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穿成老易》


 第1章有一种背井离乡叫穿越

    如果，我是说如果，现代人穿越到50年代的四九城，穿成《情满四合院》中的易中海，那会有怎样的碰撞，会有什么样的火花四溅呢。
    2025年6月，上海传统好男人傅顺祥年满60，退休了。
    7月12日开开心心的看到银行卡到帐公积金14万多、独生子女费5000元、退休工资8000多，马上给乖女儿转了2万块钱的零花钱。
    然后將银行卡交给老婆大人，並且准备带老婆大人来场说走就走的旅游，看著手机里的各地旅游攻略，老傅同志挑花了眼，看著看著睡著了……
    “中海，中海，起床了，吃完早饭去上班了”，耳边传来一个柔和的女人声音。
    老傅同志懵懵的睁开眼，惊呆了，这是哪儿？我是谁？我要干嘛？
    面前是个30多岁的女人，腊黄的脸，削瘦的身材，带补丁的老式衣服，看他醒了就把炕边椅子上的衣服给他放炕上，然后转身出去了。
    老傅一阵头痛欲裂，双手捂住脑袋，脑中噼里啪啦走马观花的闪过，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段记忆在脑海中生。
    是的，老傅赶上时髦了，老傅穿越了，穿成了他3年前看过的《情满四合院》中的易中海。
    现在是1951年5月初，天朝刚解放没几年，一切都百废待新。
    老傅心里苦啊，刚退休，卡里钱还没怎么花呢，就来到了50年代，乖囡肯定要哭死了，答应老婆大人的旅游怎么办？
    这时只听脑海中传来“叮”的一声，然后有个机械声在脑海中传来“手机尾號3249，您的余额不足，是否充值？”。
    嗯？？什么玩意儿，手机跟过来了？老傅马上默念“充值200元”，“收到，中国银行卡尾號****充值200元，中国银行卡尾號****余额356417.98元”，“手机尾號3249充值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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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刚才那个一看就营养不良的女人进来问老傅：“中海，你怎么啦？怎么还不穿衣服起来？再晚上班要迟到了。”
    老傅晃了晃脑袋说“你去跟东旭讲一下，让他帮我请个假，我今天头疼，请假一天。”
    “啊？中海，头疼得厉害吗？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我躺会就好了。”
    “噢噢，那我去跟东旭讲一下，然后给你熬个大米粥吧。”
    “行。”
    老傅躺在床上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然后发现脑海中的手机是自己2025年的hw，真的跟来了，可以在脑海意识中打开手机。
    然后仔细看了一下，嘿！什么功能都有，並夕宝猫东美饿都在，然后老傅想了，哎，这个不知道能不能买了送到，毕竟呢，这个是21世纪20年代的產物，不知道到了这个50年代能不能用啊？
    不管了，老傅想著先试一下吧，然后再脑海意识中打开手机的並宝猫东，看了一下，嚯！嚯！嚯！吃穿用度什么都有啊，还有个回收物品的干勾於。
    噫～现在这个年代呢，需要什么呢？又想好像是肉比较难吃到的吧，还有啊，牛奶什么的也比较难得到的吧，还有衣服也穿的比较破旧吧。
    再看了一下，发现，哇塞！这个手机哦，跟著穿越到50年代以后，上面的包装居然也是50年代的那种哎，必须讚一个。
    手机显示还有个不知道多大的储存空间，网上买的东西都可以选择放储存空间或直接送货上门。
    哇塞哇塞，老傅同志感觉要发了，但是一向谨小慎微的老傅觉得还是闷声发大財的好，毕竟万一被人知道了，报上去的话，被切片研究了怎么办呀，万一切片研究了也回不去了，那不是白切片了！
    哎～有个网文怎么说来著“有一种背井离乡叫穿越”，满满的淒凉沧桑惶恐不安感！
    作者有话要说：我爸於2019年1月19日凌晨，永远的离开了我们，享年65岁，我是独生子女，从小得到爸爸全部的爱，我思念我爸，希望我爸能託梦来看我，但是只梦到我爸几次，仅已此文怀念我爸。文中设定的2025年老傅同志是虚设的，为了方便我编。老傅同志、我的q爸出生於1955年，18岁那年去黑龙江军垦农场插队，因为我爸是家中长子，1973年和同在黑龙江军垦农场、同是上海人的我妈结婚，1975年我出生，由於夫妻俩人穷，而且前途未卜，所以只生了我一个女儿，想让我从小能吃饱穿暖，我很爱我爸妈，他俩在那个年代，做出这样的决定，是旁人无法理解的，但我享受到了他俩全部的爱，我祈祷下辈子还做他们的孩子，无论男女都可以1981年，我爸抱著6岁的我，背著简单的行李，牵著我妈的手回到了上海，能一家三口一起回上海，而不是像电视剧《孽债》那样，夫妻各自分离，扔下幼小的孩子在插队的农村受苦，那就不得不提到我英明睿智的爷爷傅志坤了（说个题外话哈，我爷爷我爸爸我叔叔我姑姑的名字都很好听、很好看！）当年的政策是没结婚的2年一次回上海探亲假，农场报销来回火车票钱，结婚的就没有，由於当年信息不发达，黑龙江又离上海远，我爷爷想看看我爸，就让我爸妈瞒著上海，说是没结婚，这样，俩人至少能2年回一次上海。我爷爷让我爸带著我妈去祖籍浙江萧山生下的我，我爸送我妈到萧山老家呆了3天，不得不去黑龙江了，我妈做完月子就去黑龙江了，我在我四爷爷四奶奶身边长大的，我爷爷每个月寄10块钱给我四爷爷，其中5块钱是给我奶娘的，5块钱是给我四爷爷，我吃了10个月的奶，断奶后，我爷爷还是寄10块钱给我四爷爷，我一岁时，我爷爷涨工资了，就寄15块钱给我四爷爷，一直给到我6岁。就这样，我6岁时，我爸妈因为符合单身未婚的政策，俩人都可以回上海了，我爷爷指示我爸爸妈妈先去萧山接我，再3个人一起回上海，要么3个人一起回家，要么一个都別回家了……（我爷爷当时这么写信说的）。本人心灵脆弱，如有不喜，请默默弃文，勿喷，如喷我，我会吃不下饭、失眠、小声哭泣、呕吐、在梦中含泪向我q爸告状的，不然我爸会去找喷子聊聊天嘮嘮嗑的

 第2章何大清准备跑路了

    弄清楚了脑中手机上面的这些软体的应用方法以及储存方法以后，老傅同志心安定下来了。
    然后一想到根据这个情满四合院的电视剧啊，1951年5月份，那就是何大清准备跟白寡妇跑路了咯。
    唉，其实这也是前身易中海造的孽，因为白寡妇是易中海介绍给何大清的。
    这个何大清真是造孽啊，居然要带著家里的钱跟白寡妇去保定拉帮套去了。
    唉，这个呢，都是自己前身背的锅，不能够自己背呀，但是前身造的因要自己来结个果。
    算了算了，嗯，见招拆招吧。
    老傅同志，现在要开始称他为易中海，就开始盘算了自己。
    现在，易中海是六级钳工，也算是个大师傅了，每个月的工资，差不多有70多块钱吧，无儿无女，就夫妻俩人，不捨得吃不捨得穿，要存钱给自己俩夫妻养老。
    记忆中的钳工技术倒是很清晰，还有在21世纪的开大卡车的技术。
    老傅年轻时在上海服装厂是开大卡车的，开的是东风半掛，还会修车呢，老早的卡车司机考驾证都要考修车的，现在来到1951年，这技术应该不能见光了。
    易中海俩夫妻住的是中院的东厢房三开间的。
    中院正房三开间加耳房住的是何大清及其子女。
    中院西厢房三开间，一开间住的是贾东旭和他母亲。另外俩开间住的轧钢厂分配来的三车间的同事，一家四口，夫妻俩加上俩儿子。
    现在还没有选管事大爷呢，后院正房三开间住了个老太太，军管会还没说要院子里的人照顾老太太呢。
    这一世，易中海不准备再让媳妇罗巧云去侍候老太太了，反正老太太又不会把房子给易中海俩夫妻的，易中海这世要让罗巧云这个苦命的女人吃好喝好，过过好日子。
    再去军管会跟王主任、小李干事他们说一下，想收养军人烈士的遗孤，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与其收养不知父母品性的孤儿，还不如收养军人烈士的遗孤，至少品性有一定的保障，还能以慰在天之灵，好人就应该有好报。
    至於傻柱，这世，老傅来了，肯定不会让傻柱兄妹俩这么惨啦，傻柱今年足16岁、虚17岁、毛18岁，易中海还没给贾东旭介绍秦淮茹呢，新的婚姻法还没出，赶在新的婚姻法出来前，把秦淮茹介绍给傻柱，完美！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正在胡思乱想呢，门口传来一个男人声音“老易，老易，你怎么样啊？好点了吗？”
    易中海下炕披上衣服，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说“来了，来了，就是头疼，躺一会儿，好多了”。
    走到客厅，媳妇儿罗巧云已经把何大清请进客厅，並请何大清坐下，易中海看著那酷似21世纪苏大强的大脸。
    何大清客气的跟罗巧云说“不坐了，不坐了，我就来看看老易怎么样，还有雨水放你们这里一天，等下了班我请老易喝两杯”。
    “行啊。”易中海答应了，心想，这是何大清要走了，那要怎么样把何大清留下来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办法，算了吧，见招拆招。
    在家里休息了大半天，研究了一下自己脑海中的手机，看有什么需要的东西。
    早饭吃的是窝窝头和棒子麵糊，还有点小咸菜吃的，嘴里没味，查看手机中的並宝猫东，下单了一听麦乳精，买了一斤奶糖，又买了十斤白面儿和3斤五花肉，放在了储存空间，准备吃完中饭，出去逛一圈，就当自己买回来的。
    看看中午要吃的还是窝头棒子麵糊和小咸菜，易中海让罗巧云给雨水燉个燉蛋吃，六岁的小雨水乖巧地说：“谢谢易叔，谢谢易婶。”
    吃完了中饭，易中海安排罗巧云带著雨水，下午打个盹，自己准备出门逛街去。
    带上500块钱，放储存空间里，晃晃悠悠来到了王府井大街，看到了王府井百货大楼，进去逛了一下。
    来到了3楼，看到了有卖自行车的，现在的自行车，不用自行车票，只要198元一辆，等到了1956年以后，这个自行车啊，手錶啊，缝纫机啊，都得要票了，更加难买了。
    想了半天，决定趁这个还不要票的时候，自行车来一辆，缝纫机也得来一部，手錶嘛，也再来一块吧。也不能一下子都买齐了，今天要不先买个自行车吧。
    “同志，来辆自行车。”说著，从囗袋里其实是从储存空间里掏出了200块钱放柜檯上。
    售货员点了点钱，然后夹在掛在头顶的一根钢丝上的夹子上，唰的一下就飞了出去，飞到了收银台，等会儿收银台找完钱开完票后，再唰的一下又飞回来。
    售货员说：“找您钱，还有这个自行车，您去挑一辆吧，记得要去公安局上牌照打钢印哦。您这个自行车前筐要不要？我们这边还有自行车筐卖呢？”
    “要啊要啊，来个自行车前筐吧，给不给装啊？”
    售货员白了他一眼：“自个儿去修车摊上面去装吧，我们店里不给装”。
    易中海又花5毛钱买了个自行车前筐，接过找零跟发票，挑了辆自行车跟筐，推著出了王府井百货大楼。
    王府井百货大楼门口旁边就有修车摊，让修车摊把自行车筐给装上。
    骑上车就去了南锣鼓巷的公安局，排队交钱打钢印拿牌照。再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往家里赶。
    快到南锣鼓巷95號门口时，左右看看，没人，立马把储存空间里的麦乳精奶糖麵粉五花肉拿出来放在前筐。推车进了大门。
    回到了家门口，提著东西推门进去，自行车就停到了门口，罗巧云正在逗雨水玩儿呢，看易中海提著一袋东西回来，就问：“你买啥了？”
    易中海拿出了袋子里的麦乳精，奶糖，麵粉和五花肉放桌上，罗巧云急著说：“哎呀，你买那金贵玩意儿干嘛呀？”
    “这麦乳精，给你每天喝一杯啊，你也不要不捨得，给你补补身子，你看你那脸色这么黄，身子骨这么瘦弱，那不行，你是要跟我白头到老的，我可不想你身子骨不好，半道把我丟下……”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罗巧云就流下了眼泪：“中海还是你对我最好，想著我，可恨，我这身子骨不爭气，给你生不了一儿半女的，真是对不起你。”
    易中海：“嗨，这话以后就別说了，你看雨水还在这儿呢，你就流眼泪了，让雨水看了个笑话，来，今天先冲两杯，你跟雨水一人一杯。”
    罗巧云：“唉唉，行，也给你冲一杯吧。”
    易中海“我一大老爷们儿不喝这甜不拉几的东西，你跟雨水喝吧，还有这奶糖啊，你也吃，给雨水一粒。”
    罗巧云冲了两杯麦乳精，和雨水一人一杯，又拿了粒奶糖给雨水，放雨水兜里，雨水一边喝一边开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易中海：“巧云，晚上我们做白面馒头吃吧，那个五花肉，让何大清下班回来做吧，我还买了辆自行车呢，在门口。”
    罗巧云：“嗨，买就买唄，家里钱都是你挣的，你想买啥都可以。”易中海满意的点点头。
    雨水喝完麦乳精，来到了家门口，看到了自行车，乖巧的跟易中海说：“易叔我可不可以坐一坐自行车呀？”
    易中海：“行啊，来叔抱你坐车上就在院子里逛几圈啊。”
    正带著雨水坐自行车在院子里兜呢，何大清回来了，“老易，你买自行车啦？”何大清惊讶地说。
    “是啊，买了个自行车，上下班也方便。”易中海回答道。
    雨水坐车上欢快的叫道：“爸爸，爸爸，我坐自行车啦。”
    何大清高兴得回道“看到了，看到了。”又对易中海说：“谢了，老易，晚上来我家喝两杯，”
    易中海：“行啊，我让我媳妇儿做了白面馒馒头还割了3斤五花肉，等你回来烧呢。”
    何大清：“我请你喝酒，你还带了白面馒头跟肉啊，老易，你局气，给我吧，我马上就做起来了。”

 第3章易中海又收了4个徒弟

    该说不说哈，何大清，这手艺真是顶呱呱的，做得真好吃啊。
    吃饭喝酒期间，何大清坦白了跟易忠海说，他明天去下柱子学艺的丰泽园问问柱子的师傅，柱子能不能出师。
    要能出师的话，办完出师宴，准备带柱子去轧钢厂接他的班，这些事都办完以后，第二天一早就带著白寡妇去保定生活工作，儿子何雨柱跟女儿何雨水就拜託老易照顾了。
    然后给了老易200块钱的谢礼，还跟老易说了，家里留了些足够俩孩子吃半年的白面大米之类的吃食，现金也给儿子留了200块钱，反正钱跟吃的都已经准备好了，就老易帮衬著照顾一下就可以了。
    老易就问何大清了，能不走吗？啊？孩子还这么小，雨水才六岁。
    何大清也说了，要不走的话，白寡妇还带俩儿子呢，家里怎么住得开，不走的话，那么这房子咋住，对吧？
    现在他把在四九城的房子工作都给了自己儿子，然后，带著白寡妇跟他两儿子去了保定这边呢，保定那边租个房子，自己找个工作，等到白寡妇儿子大了给他们找个饭辙，就差不离了，四九城的房子钱跟工作都给了自己儿子，也给儿子个交代。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易想了想，也行。
    老易又跟何大清说了，柱子也今年也有16岁了，虚岁17了，毛18了，你能不能这些事情办完以后晚几天走啊？老易我准备给柱子介绍个媳妇儿。
    何大清一听，哎，这也行啊，那你准备给我儿子介绍什么样的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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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易就跟他详细说了一下，开春的时候，厂里边让我们去昌平农村支农，给他们打一点小农具，正好我带队去了，昌平农村秦家庄秦老三家的二女儿叫秦淮茹，今年18岁，模样端正、干活利索，比柱子大两岁，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他这个大两岁抱不了金砖，抱个银砖总行吧。
    等你让柱子接了你轧钢厂的班，我就去乡下跑一趟，让两孩子见个面，看看能处不？要是柱子跟秦淮茹看对眼了，给他们扯证办结婚喜宴，要不，你吃完喜宴再走吧。
    何大清一听，啊，那我要等到啥时候啊，最起码要一两个月吧，老易啊，你是不想让我走，变著法的留我呀？这样吧，我把柱子出师宴跟接班的事办好了，剩下的给柱子介绍媳妇儿、扯证结婚啥的，你看著办吧，我是相信你了，咱俩十几年认识了，我这边小白也催的紧啊。
    老何都这么说了，老易想想也没办法，只能对著老何，用筷子点了点老何，笑著说了一句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第二天早上，雨水託付给了罗巧云照顾，易中海骑著自行车去上班，何大清往丰泽园去找柱子的师傅，刘一刀。
    易中海到了一车间没多久，贾东旭也过来了，对著易中海说“师傅您身子好些了吗？头还疼吗？”
    易中海心理复杂的看著贾东旭，回答他：“休息了一天，好多了，没事了，来，今天你练习一下，我前天教你的技术，我在旁边再看一下。”
    “好嘞，师父，您瞧好吧？”贾东旭开心地回答道。整个一上午，易中海就看著贾东旭练习钳工技术。
    中午12点，厂里边中饭铃一响，易中海带著贾东旭往食堂去吃饭。
    易中海打了四个二合面馒头，一份素菜，一份荤菜。贾东旭只打了一份素菜，外加两个窝窝头。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分了一个二合面馒头给贾东旭，还把荤菜拨了一半给贾东旭，对贾东旭说道：“咱们干钳工的，得吃饱才有力气，体力才能好，工作才能做得好，你这老是吃的这么差，这身体能好吗？给，多吃点，爭取今年10月份考核的时候能够转为正式工。”
    贾东旭，现在还是学徒工，要经过考核以后才能升为正式工学徒工，只有18块钱一个月，正式工就有27块钱一个月了，贾东旭家，贾东旭的老娘贾张氏吃啥啥不够，干啥啥不行，撒泼打滚她拿手，苦了贾东旭这个孝顺孩子。
    以前的易中海就是看著贾东旭孝顺，又是一个院里住著的，自己无儿无女，就想著拉拢了贾东旭，给易中海做徒弟，以后再给易中海俩夫妻养老。
    可惜后来贾东旭62年的时候工伤死了，易中海，这才把养老的念头转到了傻柱身上，现在老傅同志穿成了易中海，心里想著怎样才能够避免贾东旭工伤死掉，现在离贾东旭去世，还有11年。
    以前的易中海教贾东旭都是留一手的，现在老傅同志过来了，准备全力的指导贾东旭钳工技术，顺便再多带几个徒弟。
    吃完中饭，贾东旭带著师徒俩的饭盒去洗饭盒了，易中海去找了车间主任，向车间主任表达了他准备多带几个徒弟的意向。
    车间主任开心坏了，以前让易中海带徒弟，易中海他不乐意，现在易中海自己主动要带徒弟了，就问易中海：“易师傅啊，你现在终於想通了。”
    易中海掏出烟，给了车间主任一根跟主任说：“以前啊，觉得自己的技术还不是很踏实，现在呢，觉得自己的技术可以多带几个徒弟了，所以来跟你说一下，我们做人师傅也不能误人子弟啊，既然收了徒弟，就得好好的带出来。”
    车间主任：“那易师傅，你心里有人选吗？还是我给您安排？”
    易中海：“我这心里没啥人选，您就从学徒工里边给我挑四个吧，加上贾东旭一共五个，太多了，我也带不过来，对於徒弟，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老实本分，品性要好。”
    车间主任：“好的，我现在就去选人，待会儿就给您送到车间去。”
    易中海点了点头，回到车间，下午开始干自己的工作了，让贾东旭在旁边看著。
    没过一会儿，车间主任带著四个18岁左右的男孩子过来了，看易中海正在做一个零件，也就先带著四个男孩在旁边看著，等到易中海忙完了，对易中海说：“易师傅，人我给您带来了，您看看吧。”
    易中海：“嗯，行，都跟我说说叫啥名，几岁了？”
    “我叫张铁柱，今年19了”
    “我叫赵卫军，今年18了”
    “我叫孙铁锤，今年17了”
    “我叫李峰，今年16”
    易中海：“嗯，行，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你们大师兄贾东旭今年20了，以后你们就按照年龄来排师兄弟。今天下了班都到我家去，吃个晚饭，认认门，认认你们师娘。”
    四个新收的徒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大的那个张铁柱说：“师傅，我们还没孝敬您呢，就先去您家吃饭了，这合適吗？”
    “这有啥不合適的呀，我是师傅，你们都听我的。”易中海说道，几个徒弟连忙说是是，我们听师父的。
    下午，易中海抽空去了一趟食堂，找何大清，给了何大清20块钱，麻烦他买点鱼肉菜酒，晚上回去给他做一做，並跟何大清说他收了四个徒弟，下班后让徒弟过来吃个晚饭，认认门，请何大清一起吃晚饭，顺便把自行车钥匙给了何大清，让何大清骑著自行车去买菜。
    一下午，易中海就在车床这儿干活，五个徒弟围在旁边看著。
    下了班，易中海带著五个徒弟往家里赶，何大清已经买好了菜，正在做著呢。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就跟几个徒弟说了，每天上午教他们一些钳工的基础知识，下午的话，他自己要完成工厂派给他的活儿。
    现在5月份离10月中旬的考核，还有五个月，爭取让他们五个人都通过考核，成为正式工。吃完晚饭，徒弟们都回家去了。
    何大清跟易中海说：“我今天上午去丰泽园了，问过刘一刀，刘一刀说柱子的技术现在可以出师了，我准备三天后办出师宴，老易，你也一起来吧。”
    “我就不来了，柱子办出师宴，除了你跟柱子，別人我都不认识啊，去干嘛呢？”
    “啊，这样啊，那行吧，等柱子工作了以后，你带著昌平村的姑娘来给我们柱子相亲时，我让柱子好好的烧一桌请你吃。”
    “哎，这个好，这个好。”

 第4章 何大清让傻柱接班了

    5月15日，何大清带著何雨柱去轧钢厂办了接班事宜。
    何大清本来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55块钱的工资，可是何雨柱才16岁，虚年龄也就17岁，年龄太小，不能做食堂主任，但是他手艺好，又是师从丰泽园的头灶刘一刀，所以厂里边给他定了是35块5的工资，再加2块钱的食堂班长的补贴。
    要知道，前世柱子刚进轧钢厂，那可是学徒工，从18块钱做起啊，做了三年才有35块钱的工资，现在因为老傅同志穿成了易中海，所以说有了些变化，但是这个变化是往好的方向去的。
    柱子接完何大清的班，何大清就跑去一车间门口找易中海了，易中海一听何大清说柱子已经接班了，就知道何大清为什么找过来了，就跟何大清说，行啊，我今天下班的时候请个假，明天就去昌平秦家村，去跟你儿子说亲去。你让你儿子洗个澡，理个髮，把自己倒腾乾净些，还有你们的屋子理一理，收拾收拾乾净。
    5月16號早上，吃完早饭，易中海骑著他的自行车，车筐里放了个袋子，袋子里装了些糖块、瓜子，袋里揣了一包大前门烟。
    话说这1951年的大前门烟，都没有过滤嘴的，老傅同志是一抽一嘴唇的菸丝，老不习惯了，非常的想念他在2025年抽的那个带过滤嘴的烟吶。
    骑了两个小时的车，来到了昌平秦家村，秦老三的家是三间大的土坯房，一间小点的土坯房，小的当厨房用，然后用篱笆把房子围起来，易中海站在院子门口大声的喊：“秦老三，你在不在家？”
    “我家当家的去地里干活了。你谁啊？有什么事啊？”出来了个四五十岁左右的大娘。
    “大姐您好啊，我是轧钢厂的钳工易中海，今年开春的时候来过你们村上支农的，我今天来啊，是来找秦老三有点事儿。”
    “哦，那你院子门口等一会儿，我去地里边叫当家的过来。”
    没过一会儿，大娘和秦老三就走了过来。秦老三问：“易师傅，好久不见啊，走，家里去说话。”
    进了秦老三家，大娘去厨房烧水，烧水泡茶待客，请老三把易中海让到了客厅炕上坐，问易中海：“易师傅，今天找我啥事啊？”
    易中海把带来的东西往他炕桌上一放，然后口袋里掏出了烟，散了一颗给秦老三，说：“你家二女儿还没许人吧？我们院里有个小伙子，今年17岁，在我们轧钢厂做食堂班长，每个月工资37块5，还有一间正房，一间耳房，我觉得你们家二女儿贤惠，能干，模样又好，准备介绍给我们院里的这小伙子，你同不同意呀？”
    “真的？我这二女儿从去年开始说亲的人都快踏破门槛了，不过我二女儿不愿意嫁农村的，就想嫁到城里去，你说的这个小伙子情况，我倒是挺满意的，这样吧，我让他娘去把她叫过来。”
    没过一会儿，大娘领著个姑娘进了门，易中海一打量著姑娘，心里暗想，18岁的郝蕾真好看啊，小超子年轻时候吃的真好啊。
    然后又对著大娘和这姑娘把何雨柱的情况说了一遍，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去城里边相个亲？姑娘害羞地低下了头，秦老三夫妇都同意了。就约好了两天后，正好是星期天，秦老三夫妇带著姑娘去南锣鼓巷95號相看。
    中午就在秦老三家吃了饭，吃完饭，易中海把袋子里礼物留给了秦老三夫妇，还给了秦老三夫妇5块钱坐车进城的车费，就骑车回家了。
    回到家，何大清在门口等著呢，何大清问：“咋样了？咋样了？”
    “都说好了，两天后是星期天，秦老三夫妻两带著女儿来城里相看，相看地址跟车费我都留给他们了。”
    “你还留了车费啊，车费多钱我给你。”
    “不用不用，既然你把柱子跟雨水託付给我，以后他们俩的事归我管。
    大清啊，我要跟你说一下，就算你去保定给白寡妇拉帮套去了，可你每个月得寄钱回来给柱子啊，毕竟雨水才六岁，你至少要寄钱寄到雨水18岁吧，不然的话，这钱你不寄回来也早晚被白寡妇跟他两儿子用掉。
    这样吧，你每个月寄15块钱回来，也別寄到院子里来，寄到厂里给柱子，我会带著柱子去银行把钱存起来，一半是补贴柱子家用，一半给雨水存起来，做雨水的读书钱跟嫁妆钱。”
    “每个月15块，老易这也太多了吧？我到了保定找到工作一个月工资也就50块钱左右吧，去掉15块，那还怎么样养家餬口啊？”
    “老何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白寡妇，那两儿子指定不会给你养老送终，你现在年轻还干得动，他们会对你恭恭敬敬的，等你以后老了干不动了，肯定一脚把你踹出门，不管你死活，你最后还得到四九城来找你亲儿子养老送终。
    还有啊，给寡妇养儿子拉帮套，都是没有好结果的，就跟你说说歷史上最著名的摄政王多尔袞，你应该知道吧，娶带儿子的寡妇，连多尔袞都搞不定的事情，你觉得你能搞定？
    最后老了，干不动了，还不得灰溜溜的回四九城找你自己亲儿子，与其这样，你现在多给点钱，我保证等你老了干不动了，回四九城柱子肯定会给你养老送终的。”何大清沉默不语。
    易中海继续插刀：“你到了保定拉帮套，钱也不能够全部都给白寡妇，將来柱子结婚了，有孩子了，你看孙子总不能空手来看孙子吧？
    每年你至少回四九城，一到两趟，来看看你儿子女儿。
    另外无论如何，你身上至少有要有一张回四九城车票的钱，別临老了，被人赶出家门，身无分文，连四九城都回不了，活活饿死在外面。”
    何大清听了这话，一哆嗦，摇了摇头说：“那不能，小白说她俩儿子一定会孝顺我的。”
    老易继续补刀：“小白说，小白说，你不要听她说，你要看她是怎么做的，看她会不会再给你生个孩子，这她如果能再帮你生个孩子，那么你这15块钱就不用寄了，我就相信你，那如果她没有帮你生孩子，那么证明她只是想让你帮著她养大她的两个儿子，根本不管你死活。”何大清无语“……”

 第5章 秦淮茹来四合院相亲

    星期天早上，易中海就去了巷子口的公交车站，等秦淮茹一家三口。
    10点多钟看到公交车上下来的秦淮茹一家三口，易中海招手叫著：“秦老三，秦老三，这儿。”
    “易师傅，等久了吧？”
    “也没多久，我刚到一会儿。走，家里去。”
    易中海领著秦淮茹一家三口往南锣鼓巷95號走，到了南锣鼓巷95號大门口，遇到了前院西厢房的閆埠贵，閆埠贵正在浇花：“老易，这是？”
    “这是昌平秦家村的秦老三跟他媳妇和二女儿。秦老三，这位是我们大院前院西厢房的閆埠贵，閆老师”
    閆埠贵放下水壶说：“秦同志，您好。”
    秦老三：“閆老师，您好。”易中海带著秦老31家三口继续往中院走，到了中院，指著中院的东厢房说：“我家就住这儿，中院正房住的就是我要给你们介绍的何雨柱。老何，柱子，来客人了。”
    何大清从屋里出来说道：“来了来了，老易，秦同志，大家来请里边坐，请里边坐，柱子正在厨房做饭呢，今天中午在我们家吃饭。柱子，过来一下。”
    傻柱一边说来了，来了，一边从厨房往客厅走来，到了客厅，一眼看到秦淮茹，傻柱眼睛都看直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秦淮茹看了一眼傻柱，脸红著低下了头，老易、何大清、秦老三对视一眼，都微微一笑，有门。
    大家分宾主坐下，傻柱拿出了茶叶，泡了茶，给大家上了茶，何大清从柜子里拿出了糖块，瓜子，香菸放桌上，秦老三和他媳妇四处打量打量了这间房，满意的互相看了一眼。大家愉快的聊起了天，柱子继续去厨房做菜。
    不一会儿，柱子的六菜一汤就做好了，三荤三素一个鸡汤，再加上白面馒头，何大清又从柜子里摸出了三瓶二锅头，秦老三一个劲的说：“太丰盛了，太丰盛了，让你们破费了。”
    “让你们尝尝我儿子的手艺，我儿子打小师从丰泽园头灶刘一刀，前几天总算出师了，现在在轧钢厂一食堂做食堂班长，一个月工资37块5。”何大清骄傲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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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了饭，收拾完桌子，大家约好，下个星期天，秦淮茹过来，由柱子带著她在城里逛一逛，秦老三就要带著媳妇女儿回家了，不然回家太晚，天都要黑了。
    老易安排柱子送他们一家三口去巷子口的车站，自己和何大清在中院站著聊会儿天，抽根烟。
    这时，从西厢房衝过来一个人，一看，是贾东旭的老妈贾张氏，贾张氏开口问道：“老易刚刚来的那三个人，其中那个姑娘是给傻柱相亲的吗？”
    老易：“是啊。”
    贾张氏：“老易，你这事办的不地道，我家东旭是你徒弟，比傻柱还大呢，你咋不先介绍给我们家东旭呀？”
    老易：“老嫂子，我跟你说道说道，柱子呢，现在大了，已经在相亲了，马上就要结婚生孩子了。你不能再傻柱傻柱的叫了，还有啊，东旭找媳妇儿，你自己去找媒婆唄，我哪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儿媳妇啊。”
    贾张氏：“傻柱是他何大清叫出来的，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叫他傻柱傻柱，都已经叫习惯了，今天来的这个姑娘，我就很喜欢，先介绍给我们东旭吧。柱子，你以后再找人吧。”
    老易：“何大清是柱子的爹，生他养他给他吃给他穿，还安排他去学手艺，叫他傻柱没问题，可我们邻居这么叫，那就是没教养了，今天这姑娘就是介绍给傻柱的，你不要乱来，不然对你不客气！”
    何大清急了：“有你什么事啊！我们柱子相亲，你看上了我们柱子相亲对象，要截胡给你儿子？做梦吧你。”
    老易：“老嫂子，如果你以后再叫柱子叫傻柱，那么我叫你们家儿子东旭叫傻旭。”
    贾张氏：“那不行，你不能够叫我们家东旭傻旭，大不了我以后不叫傻柱了，叫他柱子，你是我们东旭的师傅，你咋胳膊肘往外拐啊？”
    老易：“对呀，我只是东旭的师傅，教他手艺了，別的我也管不著啊。”
    贾张氏：“那你咋管傻…呃柱子了呢，你既然管了柱子，那你也要负责我们东旭，不然我跟你没完！”
    老易对著西厢房喊：“东旭，你出来一下，把你妈拉回去。”老易自认为跟泼妇讲不来道理，直接叫了东旭出来，贾东旭出来了，拉了拉她妈妈贾张氏：“妈，跟我回家吧，別闹了。”
    贾张氏：“东旭啊，你是不知道啊，你师傅给別人介绍相亲对象，不给你介绍啊，真是没把你这个徒弟放在心上啊，你比傻柱还大呢，他老易认识好姑娘，不介绍给你，介绍给个傻柱。”
    老易：“傻张，你別闹了，跟著你儿子傻旭回去吧，再闹也是这个结果，东旭，我也跟你说一下，现在柱子相亲了，以后別傻柱傻柱的叫，以后就叫柱子，你如果叫他傻柱，我就叫你傻旭，你妈也一样。”
    贾东旭红著脸说：“知道了，师父，我听您的。”一边拉著贾张氏回家，贾张氏一看老易发火了，她也就嘴里嘟嘟囔囔的，跟著贾东旭回家了。
    何大清：“老易啊，谢谢你了。”
    老易：“甭谢，记得答应我的事啊。”
    何大清：“知道了，知道了。”这时，后院的许大茂从月亮门那儿走过来了：“易叔好，何叔好，今天傻柱相亲啊”
    老易：“大茂啊，大家呢，都已经长大了，你呢，別老是对著柱子傻柱傻柱的叫，以后啊，要是愿意呢，叫一声柱子哥，要不愿意，叫声柱子，傻柱，这外號他爸爸可以叫的，別人叫的话就是没教养，你说对不？”
    许大茂其实已经在月亮门这看了一会儿了，点头道：“好的，易叔，以后我就叫柱子哥吧。”
    由於柱子以前都是在丰泽园学徒，一个星期回来一次，许大茂平常都要去读书，也就星期天休息，在家基本上两人一个月也碰不到一面，所以现在的柱子跟许大茂没有任何矛盾。
    老易又对何大清说：“老何，你看你乾的什么事，给儿子起这么个绰號。
    现在，你跟院里的人都说一下，不要再叫他傻柱了，比他大的叫他柱子，比他小的，叫他柱子哥，柱子也是个大人了，也是要面子的呀，现在都有对象了，马上要结婚了，以后有小孩了，难道你想让你孙子被別人叫成小傻柱吗？”
    何大清羞愧的低著头：“唉，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跟院子里人说一下……”
    柱子，送完人回来后，老易就让何大清把情况跟柱子说了一下，柱子当时就红了眼，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爸，能不走吗？要不我带雨水住耳房吧？您跟白寡妇和他的两个儿子住正房好了。”
    何大清：“那不行，那是我们老何家的房子，只能够你我还有雨水住，以后就是你带著媳妇孩子住这个房子，你白姨的儿子绝对不能住我们老何家的房子。
    再说了，你现在有对象了，过段时间处的好，你就结婚了，我要是不带著你白姨走的话，这房子咱们住不开呀？”
    柱子不说话，默默的低著头。老易一看这情况，就跟何大清说：“我带柱子去外面逛逛街，散散心。”
    老何：“嗯，行，你和你媳妇晚饭来我家吃。”
    老易带著柱子来到了王府井大街，直接上了王府井百货大楼3楼，掏出钱跟售货员说：“同志，买辆自行车再加个筐。”
    柱子看著新奇，问道：“易叔，您不是有辆自行车了吗？咋还要买一辆呀？”
    老易：“你爸把你跟你妹妹託付给我们两口子照顾了，还给了我200块钱谢礼，我准备拿著200块钱谢礼给你买辆车，让你上下班方便一点，星期天你骑著车去接你对象，再骑车带你对象去逛街、吃饭、看电影，明年雨水读书了，你负责骑车接送他上学放学。”
    柱子激动地说：“叔，您对我太好了，您真是我亲叔，我发了工资，孝敬您和我易婶。”
    老易：“嗯，好孩子，我等著，今天叔高兴，再给你买块手錶。”
    柱子激动的苍蝇搓手：“那…那手錶就算了吧，有个自行车骑，我已经很开心了。”
    老易轻描淡写地挥挥手：“手錶是这个做叔叔的，花自己钱给你买的，走，去看看你喜欢哪块表。”
    买完自行车和手錶，又带著柱子去了派出所，排队交钱打钢印拿牌照，柱子还不会骑车，老易骑车带著柱子回了南锣鼓巷。

 第6章 何大清跑路了

    进了南锣鼓巷95號大门，老易就带著柱子来到了中院，教柱子骑自行车，何大清看到了又一辆新车，就问老易：“老易，你这是？”
    老易：“你给我的200块钱谢礼，我给柱子去王府井百货大楼买了辆自行车，以后柱子上下班也方便，星期天骑个车带他对象去逛街也很方便，等明年雨水要去上学了，还可以接送雨水上学放学。”
    何雨柱：“爸，你看叔还给我买了块手錶。”何雨柱撩起袖子给他爸爸看，手腕上的手錶。
    何大清：“哟，老易，这叫我怎么感谢你才好啊！”
    老易：“甭谢，既然你要去保定了，你把孩子託付给我，那就按照我的方法来养孩子。”
    整个院子都轰动了，前院跟后院都跑来中院，看何雨柱的新车跟新手錶，何雨柱得瑟的不行了。
    何雨柱学的也很快，就一个下午时间，就把骑自行车给学会了。
    星期一早上，何大清带著行李出门，奔向他幸福的人生去了。
    何雨柱跟著老易骑车去轧钢厂上班，雨水在家跟著罗巧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日子波澜不惊的过著。
    每天上午，老易教五个徒弟，钳工技术和基础知识，中午带五个徒弟去一食堂吃饭，何雨柱总是给他们师徒六人菜打的满满的，二和面馒头挑最大的给，老易每次总是多买五个馒头，分给五个徒弟，再打两份荤菜，让五个徒弟平均分著吃，自己吃四个馒头，一份蔬菜，一份荤菜。
    就这样引来了厂子里无数学徒工的羡慕，下午就让五个徒弟自己练习钳工基础知识跟技巧，老易则完成工厂交代的活儿。
    下班回到家，何雨柱跟何雨水也跟著老易俩夫妻，在老易家里吃饭，为了给罗巧云跟孩子们补身体，家里的荤菜跟米麵基本上都是老易带回家的，老易还特別跟罗巧云说，让她每天中午给雨水燉个燉蛋吃。
    又到了星期天，老易给柱子20块钱，让他骑车去接秦淮茹，带秦淮茹去公园逛逛，吃饭，看电影，再给秦淮茹买件新衣裳，让柱子问问秦淮茹，下个星期天再来城里玩时，能不能来家里住一个星期？让秦淮茹跟雨水一块住耳房。何雨柱接过钱，开心的猛点头。
    何大清刚走的那两天，雨水还哭闹著要找爸爸，老易晚上就让雨水睡自己家里，让媳妇儿罗巧云搂著雨水睡，白天还有燉蛋、麦乳精、奶糖吃，没两天，雨水就不再哭闹著找何大清了。
    老易还花了2块钱在轧钢厂买了些废铁管和几块木头，利用下班时间在厂子里手搓了1台儿童脚踏三轮车，拿回家给雨水玩。
    一下子让雨水成为了南锣鼓巷95號里最靚的仔，这下雨水更把何大清忘得一乾二净，每天吃得好，晚上有易婶搂著睡，白天，罗巧云干家务，雨水就骑著儿童脚踏三轮车，在院子里玩儿，小小的雨水觉得，有没有何大清也无所谓了。
    星期天上午，何雨柱吃完了早饭，骑著自行车就去巷子口的公交车站等秦淮茹，10点多，何雨柱带著秦淮茹回来了，秦淮茹带了个小包裹过来，包裹里放的是她几件替换衣裳。
    本来老易是安排雨水跟秦淮茹住耳房的，可是雨水这几天，因为天天有罗巧云搂著睡，已经不肯跟別人一起睡了，老易没办法了，只能安排秦淮茹和罗巧云带著雨水，住老易俩夫妻家，自己跑去何雨柱家，跟何雨柱一块住。
    这一个星期，秦淮茹住在老易家里，何雨柱一下班就拼命的往家里赶，看著两人如漆似胶，老易就安排何雨柱星期天下午，骑车带秦淮茹去昌平秦家村，问问秦老三，啥时候有空，老易准备去给何雨柱提亲了。
    何雨柱红著脸，苍蝇搓手，点点头。旁边秦淮茹也害羞的低下了头。
    回来何雨柱就告诉老易，秦老三说好了，6月16日星期天，在家等著，等老易上门提亲去。
    6月16日一大早，老易带著准备好的菸酒糖茶、十斤五花肉、2斤硬糖、1斤奶糖、花生、瓜子，还有个大西瓜，跟何雨柱两个人骑车去昌平秦家村，受到了秦家人的热烈欢迎，秦老三还特地叫了他两个哥哥一块过来，做陪客。
    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里，老易跟何雨柱提著礼品进了秦老三家客堂间，老易掏出烟，发了一圈烟。
    秦老三媳妇儿带著秦淮茹给大家上完茶水，就去厨房准备做饭了，秦老大，秦老二，秦老三，老易，何雨柱在八仙桌旁坐下，秦淮茹的哥哥弟弟以及堂兄弟们，就在门口，或坐在门槛上面，或站在门口。
    老易向男孩子们招招手，过来一个男孩，秦老三介绍，这是他的大儿子，秦淮茹的哥哥，老易抓了两大把桌上的瓜子花生糖块，给秦淮茹的大哥，让他去跟兄弟们分了。
    这时，从门外窜进来，一个7、8岁的小女孩，秦老三介绍，这是他大哥秦老大的六女儿，秦京茹。
    老易心里想著，这个就是秦京茹啊，想想她长大后，嫁给许大茂，现在何雨柱娶了秦淮茹，那以后何雨柱跟许大茂就成了连襟。老易也给秦京茹抓了一把瓜子糖块花生。
    老易直接问秦老三：“秦同志，我们柱子跟秦淮茹相处的不错，今天上门来跟你们提亲，彩礼准备给30块钱，你对我们男方有啥要求，就说吧。”秦老三听到彩礼给这么高，满口答应了，双方约定好今天下午就在村里开介绍信。
    然后，秦淮茹就跟著何雨柱回家，星期一上午就去把结婚证给领了，星期六办婚宴，秦老三仨兄弟会带著一家老小，去南锣鼓巷95號吃喜酒。
    中午吃完饭，开完介绍信，何雨柱骑车带著秦淮茹，跟著老易回家了。路上，老易想了想，缝纫机以后也是要票的，趁现在不用票，又正好何雨柱结婚，乾脆今天买1台吧。
    就跟何雨柱说：“柱子，你爸给你留下的家具还是不错的，家具就不用换了，叔再给你添1台缝纫机，给秦淮茹用吧。”
    秦淮茹：“叔，不用不用，缝纫机太贵了，真的不用。”
    何雨柱：“叔不用买，真的不用买。”
    老易：“听我的，我们先去王府井百货大楼买台缝纫机，然后再回家，星期一，你去厂子里开介绍信，请婚假，再带秦淮茹去开结婚证，下午去百货大楼给你，跟你媳妇一人买两身新衣服，一人一双新鞋子。”
    何雨柱：“叔，你对我们太好了。”
    三人来到王府井百货大楼，买完缝纫机，百货大楼门口找了个搬货的，两毛钱送到南锣鼓巷95號。

 第7章柱子结婚了

    隨著缝纫机进入了南锣鼓巷95號大门后，院里的人都过来看稀奇，这可是这个院子第一台缝纫机啊。
    这个时候的大院里还没有很多户人家，总共也就十来户人家吧，而且孩子们都还小，住房也不紧张。
    刚刚解放没几年，大家终於过上了安稳的日子，只要有份工作，都能够养家餬口，吃得饱穿得暖，也不用提心弔胆过日子。
    大家都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日子，还没有像后来三年自然灾害那样的斤斤计较，仓廩足而知礼也。
    当然啦，看到何雨柱现在自行车，手錶，缝纫机都有了，还是有不少人羡慕嫉妒恨眼红。
    老易正好趁此机会跟大家说一下，何雨柱明天就要跟他对象去扯证了，星期六就办结婚喜宴，请院里住户每家当家人都过来喝喜酒。
    还请了前院閆老师当知礼，帮忙登记一下礼金跟收礼。又请了后院西厢房的许富贵，帮忙招呼客人。后院东厢房的刘海忠，帮忙指挥院里的小伙子们搬桌椅板凳。
    老易盘点了一下，前身易中海留下的家底，存摺2000块钱，现金4254元。
    老易就安排罗巧云拿著1000块钱，带著何雨柱跟秦淮茹去百货大楼，给新人从头到脚里里外外买两身新衣服新鞋子，再去棉被商店订个十八条棉新被，两床铺盖。
    一下子订这么多棉被，老易是想著以后棉花跟布料都是要有票证的，很难买到了，现在以柱子结婚的名义多屯些棉花跟布料，將来柱子有了孩子也够用。
    自己则骑车带著雨水去丰泽园找一下何雨柱的师傅刘一刀，商量星期六何雨柱婚宴事宜。
    到了丰泽园门口，停好自行车，塞给雨水一颗奶糖吃，抱著雨水进了丰泽园。
    跑堂小二问客人几位？吃点啥？老易跟跑堂小二客气地说，麻烦你去厨房帮我叫一下刘一刀师傅，就说我是何雨柱的邻居，找他有点事。不一会儿，刘一刀就从厨房出来了。
    “哪位找我啊？”
    “刘师傅您好，我是何雨柱的邻居，何大清带著白寡妇去了保定生活，临走前把何雨柱跟他妹妹託付了给我，现在我给何雨柱介绍了个对象，双方都相中了，明天扯证，星期六办婚宴，特地请您跟他的师兄弟们去我们院里边吃个喜酒，另外我这也不认识啥厨子，请您帮忙介绍个厨子婚宴那天做席。”
    “这是好事儿，婚宴你们准备办几桌啊？我让柱子的大师兄跟二师兄去给他做席。何大清回不回来参加柱子的喜宴啊？”
    “何大清走之前就说了，刚到保定可能无法回来参加柱子的喜宴，不过柱子以后有孩子了，满月酒他肯定会回来的，结婚喜宴，准备办八桌再备一桌，一共是九桌，每桌15元到20元，酒水跟烟我另外准备。”
    “15元到20元倒是蛮宽裕的，八桌备一桌，我现在把我大徒弟跟二徒弟叫出来，你商量一下菜色。”
    “刘师傅，这菜色我也不是很懂，您跟您两个徒弟商量吧，我跟柱子都听您的，这是180块钱，菜钱先给您了，您大徒弟二徒弟帮忙做席，一桌多少钱呢？您给多费费心，谢谢了啊。”
    “菜钱我就收下了，帮厨的钱不用，他们师兄弟，就让我大徒弟二徒弟直接去帮厨吧，不用给帮厨钱。”
    “唉，谢谢了，等柱子结婚喜宴办完我给你俩徒弟封个红包哈。那我先走了，我还要去酒馆那边订个几坛牛栏山酒呢。”
    出了丰泽园，老易又骑车带著雨水去了小酒馆，老易觉得雨水好乖啊，小小的孩子，一路跟他东奔西跑的办事儿，居然也没有哭闹、不耐烦，一开心，看雨水奶糖已经吃完了，又塞了一颗奶糖给雨水。
    在酒馆定了九坛牛栏山，一坛15斤，付了定金，留了地址，请酒馆的人，星期六上午送到家里去。又去杂货店买了一堆空白喜帖和红纸，回家给了閆老师2块钱，让他帮忙写喜帖，让閆老师媳妇儿帮忙剪喜字儿。
    星期一上午，何雨柱跟秦淮茹去扯证，扯完证，何雨柱还要送秦淮茹回秦家村呢，秦淮茹在秦家村等著星期六何雨柱来接她。
    老易去轧钢厂上班，顺便给厨房食堂主任，以及车间里几个跟自己要好的同事发喜帖。老易这一个星期上班教徒弟，下了班的，就手机下单些自己觉得用得到的东西，偷偷往家里拿。
    还花钱找人把柱子的房间粉刷了一下，地板平整了一下，全部都铺上了地砖，连窗户都换上了新的玻璃，旧的玻璃就送给了前院閆老师。閆老师媳妇儿手巧，还会踩缝纫机，就拜託閆老师媳妇儿给柱子房间的窗户都做了窗帘。
    忙忙碌碌，时间过得非常快，马上就到了星期五，星期五下班，老易安排何雨柱去澡堂泡个澡，理个髮。
    第二天，星期六一大早，何雨柱带上菸酒糖茶，瓜子花生糖块，一条大青鱼，20斤猪肉，骑上绑著大红花的自行车，老易的自行车让贾东旭骑著。
    另外，老易又从军管会借了两辆自行车，让自己的二徒弟和三徒弟骑著。
    四个人四辆自行车，浩浩荡荡的去秦家村接新娘，他们中午就在秦家村，吃过秦淮茹家办的喜宴，下午回来，再吃老易安排的喜宴。老易叮嘱他们四个人。千万不要喝醉了，把新娘子摔路边了。
    又安排閆解成，刘光奇，许大茂，下午在大院门口候著，准备看到何雨柱带新娘子回来就放鞭炮。
    刘一刀和柱子几个师兄弟们，一大早带著傢伙什儿来了，一来就在中院水池旁搭了两个灶，柱子大师兄跟二师兄准备菜色，其他几个师弟们，有杀鸡杀鸭杀鱼的，有洗菜切菜的。
    老易连忙上前，给柱子几个师兄弟们每人兜里塞了一包大前门，再一人抓了一把喜糖塞他们兜里。
    前院閆老师搬了张桌子出来，放在前院门口，拿了个本子，准备记下礼金跟礼品。
    后院刘海中指挥院子里，小伙子们帮忙搬桌椅。老易还花钱从饭店里边借了锅碗瓢盆筷子杯子啥的，罗巧云带了院子里的大妈们，水池边洗这些锅碗瓢盆筷子杯子啥的。
    许富贵上午在大门口等酒馆送酒来，下午帮忙迎接宾客。老易前院中院柱子新房来回看著，查遗补缺。
    中午的时候，柱子师弟们先做了一锅大锅菜，跟十几个二合面馒头，让来帮忙的邻居们，中午先吃顿简单的。吃完中饭，老易在九张桌子上，每张都放上了瓜子花生糖块和烟，准备迎接宾客们的到来。
    下午4点多的时候，只听门口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来，许大茂，刘光奇，閆解成他们在门口大叫：“新娘子来啦，新娘子来啦。”
    何雨柱红光满面地推著自行车进了大院门，后面跟著羞羞答答的秦淮茹。贾东旭，张铁柱，赵卫军也推著自行车进了大院门口，老易著急地问：“秦淮茹娘家人呢？”
    贾东旭：“师父，新娘子娘家人坐公交车过来呢，马上也快到了。”
    宾客们陆陆续续来了，许富贵在大门口帮忙迎接宾客，领到中院坐上，不一会儿，秦淮茹娘家人也到了，客人们都到齐后，刘一刀吩咐徒弟们开始上菜。
    还好，老易准备了八桌备一桌，九桌人全部都坐满了。男同志们喝酒，女同志们喝北冰洋汽水。5点半喜宴开始，七八点钟左右结束。
    老易也很大方，给了柱子大师兄和二师兄，一人50块钱红包、一人一条大前门香菸、半斤奶糖，其他来帮厨的柱子师弟们，除了红包没有，其他都跟俩师兄一样。
    老易给柱子师傅刘一刀，准备了四色礼盒、烟一条、西凤酒2瓶。
    婚礼结束后，罗巧云带著院里的大妈收拾酒桌，洗乾净锅碗瓢盆筷子杯子，明天要还给饭店，再把桌上没吃完的菜给大家分了一下，剩下的酒，老易都搬到了耳房里。
    老易等何雨柱跟秦淮茹进了新房后，搬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中院正房门口。
    贾东旭，许大茂他们本来是准备到何雨桂窗下听墙角的，现在一看这情况，也就只能够乖乖的回家了。
    老易守到晚上大概10点多钟，感觉不会再有人使坏，偷听了，就把椅子搬回家，自己也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老易夫妻俩带著雨水，还在睡懒觉呢，何雨柱大嗓门就在外边叫：“叔叔，婶婶起来了吗？我跟淮茹来给你们敬茶来了。”
    老易跟他媳妇儿只好爬起来穿上衣服，洗脸刷牙，准备接受何雨柱两夫妻的敬茶。
    敬完茶，老易就跟何雨柱夫妻俩说了：“以后你们小夫妻俩就好好过日子吧，你们自己单独开火吧。
    至於雨水的话，你家饭菜好吃就吃你家的，我家饭菜好吃就吃我家的，隨便她吃哪家都行，你把何大清每个月寄过来的15块钱，留7块5给雨水存银行，剩下7块5，你们两夫妻补贴家用或存银行。
    雨水现在还小，先跟我们两夫妻一块睡，明年七岁了，可以送去小学读书了，柱子负责接送雨水上学，等雨水十岁了，就把耳房好好收拾一下，让雨水自个儿去耳房住吧。
    柱子，你每个月发了工资都交给你媳妇安排。柱子媳妇儿，你每个月给柱子10块8块的零花钱就够了，剩下的除了家用以外，儘量多存点钱。
    柱子啊，现在家底给你攒上了，媳妇儿给你娶好了，你也没啥心事了，一门心思好好工作挣钱吧。”
    何雨柱：“嗯，叔叔，我听您的，您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了，以后我给您俩养老送终。”秦淮茹也在一旁点点头，罗巧云一听这话，激动的捂住嘴，流下了眼泪。老易心里想，我以诚心换诚心，这不平白多了个好大侄。老易没说话，只是对著何雨柱夫妻俩点点头。

 第8章贾张氏开始出么蛾子了

    婚后第三天，何雨柱带著秦淮茹去秦家村三朝回门，老易又给他俩准备了很多三朝回门的礼品。
    老易给何雨柱操办的风光大婚，贾东旭的老娘贾张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生怕老易把钱都用完了，而自己家占不到便宜。
    这天，老易下班，刚回到家不久，准备吃饭，贾张氏门都不敲，直接推门进了老易家，老易板著脸说：“老嫂子，你这门都不敲一下就进来了？”
    贾张氏：“嗨，老易，你就是瞎讲究。”
    老易：“出去！”
    贾张氏一愣：“不就是没敲门，直接进来了，至於吗？”老易板著脸不做声，站起身来，直接把贾张氏推出了门外，贾张氏觉得自己没面子了，就在老易家门口拍著大腿，大声叫骂：“大家来快来看啊，老易欺负人啦！大家快来看啊，老易欺负人啦！”
    老易站在家门口不说话，板著脸冷冷的看著贾张氏。听到贾张氏的喊叫声，前院和后院的人都往中院赶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儿，罗巧云出门来准备劝劝贾张氏，被老易拦回去了，老易柔声对罗巧云说：“巧云，你带著雨水先吃饭，这个事情我来处理。”
    前院的閆老师先赶过来问道：“老易咋了？”
    老易：“我家正要吃饭，贾张氏不敲门，直接进来了，我让她出去，她就在门口这样大喊大叫。”
    閆老师问贾张氏：“东旭妈是这样子吗？”
    贾张氏：“他易中海就瞎讲究，去邻居家串个门，还要敲门吗？我不就是没敲门，直接进去了吗？他板著个脸把我推出来了，这不是欺负人嘛？”
    閆老师：“那这个事就是你不对了，去別人家里先敲门，经过主人同意才进门，这是做人最起码的道理吧！”
    许富贵：“是啊是啊，先敲门，经过主人同意再进门，这个是最起码的。”
    閆老师：“还有，你这人家吃饭的点儿，你上门干嘛？要饭吗？”
    刘海忠：“就是，饭点不上门，这都不知道吗？一把年纪了。”
    老易：“閆老师，不愧是老师，文化人，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她的毛病。”
    贾张氏一看，大傢伙纷纷指责他做的不对，又拍著大腿哭喊道：“这院里没一个好人，都欺负我孤儿寡母，老贾呀，你走的早，你看看我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许富贵忍不住了：“贾张氏，你不要一天到晚孤儿寡母，孤儿寡母的，你家东旭已经成年了，你再说你家孤儿寡母的话，你在折你儿子东旭的寿啊，你在咒你儿子贾东旭早死吗？”
    贾张氏一听，双手乱摇：“我没有，我不是，你不要乱说！”
    许富贵：“那你以后不要再说你们家孤儿寡母了。”
    贾张氏拍著大腿：“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这么多个大老爷们儿，欺负我一个孤……呃，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
    老易：“谢谢大傢伙儿明辨是非，大家先回去吃饭吧，我也把门关上吃饭了，等东旭回来我跟东旭说说。”说完，老易拿出烟给閆埠贵，许富贵，刘海中几个人发了一圈烟，就转身进了家门，然后隨手把门关上了。閆埠贵，许富贵，刘海忠等人也各自散了，回家了，贾张氏一看人都走光了，自己也只能灰溜溜的回了家。
    罗巧云看老易进门坐在饭桌边吃饭，就担心的问老易：“老易啊，她到底是你徒弟东旭的妈，你这样子不给她脸面，这对你跟东旭要紧吗？”
    老易：“这有啥要紧的，贾东旭也只是我徒弟而已，贾张氏胡搅蛮缠，撒泼打滚，我才不会给她面子呢。以后但凡贾张氏在我面前胡搅蛮缠，撒泼打滚，我就当著她的面把她儿子贾东旭骂一顿，然后到了厂子里边，我教四个徒弟技术，就不教他儿子技术，让贾东旭回家，逼他妈来跟我赔礼道歉，我再开始教贾东旭技术，我还就不信了，这泼妇我治不了她！”
    罗巧云一听，哎，这个办法好啊，贾张氏最在乎的就是她儿子了，只要把她儿子拿捏住，贾张氏也就没办法了。老易接著又跟罗巧云商量了：“巧云，这天越来越热了，你看看去买点布料，给你跟雨水做两身夏天的衣服吧。”
    罗巧云：“我不用做，我夏天有衣服穿呢，给你跟雨水一人做两身夏天衣服吧。”
    老易：“那一起做吧，我做一身，跟工装换著穿，你跟雨水一人做两身吧，你看你以前的衣服补丁縲补丁，不成样子了，现在日子好过了，听我的，给你做两身没补丁的好衣裳穿穿吧。”
    罗巧云：“哎，我听你的，我跟著你，真是过到好日子了。”
    老易：“你呀，听我话，吃好喝好穿好，以后好日子还长著呢。”两口子正嘮著嗑呢，听到门口敲门声：“师傅，是我呀，东旭。”老易一听是贾东旭来敲门，笑了笑，站起身来打开门。贾东旭刚说了声：“师傅，对不起。”老易就抬了抬手跟他说：“先別说话，走，到你家门口去，让你妈出来，我们仨一块说说。”
    贾东旭低声哀求道：“师傅，对不起，我妈她不容易，看我面子，原谅我妈吧。”
    老易不理他，直接板著脸往中院西厢房走，贾东旭没办法，只能够跟上。
    老易就站在贾东旭家门口，大声的把来龙去脉跟贾东旭说了一遍，老易知道贾张氏在门背后听著呢，大声呵斥贾东旭：“贾东旭做人的道理，你妈要是不懂，你懂的话，就教教你妈，要是你教不会你妈，证明你也不懂做人的道理，那么你先学做人道理，再跟著我学技术吧，10月份的技术考核，你就先不要考了吧。什么时候先学会做人了，再开始学技术，然后再考级！”
    贾东旭一听，当场跪下了：“师傅，不要啊……”
    贾张氏忍不住了，打开门：“老易你个死绝户，你怎么可以这样折辱我儿子，你这样欺负自己徒弟！”
    贾东旭一看坏了，马上站起来，捂住贾张氏的嘴，把贾张氏往家里边拖，老易看著母子俩冷笑一声，转身回家了。
    许富贵，刘海中听到中院的动静，从月亮门这边过来了，前院的閆老师也过来了，老易直接邀请他们几个人去家里边坐坐，大家乐呵呵的答应了。
    进了老易家门，老易让罗巧云沏茶，还从柜子里拿出了瓜子花生糖果，又拿了四包烟出来给许富贵他们仨个人一人发一包，四个大老爷们儿坐在桌子边，一边抽菸嗑瓜子，一边嘮著嗑，客厅大门开著，看著雨水，骑著她心爱的脚踏三轮车，在院子里一圈一圈的转，罗巧云在水池边刷锅洗碗。
    下班回家，有媳妇儿做饭洗衣服，还有说得来的邻居互相串门嘮嗑，膝下有孩子在自己爱护下玩耍，老易感觉这日子有奔头了。
    閆老师，许富贵，刘海中，他们三个人也有各自的算盘，看何大清跟老易关係那么好，何大清跟白寡妇去保定生活了，把儿子女儿託付给老易，没想到老易这么仗义，又出钱又出力的，何雨柱就在老易的帮助下，把家给立起来了。那么自己跟老易也要相处好关係，以后自己有什么事，求到老易这儿，老易肯定会伸手帮忙的。打著这样算盘的三个人跟老易相谈甚欢。
    贾东旭把贾张氏拖回了家，对著贾张氏低吼道：“妈，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跟我师傅过不去呢？你惹怒了我师傅，我师傅不教我技术了，我无法转正，无法升级，以后挣不了大钱，你开心吗？”
    贾张氏：“唉，东旭，其实妈今天只是试一下你现在在你师傅心中的分量。
    原来你师父是准备把你当成养老人来对待的，所以尽心尽力的帮扶你，可是何大清把一双儿女扔给你师傅了，自己跟著白寡妇去保定拉帮套去了，那你的师傅是不是把傻柱跟你一块儿当成养老人，还是只把傻柱当成养老人，把你只当成普通的徒弟？如果你师傅还是把你当成他的养老人，那就会容忍我的无理取闹，那如果你师傅已经不再把你当成他的养老人了，只是把你当一个普通徒弟，那就会不会容忍我。
    我现在知道了，你师傅只是把你当一个普通徒弟，以后不会偏心偏向我们的，我以后不会再跟你师傅发生衝突了。”母亲的这番话令贾东旭目瞪口呆，贾张氏又对贾东旭柔声说道：“解铃还须繫铃人，你放心吧，我等一会儿去易中海家跟易中海赔礼道歉，那么这件事情就可以过去了，你去工厂上班，老易他还是会教你技术的，10月份你能正常参加技术考核的。”所以说这寡妇是最聪明的，不然怎么能够孤身一人把儿子养大呢！
    贾张氏来到老易家门口，敲了敲敞开著的门，顶著閆老师，许富贵，刘海中的目光，对老易说：“东旭师傅，刚才是我不对，我来给您道歉来了，请您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不会对您不敬了。”
    老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原谅你了，回吧。”
    贾张氏：“哎，谢谢东旭师傅，大人有大量。”

 第9章 选管事大爷，聋老太花样么蛾子

    1951年的10月中旬，轧钢厂2年一次的技术升级考核开始了，何雨柱本来不想参加这次考核的，老易劝他有枣没枣打两拐，万一考升级了呢，老易和刘海忠报名参加了钳工升级考核。老易还给贾东旭报名了学徒工转正考核。
    两天的技术升级考核下来，何雨柱厨师考核晋级，成为七级厨师，工资涨5块钱，再加上食堂班长补贴2块钱，工资42块5毛。
    老易六级钳工升七级钳工，工资88元。
    刘海忠，五级钳工升六级钳工，工资75元9毛。
    贾东旭学徒工转正，工资27块5毛。
    1951年12月底，秦淮茹感觉浑身无力，嗜睡，何雨柱送秦淮茹去医院检查身体，被医生告知秦淮茹怀孕两个月了，何雨柱回家开心的告诉大家，听到喜讯，眾人纷纷恭喜何雨柱。
    1952年初，军管会通知大家，要在大院里边选管事大爷，跟前世一样，易中海做了一大爷，刘海忠做了二大爷，閆埠贵是三大爷。
    选完管事大爷，军管会的王主任，又问大家谁愿意照顾后院中间三开间的老太太，二大爷和三大爷都愿意照顾后院老太太，但是老太太希望老易跟他媳妇能照顾自己，老易拒绝了，说自己媳妇身体不好，心有余力不足。
    老太太还想让王主任强压著老易答应，王主任生气了，跟老太太说，要么院子里边，愿意照顾她的人选一家，要么就去养老院。老太太没办法，选了后院东厢房的二大爷。
    因为后院老太太又懒又馋，还想让二大爷一家把她当祖宗一样供起来，总是指使二大妈做这做那，要二大妈洗衣服、倒尿桶……，把二大妈当丫鬟了。还跟二大爷要肉吃，要好吃的，却不拿钱出来。二大爷的二儿子刘光天、三儿子刘光福在调皮捣蛋犯错的时候，二大爷动手教训了他俩，老太太居然在二大爷家门口阴阳怪气的说什么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这明晃晃的挑拨离间的话，听得二大爷生气了，找来了军管会的王主任，把情况跟王主任说了，还有邻居为二大爷作证，王主任把老太太骂了一顿，二大爷和二大妈死活不愿意再照顾老太太了，那么，由前院的三大爷来照顾老太太，王主任还跟老太太说，再出么蛾子，就把她送去养老院。
    自从老太太由前院三大爷夫妻俩照顾后，吃的就没有二大爷家的好了。老太太还想故技重施，让三大妈给她洗衣服，倒尿桶什么的，三大妈直接不理她，就每天给她送三顿饭，老太太几次趁三大爷家吃饭的时候推门进去，看到三大爷家吃的跟她是一样的，老太太没话说了。老太太就跟三大爷挑明说想吃肉，想吃好的，三大爷让她拿钱出来，老太太说没钱，三大爷说没钱就给啥吃啥，保证你吃饱穿暖就行。老太太失败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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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怀孕了，老易时不时带些鸡鸭鱼肉回来，让何雨柱做了给秦淮茹吃，顺带著何雨柱兄妹俩和老易俩口子也一起吃些。一天，老易又带回来一只老母鸡和3斤五花肉，让何雨柱燉鸡汤、做红烧肉给秦淮茹吃，老太太从后院闻到香味，赶来何雨柱家门口，希望能够分一碗红烧肉和鸡汤吃吃，何雨柱没惯著她，不肯分，老太太不要脸，居然直接进了何雨柱家，坐在桌子旁边等红烧肉和鸡汤吃，老易给了閆解成一块钱，让閆解成去军管会找王主任过来看，王主任过来又把老太太骂一顿。
    从此以后，大院里谁家吃好吃的，就把门关得紧紧的，防止老太太进门要吃的。这一世，由於没有罗巧云尽心尽力的照顾，也没有何雨柱时常给她肉吃，老太太没有活到1975年，老太太在1969年的时候终於去世了，后事由街道办处理的。
    贾东旭因为他妈贾张氏名声不好，娶不到城里有工作的媳妇儿，只能够去农村找。贾东旭希望能够找一个像秦淮茹一样漂亮的农村媳妇儿，贾张氏觉得娶农村媳妇儿不用花彩礼，可是人家农村漂亮姑娘也不是傻子呀。就这样，贾东旭城里的姑娘娶不著，农村漂亮姑娘她妈不乐意出彩礼钱，农村普通姑娘贾东旭又不乐意，高不成低不就的。
    眼看比贾东旭还小3、4岁的何雨柱马上要做爸爸了，东旭连个对象都没有，贾张氏急了，多次找到老易，想请老易帮忙给贾东旭找对象，或者，想让老易出钱请媒婆，给贾东旭找对象相亲。老易对著贾家一毛不拔，只肯在厂里吃中饭的时候，补贴贾东旭些荤菜以及二合面馒头。这一世，因为没有老易的偏帮偏心，贾张氏不敢在院里边太过分的撒泼打滚。
    1952年，雨水小朋友终於要去上学啦，选了个星期天，老易俩口子带雨水去百货大楼，一口气给她买了3件新衣服2条新裤子2条小裙子1双小皮鞋，还买了文具和小书包，中午老易带媳妇儿和雨水去便宜坊吃烤鸭，吃完，鸭架打包，还另外打包一只烤鸭，要带回去给何雨柱小夫妻俩吃。
    回家路上，老易骑自行车，前面坐著雨水，后面坐著媳妇儿，雨水身上背著新书包，一个劲的拨车铃，一边还说今天她好开心呀，下个星期天可不可以再出来玩儿？老易宠溺的答应了。
    回到家，老易把烤鸭给何雨柱送过去，问了问秦淮茹的预產期，准备那几天先租个三轮车或架子车放中院，免得临时找不到车。雨水向哥哥嫂子展示她的新衣服新鞋子和新书包，还有新文具，秦淮茹拉著罗巧云，小声地说著话，正在大家都开开心心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又是贾张氏：“易师傅，我这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找您帮忙了，柱子都快做爸爸了，我家东旭连对象都没有，东旭可比柱子大4岁呢，您行行好，帮帮东旭吧。”
    老易对付贾张氏的方法简单又粗糙，老易不跟贾张氏多哆嗦，跟本连话都不答，直接走到西厢房东旭家门口，喊：“东旭出来。”贾张氏看到老易往她家走的时候，已经开始著急了，一边伸手虚虚的拦著，一边小声地说：“易师傅，您別生气，不关东旭的事，是我自己各儿来找您帮忙的，东旭他不知道……”贾东旭出门问：“来了，来了，师傅，您找我啥事儿？”看到自己老妈这付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向前两步，涨红著脸对贾张氏说：“妈！您能消停不？啊？能消停不？又去烦我师傅，您是不想让我好好过日子了，是不？您要再有下次，扎钢厂的工作我也不做了，我带著你回乡下种地去吧。”贾张氏失声痛哭：“东旭啊，妈没用，妈连累你，连个媳妇儿都找不上，哇哇哇”老易似笑非笑的看了贾东旭一眼，转身走进了何雨柱家，把门一关。
    於此同时，月亮门处的二大爷和许富贵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转身回家，三大爷走到中院又转身回前院去了。老易主打一个不跟泼妇一般见识，连话都不跟泼妇讲，只找贾东旭，挟东旭以令泼妇，嘿嘿嘿嘿嘿。
    吃完晚饭，老易来到前院东厢房，前院东厢房三开间，住的是祖孙俩，石大爷和他孙子石泽，石泽今年13岁，读书可好啦，可惜10岁时父母双亡，由石大爷一手带大。石大爷在寄卖商店工作，他有辆板车。老易跟石大爷说了一下，柱子媳妇儿的情况，拿了5块钱跟石大爷说，8月份先租他板车几天，请他那几天別拉板车出去干活了。石大爷同意把板车借给老易几天，但是没收老易的钱。老易连声道谢。
    院子里的人都夸老易道义，就因为好友何大清的嘱託，老易对柱子是出钱又出力，事事上心。
    轧钢厂一车间，老易细心耐心的在教徒弟们，鼓励张铁柱他们，多多练习，还隨手布置了几道问题，让他们下午自己討论討论，下班前回答老易。
    贾东旭因为已经是正式工了，就在老易干活的时候，给老易打下手，老易一边干活，一边跟东旭讲操作原理，以及为什么要这么做，每天下午还用半个小时，让东旭自己上手操作一下简单的钳工技术，老易在旁边盯著，指导东旭。
    车间里其他学徒工都非常的羡慕老易的五个徒弟，有脾气这么好的师傅，细心耐心的教，希望易师傅下次再选徒弟时，能够挑中自己。
    中午老易领著五个徒弟去一食堂打饭，依旧是自己打四个二合面馒头，一份素菜，一份荤菜，再补贴给五个徒弟们两份荤菜，外加每个徒弟一人一个二合面馒头。吃完中饭，师徒六个人的饭盒，都由最小的徒弟李峰去洗。老易则对张铁柱，赵卫军，孙铁锤三个人说：“你们大师兄今年通过考核，已经转正了，工资也涨了，明年10月中旬，就轮到你们了，你们要向你们大师兄学习，爭取考核过后就升为正式工。铁柱，你今年也20了，可以让你父母给你相看对象了，等明年考核结束，你身为正式工就可以结婚成家了。”张铁柱摸摸后脑勺，嘿嘿嘿的傻笑。
    老易又对贾东旭说：“东旭，你月底发了工资，去芝麻胡同27號找李媒婆，给她10块钱，让李媒婆给你找个相亲对象，城里的农村的都可以，最主要是贤惠能干。”
    贾东旭：“师傅，10块钱是不是太多了？听说別人找媒婆都给5块钱的。”
    老易：“李媒婆是我们这一片儿信用最好，最有本事的媒婆，5块钱是別人的价，你自己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重赏之下必有勇妇，给10块钱，李媒婆指定能给你找一个令你跟你妈都满意的媳妇儿。”
    贾东旭一听，开心的说：“嗯嗯，知道了，师傅月底发了工资我就去找李媒婆。”
    老易：“相亲要是看上了对方姑娘，就跟姑娘说，结婚后你的工资全部交给媳妇儿，由媳妇儿当家。”
    贾东旭：“师傅，这结婚后工资都交给媳妇儿，由媳妇儿来当家，我妈肯定不同意，要闹的。”
    老易：“你要做不到这一点，这辈子打光棍吧，看著身边年龄比你小的小伙伴们，一个个都结婚生子了，你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你妈又在旁边上窜下跳的忙活、捣乱，你品！你细细品！你老妈你自己搞定她，搞定了，你就结婚生子，以后儿孙满堂，搞不定你就孤家寡人，老光棍一个。”
    贾东旭：“…………”
    老易：“等你结婚时，我跟柱子的自行车都借给你去接新娘，我再找人借三辆自行车，让你师弟们都陪著你去接新娘。你结婚师傅给你跟你媳妇一人做一身新衣裳，一人买一双新皮鞋。”
    贾东旭红著脸点点头。是的，最终，老易还是心软了，看著贾东旭老实本分，听话的份上，老易还是出手帮忙想办法了，就只是帮忙想办法而已，让老易贴钱是不可能的。

 第10章 何雨柱的长子出生啦！

    1952年8月初的时候，老易让罗巧云去菜市场买两只老母鸡，先在家里养著，等秦淮茹生孩子的时候，再杀了吃。小孩子的小衣服，尿布，洗澡盆，都已经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等孩子降生了。
    8月28日早上，老易正在水池边刷牙洗脸，何雨柱哐的一下打开门，喊著：“叔，婶，淮茹喊肚子疼，可能是要生了，叔，怎么办？”老易放下手中的洗脸毛巾跟脸盆：“別慌，我去前院推架子车，你抱著淮茹到前院来。巧云，巧云，快！快！淮茹要生啦，你去柱子屋里边抱一床被子出来，再拿好准备好的生產小包，跟我们去前院。雨水，你去前院找三大妈，让三大妈帮忙杀一只老母鸡燉上。”
    这时，贾东旭和住东旭隔壁的三车间的同事都冲了出来问要不要帮忙？老易连忙安排三车间同事今天去厂里帮忙给他和何雨柱还有东旭请个假。
    这时，三大爷和三大妈也赶来了中院，老易拜託三大妈杀一只老母鸡燉汤，雨水就放三大爷家，让三大爷帮忙照看一下。
    后院二大爷两口子和许富贵两口子带著儿子们也到了中院，问有啥要帮忙的吗？老易安排许富贵媳妇儿帮忙看门，防止有小偷闯空门。安排二大妈陪著一块儿去医院。至於二大爷和许富贵，老易说你们和你们的儿子们的早饭，你俩自己解决吧，然后去上班，柱子媳妇儿生好孩子，请你们喝酒吃红蛋。
    罗巧云抱著一床棉被铺在了架子车上，何雨柱抱起了秦淮茹，轻轻地放在架子车上，罗巧云拎著包裹和二大妈一人一边坐在秦淮茹旁边，老易和何雨柱两个人轮流拉车，贾东旭骑著自行车在旁边跟著。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人民医院门口，柱子抱起秦淮茹，就往医院里冲，一边大声喊：“医生！医生！我媳妇儿快生啦。”医生马上推了辆小推车出来，接手了秦淮茹。老易和东旭把架子车、自行车停在了人民医院停车的地方，带著罗巧云和二大妈进了医院妇產科。
    医院妇產科的门紧闭著，柱子像被拍昏头的苍蝇一样团团乱转，老易让柱子在旁边椅子上先坐下，转得老易眼晕，这时，一个小护士拿了一张单子过来说：“秦淮茹家人，去把钱付了。”老易接过单子说：“哎哎，好的，这就去付。”
    付完医药费，老易给了东旭1块钱，跟东旭讲：“东旭，你去外面饭店买几个大肉包跟豆浆过来，我们大家都没吃早饭呢，大肉包多买点啊。”
    东旭接过钱去买早饭了。大家坐在妇產科门口，静静的等著，只有何雨柱一会儿坐一会儿站，一会兜几个圈子，老易知道他心里焦急，也就没再劝他。
    东旭买来早饭，老易让护士给產房里的淮茹送了些吃，柱子拿著肉包也吃不下。
    快到中午的时候，三大爷和三大妈拎著鸡汤赶过来了，一来就问生了吗？柱子摇摇头。
    老易连忙问你们俩都过来了，雨水呢？三大爷说许富贵媳妇儿看著呢。
    老易又给东旭3块钱，让东旭去买他们几个人的中饭。
    东旭带著买豆浆时借饭店的饭盒，去饭店退押金、买饭。
    等大家吃完饭，东旭再去饭店把饭拿还了，拿回了押金。
    直到下午两点左右，从產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哭声，一名中年护士抱著个小小的襁褓出来了：“產妇秦淮茹的家人呢？”
    柱子马上上前说：“我在这儿呢，我是秦淮茹丈夫。”
    护士：“母子平安，孩子净重6斤八两，给你们看一下，然后我要带孩子去洗澡。医生还在里面给產妇秦淮茹收拾著呢。”
    大家都围上去看著护士怀里的小小婴儿，然后护士带著孩子去洗澡了，柱子目送著自己儿子去洗澡了。
    不一会儿，妇產科门打开了，医生和护士推著秦淮茹出来了，柱子连忙跑上去，拉著秦淮茹的手说：“媳妇儿，你辛苦了……”
    秦淮茹苍白著脸，摇了摇头，虚弱地笑了笑。大家围在秦淮茹的推车旁边，跟著秦淮茹的推车来到了病房。
    医生跟柱子说產妇情况良好，今天要是没什么问题，休息几个小时就可以回家了，柱子连声向医生和护士道谢。
    老易不动声色地从兜里抓了一把奶糖，塞在了医生和护士的手里说：“请大家吃糖，请大家吃糖。”医生和护士也笑著收下了。
    不一会儿，小护士抱著洗完澡的婴儿来到了秦淮茹旁边，把小婴儿放在了秦淮茹枕头边，老易又不动声色地从兜里抓了一把奶糖给小护士，並且谢谢小护士。
    二大妈把枕头垫高，罗巧云轻轻地扶起了秦淮茹，三大妈拿出鸡汤，用勺子餵秦淮茹喝。
    老易就问柱子是休息几个小时，晚上回家呢，还是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家？
    秦淮茹说她要回家，不想再在医院里呆一晚上了。那也行。
    晚上7点钟的时候，老易和柱子准备带秦淮茹和婴儿回家，老易让东旭去医院门口找一辆三轮车。
    就这样，柱子和贾东旭轮流拉架子车，三大爷和三大妈坐三轮车，罗巧云抱著婴儿，二大妈搂著秦淮茹，三个大人一个婴儿坐架子车，老易骑车在旁边跟著。
    路上，东旭看著柱子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更坚定了师傅的说法，准备今天忙完，再去芝麻胡同27號找李媒婆问问。
    上个月底，他给了李媒婆10块钱，问问她相亲对象找的怎么样了？他也要相亲、娶媳妇儿、生儿子。
    大队人马又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南锣鼓巷95號，二大爷、许富贵等邻居们都在大门口等著，老易还了架子车。
    柱子抱著秦淮茹回家，罗巧云抱著婴儿，二大妈拎著个小包裹以及秦淮茹吃剩的鸡汤，两人一左一右的护在柱子和秦淮茹旁边，后面老易和三大爷两口子跟著，东旭推著自行车。
    大家一窝蜂的来到了中院柱子家门口，雨水蹦蹦跳跳的说要看小侄子，罗巧云和二大妈，三大妈，许富贵媳妇儿进了柱子家门，其他人隔著门都恭喜柱子和秦淮茹喜得贵子。
    老易给男同志们一人发了一根烟，跟大家说了一下，下个月孩子满月，请每家人家当家人都来吃满月酒。
    东旭一看没他什么事，就出了大门，去芝麻胡同27號，找李媒婆问问，有没有合適的相亲对象？
    中院，不一会儿，柱子也出来了，加入大家抽菸聊天中，大家纷纷问柱子给儿子起啥名？柱子抓了抓后脑勺说：“还没想好呢。”
    老易：“孩子名字可以慢慢想，你明天骑自行车去你丈人家，跟你丈人丈母娘说一下，淮茹生了个儿子，他们做外公外婆了，我今天晚上写封信去保定，跟你爹何大清说一下，他做爷爷了，问问他给孙子起啥名字？”
    三大爷：“一大爷做事就是地道，给孩子起名，爷爷还在，就还得爷爷起呢。”
    许富贵：“老易啊，你写信给何大清，顺便问问何大清，他孙子办满月酒，他回来吗？”
    二大爷：“这肯定要回来的，他要不回来，以后孙子就不认他。”
    柱子摸著后脑勺：“嘿嘿嘿，绑也要把他绑回来。”大家三言两语的把何大清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老易：“柱子，还有你师傅刘一刀，你也要去跟他说一下，下个月28號中午请他来吃满月酒，顺便问问你大师兄和二师兄有空吗？能来做满月酒吗？”
    柱子：“好的，叔。”
    贾张氏在自己家里，透过窗户往中院正房看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牙齿咬得咯咯响，嘴里低声的骂：“该死的老绝户，有钱花在外人身上都不知道帮扶自己徒弟，老贾呀，你上来看看吧，把他带走吧，该死的老绝户，不得好死……”
    孩子回家的第一个晚上，柱子手忙脚乱，苦不堪言，月子里的小宝宝怎么能这么麻烦呢？
    每隔一会儿，小宝宝就要哭闹，不是尿布湿了，就是饿了要吃奶，柱子一晚上都没睡好。
    老易两口子也一晚上没睡好，罗巧云只要听到正房婴儿的哭声，就马上爬起来往正房跑，给婴儿换尿布，服侍秦淮茹解决三急，还要衝杯奶粉，配上糕点给秦淮茹吃。
    老易就在正房门口守著，等罗巧云忙完了，跟罗巧云一块儿回家，一整夜，老易也起来了4次，只有雨水在老易家睡得跟小猪似的。
    第二天早上，罗巧云看老易眼下发青，一看就没有好好睡觉的样子，柱子更是眼下发青，满脸憔悴，鬍子拉渣，罗巧云自己也一晚上没睡好，也感觉很累。
    老易一看这样不行啊，自己媳妇本来身体就不好，可別累出病来。想了想，就跟柱子说：“你今天去秦家村，跟你丈人丈母娘报信的时候，问问你丈母娘可不可以过来帮忙伺候淮茹坐月子？”
    柱子：“我丈母娘肯定愿意的。”
    老易：“那你早上先去菜市场买条大青鱼，再割个10斤肉，带两瓶酒，我家里还有奶糖、硬糖、瓜子、花生、一条大前门香菸，给你，你带去你丈母娘家。”
    隨著柱子丈母娘的到来，柱子和老易俩口子终於结束了兵荒马乱、手忙脚乱，还睡不醒的日子。
    从秦淮茹和孩子回家，到柱子丈母娘过来帮忙，其实只有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的时间，可是老易却觉得好像过了很漫长的时间。
    柱子丈母娘睡正房，照顾女儿和外孙，柱子搬去耳房住，还好，柱子家地方大。罗巧云白天也去柱子家帮忙。

 第11章 贾东旭起义成功

    先不说何雨柱每天上班回家，回家以后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有老易两口子的帮衬，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东旭去了李媒婆家，问李媒婆，他相亲对象找的咋样了？李媒婆告诉他，经过自己的精挑细选，现在有三个相亲对象完全符合东旭的要求。一个是纺织厂的女工，今年20岁，相貌普通。一个是城里姑娘，今年19岁，但是没有工作。最后一个是昌平赵家村的姑娘，相貌端正，贤惠能干，但是人家父母要20块钱彩礼钱，並且没有陪嫁。
    东旭决定先相看纺织厂的姑娘。李媒婆就又去了一次纺织厂姑娘家，约好了第三天下午，下班后去南锣鼓巷95號相看。
    东旭乐呵呵的回家了，到家后先跟老易说了一下情况，自己第三天下午下班后相亲，並请老易到时候一块看一看，老易愉快的答应了。
    到了相亲的那一天，老易把自行车钥匙给东旭，让东旭下班骑车先去菜场买点菜，老易腿著回家。
    东旭买完菜回家后，到了正房找柱子，让柱子帮忙做一下饭。不一会儿，李媒婆领著个姑娘上门来了，东旭把李媒婆和姑娘迎到屋里后，又去了东厢房，请老易过来。
    贾张氏看李媒婆领过来的相亲对象，是城里有工作的，非常满意，拉著姑娘的手，一个劲的跟姑娘说自己儿子多有出息，多孝顺，李媒婆也很有眼色的夸奖东旭，还对贾张氏和老易夸奖了这个姑娘贤惠能干，在纺织厂是正式工，一个月有33块钱工资呢。贾张氏一听这姑娘工资比自己儿子还要高，非常开心，连忙开口，留李媒婆和姑娘在自家吃饭，让老易也留下做陪客，老易藉口，家里事多，坐了一会儿，夸奖了东旭几句就回家了。柱子帮东旭做完饭后也回家了。
    老易两口子在柱子家吃的晚饭，吃完饭，罗巧云去水池边洗碗，柱子逗弄著儿子，柱子丈母娘整理著房间，老易在院子里，看著雨水和前院三大爷家的几个孩子骑著三轮车玩。西厢房三车间的同事，吃完晚饭来找老易，跟老易说著他工作中碰到的钳工问题，老易耐心的解说著，还拿了块石子，在地上画来画去的给同事做讲解。
    突然，大家听到西厢房东旭家里传出了激烈的爭吵声，老易刚想走过去看看，就看到来相亲的姑娘一把拉开门，一边说著：“哪有你们这样的人家的，真是太不要脸了。”
    李媒婆跟在后面也大声的说：“我撮合过好几对了，但是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当妈的，你是不盼著你儿子好了。”
    东旭著急的拉著李媒婆说：“李大妈，您好好跟这姑娘说道说道，让她不要生气，不要跟我妈一般见识，我妈说的话不代表是我说的话。我妈这儿我来想办法解决……。”
    东旭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在门口大声嚷嚷著：“想要嫁给我儿子，打从结婚起就要把工资上交给我，不然別想进我贾家大门！”
    姑娘听了这话，走的更快了。李媒婆气坏了，对著贾张氏大声说：“人家姑娘父母双全，上有哥哥下有弟弟。城市户口还是纺织厂正式工，一个月33块钱工资，你们家还能找到比她更好的儿媳妇吗？真是马不知道脸长，你不知道脸皮厚！”
    贾张氏：“我告诉你们，今天咱们家没相中这姑娘，你们在我们家吃的晚饭，得给钱！”
    院里的眾人真是大开眼界：“…………”
    东旭气急败坏：“妈，你別说了！李大妈，您带著姑娘先回吧，饭钱我肯定是不会要的。”李媒婆带著姑娘走了，东旭拉著她妈进屋关上门。
    前院的三大爷和邻居们都跑来中院问情况，后院的二大爷和许富贵以及后院的邻居们也跑来问情况。老易不想说话！老易能说什么呢？柱子这个大嘴巴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跟大家讲了贾张氏这场闹剧。
    南锣鼓巷95號院子里，年轻这一代，本来贾东旭年龄最大，年轻人都以东旭为首。自从何大清把儿女託付给老易后，柱子在老易夫妻俩的帮衬下，第一个结婚生子了，现在，院里的年轻人隱隱约约都以柱子为首。
    东旭拉著贾张氏回家，关上了门，在饭桌旁边坐下，掏出一根烟点上：“妈，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了，以后我娶媳妇儿，我的工资都会交给我媳妇儿，由我媳妇儿来当家，您不能这么胡搅蛮缠了，家务活您也得帮忙干著，不然的话我就把您送去乡下吧。”
    贾张氏惊慌失措道：“东旭，你不能这么干，你妈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你拉扯大，你大了要把妈送到乡下去，你的良心呢？”
    东旭：“妈就这样吧，以后我的工资给您15块钱做家用，剩下的钱我自己收著，等我结婚后我的工资全部交给我媳妇儿，由我媳妇儿来当家，您帮忙做家务、带孩子，吃好喝好就行了。妈，求您了，求您为儿子想想吧，您真的忍心让儿子打一辈子光棍？我要是因为您的原因无法结婚生子，绝了后，將来您到了地下怎样面对我爸呢？”
    贾张氏板著脸：“不行，这事没得商量，你跟你媳妇儿的工资必须都交给我。还有谁家不是娶了儿媳妇回来伺候婆婆的，怎么滴？还要让我这做婆婆干家务、伺候儿媳妇啊？这是不可能的，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到厂里边去告你，把你工作给搅黄了！”
    东旭平静的说：“那咱母子俩就回乡下种地吧，这房子也还给轧钢厂，我这辈子也就不结婚了，打光棍吧，等你百年后把你送走了，我也找棵树吊死自己吧，您在院子里骂这个绝户，骂那个绝户，临了临了，您让我们贾家绝了后，成了绝户，您到了地下见了我爸，您自己去跟他赔罪吧。”
    贾张氏气得边抹眼泪边骂骂咧咧嘟嘟囔囔的说：“不孝子，没良心的，老娘我苦了大半辈子，享不了福啊……”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当天夜里，贾张氏做梦，梦到老贾铁青著脸问她为什么要害老贾家绝户，並且用冰冷僵硬的手抓著她的胳膊，要带他去阴曹地府，贾张氏嚇坏了，不停的给老贾磕头说，以后听儿子的，求老贾不要把她带走……那悽厉的求饶声惊醒了贾东旭，把东旭也嚇个半死，东旭连忙推醒贾张氏，惊醒后的贾张氏拉著东旭的手，连声说：“东旭，听你的，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別让你爸把我带走。”
    东旭又抽空去找了一次李媒婆，李媒婆跟东旭说纺织厂的姑娘，让他別想了，人家姑娘不愿意跟他处对象，又问东旭愿不愿意见一下金鱼胡同没工作的姑娘，东旭当然愿意啦。李媒婆还在气头上，不想看到贾张氏，就把相看约在了自己家里，说好了，星期天在芝麻胡同27號给东旭相看对象。
    由於没了贾张氏的搅和，东旭相看对象的过程非常顺利。金鱼胡同的姑娘叫施国英，今年19岁，没有正式工作，在街道里边打零工，糊个火柴盒，还接些缝缝补补、给人做衣服啥的零零碎碎的工作。
    相处了一个星期后，东旭觉得这把稳了，就约个星期天，让姑娘上门，认认门，让贾张氏看看。因为有第一个姑娘的比较，贾张氏对施国英没有工作这件事非常不满，当著施国英的面，摔摔打打的收拾屋子，虽然没说什么难听话，可是从头到尾全程阴沉著脸。施国英见此情景，立马提出了告辞，东旭无奈送施国英回家。人是上午来认门的，分手是中午分的。施国英觉得东旭的妈妈不好相处，不想结婚后日子难过，就跟东旭提出了分手，东旭再三挽留无果后只能放手。
    东旭垂头丧气的来了老易家：“师父，我娶个媳妇儿咋这么难呢？您看柱子比我年纪还小呢，第一次相亲就成了，现在媳妇儿子热炕头，我咋这么难呢？”
    老易拿出烟跟东旭一人一根点上：“东旭啊，忙活了一天了，晚饭还没吃吧，在我家吃晚饭吧，顺便咱师徒俩聊聊。”
    东旭：“哎，师父。”
    柱子这傢伙看这情况，也贱兮兮的跑来老易家吃晚饭，老易乾脆让罗巧云把柱子的丈母娘也叫来一起吃饭。老易从柜子里拿了2瓶牛栏山酒，给大家一人倒了一杯，罗巧云和柱子丈母娘表示，自己只喝一杯就够了。
    饭桌上，大家边吃边聊，柱子丈母娘觉得这贾张氏是有病吧，一点都不心疼自己亲生儿子，闹来闹去，把孩子闹成的愁眉苦脸，没有慈母心。罗巧云是个老好人，她让老易给东旭想想办法。
    柱子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劲的鼓动东旭把贾张氏送到乡下去，还跟东旭说把贾张氏送到乡下去，东旭的好日子就会来了，还拿自己打比方，说何大清跑了以后，自己日子越来越好过，自己当家做主，想吃啥吃啥，想干啥就干啥……，被老易拿著筷子打，想吃啥就吃啥是吧？想干啥就干啥是吧？没有父母自由自在是吧？小雨水最好玩了，去墙角边拿了把扫帚递给老易说：“叔叔拿这个打我哥，拿这个打我哥。”柱子一边躲一边叫：“我是你亲哥！我是你亲哥！你这个妹妹是不能要了。”
    吃完晚饭，东旭回家了，柱子丈母娘小声的问老易俩夫妻：“一大爷，东旭这情况，他愿不愿意娶我们乡下姑娘呀？淮茹还有个表姐呢，是我大哥家的大女儿，今年19了，也想嫁个城里人。”
    老易沉思了一下说：“亲家母，我们最好不要直接给东旭介绍相亲对象，他妈贾张氏不是个好相与的，东旭这孩子是不错，如果真有好姑娘，通过媒婆来介绍给东旭吧，东旭不是给了李媒婆10块钱找对象么，有好姑娘先跟李媒婆说，让李媒婆牵线搭桥。亲家母，你是不知道，我特烦这贾张氏，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撒泼耍赖她拿手，贾张氏还手脚不乾净，喜欢小偷小摸，淮茹生孩子那天，我为什么拜託许富贵媳妇儿帮我们两家看著门，就是怕贾张氏溜到我们两家家里去偷东西，虽然偷的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可是癩蛤蟆跳脚背上，它不咬人，它膈应人。”
    柱子丈母娘听了老易这一番话，心里有了打算，她准备去找李媒婆，把自己大哥家大女儿的情况告诉李媒婆，让李媒婆给贾东旭介绍。

 第12章 何大清回来吃孙子满月酒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柱子长子出生第二天，老易给保定的何大清写了一封信，信中告诉何大清，他做爷爷了，准备9月28日给他孙子办满月酒，希望他能回来参加柱子长子的满月酒，並给柱子长子取个名字，还有雨水要去读书了。
    9月27日，老易和柱子下班回到家，就看到何大清坐在了中院正房客厅里，一只手抱著小宝宝，一只手搂著雨水，满脸笑容的低头看著他亲孙子。柱子开心的喊：“爸，您回来了，看您大孙子多皮实啊，出生时六斤八两呢。您想好了给您孙子起啥名字吗？”
    何大清：“小点声，別惊著我孙子，不然我抽你。老易，大恩不言谢。”
    老易：“回来啦，给孩子想好名了没有？”
    何大清：“何振东怎么样？小名东东。將来柱子再有孩子就是振南、振西、振北、振中。”
    老易：“嘿，这名字真不错！老何，你行啊，想一个名字，后面能够带出四个名字来。柱子，看你爸起名这架势，你以后可不得生五个孩子啊！”
    何雨柱：“我跟我媳妇儿尽力哈，要是生不到五个儿子，那也没办法哦。”眾人哄堂大笑。
    何大清带来的包裹里有给小孩子的玩具，小衣服啥的，还有雨水的一身新衣裳，再给了柱子200块钱。令人尷尬的是，雨水这些日子来吃好喝好，个子长高了，何大清带过来的衣服，雨水穿著有点短了，还有点紧了，何大清：“……”
    何大清还给老易带了两瓶茅台，一条中华烟，老易乐呵呵地收下了，这可是很难得的呀，老易准备两瓶茅台收起来，等到改开以后拿出来拍卖。
    由於柱子在食堂做了有一段时间了，而且柱子休息天有空还会去外面接席，所以柱子要请的朋友比他结婚时多了很多。院里的老邻居们也不能够落下，每家每户当家人都来参加满月酒，再加上柱子媳妇娘家这边的亲戚朋友也要来吃满月酒，老易乾脆跟柱子的大师兄二师兄定了16桌，备2桌，每桌八荤四素一汤两道点心，把前院，中院和后院安排得满满当当的。为了节约些钱，老易从手机上的並宝猫东上偷渡了很多食材，放在耳房，28日早上出门上班前，老易还从耳房里拿了十几个西瓜，用网兜吊著，放前院井里边冰镇著，准备晚饭后给大家吃。
    9月28日，刘一刀带著徒弟徒孙们上午就赶来了，柱子大师兄二师兄指挥师侄们搭了四个灶台，中午先烧了两大锅大锅菜，蒸了许多二合面馒头，又开了个冰镇西瓜，来帮忙的人，中午隨便先吃一点，重头戏是晚上这一顿。
    眾人下了班，二大爷，三大爷，许富贵各就各位，老易按照惯例，每个桌子上面放满了瓜子，花生，糖块，大前门烟。陆陆续续，客人都到了南锣鼓巷95號，5点半准时开席。
    这顿满月酒吃得大家宾主尽欢。秦淮茹娘家的堂姐妹们，看秦淮茹住著宽敞高大的房子，家里还有缝纫机、自行车、丈夫也很能挣钱，秦淮茹一结婚，就当家做主了，穿的衣服也很整齐，没有补丁。秦淮茹还拿出了麦乳精，给每个姐妹泡了一杯，又抓了两大把奶糖分给大家吃。从此以后，一个小小的萌芽在秦家村的未婚姑娘们心里发了芽，那就是一定要嫁到城里边。尤其是秦淮茹堂妹秦京茹，扑闪著她的大眼睛，一边打量著秦淮茹家房子，一边偷眼瞄著院子里的閆解成、閆解放、许大茂、刘光奇、刘光天他们……
    七点半，每桌上了一大盘从井里拿上来的冰镇西瓜后，住得远的客人，吃完西瓜就陆陆续续的告辞了。住得近的客人们集中在几张桌子旁，抽菸聊天。
    罗巧云和柱子丈母娘把桌上的剩菜分给了院里的邻居们，老易把剩下的酒收到了耳房里。柱子的师兄弟和师侄们拿著老易给的红包礼物回家了。刘一刀拉著何大清说了半天话，中心思想就是：“这边是你的亲儿子，亲孙子，以后亲孙子还会更多，挣的钱不要全部都给白寡妇，要把大部分钱留下来，寄给柱子。有空就回来看看孩子们。”
    老易也在一旁补刀：“老何，你现在年纪也不大，不到40，男人30一枝花，40花开正风骚，正当打之年，又有好手艺，又会挣钱，就你现在这样的人品，到农村去，指定能给你找个黄花大闺女，说不定还能给柱子添个弟弟妹妹啥的，何必吊死在白寡妇一棵歪脖子树上……”
    刘一刀目瞪口呆：“我说老易，你这个是在帮柱子呢，还是给柱子挖墙脚？老何要是真的跟白寡妇断了，娶个黄花大闺女，那老何挣的钱，还能落柱子手里吗？净瞎出餿主意。”
    老易嘴瓢说禿嚕皮了，马上闭嘴。何大清嘴上叼著烟沉思著，半天没点著。
    刘一刀：“老何，你不会是真的在考虑老易说的话吧？”
    老易：“老何，无论你是继续跟白寡妇过日子，还是重新娶个黄花大闺女生儿子，你这里南锣鼓巷95號的正房跟耳房，可一定要给柱子啊，不然我跟你没完！”
    何大清：“大老爷们儿一口唾沫一口钉，我都说了正房跟耳房还有工作都给柱子，我就不会再来跟柱子爭这房子！”
    许富贵：“那工作呢？也不会回来跟柱子爭吧？”
    何大清：“不会不会，肯定不会。你们把我老何想成什么人了？”
    三大爷：“那不能，我们都知道你老何是个大老爷们儿，说话算数。大傢伙都给你作证啊。”
    二大爷：“是啊是啊，老何是个大老爷们儿。”
    石大爷：“是啊是啊，老何是个大老爷们儿。”
    赵志刚：“是啊是啊。”
    三车间同事小武：“是啊是啊。”
    何大清：“我算看出来了，你们一个个都把我架起来，是怕我回来抢柱子的房子和工作吧，放心吧，当著你们大伙的面，我就跟你们说吧，就算我跟小白分了，回四九城娶个黄花大闺女，我去別的院子找房子住，最多我挣的钱少给柱子一点，你们看这样总行了吧，这工作呢，我到时候拜託师兄帮忙想想办法。”
    刘一刀：“那你要是这样保证的话，我可以介绍你到我们丰泽园来上班。”
    何大清：“让我再想想……”
    晚上何大清和柱子睡在耳房，父子俩聊了半宿的天。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提著老易送给他的2听麦乳精、京八件、2只全聚德烤鸭、2只天福號酱肘子，还有柱子给他准备送人的红蛋，赶早班火车去保定。
    到了保定，何大清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先去了他工作的单位。何大清到了保定后，由白寡妇的哥哥介绍进了保定铁工厂，后来改为保定机械厂，在保定铁工厂工人食堂工作。何大清给了工厂后勤主任1听麦乳精，6个红蛋，顺便跟后勤主任显摆了一下，他大孙子如何可爱，如何皮实。又拿出1只全聚德烤鸭和1个天福號酱肘子，中午请后勤主任、人事科科长、財务科科长，中午一起喝两杯。还给工人食堂的厨师和帮厨们分了红蛋，眾人纷纷恭喜他抱上孙子，做爷爷了。
    下班后，何大清提著剩下的东西回家了，打开家门，白寡妇坐在门边补衣裳，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坐在窗边的饭桌旁，在做作业。白寡妇见何大清回来了，一边说著当家的你回来了，一边从何大清手上接过布袋，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头也没抬，也没跟何大清打招呼。
    以前吧，何大清习以为常，但这次回了四九城吃孙子的满月酒，在院里走进走出，院子里的孩子们，见到他都要叫一声“何大叔好”，现在看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就觉得相当的不顺眼，又想到老易跟他说的，去农村找个黄花大闺女，再给柱子雨水添个弟弟妹妹，就坐在客厅里，掏出烟，刚点上，就听白寡妇的大儿子大声说道：“出去抽菸，不许在我家里抽菸！”以前白寡妇的两个儿子也是这样说何大清的，白寡妇从来不管儿子这样没礼貌的对何大清说话。何大清正好借题发挥，站起来大声骂道：“小兔崽子，说什么呢？吃我的，用我的，还不尊敬我，敢这么大声跟我说话，真是没教养！”
    白寡妇的大儿子白大，今年14岁，正在读初中，白寡妇的二儿子白二，今年十一岁，还在读小学。
    白大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要你管，我都是吃我妈的，用我妈的，我不许你在我家里抽菸，要抽出去抽，那烟味臭死了。”
    何大清冷笑著：“还吃你妈、用你妈，你妈都不上班，哪来的钱给你们吃，给你们用，还不都是我挣的钱，小兔崽子，没良心，还没长大成人呢，就敢对我呲牙咧嘴，要长大了，还不得把我赶出这个家呀！”
    白二也站起来示威似的，看著何大清。白寡妇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何大清身旁说：“大清，你是发什么疯啊？干嘛对我儿子这么凶？我儿子也没说错啊，你要抽菸去门口抽吧，家里一股烟味，我受不了。再说了，我俩都结婚了，你挣的钱就应该是交给我的，谁家大老爷们不挣钱养家餬口啊？大老爷们挣钱不都给媳妇儿的？你今天这是咋的了？从四九城回来就对著我们娘仨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似的，是谁在你耳边挑唆了吗？你还想好好过日子吗？”
    何大清：“我是想跟你们好好过日子的，可是你儿子老是这样对我不尊敬，这是我现在还做得动，你儿子就这样对我，那我以后要是老了做不动了，你儿子还不知道要把我怎么样呢？”
    白寡妇：“你多大，他多大呀？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斤斤计较。好啦好啦，一人少说一句，我把菜热一热，我们准备吃晚饭吧，你带来的东西今天先吃个烤鸭吧，明天再吃个酱肘子。”又对白大和白二说：“你们何叔还给你们带了一听麦乳精呢，你俩每天早上泡一杯喝喝补身体呢，还不快点，谢谢何叔。”
    白大和白二紧抿著嘴，就不说话。白寡妇瞪了白大一眼说：“老大，你是做哥哥的，先做个榜样，谢谢你何叔。”
    白大：“让我谢他？呸，我才不谢呢，我情愿不喝这麦乳精。”
    白二：“要让我谢他才给我麦乳精喝，那我情愿不喝。”
    何大清气笑了：“好好好，好样的，小白，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离婚吧”

 第13章 出生，结婚，逝世

    白寡妇一看这架势，心里知道要坏菜了，暗恨在何大清耳边挑唆的人。白寡妇也是个果断的人，晚饭还没吃呢，先拿著1只酱肘子，带著两个儿子，包了些两个儿子的替换衣服，去了自己大哥家，跟大哥把情况说了一下，並让两个儿子在大哥家先住一个月。然后回了家，整治了一桌酒菜，陪何大清喝两杯。晚上，放下身段，伏低做小，说了好多好话哄著何大清。何大清对白寡妇还是真心喜欢的。何大清看白寡妇如此作態，离婚的念头就按了下去。
    四九城，柱子丈母娘听了老易的话，抽空去了一次芝麻胡同27號，找李媒婆，把自己侄女的情况和李媒婆说了一下，无巧不成书，李媒婆给东旭准备的第三个相亲对象，正是她大哥家的大女儿，赵家村的赵金芝。柱子丈母娘也是个聪明人，拜託李媒婆不要告诉东旭，赵金芝是她大侄女，等东旭和赵金芝结婚了，东旭自然会知道。
    李媒婆又来了东旭家，贾张氏和东旭客客气气的把李媒婆迎进了家，沏上茶，点上烟，李媒婆把第三个相亲对象的情况对母子俩说了一下，贾张氏陪著笑脸对李媒婆说：“这个相亲对象条件咋越来越差了呢？我儿子好歹是城里人，是轧钢厂的正式工，过两年钳工技术上去了，工资还能再涨，农村姑娘配不上我儿子啊。”
    李媒婆：“有你这个当妈的，给你儿子拖后腿，你儿子能找到好的吗？第一个相亲对象是最好的了，可是你把她搅黄了，我当然是挑最好的先介绍给你们，然后再挑第二个好的，再挑下去，只会越来越差。你自己掂量著吧，要不要相看？”
    贾张氏：“你这话也太直接了，太伤人了。”
    贾东旭：“行，李大妈，我觉得农村姑娘也不错，能吃苦耐劳。您看什么时候相看呀？”
    李媒婆得了东旭母子俩的首肯，顛儿顛儿的去了昌平赵家村的赵大家里，约了星期天中午去芝麻胡同相看。
    这次相亲双方都比较满意。东旭看赵金芝年轻貌美，赵金芝看上东旭城里正式工，两人开始处上对象，每个星期天，要么是东旭借了老易的自行车去赵家村看望赵金芝，要么就是赵金芝坐公交车来城里。
    时间在不经意中流逝，一眨眼的功夫，何振东小朋友已经满三个月了，柱子丈母娘提出要回家了。老易给柱子准备了四色礼盒、糕点、菸酒糖茶、鱼、肉等礼物，让柱子送他丈母娘回秦家村。
    1953年的大年初一，柱子拎著老易给他准备的礼物，带著媳妇儿去给刘一刀拜年去了。何振东小朋友因为天太冷，被老易留在家里，老两口看著。老易的五个徒弟也来给老易拜年了，老易乐呵呵的给了五个徒弟，一人10块钱的红包。
    东旭和金芝相处的也有一段时间了，开始谈婚论嫁了。约好了年初五，金芝和她父母来南锣鼓巷95號，商量彩礼结婚事宜。东旭请老易年初五那天，去家里帮忙看著。贾张氏在这院子里唯一惧怕的人，就是老易了。东旭请师傅相亲那天去家里镇著贾张氏。
    年初五上午，东旭去巷子口的公交车站接赵金芝一家三口。柱子，帮忙给东旭烧菜。赵金芝和父母进了大院门，就引起大家看热闹，秦淮茹看到赵金芝一家三口惊讶的喊：“大舅，大舅妈，大表姐，你们怎么来了？难道西厢房贾大妈儿子相亲的是我大表姐呀。”
    赵老大也很惊讶：“淮茹你嫁的就是这里呀，光听你爸妈说你嫁进城里来，日子过的很好，就没来过你家，今天怎么这么巧呢。”
    秦淮茹：“大舅，大舅妈，表姐，屋里坐。”
    赵老大：“我们先去东旭家谈事，谈完了再去你家坐。”
    秦淮茹：“好，我家柱子正给贾大妈家烧菜呢，你们今天中午正好可以尝到你外甥女婿的手艺。”
    赵老大：“好好好。”
    东旭家只有西厢房的一开间，中间打了个隔断，前面半间是客厅，后面半间是臥室，客厅里搭了一张小床，是贾张氏睡的，东旭睡里间，厨房搭在屋前门廊下。柱子正在厨房做菜，秦淮茹走过去跟柱子介绍了自己的大舅一家，柱子跟大舅一家三口打了个招呼，邀请大舅他们谈完事情以后去家里坐。
    这次討论东旭和赵金芝结婚事宜，因为有老易压著，全程顺利无比，谈妥了彩礼二十块钱，一个月后的2月10日领结婚证，2月12日办婚礼，女方陪嫁一铺一盖一箱子。
    赵老大一家和老易在东旭家吃完中饭，又到柱子家坐了一会儿，就回去准备开介绍信以及结婚事宜。老易把东旭叫到家里，让罗巧云拿了100块钱给东旭。
    东旭办结婚酒席请了柱子来掌勺，柱子本来想免费给东旭做席的，老易不同意，老易觉得不能坏了规矩，今天给东旭免费，明天別人攀著交情，也让柱子免费，院里这么多年轻人还没结婚呢，都让柱子免费，传到外面，丰泽园头灶刘一刀的徒弟何雨柱，免费给人做席，刘一刀的其他徒弟徒孙们肯定会有意见。坏了勤行的规矩，刘一刀也不会放过柱子的，柱子还不得亏死！柱子现在外边给人做席5块钱一桌，东旭结婚办六桌，老易就给东旭包了100块钱红包。
    年后开工，东旭每天上班都开开心心的，工友们和师弟们调侃他，他也开开心心的。
    一眨眼到了2月12日，老易找军管会借了三辆自行车，加上自己和柱子的两辆自行车，派了四个徒弟跟著贾东旭去昌平赵家村接新娘。二大爷，三大爷，许富贵又各就各位，老易居中调停，柱子在中院搭了个灶头，院子里的大妈们帮忙洗菜，切菜，刷碗，年轻人帮忙抬桌子，椅子，东旭结婚没有花钱从饭店里借桌椅锅碗瓢盆，都是院子里各家各户凑的。主桌放在东旭家客厅，隔壁小武家客厅放一桌，老易家放两桌，柱子家放两桌，天太冷，不適合在院子里摆酒。
    贾张氏这个坑子，院子里的人都来帮忙了，她却连中饭都不管，大家没办法，中午各回各家吃饭！要不是看东旭是老易徒弟的份上，院子里的邻居们真不想给她帮忙了，老易和罗巧云两口子也真是无语死了。
    下午两点多，守在院门口的许大茂，閆解成，刘光奇一边大叫新娘子来了，一边开始放鞭炮。下午5点半准时开席，7点半结束。酒桌上没剩多少菜，贾张氏全部端回家。院里的每家当家人都到老易家抽菸聊天，小武开始忍不住了，吐槽东旭家的结婚酒席和柱子结婚酒席真的没法比，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比较起了这两场结婚酒席，有些家里有快结婚的年轻人，当家人互相说著，自己家儿子办酒席，绝不能这么磕磣……
    柱子第一次觉得何大清很靠谱，把自己跟妹妹託付给了老易，自己结婚生子都是院里头一份。
    东旭婚后的日子过得很甜蜜，老易叮嘱他把他媳妇户口迁来城里，並拿柱子举例说，秦淮茹户口在结婚后也迁到了柱子家，贾张氏有她自己的想法，不同意东旭把他媳妇儿户口迁来城里，老易对东旭说，如果不听话，就把他逐出师门，贾张氏没办法了，只得同意东旭把他媳妇户口迁来城里。
    1954年10月10日中午，何雨柱二儿子在人民医院呱呱坠地，有了柱子长子的经验，老易两口子和柱子才没有像上次那样手忙脚乱，柱子还是去秦家村找了丈母娘来照看秦淮茹坐月子。
    东东已经三岁了，何振南又刚出生，有时候大人忙於照顾秦淮茹和小婴儿，一个不注意东东就会乱跑，好几次跑到前院门口，被三大妈拦下来抱回中院。雨水只能够忍痛贡献出她小时候骑的儿童脚踏三轮车，给东东玩。东东得到了儿童脚踏三轮车后，就开心的在中院，骑了一圈又一圈。老易看到后一拍脑门，哎呀，怎么忘了学步车跟婴儿手推车呢！
    老易在轧钢厂买了些废铁、废铁管、木头，利用下班时间，仿照前世21世纪20年代的婴儿用品商店里的样板，手搓了一辆学步车和一辆手推婴儿车，还没来得及拿回家呢，被厂里负责生產的杨厂长看到了，杨厂长，看到这2辆小车惊为天人，跟老易商量，希望老易能贡献出图纸。杨厂长要向上面大领导申请增加一个车间，生產这种学步车和婴儿手推车，老易当然同意啦，还告诉杨厂长，家里还有一辆自己几年前手搓的儿童脚踏三轮车，明天带过来给杨厂长看，既然要增加一个车间做这种学步车和婴儿手推车，那么再加一辆儿童脚踏三轮车也没问题吧。杨厂长欣然答应，老易就带著学步车和婴儿手推车回家了。
    学步车和婴儿手推车一到院门口，就引起了大家的围观，不止自己院子里的邻居们来围观，整条巷子里边別的院子里的邻居们也来围观了。老易把这两辆小车交给了柱子，柱子不管东东同不同意，一把將东东塞进了学步车里，自己单手推拉著婴儿手推车，叫淮茹出来看，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围上来看这2辆小车，柱子又一次成为了院子里的最靚的爸爸了。
    1955年年底，前院东厢房的石大爷大限將至，把年仅16岁的石泽託付给了老易两口子。石大爷没有撑到过年，就与世长辞了，石大爷的后事由老易一手操办，石泽这孩子是爭气的，16岁就考上了中专，可惜石大爷看不到石泽成家立业了。
    老易知道，1956年开始，票证时代就来了，所以在办完石大爷丧事后，带著石泽去百货大楼买了辆自行车，买了一块手錶。石泽跟著老易两口子吃喝，晚上才回前院东厢房睡觉。春节年夜饭是老易两口子带著柱子一家和石泽，在老易家一起吃的。石泽家中长辈去世，应该是不允许去別人家串门的，但是石大爷既然把石泽託付给了老易两口子，老易就认石泽为乾儿子，就当石泽是自己家里人。其他人家，老易让石泽不要去串门。
    开学后石泽就骑著自行车，戴著手錶上学去了，石泽读的中专是住宿的，一个星期回家一次。开学第一天，老易骑著自行车，驮著大包小包陪石泽去学校，到了宿舍，老易给石泽的床铺铺上厚厚的铺盖，棉被也是新买的厚厚的新棉被，临走前又给了石泽20块钱，让他不要省著，在学校里吃好点儿，星期六下午放学就回家来，让他柱子哥给他做好吃的，石泽觉得钱太多了，只要5块钱就够了，老易觉得这孩子是个会感恩的，还是硬塞给他20块钱。
    回到家，老易停好自行车，先去前院东厢房，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后，把门锁上。天气好的时候，罗巧云晒自家被子，也会去前院东厢房，把石泽的被子拿出来晒一晒。
    老易考虑了一下，雨水以后长大也需要一辆自行车，决定趁现在还不需要票，下了班，自行车让东旭骑回家，自己再去百货大楼，给雨水买了一辆轻便自行车和一块小巧的女士手錶，去公安局排队交钱打钢印，拿牌照，牌照上车主名字写的是何雨水。
    雨水也有十岁了，老易准备把耳房收拾出来，让雨水一个人住，雨水不乐意，她喜欢罗巧云搂著她睡。老易拿出自行车和手錶给她看，表示这自行车和手錶都是为她准备的，只要她能过完年后开始一个人在耳房睡，那么她16岁就可以骑上自行车，戴上手錶去上学了。雨水开心地表示，这个可以有这个好。

 第14章 票证时代到来

    自从1953年初赵金芝嫁给东旭后，贾张氏就彻底不做家务了，每天装模作样的，拿个鞋垫，假装做鞋垫，在院门口和大妈们聊天，议论著东家长西家短，討论一些小道消息。连金芝怀孕了，她也不肯搭把手做些家务。这一世，因为老傅同志的乱入，东旭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东旭现在三级钳工每个月工资40多块钱，东旭每个月把工资全部交给金芝，由金芝当家，贾张氏为了这件事情闹了好几次，都被老易无情镇压。
    1954年6月17日中午，金芝在人民医院生下了东旭的长子，贾张氏为了省钱，想让金枝在家里生，是秦淮茹去巷子口叫了辆三轮车，和罗巧云，三大妈一起把金芝送到了人民医院，二大妈跑去轧钢厂找东旭，告诉东旭，他媳妇儿在人民医院生孩子，还说贾张氏为了省钱，想要金芝在家里生，是秦淮茹喊了辆三轮车，带著钱，陪去人民医院了，他师娘和三大妈也一块陪著去了。东旭连忙跟车间主任请假，和老易打了个招呼，骑著老易的自行车，往人民医院赶过去。
    金芝进医院三个小时不到，就生下了东旭的长子，当天晚上就带著儿子回家了。贾张氏不做人，不仅没陪著去医院，连钱也没出，金芝產后补身体的鸡汤还是二大妈帮忙燉的。贾张氏看到儿子媳妇儿抱著孙子回来了，这才开心的对金芝嘘寒问暖。贾张氏给孩子取名贾梗，小名棒梗。（命运的齿轮默默的转著）
    自从有了孙子，贾张氏开始勤劳起来了，家里的家务活也开始做起来了。
    1956年5月5日早上，大家上班前，军管会的李干事来通知大家，晚上6点钟在院里开会，请大家都要参加会议，眾人不知道什么事儿，议论纷纷，问李干事，李干事表示开会时自然会告诉大家。老易心里清楚，票证时代到来了。老易心里知道，但老易不说（在这里，老易给大家比个笑脸）。
    有了跟老易一块穿越过来的手机，老易对过好日子特別有信心。
    下班后，大家早早的吃好晚饭，带著板凳来到了前院。6点钟，军管会的王主任和李干事来到了南锣鼓巷95號前院，问三个管事大爷，大家都到齐了吗？还有谁没到？回答都到齐了。
    第一届全院大会正式开始。王主任首先宣布了军管会將退出，以后由街道办开始接管，管理、帮助这一片儿街面上的事儿。住城里的，並在城里有工作的人家，但户口还是农村户口的话，要迁到城里来。隨著社会的安定和人口的发展，很多经济商品需要凭票购买，其中就有自行车，手錶，缝纫机，棉花，布料等等。以后光有钱还不行，还得有票才能够买上这些东西。眾人一片譁然，三大爷和许富贵意味深长的瞄了老易一眼。王主任和李干事將从军管会转为街道办，由於街道办人手短缺，院里的小事由三个管事大爷进行调解处理，如果调解不了，那就上报街道办或公安局。如有违法乱纪的严重事情，则直接报到街道办和公安局。
    会议结束后，王主任和李干事走了，眾人在大院里三三两两聚拢著，聊起了今天开会所说的事情，三大爷和许富贵拉著老易走到一边，三大爷说：“一大爷，你真鸡贼。”
    许富贵：“一大爷，你家这自行车，缝纫机，手錶，要票的三大件你都买齐了吧？”
    三大爷：“一大爷，你是不是提前收到什么风声，所以才把东西置办的这么齐整，一大爷，你不仗义啊，你都不知道提前跟我们透露一下，让我们也可以先置办起来。”
    老易：“我咋知道这事啊，我只是因为有钱又捨得，所以才买了，三大爷，你有钱你捨得买吗？”
    三大爷：“……其他的捨不得，至少自行车我可以买一辆啊。”
    许富贵：“我是捨得买的，哎，一大爷，你说句真心话，你是真没有提前知道？”
    老易：“我真不知道，要不然我给你们发个誓，如果易中海提前知道票证的事，却不告诉你们，那让易中海天打雷劈，怎么样？”（反正是易中海天打雷劈，关我老傅什么事？）
    三大爷许富贵面面相覷：“不不不，不用发誓，不用发誓，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怎么能让你发这誓呢？我们绝对相信你的，相信你的为人。你別往心里去啊，以后我们再不提这事儿了。”
    老易不禁感嘆，院子里聪明人三大爷和许富贵。
    第二天上班，厂子里工友们也在议论纷纷，票证以及农村户口迁来城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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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老易仔细耐心，毫无保留的教导，1953年10月和1955年10月的，每2年一次的技术升级考核中，老易自己升到了八级钳工，工资每月99元，贾东旭升了三级钳工，四个小徒弟全部顺利升级成二级钳工。这不，车间主任又盯上老易了，希望老易今年能再带五个徒弟，老易爽快地答应了，徒弟人选由车间主任定，条件只有一个，必须要人品好。
    吃完中饭，老易带著几个徒弟，正坐在车间门口抽菸休息呢，车间主任领著五个十八九岁左右的孩子过来了，老易根据他们的年龄排了师兄弟，又带著他们跟东旭五个师兄们认识了一下，约好了下班后去老易家认认门吃个饭，顺带叫上了车间主任一起去。下午抽空去了一次一食堂找柱子，给了柱子30块钱，请柱子下班后买点菜回家，帮老易烧两桌，老易要带徒弟们和车间主任回家吃饭。想了想，又去二车间叫上了二大爷，三车间叫上了小武，宣传部叫上了许富贵，约他们晚上去家里吃饭喝酒，眾人问老易啥事儿，老易说又收了五个徒弟。
    老易提前下班，骑车先去了东城区前门大街上的全聚德买了2只烤鸭，月盛斋买了2只酱香牛肘子，雍和宫附近的徐记酱肉买了酱猪耳和滷豆干，吩咐东旭下班带著师弟们去家里。
    老易家的东厢房宽敞，可以放两桌，罗巧云带著雨水去柱子家吃。老易回家路过前院，把三大爷也叫了过来。新收的徒弟们认了门，拜了师父师娘，柱子菜也做好了，大家其乐融融的坐下喝酒。
    期间有个小插曲，秦淮茹把她大表姐叫去家里吃饭，贾张氏厚著脸皮也跟著去了。
    晚上7点半左右，酒席散了，徒弟们和车间主任告辞了。罗巧云，秦淮茹，赵金芝收拾著桌子，贾张氏吃完就躲进家里，也不知道帮著收拾一下。
    后院东厢房的许大茂读书成绩不好，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也没考上中专，在家玩儿到18岁，许富贵让他到轧钢厂接自己的班，许富贵教会儿子使用放映机后，他自己去了红星电影院做放映员。
    后院西厢房二大爷家的老大刘光奇，初中毕业考进了中专，二大爷看著自家大儿子，眼里满满的骄傲，回头看到不爭气的二儿子刘光天和小儿子刘光福，满眼的嫌弃，但能怎么办呢？手心手背都是肉，二大爷只有在刘光天和刘光福捣蛋闯祸时才会暴打他们一顿，平常吃穿用度还是跟大儿子差不多的。
    二大爷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二大爷老是在心里默默的跟老易较劲，比工作二大爷，比不上老易，比在四合院里的威望，二大爷也比不上老易，比教徒弟的本事，二大爷自认为两人打成平手，但是老易从不打骂徒弟，二大爷有时候说急了会上手打骂徒弟，二大爷觉得自己唯一能战胜老易的地方，就是老易没孩子，而自己有三个儿子，但是现在老易也有了两个乾儿子，一个乾女儿。
    三车间的小武，因为在农村种地的父母年纪大了，就想把父母接到身边来住，这样一来，西厢房两开间，祖孙三代就住不下了。一天晚上，小武拎著两瓶西凤酒和一条大前门去东厢房找老易，把家里的情况跟老易说了一下，希望老易能够帮忙去轧钢厂跟厂领导说一声，能不能把西厢房两开间，换成后院聋老太家西边的四间后罩房。老易盘算了一下，答应小武去帮忙问问。
    老易去轧钢厂找了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把工友小武的困难和两位厂长说了一下，厂子里唯一一名八级钳工的，还是学步车、婴儿手推车、儿童脚踏三轮车的製造者，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两位厂长当场答应。老易又想著，一事不烦二主，大徒弟贾东旭，以后孩子多了，孩子长大后，房子也会不够住。既然小武已经把西厢房两开间空出来了，那还不如让东旭接手呢。於是又打蛇隨棍上的跟两位厂长说，小武腾出来的两开间，可不可以分给厂子里的工友？就是老易的大徒弟，三级工贾东旭。两位厂长互相对视了一眼，乾脆也同意了。
    就这样，厂长秘书带著老易、小武和东旭去了房管科，把房子的事情落实了，又去街道办登记了一下。隨后，老易叮嘱小武儘快把他父母接来，同时，一定要把父母户口迁到城里来。小武不知道为什么老易要他迁父母户口，但是小武觉得老易肯定有他道理，听话的点了点头。
    小武买了些石灰粉和刷墙的涂料，还有一些木板，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来帮忙，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小武的新家。挑了个星期天，院子里的邻居们帮忙给小武和东旭搬家。搬完家，小武和东旭一起出钱买了些菜，请院里帮忙的邻居们吃饭。看著各自宽敞明亮的房子，小武和东旭对老易感激不尽。过了几天，小武把农村的父母接来了，又跑去街道，把父母的户口迁到自己家里。

 第15章 老易又添儿女了

    许富贵带著老婆女儿，搬到了红星电影院给他分的新房子去了，南锣鼓巷的房子，留给许大茂以后结婚生子用。
    1957年刚过完年，许大茂在他老妈安排下，和楼半城的小女儿娄小娥处起了对象。老易偷偷的剪报纸上的字，贴了一封匿名信，寄给了娄半城，信的內容是，许大茂在放映期间跟乡下好几个小寡妇搞破鞋，而且许大茂还不孕不育，还跟楼半城说马上要起风了，让他带著一家老小赶快去港城，楼半城收到匿名信以后，先安排人去调查许大茂的事情，发现是真的，就带著一家老小跟財物去了港城。
    一天，许大茂从乡下放映回来，到轧钢厂还了放映机，就去娄小娥家，敲了半天门，没有人来开门，也没有人答应。许大茂还以为娄小娥一家出去吃饭，或者是做客去了，没有多想就回家了。
    一连好几天，许大茂去娄小娥家，娄小娥家都大门紧闭，没有人开门，也没有人应门。许大茂慌了，就去父母家，问问他老妈，楼半城家是什么情况。许大茂老妈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因为几个月前，楼半城就不要她去帮忙了。许富贵到底是个聪明人，沉思了半天就跟媳妇儿子说：“这件事情就烂在心里，谁都不要说，就当没事发生一样。”许大茂母子俩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听丈夫（老爸）的总没错。
    过了两个多月，许富贵找李媒婆给儿子介绍对象，女方叫张婷，是东城区供销社的售货员，19岁。初次见面时，张婷並没看上许大茂，许大茂却一眼看上了张婷，於是许大茂使出浑身解数吸引张婷。许大茂身为轧钢厂的放映员，能说会道，三言两语就把张婷逗得花枝乱颤，张婷觉得许大茂这人特逗，答应先相处看看。
    1957年3月23日，柱子的三儿子何振西出生了。还好，当年柱子结婚的时候，老易借柱子的名义囤了很多棉花布料，现在票证时代到了，棉花和布料非常紧俏，柱子家却不缺棉花和布料。
    同年6月21日上午，东旭的二女儿在人民医院出生了，贾张氏一看是个孙女，骂骂咧咧的走了。东旭带著金芝和女儿回家后，贾张氏连家务活也不愿意干了，还指著金芝鼻子骂：“没用的东西，生了个赔钱货！”把金芝气哭了，东旭经过这几年老易的洗脑，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愚孝了，东旭听了他老妈骂金芝的话，勃然大怒：“我女儿是赔钱货，那你是什么？你要是看我女儿不顺眼，那你就回乡下去吧。”
    贾张氏最怕被送回乡下了：“我不回乡下，最多我以后不再骂她们了。”
    东旭：“家务活，全部都由你来做，不做就没饭吃。”
    贾张氏一听这还得了，坐在门口拍著大腿叫骂起来：“不孝子，老娘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现在娶了媳妇儿，忘了娘，要虐待老人，我要去厂里告你，我要去街道办告你。来人啊，大家看啊，贾东旭这个不孝子娶了媳妇儿，忘了娘，要送我回乡下去，还要让我干全部的家务活，我怎么命这么苦呀？”
    院子里的邻居都围了上来，贾张氏添油加醋的说东旭和他媳妇儿的坏话，让邻居们来评评理。老易沉著脸，从东厢房走了出来，眾人看到老易出来，都让开了一条道，贾张氏看老易向他走来，哆嗦了一下，闭上了嘴，老易狠狠地瞪著贾张氏，嘴里问东旭：“东旭，你来说说怎么回事？”东旭就把家里发生的事跟师傅说了，眾人用鄙视的目光看著贾张氏。老易说：“你就是这样子败坏你儿子的名声！你就这样见不得你儿子过好日子，你这个自私自利的老虔婆！！再闹就滚回乡下去！！”老易再一次无情的镇压了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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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7年11月9日，前院东穿堂房的父子三人，父亲赵志刚，重病弥留之际，把年仅16岁的儿子赵海和6岁的女儿赵雪託付给了老易。赵海因为初中毕业后没考上高中或中专，所以由他父亲安排在峨嵋饭店学厨。2天后，赵志刚去世，后事由老易一手操办。
    老易那个愁啊，一个个的都把孩子扔给他，还能怎么办呢，老易只能接著啦。老易把孩子们都叫到跟前，给他们定下了排行，柱子是老大，石泽老二，赵海老三，雨水老四，小雪老五。老易跟他媳妇儿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可是他们也另类的实现了儿孙满堂吧。
    由於赵海在峨嵋饭店学厨，每天下班很晚，老易也一视同仁，找杨厂长要了一张自行车票和一张手錶票，给赵海买了辆自行车，买了一块手錶。
    六岁的赵雪享受到了以前雨水的待遇，老易把她带回家，让媳妇儿每天晚上搂著她睡。赵志刚才去世的那几天，小雪半夜里总要哭醒，老易下炕开灯，泡奶粉给小雪喝，罗巧云抱著小雪，轻声的给她唱儿歌，在老易两口子爱心安抚下，一个星期后，小雪终於不在半夜哭醒了，能够一觉到天亮了。
    赵海在峨嵋饭店学厨，每天傍晚7点半下班，老易又多了一件事情，每天傍晚去峨嵋饭店接赵海。虽然赵海一再说不用老易来接，但是老易害怕孩子出事，执著的每天傍晚都要去接赵海。前院东穿堂房里，热水瓶里永远有热水，供赵海洗漱，柜子里永远有点心和奶粉，供赵海饿了可以垫吧一口。老易对这几个孩子的真心，令邻居们动容，整条街的人都对老易尊敬万分。
    1958年6月，石泽中专毕业，好巧不巧，8月份中专毕业生统一分配，石泽分到了轧钢厂做技术员。从此，院子里去轧钢厂上班的队伍又扩大了。
    9月1日是石泽去轧钢厂报到的日子，中午石泽去一车间门口等老易一起去吃饭，老易带著石泽和徒弟们浩浩荡荡的去一食堂吃饭

 第16章 咱不能占集体便宜

    1958年6月，石泽中专毕业，好巧不巧，8月份中专毕业生统一分配，石泽分到了轧钢厂做技术员。从此，院子里去轧钢厂上班的队伍又扩大了。
    9月1日是石泽去轧钢厂报到的日子，中午石泽去一车间门口等老易一起去吃饭，老易带著石泽和徒弟们浩浩荡荡的去一食堂吃饭。柱子早就在一食堂打饭窗口里等著呢，看到石泽，柱子一边大声问石泽，第一天上班，还习惯吗？下班后一起去老易家喝两杯，一边给石泽打了满满当当的一份荤菜，一份素菜，四个白面馒头，没有收石泽的饭菜票，自己从兜里掏出饭菜票，递给了旁边收票员。
    晚饭时，罗巧云一个劲的往石泽碗里夹肉片，让石泽多吃一点，老易和柱子问石泽，第一天上班感觉咋样？还习惯吗？同事相处的咋样？石泽一一回答问题。
    1959年春节，年初一，老易给柱子和赵海一人准备了一份礼物，让他们俩去给各自的师傅拜年。老易的徒弟们也提著礼物来给老易拜年。整个春节，老易家热闹非凡，柱子一家，石泽，赵海兄妹俩都在老易家过年。罗巧云看著这么多孩子在自己家嬉笑打闹，感觉生活真美好。
    年初五的早上，李干事来通知大家，晚上6点钟开全院大会。新年气氛还没有完全消散，空气中瀰漫著食物的香味和鞭炮的硝烟味，第二次全院大会召开啦。
    下班后，大家早早的吃完晚饭，提著凳子椅子来到了前院，天太冷了，老易让东旭，柱子，石泽在前院用柴火点了几个火堆，大家一边烤著火，抽著烟磕著瓜子，一边等开会。
    王主任和李干事准时来到了前院，问三个大爷，人都到齐了吗？回答人都到齐了。王主任跟大家说了一下，现在形势严峻，所以从今年开始要计划供应米麵油等粮食，户口在城市的居民每个月都有定量，根据户口来给每家每户发粮票油票等，每个月城市户口居民凭手中的粮票油票和粮本去粮站买粮食。眾人一片譁然……
    宣讲完重要事宜，王主任和李干事就撤了，老易让东旭，柱子，石泽把火堆灭了，准备回家。三大爷看著还没有烧完的柴火，就问老易还要不要，老易说不要了，三大爷就让解成和解放把这些没烧完的柴火拿回家。
    眾人簇拥著老易，到了老易家，三个大爷坐在老易家炕上，其他人围坐在旁边，大家议论纷纷，今天王主任宣布的事情。因为有手机跟著穿过来了，老易对接下来过好这几年困难时期，有了很大的信心。
    聊了一会儿天，大家陆陆续续的回家了，东旭两夫妻带著孩子和小武最后走的，走之前，东旭和小武连声对老易说谢谢，要不是老易盯著，逼著他们把家里人的户口迁到城市来，那现在只有城市户口有定量了，他们的日子肯定会很难过。
    老易：“不用谢，不用谢，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既然你们家人跟你们已经在城里生活了，农村的地就应该还给农村，让村里边重新分配给別人，咱们怎么说也不能占集体的便宜不是，没想到现在这情况。当时就想著不要占集体便宜，现在反而得到好处了。这是什么？这就是格局，做人眼光要放长远，不要光顾著眼前这点利益，做人眼皮子不能太浅，要有大格局……”这是老易（老傅同志）早就想好的忽悠他们的理由！
    老易（老傅同志）滔滔不绝地发表著自己的观点，东旭、小武、柱子、石泽、赵海用崇拜的目光看著老易，尤其是石泽，后来能位高权重，就是听老易的话，拥有了老易所说的“眼光要放长远的大格局”。
    老易把柱子和淮茹夫妻俩留下来说话：“柱子，淮茹，你们俩后天星期天，带点玉米面和白面去秦家村看一下你丈人丈母娘他们粮食够不够吃？我们城里都开始定量了，他们农村不知道怎么样，要是以后困难你吱一声，叔给你想办法，千万不要去打食堂的主意。”
    柱子：“那不能、那不能，您说的话我都听著呢，食堂里的剩菜剩饭我都分给其他帮厨的，我从来没拿过，再说咱家也不差他那点剩菜。”
    老易：“嗯，你是个好孩子，只要有叔在，绝对饿不著你儿子媳妇儿。”
    星期天一大早，老易去街上叫了辆大一点的三轮车，让柱子和淮茹坐三轮车回秦家村，天太冷了，骑车受不了，还拿了一床棉被让他们俩盖身上，车上还放了，老易给准备的100斤玉米面儿，50斤白面儿，还有些五花肉啦，烟啊，酒啊，糖果之类的吃食。又跟三轮车车夫约好了，下午5点钟再去把柱子夫妻俩从秦家村接回来。三轮车车夫，看老易钱给的多，乐呵呵的答应了。
    10点多，柱子两夫妻就到了秦家村，秦老三惊讶的问：“你俩咋来了？这不年不节的，你往娘家跑，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柱子一边往车上卸东西，一边回答秦老三：“爸，我乾爹让拿来的，前两天我们院里开大会，说我们城市户口现在粮油都要定量了，没有城市户口的就没有定量，凭粮票去供销社买粮食，我乾爹觉得城里都已经定量了，不知道你们农村咋样，怕你们饿著，让我带了这些东西给你们，我乾爹还说了以后粮食不够吃，跟他吱一声，他会想办法解决的。”
    秦老三：“哎呀呀，这怎么好意思呢，亲家公真是太客气了。”住旁边的秦老三的哥哥们也过来看看，柱子夫妻俩咋来了。柱子又把话跟秦老大，秦老二说了一下。秦老大，秦老二直夸秦老三这门亲事结得好啊。
    中午大家在秦老三家吃的饭，秦京茹一个劲的往秦淮茹身边凑，偷偷在秦淮茹耳边说，她也想跟秦淮茹一样嫁去城里边，让秦淮茹看到有好的人家，別忘了给她介绍。秦淮茹小声笑著说她，这么小就想这么多，结婚的事还得经过父母同意才行。

 第17章 东南西北到齐了

    1959年9月5日，秦淮茹在人民医院生下了四儿子何振北，至此，柱子的东南西北四个儿子到齐了。
    后院聋老太因为以前与二大爷家发生不愉快，后来由三大爷家接手照顾聋老太。每家每户定量后，聋老太的定量是每个月28斤，其中23斤粗粮5斤细粮，油2两，猪肉半斤。聋老太的粮票，油票和粮本都放在三大爷家，三大爷帮忙买粮食，粮食买回来后也放三大爷家里，三大爷每天做饭时都用一桿称，称粮食做饭，饭菜缺肉少油，聋老太吃不饱，就闹到了街道办王主任这儿，王主任头痛啊！
    下班后还来不及吃晚饭，王主任就把三个大爷和聋老太一起喊到了前院，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围在前院看热闹。聋老太向王主任控诉，三大爷没给她吃饱，三大爷拿出了聋老太的粮票，油票和粮本，向王主任说明是如何给聋老太做饭的。就这么点粮食，不可能让聋老太敞开了吃啊，敞开了吃，也只够聋老太太吃十天半个月的，剩下的半个月难道饿死聋老太吗！让三大爷贴粮食，这个是不可能的，三大爷一个人工资要养家里六口人呢，贴不起。
    院里邻居议论纷纷，都觉得三大爷没做错，聋老太又想吃饱吃好，又不肯出钱，哪有这样便宜的事儿啊！王主任头痛哦，就问大家，谁有什么好主意吗？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什么好主意，王主任想了想，直接点名：“易师傅，您是这院里的一大爷，您给想想办法吧，现在粮食这么紧张，不能够让別人贴补老太太粮食啊，但是也不能够让老太太饿死吧。四九城首善之地，要是在我们眼皮底下饿死个老人。那我们脸丟大发了。”
    老易眼珠转了转，想了想说：“无论是现在的三大爷家，还是以前二大爷家，照顾聋老太都是义务的，二大爷家贴钱费心费力还没落个好，三大爷家里条件比较困难，费心费力照顾也没落个好，你再找別人，也没有人愿意照顾聋老太了。”
    二大爷热泪盈眶：“一大爷，还是您知道我心里的苦啊。”
    三大爷：“一大爷，您说的真好，我们不是不肯照顾老太太，是这老太太……唉。”眾人议论纷纷，都说这聋老太也太难伺候了。
    王主任：“易师傅说得好，您继续说。”
    老易：“要不这样吧，聋老太的三间房是她私產，先卖了折现，看有没有人要买，然后把聋老太卖房的钱放街道里，每个月呢，由街道办从这钱里支出10块钱，给照顾聋老太的三大妈，算是街道办聘用的劳务费，让三大妈帮忙给聋老太做饭，洗衣服、收拾房间，聋老太要吃啥好吃的，就去街道办上支钱，交给三大妈，让三大妈买了给她做。这房子呢，可以让聋老太住到去世，聋老太百年后，这房子就归人家了，聋老太百年后，如果还剩下钱，街道办就用来给聋老太操办后事。王主任，你看这样行不？”
    王主任：“这个办法好，就是谁愿意出了钱，这房子还不能马上搬进去，要过个可能几年、十几年才能够收回房子，这谁愿意呢？老太太的后院三间正房估价是800到1000，我去街道里跟同事们说一下，让大家问问有谁愿意买聋老太的房子，买了还不能马上住……”
    老易：“王主任，这样吧，我发扬一下风格，给您解决这个难题。聋老太的房子我1000块钱买了，现在就给您钱，明天我们就去街道和房管所把房契地契换一下名字，您看怎么样？”
    王主任：“真的，易师傅，您愿意吃这个亏来帮我解决问题？”
    老易：“真真的！比金子还真！”
    王主任高兴地说：“好好好，也不要今天给我钱，明天我们去街道办事处，您再给我钱吧，完了我带您去房管所改名字。”王主任觉得这个办法真是太好了，值得在街道里推广，以后有孤老，像聋老太这种情况可以照抄作业。既解决了孤老们养老送终问题，又可以补贴一些困难家庭。
    老易：“行，就这么定了。”
    这下，王主任高兴了，三大爷，三大妈也高兴了，老易也高兴了，只有聋老太不高兴的世界达成了。老易在街道上的威望又提高了。
    回到家，东旭柱子他们都跑来问老易，买这房子干啥呀？老易：“我是这么想的，老大柱子家有四个儿子呢，过个十几二十年，柱子家孩子长大了，要结婚，柱子家肯定住不下，我现在买下来，等过个十年二十年的，聋老太肯定已经走了，然后把那个房子翻修一下，以后东南跟著柱子两夫妻住中院，西北住后院三间正房。”
    柱子热泪盈眶，拉著淮茹跪在老易和罗巧云跟前：“爸，您比我亲爸对我还要好，爸，我给您二老养老送终，您看好吧。”
    老易和罗巧云连忙上前，拉起柱子和淮茹：“好孩子，都是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
    院里邻居们都知道了，老易买聋老太房子的原因，都说柱子走了狗屎运，亲爸不靠谱，认了个乾爹乾娘，全心全意为他打算。
    第二天，老易拿著钱，带著柱子去了街道办，跟王主任说了一下，自己打算把聋老太后院的三间正房，地契房契都落在了柱子名下，王主任对老易翘起大拇指，说老易高风亮节。
    柱子写了封信给何大清，信里边详细的诉说了老易买房子的事，以及自己和媳妇儿叫老易俩口子“爸妈”的事情。何大清坐不住了，怀揣500块钱，坐火车直奔四九城。
    何大清见了老易二话不说，掏出500块钱塞在老易手里：“老易，好兄弟，柱子那房子的钱，不能让你一个人掏，我出一半，谢谢你，真是谢谢你了，柱子结婚生子的事情都是你一手操办的，柱子的自行车、手錶、缝纫机也是你给置办的，现在还想到了孙子以后结婚住房问题，老易，你真是太有远见了。”
    老易：“甭谢，还是那句话，你把儿子女儿託付给我了，咋样养孩子，我说了算。”

 第18章 去黑市逛逛

    晚上大家一块儿喝了点小酒，何大清看著面前东南西北四个孙子，乐得见牙不见眼，每个孙子都要抓过来亲亲抱抱举高高。
    雨水跟罗巧云小雪一块睡老易家炕上，老易和何大清睡耳房。老易又掏出了很多东西，给何大清，何大清第二天一早，赶早班火车去保定，老易就先把给何大清的礼物拿出来。
    1959年12月24日，金枝生下了东旭的三女儿，贾张氏又在家里骂骂咧咧，摔摔打打。东旭家现在只有贾张氏是农村户口，以前老易让东旭把贾张氏和金枝的户口迁来城里，金枝的户口迁上来了，贾张氏不肯迁，导致现在贾张氏没有粮食定量，贾张氏现在吃的都是东旭和他媳妇儿孩子的定量，又不肯少吃，导致东旭家粮食很紧张，每到25號左右，家里就断粮了。
    老易没办法呀，老易只能够每个月补贴东旭十斤二十斤的粮食。每天中午在厂子里吃饭，老易总是给东旭补贴两个二合面馒头，其他徒弟们一人补贴一个二合面馒头。
    家里边老易也偷渡了很多细粮，光富强粉掛麵，老易就准备了將近100斤。老易家、柱子家、石泽家、赵海兄妹俩家的定量里，粗粮老易都买了，让柱子带去秦家村，给丈人丈母娘吃，他们就关起门来，在家里吃细粮，给孩子们和罗巧云的理由是：孩子们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光吃粗粮，孩子们长不好。罗巧云年纪大了，光吃粗粮，影响寿数，老易害怕罗巧云半道把自己扔下，讲的大家泪水涟涟。
    前院三大爷家，三大爷一个人工资要养六口人，粮食也紧张，三大爷就把定量里的细粮拿到黑市上去换粗粮，好让家里人多吃几口，老易知道后，就让三大爷换给自己，还问了一下三大爷，黑市的地址。
    老易在手机上下单了一个仿真人头套、手电筒，还下单了一身黑衣服和一辆老头乐电瓶车，放储存空间里。半夜10点钟以后，老易在罗巧云担心的目光下，悄悄的出了院门，走到巷子口左右看看，没人，拿出老头乐，穿上了装备，一路开著老头乐来到了三大爷说的黑市，城外小树林。到了小树林边，先把老头乐收起来，拿出个布袋，布袋里放了十卷富强粉掛麵，每卷一斤，又拿出手电筒拧开，向小树林深处走去，刚走了十几步，从一棵树后面突然窜出一个蒙面大汉，拦住老易的去路：“买还是卖？”
    握草！老易差点嚇尿了，心说大兄弟不带这么嚇人的，人嚇人，嚇死人好伐！老易：“……买……”
    蒙面大汉：“1毛钱入场费。”
    老易：“要是卖东西呢？”
    蒙面大汉：“1毛钱入场费。”这你说个嘚儿啊，还问买还是卖！买卖都一样的，就直接说1毛钱入场费得了唄！！老易有些手痒，想打人。
    老易…………无语的交钱。走进小树林中心地带，发现很多人打著手电筒，那忽明忽暗的灯光闪来闪去，耳边传来买家和卖家討价还价的细碎声音，令老易想到了电视连续剧《聊斋》…………
    老易找了个地方，把布袋放地上，拿出一卷富强粉掛麵，放袋子上，隨后掏出烟点上，直接一屁股坐地上，静等顾客到来。不一会儿，几个蒙著面的、高矮胖瘦的人过来了，问掛麵咋卖？老易心也不黑，供销社里掛麵品质比他手机里的差多了，都要卖3毛钱一卷，还要粮票呢，老易就说4毛钱一卷，一卷1斤，不要票，眾人一听，激动了，这个说给我来一卷，那个说给我来两卷……拿著钱的手都要戳到老易鼻子了，老易：“排队，一个个来。”
    眾人排好队，老易这掛麵品质好，不要粮票，只要4毛钱一卷，很快十卷卖光了，老易仗著小树林很暗，手伸到袋子里，又偷渡了20卷。30卷掛麵卖完后，老易给后面的人看看空袋子，表示没有了，老易拎起空袋子在小树林里逛了起来，看看有啥是自己需要的。
    逛著逛著，老易看到角落里蹲著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小孩面前地上放了个香炉和一个小碗，老易好奇地走过去问小孩：“小兄弟，你这个是要卖的吗？”
    小孩：“我想一半换钱，一半换粮食，家里粮食不够吃，我妈和我哥生病了，要钱看病。”
    老易：“钱要多少，粮食要多少？”
    小孩：“钱要100块，粮食要50斤，粗粮，红薯，南瓜都行，只要能填饱肚子的。”
    老易：“哦，我知道了，我再转转哈。”老易起身晃了一圈，袋子里偷渡了50卷掛麵，又来到小孩面前，掏出100块钱，打开袋子给小孩看，老易：“小兄弟，换了。”
    小孩高兴的说：“谢谢大叔，大叔，您等一下。”小孩准备脱下衣服，兜袋子里的掛麵，老易制止了他，直接把袋子也一块送给这孩子了。老易是见不得这么小的孩子吃苦的。继续逛一圈，没看到自己想要的，就把香炉和小碗收到了，存储空间里，老易就撤了。
    出了小树林，左右看看，没人，拿出老头乐，开车回家。到了巷子口左右看看，没人，把装备和老头乐都收了起来，偷渡出一篮子鸡蛋。回到家看到罗巧云还没睡，罗巧云接过老易手里的一篮子鸡蛋：“哟，这么多鸡蛋呀。”
    老易：“家里孩子多，以后每天每人一个鸡蛋，包括你，等吃完了我再去想办法。”
    罗巧云：“你去换东西，安全吗？”
    老易：“我会很小心的，以后我去换东西，你別等我了，直接自己先睡吧。”
    罗巧云：“你半夜去黑市，不回来，我咋睡得著。”
    老易：“唉，那怎么办呢？形势越来越严峻了，不想点歪路子，家里孩子怎么能吃饱吃好呢？我现在回来了，睡吧。”老易觉得，经常去黑市，罗巧云这么担心得睡不著，也不是个事儿啊，得想想另外正大光明的法子。

 第19章 搞吃的！搞吃的！我们的目標是搞吃的！

    1960年的春节，虽然物质匱乏，但是大家都是想尽了办法准备年夜饭。老易今年准备了些简单的礼物给柱子和赵海，让他们各自去师父家拜年，老易的徒弟们也来给老易拜年，老易给每个徒弟准备了一个袋子装的回礼，吩咐他们回家再看。每个袋子里放了10斤白面儿、一刀牛皮纸包好的五花肉、2斤白砂糖。
    金芝由於吃的不好，这次生完三女儿，奶水很少，她三女儿饿的哇哇大哭，老易听了心里难受，把东旭叫到家里来，拿布袋装了1听奶粉、10个鸡蛋、5斤白面、2卷掛麵给东旭，並且还说：“这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你拿回去给你媳妇和孩子补身体吧，跟你老妈说，不许她从你媳妇和孩子嘴里抢吃的，不然我就把她赶到乡下去，谁来求情都不好使。”东旭拎著袋子，红著眼睛，点了点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罗巧云奇怪地问：“老易，你对人人都是和蔼可亲的，唯独对贾张氏为什么这么凶狠？”
    老易：“贾张氏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卑鄙小人，小人畏威不畏德，不能给她好脸色看。”
    下午，老易躺在炕上假寐，心思却沉浸在脑海中的手机里，干鉤於这个应用还没用过，点开干鉤於，对准储存空间里的香炉扫描了一下，不一会儿，跳出一行字“大明宣德炉，真品，价格1亿人民幣，是否上架出售？”老易一下子清醒了，清醒完后，老易又脑袋懵懵的，这跟著穿过来的手机里的干鉤於，还有鑑定功能啊！又对著小碗扫描了一下，不一会儿跳出一行字“明成化青花缠枝秋葵纹宫盌，真品，价格8千万人民幣，是否上架出售？”否否否，不卖！都不卖！老易有点晕，老易有点兴奋，老易膨胀了。
    关了干鉤於，老易又去逛了並宝猫东，发现有钓鱼竿、鱼饵卖，哎！这个好呀，钓鱼竿的话，还是去渔具店，买鱼饵的话，就在手机上下单吧，然后骑车去后海或筒子河钓鱼，这个就是自己想了半天的正大光明弄吃的路子。现在天太冷了，河上都结冰了，等冰化掉了再去钓鱼吧。
    又看到了有蔬菜、水果种子卖，老易盘算了一下，自家东厢房和柱子家耳房中间这一块空地，可以做个菜园子，这两天，有空就运些泥土过来，等开春了，种点儿蔬菜，再种颗葡萄树，这又是一条正大光明弄吃的路子。老易心里这么盘算著，慢慢的睡著了。
    冬去春来，天气渐渐暖和了，前院三大爷买了辆二手自行车，要不说三大爷聪明呢，三大爷想到了钓鱼改善伙食，老易看著三大爷的鱼竿问三大爷，鱼竿哪儿买的？三大爷的鱼竿原来是自己做的，不过三大爷告诉老易，文具店就有卖鱼竿。老易兴冲冲的去文具店买了副鱼竿。
    星期天，上午10点多钟，老易拎著水桶和鱼竿，准备骑自行车去钓鱼，路过前院，看三大爷在整理鱼竿，也准备去钓鱼，那乾脆两人一块结伴去钓鱼吧。
    到了后海，三大爷准备去挖蚯蚓，被老易拦住了，老易从兜里掏出了一包鱼饵，分给三大爷一半，俩人各自找地方开始钓鱼。钓鱼前，老易用鱼饵打了窝，再开始钓鱼，不一会，钓上来一条比手掌还长的大板鯽，收到水桶里，继续。钓了1个小时，钓了十几条鯽鱼和鰱鱼，老易又突发奇想，既然这个储存空间能够放东西，能不能抓鱼呢？说干就干，老易把手伸到河里，弄了些鱼饵在周围，不一会儿就看到一堆鱼围过来吃鱼饵，老易挥了挥手，这一堆鱼都进了储存空间，又从储存空间里放了一条鱼进水桶，发现活鱼在储存空间里是不动的，出了储存空间就开始活蹦乱跳了。
    差不多下午2点，老易看著桶里的十几条鱼和储存空间里的近百条鱼，准备回家去了，走到三大爷钓鱼的地方，问三大爷回不回去，三大爷水桶里也有好几条鱼，三大爷兴奋的摇摇手说：“一大爷，你给我的鱼饵真好用，我从来没有钓过这么多鱼，我还想再钓一会儿再回去，你要是想回，你就先回吧。”
    老易：“好吧，那我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家哦。”
    老易骑车回家，到院门口碰到三大妈，三大妈问：“一大爷，我家老閆不是跟你一块钓鱼去的吗？怎么你回来了？他人呢？”
    老易：“你家三大爷，今天钓鱼手气很好，捨不得走，还在那钓呢，我就先回来了。”走到中院，邻居们都围上来看老易钓的鱼，老易给了东旭三条鯽鱼，给金芝烧汤喝。拎著水桶去了柱子家，放下四条鯽鱼，两条鰱鱼让柱子晚上做了。又拎著水桶去了后院，给二大爷家、小武家各一条鰱鱼，一条鯽鱼。许大茂乡下放电影去了，张婷在家，老易给了张婷一条鰱鱼，一条鯽鱼。聋老太走到门口来看热闹，老易隨手给了聋老太一条鰱鱼。
    分完鱼，老易拎著空桶回家了。三大爷，下午5点钟才回的家，但是水桶里只有六条大板鯽，三大妈问他：“一大爷早回来了，一大爷说你手气好，你要多钓些时候，你这才六条鯽鱼，就这？手气还算好？”
    三大爷很鸡贼地笑著：“一大爷分了点鱼饵给我，他那个鱼饵太好用了，我不停的上鱼，后来到了四点多的时候，有人来找我调剂鱼，我就跟他们调剂了，这六条大板鯽是我想著自己家里也要吃，所以没给人调剂，看我调剂这么多。”三大爷从兜里掏出了一大把钱和粮票，油票，一张张仔细的点起来。
    晚上大院里，各家各户厨房都冒出了烧鱼的香味。然后，老易每天下了班都要去后海那边钓鱼，每天都带四、五条鱼回家。老易也碰到了，有人要跟他调剂鱼，老易来者不拒，都跟人调了。三大爷鱼饵用完后又来找老易要，老易也很大方的给了他一些。没两天，二大爷也加入了后海钓鱼团，鱼饵由老易提供。
    天天吃鱼，吃了两个星期后，小雪提出抗议，表示再也不想吃鱼了。老易还是继续去后海钓鱼，但是鱼不带回来了，改成带肉回来了。问，就是拿鱼跟人调剂的。

 第20章 许大茂离婚了

    关於在自家东厢房和柱子家耳房中间这块空地，搭个菜园子的主意，老易在饭桌上跟罗巧云和柱子两夫妻说了一下，大家都觉得这是个好办法。柱子带著石泽和赵海，趁著休息天，专门去后海边，用架子车拉了三车河边的淤泥回来，把菜园子整出来了，就等老易买蔬菜种子回来种菜了。
    1960年1月底，赵海工作的峨嵋饭店由於食材匱乏，彻底经营不下去了，关张了。石泽通过中专同学家里的关係，走通了机械厂的路子，在老易送出若干白面儿、猪肉、菸酒糖茶、棉花、布料等紧俏物资后，把赵海安排进机械厂工人食堂做大厨，工资35元。
    3月底4月初的一天，老易下班后去种子商店逛了一圈，回家准备小菜园里种菜，先在靠自家东厢房的墙角边种了一棵葡萄树，然后拿出菠菜、番茄、辣椒、茄子种子，还有小葱大蒜。看著老易笨拙的拿著铲子在小菜园里铲来铲去，淮茹和金芝忍不住了，抢过老易手中的铲子，两人开始种菜。种地什么的，还是农村姑娘拿手。
    后院东厢房的许大茂和张婷结婚也有三年多了，一直没有孩子，为此，夫妻俩吵过多次架了，许大茂父母也怪张婷不能生，最后，矛盾越来越深，张婷提出了离婚。院里邻居纷纷劝说无果后，6月份，许大茂和张婷离婚了，张婷收拾东西回娘家。
    三大爷家的大儿子閆解成，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去街道里登记找工作，暂时没有好工作给他，閆解成就在街道里打零工。到底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老易又去找了杨厂长，问杨厂长要了一个工作指標，由於解成高中毕业，就安排他去办公室给石泽做助理，干事级別，工资49.5元。
    老易拿了轧钢厂工作介绍信，下班直接去了前院三大爷家，把工作介绍信给了閆解成让他第二天去轧钢厂报到，三大爷夫妻俩和閆解成千恩万谢的送老易出门。閆解成去轧钢厂给石泽做助理，两人工作中倒是蛮合得来的。解成拿到第一个月工资，就买了菸酒糖茶送给老易，老易愉快的收下了。
    1960年9月底，石泽在饭桌上跟老易说10月1日要带他对象上门，老易夫妻俩连忙问他对象几岁？什么工作？什么时候谈的？怎么认识的？石泽说他对象是他中专同学，比石泽小三个月，分到义利食品厂，担任技术员。
    10月1日上午，石泽领著他对象李桂英到家里来见长辈，李桂英拎著八个京白梨，恭恭敬敬的向老易两夫妻问好，並递上礼物，老易连声说太贵重了，太贵重了。要知道，1960年的时候，水果可是个稀罕玩意儿，京白梨在黑市已经炒到2块钱1个了，而普通工人的工资只有30块钱左右。
    中午的饭菜还是柱子动手做的，饭桌上，老易和罗巧云一个劲的给李桂英夹菜，还让李桂英多吃一点，饭桌上老易问了李桂英父母是干啥的？家里还有几口人？家住哪儿？李桂英父亲是机械厂的电工组组长，李桂英母亲是王府井百货大楼的收款员（不是手误写错了，当时那个年代收银员不叫收银员，叫收款员，收银员的叫法在当时带资本主义色彩嫌疑），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哥哥已经结婚成家了，弟弟也已经工作了。家里住在机械厂分给他父亲的，两室一厅的筒子楼。
    李桂英一看就是那种家教很好的姑娘，老易两口子对李桂英非常满意，请李桂英回家问问她父母，什么时候可以上门提亲。吃完饭，老易和罗巧云把李桂英送到了大院门口，李桂英再三让老易两口子留步，不要送了，隨后石泽骑车带著李桂英又去约会了。
    石泽的对象已经上门了，石泽的结婚事宜要提上日程了，老易带著罗巧云和柱子到了前院东厢房，商量著怎么布置石泽的新房，大院里的邻居们也过来凑热闹，你一言我一语的给老易出主意，可是老易都不满意。
    过了国庆节，老易抽空去了一次街道办找王主任，跟王主任说，石泽准备结婚，他要装修一下石泽前院的东厢房，王主任给他开了个条子，让他去找街道办施工队的丁队长，老易又问王主任：“水电可以入户吗？”
    王主任：“可以的，街道办的工作中就有鼓励用户水电入户，但是要交一笔入户费，所以用户们都不愿意，水电入户后就跟大院里都分开了，专门给你设立一个电錶，一个水錶。”
    老易：“我支持街道办的工作，水电入户，入户费多少呀？”
    王主任：“水錶免费，电錶入户材料费是10元。”
    老易：“现在交？还是装水錶电錶的时候交？”
    王主任：“现在交，再加上房子装修定金50元。然后再给你批个条子，交给施工队丁队长，后面他会安排的。”
    老易从兜里掏出了钱，点了60块钱交给王主任，王主任问：“易师傅，你怎么隨身带这么多钱出门呀？”
    老易：“平常我出门最多带个1块2块。今天是因为要到街道办来问问装修情况，怕要交钱，所以才多带了些。”交完钱，王主任又开了个收条给老易。
    老易又在街道办找施工队丁队长，把两张条子给丁队长看，丁队长就跟著老易去了石泽家，实地考察一下。到了石泽家，老易跟丁队长说了一下自己的要求：
    前院东厢房三开间，最高处有6米，完全可以做两层，第一层三开间分为两室一厅，中间是客厅，左边右边是房间，左右房间都要盘炕，中间客厅进门边做厨房，厨房里要有上下水，客厅走到底，做个楼梯上2楼，楼梯下面做个卫生间，以后放个马桶或搪瓷痰盂，卫生间里要有上下水，2楼楼梯上去就是三个房间，2楼每个房间屋顶再前后开一个老虎窗，既能通风，又能显得房子天花板高，每个房间再预留一个出烟孔，老易要放铸铁炉子，方便冬天取暖。

 第21章 石泽结婚啦

    老易一边说，丁队长一边记，过一会儿，丁队长就把装修的草图画出来了。
    老易一看就是心里想要的，很满意。丁队长问老易是包工包料呢？还是不包料只包工？
    老易怕麻烦，就让丁队长包工包料，丁队长还告诉老易，施工期间东家要包一顿中饭，老易说没问题，还问丁队长大概多久能够把房子弄好？一共要多少钱？
    丁队长说，起码要一个半月，包工包料480块钱。
    老易想想也行，定下了施工方案，施工队在施工期间，中午饭去中院东厢房吃，窝窝头棒子麵糊管饱，再加点小咸菜。
    至於剩下的钱，装修好了再交到街办。
    因为给石泽房子装修可能会影响到邻居出入，老易一家一家去给大家打了个招呼，邻居们都说没问题。老易带著水桶鱼竿去后海晃了一圈，回来后给邻居们每户送两条鱼表示歉意。装修期间，石泽就去东穿堂屋，住赵海家里，石大爷留下来的架子车放在东厢房和东穿堂屋之间的空地上。
    过了两天，石泽回来跟老易夫妻俩说，李桂英父母问星期天有没有空，有空的话，邀请老易两夫妻去家里做客。老易满口答应下来。
    星期天老易两口子拎著礼物，由石泽领著去李桂英家。老易准备的礼物有：半斤动物饼乾装在点心匣子里，匣子用红绳綑扎。高末半斤，古巴糖1斤，大前门烟2包，散装二锅头2瓶，瓶身上贴“增產节约”標籤。
    李桂英早早的等在筒子楼下了，见到老易两口子，热情地招呼老易去家里。提亲很顺利，彩礼是50斤粮票，12张工业券以及给李桂英置办1件灯芯绒外套。老易告诉李桂英父母，石泽的房子在装修。老易希望能先领证，等装修好了就给他俩办婚礼。李桂英父母满口答应了。李桂英父亲也跟老易两口子说了一下，准备给女儿的嫁妆：一铺一盖，用一只樟木箱装著，搪瓷脸盆2个，铝饭盒2个，蓝布工装2套（男女同款），假领子2个，醃芥菜疙瘩5斤，玉米面10斤。双方约好12月份的第一个星期天办婚礼。
    11月份中旬，房子装修好了，进门就是厨房，厨房里灶头边放了个碗橱，还砌了一个水池，装了水龙头。再进去就是客厅了，客厅与厨房之间没有砌墙，而是放了一张长条形的矮柜，客厅中间放一张八仙桌和四条长板凳，客厅墙上还掛著“教导员画像”，客厅走到底是通往2楼的楼梯，楼梯下布置了个卫生间，卫生间的门是对著左边的墙，没有对著客厅，卫生间里也砌了个水池，装了水龙头。客厅左边房间当成小两口的臥室，臥室里放了一个大衣橱和一个五斗橱，靠窗是一张大炕，炕上有一个炕柜，用来放被子和被褥，还有一张炕桌。右边房间里除了靠窗一张炕，別的什么都没有，暂时作为仓库使用，楼梯上去2楼的三个房间什么家具都没有，等以后有了孩子再添置家具，最出彩的是厨房间与卫生间，水电都入户了，以后洗漱，小两口就不用去中院和院子里的人一起排队刷牙洗脸了，烧饭洗衣服也不用去中院接水了，非常方便。
    石泽带李桂英一家来看了，老易给他装修好的房子，李桂英一家看著宽敞明亮整齐的房子，非常满意。（能不整齐吗，都没啥家具）
    1960年12月18日，石泽和李桂英结婚，为了响应政策，两人婚礼非常朴素，就老易夫妻俩、柱子一家人、赵海兄妹俩、三大爷和二大爷，坐在石泽家客厅里，一人吃了一个白菜帮裹棒子麵炸团做的四喜丸子、一人喝了一小碗酱油兑开水撒葱末的团结汤。老易给院子里每家2块动物饼乾，婚礼就算办好了，也没收任何人结婚礼金。
    这么艰苦朴素的婚礼，是做给群眾看的，包子有肉，它不在褶上，关起门来，老易俩口子带著孩子们吃好喝好，家里粗粮基本上都让柱子带去秦家村给丈人丈母娘了，老易偶尔把家里不吃的粗粮支援给有困难的徒弟们和邻居们。
    1961年的春节，依旧很难过，缺衣少食。老易在院子里遛弯时，又打起了石泽家东厢房和赵海家东穿堂房之间这块空地的主意了。老易想著把这块空地也改成菜园子，开春种上菜，吃不完的菜可以做菜乾或者当礼物送人。现在形势很严峻，所以街道办允许城市里养鸡，但也不能多养，一户人家只能养两只，老易准备开春偷渡几只老母鸡回来，放鸡笼里，分別养在前院中院的菜园子里。
    赵海今年也有20了，老易决定今年把赵海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小雪今年十岁了，老易过完年准备把小雪挪到耳房和雨水一起住，小雪不乐意，小雪在炕上打著滚，哭叫著说不要搬到耳房，就要跟乾爹乾娘一起睡，老易许下了很多好吃的和新衣服，小雪才哭兮兮的答应，过完年搬到耳房和雨水一块住。
    雨水今年也有16岁了，雨水读书好，很爭气，考进了中专，老易就把自行车和手錶拿出来给雨水用，小雪也想要，小雪跟老易撒娇著说：“爸爸，哥哥姐姐们都有自行车和手錶，小雪也想要。”
    老易乐呵呵地说：“等小雪像你雨水姐姐这么大了，爸爸就给小雪置办，小雪现在还小，骑不了自行车，也不能带手錶。”
    3月底4月初，老易带回来些蔬菜种子，老易俩口子和淮茹金芝俩姐妹开始在前院后院的小菜园里种菜，老易还在前院菜园子里搭了个架子，种丝瓜。
    三大爷看到了，问老易要了些蔬菜种子，准备在他们家西厢房和倒座房之间的空地上也开个小菜园子。由於閆解成有了一份轧钢厂的体面工作，三大妈照顾聋老太，街道办给每个月10块钱的劳务费，所以三大爷不像电视剧里那么抠索，从来没有拦在大院门口问邻居们要好处。

 第22章 赵海结婚了

    东旭已经是五级工了，工资68块钱，养活一家老小绰绰有余，只是她妈贾张氏不是城市户口，没有定量。
    还有昌平赵家村的丈人丈母娘，实在饿急了，没吃的，东旭还要支援些粮食给丈人一家，黑市东旭也不敢去，东旭手里有钱也买不到粮食。
    经过老易指点，东旭每个月花钱从工友手上调剂些粮食。
    也不多，每个工友最多能够给他调剂个1斤半斤的，积少成多，一个月，东旭也能调剂到三、四十斤左右的粮食。
    再加上每个月25號左右，老易偷偷塞给东旭20斤的棒子麵，还经常下了班跟老易一起去后海、西海、筒子河钓鱼，给家人补充营养。
    现在的东旭还是孔武有力，身体健康的。
    5月的一天，老易抽空去了一次街道办，跟王主任说了一下，要装修赵海的东穿堂房，也是要水电入户，当场交了10块钱水电入户费，和装修定金50块钱。
    王主任开了两张条子给老易，让老易去找施工队丁队长。
    老易带著丁队长来到了院子里，赵海家的东穿堂房也有三间，就是层高没有东厢房那么高，所以东穿堂房只能够打阁楼。
    老易跟丁队长说好了，中间进门是厨房、客厅，客厅走到底做个楼梯，楼梯下面做个卫生间，楼梯上去是三间阁楼，客厅左右两边房间也盘炕，楼上三间阁楼，每间朝南各开一个老虎天窗。
    施工期间，赵海家的家具先搬去石泽家右边空房间，赵海也暂时住老易家客厅右边房间，施工队中饭还是去中院东厢房吃。
    老易又给院子里每户人家，一家送了两条鱼，对施工期间给大家带来的不便表示歉意。
    又抽空偷渡了八只芦花鸡，养在中院的小菜园里。
    然后老易拎了两条鱼去了芝麻胡同27號李媒婆家，给了李媒婆5块钱，请李媒婆帮忙给赵海找个好的相亲对象。李媒婆收了鱼和钱，拍著胸脯跟老易表示，指定给赵海找个四角俱全、品貌端正、有正式工作的好姑娘。
    老易回家跟赵海说了一下，找李媒婆给赵海想看对象的事儿，赵海红著脸表示，全听老易的。
    过了几天李媒婆就去老易家，跟老易两口子说，给赵海寻了个好姑娘，姑娘名叫“陈志芳”，是纺织厂里的正式工，今年20岁，16岁开始在纺织厂上班，现在已经可以带徒弟了，父母双全，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弟弟，两个哥哥都已经结婚了，弟弟今年刚工作。
    老易两口子听了很开心，约好了这个星期天，李媒婆带姑娘家来相看了。
    星期天上午，李媒婆带了个容貌秀丽的姑娘进了老易家，院里邻居没事干的大妈们，轮流凑到窗户跟前看热闹。
    赵海和陈志芳相互一见钟情。老易带著赵海，领著李媒婆和陈志芳去了前院，看看正在装修的东穿堂房，老易还留李媒婆和陈志芳在家里吃中饭。
    中午饭还是柱子做的，简单的燉了一大盆红烧鱼，辣拌了个白菜粉丝，一大盘醋溜土豆丝，还有一大盆菠菜蛋花汤，主食是一簸箕二合面馒头。
    李媒婆一边说，破费了，破费了，一边拉著陈志芳在自己旁边坐。
    饭桌上老易安排赵海吃完饭后，下午骑自行车带陈志芳去公园逛逛，再看个电影，看完电影送陈志芳回家。
    6月底，赵海的房子装修好了，赵海和陈志芳的结婚事宜也要提上了日程。
    经过李媒婆两边奔波，穿针引线，7月15日那天，老易两口子和赵海，拎著当年跟李桂英家提亲一样的礼物，跟著李媒婆去了陈志芳家，定了8月1日结婚。
    赵海和陈志芳的婚礼一样的艰苦朴素。
    现在三个乾儿子的终身大事都已经办完了，老易两口子坐等別人家上门来给两个乾女儿提亲了。
    7月份的小菜园里，各种蔬菜长势喜人，葡萄树上结满了一嘟嚕一嘟嚕的葡萄，为了防止小鸟偷吃葡萄，老易去废品回收站买了些旧报纸，做了纸袋套在葡萄上。
    小菜园里还有几株西红柿、黄瓜，东南西北四个孙子最爱领著小伙伴们去小菜园里摘西红柿和黄瓜吃了。
    八只芦花鸡也蛮爭气的，每天可以捡四五个鸡蛋。
    8月中旬，淮茹和金芝跟老易讲，葡萄熟了，可以摘了。
    老易把成熟的葡萄都摘了下来，还有好几串看上去没有完全成熟，就再长长。
    给李桂英和陈志芳一人2串，让他们送去娘家给父母尝尝，再给院里的邻居们分了些。
    晚上吃完晚饭，洗完澡，前院打了几桶井水，把中院中间的空地浇了个透，摆上小矮桌、躺椅、小板凳，点上蚊香。
    大家一起坐在院子里，摇著扇子纳凉侃大山，吃葡萄、西红柿、黄瓜。
    前院的三大爷找了过来，解成明年就20了，也要准备相看对象、结婚了，三大爷家人口多，住西厢房三开间，解成如果结婚的话，住不开呀，三大爷也想把家里像石泽家一样装修，就过来问问老易装修要找谁？装修要多少钱？
    老易告诉三大爷，先去街道办，跟王主任说一下，王主任会开条子，拿著条子去街道办施工队找丁队长。像石泽这样装修，包工包料一共是480元，水电入户材料费10元。
    第二天老易下班回家，就看到三大爷和丁队长对著西厢房比比划划。
    这几年三大爷工资也涨了，课余时间还去河里钓鱼，跟人调剂。
    解成上班后每个月交20块钱家用，所以三大爷决定完全像石泽家一样装修，水电也入户。
    后院的二大爷也过来凑热闹，他大儿子刘光奇中专毕业后，二大爷想办法让他分到了轧钢厂做技术员。
    刘光奇和解成差不多大，二大爷也准备把房子装修一下，好给刘光奇结婚，不过二大爷后院东厢房只有两开间，面积小。
    三大爷一家装修期间没有地方住，三大爷找老易商量借房子住，本来三大爷的意思是想借石泽家右边空房间的。
    老易不同意，老易说新房子不能借，老易安排三大妈和解娣去雨水耳房借住，夏天打个地铺也能睡，三大爷父子四人借住老易家客厅右边房间。

 第23章 理个时间线

    理个时间线哈，不然老是记不清。（捂脸中）
    何雨柱1961年26岁，妻子秦淮茹大他2岁，俩人1951年6月份结婚。
    何振东1952年8月28日出生。
    何振南1954年10月10日出生。
    何振西1957年3月23日出生。
    何振北1959年9月5日出生。
    雨水1961年16岁。
    石泽1961年22岁，1960年结婚。
    赵海1961年20岁，1961年结婚。
    赵雪1961年10岁。
    贾东旭比何雨柱大4岁，1961年30岁，1953年结婚。
    贾梗1954年6月17日出生，1961年8岁。
    贾玲（东旭二女儿）1957年6月12日出生，1961年5岁。
    贾丽（东旭三女儿）1959年12月24日出生，1961年3岁。
    许大茂1961年24岁，1957年结婚，1960年6月离婚。
    閆解成1961年19岁，1960年参加工作。
    閆解放1961年16岁。
    閆解旷1961年13岁。
    閆解娣1961年10岁。
    刘光奇1961年18岁。
    刘光天1961年14岁。
    刘光福1961年10岁。

 第24章 困难总会过去的！

    9月底，三大爷家的房子也装修好了，中间客厅左手边是三大爷两口子的臥室，右手边是给解成准备的新房，楼上三间分別是解旷，解放，解娣的。
    三大爷也去找了李媒婆，给解成介绍对象。李媒婆给解成介绍的对象叫於莉，没有正式工作，在街道里打零工。两人相处一段时间后，双方父母决定让他们过完年，开春就结婚。
    后院二大爷家最后还是没有装修房子，只是把后院东厢房两开间打了个隔断，隔成4小间，一间做客厅，一间做二大爷两口子的臥室，光奇一个人住一间，光天和光福兄弟两人一间。
    1962年春节过后，老易很烦躁，老易上班时经常拉著石泽和光奇检查一车间的工具机设备，特別是东旭的工具机，老易每天上班前先要自己检查一遍，才允许东旭干活，下班前还要检查一遍东旭的工具机，还跟车间主任说，要提高安全生產。
    搞得大家都很紧张，要不是老易是厂里边少数几个八级钳工之一，估计车间主任都要骂他了。
    石泽回家后，私底下问老易到底怎么了？老易胡扯一通，说这些机器是解放前的，用了这么多年了，怕有些隱患，厂里边也出过几次重大事故。老易说自己这几天眼皮跳，心里很慌，所以多检查检查防范於未然，石泽听了，连夜做了一份安全生產需知，第二天贴在每个车间最显眼的地方。
    主抓生產的杨厂长，看到了石泽写的这份安全生產需知，大加讚赏，还让厂里宣传处广播了三遍。
    石泽再接再厉，看到车间里材料胡乱堆放，用黄色油漆在地板上画出了几个材料堆放处，几种材料分门別类的堆放整齐。车间门口放了个三层的木架子，专门给车间工人放茶水、饭盒。木架旁边是两条长板凳，靠墙放著，两条板凳中间放了个垃圾桶，上面写著“吸菸处”。车间进门显眼处，放置了类似於药房药柜的那种柜子，柜子是给工人们放置工具的，每个柜门上都写上了工人的名字，专人专柜，柜门上贴著“安全须知”。
    经过石泽的整改，车间焕然一新，杨厂长过来视察时对石泽大加讚赏，並把石泽改造后的一车间作为模范车间报给上级领导，厂里更对石泽所做的工作广播了三天。石泽凭此功劳升职加薪啦！
    老易所做的这些事情，只为不想让东旭工伤去世的事情发生，老易只记得东旭是1962年工伤去世，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天。尽人事听天命吧。
    3月份，李桂英感觉身体不舒服，去厂里医务室检查，厂医告知她怀孕两个月了，李桂英回家告诉石泽，石泽开心的在饭桌上向大家宣布了这一好消息。
    老易偷渡了一听奶粉和一些饼乾糕点，让石泽拿回去，藏臥室里，每天给李桂英冲杯奶粉喝，半夜李桂英如果肚子饿了，可以吃些饼乾糕点。还对石泽说，吃完了就告诉他，老易再去想办法弄。
    5月份，金芝又怀上了，有3个月了，东旭开心得找老易要了鱼饵，准备钓鱼给金芝补身体。老易也跟东旭讲，前院后院小菜园里种的菜，让东旭隨便摘。
    1962年粮食总產恢復到1.6亿吨（1957年水平），城市口粮標准恢復到32斤加2两油。形势慢慢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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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18日，李桂英在人民医院生下了石泽的长子石煜，母子平安。
    老易养了两年的芦花鸡，开始派上大用场了。每隔三天，老易就让柱子帮忙杀只鸡，燉鸡汤给李桂英吃，每天鱼汤、燉蛋、小排骨汤……等好吃好喝的不断。
    为了更好地照顾李桂英和孩子，罗巧云搬去了石泽家客厅右边的房间住，淮茹也天天去前院帮忙洗尿布、倒马桶啥的。
    李桂英父母过来看到女儿被伺候的很好，觉得这门亲事结得真好，既没有婆媳关係，又有不是婆婆胜似婆婆的罗巧云和大嫂秦淮茹的帮衬，女婿石泽还这么能干，前程无量。
    12月6日，东旭四儿子出生了，贾张氏抱著小孙子非常开心，要给小孙子取名为棒槌，东旭和金芝不乐意，觉得棒槌是骂人的话，不好听，又犟不过贾张氏，东旭只得使出终极手段：请师傅出马！
    老易听了东旭说的话，去东旭家对著贾张氏一顿喷：“这世上有这么多好名字，你非得给你小孙子取个棒槌的名字，以后你小孙子长大懂事了，不得恨死你啊，別人一叫他名儿，知道的是叫他名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骂他呢，就显得你能了！你个无知的家庭妇女，我小徒孙的名字由我徒弟来取，你甭管了。”
    贾张氏嘟嘟囔囔的，嘴里不知道嘟囔些啥。老易也不管他，直接对东旭说：“想好你四儿子的名了吗？”
    东旭：“想好了，叫贾杰，小名就叫锤子吧。”
    老易：“这名字好，笔画少，將来读书时，考试写名字能比同学快，可以比同学多做一道题。孩子小名儿还能考虑到你妈的愿望，也不错。”（作者小时候测验考试写完名字后，同桌丁一已经第一道题做完了）
    1962年快过去了，东旭安然无恙，老易觉得谋事在天，成事在人。
    正在大傢伙儿其乐融融之时，解放跑来找老易：“一大爷，张婷婶子回来了，我爸叫您去前院看看。”
    老易：“她不是前两年跟大茂离婚了吗？她回来干啥？找大茂復婚吗？”
    解放：“不是啊，张婷婶子挺著大肚子，带著她娘家兄弟，说回来看看我们，我爸正在门口拦著呢，让您快过去……”
    老易：“哎呦，这事闹的……解放，你快去后院跟二大爷说一下，让二大爷也来前院，我先过去看看。”
    老易连忙往前院跑，解放去后院找二大爷。
    东旭一家面面相覷，贾张氏一拍大腿说：“哎呦，合著大茂是个不踩蛋的公鸡呀。那以后大茂在咱们院子里可就抬不起头了，这要传出去，谁家敢把姑娘嫁给大茂呀？”
    东旭：“妈，这事您就当不知道，千万別跟人说，也別在院子里嘀咕这件事，咱们不得罪人。”
    贾张氏：“就算我不说，別人会不知道吗？张婷一家不得给大茂宣扬宣扬。”
    东旭：“別人说是別人的事情，咱管不著別人，我们就管好自己。金芝，你在家看著妈点儿，別让妈出去胡说八道。”
    金芝：“这我哪看的住呀？咱妈这脾气，我看不住！”

 第25章 1963年的雪比以往来的还早些

    老易赶到前院，三大爷和三大妈正堵在门口，三大爷好声好气的对张婷和她兄弟们说：“张婷，你来看看我们老邻居，我代表大家非常感谢你，你现在怀孕了，快回家吧，好好养身体保胎，我祝你身体健康，早生贵子，万事如意。”
    张婷：“三大爷，谢谢您的祝福。您让开，当年许大茂一家说我不能生，说的话可难听了，我离婚后又重新嫁人了，现在我怀上了，证明啥？证明我能生，不能生的是他许大茂，我今天带著我兄弟来，就是跟许大茂讲讲道理，也让街坊邻居你们看看我，我张婷能生！”
    老易：“好，我们知道你能生了，你也看过我们老邻居了，回吧，保重身体。”
    张婷：“一大爷，你也要拦著我吗？今天我非得进去找许大茂讲讲道理。別拦著我们，不然对你们不客气了”
    老易：“豁，你们想怎么对我们不客气呀？”
    张婷哥哥：“对您客气，叫您一声一大爷，对您不客气，您啥也不是，快让开。”
    这时，二大爷领著解放，匆匆赶来了：“咋说话的，咋对一大爷说话的？家里没长辈教育你们要敬老爱幼吗？”
    张婷：“二大爷，今天这事儿不关你们三位大爷的事，我就进去找许大茂讲讲道理，你们都別拦著，拦得住今天，也拦不住以后啊，你们总是要上班的吧？”
    老易对解放说：“去把你柱子哥和东旭哥都叫过来。”这时，石泽和赵海听到动静也出来了。
    二大爷对解放说：“叫完他俩，再去后院把你光奇哥叫过来。”解放答应著往后院跑。
    不一会儿，柱子、东旭、光奇，连小武都来了，柱子大声嚷嚷著：“干啥呢？干啥呢？来我们院里堵我们的人是吧！欺负咱院里没男人吗！”
    该说不说啊。南锣鼓巷95號，人心还是蛮齐的，可能平时会有一些小矛盾，但是真遇到外面的人打上门来，院里的人是帮亲不帮理。
    张婷哥哥上前一步动手推了柱子一下：“你们只是许大茂的邻居，管这么多干嘛？许大茂一家以前污衊我妹妹不能生，现在我妹妹嫁给別人怀上了，我们就想跟许大茂讲讲道理，別拦著我们，不然对你们不客气。”
    柱子：“你们都看到了啊，是他先动手的。”话音刚落，柱子一个摔跤手就把张婷哥哥摔地上了，张庭的其他兄弟们呼啦一下，就围上来了，嘿！柱子的身手真漂亮，一个人打他们五个人，还压著他们打。
    三大爷一看都到这份上了，就对张婷说：“讲道理你们不听的话，我们院里也有人略通些拳脚，趁现在还不是闹得很难看，带著你兄弟们走吧，以后別来了。”
    张婷恨恨地一跺脚，招呼兄弟们回家了，这次过来，娘家兄弟们都没落著好，自己也没出口气，想想不甘心，但是也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
    院里年轻人都簇拥著柱子往中院走，边走边纷纷夸讚柱子身手了得，要是在古代指定是个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的大侠士。柱子被眾人夸奖的飘飘欲仙，得瑟的说道：“我这身手，打小在天桥找人练的，不是我吹呀，看到了吗，今天哥哥我一打五，全把他们打趴下了。这我还是收著力呢，我怕把他们打死打伤了，我自己得去西北吃沙子。要不是怕吃沙子，我没收著力，今天指定非得让他们死一个。”
    眾人来到老易家，三个大爷和柱子坐炕上，剩下人坐椅子或靠墙站著，老易拿出了瓜子，花生和烟，请大家吃，三大爷说：“一大爷，你这日子不过啦，还没到过年呢，就把花生瓜子拿出来吃了？”
    老易：“嗐，今儿个高兴，咱们院里，老一辈的能顶事儿，年轻辈的团结，以后外人不敢欺负上门。”
    二大爷：“那是，那是，咱们院里的年轻人，都是好孩子。”
    晚上吃完晚饭，老易去前院看了看小石煜，就回家准备洗洗睡了，许大茂敲门进来了，掏出一盒烟塞老易手里：“今天这事儿，谢谢你们三位大爷了，也谢谢院子里的邻居们了，一大爷，您收著，二大爷和三大爷，我也要送的。”
    老易：“行，既然二大爷三大爷也有，那我也就收著了。大茂啊，要不这两天搬到你父母家去住，等过一段时间再回来。”
    许大茂：“嗯呢，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等会跟二大爷三大爷打完招呼，收拾几件衣裳就去我爸妈那儿。”
    1963年春节过后，副食店重新供应糕点，胡同里消失的煎饼摊也回来了。
    后院刘光奇年满20了，二大爷心高气傲，一心想让大儿子娶个家世好、有文化、有份好工作的媳妇儿。
    许大茂过完年，也回了大院里，经常从他家厨房飘出中药味儿，许大茂开始痛定思痛，调理身体，准备重新娶媳妇、生孩子。
    一天，淮茹的堂妹秦京茹，拧著个包裹来到院子里找淮茹，前院三大爷因为没见过秦京茹，一路跟著来到了柱子家门口，见真是淮茹堂妹，就打了个招呼回前院了。
    淮茹见堂妹突然过来，就问了：“你过来我这儿，你爸妈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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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京茹：“我爸妈逼我嫁给村里村支书的儿子，我不愿意，我想嫁来城里，我就留了张纸条给我爸妈，收拾几件衣裳来找你了。”
    淮茹：“哎呦喂，现在农村嫁城里，哪有这么好嫁？农村户口没有定粮，城里正常小伙子都不肯娶农村姑娘，农村姑娘想嫁来城里，要么嫁给缺胳膊少腿的残疾人，要么嫁给拖儿带女的鰥夫，就这样的残疾人和鰥夫，人家对著农村姑娘还要挑挑拣拣呢。”
    秦京茹：“姐，让我在你这里住几天吧，我实在不想回去，你看我自己口粮也带来了，我带了10斤棒子麵。”
    淮茹嘆了一口气：“住几天没问题，咱家也不差你这一口吃的，就是你想嫁城里人，这个，姐姐真没办法。”

 第26章 秦京茹来四合院了

    秦京茹在雨水的耳房里住下了，白天没事干，前院和中院的两个小菜园子都由秦京茹打理了。
    柱子看著秦京茹能干的身影，就突发奇想的跟淮茹说：“你说把京茹妹子介绍给后院大茂，怎么样？京茹想嫁来城里，大茂现在外面名声不好，好姑娘不愿意嫁给他，小寡妇，特別是带崽的小寡妇，到是挣著抢著想嫁给许大茂，可是大茂不乐意给別人养儿子。”
    淮茹拍打了柱子一下：“尽出些餿主意，许大茂不能生，我堂妹嫁给他，以后没孩子，老了怎么办？”
    柱子口无遮拦地说：“没孩子又怎么样？我乾爹乾妈不也没孩子吗？你看我乾爹乾妈以后老了，我们三个乾儿子、两个乾女儿指定孝顺他俩，比对亲生爸妈都要孝顺。京茹妹子，万一以后嫁给许大茂，没有孩子，就让他们学学我乾爹乾娘唄。”
    淮茹气死了：“不许提这事，我大伯肯定不会同意的！”
    柱子不知死活的：“问问京茹妹子和大茂唄，问问又不会少块肉。”
    淮茹伸手在柱子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圈：“不许问，不许想，不许再出餿主意！”
    柱子：“哎呦，哎呦，我不问了，我不想了，快放手，快放手。”
    话说秦京茹来了堂姐家暂住，一眼相中了后院的光奇，光奇也很乐意凑在秦京茹身边说笑，二大爷不乐意，二大爷是满心满眼的看不上秦京茹，觉得农村姑娘配不上自己出色优秀的大儿子，二大爷对光奇严防死守，不许光奇再跟秦京茹说笑。
    秦京茹又把目光转向许大茂，大茂有些意动，他觉得，虽然医生说好好调理身体，按时吃药，以后可能还是会有孩子的，但是他不孕不育的情况已经传开了，城里姑娘已经娶不上了，小寡妇他又不愿意娶，与其娶小寡妇还不如娶个农村黄花大闺女呢，反正他工资高，去乡下放电影，还有些农村土特產可以收，父母只有自己一个儿子，多少也会补贴些，所以娶农村媳妇儿没有定量，这个事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心动不如行动，大茂偷偷的对秦京茹说：“京茹妹子，你来城里还没出去逛过街吧？你要乐意，哥哥明天带你去逛王府井大街。”
    秦京茹扭捏地说：“这合適吗？”
    大茂一听，有门：“这有啥不合適的呀，明天你找个藉口，上午溜出来，我在巷子口的公交车站等你，我带你去逛王府井大街，中午带你去国营二荤铺吃肉末酱油素麵，下午带你去看电影。”
    秦京茹满心欢喜的点点头。
    第二天上午，秦京茹打理完前院后院的小菜园，换了身最好的衣服，对淮茹说要去街上逛一逛，淮茹觉得堂妹来了城里，是应该去逛个街，回村里也能跟人显摆显摆。
    淮茹给了秦京茹1块钱，还告诉她如何坐公交车去王府井大街，並问她回来吃饭吗？秦京茹回答，中午不回来吃饭，晚饭回来吃。
    秦京茹出了院子，走到公交车站，许大茂已经在车站等著她。两人坐车来到王府井大街，大茂边走边跟秦京茹说笑，带她进了百货商店，掏出钱和糕点票，买了2块枣泥酥皮，用黄纸包著，递给京茹，说是送给她吃的，不是不想多买点儿，是当时限购，只能买2块。
    中午，大茂带秦京茹去了国营二荤铺，一人一碗肉末酱油素麵。
    吃完面，大茂带秦京茹去红星电影院。因为大茂的爸爸许富贵是红星电影院里的放映员，所以大茂不需要像別人一样出示单位介绍信，才能买票看电影，大茂直接掏出四毛钱买了两张票。
    是的，当年看电影要有单位介绍信才行，再加上2毛钱一张的电影票，才能看得成。
    大茂买好电影票，让京茹在电影院入口处等他一会儿，他马上就回来，京茹还以为大茂去厕所呢。不一会儿，许大茂就回来了，带著京茹进了电影院。
    电影院放的是《李双双》，大茂身为轧钢厂的放映员，早就已经看过好几遍了。电影院灯光暗下来，电影开始了，大茂拿出一小包炒瓜子，塞在京茹手里，京茹打开纸包，拉过大茂的手，倒了一半给大茂。两人边嗑瓜子边看电影，京茹看得津津有味。
    看完电影，又逛了会儿街，差不多下午4、5点了，京茹说要回堂姐家了。
    大茂带著京茹，往南锣鼓巷95號走去，路上京茹问大茂：“大茂哥，你今天又给我买点心，又请我吃中饭，还带我看电影，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想跟我处对象呀？”
    大茂：“那妹子，你愿意跟我处对象不？”
    秦京茹低头害羞道：“愿意。”
    两人走到巷子口，大茂让京茹先走，自己跟后面老长一段距离。京茹不乐意了：“为啥？咱俩都处对象了，就不能走一起吗？非得距离这么远！”
    大茂：“我这不是怕你姐姐跟你姐夫说你嘛，你要是不怕你姐姐跟你姐夫说你，那咱俩一块走唄。”
    两人一起说说笑笑的进了院门，还跟三大爷打了个招呼，三大爷一看，微微一笑，心里有数了。
    淮茹在家门口看到大茂和自己堂妹说说笑笑的，一路过来了，就一把拽过京茹，进了家门，把门关上，把京茹按在椅子上，恶狠狠的对她说：“你怎么跟后院的许大茂走一块了？还说说笑笑，你今天到底是去逛街了？还是跟许大茂一块去逛街了？”
    秦京茹：“姐，你吼啥呀，我跟大茂哥处对象呢。”
    淮茹：“不行，我明天一大早就送你回村里，交给你父母，让你爸妈来管你。”
    秦京茹：“为啥呀？姐，这是为啥呀？我就跟你们院里的大茂哥处个对象，你就要把我赶回家呀。”
    淮茹脸色难看，压低声音对京茹说：“许大茂，他不能生，他前妻就是因为他不能生，才跟他离的，前几天他前妻嫁给別人怀上了，还带著娘家兄弟们来我们院里闹呢，被三个大爷堵门口给撅回去了。”
    秦京茹：“啊～？”
    淮茹：“啊什么啊呀，明天我一早我就送你回村里去。”

 第27章 许大茂一波三折的婚事

    三大爷等在大门口，看到老易和柱子、石泽他们回来了，就赶忙上前拦住老易和柱子，说：“一大爷，柱子，淮茹的堂妹，今天和大茂一块儿说说笑笑的回来了，他俩可能处对象了。”
    柱子：“嘿，那我媳妇儿肯定要发火了，我昨天还跟我媳妇说，京茹一心想嫁来城里，大茂城里娶不到好媳妇，乾脆他俩凑一块唄，我媳妇儿当时就不乐意了，把我骂了一顿，还动手拧了我……”
    老易：“柱子，你回去好好跟你媳妇儿说，让你媳妇明天带她堂妹回秦家村，把她堂妹交给她父母，再把大茂的情况跟京茹她父母说一下，同不同意的由他们自己决定。”
    三大爷：“对，让人家父母自己决定。”
    柱子没直接回家，去了后院许大茂家：“大茂在家呢？”
    大茂：“这不废话吗？我要不在家，你能跟我打招呼？”
    柱子笑骂道：“嘿，你小子，说说吧，今天你都干了啥？”
    大茂老老实实的说：“今天我和京茹去逛街，买糕点，吃饭，看电影了。”
    柱子：“你这是看上我小姨子了？那以后咱俩说不定是连襟，你现在快点拍拍我马屁，討好討好我，我说不定会帮你说说好话。”
    大茂：“哥，您是我亲哥，您快请坐，来抽根烟，我马上给您沏茶去。”
    柱子快要笑死了。
    柱子回到家，淮茹劈头盖脸的就开始说柱子了：“你还有脸回来，说！是不是你给许大茂出的餿主意，让他跟我堂妹处对象？你信不信我大伯饶不了你？”
    柱子连忙说：“我没有，我不是，媳妇儿，你相信我，我跟你说完后，你不同意我就闷肚子里了，谁都没说，我咋知道啊？大茂这小子突然跟京茹处对象了呢。”
    秦京茹好奇的问：“咋回事，这里还有我姐夫啥事啊？”
    淮茹柱子异口同声地说：“没，没有事儿。”
    秦京茹狐疑地看著柱子两夫妻。
    第二天一早，淮茹伺候完丈夫和儿子们的早饭后，拎了个大袋子，带著京茹回秦家村了。
    大茂上班时路过中院还探头探脑的往柱子家门口看，柱子乐了：“甭看了，我媳妇儿一早带著她堂妹回秦家村了。”
    大茂垂头丧气的去上班了。
    中午吃饭时间，大茂跑去找老易，求老易给他指条明路，老易就问：“你的身体医生咋说的？”
    大茂红著脸低声说：“医生说好好养身体，结婚前不要干那事儿，再吃点中药调理调理，以后还是有希望有自己孩子的，这不，大前天又去协和医院复查了，医生说情况良好，又给重新调整了药方。”
    老易：“那一定要听医生的话。既然有希望有自己的孩子，我们以诚待人，你去趟秦家村，好好的跟秦京茹的父母们说一说，向秦京茹父母保证，婚后工资全部上交他们女儿，往后余生都会对他们女儿好的。”
    大茂皮了一下：“一大爷，您当年求娶我一大妈时，是不是也这么像一大妈的爹娘保证的？”
    老易装腔作势要打许大茂，大茂搞怪捂著脑袋跳走了。
    当天下午晚饭前，淮茹一个人带了一只大公鸡回来了。柱子一脸八卦的问：“你把大茂的情况都跟大伯他们说了吗？大伯他们又是怎么说的呀？”
    淮茹倒了杯水，猛灌了一大杯：“我就实打实的跟我大伯他们说了，我大伯还能怎么说的呀？当然是不同意啦。”
    柱子嗨了一声，摸了摸后脑勺，转身去了后院找大茂，递了根烟给大茂，自己也嘴上叼了一根，拿出火柴给大茂和自己点上：“茂啊，你跟我小姨子的事情估计不行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哥哥也帮不了你。”
    大茂猛吸了一口烟，思考了片刻：“柱子哥，我还想爭取一下，我明天去秦家村，哥，必要时候你得拉兄弟一把。”
    柱子：“行，看在咱俩一块长大的份上，我指定会为你说说好话的。”
    也不知道大茂是如何巧舌如簧的说动秦京茹父母的。没过几天，秦京茹又带著几件衣裳，来堂姐家暂住了。
    大茂是会做人做事的，提了20斤二合面、二两猪肉，二两油，给柱子，说是秦京茹这几天的口粮，柱子把二合面退回给大茂，二两猪肉和二两油收下了，还说：“不至於，不至於，咱家不至於差我小姨子那一口粮食，肉和油我收下了，二合面你拿回去吧，晚上到我家来吃饭啊。”
    大茂：“哎。”又对秦京茹说：“二合面你收著，下回带给你爸妈吃。”秦京茹欢欢喜喜的收下了。
    柱子好奇的问大茂：“你去了秦家村是怎么说动秦京茹她父母的呀？”
    大茂：“一大爷教我的，以诚待人，我就把协和医院，医生说我身体良好的诊断书给京茹爸妈看了，並向京茹爸妈保证，以后工资全部交给他们女儿，往后余生都会对他们女儿好的。”
    柱子捶了大茂肩膀一下：“可以啊，兄弟，最后那句话说的忒肉麻了。”
    过了几天，柱子带媳妇儿和东南西北去老丈人家玩儿，还特地对大伯，大伯娘说了大茂很多好话：“大伯，大伯娘，大茂是我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兄弟，你们想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要不好，我能跟他打小玩到一块儿去吗？这几年你看我对媳妇儿孩子怎么样，我兄弟以后也会对媳妇儿孩子好的。京茹妹子要是嫁给我兄弟，以后请等著享福吧”
    秦老大：“你说的有道理的，淮茹嫁给你，是过上好日子了，我也希望女儿能过上像她堂姐那样的好日子。那行吧，你让你兄弟带上媒婆来我们家提亲吧，先说好了，彩礼可不能比你当年给淮茹家的少啊。”
    柱子回到家，兴冲冲的去后院找大茂：“茂啊，哥哥今天带著媳妇儿孩子们回娘家了，在大伯和大伯娘面前说了你好多好话，大伯鬆口了，让你带著媒人去提亲，大伯还说了，你那个彩礼钱不能比我当年娶淮茹的时候给的彩礼钱少啊，你自己掂量著办吧，我当年娶你嫂子30块钱彩礼钱。”
    大茂：“谢谢柱子哥，谢谢柱子哥，我现在就去找我爸妈去，还要去请李媒婆跑一趟。”

 第28章 桌球打起来

    1963年，桌球活动因“省体力、耗粮少”，风靡四九城。
    老易去废品回收站买了个大门板回家，在中院西南角，靠墙搭了个桌球桌，用石棉网当球网（耐刮），买了2副光木板为主的球拍（“盾牌”牌0.8元/副），1副海绵球拍，（需侨匯券“红双喜”8元）。
    又在轧钢厂买了几根废铁管、废铁片，再加上，废品回收站淘来的几根硬木和木板。
    老易在中院小菜园子前面搭了个鞦韆。前院小菜园子前面还搭了个1米6这么高的滑滑梯。
    院里的年轻人跟孩子们都乐疯了，三个大爷也和年轻人打成一片，排队轮流打桌球，谁输了就换下一个。
    两副光木板的球拍拿出来公用，海绵球拍就老易和他乾儿子、乾女儿、孙子们用。
    剩下的材料，利用下班时间，在厂子里手搓了一辆滑板溜溜车。
    听说老易又在给孙子们做玩具了，杨厂长带著玩具车车间主任周勇康，屁顛儿屁顛儿的赶来了。
    然后玩具车车间再次扩大，增加了滑板溜溜车。老易得到1000块钱奖金和一张自行车票，以及购车证。老易想了想，又跑去办公室找杨厂长，从杨厂长手中又拿了一张自行车票和购车证。
    一张自行车票和购车证，老易要给小雪买飞鸽牌子，適合女同志骑。
    另外一张自行车票和购车证，老易打算送给东旭。东旭是老易的开山大弟子，这么些年来对老易恭敬有加，唯命是从，为人也老实本分。东旭每次看著院子里，柱子他们骑著自行车风光的样子，眼里的羡慕，老易注意到了。
    老易把自行车票和购车证给了东旭，和东旭约好，休息天，带上2张自行车票、2张购车证、工业券70张和钱，一起去王府井百货大楼买自行车。飞鸽142元／辆，二八大槓128元／辆。
    两辆自行车买好，去派出所排队交钱打钢印拿牌照。
    新自行车骑到家，小雪高兴坏了，坐在飞鸽自行车上，让老易推著自行车在院子里逛了一圈又一圈。
    东旭一家人围著东旭的二八大槓，不停的讚美著自行车好看，结实，耐用，感谢东旭他师傅送的自行车票。
    6月底，雨水中专毕业分到了纺织厂，职务是工艺员，干事级別，工资49.5元。工艺员专注於纺织工艺的研究和改进，对於技术操作有一定的要求，还有可能需要出差。
    10月6日，许富贵夫妻俩领著李媒婆，带著大茂去秦京茹家提亲了，定下10月8日大茂和京茹领证结婚。
    大茂和京茹领了结婚证，给院里每家每户送了2块动物饼乾，没有办结婚酒席（当时號召群眾简朴，结婚都不办结婚酒席的）。
    从此，回昌平农村丈人家的队伍又扩大了。
    因为柱子家有四个儿子，柱子骑自行车，一个人带不了这么多人，老易经过石泽的同意，把石泽爷爷遗留下来的板车动手改装了一下，让板车能掛在柱子自行车后面，这样柱子去秦家村老丈人家就可以一车带上媳妇和孩子们了，车上还能够放东西。
    10月19日，赵海长子赵卫军出生了，罗巧云搬去赵海家客厅右边房间住了2个月，方便照顾陈志芳母子，淮茹也天天去前院帮忙洗尿布、倒马桶。
    老易每天下了班，就去后海或筒子河钓鱼，带回家有鱼和肉，別问肉是哪儿来的，问，就是拿鱼调剂的。每隔三、四天还要带回一只老母鸡，也別问，问，就是拿鱼调剂的。
    1963年和和美美的过去了，1964年春节前，趁著供销社还没放假，老易兜里揣著4家的粮本和副食品票、工业券，带著东南西北去巷子口的供销社买小鞭炮和零嘴儿。
    供销社里的零嘴儿少的可怜：
    桔子味的硬糖，每个儿童10粒，糖纸需要回收，每张返0.001元，集千张可换新糖1块。
    高粱飴每户半斤。
    花生粘，碎花生裹糖霜，多砂砾感，每户3两（需工业券0.5张）。
    古巴砂糖，每户1斤半。
    老易全给买了，还给东南西北一人买了100响的小鞭炮，想了一下，再多买了400响小鞭炮，准备带给徒孙棒梗兄妹们。
    老易带著孙子们浩浩荡荡的回了中院，看到东南西北手中的小鞭炮，棒梗羡慕的看过来。
    老易慈爱地抚摸著棒梗的脑袋说：“师爷爷也给你和你弟弟妹妹们准备了。”说著，从兜里拿出了400响小鞭炮对棒梗说：“跟弟弟妹妹们一块儿分著玩啊，不要炸到人。”
    棒梗接过小鞭炮，恭恭敬敬的谢过老易，並答应老易带著弟弟妹妹们安全的玩儿，绝不朝人扔。
    这一世，因为老易的干预，东旭没有英年早逝，棒梗这一世，被东旭教育的很好，是一个有礼貌的好孩子，经常在重男轻女的贾张氏面前维护妈妈和妹妹们，有好吃的也先想著长辈和妹妹们。
    石泽过完年，要升一升了，升副厂长。
    前院三大爷的二儿子解放也满18岁了，解放因为读书不好，初中毕业没有考上高中，更没有考上中专，解成好歹是轧钢厂技术科的三级干事，年前，解成把弟弟解放安排进了轧钢厂食堂，在柱子手下做帮厨。
    后院二大爷家的大儿子光奇，过完年满21了，由於二大爷要求高，光奇现在还没有对象。
    秦京茹自从嫁给大茂后，进门就当家做主，脸色越来越红润了。
    腊月三十，轧钢厂开始放假，年初六再回厂开工。腊月二十九中午，厂里广播通知大家下班时去財务部领工资，去后勤部领过年福利。
    过年福利有：带鱼2斤、富强粉5斤、古巴砂糖1包、猪头1个（或猪下水3斤）、肥皂2条、劳保手套1双（翻面当新手套）。
    腊月二十九晚上6点半，厂里大礼堂放电影《李双双》，厂里工人可以带家属一同去看。
    三大爷小学教师福利就没这么好了：花生票2两+瓜子票3两、粉丝1捆（约0.5斤）、伊拉克蜜枣半斤（黏腻带沙）、红格信纸10张、蓝黑墨水1瓶（印“先进教育者专用”）。
    还好，三大爷家有两个儿子在轧钢厂上班，解成和於莉结婚后並没有分家，於莉已经怀上了，预產期5月份。三大爷让解成带半个猪头、1斤带鱼、两斤富强粉、一条肥皂，初二去丈人家拜年。

 第29章 做走狗的人，没有好下场

    李桂英下了班，直接把义利果子麵包厂里发的福利放在老易家。
    陈志芳，纺织厂要工作到年三十，工资和福利也年三十下班时发。
    晚上大家早早的吃完晚饭，成群结队的去轧钢厂看电影，院里的大孩子们一起坐在板车上，柱子骑车带板车。赵海家儿子太小，俩口子没去，贾杰和石煜也放赵海家。
    大家到了轧钢厂大门口，顺著两边用绳子拉起来的路障，来到大礼堂。大茂正在忙上忙下调试放映机，柱子走上前去跟大茂打招呼，大茂连忙安排院里的邻居们坐第三、第四排（第一、第二排是大茂给厂里领导留的）。
    看完电影，大家一边兴致勃勃地討论著电影情节，一边在厂门口等大茂，一起回家。
    1964年春节，年初一，柱子和赵海分別带著礼物去给各自师傅拜年。
    年初二，回娘家，柱子骑车拉著板车，女同志带著孩子们坐板车上，腿上盖床棉被，大茂和东旭骑自行车在两旁护著。到了岔路口，东旭夫妻俩带孩子往左去赵家村，柱子和大茂带淮茹姐妹俩和东南西北往右去秦家村。
    年初三，老易家可热闹了。到了年初五开工，大家上班还是懒洋洋的，感觉还没有从过年的气氛中走出来。
    这时，传来要支援大三线的消息，还有小道消息说：由老易这个八级钳工带队去贵州，二大爷这个七级钳工带队去甘肃。
    二大爷听到这个消息，血压都升高了，衝到一车间门口喊老易出来，轻声问：“一大爷，你听说了么？要我俩带队去大三线的事？”
    老易警惕的前后左右看看，低声对二大爷说：“別在厂里说，下了班，去我家说。”
    这时柱子拎了个大勺，满头汗的跑来说：“爸，爸，我听说……”
    话还没说完，老易举起右手食指抵在嘴唇前，意思是让柱子不要再说了，然后对柱子说：“下班回家再说，现在安心上班。”
    老易的镇定冷静影响了二大爷和柱子，他们也冷静下来了。
    老易对於这个小道消息，根本不放在心上，因为电视剧里根本就没发生这个事情，至於为何现在有这种小道消息传出来，老易怀疑是针对石泽和光奇他们的阴谋。
    下班回到家，二大爷、光奇、石泽、柱子，都聚在一大爷家，老易让罗巧云和秦淮茹坐在门口，防止有人偷听。
    老易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大家，二大爷和柱子还不明所以，石泽和光奇马上听懂了，年前说好的，石泽过完年就要升一升，升为副厂长，光奇顶石泽技术科科长的位置。
    现在肯定有人要来爭石泽和光奇的位置，但因为能力不够，所以只能使出阴谋诡计来对待石泽和光奇。
    从石泽和光奇的长辈下手，这是最简单的方法，只要两个人的长辈乱了阵脚，就会影响到石泽和光奇的判断，令他俩忙中出错，顾此失彼，等他俩露出破绽后，就会有人取而代之。
    所以才有了老易带队去贵州，二大爷带队去甘肃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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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老易和二大爷听到谣言慌了阵脚，上窜下跳的让石泽和光奇去找厂领导说情，就会影响到石泽和光启在领导们心中的印象。
    毕竟，领导们都没有接到正式调令名单呢。为还没有发生、或许无中生有的事情，而去打扰到领导，会引起领导的反感。
    没有领导会喜欢听风就是雨，有事无事闹一场的职工的。
    破局方法很简单，以不变应万变。老易关照二大爷，什么事都不要做，什么话都不要乱说。
    有人问起这个消息，就说没接到厂子里通知，要是有人问起，愿不愿意去支援大三线，一定要避而不答，可以尿遁屎遁，就是不要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无论如何回答，都是个坑。
    一定要记住，领导们都不喜欢多事的职工，工作总是要有人做的。
    练好自己基本功，无论什么时候，总要有人做事的。我们就做那种无法令人替代的、好好做好自己份內工作、又不多事的职工。
    轧钢厂今年开始任务又重又多，厂领导绝不可能把厂子里最好的七级工、八级工，派出去两个的，自家厂子里任务不要完成啦？最多派四级工，五级工，就算是四级工和五级工也不会多派的。捨己为人，轧钢厂厂领导做不到啊！
    听老易这么一分析，二大爷和柱子放下心来。老易最后又说，剩下的就要靠石泽和光奇自己稳住了。
    果然，如老易所说的，有人暗地里变著法的鼓动，二大爷和老易去找领导求情，去找领导闹，要留下来，不要去支援大三线。
    对於这些跳樑小丑，老易嗤之以鼻。二大爷也对鼓动他的人打著哈哈，应付过去。
    到了4月底，5月初，石泽和光奇的升职调令下来了，石泽升副厂长，光奇升科长。尘埃落定！
    为了庆祝石泽、光奇升职加薪，三个大爷和石泽、光奇在中院打起了双人桌球，不一会儿，柱子、大茂等院里的年轻一辈也加入了，三个大爷只能让给年轻人。
    5月14日，解成长子出生，三大爷翻了三天的字典，给长孙取名“閆鹏伟”。三大爷又开始问老易要鱼饵，去钓鱼了。
    6月15日至25日，初中生小雪、解旷、解娣、光福，他们学校组织师生们去京郊农场『三夏支农』，帮助农民伯伯们麦田脱粒、玉米播种。
    等孩子们支农回来，都又瘦又黑。老易俩口子看著小雪大口大口的吃饭，心疼死了，他们俩口子养得白白嫩嫩的乖女儿，出去这十天，像旧社会的村姑了。
    『三夏支农』很辛苦的，凌晨4点半就要起床，啃玉米饼步行赴田，晚上6、7点才能休息。
    解旷和光天中学毕业后，没考上高中或中专，石泽建议他俩去考电工安全操作证，电工是紧缺人才，考出电工安全操作证后，到哪儿都有工厂要。
    考电工安全操作证，必须要有以下几个条件：
    一、不能是黑五类子女。
    二、四九城城市户口。
    三、初中毕业。
    四、市属医院“无癲癇/心臟病史”证明。
    老易和二大爷、三大爷带著2个学渣，去街道办申领劳动局制式《技术工人考核表》（含政审栏）。再带他们去市劳动局技工学校报名、交学费。
    电工安全操作的课程分，技术课和政治课。一年制学制。考出电工安全证后，就可以直接去轧钢厂上班了。
    8月下旬，轧钢厂確定了第一批支援大三线名单，其中就有两个，当时鼓动老易和二大爷去找领导闹的人。
    看著两个人哭丧著脸，老易心想：做人走狗未必会有好下场，不仅可能遭误伤，更会成为替罪羊。

 第30章 雨水有对象了

    雨水在纺织厂上班也有一年多了。穿著纺织厂的工作服，手腕上戴著块手錶，骑著辆自行车，这样的雨水是街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纺织厂的阿姨妈妈们，都想把自家的儿子或侄子介绍给雨水，雨水都一一拒绝了，雨水和他哥一样是顏控。
    罗巧云想去找李媒婆，让李媒婆给雨水介绍个对象，被老易拦下了，老易觉得雨水还小，还可以再轻鬆几年，自己挣钱自己花，不用交家用。老易（老傅同志）21世纪时的乖囡和侄女到25岁都还没结婚呢。
    由於许富贵在红星电影院做放映员，雨水经常带她的好朋友们，下了班去看电影。
    这个时候的雨水是最快乐的，不用再做作业，每个月工资用不完，下了班呼朋唤友的去看电影，谁跟雨水关係好，雨水就带谁去看电影。
    一天，雨水下了班，又带著她两个好朋友，张娟和姚洁，去红星电影院找许富贵看电影，那天放的是《地雷战》。
    看完电影出来，雨水和张娟去上洗手间，姚洁先出去等她们。
    等雨水和张娟解决完三急后，走到电影院门口，看到姚洁正跟两个小伙子吵架呢，雨水和张娟赶忙上前问是怎么回事？
    原来姚洁碰到拍婆子了。
    高瘦的小伙子：“就问一下名字，交个朋友，干嘛发那么大火呀？”
    姚洁：“不认识你们，不想跟你们交朋友。”
    矮胖的小伙子对雨水和张娟说：“嘿，姐们儿，认识一下唄。”
    雨水的小嘴跟他哥的嘴一样毒：“就你们俩这样的，没兴趣认识，一个瘦高，一个矮胖，两人站一块儿，跟一副大饼油条似的。”
    姚洁和张娟爆笑。
    瘦高个小伙子和矮胖小伙子：“长得一副尖果儿样，嘴巴却这么毒，小心將来嫁不出去！”
    雨水：“就你们这一副大饼油条样，出门老影响市容了！还是担心你们自各儿吧，长得丑不是你们的错，出来嚇人就是你们不对了。”
    张娟和姚洁又继续爆笑。
    高瘦的小伙子，擼起袖子：“嘿，我这小暴脾气，忍不了你。”
    雨水嚷嚷著：“想动手？还咋的，你等著，有种等著我叫我哥来。”
    张娟：“他哥是四合院战神，一个人能打五个！”
    姚洁：“打残打废了你们，你们都是活该，谁让你们耍流氓来著？”
    矮胖小伙子：“我们没耍流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耍流氓啊？”
    姚洁：“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正在吵吵嚷嚷的时候，许富贵接到同事的报信，带著同事来到了吵架现场。
    那俩小伙子一看，电影院工作人员都出来了，撂下了一句话：“嘿，今天哥们儿有事先走了，不然让你们走著瞧！”就著急忙慌的要撤了。
    许富贵笑眯眯的看著雨水说：“没事儿，就是这街上的街溜子，叔在这儿上班呢，哪能让你们吃亏呀。”
    正在这时，两个公安开著一辆边三轮赶过来了，原来是路过的群眾，看到两个小伙子对著三个姑娘吵架呢，其中一个小伙子还在擼袖子，赶忙去了附近的派出所找公安过来。
    这下好了，那两个小伙子垂头丧气的被两个公安带走了，顺带两个公安还请雨水她们仨个姑娘，也去一下派出所，了解情况。
    许富贵不放心，跟著雨水她们一块去了派出所。
    其实也没多大事儿，到了派出所，两个公安把两个小伙子骂了一顿，让他们写500字的检討，写完了才能放回家，然后，雨水、张娟、姚洁没事可以回家了。
    许富贵看没事了，笑呵呵的让雨水早点回家，就又回了红星电影院。
    雨水一眼相中了那个开边三轮的公安，那个公安身高1米85左右，相貌堂堂，眼神锐利，一身白色警服越发衬得他英姿不凡，开著边三轮的小模样，要多俊俏就有多俊俏。
    出了派出所大门，三个人的家不是一个方向的，就各自回家了。雨水悄悄的折回去，向门卫大爷打听，那个开边三轮的公安姓名。
    门卫大爷也是过来人啊，大爷爽快的告诉雨水，那个公安叫华国杰，马上华国杰就要下班了，问雨水要不要门口传达室坐一会儿？
    雨水当然要啦，停好自行车，雨水钻进了门口传达室。
    正跟门卫大爷嘮嗑呢，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处理完了，让你回家吗？怎么还不回去？”
    雨水往门口一看，乐了，是那个公安华国杰。
    雨水乐呵呵地走出门口传达室：“是要回家了，想起还有些问题，想问问您，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华国杰皱著眉头：“什么问题？刚才怎么不一起问了？”
    雨水推起自行车边走边说：“这不，刚才我朋友在，不好意思问，走，边走边说唄。”
    华国杰一头雾水的跟著雨水走。
    两人默默的走了十来分钟，华国杰忍不住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你到底有啥问题要问我呀？”
    雨水害羞地低下头，小小声说：“你有对象吗？”
    声音太轻，华国杰没听清楚：“你说啥？声音太轻，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雨水战略性地咳嗽了一声，用一本正经的语气：“你有对象吗？”
    这下轮到华国杰害羞了，腾的一下，华国杰脸红得，耳朵都跟著一块红了，脑子里出现三连问：现在的姑娘都这么直接的吗？现在的姑娘都是这么豪爽的吗？现在的姑娘怎么这么討人喜欢呢？
    雨水看到华国杰，盯著地上看，半天没吱声，就说：“我叫何雨水，在纺织厂里做工艺员，你要是乐意，你就上纺织厂门口等我。”
    华国杰低头小声说：“我叫华国节，这一个礼拜都值班，得下个礼拜才能有空，去你厂门口等你。”说完不敢抬头看雨水，拔腿就跑。
    雨水愣住了，心想他跑啥呀？没过一会儿，看华国杰又折回来了，华国杰期期艾艾的说：“跑错方向了，我家不是那头的……”
    雨水呆了两秒，然后扶著自行车爆笑。在雨水的笑声中，华国杰摘下警帽，擼了擼头髮说：“別笑了，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雨水一边笑一边点头。
    走了几步路，雨水一直笑几声，摒一小会儿，又笑几声，再摒一小会，又忍不住笑几声。
    华国杰忍不住了，红著脸说：“差不多了啊，別再笑了，有那么好笑么。”
    两人边说著话，边走远了。

 第31章 胡同深处有好吃的

    1964年的夏天，华国杰开始恋爱了，同事们戏称他，出一趟警，拐个对象回来，要不要给那两个街溜子媒人红包呀。
    华国杰笑对同事们的调侃，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去纺织厂门口等雨水。
    其实那天，张娟和姚洁也对华国杰动了心，但是胆子小，不敢行动。她俩没想到，雨水主动出击，居然还成了。
    张娟酸溜溜的对雨水说：“看不出来啊，手脚真快。”
    雨水笑嘻嘻的：“那是，看到好的就得勇敢上啊，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
    姚洁：“那以后是不是看电影没有我俩的份了？”
    张娟：“嗨，人家谈对象，咱俩凑什么热闹啊？”
    雨水：“马上快下班了，收拾收拾，准备走吧。”
    华国杰笔挺地站在纺织厂门口旁边。下班铃声响起，不一会儿，雨水欢快地推著自行车出来了，华国杰笑容满面的接过雨水手中的自行车，骑车带上雨水，走了。
    老易家里，饭桌上，老易问罗巧云：“雨水今天又加班，不回来吃晚饭？”
    罗巧云：“是啊，说厂子里任务重，上班前跟我说了，不回家吃晚饭。”
    老易：“唉，这不行，见天的加班，我差不多有一个星期，没见雨水回来吃晚饭了，等她回来，我要跟她好好说说，她们厂领导也不能尽逮著她加班吧。”
    罗巧云：“孩子要进步，你可別拖她后腿。”
    雨水处对象这事儿，瞒著家里人呢。可是事情就那么寸。
    休息天，雨水和华国杰去中山公园玩，刚进公园没多久，就看到迎面走来一对情侣，男的是雨水认识的。
    雨水和光奇都指著对方大叫：“你怎么在这儿？”
    光奇：“你处对象了，告诉你爸妈哥嫂了没？”
    雨水不甘示弱地回答：“那你处对象，告诉我二大爷二大妈了没？”
    光奇：“……”
    雨水胸有成竹地说：“咱俩二哥不说大哥，你瞒著家里人，我也瞒著家里人，回去谁都不许说。”
    光奇：“……行吧。”
    然后，大家互相介绍了一下。既然都遇上了，那就四个人一起逛公园唄。
    光奇问雨水：“你准备什么时候带对象上门呀？”
    雨水对华国杰说：“国庆节，你要不要去我家，见见我爸妈跟我哥嫂呀？”
    华国杰：“能不能过完国庆啊？10月8日怎么样？国庆我们派出所得值班吶”
    雨水：“行啊，我回家说一声，10月8日你来我家。”
    然后雨水又对光奇说：“我定下了，10月8日带对象见家长，你呢？”
    光奇问他对象，周菊香：“我们要不要也10月8日，去我家呀？这样能让雨水他们两人，给我们分散些大院里邻居们的注意力。”
    周菊香听到前一句有些不乐意，但听到后面一句马上乐意了：“好呀好呀，让他们帮我们分担注意力。”
    雨水大叫：“不是我们帮你们分担注意力，是我们平分大院邻居注意力好吧！”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然后四人又愉快的逛起了中山公园。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雨水和周菊香还在商量去哪吃饭呢，华国杰神秘兮兮的轻声对他们仨个人说：“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有好吃的，你们鸟悄儿的跟著我后面走，憋出声。”
    雨水他们仨个人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华国杰带著他们仨个人出了中山公园，沿著路边走了十来分钟，拐进了一条胡同里，左拐右拐右拐左拐，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来到一条小胡同的尽头，这条小胡同很隱蔽，两边都是两米左右高的墙，胡同里只有一户人家，在胡同走到底，门还关著。
    华国杰上去敲了三下门，停顿了一下，敲了两下门，又停顿了一下，敲了一下。
    门无声地开了，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大爷，看到华宇杰打头带著三个人，对华宇杰点点头，打开门让他们四人进屋了。
    进屋后，穿过房间来到了一个小院子里，老大爷打开左厢房门，请他们四人进去，屋里有张八仙桌，四把太师椅，墙角边有个碗橱。
    四人坐下，不一会儿，老大爷拿了个托盘进来了，托盘上有个典雅的紫砂茶壶和四个紫砂茶杯，大爷给四个人倒上茶水，再从旁边碗橱里拿出四副青花瓷碗配乌木镶银筷的碗筷，给他们四人布置上。
    华国杰给了大爷20块钱，大爷拿著钱和托盘出去了。
    雨水忍不住问了：“这么隱蔽的地方，你怎么知道的？”
    华国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以前公安学校的同学带我来的。”
    光奇好奇地问：“啥也没问我们，就收了你20块钱，这要吃啥呀？”
    华国杰：“这儿的规矩一桌20，概不还价，至於吃什么，得看当天掌柜的能寻摸到什么了。”
    周菊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这什么茶？怪好喝的。”
    华国杰：“不知道，好喝就多喝两口唄。”
    不一会儿，大爷又端了个托盘，上面放了2盘菜、1瓶二锅头、2瓶北冰洋汽水过来了。
    一碟酱黄瓜、一碟老醋海蜇头，放桌上，从旁边碗橱里，拿出两个雨过天青瓷酒盅，放华国杰和光奇面前，2瓶北冰洋，打开了，放雨水和周菊香面前，就出去了。
    华国杰招呼大家吃起来，喝起来。酱黄瓜咸鲜脆爽。老醋海蜇头酸爽开胃，蜇头脆嫩。
    不一会儿，陆陆续续上了四道菜：
    九转大肠，色泽红亮，口感软烂兼有韧劲，味道集酸、甜、香、辣、咸五味於一体，肥而不腻。
    爆炒腰花，口感脆嫩，刀工精美，味道咸鲜。
    糟熘鱼片，鱼片滑嫩，糟香浓郁。
    木须肉，鸡蛋（木须）、肉片、木耳、黄花菜等同炒，咸鲜滑嫩。
    然后又上了一道汤：奶汤蒲菜，汤色乳白，蒲菜脆嫩，味道清鲜醇美。
    最后还有4个二合面馒头。
    四个人吃得都没空说话了，华国杰还中间和光奇碰了几次杯，滋溜干了杯中的二锅头，又继续满上。
    吃饱喝足，四个人喝著茶聊天。
    光奇小心翼翼地问华国杰：“华哥，你能跟掌柜的说说吗？下次我也想带朋友过来吃饭。”
    华国杰：“待会儿出门的时候，你自己跟他说吧。”
    出门的时候光奇就跟老大爷说了，老大爷想了想，说：“那我先跟您说一下规矩，到我这儿吃饭，20块钱一桌，两冷盆，四个热菜，一个汤，一道主食，包酒水，当天我有啥材料就给你做啥菜，点不了菜。”
    光奇：“行啊。”

 第32章 兵不厌诈 诈了个寂寞

    出了门，光奇塞了10块钱给华国杰。
    星期一，华国杰又去纺织厂门口，接雨水下班。
    古灵精怪的雨水对华国杰说：“你10月7日来我家做客。”
    华国杰疑惑地问道：“咦，你不是跟你们院里的刘光奇说好了，两家对象都10月8號上门吗？”
    雨水狡黠的眨著眼睛说：“就是因为光奇哥要10月8日带对象上门，我才要提前一天约你上门的，我不想跟他凑一块儿，更不想跟他一起分担注意力。”
    华国杰忍俊不禁的笑道：“好的，那我跟同事换一天班。等我10月7日去你家做客，刘光奇会傻掉吧，嘿嘿嘿。”
    雨水：“嘿嘿嘿。”
    两人心情大好的逛街，然后华国杰送雨水到巷子口。
    这边，光启也对周菊香说：“你10月7日来我家做客吧。”
    周菊香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跟何雨水约好，两家人的对象，同一天上门，可以互相分担邻居们的注意力嘛。”
    光奇贼眉鼠眼的说：“就是因为雨水要10月8日带对象上门，我才要提前一天约你上门的，我不想跟她凑一块儿，更不想跟她一起分担注意力。”
    周菊香捂著嘴笑道：“好的，等我10月7日去你家做客，何雨水会傻掉吧，嘿嘿嘿。”
    光奇：“嘿嘿嘿。”
    回到家，雨水跟老易俩口子和柱子俩口子说了，10月7日带对象上门，还让他们保密。
    四人一头雾水又高兴，高兴自家好白菜，终於有猪来拱了。
    光奇回家也跟爸妈说了，10月7日带对象回家，並让父母保密。
    二大爷和二大妈很高兴並答应保密。
    10月7日，柱子早早的下班去了菜市场，今天妹妹带对象上门，他要好好的露一手。
    老易也下午请了两个小时假，要去后海钓鱼，今天大女儿带对象上门。
    下午5点钟左右，雨水带著华国杰，到了院门口，碰到三大爷，三大爷看著身著白色警服，手拎网兜的华国杰问：“雨水，这是……？”
    雨水大大方方地说：“三大爷，这是我对象，华国杰，东城区派出所片警。”
    又对华国杰说：“这是我们前院的三大爷，是轧钢厂子弟小学数学老师。”
    华国杰：“三大爷，您好。”
    三大爷笑呵呵地说：“你好，你好，小伙子，可真精神呢。”
    华国杰不卑不亢地说：“您过奖了。”
    前院正在玩滑滑梯的孩子们，都围上来，纷纷喊著：“雨水姑姑好，叔叔好。”
    雨水摸著最小的侄子，振北的脑袋对孩子们说：“真乖，都是好孩子。”
    又指著东南西北，跟华国杰介绍，这是她四个侄子。
    华国杰惊奇地看著前院的滑滑梯，雨水扯了他一把，两人往中院走去。
    到了中院，坐在鞦韆上盪鞦韆的小姑娘们，纷纷站起来对雨水喊：“雨水姑姑好，叔叔好。”
    雨水：“好好好，你们也好，都是好孩子。”
    华国杰又惊奇地看看鞦韆、看看靠墙的桌球桌，说：“你们这院子真不错啊，前院有滑滑梯，后院有鞦韆和桌球桌，真好，孩子们能在院里玩耍，这都是谁想出来的？谁弄的呀？”
    雨水骄傲的说：“我爸想的，我爸做的。”
    这时，老易和罗巧云听到院子里的声音，推门出来了：“雨水带对象回来了，小伙子，快进屋里坐，屋里坐。”
    柱子和淮茹也从厨房探出脑袋来。雨水给大家互相介绍著。
    过了一会儿，光奇带著周菊香，拎著网兜，也到了大门口，看到三大爷，就跟三大爷介绍，这是他对象，今天来上门做客。
    三大爷：“哟，今儿是怎么了？前脚雨水带她对象来了，后脚光奇你也带著你对象来了。”
    光奇和周菊香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好吧，大家都想到一块去了，所以最后还是凑到一起，带对象上门了。
    周菊香对前院的滑滑梯和中院的鞦韆、桌球桌也非常感兴趣。
    光奇带著周菊香路过中院时，对著东厢房的雨水喊了一下：“雨水，你也今天带对象上门啊。”
    雨水和华国杰听到光奇的声音，走到门口，四人对视，哈哈大笑。
    老易两口子和柱子两口子被他们四个人笑得莫名其妙。
    光启和雨水，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他们。这下他们也笑了。
    老易点评：“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光奇带著周菊香去了后院，自己家里。
    二大爷夫妻俩热情的款待周菊香，並询问周菊香在哪儿工作？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家里几口人？
    周菊香是轧钢厂工会干事。父亲是轧钢厂副厂长周勇康，负责玩具车车间。母亲在家干家务。上面有2个哥哥，都已经结婚了。
    二大爷对周菊香相当满意。
    柱子做完饭，大家围坐在老易家里，柱子一家、石泽一家、赵海一家。分了两桌才能坐下。
    饭桌上，雨水大大方方的向华国杰介绍了家里人特殊情况，华国杰对老易夫妻俩肃然起敬。老易夫妻俩和柱子夫妻俩对华国杰非常满意。
    吃完饭，华国杰建议打桌球，柱子从老易家柜子里拿出了海绵球拍，带著华国杰、石泽、赵海去打桌球了。
    过了一会儿，后院的光奇领著对象和弟弟们也过来参加了，赵海连忙跑去老易家，拿出了两幅木板球拍。
    东旭和小武吃完饭也赶了过来。
    解成听三大爷说，雨水和光奇都带对象上门了，吃完饭，带著弟弟也来中院看热闹，顺便加入了打桌球活动。
    周菊香则跟著雨水、淮茹她们盪鞦韆玩。
    其实，周菊香还想玩一玩前院的滑滑梯来著，但是不好意思说，只能想著，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会玩到滑滑梯的。
    华国杰爱死了，这大院里的气氛。
    临走时，老易给了华国杰一网兜，自家小菜园里种的秋豆角，茄子，胡萝卜，辣椒。
    华国杰开心地收下了。
    老易也给后院光奇的对象准备了同样的一份。
    光奇连声谢谢老易，提著一网兜的蔬菜，送周菊香回家去了。

 第33章 雨水结婚了

    该说不说啊，南锣鼓巷95號里的年轻人们找对象都很顺利，除了东旭和大茂。
    周围这一片儿，大家都知道，南锣鼓巷95號风气正，人品好，年轻人有出息。
    雨水和光奇搞出来的乌龙事件，在院子里流传开来，大家都乐呵呵的打趣他们两个。
    1964年的冬天，街面上已经风声鹤唳了，学校虽然还没放假，但是学生们基本上在学校里已经学不到什么知识了。
    老易觉得，与其让小雪在学校里跟著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们打打闹闹，还不如把小雪拘在家里。
    二大爷也有这种想法，就把光福拘在家里。
    12月初，京茹查出怀孕2个月了，大茂开心的跑去他父母那里跟他父母说了。
    许富贵两口子带著大包小包，赶来了南锣鼓巷95號，许富贵媳妇儿进门就夸京茹爭气。
    淮茹和金芝也去后院恭喜京茹。
    12月中旬的一天，李桂英一早起来就觉得人很不舒服，石泽不放心送她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检查下来是怀孕了，有2个月了。
    华国杰每天下了班，就跟雨水一起回家，跟大家一起打桌球。滑滑梯跟鞦韆他也没放过，也去玩了好几次，然后吃完柱子亲手做的饭菜后再回家。
    一天吃过晚饭，华国杰期期艾艾的对老易和柱子说他父母想来上门拜访，问他们什么时候有空，老易连忙说这个星期天就有空。
    星期天一大早，老易就把客厅两边房间的炕都烧了起来，罗巧云忙著扫地擦桌子收拾房间，上午10点多，柱子就开始洗洗切切，准备做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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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点半，华国杰带著父母来了，先在院门口和三大爷一家打了招呼，华国杰这段时间在南锣鼓巷95號混的可熟呢。
    到了中院老易家，老易两夫妻在门口迎接华国杰父母，双方热情地打著招呼进了家门，坐在热乎乎的炕上。
    石泽沏了茶端上来，老易向华国杰父母介绍了自己的儿子、儿媳、小女儿，中午吃饭时，华国杰父母直夸柱子手艺好。
    饭桌上，双方父母定下了过完春节，开春就让两个孩子把婚事办了。
    华国杰的父亲也是个老公安了，华国杰母亲没有工作，在家洗洗刷刷做做饭，华国杰还有个姐姐已经出嫁了。
    1965年的春节过完，院门口的门房间搬来一户人家，这个门房间以前是大户人家用来办私塾的，大门进来，右手边就是入户门，一间30平方左右的房子，带一个20平方左右的院子，院子处於前院东厢房南墙与门房之间。
    新住户是一对兄弟，带著寡母。哥哥是赵海机械厂食堂的同事，叫周星辉。弟弟周星明是机械厂的工人，刚工作一年。
    赵海帮忙周星辉兄弟俩搬家，院里其他邻居一看是赵海的同事，也纷纷过来帮忙。周星辉母亲，周婶子对大家说著感激的话。
    周星辉把这间房子打了个隔断，变成了四小间，一间做客厅，一间母亲住，他跟弟弟一人一间，又在院子里搭了个厨房。
    收拾完后，周星辉带著弟弟，挨家挨户给每家送2块动物饼乾，表达乔迁之喜。
    老易收下了饼乾，总觉得周星辉的弟弟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想想他跟这兄弟俩应该没有交集。
    电光石火之间，老易突然想起5年前，去黑市遇到的，卖宣德炉和碗的小男孩。
    什么样的家庭，才会有这样的古董？
    老易拉住赵海，问赵海了解这个同事吗？
    赵海低声的告诉老易：“小周，解放前是四九城，大名鼎鼎的大饭店，清欢居的少东家，后来56年要公私合营，老周不肯，认为不能败了祖上的家產，再后来清欢居到底还是关了，老周没保住祖產，鬱鬱寡欢之下，半年就走了，小周，那时候才17岁，领著寡母幼弟吃足了苦头，18岁才靠著一手厨艺进了机械厂工人食堂做厨师，前两年刚提拔为食堂班长。”
    老易懂了，清欢居的少东家，手上肯定有好东西，当年那孩子来黑市上卖宣德炉和青花缠枝碗时，曾说过，妈妈和哥哥都生病了，要钱看病，不然怎么捨得把这老物件给出了。
    3月18日，后院光奇结婚，二大爷几乎可以说是，倾其所有的为光奇准备结婚事物。
    自行车票和购车证是由女方家提供的，钱和工业券是由二大爷提供的。二大爷还给两人一人买了块手錶。
    本来二大爷还想装修房子，给房子打个阁楼，可是光奇认为没必要，他结婚后就可以向厂子里申请房子，他的级別，再加上老丈人的帮忙，肯定能分到筒子楼。
    二大爷承诺光奇夫妻俩，等他们分好房子，新房买家具的钱，二大爷包了。
    周菊香倒是觉得住在院子里也不错，天天可以打打桌球，荡荡鞦韆，前院滑滑梯，她可是想了很久呢。
    5月16日，雨水结婚，除了雨水一直骑的自行车和一直带的手錶外，老易另外给再她两床铺盖，八床棉被，两口樟木箱，作嫁妆。
    华国杰住派出所分配的宿舍，筒子楼里两室一厅。华爸爸，华妈妈住旁边一栋筒子楼的两室一厅。
    6月份，陈志芳也查出了有两个月身孕了。家里有两个孕妇，老易又准备开始去钓鱼了。
    休息天上午，三个大爷结伴去了护城河钓鱼，到了护城河，三人各自去找自己满意的地方。
    老易钓了几条，觉得无聊，把手伸到河里，收了几条鱼，看看储存空间，发现跟鱼一块收进来的，还有一个木头雕花的盒子，老易找了个没人地方把盒子拿出来，打开一看，差点闪瞎了眼，里边都是十两的金条，数一数一共16根。
    老易心下明了，起风了，很多人害怕，就趁半夜无人，把家里金银財宝往河里扔。
    老易决定了以后有事没事，就往后海、西海、护城河，这些地方溜达溜达。
    老易把金条收在储存空间里，准备等以后用。然后，继续开始钓鱼。
    差不多下午两三点钟，三个大爷拎著水桶、鱼竿，骑车回家去了。

 第34章 过日子嘛，平平淡淡才是真

    回到家，罗巧云看到水桶里这么多鱼，就跟老易说：“这么多鱼，吃不完了，容易坏呀。”
    老易：“钓鱼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这么些鱼，我准备用来做鱼鬆，既能夹在馒头里吃，平常又可以给孩子们当零食吃，营养又方便。”
    老易让罗巧云和淮茹把鱼都杀了，洗乾净。
    洗乾净的鱼，上锅蒸，蒸了有一个小时，把蒸熟的鱼取出来，去掉鱼头，鱼尾和鱼中间那根大骨头。
    这些鱼废料和鱼內臟，鱼鳞什么的全部都埋到了前院和中院的小菜园子里。
    刷乾净大锅，锅里倒了一两油，把鱼肉放进锅里，开始不停的翻炒，一边翻炒，一边把大骨头挑出来扔掉。
    中间加了一大勺盐和老易偷渡的十三香调料，老易、柱子、石泽、赵海几个人轮流翻炒。
    炒了两个多小时，整个院里瀰漫著鱼鬆的香味，院里邻居们都围上来看，差不多20多斤鱼，只炒出5斤多的鱼鬆。
    每家分了1斤，剩下的，准备留给雨水。
    大家吃著鱼鬆，觉得非常好吃，老易决定明天下班继续去钓鱼，炒鱼鬆。
    邻居们看著新奇，准备休息天也去钓点鱼，也学著做鱼鬆。
    南锣鼓巷95號兴起了一股炒鱼鬆的热潮。
    8月底，解旷和光福顺利的拿到了电工安全操作证。9月1日进了轧钢厂电工组上班。
    8月29日，大茂儿子出生，许富贵给孙子起名，许成峰。许富贵媳妇儿搬到大茂家，伺候京茹坐月子
    9月5日，石泽次子石煒出生。罗巧云又搬去石泽家，照顾李桂英母子。
    老易每天下了班就去钓鱼，除了给李桂英熬汤喝，剩下的鱼，老易都让柱子做了鱼鬆，柱子上次做的鱼鬆，大家都很喜欢吃。
    周星辉，字泰来，取否及泰来之意，解放前是『清欢居』少东家。
    解放后，家道中落，其父鬱鬱而终。带寡母及幼弟，於市井中艰难討生活，后凭手艺入四九城机械厂，任工人食堂班长。
    父亲刚去世时，母亲受不了这个打击，而病倒了，自己也因操劳过度病倒了，往日的亲朋好友没有一个伸出援手。
    办完父亲的丧事后，家里粮食不多了，钱也几乎没有了，自己和母亲还要看病吃药。
    周星辉咬咬牙，拿出了父亲留给他的宣德炉和青花缠枝碗，让年幼的弟弟去黑市换20块钱和30斤粮食，以渡难关。
    结果弟弟在黑市碰到好心人，换回了100块钱和50斤掛麵。（其实是周星明自作主张涨了价。）
    这些钱和粮食，让周星辉一家度过了最困难的时候。
    后来，四九城机械厂扩招，周星辉进入工人食堂做厨师，日子才慢慢安稳下来。
    这次搬家，是因为周星辉觉得形势越发严峻了，自己要带著寡母弟弟低调做人，就把自己家原本住的小四合院，交给街道办出租。藏好了房契地契，又通过同事赵海介绍，搬来了南锣鼓巷95號的门房间。
    周星辉25岁了，周星明19岁了，周婶子对於两个儿子的婚事，特別是大儿子的婚事，真是快要愁白头了。
    看得上儿子的，儿子都不喜欢，也不知道儿子心里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做媳妇。
    自己家已经不如往昔了，就想找个，勤快老实本分能干的儿媳妇，跟儿子一起撑起这个家。
    周婶子盼著两个儿子快些成家，趁她现在身体还行，能带带孙子，这样她百年以后，也对得起丈夫了。
    周星辉兄弟俩相貌平平，虽然后来家道中落，一个去了机械厂工人食堂当班长，一个去了机械厂当工人，但是从小在富贵窝里长大的，居移气养移体，通身气派有別於周围的人。
    机械厂里很多大师傅，想把自己的女儿或侄女介绍给周星辉两兄弟，可是两兄弟都拒绝了。
    周婶子自从搬入南锣鼓巷95號以后，和院里的大妈们打成了一片，心情好了，身体自然越来越好了。
    周星辉一家三口，经常跑去中院和邻居们打桌球。
    前院的滑滑梯，其实他们也想玩，但是觉得这是小朋友玩的，不好意思。
    赵海知道了周星辉想玩滑滑梯，又不好意思的事情后，悄悄的跟他说：“你可以晚上去，没有人的时候去玩。”
    周星辉恍然大悟的用手指点点赵海：“你肯定这么干过，不然不会这么告诉我。”
    赵海：“嘿嘿嘿，中院的鞦韆，你也可以趁晚上没人的时候去玩儿。”
    周星辉：“嘿嘿嘿，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俩一起去玩吧。”
    就在一个星光灿烂的夏夜，前院滑滑梯，有三个身影轮流在爬上滑下……
    为什么是三个身影呢？因为周星明也加入了。
    玩了一会儿滑滑梯，三个人又躡手躡脚的来到了后院，坐在鞦韆上，吹著小风，盪著鞦韆，三个人美滋滋的小声嘮著嗑，感觉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由於玩的太开心了，睡得晚了，第二天早上起来，三个人都是熊猫眼。
    知道內情的陈志芳，捂著嘴笑了半天。
    老易的无心之举，给院里邻居们带来了许多快乐。
    老易呢，每天下了班都要骑著自行车，打著钓鱼的幌子，去四九城的河边逛一逛。
    您还真別说，又让老易捡到不少好东西，金戒指，金项炼，金条，这些已经不在话下了，老易还捡到一套祖母绿的首饰。
    带回来的鱼，除了少数自家吃以外，其他，都让柱子做成鱼鬆。
    最近，柱子在杨厂长带领下，去给大领导做了几次饭，期间还遇到大茂给大领导们放电影。
    这一世，柱子和大茂没有成为欢喜冤家，而是成为了连襟，大茂也就没有在领导和领导夫人面前说柱子的坏话。
    大领导很喜欢柱子的手艺，更欣赏柱子不卑不亢的表现，经常吃完饭后，邀请柱子手谈一局。
    由於柱子不像別人，捧著大领导，柱子经常在棋盘上杀的大领导，片甲不留，大领导反而越加欣赏柱子了。
    一天，柱子上班时，食堂主任对柱子说，后勤部副厂长丛国柱找他，让柱子去一下丛国柱副厂长办公室。

 第35章 柱子做小灶，大茂饭局活跃气氛

    柱子去了办公楼，找到丛国柱副厂长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办公室里传来：“进来。”
    柱子推门进去，反手把门掩上说：“丛厂长您找我？”
    丛国柱，35岁左右，梳著大背头，穿著一身藏青色中山装，气质儒雅，可以看出，年轻时是个帅小伙子。
    丛国柱站起身来，指著办公桌旁边的椅子说：“何师傅，请坐，我是副厂长，请称我为丛副厂长。”
    柱子连忙说：“嗨，您升厂长是早晚的事，先称呼起来，习惯习惯唄，您不用客气，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您吱一声。”
    丛国柱对柱子说：“何师傅，爽快人，我今天要请供销局的领导们吃饭，麻烦你下了班，加会儿班给我做一桌，小包间招待供销局的领导们。”
    柱子爽快的说：“行啊，食材您备好了，一共几位？供销局领导们和您有啥忌口的吗？我指定不给您丟脸。”
    丛国柱开心的说：“谢谢何师傅了，一共来4位，再加上我和我秘书，还有宣传科的许大茂，都没忌口的。”
    柱子说：“好的，那我先回去上班了。”
    丛国柱说：“行，晚上看你的啊。”
    柱子：“好嘞。”
    柱子出了办公楼，先去了一下一车间，找老易，跟老易说了今天要加班。
    然后，柱子又去了杨厂长办公室，把丛国柱副厂长找他晚上烧小灶的事说了一下。
    杨厂长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柱子回到厨房没多久，食堂主任就过来，让柱子派人去小仓库，领晚上小灶的食材。
    柱子派了马华和刘嵐，去小仓库领食材。
    食材领来，柱子一边翻看著食材，一边心里开始盘算做哪些菜。
    柱子留下马华、胖子、刘嵐，马华和胖子俩徒弟负责给他打下手，刘嵐负责上菜。
    5点半的时候，大茂来通知，供销局的领导们来了，半小时后上菜。
    大茂因为能说会道，活跃气氛，丛副厂长招待相关部门领导时，总喜欢带上大茂。
    柱子带著马华和胖子两徒弟开始忙起来了。
    先上俩凉菜，简简单单一个拍黄瓜，一个白砂糖拌西红柿。
    八道热炒有：宫保鸡丁，鱼香肉丝，九转大肠，锅塌豆腐，干炸小丸子，芫爆里脊，糟熘鱼片，醋溜土豆丝。
    一道汤是香菇鸡汤，最后上了点心，十四个猪肉包。
    柱子做这些菜时，每样菜都留下了一小份，猪肉包留下了八个。
    菜全部上齐后，柱子也招呼马华，胖子，刘嵐，一块吃晚饭。
    晚饭吃完后，柱子就先回家了，安排马华，胖子，刘兰收拾厨房和小包间，剩菜和剩下的猪肉包，让他们仨个人分了。
    柱子把自行车钥匙给马华，让马华待会儿骑车，先把刘嵐送回家，明天早上，马华再把自行车骑回厂里，还给柱子。
    又让胖子留意大茂，要是大茂喝多了，就把大茂送回家去。
    仨人高兴的答应了。
    在老易的教育下，柱子从未，从食堂带过任何剩菜回家，又因为有老易的帮衬，柱子早就已经看不上这些剩菜了。
    柱子腿著回到家，进了家门，看到京茹抱著许成峰在自己家里玩，就跟京茹说了，大茂今天陪领导，招待供销局的领导们，要晚些才能回来。
    轧钢厂小包间里，酒兴正酣。供销局王局长翘起大拇指对丛国柱说：“轧钢厂的招待，是这个，你从哪儿找来的厨师呀？”
    丛国柱：“这就是我们一食堂，食堂班长何师傅的手艺，何师傅是丰泽园头灶刘一刀的徒弟。”
    王局长：“怪不得哩，这一桌菜色香味俱全，丛厂长，你要是以后能让我借用何师傅的话，那今年下半年的计划外供应20%归你了，怎么样？”
    丛国柱：“20%太少了，你给加到50%，我让我们何师傅隨叫隨到，怎么样？”
    王局长：“50%太多了，那不行，50%我还不如去外面找厨师呢。”
    丛国柱：“你外面找厨师，那厨师费用不得你自己出呀，可是你让我派何师傅去给你帮忙，我跟何师傅不会要你1分钱的。纯粹是兄弟单位友情帮忙，这笔帐你要不要算一下？”
    王局长：“……你说的有道理，最多40%，再多不行了，你也为我考虑考虑吧，狼多肉少，怎么分，都有人不开心？”
    丛国柱想了想：“那行吧，40%就40%。来，大家一起走一个。”举起酒杯，对大家示意道。
    大家举杯碰杯后，都一口乾了酒杯里的酒。
    大茂拿起酒瓶给大家倒酒，先给王局长倒酒，一边还说著：“斟满这杯酒，愿您的未来如这琼浆般甘甜，愿您的日子如这酒香般绵长。”
    接下来是供销局孙科长，大茂：“酒是陈年好，友是旧知交，愿您斟满这杯酒，幸福与你共长流。”
    轮到供销局郑主任，大茂：“倒上一杯酒，愿您事业有成，步步高升，家庭和睦，幸福安康。”
    然后给供销局冯干事倒酒，大茂：“祝您事业有成，步步高升，家庭和睦，幸福美满。愿这杯酒带给您无尽的欢乐和温馨。”
    最后给丛国柱倒酒，大茂：“倒一杯美酒，愿您的生活如这美酒般醇厚甘甜，倒一杯好酒，祝您事业如这酒香四溢，步步高升。”
    刚走到秘书面前，想给秘书倒酒，秘书连忙站起身来拦住，说：“许放映员，我来给您倒一杯。”
    大茂和秘书互相给对方倒了一杯。
    王局长看著两眼放光，对丛国柱说：“你这手底下都是人才啊，一个丰泽园头灶的徒弟，一个酒桌上小词儿一套一套的，把人哄的一乐一乐的。”
    从国柱满意地看著大茂：“那是，强將手下无弱兵嘛。”
    小包间饭局结束后，丛国柱带著秘书和大茂送別了供销局的四位领导。
    丛国柱坐著他的专属座驾吉普车先走了，大茂和秘书也准备回家了。
    这时胖子赶过来对大茂说：“许放映员，我师傅让我送您回家呢。”
    大茂乐呵呵的把手中的自行车钥匙交给胖子说：“我正好酒喝多了，有点晕晕乎乎的，腿还有点打颤，正好你可以骑车送我回家。”
    胖子：“那您先在车棚等我十分钟，我跟马华刘兰收拾完了小包间和厨房，就骑车带您回家。”
    大茂醉醺醺的点点头。

 第36章 大茂挺身而出

    马华三人收拾完了厨房和小包间，平分了剩菜，马华骑著柱子的车，送刘嵐回家，胖子骑著大茂的车，送大茂回家。
    到了院门口，三大爷看到大茂醉醺醺的，站不住脚，胖子要推自行车，就招呼解成出来帮忙。
    解成架著大茂往后院走，后面跟著胖子推著自行车。
    到了后院东厢房，解成把大茂交给了京茹，京茹连声对解成和胖子道谢。
    解成和胖子走后，京茹拧了把热水毛巾，给大茂擦脸，照顾大茂睡下。
    第二天，柱子骑老易的车，带著老易去上班。
    中午吃完饭后，柱子正在食堂看著帮厨和徒弟们收拾厨房呢，食堂主任让他去一下丛国柱厂长办公室，说丛厂长找他呢。
    柱子去了丛厂长办公室，丛国柱让柱子两天后，去供销局给王局长开一次小灶，並指点柱子，到时候王局长给啥都收。柱子点头答应了。
    过了两天供销局的王局长，派了辆吉普车来接柱子，给他做小灶。
    柱子屁顛屁顛的坐上吉普车去了供销局，做完小灶，王局长很满意，给了柱子一些紧俏的瑕疵布和一条大前门烟，又派车送柱子回去。
    柱子收下瑕疵布和烟，然后坐著吉普车，直接回了南锣鼓巷95號。
    三大爷在大门口，看到柱子拎了个大包，从吉普车上下来，夸讚柱子越来越有出息了。
    柱子回家，把瑕疵布交给淮茹，给儿子们做衣服，男孩子么，比较顽皮，衣服破损大。
    大前门烟则给老易、石泽、赵海分了。
    没过多久，丛国柱副厂长兼任革委会主任。
    丛国柱一直想在轧钢厂独揽大权，奈何他並不懂生產，所以只能把控后勤部、宣传部、人事科。
    现在丛国柱成了革委会主任，就把杨厂长调去清洁组。
    与杨厂长关係颇好的周勇康厂长，也受到了连累，被下放至车间当锅炉工。
    杨厂长颓废沮丧的样子，让柱子和老易於心不忍，柱子上班时，偷偷的给杨厂长送吃的。
    老易偷偷的安慰杨厂长，否极泰来，困难总会过去的，还偷渡了些物资，送去杨厂长家里，以解杨厂长燃眉之急。
    杨厂长心里非常感动，这个时候没有人敢跟他说话，没有人敢靠近他，只有老易和柱子雪中送炭，杨厂长默默的记在心里。
    光奇去老丈人家安慰老丈人和丈母娘，说这只是暂时的，熬过黎明前的黑暗就好了。
    並且说如果吃穿方面有困难，光奇来想办法解决。
    周勇康两口子觉得女儿真是嫁对人了，女婿人品好，还能干。
    许大茂因为会迎合丛国柱，颇得丛国柱的喜欢，丛国柱就把他提为革委会小队长。
    解成的小姨子，於海棠是轧钢厂的广播员，原本和杨厂长的侄子杨为民处对象呢。
    看到杨厂长被下放去扫地，扫厕所了，就要跟杨为民分手，杨为民不肯分手，这几天正缠著於海棠呢。
    於海棠不耐烦了，跑去自己姐姐家。准备住两天，摆脱杨为民的纠缠。
    解成对小姨子的拜高踩低，很看不上眼，不想管她。
    於莉只能偷偷给解娣一块，让解娣同意於海棠住她房间。
    一天，一群穿著绿色衣服、戴著红袖章的小兵小將们，来到南锣鼓巷95號。
    那天正好老易、柱子、东旭休息，大茂在厂子里开会，院子里的眾人正在各忙其事，孩子们正在院里玩耍。
    老易偷偷的让解放骑自行车，去厂里找大茂，今儿这一出，只有大茂能搞定了。
    正在老易和二大爷领著院里的年轻人与小兵小將们对垒时，大茂带著厂里革委会的组员和几位保卫科的人来了。
    周星辉一家衷心的感谢大院里的邻居们，要不是住在这院子里，他们一家后果不堪设想。
    三大爷一家也对邻居们感激不尽，大家都拍著三大爷肩膀说，十几年的交情了，怎么可能看著他被別人欺负呢？
    大茂送走革委会组员和保卫科的人后，院里的人簇拥著大茂，往后院走，一边纷纷说著讚美大茂的话，连柱子都在说讚美大茂的话。
    大茂觉得，院里邻居这些表现，不枉他掏心掏肺的对大家。
    今天他正在厂子里开会呢，听到解放跟他说，小兵小將围攻他们院里，大茂都快急红眼了，带著大群人马就往家里赶，生怕来晚了，出啥事儿。
    街面上越来越混乱了，大人们都拘著孩子们在院子里，不许他们上街。
    孩子们无所谓啦，只要不读书都是开心的日子。院子里还有滑滑梯，鞦韆，桌球呢，在哪玩不是玩啊。
    1966年到来，光启感嘆自己估计分不上筒子楼了。
    周菊香倒是无所谓，她很喜欢院子里的氛围，更喜欢院子里的滑滑梯，鞦韆，桌球。
    5月份的一天，周菊香被查出来怀有身孕两个月了，二大爷，二大妈和光奇非常开心。
    二大爷和二大妈一个劲对周菊香说，不要再去玩滑滑梯、打桌球了，鞦韆可以坐，但是不能盪的太高。
    周菊香只能暂时告別喜欢的滑滑梯和桌球了。
    一天，三大爷，急急忙忙的到轧钢厂去找大茂，大茂以为院里又出啥事了，著急忙慌的到了厂门口。
    三大爷把大茂拉到一边，轻声的说：“我们学校里出了点事，学校里有个叫冉秋叶的女教师，当年解放后没多久，他们一家三口响应號召回国，大茂啊，我求求你了，搭把手帮个忙吧。”

 第37章 大茂安排冉秋叶住雨水耳房

    大茂思考了片刻：“轧钢厂子弟小学也归厂里管，我带几个人去学校。”
    三大爷：“大茂可谢谢你了，快点啊。”
    轧钢厂子弟小学操场上，冉秋叶和校长，以及其他几位老师，正和一群初中生、高中生们对垒。
    正在这时，三大爷领著大茂和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赶到了学校。
    大茂高声叫道：“不知道这是轧钢厂子弟小学吗！由我们轧钢厂负责的！
    今天就不教训你们了，以后我们轧钢厂子弟小学，你们不许来！”
    这些个初中生和高中生们，在大茂和轧钢厂保卫科人的呵斥下，放开了老师们，鞠躬向老师们道歉，撤退出学校。
    冉秋叶一边抽泣著，一边对三大爷说：“閆老师，谢谢你了。”
    校长和其他几位老师也纷纷谢谢三大爷去搬救兵来。
    三大爷：“冉老师，你接下来有啥打算？”
    冉秋叶苍白著脸，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啊……”
    三大爷把大茂拉去一边，低声嘀咕了几句，然后走到冉秋叶面前说：“你回去接上父母，跟你父母一块儿，去我们院里住吧，我们院里总会挤出一间耳房给你住的。”
    冉秋叶再也忍不住了，大哭起来，这些日子以来，看过太多的白眼，遭受过太多的斥骂，让从小娇生惯养的她，无所適从，惶恐不安。
    今天学校里的同事们和校长的帮忙，使她感到了人世间的温暖和美好。
    大茂安排保卫科，分两个人在轧钢厂子弟小学门口，带著红袖章，坐在学校门口传达室里，每过三天，再换两人，说是当门卫。
    冉秋叶带著三大爷和大茂先回家，叫上父母，收拾了一下东西，跟隨三大爷和大茂到了南锣鼓巷95號。
    三大爷和大茂把情况对老易和二大爷说了一下。
    老易经过柱子同意，让小雪搬回东厢房客厅右边房间住，把柱子家的耳房安排冉老师一家三口住下。
    东南西北和棒梗、贾玲、贾丽，有的曾经是，有的现在是冉老师教的学生，一物降一物，女孩子们还好，几个男孩子们瞬间在院子里老实多了。
    过了两天，冉秋叶父母单位已经不让冉秋叶父母去上班了。
    院里的三位大爷，大茂和冉秋叶父母坐在老易家客厅里想办法。
    大茂猛抽了一口烟，想了想说：“要不然，冉老师爸妈去秦家村吧，有我丈母娘丈人和村里人在，不会让他们受委屈的。”
    三个大爷和冉老师父母也觉得这样比较好。
    大茂和柱子带著冉老师父母，去秦家村安置下来，冉老师父母在秦家村做了村里学校老师。
    冉秋叶在院子里，和邻居们慢慢的熟悉起来。尤其是和周星辉谈得来。
    俩人都是从小家境优渥，一个突然受到家道中落的打击，一个突然受到起风的打击，不免有些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院里的邻居们都看好这一对，看他们两人相谈甚欢，都很默契的微微一笑，却不打扰他们，只等他们自己挑明。
    前院中院的小菜园子里，蔬菜和葡萄长势非常好，吃不完的菜，柱子和淮茹忙著晒菜乾。
    夏天的傍晚，打几桶井水，把院子空地浇湿浇透，然后四周点上几盘蚊香，大家把竹椅躺椅，小矮桌什么的拿出来放在院子里。
    大人们聚在一起聊天、说古道今，孩子们在长辈周围嬉笑打闹。
    孩子们放暑假了，院子里天天都很热闹，冉老师是个喜欢孩子的，天天盯著孩子们做作业，陪著孩子们玩耍。
    院里的邻居们更加喜欢冉老师了。
    南锣鼓巷这一带，因为有大茂在，比別的地方平静了许多，不管外面如何，至少院里一片祥和。
    暑假过完，华国杰来院里，跟老易两口子和柱子两口子说雨水怀孕了。
    老易和柱子休息天，带著罗巧云、淮茹和东南西北，拎著大包小包的去雨水家，看雨水。
    雨水看到乾爹乾妈和兄嫂带著侄子们来看她，非常高兴，对老易和柱子撒娇的说想吃鱼鬆。
    老易和柱子就开始了，下班后去钓鱼，钓到鱼回家炒鱼鬆的日子。
    1966年悄然过去了，1967年来临，由於城里年轻人越来越多，可是工作岗位就那么几个，许多年轻人閒在家里没事干。
    1967年，年初三，光奇长子刘俊杰出生，二大爷夫妻俩高兴坏了，光奇初为人父，对长子稀罕得不得了。
    二大爷逢人便说自己的大孙子有多可爱，到处显摆大孙子在年初三出生，小名便叫『初三』，学名刘俊杰，是他这个做爷爷的取的，还一个劲的追问別人，这个名字好不好听！
    弄得院里的邻居们苦不堪言，看到二大爷就躲，后来甚至到了，闻二大爷声音和身影而逃的地步了。
    1967年过完年，街道办组织知识青年下乡，暂时院里的年轻人没有轮到，但是过两年，小雪、解娣、光福就要轮到去乡下了。
    陈志芳大哥的大儿子，轮到知识青年去乡下了，陈志芳回娘家看父母时，她大嫂哭的像个泪人一样，陈志芳父母也在一边流眼泪，大哥闷声不响的一个劲的抽菸，二哥二嫂也在一边唉声嘆气。
    陈志芳想了想，回来跟赵海商量，想把自己的工作让给大侄子，赵海不同意，两夫妻吵了起来。
    三大爷听到赵海夫妻俩吵架声，连忙去中院，找老易两口子去劝架。
    老易两口子著急忙慌的，去了前院东穿堂房。
    看到陈志芳坐在桌子边捂著脸哭，赵海板著脸在抽菸，4岁的小卫军，抱著妈妈的腿。

 第38章 陈志芳要让出工作给娘家侄子

    老易两口子进了赵海家门，连声问赵海怎么回事？
    小卫军看到老易两口子，小声哭著叫爷爷奶奶，並告诉老易两口子，他爸爸妈妈吵架了。
    隨后而来的三大爷对赵海说：“小海，小芳，有啥事好好说，不要吵架，实在解决不了的，还有你们乾爹乾娘呢！小卫军我先抱去我家玩一会儿啊，你们好好聊聊。”
    老易：“三大爷，谢谢你了啊，待会儿我们来接小卫军。”
    三大爷摆了摆手，抱起小卫军往自己家里走。
    老易让罗巧云带小芳去洗把脸，自己在客厅餐桌旁坐下，点了根烟，问赵海：“你俩结婚这几年也没见你们吵过架呀，今儿个为啥事吵起来了呢？”
    赵海吐出一口烟，对老易说：“爸，小芳要把工作让给她娘家的大侄子，我不同意。”
    老易：“啊，这，这好好的，小芳为啥要把她工作让给她娘家大侄子？”
    赵海：“嗨，还不是街道办，让知识青年下乡吗，他大哥家的大儿子，正好年龄符合，又没工作，还没结婚，这不，就被街道办指名要去乡下了唄。
    小芳，昨个去娘家看望父母，回来就跟我说，父母和大哥大嫂为这事儿哭了，很伤心，她说她今天考虑了一整天，下了班想想，想把工作让给她娘家大侄子。
    我觉得吧，她娘家侄子有好几个呢，这一次她让给了大哥家大儿子，那剩下几个侄子，到时间还是会轮到知识青年下乡的。
    她工作就这一份，正所谓患多不患寡，她大哥大儿子是免去了下乡，剩下几个侄子轮到时，心里肯定会怨的，到时候小芳两头不討好。”
    老易点点头，觉得赵海说的话很有道理，只是，这件事要是不好好处理的话，小两口以后夫妻感情会受影响。
    老易左思右想了半天，对赵海说：“小海啊，你这个想法是没错，但是呢，爸有另外一种想法。
    小芳为娘家侄子考虑，这也是人之常情。她的工作是她自己的，应该由她自己来决定。
    至於她这份工作给出去以后，娘家几个侄子闹不开心，这就不是小芳的问题了。
    小芳管娘家侄子是情分，不管是本分，只要小芳做到问心无愧就是了。
    可你不能因为这事儿跟小芳闹间隙，你们两口子以后日子还长著呢。你就算现在强制性的，不让小芳把工作让给她大侄子，小芳以后看到她大侄子吃苦，心里总有根刺儿，会影响你们夫妻感情的。
    你就乾脆成全了小芳的心思吧，你一个人养家也行啊。真要以后养家吃穿用度上紧巴了，还有爸在呢，放心吧，爸肯定不会让你跟你孩子媳妇饿著的。”
    赵海：“……”
    老易：“好了，別跟小芳吵了，就让小芳把工作让给她娘家侄子吧，小芳的工作是她自己的，你一大老爷们儿，又不图媳妇这点工资，让著点媳妇儿，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赵海没说话，点了点头。
    老易：“你同意了，这事就得做的漂亮点。
    明天你骑车带著你媳妇儿去你丈母娘家，把你两口子要把小芳的工作让给他大侄子的事情，跟你们丈母娘全家人说一下。
    我家还有一听麦乳精跟一些鱼鬆，你一块拎过去，送给你丈人丈母娘。”
    赵海：“谢谢爸。”
    老易：“一家人谢啥呀，以后有事夫妻俩不要吵架，有商有量著来，实在解决不了，还有爸呢，啊。”
    赵海：“知道了，爸。
    爸，打小我就觉得，啥事到了您手里，都不是事儿，我特佩服您这一点。”
    老易笑著说道：“嘿，你小子，长大了嘴反而越来越甜了哈。
    行了，我先去三大爷家接卫军，再把卫军带去我家，你们两夫妻好好聊聊，聊完了、说开了、再来我家接儿子吧。”
    老易说著，站起身来往门外走。这边，罗巧云带著洗完脸的小芳回了东穿堂房。
    老易对陈志芳说：“多大点事儿啊，看把孩子嚇得。
    小海，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你们俩好好聊著吧，你所说的事，我替小海做主了，答应你了。
    明天就让小海带你回娘家去，跟你爸妈、大哥、大嫂、大侄子，说一下，儘快把顶替工作的手续给办好了。”
    陈志芳带著哭腔说道：“谢谢爸，谢谢妈。”
    罗巧云：“一家人谢啥呀。”
    老易：“卫军，我先带回家去了，你们俩聊好了，过来我家接卫军吧。
    记住了，以后天大的事，不要在孩子面前吵架，看把我孙子嚇的。”
    说完，老易夫妻俩去了三大爷家接卫军，陈志芳和赵海小两口关起门来说著话。
    到了晚上7点多钟，赵海两夫妻也没来接卫军，老易对罗巧云说：“得了，今天晚上卫军睡我俩中间吧，你去倒点热水，把卫军的小脸蛋擦一擦，小手和小脚丫洗一洗，我们也洗洗睡了吧。”
    第二天早上，罗巧云把卫军捣拾好了，赵海才笑嘻嘻的过来接儿子。
    罗巧云白了赵海一眼，才把卫军递给他，老易对著赵海微微一笑，赵海被老易笑的不好意思了，抱著儿子回家了。
    从此以后，赵海和陈志芳不知道打开了什么奇怪的思路，经常把卫军扔老易两口子家里睡觉。
    东厢房的石泽，见此情况也有样学样的，时不时把两个儿子，扔来老易两口子家睡。
    柱子看到了，也经常让东南西北去老易家睡。
    老易嘴里说著嫌弃的话，身体却很实诚，经常搂著孙子睡觉，还给孙子们讲睡前故事。
    再说赵海夫妻俩第二天下班后，带著麦乳精和鱼鬆，去了丈母娘家。
    赵海和陈志芳到了丈母娘家，说了让大哥大儿子去顶替赵志芳的工作，陈志芳父母又哭了，陈志芳大哥大嫂笑了，拉著陈志芳的手，连声感谢。
    陈志芳笑著说：“一家人不用说谢谢。”
    陈志芳大哥的大儿子，小时候是陈志芳带大的，几个侄子里，陈志芳最疼爱这个大侄子了。
    陈志芳的大侄子也鬆了一口气，他都听他同学的哥哥们，写信回来说过，乡下很苦，吃不饱，还要干农活，手上都是干农活，干出来的血泡。
    他很害怕去乡下种田，现在姑姑把工作让给了他，他决定往后都要孝顺姑姑。

 第39章 解放有对象啦

    小雪已经16岁了，过两年也要轮到知识青年去乡下了，赵海不想让唯一的妹妹去乡下。
    赵海在老易家里，趁家里只有老易两口子的时候，对老易说了句心里话：“唉，小芳的工作，如果没有让给她侄子，现在完全可以让小雪去顶替，这样小雪就不用下乡了。
    都怪小芳，都嫁进我们赵家了，还一心想著她娘家……”
    话音还没落下，老易站起身来，狠狠的一个巴掌抽过去，低声怒骂道：“一个大老爷们有点出息行不行？覬覦自己媳妇儿手上的东西。你还要不要脸？我打小怎么教育你的啊？是不是因为没打过你啊？
    给我记住了，你媳妇儿的是她自己的，你的也是你媳妇儿的。夫妻一体，做丈夫的就应该护著，让著妻子，而不是对妻子斤斤计较。
    不许再这么说，更不能有这种想法，不然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打小，老易就对赵海和顏悦色，从来没有这么严厉过，更没动过他一个手指头，赵海捂著脸一下子愣住了。
    老易：“我说的话听到了没有？回答我。”
    赵海捂著脸，点点头，低声说：“听到了，爸，我知道了。”
    罗巧云低声嘆了口气，倒了点热水，拧了块热毛巾，给赵海敷脸上。
    老易这一巴掌下去，力道可不小，打的赵海半边脸都红肿了。
    赵海回到家，小芳奇怪地问他：“哎，你的脸咋回事？又红又肿的。”
    赵海心虚的回答：“牙疼，疼的要命。”
    小芳关心的问：“那我给你熬点大米粥喝吧，牙疼不是病，疼起来可真要命呢！”
    赵海感受到了自家媳妇儿的关心，心里甜蜜蜜的，觉得老易说的话太对了，夫妻要相互体贴，相互谦让，妻者，齐也。
    其实赵海心里还有点小窃喜，从小，老易就没打过他，他一直认为自己是领养的缘故，他在老易动手打了他以后，有了一种身为亲儿子的感觉。
    从此以后，赵海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时不时的就要在老易面前皮一下，引得老易想动手打他。
    赵海还私底下跟柱子和石泽炫耀说，老易对他才是亲儿子的待遇，都动手打过他了。
    柱子和石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点点头说：“对对对，是是是。”
    前院三大爷家的解放，4月份的一天，解放在饭桌上，对家里人说，休息天要带对象回来。
    三大爷连忙问：“你对象叫啥名？几岁啊？父母是干啥的？家里有几口人啊？你对象有工作吗？”
    解放红著脸的回答：“她叫唐倩，今年18岁，他爸爸是回收站看大门的，妈妈没工作，有个哥哥是我们厂电工组的。
    是解旷，带唐大哥去一食堂找我，然后唐大哥把他妹妹介绍给我了。
    这不，她18岁了，他们那边街道办，让她知识青年下乡呢，他哥就介绍给我做对象了。”
    三大爷恍然大悟：“哦，这嫁人，也是个办法。”
    又回头，讚赏的摸著解旷的头说：“嗯，不错不错。”
    星期五下了班，三大爷问老易要了鱼饵，星期六下午去钓鱼，老易这段时间有些天没去钓鱼了，听三大爷说钓鱼，他也想去。
    两人决定了，星期六等老易下了班，一起去钓鱼。二大爷上厕所回来时，听到两人这么商量，二大爷也决定一起去。
    星期六下了班，老易骑车带著二大爷回了家，拿起钓鱼装备，带了水和馒头，匯合三大爷，一起直奔后海。
    三个大爷从6点多钓到晚上八九点，晚饭在河边，就著水吃著馒头。
    老易连钓带收的，弄了近百条鱼，家里鱼鬆都吃完了，老易准备多弄点鱼鬆，不然不够吃啊。
    晚上回到家，老易提著水桶来到水池边，让柱子拿出他的洗澡盆，往洗澡盆里倒了將近50斤左右的鱼。
    柱子搓著手说：“爸，是要做鱼鬆吧。”
    老易：“嗯吶。”
    柱子：“爸，你这水桶看著不大，装的鱼倒是挺多的嘛。”
    老易心想大意了，下次……下次还干。
    由於鱼太多，柱子在正房门口架起了一口大锅，罗巧云带著淮茹妯娌几个，忙著杀鱼。
    二大爷和三大爷钓的鱼，留了几条自家吃以外，其他都调剂掉了。
    老易一大家子忙活到半夜，终於把鱼鬆都做好了，这下够吃一段时间了。
    星期天上午10点多，解放带著他对象回来了，三大爷和三大妈连忙热情的招呼唐倩屋里坐。
    三大妈给唐倩倒了杯糖水后，就去厨房做饭去了，於莉紧跟著去厨房打下手。
    三大妈心灵手巧，针凿女工，烧火做菜，样样都能干，於莉跟在三大妈身边学了不少。
    客厅里，三大爷和蔼可亲的与唐倩说著话，解放时不时插上一句，解成抱著儿子，和解旷、解娣坐在一旁。
    唐倩人如其名，长的甜美可爱，三大爷一家都对唐倩很满意。
    中午，三大妈和於莉，烧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一大盆酱烧鱼放桌子中间，几个蔬菜是三大爷自己种的。（详见第21章）
    解放对象上门后的第二个星期天，三大爷和三大妈提著三大爷钓的鱼，自家菜园子里种的蔬菜，去唐倩家里提亲去了。
    提亲很顺利，（能不顺利吗？唐倩父母怕自己女儿去乡下，赶紧答应了提亲）定下了星期一去领结婚证，星期二简单的办个婚礼。
    二大爷家的光天也有20岁了，二大爷看著家里房子，觉得光天结婚后，家里真的是住不开，想了想，还是跟二大妈和光奇说要打阁楼。
    光奇本来以为，自己是可以分到筒子楼的，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他暂时无法分到房子，就同意了父母的建议，打阁楼，不然弟弟们结婚实在没地方住。
    二大爷跑去找老易，问老易当年是如何给石泽赵海家装修房子的。
    老易就告诉他，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开条子，再去街道办里找施工队丁队长，如果要水电入户的话，再交10块钱材料费。

 第40章 光天有对象啦

    二大爷因为装修房子期间，家人没地方住，来找老易帮忙。
    老易想了想，经过柱子、冉老师和小雪的同意，安排二大妈、周菊香、小雪去耳房和冉老师住。
    老易客厅右边的房间，给二大爷带著三个儿子住，反正装修也就一个半月时间，大家克服一下困难唄。
    二大爷家后院东厢房只有两开间，一开间做厨房、客厅，另一开间隔出两间房间。
    客厅到底是个楼梯，上2楼阁楼，阁楼上隔了三间房间，都打了个老虎天窗。
    在二大爷正在装修房子时，芝麻胡同27號的李媒婆来找二大爷和二大妈了。
    李媒婆想给二大爷家的光天做媒，对象是方家胡同10號的田家二女儿，田家珍。
    田家二女儿田家珍，今年刚满18岁，还没有工作，田老汉特地拜託李媒婆上门问问。
    田老汉两口子虽然著急把二女儿嫁出去，可是为了二女儿的幸福，田老汉夫妇俩打听了好几个小伙子，对二大爷家的光天最满意了。
    二大爷夫妻俩听了笑得合不拢嘴，跟李媒婆约好了，光天去方家胡同田家，相看的日子。
    二大爷特地对李媒婆说，家里现在正在装修，就是为了准备给光天结婚的房间。
    光天相亲那天，二大妈把二儿子倒腾的山清水秀，二大爷拿了2条活鱼，塞到光天手中，让光天带去方家胡同田家，全家人一起把光天和李媒婆送出了院门口。
    中午，田家留李媒婆和光天吃了中午饭，光天这次相亲很顺利。就等二大爷家装修好了，田家珍去二大爷家，上门做客。
    一个半月后，二大爷家装修好了，李媒婆就带著田家珍去二大爷家做客了。
    院里的邻居们，又三三两两的，轮流不断的，凑到二大爷家窗户口，看田家珍去了。
    田家和二大爷家，对对方都很满意，李媒婆又穿针引线的，带二大爷和二大妈上田家去提亲。双方长辈定下了6月1日结婚。
    院里一个月不到，两对年轻人结婚了，令整个院子喜气洋洋的。
    看著解放和光天结婚后幸福的日子，周星辉有点心动了，他向冉秋叶求婚了。
    求婚成功后，周星辉让母亲去请李媒婆向冉秋叶父母提亲，周婶子大喜过望。
    周婶子到芝麻胡同找李媒婆，像李媒婆表达了来意，李媒婆欣然同意。
    隔了一天，李媒婆就带著周婶子，拎著四色点心和菸酒糖茶去秦家村，向冉秋叶父母提亲。
    冉秋叶父母也很满意周星辉，但是想听听女儿的意见，就趁冉秋叶学校放暑假的第一天，回了南锣鼓巷95號。
    见冉秋叶和周星辉两情相悦，冉秋叶父母也由衷的为女儿高兴。双方定下了8月1日结婚。
    院里邻居们，看到冉秋叶和周星辉终成正果，纷纷对冉秋叶和周星辉送上了祝福。
    7月底，周星辉和冉秋叶领了结婚证后，8月1日，冉秋叶父母特地从秦家村赶回南锣鼓巷95號，婚礼简单又热闹，冉秋叶带著行李搬去了周星辉家住。
    1967年8月11日，赵海女儿，赵卫红出生。
    同年9月25日，解成二儿子出生，三大爷给二孙子取名閆鹏飞。
    赵海女儿赵卫红，是家里唯一一个女孩子，得到全家人的喜爱，小雪更是对赵卫红爱不释手。
    老易看著现在还无忧无虑的小雪，已经开始发愁了，再过两年，小雪就18岁了，也会轮到知识青年下乡。
    正在老易愁眉苦脸，绞尽脑汁的想给小雪找工作时，李桂英从娘家带回来一个消息：王府井百货大楼有个售货员，年龄到了，要退休了，家里子女都有工作，想把工作卖了换800块钱。
    老易毫不犹豫的拜託李桂英，回娘家跟她妈妈说一下，这份工作，他要给小雪买下来。
    就这样，1967年的11月底，小雪光荣地成为了王府井百货大楼的一名售货员。
    小雪，每天开开心心的穿著工作服，骑著自行车去上班。
    解娣、光福，跟小雪一样大，还没有工作，羡慕的看著小雪，每天开心的骑著自行车上下班。
    二大爷看老易这么早就为小雪考虑了，他觉得也该为光福想办法找工作了。
    二大爷让二大妈炒了盘鸡蛋、烧了条鱼。然后，端著炒鸡蛋和红烧鱼，胳肢窝夹了瓶酒，兜里揣了包烟，去大茂家。
    二大爷敲了敲大茂家的门，京茹抱著儿子来开门，二大爷问：“京茹啊，大茂在家吗？”
    大茂在里屋，一边往客厅走，一边说：“在家呢，二大爷，来进屋里坐。”
    进了大茂家，把酒菜和烟放桌上，说是和大茂喝一杯。
    大茂是个聪明人，知道二大爷来意，请二大爷坐下，又让京茹抱著儿子，要么去柱子家玩，要么进里间。
    京茹抱著儿子去柱子家玩去了，把客厅给大茂和二大爷腾出来。
    二大爷给大茂倒酒，姿態放的很低：“大茂啊，我现在有件事求你帮忙啦，事成之后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大茂端著酒杯，接住二大爷倒的酒说：“二大爷，您说说看，能办到的，我肯定尽力为您办，办不到的，你也別怨我。”
    二大爷：“那指定不能。大茂，你是个能干人，现在在轧钢厂，大小也是个领导了，我想请你帮忙，去厂子里通融通融，让光福进厂，跟著我做学徒工，你看，行不？”
    大茂思考了片刻：“行啊，二大爷，明天上班我就去帮您问问。来二大爷，咱爷俩走一个。”
    二大爷听了这话，开心的端起酒杯，对大茂说：“唉唉，咱爷俩走一个。”
    两人滋溜一口的，把酒杯里的酒干了。俩人一边喝酒吃菜，一边嘮著嗑，酒足饭饱后，二大爷端著空盘子回了家。
    回到家，二大妈连忙迎上来问：“怎么样？大茂怎么说？”
    二大爷笑嘻嘻地说：“大茂虽然说明天帮我们问问，但是我觉得他有十成的把握。”
    二大妈问：“那事成之后该给多少好处呢？”
    二大爷想了想，去光奇的房间敲了敲门，说：“光奇，你出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商量商量。”
    光奇打开房门，走到客厅问道：“啥事啊？爸。”
    二大爷就把，为了光福的工作，去找大茂的事说了一下，最后问大儿子：“你说，大茂帮我们，把你弟弟的事办成了，我们该给他多少呢？”
    光奇坐下，左手食指无意识的点击著饭桌，二大爷知道，这是大儿子思考问题时，习惯性的动作。
    光奇思考了片刻说：“马上快过年了，正好事成之后，给大茂儿子，包个600块钱过年红包吧。”
    二大妈一听，心疼的说道：“要这么多啊。”
    二大爷想了想说：“听老大的，准没错。”

 第41章 跟著老易这个人精做，准不会错

    前院三大爷，也在跟长子解成商量，解娣提早参加工作的事，三大爷给出的理由是：跟著老易这个人精做，准不会错。
    解成建议三大爷，晚上带上水果糖和瓜子花生，去找大茂，姿態放低些，请大茂帮忙安排一下解娣工作。
    送水果糖和瓜子花生给许成峰的效果，比给大茂送菸酒的效果要好。
    三大爷想了想，觉得也对。晚上，三大爷就提著水果糖和瓜子花生，去大茂家敲门。
    大茂开门，把三大爷迎了进去，请三大爷坐下说话。三大爷把水果糖和瓜子花生放到客厅桌上，对大茂说：“大茂啊，我有件事求你帮个忙，帮忙在轧钢厂给解娣找份工作，事成之后必有重谢，行不？”
    大茂心想，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赶，就点头同意了下来。三大爷高兴地从大茂家出来了。
    回家后，三大爷两口子和解成商量，事成之后，要给大茂多少好处费，解成的意思是快过年了，给大茂儿子封个600块钱的红包。
    三大爷两口子有些捨不得这么多钱，解成给三大爷两口子分析道：“现在像样工作很难找，你们总不愿意让唯一的女儿去扫大街吧？基本上一个好点儿的工作，换个七八百是很正常的，我现在让你们封600块钱红包，已经算是最低的了，不能再少了。”三大爷两口子只能点头同意。
    第二天，大茂上班后，去了丛国柱厂长的办公室，敲了敲办公室门，里面传来丛国柱厂长的声音：“进来。”
    大茂推门进去，反手掩上了门，对丛国柱厂长说：“丛厂长，您现在有空吗？我有点小事，想跟您说一下。”
    丛国柱：“说吧，什么事？”
    大茂：“我们院里二大爷是七级钳工，他的小儿子今年满16岁了，他想让他小儿子跟他学钳工。还有我们院的三大爷的小女儿，年满16岁了，想来求一份工作。哦，对了，三大爷的大儿子，就是我厂技术科干事閆解成。”
    丛国柱：“哦，家里都有人在我们厂工作，还都是能人，他们自己不能解决吗？还要托你找到我这儿来？”
    大茂：“他们胆子小，不敢跑领导您跟前，来麻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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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丛国柱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两张表格，递给大茂说：“那个三大爷跟你关係好吗？”
    大茂实话实说：“三大爷是我小学数学老师，她小女儿也是我打小，看著长大的小妹妹。”
    丛国柱点点头，把两张表格递给大茂说：“一个已经说好了，去车间里跟他父亲学钳工。另外一个女孩子嘛，去后勤小仓库做仓库管理员吧，正好管仓库的老头，年底要退休了。”
    大茂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两张表格：“谢谢丛厂长。”
    丛国柱摆摆手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大茂一边说没事没事了，一边退出门去，把门关上。
    下了班，大茂先去了三大爷家，在三大爷两口子和解娣期盼的目光下，拿出了一张表格，说：“12月31日早上，解娣带著这张表，去厂人事科报到，1月份开始正式上班，后勤小仓库管理员，工作轻鬆，適合女孩子干。”
    三大爷接过表格，连声说著谢谢，並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在大茂手里，说这是过年给成峰的红包。
    大茂捏了捏红包的厚度，笑著说：“那谢谢三大爷了。”三大爷连忙摆著手，连声说不用谢。
    大茂又来到了后院二大爷家，在二大爷两口子和光福期盼的目光下，拿出表格交给二大爷说：“12月31日早上，去厂人事科报导，就在您车间里跟您学技术。1月份开始正式上班。”
    二大爷接过表格，连声说：“大茂，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並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厚厚的红包，塞进大茂手里说：“快过年了，这是给你儿子成峰的过年红包，你一定得收下。”
    大茂捏了捏红包的厚度，笑著对二大爷说：“谢谢您嘞，二大爷。”
    二大爷连忙摆著手说：“不用谢，不用谢。”
    1968年的1月份，光福和解娣也光荣地成为工人了。从此，去轧钢厂上班的队伍，更加扩大了。
    1968年1月30日春节，宜：会亲友、求职、沐浴、祈福。
    院里的邻居们互相拜年，互相祝福对方，来年万事如意。
    前院三大爷写的一笔好字，大家纷纷拿著红纸，去找三大爷写春节对联，並给三大爷留下了些瓜子、花生之类的零嘴，当是给三大爷的润笔费。
    老易从供销社里买了1千响的小鞭炮，交给东东，让东东带著弟弟们和棒梗兄妹们一起玩，並关照孩子们，玩的时候不许朝人扔，不许往厕所坑里扔。
    初一，柱子和赵海，各自提著礼物，去各自的师傅家拜年。老易的10个徒弟也来给老易拜年了，並一起在老易家吃了中饭。
    初二，三个儿子带著媳妇和孩子们回丈人丈母娘家。雨水带著丈夫和儿子回娘家拜年。
    雨水和华国杰把儿子扔给老易两口子，他们俩在中院打桌球，玩的不亦乐乎。
    吃完中饭，下午，两人带著儿子在老易家炕上打了个小盹，吃完晚饭，罗巧云碗都没让雨水洗，就让雨水两口子抱著儿子，带著老易两夫妻给他们准备的吃食点心，赶快回家去，说是天晚了，会冻著孩子。
    初三最热闹了，除了出嫁的雨水，儿子、女儿、孙子们都聚在老易家吃饭。
    一大早，老易把中院的雪，都铲到小菜园里去。
    老易家，客厅左右两间房间的炕，都烧的暖呼呼的。客厅桌上堆满了瓜子，花生，水果糖，点心，桔子等零食，还有二十来瓶北冰洋汽水，在客厅角落里放著。院里的小孩都愿意来老易家玩。
    柱子，大茂，东旭等，这一辈的年轻人都围在桌球桌附近，进行春节友谊双人桌球赛，两人两人组队，输了就换后面两人。
    中午，柱子和赵海各显身手，做了两大桌好吃的。

 第42章 聋老太去世，柱子房子到手了

    前院门房周家，自从周星辉和冉秋叶结婚后，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
    周婶子现在唯一的心事就是二儿子周星明的婚事了。周星明有22岁了，一个对象都没有处过，还一直拒绝机械厂师傅们给他介绍，自己女儿或侄女。
    周星明看大哥娶的大嫂，是如此的出色，知书达理，一身书卷气，与大哥琴瑟和鸣。也想娶一位与自己心意相通，旗鼓相当的，出色的媳妇儿。
    2月17日，石泽女儿，石若琳出生。
    7月8日，光天长子出生，二大爷给二孙子取名『刘俊晨』，因为是早上出生的。
    10月16日，解放长子出生，三大爷给三孙子取名『閆鹏浩』。
    12月3日，前院周星辉长子出生，周星辉依照家谱排行，给儿子取名『周云山』。
    1969年，元旦刚过，1月5日星期天，后院正房的聋老太感冒发烧了，是三大妈去给聋老太送早饭，收拾房间时发现的。
    三大妈连忙跑去前院找三大爷，告诉三大爷聋老太发烧了，並问怎么办？
    三大爷决定送聋老太去医院，三大爷问石泽借了架子车，解成和解放把聋老太抱到院门口，放架子车上，三大妈从聋老太房间里抱出一床棉被，盖聋老太身上。
    解成，解放拉著架子车，三大爷骑车带三大妈，把聋老太送去了人民医院。
    解矿，解娣则去街道办，找街道办的王主任和张干事，到了街道办，王主任休息，张干事在值班，就对张干事讲了，聋老太生病了，三大爷一家四人送聋老太去医院了。
    没过多久，张干事也赶到了医院，找到了三大爷他们，去了聋老太的病房，询问医生，聋老太是什么个情况。
    医生说聋老太年事已高，抵抗力比较差，感冒发烧的话需要住医院吊药水观察，而且这个感冒发烧，很容易传给抵抗力弱的人和小孩。
    三大爷和三大妈想到家里还有幼小的孙子，不敢马上回家。
    三大爷是个有见识的，他请张干事帮忙，去他家里，跟家里人打个招呼，让解矿解娣俩收拾他们四人的替换衣裳，带去澡堂子门口，他们四人要去澡堂子里，泡一泡，洗一洗，换上乾净衣服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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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聋老太住进医院没多久，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继续恶化，1月9日，聋老太吵著要回家，在医院照顾聋老太的三大妈极力劝阻，说是感冒发烧，容易传染给抵抗力弱的大人和幼小的孩子。
    1月11日星期六下午，三大妈从医院赶回来，告诉院里的眾人，聋老太在医院去世了，眾人唏嘘不已。
    三大爷学校放学早，星期六下午在家呢，三大爷就和三大妈又去了街道办，找王主任和张干事，这次王主任和张干事都在。
    王主任听后，带了2个街道办工作人员，跟著三大爷三大妈去了医院，然后全权接管聋老太的后事。
    三大爷三大妈，回家的路上，三大妈对三大爷说：“唉，每个月10块钱没了。”
    老易，柱子他们下了班后，听到了这个消息，柱子內心激动，表面平静的进了老易家门，把门掩上，苍蝇搓手，咧开嘴笑著说：“爸，您当年为我谋划的房子，终於落我手里了，哈哈哈。”
    老易也笑著对柱子说：“也別太心急，今天、明天都不要动这房子，和房子里任何东西，门都不要进。
    星期一，还要去街道办，跟王主任他们说一下，问问王主任，聋老太房间里的家具衣服啥的，他们街道办要不要，要是要的话，就让他们搬走，要是不要了，你就帮忙处理了。
    等他们把这个事儿定下来，房子才能真正的到你手里。这么些年都过来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了。”
    柱子兴奋地说：“唉，爸，听你的。”
    星期天，柱子怀著兴奋的心情，一遍一遍的往后院跑去，也不进门，就在后院正房门口溜达。
    后院的二大爷和大茂羡慕地调侃他，认了个好乾爹，白得了一大间这么好的房子。
    柱子开心的摸著后脑勺说：“那是那是。”
    柱子好不容易等到星期一，上午八点他就往街道办跑，去问问王主任，聋老太的衣物家具什么的，街道办要不要？
    王主任本著蚊子腿再细也是肉的想法说：“要！怎么不要。我等一下找几个施工队的工人，去你们院里搬聋老太的家具衣物。”
    柱子：“那行，钥匙在前院三大妈手上，聋老太的房间，自打聋老太进了医院，我们谁都没进去过。”
    王主任：“嗯，知道了，这样吧，我待会招呼施工队工人们，把东西都搬完了，就让你们院里三大妈，把钥匙给你，反正那套房子的房契地契都是你的名，我们搬完东西，这套房子你隨便处置吧，就是你的了。”
    柱子等的就是这句话，听到这句话后，柱子才骑车赶去轧钢厂上班了。
    王主任和张干事领著施工队的几个工人，拉著板车去了南锣鼓巷95號，从前院三大妈手上拿过钥匙后，把聋老太房间里的东西都搬走了，然后拜託三大妈把钥匙交给柱子。
    三大妈站在空荡荡的后院正房中间，往事歷歷在目，心中万分不舍，既捨不得每个月的10块钱，也捨不得聋老太去世。
    直到快中午了，於莉来后院找她，三大妈才用手擦乾了脸上的眼泪，出了后院正房回家做饭，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柱子下了班，把自行车骑的跟哪吒的风火轮似的，柱子內心火热的想著，这么好的房子，终於到手了，四个儿子將来结婚生子，一点儿都不愁了。
    柱子回到家，从三大妈手中接过了后院正房钥匙，把自行车停在中院家门口，屁顛儿屁顛儿的带著媳妇儿，拉著罗巧云，去了后院正房。
    柱子和淮茹，正兴高采烈的，在后院正房比划著名，该放什么家具，该怎么布置房间时，老易慢吞吞的也回家了，到家一看，自己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想了想，笑著往后院正房去。

 第43章 东东南南搬入新房间

    柱子高兴的拉著老易，诉说著他对这间房子布置的种种想法，比如，现在先简单的打隔断，中间布置成书房，放2张书桌、2把椅子，再放上一张桌子和几个方凳，让儿子们和他们的小伙伴们有个读书写字聊天的地方。
    左右两边，因为本来就各有一个炕，那就不动，只要各放一个五斗厨，然后把东东和南南的铺盖、衣物等搬来就行。
    东东是长子，必须要住东边房间，南南就住右边。
    等东东有对象了，要结婚了，再重新安排、重新装修。
    巴拉巴拉……，柱子讲了好多，淮茹已经不耐烦了，鸟悄儿拉著罗巧云回中院了。
    老易好不容易找到柱子讲话空隙，连忙说：“嗯，想法挺好的，明天下班去买些熟石灰膏来，先用石灰水刷墙、洒地，开窗通风。
    聋老太虽然是在医院里逝世的，但这房子也要先消消毒、杀杀菌、通通风，一个星期后，再让东东和南南搬过来。”
    柱子连声说：“嗯嗯，我明天就去买熟石灰膏。”
    老易又左右看看，说：“东东南南他们呢？该吃饭了吧，孩子们都去哪儿了。”
    老易一边说一边往中院走，柱子被老易说得分散注意力，跟著老易一起回了中院。
    饭桌上，柱子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对后院正房的畅想，东南西北都开心地应和著，特別是东东和南南，一个劲的对柱子说：爸，我要加那个，爸，我要加这个。
    柱子开心的大手一挥，说：给！淮茹白了柱子一眼，对东东和南南说：“就一人加个五斗橱，別的没有。”
    又扭头对柱子说：“现在添置，没必要。
    等他们结婚的时候，给他们添置新的。
    你现在添置了，浪费钱。到了结婚的时候，你到底给不给添置新的？
    不给添置，就用旧的，人新娘子不一定开心啊。
    给添置新的，那现在添置就浪费了。”
    柱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对东东和南南双手一摊说：“咱家钱都归你妈管，所以要啥，都得经过你妈同意。”东东和南南“且！”
    柱子一开心，第二天写了封信。给保定的何大清，告诉何大清，后院聋老太去世了，房子他已经到手了，房子里的家具衣物啥的，街道办已经拉走了。
    柱子下班，先去建材商店买了熟石灰膏，回家以后，熟石灰膏加入清水，稀释至牛奶状。带著两个大儿子刷墙。用自製草把涂刷，通常2、3遍，首遍横刷、次遍竖刷找平。
    石泽和赵海他们都过来帮忙了，人多力量大么。
    一个星期后，再做隔断。柱子去建材商店买了一堆材料，用架子车拉回院子。
    芦苇綑扎（成本0.02元/根）搭成网格状骨架，横向绑竹片加固。
    再用纸筋板墙覆面。纸筋板墙就是，废报纸捣浆加上石灰塑成板（40x60cm）	0.3元/块，轻便易拆，易燃。
    最后用废旧木料，钉成2.5米高的框架，顶部留空，防潮通风。
    最后把东东和南南的铺盖，衣物等，搬入后院正房，暂时没有五斗橱，就一人房间放一只樟木箱。
    中间客厅放著，罗巧云和淮茹在废品站，买来的破旧方桌和几把椅子。老易把这堆破玩意捣鼓捣鼓，修一修，又继续能用了。
    东东和南南搬家那天，兴奋极了，邀请了全院的小朋友们，来自己的新房间参观，大家对於东东和南南现在就单独拥有自己的房间，表示非常的羡慕。
    无论外面街面上如何闹腾，四合院里一片祥和，自成一隅。
    冬去春来，淮茹，金芝，京茹，又在前院中院的小菜园里忙活著，其中，葡萄树是重点关照对象。
    老易又偷渡了八只芦花鸡，养在前院和中院的小菜园里。
    家里小孩子越来越多了，鸡蛋万万不能少。
    院里的邻居们，经常跟著三个大爷去河边钓鱼，给家人补充营养。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做父母的竭尽能力，让孩子们吃饱穿暖。
    东东已经17岁了，一天，老易询问柱子，对东东將来的打算，柱子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等到东东18岁了，就把他送到厂里食堂，给我打下手唄。”
    老易：“也別等东东18岁了，现在工作难找，我给你点小东西，你明天带去给丛国柱厂长，让他把东东安排到你一食堂上班去。”
    老易从口袋里摸出两根小金条，塞到柱子手里说：“送的时候小心点，別被人看到了。”
    柱子看著手里的两根小金条，眼睛都直了，问老易：“嚯，爸，您还有这玩意儿？”
    老易顺手给了他个爆栗子：“不该问的，別问，把这事给办好了。”
    柱子捏著两根小金条，连连点头。
    第二天上班，柱子一上午都在想著这事儿，中午忙完了，下午看看厨房没什么事，就溜达到了办公楼，去从国柱厂长办公室，敲了敲门，办公室里传来：“进来。”
    柱子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还特地把门锁上，丛国柱不明所以的抬头，看著柱子这一举动：“什么事啊，这么神秘的？”
    柱子走到丛国柱办公桌前，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两根小金条，放到办公桌上，用两根手指推到从国柱面前，轻声说：“丛厂长，我大儿子何振东今年虚龄18了，我想让他去一食堂跟我学手艺，您看成不成？”
    从国柱盯著小金条看两眼，再看看柱子，再看看小金条，慢条斯理的打开一本书，柱子立马会意，拿起两根小金条，放在书上面，丛国柱对柱子点点头，把书合上，放进了办公桌抽屉里，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对柱子说：“给你，明天就去人事部报导，后天3月1日就正式上班。”
    柱子满面笑容，伸出双手，恭敬的接过表格：“谢谢丛厂长，那我回去上班了。”
    丛国柱笑著点点头：“去吧，认真上班。”
    柱子低头哈腰的从，丛国柱厂长办公室出来，回了食堂上班。

 第44章 东东上班去啦

    话说柱子回到食堂，越想越开心，等下班铃一响，柱子骑车带著表格回家了。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去后院找东东，把表格拿给东东，东东看到表格也很高兴，从后天起，他就跟他爸一块上下班了，也能挣钱了，是个大人了。
    老易回来知道柱子把事情办妥了，很高兴，晚饭时候，老易从柜子里摸出一瓶二锅头，大家一起喝点儿小酒，庆祝东东马上就要上班了，柱子还给东东倒了一小杯酒。
    东东打小，柱子就教他刀工、顛锅，就像以前，何大清教柱子那样。所以东东进了一食堂，柱子就开始教他炒大锅菜了。
    东东从小吃的好，身子骨壮实，炒大锅菜时，锅子顛得，锅里的菜飞起又准確落在锅里，厨房里的人都夸东东『虎父无犬子』。夸得柱子两父子开心极了。
    中午，柱子给工人们打饭，东东在一边学著。老易和工友们去食堂吃饭，东东还开心的与大家打招呼。
    晚饭时，大家围坐在饭桌旁，你一言我一语的问东东，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东东开心的一一回答。
    柱子咪了口小酒，又夹了一口菜吃，说：“这才哪到哪儿啊，当年我13岁就去了丰泽园，跟著我师傅刘一刀学厨，那才叫一个辛苦呢，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起来……巴拉巴拉巴拉。”
    柱子喋喋不休的诉说著，年少时学艺的辛苦，中间，赵海也插上几句，说自己14岁开始进入峨嵋饭店学手艺的辛苦。
    家里人，从未听两人说起过，以前学徒时的辛苦，都听得津津有味又唏嘘不已。
    老易最后总结道：“学手艺是很辛苦的，学好了，学到手了，才是自己立身的根本，至少可以养家餬口了，都不容易，我当年学徒时，也是三更睡五更起……”
    然后又轮到老易谈古说今。从解放前，学手艺得吃三年萝卜乾饭，帮师父师娘洗衣做饭带孩子倒尿桶，家务活样样得干，三年后，师父觉得品性不错，才开始慢慢教手艺，开始说。
    一直说到现在，不用再像以前那样给师父师娘做三年的家务活，带孩子了，直接就从基础开始教手艺了。想想还是现在的学徒们开心，以前老易、柱子他们学徒时，是没有收入的，现在工厂里学徒工，就有工资拿了。
    4月30日晚上7点多，何大清背著个包裹回了四合院。他回来看看，柱子终於到手的后院正房，顺便住两天，5月2日下午再坐火车去保定。
    何大清回来了，院里又热闹了，三个大爷和何大清约定，5月1日一起吃个晚饭，喝点小酒。
    当天晚上，何大清就睡在了东东的房间里，东东去南南房间睡。
    5月1日晚上，这一顿小酒从5点半一直喝到晚上八九点钟，何大清也是好久没有回四合院了，大家一块聊著天。
    在四合院里，和儿子、孙子们呆了2天，何大清又拎著老易给他准备的大包小包，坐火车去了保定。
    7月12日，华国杰来四合院报信，雨水又怀上了，老易两口子非常高兴。
    第二天，老易就偷渡了一颗西瓜，下了班，带著罗巧云和柱子两口子一起去看雨水。
    雨水看到娘家人过来看望自己，还带了颗西瓜，非常高兴，她这两天正想吃西瓜呢。
    华国节和雨水的大儿子，华志文有3岁了，长得虎头虎脑，五官继承了父母的优点，俊俏得很。
    老易看著华志文，想起了雨水小时候，自己给雨水做的儿童脚踏三轮车，现在在四合院里给小孙子，小孙女们玩。就想著，在厂里买点废铁，废铁管之类的，专门给小外孙做一辆。
    心动不如行动，第二天，老易上班时，中午吃完饭，就去厂子里买了点废铁，废铁管，木板之类的，下班后，动手做了一辆儿童脚踏三轮车。
    做完也没回家，骑车带著三轮车，去了雨水家，给华志文玩。
    华志文收到姥爷亲手给他做的，儿童脚踏三轮车，非常开心。就在楼下骑了一圈又一圈，引得附近的小孩子们都过来看了。
    老易看了会儿华志文骑三轮车，就跟雨水打招呼，要回家去了，雨水想留老易吃晚饭，老易摆了摆手，直接骑上车回四合院了。
    回到家，全家人都在等老易吃饭呢。老易乐呵呵的洗完手，坐在桌子旁，他的专座，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吃，然后说：“大家吃饭了。”
    这是老易从小教孩子们的规矩，饭桌上，长辈没动筷子，小辈也不能动筷子，必须等长辈先吃一口，小辈才能开饭。
    吃完晚饭，淮茹和小芳去水池边洗碗，石泽和赵海去前院打了几桶井水，把中院空地浇了个透，柱子和东旭纷纷搬出了家里的矮桌，板凳，椅子和躺椅，罗巧云和李桂英去菜园子里，摘了点西红柿和黄瓜，洗乾净了，放在矮桌上，老易在四周点上蚊香，大家吹著小风，摇著蒲扇，在院子里聊天、纳凉，小孩子则围在大孩子旁边玩儿，夏天的夜晚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到了8点钟，吃完黄瓜和西红柿，收拾完桌椅板凳，各自回家睡觉了，明天早上还要起来上班呢。
    到了8、9月份，吃完晚饭后，院子里聊天，纳凉时的水果，又多了葡萄。
    10月份的时候，小芳又怀上了，成为了一家人重点照顾对象。
    10月份，正是河里鱼虾肥美的时候，四合院三个大爷钓鱼团又出发了。
    二大爷和三大爷除了留下自家吃的，剩下的都调剂掉了，老易没有调剂，他要带回家去，给家里人做鱼鬆呢。
    钓完鱼回来，二大爷拎著鱼回家，让二大妈做鱼吃，周菊香闻著鱼腥味，吐了，二大妈拍著手开心道：“这估计是又有了。”
    周菊香闻著后院里的鱼腥味，忍不住了，捂著嘴跑到中院，想躲开鱼腥味，谁知道，中院老易家鱼腥味更浓，柱子领著东东在蒸鱼，准备做鱼鬆，旁边石泽和赵海抽菸等著，待会儿炒鱼鬆，可是个费力气活，得他们几个壮劳力轮流炒。
    周菊香没办法了，再跑到前院，前院三大爷家在做鱼，还好鱼腥味小多了，不一会儿，光奇不放心，追出来看看媳妇怎么样了，见周菊香好多了，就陪著周菊香慢慢走回家。

 第45章 三大爷省钱不成

    轧钢厂腊月二十九开始放假，腊月二十八，中午吃完饭，轧钢厂组织大家节前大扫除，清扫厂区。
    下班前去財务科领工资，领完工资，再去后勤部领过年礼包。
    轧钢厂过年礼包有：每人猪肉2斤（肥膘为主）、带鱼2条（冻品）、花生半斤、白糖2两。
    劳保手套1副、澡票2张。印有“抓安全促生產“的毛巾1条或灯塔牌肥皂1块。
    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们，高高兴兴地拎著工厂发的过年礼包，下班回家了，前院三大爷看的非常羡慕，他们学校发了猪肉1斤、花生半斤。
    三大爷因为是班主任，领红色粉笔1盒。冉老师是普通教师，领白粉笔。
    街道办还动员居民“扫尘迎新“，重点清理胡同公共区域。
    腊月二十九，清晨4、5点，大家在寒风中等副食店开门，凭票抢购：冻带鱼（0.3元/斤，鱼票），定量猪肉（0.8元/斤，肉票），鸡蛋（按户1斤，蛋票），花生瓜子（每户2两，炒货票），去晚了可能空手而归。
    院里的住户们大量购买冬储大白菜（二、三百斤起步）、萝卜、土豆，堆在屋檐下防冻。
    老易也隨波逐流的，买了这些菜。老易和院里邻居们去糕点铺排队，凭糕点票买了简易点心匣子：江米条（0.8元/斤）、桃酥（0.6元/斤），黄纸包扎。
    罗巧云和淮茹妯娌们，在家剁肉馅，准备包白菜猪肉馅饺子（肉少菜多），炸素丸子（萝卜丝、麵粉）、蒸馒头（掺玉米面），无油做“假鱼“（麵塑代替）。
    大年三十，下午五点半左右，石泽和赵海各自在家里，关上门，摆出祖父、父母照片鞠躬（不敢焚香烧纸）。
    然后，带著孩子们，去老易家吃晚饭。
    老易家摆了两桌饭菜，大家其乐融融的互道新年好，老易举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吃，然后开心的说，开饭！
    大人们杯子里都倒了二锅头，孩子们都冲杯麦乳精喝。
    这一顿饭吃到半夜12点多。孩子们都东倒西歪的，想打瞌睡了，柱子贼兮兮的，从口袋里摸出了200响小鞭炮，瞬间孩子们都清醒了。
    柱子，石泽，赵海，悄悄带孩子们到了公厕后面，放起了小鞭炮。还不能一下子200响都放掉，拆开了一个一个放。
    初一，院里邻居们见面互道新年好。柱子和赵海各自提著礼物去给各自的师父拜年。
    初二，柱子三兄弟各自带著媳妇和孩子们，带著礼物去丈母娘家拜年。
    雨水和华国杰抱著孩子，拎著礼物来老易家拜年，到了老易家，雨水歪炕上躺著，老易带外孙玩耍，华国杰找院子里的邻居们打桌球去了。
    吃完晚饭，趁著天还没全黑，罗巧云让雨水和华国杰带著孩子，快回家去，老易照例给他们准备了大包小包的吃食，带回家。
    初三，罗巧云带著淮茹妯娌几个在厨房忙碌，柱子、石泽他们又在进行“春节桌球双人比赛”。老易坐在炕上，隔著窗户看著孙子们在院里玩耍。
    春节放假放到年初三，初四开始返工，大家还没有从春节气氛中走出来，上班都是懒洋洋的。
    轧钢厂为了提高工人士气，广播通知大家，年初五下班后，晚上6点半在工厂大礼堂放电影『智取威虎山』，轧钢厂工人可以带家属一起来看。
    初五下班后，大家赶忙吃完晚饭，就去轧钢厂看电影了。大茂已经给院里的邻居们留好了位子。
    柱子乾脆骑车带架子车，院里孩子们都坐在架子车上，其他人有走路的，有骑自行车带人的，护在架子车周围，浩浩荡荡的去轧钢厂看电影了。
    那时的娱乐活动匱乏，偶尔看一场不要票的电影，已经是令大人小孩开心很久的事了。
    看完电影，院里的邻居们在轧钢厂大门口，一边议论著电影情节，一边等大茂一起回家。
    开心的日子里，总有一些不和谐的小事情发生。
    一天下午，三大爷去公厕解决三急，不知道哪个调皮的孩子，对著公厕坑位放了一个窜天猴，把三大爷嚇得一脚踩空，右脚踩进了坑里。
    三大爷大声骂著，从公厕外面传来孩子们的笑声，三大爷隨便擦了擦，拎起裤子繫上，不管裤腿上面的脏东西，快步赶出公厕，只看到窜天猴的残骸苇秆，上面还沾著泥，没看到人。
    由於没找到人，三大爷只得骂骂咧咧的回家换裤子了。
    三大爷捨不得用热水洗腿洗鞋子，就让三大妈打几桶井水，给他洗腿洗鞋子，三大妈给三大爷打完井水后，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提著三大爷的裤子，去井边，打井水洗裤子。
    三大爷在家里关上门，用井水冲刷著自己的腿和鞋子，由於天气太冷了，当天晚上三大爷著凉了，发高烧了，解成和解放向石泽借了架子车，拉著三大爷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又是吊盐水，又是打针，熬了一宿，到天亮时，三大爷的烧才退了。
    三大爷退烧后，为了省医药费，一定要回家，解成没办法，只能配了药，和解放一起拉三大爷回家。
    回家后，三大妈把三大爷为了节约热水，用井水冲刷身体的事情，告诉了两个儿子，解成和解放那个气呀！柴火烧热水才几个钱，为了省这几个钱，贴出去了医药费，还有今天解成和解放请假是要扣工资的！
    解成对三大爷说：“您这帐是咋算的？柴火烧热水多少钱？医药费多少钱？更不用说我和解放两人请假扣工资的钱了。”
    解放也不满的对三大爷说：“为省小钱花大钱，你这数学……”
    三大爷也满心懊恼，天天想著勤俭节约，这会儿反而节约的花大钱了。
    院里的邻居们听说三大爷感冒发烧，还去过医院，打针吃药了，就都纷纷来看三大爷。
    然后，院里邻居们都知道了，三大爷为了节约热水，把自己整病了，最后反而花了大价钱。
    院里邻居们纷纷调侃三大爷，说三大爷是算盘精，连热水都不捨得用。

 第46章 三大爷找闯祸的小孩

    这件事情，对於三大爷这个自詡为文化人来说，是奇耻大辱，三大爷怨恨上了那个放窜天猴的小孩了。
    三大爷不仅自己在公厕蹲守扔窜天猴的小孩，还发动院里群眾一起帮他找出这个孩子。
    院里邻居也觉得这个小孩行为不太好，不找出来教训一下，以后不知道还有谁会遭殃，大家纷纷在附近胡同里打听是哪个孩子这么调皮。
    终於，隔壁大院里的一大爷，领著他们院里的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和小男孩父母，提著凭糕点票买简易点心匣子：江米条1斤、桃酥1斤，黄纸包扎当礼品，来南锣鼓巷95號，给三大爷赔礼道歉。
    三大爷一看还是自己学生，不看僧面看佛面，总得给隔壁大院里一大爷的面子，就对小男孩说教了几句，又对小男孩父母讲解，该如何正確教育孩子，然后收下礼品，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经过此事，虽然南锣鼓巷95號院子里的孩子们，从来没有把鞭炮扔厕所坑里的行为，但也是被各自的父母说教了一番。
    5月6日，雨水生下了二儿子，华志武。
    老易两口子和柱子两口子拎著大包小包的去看雨水和新生儿。
    6月6日，周菊香生下了光奇二儿子，刘俊强，二大爷和二大妈请全院人吃红鸡蛋。
    大茂看著院子里同龄的伙伴们，都有至少两个儿子，而自己只有许成峰一根独苗，羡慕不已，也想给许成峰添个弟弟或妹妹，就拉著京茹去协和医院看医生。
    医生检查下来，对大茂说京茹没有任何问题，大茂是属於精子数量稀少，有一个儿子已经很好了，再想要孩子，大茂还得吃固本培元的药，这药价值不菲。
    大茂想了想，觉得顺其自然吧，这固本培元的药，不仅价值不菲，还苦的要命，难吃。大茂对於这药，已经吃的都有心理阴影了，这药吃完以后满嘴、满嗓子眼都是苦涩味，还吃不下饭。
    大茂上班时，路过中院，看著柱子家四个儿子，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盯著柱子。
    柱子被大茂看得心里毛毛的，就问大茂了：“茂啊，你这什么眼神，这么看著我？我哪得罪你了，你说，我改。”
    大茂一边推著自行车往院门走，一边说：“哼，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有四个儿子！”
    柱子一听，原来是这事儿啊，一边推著自行车往大门口走，一边哈哈大笑说：“这没办法，老子能力就是强！”
    大茂觉得，就不应该跟柱子说这种事情，看他得瑟的小样，大茂很想打柱子一顿，但是想想觉得，自己肯定打不过他。
    小雪，今年也有19岁了，活泼自信的小雪是漂亮的，引人注目的。小雪上班的布料柜檯，每天都有一群人围在那儿，有时候什么都不买，问这问那的。
    小雪牢牢记得师父的话，要有耐心的对待每一个顾客，所以对每个人都和顏悦色。
    同事们也很喜欢这个开朗活泼的小姑娘。尤其是布料柜檯的柜组长，柜组长是个30多岁的大姐，叫李凤琴，她想把她刚刚退伍回来的弟弟，介绍给小雪当对象。
    她弟弟，李凤鸣，退伍回来分到轧钢厂保卫科，任保卫科科长。
    就是李凤鸣已经28岁了，而小雪只有19岁，两人相差九岁，不知道小雪愿不愿意，如果小雪愿意，那小雪长辈愿不愿意呢？
    李凤琴用宠溺的眼神，看著小雪进退自如的，应付柜檯前的顾客们。下定决心，这么好的姑娘不快点介绍给自家弟弟，以后成了別人的对象了，后悔也来不及。
    小雪下了班后，骑著自行车往家里赶，李凤琴从后面追上来，叫住了小雪：“赵雪，姐问你个事儿。”
    小雪停下自行车，对李凤琴说：“组长，您找我啥事儿？”
    李凤琴轻声说：“你有对象吗？”
    小雪红著脸摇摇头。
    李凤琴轻声说：“那大姐给你介绍一个好吗？大姐的亲弟弟今年刚退伍回来，分到轧钢厂任保卫科科长，今年28岁，是比你大了些，可是年龄大，会疼人呢。”
    小雪一听是退伍军人，心里就有些愿意了，又看看李凤琴端正的五官，觉得他弟弟也不会长的差，就点了点头。
    李凤琴高兴地说：“那这样，明天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我让我弟拿布票过来买布料，你要是看得上眼，我就给你们俩约时间，你看咋样？”
    小雪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爽快地说：“好的，李组长。”
    李凤琴嗔怪道：“现在下了班了，不要叫我职务，叫我李姐。”
    小雪：“哎，李姐。”
    第二天下午三四点钟，百货大楼布料柜檯比较空閒，没几个顾客。小雪正坐在柜檯后面发呆，李凤琴过来推了推小雪，指了指柜檯前，站得笔挺的、穿军装（去掉肩章）的男同志。
    小雪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这位男同志也很大方的任由小雪打量。小雪对李凤鸣很满意，扭头对李凤琴微微点点头。
    李凤琴笑的见牙不见眼，招呼自己弟弟走到一个角落里，说：“怎么样？这姑娘看著怎么样？”
    李凤鸣：“这姑娘是蛮好的，那人家愿意跟我处对象不？我年龄都比她大九岁呢。”
    李凤琴：“你这年龄情况，我早就跟人小姑娘说过了，刚刚小姑娘对我点点头，证明她也是蛮中意你的。”
    李凤鸣：“那真好。姐，你们几点下班呀？我接你们下班吧。”
    李凤琴：“去去去，你这哪是接我呀，你这是接小雪吧。前几天让你来，你还不乐意，今天不虚此行吧。”
    李凤鸣：“嗯嗯，不虚此行。姐，你对我真好。”
    李凤琴又走回柜檯，拉著小雪的手轻声说：“待会儿我弟接我们俩下班，先送你回家，行不？”
    小雪看了看李凤鸣，笑著点点头说：“行呀。”
    李凤琴和小雪，从来没有哪一天是这么著急盼著下班的。
    下班时间终於到了，小雪推的自行车和李凤琴从百货大楼的员工通道出来，李凤鸣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第47章 李凤鸣初见老易

    李凤鸣和小雪初次见面，俩人都比较拘束，全程由李凤琴主动引导两人说话。
    李凤琴对著小雪夸弟弟：“我弟初中毕业就想去当兵，那时候年龄不够，等到18岁报名参军，在部队呆了十年，我爸妈年纪越来越大了，就写信催著他退伍。今年年初，他就退伍回家了，分到轧钢厂保卫科，担任保卫科科长。”
    李凤琴又对李凤鸣夸小雪：“小雪，这姑娘自打进了我们百货大楼上班，聪明勤奋好学，我们都很喜欢小雪。”
    姐弟俩把小雪送到南锣鼓巷95號门口，目送小雪推著自行车进了院门。
    小雪在院门口看到三大爷，在给他的小菜园浇水，礼貌的对三大爷打了声招呼：“三大爷，浇水呢。”
    三大爷：“唉，小雪下班回家啦。”
    小雪最乖了，晚上吃饭时，小雪就对老易两口子和哥哥嫂嫂说了，百货大楼柜组长李大姐，给她介绍了弟弟处对象。
    老易两口子和赵海两口子连声追问小雪，对方叫啥名？对方几岁？家里有几口人？干什么工作的？
    小雪一一回答：“他叫李凤鸣，今年二十八岁了，退伍回来后分到轧钢厂保卫科，担任科长，家里父母还在，姐姐就是我们百货大楼的布料柜组长。”
    老易觉得男方除了年龄大点，其他都挺不错，赵海拜託老易、石泽、柱子，明天上班时，去保卫科看看这个李凤鸣，再问问李凤鸣在厂里的风评如何。老易他们欣然答应。
    第二天上班，石泽最先出动了，石泽虽然身为副厂长，但是现在没有任何实权，所以石泽最有空了。
    石泽整理完办公室，打著巡视厂区安全的理由，晃到了轧钢厂大门口的门卫室，给保卫科的同志们发了一圈烟，与他们搭上话，嘮起了嗑，夸奖他们为了工厂的安全，辛苦了。
    保卫科的同志们也谦虚的说：“石副厂长，您过奖了，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保卫科的同志们口风也忒紧了，石泽与他们聊了半天，愣是啥情报都没得到，反而引起了保卫科同志们的警惕。
    要不是大家都知道，石泽已经在厂里工作了有十多年了，石泽乾爹还是厂里少数几个八级工之一，估计保卫科同事们都要请石泽去保卫科喝茶了。
    石泽在保卫科同志们孤疑的眼光下，狼狈的回了自己办公室，哎！白忙活一场。
    石泽走后，保卫科的同志们议论了半天，决定上报他们科长。李凤鸣接到保卫科同志们的报告，心里一阵纳闷，不知道这个石副厂长要干啥？
    李凤鸣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把石泽列入重点观察对象。
    这边柱子就比较刚猛了。保卫科同志们，一般中午分早晚两班吃饭，早班在工人们吃饭以前，先吃好了。晚班等工人们吃完饭，再去食堂吃。一方面是为了避开工人们吃饭的高峰期，另一方面也是在工人们吃饭时，能更好地维持秩序。
    柱子在给早班保卫科同志们打饭时，大大咧咧的问保卫科同志：“你们科长李凤鸣，今天啥时候过来吃中饭呀？”
    保卫科同志奇怪地问柱子：“你找我们科长干嘛？”
    柱子一边给他打饭，满满的盛了一大勺的菜，往他饭盒里扣，一边毫不在意的说：“没啥事，就是想认识一下他，见见他，跟他说几句话。”
    保卫科的同志看著自己饭盒里满满的菜，还有零星几块猪油渣，笑嘻嘻的说：“我们科长一般都是晚班来吃饭的，等一会儿我吃好饭，在食堂执勤，我指给你看啊。”
    柱子一边从簸箕里挑出最大的二合面馒头，用竹夹，夹给保卫科同志，一边说：“那感情好，我等你指给我看哈。”
    保卫科同志转身端著饭盒，就去找李凤鸣，把中午食堂，柱子打听李凤鸣的事，跟李凤鸣说了一下。
    李凤鸣觉得奇怪，这一天怎么有两个人打听自己呢？李凤鸣决定按兵不动，继续看他们使什么花招。
    老易比较沉得住气，完成了上午的工作后，中午带著徒弟们，跟工友们去一食堂吃饭。
    吃完饭，老易直接问，在食堂维持秩序的保卫科同志：“同志你好，你们科长李凤鸣今天啥时候来吃饭呀？”
    由於老易在轧钢厂的风评一向很好，保卫科的同志恭恭敬敬的对老易说：“啊，易师傅，您找我们科长啊？我们科长吃晚班饭，要等工人们全部吃完了，再过来吃。”
    老易听后点点头，也不急著回车间了，让徒弟们先回车间，自己坐在一食堂饭桌边。
    李凤鸣到了吃饭时间，拿著饭盒刚走到一食堂门口，保卫科的同志就拉著李凤鸣，对他耳语了几句：“一车间的八级工，易师傅说要见见你，他现在正坐在食堂里呢。”
    李凤鸣对保卫科同志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心里却越发奇怪了。李凤鸣先去窗口打饭菜，打饭菜时对柱子说：“我是李凤鸣，听我们保卫科同事说你找我？”
    柱子一听是李凤鸣本人，连忙盛了满满一大勺菜往李凤鸣饭盒里扣，又从簸箕里夹了特意留下的，大个的二合面馒头，放李凤鸣饭盒上，一边笑著说：“拿著，我们去旁边说话。”
    柱子和李凤鸣走到老易那张桌子旁，两人坐下，柱子开心的对老易说：“爸，这就是李凤鸣，小雪妹妹的对象，您觉得怎么样？”
    老易上下打量著李凤鸣，笑著点点头说：“小伙子真精神吶，一表人才，真不错。你在跟我女儿小雪处对象呢？”
    李凤鸣一下子惊呆了，筷子都差点拿不住了，红著脸问老易：“您是小雪的爸爸？可小雪姓赵啊，您姓易呀。”
    老易黯然嘆了一声说：“说来话长啊，我媳妇儿因为身子骨弱，不能生孩子，我跟我媳妇无儿无女大半辈子了。
    当年，小雪父亲带著一儿一女住我们院里，后来在小雪哥哥16岁，小雪六岁那年，他们爸爸，老赵同志重病不治身亡，临死前把俩孩子託付给了我，我就认下他们当乾儿子干闺女了。
    哥哥赵海那时候有16岁了，就不说了，妹妹小雪那时候才六岁，是我跟我媳妇儿一手养大的。
    小雪昨天回家说处对象了，今天我不得来看看你呀。
    再跟你介绍一下，你旁边这位何雨柱，也是我乾儿子，小雪叫他大哥。
    我还有个乾儿子是轧钢厂的副厂长石泽，小雪叫石泽二哥。小雪她二哥也是16岁时成了孤儿，也是我收养他做乾儿子的。
    咱们家，柱子排行老大，石泽排行老二，赵海排行老三，柱子的亲妹妹，何雨水排行老四，最小的就是小雪了，排行老五。”
    李凤鸣听了这番话，肃然起敬。

 第48章 解娣与周星明

    李凤鸣恍然大悟，怪不得石泽今天上午打听自己呢。
    小雪和李凤鸣处对象这件事，就算在老易他们跟前过了明路，老易对李凤鸣很满意。
    李凤鸣对老易的家风也很满意，回去告诉了父母和姐姐、姐夫，老易这一大家子特殊情况，李凤鸣家人对小雪更加满意了。
    在老易这么正直的工人抚养下，小雪肯定是优秀的，善良的，正直的。
    李凤鸣不值班的时候，天天下了班去接小雪，休息天，俩人就一块出去约会。
    李凤鸣骑著小雪的自行车，带著小雪逛遍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找到了很多躲藏在巷子里的煎饼摊，滷煮摊……一起品尝了这些，藏在街头巷尾的美味。
    冬天到了，休息天，李凤鸣和小雪去什剎海溜冰。
    小雪坐在椅子上，李凤鸣蹲在地上给小雪绑溜冰鞋，然后，自己再坐在椅子上绑溜冰鞋。
    小雪不怎会溜冰，李凤鸣牵著她的手，耐心的教她。
    正在两人一个教一个学，玩得正开心时，李凤鸣后背跟另外一个人的后背撞在了一起，李凤鸣回头一看，嘿，也是一对小情侣，男同志拉著女同志的手，在教女同志溜冰呢。
    李凤鸣还没说话呢，小雪指著这对小情侣大叫：“解娣！小明哥哥！怎么你们两个人……你们两个人是在处对象嘛？解娣，我三大爷三大妈知道吗？小明哥哥，我周婶子和周大哥还有冉老师知道吗？”
    解娣和周星明尷尬地红著脸，解娣滑上前来：“小姑奶奶，你小声些，我还没告诉家里人呢，你回去也別说。”
    小雪点点头，扭头看向周星明，周星明连忙说：“我家里人也不知道，等到適当时机，我会告诉他们的，你回家先別说啊。”
    小雪奇怪地说：“你俩处对象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大大方方的告诉家里人唄。我觉得你们两家人，家里应该会同意的，毕竟一个院里住著，大家都知根知底。”
    解娣对小雪解释道：“我们也是刚决定处对象的，绝没有想瞒著家里人，正商量著这几天，啥时候跟家里人说呢，就被你撞见了。”
    小雪说：“你们放心吧，我绝不会回去说的。这种事你们自己说最好了。”
    既然碰见了，那就四个人一起玩吧。
    中午四个人结伴去了东单饺子馆，吃猪肉白菜饺子（0.15元/两，肉量极少），又点了熬白菜粉条	（0.08元，漂两滴油花），酱油燉冻豆腐0.12元，土豆丝	0.05元（醋溜无油）。
    吃完中饭，小雪建议去红星电影院找许叔（许富贵），买电影票，看电影，大家都说好，四个人边走边聊，腿著去了红星电影院。
    到了红星电影院门口，影院门口海报显示，当天放《红灯记》。小雪跟售票处的人说找放映员许富贵。
    不一会儿，许富贵出来了，看到解娣和周星明，许富贵明显愣了一下。
    小雪连忙解释道：“许叔，解娣和小明哥哥刚决定处对象的，准备这几天找个合適的机会跟家里人说，我们回去都不要告诉院里的人啊，让他们自己说。”
    许富贵笑著点点头，然后和售票处的同事打了个招呼，就回电影院放映室了。
    李凤鸣掏出八毛钱买了四张电影票。周星明让大家在电影院门口等他一会儿，不一会儿，周星明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笑著对大家说：“肘，看电影去。”
    进了电影院，两个女孩子坐中间，李凤鸣和周星明分別坐两边。周星明从兜里掏出，两包黄皮纸包著的瓜子，递给解娣，解娣分了一包给小雪。
    解娣、周星明共嗑一包瓜子。小雪、李凤鸣也共嗑一包瓜子。
    看完电影时间还早，李凤鸣建议一起回小雪家，打双人桌球，小雪倒是同意的，但是为难的看了一看解娣和周星明。
    周星明乾脆对解娣说：“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一起回去打双人桌球，顺便把我们俩处对象的事情告诉家里人吧。”解娣想了想也同意了。
    四个人又一边聊天，一边腿著回南锣鼓巷95號。
    进了院门，一路走到中院，都没碰上邻居们，天太冷了，大家都不愿意出来。
    小雪推门，带著李凤鸣进了老易家，跟老易两口子打了声招呼，小雪从柜子里拿出两副木板球拍和一个桌球，去中院和解娣周星明打双人桌球。
    晚上，老易留李凤鸣吃晚饭，赵海下厨做饭，一大盆酱烧鱼块放桌子中间，旁边放一盆红烧土豆块、一盆白菜燉粉条加猪油渣、一盘豆腐渣丸子（豆渣混玉米面油炸）、一盘柱子醃的咸菜切丝淋香油、一大碗燉蛋加了一点儿猪油並淋了点儿酱油。主食是一簸箕的二合面馒头。
    每个小孩子面前还有一小碗燉蛋（只加了点猪油，没有淋酱油）和一小碗蒸的大米饭。
    另一边解娣和周星明分別回了家。解娣在餐桌上向三大爷和三大妈说了，与前院门房周家老二，处对象的事，三大妈举著筷子，半天没落下，不知道在想些啥，三大爷挠了挠下巴对解娣说：“周星明，这孩子也算知根知底，爸爸不反对你们俩处对象，就是结婚，必须得在你三哥后面。”
    解娣点点头说：“那是肯定的，长幼有序嘛。”
    三大爷笑嘻嘻地看著解矿说：“你有对象吗？你要没对象，爸明天就去找芝麻胡同李媒婆了。”
    解旷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说：“有对象了……正打算这两天跟您说呢，谁知道被妹妹抢先了。”
    三大妈回过神来：“对象叫啥名？几岁了？在哪工作？家里几口人呀？”
    解旷低著头说：“咱们厂电工组，吴组长的小女儿，叫吴丽琴，今年18岁，没工作，吴组长俩口子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儿子都已经结婚了。”
    三大爷又问了：“那你啥时候准备带对象回家呀？”
    解旷：“下个星期天，行不？”
    三大爷，三大妈高兴地同意了。

 第49章 院里喜事多

    周星明回家后，也在吃晚饭的时候，告诉了家里人，自己和解娣处对象呢。
    周婶子开心的说：“哎呦，你终於开窍了，好好好，解娣很好啊，大家都知根知底，三大爷家是个文化人，解娣三个哥哥也有出息。”
    周星辉和冉秋叶也打趣小弟：“闷声不响，给我们憋了这个大招，不错不错，两家住得近，又是知根知底，三大爷除了抠门，家风还是蛮正的。”
    第二天，周星明和解娣，见了对方的家人，还有些不好意思呢，三大妈和周婶子，已经互称对方亲家母了。
    三大爷也对周婶子一家表示了，长幼有序，希望解娣能在解旷后面结婚，请周家人多多包涵。周家人表示，这都不是事儿。
    星期天那天，解旷带著对象吴丽琴，上门做客来了。三大爷一家热情的接待了吴丽琴，还让解旷带吴丽琴参观了一下解旷的房间，並请吴丽琴回去给她父母带句话，问什么时候可以去上门提亲？
    星期一下班，解旷就带回了吴丽琴父亲的回话，邀请三大爷他们，星期天去家里上门做客。
    又一个星期天，三大爷三大妈提著礼物，在解旷的带领下，去了吴丽琴家。
    双方父母相谈甚欢。吴组长一个劲的在三大爷面前夸奖解旷：“解旷是个好小伙子，有知识，有文化，我观察了他很久，越看越喜欢，所以就把女儿介绍给他，要把他招做女婿。现在看来解旷这么优秀，是因为有您这样出眾的父亲，培养的好。”
    三大爷和解旷被夸奖得，笑的见牙不见眼。三大爷，三大妈和解旷在吴丽琴家吃了中饭，饭桌上两家父母定下了年前结婚。（吴组长很著急呀，女儿18岁了，没有工作，就要被街道办通知，知识青年下乡啦。）
    1970年12月11日，宜：结婚、出行、求职入学、合婚订婚、搬新房……。
    解旷结婚了，因为当前的局势而没有办婚礼，只是两个人领了证，给院里邻居们，一家发了2块动物饼乾，吴丽琴带著一只箱子和铺盖卷搬入了解旷的房间。
    老易送给解旷一只搪瓷脸盆，盆底印“抓安全，促生產”，2条红边白毛巾，绣“为人民服务”。
    二大爷送给解旷一只铁皮暖水瓶，外壳印井冈山图案。
    周婶子看解旷的婚事已经办完了，又跟三大妈提起了解娣和周星明的婚事。三大妈回去和三大爷商量了一下，又问了解娣的意见，给周婶子回復，过完年3月份，挑个好日子，就让解娣和周星明结婚。
    人逢喜事精神爽，周婶子，这段时间整天喜气洋洋，风风火火的。
    小雪这边，李凤鸣也向小雪求婚了，小雪回去问了老易两口子的意见，老易两口子心里万分不舍。
    老易上班时，通知李凤鸣，星期天，让李凤鸣父母去家里做客。
    星期天上午，李凤鸣提著礼物，带著父母，来老易家做客了，老易想多留小雪些日子，李凤鸣父母急著想看儿子成家，双方你来我往的，友好的爭论了一番后，定下过完年，5月份，让小雪和李凤鸣结婚。
    院里的年轻人逐渐长大，一个个成家立业了，院子里人口越来越多，越来越热闹了。
    1971年1月27日春节，这是小雪在娘家过的最后一个春节了。
    过完春节，老易又未雨绸繆的忙起了孙子南南和徒孙棒梗的工作事情。
    还是由柱子出马，带著东旭去找丛国柱厂长。由於这次要给两个孩子解决工作问题，老易给柱子准备了两倍的小礼物，让柱子悄悄的送给丛国柱厂长。
    丛国柱厂长，纵然有千般不好，万般不是，但有一样绝对是上路的，他收礼办事。
    就这样，过完年2月1日，南南去了一食堂，跟柱子学做大锅菜。棒梗去了一车间，跟东旭学钳工。
    东旭一家为此对老易感激不尽，贾张氏更是破天荒的，要给老易两口子做鞋。要知道贾张氏做的鞋，只有东旭父子三人才有的穿，多的鞋子都让贾张氏卖钱了，钱她自己存起来。
    1971年3月7日星期天，宜：结婚、会亲友、出行……。解娣和周星明领证结婚了，三大爷给解娣准备了一只箱子，一床一铺，解娣带著这些东西搬去周星明家。
    老易一视同仁，送给解娣和周星明一只搪瓷脸盆、2条红边白毛巾。
    二大爷紧隨其后，送给新婚小夫妻一只铁皮暖水瓶。
    5月9日星期天，宜：结婚、出行、打扫、搬家、合婚订婚、搬新房。小雪出嫁了，老易给小雪准备了六床棉被，塞在两只大樟木箱里，让小雪把自行车和手錶也一块带去夫家。
    二大爷送了小雪一只铁皮暖水瓶，三大爷送了一只搪瓷脸盆、一只搪瓷痰盂、两条毛巾、一块肥皂。
    罗巧云含泪送小雪出门，拉著小雪的手，叮嘱李凤鸣，好好对小雪。
    小雪出门后，老易和罗巧云相互搀扶著进了耳房，老两口坐在小雪结婚前睡的床上，环顾房间四周，心中对小雪万分不舍，可是闺女大了，总是要嫁人的。
    老易和罗巧云就这样坐在耳房里，说著小雪兄妹几个，小时候的趣事糗事。
    柱子、石泽、赵海在耳房门口听了半天，最后，柱子终於忍不住了，带著石泽和赵海推门进耳房，和老易两口子一起说起了童年往事。
    连小雪都结婚了，后院二大爷看著小儿子光福，光福今年也有20岁了，二大爷盘算著，给光福找什么样的对象。
    小雪出嫁后，耳房就空出来了，老易和柱子商量把西西挪到耳房去住，房子不能空著。
    5月15日星期六，宜：出行，打扫，搬家……。
    柱子两口子把耳房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就让西西搬进耳房去住了。
    老易这段时间总是烦躁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忽略了，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事。
    老易一边在中院小菜园里给蔬菜浇水，一边努力的想。
    这时小北带著6岁的石煒、8岁的小卫军在中院里拍皮球，拍得越用力，皮球弹得越高。老易看著蹦蹦跳跳的皮球，突然灵光一闪，老易想起来了！

 第50章 老易未雨绸繆

    老易想到了1972年3月4日，下午6点钟有小地震。1976年7月28日凌晨3、4点有大地震。想到了这事以后，老易开始不慌不忙的给小菜园拔草、鬆土了。
    正好街道办这段时间號召群眾一起挖防空洞，估计1971年底挖完防空洞，到时会剩下许多废木板，废木条什么的，扔在工地上。
    老易准备年底，去工地上，捡些废木板，废木条什么的拉回院里，如果有人问，就说是准备烧火用的，再准备几张草蓆，如果有人问，就说准备冬天用来裹葡萄树的。
    毕竟地震这事还没有发生，不能够说出来。还好1972年是小地震，权当大家练习练习，到1976年，大地震了，大家就知道如何应对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老易一边心里盘算著这件事，一边浇著小菜园。
    晚上吃完晚饭，东旭和贾张氏拿著两双鞋来送给老易两口子，该说不说啊，贾张氏做鞋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布鞋穿的很合脚，还透气。
    罗巧云和老易连声感谢，贾张氏不好意思的，摆摆手表示不用谢，就和东旭回了家。
    其实贾张氏是想赖掉这两双鞋子的，可是东旭和棒梗都不乐意，棒梗还放狠话说，贾张氏如果赖了这两双鞋子，棒梗以后都不理她了，所以贾张氏才拖拖拉拉这么久了，才做好了两双鞋子，给老易两口子。
    老易觉得吧，他又不缺鞋穿，贾张氏送他的这双鞋呢，他穿著膈应，毕竟他非常討厌贾张氏。不穿呢，又白白浪费了人家的心意。
    正好柱子的脚和老易一样大，老易就把这双鞋子送给了柱子，柱子乐呵呵的收下了。
    夏天的小菜园，蔬菜和葡萄，乌央乌央的长著。八只芦花鸡也很爭气，每天能捡四、五个鸡蛋。老易还经常和院里邻居们下了班组团去河边钓鱼，鱼饵由老易提供。
    市场上水果还是很少，特別是西瓜，如果哪天有卖西瓜的，队伍能排出老长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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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易经常偷渡颗西瓜回家，放前院井里吊著，晚上乘凉的时候吃。问，就是拿鱼调剂的。
    前院解娣出嫁了，又好像没出嫁，毕竟娘家和夫家都在前院，解娣每天都要回娘家逛一圈。
    9月底的一天中午，淮茹小弟偷偷跑来告诉淮茹，他爸经常肚子痛，可是又不愿意去医院，怕花钱，也不让家里人告诉淮茹。
    淮茹很著急，隨便做了点饭，让小弟和儿子们先吃著，她自己匆忙赶去轧钢厂找柱子。
    柱子一听说这事儿，马上向食堂主任请假，准备带媳妇和小舅子回丈母娘家，看看到底怎么个情况。
    柱子急匆匆骑车，带著淮茹回到家，拿了些钱，拜託罗巧云照顾一下自己儿子们，就骑车拉著石泽家的架子车，带著淮茹和小舅子赶往昌平秦家村。
    三人到了秦老三家。秦老三家，其他人都去上工了，只有秦老三两口子在家。秦老三躺在炕上，疼的脸色苍白，直冒冷汗，秦老三媳妇儿在旁边急得手足无措。
    秦老三看小儿子带著女儿女婿两口子回来了，还怪小儿子多事，这种小病忍一忍就过去了。
    猛还是柱子猛，柱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老丈人出门，往架子车上一放，招呼丈母娘、淮茹、小舅子坐架子车上，骑车就走。
    让刚听到声音，就赶来的秦老大和秦老二，只看到了柱子他们的背影。
    柱子和他小舅子轮换著骑车，直接赶到xh医院，停好自行车和架子车，柱子又背起老丈人进了医院急诊处，掛號看病。
    经过医生一番检查，確诊秦老三得了慢性阑尾炎。医生给出两种治疗方法，一种是保守疗法，吊药水。一种是一劳永逸疗法，开刀动手术割阑尾。
    保守疗法吊药水比较便宜，5块钱到8块钱（消炎针剂），缺点是以后可能还復发。开刀动手术，花费比较高，手术费要80块钱到120块钱，优点是以后再也不会復发了。（废话，阑尾都没了，发个毛线！）
    秦老三想要保守疗法吊药水，节约钱。柱子和淮茹不同意，觉得一劳永逸疗法更好。
    柱子让淮茹骑车回家拿钱，准备给老丈人来个一劳永逸！
    秦老三因为疼痛而犟不过柱子两口子，被换上病號服后，推进了手术室。
    不一会儿，淮茹骑车赶到医院，交了120块钱医药费、手术费，看手术后病人情况，再多退少补。
    两个多小时后，昏睡中的秦老三被推出了手术室，眾人围上去问医生情况。医生表示，手术很顺利，在医院住个七天就可以回家休养了，手术后一个月要注意补充营养。
    柱子安排小舅子晚上陪在医院里，丈母娘白天陪在医院里，淮茹负责送饭。
    柱子骑车带架子车，带著丈母娘和淮茹回家，晚上让小西住小北房间，把耳房腾出来给丈母娘住。
    一个星期后，秦老三刀口拆线，出院了，由於医生说，过一个星期还要回医院复查，柱子就让秦老三先住自己家里，给了小舅子五毛钱，让小舅子坐公交车回昌平秦家村。
    为了给秦老三补身体，老易让柱子杀只鸡，熬鸡汤给秦老三吃，每天捡的鸡蛋也让秦老三吃几颗。老易还去河边钓鱼，让柱子做给秦老三吃。
    一个星期后，秦老三去医院复查，医生说秦老三营养跟得上，恢復的很好。
    秦老三这次开刀住院，总共花了95块钱。秦老三肚子不疼了，心疼的要命，盘算著家里的积蓄，不够还女婿的，要以后慢慢的还女婿钱了。
    复查完了，医生说没事，秦老三就急著要回家。老易劝秦老三在柱子家多休养些日子，至少再住一个月吧，身体还没养好，就著急忙慌的回家上工种地，平白让女儿女婿担心。还不如养好身体，回去让女儿女婿放心了。
    淮茹和柱子也一起劝著秦老三，秦老三媳妇抹著眼泪不说话。秦老三最后没办法，嘆了一口气，留下来再住1个月。
    老易把柱子拉到一边，对柱子说：“柱子，隔个两三天，你就杀只鸡给你老丈人补补身体，不要心疼鸡，吃完了，爸再去钓鱼调剂。”柱子高兴的答应了。

 第51章 小地震

    秦老三两夫妻在柱子家耳房住下了，秦老三是个閒不住的勤快人，每天早上，早早起来，把前院，中院，后院，地都扫一遍。连前院中院的小菜园，地都被他翻了几遍。
    老易看他这么閒，教他打桌球，休息天，三个大爷还带秦老三去河边钓鱼。
    这不冬天了嘛，秦老三还跟三个大爷，以及柱子、东旭、大茂他们去澡堂子泡澡，秦老三直说：“怪不得人人都想往城里跑呢。”
    到了11月中旬，秦老三又嚷嚷著要回秦家村，柱子觉得秦老三的身体应该没啥大碍了，就鬆口让秦老三夫妇回秦家村了。
    休息天一大早，柱子两夫妻骑车带架子车，把秦老三两夫妻送回了秦家村，大茂和京茹抱著儿子，也一块搭顺风车回娘家看看。
    秦老大，秦老二看著弟弟回来了，弟弟被养的那个红光满面，精神好啊，直夸柱子两口子孝顺。
    中午在秦家村吃完中饭，柱子两夫妻骑车带板车，拉著大茂京茹俩口子和他们儿子回家了。
    12月份，防空洞终於完工了，果然不出老易所料，剩下很多废弃的木条，木板之类的堆在工地上。
    老易去问了街道办的王主任，可不可以把这些废木料拉回家当柴火烧？王主任挥挥手同意了，老易硬是交了一块钱，带著三个儿子，拉著架子车，拖回来许多废木料。
    三大爷一看，他也要去拉废木料。三大爷也跑去街道办王主任那交了一块钱，带著三个儿子用架子车拖回来许多废木料，堆在小菜园空地上。
    然后二大爷跟风，再然后院里的邻居们都出动了，跟风！！
    这已经成了一个有趣的局面了，就是老易做什么，三大爷必须跟著做。二大爷一看，一大爷和三大爷做了，他二大爷不能落下，他也跟上。院里邻居们一看，三个大爷都做了，那我们也必须做啊，一院子的人就应该整整齐齐的。
    1972年2月15日星期二春节，市面上依旧没啥好吃的，院里的邻居们，年夜饭的重头戏就是自己钓的鱼，用大酱燜烧。还有过年必须吃的饺子，用玉米面掺少量白麵包馅（白菜猪肉馅肉量极少），破皮率超30%，戏称“片儿汤煮丸子”。大人们哄孩子：“这叫金银满盆，比吃肉强！”
    老易家，紧闭门窗，家里吃的是红烧肉、白麵包的猪肉白菜馅饺子（猪肉比较多）、一大盆酸菜鱼（老易教柱子怎么做的），每个小孩面前还有一小碗肉末燉蛋和一碗蒸大米饭。
    老易还从柜子里摸出四瓶西凤酒，大人们喝酒，小孩子们冲杯奶粉喝，一边吃还一边嘱咐孩子们，千万不能告诉別人，家里吃的啥。如果有人问，就说吃了片儿汤煮丸子。
    1972年3月4日下午6点钟，准確的说是17:58，4.5级地震如期而至。这个时候，院子里的人们基本上都在吃晚饭。
    老易大喊一声：“地震了，快去院子里，別搁家里呆著。”就率先拉著罗巧云跑去了院子空地上，罗巧云一只手里捏著咬了一半馒头，一只手拿著筷子，还没回过神来，就被老易拉到了院子里。
    柱子、石泽、赵海紧隨其后，抱著孩子，拉著媳妇儿跑向了中院空地上。
    老易一看家里人都出来了，连忙对著西厢房喊：“东旭快出来！地震啦！”
    东旭抄起小杰，拉著金芝就往院中跑，一边跑一边喊：“棒梗快扶著你奶奶去院子里！小丽小玲快出来！”
    东旭一家人跌跌撞撞的，互相搀扶著，也来到了院子空地上。
    柱子看家里人都出来了，想了想往后院跑，老易在他身后喊：“你要去哪儿啊？別乱跑！”
    柱子头也不回的喊：“我去看看大茂他们。”
    淮茹一听也急了，对著东东说：“东东，快去后院看看你小姨她们！”
    东东答应了一声，也跟著柱子往后院跑。
    后院大茂家，京茹抱著儿子在门口拼命的喊：“大茂，你快出来！大茂，你快出来！”
    这时，一阵余震传来，京茹一个没站稳，一屁股蹲坐在地上，7岁的小峰嚇得哇哇大哭。
    柱子一边嘴里喊著：“茂啊，哥哥来救你了。”一边往大茂家冲。东东赶过来，连忙扶起了京茹母子俩，护著京茹母子俩往中院去，一边对京茹说：“小姨，你们先跟我一块去中院，跟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呆在一块，姨夫我爸会去救的。”
    柱子衝进大茂家，发现大茂正躲在桌子底下，一把拽出大茂，往身后一甩，背起大茂就往门外跑，边跑边对背上的大茂说：“地震了，应该往空旷地方跑。你咋钻桌子底下去了呢？”
    大茂趴在柱子宽厚的背上，弱弱地说：“这不是一下子腿软，没力气跑么，就先缩到桌子底下。哥，你是我亲哥，谢谢你救我狗命！”
    柱子对大茂也是无语极了。柱子背著大茂，到中院和大家匯合，京茹母子俩看柱子背著大茂出来了，哭的稀里哗啦。
    大茂连忙从柱子背上滑下来，走过去搂著媳妇儿子，低声安慰他们。
    柱子又对老易说：“爸，趁这会儿，余震刚过，我去搬几把椅子出来，让大人小孩子能坐坐。”
    石泽和赵海也连声附和，三人进了老易家，搬出了四张长条凳和几把椅子。老易安排女同志和孩子们先坐著，他带著三个儿子和东东南南准备搭棚子。
    老易去小菜园空地上搬起了木板和木条，指挥三个儿子和两个大孙子，一起动手。先用木条木板搭了个框架，然后又搬出家里夏天用的草蓆，盖在框架上面，一个简陋的草棚就出现在中院空地上。
    招呼东旭一家也进了草棚。东旭和棒梗想要回家拿几把椅子出来，贾张氏死活不让儿子孙子去。
    柱子又带著两个大的儿子去自己家，搬了四张长条凳和一张八仙桌出来，然后又折回家里拿了三床被子出来。
    老易也趁平静的时候，冲回家里，抱了两床被子出来。

 第52章 地震余波

    后院的二大爷，派光奇去中院看看大茂他怎么了？毕竟刚才著急忙慌的时候，京茹叫的那个惨啊，然后又看到柱子背起大茂就往中院跑。
    二大爷当时还要照顾家里人，实在是没空搭把手，现在家里人已经在后院空地上安顿好了，就让光奇去看看大茂怎么了？有什么事需要搭把手的么？
    小武带著一家老小，也聚在后院空地上。小武觉得，干站著不是个事儿，趁一阵余震刚过去，连忙带著两个儿子回家里，搬出两条长条凳和四把椅子，安排家人先坐下。
    后院正房东边的两户人家，也是后来轧钢厂分到院子里的同事。二大爷开始指挥大家用木条木板搭建棚子。
    后院几户人家和二大爷商量了一下，决定他们就搭一个棚子，几家人聚在一起互相帮忙，比较有安全感。
    光奇去了中院后，回来跟二大爷说大茂没事，就是被地震嚇得腿软，躲在桌子底下，然后被柱子背出来，背去了中院，啥事没有，至於京茹跟小峰，纯粹是被大茂嚇的。二大爷也是无语极了，这么大个人了……
    自打光奇来了中院，问大家情况后，老易也想到了三大爷家，不知道情况如何，就派石泽、赵海去前院，看看三大爷和邻居们。
    前院三大爷一家当时也在吃晚饭，地震来时，解成反应快，一边一个夹起两个儿子向门外冲，嘴里喊著：“地震了！都快出来！去院子空地上呆著！”
    隨后解放也抄起孩子，招呼著家里人往院子里去，三大爷，三大妈互相搀扶著也出了门，紧隨其后，於莉拉起唐倩往外走，解旷也拉著吴丽琴往门外冲，衝到一半，解旷脚扭了，最后还是吴丽琴，连拖带拽的把解旷拖到了前院空地上。
    三大妈一到了前院空地上，就拽著解成和解放说：“快去看看你们妹妹怎么样了？”
    解成让解放守著家里人，自己往门房那儿跑去。
    不一会儿，解成搀扶著周婶子，后面跟著周星辉两口子和周星明两口子，来到前院空地上，和三大爷一家会合。
    前院邻居们都围在三大爷家附近，嚷嚷著地震太可怕了，晚上睡觉怎么办呀？
    三大爷指著小菜园空地上，自己跟儿子们拉回来的废木料说：“一起搭棚子吧，每家人家再贡献一张夏天的草蓆出来，我们搭个大棚子，大家聚在一块儿。”
    三大爷的提议得到了前院邻居们一致同意，大家七手八脚的开始搭棚子。正在这时，石泽和赵海过来看看情况，见前院的邻居们实在是不会搭棚子，石泽和赵海开始一起动手帮他们搭。
    三大爷趁一波余震刚过去，下一波余震还没来的平静时候，吩咐各家回家拿凳子、椅子和棉被出来，不然晚上光呆在棚子里，没地儿坐，没东西盖身上，也是不好过的。
    石泽和赵海见搭完棚子，没他俩啥事了，就又回了中院。
    石泽回去跟老易说，前院三大爷家跟邻居们都没事，除了解旷扭到脚，然后被他媳妇儿连拖带拽的，弄到了前院空地上。
    眾人爆笑，觉得解旷和大茂有的一拼。
    大茂心里非常担心父母，想去父母家看看，又不敢一个人去，把柱子拉到一边，低声对柱子说：“柱子哥，我不知道我爸妈那边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柱子哥，你能骑车带我去吗？”
    柱子一听，拍著胸脯说：“行，哥哥骑车带你去。”
    柱子跟老易俩口子和淮茹打了个招呼，推著自行车，带著大茂就要去大茂父母家。
    罗巧云和淮茹俩姐妹心里不愿意，但又没法说，罗巧云偷偷的拧了老易一把，希望老易能出面阻止柱子出去。
    老易想了想，还是没有阻止，一方面是担心许富贵两夫妻，一方面觉得柱子武力值强不会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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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个多小时，柱子推著自行车，带著大茂和许富贵老两口，回了南锣鼓巷95號。
    原来是柱子想了想，觉得还是不放心，乾脆把老两口一块接过来，大家聚在一块，互相有个照应。
    许富贵没想到，他已经搬出南锣鼓巷95號，这么久了，院子里的老邻居还是这么想著他，心里非常感动。
    一感动，许富贵就拍著胸脯向大家保证：“我在这儿感谢大家，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还想到我。特別是柱子陪著我家大茂，把我们老两口接回了南锣鼓巷，別的不多说，以后院子里的人，想去红星电影院看电影，都包在我身上，不用介绍信。”
    3月的天气，晚上还是太冷了，老易乾脆让柱子在正房门口支了个大锅，锅里熬上玉米糊糊，又能取暖，又能垫吧几口。
    贾张氏站了半天了，腿也酸了，当著老易的面，她又不敢让院里其他人让椅子给她坐，只得低声对棒梗说，让他回去拿几张椅子和长条凳出来，她也想坐一会儿了。
    东旭也是无语了，对贾张氏说：“您这又是何必呢？早拿出来，您早坐下了，站了半天了，才同意我们去拿椅子凳子。您这罪不是白受了吗？”
    这一夜，大家都过得很辛苦，睡没好好睡，吃喝也没好好吃喝。还好没有再发生余震。
    第二天一早，三大爷和二大爷都聚到了中院，一边喝著柱子熬的玉米糊，一边跟老易、许富贵嘮著嗑。
    由於是星期天，院里年轻人又开始聚在一起打桌球了。
    星期一，一大早，大家吃过早饭，该上班的就上班去了，院里剩下老弱妇孺，按关係好坏，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轧钢厂里，丛国柱厂长听了石泽和光奇的建议，安排停工一天，大家检查厂房和机器。估计这一天大家上班也会心神不定，容易出事故，为了安全，就检查厂房和机器吧。
    中午吃完中饭，工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有的说起了星期六晚上那场地震，有的工人一晚上没睡好，找了个地方眯一会儿。

 第53章 光福做好事

    眾人下班回到家，街道办王主任拿著喇叭，在巷子口喊大家把草棚都拆了，並批评大家『过度反应』。
    那好吧，院里眾人又开始七手八脚的拆棚子。
    许富贵夫妻俩回自己家了。这场小地震就这么过去了，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
    二大爷家的光福，作为院子里唯一一个第二代中还没结婚的年轻人，受到了院里大妈大婶们的广泛关注。
    二大爷车间里的工友，看光福认真学习钳工技术的样子，满意之情溢於言表，不断地对二大爷夸奖光福，然后话锋一转，向二大爷表示，自己家有个小女儿，今年19岁，想让小女儿跟光福处对象，问二大爷同不同意？
    二大爷乐呵呵的同意了，光福却不乐意，拼命推脱，搞得二大爷脾气上来了，差点在车间里当眾暴打光福一顿，那位工友很尷尬，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事了。
    光福对自己现在的日子非常满意，有份工作，工资还不用上交，吃住在家里，由父母提供。休息天，要么在院里跟小伙伴们一起打打桌球，要么跟父亲一块去钓鱼，又或者带自己要好的狐朋狗友，去红星电影院找许叔看电影。小侄子们乾净可爱的时候，他可以抱过来玩一玩，一旦拉屎撒尿啥的，立马还给哥嫂，偶尔去供销社买点水果糖给小侄子们吃，就能成为小侄子们心目中的好叔叔，得到小侄子们全心全意的爱戴。
    要是自己结了婚以后有了小孩，那可就没那么轻鬆容易了。光福向二大爷解释，不是不结婚，是想过几年再处对象结婚，现在还想过些轻鬆的日子。
    休息天，光福又约上自己的狐朋狗友出去玩了，走到巷子口，看见一个青年骑辆自行车撞到了一位姑娘，骑自行车的青年看到撞到人了，居然不管不顾骑著车就走了，留下姑娘倒在地上，光福一边衝上去追拦自行车青年，一边大叫：“唉，你给我停下，你撞到人了，你没看到吗？你给我停下，你跑什么呀？”可是那青年骑著自行车逃得飞快，光福最后还是没追上。
    光福又折回巷子口，巷子口这会没人，只有那位被撞到的姑娘坐在地上，一只手捏著右脚脚踝，另一手抓著一个布包，流著眼泪在那小声哭泣，那小模样老可怜了。光福动了惻隱之心，走上前去蹲下问姑娘：“这位同志，哪受伤了？我刚才去追那辆自行车了，没追上。”
    姑娘小声抽泣著说：“脚疼，站不起来。”
    光福：“那得去医院看看，这样吧，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回家借辆自行车送你去医院吧。”
    姑娘惊喜地抬头，脸上还掛著泪珠：“谢谢您了，您真是个好人。”
    光福一看，还是个挺漂亮的姑娘，大银脸盘子，苍白的脸上掛著泪珠，一双杏眼看向自已，光福哪见过这阵势呀，红著脸对姑娘说：“这谁见到都会帮一把的，你等著，我马上就回来。”
    光福回到院里，向大哥光奇借自行车，光奇二话不说，把自行车钥匙给了光福。光福骑自行车来到巷子口，下车支起自行车，对姑娘说：“来我扶著你，你慢慢坐上去，我骑车带你去医院。”
    姑娘小声嗯了一声，伸出手来，光福搭把手，把姑娘扶上自行车，骑车带姑娘去人民医院。
    到了医院，光福付了掛號费一毛钱，扶著姑娘去看门诊。医生给姑娘检查了一下，对姑娘说：“没啥大碍，就是扭到了，不用吃药打针，回去拿热水敷一下就行了。”又对光福说：“你对象这脚扭到了，带她回去时，注意別让她这只脚用力。”
    光福想对医生说，这不是我对象，但是看姑娘啥都没说，他也不好意思说了。含糊的对医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光福骑车带著姑娘出了医院门口，问姑娘：“你家住哪啊？我送你回家吧，你这脚也不能走路了。”
    姑娘细声细气的说：“刚才掛號费多少钱啊？我回家拿钱还给你。”
    光福：“一毛钱，不著急，先送你回家吧。”
    姑娘拎著手里的小布包对光福说：“我这还有事呢，我堂姐上星期生孩子，我准备了些东西去看我堂姐的，既然脚没事，我就准备还是去我堂姐家看看她和孩子。您要有事，您先忙去吧，您留个地址，姓名给我，到时候我把钱给您送来。”
    光福看看她拎著的小布包，再看看她脚踝，皱著眉头说：“刚医生不是说了么，你这脚不能用力，你这要是不回去休息，还去你堂姐家，这脚伤更严重了，咋成呢？”
    姑娘低头说：“说好了，今天休息天，去看我堂姐的，我要是今天不去，不知道我堂姐担心成啥样了呢，至少我得去堂姐家跟她说一声，把东西留下，我再回家去，不碍事的，您有事您先去忙吧，我慢慢走。”
    光福抓了抓后脑勺，想了想说：“算了，好事做到底吧，我骑车送你去你堂姐家，完了再送你回家。”
    姑娘惊喜地抬头，娇声对光福说：“真噠？您真是个好人，不耽搁您事儿吧？”
    光福被姑娘欣喜的眼神看著，豪爽的说：“我今天本来就没啥事，想约几个小兄弟出去玩的，现在遇到你这事儿了，以后再玩吧。”
    姑娘笑靨如花的说：“我叫关敏，你叫啥呀？”
    光福：“我叫刘光福，就住在那条巷子里边的，南锣鼓巷95號后院。”
    关敏高兴的说：“那离我堂姐家不远。”
    光福：“那你指路啊。”
    关敏：“嗯吶。”
    到了关敏堂姐家，关敏敲门喊著：“姐，我来看你和小侄子了。”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出来开门了，把关敏和光福迎进家里，从桌子底下拉出两张方凳，对两人说：“小敏坐，这位是小敏的对象吧？请坐，小伙子长的真精神呢，眉清目秀的，我去给你们倒杯水喝喝。”
    光福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关敏连忙拉著老太太说：“婶子，別忙乎了，我就是来看看我堂姐和我小侄子的。”说著把手里的小布包放到餐桌上。光敏的堂姐抱著小婴儿从里间出来，看到光福高兴地说：“呦，小敏啊，带对象来啦。”

 第54章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状態出现

    从关敏堂姐家出来，光福把关敏送到了她家胡同口，两人约好，下个星期天在什剎海公园门口碰面，关敏把医药费还给光福。光福看著关敏慢慢的进了院门，自己也转身骑车回家。
    第二周的星期天，光福吃完早饭，逗了一会儿小侄子们，就去什剎海公园了。
    到了公园门口一看，关敏已经到了，关敏捏了一毛钱递给光福：“刘光福同志，谢谢你，还你钱。”
    光福接过钱，笑著说：“不用谢。”两人相对沉默了片刻后，光福轻声对关敏说：“来都来了，我们进公园去逛一下吧。”
    关敏点点头，光福付了公园门票钱，两人进了公园，一边走一边聊天，越聊越开心。
    中午，光福带著关敏去了东单饺子馆，吃猪肉白菜馅饺子，猪肉非常少，0.15元一两。
    光福让关敏找个空桌坐下，自己去售票处交了1.5元和1斤粮票，不一会儿，服务员叫號，光福去厨房窗口端饺子。
    两人边吃饺子边聊天，吃完饺子，光福把餐具送回清洁处，出了东单饺子馆门口，光福问关敏要不要看电影？关敏连忙开心的点点头。
    光福带关敏去了红星电影院，找许富贵买电影票，许富贵意味深长地看著光福。
    看完电影，光福把关敏送到她家胡同口，光福问关敏：“你有对象吗？”
    关敏红著脸说：“没有。”
    光福霸气的说：“那你现在有对象了，我，刘光福，轧钢厂工人。”
    关敏笑著说：“好噠。我在酱油厂上班，每天5点下班，星期天休息。”说完不等光福回答，一路小跑的进了胡同院子里。
    光福心中雀跃万分，这就有对象了，要什么介绍啊？自己相中的不香吗？他欢快地走回家去。
    就这样，光福隔三差五的与关敏约会。二大爷二大妈，有时候在饭桌上数落光福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谈个对象，光福笑眯眯的不反驳。
    7月27日下大雨，到晚上，雨下得越发大了， 28日早上，暴雨继续下著，院子里开始积水，院里眾人举著油布伞，淌著水去上班，有自行车的工人们，这个天都捨不得骑自行车。
    到了轧钢厂，大家的裤子鞋子全都湿了，眾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还好是夏天，湿裤子湿鞋子，估计到了快下班时就会干了，如果这雨不停，走回家又会湿掉。
    下班回到家，院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训斥孩子声音，大暴雨加积水对大人们来说是件麻烦事，对小孩子们来说是快乐的事情，小孩子们在院子里淋著雨踩著积水，皮的很开心，免不了要被家里大人训斥一番。
    暴雨下了三天，星期天放晴了，院子里积水也慢慢退了，院里各家大妈大婶和小媳妇们又洗衣服又晾晒衣物，忙活了半天，院子里支起了很多竹竿，飘荡著各式各样的衣物。孩子们欢快地在晾晒的衣物间，跑来跑去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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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福又问他大哥借了自行车去和关敏约会了。二大妈悄声问二大爷：“光福是不是偷偷瞒著咱们处对象了？见天的往外跑。”
    二大爷抽著烟说：“有可能。臭小子，给他介绍对象，他不乐意，自己个偷偷处上了，也不知道处的对象咋样。”
    三大妈：“儿女都是债，等光福也结婚了，咱们最后一桩心事也就了了。”
    这边关敏问光福：“我处对象的事情告诉我爸妈了，我爸让你去我家上门做客呢，你这两天有空下了班去我家一趟吧。”
    光福紧张地说：“你爸凶不凶啊？我带什么礼物去你家呢？”
    关敏笑著说：“我爸不凶，你不用带什么礼物去我家。”
    光福：“那我下个星期天去你家，见未来岳父吧。”关敏笑著点点头。
    光福回到家，在吃晚饭时，对二大爷和二大妈说：“爸，妈，下个星期天，我要去对象家见未来老丈人，都要拎些啥礼物呀？”
    二大妈高兴地说：“你终於开窍了，处对象了。姑娘叫啥名？家里长辈干啥的？有工作不？”
    光福老老实实的回答：“她叫关敏，住井水胡同那一片。父母双全，上面一个哥哥一个姐姐都已经成家了，她自己在酱油厂工作，今年19岁了。”
    二大爷似笑非笑地看著光福：“第一次去见未来老丈人。拿一瓶二锅头，两包大前门烟，再去供销社称个二两高沫，二两水果糖。”
    哥哥嫂嫂们七嘴八舌的打趣光福，原来不喜欢相亲介绍的，喜欢自己找的，现在的年轻人都搞自由恋爱呢。
    只有二大爷心中怪异，姓关，19岁，住井水胡同那一片儿，种种条件结合起来，怎么这么像上次车间工友关师傅，提的他家小女儿呢？二大爷打定主意，明天上班先悄悄的问一下关师傅。
    星期一上班时，二大爷悄悄的把关师傅拉一边，轻声问关师傅：“老关，你小女儿叫啥名啊？”
    关师傅一头雾水的回答：“我小女儿叫关敏，怎么啦？”
    二大爷鸡贼的笑起来：“嘿嘿嘿，没啥。”
    关师傅奇怪地问：“没啥，你干嘛笑得这么贼兮兮的？”
    二大爷卖个关子说道：“保密！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嘿嘿嘿。”
    到了约好去未来老丈人家的星期天，一大早，二大妈就把光福从床上薅起来，光福还想小睡个懒觉呢。
    二大妈拿出准备好的上门礼物，让光福赶紧吃早饭，吃完早饭，骑他哥的自行车，去对象家见未来老丈人。二大爷笑眯眯的摸出一根烟点上，笑得像只老狐狸似的。
    吃完早饭，光福穿著轧钢厂工服，骑著光奇的自行车，自行车前筐里放著上门礼物，出门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井水胡同口，关敏正在胡同口等他呢，见到光福来了，就带他去了家里，一路上不停的有邻居和关敏打招呼：“小敏啊，带对象回家啦？”
    关敏一一点头回答，並对光福介绍胡同里的大叔大妈们，走到关敏家门口，关师傅笑呵呵的走出门口，迎接光福，光福傻掉了。
    关师傅一家人和光福，在关家客厅分宾主坐下，光福递上礼物红著脸说：“关师傅，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请您笑纳。”
    关师傅乐呵呵的接过礼物说：“哈哈哈，光福，好孩子，来都来了，带什么礼物呢。”给光福介绍家里成员。
    光福感觉关敏的堂姐夫很面熟，哪见过似的？
    堂姐夫笑著说：“是不是觉得我很面熟啊？哈哈哈，面熟就对了。就是那天我撞的小敏。”
    眾人忙问是怎么回事儿？原来，关师傅先问女儿，愿不愿意和轧钢厂工友刘师傅的小儿子处对象，关敏答应了。
    然后关师傅去轧钢厂问刘师傅和他儿子，他儿子却不答应，关师傅回家很尷尬的对女儿说，这事就算了吧。
    关敏听关师傅的介绍，对光福很上心，可一个女孩子家又不能上赶著去追男孩子，就找了自己堂姐和堂姐夫设计了这一出。
    光福实在想不到这招啊，他觉得这招实在太高明了，关敏真是太聪明了，希望將来结婚后，生下的孩子跟关敏一样聪明。

 第55章 谁都不容易

    关师傅一家哈哈大笑，中午在关师傅家吃完饭，光福骑车带著关敏去逛街约会了。
    下午4点钟左右，光福骑车送关敏回家，然后约好了，再下个星期天，关敏上光福家去做客。光福就骑车回家了。
    回到家，停好自行车，光福进门就对二大爷说：“爸！您知道我去关敏家碰到谁了吗？”
    二大爷慢悠悠地说：“我知道，碰到我们车间关师傅了唄。”
    光福：“合著爸您知道啊，您知道也不提醒我一声。”
    二大爷：“我提醒你个嘚儿。老关在车间里，要把他小女儿介绍给你，你死活不愿意，现在自己个跟人小闺女处上对象了，我就看你怎么面对老关。”
    光福本来有一肚子话想对二大爷说的，看二大爷这么坐著，看他好戏，他就不想跟二大爷说了。
    二大妈连忙问光福，这次上门怎么样？一旁的哥嫂也凑上来听，光福就把怎么认识关敏的，一来二去怎么样跟关敏处上对象的，包括今天去关敏家，关敏使的小计谋都跟家里人说了。
    家里眾人爆笑，纷纷调侃光福，上杆子介绍给他，他不要，非得自己处对象，完了还是同一个人。绕了这么一个圈子，最后还是要成为关师傅的小女婿。
    第二天星期一，二大爷上班，到车间碰到关师傅，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开始互称亲家。
    工友们纷纷询问怎么回事，当时光福不是不同意吗？怎么这会儿光福又同意和关师傅家小女儿处对象了呢？光福在一边尷尬的脚趾抠地，关师傅为了照顾未来女婿的面子，打哈哈的说，没什么，没什么，小青年嘛，一天一个主意，很正常的。
    到了下个星期天，光福吃完早饭，就去巷子口等关敏。等到关敏后，带著关敏往院子里走，一路上跟关敏介绍三大爷，三大妈，一大爷，一大妈，柱子哥，东旭哥……。
    进了家门，二大爷二大妈热情的招待关敏，关敏递上礼物给二大爷，二大妈。院里邻居大妈们，又轮流簇拥在二大爷家窗户口，看光福对象。
    二大爷二大妈对关敏非常满意，知根知底，关师傅还和二大爷是工友呢。
    第二天上班时，二大爷拉著关师傅商量光福和关敏的亲事，定下了日子，1972年12月3日星期天，宜：结婚、合婚订婚、订盟、安床。
    结婚那天，光福跟关敏悄悄商量，可不可以晚几年要孩子？他想和关敏两人过几年鬆快日子，关敏欣然答应。
    1972年过去了，1973年来临，1月8日，解旷长女，閆菲出生。
    2月15日，解放次女，閆悦出生。
    2月25日，光天次女，刘佳宜出生。
    5月9日，周星辉次子，周云海出生。
    7月16日，周星明和解娣的长子，周云涛出生。
    大院里一下子多了五个婴儿，人口兴旺啊。
    但是，民生困境，短缺经济下的生存挣扎，食物危机加剧，成人每个月定量只有28斤，其中70%是粗粮，副食品更是少的可怜，根本吃不饱。
    老易就经常带院里的邻居们去河边钓鱼，有老易偷渡的鱼饵，大家多少都有些鱼获。
    院里的边边角角，都被大家开垦出了菜园，种菜、养鸡。
    老易经常变著法儿的偷渡些鸡鸭猪肉熟食、奶粉、掛麵什么的，带回家。
    休息天，再叫上雨水俩口子带孩子，和小雪俩口子带孩子，关起门窗，与柱子家、石泽家、赵海家，一大家子偷偷的补充营养。
    不敢在家烧鸡鸭猪肉，就偷渡熟食，然后每人富强粉掛麵下的汤麵，麵汤里搁点猪油和葱花，管饱，每个孩子再加一碗燉蛋，燉蛋里也搁点猪油和葱花。
    晚上雨水和小雪回家时，老易两口子还要一人塞一个布兜，里边放了些吃食。
    8月份的一个星期天，老易带著孩子们，照例关起门窗，打牙祭。
    吃完中饭，华国杰在老易身边团团转，老易觉得他有话想对自己说，就问华国杰：“往常不是吃完饭，你就跟你哥哥妹夫他们去院里打桌球玩么，今儿个是怎么了？围著我团团转，有啥话想对我说的吗？”
    华国杰小声的对老易说：“爸，咱能找个没人地方，跟您聊两句吗？”
    老易说：“行啊，我们去耳房聊。”
    老易带著华国杰去了耳房，华国杰，开门见山地对老易说：“爸，我知道，您有路子弄些吃食，我想请您帮忙给弄些吃的，我好多警校同学和公安局同事都营养不良，身体浮肿了，爸，求您帮帮忙了，我和我同学同事们绝对保密，不会把您说出去的。”
    老易坐在炕上，掏出一根烟，华国杰立马狗腿的拿出火柴，给老易点上。
    老易沉浸在脑海手机里的並宝猫东软体中，在搜索，该给华国杰哪几种粮食，又不招人眼。华国杰见老易沉思中，他忐忑不安的站在一边。
    过了一会儿，老易问华国杰：“具体要哪些种类的吃食？多少斤？”
    华国杰高兴的苍蝇搓手道：“先来个200斤吧，不拘啥，粗粮细粮都行，如果有猪肉，大肥膘多多益善。”
    老易沉思了片刻说：“行吧，星期一晚上，就给你办了，你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然后你们的人都撤走，一个不许留，我给你们放那去，等我离开后半小时，你们自己去取。”
    华国杰高兴地说：“没问题的，爸。那钱怎么结呢？”
    老易：“按市价来，不用粮票也不用肉票，都不容易。要是钱不够，可以用一些古董锅碗瓢盆、金条啥的，红木家具啥的，来充抵。”
    华国杰听得一愣一愣的：“爸，你要那些玩意干嘛呀？不当吃不当穿的。”
    老易假装高深莫测的说：“不是我要，是上家要。”
    华国杰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
    华国杰开心地出了耳房，老易继续坐在耳房里想事情。
    不一会儿，李凤鸣推门进来，反手把耳房的门关上，凑到老易跟前说：“爸，我有件事想求您帮忙。”

 第56章 俩女婿求助

    老易对李凤鸣点点头说：“啥事你说，能帮的上忙的，我指定帮，帮不上忙的，我也没办法。”
    李凤鸣低声对老易说：“爸，我知道您有路子弄到吃食，现在每个人定量这么少，保卫科的同志们和我以前的战友们都吃不饱，我想请您给我们弄些粮食，您放心，我们保证不把您泄露出去。”
    老易心想，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赶，就问李凤鸣：“说说看，要哪些品种的吃食？多少斤？”
    李凤鸣高兴地回答：“先来个300斤吧，粗粮，细粮，地瓜，南瓜什么的都行，如果有猪肉，多弄点大肥膘。”
    老易点点头，答应了：“你们自己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然后你们的人都撤走，一个不许留，等我的人放下东西，离开后半小时，你们自己个再去取。”
    李凤鸣兴奋的满脸通红说：“行的，没问题，星期一就告诉您地方，爸，这钱怎么给呀？”
    老易：“按市价来，不用粮票，不用肉票，这年月谁都不容易，如果没钱或者钱不够，可以用一些古董锅碗瓢盆，或者金条，或者红木家具啥的充抵。”
    李凤鸣愣了一下：“知道了，爸，我啥也不问。”
    老易点点头。
    星期一，快下班时，李凤鸣去一车间找老易，把老易拉到一边，轻声对老易说：“爸，没人的地方，我们安排好了，等一下，下了班，我带您过去，然后我就撤，完事了，我再带人过去。”
    老易没吱声，点了点头。
    下了班，老易对东旭、柱子他们打了个招呼，说跟李凤鸣出去有点事，让他们带句话给家里人。
    然后李凤鸣骑著老易的车，带著老易出了厂门，沿著街边骑了十来分钟，拐进一条胡同里，左拐右拐右拐左拐的，来到了一个荒废的院子里。
    李凤鸣下了车，支好自行车转身就走。老易左右看看没人，找了个隱蔽的角落，从存储空间里拿出仿真人面具和一套黑色衣服，戴上穿上。
    出了这荒废的院子，老易故意前后左右逛了一圈，发现周围这一片都没人，放心的回到了那个荒废的院子。
    老易想了想，还是从脑海手机里下单了300斤富强粉掛麵，1斤一卷，又下单了100斤猪板油，最后下单了一张最便宜的双人草蓆，先拿出草蓆，在空地上铺上，再把掛麵和猪板油放草蓆上。
    收起自行车，就这一身装束，施施然的出了院子，腿著往厂里赶，半道路过一间公厕，转身进了公厕，看公厕里没人，收了仿真人面具和一身黑色衣服，然后放出自行车，骑上自行车去轧钢厂门口。
    看到李凤鸣正在扎钢厂门口传达室等著，就对李凤鸣点点头，直接骑车回家去了。
    到了家，华国杰已经在家里等著了，老易也没进家门，直接对华国杰说走吧。
    华国杰骑著老易的自行车，带著老易，来到东城区公安局后面的，一个无人小仓库，华国杰支好自行车，出了小仓库，就回公安局去了。
    老易走出小仓库，前后左右上下看看，没人，又走进仓库，把小仓库门关上，先取出一张大草蓆，然后把200斤富强粉掛麵和100斤猪板油放草蓆上。
    做完这些，老易骑上自行车来到公安局门口，看到华国杰正在公安局门口，老易对华国杰点点头，没说话，直接骑车回家了。
    回到家，罗巧云她们正等老易吃饭呢，老易洗了洗手，坐上主位，夹了一口土豆丝，然后说：“都吃饭吧。”
    星期二上班时，还没到吃中午饭呢，李凤鸣屁顛儿屁顛儿的，赶来一车间找老易，老易让他有事回家去说，李凤鸣唉了一声，又屁顛儿屁顛儿的走了。
    下了班，李凤鸣背了个绿色帆布包，骑车带老易，跟隨眾人一起回了南锣鼓巷95號。
    到了中院，李凤鸣停好车子，把耳房里的小西支出去，拉著老易进了耳房，从书包里掏出150元钱，给老易，老易点都没点，直接揣裤兜里。
    李凤鸣得寸进尺地问：“爸，您那批粮食跟猪板油，实在太好了，爸，以后还能再弄吗？”
    老易：“只要你们保密工作做得好，没人跟著盯著就有，万一有什么风声，那就再也没有了。”
    李凤鸣连忙保证：“保密工作肯定会做好的，绝不会泄露风声的，更不会把您置於危险地步的。”
    老易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让李凤敏早点回家，別让小雪担心。
    李凤敏刚走没多久，华国杰推开了耳房的门，华国杰从背著的包里掏出120块钱，交给老易：“爸给您钱，您点点。”
    老易收下钱，也揣裤兜里，对华国杰说：“没啥好点的，肯定不会少我的。”
    华国杰嘿嘿嘿笑了几声，又说：“爸，您这次帮我们弄到的粮食和猪板油，实在太好了，以后还能给弄么？”
    老易：“只要你们保密工作做得好，就还有，要是泄露风声了，就再也没有了。”
    华国杰兴奋的满脸通红，苍蝇搓手说：“爸，我们指定保密工作做得好的，您瞧好了。”
    翁婿两人出了耳房，老易让华国杰早点回家，別让雨水担心，华国杰高兴地走了。
    老姨回家进了臥室，把钱一股脑的都交给了罗巧云，罗巧云拿著钱嚇了一跳，问老易：“咋这么多钱呢？你干啥了？”
    老易：“不该问的，別问，这钱是正常的，乾净的。你没看到我俩女婿是干啥的吗？收好了，有空去存银行。”
    罗巧云唉了一声，把钱收进了臥室衣橱里面，最下面那个小匣子里。
    老易仔细復盘了一下，今天这两场交易，觉得应该没问题。
    到了9月底，李凤鸣又找上门来了，这不马上国庆节了么，李凤鸣想给他们保卫科的同志们，发点国庆福利。
    李凤鸣狮子大开口：“爸，这次量有点大，想问您要1200斤白面240斤猪肉行不？”
    老易惊讶的问：“要这么多？我这边有，就怕这么多，到了你们保卫科，反而会出事。”
    李凤鸣一听，这把稳了，就对老易说：“爸，您的人把东西放下后，过半小时，我们保卫科的人轮流去那个院子，直接当场把东西分了，然后这个院子我们再也不启用了，下回找您要东西，我们再换个地儿。”老易点头答应了。

 第57章 大家为了取暖各显神通

    继李凤鸣之后，华国杰也来找老易，想为自己同学和同事们要800斤粮食和200斤猪肉，老易也一视同仁答应了。
    老易和李凤鸣约好星期四下午，老地方。和华国杰约好星期五下午，老地方。
    这次，李凤鸣和华国杰不约而同的用银元、翡翠首饰和古董花瓶（实为乾隆官窑）付帐了。
    老易乐了，老易觉得这是一个收好东西的机会。
    老易在国庆节前，把两个女婿要的物资都给他们送过去后，乾脆把华国杰和李凤鸣都叫到家里来，关上门，对俩人说：“除了吃食，布料，棉花，烟，酒，糖，茶之类的，要不要？”
    华国杰和李凤鸣对视一眼，掩饰不住眼中的诧异，知道老丈人路子粗，路子广，没知道广成这个样子。俩人纷纷点头表示非常需要！很需要！
    国庆过后，老易就开始给两个女婿提供一些市面上的紧缺物资。
    同时，因为物资紧缺，街道办通知大家，除了粮食限购以外，连煤炭也开始限购，每个家庭每个月只供120斤煤球，只能够烧18天的。
    院里的邻居们非常著急，这个冬天，每个月只能有18天煤炭用，剩下十几天怎么办呢？
    三个大爷和院里眾人聚在中院，老易家门口，议论这个冬天怎么过。
    老易其实可以完全在手机里买一些煤炭或木材，然后再卖给邻居们的，但是老易觉得人心叵测，还是按兵不动为好。
    老易又从轧钢厂花钱买了点材料，做了个铸铁炉子和烟道放在客厅取暖。
    1973年的冬天，非常寒冷，因为煤球不够用，院里的邻居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东旭全家，晚上挤一炕，棉被叠盖三层，呼吸水汽结冰掛帐顶。
    三大爷家，报纸糊窗三层，棉帘掛门，室內哈气成霜但省煤50%
    还有院里的孩子们，蹭副食店锅炉房，写作业（店员收1分钱/小时）。
    小武家的老人，躺澡堂长椅过夜（凌晨清场时再回家）。
    东东和南南，搬回中院正房和小西小北住。
    老易家，白天，只烧老易臥室的炕，再点上客厅铸铁炉子，罗巧云和淮茹妯娌带著几个不上学的孩子，都窝在老两口臥室的炕上，一天三顿饭，也在老易家做，老易家解决。
    院里的大婶大妈们，白天做完家务，就都聚在老易家聊天、纳鞋底、做针线活。
    老易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给石泽家、赵海家、以及柱子家，点火烧炕。用老易偷渡的煤炭和木材。
    柱子他们很聪明的，从不问老易这些煤炭和木材从哪里来。
    12月中旬，华国杰和李凤鸣又来找老易要物资了，这次除了吃的和布料以外，还问老易有没有煤炭或木材之类的。
    老易当然有啊。由於这一次，两人要的物资品种和数量都比较多，老易非常担心的问他们两人，有危险吗？华国杰和李凤鸣表示没有危险，暗示老易，他们是给上面领导牵线搭桥的。
    赶在12月底前，老易把物资都交给了华国杰和李凤鸣。
    华国杰的父亲，特地跑来老易家对老易表示非常感谢，有了老易提供的这些物资，至少东城区的公安局同志们可以度过这个困难时期。
    並且表示一切后果由他来承担，绝不会牵扯到老易的，又对老易说，过年前还想要一批物资，向老易表示，所有物资，只分发给公安局同志们，以及牺牲公安的家属们。
    至於结算方式，由公安局秘密小仓库里的银元、金条、首饰等充抵。
    李凤鸣也问老易要了许多物资，也表示这些物资，只会悄悄的发给保卫科的同志们，还有一些给他战友们渡过难关。
    保卫科秘密小仓库里有很多要销毁的古董字画，隨便老易挑，用以冲抵这些物资的钱款。
    老易乐呵呵的去了公安局和保卫科的秘密小仓库，用干鉤於鑑定完后，挑了许多他看得上眼的东西。
    过年前，老易把大量的物资分別交给了华国杰父子俩和李凤鸣带领的保卫科同志们。
    1973年过去了，1974年来临。由於物资匱乏，大家这个年都过得乏善可陈。
    东旭实在捉襟见肘，吃的和煤炭木材都不够了，昌平赵家村丈人丈母娘也在忍飢挨饿受冻中，金芝天天对东旭哭诉。
    东旭不得已，在过年前求助老易，老易当天半夜时分，堆了许多吃的和煤炭木材，放东旭家门口门廊下，然后敲敲门，轻声的喊东旭出来搬东西。
    东旭披著棉袄开门，看到老易打了个手电筒，自家门廊下堆了许多吃的和煤炭柴火，一个劲的轻声说，谢谢师父。
    在这非常困难时期，师父对他伸出了援手，令东旭热泪盈眶，东旭要给老易钱，老易不肯收，还让东旭儘快骑车带架子车，给昌平赵家村老丈人家，送些吃食和煤炭柴火。
    第二天，东旭和棒梗两人骑著自行车带架子车，车上堆了些吃食和煤炭柴火，用草蓆盖著，准备去昌平赵家村。
    老易不放心，让柱子陪著一块去，还去保卫科找了李凤鸣，开了张介绍信，以应对一路上的民兵检查。
    东旭和棒梗、柱子，带著一车东西，赶往昌平赵家村时，路上果然遇到了民兵检查，东旭出示了，轧钢厂保卫科开的介绍信，民兵队很爽快的放东旭过去了。
    中午到昌平赵家村赵老大家，赵老大家昨天就开始断顿了，今天一整天就每人喝了一大碗热水。
    东旭父子俩带来的这一大车的物资，真是解了燃眉之急，赵老大连忙安排老伴儿和儿媳妇烧火做饭。
    东旭三人稍微垫吧了一口，不敢吃饱，怕吃多了，赵老大家不够吃，就骑车带架子车，赶在中午比较暖和的时候回家了。
    1974年春节，老易带著一大家子们，关起门窗，偷偷的在家里吃好的，並告诫孩子们出去不要跟人说。
    初一老易照例给柱子和赵海准备了礼物，让他们分別去给各自的师父拜年。
    初二，儿媳妇们都回娘家，老易也给他们分別准备了礼物，带回丈母娘家。
    柱子骑车带架子车，车上放著年礼，坐著淮茹俩姐妹、金芝和孩子们，东旭和大茂骑车护在两边，浩浩荡荡的去了昌平，到了昌平岔路口，东旭一家往左边去，赵家村柱子和大茂两家人去，右边往秦家村。

 第58章 去参观BJ第一列地铁了

    东旭两口子带著孩子们去赵老大家，由於东旭只有一辆自行车，所以自行车上掛满了带给丈人家的年礼。
    东旭推著自行车和金枝、孩子们走了半个小时，到了赵老大家。一路上，孩子们不觉得天气寒冷，蹦蹦跳跳的，非常开心。
    赵老大一家连忙把东旭两口子和孩子们迎进家里，让到炕上坐。
    由於有了东旭的资助，赵老大一家屋里烧著炕，锅里蒸著二合面馒头和一碟腊肉，煮了玉米面糊糊。
    东旭两口子递上了年礼和一只芦花鸡，鸡是师傅老易给的，赵老大一家笑得合不拢嘴。
    赵老大心里非常感谢自己的妹妹，如果没有淮茹她娘，自己大女儿也不可能嫁给城里有工作的小伙子。现在自己一家勤劳苦干些，东旭时不时的在补贴些，家里日子比村里其他人好过多了。
    村里人都非常羡慕赵老大，也想把自家闺女嫁给城里有工作的小伙子。
    但是现在村里姑娘嫁给城里有工作的小伙子，已经比登天还难了，毕竟现在城里都要定量了，农村媳妇儿户口不在城里就没有定量。
    这边柱子和大茂骑著车，带著妻儿和年礼到了秦家村。
    秦老大夫妻俩把大茂一家迎进了家里，大茂递上了年礼和一只芦花鸡，鸡是老易给的。秦老大接过年礼和鸡，把大茂一家三口让到炕上坐。秦老大媳妇儿连忙给大茂三人，一人端上了一碗糖水鸡蛋。
    秦老大当年还想把京茹嫁给村支书的儿子，谁知道京茹不愿意，跑去城里找堂姐淮茹，最后还和堂姐家后院的大茂结婚了。
    大茂也是个能干人，现在京茹日子过的很好，吃穿不愁，京茹还经常补贴娘家，大茂从来不说，更不阻拦京茹补贴娘家。
    比嫁给村支书的儿子好多了，毕竟现在村支书家，还没秦老大家日子过得滋润呢。
    秦老三两口子也把柱子一家迎进家里，让到炕上坐，柱子表示，架子车上的年礼和2只鸡，都是给秦老三家带来的。
    秦老三指挥著儿子们搬东西，秦老三媳妇儿给柱子两口子和东南西北四个外孙，一人端上了一碗糖水鸡蛋，让他们快趁热吃，去去身上寒气。
    南锣鼓巷这边，雨水两口子带孩子，小雪两口子带孩子，来给老易两口子拜年了。
    老易两口子乐呵呵的给了外孙们红包，老易带著外孙们在炕上玩，罗巧云在厨房忙活。
    雨水和小雪要去帮忙，罗巧云让她俩出去玩去吧，厨房也没什么事情，基本上都是柱子和赵海做好的菜，只要热一热就行了。
    雨水和小雪开心的手拉手去了院子里，和华国杰、李凤鸣打起了双人桌球。
    华国杰和李凤鸣一个是公安局片警，一个是保卫科科长，两个人意气相投，又因为有共同的秘密，都从老丈人这儿调剂物资，所以相处的越发融洽了。
    老易家吃完晚饭，老易给小雪和雨水一人一大袋东西、一只芦花鸡，罗巧云就让两对小夫妻早点带孩子回家，说是天晚了，要冻到孩子们了。
    初三，老易家实在热闹，老易早早的，就把左右房间的炕都烧起来了，中间客厅的铸铁炉子也点上了，整个东厢房到处都是暖融融的，老易让柱子和赵海把剩下两只芦花鸡杀了，当天晚上一顿吃掉。
    过完年，年初五，轧钢厂开工了。物资依旧匱乏，华国杰和李凤鸣又来找老易了。
    老易再次提供大量物资给他们两人，换得了价值不菲的金条、首饰、古董字画。
    2月15日，老易和二大爷，因为钳工技术好，工作出色，会带徒弟。丛国柱厂长奖励两人各一封介绍信去参观北京地铁，地铁是1971年1月15日一期通车，但当时没有对老百姓开放。
    中国首条地铁（苹果园～bj站，全长23.6公里），1974年1月份、2月份，凭单位介绍信参观，可带2位家人同去。老易和二大爷得此殊荣。
    2月17日星期天，老易带著罗巧云和柱子，二大爷带著二大妈和光奇，在院里，眾人羡慕的目光下，拿著介绍信去参观地铁了。
    因为技术局限，仿苏联制车厢，木质座椅，无空调，夏季温度超40c（1984年改造），地铁票价0.1元／人次＋单位介绍信。还好老易他们是2月份去参观的。
    参观回来后，柱子和光奇在院里，滔滔不绝的向大家诉说了，参观地铁的种种，院里的邻居们都围著他俩问东问西，连隔壁院子里的邻居们，都赶过来凑热闹了。
    柱子还特意写了封信给保定的何大清，信里边告诉何大清，乾爹带他去参观中国第一列地铁了，地铁怎么怎么好，地铁又怎么怎么快，地铁里边还非常暖和。
    何大清收到信后，一阵无语，决定不回这封信。
    星期一上班，柱子又在食堂里，跟工友们绘声绘色的说起，星期天跟著乾爹乾娘去参观地铁的事情了。
    工友们把柱子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听著柱子唾沫横飞的在讲述，地铁怎么怎么好，地铁怎么怎么快，地铁怎么怎么暖和。
    光奇在办公室里也被同事们围著，听光奇讲参观地铁的种种。
    同样的场景，还发生在老易所在的一车间，和二大爷所在的二车间。
    开春后，老易带回来一些蔬菜种子，分给院里邻居们。又带回来十几只芦花鸡，自家留八只养著，剩下的调剂给了需要的邻居们。
    休息天，老易还带著院里邻居们去河边钓鱼，老易提供的鱼饵，让邻居们多少都有些鱼获。
    就这样，院里的眾人们，在老易带领下，磕磕绊绊的，起码能让家人和孩子们吃饱了。
    老易在心里默念“就快熬出头了，再过五、六年就有好日子过了”。
    老易觉得这些年来，熬得心力憔悴，有时候会忍不住，跟罗巧云和柱子、石泽、赵海他们发发牢骚：“我为什么要穿呢！我为什么要穿呢！”
    罗巧云不明所以，听不懂，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有柱子最实在，喃喃地回答老易：“因为不穿会冷啊。”
    老易听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个时候，石泽和赵海往往是低头不语，装鵪鶉。

 第59章 院里琐事

    开春后，东东和南南又搬回了后院正房住，两人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一个房间，自由自在，要不是冬天太冷，煤炭和柴火不够烧，他们才不愿意搬去和两个弟弟一起住呢。
    中院西厢房东旭一家，贾张氏依旧好吃懒做，除了做鞋，別的什么都不干，金芝以前一个人包揽全部家务活，隨著两个女儿的长大，也能为她分担点家务事了。
    这些年来，东旭的工资全部都交给金芝，东旭每个月只拿5块钱到8块钱的零花钱。
    棒梗参加工作后，也每个月只留5块钱零花钱，剩下的都交给了金芝。
    贾张氏经常因为，东旭父子俩把工资都交给金芝，而对著东旭父子俩发发牢骚，东旭父子俩谨记老易说的话，不去理睬贾张氏的牢骚。
    后院二大爷一家，家里房子小，住的比较侷促，三个妯娌偶尔有些小摩擦，总的来说家庭还是和睦的，二大爷二大妈虽然偏疼长子光奇，但对另外两个儿子，也儘量做到了一碗水端平。
    大茂两口子，这些年来只有小峰一个儿子，京茹和小峰由於是农村户口，没有定量。还好大茂经常下乡放电影，带些土特產回来，还有大茂父母时不时的补贴，日子也能过得去。
    后院小武家，小武的两个儿子长大后，大儿子进了轧钢厂，跟著小武学钳工技术，小儿子没能进轧钢厂，在大茂牵线搭桥下，去了红星电影院，跟许富贵学放映技术。
    小武大儿子过年前结婚了，小武家眼看就要四世同堂了，小武的父母整天乐呵呵的。
    前院西厢房三大爷家，三大爷的三儿一女都结婚了，三大爷三大妈整天乐呵呵的带孙子孙女。
    前院门房周婶子一家，现在周婶子两个儿子都已经成家，並且有了孙子，周婶子觉得苦尽甘来，就是自己丈夫没有看到这一幕，觉得有些遗憾。
    前院东厢房石泽一家，平常孩子有罗巧云带著，一天三顿饭都在老易家解决。
    前院东穿堂房赵海一家，一天三顿饭都是在老易家吃的，只不过晚饭经常是赵海和柱子，两人动手做的，毕竟他们两人做的饭更好吃。
    柱子一大家子更別提了，除了睡觉时间，基本上一大家子都爱窝在老易家里。
    老易有时候看著柱子和赵海两人做饭，一直觉得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做饭呢？上班的工作是做饭，下了班回家还要做饭，天天做不觉得烦吗？
    可是柱子和赵海却乐在其中，两人非常喜欢做饭。
    院里第三代正在慢慢长大，因为父辈关係融洽，所以孩子们关係也非常好，大的几个孩子要上班，小的几个孩子天天一起上学、放学。更小的几个孩子，还整天一起窝在院子里玩耍。
    6月份开始，院里各个小菜园里蔬菜瓜果开始丰收，大家开始採摘蔬菜瓜果，吃不完的，做成菜乾或者当礼物送人。
    柱子和赵海，每天下了班，把多余的蔬菜做成酱菜、酱茄子、西红柿酱……等等，等到冬天没菜吃了，可以拿出来吃。
    10月份，故事片《闪闪的红星》公映。首创儿童视角敘事，主题曲《红星歌》传唱全国。
    丛国柱厂长紧跟时事，通过他岳父的关係，拿到了《闪闪的红星》的一份电影底片，安排10月8日晚上7点，在轧钢厂广场上放映，厂里工人及其家属都可以来观看。
    因为工人及其家属，人数实在太多，大礼堂已经放不下了，所以乾脆在厂里广场上露天放映，就是需要大家自带板凳。
    10月8日，院里眾人早早的吃完晚饭，拖家带口的赶往轧钢厂去看电影。柱子，东旭他们依旧骑车拉著架子车，架子车上面坐满了孩子和大妈们，年轻人扛著好几条长板凳，跟隨在旁边。
    由於院里眾人都去看电影了，三大爷最后一个出门，就乾脆把大院门给锁上了，防止小偷闯空门。
    大家沿著轧钢厂保卫科用绳子拉出来的指示通道，到了厂里广场上，大茂带著宣传科的同事正在广场上调试放映机，大茂看院里邻居们都来了，指著比较靠前的一块空地对大家说：“快快快，把长板凳都放这儿，我特地给你们留出来的位置。”
    华国杰一家也来了，是李凤鸣请他们来的。广场上热闹非凡，大家呼朋唤友，乱七八糟的坐著。华国杰父母和老易两口子打了声招呼，就乾脆坐在一起了。
    不一会儿，7点钟到了，大茂拿著个大喇叭喊大家安静，要开始放电影了。
    全场安静下来，电影开始了。
    电影结束后，大茂带著宣传科同事收起放映机，放回宣传科。院里眾人在厂门口，拎著板凳，围著架子车，一边议论著电影情节，一边等著大茂出来一起回家。
    路上院里眾人议论纷纷，觉得这种集体活动大家一起参加，非常好。
    三大妈心灵手巧，看完电影后没几天，做了六顶潘冬子帽，给了孙子孙女和外孙。
    这一下，院里的小孩子们都炸锅了，纷纷回家向父母要潘冬子帽。
    潘冬子帽从南锣鼓巷95號开始流行起来，没过多久，延伸到整个巷子。
    孩子们出门如果没有这么一顶帽子，就不愿意出门了。
    淮茹是个聪明人，一看这情况，拉著大表姐、堂妹、陈志芳，四个人开始赶製潘冬子帽，做好了，调剂给机械厂的工友们和轧钢厂工友们。
    三大妈一看，也马上拉著儿媳妇於莉她们，赶製潘冬子帽，调剂给三大爷学校里的老师们和儿子女儿的同事们。
    贾张氏和二大妈也不甘落后。贾张氏是单枪匹马，一人单干。二大妈是拉上二儿媳一起做，毕竟二大妈的大儿媳和小儿媳都要上班的。
    老易为了让淮茹她们几个多挣点私房钱，用木头做了很多小小的五角星，再刷上红油漆，给淮茹她们钉在帽子上。
    淮茹她们做的帽子更加出彩，更受欢迎，也调剂的更快。
    然后院里的二大妈三大妈贾张氏，他们也开始跟风，要求家里儿子也用木头做小红星。
    这一阵潮流，一直延续到过年前，才开始慢慢缓下来，毕竟聪明人还是很多的。

 第60章 堆雪人、夹雪鸭、夹雪兔

    11月中旬的一个星期六下午，何大清回来看看孩子们。
    这些年来，何大清每年都回来两次，看望孩子们，再塞给柱子和雨水一些钱，並且同三个大爷，一块敘敘旧，喝顿小酒，有时候许富贵也回来，一起凑个热闹。
    何大清一方面，非常感谢老易费心费力又贴钱的照顾他的儿女，一方面又对四个孙子更亲近老易两口子，而有些小吃醋。
    何大清给老易他们带了些保定特產，白洋淀咸鸭蛋、大枣、望都辣椒。
    星期一一早，何大清提著大包小包去赶早班火车，回保定。
    大包小包，有柱子给他的，自己做的酱菜、菜乾之类的，有淮茹给何大清做的一身棉衣棉裤棉鞋，还有老易给他的鸡鸭鱼肉做的熟食和菸酒糖茶。
    何大清回到保定，先去机械厂上班，把柱子做的酱菜、菜乾分了一小半，给食堂里的工友们，再请后勤主任、人事科科长，財务科科长，下班后喝点小酒，用了一些柱子做的酱菜、菜乾和老易给的熟食。
    老易给的菸酒糖茶，何大清不捨得跟人分，就打了散装二锅头5斤。
    喝完酒，何大清拎著剩下的东西，嘴里哼著小调，回了家。
    一进家门，白寡妇板著一张脸：“你还知道回来呀，从四九城带回来这么些东西，你就霍霍的只剩这点了！”
    酒壮怂人胆，何大清瞪著眼，梗著脖子，呛声道：“我兄弟和我儿子媳妇给我的东西，我想怎么使就怎么使，再说了，不还剩这么多，我带回来了么？”
    白寡妇咬牙切齿道：“现在吃食都紧张，这么些东西，咱们家自己吃都不够，你还分给厂里同事，还和后勤主任、人事科科长，財务科科长他们一块喝酒，就你今天分掉的和跟人吃掉的就够咱们家过好几天日子了。”
    何大清一边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一边反驳说：“我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我的东西，我想怎么使就怎么使。”气势还是很足的，但是，声音却小了许多。
    白寡妇对著何大清哭闹：“我们全家就都指望著你了，就不为我们想想吗？你既然和后勤主任，人事科科长，財务科科长关係那么好，少喝几顿酒，又怎么样呢？说穿了就是你心里根本没有我和我的孩子们，这日子没法过了。”说完，白寡妇扑在桌子上哭起来。
    何大清坐在桌子边，点上一根烟，问道：“又来，说吧，这次你又想怎么样？”
    白寡妇抬起头说：“我就想你把工资和外快钱都交给我，谁家大老爷们挣的钱不都交给媳妇的？就我们家，每个月只给我30块钱，怎么够花呀？”
    何大清吸了一口烟，缓缓的说：“30块钱，我们俩是足够了，你为什么不够？是因为你要贴补两个儿子。
    可你別忘了，我也有自己的儿女，我没指望以后，你儿子给我养老，我自己有儿孙呢。
    道理都跟你说过，这样吧，以后每个月多给你5块钱，35块钱，没有再多了。
    我今天累了，打点热水给我洗脸洗脚，准备睡觉吧。”
    白寡妇小小闹了一场，每个月多得5块钱，她也知道不能再闹下去，再过分的话，何大清说不定拍拍屁股回四九城了。
    白寡妇这个年龄，再也找不到比何大清更好的冤大头了。真要是惹恼了何大清，何大清不管她了，那日子肯定不好过。
    想到这里，白寡妇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泪水，去给何大清倒热水洗漱，服伺何大清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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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来，何大清觉得对白寡妇以及他两个小崽子已经仁至义尽了，把白寡妇两个小崽子养大，还给钱让他们结婚，却不指望那两个小崽子给他养老送终，到哪去找，像自己这么好的继父呢。
    再说回四九城，老易他们这边，12月份的一个星期天，下了一宿的雪，早上起来，整个大院银装素裹，分外清丽。
    老易站在家门口欣赏了一会儿雪景，就深一脚浅一脚的先去后院找二大爷，再去前院找三大爷，商量扫雪事宜。
    三个大爷说好了，前院由三大爷组织安排人手扫雪。中院老易来安排。后院由二大爷安排人手扫雪。
    中院很好安排，东旭和柱子积极响应，东旭和柱子扶著梯子，东东南南和棒梗拿著铲子上屋顶，把屋顶上的雪铲下来。然后大家一起把雪都堆到小菜园里。
    老易乾脆把这些雪都堆了两个大雪人，找了四颗煤球，当2个大雪人的眼睛，柱子找了两根柴火，做雪人的鼻子，孩子们围著两个雪人，一个劲的抓雪，充分发挥自己想像力，往雪人身上补雪，美其名曰：用雪给雪人做件衣服。
    前院，石泽和赵海扫完雪过来，看到两个大雪人，觉得很有趣，也跑去前院如法炮製。
    三大爷別出心裁的，用废报纸做了尖尖的帽子，扣在雪人头上。
    老易灵机一动，想到了后世，那些夹鸭子、夹兔子的雪夹。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老易找出合適的木板，只用了一上午，做了6个简单的夹鸭子和夹兔子的雪夹。
    东南西北和棒梗，带著弟弟妹妹们，先在桌球桌上夹了一圈的鸭子，又在过道两边夹上一排兔子。
    院里眾人都觉得很有趣，爭相玩耍，由於夹子太少，而院里又有多名钳工，二大爷、东旭、小武也开始找木头做雪夹子，爭取给院里孩子人手一个。
    这下，南锣鼓巷95號院子里的孩子们又引领了一把潮流。
    孩子们叫囂乎东西，隳突乎南北，不止在自家院子里夹一排排的鸭子和兔子，还跑出院子，在巷子里夹出一排排一行行，一个个的鸭子和兔子，看得別的院子里的孩子们羡慕不已。
    星期一，院里眾人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孩子们还把雪夹子带去学校。连石泽、东旭、柱子，也一人带了一把雪夹子去轧钢厂。
    工作间隙，食堂门口，车间门口以及办公楼门口，出现了一排排的兔子和鸭子，非常有喜感。

 第61章 小北挨打

    12月的某一天，老易，柱子，东旭他们下班回到家，罗巧云把老易拉进两口子的臥室，並关上了门，房间里，小北正忐忑不安地坐在炕上。
    罗巧云低声对老易说了，小北做的胆大包天的事情：“小北，这孩子胆子太大了，他把五两的粮票改画成了5斤的粮票，带著小杰和小峰，去供销社买点心吃，居然还用出去了。”
    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炕桌上的一个纸包，纸包里有桃酥、江米条、饼乾和绿豆糕，又从口袋里摸出几张，共计2斤3两的零散粮票。
    老易目瞪口呆，知道小北很聪明，但是没想到只有15岁的小北，居然能把5两粮票改成5斤粮票。
    老易扶著额头对罗巧云说：“快给我凑5斤粮票，再准备另外2斤7两粮票，趁供销社还没下班，我带小北去把那张粮票给换回来。”
    罗巧云答应了，连忙从衣柜底部的小匣子里，拿出零散的5斤4两粮票，搭上炕桌上的2斤3两粮票，递给老易。
    老易把粮票揣兜里，骑车带著小北去了供销社，在小北的指认下，老易对供销社的一名男售货员，悄悄的说了这事儿，还悄悄的塞给男售货员一包大前门。
    男售货员跑去钱票匣子里翻了一会儿，找到小北给的粮票，把粮票塞到了老易手心里。
    老易连忙交上5斤零散的粮票，又把小北买点心的，2斤7两粮票交给男售货员。
    人家售货员还对老易说，幸亏还没到下班时间，一般下班后，供销社会计会清点匣子里的现金和票据的，等下班后，这事就闹大发了，现在老易在他们下班前赶过来了，並把这张特殊的粮票给换回去了，那么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不然的话不止小北要惹上麻烦，售货员本身更是会摊上麻烦事儿。
    至於售货员为什么会收下这张特殊的粮票，是因为售货员本人也没有见过真实的5斤一张的粮票长啥样的。
    老易连声感谢售货员，就带著小北回家了。
    回到家后，柱子两口子连忙围上来问老易，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易哭笑不得的，对柱子两口子说了小北的事，並把小北画的粮票拿出来给他俩看。
    柱子和淮茹也目瞪口呆，过了一会儿，柱子反应过来了，一把將小北抓过来，拎著小北去了正房，锁上门，解下腰上的皮带，把小北狠狠抽了一顿。
    罗巧云心疼孩子，还想去拦，被老易阻止了。
    小北年纪还小，很多事情不知道后果，作为长辈，要告诉他有些事不能做，要怀有敬畏之心，这一顿打是让他长长记性，以后绝不可以再做类似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老易特地吩咐罗巧云和柱子两口子，千万不要说出去，以免影响小北的將来。
    又嘱咐小北不可以再干类似的事情，並且这件事情也不要再说出去。
    小北哽咽著表示，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
    至於那张被小北画成5斤的粮票，老易收到了存储空间里准备留著纪念。
    1975年元旦刚过没多久，街道办李干事来通知小西和贾玲，过完年后，知识青年下乡。
    柱子两口子和东旭两口子非常担忧，小西和贾玲也非常害怕下乡。
    老易老神在在的安慰他们：“摒住、扛住，我们就不去下乡。现在街道办对於知识青年下乡，管的已经不是很严格了，只要我们不让孩子去下乡，街道办最后拿我们也没办法的。”
    柱子担心的说：“街道办要是通知轧钢厂停了我们的工作，怎么办呀？”
    老易：“让大茂给丛国柱厂长送点礼物，让丛国柱厂长帮我们应敷一下。”
    老易带著柱子和东旭去了大茂家，把事情跟大茂说了一下。
    老易往大茂手心里塞了一根金条，让大茂趁没人的时候给丛国柱厂长。
    大茂拍著胸脯，把这件事应承下来了。
    第二天上班，大茂就去了办公楼，找丛国柱厂长。
    进了丛厂长的办公室，大茂对从国柱厂长说：“丛厂长，有件小事，麻烦您高抬贵手。”一边说一边把金条放在办公桌上。
    丛国柱抬眼看了看大茂，漫不经心地说：“什么事？先说来听听。”
    大茂恭敬的回答：“我们院里，我侄子何振西和侄女贾玲，昨天接到街道办的通知，过完年后要知识青年下乡，家里长辈心疼俩孩子，不想让他们去，可能街道办会到厂子里，给我们厂施加压力。如果俩孩子不去下乡，就要让我们厂停了两个孩子长辈的工作，到时候请您高抬贵手敷衍一下街道办，就这么个小事，对您来说，举手之劳。”
    丛国柱一听是这事儿，当场给大茂打了包票：“行，我知道了。”边说边拿了本红书打开，大茂心照不宣的把金条放在打开的书上面。
    丛国柱合起书，把书放进了办公桌抽屉里。
    大茂连忙退出丛国柱办公室，並把门带上。
    大茂都来不及回家告诉东旭和柱子，直接去了一车间和一食堂，把好消息告诉东旭和柱子。
    东旭和柱子连声感谢大茂，並约大茂，晚上一块喝一杯，大茂欣然答应。
    下班回到家，东旭和柱子连声对老易表示感谢。老易提供食材，柱子整了几个菜，邀请了大茂一家过来一起吃晚饭。
    果然，街道办看小西和小玲都不去下乡，就打电话去轧钢厂厂长办公室，希望由轧钢厂给两人的长辈施加压力，让小西和小玲去乡下。
    从国柱指示秘书，电话里哼哼哈哈的表示同意，掛了电话，该干嘛还是干嘛，就当没接到这通电话。
    街道办打了几个电话，发现轧钢厂无动於衷，小西和小玲的长辈继续在轧钢厂上班，就知道轧钢厂不配合了，就再也没给轧钢厂厂长办公室打过电话了。
    过完年，巷子里，隔壁院里的，年满18岁的待业小青年们，都哭哭啼啼背著行李，被街道办送上火车去下乡了。小西和小玲也特別乖巧，听了老易的话，整天躲在家里不出门，不招人显眼。

 第62章 光奇分到房子啦

    过完年后，街道上少了很多18岁的待业青年，小西和小玲因为老易的支持而躲过一劫。
    开春后，市面上的物资开始越来越多，四合院里的邻居们，还是在院里边边角角的小菜园里，种起了蔬菜瓜果。
    天气暖和了，去河边钓鱼这项院里的活动，又在三个大爷的带领下，下班或星期天，又开始进行了。
    老易想到，两年后会举行第一届高考，老易坐不住了。
    老易经常下班往废品回收站和新华书店跑，为此，推脱了很多次二大爷和三大爷约著去钓鱼的邀约。
    老易还在手机上，找了很多高考资料，放在存储空间。
    1975年4月底，杨厂长和周勇康厂长，毫无徵兆的突然起復。
    上面下了正式调令，杨厂长重新接任轧钢厂厂长，负责轧钢厂生產和物资保障等所有事情。
    周永康重新接任轧钢厂副厂长，负责轧钢厂下属玩具车厂
    曾经在轧钢厂一手遮天，权势滔天的丛国柱厂长，被降为后勤保障科科长。
    杨厂长和周勇康厂长起復后，回到各自的厂长办公室，千头万绪的事，要他们两人慢慢整理起来。
    杨厂长在石泽和光奇的陪同下，走访了厂里的各个车间，落实了，石泽和光奇以后的工作方向，並给两人部分实权。
    周勇康厂长对玩具车厂，进行了大刀阔斧的人事变动，把一些混日子的，和不听话的刺头，都清理出了玩具车厂，为此，还请动了保卫科李凤鸣。
    在李凤鸣带领的保卫科同事监督下，玩具车厂的清退无用人员，进行的非常顺利。
    经过杨厂长和周厂长大刀阔斧的管理，以及石泽光奇等人的支持，轧钢厂的人文面貌焕然一新。
    对於丛国柱，杨厂长和周厂长都没有出手，两位厂长纷纷觉得，那些年丛国柱对他们手下留情，现在他们也不好事后追究他。
    就这样吧，只要丛国柱以后不惹事，不找事，两位厂长决定从此以后忽视他。
    杨厂长抽空找了老易和二大爷几个厂里的七级工和八级工，询问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周厂长也找了老易，因为冬天见过老易做的雪夹子，周厂长想在玩具车厂里再增加这一个玩具，想听听老易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意见。
    老易对周厂长说：“这个很简单啊，就是剪刀嘛，正常剪刀的都是头尖尖的，雪夹子么，就是把剪刀的头变成各种各样小动物的造型。”
    周厂长对老易竖起大拇指夸奖老易：“你这脑袋不知道怎么长的，里边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好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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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厂长將柱子提拔为食堂主任。由於杨厂长和周厂长都是属於实干型的人才，所以食堂小招待基本上不用。
    许大茂，因为以前和丛国柱走的比较近，一度被工厂工友们视为丛国柱的心腹爪牙。
    现在丛国柱下台后，宣传科本来有人想要针对大茂。大茂感到不对劲，赶紧回家向老易和柱子求助。
    老易和柱子领著大茂，去了杨厂长和周厂长的办公室。
    两位厂长都非常给老易和柱子面子，杨厂长直接把大茂三人送到了办公楼楼下，周厂长则是在吃中饭时，故意在一食堂和大茂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饭。
    某些人看到大茂依然受厂领导器重，也就偃旗息鼓了。
    丛国柱受不了如此大的落差，於1975年10月黯然辞职。
    大茂深感那些年来，丛国柱对自己的照顾，帮丛国柱拎著他的私人物品，把丛国柱送到了厂门口。
    大茂此举，被有心人传到了杨厂长和周厂长的耳朵里，但是效果恰得其反。杨厂长和周厂长一致认为，大茂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过完国庆节，老易正在一车间干活呢，杨厂长的秘书来一车间找老易，態度恭敬的说，杨厂长请老易去办公室一趟，有事找他商量。
    老易跟著秘书去了杨厂长办公室，到了办公室，周厂长也在，两位厂长热情的邀请老易坐下，吩咐秘书去给老易泡茶。
    杨厂长开门见山地对老易说：“易师傅，您差不多明年就要退休了吧？我代表轧钢厂，想在您退休后继续返聘，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老易一听还有这好事，连忙答应：“我愿意的，我在轧钢厂工作了几十年了，我对厂里有感情，我捨不得离开厂，既然厂子还需要我，我就继续留下来。”
    杨厂长和周厂长相视一笑，这时秘书也泡好了茶端给老易。
    两位厂长就轧钢厂工作事宜，和玩具车厂的新玩具开发，与老易做了討论，由于越说越起劲，越说越投机，乾脆中午，让秘书给三人打饭，三个人在杨厂长办公室，吃完饭后继续说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光奇心心念念的筒子楼楼房，终於分到他了。
    光奇两口子回家，向二大爷二大妈说了这个好消息，二大爷二大妈非常高兴。
    光奇分的房子是离轧钢厂不远的筒子楼，两室一厅，还有单独的卫生间。
    光奇两口子，带著家里人去参观这套房子。光奇两口子邀请二大爷二大妈跟他们一块住。
    二大爷二大妈拒绝了，说是习惯住四合院了，捨不得相处了几十年的老邻居们。
    星期天，光奇两口子，带著两个儿子要搬去筒子楼住了，柱子，东旭，大茂，石泽，赵海他们都去帮忙了。中午还在光奇家，简单的吃了一顿中饭。
    二大爷实现了他的承诺，光奇的家具二大爷全包了。为此，二大爷还向老易借了许多工业券。
    光奇搬去筒子楼后，一个星期天去老丈人家，下一个星期天就会和媳妇儿子一起回四合院里，看望父母弟弟们的，以此类推。
    周菊香其实很捨不得搬离四合院的，她喜欢院里的桌球桌，鞦韆和滑梯，还喜欢院里邻居们的那种氛围。但是家里地方实在太小了，儿子们和侄子们慢慢也长大了，都需要自己的空间了。
    二大爷家由於光奇四口人搬出去了，住房稍微宽敞了些。

 第63章 周家祖屋

    国庆过后，街面上的气氛越来越宽鬆了。前院解娣又怀上了。周星辉决定把以前住的小四合院收回来，现在家里实在太挤了，地方太小了。
    周星辉去中院找老易，想请老易带他去街道办，跟王主任说一下，他想把以前住的小四合院收回来的想法。毕竟老易在这一带，无论是街道办还是轧钢厂，声誉都是很不错的。
    老易沉思片刻，答应了周星辉的请求，但是先跟周星辉敲了敲警钟：“你想把祖屋收回来，这个是人之常情，但是你也要考虑到街道办安排的这些住户，租住在你们祖屋的具体情况，可能一时半会儿收不回来，要想全收回来，可能会费点手脚，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周星辉点点头，情况他都知道，但是周星辉觉得事在人为，总要试一下吧。
    就这样，老易抽空带周星辉，去了街道办找王主任。
    周星辉把自己的想法对王主任说了一下，並且把这些年来街道办交给他的房租全部都拿出来，交给王主任，並且说：“王主任，具体那些租户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是歷年来租户的租金，我把租金拿出来，您看著，要么补贴这些租户，要么就放在街道办，作为街道办的活动经费，算是我捐赠的。”
    王主任接过这些租金，笑著对周星辉说：“房子的事情好办。由於当年易师傅处理你们院聋老太的事情，给了我们一些启发。
    当时你把你家交给我们街道办收租时，我们当时就把附近这一带的孤老们，都按照你们院聋老太的方法去处理了。
    然后为了让买下孤老房子的同志们，能够儘早的住进他们买的房子，所以我们把这些孤老们统一安排在了，你家这套小四合院里居住，租金从他们的房款里扣的。
    现在这个情况也好办，市里边新建了一所养老院，我们可以把这些孤老送去养老院，你家房子就腾出来了。”
    周星辉大喜，连忙对王主任说：“非常感谢街道办为我们老百姓著想，这样吧，孤老去养老院，我给每人一次性补贴他们50块钱，钱交给街道办，毕竟我最相信你们街道办了。”
    王主任也开心的对周星辉说：“非常感谢您对我们街道办工作的支持，我们儘快会把房子给您腾出来的，最多一个月，赶在12月前把房子给您腾出来，您也可以元旦前，正好把房子倒腾一下，春节就可以在自家祖屋过年了。”
    周星辉房子的事情有了圆满的解决方法。周星辉在回家路上高兴的一蹦一跳，老易也由衷的笑出声来。
    两人回到周星辉家，周星辉眉飞色舞的对家人说了，有望拿回小四合院的事情，周星辉一家人都非常开心。
    解娣却很矛盾，一方面是高兴，以后家里住的宽敞了，一方面又捨不得离开现在这个家，毕竟娘家离现在这个家实在太近了。
    晚上解娣躺在床上，和周星明说起了她的矛盾之处，周星明笑著对解娣说：“这事很好办呀，让我大哥带著我妈去小四合院住，我们一家三口，啊，不，以后是一家四口了，依然住在这里唄。”
    解娣听后大喜，觉得这绝对是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周星明就在饭桌上和周婶子、周星辉说了两夫妻的打算。
    周星辉还想劝来著，周婶子却拍板决定：“这样也行，亲家就住在旁边，老二两口子带著孩子，依旧住在这里，我也放心。我们祖屋收回来，也不能空著，我跟老大家搬去住。”
    周星辉见母亲已经决定了，觉得这样也好，远香近臭，两兄弟毕竟都已经各自成家了，分开住说不定兄弟、妯娌感情会更好。
    吃完早饭，周星辉先让赵海帮他请一天假，他自己去银行取了些钱，交到街道办王主任手中，说明这是补贴给孤老们去养老院的钱。
    三大爷，三大妈，听说了周星辉家拿回祖屋的事情，还知道了周星明和解娣依旧留在院子里。三大爷，三大妈对此事表示举双手赞同。
    休息天，周星辉和冉秋叶两口子带著儿子们去了昌平秦家村，看望冉秋叶父母，並且把拿回祖屋的事情告诉了冉秋叶父母。冉秋叶父母也为他们高兴。
    11月中旬，王主任派人来院里通知周星辉一家，房子已经腾出来了，让他们去街道办拿钥匙。
    周星辉去街道办拿了钥匙，星期天，一家人怀著激动的心情，去祖屋。
    当周家人站在祖屋前，周星辉拿钥匙打开门锁，打头推门而入，接著周家人鱼贯而入。
    院子里基本还保持著老样子，房子因为一直有人住，也没破败。
    周婶子站在院中，恍如隔世，往事歷歷在目，想起鬱鬱而终的丈夫，不禁潸然泪下。
    冉秋叶与解娣上前安慰周婶子，周婶子泪眼朦朧的拍拍妯娌俩人的手。
    周星辉站在院子里，心中暗暗发誓，有生之年，必要重开『清欢居』！以慰父亲在天之灵！
    周星明环顾四周，与大哥並肩站著，只有孩子们，欢快的在院里的跑来跑去。
    感慨一番后，周家人打开正房门，坐在正房开始討论，房子要如何倒腾。
    首先，房间里的旧家具全部处理掉，毕竟都被人用过的，锁也要全部换了。
    然后，正房三大间，中间周婶子住，东边周星辉两口子住，耳房暂时空著。东厢房三间，给周星辉2个儿子十岁后住。
    正房西边那间，给周星明两口子留著，等他们逢年过节回来住，西边的耳房也先空著。
    西厢房暂时先空著。正房对面的三间倒座房，一间用作厨房，一间做会客室，还有一间准备做洗手间。
    解娣看著这些家具还是好的，还能用，就问周星辉：“大哥，这些家具都不要了，那能不能让我爸先来挑一点，適合我爸他们用的呀？”
    周星辉当然同意了。解娣回家，跟三大爷和三大妈说了一下，大哥家要处理旧家具的事，让三大爷和三大妈有空去那边，挑些自己看得上眼的家具，剩下的周星辉都要处理掉了。
    三大爷，三大妈，一听还有这好事，高兴的马上去找周星辉，確定好，看家具的时间。

 第64章 老易也想装修房子了

    又一个星期天，周星辉问石泽借了自行车和架子车，周閆两家男同志全部出动，三大妈也要跟著一起去。院里的邻居们每家出一个男人去帮忙。
    周星辉乾脆对大家说，等三大爷，三大妈挑完家具后，剩下的也隨便大家挑。
    大家纷纷感谢周星辉，然后兴致勃勃的去了周家祖屋。三大妈看周星辉这么大方的让邻居们挑家具，拉著周婶子去一边说悄悄话：“亲家母，你大儿子也忒大方了，家具都让邻居们挑，要知道剩下这些家具送去寄卖商店，还能换几个钱呢。”
    周婶子笑著拍拍三大妈的手，低声说：“亲家母，这帐啊，不是这么算的，我们在院子里相处了这么久，大傢伙对我们家的帮助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让大家挑选些你们挑剩下的家具，也是略表我们家的心意。”
    三大妈想想，也是哈。
    人多力量大，一上午大家运回三架子车的家具，这是三大爷三大妈挑的。
    吃过中饭，大家又出发去周家祖屋，准备挑剩下的家具给自家用。
    下午又拉回四车家具，院里眾人，把各自看中的家具搬回家。
    至於周家祖屋，还剩下一些没人要的家具，三大爷带著周星辉去了寄卖商店，让寄卖商店的老师傅上门估价，然后全部打包卖给寄卖商店。
    周家祖屋完全空出来了。星期一，周新辉又去了街道办找王主任，他要翻修一下祖屋。
    王主任给周星辉开了条子，周星辉带著条子，去街道办维修部找了丁队长，带著丁队长去了他家祖屋，跟丁队长一起商量，怎样装修祖屋。
    由於周家祖屋本来就有化粪池，就在院子围墙外面，化粪池上面还铺著大块的石板，只是这些年来没有用过，而荒废了。
    现在装修的重点就是把化粪池重新弄一下，然后在靠近化粪池的那间倒座房，做2个卫生间，一间男生用、一间女生用。
    靠近大门的那间倒座房，要装上下水，做厨房和吃饭的地方，中间那间倒座房，则做成会客室。
    西厢房三间，靠近正房的做客厅，剩余两间先盘上炕后，暂时空著。
    正房三大间，靠窗口，全盘上炕。东厢房三间也盘上炕。
    周新辉想到了南锣鼓巷大院里的桌球桌，滑滑梯和鞦韆，就想在宽敞的院子里，靠近倒座房的地方，放一张桌球桌。东耳房和东厢房之间的空地，准备以后放个鞦韆。西耳房和西厢房之间的空地则准备放个滑滑梯。
    还有屋顶的瓦片也要检修一下，该换的换。
    每间房间都刷上大白，屋顶也要用“吊苇席顶棚”，就是把芦苇杆编的蓆子钉在房梁下，上面再糊报纸。
    为了整体美观，周星辉让丁队长，屋顶糊上报纸后再刷一层大白。
    在装修期间，东家还要管维修队一顿中饭，这个问题不大，周婶子每天中午过来做一顿中饭就行了。
    周星辉问丁队长，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完工？丁队长估摸了一下，回答说大概两个月到三个月可以完工。
    周星辉盘算了一下，今年过年是別想搬进祖屋了，还要打新家具呢，打完新家具，还要通风晾晒，估计要明年3、4月份左右才能搬来祖屋。
    由於周星辉这一次翻修祖屋费用颇大，周星辉想找人借些钱，以后慢慢还。
    周星辉首先就想到找老易借钱。吃过晚饭，周星辉去了老易家，把来意对老易两口子说了一下，老易很爽快的答应了，让罗巧云明天去银行取钱。
    周星明和解娣的女儿，周云娜12月7日出生。
    就在周家人为翻修祖屋和照顾解娣母女俩，而忙的人仰马翻时，柱子两口子和东东南南起了爭执。
    东东已经23岁了，南南也21岁了，柱子两口子，希望两个儿子到了年龄就相看对象，然后结婚生子。
    但是东东和南南有自己的想法，他们不想这么早就结婚生子，而且他们这一代年轻人都崇尚自由恋爱。
    柱子拿自己作为实例，说自己17岁就已经结婚了，不到20岁就已经做父亲了，这日子不也过得红红火火。
    自由恋爱什么的，柱子嗤之以鼻。柱子朴素地认为，长辈给介绍的指定是好的，就像他和淮茹。
    柱子看两个儿子说不通，准备解下腰上的皮带，抽他们俩一顿。老易两口子连忙拦下了柱子蠢蠢欲动的手。
    老易对柱子说：“时代不同了，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让他们自己去找吧，自由恋爱也可以找到很美好的，比如光奇两口子，比如周星明两口子，还有大茂和京茹两口子，他们不都是自由恋爱的么？”
    东东和南南直呼还是爷爷英明。柱子一家对老易两口子和何大清的称呼非常有趣，柱子两口子叫老易两口子『爸妈』，叫何大清为『亲爸』。
    东南西北称呼老易两口子为『爷爷奶奶』，称呼何大清为『亲爷爷』。
    老易也算实现了另类的子孙满堂。
    老易看著东南西北逐渐长大，不久的將来，就可以结婚成家了，老易准备把柱子家的中院正房和后院正房翻修一下。
    这次给柱子家翻修两套房子，老易准备干票大的，他准备一步到位，让两套房子都有上下水和卫生间。
    老易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跟王主任说了，因为东南西北四个孙子日渐长大，所以准备翻修一下房子，已备孙子结婚住。
    还对王主任说了一下，自己想要在四合院后院围墙外，造一个化粪池，令后院正房和中院正房都有卫生间的想法。
    王主任沉思了片刻，回答老易：“不是不可以，可能花费颇大，南锣鼓巷95號后院围墙外，是一片荒废的空地，目前显示不属於任何单位和个人，街道办现在可以给你批条，可能需要些手续费。”
    老易觉得，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儿。老易花了点钱，得到了允许在围墙外空地上，挖造化粪池的批条。
    由於现在已经是冬天了，不好施工，老易与维修队的丁队长说好了，3月份等周星辉家祖屋完工后，开始动工挖化粪池、装修房子。

 第65章 装修房子

    瑞雪兆丰年，元旦那天，下了一宿的雪，到早上6点多，雪才停。
    院里的年轻人和孩子们可开心了，年轻人爬上屋顶扫雪、堆雪人，孩子们拿出了珍藏已久的雪夹子，又开始夹鸭子，夹兔子了。
    厨房的裊裊热气中，柱子和赵海別出心裁的用麵粉捏了兔子，鸭子，小猪等造型的馒头，引得孩子们围在厨房里，大呼小叫的。
    老易斜靠在炕上，闭著眼睛在思考3月份如何装修房子。街道办王主任说过，批条容易给，可是材料难得，很多材料根本就买不到。
    买不到材料，这种事情对老易来说不是个问题。老易在手机里搜索了半天，手机里什么都有，水泥、青砖、直径30厘米的陶土管。
    老易正在思考中，六岁的小卫国举著一只小猪馒头过来了，奶声奶气的说：“爷爷，小猪馒头，猪猪。”
    老易笑著下了炕，抱起小卫国放到炕上，慈爱的搂著小卫国，说：“小卫国，多吃一点啊，吃多了长高高。”
    小卫国可可爱爱的点了点头，对准小猪馒头，嗷呜咬了一大口。
    几个孙子孙女中，小卫国年纪最小了，哥哥姐姐们都不怎么爱带他玩，一般都是老易有空就由老易带的。
    客厅里传来罗巧云的叫声：“都过来吃饭啦。”
    老易抱起小卫国下了炕，去客厅吃饭。
    前院周家，一家人围著餐桌，一边吃饭，一边兴致勃勃地议论著祖屋装修程度。
    周星辉这段时间，每天下班都要去祖屋那边看一下。
    日子还在继续著，物资依旧匱乏。华国杰和李凤鸣又来找老易调剂些物资，为同事、同学、战友们做过年准备。
    老易给两人准备了大量物资，分別送到他俩指定的地方，结算方式，一半用钱，一半用金条首饰等。
    元旦过后，月底就是春节。老易一家依旧紧闭门窗，吃著丰盛的年夜饭，还告诫孩子们，不要出去说自家吃了什么。
    2月底，周家祖屋翻修一新，周星辉和周星明两兄弟，悄悄的把以前藏在地窖里的家具都搬上来，放进正房和东厢房里。准备等3月底的时候，周星辉一家带著周婶子搬回祖屋居住。
    院里邻居们得到老易分给他们的蔬菜种子后，又开始在边边角角的小菜园里种菜了。
    老易依旧带回八只芦花鸡，养在菜园里。
    街道办维修部的丁队长，跑来院里对老易说，可以给老易开工了，老易详细问了丁队长要哪些材料以及数量，丁队长一一告诉他，老易怕记不住，拿出纸和笔还写了下来。
    老易徵得石泽和赵海同意后，罗巧云和淮茹搬去赵海家住，老易和柱子带著东南西北搬去石泽家住，家具也分別放在石泽和赵海家。
    老易趁晚上大家都在前院，悄悄地溜去柱子家、自己家以及后院正房，放了很多水泥、黄沙、青砖和直径30厘米的陶土管，想了想又拿出5套抽水马桶。
    老易还去后海钓鱼，带回院里，给院里邻居们每家两条鱼，对施工期间给大家带来的不便，表示歉意。
    老易问柱子两口子，对於装修房子有什么想法吗？柱子和淮茹一致表示，老易做主，都听老易的，自己想不出什么好想法。老易点头同意了。
    由於柱子家中院正房和后院正房，最高处有6米五，完全可以做两层。
    中院正房旁的耳房，老易让丁队长一隔为二，一半做厨房，一半做2间卫生洗澡间。
    正房三开间分隔成三间房，靠进耳房的那一间做客厅，客厅有一扇门，直通厨房和卫生间，客厅走到底是一个楼梯，楼梯上去是2楼的三间房，1楼另外两个房间都盘上炕，2楼三间房间都预留了烟道，老易准备每个房间放一个铸铁炉子。
    自家中院东厢房，老易准备向石泽家一样装修，只是卫生间可以洗澡如厕。
    后院正房就稍微有点难度了，老易想了半天，决定乾脆把楼梯安放在门口门廊这边。这样去2楼就不用经过1楼了。以后小西小北一个住1楼，一个住2楼。
    每层楼的格局都是两室一厅，带卫生间和厨房。中间一间做客厅，客厅进门就是厨房，厨房有上下水，客厅走到底是卫生间，可以洗澡如厕，门侧开，对著左边房间的墙壁。
    1楼客厅左右两间房间都盘上炕，2楼两间房间和客厅都预留烟道，放铸铁炉子。
    老易还请丁队长给3套房子都进行加固，丁队长拍著胸脯表示没问题，就算再大的地动来了，也能保证房子完好无损。
    3月21日，前院西厢房解旷的儿子閆鹏宇出生，三大爷问老易要了些鱼饵，带著儿子们去河边钓鱼。
    这次工程浩大，丁队长带著维修队队员们足足忙活了三个多月，才全部弄好，然后又通风晾晒了半个月左右，到6月底7月初，老易两口子和柱子家才分別搬回中院。
    老易和柱子一家商量后，柱子两口子带著东东和南南住中院正房，小西小北住后院正房。
    小西要住2楼，美其名曰登高望得远，那么小北就住1楼了。
    搬家那天，院里邻居们，有空的都来帮忙了。中午老易拿出白菜粉条和五花肉，还有白面和玉米面，让柱子和赵海烧了两大锅大锅菜，蒸了几十个二合面馒头，请院里邻居们吃。
    房子装修完，还留下许多木条和木板，还有好几张草蓆。这是老易故意多拿出来的，都堆在老易家客厅右边房间里。
    老易还对石泽一家和赵海一家说，老易家的卫生洗澡间隨便两家人用。石泽一家和赵海一家听了很高兴，毕竟公厕那个味道，一到夏天，实在受不了。
    还经常要排队，著急的时候，看到公厕门口排队的人，真是有种绝望的感觉。
    被老易这么一搞，大家都不用去巷子口的公厕了，洗澡也很方便了，夏天可以每天在卫生间里洗澡，冬天的话，多烧点热水，也能在家里洗澡了，毕竟每个月发的澡票是有限的。而后院围墙外的化粪池，只要每年找人来掏一下就可以了。

 第66章 地震了

    1976年7月28日凌晨3:42，老易被炕柜掉下来的声音惊醒，感觉到房子在震动，马上爬起来，拉起迷迷糊糊的罗巧云，穿上拖鞋就往院子里跑，一边跑一边对柱子家大声喊著：“柱子，淮茹，东东，南南，快出来地震啦！”
    喊完，也来不及等柱子家回应，又对著西厢房大声喊：“东旭，棒梗，快出来地震啦！”
    等柱子两口子和东东南南都出来后又对柱子说：“快，跟我去后院看看小西小北！”
    这时，又一阵摇晃，老易连忙扎了个马步，双手搀扶住罗巧云。
    柱子连忙说：“爸，您呆在这儿別动，我去后院。”东东也隨后说：“我跟我爸去后院。”
    老易点点头。趁著余震刚过去的平稳时刻，老易放开罗巧云，冲回家去，搬了两条长板凳出来，安排罗巧云和淮茹坐下，隨后又冲回家，拖了两张椅子出来。
    东旭和棒梗把家里人都扶出来后，棒梗也冲回家，拿了两把椅子出来，安排贾张氏和金芝坐下。贾张氏搂著小杰坐下，金芝拉著两个女儿，让两个女儿坐在一把椅子上，自己站旁边护著女儿。
    棒梗又冲回家，拿了两条长板凳出来。
    柱子带著东东去后院，看到小北正背著小峰，京茹在旁边跟著，三人急急忙忙往中院走。
    小北在看到爸爸和大哥时，连忙对他们说：“三哥去接姨夫了，我先带著表弟和小姨去中院，跟爷爷他们匯合。”
    柱子来不及回应小北的话，扯嗓子对后院东厢房喊：“茂啊！茂啊！哥哥来救你了！”刚衝到大茂家门口，就看到小西背著大茂出来了。
    柱子乐了：“茂啊，你是不是又腿软，躲桌子底下去了？”
    大茂趴在小西单薄却坚实的背上，不吱声。
    小西一边背著大茂往中院走，一边笑著对柱子说：“爸，你咋知道我姨夫躲八仙桌下了呢？”
    又一阵余震传来，柱子连忙护著小西和大茂往中院走。
    余震过去后，有片刻的安寧，老易连忙指挥柱子、东旭、东南西北和棒梗，去他家客厅右边房间，拿木板木条和蓆子出来。
    自己跑去前院看看赵海一家和石泽一家。刚走两步，就看到赵海一家和石泽一家，相互扶持著往中院跑来。
    既然人都到齐了，老易开始指挥大家搭地震棚，老易决定在院子中央搭一个大一点的，包括东旭家都住在一起。
    老易独自一人，又冲回房间，偷渡了三张很大的帆布，一张准备铺在中院地震棚上面，另外两张分別给前院和后院预留的。因为这次地震，还伴隨著暴雨而来。
    搭完地震棚，柱子又把堆放在小菜园旁边的，装修时多下来的青砖，拿进了地震棚，青砖放地上，青砖上铺上木板，木板上再铺上草蓆，两张简单的，长长的大通铺就出来了。
    大茂又拉著柱子，哭丧著脸对柱子说：“柱子哥，你陪我去我爸妈那里看看吧，我不知道我爸妈咋样了，这次地震比前两年还厉害呢。”
    柱子思考了片刻，说：“行。”这一次不止罗巧云跟淮茹不愿意柱子去，连老易也不愿意柱子去了。
    好说好歹，柱子受不了大茂，一个大男人哭兮兮的样子，决定还是陪大茂去他父母家那边看一看。
    老易一看，没办法了，就让柱子和大茂拉著架子车去。万一走在路上又遇地震了，街边掉下来砖头啥的，两人好歹有架子车下面躲一躲。
    柱子拉著架子车，带著大茂，出了大院门。老易指挥赵海和东东乾脆支起个灶，从家里拿来了锅碗瓢盆，煮上一大锅玉米面糊糊，又切了一大盘柱子做的酱菜，淋上麻油拌了拌。
    玉米面糊糊做好后，老易招呼大家都来吃两口垫吧垫吧。淮茹担心柱子，吃不下。
    过了两个多小时，柱子背著大茂娘，许富贵和大茂相互搀扶著，回到院里。老易好奇地问：“架子车呢？”
    柱子放下大茂娘，说：“唉，別提了，回来时，走到街道办门口，被王主任拦下徵用了。”
    老易一听：“哦哦，这个没关係的，用完了，街道办会还回来的。”
    柱子安排许富贵两口子在地震棚里坐下，老易想了想，先去后院看看二大爷、小武他们。
    后院二大爷、小武他们正在七手八脚的搭地震棚，老易对他们说，如果搭地震棚的材料不够，就去中院看看，中院剩下的材料，他们都可以拿来用。
    然后又去前院，看三大爷他们。也对三大爷他们说，如果搭地震棚的材料不够，可以去中院看看，中院剩下的材料，他们都可以拿去用。
    不一会儿，二大爷和三大爷分別领著后院和前院的邻居们，来中院挑些搭地震棚的材料，当两人看到还有两张这么大的帆布时，都惊讶地对老易说：“一大爷，您还有这玩意儿？太好了，谢谢您了一大爷。”
    老易留他们一人喝了一碗玉米面糊糊，吃了点酱菜。二大爷和三大爷分別带人回了后院和前院，继续搭地震棚。
    没过多久，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了，刚开始只是小雨，后来越下越大，眾人躲在地震棚里，坐在大通铺上，喝著玉米糊糊嚼著酱菜，这是又一阵余震传来，这次的余震比前两次余震都要大。
    只听『轰』的一声，西厢房东旭家朝著院子的那堵墙倒了，房顶也塌了一半，东旭一家愣在那里，过了一会儿，贾张氏先反应过来，拍著大腿哭爹喊娘的叫道：“折寿啊，我房子塌了，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呀！让我们一家人怎么过呀！”
    东旭和棒梗急著想回家去，抢救家里的財產，老易急忙拦住他们俩说：“现在可不能进去啊，反正你们家的財物就在那里，也跑不掉，你俩要是进去了，再来一次余震，要是被砸到了，那可怎么办呀！房子就在那儿，等地震结束后，大傢伙帮著你们一块修补房子，现在先別进去，人总比財物要紧吧！有师父我在，总少不了你们一家子吃喝的。”
    东旭和棒梗听了老易的话，慢慢平静下来，颓废地坐在大通铺上，贾张氏也不拍大腿哭了，两只眼睛骨溜溜的转著，不知道心里在打啥主意。

 第67章 患难见真情

    到了早上7点多，老易他们要去轧钢厂上班，赵海和周星明要去机械厂上班。大家打著油布伞，冒著暴雨，步行去厂里上班，这个天气大家都捨不得骑自行车。
    到了轧钢厂门口，李凤鸣正带著保卫科同事们守在门口，厂里的广播，重复广播著：“请各位工友注意安全！请各位工友回家！上班时间另行通知！”
    老易急匆匆的拉著李凤鸣，对李凤鸣说：“要是缺吃的、喝的和用的，记得来我家取啊。”
    李凤鸣来不及和老易说什么，只能点点头。地震期间，工厂也无法开工，乾脆让工友们都回家，由保卫科守在工厂里。
    等老易和眾人回家后，过了一会儿，赵海和周星明也回家了，院里的家属们才放下心来。
    吃完中饭，雨停了，东旭连忙带著棒梗去家里抢救財物了。
    老易想到李凤鸣要在轧钢厂里值班，不知道小雪和孩子如何了。老易给罗巧云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带些吃食，去小雪家看看小雪和外孙。
    柱子、石泽和赵海都不放心老易一个人出门，非要跟著去。老易没办法拒绝，就让赵海陪著一块去，柱子和石泽守在家里。
    老易从家里拿了些糕点饼乾和一听奶粉，又用布袋装了些二合面，和赵海两人腿著去小雪家。
    到了小雪家，小雪家住的是李凤鸣分到的筒子楼3楼。小雪带著儿子正在家里呢，看到老易带著赵海过来看她母子俩，小雪激动万分的说：“爸，哥，外面这么危险，不知道啥时候还会地震呢，你俩咋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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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易：“我今早去轧钢厂上班，轧钢厂让我们先放假，啥时候上班另行通知，我看到凤鸣领著保卫科的同事们在厂子里值班呢。不知道你这里啥情况，我就过来看看。喏，还给你母子俩带了些吃的。”
    小雪接过布袋，说：“爸，我这里没事儿，你们先坐会儿歇歇，我给你们倒杯水去。”
    赵海：“不用了，看你们母子俩没事，我跟爸先回去了。”
    老易又想了想，对小雪说：“凤鸣也不知道值班到啥时候才回来，要不，你给他留张纸条放家里，你带著孩子跟我们回大院里一块住吧。”
    赵海也连忙说：“是啊，跟我们一块儿回大院住吧，住在一起互相能有个照应。”
    小雪想了想，觉得也行，就准备收拾些衣物和吃食，跟老易赵海回大院住几天。老易跟她说：“收拾点替换衣裳就行了，吃食留在家里。凤鸣值班回来还是要吃的呀。”
    小雪想想也对啊，就把老易带来的吃食放在桌上，並写了张纸条压在桌上。赵海抱起外甥，小雪拎著替换衣裳，锁上门，就跟老易和赵海回娘家去了。
    半道上，老易让赵海领著小雪母子先回去，他去跟凤鸣的父母打声招呼，万一凤鸣的父母找过去，发现家里没人，说不定会著急的。
    把小雪母子俩接回家，老易这心才放下来。雨水这边不用担心，雨水住的是公安局的宿舍楼，雨水公婆就在隔壁楼住著呢。
    吃晚饭的时候，街道办王主任和李干事拎著喇叭过来视察情况，看见南锣鼓巷95號里，在三个大爷的安排下，井井有条。
    高度讚扬了三个大爷的责任心与担当。老易硬是拖著王主任和李干事一块吃晚饭，还振振有词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们吃饱了，也能够更好的为老百姓服务不是。”
    王主任和李干事匆匆忙忙的在中院吃完饭，就又拎著喇叭去到处看了。晚上又开始下雨，雨越下越大，还好这个大院以前是五品大官的官邸，地势比较高，倒是没有污水漫进院子。
    下了暴雨后，天气也比较凉爽，不再像白天这么闷热了，大人小孩都能好好睡一觉了。
    因为一直有大大小小的余震，大家都不敢回家住，在地震棚里住了一个月后，街道办的王主任和李干事拎著喇叭，拉著架子车，来通知大家，地震终於结束了，没事了，大家可以搬回家去住了，地震棚也可以拆掉了，把架子车还给石泽。
    院里眾人一阵欢呼，然后七手八脚的开始拆地震棚。
    李凤鸣过来接小雪和儿子回家了，同时告诉轧钢厂的工友们，明天开始可以正常上班啦。
    李凤鸣看到院里眾人在拆地震棚，他也上前搭手帮忙。
    吃完中饭，小雪和李凤鸣抱著儿子，拎著老易给的吃食点心回家去了。
    二大爷和三大爷，把当时从中院拿走的材料又还给了老易。老易把青砖和木板、木条堆在东旭家门口，准备以后给东旭修房子用。
    由於东旭家的墙塌了，屋顶也塌了一小半，老易安排东旭家女同志，住老易家客厅右边房间，东旭带著两个儿子住老易家2楼，反正是夏天铺张蓆子就能睡。
    又带东旭去街道办报备，给东旭家修房子。
    由於这一次地震，震塌了东四、西单等老城区	1800余间平房，东旭家修房子排队排到了一个月后。
    东旭哭丧著脸回家，老易安慰他：“別担心，就住在师父家。等街道办维修队腾出手来，再修你家房子也来得及呀。”
    东旭回家，把情况跟贾张氏和金芝说了一下。贾张氏心中暗喜，住老易家就不用去公厕啦。
    国庆过后，丁队长带人过来给东旭家修房子了，东旭想著两个儿子日渐长大，也想把房子修得和老易家一样，修成两层楼，为此，东旭还跟老易借了些钱。
    11月中旬，东旭家的房子修好了，楼梯下的卫生间除了还是用马桶，其他基本都和老易家一样。
    晾晒通风了有半个月左右，12月初，东旭全家就搬回西厢房了。院里眾人都来帮忙。
    1楼客厅左边，贾张氏一个人住，客厅右边住东旭两夫妻，楼上三间房，棒梗和小杰一人一间，贾玲和贾丽两人住一间。
    东旭家也做了水电入户，这样冬天金芝和女儿们，就不用在院子水池边洗衣服、洗碗、洗菜啦。

 第68章 轧钢厂第一次单身青年联谊大会

    12月底，物资依旧匱乏，每家每户的冬储菜只有白菜50斤，土豆萝卜10斤，土豆还有很多发芽的。
    这些根本就不够吃，尤其土豆发了芽是有毒的，老易趁家里人不备，偷偷的把发芽土豆换成好的土豆。
    华国杰和李凤鸣又心照不宣的来找老易调剂物资了。
    在这物资匱乏的几年里，幸亏有老易给他俩提供很多物资。
    到了元旦，东东突然发现日子很难过，柱子和淮茹整天对他催婚，这一次连老易都不帮他说话了。
    吃完中饭，东东不想面对父母的嘮叨，准备带著弟弟们去什剎海溜冰。
    老易看著东东仓皇出逃的模样，嘆了一口气，哪个年代都不缺父母催婚。
    周菊香自从父亲周厂长重新起復后，在工会说话越来越有分量了，周菊香也想做出点成绩，別让人小看了她。
    这次元旦，光奇周菊香带著儿子们来二大爷家吃饭，吃完饭去中院和邻居们打桌球时，听到柱子两夫妻对东东和南南的催婚，她突然灵感一现。
    轧钢厂有很多单身的年轻小伙子，那自己何不搞一个联谊呢？联谊对方的厂里面，最好要女工多，女工多肯定是纺织厂了，那纺织厂就要去找雨水啊。
    想到这里，周菊香连忙去老易家找雨水，把雨水拉到一边，对雨水说了自己的想法，希望雨水能够去纺织厂工会询问一下，是否能和轧钢厂联谊，解决单身男女青年工友们的终身大事问题。
    雨水欣然答应，表示过完元旦就去纺织厂工会问一下。
    过完元旦，雨水去上班时，去工会跟工会的主任讲了一下，轧钢厂想与他们联谊的事情，纺织厂工会主任也非常有兴趣，雨水就带著纺织厂工会主任去轧钢厂找周菊香。
    双方一拍即合，定在星期六下班，吃完晚饭后，在轧钢厂大礼堂举行单身青年男女联谊大会，有看对眼的，正好星期天可以去约会。
    周菊香特地去杨厂长和周厂长办公室说了一下情况，並且申请到一笔费用和票证，用来买联谊那天的瓜子糖果。
    申请到费用和票证后，周菊香领著轧钢厂会计和工会同事一起去了王府井百货大楼，找小雪购买瓜子糖果。
    在小雪帮助下，周菊香不仅买到了瓜子和糖果，还买到了一些內部供应的桔子和不要票的高沫。
    周菊香又去人事科，要了单身青年工友们的名单，然后依据名单，给每人发了一张入场券。
    轧钢厂的单身青年们都很激动，很开心，憧憬在星期六的联谊大会上，能找到自己心仪的另一半。
    柱子和东旭也很开心，因为东东南南和棒梗也拿到了入场券。
    到了星期六，淮茹特地给东东南南准备了乾净的工作服，让他们下班后，换上乾净的工作服去参加联谊大会。
    金芝也给棒梗准备了乾净的工作服。
    整个轧钢厂工友们，上班时就开始討论这次的青年联谊大会，调侃那些单身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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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下班时间，厂里单身青年纷纷去厂里大澡堂洗个澡，换身乾净的工作服，去食堂吃晚饭，然后去厂里大礼堂集合，帮忙布置会场。
    厂里其他工友们想看热闹，滯留在厂里。柱子和东旭完全是老父亲心態，想看看儿子会相中什么样对象，也滯留在厂里，结果周菊香带领工会干事和保安科同事们，把他们都轰出厂门去了，只留下柱子回厨房给大家做大锅饭。
    这时，周菊香看到周厂长站在厂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就跑上去问：“周厂长，都下班了，你还不回家，在干嘛呢？”
    周勇康笑呵呵地看著神采飞扬的女儿，说：“你为厂里办这么大个正事，我不得给咱们厂里也爭爭光啊。我特地邀请了四九城日报的记者，过来全程採访。
    这次联谊大会，过两天就会发表在四九城日报上的，所以这一次联谊大会千万不能出差错，我和杨厂长还特地调了保卫科，配合你们工作呢。”
    周菊香一听，心花怒放，作为联谊大会的主办人，能够上四九城日报，这绝对是自己政绩上漂亮的一笔，將来升职希望更大，於是高兴地对周厂长说：“爸！太谢谢你了，薑还是老的辣，我就没想到这一茬。”
    周厂长笑著摆摆手，不一会儿，一辆边三轮向轧钢厂门口驶来，车上坐著三个人，还带著照相机和三脚支架。
    周厂长连忙带著周菊香上前迎接，对方向周厂长出示了自己的记者证，互相握手介绍，周厂长和周菊香把记者带到了大礼堂。礼堂內，轧钢厂的青年们正热火朝天的布置会场呢。
    然后周菊香在会场內指挥，周厂长带著记者来到门口，准备迎接纺织厂的青年女工们。
    不一会儿，纺织厂的大卡车开过来了，保卫科同志们指挥大卡车停在厂门口的空地上。纺织厂工会主任组织车上女工鱼贯下车，排队进入轧钢厂大礼堂参加联谊大会。
    四九城日报的记者全程跟拍，
    进入会场后，男左女右，大家坐下，先由轧钢厂的领导杨厂长给大家讲话，然后再由纺织厂厂长给大家讲话……，等领导们讲完话后，周菊香站在主席台上宣布联谊开始。
    宣传科的同事们拉起了手风琴，吹起了口琴，一起演奏《东方红》。
    纺织厂女工和轧钢厂的青年们都非常拘谨，相互看看，眼神触碰后马上分开，根本无交流。
    周菊香一看，这哪成啊，带领著工会干事们亲自下场，让他们一个女工一个青工的，这样隔著坐，互相能够交流。
    到底是年轻人有共同语言，不一会儿会场內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周菊香又带领著工会干事们，暗搓搓的指示轧钢厂的青工们，把谈得来的纺织厂女工带去会场外，轧钢厂广场上去单独聊聊天。
    洗完澡，换上乾净工作服，又吃饱饭的轧钢厂青年们，很討纺织厂女工们的喜欢。有好几对已经在商量，明天去哪约会了。
    晚上8点，轧钢厂和纺织厂的单身青年联谊大会，圆满落幕！
    东东南南和棒梗，分別骑著自行车，各带一名纺织女工，送她们回家。年轻人的欢声笑语，洒落在街道上。

 第69章 轧钢厂集体婚礼

    过了两天，四九城日报上，刊登了轧钢厂与纺织厂单身青年联谊大会的报导，还有两张照片呢，一张是大家的集体照，一张是厂领导们的合照，每一张都是周菊香站中间的。
    工会把报纸贴在宣传栏里给大家看，当天参加联谊大会的青年们，都围在宣传栏前，指指点点，报纸上照片中，哪个是自己，虽然模糊看不清脸，但是大致还是知道自己站在哪里的。
    这一阵子，周菊香走路都带风，厂里还有些鰥夫，背著人找到工会，低声请求厂里边，也给他们和寡妇或大龄女青年举办个联谊大会。
    周菊香听后，兴冲冲的去找周勇康厂长商量这件事情，周勇康老谋深算，连忙阻止了周菊香，给的理由是：“鰥夫就让他们自己找，或者托媒人找吧。
    寡妇再嫁，现在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会受到其子女和夫家的阻挠，吃力不討好。而且有些寡妇的孩子还很小，如果她再嫁，万一夫家不允许她把孩子带走，由此可能引发很大的矛盾。
    还有就算她把孩子带去新家，那新家容不容得下她的孩子呢？这些都要考虑进去，后面麻烦的事忒多了。
    还有这些鰥夫还想什么大龄女青年，真是长得丑，想得美呀。
    你现在政绩上添这一笔正好，再举办一场鰥夫和寡妇的联谊，可能会適得其反，反而搞砸了，多此一举，反而不美。
    还有这次你可以统计一下，厂里边有几对青年是成了的，过一段时间，你可以用厂工会的名义，给他们举办一个集体婚礼嘛，厂里可以包了集体婚礼的费用，这个是稳赚不赔的。”
    周菊香听了父亲的一番分析，觉得很有道理，就不准备管这些鰥夫了。鰥夫们再找上工会，周菊香和工会同事们就好言好语劝走，指点他们去找媒婆。
    周菊香开始明察暗访轧钢厂和纺织厂联谊后。有几对年轻人是成功处上对象，並谈婚论嫁的。
    经过工会和厂领导们的开会、议论，决定通知大家：等到6月5日，由厂里给准备结婚的青年们举行集体婚礼，婚礼酒席由厂里给包了。
    每对新人可以请两桌的亲朋好友，每桌十人，十菜一汤加二合面馒头，散装二锅头每桌两瓶，橘子粉冲的糖桔水每桌两大壶。
    集体婚礼报名从现在开始，日期截止到6月1日。
    有些年轻工友，对象不是联谊大会上认识的，是自己处上的，也跑去问工会，可不可以参加这次集体婚礼。
    周菊香表示，只要是厂里的职工，有对象了，並且谈婚论嫁了，都可以参加本次集体婚礼。
    东东南南和棒梗这段时间非常忙，下班后跑去约会，休息天也不在家呆著了。
    5月1日，三人带著各自的对象上门做客了。
    东东因为是家中长子，性格稳重，他的对象是纺织厂的会计陶素。南南的对象是纺织厂的仓库管理员贺柔。棒梗的对象是纺织厂的挡车工唐艷玲。
    东东和南南给对象介绍了自己家里人，老易两口子实在太开心了，老易从兜里摸出两个红包，让罗巧云给两个准孙媳妇。
    柱子两口子也笑得见牙不见眼，石泽一家和赵海一家在旁边做陪，赵海打完招呼后就去厨房做饭了。
    西厢房里，东旭一家乐呵呵的看著棒梗的对象，愉快地聊著天，金芝陪著说了两句话后，带著两个女儿去厨房忙活了。
    吃过中饭，唐艷玲她们强烈要求不出去玩，就在院子里打打桌球，玩玩滑滑梯和鞦韆。
    三对小情侣在大院里玩时，邻居们都来凑热闹，不一会儿，唐艷玲他们就和院里邻居打成一片。
    三对小情侣的父母们各自碰过面后，就让东东南南和棒梗去报名参加厂里的集体婚礼。
    柱子两口子还邀请陶素和贺柔的家人来参观，自己家给儿子准备的结婚新房。
    东旭一看也马上邀请唐艷玲的家人来参观自己给棒梗准备的结婚新房。
    6月5日星期天，艷阳高照，上午8点半，梳洗打扮一新的东东南南和棒梗，骑上扎著大红花的自行车，在各自小兄弟们的陪伴下，出发去接新娘子了。接到新娘子后先回大院，放好新娘子的嫁妆，再和亲朋好友一起赶往轧钢厂参加集体婚礼。
    周厂长这次又邀请了四九城日报的记者来参观这次集体婚礼。
    柱子带著食堂的帮厨们热火朝天的忙活著，食堂的帮厨们调侃柱子现在做公爹了，来年就要做爷爷了。柱子抱拳绕一圈，笑著谢谢大家的祝福。
    柱子当天使出十八般武艺，要確保婚礼酒席的十菜一汤，色香味俱全，二合面馒头里特別加了些糖精，要给每位来宾留下深刻的印象。
    大礼堂里，先是厂领导们讲话，然后周菊香上台宣布婚礼酒席正式开始，隨著周菊香一声：“上菜。”柱子带著食堂帮厨和宣传部、工会的同志们，开始给大家上菜。
    四九城日报记者和厂领导们坐一桌。记者同志一边对轧钢厂的大锅菜表达了自己由衷的讚美，还讚美厂领导为群眾干实事，一边还不忘拍照。
    周菊香灵机一动，问记者同志：“同志，您可不可以为我们每一对新人都单独拍张照片？您放心，照片的钱由他们自己出。”
    记者同志想了想回答：“可以呀，你们只要给我胶捲钱就可以了，洗照片我自己会洗，不用花钱。”
    周菊香连声感谢记者同志，到主席台前，向新人们宣布了，记者同志给他们拍照，並且只收胶片钱的事情。
    新人们集体举杯，敬记者同志一杯，感谢记者同志们，为他们留下人生中美好的一刻。
    记者同志看了一圈，发现大门做背景拍照最好看了，就选定这里为大家拍结婚照。
    为了维持秩序，周菊香乾脆拿著名单在主席台上报名字，报到名字的就去记者同志那儿拍张结婚照。
    轧钢厂集体婚礼圆满落幕。周菊香的声望更上一层楼。厂里青年工友们结婚省钱又风光。记者同志回报社后又写了一篇『新社会新人新气象』的报导，得到报社领导的表扬。轧钢厂领导们得到重工业局上级领导的表扬，表杨他们为群眾干实事。真是皆大欢喜。

 第70章 考上了

    院里添了三个新媳妇儿，邻居们新鲜了一阵后，就开始习以为常了。
    陶素和贺柔爱死了何家的卫生间，居然有两间卫生间，还分了男女，无论夏天和冬天都可以洗澡。不用去公厕排队，也不用倒马桶，实在是太美妙了。
    两人还发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原来在何家，做饭是男人的事情，是由公爹和丈夫做饭的。
    1977年10月中旬，各大报纸和广播铺天盖地的宣布，高考重新开始，日期定为年底的12月10日到12月12日。
    院里的小西小北和贾玲贾丽都要报名参加此次高考。老易连忙拿出以前准备的高考资料，有从回收站淘来的，有从书店买来的，更多的是手机下单订的。
    给他们四人，语文和数理化一人一套，还有些不管有用没用的资料，也都给他们了。
    小西小北和贾玲贾丽大喜过望。老易对他们说，这些资料很珍贵，自己这些年来收集的也很辛苦，希望他们不要外借，可以让他们的同学和朋友们过来抄，但是不要借出去。
    陈志芳为了下乡的侄子，能考上大学回四九城，求老易也给两套学习资料，她要分別寄给两个侄子。
    老易想一想，觉得再拿两套出来，肯定会引起別人的怀疑，就对陈志芳说：“我这边实在没有多的了，实在不行，让小西小北和贾玲贾丽四个人合起来，帮你抄两套寄给你娘家侄子，行不？”
    陈志芳大喜过望，觉得这样也行。老易就安排小西小北和贾玲贾丽四个人合抄两套学习资料，美其名曰：“抄一遍，更能记得住！”
    四人用了三天时间，抄出两套学习资料交给陈志芳，陈志芳连忙去邮局寄给两个侄子。
    冉秋叶听说小西小北和贾玲贾丽要参加高考，特地每天学校放学后，回四合院给四人补课，本次高考有英文选考这一项，可考可不考。
    冉秋叶为了让他们加分，特地在教他们语文、数理化的空隙，再教他们四人英文，四个人从零基础开始学起英文。
    石泽觉得多一门技能傍身也是好的，石泽每天下班后，也跟著旁听学习英文。
    白天有很多小伙伴过来找四人抄学习资料，严重影响了四人的学习进度，打断四人的学习思路。
    四人商量一下，贾玲和贾丽合用一套学习资料，空出一套学习资料，就让他们在东旭家客厅里抄，有棒梗奶奶贾张氏一边做鞋一边盯著，不怕他们偷偷带走。
    老易经常带著院里的邻居们去河边钓鱼，给孩子们补补，是三大爷说的，多吃鱼虾能补脑子。
    老易怕四个孩子用脑过度，身体跟不上，特地让柱子每隔两天杀两只鸡给四个孩子燉汤喝。老易每过一段时间，就带回几只芦花鸡来，对外宣称是去鸽子市换的，对此，东旭一家感激不尽。
    院里的邻居们，无论是做事还是说话都轻手轻脚、轻声轻气，生怕惊扰了四个孩子学习。
    贾张氏嘆息著，为什么不是两个孙子去参加高考呢，毕竟丫头片子以后早晚要嫁人，就算考上大学，以后也是別人家的。
    东旭好声好气的劝贾张氏不要这么说，贾张氏不听，反而是棒梗发火了，贾张氏才不说这种话了。
    唐艷玲觉得贾家氛围很好，虽然奶奶有时候会出些么蛾子，但是很快会被丈夫棒梗压下去的。
    公公婆婆虽然软弱了点，但是丈夫棒梗强势，儼然一副一家之主的模样，连带著奶奶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说不好听的话。
    时间过得很快，高考前，小西小北和贾玲贾丽接到通知，他们四人被分到四九城二中考场。由於天太冷，考场內有煤炉，就是要考生自带煤炭。
    12月10日星期六，当天气温，零下12度，四个孩子穿著厚厚的棉衣，背著书包，书包里装著户籍证明、准考证和学习用品，带著四篮子煤炭出发去考场了。
    柱子和东旭特地请假，骑车带架子车拉四个孩子去考场，四人坐在架子车上，腿上还盖了一床棉被。院里邻居们站在大门口，纷纷向四个孩子表达祝福和鼓励。
    四人都在四九城二中考试，但是四个人被分到了四个教室，柱子和东旭在校门口看著四个孩子，背著书包，一人拎一篮子煤炭进了学校。
    柱子和东旭坐在架子车上，身上盖著棉被，就在校门口等四个孩子考完试。
    教室里的课桌上，都贴上號码，考生依照號码与准考证对號入座。黑板上，粉笔写考试须知。教室中央，生著铸铁煤炉，考生轮流添煤，钢笔里的墨水冻住了，考生们把钢笔或捏在手心里、或揣在怀里、或呵气化冻。
    上午考试结束，柱子和东旭又拉著四个孩子回家吃饭，吃完饭再拉著四个孩子回考场。
    三天考下来，四个孩子考完最后一场收卷时，监考老教师们对考生们鞠躬：“无论结果，你们救了教育！”
    四个孩子回家脱了衣服和鞋子，扑在温暖的炕上，倒头就睡。
    1978年的元旦过的没滋没味的，柱子一家和东旭一家，都在忐忑不安的等大学录取通知书，没有心思过元旦。
    1978年2月12日星期天，听街道办说，各区教育局外墙贴手抄名单（如东城区政府门口），柱子和东旭连忙骑车带架子车，领著四个孩子去东城区政府门口看名单。
    柱子一眼看到了两个儿子的名字，小西考进了b大精密仪器系，小北考进了b大法律系。父子三人喜极而泣，抱头痛哭。
    东旭带著两个女儿没有找到名字，悵然若失。
    这时，一辆红旗轿车驶过，干部子弟摇窗喊：“我爸说啦，师院名单后天贴！”
    东旭和贾玲、贾丽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回到院里，柱子激动的话都说不清楚，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些什么，还是东旭冷静的告诉大家，小西和小北被b大录取了。
    院里眾人沸腾了，b大呀，那是全国第一高校啊！三大爷直夸小西小北有出息，並让几个孙子孙女向两位哥哥学习。
    2月14日，东旭请假带著两个女儿又去东城区政府门口看名单了，这一次终於看到了贾玲、贾丽的名字，她们被四九城师范大学录取了！

 第71章 那个年月读大学是有钱拿的

    过了两天，小西小北收到了b大录取通知书。又过了三天，贾玲贾丽也收到了四九城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柱子高兴的写了封信给何大清，告诉何大清，他的两个小孙子考上b大啦！
    何大清接到柱子的报喜信后，向厂里的工友们炫耀，工友们纷纷表示祝贺。
    何大清下班回家后，还向邻居们炫耀，又向白寡妇炫耀，白寡妇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柱子两口子还特地带著小西和小北去了趟昌平秦家村，给秦老三一家报喜去了。
    秦老三夫妻俩非常高兴，临走时硬塞了两只老母鸡，说是给小西小北补身体。
    东旭两口子也带著两个女儿回了趟昌平赵家村，给丈人丈母娘一家报喜。
    回来时，带回来丈人丈母娘给的两只老母鸡，说是给两个大学生补补。
    2月25日星期六，何大清下了班就拎起收拾好的包裹，去火车站坐火车回四九城，看看两个大学生孙子。
    而那天，正是贾玲贾丽去四九城师范大学报到的日子。而小西小北，因为b大要修缮宿舍，他俩3月10日报导。
    东旭和棒梗请假一天，东旭全家人送贾玲、贾丽两姐妹去四九城师范大学报到，连贾张氏也换上新衣服，红光满面的一起去了。
    何大清拉著三个大爷，又让大茂去请了许富贵，晚上一起喝点酒。酒桌上，何大清满脸笑意的对小西小北说：“我这辈子没想到，咱老何家还能出两个大学生。”
    酒不醉人人自醉，何大清喝高了，老易把客厅右边房间的炕烧上，让何大清好好睡一觉，又让柱子陪著何大清一块睡。
    老易真是未雨绸繆，半夜里，何大清一会儿闹著要喝水，一会儿闹著要尿尿，一会儿又说炕太热了，要把被子踢掉，把柱子气的呀。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精神气爽的起床了，柱子在炕上呼呼大睡。何大清给两个孙媳妇，一人50块钱红包，又给小西小北一人50块钱的零花钱。
    两个孙媳妇还不好意思收，淮茹一把接过红包，塞给两个儿媳妇：“亲爷爷给的，收著，以后多孝顺些就是了。”两个孙媳妇，这才接过红包，连声感谢亲爷爷。
    许富贵，星期六晚上也喝多了，就没回家，跟孙子小峰睡一块。早上醒来，许富贵拉著小峰的手，罗里吧嗦说了很多话，意思就是要向小西小北两个表哥学习。
    小峰连忙点头，表示一定会的，直到京茹来说吃饭了，小峰才如蒙大赦般的跑去客厅。
    二大爷，二大妈觉得儿子是不能指望了，指望孙子以后也考上大学，给他们光宗耀祖。二大爷不满意的白了光福一眼，问光福：“都这么些年了，你跟你媳妇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二大妈也对光福和关敏说：“趁妈现在身体还好，还能够帮你们带带孩子，让你们鬆快鬆快。”
    光福大大咧咧地说：“不已经有了么，在我媳妇肚子里揣著呢，刚满三个月。”
    二大爷二大妈一阵欢喜，二大妈连忙对关敏嘘寒问暖，问她想吃些什么？关敏说想吃鱼鬆，还想吃燉蛋。
    这好办啊，二大爷吃完早饭，抹抹嘴巴，拎起光福就出门去老易家，问老易要鱼饵，准备带著光福去钓鱼。
    老易连忙对二大爷说：“河里冰还没化冻呢，砸冰钓鱼是个体力活，太累也太危险。我去鸽子市找人给带些吧。”
    光福一听这感情好啊，连忙对老易说：“谢谢您嘞，一大爷。这么冷的天，去河边钓鱼，指定老受罪了，您帮忙去寻这些东西，我给您钱。”说著就回家去拿钱。
    二大爷挠挠后脑勺，对老易说：“谢谢您嘞，一大爷。”不一会儿，光福拿了20块钱交给老易，让老易看著办，把20块钱全花了。老易向他保证，指定给他多置办些。
    老易出了门，去前门大街找了家小酒馆，喝了一两二锅头，吃一碟花生米，呆了一个小时左右，准备回家。半路上前后左右上下看看，没人，偷渡了50斤草鱼和鯽鱼拿布袋装著，20个鸡蛋拿个篮子装著，篮子上再盖块布，慢慢悠悠哼著小曲回家。
    进了院里，直接去后院，把鱼和鸡蛋交给光福。光福怕二大妈做不好鱼鬆，反而糟蹋了鱼，又拎著鱼去了柱子家，请柱子帮忙做鱼鬆。柱子满口答应。到了晚饭前，柱子就把做好的鱼鬆让光福端走了。
    星期天晚上，何大清就小酌了几杯，没有喝醉，因为星期一早上，他还要坐火车去保定呢。
    吃完晚饭，何大清去后院小北房间住，老易又塞给何大清一堆东西。
    3月10日那天，老易和柱子还有东东南南都请假，送小西小北去大学报到，顺便他们也去参观一下b大。
    小西小北报导完，先去小西的宿舍，罗巧云和淮茹给小西床上铺上厚厚的被褥，还有两床棉被，又在棉被里给他塞了个锡壶，让小西晚上睡觉前，锡壶里灌热水，暖被窝，在小西桌上放一只热水瓶，然后去了小北宿舍，如法炮製。
    全部安置好了后，小西小北去教室集合，老易两口子和柱子一大家子就在b大校园里閒逛。
    当时上大学是有补助的。师范、地质等艰苦专业全员甲等补助，每月19.5元。
    b大补助甲等19.5元，辅助对象贫农或烈属子女和家庭月收入底於15元的学生。
    乙等补助16.5元，工人或普通干部家庭
    丙等补助12元，家庭月收入少於50元。
    家庭月收入大於80元的，则没有补助。
    其他粮票补贴，都一样。男生补助每月 36斤（市镇粮票），女生每月32斤。
    副食券：每月2张（可换0.5斤鸡蛋或1块香皂）。
    冬煤补贴：11月～3月，每月 100公斤煤票（仅北方高校）。
    小西小北属於乙等补助，每月每人16.5元。贾玲贾丽属於甲等补助，每人每月19.5元。
    搞笑的是，贾玲贾丽拿到第一个月补助时，贾张氏居然让姐妹两，每个月每人交10块钱家用，金芝劝说无果后，等东旭和棒梗下班回家，告诉了棒梗。
    棒梗对贾张氏一顿懟，明確表示，妹妹们读大学期间的补助，一概由她们自己用，又让金芝每个月从家用中拿10块钱出来给妹妹们，每月每人给5块钱。
    贾张氏听了虽然不乐意，但又怕大孙子发火，一边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一边乾脆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关，表达自己的不满。
    贾张氏这一生的克星，除了老易，就是她的大孙子了。

 第72章 老易家买电视机啦

    这次院里四个孩子都能考上大学，最大的功臣就是冉秋叶老师了。老易和柱子两夫妻，还有东旭两口子商量著，大家要怎样感谢冉老师。
    柱子提了个建议，乾脆做顿好吃的，请冉老师吃。东旭提议，冉老师家独门独户，乾脆买了食材和调料去冉老师家做。老易觉得这个办法好。
    柱子和东旭下了班，先去冉老师家，对冉老师表达了谢意，並提出自备食材和调料来冉老师家做一顿好吃的，请他们全家吃。
    冉老师很开心的答应了，其实冉老师也是个吃货，她嫁给周星辉很小一部分原因，就是周星辉做饭好吃！！（虚擬场景：夜半无人时，周星辉拉著冉老师的小手，低声问：“说好的心心相印，说好的举案齐眉，怎么就是我做饭好吃，你才嫁的呢？”）
    到了约定好的星期天，柱子和东旭一人出一半钱，买了些食材和调料，又让老易给调剂了些食材和调料。
    两人带上四个孩子，拎著食材和调料，和周星明一家三口去了周星辉和冉老师家。
    四个孩子上大学后，如饥似渴地学习著知识，由於四人参加高考时都选考了英文，所以在大学里也选修了英文这门课。
    每到星期六下课回家，石泽总拉著他们四人跟著学习英文。
    石泽这段时间，在轧钢厂里研究刨床，誓要全齿轮传动误差降低，令轧钢厂產品质量更上一层楼，石泽迫切的想补回那段荒废的十年时光。
    作为石泽厂长秘书的解成，也经常跟著石泽加班加点。对此，三大爷表示全力支持解成工作，將来解成能到达哪个高度，取决於石泽能到达哪个高度。
    光奇作为技术科科长，经常去玩具车厂，仔细研究產品还有哪些可以改进的，对此，周勇康厂长表示大力支持。
    隨著春暖花开，街面上又有人开始办喜宴了，由於柱子名声在外，很多人邀请柱子去做酒席，柱子也没有见势涨价，依旧是十年前的价格，5块钱一桌，柱子经常带著东东南南一起去做酒席，令东东南南手艺大涨。
    赵海也经常休息天出去给人做酒席，赚外快。
    四合院邻居们在老易带领下，又开始种菜，钓鱼了。
    老易又带回八只芦花鸡养在小菜园里，两个孙媳妇前后脚的怀上了，柱子家又要添丁增口了。
    东旭家，唐艷玲也怀上了，立马成了东旭家的重点照顾对象。
    4月中旬老易被轧钢厂评选为劳模，奖励电视机票一张。老易连忙去保卫科找李凤鸣，让他给小雪带句话，如果王府井百货大楼有电视机卖了，让小雪马上通知老易，老易要去买电视机。
    老易在院里工友们簇拥下，骑车带著电视机票回家，拿出电视机票交给罗巧云，罗巧云和淮茹两人稀罕的看著罗巧云手中的电视机票。
    罗巧云抚摸著电视机票问老易：“这电视机多少钱一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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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易喝了口热水，慢条斯理的回答：“一台12寸黑白电视机需要360元钱再加75张工业券。”
    罗巧云和淮茹咋舌道：“这么贵呀！”
    老易笑嘻嘻的问她们两人：“那要不要买呢？晚上吃完饭，我们可以一起看电视啦。早买早看。”
    罗巧云想了想，心里挣扎了半天，咬牙切齿的说：“买！”
    老易看著罗巧云这副样子，哈哈大笑。
    4月底的一天上午，小雪骑著自行车，满头大汗地赶到轧钢厂找老易，老易刚走到轧钢厂门口，小雪就著急对老易说：“爸！爸！你那电视机票呢？快拿来，跟我去王府井百货大楼，我们百货大楼今天刚到了50台电视机，我叫我们领导给我留1台12寸的呢！”
    老易一听，让小雪稍微等一会儿，他去请假。请完假，老易火急火燎的往家里赶，毕竟票还在罗巧云那呢。而小雪则赶回百货大楼去挑1台质量最好的电视机。
    当老易骑车带著架子车，车上坐著罗巧云，罗巧云手里拧了个布包，布包里边放著电视机票和钱，还有工业券，赶到王府井百货大楼时，並没有看到人山人海排队买电视机的场景。
    老易停好架子车，带著罗巧云先去2楼布料柜檯找小雪，李凤琴告诉他们，小雪去仓库选电视机了，然后李凤琴领著他俩往3楼走去，让老易两口子在3楼柜檯前等一会儿，李凤琴帮忙去仓库喊小雪出来。
    不一会儿，小雪和李凤琴抬著电视机出来了，老易好奇的问小雪和李凤琴：“怎么百货大楼门口没人排队买电视机呀？”
    李凤琴笑著给老易解释：“电视机正式发售，要明天呢，今天您老是开后门来的。”
    老易一听，笑著把电视机票钱和工业券递给李凤琴，並且说：“谢谢你们百货大楼领导啊。”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小雪还在2楼布料柜檯扯了一块瑕疵布，交了买布的钱，把电视机包起来，然后和老易一起抬著电视机到了百货大楼门口，放在架子车上。
    老易觉得当年给小雪买这份工作真是太明智了，这不，回报不就来了么。
    老易和罗巧云两人把电视机搬回家，淮茹早就等在老易家门口了。老易把电视机放在客厅餐桌上，拆开包装，插上电视机插头，然后按照电视机的说明书，开始调试电视机，安装天线。
    不一会儿，先是出现一片雪花，老易在屋外调试天线，屋里罗巧云和淮茹提示老易，不一会儿电视机出现一个圆球画面，罗巧云和淮茹发出了欢呼声，过一会儿还是这个圆球，罗巧云忍不住问老易：“怎么就一直是个圆球呢？”
    老易笑著回答：“要晚上6点半才开始有节目呢，现在先关了吧，晚上吃完晚饭我们可以看电视了。”
    罗巧云看著老易把电视关掉，急切地等著晚上6点半。
    下班后，院里邻居们都知道老易家今天买了一台12寸的黑白电视机，都准备去老易家看电视。
    老易告诉大家，电视节目要晚上6点半以后才开始。老易还说到时会把电视机搬到家门口，让大家都能看。
    院里邻居纷纷表示感谢，然后各自回家去吃饭，准备赶在6点半以前吃完饭，做完家务活后，拎著小板凳去老易家门口看电视去。

 第73章 老易又做新玩具了

    吃完晚饭，二大爷和三大爷就来催促老易搬电视机，老易指挥东东和南南先把客厅的八仙桌搬出来，放到家门口，再把电视机放在八仙桌上，插上电，就等6点半了。
    院里邻居们搬来了长板凳、椅子、小板凳，放在老易和柱子家的长板凳和椅子后面。
    6点半一到，老易拧开了电视机，先调到北京电视台，电视上出现了《bj新闻》	。
    7点，讲座《优选法统筹法》。
    8点，京剧《红灯记》选段。
    8点15分，再调到中央电视台1套看电影《南征北战》（1952版）。
    然后9点40分国际新闻（卫星收录）	越南战爭画面无配音。
    到晚上10点钟，电视机传来雪花画面，大家七嘴八舌的说，怎么回事？怎么啦？是不是电视机坏了？等等，老易连忙站起身来对大家说：“时间到了，电视台下班了，再要看，明天晚上6点半继续。”
    大家意犹未尽的，拿起板凳各自回家了，一边走一边还议论著今天看的电影和新闻。
    柱子带著东东南南把八仙桌板凳和电视机搬回老易家客厅。
    第二天晚上6点半来看电视的人更多了，不止自己院子里的，还有隔壁院子里的邻居们也过来看了，把整个中院挤得满满登登的。
    老易两口子带著柱子一家，石泽一家，赵海一家坐前面两排，院里邻居坐在后面几排，隔壁院的邻居们见缝插针的围在四周。
    一个月后隔壁院里的邻居们，看电视的人逐渐减少了，因为电视节目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
    只有南锣鼓巷95號的邻居们，每到6点半，雷打不动的守在老易家门口看电视。
    小西小北和贾玲贾丽，偶尔星期六星期天，带大学同学回院里看电视。
    到了10月底，天气渐渐转凉了，老易就把电视机放在客厅里，院里邻居们，每天6点半后就聚在老姨家客厅里看电视，看完后很自觉的帮老易扫地。
    11月19日，东东的儿子先出生。柱子连忙写信给何大清，告诉何大清，他有重孙子了，何大清接到信后请了假，匆忙赶回四九城看重孙。
    柱子给长孙取名何建国，11月30日，南南的儿子出生了，柱子给取名何建军。接到柱子信后的何大清，一视同仁的赶回四九城看望二重孙。
    12月5日，棒梗长子出生了，东旭给大孙子取名贾晓博，小名小宝。
    柱子家一下子多了两个婴儿，李桂英和陈志芳感念当年自己生孩子时，罗巧云和淮茹尽心尽力的照顾。李桂英因为要上班，只能每天下班后以及休息天去柱子家帮忙。
    陈志芳每天白天都守在柱子家里帮忙，有时候京茹做完家务，也去柱子家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东旭家里，贾张氏自从有了重孙后，一改以前好吃懒做的样子，勤快的和金芝一起照顾唐艷玲母子俩，还破天荒的拿出自己私房钱，心疼的掏出10块钱给金芝，让金芝买些好吃的给孙媳妇补补。
    1979年春节时，供销社和菜场物资开始丰富起来了，百货大楼和点心店也有了很多糕点饼乾，糖果零嘴售卖了，不过还是要钱加粮票才能购买，只是不再限购了。
    罗巧云、淮茹、陈志芳带著小西小北，把四家人家的所有定量全部都买回来了，又在小雪的帮忙下，在王府井百货大楼买了很多糕点饼乾，菸酒糖茶和百货大楼內部供应的橘子，苹果，瑕疵布。
    老易又时不时的偷渡些鸡鸭鱼肉菸酒糖茶和吃食回家。老易还去供销社买了1000响的小鞭炮。这个春节对比前几年，是过的非常富足的。
    四家人都聚在老易家客厅里，人太多，分两桌，一边吃著年夜饭，一边看著电视里的春节联欢晚会。
    午夜12点，东南西北去大院门口点燃了小鞭炮。
    日子越来越好了，环境越来越轻鬆了，老易眯著小酒，看著电视，心里在盘算著，是81年给柱子赵海开饭店呢？还是82年给柱子赵海开饭店？
    然后又清点储存空间里的金银首饰金条啥的，盘算著该变现哪些呢？
    年初一，柱子带著东东南南去给师傅刘一刀拜年了。老易的徒弟们，包括东旭也来给老易拜年了，棒梗跟在东旭后面，他除了给老易拜年说新年好，还要见过各位师叔们说新年好。
    年初二，照例是出嫁的女儿回娘家的日子。柱子两口子带著小西小北去昌平秦家村，东东南南带著各自的媳妇和儿子去各自丈人家。雨水和小雪带著丈夫和孩子们，回老易家。
    厨房里有柱子和赵海，提前做好的好吃的，罗巧云只要热一下就行了。
    雨水两口子和小雪两口子依旧扔下孩子，他们四个人在院子里打桌球玩。
    老易乐呵呵的带著四个外孙，给孩子们吃奶糖，冲奶粉喝，然后孩子们要上厕所时，老易还要带著他们去家里卫生间上厕所。
    初三又是四家人聚在老易家里，老易把客厅左右房间的炕都烧起来，客厅里点上铸铁炉子，2楼三个房间也点上铸铁炉子，整个东厢房暖融融的。
    年初六復工，石泽继续钻研他的刨床，现在全齿轮传动，误差接近±0.02mm了。杨厂长也很关心石泽的研究，復工后第一时间跑去询问石泽，石泽很有信心的告诉杨厂长，就快要成功了。
    这边，老易在车间里想著给重孙子们做什么玩具好呢？突然老易想到前世乖囡小时候玩的铁皮青蛙，拧上发条，咯噔咯噔的跳，乖囡爱不释手。就决定是铁皮青蛙了。
    下班前老易又在工厂里买了些铁皮铁条、油漆等材料，下班后，老易在车间里做起了铁皮青蛙。
    经过杨厂长通风报信后，周勇康厂长急忙赶到一车间，看看老易又要给他重孙子们做什么玩具了。
    不一会儿，老易手搓了一个铁皮青蛙，拧上发条，青蛙就能咯噔咯噔的跳，然后老易捧起青蛙，用小刷子给青蛙用油漆上色。做完一只先在旁边晾乾油漆，老易又动手做第二只。
    周厂长忍不住了，对老易说：“易师傅，您这小玩具做的真不错，我大人看著也想玩呢，可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老易直接点头说：“可以可以，你再去厂里买些铁皮铁条和油漆我再给你做一个。”

 第74章 雨水出差去海城市勾起老易回忆

    老易做完第二只，又给周厂长做了一只铁皮青蛙后，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老易回到家，家里人都在等他吃晚饭呢。
    老易拿出两只铁皮青蛙，拧动发条放在地上，就看到青蛙咯噔咯噔的跳，老易说是做给两个小重孙玩的。
    小西小北说：“爷爷，为什么我们小时候你不做青蛙给我们玩呢？”
    老易笑著说：“这不是当年没想到嘛，要不这两只青蛙你们俩先玩著，等你们侄子大一点了，正好给你们侄子玩。”
    淮茹给小西小北一人一巴掌，笑著说：“多大个人了，还跟侄子抢玩具。”
    第二天上班，中午吃完饭，周厂长和光奇到一车间去找老易，请老易去玩具车厂指点一下铁皮青蛙的做法。
    周厂长跟一车间主任打过招呼以后，老易隨著周厂长和光奇去了玩具车厂。
    下了班，老易想了想，两个小重孙还太小，现在还玩不了铁皮青蛙，就骑车去了王府井百货大楼，准备给两个小重孙买两个拨浪鼓。
    买完拨浪鼓，老易回到家，把两个拨浪鼓交给陶素和贺柔。
    开春后的一个星期六傍晚，陈志芳大哥来院里找陈志芳。
    陈志芳的两个侄子回四九城了，陈志芳爸妈想让赵海两口子带著孩子，星期天回娘家一起吃顿团圆饭。
    陈志芳高兴的答应了。第二天，赵海一家拎著网兜，去娘家吃饭。
    吃完晚饭，赵海一家回来后，陈志芳躲在屋里，不停的流眼泪，赵海在旁边安慰她。
    原来陈志芳回娘家看到两个侄子又黑又瘦，满脸风霜，看上去足足老了十岁，手指关节粗大，指甲捆黑边，手上都是老茧和伤口。
    陈志芳的两个侄子回四九城后，虽然户口可以迁回来，但是没有工作。
    陈志芳想让两个侄子跟著赵海学手艺，赵海跟妻子说先不收徒，先让她俩侄子跟著学学刀工和顛锅，如果有天赋，再收她俩侄子为徒弟。
    就这样，陈志芳的两个侄子住进了赵海家阁楼，跟著赵海学手艺。
    赵海让他们俩从切墩开始，赵海上班时就让他们在家里边切土豆丝，切白菜丝，下班后指点他们刀工，休息天给人做酒席，也带著他俩。
    过了一个月，陈志芳的两个侄子与院里邻居们混熟了，就问石泽借了架子车，白天两人拉著架子车去火车站和王府井大街接活。
    每天两人也能挣个1块2块的，最起码两人自己的开销能挣出来了，总比呆在家里干吃不挣好。
    对於学厨，陈志芳的两个侄子，觉得自己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陈志芳也只能作罢。
    陈志芳娘家对赵海两口子感激不尽，至少石泽是看赵海两口子的面子，才把架子车免费借给陈志芳两个侄子的。
    在其他回城知青还在无所事事时，至少陈志芳的两个侄子已经能靠著架子车找到饭辙了。
    由於陈志芳娘家房子实在太侷促了，两个侄子如果回家住的话，只能客厅里搭张床，两个人挤一挤，所以陈志芳两个侄子还是住在赵海家阁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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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份，石泽研究的刨床终於达到了全齿轮传动，误差接近±0.02mm了。
    杨厂长看后，激动的连连拍著石泽的肩膀，又带著石泽去他办公室，他要打电话向重工业局的老领导匯报。
    第二天，重工业局的老领导带著技术员和工程师坐车赶到了轧钢厂，要亲眼看一下，石泽研究出来的刨床。
    看完后，老领导非常满意，让石泽做好思想准备，可能会派他去参加明年春季广交会。
    石泽激动万分地向老领导表示，一定会全力以赴听从领导安排。
    石泽听杨厂长解释，1980年的春季广交会，会有很多外国人来参加，石泽更加努力的学习英文了。
    小西小北还专门给石泽借来，大学里的英文学习资料。
    6月份，雨水作为纺织厂的工艺员，要出差去海城市，与海城市的纺织厂进行技术交流。
    因此，雨水特地回了一次四合院，想问问家里人，有没有需要她带的东西。
    海城市啊！老易想到前世自己的家，想到了海城市的吴儂软语。今世因为种种原因，老易一直没有去过海城市。
    老易一直想著，等以后出门不用介绍信了，他一定要去海城市看看，看看那里有没有自己老爸曾经工作过的数字工厂。
    还要看看自己以前家的地址上，是不是数字工厂的职工宿舍楼群。
    这时，雨水问老易：“爸，你有什么要带的吗？”
    老易笑著摇了摇头说：“我没什么要带的，四九城首善之地，有什么是四九城没有的么？”
    家里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跟雨水说，想要海城市的哪些东西，雨水怕自己记岔了，特地找了张纸，拿支笔一一记下来。
    家里人都特別羡慕雨水能够去海城市出差，去看一看別的城市的人文风情。
    7月中旬，雨水圆满完成纺织厂交给她的任务，出差回来啦。
    雨水把家里人要的东西，都带回四合院里。
    虽然老易说，什么都不需要，可是雨水还是给老易买了一双，海城市皮鞋厂生產的皮鞋。
    老易笑得见牙不见眼，穿上新皮鞋走了几步，连声夸雨水孝顺，还夸雨水眼光好，买的很合脚。
    雨水兴致勃勃的跟大家说起了海城市的见闻，小西小北听了心驰神往，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好好读书，分配个好单位后，说不定也能出差去海城市。
    华国杰下了班，来四合院接雨水，正好一起在老易家吃晚饭。
    吃完晚饭，老易从小菜园里摘了许多蔬菜瓜果，让华国杰两口子带回家去。
    第二天，老易上班穿著雨水给买的新皮鞋，无论工友们跟他说什么话，他都自顾自的说：“看！这是我大女儿出差去海城市，给我买的皮鞋！好看吧。”
    工友们：“……”
    小西小北放暑假在家里。刚放假时，两人閒著没事，问老易要些鱼饵，两人去河边钓鱼，钓到的鱼有人当场就要买下。
    这令小西小北惊喜不已，然后他俩告诉了贾玲和贾丽。
    暑假里，四人天天去河边钓鱼，钓来的鱼除了带几条回家吃以外，其他的，都在河边或在回家路上被人买走，一个暑假下来，四人小金库颇丰。
    开学前，小西小北用暑假钓鱼挣的钱，买了一条大前门烟和1斤奶糖，给家里人享用。长辈们纷纷夸奖小西小北孝顺。
    贾玲贾丽也给家里人买了一条大前门和1斤奶糖，东旭一家非常高兴。
    金芝高兴之余，瞅著两个女儿晒得黢黑黢黑的，心里暗暗发愁，要是白不回来了，可咋整呀？
    这两个可是闺女，不是小子，小子晒黑点也就算了，闺女晒黑了，万一白不回来，可就愁死个人了。

 第75章 如何教育孩子

    1979年的国庆节，整个城市陷入欢乐的海洋中，老易一大家子表达快乐的方法就是吃顿好的。
    石泽已经接到正式通知，参加明年的广交会，大家在饭桌上纷纷举杯，向他表示祝贺。
    街道上的气氛越来越宽鬆了，回城知青为求生计，有的去了街道办组织的联社生產组（糊纸盒、纳鞋底）月薪18元。
    更有几名回城知青，凑了100元钱，在前门箭楼西南角30米，联合开了『前门大碗茶青年茶社』。
    为了规避“投机倒把”，掛靠街道办服务联社（缴管理费15%）。还在茶碗刻“为人民服务”字样应对突击检查。
    还有些回城知青踩起了三轮车，大家都在努力的生活。
    老易和院里的邻居们趁著天气还暖和，又去河边钓了几次鱼，再不钓，马上天冷了，河要上冻了。
    钓回来的鱼除了家里吃了些，剩下的柱子和赵海全部做了鱼鬆。
    11月份，天开始逐渐冷了，罗巧云就把小菜园里的八只芦花鸡，移到客厅右边的房间养著。
    没几天，发生了件啼笑皆非的小事，十岁的赵卫国带著七岁的閆悦和七岁的周云涛，下午趁家里长辈都在忙著入冬事宜，抓了两只芦花鸡杀了，又从小菜园里挖了些泥土，从老易家厨房里拿了两片猪网油和料酒、调料，还有老易他们钓鱼带回来的荷叶，要做叫花鸡。
    还是老易下班回来，去厨房倒水喝时发现的。小卫国带著弟弟妹妹们守在灶塘前，看到老易进了厨房，有些慌张，扭著小身子对老易撒娇道：“爷爷，我做叫花鸡给您下酒吃呢。”
    老易老怀大慰，觉得没有白疼这孩子，就问小卫国：“都是你一个人做的吗？”
    小卫国忐忑不安的点点头，老易高兴地举起小卫国，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说：“咱家卫国真能干，十岁就会做叫花鸡了，比你爸强多了。”
    小卫国看老易不止没有骂他，还夸奖他，开心的整张小脸都通红了，害羞的说：“一般般啦。”
    这时，閆悦和周云涛也爭先恐后的对老易说：“爷爷，爷爷，我有帮忙拔鸡毛！”这是閆悦。
    “爷爷，爷爷，我有帮忙抓鸡、杀鸡。”这是周云涛。
    老易放下小卫国，挨个摸两个孩子的头，对周云涛说：“去看看你爸爸下班回家了没有，让他晚上到我们家来吃，你帮忙杀鸡做的叫花鸡。”
    又对閆悦说：“回家叫你爸爸和你爷爷过来，晚上来我们家，吃你帮忙拔鸡毛做的叫花鸡。”
    閆悦和周云涛欢呼一声，出了老易家门，就往自己家里冲。
    不一会儿，罗巧云进厨房问老易：“这俩孩子蹦蹦跳跳的回家去了。”
    老易指给罗巧云看灶塘里的两块土疙瘩，说：“你看呀，咱们小卫国真能干，都会做叫花鸡了。”
    罗巧云一拍大腿，叫道：“哎呦，我的天吶，一个没注意，这孩子咋就杀了两只下蛋鸡做叫花鸡呢！这不是糟蹋了吗！”
    老易笑著说：“不糟蹋，不糟蹋，青出於蓝胜於蓝，小卫国的厨艺，说不定比他爸强多了。”
    罗巧云没好气的白老易一眼：“你就惯著孩子们吧。”
    老易：“嘿嘿嘿。”
    不一会儿，前院的周星明、三大爷、解放，急匆匆的拽著俩孩子过来了。
    三大爷一进门就嚷嚷著：“一大爷，一大爷，听说我们家孩子把你们家下蛋鸡给杀了，还杀了两只！我今天非让孩子的爸把孩子们揍一顿，给你家一个交代！让他们知道事情轻重！”
    老易急忙出了厨房，把三大爷他们迎进客厅，连声说：“別！別！別揍孩子们，是我们家卫国领著做的。
    话说我们家卫国老有天赋了，指定青出於蓝胜於蓝，胜过他爸的厨艺。
    我叫你们过来呀，不是给我个交代的，是让你们一起品尝我家小卫国的手艺。”
    这时，柱子两口子听到动静，也来了老易家客厅。
    老易眉飞色舞地对大家说起了小卫国的壮举，又让柱子去后院，请二大爷过来一起品尝小卫国的手艺。
    二大爷乐呵呵的来了中院老易家。柱子问小卫国杀鸡时的內臟和鸡血呢？
    小卫国从厨房碗柜里端出两碗鸡血，至於內臟啥的，他都埋到小花园里，准备来年给蔬菜瓜果做肥料呢！
    柱子带著东东南南哭笑不得的，把小卫国埋在小花园里的鸡內臟挖出来。
    柱子还去前院把赵海叫过来，让他看看他小儿子干的好事，还让赵海把鸡內臟洗乾净了，炒个辣椒鸡杂，鸡血用来加点粉丝，做个鸡血粉丝汤。
    当天晚饭时，大家都品尝到了小卫国做的两只叫花鸡。只不过吃完晚饭，小卫国回家后还是被赵海打了一顿，严肃警告小卫国，不经过大人允许，不许再杀鸡了。小卫国含著眼泪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小卫国牙也没刷，脸也没洗，穿上衣服，噔噔噔跑到老易家，对老易哭诉，昨天赵海打他的事情。
    老易抱起小卫国，一起坐在客厅椅子上，细心耐心的对小卫国讲道理：“卫国啊，你爸爸打你也是为你好，你现在还小，想要动家里的任何东西，你得跟大人商量商量，而不是趁大人不注意自己给办了。
    你想呀，如果是你自己喜欢的玩具，大人没经过你同意就给你扔了，或者送人了，你心里是不是很难受呀？
    同样道理，你没经过家里大人同意，就把家里的鸡给杀了，你爸爸肯定心里也不好受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小卫国歪著脑袋想了想，点了点头，老易又说：“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回家，去给你爸爸承认错误呀？”
    小卫国又点了点头，老易看著乖巧可爱的小卫国，把他放下来，小卫国又噔噔噔的跑回家，向赵海承认错误去了。
    老易特地在上班前拉著赵海说：“教育孩子要细心，耐心，不能够一味的打孩子，你要跟他讲道理，孩子还小，很多事不懂，不教他，他怎么会知道呢？”
    赵海点点头说：“爸，我儘量给孩子讲道理，讲不通的情况下，我再打一顿。”
    老易：“嗯，先讲道理，讲不通再打，主打一个先礼后兵，不教而诛，不是咱们的家风。”

 第76章 兔子灯

    12月2日星期天，下了一宿的雪，到早上雪才停。
    院里三个大爷又组织邻居们扫屋顶和院子里的雪，老易把扫出来的雪都堆在小菜园里，做了两个雪人。
    前院三大爷也把扫出来的雪，堆在石泽家和赵海家中间的小菜园里，也做了两个雪人。
    院里孩子们还拿出珍藏了一年的雪夹子，沿著院子四周，夹了一圈雪鸭子和雪兔子。
    光四合院里夹的还不过癮，他们又去巷子里，在道路两旁夹了一排雪鸭子和一排雪兔子。
    二大爷和三大爷上午没事干，吃完早饭，就捧著茶杯去老易家客厅，嘮嘮嗑，聊个天，老易家客厅暖和啊。
    老易还在客厅中央铸铁炉子上放了几个白薯、桔子，不一会儿，白薯发出了阵阵香气，谁要吃就自个拿。
    由於市面上风气开始轻鬆起来了，老易又拿出了象棋，柱子一看，棋癮上来了，也要下棋。
    柱子先和老易下棋，老易力有不逮时，二大爷、三大爷给他支招，结果输了。
    柱子和二大爷下棋时，老易和三大爷给二大爷支招，又输了。
    柱子和三大爷下棋时，老易和二大爷给三大爷支招，三大爷好歹多撑了一会儿，最后也输了。
    结果就是，三个大爷都不是柱子对手。
    柱子得意忘形之下大放闕词：“就你们三个大爷，捆一块都不是我对手。还有什么招，放马过来吧，爷爷我接下了。”
    老易恼羞成怒之下，把柱子赶出去了，柱子只能找东旭、大茂他们打桌球了。
    中午各自回家吃饭，饭桌上老易也不给柱子好脸色看。
    下午大家都在家里猫冬，睡个午觉，老易穿上厚厚的棉衣棉裤，骑著自行车，准备出门买些竹条和透光纸以及蜡烛，准备给孩子们做几个兔子灯玩玩。
    也就是现在气氛宽鬆多了，老易才敢给孩子们做兔子灯的，放在前几年，老易是不敢的，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跑了一圈，问下来，竹条属於管控物资，因为竹子能用於建筑和手工业，当时归供销社管理。
    白纸红纸在百货公司凭票供应，老易没有票。
    蜡烛更紧俏，四九城本土只產石蜡粗烛，普通白烛要去煤铺，凭副食本每月限购5支，春节增供3支，老易没带副食本。
    红烛（喜庆用）婚丧用品专店	有售，需街道开“婚育证明”，老易没那证明！
    透光棉纸，琉璃厂荣宝斋有售。需美术协会证明（价超白纸5倍），老易也没有证明！
    淦！大冷天的，白跑了一圈，老易一怒之下，手机下单，上下前后左右看看，没人，老易把做兔子灯的东西都偷渡出来，拿个大布袋装著，绑自行车后架上，回家！！
    回到家，老易在客厅里做兔子灯，是那种可以让孩子在地上拖著走的兔子灯。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老易已经做好三个了，老易准备做七个。
    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一家一个，另外还有东旭家一个，大茂家一个。
    吃晚饭前，家里大人小孩都新奇地围著三个兔子灯看。
    吃完晚饭，老易让三个儿子先把三个兔子灯带走。
    睡觉前，老易又做完了一个兔子灯，准备明天上班时，带给李凤鸣。
    星期一上班，老易先去保卫科把兔子灯交给李凤鸣，让他下班带回家给孩子玩。
    李凤鸣恬不知耻的说：“爸，我们家有两儿子呢，这一盏灯也不够呀。要不，您受累，明天再给带一盏灯过来，省的您两个外孙为抢兔子灯打架。”
    老易没好气的对李凤鸣说：“就这一盏，要就要，不要我拿走了。”
    李凤鸣连忙把兔子灯往身后藏：“要！要！要！当然要了，哪有这样的，送人东西，一言不合就要收回去。”
    老易对李凤鸣哼了一声，转身回了一车间干活去了。
    李凤鸣这个傢伙，直接拿起办公室电话，打给华国杰，告诉华国杰，他们老丈人会做贼漂亮，贼好玩的兔子灯，他已经拿到了，让华国杰羡慕去吧！
    华国杰不乐意了，下了班直衝南锣鼓巷95號，他也要兔子灯，两个女婿就应该一视同仁，凭啥李凤鸣有，他没有？
    老易下班比华国杰早，所以等到华国杰赶到老易家时，老易刚刚做完一只兔子灯。
    老易看到华国杰来了，很高兴地对他说：“嘿，我还想著，啥时候把这盏兔子灯送你家去呢，谁知道你今儿就过来了。”
    华国杰一听就知道被李凤鸣又摆了一道，华国杰一边接过兔子灯，一边跟老易告状，说了李凤鸣打电话跟他得瑟的事情。
    老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多大个人了，还这么会玩。
    老易留华国杰吃晚饭，华国杰高兴的留下吃晚饭，心里想著，明天打电话，气气李凤鸣，跟他说，老丈人也给他们家做兔子灯了。他不止拿到了老丈人做兔子灯，老丈人还请他吃晚饭呢。
    星期二下了班，老易做了兔子灯，送给东旭家。星期三下了班，老易做的兔子灯就送给了大茂家。
    院里孩子们看到老易家的孩子们，都有兔子灯玩，也各自回家问长辈要兔子灯。
    院里邻居们又掀起了一股做兔子灯的潮流，他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拆扫帚上的竹篾做骨架的，有用芦苇杆做骨架的，有拆旧竹帘抽条的（就是毛刺多），更有偷掰公园竹篱笆（这个不建议，因为可能被罚）。
    没有白纸，就去废品回收站买些旧报纸，糊骨架上面，蜡烛就拿著副食本，去煤铺买。
    陈志芳两侄子看了，灵机一动，去崇文门三角地的黑市，拉回来十根竹条，5分钱一根，用柴刀小心翼翼的劈成竹篾。
    又去废品回收站淘了些废报纸和一些木头，他们俩白天去街上拉架子车接活，晚上对照著老易做的兔子灯，他俩学做兔子灯。
    做好的兔子灯，白天拉活就放架子车上，根本不用吆喝，有人看到就买了。
    他俩也不贪心，崇文门黑市卖3～5块钱一盏，他俩就卖2块钱一盏，不带蜡烛。卖的还挺好的。
    东南西北四个孙子问老易，为啥他们小时候没有兔子灯玩？老易尷尬地表示当年没想起来，等到想起来时，街道上已经不允许做兔子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