於哪个国家,都將被暂时扣押,直至樱花国接受制裁条件。” “同时,我们会通知欧洲的银行,冻结樱花国在欧洲的所有资產,让他们无法进行国际结算。” 穆勒上校则拿出一份技术合作清单,递给秦风:“这是樱花国与欧洲国家的技术合作项目,包括钢铁冶炼、船舶製造、枪械生產等领域。” “德国將立刻终止所有合作,召回在樱花国的技术专家,销毁未交付的技术图纸。” “法国和日不落也会同步行动,让樱花国失去技术支持,无法继续生產先进武器和工业设备。” 秦风接过清单,快速瀏览。 上面详细记录了樱花国从欧洲引进的23项关键技术。 其中15项与军事相关,8项涉及民用工业。 “这些技术一旦断供,樱花国的军工生產和工业发展都会受到重创。” 他抬头看向三位將领:“但仅仅断绝贸易和技术合作,恐怕还不足以让他们彻底屈服。” “秦先生放心,我们还有后续措施。” 勒梅尔將军笑著说:“第三项制裁,是加强与华夏的合作。” “我们了解到,张宗昌、冯玉祥等爱国军阀在工业和军事方面急需支持,法国將向他们提供钢铁冶炼技术和迫击炮生產线,日不落会提供纺织机械和铁路修建技术,德国则负责训练军事人才,帮助华夏提升自主发展能力。” 威尔逊上校补充道:“原本与樱花国合作的欧洲商人,我们会引导他们转向与华夏合作。” “华夏的煤炭、棉花、茶叶等资源丰富,完全可以替代樱花国的出口商品。” “比如,日不落的纺织厂之前从樱花国进口生丝,今后將改为从华夏的江南地区採购;德国的钢铁厂也会增加从华夏山西、河北的铁矿进口量。” “这不仅能削弱樱花国的经济,还能帮助华夏发展实业,增强国力。” 穆勒上校说道:“我们会提供低息贷款和技术指导,確保合作项目顺利推进。” “比如,在青岛建立一座现代化钢铁厂,由德国提供设备和技术,华夏提供资源和劳动力,投產后的钢铁优先供应华夏联合军团,剩余部分出口欧洲。” 秦风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通过合作提升华夏实力,而非单纯依赖列强。 “最后一项制裁措施是什么?”他问道。 勒梅尔將军脸色变得严肃:“最后一项,也是最关键的一项。” “”驱逐所有在华夏的樱花国武装势力。根据我们的情报。” “樱花国在天津、上海、大连等地有秘密驻军,总计约5000人。” “还有大量间谍和武装侨民。” “四国联军將与华夏联合军团协同行动,逐一清除这些武装据点,没收他们的武器弹药,將相关人员驱逐出境。” ... “具体怎么行动?” 秦风追问:“这些秘密驻军大多隱藏在租界或侨民区,直接进攻可能会误伤无辜百姓。” “我们会先向樱花国政府发出最后通牒,要求他们在72小时內主动撤出所有在华武装人员。” 威尔逊上校说道:“若他们拒不执行,四国联军將採取军事行动。” “法国海军会封锁天津、上海的港口,阻止樱花国增兵。” “日不落陆军会协助华夏军队包围租界內的武装据点。” “德国陆军则负责清剿大连等地的秘密驻军。” “行动中会严格遵守人道原则,提前疏散百姓,避免平民伤亡。” ... 秦风点了点头,这四项制裁措施环环相扣,既打击了樱花国的核心利益,又能帮助华夏发展,符合维护东亚和平的目標。 “我代表华夏联合军团,同意这四项制裁措施。” 他伸出手,与勒梅尔將军、威尔逊上校、穆勒上校依次握手:“希望我们能密切配合,確保制裁行动顺利推进,让樱花国儘快停止违规行为。” 当天傍晚,四国联军就开始执行经济制裁措施。 英国皇家海军的“伊莉莎白號”“纳尔逊號”巡洋舰分別驶往马六甲海峡和对马海峡,开始拦截樱花国的贸易船只。 在马六甲海峡,“伊莉莎白號”巡洋舰拦下了一艘载有樱花国煤炭的货轮。 货轮船长试图反抗,声称货轮属於中立国挪威,但英军士兵登船检查后发现,货轮的实际所有者是樱花国的三井物產株式会社,煤炭也是从樱花国的九州岛开採的。 “根据四国联军的制裁令,这艘货轮及所载货物將被扣押,直至樱花国接受制裁条件。” 英军指挥官对著扩音喇叭喊道:“请所有船员配合检查,我们会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 船员们见状,只能放下武器,配合英军行动。 类似的场景在对马海峡也在上演。 “纳尔逊號”巡洋舰一天內拦截了3艘樱花国贸易船。 其中2艘载有生丝,1艘载有瓷器,均被依法扣押。 消息传到樱花国东京,经济大臣急得团团转:“马六甲海峡和对马海峡被封锁,我们的进出口贸易彻底中断了!现在国內的煤炭库存只够维持一个月,生丝、瓷器等商品堆积在港口,卖不出去,很多工厂已经开始停工!” 首相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欧洲银行也冻结了我们的资產,现在连购买粮食的钱都没有了!必须想办法打破封锁,否则不用联军进攻,国內就会爆发饥荒和骚乱!” 与此同时,欧洲各国开始落实与华夏的贸易合作。 在上海,英国商人托马斯原本与樱花国的三菱商事合作,进口生丝用於纺织。 如今,他转而与华夏的江南丝绸商合作,签订了一份价值 10万英镑的採购合同。 “华夏的生丝质量不比樱花国差,价格还低20%,为什么之前要跟樱花国合作?” 托马斯笑著对华夏丝绸商说:“以后我们要长期合作,我会介绍更多欧洲商人来华夏採购。” 在山西,德国钢铁商汉斯也与阎锡山的代表签订了铁矿採购协议。 汉斯的钢铁厂每月將从山西进口5000吨铁矿。 替代之前从樱花国北海道进口的铁矿。 “山西的铁矿品位高,运输成本低,合作前景非常好。” 汉斯说道:“我们还会派技术专家来山西,帮助你们改进採矿设备,提高开採效率。” 经济制裁的效果很快显现。 樱花国的经济陷入困境: 工厂停工、物价飞涨、百姓怨声载道,多地爆发抗议游行,要求政府接受制裁条件,恢復贸易往来。 在技术制裁方面,欧洲各国迅速行动。 德国首先召回了在樱花国的50名技术专家。 这些专家原本在樱花国的大阪兵工厂指导生產重机枪和迫击炮。 专家撤离后,大阪兵工厂的生產线陷入停滯。 原本计划生產的重机枪和迫击炮无法按时完成。 法国也终止了与樱花国的船舶製造合作。 原本为樱花国海军建造的2艘驱逐舰,法国船厂停止了施工,並拒绝退还樱花国已支付的预付款。 “根据制裁令,我们有权终止与违规国家的合作,且不承担违约责任。”法国船厂负责人说道。 日不落则销毁了未交付给樱花国的纺织机械图纸,这些图纸原本用於帮助樱花国建立现代化纺织厂。 “樱花国违反国际公约,破坏地区和平,我们不能再向他们提供先进技术。” 日不落贸易大臣在记者会上说道。 与此同时,欧洲各国开始向华夏提供技术支持。 在青岛,德国的技术专家正在帮助张宗昌建设钢铁厂。 他们带来了最新的高炉设备和冶炼技术,预计半年后就能投產,年產量可达10万吨钢铁,足以满足华夏联合军团的武器生產需求。 “有了这座钢铁厂,我们就能自主生產步枪、迫击炮的炮管,不用再依赖进口了!” 张宗昌看著正在建设的厂房,兴奋地对秦风说:“德国专家还说,投產后会教我们生產无缝钢管,用於製造重机枪的枪管。” 在济南,法国的技术团队正在帮助冯玉祥建立迫击炮生產线。 他们带来了全套设备和技术图纸,还手把手教华夏工人操作工具机、组装迫击炮。 “这条生產线每月能生產 30门迫击炮,弹药生產线也会同步建设。” 法国技术负责人对冯玉祥说:“我们还会培训100名华夏技术人员,確保生產线能长期稳定运行。” 日不落则在河北帮助阎锡山建设铁路。 从石家庄到太原的铁路正在施工,由日不落提供铁轨和蒸汽机车,华夏提供劳动力。 “这条铁路建成后,山西的煤炭、铁矿能更快地运往全国各地,助力华夏的工业发展。” 阎锡山的代表说道:“日不落还承诺,后续会帮助我们建设火车站和货运码头,提升运输效率。” 技术合作不仅提升了华夏的工业实力,还增强了华夏联合军团的战斗力。 在青岛的军事训练基地,德国军官正在训练华夏士兵使用新式迫击炮。 士兵们认真学习瞄准、装弹、射击技巧,不到一周就能熟练操作。 “这种迫击炮射程远、精度高,比我们之前用的老式迫击炮强多了!” 一名士兵兴奋地说:“有了这种武器,下次跟樱花国打仗,我们肯定能贏!” ... 在上海,日不落陆军与华夏联合军团的张宗昌部队合作,清剿隱藏在侨民区的樱花国间谍和武装侨民。 日不落陆军封锁了侨民区的出入口,华夏士兵逐户排查,遇到抵抗的武装人员当场制服。 “这里有樱花国间谍!” 一名华夏士兵大喊,指著一间民居。 张宗昌亲自带人衝进屋內,抓获了3名正在发送情报的间谍,缴获了电台和密码本。 此次行动共抓获间谍50人、武装侨民200人,没收了大量武器和情报资料。 在大连,德国陆军与华夏联合军团的张作霖骑兵部队协同行动,清剿樱花国的秘密驻军。 张作霖的骑兵部队负责包围驻军营地,德国陆军则用野战炮轰击营地的防御工事。 “冲啊!” 隨著一声令下,华夏骑兵和德国士兵同时发起衝锋,营地內的樱花国士兵很快被击溃,1000名驻军全部投降。 此次行动还缴获了樱花国从s21玩家那里获得的改良型重机枪10挺、迫击炮5门,彻底摧毁了樱花国在大连的军事据点。 经过一周的行动,四国联军与华夏联合军团共驱逐樱花国在华武装人员5000人。 清剿间谍和武装侨民300人,没收武器弹药无数,彻底清除了樱花国在华夏的所有武装势力。 ... 在经济封锁、技术断供、武装驱逐的多重压力下,樱花国政府终於撑不住了。 东京街头爆发大规模抗议游行,百姓要求政府接受制裁条件,恢復正常生活。 军方也表示,由於缺乏武器和物资,无法继续与四国联军对抗。 樱花国首相被迫召开紧急內阁会议,决定接受四国联军的所有制裁条件。 “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继续抵抗只会让国家陷入更大的危机。” 首相疲惫地说:“立刻向四国联军发出求和电报,同意撤出所有在华武装人员,停止与天才序列玩家的合作,接受经济和技术制裁。” 当天下午,樱花国政府向四国联军发送求和电报,请求举行和平谈判。 秦风与勒梅尔將军、威尔逊上校、穆勒上校商议后。 决定在青岛举行谈判,由四国联军和华夏联合军团共同代表谈判方,樱花国政府派代表团参加。 谈判当天,青岛的市政厅內气氛严肃。 第130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 青岛市政厅的谈判厅內,长条红木桌两侧坐满了人。 左侧是四国联军与华夏联合军团的代表。 秦风居中而坐,左手边是勒梅尔將军、威尔逊上校、穆勒上校。 右手边是张宗昌、冯玉祥两位军阀代表,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沉稳的神色。 右侧则是樱花国代表团。 团长是外相森冈利行。 身后跟著陆军省、海军省的官员。 眾人低著头,眼神里满是侷促与不安。 厅內的掛钟滴答作响,森冈利行率先打破沉默,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只见他躬身,双手递向秦风:“秦先生,这是我国政府擬定的《停战与制裁接受书》。” “里面明確承诺,我国將在72小时內撤出所有在华武装人员。” “同时,即日起终止与天才序列玩家的一切合作,並且接受经济、技术领域的全部制裁措施。” 秦风接过文件,並未立刻翻看。 而是抬眼看向森冈利行,冷笑道:“森冈外相,贵国在华夏犯下的罪行,可不是一份文件就能抵消的。” “樱花国武装人员在我国杀害的国民,损毁的房屋財產,这些损失贵国打算如何赔偿?” 森冈利行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早就料到对方会提赔偿要求,却没想到秦风如此直接。 “我国政府愿意赔偿白银一千万两,分五年支付。”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回应:“每年支付两百万两,用於抚恤伤亡军民和重建家园。” “此外,我国还將归还之前从华夏掠夺的文物共计三百余件,三个月內完成交接。” ... “白银一千万两,看似不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冯玉祥突然开口,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但对於五千余名军民的生命和无数百姓的家园来说,远远不够。” “我军在青岛防御战中,有三百多名士兵牺牲,他们中有的才二十出头,还没来得及见家人最后一面。” “这笔赔偿,必须再增加五百万两,且第一年要支付五百万两,確保伤亡家属能及时拿到抚恤金。” 森冈利行脸色一白。 刚想反驳,却被威尔逊上校打断:“森冈外相,冯將军的要求合情合理。” “樱花国作为侵略方,理应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若贵国连这点诚意都没有,谈判恐怕无法继续。” ... “我国也认为,赔偿金额需要重新调整。” 勒梅尔將军也点头附和:“此外,贵国还需承诺,未来十年內不得在与华夏的边境地区增兵。” “所有边境贸易必须在四国联军的监督下进行,防止贵国再以贸易为藉口,从事间谍活动。” ... 森冈利行看著对面坚定的眼神,知道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我国同意將赔偿金额增加到一千五百万两,第一年支付五百万两,剩余部分分四年支付。” 他只能咬著牙答应:“同时,承诺十年內不在边境增兵,接受四国联军对边境贸易的监督。” 秦风见对方做出让步,才翻开《停战与制裁接受书》仔细查看。 文件中明確写著樱花国需在一个月內关闭在华所有秘密情报站点,將扣押的华夏商船全部归还,释放被关押的华夏平民。 他满意地点点头,將文件递给身边的勒梅尔將军:“勒梅尔將军,您看看是否还有需要补充的条款。” 勒梅尔將军快速瀏览后,指著其中一条说道:“这里只提到终止与天才序列玩家的合作,却没有明確贵国需配合四国联军,清剿境內残留的天才序列玩家势力。” “这些玩家掌握著先进的武器技术,若不彻底清除,迟早会成为东亚和平的隱患。” ... “我国要求贵国提供境內所有天才序列玩家的据点位置,协助联军进行清剿。” 穆勒上校也点了点头,补充道:“同时,贵国的军工企业必须接受四国联军的定期检查,防止暗中生產违禁武器。” 森冈利行不敢反驳,只能让秘书当场修改文件。 添加了配合清剿樱花天才序列玩家和接受军工检查的条款。 修改完毕后,双方代表逐一在文件上签字盖章,《青岛停战与制裁协议》正式生效。 签字仪式结束后,森冈利行带著代表团匆匆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协议虽然签订了,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秦风看著他们的背影,对身边的將领们说道:“樱花国向来狡猾,说不定会暗中破坏制裁措施,我们必须加强监督,確保每一条款都落到实处。” “秦先生说得对。” 勒梅尔將军深表赞同:“我国將派出海军舰队,继续驻守马六甲海峡和对马海峡,严格拦截樱花国的违规贸易船只。” “同时,会与欧洲各国银行保持沟通,密切监控樱花国的资產动向,防止他们转移资金。” ... “我国將在青岛设立『四国联军制裁监督办公室』,负责协调各国的监督行动,收集樱花国的违规证据。” 威尔逊上校则提出:“华夏联合军团也需派出代表加入,共同维护制裁秩序。” “我儘快落实。” 秦风点头同意 隨即安排张宗昌负责与监督办公室对接,收集樱花国在华残留势力的情报。 让冯玉祥带领部队,协助联军清剿天津、上海等地的樱花国间谍据点。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制裁措施全面落地。 在经济领域,日不落皇家海军的“伊莉莎白號”巡洋舰在马六甲海峡,拦截了一艘试图偽装成中立国船只的樱花国货轮。 船上装载著大量用於军工生產的铁矿砂。 英军按照协议,扣押了货轮和货物,並將船长带回青岛接受审讯。 消息传到东京,樱花国政府试图通过外交途径索要货轮。 可却被四国联军以“违反制裁协议”为由拒绝。 首相无奈之下,只能下令国內企业暂停所有与军工相关的生產,避免再出现违规行为。 在技术领域,德国的技术专家顺利召回了在樱花国的所有人员,並销毁了未交付的技术图纸。 大阪兵工厂因失去技术支持,被迫停產,原本计划装备海军的十艘驱逐舰也陷入停工状態。 而华夏这边,青岛钢铁厂的建设进展顺利。 德国专家手把手教华夏工人操作高炉设备,预计半年后就能投產。 张宗昌在青岛钢铁厂的施工现场,看著高耸的高炉,兴奋地对秦风说:“秦先生,有了这座钢铁厂,咱们华夏再也不用看洋人脸色买钢铁了!” “以后咱们的军队就能装备上自己生產的武器,再也不用怕樱花国的挑衅。” ... “不仅如此。” 秦风笑著点头:“钢铁厂投產后,还能带动周边的煤炭、铁矿產业发展,让百姓们有更多的工作机会。” “咱们要通过这次合作,真正提升华夏的工业实力,实现自给自足。” 在驱逐樱花国在华武装势力方面。 冯玉祥带领部队,与英军协同行动,包围了天津樱花国租界內的一处秘密据点。 据点內的樱花国士兵负隅顽抗,用重机枪向联军扫射。 冯玉祥亲自指挥迫击炮部队,对准据点的火力点发起攻击,英军则从侧面发起衝锋,很快就攻破了据点。 此次行动共俘虏樱花国士兵两百余人。 缴获重机枪五挺、迫击炮三门。 还解救了被关押的三十余名华夏平民。 冯玉祥看著获救的平民,激动地说:“乡亲们,你们安全了!以后再也不会有樱花国的士兵欺负你们了!” 平民们纷纷落泪,对著冯玉祥的部队磕头致谢。 一位老人握著冯玉祥的手,哽咽著说:“冯將军,多谢你们救了我们!” “这些樱花国鬼子把我们关在这里,每天只给一点吃的,还逼著我们干活。” “若不是你们来了,我们恐怕早就活不成了。” 类似的场景在上海、大连等地不断上演。 经过一个月的清剿,樱花国在华的五千余名武装人员全部被驱逐出境。 三百余名间谍被抓获,彻底清除了樱花国在华夏的势力。 在清剿天才序列玩家方面,樱花国政府按照协议,提供了境內十余个天才序列玩家的据点位置。 四国联军迅速派出部队,对这些据点发起突袭。 在本州岛的一处玩家据点,联军遭遇了顽强抵抗。 这些玩家使用的改良型重机枪威力巨大,联军士兵伤亡惨重。 关键时刻,秦星瑶通过卫星定位,发现了据点的能源核心位置。 秦风立刻下令,让德国陆军的野战炮部队对准能源核心发起炮击。 隨著一声巨响,据点的能源系统被摧毁,重机枪失去了动力。 联军士兵趁机发起衝锋,彻底清剿了据点內的玩家。 此次清剿行动。 共歼灭玩家两百余人。 缴获改良型重机枪三十挺、迫击炮二十门,有效遏制了玩家势力在东亚的扩张。 ... 几个月后,厂区正式进入投產。 青岛钢铁厂投產前的半个月,秦风几乎每天都泡在施工现场。 这天清晨,他刚抵达厂区,就看到德国技术总顾问汉斯正对著高炉图纸皱眉。 “汉斯先生,遇到什么问题了?” 秦风快步上前,指著图纸上的標记问道。 汉斯嘆了口气,指著高炉冷却系统的设计图:“秦先生,按照原计划,冷却水管需要用欧洲进口的无缝钢管,但现在货运船延迟了,恐怕会影响投產进度。” 秦风接过图纸,仔细查看后。 突然想起山西兵工厂上个月刚从德国引进了无缝钢管生產线。 “我立刻联繫阎锡山,让他从山西调运500米无缝钢管过来,三天內就能送到。” 他当场拿出电台,拨通了阎锡山的通讯频道。 电话接通后,秦风简明扼要说明情况:“阎將军,青岛钢铁厂的冷却水管出了问题,需要你从山西兵工厂调运500米无缝钢管,运费由联军监督办公室承担,后续钢铁厂投產后,优先供应山西的铁矿冶炼需求。” 阎锡山本就盼著钢铁厂能早日投產,当即答应:“秦先生放心,我这就安排专列,保证三天內送到青岛!” 解决了钢管问题,秦风又来到炼钢车间。 看到华夏工人正在学习操作德国进口的炼钢转炉,却因语言不通,只能靠手势比划,效率极低。 他立刻找来翻译,让汉斯將操作步骤整理成中文手册,同时安排德国技师每天抽出两小时,专门给华夏工人做实操培训。 “工业发展不能只靠设备,更要培养自己的技术人才。” 秦风对身边的张宗昌说:“你从部队里挑选50名有文化基础的士兵,送到这里跟著汉斯学习,三个月后,让他们成为能独立操作设备的技术骨干。” 张宗昌当即点头,当天就筛选出50名士兵,送到钢铁厂培训。 这些士兵学习刻苦,不到一个月就能辅助德国技师操作设备,汉斯忍不住对秦风称讚:“秦先生,您选的这些工人都很有天赋,再给他们半年时间,完全能独立负责炼钢车间的生產。” 除了技术和人才,钢铁厂的能源供应也是秦风关注的重点。 厂区的蒸汽锅炉需要大量煤炭,而青岛本地的煤炭质量不高,运输成本也高。 秦风联繫上山东的煤矿主,与他们签订长期供货协议:“只要你们能保证煤炭的热值和供应量,钢铁厂就以高於市场价10%的价格收购,同时帮你们修建从煤矿到厂区的铁路支线,降低运输成本。” 煤矿主们欣然同意,很快就组织工人加大开採量,確保钢铁厂的能源供应。 三个月后的投產仪式当天,青岛钢铁厂的厂区內彩旗飘扬。 高炉前围满了人,秦风、勒梅尔將军、威尔逊上校、穆勒上校以及华夏各军阀代表站在最前排。 上午十点,汉斯按下启动按钮,高炉顶部的进料口开始装入铁矿砂和焦炭,隨著炉膛內温度逐渐升高,通红的铁水从出铁口缓缓流出,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张宗昌看著铁水,激动地说:“秦先生,咱们终於有自己的钢铁了!” 秦风却笑著摇头:“这只是第一步,我们还要把钢铁变成武器、变成机器,让整个华夏的工业都运转起来。” 他指著厂区东侧正在建设的车间,对眾人介绍:“那边是无缝钢管车间,下个月就能投產,专门生產步枪枪管和迫击炮炮管。” “南侧的钢板车间,將为冯玉祥將军的迫击炮生產线提供钢板,以后咱们的武器装备,从原材料到成品,都能实现自主生產。” 勒梅尔將军看著规划图,忍不住讚嘆:“秦先生的布局真是长远!” “青岛钢铁厂不仅能满足华夏联合军团的需求,还能带动周边的煤矿、铁矿、铁路等產业发展,形成完整的工业链条。” 秦风点头:“没错,我已经和山东的铁路部门沟通,他们將扩建从青岛到济南的铁路,把钢铁厂生產的钢材运往济南的迫击炮生產线、石家庄的铁路工厂,让整个华北地区的工业都联动起来。” 投產仪式结束后,秦风邀请各国代表参观炼钢车间。 看到华夏工人已经能独立操作转炉,威尔逊上校惊讶地问:“秦先生,这些工人只用了三个月就掌握了先进技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秦风笑著说:“这离不开汉斯先生的耐心指导,更离不开工人们的努力。” “我们还计划在厂区內建立『工业技术学校』,招收当地的年轻人,培养更多的工业人才,为华夏的工业发展储备力量。” ... 穆勒上校对此非常支持:“德国可以派遣更多的技师来学校任教,提供教材和设备,帮助华夏培养高水平的工业人才。” 秦风当即与穆勒上校达成协议,决定下个月就启动工业技术学校的建设。 首批招收200名学生,开设炼钢、机械、电气三个专业。 ... 钢铁厂投產后,不仅带动了工业发展,还解决了当地百姓的就业问题。 厂区內的工人大多是青岛周边的农民,之前因战乱流离失所,如今有了稳定的工作和收入。 秦风专门设立了工人福利部门,为工人提供住宿、食堂和医疗保障,还规定每月休息四天,加班给予双倍工资。 这天,秦风来到工人宿舍区。 看到工人王大叔正在给家人写信,他走上前问道:“王大叔,在厂里工作还习惯吗?” “习惯!厂里管吃管住,每月还能拿到三块银元,比种地强多了!” 王大叔放下笔,笑著说:“我写信让家里人也来青岛,看看咱们自己的钢铁厂。” 秦风欣慰地点头:“厂里还会建家属区,以后你们的家人也能搬过来,孩子可以在厂区的学校上学,不用再担心战乱了。” 除了工人,钢铁厂还带动了周边的服务业发展。 厂区附近的村庄里,出现了许多小饭馆、杂货店和修理铺,村民们的收入也大幅增加。 村长找到秦风,感激地说:“秦先生,多亏了钢铁厂,咱们村的日子越来越好了!之前很多年轻人都出去逃难,现在都回来了,有的在厂里上班,有的开起了小店,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秦风笑著说:“钢铁厂不仅要生產钢铁,还要带动周边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以后我们还会在厂区周边建设医院、学校和菜市场,让这里成为青岛最繁华的区域之一。” 为了確保钢铁厂的生產不影响周边环境。 秦风还专门安排人修建了污水处理厂和废气净化设备,防止污水和废气污染农田和水源。 ... 钢铁厂投產后,秦风並没有放鬆警惕。 他知道,樱花国虽然接受了制裁,但很可能会暗中破坏。 他安排秦星瑶密切监控樱花国的动向。 同时在钢铁厂周边部署了部队,加强安保措施。 一天,秦星瑶的声音在秦风脑海中响起:【爸爸,樱花国的间谍试图潜入钢铁厂,窃取炼钢技术图纸,已经被我们的巡逻队抓获。】秦风立刻赶到安保办公室,看到被抓获的间谍正在接受审讯。间谍交代,樱花国政府指使他们窃取技术图纸,破坏高炉的生產设备,阻止华夏的工业发展。 秦风当即下令:“加强厂区的安保巡逻,对所有进出人员进行严格检查,尤其是技术人员和外来访客。同时,將技术图纸加密保存,只允许核心人员查阅。” 他还联繫了四国联军制裁监督办公室,让他们向樱花国政府提出抗议,要求严惩幕后指使,確保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勒梅尔將军接到消息后,立刻派法国海军加强对青岛港的封锁,拦截可疑船只。 “秦先生,我们会全力支持钢铁厂的安全保卫工作,绝不让樱花国的阴谋得逞。” 勒梅尔將军在电台中说:“欧洲各国也会加强对樱花国的监控,防止他们再从事破坏活动。” 除了应对外部威胁,秦风还关注钢铁厂的技术创新。 他鼓励汉斯和华夏技术人员一起,对炼钢设备进行改进,提高钢铁的產量和质量。 “不能一直依赖进口技术,要在吸收国外先进技术的基础上,研发出適合华夏国情的炼钢技术。” 秦风对技术团队说:“比如,我们可以尝试用本地的铁矿砂和焦炭,调整炼钢的配方,降低生產成本,提高钢铁的韧性和强度。” 技术团队经过多次试验,终於研发出適合华夏铁矿的炼钢配方,不仅降低了15%的生產成本,还使钢铁的强度提高了 10%。 这种改良后的钢铁,非常適合製造武器和铁路钢轨,很快就得到了华夏联合军团和铁路部门的青睞。 秦风看著改良后的钢铁样品,对身边的人说:“这就是我们华夏工业的未来!只要我们不断创新,培养人才,完善產业链,就一定能摆脱对列强的依赖,成为真正的工业强国。” 几个月来的一切,都在兴兴向荣的发展。 想要完成一统全球的任务,首先就要让华夏走向富强。 而这几个月,秦风的名字也逐渐在这个时代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就当秦风以为,一切都能按照计划正常向前推进时。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秦星瑶突然在他脑海中提醒道:【爸爸,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听著瑶瑶的声音,秦风不由得有些疑惑:“说说看。” 【好消息是,爱丽丝髮来电报,说第一批铀矿的採集工作已经基本完成,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欧洲进行技术指导】 秦风目光一亮。 这的確是个好消息。铀,是製造核武器和利用和能源最重要的物质。 拿到了这个关键材料,也就解决了百分之七八十的问题。 “那坏消息呢?” 秦风又问道。 【坏消息是...】 瑶瑶的声音中带著一抹不安。 【爸爸这半年来做的事,已经引起了全球天才序列玩家的重视】 【根据爱丽丝提供的情报】 【目前,苏俄、鹰酱已经签署联盟协议,並在欧洲笼络诸多强国,例如意呆利,西板鸭...】 【苏鹰联合的目的不明,但最大的可能...就是对抗以当代列强为首的日不落帝国,以及拥有核技术的爸爸组成的四国联盟】 第131章 S20核进度突破,苏俄的突袭 听到秦星瑶的消息,秦风手中的钢铁样品“噹啷”一声掉在桌上。 苏俄与鹰酱的联盟,再加上义大利、西班牙等国的加入。 这股势力足以与日不落、法国、德国组成的传统列强阵营抗衡。 “瑶瑶,爱丽丝有没有提到苏鹰联盟近期的具体动向?” “比如军事部署、技术研发方向,或者与其他玩家的接触情况?” 秦风立刻追问,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爱丽丝说,苏俄近期在西部边境增兵十万,还从鹰酱那里引进了新式坦克生產线】 【鹰酱则在太平洋海域增加了舰队规模,频繁与樱花国在太平洋海域进行联合军演】 【樱花国虽然表面上还在遵守对樱花国的制裁,但私下里可能在转移技术设备。】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担忧:【另外,苏俄的天才序列玩家已经开始在中亚地区勘探铀矿,试图自主研发核技术】 【鹰酱的玩家则在墨西哥建立了秘密实验室,专注於飞弹制导技术。】 .... 秦风走到窗边,望著青岛港內往来的船只,心中逐渐有了思路。 “苏鹰联盟的核心诉求很明確,要么掌控核技术,要么阻止我们掌握核技术。】 “他们拉拢欧洲强国,就是为了在欧洲牵制英法德三国。” “在太平洋与日本勾结,基本可以肯定是想从东亚牵制我们。” 秦风皱眉思索了一番,便在脑海中对秦星瑶说道: “立刻联繫勒梅尔將军、威尔逊上校和穆勒上校,让他们三天后到青岛召开紧急会议。” “同时给爱丽丝髮一份电报通,让她暂缓铀矿运输,加强欧洲实验室的安保,防止苏俄和鹰酱的玩家偷袭。” 【好的爸爸,我这就去办。】 秦星瑶第一时间给出回应,同时还追问道:【对了,我们要不要向张作霖和阎锡发一份电报,询问是否需要加强华北边境的防御,我担心苏俄会从蒙古方向渗透。】 “可以。” 秦风点了点头: “让他们先做好防御准备,增派巡逻队在边境线巡逻。” “一旦发现苏俄军队异动,立刻上报。” “同时通知冯玉祥,让他加快济南迫击炮生產线的建设,青岛钢铁厂优先供应步枪和炮弹的生產。” “咱们必须在苏鹰联盟发起行动前,做好军事准备。” ... 三天后。 青岛市政厅的会议室。 四国联军的核心將领齐聚。 “苏俄与鹰酱的联盟確实出乎意料。” 勒梅尔將军看著秦风掛在会议墙面上的苏鹰联盟势力图,眉头紧锁: “他们一个在欧亚大陆拥有庞大陆军,一个在海洋上拥有绝对优势。” “一旦联手,对我们的威胁极大。” “更麻烦的是,他们还在拉拢欧洲的边缘国家,试图瓦解我们的阵营。” ... 威尔逊上校敲击著桌面:“日不落已经在大西洋部署了三支舰队,监控苏俄和义大利的海军动向。” “但鹰酱在太平洋的舰队让我们分身乏术。” “如果他们真的支持日本突破制裁,东亚的局势会再次陷入混乱。” ... “秦先生,德国的情报部门发现,苏俄的玩家已经从欧洲获取了部分核技术的基础资料。” 穆勒上校则更担心技术安全:“虽然离实际应用还有差距,但如果让他们找到铀矿,很可能在短期內突破,我们必须加快核技术的研发,同时阻止他们获取铀矿资源。” “苏鹰联盟的威胁虽大,但並非无懈可击。” 秦风將一杯茶水推到眾人面前,缓缓开口:“首先,他们的联盟基础並不稳固。” “苏俄的理念与鹰酱的社会体系存在根本矛盾,意呆利、西板鸭只是为了获取利益才加入。” “只要我们切断他们的利益链条,联盟就可能瓦解。” “其次,他们的核技术研发落后我们至少一年。” “我们手中已经掌握了铀矿提纯的关键技术,只要我们加快核武器和核能源的研发,就能形成技术压制。” 他指著地图上的关键节点:“我的计划分三步:第一,军事上,四国联军在欧洲加强对苏俄西部边境的威慑,日不落和法国舰队在太平洋联合华夏海军,封锁樱花与鹰酱的秘密贸易通道,防止技术和物资转移。” “第二,经济上,停止对意呆利、西板鸭的工业原料出口,迫使他们退出苏鹰联盟。” “同时加大对华夏的资源投入,让华夏成为东亚的工业核心,牵制樱花和苏俄。” “第三,技术上,我亲自前往欧洲,协助爱丽丝完成铀矿提纯和核武器研发,同时在青岛建立核能源实验室,將核技术应用到工业和军事领域,形成双重优势。” 勒梅尔將军等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秦先生的计划周密可行,法国愿意派遣两支舰队前往太平洋,与华夏海军协同行动。” 勒梅尔將军率先表態:“同时,我们会说服比利时、荷兰等国,共同切断对意呆利、西板鸭的原料供应。” "日不落將增派一万陆军前往阿三国,监控苏俄在中亚的动向,防止他们染指南亚的铀矿资源。" 威尔逊上校也说道:“另外,我们会加快与华夏的铁路合作,將石家庄到太原的铁路延伸到蒙古边境,加强物资运输能力。” “德国將派遣爱因斯坦前往欧洲实验室,协助秦先生研发核武器。” 穆勒上校补充道:“同时,我们会在青岛钢铁厂附近建设核反应堆,为钢铁厂提供清洁能源,提升生產效率。” 会议结束后,四国联军立刻行动。 法国海军的“黎塞留號”战列舰、“让?巴尔號”战列舰率领舰队抵达青岛港。 与华夏联合军团的海军舰艇组成联合舰队,驶向太平洋。 日不落陆军从印度出发,在中亚地区建立军事据点,监控苏俄铀矿勘探队的动向。 德国的核物理学家则搭乘专列,前往欧洲与爱丽丝匯合。 ... 一周后,秦风乘坐法国军用飞机抵达欧洲。 同乘人员有伊莎贝尔,朱曼梦,玲花。 爱丽丝早已在机场等候。 “秦风,你终於来了!” 她穿著白色实验服,脸上带著疲惫却兴奋的神色:“铀矿提纯已经完成 30%,但我们遇到了一个难题。” “核反应堆的冷却系统不稳定,多次出现过热现象,再这样下去,很可能引发爆炸。” ... 秦风跟著爱丽丝来到实验室。 看著监控屏幕上跳动的温度数据,眉头皱了起来。 “冷却系统用的是传统的水冷技术,无法应对核反应產生的高热量。” 他指著图纸上的冷却管道:“我们需要改用氦气冷却,氦气的导热性好,且化学性质稳定,不会与反应堆材料发生反应,另外,在反应堆外层加装铅合金防护层,防止辐射泄漏。” “我之前也考虑过氦气冷却,但找不到合適的密封材料。” 爱丽丝眼睛一亮:“先前爱因斯坦带来了新型陶瓷密封技术,正好可以用上!” ... 爱因斯坦抵达实验室时。 秦风正蹲在核反应堆的冷却管道旁,用粉笔在地面上绘製氦气冷却系统的改进草图。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望去。 只见这位白髮苍苍的物理学家穿著灰色西装。 手里拿著厚厚的笔记本,眼神中满是对技术的好奇与严谨。 “秦先生,我仔细研究了你提出的氦气冷却方案,理论上完全可行,” “但实际应用中还有三个难题需要解决。” 爱因斯坦走到草图旁,蹲下身指著其中一处標记:“第一,氦气的纯度要求极高,目前实验室的提纯设备只能达到99.9%。” “而核反应堆需要 99.999%的纯度,否则杂质会与反应堆材料发生反应,產生安全隱患。” “第二,陶瓷密封件的耐高温性能需要测试,反应堆运行时温度会达到1500c以上,普通陶瓷在这个温度下会开裂。” “第三,氦气的循环系统设计,如何確保氦气在管道內均匀流动,避免局部过热,这需要精確的流体力学计算。” ... 秦风站起身,將手中的粉笔递给爱因斯坦:“您提出的问题正是我们当前的关键瓶颈。” “纯度方面,我已经让爱丽丝联繫德国的化工企业。” “他们有一套新型的气体提纯设备,预计一周內就能运到实验室。” “陶瓷密封件的耐高温测试,我们可以搭建模擬反应堆环境的实验台,用不同配方的陶瓷材料进行测试,找出最適合的材质。” “至於循环系统,我可以绘製的流体力学模型,能设计出合理的循环路径。” 接下来的一周,实验室变成了忙碌的战场。 秦风负责整体方案的统筹,每天组织技术团队召开三次会议,跟进各个环节的进展。 爱因斯坦则专注於理论计算,用复杂的公式推导氦气在不同温度、压力下的物理性质,为循环系统设计提供数据支持。 爱丽丝则协调设备运输与材料採购,確保提纯设备和陶瓷样品按时到位。 提纯设备运到的那天,秦风与爱因斯坦亲自到实验室门口迎接。 这台设备高约五米,由多个不锈钢罐体组成,上面布满了精密的仪表和管道。 德国工程师介绍道:“这台设备採用低温吸附法,能將氦气中的杂质降到0.001%以下,完全满足核反应堆的要求。” “但启动前需要 24小时的预热,確保设备內部温度稳定在-269c。” 秦风立刻安排工人搭建设备基础。 爱因斯坦则在一旁记录设备的技术参数,时不时与德国工程师交流改进建议。 “如果在吸附罐內增加一层活性炭滤网,或许能进一步提高提纯效率。” 爱因斯坦指著设备的罐体说道。 德国工程师眼前一亮,当场决定按照这个建议进行改造。 与此同时,陶瓷密封件的测试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实验室的角落里,搭建了一个小型的高温实验台。 华夏工程师將不同配方的陶瓷样品放入实验台,逐步升高温度,观察样品的变化。 当温度升到1600c时,大部分陶瓷样品开始出现裂纹,只有一种添加了碳化硅的样品依然保持完整。 “就是它了!” 秦风拿起完好的陶瓷样品,递给爱因斯坦:“这种陶瓷的耐高温性能和密封性都符合要求,我们可以用它来製作冷却管道的密封件。” 爱因斯坦仔细观察样品,用放大镜查看表面的平整度,满意地说:“这种材料的微观结构非常稳定,在高温下不会发生变形,完全可以投入使用。” 一周后,氦气冷却系统的改造正式开始。 工人们按照秦风与爱因斯坦设计的图纸,拆除传统的水冷管道,安装新的氦气管道和密封件。 爱因斯坦站在脚手架旁,手持图纸,时不时提醒工人调整管道的角度:“这里的弯曲半径需要再增加5厘米,否则氦气流动时会產生湍流,影响冷却效果。” 秦风则在控制台前,监控设备的安装进度。 同时与青岛钢铁厂的工程师发去电报,指导他们同步建设核反应堆的冷却系统。 经过半个月的努力,核反应堆的氦气冷却系统终於安装完成。 启动前的那天晚上。 实验室里灯火通明,秦风、爱因斯坦、爱丽丝和所有技术团队成员都留在实验室,进行最后的检查。 爱因斯坦仔细核对每一个仪表的参数。 秦风则逐一检查管道的连接情况。 爱丽丝则准备了应急方案,防止启动时出现意外。 “所有参数正常,可以启动设备。” 爱因斯坦看著控制台的仪表说道。 秦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启动按钮。 提纯设备首先开始运转,罐体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仪表上的纯度数值逐渐上升。 最后,稳定在 99.999%。 接著,氦气循环系统启动,氦气通过管道进入核反应堆。 冷却管道的温度逐渐下降,从1500c降到800c,最后稳定在 500c以下。 “成功了!” 爱丽丝激动地欢呼起来。 技术团队的成员们也纷纷鼓掌。 爱因斯坦看著监控屏幕上稳定的曲线,对秦风说:“秦先生,你的方案不仅解决了冷却问题,还提高了核反应堆的效率,这在核技术发展史上是一个重要的突破。” “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秦风笑著摇头:“接下来,我们可以开始核武器的研发了,同时也要加快核能源在华夏的应用,让这种技术真正为人类服务。” ... 可就在核反应堆稳定运行的第三天深夜,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响起。 秦风从睡梦中惊醒,抓起外套冲向实验室。 只见控制台的屏幕上显示,实验室西侧的围墙被炸开一个大洞。 有不明人员闯入,正在朝著核反应堆的方向移动。 “瑶瑶,帮我確认闯入者的身份和数量!” 秦风在脑海中急切地喊道。 同时拿起对讲机,通知实验室的安保人员:“所有安保人员立刻到核反应堆区域集合,携带武器,注意隱蔽,不要擅自开火!” 【爸爸,闯入者有十个人,都穿著黑色作战服,携带衝锋鎗和炸药,身上有苏俄特种部队的標识】 【是苏俄的天才序列玩家带领的突击队!他们的目標是破坏核反应堆,窃取核技术资料!】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急促:【我已经通知欧洲的四国联军驻军,他们会在十分钟內赶到实验室支援。】 秦风跑到核反应堆的控制室。 看到爱因斯坦和爱丽丝正紧张地操作设备。 “秦先生,闯入者已经突破了第一道防线,正在向这里靠近!” 爱丽丝指著监控屏幕说道,屏幕上显示。 安保人员与闯入者在走廊里交火,已经有两名安保人员受伤。 “爱丽丝,你带著技术团队从后门撤离。” 情况危机,秦风赶紧命令道:“爱因斯坦先生,您跟我一起到反应堆的核心区域。” “那里有最后的防御工事,我们要守住反应堆,直到援军到来!” 秦风说完,从腰间拔出佩枪。 检查了一下子弹,然后朝著核心区域跑去。 爱因斯坦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桌上的扳手,跟在秦风身后:“我虽然不懂战斗,但可以帮你操作反应堆的应急设备,万一闯入者破坏了冷却系统,我能暂时维持反应堆的稳定。” 核心区域的入口处,有一道厚重的钢门。 秦风让安保人员守住钢门,自己则和爱因斯坦躲在钢门后的掩体里。 几分钟后,闯入者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接著传来了炸药的爆炸声,钢门被炸开一个缺口,衝锋鎗的子弹朝著里面扫射。 “还击!” 秦风大喊一声,安保人员从掩体后探身,朝著缺口处开火。 一名闯入者被击中,倒在走廊里。 但闯入者的人数眾多,火力凶猛,安保人员的子弹很快就打光了,只能退到核心区域內。 秦风看著越来越近的闯入者,心中焦急万分,援军还有五分钟才能到达,而核心区域的防御已经快要崩溃。 第132章 二十世纪!核武由华夏率先创造! 秦风看著钢门缺口处不断涌入的子弹,心中快速盘算。 核心区域內除了核反应堆,还有用於控制反应堆的应急控制台、储存核燃料的安全舱,以及通往外部的备用通道。 一旦闯入者破坏反应堆或抢走核燃料,后果不堪设想。 他目光扫过控制台,突然看到上面的“紧急隔离”按钮。 按下后,能將核心区域分割成三个独立空间。 虽无法阻止闯入者,但能延缓他们接近反应堆的速度。 “爱因斯坦先生,您能去控制台按下『紧急隔离』按钮吗?” “把核心区域分成三段,我们守住中间的反应堆区域!” 秦风压低声音说道。 同时示意身边仅剩的三名安保人员集中火力,压制缺口处的闯入者。 爱因斯坦点头,猫著腰快速冲向控制台,手指颤抖却精准地按下按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核心区域內传来金属滑动的声响,两道厚重的隔离门从天花板降下,將闯入者暂时挡在外侧空间。 “太好了!” 一名安保人员兴奋地喊道。 “隔离门只能坚持十分钟,他们有炸药,很快就能炸开。” 秦风却皱著眉摇头:“我们得利用这十分钟,再布一道防线。” 他一边说著,一边指著反应堆周围的氦气管道:“这些管道里有高压氦气,我们可以拧开阀门,让氦气充满中间区域,一来能降低能见度,二来高压氦气会让他们呼吸困难,减缓他们的行动速度。” 三名安保人员立刻行动,拿著扳手跑到管道旁,用力拧开阀门。 高压氦气从管道中喷涌而出,白色的雾气迅速瀰漫开来,中间区域的能见度很快降到不足一米。 秦风让安保人员躲在反应堆的支架后。 自己则和爱因斯坦守在控制台旁,监听著隔离门外的动静。 果然,不到五分钟,隔离门外就传来炸药的爆炸声,第一道隔离门被炸开,闯入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准备!” 秦风压低声音,手中的衝锋鎗对准隔离门的方向。 当第二道隔离门被炸开时,闯入者如同饿狼般衝进中间区域,却被瀰漫的氦气呛得咳嗽不止,行动明显迟缓。 “开火!” 秦风大喊一声。 衝锋鎗的子弹在雾气中穿梭,一名闯入者应声倒地。 安保人员也从支架后探身射击,闯入者虽然人多,却因视线受阻、呼吸困难,根本无法组织有效反击,只能盲目开枪,子弹大多打在反应堆的外壳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 爱因斯坦站在控制台旁,密切关注著反应堆的参数,时不时对秦风喊道:“氦气压力正在下降,最多还能维持三分钟!” 秦风心中一紧,援军还有两分钟才能到,必须再想办法拖延时间。 他目光扫过控制台,看到上面的“反应堆过载警报”按钮。 这是为了在反应堆出现故障时,向外界发出警报的功能。 按下后会启动刺耳的警报声,同时闪烁红色警示灯。 “爱因斯坦先生,按下过载警报!用噪音和灯光干扰他们!” 秦风喊道,爱因斯坦立刻按下按钮。 刺耳的警报声在核心区域內迴荡,红色的警示灯不断闪烁,原本就混乱的场面变得更加无序。 闯入者被警报声吵得心烦意乱。 有的甚至捂住耳朵,射击的频率明显降低。 就在这时,实验室外传来装甲车的轰鸣声和枪声,秦风知道援军到了! 他大喊一声:“援军来了!坚持住!” 安保人员士气大振,火力瞬间变得猛烈起来。 闯入者见大势已去,开始撤退,却被赶来的联军士兵堵在核心区域內。 经过十分钟的激战,十名闯入者中,八人被击毙,两人被俘虏,核反应堆终於保住了。 当勒梅尔將军和威尔逊上校赶到核心区域时。 秦风正靠在反应堆的支架上,大口喘著气,爱因斯坦则在一旁检查反应堆的参数。 “秦先生,您没事吧?” 勒梅尔將军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 秦风摇摇头,指著被炸毁的隔离门和瀰漫的氦气,苦笑著说:“还好有惊无险,不过这次事件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实验室的安保必须升级。” ... 第二天清晨。 四国联盟的核心將领和技术专家在实验室召开紧急会议。 討论的內容主要是安保升级和技术防护措施。 “我先来说吧。” 勒梅尔將军首先发言:“经过这次袭击,我们意识到苏俄和鹰酱的玩家已经把核技术视为眼中钉,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破坏我们的研发。” “我建议,在实验室周围建立三层防御体系:” “外层部署坦克和装甲车,中层设置铁丝网和地雷阵,內层安排特种部队24小时巡逻。” “同时安装红外监控和自动机枪,確保任何闯入者都无法靠近核心区域。” ... “我同意。” 威尔逊上校点了点头,同时补充道:“日不落愿意派遣一支特种部队驻守实验室。” “他们经过反偷袭训练,能有效应对玩家的突袭。” ... 穆勒上校则提出:“德国会为实验室提供最先进的雷达系统,能监测到半径50公里內的飞行器和车辆。” “一旦发现可疑目標,立刻发出警报。” “同时,我们会將实验室的电力系统和通讯系统改为独立供电和加密通讯,防止敌人切断电源或干扰通讯。” ... “除了外部安保,我们还要对技术资料进行严格管控。” 秦风看著眾人提出的建议,点头表示赞同:“我建议,將核心技术资料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储存在华夏青岛的实验室,另一部分储存在欧洲的实验室。” “两地的资料相互加密,只有同时获得两地的授权,才能查看完整资料。” “另外,所有参与研发的人员都要签订保密协议,严禁向外界泄露任何技术细节。” ... “核反应堆的运行数据需要实时备份,备份数据同样分为两地储存,防止敌人破坏主数据系统。” 爱因斯坦也在一旁补充道:“同时,我们可以在反应堆內安装自毁装置,一旦发生无法挽回的情况,启动自毁装置,销毁反应堆和所有技术资料,不让敌人得逞。” 会议结束后,各国立刻行动。 法国派遣了一个坦克营和一个步兵营,在实验室周围建立外层防御。 日不落的特种部队抵达实验室,负责內层巡逻和反偷袭任务。 德国的雷达系统和自动机枪很快安装完成,实验室的安保体系焕然一新。 与此同时,核心技术资料的转移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爱丽丝带领技术团队,將一半的技术资料加密后,通过专机运往华夏青岛,交给张宗昌安排的专人保管。 在青岛,张宗昌接到技术资料后,立刻將其存入青岛钢铁厂的地下保险库,同时安排一个营的兵力驻守保险库,配备重机枪和迫击炮,確保资料安全。 他还按照秦风的要求,在青岛钢铁厂內建设核反应堆的备份实验室。 一旦欧洲实验室出现意外,青岛实验室能立刻接管核技术的研发工作。 ... 安保升级完成后,核技术的研发重新回到正轨。 秦风与爱因斯坦將工作重点放在核武器的研发上。 首要任务是解决核燃料的提纯问题。 虽然氦气冷却系统解决了反应堆的稳定运行问题。 但製造核武器需要纯度更高的铀-235。 目前实验室的提纯设备只能將铀-235的纯度提升到90%,而核武器需要95%以上的纯度。 “常规的气体扩散法已经无法进一步提高纯度,我们需要找到新的提纯方法。” 爱因斯坦看著实验数据,眉头紧锁。 “爱因斯坦先生。” 秦风坐在一旁,微笑著提醒道:“我华夏古代炼丹师在提纯丹药时,会利用物质的密度差异,通过反覆蒸馏和沉淀提高丹药的纯度,我们或许可以借鑑这个思路,结合现代的离心技术,研发出新型的离心提纯法。” “离心技术確实是提高铀-235纯度的有效方法!” 爱因斯坦听后,眼前一亮:“我们可以製造高速离心机,利用铀-235和铀-238的密度差异,在高速旋转中將它们分离,从而提高铀- 235的纯度。” 接下来的一个月,两人带领技术团队,开始研发高速离心机。 秦风负责设计离心机的结构,利用华夏传统的轴承技术,改进离心机的旋转轴,提高旋转速度和稳定性。 爱因斯坦则负责计算离心机的转速和分离效率,通过复杂的公式推导,確定最佳的旋转参数。 经过多次试验,第一台高速离心机终於製造完成。 启动后,离心机的转速达到每分钟5万转,远超之前的气体扩散法。 经过三天的连续运行,铀-235的纯度成功提升到96%,达到了製造核武器的要求。 “成功了!” 爱因斯坦忍不住激动握拳。 秦风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了高纯度的铀-235,我们就能开始製造核武器的核心——核装药了。” 核装药的製造同样面临挑战,需要將高纯度的铀-235製成特定的形状,同时確保其稳定性,防止在製造过程中发生意外。 在製造核装药的过程中,秦风利用青岛钢铁厂生產的特种钢材,製造出高精度的模具,確保核装药的形状符合设计要求。 同时,秦风还用了二十一世纪的新型防护材料。 包裹在核装药外部,防止核辐射泄漏,保障操作人员的安全。 经过半个月的努力,第一枚核武器的核装药製造完成。 当核装药被小心翼翼地放入弹体时。 实验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见证这一歷史性的时刻。 第133章 核威慑!全球联盟成立! 当第一枚核武器的核装药成功装入弹体后。 秦风与四国联盟的核心成员召开紧急会议。 决定以联合声明的形式,向全球宣布核弹诞生的消息。 並公布三天后在大西洋近鹰酱海域进行试爆的计划。 “我们需要通过这次试爆,让苏鹰联盟和全世界明白。” “四国联盟,拥有足以改变战局的战略威慑力量,从而遏制战爭风险,维护全球和平。” 秦风在会议上坚定地说道。 勒梅尔將军、威尔逊上校和穆勒上校纷纷表示赞同。 第二天清晨。 四国联盟通过全球各大通讯社,发布了联合声明:“日不落帝国、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德意志共和国与华夏联合军团。” “经过共同研发,成功製造出世界首枚『核武器』(代號『和平卫士』)。” “该武器拥有远超传统武器的威力,旨在威慑破坏全球和平的势力。” “为向世界展示其性能,四国联盟將於三日后(1920年4月18日),在大西洋靠近鹰酱东部海域(北纬 35°,西经 60°)进行试爆。” “欢迎各国派遣观察员前往见证,同时提醒过往船只与飞行器避开试爆区域。” 声明一经发布,立刻在全球引起轩然大波。 在1920年的蓝星,绝大多数人对“核武器”毫无概念。 甚至连不少国家的军政要员,都將其误认为是“威力稍大的炮弹”。 各大报纸纷纷刊登声明內容,充满了质疑与调侃。 鹰酱的民间媒体在报纸刊登了声明全文,却在副標题中写道:“四国联盟宣称研发『超级炮弹』,或为威慑苏俄与我国的宣传手段”。” 文中引用军事专家的观点:“即使是最强大的舰炮炮弹,威力也仅能摧毁一栋建筑。” “所谓『核武器』大概率是四国联盟夸大其词,目的是在苏鹰联盟组建之际,爭夺国际话语权。” ... 苏俄的民间媒体则直接將其定性为“资本主义国家的军事噱头”。 文中写道:“日不落、法国等国试图通过虚构『超级武器』,掩盖其工业衰退与军事力量不足的事实。” “苏俄人民与军队绝不会被这种虚假宣传嚇倒,將继续与鹰酱等盟友一道,捍卫全球无產阶级的利益。” ... 欧洲的街头巷尾,百姓们围在一起討论声明內容,大多抱著看热闹的心態。 在伦敦的一家酒馆里,矿工汤姆举著啤酒杯,笑著对同伴说:“四国联盟这是没招了吧?” “还『超级武器』,我看顶多是比普通炮弹响一点,难不成还能把纽约的摩天大厦炸平?” 同伴们哄堂大笑,纷纷附和:“就是!他们要是真有这本事,早就用来对付苏俄了,还用得著发声明嚇人?” 在华夏,虽然百姓们对“核武器”同样陌生。 但出於对秦风的信任,大多选择相信这是一种强大的武器。 青岛街头,卖报的小贩高声喊道:“號外!號外!秦先生与四国联盟研发超级武器,三天后在大西洋试爆,震慑苏俄与鹰酱!” 不少百姓围上来买报,脸上满是期待。 各国政府的反应则更为谨慎。 比利时、葡萄牙等原本摇摆於苏鹰联盟与四国联盟之间的国家,立刻召开內阁会议,討论是否派遣观察员前往试爆现场。 南美、非洲的弱小国家则纷纷观望,等待试爆结果后再决定立场。 而苏鹰联盟则表面上对声明不屑一顾。 暗地里却紧急调派军舰与侦察机,前往试爆区域附近,试图收集试爆数据。 秦星瑶通过卫星监控,密切关注著各国的动向:【爸爸,鹰酱已经派遣了三艘驱逐舰和两架侦察机,前往试爆区域东部海域】 【苏俄则派遣了一艘间谍船,偽装成民用货轮,在试爆区域南部徘徊】 【绝大多数欧洲小国也分別宣布將派遣军事观察员,乘坐商船前往现场。】 秦风听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让他们看,只有亲眼见识到核弹的威力,他们才会真正明白,什么是战略威慑。” ... 试爆当天,大西洋近鹰酱海域的天气格外晴朗。 海风轻柔,阳光洒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四国联盟的联合舰队早已抵达试爆区域。 十艘战列舰、二十艘驱逐舰和五艘巡洋舰围绕试爆点形成环形警戒圈,防止无关船只闯入。 空中有三十架战斗机巡逻,监控周围空域。 试爆点中心,一枚通体银白的核弹被固定在特製的钢铁平台上。 平台下方连接著引爆装置,通过电缆与五公里外的指挥舰“孤拔號”相连。 上午九点,各国观察员陆续抵达。 比利时的观察员是陆军少將罗西,荷兰的是海军上校费尔南德斯。 两人登上“孤拔號”后,脸上满是怀疑。 罗西私下对费尔南德斯说:“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核武器』到底有多大威力,要是跟普通炮弹没区別,咱们就没必要再犹豫,直接加入苏鹰联盟得了。” 费尔南德斯点头附和:“没错,要是四国联盟拿不出真东西,咱们可不能站错队。” 鹰酱和苏俄的侦察设备也已就位。 鹰酱的驱逐舰“华盛顿號”停在试爆区域东部十公里处。 舰长詹森上校拿著望远镜,紧盯著试爆点的方向:“密切关注那边的动静,一旦有爆炸跡象,立刻记录衝击波、光辐射和声音数据,我倒要看看,这玩意儿能不能对咱们的军舰造成威胁。” 苏俄的间谍船“列寧號”则在南部十五公里处。 船员们偽装成渔民,却在船舱內架设了精密的测量仪器,试图窃取核弹的技术参数。 上午十点整,指挥舰“孤拔號”上,秦风、勒梅尔將军、威尔逊上校、穆勒上校和爱因斯坦站在舰桥,准备启动引爆程序。 “所有参数正常,引爆装置就绪,可以开始了。” 爱因斯坦看著手錶,对秦风说。 秦风深吸一口气,拿起对讲机,对著全舰队下令:“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隨著倒计时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试爆点。 当“零”字落下,秦风按下了引爆按钮。 剎那间,一道刺眼的白光从试爆点爆发,瞬间照亮了整个海域。 即使在十公里外的“华盛顿號”上,船员们也不得不捂住眼睛,防止被强光灼伤。 紧接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海面,海浪剧烈翻滚。 “孤拔號”这样的战列舰都在轻微摇晃。 几秒钟后,一朵巨大的蘑菇云从海面腾空而起,高达数千米。 蘑菇云下方的海水被蒸发成白色的水雾,形成巨大的水柱,隨后又重重落下,激起数十米高的浪花。 “上帝啊...” 少將罗西瞪大了眼睛。 手中的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甲板上,脸上的怀疑瞬间被震惊取代。 “这...这是什么怪物?这威力,足以摧毁一座城市!” 上校费尔南德斯同样目瞪口呆,嘴唇颤抖著说:“我们...我们之前都错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超级炮弹』,这是能改变世界的武器!” 鹰酱“华盛顿號”的舰长詹森上校。 看著测量仪器上的数据,脸色惨白。 衝击波的强度是普通舰炮炮弹的一千倍。 光辐射能在一秒內点燃五公里內的木材,声音传播距离超过五十公里。 “立刻向本土发报,请求紧急召开国家安全会议,四国联盟的核武器,对我国构成了严重威胁!” 詹森上校声音急促地命令道。 他知道,鹰酱与苏俄的联盟,或许从这一刻起,就要走向终结。 苏俄间谍船“列寧號”上,船员们看著巨大的蘑菇云,嚇得浑身发抖。 间谍船的船体在衝击波的影响下剧烈摇晃,测量仪器全部损坏。 船长立刻下令:“立刻撤离!远离这片海域!” “向莫斯科发报,报告四国联盟核武器的威力,请求重新评估与鹰酱的联盟策略!” ... 试爆区域周围的鱼类被衝击波震晕,漂浮在海面上,形成一片银色的“鱼群带”。 海鸟被巨响惊飞,成群结队地远离试爆点。 蘑菇云在天空中持续了半个小时才逐渐消散,留下一团灰白色的烟雾,在海面上空久久不散。 试爆结束。 秦风通过舰队的广播系统,向全球发表讲话: “刚才的试爆,让大家见识到了核武器的威力。” “四国联盟研发这种武器,並非为了发动战爭,而是为了遏制战爭。” “我们希望所有国家都能明白,和平来之不易,任何试图破坏全球和平的势力,都將面临核武器的威慑。” “从今天起,四国联盟愿意与所有爱好和平的国家合作,共同维护全球的稳定与发展。” .... 试爆的震撼画面,通过各国观察员的报告和间谍船的情报,迅速传遍全球。 原本对核武器不屑一顾的国家,彻底改变了態度,全球格局开始发生顛覆性的转变。 比利时政府在接到罗西少將的报告后,当天下午就召开紧急內阁会议。 首相墨索里尼看著试爆现场的照片和数据,脸色凝重:“我们之前低估了四国联盟的实力,核武器的威力远超我们的想像。 “与苏鹰联盟合作,只会让我国陷入危险之中,我们必须立刻与苏俄、鹰酱划清界限,向四国联盟表达合作意愿。” 內阁成员纷纷表示赞同。 当天晚上,比利时政府发表声明:“义大利尊重四国联盟的和平理念,愿与四国联盟就工业、军事领域的合作展开谈判。” 荷兰政府紧隨其后,费尔南德斯上校的报告高层们意识到,站错队的后果將不堪设想。 第二天清晨,政府发布声明:“我们始终致力於维护欧洲和平,此前与苏鹰联盟的接触仅为普通外交往来,现正式终止所有合作,期待与四国联盟建立友好关係。” 南美、非洲的弱小国家更是反应迅速。 巴西、阿根廷、南非等国。 在试爆后的两天內,相继发表声明。 支持四国联盟的和平倡议,愿接受四国联盟的经济援助和技术支持,同时承诺不与苏鹰联盟进行任何军事合作。 墨西哥作为鹰酱的邻国。 更是直接宣布关闭境內所有鹰酱的军事基地,驱逐鹰酱的军事顾问。 理由是“担心鹰酱的行为会引发四国联盟的核打击,危及墨西哥的国家安全”。 苏鹰联盟內部开始出现严重裂痕。 鹰酱国內爆发了大规模的反战游行,百姓们担心鹰酱与苏俄的联盟会招致核打击,要求政府终止与苏俄的合作,与四国联盟和解。 国会內部也出现分歧。 民主党议员提出议案。 要求政府立刻停止对樱花国的武器援助,冻结与苏俄的军事合作项目。 共和党议员虽然反对,但在核武器的威慑下,也不得不承认,继续与苏俄结盟风险过高。 鹰酱总统在白宫召开紧急国家安全会议,国防部长匯报:“根据军方评估,我国目前的防御体系无法抵御核武器的打击,若与四国联盟发生衝突,我国的主要城市將面临被摧毁的风险。” 国务卿补充道:“义大利、西班牙等国的倒戈,让苏鹰联盟的影响力大幅下降,继续维持联盟,只会让鹰酱在国际上陷入孤立。” 最终,鹰酱政府决定暂时搁置与苏俄的联盟计划。 派遣特使前往欧洲,与四国联盟进行接触,试探和解的可能性。 苏俄的处境更为艰难。 国內的工业基础薄弱,无法在短期內研发出核武器。 面对四国联盟的威慑,苏俄不得不重新评估对外政策。 克里姆林宫政治局会议。 认为“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发展工业和国防,而非与四国联盟对抗”。 於是决定放缓对华夏华北边境的军事部署,暂停与鹰酱的联合军演,同时向四国联盟提出“和平谈判”的请求,希望通过对话缓解紧张局势。 樱花国作为苏鹰联盟的“小弟”,彻底陷入恐慌。 原本依赖鹰酱的武器援助恢復军事力量,如今鹰酱態度动摇,樱花政府意识到,继续与四国联盟对抗,只会招致灭顶之灾。 试爆后的第三天,樱花政府发表声明:“愿意严格遵守《青岛停战与制裁协议》,彻底终止与天才序列玩家的所有合作,归还所有从华夏掠夺的文物,额外赔偿华夏白银五百万两,祈求四国联盟的原谅。” 同时,日本政府下令解散境內所有秘密军事基地,销毁所有违规武器,以示诚意。 与此相反,四国联盟的影响力急剧上升。 欧洲的比利时、荷兰、瑞典等国,纷纷申请加入四国联盟主导的“欧洲和平合作组织”,愿接受四国联盟的军事保护和经济援助。 亚洲的诸多小国,同样也希望得到四国联盟的支持,摆脱殖民统治或外部势力的干涉。 华夏作为四国联盟的重要成员,地位得到显著提升。 青岛钢铁厂的核反应堆正式投產,核能源开始用於钢铁生產和铁路动力,华夏的工业发展进入快车道。 济南的迫击炮生產线和步枪生產线,不仅能满足华夏联合军团的需求,还开始向其他国家出口武器。 张作霖、冯玉祥、阎锡山等军阀,彻底放弃了內斗的想法 在青岛,张宗昌看著源源不断从钢铁厂运出的特种钢材,兴奋地对秦风说:“秦先生,现在全世界都在巴结咱们华夏,连义大利、西班牙都来求合作,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秦风笑著说:“这都是核武器带来的威慑力,但我们不能只依赖核武器,还要继续发展工业、培养人才,让华夏真正成为世界强国,而不是靠威慑力维持地位。” 爱因斯坦在欧洲实验室得知全球局势的变化后,对秦风说:“秦先生,你的目標正在实现,核武器不仅遏制了战爭,还推动了全球和平合作。” “但我们也要警惕,核武器的扩散会带来更大的风险,必须建立严格的核不扩散体系,防止更多国家拥有核武器。” 秦风点了点头。 决定在下次四国联盟会议上,提出建立“全球核不扩散组织”的倡议。 规范核武器的研发和使用,確保核技术只用於和平目的。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 趁著这次的“全球核威慑事件”影响力攀升至顶点时,达成自己的目的。 清扫来自21世纪的玩家,才能更好的完成本局“梦回万古”的任务,才能为一统全球扫清隱藏在暗处的障碍。 “通知各国代表。” 秦风在脑海中,向秦星瑶吩咐道:“三天后,召开第一次全球联盟会议,所有联盟国成员必须派出一名高级官员到现场参会,否则视为退出联盟。” 第134章 「大扫除」行动,扫的就是玩家 秦风在脑海中向秦星瑶下达召开全球联盟会议的指令后。 青岛市政厅立刻进入紧急筹备状態。 张宗昌调派了一个团的兵力封锁市政厅周边街道。 德国工程师带来的新型安检设备在会场入口架起,能检测出隱藏在衣物內的武器与电子设备。 歷过欧洲实验室的偷袭,秦风绝不会允许任何威胁出现在会议现场。 秦星瑶则通过电报,向所有加入“全球和平联盟”的国家发送参会指令: 【请於1920年4月25日上午9时,派遣至少一名內阁级官员抵达青岛市政厅主会场】 【携带本国天才序列玩家名单及详细档案,缺席者將自动丧失联盟成员国资格,不再享受四国联盟提供的经济援助与军事保护。】 指令发出的24小时內,全球各国的反应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义大利首相墨索里尼接到消息时,正在与內阁成员討论从华夏进口特种钢材的合作细节。 他猛地將钢笔拍在桌上:“天才序列玩家?那是各个国家科技进步的基石!” “秦风这是要借核威慑的势头,彻底清扫全球的不稳定因素!” 外交部长脸色发白:“可我们刚倒向四国联盟,要是拒绝提供名单,不仅会失去华夏的钢铁供应,还可能被贴上『联盟叛徒』的標籤。” 天才序列玩家,在每个国家都具有卓越贡献。 可核武器给这个世界带来的恐惧,绝对震慑人心。 当权者无惧战爭,可担心炮弹落在自己的头上。 更別提具有普通炮弹几千上万倍超大规模杀伤力的核武器。 权衡利弊后。 最终,义大利决定由外交部长亲自参会,连夜整理境內上千名已知玩家的档案。 其中,包括两名控制北部工业区的s21未来玩家。 樱花东京,首相官邸內一片死寂。 外相攥著秦星瑶发来的加密电报,声音发颤:“华夏要我们交出所有天才序列玩家名单...可那些人里,有一半是军部秘密资助的『技术顾问』,一旦曝光,我们好不容易换来的和解局面会立刻崩塌!” 陆军大臣猛地一拍桌子:“不能交!那些玩家掌握著我们从鹰酱偷来的飞弹技术,交出去等於自断臂膀!” 但首相却摇了摇头,指著墙上掛著的大西洋试爆照片:“你以为我们有的选?四国联盟的核弹能炸平东京,要是拒绝,他们根本不需要派军队,一枚核弹就能让日本从地图上消失。” 最终,樱花决定由首相亲自参会,將境內上千名玩家的名单,连同详细监控记录一同交出。 其中甚至包括潜伏在海军省的s21序列玩家头目。 苏俄克里姆林宫,最高指挥官盯著电报內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情报部门刚刚確认,华夏通过日不落的印度驻军,已经控制了中亚铀矿的所有出口通道,苏俄的核研发计划彻底陷入停滯。 “秦风这步棋走得狠,用核威慑逼我们自断羽翼。” 最高指挥官冷笑一声:“但我们不能让他轻易得手,把那些不重要的玩家名单交出去,那些在全球天才序列榜上排名前列的玩家,继续隱藏身份。” 外交人民委员立刻反驳:“可华夏要是发现我们隱瞒,后果不堪设想!” 最高指挥官猛地攥紧拳头:“那就让那些的玩家暂时撤离,等会议结束再回来!我们不能让秦风把苏俄的命脉攥在手里!” 而在华夏境內,张作霖、冯玉祥、阎锡山接到指令后,第一时间封锁了辖区內的玩家据点。 张作霖的骑兵旅在蒙古边境抓获了两名试图偷渡的苏俄玩家。 冯玉祥的机械化部队捣毁了济南城內一处玩家控制的秘密电台。 阎锡山则是在山西煤矿区,挖出了三名操控矿工罢工的玩家。 张宗昌亲自將这些玩家的档案送到秦风面前,笑著说:“秦先生,咱们境內的『老鼠』差不多清乾净了,就等那些外国佬把他们的『宝贝』玩家交上来了!” 秦风翻看著档案,眼神冰冷:“这些人只是冰山一角,真正危险的玩家还隱藏在各国军政核心,这次会议,就是要把他们全部挖出来。” ... 1920年4月25日上午8时30分。 青岛市政厅主会场外已是人声鼎沸。 各国代表乘坐的汽车在军警的护送下陆续抵达。 义大利外交部长穿著笔挺的燕尾服,却时不时擦拭额头的冷汗。 樱花首相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著装有玩家名单的公文包。 比利时、荷兰等国的代表则神態轻鬆,他们早已將境內玩家名单整理完毕,只求在贸易合作中多分一杯羹。 上午9时整,秦风在勒梅尔將军、威尔逊上校、穆勒上校的陪同下,步入主会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这位掌控核威慑力量的华夏领袖身上。 秦风走到主席台中央,目光扫过台下各国代表,缓缓开口: “今天召开全球和平联盟第一次会议,有两件事要解决。” “第一,清扫全球的天才序列玩家,这些来自21世纪的『异类』操控各国政局、挑起战爭,是全球和平的最大威胁。” “第二,建立新的世界贸易秩序,让联盟成员国共享工业技术与资源,实现共同发展。” 话音刚落,樱花首相立刻站起身,双手將公文包递到主席台:“秦先生,日本已將境內所有天才序列玩家的名单、照片、活动轨跡全部整理完毕,其中包括s21序列玩家头目山本一郎,我们愿意配合华夏联合军团,將这些人全部抓获。” 秦风接过公文包,冷冷说道:“希望你们没有隱瞒,要是让我们发现有遗漏,《青岛停战与制裁协议》的所有条款將立刻恢復执行。” 樱花首相连连点头,额头渗出冷汗。 紧接著,义大利外交部长走上前,递交玩家的档案:“秦先生,这是义大利境內所有已知玩家的资料,其中两名玩家控制著北部的汽车工厂,我们已派军队包围了他们的据点,只等您下令抓捕。” 秦风翻看档案,突然指著其中一张照片:“这位潜伏在皇室內部的s21赛季玩家,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外交部长立刻回答:“我们已將他软禁在皇宫,只要华夏需要,隨时可以移交。” 就在这时,苏俄代表突然站起身,语气强硬: “秦先生,苏俄境內的天才序列玩家,我们已將他们驱逐出境。” 秦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立刻將一份照片贴在会场大屏幕上。 上面清晰显示著苏俄远东军区,s21赛季天序列玩家,伊万诺夫的照片、通讯记录,以及他与鹰酱玩家的秘密往来。 “苏俄代表,你確定没有隱瞒?” 秦风的声音带著威慑:“伊万诺夫不仅控制著远东军区的坦克部队,还在偷偷向鹰酱出售苏俄的核技术资料。” 苏俄代表脸色瞬间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勒梅尔將军站起身,语气严厉:“苏俄要是继续隱瞒,法国將终止与苏俄的所有贸易合作,同时联合日不落舰队,封锁苏俄的波罗的海港口!” 一时间,会议內的气氛几乎凝固。 无数双眼睛盯著苏俄代表。 他们想看看,昔日列强的底蕴,能不能在秦风面前直起自己的腰板。 最终,苏俄代表不得不交出伊万诺夫的详细档案,並承诺3天內將所有玩家名单移交华夏联合军团。 名单交锋持续了 3个小时。 除苏俄试图隱瞒外,其他国家均如实提交了玩家名单。 秦星瑶將所有名单匯总后,通过加密网络发送给全球的四国联盟驻军。 一场席捲全球的玩家清扫行动正式拉开序幕。 日不落军队在印度抓获了苏俄派去的铀矿勘探玩家。 法国军队在北非捣毁了鹰酱玩家的秘密实验室。 德国军队在欧洲逮捕了操控义大利北部工业区的天才序列玩家。 华夏联合军团则在蒙古边境抓获了试图偷渡的苏俄玩家头目。 ... 当天下午,会议进入第二阶段。 討论世界贸易新秩序。 秦风將一份《全球贸易合作协议草案》投影在大屏幕上,声音洪亮:“第一,建立以华夏银元为核心的国际货幣体系,各国货幣与银元掛鉤,由青岛中央银行负责匯率调控。” “第二,开通『欧亚非贸易走廊』,以华夏的石家庄-太原-蒙古铁路为起点,连接日不落的印度铁路、法国的欧洲铁路,形成横跨三大洲的铁路网络。” “第三,由华夏牵头,在青岛建立『全球工业技术共享平台』,向联盟成员国开放钢铁、机械、核能源等技术,同时各国需向华夏出口煤炭、铁矿、石油等资源。” “第四,成立『全球贸易仲裁委员会』,总部设在青岛,负责解决成员国之间的贸易纠纷。” 协议草案刚一公布,会场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 南非代表站起身,兴奋地说:“我们愿意向华夏出口钻石和黄金,换取华夏的钢铁生產技术!” 巴西代表接著说:“巴西的咖啡和橡胶可以供应全球,希望能从华夏进口拖拉机和化肥,提高农业產量!” 荷兰代表则提出:“荷兰的鹿特丹港愿意成为欧洲与华夏贸易的中转站,希望华夏能在港口建设货柜码头,提高运输效率。” 鹰酱特使悄悄走到秦风身边,低声请求:“秦先生,鹰酱愿意放弃与苏俄的联盟,加入全球和平联盟,希望能参与『欧亚非贸易走廊』的建设,同时从华夏进口核能源技术。” 秦风看著他,冷冷说道:“鹰酱要想加入联盟,必须先终止对樱花的所有武器援助,关闭在墨西哥的秘密飞弹实验室,同时交出境內所有天才序列玩家的名单。” 鹰酱特使犹豫片刻,最终点头:“我们愿意接受这些条件,明天就將玩家名单和实验室关闭报告送到青岛。” 当天晚上,《全球贸易合作协议》正式签署。 28个国家的代表在协议上签字。 青岛中央银行宣布,从即日起,华夏银元成为全球贸易结算货幣,各国可以用黄金、白银或资源兑换银元。 青岛钢铁厂与德国克虏伯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向德国出口特种钢材,同时引进德国的汽车製造技术。 济南军工厂与法国施耐德公司合作,共同研发新型火炮。 石家庄铁路工厂则与日不落的铁路公司合作,开始建设连接印度的跨境铁路。 ... 全球联盟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一场代號“大扫除”的玩家清扫行动在全球展开。 秦风任命朱曼梦为行动总指挥,通过各国情报网络,实时追踪玩家的动向,四国联盟的军队则负责具体抓捕任务。 在欧洲,德国军队根据义大利提供的情报,包围了北部工业区玩家马可的据点。 马可控制著义大利最大的汽车工厂,通过篡改生產数据,向苏俄走私军用汽车。 当德国士兵破门而入时,马可正试图通过秘密电台向苏俄玩家发送情报,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反抗,却被德国士兵当场制服。 隨后,德国军队在工厂的地下室发现了大量苏俄军方的订单和走私记录,马可被押往青岛接受审讯。 在亚洲,华夏联合军团的特种部队突袭了日本东京的s21玩家头目山本一郎的秘密据点。 山本一郎潜伏在日本海军省,通过操控海军將领,试图恢復日本的海军力量。 特种部队破门而入时,山本一郎正在研究从鹰酱偷来的飞弹制导技术,他试图启动炸弹与特种部队同归於尽,却被特种部队的狙击手一枪击中手腕。 最终,山本一郎被活捉,他的飞弹技术资料被全部缴获。 在非洲,法国军队根据南非提供的情报,在刚果盆地抓获了鹰酱玩家约翰。 约翰操控著当地的钻石矿,通过向苏俄出售钻石,换取核技术资料。 法国军队在矿场的地道里发现了大量钻石和加密通讯设备,约翰被押往法国军事基地,等待引渡到华夏。 在美洲,日不落军队与华夏联合军团的特种部队联手,突袭了鹰酱在墨西哥的秘密飞弹实验室。 实验室里,鹰酱玩家汤姆正在调试新型飞弹。 当军队破门而入时,汤姆试图销毁飞弹数据,却被特种部队当场抓获。 实验室里的飞弹制导设备、技术资料被全部没收,鹰酱在墨西哥的军事基地也被彻底关闭。 苏俄方面,在全球联盟会议的压力下,不得不交出远东军区的玩家伊万诺夫。 当华夏联合军团的士兵抵达远东军区时,伊万诺夫正试图乘坐飞机逃往鹰酱,却被苏俄军队拦截。 伊万诺夫被押往青岛后,交代了苏俄玩家与鹰酱玩家的秘密合作计划。 他们打算在华夏华北边境挑起衝突,趁机窃取青岛的核技术资料。 在华夏境內,张作霖的骑兵旅在蒙古边境抓获了两名试图偷渡的苏俄玩家,他们携带了大量华夏边境的军事部署地图。 冯玉祥的机械化部队在济南捣毁了一处玩家控制的秘密电台,缴获了大量加密通讯设备。 阎锡山则在山西煤矿区挖出了三名操控矿工罢工的玩家。 他们受苏俄玩家指使,试图破坏华夏的煤炭供应。 经过一个月的清扫行动,全球共抓获天才序列玩家7000余名,其中来自s21赛季的玩家,就有260余人。 这些玩家被统一押往青岛的秘密监狱,接受审讯。 “爸爸,所有玩家的审讯都结束了,他们的任务网络已经被彻底摧毁。” 秦星瑶向秦风匯报:“我们还发现,有一部分玩家隱藏在南极的秘密基地,他们试图研发『气候武器』,改变全球气候,阻止华夏的工业发展。” 秦风眼神冰冷:“立刻派联合舰队前往南极,捣毁他们的基地,绝不能让他们的计划得逞。” ... 1920年6月,四国联盟的联合舰队从青岛出发,驶向南极。 第135章 南极现代军事基地!马西克! 1920年6月18日清晨。 四国联盟联合舰队穿越南极圈边缘的浮冰带,最终在一片看似平坦的冰原上停船拋锚。 秦风站在“青岛號”巡洋舰的甲板上。 凛冽的寒风裹挟著冰粒打在脸上,远处的南极大陆被皑皑白雪覆盖。 一座座冰山如同沉睡的巨兽,安静地矗立在冰原边缘。 这景象看起来毫无异常,却让秦风心底莫名升起一丝警惕。 “秦先生,登陆点已经选定,朱曼梦队长率领的先遣队正在准备衝锋舟。” 副官递来一副望远镜,低声匯报。 秦风接过望远镜,镜头扫过远处的冰山群。 突然,他发现一座冰山的轮廓有些诡异。 它的底部边缘过於规整,表面的冰层下似乎隱约透出金属的光泽。 “等一下,让先遣队暂停登陆。” 秦风按住副官的肩膀,將望远镜递给身边的爱因斯坦:“您看那座冰山,是不是不太对劲?” 爱因斯坦接过望远镜,仔细观察片刻,眉头紧锁:“这座冰山的反光率和周围的自然冰山不同,而且它的位置正好挡住了冰原深处的视野,更像是人为布置的屏障。” 话音刚落,秦星瑶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爸爸!冰原上的 17座冰山中有12座是偽装工事!內部装有高平两用炮和飞弹发射架,冰层下还隱藏著地下通道,连接著冰原深处的基地!】 “果然有问题!” 秦风猛地攥紧拳头:“让舰队立刻进入战斗状態,主炮瞄准偽装冰山。” “先遣队改用直升机登陆,携带反坦克飞弹和塑性炸药,一旦发现防御工事就立刻摧毁!” 命令下达不到五分钟,冰原上的偽装冰山突然发生剧烈震动。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一座冰山的顶部冰层轰然炸开,露出里面的双联装高平两用炮,炮口缓缓转动,对准联合舰队的方向。 “开火!” 勒梅尔將军在“黎塞留號”战列舰上怒吼。 法国军舰的380毫米主炮率先发射,炮弹拖著橘红色尾焰飞向偽装冰山,在冰山表面炸开巨大的雪坑,高平两用炮的炮管被炸毁,歪歪斜斜地垂在冰层中。 但更多的偽装冰山开始甦醒。 有的掀开顶部的冰层,露出飞弹发射架。 有的打开侧面的舱门,衝出数十辆雪地装甲车。 还有的冰山表面弹出机关枪阵地,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射向联合舰队。 “『俾斯麦號』,用反潜深弹攻击冰山底部!” 穆勒上校下令。 德国战列舰的深弹发射器將深弹投向冰山。 深弹在水下爆炸,巨大的衝击力將冰山底部的冰层炸碎,露出里面的钢筋混凝土结构。 就在舰队与偽装冰山激战之时。 朱曼梦率领的10架直升机满载特种部队队员,低空掠过冰原,试图在基地外围的平坦区域降落。 直升机的螺旋桨捲起漫天雪雾。 队员们紧握著突击步枪,警惕地观察著下方的冰原。 就在第一架直升机即將落地时,冰原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一辆辆涂著白色偽装漆的装甲运兵车从缝隙中衝出,车顶的重机枪对准直升机疯狂扫射。 “有埋伏!拉高高度!” 朱曼梦在对讲机里大喊。 第一架直升机的驾驶员猛拉操纵杆,直升机擦著冰原升空。 机身被重机枪子弹击中,冒出黑烟。 第二架直升机的队员迅速架起机载机枪,对准装甲运兵车还击。 子弹打在装甲车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弹痕,却无法击穿装甲。 “这些装甲车的装甲厚度至少有20毫米!” 一名队员惊呼:“我们的突击步枪根本打不穿!” 朱曼梦立刻调整战术:“所有直升机集中火力,攻击装甲车的轮胎!用反坦克飞弹摧毁重机枪阵地!” 直升机群立刻变换队形,三架直升机一组。 一组负责吸引火力。 一组用机载机枪射击轮胎。 一组发射反坦克飞弹。 一枚飞弹击中一辆装甲车的重机枪,將其炸成废铁。 另一架直升机的机枪手精准命中轮胎,装甲车失去平衡,翻倒在冰原上。 但更多的装甲运兵车从冰缝中衝出,车上跳下数百名穿著白色防寒作战服的士兵,他们手中的步枪造型奇特,枪口闪烁著蓝色的电弧。 ——那是 21世纪的电磁步枪。 “电磁步枪!他们竟然有这种武器!” 秦风通过卫星画面看到这一幕,脸色凝重。 电磁步枪的射程和穿透力远超这个时代的武器,特种部队的防弹衣根本无法抵挡。 果然,几名队员被电磁步枪击中,防弹衣瞬间被击穿,倒在雪地里。 “让舰队的舰载机起飞支援!” 秦风下令:“『纳尔逊號』的舰载机携带燃烧弹,攻击冰原上的士兵集群!” 日不落战列舰的舰载机立刻升空,向冰原投放燃烧弹。 火焰在冰原上蔓延,穿著白色作战服的士兵被火焰包围,纷纷倒地。 但仍有数百名士兵衝过火海,向直升机降落区域逼近。 ... 经过一个小时的激战,联合舰队终於摧毁了12座偽装冰山的防御工事。 朱曼梦率领的特种部队也在舰载机的支援下,在冰原上建立了临时登陆点。 秦风乘坐直升机抵达登陆点时,队员们正在清点伤亡人数。 ——55名队员牺牲,78名队员受伤,3架直升机被摧毁。 “秦风,这些士兵的装备太先进了,他们的电磁步枪、装甲运兵车,甚至通讯设备,都是 21世纪的技术。” 朱曼梦递给秦风一把缴获的电磁步枪:“我们初步统计,敌人至少有1000人,分成三个战斗营,分別守卫冰原外围、地下通道和核心基地。” 秦风接过电磁步枪,掂量著它的重量,眉头紧锁:“能在两年內打造出千人规模的现代化部队,背后的领导者绝不简单。” 他开口的同时。 还在脑海中吩咐道:【秦星瑶,扫描冰原深处的基地,找出敌人的指挥中心。】 【正在扫描...】 很快,瑶瑶便给出了回应:【爸爸,冰原深处 10公里处有一座地下基地,面积约 5平方公里,分为三层。】 【第一层是士兵营房和武器库,第二层是气候武器的研发车间,第三层是指挥中心和控制中心。】 【卫星检测到指挥中心內有5个高强度能量信號,来自是s21赛季的玩家。】 秦星瑶给秦风脑海中发送的的全息投影。 出现基地的三维模型,指挥中心的位置被红色標记標出。 “5名玩家...” 秦风眼神冰冷,朝著朱曼梦说道:“你带第一营从正面进攻基地第一层,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德国特种部队从地下通道潜入,摧毁武器库。” “日不落特种部队负责占领研发车间,收集气候武器的资料。” “我带第二营绕到基地后方,突袭指挥中心。” 各支部队立刻行动。 朱曼梦率领第一营的队员,端著突击步枪,向基地第一层的入口发起进攻。 入口处的重机枪阵地疯狂扫射,队员们利用冰丘作为掩护,一步步逼近。 “火箭筒准备!” 朱曼梦一声令下。 两名队员扛起火箭筒,对准重机枪阵地发射。 火箭弹击中阵地,將其炸毁,队员们趁机衝进入口。 德国特种部队则找到一处隱蔽的地下通道入口。 通道內漆黑一片,队员们打开夜视仪,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10米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 队员们用消音手枪將摄像头击碎,继续前进。 突然,通道前方传来脚步声,两名敌人的巡逻兵出现,德国队员迅速扑上去,用匕首將其制服。 核心区域的危机 当正面部队与敌人激战之时。 秦风率领第二营绕到基地后方,找到指挥中心的紧急出口。 出口被一道厚重的钢铁门封锁,门上有电子密码锁。 “瑶瑶,能破解密码锁吗?”秦风问道。 【小意思。】 瑶瑶得意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下一刻,电子密码锁发出“嘀”的一声,钢铁门缓缓打开。 秦风率领队员们衝进指挥中心,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震惊。 巨大的显示屏上显示著气候武器的研发进度。 ——90%! 屏幕下方,五名穿著白色实验服的人正围著控制台忙碌。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金髮碧眼,正是埃隆?马西克。 “秦风!你竟然能找到这里!” 马西克转过身,脸上露出惊讶,隨即转为冷笑:“不过已经晚了,气候武器还有6小时就能完成调试,启动后会引发全球范围的极端天气,你们的舰队、你们的国家,都会被暴风雪和洪水淹没!” “马西克,你以为靠这种疯狂的计划就能贏吗?” 秦风端起突击步枪,对准马西克:“立刻停止气候武器的研发,否则我让你和你的基地一起毁灭!” 马西克不屑地笑了笑,按下控制台的红色按钮。 指挥中心的大门突然关闭。 四周的墙壁上伸出数十根雷射发射器,红色的雷射束对准特种部队队员。 “你们以为能轻易抓住我?” 马西克走到显示屏前,调出全球气象模擬图。 “看到了吗?欧洲会被10米厚的积雪覆盖,北美会出现颶风,华夏的长江会决堤,数十亿人会死於灾难。” “——而我,会成为新世界的主宰!” 马西克笑得肆意且疯狂。 “你这个疯子!” 朱曼梦怒吼著,想要衝上去,却被雷射束挡住。 秦风冷静地观察著指挥中心,发现控制台下方有一个应急电源开关。 只要切断电源,雷射发射器就会停止工作。 “瑶瑶,帮我干扰一下电磁信號!” 秦风在脑海中吩咐道。 【收到!电磁干扰!】 秦星瑶的声音响起。 控制台的屏幕突然闪烁,雷射发射器的功率也隨之下降。 “就是现在!” 秦风大喊一声。 迅速扑到控制台下方,按下应急电源开关。 雷射发射器瞬间熄灭,指挥中心的灯光也暗了下来,只有显示屏还在闪烁。 “什么!?” 马西克见状,立刻冲向控制台,试图重新启动电源。 秦风一个箭步衝上去,一脚踢飞马西克的手,將他按在地上。 “马西克,你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秦风的声音冰冷:“告诉我,气候武器的核心装置在哪里?如何才能彻底摧毁它?” 马西克挣扎著,疯狂大笑:“你以为摧毁指挥中心就有用吗?气候武器的核心装置在基地第二层的研发车间,那里有我的精锐部队守卫,你们根本无法靠近!” “而且,就算你们找到核心装置,没有我的授权,也无法停止它的运行!” ... 就在秦风审讯马西克之时,日不落特种部队在研发车间遭遇了敌人的顽强抵抗。 车间內,数百名穿著动力装甲的士兵手持电磁步枪,组成防线,特种部队的突击步枪根本无法击穿动力装甲。 “我们的子弹对他们没用!” 一名队员大喊:“需要反坦克飞弹!” 日不落队长立刻呼叫支援:“请求直升机支援,投放反坦克飞弹!” 几分钟后,两架直升机飞抵研发车间上空,向动力装甲士兵发射飞弹。 飞弹击中士兵,动力装甲被炸毁,士兵倒在地上。 但仍有数十名动力装甲士兵冲向特种部队,用电磁步枪扫射。 “撤退到车间角落,利用设备作为掩护!” 队长下令,队员们迅速撤退到一台巨大的机器后方。 机器的外壳由厚钢板製成,能抵挡电磁步枪的子弹。 队员们从背包里拿出塑性炸药,贴在机器上,按下引爆器。 机器轰然倒塌,挡住了动力装甲士兵的去路。 与此同时,德国特种部队摧毁了武器库,切断了敌人的弹药供应。 朱曼梦率领第一营衝进基地第一层,与敌人的残余部队激战。 第一层的士兵失去弹药支援,战斗力大幅下降,很快被特种部队制服。 当秦风率领队员们赶到研发车间时,日不落特种部队已经控制了局面。 秦风走到气候武器的核心装置前,那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形设备。 设备表面布满了管线和显示屏,显示屏上显示著“90%进度,剩余时间 5小时”。“瑶瑶,能找到核心装置的自毁程序吗?” 秦风问道。 【正在查找...找到了!自毁程序需要马西克的指纹和视网膜验证。】 秦风將马西克押到核心装置前。 强迫他按下指纹,对准视网膜扫描器。 “嘀——验证通过,自毁程序启动,倒计时 10分钟。” 核心装置发出机械的声音,显示屏上的进度条开始反向移动。 “不!我的计划!” 马西克疯狂地挣扎,却被队员们死死按住。 秦风看著他,冷冷地说:“马西克,你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惜牺牲数十亿人的生命,现在,你的美梦该醒了。” 10分钟后,核心装置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开始自毁。 秦风率领队员们迅速撤离基地,当最后一名队员衝出基地时,整个地下基地发生剧烈爆炸,冰原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坑洞,积雪和碎石漫天飞舞。 联合舰队的士兵们在冰原上欢呼雀跃,他们举起手中的武器,庆祝这场艰难的胜利。 秦风站在冰原上,看著远处的爆炸烟雾,长出一口气。 这场南极决战,不仅摧毁了气候武器,还生擒了s21赛季排名第一的玩家埃隆?马西克,为全球玩家清扫行动迈出了关键一步。 “秦先生,马西克该如何处理?” 朱曼梦走到秦风身边,问道。 秦风看著被押在装甲车中的马西克,眼神坚定:“把他带回青岛,进行详细审讯。” “他知道其他s21赛季玩家的信息,我们要从他口中找出所有隱藏的玩家,彻底清扫全球的不稳定因素。” 当联合舰队离开南极冰原时,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冰原上,如同给这片战场镀上了一层金箔。 秦风站在“青岛號”的甲板上,望著逐渐远去的南极大陆,心中默念:“马西克,你的审讯,將是全球玩家清扫行动的新开始——这个时代,绝不能被你们这些来自未来的『异类』破坏。” 装甲车中,马西克看著窗外的冰原,脸色惨白。 他知道,自己的野心已经彻底破灭,而等待他的,將是来自全球和平联盟的严厉审判。 更重要的是,他掌握的关於s21赛季玩家的秘密,即將成为秦风清扫全球玩家的关键线索。 一场席捲全球的玩家围剿行动,即將拉开新的序幕。 第136章 大清洗!20世纪的焚书坑儒。 1920年6月25日,埃隆·马西克被押解至青岛秘密监狱。 这座由德国工程师设计的地下监狱,墙壁厚达3米。 秦风绝不会给这位s21赛季全球榜第十的顶尖玩家任何传递消息的机会。 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照亮马西克憔悴的脸。 他双手被特製合金手銬锁住,脚踝戴著电子脚镣,面前的桌子上摆著一杯早已冷却的咖啡。 秦风坐在他对面,身后站著朱曼梦。 秦星瑶的全息投影悬浮在桌角,记录著审讯全过程。 “马西克,我知道你在等什么。” 秦风推过一份文件:“但你的南极基地已经毁灭,气候武器化为灰烬,那500名动力装甲士兵要么战死,要么被俘——你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马西克抬起头,眼神空洞:“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s21赛季玩家的名单、坐標,以及你们的任务网络。” 秦风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包括那些隱藏在歷史名人身份下的玩家,我知道特斯拉、朗道他们,都是你们的人。” 马西克身体猛地一震,瞳孔收缩:“你怎么知道...” “南极基地的伺服器里,有你们玩家的加密档案。” 秦风的声音响起,从手中的文件袋里调出一份名单:“虽然大部分数据被销毁,但我们恢復了巔峰榜前100名的信息——尼古拉?特斯拉,偽装身份为塞尔维亚裔美国发明家。” “列夫?朗道,偽装身份为苏俄物理学家...还有更多名字,贯穿人类近代科技史。” 马西克的防线彻底崩溃。 他双手抓著头髮,嘶吼道:“是!他们都是玩家!我们从21世纪穿越而来,特斯拉负责推动电力革命,朗道负责苏俄的核物理研究,还有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也被人顶替了?”秦风猛地攥紧拳头。 “不!” 马西克连忙解释,“但他的相对论被我们篡改过,目的是延缓这个时代的核技术发展,为我们爭取时间。” “我们原本计划在1945年之前掌控全球所有核资源,可你提前造出了核弹,打乱了一切!” ... “现在,把剩下的八万玩家名单交出来。” 秦风站起身,走到马西克面前:“包括他们的偽装身份、隱藏地点、任务目標,如果你配合,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 马西克颤抖著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微型晶片,放在桌上:“这是所有玩家的资料库密钥,藏在我口腔的假牙里。” “你们可以通过解析它,获取全球八万玩家的实时坐標。” ... 秦星瑶立刻扫描晶片,全息投影上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点。 那是分布在全球各地的玩家位置。 秦风看著屏幕上的红点,眼神冰冷:“通知四国联盟,立刻启动『全球清扫计划』,分六大战区,清缴所有玩家。 ... 1920年7月,欧洲战区的清扫行动率先展开。 秦风任命勒梅尔將军为总指挥。 调动法国陆军第一师、德国党卫军“骷髏师”、日不落远征军共计15万人,对欧洲大陆的玩家展开拉网式搜捕。 第一目標:尼古拉?特斯拉。 根据晶片数据,这位玩家隱藏在巴黎郊外的一座地下实验室。 目前正在研发“无线能量传输装置”。 实际上却是 21世纪的电磁脉衝武器。 一旦成功,可瘫痪整个欧洲的电力系统。 7月15日凌晨,法国陆军包围了实验室所在的庄园。 勒梅尔將军亲自坐镇指挥车,通过谍战部门取得了庄园的构造图:“实验室有三层地下结构,外层是1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墙,內层有电磁屏蔽装置,门口有两名动力装甲士兵守卫。” “让德国工兵使用塑性炸药炸开外墙,特种部队从通风管道潜入。”勒梅尔下令。 德国工兵將200公斤塑性炸药贴在外墙上,按下引爆器。 “轰隆”一声巨响。 外墙被炸出一个大洞。 特种部队队员们端著电磁步枪(缴获自南极基地),衝进实验室。 实验室的走廊里,电磁脉衝发生器正在运转,灯光忽明忽暗。 两名动力装甲士兵冲了出来,手中的电磁步枪对准队员们。 “开火!” 特种部队队长下令,电磁步枪的蓝色电弧闪过。 子弹击穿动力装甲的能源核心,士兵们倒在地上。 队员们继续前进,在第三层实验室找到了特斯拉。 这位“发明巨匠”正站在巨大的控制台前,调试著无线能量传输装置。 “你们以为能抓住我?”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冷笑:“这个装置一旦启动,巴黎的所有电子设备都会瘫痪,你们的军队会变成瞎子!” “是吗?” 勒梅尔將军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我们早就切断了实验室的电力供应,你的装置不过是一堆废铁。” 特斯拉先是愣了一下。 下一刻,猛地按下启动按钮,可装置却毫无反应。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控制台,特种部队队员们已经冲了上来,將他按在地上。 特斯拉挣扎著大喊:“我在这个时代推动了人类的电力革命!你们不能杀我!” “你推动的不是革命,是灾难。” 勒梅尔冷冷地说:“你的电磁脉衝武器,会让欧洲倒退五十年,秦风先生说了,所有玩家,无论身份高低,一律处决。” 7月16日,特斯拉被押往巴黎郊外的刑场,执行枪决。 临死前,他看著远处的艾菲尔铁塔,喃喃道:“我本想让这个时代更美好...” 与此同时,欧洲其他地区的清扫行动也在进行。 在苏俄圣彼得堡,德国特种部队突袭了列夫?朗道的物理实验室,將其当场抓获。 朗道试图用核物理公式威胁士兵,却被士兵一枪托砸晕。 在英国伦敦,日不落军队包围了剑桥大学的一座教学楼,抓获了偽装成数学家的玩家艾萨克?牛顿(並非歷史上的牛顿,而是玩家偽装)。 截至1920年9月,欧洲战区共清缴玩家12000名。 其中巔峰榜玩家37名。 摧毁地下实验室 45座。 缴获电磁武器、基因改造设备等未来科技產品2000余件。 1920年8月。 美洲战区的清扫行动由威尔逊上校指挥。 调动日不落皇家海军第三舰队、美国大西洋舰队(此时美国已加入全球和平联盟)、巴西陆军共计 10万人,重点清缴北美和南美大陆的玩家。 第一目標:隱藏在墨西哥湾的玩家潜艇基地。 根据晶片数据,这里有一艘由21世纪技术打造的军用潜艇。 其內部搭载了潜射弹道飞弹,玩家计划用它攻击华夏青岛的核反应堆。 8月10日,日不落皇家海军的“纳尔逊號”战列舰率领10艘驱逐舰,包围了墨西哥湾的潜艇基地。 威尔逊上校通过卫星定位,发现核潜艇正潜伏在水下500米处,准备发射飞弹。 “让反潜机投放深水炸弹,逼迫核潜艇上浮!”威尔逊下令。 反潜机立刻投放深水炸弹。 “轰隆隆!!” 炸弹在水下爆炸。 巨大的衝击波让核潜艇剧烈摇晃。 核潜艇不得不上浮,露出水面。 日不落驱逐舰立刻围了上去,舰炮对准潜艇。 “立刻投降!否则我们將击沉你们!” 威尔逊通过无线电喊话。 潜艇的舱门打开,一名穿著白色实验服的玩家举著双手走出来。 他的名字叫做罗伯特?奥本海默(由21世纪玩家偽装身份为鹰酱物理学家)。 他看著眼前指著自己的枪管,冷静道:“我们投降,但请不要摧毁潜艇,它的技术可以帮助你们发展海军。” “不需要。” 威尔逊冷笑著:“秦风先生说了,所有未来科技產品,一律销毁。” 隨后,美军士兵登上核潜艇,拆除了飞弹发射装置。 同时將奥本海默和其他15名玩家押解上岸。 8月11日,奥本海默被执行枪决,潜艇被拖至公海,引爆沉没。 与此同时,纽约的玩家网络也被摧毁。 鹰酱联邦调查局(fbi)在华夏特种部队的协助下,突袭了华尔街的一座写字楼,抓获了偽装成银行家的玩家约翰?洛克菲勒(並非歷史上的洛克菲勒)。 这位玩家通过操控股市,试图引发全球经济危机,为玩家的夺权创造机会。 在芝加哥,鹰酱包围了一座工厂,抓获了偽装成企业家的玩家亨利?福特,他正在秘密生產动力装甲。 截至1920年11月。 美洲战区共清缴玩家8000名。 其中巔峰榜玩家23名,摧毁潜艇基地3座,工厂15座,缴获动力装甲500余套。 ... 1920年9月,亚洲战区的清扫行动由秦风亲自指挥,调动华夏联合军团30万人、樱花陆军(已被四国联盟控制)5万人、印度远征军3万人,重点清缴苏俄远东、日本和东南亚的玩家。 第一目標:苏俄远东的核实验室。 根据晶片数据,这里有玩家伊戈尔?库尔恰托夫(偽装身份为苏俄核物理学家)。 此刻,他正在研发原子弹,试图让苏俄拥有核反击能力。 9月5日,华夏联合军团的坦克部队越过中苏边境,包围了核实验室所在的城市。 实验室位於地下100米处。 由苏俄陆军一个师守卫。 秦风乘坐直升机抵达前线,通过卫星画面观察实验室的防御: “实验室有三层防线,外层是坦克阵地,中层是步兵战壕,內层是电磁屏蔽墙。” ... “让坦克部队摧毁外层防线,特种部队从地下通道潜入。”秦风下令。 华夏坦克部队的152毫米主炮开火,苏俄坦克阵地瞬间被摧毁。 特种部队队员们找到一处地下通道,向通道內投放烟雾弹,掩护前进。 通道內,苏俄士兵用机枪扫射,队员们用电磁步枪还击,將士兵们一一击毙。 在实验室的核心区域,库尔恰托夫正站在核反应堆前,试图启动自毁程序。 “住手!” 秦风大喊一声,一枪击中库尔恰托夫的手腕。 库尔恰托夫倒在地上,看著秦风,嘶吼道:“苏俄需要核武器!没有核武器,我们会被你们永远压制!” “核武器不是你们爭夺霸权的工具。” 秦风走到他面前,“这个时代的和平,不需要玩家来定义。” 9月6日,库尔恰托夫被执行枪决,核实验室被炸毁。 与此同时,樱花的玩家也在进行最后抵抗。 在东京的一座地下基地,s级玩家山本五十六(偽装身份为樱花海军將领)率领100名玩家,配备电磁步枪和动力装甲,与华夏特种部队展开激战。 特种部队队员们利用地形优势,逐一消灭玩家。 山本五十六试图乘坐飞机逃跑,却被华夏舰载机击落。 截至1920年12月,亚洲战区共清缴玩家25000名。 其中巔峰榜玩家58名,摧毁核实验室 5座,地下基地20座,缴获电磁步枪10000余支。 ... 1920年10月。 非洲战区的清扫行动由穆勒上校指挥。 调动德国非洲军团、法国北非远征军、南非国防军共计8万人,重点清缴非洲大陆的玩家。 第一目標:刚果盆地的基因实验室。 根据晶片数据,这里有玩家弗朗西斯?克里克(偽装身份为日不落生物学家)。 此刻他正在研发基因改造武器,试图通过病毒控制非洲人口。 10月15日,德国非洲军团包围了基因实验室。 实验室位於刚果盆地的热带雨林深处。 周围布满了地雷和陷阱。 穆勒上校下令:“让工兵排雷,特种部队从空中降落。” 工兵们用探雷器小心翼翼地排雷,特种部队乘坐直升机,在实验室上空降落。 实验室的士兵们用电磁步枪扫射。 直升机的玻璃被击穿,驾驶员受伤。 特种部队队员们跳下雪地,衝进实验室。 在实验室的核心区域,克里克正站在基因培养舱前,观察著里面的病毒样本。 “你们来晚了!” 克里克冷笑著:“这种病毒会通过空气传播,让非洲人失去生育能力——没有非洲的资源,你们的全球贸易秩序会崩溃!” “是吗?” 穆勒上校走进来,手中拿著一个病毒中和剂:“我们早就从马西克的晶片里获取了病毒的抗体,你的计划已经失败了。” 克里克脸色惨白。 他疯狂著上前试图销毁病毒样本,却被特种部队队员们按在地上。 10月16日,克里克被执行枪决,基因实验室被烧毁。 与此同时,埃及金字塔下的玩家据点也被摧毁。 法国北非远征军在金字塔的地下通道里,抓获了偽装成考古学家的玩家霍华德?卡特(並非歷史上的卡特)。 这位玩家正在寻找金字塔內的“神秘能量源”,试图启动古代文明的武器。 截至1921年1月,非洲战区共清缴玩家10000名,其中巔峰榜玩家15名,摧毁基因实验室3座,考古据点10座,缴获病毒样本500余份。 ... 1920年11月。 大洋洲战区的清扫行动由日不落將军指挥。 调动日不落皇家海军第五舰队、澳大利亚陆军共计5万人。 重点清缴澳大利亚、纽西兰和太平洋岛屿的玩家。 第一目標:澳大利亚內陆的电磁武器工厂。 根据晶片数据,这里有玩家查尔斯?达尔文(偽装身份为日不落生物学家)。 他正在生產电磁脉衝炸弹,试图瘫痪日不落的海军基地。 11月20日,日不落海军包围了电磁武器工厂。 工厂位於沙漠深处,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沙丘。 日不落將军下令:“让轰炸机投放燃烧弹,烧毁工厂周围的沙丘,逼迫玩家出来。” 轰炸机立刻投放燃烧弹,沙漠上燃起熊熊大火,玩家们不得不衝出工厂,向沙漠深处逃跑。 日不落士兵们乘坐装甲车,在沙漠上追击,將玩家们一一抓获。 达尔文试图引爆电磁脉衝炸弹,却被士兵一枪击毙。 截至1921年2月,大洋洲战区共清缴玩家5000名。 其中巔峰榜玩家7名。 摧毁电磁武器工厂5座。 缴获电磁脉衝炸弹100余枚。 1921年3月。 全球清扫行动进入最后阶段——清缴南极的残余玩家。 根据晶片数据,南极冰原上还有100名玩家,隱藏在一座废弃的科考站里,试图修復气候武器的残骸。 秦风亲自率领联合舰队,再次前往南极。 3月10日,舰队抵达科考站附近,特种部队队员们乘坐直升机,向科考站发起进攻。 玩家们用电磁步枪扫射,却无法抵挡联合舰队的炮火。 最终,100名玩家全部被抓获,科考站被炸毁。 至此,歷时半年的全球清扫行动正式结束。 四国联盟共清缴s21赛季天才序列玩家80000名。 其中巔峰榜玩家192名,包括尼古拉?特斯拉、列夫?朗道、伊戈尔?库尔恰托夫等贯穿人类歷史的“伟人”。 摧毁地下基地150座。 摧毁实验室80座。 摧毁工厂50座。 缴获电磁武器、动力装甲、基因改造设备等未来科技產品10万余件,全部在青岛集中销毁。 ... 1921年4月1日,青岛港的码头上,堆积如山的未来科技產品被浇上汽油。 秦风站在高台上,看著这些来自21世纪的武器和设备。 身后站著勒梅尔將军、威尔逊上校、穆勒上校和各国代表。 “这些东西,是玩家们试图改变歷史的工具,也是威胁全球和平的毒瘤。” 秦风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码头:“今天,我们將它们全部销毁,象徵著玩家时代的终结,和人类自主掌控未来的开始。” 隨著秦风一声令下,士兵们点燃了汽油。 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青岛港。 电磁步枪、动力装甲、基因培养舱、电磁脉衝炸弹.... 这些曾经让世界颤抖的未来科技,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各国代表们看著燃烧的火焰,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秦风先生,您不仅清除了玩家,还为人类扫清了通往和平的障碍。” 比利时首相墨索里尼说:“现在,全球贸易秩序稳定,核不扩散体系建立,我们终於可以安心发展了。” 樱花首相鞠躬道:“感谢华夏联合军团的帮助,樱花已经彻底清除了玩家势力,今后愿意永远追隨联盟,维护亚洲的和平与稳定。” 苏俄代表也表示:“苏俄愿意放弃与鹰酱的旧联盟,加入全球和平联盟,接受华夏的核技术监督,共同发展民用核能源。” 秦风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从1920年4月的全球联盟会议,到1921年4月的科技销毁现场。 一年的时间里,他带领四国联盟扫清了8万玩家,摧毁了气候武器,建立了新的全球秩序。 但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梦回万古”还未结束。 或许...还有漏网的玩家。 又或者... 秦风转眼看向不远处的四国联盟代表。 “梦回万古”,只能有三名胜利者。 日不落,法国,德国。 该將谁剔除出局,是时候该做出选择了。 第137章 四国三强,履行约定 1921年4月的青岛港,火焰尚未完全熄灭,空气中还瀰漫著未来科技產品燃烧后的焦糊味。 秦风站在高台上,看著各国代表脸上的笑容,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栏杆。 他心中清楚,清除玩家只是第一步。 要彻底掌控“梦回万古”游戏的胜利权。 必须先稳固联盟內部的力量,將日不落与法国牢牢绑在华夏的战车之上。 “秦先生,销毁工作已完成,所有未来科技残骸均已化为灰烬。” 朱曼梦走到秦风身边,递上一份报告:“另外,日不落的爱丽丝小姐和法国的伊莎贝尔小姐都在码头的会客室等候,她们说有要事想与您面谈。” 秦风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让她们过来吧。” 片刻后,爱丽丝与伊莎贝尔並肩走来。 爱丽丝穿著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长发束成马尾,眉宇间带著干练与坚定。 这位曾在全球联盟会议上为华夏发声的日不落贵族,如今已是日不落政坛冉冉升起的新星。 伊莎贝尔则依旧优雅,白色长裙搭配珍珠项炼,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沉稳。 她身后的父亲戴高乐將军,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目光紧盯著秦风。 “秦先生,感谢您在全球清扫行动中对我们的支持。” 爱丽丝率先开口,语气诚恳:“日不落的玩家势力被清除后,国內政局动盪,保守派与激进派爭斗不休,民眾急需一位能稳定局势的领导者。” “我想参选首相,但保守派掌握著媒体与议会,我需要您的帮助。” ... 秦风看著爱丽丝,想起刚来到“梦回万古”时对她的承诺。 当时爱丽丝为华夏爭取到铀矿开採权,並且得到日不落皇室的助力。 秦风曾答应她,將全力支持她成为一国首相。 “你的诉求,我记得。” 秦风微微一笑:“但首相之位並非易事,你需要的不只是舆论造势,更需要军方与財团的支持。” 他转头看向伊莎贝尔,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戴高乐身上:“伊莎贝尔,你父亲在法国陆军中威望极高,却一直被保守派压制,无法掌握实权。” “若我能帮戴高乐將军成为法国军方最高指挥官。” “你是否愿意让法国与华夏达成更深层次的军事合作?” ... “当然!父亲毕生的心愿就是整顿法国军队!” 伊莎贝尔眼中闪过惊喜,连忙点头:“若能得到您的帮助,法国愿意將地中海的海军基地对华夏开放,同时与华夏联合研发新型火炮。” 戴高乐也上前一步,郑重地说:“秦先生,若您能助我掌握军权,法国陆军將永远是华夏最可靠的盟友,今后四国联盟的军事行动,法国將无条件配合。” 秦风伸出手,与爱丽丝、戴高乐分別握手:“那么,我们的合作正式开始。” ... 1921年5月,秦风的第一步棋落在日不落。 他先是联繫上日不落的几大財团。 掌控著钢铁与航运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垄断石油產业的壳牌集团。 在青岛银行的担保下,华夏与这些財团签订了价值5000万银元的贸易协议: 华夏向其出口特种钢材与机械。 同时进口日不落的煤炭与橡胶。 条件是財团需公开支持爱丽丝参选首相。 ... 紧接著,秦风动用华夏在全球的媒体资源。 《华夏日报》《巴黎时报》《纽约论坛报》等数十家报纸同时刊登文章。 称讚爱丽丝在全球清扫行动中展现出的远见卓识,將其塑造成“日不落的和平守护者”。 秦星瑶还通过破译的玩家通讯频道。 获取了保守派领袖与残余玩家暗中勾结的证据,匿名发送给日不落的反贪机构。 5月15日。 日不落议会召开听证会。 保守派领袖原本准备弹劾爱丽丝“过度亲近华夏”,却不料反贪机构突然到场,出示了他与玩家交易的证据。 现场一片譁然,保守派领袖当场被逮捕,其派系瞬间土崩瓦解。 爱丽丝抓住机会,在议会发表演讲。 承诺当选后將推动日不落与华夏的深度合作,解决国內失业率问题,同时加强国防建设,防止玩家死灰復燃。 演讲结束后,日不落军方也公开表態支持爱丽丝。 秦风早已通过威尔逊上校,说服了日不落陆军元帅蒙哥马利。 华夏向蒙哥马利承诺,將向日本不落提供100门新型榴弹炮与50辆坦克,帮助其更新装备。 1921年6月20日,日不落首相选举正式举行。 爱丽丝以78%的得票率高票当选,成为日不落歷史上第一位女性首相。 就职典礼当天,秦风亲自乘坐专机前往伦敦,在白金汉宫与爱丽丝签订《华夏-日不落全面合作条约》: 两国建立军事同盟,共享情报资源。 华夏帮助日不落修建从印度到欧洲的铁路。 日不落则向华夏开放所有海外殖民地的资源开採权。 “秦先生,没有您的帮助,我不可能走到今天。” 爱丽丝在就职晚宴上,举起酒杯向秦风致敬:“今后,日不落將永远与华夏站在一起。” 秦风笑著回应:“我们是盟友,更是战友。” 同时,目光投向窗外。 “接下来,该轮到法国了。” ... 1921年7月,秦风將重心转向法国。 此时的法国军方,正处於分裂状態: 保守派將领掌控著陆军与海军,主张维持与苏俄的旧联盟,对华夏保持警惕; 以戴高乐为首的改革派,则希望藉助华夏的力量,整顿军队纪律,更新武器装备。 秦风的第一步,是为戴高乐製造“立功”的机会。 他通过秦星瑶,获取了法国南部一座废弃玩家基地的坐標。 这座基地內藏有大量21世纪的通讯设备,若能缴获,將极大提升法国的情报能力。 秦风將坐標秘密传给戴高乐,並派出华夏特种部队协助行动。 7月10日,戴高乐亲自率领法国陆军第一师,与华夏特种部队联合突袭基地。 行动异常顺利,不仅缴获了所有通讯设备,还抓获了5名隱藏的玩家。 戴高乐將缴获的设备交给法国国防部,並在媒体面前高调感谢华夏的支持,声称“这是法中军事合作的典范”。 此次行动让戴高乐在法国民眾与军队中的威望大幅提升,保守派將领的质疑声被压了下去。 紧接著,秦风出手解决保守派的“经济命脉”。 法国保守派將领长期与国內的军火商勾结,通过倒卖旧武器牟取暴利。 秦风让青岛银行停止向这些军火商提供贷款。 同时让华夏军工企业以低於市场价30%的价格,向法国军方出售新型武器。 军火商们失去订单,资金炼断裂,不得不停止对保守派的支持。 7月25日,法国军方召开最高会议,討论是否更新陆军装备。 保守派將领以“华夏武器未经实战检验”为由反对。 戴高乐则当场展示了华夏新型坦克与火炮的性能数据。 ——这些数据来自南极战役与全球清扫行动的实战记录。 会议陷入僵局时,勒梅尔將军突然发言,支持戴高乐的提议。 勒梅尔是法国陆军的元老,曾参与过一战,在军中威望极高。 秦风此前已与勒梅尔达成协议,华夏將帮助法国修復一战中受损的铁路与工厂。 同时向法国提供核能源技术的初步资料,用於民用发电。 在勒梅尔的支持下,会议最终以多数票通过决议: 由戴高乐负责陆军装备更新计划,同时成立“法中联合军事委员会”,统筹两国的军事合作。 保守派將领不甘心失败,试图调动部队发动兵变,可是却被秦星瑶提前察觉。 她通过监控保守派的通讯,获取了兵变计划,传给了戴高乐。 7月30日,保守派將领按计划调动部队,却发现军营外已被戴高乐的部队包围。 戴高乐当场宣读了他们的罪状,包括勾结军火商、挪用军餉、试图兵变等,隨后將其全部逮捕。 法国总统不得不签署命令。 任命戴高乐为法国陆军总司令。 同时兼任海军与空军的最高顾问,全面掌控法国军方权力。 8月5日,戴高乐在巴黎举行就职仪式,秦风亲自到场祝贺。 仪式后,法中两国签订《军事合作协议》。 华夏向法国提供100辆坦克、200门火炮与50架战斗机。 法国允许华夏在马赛港建立海军基地,同时派遣军官到华夏军事学院学习。 戴高乐在接受媒体採访时表示:“法国与华夏的合作,將开启欧洲和平的新篇章,任何试图破坏这一合作的势力,都將被我们共同击败。” .... 隨著爱丽丝成为日不落首相、戴高乐掌控法国军方,四国联盟的格局悄然发生变化。 华夏、日不落、法国形成了紧密的“铁三角”。 而德国则逐渐被边缘化。 穆勒上校虽仍担任德国军方代表。 但德国国內的保守势力对华夏的崛起心存忌惮,不愿深度参与华夏主导的全球计划。 1921年9月,全球和平联盟在青岛召开第二次会议。 会议上,秦风提出“建立全球军事一体化体系”的提议: 由华夏、日不落、法国共同组建“联合舰队”,总部设在青岛。 成立“全球情报中心”,整合三国的情报资源,由秦星瑶负责管理。 同时设立“全球发展基金”,由青岛中央银行牵头,向联盟成员国提供发展贷款,条件是接受华夏的经济监督。 爱丽丝与戴高乐当场表示支持,德国代表穆勒却提出反对,认为“德国的主权受到侵犯”。 秦风早已料到德国的態度,他拿出一份报告。 报告中详细记录了德国保守派与残余玩家的接触证据,包括资金往来与秘密会议记录。 这些证据是秦星瑶通过监控德国军方通讯获取的。 “穆勒上校,德国若想继续留在联盟,就必须清除国內的不稳定因素,同时接受联盟的监督。” 秦风的声音冰冷:“否则,华夏將停止向德国出口特种钢材与机械,日不落与法国也將终止与德国的贸易合作。” 穆勒脸色惨白。 他知道德国离不开华夏的资源与技术支持。 德国在一战中战败,工业基础受损严重,若失去华夏的帮助,经济將彻底崩溃。 最终,穆勒不得不代表德国签署协议。 同意加入全球军事一体化体系,同时承诺在三个月內清除国內的保守势力。 会议结束后,秦风单独召见爱丽丝。 密室中,秦风將一份標註“绝密”的文件推到两人面前。 第138章 肃清玩家! “爱丽丝,伊莎贝尔,今天请你们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秦风的声音比以往更加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梦回万古』游戏,已经到达了尾声。” “尾声?” 爱丽丝微微一怔,隨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惊喜:“秦风,你的意思是,我们很快就能完成任务了?” “根据我得到的情报...” 秦风点头:“目前全球范围內仅剩最后20名21世纪的天才序列玩家,其中5名全部隱藏在德国境內。” “他们偽装身份极为隱蔽,分別渗透在德国的科研、金融、媒体等核心领域,掌握著足以影响全球秩序的关键技术与资源。” 秦风开口的同时。 还拿出了几张照片与详细资料: 玩家a003,掌控德国金融体系,暗中转移资產支持残余纳粹势力; 玩家a017,通过媒体操控舆论,试图重建纳粹影响力; 玩家a029,秘密研发量子通讯技术,可绕过全球情报中心的监控; 玩家a056,利用基因技术改造农作物,试图通过粮食控制德国民眾; 玩家a088,暗中与苏俄激进派联繫,妄图挑起新的国际衝突。 “只要肃清这五名玩家,『梦回万古』游戏的主线任务就將完成。” 秦风的声音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篤定。 爱丽丝眼中绽放出光芒,她回想起在巴黎与秦风的初遇。 如今,却已站在游戏终局的门槛前:“那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回到21世纪了?” “没错。” 秦风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轻鬆:“游戏主线与支线任务全部完成后,系统將开启时空通道,我、你、曼梦、玲花,都能回到我们原本的世界,回到21世纪。” “回到21世纪...” 伊莎贝尔喃喃重复著这几个字,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她猛地抬头看向秦风,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声音带著颤抖:“秦风哥哥,你...你说的『我们』,是指...你也是来自未来的天才序列玩家?” 会议室瞬间陷入沉默。 爱丽丝看著伊莎贝尔苍白的脸色,心中明白她此刻的感受。 伊莎贝尔对秦风的爱慕,早已不是秘密。 从巴黎的初次相遇,到樱花海战的危机四伏,再到全球清扫行动中的並肩作战,她眼中的情愫从未掩饰。 而现在,她突然得知自己深爱的人来自另一个时空。 甚至即將离开这个世界,这份打击对她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秦风看著伊莎贝尔泛红的眼眶,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伊莎贝尔的心意,也感激她在法国军方改革中给予的帮助。 但他从未想过要在这个时代留下感情羈绊。 他的目標始终是完成任务,带著同伴回到21世纪。 “是。” 秦风没有隱瞒,语气坦诚:“我和爱丽丝、曼梦、玲花一样,都是21世纪的天才序列玩家,进入『梦回万古』游戏的初衷,现在任务即將完成,我们也该回去了。” “回去...那我呢?” 伊莎贝尔的声音带著哭腔,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你回到 21世纪,回到你的世界,那我该何去何从?” 她快步走到秦风面前。 双手紧紧抓住秦风的衣袖,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不舍:“我知道我不该奢求什么,可我...我这辈子非您不嫁!” “从巴黎郊外的基地突袭,到青岛的合作谈判,我早就把心交给你了。” “您要是走了,我留在这个时代还有什么意义?” 爱丽丝看著伊莎贝尔激动的模样,心中不忍,却也明白时空的阻隔无法逾越。 她轻轻拉了拉伊莎贝尔的手臂,试图安慰她:“伊莎贝尔,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时空通道只能传送游戏玩家,这是游戏规则,我们无法改变。” “规则?什么规则不能改!” 伊莎贝尔猛地甩开爱丽丝的手,情绪更加激动:“秦风哥哥能带领我们清除八万玩家,能建立全球和平联盟,他一定有办法带我一起走!秦风哥哥,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秦风看著伊莎贝尔含泪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伊莎贝尔的感情有多真挚,也知道拒绝她会让她有多痛苦。 但秦风不能欺骗她。 时空通道的开启条件由游戏系统设定,仅对完成任务的玩家开放,非玩家无法进入,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伊莎贝尔,对不起。” 秦风轻轻拉开她的手,语气坚定却带著一丝温柔:“时空通道的规则无法改变,非玩家无法进入,我不能骗你,更不能给你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承诺。” 伊莎贝尔的身体瞬间瘫软,若不是爱丽丝及时扶住她,她几乎要摔倒在地。 她看著秦风,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所以...吗还是要走,对吗?不管我有多捨不得,你还是要回到你的世界,把我留在这个没有你的时代?” 秦风沉默著点头,心中充满了愧疚。 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都无法弥补伊莎贝尔心中的伤痛。 但他必须坦诚——这是对她感情的尊重,也是对自己使命的坚守。 就在这时,秦星瑶突然在他脑海中发出预警: 【爸爸,检测到德国境內最后五名玩家有异动!玩家a003正在转移德国国库中的黄金,玩家a017发布了煽动性文章,其他三名玩家也在同步行动,似乎试图製造混乱,逃离德国!】 秦风立刻收起复杂的情绪,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肃清最后五名玩家,完成游戏任务,才是当务之急。 “爱丽丝,立刻联繫日不落皇家海军,封锁德国北海港口,防止玩家通过海路逃跑。” “伊莎贝尔,你立刻联繫戴高乐將军,让法国陆军在德法边境加强戒备,同时控制德国境內的报社与电视台,阻止煽动性文章的传播。” 秦风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会让曼梦和玲花带著特种部队前往德国,我们必须在24小时內抓住这五名玩家,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 爱丽丝立刻点头,拿出通讯器开始联繫日不落军方。 伊莎贝尔擦乾眼泪,深吸一口气,也拿出通讯器联繫戴高乐。 她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 她要帮秦风完成最后的任务,哪怕这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秦风哥哥,我会让法国陆军全力配合,绝不会让任何一名玩家逃脱。” 伊莎贝尔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充满了坚定:“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在你离开之前,能再陪我看一次巴黎的夜色吗?就像我们第一次在巴黎相遇时那样。” 秦风看著伊莎贝尔眼中的期盼,心中一软,郑重地点头:“好,我答应你。等肃清最后五名玩家,我陪你回巴黎。” ... 1921年11月10日凌晨。 华夏特种部队在朱曼梦与玲花的带领下,分为五个行动小组。 分別前往德国央行、《柏林日报》总部、德国物理研究所、农业部大楼与外交部,对最后五名玩家展开抓捕。 第一行动小组:抓捕玩家a003。 朱曼梦亲自率领第一小组,乘坐直升机抵达德国央行上空。 此时的央行金库內,玩家a003正指挥手下將黄金装进装甲车,准备通过秘密通道运往瑞士。 朱曼梦通过秦星瑶的定位,锁定了秘密通道的入口,下令特种部队队员从通风管道潜入,同时让直升机在央行门口降落,封锁所有出口。 “不许动!放下武器!” 特种部队队员衝进金库时。 玩家a003正试图启动装甲车的自毁程序。 朱曼梦眼疾手快,一枪击中他的手腕,队员们迅速上前將他制服。 玩家a003挣扎著大喊:“你们不能抓我!我掌握著国家的金融命脉,没有我,国家经济会崩溃!” “经济不会崩溃,但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朱曼梦冷冷地说,將特製合金手銬戴在他手上:“你篡改金融数据,支持玩家残余势力,这些罪行足够让你死十次。” 第二行动小组:《柏林日报》总部——抓捕玩家a017。 玲花率领第二小组抵达《柏林日报》总部时。 玩家a017正在办公室里指挥编辑印刷煽动民眾的特刊。 玲花让队员们封锁报社大门,自己则带著两名队员从消防通道潜入。 办公室內,玩家a017听到动静,立刻拿起桌上的电磁手枪对准门口。 “放下枪!” 玲花一脚踹开房门,手中的电磁步枪对准玩家a017。 玩家 a017试图反抗,却被玲花一枪击中肩膀,倒在地上。 玲花走到他面前,看著桌上的特刊,冷笑一声:“想用舆论煽动叛乱?你太天真了。” 第三行动小组:德国物理研究所——抓捕玩家a029。 第三小组抵达物理研究所时。 玩家a029正在实验室里销毁量子通讯技术的资料。 特种部队队员衝进实验室,及时阻止了他的行为。 玩家a029看著队员们手中的电磁步枪,知道自己无法逃脱,疯狂地大喊:“量子通讯技术是未来的核心!你们不能毁了它!” “未来不需要你们这些篡改歷史的玩家来定义。” 队员们將他制服,没收了所有技术资料:“这些资料会由全球和平联盟的科研团队保管,用於真正的和平发展。” 第四行动小组:农业部大楼——抓捕玩家a056。 第四小组在农业部大楼的地下实验室里,找到了玩家a056。 此时的他正试图將基因改造后的农作物种子装进特製容器,准备运往苏俄。 队员们衝进去时,玩家a056试图启动实验室的自毁程序,却被队员们当场制服。 “这些种子能提高农作物產量,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玩家a056嘶吼著。 “用基因技术控制粮食,威胁民眾安全,这不是提高產量,是犯罪。” 队员们冷冷地说,將他押出实验室。 第五行动小组:外交部——抓捕玩家a088。 第五小组抵达外交部时,玩家a088正准备乘坐专机逃往苏俄。 特种部队队员在机场跑道上拦住了他的专机。 玩家a088试图反抗,却被队员们当场抓获。 “你们没有权利抓我!”玩家a088大喊。 “你是21世纪的天才序列玩家,是危害全球和平的罪犯,我们当然有权力抓你。” 队员们將他押上直升机,送往青岛秘密监狱。 截至1921年11月10日中午,德国境內最后五名21世纪的天才序列玩家全部被抓获。 朱曼梦与玲花向秦风匯报了抓捕情况,秦风下令將五名玩家押往青岛,於11月15日执行枪决,同时销毁他们掌握的所有未来技术资料,防止技术泄露。 1921年11月12日。 秦风处理完青岛的事务后,如约前往法国巴黎,与伊莎贝尔赴约。 此时的巴黎正值深秋,塞纳河畔的梧桐树叶泛黄。 夕阳的余暉洒在河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伊莎贝尔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长裙,站在塞纳河畔的桥上,头髮被风吹起,眼神中带著一丝平静与释然。 看到秦风走来,她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仍藏著不易察觉的伤感。 “秦风哥哥,你来了。” 伊莎贝尔轻声说,递给秦风一杯热咖啡:“巴黎的秋天有点冷,喝点咖啡暖暖身子吧。” 第139章 伊莎贝尔的不舍,跨越时空的离別? 秦风接过伊莎贝尔递来的热咖啡,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著指尖蔓延至心底,却难掩空气中瀰漫的伤感。 塞纳河的晚风带著深秋的凉意,捲起岸边的落叶,打著旋儿落在两人脚边,如同他们此刻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绪。 “谢谢你,伊莎贝尔。” 秦风轻声说道,目光落在河面上。 远处的艾菲尔铁塔亮起了灯光,金色的光束在夜空中交织,勾勒出巴黎最浪漫的轮廓,可这份浪漫,却即將成为他与伊莎贝尔之间的回忆。 伊莎贝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艾菲尔铁塔,双手轻轻握著咖啡杯。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晚风:“秦风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巴黎相遇的场景吗?” 秦风心中一暖,思绪也回到了两年前的巴黎。 那时的伊莎贝尔还是个略带青涩的少女。 如今,她已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法国军方核心成员,可眼底对他的依赖与爱慕,从未改变。 “当然记得。” 秦风点头,语气中带著怀念:“那时你还差点被歹徒追上,是我救了你,带你去了医院,把你送回了家。” “你都记得。” 伊莎贝尔的眼中泛起泪光,却努力挤出笑容:“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这些小事。” “其实从那时起,我就告诉自己,这辈子一定要跟在你身边,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没有说完后半句话。 但秦风心里清楚,那未说出口的,是她深藏已久的爱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人沿著塞纳河畔缓缓散步,脚下的石板路被灯光映出长长的影子。 伊莎贝尔时不时会指著路边的建筑,向秦风介绍它们的歷史。 ——这座教堂建於12世纪,那座剧院曾上演过无数经典剧目,街角的咖啡馆是海明威常去的地方。 她的声音温柔而细腻,仿佛要將巴黎的一切,都刻进两人最后的相处时光里。 走到一处长椅前,伊莎贝尔停下脚步,轻轻坐下。 秦风也在她身边坐下,看著她將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呼吸间带著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咖啡的醇香,让人莫名心安。 “秦风哥哥,我知道你必须回到 21世纪,回到属於你的世界。” 伊莎贝尔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我不奢求你能留下来,只希望你回到未来后,不要忘记在1921年的巴黎,有一个女孩曾深深爱过你,曾陪你走过一段难忘的时光。” 秦风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伊莎贝尔的头髮,语气中带著愧疚:“伊莎贝尔,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的心意。如果有时光机,我真的希望能带你一起走,可...” “我知道。” 伊莎贝尔打断他的话,轻轻摇头:“游戏规则无法改变,我不怪你。” 两人静静地坐在长椅上,直到夜色渐深,塞纳河上的游船缓缓驶过,灯光在河面上留下粼粼波光。 秦风看了看手錶,已经是晚上10点,他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明天一早,他就要返回青岛,准备开启时空通道,回到2世纪。 “伊莎贝尔,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秦风轻轻推开伊莎贝尔,站起身,语气中带著不舍:“你也要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伊莎贝尔也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色项炼。 项炼的吊坠是一个迷你的艾菲尔铁塔。她將项炼递给秦风,眼中满是深情:“这个送给你,就当是我给你的纪念。” “看到它,你就会想起巴黎,想起我。” 秦风接过项炼,紧紧握在手中,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心中一紧。 他郑重地將项炼戴在脖子上,然后轻轻拥抱了伊莎贝尔一下:“谢谢你,伊莎贝尔。我会永远记住你,记住巴黎的这一夜。” 伊莎贝尔在他的怀里轻轻抽泣,双手紧紧抱著他的腰,仿佛要將他的温度,永远留在自己的记忆里。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鬆开手,擦乾眼泪,笑著说:“去吧,秦风哥哥。祝你在 21世纪一切安好,也祝我们...有缘再见。” 秦风点点头,转身向远处的汽车走去。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留下。 就在这时,秦星瑶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兴奋:【爸爸,我有一个重要的发现!】 秦风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瑶瑶?出什么事了?】 【不是出事了,是我发现了一个可以不用跟伊莎贝尔分別的方法!】 秦星瑶的声音带著一丝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