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好圣孙带咱狂刷大明副本》 第1章 我朱瞻基回来了! 大明永乐十五年 春风和煦,金碧辉煌的太子府邸,太孙房间內, 床上,一位身著黑金龙袍,丰神俊朗,剑眉星目的青年男子悠悠转醒, 看著自己平滑的双手,摸了摸自己温热的脸庞, 確定不是白日做梦,而是真实世界,青年男子惊呼道: “我朱瞻基真的回来了,哈哈哈,那系统真的没骗我。” 朱瞻基看著房间內熟悉的布置,再回想起自己这六百年的经歷,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本是大明第五代皇帝,宣德帝,於宣德十年病逝后,灵魂並没有入轮迴, 而是在华夏大地上,以魂魄之身游跡了六百载,在前二百年里,看到了大明的发展, 其中就有自己的好大儿,叫门天子朱祁镇。 朱祁镇率领五十万大军御驾亲征,却被瓦剌用三万人打败,无一生还, 不仅战败土木堡,成为瓦剌留学生,在瓦剌娶妻生子学放羊, 还甘愿成功叫门皇帝,妄图为瓦剌贼子叫开大明的国门。 更是在被救回来后,还敢发动夺门之变,弒亲害忠,夺位登基, 这货简直是丟尽了大明皇室的脸,真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淦,自己堂堂宣德皇帝,上马打仗,下马治国,怎么会生出如此废物的儿子, 不仅如此,还看到了易溶於水朱厚照,修仙达人嘉靖帝,木匠天子朱由校, 大明景泰朝之后的皇帝,个顶个的不爭气,直到崇禎帝为终,大明彻底亡国, 虽然气愤,却无可奈何,毕竟王朝三百载魔咒避不可免。 如今重来一世,孤定会拼尽一切,屠灭所有不臣,打造出盛世大明, 让大明立於世界之巔,让华夏万世永昌, 凡山川所至皆为大明,凡日月所照皆为华夏! “叮,检测到宿主有振兴华夏之志,华夏国运双穿门系统成功绑定且激活,” “只要宿主穿越大明各朝,完成系统任务,提升国运,便可获得丰富奖励,帮助宿主振兴华夏,统一世界!” 听到脑海里的声音,以及面前金黄色的系统面板,朱瞻基嘴角上扬: “系统,我还以为你把我送回来,就不管我了呢!” 系统面板发出一阵傲娇的声音:“怎么会?本统可还等著你兑现承诺呢,你该不会忘了吧?” “我当然没有忘,就算你不出现,我也会做。” 朱瞻基眼中星眸燃起熊熊烈火,忍不住回想起大明灭亡后的三百载经歷! 大明灭亡后,清军入关,开启了愚民统治,百年的闭关锁国,將华夏百姓彻底拖入了深渊。 大清末期更是开启了华夏百年耻辱史,竟差点导致华夏大地彻底消失! 直到一代华夏英雄带领人民奋起反抗,收拾旧山河,再造新华夏, 才迎来了华夏近百年的辉煌发展,在那百年中,自己见识到了一个强盛无比的新华夏! 直到之后的某一天,自己躺在云层上看小说时,脑海中响起一道神秘的声音。 “朱瞻基,若再让你重生一世,你能打造出盛世大明,让我华夏人民永不受辱吗?” 朱瞻基站起身,皱了皱眉,沉声质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 “若再让你重生一世,你能打造出盛世大明,让我华夏人民永不受辱吗?想好再回答?” 一想起华夏大地因清朝的愚民统治,而所受的百年耻辱,朱瞻基就心中愤恨,毫不犹豫应道: “我朱瞻基在此承诺,若前辈再让我重生一世,我一定能打造出盛世大明,让我华夏人民永不受辱!” “好,”那道声音十分高兴,“我將赋你重生,让你重回大明!” 话音刚落,朱瞻基周身泛起金色光芒,似是感受到自己將要离开,朱瞻基著急道: “受此大恩,不知前辈姓名,瞻基来世必当重谢!” “哈哈哈,你唤我系统即可,朱瞻基,记住你的承诺,我们大明再见!” …… 回忆结束, 朱瞻基看著系统功能,突然想到什么,冷汗直流, “等一下,穿越大明各朝,开什么玩笑,” “太祖爷要是看到爷爷造反登基,那还得了。” “还有后世那些奇葩皇帝,独爱高龄朱见深,易融於水朱厚照,修仙达人嘉靖帝,本匠天子朱由校,” “就这些还不是最要命的,让太祖知道了,顶多挨几顿抽而已。” “真正要命的是叫门天子朱祁镇那个天坑,那货可是孤的儿子,” “这要是让太祖看见这不成器的玩意,不得当场化身恶龙,將孤生吞活剥了。” “嘶……” “想想就可怕。” 片刻后,压下心中惊恐的朱瞻基打开系统面板,点击人物属性, “叮!查看宿主属性。” 宿主:朱瞻基 天赋:举世无双,万里挑一。 能力:能文能武,六边形战士。 气运:天下气运共十斗,占十二斗,天下倒欠你两斗。 寿命:未知。 朱瞻基看著眼前的寿命未知,疑惑道:“系统,这寿命未知是怎么回事?” “这……” 系统欲言又止,连连嘆气后,只道一句: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朱瞻基不解,倒也不过多追究,一会儿的时间,等等便是,看向系统询问道: “系统,我的新手大礼包呢?” “我靠!” 系统一脸不可置信,“你一个六百岁的古人,怎么还知道新手大礼包?” “笑话,你当我在新华夏之后的一百年里,在天上是白飘的吗?” 朱瞻基嘴角上扬,沾沾自喜道,“那段时间,我可看了不少小说,自然知道新手大礼包!” “好吧!”系统认命般的运转页面, “叮,下发新手大礼包!” 【新手大礼包:健体丹五颗,解毒丹五颗,强力丹五颗,开启双穿门,永乐朝五穀丰登五年! 健体丹:可消除身体一切暗伤顽疾,身体状態恢復至巔峰时期! 解毒丹:可消除全身一切毒素! 强力丹:强化身体整体实力,十倍增强! 双穿门:可穿越大明十六朝! 永乐朝五穀丰登五年:五年內永乐朝无任何自然灾害,风调雨顺,五穀丰收!】 朱瞻基满意的看著系统空间內的系统大礼包,笑道: “系统,你竟然没私吞我的新手大礼包,人品可以呀!” “呵,呵呵,”系统极力隱藏眼底的心虚,“那,那是,本系统还是有良心的。” 拿到新手大礼包后朱瞻基当即吃下一颗健体丹, 毕竟爷爷可是很早就將自己送上了战场,身上暗伤不少,身体健康最重要! 刚吃下丹药,朱瞻基周身立刻泛起一阵金光, 片刻后, 朱瞻基只觉得浑身轻鬆,身上再无半点暗伤,確定丹药效果后,又吃下一颗强力丹, 一瞬间,朱瞻基就感受到一股股暖流,通向四肢百骸,身体上的每一丝肌肉都充满了力量。 朱瞻基双眸金光闪烁,高兴道: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这丹药果然厉害,感觉现在可以轻易举起百斤石锁!” 就在朱瞻基高兴之余,一道公鸭嗓声传来, “皇帝口諭,太孙领旨!” 听到声音,朱瞻基赶忙跑去主院院落,就看见一个小太监。 小太监高声喊道:“皇帝口諭,请太孙速去奉天殿覲见。” 朱瞻基领旨后,心中不安,看向小太监, “小李公公,皇爷爷叫孤入宫,所为何事?” “陛下今早从鸡鸣寺回来后,雷霆大怒,咱家也不知怎回事?” “太孙殿下別问了,您快去吧,太子,汉王,赵王三位爷早就去了。” 爷爷去了鸡鸣寺,还叫了爹,二叔,三叔,不好,要出大事了! 第2章 爷爷,我二叔必会造反! 北平皇宫內一道俊俏挺拔的身影,穿过阁楼林立,红墙黄瓦的走廊,止步於一座宫殿大门前。 朱瞻基看著眼前气势雄浑的奉天殿,以及四周沉稳大气的高楼阁宇,心中感嘆, 这里就是大明朝的中心,大明永乐朝的北平皇宫, 这里不仅是能决策大明天下的中心,更是自己从小生活的家乡。 感慨之余,一想到未来会有一群高喊著留髮不留头,留头不留髮满清建奴践踏这里, 如野猪般扑向大明土地,屠杀大明百姓,朱瞻基只觉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自己身为未来的宣德皇帝,最后一个汉人王朝,明朝的第五任皇帝, 如今自己重活一世,绝不会让清奴蛮夷践踏这里, 绝不让会满清奸奴將耻辱带到华夏大地,让华夏百姓,白白遭受长达百年的屈辱歷史。 想到这里,朱瞻基双拳紧握,目光锐利,步伐坚定的走进奉天殿, 至此,一位带著六百年怒火的帝王踏出了回归的第一步! “老大,老二,老三,你们知道老和尚今天说什么了吗?说我朱家后人还会自相残杀,沾上朱家人的血!” “不,不不,爹,你知道我性子仁慈,我绝不会这样的,爹。” “是啊,爹,不会的,老大、我和老三是最亲的兄弟。” “老大,老二说的对啊!” 朱瞻基刚刚走进奉天殿,就听到这熟悉的对话, 再看到奉天殿內满地碎片,书籍纸张,毛笔砚台,一片狼藉, 以及居高临下的爷爷,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爹,二叔,三叔。 这熟悉的一幕,瞬间化为一道惊雷在朱瞻基脑海里炸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今日,正是前世朱家五人歃血立誓之日,谁若杀害朱家后人,谁就夭寿短命,不得善终, 杀害朱家后人,夭寿短命,誓言。 朱瞻基喃喃念著,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睁大了眼睛, 孤说系统刚刚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仿佛在看智商二百五的倒霉蛋一般, 孤前世不会是因为这条誓言,才英年早誓的吧, 不行,这誓言绝不能成立!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朱瞻基脑中响起, “叮,发布系统任务,洪熙朝天子病重,太子垂危,藩王造反,国家动盪!” “叮,现已开启洪熙朝双穿门,请宿主镇压藩王叛乱,保护天子,迎太子回京,稳住朝局!” “叮,完成任务,可获得丰厚奖励,” “叮,任务奖励有洪熙朝五穀丰登十年,霸王项羽战力,” “十万铁鹰锐士,三万黑冰台锐士,大明史书大全一本!” 朱瞻基看著系统任务,摸著下巴,心中波澜微动,这次任务来的刚刚好, 正好用这个任务,將二叔这个未来的麻烦提前扼杀在摇篮里,也让爷爷认清现实, 要是让爷爷知道老爹病重,还亲眼看到二叔还起兵造反,爷爷会不会抽死二叔呢? 不仅如此,要是造反的二叔刚刚进奉天殿,就看见爷爷坐在龙椅上,二叔会说啥? 朱高煦:爹,你没死啊? 朱棣:你个逆子,就这么盼著朕死吗?啊! 嘖嘖,这场面简直不要太刺激,嘿嘿! 就在朱瞻基思索之际,奉天殿內,朱棣看向胖胖的朱高炽, “老大,当年靖难,李景隆攻打北平,就靠你苦守北平,让爹无后顾之忧,爹记得你的好,” “老大啊,爹骂你,是想让你做的比爹还好。”说著,朱棣双目流泪,语气哽咽, “老大,你最辛苦了,你当太子这些年兢兢业业,爹知道,你委屈。” 听完朱棣的一番话,朱高炽早已泪流满面,心中所有的委屈、不满,好似得到了释放。 看著泪流满面的大胖儿子,朱棣帮其檫去泪水,转头看向朱高煦, “老二啊,你出生入死跟著爹上阵杀敌,你要是褪下衣袍,身上每一处伤疤爹都记得清清楚楚,” “三十六处刀疤,十七处箭伤,”说著,朱棣满是热泪的双眼,心疼的看看向朱高煦, “每一个给你治病的御医,爹给他们財宝,给他们升官,怕他们不好好给我儿治伤!” 朱高煦听完自家父皇的话,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原来老头子心里有我啊! 朱棣最后转头看向自己最小的儿子,汉王朱高燧,眼底满是欣慰,温和道: “老三,你的能耐不如你两个哥哥,可你心细如髮,打仗时,你在大营外巡逻一宿,爹知道,” “你走路,爹能听出来你腿上有箭伤,爹心疼啊!” 朱棣拭去眼角的落泪,语气嚀咽道“老三,你以后帮著你大哥好好的治理国家,咱不闹了,好不好!” “好,儿子知道了,爹!” 朱高燧重重的將头磕地上,努力不让朱棣看到自己流下的泪水。 此时此刻的朱棣不再只是大明的永乐帝王,更是爱护三个儿子的父亲。 待三个儿子心情平復后,朱棣对著三个儿子说道: “等那个臭小子过来后,爹要你们发个誓,日后,若谁杀害朱家后人,谁就夭寿短命,不得善终!” 就在朱高炽三兄弟即將答应之际,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 “爷爷,发誓真的有用吗?发誓就能阻止我朱家后人的自相残杀吗?” 闻声望去,看到说话的朱瞻基,朱家三兄弟呆愣在了原地, 朱棣站起身,压制著怒火,一双龙目盯著朱瞻基,喝声质问:“小兔崽子,你说什么?” 朱瞻基眼底闪过一丝坚决,鏗鏘有力的回应:“爷爷,发誓根本不能阻止我朱家后人自相残杀。” 一时间,朱家祖孙两人僵持不下,似有两道闪电,在祖孙两人间相互角逐。 “哈哈,哈哈哈!”怒火涌上心头的朱棣直接被气笑了,怒视著朱瞻基, “好,好,好小子,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你小子就给朕在东宫禁足半年。” “既然爷爷不信,孙儿这就证明孙儿所言句句属实。” 看到朱瞻基硬刚朱棣,可惊呆了朱胖胖三兄弟, 朱高炽著急的看向朱瞻基,劝道:“儿啊!別闹了,快向你爷爷认错。” 看到自家大侄硬刚朱棣,朱高煦高兴的在一旁拱火:“我乖乖的大侄儿,会说你就多说点!” 朱高燧一脸不屑的怒喝道“:狂妄,臭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无视朱胖胖三兄弟的朱瞻基,眼神坚定的看向朱棣, “爷爷,孙儿且问您一句,未来我爹登上皇位,亦或是我君临天下,” “我父子二人能容得下二叔、三叔胡作非为。” “可是二叔、三叔,真会因为一个誓当一个本本分分的藩王吗?” “二叔,三叔真会为了区区誓言,而放弃皇帝尊位吗?” 听到朱瞻基的质问,朱棣心头的怒火瞬间熄灭, 是啊,区区誓言怎比得上君临天下的诱惑! 朱瞻基直视朱棣有些颤抖的双眼,沉声道: “爷爷,孙儿知道你不相信孙儿所言,可孙儿今天就告诉你,只要你一死,我二叔必会造反!” 第3章 爷爷,我够爹快不行了! “爷爷,只要你一死,我二叔必会造反!” “轰”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在朱家父子四人脑海中炸响, 不待朱棣反应,朱高煦直接站起身,对著朱瞻基破口大骂道: “朱瞻基你这狼崽子,竟敢污衊你二叔,臭小子,吃我鞭腿。” 朱高煦说著,就要衝上前暴揍朱瞻基,给大侄儿来一顿爱的教育。 “退下!” 朱棣一声恶龙咆哮,喝退了朱高煦,嚇的朱高煦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朱棣眼神定定的看著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好圣孙,心中疑惑大起, 平日里,朱瞻基这臭小子虽仗著自己宠爱,平时在自己面前不守规矩,却也不敢放肆, 可今日,这臭小子不仅丝毫不虚自己这个皇帝,还敢正面硬刚自己,倒是奇怪。 朱棣沉思片刻,深邃的眸子闪了闪,看著朱瞻基,冷声道: “臭小子,你说只要朕一死,你二叔就会造反,你最好能拿出证据,否则,別怪爷爷拿鞋底子抽你。” 朱瞻基嘴角上扬,拿出早就想好的对策解释道: “孙儿昨夜在梦中得到仙人点拨,观测到大明未来,得知我大明各朝存在危机,” “为救大明,仙人特赐孙儿穿越各朝的能力,以振兴国运,打造盛世大明,” “因此,孙儿才得知在爷爷驾崩后,我爹刚刚登基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我二叔就起兵造反了。” 听到朱瞻基的解释,朱棣父子四人皆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朱瞻基, “哈哈哈,大侄子,想扳倒你二叔,怎么能用这么低劣的手段呢?” “就是,大侄子,做人不能太狂妄。” “儿啊!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朱棣看向朱瞻基,心里泛起一阵心疼,培养了十多年的大孙可不能有事,赶忙安慰道: “大孙,爷爷权当你今天胡说八道,快,咱老朱家祖孙五人赶快发完誓,你就回府休息吧!” 说著,朱棣伸手就要拉著朱瞻基进行刚刚未完成的誓言。 一想到自己可能因为这誓言,而英年早逝,朱瞻基瞬间冷汗直流,赶忙解释道: “爷爷,我有办法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仙人临走之际,特意为孙儿留下了几枚仙丹,可除去身体一切暗伤,爷爷您一试便知。” 朱瞻基拿出一颗健体丹递给朱棣。 朱棣看著手中金光闪烁,散发浓浓异香的丹药,对自家大孙的话已经信了八九分, 毕竟自家大孙肯定不会害自己这个亲爷爷的。 就在朱棣刚准备吃下去时,一旁的朱高煦朱高燧俩兄弟迅速出言阻止, “爹,你別吃啊,小心这小兔崽子给的丹药有毒啊!” “二哥说的对,爹,先別吃啊!” “滚!” 朱棣冷冷的瞥了朱高煦俩兄弟一眼,一口將丹药吞下, 瞬息之间,朱棣周身泛起金光,一股神奇的力量,正在不断修復著朱棣体內的各种暗伤。 片刻之后, 朱棣感受到全身上下一阵轻鬆,腰不酸了,背不疼了,浑身上下有一股用不完的力气, 感受到自身发生明显变化的朱棣,笑道:“大孙,爷爷相信你说的话了,我朱家真有仙人眷顾。” 看著自家明明五十多岁的老爹,比三十岁小伙还康健,朱高炽三兄弟惊呆了, “乖乖大侄儿,这丹还有吗?给二叔一颗。” “大侄先给你三叔,三叔以后帮你打二叔。” “嘿,老三,你怎么这么不讲兄弟情义。” 朱高炽忽然想到了什么,额头冒汗,声音颤抖的问道: “儿子,这仙丹是真的,那你二叔未来会造反也是真的了?” 朱高炽这冷不丁的一句,直接把刚刚还在开心的朱家父子给干沉默了。 感受著身体健康,本来正开心的朱棣,一股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大孙之前的话显然是真的, 老二在自己死后真的造反了, 我老朱家后代还是要自相残杀,手里要沾上朱家人的血! 朱棣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质问道:“大孙,你跟咱说,你二叔真的造反了?” “爷爷,孙儿所言句句属实,” 朱瞻基嘆了口气,沉声道,“爷爷若是不信,孙儿可以带爷爷去我爹的洪熙朝,亲眼看看二叔是如何造反的。” 话音刚落,朱瞻基朝前挥了挥手,整个奉天殿內祥云四散,一座高大的金色大门缓缓显现, 整个大门周围散发金光,左右两扇金色门面上刻有山川河流,飞龙舞凤。 朱瞻基推开金色大门,大门中央瀰漫著浓郁紫气,周围环绕著紫色氤氳, “爷爷,只要跨过这道大门,我们就可以去到十多年后的洪熙朝,见证二叔造反。” 朱棣父子四人,被眼前这神奇的一幕彻底震惊了! 率先反应过来的朱棣看了眼三个还在发呆的儿子,命令道: “老大,老二,老三,大孙儿,走,跟朕去看看咱们汉王爷,是怎么造反的!” “是,爹。” “是,爷爷。” 某只汉王走在最后瑟瑟发抖。 朱棣领著朱瞻基和朱胖胖三兄弟,龙行虎步的跨过了金色大门,穿过紫气,进入一条金色通道。 …… 大明洪熙朝元年 秋风习习,树叶飘落的乾清宫內,院落中央聚起一团浓郁紫气, 通过金色通道的朱棣五人从紫气中走了出来, 看著熟悉的宫殿,周围却掛满了白綾丝绸,朱棣不確定道:“大孙儿,这里应该是洪熙朝的乾清宫吧?” “嗯,爷爷,应该是乾清宫,看这景象应该是什么人去世了。” 就在朱家五人疑惑之际,房间內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皇后,南,南京那边,太,太子回信了吗?” “陛下,您坚持一下,太子的信就快来了,您再坚持一下。” 朱棣看向身旁的朱高炽,问道:“老大,这是你的声音吧?” “爹,听著像是我的声音,就是有些虚弱。” 朱高燧,朱高煦一脸坏笑的站在朱高炽两侧, “哟!老大,听你这声音咋这么虚呢?是不是妃子纳多了。” “对啊,大哥,你这身体连大嫂都比不上,要懂得节制啊!” 一旁的朱瞻基突然想起,在正常的歷史发展下,自己的胖爹朱高炽,登基不到一年就没了, 想到这里,朱瞻基急忙看向朱棣,惊呼道: “爷爷,今天好像是我爹的临终前的最后一天,我们赶快进去救我爹啊!” “什么?老大马上就要薨了?”朱棣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是啊,爷爷,我爹登基后突发重病,不到一年就薨了,就是今天。” 闻言,身为父亲的朱棣瞬间慌张了起来,著急的喊道:“瞻基,快,快跟爷爷进去救你爹。” 一想到自家好大儿马上就没了,朱棣当即领著朱瞻基著急忙慌的闯进了殿內。 “老大坚持住,爹来了,爹来救你了!” 看到这一幕,愣在原地的朱高炽三兄弟懵了, “我刚到洪熙朝,我就快不行了?” “哈哈,老大你也不行呀!” “二哥,你的机会来了呀!” 第4章 呜呜,爹啊,老二他造反了! 乾清宫,养心殿內, 大明洪熙朝皇后张氏,跪在床边看著奄奄一息的洪熙皇帝朱高炽,呜咽道: “陛下,你可要坚持下去呀,儿子的信马上就到了,你要坚持下去呀!” 朱高炽艰难的转头看向皇后张氏,握住张氏的手,轻声道: “皇后,我怕是熬不过今日了,我走后,你要好好辅佐瞻基,” “切记,要多劝诫瞻基,不可让瞻基效仿老爷子兴兵亲征,与民无益啊!” “陛下,臣妾记住了。”皇后张氏握著朱高炽的手,忍不住流下悲伤的泪水。 “老大坚持住,爹来了,爹来救你了。” “嗯,皇后,朕好像听见老爷子来唤我了,我怕是坚持不下去了,你要好好活下去啊!” 朱高炽话音刚落,突然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快速接近自己,忍不住惊呼: “嗯,爹,你真来接我下去了。” 朱棣快步走近朱高炽床前,一把將发愣的朱高炽扶起来,对朱瞻基著急喊道: “瞻基,快,快將仙人给你的仙丹给你爹餵下去。” 朱瞻基快速从系统空间中提取出一颗健体丹和一颗解毒丹给朱高炽丹餵下, 瞬间,朱高炽周身泛起阵阵金光,一股股暖流游走在朱高炽体內! 皇后张氏和一眾太医看到这一幕,瞬间震惊了,却没有多问。 只因那人是永乐大帝, 在大明,永乐大帝,不容质疑! 片刻之后,朱高炽头顶排出几缕黑烟,金光消散后,朱高炽只觉身体一阵轻鬆,浑身有力。 隨后朱高炽睁开双眼,看著站在自己身前满是担心的朱棣,赶忙跪在地上, “爹,你没有死啊!” “錚” 好大儿仅仅用一句话,就给朱棣干破防了。 朱棣收回刚要扶起朱高炽的双手,坐在床边,一脸黑线的看向朱高炽, “咋地,看见老头子我还活著,影响你当皇帝了,朱高炽,你真是出息了。” “不,不不,儿臣不敢。” 虽然一年多没见自己老爹,但丝毫不妨碍朱高炽对朱棣深深的害怕。 站在一侧的张氏拉过看戏的朱瞻基,询问道: “儿啊,你不是被你爹贬到南京了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带著你爷爷?” 不待朱瞻基回应,护犊子的朱棣直接给了朱高炽一记暴栗,训斥道: “怎么滴,老大,老头子我亲自定下的太孙,你也敢贬,你是不是连老头子我也要贬?” “不敢啊,爹,你误会我了。”朱高炽见事不妙,可能要挨揍,赶忙转移话题道, “爹,既然你没死,你这一年去哪儿了?咋不出现呢?” 见朱棣不愿搭理朱高炽,朱瞻基將朱高炽扶起来,出声解释道: “爹,这个时候的我还在南京,以及这个时侯的爷爷也的確死了,” “而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和爷爷来自於永乐十五年。” 听到朱瞻基的解释,朱高炽挥挥手,摇头失笑道: “瞻基,你是说你和你爷爷从永乐十五年过来的,这怎么可能啊!” 见朱高炽根本不信朱瞻基所言,或者说不愿相信,朱棣看向朱高炽,解释道: “高炽啊,瞻基说的不错,爹和瞻基地確是从永乐十五年过来的,” “而且你仔仔细看看爹的相貌,与你印象中的那个爹相比,是不是年轻了许多。” 听到朱棣的话,朱高炽拿眼前的朱棣和自己印象中的朱棣相比,確实年轻了不少, 直到此时此刻,朱高炽才相信自己这一朝的爹真的不在了,一时间,心中悲伤不已。 朱瞻基看出了朱高炽心中的悲伤,安慰道:“爹,虽然你洪熙朝的爹不在了,” “可你洪武朝的爹,建文朝的爹,永乐朝的爹都还在啊!” “虽然你没了一个爹,可未来还会多出三个爹,这多好。” 静,静静,静静静。 好泥马好啊,神特么多出三个爹! 虽然还能见到过世的亲爹是件好事,不过一想到未来会有三个爹,分三个方向和自己要钱,朱高炽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朱瞻基这一番“安慰”的话,直接把朱高炽心里那点忧伤乾没了。 朱高炽翻了个白眼,看向朱瞻基,疑惑道:“瞻基啊,你和爷爷是怎么从永乐朝来到洪熙朝的?” 见朱胖胖不再悲伤,朱瞻基解释道:“我在睡梦中受到仙人指点,从仙人那里获得了穿越大明各朝的能力,” “后来又从仙人那里得知洪熙朝有危难发生,所以我和爷爷才能从永乐朝来到洪熙朝的!” “原来如此。”朱高炽点点头。 见好大儿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朱棣对朱高炽命令道: “高炽啊,过来,爹问你个事儿?” “啊,什么事啊?爹。” 朱棣可没忘记此次朱家一行人来洪熙朝的目的, 就是亲自过来看看自家老二造反了没有,朱家后人有没有自相残杀, 毕竟自家这个老二,对皇位可是一直念念不忘啊! 一念及此,朱棣看著跟前刚刚脱离生死危机的朱高炽,温和的询问道: “高炽啊,爹想问你,自你登基以来,你二弟三弟安分吗?” “別怕,现在爹来了,你跟爹好好说说,爹给你做主。” 听到朱棣的一番话,朱高炽回想起这一年来,在朱高煦和朱高燧那里受到的委屈, 此时此刻的朱高炽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跪在朱棣身前,泪眼婆娑道: “呜呜,爹啊,二弟他造反了,二弟带著三弟造反了!” “老二,老二真的造反了!” 在听到朱高煦造反的这一刻,朱棣如遭雷劈一般,心头瞬间被一股怒火填满, 好啊,汉王爷,你老子我担心了一辈子的事,落你手上了,是吧! 然而,朱高炽的话不仅打击到了朱棣,还有刚刚进到殿內的朱高煦三兄弟。 就在几秒钟前…… 跟在朱高炽身后的朱高煦和朱高燧,刚一进到殿內,就听见洪熙朝的自己造反了, 朱高煦和朱高燧俩人直接嚇的跌坐在地上, 朱高煦:完了,天塌了,老头子知道我造反肯定要活劈了我。 朱高燧:不是二哥造反吗?咋还有我的事捏? 永乐朱高炽费力的把自家跌倒在地上的二弟三扶起来,走近朱瞻基跟前, 看到坐在床边沉默著的朱棣,已然明白了一切,转头看向朱高煦俩兄弟,无奈道: “哎,二弟三弟,这次怕是大哥也救不了你们了。” 本就生气的朱棣看见走近身前的朱高煦俩兄弟,心中怒火更加旺盛,怒喝道: “汉王爷,你真是好样的,都学会造反了,” “哦,还有咱们赵王爷,也是会造反的人物啊!” 说著,朱棣直接脱下鞋子,拿著两个大鞋底子对著朱高煦和朱高燧左右开弓, 那傢伙,打滴叫一个通透。 第5章 太子来信,进军洪熙! “啊,爹啊,別打了。” “啊,爹啊,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造反了,別打了。” “爹啊,是二哥带头造反,我肯定是被逼的,你別打我呀!” 被朱棣拿著大鞋底子,左右开弓抽打的朱高煦和朱高燧跪在地上,抱头求饶。 “哼,汉王爷,好样的,还有下次,是吧?” “老子叫你有下次,叫你有下次。”说著,朱棣又重重的给朱高煦来了一下狠的, “还有咱赵王爷,咋地,你没造反吗,还让咱別打你,咱偏要打死你个逆子。” 朱棣看著跪在地上,抱头求饶的朱高煦和朱高燧,真是越看越生气,越看越觉得这两个逆子不成器, 朱棣心中怒火愈发旺盛,鞋底子抡的愈发溜圆。 就在朱棣暴揍朱高煦俩兄弟时,朱胖胖和洪熙朱高炽也快速熟稔了起来。 朱胖胖四处寻找了下,没发现洪熙朱瞻基的身影,疑惑道: “咱儿子哪去了,这儿这么热闹,咋不过来凑热闹哩?” “唉……,”洪熙朱高炽瞥了眼挨揍的朱高煦俩人,无奈道, “前段时间收到二弟三弟要谋反的消息时,我为了保护他,就把他送到南京去了。” “你这样做倒也不错,”朱胖胖点点头,“这样一来,不仅可以保护咱儿子,还可以节制南方诸王,防上南方叛乱。” 朱胖胖笑呵呵问道:“嘿,我看你现在是一点也不著急,你就不怕二弟三弟真的造反成功了?” 洪熙朱高炽淡淡的看了眼,在一旁笑呵呵观看朱高煦和朱高燧挨揍的朱瞻基,自信道: “咱儿子不是建文帝,二弟三弟也不是燕王,二弟三弟造反是不会成功的。” 洪熙朱高炽说到此处,面色一苦,有些无奈道,“我现在就只担心瞻基镇压叛乱后,会怎么对待他二叔和三叔。” “这……这我也不好说呀,唉!” 朱胖胖和洪熙朱高炽对视一眼,皆是无奈的嘆息一声,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毕竟两人都是朱瞻基的亲爹,都知道朱瞻基是个什么脾性, 自己这儿子可是和自己那位懿文大伯一样,都是属黑芝麻汤圆的,面白心黑的货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位懿文大伯可能不会对朱家血亲下死手,但自己这儿子绝对会。 唉…… 大约一个时辰后, 朱棣放下手中的鞋底子,冷冷的瞥了眼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两个逆子,转头看向朱瞻基, “对了,瞻基啊,你这双穿门能让大军通行吗?” “爷爷,当然可以,我这双穿门就目前来看,最多可以一次性通行百万大军。” “那就好。” 朱棣有些愧疚的看向洪熙朱高炽,自责道: “高炽啊,你二弟三弟会造反,说到底是我老头子的错,” “你现在就放出消息,就说你已经薨了,然后什么也不用管了,剩下的交给爹,” “爹就在这皇宫看著,看看咱们汉王爷和赵王爷是怎么造反的。” 听到朱棣这么说,朱高炽心中一暖,当即应声道“知道了,爹!” 果然,爹还是爱我这个儿子的! “对了,高炽啊,你记得暗中派人去南京把瞻基接回来,別让朕的好圣孙有什么闪失。” “知道了,爹,”朱高炽笑呵呵的敷衍回应,“儿子这就把瞻基接回来。”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在老爷子心中,瞻基那臭小子永远是第一位的,我这亲儿子都被比下去嘍。 就在朱棣等人即將要离开之际,一个小太监衝进殿內,高声喊道: “陛下,太子爷的信到了,请陛下亲启。” 在朱棣等人疑惑的目光下,洪熙朱高炽缓缓展开信件,念其內容: “皇太子朱瞻基信,三叩九拜,於父亲台前叩首,叩首,再叩首,愿父亲大人身体康泰,” “回想我自爷爷驾崩之日,离权谋近,离正道远,行事只问利害,不问是非,实非为君之道,” “於此,深悟往日是非,常坐臥不安……” “二王叛乱时,我確实思虑不周,此战於国家言绝非祥召,当徐图懈之……” “许以仁义昭示天下,以形势化解戾气,备而不战,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施恩於天下,可至必胜!” “我深自后悔,不能常在父亲塌前,悔之无及,” “千古王图霸业,为时势所造,实非孜孜以求所能及而,於今天下当施仁政,休养生息……” “天若假我十年为君,必效法父亲,以百姓之心为己心,以百姓之念为己念,” “后世之人,皆知我父子两朝为千古治世,而不知我父子为何人也,” “书不尽言,不能於榻前奉侍,涕泗横流,五內如焚,” “儿臣朱瞻基叩首再拜。” 朱高炽念完最后一句时,泪水早已浸湿了信纸一角。 “瞻基不愧咱的好圣孙啊,是个好孩子,”朱棣擦去眼角的湿润看向洪熙朱高炽,斥声道, “高炽,你给老头子好好待瞻基,要是让老子知道瞻基在你这儿受了半点委屈,” “你別怪老子拿鞋底子抽你。” 说罢,朱棣就领著朱家一行人人回去了永乐朝。 …… 永乐朝,奉天殿內, 坐上龙椅上的朱棣看向朱瞻基和朱胖胖三兄弟命令道: “皇太孙为前锋,汉王,赵王为副將,调集三军营,五军营共十万大军整军备战,” “太子爷,调动国库,准备好战爭物资,十日后,发兵洪熙朝,镇压叛乱!” “是,孙儿领命。” “是,儿臣领命。” 朱瞻基和朱胖胖三兄弟接下朱棣政令后,走出皇宫,整军备战, 这一刻,十万兵將,整军以待,九尺枪锋,直指洪熙朝汉王叛乱。 …… 十日后,洪熙朝, 奉天殿內, 洪熙朱瞻基看著眼前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男子,似笑非笑道: “昨日我刚回来,爹与我说过你,当时我並不相信,今日与你一见,算是信了。” “受神仙眷顾能穿越各朝一事本就离奇,你不相信倒也正常。” 朱瞻基拿出两颗丹药,递给洪熙朱瞻基, “这是神仙赐下的两种仙丹,其中一颗可除一切暗伤,將身体恢復至顶峰时期,” “另一颗丹药可强化身体素质,增强十倍实力,给你了。” 洪熙朱瞻基倒也不客气,將两颗丹药一口吞下, 瞬间周身散发金光,感受到一股暖流在体內四肢百骸游走, 待金光消散,洪熙朱瞻基只觉身体一阵轻鬆,更可以轻易举起百斤石锁,不费吹灰之力。 感受身体的明显变化,洪熙朱瞻基挥了挥拳头,眼神之中满是激动, “这仙丹真是神奇,我现在单手就可以拿捏二叔。” 朱瞻基眼底闪过一丝奸诈,调侃道:“你可別高兴太早,你今日吃了我的仙丹,未来可得给我办事啊!” “哈哈,那是自然,日后有什么事,儘管开口。”洪熙朱瞻基干脆利索的答应道。 然而,洪熙朱瞻基不知道的是,日后自己会为这句话付出多么沉重的代价…… 第6章 朱高煦:爹,你没死啊! 洪熙朝, 秋意过盛,冷风习习,此时的大明北平城,已入晚秋, 北平城三十里外,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带率领八万甲兵严阵以待。 骑著高头大马的汉王朱高煦放下望远镜,指了指三十里开外的北平城,讥讽道: “老三,看见了吗,朱瞻基那臭小子还是太嫩,咱这儿都大军压境了,城防守卫还这么稀疏,真是愚蠢啊!” 朱高燧斜睨了朱高炽一眼,斥责道:“老二,你也別太放鬆警惕,小心在这小兔崽子这里吃大亏。” “切!”朱高煦不屑的切了声,说道,“老三,我看你就是想太多了,走,二哥带你夺了朱瞻基那小子的皇位” 朱高煦一语落下,便率领大军杀向了北平城,不到半个时辰便破开了城门, 进入城內,朱高煦和朱高燧所率领的大军,如入无人之境,一路势如破竹,直至皇宫门口。 朱高燧看著近在咫尺的大明皇宫,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自己和二哥率领大军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杀入北平城,兵临在皇宫门口了? 这一次攻城未免太过顺利了,北平可是大明的都城,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攻陷。 朱高燧想到这里,心中愈发不安,转头看向朱高煦,询问道: “二哥,你不觉得咱兄弟俩这一次攻城,太过简单了点吗?” 朱高煦心里虽然也觉得不对劲,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道: “咱们都已经打到城下,大侄子再怎么神通广大,还能把咱爹復活过来,砍了咱俩不成?” “那倒是不能,咱爹都皇陵里住一年多了。” “这不就得了。” 朱高煦转头对一旁的几位將领命令道: “李副將,率领八千精兵,隨本王和赵王杀入皇宫擒皇除奸,其余將领率领大军原地待命。” 隨后,朱高煦两兄弟便率领八千甲兵破开城门,杀入皇宫,兵锋直指奉天殿。 片刻之后, 奉天殿前,朱高煦命李副將率军队將奉天殿团团包围,以防止朱瞻基逃跑, 朱高煦和朱高燧则打算亲自进入殿內擒皇除奸,以正朝纲。 前往奉天殿的走廊里,身披战甲,拿著三尺大刀的朱高煦俩兄弟,一想到马上就能擒下自家大侄, 坐拥天下,称皇称王,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 朱高煦和朱高燧看著不远处的奉天殿大门,笑呵呵的大声讥笑,试图引出朱瞻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侄子,我乖乖的大侄儿哎,你三叔和二叔来找你了。” “大侄子,你还太年轻,皇位你把握不住,还是交出来吧!” “哈哈,大侄儿,你三叔找你算帐来啦。” “乖乖大侄儿,像你这么不会当皇上,你二叔都过意不去了。” 朱高煦和朱高燧刚推开奉天殿大门,踏入奉天殿,就看见朱瞻基高坐在龙椅之上,像看死人一般漠视著自己两人, 对此,朱高煦倒也不恼,反而笑声讥讽道: “大侄子哎,二叔早就说过了,你不適合当皇帝,乖,快下来。” 对於朱高煦的讥讽,洪熙朱瞻基冰冷的眼神並未掀起半点波澜,只是沉声质问道: “二叔,你不仅是我的亲二叔,也是我爹的亲二弟,本是一家人,” “我和我爹自问从没有亏待过你和三叔,可你为什么非要谋反呢?” “哼,你个臭小子,你懂什么?”朱高煦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怒火的盯著朱瞻基,怒声喝道, “想当年我、老三和你爹是多好的兄弟,可在老头子靖南造反之后,就再也不是了!” “靖南初期,一切还算顺利,直到有一天,老头子將我叫到身边,和我说了一句话,” “老头子那句话,让我记了一辈子。” “大侄子,你知道老头子和我说了什么吗?” 朱高煦並没有给朱瞻基回答的机会,只是愤恨道, “老头子当时拍著我的肩膀,亲口和我说『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可在靖南结束后,老头子却將你爹封为了太子。” “那我在难四年来的衝锋陷阵算什么?笑话吗?” “至此,我和你爹反目成仇!” 说到这里,朱高煦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委屈,握紧拳头,用尽全力嘶吼道: “是老头子,是老头子亲口给了我登上皇位的希望,却又將希望一点点磨灭,” “你说,老头子怎么这么狠心啊!” 说完最后一句,朱高煦忍不住落下了眼泪,流下了不甘的泪水。 一旁的朱高燧看到自家二哥这副模样,却也只能无奈嘆息, 老头子啊,你可真是把二哥坑惨了, 亲口给予希望,又亲手將其毁灭,何其残忍, 老头子,你真不愧是永乐大帝,一颗帝王之心真是够狠啊! 不一会儿,朱高煦平復了下心情,看向朱瞻基,冷笑道: “大侄子,老头子亲手给了我登上皇位的希望,你二叔我怎么著也得登上皇位不是。” “所以,大侄子,快快投降吧!” 还未等话音落下,朱高煦和朱高燧提起大刀,准备擒下朱瞻基。 就在朱高煦和朱高燧提起大刀,冲向朱瞻基时, 龙椅之后缓缓走出一道两人极其熟悉的身影, 正是大明的永乐大帝,朱棣! “哐当” 看到突然出现的朱棣,朱高煦和朱高燧俩人瞬间愣住了,手中的大刀都掉在了地上。 朱高煦和朱高燧两人瞪大眼睛,看著站龙椅旁边尽显威严的朱棣,颤颤巍巍道: “爹,你没死啊?” “哼,混帐!” 本来朱棣对於自己坑了朱高煦,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可是朱高煦俩兄弟的一句问候,直接给朱棣干破防了 “你们俩个倒反天罡的逆子,就这么盼著我老头子死吗?” 看著处在爆发边缘的亲爹,朱高煦和朱高燧俩人赶忙跪下,解释道: “那哪能啊,爹。” “看见您还活著,我和二哥不知道多高兴呢!” 暴怒的朱棣看著朱高煦俩兄弟,冷声质问:“汉王爷,好本事啊,都学会造反了。” 瑟瑟发抖的朱高煦赶忙挥挥手道“哪能啊,爹,我俩哪敢造反啊!” 跪在朱高煦身旁的朱高燧打著哈哈附和道: “哈哈,爹,我和二哥没造反,不过是考验下大侄子这皇帝做的怎样。” 朱棣怒视著跪在下方的朱高煦和朱高燧,恕声喝道: “老二,你看你,一脸的尖嘴猴腮,看看你大哥,再照照镜子,你哪有一点帝王之相!” “你摸著良心说,你大哥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造你大侄子的反,造你大哥的反?” 听著朱棣的喝骂,朱高煦看向朱棣,压制著心中怒火,咬著牙道: “是,你老说的对,我样样不如我大哥,我就不该造反!” 第7章 朱棣:高煦啊,是爹错了! 朱高煦看向朱棣,压制著心中惊恐和怒火,咬著牙道: “是,你老说的对,我样样不如我大哥,我就不该造反!” 朱棣看著向自己服软的朱高煦,心中却是深感无奈。 只因朱棣在自己这个二儿子眼中,看到了浓浓的不甘与愤怒, 只怕是在自己走后,朱高煦这小兔崽子会第一时间起兵造反。 一念及此,朱棣无奈的嘆了口气,向朱高煦劝道: “老二,停手吧!你和老三的造反,是不会成功的。” “什么,老头子你凭什么说我和老三造反不会成功。” 听到自己老爹亲口否认了自己和老三为之奋斗的目標,朱高照彻底绷不住了,朱高煦站起身对朱棣恕吼道: “老头子,我手下的八万士兵已经包围了整个皇宫,” “只要我一声令下,八万士兵杀入皇宫,擒下大侄儿,我就是大明新一任的皇帝。” 一旁的朱高燧见自家二哥准备背水一战,也是下了狠心,怒道: “老头子,狂妄,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和二哥的能耐。” 朱高燧一语落下,立马跑出殿外,朝天空点燃了一支信號烟花, 见天空中的烟花,组成了一个大大的“燧”字,朱高燧十分得意的走进殿內,斜眼看向朱棣, “老头子,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哥儿俩是如何擒下你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太孙的,” “我哥儿俩是如何登上皇位,坐拥天下的。” 朱高燧和朱高煦对视一眼,皆是放声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一刻钟…… 两刻钟…… 三刻钟…… 两人的笑声渐渐停止! 见大军迟迟不到,朱高煦和朱高燧心中渐渐感到不妙。 就在朱高煦和朱高燧心中不妙达到顶点之时,李副將慌慌张张的跑到殿內,大喊道: “汉王殿下,赵王殿下,咱们的八万大军投降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朱高煦抓著李副將领口,愤怒的质问道, “老子的八万大军怎么会投降呢?” 见朱高煦和朱高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李副將无奈的颤声解释: “刚刚末將在殿外收到传信,北平城內不知从哪儿冒出十万精兵,將咱们的大军团团包围,” “而且那十万精兵中,还有一万士兵配有火枪,以及五百门红衣大炮,咱们的士兵见此,直接投降了。” 听完了李副將的解释,朱高煦只觉一股怒火直衝心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本王的八万大军竟然投降了,” “哈哈哈,本王输了!” “本王彻底输了!” “噗” 接受不了现实的朱高煦,当场喷出一口老血,两眼一闭,晕了过去,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一时间,朱高燧、朱棣、洪熙朱瞻基三人慌了, 谁也没想到一个大活人,竟能活生生气昏了过去。 朱棣见朱高煦直接气昏了过去,慌忙的大声喊道:“快,御医呢,御医都死哪儿去了?” 不过数息时间,几名御医跑进奉天殿快速將朱高煦抬走。 片刻之后,养心殿內 看著床上昏迷的朱高煦,朱棣对著一眾御医怒声道: “你们都给朕好好治,治好了,朕重重有赏,” “要是汉王有什么闪失,咱诛了你们九族!” 一名御医为朱高煦把完脉后,瞬间冷汗直流,转身看向朱棣,颤颤巍巍道: “陛下,经臣诊断,汉王殿下应是在短时间內,先后经歷了乐极生悲,悲极生乐,” “最后在极度喜悦的情况下,被怒火攻心,汉王殿下这才昏了过去,” “若想要汉王殿下甦醒,怕是只能靠汉王殿自己了,请恕臣等也无能为力。” “废物,一群废物!”听到这群太医没办法救自己儿子,朱棣当即喝骂道, “你们这群废物,朕要诛你们九族。” “你有什么资格责骂这些太医,二哥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跪在床边的朱高燧,在听到朱棣和太医的对话,彻底绷不住了,站起身红著眼看向朱棣, “老头子,我二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在二哥心里埋下当皇帝的种子,” “我们三兄弟也不会手足相残,二哥也不会对皇位这么执著,也不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 “老头子,你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朱高燧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重重的砸在朱棣的心头, 朱棣满眼惭愧的看向仍在昏迷当中的朱高煦,悲伤道: “高煦啊,是爹害了你,是爹对不住你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朱高煦会一直昏迷下时,一旁的朱瞻基小心翼翼道: “爷爷,別伤心了,仙人赐给孙儿的仙丹可以救二叔” 此话一出,殿內所有人齐齐激动的看向朱瞻基,朱棣更是对著朱瞻基命令道: “瞻基,快,快给你二叔餵下仙丹。” “是,爷爷。” 隨即,朱瞻基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枚健体丹给朱高煦餵下,朱高煦周身立马泛起一层金光! 片刻之后,金光消散,朱高煦悠悠转醒,缓缓睁开双眼, 就看到破涕而笑的朱高燧看著自己,颤声道:“二哥,你终於醒了,我还以为……” “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老三,说什么傻话呢,我这不是醒了嘛,”朱高煦坐起身,询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你刚刚昏倒了,是大侄子將你给救醒了。” “原来如此。” 朱高煦看见“死后復生”的朱棣和朱瞻基,明白此生算是与皇位无缘了,认命般的说道: “大侄子,你二叔算是彻底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过,二叔就只想问你一件事,”朱高煦指了指朱棣, “你是怎么让老头子活过来的?” 听到朱高煦的话,朱瞻基看见朱棣的脸立马黑了起来,疯狂憋笑, 哈哈,哈哈,忍住,忍住,千万不能笑。 在朱棣的眼神示意下,朱瞻基向朱高煦讲明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 大约半个时辰后,朱高煦指著朱棣,看向朱瞻基,一脸不可思议道: “大侄儿,你是说洪熙朝的老头子真的死了,而且你洪熙朝的爹也还活著?” “对。” “而眼前的老头子和你,以及那十万大军是从永乐十五年来的?” “对。” “不仅如此,你因受仙人指点,还有前往大明其他朝的能力?” “对。” 朱高煦和朱高燧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我勒了乖乖,大侄儿命太好了! 竟然能得到仙人指点! 朱棣看向朱高煦道,“高煦啊,你坐好,爹有些话想和你说。” 虽然不知道自家老爹要和自己说些什么,但朱高煦还是起身,重新端正的坐在床边。 见朱高煦坐好后,朱棣示意朱瞻基搬来一个椅子,放在朱高煦对面,然后自己坐下, 看著眼前再也没有了往日傲气的朱高煦,朱棣只觉一阵心痛,双眼湿润,愧声道: “高煦啊,这些年是爹將你给坑了,爹在这里向你道歉。” “高煦啊,是爹对不起你,是爹做错了!” 第8章 洪熙朝事毕,洪武朝危机! “高煦啊,是爹对不起你,是爹做错了!” “爹,你说什么?”朱高煦一脸惊讶的看向朱棣,心中满是不可置信, 朱棣满含愧意的看向朱高煦,歉声道:“高煦啊,是爹对不起你,是爹做错了!” 听到朱棣再一次向自己道歉,朱高煦心中积压了二十二年的委屈彻底爆发了, 朱高煦眼含热泪的看向朱棣,呜咽道: “爹,你知道儿子等您老这一句道歉,等了多久吗?” “从二十二年前就在等了,从你立老大为太子的那一天,儿子就在等了!” 朱棣回想起这十几年对朱高煦的所作所为,愧疚道: “高煦啊,是爹做的不对,爹当年就该向你道歉,爹当年不该对你说那句话。” “爹,要是当年你没对我说那句话,我们兄弟三个该是多好的兄弟啊!” 朱高煦眼神定定的看著朱棣,呜咽道,“其实儿子这些年明爭暗斗,爭夺皇位,起兵谋反,都只为了向您证明一件事,” “我要向您证明,我的本事一点也不比大哥差,” “高煦啊,爹知道,爹都知道了。” 这一刻,朱棣在朱高煦的身上,看到曾经的自己,都只为了向父亲证明自己! 朱棣帮朱高煦擦去眼角的泪水,微笑道:“高煦啊,其实在爹心中,你一点也不比你大哥差,” 得到朱棣的肯定,朱高煦释怀的笑道: “哈哈哈,爹,有您这句话,儿子这一辈子,也算是圆满了。” 朱棣有些愧疚的看著朱高煦,沉声道: “如今的大明確实经不起三代尚武之君的征战了,” “大明的天下,大明的百姓已经够苦了,大明需要休养生息啊,所以爹只能选择你大哥。” 听到朱棣的话,朱高煦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爹,我明白,大哥確实比我更適合当如今大明的皇帝。” “哈哈哈,不愧是咱朱棣的好儿子,” 朱棣將手放在朱高煦的肩膀上,放声笑道,“高煦,如今的大明还需要你,” “你愿意为了咱朱家的江山,好好辅佐你大哥,还天下百姓一个盛世大明吗?” “儿臣愿意,”朱高煦跪下,將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大声喊道, “儿臣日后一定会好好辅佐大哥,还天下百姓一个盛世大明。” 一旁的朱高燧见朱高煦这个主谋都已经“从良”了,赶忙跪在地上,一同大声喊道: “儿臣朱高燧,愿同二哥一起,竭尽全力辅佐大哥,还天下百姓一个盛世大明。” 朱棣见朱高煦和朱高燧不再执著於造反,反而愿意尽力辅佐朱高炽,心里忍不住的高兴, “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咱朱家的爷们,有志气!” 一旁的朱瞻基看到自家二叔三叔如此懂事,面露微笑,心里忍不住替自家爷爷高兴, 爷爷担心了一辈子的事情,唯有朱家后人的手足相残, 就目前而言,洪熙,永乐两朝算是不用担心了! 这下,爷爷也不会逼著孤发誓,孤的早逝问题也算解决了。 突然,朱瞻基脑海中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於洪熙一朝,镇压藩王叛乱,天子安康,太子回归,藩王归心,天下安定!” “叮,下发任务奖励,洪熙朝五穀丰登十年,霸王项羽战力,” “十万铁鹰锐士,三万黑冰台锐士,大明史书大全一本。” 【霸王项羽战力:使用后可让宿主拥有霸王项羽的全部战力。 十万铁鹰锐士:鹰面铁甲乌黑骑,挥枪持弓自无敌,属於精锐重甲骑兵,对宿主绝对忠心。 三万黑冰台锐士:类似於锦衣卫的特务机构,战力绝强,对宿主绝对忠心。 大明史书大全:详细记载著大明十六朝全部重要事项。】 朱瞻基看著丰富的任务奖励,心里止不住的高兴, 项羽可是真正能做到於万军之中,取敌將首级的人物,这份战力,华夏五千年独一份儿的。 刚刚拿到丰厚的系统奖励,还不等朱瞻基高兴一会,系统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叮,检测到洪武朝北元王保保联合陈有谅反攻大明,国家动盪,” “叮,现发布任务,清理外敌,稳定山河,收復洪武,承认永乐正统!” “叮,任务奖励,洪武朝五穀丰登十年,十颗健体丹,十颗解毒丹,” “十万白马义从,雪花盐工艺,白砂糖工艺。” “叮叮,洪武朝双穿门於三月后开启,请宿主早做准备” 朱瞻基看著新的系统任务直接傻眼,整个后背更是被冷汗浸透了! 乖乖,洪武朝那是能去的吗,要是太爷爷知道爷爷造反,我岂不是没爷爷了? 没想到啊,二叔的劫刚结束,爷爷的劫这么快就来了。 唉…… 见朱棣和洪熙朝朱胖胖三兄弟正父子和睦,朱瞻基实在不忍心破坏,却也不得不开口道: “爷爷,我大明又有一朝的双穿门开了。” 因为自己的三个儿子不再手足相残,正开心的朱棣,高兴道: “哦,是吗,大孙啊,是哪一朝双穿门开了?” “爷爷,是……是洪武朝的双穿门开了。” “哦,洪武朝啊……” “呃,不对!” 朱棣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猛地起身质问道,“大孙,你再说一遍,是哪一朝的双穿门开了!” 见朱棣不愿意面对现实,朱瞻基无奈,只好再一次说道:“爷爷,是洪武朝的双穿门开了。” “完了,我老头子完了!” 朱棣崩溃的瘫坐椅子上,一双龙目再没有半点精光,整个人好似彻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朱瞻基见自家爷爷这番模样,心中无奈嘆气, 爷爷將自己接入南京城的第一天,就亲口和自己说过, 大孙啊,自今日起, 爷爷成了大明万古不易的贼了! 但孤並不这么想,分明是那狗屁建文帝想要杀藩,想要杀爷爷,逼的爷爷不得不反! 爷爷做的没错,哪怕见了太祖皇帝和懿文太子,爷爷也该问心无愧! 想到这里,朱瞻基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冷色,恨不得杀了那建文帝——朱允炆。 片刻后,缓了一阵,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朱棣带著朱瞻基,告別了洪熙朝一眾人等,回到了永乐朝。 毕竟洪熙朝现在天下藩王归心,瓦剌、韃靼又让洪熙朱棣彻底打残,无內忧外患, 而且有洪熙朱高炽和洪熙朱瞻基,这么两个有能力的皇帝和太子治理国家, 洪熙一朝確实不怎么需要永乐朝, 相反,如今的永乐一朝四处征战,非常需要洪熙一朝的財力支撑。 第9章 朱棣放兵权,组建黑冰卫! 大明永乐朝, 清晨时分,旭日初升的阳光洒向皇宫殿宇,树影婆娑,落叶飘动, 一缕习习清风进入养心殿內,吹拂在一老一少两道身影之上。 一身黑灰色粗布麻衣的朱棣,喝了口茶,看向坐在对面的朱瞻基,语气平静道: “小子,给老头子我说说吧,洪武朝现如今是个什么状况?” 身著黑色金纹龙袍的朱瞻基,同样品了口茶,眉头微戚,解释道: “爷爷,现如今,洪武朝那边陈友谅和王保保联合,” “一南一北,围攻大明,洪武朝现在算是岌岌可危了。” “嗯!陈友谅不是早死了吗?咋,死而復生了?” 见朱棣面露疑惑,朱瞻基摇了摇头,无奈道:“爷爷,我朱家人可得仙人指点,他人亦有神仙眷顾,” “而且,指不定日后还有什么人復生与我大明为敌呢?” 说著,朱瞻基目露凶光,“还有三月,洪武朝双穿门就要开了,爷爷,我们要早做准备啊!” “大孙,別太担心了,北边的王保保自有一眾开国武將对付,至於陈友谅,败军之將,不足为虑,” 说著,朱棣看向朱瞻基很是鼓励的笑道,“所以这次支援洪武朝,爷爷就全权交给你了,” “爷爷我呢,暂时就不去洪武朝了,你好好表现,要打出我永乐朝的威风。” “是,爷爷,孙儿知道了。” 言罢,朱瞻基起身就要离开。 朱瞻基刚走到殿门门口,朱棣的声音就再次传来, “瞻基啊,自今日起,你就可以组建你身为太孙的亲卫和亲军了,” “这是你未来登基称皇的根基,爷爷不插手也不管制,要钱跟你爹要去,” “至於你最后能组建出一支怎样的强军,就看你的了,” “瞻基,可別叫爷爷失望啊!” 朱瞻基脚步一顿,挥了挥手,自信道:“爷爷,你就放心吧,孙儿带的军队不会差。” 一语落下,朱瞻基踏出殿门,径直离开。 …… 东宫,太孙府內 朱瞻基唤出系统,看著完成洪熙朝任务时,领取的任务奖励,高兴道: “系统,领取霸王项羽战力!” “叮,霸王项羽战力已下发!” 系统话音刚落,朱瞻基周围金光大盛,一股股凶猛的气血之力充斥著周身每一寸肌肉, 在霸王项羽战力的倾注下,无数战斗经验,杀伐之技涌入朱瞻基的大脑。 半个时辰后, 朱瞻基睁开双眼,双手握拳,感受身体中蕴含著的杀伐战力,忍不住兴奋道: “不愧是千古霸王,楚王项羽的全部战力,果然凶撼,即便一人独挡千军,亦是易如反掌,”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接下来该领取其他奖励了。” “系统,领取三万黑冰台锐士和十万铁鹰锐士。” “好嘞,这就下发。”系统幻化出一只金色的细线小手,比了个“ok”的手势。 “叮,三万黑冰台锐士和十万铁鹰锐士已下发!” 系统话音刚落,一抹黑气闪过,一道身披黑甲的的身影现显, 那道身影单膝下跪,双手抱拳行礼,恭声道: “末將章邯,同三万黑冰台锐士和十万铁鹰锐士,拜见太孙殿下!” 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章邯,朱瞻基瞳孔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系统, “系统,这是我想的那位章邯吗?” “哈哈,狗宿主不用怀疑,”系统点点头,一脸得意道, “正是那位秦末名將,而且对於宿主你绝对忠诚,” 听到系统的肯定,朱瞻基高兴道:“哈哈,好,好,我现在正缺武將人才呢!” 要知道秦末之时,章邯仅凭十万囚徒军,就差点又一次扑灭东方六国,足见其统兵作战能力之强。 朱瞻基伸手將章邯扶起身,面露坚定,“章將军可愿同孤征战四方蛮夷,开疆扩土,为我大明百姓战出一个盛世天下!” “末將愿意!”章邯双手抱拳,眼神坚定。 听到章邯的回覆,朱瞻基面露满意,询问道: “章將军,孤的三万黑冰台锐士和十万铁鹰锐士现在何处?” “稟太孙殿下,三万黑冰台锐士和十万铁鹰锐士现在东宫军营之中,隨时待命。” “走,快带孤去看看。” 隨后朱瞻基和章邯一同策马来到了北平东城外的东宫军营。 由於朱高炽不喜兵事,东宫军营基本全由朱瞻基管理,所以东宫军营又称太孙军营。 太孙营下,数百营帐四周风沙吹过,野草伏地,虽是夏日时节,却是处处荒凉。 行兵广场中央,两支军队严阵以待, 左侧三万黑冰台锐士,皆是身著墨色锦衣,腰间佩带黑冰刀,宛若出鞘之剑,锐气逼人。 右侧十万铁鹰锐士,每个士兵皆是铁鹰掩面,身披黑甲,手持长枪,散发著阵阵杀气。 站台之上朱瞻基感受著下方三万黑冰台锐士和十万铁鹰锐的军阵威势, 以及那几乎减凝为实质的冲天杀气,忍不住高兴道: “系统,这三万黑冰台锐士和十万铁鹰锐士果然不凡,” “就是这么多军队,你都是从哪儿弄来的,总不能是凭空变出来的吧?” “你想什么好事呢?”系统白了朱瞻基一眼,得意的解释道, “这三万黑冰台锐士和十铁鹰锐士,是本系统从大明各地精挑细选出来的,” “先是以国运之力淬炼其战力,再加以兵法军阵等训练,” “不论是其自身的国家归属感,还是其战力都丝毫不用担心。” “原来如此,倒是孤想简单了”朱瞻基看向章邯,目光如炬,沉声道, “章邯听命,即日起,十万铁鹰锐士尽数交由你操行训练。” 听到朱瞻基竟愿意將十万大军尽数交由自己操练, 这对於一名武將而言,无疑是莫大的信任, 章邯顿时心中一暖,当即喝道:“末將领命!” 隨后朱瞻基走向三万黑冰台锐士,神色严肃,大声喊道: “即日起,你们便是孤最信任的亲卫,黑冰卫,” “从今往后,你们只需听从孤一人的號令,监察天下,斩杀不敌!” “诸君,可愿隨孤用手中的刀剑,为亲人好友,为子孙后代,为大明百姓,杀出个盛世乾坤。” “杀,杀,杀!” “杀,杀,杀!” “我等愿同太孙殿下一同征战四方,缔造盛世!” 三万黑冰卫齐齐喝声回应,爆发阵阵威势,响彻天地! 这一刻,三万人的报国忠心,可表天地! 北平城,东城內 从军营回来的朱瞻基,行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心中暗笑, 最近一段时间,孤肯定是閒不下来了,现如今,是时候给孤的老表安排差事了。 不过片刻,朱瞻基便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永乐朝第一功臣之家,大明曹国公府,李家府邸。 第10章 寻找建文帝,捕获孙若微! 俗话说,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另一个优秀且富有演技的男人。 朱棣能够打贏靖南之役,坐上皇位,自是少不了自身的努力, 可若说这当今天下,朱棣这辈子最应该感谢谁, 当属大明战神,曹国公李景隆! 至於缘由如何,请听未来分解! 回归正文, 永乐朝第一功臣,大明曹国公,李家府邸,偌大的主院內, 筑立著一座戏台,在其两侧敲锣打鼓,吹拉弹奏,各种乐器喧囂不绝於耳, 配合著台上的几个角儿唱著一出大戏儿,可谓是非常热闹。 一名身著云纹锦衣,颇为帅气的中年男人看向坐一旁品茶的美妇人,得意的询问道: “夫人,为夫今天为你请来的这齣大戏不错吧,唱的可有意思?” 中年男人身旁,身著青色长裙,举止端庄,气质华贵的美妇人点点头,笑声道: “今天这戏唱的倒是不错,看来夫君今年倒是为了妾身的生辰下了不少的功夫呢。” “哈哈,那是,那是,夫人的生辰,为夫那必须认真对待呀!” “切,德行!” 主院內看著大戏,品著好茶香果的中年男人和美妇人,正是李景隆和其正妻陈氏。 就在李景隆和陈氏聊天之时,突然,一个护卫跑进院子,向李景隆匯报导: “稟告老爷,太孙殿下驾到。” “哦,我大侄儿来了,快快请进来。” 因李景隆之父李文忠是朱元璋的外甥,所以李景隆和朱棣是表叔侄, 李景隆又和朱高炽是表兄弟,因此李景隆是朱瞻基的表叔。 李景隆对於自己这便宜大表侄儿,还是非常欢迎的, 且不论自己和朱棣从小玩到大,关係极好,自己也很喜欢朱瞻基这大侄, 更何况朱瞻基是未来的大明皇帝,李家若想要在大明长青不落,必须紧抱这根粗大腿。 见朱瞻基走进主院,李景隆夫妇赶忙起身,笑脸相迎, “瞻基大侄儿来了,快坐,快坐!” 朱瞻基在一旁坐下,笑声道:“侄儿记得今天是叔母的寿辰,今天特来为叔母贺寿。” 话音刚落,朱瞻基命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贺礼, “叔母,这是侄儿特意为您准备的一对紫金流云手鐲和一套白玉鎏金髮釵,还望叔母喜欢。” 陈氏让丫鬟接过贺礼,欣慰道:“瞻基送的贺礼,叔母自然喜欢。” 朱瞻基与李景隆夫妇寒暄了几句后,便起身走向后院寻找李景隆长子,李承凡。 看著朱瞻基渐渐远去的背影,李景隆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担忧, 儿啊,看来我李家平静的好日子,怕是一去不復返了。 李府后院內,凉亭之下,一身青色锦袍的李承凡,喝了口茶,打趣道: “表兄,你平日这么忙,今日怎么有空来寻我呢?” 朱瞻基似笑非笑道:“这不是孤忙不过来了嘛,特意来给表弟你安排个差事,” “孤近日组建了一支亲卫,名唤黑冰卫,有三万人,孤想让你来孤这儿做个指挥使。” 听到朱瞻基的话,李承凡顿了顿,並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毕竟是太孙亲卫的指挥使,权力很大,可所担责任更大,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见李承凡犹豫不决,朱瞻基看出了他的担忧,安慰道: “承凡,你与孤虽是表兄弟,却胜似亲兄弟,孤的亲卫交给你,孤放心,” “你只管大胆行事,不用担心做错事,一切有孤给你兜底。” 见朱瞻基如此信任自己,李承凡心中一暖,直接单膝跪下,抱拳恭声道: “臣,黑冰卫指挥使,李承凡,拜见太孙殿下。” 话音刚落,朱瞻基与李承凡两人皆是相视一笑。 此刻,未来大明宣德年间,令天下官员闻风丧胆的冷血指挥使,正式任职! 朱瞻基將李承凡扶起来,递给他一块儿通体漆黑的令牌, “这是孤的亲卫令牌,给你,持令牌者如孤亲临。” 李承凡接过这块亲卫令牌,看著漆黑令牌上,刻著指挥使的三个鎏金大字,心头不由的一阵火热, 年纪轻轻便可执掌大权,那个男子心动。 朱瞻基见李承凡接过了令牌,便开始讲述起自己得到仙人指点之后的所有事情。 约莫半个时辰后,朱瞻基讲述完毕,李承凡內心久久不能平静,眼神之中满是震惊, “表兄,现下你得仙人指点,马上又要前往洪武朝,是有什么打算吗?” 朱瞻基点点头,品了口茶,似笑非笑道:“你猜洪武朝那位太祖爷,会不会想见一见建文帝呢?” 听到朱瞻基的话,李承凡顿了顿,隨即想到了什么,调侃道: “表兄,你真坏,我想太祖和建文帝的见面一定非常有意思。” “所以,孤打算让表弟你,带领黑冰卫把建文帝找回来。” 朱瞻基话音刚落,李承凡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道: “表哥,大明那么大我上哪儿找?我现在把这令牌还给你还来得及吗?” “安了,老表。”朱瞻基喝了口茶,示意李承凡不要慌, “孤已经得到消息,建文帝在南京一带,你只需在锦衣卫之前將建文帝找回来即可。” 听到朱瞻基这么说,李承凡这才放心不少。 “不过你要抓紧了,锦衣卫那边,今早就已经前往南京了。” “靠,表哥你是真坑货啊!” 李承凡狠狠的瞪了朱瞻基一眼,起身就走,前往东宫军营。 “唉,孤这表弟还是不够稳重啊!” 隨著李承凡带领千名黑冰卫前往南京,朱瞻基这边也拜別了李景隆,回到了太孙府。 朱瞻基刚刚走进太孙府主殿,就有一名锦衣卫来报, “稟太孙殿下,我等在东市抓到一名姓孙的女刺客,疑似靖南遗孤,特来稟报。” 靖南遗孤,女刺客,姓孙…… 朱瞻基喃喃念著,突然间回忆起了什么,一股愤怒占据了整个心头, 哈哈,孤想起来了,是孙若微,孤的太孙妃,孤未来的皇后, 孤自觉对孙若微算是尽心尽力了,甚至將大明的未来都託付给这个女人, 可孙若微这个妖后,却將朕的太子彻底养成了一个废物, 御驾亲征,率领五十万大军却输给了瓦剌三万骑兵,还被瓦剌俘虏,成了叫门天子,真是耻辱, 在北平危难,瓦剌大军兵临城下之际,孙若微却想南迁,差点儿让整个大明灭亡,简直是一代妖后。 这一世,孙若微註定无缘大明后位,朱祁镇绝不会降生。 一念及此,朱瞻基周身厉气爆发,抬眼看向下方的锦衣卫,冷冷开口道: “给孤將这个女刺客关进锦衣卫大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 “全力追查其身后的靖南遗孤、贼子同党,给孤將这些靖南遗孤杀个乾乾净净。” 感受到朱瞻基周身藏不住的怒火,那名锦衣卫咽了下口水,应声道:“卑职遵命。” 回想著记忆中,这位妖后的所作所为,朱瞻基起身,准备去见一见这一世的孙若微。 锦衣卫领命后缓缓退出了殿內,施行著这位太孙的命令。 这一日,北平城的夜晚,註定会掀起了一场不为人知的腥风血雨。 第11章 再遇心中人,佳卿胡善祥! 夏季的清风总是带著丝丝闷热,却是丝毫不影响锦衣卫大牢內的阴暗潮湿,冰冷刺骨, 锦衣卫大牢內通常关押著穷凶极恶之徒,可今日,锦衣卫牢房內却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朱瞻基看著眼前这个面容姣好,被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出完美曲线的女子,心底却泛不起一丝波澜, 只因眼前这个女人是未来的大明妖后,孙若微,差一点將大明彻底推进深渊的女人, 看著孙若微满眼怨恨的眼神,朱瞻基淡淡开口:“说吧,为什么来刺杀孤?” “哼,若不是你爷爷,我等本是父母健在的人,岂会失去父兄,成为遗孤,燕逆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上一辈人的恩怨,干孤何事,你怎么不去刺杀我爷爷?”朱瞻基发出了孝孙疑惑。 “杀你爷爷太难了,所以杀了你也一样。”孙若微这话说的理不直气也壮。 “哈哈,你这样想,也算说的过去了。” 被气笑了的朱瞻基,看著眼前这个倔强单纯,一心只想杀了自己的女孩,心下无奈, 说到底,现在的孙若微还不是未来的妖后,还没有做出危害大明的事, 更何况孤与她做了十数年的夫妻,孤怎忍心对她下死手。 朱瞻基最后看了眼这个曾经让他爱恨交加,却又倔强单纯的女孩,摇头嘆息, 罢了,罢了,孤予她一世锦衣玉食,就將她软禁至死吧,算是孤留给她的最后一点善意。 见朱瞻基久久不言,孙若微心中疑惑,但更多的是害怕。 朱瞻基对候在一旁的锦衣卫吩咐道:“將孙姑娘送到孤在东市的庭院中,好生侍候著,” “没有孤的命令,不允许孙姑娘离开庭院半步。” 下完命令后,朱瞻基转身离开了锦衣卫监牢,没有一丝丝犹豫,徒留孙若微一人,愣在原地发呆, 咋个事,我刺杀你未遂,你竟然不杀我,永乐这皇太孙这么仁慈吗? 被锦衣卫到东市一处超大宅院的孙若微,看著的二十个宫女太监,以及宅院內假山假水,花草凉亭的院中美景,忍不住喃喃道: “看来这位太孙殿下也没那么坏吗,还知道善待女俘虏,针不戳,嘻嘻。” 此时此刻,朱瞻基在孙若微心中如圣人一般仁慈, 可孙若微却不知道朱瞻基早已在宅院外布置了一千黑冰卫, 只待剩下的靖南遗孤,自投罗网。 有著孙若微这条身在坑中而不自知的鱼饵,朱瞻基当天夜里就对靖南遗孤掀起了屠杀, 儘管夜间肆虐著腥风血雨,却丝毫没有影响大明朝白日的正常运转,百姓对於这一场场屠杀更是毫不知情, 这便是黑冰卫,黑冰之下,焉有完卵,黑冰之上,无人可察。 十日后,端坐在太孙府资政殿的朱瞻基,听著下方黑冰卫的报告, “稟太孙殿下,近十日,共斩杀靖南遗孤上千人,且发现这些贼人似乎与汉王府有勾联,” “孤知道了,时刻寻找剩下的靖南遗孤,一旦发现,立即斩杀。” “是,太孙殿下,臣告退。” 话音落下,那名黑冰卫隱入黑暗之中,再无踪跡。 一名宫中的小太监急步走近,恭身道:“太孙殿下,陛下有旨,请您入宫一敘。” “知道了,孤隨后就到。” 皇宫,养心殿內 处理完政务的朱棣,正悠閒的吃著葡萄,手中捧著一本图册,一页一页翻看著。 迈进殿內的朱瞻基,坐在朱棣身旁,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笑呵呵道: “爷爷,突然找孙儿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见自家最宝贝的大孙到了,朱棣心里高兴,一脸宠溺的笑骂道: “臭小子,毛毛躁躁的,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该是时候选太孙妃了,” “看看吧,这是爷爷精心为你挑选的太子妃人选画像,足有几十个呢,好好选选。” 说著,朱棣將手中图册递给朱瞻基。 看著手中的画册,朱瞻基面色无奈,嘆息道:“爷爷,我还年轻,选太孙妃这事儿,要不晚几年再选?” “混帐,说什么糊涂话,”朱棣一双龙目怒瞪著朱瞻基, “臭小子,爷爷告诉你,这是圣旨,太孙妃的人选,你必须选,” “再说了,爷爷也没叫你现在就完婚,只是选个人选出来而已。” “好吧,爷爷,孙儿这就选。”实在拗不过朱棣的朱瞻基,只能无奈的翻看起图册,装装样子, 刚翻开图册第一页,朱瞻基就看到了自己思念了两世的名字,旁边还附带著那人的画相, 胡善祥,自己的太孙妃,未来的宣德皇后,美丽端庄,仁淑贤德。 看著那副熟悉的画相,朱瞻基只觉得有上万根尖刺,深刺著自己的心, 淦,前世的孤当真混蛋,放著胡善祥这么美好贤良的女孩不珍惜, 偏偏选择了孙若微那个妖后掌权,差点让大明亡国, 说到底,是孤对不住胡善祥,是孤负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孤的女孩, 重来一世,孤绝不会辜负你,一定会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尊贵,最幸福的女人! 看著自家大孙痴痴盯著一副女子画相,朱瞻嘴角泛起了一抹微笑,老神在在道: “臭小子,怎么著,看上这位胡姑娘了?” “啊,啊,”回过神来的朱瞻基,轻声回应道,“爷爷,您说的不错,孙儿確实是看上这位胡姑娘了。” “哈哈,你这臭小子,倒是好眼光,”朱棣接过胡善祥的画册,隨意的看了几眼,点头认同, “胡善祥虽是武將之女,却有聪慧多谋,贤良淑德之才名,” “其父胡荣,中军都督俭事,副三品,带兵打仗算的上一把好手,其两个哥哥,也在军中担任重职,” “你若娶了胡善祥,选其为太子妃,对你日后到是多有帮助,”说著,朱棣將目光投向朱瞻基,嘱咐道, “大孙啊,既然选好了,你近日多去胡府拜访一下,让人家姑娘对你添些好感。” 听到朱棣竟然指导自己追女孩,朱瞻基无奈笑道:“知道了,爷爷,孙儿且退下了。” 看著朱瞻基快步离开的身影,朱棣嘴角泛起一抹莫名的笑容。 朱瞻基刚刚离开养心殿,路过皇中的某处花园內,就听到一些熟悉的声音, “姨母,这宫中的花儿真好看,我以后还能来吗?” “当然能,姨母好歹也是堂堂太子妃,你只要想来宫中游玩,只管来找姨母即可。” “嘻嘻,姨母最好了,善祥在此谢过姨母了。” “哼哼,你这小丫头,真会说话。” 不远处的朱瞻基抬眼望去,正是自己的母亲张氏和自己深藏在心底的那个姑娘, 善祥,孤终於再一次见到你了! 第12章 捕获建交僧,谈话朱允炆! 夏日时节,虽不及春风那般和绚动人,却也是生机迸发,时刻准备著动人心弦。 皇宫某处,静逸花园之中,清风拂动,蝴蝶纷飞,花朵飘摇, 花园中心,正同太子妃张氏赏花游玩的胡善祥,忽然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朱瞻基, 出於宫中礼仪,胡善祥赶忙快步走到朱瞻基身前,微微躬身行礼, “胡府胡荣次女,胡善祥,见过太孙殿下。” 朱瞻基眼眸微动,看著身前这个身著一袭淡青色衣裙,腰间铃鐺作响, 肤若凝脂,眉如弯月,眼含星辰,散发著灵动气息的女子, 他不由的心跳加速,竟是看愣了一息。 一旁眼尖的太子妃张氏,立马捕捉到了这一息,心中好似一块巨石落地, 嘖,嘖嘖,自从这臭小子长大后,成天往外跑,却也不见带个女子回家, 好似那不食凡间烟火之人一样,清心寡欲,不近女色, 但是,看这情形,瞻基这臭小子,好像看上这胡丫头了,看来本宫马上就能抱上大孙子了。 见到胡善祥对自己行礼,朱瞻基故意打趣道:“善祥,怎刚一见到孤,便躬身行礼?” “且不论太子府与胡府交好,你我好歹是自小一起长大,怎的,现下竟是生分至此了?” 听到朱瞻基给自己安了个辣么大的“罪名”,胡善祥赶忙解释道: “不,不不,太孙殿下,不是这样的,” “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见胡善祥被朱瞻基打趣的窘迫起来,已经把胡善祥当作自家儿媳的太子妃张氏,当即懟道: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好意思这样说善祥,自从陛下让你接管了南镇府司,” “你小子整天忙个没完,一次也没有主动找过善祥,竟怪我们家善祥对你生分。” 一旁的胡善祥见太子妃帮自己辩解,赶忙附和道:“就是,就是,都怪太孙殿下。” “嘿,孤哪有整天忙个没完……” 朱瞻基刚想为自己辩解,一名黑冰卫急步赶来,仿佛是为了证明太子妃的话,高声喊道: “稟太孙殿下,指挥使大人李承凡回来了,有要事相商,请太孙殿下移步太孙府。” 那名黑冰卫话音刚落,整个场面瞬间鸦雀无声, 太子妃和胡善祥两人,就这么直勾勾的盯著朱瞻基,那眼神仿佛是在说, 哼,你看看,事实就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此时此刻,被事实打脸的朱瞻基,早已经恨透了李承凡, 奶奶滴,李承凡,你最好是真有要事与孤相商,否则,孤让你真“有事”! 就这么被太子妃二人盯著,实在尷尬的朱瞻基,只好歉声道:“母妃,善祥,孤还有正事,就先行告退了。” 话音刚落,朱瞻基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丝犹豫。 “去吧去吧,咱们的太孙殿下有正事要忙呢。” 听到太子妃的阴阳怪气,这朱瞻基离开的步伐更加迅速了。 东宫,太孙府, 主殿內,身著黑色锦衣,腰间別著黑冰刀,浑身散发著凌厉气质的李承凡, 刚看到朱瞻基步入殿內,立即张开双臂,激动道:“表哥,我回来了!” 数息过去, 李承凡並没有得到预想之中的怀抱,反而迎来了朱瞻基一记沉重的飞踹。 “彭”的一声巨响,被踹飞三四米远的李承凡,艰难的爬起身,愤愤道: “表哥,我做错什么了,你要踹我?” 朱瞻基神色淡定道:“因为孤发现你没有洗乾净手。” “……” “表哥,我明明洗…” 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李承凡,被朱瞻基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好吧好吧,你是太孙,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坐在主位上的朱瞻基,瞥了眼李承凡,淡淡道:“说吧,这么著急找孤回来,有什么事。” “表哥,我把建文给带回来了。” “嗯,此事你办的不错。” 朱瞻基站起身,似笑非笑道:“走,隨孤一同去瞧瞧孤的这位『好叔叔』。” 太孙府,后院, 湖心亭中央的一处圆形凉亭下一壮一少相对而坐, 看著眼前这一身白色僧衣,棕色袈裟,整个人宛若山中老松一般沉静的中年和尚,朱瞻基眼神玩味,淡淡道: “侄儿瞻基,见过堂叔!” 这名和尚,正是朱棣寻了十多年的大侄儿,之前的建文帝朱允文,如今的建文僧,法號悔真。 朱允炆抬眼看了看朱瞻基,心跳一顿,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震惊, 恍惚间,朱允炆仿佛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朱棣,不由的在心中喃喃道, 这朱瞻基和年轻时的四叔真是太像了,尤其是眉眼间的那一抹果断狠厉,极为相似, 不同的是,这朱瞻基相较於四叔,则是的多了一股书卷气,这一点倒是与自己那位父王很像, 想来,朱瞻基这小子也不简单啊! 平復了下心情,朱允炆沉了沉心思看著朱瞻基,轻笑道:“不知太孙殿下將贫僧请到此处,所为何事?” 朱瞻基看向朱允炆,语气有些冰冷的问道:“不知堂叔对於当初削藩之事,可曾后悔过?” “贫僧不曾后悔,”说话间,朱允炆眼中满是坚定,沉声道, “哪怕再来一次,朕依旧会选择削满,而且会笫一个杀掉你爷爷,燕王朱棣。” 听到朱允炆的回答,朱瞻基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周身不自觉的流露出一股杀气, 不过很快,朱瞻基便压制下了眼中的杀意,冷声问道: “堂叔,想来你安插在宫中的眼线应该让你听到了一些风声,” “说是孤获得了仙人指点,拥有前往大明各朝的能力。” 朱允炆点点头,却是否认道:“贫僧是听到了些风声,却不相信这世间真有仙人。” 朱瞻基冷笑一声,沉声道:“侄儿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听到一切风声,都是真的,” “侄儿確实拥有通往大明各朝的能力,就在两月之后,便可前往洪武朝。” 听到朱瞻基的话,朱允炆脑海中仿佛有雷霆炸响,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你分明在胡说。” “孤是不是在胡说,只待两月后,堂叔你亲自前往洪武朝,一看便知,” 说著,朱瞻基一脸玩味的看向朱允炆,讥讽道 “建文,要是那位太子爷知道自己的儿子,残害自己的亲叔叔会做何感想?” “对了,还有太祖爷老人家,要是他知道你刚登基一年,就害了他五个儿子,会不会杀了你呢?” “太祖爷要是知道你逼死了与你一同长大的湘王,会不会將你剥皮实草呢?” 听著朱瞻基魔鬼般的一声声质问,朱允炆早已害怕的冷汗直流, 朱元璋的残暴狠辣,他是见识过的,要是朱元璋知道了自己登基后的所作所为, 自己丝毫不用怀疑,朱元璋绝对会举起屠刀,將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想到此处,本就被恐惧缠身的朱允炆,此刻更是害怕的浑身颤抖。 第13章 进军洪武,拯救祖宗! 湖心亭,凉亭下, 微风吹动,正悠閒喝著茶的朱瞻基,忽然闻到一股尿骚味,眉头微皱, 草,老爹的白毛狗又在孤的院子里出恭了,今日打扫院子的宫女怎么还不来打扫,臭死了。 这般想著,朱瞻基目光一凝,望向气味来源, 突然,他看见浑身颤抖的朱允炆脚下,流露出一滩冒著热气的淡黄色液体, 哦,原来是咱们的建文尿了, 淦,差点因为你这个狗东西,冤枉我爹亲封的白毛阁大学士,汝简直罪该万死。 虽然不知道朱允炆为什么会被嚇尿了,但这丝毫不影响朱瞻基出言嘲讽: “建文,你好歹是我大明曾经的皇帝,竟然被孤的几句给嚇尿了,真是没出息,简直是丟尽了皇帝的脸。” “哼,你懂什么?”渐渐从恐惧缓过来的朱允炆,当即回懟道, “只要从洪武朝活下来的人,就没有不害怕太祖爷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嘖嘖嘖,隨便你怎么说,孤只知道,这千百年来,被嚇尿的皇帝,你是独一份的。” 说到这里,朱瞻基挥了挥手,命人叫来了太孙府记录太孙起居注的史官, “孤为你介绍下,这位被嚇尿的,就是咱们的建文皇帝。” “臣,见过建文陛下” 突然,史官目光下移,看向建文脚下的一滩液体,心中疑惑道 咦,这是建文皇帝尿的吗?真不讲卫生。 在朱允炆震惊的目光下,朱瞻基对著史官笑声吩咐道:“孤说,你写。” “是,太孙殿下。”史官应了声,准备好了记录用的书本和毛笔。 隨后,朱瞻基为史官讲述起了,刚刚建文帝是如何被自己区区几句话给嚇尿的。 史官记录的面红耳赤,一支毛笔写的飞快,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不开玩笑的说,记载一位帝王被嚇尿的场面,这可是千年来头一份儿的, 今日过后,老子將名留青史,哇哈哈哈! 不多时,朱瞻基看向史官,问道:“记录好了吗?” 史官平復下了激动的心情,面带微笑的应声道: “稟太孙殿下,臣已经一字不差的全部记录下来了。” “哈哈哈,那就好。”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朱允炆,看到这一幕,彻底破防了,恼羞成怒道:“朱瞻基,你当真是卑鄙无耻,不摇个碧莲。” “堂叔怎么能这么说侄儿呢,侄儿只不过是在记录事实而已。” 听著朱瞻基的无耻发言,朱允炆心里彻底绷不住了, 苍天啊,大地啊,朱瞻基怎么能这么无耻呢, 我那温文尔雅的高炽堂弟,怎么会生出朱瞻基这种无耻腹黑的货色呢? 这特么是高炽堂弟亲生的吗? 在朱允炆愤怒的目光下,朱瞻基起身离开,徒留朱允炆一人呆在原地无能狂怒。 “朱瞻基,你真特么是小人啊!” “呜呜,朱瞻基,贫僧画个圈圈诅咒你。” 离开湖心亭后,朱瞻基刚刚进入主殿內,就看见一名锦衣卫早已站在那里候著了。 那名锦衣卫上前恭声道:“太孙殿下,陛下请您入宫一敘。” “孤知道了,你且去吧。” 不多时,皇宫,养心殿中, 朱棣微微压制著怒气,看著眼前这个一脸轻鬆的皇太孙,质问道: “小子,说说吧,为什么抢先带走建文。” “爷爷息怒,孙儿是怕爷爷见到建文会忍不住杀了他。” “怎么,建文不该杀吗?” 见朱棣有怒气爆发的跡象,朱瞻基赶忙摇摇头,出声道:“建文当然该杀,但是现在不能杀,至少未来两三月不能杀。” “为什么?”朱棣面露不善的看向自家大孙。 “爷爷,两月之后洪武门就要开了,到时候,哪怕您再害怕,也要与太祖爷见面,” “凭藉您开疆扩土,打造永乐盛世的功绩,太祖虽不会砍了您,” “可您造反了,太祖肯定会暴揍您一顿的。” 听到这里,朱棣神情一紧,点头道:“你小子说的倒是不错。” 咱怕的就是这个,到时候挨顿打不说,要是有小辈在场,朕这张老脸往哪搁儿? 见朱棣怒气已消,朱瞻基轻笑一声,解释道:“想要太祖不揍您,只有一个方法,” “那就是让太祖转移目標揍別人,例如建文,到时候我们把建文的所作所为告知太祖,” “您与建文两相对比之下,太祖肯定会把怒气全撒到建文身上,您不就安全了吗。” “妙啊!” 朱棣十分欣慰的看向朱瞻基,“这一次,你小子做的不错,真不愧是爷爷的好圣孙。” “哈哈,这些都是孙儿应该做的。” 朱棣与朱瞻基爷孙两人相视一笑,犹如一老一小两只狐狸般,笑得狡猾,笑的极其奸诈。 时光匆匆,日月交替,末夏来临,转眼间,已是两个月之后, 东宫军营,太孙营下,行军广场前, 骑著高头大马的朱瞻基,身著黑金龙麟甲,披著墨色披风,手持一桿龙头枪,尽显睥睨之势! 看著前方,军威赫赫,严阵以待的十万铁鹰锐士, 朱瞻基挥动枪尖,指著身后数十丈高的金色大门,沉声喝道: “將士们,这扇大门之后是我大明的洪武朝,是我们的父辈、祖辈生活的朝代,” “此刻,陈氏败军联合北元,率领敌军夹击大明,践踏我们的土地,摧残我们的家乡,” “我们的父辈、祖辈现在饱受著战火的摧残,娘亲、祖母被无数敌军残忍杀害,” “我们作为大明的好儿郎,作为他们的子孙后辈,我们要不要去救他们!” 此刻,早已怒气衝天的十万铁鹰锐士,纷纷齐声吼道: “要,要,要!” “要,要,要!” 朱瞻基扫视著斗志昂扬的十万大军,挥动长枪,振声喝道: “今天,我们將要回到洪武朝,举起刀枪,征战无数叛乱的敌军,” “我们的祖宗父辈还在危难之中,所以,今天这一仗,我们只许胜不许败,” “孤要你们跟隨军旗,握紧长矛,挥舞刀剑,奋勇杀敌,” “用敌军的鲜血和头颅,击碎他们的狼子野心,打碎他们的脊樑,” “用手中的刀剑和长矛,杀尽敌军,杀的敌军亡族灭种!” 朱瞻基发出的一声声怒吼如龙吟般,响彻全军,震动云霄。 十万铁鹰锐士看著朱瞻基,那是他们铁鹰军的大將, 是可以带领他们获取荣耀,值得他们忠其一生的人, 听著朱瞻基的一声声龙吟怒吼,十万铁鹰锐士一身热血早已点燃,纷纷齐声震喝: “將军威武,明军威武!” “將军威武,明军威武!” “將军威武,明军威武!” 听著十万铁鹰锐士的震声回应,朱瞻基策马转身,非挥动枪尖,有指洪武门,霸气喊道: “进军洪武,拯救祖宗,扬我国威!” 看著朱瞻基那绝决的背影,十万铁鹰锐士举起长刀,齐声大喝: “拯救祖宗,扬我国威!” “拯救祖宗,扬我国威!” “拯救祖宗,扬我国威!” 第14章 侄孙朱瞻基,见过懿文大爷爷! 洪武十年 巍峨雄壮,气势恢宏的应天都城,它不仅仅是明朝的国都,更是大明朝歷史的起点。 此刻,这座兴盛繁华的大明都城,却是人跡罕至,狼烟四起,尽显无尽荒凉, 一切只因这座古老都城,经歷了长达半年的战火洗礼。 城墙之上,站在中央,身著金铜轻甲的大明太子朱標, 看了看城下,正对著应天府城门,发起一次次猛烈衝锋的无数敌军, 朱標眉头微皱,看向身旁的威武大將徐达,询问道:“徐叔,如今战况如何?” 徐达先是抱拳行礼,隨后指了指城下不断率领敌军衝锋的大將,沉声道: “稟太子殿下,此人乃是陈友谅手下的大將张定边,正率领十五万大军前来攻城。” “徐叔,应天城內还剩多少兵力?” 徐达看了看周围的士兵,无奈嘆息道:“太子殿下,城內仅剩三万可战之兵,若再无支援,” “半月之后,我们只能弃城撤退了。” 朱標听后,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沉重,“徐叔,你可是我大明的第一军神,你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守住这应天府。” “没有,”徐达摇了摇头,解释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將军难守无兵之城,” “即便末將再怎么神通广大,再善排兵布阵,手下没兵,也守不住城啊!” 听到徐达的无奈的回答,这一刻,这位完美贤能的大明太子也是压力倍增, 城內已无可战之兵了,难道这应天府真的守不住了吗, 孤只能坐以待毙,弃城而逃吗,孤不甘啊! 就在朱標和一眾將领,面对十五万强敌,无计可施之时,一名斥候来报: “稟太子殿下,城下数十里开外,正有十万援军奔袭而来。” 听到斥候的话,徐达大喜,激动道:“太子殿下,咱的应天府有救了。” “是啊,徐叔,”朱標点头笑道“咱大明的援兵终於到了。” 说话间,朱標和一眾將领就远远的看见城下数十里外, 儼然有一支黑甲铁骑,宛若钢铁洪流一般,杀向张定边大军, 这支黑甲铁骑,正是朱瞻基率领著的十万铁鹰锐士。 一骑当先的朱瞻基犹如刀尖一般,率领著铁鹰军这把凶煞尖刀,將张定边十五万敌军军阵生生撕裂。 衝杀在战场最前方的朱瞻基,仿佛杀神降临,周身杀意冲天,血气环绕, 手中黑龙枪肆意挥舞,犹如黑龙掠空,將无数敌军瞬间斩杀。 紧紧跟在其身后的章邯,宛如一柄死神镰刀,收割无数敌军的头颅。 十万铁鹰锐士亦是锐不可挡,手中长刀不断劈砍,凶猛异常,无人可挡!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凡是铁鹰军所过之地,皆是血洒当空,人头滚滚,尸横遍野! 城墙之上的朱標以及一眾將领看到这如此凶残的一幕,无不目瞪口呆。 朱標生硬的转头看向身旁的徐达,颤声道:“徐叔,咱大明的军队有这么凶猛吗?” 徐达摇摇头,压下心中的震惊,回应道:“有,但不多,基本上都是九边边军中的精锐,” “而且这支军队的武器装备,可比咱大明的军队好上太多了。” “虽然从未见过这支军队,可这支军队的旗帜,的確是咱大明的皇龙旗帜。” “徐叔,你说这支军队是从哪儿来的?” “末將也不知这是哪来的军队,可敌军被消灭,终归是好事。” 朱標点点头,很是认同,那陌生军队应该不是敌人。 不消半个时辰,张定边的十五万大军,便被朱瞻基率领铁鹰锐士杀的只剩几百残兵, 只能像一群战败的老狗一样,狼狈的夺路而逃,丝毫没有之前攻城时的凶悍气势。 下方战场上的廝杀刚刚结束,不到片刻,一名传讯兵来报: “稟太子殿下,那援军主將自称是您的侄孙,想拜见您。” 朱大標听后,一脸疑惑,心中不断升大大的问號, 嗯,孤有年纪有这么大、本事这么凶猛的侄孙吗?孤怎么不知道? 孤侄子都没有几个,哪来这么大一个侄孙? 朱標心中虽然甚是疑惑,却仍是面色平静的开口道:“去吧,去请孤的那位侄……侄孙,上来一敘。” 一旁的徐达开口“太子殿下,小心对方来意不纯啊!” 朱標闻言,挑眉看向徐达,“无妨,徐叔,难不成你还护不住孤吗?” “这……” 一旁的蓝玉囂张道:“太子勿忧,不过毛头小子尔。” 无视蓝玉的狂言,朱標见徐达犹豫不决,突然明白自己这位“侄孙”的战力,何其之强! 不多时…… 朱瞻基便带著五十名铁鹰锐士,登上应天府城墙,站在朱標面前,行礼恭声道: “侄孙瞻基,见过懿文大爷爷。” 看著眼前这个身著黑金龙甲,面容英俊,却沾染一身血跡的青年, 朱標虽是不喜其一身煞气,却仍面带微笑的问道:“你既自称是孤的侄孙,那不知你叫什么,你爷爷是何人?” 朱瞻基直视朱標双眼,不卑不亢道:“稟大爷爷,孤名朱瞻基,是永乐朝皇太孙,” “孤的爷爷乃是大明朝永乐皇帝陛下!” 听完朱瞻基的回答,一旁的蓝玉先忍不住了,怒喝道: “你个混帐,在胡诌什么,我大明只有洪武一朝,哪来什么永乐朝。” “嘭” 面对蓝玉的喝问,朱瞻基並没有解释,而是一脚將蓝玉踹翻在地, “哼,一介杂兵,也敢插嘴孤与太子的讲话,放肆!” 朱瞻基这一举动直接震慑全场。 一眾呆愣的人群之中,太子朱標最先反应过来,盯著朱瞻基,忽然想到, 瞻基,瞻,高瞻祁见佑,应是老四一脉的子孙,辈分也对的上。 这般想著,朱標看向朱瞻基,问道:“朱瞻基,你是老四的孙子?” “大爷爷,是也不是。” 见朱標等一眾人面露疑惑,朱瞻基解释道:“侄孙確实是朱棣的孙子,” “可孙儿来是自未来大明的永乐一朝,也就是距今几十年后的大明,是永乐帝朱棣的孙子。” 朱瞻基的话让朱標一脸懵,疑惑道:“这怎么可能,你竟然来自几十年后。” “侄孙的確是来自几十年后”朱瞻基点点头,便开始了解释, “侄孙於梦中得获仙人指点,拥有穿越大明各朝的能力,” “也因仙人指点,得知洪武朝有危难发生,特来援助。” 听完朱瞻基的解释,朱標心中虽仍是疑惑,却面色镇定道:“你所说太过匪夷所思,孤还不能相信,” 说著,朱標语气一转,笑道,“不过到底是你率兵击败了敌军,你先让大军在城內休整,其余之事再行定论。” “嗯,侄孙听从大爷爷安排。” 突然,刚刚倒在地上的蓝玉,惊呼道:“太子殿下,怎可让他们大军……” “滚!” 朱標一记冷喝直接打断蓝玉, 这一刻,这位懿文太子,仅是用一个字,便让所有人再无异议。 第15章 老朱,安敢如此欺我,看我摇人! 应天城內, 无数百姓在得知,是朱瞻基率领铁鹰军击溃敌军,保护了应天府后,皆是感恩戴德,更是聚在城门口列队迎接铁鹰军入城。 见城门开启,章邯率领著十万铁鹰锐士浩浩荡荡的进入应天城內, 城內百姓在见到十万铁鹰军的那一刻,纷纷鼓掌叫好,喝彩连连。 在迎接的过程中,无数百姓虽未见到朱瞻基这位大將的身影, 却在铁鹰军眾人口中得知,朱瞻基乃是大明未来永乐一朝的太孙, 只因受到仙人指点,得知洪武朝有难发生,特来援助。 此言一出,无数百姓对於永乐太孙朱瞻基,无不开口称讚, 一时之间,朱瞻基无双太孙之名响彻整个应天府。 另一边,朱瞻基和朱標已经乘坐著太子龙輦,回到了东宫, 还不等刚刚经歷大战的朱瞻基休息一会,朱標就幽幽的看向朱瞻基,问道: “瞻基,刚刚听你说,你是永乐皇朝太孙,你爷爷又是朱棣,” “孤只想问一句,未来的大明皇帝是我家四弟,对吧?” 听到朱標的话,朱瞻基面色一紧,却是微微点头道:“大爷爷说的不错,未来的皇帝的確是您四弟。” 在得到朱瞻基的肯定,朱標对此虽早有猜测,心中却仍是五味杂陈, 按理来说,自己是洪武朝的太子,是储君,是皇位的第一继承者, 可尼玛未来的皇帝竟然是自己的四弟,这算怎么一回事,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未来自己应该是英年早逝了,不然,朱棣这辈子都做不上皇帝。 可自己还有二弟朱樉,三弟朱棡,儿子朱雄鹰, 怎么著,也轮不到他朱老四当皇帝啊,可朱棣到底是怎么当上皇帝的? 隨著心中疑问不断升起,朱大標看向朱瞻基,还想问些什么时,一名锦衣卫来报: “稟太子殿下,陛下想见一见您身旁的这位侄孙。” 听到锦衣卫的话,朱標和朱瞻基皆是面色微变, 朱瞻基的內心更是一阵激动和不安, 孤终於是要见到这位从未见过面的太爷爷了吗? 这位太爷爷,可是真正的白手起家,拿著一只破碗, 带领著一眾老兄弟,硬生生的打造了一个帝国朝代的猛人, 更是让身为永乐皇帝的爷爷,害怕了一辈子的人啊! 这般想著,朱瞻基眼中满是火热。 很显然,此时此刻的朱瞻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將要见的,是怎样一位恐怖存在。 一旁的朱大標看到朱瞻基的眼神,心中满是疑惑, 这是见我爹,又不是见你爹,你这小子咋激动成这样? 片刻后, 朱瞻基和朱標来到了奉天殿门口, 刚一进入殿內,朱瞻基就看见端坐在龙椅之上,身穿粗布麻衣的朱元璋, 此刻,他正拿著一支毛笔批改奏摺,其案上已有数叠奏摺, 地上更是还有好几堆未批改的奏摺,足见其一日工作量之大。 看到这一幕,朱瞻基嘴角微微抽搐, 太爷爷这皇帝当的可真够累的,难怪爷爷常说太爷爷乃是非凡之人, 天天批阅这么多奏摺,还能活六七十岁,能是凡人吗? 似是感受到了朱瞻基两人的到来,朱元璋停止了批阅奏摺, 抬头看向朱瞻基,乍一看竟是与自家四子朱棣有著八分相像,神情微微恍惚,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问道: “你是老四的孙子?还是从未来的永乐朝而来的?” 听到朱元璋这位大明太祖的询问,朱瞻基不敢有一丝丝不敬,极其有礼貌的躬身行礼,沉声道: “孙儿,永乐皇帝嫡长孙,永乐朝皇太孙,朱瞻基,见过太爷爷。” “別,”朱元璋挥了挥手道“你先別著急叫咱太爷爷,” “你先给咱证明下,你真的是老四的孙子。” 听到朱元璋这么说,朱瞻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物件,递给朱元璋,解释道: “太爷爷请看,这条金玉腰带,可是在我爷爷就藩之时,您亲自赐给我爷爷的?” 朱標朱元璋仔仔细细观察著手中的金玉腰带, 这条腰带之上明显有著存放几十年才能留下的痕跡,再加上,朱元璋对朱棣这个最像自己的儿子的宠爱, 这条独一无二的金玉腰带,只赐给过朱棣一人, 朱元璋和朱標两人几乎可以確定,朱瞻基说的应该是真的, 这朱瞻基的確是老四的孙子,也的確有可能是从几十年后的大明来的。 此时此刻的朱瞻基,才刚刚取得了朱元璋的部分信任。 在確认朱瞻基的身份后,朱元璋看向朱瞻基,轻声道: “你的確是老四的孙子,太爷爷也相信你是从未来的大明来的,” 说著,朱元璋眼神一稟,轻声问道,“乖孙啊,你既是从未来而来,又是永乐朝太孙,” “那咱就想知道,你爷爷,咱家朱老四,到底是咋当上皇帝的?” 听到朱元璋的询问,朱瞻基面色一苦,心中更是慌乱不已, 我的太爷爷啊,咋刚见面不到一刻钟,就问出了这么要命的问题呢! 这叫我咋回答你,总不能说,是我爷爷亲率大军, 將您亲定的皇太孙踢下皇位,自己当皇帝的吧,要是真这么说,让爷爷知道了,非砍了我不成, 算了,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请太爷爷恕罪,这个问题,孙儿不能回答您。” 见朱瞻基竟敢不回答自己,朱元璋的火爆脾气瞬间被点燃了,当即喝道: “快给咱说,他朱老四到底是咋当上这个皇帝的,” 朱瞻基摇摇头,“不说,这个真不能说。” “你说不说?” “不说。” “你说不说!” “不说!” “好,好好,”朱元璋看著这个忤逆自己的曾孙,愤怒道, “既然你不想说,那咱就拿鞋底子抽死你这个臭小子,抽到你想说为止” 朱瞻基见朱元璋已经脱下了自己的黑色布鞋,是真的要抽自己,当即喊道: “太爷爷,我可是您亲孙子啊,你怎么忍心打我呢?” “哼,別说你是咱孙子,就是你爷爷朱棣,咱照样抽。” 说著,朱元璋已经提著自己四十三码的大鞋底子冲向朱瞻基。 朱瞻基见此立马起身躲开,边跑边喊道:“好你个朱老登,竟然真的要抽我,我爷爷都没有打过我。” 朱瞻基这句话倒是所言不假,因为朱棣对朱瞻基的宠爱,一般朱瞻基闯了祸,朱棣毫会不犹豫去打朱高炽一顿, 朱棣美其名曰,子不教父之过,瞻基犯错,一定是你朱高炽这当爹的没教好,该打。 什么?要朱高炽打朱瞻基? 他朱高炽要是敢打朱瞻基一下,朱高炽就得从朱胖胖变成猪肉脯。 听到朱瞻基的狂言,朱元璋当即怒喝道:“哼,今天咱就替你爷爷好好管教管教你。” 就这样,一老一少在奉天殿內开启了祖孙追逐战, 一旁的朱標看到这一幕,直接惊呆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实在忍无可忍的朱瞻基,回头怒视著朱元璋,喝道:“老朱,安敢如此欺负孤,等著,看孤摇人。” 一语落下,朱瞻基便飞快的跑出了奉天殿。 望著跑出殿外的朱瞻基,朱元璋发出了恶龙咆哮:“臭小子,你儘管摇人,咱告诉你,你摇谁来都没用。” 第16章 太奶奶,太爷爷他欺负孙儿! 奉天殿內, 朱瞻基跑出殿外后,回到龙椅上的朱元璋,脸上再没有一丝怒气,转头看向辛苦憋笑的朱標,笑声道: “標儿,你觉得这小子怎么样?” “很不错,”朱標憋住了笑意,正了正神色,说道, “爹,这小子在面对您时,不卑不亢,而且还没有一丝胆怯。” “是啊,”朱元璋点点头,欣慰道,“除去你和雄鹰,还有老四外,” “不管是咱的儿子还是孙子,面对咱都像洪水猛兽一般,敬畏远胜於亲情,” “可这小子在面对咱这个皇帝时却不胆怯,还能懟上几句,足见其胆气与魄力。” 闻言,朱標亦是点头认同。 “標儿,你在今日城墙督战了,跟爹说说,这小子在战场上的表现如何?” 朱標疑惑得看向朱元璋,“爹,你怎么问我这个,锦衣卫没向你匯报吗?” 锦衣卫的能力朱標可是太清楚了,毕竟朱標自己也一直在用,用过的都说好, 所以朱標绝对相信,朱瞻基在战场上和城墙上的表现,锦衣卫肯定会和朱元璋说的清清楚楚。 “匯报了,”朱元璋眼神隨意得看向朱標,笑道,“爹只是想听一听你的意见,” “听一听同为储君的你,对朱瞻基在战场上的表现有什么看法?” 闻言,朱標顿了顿,沉思了一会儿,沉声道: “瞻基的一身战力绝强无比,面对敌人狠辣果决,每次出手皆是瞬息斩杀,” “其率领的十万铁鹰军,也是个个勇猛非凡,” “就是瞻基的一身血杀之气,太显霸道,儿臣並不是很喜欢。” “哈哈哈,標儿你这一番评价,倒是很符合你这谦谦君子的形象。” 说著,朱元璋目光沉沉的看向朱標,语气一转,“咱倒是很喜欢瞻基那一身的狠辣血性,和那一份霸道果决,” “这样的人若是登基为皇,却是有胆量,有魄力,敢举起屠刀,杀向一切来犯之敌。” “標儿,这一点,你相较於瞻基,却是略输一筹,仁慈有余,狠辣不足,” “要知道身为帝王,有时候仁慈过甚可是会害了自己的。” 听到朱元璋的话,朱標若有所思,点点头道“儿臣明白了。” 见朱標有所明悟,朱元璋亦是欣慰一笑。 这边,在奉天殿內朱元璋父子已经聊的差不多,准备开始批阅奏摺。 而另一边,刚刚走到后宫门口的朱瞻基,见朱元璋並没有派人阻止,便挥了挥手, 只见一道人影突然出现,正是黑冰卫指挥使李承凡。 李承凡对著朱瞻基躬身行礼道:“稟太孙殿下,三万黑冰卫已尽数潜入洪武朝” “做的不错,”听到李承凡的稟报,朱瞻基点点头,转而问道, “黑冰卫潜入之时,可有洪武朝锦衣卫的人发现?” “没有。” “好,你且退下,隨时听孤调令。” 说著,朱瞻基漆黑的眸子闪了闪,笑道:“孤现在要先去见一见孤的那位太奶奶。” 李承凡看著朱瞻基带著一身血跡的盔甲,面色不解道:“表哥,您就穿这脏兮兮的盔甲去见皇后殿下吗?” 一般小辈第一次见家中长辈,不说盛装出席,但也要穿戴整洁吧! 李承凡的意思,朱瞻基自然明白,却只是似笑非笑道:“无妨,孤就穿这一身去见孤的太奶奶。” 话音刚落,李承凡立马察觉到了到朱瞻基话中的不怀好意, 表哥这是又要坑人啊,虽然不知那人是谁,但我知道那人接下来肯定要倒大霉了。 对此,李承凡只是默默的退下了,没有一丝丝犹豫。 朱瞻基则进入后宫,一步步走向坤寧宫的方向。 片刻之后,刚进入坤寧宫內的朱瞻基,就看见凉亭之下, 坐著一位身穿素色祥云长裙,几只普通玉簪束髮的中年女子, 正静静的翻看书籍,其石案之上放著一只茶杯和一副未绣完的女工, 那名女子仅仅是坐在那里,就尽显雍容华贵,母仪天下之姿! 虽未与其见过面,她也未穿凤袍,但朱瞻基敢肯定, 她就是大明的第一任皇后,这座坤寧宫的第一任主人, 朱元璋的患难之妻,大明的第一贤后,马秀英。 朱瞻基走到马皇后身前,尊敬的躬身行礼道:孙儿朱瞻基,永乐皇帝朱棣之孙,永乐朝皇太孙,见过太奶奶。” 听到来人声音,马皇后放下手中书籍,抬眸看向朱瞻基, 回忆起侍女今日从宫外带回来的消息,疑惑的问道: “你就是那位永乐朝的太孙,棣儿的孙子,本宫的曾孙,朱瞻基?” 朱瞻基点头一笑道:“太奶奶说的不错,正是孙儿。” 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的曾孙,饶是马皇后,也是忍不住心中喜悦,笑道: “大孙,你坐过这里来,让太奶奶好好瞧瞧。” 闻言,朱瞻基在马皇后身侧的雕花木椅上坐下。 看著端坐在自己身前的朱瞻基,马皇后细细观察之下,心中竟是涌现出一股亲近之感,且愈发强烈, 不仅如此,马皇后还发现朱瞻基与自己亲生的四子朱棣,长的十分相像, 尤其是那眉眼之间的那一抹英气,简直是一脉相承。 此刻,凭藉之血脉中的联繫,以及朱瞻基与朱棣神似的长相, 马皇后几乎可以確信,朱瞻基就是自家老四的孙子,也是自己的亲曾孙。 在有生之年,竟能够看到这么大的曾孙,马皇后心中十分高兴,笑声道: “大孙,你在永乐朝生活的怎么样?” 见马皇后第一次到自己,却並没有怀疑自己的身份,反而关心起自己的生活好坏, 朱瞻基內心立刻被一股温暖包围,这是自己在洪武朝感受到的第一份亲情, 平復了下心中的感动,朱瞻基微笑回应道:“太奶奶,孙儿在永乐朝生活的很好。” “嗯,那太奶奶就放心了,”马皇后一脸宠溺的看著朱瞻基,问道, “大孙,你刚刚在城外经歷大战,不好好休息,怎么来太奶奶这儿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找太奶奶啊?” 一听这话,朱瞻基立马一脸委屈的看向马皇后,低声道:“太奶奶,太爷爷他欺负孙儿!” “孙儿刚刚下了战场,盔甲都没来得及换下,就去见了太爷爷,” “可太爷爷,竟然因为一点小事就要打孙儿。” 一听到自家大孙受欺负了,马皇后脸上立刻充满了不悦, 看著朱瞻基满是血跡的盔甲,足见好大孙在战场上的凶险, 可一想到,朱重八居然要打这么乖的大孙,马皇后就愤怒不已,当即询问道: “大孙,好好和太奶奶说说,朱重八那个老东西怎么欺负你了,太奶奶给你做主!” 第17章 妹子,咱错了,咱知道错了! 马皇后看著自家满是委屈的大孙,又想到朱重八的“恶行”就愤怒不已,当即询问道: “大孙,好好和太奶奶说说,朱重八那个老东西怎么欺负你了?太奶奶给你做主。” “好,太奶奶。” 听到马皇后要为自己撑腰,朱瞻基心里就一阵暗喜,觜角更是不经意露出一抹坏笑, 哈哈,朱老登,叫你敢拿鞋底子抽孤,你就等著挨太奶奶的打吧, 一想到朱元璋那个老登要挨揍,孤就高兴,美汁汁! 想到这里,朱瞻基立刻向马皇后控诉了朱元璋在奉天殿的恶行, 尤其是朱元璋拿鞋底子抽自己的过程,更是添油加醋的重点讲。 听著朱瞻基的讲述,马皇后的脸色愈发沉重, 好你个朱元璋真是长本事了,你给老娘等著! 另一边,恶人朱元璋还在和朱標一起苦巴巴的批阅奏摺, 看著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摺,朱元璋突然想到了什么,坏笑道:“標儿,咱想到了一个法子,能让咱爷俩不这么累。” “哦,爹你快说,是什么法子?” 每日大量的奏摺,饶是贤德勤政的朱標也是苦不堪言, 尤其是知道老朱还有废除丞相的心思,他对未来的生活就更加叫苦了, 毕竟一旦没了丞相,他父子俩的工作量,可以说是几倍剧增。 朱元璋眸中闪过一丝奸诈,解释道:“瞻基是永乐朝的皇太孙,肯定也会批阅奏摺,” “咱可以把那小子抓过来当苦力,和咱爷俩平摊奏摺,这样一来,咱爷俩不就轻鬆许多了吗?” 听到朱元璋的奸计,朱標心中也是一喜,附和道:“爹,你这法子真不错。” “那是,瞻基那小子不是咱的曾孙吗,帮咱这个太爷爷干点活,不过粪吧?” “哈哈,不过粪,一点也不过粪!” 一想到即將多一个人替自己干活,朱元璋就忍不住坏笑。。 如果朱標此刻看到在坤寧宫中朱瞻基的坏笑,再一对比朱元璋的坏笑, 就会发现这祖孙俩的笑容极其相似,只能说老朱的基因的確强大,隔了两代还能有所影响。 就在老朱父子两人幻想著有人分摊工作的美好生活时,一名不速之客来临。 奉天殿外,一道熟悉的女子声音传来: “稟陛下,皇后娘娘有请,请您到坤寧宫一敘。” 见是马皇后的贴身侍女青兰,亲自过来传话,朱元璋和朱標立马心中一惊, 要知道这侍女青兰,可是自小和马皇后一起长大的,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而且每次这青兰过来传话,朱元璋都要挨骂,有时就连朱標都不能倖免。 朱元璋父子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紧张和恐惧, 但看著青兰早已远去的背影,朱元璋父子两人明白,这坤寧宫不去是不可能滴, 因此朱元璋父子两人对视一眼,毅然而然的一起走向坤寧宫。 正所谓上阵父子兵,一起去挨骂,挨揍一起上,疼痛减一半! 片刻之后,坤寧宫中,院落內的凉亭下, 马皇后一脸宠溺的看著朱瞻基,笑道:“大孙,你莫委屈,看太奶奶好好收拾朱重八为你做主。” 朱瞻基看著马皇后,点头笑道“好,太奶奶。” 恰好此时,朱元璋父子已经走到了坤寧宫, 刚踏进坤寧宫院內,父子两人就看见朱瞻基正坐在马皇后身前,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惊呼道:“朱瞻基这小兔崽子,今日来皇后这儿告状来了,真是不要碧莲。” 一瞬间,父子两人立马用眼神开起了对內语音, 朱元璋:咱曹,咱完辣,小兔崽子,不讲武德,竟然告状。 朱標:孤曹,爹你完辣,娘要收拾你辣。 朱元璋:標儿,一会记得帮咱跟你娘求求情。 朱標:爹,儿子知道。 见朱元璋父子走近凉亭,马皇后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鸡毛掸子,一步步走向朱元璋,眼神之中浓浓的杀气溢出。 看著渐渐走近马皇后,朱元璋冷汗直流,装傻道: “妹子你这是干啥呀,咱最近好像没惹你吧,是不是朱瞻基你个臭小子说咱坏话了?” “呵呵,朱重八,你个老东西,怎么好意思说这话,”马皇后怒气冲冲的看著朱元璋,质问道, “人家瞻基多么懂事,为了你这个太爷爷的安全,为了洪武朝的安危,” “亲率大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才击退了敌军,帮你守住了应天府,” “你不说嘉奖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打本宫的乖孙,你配当太爷爷吗?” 听到马皇后的质问,心虚的朱元璋连忙摆摆手,解释道:“妹子,听咱说,这都是误会,误会。” “呵呵,误会,好一个误会,”马皇后冷笑的看向朱元璋,怒喝道, “本宫的瞻基孙儿,多么孝顺的一个孩子,” “刚刚从战场上下来,连盔甲都来不及换下,就第一时间跑去拜见你这个太爷爷,” “你说,这么有孝心的孙儿,你怎么忍心因为一点小事,就要打他呢?” 听到马皇后的话,朱元璋抬眼一看,朱瞻基身上真就还穿著那套满是血跡的盔甲, 恰巧此时,朱元璋龙目一稟,就看见了朱瞻基满是奸计得逞的眼神! 咱曹,咱怎么会有这么心机的孙子,真特娘的草丹。 见朱元璋不说话,还死死的盯著自家大孙,马皇后瞬间就怒了,抄起鸡毛掸子,懟著朱元璋的腰子就是一顿抽。 “好你个朱重八,竟还敢威胁本宫的大孙,真是不要碧莲。” “啪,啪啪啪!。” “妹子,咱没有,咱真的没有。” “啪,啪啪啪。” “標儿,標儿,快救救咱,跟你娘求求情。” “哦,这就来了。” 朱標赶忙站到马皇后身前,轻声道:“娘,你別打爹了,爹他就是嚇一嚇瞻基而已,” “再说了,爹要打瞻基时,瞻基立马就转身跑走了,爹並没有打到瞻基。” 一旁的朱瞻基见朱標为老朱求情,立马出声打断道:“太奶奶,您不知道,太爷爷要打孙儿时,” “標爷爷,不仅没有为孙儿求情,还在一旁偷偷嘲笑孙儿呢!” 朱瞻基的话,立马让朱大標破大防了, 孤曹,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朱瞻基,孤没惹过你吧,你怎可如此害孤? 一听到自家大孙还有这么委屈的时候,马皇后又怒了,看向朱標的眼神之中满是烈火,怒声质问道: “標儿,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自家侄孙挨打,还嘲笑瞻基?” “你不帮忙也就算了,更是和他朱重八同流合污,你这大爷爷就是这么当的?” 说著,马皇后挥舞著鸡毛掸子抽向朱標, “啪,啪啪啪!” “娘,不是这样的,你听儿子解释。” “啪,啪啪啪!” 面对朱標的解释,马皇后却是更加用力的抽打朱元璋。 戳心的疼痛,让洪武大帝朱元璋惨叫道:“啊,妹子,別打了,咱知道错了。” “妹子,別打了,咱错了,咱真的知错了!” 第18章 咱的雄英,咱的大孙啊! 坤寧宫內,院落一侧,凉亭下,坐在纯手工雕花木椅上的朱瞻基,吹著微风,正悠哉游哉的喝著茶, 享受著由马皇后亲自奏演的,朱家父子交响曲! 作曲者,奏演者:马皇后。 表演乐器:鸡毛掸子,朱元璋,朱標。 观看者:马皇后的好大孙,朱瞻基。 看著眼前充满家庭和谐的一幕,朱瞻基可谓是十分高兴, 听听,多么动耳的音乐, 瞧瞧,朱元璋父子挨揍图,多么的舒適优美。 这么千古难见的场面,孤可得好好看看,以后怕是很难见到了, 只是朱瞻基不知道的是,这么和谐的一幕,日后会经常见到的, 就是苦了朱元璋这位太爷爷,一把年纪了,还要给孙子奏乐。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不过半个时辰,马皇后便放下了鸡毛掸子,结束了朱家父子交响曲, 徒留满脑袋鸡毛的老朱父子在太阳底下罚站自省。 回到凉亭下,马皇后眼含宠溺的看著朱瞻基,笑声道:“乖孙,现在已是正午,时间也不早了,就留在奶奶这里吃饭吧,” “正好,也让你尝尝奶奶的厨艺如何。” “好,太奶奶,孙儿早就想尝尝奶奶做的菜了,”朱瞻基应声道,“孙儿以前就听爷爷常说,太奶奶的厨艺极好,” “想来此刻,爷爷也想念奶奶的厨艺了,待此件事了爷爷也会来洪武朝,” 听到朱瞻基说永乐朱棣要来洪武朝,马皇后眼中迸发出一股喜悦, “好啊,待你爷爷来了,太奶奶亲自为你爷爷下厨!” “好啊,只是……”朱瞻基刚想应下,突然顿了一下,看向朱元璋,小心翼翼道, “我爷爷未来做的一些事,可能会引起太爷爷的不喜,孙儿怕……” “哼,他朱重八有什么不喜的,”马皇后怒火又起,怒声道,“瞻基別怕,叫你爷爷儘管来洪武朝,” “太奶奶向你承诺,不管你爷爷做了什么事,都有太奶奶给你爷爷撑腰。” 说著,马皇后满眼冷色的瞪向朱元璋。 眼见自家妹子又抄起了鸡毛掸子,朱元璋立马应声道: “咱妹子说的对,瞻基啊,儘管叫你爷爷来洪武朝就是,不管你爷爷做了什么事,咱都不……追究。” 见马皇后和朱元璋给出了承诺,朱瞻基立即笑声应道:“好,太奶奶,得空了,孙儿就写信告知爷爷。” 嘿嘿,得到太奶奶的承诺,爷爷来洪武朝又多了一份保障。 一旁的朱大標看著这一幕,顿时被惊的目瞪狗呆, 瞻基这小子,真有本事,竟能叫父皇吃瘪至此, 话说孤那愚蠢的四弟怎么会有这么聪明的孙子?这是他亲生的吗? 半个时辰后, 朱瞻基看著面前马皇后亲自下厨,为自己做的一桌美食,早已食慾大动。 马皇后將一道清蒸鱸鱼中最肥美的一块肉夹到朱瞻基碗中,轻笑道:“大孙,来尝尝太奶奶的手艺。” 朱瞻基吃下那块鱼肉,只觉美味无比,立马开口称讚道: “太奶奶,你做的鱼真好吃,就是宫中的御厨也不如您做的好吃。” “哈哈,乖孙,那你多吃些,什么时候想吃了,太奶奶再给你做。” 一旁的朱元璋和朱標看著,不断给朱瞻基夹菜的马皇后,心中著实是吃味不少。 待四人吃了个八分饱时,朱元璋一双龙目盯著朱瞻基,突兀的开口道: “瞻基啊,你爷爷是咋登基为皇的,咱可以暂且不问,” “现在是洪武十年,你既从未来而来,总能和咱说说,洪武十年以后的事吧!” 听到朱元璋的话,朱瞻基心中一紧,求助的目光看向马皇后。 见此,马皇后沉思了片刻,也是摇摇头道:“瞻基,太奶奶也可以暂且不问你爷爷是怎么登基为皇的,” “可对於未来之事,你且说说吧,太奶奶也是好奇的紧。” 就在之前马皇后收拾朱元璋父子时,朱標把奉天殿內的事,又原原本本的和马皇后说了一遍, 在听到朱瞻基对於朱棣如何登上皇位这件事,闭口不谈之时, 马皇后当时就明白了朱棣登基的过程中,肯定发生了些什么不好的事, 所以这事確实不能让朱元璋过早知道,不然以其火爆的脾气,真可能做出什么衝动之事。 朱瞻基见马皇后也不帮自己说话,就明白此事算是躲不过去了, 沉思了片刻,决定先將最重要的事,告诉朱元璋几人,因为有些事是要他们早做准备的。 打定主意后朱瞻基眼神沉重的看向朱元璋,开口道: “太爷爷,孙儿接下来说的事,您可能难以接受,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没事,你儘管说,咱什么没经歷过,心理素质强大的很。”朱元璋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见朱元璋做好了准备,朱瞻基深呼吸了一下,问道:“太爷爷,不知您对生死之事如何看待?” 朱元璋丝毫不在意的回答道:“哪有啥,咱早已看淡生死,每个人都难逃此劫,” “至少咱活这么大,就没见哪个能长生不老的,要是真有,秦始皇早就长生了。” “太爷爷,能如此看淡生死,孙儿就放心了。”朱瞻基狠狠的鬆了口气,沉声道, “洪武十五年五月初一,太祖高皇帝长孙朱雄英,因身染天花而去世。” “轰” 朱瞻基话音刚落,一道惊天巨雷,在朱元璋,朱標,马皇后三人脑海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惊的三人不知该说些什么。 率先反应过来的朱元璋看著朱瞻基愤怒道:“咱的雄英才多大,怎么可能会就这么死了,” “咱不信雄英就这么死了,你再胡说,看咱打死这个小兔崽子。” 说著,朱元璋拿出鞋底子就要抽打朱瞻基。 稍稍反应过来的朱標和马皇后赶忙一左一右抓著朱元璋,阻止道:“重八,你別著急动怒,先冷静,雄英现在活著呢。” “是啊,爹,现在我们预知了雄英的死因,肯定能预防的。” 听著马皇后和朱標的劝说,朱元璋慢慢恢復了理智,沉声道: “臭小子,你好好给咱说说,咱的雄英大孙是何时染上天花的,咱好做预防,” “以及雄英染上天花,是否是有人故意为之。”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朱元璋眼中闪过一抹凛冽血光。 朱瞻基回忆了下自己和朱棣的调查和推论,开口说道: “洪武十五年三月,朱雄英在一次出宫游玩后,回宫不久,便染上了天花。” “至於朱雄英染上天花是否是有人故意为之,我和爷爷倒是怀疑过这是朱允炆的生母,吕氏的手笔,” “毕竟此事的最大受益者就是她,其子朱允炆也就少一个储君竞爭者。” 听到朱瞻基此话,朱元璋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区区妃子竟如此大胆,找死。 “不过吕氏暗害朱雄英此事,我很爷爷稍加思索下就觉得不太可能,” 朱瞻基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手指说道,“孙儿这么说,原因有二,” “其一,以太爷爷您对皇宫及应天府那恐怖的掌控力,以及锦衣卫的存在,吕氏根本没机会下手。” “其二,吕氏的背后是其父吕本,但也只是区区四品文官,无甚权势,她也没能力暗害朱雄英。” “所以我和爷爷推测,应该是朱雄英年纪太小,对天花的抵抗力太弱才染上天花的。” 听到朱瞻基的话,朱元璋三人这才稍稍鬆了口气,只要不是有人暗害,那就一定能预防, 朱元璋已经下定决心,在洪武十五年那年,绝不让朱雄英踏出宫门半步。 第19章 呜呜,咱的妹子,咱的標儿! 刚刚逃过一劫的朱瞻基,还不等鬆口气,就听见马皇后神色担忧的问道: “瞻基,洪武十五年的天花瘟疫严重吗,应天府有多少人都感染了天花?” 马皇后的询问,瞬间让朱元璋父子纷纷看向朱瞻基。 朱瞻基微微一顿,眼神之中满是不忍,嘆息道: “据史书记载,那场天花瘟疫规模不小,虽是被朝廷派兵及时遏制了,但却仍有数千百姓死於天花。” 听到此处,朱元璋三人皆是神情悲凉,却又无可奈何, 天花瘟疫在数千年来,便一直不是能以人力抗衡的灾难, 每一次天花瘟疫的降临,都会让无数人丧失性命,更是让无数人失去自己的亲人好友。 见朱元璋三人神情悲伤,朱瞻基出声安慰道:“太爷爷,太奶奶,大爷爷虽然天花可怕,可並不是没有办法预防。” “嗯,天花有办法预防,快给咱说,是什么办法?” 朱元璋三人纷纷的看向朱瞻基。仿佛在看一位绝世美人一般,眼神激动而火热。 朱瞻基回忆了下上一世,自己在后世之中的所见所闻,沉思了片刻,轻声解释道: “孙儿在仙人的指点下,得知后世有一种名为种牛痘的方法可以根治天花” “其原理是让牛先患上天花,在这之后没有死去的牛,则是对天花產生了免疫力,” “然后再將这些牛的血液,涂抹在人的伤口之上,便再也不会惧怕天花。” 听到朱瞻基的方法,朱元璋三人面色一喜,神色激动, 这数千年来,让无数人为之丧命,为之头疼,束手无策的天花, 如今终於有了预防方法,怎能不叫人激动,怎能不叫人开心。 对於朱瞻基所言种牛痘以克天花之策,他们三人是完全相信的, 毕竟朱瞻基因为仙人指点,都能从未来回到现在,拥有跨越大明各朝的神奇本事, 那在仙人的指点下,获得一个根治小小天花的方法,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想到即日起,大明百姓不用再受天花瘟疫的威胁,朱元璋就忍不住大声笑道: “哈哈哈,瞻基你真是我朱家的祥瑞之孙啊,是我朱家的麒麟儿啊!” “是啊!”一向自持稳重的朱標也是高兴道:“只要我大明百姓都种上这牛痘,我大明百姓便再不惧天花之害了。” 见朱元璋高兴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马皇后笑著拉了一下他的胳膊,指向朱瞻基笑道: “重八,咱瞻基大孙为大明彻底解决了天花灾难,你身为皇帝难道不该表示表示吗?” 朱元璋一顿,隨即点点头,高兴道:“瞻基大孙,咱可以许你一个承诺,无论何事,咱无有不允!” 朱瞻基立刻应声道:“孙儿谢过太爷爷赏赐。” 嘿嘿,爷爷来洪武朝不挨揍的保障,又多了一分! 突然,马皇后看著朱瞻基,轻声笑道: “瞻基啊,若到时候,他朱重八不兑现承诺,你尽可来找太奶奶,太奶奶为你做主。” 马皇后的话,立刻让朱瞻基意识了什么, 艸,孤差点忘了,以老朱那张堪比城墙拐角的厚脸皮,极有可能不兑现承诺。 一想到这里,朱瞻基立刻笑声应道:“太奶奶的话,孙儿记住了,不过孙儿相信太爷爷,肯定会遵守承诺的。” 见朱瞻基有马皇后撑腰,朱元璋神色尬尬,应声道: “对,咱绝对会遵守承诺的,大孙,日后你有什么难事,太爷爷尽力给你解决。” 话音刚落,朱標,马皇后,朱瞻基皆是笑作一团。 片刻后,朱元璋喝了口茶,平復了下心情,看向朱瞻基,问道: “大孙,雄英的事说完了,再给咱讲讲未来的其他事吧!” 朱瞻基微微頷首,沉声道:“洪武十五年八月二十四日,太祖皇帝之妻,孝慈高皇后马秀英,因病去世。” 话音刚落,又一个噩耗传来,马皇后三人皆是心中一惊,久久不言,刚刚还喜悦的气氛瞬间全无。 朱元璋看向朱瞻基,不可置信道:“咱妹子在洪武十五年病逝了?” “是的,太爷爷。” 朱元璋和朱標一左一右的围在马皇后身侧,关心道: “妹子,你可不能离开咱,御医呢,都死哪儿去了?快给咱妹子检查下身体。” “娘,你放心,儿子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在听到自己的命运后,本来有些惊恐的马皇后, 在看到自己的夫君和儿子这么紧张自己,关心自己,此刻心中已是无半分害怕。 马皇后看著朱元璋父子,轻声安慰道:“哎呀,你们这是做什么,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朱元璋忽然看向朱瞻基,厉声问道:“臭小子,说,咱妹子是因何病薨世的。” “太爷爷,据史书记载,朱雄英逝后,太奶奶突发重病,不久后薨世,” 朱瞻基嘆息一声,无奈道:“所以孙儿並不知道太奶奶因何病而逝,” “不过孙儿猜测,是因朱雄英的逝去,让太奶奶悲伤过度,思念成疾,” “之后的数月內更是经常饭不足食,夜不能寐,这才让太奶奶生病,不久后薨逝。” 闻言,朱元璋和朱標看向马皇后,赶忙劝声道: “妹子,你咋这么糊涂呢,好日子都还没怎么享受,你怎么能这么不珍惜自己呢!” “对啊,娘,若真到那时,雄英知道你因自己而逝,那不得愧疚一辈子。” 看著如此紧张,心疼自己的父子俩个,马皇后笑著应道: “好了,好了,重八,標儿,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我日后一定好好注重身体。” 见此一幕,朱瞻基轻声安慰道:“太爷爷,大爷爷,如今因孙儿的到来,歷史早已改变,” “朱雄英断然不会早逝,太奶奶也不会思念成疾,因病而逝,” 听到朱瞻基的话,朱元璋父子这才鬆了口气,笑声道:“哈哈,你小子说的对,在妹子肯定能长命百岁的。” “瞻基啊,母后的事就拜託你了,以后有事,儘管来找孤,孤肯定尽力帮你。” “大爷爷,侄孙记住了。” 大爷爷,要是你知道我爷爷做的那些事,你別说帮我,不打我都算不错啦。 恢復平静之后,心情不错的朱元璋笑声问道: “瞻基啊,最让咱难以接受的事应该都说完了,给咱讲讲未来的其他事吧!” 听到朱元璋的询问,朱瞻基沉思了片刻,深呼吸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沉声道: “洪武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五日,太祖高皇帝嫡子,懿文太子朱標,因病去世。” 朱瞻基话音刚落,又又一个噩耗传来, 此刻,经歷了几次大悲大喜的的朱元璋,並没有向前几次那样失声痛呼,而是,用一双血红的龙目盯著朱瞻基怒吼道: “朱瞻基,你小子是活阎王吧,专收我老朱一家子命的,是不是?” “咱的妹子,咱的標儿,直接被你两句话就给说没了,” “啊,朱瞻基你个孽孙,看咱不抽死你。” 说著,杀意冲天的朱元璋瞬间爆起,直接拿起四十二码的鞋底子,就要抽向朱瞻基。 第20章 標爷爷一看就不是长寿之相! “咱的妹子,咱的標儿啊!” “啊,朱瞻基你个孽孙,看咱不抽死你。” 说著,杀意冲天的朱元璋瞬间暴起,手持四十二码的鞋底子,就要抽死朱瞻基这个逆孙。 见朱家三大神器一的鞋底子,正飞速接近自己, 千钧一髮之际,朱瞻基面色一惊,瞬间起身躲开,转身就逃,满满的求生欲,没有一丝丝杂念。 这一幕,直接惊呆了一旁的朱標和马皇后, 乖乖,瞻基不愧是老四的孙子,这逃跑的速度和反应,跟老四简直一毛一样。 见朱瞻基不仅躲了过去,还敢跑,朱元璋立马追了上去,怒喝道: “孽孙,你居然还敢逃,给咱站住。” 朱瞻基边跑边大声问道:“太爷爷,孙儿实话实说而已,你抽孙儿干嘛?” “哼,你个臭小子还有脸问。” “你小子几句话,將咱的妹子,咱的標儿,咱的雄英都说死了,难道不该打吗?” “太爷爷,史书上就这么写的,关孙儿啥事啊!” “孽孙,咱叫你说未来的大事,你净说咱老朱家死讯,是吧?” 说著,朱元璋更加愤怒,脚步跑的更快,手里的鞋底子挥的也更快了。 察觉到杀意的急速接近,朱瞻基也是加速逃跑。 就这样上演了一场,他逃,他追,他必挨抽的祖孙追逐战! 半个时辰后,被马皇后制止的祖孙两人坐在凉亭下大口喘气。 朱瞻基感受著背上的疼痛,不由的在心中暗嘆, 爷爷那么害怕太爷爷不是没有道理的,那鞋底子抽的是真疼啊, 嘶,老朱头你给小爷等著,小爷迟早打回来。 稍稍缓解了一些怒气的朱元璋看问朱瞻基,质问道:“臭小子,说说吧,咱標儿是咋病死的?” 朱瞻基看了眼朱標,无奈道:“太爷爷,大爷爷是在洪武二十五年从西安寻视归来,感染风寒,不久后病逝的。” “风,风寒?” 朱元璋,马皇后转头看向略微发福的朱大標,不可置信道: “逆孙,你没骗咱吧,咱標儿一百九十斤的大体格子,咋可能因为风寒就病逝了呢?” “是啊,瞻基,你是不是记错了?” “孙儿绝没有记错,史书確是这样记载的。” “可……,可这怎么可能呢?” 朱元璋仍旧不相信朱瞻基的话,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培养了十年的太子,竟被区区风寒要了性命。, “咱的標儿虽不如老二老三老四那般身强勇武,可也算的上身体康泰,怎会因寒风病逝呢?” 朱瞻基沉吟片刻,解释道:“据我和爷爷的推测,大爷爷的死是太爷爷您一手导致的。” “啊,这怎么可能。”朱元璋三人一脸震惊的看向朱瞻基。 要知道朱元璋对朱標的重视远胜其他儿子,更是他尽心尽力培养了十多年的储君,怎么会害了朱標呢。 “大爷爷的死的確和您有关,主要有两个因素,”朱瞻基伸出两个手指,说道, “一是您在未来废除了丞相制度,导致您和太子的工作量大大增加,而这对大爷爷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负担。” “二是你与太子的政治意见常常不和,在洪武二十三年处死李善长之时,彻底爆发,” “据史书记载,当时叔爷在与您爆发衝突之后,头疾突发不慎跌入湖中,自此大爷爷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话落,马皇后恶狠狠的瞪向朱元璋,怒喝道:“好你个朱元璋,原来是你把標儿的的身体活活拖垮的,” “而且人家李善长是陪咱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是大功臣,你是怎么忍心处死人家的。” 见马皇后抬手就要打自个,朱元璋连忙辩驳:“妹子你等等,咱怎么会害標儿呢,而且这小子说的话也有紕漏。” “嗯?什么紕漏?” 朱元璋目光不善看向朱瞻基,问道:“你说是咱废除了丞相制度,导致政务增加累垮了標儿的身体,” “那咱问你,这一样样的工作量,咱还比標儿大了好几十岁,咱都没事,標儿怎么会累垮了呢。” “唉,太爷爷,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精力充沛的,您是马上皇帝,身体强健,自然无恙,” “可你看大爷爷胖的脸色发虚,东宫妃子还不少,一看就不是长寿之相。” 朱元璋和马皇后同时看向朱大標,嘖,好大儿確实是有些胖了。 “朱重八,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標儿的身体就是被你拖垮的。” “是,妹子,咱知错了,咱以后一定不会废除丞相制度。” “还有,你不准杀李善长,人家是功臣。” “是。” “等一下,太爷爷所做的这些都是於国有利的。” 马皇后三人一愣,一脸不可置信看向朱瞻基,尤其是朱元璋,心中更是震惊,, 嘖嘖,这臭小子竟然还会向著咱说话,真是少见啊! “虽然太爷爷他残暴不仁,自私自利,目光短浅,但是……”朱瞻基语气一转,说道, “太爷爷废除丞相制度乃是明智之举,李善长此人也的確该杀。” “哈哈哈,妹子听见没,这小子说的多么好,多么有道理。” 马皇后和朱標一脸嫌弃看著朱元璋,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真是白痴。 回味过来的朱元璋,怒不可遏道:“臭小子,你说谁自私自利,目光短浅呢?” “咳咳,太爷爷,这个不重要,”朱瞻基干咳了一声,迅速转移话题, “首先太爷爷废除丞相制度乃是一种利民利国的举措,有效的防止了相权坐大,维护了皇权的掌控,终明一朝再无丞相专权。” 当然了,內阁不算丞相哈。 朱瞻基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毕竟要是让老朱知道后世还有一个“立皇帝”张居正,那不得当场爆炸。 “那皇帝和太子那么多的政务是如何处理的?” “太奶奶,这就不得不提到我爷爷创立的內阁制度了,不过解释起来过於麻烦,咱们日后再聊。” 朱元璋眯了眯眼看向朱瞻基,意味不明,似有锋芒闪过。 朱瞻基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至於太爷爷处死李善长,孙儿认为这是非常正確的。” “据洪武史册记载,李善长在卸任丞相之职后,推举其学生胡惟庸担任丞相之位,虽不在其位,却牢牢把控政权,” “由此可见,此人绝非忠良之辈。” 朱標闻言微微皱眉,不悦道:“既如此,父皇將他的党羽一併剪除即可,何故处死?” 朱瞻基摇头一嘆:“唉,叔爷,莫忘了司马懿之流。” 朱標一愣,心里不是滋味,“那父皇走的时候,將他一併带走就是,何必急於將他处死。” “叔爷,此等隱患当及早除掉才是,为帝者,最忌心慈手软。” 第21章 奶奶,孙儿终於再见到您了! “胡说,”朱標拍案怒起,厉声道:“瞻基,你也是大明未来的储君,怎可杀心如此之重,” “为君者,当有包容一切的仁慈之心,怎能时刻將『杀』字掛在嘴边。” “標儿,瞻基说得对,”朱元璋一把將朱標按回座位上,“你说让咱死前把李善长一波带走,” “可咱能预判自己的死期吗?若是咱哪一日突然驾崩了,你又早逝,到时主少国疑,你能保证李善长不是下一个司马懿吗?” “这……” 一时间,朱標的確回答不上来了,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 “大爷爷,你既觉得为君者,为当有仁慈之心,不宜杀戮太重,” “正巧,孙儿这几日也有事,三日后,您同孙儿做两个实验,在那之后,孙儿定叫您改观。” 说著,朱瞻基扭头一看,见夕阳渐落,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道,“今日时已经很晚了,孙儿就先行告退了。” “你快走吧。”朱標厌烦的向这个杀心极重的孙辈挥了挥手,表示一秒也不能看见他了。 “等一下,” 朱元璋不怀好意的叫停了准备离开的朱瞻基,笑道:“瞻基啊,你既是皇太孙,应该会处理政务,” “从明日起,你就和咱还有標儿一起在奉天殿处理政务吧,让咱这个太爷爷考察考察你的能力。” “啊,太爷爷,不要吧,”朱瞻基面色一苦,急忙道,“孙儿好不容易躲到洪武朝偷几天懒,你就放过孙儿吧!” “哼,这事没得商量。” “行吧。”朱瞻基失魂落魄的离开了乾清宫。 看著朱瞻基离开的背影,马皇后不由的摇头失笑:“重八,你觉得这孩子如何?” “嘖嘖,是个了不起的小子,”朱元璋摸了摸下巴的鬍鬚,“聪明,骨子里透著一股机灵劲儿,” “最关键的是知道给自己留底牌,明知道咱对老四所创的內阁制度感兴趣,可他就是不说,想以此作为和咱谈判的筹码。” “等这段时间咱看看他处理政务的能力如何,若能力尚可,那这小子可真算得上能文能武了。” 马皇后闻言一惊,凤眉微动,“重八,没想到你对这孩子的评价这么高。” “哈哈哈,咱本就是马上皇帝,怎会不喜欢这个能上场杀敌的孙子呢?” 朱元璋这无意间的一句话,让一旁的朱標心思动了几分。 皇宫大门外,李承凡很不解的看向朱瞻基,“表哥,咱今晚不在皇宫过夜,是要回永乐那边吗?” 朱瞻基笑了笑,说道:“当然不是,今晚咱们去魏国公府过夜。” “魏国公府……” 嘶,那不是徐皇后的娘家吗?嘖嘖,表哥这是要给某些人上眼药啊! 於此同时,魏国公府的侧堂內,徐妙云看著唉声嘆气的老爹,不由得好奇问道:“爹,你怎这般忧愁,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隨即,徐达將今天上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徐妙云,尤其是朱瞻基的自我介绍和暴打蓝玉的过程。 听完徐达的讲述,徐妙云沉默了,她万万没想到朱元璋百年之后,她家朱棣会登上皇位,就是这登上皇位的方式太过於耐人寻味了, 片刻之后,徐妙云轻声问道道:“爹,你是担心朱棣的皇位来路不正,会牵连到徐家。” “是啊,”徐达嘆了口气道,“当初答应上位,让你嫁给朱老四,就是看出他將来会是个有出息的,” “可没想到他朱老四会这么『有出息』,竟能当上皇帝,若是顺位继承还好,一旦是造反上位,” “以上位的性子,待此次危机过后,肯定会清洗我徐家。” “爹,女儿倒是觉得你多虑了。” “嗯,此话何讲?” 徐妙云轻轻一笑,解释道:“那皇太孙朱瞻基自称太子朱高炽之嫡子,那说明在永乐一朝,女儿应是皇后” “我的夫君朱棣,又岂是糊涂之人,他既放心让朱瞻基带兵援助洪武,肯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而且据您所说,朱瞻基此人为人霸道,勇武刚毅,女儿作为他的奶奶,他定会想办法保全魏国公府的。” 徐达听到自家女儿的分析,脸上的忧愁立马消失的乾乾净净了, “哈哈哈,妙云你说的对,是爹杞人忧天了。” 就在此时,一名下人来报:“稟报老爷,一名自称是您曾外孙的人要见您。” “爹,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那位皇太孙来了。” “哈哈哈,那今晚又有很多人睡不著嘍,”徐达转头看向那名下人,“快,去把本帅的的曾外孙给请进来。” 不一会,朱瞻基便在下人的带领下,进了侧堂, “孙儿见过奶奶,见过曾外祖。” 徐妙云看著躬身行礼的朱瞻基,心中甚是欣赏,在她看来,礼数这般周到的人,品行是不会太差的。 “大孙,咱们是武將世家,没那么多礼节。”说著,徐达將朱瞻基的身子给扶直了。 要说除了母亲张氏以外,谁对朱瞻基最好,当属徐皇后莫属,然而,徐皇后在永乐四年就薨逝了, 朱瞻基看著既熟悉又陌生的奶奶,徐妙云,心中的那份思念再也忍不住了, “奶奶,孙儿终於再见到你了。” 说著,朱瞻基就扑进了徐妙云的怀里,落下的眼泪止都止不住。 徐妙云看著瞻基怀里的朱瞻基,肩膀上的衣衫都被对方的眼泪浸湿了, 此刻,这个號称女诸生的奇女子,竟感到了几分茫然,但血脉之中的牵引又驱使著她的內心, 她抚摸著朱瞻基的后背,並不断安慰:“瞻基莫怕,奶奶就在这里,瞻基莫怕……” 在徐妙云一声声的安慰中,朱瞻基的情绪渐渐平復了下来。 “瞻基,你在永乐朝那边的生活怎么样,还好吗?” “嘿嘿,奶奶,孙儿在永乐朝那边的生活可好了,孙儿是皇太孙,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可威风了。” 看著沾沾自喜的朱瞻基,徐妙云只觉得这大孙子甚是可爱,又问道:“那你爷爷她还好吗?” “爷爷他也很好,”朱瞻基自豪的说道,“爷爷虽然五十多了,但是还能上马打仗,下马治国,” “嗯,那就行,那你爹呢?”徐妙云面露微笑,又想起了自己的好大儿。 “呃……我爹不是很好,虽然贵为太子,但二叔、三叔一直惦记著我爹的储君之位。” “啊。”徐妙云面色一紧,似是看到了自己的三个儿子手足相残,作为母亲这是绝对不想看到的。 朱瞻基似是看出出了徐妙云的担忧,赶忙说道:“奶奶,你別担心,虽然我爹和二叔、三叔之间有些摩擦,” “但由於我爹的优秀,以及爷爷对孙儿的宠爱,三兄弟之间倒也相安无事,而且我爹对二叔和三叔也很是包容。” “嗯,那就好。” 得知三个儿子能够和平共处,徐妙云终於是鬆了口气。 “瞻基啊,晚饭好了,快和你奶奶过来吃饭吧。”刚刚偷吃完烧鹅的徐达大声喊道。 “曾外祖,孙儿这就来了。” 三人围坐在了餐桌上,徐妙云和徐达语言中对朱瞻基儘是关心,並没有谈及未来之事,他们看的出来,此刻的朱瞻基很是疲惫。 今夜,也是朱瞻基自重生以来,少有的温馨平静,完全放下了身处刀光剑影的危机,安心享受著奶奶和曾外祖的关心。 第22章 父子大战,李承凡对战李景隆! 朝阳刚刚衝破云层,金陵城內的百姓开始了一日的劳作, 此刻,决策大明走向的奉天殿內,朱元璋看著空空如也的太孙椅,满脸不忿,怒道: “这惫懒的小子,都什么时辰了,还不来处理政务,简直是没將咱这个太爷爷放在眼里,哼!” “爹,你就別生气了,”准备放下一本刚刚批阅完的奏摺,劝道, “人家瞻基昨天才经歷了大战,还不许人家多休息会,你可真就比那些地主老財都会剥削人了。” 朱元璋被朱標说了个大红脸,嘴硬道:“那……那有,你爹我是这样的人吗,今天就暂且饶过那臭小子了。” 与此同时,城东的祥元衔上,有两道黑色人影正在飞速奔跑。 “表哥,你慢点,跑那么快干嘛?” “承凡,慢不得啊!”跑在前面的朱瞻基头也不回的说道, “昨晚和曾外祖喝高兴了,没想到今早起晚了,要不快点过去,老朱头非抽死我不可。” “那你自个去唄,非带著我干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哼,沟日地李承凡,你再多说一句,到时候孤就拿你当盾牌推出去。” 李承凡並没有搭理朱瞻基的威胁,反而是被路边的的油条摊给吸引了过去。 跑了一段路的朱瞻基,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的餛飩摊上,有一个英俊不凡的男子,正在与一位老人家爭执, “这位少爷,这可是天子脚下,你怎能吃饭不给钱呢,再说我这也是小本买卖,才几文钱呀!” “呵,老头,你知道我的身份吗?就敢和我要钱,真是討打。”说罢,那紈絝公子就要动手打老人。 “混帐,住手。” 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怒喝打断了紈絝公子落下的拳头,他转头望去,只见朱瞻基冷冷注视著自己, 那冰冷的目光好像择人而噬的恶龙,嚇得紈絝公子双腿一抖,但还是嘴硬道:“哪里来愣头青,也敢管本世子的事。” 朱瞻基直接被对方目中无人的姿態气笑了,骂道:“就你也好意思称世子?” “若我大明的勛贵后代都是你这样的紈絝,那我大明迟早要完。” “小子,你竟敢骂我,我爹可是曹国公,小子,你完辣。” 曹国公?这货是李景隆,孤那便宜表叔? 朱瞻基眼神复杂的打量著对方,心思盘转, 这货欺压百姓必须给个教训,但在未来这货可是靖难第一功臣,我不太好出手,得找个背锅的。 就在此时,偷跑去摸鱼的李承凡提溜著一包油条走了过来, “表哥,咱不是还要赶著去奉天殿吗?咋不走了?” 朱瞻基看见李承凡,一股邪恶的计划涌上心头,笑道: “承凡,你不是一直好奇你爹当年靖难的时候是不是藏拙了吗?” “正好,此人在这里欺压百姓你教训他一顿,我就告诉你当年的真相。” 李承凡瞳孔一震,当年的靖难之事他一直很是好奇,他相信他家老爹绝不是废物,可那“光荣”的战绩却是铁一般的事实。 他倒也询问过他老爹,但李景隆对此闭口不谈。 “表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朱瞻基笑笑,说道:“君无戏言。” 下一刻,李承凡挥拳冲向了那紈絝公子,拳势凌厉,锐不可当。 紈絝公子一惊,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动手,急忙挥拳格挡。 一时间,两人竟战至一团,拳脚相加,战斗激烈,但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在这打斗的过程中。两人越打越心惊,结皆是心中暗呼, 这傢伙怎么这么强,而且他的拳法路数,怎么和我家的祖传拳法一模一样? 就在李景隆懵逼之时,李承凡率先反应了过来,这特么是自己老爹年轻的时候啊! 李承凡刚准备退走,避免老爹秋后算帐,就见一块小石头迅速打中李景隆的膝盖, 李景隆身子一倒,就要迎上李承凡顺势挥出的拳头, 糟糕,拳头收不回来了,老爹对不起了。 下一秒,李景隆被李承凡一拳轰飞了出去。 跌落在地的李景隆看著李承凡两人,面露怒色,愤愤道:“你们两个给我等著,下次见面定要你们好看。” 说罢,李景隆转身就逃。 看著对方逃走的背影,李承凡幽怨的看向朱瞻基,怨恨道: “表哥,你这个不仗义的居然骗我,你明知道他是我爹,居然不告诉我。” 朱瞻基贱贱的笑了笑。说道:“我可没骗你,是你自己没问。” “你,那你告诉我,我爹当年靖难是不是藏拙了。” “那肯定是藏拙了呀,”朱瞻基一把搂住对方的肩膀,坏笑道,“你刚刚也试过了,” “你爹现在比你还年轻,却和你一样能打,这样的人绝不是传言中的那般废物,必然是藏拙了。” 李承凡咬牙切齿的回应道:“表哥,你……说的真有道理啊!” 此刻的李承凡完全没有得知真相的喜悦,只有一股被捉弄的羞耻感。 “哈哈哈,別生气了,你爹吃饭没给人家钱,快去把帐结了。” “嗷。” 李承凡认命的走向那个餛飩摊,递给老人皆十几文钱和五两银子,分別是那逆爹的欠款和对老人赔偿。 哼,真新鲜啊,老子闯祸,儿子擦屁股,我这也算是古今往来的稀罕事儿了。 结完帐后,朱瞻基將李承凡打发走了,自己则独自一人走向了奉天殿。 不多时,奉天殿內,朱元璋看著姍姍来迟的朱瞻基,阴阳怪气道: “呦,这不是咱们的皇太孙殿下吗?怎么有空光临咱老朱这寒舍啊!” “嘿嘿,爷爷,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不是您叫孙儿过来处理政务,好以此考察孙儿治国的能力嘛,孙儿怎敢失约。” “哼,这还差不多,”朱元璋指了指右侧的太孙椅,说道,“诺,这就是你以后处理政务的位置。” 朱瞻基坐下,看著堆如小山一般的奏摺,顿时觉得两眼一黑, 乃乃滴啊,老朱头这奏摺怎么这么多,这要是每天都处理这么多奏摺,谁受的了啊, 怪不得大爷爷短命,这尼玛绝对是活活累死的。 虽然朱瞻基心里抱怨,但还是乖乖的的批阅起了奏摺。 坐在正中央的朱元璋看著朱瞻基井然有序的批阅奏摺,没有一丝慌乱,反而每一次下笔都行云流水, 眉眼间自有一股尽在掌握的姿態,而且批阅奏摺的速度也丝毫不弱於他的太子朱標, 见此一幕,朱元璋点点头,忍不住心中暗嘆, 不错嘛,老四培养的好圣孙的確优秀,文武双全,处理起政务来,丝毫不见胆怯,反而游刃有余, 以后可以让朱瞻基多带带雄鹰,说不定也可以给咱带出一个好圣孙来。 朱元璋绝对想不到他今日的决定,会给他未来造出多大的麻烦。 第23章 黑冰卫之威,震惊朱元璋! 御花园,在苦力朱瞻基的帮助下,提前结束了一天政务的朱元璋父子和马皇后在此间散步。 “重八,瞻基这孩子处理政务的的能力如何?”′ 朱元璋欣慰地点点头,笑道:“经过咱这两天的观察,瞻基这臭小子確是优秀,处理起政务来非常嫻熟,” “在处理政务这一方面,隱隱胜过咱標儿了。” 闻言,马皇后一惊,她著实没想到老朱对朱瞻基的评价这么高, “標儿,你爹说的是真的吗?” 朱標认真的点了点头,肯定道:“爹所言確实是真的,单凭政务这一块儿,儿臣確实略输了一筹。” “啊,难不成瞻基的天赋如此之高吗?”马皇后惊讶道:“天生就是做皇帝的好料子?” “哈哈哈,妹子,你太抬举那臭小子了,”朱元璋笑呵呵的解释道,“那小子天赋是有的,但据他自己所说,” “老四为了培养这小子,在永乐四年也就是瞻基八岁的时候,就手把手的教他处理政务了,” “截至今日,永乐那边已经是永乐十五年了,也就是说他已经学习並处理政务十一年了。” “啊,老四在瞻基那么小就开始教他处理政务了?”马皇后彻底被朱老四的疯狂举动震惊了,不由的说道, “咱的標儿洪武二年才跟著你处理政务,至今为止不过八年而已,看来老四对他这个孙子格外上心啊!” “是啊!” 朱元璋点点头继续说道,“老四对瞻基的培养远不止如此,” “老四亲征漠北之时,他就让年仅十二岁的瞻基独自镇守北平,在夏元吉的帮助下,掌控天下经济命脉” “更是在瞻基十五岁的时候,將他带上亲征漠北的战场,亲自教他带兵打仗,领略战场的危险。” 听到朱瞻基的传奇经歷,马皇后彻底震惊了,凤眸之中满是不可置信,声音颤抖的说道: “他朱老四这是疯了吗,让十二岁的孩子镇守北平,掌控天下经济命脉,” “还有,让一个十五岁的的少年踏上漠北战场,就不怕瞻基有个什么闪失吗?” “是啊,娘,儿臣昨日听起朱瞻基讲述这些事的时候,也为瞻基捏了把汗。”朱標心有余悸的附附和道。 “哈哈,妹子,標儿,你完全多虑了,”朱元璋解释道:“老四在未来作为皇帝,既然敢让瞻基全权镇守北京,至少说明了两件事,” “一是为了瞻基镇守北京不出意外,他肯定留了不少后手,” “二是,他既然敢让瞻基全权镇守北京,定然是对瞻基的能力抱有绝对的自信,而事实也確实如此。” “至於老四让瞻基十五岁踏上战场,咱也不是很理解,但是据瞻基所言,老四说的一句话咱觉得很有道理。” “嗯,什么话?”马皇后疑惑的问道。 朱元璋双眼放光,沉声道:“我朱家的储君绝不能是生於妇人之手,长於深宫之中的废物。” 话落,马皇后错愕道:“这……这老四在未来是经歷了什么,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咱也不知道,但咱觉得老四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咱决定等雄英十五岁后,就把他扔到军营里歷练一下。” 马皇后点点头表示认同,毕竟有朱瞻基这么一个成功案例在,她相信自己的好大孙也能成才。 一旁的朱標听到两人的对话,眉头微皱,但也没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锦衣卫指挥使二虎快步走了过来,行了一礼说道: “稟报上位,您命我等监视太孙殿下,我等发现太孙殿下身边有一股极强的暗卫力量,武功高强,手段强硬。” “就在今早,安排监视太孙殿下的锦衣卫,都被对方的人手抓了,此刻全被送到了锦衣卫牢狱门口,並留下了这个令牌。” 朱元璋接令牌,只见那漆黑的令牌上刻著黑冰卫三个鎏金大字, 朱元璋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他们万万想没有到,朱瞻基身边居然还有一支名为黑冰卫的强力暗卫, 不仅能够躲在暗中发现锦衣卫,还能够反制锦衣卫,足见其战力强大, 要知道每一位锦衣卫都是在九边军队中选出来的精锐,经过特殊的训练方法,皆是武力高强,手段酷烈之辈, 然而就是这样一支强军,却输给了朱瞻基的手下的黑冰卫,简直令人难以想像。 朱元璋沉吟了片刻,问道:“二虎,可调查出这黑冰卫有多少人?” “稟上位,属下並未探查出对方有多少人,但应在两万人以上。” “那这支暗卫现如今都分布在哪里?” “属下不知,但京城应该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那咱的皇宫是否有黑冰卫的踪跡,你总该知道吧?” 听著朱元璋咬牙切齿的声音,二虎的背后瞬间冷汗岑生,支支吾吾道: “上位请放心,皇宫绝对没有被对方染指,尚在可控范围。” “哼,你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你这指挥使也做到头了。” “属下知错,绝不会再有下次。”二虎连忙磕头认错。 朱元璋冷冷的瞥了二虎一眼,沉声道:“你退下吧,好好练练你手下那些人的能力。” “是,属下告退。” 见二虎退下,朱元璋脸上的怒色完全消失,转而发出了大笑。 朱標见此面露疑惑,忍不住询问道:“爹,按照往常,您在得知京城悄无声息的多了一支两万人以上的不明力量,” “早就勃然大怒、大声呵斥了,今日怎笑的如此开心?” 马皇后点了点朱標的额头,笑著解释道:“標儿,这支暗卫的主人可是瞻基,是永乐的皇太孙,大明未来的皇帝,” “你爹身为大明的皇帝,开国君主,在得知后世之君中有这般优秀的后辈,难道不应该开心吗?” “標儿,你娘说的不错,”朱元璋眼含精光,笑道,“標儿,你要明白养儿如狼,总好过养儿如羊,” “这句话尤其是放在帝王之家,效果更为明显,” “一个无能的君主,很有可能导致国家灭亡,反之,一个极有能力的帝王,却能缔造盛世,” “咱老朱不怕后辈子孙有能力、有手段,只要能超越咱,儘管来,就怕这偌大的帝国落入那软弱无能的后辈手中,” “这才是大明的不幸啊……” 第24章 暗流涌动,朱瞻基的布局! 就在朱元璋、朱標和马皇后震惊於朱瞻基的传奇经歷和能力之时, 大明二十八候之一的定远候,王弼的府邸却是上演著极其诡异的一幕, 此刻,定远侯府的地下暗室之中聚集著半数淮西武將,还有昔日的文官之首的李善长,和今日文官之首的胡惟庸。 暗室中央的右侧主位上,蓝玉不耐烦的说道:“李老哥,有什么计划你倒是说啊,咱这一群人都在这儿坐了三刻钟了。” “蓝玉,稍安勿躁,”左侧主位的李善长慢悠悠的说道,“在场的诸位包括老夫,皆是太子党的忠臣良將,” “但朱瞻基是永乐朝的皇太孙,更是朱棣的嫡孙,这说明未来的皇帝是燕王,而非如今的太子,” “而朱瞻基至今还住在徐达的府邸,显然是得到了他的支持,上位对此事也没有阻止,甚至是没有警告” “诸位担心的便是怕上位转变心意,立燕王为储,为了给燕王扫清障碍,从而清算我等。” “李老哥所言不错,”蓝玉点点头,继续说道,“此外,我们担心即便上位不杀我等,將来等燕王登基也一定会杀了我们。” 下方坐位上的王弼说道:“李军师,您可是我们淮西的主心骨,可得对此事拿个主意啊。” 王弼的话引起了一眾淮西勛贵的附和, “是啊是啊,军师。” “若燕王上位,我等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啊。” 李善长摆了摆手,说道:“诸位安静,且听老夫一言,” 见此,原本乱鬨鬨的淮西勛贵就此安静了下来。 下方的胡惟庸见此一幕不由得心中暗惊,老师当真是能人啊,离开朝堂多年,在淮西勛贵中竟还有如此大的地位和话语权。 李善长浑浊的目光清醒几分了,说道:“诸位,如今之际,最为稳妥的办法,就是逼迫上位与那位永乐皇帝结下仇恨,从而使上位厌了燕王。” 这时,胡惟庸摇了摇头,说道:“老师,大家都曾见那皇太孙在战场上的杀伐本领,想来是个有能力的,” “而上位作为马上皇帝,定然对此子另眼相看,就算是为了此子,上位也很难与永乐结恨吧!” “哈哈,惟庸啊,皇太孙殿下的优秀既是他的护身符,也是我们刺向上位的利剑啊!” “老师,这话何意?” 李善长原本只清醒了几分的老眼,在此刻却是精光爆射,流露出浓浓的杀意, “以这位皇太孙的优秀,永乐帝对此子定然喜爱有加,因此只要让这位皇太孙死在洪武朝,” “贤孙陨落,痛失国本之下,永乐帝一定会与上位反目成仇,” “到时,上位只能坚定不移的选择太子殿下,这样一来,燕王自然断绝了登基的可能。” 在场眾人听著李善长如同毒蛇信子一般的恶言毒语,却没有半点害怕,皆是藏不住的兴奋, “哈哈哈,军师果然大才,此法之下,定然能保全我等的身家性命。” “那是,老师的智慧可不是我等可以比较的。” 这是,一向木訥的蓝玉突然提问到:“李老哥,那咱什么时候动手,又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呢?” 李善长顺了顺鬍鬚,沉声道:“等到咱的皇太孙殿下击败陈友谅,我等再动手,至於死法吗……” “我在徐达的府邸有一个潜藏了十年的內线,到时让他动手下毒,再嫁祸给徐达,这样一来,” “既达到了我等的目的,又除掉了徐达这个淮西勛贵的叛徒,此乃一箭双鵰之计。” “哈哈,老师你这招实在是高,学生拜服。”胡惟庸率先恭贺道。 “就是就是,咱蓝玉谁都不服就服李老哥。” “是极是极,军师就是我等淮西勛贵的保护神啊,哈哈哈。” 就在一眾淮西勛贵恭维李善长之时,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数被人掌握。 半个时辰后,魏国公府邸的客院內,一座由实心楠木搭建的凉亭下,朱瞻基正坐此处,饶有兴趣的翻阅著十数页纸张, 坐在另一个椅子上的李承凡怒道:“表哥,这就是黑冰卫在王弼府邸监视到的东西,我实在没想到他们竟然敢把手伸到你这里。” “这也正常,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孤的存在挡住了他们的生路,他们自然要拼死一搏,”说著朱瞻基放下手里的纸张,说道, “而且这些人皆是一眾开国功臣,都是心高气傲之辈,若连这点反应都没有,孤倒是瞧不起这些人了。” “那表哥要不要將这些不臣之言给太祖爷送过去一份?” 朱瞻基摆了摆手,说道:“这些东西你能收集到,太祖爷的锦衣卫同样也能收集到,不过到了现在,太祖爷也没有叫我进宫商谈此事,” “想来,太祖爷是想藉此事考察我的能力,看我有没有镇压一眾骄兵悍將的能力。” “原来如此,太祖爷真是圣心难测啊。” 其实朱瞻基还有一点没说,朱元璋也是想藉此事来改变朱標对淮西勛贵的看法,从而激发他身为储君的血性, 当然了,这种事就没必要和李承凡说了,对於普通人而言,皇家的私事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李承凡看向朱瞻基,好奇的问道:“那表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乱臣贼子。” “他们那谋划太费劲,孤打算助他们一臂之力,”说著,朱瞻基看向李承凡,问道:“承凡,孤让你刊印的史书进行的怎么样了?” “表哥,十万册史书已经刊印完成了,”说著,李承凡回想起那史书的內容,不由得疑惑道, “表哥,那史书好像只写了洪武三十一年到建文四年靖难结束,关於咱永乐陛下的功绩半点都没提到,这是为啥?” “承凡啊,你只需明白,欲使敌人灭亡,必先使敌人疯狂,”朱瞻基似笑非笑道, “孤要你在后日的大朝会之前,將这些史书散发到京城的每一个角落里,尤其是皇宫和文武百官的家里。” “是,太孙殿下。”说罢,李承凡便去执行他身为黑冰卫指挥使的任务去了, 虽然他不明白朱瞻基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他相信朱瞻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望著李承凡离去的背影,朱瞻基神色冰冷,眼含杀机,冷冷道: “孤已经將刀子递到你们手里了,就看后日的大朝会你们……有没有勇气挥刀了,” “若没有,孤便留尔等一命,若胆敢挥刀,孤必將用人头滚滚,血流长河彻底击垮尔等的野心。” 第25章 反贼之名,我永乐一脉认了! 洪武一朝的臣子可是相当累人的,在朱元璋的这个工作狂魔的统治下需每日开一次常朝会,每月的初一和十五还需各开一次大朝会。 而今日就是开大朝会的日子,也是朱瞻基第一次参加洪武朝的大朝会,这也註定了今日的大朝会不会平静度过。 此刻,初升的朝阳刚刚突破云层的封锁,金色的光辉照耀在乾清门前的大地上,文武百官排成队列从此进入太和殿,等待大朝会的开始, 臣子须步行从乾清门走进太和殿,但君不需要,乾清门外,两架高大的储君龙輦缓缓进入, 两座龙輦前后皆是三百人的太子或太孙亲卫和仪仗队,而龙輦上方坐著的两人,正是洪武朝和永乐朝的储君,朱標和朱瞻基。 在文武百官恭敬的目光中龙輦在太和殿的台阶前停下,朱瞻基和朱標登上龙阶,进入太和殿,径直走向文武百官的最前方, 朱標和朱瞻基虽然都是储君,但朱標毕竟是朱瞻基的大爷爷,身份上要高於朱瞻基半筹, 大明朝以左为尊,因此,朱標位於左侧队首,朱瞻基位於右侧队首。 先后两朝的两位储君共同出席,千古未有之奇观,位於两人身后的文武百官都在暗暗比较著两位储君, 正所谓衣品观人品,两人虽然都穿著象徵储君尊位的金龙袞服,但却是风格各异, 太子朱標穿著纯白金龙滚服,温文尔雅,很符合他在百官心目中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形象, 反观太孙朱瞻基,一身墨黑金龙滚服,尽显英气,威压一切,让人不由的想起当日他在战场上的杀伐果断,无人可挡的英姿。 若让文武百官选择其一进行追隨,他们必然选择太子朱標,霸道君王有朱元璋一个就够够的了,实在不想有第二个。 隨著朱元璋落座龙椅,下方的文武百官对君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孙千岁千岁千千岁。” “眾爱卿平身!” 老朱话音落下,文武百官微微躬屈的身体站直,至此,大朝会才算真正开始。 武將队列,王弼率先出列,他將作为淮西勛贵刺向朱瞻基的第一把利刃, “稟报上位,臣要弹劾燕逆贼子,朱瞻基,身为亲王后代却篡权夺位,此乃不臣之心,当凌迟处死。” 对於王弼的弹劾,朱瞻基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这些逆臣果然忍不住要动手了,就让孤看看尔等的本事如何。 朱元璋见朱瞻基丝毫不慌,反而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態,心中暗喜, 看来咱的大孙对於百官为他设的杀局,已经有应对方案了,那咱这个当太爷爷就来替他清清场子,为他腾出舞台。 朱元璋怒视王弼,喝道,“混帐,那是我大明的皇太孙,你怎敢称贼子,以下犯上,给咱拖下去杖三十。” 话落,殿外的禁卫丝毫不顾王弼的反抗,押著他拖出殿外执行杖刑, 隨著王弼的惨叫声响起,淮西勛贵震面色难看,朱元璋仅用一句话就折了王弼这把刀,也承认了永乐朝可以存在。 这时蓝玉坐不住了,跨步出列,大声喊道:“上位,燕王谋逆,实属反贼,起兵靖难,杀害子侄,篡权夺位,此等不忠不义不仁之举,其罪可诛啊!” “永昌候,污衊亲王可是死罪,你所说可有证据?” “陛下,这就是臣搜集的证据,上面详细记载了燕逆反贼是如何一步步篡权登基,是如何迫害我朝的继任之君建文帝的。” 说著,蓝玉將手里的书通过殿侍太监递给朱元璋。 这书正是先前朱瞻基命李承凡散播的那本史书,也正如蓝玉所言,书上详细记载了洪武三十一年以后的事,尤其是燕王造反的全过程。 朱元璋翻看著手里的史书,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丝波动,因为他在昨天早晨就看过这本史书了。 起初看到燕王造反时,他確实生气甚至想暴揍燕王一顿,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他明白以朱瞻基的性子,既然敢散播这史书,那就一定有他的目的,这史书恐怕是朱瞻基为淮西勛贵准备的杀招 既如此,他这个当太爷爷的就要看看这大孙子,是如何镇压诸臣的。 而淮西勛贵一方浸淫朝堂多年,同样看出了这史书是朱瞻基递给他们的杀招,但他们並没有选择置之不理, 反而要利用这史书,逼迫朱元璋將朱瞻基处死在洪武朝。 朱元璋翻阅了一遍史书,看向朱瞻基,问道:“朱瞻基,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朱瞻基走出队列,冰冷的目光扫过淮西勛贵,最后停留在了蓝玉的身上, “蓝玉,你说我爷爷,燕王朱棣、永乐皇帝,是反贼。这反贼之名,我永乐一脉,认下了。” 朱瞻基话音刚落,文武百官皆是一惊,淮西勛贵更是发出大笑,就连朱元璋也是不可思议看向朱瞻基, 这臭小子在干什么,这反贼之名是你能认的吗,就是你爷爷也不能认啊,你这样这些淮西勛贵可不会放过你啊! 唉,实在不行,咱就只能提前举起屠刀了。 “哈哈哈,朱瞻基你居然认罪了,”蓝玉狂笑,拱手看向朱元璋,快速说道:“陛下,既然朱瞻基认罪了,还请下旨,” “诛杀此等反贼,臣愿带兵征討永乐,擒下燕逆。” 朱元璋並未搭理蓝玉,反而是看向朱瞻基,示意他继续说话。 朱瞻基眼含杀机的看著蓝玉,冷声质问道:“蓝玉你只看见了我爷爷谋反,你可曾看见建文在太祖爷尸骨未寒之时,便举起削藩屠刀,” “你可曾看见建文不到一年便连削五位亲王,” “你可曾看见建文以子虚乌有之罪名,將素有贤名的湘王逼至自焚而死!” 朱瞻基的一声声质问如寒冰尖刺一般,硬生生的刺进蓝玉的脊骨,他猛地扭头看向朱元璋, 他竟然忘了龙椅上的那位洪武皇帝最是注重血脉亲情, 就建文小儿乾的那些破烂事儿,怕是连这位洪武皇帝都要將其千刀万剐吧,又怎会降罪於拨乱反正的燕王殿下。 此刻,蓝玉看向朱瞻基的眼神之中满是恐惧,小小年纪,心机竟是如此深沉, 他这一番质问,不仅是反驳的是他蓝玉,也是说给朱元璋听的,想问问这位太祖爷,怎会选择建文这般罔顾亲情,心狠手辣之辈继承我大明的皇位。 第26章 永乐一生,功盖大明! 太和殿內文武百官全都屏住了呼吸,丝毫不敢有什么动作,因为他们知道龙椅之上的洪武皇帝正处於暴怒之中。 在朱元璋嗜血如芒的目光下,蓝玉早已嚇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更別说请旨处死朱瞻基了。 此刻,身为朝堂之上李氏一脉淮西勛贵的领头人,胡惟庸见此一幕,暗骂蓝玉一声废物,直接出列,喝声道: “太孙殿下,建文陛下之举虽不符仁义之举,但建文陛下是君,纵使诸藩亲王身份尊贵,那也是臣,” “自古以来便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燕王为臣,怎可违逆君命,怎可行谋逆造反之事,此为不忠不义之举。” “胡惟庸,你既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好,孤且问你,”说著,朱瞻基踏上龙椅前的玉阶,俯视胡惟庸, “方才太祖爷说了,孤为大明的皇太孙,乃国本储君,储君亦是君,而你是臣,” “孤要以谋反之名撤你丞相之位,诛你胡家九族,你可遵孤的旨意!” “这,这……”胡惟庸一时间被朱瞻基懟的说不出话来了。 此刻文武百官皆是震惊的看著玉阶之上的朱瞻基, 一言不合就诛人九族,这位皇太孙殿下的手段真狠啊,与朱屠户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这样的人一旦为帝,岂有我等的安生日子,索幸这是永乐朝的太孙,与我等无关。 龙椅之上的朱元璋看著朱瞻基傲立挺拔的背影,眼中的欣赏藏也藏不住, 哈哈哈,这才是我朱家铁血皇帝,兼之王道与霸道,手握长刀以慑不臣。 胡惟庸额间冷汗直流,但他明白今日之局绝不能失败,否则来日天子易位,他李氏一脉淮西勛贵必將死无葬身之地, 想明白这一切,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硬著头皮说道:“太孙殿下,我乃大明丞相,亦是士大夫,古人曰,刑不上大夫,” “你怎可不分青红皂白,对我妄下酷刑,滥杀贤臣,你此举乃昏君之相啊!” 胡惟庸的一番话,直接把朱瞻基气笑了,他冷声讥讽道:“依你所言,建文杀湘王就是应该,我杀你就是昏庸,” “同样是臣子,你胡惟庸的命就比我皇家亲王的命更加尊贵吗?” “还是说你自认为你为大明创造的功绩,足以让你凌驾於为大明镇守边疆的藩王之上。” 朱瞻基话音刚落,朱元璋瞪向胡惟庸,喝道:“胡惟庸,你是觉得你的命比咱皇儿的命更加金贵吗?” 胡惟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恐道:“陛下,臣下万万没有此念。” 望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胡惟庸,朱瞻基冷哼一声,说道:“你尚且知道为了活命反驳孤这位君,” “难道我大明的藩王面对建文的屠刀,会做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吗?” “直至今日,孤还记得湘王朱柏面对建文的逼迫曾言,『本王乃太祖血胤,岂可受辱於傖徒,孤寧死不受辱』,” “湘王在留下这句话后,毅然骑白马跃入火海,以死明志,” “他用自己的死,保全了身为太祖血胤的名节,也让建文永生永世背负上弒叔的骂名。” 话落,在场眾人无不从这只言片语中感受到湘王朱柏的气节和孝心, “痴儿,真是痴儿啊,你何须以死明志啊!” “建文,你个畜生,你个弒杀亲叔,妄顾亲情的畜生,活该被老四夺了皇位。” 这一刻,饶是钢铁心肠的朱元璋也是忍不住泪目了。 朱瞻基居高临下的看向胡惟庸,质问道:“我爷爷以燕王之威震慑北元,这等英雄要他坐以待毙,他绝对做不到!” 话落,眾人的目光全部落在胡惟庸身上,他们都想看看这个平日里牙尖嘴利的丞相,会如何辩驳太孙殿下的攻击, 许是感觉到了眾人的炽烈目光,胡惟庸的自尊心作祟,擦去额间汗水,强硬道: “太孙殿下,既……既便如此,燕王此举是为了自保,可燕王等登临九五,又有何功绩坐稳这至尊之位?” “燕王殿下一介莽夫,又有何能力统治好这偌大的帝国,又有何能力带领大明造就盛世?” 说著,胡惟庸朝朱瞻基拱手一拜,说道:“现在,请太孙殿下,为臣解惑。” 这下不仅是文武百官,就连朱元璋和朱標也將目光聚拢於朱瞻基的身上, 父子两人都想知道,他们这个驍勇善战的四子、素有贤名的四弟,在造反登基后能做出怎样的功绩。 “哈哈哈,哈哈哈。” 朱瞻基並没有直接回答胡惟庸的质问,反而是肆意的大笑了起来, 他的肆意笑声很快就传遍整个太和殿,落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下朱瞻基的笑声渐渐停止,冷笑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永乐陛下的功绩,今天我朱瞻基便公布於天下。” “李承凡,將孤为诸位大人准备的礼物拿进来。” 话落,李承凡带著一名黑冰卫,端著数百份书籍踏入了太和殿,走至玉阶之下, 他对著皇帝和太子太孙行过礼后,拿出一本书籍递给朱瞻基,隨后又將剩下的书籍分发给文武百官和太子朱標。 朱瞻基举起那本书籍,威严的目光扫过玉阶下的文武百官,沉声喊道: “这本书正是永乐一朝的史书,其中详细记载了永乐陛下,自永乐元年至永乐二十二年间的所有功绩。” 说罢,他便將手里的史书递交给朱元璋。 朱元璋、朱標和文武百官翻阅著手里的史书,每翻一页,眾人心里的惊涛骇浪便强上一分, 无数震惊的神色在眾人的脸上显现,胡惟庸看完手里史书,直接惊恐的跌倒在地上。 朱瞻基俯视著玉阶下的文武百官,脑海里不由的回想起上一世,永乐朱棣辉煌灿烂的一生,口中不自觉的喊道: “永乐一生犯过大过,也立过大功,执政二十年兢兢业业,从未有过一丝懈怠,” “改善吏治,首创內阁制度,完善政治制度,加强皇权。” “兴修水利,开凿运河,改善水利交通,注重民生发展。” “力排眾议,迁都北京,以天子之尊镇守国门,” “派遣郑和六下西洋,扬我大明国威,带回无数金银財宝,奇珍异兽,使海外150个国家皆为我大明的附属国,” “修撰永乐大典,囊括天文、地理、歷史、数学、医学、占卜等古今往来所有书籍,乃古今第一奇书,为后世子孙留下巨额的知识財富。” “南征安南,北击朝鲜,在东北设立奴儿干都司和哈密卫,在西南设置行省,將大明的疆域扩大了足足一倍有余,” “五次率军亲征蒙古,打击北元残余势力,打到了斡难河及贝加尔湖,以帝之身封狼居胥,” “打出了我大明不割地、不赔款、不和亲、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风骨,” “永乐盛世,万国来朝,诸园臣服,威压天下。” “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是我爷爷永乐皇帝的丰功伟绩,” “永乐一生,功盖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