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大暴徒》 第1章 小姐换大哥 夏夜,气温炎热,蚊鸣不绝於耳。 曹立浑身是汗,躺在硬邦邦床板上,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一下。 作为一个帮派杂务,他样样活儿都要干,挑水、砍柴、餵马、砌墙……回到柴房已夜深,浑身酸痛肌无力,感觉灵魂被抽空。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曹立双眼无神,望著黑黝黝茅草屋顶。 视线中,三排猩红血字浮现… 【神枪手系统:未激活!】 【死神之眼:未激活!】 【赏善罚恶令:未激活!】 半个多月前,曹立正宅在出租屋里,玩著一款名为【大暴徒】的游戏,正在一座小镇里烧杀抢掠,不吃牛肉。 杀得正起劲,不知从哪儿飞来一颗子弹,正中“暴徒”眉心,曹立也跟著两眼一黑,不省人事。 再次醒来,他被光溜溜地掛在马背上,肠子都快要顛了出来。 当看见马鞍皮袋里插著泛著油光的拉栓式步枪,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穿越了。 穿越到了这个名为【荒龙大陆】的世界。 经过半个多月苦逼生活,曹立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个大概了解。 这里没有什么异术与超能,仙法与大道,有的只是左轮与拉栓,枪法与弹道。 20年前,荒龙大陆歷1668年,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灾荒席捲整个大陆,庞大的荒龙帝国彻底陨落,崩塌瓦解,这个世界迎来了军阀割据,蒸汽文明勃发,硝烟瀰漫的混乱大时代。 军阀们为了强大,造火药,建工厂,研究各式武器、机械技术、电力技术等等,將文明程度从冷兵器时代一下子跃进至了火器时代。 拉栓步枪、槓桿霰弹枪、双动左轮等,皆是近二十年的產物。 这也是1688年的今天,枪火泛滥,帮派林立,亡命暴徒横行的主要原因。 曹立所在灰狼帮,正是这个时代產物,老大代號灰狼。 灰狼在绑架骡马镇大户千金回来的路上,捡到了马路边赤条条的曹立,见他双眼明亮,是个做枪手的好材料,这才將他收入了帮派中,目前是一个不入號的杂务,同时也是灰狼帮唯一的杂务,真是什么活儿都要干,每天苦哈哈,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想死的心都有了。 嘎吱—— 柴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窈窕身影站在门口,一股子鱼腥味儿瀰漫过来。 “小曹,睡了没。” 声音柔腻,嫵媚动人。 曹立顿时苦著脸,这是灰狼帮“夜度娘”黄梨,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为帮眾排解寂寞,地位可高了。 这么晚了来找自己,难道还有活儿要干不成? 曹立强打起精神,坐了起来,看向门口的婀娜嫵媚的女人,道:“黄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找我要做什么事?” 黄梨裊裊挪挪走近,绿色衣裙轻薄,妙体若隱若现,鱼腥味儿就是从她的一只手上传出,好像攥著什么东西。 她边走边说:“小曹,你说,老灰他们是不是死了,怎么都五天过去了,还没有回来?” “回不来不是很正常的么,一群亡命枪手,居然敢去抢军队,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们回不来正好,我可以离开寨子,去到正常人生活的地方。”曹立心里腹誹,安慰道: “黄姐,你放心,老大他们一定会没事的,说不准过两天就回来了。” “誒……” 黄梨嘆了一口气,道:“这日子没法过了呀。” “你又作什么妖?” 曹立真想翻白眼儿,道:“帮里的粮食还多著呢,怎么就没法过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啦。”黄梨幽怨著说,伸出縴手,放在曹立的大腿上。 “这这这……”曹立眼睛一瞪,他看到了黄姐手里的物件,是一个大鱼鰾,黏黏糊糊。 “小曹,你不知道呀,这玩意儿,它跟鸦片一样,会上癮,姐几天没碰了……”黄梨吐气灼灼,眸子水光洋溢。 “咳咳。” 曹立乾咳,往边上挪了挪,道:“黄姐,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但是,我还只是个杂务,没正式排號,不能跟你做这事儿,不然被老大发现了,要吃花生米儿的。” “怕什么,都这么晚了,他们就算回来也累趴下了,你难道不想尝尝姐的滋味么?”黄梨又贴过来,轻掐曹立的大腿。 曹立哪经过这阵仗,心跳脸烫,道:“黄姐,你別这样,要不我去厨房帮你拿……” “人家才不要那冷冰冰的玩意儿呢,怎么著,你是瞧不上姐的姿色么?”黄梨娇哼,拉开衣裳,漾出大片白腻。 该说不说,在这个苦命的时代,能够当上亡命徒的夜度娘,都是有几分姿色在身上的,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 曹立要不是真怕吃枪子儿,哪还顾得上这许多,他连连摇头:“黄姐,不要啊,老灰回来我会死的。” 啪! 黄梨打了曹立大腿一巴掌,恶狠狠扑了上来,哼斥:“小曹,今儿个,你是不要也得要,不然,等老灰回来,老娘就说你强暴,还没用鱼胆儿!” 曹立被压得险些背过气去,这娘们儿忒狠了,这是要硬上。 “黄姐,达咩达咩……” “小曹呀,你就从了姐吧。” 黄梨媚笑,声音酥腻:“打半个月前,你被光溜溜带回来,姐就惦记上你了,该死的老灰,一直不让你入號,快馋死姐了。” “合著灰狼帮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傢伙,八个火枪手,餵不饱一个夜度娘。”曹立心中腹誹,坚决抵抗。 “小曹,你挣扎吧,越是挣扎,姐越兴奋,giegiegie!”黄梨病態笑著。 嗷呜——! 嗷呜——! 忽然的两声狼嚎打断了好事儿。 曹立一哆嗦,急忙推开黄梨,整理凌乱的衣服。 “不好,怕是老灰回来了,你別出声!”黄梨反应也很快,立刻將曹立的嘴巴捂住。 “我没出声呀。”曹立叫苦不迭。 刚才在叫的,是灰狼帮养的一条大公狼,很通人性,负责看家护院,一个人回来叫一声,两个人回来叫两声,若是外人来了,会嗷嗷直叫。 “怎么才回来两个,难不成死了六个?”黄梨眉头微皱。 灰狼帮总共八位枪手,一位厨子,一位夜度娘,加上曹立拢共十一个人,这一下子栽了一半。 “呜呜!” 曹立快喘不过气来了,口鼻都被封住。 他顶著压力,偏过头,道:“姐,你快躲到床下去,別被看见了。” “你小子怎么一点儿也不爷们儿,怕这怕那的,两个软脚虾而已,大不了出去跟他两个拼了。”黄梨美目瞪圆。 “你让我一个21世纪的宅男爷们儿,臣妾做不到啊。”曹立心中惆悵。 “小曹,小曹!” 这时,外面传来呼喊声。 曹立心中一紧,连忙道:“姐,你先呆在这儿,我出去看看。” “行吧。”黄梨不情不愿地穿上衣服,躺在了床上。 她可不担心被发现,因为死的不是她。 曹立又整理了一下衣服,闻了闻身上的鱼腥味儿,推门走了出去。 来到寨门口,正见到一个人,搀著另一个人踉踉蹌蹌地走进来。 “二哥,六哥,你们回来了。”曹立叫道,有些意外,回来的竟不是老灰。 打眼一看,好傢伙,老二腿上中了一枪,正汩汩淌血,老六更惨,一颗眼珠子直接爆了,胸口还中了两枪,被布条紧紧包著,血止不住的往外涌。 他急忙走上前去,帮忙搀扶住老六。 “厨子,厨子,快过来,老六不行了!”老二又大声嚷叫,脸上全是焦急。 “来了!” 一个肥头大耳的人从屋舍里冲了出来。 三人合力,將老六搬进屋里,胖厨子急忙取来一个大医药箱子,躡手躡脚的將老六胸膛上的布条解下来。 噗滋! 顿时血跟鯨喷一样。 “唉……” 厨子手上慢了几拍,脸色变得沉重了几分,他知道没法救了。 “快救他呀!”老二大叫,又喊:“兄弟,你不能睡,兄弟,你醒醒啊!” 一边喊著,一边大力拍打老六的脸庞,啪啪作响。 厨子深吸一口气,猛地將布条往老六胸口上按住,勉强止住了血。 “二哥,二哥。”老六晃悠悠睁开单眼,咕噥著道:“我不行了,来世我还要当你的兄弟,小六先走一步了。” 说完,眼一翻白,彻底背过了气。 “老六!” “老六你不要死啊,你不是说等筹够了钱,要跟哥去滇南种苞谷的吗,你不能死啊,六!” 老二声嘶力竭地大哭,眼泪鼻涕稀里哗啦止不住的流。 “二哥,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就你和老六回来了,其它人呢?”厨子问道,拿起剪刀,在火上烤了烤,隨即矮下身子帮老二处理腿上的枪伤。 “死了,除了我和大哥,全死了……啊你轻点。”老二泣不成声,咬牙切齿的喝道:“恶鬼帮的杂种,老子一定要杀了他们全部,为兄弟们报仇!” “恶鬼帮?”厨子低语,隨即一惊,道:“恶鬼帮不是跟我们是一伙儿的吗?” “我们按照原计划,在龙虎坡伏击,等那批江北兵入网,谁不料,恶鬼帮的狗杂种背叛了我们,早已经和江北兵串通一气,里应外合,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老二哭著道,脸上全是恨意。 “他娘的,恶鬼帮竟然敢作出这种事,他们是不是不想在江南混了?”厨子顿时气冲冲,手上不由加了几分力道,疼得老二痛叫连连。 “大哥怎么样了?”曹立小声问道,悄悄离老二身边远一些,怕被闻到身上的鱼腥味儿。 二哥此时悲痛交加,哪里还能察觉曹立身上的鱼腥气,恨恨道:“大哥被抓了,他们见我与老六逃了,喊话,要我们拿那刘家小姐去骡马镇將大哥换回来。” “该死,大哥怎么能被抓,换人,不可能的。”厨子怒骂,他太清楚那些江北军和治安官的手段了。 “看样子,只能劫牢了。”老二嘆息。 “可是,我加上你和小曹,才三个人,怎么劫,二哥你受了伤,我又是花眼,小曹连枪都没摸过。”厨子道。 “事到如今,只有赌一把。”二哥沉著脸,看向曹立,道:“小曹,哥几个待你不薄,这回,能不能將大哥带回来,全靠你了。” “对我很薄好不好。”曹立腹誹,心头一咯噔:“二哥,你……你什么意思?” “我们决定了,用刘家小姐换大哥,我现在腿被打伤了,骑不了马,只能你去,將刘家小姐送回骡马镇,把大哥换回来了。”老二说道。 “淦!” 曹立心中万马奔腾,让自己將刘家小姐送过去,这不是送死嘛,偏偏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可是……我不知道骡马镇怎么走啊。”曹立苦著脸,他知道无法拒绝,因为二哥的手已经摸在了枪套上,毫不怀疑会亮一手半秒拔枪。 “下山往前走,进小路,往右走,下官道,往右直走八十里就到骡马镇了。”厨子道。 “我谢你全家,说得这么清楚。”曹立心中骂骂咧咧。 但转念一想,机油噠,这不就是机会么? 反正自己身上还没有烙上亡命徒特有的“卍”字標识,只需將刘家小姐平安送回去,定然能够得到自由,没准还能在骡马镇谋个好差事。 “就这么干!” 曹立心中敲板,郑重其事道:“二哥,你好好养伤,交给弟弟,弟弟一定將大哥给带回来,不负所托。” “好小曹,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別把刘家小姐伤到了,別动坏脑筋,现在就去吧。”老二道。 “好!” 曹立当然是不愿意也得愿意,当即提起煤油灯,冲向地窖。 “谁!” 黑暗中,一声惊叫传出。 “小声点,大嫂是我。”曹立回应。 第2章 骡马镇 地窖中绑著的,正是老灰从骡马镇绑来的刘家小姐,准备过几天成婚,当压寨夫人来的。 煤油灯在照出一张明艷面容后顿时变得黯然失色。 哪怕看过很多遍,曹立依旧心头躁动,这要是放在他那个世界,高低也是一位百万彩礼起步的人物,一般男人可消受不起。 “混蛋,我不是你大嫂,你要对我做什么?別乱来!”刘招娣捂著胸脯,一脸戒备。 “嘘,小声点。”曹立作了个噤声手势,低声道:“刘小姐,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你什么意思?”刘招娣蹙眉。 “我这几天,勾践尝胆,臥薪埋伏,就是为了將你救出去,眼下灰狼帮出了变故,我偷偷救你来了。”曹立低声说著,帮刘家小姐解绑。 “你……真的是救我的?”刘招娣眼中有些不相信。 “实不相瞒,从第一眼看到小姐你时,小曹我的心里就存不下另外一个人了,发誓要將你救出,不然也不会甘愿沦落为山贼走寇。”曹立一脸认真。 “你……”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先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地窖,听著旁边屋舍传出的撕心裂肺的哭嚎声,悄猫地来到马厩。 “二黄过来。”曹立轻声呼唤。 一匹膘肥体壮的大黄马儿“哼哧哼哧”走了出来,这是老灰最心爱的坐骑,平日里都捨不得骑,跟刘招娣一样。 曹立將刘招娣扶了上去,自己也跨上,拉起韁绳,脚扣马鐙,双腿一夹。 嘶律律—— 二黄蹽起前脚,然后撒欢似地,朝著山下跑。 “二黄慢点!”曹立惊呼,和刘招娣险些被甩掉下去。 还好“大暴徒”玩家对马有一定了解,曹立竭力控制韁绳,好长一会儿,才勉强学会控马,直到下了山,二黄终於慢了下来。 万籟俱寂,群星如银河倒悬,风儿燥热。 一股鱼腥味儿悄然瀰漫。 “你……”刘招娣琼鼻轻翕,问道:“你身上怎会有鱼腥味儿?” “別提了,夜度娘今晚上来找我了。”曹立道。 “那你……有没有……”刘招娣欲言又止。 “没有,我心里只有小姐你一人。”曹立一脸板正。 心想先稳住她,一个女人,对於自己的舔狗,一般只会谋財不会害命,自己身家性命全在刘招娣身上了。 曹立自然想过让刘招娣独自回去,自己討生活,可是自己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野人,想在乱世中生存,何其困难。 没人会好心收留他一个大小伙子,要么当亡命徒,要么当兵,或者进兵工厂当苦工,修铁路、挖矿……都是要命活儿,如果能攀上刘小姐的关係,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看这漫山遍野光禿禿,柴火都没得烧,可想如今这个世道。 “你不要乱说,我,我不喜欢你。”刘招娣低声道。 “小姐,我这样的人自然是配不上你的,小曹只想將你平安送回家,这就够了。”曹立认真道。 “小曹,你……”刘招娣眼中冒起了水雾,很是感动,柔声道:“你一个逃荒人很难生活的,我给你谋一个差事,怎么样?” “那感情好呀。”曹立心里乐了,道:“这样不太好吧,我准备去报名江南军来著。” 所谓江南江北,乃是龙沧江以南的灰月省,以及龙沧江以北的北疆省,原是荒龙帝国两个省份,两大军阀以龙沧江为线分地盘,双方前些年在龙江上爆发了不少大战,如今趋近平稳態势。 因四方皆是军阀与大盗,虎视眈眈,两大军阀被迫停战,颇有些唇亡齿寒的意味。 “当兵太危险了,动不动就被枪手打死了,你听我安排吧。”刘招娣擅自帮曹立做了决定。 她低声说:“那个,你可千万別对別人说你喜欢我,要是被我未婚夫知道了,很可能会对你不利。” “你未婚夫谁呀,这么大脸?”曹立腹誹,说道:“你未婚夫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吧?” “他是骡马镇副镇长。”刘招娣轻声说,然后道:“不过我不喜欢他。” 曹立心中一虚,这可真是位高权重,能够混上一个镇子第二把交椅,肯定不是啥好人。 他不由將紧搂刘招娣纤腰的双手鬆开,这油可揩不得,要是被別人看见误会啥的,那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二黄不紧不慢,沿著大路一直走,还没到天亮呢,就已经抵达了骡马镇。 骡马镇是方圆五十里最大的镇子,有几百户人家,其中大部分是佃农,靠著种地栽树维持生计。 天都未亮,镇上便已是热热闹闹,许多人背著柴架,要去远方砍柴了。 得亏20年前的大灾荒加上近些年的战乱死了不少人,不然这些人走烂脚也不一定捡到柴火。 而近处的柴,那可都是大户人家的,有守林员看著,砍不得。 曹立避嫌,下马牵著二黄走著。 “你们看,那不是刘家小姐吗?” “被山贼掳了去,居然回来了。” “听说,她是被灰狼帮掳走的,昨天灰狼帮老大被抓了,大概是被救出来的。” “嘿嘿,被抓了半个月,肉都烂了吧?” “可惜了,这么美丽的娇娥,被山贼糟蹋了。” 一些镇民低声议论著,有人看笑话,有人泛同情。 曹立算是见识到了人心中的成见,他朝几个说话声音较大的男人大声骂道:“狗日的东西,瞎说什么,刘小姐乾净著呢,別用狗眼看人!” “你是谁呀?”一位老汉问道。 “我是……”曹立眼珠子一转,道:“我是逃荒来的,与刘小姐被一同抓到了灰狼帮,昨天晚上灰狼帮出了大事,我偷偷將刘小姐救了出来。” 周围人看他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敬重。 “小伙子,真是侠义心肠呢。”老汉笑著夸讚。 “我看……救人是假,想攀凤凰高枝才是真。”一个年轻人冷笑。 “去你妈的!”曹立瞪眼骂了一声,心里却暗暗点头,瞎说啥大实话呢。 他牵著马,一路走,一路解释,不一会儿功夫,就看到了刘府。 真是非一般的大气,青墙朱门,龙羌凤檐,门口还有两个石狮子耀武扬威,不愧是大户人家。 两个守门的站在外面,虽然歪歪倒到,但那髂嵴上枪套里錚亮的左轮可是极有气势。 “小姐回来了,是小姐回来了!” 曹立还没有走近,守门的两个枪手便发现了,其中一个急忙跑进去报信儿,另一个则吆喝著,跑过来迎接。 不一会儿,刘府走出一个慢吞吞的妇人,看起来极为年轻貌美,却在叫:“招娣,招娣,你可算平安回来了,急死三娘了。” “三娘!”刘招娣喊了一声,让曹立將她扶下马。 “都怪三娘不好,不该拉著你去踏青的,都怪三娘不好。”妇人一边走过来,一边轻抽自己的耳光。 刘招娣走上前抓住妇人的手,道:“三娘,你別这样,不怪你,是我自己想去的。” “这些天有没有受苦呀?”三娘拉著刘招娣左看看右看看,好半响,她像是鬆了一大口气。 “你是?”三娘终於注意到旁边的曹立。 “三娘,他叫小曹,多亏了他,我才能平安回来。”刘招娣开口,將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 三娘听后,深深地看了曹立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招娣!” 宅子里又拥出来一些人,有六个美貌妇人,以及两个半大女娃儿,还有两位家丁两位丫鬟,三个枪手。 曹立心想,恐怕这刘府,除了老爷没出来外,全都出来了,看来都对刘招娣很看重。 或者说,对刘招娣即將嫁的人很看重。 “小伙子,多亏你帮忙,才將招娣救了出来。”一个年龄四十岁左右的妇人走过来,抓著曹立的手。 “风韵犹存。”曹立暗暗评价,当老爷真是爽,这么美丽的女人,有六个,周末不上班是吧。 “应该的。”曹立靦腆,摸著冰凉的嫩手,心中嘀咕:“你们倒是感激我呀,给点金钞什么的,摸手算怎么个事儿?” 嗒嗒嗒…… 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八位穿著制服,头戴毡帽的治安官骑著马奔了过来,全部下马,並且摆出成排姿势。 刷! 一时之间,八个黑黝黝的枪洞全部对准了曹立的脑门子。 曹立一惊,这叫这么个事儿,自己手无寸铁,值得八支左轮瞄准吗? 这时,一位头髮较短,西装笔挺的年轻男子排眾走出来,呵斥道:“將枪都收回去,没看到刘老爷的太太们都在这里吗?” “是,副镇长!”八位探员將手中的双动式左轮收进了枪带。 “张副镇长,你可算是来了。”三娘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亲呢地抓著年轻男人的手,秋波暗拋,低声道:“招娣没破。” 张广元紧蹙的眉头鬆了下来,道:“三娘,生分了,叫我慕青就好了。” “慕青”是他的字號。 张广元走上前,目光扫了一眼与刘招娣不足一尺距的曹立,又看向刘招娣,道:“刘……小姐,你有没有事。” “我还好。”刘招娣微微頷首。 “那就好,那就好!”张广元道,隨即话风突转,喝道:“將这个灰狼帮的混混拿下!” “张……慕青,他不是什么混混,他是一个逃荒的,是他救了我。”刘招娣急忙道。 “刘小姐,你太容易被人骗了,他是灰狼帮的人,是我,用灰狼帮老大,將你从贼子手里换了回来。”张广元道。 “是这样吗?”刘小姐有些分不清了,明明是曹立救了自己呀。 曹立立刻就被两个枪手抓住两只胳膊,被束缚住了,他嚷道:“哎呀轻点,误会啊,大误会!” “副镇长,你听我说……” “拿下,跟老灰关在一起,后天一併斩头。”张广元冷冷地道。 曹立瞳孔一缩,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这么狠? “慕青,不是这样的,他真的是救我来的,你要相信我!”刘招娣上前求情。 “刘小姐,你先別激动,听我说,这一切都是你被他给蒙蔽了,灰狼帮昨日一役几乎死绝了,只有两个人逃走,其中一个是我故意放的,为的就是让他回去带话,用你换回他们老大。”张广元道。 “是这样吗?”刘招娣看向曹立。 “怎么可能呀,我只知道昨天晚上灰狼帮只剩下老二活著回来,就想著將小姐救出来,至於那个老灰,他死不死,活不活,跟我是一点关係都没有啊!”曹立咬死也不承认。 承认就得死! “还在胡言狡辩,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將嘴封住,带入监牢。”张广元道。 好傢伙,不承认也得死! 曹立竟有些犯噁心,这他妈什么世道。 “不是这样的,慕青,你放了他吧,他都是为了救我,才……” 刘招娣求情声音还在脑后,然而越来越远了。 第3章 劫牢 坐了牢,曹立才知道,什么暗无天日,漆黑一片,都是扯犊子的。 缺乏机械的古代背景下,挖地下室可要废不少功夫,拿来藏宝差不多,关人,太奢侈。 他现在被关在一间满是大粪的砖房中,天窗大亮,太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左手边墙壁上的铁窗比人还高,甚至有一窝鸟儿在窗沿上搭巢,嘰嘰喳喳叫唤著。 右手边,则是一个猪圈,牢房与猪圈只隔著道木质柵栏,好傢伙,废物利用了,牢房养猪可还行。 “想我老灰,一世英雄,枪法如神,纵横江湖十余载,竟阴沟里翻船,沦落到与猪关在一起,我恨啊!”悽厉的嚎叫声迴荡在耳边。 曹立右边並排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矮胖男人,背上掛著一个牛仔帽,腿上的枪套空空如也,被五花大绑地绑在一根承重柱子上。 “灰哥,你能安静些么,咱都是要死的人了,能不能让我在沉默中消亡啊。”曹立苦著脸。 “小曹啊,你真是有情有义,是我害了你呀,你不该来救我的呀,曹。”老灰哭嚷。 “灰哥,这话你说二十遍了。” 曹立实在受不了了,若不是自己也被绑著,高低给老大来上一套组合拳,这嘴是不带消停的。 看牢的守卫都听不下去了,大声呵斥:“灰狼,你能不能安静点!” 老灰顿时怒冲冲:“小杂碎,你这样的枪手,三个都不是老子的对手,也敢对老子指手画脚,有种你进来,老子咬死你!” “哼,老灰狼,別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你就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等到明天午时三刻,你的脑袋会在刑场上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脖子喷血的画面。”守卫嗤道。 “废物东西,老子被五花大绑著你都怕,真是没卵的怂包。”老灰气急败坏地怒骂。 “不跟你吵,將死鬼。”守卫好整以暇。 曹立听二人对话,心中一喜,悄声问道:“灰哥,你难道有办法可以逃出去?” “小曹啊,要有办法,老子早出去了,这回是真的英雄末路了!”老灰长嘆气。 他要是有办法,也只能在守卫身上下功夫,可是这小子油盐不进,知道他们这样的亡命徒手段多,直接不搭理他,可把他气炸了。 曹立苦笑,真就绝路一条了。 咕嚕嚕! 老灰肚子响叮咚,骂道:“你特么的,能不能给老子送饭来吃,临死了还不能做个饱死鬼吗?” “你都要死了,还吃什么饭,浪费粮食。”守卫道。 “没有良心,没有道德,等老子死了变成饿鬼,跑去你家媳妇儿的肚子里,扯她肠子。”老灰怒骂。 “我才不討媳妇儿呢,要吃好多粮食,养不起。”守卫板板正正。 “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老灰服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曹立也肚子咕嚕嚕叫,苦巴著脸,合著连断头饭都不得吃,实在太不人性化。 “对了。”忽然,曹立来了主意,朝守卫喊道:“小哥,你要粮食不要,我们寨子里多的是,还有好多金钞,只要你將我们两个放出去,保准你吃饱穿暖,搞一百个婆娘。” “这年轻人是谁呀?”守卫看了一眼老灰。 老灰苦巴著脸,道:“小曹啊,你这些招数都过时了,我早用过了。” “焯!” 曹立黑著脸,合著又被上了一课。 就这样,二人没吃的,没喝的,又饿又渴,等待著生命的倒计时。 明日午时三刻,他们会被准时砍头,还会有一堆人来欣赏脖子喷血的戏码。 “老子死了,说不准还能上报,江北排行第79的神枪手灰狼,当街伏诛,血喷起八尺高。” 月色如纱,老灰还在喋喋不休,十分精神。 曹立同样不困,任谁知道自己要死了,恐怕都会睡不著。 “墙的外面,是什么呀?!”老灰嚷叫。 “机油噠!”曹立有气无力的回应。 “不对!”老灰瞬间安静,耳朵在动。 曹立一愣,也在仔细听。 沙沙沙…… 那声音从左边传来,並且越来越近,已经贴近墙了。 “好像是,踩沙的声音,很轻。”老灰眼中发光。 嗞…… “炸药,我去你妈!”老灰突然大骂。 轰! 突然,一道震天动地的爆炸声迴荡,直震得曹立耳朵嗡嗡响。 左前方墙壁立时被炸开了一个大洞,碎砖、猪屎、人屎到处飞,砸了曹立和老灰一身。 突然,几道持枪的身影闯了进来。 “老黑!” 老灰露出惊喜的神色,认出领头的一个高大男人。 “你他娘的,被关在猪圈,臭死老子了。”高大男人骂骂咧咧,道:“老三开枪!” 他身边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双手持枪,朝著老灰和曹立开枪。 biu、biu、biu—— 左轮枪口居然装了消音器! “我……曹!” 曹立心惊胆战,这是来杀他和老灰的?! 惨白男子接连开枪,四五颗子弹打向曹立,七八颗子弹打向老灰。 曹立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儿也不痛。 “也对,被枪打中,怎么可能会痛呢?神经都反应不过来!”曹立绝望的想著。 当他眼角余光瞥向老灰时,顿时就呆了,这货竟然在跑? 开什么玩笑,中了七八枪还活著? 不对! 他啥时候挣开绳索的? “小曹,愣著干什么,快走啊!”老灰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纳尼?!” 曹立呆了,原来苍白男子只是將他和老灰身上绑著的绳子打断了,没有伤到他们半根毫毛,简直是牛而犇之。 “不好啦,有人劫牢了!” 打盹的守卫被惊醒,又是嚷叫,又是吹哨子。 咀咀——! “跑!” 来不及震惊了,逃命要紧,曹立挣落鬆开的粗麻绳,跟在老灰后面,撒丫子狂奔。 “追,不要让这群混帐逃掉!”喝声从身后传来。 紧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枪声,渐渐密集! “玩真的?!” 曹立惊悚,一颗子弹擦著自己头皮上飞过,似乎击断了自己一簇头髮。 “按计划行事!!”外號老黑的高大男人喝道,一伙人全都冲向了前面的牛棚,翻了进去。 “哞……!” 此地位於骡马镇东侧,已是最外围,牛棚里的五六头牛哞哞叫著。 砰砰砰! 子弹打在柵栏上,牛棚是由半株树干堆叠组成,为了防止牛发疯撞断,很厚实,没有被打穿。 一伙人加上曹立和老灰一共七人,全部躲在柵栏中,弯著身子,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他妈的,別开枪,那是老子岳父家的牛!”这时,一道年轻的声音从镇子中传来。 说话的人躲在一处草垛后方,头都没有露出,但曹立很清楚,那人是谁,刘招娣的未婚夫,骡马镇副镇长,张广元。 “这狗东西,一个副镇长,干著治安署长的活儿!”曹立骂了一声。 枪声渐渐停了下来。 镇子中的治安官们,分成扇形,躲在墙体或草垛后面,不时有人悄悄露出半个头,观察著牛棚。 牛棚內的眾人通过柵栏间缝隙,也在观察外面的情况。 两边在对峙! 治安官人数明显多好几倍,但是似乎,枪手间的较量,不太以人数论长短。 “老三,把左边红瓦房窗口的枪手干掉。”老黑开口。 “好!” 皮肤苍白的老三取下背上挎著的栓枪,站直了身,像是没有瞄准一样,直接就开枪了。 砰! 那处红瓦房的窗户破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是曹立所能看到的情况。那房子里黑乎乎的,离他有五十多米,什么也看不见。 “老三,右边房顶趴著一个,干掉!”老黑又发话了,一双眼睛格外明亮。 面色苍白的男子同样,像是没有瞄准一样,拉动枪栓,一枪崩了过去。 砰! 一具尸体忽然从那房子上滚落了下来,掉到街上。 “这是什么神鬼莫测的枪法啊,瞄都不带瞄的。”曹立心惊肉跳,这也忒嚇人了。 难道这就是老灰经常念叨的,枪感?! “张广元,狗崽子,你他娘的有种冒头,老子乾死你!”老灰在一旁大声骂道,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微型左轮,只有拇指一样大。 “呕!” 曹立想吐,他离得最近,闻到老灰手上的屎味了,这把微型左轮该不会…… “老灰,你个爹妈不亲的狗东西,居然有人来救你!” 张广元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 “指哪打哪,是黑熊帮黑熊吧?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敢救走老灰,我就敢带人屠光你的黑熊洞!” “小崽子,你就会放狠话吗,也不看看你爷爷怕不怕,有种带人来屠,来一个老子杀一个,来一百,老子杀一百!”老黑嚷道,很强硬。 这时老黑身边,一个穿著书生袍子的青年也开口:“张广元,我们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將这些狗崽子们撤走,否则,一个不留!” “这语气,有点像诡计书生许千源,你不是喜欢单打独斗么,怎么也加入了黑熊帮?”张广元开口。 “60!59!58……” 诡计书生没有回话,平静地倒数,声音迴荡在城镇中,像恶鬼在低语。 “呵呵,当我是嚇大的吗?你们除了那个牛棚,哪儿也去不了!”张广元冷笑,不以为意。 其它人则不然,全都紧绷了心弦,诡计书生,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人物,这是个狠角色,一旦他数完60秒,定有怪事发生。 “不好,有人从左翼摸过来了!” 这时,曹立左手边,一个青年站了起来,快速扣动手里的左轮扳机。 砰砰! 砰! 青年开了两枪,却传出三道枪声,其中一道从左翼麦田中传了过来。 “老八!!”老黑突然大叫。 青年没有回应,只是一味的仰头,然后栽倒在地上,手里的鋥亮左轮也鬆手了。 “死……死了!”曹立瞳孔收缩,看见了老八眉心的血洞,似乎还有咚咚声,那颗子弹像在头骨中跃动。 “有高手!”老灰惊呼。 一枪命中眉心,那人枪法好生了得。 “老三,干掉那个王八犊子!”老黑怒吼。 苍白男子老三快速拉栓,朝著枪声发生的那处麦田中打去,麦穗纷飞。 砰砰砰! 一连三枪,老三摇头,道:“没打中,他趴在田里没有露身。” “该死,狗日的张广元,你他娘的跟老子玩阴的,还我老八命来!”老黑怒吼,站起身,手里的双枪“biubiubiu”的开火,朝著前方胡乱打去。 “老黑,你老眼昏花了吗,一个都没打中。”张广元讥讽。 “我去你妈的,一个敢露头的种都没有,还敢叫?”老黑怒斥道。 “露头就死,黑熊帮冷麵老三,果然枪法如神,恐怕能排上江北前十了,没有他,你们黑熊帮就是一群土鸡瓦狗而已。”张广元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贬低。 不知道老三怎么想,但是其他几个肺都气炸了,这不是变相说他们靠兄弟么,全都面红耳赤,接连呵斥。 “张广元,你他妈的没卵的废狗,露头试试啊!” “搓泥麻,只会躲在墙角狗叫的烂货,老子迟早爆你娘亲。” …… 此时,曹立在发呆,亲眼看著一条鲜活的生命在面前暴毙,这简直刷新了他的世界观,忽然感到悚然,一股寒意席捲全身,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枪!” 曹立低吟,这个时候,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为了自保,为了自由,不得不拿起这充满血腥与罪恶的武器。 他蹲下身子,將老八的单动式,擦得油光錚亮的左轮拿了起来。 入手冰凉,有1斤多重,略沉。 【神枪手系统,启动!】 【枪手:曹立】 【体能:67】 【反应;58】 【五感:42】 【枪感:11】 【技能:左轮手枪lv1】 【属性点:10】 【条件满足,赏善罚恶令启动!】 【荣誉值:10,荣誉点:0】 【註:荣誉值高於50,免疫一次致命伤。荣誉值100,免疫一次死亡。】 【荣誉商店】 …… “他娘的,差点忘了,老子有系统!”曹立破大防。 原来摸一下枪,就能解锁系统,还以为出bug死机了。 很快,曹立明白“赏善罚恶令”为什么会激活了。 只见四面八方,包括身边,全是冒著红光的人,其头顶上赫然画著一个血淋淋的大字——恶! 不远处麦田里,一个血淋淋的恶字分外显眼,孤零零地,正在麦穗中缓缓移动著。 第4章 激烈火拼 拿到枪的一瞬间,福至心灵,曹立瞬间洞悉这把单动式左轮的使用方式以及瞄准方式。 他心头一阵激动,连忙將左手伸出柵栏外,点指麦田“恶”之所在地,大喊:“在那里!” 老三反应很快,一枪崩了过去。 砰! 几根麦穗摇晃,此外,再无动静。 “哥们儿,你指准一点啊!”苍白老三道。 “没打中么?”曹立一愣,怎么老黑指哪打哪,自己指就打不中。 “他就在那里,趴著呢,你仔细看一看!” “小曹啊,你以为谁都有你黑熊哥那样的夜视眼,他看不见,只能指哪打哪儿。”老灰道。 原来苍白老三的视力与常人无二,全靠黑熊指点,这才枪法如神,而曹立,指得不够准。 “原来是这样!”曹立恍然,然后,仔细盯著那个红色恶字,缓缓移动手指,在瞄准。 “就在那里!” 砰! 老三二话没说,又开了一枪。 接著麦穗开始面积式晃动,那“恶”人中了一枪,但没有死,在趴著逃。 这回,轮到老黑熊发威了,他大摇大摆地挺起身来,伸手,点指麦草晃动的区域。 “那里!那里!” 老三接连打了两枪,那个地方再也没有了动静。 “死了!” 曹立轻呼,看到那个红色的恶字正在消散,彻底不见了。 【辅助击杀,奖励属性点3(13),荣誉值3(13),荣誉点3(3)】 【解锁被动,夜之眼lv1】 曹立双眼顿时一阵发痒发热,当再次睁开,觉得视野明亮了许多,在夜里看东西更加清晰了。 “奈斯!”他庆喝一声,情绪异常振奋,没想到辅助杀人还有奖励可以拿,还觉醒了被动技能,爽! “25!24!23!” 诡计书生依旧在倒数,方才虽然发生很多事,其实只有短短的几十秒。 “好好好,老黑,你与我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张广元冷喝,看样子死掉的枪手,是他很看重的人。 老黑不以为意,道:“你打死我家老八,老子就跟你没完了,还在这儿放狗屁的狠话,畜生,今后,你別想睡一个安稳觉,没准哪天老子就带人来干掉你!” “你黑熊帮还想有以后,笑话!”张广元冷哼,大声喝道:“所有人,集火,將柵栏干烂,將他们干穿!” “是!” 二十几位治安官齐齐应声,全部站了起来,疯狂地朝著柵栏开火,打一枪,躲一下,打一枪躲一下。 “妈的,子弹不要钱吗?”老灰骂了一声,对方这样打,半株木头组成的柵栏如何挡? “18!” “17!” 诡计书生依旧在冷冰冰倒数! “妈的,时间不够,必须火拼,否则我们都要死在这里!”老黑大喝,猛然站了起来,左手持枪,接连开火,同时右手在给老三指位置。 老三亦站起身,换成双枪左轮,biubiu开枪。 其余人也一样,他们打一枪弯一下腰躲避,双方开始了疯狂火拼。 砰砰砰! 枪焰四起著,刺鼻火药味瀰漫,子弹打在建筑物上產生的灰尘纷飞。 仅仅五秒钟,就有四五位治安官被爆头打死,还有五六位胸口或脖子中枪,再没露身。 苍白老三枪法真不是盖的,大部分都是死在他枪口下。 “你他妈的,张广元。漏出头来,老子秒了你!”老灰大声嚷著,火力很猛,他单手持枪,一只手快速压击枪锤,左轮愣是打出了连发手枪的感觉,打完一转轮,才弯下身子,不知又从哪里,抠出了一些微型子弹,快速装填。 他竟然干掉了两个人,不愧是江北第79神枪手称號了。 其余的则是老黑与老三干掉的,黑狼帮另外一人则是睁眼瞎,只是在开枪,不知子弹飞哪儿去了。 至於曹立,他还勾在柵栏底下,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哪儿来的勇气站起来开枪。 “妈的,这也太可怕了!”曹立心中骂道,子弹打在柵栏上砰砰响,他觉得露出头去就得死。 “小子,你再不开枪老子崩了你!”老黑怒斥道。 “我曹你哥!” 曹立站起来了,快速瞄准,朝著一个红名字扣动扳机,接著他又弯下身子。 “乖乖,嚇死老子了。”他大喘著气,打一枪都心惊胆颤,这可不是玩游戏,这是真玩命。 “一直打,不要停,不然老子崩了你!”老黑又嚷了。 “你他哥的,打就打!”曹立怒了,站起来,瞄准了一处房顶,又开了一枪。 砰! 房顶竟然有人栽了下来。 【属性点+1(14),荣誉值+1(14),荣誉点+1(4)】 “妈的,老子杀人了!”曹立惊叫,自己就没有想过要打中,居然干掉一个。 他从来没有想过,第一次杀人,是在这样稀里糊涂的情况下,甚至都来不及有心理准备。 “不对,刚才,辅助杀人都加了3点属性,怎么亲手杀的才加1点,难不成,杀的人不一样,奖励也不一样。”曹立心道。 看样子,先前麦田那具死尸,真是个高手。 “7!” “6!” 诡计书生开火的同时,依旧在倒数,已经迫近尾声。 砰! 喀嚓! 忽然,一声轻响,右翼的一块木头被打穿了,那个睁眼瞎,30岁左右的汉子勾著身子侧倒了下去。 “老六!”老黑大叫,目眥欲裂。 “老六!” 其余黑熊帮的人也在大吼。 然而,代號老六,这个汉子,躺在牛粪里,一动也不动。 “3!” “2!” “1!” 与此同时,诡计书生平静地將最后的数字倒数完了。 嘶律律——! 忽然,街道中的拐角处,一阵马蹄声急促传来,伴著滚滚车轮声。 打眼一看,赫然是四匹肥马,拉著一辆货运马车,正狂奔过来。 马车上,一个人拉著韁绳,口中大喝著“驾!” 车斗中还有一人,双手各拎著一捆已经点燃引线火药管子,隨时要扔出去的样子。 “不好,快散开!”张广元一声惊呼。 不消他讲,一眾治安官如热锅上的蚂蚁,连忙往后退避,甚至不惜暴露在牛棚中眾人的射界之中。 那可是炸药啊,被炸中,尸体东一块西一块。 “狗崽子们,敢杀我兄弟,我要你们的命!”控车的人大喝,一手拉韁绳,一手开枪,干掉了两个慌不择路的治安官。 车斗中的人也在大嚷:“一群畜生,老子要让你们尝尝雷管儿的滋味儿。” 他们横衝直撞,直接从街道中穿了过来,气势汹汹。 …… 然而,想像中的大爆炸並未发生。 关键时刻,车斗里的人並未將两捆雷管扔出,反而一口將两根炸药引线同时咬断,收了回来。 “牛犇!” 曹立看傻眼了,这是什么操作?用嘴咬引线,只是为了將两捆炸药省下来,真是狠人。 马车眨眼就奔了过来,贴著牛棚跑。 “快上车!” 老黑大喊,与老三一同率先跳上车斗,朝著后方开枪。 老二越过柵栏,直接跳上了一匹马背,老灰则登上车座,跪在上面,手里小左轮砰砰发射著。 曹立反应最慢,落在后面,打眼一看,这么快的马,自己肯定骑不上,登车更是不行了。 他一著急,攀上柵栏,猛地一扑,双掌正好掛在了车屁股的挡板上,摇摇晃摇。 “快拉我上去!”曹立焦急地大喊,掛在马车上已经是他最大的力气了,若非肾上腺素加持,恐怕连掛都掛不住。 此刻他整个后背和屁股,都全部暴露在治安官的枪眼子上,慌得一批。 “砰砰砰!” 老黑和老三还有另一人在开火,打得不亦乐乎,哪有閒工夫管他。 biu——! 一发子弹,擦著曹立的耳朵,打在车斗后挡板上弹开,曹立冷汗都冒了出来。 “杀掉掛车斗上的王八羔子!”张广元的声音从屁股后面传来。 “加点!” 曹立怪叫,情急之下,將14点属性值,一股脑儿地加在了体能上。 【枪手:曹立】 【体能:67+14(81)】 【反应:58】 【五感:42】 【枪感:11】 【技能:左轮手枪lv1,夜视眼lv1】 【属性点:0,荣誉值:14,荣誉点:4】 …… 一瞬间,曹立力竭的身子不知道从哪里窜出力量来,猛地一蹬腿,翻身,栽入车厢中,来了个懒驴打滚。 “呼呼!” 他大喘著粗气,心臟砰砰狂跳,真是惊险,在枪林弹雨中跳舞,这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一百倍。 嘶律律——! 马车一阵疾风带动大片尘雾,很快就衝出了治安官射界范围外,眾人成功脱险。 诡计老二说的一个不留,大差不差,一个人也不留下。 死的两具尸体不算。 “呼!” “过癮!” 翻过一个斜坡,所有人都大舒了一口气,刚才短短的一分钟,实在是太惊险了,一个不慎就是团灭收场,哪怕是亡命暴徒,也都心有余悸。 “老六,老八,哥对不住你们啊,尸体都不能给你们收!”黑熊望著骡马镇的方向,放声大哭起来,眼泪不要钱一样,被马车带动的风吹落,如雨下。 “老六,老八啊,哇呜,你们死得好惨啊!” 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惊天地泣鬼神。 其余黑熊帮弟兄有的在抹眼泪,有的一脸阴沉。 “黑哥,救命之恩莫难忘,小弟谢谢你。”老灰捭了个江湖手势。 “狗日的老灰,为了救你,老子死了两个兄弟啊!”老黑扒上车厢,死死地攥著老灰的脖子,用头撞老灰的头,咚咚作响。 “咯咯!” 老灰被掐得有口难言,脸庞充血,挣扎著拍了又拍。 好半响,老黑这才止住了哭声,將手从老灰脖子上放了下来。 “咳咳咳!”老灰咳嗽著,一脸委屈道:“黑哥,你们不止救我这么简单吧?” “你说呢?”骑在马上的诡计书生老二道。 “我不知道呀?”老灰装傻充愣。 “先將他两个捆了,回营地再说。”老黑吩咐道,他亲自动手,將老灰捆了个结实,並將鞋子脱了,摘下臭袜子,硬生生赛进老灰嘴里。 然后,轮到曹立了。 “几位大侠,多谢你们救命大恩,那个,我只是个顺带的,良民一个,你们能不能放我走啊。”曹立急忙后缩,一脸赔笑。 刷! 这时,车斗內,胆子很大,敢咬引线的老四摸出枪,瞄准曹立的脑门子上:“好啊,我放你去西天走一走如何?” “別这样,大哥,我与你们没有仇没有怨呀,江湖人讲江湖事,你们不至於杀我。”曹立求饶,拉出了江湖派的腔调。 “有道理,江湖人讲江湖事。”这时,老黑髮言了,走上来蹲下,瞪著曹立: “小子,那我问你,你的命,是不是我救的?” “这……这个,自然是的!”曹立支支吾吾,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你是不是欠我一条命?”老黑再问。 “大恩不言谢,小弟日后自会百倍奉还的。”曹立认真道。 “这样吧,我换个说法,原本你的命,是没了,是我救了你的这条命,是不是代表了,你这条命,已经是我的了?”老黑笑著道。 曹立一怔,苦著脸道:“是的。” 对方说的是一点毛病都没有,按照江湖规矩,自己的命,就已经是黑熊帮的了。 “大哥,可以杀了吗?”老四不耐烦道。 “不杀,这小子眼神挺好使,训练一番是个好手,可以由他来指挥老三。”老黑道,他其实,早就发现这小子有些异常,有著与他同样的能力,夜视。 “什么?” 一眾黑熊帮的人惊了,大哥竟然要收了这个怂包小子? 这小子,就该当农民,当矿工,根本不是做枪手的料,而且,要让他来指挥老三,开什么玩笑? 老三一言不发,並没有表示,其它人则炸了。 “老大,这小子太怂了,眼神好有什么用,没有胆量,烂泥扶不上墙。”诡计书生老二说道。 “我看还是杀掉算了,这狗日的长相,老子看著很不爽。”老四杀机毕露。 “长得帅也犯法啊?”曹立心中发苦,他现在別无选择了,忙对老黑拱手,大喊道:“大哥,感谢收留,小弟以后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这样说,还能怎样说,不然老四的扳机真要扣动了。 见老黑还有些犹豫,曹立急忙扭头,对著老灰哭道:“对不住了灰哥,我的命是黑熊帮救的,以后就是他们的人了,你不要怪弟弟啊。” 老灰瞪眼,呜啊呜啊。 果然,江湖人讲义气,这样说,老黑眼神中的犹豫换成了肯定,开口道:“老四,把枪放下,都不用再说了,这小子,以后就是老八,別拿枪对著兄弟!” “大哥……” 老四不情不愿地將枪放了下来。 其余人也不吭声了,在一个帮派中,老大的话就是铁律,可以质疑,可以提出意见,但不能违背。 眼下老黑是铁了心要收这小子,他们也没法再说什么。 第5章 成为亡命徒 月色如纱,星光浩瀚,马车向著北方前进。 “老五,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老黑询问正在驾车,头戴毡帽,戴著一副眼镜的西服男人。 “我办事,老大放心!”老五笑露一口大黄牙,从西服內兜里摸出一支针管型药剂,以及一块纯金的怀表,递给了老黑。 “哈哈哈!” 老黑摸著针管药剂大笑,像是捡到了什么大宝贝儿一样,爱不释手地把玩打量著。 但片刻后,他话风突变:“你们谁要这支药剂?” 几位黑熊帮弟兄愣神,没想到,大哥竟然这么慷慨,要將药剂给他们其中一人。 “大哥,这东西很贵重,要不还是卖了吧?”老二道。 “再贵重,能有咱哥几个都实力重么,有了它,咱们能多出一位神枪手,能抢更多的钞票和黄金。”老黑霸气外露。 “我不要!”老三平静道,他已经是神枪手了。 “大哥!”老四眼巴巴望著,很渴望。 “大哥!”老五同样眼巴巴地看著,注射这支药剂,说不准,他的近视眼能够恢復。 老黑將目光看向老二,就等著他发话了。 “给老五吧,他戴著眼镜不方便行动。”诡计书生道。 “好!”老黑直接药剂递还给了老五。 “谢谢大哥!”老五捧著药剂,如获至宝一样,轻轻抚摸。 老四闷哼一声,不满写在了脸上。 “四哥,那是啥呀?”曹立问道。 老四睨他一眼,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这是神明药剂,静脉注射使用,注射后,一段时间,可以使枪手体质得到提升,並且,还能增强枪手的感知与反应能力。据说,有的枪手注射下这种药剂,甚至可以做到躲避子弹。”诡计书生开口,並不介意为新人解疑。 曹立心中一惊,妈的,合著这个世界居然有掛! 天杀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以前玩游戏外掛开得太狠了,惹来了报应,穿越过来的系统这么弱鸡,这若是遇到打药的掛壁,恐怕比不上对方一根毛。 “老四,你別有情绪,不就是一支药嘛,哥带你再抢一支。”老黑拍了拍老四的肩膀安慰,知道他心里不好受。 “大哥,这神明药剂很稀缺,恐怕得去城里才抢得到。”老四撇著嘴,闹情绪呢。 “这就是我为什么救这狗日的原因!”老黑一巴掌拍在老灰头上,道:“他知道哪里有神明药剂,而且,不止是神明药剂,还有很多钞票与黄金,够哥几个瀟洒好长一段时间。” “原来是这样!”黑熊帮眾人笑了,一个个看著老灰,像是在看一个美女。 “嘿嘿,张广元那孙贼肯定气炸了,这药剂是他花大价钱从城里买来的,老子在他家就搜到一块金怀表,其它值钱的东西恐怕全都当了。”老五握著针管一脸奸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样貌跟他身上得体的衣帽半分不搭。 原来,他与老四早就埋伏在了镇子里,在发生战斗时,悄摸进了张广元的房子里,將神明药剂和黄金怀表偷了出来。 “他为什么不自己注射呢?”曹立化身bug分析师。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新来的老八!”老四咬牙道。 曹立缩了缩脖子,不再乱讲。 “因为他根本就没想注射!”老二开口。 “这药剂,大抵是要交给某位重要人物,你说是吧,灰尾巴狼。”诡计书生看向被臭袜子塞嘴的老灰。 老灰呜啊呜啊,什么也说不出。 看样子老黑不想让他在大马路上昭然若揭將秘密说出,万一草堆里趴著人,被听了去,少不了麻烦。 马车奔行了两个多小时,大概走了九十多里地,隨之转入了一处草原中,在草原中留下两条车軲轆印,最后来到一处平崖下。 抬头,只见十几米高的地方,有一个偌大的山洞,足有五十多米宽,黑洞洞的。 能登上山洞的,是一处较光滑的石板斜坡,有三米多宽,刚好够一辆马车经过。 真是一处绝佳的防守之地。 “大哥,你们回来了!”一个提著煤油灯,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在斜坡上,高兴地挥手。 只见少年背上挎一支拉拴步枪,两边腰带上各掛著一个枪套,竟是一位双枪手。 “死了老六和老八,这小子应该是小七了,我去,难道我要喊一个比我小的娃儿叫哥,这叫怎么个事儿。”曹立心中嘀咕。 “小七啊,你六哥和八哥没了。” 马车还没进山洞呢,老黑又放声大哭起来。 “啊?怎么回事儿?”小七惊呼。 “尸体都带不回来,他们好惨啊!”老黑答非所问,哭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意,涕泪横流,伤心得不得了。 曹立看了一眼老黑,又看向老灰,这两口子怎么都一个德行? 还是说,所有的老大,都是这样,例行哭丧? 还有那灰狼帮老二,也哭得老惨了,大抵是算到老灰要凉,他要成为新的灰狼,这才哭的吧? “小七,这是你的新八哥,以后你们就是兄弟了。”老黑哭著將曹立推了出来。 “八哥。”小七很礼貌地喊了声。 “七弟。”曹立回应,还好號数是號数,年龄是年龄。 “老黑,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们了。” 这时,有两道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皆婀娜多姿,美艷绝妙。 “两个夜度娘,黑熊帮癮这么大的么?”曹立心里嘀咕。 “不对!” 他看到其中一个明艷的少女,围著围裙不说,头上还戴著十字图案的白帽子。 合著这美妞是黑熊帮的厨师兼医师,跟胖厨子一样的身份。 再看,少女青春活力,应该跟小七差不多大。 旁边的美艷少妇则不同,二十五六的样子,身姿饱满,一顰一笑都勾魂摄魄,两人就不是一个款式的。 “八哥,別看了,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你放心,新人进帮的第一天晚上,白羊姐姐都会来陪你的,至於妙妙姐,你可不要打主意哦。”小七在一旁开口。 “咳咳!” 曹立乾咳,合著刚脱离黄梨的虎爪,又要进那白羊姐姐的羊圈不成? 眾人走进山洞。 一伙子人围著一堆篝火坐下,美少女妙妙在紧锣密鼓地准备食物,菜板剁得咣咣响。 曹立找了处凳子坐下,暗自平復心中波澜的情绪。 “小八,你过来!” 这时,老黑朝曹立喊话了。 曹立应声看了过去,顿时瞳孔一缩。 只见老黑手中,则攥著一根铁质的长签,插在篝火中。 曹立知道那是啥,当即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让你过来,还愣著干什么?”老四色厉內荏,脸上的一道疤在火光映射下十分凶狠。 “黑哥,能不烙吗?”曹立苦著脸。 老黑攥著的,正是一根“卍”字烙铁,一旦烙在身上,他將终生是亡命徒,永远也不可能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当然,最重要的是,痛啊! 这特么的是酷刑! “不烙也可以。”老黑笑了笑,摸出枪,在食指尖飞速旋转:“那你这条命,我可要回收了。” “我烙!” 大丈夫能屈能伸,曹立硬著头皮,將衣服脱掉。 他颤抖著走上前,闭上眼睛转过身去,颤声道:“黑哥,烙准点,不要歪了……嗷呜!” 一点准备都没有,灼热的刺痛瞬息从背心处传来,痛得曹立像是被杀的猪一样,叫得悽厉无比,回声蔓延在山洞中。 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三秒! 这三秒钟,仿若放慢了十倍,简直如同炼狱一样难熬,曹立眼里都跑走马灯了,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真是怂货,老子当初愣是一声没吭。”老四鄙夷道。 “四哥,你这话就有点得罪人了。”小七道。 “哈哈哈,忘了,你们一个个都叫得老惨了。”老四大笑,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 “瞎说,我可没叫。”穿著书生袍子的老二道。 “我也没叫。”老黑扔下手里的烙铁。 “切,我才不信,你们都是在我前面烙的,谁知道呢。”老四撇嘴。 “嘶!!” 曹立还在倒吸著冷气,並不是烙铁离开了身体就不痛了,那剧痛是一直在持续的,感觉要將肺都烫烂一样。 “別纠结谁叫不叫了,谁能让女人大叫才是高手。”老黑淫笑一声,朝一旁端坐餐桌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招手:“白羊妹儿,带老八去他的住处,今晚,他是你的了。” “咯咯,好呀!”白羊姐姐轻笑一声,媚眼打量著曹立白皙的上身,舔了舔嘴唇,扭著细腰走了过来。 曹立见状,急忙穿上衣服,道:“黑哥,我想……吃饭,我太饿了。” 饿了一整天,渴了一整天,此时此刻,就算是仙女脱光站在面前,他都不会起半分反应。 “啊呜!” 听到饭这个字,老灰也不老实了,愣是將嘴巴里的臭袜子给吐了出来,嚷道:“老黑,给我饭,我啥都告诉你,我还要水。” “狗日的,害死老子两个兄弟,你还想乾饭,干屎差不多。”老黑怒骂。 “那你还是一枪干掉我吧。”老灰撒泼,嚷嚷著:“饿啊,我要乾饭,我要乾饭!” “你他妈的,没看到还在做吗,闭嘴!”老黑骂道,算是同意了老灰的请求。 曹立也躲过一劫,没有被白羊姐姐带走。 一伙人翘首以盼,都在等著乾饭。 好一会儿,名李妙妙的少女娇喊了一声:“过来吃饭了。” 一伙人全部蜂拥过去,从餐桌底下抄起瓷碗与汤勺,將锅炉围了个团团转。 土豆马肉加白菜和米饭煮成的饭粥,曹立整整干了三大碗,这才打了个饱嗝,满足地放下碗筷。 “饭啊,饭啊!”老灰还在嚷著,他被五花大绑,看著眾人吃饭,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直到眾人都吃饱了,老黑才吩咐厨娘妙妙给老灰端了一碗过去,放在他面前。 老灰趴在地上,跟拱猪食一样,吃得满嘴流汤,嚷嚷著:“香,真他妈的香!” 老黑一脸鄙夷:“说吧,老灰,將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第6章 修炼拔枪术 山洞中,篝火燃烧著,噼里啪啦,也就只有黑熊帮这种拥有马匹的团体能有这么多柴烧。 老灰舔乾净碗底,老神在在,沉声道:“老黑,这趟活儿,你们黑熊帮几个人吃不下。” 老二闻言皱眉,给白羊姐姐与小七还有老五使了个眼色。 看样子,是不想让他们和曹立听了。 曹立只能任由白羊姐姐牵著手,进入崖洞中部区域,来到属於老八的木屋。 “还好不是柴房。”曹立心中安慰了不少,木房子虽然不大,但看起来很整洁,边上摆著一个空头箱子,里面装著一些衣服,还掛著两把栓枪以及一把撬棍儿。 所谓撬棍,是槓槓式霰弹枪的俗號。 全是死老八的遗物,被曹立继承了。 推门进屋,里面很整洁,有一个凳子,一张床,床头柜上整齐摆著一个扁平空酒瓶,一个烟盒,以及一面巴掌大的玻璃镜子,看样子死老八是个体面人。 “怎么样,满意吧,老八的屋子我最喜欢来了。”白羊姐姐轻笑,道:“就是……他不怎么样。” 曹立此刻感觉到这个世界对男人深深的恶意,还好,自己不在攻击范围內。 他道:“姐姐,这么晚了,你也累坏了吧,要不回去休息吧。” “咯咯,小八弟弟可真会疼人呢,姐姐不累,今儿个一定让你开心就是了。”白羊姐姐媚笑,拉著曹立坐在了床上。 曹立绝望,为什么每次轮到这好事儿,都是在自己最精疲力竭的时候,真不是他不行,实在是条件不允许啊。 他现在又累,又困,又痛,背心火辣辣,哪里提得起半分精神,就算是见了魅魔也得垂头丧气。 “好啦,不逗你了,快趴著,姐姐给你上药。”白羊姐姐笑意连连。 原来,进帮的第一晚,任谁都会痛得没有兴致,夜度娘是来给他上药与扇风的,不然背上的烙伤化脓了,可是很容易死人的。 “感动!” 曹立此刻除了感动,还是感动,人间自有真情在啊。 上好了药,白羊姐姐拿著一把芭蕉扇,轻轻在曹立背后扇风,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曹立虽然享受,但还是觉得不妥,迷糊著眼:“姐姐,你回去休息吧,不用这样麻烦。” “姐姐不累。”白羊姐姐抚摸著曹立背上的肌肤,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 事实上,曹立在加点之后,身体轮廓出现了很明显的变化,一丝赘肉都没有,反而异常结实。 “呼……” 曹立没有回话,说完那句话就已经不省人事了,打著轻酣。 “咯咯,真是个不错的小傢伙,只是,不知道能活多久。”白羊姐姐笑著,又嘆息了一声,在曹立身边躺了下来,扇子轻轻摇晃著。 次日! 嗒嗒嗒! 一大早,其实才过去四个小时,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新来的老八,起床了,跟我去挖地!”是小厨娘的声音,如雀儿一样清脆。 曹立爬起床,將白羊姐姐环在腰上的手挪开,苦著脸道:“不是,我都已经是帮派正式人物了,还要干活啊。” 白羊姐姐被他弄醒了,迷糊著眼道:“当然了,谁说帮派人就不用干活儿了,去吧小八,我再睡会儿。” 她起身在曹立脸上亲了一口,翻过身继续睡。 曹立穿好衣服,装上了枪袋与左轮,戴著个牛仔帽,摸了摸青胡茬儿,拿镜子瞧了又瞧,嘴角轻咧,有几分神枪手的模样了。 他是个乐天派,既然成了亡命徒,也不会纠结太久,既来之则安之。 “快点!”小厨娘又催了。 “出来了。”曹立回应,將桌子上的烟盒与酒瓶带上,推开门。 嘎吱。 迎面是一个素麵朝天,面容淡黄,却很娇俏的美人儿,比曹立矮了小半个头,有一米七的个子,长相很甜美。 这若是在21世纪,高低是位百万粉丝级別的网红人物。 曹立不得不感嘆,这个世界美女真多,一个厨娘都这么精致美丽。 反倒是男人……一言难尽。 小厨娘李妙妙见到门口站著的慵懒少年,不由看呆了数秒,这才回过神来,瞪著大眼:“新来的老八,你穿得这么帅要干嘛?” “谁说挖地就不能帅了。”曹立反驳。 简单洗漱一番,他便抄起锄头,背上箩筐,跟上李妙妙,去崖洞背坡地里挖土豆去了。 干了半个上午,背著一大摞土豆返回了崖洞,很冷清。 丫的,一个起床的都没有。 还有老灰,也不在了,马棚里少了一匹马。 曹立黑著脸,帮著李妙妙处理食材,开始准备中午饭了。 “看不出来,你很能干活嘛。”李妙妙大眼弯成了月牙儿,有新老八在,她轻鬆不少呢。 “可以去练枪了么?”曹立切好菜,擦了擦手,已经迫不及待了,很想要变强! “不行,我要你跟我学做菜。”李妙妙笑眯眯道。 “学做菜,跟你学?”曹立斜睨她。 马肉土豆乱锅燉,谁不会? 牛油炒青菜,谁不会? 他都不想吐槽帮派的伙食了,又难吃,又没味儿,啥时候一定要去南江城里的富人区好好搓一顿,那才是人该吃的食物。 “难道你会做菜?”李妙妙偏著头,狐疑看他。 “不会!” 曹立咬死否认,自己可是尊贵的枪手,都当了亡命徒了,怎么还能当厨子,我把活儿都干了,你干啥? “不会就要学,要做好学的好孩子。”李妙妙笑眯眯。 “不是,我可是老八,你怎么能指挥我?”曹立一身反骨。 “因为你的枪法不如我,所以你就得听我的!”李妙妙傲娇地歪著头。 说话间,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左轮,在她指尖旋转,一阵梭梭风声。 “这这这……小美女,別乱玩,会走火的。”曹立急忙矮下身子。 “你仔细看!”李妙妙不以为意。 曹立定睛一看,原来李妙妙的手指並没有插在扳机护圈中,而是在扳机护圈外面,挑著手枪旋转。 这意味著,她根本不是在利用惯性玩枪,有著很强的控制力。 “要我开一枪给你看看吗?”李妙妙道。 “我服了我服了,我做还不行嘛。”曹立绝望,一个做菜的都比自己强,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忙活了一通,准备了三菜一汤,青椒炒马肉,土豆燜马肉,干煸土豆丝,白菜萝卜鯽鱼汤,又闷好了糙米,就等著开锅了。 “你太浪费了,用了好多肉和盐呢。”李妙妙说道,但没有阻止,很耐心看著。 看样子,她才是那个想要学做菜的人。 “不够再去抢唄,黄金都抢得到,难道还抢不来盐么?”曹立不以为意。 “江湖上有江湖上的规矩,我们是侠客,不抢平民。”李妙妙道。 “还怪有原则的呢。”曹立笑了笑,一个二个顶著大红“恶”字,却还讲著道义,恐怕背后没少干坏事儿。 “那当然了,黑熊帮可是响噹噹。”李妙妙骄傲道,像念顺口溜儿似的。 曹立做好了饭,已经是大中午了。 “不错,妙妙,厨艺有长进,今天的菜很好吃呢。” 偌大的餐桌,九个人围坐,热热闹闹,一个二个跟饭桶一样,吃嘛嘛香,三大盘菜,一大锅鱼汤,全消灭了个乾净。 李妙妙微眯著眼,没有將曹立做菜的事情说出来,这自然是曹立叮嘱的,不然,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 吃完了饭,老二老三老四骑著马就走了,老大老五老七接著睡,白羊姐姐则提著鱼竿,一个人跑去不远处的河边。 真是愜意的一天! “我还要你教我做別的菜!”李妙妙拉著曹立不放。 “没听说过贪多学不烂么,先把那几样菜学会再说。”曹立一副严师的神態。 “那好吧,晚上要回来吃饭,还有,砍一些柴火带回来。”李妙妙总算放过了他,扔了把柴刀给他,跑去收拾餐桌了。 “终於自由了。” 曹立怪叫一声,拎著枪,带上柴刀,骑上了老八专属大棕马,在广阔的草原中肆意奔跑,怪叫吶喊著,狂风掀起已然较长的头髮,咧咧作响。 此时此刻,唯有瀟洒二字可形容。 “爽!” 曹立脱光跳入河流中,痛痛快快洗了一个澡。 接著,他骑马寻了一处安静荒林,开始练枪。 所谓练枪,可不是浪费子弹的练,而是空枪练。 “先练快速拔枪!” 曹立摆出標准美式居合造型,双手自然垂直,正好落在腿上的枪带边缘,然后快速將枪掏出,瞄准前方一块烂木桩,打空枪,收枪。 就这样,不断拔枪,瞄准,收枪,他足足练习了一个多小时,从刚开始的两秒拔枪,已经练到了一秒,並且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叮!左轮手枪lv2】 “不是,我自己练的枪,关你屁事?”曹立骂了一句狗系统。 【叮,左轮手枪lv2(训练可增加技能熟练度,全方位提升!)】 “好好好,还带个感嘆號提醒我第二遍,你了不起,你清高。”曹立骂骂咧咧,不过很快又乐观起来,这么看来,不需要浪费子弹,也能很快成为一名合格的枪手。 “练!” 他接著练快速拔枪,练得右手都麻木了,换左手练,很认真,很努力。 然而,就长了1级熟练度,就再没动静了。 “狗系统,又坑老子!”曹立大骂。 【叮,左轮手枪lv2(训练非朝夕可促,持之以恆方为王道。)】 “好的,朕知道了,退下吧。” 曹立都怀疑係统有意识了,还是说,系统是根据他的意识实时反馈。 就像他被掛在马车上的时候一样,其实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想著將属性点全部加在体能上,系统就照做了。 “打开面板。”曹立心中默念。 【枪手:曹立】 【体能:81】 【反应:58】 【五感:42】 【枪感:11】 【技能:左轮手枪lv2,夜视眼lv1】 【属性点:0,荣誉值:14,荣誉点:4】 …… “真是,神一样的数值。”曹立简直不想吐槽了,自己天赋这么糟糕的吗,11点的枪感,怕是掏出枪,子弹往天上飞。 “看样子,面板是个恆定数值,並不隨我本身的状態而改变,但是,也许,这是我的最佳状態面板!”曹立黑著脸。 面板上的自己,虽然很弱,但是,真实的自己,更弱。 简直没谁了。 “开启荣誉商店。”曹立又道,他倒要看看商店里面究竟有什么商品,搞得神神秘秘的。 【荣誉商店(开启)】 【枪之手(1荣誉点)】 【治癒药丸(5荣誉点)】 【枪斗术(10荣誉点)】 【游龙身法(10荣誉点)】 【十字斩刀术(10荣誉点)】 【立体机动装置(10荣誉点)】 【復活幣(100荣誉点)】 …… “好好好,又要我学武功,又要我当死侍,立体机动装置什么鬼,要我砍巨人么?”曹立气笑了。 一把高科技武器都不给,外掛更是少得可怜,恐怕这都不算是外掛,因为还在人类的范畴。 数值低也就算了,外掛也不给力。 抽象,神特么抽象! 曹立无奈地笑了笑,算是明白了,系统能让自己变强,但是不能让自己变態。 第7章 篝火晚会 “买个枪之手。”曹立默念,1点荣誉点,跟白送没区別。 【荣誉点4-1(3),技能,枪之手(已精通)自適应任何枪枝。】 一瞬间,曹立感觉手握著左轮舒服许多,如臂所使,低头一看,整只手微微大了一圈,食指长了一些,果真自適应了。 接著修炼! 红日渐坠,夏风微凉。 曹立孤独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老长,不断拔枪、瞄准、扣动扳机、收枪。 练了很长一会儿,他开始练第二种枪术,拔枪、腰射、收枪。 腰射看似不用瞄准,其实大藏玄机,一切全凭自身对距离与左轮枪口幅度的把控,这是高手才玩得起的枪法,一般的入门枪手,基本不可能打中敌人,就算打中了也是瞎猫逮死耗子。 而且,这种射击之法,极为依赖枪感,没有枪感的普通枪手,顶破天也只能十步之內杀一人。 老灰就是这方面的行家,基本上从来不瞄,就算用一把微型左轮,都能全凭著本能的判断,干掉两个治安官,实力非常了得。 更强的当属苍白老三了,那神乎其神的枪法,二十几个小时过去了,曹立依旧记忆如新,简直是杀神。 可惜,老三是江南本地人,没有在江北显露过手脚,不然排名应该在老灰的79名之上,还要高上许多。 张广元所说的老三能排上江北前十,或许一点儿也不夸张。 曹立只能感嘆,黑熊帮真是捡到宝了,自己也有大腿可以抱。 “甭管它准不准,快就完事儿了,练!”曹立才不管准头,一个劲闷头练。 虽然很枯燥,但他乐此不疲。 至於为什么这么努力,那还用说,枪口上舔血的亡命徒,没点枪法,是嫌死得不够快么? 曹立隱隱知道,过几天,黑熊帮又要有大动作了,一场大活动在等著他,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全看这几天的修行成果。 月升日落,曹立81点体能还是有些用处的,令他能够坚持训练一下午。 他砍了些柴,用麻绳捆起来,放在马背上,骑著马赶回了营地。 “小八,今晚你守夜,遇到情况吹响它!”晚饭后,老黑给曹立脖子上掛了一个哨子。 “不是黑哥,就这么信任我么?”曹立一脸苦涩,自己昨天才睡几个小时,今天又练了一天的枪,还要守夜,让不让人活了。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烙上了烙印,你就是亡命徒了,以后咱们哥几个穿一条裤子,哪能不信任你,好好守夜。”老黑拍了拍他的肩头,表示,哥挺你。 “黑哥,哪天有动作,给我说一下,我好有心理准备。”曹立道。 “大后天。” 老黑骑上他那匹膘肥体壮的大黑马儿,领著老五和老七,消失在了星夜中。 “好傢伙,这么晚了还出去浪,白天睡够了是吧。”曹立腹誹。 老二老三老四没有回来,老大老五老七出去了,合著营地就剩他一个男人,还有两个女人。 “难怪信任我,吹哨子有毛用,人都不在。”曹立嘀咕,坐在斜坡上的凳子上,顿觉人生真是寂寞入雪。 “小八,你今晚守夜吗?”白羊姐姐扭动著婀娜的身姿,从崖洞中走了出来。 “是啊,他们都出去了,还要守吗?”曹立道。 白羊姐姐道:“那当然了,山洞里面有我们的物资,若是被人抢了我们怎么生活?” “那好吧,我不睡觉了。”曹立道,同时心里有点慌,万一真有人来抢山寨,自己一个入门枪手能挡得住吗? “小八,夜下无人,要不要跟姐姐在星光下玩玩。”白羊姐姐走上前,热情地嗦了曹立一口。 “姐,我太累了。”曹立道。 “你们这些男人,怎么回事儿,一个喊累两个喊累,行不行的。”白羊姐姐翻白眼,一边嘴角咧起,露出银牙,一副嫌弃脸。 事实上,枪手整天骑马练枪,东奔西跑的,回到营地一般都累成死狗了,哪还有什么精气神儿。 “哼,让你瞧不起我,等哪天状態好了,收拾不死你。”曹立看著那婀娜的背影骂骂咧咧。 一夜安寧。 第二天一大早,小厨娘李妙妙起床了,曹立这才拖著疲惫的身子,爬回屋子,倒头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奇怪的是,老黑等人还没有回来。 “该不会是去外面瀟洒了,不带我!”曹立心中骂道。 陪白羊姐姐和小厨娘吃了饭,他又一个人骑著马儿,接著苦练。 还有两天时间,可不能懈怠了。 曹立进步神速,从刚开始的两秒多,进阶到了1秒,掏枪、瞄准、射击、收枪,一气呵成,十分丝滑。 腰射更快,曹立觉得自己1秒可以完成两次完整的腰射过程。 他开始练习左轮连发,像老灰那样,右手持枪,左手按压枪锤,以此而达成连发射击。 曹立所使用的是一把单动式左轮,开火后,转轮会自动滚一格,切换到下一个子弹槽。 事实上,真正的高手,可以將无动左轮,打出半自动手枪的既视感,甚至更快。 全凭手动! 那些高手並不依赖机械的力量,完全凭藉右手快速扣动扳机,左手快速按压枪锤的同时滑动转轮,以达成双动左轮的效果,速度甚至要快上两倍有余,生猛得一塌糊涂。 “管它准不准,先快!” 这是曹立此时心中的格言,他要將各种各样的使枪速度练上来,再考虑准確度的问题。 毕竟,子弹太少了,死八留给他的遗產总共就23颗9毫米左轮子弹,打完就没,用来练枪准太过奢侈了。 练完连续射击,曹立又开始练装弹,手里攥著一把子弹,甩开转轮,快速装入。 这很吃手法与熟练度,每一款左轮都不一样装弹方式大同小异,还得区分子弹的口径等等。 一练又到了晚上,曹立回去了。 黑熊帮的一群傢伙,喝得醉醺醺的,全都回来了,並且,跟著回来的还有新老六,以及一个胖厨子和一个妖冶女人。 好傢伙,新老六不是別人,正是灰狼帮老大灰狼,而胖厨子,是灰狼帮的厨子,妖冶女人则是黄梨。 隨之而来的是一大车物资,有枪枝,有盐粮,还有白糖蔬菜等等。 曹立傻眼,看样子,老灰是被收编了,家產充公。 “老六,看不出来,你挺富裕啊!”老黑搂著老灰,哥俩感情看起来好得不得了。 老灰苦著脸,像是死了儿子一样的表情,他堂堂帮派老大,竟沦落到成为老六,要不是老黑答应他,干完这一票,分一支神明药剂给他,他才不会愿意屈居人下。 “咯咯,小曹,没想到吧,姐姐又来找你了。”黄梨拉著曹立十分的亲切,笑得十分阴险。 “黄姐,真是巧呀,你们怎么也来了。”曹立表情跟老灰有一拼。 “没想到,你居然第一天就成了黑熊帮枪手,真的很可以呢。”黄梨夸讚,又埋汰老灰那个不识货的傢伙。 当天晚上,眾人喝了又喝,取出老灰珍藏的苞谷酒,举行了一场篝火晚会。 脸上有刀疤,胆子很大的老四放声高歌,別说,真別说,唱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戚戚绵绵。 唱到嗨处时! 老二拉著二胡,老三敲著铜锣,老五吹著嗩吶,给老四伴奏,好傢伙,这放在21世界,妥妥的天王乐队。 小厨娘看到来了几个帮手,开心得不行,喝得顛三倒四,隨著音乐偏偏起舞,宛若精灵般灵动而翩然。 老黑搂著白羊姐姐跳舞,各种花招频出,画面令人血脉喷张。 只有曹立,既没有喝酒,也没有跳舞,更没有唱歌,不是因为自己不想喝,而是因为,他今晚还守夜! “快乐都是別人的!”曹立气得牙痒痒,从怀里摸出一盒香菸,打开一看,只有半根,安静地躺在盒子中。 一定是死八捨不得抽,留下的“珍贵”遗產。 嚓! 火柴擦鞋底,点燃香菸,曹立狠狠嗦了一口,顿觉头晕目眩。 “爽啊!” 【叮,死神之眼lv1激活,持续时间,1秒,视界放慢0.5倍数!】 “我去!” 曹立险些跳了起来,抽菸就能觉醒死神之眼,还有这种操作! 曹立惊喜,若要说什么才是真正的外掛,那必然是死神之眼了,眼中一切事物放慢两倍,简直不要太强,这简直就是超能力。 虽然只有短短的1秒钟,但是,这可是救命的一秒,至关重要的一秒! “吸菸补充持续时间,喝酒补充核心值,应该是这样了。”曹立低语,合著自己以后还得成为菸鬼与酒鬼。 “瀟洒就完事儿了。” …… 篝火晚会持续到很晚,有的直接倒在地上睡著,有的则拖著醉醺醺的身体回房去,安静了下来。 曹立坐在凳子上,顶著熊猫眼,坚守岗位。 “嗷呜!”一声狼嚎响起。 “灰灰!” 曹立惊喜,竟然是灰狼帮的大公狼,灰灰跟了过来。 看样子以后可以不用守夜了。 灰灰跑过来,亲呢地蹭了蹭曹立,接著又跑出去撒欢了,像是在熟悉这片新家园。 “小曹,姐姐来嘍。”黄梨今天身上没鱼腥味儿,还不睡觉。 “姐啊,你放过我吧。”曹立有气无力道。 “姐现在可是能生孩子了呢,要给黑熊帮生一个天生的神枪手,你不想要他是你的种么?”黄梨嫵媚轻笑。 “我都还只是个孩子。”曹立立刻拒绝,他可没有当父亲的打算,这个时代,要养大一个孩子,很艰难的,说不准哪天帮派就团灭了。 “姐姐可以让你马上变成男人。”黄梨不以为意。 这个时代,十四岁就已经算是成年了。 曹立被纠缠得实在受不了,急忙转移话题,问道:“对了,老二怎么没有一起来。” “老二他……被骡马镇张广元抓了,明天斩头。”黄梨道。 “怎么回事儿?”曹立问道。 黄梨摇头,告诉曹立,老二出去后就再也没回灰狼寨,再次听到消息,已经被抓了。 “啊,那明天我们要不要去救他?”曹立一惊。 “要去,不过,不一定救得回来。”黄梨道。 她告诉曹立,明天灰狼和苍白老三会去骡马镇,远距离狙杀,將看刑场的枪手和刽子手干掉,至於能不能活,只能看老二自己的造化。 曹立心中庆幸自己不用参与,但还是装模作样问道:“为啥不让我参与?” “你明天晚上有活儿要干。”黄梨轻笑一声。 曹立长眉微皱:“什么活儿?” “具体我不清楚,总之是要命的活儿,不然你以为姐姐为啥要找你。”黄梨笑道。 “好啊,姐姐,知道明天我要干活,还想折腾我,不跟你玩了。”曹立立刻开溜。 “混小子,你明天死了种都留不下。”黄梨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耳后迴荡。 第8章 矿场风云 夜晚,万籟俱寂。 崖洞边,曹立沐浴著月光,依旧在练习著,毫不懈怠,汗水打湿了死八留下的黄白衬衫,肌肉轮廓初显。 【叮,夜之眼lv2】 后半夜,曹立眼睛愈发明亮了,仿佛能在夜里发光,更加清晰,能看清10米外一条在草地里蜿行的梭梭蛇。 这样的夜视力,已经远超普通人一大截。 “再练!” 曹立並不感到满足,因为知道明天晚上,可能会有送命的情况发生,他练得格外认真。 “得找个地方,开几枪,试一试我的准度。”曹立低语,虽然拔枪修炼颇具成效,可若是打不中人,一切都是白搭。 很快,天亮了,小厨娘又是第一个起床,哼著小曲儿从山洞中走了出来。 “帮我去打一桶水来……喂,混蛋!” 小厨娘正吩咐著呢,只见老八骑上马儿,风一样地跑了,气得她直跺脚。 一路狂奔,曹立来到熟悉的荒林,左看右望,確认没有捡柴人在附近,快速给左轮装上5发子弹。 单动式左轮是六发转轮,他总共23发子弹,减去5发,余下18发刚好够三次装换弹。 装好子弹,曹立將枪放回髂嵴下方枪套中,手臂自然放鬆,盯著前方十步外一根烂木桩。 “砰!” 掏枪,腰射,一气呵成,半秒不到。 “……” 快是够快了,只是,12米外的烂木桩没半点反应! 曹立甚至看不清子弹飞哪里去了。 “再来!”曹立不信了,將枪收回去,向前走了两米。 “砰!” 嚓!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击中了木桩右上方,擦掉了一块树皮。 曹立黑著脸,没有一点儿高兴,他瞄的是木桩中间区域一个黑疙瘩,偏了三十多公分,这要是打人,怕是只能打到空气。 “再来!”曹立又向前走了两米。 “砰!” 子弹打中了烂木桩中部区域,但是离曹立瞄的疙瘩还是有8公分左右的误差。 可以打中人了,但是打在哪里,看缘分。 “还剩两颗,不能浪费了。”曹立低吟,放弃了腰射,这太吃缘分了。 他將枪收起,快速拔枪,向右偏腰,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砰! 嚓! 烂木桩疙瘩中,一颗子弹深深陷入,正中靶心。 “很好!”曹立振奋,8米距离弹无虚发,果然藉助瞄具要准很多。 最后一发子弹,曹立一口气往后退了12米,整整20米的距离。 拔枪,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砰! 再次正中靶心,在疙瘩上留下另一个弹坑,相距仅一厘米。 “好!” 曹立激动,看来这两天的苦练没有白费,20米距离都能瞬间击中,这恐怕比一般的枪手还要强上一些。 “不能自满,实战中容易慌张。”曹立低声告诫自己。 练枪是练枪,实战是实战,有的人在靶场枪枪红心,在战场,化身瞄边大师,他可太清楚了。 这与心理因素以及各种环境因素有著很大关係。 曹立深知,作为一个枪手,心理素质一定要过硬。不仅如此,还要学会適应环境,在任何情况下都做到弹无虚发,两相齐备,才有成为神枪手的资格。 “暂定十步为必中距离。”曹立低语,对自己的实力做一个保守的评估,十步,也就是12米。 如果是主动发起袭击,曹立觉得,这个距离,排除心理因素,自己必定能指哪打哪。 “也没个什么內功心法给我练练。”曹立嘟囔,他现在枪法初成,但是心理层面,属实有些怵惕不寧。 这也没法修练,只能在一次次血战中磨礪,並且在心底告诫自己,莫慌。 “慌个der,回去睡觉!” 曹立吹了个口哨,將老八专属大棕马儿唤来,骑上马儿赶回了崖洞,饭也不吃了,倒头就睡。 迷迷瞪瞪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將曹立吵醒。 “小八,你还睡呢,出发了!” 曹立推开门,见到一个比自己矮了几公分的精瘦男人,二十五六岁,穿著一身黑色西装礼服,戴著绅士帽,礼服胸兜里还插著一副眼镜和一支红色钢笔。 正是一口烂黄牙的老五,他注射了神灵药剂,果真恢復了视力,眼镜都不戴了。 “几点了,五哥?”曹立揉搓著惺忪睡眼。 “四点半!”老五道。 “还早啊,能吃个饭吗?”曹立问道,肚子有点饿了。 “吃麻吃,高端的枪手在行动前都是饿著肚子的,飢饿可以激发枪手的狩猎本性。”老五一通说教,催促曹立收拾装备。 骑上马,除了老五,曹立没看到別的枪手,便问道:“咱们几个人行动?” “我,和你!”老五平淡道。 “啊?”曹立懵了,他和老五,去干什么事儿? “別问了,现在赶过去天都要黑了,得骑快一点,跟上我!”说完,老五双腿一蹬,胯下的西部大花马嗖地一下就奔了出去。 曹立学著老五的样子,双腿一蹬,拉动韁绳,纯种大棕马嘶鸣一声,跟了上去。 二人纵马狂奔,向南而走,在草原上跑了半个多小时,併入官道,一路风景,绕过两座村庄,最后插小路,登到了一座半山坡上。 跑了两个多小时,足足90里的距离,马儿跑得浑身是汗,气喘如斗,终於在日落前赶到目的地。曹立感觉卵都要被顛碎掉,拉韁的手被磨得通红。 老五跳下马,从马鞍上取下一个单筒望远镜,蹲在半山坡上,拿著望远境观察山脚下的情况。 曹立发现,自己望远镜都没有,只能极目远眺, “那是……一座矿山!”曹立开口。 那是一座煤矿,拉著一条大横幅,画著“德福矿產”四个大字,隱约见到一些工人推著手推车忙碌著,车斗里黑乎乎的东西,全是煤。 这可是大户人家才用得起的东西,比柴要贵得多。 再看四周,矿场两面环坡,一处矿洞,一个大豁口,连通著大路。 “五哥,你要带我抢矿场吗?”曹立有些发憷。 只见矿场外围,缺口处坐著两个腰间掛枪的守卫,矿洞外,也坐著两个。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暗中不知还有多少。 “不是抢,是偷。”老五闭著一只眼睛道。 “偷?偷什么?” 曹立心里竟有鬆了一口气的感觉。 “炸药!”老五放下望远镜。 他丟给曹立一把匕首,道:“咱们休息一下,等到晚上1点钟,悄悄摸过去,將外面的两个枪手抹掉脖子,然后潜到矿洞,將矿洞外的两个枪手也抹了,炸药就在矿洞五米深右手边的黑箱子里,咱们偷偷搬出来,骑上马走人。” 曹立听了,心头一阵悚然,说得倒是轻巧,要神不知鬼不觉抹掉四个人的脖子,开什么玩笑? 难道人就不会挣扎,不会警觉的吗? “小八,你可不能怂啊,咱们得一起出手,同时抹脖子,不能惊动任何人,不然吹响哨子咱俩恐怕得交代在这儿。”老五脸色有些沉重。 “五哥,咱们这样做,会不会风险太大了?”曹立惴惴道。 “有何高见?”老五道,他觉得这是自己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 曹立指著矿洞,道:“而且,你看矿洞外的那两个人,他们背靠著石壁,无法绕到他们身后。” “等机会唄。”五哥道。 “你再看,他们那个位置,能不能看到矿场外两个人?”曹立又道。 老五定睛一看,点了点头,但还是道:“晚上很黑,离著一百多米,他们看不清的。” “太危险了。”曹立道,这真不关怂不怂的事儿,且不说能不能顺利刀了四个枪手,若是行动途中有矿工起夜撒尿呢? 这么多矿工,加上矿场管理人员,少说也有一百来位,总有肾不好的吧? 这种种不利因素加在一起,曹立感觉五哥的计策成功率不足两成,完全是去送命。 “危险就不去了么?这次任务可是必须要完成的,明天的行动需要用到很多炸药。”老五严肃道。 “我想想办法。” 曹立夺过老五的望远镜,仔细观察,寻找对策。 只见矿场两侧的斜坡並不算陡峭,完全可以徒步走下去,继而避开前面两个枪手。 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矿洞內可是一年四季都点著煤油灯的,两个枪手死在灯光下,必定会被矿场外的两人发现,並且吹响哨子。 若是拿了炸药就跑,两处斜土坡上一块大石头都没有,没有掩体將直接暴露在守卫的枪眼底下,跟送死没有区別。若是不跑,他们只能以矿洞中的掩体为战场,与守卫火拼,干掉所有守卫,才能活著將炸药带出。 这还是理想化的情况,对方还有一招困兽之法,不跟他们两个打,將他们困在矿洞里面,抓天无路。 曹立苦苦冥思,脑子都快扭成了麻花。 “就按我说的办,没有別的办法了。”老五说道,他也不是蠢货,所想到的法子基本上是最优解了。 “等等,既然对方可以形成掎角之势,我们为何不能分头行动呢?”曹立忽然茅塞顿开。 “嗯,然后呢?”老五怀疑地看著他,怎么分头行动,分別被爆头? 对方可是各有两名枪手,刀死一个,还有一个可以吹哨子。 “咱们可以不用追求暗杀。”曹立道。 “你的意思是?”老五一头雾水。 “五哥,我有个法子。”曹立抖了抖精神,道: “我们可以分出一个人,潜到矿场外,开枪將两名守卫干掉,把矿洞外的两名枪手以及睡觉的枪手引出来。另一个人悄悄从斜坡下去,潜入矿洞中,將火药偷出来。” 老五听了,沉思一会儿,摇头:“你这法子更不地道,万一矿洞外的枪手不为所动呢?而且,吸引火力那个人怎么脱身?一个人打那么多人,怕不是送菜。” “五哥你听我认真给你布置战术。”曹立一脸认真,道:“矿洞外的那个人,在干掉两名守卫后,直接跑路,山坡上的人可以看情况决定能不能偷,不用犯险。” “你说的倒也是。”老五点头。 开枪干掉两名守卫就跑,其余的守卫反应过来,已经是十几秒后的事情了,矿洞外的人可以骑上马脱身。 山坡上的人则可以视情况而定,决定偷与不偷。 “可若是矿洞外两个傢伙不识好歹,我们行动可就彻底失败了。”老五道。 “我还有办法。”曹立神秘兮兮道。 “讲。” “咱们可以这样……再这样……” “好,就这么办。” 两人蹲在一起商议了一番,最终敲定行动方案。 “小八你这傢伙,脑子灵光的呀。”老五拍了曹立的肩膀,笑了起来。 “过奖过奖。” “那么,你就当矿场外的那个人吧。” “啊?!” 曹立跳了起来,他想当偷火药贼来著,相对安全一些,而外面的人,则有可能同时面对很多枪手追捕,凶险程度激增。 这种危险的事不是应该当哥的来么。 “小八呀,你五哥盗行出生,適合偷窃,並且,我注射了神明药剂,身手好,背得动炸药。”老五拍了拍曹立的肩头,道:“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不太適合翻山越岭。” “那……好吧。”曹立苦著脸,只能自己作孽自己受了。 “先睡一下吧,养足了精神,1点准时行动。”老五敲板,脱掉西装垫在草地上,躺上去,没过一会儿,便打起了呼嚕。 曹立则左右睡不著,心中忐忑不安。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若……他大表哥的,怂个der,烂命一条,干就完了。” …… 此夜无月,云雾遮蔽了星空,看样子,过几天要天降甘露了。 曹立经歷了一番心理建树,此时无比地平静,脸上充满了坚毅。 老五醒了,看了眼表,又看了向一旁端坐的小八,见他神情庄重,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由道:“小八呀,第一次干活,都会不適应,放轻鬆点,死气沉沉可真就死气沉沉了。” “我知道了,五哥。”曹立点头,试著让自己放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五盯著银怀表,直到錶针停滯在一点钟。 “行动!” 第9章 抢夺炸药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时。 曹立与老五,二人分別牵著马,往马蹄铁一样的环形矿场接近。 老五將马放在山脚下,提著一个大牛皮袋从右侧上了山坡,身形分外矫健,爬山像是在奔跑,脚下无声。 曹立看在眼里,这就是注射神明药剂之后的身体素质吗,怕是比一些专业的运动员都要强上不少。 他牵著马,逐渐靠近豁口处,最后將马藏在一座土坡后面,离入口三百米左右。 马儿脚步重,不能再近了,否则將会暴露。 曹立算著距离,一旦遇险,自己跑一百米,马儿跑两百米接他,估计15秒左右,就能骑上马开溜。 他勾著身子,悄悄摸近,利用荒野中的茅草与石头打掩护,逐渐逼近两名守卫,直到十步之外停了下来,躲在一辆损坏的运煤车后面,悄悄翻进车斗里。 砰咚砰咚! 心臟急骤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曹立冒出半个头,观察了一番,两个守卫一左一右,头上顶著红色“恶”字,坐在出口外面的凳子上,垂著头打盹儿。 像是两只待宰的羔羊。 曹立深呼吸一口气,猛地起身,快速拔枪,瞄准右边一守卫,射击! 砰! 一道刺耳的枪鸣打破了夜的寧静! 【属性点+1,荣誉值+1,荣誉点+1】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一枪爆头,守在入口右边守卫太阳穴中弹,双眼泛白,从凳子上侧倒了下去。 砰! 曹立快速按压枪锤,瞄准右手边守卫,再次扣动扳机。 “敌……” 那名守卫其实已经反应很快了,急忙踢开凳子,转身想要躲进矿场里去,然而还是被打中了后脑勺,向前倒了下去。 【属性点+1,荣誉值+1,荣誉点+1】 一秒开两枪,全中! 曹立將目光投在矿场最深处,矿洞区域。 “曹!” 矿洞外的两名守卫果然不按常理出牌,竟然转身,这是要躲进了矿洞,竟然这么怂。 “敌袭!” 瞬间,矿场右侧联排帐篷区域內,听到动静人还在床上躺著呢,便已经在大喊出声了。 砰砰砰砰! 曹立二话不说,举枪朝天,连开四枪,从左手边子弹袋摸子弹装填的同时,大声喝道: “恶鬼帮抢劫,谁敢从帐篷里出来,统统干掉!” 声音很大,迴荡在整个不足一亩地的矿场中,许多人还在揉著眼睛呢,不明所以,立刻又听到了喊声。 “恶鬼帮抢劫,谁敢从帐篷里出来,干掉谁!” 曹立近乎用尽了自己力气,接连大喊。 同一时间,老五已经从坡上摸了下来,偷摸钻出,举起左轮,瞄准矿洞正在逃进矿洞中的两人射击,並大喊:“恶鬼帮抢劫,识相的就不要反抗,不然统统带你们去见阎王爷!” 砰!砰! 一个守卫捂著脖子,扑在了地上。 另一个守卫也遭中,被击穿了后脑勺,一样狗啃屎。 十米的距离,老五两枪连中,用的同样是连发枪法,一只手开枪,一只手按压枪锤,比曹立还要快上不少,像是同一时间打出两枪一样。 两秒! 从曹立大喊,到老五开枪干掉两人,时间不足三秒。 此刻,待在帐篷中的矿工瑟瑟发抖,另外一些守卫快速爬起床,衣服都不穿,便拿起了枪。 但是,这些守卫也在瑟瑟发抖,他们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根本不敢擅自从帐篷中跑出去,更不敢掀开篷布,怕被干掉。 “天吶,我们是被包围了吗?” “別乱动,你想害死我们吗?!” 一时间,没有人敢动作,整个帐篷区域纷乱无比,却无一人敢走出帐篷。 “管事的人回话!”曹立大喊。 “大人,別杀我们,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千万不要杀我们!”帐篷区深处,一座较小的帐篷中,有人回应,声音打颤。 显然是矿场的管理员了。 “很好!” 曹立心头一松,事情总算是顺利了一些。 他们原定计划,是干掉两名守卫,曹立转身就跑,老五下去偷火药。 但是,矿洞外的两名守卫不配合,只能启用第二套备用方案,將矿洞两名守卫也干掉,並且採用此番威胁战术。 看样子,初具成效,没有人敢走出帐篷! 曹立与老五对视了一眼,纷纷点头。 接著,老五快速跑入矿洞中,去取炸药。 “听著,我们只抢煤炭,不杀人。”曹立大声开口,接著又道:“任何人不准走出帐篷,不准讲话,哪个帐篷敢发出声音,老子炸翻哪个帐篷。” 说话间,他朝著左边的马栏开了一枪,威慑的同时,惊得两匹被拴在马栏上的马惊叫出声,蹦跳不止。 “嘶!” 一瞬间,原本嘈杂的帐篷区域彻底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他们此刻认为,恶鬼帮的人骑著马闯了进来。 但也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这马的脚步很乱,而且没有移动的痕跡,这很反常。 但是那又如何,他们敢出去吗? 曹立就是在赌! 赌这些矿工和守卫惜命,看样子赌对了。 二十秒钟后! 老五扛著一个大马匹袋从矿洞中跑了出来,朝曹立挥手。 他马不停蹄,往右手边斜坡上狂奔,速度居然比此前上山,还要快上了一大截。 然而,就在他即將登顶时,变故又发生了! “弟兄们,快出去,他们只有两个人!” 一声大喊,从守卫营的帐篷中传了出来。 大喊的是一位衣衫不整的守卫,站在帐篷通风口上,露出半个头来,正巧,看见了正背著大牛皮袋,往坡顶攀登的老五。 “你他妈的!” 老五气急,转过身,一枪崩了过去。 砰! 那名守卫手都扣在扳机上了,没来得及扣动,被老五一枪干掉,倒栽了下去。 立时,单人小帐篷中的人大声怒骂:“他奶奶的,敢骗老子,所有人听著,出去乾死那两个杂种!” 咀——! 哨子声迴荡! “妈的,两个王八羔子,耍我们!” 立刻,两个帐篷中,衝出来了八位怒气冲冲的枪手,全都赤裸著上身,好几个裤子都没穿,无一例外,手中握著枪,更有人拿著栓枪。 “小八,跑!” 老五大喊一声,他离坡顶只剩十五米,四肢著地,在疯狂蹬跑,像一只猴子爬坡。 跑动途中,他將背上的牛皮袋火药一把扯到了胸前,用身体护住,这若是被打中了,可不得原地放烟花。 砰砰砰! 一道道枪声迴荡在矿场中。 衝出帐篷的守卫齐齐朝老五开枪了,子弹打在鬆软的土坡上,弹起大片灰尘。 “他奶奶的!” 老五怪叫,在左蹦右跳,躲避子弹。用了三秒钟,他总算是有惊无险地爬上了山坡,快速消失在眾人射界中。 “追矿场外面那个!”一名抬著拉栓的大鬍子大声喊道,指挥眾人。 他们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自然不可能爬山去追老五,一时间,全部朝著矿场外面奔跑,要追杀矿场外的枪手。 此时此刻,所有的压力,都给到了曹立身上。 危!! 咀—咀—! 曹立正在旷野中疾奔,嘴里含著食指,吹著急促的口哨声。 在老五喊话前,他就已经跳下车斗,向著马儿的奔跑,此时恨不得多长十条腿。 嘶律律——! 大棕马儿也很配合,在朝曹立奔来,一路带起沙尘。 还好这两日待马不薄! 砰!砰——! 七名枪手,已经衝到了矿场外,他们没有停下脚步,在一路追,一路朝著那道漆黑的背影开枪。 此时,曹立与马儿还有120米左右距离,大概6秒钟就能骑上马。 然而,这6秒钟太漫长了,仿佛放慢了十倍一样。 “不要打中我,不要打中马!”曹立大汗淋漓,心中祈祷,在进行蛇形走位。 蛇形走位,虽然对高手没什么用,但是守矿场的又算得上什么高手?直挺挺跑,反而有更大可能被打中。 不过也正因为此,耽搁了一段距离,將6秒拖延到7秒。 律嘚嘚——! 马儿临近曹立了,尥蹶子急剎並转了个身,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盗贼坐骑。 曹立奔过去,双手撑马屁股,双腿一曲一纵,跨上了马鞍,马儿立刻尥蹶子奔动了起来。 这短短的一秒半钟,是最最凶险的时候。 好在人马平安,都没有被后面举枪的守卫击中。 曹立与守卫之间相隔著七十多米,这已经超出了左轮的有效射程范围。 加上星月不显,四野漆黑,矿场守卫只能看见他一个模糊漆黑的背影,甚至难以看清,这才没有被打中。 咻! 马儿刚跑起来,还没来得及提速,曹立听到耳边传来一道破空声,仿佛幽冥中有恶鬼在用勾魂索掠过耳畔。 “我去你表哥!”曹立当即一激灵,浑身汗毛炸立。 这是栓枪打出的子弹,往左再偏30公分,打中的就是他的头了。 开枪的赫然是那大鬍子,属实有些准头,隔著七十几米,差点给曹立干掉。 “驾!” 曹立急忙趴低身子,声嘶大喝,用力拍打马屁股,掌心都拍得通红都没有半分感觉。 “狗日的恶鬼帮,老子记住你们了!”后方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属於此前那位很怂的矿场管理者,此刻站在矿场外破口大骂。 砰砰砰! 枪声依旧络绎不绝,左轮的,栓枪的。 只不过,那一人一马,已经跑入了如墨一样的黑暗中。 夜黑风高,是对亡命徒的恩赐! “呼呼!” 狂奔了五六里,曹立才令马儿慢了下来,他趴在马背上,浑身酥软,大喘著粗气,大汗顺著额头糊了眼睛。 这是又一次扣响鬼门关的门,心理与生理的双重考验,太特么刺激了。 十几分钟后,老五骑著马追了上来,与曹立在大路匯合。 “小八,你的法子差点害死我。” 老五埋怨,现在回想起来,偷东西的反而是最危险的,万一被提前发现,万一在他刚爬上山坡时发现,他可就完犊子了。 “妈的,谁知道有人不老实,五哥你也不躲著点儿。”曹立骂骂咧咧,他也在气头上呢。 “我在坡上咋躲啊,他奶奶的,那狗日的,站在通风口看见了老子,嚇得老子差点喷出屎来。”老五心有余悸道。 “五哥,咱谁也別怪谁了,反正活过来了。”曹立有气无力道,马后炮没啥意义,他现在半句话都不想跟老五扯。 “也对!” 老五哈哈大笑起来,能当亡命徒的,神经都是不一般的大条。 二人沿著官道,朝著营地方向原路返回,马儿骑得很慢,足足走到了天亮。 “老五,小八,你们可算回来了!” 今日不同往日,一大早,整个黑熊帮所有人都齐了,聚在崖洞中的篝火边。 “幸不辱命。”老五將牛皮袋解开,里面是一堆红纸皮包裹的管状炸药,五六根裹成一束,足有八束,加起来有四十多斤。 曹立都惊呆,五哥就是抱著这么重的东西,在山坡上健步如飞的吗? 牛犇! “哈哈,辛苦了老五,小八,你们是帮派的大功臣啊。”老黑笑得眉飞色舞。 老四在一旁,嘟囔道:“打了神灵药剂果然不一样呢,小八你都护得住。” “老四你这话说的,其实是小八出的主意,不然没这么顺利。”老五道,与眾兄弟细说种种。 “小八,好计。”诡计书生老二拍了拍曹立的肩头,表示讚扬。 “哈哈哈,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兄弟,就是猛,就是强!”老灰大笑,就好像功劳是他的一样。 除老四外,其余人看向曹立的目光,也都带著欣赏,算是彻底认同了这位新老八。 当然,除了老四,他还在计较神灵药剂的事儿。 “行了,大家收拾一下,分子弹,挨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老黑招罗大家,搬出来了一个大木箱子,打开一开,里面密密麻麻的子弹,大多是9毫米的左轮子弹,以及几十颗7.62口径的栓枪子弹,加起来怕是有五六百发。 曹立分到了60发左轮子弹,以及10发栓枪子弹。 “真穷啊。” 他心里吐槽,这要是打游戏,恐怕要不了一分钟就打光了。 不过60发子弹,加上他原本剩下的12发,72发子弹分装在子弹袋里,沉甸甸的,给他一种弹药充沛的满足感。 “小八,会使栓枪不?”老黑道。 “会一点。”曹立没信心的点头,他前几天摸过栓枪和撬棍,解锁了一级熟练度,但都还没来得及练,这两天都在死磕左轮了。 “那可不行啊,手枪打不远,看样子你得和我一起当衝锋手了。”老黑道。 “啥,衝锋手!”曹立一惊,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炮灰,妥妥的炮灰! “黑哥,我当不了啊。”曹立直接认怂,刚从鬼门关跑出来,又要跑进去,玩蛇皮呢。 “没事,哥冲你前面,跟著我就行。”老黑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样子是没有迴旋的余地了。 曹立心里苦得不能再苦,都想撂挑子,让老黑把自己干掉算了。 “老二,老四,小七,你们先去埋炸药,老五小八你们乾饭休息,养足精神,下午4点半,目的地集合!”老黑嘱咐完,便领著冷麵老三和灰狼老六骑著马又出去了。 至於去哪里,曹立不知道,也懒得问,他现在太疲惫了,只想睡觉。 “小曹,你居然能活著回来,很厉害呢。” 刚躺上呢,黄梨扭著细腰推门走进来了,端著一大碗饭粥。 “姐,你是我亲大姐,放过我。”曹立欲哭无泪,这忘记栓门的功夫,怎么就闯进来了。 “要你乾饭,没要你干我。”黄梨虎著脸道。 第10章 马掌坡埋伏 “黄姐,你对我好的太过分了。”曹立囫圇扒拉著饭。 “姐姐当然最疼你了,那你啥时候疼疼姐姐?”黄梨揉摸著他的头,像揉小孩子一样。 “咳咳!” 曹立噎住,当了枪手才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估计都没有啥时候了,我觉得,今天晚上会是一场硬仗。”黄梨有些担忧。 这不仅是担忧曹立,还是担忧整个黑熊帮。八位枪手全部出动,分了子弹分了枪,抢那么多炸药,这绝对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若是团灭了,整个黑熊帮就土崩瓦解,她们这些夜度娘,小厨娘,又该何去何从? 恐怕只能沦落为妓女,或者嫁给节衣缩食的农民与小老板等等。 但是,见识过亡命徒的女人,又怎会瞧得上那些? 这个时代,穷人是护不住美女的! “黄姐,你能说点吉利话吗?”曹立忍不住吐槽,黄梨比他还要悲观,动不动就“回不来了”,“你怕是要死了”之类的话。 跟诅咒人似的。 “我担心你嘛。”黄姐道。 “有你这样关心的么?” 曹立一阵头大,安慰她:“老大他们这几天经常外出,想必已经做好了十全的准备,放心吧。” “希望是这样吧,你好好休息,要活著回来。”黄梨总算说了句好话,端著空碗走了。 曹立从7点,睡到了2点。 “小八你这傢伙,怎么又睡懒觉。”老五站在床头,用栓枪往曹立身上夺,门没锁他自个就推进来了。 “我也没个闹钟呀。”曹立揉著眼屎,这一天天睡眠不规律,哪能想醒就醒。 “这倒是个麻烦事儿,不能总让老子来叫你起床呀。”老五挠了挠头。 “对了,干了这趟活,应该能分不少钱,哥带你去鱷鱼镇逛逛。” “鱷鱼镇是哪?” “路上说。” 二人骑著马,又是一路狂奔。 “棕子,辛苦你了。”曹立安抚胯下接连奔波的马儿,这两天跟著他也是够遭罪的。 “律——!” 大棕马“粽子”嘶鸣著回应,像是听懂了一样,跑得更快更稳了。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马,智商普遍较高。 “鱷鱼镇在西边,是一个帮派建立的镇子,那里是亡命徒的天堂。” “那里有什么?” “有专属於亡命徒的集市,酒馆,枪斗场等等,甚至还能购买黑报,看天下大事,说不定,咱们这次乾的活儿,能上报扬名一番。” 老五滔滔不绝地说著,听得曹立都不由得心生嚮往。 他没別的念头,只想美美的吃上一顿好饭,泡上一个热水澡,再按个摩什么的。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活著! “五哥,我们这是要去干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曹立道。 “劫军队!”老五道。 “淦!” 曹立黑脸,老灰就是因为劫军队,导致灰狼帮死得只剩两个人,还抢呢。 “难怪一直不告诉我,你们这群狠人吶!”曹立感觉到了人心的险恶。 “这一次,我们有十足的准备,不会像老灰一样失败。”老五郑重道。 曹立无奈嘆气,什么把握都是虚的,这条命能不能多喘几口气才是真。 他今天,背了一把栓枪,並向老灰要了一把单动左轮,荷枪实弹,紧张的情绪却丝毫没有缓解。 这可是去抢军队啊! “多少號人?” “二十。” “才二十?” 曹立鬆了一口气,那么多炸药,区区二十人,可以將他们炸上天了,也许不用衝锋。 “我说的是我们二十號人。”老五道。 “纳尼?!” 曹立眼睛都瞪大了。 对了,他听过老灰说的,这趟活儿,黑熊帮吃不下! “別告诉我,敌人有一百號。”曹立黑著脸。 “三百,准確来说是三百零四人!”老五道。 “我去你表哥,我要回家!”曹立大骂。 这怎么玩,20人打304人,当他是特种部队么,就算特种部队也没这么牛犇吧? 恐怕只有冷兵器时代的项霸王,才有能力以二十兵力,干穿三百军马。 这怎么玩? 难怪要那么多炸药。难怪当初,老四咬断引线,没有將两捆炸药引爆。 黑熊帮这是预谋很久了,就等著老灰的讯息。 怪不得老二要让自己迴避,任谁听到二十人打三百人,恐怕都会未战先溃。 “莫慌。”老五一脸狠笑,道:“干完这一票,咱们可以瀟洒很久,兴奋起来。” “我感觉腿软。”曹立有气无力。 一路向北,骑行了一个多小时,穿过了草原,来到了一处荒原中,寥无人烟。 在荒野中,与一条坑坑洼洼的大马路平行。 马路左侧,是一片矮山相接的山脉,再往前,是两座二十几米高的马掌坡,大路纵穿而过。 老五领著曹立,从马掌坡侧面斜坡下马,登上了山顶平地。 此时,黑熊帮所有人都到齐了全部趴在草地上,拿著望远镜,观察著北方。 “老五小八,快趴下,这里地势高,別被看见。”老黑道。 曹立趴了下去,他將目光看向对面的马蹄山顶,一样有人,在趴著,拿著望远镜看著北方,也有人直接躺在草地上,打著呼嚕。 看样子,是与黑熊帮联手的帮派了。 “他们是金狼帮,老灰和老黑都曾是那个帮派的人,后来自立门户了。”老五对曹立道。 对面那个金狼帮,是曾经名噪一时的帮派,后来,团灭了,只有两个杂务活了下来。 那两个杂务就是老黑和老灰,他们拿走了帮內的財產,招兵买马,自立了门户。 而对面新的金狼帮,是后来一伙枪手占据了原本的巢穴,將金狼帮这个招牌再次立了起来。 曹立打眼一望,对面有十二个人,规模比黑熊帮还要大,多了四个人,粮食、枪枝配给等等,那可都是不小的开支,显然对面的帮派比较富裕一些。 “冷麵老三,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来金狼帮吧,我给你三支神明药剂。”对面的山上,有人朝著老三喊道,是一个大鬍子,戴著个牛仔帽,一身的腱子肉,十分粗壮,比老黑还要壮上一圈。 “金狼,你叫吧,叫破喉咙,老三理你一句算我输!”老黑大声回道。 “你他妈的黑熊,就你那垃圾枪法,怎么好意思当冷三的头头?”金狼大声骂道。 “老子有夜视眼!”老黑大声道。 “老子也有,你个傻犇。”金狼懟道。 “老子有人格魅力,你有得起吗?”老黑得意道。 “你他妈的,有菊格魅力吧?”金狼道。 “別扯犊子,老子不搞基。” “你就是有菊格魅力,看老三那死样子,怕不是个小攻,天天干你干得脸发白。”金狼道。 “瞎扯蛋,老三是身体有问题。”老黑道。 “你他娘的就是没蛋!” “两老大,你们到底谁是基啊,我是,能跟我搞一下吗?”对面一个阴柔的男子插嘴。 “去你妈的!” 两个老大一起骂。 就在他们吵闹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五点钟。 天很阴,像是要入夜了一样,感觉会下一场大暴雨。 这时,前方,马路尽头地平线上,一阵灰尘盪起,眾人只觉肚子发颤。 那是马脚踩踏,以及马车车轮在大马路上顛簸,所產生的震动。 两位老大都抬起望远镜,观察著。 “老三老五,留在山顶狙杀,老二,引爆器就位,老六,半山坡大石头就位,老四老七老八,跟我来!” 老黑低声吩咐,领著曹立、老四和小七,摸下了山。 四人躲在离路边二十多米的草丛中,趴了下来。 马掌坡上,老三老五朝老黑点头,半坡上一块大石头处,老灰举著一桿栓枪,也点头。 最后就是老二了,他竟然光明正大地站在两座山坡中间,大马路上,他面前摆放著一个木箱子,箱子一角,长长的引线延伸至路边,显然箱子里装的,是引爆器,不知连著埋在哪里的炸药。 另一边,金狼帮也在紧锣密鼓的安排,衝锋手在马路斜对面埋伏。 “真他妈的,一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决战,兄弟们,不要怂,就是干!”斜对面的金狼大声高呼。 “干!” 对面齐齐高喝,有六个人。 “干你妹啊干,小声点!”老黑骂道。 “黑熊,你这狗东西,居然有胆量当衝锋手,老子算是对你刮目相看了。”金狼六十多米大嚷。 “金狗,你这畜生,人都要过来了,还叫,能不能安静点。”老黑真不想搭理他。 “你当老子这些年把新金狼帮拉扯大是吃乾饭的,一点判断力都没有。”金狼不以为意。 “大哥別吵了,对面的路探子要过来了。”黑狼旁边的一个瘦弱青年道。 金狼顿时默不作声了,从话癆瞬间变成了冷麵大汉。 三分钟后,一阵马蹄声由轻到重,逐渐接近。 嗒嗒嗒—— 三个头戴牛仔帽,穿著青色兵装的探子,骑著马接近,速度很慢。 他们呈三角势,前面的人目视前方,左右两边的人盯著马路两边灌木与茅草中。 渐渐地,他们看到了站在马路中间拦路的老二,以及老二身前的木箱子。 三名探子露出疑惑之色,这荒野中,怎会有个男人站在马路中?他们下意识地认为有埋伏,全都拔出了枪,左顾右看,谨慎观察著四方。 不过什么也没发现,两帮的衝锋手躲在灌木与荒草中,除非接近,不然难以察觉。 这时,老二大声嚷道:“救命啊,前面的三位大侠,救命啊!” “先停一下,那人怎么回事,该不会有诈?”领头的探子开口。 三人停了下来。 “救命啊,我家娃儿被响尾咬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娃儿。”老二大声哭嚷,显得很著急。 “你为什么会带著你娃儿出现在这里?”前面的探子大声喊,已经將枪口对准了老二。 “我带著我娃儿在这里抢劫,一条响尾钻进了箱子里,把娃儿咬了,求求你们,帮帮我!”老二大喊。 “抢劫,哈哈哈!”三个探子都笑了,这怕是个傻子吧,带著个娃儿抢劫,枪都没有一把。 “看样子,是个傻犇,走,过去逗逗他。”右手边的探子笑道。 “干掉吧,我都好久没杀人了。”左手边的探子瞄准了老二。 “不要乱开枪,惊动后面的人,咱们少不得责罚。”领头的道。 三人骑著马加快了步伐,警惕感却降低了,逐渐接近老二。 嗒嗒嗒…… 忽然! 马路两边窜出人来,分別是老黑和金狼,他们两只手里各夹著三把飞刀,猛地朝三位探子掷出! 嗖嗖嗖! 十二把飞刀,齐齐朝三位探子飞来。 他们此时目光还在被前面的老二吸引,当听到梭草声,转过头时,十二把飞刀已经在空中了。 噗噗噗! 飞刀入肉刺骨的声音! 三位守卫脖子上,脸上,或眼珠子里,各插飞刀,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从马上摔了下来。 律—— 三匹马受惊。 “嘬嘬嘬,马儿別叫!”金狼嘬嘴。 三匹马安静了,停止躁动,金狼走上前,拍马屁股,將三匹马赶进了荒野。 接著,两位老大掩埋了血跡,將三具尸体扔进了草丛中,往后退了二十米,回到原地,继续趴著。 这一切,都被曹立尽收眼底,好傢伙,竟然玩飞刀。 他以为两位老大会开枪来著,他们的手枪都有消音器,並不会太大声。 谁知竟然玩这一手,真是深藏不露。 【叮,解锁被动,飞刀术lv1。】 “好好好,这样子玩,老子看一眼就会了,这他妈不应该是主动技能么?”曹立无语,居然意外解锁了这一项隱藏天赋。 嗒嗒嗒! 纷乱的马蹄声不绝於耳,六匹膘肥体壮的骏马,拉著一辆篷布搭成的物资车,在马路上缓慢行进著。 物资车前方,腰间別枪的士兵成排成列,步履不紧不慢。 两边,也各有一列士兵在守护。 后方,又是六匹骏马,不过,拉的並非物资车,而是一驾看起来较为奢华的红漆厢车。 厢车有两截车厢,共八米长,由铁索与木板相连,是互通的,八个铁质裹著橡胶的车轮徐徐滚动,木质的车体刷了一层红漆,在这阴天,渗出一种阴森感。 红色厢车后方,又是成排成列的士兵。 这些士兵一个个无精打采,垂头丧气地走著,很疲惫,看样子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准备准备,活儿来了!” 第11章 炸翻天,衝锋 大风起兮,黑云翻涌。 马路东边,平原辽阔,茅苇飘摇,四处尽黄沙,马路西边,矮山脉连绵起伏,偶有绿意葱葱,却大多是荒坡,一毛不拔。 三百多人的队伍,缓慢行进,人声,车马声交织,渐渐停了下来。 只见,前方马脚坳下,一个穿著破旧黄衫,束髮高髻的八字鬍男子,堵住了去路。 头前的士兵喝喊:“前面的书生,你为何拦我等去路?” “西北玄天一片云,乌鸦落进凤凰群,满朝皆是英雄汉,谁是君来谁是臣!”诡计书生许千源大声高喝。 “抢劫!” “不想死的,將財物拿出来,不然,老子弹指一挥间,便可让尔等灰飞烟灭!” “哈哈哈哈,一个人也敢拦路抢劫,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快滚开,否则老子崩了你!” 头前的士兵有的大笑,有的大喝,更有甚者,已经举枪瞄准了老二。 当然,更多的则是警惕,散成扇形,在打量四周,生怕埋伏。 当然,他们没发现什么,埋伏的衝锋手离著二十多米呢,有灌木与荒草遮挡,不可能被发现。 此刻黑熊帮与金狼帮衝锋手蓄势待发。 两边坡顶,与半斜坡,各有人隱匿,也隨时准备发难。 在这些士兵眼中,一片平静,看似没有威胁,只有一个装疯卖傻的书生。 “发生甚么事了?为甚么,停掉了下来。”后方的厢车中,有人在说话,带著西邦口音。 “先生,您稍等,我出去看看情况!”一位穿著白色正军装,头戴红色帽子的军官开口,隨之走下了厢车,来到了队伍最前方。 “阁下是谁,为何拦路抢劫?”红帽子军官皱眉。 “抢劫,不想死的把钱交出来!”老二喝道,食指中指作枪,点指红帽子军官。 双方相距一百米,这个距离,那么多人同时开枪的话,老二必死,但他一点儿也不怕。 那名军官抬手一挥,后方的士兵也都衝上前来,乌压压在马路边摆开了阵型,全部瞄准了老二。 “我再问一遍,你是谁,否则乱枪打死!”红帽子军官呵斥。 “在下……”老二冷笑一声,喝道:“黑熊帮,诡计书生,许千源!” 说话间,他微眯著眼睛,观察著前方扩散开的士兵,又看了眼后方厢车与物资车的距离,觉得足够了! 忽然,猛地一抬脚,將身前的木箱子踢开,显出里面的东西。 “许千源,没听说过,傻犇一个,过去几个人……厚力蟹!” 红帽子军官说著话,忽然瞳孔一缩,大叫:“不好,有炸药!” 晚了! 老二的脚,已经踩在了引爆器压杆上。 轰隆隆! 顷刻间,天地轰动。 红帽子军官在惊恐地大叫中,身体四分五裂。 “啊!!” “天菩萨!” 轰隆隆! 连翻大爆炸,土石迸溅,火光冲天,惨嚎声被淹没,断肢断臂横飞,白色烟雾瀰漫,炸出一个半月型50米区域。 后方人仰马翻,有好些人被衝击波震飞出去好几米远,马儿倒的倒,跑的跑,挣脱不了马绳的左撞右顛,尖锐嘶鸣。 嗡…… 埋伏的枪手耳膜都要炸穿了,胸腔一阵闷痛,隔著几十米多米,都或多或少被衝击波震伤。 “啊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 老二看著眼前的场面,仰天狂笑不止,浑身颤抖著,像个癲狂的疯子。 “快退!” 此刻,大爆炸范围外被衝击波掀翻,没有被炸死的士兵急忙爬起,左右两边保护物资车与厢车的士兵,全都在后退著。 “杀啊!干掉这些杂碎!” “杀啊!干掉全部人!” 这时,两边埋伏的衝锋手,提著手枪冲了上去。 老黑冲在最前方,老四负责左翼,小七和曹立负责右翼。 砰砰砰—— biubiubiu—— 枪声大作,左轮枪,栓枪,霰弹枪,各种子弹狂飞,枪声起伏不绝。 “死就死!” 曹立跟著大叫,衝到了马路上,瞄向厢车旁边的三个士兵,接连按压枪锤。 砰砰砰! 三枪全中,三个士兵都没反应过来,一个被爆头,一个被爆脖子,另一个则肩膀中弹。 干掉两个,伤了一个。 【荣誉值+2,属性点+2,荣誉点+2】 小七手持两把双动左轮,也在开枪,干掉了厢车后面的两个士兵。 砰! 余下有反应过来的士兵,快速瞄准曹立,正要开枪,只听坡顶传来一发枪响,接著,朝曹立开枪的士兵应声倒下。 同时,也有人在朝著小七瞄准。 砰! 又是一发枪响,还没有瞄准呢,便被坡顶的人干掉。 是苍白老三和西装老五救了他们哥俩。 “狗崽子们,纳命来!” 老黑冲得很勇,两把双动消音左轮biubiu开火,一瞬间夺取四个士兵的生命。 也有人在瞄准他,被老灰干掉。 另一边,侧后方,也杀得如火如荼,金狼的怪叫声在枪声中迴荡。 “不要怂,乾死他娘的!” “杀啊杀啊!” 金狼帮的六名衝锋手嚷得很凶,气势如虹,高坡上的狙击手也在大叫著,疯狂拉栓,发射枪里的子弹。 “砰!” 【属性点+1,荣誉值+1,荣誉点+1】 曹立干掉了他击中肩膀那人,开了四枪,只剩下了两发子弹。 砰! 他朝著车厢里开枪,只见一个穿著西服的男人,举著枪,正瞄著了小七,不过却死了,眉心上一个血洞。 【属性点+2,荣誉值+2,荣誉点+2】 好傢伙,西装男人居然还是个小高手。 此时,曹立手里的左轮只剩最后【1】发子弹! “杀!” 小七才十六岁,但是很勇猛,他一路飞奔,双动左轮无需压枪锤,拢共十二发子弹,接连开火,干掉了三个士兵。 但凡有人抬起枪,瞄准了曹立和小七,老黑和老四,山坡上的老三老五,半山坡上的老六,都会朝著他们开枪。 他们的任务不是杀更多的人,而是保证衝锋手的生命,时刻紧盯。 这是非一般的信任! “杀!” “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饶命。” 嘶吼声迴荡,惨叫声,饶命声迴荡。 许多士兵直接扔掉了枪,颤颤巍巍趴在了地上,作投降姿態。 “啊,拼了!” 有怂货,也有勇夫,在胡乱而疯狂地开火,瞄都不带瞄的。 枪声大作,各种子弹乱飞! “他妈的,干他们啊!”一个红帽子军官大喝,从厢车里冲了下来,对著金狼帮的人就开枪。 砰! 一位金狼帮帮眾被打中了,死於非命。 “老十!” “啊,混蛋,敢杀老十,我要你的命!” 金狼的咆哮声比枪声还要大,迴荡在战场中。 砰砰! 那位红帽子军官接连中了两枪,被乾死在了厢车边。 若要问谁杀得多,当属老四了! 他拿著一把八弹转轮的单动左轮,单手不断快速压枪锤,接连发射子弹。 八颗子弹的左轮,生生干掉了三个人,紧接著,他快速將空枪收回去,又摸出一把单动六弹左轮,接连发射,打出4发子弹,又干掉了两个。 三秒钟,开12枪,乾死五个人! “砰!” 山坡上的老三老五疯狂拉栓开枪,帮老四清除威胁,根本不带停的,只因老四那里敌人最多,不过大多都是被炸药炸懵的士兵。 “反击,反击!” 大喝声迴荡! 纵使是一场大爆炸,三百多人的军队,倖存下来的士兵也还很多,尤其是后方保护两架马车的二十几人,基本无伤亡。 他们被一波衝锋,干掉了一半,投降了十几个,可是加起来还有三十几个。 而最危险的,就是这三十几个人。 此时,衝锋手的转轮快打完了,而他们,在反应过来后,要还击了。 “啊,狗东西,杀我兄弟!”车厢后方,一个怒火填膺的士兵朝著小七开枪。 山坡上老三老五顾不过来了。 砰! 一发子弹,打在了小七的右肩上。 “狗东西!” 小七大骂一声,左手举枪,將那士兵干掉。 同一时间,也有人在朝著曹立开火。 砰! 一发子弹快若奔雷,曹立悚然一跳,往前扑,但是依旧没有躲过,左边屁股只觉一麻。 “糟了,老子中弹了!”这是曹立此刻心中所想。 但来不及多想了,他扑在地上,急忙滚身,摸出左边枪袋里的单动左轮,接连射击。 砰! 【属性点+1,荣誉值+1,荣誉点+1。】 最后一发子弹,成功爆头,六发子弹干掉五个人! “呀!” 突然,死去士兵旁边的人惊呼一声,快速將枪口挪向曹立。 危!! “死神之眼!” 曹立心中惊喝,生死存亡关头,他开启了必杀技。 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放慢了。 那名士兵的枪口,正在缓缓地朝著曹立的身上挪动。 曹立左手快速拔出备用左轮,也在瞄准,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沼泽中一样。 这是身体反应完全匹配不上死神之眼所造成的。 但是足够了,他率先瞄准了那个士兵,按压板锤。 砰——! 【属性点+1,荣誉值+1,荣誉点+1。】 子弹从枪膛中射出,在那名士兵的头颅上留下一颗血淋淋的洞。 同时,他手里的左轮也崩出了一颗子弹,擦著曹立的肩头,打在了泥土上。 “呼!” 曹立大呼了一口气。 然而,还没吸气呢,他见人枪口瞄准了小七,急忙抬枪,右手按压枪锤,左手朝著那士兵开枪。 那位士兵枪口对准了小七,还没发动,便太阳穴中弹,直挺挺倒下。 【属性点+1,荣誉值+1,荣誉点+1】 “杀!” 小七很勇猛,两把双动左轮十二发子弹全部打完了,他直直地杀穿了马路,一个猛子滚到路边草丛中。 “杀!” 此刻,老黑与金狼,已经衝到了厢车与物资车中间,两位大哥猿身一攀,翻上了车,一把將篷布掀开,两人各顾一边,以车斗铁皮做掩体,开始换弹。 砰! 老四最后一发子弹打完了,猛地纵身,跃进了物资车底下,也在进行著换弹。 此时此刻,五秒钟不到的一场战斗,敌人死去不计其数,黑熊帮与金狼帮死了一个,伤了三个。 其中两个,自然是曹立与小七,小七肩头中弹,曹立屁股挨枪。 此刻,还有十几个士兵没有死亡。 “防守!防守!” 这个时候,他们全部反应过来了,一时间,全都在对著衝锋手开火。 此刻,没有掩体,趴著地上的曹立,毫无疑问,是重点关照目標。 危!! “死神之眼!” 生死一线,曹立再次启动死神之眼,他不再求打中人,而是在看,谁的枪口瞄他瞄得最准,怎样可以躲开子弹活下来。 此时,共有四个人朝他开枪,左边两个,正前方两个。 砰砰! 一瞬间,他开枪了,瞄准最前方一人接连开了两枪,並且向左滚了一圈。 砰砰砰! 三发子弹,两发打在了地上,一发打在了曹立左肩,一股酥麻感,像是有人用打火机电子咀了他一下。 他的两颗子弹也命中了那人的头颅,打出了两个血洞,那士兵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死於非命。 【属性点+1,荣誉值+1,荣誉点+1。】 来不及感受疼痛了,他翻了个身,又朝著其中一人开火! 砰! 没打中! 那位开枪的士兵反应很快,往左偏了一下身子,狗屎运爆棚,没有被击中。 並且,他又朝著曹立瞄准了,即將將手按在枪锤上。 砰! 这时,一发子弹从山坡上打来,冷麵老三开火,救了曹立一命。 但还没有完全救,还有两人活著,在瞄准曹立。 他毛骨悚然,急忙转了个身,並且开枪! 砰! 砰砰! 两发子弹打在了空地上,没有打中他,反倒是他的最后一颗子弹,成功给一个敌人开了脑洞。 第二个敌人则被老五干掉了, 属性点+1,荣誉值+1,荣誉点+1】 【左轮手枪lv3】 系统提示响起,12发子弹,干掉了9个人!一口气涨了10属性值,荣誉值,荣誉点,並且手枪熟练度也加了一级。 “嘶,屁股!” 他感觉屁股疼得要命,有一种很强的异物感,想伸手將里面的东西抠出来。 “加反应!” 曹立低吼,在枪林弹雨中走这一遭,他才意识到反应的重要性,若不是有老三老五老六的保护,此时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枪手:曹立】 【体能:81】 【反应;58+10(68)】 【五感:42】 【枪感:11】 【左轮手枪lv3,拉栓步枪lv1,槓桿霰弹枪lv1,夜视眼lv2,飞刀术lv1,枪之手(精通)】 【属性点:0,荣誉值26,荣誉点:15】 …… “砰咚砰咚!” 曹立心惊肉跳,爬起身,跑了三步,纵身跃入了厢车底下。 砰砰! 砰砰砰! 枪声络绎不绝,好在,曹立短暂的安全了,他躲在铁轮后面,摸出子弹袋里的子弹,快速装填转轮。 “啊,老六!” 金狼帮又有人死去了,老金的怒吼声格外洪亮。 “小七,快躲开!” 这时,老黑也在大叫。 毫无疑问,此时此刻,最危险的当属没有任何掩体的小七,他就在趴在马路边的草丛中,草能遮眼,但不能挡子弹。 此时,厢车后面,还活著的三人全都瞄向了那处草丛。 砰砰砰! 枪火中,小七接连翻滚,蒿草摇曳,很快便一动不动,不知死与活。 “小七!” 老黑换好了子弹,通红著眼,大声嘶吼,猛地站起身,疯狂射击! biubiubiu—— “还我小七命来!还我小七命来!” 枪声不够吼声凑! 金狼也站了起来,怒火喷涌:“啊啊啊,一群狗杂种,还我老十老六命来!” 两位老大手里的左轮疯狂喷射著硝烟。 “小七!” “老六,老十!” 山坡上的枪手也在大喊,凶猛开火! biubiubiu,砰砰砰!!! 至於老二,装完逼之后,他就在一直在那里站著,一动也不动。 因为时间太短了,从大爆炸到大衝锋,只过去了7秒钟,老二面前的浓烟都还未散去! 第12章 大丰收 轰隆! 声音非枪响,非炸弹,乃是天空中一声惊雷,响彻九霄。 哗啦啦! 顷刻间,大雨滂沱,浇凉了大地,也浇凉了一些人的心。 此刻,仅存的十几位士兵全都面无血色,如同待宰的羊羔,等待著宿命的审判。 “我投降!” 有人绷不住了,扔掉手里的枪械。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发制裁的子弹! 举起枪的那一剎那,他就已经成为了罪人,救赎,不存在的! “通通干掉!!”老黑大喝著,与金狼並肩,跳下车。 “杀啊!” 老三、老五红著眼睛,与老灰一同从马掌坡上冲了下来。 “杀!” 金狼帮的狙手也一併衝下了山,一个个如嗜血吞命的猛兽,脸上充斥著残忍与狠厉! 老四从车底滚出,参与屠杀! 雨声喧囂,枪声沸腾! 曹立深吸一口气,將装满子弹的两把枪收回了枪袋,缓缓从车底爬了出来。 他中了两枪,血止不住的流,已无法再战,只能趴在大地上,任由雨水冲刷,等待救援。 磅礴大雨打在他的肩头与屁股上,染红了大片渐渐湿润的泥土。 一边倒的屠杀,短短几秒钟结束了,除了此前主动扔枪,趴在地上的那十几个,其余士兵,全灭! “鏢客饶命,鏢客饶命!” 趴在地上的士兵祈求著,一个个战战兢兢,在发抖。 “一群怂包,滚!”金狼喝道。 这群士兵顿时如临大赦,急忙爬去,淋著大雨,一股脑钻入丛林中。 “小七!”老黑头髮湿漉漉,焦躁大喊著,朝著马路边草地奔去。 小七就是在那里面,被三人集火,接连开了八九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哈哈哈哈哈!” 片刻功夫,老黑大笑了起来,只见他抱著浑身血淋淋的老七,从草丛中站了起来。 小七没有死,他中了三枪,一枪打在背上,一枪在肩膀上,最后一枪在腿上,没有伤到致命处,熬过了一劫。 “小八,你有没有事!”老黑又大嚷。 “快给我上绷带,我要死了!”曹立嘶声回应,左肩膀与屁股痛得要老命,如非抢劫时间很短,他很可能要流血流死。 老五老六衝了过来,將曹立架起,把他的衣服裤子一併全扒了,接著將衣服撕烂,绑在他的肩头,又撕了一块长布,堵住他屁股上的枪洞。 “啊,轻点啊!” 曹立被这番折腾,只觉屁股和肩膀像是被钢筋捅过一样,痛得大叫连连。 “一点小伤,瞧你这齣息!”老四走过来,將腰间的扁酒瓶递给曹立,道:“喝!” 曹立接过,大口猛灌,辛辣感顿时充斥喉咙! 按理说,他是不会喝酒的,但是喝了这一口酒,只觉又辣又爽,伤口疼痛都减轻不少。 “哎哎!” 老四急忙夺走酒瓶,心疼地盖上盖子,这可是他珍藏的高粱酒,他自己都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被小八喝了一大口,可心疼了。 当处理掉士兵,接下来,就是收成的时候了。 辛辛苦苦干这一仗,金狼帮死了两个,伤了两个,黑熊帮伤了两个,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收益绝对是巨大的。 光是地上的枪,都有三百多把! 虽然一部分被炸坏了,但也能卖很多金钞。 当然,这还是小头,真正的大头,在两辆马车上。 其中一辆马车全是食物与各种生活物资,老黑看都懒得看。 他將小七交给了老四,握著枪,与金狼一同,接近了厢车紧闭的铁门。 砰砰砰! “给老子把门打开!” 沉重的砸门声迴荡在大雨中,车厢內的人瑟瑟发抖。 “鏢客老爷,饶命啊,我们都是商人,你们要钱我们可以给你们!”有人颤声求饶。 “给你们三秒钟,不开门,全部乾死!”老金厉喝道,金狼帮死了两个人,他现在火气非常大。 嘎吱! 被锤变形的门开了,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开的门,带著一副斯斯文文的眼睛,肚子圆滚滚,很是富態。 老黑与金狼推了一把肥胖男人,然后走了进去,虎目扫视著车厢。 前后车厢互通,有一个一米宽的通道相连,不过被帘子挡著,看不见后车厢的情况。 前车厢有六个人,其中一个死了,是那名扒窗偷袭小七的那位西装男子,被曹立一枪干掉。 “把你们手里的钞票金卡都交出来,不然,爷会让你们尝尝脑浆的滋味儿!”老黑低喝。 老金也瞪著恶狠狠的眼神:“老实点,不要给老子打马虎眼,谁敢藏钱,命就藏不住了!” 前车厢活著的五人,颤颤巍巍,每一个都掏出了一大叠金色钞票,以及一些金表,金项炼等贵重物品。 老黑二人各提著麻布袋子,將商人们上缴的金钞与贵重物品收了进去,又將死掉的西装男子翻了个遍,搜出了一叠厚厚的钞票。 他从那叠钞票中抽出五张10元金钞,丟在旁边沙发上,恶狠狠道:“別说老子狠心,这是你们的路费。” “是是是,谢谢鏢客大人同情。”几名衣著光鲜的商人连忙“感激涕零”。 老金喝道:“谁是李华东!” 五人皆战战兢兢摇头。 这时,后一截车厢,有声音传了出来:“鏢客老爷,我是李华东!” “好了,你们可以滚了!”老金驱逐前车厢的人。 五人纷纷拾起金钞,双腿打著摆子,晃晃悠悠地走下车,大雨打湿了他们的衣服,一个个面如死灰,生无可恋。 他们是江北来的商人,为了防止被劫,专门花钱僱佣了北方军,將他们送到江南做生意,谁料还是被抢了,生意没做成,本钱倒没了。 “里面有几个人!”老黑朝著里面的车厢喝道。 他很谨慎,没有妄动,后面的车厢有一道帘子挡著,什么也看不清。 “三个人!”名字叫李华东的人卑微的回应。 老黑依旧冷声问道:“我再问一遍,里面有多少人,另一个人回答,敢骗老子,全部干掉!” 半响,另一道声音颤抖著回应:“回老爷,真的是三个人!” “老黑,你他妈的真是怂包,里面要是有埋伏,打仗的时候怎么不出手?!”老金骂了一声,掀开帘布走了进去。 “你他妈的,老子问之前你怎么不闯进去!”老黑骂骂咧咧跟上。 后车厢里果真是三个人,其中两个皆穿著华贵西装,显然是富商,另一个人则很特殊,头戴牛仔帽,穿著皮夹克,腰间的左轮鋥亮,显然是一位枪手。 “嗯?!” 老黑与老金看到那人,不由眼神一凝,眉头微皱。 “两位,敢抢三百人的军队,你们胆量真是够可以的啊。”枪手开口。 “你刚才怎么不帮他们?”金狼问道。 “帮他们,我一个人怎么帮,被冷麵老三一枪干掉吗?”枪手笑道。 “说的也是。” 两位老大同时点头,然后互相瞪了一眼。 “金狼,黑熊,你们是要抢我,还是井水不犯河水?”枪手平静地开口,直接道出二人外號。 “你应该是来保护李华东的吧。”老黑道。 “不错,不过,保不住我也没有办法,大不了不要他的赏金了。”枪手道。 “你走吧。”老金道。 “爽快!”枪手笑了笑,抬脚走出了车厢,下车时,深深看了不远处冷麵老三一眼。 “神乎其神的枪感,真是闻名不如一面,不过,还有一个年轻人,有点意思。” 他低声说了一句,消失在了雨幕中。 抢劫继续! “把钞票和財物全部交出来!” 老金的喝声迴荡在厢车里。 李华东与另一个商人战战兢兢,將钞票与首饰全部上缴。 那名商人上缴的金钞,赫然是十几张百元大钞,看得老黑与老金一脸激动,这下子可真发財了。 然而,李华东掏出的金钞则更加嚇人了。 赫然是三张白金钞票! 这可是100斤黄金才能换一张的终极大钞,他竟掏出了三张! 须知,一张白金钞票的价值,足够买下一个小镇镇长职位! “李华东,我问你,你帮谁购买神明药剂,买来做什么?”老金问道。 原来,他们此次抢劫,根本没有神明药剂,抢的是从江北而来,要买神明药剂的李华东。 “回两位爷,我受江北一位火车建造师所託,来江南购买神明药剂,他预备组建一支神枪手护卫队,您老是知道的,火车建造师,可是非常有钱有地位的。”李华东恭恭敬敬,知无不言。 “告诉我们交货地点!”老黑道。 “先绑了吧,这狗日的要是不说实话,不就等於让我们扑个空。”金狼则持不同看法。 “行,先绑了。”老黑开口,喝道:“將三个地点说给我们听,待我们抢到了神明药剂,自然会放了你!” 他们虽然有钱了,可他们是亡命徒啊,能抢干嘛要花钱? 李华东战战兢兢说出了三个地名,以及三个人名,然后便被老金给绑了。 “金狼帮两个,黑熊帮一个。”老金道。 “凭什么?” 老黑不满,黑熊帮杀的人不比金狼帮少,用掉的炸药更是比金狼帮多得多,並且还是他们透露出的消息,理应占大头才对。 “凭我两个兄弟的命,够不够!”老金沉著脸。 “够!” …… 曹立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他失血过多昏厥了过去,被老黑等人带回了营地。 “啊!” 刚一醒,下意识坐起身,屁股剧痛无比,掀开被子一看,好傢伙,已经缠上了绷带,並且透著一股子艾草味儿。 还好,是斜著从胯子包上来,不然拉屎就不方便了。 “呀,肩疼!” 曹立不小心活动了一下左肩膀,顿时痛得呲牙咧嘴。 他的肩膀到胸部也被包了绷带。 “命苦啊!”曹立无奈的嘆气,有股衝动,想要花五点荣誉值购买一颗治癒药丸,看看效果。 但想一想,又放弃了,自己现在是伤员,可以多休息几天,不用参与后面的行动。 “先稳一手,不能浪了。”曹立低语。 这一次可不是叩死门关的门,而是进去溜达了一圈,又跑了出来。 这才加入黑熊帮五天,已经两次险遭劫了。 真是够干! “游龙身法,十字斩刀术,买哪个好呢。”曹立半边屁股坐在床上思考,想著手里的15点荣誉点该怎么花。 游龙身法不必说,定然是关於走位的,也许可以躲子弹。 而十字斩刀术更是直接了,可刀劈子弹。 “买来也是一级,肯定要修炼。”曹立低语,他太懂系统的尿性了。 立体机动装置就更不用说了,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体能,完全达不到矮之巨人的程度。 “还是游龙身法吧,购买!” 【叮,游龙身法lv1(已购买)荣誉点15-10(5)】 顷刻,曹立脑海里多了许多东西,脸色逐渐难看。 “淦!” 游龙身法,並不是真的游龙,也不是什么凌波微步等,而是在战场中,藉助各类工具以及掩体,藉助各种地形,进行闪转腾挪,自保或进攻的各类技巧与经验。 这完全是谁都能学会並懂得的知识,居然要10荣誉点,太特么坑爹了。 曹立心累,果然知识才是最贵的,早知道不要知识,选十字斩刀术或者立体机动装置了。 “应该激活了一部分本能吧。” 他安慰了一下自己,看著剩下的5荣誉点,想了想,道:“购买治癒药丸。” 买治癒药丸,自然不是现在吃,而是买出来,先存著,若行动中受伤,可以吃了以应对危机,有备无患。 【叮,荣誉点5-5(0)】 【治癒药丸:1(已装备)】 …… “合著什么东西都不给我是吧,装在空气上了?”曹立吐槽。 【治癒药丸:1(已装备)附:可对他人使用!】 “好傢伙,还可以对他人使用,难道老子可以悬壶济世,做一位在世神医不成?”曹立低语。 感觉当个医生也挺好,悠哉悠哉,治病救人,不必经歷打打杀杀,还能活长久一些。 他想了想,又苦著脸,荣誉点是要靠赏善罚恶来换取的,只有杀人才能得到荣誉点,况且,换出来的治癒药丸自己都不够用。 悬壶济世,扯远了。 “命苦啊!”曹立哀嚎。 “谁命苦了?”这时,一道大嗓门儿响了起来。 嘎吱! 老黑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攥著一大把金灿灿的钞票,还有一只黄金怀表。 “不苦,一点儿也不苦,哈哈哈哈……” 第13章 去鱷鱼镇养伤 老黑手里攥著的金色纸钞,正是大名鼎鼎的“沈氏金钞”。 为南北两省赫赫有名的“沈氏金行”所印,每一张都独一无二,不可复製。 淘金者、商人、普通人、枪手……任何人都可將黄金存在沈氏金行中,换取这种钞票。 存一两黄金,得1元金钞,存1斤黄金,得10元金钞,存1000两黄金,得一张最大面额的白金钞票。 金钞下面,是银钞,1元金钞等於100元银钞,1元银钞又等於10枚铜钱。 普通人买便宜商品,大多使用铜钱或银钞,有些人甚至一生都不知道金钞攥在手里,是什么感觉。 光滑,细腻,带著淡淡的磨砂感,还有一股万恶的钱味儿。 曹立接过来老黑递过来的一大摞金钞,揉搓著,乐得合不拢嘴。 “小八,好好干,这只是你的一部分钱,还有一部分我给你存著,哪天你死了,我会拿给你的家人。”老黑摁著曹立的右肩说道。 “黑哥,我没家人在这个世界,要不全给我?”曹立道。 “我们就是你的家人呀。”老黑坏笑一声,道:“那就先存著,哥替你保管,等哪天哥带你们抢了大钱,去一处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归隱田园。” “好你个范林德黑!”曹立骂了一声。 他们抢的钱,够一个普通人生活十辈子还不止,就他手里这一把钞票,352块钱,都足以买一个小镇治安队长的职位。 要归隱田园,早归隱了。 “什么德黑德林的,好了,小八,你好好养伤,哥带兄弟们出去了。”老黑又拍了一下曹立的肩,转身就走,门也不关。 曹立摸著手里的金钞,只觉梦幻,真是富贵险中求啊。 325块,这可是一笔巨款,等同於手里攥著325000枚铜钱,简直富得流油。 可惜,有钱在身,没地儿花,他还要养身体。 “不对!谁说养身体就不可以花钱了,老子要去住院,要吃好喝好,老子也要瀟洒!” “老大,老大!” “咋了这是!”老黑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喊,又折回来。 “我要去住医院!”曹立道。 “在家里不好吗,还有妙妙照顾你,住医院干嘛,浪费钱。”老黑道。 “爷有的是钱,快安排安排,带我去城里,住大医院。”曹立道,有钱了当然要囂张起来。 “你背上有烙印,被发现了可是会被抓的。”老黑道。 “那带我去鱷鱼镇。” 曹立听老五说过,那里是亡命徒的天堂,自然有医院,而且是专门为亡命徒所建的。 “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傢伙,正好老灰要去鱷鱼镇办事儿,我让他將你捎上。”老黑答应了。 不多时,老灰苦著脸来了。 “小曹,你这小子,一个伤號不好好养伤,光想著瀟洒,老子有正事要干呢。”老灰骂骂咧咧,扶起曹立。 “灰哥,你去干啥事儿?”曹立问道。 “老子可是天生就要当老大的人,岂能鬱郁久居人下,自然是招兵买马,再建灰狼帮了。”老灰雄心壮志。 “对了,小曹,能借哥一点钱吗,指定还你。” “……” 曹立无语,还以为老灰会挖老黑墙角呢,竟然找他借钱。 “借多少?” “不多,200块吧。” “滚犊子,我就才352块钱,你要借走我一大半??”曹立急眼。 “你要相信哥的人品,等哥干一票还你就是了,连本带息,还你220。”老灰拍胸脯道。 “那……你可一定要还我。” “放心吧,哥的人品,公认的。” 曹立想著,反正152块钱也够用,索性就借了,兄弟一场,不借说不过去。 二人上了马车,曹立一边屁股坐车座,另一边悬空,姿势怪异。 马车一路向北,穿过草原,进入浩荡的荒野中,在大马路上徐徐前进著。 “黄梨和灰灰你要带走么?”曹立找话茬儿,他有点捨不得灰灰,因为灰灰被带走了,自己又得守夜了。 “哪能让他们跟我东奔西跑的,就留在黑熊洞了。”老灰不在意道。 “那就好。”曹立点头。 “你不会喜欢上黄梨了吧?”老灰严肃地看著曹立。 “喜欢的。”曹立道,要不是身体不好,高低好好收拾她一顿,现在自己可是名副其实的枪手了,还能怕一个女人不成。 “记住,男女感情是枪手的大忌,切勿与任何一个女人產生纠葛,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老灰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教诲。 曹立想了想问道:“那你为啥抢刘家小姐做媳妇儿?” “谁说我要抢刘家小姐做媳妇儿了,胡扯,老子是想用她狠狠敲一笔刘华贵那老狗日的,不过那老东西好像对女儿一点儿也不在意,难怪取名叫招娣。”老灰骂骂咧咧。 “要不你小子去偷了他几个媳妇儿,帮他搞个儿子出来,你小子卖相不错活儿又狠,绝对手到擒来。” “滚犊子!” …… 哥俩一路嘮,从中午,嘮到了晚上,绕过了四五个村庄与小镇,走出了野原县,来到北边的近龙县范围。 近龙县,因临近龙沧江而得名,过了龙沧江,就是江北领域了。 要不说古代车马慢呢,其实只有两百里的路程,马车足足走了八个多小时。 一路上,曹立遇到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有骑马的枪手,也有捡柴的佃农,僱佣真正的赏金鏢客护鏢的商人等等。 不过,都没有什么交集,相视一望,各自戒备,再无后续。 在又一次准备绕开一个村子时,突然间,马路边的草丛里跳出两个枪手,举枪瞄准了曹立和老灰。 曹立与老灰反应也很快,在跳出来的一剎那,將枪口对准二人,双方在对峙。 “这拔枪速度,原来是两个高手!”拦路的枪手冷笑,道:“把钱財都交出来吧,还有货车上的货物,你们可以走了。” “你敢黑吃黑,也不打听打听爷的名號!”老灰冷哼道。 “那么,阁下是谁?”那名枪手问道。 “灰狼!”老灰淡淡地说道,犇气十足。 “灰狼,江北排行第79的神枪手灰狼?”两位拦路枪手瞳孔微缩。 “还算你们有点见识,让开吧,今天老子不想见血。”老灰傲然道,似乎江北的神枪手排行榜很具威慑力。 “哈哈,好说好说,既然是阁下,我们自然不会跟你过不去,不过……我可是听说,灰狼入了黑熊帮,前天挨晚干了票大的,干了一支军队,你这会儿怎会出现在这里?”左边的枪手怀疑道。 “老子有钱了,自然要招兵买马,重建帮派,岂能久居狗日的黑熊手下。”老灰道。 “所以,你们是要去鱷鱼镇,招兵买马?”右边的枪手问道。 “没错。”老灰点头。 两位枪手狐疑,目光看向一旁绑著绷带的曹立,眼神转动。 “快滚开吧,老子一瞬间就能送你们上西天。。”老灰不耐烦道。 谁料,两位枪手忽然跪了下来,齐声道:“阁下若不嫌弃,我兄弟二人愿认你做大哥,加入灰狼帮!” 老灰扫了一眼二人,摇头:“我的要求高著呢,你们两个……不配。” 並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加入名帮派的,必须都是好手,一般的枪手,炮灰而已。 纵使是亡命枪手,也有天赋高下之分,眼前的两位枪手,明显入不得老灰的眼。 “只要灰狼大哥不嫌弃,我兄弟二人,不怕死!”两人咬牙道。 老灰想了想,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认你们做小弟,倒显得我灰狼不仁义,我事先声明,我不会主动让你们去死,但是,跟著我,以你二人的实力,真的很容易死,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能跟灰狼大哥一天,是我们哥俩的福分,死也死得荣耀!” “哥说的对!” 两名枪手正色,眼神激动。 “好,哈哈哈,上车,等我招齐了人,再给你们排號数!”老灰大笑,送上门来的炮灰,多吃几口饭而已,他可不在乎。 曹立无语,老灰魅力这么大的吗,隨便见到两个亡命徒,都要死要活的抢著当他的兄弟。 “这位兄台,好生厉害,先前拔枪速度真快啊,我都怀疑你要开枪打死我了。”一位枪手跟曹立套近乎。 “他是黑熊帮老八!”老灰说道。 “什么?!” 二人惊呼,瞪大眼看著曹立,不可置信:“你就是那位十二枪干掉九个人的黑熊帮老八?!” “不是,哪里传出的消息?”曹立一愣。 前天发生的事,这会儿就传到了近龙县,而且他开了几枪,杀了几个人都被传出,这也太魔幻了。 “不是,我怎么不知道小曹杀了九个人?”老灰也一愣。 仔细想来,前天他专门负责老黑的安全,確实无暇顾及曹立的战绩。 可是,连他都不知道的东西,竟然被传了出去,还这么细节,难道有內鬼不成? “黑报上说的,你们看!”名叫冯山的男人从怀里摸出了半张描著黑边的纸张,摊开,给了老灰与曹立看。 【头版头条】 【黑熊帮傍晚袭击军队,炸翻天!!!】 標题很唬人。 上面详细讲述了黑熊帮诡计书生的装逼过程,如何將士兵引到轰炸区等的呢,以及爆炸后,黑熊帮与金狼帮的杀戮过程,好傢伙,事无巨细,直接占了大半页报纸。 “真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劫案啊,光是想想,就知道前天有多刺激。”弟弟冯海惊嘆,看著曹立与老灰,眼里儘是崇拜。 “应该是那位马车上的枪手透露的。”老灰沉吟著。 事情是肯定瞒不住的,但能有如此洞察能力,知晓全局战况的,或许只有高端的枪手,才有这种本事了。 “那人是谁?”曹立问道,他当时中了两枪,光顾著喊疼了。 “不知道,应该是一位神枪手排行榜上的人物,老黑与老金都认识他,看样子有些忌惮。”老灰道。 “那他为什么要帮我们扬名?”曹立有些不解,这头版头条一登,黑熊帮可就成了“网红”帮派了,说不定成为眾矢之的,继而遭到军队的报復。 “不清楚。”老灰摇头,也很费解,道:“不过,没有他的补充,结果也是一样的,干了那一票,想不扬名都难。” 曹立苦著脸,自己才是一个新手,竟然就出名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小曹,十二枪杀九人,你怎么做到的?”老灰惊讶的看著曹立,他方才都感觉自己听错了,要知道,几天前,小曹还是一个枪都没有摸过的菜鸡。 “灰哥,就像你说的,天赋。”曹立得意的笑了笑,引来冯山冯海兄弟一阵羡慕的眼神。 “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老子当初就没有看错,你天生就是做枪手的好材料。”老灰重重拍了一下曹立的肩头,震得另一个肩头都疼了起来。 “疼疼疼!”曹立痛叫,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大前天,你和老三將二哥救出来了吗?” 老灰正乐著呢,忽然脸色阴沉了下去,恶狠狠道:“狗日的恶鬼帮,他们先我们一步,將老二劫走了!” “为什么劫?”曹立不解。 “因为老二跟我一样,知道一条信息。”老灰道。 “又是神明药剂。”曹立低哼,到处都是卖掛的。 “那位火车製造师野心很大,遣了近十人,从江北过来,为他购买药剂,我与老二得到了名单上的三个名字与路线图,与恶鬼帮合作,抢劫其中一位,他妈的,恶鬼帮那群杂碎玩阴的,与那人串通好了,反將我一军,害得我差点死掉。”老灰冷著脸道。 “这么说来,还有一个名字和路线?”曹立道。 “不错,还有往返时间,都记录在了上面,第三趟名单,十天后出发,从江北过来。”老灰道。 “大哥,恶鬼帮跟你有什么仇怨吗?”冯山问道。 “江湖上的事儿,能有什么仇怨,不过现在倒是有了,他妈的,恶鬼那孙子,为了从那人身上得到一支神明药剂与名单,出卖了老子。”老灰冷著脸,接著凶狠骂道: “这个仇老子迟早要报,迟早將恶鬼帮一群杂碎全部宰个乾净,餵猪!” 曹立斟酌一番,算是了解大概的前因后果了。其中一条路线,正是离灰狼帮不远的骡马镇,交易人张广元。 张广元之所以变卖家產,购得一枚神明药剂,很可能就是想当个中间商,赚差价! 曹立思考,看样子这个张广元不简单,手里卖掉一支,被偷掉一支,同时拥有两支药剂,他很可能有一个购买渠道也说不一定。 “若是能劫了张广元,顺藤摸瓜,或许能够买到更便宜的神明药剂,或者抢到。”曹立揣摩,又咬牙道:“等老子伤好了,也该和张广元那孙贼算算总帐了。” 数日前,张广元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把他关进了死牢,此仇不报,他还算个锤子的亡命徒。 …… 挨夜,马车晃晃悠悠,拖著一车物资,嗒啦嗒啦临近了一个很大的镇子。 这一次老灰没有绕开,直接驶了进去。 亡命徒的天堂,鱷鱼镇到了。 顛簸了大半天,曹立屁股和肩膀更疼了,绷带上全是血,忙嚷著老灰送他去医院。 嘚嘚儿—— 马车停在了一座二层平楼的医院门口,一位肤白貌美,穿著低胸装、超短裙的性感护士走了出来。 “护士,给我安排一间尊贵的vip病房。” 第14章 医院风波 夜幕下的鱷鱼镇,灯火通明,人声喧囂,马嘶阵阵。 泛黄路灯下,妓女搔首弄姿,街角巷外,戴著牛仔帽,腰间掛枪的枪手隨处可见。 曹立被四名美艷欲滴,衣著暴露无比的女护士抬在担架上,著实吸引了不少目光。 “那小子谁啊,特么的,四个女护士给他抬担架,这样子囂张?” “真他么的香艷啊,鱷鱼医院的护士,那身段,那腿,那雪白肌肤,不是路边货色可比的,焯,老子也想被这样抬著。” “瀟洒,太他么瀟洒了,受个伤这样子玩,特意跑来住院。” 街上的枪手与路人议论麻了,就连对门枪店老板都不由瞅过来,感嘆一句年轻真好。 “焯,大意了。”曹立躺在担架上倏然一惊。 財不露白,这是无论哪个世界都必须遵守的铁律,自己刚才一吆喝,这医院就上服务了,不得被人惦记上啊? “客人,您放心,我们医院的安保级別可是很高的呢,而且,鱷鱼镇不允许有抢劫斗殴情况发生,不然会遭到鱷鱼追杀令呢。”娇滴滴的护士笑吟吟对曹立说道。 “那要是我去到外面呢,会不会被抢?”曹立问道。 “这个,就看您的本事了,咯咯。”美女护士掩嘴笑。 “焯,你们一点儿也不给顾客最佳的服务!”曹立气得想要投诉。 “鑑於您是第一个享受此项尊贵服务的顾客,您所反应的问题,我们会向上级反应,我们很尊重顾客的意见的呢。”女护士娇滴滴道。 “合著我是第一个被坑的,也是最后一个被坑的,是这样子吗?”曹立黑著脸。 “咯咯,应该是的,不过不排除,有其他尊贵的客人想要享受这项服务,说不一定呢。”女护士娇笑。 “快给我换药,最好缝一下伤口,我要痛死了。”曹立翻白眼,认栽了。 …… 果然,花了10元金钞享受的帝王式套餐不是盖的,两名一丝不苟的男医生帮曹立注射麻药,用锋利的手术刀割掉火药烧坏的不规则皮肉,再用酒精冲洗消毒,缝合,包扎。 弄完之后,缓过劲来,舒服多了,不適感大大减少。 曹立暗骂老黑他们不是人,居然用火柴点火药这种土方子杀菌消毒。 “小哥,需要保健套餐吗?我们的嘴可都是消过毒的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四名美女护士站在病床前,卖弄著身姿,媚眼含羞。 “咳咳,免了。” 曹立乾咳,道:“给我来一份两斤重的全熟牛排,再来三碗大米饭,燉一只鸡,嗯……今天先吃这么多,再来瓶葡萄酒。” “好的呢,厨房这就去准备,请稍等哦。” “多少钱?”曹立问道。 “您是尊贵的帝王级顾客,自然是出院的时候一併结算,我们鱷鱼医院十分相信客人您的財力。”美女护士道。 “你们不会看我有钱,宰我吧?”曹立睨著眼。 “放心,本院消费一切公道,不会存在宰客行为。”女护士掩嘴笑。 不多时,饭菜陆续上来了。 曹立迫不及待,拿起牛排就开啃。 “香,真他妈的香!” 满嘴流油,蛋白质在口腔中迸发的快感简直爽到爆炸,盐味浓厚,米饭香甜,鸡肉滑嫩,曹立吃得想哭。 “嗝!” 一顿饭,曹立吃了个大撑,满足的拍了拍肚子,接著点燃一根雪茄,端著一杯红酒,享受著女护士的饭后服务,又是捏肩,又是揉腿,顺胃,简直享受。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四位美女护士又为他洗头,洗脸,擦身体,事无巨细,真不愧是帝王级服务,爽! “客人本钱真是狠呢,需要保养服务吗?” “咳咳,要不得要不得。” …… 次日! 曹立起床,女护士贴心为他刷牙,洗脸,整理头髮,又端来了丰盛的早餐。 吃完早餐,又是换药,换纱布,把他当个宝一样伺候著。 “这就是少爷的生活吗?”曹立感嘆一声,竟有些反感了。 “朱门酒肉香,路边腐肉臭……害呀,该臭臭吧,我一个俗人,哪能左右得了什么,该享受享受。” 一番思想建设,曹立又恢復了乐天的心態。 “护士妹妹,能请你们帮我个忙吗?” “客人您吩咐。” “帮我换一些银钱,十元十元的。” “客人,你要换银钱做什么?” “你们把我照顾得这么好,当然是给你们小费啦,哈哈!”曹立大笑。 “哎呀,客人你真是的,人家会爱上你的呢。” 曹立取出一张10元金钞,给护士去换,不一会儿,换来了一大叠银钞。 他心里想著,带著这些钱,若是遇到穷苦的人,便发一张,以解其窘况。 10元银钞虽然不多,但能让一个人吃上好几天饱饭,抠著点用能吃一个月,数额小,也不值得被人抢了去,避免財昂害人。 当然,给小费这种东西,就没必要小气了,曹立大手一挥,给护士每人发一张一元金钞。 这可是巨款! 几位美艷护士哪见过这么多钱,全都震惊,不可思议,一个二个花枝招展,乐得合不拢嘴了,抱著曹立又蹭又亲,恨不得立刻將帘子拉上,好好服侍一番。 就在曹立和美女护士打情骂俏时,医院外面的街道上突然嘈杂了起来。 “快看,是……冷麵老三!” “嘶……冷麵无情,露头就秒,是他!” “他又没受伤,去医院做什么?” “难道,医院里有人值得冷麵老三亲自去见?” 嗒嗒嗒! 一人一马,停在了鱷鱼医院的门口,脸色苍白的男子,翻下了马,走进了医院。 许多人注视,眼中充斥著忌惮,而更多的,则是仰慕与敬佩。 黑熊帮冷麵老三,江南有名的几位枪手中的一位,算得上一位传奇人物了。 “三哥怎么来了,我擦!”曹立站在窗边,苦著脸,该不会是来找他干活儿的吧? “客人您认识冷麵老三吗?”一位美女护士好奇地问道。 “不认识,我与他一点都不熟。”曹立连连摇头,只能期望老三不是来找自己的。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可是江南赏金前十的传奇枪手呢。”一位女护士双眼冒星星。 江北有枪手榜,江南也有类似的榜单,以赏金来比高低。 当然,这其中水分很大,有的枪手会主动把赏金交了,避免被赏金猎人追杀。 而有的枪手,自恃实力,不屑於交赏金,以至于越堆越高,成为了榜上人物。 “你们说,冷麵老三来我们医院,是看病的,还是来找人的呀?”另一位女护士也道。 “谁知道呢,咱们医院的客人就三个,其中一个是不久前受伤的黄龙帮老二,还有一个是狂风帮的老六,最后一个嘛……” 几名女护嘰嘰喳喳议论著,看向曹立。 “合著你们医院生意这么惨澹。”曹立苦著脸,才三个人,看样子,老三是来找他的,准没错了。 什么狂风帮,黄龙帮,听都没听说过。 “什么,黑熊老三来医院了,是来见我的吗?”医院內其中一个病房中,有人惊呼。 “他妈的,那冷麵老三,该不会来找我黄龙帮麻烦吧?”另一个人也挠头,思来想去,好像没有得罪过黑熊帮的地方。 “该不会,黑熊帮是来找我狂风帮合作的吧?”狂风帮老六思忖。 “他奶奶的,我黄龙帮何德何能,能跟黑熊帮合作,那可都是一群不要命的狠人啊,二十个人劫三百人的军队,妈的个巴子。”黄龙帮老二骂骂咧咧。 当他们听到护士说还有另外两个人住院,全都嘆了一口气。 自作多情了不是。 “上来了,他上来了,我要去近眼瞧一眼黑熊帮老三,客人,能不能让我先脱一下岗。”那位老三的迷妹恳求。 “不用,在这里等著就行。”曹立摆摆手。 “啊?”一时之间,四名女护士全都看向了曹立。 “客人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冷麵老三吗?” “我真的很想不认识啊。”曹立一脸衰气。 “他是来找你的?”女护士惊奇的问道。 曹立沉默地点了点头。 几位女护士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这位帝王级客人,究竟什么身份,能让黑熊帮老三亲自见他? 一分钟之后。 一道高挑纤瘦的身影走了进来,脚步声都没有半点。 “老八,恢復得怎么样了。” 此时,几位女护士缠著曹立问东问西,听到声音,全部转头看了过去,眼神凝滯。 这是个面色苍白的男子,穿著一件灰色薄衬衫,一头半长碎发,腰部的子弹袋上插满了明晃晃的铜皮子弹,两只鋥亮的左轮各露出枪柄,背上背著一把1685款最新式拉栓步枪,枪口斜瞄著天花板。 一时间,气氛凝固了,几位护士全都说不出话来,眼睛瞪得老大。 这就是传说中的冷麵老三吗? 有点小帅! 不对,帅爆了! 曹立也抬头,立时垂头丧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苦著脸回道:“我还好,三哥你怎么找来了?” “去准备一把栓枪,今儿晚上跟我走一趟。”老三道。 “啥,今晚上,我是伤號啊!”曹立惨呼。 “栓枪是给你防身的,你不用开枪,在我旁边就可以了,路程不远。”老三道。 “做什么事儿?”曹立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老三甩下一句话,瀟洒地走了。 “焯!”曹立骂了一声,拒绝的机会都不给,狗日的老三,一点儿也不顾忌他这个伤號。 “栓枪,也行吧,老子买,要最新款的。”曹立骂道。 他不是没有枪,两把单动左轮,但看老三这態度,大抵是要打远攻了,左轮射程不够。 “客人,你……你是黑熊帮老八?”女护士们全都捂著小嘴儿,惊讶地看著曹立。 “咳咳,你们可不要乱说哈,我喜欢低调。”曹立轻咳。 老三这傢伙,让他被迫装犇,可恶啊。 “你就是那个十二枪杀九个人的超级新人,黑熊帮老八?!” “听说,你所使用的还是单动左轮,压枪速度很快,能达到半秒钟三枪。” 一时之间,四位美艷女护士看著曹立的目光全都变了,充满了崇拜。 不多时,就连鱷鱼医院的院长、主治医生都过来了,像是在见明星似的。 “客人,你是怎么修炼的,这么年轻,比很多老牌枪手都要厉害呢。” “三枪爆两个头,那是什么感觉啊?” “没那么夸张,报纸上的事儿不能信。”曹立连连否认,一脸苦涩,真是树大招风,这下,想瞒都瞒不住了。 很可能自己的画像,还会被画上,被打上赏金,遭受赏金猎人的追杀。 “我决定了,客人您的消费,一切免单,只要你对外说一声,咱鱷鱼医院服务到位,就行了。”医院的女院长大手一挥,要给曹立免单。 “不了不了。”曹立连连拒绝,这便宜他可不乐意占。 美女院长拉著他不放,硬是要免单。 曹立受不了,表示会对外说鱷鱼医院的好,单就不用免了。 “哈哈哈,客人还真是有侠义精神呢,这样吧,本院一定以最高规格的服务给到您,让您在这里过上一段完美时光。”美女院长大手一挥,又派来了两位极品女护士,身段与顏值都比之前的四个要好上许多。 “有一个是处哦,客人。”美女院长偷偷在曹立耳边轻笑,还轻咬他的耳朵,表示要是都不满意,晚上她亲自过来服侍。 曹立无言了,老三名头居然这么大,这么拉风? 他还以为黑熊帮是个什么不入流的帮派呢,这下搞得。 “什么?黑熊帮老三不去枪店,不去酒馆,去了医院,他找谁,是有什么大动作吗?” “听说,他们抢的那只军队里,有神明药剂的消息,该不会……” “医院里住著几个人?” “三个,一个狂风帮老二,一个黄龙帮老六,还有一个,昨天招摇进医院的年轻人,身份不明。” 医院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並没有透露出冷麵老三进医院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不过,鱷鱼医院,是归鱷鱼帮管的,这个方圆五百里內最庞大,最恐怖的帮派集团,此时已经得悉了事情的经过。 “老四,你亲自走一趟吧,那小子是名好手,去的人得有一点分量。”鱷鱼帮老大吩咐。 “好!” …… “终於清閒了。”曹立侧躺在病床上,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秉承著服务至上原则,鱷鱼医院一干人等全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了一个花容月貌,胸大臀翘的美人护士。 留下的护士不用说,自然是那女院长说的处女了。 “客人,您要现在来吗?”女护士局促不安地坐在旁边凳子上,有些慌张,她是上班的,可不是卖的。 “你也出去吧。”曹立道,没有强人所难的癖好, 最关键的是他还很虚弱,流血过多,再怎么美的女人都没用。 睡了个午觉,收拾了一番,曹立换了身衣裳,磨磨蹭蹭出了院,出发去枪店。 很近,就在医院对门。 第15章 高价买枪 冷清的枪店,没有什么客人,一个光头老板,以及一个美丽的店员,动手动脚的,在调著情。 “老板好兴致,滑吗?”曹立走了进去。 光头老板听到声音,拍了拍店员的屁股,站了起来,正烦有人坏他好事呢,抬眼看向曹立,立即变成了笑脸:“哟,这不是昨儿晚八抬大轿的小伙子嘛,怎么著,你要买枪?” “我进店不买枪,难不成来看大秀的。”曹立调侃道。 “哈哈,好说好说,小伙子你要买什么枪?”老板大笑。 “一把栓枪,两把八发单动左轮,要最新款的,最好的,拿出来瞅瞅。”曹立道。 “好说,好说。”光头老板笑得更开心了,连忙转身进入库房,摩擦了几分钟,拿出了一把栓枪和两把左轮,摆在柜檯上。 光头老板指著栓枪介绍道:“1685年產,张万全公司出品,轻量化拉栓,分量轻,拉栓轻,枪膛滑顺,精度高。” 他又將两把银亮的左轮推向曹立,道:“小伙子,这两把枪,可以说,是珍品中的珍品,绝品中的绝品,虽然是1680年產的,不过依旧强大,为已经破產的罗森公司製造,这家公司的床械製造技术至今无人能敌,领先了一个时代。” 曹立拿过栓枪把玩著,仔细检查弹膛、膛线以及拉栓,確实够轻,再试了试准度,流线笔挺,一丝不苟,再试了试扳机,不重不轻,不愧是大公司的压箱底绝活。 “这枪多少钱?”曹立问道。 “10元金钞。”老板笑呵呵道。 “10元金,你怎么不去抢?”曹立瞪眼。 他们抢来的几百支枪,可是全部几十块银钞卖了,这玩意儿一把就能抵上几十上百把,开什么玩笑。 “这就是抢来的,不然还要贵一些呢,我保证,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光头老板拍胸脯保证。 “我去你哥的,太贵了,拿我当冤大头呢?”曹立道,他才不信,这死光头肯定在宰人。 “小哥,你別急嘛,我这里还有便宜的枪,几十块银钞的都有,这把枪之所以贵,是因为它好啊,而且是被人加工过的,你看看这膛线,再看看,这枪管子,有什么不一样。” “我没看出来不一样。”曹立看了又看。 “你当然看不出来了,因为这是最新的钢材,孟氏財团最新研製出来的钢製產物,坚钢,其熔点极高,並且轻,韧性高,不容易產生磨损从而影响枪准。”老板解释,又道: “这可是一把经过改装过的枪,原本的普通枪膛拆解下来,换了上了孟氏財团的新款钢,如虎添翼,就算你不打枪油,都能够完美的保持精度,並且极不容易卡壳。” “真有这么玄乎吗?”曹立拿著看了又看,除了轻一些,没多大差別。 “你知道的,一个枪手,最怕的不是枪法不准,而是枪不准。”光头老板一脸严肃。 “好,我买。”曹立被一通忽悠,付了钱,將枪背在背上。 “小哥,这是赠品。”光头老板推了一个子弹盒给曹立,里面装著10发7.62子弹。 “还算你有点良心,接著介绍这两把,合適我也买了。”曹立將子弹取出,一把装进子弹腰带上掛著的子弹袋里。 光头老板见状,笑眯眯道:“小哥,你这腰带,也不怎么样啊,连装栓枪子弹的竖槽都没有,我要不要买一条最新款的。” 曹立想一想,觉得也是,从包里抓子弹,自然没有从腰带上取子弹要来得快,索性买了。 五元银钞,小贵。 “小哥,这两把单动左轮,那可就厉害了,你看,它虽然不能装消音器,但是同样的,也是由孟氏坚钢所做的枪管儿,八发特製转轮,採用的微型坚钢圆珠轴承,相当的丝滑,你听听这声音。”说著,老板將转轮滑动了一下。 “滋滋滋……” 確实悦耳,很顺畅,没有半分停滯感。 “不仅是这样,这把枪里面经过了全面的改装,就连弹簧都是用的坚钢材质,无论你开多少枪,都可以快速回弹,射速一流。”老板给曹立演示,滔滔不绝。 至於为什么曹立要买单动左轮,而不买双动,自然是有原因的。 双动左轮,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就是极为容易卡壳,因为其机械原理较为复杂了,手指扣动扳机,带动棘爪,继而又带动击锤,三向作用,以如今的科技水平,自然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容易发生机械故障,也容易卡壳。 而单动左轮就不一样了,其机械构造简单,扳机和击锤各用一个系统,扣动扳机,旋转转轮,卡捎固定,子弹射出,这就完成了一次枪击,再辅以左手按压枪锤,形成连发,减轻了食指扣动扳机压力,从而大幅度提升射速。 曹立沉吟,到底要不要买,这玩意儿用了那么多坚钢,死光头肯定又要宰他一大笔。 光头老板见他犹豫,连忙道:“这可是有价无市的珍品,神枪手专属,倘若两个枪法一致的枪手对枪,你说是拿普通左轮的人贏,还是这把左轮的人贏呢?” “多少钱?” 曹立又被洗脑了,虽然只有微弱的提升,但还是命重要一些,装备固然要买最好的。 “30元,两把。”老板缓缓掰出三个手指头。 “我去你二哥!”曹立大骂,这也太黑了。 30元啊,许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財富。 “买!” 曹立还是咬牙,为了这条命豁出去了。 老板乐得合不拢嘴了,又给曹立送了两个配套的新枪套和一盒子弹,16发,刚好够装满两把左轮。 走出了枪店,曹立看著手里剩下的88元金钞,嘆了口气。 不够花,完全不够花。 一把栓枪,两把左轮,一条腰带,花了40元金钞零5元银钞,简直是大出血。 要是被別人知道他花这么多钱买三把枪,绝对会大力的嘲笑他,这么多钱,都足够买一百把普通左轮的了。 磨磨蹭蹭回到医院,四位美女护士这回学乖了,站在门口甜甜的笑著,花枝招展在等他。 曹立走进去,被四名护士搀扶著,回到病房,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旁边还有切好的雪茄,醒好的红酒。 此外,还有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好整以暇。 曹立讶异,这谁啊,怎么不请自来,闯进自己的帝王病房。 “你是?”曹立开口。 “鱷鱼帮老四,红蛇,喝你一杯酒,不介意吧?”男子淡然的转身,面容冷峻,一头红色碎发分外鲜艷。 “鱷鱼帮?老四!” 曹立瞪大眼睛,他听护士说过,鱷鱼帮可是有99號序列枪手,能够进入鱷鱼帮的,都是一把好手,而能排位前十的,更是不得了,可都是江湖叫得上名號的神枪手,赫赫威名。 这样的大佬,居然亲自来见他。 “不介意不介意。”曹立开口,心中有些忐忑,该不会找茬儿来了吧? 这是鱷鱼帮的地盘,自然的,鱷鱼帮有无视规则的权力,他要是被这红头髮干掉,那可就冤枉大了。 “放轻鬆,我不是来找麻烦的,坐吧。”红蛇开口,英俊的脸庞透著一股子邪性,一双眼睛锐利无比。 曹立被搀扶著,坐在了餐桌对面的床上,奉承道:“大佬光临,真是令小弟蓬蓽生辉呢。” 红狼微眯的眼中出现一抹讥讽,笑了笑:“我先前看你走进了枪店,就没去打扰,在这里等你了。” “大佬太客气了。”曹立寒暄,问道:“您找我,有何贵干?” 红蛇扫了一眼曹立枪套里的崭新左轮,和背上崭新的拉栓,道:“你买枪,是有什么行动吗?” “不知道,三哥让我买的,说晚上会来找我。”曹立回道。 “呵呵,看样子,那个夜瞎子今晚上真有行动啊。”红蛇笑了笑,盯著曹立,道:“我们鱷鱼帮能插一脚吗?” “大佬,这,这个我说了不算呀,我只是个小八。”曹立急忙推卸,当然,他的確说了不算。 “那你能帮我给老三带句话吗?”红蛇眸子微眯。 “那自然,大佬您讲,话必达之。”曹立点头。 “你就对老三说:神明药剂的事儿,鱷鱼帮想掺和一手,你们黑熊帮考虑考虑。”红蛇开口。 “好,好的大佬,话必达。”曹立连忙答应。 “好,那就不打扰了,新人小八。”红蛇端起红酒杯,看了曹立一眼,眼底儘是不屑之色,转身走出房间。 曹立目送,心里吐槽:“原来就这啊,你寻求合作就寻求合作,搞得这么有压迫感做什么?” 当然也只能吐槽了,这个传话筒,他可不敢不当。 晚间,曹立吃过晚饭,將护士妹妹们都给支开了,他穿著齐备,荷枪实弹,等待著老三的到临。 然而,等到了深夜,老三依旧未来。 “咋回事啊?”曹立有些懵了,难道要自己去找老三不成,可是老三也没说个地址呀? 他只是留下一句话,就瀟洒地走了。 “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曹立心中有些不安。 “再等一个小时,等不到我就去找他!” 第16章 解救老三 时光流逝,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妈的,狗日的老三。”曹立骂道。 这绝对是出事儿。 行动绝对会提前一段时间进行准备,然而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老三都没来找他,完全不符合常理。 “护士,护士!”曹立大声喊道。 “来了八哥!”几名女护士火急火燎地走进来。 “帮我拆线。”曹立道。 “什么?”几位女护士不解。 “八哥,这可不行啊,你的伤口昨儿晚上才缝合,根本没有癒合多少,强行拆线会崩开的。”一位护士关切道。 “给我拆!”曹立的语气不容置疑,並且主动脱光了。 “八哥……” “拆!” “好……好的!” 一会儿功夫,曹立身上的线被两名女护士小心的拆了下来。 还好伤口没有崩开,只是轻微淌血。 曹立穿上衣服,心里默念:“使用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已启用!】 屁股与肩头一阵灼热与酥麻,三秒钟之后,曹立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了,他摸了摸肩膀上的伤口,一道疤都没有留,恢復如初。 “结帐,我要出院!”曹立道。 “啊?” 几位护士傻眼,大晚上这是闹哪一出,又是拆线,又是出院的,难道是她们服务没到位么? “快算帐,我赶时间。”曹立催促道。 “好,好的!” 护士递过来了帐本,曹立打眼一瞧,嘴角不自觉抽搐。 5金钞零30元银钞。 其中大头是牛排和红酒,贵到了天上去。 没时间在意这些细节了,曹立火速付了钱,穿上装备,火急火燎地走出了医院。 焯! 他站在医院门口,风中凌乱,拔剑四顾心茫然。 “要不先回黑熊洞,找帮手?” “不行,来不及了,老三说离得不远,先围著鱷鱼镇周围转一圈,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曹立即刻前往马厩,骑上“粽子”出发了。 一个枪手,哪怕受伤了,马也是不可能没有的,粽子拉著马车隨行而来,在医院后面的马厩住下,好吃好喝伺候著。 【叮,死神之眼附加技能:追踪术,已激活!】 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好好好,你个狗系统,终於给老子来了点有用的外掛了。”曹立骂了一句,急忙开启追踪术。 一条如烟雾繚绕般的白线出现在视线中,延伸向了北方。 曹立追寻著白雾,一路向北,狂风將他半长的头髮掀飞,衣服咧咧作响。 果真不远! 仅二十里地之外,雾线停留在了一处寨子中。 曹立不认识那是什么寨子,但看见了寨门外,两条獒趴在地上小憩。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狗鼻子最为灵敏,一旦接近必然会叫出声。 “老三是被那寨子里的人抓了吗?”曹立低语。 以老三的本事,不应该被抓才对,还是说,他中了埋伏? “妈的,不管了,干!” 曹立想不到有任何办法可以屏蔽两只狗鼻子,只能强攻! 他下了马,悄悄临近,观察地形。 寨子並不算太大,三间大房子被围栏围著,围栏外有七八个草垛! 外面的柵栏很厚实,想必是特意修缮的,可以挡子弹。 看样子,这个寨子里的帮派很有防范意识,一旦看门狗发现有人靠近,人会立刻衝出来,占据草垛,与敌人火拼,倘若不敌,还能一步一步后退,逃到寨子中,一退一打。 可这是面对大批量敌人的情况下! 单个敌人,或者说刺客,就说不准了! 曹立根据游龙身法的经验,从东南边潜伏接近,默算著距离。 狗的警戒领域,一般在10到50米之间不等,而正在小憩的狗,领域在10到20米不等。 曹立掐著二十米的距离,从侧方接近了寨子。 “死神之眼!” 砰砰! 两声枪响迴荡在夜里,曹立看都没看两具被爆头的狗尸,枪响的一瞬间,便夺步狂奔,越过了几个草垛,直接来到了寨子侧面的柵栏处。 “什么人!” 忽然间,有声音从窗户里传了出来,紧接著,左中右三座砖房子的窗口全部打开了。 但没见到人,躲在了掩体后面。 “把我三哥交出来,不然老子屠掉这里!”曹立躲在柵栏边上喝道。 “哟,原来是黑熊帮的人找来了。”一道洪亮的大嗓门儿响起。 “把我三哥交出来!”曹立再喝。 “小子,你挺有胆的,一个人也敢来劫人?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算个什么东西!”男人呵斥道。 “有种冒出头来,老子跟你刚了,你他娘的!”曹立喝骂,该怂的时候他会怂,这个时候就没必要了。 对峙! 没有人敢率先露头,对面的枪手知道,来了个好手,黑熊帮枪手就没有弱的。 曹立也知道,对面三间屋子里的枪手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能把老三抓了,肯定有点东西的。 “你是黑熊帮老几?”大嗓门儿问道。 “我是你八爷爷,十二枪干掉九个人的超级神枪手,全部站起来,老子一秒钟把你们全部干掉!”曹立低喝,气势必须要足,虎仗虎威 对面明显地沉默了一小会儿。 “原来是你,看样子黑熊又捡到宝了,那孙贼。”洪亮大嗓门儿开口,似乎很是嫉妒。 “你们是想耗著吗?好,我跟你们耗,出来一个老子杀一个,直到將你们全部干掉为止。”曹立杀气腾腾。 “年轻人別太气盛!”大嗓门儿喝道。 “滚你丫的,要么干,要么放了我三哥!”曹立叫嚷。 “大哥,一起现身,他最多干掉两个,將这鱉孙毙了,让他囂张!”有人愤怒开口。 “老六老七,干掉他!”大嗓门儿喝道。 忽然间,左边的房子里站起来了一个人,手里的枪快速举起。 【死神之眼,决斗被动触发!】 瞬间,一切都变慢了,曹立几乎同时站起身,一枪崩了过去。 砰! 只听见了一声枪响,左边窗口那人瞬间倒地,曹立也快速弯下了身子,开枪到弯腰,不足半秒。 【属性点+3(3)荣誉值+3(29)荣誉点+3(3)】 “老七,你个狗日的,为什么不出手?”大嗓门咆哮。 “大……大哥,我没反应过来。”右边房子有人懦弱的回应。 “混帐!”大嗓门怒骂,这哪里是反应不过来,明显是怂了。 “干掉一个,你们还剩几个人,哈哈,一群废狗,老子跟你们耗到底,看谁熬得过谁!”曹立大笑,默默加了三点反应,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反应速度了,有一点加一点。 【反应:68+3(71)】 “狗东西,你就不怕老子做掉你三哥吗?”大嗓门喝骂道。 “有胆儿你就做,老子会给三哥报仇!”曹立喝道。 这种时候,绝不能受威胁,哪怕他们真的將三哥干掉。 “狗东西!” 见曹立不吃这一套,大嗓门怒骂一声,但没敢再叫人出手了。 他能感觉到,那小子的枪,很快,又快又准,即使是他,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干贏。 “大哥,让我来跟他干!”中间房子传出人声。 “你傻呀,咱们就一个窗口,他却可以在柵栏边上移动,你怎么跟他干?”大嗓门喝止。 自然,不仅是窗口可以开枪,侧门也可以闯出去,后门也可以出去,但结果都是一样的,决斗! 曹立观察过了,三座房子並不相连,他们並不能同时从两边绕到柵栏外面形成包围之势,否则,在形成夹击之前,会出现在他的射界之內,被干掉几个。 除非他们真的那么心狠,肯捨弃兄弟的命,换曹立的命。 “交出我三哥!” 曹立再喝,一个人威胁一个帮派,气势汹汹。 若非三级左轮以及游龙经验加持,令他实力更上一层楼,他断然不敢这样做,否则就是在送菜。 “好好好,黑熊帮老八,老子记住你了,將老三叫醒。”大嗓门喝道。 哗! 泼水的声音。 中间屋子里,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的老三被泼了个透心凉,他睁开眼,顿时怒火填膺:“洪山,你妈的敢阴老子?!” 窗台下,蹲著的洪山挪动身子站了起来,看著老三,道:“老三,算你走运,有人救你来了,不然,你这800的赏金,老子可就得手了。” “谁,谁救我?”老三意外,他这场合作並未与帮派的人说过,怎么会有人来救。 “对了!”老三眸子微缩,该不会? 他大喊:“老八,是你吗?” “是我!”外面的曹立大声回应,道:“三哥,他们没把你怎样吧?” “这群狗日的盼著拿老子的头去领赏金,没有动我!”老三骂道,同时心中惊异,老八一个人,怎么敢的,居然来救他,这么狠? “那就好。”曹立回应,喝道:“听好了,把我三哥放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是你们绑我三哥有错在先,我杀你们家老六在后,江湖恩怨,咱们一笔勾销。” “呵呵,你说勾销就勾销了,你和老三转过头来对付我们,又当如何?”洪山大声道。 “我黑熊帮人行得正站得直,胳膊上跑得马,哪像你这般齷齪,使下流手段害我三哥!”曹立喝道。 “好好好,老子今天认了。”洪山回应,然后喝道:“將冷麵老三推出去。” 啪! 侧边的门打开了,老三被人一脚踹了出来。 他一声不吭,小八的做法是最正確的,不然他这条命要丟在这里,小八也有危险。 曹立见状,喊道:“很好,一笔勾销,三哥走!” 老三缓缓地朝著柵栏外走,步履越来越快,同时,曹立也在高度戒备,生怕对方突然发难。 “他妈的,老子受不了这委屈!” 忽然,中间房子里有一个人从敞开的门户冒出一只手来,举枪瞄准了老三。 “死神之眼!” 曹立突然启动死神之眼,倏地朝著那只手开了一枪。 砰! 子弹打在那人手上,將左轮打掉了下去。 那人虎口痉挛,大声喝道:“杀了……” “住口!” 洪山突然大喝,接著里面传出一阵拳打脚踢以及家具破碎的声音。 “狗日的,还嫌你出的餿主意不够多吗,害死了老六,你还想害死其它兄弟不成?” “畜生,畜生!” 老三此刻拔脚狂奔,快速躲到柵栏里,喝道:“小曹,枪给我!” 他的枪被卸下了,此时两手空空。 曹立摇头,帮他解绳子,道:“三哥,你冷静点。” 这场恩怨就此平息是最好不过的,不然,他与老三两个打七个,也不占优。 对方是忌惮再死人,而不是怕他两个。 “哼!”老三怒哼一声,冷喝道:“洪山,你绑我的帐免了,但是,你们家老二刚才对我开枪,这帐免不了,你要么將他打死,要么等我来收拾他,自己看著办。” “老三,你別逼人太甚了!”洪山冷哼著回应。 “我只针对马左功一个人,或者,你將他的食指废了,我可以饶恕。”老三冷冰冰道。 短暂沉默…… 咔嚓!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 惨叫声从屋子里传到屋外,歇斯底里。 食指,不亚於神枪手的性命,练习中指开枪,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並且,永远也达不到食指的开枪速度。 “这下你满意了吗?”洪山冷冷喝道。 “江湖再见!” 老三冷哼一声,从曹立手里接过一把左轮,扭头就走。 曹立跟在后面,倒著走,直到走出五十步外,这才转过身来,问道:“三哥,发生了什么?” 第17章 初遇赏金猎人 “洪山帮这群孙子,邀我合作,我被他们耍了。”老三冷声说道,並不想將细节透露。 不用他讲,曹立已经猜了个大概,洪山假以合作之名,誆骗了老三,给他下迷药,然后绑了。 曹立道:“那咱们还行动吗?” “错过时机了。”老三摇头,他讶异,道:“老八,你受了伤还能干掉对面一个人,將我救出来,怎么做到的?” 曹立道:“气势!我展现了我作为神枪手的王霸之气,將他们嚇得瑟瑟发抖。” “咳!” 老三乾咳一声,道:“真有你的。” “那咱们现在干嘛?”曹立道。 “你回医院养伤,我要去寻我的马了,追踪那十匹快马的下落,”老三道。 曹立无语,合著行动真的取消了唄?白出院了,这下搞得,有点路在脚下,不知四方。 “你们要劫的,是十匹快马?”曹立询问,看看能帮上什么忙。 “不错,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好好养伤。”老三拍了拍曹立的肩头,將曹立的左轮还给他,换了个方向瀟洒走了。 “狗东西,不告诉我,怕我泄密么?”曹立骂了一声,骑上马儿,顺著大道的方向,朝著北边走。 北边,越是接近“近龙”县城,村镇越是多,他要找个下脚的地儿, “对了!”曹立忽然想起来什么,摸了摸自己后背。 “焯。” 后背上的亡命徒“卍”字烙伤依旧还在,都起了一大块黑色的疤了,生疼生疼的,並没有被治癒。 “算了,反正哥现在也是个小高手了,瀟洒就完事儿了。” 曹立自言自语间,只走了三十里,走进了一个镇子。 大晚上的,这个镇子还很热闹,酒馆內人声喧囂,街角巷尾的妓女扭动细腰。 “嗨,小兄弟,哪儿来的枪手,背上的栓枪不错呀,有没有兴趣跟哥几个干一票?” 曹立正骑马往旅馆走呢,便听到后面的酒馆有人喊话。 他本想直接拒绝,但又觉得不礼貌,便客气道:“谢兄弟抬举,不好意思啊,我刚骑了一天的马,很累了,要休息。” “那可太遗憾了,小兄弟,今晚上这可是一场大活儿呢,你要是参加,最少能分50金。”酒馆中窗户边上正在用枪油擦枪的独眼中年人道。 “50金。”曹立嘀咕,是笔大钱,不过,对自己来说,好像不是特別大。 “怎么样,考虑一下吧,要不是看你有夜视眼,我都不想邀请你呢,毕竟多一个人,多分一份钱。”中年男子笑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什么活儿?”曹立问道。 “干掉毒龙帮。”独眼龙枪手道。 曹立一愣,原以为是抢劫的同行呢,这可闹乌龙了,对方是他妈的赏金猎人! 看样子,是把自己认成同行了。 “我听说,毒龙帮老大很厉害啊,不好对付。”曹立开口,虽然不知道毒龙帮老大到底厉不厉害,总之老大厉害准没错。 他一个亡命徒,可不想掺和进去,万一被对方发现自己是黑熊帮老八,可能自己都被抓去领赏。 “厉害个什么啊,不入流的帮派而已,这个毒龙帮前几日走了狗屎运,抢了一批箱金,赏金无所谓,干掉毒龙帮,那批黄金才是大头。”独眼赏金猎人道。 曹立想了想,点了点头。 非他想对付同行,主要是这独眼龙都这么说了,自己还拒绝,说不定对方会怀疑自己,索性就干这一票,干完走人就是。 “你確定毒龙帮没有高手,可別害我啊。”曹立再次问道。 “放心,就算有高手,都是不入流的货色,算不得什么。”独眼龙道。 “那行。”曹立点头,就要走进旅馆。 “兄弟,行动半个小时后开始,你去什么旅馆啊,进来喝酒!”独眼龙很热忱。 “焯!” 曹立从没像现在这样子无语过,自己每次进镇子,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来来来,哥几个,欢迎兄弟的加入,这可是一把好手啊!”独眼龙招呼著酒桌上的几人。 几位赏金猎人全都看著曹立,盯著他的眼睛,乍一看与普通人没什么差別,但是很亮,也很有精气神,一根儿血丝都没有。 “真是双令人羡慕的夜视眼。”一位头戴牛仔帽的赏金猎人道,与曹立碰杯。 “哈哈,客气,客气了,別看我眼睛亮,其实也是睁眼瞎,没什么用。”曹立谦虚道。 “那不好意思!” 这时,另一个人睨著曹立,道:“你不配与我们组队。” 他们总共六个人,加上曹立共七人,事实上,原本不用曹立,他们六人也是要干这一票的。 “那感情好啊,我还不想要这钱呢。”曹立心头冷笑,道:“那我就不参与了吧,免得多分了你们的钱。” “李光。” 独眼龙说话:“你难道看不出来,人小哥是在谦虚吗?” “希望是一个好手,可別是一个怂蛋。”名叫李光赏金猎人气势冲冲,没有多说什么。 “在下钟艷晚,小兄弟怎么称呼?”独眼龙问道。 “曹德孟。”曹立道,搬出了本家红人。 “曹兄弟,来,喝酒!”钟艷晚大笑著招呼,很是自来熟。 “你们喝这么多酒,不影响行动吗?”曹立道。 “酒壮怂人胆儿嘛,有的时候,胆量也是活下去的关键。”钟艷晚毫不在意地道。 曹立想想,也对,这些人是赏金猎人,自然比亡命徒惜命,干活儿前喝点酒,胆子大一些,確实有好处。 辛辣的伏特加,喝得曹立如火烧,但是又感觉很爽,他只喝了几杯,感觉有点飘,就不敢再喝了。 其余人也一样,都控制著量,要是喝成酒蒙子,怕不是去送菜。 “哎呀,討厌啦,別摸人家……” 酒馆中,不止这一桌,其余的桌子也有人,要么喝得醉醺醺,要么搂著陪酒女上下齐手。 吧檯处,也有人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几个认识的或不认识的在閒聊。 “听说了吗,灰龙帮出了一个年轻的神枪手,二十岁,昨天早上干了一票大的,单人匹马,抢了一艘货轮。” “我去,真的假的,他干掉了几个人?” “七个守船的枪手,全部给他干掉,据说,抢到了两斤坚钢。” “那肯定上报了吧?” “明儿早指定上,绝对头版头条。” “牛犇,你们说,那年轻人跟黑熊帮老八,谁强一些?” “那还用说,肯定是那个人呀,黑熊帮老八有偷袭的成分,12枪杀9人有水分。” “那个人难道就没有水分吗?妈的,谁能不靠偷袭正面干掉七个人,老子名字倒起来写。” “那倒也是。” …… 曹立竟然听到了自己的八卦,这搞得,还拿他与人作比较,閒得慌。 “他妈的,黑熊那狗日的,躲在野原县捡了好几个好苗子,不说冷麵老三和老八,那双枪老七也杀了五个人。” “谁说不是呢,恐怕黑熊帮在整个江南,都能排得上前二十了吧。” “那可不一定,前二十的帮派都是至少十二个人起步,黑熊帮才八个人,听说老六灰狼又自立门户了,才剩七个,要想找到好枪手,那可不容易呢。” …… “小曹兄弟,还听呢,出发了!” 这时,钟艷晚拍曹立的肩头,打断了他一颗八卦之心。 一桌子人全都站了起来,各看了看表,然后看了看曹德孟。 这小子,竟然用的黄金怀表,真他妈的奢侈。 “小曹,本事不错呀,杀过不少人吧。”钟艷晚也开口。 “咳咳,没多少没多少,侥倖而已。”曹立尷尬,一块黄金怀表都这么引人注目,真是没谁了。 他有点担心这些人的实力了。高级的赏金猎人,怎么可能会在意一块黄金怀表。 “出发!” 一行七人,骑著马儿,浩浩荡荡,朝著双鱼镇西侧的一片沼泽地行去。 第18章 引以为戒 星空绚烂,月光朦朧,万般皆美景。 嗒嗒嗒! 深夜两点整,六位赏金猎人与曹立骑著马儿,一路奔行。 曹立犯嘀咕,总感觉忘了些什么事情,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直到同行的赏金猎人不经意提起鱷鱼帮,他才徒然一愣。 “糟!忘记“话必达”了。” 红蛇让他带话给老三,说鱷鱼帮要谈合作,先前著急救老三,一下子搞忘记了。 “这下搞得。”曹立扶脑门,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这可如何是好? 嘶律律——! 这时,最前方的独眼钟艷晚拉韁,到地方了。 “算了,干完这一票再说。”曹立没多想,集中精神,也下了马。 “前面就是沼泽地了,大家注意一下脚下,不要陷入沼泽中,或踩到毒蛇。”钟艷晚走在前面,提醒后面的人。 “钟艷晚,你確定毒龙帮在这片区域?”李光问道。 “我很確定。”钟艷晚点头,一边走一边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李光很谨慎。 钟艷晚深吸一口气,低沉道:“我兄弟死在了毒龙帮手中,我能不知道吗?” “你们知道毒龙帮的黄金哪里来的吗?正是三天前我与我兄弟押鏢过程中被劫的,当时我正好去打水了,我好几个朋友,和我的亲兄弟,全被毒龙帮那群孙子干掉了。” 几人没话说了,皆默默跟上。 曹立也不言语,他走在第二个,紧跟钟艷晚的脚步,其余五人则像是拿他们当挡箭牌一样,刻意拉开了一截距离。 不多时,他们穿过了沼泽地,来到一片灌木丛深的矮林中,前方有一条小路,直通向一处营地,能还见火光与黑烟,那是一堆篝火。 在那篝火前,一个木凳子上,坐著一个打盹儿的人,在脑壳一晃一晃地,像是要睡著。 守护著三大两小的五个油皮双通帐篷,两边帘子全拉了下来,以阻挡蚊虫,中间半人高处,各有两个半透明通风口,缝著蚊纱,朦朦朧朧,隱约有酣声传出。 “大家小心,先躲起来,安排一下。”钟艷晚停下脚步,半蹲在地上。 几人围成了一个圈,低声密谋。 “三天前,我悄悄跟过来打探了情况,毒龙帮一共八个枪手,左边的是枪火帐篷,没有人,中间的三个大帐篷中,各住著两人,右边的两个小帐篷,住著的是老二和老大。” “此外,还有一名厨子与一名夜度娘。篝火边那位打瞌睡那位正是厨子,也是守夜人,夜度娘每晚睡不同的帐篷,大家注意不要杀了厨子和那位夜度娘,其它八个,全部干掉。”钟艷晚道。 “可是,不杀厨子,我们也没办法偷袭,被他发现嚎一嗓子,帐篷里睡觉的人衝出来,我们岂不是有危险?”戴牛仔帽的枪手道。 “可以去一个人,將厨子勒晕。”钟艷晚道。 “你可真是傻犇心肠,谁去將那厨子打晕,难道是我,是你,还是他?”李光冷哼,点了曹立一下。 “要我去打晕厨子,我可不干!”又有人说。 其余几人包括牛仔帽都摇头。 曹立也摇头,去將厨子搞晕,这是什么蛇皮操作?厨子就在五座帐篷中间,一旦被发现,帐篷里的人衝出来,八只枪口下,谁能活? “我去!” 钟艷晚平静道,似乎早就做好了决断。 “你们看那里,有一辆马车,你们可以潜到马车后面,埋伏在那里,倘若我得手,再潜到帐篷通风口,一齐动手,將帐篷里的八个枪手干掉。” “倘若我没有得手,你们以马车为掩体,与毒龙帮硬碰硬。”钟艷晚指著右边一处帐篷后面马车。 他又沉声道:“六个打八个,都是不入流的货色,你们问题不大吧?” 几人想了想,全都点头,同意了他的计划,毒龙帮营地后面,是一大片沼泽地,而前面的灌木又离著五六十米远,根本不能挡子弹,只能以那马车当做掩体战斗。 所以,也不存在更好的战术了。 “行动!” 钟艷晚走在前面,曹立与李光牛仔帽等人轻手轻脚,在灌木丛中穿梭,从右侧绕到了马车背面。 两个悄悄爬上马车车斗里,蹲下,两个则各占一边,曹立与最后一个则趴在了马车车轮下面,可通过马车底盘空间射击。 此时,全部严阵以待。 就差钟艷晚了。 只见他猫著身子,躡手躡脚地走著,逐渐接近那位厨子。 十步、九步、八步…… 三步、两步! “什么人!” 忽然,那厨子像是感觉到什么,猛地咆哮著站起身,手里举著一把槓桿式霰弹枪。 钟艷晚神情突然一僵,同时,他手里的左轮也瞄准了那位四十岁左右的厨子,但他迟疑了。 钟艷晚危!!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夜的寧静。 马车背面,几人全都盯著趴著的曹立,以及他手里长举著的枪,钟艷晚也看了过来。 【属性点+2,荣誉值+2,荣誉点+2】 “愣著干嘛,跑啊!”曹立暴喝一声。 刚才这一枪自然是他开的,眼见钟艷晚就要被喷子干个肠穿肚烂,他出手了。 钟艷晚立时反应过来,拔腿朝著马车的方向狂奔。 “敌袭,敌袭!” 这时,五个帐篷中都有喊声传出,左边三个大帐篷中,有六位枪手从帐篷后面冲了出来,接著以帐篷为掩体,遮蔽身形。 “他妈的,哪里来的狗东西,敢动我毒龙帮!” 哐当! 右边两个帐篷中,传出喝声以及桌椅倒动的声响,有人在帐篷中搬动掩体。 看这样子是经验丰富的老手,知道篷布不能挡子弹。 双方摆好了架势,火拼一触即发。 沙沙沙! 此时,钟艷晚还跑动著,脚步声擦地,传出声响。 砰! 一发子弹从右边倒数第二个帐篷中射了出来,將帐篷射出了一个洞的同时,也射在了钟艷晚的腿上。 “啊!” 钟艷晚一个趔趄,扑倒在了地上。 “砰!” 曹立举起枪,朝那个枪眼那里打过去。 然而,那人反应速度很快,开枪的瞬间,便躲在了掩体后,並未被打中。 又是一枪! 子弹从不足三十公分高的帐篷低沿穿出了一个洞,再一次结结实实打在了钟艷晚的脚底板上。 若非他屁股对著那帐篷,已经被爆头了。 “枪感!”曹立一惊! 右边倒数第二个帐篷中的人,似乎没有露出身体,只是將手探出来,凭著直觉在开枪。 “这他妈,不入流?!”曹立暗骂,钟艷晚这狗日的坑他,里面的枪手很厉害,並且具备枪感! 这绝不是钟艷晚所说的不入流角色! 这时,最右边的帐篷中,有人低喝:“什么人,敢来干我毒龙帮!” 这个帐篷离曹立等人最近,同时,也是最快反应过来的人,他躲在桌子或者床板后面,谁也看不清。 “砰!” 一发子弹从这个帐篷中射了出来,一样打向钟艷晚。 噗! 毫无疑问,钟艷晚这个独眼龙没有幸运光环,一颗子弹结结实实命中他的头颅,曹立救了他一命,救不了他第二命。 砰! 曹立开枪了,瞄准了一个帐篷,刚才有人在帐篷后面伸头出来,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而他瞄的正是缩回去的地方。 帐篷是空心的,可不能挡子弹。 嗒! 倒地的声音,很微弱,但是耳朵好的,都知道,毒龙帮被干掉了一个。 【属性点+4,荣誉值+4,荣誉点+4】 竟然还是一个小高手,值4点荣誉。 “趴在地上,不要露出身体,对面有高手!”这时,倒数第二个帐篷中的人喝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突然袭击我毒龙帮?!”最右边的帐篷传出声音。 是外號毒龙的毒龙帮老大、 李光蹲在车斗里喊道:“我们是赏金猎人,识相的,把你们抢来的黄金交出来,否则,我们可不会留情!” “妈的,大前天没清除乾净的祸害,居然找上门来了,敢挑衅我毒龙帮,你们怕是没有活够!”毒龙冷喝,接著开了一枪。 崩! 子弹打在铁皮车斗上,被弹开了。 “打,朝著帐篷开枪,把趴在地上的人干掉,他们没有掩体!”这时李光喝道。 “傻子吧!”曹立心里骂了一声,他可没有听李光的命令,依旧趴在车轮子后面。 反倒是其他人,马车左右二人侧出头与手来,向三个大帐篷开枪,车斗里的李光与另一个人也冒头出身子,朝小帐篷开枪,进行火力覆盖,玩运气枪法。 那位戴著牛仔帽的猎人与曹立一样,趴在车轮子底下,偏了个身,也在趴著开枪。 砰砰砰! 一时之间,枪响震天,这五个人不断冒出身子开枪,又缩回来,循环往復,子弹不要钱射出。 砰! 一声枪响,从倒数第二个帐篷中传出,那位拥有枪感的人又开枪了。 瞬时,李光身边的人歪歪扭扭地倒在了满是杂务的车斗里面,脖子处在不断狂喷著血。 “咕咕,救……救我!” 他还没有死,但离死也不远了。 李光蹲下身子,用力按住那人的脖子,片刻后,又放了下来。 打到动脉,根本救不活。 “果然是菜鸡,我要溜了。”曹立心语,这几个二货,难道以为那些帐篷里面什么都没有,就一张烂草蓆? 他们隨便搞几样东西就能挡住左轮的子弹,怎么可能被打死,真是天真。 “开枪啊,接著开枪啊,一群傻帽赏金猎人!”三个大帐篷后面传出嘲笑声。 “你们不要乱动,对面有一个高手!”倒数第二帐篷中传出声音。 殊不知,“高手”正在匍匐后缩,现在双方谁也看不见谁,正是撤退的好时机。 沙沙! 哪怕曹立很谨慎了,还是传出很轻的声音。 这时,躲在马车后面的三个人全都看向了正在后撤的曹立。 “曹……”其中一个人瞪眼,正要大喊。 砰! 【属性点+2,荣誉值+2,荣誉点+2】 曹立毫不手软,一枪做掉。 牛仔帽男子和另一个人见了,同时捂住了嘴巴,因为他们看见曹德孟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的脑门。 “走!”曹立喊了个口型,缓缓后退。 二人心领神会,也像曹立一样,趴著,缓缓后退。 此时,只剩下了车斗里的李光一人,他听到后面开枪的声音,还以为是“高手”曹德孟又出手了,一脸傲然,大声喝道:“毒龙,你已经死掉两个兄弟了,还不赶快把黄金交出来,是不是想死更多?!” 真是好一出狐假虎威,然而“虎”都已经钻入了灌木丛了,曹立与另外两个人正在逃命。 场中,轮到毒龙帮老大和老二疑惑了,他们是听到了开枪,可没有听到枪声打在帐篷上的声音,反而隱约听到,那道枪声中伴著一道咔嚓声,不知打在了哪里。 “报数!”毒龙帮老大低喝一声。 “老二在!” “老三在!” “老四在!” “老五在!” “老……七在!” “老八在!” “夜度呢?” “人家要怕死了。” …… 好傢伙,毒龙帮只死了一个枪手以及一个厨子。 毒龙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大声喝道:“妈的,被那狗日的跑了,全部给我衝出来,杀向物资马车!” 车斗里的李光一惊,他悄悄將头从车斗里冒了出来,然后就傻眼了,四面八方的人,全部举著枪朝著他冲了过来。 “厚礼蟹!” 七八个黑洞洞的枪口对著他,子弹砰砰砰射过来! 他嚇得急忙一缩脖子,蹲在了马车斗里面,旁边的人还在捂著脖子“嗬嗬嗬”涌血,身子颤抖著,还没死透。 霹雳哐当! 子弹全打在铁皮车斗上。 嗒嗒嗒! 周围脚步声,宛若地狱恶鬼,踏在李光心头,令他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接著他听见说话声。 “老大,车斗里有一个活著,后面死了一个,其余三个人不见了。” 李光眼睛瞪得圆鼓鼓,曹德孟和另外两个人竟然跑路了,这他么谁敢信? 居然就剩他一个人。 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 “饶命,几位大哥,饶命!”李光立刻求饶,將枪扔掉。 毒龙走上前来,一把將车斗掀开,看著里面脖子喷血的一个猎人,还有跪在血泊中举起双手的李光,骂道:“狗东西,別人都走了,你还在这儿耀武扬威,你他妈装给谁看呢,我搓泥妈的!” 他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得李光眼冒金星,痛得找不著北。 “老大,追吗?”拥有枪感的老二开口。 “那是个快枪手,追他没好处,得从这狗杂种身上入手。”毒龙冷著脸,抓著李光的头髮將他扯了起来,喝道:“告诉我那孙子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说!” “他叫曹德孟,十八九岁模样,是个赏金猎人,我只知道这么多,大哥饶命,大哥饶命。”李光不敢隱瞒,一个劲儿哀求著。 “对,对了,他还背著一把1685款栓枪。” “另外两个人呢?”毒龙又问道。 “他们……” 李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完全没之前的囂张与傲气,並且怂得跟乌龟一样,被嚇尿了裤子。 然而,还是没有保住性命。 “狗日的,死吧!” 毒龙举起枪,送李光上了西天。 一场火拼,戏剧性落幕。 此时,曹立已经返回了骑马处,牛仔帽枪手和另一枪手戒备地望著他,眼中充斥著恐惧。 这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竟然这么狠,毫不犹豫地对同伴下杀手。 曹立骑上了马,对二人道:“你们如果要对我动手,趁现在。”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將手里的枪插回了枪套。 “是你救了我们。”牛仔帽枪手道。 “多谢了。”另一个枪手拱手作揖。 他们很清楚,曹德孟不开那一枪,他们两个都得死。 这个毒龙帮根本不像钟艷晚说的那样弱,並且很强! 他们差点被钟艷晚那孙子全部害死。 曹立收枪,暗骂晦气,果然不能相信外人的话,被骗了还帮人家数钱,须引以为戒。 第19章 屠杀骡子帮 50金没有分到,反惹一身骚。 一场行动,曹立又饿又困,看了看表,还有两小时左右天亮。 “粽子,辛苦你了,再跑一段。”他拍了拍马脖子,朝著南边走。 双鱼镇肯定不能再呆了,万一毒龙帮过去寻仇,不好应付,只能再辛苦一下马儿。 粽子没什么怨言,驮著曹立一路慢跑,一个多小时后,他遇到一些起床很早的捡柴人。 “嗨,老乡,我问个路!”曹立热情打招呼。 “小哥,你要去哪里?”一位捡柴人道。 “这附近有没有落脚的地儿,我想找个地方歇马。”曹立熟稔摸出一张10元银票,递给捡柴人。 “小哥,你破费了,问个路给这么多钱。”捡柴人一愣,急忙收了起来。 “前面十里地有个铜山村,村子里有旅馆。” “好嘞,谢你!” 曹立拉起韁绳就要走。 “嘿,小哥,我知道哪里有镇子,往左边走,十五里就是镇子了。”这时,另一个捡柴人急匆匆地跑来,还没接近就大喊。 “谢谢你。” 曹立又摸出10元银钞,递给喘粗气的捡柴人。 “小哥。” “哎!” “小哥。” …… 耽搁了一会儿,曹立在几名热情捡柴人的目送下,迎著朝霞,前往东边的铜山村。 铜山村,背靠著一座铜矿山而得名,虽是村的名,却是镇子的规模,颇为繁华。 曹立牵著马,走在街上,看到衣衫襤褸的矿工,行路歇脚的枪手,捡柴佃农等等,很热闹。 街边还有许多卖菜的,卖吃食的,在吆喝著。 “小脆萝卜,两文钱一斤,又甜又脆。” “苹果,苹果,1文钱一个,又酸又甜。” “大白菜,1文钱一颗。” “麦子饼,好吃好吃,1文钱一个,快来买嘍。” …… 人间百態,这些普通的人,为了生计,都在热情的吆喝著。 他们的菜与果子,不用问,是別处偷来的,或者偷偷种的。 因为,在这个世界,普通的佃农是没有买卖种子和种地的权力的! 只有拥有土地的地主豪绅,才可以购买种子,种在自家的地里。 才刚天亮没一会儿,这些人就要收摊了。 因为,镇子中央的治安官如果起床,会来执法,把他们的东西一併收缴,並且不给一分钱,甚至看谁不舒服,当街枪毙又能怎地。 这些人想要正儿八经的卖菜,得花钱租摊位,並且卖的自家地里的菜,不然就是非法! 而他们,想要拥有自己的田地,就得交钱给大地主,购买一片地皮,再购买种子,才能种地。 不仅如此,一旦发现野外有人建房或种地等,都会被视作荒民,不受保护。一旦被发现,要么交钱买地,要么被抓起来,当矿工,修铁路等等。 这也就使得,整片大地,地广人稀,人们向村镇聚居,成为佃农和捡柴人,以此苟活。 野外则成了亡命徒的地盘,他们手里有枪,可不怕治安官。 而想要一把枪,可是很贵的,对於一个佃农来说,养活一家都已经是很困难的事情了,更不用说花十几块银钞买枪和子弹。 就算发了笔横財,买到枪了,那又如何呢,会被视作恶民,不受保护,隨时有可能被野外的亡命徒袭击,抢钱抢粮食,被治安官抓住则是直接枪毙,抢钱抢粮食。 …… 曹立来到镇上,立刻吸引了大量的目光,许多人看他一身行头,极为羡慕,再看他骻嵴上的左轮,又十分渴求。 “大娘,白菜怎么卖?”曹立牵著马,来到一个菜摊。 “1文钱一颗,很新鲜。”那瘦骨嶙峋的大娘乐呵呵,她总共就四颗白菜,也不知道是哪里弄来的,看到好不容易有人问了,热情的不得了。 “大娘,买一斤,喏,这是一文钱钱,收好了。”曹立开口,將捏成一团儿的10元银钞递给了大娘,选了一颗最烂的菜,餵给了粽子吃。 接著逛,一路买,他专门挑那些穿著破落,面黄肌瘦的人买,若有人吆喝著喊他,他也会停下脚步。 不一会儿,他左右手全提满了东西,粽子也吃得摇头摆尾,驼了不少东西。 最后找到一处旅店,將东西都大包成一个大麻袋,开了房,拎进了房间。 这些都是一点一点聚集的,但是可不能浪费了,他准备带著,若是遇到野外的荒民,分给他们。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钟,曹立伸了个懒腰,正欲去酒馆好好搓一顿呢,有人敲门。 “在吗?”是一道很低的孩子音。 曹立走过去,把门打开,眼前是个蓬头垢面的女孩儿,只有十岁左右大。 “大哥哥,听说你是一个侠客,早上送了好些钱,你能不能帮帮我。”女孩儿道。 “小妹妹,我不是侠客,喏,给你,可不要露出来给別人看喔。”曹立递给小女娃儿一张银钞,想来应该可以解决她的燃眉之急了。 “大哥哥,我不要钱,求求你,帮帮我,救救我的姐姐。”小女娃儿低声祈求,左顾右看,生怕被拉出去,她是趁旅店老板打盹的功夫溜上来的。 “钱你先揣著,要哥哥怎么帮你。”曹立道,拿出去的钱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我的姐姐,是村子里卖身的女人,昨天夜里,她接了一个骡子帮的客人,那客人见我姐姐好看,便要將我姐姐抢去骡子帮做夜度娘,我姐姐不同意,被他强行掳了去。” 小女娃细细讲述著,抓著曹立的腰带,哭道:“侠客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將她带回来,不然我和弟弟都会饿死的。” “他妈了个巴子!”曹立骂了一声,居然还有这种恶事发生,妓女都不放过。 他拎起大包裹,道:“走,带我去你家。” “大哥哥,你要做什么?” “带我去就行了。” 女娃带他去了一处巷子,黑暗逼仄,左转进去,是两间小房子,左边一间摆著一张床,看样子是她姐姐卖的地方。 右边则是厨房兼臥室,边上摆著一些生活用品和灶台,里面是一块凉蓆,上面还躺著一个两三岁大的儿童。 曹立將东西搬进了厨房,对小女娃儿道:“这些东西给你和你弟弟吃,要是我一直不回来的话,你就將这1块钱送给地主,求人家收你做小丫鬟,明白了吗?” 说话间,他摸出一张金钞票递给女孩儿。 “明白了,大哥哥,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如如为你祈福。”小女孩儿接过钞票,双手发颤,这可是金钞呀! 曹立点点头,叮嘱女孩儿財不露白,这才转身走出了逼仄巷子。 他自然不会问小女娃儿骡子帮在哪里这种废话,一个小女娃都知道帮派据点,那骡子帮就白混了。 “开启追踪术!” 【叮,追踪冷却!】 “好好好这样子玩是吧!”曹立黑著脸,这狗系统是真的狗,追个踪还要冷却。 曹立想了想,牵著马朝酒馆走。 打听骡子帮的下落,酒馆赌场这种混乱的地方是最好的选择。 铜山酒馆! “来两杯伏特加,再卖我支雪茄,不用找了。”曹立站在吧檯处,大手一挥,递出一元金钞。 “小哥哪里发財,阔绰的嘛?”酒保收过钱,脸上儘是喜色,多余的钱可就进了他的腰包了。 曹立喝了杯伏特加,点上了雪茄,狠吸了一口,问道:“打听个事儿,你知道骡子帮在哪个地方?” “小哥,你打听骡子帮作甚?”酒保询问。 这时,旁边的人也都看过来。 “我准备去加入骡子帮,咱这身手当个老二绰绰有余。”曹立得意洋洋。 他知道这酒馆中,有不少人是亡命徒,同他一样来镇上消遣。 其中不乏帮派人物和真正的赏金猎人。 並不是什么人都有悬赏掛在身上的,许多亡命徒根本不出名,也引起不了赏金猎人的注意,甚至还能坐在一起把酒言欢。 酒馆里的赏金猎人发现曹立不是悬赏人,也没了兴趣,自顾喝酒摸女人。 反倒是另外的人,则来了兴趣,走过来打招呼,道:“兄弟,来我黄烟帮,吃香的喝辣的。” 立刻有人嚷道:“你黄烟帮算个屁,来我大鱼帮,我们帮都是狠人,准备干票大的。” “兄弟,来我八部天龙帮,我们帮都是高手,你来了如虎添翼。” “兄弟,来我们帮,他们都是些没名气的帮派,我们帮可是方圆五十里最有名气的帮派,头头还是悬赏榜上的人物。” “那你们帮叫啥?” “不告诉你!” …… 一时之间,许多人都向曹立拋出橄欖枝。 当然,他们看上的可不是曹立,而是他背上那把1685新款拉栓。 能拥有这种拉栓的人,岂会是弱手? “不好意思各位,我就想进骡子帮,我有位老乡让我来投靠。”曹立婉拒了这些人。 这时,一位黄鬍子青年走过来,道:“兄弟,你那位老乡是谁?” “你是?”曹立问道。 那人凑在曹立耳边,低声道:“我是骡子帮老七。” “我那位老乡叫钟艷晚,与我有过命的交情,听他说,有个亲戚在骡子帮当枪手,他说,如果我也当亡命徒,麻烦我加入骡子帮,代他照料亲戚一二。”曹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钟艷晚……没听说过,要不你跟我走一趟,我带你去问问,看看有没有钟艷晚的亲戚。”黄鬍子道。 曹立等的就是这句话,又摸出一元金钞给酒保,道:“这是我兄弟,以后的帐都在这块钱上算。” “好的,没问题!”酒保点头哈腰,曹立让他赚了一大笔,这点小事儿自然办得妥妥的。 “兄弟,你是赏金猎人吗,这么阔绰?”黄鬍子惊呆了。 曹立闻言,心中的紧张感稍稍鬆了一些,看人识帮派,这个骡子帮,看样子是个真-不入流的帮派。 “练了几年弹弓才出来闯荡的,拿过几十块钱的悬赏金。”曹立胡诌。 “厉害!”黄鬍子只伸大拇指,恨不得立刻將曹立带去骡子帮,有了这样一位枪手,骡子帮那不得飞黄腾达。 “走!” 二人又喝了一会儿,骑著曹立的马上路了。 曹立暗骂不跌,这狗东西,马都没有一匹,也配当亡命徒? 看样子是自己起点太高了…… 两人一阵疾风,顛得黄鬍子受不了,他嚷道:“兄弟,你骑慢一点,我有点蛋疼。” “还有多远?”曹立问道。 “差不多五里地,翻过那座坡就到了。”黄鬍子道。 曹立真是佩服,走十里地来喝酒,没谁了。 “好。”他点头,道:“你先下马休息会儿吧。” 黄鬍子应声下了马。 砰! 【属性点+1,荣誉值+1,荣誉点+1。】 杀这种亡命徒,曹立没有半分负罪感,因为他们抢的,都是那些落魄在荒野中的荒民,恐怕真的遇到了鏢客和商队,也只是远远看著,不敢动手。 …… 一路疾驰,他终於来到了骡子帮的营地。 是一个乌漆嘛黑的小山洞,只有十米宽,五米高,山洞外一匹上了马鞍的骡子悠哉吃草,想必是帮派老大的坐骑了。 曹立绕过骡子,潜到山洞口,探出头,观察了一下地形,同时看到一个坐在篝火旁煮饭的厨子。 当曹立看到锅里煮著的东西,瞳孔顿时一缩! 赫然是一截人腿,插在锅里,露出一些轮廓来。 “畜生!” 曹立怒骂一声,直接就开枪了。 砰! 【荣誉值+1,属性值+1,荣誉点+1。】 这种不入流帮派,怎么可能专门有厨子,换著做饭罢了。 就算是做饭的,也该死! “什么人闯我骡子帮!” 山洞里面传出大喝声,紧接著,有人举著枪,朝著山洞外胡乱射来。 曹立躲在洞外,大声回应道:“赏金猎人,专杀你们这群狗东西!” “什么?” 山洞里骡子帮的人都惊了,他们骡子帮哪里有什么身上掛赏金的亡命徒? “朋友,你是不是搞错了,我骡子帮没有悬赏。”骡子帮老大骡子喊道。 “你在质疑老子吗?”曹立骂了一声,隔著厚厚的石壁,观察敌人的方位。 山洞內,左侧有一堵石坎儿,骡子帮有两人蹲在石坎后面,右侧前面一根两米长的粗横木,被削平当成餐桌,有一个人在餐桌后面。 总共只有三个人,看样子其它的人外出了。 至於为什么曹立会知道,因为三个人头顶,都顶著一个血淋淋的“恶”字。 赏善罚恶令! 结合此前观察过的地形,他判断出了这三个人的位置。 “朋友,你真的认错了,我骡子帮从未抢劫过商队,更没有抢劫过货船,没有一个人有悬赏。”骡子在木头后面喊道。 “认错了又怎么地,今天老子就是要把你们这些吃人的畜生干掉!”曹立说道。 说完,他直接莽了进去,一个箭步衝到山洞重,右手举枪,开启死神之眼。 …… 谁料,三个人,没有一个敢露头的,就连骡子也龟缩在横木后面。 曹立白白浪费了一次死神之眼的机会。 他一个箭步,衝到了横木前面,与骡子隔著不足一米五,两人中间是横木。 山洞中的两人与骡子自然听到了动静,但是,没一个敢起身的。 骡子是个身体纤瘦的中年人,他已经感觉到了赏金猎人闯进来,並且,已经衝到了木桌子对面,此刻战战兢兢,颤声道:“兄台,放过我们,我们一定改过自新,不再吃人了。” 曹立没有回应他,倏地站起身来,瞄准石坎儿,又蹲了下去。 他皱眉,这也太怂了,一个敢站起来的人都没有,这如何打? “你们昨天晚上抓来的妓女呢,在哪里!”曹立直接点名来意。 “你……你要找那个妓女?”骡子眼中流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竟然会有一个赏金猎人为救一个妓女来找他骡子帮麻烦?! “不然呢,一群怂包,连夜度娘都要靠抢,真是丟人!”曹立骂道。 “是是是,大爷您说的是。” 骡子訕应,连忙喝道:“你们两个,快去將那个女人带出来,交给这位大爷!” …… 那两个人一动也不动,根本不听指挥,只是躲在石坎儿后面,完全没有了此前乱开枪的勇气。 “你们两个,听不懂人话吗,快去將那女人带出来,快!”骡子大喝。 …… 没有反应,那两个人像是达成了一种默契,咬死也不后退。 他们知道,一旦后退就会出现在鏢客枪眼底下,怕被干掉。 “两个狗日的!”骡子大骂,然而,他也不敢后退,不敢去將那女人带出来。 “他妈的!” 曹立怒了,倏地单手一蹭,跃上餐桌,开启死眼。 “不!” 餐桌后面的骡子感应到了,惊叫著举起了枪。 砰~ 左轮枪声迴荡山洞內。 【属性点+2,荣誉值+2,荣誉点+2。】 骡子没有几根头髮的脑门子中弹,两眼翻白,倒了下去。 终究是曹立快了一步! 此刻,他处在一个完全没有掩体的状態,倘若对面有三五个人,齐齐站起来开枪,曹立必凉。 就是这种情况,躲在石坎儿后面的两人依旧不为所动。 “大哥,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求求你了。”一个枪手战战兢兢说道。 另一个枪手也在求饶:“大哥,別杀我,求你了,別杀我!” 两个人都带著哭声,害怕极了。 曹立一步一步,往石坎儿右侧挪动,枪口瞄准了石坎儿,一旦对方敢站起来,瞬间击毙。 放过他们?不可能! 然而,这两个人真的太怂了,一个盯著上面,怕曹立突然衝过来,跃上石坎对他们射击,一个盯著左手边,怕曹立突然从左边衝出来干掉他们。 自我保护意识,求生意识,全都拉满了。 曹立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自己再往前一步,会陷入其中一位枪手的射界之中,並且,对方已经预瞄了他出现的位置,自己一旦现身,很可能被反应过来崩掉。 他想了想,忽然,將背上的栓枪丟了出去。 砰! 瞄著左边的人开枪了! 並且不是一枪,而是不断地按压枪锤,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喀嚓!喀嚓!喀嚓! 那人一口气將左轮手枪的六发子弹全部打完,依旧在空扣著扳机,浑身战慄著,像是疯了般。 然而,却连栓枪都没有击中。 他太害怕,太恐惧了,以至於看到什么东西,都要一口气把火力倾泄掉,一鼓作气杀死对手。 只可惜,中了曹立的诱敌之计,子弹打在空气里。 曹立这时,突然走了半步,腰部右倾,將枪瞄准了开枪那人……身后! 【死神之眼启动!】 第20章 事了扶衣去 砰! 一声枪鸣迴荡,子弹从左轮中射出,准確瞄准了开枪那人身后一人的头颅。 那人不知该瞄上面,还是该瞄左边,然后就什么都不知了。 砰! 第二枪在0点4秒后释放,因为后坐力的缘故,偏离了少许,擦著第一个人的头皮,没射中。 不过问题不大,第三枪,第四枪,紧隨其后。 那人手枪里没有了子弹,在不断空扣,看到曹立时,已经嚇得六神无主,紧接著就是迎接子弹,脑门子中一枪,脖子中一枪,暴毙当场。 【属性点+2(12),荣誉值+2(38),荣誉点+2(12)。】 曹立搜尸,从三个人身上搜到几十块钱的银钞,和十几发左轮子弹,这骡子帮可真够穷的,难怪连夜度娘都要靠抢。 他本来没有搜尸的习惯,但接连使用了三次死神之眼,核心值都掉了个乾净,得要靠抽菸和喝酒来补充。 “烟都没有,我焯了。”他骂骂咧咧,將子弹装进子弹袋里,另外將三把枪放在腰间的挎包里,包里还有他此前使用的两把,是好枪,留著备用的。 这三把枪他则准备带去卖给商店或者黑市,也算不白来一趟。 收拾了一番,曹立朝著山洞里面走去。 越往里走,越是昏暗,这骡子帮甚至连煤油灯都有不起,曹立拥有夜视眼都逐渐看不清了。 曹立喊道:“许蓉蓉,你在不在!” “呜呜呜!” 有声音回应,看样子那妓女被堵住了嘴。 曹立循声摸了过去,在一堆杂草中摸到了一只女人的脚,光溜溜的,顺著往上摸,確认这是个被绑起来的赤裸女人。 “呜呜!”许蓉蓉以为曹立要上,在反抗。 “別乱动,我是你妹妹如如喊来救你回去的。”曹立开口。 许蓉蓉不反抗了,很快曹立为她鬆了绑,並將她嘴里的麻布扯了出来。 “公子,谢谢你,谢谢你救命大恩。”许蓉蓉一个劲地感激。 “都什么年代了,还喊公子呢,我叫曹德孟,走吧,跟我出去。”曹立开口。 “嗯!”女人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山洞外围,逐渐有了亮度。 曹立转身,打量著面前的女人,肌肤苍白,曲线诱人,脸庞竟不比黄梨逊色,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高低是人上人的人物,在这个世界竟然沦落为妓女,简直没谁了。 许蓉蓉发现曹立在看她,低著头,道:“曹侠客,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愿意给你的,不收你的钱。” “咳咳!”曹立乾咳,道:“你快將他们的衣服扒了穿上,我带你回去。” 许蓉蓉应言,扒下骡子的衣服套在身上,然后曹立带著她,骑上了马儿。 “曹侠客,谢谢你救我,救我弟弟和妹妹。”许蓉蓉搂著曹立的腰道。 “路见不平,应该的,另外,我给了你妹妹一张金钞,你要收好了別被人抢去,够你们用一段时间了。”曹立道。 “嗯,曹侠客是想让我不再做妓女吗?”许蓉蓉点头又问道。 “我只是个路人,没法管这世道,做什么事,怎么活,是你的选择。”曹立道。 他可没有劝妓女从良的心思。 世道如此,就像他的那个世界,看似祥和一片,其实暗地里多少苦楚,只有身在其中才能切身体会。 大世决定了人怎样活。 曹立来到这个世界,只求瀟洒一生,不求改变一切,他知道,只要有人存在,苦难永远无法消失。 他能做的,仅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无愧本心便足够了。 不一会儿功夫,曹立將许蓉蓉带回了铜山村,两人大摇大摆地在街上走著。 “哟,这不是小蓉蓉嘛,怎么还外出去卖呀,你不管你的妹妹和弟弟了吗?”一位醉汉上前,伸手摸许蓉蓉的大腿。 “马哥,人家今天有客人了。”许蓉蓉恢復以往的脾气,娇笑著应付。 也有人知道內情,走过来,对曹立道:“小哥,你可真是神勇,竟然独自一人闯骡子帮,將蓉蓉救了回来,真是太厉害了!” 曹立皱眉,见是早上卖饼给他的大叔,道:“大叔,你这么閒,要不把我的钱还我?” 那大叔一听,急忙拍额头,道:“对了,忘记了要给主人家餵猪了,小哥你忙,你忙哈。” “哼!” 曹立来了一声翼德气嗔,骑著马儿,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他可不想当一个挖土机,哪里不平填哪里,什么人都来找他帮忙,那还瀟洒个锤子。 不多时,他將许蓉蓉送到了,小女娃儿如如急匆匆跑出来迎接,立刻抱起姐姐痛哭起来。 当她们反应过来时,曹立已经咧起嘴角走了,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爽! …… 鱷鱼镇,鱷鱼医院。 “黑熊八昨天夜里结帐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美女院长萧沫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著。 在她面前,站著三个男人,其中一位,是鱷鱼帮老四红蛇。 “你是怎么当院长的,那么重要一个人,说放走就放走了?”红蛇走上前一把揪住萧沫的长髮,將她提了起来。 “可是,他……他是我们的客人。”萧沫还想要爭辩什么。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了那张美丽的面容上。 “你知道黑熊帮掌握著多么重要的讯息吗?真是蠢货!”红蛇气愤低喝。 “好了,小四,她只是做她该做的事情,这事儿怨不得她。”旁边的纤瘦男人为萧沫求情。 “哼!”红蛇怒哼一声,將萧沫放了下来。 “二哥,你怎么看?”另一个人看向说话的男人。 精瘦男人赫然是鱷鱼帮的老二! “看样子,黑熊帮是不想与我们合作了,想独吞那批药剂,所以那小子才不顾伤势也要离开。”鱷鱼老二说道。 “我有些好奇,那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病,他走归走,为什么还把线给拆了?”鱷鱼帮老五疑惑。 “听说,神明药剂不仅有提升反射神经神效,甚至还是治伤的神药,难不成,黑熊帮已经抢到了神明药剂,並且分给他一支了。”红蛇皱眉。 “看样子,水很深啊,不知道大哥那边交涉得如何了。”老二嘆气。 “以金狼那个脾气,恐怕也是无功而返的多。”老五道。 “看来,还得在老灰身上下功夫了。”红蛇道。 “老灰有点不好惹啊!”老二沉吟。 “怕什么,先怀柔,不行再动手,他就一个人,能怎地?”红蛇恶狠狠道。 “你懂什么,老灰是出了名的狡猾,而且枪很快,动手的代价,付不起。”老二摇头。 “他能有我快?”红蛇很不服气。 “別较劲了,先找老灰谈谈吧。”老二道。 …… “招人啦。招人啦!” 鱷鱼镇枪手市场,许多人在吆喝著,极为热闹。 有的帮派老大或老二,吆喝半天,愣是没一个枪手走过来查看,反倒是一个地方,聚集起了很多人。 往那里望去,老灰老神在在坐在太师椅上,二郎腿架在前面的桌子上悠哉悠哉,旁边的冯山冯海两兄弟则忙得焦头烂额。 “下一个!” “下一个!” “下一个!” …… 在他们面前,一个又一个的枪手站出来,在快速拔枪,然后落寞走开。 灰狼帮招人的条件十分苛刻,有两项,第一项,拔枪射击需要在半秒以內完成。 第二项,则需要快速拔枪,並且击中十步之外巴掌粗的烂木桩,才算成功。 饶是如此苛刻,想要加入灰狼帮的枪手依旧纷至踏来。 因为,江北神枪手排行第79这个名头,太唬人了,能够跟著这样的人物,自然是干大活儿的,谁不想一票发大財? “我恨啊,为什么半秒拔枪这么难!”一位年轻人仰天长嘆。 “小伙子,你並不是速度慢,而是没掌握诀窍,看我的。”一位中年人拿起桌上的空枪,放在枪袋里,然后猛地拔出。 “下一位。” “大叔你也不行啊。”年轻人道。 “那是大叔老了,不然区区半秒拔枪,不在话下,小伙子,我看你很有天赋,只不过需要一个师父教导,这样吧,你给我十文钱,我教你怎么突破到半秒境界。” “真的吗?” “那当然了。” …… 不多时,鱷鱼帮三兄弟来了。 “嘶!” “是玄鱷,红蛇,苍月!”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向三兄弟聚集,如见神明! 许多人的脸上都充斥著敬畏,甚至崇拜。 在鱷鱼镇,鱷鱼帮序列前十的人物,说是神明也不为过,这可都是百里挑一的神枪手! 这时,灰狼也睁开眯著的眼睛,看了过去,见三人朝自己走来。 “哟,三位大人物,怎么亲自过来了,有失远迎。”老灰站起来。 “灰狼,可否赏脸一敘?”鱷鱼帮老二玄鱷道。 “三位这么大阵仗,我有点慌啊!”灰狼眯著眼睛。 “我鱷鱼帮的人向来守自家的规矩,难道还会对你动手不成?”红蛇道。 “那可说不准,君主犯法与庶民同罪那可都是屁话。”老灰好整以暇。 “老灰,这样吧,你说个地点,聊一聊。”玄鱷开口。 “不用,我知道你们的来意,答应与你们合作就是了。”灰狼笑眯眯道。 “这么看来,你大摇大摆的招人,其实是早已经想干一票,並且已经预定了我鱷鱼帮为合作伙伴,对吗?”玄鱷道。 “哈哈,不愧是鱷鱼帮老二,你比许千源那狗日的聪明不少。”老灰笑道。 玄鱷最討厌有人拿他与诡计书生做比较,眉头微微皱起,道:“你要干活儿,招一些新人不太妥当吧?” “那咋了,谁不是从新人过来的。”老灰不以为意。 “好吧,你要找我们合作,总得谈谈细节吧?”玄鱷道,看了看四周。 无数的人伸长了脖子,恨不得將耳朵凑过来。 老灰笑笑:“要谈,但不是现在谈,忙著招人呢,几位请便。” …… 曹立进了一家商店,买了两包烟,又买了一瓶二锅头,扁瓶装的,可插在子弹腰带里。 他坐在商店门口,吸一口烟,喝一口酒,然后起身,骑上马,纵马狂奔。 自然是回黑熊洞了,要將话送到。 行了两百余里,一直到深夜,他才赶回了黑熊洞。 “嗷呜!” 熟悉的狼嚎声,灰灰果然適应了环境,已经开始守夜了。 有人听到狼嚎声,走了出来。 “小八,你不在鱷鱼镇养伤,咋回来了。”是老二许千源,一头长髮乌黑披散,看起来刚从床上下来。 “二哥,我有急事找你们,所以回来了。”曹立装模作样地下马,慢吞吞地走过来。 “什么事儿?”老二皱眉。 “鱷鱼帮想要掺和神明药剂的抢劫行动,托我过来带信。”曹立道。 “他妈的鱷鱼帮,真他妈的贪婪,闻著味儿就找过来了,居然让你带伤报信,真不是东西。”许千源骂了一声。 曹立想解释来著,但很快老二又道:“小八,你不能回去了,因为……此次行动,我们不想与任何外人合作,哪怕是鱷鱼帮也不行。” “淦!”曹立暗骂,早知道就不回来了,白跑一趟。 他问道:“什么时候行动,我要参与吗?” “你受伤参与个什么劲儿,老三老五他们还在调查,视情况而定。”老二道。 “对了,我……”曹立想说他此前救过老三一命,但想了想还是不说了好。 “你什么?”老二询问。 “我还要去別的地方养伤。”曹立道,他可不想天天待在黑熊洞,被黄梨或者白羊姐姐发现自己痊癒的破绽。 “还要出去,隨你吧。”老二不在意,但想到了什么,又开口:“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个好去处。” 他拿出一张地图,递给曹立,指著一个地方,道:“去这里。” 曹立一看,是一个镇子,名叫“风沙镇”,上面標註著一把猩红的左轮,代表著是一个帮派的地盘。 而这个帮派,名叫灰龙帮! “二哥,你不会想让我调查灰龙帮吧?”曹立发憷。 他可是听说,灰龙帮是江南前十的大帮派,排名还要在鱷鱼帮之上。 这样的狠角色帮派,他可惹不起。 “我怀疑,灰龙帮也掌握了神灵药剂的讯息,你养伤期间不必刻意打探,注意一下灰龙帮的行动就是了。”老二道。 “好吧。”曹立点了点头,只要不让他调查,那就没什么凶险,正好去见识一番。 “对了,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老二问道。 “我才中枪两天,你说呢?”曹立没好气道。 老二道:“十天应该能恢復如初了吧?” 曹立瞪眼:“十天,开什么玩笑?伤筋动骨一百天呢。” 老二道:“小八,你又偷懒了,谁受伤要用一百天恢復的,你四哥前阵子中了一枪,骨头都干断,十三天就好完全了,你这连骨头都没伤到。” “啊?” 轮到曹立懵逼了,这个世界的人体质这么牛犇的吗? 仔细想想,好像不是人的问题,是世界的问题。 按理,他背上的烙伤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復,可是曹立第二天就没什么感觉了,就很离谱。 “行了,很晚了,先进去睡觉吧,修养一夜明天你再出发。”老二走过去牵马,看样子要外出了。 曹立有些忐忑,低声问道:“夜度娘都睡了没?” “没睡。”老二说完,骑上马两腿一夹跑了。 “小曹,回来了呀?” 这时,一道妖媚柔腻的声音从山洞里传来。 “焯!” 第21章 给马儿配种 “哈哈哈,黄姐,还不睡呢。”曹立打著哈哈,一步步后退。 “人家睡不著呢。”黄梨笑靨如花,一步步逼近。 “小曹,快过来,让黄姐给你看看伤,好得怎么样了。” “那个黄姐,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东西落在了路上,我去取哈。”曹立急忙跳上粽子,风紧扯呼。 “小王八蛋,给老娘站住!”黄梨气急败坏地跺脚,嘀咕:“受伤还跳那么高,这么怕我吗?” 连跑五里地,歇了马,曹立心里苦,想好好睡一觉来的,被黄梨一搅和,看样子只能天作被子地作床了。 还好是夏夜,微热。 他隨便在草地上铺了层褥子,一觉睡到天光亮,接著骑上马儿启程。 这一路,曹立並没有急著赶路,走走停停,看看风景,將心思全部花在练枪上面。 一名合格的枪手,自然要勤练不缀,可不能荒废了修炼。 曹立选了处清河,停了下来,开始训练。 主要练习左轮与拉栓,放弃了训练霰弹枪。 毕现如今的霰弹枪,射程近,体积重,威力虽然大,但实用性不高,用来对付大型野兽有奇效,用来对付人就差远了。 曹立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未见到过一只大型野兽,甚至是兔子都十分稀少。 无他,太荒凉,四处皆黄土,八方皆禿山,曾经的人们大肆狩猎,无节制的砍伐,导致了百里不见鹿这一现象。 不过近些年要好得多了,天上逐渐地有了鸟群飞过,有兔类鼠类的踪跡,似大灾荒退去,万物復甦的跡象。 “打开属性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81】 【反应;71】 【五感:42】 【枪感:11】 【左轮手枪lv3,槓槓式霰弹枪lv1,拉栓步枪lv1,夜视眼lv2,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之手(精通)】 【属性点:12,荣誉值38,荣誉点:12】 “加12点反应!”曹立心语,什么都没有活著重要,还是先將反应加满再说。 【反应:71+12(83)】 曹立只觉一阵敏感,仿佛风吹过来,能感觉到风里蕴含著多少砂砾,耳朵能听到几米外蚊子嗡嗡的声音,格外神奇。 “不会早泄吧?”他古怪的想著,这要是有副作用,那可怎么收拾黄梨和白羊姐姐? “咳咳,想哪里去了,打开荣誉商店。” 【荣誉商店(开启)】 【枪之手(已激活)】 【治癒药丸(5荣誉点)】 【枪斗术(10荣誉点)】 【游龙身法(已激活)】 【十字斩刀术(10荣誉点)】 【立体机动装置(10荣誉点)】 【復活幣(100荣誉点)】 …… “看样子,治癒药丸可以重复购买,不戳不戳。”曹立心安一些,在思考,12点荣誉值买啥好些,他在枪斗术和治癒药丸间犹豫。 治癒药丸可以三秒钟恢復伤势,就是不知道致命伤能不能在自己嗝屁之前修復。 而枪斗术,毫无疑问一定很坑爹,但是,绝对能提升自己的实力,或许配合游龙身法,有奇效。 “购买枪斗术!”曹立道,还是提升实力要紧,没有实力,一颗治癒药丸也不够用。 【荣誉点12-10(2)枪斗术lv1(已激活)】 一瞬间,曹立获得了许多的枪斗知识,此中包含了各种各样用枪的技巧以及场景应对。 並且,可搭配体术,近距离与对手进行武术与枪法的大比拼。 “好傢伙,这么给力!”曹立惊呆了,他在这一瞬间,解锁了枪斗术的各种知识。 三点射击,回身腰枪,跳跃迴旋射击,空中射击,拋枪射扣……甚至奔跑射击,细到令人髮指。 不仅如此,曹立还学到了一个非常宝贵的经验。 子弹预判! 可以跟隨敌人的抬枪动作,瞄准动作,判断敌人的射击地点,继而提前躲避,这关键时刻不仅有奇效,而且可以救命! 还没完,甚至能够跟隨敌人的行动,预判自身子弹的攻击落点。 这极为適合远程射击,远程的枪子弹飞行需要一点时间,而这一点时间,若敌人骑著马,或快速狂奔,则难以击中。 但是有了这个经验,可以根据敌人的行动速度,判断出预瞄准的位置,从而一枪將快速移动中的敌人带走。 “好傢伙,逆天!” 曹立惊嘆,早知道先前的10点属性值不买游龙身法了,虽然也很有用,但是跟枪斗术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他压根没有想到,枪斗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和细节,这要是遇到比经验丰富的枪手,就算敌人枪法没他准,速度没他快,也许死的还是曹立。 “练!” 有了枪斗术,自然要训练,那么多那么庞大的细节,就算记住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施展得出来,还得身体跟得上,意识跟得上,反应跟得上。 只有训练才能融匯贯通。 曹立目前只是暂时的掌握了一部分,完全没有达到高深境界。lv1级的枪斗术,充其量算是一个掌握知识的入门菜鸟而已。 知易行难,知行合一更是难上加难,需要不断的训练和提升。 “嘿!哈!” 曹立站在河边,赤裸著上半身,一只手持枪,將枪像冷兵器一样,左瞄右敲,像在练刀,练“枪”一样的去练。 练了大半天,他汗流浹背,喘了口气儿,开始试验自己的准度, 砰! 十步,秒中! 砰! 二十步,秒中! 砰! 三十步,秒中! 砰! 五十步,还差点意思,都已经出离了有效射界。 曹立估摸著,lv3级的左轮熟练度,自己能够三十步之內例无虚发,已经算得上一名合格的枪手了。 紧接著,他开始练花式射击,站在一处荒林中,左右晃动身子,並且脚步移动,转身,攻击周围的树干。 “砰砰砰!” 接连三枪射出,却只听到一道喀嚓声。 合著就只有第一枪中了,另外两枪全打空。 “不行,得克服后坐力的问题。”曹立低语。 並不是他没有瞄准,而是在第一枪发射后的一瞬间,子弹推进会產生后坐力,从而令枪身与持枪的手不稳定,继而影响到了枪准。 甚至他启动了死神之眼练习,也是一样的结果,难以掌控手里的左轮。 “得顺著它来,不能跟它硬刚!”曹立低语,按照枪斗术中的经验训练。 发射了第一枪子弹,枪口后移,曹立便让它后移,待力道卸掉了少许,再进行规正。 “砰砰砰!” 三枪,左前方一棵枯树,右前方一截树干,以及身后的一截树根。 全中! 虽然偏了一些,但是初具成效。 “不行!这样子速度太慢了,还是得降服后坐力,硬控它!”曹立摇头,很不满意。 这样连开三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这太长了,敌人子弹都打过来了,有个锤子用。 倘若三个枪手將他包围,他必死无疑。 速度太慢。 “老子练!” 曹立咬牙,双手各持一根粗木棍子,平举、侧移、上挑,在练习手腕的力量。 只有手腕与手臂稳固住了,才有可能降服左轮的后坐力,提升枪速。 曹立感觉,若是自己练成了,就算是三个一般枪手从三个地方包围自己,也可以瞬间將三人击毙。 就很酷,很猛! 这一练,又是一下午,曹立满身是汗,两只手软绵绵的,都举不起来了。 “不行了不行了,明天肯定酸痛无比,今天先到这儿。”曹立顶不住了。 他想骑上马儿,然而两只手使不上劲,只能靠脚蹬,惹得粽子不满,摇头晃脑。 “好了,別生气了,等会儿我带你去找匹母马。”曹立安抚粽子。 粽子甩著头,驼著他进了一个村子——绿水村。 “老爷,你家的母马需要配种吗,我有一匹纯血大棕马,跑得很快。”曹立敲了地主王家的门,想要借宿。 “你是哪儿来的枪手?” 王家的下人看曹立一身鏢客行头,背上的枪鋥亮,不敢怠慢。 “我是南边来的,家住在骡马镇,要去近龙城,路过这里天色已经晚了,想给你家借个宿,另外,这匹马,可以给你们家的母马免费配种,纯种大棕马,很难得的。”曹立道,说著,悄悄塞了10元银钞给下人。 “借宿啊,你等会儿,我去叫夫人。”下人很好说话,乐呵呵地跑进了堂屋里面。 不多时,屋里走出来了一个妇人,莲步细碎,裊裊娜娜。 曹立一见,端是惊呆了,这妇人媚態横生,眼角一滴美人泪,红唇如血,肌肤雪白,裹著一件束身旗袍,酥胸高挺,长发挽成云鬢,活脱一绝色美人儿。 “枪手小哥,是你要借宿吗?”女人声音滑腻,仿佛有清泉喉咙中流动,听起来令人酥麻神醉。 哪怕是曹立见识过大风大浪,但也不得不感嘆,这他妈的,太绝了。 “夫人,我不白住。”曹立伸手摸出10元银钞,递上前去。 “咯咯,小哥,你看我家,是缺你这10元钱的人吗?”女人掩嘴轻笑。 “哦,那么不好意思,打扰了,在下告辞。”曹立收回手,转身就走。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等等,小哥。”美妇人轻喊道。 “嗯?”曹立转过身来,问道:“你要借种马?” “咯咯,你说对了,我想说的是,你可以住,不用给钱,你这走得也急了些,奴家都没来得及说呢。”妇人有些委屈。 “哈哈,是我马虎了。”曹立笑了笑,能住这样的大户人家一晚,自然是不错的。 “小三儿,將这位小哥的马牵去马厩,好生照料,今儿晚上你就不用回来了,回家歇息去吧,”美妇人吩咐下人。 “好嘞,谢夫人体谅。”小三儿应了一声,將曹立的马牵走了。 曹立则跟著夫人走了进去。 “小哥,我这里有偏房五间,你隨便挑选,床褥都是新换上的。”妇人道。 “谢谢夫人,那我就住这一间吧。”曹立选了一间靠边的屋子。 “对了,小哥,你吃过饭了没,奴家正在用膳,不嫌弃的话,对付著吃点。”夫人道。 “那感情好。”曹立自然不会拒绝了,他练了一整天,早已经飢肠轆轆了。 “好傢伙,这叫对付一口?” 曹立看著满桌的菜餚,口水直流三千尺。 他也不客气,主动打饭,待夫人先落座,他再坐下,道了声:“谢夫人款待。”隨即便动筷子了。 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风捲残云,看得夫人娇笑连声。 “小哥,慢点吃,吃饭哪有不喝酒的呢,来,我给你满上,喝一杯。”妇人笑道。 “好,谢夫人款待。”曹立举起杯子与夫人轻碰一下,接著一饮而尽。 “好酒!” “再来一杯!” “好!” 一顿饭,吃了个大撑,一桌子菜都被曹立席捲乾净。 夫人似乎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又给曹立倒了酒,並且,坐得更近了。 曹立有些酒晕了,连忙道:“王夫人,时候不晚了,要不就喝到这里了。” “那怎么行,这庄子里好久没来客人了呢,奴家得把你招待好了。”夫人半醉,双颊微红。 曹立见她一副酒魅样,道:“夫人,不太妥当吧,您看,这王地主要是回来,指不定误会什么呢。” “你放心好了,他去城里办事,要过几天才回。”夫人眯著眼轻笑,又给曹立倒上一杯,递到他嘴前。 曹立:“……”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 他登时明白了怎么回事,难怪要给他灌酒,合著不仅是给马配种。 曹立接过杯子,一饮而尽,道:“夫人,你醉了,该回去休息了。” “这才哪到哪儿,小哥该不会是你醉了,敌不过我一个女人家,败下阵来了。”夫人很会调情,手指捏著曹立的下巴,又给他灌了一杯。 “夫人,你说对了,我醉了,喝不过你。”曹立將夫人的嫩手拨开,道:“我明儿还要赶早上路呢,要不就喝到这儿吧。” “不行!” 王夫人突然一瞪杏眼儿,然后笑眯眯抓去曹立的手,递上酒杯,道:“小哥,你要陪我喝个够,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焯!” 曹立莫名感到一阵熟悉的恐惧,好像在面对黄梨一样。 “消灭恐惧的办法,就是乾死恐惧!” 曹立心一盪,抓起夫人的嫩手,道:“那么,夫人,你怎样才能喝够呢?” “咯咯,你说呢?” 第22章 偶见神枪手 说话间,夫人柳腰轻晃,嫩手攥著曹立一根指头,轻拉过来,轻挑起她的白皙下巴,花容轻仰,妙眸逼近曹立的双眼。 “夫人,我看您是醉女之意不在酒吧?”曹立轻捏那白皙下巴,盯著那双如丝的美眸看。 “小哥,你说,马儿可以借种,人怎么就不行呢?”夫人娇滴滴的说道,吐气若——兰那是扯淡,全是酒气。 不过曹立不在意,再凑近了些道:“这不妥当,您是有家室的人,违背良俗呀。” “谁说不是呢,可是,奴家也是被那姓王的抢来的,又怎合良俗?”夫人道。 “也对嚯,夫人,看样子,我要替天行道,教训一下老王了。”曹立笑笑。 “那么,你要怎么教训他呢?”夫人媚眼含春,已经贴上来,在曹立脸上小啄了一口。 “我想不出法子来,要不,夫人帮我想一个教训他的法子?”曹立探手,搂住那如柳的软腰。 “你干他媳妇儿,不就等於是教训他了么?”夫人的话更露骨了,凑到曹立耳边。 曹立一个血气方刚小伙儿,哪能受这般撩拨,一把將夫人搂入怀中,道:“夫人,去哪间房?” “你想哪间就哪间,快点,人家等不及了。”夫人催促。 “好嘞!” …… 次日,大中午。 王夫人念念不舍,一步一磨蹭,將曹立送到门口,美眸含雾,说不尽的风情与可怜。 “小曹,你什么时候再来绿水村看我。” “夫人,这可不兴多来,待我得閒,有机会一定再来叨扰。”曹立揉著腰。感觉浑身酸痛。 夫人拿出一块金锭,递给他,柔声道:“昨晚儿累坏了吧,拿去买点东西补一补,一路保重。” 曹立接过夫人的一番心意,策马狂奔,在荒野中驰骋,一路春风得意。 “哈哈,爽!!” 嘶律律——! 行了五十多里,曹立缓下马步,寻了处荒林,开始新一轮的修炼。 玩物,不可丧志,纵使昨儿体力消耗颇大,曹立也不敢懈怠。 他是一名亡命徒,若无武力在身,恐怕也就只能爽个几天,逍遥快活一阵,便被人干掉了。 须有自恃的手段。 练了半个多小时的枪斗术,跳跃射击,奔跑射击,旋身射击等等。 曹立实在遭不住,浑身像是散架一样,开始练习栓枪。 栓枪一样有许多窍门儿,如何快速將枪从背上取下,如何拉栓退膛等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又坚持练了半个小时,取枪,拉栓,退子弹,快速装弹,直到彻底没有了力气,这才开始进行枪准训练。 砰! 三十步,中! 砰! 四十步,中! 砰! 五十步,中! 砰! 六十步,微偏! 砰! 七十步,偏了! 曹立开始从六十步72米开始练起,接连拉枪退膛,换弹,將腰带里的7.62子弹打得只剩五发便停止了。 “看样子,五十步是我必中的距离,倘若敌人移动起来就不太好说。”曹立判断自己的栓枪水平。 能用,但还远远不够,lv1级的熟练度还是太低了。正常的拉栓高手,那可都是百步穿扬的存在。 与高手比起来,曹立还差得太远。 须知,栓枪的精准射程可是有200来米呢。 练完,曹立彻底无力了,隨意铺上褥子,天为被子地为床,又度过了一天。 天未亮,曹立又起床开始了训练,又练至力竭,他这才骑上马儿,缓步行进,一边休息,一边赶路。 风沙镇在东北方向,中间要行一段山路,曹立与马儿登上了那条山路,刚行到半山坡,见有一处躲在山林中的人家,炊烟寥寥。 他想去討口饭吃,便下了马,走过去。 还未走近,便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儿。 曹立悄然拔出枪,走进石头搭建的屋子中,当即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跳。 只见屋子里,炊火旺盛,锅里煮著杂粥,沸腾冒著泡。 而这户荒人,一家四口人,全部躺在了血泊之中,猩红的血流了一地。 不是被枪杀! 而是被人用刀子活活砍死在这里的,手段之残忍,触目惊心。 “他妈的!” 曹立怒骂一声,到底是什么畜生乾的如此丧尽天良的杀戮? “我吃你们家一顿饭,帮你们家报仇!”曹立拿起碗筷,盛了一大碗粥,端到屋外,大口吞咽起来。 吃完饭后,他坐在屋子前面,大口喝著酒,大口抽著烟。 【追踪术准备就绪!】 “开启追踪术!” 曹立又点燃了两根烟,骑上马儿,一路狂奔,追逐著一道白雾而去。 那些血还未凝固,他猜测施暴者还没有走多远,有机会可以追上。 翻过山坡,又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地带。 荒野中一路疾驰,半个小时后,曹立停了下来,看向远处。 那是一伙亡命徒,五个人,每一个背上都背著一把大柴刀,並且染著血,他们的腰间,都掛著两把左轮。 这群人正骑著马,朝著一户荒人家赶去,看这样子,是要行歹事了。 “一伙子畜生!”曹立骂了一声,悄然下马,將栓枪卸下插在马鞍皮套里,徒步狂奔,追了上去。 还好,那五人骑马的速度並不快,在优哉游哉地接近,给了曹立靠近的机会。 在五人下马的同时,曹立也从左侧绕了过去,躲在蒿草中。 砰砰砰! 是敲门的声音,其中一位背刀暴徒正在大力敲击那家人的门户。 砰! 倏地,房子里传出一声枪响,大力敲门那人头一仰,倒了下去,头盖骨都被炸翻了,像是一朵花儿绽开。 “我嘞个去,霰弹枪!”曹立一惊,屋子里的荒民居然有武器,一枪崩掉了敲门的人。 另外四人见状,急忙侧身,躲在门的两边。 “外面的什么人,没听说过我的名號吗?敢来抢我?” 里面的人开口了,声音从轰开的大洞中传了出来,带著一股野性。 “狗日的,还我三哥命来!”这时一位枪手举起枪,勇猛地冲在了门口。 砰! 一声如雷鸣般的枪响,那人连人带枪被轰飞了一米多,倒在了门外,肚子上一个大洞呈现,肠肠肚肚往外流,噁心到了极点。 “妈的,遇到硬茬儿了,快走!”余下三人连忙后退,不敢再闯那间屋子。 “你们走不了!” 忽然,那道声音传出,紧接著,一道健硕硬朗的身形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双手捧著一把双杆霰弹枪,扣动扳机。 砰砰! 瞬息两枪,两个人还未跑多远,便被霰弹枪子弹干中,后背衣服被炸开,破碎的血肉以及血狂喷而出。 “太残暴了!”曹立惊呼。 然而,霰弹枪没有了子弹,此刻,仅存的一位背刀人反应过来,举起手里的左轮,已经瞄准了那壮硕的身影。 砰! 一声枪响,手里举枪的人眼睛睁得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栽倒在了地上。 他的额头上,一个花生米大的枪洞呈现。 而那位壮硕的身影,此时左手已经举起了一把左轮手枪,枪口冒著黑烟。 “……” 曹立看呆了,这是什么级別的高手? 硬抗霰弹枪的后坐力,瞬杀二人,並且在一瞬间左手拔枪,在那背刀人开枪之前射出子弹。 一个人,干掉五个人,跟玩儿一样! 这简直是非人类一样的强度! “看来那碗饭是白吃了。”曹立心悸地想著,擦了把汗,悄悄后退。 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此地绝不能久留,要是引起那人的注意,危!! 还好,男人没有发现他,在收拾战利品,曹立顺利回到粽子身边,骑著马儿一溜风就跑了。 “嘶,以后还是不要擅自闯人家的屋子,若是遇到那样的高手,三个我也不一定活呀。”曹立仍在心有余悸,那个人的拔枪速度快到他的肉眼都看不清,根本是非人类。 恐怕,那就是传说中,神枪手! “荒野中真是藏龙臥虎啊!” 曹立嘆气,那样的人物,他丝毫不怀疑,绝对能上江北的神枪手排行榜,甚至比老灰的排名还要高许多。 居然隱姓埋名,生活在一处无人的荒凉地带,也是没谁了。 “太炸裂了,我也要学霰弹枪。”曹立激动,原本准备放弃霰弹枪的修炼,但看那人的神之秀场,还是决心捡起来,太帅太炸裂了,近距离枪斗简直无敌。 接下来,他像是受了刺激似的,疯狂地练习拔枪术,不求追上那人,只求进步一点是一点。 曹立判断,倘若那人开枪再慢微弱的0.1秒,死的就不是背刀客了。 这简直是极限中抠出来的生机,过於离谱了。 而能逆转这一切的,是那非人类的拔枪速度。 练完右手拔枪,他又接著练左手,作为一个右撇子,想要改用左手,难度很大,他刚开始拔出枪完成射击,差不多要一秒多钟。 “焯,那人怎么做到的?” 曹立骂骂咧咧,他知道,那个人並非是左撇子,因为是右手扣动的霰弹枪扳机。 而能克服不適,將左手拔枪也练到那种级別,那人简直是超乎想像的强,將拔枪术练到了极致也不为过了。 “练!” 曹立找不到任何捷径可以走,唯独修练。 他废寢忘食,练到了深夜,这才气喘吁吁,停了下来。 “左手半秒拔枪,达成!”曹立暂时满足,要不还得是lv3级的左轮熟练度,不然靠他自己,得猴年马月才练出来。 “睡一觉,明天接著练!” 又是天作被子地作床,曹立躺在无边的旷野中,呼吸著新鲜的空气,陷入了安眠。 还好野外並没有什么食肉性的大型猛兽,不然他这样,说不准睡醒了旁边枕著一只大猫也不一定。 (今日还有一更,感谢“第一次修改”,“zokey”两位老板的月票,感谢大家的推荐票,深鞠躬。) 第23章 风沙镇瀟洒 一路走一路练,曹立行得很慢,又过了三天,才赶到风沙镇。 这里很荒凉,四野儘是黄沙,已然临近了东大漠地带,穿越大漠,便是赫赫有名的东君省,据说,那里是一个大军阀的统治地,而那位大军阀,还是亡命徒起家,极其的厉害。 曹立也看到了赫赫威名的龙沧江,它从起伏连绵的大地中奔行而来,穿越了茫茫大陆,西向东进发,似大河之水天上来,雄浑而壮阔,清澈而高贵,养育著一方水土。 龙沧江对面,正是赫赫有名的北疆省,至於为什么那么有名,並不是因为虎踞在那里的军阀多么强大,而是因为,北疆之外的黄金平原,那里蕴含著大地的宝藏,是淘金者的天堂! 许多人怀揣著一夜暴富梦想,前往那里,有人死了,有人活著。 同时,那里的亡命徒,更是多得多,帮派林立,赏金猎人横行,哪里有黄金,哪里就有杀戮,这似乎是亘古不变的旋律了。 沿江边上,生活著很多小镇,风沙镇,也是其中之一,这里临近沧龙江,並且有停船的港口。 曹立牵马入镇,极为热闹与繁华,不时听见枪声响起,那是演武场地,灰龙帮的枪手在练枪,也有的枪声是从赌枪的赌馆传来。 “小哥,行头好啊,要入宿吗?” 才进风沙镇,便有人热情洋溢地向曹立走来,招揽生意。 “小哥,来我家旅馆,只要五银钱,晚上我媳妇儿按摩技术超棒。” “小哥,来我家,我女儿搓背技术一流。” …… 一时间,曹立被几位旅店老板给包围了。 “我去,这么卷的吗?”曹立有些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可不受这些老板蛊惑,谢绝了好意,走进镇子。 好傢伙,当真是好傢伙,整个风沙镇,到处都是旅店。 一打听才知道,这风沙镇,大有玄机,许多外省的淘金人,都会来这里,坐上客船渡江而去,妄求淘金髮財。 而沿江边的镇子,因此住宿业发展极为迅猛,每天都要接待许多的外来者,这使得旅馆越开越多,逐渐地,供大於求,这才捲起来了。 曹立点了支烟,打量著大街上的行人,有些错愕,这些人,许多人衣衫襤褸,蓬头垢面的,看样子是远行而来的淘金者了,看他们那样,恐怕还没有穿过江北,就已经凉在了路上,活活饿死了。 还有一些行头不错的,跟曹立一样受欢迎极了,与旅馆老板拉拉扯扯,许多还配著枪。 不仅如此,曹立还看见了,一个男人领著好几个女人的情况。 这大概是要將这些女人卖去江北,从事妓女工作,以此牟利。 也有一些西装领带的商人,戴著绅士帽子,在街上走动。 这些人是生意人,无惧死亡与抢劫,想要去江北做生意,谋取暴利,待赚取到了足够多的钱,再离开江北,回到较为安全一些的地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富贵险中求! 黑熊帮数日前抢劫的那伙商人,就是赚到了足够多的钱,想要往南方去发展,远离纷乱的江北,可惜,功成身未退,给亡命徒做了嫁衣。 一路上,大大小小的旅店,餐馆、酒馆、甚至脱衣舞场所等应有尽有,目不暇接,甚至还有赌馆,枪靶场、唱戏厅等娱乐场所也很多,难怪老二要曹立来这里,果然是个好地方,吃喝玩乐样样俱全。 当然,这是对有钱人来说! 曹立面露古怪之色,按理说,这些商人应该躲著亡命徒才是,可是他们却主动来到这里,接受亡命徒的庇护,还真是玩得花。 “小哥,你是独行侠吗?要不要来我水蛇帮,我们帮派有船,可以带你渡江抢劫。”有亡命徒在大街上公然招揽。 曹立婉拒,他可是响噹噹的黑熊帮老八,岂能看上这些不入流的帮派。 “小哥,你是赏金猎人吗?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干一票?”又有人上前来了,是赏金猎人。 竟然跑到了亡命徒的地盘来,却没有被驱逐,真是神奇。 事实上,赏金猎人与亡命徒的界限很模糊,有的人天生心善,不愿意抢劫,故而当了赏金猎人,惩恶扬善,赚取赏金或打掉帮派白吃黑。 而有的,反正自个也不在悬赏名单之上,该抢的抢,该杀的杀,一会儿当亡命徒,一会儿又当赏金猎人,妥妥的两面派人物。 曹立又婉拒,一路上,他比美女还要受欢迎许多。 无他,背上的1685款轻量化拉栓,將逼格拉到了最大,这玩意儿可贵著呢,哪怕是最普通的都要1元金钞起步。 也只有曹立这种对钱没有什么概念的人,动不动送別人一把拉栓。 因为他第一票就干得很大,直接怒赚別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財富。 “咦,消赏堂,那是什么地方?”曹立看到一处门面较奢华的大厅。 “小哥,你连消赏堂都不知道呀,那是专门消除悬赏的地方,如果你是一个身上背著赏金的枪手,可以自己去把赏金交了,將悬赏消除掉。”一位赏金猎人道。 “喔,多谢告知。”曹立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样。 他心中思忖,自己干那一票,可能会背著悬赏,索性进去瞅一眼看看。 “客人,您要消除悬赏吗?”一位娇滴滴的美女走出来迎接,穿著那叫一个正式,白色衬衣,灰色西装西裤,头髮扎起来,活脱的白领形象。 “对!”曹立点头。 接著,女服务员將他带到一个窗口。 “客人,您要查询哪一位人的悬赏?”窗口的黑色西装的女工作人员问道。 “黑熊帮老八。”曹立道。 “您稍等。”说著,女工作人员拿出一个本子,翻了又翻,最后看著曹立,道:“黑熊帮老八,悬赏金额50金钞,您是否要缴纳赏金?” “50元?”曹立瞪眼,这么贵的吗? 他问道:“黑熊帮老三是多少?” “800!” “黑熊呢?” “1200!” 曹立:“……” 好吧,算便宜的了,他取出50元金钞,给老八赏金缴纳了。 女工作人员讶异的看了曹立一眼,美丽的眼中讶异,不过没有说什么,老老实实给老八消赏金,然后亲切地问道:“请问,还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 “今晚陪我睡一觉可以吗?”曹立打趣。 “可以,我收费很贵的哦,50银。”女工作人员笑笑。 “那算了。”曹立转身就走。 待他走后,那工作人员脸色变了又变,接著,急忙找人来接岗,一溜风跑去了灰龙帮总部。 “什么,有人帮黑熊帮老八交了悬赏,而且是在我们地盘上交的?”一道大嗓门响起,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那人很年轻,模样不满二十岁。”女工作人员道。 “去找几个人监视他,不要露出破绽。”大嗓门儿道。 “好,好的!”女工作人员卑微地走了。 “十五哥,这啥情况,黑熊帮的人怎么跑来我们地盘上来了,我听说那小子中了两枪,现在应该还没好完全吧?”大嗓门旁边的一个男子说道。 “难不成,黑熊帮猜到了我们最近会有所行动,派那老八来探探风?”大嗓门儿思索。 “要不要將事情告诉老大?”旁边的人问道。 “先將事情告知灰九,他不是惦记黑熊帮老八许久了吗?让他去探一探,老大现在忙著筹备,恐怕没工夫搭理我们。”大嗓门灰龙十五道。 “好的,十五哥。” …… 街上正抽著烟的曹立丝毫不知道,自己仅是给自己交了赏金,便被人惦记上了。 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又找不出问题来。 就好像,人群中,有人在注视他。 可是,注视他的人实在太多了,分不清,根本分不清。 “先去马厩存马,再喝几杯先。”曹立懒得多想,看就看唄,谁叫老子长得帅。 他將马寄存了,多给了马厩工人一些钱,吩咐他伺候好粽子,然后一个人走去了一间酒馆。 猛男酒馆! “开一桌!” 曹立大手一挥,一个人独享一桌,他今天累了,不想站吧檯,正好在酒馆把饭也解决一下。 不多时,俏丽的女服务员將香喷喷的牛排端上了桌,冒著热气,此外,还熏了一只烤鸡和一瓶红酒,两根雪茄。 这把酒馆中的客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曹立大口吃著牛排,品著红酒,又叫了一份羊肉盖饭,吃得那叫一个香。 “这小子谁呀,这么有钱?” “看样子是发了一笔,真他妈的瀟洒。” 人们都懵了,曹立一顿饭,吃了他们一个月的酒钱也不为过。 曹立也意识到自己有些高调,但转念一想,觉得没什么,大街上那么多商人不抢,抢他一个枪手,这些亡命徒脑子抽筋才会这样做,该消费消费,今朝有酒今朝醉。 “客人,要奴家陪你喝一杯么?”一个身著艷红短裙,低胸衣的陪酒女走过来。 “来,喝!”曹立將陪酒女接过来,揽坐在腿上,让她给自己倒酒点菸。 “人生如此,夫復何求啊,哈哈!” 喝到兴头,曹立哈哈大笑。 “好一个人生如此。” 这时,酒馆门口走进来了一个人,很年轻。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朝那个年轻人匯聚,这是个戴著牛仔帽,腰间拴著子弹带,全副武装的年轻人,他长得极为英俊,身姿高挑,偏瘦但不显羸弱,整个人雄姿颯爽,精气神十足。 整个酒馆中的人都愣神了,全都露出惊色。 “九……九哥!” 一位青年呢喃一声,接著惊呼:“是九哥来了。” “九哥!” “九哥!”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起立,都在向年轻人打招呼,像是低位者面对上位者一样,眼神中充斥著敬畏与敬仰。 曹立不认识这年轻的九哥,但看这架势,应该灰龙帮的人来了。 这可不妙,他是来这里养伤消遣的,万一被盯上,可就不太妙了。 “九哥!” 他也像模像样的站起来,喊了一声,表现得很尊敬。 年轻的“灰九”皱眉,看著曹立,眼中满是疑惑,你不是疑似黑熊八的人吗?怎么对我毕恭毕敬的? “九哥,来我桌喝一杯,我请客!”这时,一位看起来有点身份的人朝灰龙九喊道。 “九哥,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您果真是少年英雄,英姿勃发啊!”又有一桌人对九哥諂媚。 灰九谁也不搭理,径直走向曹立那一桌,道:“介意喝你一杯酒吗?” “不介意不介意,九哥您请坐。”曹立毕恭毕敬,接著又朝服务员喊道:“快给老子再上一瓶最贵的红酒,招待九哥的。” “好的客人!” 俏丽的女服务员急急忙忙地去取酒去了,走过的地方,都没有人敢拍她的屁股,怕影响到九哥的心情。 曹立接著给灰九倒酒,諂媚道:“九哥真是年少英雄,如此英俊瀟洒,当真是世间罕见。” 同时,他疑惑,这灰龙九为啥偏偏別桌不去,还主动找过来,难不成,这是个基佬,被自己的英俊迷住了? “该死,我可不搞基……”这样想著,曹立举起杯子,与九哥碰杯。 灰龙九脸色更加疑惑了,这个怂人,除了外形上与那黑熊八有些相近外,哪里像是一个高级的枪手,活脱的一个諂媚小人。 “过去陪九哥呀,真是的,还想坐我腿上。”曹立將陪酒女推过去。 灰龙九很自然的將女人搂在身上,似乎经常这样干。 曹立见状暗暗鬆了口气,看样子不是基。 “不对,不是基才是问题最大的吧?他找我何事?”曹立疑惑了,该不会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对了!” 他想起来,先前去消赏厅,將自己的赏金消除,一定是这个环节,惊动了灰龙帮的人,这才找过来。 “焯!” 曹立暗骂自己大意,怎么没想到这一茬儿。 灰龙九狠吸一口陪酒女点燃的雪茄,抬头看著曹立,口鼻喷烟问道:“你认识黑熊八?” 曹立沉吟,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说谎的好,他笑呵呵的回应道:“我就是黑熊八。” 他见识过太多因为隱瞒身份,遭到误会而被敌杀的戏码,觉得还是坦白一点比较好,就当自己是真的来养伤游玩的就是了。 “哈哈!” 灰龙九笑了,冷声道:“就你?黑熊八,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配不配?” “呃……” 曹立傻眼,咋回事儿,我承认身份你还怀疑我?? 第24章 去灰龙帮做客 “不是,九哥,这不是撒不撒尿的问题,我真是黑熊八呀。”曹立一脸无辜。 灰龙九冷著脸,不以为然,道:“说吧,你为什么帮黑熊八交赏金,受何人指使?” “鸡同鸭讲??”曹立无言了。 “哈哈,这小子,居然冒充黑熊八,该不会他挣的那些钱,都是骗吃骗喝骗来的吧?” “小子,你难道不知道,冒充別人,是件很噁心的事情吗?” 周围有人起鬨,一时间嘲声一片。 “我真是黑熊八,你们不信……”曹立苦著脸,想掀开衣服露出伤疤自证身份,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痊癒了,疤痕都没有留下。 这搞得…… “不信什么,你说呀?”一位戴著大金炼子的男人吆喝道。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说,你为什么帮黑熊八交赏金,是谁指使的。”灰龙九道。 这时,曹立沉著脸,缓缓抬头,道:“事到如今,是你们逼我的。” “哦?” “你想干嘛?” “哈哈哈,搞得好像他真是黑熊八一样。” 一时间,眾人轰然笑了起来。 曹立阴著脸,一言不发,从桌上取过一支雪茄,然后隨意拋到半空中。 砰! 一声枪响迴荡在酒馆中。 眾人登时被嚇了一大跳! 接著,那支雪茄掉了下来,正好,落在曹立嘴里,右手左轮飞速旋转,顷刻收进枪袋。 “……” 一瞬间,眾人如木雕泥塑,全都看傻了眼。 “小子,你糊弄谁呢?耍把戏是吧?”有人嘲讽。 然而,这人看周围人的表情,顿时觉得不对劲儿了。 现场一片凝固,就连灰龙九的瞳孔,都收缩了起来! “好……好快的枪!”一位大汉惊呼出声。 曹立猛吸一口雪茄,口鼻喷烟,犇气十足,道:“天下武功,无坚不摧,为快不破!” “你真是黑熊八?”灰龙九脸色一阵变幻。 “如假包换!”曹立笑露白牙。 这一刻,质疑的眼神与呼声全都消失了。 扔出雪茄,瞬间拔枪射中雪茄一头,再收回来,这样的实力,根本不是一般枪手可以做到的。 许多人甚至都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只听见了一声枪响和左轮旋转带动的风声,接著这年轻人就在装犇了。 “臥槽!” “这不是真的吧?” 一瞬间,现场全都沸腾与譁然,很多人都不敢相信,这是枪手可以做到的。 “真是神乎其神的枪法,对子弹轨跡的把控达到了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 “对,击中雪茄並不难,难的是准確命中火头,擦燃雪茄,顺利落在他的嘴里,简直恐怖如斯!” “我甚至都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將枪拔出来的。” 几位理论“高手”震惊连连,议论纷纷,全都在发表自己的看法。 灰龙九看得更是真切,了解得比他们还要深,他此刻面色无比的凝重,看著曹立,像在看一尊不世大敌。 他清楚的看见,点燃雪茄並非仅仅是子弹,还有……枪口喷出的火焰! 真正的子弹摩擦,根本做不到將雪茄点燃,只有明火可以做到。 也就是说,在一瞬间,子弹擦中雪茄之时,枪口的火焰正好喷上去,两种热度相遇,燃点迸发,將雪茄彻底点燃了。 简直牛而犇之! 灰龙九收拾了一下情绪,平静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怂?” “啊,咳咳!”曹立正猛吸菸呢,被这话呛到了,不由咳嗽,口鼻打喷枪。 “小弟也只有这一招拿得出手了,让九哥见笑了。”他急忙打马虎,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怂了,怂的话,敢一个人闯骡子帮,敢一个人追砍刀帮吗?不过“秀態”罢了。 灰龙九盯著曹立:“看样子,你真是黑熊八,那我问你,你来风沙镇做什么?” “二哥说灰龙镇好玩儿,正好我也受了伤,就来这里疗养了,我现在休伤假,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曹立回答。 “什么,他竟然还受著伤??” 酒馆內的人傻了,受伤还能玩这么秀的操作,牛犇! “诡计书生许千源……”灰龙九沉吟。 他笑了起来,道:“既然是八弟,那么来都来了,不妨来我灰龙帮总部坐个客,我帮与黑熊帮可是世代交好。” “什么世代交好都扯出来了,黑熊帮才成立几年?” 曹立腹誹,毕恭毕敬道:“九哥,既然你邀请,那么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还能咋办,有拒绝的条件吗,在人家地盘不给面子,找死。 “小月儿!”灰龙九叫了一声。 “来了九哥。” 猛男酒馆的老板娘裊裊娜娜走了出来,这是个很美的女人,身姿高挑,丰满却不失臃肿,仪態万千,一顰一笑令人心神摇曳,想要扑上去暴力玩弄。 “这桌免单,记在我帐下,当我请黑熊帮远道而来的兄弟一顿。”灰龙九大手一挥道。 “遵九哥命。”美丽的月娘恭敬回应。 “九哥,这不妥吧?”曹立道。 “你这样的好手,来了我风沙镇,不得好好招待一番,尽地主之宜。”灰龙九道。 “那好吧。”曹立点头,合著早该多点一些,早先时的钱他可是全付清的,就是最后一瓶酒没有付钱。 这搞得。 “走吧,黑八弟,我领去灰龙帮总部见识一番。”灰龙九笑著起身。 “酒还没开呢……” 曹立跟隨,心中百万个不乐意,但是没得办法,龙潭虎穴也得走这一遭。 一路同行,不时有目光向曹立与灰龙九聚集,许多人惊异,许多人敬畏,许多人崇拜。 妙龄女子全都看过来,苦命的,富家的,皆对灰龙九投去倾慕的眸光,秋波明拋。 若是能得这样的人物青睞,她们死也愿意了。 近江区域,途过一条无人马路,便到了灰龙帮的据点。 水中楼阁,自江面而起,黑瓦红木,雕龙画栋,颇具古代色彩。 三座木楼,高各四层,前方是一座宽阔的水中石台,各有三处木廊与三座木楼相接,石台前方,插有一桿大旗,旗面之上,一条五爪灰龙狰狞雄武,慑人心魄。 曹立听说过,荒龙大陆的古代,极为奢靡与辉煌,见到这三座木楼,不由生出一种登岳阳楼之感,大有作诗一首的兴致。 “这要是改成青楼,生意不爆了?”曹立嘀咕。 “黑八弟,你在说啥?”灰龙九问道,虽然很英俊,但说话很粗。 “咳咳,没说什么,九哥你带路。” 两人走进了最中间的一座木楼,第一层,悬著一块大匾上写“聚义厅”三个大字,里面空间宽敞,摆著三十二把交椅以及一张超大的红木长桌。 “好傢伙,这给我拐水泊梁山来了?”曹立讶异。 看样子,灰龙帮的序列號数,应该是三十二人了,比鱷鱼帮少了许多。 不过,这不能代表它比鱷鱼帮弱,兵在精而不在多。 此刻聚义厅中,大桌旁边一张小桌,一个头戴绅士帽的男人坐在那里,旁边站著三位牛仔枪手,像是在商议著什么。 当灰龙九將曹立带了进来,这四个人全都看了过来。 “九弟,你怎么带了个人回来?”坐在椅子上的绅士帽子道。 “二哥,他是黑熊帮老八,我邀他前来做客。”灰龙九道。 戴著一个绅士帽子的灰龙二,与其余三位牛仔装扮的枪手皆凝视著曹立,在上下打量。 曹立也在打量他们,只见灰龙二面前摆著一个笔记本,上面像是画著什么。 “见过几位大哥,小弟初来乍到,还请多关照。”曹立抱拳,施了个江湖礼仪。 灰龙二笑了起来,道:“原来黑熊帮的兄弟来了,快过来坐,我灰龙帮没什么礼节,桌椅板凳隨便坐。” “你就是十二枪杀九人的黑熊八,竟然比九弟还要小一些。” 另外三人心中惊异,也都笑著招呼曹立,並且吆喝一声“拿酒来!” “来了。” 柔声蜜语,一位穿著红色古风衣裙的女子走进来,婀娜妙步,端著一壶酒,为曹立斟酒,用的还是青铜酒斛,格外有面。 “黑熊八,莫要客气,来,喝酒!” “来喝!” “好,谢诸位大哥关照。” 曹立靦腆,与几人碰杯,心下想著,这回应该糊弄过去了吧? “小八真是年少有为啊,第一票就干得那么大。”灰龙十五笑道,嗓门儿洪亮,此前正是那西装女子给他报的信儿,他也將消息透露给了灰龙九。 “不敢当不敢当,全是我二哥的功劳。”曹立道。 上一次抢劫,是诡计书生以身犯险,將敌人引到爆炸区,一炮轰天地,炸翻三百多人的军队,这才一举拿下。 “许千源那小子,確实有几分诡计。”灰龙二笑了笑,道:“就是他的计策,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活计,胆大如斗啊,不像我,太谨慎了。” 曹立听出对方在自夸,连忙道:“我二哥那人,精神不正常,差点害死我。” “哈哈,哪有抢劫不死人的,你是个新人,见识得少了。”灰龙二大笑,接著道:“不过,我灰龙帮已经半年多没死过人了,看样子我还是太谨慎了,得像许千源学习学习,让兄弟们见见血。” “是我二哥该向灰龙二哥你学习才对,是二哥你的大智慧,才保住兄弟们的命。”曹立顺著杆子往上吹。 “哈哈哈过奖过奖!” 灰龙二笑得更高兴了,被曹立一通吹捧,让他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气氛变得逐渐融洽起来。 曹立接连与四人碰杯,尽显小弟本色,將四人连同灰龙九一併吹嘘一番。 聊著聊著,喝著喝著,灰龙二突然问道:“听说,你们黑熊帮最近又有大行动。” 曹立想了想,老实回应:“是有!” 他接著道:“不过我放假了,二哥並没有告诉我具体怎么行动。” “看样子,许千源那傢伙,还不太认可你呀,小八,要不来我灰龙帮得了,再给你加一把交椅也无妨。”老二起了挖角之意。 “二哥,这不太妥当,我这条命是黑熊帮救下的,江湖规矩,这辈子只能给老黑卖命了。”曹立婉拒。 “原来是这样,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讲道义,黑熊那傢伙,真是捡到宝了,想必不久,他也会攻打一个镇子,占为己有吧?”灰龙二夸讚的同时再探曹立的口风。 曹立想了想,或许真有这个可能,毕竟老黑赚了那么多钱,难不成躺在山洞里混吃等死? “这我就不清楚了。”他开口,確实不知道老黑的打算。 “小八,想不想跟我们干一票!”老二道。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变得怪异。 “二哥,这不妥吧?”灰龙十六道。 “二哥,不行,这次任务有点重,还是挑別的人手吧,小八是来度假的。”灰龙十七也道。 “我倒想让他参与一番。” 灰龙九开口,他便是劫商船杀七个人的灰龙帮年轻神枪手,自然想要见识一下这个跟他齐名的黑八是个什么底色。 当然,他此前確实见识到了一部分,算是初步见识这位黑熊八的本事。 “人家小八都没答应我呢,你们几个急什么劲儿?”灰龙二瞪眼,直接將绅士帽子摘了下来,漏出满是红光的禿头大脑门儿,威势登时就上去了。 曹立摸出一盒雪茄,各发了一支,道:“谢二哥好意,我还是算了吧,万一拖了你们的后腿,那可不妙。” “小八,你姓什么?”灰龙二突然问到。 “呃……曹!”曹立回道 老二正色,道:“小曹,你现在代表你自己,说,想不想与我们合作,这一票很大,你可要考虑好。” “那个,有……多大?”曹立问道,虽然不想参加,还是顺著问一嘴。 “这一趟,我们有主要任务在身上,不过,抢来的钱是均分的,不上缴给帮派,每个人至少能分到800金!”灰龙二道。 “我去,值一个冷麵老三。”曹立一愣,这么多钱,要是到手,自己岂想怎么快活怎么快活,想怎么瀟洒就怎么瀟洒? 当然,他是不可能去的,高收益意味著高风险,而且这些人他也信不过。 “我们这一趟目標是一个姓徐的奴隶主,名叫徐万森,从事妓女买卖,童子买卖,很有钱,他的宝库里摆放著许多黄金与財宝,分下来,每人能有800甚至更多。” “多少守卫?”曹立问道。 灰龙老二伸出拳头,竖起拇指与小拇指。 “60人?”曹立问道。 “不,只有6人,不过……”灰龙老二点了雪茄,深吸了一口,口鼻喷烟道:“那6人,都不是什么简单货色。” “很厉害么?”曹立好奇。 “是六位有名的赏金猎人团队,居住在徐万森的庄子里,曾经击杀过1000赏金的枪手。”老二道。 “这么猛?”曹立一惊,1000赏金的高手,比老三赏金都要高了,竟然被那六人干掉。 那必然是赏金猎人中的高手了。 而他们要去干掉那六人,风险不可谓不大。 要知道,那种高手,哪怕是死,也会换掉好几个对手,得不偿失属於是。 “二哥,你们去多少人?”曹立又打探道,800金他还是很心动的,心想,要是灰龙帮去的人多一些,他还可以浑水摸鱼,要是人少,索性拒绝这趟活儿。 “你看到的,就我们六个,小九,你,还有我,十五、十六、十七……不对,准確来说,是五个,我不参与廝杀,在外面给你们望风,提前出谋划策。”老二指著在场几人。 “我焯!” 曹立心中大骂,连忙摇头:“谢二哥看得起,我……真不行。” “男人怎么能不行,这一票干了,你可就发財了。”老二道。 “我还受著伤,没好全。”曹立作出为难的样子,这趟活儿说什么他都不同意参加,太危险了。 “小曹,你確定不参加吗?” “我真不行啊二哥。” “你真的確定?”老二往后倾身,吸了口雪茄,眯著眼睛看他。 曹立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儿了,但还是硬著头皮道:“二哥,我真不参加了,谢您好意邀请,我伤得有些重,需要静养。” “呵呵!” 这时,老二悠悠笑了起来,喷出一口白烟,道:“小曹,我看不行也得行了。” “什么?”曹立一惊。 老二老神在在,一脸坏笑,道:“我刚刚,在你的酒里放了七日软骨散,七天之后,若是没有解药,那么恭喜你,你的骨头將会变软,走不动路。” “你你你!” 曹立登时如遭雷击,接连后退,怒眼冲冲,颤指老二,喝骂:“你卑鄙!” 第25章 毒计先生 聚义厅內。 灰龙二慢悠悠地站起来,笑眯眯说:“小曹,你不要怪我,你二哥那小子诡计多端,派你来风沙镇,怎么可能是简单的养伤?” “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就是来养伤的,哪有什么目的?”曹立怒骂。 灰龙二不以为然,道:“你骗得了別人,可骗不了我,许千源定是让你来查探神明药剂的消息来了,呵呵,果然还是走漏了风声。” “你瞎扯,我一个度假的,能有什么坏心眼子?”曹立回懟,老二是叫他来注意灰龙帮的动向,可从未让他採取任何行动,他真是来度假的。 冤! “小曹,甭管你是真度假还是假度假,事已至此,你还是老老实实留下来,为我灰龙帮好好打工,七天之后我自然会给你解药,放你离去。”老二好整以暇,將绅士帽子戴上。 “当然了,此次抢劫来的收穫,你一样能平分,我可不会食言。” “你……” 曹立怒气冲冲,又不敢太发作。 因为一旦打起来,对面五个人,自己只有一个,胜算不大,而且万一杀光了他们没找到解药,还是凉凉。 他想过,赚荣誉点买颗治癒药丸,也许能解除七日软骨散的毒。 但是,他猜不准治癒药丸能否起效。 七日软骨散,软化他的骨头,万一治癒药丸没效果,那可就真的完蛋。 这回是真栽灰龙老二手里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曹立一脸苦涩,想到水滸传里一个毒人,不由问道:“你是不是姓吴啊,诡计这么毒?” “哈哈,小曹你还真猜对了,鄙人是姓吴,叫吴信,江湖人称毒计先生。”吴老二大笑。 “好你个毒计先生。”曹立咬牙,道:“你说的,七天之后给我解药,君子一言……” “九龙携鼎!”老二接话。 曹立才不相信这个小人的话,但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来,小曹,继续喝,不要客气,就当是自己家。”老十五走过来,拍曹立的肩膀,热情得好像自己人一样。 十六和十七也挨过来,举杯共饮,热情得不得了,他们先前反对让曹立加入行动,这会儿可不一样了,黑熊八可是个一条上了镣銬的猎犬,翻不起什么浪。 他们不由向老二竖大拇指。 老二这招很高明,完美解决黑熊八隱患,还能藉助黑熊八的能力,帮助他们完成抢劫,一石二鸟。 灰龙九也笑了,他拋起一支雪茄,倏地开了一枪。 砰! “……” “九弟你作甚?”灰龙帮几人看向他。 “没事儿练练。” 灰龙九平静收回枪,重新拿起一支雪茄,用火柴点上。 “行动什么时候开始?”曹立询问。 “明晚1点钟。”吴信道。 “那我可以走了吗?”曹立黑著脸,看到吴信这张大饼脸,忍不住想一枪崩了。 吴信將笔记本拿起来,撕下一页,递给曹立,道:“这是明天的行动方案和徐家庄园內部图纸,好好干,哥不会亏待你的。” “哼!” 曹立怒嗔,收起那页纸,转身就走。 出了聚义厅,他无奈地拍额头。 “百密一疏,百秘一疏啊,老子这么聪明,居然又被坑了,焯!” 他骂骂咧咧,一脸丧气回到猛男酒馆。 “哟,黑八哥怎么回来了。” “黑八哥,你居然能去灰龙帮做客,太有面儿了。” 这会儿,酒馆中的人们见著他,全都热情了起来,嘘寒问暖,抱拳相向的,跟之前是两幅场景。 这可是一位上了黑报的年轻人物,十二枪杀九人的赫赫战绩摆在那里,谁见了都得喊一声八哥。 曹立没心情跟这些人鬼扯,大声道:“老板娘,我那瓶最贵的红酒呢?” “来了!”人称月娘的美艷老板娘匆匆端著一瓶酒赶了过来。 別看这老板娘才二十来岁,美丽可人,性感诱人,事实上,地位高著呢,不然也当不起这间猛男酒馆的老板娘。 曹立又一次坐上了桌,这一次,待遇可不一样了,月娘亲自作陪,笑吟吟为他倒酒,牌面可拉满了。 曹立鬱闷,多喝了一些,晕乎乎的,要不是看那瓶酒不能浪费,老想找地方睡觉了。 月娘一个劲儿地劝酒,笑得花枝招展,百媚横生,不时施曖昧的小动作,若不是周围人看著,她可能会直接坐在黑熊八腿上。 “黑八哥,来,再喝一杯。” “喝不动了,喝不动了,我要去开房间睡觉了。”曹立晕头晃脑,提著半瓶酒就要走。 “哎呀,黑八哥,你不知道么?酒馆二楼就有客房,来我扶你上去。”月娘娇嗔道,扶著曹立上了楼梯。 猛男酒馆確实很大,二楼有八个房间,路过一些房间时,还能听到里面淫靡的声音,自然是有人花了高价钱,领陪酒女开了房间欢愉。 月娘將曹立扶进了最里面的一间房,她也有些醉了,看到曹立这张虽然被晒得有些黝黑,但却不带半分雀斑的帅脸,一时失了神。 “真俊!” 她將曹立推进房间,玉足蹽门关上,拥了上来,將曹立扑倒在床上去。 曹立醉得不行,感觉身上好沉,迷迷瞪瞪睁开眼,看到月娘红霞满面的俏脸,以及那双如水的眸子,正盯著他看,要亲上来了。 曹立醉醺醺道:“老板娘,你这是要干什么?” 月娘不说话,媚眼微眯,红唇小噘,逐渐贴近。 “我勒个大焯!” 曹立一激灵,连忙推开月娘,道:“老板娘,这可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反正老二他发现不了。”月娘媚笑,解衣露白。 “真给劲儿。” 曹立看得眼睛都红了,但还是摇头不已,闭上眼睛。 “我不收你的钱。”月娘娇嗔。 “不是,这不是钱的事儿,我是怕你明儿走不动路。”曹立太清楚自己的本事儿了。 他可不想干了老二的女人露出马脚。 “有这么厉害么?我可不信!”月娘娇嗔道,说罢就伸手解曹立的衣服。 一分钟后。 “嘶……” 月娘倒吸冷气。 接著她笑得更开心了,花容染红晕,娇声道:“黑八哥,你放心好了,我知分寸,待会儿叫红红过来接班。” “呃……”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曹立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 “吴老二,你敢坑我,我淦你的女人!” 想到此,曹立一把將魅玉美人儿扯进怀里,一阵馥郁喷香。 “嘶,坏人,你轻点儿!” …… 一段时间后,月娘遭不住了,急忙脱离,穿上衣服逃走,步履间娇躯颤抖不已。 不一会儿,早先时陪曹立和老九喝酒的红红推门进来。 “二番战,谁怕谁!”曹立丝毫不慌,被动转主动。 …… “不行了黑八哥,我再去叫一个人过来陪你!”红红也顶不住了,逃也似的跑掉。 不一会儿,联袂来了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看到大咧咧躺在床上的曹立,捂著小嘴,又惊又喜。 曹立来者不惧,勇猛非凡,大有万妇不当之势。 好一场惊世大战,大道都被磨裂了! 这一战,几乎將身体掏空,酒也醒了大半。 曹立点了支雪茄,摸出那张图纸,细细研究起来。 “黑八哥,你在看什么?” “我在研究明天怎么抢劫!” …… 第26章 神秘强者 次日,天刚亮,曹立便起床了,准备早早地去打探情报。 吴信只给了他庄园的地图和位置,可没有说明周围的环境等,这需要自己去了解,关乎性命的大事,不能马虎。 “嘶……腰疼,昨晚过火了。”曹立呲牙。 昨天从大下午,干到了深夜,哪怕是81点体能也吃不消,后遗症蹭蹭上来了。 他揉著腰子,去前台找月娘付帐。 月娘风情万种接待他,妙目含春:“黑八哥,你昨天的消费,算在九哥头上呢。” “我不喜欢欠別人的,还是自己来吧。”曹立道。 “那好吧,总共消费8元20银!”月娘算盘珠子打得噠噠噠的,嫩指如玉。 “这么贵?”曹立一愣,喝一顿酒干掉八块钱? “你喝的那瓶酒可是我们店镇店之宝呢,马头庄xo,有价无市,城里面的有钱人才喝得起呢。”月娘调笑道。 曹立咬牙,把钱付了,看著包里仅剩的21元金钞陷入了沉思,不够花,根本不够花。 “八哥,要常来哦。”月娘收了钱,向他拋媚眼,暗示很明显。 “行。”曹立硬著头皮答应,不想惹恼了月娘。 他后悔不迭,昨儿下午真是太孟浪,竟把这个美丽女人,吴老二的情人给干了,这搞得,落下把柄在她身上。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不过,滋味儿確实不赖! 不对,好像是被她干了。 走出猛男酒馆,曹立去了枪店,补给了一波左轮子弹以及栓枪子弹,接著去马厩,骑上粽子,一路沿著龙沧江,向西疾行。 行了大概三十几里,他进了一条大马路,临近了一个镇子。 黄港镇! 这是个极为繁华的小镇,甚至有小型城市的规模,什么新兴的邮局、报社、悬赏厅等等,应有尽有。 甚至还有一间沈氏银行,以及一个火车站! 一条铁轨自南向北行来,在黄港镇停留,蒸汽火车在这里转弯,一路向西,沿著龙沧江,形成一条六百里长的线路,先后经过七八个城镇,最终停留在终点站金沙城。 这其中,第三个停靠站点便是赫赫有名的近龙县,那里有一座五百米长的超级大桥,极为宏伟,与江北相连,双方水路陆路皆互通。 而徐家庄,就在这个镇子东边,离镇子只有500多米远,是一座临江的庄园。 曹立临近,下了马,顺著铁轨走,从高处俯瞰那座庄园。 庄园建得很考究,离江边有五六十米远,后面是一座二十几米高的石崖,可防大潮,可不像灰龙帮,直接將总部建在了江里,没准儿哪天发大水,三座木楼全给冲没了。 再看四周,竟然是一堵厚厚的石砖墙,有五米多高,上面有一条嵌道,有守卫在上面把守著。 曹立一望,好傢伙,说好的五个人呢? 扯犊子! 光是站在嵌道里的守卫,都有十八个,后面四个,左右两边各四个,前面六个。 一个个手里端著拉栓步枪,来回走动,似乎看到有人接近,就要一枪崩掉的架势。 再看前面,除围墙外,还有十米宽的大铁栏,中间拱桥状的大门敞开著,但是,两边各站四名枪手,加上围墙上的六人,总共十四个守卫。 这样的戒严,吴信居然只说了六个人,是当这些守卫不存在的吗? “这怎么打?”曹立苦思,拿出那张图纸左看右看。 图纸上画的是庄园中间区域,一栋巨大的宫殿型建筑的內部构造,有几个几条走廊,几条逃生通道等,都標了出来。 可是,逃出来之后呢,面对的是围墙上的18位栓枪手,唯一的出口处还守著4位左轮枪手,4位霰弹枪手。 “这怎么玩?”曹立黑著脸。 他实在想不到,吴老二能有什么法子,可以让他与老九等5个人,顺利完成这次抢劫行动並成功逃脱。 “吴老二,你个阴货,可不要坑我啊。”曹立骂骂咧咧,心里想著,要是情况不对,跑路得了,当个瘫痪总比死了强一点点。 他又观察了一阵,便骑上马,赶往约定的聚集地点。 聚集点在江边,离庄子不远,隔远还能看到商船在江中盪波,往返江南江北两地。 黄港镇的港口可要比风沙镇大得多。正经的,不正经的商队许多都在这里停泊,或运送物资,或运送淘金者与商人等,货船客船比比皆是。 砰砰砰砰砰! 曹立远远听到了枪声,竟有亡命徒大白天进行抢劫,貌似还抢成功了,正驶船离了商道,顺江而下,正在接近他这里。 曹立躲在一块大石头后,趴在上面,看了个真切,嘀咕:“该不会是灰龙帮老大他们吧?” 他昨日在灰龙帮做客,除了老二老九,十五、十六、十七之外,可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灰龙帮的其它成员,像是全部出动了,可能是去干一票大的! “船不算大,装不下三十几人……我焯!”曹立忽然一惊。 这是一条八米长的木船,两边的浆悬空不动,里面躺著八九条死尸! 唯一活著的,是一位身穿皮夹克的掌舵人,正站在船头,左打右转。 在这艘小船后面,还有一艘较大的船,上面蹲著二十几个治安官,在举起栓枪,朝小船开火。 砰砰砰!! 枪声迴荡在江的两岸。 曹立悚然,简直不要太离谱,这是哪位大神,一人劫船,还成功了! 看他的一身牛仔装扮,而船里的八位死尸皆穿著治安官制服,合著这人竟然一人干掉了八个治安官,並抢了这艘船。 离天下之大谱,这是什么神人? 倏地,那人竟朝江边看了一眼,目光与曹立对视! “我焯你大坝!” 曹立急忙缩头,不敢露在对方视线中,心中一阵悚然,这他妈的什么怪物,隔著四百多米,一眼就看见他,感应如此牛犇? “难不成,是注射了神明药剂的超级高手?!”曹立心悸。 单枪匹马乾掉八个治安官,並且有这么牛犇的反应,这绝对不是正常人类的范畴,绝对用掛了。 而且,这位注射神明药剂的人,比他的五哥还要强,应该原本就是一位高手,使用了神明药剂,变得更加恐怖与可怕! “该不会是灰龙吧?” 第27章 蝉、螳螂、黄雀、老鹰、? 小船顺流而下,那皮夹克男人与曹立对视一眼,便再无后续,驾驭著小船左摇右晃,扬长而去。 后方追逐的治安官船只气急败坏地追了好一阵,半个多小时后,划著名浆又逆流而上。 “嘿哈!” “嘿哈!” 隔著三四百米远,曹立听到整齐划一的摇浆吶喊声。 这个时代,除了大型轮船之外,一般的船只,可都是用手动划浆,或手摇机械化螺旋浆的方式进行航行,十分吃人力。 蒸汽火炉技术虽然已经成熟,但不可能用在这样不大不小的船只,太奢侈。 烈日晒在曹立背上,他翻了个身,顿觉身下的石头髮烫,这天气是愈发炎热了。 他跳下大石头,將马儿唤来,取出马鞍袋中的褥子,铺在大石头的阴处鹅卵石上,躺下休息。 硌得慌,但也能躺。 太阳渐坠,已落黄昏。 吴老二、灰龙九、十五、十六、十七才慢吞吞的赶来。 “小曹挺早的啊,什么时候来的?”吴老二打招呼,一副欠揍的笑容。 曹立一见对方,气不打一处来,道:“二哥,你这是坑我,明明那么多守卫,你骗我说才有五个赏金猎人!”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跟我来。”吴老二神秘的笑了笑。 几人爬上了轨道,接近那座庄园,吴老二拿起单筒望远镜,看了一会儿,道:“守卫没有变化,上四下十四,左四右四,照原计划进行。” “什么原计划,我怎么不知道?”曹立问道。 “我那张纸上没写,你当然不知道了,先休息一会儿,一点钟准时行动!”吴老二一脸得意。 曹立耐著性子,跟老二几个人趴在铁道边的草地上,静静等候著,不多时他又等睡著了。 直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才悠悠醒来。 “十二点半了,你还睡。”拍他肩膀的是大嗓门灰龙十五,一双眼珠子鼓鼓囊囊,似乎要蹦出来一样。 “別出声,来了!”吴老二嘘了一声。 只见不远处,庄园连通的一条大马路上,有四辆马车正缓缓驶来,看样子是往庄园去的。 “竟然提前了半个小时。”吴老二轻咦,然后看向眾人,低声道:“待会儿,马车会在庄园外停靠,这看似是送物资的马车,其实是几辆抢劫马车,驾驶马车的人是一个帮派,他们是来抢劫的,必定会与守卫发生衝突,到那时,四面砖墙的枪手都会衝到正门进行抵御,你们从后方爬上砖墙,绕进庄园中去,行动路线已经在图纸里给你们规划好了,小曹十五一组,十六十七一组,小九你独自一人一组,从三条路线进入,藏金库匯合!” “好傢伙,原来是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套!”曹立顿时明白了过来。 他与灰龙帮竟然要当第三者插足,在两大势力打得热火朝天时,偷偷摸进去抢劫。 “你们带鉤索了吗?”曹立问道,准备买立体机动装置来著,一直没有准备这东西。 “哪里需要鉤索?直接爬上去不就行了。”几人看向他,一副你这都不懂的样子。 “……” 曹立黑脸,他是发现那些墙砖有缝隙,但是爬上去,当他是登山运动员么? 而且还要带著黄金爬出去,好傢伙,这些人各个身怀绝技不成? 眼瞅著那四辆逐渐接近庄园,吴老二低声命令道:“带上麻袋,蒙面,行动!” 曹立从马鞍袋里取下一个麻袋,然后將脖子上的面巾拉了上来,遮住脸庞。 这面巾是死老八的遗物,蚕丝编织,透气又轻薄,一直掛在脖子上没有使用过,这回儿倒是派上了用场。 他没想到,吴老二竟然这么谨慎,干这一票选择灯下黑。 收拾完毕,曹立背著栓枪,跟在几人身后,从右边绕到庄园后面。 他们悄无声息,蛰伏在草丛中,静静等待。 这个时候,还不是翻墙的时机,要等前面打起来,將后方守卫引过去。 灼热的夜风静静地吹,蚊虫甚是咬人,然而他们却一动不动,任由蚊虫叮咬,一个个屏吸凝神。 曹立倒是不容易被蚊虫咬,这具身体一个月前,还在每天喝著碳酸饮料,各种科技与狠活儿使劲造,毒得一批,蚊虫都嫌弃。 砰! 忽然,前门地带传来一道枪声,紧接著,枪声大作起来! 砰砰砰!砰砰砰! 曹立观望著墙上嵌道里的四名守卫,此时全都听到了动静,然而,他们却没有离开岗位,而是在进行戒备,俯下身子,在四处张望、查看。 “不要衝动!”老九轻喊一声。 这句话是说给曹立听的,因为其他人都静得很,就他抬起头来使劲儿看。 砰砰砰砰! 邦邦邦! 前门地带的枪声愈发激烈了,火拼得很厉害,隱隱能听到悽厉的惨叫声,似乎有人被霰弹枪打中了,一时没有死,在痛哮。 庄园很大,占地十几亩,前门的声音传到他们这里已经很轻了。 这也就使得那四位守卫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去前门增援,还是把守好后方的围墙。 “他妈的,几个孙子,真是沉得住气的。”老十五低声骂道。 “要不强攻上去,干掉这四个孙子,万一前门的帮派杀进去了,我们可就什么也捞不著了。”十七道。 “別说话,再等!”灰龙九虽然年轻,但十分沉著,很有耐心。 他很清楚,前门的守卫不止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多,因为还有换班的守卫在休息,一旦发生事件,那些守卫会一股脑衝出来,这加起来起码三十几人,前面的帮派想吃掉这三十几人,谈何容易? 这必然是一场很持久的枪战了。 “不好,有人摸过来了!”这时,十六低声喊道。 循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四位未蒙面的枪手从右侧绕了过来,目的竟与他们一致! “看样子前面的帮派不是蠢人,居然使用声东击西的战术!”龙九低吟,道:“他们可能会强攻,再等!” 果然事情如他说的那般,不止庄园右边绕来了四人,庄园左边也绕来了四人,他们根本没有蛰伏的打算,而是直接对著围墙上的守卫开枪。 砰砰砰! 区区四名守卫,顷刻间全部被干掉,一个也不剩。 咻!咻咻咻! 四道鉤索破空声,这些人准备了鉤索,打上了围墙,接著一个个地爬了上去。 “敌袭,敌袭!” 左右两边的守卫发现后面的情况,全都举著枪开打。 砰砰砰! biubiubiu ! 那使用鉤索的八人十分厉害,枪法很准,左右各四名守卫全部被干掉了,而他们一人不伤! 前门的战斗还在持续著,不过枪声却逐渐变稀疏起来,看样子,双方都在借著掩体,进行对峙战。 这就意味著,前门的强攻算是失败了。 但是已经无所谓,后面围墙上的人已经如大鹏展翅一样,跃了下去,在向著宫庭建筑逼近。 不过这一切,曹立与灰九他们看在眼里。 灰九似乎在迟疑! “小九,快下定论,我们到底是上还是不上?”十五紧迫地问道。 “先上墙。”灰九道。 四人接连爬上墙,用手指头扣砖缝,如蟑螂爬墙一样,当他们看向曹立时,不由一愣,这小子,竟然多跑了几步,利用別人留下来的鉤索,蹭蹭蹭地往上爬,跟跑一样。 嗖! 曹立身形如灵猿,第一个衝上来,轻巧地跃入围墙嵌道中,接著蹲了下来。 九、十五、十六、十七先后衝上来,也蹲了下来。 目前为止,后方很安静。 前门的守卫似乎被拉扯住了,来不及登上围墙,並未往后方赶来。 那八人成功地从后墙绕了进去,从窗户、后门等地衝进了宫庭中。 一分钟后! 砰! 第一声枪响开始从宫庭建筑中传出,八人已经与宫庭中的守卫或赏金猎人遇到了。 灰龙九脸上露出喜色,道:“看样子,跟二哥说的是一点儿也不差!” “小九,冲不冲!”十五就是一个急性子,很想去大干一场。 小九道:“不要妄动,等那八人与赏金猎人交火进入尾声,我们再闯进去,坐收渔翁之力,或者乾脆等在这里,若他们干掉赏金猎人,返回时咱们在出手!” “好毒的计策,焯!”曹立暗骂,难怪老二神秘兮兮的笑,原来他早料到了这些,他与老九几人是那螳螂背后的黄雀。 同时,曹立心中暗想,这么多人抢劫徐家庄,到底是为了什么? 也是跟神明药剂有关的东西么? 就在他思索之际,忽然间,一道大鹏一样的身影飞进了围墙上。 曹立拥有夜视眼,看清那人的样貌,徒然一惊,冷汗直流。 “不好!”这时,灰龙九一声惊呼,举枪瞄准那人。 然而,来不及了! 砰砰砰砰砰! 五枪! 那人在空中,竟然一连开了五枪! 噗噗噗噗! 四道子弹入肉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灰龙九、十五、十六、十七,全部脑袋中弹。 嗖! 还有一颗子弹,瞄准了曹立的太阳穴,无比精准! 危!!! 这个时候,高达83点的反应,令曹立猛然往后仰头,那颗夺命子弹从他眼前“咻”地飞了过去。 “……” 曹立眼睛瞪圆了,剎时,一个翻身,跃向了墙內,同时在半空举枪瞄准半空中的那人。 【死神之眼!】 砰! 那人眼中露出一抹惊疑之色,猛地一甩手中的左轮。 啪嗒! 只听当的一声,曹立一发子弹被那人甩出的左轮硬生生给挡了下来。 “我去你二哥!”曹立大骂,在半空中又接连开了两枪。 然而,那人竟然提前预判了他的射击,在他开枪前,硬生生在空中来了个前空翻,避开了两颗子弹,同时稳稳落地,瞬间摸出枪。 啪嗒! 曹立是摔下来的,屁股著地,他很清楚,自己再开枪必死,急忙一个懒驴打滚,躲在了近处一座花坛后面,避过那人的射界。 “小伙子很不错,没工夫陪你玩了。”那人开口,收了枪,身轻如燕,往宫庭內奔去。 “呼呼呼!” 曹立大口喘著粗气,冷汗直冒,头皮发麻,心中惊悚,他知道那个人是谁,中午的时候还曾见过一面。 正是那位白日抢劫货船,单人杀八人,驾船躲过二十几位治安官追杀的超级神人。 他竟然也来到了这里,並且,一瞬间干掉了灰龙九、十五、十六、十七。 差点干掉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谁知道,黄雀后面,还有一只可怕无比的鹰隼。 “太快了!”曹立悚然,他能感觉到,那人在空中半秒內连开五枪。 若非他先前多跑几步借住鉤索爬上来,离灰龙九等人保持一段距离,若非打向他的是最后一发子弹,绝对躲不开,必死无疑! 灰龙九已经反应极为迅速了,然而他是第一个,也是离得最近的,再快的反应,对上那头老鹰,都像是小鸡崽子一样。 其余三人更不用说,甚至都没看见那人,便已经子弹穿脑。 “这可怎么向吴老二解释?”曹立麻了。跟他一道的四个人,全部死了个乾净,一个活口都没有,没准吴老二还会怀疑到他身上。 “算了,实话实说,那人那么强大的枪法,绝对是有名的人物,他没有戴面巾,吴老二应该认识。”曹立轻语,他想著,就要翻过围墙。 突然,曹立浑身汗毛一炸,他顿时蹲下去。 咻! 一发子弹忽然从宫庭那里射来,擦著曹立的头皮,击断一簇秀髮,打在了围墙上。 砰! 子弹先至,枪声在后! “你他妈的不是没空跟我玩么?” 曹立心惊肉跳,那位高手居然在关注著他,並在他冒头的一瞬间开枪打了过来。 若非距离一百多米远,有一瞬的反应时间,曹立头盖骨都要被掀开。 太强了,强到窒息。 83点的反应,再一次救了曹立,不然他已经是一具头盖骨被掀开的尸体了。 那人用的栓枪! “有意思,反应这么快的年轻人,还是第一次见。”宫庭一角窗户处,一头短髮,穿著黑色皮夹克,面容三十岁左右的冷峻男人低语,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此时,曹立不知道那人已经消失了,他还留在原地,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有蹲靠著花坛,才有那么一丝安全感。 鹰隼太猛,他一只小黄雀如惊弓之鸟一样,压根不敢有所动作。 “狗东西太狠了,两次差点要我的命!”曹立又惊又骂,浑身鸡皮疙瘩,后脊冒凉意。 “他有目的而来,一定不会关注我太久,先躲著!” 曹立打定主意,蹲在花坛后面,寻思再等等,有机会再翻墙逃出。 至於吴老二交给他的任务?可拉倒吧,虎嘴里夺食,有去无回。 砰! 砰砰! 宫庭建筑的大房子里,断断续续的枪声迴荡,里面的高手在战斗! 高手间的决斗,那可都是枪枪致命的,可不会像军队一样噼里啪啦干仗。 曹立不知道情况如何,但他能感觉到,那位超级高手,在蛰伏,等待著时机。 他猜测,那样的高手绝不会在双方战斗之时发动袭击,一定会等到战斗到达尾声或彻底终结时,才会突然发难,给於双方或胜利者沉重无比的打击,最后独收渔翁之利。 “是独行侠还是赏金猎人?亦或者某位帮派的超级高手?”曹立思忖著,又徒然一想:“会不会是江北排行前十的神枪手跨江而来?” 恐怕只有那种传说级的超级人物,才能有夹克男人的实力了。 “他与我在荒野中遇到那位,谁更强?”曹立心悸地想著。 砰! 忽然,一道霰弹枪的声音迴荡,宫庭一角被人生生轰穿一个大洞。 紧接著听到“咻”地一声。 砰! 一粒闪光拔空而起,轰然绽放,一束红色烟花在夜空中盛开,绚丽且闪亮。 曹立一惊,这是求援烟花么? 是谁在求援? 水越来越深了! 第28章 战地听眾 星夜灿烂,月光瀰漫,一朵红色烟花绽放,绚烂而美丽。 曹立不知道这束烟花会造成什么可怕后果,也没功夫想,他只想活命。 此时,曹立躲在花坛后面,离背后的砖墙只有一米,拋开外在因素,他能在五秒钟左右爬上去。 “气死,我怎么就往前翻了,往后翻不就脱身了么。”曹立暗骂。 当时情况太紧急了,他根本不假思索,便跳进了围墙內,导致了此番状况。 最要命的是,赏善罚恶令没有起效果,皮夹克男人离他有一百多米远,超过了赏善罚恶令的辐射范围,因而令他无法判断男人的位置。 “再等三分钟,我就走!”曹立低语,他猜测皮夹克男人不可能一直盯著他,总要搏一搏,不然继续呆在这里如同困兽,太过於危险了。 两分钟后! 嗒嗒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正由远而近,从墙外传来,接著,咻咻咻的破空声响起。 曹立顿时人麻了,只见一个又一个身穿制服的治安官从墙外爬了上来,沿著嵌道奔向前门,像是增援来的。 而且,这些治安官还分出了人手,將后左右三堵厚墙全部包围了。 “都注意看著,將枪口对准房子各个窗户,发现有人出来,立刻击毙,一个也不要放过!”墙上有治安队长在大喊。 “嘶!” 曹立冷吸一口气,听这架势,哪里是增援的,分明是来赶尽杀绝,连徐家庄的人也不放过。 “该死!” 曹立暗骂不跌,他这里位置太尷尬了,墙上一旦有人探头,就会发现他,並且躲都没法躲。 因为周围的花坛中全是黄土和乾枯的小树,根本不能遮掩。 若要躲开这些人探出头的视线,只能绕到花坛前面趴下,可是又会暴露在房子里的人射界之中。 他被夹在了两拨人中间,前也不是,后也不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死局!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治安官特意伸长脖子,往下瞅瞧。 此刻这些治安官全都端著栓枪,聚精会神的瞄著总共四层叠建的宫庭式大房子。 “可不要低头啊!”曹立只能暗暗祈祷,希望头顶的治安官不要在意脚下,他还能多喘几口气儿。 砰砰砰! 前门有了三十几位治安官的支援,枪火又一次密集了起来,打得更加激烈了。 就是不知道谁在打谁,很混乱。 宫庭里的枪火也变得多了一些,那些高手开枪的频率越来越高。 曹立心中叫苦,这些治安官太鸡贼了,不直攻前门,反而选择了保守打法,爬上墙,居高望下。 这搞得他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 砰! 突然,宫庭中,一个窗口处传来枪声,打在了围墙上方,一位治安官被一枪毙命。 砰! 又是一枪,又倒一个! “是那位神枪手!”曹立一惊,百步爆头,能有这样的枪法,他想不出除了皮夹克男人还有谁。 “不好,有枪手在向我们发动攻击,还击,还击!”墙上有治安官大喝。 然而这些治安官中,许多人都是睁眼瞎,哪里看得清宫庭里面的情况,敌人从哪里开枪都不知道。 砰! 又死一个! 砰! 又死一个! 砰! 又死一个! 那人如暗夜里的死神,每一发子弹,相隔不足1秒,每一发子弹都夺走一条热烈的生命。 治安官一个接著一个的倒下。 “快蹲下,有顶级枪手!” “快蹲下!” 墙上有人在大喊,一时之间,所有全部蹲了下来,竟无一人敢冒头! “这么狠?!” 曹立惊呆了,那人隔著一百多米,枪枪命中,枪枪夺人性命,简直不可思议。 拢共开了六枪,后墙死掉了四个,左右两边各死一个。 若非往前门方向两边围墙不在他的射界范围,可能会死更多的人。 可怕! 此时,后墙上还活著的两个人战战兢兢,躲在墙凹里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而左右两边,但凡出现在后院窗户射界中的人,也全都蹲下,並且在往前门方向移动。 一人慑全场,目之所及地,就是地狱之门,这个人太过恐怖,太过无解。 此时,前门地带的枪火依旧汹涌,治安官气势汹汹,而后面,这些治安官们,如同绵羊一样,面对著一只黑暗里蛰伏的恶狼。 反倒是曹立,间接安全了,他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时间不长,前门的枪声停了下来,又在对峙了。 曹立估算,前门治安官恐怕有四十来个,而对面的帮派,只有十几个。 就是这么大的差距,双方却在对峙,如同当初黑熊帮对峙骡马镇治安官一样,同样是人少打人多。 看样子,前门那个不知名帮派中,也有高手震场! 此刻,除了宫庭里此起彼伏的枪声,一切仿佛又回归了平衡。 而曹立,依旧躲在一个破花坛后面,什么也做不了。 这么精彩的场面,他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当了一回战地听眾。 不过活著终归是好事儿,他可不敢胡乱作死。 曹立甚至有点儿同情灰龙九,能单枪匹马抢劫一艘货船的年轻人物,才刚刚展露出头角,便被皮夹克男人秒掉,死得是真冤。 砰砰! 崩崩! 宫庭內的枪声始终未曾断过,甚至还听到极为强烈的霰弹枪迸发声,似乎有人拿著一把特製的高火力霰弹枪,在战斗。 而那位“皮夹剋死神”似乎又蛰伏起来了,还在等待著时机。 轰隆! 忽然间,宫庭一角发生了大爆炸,火光冲天。 有人使用了炸药。 浓烟中,有五个人慌慌张张冲了出来,三个男的,两个女的。 领头的,是一位身穿西装的男人,他一只手里拎著一个鱷鱼皮包,一只手握枪,在朝著后墙一处狂奔。 后面跟著一个穿著睡衣的男人,一个守卫打扮的枪手,以及两位衣著华贵的美丽女人。 此时,这五个人十分著急,两个女人与那睡衣男子连鞋子都没有穿,跟在西装男人后面,脸上全是惊恐之色,不敢有半分停留。 砰! 大洞內传出枪声,一个女人应声倒地。 砰! 又是一道枪声,领头的西装男子也瞬间倒地。 那名守卫转过身,不断叩动扳机以及按压枪锤,一连打出八发子弹,顺著被炸开的大洞射了过去。 睡衣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还在狂奔。 这时,二楼窗户处,一道枪声响起。 砰! 那名守卫应声倒地,额头上狰狞的血洞呈现。 “砰砰!” 二楼的人又开了两枪,其中一枪打中女人的后脑勺,一枪打中了睡衣男子的膝弯关节处,令他一个狗吃屎栽倒在地上。 “啊!” 睡衣中年人惨叫出声,竟然还想要爬行,向著墙壁移动。 砰! 又是一枪,打在了睡衣男子的一只胳膊上,同样是胳膊肘关节地带,被打得瞬间失去了支撑,爬不起来。 曹立知道是谁开的枪,不是那位寸头夹克男人还能是谁,他显然將栓枪切换成了左轮,隔著六十米精准地打中睡衣男子的关键关节处,仿佛无视子弹射程一样。 这是不想杀睡衣男人,又不想让他跑掉。 “你是谁?!”睡衣男人嘶喊。 没有人回答他,很安静! 这时,宫庭內部,战斗更加激烈,而且,枪声在逐渐逼近那个被炸开的大洞,已经有一伙人站在了大洞里面,看到了无法移动的睡衣男人,但是他们却不敢走出去。 “楼上的朋友,能谈一谈么?”那伙人中,有人开口。 “谈什么?”楼上传出皮夹克男人的声音。 “帮助我们,干掉那三个赏金猎人,皮包里的药剂,拱手送上!”大洞里的人喊道。 “四对三,你们还打不过么?”夹克男人问道。 “那张权是有名的赏金猎人,十分阴诡太歹毒,不正面与我们对枪,手里拿一把大槓穿墙杀人。”大洞中的人道。 “是谁放的烟花?”皮夹克男子又问道。 “不知道,那人在顶楼,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徐万森的人,像是埋伏在那里很久了。”楼下的人回道。 “我干!” 这时,皮夹克男子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骂了一声。 “调虎离山!”他低喝一声。 “什么?”楼下的人惊呼。 咻! 这时,西边一公里以外,黄港镇中,一束烟花升空,绚烂绽放。 又是治安官的求援信號枪。 “不好,有人突袭治安署!” 墙上有治安官看到天空中的烟花,在大呼。 “快,绕开那位高手的射界,去前墙区域撤回,快快快!”一位小队长大声吆喝。 砰砰! 隔著两里多,枪声传了过来,黄港镇遭遇了突袭,有人在战斗。 乱! 太乱了! 曹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到处都是枪火,前门在打,宫庭里也在打。 只有他像个战地记者,躲在小花坛瑟瑟发抖。 “你们可以走了!”皮夹克男人开口,似乎很急迫。 “多谢!”大洞中急忙衝出了三个人,看也不看徐万森一眼,一路狂奔,朝著围墙狂奔。 崩! 忽然,一声巨大的枪响从一楼迸发,接著,二楼燃烧起了火光。 竟然有人在楼下,对著楼上的皮夹克男人开枪。 与此同时,宫庭四楼,一个冰冷的枪洞迸发出炽烈的火光,接连发射! 砰砰砰! 三发左轮子弹在半秒钟之內打了出去,射向了三人。 谁也没有料到,在这个关键时刻,一直蛰伏在顶楼,发射信號枪的那名神秘人物突然发难,隔著四十几米远,那三人周围没有任何遮挡物,顷刻间后脑中弹,暴毙当场。 “嘶!” 曹立倒吸一口凉气,原以为皮夹克男人已经天下无敌,没想到还有高手。 这么看来,他大概猜到了宫庭中还有几位枪手还活著了。 四楼一个,二楼一个,一楼三个赏金猎人。 至於为什么曹立会觉得二楼还有一个,是因为,他觉得,刚才那一枪,不足以將皮夹克男子秒杀。 那是个可怕到极点的枪手,本就善於隱藏蛰伏,並且反应超神,怎会那么轻易被干掉? 砰! 一枪! 枪声从二楼传来。 毫无疑问,一楼还活著两个人,这是曹立的个人猜测,但八九不离十。 与此同时,曹立听到急促的马嘶蹄鸣声,正在远去。 前门地带彻底安静了下来。 毫无疑问,那些治安官攀下围墙,骑马冲回黄港镇,折返增援。 “恶龙!要联手吗?”这时,三楼传出声音,似乎四楼的人跑下了三楼。 “这声音,很熟悉啊,你是灰龙三吧?”皮夹克男子回应。 砰! 又是一声爆裂的霰弹枪声音从一楼打出。 “好啊,我当是谁,原来是灰龙帮和恶龙你这畜生,今儿个拼个你死我活!”一道怒吼声从一楼传出。 砰! 回应怒吼声的是一声枪响。 “二妹!” 一楼的赏金猎人张顺撕心裂肺地怒吼,接连朝著楼上开枪。 崩! 崩! “大槓子弹这么贵,你还有几发?”二楼传出皮夹克男子恶龙不屑的声音。 “妈的,想要那只神明药剂,老子打爆了也不给你们!”张权怒啸,紧接著,一发恐怖的子弹呈喷射性打向趴在地上惨嚎不已的奴隶主徐万森。 “啊啊!!” 徐万森惨叫著,周身全是血孔。 五十几米远,霰弹枪不足以杀死他,子弹灌入了皮下,痛得他满地打滚儿。 砰! 又是一枪! 徐万森的惨叫声更是悽厉了,浑身睡衣湿漉漉,在月光下是黑色,化成了一个血人。 这种情况,不出两分钟,他必死无疑。 “啊!不!” 徐万森惨叫著,爬向前面那个西装男人,似乎要去捡那个皮包。 “砰!” 这一次,一楼的张权切换成了手枪,干掉了徐万森的性命,紧接著,接连朝著鱷鱼皮包发起射击,要打碎里面的东西。 “张权,你过火了!”恶龙的声音带著愤怒。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在徐万森口中套出神明药剂的线索,老子就要杀掉他,看你们痛!”张权愤怒低喝。 砰! 一发子弹从二楼打向一楼,木质结构的地板不足以承受拉栓的攻击,被生生击穿。 一楼没有了动静! “死了么?”三楼的灰龙三询问。 “装死!”二楼的恶龙回应。 “三哥!” 这个时候,曹立大喊,道:“恶龙杀了九哥、十五哥、十六哥、十七哥!” 此时不挑拨更待何时? 在他听到恶龙叫出灰龙三名字的时候,便打定了主意。 “你这小子!”二楼一发子弹射向了曹立这里,打空了。 他躲在花坛后面,不在射界之內,纯是恶龙在泄愤。 这也是恶龙从出场,到现在,空过的第三发子弹。 前两发也是打的曹立!打其余人全中,几乎全死,只有一个张权不知是死是活。 “好你个恶龙,竟然不放过我兄弟?”灰龙三声音变得冰冷,带著怒意。 “他们蒙著面,我怎知是何人,还有,你为什么会有治安官的求援信號枪?”恶龙不以为意道。 “一个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灰龙三冰冷地说道。 “呵呵,这个世上,能杀我恶龙的人,还没有出现呢!”恶龙冷笑著回应。 “一楼的,联手干掉恶龙,我放你一条生路!”灰龙三冷喝。 “……” 没有回应,一楼的张权好像真的死了一样。 “你又是谁?”灰龙三朝曹立喝问,他从未听过这年轻的声音,更是认不出这是谁? “我是……灰龙三十三!” 曹立大声回应,他可不敢说自己是黑熊八,给黑熊帮引去麻烦,先忽悠一下灰龙三再说。 他接著道:“昨天吴信二哥收的我,说我很有天赋,是个做枪手的好苗子。” 第29章 恶龙退走 黑夜下,灰龙三无回应,曹立有些慌,难不成撒谎被识破了? 二楼恶龙也不再出声,整个庄园此时出离地安静。 前门亦如此,不知是人都死绝了,还是说都撤走了。 曹立分析,前门的守卫应该全部阵亡了。 此前三十多近四十位治安官冲了过去,抱著消灭一切的態度,他们攀上围墙,一集火,那些守卫根本抵挡不住,两面夹击,必亡。 这么看来,前门那个帮派应该从前门大大咧咧走进来才对?可是却没有,仿佛一样消失了般。 “该不会也是衝著治安署去了吧?”曹立心想。 “对了!”他突然想到什么。 灰龙三开的信號枪,將治安官引来此,调虎离山,那么,在黄港镇发动袭击的必然是灰龙帮大部队,他们攻击治安署。 然后! 治安官分散,全部朝著治安署匯聚,那么…… 黄港镇银行怎么办?! “轰隆隆!” 忽地,一声震天巨响! 曹立並不知道是哪里炸了,但是可以肯定,一定是黄港镇银行! 前门的帮派但凡有一点脑子,都会选择这样做! 有了钱,还怕没有神明药剂不成?! “跟他妈的三国一样,你方唱罢我登场,焯!”曹立骂了一句。 此刻,宫庭建筑內安静,无声。 夏夜微风吹动某些窗户的华贵窗帘,在轻轻晃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像是没人了一样! “我是该跑路,还是该干嘛?”曹立心中发怵,十分想爬上墙,只要五秒,或许五秒不到,自己就安全了。 可是,他不知道恶龙在哪里,或许一直在盯著这里,若贸然爬上去,別说五秒,一秒钟都得死。 还是只能当个战地听眾,连退票的权利都没有。 “这栋大房子里,应该只有三个人了吧……”曹立嘀咕,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 “不……不止三人,可能还有更多的人,看样子,我不能逃了!”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认真思索对策。 “有了!” 曹立想起电影中的某些桥段,將鞋子脱了下来,用栓枪插进鞋洞,承举了上去。 砰! 一发子弹从二楼射来,瞬息而至,曹立急忙將鞋子收了回来,避免了被子弹击穿。 “果然还是在瞄著我,狗东西!”曹立脸色难看。 轰轰!! 忽然两声巨大的霰弹枪响从一楼传出。 张权果然没死,並且对著二楼开枪,而且是接连两枪。 邦! 又是一枪,从三楼传出,一样是霰弹,不过比张权手里的大槓威力弱了不少。 紧接著,再无动静。 曹立微微皱眉,没有动静,代表了恶龙並未死。 他如法炮製,再一次举起鞋子。 …… 安静,没有子弹传来。 再举! 再举! 再举! “狗东西,老子跟你拼了!”曹立穿上鞋子,將头露了出来一点点。 邦! 一发子弹疾射而来。 “我去你大坝!” 曹立瞪大眼睛,急忙缩脖子! 一百三四十米的距离,他虽然看不见子弹,但是凭藉著对方开枪时枪口產生的火焰,判断出了子弹朝他射来,故而再次有惊无险地躲开了。 当然,还得归功於高达83点的反应。 轰轰! 邦邦! “就是现在!” 曹立不再犹豫,猛地拔腿,一个箭步上去跑到另外一个花坛那里,躲了起来。 此地,离宫庭有八十几米远! 赏善罚恶令自动识別! 三楼,一个恶! 一楼,一个恶! 二楼——??? “这么离谱?”曹立惊呆了。 那恶龙难不成从未做过任何恶事儿,没有杀过任何一个好人? “不对不对,拿上枪,就是恶,赏善罚恶令不可能不启动!”曹立立刻摇头,这太不切实际了。 可是,为什么尚善罚恶令甄別不出来? “他不在识別范围內!” 只有这一种解释,曹立看向宫庭建筑,確实有一片区域,在百米之外,属於是近前门的区域。 “冲!” 曹立二话没说,相信自己的判断,一口气,连跑了四十米,冲向第二个花坛。 如果对方在宫庭正前方,那么,射界就不在后院,自己此刻是绝对安全状態,此时不冲,更待何时! 片刻之后,一个血淋淋的“恶”字映入眼帘。 那个恶字,竟然不在二楼,而是在二楼与三楼的连接中间地点。 “不好,三哥,他翻上三楼要干你了!”曹立突然一声暴喝。 砰!砰! 两声枪响,来自三楼两个方向,一声偏近,一声偏远。 接著,又静謐无声。 “他在你左前方15米处!”曹立喝道。 “正前方20米!” “右前方35米!” 曹立接连报位置! 灰龙三根本辩不清曹立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有这提醒,他特意注意曹立所说的方向,恶龙再没对他开过枪。 与此同时,曹立又冲了,他已然衝到了宫庭近前,猛地跳了起来,撞破一口窗户,进入到了一楼。 一楼还有一个叫张权的傢伙,在建筑左边,而曹立从右边窗户闯了进去,他此刻依旧绝对安全! 曹立爬起来,抬头注视楼上,盯著恶龙的动向。 恶龙此刻在高速地移动著,左拐右拐,在各个房间或廊道中穿梭,朝著后院方向接近 “在你右前方40米!”曹立大喊。 可惜,灰龙三没有听他的话,而是在戒备著,也没有主动发动袭击,也没有追。 而此时,恶龙已经临近窗户地带了。 眼瞅著恶龙已然接近房屋边缘地带,曹立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大喊:“不好,他要带著神明药剂跑路!”曹立又喊。 这个时候,他彻底明白恶龙那样做的意图了。恶龙这样子,是不想与灰龙三、张权以及他硬碰硬,要將战利品带走! 也就是那支神明药剂。 “妈的!” 曹立骂了一声,灰龙三不听他的,那个张权也是一动也不动。 他隔著墙壁,看著恶龙冲向那堆尸体,顿了一下,又在快速移动,跃过了五米高的围墙,直至彻底消失。 当然,曹立自己也没有採取任何行动,他可不敢跟恶龙这样的超级高手对枪,虽然占据优势地点,可是万一被恶龙反应过来回击他一枪…… 还是稳一手吧! “等等,我为啥会生气,他跑了我不就安全了嘛?”曹立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恶龙主动退走了,那么自己剩下的对手,就只剩下灰龙三与张权。 灰龙三,可以周旋,那张权一动不动,似乎受伤很严重,更不用怕。 此时,楼上的灰龙三,以及一楼的张权,依旧没有意识到,恶龙已经溜了。 还在蛰伏和埋伏。 “赏善罚恶能锁定敌人到200米范围。”曹立暗暗琢磨。 100米是自动识別范围,200米是锁定极限,脱离了这个范围,“恶”字就会消失。 当然,他也可以自主取消锁定,取消自动识別,不然满大街乌泱泱的“恶”字,简直就是光污染。 此时此刻,自然还是不取消的好。 曹立在观察,果不其然,在地下一层,他看到了三个恶字。 他在格调奢华的宫庭內踱步,不时看到枪洞与弹壳,以及鲜血淋漓的死尸,接近那三个恶字。 並且大喊:“三哥三哥,恶龙已经跑啦。” “张权张权,恶龙已经跑啦。” 灰龙三与张权,都不听曹立的话,一个在三楼谨慎地移动著,接近窗户地带,似要验证曹立的说法,另一个则一动不动,看样子那张权受伤很重,很可能正在死去。 曹立不管这二人,接近那几个红色的恶字,踩在了他们头上。 “地下入口在哪里?”曹立皱眉,应该有什么密道之类的,可是赏善罚恶令只能看见恶字,可不能透视。 他在那里逛了一圈,到处都是枪火痕跡,却找不到地下的入口。 “对了!” 曹立忽然想起来,走向一个地方。 这里是宫庭大厅,白墙玉盏,极其奢华,弯旋而上的红毯走廊连通著四座楼层,大厅內部空间近半亩,一字形红毯铺路,直通前方一座半米长台,长台后方,一个水池子中,一尊猛虎雕像栩栩生威,口中喷出水泉,这里像是可以举行一场富人间的派对。 按照吴老二的描绘,藏金库在猛虎雕像后面的一条密道里,在右下方,而左下方虽然没有描述,但是曹立清楚,那很可能是关押奴隶的地方。 他之所以闯进来,正是为了解救那些奴隶。 並不是什么奴隶都是好人,有人头上同样顶著恶字,这才被他寻到。 曹立绕过猛虎雕像,果然看到了一道打开的暗门,一条斜向下的走道分拐两方,通道处儘是血跡,还有两具守卫尸体,显然也发生过战斗。 曹立分析,是死掉的八个人打开了这里的密道,並且闯进去过,但是遭到了赏金猎人的阻杀,在那之后,徐万森也进来过,將那支神明药剂从宝库中带走了。 曹立正欲走进通道,便听到了灰龙老三气急败坏的怒吼。 “狗日的恶龙,杀我九弟,你別跑啊,焯你妈的!” 他磨磨蹭蹭,终於到达了窗口,俯视后花园,看见了那具西装男尸体旁,少了一个鱷鱼皮包,不是被恶龙带走的还能是谁? “三三,你在哪里,给我滚出来!”灰龙三又在怒吼。 曹立忽然心生一计,朝著宫殿正右边,也是张权所在的地点接近,然后喊了一声,道:“三哥,我在这里!” 驱虎吞狼,最好张权还有一战之力,把灰龙三干掉,而他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不仅將奴隶救了,所有的財宝都將归於他一个人。 尽善尽美! 说完,他便轻手轻脚,再次返回猛虎雕像,走进了密道,拐进了左边通道。 曹立很谨慎,脚步很轻,虽然判定那三个恶字是奴隶,可保不准是守卫阴在那里。 在临近拐角处,曹立倏地探出身子,拔枪,顿时鬆了口气。 走廊內有两具死尸守卫,此外绝对安全。 “呕!” 一股子恶臭传来。 右手边,左手边,各有一道木质牢房,各关押著十几位女人、少女和女童! 全是女的,加起来三十个左右。 而且,女人长得花容月貌,少女长得青涩可人,女童长得如瓷娃娃般。 这些女性,全都衣不蔽体,光溜溜,许多身上甚至沾上了屎垢! 其中有三个“恶”字,属於三位成年女性,曹立认真凝视,这三位女人无论是顏值还是身材,都秒杀余下几位成年女性。 身材狠,顏值高,人也恶! “妈的,也不打扫打扫,要臭死老子。”曹立捂著鼻子,可没閒情逸致观看,只见旁边有一根水枪,顺手抄了起来,对著两边猛喷。 刷刷刷! 冰水从水枪中喷射而出,像是连接著龙沧江,给这些赤裸的女人女娃女童痛痛快快地冲洗了一番,再顺道將她们脚下的屎全部冲了乾净。 这些女人或女娃儿,似乎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不哭,也不闹,任由曹立冲刷她们,似乎还有点享受,配合地转身。 这场景,曹立曾经想都不曾想过,太炸裂了。 做完这一切,曹立走过去,翻找两个守卫的身体,摸出了两把钥匙。 然后,在一群光溜溜的女人、少女、女童震惊地目光中,將牢门打了开。 啪嚓!嘎吱! 啪嚓!嘎吱! “大哥哥,你……你是来救我们的吗?”一个小女娃儿懦懦地问道。 “排队找我领20元钱,顺著大厅走出去,去隔壁的镇子里买身衣服,吃一顿好的。”曹立开口,这话算是回答,也算是对这些女人女娃的安排。 他是一个侠客,可不是一个滥好人,还给这些女人包生计什么的,救她们一命,给她们相对的自由,再给她们十元钱,是自己所能做到的极限,至於她们命运会如何如何,他可管不著。 “邦!” 忽然,一声枪响从楼上传来。 一大群女人少女女童登时瑟瑟发抖,不敢走出,全都蹲了下来。 只有那三位“恶”女人不一样,她们逕自出了牢门,並且窸窸窣窣扒下了守卫的衣服,穿了起来。 曹立戒备地看著,这三个女人可都顶著一个“恶”字呢! 同时,他也猜到了,上面的驱虎吞狼之计已经成功,枪声是灰龙三的霰弹,意味著张权被干掉。 现在,整座宫庭內,就只有两个武装人物,一个是自己,一个是灰龙三。 “恩人,我能捡一把枪么?”三个女人中,其中一个胸大如瓜的女人看向曹立,她想將地上的枪捡起来。 “不准!”曹立冷冷道,举枪瞄准了女人的头颅。 那女人娇瓜摇颤,收回了手。 她披上一件长衣,遮挡春光,下身放空档,但也被遮住了,白皙玉腿仿佛能反光。 其余两个则穿上了裤子和衬衣。 一群女人都在看著曹立,没有说话,也不敢动作,像在等待指示。 曹立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两只左轮,放在挎包里,又取出一叠银钞,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三分钟之后我若不回来,將这叠钱分了,然后按照我之前说的,离开这里!” 说话间,他將银钞丟给了大瓜女子。 虽然知道这是个恶女人,但是这个女人很讲规矩,要拿枪,事先问过他,这很聪明,很理智,也是最適合分钱的人选。 交代过后,曹立转身,沿著密道返回大厅,该去会一会灰龙老三。 第30章 支援黄港镇 大厅中寂静无声,略黑,纵是拥有夜视眼,在完全没有烛火的环境中,看东西也是有些许困难模糊。 曹立眼中的黑暗,被一个猩红的“恶”字所替代。 “三哥!”他喊了一声:“你下来了吗?” 这是明知故问,此刻灰龙三正从宫庭右边廊道,朝著大厅这里接近,一切尽收眼底。 “三三,你在何地?!” 灰龙三声音愤怒中夹杂疑惑,为什么,九弟会死,而这个新加入的三十三弟还能活著。 “三哥,我在大厅这里,刚才听到枪声,被嚇了一跳,离开了那里。”曹立附应,他此前在张权附近吆喝喊的灰龙三,为將灰龙三引过去,两虎相斗。 可惜死的是张权,不然,曹立也没有跟灰龙三周旋的必要。 “你过来!” 灰龙三停下了脚步。 曹立硬著头皮走过去,手里的枪蓄势待发。 倘若灰龙三动手,他必是要殊死一搏,不可能任其宰割。 十米! 五米! 逐渐近了,在一个拐角处,曹立与灰龙三相遇。 “……” 相安无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面前的男子,身著夜行服,手持霰弹枪,长发披散,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幽森的光泽,欣长的身姿比曹立还要高出了小半头。 他的枪口並未对著曹立。 曹立微微沉吸一口气,將面巾摘下,道:“你是三哥?” “你就是三三。” 男子打量著曹立,眼中疑惑之色更浓了,道:“你是怎么看见恶龙的位置的?” 他很不理解,恶龙在房子里面,而三十三在一楼,如何报的位置。 曹立心思一动,道:“三哥,我不知道恶龙的位置,是胡乱报的…” 见灰龙三脸色愈发阴沉,他急忙加快语速:“我报恶龙的位置,是想让他害怕。恶龙很强,杀了四个哥哥,我生怕三哥你也有危险,所以故意喊来嚇他,没想到,他真的被我嚇跑了。” 这算是马后炮了,他哪里知道恶龙那般谨慎。 灰龙三脸色逐渐缓和,深吸一口气。 “你很聪明。” 他拍了拍曹立的肩头,脸上露出哀伤的:“可惜了小九、十五、十六、十七,他们都是好手,竟被恶龙那狗日的……” 看样子,不用曹立解释了,灰龙三应该通过听声辩判,知道了四个兄弟死的过程与时间节点。 “都是我的错,没有发现恶龙从墙上跟过来,害了四位哥哥!”曹立佯装懊恼。 “这不怪你,你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那恶龙是江北排行第十七的神枪手,死在他手里的高手不计其数,小九他们死在他手里,只能说算是时运不济了。”灰龙三嘆气,事实上,就连他都捏了一把汗,有些庆幸恶龙跑了。 那是个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超级高手,就连他灰龙三,都犯怵。 “江北神枪手第十七名?!”曹立心中一凛,恶龙这么强,竟然未能进神枪手前十名? 这也未免过於恐怖了。 这么想来,老灰那傢伙,何止是有点身份,简直是身份拉满了,难怪振臂一挥,八方响应。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赶紧同我將財宝带出去,神明药剂没了,四位兄弟可不能白死,我们取走財宝,还要去黄港镇支援大哥他们。”灰龙三很急迫,步履很快,领著曹立朝密道走。 曹立快步跟上。 他们的交流不足一分钟,两人无视左边通往牢房的密道,直奔右手边。 走进去了,里面烛火明亮,是一个小房间,摆放著许多的杂物。 “宝贝呢,財宝呢?”曹立傻眼,什么也没有,全是些杂七杂八的物品,拖把、扫帚、烂箩筐等。 这怎能是放宝贝的地方? 灰龙三的表情则如常,只见他抄起霰弹枪,朝著墙角一处轰了过去。 邦邦!! 邦邦!! 碎石纷飞,墙角被生生轰开了一个洞,接著塌下大片石灰,墙角里面,一个半米高一米长的铁箱子呈现。 “古人诚不欺我,最不起眼的地方,最容易藏宝贝!”曹立乐了,这里看似是一个杂物房,没想到,真的是藏宝地。 二人齐力,將箱子从墙角中抽出来,只听见哗啦啦地铁链交击声。 大铁箱后面连著两根粗铁链,深深陷入墙壁里面,只能被拖出来,无法被带走。 而且,还上了一道巴掌大的铁锁,看样子防盗措施做得很不错。 灰龙三抄起霰弹枪,装弹,对著铁锁连崩了两枪。 邦邦! 火花飞溅,铁锁只是出现了一些变形,並未被打开。 不过,再强的锁,遇到喷子,都得玩儿完。 灰龙三换上了两颗独头弹,瞄准锁扣。 邦邦! 又是两声巨大的枪响,这声音传到了左边密道关押奴隶的牢房那里,三十几个女人、少女、女童被嚇得瑟瑟发抖。 啪嗒! 铁锁被暴力轰开了,灰龙三一脚將箱盖踹开。 顿时金光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 箱子里面,左边,整整齐齐摆放著一条条金砖,每块都是1斤重,粗略一看,怕是有二百来根,右边,是一些珠宝、金幣、首饰等贵重物品,以及一个红布包裹著的,巴掌长,长方形不知名物件! “哈哈!” 灰龙三笑了,1斤黄金等於10元钱,200斤就是2000元,加上那些珠宝首饰等,3000元黄金妥妥的,这一票赚大发了。 他又拿起那大红布包的东西,將红布掀开,顿时一愣,那赫然是一沓金钞,每一张都是百元大钞,数了数,不多不少,50张! “哈哈哈哈!” 灰龙三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虽然刚死了四个兄弟,但面对这么多的钞票,他实在忍不住喜悦。 这一票,收益竟然达到了恐怖的八千加,简直大大超乎了想像。 曹立两眼放光,这么多的钱,就算是七分之一分给他,也能拿一千多元,若是死人没有份,与灰龙三和吴老二均分,那自己將会爆炸起飞。 “快,装起来!”灰龙三將金钞放挎包,又急匆匆取出一个大麻袋,一把一把地將金砖往里面装。 曹立也不含糊,將早已准备好的麻袋拿出来。 两人用了十几秒钟,这才將宝箱清空。 “走!” 灰龙三很紧迫,扛起麻袋走在前面,走过岔路时,看都没看另一边,左拐从密道走出大厅。 曹立则看了一眼,算了算从遇到灰龙三,到洗劫宝库,时间刚好三分钟。 他顿了一步,接著跟上了灰龙三。 “自求多福吧!” 二人走出宫庭大厅,又安静了几分钟,一大群赤裸的女人,才畏畏缩缩地从密道中走出,一个个脸色紧张,手里还攥著钱。 看样子,那位大胸女人並没有忘记曹立的话,將那一沓钱平均分给了这些女人与孩子。 “安全了吗?”一位女娃儿脸上全是害怕。 大胸女人环顾四周,开口:“没人了,我们安全了。” “真的吗?” “那位侠客好像和最后开枪的人是一伙儿的,他们是最后的贏家,劫走了財宝,离开了。”大胸女人很聪明。 “太好了,我们得救了!” 这一刻,这些女人才全都放心了,欢呼起来,每个人脸上充斥著感激,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悦,以及淡淡的失落。 这全是那位蒙面侠客的恩赐,可是,她们连那位侠客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祝平安!” …… 曹立很久以前,就幻想过,扛著黄金跑路是什么滋味儿,此刻他清晰感知到了。 累? 不存在的,越跑越有劲儿,心臟狂跳,肾上腺素狂飆,双腿使不完的力量。 他与灰龙三差不多跑了五分钟,从一大堆守卫尸体中衝出了庄园前门,又跑上了轨道,这才停了下来,大喘著粗气,浑身冒汗,衣服都湿透了。 停下来的时候,才是真的累! 咀——! 咀——! 嘶律律! 两人吹口哨,两匹马儿一远一近,奔向他们。 “跟我来!”灰龙三道。 二人骑上马,沿著铁轨一直跑,很快就赶到一处废弃的亭口。 “吁——!” 二人勒马停行。 灰龙三解下麻袋,二话没说,將之扔进了废亭子里面。 “我焯,这不怕被偷吗?”曹立擦汗,好歹挖个坑,或者找个好一点的地方藏宝,居然就这样扔在铁轨边上… “扔进去!”灰龙三催促。 “我扔!” 曹立用力一拋,將麻袋扔了进去,只听一阵哗啦啦地金幣摩擦声。 “驾!” 没有耽搁,两人沿著铁轨一路狂奔,衝进了黄港镇。 各类房屋建筑逐渐密集起来,铁轨近河边,他们率先抵达了港口。 夜晚的港口很静,几乎没有什么货船在行运,左边镇子中灯火摇曳著,此时此刻,有两个地方,火光冲天,枪声大震。 左斜方300米,是银行,那里枪声大作,打得十分激烈。 正前方偏左,400米,是治安署,与火车站广场离得很近,仅隔著一条二十米宽的马路。 火光蔓延,枪声阵阵,治安署一样打得很激烈,能清晰听到玻璃瓶被砸碎的声音,那是由煤油加上酒精组成的燃烧瓶,扔出去可燃烧好一段时间。 看这样子,灰龙帮已经攻占了治安署,但是,他们却被治安官给包围住了。 “大镇不愧是大镇,两头作战,来回奔波,竟然还能反过来包围住灰龙帮。”曹立心中暗想,恐怕这黄港镇,养了至少一百多位治安官。 须知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当上治安官的,那必须是用枪的好手,虽然只有一百多人,但可都是精兵悍將,不是一般枪手可以碰瓷的。 灰龙帮减去六人,大概还有二十六名枪手被包围在治安署,而对手的数量,很可能达到五十个之多。 听这枪声,治安署周围,各个狙击点都被占据了,有栓枪好手在高处架势,这才將灰龙帮困住,令他们不敢突袭。 当然,治安署也有制高点,可以说是最高的地方,但是,灰龙帮的目的不是与敌人火拼,而是顺利带走他们想要的东西,活下来更多的人。 双方就这样僵持住! “吁——” 曹立与灰龙三下马,悄悄地摸过去,接近战场。 砰砰砰! 枪声大作,双方在激烈火拼,虽然看起来威势很大,其实都只是在拼气势,全都是打一下怂一下,在火力压制。 “你去那栋楼,把上面的人刀了,我去那里,咱俩形成掎角之势,先不要开枪,等我动手,你再动手。”灰龙三扔掉手里的霰弹枪。 接著他一个人偷摸的穿过马路,翻上了一间一层楼的房子,接著又顺著房顶,翻到了一座二层楼的房子,身形矫健如灵猴一般,朝著治安署左边一座十五米高的钟楼而去。 而他给曹立指的地方,是火车站广场左边,马路这一边,一座三楼旅馆的房顶,上面趴著一个治安官,屁股撅得很高。 曹立为难,迟迟不动,这不是害怕血腥,而是怕被那治安官察觉,回身崩他一枪,就算被自己打死了,可火车站广场上,周围房子里外的治安官可不会放过他,到那时,他孤身一人,如何逃命。 灰龙三给自己选了个好位置,却给他选了处死穴,还犄角之势呢,尽扯犊子。 “不行,不能听他的,他很可能想要独吞那批黄金。”曹立心语,一旦自己死掉,谁知道灰龙三得手了那批黄金? 他一个人独吞岂不是更爽?! 那可是八千元啊,超级巨款,別说买一个庄园了,就是十个庄园都不在话下。 见曹立踌躇不动,灰龙三又朝他招手了,在催促,他此时已然接近钟楼了。 曹立硬著头皮,轻手轻脚,接近战场地带,悄无声息攀上了一座平房。 这种房子是为节省木料所建,由几根木樑支撑,铺上芦苇席,再敷上黏土筑成,其房顶结构很不稳固,只能建一层,且容易被踩穿。 曹立轻手轻脚,沿著这层平房,纵身一跃,掛在了隔壁的旅馆房檐上,翻身上了二楼斜方顶,再往前走,就临近灰龙三指的那栋三层旅馆了,上面的斜方顶上趴著一个治安官,撅著大腚。 曹立观察环境,旅馆旁边,就是火车站小广场,有一百米宽的空地,广场处有四辆马车,5个治安官躲在那马车后面,瞄著治安署。 过了广场,又是座三层楼旅馆,上面一样有一位治安官趴著,撅著大腚,並且,房子三楼木栏,有人蹲在里面,不时冒头打一枪,抻手打一枪。 马路两头,火光冲霄,各有两辆马车,好像是特意拉过来堵路的,有治安官在以马车为掩体,进行火力压制,一边各有3个。 近处,曹立面前这座三层旅馆,虽然没有木栏和阳台,但他听到了,屋子的三楼里面有人开枪,二楼有人在开枪,一楼也有! 楼上楼下全是人。 曹立细细打量,三层旅馆共4个人,马路左边马车3个,广场中又是5个,自己一旦失手,至少会被12个人集火。 这还是不排除广场对面,以及马路对面有人支援过来的情况。 就算顺利刀了房顶的治安官,暂时是安全了,可是一旦开枪,自己又会暴露,所面对的情况都是一个样。 第31章 两处对垒 “灰龙三,你个坑货,想害我!” 曹立半蹲在房檐中,手里握著匕首,心头暗骂不跌。 “他奶奶的,只要不开枪,我就没事儿,拼了!”他一咬牙,轻身一纵,攀上屋檐爬上去,悄悄临近那撅著大腚的治安官。 砰! 这治安官还在瞄著治安署內一处掩体,打空枪,那里蹲著一个枪手,一旦站起来,或者漏出头,將有可能被这提前枪打中。 此时,他半点没发现,自己身后,正缓缓摸过来一个人,右手里的匕首藏在了腹部,正半蹲著弓著身子,轻轻挪步,在接近他。 5米……4米…… 根据游龙身法的经验,潜杀,最重要的是,稳、慢、静、狠! 曹立努力保持著平稳呼吸,儘量使心臟不要跳得太快,脚步轻抬,基本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三米! 二米! 半米! 已经能够触碰到那治安官的脚踝了。 “够了!” 曹立猛地一扑,摁了上去,左手顷刻间捂住治安官嘴巴,右手反握匕首,猛地探出,死死勒住他的脖子,接著手腕一转,刀口向內,猛地一划拉! 噗呲! 割肉与喷血的声音。 这名治安官刚打了一枪,正缩脖子,忽然觉得身体被重物砸了一下,紧接著嘴巴被一只铁钳一样的手摁住。 他正要反抗时,另一只手迅速勾上了他的脖子,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哪里料到,那只扼颈之手上还握著刀,倏然划过他的脖子。下一刻,他只觉脖子一阵冰凉,喉管裂开,呼吸不再通过鼻腔。 曹立这一刀极深,险些將这人的头颅生生割掉一半。 “呼呼!” 噗呲~ 喷气喷血的声音,这治安官眼中满是惊恐,看著自己的血液喷飞。 那些血洒在空气中,在月光下闪烁著晶莹的红光。 这一切,发生时间不过一秒!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要死了,表情充满震惊和恐惧。 没有人注意这里,因为这里很高,旁边还有一个烟囱挡住曹立与治安官一部分身形,极难被发现。 这治安官眼睛瞪得老大,狰狞而恐怖,他还在剧烈地挣扎著,恐惧著,未彻底死去。 这时,曹立的左手放开治安官嘴巴,移到了脖子下,接右手架住,猛力一勒!一转! 咔吧! 噗! 【属性点+4,荣誉值+4,荣誉点+4】 一颗硕大的头颅,被曹立生生拆了下来。 “我焯!” 曹立一惊,他只是不想让这个治安官发出声音,没想到直接给他来了个断头手术,惊得他手一松,那头颅顺著斜方顶,滚落了下去。 曹立急忙用脚將滚落的头颅托住,又踢了回来,一只手攥著治安官的头髮,一只手扒他的制服,將头颅包了起来,小心给他放回远处,堵住还在喷血的脖颈。 砰咚砰咚! 心跳骤然狂跳的声音,曹立感觉心臟要炸开。 一方面是刚才太过紧张,另一方面,是属实被嚇到了。 他虽然爆过许多人的头,可这还是第一次“抱头”,这种发自內心深处的惊悸,令他感到毛骨悚然。 “呼呼!” 他想赶紧平復下来,然而身下的无头尸体,还在痉挛著飈著血,仿佛是诈尸一样。 曹立急忙死死摁住,过了三四秒钟,这才安息了下来。 “呼,暂时安全了。” 他大吐一口气,心中安定不少,朝著钟楼看去。 此刻,灰龙三已经將对手乾净利落地抹了脖子,並且朝曹立做了一个“等我指令”的手势。 曹立点了点头,將匕首上的血擦了乾净,直接插在最新款子弹腰带刀套里,接著冒出半个头,观察对面的情况。 此刻,枪声逐渐的消停了一些,似乎双方都不想无畏的浪费子弹,在僵持。 四百多平米的治安署,有三层楼高,每一层楼都有好几个枪手蹲在窗沿下面。 三楼,是一个铁架瞭望台,加上本身的三层楼建筑,足有二十米高,里面不时有人冒出头眼,观察著四方,並且在指挥著,怒骂著。 “都不要冒头,听到没有,都给老子蹲好了,不要贪杀!” “扔燃烧瓶,快给老子扔燃烧瓶,看不清了!” “西北60米,那两狗日的爬进了马车里!东北45米,三楼的狙击手有动作,小心这个杂种。” …… 是两个人,背靠背,蹲在瞭望塔里面,这本应是观察远处龙沧江船只的警戒点,此时却成为了他们的警戒点与指挥点,不断给二楼和三楼的枪手报位置。 说的东北三楼房顶,不是曹立这里,还能是哪里,他刚冒出头看了一眼,又立刻缩了回来。 “尼玛!” 曹立爆粗,合著自己两头不是人,不仅治安官要干他,灰龙帮也要干他,根本没意识到换人了。 砰……砰! 枪声越发稀疏,燃烧瓶的火光暗淡了许多,天空中的月亮將大地染上一层白霜。 广场中、马路中,各躺著几具治安官的尸体。 治安署楼顶,瞭望台下,一样躺著两具尸体,房子里似乎也有倒下的身影。 看样子,灰龙帮为了爬上瞭望塔,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曹立抬头,看向灰龙三,他趴在钟楼顶部,很安静,在观察著四周的情况。 在他那个位置,只要站起身来,几乎可以辐射马路这边绝大部分区域,一旦有人漏出身位,就会出现在他的射界之中。 端是一个好位置,辐射半场,撤退也很方便,可钻入钟楼后面的街巷溜之大吉。 反观曹立这里,就一排的连排房子,后面是空荡荡杂草横生的火车轨道,尽头处是一间大平房,这个位置若想要逃命,需要横穿过前面的马路,或者越过铁道,进入后面的港口区域。 两样选择,都会暴露在敌人的射界之中,无比凶险。 “只要我不开枪,我就没事儿!”曹立打定了主意,自己这个位置,后面没有人,右手边的广场中也看不到,除了防范广场对面三楼的那位治安官看到他,几乎处在绝对安全领域。 当然这么远的距离,又是夜晚,就算那治安官有夜视眼,也不太可能看清这里,顶多將曹立错认成队友。 除非有人绕到了房子后面,或者爬上对面的钟楼,不然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吴老二那个狗东西,一直没有漏面,是在搞什么飞机?”曹立骂道。 先前,说好的给他们放风的吴老二早就消失不见,原以为已经来治安署了,没想到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似乎不在这里…… 这个时候,双方维繫著一种微妙的平衡,灰龙帮没有硬突围,而治安官则將他们包围,没有强攻,看起来都不急。 看谁耗得过谁? 曹立思忖,这恐怕需要一个变局,才能打破这种平衡。 但光靠他和灰龙三,是不足以成为这个变局的。 也许只有两个变局发生的可能。 第一,便是西南方向,银行那里的治安官跑过来这里支援,灰龙帮危! 第二,吴老二那孙贼突然放大招,来上一计?! 曹立心想,吴老二一直没露面,会不会在准备些什么? “瞭望台里的人,是灰龙吗?” 这时,曹立右后方,火车站广场的一座倒塌的马车后面,有治安官喊话 “罗长,你个杂碎,好好的修罗帮老四你不当,竟然甘愿当一个治安小队长,真是將修罗帮的脸都丟尽了。”瞭望台上有人回应,声音粗狂,他並未回答问题,只顾一通谩骂。 “灰龙四…聂猛,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名叫罗长的小队长冷哼。 “你个杂碎,老子听到你的声音就犯噁心,你只配跟我的鸟说话,还配不配,我呸你妈!”粗狂男人聂猛爆粗。 “狗东西!” 罗长怒哼一声,大声道:“我方才听过另一人的声音,有点像灰龙,但年轻了一些,是百变魔音灰龙六吧?” “你问这些有什么用?”瞭望塔另一个人开口,声音带著些许沙哑。 “我怀疑,灰龙根本就不在治安署里!”罗长道。 “哈哈哈!” 灰龙六大笑,声音不再沙哑:“知道又能怎样,等著吧,你以为我们会逃?想得太多!” “不逃?你等又能怎样,一个灰龙,一个吴老二,两个人还能翻了天不成?!”罗长眼神阴沉。 “你说对了,今儿个,这黄港镇的天,是真要翻了。”灰龙六傲然回应。 罗长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哼,困兽之斗,负隅顽抗罢了,你们今天,谁也別想走!” “別说那些有的没的,有种直接衝过来,让老子杀个痛快!”灰龙四聂猛大声叫囂。 “那你们又敢衝出来吗?一群草包!”罗长反骂。 两人都是口头上叫骂,其实都不敢冲。 灰龙帮可不是一般的帮派,尤其是前十的枪手,个个五十步內弹无虚发,若是治安官集体强攻,在没有掩体的情况下,会死得相当难看。 同理,灰龙帮如果强冲,也会面临暴露射界的问题,治安官中的也有好手,不是吃素的。 双方你来我往的对骂,如果唾沫星子能喷死人,恐怕此地將会血流成河。 曹立听著双方的对骂,眉头微皱,吴信与灰龙竟然都不在治安署,那么去了哪里,又准备干什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枪火也安静了下来。 似乎打到这个份上,另一边的帮派与治安官也陷入了对峙,双方都摆好了架势,找好了掩体,不想再无谓浪费子弹或生命。 “两处对垒,两处战“平”,这就是现在的局势了。”曹立分析,觉得有点不对味儿,好像自己又当了一回听眾…… 不对,这回是观眾。 今天晚上阵仗大得很,打了一场,转场接著又干一场,但好像都跟他没啥大关係,纯凑热闹来了。 至始至此,曹立只干掉了一个人,参与感是拉满了,但一看战绩…好傢伙,1槓0,赚了4荣誉点…… “先买颗治癒药丸压压惊。” 【荣誉点6-5(1),治癒药丸(1)已装备。】 买了治癒药丸,曹立心中底气足了一些,擦了擦手上的血,趴在无头尸体上……发呆。 反正也没事儿干,养养神。 …… 明月弯弯,如黑夜在笑,江风拂过,掀起阵阵黄沙,这一夜虽无云遮月,但风却略大。 江对面——华云港。 两道身影站在江边,静静等待著,狂风吹动其中一个人的西装,裤腿咧咧作响,正是灰龙老二吴信。 另一个人,一身灰色长衣,下摆翻滚,头束冠玉,面容看不出年岁,一脸浓密大鬍子似从未修剪过。 “大哥,还要等多久啊,迟则生变,若是银行的治安官捨弃暴风帮,支援去治安署,兄弟们可顶不住一百来號人的枪口。”吴信焦急地看向身边的古风打扮男人。 “无妨,还有三十息。”古风男子灰龙道。 “三十息是多久啊??” 吴信掰著手指头算,一息是12秒,十息是120秒,三十息是…… “他妈的,三十息到底是几分钟啊?”吴信焦躁,越是著急,越是算不明白。 这时,不远处一辆马车正缓缓接近港口,朝著二人所在的江沙滩边上走来。 “嗯?居然提前到了!” 灰龙轻咦,捋鬍鬚,像在思忖,另一只手,则悄然放在腰间,抚摸著枪套里的左轮枪柄。 “灰龙,是我,別开枪!” 这时,马车上传出声音,走下来一个身著红色皮夹,头戴黑色牛仔帽的三十岁左右男子。 若是黑熊和金狼在此,一定能认出,这是当初马车上他们放走的那位鏢客。 “信谦兄,別来无样啊!”灰龙笑走走过去。 “灰龙兄,就別客套了,直呼我名讳就行,这年头,没多少人称字称號。”红夹克男人道。 “哈哈,叶兄见谅,你也知道,时代在变化,我们这些老人,一时间变通不过来,咱也不废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灰龙笑著道,並不想耽搁。 说话间,他抻手进衣襟里,摸出一沓金色钞票,递给叶姓男人。 男人接过钞票,转身打开马车凳子,抱出来一个大木箱子,踱步走来。 只见他每一脚都深深陷入沙子中,踩出半尺深的脚印。 啪! 叶姓男人將箱子放在灰龙与吴老二跟前,道:“验验货吧。” 第32章 掎角之势 “二弟,验货。”灰龙道。 吴老二躬身掀开箱盖,看了看,探手进去触摸,道:“货没问题,的確是坚钢製成!” “那便好,二弟你先將东西搬到船上,我再同巽兄聊两句。”灰龙道。 “大哥,都什么时辰了,还聊呢?”吴老二焦急万分。 “你呀,就是太急躁,惊天一战,自然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场,才能提升我灰龙的气势,令四方之徒闻风丧胆。”灰龙道。 “灰龙兄,真是好气魄,不介意的话,在下愿帮你摇桨,过去观战一二。”红马甲男人叶巽笑道。 “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听说,九日前,金狼帮与黑熊帮乾的那一票,巽兄你也在场?”灰龙笑道。 “不巧,登报的內容还是在下笔写。”叶巽笑道。 “难怪字跡那么清澈,阅之宛若身临其境一般,笔力如状元郎,原来是巽兄手笔。”灰龙夸奖。 “不敢当不敢当,文章已落俗,枪法称王道,比起枪法,在下远不如灰龙兄。”叶巽笑道。 “巽兄,你太谦虚了。”灰龙深深看了他一眼。 “大哥……”吴老二催促,你们不能在船上聊吗?? “上船罢!”叶巽开口。 “好,上船,巽兄这回,可要多废点笔墨在我身上。” “那是自然。” …… 嚓! “嗞……” 狠狠吸一口,半支烟燃没了,曹立吞云吐雾,只觉时间过於漫长。 “他妈的,不会要在这里趴到早上吧,这间旅店的客人真是倒了大霉,也不知跑哪儿躲著了,明天肯定熊猫眼。” “要不还是走吧,去把黄金带走,然后悄悄去灰龙帮,没准能找到七日软骨散的解药。” 曹立心思纷乱,烟是一根接著一根地抽,不带消停的。 抽菸不够,他又来了一口酒,新款的杜家庄包穀酒,辣嗓子,差点呛到。 两口喝光,度数有点高,他喝得有点晕乎乎的。 【叮!追踪术已就绪】 “嗯……对了!”曹立突然灵光一亮。 “开启追踪——七日软骨散解药!” 【叮!无法追踪!】 “你他奶奶的,只能追人是吧?”曹立叫骂不迭。 关键追踪失败也就罢了,又他妈进入冷却是怎么回事儿? “玩我呢,焯!” 这得喝多少酒,抽多少烟,才能补回来? “加4点五感!” 【枪手:曹立】 【体能:81】 【反应;83】 【五感:42+4(46)】 【枪感:11】 【左轮手枪lv3,槓槓式霰弹枪lv1,拉栓步枪lv1,夜视眼lv2,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 【属性点:0,荣誉值42,荣誉点:1】 【死神之眼(就绪)】 【赏善罚恶令(开启)】 【50荣誉值被动(未激活)】 【100荣誉值被动(未激活)】 …… “再杀8分,就够50了。”曹立暗暗打气,50分,荣誉值系统能免疫一次致命伤,这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见识到恶龙的可怕,曹立心中可慌了,还好自己当时多走了几步,不然真的成为枪下亡魂。 幸运,不可能眷顾太多次,但荣誉值系统可以,曹立觉得,以自己的性格,真的太容易死了,还是先杀个8分再说。 “对面的狗杂碎们,滚过来受死,焯泥马的!” “有种衝出来啊,一群没有卵蛋的阉狗!” 双方还在对骂著,尤其以灰狼帮老四聂猛骂得最凶最大声,也是最粗鲁的。 可谓是一人骂全场,骂完前面还不够,又和灰龙六换位置,骂后面,还时不时伸出头来挑衅。 “开枪啊,打老子啊!” “我又出来了!” “嘿!” “我又进去了。” “嘿,我又出来了,你们能拿我怎么著?” 聂老四这番喝骂挑衅,令周围的治安官恨得牙根痒痒,若不是下了命令不要开枪,高低射他几枪,这孙贼实在是太气人了。 “口都给老子骂渴了,一群牲口。”聂老四骂累了,直接站在站在瞭望塔围挡上面,对著一群人脱掉裤子。 哗哗! 聂老四一边放尿,一边骂道:“都滚过来,喝老子的尿!” 砰! 倏然! 一声枪响迴荡在夜空中。 哗哗哗! 灰龙四依旧在尿著,大声嘲笑道:“想杀老子,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他裤子都没提,然后立刻翻进了围挡里。 砰砰砰! 瞬间,三发子弹又射了过来。 “他妈的,真敢开枪啊,要不是我反应快,鸟没了。”聂老四心有余悸地说道,心臟嘭嘭跳。 “四哥,你尿我身上了!”灰龙六不满道。 “反击啊,弟兄们,我差点被干掉,你们在干嘛?”聂老四大叫。 砰砰砰! 一时间,枪声又响了起来。 “不对劲,不对劲。”曹立低语,以治安官的纪律性,不可能被挑拨才对。 难不成,有了变化? “不好!” 忽然,曹立惊呼,他见对面的联排房子里,多了几个猩红的“恶”字。 这是治安官在藉助枪声,暗度陈仓,將银行那边的人调过来了。 “妈的,这里的人都学过兵法的吗?”曹立不敢相信,这些治安官竟有这种大智慧。 这边打起来,银行那边安静,但是,银行那边的帮派,不知道治安官偷摸过来啊,只能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这样,就可以形成二打一的架势,先收拾掉治安署的帮派,接著再去干掉银行的帮派,要通杀! “可是,我能做什么呢?”曹立这时候麻了,自己要是嗷一嗓子,命肯定交代在这里了。 “三哥,三哥!”他朝著钟楼上的灰龙三招手。 灰龙三此时正在抽菸,看到曹立招手,比划银行,又比划这边,一时有些看不懂。 “嗯?” “啊?” “啊!” “不好,银行那边的人支援过来了。”灰龙三瞳孔一缩,突然放声暴喝。 紧接著,他瞬间摸出枪套里的左轮,瞄著一条漆黑的巷道,连射两枪。 砰砰!! 两道身影顷刻倒地,而他们的身后,拐角掩体,有人战战兢兢。 “什么?!” “是三哥的声音,他在钟楼上,快支援!快支援!” 一时之间,所有治安署后面的枪手都在开火,攻击左前方的巷道。 “打!狠狠打他呀的!” “一群畜生,竟然偷偷摸摸,乾死他们,不要让他们接近!” “前面的兄弟不要妄动,交给后面的兄弟!”聂老四大声指挥著。 枪声突然大作起来,火光在屋舍间蔓延,闪闪烁烁。 “该死的,被发现了,快,掩护,掩护!” “没有掩体不要衝过来,对面枪法很准!” 后面的治安小队长大喝,也在焦急忙慌地指挥。 战斗瞬间便火热化了,几乎是几秒钟的时间,支援过来的治安官便死了十几个。 原因无他,没有掩体! 当然,是因为灰龙三! 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连开八枪,干掉八个支援过来的治安官。 “不好,灰龙三在钟楼上,快狙杀他!”后面的小队长大喝。 砰砰砰! 有人在朝著钟楼瞄准。 但也仅限於瞄准了,灰龙三半秒换枪,又是接连的发射,干掉了三个想狙杀他的枪手。 “这就是灰龙三吗,我的天吶,他还是人?”躲在掩体后面的治安官们看到同伴的尸体,全都嚇得呆愣住了。 这样级別的枪手,真的是他们可以碰瓷的吗? “干他,干他,他只有十六发子弹,快!快快!”小队长急切地大喊。 “……” 没人敢冲了,灰龙三脚下的那条巷道,他的射界之內,一片冷清。 “绕过灰龙三,从左边突围,不要再冲了!”这时,后面一栋三层建筑中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 一时之间,灰龙三那里,成为了禁区。 哪怕他在给左轮装子弹,也没有人再敢看他一眼! 三层屋舍內,那位刚才喊话的威严男人皱眉,低语:“这么隱蔽的计划,是谁发现的?” “大队长,要不將弟兄们都撤回来吧,强攻伤亡太大了。”一位手提大號的治安官在旁边劝道。 “你懂什么?若不快攻,银行那里也会出问题!”威严男人冷声驳斥,接著喝道:“前门也发动突击,快!” 那治安官不情不愿,还是扬起了大號。 篤——! 篤——! 尖锐的號声传到了治安署前门,地带。 前门的罗长听到號声,连忙大喝:“冲,都给老子冲,一个也不要怂!” “不好!” 同一时间,瞭望台上的灰龙五也惊叫一声,连忙大喝:“不好,是衝锋號,前门衝过来了,快防守,快防守!” 治安署前门区域,人数本就不多,只有八个人,当他们探出掩体时,顿时嚇傻了眼,只见6个治安官衝锋手,已经提著左轮,从六个角度,借著掩体逼近。 这还是可见的,隱藏起来的要更多。 “狗崽子们衝过来了!” “快开火!开火!” 他们当中,有人站了起来,对著衝锋手开火。 砰! 砰! 两枪两命。 开火的人打死了一位衝锋手,同时,也被架在高处的狙击手干掉了。 一换一! 而开火的,居然是曹立身下,旅馆三楼房间里的狙手。 砰! 一发子弹从钟楼射了过来。 这座旅馆三楼的枪手被一枪爆头。 “三三,干他丫的!” 灰龙三爬上了塔顶,手里的枪切换成了栓枪,打了三楼,又瞄二楼。 曹立立时蹲了起来,瞄准广场中,手里的左轮接连发射。 砰砰!! 【属性点+4,荣誉值+4,荣誉点+4】 两枪,干掉了从火车站广场逼近马路的两名治安官。 这两人根本没有意识到三楼换人,没有躲在掩体后面,被直愣愣地干掉。 此刻,治安官都在衝锋,曹立处在仅次於灰龙三的射击点位,哪有不开枪的道理。 当然,他是怕灰龙三把他干掉,此刻灰龙三的射界已然从警察局左后,转移到了曹立这栋楼以及旁边的楼层。 “该死,该死,左边三楼也是灰龙帮的枪手,干掉他!”罗长大喝。 不用他喊,此时广场对面,一位栓枪手已然抬起了枪,隔著一百多米,瞄向了曹立。 砰! 一枪入魂! 灰龙三手里的枪口冒出黑烟,隔著一百多米,將瞄准曹立的枪手给干掉了。 “我淦!” 曹立一骇,广场对面三楼离他这么远,自己都快看不清了,没想到对面的狙手竟然反应如此迅速,瞄向了他,险些丧命当场。 电光火石间,曹立立刻趴下,避开广场中人的射界。 咻咻咻! 三发子弹,擦著他的屁股射向了空中,险些再次遭中。 广场被曹立干掉两人,还有罗长以及两位治安官,他们在发现曹立之后,第一时间是选择躲起来,再朝曹立开枪。 不然,曹立的那个位置,连开八枪,谁都得死! 曹立这一蹲一趴,干掉了两个人,加上灰龙三崩掉广场对面三楼的狙击手,这段时间连两秒不到。 “哪里来的他妈的狗东西!” 罗长躲在马车后面破口大骂,怒气冲冲。 他看了一眼三楼,像是想到什么,抬起一桿栓枪,瞄准三楼窗户一角,立刻扣动扳机! 砰! 咔嚓! 噗! 猛然,一发子弹破开房顶,斜射而出,射在了曹立身下无头死尸的腰子上。 “呀!” 曹立悚然一惊,瞬间汗毛炸开,后脊发凉。 这都是些什么枪手啊,瞬息之间就判断出房顶不可挡枪,通过窗户射击,差点干掉他。 还好他提前准备了一手,將无头尸体当掩体,防止房子里的人向他开枪,弄巧成拙挡了这一发子弹,不然糟了。 他急忙抱著无头尸体滚了一圈,再次趴在尸体上。 这个位置,从窗户那里射出子弹绝对打不著。 “我去干他!” 这个时候,罗长身边的治安官忽然迈开大长腿,朝著旅店房子后面绕,只要再绕20米,曹立的身位將出现在他的射界之中。 砰! 这时,灰龙三又出手了。 一颗子弹不偏不倚,打在那治安官的头上,帽子掀起八九米高。 那治安官一个趔趄,扑倒在了地上,太阳穴上一个血洞浮现。 曹立一惊。 他一样看到了那名治安官在奔跑,在防备,但是面临的结果一定是——决斗! 如果硬拼枪法,自己说不准打不过那治安官。 灰龙三这是又救了他0.3条命。 果然是掎角之势! “可恶!” 广场只剩下了最后一人,这位曾经的亡命暴徒,罗长。他没有往曹立屁股后面绕,而是衝到广场另一边,溜了。 灰龙三太可怕,就算他这样的枪手,也不敢与其正面交锋。 “杀!” 曹立再没有后顾之忧了,蹲起身子,瞄向马路中间。 砰砰砰! 三发子弹接连激射而出,左边马车那里,两位冲向治安署的枪手顷刻后脑中枪,暴毙当场。 最后一枪压不住后坐力,偏离了另一个治安官的头三寸。 那名治安官嚇了一大跳,连忙躲在两辆马车夹缝中,大冒冷汗。 砰! 倏然,一发子弹从瞭望台射向了曹立。 危!! 曹立猛地向右歪过头。 “老四你干什么,三楼房顶是我们的人,不要开枪!”灰龙三暴喝。 “啊…?三哥你不早说,他可能死了。”瞭望台中传出聂老四的声音。 “我死你妈!” …… 第33章 灰龙登场 曹立气抖冷,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他就凉了。 若不是看到灰龙四举枪的一瞬间,他偏过头,此刻脑袋里应该有一颗子弹在咚咚打转。 他连忙趴下,生怕慢一点又被治安署里的枪手將子弹打过来。 两边不是人,太特么的危险了。 【叮!属性点+5(9),荣誉值+5(51),荣誉点+5(10)】 【荣誉值50点(免疫致命伤+1)】 刚杀的两个治安官,奖励到了。 同时,荣誉值系统,终於肝到了半数,可免疫一次致命伤。 “不好意思啊兄弟,我没注意!”灰龙四大声朝曹立道歉。 “道歉有用老子死了还能活过来不成?狗日的!”曹立怒骂,决定不再出手了,真是两面不討好。 砰砰砰! 枪声大作,马路两边房屋里、掩体里、马车后面的治安官,依旧在衝锋,前门区域加起来足足有二十几个人。 死得才剩七个人的治安署前门,灰龙帮拿什么抵挡? 灰龙老三再强,他也只是一个人,存在视野盲区,这给了那些人衝过去的机会。 曹立如果站起来,可以阻止灰龙三视野盲区的一部分治安官突过去。 但是,他不干了。 他就趴在无头尸体上,一颗脑袋左右观察,戒备著四周! “三三,你开火啊!”灰龙三大叫。 “我不敢,署里面的人瞄著我,他们要杀我!”曹立大喊。 “狗日的老四,你他妈的傻子吗?”灰龙三气急败坏地骂道。 “哥,我真错了,那个……兄弟,快帮我们,不然守不住了。”灰龙四大喊。 曹立不为所动,爱谁谁。 这时,灰龙老三又大声喝喊:“都听好了,东北方三楼房顶枪手是我们的人!” …… 他不嚎不要紧,这一嚎,问题可就大了,他可是灰龙三! 所有人都在防备著他,生怕被他秒杀,这一嗓子下去,是个人都知道三楼有灰龙帮枪手了。 “冲向那个旅馆,干掉三楼的枪手,快!” 钟楼下方一处掩体中,治安小队长发布命令了。 四个治安官,朝著曹立那间旅馆冲了过去,速度很快。 “老三……你!!”曹立人傻了,这都是些什么神队友啊? 嫌他死得不够快么? 砰! 灰龙三开枪了,不是打的曹立这里,而是治安署门口,那里打得太火热了,他根本无暇顾及曹立这里。 当灰龙三的枪口转过来时,四位治安官,已经一股脑儿地衝进了旅馆,同时,曹立听到嗒嗒嗒上楼梯的声音了。 “走!” 灰龙三大喝。 哪还用他喊,曹立第一时间反应,急忙转身,往后跑,一步直接从三楼跃到了隔壁的二楼,接著,又从二楼一跃而下,朝著港口方向猛衝。 这是他预备好的最佳逃命路线,马路对面是不能去了,有支援过来的枪手,只能拼死越过火车轨道。 但是时间太紧迫了,那四位治安官反应速度极快,曹立跳下房子的功夫,被他们察觉到了。 啪嚓! 忽然间,旅馆二楼的一间木窗被踹开,两个人各站一边。 “焯!” 这个时候,曹立知道跑不掉了,急忙转身,扣动扳机,按压枪锤!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八枪! 八颗子弹如天女散花一样,一股脑儿向那扇窗户倾泄。 噗噗噗噗噗!! 那两名治安官刚举起枪,还没来得及瞄准,便被子弹打了个透心凉。 慌乱之中,曹立各朝两人开了四枪,全部打向胸部或手部。 他不敢赌对方的子弹有没有射出,试图將枪打掉的同时將人也杀掉。 “啊!我的手!” 惨叫声迴荡,其中一名治安官手指头被干断了两根,心臟中弹,但还没有急著死,在抻著手痛叫。 另一个人死得很安详,脑门子一个血洞浮现,曹立一颗压不住后坐力的子弹好巧不巧打进了他的头颅,令他直挺挺倒了下去。 【属性点+4,荣誉值+4,荣誉点+4】 切枪! 瞬间秒杀两个人,曹立將右手左轮放回枪袋,接著左手快速拔出左轮,瞄准窗户。 【死神之眼!】 “……” biubiu! 忽然,两颗子弹竟然从墙壁里飞了出来,全部打在了曹立刚在的地方,溅起一片尘土。 “玩阴的!”曹立大骂! 剩下两名治安官没有从窗户探出身位来,而是通过墙壁的薄弱处,射穿黏土墙面,胡乱射向他。 他急忙拔腿就跑。 biubiubiu! 几发隨缘子弹,打在他的周围,有一颗更是直接擦著肩膀飞过去。 曹立一抖擞,转过身来,对著墙体的枪洞射了过去。 砰砰砰砰! 四枪! 砰砰砰砰! 又是四枪。 其中四枪两发子弹打进弹洞中,另外四枪,只有一发子弹打了进去。 曹立不知道情况怎样,连忙再次拔腿就跑。 他只要越过火车轨道,进下坡,爬下去,便可以脱离射界。 但是,这个时候,窗户两边忽然冒出两个治安官的半身。 好傢伙,刚刚八枪,一个没杀掉。 这两人很鸡贼,並没有站在弹孔处,突然发难。 此时,曹立弹药已经打空了,他急忙收掉第二支左轮,將背上的栓枪拿起来,转身! 【死神之眼!】 两个治安官的速度在他的眼中,开始变慢了! 其中一个人已经扣动了扳机,一发子弹嗖地射了过来。 噗! 一发子弹,结结实实打在曹立的右胸,一阵冰凉,接著便是一道“咔嚓”声,胸骨被干断掉了一根! 砰! 曹立也开枪了,他的枪口瞄准了另外一个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的治安官。 噗! 那位治安官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便瞬间被爆了头,帽子都被打飞。 【属性点+2,荣誉值+2,荣誉点+2】 危!!! 这个时候,曹立刚打完栓枪子弹,而对面窗户打出一枪的枪手第二枪又来了。 这也是个会连发的枪手! 这发子弹又快又狠,直接向著曹立的脑门子飞来了。 喀嚓! 曹立突然一扭头,脖颈传出一道清脆的嘎嘣声,居然折了! 但好在,躲过了这一发夺命子弹,没有被击中。 这是他提前观察对手开枪作出的预判断,否则以他现在的反应速度,绝对躲不掉。 危!!! 第三发子弹接踵而至! 曹立猛地往后一倒,那颗子弹擦著鼻头,飞了过去。 “我去你大爷!” 倒地的过程中,曹立快速从子弹腰带上摸出一支7.62子弹,装了上去,上膛,扣动扳机。 危!!! 咻——! 治安官的第五发子弹划破虚空,接著擦著曹立的肚皮飞了出去。 砰! 终於,曹立扣动了栓枪的扳机,巨大的后坐力加速了他往后倒的过程。 【属性点+3,荣誉值+3,荣誉点+3】 终於,那位治安官松下了扣动扳机的手,第六枪戛然而止…… “呼呼!!” 曹立大口呼吸,心臟泵动到极限,浑身都是冷汗。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夺命攻杀,心態都差点给他干崩,太太太太危险了。 短短的五秒钟不到,他感觉从鬼门关里面揍了阎王一顿,再跑出来。 啪啪啪! 这时,一道巴掌声从曹立身后响起。 “精彩,真是精彩,没有掩体一打四,全杀,灰龙兄,你的帮派何时出了这么一个年轻人物?” “啊?在下並不识这年轻人啊?” 三道身影,出现在了火车轨道上。 其中一个,穿著一件红色皮夹克,第二个,穿著一身西装,头戴绅士帽。 第三个,则……有点古怪! 这个人,穿著一件的铁皮鎧甲,一个圆滚滚的铁皮头盔。 那件鎧甲,像是铁水通过铸皿一次性熔铸而成,混元天成,那个头盔圆滚滚,似乎 此外,还有一个铁质的子弹腰带,与一条铁皮兜襠裤相连在一起。 “吴老二!”曹立歪著头大叫。 那三人,其余两个他都不认识,但是吴老二,他恨得牙痒痒。 “哟,是黑熊八的声音!”吴老二惊呼一声,急忙走上前来查看。 “还真是黑熊八!”吴老二確认了曹立的身份。 “嗯?” 叶巽一愣,黑熊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灰龙开口:“巽兄,这黑熊帮的年轻人乃是来我灰龙帮做客的,他……” “大哥,你別说了,快去帮忙,兄弟们顶不住了!”吴老二催促,急忙將曹立拉到了火车轨道后面。 “好吧,我去也!”身穿鎧甲的灰龙点头,隨即独自一人,走向战场。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人还未走进广场,灰龙忽然来了三声长笑,迴荡夜空! 一瞬间,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大笑声,从火车站方向传出。 “是大哥,是大哥回来了!” “不好,灰龙来了!” 灰龙帮眾激动,扬声大喊:“大哥回来了,大哥回来了!” 反观治安官,此刻全部被震慑住,心头咯噔一下。 若要问灰龙帮谁最强,许多人会说是灰龙三,然而,这些治安官得到过秘密情报,这个灰龙,甚至比灰龙三强上一个档次! “冲啊,冲啊,灰龙就一个人。” “强攻!强攻!” “谁怕谁,杀啊!” 砰砰砰砰砰! 战斗更加激烈了,灰龙帮帮眾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不断冒出头来,击退或打死正在衝过来的治安官。 此时此刻,不断地有人在死去,治安官死伤惨重,灰龙帮也不好受,死掉五个弟兄。 “白虎苍鸞无踪跡,荒山黄土不归皇,今朝左轮指天地,草莽也能称大王!” 嘹亮高歌声迴荡在战场中,灰龙的身影沐浴月光,出现在了广场之中。 他一身鎧甲,全幅武装,正在踱步,两只手,各握一把双动式左轮手枪,閒庭信步,朝著治安所走了过来。 砰砰砰! 灰龙开枪了! 他的枪法更狠,更快! 一颗颗子弹如死神的镰刀,在虚空中滑行,隨机带走一条性命。 “我的天!” 无数治安官瞪大了双眼,全都惊悚。 这就是灰龙帮最后的底牌吗? 灰龙本就无敌的枪法,加上这一套无视子弹的铁皮鎧甲,谁能杀他,谁能干他? 这还怎么玩? “打他的手和腿!!”一位治安小队长暴喝。 砰砰砰! 灰龙杀得太狠了,反是有人露头,瞬间被秒,甚至冒出一点头皮,都被削掉一出白色划痕。 这谁敢打? 嫌命长吗? “大哥无敌!大哥无敌!” 灰龙帮帮眾激动,大哥终於来救场了,依旧那么关键,依旧那么充满光辉,仿佛天神而降!! “江山百年有枯荣,人间江海尽出龙,他年我若登帝闕,受命於天续永昌!” 灰龙又在诵歌,就这般直挺挺地,走进了治安署,仿佛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 “大哥,后院顶不住了!”灰龙五在急切地大喊。 “后院的兄弟们,莫急,我来也!”灰龙大声喝,穿著几十斤的鎧甲,身形却如虎豹般迅速,快速衝到了后院地带。 “嘶!” 一瞬间,后院四处到处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灰龙这狗日的,竟然穿了一件鎧甲。 砰砰砰!! 灰龙开杀了。 如同虎入鸡群,射界之內无敌,射界之外也无敌! 啪嗒! 有人的子弹打在鎧甲上,发出清脆的錚鸣声。 “是坚钢鎧甲!” 三楼民房中的威严男人眉头一沉,他似乎见识过这种东西。 “打他的手和脚!”一位小队长大喝。 这话,前门的人说过了,但是有用吗? 砰砰砰! 灰龙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他左右抻手,手里左轮喷火,每一发子弹,都夺走一个人的生命,但凡有人的枪口瞄准了他的手和脚,那人便再没有机会说话了。 “潜近他,用霰弹枪!”三楼的威严男人大喝。 立时,有人提著霰弹枪,从三四个方向一起冲了出来,势必要將灰龙干掉。 然而,灰龙似乎早有准备一样,双腿曲蹲,突然旋身一纵,高高跃起,身形如龙捲风。 砰砰砰砰! 四颗子弹,分別射了出去。 四位霰弹枪手当场倒地,只有一位开出了枪,却也打空。 “嘶!” “这还是人吗?!” 三楼民房中,提著栓枪的观察员倒吸一口凉气,急忙如实稟告。 威严男人一听,脸色更加阴沉,额头似有汗珠。 “大队长,要不要用雷管?”一旁的號手出主意。 “蠢货,用你妈的管!”威严男人怒骂。 用雷管,这是嫌命长吗?以灰龙的枪法,什么打不中?雷管扔出,当场就爆炸了。 这样的枪法別说灰龙,就是灰龙帮的前几序號枪手也能做到,否则他早就吩咐使用雷管了。 “这可如何是好?”號手嘀咕,又在思考什么餿主意了。 “好你妈,跑啊,吩咐下去,全部撤退!”威严男人暴喝。 他率先起身,朝著楼下嗒嗒嗒跑了下去,恨不得多长几条腿。 篤——! 篤——! 撤退的號角响了起来。 灰龙一人慑全场,治安官要撤了! “兄弟们守在原处,哥去去就回!”灰龙开口,隨后独自一人,朝著那座民楼杀了过去。 “范玉良,混帐休走!” 第34章 如虎驱羊 一个人的屠杀,在夜幕中开启。 灰龙,身穿坚钢甲冑,如鹏移麟跃,射界之內,寸草不生。 “跑啊!” 治安官们在逃,一百多人,却如绵羊一般,被“猛虎”驱逐与杀戮。 他们在街巷中窜逃,掀桌扔帚,一阵霹雳哐当。许多躲在屋舍里的平民瑟瑟发抖,面色皆因恐惧而发白。 “黄港镇,失守了吗?”有人声音发颤。 这可是拥有百余治安官,甚至独立镇辖府的大镇,这些治安官却在逃,那他们怎么办? 难不成? 整个镇子,都將落入亡命暴徒手中,他们或將成为暴徒的奴隶? 这夜,黄港镇各地酒馆都打烊关门,一些关了门的酒馆中,还存在著许多客人,全都在谈论著。 “太可怕了,灰龙帮、暴风帮,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个抢银行,一个抢治安署,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治安官给干掉。” “你没听到正打得火热吗?银行那边好像消停了,反倒是治安署那里,全都在高呼灰龙,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 “不对劲,我怎么感觉,动静越来越大了?” “好像……在向这边蔓延过来,怎么回事儿?” “老板,快开窗,我们看看外面怎么个事儿?“ 酒馆中不乏亡命徒与鏢客,一个二个胆大如斗,在催促酒馆老板。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你们可要安静一些,可別惹了灰龙帮和治安官的注意。”老板拗不过,便开了窗户,让眾人查看外界的情况。 当这些酒馆里的人探出目光查看,顿时懵了。 形形色色治安官,如过街的老鼠般,在逃窜,东奔西跑。 而他们的身后,似乎……有两把枪,在砰砰砰地射击。 “这是什么蛇皮诡异现象?”有人当时就懵了。 片刻,他们看见了一道诡异的身影。 “我……去!” 酒客们都惊呆了。 那是位穿著铁甲,戴著铁皮头盔的男人,如猛虎一样,在房顶上狂奔著,迅疾如风。 其手里的两把左轮左抬右晃,射出弧光,每一发子弹都染了血,一个又一个治安官,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倒了下去。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一个人,追杀一群人,可怕到令人战慄。 不是没有人转身打那个人,可是,一旦转身,意味著死亡,就算侥倖,开枪打中那人,可子弹打在那铁皮上,只是发出鏗鏘声,火星飞溅。 那人轻微摇颤一下,便又一次拔起腿来狂奔,枪出如神,射界之內尽芻狗。 “快关窗!!”有人大喝。 这些治安官逃命过程中,可谓手段用尽,见屋子就冲,见掩体就躲,许多人更是用铁锹等挡住后脑勺,玩命狂奔,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不好,有人衝过来了!”东边一间酒馆中有人惊呼。 只见十几位治安官,急急匆匆,朝著这边衝过来了,一副要衝进酒馆里的架势,为首的是一个头戴长官帽的中年男人。 “是……治安大队长范玉良!” “范你娘,快关窗,把门堵死,衝过来了啊!” 啪! 这家酒馆立时將横窗拉了下来,酒客纷纷拔出左轮,严阵以待。 刷刷刷! 范玉良领著十几位治安官飞速奔行,越过这家边缘地带的酒馆,朝著满是黄沙的沙漠中奔逃了。 “我去,范大队长,竟然逃掉了,这这……” 酒馆中的人全都傻了眼,黄港镇的二把手,居然怂成这样,弃镇而去。 十几秒后。 嗒嗒嗒! 酒馆的门被敲响了。 “店家,討口酒喝!”门外站著一个人。 “阁下是谁?”有人小心问道。 “灰龙!” “……” 全场寂静。 一位陪酒女战战兢兢,將门给打了开。 “多谢!”灰龙报以一笑,单手拎著头盔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在注视他,鸦雀无声,无人敢动弹一下! “挺热闹。” 灰龙从子弹袋里摸出一枚金幣,递给陪酒女,道:“美人儿,帮在下拿一瓶伏特加,余下的钱给你的小费。” “哦,喔,好!” 陪酒女慌乱接过金幣,急急忙忙地跑进了吧檯里面,提了一瓶上好的伏特加,递上前来。 灰龙接过酒,道了声谢,转身,吨吨吨……扬长而去。 “……” 酒馆中持续了一分钟的寂静。 “我的乖乖!” “嚇死我了,灰龙啊,他是灰龙啊!” “面对他,我竟有种跪下的衝动,这就是灰龙吗?” “传说中的灰龙,竟长那样子,酷啊!” “他……好像往银行去了。” “天,他要去干暴风帮吗?还是去解救?” “不知道,反正,我觉得……这黄港镇,是要变天了。” 酒客们立刻譁然一片,全都在议论纷纷。 美丽的陪酒女则深深凝望,抚摸著金幣,目送那道魁梧背影消失在暗夜中,妙眼含痴。 “真是瀟洒的男人……” 黄港镇沈氏银行,建在镇辖府旁边,两座建筑挨在一起。 此时此刻,镇辖府四楼,镇长办公室內,一位高大男人站在窗边,眺望东北方。 在他身后的长桌尽头,坐著已经死掉的黄港镇镇长,以及男秘书。 暴风帮老二开口:“大哥,似乎灰龙帮突围成功了,我们要不要也……” “大哥,再不杀出去,待那些治安官放弃追逐,合围过来,我们就走不掉了。”暴风帮老三催促。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暴风摇了摇头,眉头深锁:“你们仔细听,似乎,是两把枪,在追逐著一批人在跑。” “什么?” 老二老三齐齐一震,这怎么可能啊,一个人,追著一群人在跑,他是神吗? “枪声……似乎在往这里接近!”暴风轻噫,如果是治安官支援过来,那么绝不可能会发生枪声。 砰砰砰!! 枪声越发近了。 “不好,有人突袭!” 一声暴喝,是包围银行的治安官们,此时只有虚张声势的十几个人,此刻全都看向一个方向,然后,收了枪。 虚惊一场,是自己人。 只不过,这人怎么满头大汗的? 这时,这位大汗淋漓地治安官喘了口粗气,然后往后一缩脖子,暴喊道:“快跑,灰龙杀来了!” “跑什么?”这些治安官不解,接著,望向那人身后,瞳孔徒然收缩。 “臥槽你大坝!” “快跑,快跑!!” 一瞬间,这十几位治安官顿时乱成了一团,全都在奔逃。 只见那治安官身后的一栋旅馆房顶,有一个穿著鎧甲与头盔的人,正俯瞰著他们,飞速装填著左轮子弹。 灰龙杀至! 砰砰砰!! 枪声响了,当看到灰龙时,这些人已经来不及了,顷刻间毙命五六个,余下的全都躲进巷子里,夺命狂逃。 “大哥,是……是灰龙帮支援过来了吗?”镇长办公室內,暴风帮老二瞪大双眼看向外面。 然而灰龙似有防备,不在其射界中。 暴风没有回应老二的话,而是大声喝问:“阁下何人?” 短暂的平静。 “灰龙是也!” 暴风瞳孔骤缩,问道:“你……一个人,追著一群治安官跑,杀到我地盘上来了??” “如你所思,如你所想!” “这……这怎么可能?”暴风心中大骇。 “你马上便知晓了。” 砰! 最后一枪,干掉一位射界中的治安官。 灰龙出现在一座三楼房顶之上,一身鎧甲沐浴著月光,出现在暴风帮眾人视线之中。 暴风凝望,瞳孔不过骤然收缩,惊道:“你……你竟然穿了一副铁甲。这怎么可能,这副铁甲至少五十斤,你怎么可能穿著它追杀治安官?难不成?” “是坚钢?!”他一脸不可置信。 “不错,暴风兄,你猜对了,我请人帮我打造了这一副坚钢甲冑,你看如何?”灰龙转了个身,似在显摆。 “难怪,难怪,以你的手段,加上这套坚钢鎧甲,可称得上无敌二字了。”暴风盯著月光下的灰龙,惊骇地同时,眼神中满是羡慕。 这副鎧甲,可不是一般人可拥有的。 “无敌不敢当,什么甲冑,盾牌,都不如枪好使,遇上高手,这些东西反而成了拖累。”灰龙道。 “你从哪里弄来的坚钢鎧甲?”暴风很是眼热。 “不谈这些,暴风兄,你接下来,如何打算?”灰龙道。 暴风沉默半秒,闷声道:“我今夜死了很多兄弟!” “我也死了很多兄弟!”灰龙平静道。 “所以呢,灰龙兄是要將我暴风帮赶尽杀绝吗?”暴风问道。 “杀你於我並无好处,为何要杀?”灰龙笑了笑。 “我知道,银行里的钱,我带不走,但我还是那句话,我死了很多兄弟!”暴风声音很沉重。 “哈哈,我晓得了,暴风兄,无妨无妨,银行里的钱,我给你便是,我要的……是你手里那一支神明药剂!”灰龙笑道。 暴风又沉默了一阵,坚决道:“钱我可以不要,这支药剂,我必须留下!” “看样子,你手里这支药剂不一般啊!”灰龙声音渐冷。 “灰龙兄何必明知故问?”暴风道。 “罢了罢了,既然暴风兄认为一支破针管,抵得上一个银行,给你便是了。”灰龙很慨然。 “有了它,我暴风帮將脱胎换骨!”暴风平静地回应。 “我看不至於,这种东西,是天赋越强,使用效果越强,你暴风帮没有那种人物!”灰龙不以为意道。 “倘若我呢?”暴风道。 “你?呵呵,凑合吧。”灰龙笑了笑。 “灰龙,你是真的很自傲啊,打下这支药剂,我不会弱於你!”暴风冷哼。 “那倘若,在下打药呢?”灰龙反问。 暴风眸子微缩,沉声道:“我知道哪里有药,看你敢不敢虎口夺食了。” 灰龙皱眉:“黑熊帮?” 爆风缓缓答道:“不错,我已经掌握了一部分线索。” 灰龙想了想,摇头:“有苍白老三在。” “他就是个夜瞎子罢了。”暴风不以为意。 “你是不是忘记了,黑熊帮抢过一支神明药剂?虽然是残次品,但足够令苍白老三拥有夜视眼了。”灰龙道。 暴风脸色一怔,轻吐一口气,又开口:“那鱷鱼帮呢?” 灰龙沉默,像在思考。 “三支!!”暴风缓缓伸出三个手指头。 “哦?”灰龙一愣,忽然笑了起来,道:“有意思,有意思。” …… 不知道银行那边发生了什么,此时,灰龙帮帮眾在打扫战场。 “三哥,东西我们到手了。”聂老四高兴地端著一个盒子,献宝似地递给灰龙三。 “给你吧!”灰龙三道。 “三哥,可是,你实力最强,功劳最大呀。”灰龙四挠头,很不好意思。 “你不要给我!”老五道,说著就要抢盒子。 “我要,我要!”灰龙四急忙抱紧了,连声道谢:“三哥你是我亲哥,以后我给你挡子弹。” “先打开看看吧!”灰龙三道。 灰龙四应言,將箱子打了开,里面摆放著一个精美的礼盒。 灰龙四轻手轻脚地取出礼盒,缓缓打开。 【金刚丸】 这是一个玻璃瓶子,瓶身上写著三个大字,里面装著一颗龙眼大的药丸,乌漆嘛黑。 一群帮眾都眼巴巴地望著,呼吸都急促起来。 常年骑在马背上的男人,哪个没有卵蛋出问题的,而这颗药丸,可以令男人恢復阳刚,更猛更强。 这简直就是神药! “一颗垃圾药丸,一个二个眼巴巴的样子,真没出息,老子就不需要。”这时,吴老二来了,搀扶著一个伤患。 “救命啊,帮我把子弹取出来啊!”曹立哀嚎,他胸口处还有一颗子弹,打断了他的一根骨头,並陷入肉里。 巨疼! “三三!”灰龙三喊了一声。 “什么三三?”吴老二狐疑地看著老三。 “二哥,他不是你新收的三十三弟吗?”灰龙三不解。 “老三,你脑子是不是有坑,三三这两个字,好听吗?你告诉我?”老二无语,道:“他是黑熊八。” “什么?”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看了过来。 “黑熊八??”灰龙三有些懵。 “救命啊,帮我取子弹,我为你们流过血,我为你们杀过人。”曹立装糊涂了。 “老三,他说:是恶龙杀的九弟、十五弟、十六弟、十七弟……这是真的吗?”吴老二沉著脸问道。 灰龙三脸色逐渐伤感,点了点头。 他走上前来,怒目而视,喝道:“你为什么骗我,是不是你勾结了恶龙,將小九他们害了?” “我不骗你,我能活吗?我说我是黑熊八,你能信吗?”曹立无力道,当时情况紧急,他不骗还有什么法子? “二哥,这是怎么回事?”灰龙三问道,杀气腾腾。 吴信吸了一口烟,缓缓將事情的始末道来。 “原来是这样。”灰龙三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著怀疑的神色,看向曹立,道:“以你的实力,不可能在恶龙手里活下来才是!” “我很弱吗?”曹立抬起眼看他,然后看向吴老二,又问道:“我很弱吗?” “……” “好了,三哥,別误会人家了,这位黑熊八,真的算是厉害了,居然能把我的子弹躲了。”崩了曹立的老四站出来说话了。 灰龙三脸色又缓和了一些。 “我所料不错的话,是他率先发现银行那边的人支援过来的吧?”吴老二道。 这话一出,灰龙三沉默了。 如果没有黑熊八招呼他,他也不可能发现治安官围剿过来,那后果,可比现在要严重得多。 “你呀,耐心是够了,枪法也够了,就是洞察力太低下。”灰龙二拍了拍灰龙三的肩膀。 “二哥教训得是。”灰龙三挠头。 “我洗脱嫌疑了吗?”曹立衰著脸问道。 哥几个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那能不能帮我把子弹取出来,痛啊!” …… 第35章 解毒买药 “呜~啊……” 剧痛从胸部传来,一只手指头从枪洞探了进来,在搅动。 曹立痛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额头上的大汗都冒了出来。 “生抠啊!” “忍著点儿,马上就好了!”灰龙四一脸嫌弃,这小子口水都喷他脸上了。 要不是看在之前確实对不住他,他才懒得干这活儿。 “嗷呜!” “嗷呜!” 曹立惨叫连连,这是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取子弹的痛苦,他十分想昏厥过去,这简直就是酷刑吶。 “摸到了。”灰龙四一喜,手指头一挖,噗,一颗血淋淋的子弹被抠了出来。 曹立双目无神,痛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还没完,灰龙四再次將手指头探了进去。 “啊啊啊,你要干嘛啊!”曹立惨叫。 “咔吧!” 是骨头合位的声音,灰龙四手指头勾住断掉的胸骨,扯回了原位。 “呼呼!” 曹立痛得发不出声音,后背的汗毛都炸立了,浑身在抽搐著。 “还没完呢!”灰龙四一脸淫笑,取出一瓶高度烈酒,直接往曹立伤口里倒。 “嘶!” 曹立登时冒大汗,两眼直翻白,不禁怀疑人生,这是人类可以经受的痛吗? 他痛得仰头,登时脖子如针扎,疼上加疼,竟忘记了此前歪头躲枪口,脖子也折了这回事。 “嗷呜,杀了我吧……” “完了完了,瞧你这样,真给你们黑熊帮丟人。”吴老二抠著耳朵埋汰道。 曹立面如死灰,看向灰龙二,道:“二哥,你看,我受这么重的伤,也没法给你们干活了不是,那解药……” “钞票还要不要了?”吴老二好整以暇,没有提解药的事儿。 “要!” 曹立急忙道。 “老三。”吴老二喊了一声。 灰龙三走了过来,手里拎著两大麻袋財宝,正是他与曹立在地库搜刮来的,他取了回来。 “一共抢了多少財宝?”吴老二问道。 “嗯……”灰龙三沉吟了一会儿,道:“应该有八千左右。” “八千,嘿嘿,还真是一笔巨款。”吴老二笑了笑,道:“给他二百。” “什么?”曹立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小曹,按理说,这八千元是我与老三和九、十五、十六、十七平分的,但是……”吴老二嘆了口气,略显伤感,道:“他们都死了,再也不能赚钱了,他们的家人,我灰龙帮还要养著,所以,只能拿出五分之一来我们三个人平分。” 曹立听了,觉得有点道理,但转念一想,又不对了,道:“就算分五分之一,也有1600,为什么我才有200?” “这你就不懂了吧,小曹,还有帮派份额呢?”老二道。 “不是说不用上交份额的吗?”曹立瞪眼,他可是听吴老二亲口说的,抢来的钱不用交份额。 “今时不同往日,小曹啊,你看,我们死了多少兄弟?”吴老二將目光投向一边。 那里平平整整躺著八具尸体,被白布盖著,此外还有许多伤號。 “死了这么多兄弟,他们的家人难道我们就不照顾了吗?他们的孩子,难道就不养了吗?咱们做人要大度,不能光钻钱眼子里去了。”吴老二轻拍他的肩膀。 这还能说什么,道理都被人家占了,自己吃力不討好,曹立黑著脸,接过了200块钱。 他又问道:“那我的解药呢?” “小曹,你还不能走!”吴老二笑眯眯望著他:“说好的七天,这才第二天。” “我已经帮你们抢劫了,也受了伤了,还不能放我一马不成?”曹立冒火。 “小曹,你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儿,你本来就是来风沙镇养伤的,我们自然要尽地主之谊,將你招待好,养得白白胖胖再回去,不然就有失大帮风范了。”吴老二笑道。 “吴老二……” 曹立咬牙切齿,这是铁了心不放自己走了,怕自己泄露了什么机密似的。 可是,自始至终,他只是参与了一次抢劫,一次枪战,此外什么秘密都不知道。 冤!! “你放心吧,五天之后,我会亲自將解药给你送来,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待在风沙镇,养伤享福。”吴老二笑眯眯,模样十分欠揍。 曹立心態崩了,本来准备用治癒药丸来著,看这样子,是用不成了。 又冤又气。 “十三,你带小曹回去养伤,好生照料。”吴老二道。 “好的二哥。” 灰龙十三走过来,搀扶著曹立,上了伤患马车,朝著灰龙帮驻地返回。 至於后面的机密,他们这些人还没有资格知晓。 “此生长恨苦命长啊……” 曹立对月长嘆,有些想念黑熊帮了,起码老黑不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捆住他。 “他奶奶的,原以为七日软骨散是假的,没想到真真儿的,还好没有擅作主张逃跑。”曹立心中无可奈何地想著。 七日软骨散,无色无味,甚至没有任何感觉,曹立几度怀疑吴老二骗他,没想到打了一仗下来,脖子骨折了,胸骨断了。 这才两天,骨头就开始不顶事儿了,这七日软骨散,恐怖如斯。 “不会还有什么合欢散什么的吧?”曹立暗戳戳地想著。 “黑熊八,听说你这一战,杀了八个人?”驾车的灰龙十三转过身来攀谈。 “十三哥见笑了,区区八人,上不得台面。”曹立谦虚道。 这时,车斗里的五个伤患,皆看了过来。 “……” “呃……侥倖,侥倖而已。”曹立急忙改口。 “是谁教你的枪法?”灰龙二十问道,这是个年轻人,看曹立的目光很是羡慕,同时有点酸。 “呃……”曹立想了一下,答道:“我三哥。” “苍白老三!” 一群人都望了过来。 “他都教了你些什么?” “有没有教你枪感?” “苍白老三真是夜瞎子吗?” …… 一瞬间,提问的人此起彼伏,似乎很激动。 “呃……” 曹立没有想到,三哥人气这么旺,这可是灰龙帮,老三方才可是大显神威,灰龙老大更是射界之內我无敌,大有独断万古之姿,怎么谈到苍白老三,这些人都变得火热起来? “他教我的是……冥想,嗯对,冥想术!”曹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怎么个冥想法儿?”就连灰龙老三都看了过来。 “就是……盘腿而坐,闭上眼睛,放空心灵,將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之上,深呼吸3秒,呼气5秒,循环往復。”曹立这样道,冥想法,这可是任何大佬都会的东西,绝对有效果。 “什么,绝对枪感是这样练出来的吗?”几位伤號都震惊了。 “这可是我三哥的独门绝技,被称为三哥冥想法,你们可不要外传。”曹立一本正经道。 “那自然,那自然,黑八兄弟,多谢指点了。” “黑八兄,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记住了。” 伤號全都激动了,有几个更是爬了起来,盘坐在车斗里,开始尝试。 一段时间后。 “咦,真的有效,我感觉脑袋清楚了不少,仿佛能打中三十米之外的东西了。” “厉害,我似能看到月亮表面,这简直就是神术啊!” “原来苍白老三是这样训练的,难怪他这么强!” …… 这几人全都在发表感言,感觉收穫颇丰,惊喜不已,看曹立的目光都变得亲切了起来。 曹立脑门子冒汗,冥想法是能短暂提升专注度,但还没神到这个境界,月亮表面都看到了,夸张! 他连忙补充道:“三哥说了,这门呼吸法只是一块敲门砖,具体能修炼到何种程度,全靠自身的运气。” “小八,不消你讲,我们明白。”几位伤號称呼都变了,乐呵呵不以为意,他们都是一等一的枪手,哪个不是心高气傲? “那么祝你们好运。”曹立无奈。 马车徐徐前进著,黄港镇离风沙镇不远,一个小时便到,马车停在了风沙镇医院门口。 一大群衣不蔽体的性感女护士抬著担架出来迎接。 几位重伤號一个二个被抬上了担架。 曹立歪著头与另外两名轻伤號则走了下去,跟著,进入医院,接受治疗。 七八名医生,十几个大胸大白腿护士忙得不可开交,就怕这些財神爷有个三长两短。 曹立也被分配到了一间手术室內,並且得到特殊照顾,治疗他的是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医生,看起来医术很高超的样子。 老医生將他衣服给脱了,解下绷带,接著又是看嗓,又是看眼睛,接著又给曹立摸脉搏的,十分专业。 “奇怪,奇怪,老夫行医五十年,没有见过这种症状,小伙子,你是不是吃过什么毒药?”老医生问道。 “嗯?”曹立眼睛一蹬,这真是个神医啊。 “不瞒老医生,我两日前,遭奸人暗算,被骗服下了七日软骨散,如今已几是废人了。”曹立歪著头,呜呼哀哉,当然不能说是老二害的他。 “难怪,难怪,小友,你莫慌张。”老医生笑了笑,道:“我能解你的七日软骨散之毒。” “真的吗?”曹立激动得猛地坐了起来,顿时齜牙咧嘴。 “这个嘛,可能会有一点儿难度。”老医生作出一副为难状。 曹立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摸了一张十元的金钞递给老医生,道:“老先生,这个拿去买酒喝。” “唉……”老医生嘆气,依旧为难。 “老东西,贪得无厌!”曹立心中暗骂,又摸了一张出来。 “唉……罢了,老朽只能勉为其难,为你解毒了。”老医生转身,走到药柜,取出一个古朴医药箱子,打开,好一通翻找。 最后,找到一个丹瓶,打开闻了闻,低语:“应该没过期吧……管它呢,古代的东西又没有过期的说法。” 曹立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眼巴巴地望著,道:“老先生,你好了吗?我的伤口还在流血呢。” 这老医生,將他的绷带解开,就开始看诊了,胸口血一直在流著。 “来了来了。”老医生走了回来,从丹瓶里倒出一颗药丸,递给曹立,道:“吃了它,就能解你体內的毒了。” 曹立接过药丸,直接一口闷了,接著脸色一变… “呕!” “呕!” 一股子苦涩的腥臭气,从喉咙里炸开,像是吞掉了一百个蚊子一样,直犯噁心。 “老医生,你这给我吃的啥呀,呕!”曹立乾呕连连。 “嘿嘿,这可是好东西呢,由三尾蚣,花眼蜘蛛,以及独眼蛇胆炼製而成的七日断肠丹,实乃杀人放火之必备良药。”老医生神秘笑道。 “你等等,什么七日断肠丹,我吃的东西不应该是七日软骨散的解药吗?”曹立一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正所谓,药性相剋,以毒攻毒,毒药的解药,恰恰也是毒药。”老医生夸夸而谈。 “好的,我知道了,先给我止血呀呕!”曹立乾呕著。 “小伙子,你难道不想要一瓶这样的毒药吗?我的收费很合理的。”老医生笑呵呵地推销起来。 “不要!”曹立直接拒绝了。 下毒这种糟粕文化,他可不想沾惹,这要是发扬光大,食品安全还要不要了? “那就太遗憾了。”老医生摇头嘆气,接著又给曹立推销別的商品。 “小友,这款香囊,隨身带在身上,可防蚊虫叮咬,还有……喏,这雄黄散,可是野外生存必备,隨便往地上一扔,蛇虫鼠蚁莫敢近身,还有,这除臭丸,就算是几天几夜不洗澡,也不会產生臭味……” 他滔滔不绝,眉飞色舞,献宝儿似的介绍,除了壮阳功效的药,全介绍了个遍,话不带停的,介绍完药,又要转身去拿別的东西… “我买,我买还不行嘛,能不能给我包扎一下啊!”曹立无力望苍天,还以为遇到一个好医生,没想到遇到一个贪医生,太能宰了。 最后,他拎著一个1金幣买的真蟒皮袋子,在性感女护士搀扶下,走向病房。 “护士妹妹,我想去看看我的马,你们不用照顾我了。” 还没到病房呢,曹立给了两位护士一人10元银钞,將两位护士打发走,接著独自一人摸黑,溜出了风沙镇医院。 “使用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1(0)】 一瞬间,通体酥麻,脖子咔吧响,胸骨也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血肉在癒合,骨骼在修復,三秒钟,曹立恢復如初,只是觉得血气有些虚浮。 看样子,治癒药丸只能修復伤口,而不能补血。 “老王八蛋。”曹立骂了一声,要不是老医生耽搁,害他流了太多血,也不会这样虚弱。 他摸著黑,悄悄骑上粽子,一股脑儿奔出了风沙镇,疾驰在荒野中,朝著黑熊洞赶去。 “家啊,我回来了!” …… 第36章 借宿罗家庄 夜不黑,风却很大,狂风吹得曹立的亚瑟同款黑皮牛仔帽子咕咕作响。 这一夜,看起来十分精彩,其实,才过去两个多小时。 从他进入徐家庄对峙恶龙,又到黄港镇大战一场,直到灰龙赶到大显神威,这段时间其实一个小时不到! 后面的时间,在治安署吹水,坐在马车上吹水,又在医院听老医生带货,加上骑了半个小时的马,其实也没过去多久。 夜很深,凌晨四点钟。 刚开始,曹立激动的骑著马,想要赶紧回到黑熊洞。 但路程过於远了,粽子跑了半个小时,曹立就感觉屁股发麻,卵发痛,回家的诱惑已然消磨殆尽。 “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也没个地图什么的。”曹立无奈地想著。 这年头,能有得起地图的人,那可不多,就算有,也只是记录一些重要的路线与城镇,许多乡村或小镇,连进入地图的资格都没有。 要想找个歇息的地方,属实困难。 “看样子,只能在风沙中长眠了。”曹立轻语,下了马,找了一处荒草堆,铺下褥子,躺了下去。 刚睡不久,一阵马匹嘶鸣声响了起来。 “怎么个事儿?”曹立坐起身,朝著声音望去。 只见一伙身著粗布麻衣的人,看起来像是佃农或者家丁,在骑著马,握著火把,四顾乱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小姐,小姐你在哪里?” “小姐啊,你在哪里呀!” 有两个骑马的男人,在朝著曹立这里接近,他们看到了站在草从里打盹儿的粽子。 “嘚嘚儿!” 曹立站起身,拍了拍粽子的脖子,看著骑马过来的二人,见他们腰腿並无枪枝,便放鬆了下来。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其中一个粗布麻衣的人问道。 “我是一名赏金猎人,迷路了,在这里休息,天亮再上路。”曹立道。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身穿红色裙子的年轻少女?”又一个人问道。 “不知道啊,我什么人也没见过,这荒野里不是黄沙就是杂草,谁会大老晚跑这儿来?”曹立道。 “那好吧,打扰你了。”两位粗布麻衣的人抱拳。 其中一人给曹立指路,道:“左边二里地,翻过那个大坡,就是罗家庄园了,你可以到那里去借宿,我们都是罗家庄园的人,庄主好说话得很。” 曹立见他们这么好心,便问道:“你们家小姐走丟了?” “是的,从昨天晚上出来,就不见小姐的踪影,这可把我们家庄主愁怀了,连我们这些佃农都被叫醒起来,骑著马到处找。”一位粗布麻衣说道。 “你们家小姐为什么会走丟?”曹立问道,听这佃农说,他猜测,那个罗家庄应该很大,是一个大地主买的地盘,这样子看来,一个庄子的人都受那小姐消遣,不大可能会丟才是。 “害,说来话长啊,我们家小姐,自幼便喜摸枪,又爱听赏金猎人的故事,老嚷嚷著,要当一位除恶扬善的赏金猎人,谁知道她玩真的,昨天傍晚骑著马儿便跑了,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一位佃农嘆气。 “呃……”曹立本想帮著找一下来著,但转念一想,这有点不尊重他人自由了,便不再多提。 他走上前,递给两位佃农一人一支烟,道:“两位大哥,谢谢你们指路,来抽一根。” “小哥,你太客气了。”两位佃农接过烟,用火把点了,又去別处找。 曹立收拾褥子,捲成一团,装在马鞍上,正要攀马,忽然听到一道娇腻的声音,从边上高草丛里传了出来。 “你是赏金猎人吗?” “我去,不会这么巧吧?”曹立一怔,朝草丛中看去,顿时两眼一花。 只见半人高的黄色野草摇摇晃晃,站起来了一个身穿白色抹胸,灰色皮夹克,黑色牛仔短裤的女人。 这女人腰间栓有一条子弹带,两边枪袋里各有一把鋥亮的左轮,一头乌黑秀髮扎成高马尾,一副赏金女猎人的打扮。 说是女人,是其身材实在过於爆炸,蜂腰马甲线,大胸几乎要撑破白色小抹胸,但看那脸,分明带著一丝稚气,倒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罗家小姐,穿著一条红裙子,应该不是她。”曹立想著,但转念一想,又不对劲儿,谁当赏金猎人穿红裙子的,该不会扔了?再者说,荒郊野漠的,就这一个少女。 “你是……罗家小姐?”曹立问道。 “我……我才不是呢,我是一个赏金猎人。”少女嘟囔著道。 “你的马呢?”曹立问道。 “跑……跑回家了。”少女支支吾吾。 “好傢伙!”曹立倏然一惊,他隨便找了个歇脚处,没想到还躲著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儿。 看样子,八九不离十了,这就是罗家小姐,那马儿定然是认家不认人,这罗家小姐跟它不亲,故而跑了。 “你就是罗家小姐。”曹立看著她道。 “哼,都说了,本小姐不是!”少女娇蛮哼道。 “你要做赏金猎人?”曹立改口问道。 “是呀,我要做女侠,除恶扬善。”女子得意的笑。 “那你应该先把你爹除了,他奴役那么多的佃农。”曹立黑著脸。 “哪有,我爹对佃农可好了,不少他们吃,不少他们穿。”少女瞪眼。 “那確实算是个好地主了。”曹立虽不想说资本家好话,但是有的东西它確实是有对比的,比起其它的地主,这罗地主確实还算不错。 “你是要回家,还是要去往哪里?”曹立问道,他当然不会丟这个美丽的少女在这荒野中不管,对方也没有一匹马,没有一个方向,很可能活不过两天,也有可能被亡命徒抓去卖给酒馆妓院等地方。 看这少女的姿色,可能要值不少钱呢。 “老娘要去行侠仗义!”罗霓裳哼道。 “別傻了,你这样子,去当夜度娘差不多。”曹立笑了笑。 “哼,你才当夜度娘,我枪法好著呢,谁敢惹我,我就干谁!”罗霓裳虎气汹汹,天不怕地不怕。 “那行吧,后会有期。”曹立道,既然对方这么自信,他也没必要多说什么,尊重她人选择。 说罢,曹立就要骑上马走人。 “喂,你一个人,不需要队友的吗?”罗霓裳追了上来。 “我有队友。”曹立道。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来了,不会是来调查罗家庄的亡命帮派吧?”罗霓裳戒备地看著曹立。 “我赶路的,要去罗家庄借宿,刚才你也听见了呀。”曹立扶额,这罗家小姐的想像力有点太跳脱。 “反正罗家庄也不远,那个……你能不能把你的马卖给我,我给你10元钱。”罗霓裳道。 “你问问它,它同意我就卖。”曹立拍了拍粽子的脖子。 “嘶律——” 粽子朝罗霓裳嘶鸣一声,高抬起头,蔑视地看著她。 “好马,真是好马呀,老娘啥时候能有这样的战马。”罗霓裳眼睛放光,口水都要流出来。 “走了。”曹立不想搭理她了,要去找她爹借宿,嗯……有点古怪。 “你等等!”罗霓裳小跑两步,摊开双手拦住,大胸起伏狂跳不已。 “又咋了?”曹立问道。 “你就不能带带我嘛,我是新人,需要有人教。”罗霓裳道。 “你需要被人干差不多。”曹立白了她一眼,骑著马儿绕过她。 “等等!” 罗霓裳又叫了。 曹立停住,转过头来,道:“要回家就上马,別给我磨磨蹭蹭的,我还要去你家睡觉呢。” “哼,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罗霓裳斥道。 “还算你有点聪明,不过只有一点儿了,你要是去当赏金猎人,指不定被卖到哪里去,被人干得欲仙欲死。”曹立道。 “你才被人干得欲仙欲死,真粗鲁。”罗霓裳蹙眉。 “那你是上还是不上。”曹立最后再问道。 “我上,你要骑慢一点儿。”罗霓裳说著,一把抓著曹立的子弹腰带,然后纵身跃了上来。 “嗯?” 曹立有些惊了,这少女,身手这么好?? “走吧!” 罗霓裳一把抱住曹立的腰肢,顿时软糯加身。 “我去,你能不能松一点,抱这么紧是要勒死我吗?”曹立道。 “我才刚学会骑马,先前摔了一跤,可疼了。”罗霓裳委屈道。 “隨你吧。”曹立点了根烟,单手拉韁,一路缓行。 “我也要抽!”罗霓裳伸手进曹立的裤兜里去摸,然后黛眉一皱。 “哎呀,你怎么连內裤都不穿!” “不穿內裤的才是猛男,你不懂。”曹立老神在在,这年头,哪有男人穿內裤的,都是粗麻布,磨胯子。 “你很猛吗?”罗霓裳问道,又嘲笑道:“听说,好多亡命徒和鏢客,都是废物,见到女人都不起反应的。” “那太惭愧了,我不在范围內。”曹立骄傲。 “我才不信呢。” 罗霓裳嗔了一声,抽出一支烟,学著曹立一样擦子弹腰带点火,豪迈地吸了一大口。 “嘶……咳咳咳!” “咳咳咳!” 马儿一路走,她一路咳嗽,一根烟终於是抽完了,她两眼翻白,趴在曹立背上。 两里地,说起来,只有一公里,1000米远,一支烟功夫,曹立看到了罗家庄,一大片金黄映入眼前。 罗家庄坐落在一条小河边,河岸两地通渠,种著成片成片的黄稻米。 这是荒野中特有的作物,很香甜,一亩地可养活好几户人家。 穿过一片稻田,罗家庄也坐落在河边,建起了三米高的土墙,四名枪手靠在庄园入口墙壁上打盹儿。 “什么人!”其中一位听到马蹄声被惊醒,嚷了一声。 “是我!”罗霓裳从曹立身后偏过身来,出现在守卫视线中。 “是小姐,是小姐回来了!”守卫惊喜,连忙大声呼唤。 “嘶……”曹立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这场景,好像有点熟悉。 “不会,又要被坑吧?”曹立暗戳戳的想著,有点儿不想在这家借宿了。 “霓裳,霓裳啊!”这时,一道嘹亮的嗓音嚎了过来,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急急忙忙从庄园中跑了出来。 “嗯……还是借宿吧。”曹立嘀咕,看样子,这罗地主是个女儿奴,而女儿奴,一般都很善良。 “爹!”罗霓裳叫了一声,纵身一跃,跳下马,走了过去。 曹立也下了马,跟在后面。 “霓裳呀,你说你,怎么又乱跑,还穿这一身,急死爹爹了。”肥头大耳的罗地主拉著女儿的手左看右看,生怕伤到哪儿。 好一会儿,罗德发这才將目光投向曹立,走上前来,拱手道:“这位少侠,多谢你將我的女儿带回来。” “呵呵,罗庄主你太客气了,举手之劳,应该的。”曹立笑著回礼。 “爹,他是一个赏金猎人,要来咱们家借宿。”罗霓裳道。 “敢问少侠,姓甚名谁?”罗德发问道。 “曹德孟。”曹立回道。 “哈哈哈,原来是曹少侠,有请有请,借宿好说,借宿好说。”罗德发慨然笑道,十分有礼地作出请地手势。 “罗庄主,我歇一个晌午就走,不会在你们家耽搁太久的。”曹立恭谨道。 “那怎么行,你將我女儿带了回来,自然是要多住几天,这样我才好招待你嘛。”罗德发道。 “这样不好吧,我还要赶路呢。”曹立婉拒。 “害,你这样的侠客,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我懂,就留下,多住几天再走。”罗德发笑道。 “罗庄主,真不必了,你还是给我安排一间柴房,我睡了一觉就走。”曹立道。 “睡柴房,那咋行,你就听我安排吧。” 老罗大手一挥,带曹立去了一间上號的厢房,然后吩咐厨子给他端了一些糕点来,並且还给他抬了桶热水过来,简直安排得周周全全。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啊。”曹立靠在浴桶中,吃著美味的糕点,抽著烟,品著小酒,十分享受。 还没舒服够呢,敲门声响了起来。 嗒嗒嗒! 嘎吱~ 不待曹立起身,门儿就被推开,罗霓裳笑吟吟地走了进来,依旧是那副枪手打扮。 “可恶,连个门栓都没有。” …… (感谢“无尽丨妖皇”大佬送的30张月票,大佬恐怖如斯,再感谢大家送的月票,咳咳人数有点多,不好列出来,惭愧,总之诚心谢谢大佬们。) 第37章 女掛壁 嘎吱~ 曹立不由一缩,自己背上可是有亡命徒“卍”字,若是被这大胸小妞发现,要遭。 “曹德孟!”罗霓裳喊了一声,美目望了过来。 “罗小姐,你不知道男女有別吗?”曹立將身子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头来。 “咱江湖人不讲究这些。”罗霓裳一步步走近,站在浴桶前,勾著身子,盯著曹立,一脸坏笑,哼道:“你躲什么,先前不是很豪迈的吗?” “我什么时候豪迈了?”曹立摇头。 “哼,你还说,不是要干我的吗?”罗霓裳瞪眼。 “我没说要干你啊?”曹立冤,啥时候说过这话? “哼,既然你把我送回来,你得帮我个忙。”罗霓裳傲娇,说著,將曹立的衣服和包全给拿了起来。 “你……你你!”曹立急了,这是要抄了他。 “你要是不帮,我就將你这些东西全部收了,衣服也不给你一件。”罗霓裳很刁蛮。 “好姑娘,你放下,要我帮你什么?你说就是了。”曹立抻手,赶忙说好话。 “我要你带我去闯荡江湖。”罗霓裳道。 “不是,我没神鵰侠侣的癖好呀。”曹立苦著脸。 “什么神鵰侠侣?”罗霓裳歪头,像是想到什么,顿时气鼓鼓,嗔道:“我才不要做你的侠侣,我要你带我做赏金猎人,加入赏金团队。” “……” 曹立无言,总不能说自己是亡命徒吧。 “算了,先稳住她。” 曹立心中暗忖,笑露白牙:“可以,完全没问题,这是小事儿,待我休息一晚上咱就走。” “你说真的?”罗霓裳戒备看著他。 曹立见她小脸认真,不由心中发虚,道:“你为什么要做赏金猎人,很辛苦的。” “哼,我不怕辛苦,我要行侠仗义,除恶扬善。”罗霓裳娇哼。 曹立沉思片刻,道:“这样吧,你如果能做到半秒开两枪,我就带你闯荡江湖,若是你做不到,那么不好意思了,你没有资格做赏金猎人。” “为什么?”罗霓裳问道。 “如果你的枪不够快,不够准,那么,你只能是亡命徒手里的羔羊,被乾死。”曹立道。 罗霓裳眉头轻皱,隨即扔掉曹立的东西,认真道:“好,这是你说的,半秒两枪,难不住老娘!” “nonono,不止是两枪这么简单喔。”曹立摇食指。 “还有什么?”罗霓裳问道。 “还要打中五十步之外的目標!”曹立邪笑,这是他都做不到的,就不信这个姑娘可以成功。 “这么难……”罗霓裳妙眉紧蹙。 “如果这都做不到,你还是只能被干。”曹立使用激將法。 “哼,休要小瞧我,你给我等著!”罗霓裳跺脚,转身即走。 走到门口,她想到什么,又急忙转过身来,將曹立的子弹腰带和包拿走了,道:“在我练成之前,你不许走。” “不是……”曹立傻眼。 “我的钱,我的枪,我的子弹,你不能都拿走啊!”他哀嚎。 罗霓裳不管他,拿了东西就走,门也不关。 “焯!” 曹立大骂,早知道就不带她回来,真是搬起石头砸脚上。 这下可怎么办? “妈的,钱可以再赚,枪可以再买,老子要走,谁也拦不住。”他暗暗咬牙,决心睡一觉就溜。 午后! 曹立睡醒了,穿上衣服,感觉轻鬆了不少。 平日里可都是背著几十斤的重物负重前行,卸下了枪,突然有一种畅快感。 畅快没多久,他又一脸苦涩,这都是怎么回事儿,好不容易赚到的两百块钱就没了。 “去偷回来?”曹立思忖,又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就是了,就当倒霉一场。 “睡醒了没,吃饭了!”这时,罗霓裳又来敲门,想推门进来,却推不动,门被曹立用凳子抵住。 “大小姐,你家没佣人吗,喊吃饭你亲自过来?”曹立开口。 “哼,我就来,我要全天二十四小时监视你,不准你跑掉。”罗霓裳道。 曹立汗顏,这都是怎么个事儿,他无奈道:“你可是女侠,怎么能被我一个男人给锁住?” “那我不管。”罗霓裳道。 “你找別人带你行不行?”曹立道。 “我不,別人都太坏了,想干我。”罗霓裳道。 “我也想干你。”曹立道,扫视她婀娜挺秀的娇躯。 “……” “你不太一样。”罗霓裳道。 “嘶!”曹立心惊,这姑娘直觉这么厉害的么? 没准儿还真能成一位厉害的女赏金猎人。 “快点开门,吃饭!”罗霓裳又催促道。 “来了来了。”曹立开门,寻思著先教一教,虽然自己也是个二愣子,但好歹被骗的经验多了,可以传授传授。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罗德发很热情地招呼曹立,两人推杯换盏,说说笑笑。 此外,罗霓裳也不时插嘴,罗德发的三名小妾坐在一旁,妙眸不时看著曹立,秋波阵阵,涩笑连连。 “小曹啊,看不出来,你学识如此渊博,竟然连大资本大集团是怎么运作的都清楚,我真是大受启发啊,哈哈!”罗德发大笑。 “罗庄主,谬讚了,您可一定要谨记我说的。”曹立笑道提醒。 “我懂,善以待人,宽以待世,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小曹心胸很广大呀。”罗德发夸奖道。 “哈哈,非也非也,我是侠之小者,逍遥自在罢了,其实是自私的人。”曹立笑著摇头。 “有理想,羡慕你的瀟洒,来喝一大杯,干了!” “干了!” 两人喝得热火朝天,称兄道弟,恨不得当场结拜了,小妾们听得娇笑连声,罗霓裳则看著曹立那张笑脸,也跟著笑了起来。 “侠之小者么?我也要做!” 一顿酒,曹立喝得烂醉如泥,这时,罗德发忽然略带严肃问道:“小曹,你就不想成个家室,安定下来吗?” 曹立摇头,道:“我虽浪跡天涯,却也有家,不过我的家不会成为我的牵绊。” “这么说,你成亲了,拋下妻子流浪?”罗德发脸色沉了下来。 “没有啊,我说的家,是我的……”曹立正要说帮派,突然酒醒,续道:“我的赏金猎人队伍。” “哈哈,原来是这样,也挺好的,我还以为你小子做个始乱终弃的坏男人呢,那我可不放过你。”罗德发拍他肩膀。 “哈哈,不会,不会。”曹立笑道。 “那你是不打算成亲了吗?”罗德发又问道。 “这谁说得准呢,活在当下,没准儿哪天我就想归隱田园,像罗大哥你一样,娶二十个媳妇儿,爽歪歪。”曹立淫笑。 “二十个,你可吹吧你,我三个都够干,遭不住。”老罗摇头晃脑。 “喂,你们两个酒蒙子,喝完了没有。”罗霓裳不满,她还等著曹德髮带她练枪呢。 “霓裳呀,你就別练枪了,爹给你物色一个城里的工程师,让你嫁去城里过贵妇日子。”罗德发道。 “我不嘛,反正三娘已经要生儿子了,你就不能放我去当赏金猎人嘛?”罗霓裳委屈道。 “爹这不是担心你的安全嘛,赏金猎人太危险了,这样吧,爹可以破例,让你去城里当女治安官。”罗德发用商量的语气。 “我不,我就要当赏金猎人,我就要。”罗霓裳哼道。 “唉,小曹,你给大哥出出主意,这妮子咋处理啊?”罗德发向曹立求助。 “呃……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我可劝不著。”曹立为难。 “哼,爹,他说他是赏金猎人高手,要不,你就让他带带我嘛。”罗霓裳摇晃罗德发的肩膀。 “小曹,你真是高手?”罗德发脸色又严肃起来,看著曹立。 “罗大哥,你可別听风就是雨,我能是什么高手呀,我很菜鸟的。”曹立急忙反驳。 “你看,小曹都说了,他很菜的,带不了你。”罗德发看向女儿。 “他的包里可是有200金钞呢,这么有钱,一定杀过很厉害的人物。”罗霓裳道。 “是这样吗?”罗德发看向曹立,200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咳咳,侥倖,侥倖罢了。”曹立乾咳,自然不能说是抢来的。 “这样吧,小曹,你就勉为其难,带一带小女。”罗德发道。 “……” 曹立心头一咯噔,怎么这么信任自己啊? 他无奈道:“罗大哥,这男女有別,你看霓裳这么漂亮,跟著我,没准儿哪天我就忍不住了,这要是成了你半个女婿,你不得扒了我的皮呀。” “哈哈,小曹,原来你担心这个,没关係,这妮子性子野,鬼知道要上多少男人呢,不打紧。”罗德发道。 “爹,你怎么这样说。”罗霓裳不满,她才不是那样的女人呢。 曹立无言,这罗德发,也太豁达了,他女儿可是去干送命的活儿。 “罗大哥,你就不考虑考虑?” “她开心就好了,女儿大了管不住。” “那……行吧!”话都说这份上了,他还能怎么办? 吃了一个小时的饭,喝了两个小时的酒,这场酒席才散去,罗德发的三个小妾搀扶著他回去睡觉。 曹立蒙得很,被罗霓裳拉住,带去了庄园外面的一处开阔地带。 这里插著许多木桩,是罗霓裳平日里练枪的场地。 罗霓裳將曹立扯到一个烂木桩上坐下,牛气轰轰道:“看好了,老娘给你表演半秒两枪!” 说著,瞬间拔出腰间的枪枝,腰射两枪。 曹立哪有閒工夫给她计时,晕乎乎道:“腰射算什么本事,要瞄准射。” “哼,看我的!”罗霓裳再次拔枪,瞄准射击。 砰砰! 耗时不足1秒,击中了20米外的两根木桩。 “太慢了太慢了。”曹立晕著酒道。 “哼,你来!”罗霓裳將枪递给他。 “我来什么呀,你自己来。”曹立懟道,他可懒得显摆。 “好,看我的!”罗霓裳再射。 砰砰! 速度明显快了一大截,已然接近半秒。 “嗯?”曹立瞪眼。 “我再来!”罗霓裳又开了两枪。 砰砰! 40米外的木桩被瞬间打中两根。 “……” 曹立眼睛都瞪大了,这怎么可能啊,这他都做不到。 “我再来!” 罗霓裳似乎不满意,咬著银牙,又砰砰开了两枪。 这一回,曹立直接站了起来,酒醒了大半。 “妈的,有掛!”他惊呼一声,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翘臀圆润,腰肢细腻的女子。 这两枪,竟然打中了50米外的两根木桩,並且正中中心点,拔枪速度更是不足半秒。 “你练过?”曹立惊愣地看著她。 “那当然,我能用左轮打中一百米外的目標,厉害吧。”罗霓裳翘起嘴角。 “何止是厉害,你他娘的简直是掛壁。”曹立心中大破防。 有气无力道:“还凑合。” “我可以当老六了吗?”罗霓裳问道。 曹立苦著脸,这枪法,这拔枪速度,別说是老六了,老大都没问题。 可是,他是亡命徒啊,这妮子要当的是赏金猎人,误会大了。 “嗯……拔枪速度还不够快,並且,要击中四个,才可以当老六。”曹立直接加大难度,他可就不信邪。 罗霓裳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当赏金猎人这么难吗? 接著,她开始训练,刚开始,能偶尔擦中第三根木桩,半个小时后,第三根木桩被攻克了。 曹立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只小嫩手,这么大力气?三枪都压得住! “哼,我就不信了!”罗霓裳很倔,一直练,空枪实弹换著来,子弹打了一百多发子弹。 直到练习到了深夜,她才勉强击中第四根木桩,不由气馁:“太难了,能不能降低一点儿要求。” “这可是关乎性命的大事,不能马虎。”曹立一脸严肃,其实心中已经被震撼到了,暗骂不迭,这死掛壁,死变態。 “饿了,回去吃饭,明天再练。”罗霓裳拉起曹立。 “我已经酒醒了。”曹立无奈被扯著,又被带去乾饭。 酒足饭饱,他悄悄去马厩,骑上粽子,准备开溜。 “你要去哪儿呀?” 一道娇腻声音如影隨形。 “……” “去……去兜兜风,吃太饱了,有点消化不良。”曹立硬著头皮道。 “一起!” 几分钟后,他又被迫教罗霓裳骑马。 撒欢到了九点钟,罗霓裳才耍累了,扯著曹立回去睡觉。 “不是,你要跟著我可以,能不能让我有点私人空间,怎么还要跟我睡一间房?”曹立坐在浴桶里不满。 “我爹都说了,不怕你干我,你怕什么,难不成,你真的跟那些废物男人一个样,起不来反应?”罗霓裳笑吟吟,坐在浴桶边,探出手就抓。 “嘻嘻嘻,果然没有反应,你这根废柴!” 第38章 彼岸之花 “你……你你你,你好野蛮!” 曹立瞪眼,顿时脸烧,自己竟被这样羞辱。 “我就野蛮了,怎么著,你收拾我呀,废物!”罗霓裳更加放肆。 “哎痛痛痛,你放手,有话好好说。”曹立吃痛,不得不求饶。 “真一点反应都没有,废柴!”罗霓裳觉得没趣,咧嘴露白牙,一副嫌弃脸。 “那是我今天状態不好!”曹立羞恼,要不是昨儿流血太多,哪能这样。 “死太监,我还以为你真的很勇猛呢,原来就这啊!”罗霓裳放手了,自顾脱衣,白皙无暇,一个猛子栽在床上。 “你真要跟我睡一起啊?”曹立惨呼一声:“好歹洗个澡呀!” “老娘才不洗,乾净著呢。”罗霓裳翻过身来盯著他。 “又粗鲁,又野蛮,还不爱卫生。”曹立小声嘀咕,起身擦拭,特意將后背避开罗霓裳的视线。 还好这妮子见识浅,不知道亡命徒背后有“卍”字,不然肯定要被揪著不放,必要查个清楚。 “你怎么还把衣服穿上了?怕我对你做什么吗?软狗!”罗霓裳嫌弃地看著他,骂人不带重样儿。 “閒事儿少管。”曹立道。 “过来抱我睡,给我讲讲江湖经验。”罗霓裳向他招手。 曹立看著这幅无暇剔透的娇躯,心中发盪,可是二弟不爭气,只能先过过手癮。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上了床,揽著美人儿,细细讲述著自己近日来的江湖经验,当然是魔改版本的。 罗霓裳听得很入迷,听到曹立被人下毒,脸色又露出担忧。 “居然有人给你下毒,太卑鄙了。” “好啊,那个老医生,简直就是坑货,他就没卖你什么壮阳的药吗?” “壮个屁的阳,老子才不需要。”曹立骂骂咧咧。 “可是你除了能弄老娘一身口水,还能做什么?” “焯!!” …… 次日,早饭过后。 曹立与罗霓裳骑上马,在老罗的送行下,来到了庄外。 “霓裳,外面的世界很危险,累了记得回家,爹不求你混出名堂,只要你平安就好。”罗德发很是不舍,一把鼻涕一把泪。 又叮嘱曹立,照顾好霓裳。 曹立表面上答应得妥妥儿的,心底想的是先教这姑娘几天,然后自己再翩然溜走,云淡风轻。 开什么玩笑,让他一个二愣子,去带另一个二愣子,这不是老王八剁头,嫌命长。他可不想误人子弟。 “最好能带她找到一个优秀的赏金猎人团队。”曹立暗暗计较,他不是狠心的人,既然老罗將罗霓裳託付给他,自然要尽一些责。 很快,曹立与罗霓裳上路了,纵马疾驰在无际的荒野,狂风吹动他们的头髮,烈阳下金光闪闪,尽显不羈与瀟洒。 “我们往哪边走啊!”罗霓裳大声问道。 “南!”曹立回应。 纵了八小时的马,太阳西垂,已经是下午。 他们临近一个大镇子,十分繁华,周围儘是高木,绿意葱葱,有一片森林。 曹立心一喜,这样的繁华镇子,必定有大型的赏金猎人团队坐镇,治安官也很生猛,將罗霓裳安排在这里,最好不过。 “我们去前面镇子耍一耍,遇到困难的人,给他们10银钱。”曹立道。 “为什么只给10银钱,你好小气。”罗霓裳嘟嘴。 “这你就不懂了吧,自古財帛动人心,若是给多了,或会被抢,被偷,甚至被人杀了,咱们不能因好心而害別人。”曹立道。 “明白了。”罗霓裳认真点头,然后又问道:“这镇上有没有壮阳药?” “咳咳,我怎么知道,还有,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想那些事儿?”曹立乾咳又无奈道。 “切,老娘这是在关心你的身体,哪有想了。”罗霓裳嘟嘴,又嫌弃地看他,道:“要不,还是找个老中医看看吧。” “滚!” 曹立一脸黑线,不搭理她了,二人牵马入镇。 青杨镇,果真很大,一眼都望不见头,也很热闹,沿街商铺林立,酒馆旅馆等列成排,美丽的妓女白天就出来邀客,商铺內衣著暴露的营业员娇声燕语。 “哟,小美女,过来喝一杯!”路过一间酒馆,有酒客招呼罗霓裳。 “喝你妈!”罗霓裳睨过去。 “小美女,要做夜度娘吗,我们帮派待遇很丰厚喔?”又有人搭訕。 “度你娘!”罗霓裳又懟。 一路走来,她不知被多少男人搭訕,受欢迎极了,只是一个好脸色都没给。 周围男人看向曹立,全都是一脸艷羡,这么美丽的人儿,竟然跟著他,晚上不得爽死。 “哼,狗男女。”有人羡慕嫉妒地暗骂。 不过,明眼人却不敢招惹他们,看他二人那明亮的大眼睛,以及身上华贵的子弹腰带与枪枝,都知道,这对狗男女不太好惹。 “卖黑报,卖黑报嘍,鹰必达新鲜出炉的黑报了,头版头条,灰龙帮夜袭黄港镇,灰龙逆转乾坤,大杀四方。” 路过一处刊亭,二人听到叫卖声。 曹立一惊,前晚上发生的事儿,这么快就做好了报纸,到达了这里,这通讯技术已经这么发达了吗? 一打听,他才得知,鹰必达,也就是专门映黑报这家公司,很有实力,竟然训练並饲养了迅鹰,当天夜里发生的大事记,当天就刊了出来,通过一头又一头人工饲养的迅鹰,传至各个出名的小镇或帮派领地,再通过印表机复印,便可出售了。 “小哥,买一份吧,两天没吃饭了。”卖黑报的少年装可怜。 曹立知道,这其实是各个帮派的眼线,跟可怜不搭边。 反倒是罗霓裳,大手一挥,买了好几张。 “谢谢姐姐,姐姐真好。”卖报的少年们一个个兴高采烈,然后跑掉。 罗霓裳拿起一张阅道:“黑熊八,绝境无掩体1v4。” “啥?”曹立一愣。 “你看嘛,这是开场白,黑熊八,绝境1v4,並且四杀,哇,他好厉害呀。”罗霓裳惊呼。 曹立拿过一张来看,顿时一阵无言,怎么又上报了? 而且,他绝境1v4之后,就是灰龙登场,诵了一首诗,气势如神。 再往下看,呀的,这写黑报的人有点东西,刚开始用噱头抓人,紧接著,便进入剧情了,並且,是从徐家庄园开始讲起。 洋洋洒洒一大篇,最后才来到高潮部分,灰龙身披铁甲,射界之內我无敌,所向披靡,逆转乾坤,一人之力驱逐整个黄港镇的治安官,並且成功將那一拥有火车站的大镇给攻打了下来,恐怖如斯! “妈的!”曹立越看越气,怎么自己的戏份这么充足。这写报纸的人是不是对他有意见,生怕他不够出名? “你生哪门子气?”罗霓裳看他。 “我气这个黑熊八,又不是灰龙帮重要人物,只是一个插足的,怎么戏份比灰龙三还要重不少?”曹立闷闷道。 “灰龙三確实很厉害,二十四发子弹杀二十人,一人威慑一方,確实比黑熊八强不少,天,这些帮派人物都这么猛的吗?”罗霓裳揣摩,小脸变得严肃起来。 “不要好高騖远,这些都是顶级的枪手,你可不要虎愣愣地去杀他们。”曹立提醒。 “知道了,要你多嘴!”罗霓裳敲他一个暴粟,要去乾饭。 “等等,你看这里。”曹立指著报纸一角,递给罗霓裳。 “彼岸之花招人……这是什么东西?”罗霓裳不解。 “这彼岸之花,是一个猎人团队,能够登报纸,想必是很厉害的。”曹立道。 “你要我去加入彼岸之花?”罗霓裳看他。 “你不愿意?”曹立问道。 “我才不,我要进你的那支队伍。”罗霓裳歪头。 “我那队伍,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曹立道。 “哼,我不管。”罗霓裳娇嗔。 “嘿,巧了,彼岸之花的总部就在这青杨镇,要不咱们去看看先,估计很热闹呢。”曹立道。 “那也行。”罗霓裳点头。 二人饭都不吃了,去彼岸之花总部,选拔现场。 “招人了,招人了!” 彼岸之花位於镇西,地盘是一处庄园,打眼一望,全是人,吆喝声,叫卖声络绎不绝。 许多摆摊的,招人的,匯聚在这里,儼然成为一片市集。 “招人了,招人了,黑色荆棘团招人,要求一秒拔枪即可。” “招人了招人了,夜黑风大团招人了,要求不高,会用枪就行。” “卖枪套嘍!” “饼子,好吃的乾粮饼子。” …… “真热闹呀!”罗霓裳左看看右看看,领著曹立又吃又逛,不一会儿功夫,就买了许多吃的,玩的,搞得曹立都拎不下了。 “你悠著点儿,这样子花钱,没几天你就成穷光蛋了。”曹立道。 “哼,没钱我就去抢,抢帮派的。”罗霓裳娇嗔,就要买。 她不仅帮自己买,还帮曹立买,又是皮靴,又是衬衫帽子之类的。 “真拎不下了。”曹立苦著脸,他哪里需要这么多东西。 “行吧,我们去彼岸之花那里凑热闹,看看他们的招募条件。”罗霓裳暂时放过曹立。 两人一个身轻如燕,一个大包小包拎著,像跟班似的。 “小姑娘,眼睛很乾净,要不要来我们团。”又有人搭訕。 罗霓裳听曹德孟讲过,一般这种团队,都是垃圾,活不了几天,要进就进高手团队,她高冷著呢,理都不带理的。 当然,就算是彼岸之花,她也有些看不上眼,她心里想的是进入曹德孟的团队。 此时,彼岸之花庄园大门口,也是热闹极了,许多枪手排起长队,甚至还有许多性感臀翘的女枪手。 一打听才得知,这个彼岸之花,团长居然是一个女人,而且,十分的厉害,竟是江北神枪手排行榜第二十名的人物。 曹立听后,倏然一惊,他太清楚江北神枪手排行榜的含金量了。 排名第十七的恶龙,前夜可是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这排名第二十的“夜月杀”,恐怕也差不到哪里去。 “该不会我身上又掛赏金了吧?”曹立暗暗嘀咕。 还好,周围人见他的样子,没有过多注视,这意味著,自己的画像没有被流出。 曹立安心不少,寻思著赶紧去把赏金交了,免得被盯上。 这些枪手排队,在大门口就进行检测了,要想进入彼岸之花庄园,可是有条件的。 半秒拔枪! 只见一个又一个枪手乘兴而来败兴而返,区区半秒拔枪,难倒了百分之九十的枪手,只有一部分获得了进入彼岸之花的资格。 “二位止步!” 很快,就轮到了曹立和罗霓裳,罗霓裳骄傲地卸下子弹,將左轮归为原位,然后咻地拔出,快到眾人都看不清了。 曹立则拎著大包小包,道:“我是跟班,能不能进去?” 两名看门的杂务对视一眼,皆点了点头,这自然是出於对罗霓裳的尊重,此女拔枪之快,令他们都咂舌,若是不放她的跟班进去,有些不妥当。 二人走了进去。 前方是一处校场,两位女枪手,三位男枪手靠在椅子上,撑著下巴,姿態高贵无比。 他们的前面,各排起了一只队伍,像考官一样,进行审核。 “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玉綾罗吗,真是太美丽,太高贵了,请容在下为您作一首诗。” “不合格,滚!” 其中一个女子特別高冷,一身蓝色牛仔衣,內衬白色衬衣,黑色短裙,玉腿愣长,给人一种既欲又御的感觉,要求也极高,许多人被她看一眼,便直接淘汰掉。 “凭什么淘汰我,那冷麵老三也一样没有夜视眼,他能成为顶级枪手,我为什么不行?”一位青年十分愤懣。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比得上冷麵老三一根毛吗?”玉綾罗蔑视地看著眼前的男子,丝毫不屑。 “哼,你別瞧不起人,我能腰射一秒钟开三枪,击中二十米之外的靶,这样都不够资格加入?”青年哼道。 “不够,还不够,不过,你可以当个杂务。”玉綾罗鬆了口。 当眾人都以为愤青男子会愤怒离场时,没料到,愤青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谢谢綾罗姐姐的栽培,在下一定努力,为彼岸之花赴汤蹈火。” 周围人全都鄙夷:“你的骄傲呢,你的骨气呢,真市侩。” (感谢大家的打赏和月票,感恩感激感谢,大家五一节快乐。) 第39章 三不让原则 彼岸之花庄园,由篱笆围绕,三座长排木屋建筑组成。 长屋中间的地坪很大,足能容下数百上千人。 五男三女各倚靠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睨著前面排队的枪手。 有一些枪手,仅看一眼,便被淘汰掉,而有些枪手,需要展示实力。 旁边,各摆著三个草靶,靶前有刻度,1米1刻,10米1大刻,足刻了200米远。 砰砰砰! 枪声迴荡,有人在试枪,展示实力。 “速度凑合,准头略不足,淘汰。”玉綾罗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给人一种冰山美女的感觉。 一个又一个枪手被她淘汰。 “她好漂亮,那么长的腿,比我的还长一截呢。”罗霓裳羡慕地看著玉綾罗。 “不仅腿长,本事也可能不小呢,你要不要去比划一下,让她刮目相看。”曹立问道,心想,以这妮子的实力,只要登场,必定夺魁,完全没问题。 “我才不呢,我是来凑热闹的,不进彼岸之花。”罗霓裳白眼。 “这你就不懂了吧,赏金猎人团队是很自由的组织,你可以同时加入一个,甚至多个,登记在案即可,而且你如果能给他们干活,还能享受很好的待遇。”曹立道。 “可是,我怕我太菜了,他们不要我。”罗霓裳有些怯场。 曹立扶额,你都菜,那这满堂院子,没一个高手。 “怕啥,菜的又不止你一个,快去试试。”曹立拍她屁股。 “试试就试试!”罗霓裳轻哼,排在了玉綾罗桌前的队伍后面。 曹立则跟在她旁边,大包小包拎著,心里琢磨著,只要罗霓裳进了彼岸之花,就找机会溜走,也算是给她找到一个好落处,不算对不住老罗了。 “不对劲儿,为什么他们看起来比我菜很多耶?”罗霓裳看著前面拔枪射靶的人,露出疑惑之色,怎么二十米开三枪,击中靶心都没几个人做到? “你懂什么,他们这是在藏拙,谁进入组织一开始暴露全部实力的,那不得被团长当做牛马来使唤,什么艰活苦活儿都安排上。”曹立忽悠道。 “原来是这样,可是,表现得太菜了,我不是会被淘汰掉?”罗霓裳蹙眉。 “你要展现你其中一个优点就好了,比如说百米之外栓枪秒靶,只要你换弹够快,打得够准,肯定能加入。”曹立道。 他心想,栓枪手一般是最安全的,若是罗霓裳当了栓枪手,没准儿还能多活几年。 “你为什么不加入彼岸之花?”罗霓裳瞪眼看他。 “我可是高手高高手,哪需要选拔,他们要来求我,我才会答应加入他们,与你这样的新手自然不是同一个档次的。”曹立自吹自擂,一脸桀驁。 忽地他表情一僵,看向四周。 “不是,哥们儿,你吹牛犇能不能小点儿声,生怕我们听不见吗?” 排在罗霓裳前后的人都看了过来,一个二个脸色都很不友好。 “呃……” 曹立哑然,他说话声音其实並不大,只是这些都是较为厉害的枪手,听力很强。 “就你还高手,还要彼岸之花求著你加入,你算哪根葱?”罗霓裳前面排队的一个枪手转过头嘲讽。 “你在狗叫什么?”罗霓裳瞪眼。 曹立连忙拦住她,对这人道:“不好意思,刚才装犇声音有点大,我低调一点。” 那人瞪了罗霓裳一眼,转过身去不理会。 “你为什么那么怂啊,他找茬儿呢。”罗霓裳嘟囔著小嘴,双手抱胸。 “勿以小事起爭端,勿以大事而怯场,行走江湖,要学会坦然大度,一点小事儿就吵闹爭端,再激化到生死相向,那是蠢货行为。”曹立老神在在,又给罗霓裳上了一课。 “哼,你就是怂,要是什么人都鸡毛蒜皮地欺负你,你还当个老乌龟忍气吞声不成?”罗霓裳娇嗔,表示不赞同。 “咱们要记住一个三不让原则,如果有人辱骂你,可以忍受第一次,可以忍受第二次,如有第三次,那么送他上西天就是了。”曹立开口。 他补充道:“当然,我说的是辱骂,若有人敢对你动杀心,敢害你,那么一次都不要忍,直接干掉,事有轻重,得会自判。” “这还差不多。”罗霓裳点头。 不得不说,冰山御姐玉綾罗淘汰人很快,几分钟的时间,排在罗霓裳前面的枪手都被淘汰掉了,一个都没有资格入选。 当然,这与彼岸之花的招募条件脱不了干係,彼岸之花作为顶尖的赏金猎人团队,序列號数只有十六位,可想其选拔难度。 看到新人是个女孩子,玉綾罗面色不再那般冷了,问道:“小姑娘,你几岁?” “十七!”罗霓裳回道。 “呵呵,我刚加入那会儿,也才十七岁。”玉綾罗明显对这个女孩儿很有好感,冷顏绽笑,如芙蕖出绿波,明艷动人,看得周围人都晃了眼。 “你旁边这人是?”玉綾罗看向边上的曹立,目光盯著他背上的1685款新式拉栓,黛眉微蹙。 “他是我的……”罗霓裳开口,又陷入了沉思,竟一时间不知道曹德孟与她是什么关係了。 “嗯?”玉綾罗偏头看她。 罗霓裳想了好半响,这才道:“他是我男人。” “呵呵!”玉綾罗又笑了,不过这次笑得有些冷,她看了一眼曹立,又看向罗霓裳,道:“你男人不简单啊,只是……为什么要加入彼岸之花的是你,而不是他?” “他有他自己的团队。”罗霓裳耿直回应,不知道面前的女子这么多计较。 “能使用坚钢枪,阁下不简单啊。”玉綾罗这次对曹立开口。 “这也能看出来?” 曹立脸上一僵,訕笑:“哈哈,过奖,过奖,不足掛齿。” “你也不是一般人,为什么要將你的女人送来这里?”玉綾罗冷声问道。 “冤!” 曹立真是麻了,赶忙道:“美女,你错意了,虽然我是她的男人,可是,我连她的一根毛都比不上,跟著我她太屈才了。她的目標,应该属於更广阔的舞台。” “哦?是吗?”玉綾罗来了兴趣,看向罗霓裳。 “你有什么特长吗?” 罗霓裳此刻正瞪曹立呢,听到玉綾罗问,转过头来,骄傲道:“我能一百步內无虚发,枪枪中靶。” “嗯?” 此言一出,周围人都看了过来,露出惊色。 “小姑娘,说大话也不是你这样说的,別风大闪了舌头。”有人阴阳怪气道。 “又是你,再惹老娘一次,老娘直接干掉你信不信?”罗霓裳瞪眼。 那人登时脖子一缩,感觉到了一股杀气,不敢再言语。 “好,我倒要瞧瞧,你这一百步內无鬚髮,是真还是假。”玉綾罗笑了,道:“枪弹自给,你若能连续三发子弹打中百步靶心,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彼岸之花的一员。” “这简单。” 罗霓裳丝毫不怯场,將曹立背上的栓枪取了下来,径直走到120米划线,並往后再退了半步,以免枪口过线。 紧接著,在眾人的关注下,她开始装弹了。 手速很快,在阳光下掠出残影,一发子弹迅速摸出,拉栓装弹,拉栓上膛,发射… 砰! 退膛装弹,上膛,发射! 砰! 退膛装弹,上膛,发射! 砰! 收枪背在背上。 “……” 全场一片死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傻了眼。 三枪,短短三枪,用时不足两秒! 这是人类可以做到的手速吗?! 这可是栓枪,不是左轮! 就连玉綾罗的瞳孔都是微缩,红唇微张,一时间怔住。 只有曹立在一旁,心头嘀咕:“本来还能更快一些的。” 他太清楚这妮子的天赋与实力了,简直就是怪胎,天生就是神枪手的料子。 这时,罗霓裳转过头看向曹立,问道:“他们为什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表现得不够好。” 曹立满头冒汗,对口型儿道:“低调点。” “哦哦!”罗霓裳点头,接著又开了三枪。 砰—砰—砰! 三秒! 这时,眾人才鬆了一口气的样子,但依旧震惊不已,唏嘘不已,一个小丫头,竟然这么勇猛,六枪全中靶,三秒三枪,这简直就是妖孽。 玉綾罗回过神来,脸色怪异,看著罗霓裳,道:“你以后就是我彼岸之花的一员了,明日团长回来了,再给你进行排位。” “是吗?”罗霓裳一喜,果然低调一点准没错呢。 “小圆,带新成员去她的住处,把行李都安放下来,今晚上还有宴会。”玉綾罗吩咐旁边扫子弹壳的杂务少女。 “好的綾罗姐姐。”少女走过来,一脸羡慕,作了个请的姿势,要带罗霓裳去住处。 罗霓裳皱眉,问道:“我男人怎么办,他能跟我一起住吗?” “小丫头。”玉綾罗笑了,不屑地扫了曹立一眼,道:“你很有天赋,可不要沉迷男色,奉劝你早点扔了吧,这是你成为女神枪手的阻碍。” “说得太有道理了。”曹立心喜,不过一想,不对劲,不是说,男人才是养女人的宝嘛,这女子修的是无情道不成? “说得也是,我男人又软又怂,真没用。”罗霓裳剐了一眼曹立,竟然破天荒地觉得玉綾罗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她又看了一眼曹立,笑道:“可是他养眼啊,看著我就舒服。” 玉綾罗受不了这般腻歪,黛眉微蹙,道:“那间房子是属於你的,使用权在於你。” “好的,谢谢姐姐。”罗霓裳笑了,扯著曹立跟上那杂务少女。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住处,是一处別屋,很宽敞,有五十多平,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还配备了木浴缸,窗户竟然安装了玻璃与纱网。 曹立不由感嘆,大团队待遇就是不一样,哪像他,住在一个小木屋里面,翻个身就掉下床了。 仔细想想,那小木屋,好像没睡过几天。 “宴会要晚上开始呢,你要不要洗澡?”罗霓裳道。 “大白天我洗什么澡?”曹立撇眼看她,坐在桌边擦著枪油,顺便点了一支烟。 “骑了一天的马呢,我身上痒,快去,给我烧水。”罗霓裳走过来贴贴。 “自己的事自己做,我不是你的僕人。”曹立老神在在吐了她一口烟。 “哼,你惹我第一次了。”罗霓裳娇嗔。 “不是,这个理儿不能这样用啊!”曹立发呆。 “算了,我自己去就自己去,你也要洗,帮我搓背。”罗霓裳放过他,自己去打水了。 “这才像话。”曹立继续擦枪,抽菸,並打开了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81】 【反应:83】 【五感:46】 【枪感:11】 【左轮手枪lv3,槓槓式霰弹枪lv1,拉栓步枪lv1,夜之眼lv2,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 【属性点:18,荣誉值60,荣誉点:19】 “辛苦一场,总算没白跑。”曹立看著自己的收穫,寻思著怎么分配属性和荣誉值。 “全部加五感!” 【枪手:曹立】 【体能:81】 【反应:83】 【五感:46+18(64)】 【枪感:11】 曹立觉得,反应快,虽然有用,但也需要感应配合,如果感知不到敌人打射出的子弹,反应再快也没辙。 当时遇到恶龙,那可真是险之又险,摸到屁股后面都没发觉,若非恶龙跳得老高,身形破空传出一丁点动静,被他感应到,恐怕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啥时候能加枪感…”曹立嘆气,他其实一直最想加的是枪感,提升自己的实力,可是这条命的含金量还是太全面了,不得不把保命技能点满,不然枪法再牛,也是曇花一现罢鸟。 “以我现在的实力,对上恶龙,还是跟鸡崽子一样,恐怕就是灰龙帮前十的任意一个枪手,都能恣意拿捏我。”曹立轻语,暗暗揣摩,当然也有贬低自己的成分。 恐怕要干掉那些枪手,需要用到枪感,不然真的没有多少胜算。 “十字斩刀术,立体机动装置,两个鸡肋,买啥呢?”曹立盯著商店里面的东西。 “买3颗治癒药丸!” 【荣誉点19-15(4),治癒药丸已装配x3】 没错,曹立全买了药丸,立体机动装置,十字斩刀术,一个都不要。 一方面,他现在就连飞刀术都来不及练,学什么砍刀?另一方面,立体机动装置应是很大的东西,如果自己买出来,又放在哪里? 就算买出立体机动装置了,也要练,咋练? 曹立决定还是买个鉤爪凑合,比立体机动装置好使,隨便塞马鞍袋里,还不占地方。 “可以屯一个復活幣。”曹立暗暗想著,治癒药丸和荣誉值被动还是不靠谱,屯一个復活幣出来,一体“两”命,再也不怕死。 哗! 哗! 罗霓裳没有大小姐架子,很勤劳,打水,烧水,一桶一桶往浴缸里倒,总算装了半缸。 她大喇喇脱光衣裤,娇躯高挑白腻,婀娜挺翘,健美却不失肉感,丰韵却无赘肥,仿若一件象牙雕的艺术品。 她抬起玉腿跨进浴缸中,羞光尽现,缓缓坐入暖水中,朝曹立勾手。 “软男人,快来洗澡了。” …… (对不住啊大佬们,原计划是5月开始每天更8千衝上架的,可编辑又让我走一遍第三轮推荐,所以只能先再稳一手了,另外感谢大家的月票和推荐票,谢谢谢谢。) 第40章 回家 安静的屋子里,水声轻盪,春光曼妙。 曹立叼著烟,走过去抄起搓澡巾,作礼道:“尊敬的客人,我是您的28號男摩,需要先按摩还是先搓背,要收钱的喔,一元钱搓澡,十元钱按摩,只收金钞。” “你怎么不去抢?”罗霓裳瞪眼。 “看在您这么漂亮的份儿上,搓澡就免了,按摩可要加钱。”曹立打湿搓澡巾,捏了一把玉腿,来到她背后。 “哼,才不要你占我便宜呢,不按了,给本小姐好好搓搓。”罗霓裳娇哼。 “得令。” 曹立拧乾搓澡巾,按在那光滑美背上,搓啊搓啊搓。 “哎呀,轻点儿,你要把我搓坏掉了。” “这样呢?” “哎呀痒~快点儿进来一起洗,我也帮你搓。” “不干。” …… 给罗霓裳搓完了澡,曹立靠在窗边吸著烟,脸色苍白。 连日的奔波与战斗,瀟洒是瀟洒,倒是没怎么好好休息,加上失血过多,他始终很疲惫。 “你就不能少抽一点儿,嘴巴都吸臭了。”罗霓裳换了一身新赏金猎人套装,夺过他手里的烟自个吸了起来。 曹立没搭理她,又点了一根,心中在思忖著一件事情。 “如果我得到一支神明药剂,会怎样?” 见识过恶龙的强大,曹立只想变得更厉害,打起了神明药剂的主意。 “我的身体与系统属性係数相关,会不会外掛对我没作用……” “想什么呢,问你我好不好看。”罗霓裳打断他思索。 “好看好看,参加你的宴会去,我要睡觉了。”曹立惫懒道。 “我要你跟我一起去。”罗霓裳嘟囔。 “我又不是你们团队的人,自然是没资格参加宴会的。”曹立摆手。 “那你不去,我也不去了。”罗霓裳很自然坐在他腿上,一只嫩手很不安分。 “我睡个觉而已,你还怕我跑了不成?”曹立睨著她,一把揪住那只嫩手:“別乱抓。” “我才不怕你跑呢,没有你我也能混,人家现在是顶级赏金猎人队伍的人。”罗霓裳哼道。 “那还不快点去,待会儿好吃的都被別人吃完了。”曹立催促。 “那你乖乖在屋里等我,等会儿我给你带好吃的。”罗霓裳笑眯眯站起身来,捧著曹立脸,又揉又捏。 “等你个大锤子,快去快去,等老子休息好了,再好好收拾你一顿。”曹立骂了一声。 “嘻嘻,尽说大话,等我为你找到壮阳药,你再好好收拾我,拜啦。”罗霓裳高高兴兴摔门而去。 曹立猫著身子跟上,通过窗户查看,见罗霓裳进了中间的大堂屋,立时舒了口气。 “害,搞得我像她的囚徒一样,走人都要偷偷摸摸的。” 他嘀咕一声,收拾装备,从侧门溜到马厩,牵马儿,避开中间那座宴会大厅的视线,来到庄园门口。 “你不是新来团员的……男人嘛,这么晚了,要出去?”看守庄园杂务询问曹立。 “閒来无事,去赌场玩玩儿。”曹立编了个藉口。 “去赌场你牵马乾什么?”这位杂务疑惑。 “这你就不懂了吧,鏢客,自然是要隨身备马的。”另一位杂务一副说教模样。 曹立十分顺利走出庄园,骑上马,纵马向南。 刚走出两百米,只听见一声气急败坏地娇喊从背后传来。 “狗日的曹德孟,你给老娘回来!” 原来是罗霓裳瞥见庄园外的动静,急急忙忙追了出来,此时瞪著眼睛,一脸愤怒。 “拜啦!” 曹立背身挥手,头也不回,瀟洒的背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 “可恶,可恶,曹德孟你耍我!”罗霓裳追不上,气得跺脚,怒斥连声,忍不住將枪举起来,朝天发射。 砰砰砰砰砰! 那道背影又挥了挥手,彻底消失於夜色中。 “曹德孟,你个狗日的,给老娘等著!”罗霓裳愤怒尖叫。 “霓裳,为了一个男人,不至於,不至於。”玉綾罗在一旁轻拍她的肩膀。 “可是,我怕,我怕他死了,再也见不到了。” …… 离开青杨镇,曹立回家的心高涨到了极点,一路未歇,紧行慢行,从天黑跑到了天亮,又从天亮跑到了傍晚,终於,他望见了那片熟悉的草原。 再行十几里,便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平地崖。 “嗷呜!” 一声狼嚎回应,灰灰哈著舌头,朝曹立奔来。 “嚇老子一跳,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曹立笑著挠灰灰的脖子,將马栓好。 “是谁回来了?” 这时,崖洞里传出一声娇腻而又魅惑的声音,衣著清凉的女人站在崖洞外,睨著曹立。 “嘿嘿,黄姐是我!”曹立笑著迎了上去。 “你还知道回来啊,外面逛得很瀟洒嘛?”黄梨一把掐在胳膊上,恶狠狠地又踩了他一脚。 “大二三四五六七呢,都去哪儿了?”曹立问道,他感觉到崖洞里没什么生气,这个点应该是在吃饭才对。 “他们,干一票大的去了,估计是回不来了。”黄梨怨气连连。 “什么?”曹立一惊,这才多少天,又干一票。 上次抢那么多钱,还能花光了不成? “这次,又是为了神明药剂,据说,有两支,全员出动了。”黄梨开口,又幽怨地道:“我看啊,这新的黑熊帮老大,可能就是你了。” 曹立擦汗,黄姐依旧乌鸦嘴。 “他们去了哪里,乾的哪一票?” “去了西南边太岭山,杜山庄,至於具体行动细节,我一个挨乾的怎么知道?”黄梨一脸怨气,然后拉著曹立的手,端详著他的脸,道:“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伤还没好吗?” “我还好,黄姐,行动时间你知道吧?”曹立搪塞又问道。 “杜家庄离这里有五百多里,他们打探可能要个两三天,布置又要花时间,估摸著应该五六天之后会动手,你要赶去吗?我看你的状態很不好啊。”黄梨道。 “五六天,那我能多休息几天了。” 曹立笑了,他可没准备去参加,在家休息多好,干嘛上赶著去拼命。 “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玩女人了,身上气味那么怪,还有,是不是玩女人玩成这样的?”黄梨一脸怀疑。 “哪有……” 曹立心头打鼓,女人虽然有玩,可是自己虚弱跟玩女人可八竿子打不著一块儿去。 “让姐来检查一下。”黄梨说著,就动手动脚,拉著曹立往崖洞里走。 此时,崖洞內空无一人。 曹立讶异:“妙妙和白羊姐姐呢,还有胖厨子跑哪儿去了?” “她们呀,老黑给他们放假一个月,去了白羊老家红元镇,那里半个月后要举办一场盛大的花会,凑热闹去了。”黄梨道。 “姐,你怎么不去?”曹立询问。 “我过两天要回乡一趟。” 黄梨拉著曹立走进了小八的屋子。 “去干什么?”曹立揽著黄姐坐下。 “去看我那死鬼老爹饿死没有。”黄梨咬牙,当初就是她老爹將她卖给了灰狼,换了5元金钞。 曹立听过黄姐的事儿,道:“你要去给你老爹送钱?” “送个屁的钱,我要回家,拿一件我的东西,算了,先不提这些事儿。”黄梨生气地说著,接著又淫笑起来,拉起曹立的手,道:“小曹,今儿个就咱俩,你可要让姐享受享受。” 说著,她火急火燎解曹立身上的装备,给他脱衣。 曹立任她施为。 两分钟后…… “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该死,是被哪个女人榨乾了?”黄梨气急败坏,骂骂咧咧,任她使用浑身解数,这小子一点反应都不给。 “黄姐,我这是骑马顛著了。”曹立回答。 “哼,你这分明是气弱体虚,还想骗我,一点儿也不知道节省,气死老娘了。”黄梨拍他胸膛,邦邦作响,气他在外面风流,回来一滴都不给她留。 “好啦黄姐別生气,我抱著你睡可以了么,下回满足你。”曹立安抚。 “后天你跟我走一趟。”黄梨不满靠在他怀里。 “行行。” 终於好好休息了一晚上…… 次日一早,黄梨做好了早饭,端了进来,十分关心道:“小曹呀,你身子虚,要吃早餐,才补得回来。” “黄姐,你太让我感动了。”曹立大口吞咽,帮派可是从来不做早餐的,夜度娘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竟然捨得下厨做早饭给他吃,心里暖暖的。 中午,他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丰盛的午饭,招呼黄姐。 两人打情骂俏,时光悠閒,晚上又廝磨在一起。 接连两天,曹立都在补身体,感觉气血足了许多。 第三天,他架著空马车,载著黄梨,朝著东边出发。 “小曹,我穿成这样,真的不骚吗?”黄梨侷促坐在马车上。 她此时穿著女赏金猎人的衣服,短裙配牛仔短衫,细腰玉腿裸露在阳光下,比平日里她穿的还要暴露不少。 “黄姐,骚的女赏金猎人多了去了,又不缺你一个,再说了你本来就骚,装纯给谁看呢。”曹立驾驶著马车慢吞吞行驶,点上小烟。 “也对。”黄梨点头,又虎凶凶地扯曹立的脸。 “说谁骚呢?” “我骚我骚。” …… 烈阳似火,风中带热。 荒野中少有雨落,除却半月前的一场暴雨,再无落过恩泽。 许多地方乾旱,能够供人生存的地方很少,要么是有地下井,要么是在河边。 两人悠哉悠哉,行了三个多小时,望见了一个村子。 黄马村,一个河边的小村子,有四十来户人家,这里有一家地主,姓马,原本是姓黄的,不过多年以前,一位姓马的男人入赘了黄家,继承了田地,將黄姓改成了马姓。 黄梨一路为曹立讲述,絮絮叨叨,说她也曾是大户人家的后裔,小时候还接受过诗书的薰陶。 “黄姐,你可拉倒吧。”曹立道。 “哼,你还不信,老娘念句诗给你听,嗯……花钱月下酒,三条小黄狗,一条尾巴长,两条翘屁股……”黄梨念念叨叨。 “好诗,好诗,信了信了。”曹立汗顏。 很快,马车来到了黄马村村口。 这里很安静,只有风吹黄沙,席捲茅草屋顶的声音。 “黄姐,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里都没人气儿?”曹立道。 这个村子很破旧,许多地方的房顶都被掀了开,好些屋子的门窗摇晃晃地,像是许久没有关过。 “不对劲不对劲,我才被卖了一年,黄马村咋变这样了?”黄梨也有些不知所以。 “先去你家看看吧。”曹立道。 “行,往右边拐。”黄梨指路。 马车进入村道,右拐几十米,便是黄梨的家。 两人下了马车,看著面前破落的房舍,门都没有一面,窗户大破。 “黄姐,进去找找,看看你的东西还在不在。”曹立牵著黄梨走了进去。 破落的屋子並不大,房顶破了一个大洞,天光尽亮,乾巴黝黑的灶台,生锈的铁锅,以及一张朽得不能再朽的木床,和被摔烂的椅子。 没有人生活的痕跡。 此外,还闻到一股臭气,像是死老鼠腐坏了一样。 堂屋查看了,曹立与黄梨走进里屋,顿时,一股浓重的恶臭扑面而来,两人瞳孔皆是一缩,忍不住乾呕。 “呕!” 只见里屋碎家具遍地,一张塌了的木床上,上面躺著一具还没有彻底腐坏的尸骸,上面爬满了蛆虫,密密麻麻。 “爹!”黄梨捂著小嘴惊叫一声。 “这是你爹啊?”曹立也是一愣。 “呕!” 黄梨直接躬身吐了出来,急忙转身逃出里屋。 曹立捂著鼻子,看了看,这具尸体死去时间恐怕不足五天,像是回来找什么东西,死在了这里。 他仔细看,尸体头骨上,一个弹孔清晰可见,这是被人枪杀在里屋的。 “小曹,快出来,不要再看了。”黄梨在外面喊道。 “黄姐,你的东西是什么,我帮你拿。”曹立忍著噁心道。 “是一双红色绣花鞋。”黄梨道。 曹立看了看,哪有什么绣花鞋? 他走过去,翻箱倒地,什么也不见,最后將目光落在那具满是蛆的尸体上。 他强忍著噁心,抄起一根木板,探进尸体下方,猛地一扳,將尸体翻了过来。 果真,在尸体下方,看到一双泛白的绣花鞋子,鞋面有著淡淡的粉红色,但是已经风化很严重,碎掉了,只剩鞋梆还保存著。 曹立走过去,小心將碎掉的鞋子拿了起来。 这时,他发现,尸体的沟子里,似乎夹著什么东西。 曹立用木板將尸体的裤子往下扒拉了一下,果然有东西,尸体沟子里夹著一根摺纸条。 “真噁心。” 曹立放下绣花鞋,捏著鼻子,抻手將染血的纸条拈了出来,又拿起绣花鞋,转身走了出去。 此时,黄梨站在门口,不知在想什么,情绪有些低落。 “黄姐,你的鞋……坏掉了。”曹立將鞋子递在黄梨面前,一只手搂著她的肩膀轻拍安慰。 “没事儿,原本就是坏的,谢谢你小曹。”黄梨笑了笑,脸色比哭还难看,双手接过鞋子,也不嫌弃上面的腐渍,小心地用帕子包了起来。 “我们回去吧。”她开口,不想在这个伤心地待了,也不想了解这个村子发生了什么,只想离开。 曹立又將那张纸条递给她,道:“姐,这是你爹身上另外的东西,给你。” 黄梨接过染血的纸条,缓缓打开,轻咦了一声:“好多字呀,我一个都不认识,小曹你来看。” 曹立凑上眼,纸条上面写著歪歪扭扭一大段文字,这是一页没有格式的信笺。 上面写著:“尊敬的堂哥,我是马振华,现任轨道第三建设部部长秘书,写这封信给你,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我可能把守不住,我没有別的亲人,只能將它送给你,希望不会因此害了你……” 第41章 再临骡马镇 “小曹你別光一个人看呀,念给我听。”黄梨捏了他一把。 “好的黄姐。”曹立点头,念道:“尊敬的堂哥,我是马振华,现任轨道第三建设部长秘书,写这封信给你,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我可能把守不住,我没有別的亲人,只能將它送给你,希望不会因此害你。” “堂哥,我在部长办公室內,瞧见了一份机密文件,文件上面记载,由开玄城,到金沙城的轨道建设路径中,有一个地方,存在一座废弃的古前黄金矿洞,部长派亲信前去探查,发现,那座黄金矿山並未被挖空,还有很大一片区域未被开採,存有大量黄金。 “原计划,部长是要购买一批矿奴,带去那个地方,进行採掘,但在不久之前,部长被人暗杀了,我猜测,暗杀他的,很可能就是部长派去探查黄金矿洞的亲信。” “现在,知道秘密的,只有我一个外人,但我感觉我活不久了,就想著將这个秘密送给你,如果你能请赏金猎人团队,去將部长的亲信给杀了,也许能够占据那座黄金矿山,大富大贵。” “黄金矿山的位置在:骡马镇西边四十里,一条在建铁轨,那里有三座山,矿洞位於左到右第二座山坳中间,被人用土石堆叠掩盖住,你仔细找寻,便能发现。” “最后,堂哥,如果你发財了,千万不要忘记堂弟,给堂弟安排一个牌位,烧几柱香,麻烦堂哥了。” 念完了,曹立吐了一口气。 “还有呢堂弟?”黄梨问道。 “没了,这是最后的话了。”曹立点了支烟。 “这是我爹留给我的吗,怎么感觉不像啊?”黄梨不解,但片刻后又惊喜,抱著曹立道:“小曹,我们发现一座金矿誒。” “应该就是你爹留给你的,不……也许是留给灰狼帮!”曹立分析。 通过目前的已知讯息,不难看出来一些东西,他猜测,黄马村民集体消失,与这封信脱不了干係。 很可能,黄梨的老爹將这封信偷了回来,他翻箱倒柜,就是要找那双绣花鞋,將信放在绣花鞋里,等黄梨来取,可惜来不及了,杀手追来,仓促下,他只能將信放在屁股沟里,继而被枪杀在了屋子里面。 “我爹的目的是什么?”黄梨不解。 “当然是要灰狼把那座矿山抢了,你跟著灰狼吃香的喝辣的。”曹立道,看样子老酒鬼死前还算有点儿良知。 “是吗?”黄梨低呢,看了一眼破败的屋子。 “小曹曹,你可一定要帮我。”她摇晃曹立的胳膊。 “好了好了,我帮。”曹立头疼,哪能不知道黄梨怎么想的。 他爹满身是蛆,噁心到了极点,黄梨一个女人家看著都怕死,更別说埋,这苦差事只能落在曹立头上。 曹立取了一根麻绳,捏著鼻子走进里屋,將黄梨老爹捆著拖了出来,一路走一路蛆,拉到就近的地里,挖了一个大坑,直接就埋了,插上一根木板当墓碑,写下黄梨老爹的名字。 干完这一切,曹立大汗淋漓,这可全是体力活儿。 黄梨上来给他擦汗,道:“小曹,那座金矿,咱们要去抢吗?” 曹立摇头:“老黑他们都不在,我一个人怕是抢不了。” 这可是一座黄金矿山,事关重大,还需等老黑他们回来再作定夺。 “那好吧,咱们是回去,还是找个地方瀟洒一下?”黄梨笑道,她心態特別好,没有为死了老爹而忧伤。 “黄姐是不是想男人了?”曹立白了她一眼。 “哼,你们一个不行两个发软,还不让姐去找男人不成?”黄梨哼道。 “黄姐你可別做傻事,帮派的规矩你是懂的,要是被老黑髮现,你可不得被干掉呀。”曹立道。 关於夜度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可以和帮派任何一个男人玩,但是不能找外人,一旦被发现,就要被干掉,这关乎帮派脸面。 “那可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反正姐现在又飢又渴,你不满足我,我就去找野男人。”黄梨才不怕这些,说著魔手又抓了过去。 “黄姐你还真信任我呢,就不怕我告状么?”曹立笑道,算是同意了黄梨出去鬼混。 “你小子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吗?好啦不逗你了,我才不找外面的野男人呢,再给你两天时间恢復,可別说姐无情。”黄梨捏了他一把。 “那我们回去吧。”曹立不想在外面浪了,总觉得会发生些事情,还不如回去修养睡觉。 两人上了马车,黄梨自然地靠在八老公肩上,举止亲呢,风情万种。 又是一通舟车劳顿,他们顺利回归,这一天虽有插曲儿,但还算平淡。 接下来的两天,曹立既没有修练,也没有调查黄金矿山的事儿,就是躺,就是养,气血充沛了许多。 这一夜,黄梨特意穿了一件薄纱裙,来到了曹立的屋子。 她笑顏轻佻,轻晃薄裙,扭动著娇躯走近。 “小曹曹,姐姐好看吗?” “好看。”曹立不再客气,將美人儿扯进怀里,好一通火热。 不多时。 “救命!” …… 嚓! 点了根烟,曹立扫了一眼旁边香汗淋漓,遍体生晕的黄姐,得意道:“就这啊,黄姐你也不行啊。” 黄姐翻白眼,喃喃道:“总算完事儿了,你是要老娘的命吗?” “要不是黄姐你一直催,我才没这么快呢。”曹立道,他其实很想再上,但见黄姐这样,於心不忍。 翌日一早。 黄梨早早地把早饭端了过来,义正词严道:“下一次不准那么莽了,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黄姐,不莽一点儿怎么收拾得了你。”曹立笑道。 “哼,让你小子嘚瑟,今晚再战!”黄梨娇嗔,很不服气。 “哪需要今晚,现在就可以。”曹立一把將她扯进怀里揉捏。 “去去去,別使坏!”黄姐遭不住,急忙挣脱,逃也似的跑掉。 “嘿嘿嘿。” 曹立难得享受一会儿独处的安閒时光,吃了早饭,正要点菸,发现烟盒空了。 他一通翻箱倒柜,一根烟都没瞧见。 “黄姐,你有烟没?”曹立喊道。 “没烟,你小子休要叫我过去,想害我?没门儿!” 曹立想了想,决定出去一下。 “黄姐,今天中午別给我留饭,我晚上回来。”他朝黄梨的房间吆喝一声。 “去吧去吧,晚上不回来也行。”黄梨回应,在休养生息。 “也该去调查调查骡马镇了,老子虽然不怎么记仇,但张广元这畜生,我必杀之。”曹立低语。 洗漱一番,贴上了假鬍子,戴上牛仔帽子,拿著镜子瞧了又瞧。 “当时我只是个小嘍囉,没人在意,打扮成这样大概能进骡马镇了。” 曹立心中想著,骑上马儿,朝著南边进发。 骡马镇离黑熊洞有九十余里,粽子不紧不慢跑了两个小时,便看见了目的地,看见了一大片乾枯的森林,以及远方层层叠叠的山脉。 越是往南,地势越发不平,有一条山脉,如巨龙横臥大地,名唤囚龙山,古前传说这座山脉镇压了一条恶龙。 囚龙山脉里,生存著许多亡命帮派以及荒民,灰狼帮就曾是其中之一。 跨过山脉区域,便不再属於灰月省了,而是一个新的军阀领地,临天省。 临天省,一样拥有广阔的平原,与灰月省隔著囚龙山脉这座天然屏障,未发生过战爭,明面上倒也算两不相扰。 据说,神明药剂的起源,便是来自於临天省,为一家公司秘密研发,具体真相曹立就不得而知了。 他骑著马儿,走在荒野中,翻过一个坡,看到了一大片金黄的田野。 麦田尽头,骡马镇也隨之出现。 曹立没有急著接近,在坡上歇马,从马鞍袋里取出罗霓裳买给他的单筒望远镜,探察骡马镇。 定眼一瞧,骡马镇中多了许多草垛,似乎是专门为枪战而准备的。 村口,支著个亭子,亭下摆一张茶桌一个椅子,坐著一个治安官,在优哉游哉地倒茶喝,眸子扫过一个又一个进入镇子或出镇劳作的佃农、赏金猎人、过路的商队。 往亭子左边看,一个牛棚赫然映入眼帘,那是曹立第一次开枪的地方,有一片区域被木板缝补过,大半个月前,黑熊帮与治安官对峙,被打坏了,如今已经修补好。 在那牛棚里,死过两个人,一个是黑熊六,一个就是前任黑熊八,估摸著尸体被扔到哪个荒坡里,已经化成了一堆白骨。 曹立待了半个多小时,在人流量最多的时候,牵著马併入大道,跟在一支商队屁股后面,朝著骡马镇接近。 “这生意没法做了啊,老子就是倒腾一点儿粮食,都给老子抢了一半。”商队前面马车上,一个戴著绅士帽子的商人呜呼哀哉。 “李老板,你就知足吧,花山帮没要你性命就算不错了。”驾驶马车的鏢客头头说道。 “哼,你以为是他们好心放过我吗?不是的,他们是想抢我第二遍,第三遍,认准了我这个老实人。”李老板气不打一处来,又在责备鏢客,为什么不出手,干掉花山帮。 “李老板,我们是来挣钱的,不是拼命的,花山帮八个枪手,我们只有四个鏢客,怎么打得贏,白送命而已,而且,这一趟鏢,要是没有我们威慑,你肯定被全部抢光了,连兜里的钞票都留不下一张。”鏢客头头道。 “算了,也不是怪你们,只是老子恨这世道,就不能给我们商人一点生存的环境吗?天天提心弔胆的,怕死老子了。”李老板哀嚎连连。 曹立听得津津有味,寻思商人也不是啥好职业,为了挣钱,一样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都是富贵险中求。 他跟著商队,很顺利的进入了骡马镇,那名喝茶的治安官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在擦拭著手里鋥亮的左轮。 “听说了吗,近日,临天省在举办一场枪神大会,欲效仿江北,打造一个枪神排行榜。” 一家商店门口,两名枪手吸引了曹立的注意,无他,这两人看起来有一股子天残地缺的既视感,一个三瓣嘴,一个斗鸡眼儿。 “切,上不得台面,哪位神枪手会去参加选拔?自娱自乐的东西,江北的神枪手们,那可都是实打实的战绩摆在那里。”斗鸡眼一脸不屑。 三瓣嘴摇头,道:“这你就不明白了吧,据说,枪神大会,主动邀请了一些临天省有名的帮派,並且开放了十万两黄金的奖金,赏赐给前十名的枪神呢。” “你傻呀,有名的帮派,那可都是贺天明的敌人,谁会傻乎乎地去枪神大会,被一锅端吗?”斗鸡眼道。 “你有所不知,其实,这枪神大会就是贺天明举办的,据说,他欲杯酒释恩仇,赦免参与枪神大会的帮派,並且各给予一片封地给那些帮派,直属贺家军管辖。” “有这么好的事儿?不打不杀,还给赏封地赏黄金,贺天明傻了不成?” “这你就不懂了吧,贺大总统脑子灵光得很,自然有他自己的谋算在里面。” “什么谋算说来听听?” “等一下再说,餵哥们儿,听咱兄弟两聊天,也不发支烟来抽,太小气了些。”三瓣嘴朝曹立吆喝。 曹立笑了笑,走了上去,道:“手里没烟,等我进去买。” 他花了10元银钞,买了一包烟,拆开走了出来,各扔了两位枪手一支。 “哥们儿这身行头不错呀,应是个有本事的赏金猎人。”三瓣嘴咧嘴笑问。 “兔儿嘴,你接著说,贺天明有什么打算,捞著什么好处了?”斗鸡眼催促。 三瓣嘴点了根烟,接著道:“贺大总统,那可真是气吞干云,满腔抱负,之所以这么大气,自然是有原因的,他准备招募各帮派神枪手,组成一支超豪华枪神部队,为他所驱使,消灭一切不归教条的亡命帮派。” “嘶,用亡命徒的力量,对付亡命徒,如果参加枪神大赛,便被收编,如果不参加,便会被视为敌人,被枪神部队干掉,这是一招惊世阳谋啊!”斗鸡眼倒吸一口凉气。 “不错,但是我觉得,事情的进展,绝不可能会那般顺利。”三瓣嘴露出睿智的眼神。 “你且细说。” …… 第42章 地主与军阀 “细说啥呀,没什么可说的。”三瓣嘴摇头,而后一脸认真道:“屠龙者,常被恶龙反噬,这个道理,自古以来皆有之,善谋者,亦常被谋所困也。” 曹立听著出神,谁说贫瘠时代开不出智慧的花朵,这三瓣嘴,字字是理,句句是真,属实牛犇。 “你是说,贺天明计不成,可是我看不出这招阳谋有任何破绽呀?”斗鸡眼嘟囔道。 曹立也盯著三瓣嘴,想听他说出个所以然。 三瓣嘴看向曹立,挠了挠脖子,道了一声:“真热呀,这鬼天气,兄弟要不要喝杯冰啤酒?” “这么热的天,哪有什么冰啤酒?”曹立问道。 “对呀,这么热的天,哪有什么冰啤酒呀。”三瓣嘴笑了笑。 “嘶~”斗鸡眼顿时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凉气:“兔儿嘴兄,大智慧,大智慧啊。” 曹立一愣,啥意思? 他想了想,表情凝固,默默给三瓣嘴伸出一个大拇指。 “兄弟,转场酒馆,喝一杯?”三瓣嘴朝曹立道。 “不了不了,我还有一些事儿要去做。”曹立婉拒,他这回主要是来调查骡马镇的,可没閒工夫喝酒。 “行吧,兄弟后会有期。”三瓣嘴揽著斗鸡眼,朝著镇中的骡子酒馆去了。 烈日如炎,真的愈发热了,曹立浑身发痒,汗水打湿了衬衫。 走在镇街道上,不时闻到各种汗臭与脚臭,许多人打著光膀子,热得直骂娘。 “他奶奶的,这什么鬼天气,去年还不这样的,难不成,又要来一场大旱?” 曹立循声望去,是他跟隨的商队老板,此时坐在一家粮米店门口骂骂咧咧。 一旁的四位赏金猎人光著膀子,身上的衣服掛在肩膀上,拿著帽子扇风,还有人坐在凳子上扇脚丫子。 曹立也解开衬衫,露出结实胸肌与腹肌,朝著镇中走去,不一会儿功夫,他来到了治安署。 骡马镇治安署,与镇衙是合併在一起的,统一归镇长管辖,是一栋四层楼高的木楼建筑,周围围建著一排二楼的房子,呈凹形將治安署包围,中间隔著一堵半米厚的围墙,以及一条三米多宽的凹形巷道。 曹立靠在报刊前抽著烟,眯著眼睛观察,治安署旁建的二楼建筑,左右两边都是治安官的住处,后面则是小队长的住所。 这里他来过,小队长住所后面,便是猪圈一样的牢房,他与灰狼曾被关在那里面,后来被黑熊用炸药从侧墙炸穿,从而逃向牛棚区域。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也难怪那天治安官支援那么快,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张广元便带人追了过来,离得太近了。 观察了一会儿地形,曹立额头冒汗,感觉后颈火辣辣的,连忙从马背上取下牛仔帽子戴上,今天这太阳毒得很。 “那天……马车是从左边街道衝出,证明张广元不住治安署,但是一定离得不远,否则他不可能第一时间赶到。”曹立思索,接著大摇大摆从治安署大门口走过,继而转入左边街道。 这里较为冷清,右手边斜对面就是雕樑画栋的刘府了,他曾经送刘招娣来过。 刘府斜对面,则是一座西式风格的大別墅,由一圈白色柵栏围起来,边上还有两位身著白色西装的枪手笔直站在门口,在守门。 “这就是张广元的家,好傢伙,对门亲,娶个媳妇儿走不了一百步。”曹立吐槽,回忆当天自己被抓的情形。 虽然不知道张广元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他一定离得很近,加上这栋建筑格外豪华,八九不离十是张广元家。 “不好动手,一旦出现动静,治安官能够短时间包围过来,別墅后面一马平川,我肯定跑不掉。” 曹立想了想,有些头疼,要逮捕或杀死张广元全身而退,目前他只有两个方案,而且需要条件才能达成。 第一,张广元带著几个杂兵,出去野外溜风,自己悄摸跟上,將他们全部干掉。 第二,张广元夜晚落单,出其不意將他制服,捆起来带走。 两个方案危险係数都拉满了,第一个需要真刀真枪干,第二个若是张广元反应过来,呼救出声,那么自己就交代在这里。 “算了算了,再找机会,不能为了报仇把自己的性命丟在这里。”曹立摇头,两个方案都给否决掉。 当然,还有一个不太可能的条件,那就是张广元独自一人外出。曹立不相信他一个副镇长,纵使枪法如神,还能干得过暗中放冷枪的自己。 但是这种条件存在的可能微乎其微,张广元毕竟是一个副镇长,怎么可能身边没有人保护? “先放那狗东西一马,吃麵去。”曹立裸著个肚皮,朝著刘府左手边五十米一家厚道麵馆走去。 “鏢客小哥,要吃点什么?” 刚走近,便听到麵馆一脸雀斑的老板娘朝自己吆喝。 曹立走过去,坐在外面的遮阳棚下,擦了把汗,对老板娘道:“老板娘,来碗拿手好面,加两斤蘸水白肉,再来瓶蕎麦酒,一壶凉茶。” “小哥,你点的东西可不便宜啊。”老板娘有些惊讶。 “刚打了一鏢,当然要吃点好的。”曹立笑了笑,摸出一张一元金钞,递给老板娘。 老板娘哪见过这么阔绰的客人,笑得合不拢嘴,急急忙忙给曹立找钱,摸了半天围裙兜,发现连找给曹立的钱都没有。 她连忙道:“小哥,我这里不够钱找,等我去换钱,马上就回来。” “老板娘,不用找了,快点儿上菜,我饿死了,你菜再上快一点,我再给你一元钱。”曹立擦著汗道。 “哦哦,好的!”老板娘急忙转身进入厨房,忙活了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就端上了桌。 曹立大手一挥,又给了老板娘一张金钞。 “小哥,您可真是贵人啊。”老板娘激动得都要哭了出来。 虽说骡马镇常有商队和鏢客经过,可是,她这家店並不在主街之上,生意很惨澹,平日里就连治安官也很少光顾,眼看著就要交不起租了,竟来了这么一位大客户。 曹立不知道老板娘在那里感动个什么劲儿,嗦了口面,道:“老板娘,向你打听个事儿。” “小哥你说。”老板娘回应。 “这张副镇长,什么时候迎娶刘家小姐?”曹立问道。 “哟,看不出来,小哥居然是本地人,连这都知道。”老板娘讶异,接著摇了摇头,道:“不好说,不好说。” 曹立嗦了一大口面,问道:“怎么个不好说?” 老板娘走过来,凑到曹立耳边,低声道:“这镇上,谁不知道这张副镇长覬覦刘家的家產,刘老爷又没有儿子,这大女儿嫁给谁呀,田粮房產就得被谁继承了。” “嚯嚯,原来是这样。”曹立笑了起来,道:“看样子,刘老爷似乎还不想嫁女儿?” “那可不嘛,按理说,刘大小姐十六岁就该嫁人了,就是因为刘老爷没生出儿子,一直拖到了十九岁还未出阁,这都成为街上的一大笑柄了呢。”老板娘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一脸坏笑地看著曹立,道:“小哥,你该不会也打刘大小姐的主意吧?” “哪有的事儿。”曹立摇头,他认识刘招娣,姿色確实没话说,人又温婉可人,简直是良配,但是,他一个亡命徒可高攀不上。 “小哥,你最好別打主意,在骡马镇,张副镇长权势滔天,这刘家小姐是他的逆鳞,谁敢覬覦,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老板娘一脸严肃的告诫曹立。 “看样子,刘老爷不是个简单角色嘛,居然敢一直拖著张广元。”曹立问道。 “那自然,刘老爷是谁,可是骡马镇三大地主之一,治安官的衣服哪里来的,吃的穿的哪里来的?可不都得仰仗三位大地主,就连这骡马镇的地皮,都是他们三家的。”老板娘道。 “还有这种事儿?”曹立惊讶,他虽然与罗德发聊过天,但对地主了解得並不深。 “小哥看样子涉世不深,我来为你慢慢说。”老板娘扯凳子坐了下来,一通口若悬河。 曹立一边吃,一边听,可算是明白了这个世界大体的运转规律了。 总而言之,就是佃农养地主,地主养军阀,军阀建城市,建工厂,开集镇等等等等。 这其中,地主占据一个极端重要的位置,民以食为天,而粮食命脉,把握在所有的地主手中,他们养军阀,养城市,养治安署,养一切。 可以说,所有的村集与城镇,都需要仰仗地主,治安署,镇衙等地,都以地主马首是瞻唯命是从,说这些地主是土皇帝,一点儿也不为过。 “原来我一直错了,还以为买地是要给治安署或镇衙交钱,原来是要给地主老爷交钱。”曹立心惊,一直以来他都对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律有一点疑惑,此刻清晰许多。 “也难怪那么多的农民苦不堪言了,他们的辛苦种出的粮食,养了那么多蛀虫,到头来自己都吃不饱。”曹立慨嘆一声。 “世道就是这样,现在还算好的了,毕竟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地广人稀,要是换在以前,每天都要饿死不知道多少人。”老板娘嘆息。 “有没有办法,在地主的手里將田地抢夺回来?”曹立问道。 “小哥你可別犯傻,土地田契这些东西,一纸文书而已,真要將田地抢回来,得打军阀,把军阀干掉了,地主没了依託,农民们就有地可以种了。”老板娘道。 “那样岂不是会更加混乱吗?”曹立不解。 “乱咋了,要是將军阀干掉了,耕地还於民,农民到处找地方种地开荒,日子起码要比现在好得多,也许亡命徒都要少了一些呢。”老板娘道。 “嘶……老板娘,你可真是好见识,年轻时是不是大家闺秀?”曹立惊了,一个麵馆大婶都有这般见识。 “小哥,不瞒你说,我们都是旧时代活下来的人,那个年代虽然苦,但是每家每户都能吃饱饭,皇朝统治下,上至达官贵人,下至黎民百姓,就没有不识书认字儿的。”老板娘娓娓道来。 曹立沉吟,算是明白荒龙帝国为何能长存1668年的原因了。 只因一个字——饱! 当人们不被飢饿所困扰,一切的叛乱,一切的反抗,都只是史书上的一笔数字,权力的掌控者可能会变,但帝国很难消亡。 不过,这样庞大的帝国,积年以往,定然存在很多隱患,当大灾荒降临,华潮尽退,这些隱患將会集中爆发,庞大而腐朽的帝国在一瞬间崩塌瓦解,这太正常不过。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帮派自詡正派了,还搞攻打小镇这种事,原来是在夺地盘呀。”曹立嘆气。 “可不是嘛,有的帮派是好人,打下地盘分给农民,当然那,那只是极少数有理想有抱负的人组建的帮派,大多数帮派,都是一个字,抢,抢了农民抢商队,抢了商队抢地主,抢了地主抢军阀,全都是这个世道的毒瘤。”老板娘恨得牙痒痒。 曹立一阵心头髮虚,感觉自己被数落了一顿,黑熊帮不就是这样的毒瘤么,合著自己也是毒瘤的一份子。 当然,他可不会因此感到惭愧,毕竟人活在世,罪孽是无法避免的,圣贤也不例外。 该抢就抢,该干就干,活著就行。 一顿好面,又香又甜又辣,比帮派伙食好吃多了,曹立满足地连汤都喝了个乾净。 “老板娘,挨晚点,再帮我切两斤白肉,配上蘸水,再整两斤麵团儿,再打两斤蕎麦酒,我挨晚来你这里取。”曹立吩咐老板娘。 他一个人出来享福,当然不能忘了昨晚被摧残得不成人样的黄姐,给得她带点好吃的好喝的回去补补身体。 不过这之前,他还要去一个地方探查一下。 曹立又摸出一张金钞,递了过去。 “小哥,你给的钱已经多的都有,不用再给了。”老板娘连忙摆手推辞。 “老板娘,这是你给我讲这么多话的口水钱,你要是不收,那我挨晚就不来了。”曹立道。 “我收,我收,谢谢你呀小哥。”老板娘拘谨地接过金钞,怪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这才塞到围裙兜里。 曹立起身,骑上粽子,勒马向西,朝著“马振华”信里所说的位置赶去。 一路疾风,敞开的衬衫像披风一样狂舞,咧咧作响,行了三十几里,曹立看见了一条在建的铁路,许多铁路工人在用锄头,铁镐,又是挖,又是敲的,在烈阳下挥汗如雨,一个个瘦骨嶙峋,皮肤晒得黝黑如碳。 曹立骑马走了过去,沿著凸字坡一直走,逢人便招呼,送上一张10元银钞,这些人虽然是铁路工奴,但也是有微薄的工钱的,有用得上钱的地方。 常有卖吃喝的商贩在轨道上叫卖,正好10元钱给他们改善一下伙食。 “小哥,你……你真是太善良大方了,真是难得的好人,感谢你。”一位中年铁路工人颤颤巍巍接过曹立的银钱,连声道谢。 “不,我只是一颗毒瘤,算不得什么好人。”曹立笑著回应。 工人一脸错愕,不明所以。 不多时,曹立看见了三座光禿禿的连体矮山,在烈日下曝晒著,仿佛有敲石击锤的声音隱隱传来。 第43章 蚕与蝉 烈阳下,曹立燥热,大汗淋漓,却没来由地心悸,一阵凉意从后脊冒了出来,他感到有些眩晕。 这是气血不足的症状,阳虚,不过已经没有之前那般难受了。 他牵著马,绕了两公里,然后转而来到三连山的背面,临近了三座山四百米对面的另外一座山,並绕到山背后。 “粽子你在这里等我。”曹立轻拍了拍马脖子。 隨即从马鞍袋里取出罗霓裳送的望远镜,绕到山前面,登上半山坡,找了处荒草地,趴了下来,抬著望远镜仔细观察。 对面的三座连体山很平静,交叉之地有六十多米高,上面怪石嶙峋,光禿禿一毛不拔。 “什么都没有?”曹立看了又看,始终没有看到有人存在的踪跡,甚至连马匹马车、破布等杂物都不见半分。 他都有些怀疑,三座山上,真的存在黄金矿洞吗? “难不成我走错了地方?”曹立轻语。 他接著又爬了二十几米,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观察。 依旧一无所获,仿佛没有人去过那三座山,那就是三座妥妥儿的荒山。 “不对,那我此前听到的敲击声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铁路工人敲打声音,经过三座山传到我耳朵里的回声吗,可是那也不像呀,光有回声,没有主声源。”曹立仔细分析,自己可是刚加的18点五感,应该不会听错。 “有猫腻,看样子,得等一等了,也许晚上可能会有动静。”曹立低语,虽然登上那三座山,是最快速的探查办法,但是太危险,一个不慎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黄姐这乌鸦嘴,看样子我今晚是真回不去了。”曹立心中暗道,静静地趴在石头下方阴凉处,观察著对面。 看著看著,他直接就睡著了。 夜幕逐渐降临,忽地一声马嘶声刺入耳中。 曹立惊醒,急忙抬起望远镜,看向对面。 “有火光!” 只见三座山第二个山脚下,有一路人马,歇下了马,並拎起了火把,在朝著第二个山坳中间爬去。 仔细一数,有十二个人,全都穿著鏢客打扮的衣服,子弹腰带上的子弹反射著火光。 “我去,这是一个帮派,他们要抢金矿!”曹立一愣,原来得到秘密的不止是他一个人,还有其它人。 仔细观察,那群人进入山坳中之后,火光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消失不见。 “那里就是入口!”曹立推断,並且,那个入口很小,只能通过两到三个人,否则不可能不被他发现,刚好被那块大石头挡住了。 砰! 忽地,一声微弱的枪声从对面山坳传了过来,那伙人动手了,在矿洞中与人发生了战斗。 砰砰砰! 枪声逐渐密集起来,依旧很小声,隔著四百多米,像是掰手指关节的声音。 “又当了一回战地听眾,可是这回直接听都听不清楚。”曹立低语,也不知道矿洞里面的战况如何了。 不过,看那个帮派,每一个人都身姿雄健,装备良好,恐怕不是一般货色,很有可能矿山会被打下来。 “难不成拱手相让不成,那可是一座金矿,我焯!”曹立暗骂,这座矿山如果被那个神秘帮派打下来,自己可算是白高兴一场。 “这事儿,还是不告诉老黑他们好一点,老黑那傢伙要是不道德,想要攻打矿洞,与对面的帮派硬碰硬,那可就太危险了。”曹立低语,寻思著回去找黄姐通通气儿,把守这里的秘密。 至於这座矿山,就当没发现过了,没这福分抢夺到手。 至於那些矿奴…… 曹立嘆了口气,有心无力。 他意兴阑珊站起身,准备下山。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曹立连忙趴了下来。 “妈的,第二伙亡命帮派。”曹立轻呼,没想到,知道秘密的帮派不止一个。 果不其然,第二伙人目標很明確,直奔矿山。 曹立扶额,原本以为这是个天大的秘密,自己探查一番后告知老黑,將矿山打下来,既可以救矿奴,又可以得黄金。 这下搞得,什么也做不成。 “如果两个帮派都进了矿洞,他们在里面火拼,我堵在矿洞外面,出来一个干掉一个,这样子我是不是能独占黄金矿洞?!”曹立暗想…… “不行,万一有高手反手干我,或者两个人同时从矿洞里走出,我可能不是对手。” 谨慎起见,他还是先决定离开,不过改变了想法,可以將这个秘密告知给老黑。 因为两虎相爭,一死一伤,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富贵险中求,有老三在,曹立认为这一票值得干。 他目送著第二个帮派上山,並且消失在大石头后面,这才站起身来。 然后,立刻趴下! 嗒嗒嗒! 马蹄声又一次迴荡在耳边。 “有完没完?!”曹立傻眼了。 第二伙人刚进入矿洞,第三伙人接踵而至。 但这是次要的,那第三伙人,听到了矿洞里面的情况,居然埋伏在了矿洞外面。 好傢伙,他们把自己的想法实施了。 “我还是不告诉老黑吧。”曹立嘆息一声。 但是接下来,他彻底傻了眼! 嗒嗒嗒! 第四,第五伙人来了,从两个方向接近矿山。 “我去他哥,这叫怎么个事儿?”曹立懵了,是有人气急败坏,將矿山的秘密公之於眾了吗? 这恐怕,会演变成一场血雨腥风。 砰!砰砰! 枪声大作,第四伙人从轨道方向登山,並且,与外面的“渔翁”发生了激烈火拼。 枪声迴荡在黑夜里,远远还能看见枪焰之光如星辰闪烁。 至於第五伙人,曹立瞧见,是两个人,从骡马镇方向赶来,身上的打扮好像有些熟悉… “三瓣嘴和斗鸡眼!”曹立轻呼一声,有些不敢相信。 白天商店门口遇到的两个枪手,竟然也来这里凑热闹了。 “这两个普通人物,来这里掺和什么劲儿,不是送死吗?”曹立低语,默默为二人默哀。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令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嘴巴张大不敢相信。 只见那三瓣嘴和斗鸡眼勒停了马,接著纵身上山,脚步飞快,像是会轻功一般,快速登山。 砰砰砰! 他们开枪了! 曹立敢发誓,多么熟悉的枪法,多么熟悉的枪速… 这是他曾在恶龙那里体会过的,这一次,竟再次见到。 “顶级枪手!” 三瓣嘴和斗鸡眼这两个看起来不入流的货色,竟然是顶级枪手! 砰砰砰! 眨眼之间,便死去了五六位枪手,全是死在了三瓣嘴和斗鸡眼的枪口下。 “掩体,掩体,不要冒头!” “有顶级枪手!” 对面山上,一时之间大喊震天。 枪声倒是歇了下来,矿山上面,许多怪石之间,都藏起了人。 太恐怖,太可怕。 两个枪手,逼得两个帮派被迫停火,並且在找地方躲避,甚至不敢冒头。 “嘶!” 曹立倒吸一口冷气,这平平无奇的二人,竟这么牛犇,人数在他们面前,仿佛变得无足轻重了。 “你们二人,是蚕与蝉吗?”有人大声喝问。 “我是兔儿嘴!” “我是狗儿眼!” 三瓣嘴和斗鸡眼连声回应,他们躲在两块大石头后面,呈掎角之势。 …… “果然是你们,江北神枪手排行第27,排行第28的蚕蝉二盗。”先前大喝之人声音发冷。 “也不知道是哪个畜生,给我哥俩取的这名字,我们最听不得蚕蝉这两个字了,跟他妈咒我们似的。”狗儿眼骂道。 “你们也是为金矿而来?”另一个帮派老大喝问。 “我们哥俩最近缺一笔大钱,这金矿,我们要了。”兔儿嘴很肯定答覆。 “大钱?那你们找错地方了,黄金在矿山里面,一直挖一直有,这是长钱。”另一个帮派大哥喝道。 “哈哈哈!”兔儿嘴大笑起来,道:“把你们都杀了,再將金矿地点卖给別人,不就是大钱了么?”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如坠冰窟。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曹立心惊,不愧是兔儿嘴,这脑子就是好使。 “真是大言不惭,你二人枪法是很厉害,但是我们人多,谁杀谁还不一定呢!”另外一个帮派有人很不服气。 “火燃帮,苦柴帮,两群土鸡瓦狗而!”狗儿眼道。 “你一个斗鸡眼,一个兔子嘴,囂张个……” “闭嘴!”火燃帮老大呵斥。 “蚕与蝉,你二人无非为財二字,没必要与我等打生打死!” “哦,你们要花钱免灾,是这个意思吗?”兔儿嘴笑道。 “若阁下不针对我火燃帮,並帮我帮干掉苦柴帮,我愿將我帮据点告知二位,所有的財宝任君取之!”火燃帮老大开口。 “李火燃,你当我不存在吗?”苦柴帮老大冷喝。 “哦?苦柴帮又有何话说?”兔儿嘴又笑。 苦柴帮老大道:“只要你二位助我苦柴帮干掉火燃帮,帮派財物尽数归你们,並承诺,给你们一成金矿!” “哈哈哈,看样子,苦柴帮的条件更为诱人一些。”兔儿嘴大笑。 “薛苦,你他妈的,真是不要臭脸,老子愿意给两成金矿!”李火燃道。 “三成!”薛苦冷哼。 “四成!”李火燃咬牙切齿。 “是何方宵小,敢在此聒噪!” 这时,矿洞內传出一道狂野的声音。 有两个人联袂走出了矿洞,双手举枪,似威慑八方。 这二人分明是此前进入矿洞中的帮派中人。 “……” 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人动手! 蚕与蝉也在观望,他们的位置都很是微妙,一旦现身,便会受到枪击,袭击发动之后,便只能够对峙,否则一旦拼枪,纵使是顶级神枪手,也扛不住同时射过来的数发子弹。 “听声音,有点儿熟悉。”兔儿嘴迟疑。 “我当是谁,原来是蚕来了!”说话的是一位中年人,黑髮纷乱,赤裸著上半身,胸前背后皆纹著一条黑虎头,整个人野性十足。 “黑虎!”兔儿嘴声音略惊。 “是我,你们哥俩好大胆子,敢来撩我的虎鬚?!”黑虎声音冷冽。 “什么,占领矿山的是黑虎帮?”李火燃与薛苦同时一惊,眼中皆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另一边,曹立也是一惊! 他虽然没有看过江北神枪手排行榜,但是也听说过这號人物! 黑虎! 神枪手排行榜第23,顶级枪手。 当然,这还不是最可怕的,黑虎帮还有一个究极猛人,黑虎六,神枪手排行榜第15。 那是一个令人绝望的角色,据说,可以在空中连开8枪,弹无虚发。 可怕到令人战慄! 一个帮派,两个超级神枪手,这无论是江北,还是在江南,都实在是太过於出名了。 这黑虎帮,哪怕在江北,都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来到江南,更等若於猛虎下山! 曹立心悸,蚕与蝉,黑虎帮,这样可怕的角色,不在江北呆著,怎么会跑来这里? “难不成,他们是要去参加临天省的枪神大赛?”曹立思索,但很快又摇头,他的消息正是在蚕与蝉口中听到的,这证明二人也是才得到的讯息,並且,他们没有去临天省的打算。 那么他们的目的,难道都是为了这座金矿不成?还是说,这座金矿只是临时收穫,还有更大目的? “哈哈,原来是黑虎,我兄弟二人打扰了。”兔儿嘴大笑,招呼狗儿眼,二人极速后撤,朝著山下狂奔。 “这就走了,不打一场?”曹立错愕,他还想著看一场龙爭虎斗呢。 “既然是黑虎帮的阁下,我火燃帮也打扰了。”李火燃道。 “多有得罪,还望莫要见怪!”薛苦也道。 “哈哈哈哈哈!”黑虎仰天大笑,道:“回去传一声,我黑虎帮,在此盘踞,谁敢来者,杀无赦!” “明白了!” “多谢!” 李火燃与薛苦同时回应,並大声道:“兄弟们,我们走!” 曹立將一切看在眼里,好傢伙,又打不起来了? 这就是黑虎帮吗,不废一兵一卒,一枪一弹,便喝退三方势力。 这真是人的皮,树的影。 “大哥,为什么不杀了他们,消息透露出去,於我们没有好处?”黑虎旁边的黑虎六道。 “杀不尽,消息已经走漏了,他们不会是最后一批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威慑!”黑虎平静道,隨即喝道:“老五老八,將洞口拓宽,老七老九,放哨,不许任何人接近!” “是!” 片刻后,曹立看到对面的山头上,站著两位栓枪手,在四顾八望。 他心里暗暗庆幸,还好,將马儿藏在了这座山的背后,不然,他可不相信山顶那两位枪手看不见。 那可是黑虎帮,老大老六都那么牛犇,其余人会弱到哪里去? 反倒是他这个位置,离得不近不远的,周围又没啥掩体,有点不好溜。 第44章 再见招娣 凌晨1点,月黑风高。 离著四百多米,曹立瞅著对面山顶枪手抽菸溜神的功夫,顺利绕下了山。 “真晦气,白晒了一天太阳,啥也没捞著。”曹立暗骂一声,骑上粽子,朝骡马镇返回。 这夜很黑,粽子常打脚,看不清东西。 “有云遮月,看这样子,是要下雨了,难怪白天那么热呢。”曹立轻语,拉著韁绳,控制著粽子走在较为平坦的荒野地上。 回到骡马镇,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但有一家店铺始终开著门,点著烛火。 那是一家“厚道”麵馆儿,老板娘坐在门口的篷布下面桌边,手肘撑著桌子,垫著下巴在打盹。 曹立牵马走了过去。 老板娘听到马蹄声,立时醒了过来,惊喜道:“小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老板娘,你这,怎么还兴等我。”曹立道。 “害,今晚闷得很,想著小哥你还没来,不如在外面吹吹凉风,等等你。”老板娘扭捏著道。 曹立拿起了桌上的面与白肉和酒,道了声谢,便牵马走人,没有再给钱。 他知老板娘扭捏,再给钱反倒施恩成愁。 刚走到刘府门口,只听嘎吱一声,刘府大门敞开,一个穿著紫色旗袍的女人走了出来。 曹立扭头,正好与其四目相对。 女人身段高挑匀称,俏脸白皙,明艷动人,秋水般的眸子隱隱有淡淡忧愁,不是刘招娣还能是谁。 “噫?”刘招娣轻吟一声,看著曹立的眼睛,又盯著他一张脸看。 曹立脸上沾著假鬍子,但是丝毫不显老,反而有一股男子汉的野性。 她瞳孔微微收缩,小嘴圆张,惊道一声:“曹……” 曹立连忙伸食指做噤声手势。 刘招娣赶忙捂嘴,左顾右看,这才抬头,珠落玉盘道:“这位赏金猎人,有些眼熟,你可曾见过我?” 曹立一听,刘招娣这是想跟自己敘敘? 他道:“刘小姐美名在外,在下自然是见过的。” “可以一敘吗?”刘招娣轻声问道。 曹立看了看门口两个枪手,道:“就不敘了吧,刘小姐是快要嫁人的女人了,夜间与男子相谈,恐不太妥当。” “不是,赏金猎人,我是有一份差事,需要你给我做,我可以给钱。”刘招娣道。 “那……好吧。”曹立迟疑又点头,既然刘招娣都说了,那么寻一个幽静地方聊聊,也没有什么大碍。 “你们两个,可千万不要將我找赏金猎人的事说出去,知道吗?”刘招娣回头吩咐两个看门的枪手。 “好的小姐,我们二人一定守口如瓶。”两位枪手连忙答应,眼中皆有疑惑,他们家小姐,什么时候与赏金猎人有过交集? 刘招娣招手,示意曹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將曹立领到一处僻静的巷子里。 她左右看,確认这里没有人后,这才看著曹立,眼神摇晃:“小曹,没想到你还活著。” 曹立点了点头,有些怨气道:“要不是黑熊帮劫牢,我已经被你未婚夫砍了。” “当时,我一直在想办法救你,可……可是,我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张广元阻止,他甚至不让我去见你。”刘招娣一脸愧意。 “刘小姐,你不要內疚,这个世道就这样。”曹立开口。 “你加入了黑熊帮,成为了亡命徒吗?”刘招娣低声问道。 曹立点头:“是的。” “都怨我,都怨我,我知道的,你是一个好人,是迫不得已。”刘招娣依旧愧疚,眼眶里泪花打转。 “其实亡命徒也没什么不好的,刘小姐你不要过分自责,我现在过得挺瀟洒的。”曹立出言安慰。 “是吗,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刘招娣道。 “真的,你看我,都壮了好几圈,吃好喝好。”曹立笑道。 “嗯,確实要强健了不少,可是,你当亡命徒太危险了,要不要金盆洗手,不做了。”刘招娣轻言道。 “不做了?那我怎么生活,又能跑去哪里?”曹立摇头。 “我有钱,你拿著,去找一处安定的地方,当荒民吧。”刘招娣说著,就从腰包里摸出一把银钞,递给曹立。 曹立无奈的笑了笑,当荒民,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见识过外面世界的风光,谁会愿意待在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粗茶淡饭? 而且,当荒民,又百分百安全吗? 他可是见识过那位超级猛人,被五位砍刀帮欺近屋子这种事情,如果那位猛人有妻儿在家,他又正好不在,纵使那人再强,他又如何能保护得了家人? “刘小姐,你的钱拿回去,我不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跡,你是你,我是我,没必要强行左右。”曹立道。 “你不想当荒民吗?”刘招娣问道。 “不想。” 刘招娣一时缄默,闷不作声,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说不出口来。 “刘小姐,时间差不多了,你再不回去会被怀疑,再见。”曹立转身就要走出巷道。 “你可不可以帮我办件事儿?”刘招娣叫住了他。 “你说。”曹立转头。 “你可以帮我买一副砒霜吗?”刘招娣道。 “砒霜?”曹立有点懵,顿时想到了什么,道:“刘小姐,你虽然不喜欢张广元,但也没必要毒死他吧?” “我不喜欢他,不愿意委身给他,所以我要杀了他,並且,帮你报仇。”刘招娣银牙紧咬,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大可不必,你杀他,你也会死的,得不偿失。”曹立摇头,拒绝了刘招娣的请求。 “可是,不杀他,我就只有死。”刘招娣双颊落泪。 “为什么?”曹立不解。 “我不想我的身体被那样的人玷污。”刘招娣低声道。 曹立嘆了口气,道:“刘小姐,不瞒你说,我早就计划要杀张广元,不用你动手,我自会报仇。” “你……不行,你不要这样做,这太危险了。”刘招娣一惊,连忙摇头,她知道张广元的势力有多大,小曹一个亡命徒,如何对付得了? “你放心吧,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动手的,在你与他成亲之前,我一定想办法做掉他。”曹立出声道。 “你是……为了我吗?”刘招娣眼睛发红。 “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曹立道。 “那你……一定要小心。”刘招娣的话总是断断续续,迟疑不定。 曹立点头,心头无奈,也不知道这刘招娣咋想的,为了清白居然连命都可以不要,这要是放在21世纪,怕是一堆女人跳出来骂她煞笔一个。 “走了。”他道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小巷子。 “小曹,你叫什么名字。”刘招娣喊问道。 “曹立!” 曹立回应,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说出自己的名字。 “曹立……” 刘招娣望著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低声呢喃。 曹立一路疾风,赶回了黑熊洞,连忙为粽子准备草料和燕麦玉米等,好好犒劳一下它。 今天粽子可是跟著他饿坏了,一路上都没怎么吃东西和喝水。 餵完了粽子,天依旧黑蒙蒙的,原本这个时候,天边已经亮朝霞了。 “这是要下一场大暴雨呀。”曹立低语,走进了崖洞,开始煮麵。 煮好了面,他端起木盘子,抬著两碗面以及一大碗白肉去到黄梨的屋子前,轻轻叩门。 咚咚咚! “起来了黄姐,有好吃的。” “臭小子滚犊子,再好吃老娘也吃不下,裂开了。”黄梨愤愤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咳咳。”曹立老脸一红,道:“黄姐,真是吃的,我给你煮了面,还有白肉,你闻闻,可香了。” 黄梨谨慎打开门,见到曹立端著面,正一脸笑意地看著她,不由剐了曹立一眼,道:“算你小子好心。” 曹立端著面进去,道:“黄姐,今晚还战吗?” “滚,老娘现在看著你就烦,一点儿也不知道轻重,要杀死老娘吗?”黄梨气冲冲捏了他一把。 “嘿嘿,下次注意,下次注意。”曹立笑了笑,前晚上他確实有报復的成分在,这才痛下杀手,其实现在也很愧疚的。 “好闷啊。”黄梨吃得汗露滑颈,野蛮地解开衣裳透气。 曹立看著眼前的白皙美人,玉腿圆白,轻腰如柳,颈项似雪,俏顏胜花,真是姿妙绝伦。 气血止不住翻涌! “黄姐,你这是在勾引我。” “这是在练习你的定力,不能让你被女人所迷惑,给姐忍著。”黄梨哼道。 “我的定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曹立嘟囔一声,埋头继续嗦面。 “小曹,你煮麵真好吃。”黄梨夸讚道。 “那当然,我做什么都好吃。”曹立道。 “都叫你忍著。”黄梨瞪眼。 “冤啊黄姐,你又不是没吃过我做的东西,是你自己想歪了。”曹立喊道。 一顿饭吃得腻腻歪歪,曹立收了碗筷,抄起香皂去河边洗了个澡,这才回去睡觉。 大中午,黄姐礼尚往来,给他做饭端了过来。 两人吃著饭,接著腻腻歪歪,美其名曰练定力。 曹立定力是够了,黄姐差点儿意思。 “你躺好不许动,知道吗?”黄梨俏脸上带著一点害怕,又很渴望。 “黄姐,你癮实在太大了。”曹立无奈,都受伤了还来,可怕的女人。 …… 次日一早,雾蒙蒙大雾遮天蔽日,大地一片昏沉与暗淡。 雨未落,势已起,差的只是时间问题。 夏日哪怕是早晨,亦很闷热,曹立穿著汗衫,趁著还未落雨的功夫,驾驭一辆空马车,带上柴刀,出发去砍柴了。 这本就是帮派枪手的杂活儿,他要在下雨之前,多备些柴火,不然黄姐在崖洞都没法做饭吃。 马车在草原中留下两道车軲轆印,一路走,来到熟悉的那片野林,这是曹立练枪的地方,鲜有人经过。 曹立走进林子,不砍树的主体,將一些粗支大丫拆下来,拖出来装入马车。 忙活了一上午,装了满满一马车,曹立大汗淋漓,累得大喘气儿。 他歇息了一会儿,想了想,从挎包里摸出匕首。 这把匕首是五哥送给他的,头重柄轻,不仅可以用来刺杀,还能够用作飞刀,极为锋利,只不过比一般的飞刀要重了许多。 曹立找了一个大树桩,用匕首在上面画了一个圆圈,后退两步,摆好架势,手捏匕首,手腕向內弯曲,忽地一掷! 咻! 匕首破空声响起,“錚”地一声刺入木干中,扎入一寸深。 “小曹飞刀,例无虚发。”曹立笑了,头一次掷飞刀,就掷中了木干上拇指大的圆圈区域,很准。 “也许是因为我枪法了得,所以投掷飞刀也很准。”曹立低语,他如今的枪法三十米外无鬚髮,扔个两米飞刀都扔不中,那才是奇怪。 他上前將飞刀拔出来,连退四步,摆开架势,再掷! 咻! 匕首划破虚空,又一次扎在了圆圈之上,只不过这一次较浅,只扎了半寸深,刀柄下倾,险些掉落下来。 “准头完全没问题,就是这力道,不给劲儿。”曹立低语,目前只是粗略掌握飞刀使用技巧,但是如何发力,如何以臂连腕等,他目前根本做不到。 这些都是需要熟练与修习的,並非一簇而就。 “练!” 曹立不断拔出匕首,又不断掷出。 整整练了一个晌午,曹立手腕发痛,手臂酸麻,收穫却是巨大的,他逐渐掌握了发力技巧,腕隨臂动,臂隨身动,肌肉力量连带惯性,瞬间爆发。 匕首扎入木干深度也从刚开始的半寸,越来越深,直至一寸多。 “这还是木干,若是人的话,在不碰到骨头的情况下,能够將人的脖子瞬息洞穿。”曹立分析,觉得飞刀术暂时可以派上用场了,四米之內,他可以轻易洞穿或切开对手的脖颈。 曹立还不满足,揉了揉发痛的手腕,又增加了距离,这一次来到了八米。 蓄力,掷刀。 咻! 匕首飞掠,声音悦耳,这一次,竟然只扎进去了小半寸深,匕首直接掉了下来。 曹立蹙眉,飞刀的力量递减太快了,距离越是远,越是没用,人的力量终究跟火药的力量没法比。 他又练了一个小时,右手都快抬不起来了,仅仅只能做到令匕首扎在木桿上不掉下来。 “八米也能够杀人,不过不太保险,飞刀飞行速度太慢,且破空声很大,容易被躲开。”曹立估摸著,四米之內,飞刀术可瞬息杀人,但是过了四米,尤其是到八米,距离越远飞刀术越是没用。 “看样子飞刀只能用在某些特定的局面。”曹立低语,他很清楚,反应快的枪手,八米距离,绝对能躲开自己的飞刀,或避开要害处。 他停止修炼,歇了会儿,驾著马车返回营地。 才接近黑熊洞,便看到崖洞外面,站著两匹膘肥体壮,浑身大汗淋漓的马儿。 “该死,老四老五怎么回来了?”曹立一惊。 第45章 老三病了 两匹马儿,一匹纯黑,一匹斑白,一身腱子肉流淌著汗水,正是老四老五的坐骑。 “这个时间点,他们不是应该在杜家庄,准备抢劫神明药剂么?怎么提前回来了,难道抢劫失败了?”曹立满脑子疑问。 “吁!” 他勒马拐弯,这个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要掺和的好,养伤,额对,养伤。 “小八,你要去哪里啊?” 忽然,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曹立脸色一僵,缓缓转过头来,只见老四与老五站在崖洞口处,从斜坡处走下来,正盯著他与装满薪柴正要跑路的马车。 “嘿,嘿嘿!” 曹立尷尬一笑,道:“四哥,五哥,好巧啊,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觉著今天砍的柴不够多,想著去再砍一些回来。” “你不將这些柴卸下,新砍的柴装哪儿呢?”老五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滚过来!”老四则呵斥道。 “要遭!” 曹立丧著脸,驾著马车调头,又往崖洞返回,停在崖洞外的马车区域。 “你不是叛变灰龙帮了吗?还知道回来?”老四站在斜坡上盯著曹立,脸上的刀疤很狰狞,看起来很凶恶。 老五则一脸笑意,露出一口大黄牙,道:“小八,你在外面很瀟洒嘛?这么多天都不回来,还去灰龙帮干了一票,长出息了是不是?” “呃……” 曹立老脸一红,从马车上下来,朝斜坡上二人走去,摸出烟盒,摸出两支烟递过去,訕笑道:“四哥五哥,你们误会了,我是听二哥的安排,去风沙镇调查来著。” “调查?你能调查上了黑报,无掩体1v4,调查得很厉害的嘛。”老五一脸邪笑接过烟,狠狠拍了拍曹立肩头。 “都是意外,五哥你听我解释。”曹立苦著脸,这顿拾缀是跑不了,只希望这二人別拉他去干什么卖命的活儿。 老四接过烟,一巴掌打掉老五的手,道:“没时间听你解释,给你一根烟的时间收拾,骑上马跟我们走!” 说著,他点燃烟,狠狠吸了一口,顿时那支烟就燃了一小半。 他提著牛皮袋子,骑上了大黑马。 “快点!”老五也斥了一声,骑上大花马,点上了烟。 二人看起来都很急切,胯下的战马还在喘著粗气,根本没有停留多久。 “焯!” 曹立骂了一声,暗怪自己,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撞枪口上。 时也命也! 他见老四叼著的烟燃得飞快,急忙跑去崖洞里,拿起皮夹克,戴上牛仔帽,背上一把1685款栓动步枪以及一把1680款槓桿式霰弹枪,解下拉车的粽子,骑上粽子,將撬棍与栓枪插在马鞍袋里。 “驾!” 老四扔了菸头,拍马就走,一骑绝尘。 老五急忙夹腿跟上。 “是福不是祸……” 曹立嘆了口气,点了支烟,蹽马追赶。 三人在一望无际的旷野中疾驰,昏蒙蒙的天空,令这个世界充满了灰暗色调。 “五哥,我们这是去哪里,干什么,你们又是拎的什么东西?”曹立纵马与老五並排。 “去救你三哥!”老五头上绅士帽子摇摇晃晃。 “三哥咋了?”曹立疑惑。 老五道:“他的白热病发作了,急需要用钱医治。” “什么?”曹立一愣,看著二人背上背的牛皮袋子,问道:“你们背的都是钱?” “是。”老五回应。 “什么病要花这么多钱?”曹立惊疑,他可从未听说过三哥有病。 “你三哥得的是白热病,需要定期换血治疗,换一天的血,大概要1000金钞。”老五道。 “什么?”曹立彻底惊呆了,换个血要交这么多钱。 “我们手里的这些黄金和钞票,只值四五千,大概只能维持三哥五天的生命。”老五道。 “嘶……” 曹立倒吸一口气,又问道:“五天后呢?” 他其实想问,反正都是死,浪费这钱干啥? “是啊,五天后呢,我们只有五天的时间,抢到一支完美的神明药剂,不然三哥一代神枪手,就此陨落,享年28岁半。”五哥嘆气道。 “神明药剂能救三哥?”曹立惊了。 “不错,神明药剂可彻底修復一个人的基因缺陷,哪怕是四肢残废的人彘,都能够重新长出四肢,只有那样的药剂,才能够救三哥。”老五道。 “妈的,那当初你干嘛跟三哥抢那支神明药剂?”曹立骂道,当时老五可是打过一支神明药剂。 老五摇头,道:“我用的那支神明药剂是次品药剂,对三哥没用的,只有完美的神明药剂,才可以修復他的身体缺陷。” “杜家庄那两支药剂是不是完美药剂?”曹立又问道。 “这谁知道呢,抢了才知道。”老五道。 曹立:“……” 本以为老三生病了,帮派没有了顶级战力,行动会取消,谁料到丫的不仅不取消,还下了五天的最后通牒。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你们两个快点,別磨磨蹭蹭的!”老四在前面大喊,马屁股都被他抽肿起来了,十分急躁。 “四哥,你慢点,黑纵和大花都不行了。”老五道。 他们的马儿接连跑了五百里,不眠不休,赶回黑熊洞取钱,这会儿又要跑五百里,可想而知这运动强度。 “明天早上8点之前必须赶到,再不跑快点,三哥命就没了。”老四道,依旧在抽打著马屁股。 大黑马儿“黑纵”嘶声阵阵,剧痛之下,又跑快了几分。 老五无奈,重重鞭打马屁股跟上。 两匹马都到达了极限,只有曹立胯下的粽子还精气十足,竟然很轻易就追上两匹疲马。 老四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喊道:“小八,你过来。” 曹立不解,並排过去。 老四凑过来,將胸前的袋子卸下,单手递给曹立,道:“小八你马快,这袋钱给你,还有这地图,你快马先行一步,务必在明早8点前抵达跛医镇,否则三哥必死无疑!” 说著,他又取出一张地图递了过来,上面记著几个重要镇子的標识。 曹立接过袋子,顿时手下一沉,大概有一百多斤,此外软塌塌的,里面还有许多钞票。 “小八!”老五也凑过来,一脸汗雾繚绕。 “你別凑热闹,这些钱太重,小八的马儿跑不动。”老四道。 “我累啊!”老五大喘气,他背著的全是黄金,比老四背著的要沉了许多。 “废物,打了神明药剂还这么废。”老四骂道。 曹立看著老四老五,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这袋子里装的可是一大笔巨款! 就这么直接就交给他…… “好,四哥,我必送到!” 重重点了点头,曹立將黄金与钞票挎在胸前,又接过地图,立刻拔步而行,快速与老四老五拉开距离。 低头看了看,已经下午6点整,距离明早8点,只剩下了14个小时。 曹立额头冒汗,14个小时跑500里,也就是250公里,这不仅是对他的考验,也是对胯下粽子的考验。 “不管了,拼了!” 他咬牙,俯身拍了拍粽子的脖子,喝道:“能不能救三哥的命,就靠你了,粽子!” 嘶律律——!! …… 第46章 青雕 这个世界的马很快,並且耐力很强。 一些极品神驹甚至能够达到惊人的80里时速。 但仅仅是时速,没有马能够接连爆发,长时间保持高速活动。 500里,14个小时,每小时至少35里,这毫无疑问是无比艰难的挑战。 35里时速,对於这个世界的马而言,看起来毫无难度。 但这仅仅只是1个小时。 许多马匹以这个速度跑不到3个小时,就已经是极限了,再跑,会肌肉消融,关节磨坏,甚至是跑死。 马也是肉,不是铁! 更不要说14个小时这样惊人的时长。 而粽子需要拖著一百三十多斤的曹立,外加一百多斤的財宝钞票,保持35里甚至更高的时速。 这样的难度,对於曹立老家最顶级的汗血宝马而言,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绝不可能完成。 对这个世界的马一样是极限中的极限,难以完成! 但是,粽子没有怨言,一直在狂奔,並且保持著40里的时速! 它驮著曹立,踏过河流,越过长坡,一路上马蹄疾如风,除却短暂的喝水,它一直在狂奔。 汗如雨,喘如雷,马亦如此,人亦如此,曹立的裤子衣裳,全部湿透。 他可是背著一百多斤在身上。 並且,为了减轻粽子的负担,更是躬身曲腿,降低粽子身上的顛簸力道与风阻。 一人一马,足足坚持了4个小时。 人与马都已经濒临极限,但依旧在硬捱著,坚持著,向著目標地前进。 夜已深黑,万物不可见。 高穹之上的黑云,似在与曹立与粽子作对,遮蔽了星海月纱。 曹立的夜视眼都快看不清,急忙从马鞍袋里,取出油灯点上。 但是跑著跑著,油灯里的油全部晃了个乾净,再也点不燃。 噠啦! 忽地人马齐翻,粽子不小心踩在一块石头上,狠狠跌了一跤。 曹立被甩飞出去,在地里打了个好几个滚。 “该死,路也看不清,怎么跑500里啊?”曹立气极,急忙上去查看粽子的伤势。 粽子前肢擦伤,右边大腿破了一大块皮,毛都被磨掉了,血淋淋一片。 它抖擞身体,站了起来,摇头晃脑,示意曹立赶路。 曹立嘆了口气,拍了拍粽子的脖子,道:“先休息一会儿。” “嘚嘚儿。” 粽子不依,用头蹭曹立,表示它能顶得住。 曹立摇头,这么下去绝不是办法,且不说粽子太累,更大的问题是油灯又坏了,看不清路,这样跑下去,粽子不是累死,就是摔死。 他看了一眼地图,最近的一个镇子离他大概三十几里,上面標註著一个血淋淋的名字。 “山羊镇!” 这明显是一个帮派打下来的镇子,与鱷鱼镇一样改过了名字。 而能打下一个镇子的山羊帮,必然不是等閒之辈。 “不能去,我带著这么多钱,必遭人惦记。”曹立摇头,他想换马,但是身上钱太多,万一被抢,三哥就真完犊子了。 “嘚嘚儿!” 粽子又过来蹭他,示意他看不远处。 那里,暗淡的灯光忽明忽暗,竟有一处荒民人家。 曹立欣喜,立刻骑上粽子跑过去。 隔著五十几米,他下了马,站在一个草垛后面,吆喝道:“有人在家吗?” “谁?” 土石搭建的房子里,传出一道硬朗的声音,是个男人。 “我是路过的鏢客,油灯坏了,想给你买一个油灯。”曹立大声道。 “你是亡命徒或赏金猎人吧?这片区域没有鏢客!”男人道, 曹立想了想,道:“没错,我是赏金猎人。” “你是来抓我的?”男人冷冷地问道。 “同道中人?”曹立猜疑。 这屋子里住的恐怕不是荒民,而是一位身背赏金的亡命徒。 “高手!” 曹立心惊,能够背上赏金的亡命徒,绝不是一般人物。 他忙喊道:“大哥,我不是来抓你的,实不相瞒,我也是亡命徒,真的是来借油灯的。” “你也是亡命徒?”屋子里的人迟疑了一下,道:“哪个帮派,老几?” “黑熊帮,老八!”曹立如实道来。 “黑熊帮?!”男人明显声音大了几分。 “对,黑熊帮,老八!”曹立重述。 “黑熊帮不在原野县呆著,跑来泽阳县做什么?”男人疑惑。 曹立想了想,道:“我三哥在跛医镇害病,怕是要死了,我赶著去救他。” “你一个枪手能治什么病?跛医镇都医不好的病,你去了又有何用?”男人冷哼。 曹立正要解释… 男人忽然想到了什么,道:“难不成,你身上有神明药剂?” 曹立一怔,这都能联想到神明药剂? “我身上没有药剂,其实,我是要去参与一场抢劫,抢一支神明药剂,救我三哥。”曹里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男人似乎在走动。 嘎吱! 他推门而出,站在了门口,手里握著一把左轮,瞄著曹立所在的草垛。 曹立亦摸出了枪,但没有露出身位,开口道:“阁下应该知道我的名號,决斗你不一定胜我!” “哈哈!” 男人突然笑了起来,接著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今夕是何年,一个小辈,也敢对我青雕大放厥词?” “青雕?” 曹立探出半个脑袋,看了过去。 这是个赤裸上身的男人,只穿著一条大裤衩,胸前一团胸毛黑乎乎,八块腹肌如同钢筋炼成一样,轮廓深邃。 曹立一个新人,哪听过什么青雕的名號,不过不妨碍他吹嘘。 他开口道:“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青雕?!” “你也听说过我的事?”青雕浓眉微微一沉。 “阁下这样的人物,江湖上应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何必妄自菲薄?”曹立道。 “哈哈哈!” 青雕大笑三声,道:“我与你大哥也算是老相识,虚长他几岁,年轻时,他也曾叫我哥,出来吧,我不会为难你。” 曹立沉吟片刻,从草垛后面走了出来。 “此地离跛医镇近三百多里,没有什么油灯能够燃烧那么久,在马上更是容易顛坏,小兄弟要不在我这里歇一晚,明早再启程。”青雕一副野蛮汉子形象,语气倒很和善。 曹立心中发疑,这青雕先是扯黑熊与他的关係,这会儿又邀他落客,该不会有诈? “怎么,小兄弟不乐意?”青雕看著曹立。 曹立急忙拱手:“青雕大哥,小弟真的有急事,必须赶路,只想向您借两盏油灯,或补充一些灯油,即刻启程,否则,晚一些去,我三哥命在旦夕。” 他见青雕缓缓將枪放下,自己也將枪收入枪袋,摸出一支烟,走上前递过去。 青雕接过烟,道:“小川究竟怎么了,为何你这么急著去劫神明药剂?” “小川?”曹立暗暗揣摩,他如实道:“我三哥得了白热病,现正在跛脚医院换血,若我此番抢不到神明药剂,他必死无疑。”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青雕脸色凝重了几分,转身走进屋子,提著两支油灯出来,递给曹立一支,道:“你的马太累了,骑我的马去。” “这……”曹立惊了。 他谨慎问道:“不知,青雕大哥与我三哥有何关係?” 青雕擦燃一根火柴,点了油灯,又点了烟,深吸了一口,道:“我叫沈刻青,你三哥叫沈忘川!” 第47章 天数在我 沈刻青,沈忘川,两个饱含诗意的名字,像是一对夫妻相爱相恨,一人给一位孩子取了一个名字。 “你和我三哥是亲兄弟?”曹立震惊了。 “不是,我与他同来自一个地方,是老乡,也算隔不知道几代的亲人,我们那个地方叫沈家镇,许多姓沈的。”青雕摇头。 “呃……” 曹立这就尷尬了,合著意淫了错了。 “谢青雕大哥好意,不过,您的马就不用借给我了。”曹立道。 “你……你不要我的马?”青雕有些意外,看不远处那匹马儿,浑身发颤,大汗淋漓,他推测,跑不了太久,甚至会直接跑死。 “我与大哥你的马不熟,只相信我的马儿。”曹立诚恳道,他不能將三哥的命赌在一匹陌生的马儿身上。 “哈哈,话说得不错,马是枪手的腿。”青雕笑了一声,转身进入屋內,取出一支针管儿与一个药水瓶,道:“將你的马唤来。” “这是什么东西?”曹立有些迟疑。 “马匹兴奋剂,算是城里的新货色,打下一针,能够持续三个小时,但是三个小时后,它会变得很疲惫,全凭意志力支撑了。”青雕道。 “谢青雕大哥。”曹立急忙答谢,又將粽子唤来。 青雕走上前,敲碎玻璃瓶,针管套一拆,吸了一管,隨后往粽子脖子上的血管中一拍,一按。 嘶律律——! 粽子蹽起前掌,顿时变得精神十足。 “见效真快。”曹立暗嘆。 他再次道谢,告別了青雕。 拎著油灯,骑上粽子,再次驰骋在荒野之中,向著跛医镇狂奔。 时光飞逝,两个小时过去了,一人一马大汗长流,喘气如斗。 很不幸,油灯又被晃坏了,漆黑一片。 曹立在一条河边停下,摆弄著油灯,將两个油灯晃散的灯油聚在一个油灯里,撕下衣服布子当灯芯,弄了好一会儿,这才將油灯修好,再次点燃。 “不行了,时间不充裕了。”曹立低语。 粽子跑了六个多小时,在青雕那里耽搁了一会儿,又修油灯耽搁了一会儿,跑了二百三十里左右。 距离明早8点还剩下7个多小时的时间,別看这时间很充裕,但是算上粽子越来越慢的速度,越来越疲惫的身体,根本顶不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粽子,加速跑两个小时!”曹立骑上粽子,心中发狠。 “律律——!” 粽子没怨言,驮著曹立提速了,以50里的时速在狂奔著。 一个小时后,曹立清晰看见,粽子皮肤下暴起的血管正在往外溢血,这是肌肉溶解以及流血汗的情况出现。 “律律——!” 马匹兴奋剂的药效退去了,粽子越来越疲惫,叫声都变得低沉了许多,速度也慢了下来。 “再跑,快!”曹立第一次使用马鞭,重重抽在粽子屁股上。 啪啪! 马鞭破空声如惊雷。 粽子受到刺激,竭尽全力,疯狂奔跑,肌肉在逐渐消融,血管在爆开,又这样坚持跑了一个小时。 “使用治癒药丸!”曹立低语。 他不是给自己使用,而是给粽子! 这可是异常宝贵的救命药丸,如今却用在了马身上。 “狗日的老三,你没庇护到我不说,还浪费老子两颗药丸,淦!”曹立骂骂咧咧。 是的,他准备也给老三用一颗治癒药丸,没准能將老三救活过来。 一瞬间,粽子前脚的伤和屁股上的伤顿时就癒合了,浑身爆裂的血管也在修復,消磨掉的肌肉与骨垢也在重新长回来。 嘶律律——! 粽子高蹽橛子,声音洪亮,完全回到了次巔峰状態。 之所以是次巔峰,是因为治癒药丸不能补血,粽子一路狂奔,不知道流了多少血与汗,这是无法弥补的。 “可以慢一点了。”曹立安抚粽子,让它別太拼命。 他看了看表,时间2:30。 距离跛脚镇还有150里左右。 五个半小时跑150里,对粽子来说算得上一个严峻考验,但没有之前那么绝望而不可达成了。 粽子慢了下来,以每小时三十里的匀速奔跑著。 “我快顶不住了啊!”曹立哀嚎,他感觉右边肩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两腿酸痛麻木,屁股震痛,肠子肚子都要捲成麻花,浑身骨头髮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尤其是两颗卵,像是有人在手掌用力揉掐,痛不欲生。 这还是他没有结实骑在马鞍上的结果,若是骑在上面,怕是已经碎成浆糊。 “不行,我不能用治癒药丸,挺住!”曹立咬牙,將胸口的財宝调了个肩头。 他可没有奢侈到只是累了痛了就要用治癒药丸的程度,只能硬捱。 接连又跑了两个小时,曹立两眼冒金星,取水瓶喝水。 这才发现,水瓶都喝了个乾净。 他登时一激灵。 “糟了,粽子已经一个小时没有喝水了。” 似乎越往西走,越是乾旱,他们遇到河流的频律便低了,上一次遇到一条小溪,是1个小时以前。 “天要亡我曹某人吗?”曹立仰天大嘆,人也渴,马也渴,这可如何是好。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马的耐受是有限的,粽子这般狂奔其实体內的电解质等各类元素已经消耗很多很多,这再没水喝,绝对会死的。 现在这个情况,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要是再遇不见水源,要完犊子了。 曹立打开地图,脸色黑了又黑,周围更是一个镇子都没有,最近的就是跛医镇。 这意味著什么? 曹立脸色发苦,意味著这一大片区域,都是荒莽的无人区。 因为没有水,所以没有人。 这样看来,不仅马会死,人也会死! 又跑了半个小时,滴水未进,一处水源也未遇见。 “吾命休矣!” 曹立哀嚎,心里止不住纳闷儿,四哥五哥是怎么通过这片广袤区域的? 他猜测,或许四哥五哥在来到这片区域之前,便备好了马用的水,这才扛过这片区域。 可是自己挑著这么一大袋黄金钞票,再带水根本就不现实,粽子压根承担不了这么多负重。 “完了完了,天数不在我曹某人手中,吾命休矣!”曹立呜呼哀哉。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不是死在他人的枪口下,而是为了救他那该死的三哥,渴死在这荒野中。 嘶律律——! 粽子听见了曹立的哀嚎,摇头晃脑地,不由加速起来。 “別乱来,咱们要稳住,三哥的命是命,我的命也是命。”曹立勒缓粽子,当务之急,是要找水喝,可不是救三哥。 要是粽子死了,自己在这茫茫荒野中定然也活不了。 嘶律律——! 粽子跑著跑著,又加速了,似乎根本不在意有没有水。 “咋回事啊粽子,你是说前面有水吗?”曹立问道。 粽子摇头晃脑,表示没有。 “那你还跑这么起劲儿,要死了啊咱俩。”曹立脸色顿时垮下来。 粽子摇头晃脑,昂头向天,示意曹立朝天上看。 曹立抬头,黑蒙蒙的一片,宛若一口大黑锅,將世界笼罩,不见半点光与亮。 轰隆! 一声惊雷,令黑暗而压抑的世界发生了躁动,狂风不止,荒草漫天,瞬时间,天地骤然明亮,又骤然沉寂,万物再落漆黑。 见此景状,曹立仰天狂笑: “啊哈哈哈,天数果然在我曹某人手中!” …… 第48章 跛医镇 轰隆! 一道雷霆再次划破夜空。 滴答! 一滴雨水落在曹立的牛仔帽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滴答! 又一滴,落在曹立背上,凉爽,如神之甘露。 滴答滴答! 哗啦啦啦! “哈哈哈哈哈!” 嘶律律——! 曹立大笑,粽子长嘶,苦难还未消失,天穹依旧黑暗,但一缕看不见的曙光,照耀一人一马。 一人一马像是提起了最后的精气神儿,在暴雨中驰骋,在泥泞中狂奔。 瀟洒! “驾!” “驾!” …… 一束金光自大地尽头射耀,雨停了,风静了,一个镇子,出现在了地平线中。 “终於到了。” 一人一马,踉踉蹌蹌,垂头丧气,先前的精气神一点不见,全是疲惫。 曹立慢吞吞摸出黄金怀表。 时间7:38。 “粽子,最后三百米,你可不要倒啊!”曹立趴在粽子背上,脑袋无力的垂下,隨著粽子的脚步一摇一晃。 早起的捡柴人看到这怪异的一人一马,皆露出异色。 这是咋了?焉儿吧唧的,像是两只被霜打坏了的茄子。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一夜这一人一马究竟都经歷了什么。 跛医镇,是座古镇,曾出过一位神医,那神医因先天跛脚,被人称为跛脚神医,这个镇子也是因此而得名。 镇中,多处可见的古风式建筑,红楼朱门,青瓦玉栏。 街道上的地面,儘是青石打造,许多都已破损,却用石板补齐,人落足而不沾脚,马落足而嗒嗒嗒。 马蹄声清脆,却在打摆子,晃晃悠悠。 跛脚医院门口,立著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头碎发,长得英俊倜儻,子弹腰带在朝阳下闪光。 这是黑熊帮小七,此时,他英俊的面庞上写满了焦急。 “怎么还没有来啊,四哥五哥,你们到底到哪儿了。” 他急得跺脚连连,周围的少女们见他那焦急的可爱模样,全都不由红了脸。 “他好帅啊,如画中走出的少年。” “是啊,他好帅,要是能认识一下他就好了。” “可,他是一个枪手誒,指不定哪天就死去了,好可惜。” 跛医镇颇为繁华,商户多了,年轻的商人二代们自然也就多了,少女们脸红,而少年们看那小七俊俏的脸庞,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去给他撕碎掉。 但也只能在心中愤恨了。 那可是一位年轻的枪手,他们这样的富足人家小少爷,光是看一眼都感觉害怕,更別说向前去挑衅。 嗒嗒嗒! 杂乱无章,且无力的马蹄声逐渐接近。 焉了的曹立掛在马背上,焉了的粽子摇摇摆摆,这样的组合,引得周围人止不住笑出了声。 “咦,你们快看,马上那个少年也长得很好看呢。”一位少女指著焉了的曹立,眼神冒光。 “得了吧,黑不溜秋的,浑身是泥,有什么好看的。”另外的少女提出不同意见。 “我就觉得他好看嘛,比医院门口那少年还要硬朗一些,成熟一些。”少女道。 “都是些不要命的枪手,好看又能咋的,活不长久的。”另外的少女道。 “也是。” …… “四哥五哥,真的来不及了,你们怎么还没有到啊!”小七此刻快疯了,抓头不已。 他自然也听到了杂乱的马蹄声,看了过去,只是曹立戴著牛仔帽子,又焉儿吧唧的,他根本认不出来。 曹立抬头,无力的喊了一声:“谁知道跛脚医院在哪儿呀?” “……” 无人回应。 周围人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过了三秒钟,那位此前夸讚曹立长得好看的少女出声,道:“就在你前面,那里站著一个俊俏的少年。” “呃……” 难怪没有人回应,原来已经到地方了。 曹立无力的抬起头,看了过去,立刻眼神一松,喊道:“小七,小七!” 小七听到人喊,扭头看去,正好与看见扛著一代黄金与钞票的曹立。 “八哥!” 他惊喜的跳了半米多高,连忙跑了过来。 “七,钱在我肚子上,我顶不住了。”曹立无力的喊道,下一刻,脑袋无力耷拉下去,像是死了。 “八哥,八哥!”小七摇晃曹立的脑袋,没有反应,又探手摸了摸鼻子,这才鬆了口气。 八哥这是太累了。 他將八哥从马背上拖了下来。 只听啪嗒一声巨响。 八哥的马也倒了。 小七一阵头大,也顾不得这躺大街上的一人一马了,急忙將八哥脖子上掛著的牛皮袋拿了出来,急急匆匆地闯进了跛脚医院。 “医生,医生,钱送来了,快,救我三哥!” …… 当曹立再次醒来,只觉浑身一阵酸痛,骨头嘎吱作响。 “这是哪儿?”曹立看著天花板上的亮黄的钨丝灯,以及摇晃不转的吊扇,一时间怀疑自己又穿越了。 扭头看了看,隔壁还有一张床,上面躺著一个皮肤苍白的男人。 “三哥也穿了?!” “不对不对,发电机与钨丝灯也是这个时代的发明,不过没有普及罢了。”曹立鬆了一口气。 看样子,这座镇子很不一般呢,居然配备了这么“高级”的设施。 “八哥,你醒了。”这时,曹立旁一个少年,正抬起头来揉眼睛。 “小七!”曹立喊了一声。 “八哥,这里是医院病房,你的马我已经安顿好了。”小七道。 曹立鬆了口气,他正要问呢。 他扭头看了一眼老三,已经老三床头掛著的一个猩红色的吊瓶。 只见老三全身赤裸著,身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金针。 其中,有许多金针正在汩汩往外冒血,连通著一条条如蛛网般的纤细塑胶管子,最后全部匯聚在旁边的一个大木桶里。 只见木桶里的血都呈黑色了,许多都已经凝固,像是这样收集了许多天。 而那吊瓶里,红艷艷的,像是血,连著胶管,插在老三的脖颈处,吊瓶里的血正在缓慢地流淌。 “这样子流,不怕血液凝固吗?”曹立惊呆了,这是何等层面的医术,针灸加上吊瓶,看起来很诡异,却又在吊著老三的命。 “小七,三哥这是……”曹立开口,顿了一下,怒道:“为什么输个血,要一千块一天,这家医院是不是抢?” “八哥,你有所不知,三哥吊瓶里吊的可不是普通的血液。”小七开口。 “难不成是熊猫……啊不,是稀有血型?”曹立一愣。 可是稀有血型,哪能给三哥续命? “八哥,你不知道,三哥吊的这个血,他不一样,里面有一味极为贵重的草药,这种草极为稀有,是古代皇室成员才有资格使用的东西。”小七解释道。 “……” 曹立惊呆了,什么破草要一千两黄金,而且看这样子,用量根本不大! “这种草药名唤龙血草,有溶血的功效,可令血液发烫,並且,可以补充人的寿数,据说,完整的一株龙血草,可以延寿十年呢。”小七道。 服,大写的服。 曹立无言了,合著无论哪个世界,哪个朝代,只要是人,是金字塔顶端的上位者,就没有不追求长生不老的。 而这种能够延寿十年的神药,其价值自然无法估量,恐怕是一丁点儿,都足以令世人爭破头颅。 这样子看来,三哥这病治得贵重一些,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我听说,神明药剂中就含有龙血草的成分,不过这並未得到证实。”小七道。 “先別管什么龙血草了,大哥二哥呢,怎么不见他们?”曹立开口。 三哥这只是把命续上了,要救活,还不够。 小七思索片刻,低声道:“他们……可能……已经进入杜家庄了!” 第49章 行动已开始 “什么?” 曹立一惊,问道:“大哥二哥已经开始抢劫了?” 小七摇了摇头:“他们混进去的。” “怎么混进去的?”曹立疑惑。 老黑老二可都是赏金排行榜上的人物,尤其是老黑,可是有著高达1200巨额赏金,早已名扬四海,这怎么混的进去? “这个杜家庄,原名叫御剑山庄,曾经是一个有名的江湖门派,大灾荒之后,武道剑道逐渐落伍,枪法称王,这杜家庄也渐渐落魄。”小七解惑。 他接著说:“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落魄了,这个杜家庄依旧是庞然大物,这新任的庄主,突发奇想,想要招募一批顶尖枪手进入杜家庄,做枪法导师,开闢一个新的江湖路数:枪道门派……招纳有钱人家的子弟去杜家庄练枪法,大抵是这么回事儿。” 曹立眉头一沉,招募有名的枪手,除了赏金猎人、鏢客,就剩下亡命徒了,难怪老黑与老二能进去。 “杜家庄庄主“杜凛风”承诺,无论是鏢客或赏金猎人、亡命徒还是独行暴徒,都能够参加导师选拔,並且,受杜家庄庇佑,从此洗白从良。”小七脸色有些凝重。 “这么说,还有许多高手?”曹立轻咦,这可真是鱼龙混杂,难不成老二是想在这里做文章? “最愁人的不是这一点,我们黑熊帮的事跡,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明摆著冲神明药剂去的,杜家庄怎么可能不知道?” “大哥二哥这是明知深潭有恶龙,偏要跳进去,若是杜家庄设了局,欲图將大哥二哥擒下或杀掉,这可如何是好?”小七一脸忧愁。 “这连你都能算明白的事情,老二难道算不明白?”曹立皱眉。 “二哥喜欢兵行险招,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小七摇头,一样觉得二哥这次托大了。 “看样子没我啥事儿了。”曹立心中稍安。 二哥计成不成,这可不是他能左右的,听小七说的,他已经可以预料,那杜家庄是个何等可怕的势力。 可以招募顶尖枪手为其效力,这可真算得上是一个超级大財阀。 这样可怕的势力,他与老四老五小七去救老大老二,或去抢神明药剂,跟螻蚁撼大树没啥区別。 恐怕这也是二哥兵行险招的由头,两只神明药剂的抢劫难度太过巨大,不得不以身入龙潭,以计谋之。 “八哥,你身体怎么样了,二哥给你和四哥五哥留下了任务。”小七这时开口。 “嘶……” 该来的还是来了。 “小七啊,我跑了一夜,骨头都要散架了,头疼欲裂。”曹立揉著额头装模作样。 “没事儿八哥,你再休息一晚,明天就生龙活虎了,你的任务很简单的。”小七宽慰。 “要不,我在这里守著三哥,你去做吧。”曹立推辞,他才不相信有什么简单任务。 “不行啊八哥,我不仅要看著三哥,也有很重要的任务在身上。”小七道。 “什么任务?”曹立询问。 小七认真道:“这跛脚镇是一个有治安署的镇子,可能会有赏金猎人或治安官来这里查探,我需要製造一些混乱,引起治安官的注意,让他们没工夫来医院调查。” 曹立瞥了一眼旁边,一脸苍白,满头乱髮的老三沈忘川,不由长嘆一口气。 “狗日的。都是为了你!” 一个帮派所有人,全都在犯险,或送命,只是为了救老三这条该死的命。 “我的任务是什么?”曹立黑脸。 “二哥的任务你不用管,四哥临时指派了一个新的任务给你,他们已经行动了,要去抢一样东西,你负责在一个地方接应。”小七说著,拿出一张歪歪扭扭的图纸递给曹立。 曹立接过,图纸上画的是两座山,中间是一条大马路,在东北方向二十里左右。 “八哥,你要准备三辆马车,在明晚3点钟之前,堵在这山坳里,只留一匹马能通过的间隙,届时四哥和五哥可能会从这里经过,你再推动马车將敌人拦下来,帮助四哥五哥脱身。”小七道。 “原来是脱身任务。”曹立心中稍安,老四算是优待他了,不枉昨晚上一番与天爭命。 “这么说,四哥五哥已经来过了?”曹立问道。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八哥你睡了十几个小时呢。”小七道。 “……” 曹立这才发现,这里是一处墙壁斑白的密室,规格极高,看样子跛脚医院也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要是普通病房,恐怕以冷麵老三的名气,早就被治安官给冲烂了。 曹立认真想了想,比起製造混乱,帮助脱身要简单一点,也就不跟小七抢活儿了。 “我去看看三哥。”他撑著身子,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酸发痛的筋骨,走到老三病床前。 不得不说,老三长得也是颇为英俊,苍白的脸庞给人一种吸血鬼的既视感,嘴唇略薄,剑眉入鬢,身形略纤细,却是精瘦,看不出半分羸弱,扎满金针的躯体轮廓分明,鯊鱼肌,腹肌,各种肌肉看起来就很紧实,极具力量感。 曹立抻手,抚在老三的额头上。 小七不解,问道:“八哥,你这是做什么?” “我摸摸看烫不烫,情况好点儿没。”曹立解释。 “八哥也懂医术?”小七又问,古怪的看著他。 “咳咳,略懂,略懂。”曹立轻咳,心中暗道:“使用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1:(1)】 【叮,个体为基因类或慢性疾病,需高级药丸才可治癒。】 “……” 曹立黑著脸,果然是这样,狗系统在让他失望方面,从没让他失望过。 关键治疗不了,还白白消耗掉一颗…… “焯!” “高级药丸怎么获取?” 【高级药丸;治癒药丸x10(可融合)。】 “你怎么不去抢?”曹立怒极,10颗治癒药丸,值50点荣誉点,这得杀多少人? 治个病要他杀这么多人,要不要这么离谱? “八哥,你轻点!”这时小七提醒。 “额……” 曹立急忙將手收了回来,刚才有点生气,差点把老三脑袋摁扁了。 第50章 轻身上阵 夜幕下的跛医镇,颇有几分古风韵味,青楼红扶苏飘荡,妙音传骚,酒馆红笼高悬,豪客大笑。 一条大河流淌,河水中一座水车徐徐滚动,连接著数台发电机,嗡隆作响,通过一根又一根的电线与木桿,连通镇中各重要之所以及富贵人家。 这里临近泽阳县县城,算是周围最繁华的镇子。 曹立与小七没有去酒馆,也没有去青楼,隨便找了个小馆子,大吃了一顿,便又分道扬鑣。 小七要回去照看三哥,曹立则要开个旅店好好再好好休养一晚上。 浮华惹人心燥,曹立一路观景,仿佛回到了古代盛世中,竟有一股雅兴,想上青楼举杯邀明月,瀟洒一番。 不过明天还要干活,他也只是想想,最后在一家较为僻静的客栈住下。 房费10银钱,小贵。 曹立连付五天房钱,將一身装备以及粽子身上的装备都网罗起来,交代客栈小二照顾好仍然疲乏的粽子,便將东西都搬上了楼。 “明天是一场追逐战,得轻身上阵。”曹立低语。 將明天要用的东西整理出来,一捆麻绳,一桿栓枪,20发栓枪子弹,32发左轮子弹,此外便是酒、香菸火柴、匕首、怀表等隨身物品,余下杂物尽数放在客房收纳箱子里,以图减轻粽子的负重,让它跑得更快。 他又將挎包里的四把单动左轮拿了出来,还有那把霰弹枪,放在床头柜里锁起来。 “备用枪准备一把就够了,又重又麻烦。”曹立低语,他包里一直备著两把枪,另外还有两把是战利品,现在感觉一点用都没有,还沉甸甸的。 “啥时候准备两把双动左轮玩玩。”曹立低语。 普通的双动左轮机械故障高,容易卡壳,不过使用坚钢打造的就不一样了,似乎故障率有很大改善。 当时灰龙所使用的大概率就是坚钢双动左轮,枪速又快,打起来也够丝滑。 “双动左轮终究还是比不上单动,灰龙那是以强凌弱,遇见高手用双动左轮反而限制了他的发挥。”曹立低语,双动左轮胜在只需要按扳机就能够自动击锤並轮换转轮弹巢。 最適用高手虐杀菜鸟使用,可以解放左手,而且可以同时瞄准两个地方,同时射击,这是单动左轮不具备的优势。 不过也仅限於方便,虐杀菜鸟罢了,双动机械结构复杂,哪怕是坚钢也无法做到完美,稳定性与射速很难与单动左轮媲美,高手对决中,使用双动是愚蠢的行为。 解下了多余的子弹与枪枝,曹立顿时觉得轻鬆了许多,感觉以前过的都是苦日子,整天吊著十几二十斤的负重,跑一会儿就汗流浹背了。 夜深,曹立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砰! 忽地一声枪响打破了寂静。 曹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摸起床头柜上的左轮,往窗外看去。 只见那是位身姿窈窕健美的女人,穿著黑色紧身夜行衣,脸遮黑巾,一头高马尾在夜空下摇摇晃晃,她在狂奔,身形灵巧如猫,在各个房顶上飞奔跳跃。 在女人身后,是十几个治安官追逐,在巷子中狂奔,不时开枪。 砰砰砰! 枪声逐渐密集起来,女人为躲子弹,竟然朝著曹立这家客栈跑了过来。 “冲我来了?” 曹立一惊,急忙將窗帘拉上,露出一只眼睛观察。 谁料下一刻,那女人果真飞奔而来,忽地飞身一踹,正好踹在窗户上,身体如一颗炮弹般碎窗而入。 砰砰! 几发子弹打在窗户上,曹立急忙后跳,一个翻身躲在桌子后面。 “咦?” 闯进来半蹲著的女人轻咦一声,见曹立反应如此之快,扭头看了一眼。接著又一纵身,飞踢踹破房门,进入客栈天井。 曹立清晰看见,那是双淡蓝色的眸子,如星空般,闪烁著幽光,很美丽。 “好眼,好身手!”曹立惊嘆了一声。 然后看向四周,丫的,怎么倒霉事儿尽让自己遇见,窗也破了,门也破了,客栈不会要自己赔钱吧? “追!女盗闯进了黑花客栈,快追!”大喊声从楼下的河岸边传来,有治安官已经衝到了这里来。 曹立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將东西收好,坐在床上没有跟出去。 只听见客栈大堂內一片混乱,鸡飞狗跳,破窗声络绎不绝。 当一切安静下来时,一个客栈小二面带歉意的来到曹立的房间。 “客官对不住,今夜客栈里发生枪战,嚇到您了,您稍候,我为您换一间好的房间。”店小二道。 曹立无言,这叫怎么个事儿,住个客栈差点遇险。 看小二的行事作风,不像是第一次,似乎这样的事情常有发生。 “果然表面的平和是假象,混乱才是根本。”曹立嘆了口气,又一次收拾大包小包,跟著店小二换了一间新的房间。 一段小插曲,接下来的夜晚很平静。 第二天。 曹立睡到大中午才起床,伸了个懒腰,浑身噼啪作响,身体的疲惫感与酸痛感尽数消失,精气十足。 他收拾了一番,背上栓枪,轻身下楼,吃了顿饭之后,便牵马赶去跛医镇西边的马场。 黄记马场,这是一家大型马场,售卖马匹、马具等,更有马车买卖租赁服务。 “客官这匹马真不错,一看就是纯血大棕马,极限速度怕是能跑70里,我出120元金钞,你有意出售吗?”马场老板恭维道。 “120元。”曹立咂舌,没想到马儿居然这么贵。 “不卖不卖。” 他连忙回绝,自己是来租马车的,可不是来卖马的。 “客官不卖马,难道是来买马具的?”马场老板问道。 曹立本想拒绝,但看粽子身上破烂的马鞍袋,发黄的马鞍,索性心一横,换了一套新的,並配备了马刷子鞭子等等。 消费3元金,巨贵。 “城里来的新货,马匹兴奋剂,客官要不要来几瓶?”老板又开始推销了。 “买!” 又花了15元,买了三支马匹兴奋剂,贵上加贵。 曹立看了看自己的钱包,丫的只剩下120块钱了,也不知道够不够租马车。 “客官,要不要给你的马剪一个时兴的鬃毛和刘海?” “剪一下刘海就行。” 免费,不贵! “客官,你这马没上蹄铁呀,这可受不住,要不要上个马蹄铁?” “等等,咱们先暂停一下,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还没有说。”曹立急忙打断。 “客官你说。”老板笑眯眯道。 “我想来找你租三辆四轮铁皮马车,和两匹马。”曹立道,寻思三匹马拖三辆马车,速度慢一点应该没有问题。 “马车租价30银一天,卖价5金,马的话是1金一天,卖价最便宜的杂毛斑是50一匹。”老板道。 “我是租,又不是买,你为啥要给我说卖价?”曹立问道。 “那当然要说卖价了,客官你租了,定然是要付押金的,不然我这马车坏了,马儿死了,不得亏掉裤衩子?”老板道。 曹立懂了,合著租东西跟买没区別,还想省点钱,看样子是想太多。 最终,他驶著三辆串串马车走出马场,慢慢吞吞朝著双头山进发。 钱包里仅剩43元银钱零5个铜板,临走前他又给粽子修了修蹄子,推薄了厚皮毛,並洗了洗耳朵,杂七杂八花了不少钱。 真——轻身上阵。 …… 第51章 支援老四老五 一场大雨,並不能给荒原带来多少改变,烈阳暴晒下,许多地方的泥土依旧乾枯,不过空气中的黄沙少了许多,一些地方也逐渐冒出了点点绿茵,蒿草更深了。 荒野中的植物生命力极顽强。 曹立坐在领头的马车上,前面三匹马在拉著头车缓慢而行,后面两辆马车则是用麻绳捆绑连接在一起。 二十里的距离,粽子与两匹杂毛斑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东北方向,两座独头山逐渐映入眼帘。 这两座山不算大,各有三四百米宽,五十几米高,外形很圆,坐落在无际的荒野中,像是某个巨美人躺在荒野里,胸部破土露出,给人无限遐想。 两座山中间,则是一条八米宽的大马路,足够四辆马车並排而行。 曹立估算了一下距离,两辆马横放,刚好可將大路阻拦,中间正好留出一米宽的马道。 看样子老四提前调查过这里,两辆马车堵路,另一辆封堵,刚好能將追兵拦截在外。 “才两点钟,还很早,现在还不能行动。”曹立低语,將三辆马车拉进荒野中藏起来。 现在堵住路口的话,若是有行路的商队鏢客等经过,必然会发生爭执,他决定,在与四哥约定时间的半个小时前將路封住。 一閒下来,曹立就止不住犯菸癮酒癮,荒野中可没什么玩的,他也没可能浪费精力练枪,只能坐在马车边上的阴凉处,吸菸消遣。 一支接著一支的抽著,总算到了傍晚。 【叮!追踪术已就绪!】 “……” 曹立翻了个白眼,上一次使用追踪术,是在数日前了,用追踪术找寻七日软骨散的解药,然而並没有凑效,白白浪费了次数。 这么多天,他不知喝了多少酒,抽了多少烟,这追踪术才准备就绪,简直不要太夸张。 曹立怒骂:“狗系统,不要碧莲。” 渐渐地,太阳落下,夜幕降临。 这条马路上人马车流並不多,似乎通往的是一个荒蛮之地。 曹立从荒野中观察了好几个小时,通过的车队屈指可数,甚至骑马的人都很少。 “希望晚上也是这样,別我刚把路堵上,就来人了。”曹立轻语,心中想著,怕是再晚一些堵住山坳。 “不行,可是万一四哥五哥提前跑来,没有堵住路,那可就坏大事儿了。” 曹立摇头,半个小时是必须要的,这段时间,倘若遇到过路者,直接展示枪法,让他们绕路。 或者直接认怂,给他们让路。 时间一晃,来到了晚上两点钟,无波无澜。 曹立因为要看管好两匹租来的马与三辆车,没有睡过一分钟觉,此时觉得很睏倦。 他抽了一根烟,这才將三辆马车拉到双头山中间,按照此前的布置,两辆马车横截堵路,一辆马车与另一辆马车並排,由粽子拉著。 一旦四哥五哥从两辆马车之间衝过来,他便招呼粽子將马车拉上去把路给堵住,断绳而逃,这样一来计划就成功了。 “以我的衰运,没准儿这最后半个小时,真有陌生人要从这里经过。”曹立暗暗道,站在其中一辆马车前面,眺望著远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著,很快就来到了三点钟! “……” 没有任何动静,看样子多想了。 黑夜里万籟俱寂,星月之光洒落,万物白茫茫。 …… 半个小时后! “……” “我焯,什么情况?”曹立蹭地站了起来,约定时间到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曹立慌了,该不会不是他这里出问题,而是四哥五哥出问题了吧? “再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四哥五哥不来,我就去找他们!”曹立心中暗道。 …… 半个小时后! “服了,服了!” 曹立呜呼哀哉,怕什么来什么,真出大问题了。 他急忙骑上粽子,將拉车绳子解开,將三辆马车与两匹马丟在了双头山。 “驾!” 一路飞驰,顺著大道而行,曹立並没有急著开启追踪术。 他猜测,老四老五他们应该离这里不远,否则不会让他在双头山设置障碍。 果不其然,只跑了五里地,曹立又遇到了一个镇子。 沿河镇! 这是一个近代小镇,平房木楼等建筑起落,周围荒芜一片,紧邻著一条大河,看大河的流动轨跡,这条河与跛医镇那条河是同一条。 此刻,镇子中枪声大作,火光蔓延。 “开火,开火,宰掉那两个畜生!”治安官的喝声传了过来。 循声望去,那是一处燃烧著火焰的碉楼,碉楼顶部,有两名枪手,一人不时从最顶层的钟房外冒出头来,手里的栓枪接连发射。 另一人则瞄准碉楼下方的梯道,接连不断进行火力压制。 不是四哥五哥还有谁? 那座碉楼四周,已经被治安官包围了,这碉楼又有十几米高,人跳下去不是死就是残,他们此时完全是瓮中之鱉。 “这如何是好?”曹立焦急。 四哥五哥此时抓天无路,如果自己不做些什么,他们必然会死在碉楼之上。 想了想,曹立下马,悄然接近碉楼,躲在一座平房上面观察著。 通过赏善罚恶令观察,他细数了一会儿,这周围大概有三十几位治安官,分布在碉楼四周,有的在房顶,有的在街道上,躲在掩体后面,不时打黑枪。 碉楼內部,也有4个枪手,不过都是在碉楼中部区域,虽然在开火,但曹立知道,这是在打消耗战术,没有强闯。 一旦四哥五哥子弹打光,碉楼內部的人会一鼓作气衝上去,將他们两个擒下或者直接崩掉。 “老五,別露头,省一点子弹!”老四在大喊。 “四哥不行啊,还有人在往碉楼冲,这样子下去他们强闯我们两个人顶不住。”老五满头大汗,他冒险露出头去,自然是为了防止有人通过碉楼的前后门闯进碉楼內部。 可是这样就必须要浪费子弹,並且暴露在治安官射界之中,十分凶险。 “该死的,难道我兄弟二人要死在这里不成?”老四怒吼。 “大队长,盾牌拿来了!” 这时,曹立听到有喝声,循声望去,只见左手边三层楼高的治安署方向,有两位治安官,正各拿著一面铁皮盾牌飞奔而来。 曹立惊了,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他这才想起来,这可是近现代,怎么可能没有盾牌之类的东西,只不过是因为鏢客或亡命徒,亦或者治安官,都是马背上的人物,盾牌难以携带,自己这才没有见过。 他太清楚这个东西的攻坚能力了,一旦接近碉楼,两个人各举一面盾牌强攻进去,那么四哥五哥甚至一秒钟都挡不住。 “该死!” 老五同样发现了这一情况,大骂一声,道:“四哥,他们將防弹盾牌带过来了,我们跳下去吧!” “不行!”老四道。 “可是,他们有盾牌啊,马上就要衝过来了。”老五焦急。 “我知道,不能跳,只能拼了。”老四咬牙。 这是最优的判断,因为一旦跳下去,兄弟二人会瞬间落在治安官的射界之內。 以这些治安官的枪法,完全可以在一瞬间將他们打成筛子,那么行动必然失败。 当然,拼也是败! 最多三分钟,那两面盾牌將被送到碉楼,拥有盾牌的防护,提盾牌完全可以强攻上来,甚至不费一兵一卒將哥俩干掉。 这绝对是一场不可能贏的战斗! 危!! 此刻,平房上面趴著的曹立脸色凝重,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明白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不然四哥五哥必死无疑。 他观察一下地形,咬了咬牙,接连在房屋上飞奔,最后攀上一座无人的三楼平房上面,半蹲下来,將背上的栓枪卸下,瞄准街道中那两位手持盾牌,正在逼近碉楼的治安官。 当务之急,必须要除掉这两个盾牌手,但是,不能近距离连杀,否则会被包围。 只能远距离狙杀,杀完就跑! 嗒嗒嗒! 两位治安官根本没有注意到右前方有人在用枪瞄准他们,还在用盾牌防住身体,以免被碉楼上方的老五开枪击中。 曹立端著枪,脑门子上冒出豆大的汗水。 他没有急著开火,因为栓枪的开火速度远比不上左轮,他不可能连开两枪杀两人,所以……必须要等。 等一个机会,一个角度,一枪杀两人! 第52章 一枪两命 一枪! 曹立只有一枪的机会,倘若一枪只杀死一人,另一位治安官必会作出防御,再开第二枪根本不现实。 毕竟用的是栓枪,射击间隔相对左轮要长很多,会被反应过来。 所以,他必须等,等到一个重合角度,一枪两命! 两位手持盾牌的治安官,慢慢吞吞,狗狗祟祟,但是那微不可查的脚步声却仿佛两柄重锤,锤在老四老五心头。 当盾牌手闯进碉楼,兄弟二人必然无命。 老五探出头来,脸色发紫,大喊一声:“四哥,五十步,两个狗东西要过来了。” “干他丫的!”老四蹲在梯道口喝道。 “妈的,老子拼了!” 老五直接站起身来,手里的栓枪发射,打在右手边治安官盾牌上,只听鏘的一声,火星飞溅。 这根本不能对那两个盾牌手造成任何威胁。 不过,那位治安官也因此,受到衝击力,身形止不住后退了两步…… 砰! 一发子弹,从1685款坚钢栓枪膛中射出,子弹破空而去,划出“咻”的声音。 噗!噗! 两声脆响,伴隨著骨头被穿透的声音,像是有人用锤子锤爆西瓜。 剎那间,一枚高速旋转著的7.62子弹,精准命中了第一个人的太阳穴,破颅而出,再一次打进了另一位治安官前额中。 【属性点+4,荣誉值+4,荣誉点+4】 一发入二魂,一枪两命! 治安官后退两步,刚好与另一位重叠,恰好与曹立的枪口形成一条水平线,他扣动了扳机。 哐当! 两副盾牌掉在了地上,两条尸体也倒了下去,身体痉挛著,片刻后没了动静。 “……” “厚礼蟹!” 一时间,所有治安官都惊呆了,那两位盾牌手,竟然在一瞬间,被打了个万朵桃花开。 是谁?在出手! 老五也怔住了,眼睛瞪大,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幕。 竟有人突发冷枪,一枪干掉了两位盾牌手,救了他们。 “不好,有狙手!” “快,找掩体,找掩体!” 这时,一位治安小队长暴喝:“他在右手边三楼楼顶,干他!” 这人听力与眼力极强,看到了曹立的枪焰,並且快速做出反应,抬起栓枪就瞄了过去。 曹立急忙往后蹬,身形倒退。 砰砰砰! 一连串的子弹纷至沓来,打在他刚才蹲的位置,溅起一片灰屑。 他並未停止行动,接著一个腾跃,从三楼左边跳下一座二楼平房,继而跳下一楼,钻进巷子里,拔腿狂奔。 敌人太多,他不能呆在一个位置,否则被围过来,必死无疑。 “追,不要让他跑了!” “妈的还有狗躲起来,杀了他!” 爆喝声此起彼伏,这些治安官在巷子中乱窜,有的甚至攀上房顶飞奔。 然而,他们再也没有见到那开枪的身影。 这个时候,尚善罚恶令起了至关重要的效果,曹立在巷道中不断穿梭,避过一个又一个“恶”字治安官视线,闪转腾挪。 他左顾右望,眼神一凝,接著朝著一个地方接近! 治安署! 那是一座三层楼的房子,房顶上特意建了四面半人高的石墙,一看就是为战斗准备的,恰恰是整个小镇最佳的射击地点。 此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治安官都已跑出去,围剿碉楼內的四哥五哥,反而他们的大本营空虚,这是机会。 “快,再快!” 曹立肾上腺素狂飆,喘著粗气,大汗淋漓,疯狂奔跑,时间並不等人,从他杀死两位治安官到现在,只过去了8秒钟。 之所以要快,是因为他判定,离盾牌最近的治安官需要30秒钟的时间,便能够跑过去,捡起盾牌,並向著碉楼发动进攻。 他是在与那个假想敌进行时间赛跑! 与此同时,碉楼上的老五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大声道:“四哥,是小八,是小八来了,他干掉了盾牌手!” “看住盾牌,不要让人接近!”老四大喝。 老五心领神会,不时冒出头来,就怕有人接近那两副盾牌。 25秒钟过后,曹立顺利顺著楼梯,爬上了治安署三楼楼顶,悄悄接近掩体,观察碉楼以及街道上两副盾牌的情况。 “呼!” 他鬆了一口气,盾牌没有被人拿起。 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 那个位置暴露在老五射界,並且在不知道狙手位置的情况下,这些治安官並没有敢去拿。 此时,局面似乎又一次僵持。 一切仿佛又回到刚开始的时候。 只不过,这一次,亡命徒多了一个在暗中的狙击手。 “搜,將那个狗日的找出来!”治安署大队长大喝。 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躲在一间民房里,发號施令,他的位置正好在曹立的射界之中。 “是!” 一时间,包围碉楼的治安官分出了十几个人,在这小镇中狂奔,不时闯进平民人家,一阵鸡飞狗跳。 曹立看在眼里,没有妄自行动。 他在观察自己周围。 治安署三楼楼顶,有一条楼梯摺叠而上,自己就是从这条楼梯上来的。 此外,天井楼梯也可上来,也就是说,外部,內部,两条楼梯,都有可能有治安官闯上来,他需要同时守住这两个地方。 这是被发现的情况下,倘若不被发现,曹立可选择的余地就多了,可以从三楼进入治安署內部,利用房屋结构打一场cqb。 这相当於死斗! 也可以直接从三楼跳下楼梯,再跳入隔壁的巷子里逃走。 这是活路! 確定好行动路线与方案,曹立心中稍稍安定下来,最起码不是完全没有活路。 “不行,这样子救不了四哥五哥!”曹立暗忖,现在只是稳住了局势,但是结果依旧是註定的,只不过是將时间拖缓了。 “小八,你藏好,不要开枪!”碉楼顶部传来老四的大喝声,跟废话一个样。 曹立並未回应,冒出头观察街道,盾牌依旧无人敢拿。 此时治安官还没有反应过来,在到处强闯,破门声络绎不绝,孩童的哭声,女人的尖叫此起彼伏。 这个只有百来户人家的小镇正在被全面大搜查,却没人往治安署跑,都下意识的认为亡命徒不会自投罗网。 曹立趁著这段空隙,沉思,该怎样才能救四哥五哥。 他又观察了一下环境,自己这里,刚好与四哥五哥那里呈现掎角之势,四哥五哥的射界能够覆盖治安署前部,自己的射界也能够覆盖碉楼前左右区域。 “看样子,得杀一波狠的!”曹立低语。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什么妙计,唯有一个计策可解除危机。 那便是……杀戮! 以三人之力,硬杀整座小镇三十几位治安官,杀到他们战慄,杀到他们恐惧,杀到他们抱头鼠窜! 就像当初灰龙那样,以高强的枪法,碾压一切! 虽然他和四哥五哥实力达不到灰龙那个层次,也没有灰龙那身铁皮鎧甲,可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主意打定,曹立暗暗观察,自己射界內有多少治安官在埋伏,能够直接干掉多少个。 同时,他也在观察碉楼周围的情况,將包围碉楼的治安官位置逐个记住。 知己知彼,方能杀穿四方! 不多时,一家民房內有人战战兢兢地开口:“我听到了脚步声,那人在我家侧门跑过,速度很快,似乎是往治安署方向……” 盘查的治安官猛然瞪眼,一声暴喝:“不好,那狗娘养的在署子里!” “杀向署里,干掉那个枪手!” “妈的狗东西,原来躲在这里,找死!” 小镇中的治安官反应过来,全部往治安署匯聚。 “该来的还是来了,杀!” 同一时间,曹立一咬牙,猛地站了起来,率先瞄准一座二楼平房窗户口,右手持左轮,左手快速按压击锤,手里的单动式左轮喷吐著火舌。 …… 第53章 来首BGM 第53章 来首bgm 咻—! 一颗左轮子弹刺破虚空,直奔左前方60米处,一座二楼平房。 那里,位於小镇主街道左侧第三排房屋,窗户口立著一个头戴毡帽的男人,注视著碉楼区域,听到动静,正在扭头。 这个时候,是民房內治安官喊声发出的一瞬间,“不好”第一个字刚出口。 砰! 子弹先至,声音其后,这位治安大队长反应很快,扭过头来。 “噗!” 一发子弹结结实实打在他的眉心上,一个血洞呈现,接著是两个,三个,呈倒三角形。 砰砰! 保险起见,曹立连干他三枪,弹无虚发。 这位大队长,瞪大眼睛,看著那道开枪的黑影,嘴巴大张著,歪著头,直愣愣地倒了“" 下去。 砰!砰!砰!砰!砰! 三枪之后,曹立依旧在连续扣动扳机,连压击锤,枪口接连变换位置,將转轮弹巢內的子弹一颗一颗射出去。 噗噗! 两枪射向二楼平房中一位传讯人员以及另一位栓枪手,二人顷刻暴毙。 另外三枪速度慢了一些,分別射击在治安署对面。 其中一位在街正对面二楼房间,另外两位各在一间平房楼顶趴著。 噗!噗!噗! 子弹入肉破骨的声音。 曹立的枪速並不快,每一发子弹压制了后坐力,精准命中。 这些人都在瞄著碉楼,听到枪声之时,只来得及转身,或者翻滚躲避,或反应过来移动枪口。 已经太晚了,他们早已在曹立的射界之內,这是一场预谋已久,针对性屠杀,怎会放过一个? 从那位民房中的治安官大喝开始,到此刻,只过去三秒钟。 三秒钟,他连开了八枪。 干掉六个人。 有偷袭的成分在里面。 蹲下,装弹! 【属性点+14,荣誉值+14,荣誉点+14。】 “四哥五哥!” “你们左前40米二楼房顶,左前60米三楼木房窗户口,左下40米草垛,右前80 米————”曹立大喝,装弹的同时报告其余治安官的位置。 这是他早就观察好的,並且根据碉楼的位置计算得出,一股脑说出,让四哥五哥有所防备,毕竟许多枪手潜伏著,这对碉楼上的四哥五哥威胁巨大。 谁料,老四老五竟然同时站起身来,曹立每说一个地方,他们就瞄向哪里,一人开火,一人掩护。 砰! 左手边二楼房顶,被老四干掉一个,从房顶滚落下来。 砰! 右手边三楼房顶,又有一个,安静地趴著,额头一个血洞呈现,死在老五枪口下。 【辅助击杀,属性点+2,荣誉值+2,荣誉点+2】 之所以被干掉,是因为他们妄图反击,干掉碉楼上站起来的枪手。 杀人者,自己也会暴露。 很明显,他们拼枪输了,不是老四老五对手。 余下的人则在慌张躲避,或在听到声音在转移位置,根本不敢露头。 曹立嚎的这一嗓子,起到了两层作用,一则报点,二则震慑。 老四老五立刻蹲下。 “嘶!” 各处都传出了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这短短的几秒钟,究竟发生了什么? 治安署三楼房顶的人连开八枪,碉楼上面的二人开两枪,他们究竟死了多少人? 治安官们懵了,他们只听见枪声,根本无法判定己方死了多少人。 但是有一点可以確定,一定死人了,而且还不少。 “反击啊,为什么不反击?!”一楼治安小队长大喝。 ,,,现场一片安静。 这怎么反击? 治安署三楼顶的人站起来开了八枪,短短的三秒钟,反应过来的人要么都死了,要么不在射界中。 碉楼上的人也才站起来三四秒,並且治安署楼顶的人在报位置,谁敢站起来找死? 对面碉楼上二人的枪法与反应,他们比谁都清楚。 在此之前,已经杀掉六个人了,那是两个狠人。 反击个蛇皮! 快速装完子弹,曹立並未起身再战,他的位置已经暴露,冒头危险极大。 他此刻浑身轻颤,心臟狂跳,浑身都是汗水,虽然只开了八枪,但不亚於一场剧烈活动,这可是与死神为伍,比磕药还要刺激,肾上腺素狂飆。 砰砰砰! 一时之间,枪声大作,许多人在打隨缘枪法,子弹倾泻在三楼房顶,碉楼房顶。 “呼————” 曹立深吸一口气,帖著墙,向右手边转移几步,蹲在三角地,隔著掩体观察四方的动静。 刚才,他连开8枪,干掉6个治安官,报位置的同时,老四老五干掉了两个。 再加上先前一枪杀两个,治安官总共死掉了10个人。 细数周围,还剩下22位枪手,这是赏善罚恶令覆盖范围內的。 此外,碉楼右后方赏善罚恶令无法辐射的区域,还有6位枪手埋伏,这是曹立先前观察到的信息,不过治安署离那片区域超过了两百米,已不在赏善罚恶令锁定范围內。 还剩28位枪手! "3"——vs——“28” 恐怖如斯! 刚才一波偷袭,是一个机会,但是偷袭过后,敌人肯定会想办法避开自己的射界,再也不会像几秒前一样杀人如屠狗。 曹立可观测22位治安官中,有4位在碉楼楼梯內埋伏,碉楼外部,还剩下4位,在各个方向架枪。 余下14位,毫无疑问,正在向著治安署围拢过来,这些是几十秒钟前到处搜查曹立的人,听到动静第一时间动身,已经很近了。 14位枪手齐至,冲曹立来了! 看著四面八方的红色“恶”字,曹立额头冒大汗,连忙朝碉楼大声喊:“四哥,五哥,快掩护我,不要让人上我右边的楼梯!” “你们视线的左手边!”他还补充道。 “是小八在喊我们,老五看住,不要让人上楼!”老四大喝,这会儿他不敢开枪了,因为碉楼內部的4位枪手有动静,似乎在往上攀登。 老五则不断冒出头来,观察治安署方向,他可是打过神明药剂的高手,反应何等快,一旦看见远处的枪焰,立刻缩下脖子,躲避子弹。 这若是换作別人,头颅早炸开不知多少次了。 治安署左侧面楼梯,正好在老五射界范围內,如果有人从这里爬上去,必然会对小八造成威胁。 他顿时明白了自己的使命,要看住这个楼梯口,不让人登上去。 “小八,我帮你看著了!”老五大喊。 与此同时,曹立依旧在移动,顺著掩体,来到了治安署后方。 此刻,治安署內部还没有人进入,有五哥给他看住楼梯口,那么,他只需要注意治安署內部的梯井,便可以安然无忧。 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阻止有治安官从前门、侧门、后门,进入治安署內部,从梯井跑上来。 不得不说,这治安署当真算是小镇最大的建筑,前后房顶竟然有80多米距间。 曹立为避免暴露,轻身挪动,临近后方墙壁,这花费了不少时间。 恰好此时,见到两个治安官从治安署后面的巷道中逼近,只剩下十几米的距离,就能够闯入治安署。 曹立立刻从围墙起身,又立时缩了回去。 那两人在巷道中奔跑,本应处在他射界內,可是治安署周围,好巧不巧,有一堵围墙,正好挡住二人身形,不在射界中。 “淦!” 曹立气急败坏骂了一声。 竟然还有围墙,那么这些治安官就能利用这个三面围墙,伺机攀进来,或绕进来,进入治安署,奔他而来。 他马不停蹄,又往左边挪动。 这里已经有三位枪手接近,並攀上了围墙,当曹立赶过去时,三人已经越过围墙,衝撞进了治安所侧门。 “焯!” 曹立来迟一步,没来得及赶上。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位置,他只能轻身前进,给了这三人翻过来的机会。 “不行,治安署太大,我一个人守不住围墙。”曹立无奈,立刻转身,朝著梯井移动。 砰! 碉楼上传来枪声。 治安署前门区域有人接近,並试图登上阶梯。 才刚登上去,那人便脑袋一偏,血花喷溅,跌倒在地。 是老五开的枪,干掉了第一个试图从外部阶梯登上三楼的治安官,他快起快缩,再次躲避。 砰砰砰! 预瞄他的枪手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子弹尽数打在墙体上。 “该死!” 有人喝骂,碉楼內的人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开枪。 “大队长!” 这时,治安署西南边二楼平房內传出叫嚷声。 一位治安官小队长登了上去,並看见了大队长以及两位传讯人员的尸体。 “妈的,攻上治安署三楼,乾死那个狗杂碎!”小队长目眥欲裂,大喝出声。 此时,除架枪碉楼的人外,所有治安官都在往治安署匯聚著。 曹立已经来到了梯井入口,这个区域在治安署楼顶中部,没人能打得到他,当然,他也打不到任何人。 想了想,曹立大声喊道:“四哥,五哥,你们怎么样了?” “没事儿,小八,你小心,前门楼梯我能帮你守住,你自己看著办!”老五大声回应。 “好!”曹立大声回应。 “妈的,畜生,三个畜生,杀我们这么多兄弟!”平房二楼的小队长低喝,站起身来,举枪瞄准碉楼。 砰! 老五起身一栓枪崩了过去。 这位小队长双眼一瞪,头盖骨都被掀飞,暴毙。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叫囂?”老五开了一枪立刻蹲下,吹了口枪管里冒出的烟气。 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子弹射来,尽数被墙体拦下,並未伤到老五一根汗毛。他真的太快了。 “围剿碉楼的兄弟们,不要乱,架住碉楼的人,开提前枪,不要让他再冒头了。”碉楼右前方一间房子里,另一位小队长大声指挥,这个人很冷静。 砰! 砰! 接二连三的枪声从各个方向传来,打在碉楼上方的四个横窗,一时间枪声大作。 这是在打提前枪,预防老五突然从窗口冒头出来,很聪明的打法。 “小八,我被架住了,你自己小心。”老五大声喊道。 曹立皱眉,老五被架住了,那么碉楼前鼓以及治安署的楼梯就没人防守了。 若是被拿到盾牌,老四老五危! 若是有人內外两球楼梯都在充上了衝上来,自己將义时鼓对两处敌人。 压丞山一样大! 曹立眉头深锁,这场鼓很无解。 他想了想,来了球主意,立时大声喝喊:“四哥五哥你们別个头,我会帮你守住盾牌,谁拿谁死!”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的喝声不仅四哥五哥能听见,治安官也能听见。 曹立想以此震慑外鼓的治安官,让他们不敢去拿盾牌。 义时,他悄悄乍了梯井,来到了治安署三楼,埋伏在办公室內,兰口瞄准了三楼到楼顶的楼梯口。 因为赏善罚恶令带来的半透视,他能够根据“恶”字的行动轨跡,提前知道埋伏在拐角处的枪手。 一旦有人漏出身位,將会被他毫不留情的干掉。 这也是他大喊的第二球原因,敌人知道了肯定小心谨慎,不会一股伶莽上来,这样就揭了他逐球击杀的机会。 "3————4————6———————— !" 曹立默数著,他在观察著脚乍,已有9位兰手翻过了围墙,进入了治安署內部,並且,前门区域还有4位治安官也在接近,从瞅著就要进来了。 13位兰手! 曹立呼吸沉重,心臟狂跳,手心脚心都是汗,这压力也忒大了,虽说自己有掛,建敌人实在太多了。 不多时,治安署內部一楼楼梯口,一位小队长低声吩咐:“衝上去,干掉那畜生!” 四位治安官点头,开始行动,踏上楼梯,静悄悄,在缓步上行。 这建是你死我活的兰战,只有傻子才会闷著头强闯,他们都很谨慎,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 治安署外部区域,也有人在吩咐:“悄悄上去,乾死那孙子。” 四位跨街而来的治安官从外鼓的阶梯,悄咪咪地摸上去,一样没有发出声音。 曹立见状,不由鬆了口气,还好没人去取盾牌,四哥五哥暂安,至於他———— 嚓! 火柴点燃,叼上一根烟,狠吸一口:“能揭我来首bgm就好了!” a 第54章 「1」VS「13」 第54章 “1”vs“13” 治安署三楼,黑暗一片,点点星光从窗户漾进来,给了曹立足够的光,让他可以观察到里面的景象。 治安署三楼正南方,临马路区域,是一片开阔的办公区,横七竖八摆著十几张办公桌。 后巷区域,是六间对门开办公室,门朝里开,都是开著的。 曹立已经知道了老四老五的目標,是一把信號枪,他们来过这里,並且得到了信號枪,只不过没有顺利溜走,被发现了,被迫逃到斜对面的100米外的碉楼,被围困住。 治安署中间的梯井是鏤空的,楼梯由木质护栏包围,呈“v”字交叉摺叠向上,红漆油滑,別具艺术感。 从內部看,这並不像是一个梯井,反而像是一个搭建了楼梯的天井。 站在梯井护栏外,能从三楼直望下一楼,也能望见房顶的出口处开的大门,直见夜空。 不过,曹立並没有这样做,他躲在办公区域,抬著枪,瞄著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连接地板。 嘴里叼著的烟在飞速燃烧著,口鼻喷烟雾。 此刻治安署里很静,甚至听不到一点动静,像是没有一个活人。 但是在曹立的视线中,四个“恶”字,两前两后,正在缓缓移动著,已经登上了二楼,即將从二楼梯道拐角上来。 他的头顶,一样是四个猩红的“恶”字,正在接近三楼楼梯入口,一样轻手轻脚,很谨慎。 曹立仔细凝视著,心中暗暗估算,二楼的枪手会率先登上来,到达自己的射界,三楼则要慢一些。 5 4 3 曹立心中默数,二楼的人即將冒头,並且是两个人齐头並进。 2 “来了!” 砰砰! 砰! 曹立快速起身,接连按压击锤,扣动扳机,两发子弹射了过去。 刚从楼梯口冒头的二人同样谨慎到了极点,但是没用,他们冒出半个头,根本来不及缩回去,关键时刻仅胡乱开了一枪。 接著便脑门子便中弹,各自倒在了楼梯上,滚了下去。 【属性点+4,荣誉值+4,荣誉点+4】 夜视眼,加赏善罚恶令提前预判,顺利干掉两个。 “不好!” 二楼上三楼还未暴露的两个人惊呼,眼睁睁看著队友倒在身前,他们急忙转身欲跑回二楼。 “真怂啊,我这bgm还怎么燃?”曹立心中暗语,开了两枪之后,拔脚跟上,猛地纵身一跃,附身趴在围栏上,朝下接连开火。 砰砰! 两发子弹,其中一发打在一人头颅,另一发打在另一人的脖颈处,顿时鲜血狂飆。 砰! 【属性点+4,荣誉值+4,荣誉点+4】 曹立又补了一枪,接著再次后退回办公区,枪口快速瞄准三楼楼梯口。 三楼房顶的人並未衝过来,听到枪声,便在蛰伏,將三楼的梯井出口包围了,由於梯井出口是採用的防雨设计有木板遮挡,他们从三楼房顶根本看不见曹立,只有出现將头探出楼梯口,才可以看见三楼一部分区域。 但他们不敢,看见对手等於暴露在枪口下。 干掉4个还剩9个! 曹立深吸一口烟,扔掉菸头,喝道:“不敢下来吗?” 他在移动脚步,试图以此来让对手错判他的位置。 “畜生,你杀我兄弟,我要你狗命!”三楼房顶一位治安官喝骂,端起一把霰弹枪,扣动扳机。 “邦”地一声! 三楼房顶被干穿了一个洞,一发独头霰弹枪子弹打向曹立刚才站的位置,將木质地板都给打穿了一个洞。 “1”—vs——“9" “嘶!” 曹立一惊,还能这样玩? 他快速抬起枪,从那个洞口打了进去。 砰! 子弹打向了天空,无影无形,並未击中任何人,这人懂得枪位不一体的道理,与多日前曹立在黄港镇遇到的两位枪手一致。 “杀,上去干掉那杂种!”一楼的小队长怒喝一声。 嗒塔塔! 顿时,两个脚步声,从一楼直衝上来,抵达二楼,楼梯拐角,开始朝头顶射击了。 与此同时,三楼的人亦朝著地板射击。 邦!邦! 砰!砰! 楼上楼下都在开枪,隔著木质结构的房体,对曹立发动攻击。 两把霰弹,两把栓枪,两把左轮也凑热闹。 曹立接连纵跳、翻身,躲在两层木桌子后面,头也不抬,关注著上面和梯道。 砰砰邦邦! 原本安静的治安署里,此刻燃爆,道道闪光此起彼伏,比外界还要热闹许多。 “小八!” 老四老五齐声惊呼,这样子密集的枪声,小八还能活吗? “冲,全部衝到二楼,对著天花开枪!”一楼的小队长大喝出声,並且带头往上冲。 战斗一开始,如果不能在安静中將枪手干掉,他们只能採取火力猛攻模式,不惜將整个治安所给打烂。 “妈的!” 曹立骂了一声,他躲在两张桌子后面,可抵挡楼梯上下两边的子弹,可是二楼和三楼房顶的人竟然不按常理出牌,隔著木质结构的房子搞穿墙。 这一阵胡乱穿,这谁顶得住? 此时,九个人的火力,集中宣泄在了办公区域,好几发子弹甚至擦著曹立的肩头或脚指头射出。 他一咬牙,猛地纵身一跃,破开前面的窗户,掛在三楼和二楼中间。 这里原先处在马路对面枪手的射界中,不过三个枪手被曹立先前干掉了,他堂而皇之掛在上面,没有被发现。 砰砰砰! 子弹还在倾泄,治安署三楼房顶、二楼的人依旧在开著枪,要將一切火力都发泄出去。 碉楼上的老五看到小八跃出来,掛在二楼三楼之间,顿时鬆了一口气。 但很快,他又紧张起来。 砰砰! 一颗颗子弹不仅穿透了房子,更是穿到了外面,从窗户中射出,小八扒窗都险些遭中0 独头霰弹枪的威力还是太全面了,尤其是二楼的人,隔著一层木板轰上来,半米粗的木樑都被干出好几个深深的大洞。 使左轮的又顺著那些大洞射击,真可谓是天女散花。 “房顶4个,二楼5个,妈的,拼了!”曹立低骂一声,双手一松,轻身落在了一楼,治安署大门前! 二楼的人还在射击,压根没发现一道身影从窗户落下。 隨后,曹立马不停蹄,轻身垫脚,进入大厅,奔向一楼楼梯! 事实上,他本可以跑掉。 但治安官们此时在疯狂开枪,根本听不到他的动静,这是一个机会。 砰砰砰! 邦邦邦! 房顶和二楼的人依旧在进行著穿墙战术。 时间是很短暂的,从曹立连杀四人,到此时此刻,不过一分钟。 他半蹲著,悄猫摸上了一楼到二楼楼梯拐角,又上了数步,谨慎地观察楼上的动静。 “畜生,给老子死!” “他妈的狗东西,將你打成筛子,让你装犇!让你救人!” “死狗,叫啊,继续叫啊!” 这些治安官此时状態如疯魔,又骂又吼。 无他,三楼这个枪手给了他们太大的压迫感了。 先是一枪,干掉两个盾牌手,接著又是八枪,干掉了大队长以及他们五位队友。 再然后,又是五枪,在黑暗中干掉四个埋伏在楼梯口的队友。 这样的血腥杀戮,这样可怕的枪手,他们只在黑报上看到过,如何能不令人恐惧? 此刻,他们在发泄著自身的愤怒以及恐惧,甚至癲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死了吗?” “杂碎,让你干我兄弟,现在怎么不讲话了,子弹吃饱了吗?” 喝骂声与枪声交织,跟bgm差不太多。 曹立半蹲在了楼梯口,偷偷冒出一下头,扫了一眼,观察环境,又缩了回去。 二楼一样是一处办公室,这些枪手分散站在办公室里,举著枪,接连射击天花板。 许多地方的木板都被干烂,簌簌坠落,碎屑落下,粉尘纷飞,他们的制式毡帽落了一层黄灰。 无一例外,全部处在曹立射界中! 曹立默默地收起只剩两发子弹的左轮,又將左跨嵴上满弹巢左轮拔了出来,倏然站起身来,左手举枪扣动扳机,右手按压击锤。 砰! 倒下一个! 砰! 倒下第二个! 砰! 倒下第三个! 砰! 第四枪歪了,那人反应了过来,迅速蹲下,躲在办公桌后面。 砰! 又是一枪,打中了,不过打在了最后一人的肩头上,那人立刻趴了下来,並未被打死。 【属性点+8,荣誉值+8,荣誉点+8】 5枪干掉3个! 竟然加了8点荣誉,看样子其中有一个高手。 如果曹立认真看的话,他会发现,第一个干掉的人,是刚开始前,他一枪狙杀两盾牌手的时候,率先发现他的那位治安官,是个小队长。 不过这不重要,活下来的两个才是最需要注意的。 曹立没有妄动,又退了回去。 “啊!” 被击中肩膀的治安官捂著肩头痛叫。 “我中枪了!” “救我!救我啊!” 第二位治安官脸色苍白,拿枪的手都在发抖,哪还有閒工夫救他。 “" “二楼怎么了?!” “回答我!” 三楼房顶的治安官大声喝问。 “他————他从一楼杀上来了,我们死了三个人,伤了一个,他在楼梯口瞄著我。”没有受伤的治安官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接著大叫:“快下来救我们!救我们啊!” 三楼房顶的人不讲话了,枪也不开了。 顿时治安署里,一片寂静! 又死了三个。 13个人对治安署发起攻击,却被1个枪手干掉6个,折损掉了大半! 这是什么怪物?! 那么密集的子弹都没干掉他,反被他跳下一楼,杀了个回马枪———— 可怕! 他们惊悚,胆寒了,这谁还敢衝下去,不是傻子就是嫌命长。 “小八,你没事儿吧小八?!”碉楼方向,老五叫嚷。 “我没事儿五哥,战血沸腾,我快要超神了!”曹立大声回应,半蹲在楼梯口。 这个时候,他甚至閒下来,从胸前兜里烟盒中摸出了一支烟。 “嚓”地一声,一点火光碟机散黑暗。 嗞——! 呼! > 第55章 满分反应 第55章 满分反应 “开启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81】 【反应;83】 【五感:64】 【枪感:11】 【左轮手枪lv3,槓槓式霰弹枪lv1,拉栓步枪lv1,夜之眼lv2,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 【属性点:36,荣誉值96,荣誉点:40】 “全部加反应!” 【叮!反应:83+17(100满额)】 【註:10属性点,可兑换1破限点!】 楼梯里很黑,曹立的脸更黑。 这就是狗系统的尿性,100是满分,需要破限,得加钱! —— “全部加五感!” 【五感:64+19(83)】 一瞬间,曹立眼前的世界清晰了,仿佛能在黑暗中看见灰尘起伏飘落。 沙沙沙! 楼顶轻微的脚步声,被他敏锐地觉察到。 那四个人,正在后退,正沿著楼梯往下。 当然,这一切都在赏善罚恶令侦查范围內。 正对面,两个治安官一左一右,各躲在一张桌子后面,曹立甚至能隱隱听到他们急促的呼吸声。 “救命啊!”左手边的治安官捂著肩头痛呼。 右手边的治安官也在吶喊:“房顶上的人,快点儿下来啊,他还在那里,他在与我们对峙,快来杀了他!” 三楼楼顶上的人此时已经离开了楼顶,退到了外面的楼梯上面,贴近二楼墙壁,一个二个默不“” —— 作声。 “为什么没有人回应,你们在干什么?”二楼的治安官焦急地大喊。 这个时候,外面的治安官,还在包围著碉楼,不时射出子弹。 碉楼前方区域內,4位栓枪手在架枪,另外的4人在碉楼內部,此外,6个人在碉楼后方。 楼梯这里4位枪手没有行动,他们是真怕了,害怕一旦闯进去,会被黑暗里的“小八”四枪做掉。 而4位架枪的更是要看著碉楼,想支援也支援不了。 “后面的人,转移到前面过来,支援治安署!”架枪四人组的小队长大喊,试图將人手拉过来。 “老五,转移射界到后面,谁敢转移,乾死他!”老四大喝作出回应。 他们知道,小八在那里打了胜仗,只要没人支援过去,那么小八將会將那里的治安官解决掉,继而过来支援他们。 “四哥五哥,看住盾牌,放他们过来,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曹立大声喊道。 他现在战血沸腾,大有一股我就是恶龙的气势,拥有赏善罚恶令半透视,外加100点的反应,83点五感,cqb简直不要太无敌! 当然,最主要的目的,是他想溜了。 今夜已经杀了个血流成河,荣誉值更是直接干到了96点,简直沾满了血腥。 逃命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杀戮。 “好,老五回到前面来,小八说他顶得住!”老四喊道。 老五点头:“好!” “妈的!” 小队长大骂,治安署里的枪手是什么怪物?13个人围剿他,都干不掉,还需要求援?! “张队,別叫人过来了,那人拥有很厉害的夜视眼,身手枪法极强,极擅长室內枪战,来多少都会被他杀光的!”这时,楼梯上的另一位治安小队长大喊道。 “那怎么办,大队长都被他干掉了,我们的人死了这么多,难不成白死了吗?”“张队”喝声阵阵。 “撤吧,不然会死更多人,重新组织人手!”楼梯上的小队长道。 “妈的!” 张队怒骂一声,喝道:“碉楼內下去1个人,取过盾牌,干掉那两个孙子,我们为你架枪!” “楼梯上的人,看住各个出口,一旦发现神秘“小八”的踪跡,隨时匯报!” 不得不说,哪怕这个时候了,这个张队在局势如此不堪的情况下,依旧作出了最优的调整。 砰!砰!砰! 架枪的人射击越来越密了,根本不给老五漏出头的空间,子弹不要钱一样,一颗接著一颗射向碉楼的横窗。 踏踏踏! 碉楼內梯井上的人下来了1个,正朝著盾牌走去,这是要取盾牌,强攻碉楼,先將碉楼的两个枪手干掉。 “小八,不妙了,有人下去取盾牌,要干我们。”老五大喊道。 张队的声音,他们也能听见,同样,曹立也能听见。 曹立皱眉,现在楼梯上面站著4人,自己绝不能从正门或侧门出去,否则会迎接枪口。 他抬头,看著一伤一懦的二人,想了想,飞速踏上楼梯,朝著三楼房顶奔去。 嗒塔塔! 踩梯子的声音,他故意暴露。 “不好,枪手要上房顶!”那位懦弱的枪手听到动静,大声嚷道。 同时,曹立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观察著外面楼梯上的4个人。 这四人听到喊声,顿时惊了一跳,隨后,很没有骨气,直接奔下楼梯,朝著“张队”那个位置跑了。 “呼!” 曹立鬆了口气,跟自己预想的差不多,这些人怕了,不敢面对。 他急忙回到原先自己连开八枪那个点位。 这时,正好看到一位治安官从碉楼大门中跑出来。 曹立抬起栓枪,快速从子弹腰带上取下一枚7.62子弹。 拉栓,装填,拉膛,扣动扳机。 砰! 【属性点+2荣誉值+2,荣誉点+2】 一颗子弹精准射出,碉楼衝出的治安官帽子和头盖骨掀飞几米高,扑倒在地。 这里已经倒下了三具尸体,两具没了头盖骨。 “楼梯上的人呢?”张队愤怒大喝:“一群畜生,不是让你们看住治安署枪手的吗?怎么又让他跑上了房顶?!” “————" 正在朝张队赶去的四人各自对视一眼,不说话了。 让他们看一个顶级枪手,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 “我们逃吧,不然会被那顶级枪手杀光的。”四人中一位枪手低声道。 “好,逃!”四人中的小队长也道。 四个人,悄悄地远离“张队”,一溜烟,钻进了巷子中,向著远处逃了。 这一切全部在曹立的关注之下。 他此时站在三楼房顶掩体后面,老地方,但局面大不同了。 此刻,二楼还有两个枪手,一个受了伤,一个躲在桌子后面,草木皆兵,没有威胁。 自己左前方射界之外,4名枪手,正在架枪,其实没有什么用。 碉楼內还有3位枪手守在楼梯里面,倘若四哥五哥强冲,不一定会输。 局面已然好转。 “小八,你这傢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老五也感应到了局面的转变,心情一下子放鬆下来。 “四哥五哥,你们不要强攻,待我杀过去救你们!”曹立大喊。 第56章 脱身 第56章 脱身 曹立嚎了一声,不过並未行动,而是静静地待在三楼房顶,蹲下。 观察脚下二人。 这二人听到神秘“小八”这样说,登时露出喜色,这位顶级枪手竟然放过他们了。 其中一人连忙跑过去,搀起肩膀中弹的人,悄悄从二楼溜到了一楼,又从右侧方的门户溜走,逃之夭夭。 此外,在曹立射界之外,各有四座房子里的枪手听到这喊声,一时之间风声鹤唳,枪也不敢再架了,生怕神秘枪手突袭而来。 此时,最需要担心的,就是碉楼后方,支援过来的6位枪手。 由於离得有些远,曹立根本观察不到他们在何地。 但是后面的枪声已经停止了,这代表了那6人或许已经支援了过来。 “张队,我们撤吧,那是位顶级枪手,打巷战很可能会將我们逐个击杀的。”一位枪手大声喊道。 “张队,撤吧,真的不能再死人了,今夜我们死伤太惨重了。”第二位枪手也开口劝道。 “张队,对不住了,我先走一步!”四人之中最后一人更是直接,堂而皇之地跑路。 这个时候,人人自危。 治安署里的神秘枪手太可怕,令他们胆寒,恐惧。 “支援过来的人呢,在哪里?”张队又在大喝。 “6 ” 没有人回应他。 “妈的,一群畜生啊!”张队大骂,他意识到了什么。 碉楼后方的不仅没有支援过来,反而溜之大吉了。 现在,他们只剩下外面3个人,碉楼內3个人,这怎么玩? 一切,从那一枪杀两个开始,短短过去不到十分钟,局势发生了惊天大逆转。 “该死的,撤撤撤,所有人张记酒馆集合!”张队连声喝了三个“撤”字。 这个时候,再强行攻击碉楼內的人,完全就是笑话,他需要將有生力量重新组织起来,这样才能发动第二次围剿,否则將被逐个击破。 一时间,所有的治安官都在后撤,碉楼內的治安官也从后门摸出,钻进了巷子里消失不见。 “四哥五哥,快走!”曹立大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四老五心领神会,快步跑下楼梯,朝著曹立来的那个方向狂奔。 曹立也离开了治安署,与四哥五哥在一条巷子里会合。 “小八,你怎么这么猛?”老四一脸不可置信看著走过来的小八,眼神中满是惊讶。 “先走先走,那些人並没有真正溜走,这是想组织人手对我们发动二次围剿。”曹立道。 “走!” 三人拔腿狂奔,溜出了小镇,口中吹著口哨。 片刻后,三匹马从各个方向跑过来,他们纵身跃上马,往西南方向夺路狂奔。 “追!” “追!” “追!” 两分钟后,张队领著十几位治安官,骑著马,抬起栓枪从小镇冲了出来。 “妈的,还敢追?!”老五骂骂咧咧。 “有什么不敢的,这群鱉孙是玩战术的,要不是小八,我们两个都死了。”老四道。 “四哥五哥,你们跑快点儿啊!” 曹立焦急,他发现,自己的马比四哥五哥的快了很多很多,一瞬间就拉开了差距。 一匹大黑马,一匹大花斑,焉儿吧唧的,眼瞅著身后的治安官就要追过来了,依旧慢慢吞吞。 “小八,我们的马这两天太劳累,已经跑不动了。”老五无奈道。 “你们怎么不换马啊?”曹立一脸无奈,原本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可以逃掉的,谁料被两匹马给拖了后腿。 “时间太仓促了,根本来不及换,对了,小八你障碍准备好了吗?”老四道。 “准备好了,没用啊,这么慢的速度,后面的治安官就算是绕过双头山,也追过来了。”曹立道。 “要不回去干他们吧,这样子跑也不是个办法?”老五咬牙。 “不行,无掩体作战那么多枪手绝对能把我们打成筛子。”老四道。 “对了!” 曹立忽然想到什么,从挎包里摸了摸,摸出了两根针管以及两支药剂。 “小八,这是什么?”老五问道。 “这是城里的新货,马匹兴奋剂,快给你们的马打上!”曹立解释,说著將药剂各递给了老四老五一支,並教他们使用。 老四老五一通焦头烂额,总算是给马注射了兴奋剂。 嘶律律——! 两匹马顿时来了精神,速度瞬间提了上来。 但是,已经有子弹从他们身边飞过了。 咻咻咻! 砰砰砰! 后面的治安官们已经追到了五百米的距离,並且在开火。 “开火开火,干掉那三个孙子!”张队冲在最前方,怒声连连。 兄弟三人在枪林弹雨中疾驰著,不时有子弹破空声从他们身边飘过去。 “小八,你马快,先跑一步,到双头山等我们!”老四吩咐道。 他们的马纵是打了兴奋剂,依旧跑不是很快。 曹立心领神会,纵马与四哥五哥拉开距离,很快就看到了双头山,两辆马车横在那里,中间一条一米宽的马道。 “驾!” 曹立驾著粽子通过了两辆马车,立刻將第三辆堵路的马车绳子繫上。 此时,老四老五离这里只有一百多米的距离了。 他们和治安官的距离越来越近,一个二个在马背上抬著枪对他们射击。 老四老五也不时转头,掏枪射击。 不过,在骑马的过程中,哪怕是顶级枪手,也无法做到百发百中,顛簸感会令人难以瞄准。 “干他们的马!”张队厉喝一声。 砰砰砰! 一发发子弹射向老四老五身下,这些治安官知道打人难中,竟然想要將马给杀了。 曹立听到这里,直接怒了,从马鞍上站起身来,抬起栓枪瞄准了那个“张队”。 砰! 四百米的距离,一发子弹擦著“张队”的耳朵飞了过去。他悚然一惊,看著双头山方向,那个站在马背上的人。 这时,曹立摸出来第二发子弹,上膛! “厚礼蟹!” 砰! 第二发枪焰如暗夜里的星辰,在张队眼中闪烁。 咻! 张队突然觉得脖子一痛,伸手去捂,血止不住地涌,紧接著从马背上跌了下来。 他滚落的身体被身后的马匹踩了又踩,甚至绊倒了一匹马,引得嘶声阵阵。 “让你狗日的敢杀马!”曹立骂了一声,收起了栓枪。 与此同时,四哥五哥也顺利地通过了马道。 他立即骑上粽子,往前拉车,拖在地上的麻绳立刻绷紧了起来,第三辆马车缓缓移动,堵住了一米宽的马道。 “哈哈哈!” 哥三相互对视一眼,大笑一声,驭马狂奔。 嘶律律——! 三辆马车將一伙治安官拦下来,全都愤怒且无奈,目送三人三马消失在黑暗中。 第57章 掛没了 第57章 掛没了 【叮,属性点+2,荣誉值+2,荣誉点+2】 【枪手:曹立】 【体能:81】 【反应:100】 【五感:83】 【枪感:11】 【左轮手枪lv3,槓槓式霰弹枪lv1,拉栓步枪lv1,夜之眼lv2,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 【属性点:4,荣誉值100,荣誉点:46】 【叮!荣誉值100,死亡免疫(被动:已装配)】 【叮!荣誉值100,赏善罚恶令(新手模式),升级!】 【叮!赏善罚恶令(大奸大恶模式),已启动!】 杀死那个“张队”之后,这一次,系统反应格外漫长。 曹立此时正骑著马,与老四老五在荒野中驰骋,沐浴著浩瀚星光,马不停蹄,赶往西边杜家庄! “系统升级了!”曹立脸色一喜,终於可以免疫一次死亡了,这下子可以莽一点了。 但是,紧接著他脸色一黑。 视线中,老四老五头上血淋淋的“恶”字忽然间,就消失了。 “嘛回事儿?”曹立发呆。 这特么的是怎么个情况,系统升级归升级,赏善罚恶令被动识別怎么消失不见了? “掛呢?我掛去哪儿了?我去你妈的!”曹立大骂,气愤连连,还能这样子玩? 隨著赏善罚恶令升级,识別条件变了,普通恶人触发不了,只有真正“大奸大恶”,才能够被甄別到。 他再也无法藉助赏善罚恶令,半透视的变態能力。 “我的掛啊!” 曹立两眼一抹黑,险些从粽子身上栽下来。 “小八,你怎么了?”老五並了过来。 “我很好,我没事。”曹立黑著脸,心態都炸裂。 干这一仗,几乎全部仰仗赏善罚恶令被动识別功能,本以为是起飞的开始,没想到是墮机的序幕。 “焯!挨千刀的狗系统,一点bug都不让老子卡,不要碧莲。”曹立诅咒连连,暗骂系统一百遍。 “老五小八!” 这时,老四在头前喊道:“你们两个快点儿,时间快来不及了!” “四哥,休息会儿吧,黑纵和大花真的遭不住了。”老五苦丧道。 他们胯下的两匹马,没日没夜的奔波劳累,早已经到达了极限。 “只剩最后三十里地,再坚持坚持!”老四大声道。 “真不行了。”老五嚷嚷,他能感觉到胯下战马在痉挛,四肢每跑一步都在打颤。 “必须坚持住!”老四低吼,用力抽打著黑纵的屁股,皮肉都被抽烂了。 老五和曹立无奈跟隨。 又过了跑了十里地,离目的地还有近二十里。 咣嚓! 忽然,前方一阵连滚带翻的梭剎声。 老四胯下的黑纵率先扛不住,哀鸣一声,一个跟蹌,栽得人仰马翻。 “吁!” 曹立与老五连忙勒停了马,下马赶过去查看。 “呼呼——!” 老五刚一下马,大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气力一样,摇头晃脑,紧接著便一个跟蹌也倒在了地上。 “大花!”老五急忙转身过去查看。 “呼呼——!” “大花”喘著粗气,几次翻身,翻不起来。 老四也一个翻身,急忙跑过去看黑纵。 此时,黑纵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口鼻喷著白烟,已经翻了白眼。 “淦!” 老四怒跺了一下脚。 曹立下马,面色古怪看著各蹲在马头边老四老五。 “要遭!” 现场就剩粽子一匹马还有行动能力。 “小八,来不及了,你快过来!”老四大喊,从挎包里摸出一把四弹巢的红色左轮手枪。 曹立硬著头皮走过去,心中別提有多鬱闷。 “小八,现在只有你能將这把信號枪送到杜家庄了,记住,在5点钟以前,你必须在杜家庄正门前,向天打响它!”老四一脸郑重地將信號枪交给曹立。 “小八,靠你了,我们的马都不行了。”老五也嚷道。 曹立接过信號枪,问道:“二哥还有什么安排没有?” “没有了,二哥给我们的任务,就是偷一把信號枪,在今夜天亮之前打响。”老四说著。 “那————好吧!” 曹立脸色发黑,怎么又是这样?! 老四老五两个坑货,关键时刻总掉链子。 他骑上粽子,看了看表,4点15分,还差45分钟,以粽子的脚力,时间还算充沛。 “小八,交给你了,一定要將信號枪打出去!”老五喊道。 老四也道:“这事关大哥二哥与三哥性命,你一定要成功啊!” 曹立听著心中一咯噔,两个人这么说,指定没好事儿“好!” 他黑著脸,点了点头,一甩韁绳,撇下老四老五,一路向著西边行进。 一路上疾风,渐渐的植物逐渐密集,绿色盎然,许多地方生机勃勃,更是看到了远方有一大片森林。 地平线上,一座城逐渐映入曹立的眼帘,堆堆落落的建筑此起彼伏,一股股粗大黑烟直衝天际,没入天穹中,徐徐消散。 那里,是泽阳县,县城! 在那鳞次櫛比,工业浓烟冲霄的城市东部,一座高有千米的巍峨大山耸立。 那是太岭山,为一座断玦孤山,其半山腰处,有一方广阔的平台,上面飞檐斗拱,红瓦累叠,一座座木筑殿楼映入眼帘,气派非凡。 曹立纵马临近,在山脚下停住,左顾右望,山脚是一条宽敞的大马路,四周並无马道可上山,前方是一条梯梯横截的宽阔长阶,直抵五百米高处的巍峨巨山门。 山门口,两根龙柱耸立,中间一块近三十米长的巨型木牌,上面刻著龙飞凤舞四个大字。 【御剑山庄】 “真他妈的气派!”曹立骂骂咧咧,仿佛一下子穿越到了修仙世界,前方的阶梯,便是入门弟子的试炼长阶。 唯有爬上去,经过重重考验,才能得证仙道。 这长阶看似只有500米高,可是却差不多有1500米长! 再看了看表,4:45分。 15分钟,爬近500米高,1500米长的山阶。 这可真是够干! “枪手小哥,你也是来拜山门的么,来得可真早呢,需要歇马吗?”有人朝曹立吆喝,是位马夫。 山脚下,酒肆茶馆林立,旅馆马厩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个治安署坐落在山脚斜对面,这里人多马杂,哪怕是夜里,也不冷清。 “好!” 曹立给了这位马夫10银钱,让他好生照料粽子,自己则单人独身,跃踏而行。 15分钟之內,他必须登上半山腰,山门地带。” 第58章 登山血战 荒野大暴徒 作者:佚名 第58章 登山血战 第58章 登山血战 一路狂登,三分钟爬了500米,曹立爬不动了,双脚似灌铅一样沉重,浑身大汗淋漓。 曹立擦了把热汗,將牛仔帽子摘下扇风,放慢了脚步。 又爬了三分钟,已经爬了一大半的距离,他停下脚步。 两位身穿古风长袍,左腰悬剑,右腰掛枪的枪手站了出来,拦住曹立。 “站住,閒杂人等不可上山!” 曹立心中想起马夫的话,开口道:“我是来拜山门的。” “还未到时间,你退下!”两位古风枪剑手居高临下。 曹立心思一转,摸出钱包,各递上10银钱,道:“两位老哥,行行方便,我这都爬上半山腰了,气喘得很。” “小子,10银钱就想打发我们,你当我们是要饭的呢?”其中一人冷哼著摆手,將曹立的手打偏了过去。 曹立一怔,这还是第一次自己主动送钱被人给拒绝了,这么囂张? “两位老哥,在下並未多带银钱,行个方便吧,让我先上山去,回头好处大大的有。”曹立再道,递上了烟。 要不是为了买马车,他也不至於穷得叮噹响,被小鬼缠住。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滚下去。”其中一人驳斥,將曹立的烟打飞出去。 “哦,好的吧。”曹立没有过多纠缠。 他往回走了几步,避开二人视线,越过长阶护栏,一股脑钻入两边的灌木丛中,接著往上攀登。 不一会儿功夫,他的衬衫就被灌木给刮烂了,穿著破破烂烂,不时感觉被针扎,这座山里的植物格外茂密,甚至有刺枝。 “妈的,时间来不及了,焯!”曹立骂了一声,又一次跃过护栏,爬上长阶,往上奔跑。 钻灌木丛太浪费时间,来不及爬到山门那里。 曹立算是明白老四老五一脸郑重的告诫,这是要让他强闯。 这时,下方听到动静的二人急忙从嗒塔塔登了上来。 “小子,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是吧,是想吃枪子儿,还是吃刀剑,自己选!” 砰砰! 回应他们的是曹立半秒两枪。 二人应声而倒,尸体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属性点+4,荣誉点+4】 曹立装好子弹,接著攀登,速度更快了。 枪声可不是吃素的,必会传到杜家庄里,必须儘快到达山门。 “下方发生何事,谁在开枪?”头前两百米,歇脚平坎处有人大声喊问,在往台阶这边走,再过几步便会漏出头来。 曹立不说话,取下栓枪,接著攀登,现在是星夜,又没有遮挡物,上面的人纵使没有夜视眼,认真凝视也能够看清发生什么事。 只有干! 片刻,有人从平坎区域冒头,往下查看。 砰! 曹立抬起栓枪便干了过去。 噗! 那人身子一仰,重重倒在了平坎上。 “不好,有敌袭!” 另一人惊呼一声,急忙衝过平坎,抬起栓枪瞄准曹立。 砰! 第二人应声倒地,曹立率先开的枪。 200米几乎是他目前栓枪水平的必中距离。 “敌袭!” “敌袭!” 咀—! 忽然,半山腰处吆喝声、哨子声此起彼伏,细数有六个人,正在往山下赶来。 得亏歇脚平坎过长,长阶略陡,阻碍了视线,不然曹立一瞬间,便会出现在六人的射界之中。 他马不停蹄,压了颗子弹,飞速狂登而上。 迎面又遇上了两个人。 那两人一左一右,枪口瞄著平坎区域,等待著曹立露头。 【死神之眼!】 “砰!” 曹立露头的一瞬间,率先开枪,干掉了左手边的人。 紧接著,一发子弹擦著他的肩膀飞了出去。 “淦!” 右手边那人打了一发空枪,骂了一声,焦急忙慌地装子弹。 曹立也在装,现在就看谁换弹速度快。 大概0点几秒,曹立率先完成换弹,瞄准那人的脑门,扣动扳机。 砰! 那人眼睛瞪大,一道枪焰在他视野中闪烁,紧接著便是头盖骨一裂,掀了开来,掉在远处。 【属性点+4,荣誉点+4】 曹立马不停蹄,继续前进狂奔! 还剩六百多米,他必须在剩余四人匯合在一处之前,逐个干掉,否则將同时迎接四个枪口。 这样子存活难度实在太大了。 一分钟后,曹立再次与两个人相遇了。 砰! 他抬起枪干掉一个,另一个一发子弹擦著曹立的太阳穴飞了过去。 “妈的!” 曹立怒骂一声,快速装弹,一枪崩了过去。 砰! 另一人应声而倒。 【属性点+4,荣誉点+4】 这还未完。 他刚乾掉两人,正在换弹,突然,另外两个露出头来,端著枪,瞄准了曹立。 咻咻!! 砰砰!! 两发栓枪子弹先后而至。 一发子弹直接干穿了曹立的左肩,从身后穿了过去。 另一发子弹更是狠,直接从曹立脑门子上穿了过去。 【免疫致命伤(已消耗)50荣誉点可补足】 “吭!” 曹立闷哼一声,忍著肩膀的麻痹,快速装弹,抬枪崩了过去。 砰! 一发子弹,打中曹立头颅的人应声而倒。 砰! 另一发子弹,第二个人的枪又干了过来,曹立急忙扭身躲避。 噗嗤! 子弹直接將曹立右胸上一块肉给生生撕裂开,穿了出去。 “嘶!” 胸口刺痛无比,曹立冷吸一口气,再次换弹,抬起枪干了过去。 砰! 子弹擦著那人的太阳穴飞向了远处,没有被击中。 曹立肩膀在发抖,导致了枪口倾斜,没有击中! “老子杀了你!”最后一人此时已经换好了子弹,再次瞄准曹立。 咻! 一发子弹疾驰而来,直奔曹立的太阳穴。 关键时刻,曹立身子矮下了一截。 “尼玛!” 这最后一人眼睛瞪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发必中的子弹,竟然被山下那位穿著破烂白色衬衫的枪手反应过来,並且躲掉。 这是什么怪物级別的反应? 砰! 来不及多想,一发子弹给他的脑袋干开了花。 【属性点+4(20),荣誉点+4(64)】 曹立接著换弹,並且从挎包里摸出了那支发射信號所用的红漆信號枪,捂著伤口继续攀登。 一分钟后! 他终於登上了半山腰山门处,此时此刻,山门內喊声大阵,火把光四起,甚至有人敲响了大钟口咚! 悠扬的钟声迴荡在寂静的夜里,天欲亮而夜不歇! “敌袭!” “敌袭!” “敌袭!” 曹立捂著肩膀,缓缓抬起信號枪,往天一指。 砰! biu——! 一颗闪烁著尾焰的子弹划破夜空,倏然绽放。 嘭! amp;amp;gt; 第59章 杜家庄大乱 荒野大暴徒 作者:佚名 第59章 杜家庄大乱 第59章 杜家庄大乱 咚!咚! 悠扬钟声连连不断,带著紧迫感。 “敌袭敌袭!” 整个杜家庄广场,一时之间乱成一锅粥,脚步声纷乱,在朝著山门外临近。 紧接著,他们听见biu的一声,看见了长长的焰火拔空而起。 嘭! 那是一处烟花,怦然炸开,比天上的星辰还要明亮。 “是治安官的求援烟火!”有人惊呼。 “山门外发生了什么,是谁,打出了信號枪?!”一声咆哮迴荡在广场之上,那是一个玉带华衣的中年人,腰间悬著一支剑鞘。 “庄主,信號枪是从庄门外打响,暂时还不知道情况。”有人回应。 这时,左边厢房,走出来了一群人,此刻全都惊讶的看著眼前的花火,隨后,一个二个怒不可遏! “杜凛风,你这是在做什么,是要將治安官叫来,將我等一往打尽吗?”一位古代书生打扮的男子怒声咆哮。 书生男子旁边的一位高大魁梧的虬髯大汉立时眉飞色舞,怒喝:“杜凛风,我草尼玛的,是不是想將我等一网打尽,赚取赏金?” “杜凛风,给我们一个解释!” “杜凛风,你他么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算计我们!” 一时之间,群情振奋。 这群厢房中走出来的枪手一个个举起了枪,怒不可遏。 当然,有一部分人除外,这些人是赏金猎人和鏢客,此刻全都一脸惜逼。 麻回事儿? 杜凛风脸色一沉,大声道:“诸位,事情绝不是你们想的这样,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你他妈的都要將治安官招来了,还误会你妈,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要將我们全部干掉?”书生喝道。 “好你个狗日的杜凛风,招我等来这里当枪道师傅是你的幌子,从始至终,就是想要我们的赏金,和我们的帮派財富,你好狠啊。”旁边的虬髯声音格外洪亮。 他接著呜呼悲哉,仰天长嘆:“完了,一切都完了,想不到我黑熊英明一世,竟能上你狗日的当,今天老子就是死,也要屠掉你杜家庄满门!” 两人一唱一和,言论极具煽动性。 “黑熊,够了,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来杜家庄的目的,你不就是想要老夫手里的神明药剂,这是不是你做的局?”杜凛风怒喝,咬牙切齿。 “我做你妈的局,恶人先告状,无耻匹夫!”黑熊抬起枪,立时瞄准了杜凛风。 砰! 一发子弹打了过去。 此时双方相距两百多米,中间隔著一个大花坛。 欻! 一道剑光闪烁而过。 在一瞬间,杜凛风拔出腰间宝剑,竟將黑熊的子弹一削为两半。 “诸位,还愣著干什么,干掉杜家庄,干掉支援过来的治安官,我们才有活下来的资格!”许千源大喝一声,也跟著开枪。 “他妈的,狗日的杜凛风,端是好算计,干你丫的!” 立时有人受到了鼓动,参与这场火拼,枪火越来越密集。 “寻找掩体,寻找掩体!”杜凛风大喝。 一时之间,整个杜家庄的人与这些外来的“师傅”划分成了两个阵营,全都在找掩体,各自对峙。 “诸位,我盯著许千源与黑熊许久了,他们黑熊帮,是惦记我杜家庄的两支神明药剂而来,这才做局陷害我!”杜凛风大声解释,他实在不想发生干戈。 因为,对面这些人,可都不是好惹的,一旦激怒了,整个杜家庄或会毁於一旦。 “哈哈哈哈!” 这时,许千源大笑,道:“蠢货杜凛风,你真当我们这些亡命徒是好管辖的,像是奴僕一样任人驱使,做你妈的春秋大梦!” 黑熊接话,喝道:“诸位,打出信號枪的不是我黑熊帮,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我黑熊帮就是为神明药剂而来,你等难道就不是吗?” 一时之间,现场陷入短暂的沉默。 紧接著,有人大笑起来。 “哈哈哈,不管是谁打出的信號枪,我他妈都得感谢他,不错,老子就是来抢神明药剂的!” “你————你们!”有人慌乱了。 黑熊这边的阵营中,不仅有亡命暴徒,还有赏金猎人和鏢客。 砰! 又有人开枪了,竟是师傅阵营在自相残杀。 “诸位,没必要磨磨唧唧,將赏金猎人和鏢客全部杀掉,再对付杜家庄,神明药剂能者得之,如何!”开枪的是一个狠人,长著一头银白色的长髮,他的身边跟著三位枪手,立刻行动了起来。 “反击反击!” “干他呀的!” 这群赏金猎人与鏢客顿时怒不可遏,开始回击。 一时之间,师傅阵营打得热火朝天,不可开交。 可是,亡命徒实在太多了,且都是个顶个的高手,一时间,鏢客与赏金猎人阵营被压制了,根本不敢冒头。 “老四老五总算干了件人事儿。”许千源躲在一处花坛后面低语。 “老二,你他妈的,还不赶紧跟我去支援老四老五,他们要被干掉了。”黑熊低喝一声,整个人如蛮龙,手持双枪,在黑夜中狂奔,冲向庄门外。 老二紧隨其后跟上。 此时此刻,八位杜家庄的枪手剑客正在往庄门外赶去,倘若他们抵达,“老四老五”必定会没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仅仅一分钟的时间。 此时山门外的阶梯上,曹立捂著伤口,將栓枪背在背上,心中默念。 “使用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1(0)】 短短三秒钟,肩膀的贯穿伤便恢復了,还好流血时间不是很长,曹立血气依旧充足。 不过,他依旧很累,在大喘气,接连爬了一千五百米的长阶,对体力消耗是巨大的。 听到广场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曹立打量周围,这个时候跑进广场必然是死路一条,顺著阶梯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他一咬牙,冲向长阶围墙,纵身一跃,跃入密集的灌木丛中。 下一刻,几道身影站在了庄门外面,他们皆举著枪,左顾右看。 “他在右手边围墙外面,干他!”有人拥有夜视眼,看了个明白。 “妈的,就是这个畜生开的信號枪,杀了他!” 砰砰砰! 一时间,各种子弹朝著曹立飞来。 他周围只有灌木丛,可是没有掩体,只能钻入灌木丛里面,试图以此遮挡视线。 但还是来不及了,无数发子弹如雨点般落了下来,打在他的背上,屁股上,后脑勺上。 好傢伙,护栏外也是死路一条! 曹立直接被打成了筛子,趴在灌木丛中一动也不动。 “啊!老四老五!” 这时,一声巨大的咆哮声从这些枪手后面传来。 黑熊与老二赶到了,正巧看见有人在朝著一道穿著破烂衬衫的人开枪,那人被打成了筛子,眼瞅著死定了。 砰砰砰! 黑熊和老二暴起突袭,一瞬间干掉了这八位枪手,正欲跃下灌木丛去查看,只听见身后传来了动静,他们急忙转身,又退了回去。 无他,跑入灌木丛中必死无疑。 砰砰砰! 又一场战斗爆发,黑熊与许千源且战且走,再一次寻到了掩体,接连对著杜家庄一眾枪手射击。 “杀啊,杀光杜家庄,神明药剂和庄子里的財宝都是我们的!”黑熊大嚷,声音贯彻全场。 “黑熊,畜生,果然是你做的好事,打信號枪的就是你黑熊帮的人!”杜凛风听到了黑熊的咆哮声,冷声呵斥。 “我去你妈的,杜凛风狗贼,还血口喷人,今天你杜家庄必血流成河!”黑熊怒不可遏。 砰砰! 一场乱战再度开始了,赏金猎人与鏢客不敌亡命徒,皆在后逃,一股脑钻进后方屋舍中避战。 亡命徒们转而对杜家庄发难,一时间枪火瀰漫,一片混乱。 “撤!” “撤!” 杜凛风大喝,他深知这些亡命徒的厉害,不能硬碰硬。 他留下一部分人掩护,自己则领著一群枪手,马不停蹄躲进一处密道里,钻了进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黑熊与许千源也来到了这处密道,冲了进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那位一头银髮的枪手也领著两个人冲了进去。 又过了一会儿———— 第60章 换身西装 第60章 换身西装 烈阳高照,杜家庄外围,长阶左侧,一具尸体趴在灌木丛中,衣衫破烂,遍体是血。 如有人在此,会看见神奇的一幕,这具尸体后背的伤口中,血肉蠕动,一颗颗子弹被挤压出来,丝丝缕缕血液在倒流回去。 隨著最后一颗子弹从尸体后脑勺迫出,一捋捋脑酱倒流,破碎的头骨在黏合修復,这些伤口开始飞速癒合。 远处的乌鸦嘎嘎乱叫著,翅膀扑扇,像是受惊般。 时间推移,阳光越来越炙热,“尸体”觉得屁股发痒发痛,伸手挠了挠。 原来是裤子破了几个洞,被太阳光直射照射,晒伤了。 曹立迷迷糊糊睁开眼,蹭地一下站起身来,看著四周。 周围一片翠绿,密密簇簇的灌木丛,远处则是黄土山坡,偶有几株大树扎根。 嘎嘎嘎——! 几只乌鸦站在不远处一株大树上,疑惑地看过来,像是在说,你咋还活著? 【死亡免疫(已失效)100荣誉点可补充。】 “淦!” 曹立骂了一声,自己还在山道旁的灌木丛中,衣服裤子都被刮坏了,牛仔帽也不知道飞去哪里0 “两条命啊,老子一晚上丟了两条命,绰!”他哀嚎。 现在回想起来,不禁后怕不迭,居然敢单人闯杜家庄,若不是有掛,怕是已经见到了黑白无常。 “怎么没人给我收尸?就让我曝晒荒野?”曹立疑惑,周围出奇的安静。 “不对劲,昨晚上动静肯定不小,这会儿怎么这么安静?难不成结束了?”曹立思忖。 他想翻过去看看,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这有啥好看的,万一老黑他们团灭了,自己跑过去跟自投罗网没两样。 保险起见,曹立没有返回山道长阶,而是在灌木丛中穿梭,来到山体光禿禿山石地带,找了块烂木板,踩在上面,像是滑雪一样,从太岭山上滑下来。 上山难下山易,一阵疾风,他只用了三分钟不到,便来到了山脚下,浑身破破烂烂地,像个乞丐,走上大路。 不时有行人与商队在他身边经过,都投去奇怪的目光。 “喂,那个枪手,你怎么破破烂烂的,蛋都露出来了。”一位坐在马车上,衣著华丽长裙的女子朝曹立嚷道。 曹立低头一看,好傢伙,襠部破了一个大洞,裤腿一长一短,屁股后面四处漏风。 “真狠啊,我这是被干了多少枪?”曹立心道。 “刚从山上滚下来。”他回应道,急忙用手挡住。 “我家就在前面的镇子,你要不要上车,去我家,给你找件衣服穿?”马车上的头戴遮阳帽,衣著贵气的美丽女子开口,很是热心肠。 “这怎么好意思呢。”曹立扭捏。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是从山上下来的,应该知道今早上山上发生什么事儿吧,快上来,给我讲讲。”女子笑容带著魅惑。 “我不知道呀,我是上山砍柴的。”曹立道。 “你腰间的枪和背上的枪可不像是砍柴的,难不成,你是一位亡命徒?”女子皱著黛眉怀疑。 “绝对不是,我是个赏金猎人。”曹立急忙否认,伸手摸了摸背心,还好背心处没有中弹,不然“卍”字標识藏不住。 “那你就来我家吧,给我讲讲。”女子不依不饶。 “好吧。”曹立勉为其难地上车,道:“其实,我是一个拜山的学徒,今早上我刚上山,便听到很多枪声,嚇得我急忙跳进了山里,被木枝刮坏了衣裳,滚落了下来。” 女子看他的目光顿时从欣赏变成嫌弃,翻白眼,咧嘴呲牙道:“原来是位学徒呀,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高手,都能上山当老师呢。” “惭愧惭愧,我是真不知道山上发生了什么,正准备去镇子里打听打听呢。”曹立道,很想知道自己开了那一发信號枪,造成了什么结果。 “好吧好吧。”女子没有过多纠缠,不过嫌弃归嫌弃,她也没撑曹立下车。 几百米的距离,就进入到了山脚下的小镇,这里名叫临山镇,也是曹立早先时登山的地方,中部区域就是山道,算是杜家庄的附庸小镇。 经过酒馆时,曹立与女子停下马车,侧耳吃瓜。 “妈的,太狠了,那群狗东西,整个杜家庄,一个不留啊,就连上山的治安官也未能倖免,被他们架在山道上,一通猛干,当真血流成河,像是瀑布一样流下来,山阶被浸红,太可怕了。” “可不是嘛,我感觉今早上的一战,死了不下两百人!” “嘶————两百人,你没开玩笑吧?” “你没看治安署冷冷清清,只有一个扫地大妈吗?” “我的老天鹅,太可怕了,有没有亡命暴徒被干掉?” “那必然有,不过都是一些不太出名的暴徒,真正的大暴徒,黑熊、白狐、暴猿5这些,可是一个都没死。” “太可怕了,都是为了那啥狗屁的神明药剂,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啊,引得这么多亡命暴徒齐聚?” “我哪里知道,对了,我听上山的人说,没人找见杜凛风和杜小锋的尸体,这父子二人疑似逃脱。” “喂,马车別停在这里挡路。” 曹立和酷爱吃瓜的女子听得正入迷,便被酒馆老板撑人了。 “哼,我才不听呢。”女子嗔道,示意车夫走人。 曹立听了个大概,老黑与老二看样子没死,算是好消息了,至於神明药剂,很可能被杜凛风父子二人带走,也有可能被抢到手,一切成谜。 不过都跟自己没啥关係了,该做的都做了,老三是死是活全看天意。 “真是惊人啊,居然发生了这种大事儿,治安官都死绝了,我的老天,太猛了,这事儿绝对能上黑报头条。”马车上女子立即变了副嘴脸,眼中全是惊讶和震惊。 “你说,是谁开的信號枪,说起来那人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他怎么弄到治安官的信號枪的?”女子说著说著,扯到了曹立身上来。 “不清楚,没准儿是白狐八。”曹立隨口道。 “白狐八,你说是他呀,我还曾见过勒,长得比你还要帅。”女子美眸冒光。 “呃————” 曹立不知道怎么回话了,老子这副模样能跟师搭边? “我跟你说,白狐八可厉害了,与那黑熊八並称为黑白双骄呢,都是极为厉害的年轻暴徒。”女子似乎对白狐八很是推崇,给曹立讲述白狐八的事跡。 这些话曹立像是在哪里听过,那灰龙九不就是跟他齐名嘛,后来还不是被干掉了。 感觉跟自己齐名,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姐,你怎么这么喜欢亡命徒?”曹立不解。 “亡命徒多刺激呀,他们每天都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刀尖上跳舞,简直爽死了。”女子一脸嚮往。 “呃————” 曹立又不知道咋搭话了,怎么路上偶遇的都是些奇萌。 马车停了,女子虽然嫌弃曹立,但还是给他找了一套得体的西装。 曹立换上这套西装,理了理髮型,从盟洗室走出,整个人气质大变样,看得这位名叫李夏安的女子眼冒精光。 “哇,我父亲的西装可真適合你呢,真帅气。” “这西装应该很贵吧?”曹立问道,他感觉西装面料很不简单,有弹性,而且穿著十分透气舒適。 “那是,我父亲可是西装厂的高级技术工,这套西装还是他们厂里的最新款呢,可惜他肚子太大穿不上,这才留了下来,10金一套呢。”李夏安骄傲道。 “哇,这么贵。”曹立惊呆了,这一套衣服要一斤黄金,这就是有钱人的奢侈生活吗? “小孟,留下来吃个饭再走。”李夏安很好客。 “不太好吧。”曹立迟疑,无功不受禄,又是拿人家西装又是吃饭的。 不过他確实很饿,从昨天早上吃过一顿饭,一直到现在颗米未进。 “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吃个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李夏安嫌弃道。 “呃————感谢款待。” 第61章 男性安全 第61章 男性安全 红燜排骨,煎牛排,番茄炒蛋,干扁四季豆,白菜豆腐汤。 曹立看著一桌菜,口水都流了出来,忍不住搓手手。 这是一位美丽的小厨娘做的,小厨娘是李夏安家的佣人,长得贼水灵,站在曹立身后,穿著女僕装,围著个围裙,手里拿著一个毛巾,笑吟吟的望著餐桌上的男女。 “小莲,你下班吧,明天早上再过来。”李夏安对女僕道。 “好的小姐,祝您用餐愉快。”小厨娘行礼,转身离去。 李夏安美眸半眯,拿起红酒瓶,倒了半杯,推了过去,道:“小孟,动筷子吧,不要客气,就当是在自己家。” “那我就不客气了。”曹立早就迫不及待了,急忙抄起筷子,一顿猛炫。 米饭可口,牛排爆汁,排骨流油,简直不要太爽,这顿饭比餐馆里的还要香。 “好吃好吃,这就是家的味道啊。”曹立吃得满嘴流油,一点儿形象都没有。 李夏安笑吟吟地看著,很是优雅地在品尝著牛排,道:“小孟,你来自哪里? “” “这个————”曹立顿住,有点不好解释。 他想了想,道:“我来自野原县,佃农出身,捡了一把別人不要的枪,当起了赏金猎人。” 听他这样一说,李夏安脸上笑容顿时消失,变成了一副嫌弃脸,道:“原来是这样的,你杀过通缉犯,拿过悬赏吗?” “那是自然了,没拿悬赏,我怎么生活呢。”曹立回应,接著乾饭。 “你杀过谁?”李夏安又问道。 曹立咯噔一下,咋老是问些有的没的问题,他哪里杀过什么赏金暴徒,就算杀过,也不认识啊。 “呃————我杀过————我杀过————” 曹立一时语塞了,想说个不认识的名字糊弄一下,但李夏安酷爱吃瓜,肯定对悬赏暴徒有许多了解。 “你就编吧,小孟,你压根就没有杀过通缉犯。”李夏安毫不留情地拆穿,更嫌弃了。 “是的,没错。”曹立如泄了气一般,筷子停在了半空。 “继续吃你的,我又不是小气的人,送你的西装也不会要回去,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李夏安一脸嫌弃道。 “不是姐,你这也太势利眼了。”曹立心里腹誹,鬆了一口气。 还以为这李夏安怀疑他亡命徒的身份,原来是瞧不起他,这整得。 “谢谢姐姐款待。” 曹立可是厚脸皮,有吃就吃,瞧不起就瞧不起,他又没什么三十年河东的意气。 李夏安忽然开口问道:“小孟,你敢不敢,跟姐去干一票?!” “干一票?”曹立呆住,这是你一个富家小姐能说出来的话么? “我说的是干通缉犯,我知道哪里有通缉犯,我带你去,你乾死他,拿赏金。”李夏安道。 “呃,姐,这会不会有点不太妥当?”曹立无奈。 “你应该很缺钱吧,衣服都买不起,恐怕连马都没有一匹,就不想打死一位通缉犯,买一匹马吗?”李夏安循循善诱。 “..——" “姐,你要知道,能够被通缉的,那可都是响噹噹的枪手,我一个赏金猎人,干不过他们。”曹立开口,面色古怪,这话似乎有bug。 “你是不是对通缉犯有什么误解啊?”李夏安白眼,道:“没让你去杀帮派人物,单纯杀一个坏事做尽的通缉犯,不是只有亡命徒才会被通缉的。” “额————”曹立一拍脑袋,原来是自己傻了。 对啊,谁说不是亡命徒就不会被通缉,亡命徒一定是坏人,但是坏人不一定都是亡命徒。 这么想来,也合情合理了,哪有那么多赏金猎人和亡命徒血拼的,那可都是脑袋別在裤腰带上。 而赏金猎人想要生存,定然是抓那些违法犯罪分子,危险程度大大降低。。 “杀谁呀?”曹立问道。 “那人叫做王雋,原是城中太玄酒吧的酒保,在酒吧中接连灌醉了十四个男人,带回他的出租屋里面,剖肠切肝,进行惨无人道的虐杀,最后真相暴露,他逃到了城外。”李夏安道。 曹立感觉一阵悚然,感同身受,他还以为城里就很安全呢,看样子是想太多,喝个酒都要出事儿。 繁华只是表象,连杀十四个人才暴露,可想城里的黑暗程度,恐怕跟外面比起来不逞多让。 “他在哪里?”曹立问道。 这一票他决定干了,不为了钱,只为了男性安全。 “我今天上午,从城里赶过来时,在马路上见过他,是逆著马道走的,有两条岔路,其中一条通往泽阳城,另一条通往沙场村。”李夏安回忆。 她接著分析,说道:“泽阳城到处都是王雋的通缉令,他绝不可能去那里,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要去沙场村。” “他一个通缉犯,敢大大咧咧走在马路上?”曹立有些不理解。 李夏安道:“这有什么,亡命徒还大喇喇来我们镇子喝酒呢,也没见治安官去抓呀,像王雋这类的通缉犯,一般只有城里有他的赏金告示,而城里的赏金猎人哪有閒工夫专门跑出城来找他一个逃犯。 曹立一听,觉得在理。 李夏安接著道:“这种人一般逃走就很难再抓回去,要么当亡命徒,要么躲在一个小地方,谋一个生计,或者继续害人。” “姐你看到他,为啥不干掉他?”曹立问道。 “他有枪,我哪里敢呀,要不是计程车夫手里也有枪,我都怀疑他要对车夫下手了呢。”李夏安一脸后怕道。 今天她乘坐的马车並不是她家的,而是“计程马车”,城里的一个新兴行业,拥有一匹马,一辆车,配上一把枪,就可以干活了,或在城里拉客,或从城里將客人拉到城外目的地,镇城往返等等,十分方便。 曹立想了想道:“姐你就不用去了,你將那王什么玩意儿的画像给我,我去將他杀了给你带回来,你拿他的头去领赏。” “那人叫王雋,还有,你是不是怕了,故意忽悠我呢,其实不敢去杀他?”李夏安一副嫌弃脸。 曹立扶额,发现自己跟这个女人有沟通障碍。 “我这是担心你的安全。”曹立无奈道。 “我很安全,咱们一前一后,我在后面远远跟著你,你要是打不过他我立刻骑马跑,你要是打贏他,我再过来带你骑马。”李夏安道。 “合著你要我走路,你骑马跟著,是这个道理么?”曹立傻了。 “这里离沙场村就十里地,不远。”李夏安道。 “別,我自己有马,你在后面跟著就行。”曹立扶额不止。 “你有马?”李夏安顿时惊讶了,道:“你一个破破烂烂的枪手,哪里有钱买马?” “姐啊,我要给你磕头了,你能不能问一些符合逻辑的问题?”曹立哭笑不得,被她整不会了,什么脑迴路啊? 他说著,將背上的栓枪拿下来,道:“你看我这把枪,亮不,1685款新式轻量拉栓。” 他又將自己的左轮拿出来,道:“再看我这把左轮,帅吗?孟式集团绝品,有价无市,有钱都没地方买。” “哦,你是孟式家族的人么?”李夏安似懂非懂。 “我姓曹,叫曹德孟!”曹立绷不住了。 “你妈姓孟么?” > 第62章 决定改行 第62章 决定改行 “我妈也不姓孟。”曹立很想骂街,一脑门子黑线。 李夏安又一脸嫌弃:“原来你是个家道中落的富二代呀,居然骗我说你佃农出身。” 曹立已经崩溃了,听到这样说,赶忙顺著杆子往下爬:“对对对,就是你说的这样子。” “哦,我算是明白了,这么说,你就是好面子,所以才撒谎糊弄我。”李夏安更嫌弃了。 “啊对对对!” 曹立不爭辩,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吃好了吗?”李夏安问道。 “还没好。” 午饭过后,李夏安换了一身装扮,牛仔裤配白色小吊带,裹著一件褐色长披风,一头精致髮饰拆了,扎成了双马尾,並绑上了子弹腰带,配上略矮一些的身高,一副战斗萝莉的模样。 “小孟,姐颯不颯?”她得意的问道。 “穿个丝袜更好看。”曹立点评。 “你还知道丝袜呀,那可是城里的新货,还没开售呢。”李夏安道。 曹立惊了,这个年代的纺织技术已经这么牛犇了吗?丝袜都造出来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合情合理,毕竟荒龙大陆发展那么多年,一些技术肯定早已经成熟,只不过被压制了,无法诞生,当文明崩坏,资本滋生,这些东西就会如潮水般涌现。 曹立与李夏安联袂走在街上,活脱一副绅士与女侠奇异搭配,属实吸精。 “李小姐,今天怎么这幅打扮?”有路人搭訕,是位英俊的黄髮帅哥。 “出去踩踩风。”李夏安平淡回应。 “在下可以作陪。”黄髮帅哥道。 “不用了,你连马都不会骑。”李夏安一脸嫌弃。 黄髮青年顿时脸色一红,道:“李小姐,我一定能学会骑马的。” “等你学会再说。”李夏安摆手。 片刻后,又来了一位搭山的,是一家鞋店的老板,留著八字鬍。 “李小姐,要出去骑马吗,穿得真好看,这位是谁?” 这八字鬍將话题扯在了一旁穿著西装的曹立身上。 “对,我要去骑马踩风,这是我家今天来的客人,我们出去逛逛。”李夏安回道。 “哟,这位英俊的公子,怎么马靴上全是泥,来来来,我送你一双好靴。”八字鬍拉著曹立进店,好不热情,偷偷问:“你是李小姐的男友?” “不是。”曹立道。 “相亲对象?” “不是。” 八字鬍鬆了一口气,道:“公子可要给我在李小姐面前美言几句,若是我娶到了她,定然给你送上一份大礼。” “好说好说。”曹立点头,心道富家千金就是受欢迎,都在排著队的献殷勤。 “好了没有?”李夏安催促。 “好了好了。”曹立白嫖了一双新靴子,这不是马靴,而是一款短靴,足弓做了贴合马蹬的设计,舒適透气,鞋底软弹,看了看价格標籤,好傢伙,1金幣。 这可真是昂贵,难怪人们都朝著城市匯聚,简直遍地是油水。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临山镇中部区域,望著通往杜家庄的山道石板阶,此刻猩红成片! 竟有血流了一千五百多米,由上而下,从阶梯上流到马路中,染红了大片马路。 “太夸张了吧?”曹立悚然。 他极目远眺,远方的山道最上方,横七竖八的尸体倒在马路边,细数怕是有五六十条。 许多治安官管辖的收尸队在那里搜尸,还有一位身穿黄衣的道人,在那里挥舞著桃木剑,在做法事,超度亡魂。 曹立望著那些尸体,一时觉得惭愧,这些人,都是因他开了那一枪而死的。 曹立心中暗想,当亡命徒,真的是一条正確的路吗? “你愣著干什么,该不会又骗我,你其实没马?”李夏安推了一把曹立。 “我有点想归隱了。”曹立道。 “什么归隱?”李夏安一脸嫌弃:“你都还没出道,就想归隱?” “城里有什么好活儿可以做?”曹立问道。 “车夫、酒保、保安、佣人、男妓什么的,你这样貌,做男妓绝对没问题,当然,还可以进厂上班。”李夏安掰手指头道。 曹立一脸黑,他去当男妓倒是可以,但是背上的“卍”烙印必然会泄露,其它的活儿,全是牛马,他也不想干。 “你就老老实实当赏金猎人吧,多逍遥自在的。”李夏安道。 曹立想了想,觉得李夏安说得对,暗暗咬牙:“这亡命徒谁爱干谁干,今后,老子就是赏金猎人曹德孟。” 他决定脱离黑熊帮,以后就当一个流浪猎人,行善除恶,靠接赏金维持生活。 心念及此,他忽然干劲儿十足,询问李夏安那王雋的赏金是多少。 “我想想,嗯————好像是1金。”李夏安道。 “夺少?”曹立一愣。 “1块钱金钞。” “————" 曹立一脸黑:“那你还说能赚赏金买马?” “多接点任务,自然就买得起马了。”李夏安嫌弃脸。 曹立顿时垮下脸,还是亡命徒挣钱呀。 不过他没有改变想法,依旧要当赏金猎人,难挣一点就难挣一点罢,总好过上班当牛马,失去自由。 很快,曹立与李夏安来到了马场。 “这是你的马?”李夏安望著眼前膘肥体壮,装备华丽的大黄马儿,一脸不可置信。 “是的。”曹立这时才在这个女人面前扬眉吐气。 “客客客————客官,没想————想到,你你————你还活著。”牵马过来的马夫一脸的惊色,看著曹立的目光全是恐惧。 他是今早凌晨给曹立歇马的马夫,亲眼看著曹立从上山,紧接著几分钟后,山上就发生了枪战,又过了几分钟,信號枪打响了。 “有些话知道怎么说吧。”曹立若有所指地看著他。 “知————知道,小————小的绝————绝不会乱讲话。”马夫战战兢兢。 “喂,结巴马夫,快给我牵匹最上等的马来,押金已经付给你们老板了。”李夏安催促。 马夫急忙去给李家小姐牵马,眼神各种暗示,让她离那位枪手远一点。 李夏安一副不解的神色,道:“你放心,本小姐喜欢的是白狐八那种类型的高手,他只是个没什么名气的菜鸟,入不得本小姐的眼。” 马夫想哭,憋得满脸涨红,一个杀穿八位山道守卫的菜鸟?? 这他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须知,山上的枪手可都不是一般货色,而是杜家庄精心调教出来的高手,百米之內弹无虚发,就是这样的人物,这个穿著西装的年轻人1v8,八杀。 这还是菜鸟? 他很想说,姑娘,你有所不知啊! “走吧!” 李夏安骑上马,並不理会马夫的暗示,让曹立走在前面,她则远远跟著,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兴奋。 “终於可以亲眼见到赏金猎人与通缉犯的对决了。” 第63章 与通缉犯决斗 第63章 与通缉犯决斗 沙场镇,这里有一座石山,被一家建筑公司所买下,几台人工碎石机一刻不停忙碌著,发出嗒嗒嗒的声音,工人们敲敲打打,挥汗如雨,要干到傍晚六点,才能下班,回到沙场镇去休息。 起初这里並没有集镇,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这些工人在这里安了家,引来了商户等,渐渐有了人气儿。 沙场酒馆,是镇子中唯一的酒馆。 曹立没有去別的地方,直接將马停在沙场酒馆侧面的歇马区,攥著一张素描画走进了酒馆中。 他左顾右看,最后在吧檯处,看到一个头髮起揪的中年大汉,隨即走了过去,拍了拍大汉的肩头。 “你谁啊?”大汉王雋扭过头来,表情很不满,但见曹立这幅模样,顿时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你找我?” “你是王雋?”曹立问道。 “你————你认识我?”王雋眼中露出异色。 “看来没错了。” 曹立盯著他,吆喝道:“王雋,泽阳县城太玄酒吧酒保,这是一个连环杀人犯,我是赏金猎人曹德孟,特来此逮捕他,各位莫要多管閒事!” “.. ” 一时间,酒馆里静了下来,所有人目光都转移了过来,看向吧檯。 王雋眼神一惊,登时就怒了,喝道:“老子才1块钱的赏金,不够喝一杯酒,你他妈的逮捕我?” “你接连虐杀十四位成年男性,剖腹切肠,割袋扎卵,手段之残忍,令人髮指,我今不为你赏金而来,为除暴安良而来!”曹立冷冷喝道。 周围人一听,全都不由缩了缩蛋,这王雋,竟这般残忍无度。 “他以蒙汗药或鸦片酒將男客人灌倒,最后带去出租屋里,实施残忍酷刑,这样的施虐者,大家说,该不该杀?”曹立大声质问道。 “该杀!” “该杀!” 立刻就有人回应,这样的残忍杀人狂魔,人人得而诛之。 “你,你胡说,我根本没有做过你说的那些坏事儿。”王雋目光阴狠,咬死不认。 “你他妈的,老子今天早上刚从泽阳城里出来,谁人不知你割卵手王雋的名號,还想狡辩。”一位工装男人站了出来,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妈的,真是个畜生,变態,该死一百遍。” “支持曹德孟兄弟逮捕他!” “支持,將他现场干掉,割下脑袋来,方能泄愤,这畜生,连男人都不放过。” 周围人立时一通口诛笔伐,全都支持曹德孟。 “我————” 王雋顿时就慌了,冷汗长流,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喝道:“江湖上有一个规矩,你想在酒馆逮捕我,必须跟我决斗!” 曹立一怔:“还有这种破规矩?” “是,有这个规矩!”一旁的酒保道。 “是的,曹德孟兄弟,无论是酒馆,饭馆,还是赌场、旅馆之类的地方,都有这个规矩,这虽然是逮捕亡命徒的规矩,但严格来说,他也算是一位亡命徒了。”一位壮汉开口。 曹立皱眉,竟还有这种江湖规矩,难怪那些亡命徒有恃无恐地出现在各种酒吧赌场等地。 “你敢与我决斗吗?”王雋冷冷盯著曹立,道:“不敢就滚蛋,你没资格逮捕我!” “决斗!” “决斗!” “决斗!” 酒馆里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全都齐声吆喝起来。 在他们的印象中,这风沙镇似乎还从未见过枪手决斗这样的事儿,他们异常期待。 同时,酒馆外面,街道拐角处,听到声音的李夏安登时激动起来,十分想凑过去观看。 不仅是李夏安,由於沙场酒馆位位於小镇中部,这些酒徒喝声很大,不一会儿功夫,整个小镇都被惊动了。 “哇塞,有决斗!” “真的假的,酒馆有人要决斗了!” “快快快,我要去看枪手决斗!” 人们都惊呼著,全都出了门,哪怕是沙场中正在忙碌的工人听到这声音,都忍不住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在往镇子里凑。 “你敢不敢跟我决斗,怂包!”酒馆里,王雋见曹立迟疑,又喝道。 事实上,他也很慌,但是这个时候,气势绝对不能输,这么多人看著,这关乎男人的顏面。 “曹德孟,你是在害怕决斗吗?”王雋接著道,一脸得意:“不敢决斗就赶紧滚,没有一点儿骨气,还想要老子的赏金,真是废物。” 这个时候,曹立懒得搭理他,正在自顾自地开启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81】 【反应;100】 【五感:93】 【枪感:11】 【左轮手枪lv3,槓槓式霰弹枪lv1,拉栓步枪lv1,夜之眼lv2,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 【属性点:20,荣誉值100,荣誉点:64】 “兑换免疫致命伤!” 【荣誉点64—50(14)荣誉值50被动(免疫致命伤已装配)】 “购买两颗治癒药丸!” 【荣誉点14—10(4)治癒药丸x2(已装配)】 “五感加满,其余全部加枪感!” 【五感:93+7(100)】 【枪感:11+13(24)】 “曹德孟,你是不是怂了?” “曹德孟,干他妈的呀,决斗!” 周围人还在放声攛掇,一个个神情振奋,看热闹不嫌事大。 “怂包,不敢决斗就滚!” 王雋已经是第三次说出这话了,事实上,他也很害怕,一瞬间的生死,並不是什么人都有勇气面对的。 他也在赌,这个赏金猎人曹德孟不敢决斗。 曹立回过神来,盯著面前的王雋,道:“决斗是吧,来吧,出门一战!” 他率先走出去,打眼一望,好傢伙,这才几分钟,街道两边站满了人,全都在翘首以盼。 王雋一咯噔,这小子竟然真的敢应战?! “出来了出来了,真的有决斗可以看了!” “哇,是那个西装帅哥,他要决斗,和谁决斗呀?” 这时,曹立慢吞吞走向酒馆右手边的街道。 王雋咬牙,也慢慢吞吞从酒馆中走出来,步履平稳,配上他高大的身躯,给人一种很是凶厉的感觉。 “臥槽,这绝对是个狠人,虎背熊腰的,枪法恐怕很了得。” “看样子西装小哥悬了。” 周围有人惊呼,一时间不太看好西装男人。 也许是受到了鼓舞,这王雋脚步明显快了起来,表情逐渐自信。 “妈的,老子怕什么,一个不满20岁的小子,能有什么枪法,自己嚇自己,老子必乾死他!”王雋心里暗暗想著。 “决斗!” “决斗!” “决斗!” 一时间,山呼海啸的嚷嚷声,整个沙场镇热闹到了极点,彻底沸腾。 渐渐地,曹立与王雋同时落位,两人之间,相距30米,身后空无人。 街道两边则是人挤人,全都凝神,不敢喘一下大气,怕错过精彩一瞬。 李夏安也凑了过来,惊讶地望著场中的曹立与王雋,杏眼冒光,兴奋得搓手手。 > 第64章 决斗对峙 第64章 决斗对峙 烈日斜照,將曹立的影子映在身前。 对面,王雋满脸大鬍子,一头脏发,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发光。 “等等!” 王雋突然作出一个决斗暂停的手势。 “等你妈的,是不是怂了,不敢决斗?!” “焯你妈的,烂狗,老子都快憋不住气了,你喊停?” 周围人顿时群情振奋,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刚才他们可是憋足了气儿。 “不公平,不公平!”王雋大声开口,道:“太阳在他的那一边,刺我眼睛了。” 眾人打量,这才发现,曹立的脑门子上掛著颗太阳,而阳光直射向连环杀人犯。 “確实不公平,虽然他是杀人犯,但决斗就是决斗,必须公平公正。”有人道。 “公你妈的平呢,他一个剖人肠子的杀人犯也配有公平?” “杀人犯是杀人犯,决斗是决斗!” 一时间,围观者吵的不可开交,有人认为不公平,有人咋认为不配公平。 曹立听得头都大了两圈,忙大声嚷道:“停!” 眾人纷纷停止吵闹,看向西装猎人。 曹立二话没说,往前走,道:“我与你换!” “什么?我没听错吧!” “他,他要跟杀人犯换位置,这不是傻?”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曹立没说话,他有绝对的自信可以贏,无他,有掛! 而且,他也想试试,五感到100对自己有多大的提升,这才选择换位置。 ———— 王雋乐了,也朝前迈步,两人交错之时,他冷笑道:“小子,是你自找的!” “你只有一分钟的喘息,留著说遗言吧。”曹立回应。 “哼!”王雋冷哼一声。 二人交换位置,阳光射在曹立眼中,他微微眯眸子,片刻后便適应了。 这便是满级五感,並不会因为环境刺激而感到不適,反而会迅速適应,以达到最佳状態。 换了位置后,双方都在凝视著对方,將手自然垂直在枪袋边,一动也不动。 没有裁判,没有数號,决斗就是这么简单,双方摆好架势,一触即发。 有时会持续很久,有时就是一瞬间。 曹立面色凝重,他可从来没有小覷对手的意思,哪怕对方是一个菜鸡枪手。 人在极限状態下,所进发出来的反应速度是极为可怕的。 一些时候,甚至高手也会有阴沟里翻船的情况。 决斗,便是在生与死之间,迸发超强的肾上腺素,无论是反应还是开枪速度,都会大幅度提升。 这也是决斗对峙的由来。 对峙得越久,双方的肾上腺素越是飆升,反应速度越快,反之,倘若一方因为恐惧而露怯,这一瞬间,便是最佳的开枪时机。 此时此刻,二人都脸色发沉,太阳光直射下,额头都在冒汗水,但是没有一个人露出胆怯。 曹立盯著对面的王雋,此人不愧是虐杀狠人,这个时候非但没有露出恐惧,反而愈发凶狠地盯著曹立,试图以此来嚇退他。 可以清晰地看见,王雋的腿与手在发抖。 这一半是恐惧,另一半则是肾上腺素在狂飆。 曹立则很平淡,见惯了大场面的他,根本不会这样发抖,哪怕肾上腺素狂飆,依旧稳如老狗。 在决斗的一瞬间,一样可以瞬间达到最巔峰状態。 两边街道的人全都紧张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喘。 此时此刻,他们若是说话,定然会遭遇到眾人充满杀意的自光,等於犯眾怒。 李夏安看著阳光曝晒在脸上的曹立,心头一痒,这可真帅。 同时,她又有些担心,害怕曹德孟被枪杀,竟生出想要阻止这场决斗的念头。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眨眼间,对峙过去了一分多钟。 这一分钟,曹立渐渐適应了这种决斗状態。 他忽然动了,瞬间拔出左轮,快速抬手,崩了过去。 咻!! 一发子弹射出。 与此同时,对面王雋瞳孔一缩,立刻作出反应,摸上枪袋。 噗! 太晚了,一发子弹生生嵌入他的脑门,他连枪都没有拔出来,身形便定住。 【属性点+1,荣誉点+1】 说好让他活最后一分钟,曹立没有食言。 “哗!” 一瞬间,周围惊爆了起来。 “结束了吗?” “谁贏了?” 所有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看著。 下一瞬,王雋的尸体,瞪大眼睛,重重倒在了地上。 这场决斗的胜者,不言而喻。 “贏了,贏了!” “是西装猎人贏了。” “妈耶,真帅,我都没看清他是怎么拔枪的,枪就收回去了。” 一时间,周围眾人全都欢呼了起来,为赏金猎人感到高兴。 曹立没有理会眾人的欢呼,心头暗暗揣摩:“看样子决斗还是有些技巧的,率先动手的人有优势,也有可能被反制。” 这是王雋反应慢了,若是反应快的枪手,应该能够將枪拔出来。 而若是顶级枪手,恐怕可以根据对手拔枪的瞬间,判定射击点位,继而迅速躲避並且后发制胜。 这里面的门道有点深,曹立算是初步体会到了一些。 外行开热闹,內行看门道,一些人神情凝固。 “好快的枪!” “连我都没看清他怎么拔的枪!” 这是几位赏金猎人和鏢客,心中全都震撼莫名,他们清晰的知道,刚才这位枪手,逆著阳光,究竟开出了多快的枪。 “你们看清了吗?”一位鏢客问道。 “没有,他没有等待杀人犯露出胆怯,而是突然开火,我都没反应过来。” “我也没有。” 这些鏢客与赏金猎人震惊莫名。 “切,杀一个城里来的酒保而已,就被你们吹上了天,要是真打不过,他还做个卵的赏金猎人。”也有人不屑。 “说得也是,主要是他突然袭击,这才让我们看不清他怎么开枪的,其实不算什么。”立刻有人附和。 “焯,说得好像你很强一样,敢不敢上去跟他决斗?”有人不服气道。 这是一位小高手,他亲眼看著曹德孟拔枪,但也仅限於拔了,怎么瞄准,怎么开枪的,他甚至看不清。 也许有太阳光的缘故,但是他觉得,这个西装曹德孟绝对不简单。 “哇耶,好棒,曹德孟你好棒!”这时,李夏安高兴地衝过来,狠狠往曹立脸上亲了一口。 “咳咳,这么多人看著呢。”曹立象徵性挣扎了一下。。 “你別误会,我这是奖励你,可没有喜欢你的意思,你还差得远呢。”李夏安脸色稍红。 曹立扶额,不明白这女人心头什么套路,撇过她,直直往前走去,在王雋尸体旁边停下。 “各位,该迴避的迴避,该转身的转身,嚇到你们我可不负责。”曹立大声吆喝道。 周围人顿时皱紧了眉头,许多女性急忙转过头去,一些孩子急忙捂住眼睛。 而酒馆內的一些人则饶有兴致地看著。 李夏安自然知道曹德孟要做什么,她想看,又不敢看,捂眼,又不敢捂,指头不断开合。 直到曹立蹲下去,她立刻转身,怕得蹲了下来,双手捂眼。 哧! 曹立抽出匕首,心头有些虚,事实上,他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 但是要让他拖著一具尸体去领赏金,又太沉重与麻烦了,只能將头割下来。 握著匕首,沉吟了片刻,曹立一咬牙,摁了上去。 噗! 顿时间,飞血如洪,这具还热腾腾的尸体在微微抽动著。 嘎吱,嘎吱! 曹立在用力掰扯骨头,隨后猛地一扯,將整颗头颅拆了下来,急忙將王雋身上的衬衫扒下来,裹住这颗冒血的头颅。 这个过程,全部呈现在酒馆眾客的眼中。 “呕!” 有人是壮著胆子观看的,直接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另外许多人也是作乾呕状。 只有极少部分人眼冒精光,看著西装猎人的目光多了几许敬佩。 “这人,是个真正的赏金猎人啊!”有人心头惊嘆。 大功告成,曹立掀开王雋的外套,铺在其脖颈处,隨即拎著来到酒馆边,骑上了粽子。 “你————你好了没有?”李夏安此时还背过身,捂著眼睛。 “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曹立朝她喊道。 李夏安这才將信將疑地將嫩手放下,转过身来,顿时嚇了一跳,只见那具尸体下方,一大片猩红的血跡。 她看向曹立,又看著曹立右手提的血淋淋的圆状物体,顿时又嚇了一跳,直接忍不住乾呕起来。 “呕!” “呕!” ” “,曹立无语,就知道会这样,这李小姐,酷爱吃瓜,喜欢看刺激场面,但是胆子小得惊人。 好一会儿,李夏安才適应,督促曹立往前走,她跟在后面,实在是不敢与曹立並行,看见那颗头颅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但是又忍不住想看。 一间旅馆的窗户中,两个人看著二人的背影。 “有点意思,这人拔枪很快,是个好手,可以接触接触,招募进帮派。” 说话的是一位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有著一头白色短髮,额头上纹著一只白色的狐狸。 “八弟,这人虽然拔枪很快,但不至於能加入我白狐帮,你太高看他。”旁边的黑髮男子道,额头同样纹著白狐的標誌。 “也许吧。”白色短髮男子道。 如有人在此,定认得出这二人头上的標誌,这是泽阳县大名鼎鼎的白狐帮標誌性纹身,帮派八人,各个都是极为厉害的枪手,干过许多件大事儿,令整个泽阳县闻风丧胆。 > ? 第65章 没有感情的枪手 第65章 没有感情的枪手 夕阳如旧,七月份的天气依旧很热。 曹立將西装外套脱下塞进马鞍袋里,只著一件衬衣,这才凉快一些。 他与李夏安返回了临山镇,此时,镇子里很热闹,尤其是街道中段山道附近。 许多治安官在这里把守著,不时有尸体被收尸队从山上运了下来。 这些治安官是近龙县城来的,听到消息,磨磨蹭蹭赶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这已经是第八十二具尸体了吧,这可真是一桩惊世大案啊!”有人唏嘘不已。 “听说了吗,信號枪的根脚查出来了,是四十里外的沿河镇,昨天夜里,三位亡命暴徒夜闯沿河镇治安署,盗走了沿河镇的一把信號枪,想来今天早上天未亮的时候,那支被人打响的信號枪与被偷是同一支。” “早就传遍了,据说昨夜沿河镇死伤同样惨重得很,一位序號“小八”的亡命枪手单人干掉了包括大队长在內十数位治安官,杀得治安官们被迫撤窜,带著他的四哥五哥脱身。” “小八?你们说,该不会是白狐八乾的吧?” “这谁能知道呢,不过白狐八作为一个刚展露头角的新人,恐怕还有不起这样的实力。” “不过可以肯定一点,今早天未亮,那小八拿著信號枪,单人匹马闯上了杜家庄山门,並且打响了信號枪。” “嘶————” 顿时,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杜家庄的守山枪手都可是好手啊,那位“小八”能一打八,杀穿他们?这太可怕了,山道上可是没有什么掩体的。” “这————小八,莫非是一位顶级枪手么?” “不清楚不清楚,不过有一个人也很有嫌疑。”一位大汉道。 “谁?”眾人顿时看过去。 “黑熊八!”那大汉一脸严肃道。 “什么?” 眾人一惊,根本不敢相信。 黑熊八,一样是初展露头角的枪手,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个新人,似乎不足二十岁,怎么可能有这么可怕的枪法?”顿时有人摇头。 那大汉一脸郑重,道:“这个黑熊八,真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首次登场,是在马掌坡大劫案,12枪杀9人,首战即辉煌,紧接著,又在黄港镇大劫案中现身,帮助灰龙帮大战治安署,连杀数人,更是无掩体1v4四杀,不可谓不强。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 大汉卖了个关子,接著道:“两次超级大事件,这黑熊八都有参与,没准儿,这一次的大事件,黑熊八也参加了呢?” “这————” 眾人无言,哪有你这样子猜测的。 但是他们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因为,从小道消息传出,疑似黑熊帮老大与老二也进入了杜家庄,假借成为枪道导师名义,实则欲谋夺神明药剂。 如果事实真是这样,那么黑熊八参与的可能性將会极大幅度增加。 並且,结合此前的信息,似乎上山的“小八”,只有黑熊八有最大的嫌疑。 “我觉得,连杀八人,並开出信號枪的枪手,不是黑熊八,就是白狐八!” 一位赏金猎人篤定道。 “我觉得黑熊八概率要大一些,白狐八虽然有一些战绩,但远远无法与黑熊八媲美。”有人道。 “我觉得不然,白狐八也许比黑熊八还要强,只不过是乾的活儿没有黑熊八这么大,这才不显山不露水。” “我猜黑熊八!” “丫的较劲是吧,我就觉得是白狐八,哼,要不要赌一赌?” “这怎么赌,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谁会查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那可不一定,听说城里的调查署要过来,欲將整次事件来龙去脉查个清楚,这必然是要刊登黑报明报的。” “那好,赌就赌,我赌白狐八!” “我赌黑熊八!” 人们议论麻了,吃瓜群眾也吃瓜吃麻了,这场大事件影响甚至比前两次大事件还要恶劣。 因为整个临山镇治安署全灭,这还是发生在泽阳县城附近的事,关乎到整个泽阳县的顏面问题。 李夏安一路走一路听,眼中不时冒精光,真是吃瓜吃麻了,一脸惊讶之色:“太厉害了,你说那人是黑熊八还是白狐八?” “白狐八。”曹立道。 “为什么,我觉得黑熊八可能性更大呢。”李夏安道。 曹立一脸黑线,道:“黑熊八前几天还在黄港镇,这会儿就飞来泽阳县,他有翅膀不成。” “按时间来推敲,他应该赶得过来呀。”李夏安辩驳,看著曹立,道:“你好像很討厌黑熊八那傢伙,是不是他太厉害了,所以你嫉妒。” 曹立扶额,道:“那就是个菜鸟而已,被你们吹上天了,其实算不得什么。” “哦,我明白了,你是真的討厌他,妒忌他,小孟,姐可要好好说说你了,人怎么能妒忌比自己优秀的人呢?要努力变得跟他一样强才对。”李夏安一副说教模样。 “啊对对对。”曹立敷衍三连,心中慨嘆,恐怕自己的赏金又要飆升了,这可咋整,若是遇到赏金猎人高手,那可就不妙了。 “安姐。”曹立请求道:“等会儿你去消赏厅帮我问问黑熊八的赏金是多少可以吗?” “小孟,你可別乱来,黑熊八那样的枪手,不是你一个小小赏金猎人可以猎杀的。”李夏安急忙劝道。 “问问嘛,没准哪天我遇到他,悄悄从他背后放冷枪,干掉他也说不定。”曹立道。 “咦~”李夏安又是一脸嫌弃,道:“你真卑鄙。” “这个就是江湖。”曹立道。 “行吧,我帮你问问,正好我也好奇,这黑熊八的赏金到底有多高。”李夏安道。 不多时,二人来到治安署,此时很热闹,城里来的治安官正在紧锣密鼓的交接以及处理后续事宜。 治安署旁边,就是悬赏厅,正经城镇的悬赏厅消赏厅是一体的,可以在这里接取赏金任务,查看通缉犯信息,缴纳赏金等等,还可以將通缉犯的人头或尸体带过来领赏。 李夏安做了好一通思想建设,这才从曹立手中接过那个圆滚滚的包裹,战战兢兢地拎著,走进赏金大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领著一张1元金钞走了出来,手里还捏著一枚圆形铜牌。 “嘿嘿,你看,我有悬赏厅颁发的赏金猎人牌子了。”李夏安很高兴,炫耀那枚铜牌,上面鐫刻著两把交叉左轮以及一个骷髏头,此外还有一个绳孔,这便是赏金猎人的標誌性牌子,做第一次任务时都会免费获得。 “小孟,这块牌子刻了我的名字了,可不能给你,1块钱是你的。”李夏安笑嘻嘻將1块钱递给曹立。 曹立接过1块钱,顿感赚钱之艰难,一个杀了十四个人的残忍刽子手,居然只值1金幣,真是好不值钱。 “黑熊八的赏金我问了,你猜猜是多少?”李夏安卖了个关子。 “50?”曹立猜道。 上一次他抢劫军队,也才50赏金,想来这回不会太高。 “不对。”李夏安摇头。 "100?" “你怎么越猜越低,往高了喊。”李夏安不满。 “妈的!” 曹立头皮发麻,自己的赏金最少150,要不要这么残忍,只是干了两票活儿,第三票还没確定是他呢。 “200?”曹立又问。 “错,算了我直接告诉你吧,黑熊八的赏金,是————”李夏安不跟他绕弯子了,缓缓伸出五根手指头。” ” 曹立发呆。 “500,开什么玩笑,要这么贵?”他一脸不敢置信,自己还交过一次赏金呢,怎么突然飆得这么高? “据说,此前黑熊八消过一次赏金,被记录在案了,所以官方就抬高了他的悬赏,没准儿能讹他一笔。”李夏安说道,这是她在柜檯处听到的消息。 “窝尼玛!” 曹立心態瞬间崩了,还有这种操作,老子交赏金还交错了,直接暴涨,要不要这么噁心? “你骂什么,你又不是黑熊八。”李夏安翻白眼。 “我骂世道无常啊。”曹立无奈慨嘆,心中打定主意,再也不以黑熊八身份露面,不然要是画像被传出去,这500赏金是不交不可了。 “走吧,咱们回家吃饭。”李夏安道。 “安姐,你回去吧,我要走了。”曹立摇头,他现在兴致缺缺,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想到自己身背500块巨额赏金就头大如斗,哪还有什么心思吃饭。 “你————你要走了?”李夏安有些意外。 “对的,多谢安姐送的西装,我要去北部,有机会会去江北看看。”曹立道o 李夏安一听,俏脸顿时阴下来,道:“你就没想过留下来,在临山镇混?” “不太想。” 曹立摇头,越是靠近城市,亡命徒越是不安全,这里不仅有大批治安官,还有什么搜查队、军队、私人佣兵团等等,他可不想在这种是非之地呆。 李夏安脸色更黑了,沉吟片刻,拋出橄欖枝:“这样,你留下来,我可以让你住在我家,你完成赏金任务,我帮你去领赏。” “不用了。”曹立婉拒,这没必要。 “你————”李夏安脸色生怒,道:“你可要考虑清楚,本小姐可不说第二遍,你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我了。” “什么跟什么啊?”曹立无语,他算是明白李夏安的意思,这不就是:你要是走了,我就不让你舔了,一样意思。 合著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被她当成了舔狗几號。 “安姐,我觉得,鞋店老板人挺不错的,又大方,又有绅士风度————”曹立道。 “你————你你你!”李夏安打断他,气得跺脚,斥道:“曹德孟,你惹我生气了,快点求我原谅,不然我不理你了。” “好吧,安姐我错了,求你原谅。”曹立不跟她一般见识。 “这样才对,听我的,留下来,吃住姐罩著你。”李夏安一副大姐派头。 “安姐,这不成,我还是要走的,你不用挽留我。”曹立说著,便一个翻身骑上了马。 “曹德孟!”李安夏声音更大了,瞪著曹立,咬牙道:“你给我下来!” “再见姐!” 曹立双腿一夹,粽子会意,蹽蹶子就跑。 “曹德孟,你回来,我给你发工钱!”李夏安大声喊道,气愤得跺脚。 “安姐后会有期!”曹立再次挥手,粽子跑得更快了。 “哎呀,曹德孟,你回来,姐会好好考虑一下————” 曹立听著李夏安越来越低的声音,一头热汗,寻思自己也没撩她呀,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舔狗,得好好反思一下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一路纵马,风將汗水吹乾,临近夜里,他终於抵达了跛医镇。 曹立之所以回来,是因为自己许多装备都还寄存在黑花客栈,开了五天的房,这才第二天呢。 进入客栈一楼,曹立点了一份1银钱的牛肉麵,外加2文钱两个荷包蛋將就吃。 现在身上財產不多,得省著花,不能再大手大脚了。 吃完了面,曹立並未去跛脚医院看望老三和小七,回客房收拾东西,他准备连夜离开这里,去骡马镇。 正收拾著呢,曹立猛然间看见,客房栈道窗户,站著一道身影。 “反应很敏锐,你是一个高手吧。”说话声从窗户口传来,是一个清脆的女声,很乾净空灵。 曹立悄悄將手放在枪袋边,询问:“你是?” “我是你邻居,住你隔壁。”女子开口,敲了敲窗,接著说:“不准备请我进去坐坐?” “嘿,这桃花儿是一朵接一朵。”曹立向门外走去。 嘎吱~ 打开门的一瞬间,他眼前一亮。 门右站著一位身姿高挑的女人,穿著牛仔短裤,玉腿圆润修长,上身一件裹身衬衣,胸部高耸,雪颈修长。 曹立惊讶,这哪是什么桃花,简直就是极品仙花,光看身材就能让人慾罢不能。 再向上看,这是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宛如ai画册一样完美,一颗美人泪痣点缀,淡蓝色的眸子,浅黑色的眼影,美得不可方物,似妖似仙,一笑能倾城,再笑能倾国。 女子一头乌黑亮丽的秀髮,扎成了高马尾,耳朵小巧白皙,刘海轻盈自然,搭配一张如画的脸,简直美到爆炸。 “你是前天晚上那位闯我房间的女人!”曹立徒然一惊,心中涟漪骤然盪去,生出危机感。 “记性不错。”女人浅笑,花顏月貌甚是美艷。 “你————找我何事?”曹立询问,他可不相信这是一朵桃花,很可能是一条害命的毒蛇。 “我观察过你,你昨天去了马场,租了三辆马车,大摇大摆驶去了东北方向。”女盗道。 曹立一惊,这女人该不会跟踪自己,知道了自己的根脚? “你是不是在想,我跟踪你?”女盗嗤笑一声,道:“我没那么无聊。” 曹立沉著脸:“美女,你请回吧,我不认识你,你找我做任何事我都不会答应,谈情说爱更免了,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枪手。” 他直接將话说死,没什么想要合作的,也不馋她的身子,跑路要紧。 “黑熊八,你连一个美女找你做什么事都不知道,就这般回绝,可真是薄情呢?”女盗笑了笑。 “臥槽!” 这女人什么情况,不是没跟踪我吗? 曹立先是一惊,立刻冷静下来,道:“美女你认错人了吧?” “认错人,我可不觉得,拉著三辆马车在双头山堵路,后续进场,大杀四方,成功脱身,又纵马去了一趟杜家庄,我想不出除了你之外,还能有谁能同时满足这些条件,毕竟,昨天只有你拉著三辆马车去了东北方向,今日又从西边返回。”女盗淡淡地分析。 曹立脸色一沉,这女人好厉害的推理能力。 “你真的认错了,我不是黑熊八。”曹立道。 他还是要狡辩,不想给黑熊帮招惹麻烦,更不想增加黑熊八的赏金。 “你是白狐八?”女盗黛眉微皱。 “我也不是白狐八。”曹立摇头,心想,果然还不確定,差点被这女人唬了一套。 “那你究竟是谁,江南这么年轻又这么厉害的枪手,可没几个。”女盗陷入了头脑风暴中,白嫩的额头居然冒出一层微汗。 “你有没有想过,我来自江北?”曹立平淡道。 女盗妙目一怔,盯著曹立,竟不由生出一股恐惧之感。 “劝你赶紧离开,若是敢找我不痛快,你这颗漂亮的头颅,可能会被刺入一颗子弹。”曹立一脸冷淡,什么人都想找自己麻烦,合著自己真那么好欺负不成? “不,我对你无恶意,我只是想找你合作。”女盗急忙解释道。 “我说过了,你找我做任何事我都不会答应,谈情说爱更是免了,我是一位没有感情的枪手。”曹立淡然,竟觉得自恃高手好像还不错。 “你给我一分钟的时间,说合作的事情,再做考虑怎样?”女盗目光带著谨慎,似乎担心曹立会突然开枪。 曹立汗顏,他与这个女人的对话已经超过了一分钟,甚至三分钟都不止了,上来不切入正题,这是在水话题吗? “说吧,何事?”曹立道。 女盗沉默片刻,低声道:“这个请求可能有点唐突,但我想,只有你这样的高手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她接著道:“这跛医镇镇长办公室內,有一副档案,档案上面记载了一座地下试验基地的位置,我正是被人从那座试验基地送出来的,想要回去,救出那些跟我一样,被抓去做试验的孩子们。” 曹立一听,脸色阴沉下来,这又是一场要命的活几,接还是不接? “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找我?”他问道,很不理解,自己可是亡命徒,坏人中的坏人,这女人凭什么认为自己会帮她? “因为我知道你要什么。” “要什么?” “神明药剂,最完美的神明药剂,那里存在。”女盗平静地说道。 “————" 曹立很想骂街,这趟活儿不干也得干了。 第66章 自曝身份 第66章 自曝身份 “你怎么让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曹立问道,他要神明药剂的目的依旧很简单,还是救老三。 好歹是自家兄弟,並不是努力过了就够了,如果听到救治老三的法子,反而选择无动於衷,这种做法曹立做不到。 女盗一怔,似乎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让这位“高手”相信。 她犹豫了半响,嘆了一口气,道:“我无法让你相信我,但我可以给你一个信息,那个地方,与神明药剂製造公司,有脱不开的联繫,也许,將成为江南区域神明药剂秘密製造基地,我只知道这么多,真与假,你自行判断。” 曹立心中一凛,神明药剂製造基地,难不成,能够通过那个地方,查到神明药剂的源头? 若是能查到源头,直接抢光,那不得发超级大財了? “我信你。”曹立开口,道:“进来谈吧,具体怎么合作。” 女盗黛眉微蹙,进了房间。 楼下,楼对面。 “天吶!” “哦买噶!” “我的女神啊,她为什么进入那个男子的房间,我的心,碎了啊!” 到处都是哀嚎声,许多人面露痛苦之色,感觉太绝望。 二人的交流,大家虽然听不见,但是,二人聊得很嗨倒是真的。 自女人住进黑花客栈,这家店的生意便异常地火爆,门槛都险些被踏爆。 如此美的人儿,只当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搭訕的人络绎不绝,要包养她的地主豪主数之不清,却无一例外地,全被这个女人拒绝了,甚至无人知道她的名字。 此时,却看到这无比美丽的人儿,进了一个男子的房间,他们如何不痛,如何不碎。 曹立对面前的女人倒是没什么感觉,也不是真没感觉,而是因为压力太大,大得他没有感觉。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凭什么一个镇长能够拥有如此骇人听闻的信息? “他开口问道。 他觉得,知道神明药剂真相以及基地的人,至少也是军阀手中的將军级別人物,跛医镇镇长办公室,有这样一份资料,这会不会太离奇了一些? “这是我在带我出来那人口中听见的,绝不会有假。”女盗道。 “带你出来那人是谁?”曹立询问。 “苍白老三。”女盗平静道。 “什么?!”曹立蹭地一下站起来。 这是什么个情况? 苍白老三,不错,就是他的三哥,有两个外號,有人叫他苍白老三,也有人叫他冷麵老三,大多熟悉他的人,基本上都叫他苍白老三,因为那张脸並不是冷,而是真的苍白,病態。 “你情绪这么激动,莫非苍白老三与你有仇?”女盗道。 曹立黑著脸,有仇,这仇可大了。 他平淡道:“我想,我们不用去镇长办公室了。” “为什么?”女盗不解,很讶异。 “如果苍白老三也是知道那个地方的人,那么,他在哪里,哪里就是那个地方,结合先前的镇长办公室为什么会有那份图纸,我想我明白了,一切都解释得通了。”曹立长嘆一口气。 女盗更加困惑了。 “你推理能力很强,但人情世故不怎么样,故而只知事有一,不闻事有二。”曹立老神在在,毫不客气贬低女盗。 他的推理能力一样不差的。 “你究竟想说什么?”女盗沉声道。 “一个镇长,是不可能拥有神明药剂这等层次的机密的,如果有,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个基地,就在跛医镇。”曹立道。 “什么?”女盗惊了,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此刻被点出来,竟一时间难以接受。 “可是,镇子这么大,你又怎知在哪个角落,或在哪片荒野中?”女盗又问,心態很崩,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苦寻许久的地方,或许就在自己的脚下,如此荒谬。 “话都到这份儿上,我也懒得再瞒你了,我就是黑熊八,苍白老三是我三哥。”曹立坦白,觉得没有欺骗的必要了。 “你————”女盗傻了,怎么会这样?自己为什么不坚持自己的判断,反而觉得这个人,真的来自江北。 曹立一样很无言,合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完美神明药剂,三哥早就知道在哪里,却没有告诉他们。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他有什么苦衷吗?”曹立心中困惑到了极点。 他驀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知道那个基地里,有什么控制別人的毒药,或者说催眠术之类的?” “我————”女盗像在思索,道:“好像有一种草果,吃了会令人陷入幻觉中————” “他妈的!”曹立突然大骂一声。 一切的都是错的,他与黑熊帮,所做的一切,原来都是无意义的。 三哥根本不会死,反而会活下来,但是,会被操控,成为一具傀儡,一具拥有至强枪法的完美傀儡! “你真是黑熊八?”女盗此刻还在懵,自己居然被这人骗的团团转。 “我真是,速去换装备,跟我去找狗日的老三。”曹立將栓枪换下,背上一支霰弹枪,栓枪子弹全部换成了独头弹,火急火燎。 女盗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打开了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才过去五分钟,那小子这么没本事?” “这么美的女人,换你也一样。” “不对————不对劲!” “衣衫完好,没有被撕破的痕跡。” “皮肤雪白,並未半分潮红。” “太好了,女神只是去与那男人聊天,是我们想多了。” 黑花客栈眾人心中大安! 紧接著,他们眼睛瞪大了,只见这绝美的人儿,竟然扛著一桿大槓走了出来门不仅如此,还繫上了一条金灿灿的子弹腰带,两把崭亮的白银左轮闪烁著光彩。 女神变成了女武神! 曹立一样走出,全副武装,他看了旁边的女盗一眼,登时惊呼:“这是大槓?!" 女盗背上的枪,十分威武,两根壮硕枪管,每一根都有她的手臂那样粗,共有半米多长,看起来像是一副加长款加农炮似的。 再看女盗的子弹袋,满满荡荡,叠起近三排子弹,每一发子弹都有两根手指併拢那样粗长,十分威猛。 “我看你准备了霰弹枪,我想这个应该够用。”女盗道。 曹立羡慕得口水都要流出来,本以为大槓是很大很长的武器,原来並不是,这看起来很威猛,很酷炫,且並不难携带。 他怀疑,这女人压得住这么猛的大槓吗,怕不是打一枪出去,身体就被崩飞了。 “你叫什么名字。”曹立问道。 “沈若神。”女盗红唇微启。 “臥槽!” > 第67章 老三疑踪 第67章 老三疑踪 曹立惊讶於两个原因,一方面,这女人居然又姓沈,与青雕和老三同姓,该不会也是来自那什么沈家镇。 第二个原因,则是惊嘆於这女人的名字,也忒霸道了,若神。 沈若神,仿若神明。 不过来不及震惊了,曹立头前领路,去马厩牵马。 沈若神则跟著,她没有马。 “上来吧。”曹立伸手邀她。 “你总得告诉我忘川哥在哪里吧?”沈若神在此刻还是有点懵。 在她的计划中,是先去镇长办公室,找到文件,调查出基地的位置,然后谋划救援行动。 但是马上的男子直接就要带她去目的地地点,直接展开救援,一点儿筹谋都没有,这让她十分不安。 “跛脚医院。”曹立开口,接著道:“我们是去调查,同时也是去见我三哥,至於行动与否,要见机行事。” 目前,敌在明,他在暗,自然是去调查,当然不可能虎凶凶杀过去。 “好吧!”沈若神並不扭捏,伸手抓住曹立的手指,登身上马,侧坐在他身后。 “驾!” 曹立骑马,进入荒野中,绕过了镇子,来到跛脚医院后方,將马安插在荒野里,便与沈若神徒步赶往跛脚医院,从巷道进入街道,再由街道转到跛脚医院正门。 此时,天光渐暗,夜幕將至,跛脚镇五十多米宽的街道上还很热闹,行人匆匆,过往的鏢马络绎,沿街的商铺扔在吆喝著。 左边的青楼已有女人悠歌换钱,右边的酒楼喧声成片。 跛脚医院亦很热闹,出入的病人或家属络绎不绝。 这是一家极为有名的医院,医疗技术不逊色城里任何一家大医院,並且,古代医疗技术更是渊源深重,许多疑难杂病在这里都能够得到救治。 自然,这里也有守卫,医院前门左右各坐著两位左轮枪手,右边亭子里还有四位,在打牌,旁边立著的霰弹枪油光鋥亮。 房顶两边,也各站著两位栓枪手。 这还是正在上班的,医院左手边的一栋三楼平房里,还住著一群换班的守卫,加起来怕是有十五六人。 这么强的防御力量,自然是因为医院这种地方,实在过於容易发生斗殴事件了,需要这些枪手防备。 並且,医院是一座大金窟,常沦为亡命帮派抢劫的对象。 曹立与沈若神並肩走入医院,两人都荷枪实弹,但是並未遭遇阻拦。 因为,没有地方敢剥夺一位枪手赖以生存的武器,这是铁律,在这条面前,什么江湖规矩都得绕道,没有人甘愿沦落为被拔了牙齿的老虎。 不过沈若神实在太引人注目了,她那绝艷的顏值与身材,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吸引各种羞报躲闪的目光。 恐怕连青楼头牌都得在她面前都只能黯然失色。 也是因为太美,一些寻常之人,甚至连搭訕都不敢向前,认为不够自己不够资格与这样的女人讲话。 “去暗院!” 曹立来到了前台处,他递上一张探病条子,接著一个身姿性感的护士走出来,领他们进入左手边一条廊道尽头,护士转动右手边的花盆。 嘎吱! 一堵机关暗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隱秘的斜坡向下通道。 通道出口,时一条笔直廊道,算是跛脚医院的灰色交易区。 “这里在地下!”沈洛神惊讶。 五十多米长廊道,除却手术室,医疗室等还有十数间病房。 如此大的一片区域,用人工挖掘出来,不知得多久,多大的人力。 “地下10米!”曹立肯定答道,他刚来这里时,也被惊讶过,不过没有多想,毕竟这里可是销金窟,能够建造这么庞大的地下空间,並不是很难。 但现在知道一些真相的他,觉得这里很不简单,也许,存在另外一片从未被人得知的秘密。 暗院內很寂静,只有三间病房有灯光在亮。 曹立与沈若神顺著廊道直走,来到了右手边第三病房,房间一个磨砂玻璃窗,看不清里面的景象,不过却很安静。 曹立心疑,看样子老黑老二老四老五都没有在,还未赶过来这里。 靠窗的病床上,躺著一道模糊的身影,大概率是小七。 但他往里看,顿时一怔。 靠里的病床上空空荡荡,这是怎么回事? 曹立一惊,急忙走到门前,duangduang敲门。 病房內,小七听见声音,迷迷糊糊爬起床,走过来开门,见到曹立一瞬间,他立刻清醒了,问道:“八哥,你怎么回来了,事情进展得顺利吗?” 曹立黑著脸,道:“现在不是顺利不顺利的问题,看看你的背后!” 小七迷糊,转过头去,登时一愣。 “三哥,三哥去哪里了?” “这话该我问你呀!”曹立道。 “我,我不知道啊,我中午吃了饭回来,就躺在床上睡觉了,刚醒来。”小七一脸懵,而后脸色刷白,顿时陷入无尽的自责,道:“完了完了,三哥被我弄丟了!” 他急忙跑出病房,大声嚷嚷:“医生,护士!” “医生,护士!” 立刻,廊道尽头跑出来两位中年医生,以及两位衣衫不整,面带潮红的护士。 “客人怎么了?”一位护士问道。 小七走上前,抓住护士的肩膀摇晃道:“我三哥呢,我三哥哪里去了?” “什么?” 两位医生一惊,急忙跑到病房外查看,然后都是愣住。 空荡荡的病床上,便是染血的金针,旁边还剩一小半的吊瓶摇摇晃晃。 病人不见了! “怎么能不见了,下午还好好的。”一位医生挠头。 “该不会是病人自己走出去的吧?”一位护士道。 “闭嘴,那位病人病入膏盲,怎么可能走得动,这是被人给偷了!”另一位医生呵斥,一脸凝重。 “我三哥被你们带去哪里了?回答我!”小七还在摇晃著女护士的肩膀,披散的外衣都被他扯开来,露出里面的裸体。 “客人,你冷静一些,我们真的没有动过4號房的病人,他的消失跟我们没关係。”这位护士慌乱,急忙又拉衣服遮住春光。 “妈的,这大白天的,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小七大骂,揪著女人不放,恶狠狠道:“快把我三哥交出来,不然老子今天將你们四个全部杀掉!” 女护士花容失色:“我们刚才在值班室里玩,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客人,你冤枉我们了。” “小兄弟,你先別急,这没有用,你冷静想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中年医生道。 “老子睡著了还能发生什么,草尼玛,一定是你们四个带走了我三哥,快將他交出来!” 医生护士一脸无辜,这4號病房的可是大金主,他们有必要將病人带走吗? “小七,你冷静一点。”曹立开口。 “八哥,完了,我把三哥弄丟了!”小七一脸自责,將女护士放开,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曹立安慰道:“这不怪你,三哥真要被偷,你一个人也守不住,你也不可能2 4小时盯著他。” 这时,沈若神望向四位医护,开口:“他既然在睡觉,那你们四个这段时间,又听见了什么?” 两位医生两位护士陷入了回忆。 “我想起来了,好像是40分钟前,我听到梯道入口传过来一次开关门的声音,有人进来了,两分钟前,又传出一次,是你们两个进来了。”一位女护士道。 沈若神俏脸微沉,思索著问道:“这里还有別的出口吗?” “有,两头都有出入口。”一位医生很肯定地答覆。 这里是亡命徒的隱秘医疗处,自然要设定两个出口让其逃命,服务至少属於是。 “另一个出口有没有动静?”沈若神问道。 四位医护皆摇头。 沈若神看后,忽然道:“忘川哥並未被带离,还在这里,也许就在某一间病房里!” > 第68章 黑熊的抱负 第68章 黑熊的抱负 “搜,將我三哥找出来!”小七怒吼,他猛地抬起一脚,將对面的病房门踹开,闯了进去。 其余的医生护士也都行动了起来,沈若神也在帮忙寻找。 只有曹立没有动,他觉得有古怪。 外面人多眼杂,偷走老三的人必然不可能出去,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会將老三带进那个基地。 这些病房的门都是上了锁的,如果要打开,除非有钥匙,或者强行踹开,那么动静就会很大。 所以,他判定,这里一定有一条密道,通往实验基地,而且,密道口就在廊道中或者廊道两头。 想到此,曹立朝著来时的密道走去,那里是一条笔直的斜坡向上,位於廊道尽头,有两米宽,而廊道有四米宽。 就在他靠近时,“嘎吱”一声,通往医院一楼的暗门从外面被人推开。刺眼的光亮中,几道身影鱼贯而入,为首之人身材魁梧,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小八?” 这赫然黑熊帮老大老二老四老五,居然在此时到场。 出声的是老五,见曹立一身帅气西装,竟有些愣神,差点没认出来。 “大哥二哥四哥五哥!”曹立连喊了四声,有些惊讶,这四货是咋凑一起的? “小八————你,怎么还活著?”老二许千源露出惊异之色。 他们在老四老五口中听见,小八单人匹马拿著信號枪闯上了杜家庄,结合之前看见的那道极像小八的背影,小八必死无疑才是。 “我扮作了一具守卫的尸体,躲过了一劫。”曹立回道,这是他早就想好的糊弄。 “小八,你小子,吃了什么猛药了,单人匹马居然能闯上杜家庄,打出信號枪,很强啊。”老黑惊讶地看著他,走上前来,就要拍打曹立肩头。 曹立身子一闪,道:“黑哥,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三哥不见了!” “什么?”黑熊大嗓门一震,连忙越过曹立走了进去。 其它人也跟上。 曹立並未跟过去,继续在出口处打量。 可惜,並无所获,凹凸不平的墙面上,一丝开裂活著缝隙都没有,显然这里没有其它的暗门。 “该不会两道门同时开启,那女人听岔了?!”曹立轻语,走入廊道中,向著另一头赶去。 “找,给老子找,把老三找出来!” 此刻,廊道內老黑咆哮声阵阵,吆五喝六,眾人忙慌寻找,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还有两个房间没有搜,其余地方都搜过了。”一位医生畏畏缩缩道。 “给老子把那两间该死的门给我打开!”老黑恶狠狠道。 “这————” 四位医护迟疑了,他们哪里敢啊,那里面住著的,一样是亡命徒,而能够住进跛脚医院的亡命徒,哪个是好惹之辈? “老四老五,將那两间房踹开!”老黑喝道。 “好!” 老四老五各自走去一间病房,抬起脚,猛地一踹! 嘭!嘭! 两扇门顿时被踹了开来。 “谁啊,吵你妈的,老子正在养伤,想不想活了。” 其中一间病房里,一位腹部缠著绷带的亡命徒站起来,一把摸起病床头的左轮。 “黑熊帮找人,给老子安静点!”老四恶狠狠走进去,杀气十足。 那人一听是黑熊帮,登时脖子一缩,將枪又放回了原处,道:“原来是黑熊帮的兄弟,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我让,你搜。” “自己靠墙站好!”老四一脸凶恶地命令,走过去一把將床掀开,紧接著又是一通翻箱倒柜。 另一个房间,老五则要温和很多,见到惊坐而起的病人,道:“黑熊帮找人,兄台站在一边,莫要伤了和气。” 这人听到说黑熊帮,非但没有露出惧怕之意,反而冷冷注视著老五,道:“黑熊帮,你们未免太大胆子,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老五问道。 “白狐帮,老四!” 这人一脸傲然,气焰囂张道:“听到我的名头,还不滚开?!” “原来是白狐帮的人,你要么站好,要么我崩掉你,算什么东西,地头蛇就了不起了吗?”老五冷笑,直接將枪对准了那人的脑门。 “好,很好,黑熊帮,我白狐四记住你们了。”这人冷哼,站了起来。 砰! 老五二话没说,一枪崩了过去。 “什么东西,敢威胁我?!” 他一把將那尸体扯开,一样翻箱倒柜。 曹立一间病房没进,倒是路过看了两齣好戏,很快他便来到了廊道对面尽头处,仔细查看。 右侧与对头一个样,敷过墙,但是工人技艺糟糕,凹凸不平整。 反倒是斜坡左侧的墙面有古怪,很平整,像是特意敷过精细墙泥,此外,钝角处,还有一条长长的缝隙,曹立走过去用手指头敲了敲。 咚咚咚! “有空心感,是这儿!”曹立心头一喜。 “小八,你在逛街卖菜呢,找啊!” 老黑从一间房子里走出来,正好见到曹立在敲墙,焦急催促一声,接著又闯进了一间病房,一通翻箱倒柜。 “大哥別找了,三哥不在任何一间病房里!”曹立喊道,他已经做出了判断。 恐怕,自己与沈若神进来时,正是老三被带走的同一时间。 並且,不会被带去外面,只会被带去一个地方。 那座拥有完美神明药剂的实验基地! 而入口,就在这面平整的墙壁! “什么?”听到声音,老黑退了出来。 正在忙碌搜寻的黑熊帮与医护人员都是一愣。 尤其是沈若神,走出来,看著曹立,很不理解,自己的推理又被他给推翻了? “小八,你要说什么?”老黑走上前来。 曹立没说话,缓缓將手扒在墙壁上,尝试著猛地往左推。 ,1 没推动! “我来!” 老黑凑上来,伸手扒墙,二人一同用力。 嘎吱!! 铁皮摩擦声,一扇敷著石浆的铁门被老黑与曹立给拉开了,漆黑的秘密通道入口呈现。 “走!” 老黑摸出枪,头前带路。 曹立跟上,其余人除四位医护人员外,全部跟了进来。 小七最后一个,朝四人喝道:“你们胆敢闯出去,今天我黑熊帮屠掉这家医院!” “是,我们绝对不出去,绝对不出去!”四人胆战心惊,听到黑熊帮这三个字,脸色变得惨白。 这可是与金狼帮一同屠杀四百军队的可怕帮派,光是名头都足够让人胆寒。 顺著密道,弯弯绕绕走了五十几米,眾人最后来到尽头处,这里有一扇从里面上了锁的铁门。 老黑抬起大脚,猛地一踹。 轰! 铁门应声被踹飞出去,眼前豁然明亮。 曹立一惊,竟然是白炽灯管,有八根成平行悬掛在半空,將这片空间点得亮堂堂。 抬眼望去,只见前方二十几米处,站著三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此时正蒙著面,带著头巾,围在一张病床前。 扫视一眼,竟有八张病床,其中五张病床上还躺著大大小小的病人,穿著蓝色条纹病號服,大的有三十多岁,小的怕是不足十岁。 这些病人都在沉睡,並且睡的很死,连老黑將铁门踹开都没有反应。 反倒是围著病床的三位医生,將头身转了过来。 “黑熊,你竟这么快找赶了回来,难不成得到了不完美的神明药剂?”老迈的声音,说话的是一位戴著眼镜,眉毛花白的老医生。 “跛脚医院院长!”老黑认出了这老医生,喝道:“好你个老东西,原来是你搞鬼,你为何要將老三带到这里?” “我这是在救沈忘川。”老医生开口,示意旁边的两位医生靠边站。 他们背后病床上的人映入黑熊帮眾人眼中。 正是老三,此时身上的钢针已经被拔掉了,赤身裸体,身上画著诡异的蓝色涂鸦,像是某种草药的汁液,描在血管表皮。 “救老三,你在胡说什么?你有神明药剂不成?”老黑冷声问道。 老医生將口罩摘了下来,露出一张满是褶皱却乾净的脸庞,道:“是忘川让你带他来这里的吧?” “是又如何?”老黑皱眉。 老医生再问:“他有说要让你救他吗?” 老黑脸色一沉:“没有。” “那你为何要自作多情,去抢神明药剂救他?”老医生道。 “他是我兄弟,我不救他谁救他?”老黑怒斥。 “呵呵。” 老医生冷冷笑了笑:“黑熊,我认识你,王族林氏后人,你想救沈忘川,无非是想利用他的能力,將属於你林氏家族的那座城打下来,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是又如何,但他也是我兄弟,我救他与我目的无关!”老黑竟坦然承认,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直抒心意。 曹立一惊,老黑还有这根脚? 不是曾经金狼帮的杂务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王族? “旧时代已经过去,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妄图以卵击石?”老医生嘆了一口气。 “我不是灰龙!”老黑冷著脸道。 “那你的目的又是什么?”老医生道。 “老子要杀光所有军阀,废除他妈的该死的地主制,让所有人都有地种!”老黑恶狠狠道。 “哈哈哈,愚蠢的田园思想。” 老医生大笑,道:“你手里纵使有药剂,顶多是高级神明药剂,救不了沈忘川,只有我手里的完美神明药剂能够救他。” “並且,只有我知道完美药剂的使用方法!”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立刻转身走人,我將他救活,或者————带著他的尸体离开。” “我要你救活他,並且我还要带他走!”老黑缓缓抬起枪,瞄准了老医生的头颅。 “你不知道完美神明药剂的使用方法,杀了老夫也无济於事。”老医生缓缓从怀里摸出一支针剂,这支针剂很小,只有小拇指般大,与常规的神明药剂相比,像是迷你版的。 “你是谁的人?”老黑喝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老朽侍奉贺大元帅。”老医生同样不藏著掖著,一脸地骄傲与自豪。 “贺天明!”老黑咬牙切齿。 “贺元帅有大志气,大愿景,而你,宵小鼠辈,鸡鸣狗盗之徒,在贺元帅面前,如螻蚁烂蛆,为了区区几块破地,妄图阻止天下大势,可笑!可笑!”老医生冷冷嘲讽,丝毫不惧老黑將他杀了,仿佛这条命可有可无。 “老东西,你是嫌命长吗?”老四听不下去了。 “贺天明算什么东西,他不过是资本財阀的走狗尔,你將他捧得太高了!”老二冷声道。 “世界在迈入崭新的纪元,財阀、资本,是必须有的进程,有他们,时代才能进步,未来才能辉煌。”老医生道。 曹立看在眼里,惊在心里,果然这里老一代的人都十分的有智慧,这已经往后看百年了。 老黑阴沉著脸,没有辩解什么,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將老三救活,交给我!” “我也给你一个机会,三分钟之內,离开这里,否则,沈忘川必死无疑!” 老医生与他对峙,骨头很硬。 “大哥,不要与他废话了,杀光他们,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將三哥救回来的。”老四道。 “大哥,干掉他们!”老二也道,认为有机会救老三,只要抢到那支完美药剂。 黑熊一言不发,盯著病床上的老三,像在思忖什么。 “咦,这不是小月儿,你怎么回来了。”这时,老医生將目光看向曹立身边的妙人儿。 “我来找你们算帐!”沈若神俏脸寒霜,怒视老医生,眼中儘是仇恨。 若非黑熊帮眾人在这里,她早就想要动手了。 “回来吧小月儿,我们对你並无恶意,只是想栽培你。”老医生道。 “栽培我,像他们一样,每日躺在这里,动弹不得,不生不死,睁著眼睛便是那刺眼的白灯吗?”沈若神扫视四周。 “那是为你好。”老医生道。 “囚禁我还为我好,这是我听过最大的笑话。”沈若神愤怒。 “你们都是沈氏家族的苗子,未来的继承人,暂时的一点儿苦算不了什么!”老医生道,环顾了一下四周,眼中充满欣慰。 “这就是你囚禁我们,给我们灌输那些稀奇古怪药剂的理由吗?”沈若神丝毫不领情。 “沈氏家族掌管天下財富,需有至强的武力支持,而你们,將会是贺元帅手中最锋利的矛,维持政权的稳固,也是最结实的盾,守护家族的財富!”老医生掷地有声。 他紧接著深吸一口气,“这是你们父母自愿选择,非我强迫你们。” 沈若神的脸色刷地一下惨白。 “不,我不相信!”她喃喃道,表情痛苦。 “信与不信你大可回沈家镇自己问你父母,你已经是完美觉醒的种子,也该知道自己的使命了。”老医生並没有强留沈若神的意思。 他接著嘆息一口气,道:“沈家镇,可能已经成为一座新兴的城市了,定然很繁华,真想回去看看。可惜我太老了,坐不动车了。” 沈若神一时间面若死灰,原来,她来这里救人,全是一厢情愿,也许有的人根本不需要她救。 “还有一分钟,黑熊,你考虑好了吗?”老医生看了看表。 “走!” 黑熊毅然转身,走进了密道中,雄阔的背影略显萧瑟。 眾人跟隨。 一场风波戛然而止,曹立还以为会来一场大的,肾上腺素都飆起来了,合著无事发生。 他鬆了一口气,落在最后,一分钟后,听到了脚步声,是沈若神,一脸失魂落魄地跟著走了出来。 曹立扭过头,开口:“大名鼎鼎的沈氏金行原来是你家开的,真有钱。” 沈若神面无表情回应:“我不缺钱!” “那能分我点儿吗?”曹立搓手,他现在真的很穷。 不仅是他,整个帮派都穷得叮噹响。 全是为了老三,白忙活一场,钱没了,三还弄丟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分!” (这一章快刀斩乱麻,本书主线並不复杂,就一个字:抢,两个字:瀟洒,不扯什么弯弯绕绕。感谢大家的月票推荐票和打赏,万分感激。) > 第69章 医院火拼 第69章 医院火拼 “我好赖帮你找到了这里,一分钱也不给?”曹立斜睨。 沈若神有些怕他,慢慢吞吞伸手从裤包里摸出了1元金钞,一副难分难捨的模样,递了过来:“给你。” “你还是自个留著花吧。”曹立黑脸,1块钱都扣扣搜搜,这叫不缺钱? “哦。”沈若神又將1元钱塞回裤包。 一行七人通过密道,回到地下医院。 此时,那四位医生还躲在医疗办公室內,没一个敢走出去。 见黑熊帮回来了,全都战战兢兢。 黑熊走在最前面,一言不发,心情很不好。 老二老四老五小七一样冷著脸,失去老三对他们的打击很大。 曹立则没心没肺,只想著这一趟完了找机会跑路,再也不跟黑熊帮干活。 “我已经做得够多了,丟了两条命,不算背叛。”曹立暗暗想著。 走出密道暗门,他们经过大堂,一路上没碰到什么人,从医院大门口走出,站在医院前门。 面前是空旷的医院小广场,占地半亩,广场外两堵厚两米高的围墙,右手边一个守卫亭子。 “不对!”老二低吟。 此时,医院內极为寂静,医院外一样如此。 街道外,一样很是寂静,一个人影都瞧不见,沿街的商铺没有叫卖声,酒楼没有吵闹声,青楼没有歌唱声。 相当诡异! “不好,快回去!”老黑开口,就要转身。 “不许动!” 一道声音喝住了他们。 刷! 黑熊帮眾与沈若神瞬间拔枪,戒备著四周。 嗒塔塔! 医院两边各闯出一队人马,拦在他们前面,这些人同样將枪口瞄准了黑熊帮一行人。 双方在戒备著,谁也没有率先开枪。 这些是医院的守卫,共有14人,將他们围住,或有人持左轮,或有人持霰弹枪。 “你们要做什么?”老黑板著脸问。 对方目前14人,而黑熊帮加沈若神7人,双方人数相差近一倍! “你们是黑熊帮的人?!”左边第一人,跛脚医院守卫队长问道。 “是又如何,我们是这家医院的客人!”老二道。 “为什么负一楼会传出枪声,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保卫队长问道。 原来是此前老五开枪干掉了白狐帮的人,动静传到了一楼,这家医院才做出了应对。 这家医院不认识別人,但是大名鼎鼎的黑熊谁不认识,这才没有强闯下密道,准备在这里要个说法。 “杀了一个渣滓,怎么的,你们医院想强留我们?”老二冷哼,7对14依旧敢放狠话。 “你们杀的是白狐帮的人,还是螻蛄帮的人?”这位脖子上掛著赏金猎人铜牌的守卫队长问道。 “白狐帮!”老五开口,道:“人是我杀的,冲我来!” “好!”守卫队长凝视老五,开口:“留下他,你们可以走了!” “你觉得可能吗?”黑熊冷哼。 “黑熊,你不要忘了这是什么地方,离治安署只有三百米,一旦开枪,你黑熊帮能走得了吗?”守卫队长平静道。 老黑脸色阴沉:“试试看?” 守卫队长不说话了,冷冷盯著老黑。 现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双方剑拔弩张。 此时,天边的朝霞美不胜收,却在逐渐黯淡,即將天黑。 曹立单手握枪,戒备著自己面前的三到五个人,已然进入了决斗状態。 他脸色无比凝重,才不相信枪声惊动治安官这种鬼话。 他猜测,治安官已经来了,並且將街道控制了,之所以没有现身,是想用医院守卫的命,换几条黑熊帮的命,再现身收拾残局。 但是保卫队长不能这样说,否则黑熊会立即开枪。 此时此刻,一瞬见真章,如此近的距离,无掩体枪斗,拼的就是速度与反应,全都额头冒著汗珠,不敢轻易开火。 曹立突然开口:“等等,我说一句话!” “你说!”守卫队长额头豆大汗珠滑落。 曹立伸手在沈若神腰背后,用力一推,將她推了出去,道:“她不是我们黑熊帮的人,让她走。” 沈若神转过头,意外地看著他。 曹立接著补充:“她是你们院长的亲人,也姓沈。” “你走开!”守卫队长开口。 老黑他们没有任何表示,默许了小八这个做法。 沈若神犹豫片刻,绕过了眾人走了出去。 “別急!” 曹立又喊,压低声音道:“我知道治安官埋伏在这附近,他们想让你们当先头鸟,削减我黑熊帮的人员,真是异想天开。” “我敢说,枪响的一瞬间,你们14人,无一人可存活,奉劝你们,莫要做蠢事。” “你————” 守卫队长瞳孔一缩。 “想要活命,很简单,我数321,你们立刻退出去,我们黑熊帮不杀无辜者!”曹立低声道。 守卫队长犹豫了,另外13位枪手也脸色微沉,他们何尝不知道黑熊帮的厉害,否则在黑熊帮出现的一瞬间,就该动手了,而不是採取对峙方案。 “队长!”有人看向守卫队长,目光带著恳求。 “队长!”又有人低声喊话。 没有人想死,面对黑熊帮六个人,他们纵使有人数优势,也没有把握能活下来。 守卫队长盯著曹立,问道:“你不像是黑熊帮的人,是谁?” 此刻,曹立一身整洁西装,穿著新式短马靴,整个人年轻,绅士,除却被晒得有些黝黑的皮肤,活脱像是一位富家公子。 “黑熊八!”曹立没有隱瞒,要借势。 “无掩体1v4,黑熊八!” 一眾枪手全都悚然了,黑熊八竟然也来了,数日前他还在临江区域犯下大案,此刻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那么黑熊帮除却灰狼外的七人中,还剩谁没有来? “诸位,莫要自误,別以为老三不在,我黑熊帮就对付不了你们。” 老二適时开口,威胁道:“要灭你们很简单,只需半秒————不不不,半秒都不到,你们將会看到地狱。” 一眾守卫顿时后退了半步,心中生惧。 黑熊帮名气太大了,哪怕是最顶级的冷麵老三不在,他们依旧生出无法对抗的恐惧感。 “考虑得如何了?” 老黑开口了,虎目充斥著杀气,这个时候,也该他这个老大站出来施加压力了。 一眾守卫额头不自觉冒汗,甚至不敢直视这个男人。 这是谁,这可是黑熊啊。 整个灰月省最出名的几大暴徒之一! “队长————” 一眾守卫都向队长投去哀求的目光,他们害怕,惊惧,更不想死。 守卫队长看著周围弟兄哀求的目光,深吸一口气,低语:“我同意你们的方案!” “好!” 曹立眼神示意,大声嚷道:“你们当真敢与我们黑熊帮拼枪法?” “有何不敢,我们14人,还能怕你黑熊帮6个人,你在逗我们笑吗?”守卫队长配合他表演。 “好好好,黑熊不发威当我们是病狗,瞧不起我们是吧,我数3声,定叫你们全军覆没!”曹立冷哼。 “別以为你这点小伎俩嚇得了我们,交出杀白狐帮的人,否则你们黑熊帮,一个也活不下来!”守卫队长呵斥。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曹立缓缓开口:“3 ” “2 ” “1 “” 两边人马忽然各自转身,撒丫子狂奔。 守卫急忙跑出广场护栏,躲在护栏外面。 黑熊帮则急忙退回了医院。 想像中枪火纷飞的场面並没有出现,现场只有跑路的声音。 “..——“ 医院左边的青楼三楼,跛脚镇治安官大队长马坤正咧著嘴角,准备欣赏一齣好戏,见到这一幕直接傻了,这怎么回事儿? 他登时急眼,怒喝:“妈的,中计了,快动手,乾死黑熊帮的畜生!” 砰砰砰! 顷刻间,枪火爆发了,埋伏在医院四周的栓枪手们在见到黑熊帮转身的第一时间便开了枪。 一枪都没有打中,全打在地上,溅起一地飞屑。 黑熊帮就站在屋檐下,离前门只有一米距离,闪身便躲了进去。 “老二老五,上三楼,老四老七守后门打不过上二楼,老八跟我守前门!”老黑的大嗓门儿响起来。 这家医院分正门和后门,左右两边一楼是封闭石墙没有入口,是特意这样建的,以防止被歹徒从四面八方衝进来。 此时此刻,黑熊帮只需要守住前门后门,便不需要担心被人衝进来。 但是两个人守门,在不知道对手有多少人的情况下,很难。 尤其是治安官早做准备,没准儿盾牌都带来了,这更加难以应付。 “老八,去左手边防守,我守右边,谁敢进来干他丫的!”老黑大声咆哮。 “好!” 曹立应声,脸色很不好看,心中怒骂:“狗日的老黑,不返回负一楼跑路,反而要在这里打,老子服了!” 他猜测负一楼那个试验基地的密室定然有活路可以逃走,但是老黑却犯傻,选择硬刚,真是令人头大。 “大哥,三楼已就位,前门区域各两伙人马衝过来了,左右两边都有人架枪!”老五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老五,警惕狙手,衝锋手不用管!”老黑大声回应。 “不好,大哥,左右两边,各有两名盾牌手,三秒钟之后举著盾牌走出!”老五又惊呼! “妈的!”老黑怒斥一声,大声朝曹立喊道:“小八,用撬棍,左轮对盾牌没用!” “收到!” 曹立大声回应,立刻將背上的霰弹枪取下来,严阵以待。 三秒钟戛然而逝。 嗒嗒嗒! 沉重脚步声,两边围墙各有两道举著盾牌的身影走了出来,盾牌面对著医院,在徐徐接近著。 在那盾牌后面,各跟著三道脚步声,儼然跟著3个衝锋手。 这一波,竟然是10个人! 曹立头大如斗,这怎么玩? 邦!邦! 忽地,老黑冒出身去,手里的撬棍接连发射两发子弹,打在右手边同一面盾牌上。 那位手持盾牌的人不由往后了三步。 老黑顿时左手接枪,右手拔出双动左轮,在后面的枪手露出身体的一瞬间,连开两枪。 砰砰! 第一枪干掉了一位跟在盾牌手后面的衝锋手,第二枪將另一位衝锋手的脚给打折了,令他朝侧方一倒。 砰! 老黑再补一枪,干掉腿折的人,急忙弯下身子。 砰砰砰! 噼里啪啦的子弹身打在窗沿上,溅起飞屑。 同一时间,曹立如法炮製,站起身来,手里的双管霰弹枪瞄准了左手边的盾牌。 邦邦! 他的枪速比老黑还要慢,打出两枪。 鏘! 独头子弹打在同一个点上,竟然將盾牌生生击穿了,紧接著惨叫声传来。 “啊!” 拎著盾牌的人痛叫不已。 盾牌几乎將霰弹枪的攻击力吸收殆尽,但是余下的威力击穿了他的肌肤,打入了他的肚皮,令他剧痛。 曹立也被两发霰弹枪的后坐力打得不由身形后仰。 这段期间,他快速左手拔枪,瞄准盾牌手后面露出身位的衝锋手,持霰弹的右手快速按压击锤。 砰砰! 【属性点+4,荣誉点+4】 两发子弹瞬间飞去,正中二人眉心。 曹立立刻弯下身子,同时將左轮收回枪袋,快速取出腰带上的独头霰弹子弹装填。 砰砰砰! 顷刻,他的面前石屑纷飞,几位枪手在围墙外面侧出身位对他开枪。 “撤!撤!撤!” 青楼三楼上传来大喝声。 马坤立刻命令冲入射界中的盾牌手撤离,否则当医院里的二人换完霰弹枪子弹,这第一波盾牌手加衝锋手將会被团灭。 “老八,干他丫的!”老黑大声咆哮,率先装填好了子弹,立刻冒头,接连两枪崩了过去。 邦邦! 老黑不愧是老黑,身魁体壮,霰弹枪如此巨大的后坐力,竟不能让他退后半步,硬抗了下来。 另外一位盾牌手遭中,连连后退。 但是老黑两枪並没有打在同一个点上,反而帮助了这位盾牌手以及身后的衝锋手退到了墙外去。 “妈的!” 老黑怒骂一声,接著弯腰装弹。 同一时间,曹立站了起来,端著霰弹枪,两枪崩了过去。 邦邦! 这一次,他没有刚才那么幸运了,两枪独头弹没有轰击在同一个点位上,第二枪往上偏移了8厘米。 他的霰弹枪熟练度太低,並且力气也不够大,刚才两发连中,是在开枪的瞬间缓衝了后坐力,接著再下移枪口瞄准。 但是霰弹枪威力太大了,震得他手麻,第二次射击根本无法做到瞄准同一个点位,两枪也起了反效果。 对面的盾牌手一样借著惯性,逃到了墙外。 曹立也瞬间缩回了掩体,接著装弹。 “啊!” 刚被打中的盾牌手还在撑著盾牌,孤零零痛叫著,他只是伤著了肚皮,却没有死,血液在疯狂地涌出,若没人救援,將会死掉。 砰! 一发栓枪子弹从医院左斜对面的一座民房射出,並非打向曹立,也不是打向老黑,而是干掉了撑著盾牌的这位盾牌手,结束了他的痛苦。 啪! 盾牌倒下,露出一具被掀开了头盖骨的尸体。 “黑熊,束手就擒吧,你们才有6个人,还妄想逆转乾坤不成?!”马坤面若寒霜,脸色极为难看。 10个人一同出击都被打了回来,並且被干掉了4个,这简直就是耻辱。 “去你妈的,人多了不起吗?衝进来,看看老子杀不杀得完!”老黑口吐芬芳。 “黑熊,你以为跛医镇就只有4面盾牌吗?!”马坤冷哼,朝著医院外挥手。 这时,三楼的老五大呼:“大哥小八,不好了,左右各四位盾牌手,正贴著围墙,要闯过来了。” > 第70章 谈判与交易 第70章 谈判与交易 天穹渐渐昏暗,眼神不好使的人已经看不清楚路。 跛脚医院四周,本该灯火通明的夜街变得昏暗,暮光的余暉逐渐散去,天黑月未明。 嗒塔塔——! 两堵围墙外,各有沉重脚步声向中间八米宽的豁口进发,眼看就要现身,出现在广场中。 气氛格外凝重。 “大哥,后门没人,让老四老七过去前门支援吧!”老二的声音从医院三楼传了过来,很轻。 他与老五一人看一边,为一楼的兄弟几个打探情报,同时警惕高处的狙击手。 后门区域,有一座马厩以及厕所,很安静,並未有任何治安官强闯,同时,也没有建筑物,往窗外看,是无尽的荒野,一眼望不见头。 老二甚至想跑到前门去支援,但是他不能这样做,倘若有人顺著围墙绕过来,老四小七在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会失守。 但是,此时,前门情况过於危急,左右各4位盾牌手正在逼近,他们的身后,至少能跟著5位衝锋手。 8+8+5+5! 26位治安官强攻,老大和小八如何抵挡? “大哥,我们来支援你们!”老四的声音从后门传来。 “不要过来,看好你们的射界!”老黑大声喝道。 “大哥!”老四喊了一声,至少26位攻坚手啊,两个人对26,这根本不可能会贏。 “不要过来,听命令!”老黑大喝,语气毋庸置疑。 此时此刻,八位盾牌手已经现身了,左右各四个。 像是两堵铁墙,並列在围墙中间的隘口,缓缓迫近。 此时曹立额头冒大汗,他和老黑两个人,这如何守得住? “小八,你不要慌!”老黑开口。 只见他弯下腰,捡起一根断裂的窗户木棍,猛地掷了出去。 “不好,有炸药!” 外面顿时有人大喝出声。 听到这话,那八位盾牌手顿时一怔,连忙蹭蹭蹭后退,推得身后的衝锋手挤挤攘攘。 砰! 远处飞来一发子弹,精准打中了那截烂木棍,直接击成两段掉在地上。 “不要乱,一截烂木棍而已,把你们嚇成这怂样!”马坤大声呵斥,道:“就算是真的也不怕,我们照样有高手,能把炸弹提前打炸!” 听到这话,这些盾牌手与衝锋手心中顿时安寧不少。 “继续进攻!”马坤下令。 8面盾牌稳住了阵势,再次迫近。 黑熊见状,接著又捡起一块木板,扔了出去。 砰! 又一发子弹打来,木板应声爆碎。 “虚张声势,黑熊,你就这点手段吗?”青楼三楼的马坤大笑嘲讽。 “你以为老子没真炸药?”黑熊冷喝。 “有真炸药又如何,你敢扔吗?”马坤丝毫无惧。 “老子怎么就不敢扔!”黑熊说话间,又扔出了一截木棍。 砰! 再次被狙断,同时也阻止了八位盾牌手前进的步伐。 他们可不敢赌真假,一旦炸药在头上炸开,那將是致命的。 曹立见状真是无言了,这招以假乱真玩得真是妙啊,把恐嚇做到了极致。 “老五,找到枪手位置了吗?”老黑大声道。 三楼窗户,老五满头是汗,回道:“大————大哥,有两位狙手,各在两个方向,一个在左斜对面的三楼平房,另一个在右斜对面的旅馆楼顶。 “妈的!” 老黑怒骂一声,看著眼前不断迫近的盾牌,东张希望,像是在找什么能扔的东西。 这时,曹立也转过身,四下查看,一样发现三根破窗棍。 他捡起一根,有样学样,拋了出去。 砰! 一发子弹精准命中! 毫无疑问,治安官中有高手,这样的枪法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但是这根木棍,一样取得了成就,那些盾牌手只剩20步的距离,却停下了脚步。 “黑熊,你还有什么招数?別以为我跛医镇治安署都是些吃乾饭的!”马坤冷笑著嘲讽。 “有种再走过来十步,老子炸死这群畜生!”老黑呵斥。 再近十步,就算扔出去,炸药在空中爆炸,也一样能够伤到这26位攻坚手。 但前提是,他真的有炸药! 而且,一旦炸了,老黑也可能被炸死或被炸残。 马坤似乎也知道这一点,不过他並不著急,而是道:“攻坚队,20步原地待命,黑熊,我们谈谈吧!” 老黑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大声问道:“你要谈什么?” “交出你手里的神明药剂,我可以放你黑熊帮活著离开!”马坤道。 “你一个大队长,没有这样的权力!”老黑冷哼。 “呵呵,什么署长、镇长,早就跑去城里享福去了,这镇子里,除了副镇长,就属我最大,凭什么没有权力?”马坤冷冷的笑。 曹立听了,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从来没见过什么署长,什么镇长,合著他么的这些身居高位的人,压根不在自己的地盘上,这可真是活久见。 老黑皱眉:“我如何信你?” “我马坤,出了名的一言九鼎,你也不打听打听。”马坤一脸自豪,接著说:“咱们出来混,为的是求財,打生打死有何意义,你说对吧黑熊?” “呵,老子身上的赏金可不低,你这一套老子不信。”老黑嗤笑。 马坤不以为然,道:“你手里的应该是高级神明药剂吧,你知道高级神明药剂在上流市场上卖多少钱一支吗?” “老子一个亡命徒怎么知道?”老黑骂道。 “普通神明药剂,1万一支,高级神明药剂,5万一支,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们黑熊帮赏金加起来,3000都不到,才到神明药剂的零头,你觉得我会在意?”马坤道。 “这就是你刚开始不强攻的原因吗?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神明药剂?”老黑问道。 马坤笑了笑:“你们今天早上在杜家庄乾的活,別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倘若我手里没有神明药剂呢?”老黑开口,道:“你还要为了不到3000块钱,与我黑熊帮血拼到底?” “如果你没有神明药剂,那么不好意思了,今天你黑熊帮,就算是有神降临,也活不下来!”马坤声音渐冷。 老黑沉默,像在考虑,但看他那表情,又像是手里没有神明药剂。 曹立此刻很想问老黑,你个畜生,到底有没有神明药剂,有就交出去啊! 一支神明药剂,换眾兄弟的命,这比买卖再划算不过,这若是血拼,他现在失去了赏善罚恶令透视功能,真的慌得一批。 真打起来,敌人如此眾多,根本贏不了,大概率是一个死,就算免疫致命伤被动也救不了。 “空口白话,我绝不会相信,倘若我交出神明药剂,你言而无信,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黑熊道。 “好好好!”马坤嘆了一口气:“我马坤的人品居然遭到了质疑,黑熊啊黑熊,你这是在为难我啊!” “神明药剂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携眾撤退300米!”黑熊道。 “哈哈,黑熊,我若是携眾撤退,你带著神明药剂跑了,我岂不是白死了5位兄弟?”马坤大笑。 这时,老二大声道:“马坤是吧,这样吧,我出个主意。” “诡计书生许千源么,你出的主意,可不是什么好主意。”马坤道。 “你听听便是。”老二道。 “但讲无妨。”马坤道。 “这样,我黑熊帮留下一个人,带上神明药剂,站在广场中,你方出一位小队长,一样站在广场中,携眾后退300米,待我等离去,你们自可拿到神明药剂,若拿了假的神明药剂,大可將我们的人杀了便是。”许千源道。 “二哥不可!”老四大喊。 “二哥,不能这样!”小七大喝。 “二哥,这样不行!”老五大嚷。 “二哥————不行!”曹立跟风。 “老二,別犯傻!”老黑怒吼。 黑熊帮哥几个齐齐出声。 他们怎么可能听不明白老二的用意,老二这是要以身入局,自己拿神明药剂走出,助兄弟们逃脱,而他自己,將会陷入包围之中,或许会死。 “哈哈哈,好计好计,好一条断肢求存之计,不愧是你许千源。”马坤大笑。 他忽然沉下脸,话风突转:“可是你诡计书生,分量太低,没有资格与我做交易!” 老二的脸顿时阴沉下来,道:“我黑熊帮老二,赏金400,还不够资格?” “你的脑袋很聪明,但还不够值钱,400块钱就想换我5位兄弟的命,不够,远远不够!”马坤冷哼道。 “我与你交换!”老黑这时开口。 老二急忙道:“大哥不可!” 小七喊道:“大哥,不行!” 老四大喝:“大哥,你是老大,绝不能这样做。” “大哥,让我来,我有————”老五欲言又止,100赏金没有说出口。 “妈的!” 曹立头皮发麻,象徵性地喊了声:“大哥,不要。” “都不要吵了,老大就是要罩著兄弟们,我不上谁上?”老黑怒声咆哮。 “黑熊!” 马坤又喊了一声,道:“你的命固然值钱,也抵得上我兄弟的命,但是,你一个人,还不够!” 黑熊脸顿时冷下来,喝道:“马坤,你什么意思?” “我要你们留下两个人交易,黑熊你————与黑熊八!”马坤这回直接指名道姓。 听到这话,曹立头晕目眩,天都要塌了。 “妈的,这事儿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老黑脸色阴沉,喝道:“马坤,你別太得寸进尺,我黑熊帮並非你砧板上的鱼腩!” “你若不是鱼腩,何必与我交易?”马坤笑了,好整以暇。 “你他妈的,老子怕你不成?”老黑怒声阵阵。 马坤不以为意,道:“黑熊,別在叫唤了,我最后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三分钟后,若你执意要战,那么,今日黑熊帮,一个都逃不掉!” “妈的!” 老黑怒骂一声,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老四喝喊道:“大哥,不要与他们换,大不了血拼一场!” 老二也道:“大哥,你若死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义,不要同意这场交易。” 小七怒吼:“大哥,八哥,你们千万不要出去,打就打,乾死他们!” 老五喝喊:“大哥,今日死就死了,十八年后,我还当你的小弟!”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老黑怒喝一声:“现在开始,十分钟之內不准讲话,谁再开口,就没有我这个大哥!” ” “7 老二老四老五小七沉默了,全都泪如雨下,身体颤抖。 他们已经知道大哥的选择了。 老黑朝曹立看过来,喊了一声:“小八。” 曹立苦著脸:“黑哥!” “小八,你別怕,咱哥俩命都大,这马坤言而有信,他会放我们走的。”老黑道。 “可他若是不放呢?”曹立问道,这他妈的是拿自己的命去赌。 老黑笑了笑:“没关係,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哥还带你混。” “我能拒绝吗?”曹立苦著脸。 老黑脸色顿时严肃起来,道:“小八,你別忘了,你这条命,是老二老四老五他们救的,牺牲你一个,换他们全部人活,这样不好吗?还是你想看著兄弟们一个个死去,最后你也跟著死去。” “妈的!”曹立就知道老黑要用这种话术压他,偏偏一点反驳的办法都没有。 曹立咬牙:“那行,黑哥,这次交易之后,倘若我活下来,我要脱离黑熊帮,以后与你们两不相欠!” 黑熊听后,神情忽地落寞。 他嘆气:“原来,你一直觉得亏欠我黑熊帮?” “是。”曹立回应。 “可我从未限制过你的自由,从未约束过你,你想走就走,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对帮派的亏欠,早在第一次行动之时便还清了。”老黑道。 “什么?” 曹立忽地身体一僵。 是啊,一直以来,自己从来都是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老黑何曾拘束过自由? 突然,曹立觉得心里堵得慌,竟有些喘不过气。 无论是狂奔五百里,亦或者单人匹马闯沿河镇救老四老五,亦或者杀上杜家庄,丟掉两条命。 都是自己觉得亏欠,这才付诸行动,可是,这些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事,跟老黑他们又有什么关係? 自己所谓的还债,也许在黑熊他们眼中不是那么回事儿,反而,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是啊,本就理所应当,自己也是黑熊帮一员,救兄弟,丟性命,这再正常不过,何来还债一说? 老黑沉声道:“小八,这一次,算哥欠你的,如果还有以后,我一定还。” “不!” 曹立忽然开口,道:“黑哥,是我错了,是我自己心態出了问题,觉得亏欠黑熊帮,觉得命能恩还,我大错特错,事实上,我这条命,从骡马镇开始,便是黑熊帮的,不可分割,不可偿还!” 老黑一阵讶然,摇了摇头:“小八,不是这样的,从我给你烙下烙印开始,你便是自由的,你背上那个“卍”字,它象徵著自由的意志,亡命徒的自由,从烙上那天开始,无论死与活,你都是无羈的,没有亏欠一说,没有偿还一说,你错意了?” 他接著道:“如硬要说偿还,一码事是一码事,世间哪有那么多能绝对偿还的事?哪有什么绝对的对等?” 曹立沉默,心中百般交集。 是啊,哪有什么可偿还的事儿,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对等。 这一刻,他恍然了。 心中有债还不清,心中无债自然还! “黑哥,这条命,我赌了,不为亏欠,不为偿还,我就想让二哥四哥五哥和小七活下来!”曹立沉声道。 这一刻,他平衡了利弊,与其同小七他们一起死去,何不牺牲自我,换他们一命呢? 如果死了,就算是自己在这个世界做的最后一件“好”事,有何不可? “好小八,够爷们儿!”老黑笑赞。 “黑熊,天都黑了,你还在磨磨唧唧,是要开战吗?”马坤有些不耐烦了。 “我同意你的条件!”老黑大声道。 他伸手摸进挎包,取出一支巴掌长的针剂,与曹立对视一眼,相互点头。 哥俩儿毅然站起身,走向医院院门,並肩而行,踏入广场之中,暴露在无数枪口之下。 第71章 谁人开的枪 第71章 谁人开的枪 黄昏垂落,两道身影缓缓出现在医院前广场之中,最后一束晚霞敛去,黑夜降临,仿佛在预示著这两位亡命枪手即將落幕。 老黑身形魁梧,板寸头,一脸大络腮鬍子,一身皮夹克。 曹立略矮一些,身材一样硬朗,却並不粗硕,一身得体的红色西装,內衬白衬衫,满头略长的髮丝在风中飘舞。 面前,八面精铁盾牌从中分开一个口子,走出来一个头戴毡帽的治安官小队长。 这正是马坤指定交易之人。 老黑將手里的神明药剂高高举起,这是一种一次性针剂,扁平的长方条,淡金色的外观,像是渡上一层金箔,里面是红色的针剂,像是某种生物的血,又像是某种矿物质,竟然在夜幕下绽放淡淡微光。 老黑无视面前的小队长,转头看向医院右手边的青楼三楼。 空闕中,勾栏里,立著一个穿著白色西装,梳著大背油头的男人。 “你叫马坤是吧,放我兄弟离去,不然这支药剂顷刻落地,三万两黄金碎成渣滓。”老黑道。 梳著大背油头的马坤盯著老黑手里的药剂,伸出手,往右一挥:“后撤三百米!” 立刻! 盾牌兵后退了,留下四位衝锋手,各持左轮凑上前来,瞄准黑熊与黑熊八的头颅。 此刻,二人均未拔枪,笔直如桩站著,这若是瞬间拼枪,在敌人已然拔枪的情况下,他们是决计拼不过的。 “黑熊,可以將药剂交出来了。”对面的治安小队长道。 “人都未撤远,你急什么?”黑熊冷冷注视他。 这位小队长脖子一缩,不再言语。 黑熊此时虽如拔牙老虎,威势依旧在。 嗒塔塔! 这些盾牌兵退走,脚步声十分整齐,从t形路口后退,逐渐消失在夜幕中,墙外的治安官也在后退。 “黑熊,可以让你的人走了!”大背油头的马坤开口,目光一顺不移地盯著老黑手里的药剂。 “老二老四老五小七,走!”黑熊大声喊道。 医院三楼、一楼。 老二老四老五和小七一言不发,他们在迟疑著,没有作出行动。 他们还在谨记老黑的十分钟之誓,没有说话,但也不想离去。 “你们走,我与小八绝不会出事!”老黑又喝了一声。 几人沉默地聚集在了医院后门。 只听一阵急促地马儿嘶鸣声,四匹马趁著夜色,衝进了荒野中,朝著远方狂奔。 “黑熊,你的四位兄弟已经走了,將药剂交给朱队长,我自会放你和黑熊八离去。”马坤道。 老黑沉默片刻,將药剂放下,两只手指头捻著,指向面前这位朱队长。 这人小心翼翼走近,脚步极慢,像在害怕。 “快点!”老黑催促。 朱队长硬著头皮再走两步,上前,伸手,將那支药剂攥在手里,他正要拿走,但发现,老黑两根手指头夹得很用力,竟扯不下来。 马坤见状,脸色冷冽,喝问:“黑熊,你这是什么意思?” “东西我已经交出一半,放小八走!”老黑道。 曹立一愣! “黑熊啊黑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质疑我的人品?”马坤很生气。 “你放不放?!”老黑盯著他。 “好好好!”马坤看向曹立,摆了摆手:“黑熊八,你可以走了!” 此刻,曹立发呆,老黑在这最后关头,还是將一切都抗在了身上,並没有让他犯险赌命。 “小八,走啊!”老黑低吼。 曹立沉默,转身走入医院中,通过中间过道来到后门,吹了一声口哨。 嘶律律——! 粽子飞奔而来,曹立却未纵身上马,而是拍了拍马屁股,示意它跑得远一些。 紧接著,他悄悄绕过医院围挡,来到了医院旁边青楼后院。 老黑这么重情重义,他怎么可能安心离去,自要做些什么。 刚到此处,走过一个拐角,曹立立刻將枪掏了出来,与四个人对峙。 “小八!” “二哥四哥五哥小七!” 曹立惊了,合著他们一个都没有走,全都与自己抱著同样的目的。 “嘘,不要出声,二楼有枪手,一楼也有枪手。”老二低声提醒。 “二哥,那狗东西在三楼,我们怎么上去?”小七用极低的声音道。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控制马坤,或利用马坤的命救大哥。 老二沉思,眉头紧拧,在想对策。 一楼二楼都有枪手,他们要上三楼,势必要经过一楼和二楼。 当然,还有一种办法,通过青楼的房梁与窗户爬上去。 可是这样做,会造成动静,引起警惕。 並不是谁都有身轻如燕的身手的。 老五也猜出老二的难处,道:“二哥,我身手好,可以不造出动静,翻上三楼,让我一个人去吧。” “不行,你一个人没有把握拿下马坤,不能犯险。”老二道。 “可是,我们几个人中,就只有我是盗行出身,你们都会造出动静的。”老五道,很急迫。 这个时候,三楼传出马坤的声音:“黑熊八已经走了,黑熊,可以交出药剂了。” 广场中,老黑没有什么不舍的,直接鬆开了手。 “老黑,你走吧!”马坤的声音迴荡,似乎真的要將黑熊放走,言而有信。 老黑缓缓后退著,注视著面前加上朱队长在內的五位治安官。 黑熊帮等人鬆了一口气,看样子不用冒险了。 紧接著,他们全都脸色大变。 “兄弟们,送黑熊一程!!” 马坤的喝声迴荡在青楼三楼,传在了所有人的耳中。 砰砰砰砰砰! 一瞬间,医院前广场传出五道令人室息的枪声。 “啊啊啊!” 老二老四老五小七顿时怒吼出声。 “马坤,我要你的命!” 老二纵身攀上一楼护栏,纵身一跃,攀上二楼,紧接著瞬间开枪。 砰砰砰! 老四老五小七一样攀了上去,顷刻间,枪声大作。 “回来,二四五七!”曹立大喊。 拥有100点超强五感,他清晰听见,那5枪,来自於医院,並非是广场。 很有可能,老黑没有被干掉。 此时老二他们这样强闯二楼,太鲁莽了。 “啊啊啊!” 老二他们杀红了眼,哪能听曹立的喝喊,仅短短一秒钟,青楼二楼的三位枪手便被干掉了。 “老二老四,你们在干什么,跑啊!” 老黑的咆哮声忽然从医院中传了过来。 “啊?” 老二老四老五小七皆是一愣,大哥还没有死!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可恶,医院谁人开的枪?二楼又是谁闯进来了?!” “杀掉他们,杀掉他们!!” 三楼的马坤怒吼阵阵。 此时此刻,广场中,连带“朱队长”等五具尸体,横躺在冰冷的地上,各自眉心都有一个花生米大小的血洞。 死了,全死了。 谁也没有料到,在马坤喊出“送黑熊走”的一瞬间,医院二楼,五道枪焰快速闪烁。 快,无与伦比的快! 是谁?拥有如此可怕的枪法,不到1秒连开5枪,隔著近40米,干掉5位治安官!! > 第72章 老三登场 第72章 老三登场 马坤此刻怒极,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间节点,马上就要干掉黑熊了,竟然在医院二楼,冒出一位超级枪手。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人的枪有多快! “是冷麵老三吗?不是说他病了,將死,是谁放出的假消息?”马坤心惊。 可是,黑熊三也说不通啊,那是一个夜瞎子,怎么可能连射五枪,干掉五人? 来不及多想,马坤怒不可遏,拔出枪,领著三楼的两位枪手,急急匆匆冲向二楼,他要干掉闯进来的枪手。 此刻,老二他们听到了黑熊的喊话,第一时间选择转身,助跑几步,全都纵身跃了出去。 砰砰! 两发子弹,从三楼到二楼的楼梯上射了过来,马坤开的枪! 小七人还在半空中,接连中弹,脖子中一枪,腰子中一枪,而后重重栽在了地上。 “小七!”老二他们一落地,立刻朝著小七冲了过去。 同一时间,曹立半蹲,猛地跃起一米多高,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砰砰砰! 接连三枪,打进了青楼的一楼。 噗噗噗! 一楼正往后院衝过来的三位枪手各自中枪,一位被击中肚皮,一位被击中肩头,一位被击中脖颈。 三个人,都没有第一时间死,但是,已然失去了衝劲,被阻止了。 “带小七到茅房后面!”老二大声道,说话间快速转身,枪口瞄准二楼。 老四老五一人扶住小七的一只肩膀,急忙狂奔,冲向青楼后院唯一的一座孤零零的建筑—茅房! 曹立落地,顿时往一楼窗沿处贴上去,从侧面瞄向二楼。 这个时候,马坤怒不可遏,正带著人冲向二楼护栏,但是,临近时,他停下了脚步。 反而是两位从三楼跟著衝过来的枪手接连衝过来,顿时看见了正在狂奔的老四老五和小七。 他们这个位置,老二和曹立都打不著,反而他们可以射击老四老五和已经中枪的小七。 千钧一髮之际。 忽地,一道灵巧地身影从三楼一跃而下。 崩! 一道惊天巨响迴荡在黑夜里。 一发可怕的霰弹子弹喷射而出,生生將第一个治安官的头颅干爆,继而又將第二个治安官的脖子打碎,头颅滚了下来。 血如雨喷洒! “若神!”曹立惊呼。 开枪的不是別人,正是早先时候,脱离包围圈的沈若神,她未离去,竟蛰伏在青楼中,不知待了多久。 就连身为大队长的马坤都未曾发现。 一发霰弹子弹射出,沈若神身形在空中,被后坐力振飞出去数米远,还未落地。 这时,马坤动了,他抬起左轮,扣动手里的扳机,按压击锤,接连射出三枪,全部打向此时在半空中无处借力的沈若神。 咻咻咻! 这三枪,无比精准,三发子弹各飞向沈若神的头颅、心臟以及腹部。 这绝对是必死无疑的三枪! 但紧接著,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沈若神竟然在半空中,扭动著身子,避开了这三发子弹,隨即稳稳落地。 “嘶!” 曹立倒吸一口凉气,究竟发生了什么,在这一瞬间,沈若神竟然如同一只灵巧的猫一样,在半空中做高难度翻滚曲身动作,躲开这三发绝命子弹。 这怎么可能啊? 空中无借力躲子弹,这几乎是常识。 然而在这一刻,这个女人,打破常规,她真的仿若神明。 “混帐,混帐!” 马坤怒骂声从二楼迴荡,却越来越远,他知道青楼后院人多势眾,在飞速撤离此地。 余下一楼三位枪手,其中一个脖子中弹捂著脖子咕咕咕。 另外两个將酒桌打翻,捂著伤口躲在了酒桌后面。 还未完! 沈若神落地之后,便立刻朝曹立这里奔来,轻喊一声:“垫脚!” 曹立一呆,急忙十指交叉將手拱起,待沈若神奔来,纵身踏在他双手腕上,继而用力一拋。 顷刻,沈若神身形拔高近两米,朝著那张酒桌开了枪。 砰! 可怕的大槓,一枪將那三指厚的木桌子轰成了两半,其中一个人的头颅爆碎,另一个人半边肩头都被炸开了。 这还未完,沈若神在后坐力的作用下,正在短暂的滯空,她竟拔出了枪袋里的左轮,一枪崩掉了肩头碎掉的治安官,又一枪崩掉了捂著脖子的治安官。 三杀! “嘶!” 曹立除了倒吸一口凉气,没什么可以做的。 这个女人,他可以肯定,绝对是顶级枪手,是他见过最强的女人,此先自己竟然敢威胁她,当真是阎王殿前蹦迪,嫌命太长。 未待多想,茅房后面传出悲痛的呼唤声:“小七!小七!” “二哥,二哥,小七快不行了!”老五的声音带著哭腔。 “小七你挺住!”老四也在咆哮著,使劲摁住小七的脖子,不让血喷出来。 “小八!”老二大声咆哮,道:“隨我去將神明药剂拿过来。” 此刻,小七若要活命,他们必须拿到那支老黑与马坤交易的神明药剂,给小七注射,否则他必死无疑。 老二率先纵身越过了护栏,翻进了医院围墙。 曹立没有多想,跟著攀上围墙,梭了下去。 两人在不足半米宽的窄道里穿梭,很快便接近了医院前门广场。 前方40米,躺著五具尸体,左右两边,一边躺三尸,一边躺两尸。 一支淡金色的针剂,落在那位“朱队长”的手边,无人去捡。 “小七!” 老黑在医院一楼,听到动静,咆哮阵阵,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清楚,情况十分紧急。 小七要不行了。 老二停下脚步,大声喊道:“大哥,小七中弹了,致命伤,我要去拿那支神明药剂救他!” “不行!”老黑咆哮。 广场中没有任何掩体,对方至少有四五位狙手蛰伏,一旦贸然闯进去,神仙也得死。 “大哥!”老二喊道,此刻情况太过紧急,他怕再耽搁一秒,小七就没命了。 “看住广场,谁敢取药剂,干掉谁!”马坤的声音从马路上传来,他在狂奔,转移位置,同时也听到了青楼与医院黑熊帮眾的大喊声。 马路对面,各个方向,都有狙手在待命,他们没有回话,但是枪口,不约而同地瞄向了那支药剂。 这谁敢去拿? 谁拿谁死! 无论是老二还是老黑,都知道,取那支神明药剂的人,不可能活。 “大哥!”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二楼传了出来。 “我去取神明药剂!” 老二一愣,不可置信问道:“老三,是你吗?” “不行,老三,你去也要死!”老黑低喝,確定了二楼之人的身份。 正是苍白老三,他竟然活著出现了,並且救下了老黑。 方才连射五枪的狠人,不是他还能是谁? “大哥二哥,时间来不及,我数三声,你们便开枪,乱打!”老三声音冷冽,一样很凝重。 这可是子弹丛中取药剂,別说顶级枪手,神级枪手来了也可能要死! 但是,老三依旧义无反顾地要这样做,要去將那支要命的药剂拿回来,救兄弟小七的命。 “老三,不行啊,我去,你为我架枪!”老二低吼。 “不,我们说的话都被听见了,你去必死。”老三开口。 接著,未待老二开口,他忽然暴喝一声:“三!”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如大鹏展翅一样,纵身从二楼房顶跃了下来。 老三竟然虚晃一枪,直接就动了,非常果决。 “开枪,开枪啊!”马坤的声音迴荡,並且,率先抬起左轮,朝著那道飞在半空中的身影开枪。 咻咻咻! 一瞬间,5发栓枪子弹丛三个方向飞向老三。 咻咻咻! 另有三发左轮子弹,从马坤手里的左轮中射出,一样瞄准了老三,他的开枪速度极快。 砰砰砰砰砰! 忽地,老三在半空中开枪了,子弹如天女散花一样射出。 那马坤停止按压击锤,身子往前一扑,躲掉一发致命的子弹。 右手边旅店二楼房顶的枪手可没那么幸运了,软软趴了下去。 左手边民房三楼的枪手也没那么幸运了,顷刻倒了下去。 这可是两位高级枪手,离老三至少有80米,竟被老三在空中用左轮干掉。 在此同时,六发子弹先后齐至,老三先是扭身,躲开了三发,接著掷出左轮,挡住了一发,最后两发,他竟然转过后背,用背上的栓枪枪托给挡住。 嗒! 老三落地,离神明药剂不足两米,他纵身一跃,扑了上去。 “干他,干他,把药剂干碎!”马坤气急败坏地声音快速传出。 砰砰!砰! 三发子弹,又从各个地方飞来。 隱藏在暗中的枪手属实过於厉害,躲过了老三的子弹,並且在老三落地的一瞬间便切换了子弹,拉栓射出。 电光火石间,老三抄起地上神明药剂,身体左滚,快速掀起地上的一面盾牌,挡在身前。 嗒塔!鏘! 两发子弹打在了地上,最后一发打在了盾牌上。” 鸦雀无声! 老三身著病號服,腰间连子弹腰带都没有,完好无损半蹲在广场中。 曹立与老二直接傻眼,两人火急火燎翻进来,被迫看了一齣好戏。 一楼窗沿,老黑一脸错愕。 这就是注射了完美神明药剂的究极老三吗? “厚礼蟹!” 马坤眼睛都瞪大了,急忙將头缩进了掩体中。 他胆寒,室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人吗? 第73章 大槓的威力 第73章 大槓的威力 漆黑的夜幕下,老三裹著蓝色条纹病號服,半蹲在破了个洞的盾牌后面,挡住了最后一发致命子弹。 这面盾牌,为曹立此先洞穿盾牌那位治安官留下的,那被掀开头盖骨的尸体还躺在老三旁边,在流著血,未乾,满地猩红。 “马坤,狗日的畜生,你他妈的言而无信!”老黑怒斥出声。 “呵呵,老黑,是你不信我在先,既然不信,我又何必自找没趣?”马坤冷笑著,自有一套说词。 “老三,快,將药剂拿过来!”老二大声喊道。 老三单手提起盾牌,一只手握枪,往后移动,在接近医院右手边的窄道。 “盾牌手,速上前,干掉冷麵老三!”马坤的咆哮声迴荡在四方。 此时退出三百米的盾牌手以及衝锋手正在飞速接近著,脚步声蹭蹭蹭! 只不过,从老三开枪,到此刻,过去时间不到一分钟,他们怎么可能冲至近前。 老三拎著盾牌,缓缓后退著,顺利接近墙壁与围墙间不足一米宽的窄道,老二与曹立挤在这旮旯里。 “三哥药剂给我!”曹立喊道。 他准备亲自过去救小七,如若神明药剂救治不成,再使用治癒药丸。 老三点头,直接递上来,给谁都一样。 曹立接过药剂,转身狂奔,纵身一跃,单手掛在围墙上,翻了过去。 “小七,你挺住啊,三哥拿到神明药剂了!”老五大声喊道。 老四则用力摁著小七的脖子,然而根本摁不住,血止不住地喷涌,小七被伤到了动脉。 曹立落地,急忙衝到近前,蹲下身子查看,將药剂递给老五。 他有这方面的注射经验。 “坚持住小七!”老五颤抖著手,將小七的袖子擼起,掀开针剂的盖子,倏地往手臂静脉上一扎,继而按压推头。 针剂冒著淡红色光芒的线条逐渐变短,直至消失。 顷刻,神奇的一幕发生,小七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浑身血肉皮肤仿佛在蠕动一样。 咯咯! 两颗子弹,分別从他的脖颈处伤口,以及后腰部伤口冒出,被蠕动的血肉逼迫了出来。 此外,小七七窍流血,上吐下喷,浑身肌肤黏糊糊,在不断冒出黑色的黏液。 “臥槽,洗经伐髓!” 曹立找不到词来形容这场面了,太像武侠小说或者修仙小说中的一幕。 沈若神站在不远处,看著正在发生剧烈变化的小七,若有所思,绝美的俏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似在感同身受。 “啊啊啊!” 半昏迷状的小七倏然惊醒,叫出了声来。 “痛啊啊啊!” 一时间咆哮连连,他浑身剧烈摆动著,扭曲著,完全不像人样。 “痛!好痛啊!好痛!” 老五看在眼里,心疼地安慰道:“小七,忍住,忍住,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啊!痛死我了,杀了我,杀了我!”小七大吼著,狰狞著,面色被血充红。 “很快,很快的,坚持住小七,再坚持一会就好!”老五又大喊,给小七鼓劲儿。 “我太痛了,太痛了,我想死,杀了我!” 小七撕心裂肺,不断撕扯著头髮,蹭著地面,愤怒地扯著自己的耳朵,他仿佛在经歷著炼狱的酷刑。 “坚持住,马上就好,马上就好!”老五又在喊了。 “还要多久啊,五哥,五哥,快点,杀我,杀死我!”小七崩溃,目眥欲裂,他挠禿了头髮,抓伤了耳朵,继而又要將自己的眼珠子扣下来。 老四见状,急忙摁住小七的手。 仅是片刻,老四就撼不住了,双手压制小七一只手都做不到,被挣脱了开。 “四哥,小八,你们摁住一只手,我来摁一只!”老五上前帮忙。 他知道,注射神明药剂后,小七的体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般人根本摁不住他。 曹立急忙帮忙。 他与老四齐力摁住小七一只手。 一瞬间,只觉得像在撼一头洪荒猛兽,一股又一股的力道不断从那只不断扭曲著的手臂上涌来,剧震连连。 两个人都险些按压不住。 很快,曹立和老四大汉淋漓,要撑不住了,此时的小七仿佛一条疯了的蛮牛,没有丝毫力竭的跡象。 “老五,你说的很快是多快,还有多久啊,我和小八快摁不住了!”老四低喝。 “快了,快了,再坚持一下,坚持一下就好!” 老五一样满头是汗,他注射过神明药剂,但那是普通药剂,无法与小七的相提並论。 並且,小七此时在蜕变期间,潜力进发到最大,他两只手压制,都有些顶不住。 “老五,信不信老子揍死你,说个准数!”老四喝道。 “四哥,不能说,不能说啊,再坚持一下,坚持一下下就好了!”老五摇头晃脑,用肩头擦了擦汗水。 “妈的,有什么不能说的?”老四怒气冲冲,他已经要力竭了,再这样下去,指定摁不住。 曹立一样感觉双手发麻,满头是汗,他也顶不住了。 “杀我,杀了我,四哥五哥,求求你们,让我死吧,求求你们啊啊啊!” 小七双腿不断猛蹬,头颅剧烈摇晃,直接在土泥地上撞出了一个后脑勺形状o “小七!” 忽地,围墙外面传来老黑的大吼声:“你冷静一点,那可是神明药剂,你消化完,会变成超级神枪手,听话,熬过去!” “大哥!大哥!” 小七大声嚷嚷,咬牙切齿,浑身颤抖著:“我熬,我熬,我一定能够熬过去啊啊!” “快了,这回真快了!”老五又在神神叨叨。 “老五,你个畜生,告诉小七,还有多久,他没问题,他最听大哥的话了! “老四道。 “还有————还有————8分钟!”老五支支吾吾。 他一脸汗水,道:“神明药剂的进化时间是10分钟左右,我当时就是这样,不断告诉自己,熬过去,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然后我才熬过来的。” 老四和曹立都怔住了。 小七刚才坚持了两分钟,都已经要死不活,再来8分钟,这———— “小七,听话,挺住!”老黑的声音又一次传了过来,很不放心。 “啊啊啊,大哥,大哥,我好痛啊!”小七声音都沙哑了,眼珠子像是要瞪出来一样。 “小七,你已经是男人了,给我挺住,不要哭哭唧唧,叫死不活,丟人,丟人知道吗?!”老黑喝道。 “我是男子汉,我不丟人!” “我是男子汉,我不丟人!” 小七连连大吼,双手传来的力道要小了许多,他在自我控制,竭尽全力。 “冲,杀向医院,杀向青楼,把这群畜生干掉!” 这时,马坤已经组织起人手,要发动第二次进攻了。 “老五,你留下来,看住小七,不要让他自杀,我和小八去给你们挡住!”老四喝道。 这个时候,根本来不及逃命,倘若骑上马,对方的枪手会立刻衝过来,占领制高点,对他们发动狙杀,能活几个全看天数。 唯有拼死一战! “好!”老五单手伸过去,摁住了小七另外一只手。 “快,小八,上二楼,我在一楼给你挡住!”老四吩咐道。 曹立点头,立刻助跑几步,跃上一楼护栏,续腿再一蹬跃,掛在一楼屋檐上,翻身上了二楼。 同一时间,老四也翻进去了一楼。 顷刻间,枪声大作。 砰砰砰! 对面已经有枪手衝过来了,三位盾牌兵以及三位衝锋手,列成菱形阵,从青楼正门闯进,两边各有人露出身位,朝著老四开枪。 呱鐺!呱鐺! 老四接连推翻桌案,挡在身前,子弹打在桌子上,发出噗噗噗的声音,陷入木板中。 曹立听到脚下的动静,心中一急,立刻朝著楼梯方向奔跑,很快抵达了楼梯□。 砰砰砰! 三发子弹打在木质楼梯上,溅起一片木屑。 这並非是攻坚队打出的子弹,而是青楼对面,旅馆一楼一处墙体,马坤正瞄著楼梯。 还好曹立反应够快,瞬间缩回了身位,不然,要被马坤给瞬间干掉。 “妈的!” 曹立怒斥一声,端起槓桿,对著木质地板,朝著脚下轰然打去。 邦邦! 两发子弹,生生轰穿了木板,打向一楼,只听见两声咔嚓,是楼下木板被打裂开的声音。 失去了透视能力,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曹立只能判断敌人的大致方向,根本不能確定站位,两枪不中。 “狗东西,玩阴的!” 楼下传出愤怒的吼声,有人拿著霰弹枪往头上射。 邦邦! 两发子弹一样贯穿天花,接著打向三楼天花,在三楼天花上留下深深弹痕。 一样是独头弹,穿刺能力极强! 在此期间,曹立接连转换位置,最后站在一座大戏台上。 这是二楼艺妓表演之地。 这个时候,左边医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踏踏踏! 10位盾牌手列成一排,走在广场中,身后跟著8位衝锋手,正在迫近医院。 邦邦! 老黑起身开枪。 两发霰弹,將盾牌手击退。 然而,这些盾牌手似乎在小七痛生痛死时已经商量好了计策,竟然在同一时间后退。 一前俱前,一退俱退,不露出丝毫身位。 二楼上的老三左轮已经蓄势待发,却不得目標。 “妈的!”老黑怒骂一声,立刻吩咐道:“老二,支援老四老八!” 不消他讲,老二此时已经越过了围墙,来到了青楼的左侧,躲在勾栏下方。 但是,他不敢贸然翻上去,因为不知道对手的具体位置,一旦露出身位,很可能会被瞬间打杀。 此时此刻,老四危在旦夕! 曹立在戏台上,短暂支援不下来,老二跃上去很可能遭到瞬杀,这电光火石的1到两秒钟,足够对面的霰弹枪手將桌子打穿,將老四干碎。 老四战斗经验丰富,哪里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喝:“老子跟你们拼了!” 轰轰!! 忽地,两声可怕的炮响,竟从青楼的一楼地板下传了出来! 火光闪烁,血光纷飞。 一瞬间,三位盾牌兵人仰马翻,他们的身后,一个人的双腿直接被炸断了,半截身子飞了出去。 另一个人低头,看著自己肚子上的大洞发呆。 “厚礼蟹!” “啊啊,我的腿!” 飞出去的“半截”治安官上打著滚,捂著断腿痛叫连连。 咔嚓! 还未完,爆炸之后,一道矫健如猫的身影从地板大洞钻了出来,接连旋身,枪火闪烁! 砰砰砰砰砰! 5枪,枪枪入神,3位盾牌手顷刻毙命,此外,另外一位衝锋手被击穿了脑袋。 最后一发子弹,则是送那位在地上打滚的兄台最后一程,结束他的痛苦。 曹立惊了。 这个枪声,他怎么听不出来,是沈若神又出手了,救下了老四。 老四站在原地,直接惊呆了。 他都已经做好了搏命的准备了,竟然看见了这可怕的一幕。 甚至,他除了嗷嘮一嗓子,都没有帮上一点儿忙。 这女人1人灭6人,全灭! 老四低头往那大洞看。 这座青楼,有二十公分高的防虫台,与地面並不接壤。 就是这么窄小空间,这个神一样的女人竟然钻了进来,在关键时刻,打出了致命的两炮。 “大槓的威力,还是太有含金量了。”曹立惊嘆,他虽然看不见脚下的景象,但已经听出了一二。 没有意外的话,沈若神已经將衝进一楼的治安官清空了。 老二也听到了动静,翻进去时,正好见到这女人举著枪瞄准自己。 他呆立在原地,看著满地的狼藉,惊呼一声:“好————好厉害!” 这个小八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女人,简直刷新了他对女人的认知。 “对了,她也是出自那座基地,与老三一样,接受过基因实验。”老二心中低语,这都是些非人类呀? “啊啊啊可恶!”马坤的怒斥,气急败坏。 6位衝锋队,竟然被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的人给干掉。 他甚至不知道干掉那6个衝锋队的人是谁,是男是女? “杀,狙击手,狙杀他们!”马坤怒喝。 “大队长,他们不在射界中!”有狙手无奈回復。 “冲,继续冲,不能让他们上三楼!”马坤大声咆哮。 “小八,別管这伙盾牌兵,上三楼,乾死广场上那群畜生。”老二也大声喊道。 双方就这样明牌指挥。 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高科技通迅装置,黑夜里,在这种即时作战情况下,吼叫是最直接有效的传迅方式。 曹立应声,往后奔跑,跃上二楼护栏,接著攀上三楼,翻了进去。 他矮下身子,往前逼近。 “预瞄,不要让他出现在射击区!”马坤顿时做出应对之策。 砰砰砰! 对面忽然传出枪声,有数位狙手已经瞄准了这里,不让曹立往前进。 这是要阻止他射击广场上的枪手们。 “快上三楼,別愣著了!”老二又朝老四喝道。 “二哥,我上三楼,你怎么办?”老四道,他可不敢吩咐这位神一样的女子帮助他们把守一楼。 老二迟疑了半刻,看向面前美丽性感,正在装填子弹的女人,故意用带著磁性的嗓音道:“这位小八朋友,你能帮我们守住这里的一楼吗?” “你们是忘川哥的兄弟,我自然要帮你们,你也上去!”沈若神开口,声音空灵,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那么,麻烦你了,谢谢!”老二拱手作揖。 他与老四並未走楼梯,而是跑到后院,接连翻上二楼,又翻上了三楼。 对於他们这种亡命徒,翻楼跃墙,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此刻,曹立正蹲在护栏外面,躲在射界外,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 他的位置被架住了,青楼三楼是空栏,並未有木板等阻隔,他往前便会进入射界中,哪怕是蹲著也不行。 老二老四上来了,一样发现了这个问题。 “该死的!”老二脸色很凝重。 恐怕此时,所有的狙手,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此处。 因为,以他们的枪法,对付老三毫无意义,还可能被秒杀,反之,对付青楼这里,只需架住枪,瞄准一个点位即可。 那些狙手目的不是杀人,而是防止他们出现在三楼对角区域,对广场发动袭击。 嗒塔塔! 10位盾牌手,8位衝锋手,依旧在逼近著,老黑打一枪,他们退后一步,老黑打两枪,他们退后两步。 这有点儿像是植物大战殭尸。 嗒塔塔! 又有脚步声,从对面的街道上传来,5位盾牌手,3位衝锋手,正在朝著青楼迫近。 曹立人都麻了。 这跛医镇,究竟有多少位治安官,死了一波又一波,像是杀不完,杀不尽一样。 > 第74章 困兽之境 第74章 困兽之境 夏夜燥热,夜空星云密布,狂风呼啸,沙尘瀰漫著,肆虐这座古风镇子。 此刻,当有一首重金属bgm,以搭配医院广场上,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霰弹枪声,小七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从各个建筑传出的栓枪声,这会更悦耳,更令人肾上腺素飆升。 邦邦! 老黑在射击,他手里的这把霰弹枪,枪管都要打炸了,这已经是打出不知多少子弹。 却没有一颗击穿过盾牌。 这些衝锋队早有准备,在盾牌上面,贴上一层黑胶布,降低独头弹的衝击力。 並且,將距离始终控制在三十米左右,这个距离早就超过了霰弹枪的射界,纵使打中,威力也大打折扣。 这是在明摆著消耗老黑的子弹。 倘若老黑停止射击,待他们靠近再开枪,那么又会遇到另一个问题,这些衝锋手会一鼓作气地衝进医院。 这么多人手持盾牌衝进医院,老黑与老三纵使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活。 曹立与老二老四这边,也一样陷入了死胡同,对面的狙手架枪不说,还不时打提前枪过来,这若是一旦冒出头被提前枪干掉,那可太冤了。 局势十分危急,似乎等待黑熊帮的,依旧是团灭的宿命,他们连退路都没有。 老二此时额头上满是汗水,一半是急的,另一半是用脑过度所导致。 他绞尽脑汁,想办法解决此刻的困局,却计穷了,聪明如他,也找不到半分活下去的机会。 曹立也在思索著,一阵头脑风暴。 留给他们的后路————有! 而且是两条,第一条,立刻退出青楼与医院,骑马逃离,且战且跑。 这一条退路很难说活下来几人,但不至於团灭。 第二条,便是退入青楼右手边的街区,或者医院左手边酒馆那边的街区,且战且退,进行巷战。 但是目前在根本不知道地方人员分布的情况下,这方案是极端冒险的。 曹立甚至怀疑,已经有人绕过街道,从巷子里包围过来,要让他们无路可逃。 “二哥,你知道跛医镇有多少治安官吗?”曹立问道。 “这我咋知道,这么大的镇子,少说有近百,这些吃乾饭的畜生。”老二无奈。 曹立脸色沉了下来,近百人,那必然已经悄悄摸过来了,短则两分钟,长则三五分钟。 一旦治安官將青楼和医院包围,將会是他们的末日。 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找到脱身的办法,否则就是死! “对了!我怎么忘记了这茬儿。”忽地,曹立猛地一拍脑门子。 他急忙道:“二哥,医院通往实验室的那条密道,我们可以逃命啊!” 这是他最开始想的逃命路线,但老黑没有实施,为此还抱怨过。 老二听后,苦涩地摇头,道:“不行的小八,一旦进入密道里面,那可真是一条绝路了,这些治安官会放毒气弹,你觉得是我们跑得快,还是毒气弹的烟雾跑得快?” 曹立一怔,这才是老黑没有退回密道的原因吗,原来早就计算好了的。 这下可真的只有第一条路可以选了,或者,死战! 难怪老二这么聪明,额头上全是汗,却依旧没有任何招数,这是陷入绝境了。 “黑熊,意识到你自己的宿命了吗?”马坤的声音冰冷且愤怒。 他清楚,那支价值3万金钞的神明药剂被黑熊帮的人使用了。 那可是3万金钞,足够他买下一个镇子,买下大片良田,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马坤,你个言而无信的畜生,失去3万金钞是不是很愤怒,抓狂,哈哈哈。”老黑大笑,虽然预感到不妙,但他並未表现出半分害怕。 “老二,带老四老五小七小八和我堂妹撤离,我与大哥为你们挡路!”二楼的老三大声喊道。 他想与大哥死战,为兄弟们拖时间,能活几个算几个。 “还想走,做梦!”马坤怒斥,喝道:“杀进勾栏,干掉那几个畜生,他们敢跑,全部狙杀!” 嗒塔塔! 一时间,左右两边都有脚步声攒动,渐渐清晰。 曹立听在耳中,心头一阵寒意涌动。 原来,早在交易之前,马坤已將四周给包围了,並且没有令这些人退出三百米。 这太狠了,马坤不仅要得到神明药剂,还要杀掉所有人。 得亏黑熊在最后关头,犹犹豫豫,捨不得交出药剂,拖的时间够久,若是直接交出药剂,黑熊帮此时已经团灭当场。 这所谓的后退三百米约定,就只个笑话! 绝境,真的到来了。 青楼后院,躲在茅屋后面的小七依旧在痛叫著,他此刻失去了思考。 老五浑身都是汗水,身上的西装湿漉漉。 他感觉敏锐,已经听到了周围的动静,有许多枪手正在逼近,要將医院和青楼彻底包围起来。 轰轰! 青楼一楼传出震天响的大槓声音。 五位盾牌手带领三位衝锋手已经率先闯进了青楼。 现场唯一的女人,绝美,强大,正在大发神威,两枪炮弹一样的霰弹,干穿了两面盾牌,连带盾牌后面的人都被炸穿,血雾纷飞。 那矫健灵巧的身体借著巨大的后坐力,纵飞出去,躲在木桌后面,在快速装填子弹。 “逃!” 还活著的几位衝锋队全都悚然,急忙撤退,哪里还敢与其战斗,一旦这绝美的女人装上大槓子弹,他们绝不能活。 青楼一楼,在这个女人的看守下,竟然一时间成为了禁区,此刻无人敢强攻进来,她庇护了楼上的老二老四曹立三人。 但也止於此了,待敌人包围过来,从各个角度翻进青楼,她纵使有三头六臂,也守不住。 “那个女人好可怕,大队长,她手里的大槓威力太大了,根本强攻不了!” 治安官中有人大声道。 “把醉花楼包围,按兵不动,干掉后面鬼叫的那个畜生,另外去10个人,绕到医院后门,掏黑熊那狗杂种的屁股!”马坤大喊道。 “是!” 周围的脚步声更加密集,在快速逼近。 马坤这回真是亮出了所有的底牌,要一口气將黑熊帮全部干掉。 “老二老四,支援老五小七,小八上房顶,阻止治安官衝进医院后门!”黑熊大声指挥。 曹立与老二老四顿时行动起来,离开了这片区域,返回后院,老二老四站在勾栏外,为老五和小七架枪,曹立则翻上了三楼房顶,盯著医院后门。 这个位置正好能阻止有人闯进医院,但仅是曹立一个人,杯水车薪,根本抵不上什么事儿。 “啊啊啊!” 小七还在惨叫著,时间仅仅过去五分钟,他还有至少五分钟需要熬。 纵使他熬过来了,也没什么用,八个人,对一百多號训练有素的治安官,神也得死! 老三的回归,沈若神的助力,远远不够,他们依旧处於困兽之境,无解! > 第75章 恫疑虚喝 第75章 恫疑虚喝 醉花楼,三楼房顶,红色瓦片垒叠似龙鳞。 曹立蹲在这些瓦片上面,紧盯著医院后面的围墙外。 那里已经有脚步声,很沉重,在贴著围墙,靠近医院的外围墙豁口。 医院外部围墙离后门有30米,左边是马厩,右边是厕所,平房所建,还有男左女右標识。 这些治安官明显知道青楼三楼有枪手,故而紧贴著墙,有好几个人在等待著,在等沉重脚步的临近。 毫无疑问,这沉重的脚步声来自於数位盾牌手。 这跛医镇的盾牌,简直多到数不过来。 也难怪这般繁华,防卫力量简直太强了,一般的亡命帮派,根本不敢在这里实施抢劫。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杀白狐帮那畜生的!”老五嚎哭著,无比自责。 “老五,这不怪你,从我们进入跛医镇就被盯上了,怪我没有提前洞悉。” 老二开口,也在自责。 “怎么办二哥,我们要死在这里吗?”老五道。 “死什么死,妈的,老五你很弱吗?一人杀十个,全部给他们杀乾净!”老四低吼道。 老五脸上露出苦涩,他们確实是能以一敌五的枪手,可那是对付低级同行,对付普通枪手。 要想对付这些有组织的治安官,別说杀十个,杀一个都可能做不到。 “杀进去,別將黑熊的脑袋打烂,那样不值钱!”马坤的声音从马路对面传出来,在催促后门的人动手。 踏踏踏! 两道沉重的脚步声,两位盾牌手走出,撑著盾牌,挡在身前,身后各跟著两位衝锋手,走进了围墙豁口。 “淦!” 曹立暗骂,这两个治安官特意半蹲,將盾牌高举了一些,把他的视线挡住,根本不给任何射击角度。 这可怎么办? 曹立有些焦头烂额,总不能跳过去在空中將那四个治安官干掉,那样自己也会被其余的治安官给打成筛子。 “对了!” 他猛地將背上的霰弹枪扯了下来,往地上一扔! 盾牌手后面的衝锋手看到一道漆黑的拋物线,顿时瞪眼,大叫:“不好,有炸弹!” 这四人顿时慌作了一团,盾牌都不要了,急忙朝后退,要躲进围墙里面。 砰砰砰砰砰砰! 曹立开枪了,前3发子弹,瞄准了3个治安官的头颅,最后3发子弹,一股脑打向最后1位治安官。 经歷上一次的教训,他已经学聪明了,留两发子弹自救。 噗噗噗噗噗噗噗! 6发子弹全中,4位治安官顷刻间倒地,最后一个的胸部,脖子,后脑勺各中一枪。 【属性点+8(13),荣誉点+8(17)】 干掉4人,曹立倏然一悚,快速蹲下。 嗒嚓塔嚓! 数发子弹从围墙外打来,打在屋檐上,碎瓦片横飞。 曹立开枪途中,有治安官从围墙衝出来,向他开枪,险而又险地避开。 “蠢货,蠢货,黑熊八怎么可能有炸药,他是在恐嚇我们的!”围墙外一位小队长怒斥,接著又命令两位盾牌手出列。 这次依旧是4人队伍,再次出现在曹立视线中。 他左顾右看,掰下一块瓦片,掷了下去。 啪当! 瓦片结结实实被盾牌挡住。 这两位盾牌手没有急躁,身后的衝锋手也是如此。 这回又怎么办? 曹立已经黔驴技穷,这人不上他的当。 “小八,我这里有炸药!”这时,老二大喊一声,接著道:“给你,接著!” 忽地,老二从3楼扔上来一件东西。 曹立接受,打眼一看,好傢伙,是一截断掉的桌脚。 然而,也正是老二这声喊,那4位盾牌手和衝锋手立刻举著盾牌退了出来,不敢在向著医院后门闯进去。 曹立抓著桌脚,大声道:“二哥,火药你给我了,你们怎么办?” “老四这里还有两支,你看好医院,必要时將那堵墙炸翻。”老二配合他表演。 听到这话,从青楼右手边街区绕过来的治安官们不淡定了。 如果真有两支火药,那可真是谁冲谁死。 但同时,他们也在怀疑老二喊话的真实性,毕竟火药的管控极其严格,只有一些矿山或者治安署才拥有。 並且,都是由军队亲自护送,亡命徒很少拥有。 “好!”曹立回应。 后门区域暂时性的因为两人的一唱一和,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但他们都知道,这段时间不会持续很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两分钟,治安官又不都是蠢货,很快就会反应过来。 前门区域,依旧如常,盾牌手与老黑在僵持。 此时,最危险的莫过於单枪匹马的沈若神了。 醉花楼两侧的窄巷子,已经有治安官摸了过来,围在三面。 这是座四面漏风的楼型建筑,很轻易的就能翻上来,一旦这些治安官就位,只需一声令下,沈若神危! 曹立知道这里的情况,他想了想,抠下一块瓦片,往楼下扔了下去。 “不好,有炸药!” 嗒塔塔! 顿时,一片杂乱的脚步声以及枪声。 巷子里的治安官在飞速逃窜,也有人在开枪攻击瓦片。 咔嚓! 瓦片在半空中便被打成了碎片。 “三楼的黑熊老八,这个阴险的小人,从楼下射穿三楼屋顶,乾死他!”— 位小队长喝道。 “队长,他,他有真炸药啊!” 这些治安官止步不前,没一个人敢利用角度射击曹立。 “妈的,又是恫疑虚喝这一招,这些没卵的亡命畜生,就没有一点儿新招数吗?”那位小队长愤怒不已,但也只能做罢。 毕竟治安官的命也是命,拿来换亡命徒,不划算,而且,现在优势在他们,根本不用著急。 有了曹立的威慑,醉花楼左边巷道暂时安全了,没人敢在这里翻上去对付沈若神。 醉花楼右边,老四也在马不停蹄跑过去,照猫画虎,捡起一块木板就往外扔,惊退一眾治安官。 真是纯在用计策保命! 一时之间,双方都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怂什么,冲,干掉他们!” 马坤怒吼,他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几支假炸药就將手底下人嚇退,如惊弓之鸟,“马坤,你喊別人冲,你怎么不冲?看来你也是个怂比!”老黑毫不客气嘲讽。 “黑熊,你还有多少子弹可以打,快空枪了吧,死期都要到了还在给我嚼舌根!”马坤低吼。 “老子就嚼,嚼你妈的舌根!”老黑骂骂咧咧。 “啊!” 马坤哪能受这气,额头青筋暴跳,喝道:“杀,谁杀了黑熊,200赏金零头归他!” 这时,医院前后门忽然有动静,竟然有人不怕死,举著盾牌就要强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轰隆隆! 忽地,一声惊天巨响,令所有人都暂停了脚步,仿若时间停滯。 四百多米外,火光冲天。 马坤看著那个方向,眼睛睁大,大叫一声:“不好!” 第76章 修脚大师 第76章 修脚大师 四百米外,一道震天巨响迴荡夜空,令所有人都是一怔。 发生了什么? 马坤望著那个方向,直愣愣发呆,火光位置不偏不倚,正是跛医镇最最重要的地方—沈氏金行! biu——! 一发拖拽著长长焰火的子弹升空,砰然炸开! 治安官求援烟花! 谁也没有料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有一支神秘帮派,对跛医镇金行发动了抢劫。 “该死的,停止进攻,1队2队3队4队5队,速速支援金行,绝不能有闪失!”马坤大吼。 失去了神明药剂,比起黑熊帮不大不小的赏金,金行那里才是重中之重,若是有失,他马坤的官位都不保! “是!” 忽然,各处都有脚步声,一部分治安官在后撤,往沈氏金行赶去。 留下来的部分,除却前门的18人以及暗中的狙手,其余人分成了两波,一波围在醉花楼右边巷道或民房,另一波人围在医院左手边围墙外。 “只有9个小队!”老二恍然,立刻大喊:“跛医镇治安官12人1个小队,四个队40人左右!” “前门18位衝锋手,狙击手至少4位,两侧的衝锋手20人。” 直到此时,他才洞悉跛医镇治安官人员与配置。 “怎么?还嫌少?” 马坤的脸色阴沉,喝道:“6队7队8队9队,围而不攻,莫让他们跑了,等老子解决完抢金行的狗杂碎,再来收拾这群畜生!” 说罢,他提著一面盾牌,朝著金行衝去。 那可是金行,绝不能有闪失,他必须亲自过去指挥。 至於这里,架势已经摆开。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黑熊帮若要强行突围,必然要经过这些治安官的射界,逃跑几乎不可能跑掉,必要血战一场,这也是马坤敢放任此地的原因。 “前门前门!” 留下来的一位狙手小队长接过指挥权喝道:“盾牌手衝锋手各分出4人,安插两翼屋舍房顶,余下之人继续逼近,消耗黑熊这畜生的子弹!” “是!” 嗒塔塔! 前门的脚步声攒动,一部分攻坚队开始撤出。 还剩下6位盾牌手以及4位衝锋手在这里,这无伤大雅,依旧占据著绝对的优势。 老黑此时一头大汗,他想了想,直接不开枪了,捡起一截木棍,盯著那6位盾牌手,试图再用那一招扔假炸药。 这6位盾牌手迟疑了片刻,齐齐向前压。 狙手小队长见老黑迟迟未动作,立刻大喊:“不要强攻,退回来!” 马坤给他们的命令是围而不攻,他不能违令,一旦贸然行事,可能会被黑熊帮找到机会,最稳妥的法便是守株待兔。 “呼!” 老黑轻吐一口浊气,一旦强攻,必要进行室內枪战,那只有死战了。 同时,楼上的老三神色也缓和了些。 他纵使拥有绝强的身手与枪法,可面对盾牌攻坚队,同样压力巨大。 黑熊帮暂时性安全,所有人都长舒一口气。 曹立蹲在屋顶,擦了把汗水,幸亏了那场爆炸,令治安官停止衝锋,否则他一个人,如何抵挡得住? 砰砰砰! 西北方4百多米外,发生了激烈的火拼,马坤的大吼远远传来:“追,把这群畜生一个不留,全部杀掉!” 看这架势,那伙神秘的帮派得手了,在治安官支援过去的途中,他们抢劫成功,正带著钱財撤离。 好一手灯下黑,在治安官与黑熊帮斡旋时,他们悄悄地靠近金行,利用炸药炸开宝库,裹挟钱財逃之夭夭。 这帮派必然盯上跛医镇金行许久,探查好了金库的具体位置,並做好了十全的准备工作,就待一个时机。 而黑熊帮的到来,便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怎么办怎么办?” 老二此刻抓头挠腮,在思忖著对策。 敌人减少一半,但这不代表他们能够活下来。 还剩下至少40人! 这可不是普通的40人,而是有组织有纪律的治安官,每一位单独拎出来,都是普通人中的佼佼者。 而且,有盾牌手的存在,他们的枪法大受掣肘,施展不开,就算与敌人硬碰硬,也討不著好,会很快死掉。 可若是在这里与敌人僵持,也极不明智,一旦马坤带人支援过来,依旧是刚才那副局面,没有丝毫改变。 “对了。” 老二忽然停止抓头,连忙唤老四过来。 “二哥,你有点子了?”老四问道。 “老四,你別声张,听我说,你现在悄悄下楼去,叫上老三堂妹,悄悄將三面盾牌带上来,切记,不要露出丝毫动静。”老二嘱咐。 他一直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敌人可以使用盾牌,为什么他们不能使用? 此先老三的堂妹在一楼大展神威,如果记得不错的话,有三面盾牌是完好的,並未被大槓破坏。 而那三面盾牌,將会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好!” 老四应声,轻手轻脚,顺著楼梯走下楼。 待到一楼拐角时,他停下步伐,压低声音喊道:“堂妹,你在哪里?” 黑暗中,沈若神躲在两张木桌子后面,脸色很平静,似乎並不担心自己会遇险。 她听到了动静,冒出头朝楼梯口看去,轻应了一声:“在。” “堂妹,我是老四,我现在下来,你不要开枪,听到回我一声。”老四又轻喊,他没听见沈若神的声音,太小声了。 沈若神低声道:“我听到了,你下来吧。” ,老四依旧没反应。 实在是周围都是治安官埋伏著,沈若神声音不能太大,加之后院小七的惨叫声,他听不见。 “堂妹,我是四哥,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听到了。” 沈若神蹙眉,略微提高了一点嗓音。 “堂妹,你在不在?” 沈若神无言,悄悄站起身,走近楼梯:“我听到了。” 谢天谢地,这回老四终於听见了。 他悄悄从楼梯上走下来,登时被楼梯左手边站著的女人嚇了一哆嗦,原来她离得这么近。 “你们有什么打算?”沈若神轻声问道。 老四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与血腥,心中震颤,这全是面前这个美丽如祸水般的女人造成的? 太残暴了! 他走向躺在血泊中的三面黑铁盾牌,开口:“你帮帮忙,我们把这三面盾牌拿上去。” —— “好!”沈若神也走过去。 老四单手,拿起一面等肩高的盾牌,顿觉吃力,憋得满面通红,这盾牌少说50斤,双手拿倒不觉得什么,单手拿沉得要命。 沈若神见状,主动將两面盾牌掀起,一只手拎一面,拿了起来。 老四:“. 这细胳膊细腿儿的,这么大力气? 他们很快上了三楼,与老二匯合在一处,商议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小七的惨叫声依旧在持续著,一会儿沙哑,一会儿洪亮,已经惨叫了7分钟。 再坚持最后3分钟,便可以熬过来,脱胎换骨。 “嗞————呼~” 三楼楼顶,曹立正在吞云吐雾,尼古丁过肺,令他紧迫的神经舒缓了一些。 “小八,小八!”老二低声呼唤。 “二哥。”曹立回应。 老二开口:“小八你听我说,两分钟后,我和老四堂妹会跳下院子,与老五小七会合,组成盾牌阵,到时,你从三楼跳到医院后院,利用地上的盾牌,退到医院,守10到15秒钟,到时我们会立刻过来支援你,从后面干掉他们。” 曹立听后,沉思片刻,最后深吸一口烟,道:“我明白了二哥。” 他明白老二的意思,医院后院离青楼后院有50米,且围墙很长,超过20米,老二他们与小七他们会合会后,需要走20米,才能抵达拐角射界,再走50米,才能支援进围墙內部。 这个时间大概在10到15秒。 他的任务就是抗住这10—15秒,拖住衝锋队,將人都拦在后院,届时老二他们组成盾牌阵支援过来,干掉衝锋队,继而在医院大会合。 顶10—15秒,这对曹立而言没什么难度,治安官突袭需要时间,不可能一下子就绕过围墙衝进来,算起来,他只需要捡起盾牌,退到医院內部,就算成功。 但这是老二他们一切顺利的情况,若他们被青楼左右的治安官拖住脚步,自己只能独自面对十位以上的衝锋队,或者退进医院內,进行室內枪战。 事到如今,曹立也只能相信老二,別无他法。 一切准备已就续。 两分钟,最后两分钟,小七便能恢復行动,將开启突围大作战。 好巧不巧,医院前门,老黑大嗓门儿忽然响了起来:“老二,你们怎么样了?” 他依旧在医院一楼右边窗户口,从未变过位置。 老三在二楼,也一样,戒备著广场中的攻坚队,伺机干掉远处的狙击手。 那些狙手知道老三的厉害,压根不露头,在埋伏著,不给机会。 老二无言,混蛋老黑这个时候扯什么犊子? “大哥,我们都还活著!”他无奈道。 “干他丫的,能跑几个算几个!”老黑怒气冲冲,准备冲了。 在他看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一旦马坤折返,突围难度更大。 老二听到这话,一阵头大,急忙嚷道:“大哥,你不要衝动,再想想办法。” “没用的老二,只有一战,杀!”老黑气势汹汹,说著就要行动。 老二立刻吼骂:“狗日的黑熊,你想死老子还不想死呢,闭嘴!” “哈?” 老黑一愣,顿时泄气了,乖乖把嘴闭上。 砰砰砰! 4百米外,枪声越发远离,听这架势,抢劫金行的帮派成功摆脱了治安官,逃之夭夭。 这同时也意味著,马坤要回来了! “该死的!”老二怒骂,还有1分半左右,小七才可以行动。 1分半跑4到6百米,这对任何一位治安官来说,都没有任何问题,体质强健的甚至可以提著盾牌跑过来。 “回去,不能再让黑熊帮那群杂碎跑了!”马坤气急败坏的吼声从远方传来。 老二凝眉,没时间了,他急切朝茅房大喊:“小七,你能听见吗?!” “啊啊啊啊啊!” 小七已经疯魔化。 “小七,二哥在喊你,你听见没有!”老五喝道,他知道二哥他们要行动了。 “小七,听见我说话了吗?”老黑也在前门呼唤。 “啊呀啊呀!” 小七依旧像杀年猪一样,一个劲叫唤,仿佛越近尾声他越痛苦。 “老五,制住小七!”老二低喝。 老五一个猛子趴在小七身上,紧紧抱住,然而仅片刻他便被挣脱开,险被小七踹飞。 “该死,只能使用第二套方案了。”老二骂了一声,立刻大声喊道:“大哥老三,立刻放弃防守,冲向医院楼顶,小八,立刻跳下去,衝到医院楼顶,老四堂妹,跳!” 顷刻间,眾人开始行动,医院前门区域,老黑在接到指令第一时间便后退,冲向医院楼梯。 同时,老三在楼梯口掩护他。 同时,老二老四和“堂妹”拎著盾牌从三楼一跃而下,他们稳稳落地后,立刻背靠著背,组成一个“△”盾牌阵,朝著老五和小七衝过去。 同时,曹立深吸一口烟,纵身一跃,从三楼跳了下去。 飞跃过程中,曹立的枪口始终瞄准著围墙外面,这里,是治安官衝出来的地方。 踏踏! 果不其然,两位手举盾牌的治安官从围墙那里冲了出来,举著盾牌,另外举枪瞄向空中的曹立。 【死神之眼】 顷刻,这两位治安官的速度在曹立眼中放慢了0.5倍。 他在半空中,率先瞄准那两颗头颅,接连扣动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砰砰! 【属性点+4,荣誉点+4】 两发子弹,精准命中两位治安官的头颅。 这就是预瞄的利害之处,二人皆未扣动扳机,便倒了下去。 啪踏! 曹立稳稳落地,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一面盾牌前,立刻將盾牌给掀起来,肩膀抵住盾牌,侧身再预瞄围墙豁口处。 立刻,又有两位治安官从豁口处衝出。” 这一次,曹立遇到两个怂货,他们將身体全方位遮盖在盾牌中,不给射击空间。 曹立看著他们出现在场中,索性撑起盾牌身子勾下地面,右手大拇指摁压击锤,瞄准其中一面盾牌下摆处,扣动扳机。 砰! 一发子弹精准穿过那面盾牌下方不足三厘米的空隙处,击中了那位盾牌手的脚指头。 “啊,我的脚!” 那位盾牌手顿时吃痛,抬起一只脚痛呼不已。 曹立接著瞄准另一位的脚指头,再次大拇指撼压击锤,食指扣动扳机。 砰! “啊啊啊,我的脚,我的脚!”另一位盾牌手也痛叫起来,一不小心,便將盾牌给推了开,露出身位。 曹立见状,飞速用大拇指按压击锤,再次扣动扳机。 砰! 【属性点+2,荣誉点+2】 那位跳脚盾牌手顷刻倒地。 “啊啊啊!”第一个被击中的人还在撑著盾牌痛呼著,他蹦蹦跳跳,往后退开。 接著,又是三位治安官衝进豁口。 这竟然是三位衝锋手,压根没有携带盾牌,举著枪就要干掉曹立。 曹立迅速將身子缩了回去,紧接著身前咣当作响,剧震不已。 这三位治安官正在朝著盾牌倾泄著火力。 “狗日的,臭不要脸,脚指头都打!”其中一位治安官愤怒地呵斥。 “请叫我修脚大师!”曹立回应,举著盾牌,一步一挪,朝著后门接近。 从他跳下来,到现在,用时不过两秒钟。 干掉了3个人,修了两个脚指头。 “喜欢修脚趾是吧,用霰弹枪震开他,將他的脚打稀巴烂!”外面的治安官小队长大吼。 30米的距离,霰弹枪不足以將盾牌击穿,但是那巨大的衝击力足以破坏曹立的平衡,露出足掌。 “加体能,加体能!” 曹立低吼,这个时候,只有强健的体魄,才能抗住,他一股脑將属性点全部加在体能上。 【叮,体能:81+19(100)】 【属性点:6】 邦邦邦邦! 四发霰弹枪子弹接踵而至。 噹噹噹噹! 四声巨响,曹立感觉手臂都要被震麻了。 还好,满格的体能加持,他生生抗住了,並且借著霰弹枪的力道,在往后快 速渡步,已经退到了医院后门大门口了。 “加你妈的体能,老子乾死你!”这时,那位治安小队长冲了出来。 曹立瞬间冒头一看。 “厚礼蟹!” 这次是他喊出的惊叫声。 这位治安小队长手里拿的,赫然是威力与顏值並存,凶悍到极致的武器大槓! 【死神之眼】 顷刻之间,这位治安小队长抬枪的速度变得如乌龟一般。 曹立忙捨弃盾牌,纵身一跃,跳进了医院內的墙体后面。 轰—! 咣—! 那面失去支撑的盾牌,还未倒下,便被生生轰飞进了医院內,一阵霹雳哐当。 “嘶“ 曹立浑身汗毛都要炸了出来,这也太渗人了,这一发独头弹要是被击中,別说盾牌,他整个人都要被轰炸成两截。 恐怖如斯! “啊啊啊啊啊!” 小七依旧在惨叫,从曹立跳下来,直到退进医院,才过去5秒钟不到。 两分钟,简直不要太漫长。 老二、老四、“堂妹”此时已经赶到了,三面盾牌,两面护住前后,一面护住中部区域,將小七护在当中。 他们也都听到了大槓的声音,全都一惊,小八不会炸了吧?? 第77章 赶紧跑赶紧溜 第77章 赶紧跑赶紧溜 曹立虽然没有炸,但心態已经炸穿了。 短短五秒钟,发生很多事,比如,老黑已经放弃防守前门了。 而前门的治安官,正架著盾牌,衝进医院。 他通过医院中部区域廊道看了个一清二楚。 曹立真想骂一句许老二,为啥让老黑他们先走,现在,自己必须爭分夺秒上二楼,否则,当对面的治安官率先上二楼,自己必与他们碰上,一场血拼少不了。 来不及抱怨,曹立四肢朝地,摆出极为羞耻的姿势,避过窗户射界,连跑带爬,上左边医院二楼楼梯。 跑上二楼,对面的治安官已经进了医院,后面的治安官已经衝到了近前。 呼! 曹立听到,是破空声。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下意识地打开启了最后一次死神之眼。 “厚你妈的蟹!” 他瞪大眼睛,那是一根点燃引线的雷管,直直扔进了二楼。 举枪,瞄准,按压击锤,射击! 嗤——轰隆隆!! 一瞬间,窗户外面炸起了滔天火光,玻璃碎片纷飞,墙体都被炸开了一个大洞。 巨大的衝击波將曹立掀飞出去四米远。 窒息! 绝对的室息! 他此刻是屏著呼吸的,就连被炸飞了,都不能够短暂的喊痛,必须立刻爬起来,返回楼梯,登上三楼。 “使用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1(1)】 刚一落地,曹立便往前滚,扛著滔天的火光,往火海中狂奔,一边冲,他身上被碎玻璃,碎渣滓击伤的伤口在飞速癒合。 1点5秒后,他终於登上了楼梯,继而再次四肢著地疯狂攀登。 呼! 又是一道投掷物划破空气的声音。 来不及打炸了,曹立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忽然往窗户跑,撞穿了玻璃,与那根燃烧著引线的雷管擦肩而过。 左手拔枪,瞄准身下。 此刻,八位治安官齐至,三面盾牌立在前方,五位衝锋手站在后面,正站在医院门口虎视眈眈。 其中一个,手里还握著一根雷管,以及一根点燃的火柴。 “就是现在!”曹立心中大吼,接连朝那位正在点雷管的人开火。 这八人听到动静,看向破窗而出的曹立,登时眼睛瞪得根铜铃一样大,几乎用尽此生最快的瞄准速度,瞄准半空中那道人影。 那位手里握著雷管的人此刻一样瞪大了眼睛,他在快速將手收回去。 晚了! 砰砰砰! 三发子弹,如催命梦魔,两发击中雷管,最后一发击中雷管引线。 “厚礼蟹!” 这八个人,无一例外,发出绝命的惊呼声。 下一瞬! 轰隆隆! 雷管轰然爆碎,火光伴隨著破碎的血肉四面崩开,八个人,或断手断脚,或肠穿肚烂。 顷刻间被炸翻在地。 轰隆隆! 曹立身后扔进医院三楼的雷管也爆炸了。 这道巨大的爆炸,產生的衝击波直接將曹立本来在半空中的身体,再次崩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围墙上面。 足足飞了30米远! 浑身肌肉震痛,头晕目眩,五臟翻涌,一阵死感袭来,阎王像在对著笑。 “使用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1(0)】 三秒钟后,曹立缓缓站了起来。 【属性点+22(28),荣誉点+22(51)】 【可使用50荣誉点,將荣誉被动升级为(免疫死亡)】 “升级!” 【荣誉点51—50(1),免疫死亡被动,已激活】 “全部加枪感!” 【枪手:曹立】 【体能:100】 【反应;100】 【五感:100】 【枪感:24+28(52)】 【属性点:0,荣誉值:100,荣誉点:1】 【治癒药丸:0,免疫致命伤(未激活)免疫死亡(已装配)】 【左轮手枪lv3,槓槓式霰弹枪lv1,拉栓步枪lv1,夜之眼lv2,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 来不及查看系统了,曹立纵身一跃,攀上围墙,继而翻出去,朝著荒野中狂奔! “咀——!” 他吹响了呼唤粽子的口哨。 这个时候,曹立再也管不了什么了,將一整个小队干掉,是他最后能为黑熊帮做的,就算返回去,也只会落入敌人的包围圈中,给黑熊帮添麻烦。 只有趁马坤还未支援过来,趁这个方向没人,赶紧跑赶紧溜,三十六计走为上。 嘶律律——! 远方焦急等待的粽子,听到曹立的哨声,蹽起前肢,宛如一阵疾风,冲了过来。 200米。 曹立箭步如飞,粽子蹄踏飞云,双向奔赴,只需10秒钟足矣。 10秒转瞬即逝! 双方照面,粽子跨起前掌急剎並调头。 曹立纵跃而起,跳起两米多高,跨上马鞍,踏土迸沙,朝无尽的荒野中奔逃。 此时,老二、老四、老五和“堂妹”,还在庇护著小七,等待著他消化完神明药剂。 青楼两翼,都有治安官衝过来,可,迎接他们的是“堂妹”的大槓! 轰! 轰! 两发大槓,彻底令这些治安官安静下来,这片区域只剩下小七的惨叫声。 老二他们摆开了架势,攻守兼备。 老大老三已然登上楼顶,听到了滔天动静,全都往后院跑,当他们看著脚下满地狼藉的尸体碎片,登时惊愣住。 “小八,小八我对不起你啊小八!”老黑仰天大哭。 他看那满地的碎肉,也不知道哪一块是小八的。 老三则疑惑,他明明听到了马蹄声以及吹口哨的声音,此外,还略微看到远处有一道马匹黑影在狂奔。 可惜,他纵使使用了完美神明药剂,变得极强,还是没能拥有顶级夜视眼,看不真切。 来不及多想,他们立刻转身迎敌,前门的治安官已经衝到三楼房顶,他们只有血战。 三位盾牌手,两位衝锋手,利用楼梯与盾牌掩护,朝无掩体的老三和老黑射击。 这若是换做常人,绝对死定了。 然而,这可是大暴徒黑熊,以及手下第一战將冷麵老三。 在他们露出身体的一瞬间,老三与老黑的子弹就打了过去。 两位盾牌手先后毙命,三位衝锋手以及最后一位盾牌手不敢再上了。 老黑和老三凭藉硬实力,生生守住了三楼房顶。 一分钟之后,小七终於安静了,渐渐甦醒。 “二哥,四哥,五哥————好漂亮的姐姐。”小七一个一个地唤他们,心中感动,他虽然剧痛无比,但是此刻清醒了,回想先前,知道大家都为了他都做过些什么。 二哥並没有在最危急的时刻捨弃他,而是选择留下来庇护,八哥,对了八哥! “二哥,八哥怎么样了?”小七急切地喊道,泪水簌簌坠落。 “小七,你终於醒了,是时候该反击了,让这跛医镇,也该承受黑熊帮復仇的怒火了!”老二低沉著说道。 小七沉默地点了点头,化悲愤为杀气。 老四老五亦杀气腾腾,他们开始转移,杀向了医院后院,与衝过来的攻坚队硬碰硬,沈若神出马,瞬间便將攻坚队击退,不敢从医院冒头。 老大老三跳了下来,各捡起一面盾牌,老五小七亦捡起一面盾牌。 接著,老二指挥,他们背对背,组成了一个七面型的盾牌战阵,立身在医院后院之中,严阵以待。 很快,马坤领人赶来了,他看见那七面型的战阵,心头涌起大火,愤怒道:“混帐,混帐,不是让你们看好他们吗,为什么会这样?” “大队长,是————是这样的,他们————”那位接过指挥的小队长向马坤说明情况。 “啊啊啊,一群废物,一群废物啊!”马坤怒斥连声,气得髮型都乱了。 “杀,干掉他们!”那位小队长大吼,妄图亡羊补牢。 啪! “杀你妈!” 马坤一巴掌打飞了他几颗牙齿,最后大声道:“都给老子站住,放这群狗日的走!” 这很聪明,黑熊帮战阵已经组成,再发动进攻,就算能將黑熊帮拿下,也会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很不明智。 “马坤,老子记住你了,等著,给老子等著!”老黑听到马坤的喝声,非但没有开心,反而怒气冲冲,小八死了,他们竟然无处泄愤! 最终,这场闹剧散了,黑熊帮名义上死了一个人,其实一个没死。 而跛医镇,一场战役下来,死了惊人的48人! 仅黑熊八一人,便杀了18个,其中有一个打穿了肚子,被治安官自己人补刀干掉。 这是一场惊天杀戮,次日,跛医镇的居民们偷偷来打探,皆被惊得瞠目结舌。 走过现场,遍地都是尸体,被白布盖著,医院的许多肉块甚至都没有人敢打扫,太过於血腥与残暴了。 这次事件,犹如海底大地震,在整个江南引起了轩然大波。 甚至连惊动了江北以及临天省,乃至与东边的东君省,西边的西部联邦地区。 许多人听到消息的一瞬间,都是震颤的。 黑熊帮,加上一个女人,区区八个人,竟然造成了如此大的杀孽,在近乎死境的情况下,仅牺牲了一位黑熊八,绝地求生。 这简直令人惊悚,这个帮派,竟如此可怕,如此渗人。 “可惜了黑熊八,单人杀18人,这种逆天战绩,绝对能上江北的神枪手排行榜,偏偏他死了。”有人盯著手里的黑报嘆息。 “可不是嘛,一个新人,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展露头角,接连三次登报,没想到最后一次居然是他的死期,真是太遗憾了。”有人附和。 “哼,一个黑熊八值得你们这般吹嘘吗,他不过运气好,点燃了炸药,与八位治安官同归於尽罢了。”泽阳县黑矿镇,一间酒馆里,白狐帮老八一脸不屑。 “可是,除去炸药炸死的那八人,余下的十人,是黑熊八实打实的战绩啊。”有人为死掉的黑熊八鸣不平。 白狐八沉著脸,找不到话反驳,便斥了一声:“死掉的人再厉害,又有什么用,终將被人忘却,只有活著的人才配称为传奇!” “啊,您说的都对!”人们碍於他的威势,没敢反驳。 骡马镇,刘招娣近日很是关心黑道消息,尤其是关於黑熊帮的。 当她拿到当天的黑报,细细查阅,看到头版头条黑熊八字眼时,瞳孔登时一缩。 “不,怎么可能,小曹,你明明那么厉害了,为什么还会死?”她低喃,似不太相信c 黑熊洞,老黑他们返回,阴沉著脸,將小八死掉的消息告知黄梨。 “造孽呀,好不容易吃两天好肉,被炸得渣都不剩,小曹你好惨啊!”黄梨戚戚怨怨。 > 第78章 再回骡马镇 第78章 再回骡马镇 外界纷纷扰扰,曹立並不知情。 一路向东行,一个像样的镇子都没遇上,泽阳县与野原县之间,存在一片偌大的无人区。 曹立此先赶来送钱救老三时,便已经领略过。 这一次,他准备了充足的水,不怕人与马渴死,不过速度要慢下许多。 一夜一天,曹立穿过了无人区,回到了野原县河流人口较多区域。 一路风尘僕僕,他脸上儘是疲惫,拿出简陋的地图查看,也不明白自己所处的位置,只能依照方向感想著东部移动。 “干掉张广元后,我该找个地方买一块地皮,建一间房子,以后有个落脚休憩之地,也算是家了。”曹立低语著。 如今已经正式脱离黑熊帮,自然要重新找一个落脚处,不可能一直飘著,居无定所。 之所以返回野原县,是因为还有一段因果没有了结。 当初,送刘招娣返回骡马镇,本以为能藉机谋个好差事,在这乱世中落足,生存下来,不料张广元倒打一耙,三言两语的功夫,直接將他打入了死牢,后迫不得已,成为了真正的亡命徒。 曹立虽不怎么惦记这事儿,但偶尔想起来还是很气愤,心头髮堵,很不畅快。 不仅是为了顺气,也为了不让美丽可人的招娣香消玉殞,他这才返回野原县,决心干这一票。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曹立靠在一株树下,月下饮酒,旁边河水潺潺,过了无人区,难得好好停下来休息休息,不由有些感慨。 似乎除了黑熊帮,自己认识的人,朋友之类的,很少很少。 这个世界,他杀的人,比认识的人都要多得多得多。 这搞得———— “我並不嗜杀呀,狗系统,不杀人就没法升级,还好老子已经將属性点都肝得差不多了,有一定自保之力。” 曹立嘟囔,寻思以后还是少干点杀人的勾当,选一个又自由,又安全的行当乾乾,最好是远离城市。 杀人真的杀累了,回想那些尸体脑门子顶著血淋淋的枪洞,那些被炸药炸碎的碎肉,曹立头皮都有些发麻。 他就连赏金猎人他都不想干,只想稳当些。 “那个出租马车的活儿似乎不错,一样瀟洒,不过有被抢劫的风险。”曹立思忖著,要不给粽子整辆车拉拉? “被抢就被抢唄,我是谁,堂堂黑八,还能怕被小毛贼抢,说出去不丟死人了。”曹立得意地想著。 起码拉车活几自由,且不容易暴露亡命徒身份,收入也很可观。 马在这个世界可是很贵的,动輒就是50金起步,一般人可买不起。 打车费自然也低不到哪里去。 “就这样干,干掉张广元,我就当车夫。”曹立打定主意,心潮顿时澎湃起来,仿佛找到了新生活的动力。 当车夫,只要不入城,没人会查自己背上的烙印,就算去镇子什么的,也没治安官有事没事找自己一个车夫的麻烦。 毕竟那么多过路的鏢客与赏金猎人,那么多亡命徒在镇子中消遣,这些才是危险分子,治安官閒得慌才查他一个行脚车夫。 休整了一晚,第二天曹立脱了西装,换上熟悉的牛仔装扮,继续上路。 经过了一个村子,他將绿水村“王夫人”送他的那坨黄金换成了10元金钞,补给了一番菸酒和水,確定了骡马镇的方位,骑上马儿再次赶路。 正午时分,曹立赶到了骡马镇,又一次经过那熟悉的牛棚,他第一次摸枪的地方。 並未受到阻拦,也没有引人瞩目,曹立心中稍安,他故意不装扮,便是想试试路人的反应。 看样子黑八的脸没有被通缉。 当日,他特意不去看马坤,便是怕脸庞被记住,被画上通缉令。 “夜黑风高,大战连天,谁会没事儿记我的脸?”曹立笑了笑,觉得自己多心。 也难怪那些亡命徒都不爱蒙脸,真的很难留下画像,就算被人看见了,谁又会画画? 除非那种脸部有明显特徵的,才会被人给记住。 曹立可以肯定,自己脸上一粒雀斑都没有,更別说明显特徵,除了帅一点,没什么好说的。 “哟,小哥,几日不见你瘦了,还把颳了鬍子,更俊俏了。” 来到厚道麵馆,一脸雀斑的老板娘很热情地招呼。 曹立这一次连易容都没做,偌大一个镇子,有几人记得原本的他?一个不入流的帮派杂务,满大街都是这样的货色,难不成都抓起来么? “饿瘦的嘞,老板娘快上菜,我的肚子打雷了。”曹立坐在敞篷下,拿著牛仔帽子扇风。 不得不说,骡马镇这条街道真的很冷清,少有人经过。 这里往南方向,通往的是穷山恶岭囚龙山脉,有一条大山路,往临天省而去。 曾经,这里很热闹,不过,在开闢了一条临天省到灰月省的火车轨道后,便冷清了下来。 两大军阀花了大价钱,在囚龙山脉最低矮处,开凿了一个隘口,这个隘口不仅修上了火车轨道,还通了一条新的大马路。 人们自然而然地,也就放弃了这条山道。 那条轨道,曹立还曾去过,便是在“三连山”那个位置,那里有一座金矿,被过江而来的黑虎帮占据。 他本想將那矿山中疑似“黄马村”村民的矿奴们救出来,但可惜超过了自己的能力范围,只能作罢。 张广元家的別墅也格外安静,篱笆外站著的两位白色西装枪手,身形笔直,原地不动,与斜对面的刘家那两位懒散枪手形成强烈反差。 “这二人工资应该挺高,连个遮阳伞都没有。”曹立心道。 两位看门枪手身上的西装洁白,但是脸和脖子可黑了,头上戴著的毛毡帽子都不管什么作用。 “肉来了!”老板娘怕曹立饿著,先將切好的凉白肉与蘸水端了上桌,加上一碟花生米和茶酒,又进屋忙活。 曹立三下五除二,干了一大盘肉,吃得满嘴流红油,喝了一大口酒,又催促老板娘上菜。 虽然没剩多少钱,但也不耽搁享受,今朝有酒今朝醉,他点了五菜一汤。 老板娘接著上菜,做好一样端上来一样,端上一碗热腾腾的大米饭,曹立吃得不亦乐乎,像吃流水席一样,不过没人跟他抢。 菜还没上齐呢,只见一位穿著白色衬衣,黑色皮带,腰间掛著精致牛皮枪套的男子从刘府走了出来。 曹立一怔,这个人他印象太深了,不是张广元还能是谁。 > 第79章 酒馆喧囂 第79章 酒馆喧囂 一张鞋拔子脸,眼睛细长,下巴上一颗芝麻黑痣,虽然才见过一面,曹立印象却尤为深刻。 才过去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曹立早已经今非昔比,看见张广元,不再像曾经那般觉得畏惧,觉得他高高在上。 甚至想立刻拔出左轮,给张广元脑门子上来上一枪。 但是他不能这样做,自个儿单枪匹马,又是白天,若是当街將张广元杀了,跟自杀没两样。 “先忍你一手。”曹立接著乾饭,盯著张广元的动静。 他果然进入了斜对面的別墅。 一位衣著暴露,身材爆炸的金髮女僕打开门,笑吟吟迎接他进屋。 曹立暗嘆张广元这牲口,吃的一口好白菜,这女僕顏值一等一,身材更是夸张。丰满圆润,腰肢纤细一握,一顰一笑充斥诱惑,看一眼便叫人血脉汹涌,再一眼叫人把持不住。 “小哥,你可別盯著副镇长家的女僕看喔,小心被锥瞎眼睛。”老板娘提醒。 “看一眼怎么了,难不成那女僕一门不出二门不迈么?”曹立不满道。 “你还真別说,副镇长那女僕,自打买回来后,便从未出过门。”老板娘道o “女僕不买菜做饭还能叫女僕吗?”曹立无语,玩这么花? “嘿嘿。”老板娘笑而不语。 曹立没往深处想,接著乾饭。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顿饭吃了个十三分饱,他捧著鼓囊囊的肚子,喊老板娘结帐。 “小哥,你上回给了太多钱了,这次就免了吧。”老板娘扭捏。 “那不行,不然我下回可不好意思来你家吃饭。”曹立道。 老板娘拗不过,收整找零,笑呵呵看著他离开。 曹立明面儿上是离开了,其实暗地里,又悄悄绕到了张广元別墅后面远远观察。 张广元家后院外,一片大斜坡向下延伸,一毛不拔,掩体遮挡物都没有。 再看后院,有一堵两米多高土墙,挡住了一楼窗户视线,不过二楼窗户却映入眼帘。 总共四扇窗户,其中两扇开著,一间是书房,另一间空荡荡,似乎是晾衣间,另外两扇则是关闭的,有帘子遮挡。 曹立嘆了一口气,这个位置不好搞刺杀,因为斜坡向下的缘故,需要抬枪口射击,这样便只能射到天花。 除非张广元站在窗户边看风景。 可若是站在窗边,那么这大斜坡又没有什么遮挡物,视野一片开阔,任何刺客都逃不过张广元的眼睛。 离得近了,自己还没等到张广元站在窗外,可能就被发现,若是离得远了,又超出了子弹有效射击距离,並且子弹越远,反应空间越大,赌的成分太大。 “得另想別的招数。”曹立脸上露出难色。 刺杀一个副镇长,还真是不简单,似乎他想过的招数,都已经被提前预判到了,並做好了防备。 当街杀也不行,刺杀也不行,难不成真得等张广元露出破绽,才能行动吗? 这得等多久? “等就等吧,咱啥都缺,就是不缺时间。”曹立自语,多亏了王夫人那锭金子,现在自己也不是很穷,有9块多钱,在骡马镇混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就怕刘招娣等不了那么久。 “先前张广元进了刘府,该不会是在商议婚期吧?”曹立心头紧迫起来。 想了想,他又回到骡马镇,在街上閒逛,打探打探。 谁料,大家都在谈论黑熊帮怎么怎么样,灯下黑抢劫金行的又是哪一伙人,哪有人閒得蛋疼,谈论一个副镇长啥时候结婚。 不得不说,鹰必达公司的讯息传播能力还是太全面了,黑白两报都记录了跛医镇大劫案。 曹立走进一家“骡子酒馆”,到吧檯要了杯苦蕎酒,又点了杯雪茄,仔细聆听。 骡子酒馆这两天都热闹极了,全是吃瓜的酒客,议论声滔天。 许多人都在说黑熊帮是冤大头,什么也没捞到,反而给暗中抢劫金行的帮派做了嫁衣。 不过提及黑熊帮的战力,没有一个人不服气的。 “真特么的猛啊,那冷麵老三,居然在空中连躲六发子弹,左轮隔著七八十米干掉两个狙手,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听说,他得了病,黑熊为他找到了完美的神明药剂,变得更厉害了呢。” 人们议论著,越传越歪。 “还是少说点黑熊帮的閒话吧,万一不小心惹到了黑熊帮,那可吃不了兜著走了。”一位牛仔帽枪手道。 “怂什么,都在议论,黑熊帮还能把所有人都干掉不成?他们就是给別人做了嫁衣,这话没错。” “这倒也是,不过话又说回来,那黑熊八,好像是出自咱们骡马镇。”牛仔帽沉吟。 “什么?这话可別乱说,骡马镇什么时候能出这么厉害的枪手?”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上个月那场大劫案?”牛仔帽开口。 “此话怎讲?” 牛仔帽喝了一杯伏特加,道:“上个月,黑熊帮来骡马镇劫走的不仅是灰狼一个人,还有一个顺带的青年,这个你们不知道吗?” “一个螻蚁而已,说不准已经被黑熊帮干掉了。”有人摇头,觉得那是黑熊八可能性不大。 “据说,那青年是灰狼帮的一个杂务,偷偷將刘家小姐救出来带回骡马镇,想在骡马镇混个一官半职,谁不料,张镇长不领情,直接给他打进了死牢,那样又怂又蠢的货色,怎么可能是黑熊八。”又有人不屑。 “妈的!”曹立听著恼火,合著这成了自己的黑歷史了。 不过人家也没说错,他自己都觉得当时太蠢,觉得將刘招娣带回来,会被刘家与张广元善待。 谁料,“善待”到猪圈里去了,饿了一天,等著被砍头。 若不是黑熊帮劫老灰顺带救了他,他尸体上的蛆都把肉啃乾净,只剩下被风沙半淹没的骸骨。 “那可说不一定。”一位黑髮披肩的男人开口。 “阁下何出此言?” “那场战斗有人详细记录过,那位青年有著很厉害的夜视眼,帮助冷麵老三干掉了一位高手,也许黑熊就是瞧上了他这一点,这才將他收为了小八。”黑髮男道。 “夜视眼,这的確是神枪手的標配,那小子没准儿还真是黑熊八。” “不可能,拥有夜视眼的人多了去了,又有几个人成了神枪手?” “但黑熊帮也没几个人不是,说不一定的。” “真是可惜了,张镇长当初若是把那黑熊八收编了,没准儿镇上还能多一位高手治安官。”有人嘆气。 “確实可惜,不过我觉得可惜的是他死得太早了。”有人应声,不过持不同意见。 “短短一个月,参加三场,甚至可能四场五场大案,战绩辉煌,若是再给他时间成长,恐怕真的能成为威名赫赫的神枪手。” “確实。”眾人都点头。 “害,没什么好谈论的了,他已经死翘翘,再也不能书写传奇,不过是一道短暂绚丽的烟花,眨眼消逝。” “这倒也是。”眾人默然。 “谈谈那个神秘帮派,你们猜是哪个帮派乾的?该不会是白狐帮吧?” “不太像,白狐帮盯著神明药剂呢,怎么可能行动,要我说,应该是泽阳县有名帮派中,没有登上杜家庄的几个帮派之一。”黑髮男道。 “万事无绝对,並不是只有名帮派才敢抢大金行。”牛仔帽持不同意见。 谈来谈去,没人能猜到那灯下黑的帮派究竟是哪一个,嫌疑最大的,是大刀帮和狗头帮,这两个帮派,在泽阳县附近,同时也唯二没有上杜家庄的成名帮派。 曹立並不记恨那个神秘帮派,反而有些感激,若非神秘帮派突然搅局,黑熊帮也不一定能突围成功,自己也不一定活。 人家趁乱赚大钱,只能说打得一手好牌。 “酒保,给咱哥俩来两瓶冰啤酒。” “客人,没有冰啤酒。” “那来两瓶伏特加,60度的。” 正在议论纷纷时,曹立对边来了两个枪手。 “臥槽!” > 第80章 再遇蚕与蝉 这二人,一个三瓣嘴,一个斗鸡眼,脖子上繫著红面巾,穿著十分隨意,看起来很普通。 但就是这两个看起来普通的枪手,令曹立大惊。 江北排行27、28。 蚕蝉二盗! 他们怎么来了? 这么多天过去,为什么还没有离开骡马镇,这是要做什么? 曹立惊了,难不成,蚕与蝉,亦或者黑虎帮,目標都在这骡马镇,亦或者,离骡马镇不远,將有大动作! “绝对不是因为那座矿山,而是其它的东西,可能是——神明药剂!”曹立心中惊震。 他太清楚神明药剂的价值了,或许,只有这种有价无市的东西,才能令得这些个江北区域的神枪手们,不惜跨越数百里甚至千里赶来此地。 “会不会与张广元有关?”曹立思忖。 如果这些人是来抢劫张广元的,那就太好不过了。 他可以浑水摸鱼,没准儿能將张广元击杀。 如果不是…… 那么这骡马镇的水,就很深很浑浊了,很可能在酝酿一场大风暴,这要是被卷进去就不妙了。 “嘿,想什么呢?” 兔儿嘴朝曹立招手:“兄弟,又见面了,来喝一杯。” 曹立一愣,三瓣嘴居然还记得他。 他硬著头皮走过去,拿起酒杯推了过去,佯装镇定道:“三瓣嘴斗鸡眼,又见面了。” 兔儿嘴给他倒酒,不经意道:“兄弟你住在骡马镇吗?” 曹立想了想,道:“不是,我在这儿找活干,这几日都没什么好活,閒得慌。” 他明面上是一位赏金猎人,这样说,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完美的糊弄过去。 不过,接下来,他就后悔了。 兔儿嘴笑了,咧著一口大白牙,道:“有没有兴趣跟咱哥俩干一票?” “啊?” 曹立一呆,连忙摇头,道:“不了,不了。” 他可不想卷进这里面去,水太深,把握不住。 另外,这种事是能在这种场合上谈论的吗? “兄弟,你是瞧不起我哥俩,觉得我哥俩不配跟你一起干活?”狗儿眼不乐意了。 “这是哪儿的话,我怎么可能瞧不上你哥俩。”曹立连忙道。 “那你为什么不想跟我们合作?”狗儿眼道。 “我喜欢单干,合作不来。”曹立解释。 “这可是一笔大买卖,你真不考虑一下吗?”兔儿嘴道。 曹立想了想,这要是再直接拒绝,以兔儿嘴的聪明才智,肯定能猜到自己有古怪。 他道:“啥活儿,让你哥俩这么上心,说说看,太危险的活儿我就不考虑了。” “嘿,当猎人,哪有不危险的,兄弟,你还是瞧不上我哥俩。”兔儿嘴笑道。 “不是,我瞧不上你哥俩能跟你俩喝酒咂烟吗?”曹立儘量保持得自然一些。 “这倒也是,瞧不上咱哥俩的人还挺多的。”兔儿嘴嘀咕,笑了笑毫不在意。 曹立已经在他们的脸上看到浓浓的犇王之气,这就是心有底气,不惧群嘲的典范。 他开口:“话说,酒馆里这么多人,你哥俩为啥偏偏就找上我,我也不是什么高手呀。” “咱哥俩也不是什么高手,当然要找旗鼓相当的。”兔儿嘴笑道。 好好好,这么能装? 曹立心中腹誹,道:“我看你二人骨骼惊奇,绝非池中之物,就不要消遣我了。” “嘿,兄弟你可真是好眼光。”狗儿眼乐了。 兔儿嘴咧嘴笑了笑:“兄弟,你缺钱,我们正好有活儿,借一步说吧,咱们好好聊聊。” 曹立无奈,这二人平白无故找他一个普通枪手当合作对象,绝对没憋好屁。 他明知是坑,却也不能明显拒绝,引起兔儿嘴的注意,那可真是遭殃了。 能上神枪手排行榜的人物,他可不信是什么善男信女,没准儿一个不乐意,就跟自己干起来。 各喝了一杯酒,点上一支雪茄,三人各人拿著一瓶伏特加,便来到酒馆后面。 “兄弟,你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吧,背上的1685款栓枪,骑的纯血棕马,可都不便宜。”兔儿嘴开口。 曹立心中一咯噔,眼光真是毒辣。 “出来混,当然不能太垃圾。”曹立笑了笑,脸上是得意,心里直嘆气,真的很不想和这二人合作,他还有自己的事需要干。 他见兔儿嘴就要开口,连忙道:“事先说好,活儿太危险,我可不干,命要紧!” “好活,兄弟你真是一点儿也不信任我们。”兔儿嘴道。 “出来混,当然要有所防备。”曹立道。 “哈哈,也是,毕竟我们素昧相识,只是见过一次。”兔儿嘴笑道。 狗儿眼道:“兄弟你放心,我哥俩是绝对不会害你的,这活儿不要命,而且还会大赚特赚!” 曹立可听多了这种浑话,早习以为常,道:“说吧,啥活儿?” 兔儿嘴左顾右看,勾手示意曹立凑近点,这才悄声咪气地说:“三天后,有一辆火车,將从临天省,驶向近龙县,那是一条新的火车线路,上面有许多有钱人与淘金客,还有很多枪枝弹药,贵重物资。” “嘶……你们要抢火车?”曹立倒吸一口凉气。 一辆满载物资的火车,原来这就是蚕与蝉、黑虎帮的目標! 兔儿嘴摇头,道:“那辆006號火车,为临天省与灰月省首次通车,彼时,定有亡命徒谋算,將火车截停或者炸个稀巴烂,到那时,咱们再出手,去捡漏。” 捡漏? 曹立才不信这俩货是奔著捡漏去的, “不行不行,我是赏金猎人,可不是拾荒者,这活儿我不干。”曹立连忙摇头。 他知道,这可能是一场富得流油的翻身仗,但是,一辆满载的火车,那该得是什么级別的防御力量? 自己虽然有点手段,但还不至於狂妄,敢去抢火车。 就算是要抢,自己一个人不能去么,跟这两货合作太愚蠢。 “兄弟,捡东西你都怂?”狗儿眼又不开心了。 兔儿嘴也皱眉,按理说,这种肥得流油的活儿,这傢伙应该立刻答应才是。 兔儿嘴想了想,开口道:“兄弟,你莫不是想单干,撇下我哥俩?” “这怎么可能,我又不知道火车会被截停在哪个位置。”曹立立刻否,虽然想单干,但只是想想,他根本没那心思,现在干掉张广元才是头等大事。 “兄弟,你就別藏藏掖掖了,你一个小高手,在这骡马镇晃悠这么些天,会不知道006號火车?你一定早有所图谋了吧?”狗儿眼道。 曹立无言,你斗鸡眼瞎秀什么智商? 兔儿嘴则是不確信,道:“兄弟,不管你什么目的,这趟肥活,你可不能撇下我哥俩。” “我是真不干啊,这活儿我要是单干我就是狗!”曹立无奈道。 “那你在骡马镇有什么目的?”兔儿嘴皱眉。 曹立冒汗,还是没有藏住,又被识破了,他现在无比后悔此前说的那句“找活儿干”。 “好吧,事到如今,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是这样的,我听说,黑熊帮离骡马镇不算远,想在这里打听打听,有什么法子可以加入黑熊帮,扬名一番。”曹立假坦白。 “你?”狗儿眼白了曹立一眼:“就你,想加入黑熊帮?” “有啥问题吗?”曹立问道。 “兄弟,有自信是好事儿,但是,太自信就不太好了,黑熊帮还算是有点东西的,这个帮派,我哥俩倒是有资格加入,你就算了吧。”狗儿眼拍拍他的肩。 曹立无言,这还没暴露身份呢,就开始忍不住装犇了? “你们哥俩,半斤八两。”曹立顺著他的话来,一样瞧不起二人,表示:我不知道你们俩很厉害,快装犇。 “嘿,他黑熊跪下来求我们,我们还不一定答应呢。”狗儿眼牛气轰轰。 对了,味儿对了。 曹立翻白眼,道:“总之,我是不会去抢那辆火车的,你们哥俩还是找別人合作吧。” 第81章 刘大地主绿得发光 精彩不容错过:第81章 刘大地主绿得发光全本放送,点击。 曹立就不信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哥俩还敢要挟自己不成,甭管什么理由,直接拒绝很合理吧。 兔儿嘴皱眉,这小子,真是软硬不吃,但一想到这骡马镇除去帮派人物,就这小子看得过眼,除了找他还能找谁? “兄弟,你难道不知道,黑熊帮也可能会参与这次火车大劫案吗?” 曹立一听,更加不想去了,直接道:“我是要加入黑熊帮,不是去搅场子的。” “嘿,兄弟,你该不会是已经被这里的治安署收买了,准备加入外聘团伙吧?”狗儿眼道。 “什么外聘团伙?”曹立一脸问號。 “这你都不知道,你在骡马镇混这么些天是干什么的?”狗儿眼白眼。 “这个我还真没打听过。”曹立摇头。 “骡马镇治安署在秘密招募一批赏金猎人与鏢客么,他虽然明面上没有具体说是什么行动,但毫无疑问,与这次006號火车有脱不开的关係。”狗儿眼道,这不是什么秘密。 曹立一听,竟还有这事儿,自己正愁没法儿刺杀张广元呢,机会这不就来了么。 若是张广元带人去支援006號火车,悄悄跟隨,说不定能瞅中机会,一髮结果了他。 “兄弟,你在想什么?”兔儿嘴看著曹立,见他又笑又皱眉的。 “呃……没想什么,两位兄弟,曹某必然不会加入外聘团伙与你们作对的,这你们大可放心。”曹立诚恳道。 这可是蚕蝉二盗,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跟这两人硬碰硬,躲都来不及。 “不怕你与我们作对,就怕你不来。”狗儿眼睨著他,你小子知道我们是谁吗,敢说这种大话? “哈哈,我当二位是朋友,怎会与你们作对,扯远了。”曹立笑了笑。 “两位再找找別人吧,我是真不想干这趟活儿。” 这趟活儿他要参与,但不是参与抢劫,而是偷偷在张广元身后放冷枪。 干掉张广元立刻跑路,什么火车,什么物资装备,都跟他没关係。 “好吧兄弟,希望不要在战场上遇到你,否则,我会毫不留情的。”兔儿嘴嘆了口气,放弃招募之心。 曹立一听,心中顿时一咯噔,要不要这么狠,合作不成就要置我於死地? “不至於吧,咱们好歹一起喝过酒。”曹立一脸“为难”。 “你不与我们敌对,我们自然不会对你出手。”狗儿眼道。 曹立这才心头一松,道:“放心,我也不会对你们出手的,说不准日后遇见了,还能帮你哥俩一把。” “呵呵。” 二人相视一笑,摇了摇头,转身继续返回酒馆喝酒。 送走这两位杀神,曹立缓了缓紧张的情绪,回溯刚才的话术,应该没得罪他们…… “三天以后么,看样子得做做准备了。”曹立暗忖,想了想,往骡马镇枪店奔去。 骡马镇枪店,建在诊所对面,是一栋大平房子,上面歪歪扭扭掛著一个木质招牌。 【好枪】 简洁明了。 曹立走进去,又是一个光头,他头一次走进枪店,也是一个光头当老板。 这个光头老板一身腱子肉,古铜色的肌肤很是强健,见到客人来了,头都懒得抬,在端详著手里的黑报。 “老板,有大槓卖吗?”曹立开口。 光头猛汉听到“大槓”二字,便抬起头来,看向曹立,道:“没想到,你一个年轻鏢客,还听说过大槓这种武器。” “有吗?”曹立直入主题。 “没有,那玩意儿並不是工厂製造的,枪管枪身等皆是由厚实坚钢铸就,子弹也是特製的,分为两种,有价无市。”光头老板道。 曹立一听,难怪那么少见大槓,合著都是特殊製造的,联想到坚钢的价格,曹立一阵唏嘘,不由后悔当日在徐家庄,没把那位鏢客头子张权的大槓顺走。 “那你这儿有没有什么好货?”曹立问道。 “坚钢穿甲子弹,了解一下?”光头老板开口,从柜檯处拿出两盒子弹,一盒是7.62子弹,另一盒是独头霰弹。 曹立拿起一颗看了看,子弹跟寻常没有什么区別,不过弹头处,有两个圈,黑灰分明,中间黑色的子弹尖是坚钢,灰色的则是普通钢。 “能穿盾牌吗?”曹立问道。 “视距离与盾牌厚度,百步之內一枪穿標配盾牌没有半点问题,超过这个距离就难说了。”光头老板道。 “多少钱一组?”曹立问道。 一组就是5发。 “5块金钞。”光头老板道。 “夺少?”曹立怀疑自己听错了。 “5块。” “有没有搞错,这么贵?”曹立惊了,一发一块钱,这么奢侈? “你別看这才这么一丁点儿坚钢,这里面製作工艺难得很呢,一般的工匠根本做不出来。”光头老板道。 “嘖嘖。” 曹立咂舌,放下7.62子弹,接著拿起一颗15.8独头霰弹打量,一样的工艺,不过子弹並不尖,是圆头的。 “十步之內,可穿盾牌,穿拳头厚的木板不在话下。”光头老板道。 “这个一组又是多少钱?”曹立再问。 霰弹一组是6发。 刚好与子弹腰带上的上10发拉栓槽和12发霰弹槽对应,各能装两组。 这个世界的拉栓和霰弹基本上是统一口径,如要买其它口径的子弹与枪枝,需特製。 “12块。”光头老板道。 “不对吧,这个比那个大,製作工艺要简单一些呀。”曹立不解。 “火药不要钱么,十颗霰弹子弹拆下来都能组成一个小雷管了。”老板道。 事实上霰弹原本就比其它子弹贵一大截,最便宜的都卖10银一发,价格跟一把左轮差不多。 这是因为子弹是消耗品,用了就没了,而且產量极低。 曹立沉吟,合著就是两块钱一发霰弹,一块钱一发栓弹。 “单卖不?”曹立问道,现在身上只有9块多钱,压根消费不起一组。 “可以,栓弹1块1,霰弹两块2。”老板道。 曹立咬牙,摸出钱包,取出了8块零80银钱,道:“买2发霰弹,4发栓弹。” 光头老板分拣,递上前去,道:“贵有贵的好处,子弹也是一个枪手的重中之重,这种子弹要用在特殊地方。” 曹立黑著脸走出枪店,看了看钱包里躺著的60块银钱,好傢伙,这不当抢劫犯钱是一点儿也不经花。 “不对,我是来买霰弹枪和刺杀装备的啊!”曹立走著走著,忽然一拍脑门。 大前天,他把霰弹枪当成雷管扔了,后来没来得及捡就开始跑路,他刚才进枪店就是抱著买霰弹枪的目的,这下搞得,子弹有了,枪买不起了。 “算了,探索武侠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远距离刺杀也用不著霰弹枪,有拉栓和破甲弹就行了。”曹立没有纠结,就近找了家旅店住下。 3银一晚,比跛医镇便宜许多。 刚洗完了冷水澡,躺上床,忽地,不远处街道上一阵人喊马嘶声。 砰砰砰! 枪战爆发了。 两个帮派不知因为什么,在骡马镇火拼。 十几分钟后,一切风平浪静,该喝酒的喝酒,该打扫战场的打扫战场。 这种事情不多见,但偶尔会发生,一些居民甚至抱著看热闹的心態,在枪战结束后,会来到枪战现场进行復盘,没准儿还能在治安官“姍姍来迟”之前,將尸体上的財物摸走。 “苦柴帮和花山帮!”曹立低语,他听出了干仗的两个帮派的名字。 苦柴帮,在野原县算是小有名气,他还在三连山金矿那里见过,当日死了不少成员。 至於那花山帮,他听一位赏金猎人说过,算是一个小帮派,常拦路抢劫小型商队,收过路费。 听动静,花山帮被苦柴帮给灭掉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帮派,为啥惹了苦柴帮? 事不关己,曹立懒得多想,继续躺下睡。 到了后半夜,他又倏然惊醒。 砰砰砰! 枪声大作,就在这家旅店门前的街道上面。 这一次,治安官来了,因为,俩伙帮派竟然假借火拼,实则掩耳盗铃,奔骡马镇银行去了。 轰隆隆! 火光冲天,这两个帮派竟然准备了炸药,炸翻了银行金库,將钱財洗劫一空,且战且退,成功跑路。 “该死的,一群废物,没听到枪声在银行吗?为什么不通知我!”张广元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大街上迴荡。 “镇……镇长,我们去你家,没有找见你。”一位治安官小队长喏喏道。 曹立顺著窗户看去,只见他衣衫不整,脸上还有汗水,像是刚从哪个女人肚子上爬起来。 “没在家?”曹立心疑,这才回想起来,今天中午的时候,张广元从刘府走出来,一些脸色有些微红,额头冒汗,只是当时天太热了,曹立未觉得不妥。 现在想想,有问题! “招娣不会被他给搞了吧?”曹立顿觉不妙。 招娣要是寻死觅活还好说,可若是被张广元征服了,那麻烦就大了。 有人说过,征服一个女人,首先…… 若是招娣喜欢上了张广元,自己再把她心尖儿上的人杀掉,不得恨死自己? 没准儿把自己的画像画下来,报给治安署。 “不行,我得去瞧瞧。”曹立低语,他可不敢赌招娣的人性。 他脱掉一身皮夹克,穿上一件常见的粗麻衫,系上子弹腰带便出了旅店,悄悄来到了刘府后院。 看了看表,两点钟,星夜高悬。 曹立如今100点体能,很轻易便翻上了三米高的围墙,甚至没有用鉤锁。 他看见一个可人的玉人儿,穿戴整齐,面部无潮红,无细汗,倚坐在窗边,眺望著明月,眼中儘是忧愁。 “招娣没破!” 曹立疑惑了,那么,跟张广元干活的人是谁? “怕不是那个三娘?”曹立猜测,当日,他被抓时,招娣“三娘”便对张广元举止曖昧,很是热忱,恐怕二人有一腿。 “刘华贵啊刘华贵,你老婆被人睡了,你女儿也要被人睡了,头上绿得发光,你还在城里逍遥自在。”曹立嘆了一声。 这些大地主都捲起钱財,去城里开工厂,或直接定居,老家是一点儿閒事都不管。 来都来了,曹立自然要打探一番,若是能在刘府寻到暗杀张广元的机会,那再好不过。 “首先要探明是谁跟张广元偷的情?”曹立低语,他悄悄避开招娣的视线,绕进了四合院內。 此时,很平静。 度过了僕从居住区,便到几位太太的住处。 其中一间房子中,传出了低呢的吟声,这个声音曹立耳熟,竟不是那三娘,而是刘招娣的亲娘。 “我勒个去,该不会跟张广元偷情的是她亲娘,张广元半途走了,她还不够?”曹立人都麻了,这张广元玩得也忒花了,又是女僕,又是双收! 当然,都只是臆测,没准儿是人家病了。 曹立暗骂自己思想邪恶,怎么老是乱想。 他悄悄临近,透过窗户探查,眼睛顿时花了。 只见一位身段傲人的妇人,正在做著自耻之事,並且,旁边还有一件男士西装外套和一双皮鞋在床头。 不过男人却是不见了。 基本可以確定,刚才的臆测,八九不离十! 曹立心中暗暗对三娘抱歉,不该乱詆毁人家,继而观察环境。 少倾,曹立脸上露出喜色。 “有射击角度。” 倘若站在这排屋舍斜对面后院围墙上,正好可以看见这间屋子的床头,隔著一百米多米。 而那后院,离治安署有四百多米的距离,倘若晚上张广元来偷招娣她娘,那么自己只需要站在那堵围墙上,一枪崩掉张广元,继而跳下围墙,骑上马儿跑路。 无风险刺杀,完美! 曹立眉头又皱起,虽然能实现完美暗杀,不过有一个难点需要解决。 就是自己正偷看的这扇窗户。 面前这扇窗户採用的是黄纸窗,隔绝性很强。 刺杀时,这扇窗户必须是打开状態,否则站在那个方向看不见床头的情况,视线被窗户遮住了。 “不能把窗户直接拆了,得想个招。”曹立眉头深锁,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他准备离开,再慢慢想。 轻手轻脚,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曹立顺著廊道走向楼梯,丝毫没有注意到,右手边有一扇门微开启状態。 当他临近那扇门,一只纤纤玉手从那不足巴掌大的门缝中钻了出来,结结实实攥住他的手腕。 曹立正要反抗,只听一声:“宝,你终於来了。” 接著,他便被拉进了乌漆嘛黑的屋子里。 “三娘!”曹立瞪眼。 將他扯进屋子里的,不是別人,正是招娣的三娘。 好傢伙好傢伙。 曹立震惊了,三娘也没睡,她也在偷人。 而自己,被当成了偷的对象。 “该死,我总不能把她杀了吧?”曹立犹豫,腰肢忽地被环抱住。 “来嘛,宝。” 三娘美丽脸庞贴上来,吐气如兰,曹立的脸,嘴,脖子,遭到接连荼毒。 “嗯,好香,男人的汗味儿。” 三娘一顿亲又是一顿啃,黑暗环境中,她根本没有认出正在啃的人不是她的情郎。 第82章 练枪 黑暗中,三娘面若娇花,眸若秋水,热情似火,罗裳轻飘,娇躯曼妙。 哪个老槓部经得起这种考验且不论,曹立血气方刚,哪里顶得住? “三娘既没认出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曹立心一横,热烈回应,与三娘纠缠起来。 二人一边忙活,一边向床榻靠拢,衣衫纷飞。 外面的蒙蒙星光令曹立看得真切,业火沸腾,反观三娘,这可真是两眼一抹黑,啥也看不清。 也许是曹立身形与情郎相似的缘故,到现在她还没认出来。 不多时,三娘发现了异样:“宝,身子怎么紧实了,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练了。” 曹立不说话,只顾亲热,三娘很快便又沦陷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三娘“嘶”地一声冷吸一口气,杏眼一瞪:“你是谁?” 她此时此刻,终於感受到了差距所在,这不是她的情郎! 曹立压低声音笑道:“我乃採花大盗——楚留香?” “楚留香?!”三娘心头顿时慌乱,连忙轻呼:“不,你不要这样对我!” 她不敢叫喊太大声,怕被人给听见。 “夫人,你也不想自己偷人的事情被刘老爷发现吧。”曹立坏笑,火头都燃起来了,哪还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不,我会死的!”三娘恐惧。 “那你就死吧!”曹立可管不了那么多。 …… 一个小时后,曹立意兴阑珊,將衣服穿好。 “对,对不起楚公子。”三娘红著脸,浑身冒汗。 “当我没来过。”曹立黑著脸,本以为是一场恣意痛快的大战,事实恰恰相反,差点没被憋死。 “別嘛,求你了,要不,今晚奴家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满足你。”三娘哀求。 “可別,你的声音,恨不得十里八乡都听见,怕了怕了。”曹立拒绝。 “哎呀,人家遭不住嘛。”三娘低声喏语。 她急忙从床头柜里,取出一锭黄金,走过来,递到曹立手里,道:“楚宝宝,人家求你了嘛,今儿晚上,我在大林坡等你。” 大林坡,在骡马镇东侧,种了许多树,很是僻静。 曹立心安理得地接过金子,揣在裤兜里,道:“那行,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的情郎是谁?” “这……这个。”三娘犹犹豫豫。 “不说那我晚上不去了。”曹立睨著她。 三娘迟疑一会儿,道:“是……是张广元,张副镇长。” 曹立:“……” 麻了,真的麻了。 这个张广元,该不会將刘华贵老婆小妾全给包圆儿了? “他跟你比差得太远太远了,真的。”三娘道,还以为“楚留香”是吃张广元的醋。 “不是,他怎么这么喜欢偷你们老刘家的女人?”曹立问道。 “不知道呀,难道除了我,他还跟別的女人有染吗?”三娘疑惑。 “一个多小时前,他刚从大房出来。”曹立没好气道。 “啊,这个张副镇长,偷吃了我,还偷招娣她娘,这……这太不要脸了。”三娘瞪眼,忍不住骂。 她继而怀疑道:“估计是老刘迟迟不回信,他將气撒在我们身上了。” “是不是老刘那里不鬆口,他张广元就娶不成招娣?”曹立问道。 “是这样的,张广元在骡马镇威风凛凛,但在老爷面前,也得卑躬屈膝,老爷的回信一天不来,他一天不得娶招娣。”三娘道。 “不过我感觉,老爷的回信快了,估摸著就这一两天。” 曹立眉头微皱,两天刘华贵的书信就到了,这要是真的將招娣许配给张广元,说不准后天就要举行婚礼。 这下搞得,006號火车要大后天才到,时间並不衝突,没准儿张广元在后天晚上就把招娣给办了。 三娘怀疑地看著黑暗中的男人,悚然道:“你……你该不会,把招娣也偷了?” “没。” 曹立摇头,他又不是真的楚留香。 “你別对招娣动坏心思,要是被张广元发现了,不得將骡马镇翻过来找你。”三娘很关心。 “我知道了。” 曹立敷衍一句,系好腰带就走出了房门,挥一挥衣袖,带走了10两黄金。 算是伺候三娘一顿辛苦钱了。 他溜到了后院,望招娣的窗户看了一眼,窗已经关了,想必已经睡下。 曹立翻过墙,低语:“时间紧迫,看样子今晚上就得动手。” 他折回到旅店,从挎包里拿出纸和笔,画出刘府的全景图,开始思索计划。 “那扇窗必然是不可能打开的,只有一个法子了,等张广元站在大娘门口,一瞬之机开枪,亦或者,他从门里走出来。”曹立思索。 站在围墙上,除却那扇窗户,便是招娣她娘的房门,处在围墙射界中。 两个机会点都可以杀张广元。 不过还需一个前提条件,便是张广元今天晚上,去偷招娣她娘。 倘若偷了其它的女人,不在射界,那可就没办法动手了。 “老张啊老张,今儿晚上,你可一定要去找招娣她娘呀。”曹立心中暗暗道。 至於晚上约会三娘,纯属好色不过癮,大可不去,让她在大林坡乾等著,还能让张广元少一个偷情目標。 制定好了计划,曹立躺下床睡觉,没奈何身体燥热,翻来覆去睡不著,被三娘勾起的火始终熄不掉。 索性他直接收拾装备,退了房,觉也不睡了,去到骡马镇马厩,骑上粽子,一溜风跑入荒野中,寻到一条河流,拉开把式,练枪! 距上次修炼,已经是许多天前,接著便是一路赶路一路战斗。 这回逮著点时间,自然不能浪费在女人肚皮上。 曹立最先训练栓枪。 他的拉栓准头是足了,但是熟练度还是太低,刺杀张广元还不保险。 曹立拿起栓枪,练习拉栓、退膛、瞄准,除去准度,枪手最需要的便是开枪速度与换子弹速度,这可马虎不得。 一练就是两个小时,天光大亮,练得浑身是汗,被三娘激发起的火气也消了下去。 缓了口气,曹立开始练习奔跑射击、跳跃射击等动作。 立定射击只不过是枪手最基本的操作,进阶版的奔跑射击,跳跃射击等,那可就太难太难了。 在奔跑过程中,身体是顛簸的,跟骑在马背上差不太多,这种情况枪口是乱飞乱颤的,基本上很难命中敌人,就算是一般高手,也只是在奔跑途中突然稳定住身形,然后开枪,这才能保持准度。 大前夜,曹立便在空中进行过移动射击,不过当时,他的身体在空中基本是不动的,並且移动枪口时瞄准得略慢。 反观老三,能在空中飞跃过程中,接连开枪,並且扭身躲子弹,这样的操作,看起来很难,其实难到不可思议。 还有灰龙,真是恐怖如斯,在空中旋转开枪,瞬灭四个霰弹枪手,这还是在穿著鎧甲的情况下,天知道他不穿甲冑有多强。 最嚇人的当属恶龙,曹立简直难以想像,那个男人在空中开的那四枪,不断移动枪口的同时,是怎么做到那样准又那样快的。 恶龙杀的那四位,可不是普通的治安官,而是灰龙帮排名靠前的好手,反应都不差,反而被恶龙一瞬之间干掉。 对此,曹立真是记忆犹新,当时他真差一丟丟就被恶龙干掉,是一切的巧合將自己救了下来。 想到这些人,曹立感到任重而道远,他如今虽然已经算得上是小高手,还是觉得自己离这些顶级枪手还有很大很大的差距。 总之……还得练! “怎么还不涨熟练度啊?” 又练了三个小时,曹立人麻了,当时练左轮时,熟练度涨得这么快,怎么练栓枪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不成,我的训练方法错了?”曹立自语,又摇头。 系统给的知识不可能这么废柴,那么还有一种可能。 自己的栓枪天赋比起左轮,差远了? “不对,当时我一枪瞬两个,很猛的。”曹立低语。 在沿河镇时,他曾经用栓枪一枪崩两个头,这种水平都不能令栓枪等级升到lv2? “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曹立思忖。 “对了,栓枪可不比左轮,不仅需要考虑瞄准和换弹,还要考虑取枪速度,风向风速,枪口晃动幅度这些。”曹立恍然明悟。 他开始练取枪速度,不断將栓枪背在背上,快速取下来,瞄准拉栓换弹。 又不断练奔跑过程取枪,跳跃过程取枪。 没办法,子弹太贵了,只能从这个方面入手。 须知,普通左轮子弹,一颗5银钱,栓枪子弹1颗10银钱,霰弹子弹30银,这可真是天价,子弹跟枪一样贵。 造成这样的原因,是因为,枪可以重复利用,子弹可不能,用完一发少一发,而且似乎有越来越贵的趋势。 这也难怪当初黑熊分子弹时,大家都眼巴巴望著。 曹立曾在风沙镇补给过一波,几场战役下来,手里头只剩下了26颗左轮子弹,6颗栓枪子弹加4发破甲,以及四颗霰弹加两发破甲。 就这么点资本,根本挥霍不起来。 【叮,拉栓步枪lv2】 “奈斯!” 曹立惊喜,取枪没白练,栓枪水平总算肝到了lv2。 一瞬间,福至心灵,感觉手里的烧火棍儿不再那么冰冷,仿佛是个好朋友一样。 “还没达到人枪合一的境界。”曹立低语。 他拥有lv3级的左轮熟练度,这种感觉比栓枪还要深一些,不过明显还不太够,某些时候就连左轮都很不听话,后坐力压不住等等各种问题。 栓枪更不用说了,他甚至无法判定风速,枪口隨呼吸摇晃幅度等等,这些都是需要练的。 熟练度就位,曹立开始试验准確度。 他捡起一块鹅卵石,用麻绳绑起来,掛在一株树上。 接著,他逐步后退,直至离那颗树有200米远,举枪瞄准。 砰! 子弹准確击中石头,那块石头被生生击断成两截,一截掉落下来,另一节则隨著麻绳疯狂晃动。 曹立快速拉栓,换弹,射击! 砰! 第二发子弹接踵而至,结结实实打在晃动的石头上,將石头打得四分五裂,仅剩下一根摇摇晃晃地麻绳。 砰! 曹立又快速开了一枪。 “嗤!” 子弹破空而去,精准命中麻绳,將绳子击断。 “稳!” 曹立露出喜色,lv2级的栓枪熟练度,在微风环境中,200米距离如探囊取物。 这在以前是不可能做到的。 换作寻常人,连看都看不清。 这是满分五感与满分体能带来的优势,令曹立在这个熟练度,完成如此壮举。 眼睛看清物体,快速稳定枪口,进行连续换弹,这都不是熟练度可以解决的问题。 关键身体得行,100分体能与五感对枪法的增强不言而喻。 “准度没问题,枪口晃动不用考虑,稳如老狗,至於风速……136米,啥风能吹飘子弹?”曹立觉得没问题了。 这若要出问题,那只有一种可能,张广元是个能躲子弹的高手。 接著练! 从夜晚练到白天,大日高悬,炙烤眾生。 修炼不知时光飞逝,已然到了大中午。 曹立练得浑身是汗,气喘吁吁,肚子也练饿了。 “试试枪感!” 飢饿提升训练效率,曹立马不停蹄开始练习左轮了。 无论是霰弹也好,栓枪也好,都没有左轮重要,这可是左轮的世界,左轮才是王道。 顶级的枪手,甚至能用左轮,击杀百米之外的目標。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因为左轮的枪管是註定与子弹有一定程度的间隙,正是这些间隙,会影响左轮的射击准度。 並且,因为左轮火药不足与枪管略短的缘故,射程也不是很远,最高也就一百来米,子弹在半空中就开始下坠,失去衝击力。 但是高手不同,高手可以利用甩枪,增加子弹射程,利用晃动枪管,控制子弹射击精准度。 这些都是极为高深的学问,就连曹立lv3级的左轮熟练度,也做不到。 因为不仅需要技巧,还需要枪感! 这些枪法,都是不用立定瞄准的技术,利用感觉射击,利用感觉控制枪口幅度等等。 哪怕他到了lv5,在没有枪感的情况下,也做不到。 而且,枪斗术的精髓,也在於枪感。 无论是跳跃射击,奔跑射击,旋身射击等等,在射击过程中,不用增加瞄准这一步骤,提升是无比巨大的。 这也是老三如此出名的原因,想打哪打哪,这种级別的枪法,怎能不强? 曹立走向河边枝繁叶茂大树,想了想,又捡起一块鹅卵石,放在大树旁边。 他本来想射击这株大树练枪的,但看四野空旷,孤零零的一株树,扎根在芳草萋萋的河边,画面唯美,不忍伤它。 退后20米,曹立拔枪就射,凭著感觉,射向那块石头。 砰! 子弹略过石头,没有打中。 “不是吧?”曹立呆了,这才20米,自己竟然射不中,开什么玩笑? 50点枪感这么废柴的吗? “我再来!” 他不信邪,又瞬间拔枪,打出一发子弹。 砰! 子弹再次飞过石头,第二次打空。 “究极隨缘枪法?”曹立瞪眼,明明感觉能中的,偏偏中不了。 “这是啥情况?”曹立看著冒烟儿的枪口,一时间有些懵。 “我再来!” 他又一次快速拔枪,射击! 砰! 第三发子弹,又又空! 砰! 又又又空! “我明白了!” 接连空了四发子弹,曹立意识到问题所在。怪自己拔枪速度太快,枪口產生的惯性力太大,导致了子弹偏移。 他试著拔枪慢一些。 砰! 石头“嚓”地一声裂开。 “果然是这样!” 曹立皱眉,但这和瞄准有何区別? “这门道有点儿深啊,瞬间拔枪竟然这么难,” 砰砰砰砰! 这一次,曹立直接射出了四发子弹,打向石头的四个角。 咔嚓! 第一发子弹不出意外的歪了,第二发子弹中,第三发子弹又歪了,第四发子弹更是歪得离谱。 曹立傻眼了,只中了一发子弹,这也忒离谱了些。 “我明白了,第1发子弹惯性导致便宜,第2发子弹我压制了后坐力,但是准头依旧不足,偏,第3第4发压不住,空!”曹立嘀咕。 合著瞬间枪这么难的啊,50点枪感都不够用。 砰砰! 曹立又不信邪打了两枪,將左轮子弹打得只剩下16发。 两发子弹嗖地飞过去…… 曹立:“……” 感觉一阵乌鸦从头顶飞过去,在嘎嘎嘲讽自己。 毫无疑问,两枪都偏了。 短短20米的距离,这么多枪不中,离大谱! “得掌握枪口偏移幅度再进行校准,才可以击中。”曹立低语,分析原因。 知识技巧他从来不缺,但是技术就得练了,知易行难。 “光靠摆姿势根本练不出来,要用子弹餵。”曹立无奈,枪感的修炼必须使用子弹,偏偏这个时候他穷得叮噹响。 “吃饭去!” 左轮手法已经到达瓶颈期,栓枪技术也提升到一个满意的地步,总体来说这次练枪收穫还不错。 至於枪感与枪斗术技巧的修炼,这得挣到钱才能再练了,暂且搁置。 曹立在河边简单洗了个澡,骑上粽子,一路疾风,朝著骡马镇飞奔。 砰砰砰! 啪嗒嚓! 刚临近骡马镇,便听见一阵枪鸣声,烟尘纷纷。 “我靠,又打起来了!”曹立大骂,这就是006號火车的含金量吗? 什么牛鬼蛇神都往骡马镇聚集,真是好一场盛会! 点击,开启《荒野大暴徒》的奇妙旅程。 第83章 骡马镇风云 砰砰砰! 骡马镇,枪声大作,尘雾漫天,光是听声音,感觉有至少二十个人在开枪或对峙。 “我暂避他锋芒!” 曹立饿著肚子,勒马转身,头也不带回。 现在是大中午,这个节骨眼儿上,居民们肯定都躲起来了,而一些枪手与鏢客等估摸著躲在哪个犄角旮旯听热闹,或悄悄观战。 他一个人孤零零进镇子里去,怕不是去送人头的。 在野外找了一个阴凉的大石头,曹立垫上毯子,喝了一口蕎麦酒,便躺下睡了。 一直睡到挨晚,曹立依旧未醒,很是香甜,打著轻鼾。 嗒塔塔!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入耳中。 曹立蹭地跳起来,立即躲在石头,朝前方看去。 那是两伙人马,皆有男有女,前面一伙人各个穿著牛仔装,戴著艷红色的牛仔帽。 后面的一伙人皆身著黑色西装礼服,男的都是一头短髮,女的则是精炼的波波头,像是西装杀手般。 “这么有范儿?”曹立轻咦,这像是一个帮派,在追逐另一个帮派。 可是,为什么不开枪呢? 这就有些奇怪了。 “別跑,狗日的王无为,有种跟我决斗!”后面领头的西装大鬍子男人怒斥连连。 “老郑,別追了,你的马没有我的快!”前面一伙领头人大笑著回应,左手扯韁,伸高右手,晃动一个用麻袋包裹著的物件,很是得意。 “我曹你二哥!” 大鬍子怒骂阵阵,追了一会儿,勒马而停,大喊道:“別追了,那畜生马確实快。” 曹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嘛回事儿? 他真的是一头雾水,两个帮派,抢一个东西,你追我赶,却不开枪。 “难不成是兄弟帮派?”曹立疑惑不解。 就算是兄弟帮派,被抢了也应该反目成仇,拔枪相向,这太诡异了。 “应该打完了,回去乾饭。”他懒得多想,骑上同样饥渴难耐的粽子,往骡马镇赶去。 嗒塔塔! 每隔一会儿,就会有一匹急马从曹立的身边经过,这些人都是枪手,一副很急切的样子。 “这又是咋回事儿?”曹立发愣,这些枪手像是很紧迫的样子,不敢在骡马镇逗留,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杀死。 不多时,曹立看见两匹黑马,一样急急匆匆。 “他妈的,这些畜生,欺负我们人少!” “行了少说两句,能跑出来算不错了。” 二人说话间,看见了迎面而来的曹立。 “嘿又见面了。”曹立率先开口,嘴角抽动。 又是蚕与蝉,从骡马镇出来,迎面就被他给撞上,还真是巧了不是。 “曹兄弟,好巧,又见面了。”兔儿嘴笑了笑,勒马停了下来。 狗儿眼也停下,看著曹立,道:“兄弟,你跑哪儿去了,错过一场大戏呢,今天骡马镇精彩得很吶。” “我去野外练枪回来。”曹立开口,道:“怎么个精彩法?” “四大有名赏金猎人帮齐聚,火燃帮,苦柴帮,黑狼帮,全灭!你说精彩不精彩!”狗儿眼道。 “嘶~” 曹立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致敬。 原来刚才衝出去的两个“帮派”,不是亡命徒帮,是赏金猎人团队。 这么看来,先前的诡异现象,解释得通了,他们爭的东西,有可能是战利品。 再回想那圆滚滚的麻袋,怕不是某位著名枪手的头颅? 他算是明白了刚才那些人为何行色匆匆,合著全是流落在骡马镇的亡命徒,因为害怕赏金猎人,溜之大吉。 “你们两个不也是赏金猎人么,怎么也跑了?”曹立明知故问道。 “呃……”狗儿眼被曹立给问住了。 兔儿嘴开口:“我们跟彼岸之花有过节。” “纳尼?” 曹立瞪眼:“彼岸之花也来了?” 別的赏金猎人团伙他不认识,但是这彼岸之花,他可是太清楚了,不久前还曾经去做过客呢。 其团长,那可是一位大名鼎鼎的女枪手,神枪手排行榜第20名——夜月杀! 並且,曹立还给彼岸之花送了一位开掛的少女——罗霓裳。 “来了,全员到齐,嘖嘖,真是风起云涌啊。”兔儿嘴咂舌。 曹立人麻了,这么多赏金猎人,並且是团伙型,在骡马镇驻留,这刺杀张广元的风险呈指数增加。 “兄弟,要不要跟我们走?”狗儿眼道,还想拉曹立入伙。 “我还有东西在骡马镇。”曹立婉拒。 “行吧!” 狗儿眼並未强求,二人接著纵马,与曹立擦身而过。 曹立无言地望著不远处的骡马镇,这叫怎么回事儿? “怕个锤子,我只是去刺杀,刺杀完了立刻走人。”曹立暗暗给自己打气。 杀张广元势在必行,虽然有风险,但都在可控范围內。 他可不相信有人敢隨意掀开自己一位枪手的后背查看“卍”字烙印,自己只是一个无名小卒。 很快,曹立鬼鬼祟祟进了镇子,一路上东张西望,生怕罗霓裳从哪个犄角旮旯跳出来撞见他。 倒不是担心暴露身份,而是怕被拾缀。 他当时撇下罗霓裳走的时候,气得罗霓裳直跺脚,恐怕这会儿气还未消,这若是遇见,怕不得狠狠揍他一顿。 庆幸,街道上一切如常,来往的赏金猎人和鏢客多了许多,曹立不敢断定有没有亡命徒,但就算有,也像自己一样夹著尾巴做人,不敢暴露分毫。 “马夫,帮我照看一下马。”曹立来到马厩。 “对不起客人,马厩满了,要不你把马栓在围栏边上,我帮您餵养。”马夫一脸歉意。 曹立傻眼,马厩都塞满了,这是来了多少枪手? 只能委屈一下粽子了,曹立付了钱,又去找旅馆开房间。 “对不起客人,本店没有客房了。” 曹立去第二家。 “对不起客人。” 第三家! 第四家! “沃德发?”曹立大骂,马厩没位置,旅店也没房间,这么热闹的吗? “早知道早上就不退放房了,糊涂啊!”曹立后悔不迭。 “兄弟,兄弟,过来一下,要加入临时团队吗?” 有赏金猎人朝曹立打招呼。 “不了。”曹立一一拒绝。 这场006號火车风云,他是一丁点儿都不敢沾染,太可怕了。 亡命徒扎堆,赏金猎人成群,天知道大后天会发生何等骇人听闻的大事纪。 “看什么看,再盯著老娘的胸,老娘一枪崩了你!” 第84章 赌命 坏了,怕什么来什么。 曹立正要去老板娘家吃饭,便听见不远处刘府左斜对面,传来一道娇斥声。 顺声看去,那是一个少女,头戴牛仔帽,穿著白色抹胸,黑色短皮夹,深青色牛仔短裤,背著一把1685款栓枪,腰间两把左轮鋥亮,子弹带闪烁金色光辉。 性感,美丽,充斥著青春的气息,妖孽一样的身材比例,看一眼就挪不开,偏偏穿的那般露骨,更令人血脉喷张。 此时,罗霓裳正在与玉綾罗逛街,见到有人直勾勾盯著她,便瞪眼斥了过去。 “霓裳,你少骂两句吧,看就看唄,长得难看还没人看呢。”玉綾罗对这个骂骂咧咧的新成员很是无奈,又喜欢穿著暴露,又不喜欢被人盯著瞧,简直不要太双標。 “又有人看我!”罗霓裳快速扭头,看向厚道麵馆旁边的一个巷子,道:“狗东西钻进去了!” 巷子里,曹立听著罗霓裳的骂声,心底也骂道:“狗东西,面都不让我吃。” 他无奈,悄悄从刘府后面绕走,准备换一个地方吃饭。 “刘老爷在家吗?” 另一边,罗霓裳与玉綾罗出现在了刘府前门。 “两位美丽小姐,我们刘家不接外客,你们请离吧。”门口的枪手很礼貌。 “整条街上都没有旅店了,我和姐姐来你家住又不是不给钱。”罗霓裳很是娇蛮,接著又嚷了起来。 “刘老爷在家吗?” “管事儿的在不在!” 嘎吱—— “我家老爷不在!” 一位四十岁上下,风韵犹存的妇人,招娣她娘走了出来,道:“真是两位漂亮的小姐呢,进来吧,来我家住宿不用给钱。” “谢谢姐姐。”罗霓裳开心的笑了。 …… 曹立转入正街,隨便找了家饭馆坐下,花了10银钱,一顿胡吃海塞,这才心满意足地靠在饭馆凳子上抽菸,擦枪,等待夜幕降临。 一些外在因素,看似诡譎波澜,其实也影响不到曹立什么,他的目的太简单,狙杀张广元,骑马跑路,就是这么个步骤。 唯一的变幻点,还是张广元本身。 等待期间,曹立閒得无聊,见有人在饭店里玩起了炸金花,他看著手里还剩下的50块银钱,决定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我来打个底!” 曹立走上去,打下一银钱的底,然后坐了下来,旁边是个大胖子,凳子嘎吱嘎吱响。 “兄弟你也是赏金猎人吗?这一趟是组队来的还是单干?”发牌的时候,有人问曹立。 曹立道:“我有团队了。” 他没想到,炸个金花,遇到的都全是赏金猎人。旁边这个大胖子,身材这么<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能是好手吗? 牌发完了。 头家开始:“闷10元。” 曹立一愣,玩这么大? 二家看牌:“跟20元。” 三家:“闷20元!” 曹立嘴唇哆嗦,后悔坐上桌,这赌得也太狠了。 “到你了兄弟。”头家催促。 曹立摸起牌看,第一张:方片a。 接著看第二张:方片2。 “最后一张,圆头,圆头,给我来张方片三!”曹立心底嘶吼,面无表情,手指头却在用力摁著牌,慢慢將第三张牌露出来一截。 “好样的,红色,圆头!” 继续往上搓。 奈斯! 是红桃三,顺子。 “我跟40元!”曹立表情淡定,摸出银钞放在赌桌上。 接著,他旁边的大胖子看牌了。 “1块!”大胖子声音浑厚,直接上了1块钱金钞。 轮到头家:“闷1块!” “臥槽,1银钱的底,赌这么大?”曹立脸都黑了,a23的顺子,这牌不够保险。 二家:“我不要了。” 三家:“闷1块!” “完了完了,被架了!” 曹立心头一慌,但还是硬著头皮,道:“哥们手里没现金,有人给我换一下吗?” “我给你换!”左手边的三家道。 曹立將三娘给他的金锭递给了他。 这人將金子拿在手里掂了掂手,拿出10元给曹立。 “跟两块!”曹立將金钞折了一角。 大胖子看了曹立一眼,將牌扔掉。 “好样的,还剩两家,我一个看牌的还怕你们闷的不成?”曹立心头一乐。 头家看牌:“跟2元。” 三家想了想:“闷2元。” 曹立將钱对摺:“跟4元。” 头家:“跟4元!” 这时,三家终於看牌了,三秒钟过后,他又將牌摁在桌面上,道:“我不要了。” “呼!” 曹立大鬆了一口气,1元金钞还是有点含金量的,差点被这些人唬了过去。 他直接將10元摊平:“开牌。” 刚刚好,三娘给的10块钱赌光,自个也赌光,一手定输贏。 曹立很紧张,率先將牌翻过来,a23顺子。 对面的头家嘴角轻轻一咧,將牌翻了过来。 a23,梅花红桃方片,顺子! 一样的牌,一样的顺子,曹立眼睛都瞪大了。 “先开的输!”头家笑吟吟站起身,將桌上钱往怀里揽。 曹立木然起身,点了根烟,“瀟洒”走开。 “完了,完了,最后只剩几个铜板了。”心里头在滴血,干啥要凑热闹,这回好了,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单车变摩托不成,一把就干光了全部家產。 “阁下留步!” 大胖子忽然叫住曹立:“你还不能走!” 曹立疑惑转身,问道:“为什么?” “坐上桌,必须赌满五局。”大胖子抬头道。 曹立脸色一沉:“我坐上桌时你们怎么不说?” “这是我们这张牌桌上的规矩,你既然坐上来了,就要遵守!”大胖子眸子微眯。 “我没钱赌了。”曹立摊手,心里冒火,都把自己贏光了还不让走,这叫什么道理? “你的枪和子弹还在呢。”大胖子淡然道。 “你是要跟我赌命?”曹立冷冷盯著他。 枪和子弹就是枪手的命,这对任何一个赏金猎人和亡命徒都是一样的。 “呵呵。”大胖子笑了笑,道:“还是个有点骨气的傢伙,不过,上了赌桌,就要听从赌桌的规矩,你就得赌命!” “好好好!” 曹立气笑了,道:“怎么赌?” “三发子弹,一枪头,空了算你赌满五局,若是死了,那你手里的枪和子弹,就归我们了,包括你不值钱的命!”大胖子道。 曹立脸色黑得可怕,他明白对方的意思,赌法是在左轮里装三颗子弹,转动转轮弹巢,继而对自己的头颅开枪。 空枪,贏! 中弹,输! “不,你们的筹码还不够!”曹立摇了摇头。 五轮牌就能抵他的枪和命,开什么玩笑? “哦,你觉得不妥?”大胖子饶有兴趣的打量他。 “既然要赌命,那么就拿命来赌,老子可不欠你们一分钱!”曹立斥道。 大胖子蹙眉:“你要怎么赌?” “当街决斗!” 曹立声音低沉,接著杀气腾腾道:“赌满五局,还剩四局,你们刚好有四个人,正好,一人跟我赌一回吧!” 赌桌上的四人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不敢吗?不敢就低头认输,低一个头,算我贏一局!”曹立恶狠狠道。 他没有把事情做得太绝,钱输了就输了,要別人的命,太过,但若是哪个不开眼,那就別怪他不客气。 “哈!” 大胖子捧腹哈了一声,接著大笑起来。 “哈哈哈!” “你要跟我决斗?知道我是谁吗?” 曹立心中一沉,面无表情道:“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係,不敢赌就低下你这颗猪一样的脑袋!” “你说谁是猪?”大胖子登时怒了。 “我说你是猪,死肥猪一头!”曹立针锋相对,右手已然蓄势待发。 当街杀人,他可不怕! 治安官可不会管这些破事儿。 倘若大胖子敢违反江湖规矩,在饭馆动手,那么曹立也毫无畏惧,送他上西天。 “好好好!”大胖子怒笑一声,忽然对旁边的人道:“你去跟他赌!” “头家”一怔,望向大胖子,道:“大山哥,不是你要跟他赌吗?怎么扯我这儿来了?” 大山哥眸子微眯,道:“这么说,你是要认输,將手里的钱都给他?” “他说的低头认输,就算他贏,可没说要贏我身上的钱。”头家赶忙道,说著,直接低下了头去。 开什么玩笑,赌命? 赌钱他在行,赌命,他可不干。 大山脸色更加沉得可怕,点向二家,道:“你,去跟他赌!” “我也认输!” 二家连忙低头,又抬起头来:“大山哥,以你的枪法,在骡马镇都是出了名的,还怕他一个外来的鏢客不成?” “是啊大山哥,给哥几个露一手半秒拔枪。”三家立马附和,然后象徵性地对曹立低下了头。 这三人可都不是傻子,玩钱可以,玩命,可没这必要。 “妈的,三个怂货!”大山怒骂。 “好了,就剩你了,猪头,站出来吧。”曹立开口,他想速战速决,免得等会儿镇子里的居民和赏金猎人围上来凑热闹。 “你当真没听过我的名號?”大山侧目看著曹立。 “別跟老子废话,要赌就赌,你他妈的是不敢吗?”曹立骂道,丝毫不在意大胖子什么名號。 “好好好!” 大山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虎势汹汹看著曹立,道:“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將枪和子弹交出来,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曹立笑了,都这个份上了,还在这儿装大尾巴狼呢。 他道:“猪头,老子也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將你手里的枪、子弹、和钱全部交给老子,跪下认输,否则,这命,你不赌也得赌!” 大山顿时蹭蹭蹭地后退,跺得地板都颤三颤,脸上的威势瞬间荡然无存。 “完了,惹到狠货了!” 立即阅读第84章 赌命:,开启今日精彩。 第85章 不赌为贏 大胖子脸色刷白:“你,你……” “你什么你,跪下,把钱和子弹交出来,不然就跟老子上街决斗!”曹立冷哼。 事实上,他可一点儿也不狠,心里头慌得一批,这要是当街决斗,引起太多关注,很可能会被认出来。 当日,他可是牵著马,带著刘招娣来到了骡马镇,许多人都见过。 “你说了,低头就算输,我……我低头!”大胖子怂了,將<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脑袋给低了下去。 “呵,你把头低到裤子里都没用!”曹立嗤笑,目光扫向周围看热闹的食客,道:“大家刚才可都是看见听见了,这死肥猪站起来了答应跟我赌,要跟我上街决斗,是与不是?” “对,站起来就算是应战了,这胖子还想耍赖!”有人附和。 “赌斗既然成立,他低下头认输,还能作数吗?”曹立再问。 “那自然是不做数的。”立刻就有人附和,看热闹不嫌事大。 “嘘,小声点,你不知道这胖子是谁吗?”有人拉住说话那人。 “谁啊?”那人疑惑,並不认识大胖子。 “他是大山啊,咱骡马镇排得上前十的枪手!” 那人似乎是个外来者,丝毫不以为意,冷笑道:“哼,原来还是个名人,那为什么不敢跟这位枪手决斗?” 大胖子听在耳朵里,仿佛瞬间来了勇气,抬起头来恶狠狠盯著曹立:“別以为我真的怕你,决斗便决斗!” “算你有种,来吧!”曹立直接转身,往门外走。 啪塔! 一阵地动山摇,曹立疑惑转头,顿时愕然,只见大胖子双膝跪在地上。 “大哥,我错了,放我一马,我真错了,钱都给你,枪和子弹留给我行不行?” 大胖子涕泪横流,忙不迭掏裤包,摸挎包,包金带银的一大把钞票摸出来攥在手里,高高捧起。 他彻底认输,直接跪了下来。 “哈哈哈哈!” “大山,你可真没种啊!” 店里面的客人一个二个捧腹大笑,这可真是好一出大戏,都这个节骨眼了,还认输? 搞笑的吧! 一些认识大山的人更是一脸嫌弃,原来在他们眼中凶恶的大山,居然就这。 “还以为大山多了不起呢,这他妈的就是头装龙作虎的怂猪。” “谁说不是呢,亏我以前那么佩服他,原来是个怂包。” 大山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气得颤抖,但是他心中明白,如果不认输,將有很大可能死在这街上。 以前都是他装腔作势嚇坏了人,但假若嚇不到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对方是个狠货,这种人绝对不可招惹。 曹立走上前去,从大山蒲扇大的两只手掌中,取了一把金钞数了数,竟然有46块钱,別说还挺富裕。 “钞票老子拿了,剩下的留给你吃口饭,以后少他妈乱立规矩,仗势欺人,听到没有!”曹立將钞票夹进皮包,一副训诫模样。 “是是是,大哥,我一定谨记,不乱立规矩,不仗势欺人。”大山硕大的头颅快速点动,脸上的肥肉乱颤。 “记住就好。” 曹立转身,在诸多倾佩目光中,瀟洒走人。 “呼……” 走出饭馆,他长舒一口气,还好气势到位了,装犇也到位了,不然还真不好收场,免费读全本第85章 不赌为贏,连结:。最后死胖子还不死心,嚇他一手,若不是真有点手段在身上,差点就认怂了。 “不赌为贏,不赌为贏,差点成穷光蛋。”曹立絮絮叨叨,若非最后在大山身上捞回了本,赌那一把真令他倾家荡產了。 离开饭馆,天色已经黑了,曹立去马厩牵马,拉到刘府后院一片金色稻田中。 接著,又来到厚道麵馆附近,走进一家商店,买了一瓶扁瓶装的包穀酒,坐在店门口凳子上喝了起来,取出一张黑报,像模像样的看著,目光有意无意扫过张广元家的门。 这是在打探张广元的动向。 这个点才八九点钟,佃农捡柴人这些早早就睡下了,不过对於其它的人来说,夜才刚刚开始,还早。 张广元就算要偷人,也得晚上12点以后。 倘若这期间张广元出去了,就没有潜到刘府后院暗杀的必要,可以暗暗跟踪,寻找机会。 倘若张广元进了刘府,那么便可以立刻行动,在张广元敲响大娘的房门之前,抵达射界,直接干掉跑路。 就算迟了一步,也可以等张广元走出房门再动手。 紧等慢等,已经来到了11点,商店都要关门了,还不见张广元出来。 倒是三娘打扮得花枝招展,从刘府施施然走了出来,吩咐了两位枪手一声,便扭著纤腰,朝著骡马镇东边林子去了。 他决定守株待兔。 两分钟后,曹立绕到了刘府后院,將粽子悄悄牵过来,调个头屁股对著他。 隨即悄然爬上围墙,露出半个头,左右观察了一番。 星月高悬,万籟俱寂,偶有蝉鸣鼠呲。 刘府內,一间靠著后院屋子,窗户打开著,一位美丽的人儿倚靠在窗边,望著高天上的明月出神,美丽出尘的俏脸儿上,说不尽的忧愁。 “招娣啊招娣,天天熬夜,不怕猝死吗?”曹立暗暗吐槽,爬上围墙。 他贴著墙,避过招娣视线,一个闪身跃了上去,躲在围墙上的一片阴影区。 在这个位置,倘若招娣拥有夜视眼,並且探出窗往右看,便有可能发现阴影中的曹立。 这里也是射击区域,前方隔著两处房角的中间,便是招娣她娘的房间门口,窗户与门都在射界中。 “招娣,继续看你的月亮,可不要转头哦。”曹立心道,將栓枪从背上取了下来,预瞄著大娘的门口, 不多时,他听见幽幽轻嘆声。 “誒……” 刘招娣望著明月,轻嘆一声,自怨自艾:“斯人已逝,我也要登天去了,希望能相会……” “招娣,真纯情!”曹立暗道,心底倾佩这样的女子,这是他不曾见过的。 同时,曹立心底打疑,招娣喜欢的人嗝屁了? 嘛意思儿? “她该不会喜欢的人是我?”曹立心中猜疑,招娣认识的男人中,又英俊,又瀟洒,又有诗书气自华,外加死翘翘,自己算一个。 可自己与招娣不熟呀,送过几十次饭,倒过几次马桶而已,话都没说过几句,怕是不太可能。 “难不成招娣喜欢的男人也死了?”曹立心疑,这可真是太悲哀了,同时失去两个舔狗,天都塌了。 也难怪招娣整夜整夜闷闷不乐。 不待多想,只听“嘎吱”一声,刘府大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来了!” 曹立打起十二分精神,调整呼吸,继而屏住。 第86章 刺杀不成反被揍 高端的狙击手,可以根据自身呼吸的频律,血肉流动產生的躯体轻颤频率,在一瞬间作出判断並射出子弹,精准命中敌人。 曹立自然做不到那样,最稳妥的办法便是屏住呼吸,稳定身体与手臂,以保证弹道精准。 不过屏吸不能持续太久,只有一瞬的入定,一瞬过后,身体会因为消耗氧气而加速血液流动,继而令枪口晃动幅度增大。 曹立屏吸的一瞬间,一道身影走至大娘门前。 喀… 曹立扳机扣动一半,生生止住! 目標不是张广元,而是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腰间绑著子弹腰带,马甲线在月光下闪烁著萤光。 “霓裳怎么会在这里?”曹立一惊,心中骤跳,刚才,差点一枪把罗霓裳那莹白的额头给掀开。 “谁!” 忽地,罗霓裳转身,美眸如刀般盯过来。 顷刻间,她拔枪了。 曹立一惊,急忙纵身后跃,三步並做一步,狂奔向粽子,骑上马儿就开始跑。 “站住,狗日的,敢拿枪瞄老娘!”罗霓裳大叫一声,纵身跃上二楼房顶,奈何她没有携带栓枪,只能用一边跑,一边用左轮射击。 咻咻咻! 一发发子弹隔著一百米朝著曹立射来。 “我嘞哥呀!”曹立惊叫,急忙趴在马背上。 嗤! 一发子弹击断了擦著曹立肩头飞过,惊得他满头冒大汗,已经跑出一百多米了,霓裳的左轮还这么准。 “狗日的別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老娘死!”罗霓裳的尖叫声从后面传来。 曹立转头一望,登时大骇。 这女人,竟然越过围墙跳进麦田里,徒步狂奔,酥胸剧颤,在飞速接近,这是要与马赛跑。 “开什么玩笑?” 曹立惊了,这个时候,粽子才刚起步,速度提不上来,根本跑不快,眼看著那道矫健性感的身影就要追上来了。 “霓裳別开枪是我!”曹立连忙大喊。 罗霓裳此刻正在气头上,狂奔中,追逐著追逐那匹逐渐加速的马,她听见了曹立的喊声,登时一怔,步伐缓了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曹德孟,泥马的狗东西!”她大骂,收了枪,再次加速,朝著曹立逼近,更快了。 “霓裳,我不是故意的!”曹立急忙督促粽子加速。 双方离著七十几米,马儿速度越来越快,罗霓裳知道跟不上了,喝道:“曹德孟,你站住,不然老娘崩了你!” “麻辣个……” 曹立怂了,勒马渐渐停下,他清楚罗霓裳不会杀他,但还是不敢赌。 “惹了老娘,你还想跑!” 罗霓裳三步並做一步飞奔,飞身就是一脚踹了上来。 曹立急忙躲过那一脚,一把將她捞进怀里:“好久不见呀,有没有想我……啊,住口!” 话没说完,剧痛从手臂上传来,痛得曹立惨叫出声。 罗霓裳狠狠往他胳膊上一咬,接著扯著他的手腕,一把將他扔在了麦田里,继而跳上来,<i class=“icon icon-unie0fa“></i><i class=“icon icon-unie0f8“></i>在他腰上,拎起粉拳。 咚咚啪嗒! “哎呀,別打了,別打了!” 曹立瞬间遭受到雨点一样的攻击,浑身像是被一记记重锤砸在身上,只忙双手护住头。 “狗日的,敢拋弃老娘,<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你!”罗霓裳愤怒无比,挥拳间身上的汗水纷飞,在月光下如闪烁著。 “別打了,別打了,我要被揍死了。”曹立感觉到罗霓裳的愤怒,这是真的不带省力气的,每一下都打得他100点体能的身体痛不可当,胸口,手臂,肚子,头,全被揍了个遍,感觉要被拆了。 “再打我要还手了!”曹立大叫。 “哼!” 罗霓裳哼了一声,又给他来了一拳,这才收手。 “你当初为什么拋弃我?”她愤怒道。 “什么当初,不才几天嘛。”曹立开口,惨兮兮地揉著胳膊:“我准备去干一票大的,不敢带上你,怕害了你!” “我不信,你分明就是不想带我混,说,为什么?”罗霓裳怒气沉沉。 经过了这么些天,她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天真的女孩,知晓自己很厉害很厉害。 可偏偏,她这么厉害,这狗日的曹德孟还是將她给拋弃了,这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真的,我答应过你爹,要照顾好你的嘛,那场活动太危险,你跟著去八九是个死!”曹立辩解道。 “你说谎,老娘这么强,怎么可能死?”罗霓裳拎起拳头,又要揍。 “你再强,能有冷麵老三强?”曹立道。 罗霓裳拳头停滯,狐疑道:“难不成, 你们是去对付排行榜上的枪手?” “不错!”曹立总算鬆了口气。 “对付的谁?”罗霓裳问道。 “恶龙,我的四个队友全部被他干掉了,就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曹立痛心疾首。 “恶龙!”罗霓裳脸色微微一沉:“你能在恶龙手里活下来?” “这话说得,我就不配在恶龙手里活下来吗?”曹立嘟囔。 “我不信!”罗霓裳瞪著他,掐住曹立的脖子,恶狠狠道:“说实话!” “我真的……呃……我说,我说,放……开!” 罗霓裳放鬆一些,再次恶狠狠道:“我要你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曹立死鸭子就是嘴硬,他不可能暴露自己亡命徒身份。 罗霓裳皱眉,心想,都这样了,应该不是谎话。 她放开手,道:“你为什么在骡马镇,刚才为什么出现在刘府,又为什么举枪瞄我?” 曹立解释道:“我来骡马镇,来刘府,是为了刺杀一个人。” “谁?”罗霓裳追问。 “张广元!”曹立如实道。 “张广元,就是白天宴请我们的那位副镇长吗?”罗霓裳道。 “是他。”曹立道。 “你刺杀他不去他家,你来刘家,当我好糊弄是不是?”罗霓裳哼道。 “你听我细细说。”曹立安抚,將自己的行动计划和盘托出。 “真噁心,竟然偷人。”罗霓裳嫌弃脸。 “咳咳。” 曹立乾咳,这要是被霓裳知道他也偷过人,怕不是又得挨一顿揍。 “你还没有说,为什么要刺杀张广元!”罗霓裳挑眉。 “这……” 曹立想了想,道:“我与那张广元有仇怨!” “什么仇怨?”罗霓裳疑惑。 “死仇……”曹立讲述自己与张广元之间发生的仇怨。 “原来是这样,这张广元,太可恶了,不分青红皂白就將你打入死牢。”罗霓裳气愤,接著又问道:“那个刘小姐,你没动过心思?” “有!” 曹立很诚实,一脸淫笑:“她那么漂亮,哪个男人不动心?不过没你好看就是了。” 罗霓裳脸色由阴转晴,又到怒,恶狠狠拎起拳头就开锤,边锤边骂:“狗日的曹德孟,活该你软,活该被拉去砍头,我让你好色,让你好色!” “別打了別打了,要被打死了。”曹立求饶。 罗霓裳停手,一脸正色道:“你暂时还不能杀张广元。” “为什么?”曹立问道。 “你若杀了张广元,会令骡马镇大乱,群龙无首,这可能会使得暗地里的亡命暴徒们成功將006號火车抢劫成功,这会造成很恶劣的后果,那列火车上的乘客也许都会遭殃。”罗霓裳道。 “嘶!” 曹立冷吸一口气,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多,只是单纯的想报仇。 “亡命徒不至於对平民动手吧?”曹立道。 “你懂什么,若是亡命徒使用炸药,將整辆火车都得被掀翻,会死多少人你知道吗?”罗霓裳哼道。 “这……”曹立语塞。 “总之,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刺杀张广元的!”罗霓裳道。 “誒……” 曹立轻嘆,一面是招娣和自己的仇,一面是火车上平民或商人,他必须做出抉择。 这可真是一道轨道难题。 曹立想了想,道:“好吧,我不杀了!” 面对这种轨道难题,他没法选择,选哪边都不对,但是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那便是,將招娣劫走! 人都不见了,张广元娶个空气? 先劫走招娣,006火车事件中,再想法子將张广元干掉。 “宝,多谢你提醒,不然,我要坏事了。”曹立学著三娘的口吻,摸上了罗霓裳的细腰。 “算你明白就好。”罗霓裳哼道。 “那我可以走了吗?”曹立弱弱问道。 “我为什么要放你走?”罗霓裳轻哼。 “你已经是彼岸之花的人了,而我,只是一个閒散的猎人,走不到一路上去。”曹立道。 “你也加入彼岸之花不就行了?”罗霓裳挑眉。 “不了,我被恶龙伤透了心,以后再不会组队了。”曹立哀嘆。 “不行!”罗霓裳瞪眼。 “为什么?”曹立看著她,心道:你难不成还能限制我自由不成? 罗霓裳沉默了一会儿,像在思考著什么,道:“你是个极端分子,我有必要看住你,若是你把张广元杀了,我岂不也成了罪人?” 曹立无奈:“都说了,我不会杀他,咱俩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么?” “嗯?死骗子,谎话连篇的曹德孟,背信弃义的狗东西,你有信任吗?”罗霓裳瞪著他。 “害……” 曹立愕然,坏了,又搬起石头砸脚上了。 叶不如荒说:阅读本书! 第87章 带走招娣 星夜浩渺,沙海般的星辰闪烁,如银河悬掛,盪著一轮明月。 金黄的麦田里,曹立躺在地上,罗霓裳坐在他的腰间,微风吹过霓裳耳畔的髮丝,轻轻摇曳著,一阵香风瀰漫过来。 曹立正想法子脱身,一阵头疼。 “算了,別以为老娘离了你就混不下去,告诉老娘你还有什么打算,老娘便放过你。”罗霓裳哼嗤,从曹立身上站了起来。 曹立站起身来,略感意外,几日不见,霓裳居然蜕变了,不再是那个缠著他的寸步不离的少女。 他鬆了口气,回道:“我准备去当车夫,做正经差事。” “当车夫?你?”罗霓裳瞪眼瞧他,脸上顿时露出嫌弃的表情。 “你如果来坐我的马车,给你打五折喔。”曹立笑吟吟伸出五根手指头。 “你不杀张广元了?”罗霓裳问道。 “你不让我杀我我就不杀了唄。”曹立道,他並未透露招娣和张广元婚约的事儿,这关乎招娣的名节。 “哼,才不信你这么听话。”罗霓裳娇嗔。 “被你揍了一顿,我想明白了,什么仇什么怨都没有活下来重要,还是去当我的车夫吧,仇就不报了,反正他张广元活不长久。”曹立揉著肩膀道。 罗霓裳美目微眯,问道:“你不行侠仗义了?” “什么行侠仗义,我从来都是路见不平,才不会閒得没事儿到处找麻烦。”曹立一副无赖脸。 “你当真要去当车夫?”罗霓裳瞪眼,还是不敢相信。 “宝,我累了,我怕我自己,没准儿哪天阴沟里翻了船,活不长久。”曹立轻嘆道。 “哼!” 罗霓裳嗔了一声,道:“滚吧滚吧,老娘哪天去泽阳县找你,给你带壮阳药。” “你还惦记著呢?”曹立嘿嘿笑,直勾勾盯著霓裳傲人娇躯,上下打量,身上的痛都减轻了许多。 “我可不会让你一个车夫干,要干,你得成为一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罗霓裳嗔道。 “不干就不干。”曹立翻白眼,什么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扯蛇皮。 “你倒是走呀?”罗霓裳催促。 “我走去哪儿?”曹立道。 “你不是说要去泽阳县当车夫吗,滚呀!”罗霓裳骂道。 “我就不能明天走,后天走?在这儿多玩几天么?”曹立白眼道。 “好啊,你是不是担心我,要帮我?”罗霓裳笑了,很甜。 “从来没有。”曹立摇头。 罗霓裳笑容一僵,怒气填胸,骂道:“狗日的,给老娘立刻消失!” “这就走。”曹立急忙上马,朝著月亮前进,不过速度並不慢。 他还要折返回来,將招娣带走呢。 罗霓裳盯著那道骑马的背影,看了良久,这才转身回到骡马镇。 “有必要盯我这么久吗?”曹立又骑马返回,跟狗皮膏药似的,赖上刘府。 经过刚才的一番事件,整个刘府都被惊动了,大娘二娘四娘等人见罗霓裳回来,连忙询问发生了什么。 “一个小毛贼,想上刘府偷东西,被我赶走了。”罗霓裳敷衍道。 “小罗姑娘,多亏你了。”大娘笑吟吟拉著罗霓裳的手,邀她去房间谈心。 罗霓裳一脸不自在,婉拒了大娘,便又回到了厢房。 “曹德孟这畜生,两面三刀,阴险狡诈,他该不会除了神明药剂,还有別的行动?”她低语,皱著眉头。 “算了,懒得管他,他这么怂,大概是很难死的。车夫,他竟然要去当一个车夫,气死老娘了。”说著说著,她又骂骂咧咧,气得睡不著。 曹立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这才又返回到后院,悄悄攀上墙。 招娣似乎先前受到了惊嚇,竟把窗户关了,没有欣赏明月。 曹立跃上围墙,悄悄摸到招娣的房樑上,轻轻敲砖,道:“招娣在不在?” 屋子內,刘招娣已经脱去了衣裳,躺在帐中,听到声音,她美眸微微一惊,望著天花,不確信问道:“你是曹立?” “嘘,小点儿声,是我,招娣,你收拾一些细软,出刘府大门,我在门口等你。”曹立道。 刘招娣一听,脸上露出恍惚的神色:“他……他是要带我走吗?” “招娣,你听到我说的了吗?”曹立见没回,又喊了一声。 “听到了,我很快就来。”房间里传出招娣的声音。 “好!” 曹立回了一声,继而轻轻离开刘府后院,牵著马儿,转到街上,在一个巷角处,盯著刘府的门。 嘎吱! 不料,这时,张广元家的门开了。 “妈的,这畜生该不会?”曹立傻眼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张广元走出来,要不要这么戏剧性? 曹立仔细盯著张广元的动向,又看了看周遭环境,不適合暗杀跑路,心头一阵紧迫,这可咋整? 这时! 张广元忽然往右走,向正街去了。 这是要进治安署,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做。 曹立鬆了口气,这要是被张广元撞见招娣要跑路,这事情就麻烦了,还好没发生这种狗血桥段。 两分钟后,刘府的门开了,招娣背著一个行囊,走了出来。 “小姐,你这是?”看门的两位枪口手自家小姐背著行囊,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我去找一个人,你们胆敢暴露我的行踪,等我回来让我娘把你们全部开了。”刘招娣威胁到。 “是是,小姐,我们一定保密。”两位枪手卑微道。 招娣站在门口,左顾右望,最后看见旁边八十多米的巷子里,站著一位穿著牛仔裤,白衬衣,头戴牛仔帽的男子,在向她招手,朝著她笑。 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一口气,朝著牛仔帽男子走来。 “曹立,你……你果然没死!”刘招娣走过来,上下打量著曹立,眼中有惊有喜,又被浓浓的忧愁所压抑了。 “招娣,进来这边聊。”曹立示意招娣进巷子里。 两人躲在暗处,刘招娣看著他,道:“你……你这是要带我走?” “对!”曹立点头。 “可……可……”刘招娣欲言又止,又嘆了一口气,像是捨弃了很多东西一样。 曹立不知道刘招娣这么多內心戏,道:“我先把你劫走,张广元就算得到刘老爷的回信,他也娶不了你,等到时候,我將他干掉了, 再把你送回来,你看可以吗?” 他向来不喜欢左右她人,虽然这么做是在救招娣,但是还是要看刘招娣愿不愿意,倘若她不愿意,曹立也不会强求什么。 招娣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眼中的决然,渐渐变为失落。 她默默点了点头,低声道:“我都听你的。” “好,上马吧。”曹立扶刘招娣上马,就像一个多月前那样。 刘招娣坐在前面,他骑在后面,拉著韁绳,招娣靠在他的怀里。 粽子轻跑慢跑,步履平稳。 “你身上有別人的体味。”刘招娣皱著眉道。 “咳咳。”曹立乾咳,道:“刚才惹了一个女人,骑在我身上。” “那你……有没有。”刘招娣欲言又止。 “没有,绝对没有,我被她胖揍了一顿。”曹立道。 “什么女人,连你也敢揍?”刘招娣惊讶道。 她清楚知道曹立的身份,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为她送饭倒马桶的杂务,而是一位很有名的亡命枪手。 “说来话长……”曹立慢慢讲述自己遇到罗霓裳的过程。 刘招娣黛眉微蹙:“原来方才闯进我家的小毛贼是你呀,还好你与她认识,不然就危险了。” “是啊,我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曹立无奈道。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还不能杀张……广元,要等006號火车事件之后?”招娣道。 “是的,这期间,得委屈一下你了,你看看,我送你到哪里去比较好一些?”曹立道,这四面八方都是荒野,他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我父亲在黄水镇,黑林镇,都有房子,黄水镇离这里三十里,黑林镇五十里。”刘招娣道,將选择权交给曹立。 曹立暗暗咂舌,这可真是狡兔三窟,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 “都不能去,若是被张广元发现了,必要去这些地方寻找你。”他摇头。 “那我买一间房子吧。”刘招娣道。 曹立讶异望著她,道:“你带了多少钱出来?” “我父亲给我留的私房钱,有300块。”刘招娣道。 “嘖嘖!” 曹立暗暗咂舌,他打生打死都才分到200,招娣隨便一出手就是300块,不是一般的富裕。 “那我就向西走,遇到镇子便停下。”曹立道。 “好。”招娣点头,微红著脸道:“那个……我买的这间房子,你可以常来住。” “那感情好。”曹立笑了,能有个落脚地儿也挺不错的,他还正愁买房钱呢。 要是在泽阳县就更好了。 他准备去泽阳县当车夫,不为其它,主要是油水多,事儿少,因为越是临近江北,越是混乱,而泽阳城那片区域,相对安寧一些。 二人骑著马,顛簸著,月光撒在他们身上,宛若一对私奔的痴男怨女。 刘招娣好奇道:“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当时……” 曹立慢慢讲述著自己的经歷,听得招娣一阵神驰目眩,许多时候止不住攥紧粉拳。 天色还未亮,他们便临近了一个镇子。 红元镇。 这是一个较繁华的古风小镇,虽然比不上跛医镇,但是青楼戏院等应有尽有,镇子中央地带还有一座金行! 能够被称为金行的,储蓄的黄金起码也有上万斤,甚至可以用金钞直接购买黄金,1两比1块。 曹立知道这些都只是资本家的手段而已,当时机成熟,黄金的价格会飆升,不会再与钞票等值,印钱的沈氏金行將会成为金融寡头,收割两个省的財富。 “红元镇……”曹立看著镇口处的大横牌子,总觉得有些熟悉。 “我们在哪里买房子较好?”刘招娣徵求曹立的意见,脸上洋溢著笑,此前的阴鬱一扫而空。 “当然是离治安署越近越好了。”曹立道,这么大的镇子,治安官能力必然出眾,可不像小镇子那般鱼腩。 事实上,真正抢劫治安署的案例非常非常少,曹立经歷的黄港镇抢劫事件,风沙镇火拼事件,真算得上是巧合了。 反倒是银行附近,那可真是风起云涌,是人是鬼都想在这里做文章,毕竟里面的可是真金白银。 故而,许多银行都是孤零零的建筑,甚至没有人敢买银行旁边的房子,都是租给佃农,或者种树人此类的低卑劳动者们。 天未亮,捡柴的捡柴,鋯草的鋯草,种树的种树,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 倘若荒野中可以让人安家乐业,这偌大的镇子不会这般热闹。 这个世界的人口其实是相当稀少的,只不过聚集起来了,所以看起来很多。 刘招娣跟著曹立,作顾右看,东买西买,虽然一夜未睡,但很精神。 曹立则浑身痛得像散架,又累又饿,他被罗霓裳揍得不轻,脸上还满是淤青,肿大了一圈。 “你脸怎么这么肿,那女侠下手也太重了。”刘招娣道,带著曹立去卖跌打酒,也不避嫌,用玉指抹药酒,给曹立擦揉。 “我自己来就行。”曹立拿过药酒,自己涂起来。这举止太曖昧了,他有点把持不住。 招娣的容顏不比罗霓裳差,还要更成熟嫵媚一些,身材虽略纤瘦,却也是极为挺翘<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尤其是凑得这么近,能感觉到她如兰似麝的呼吸,曹立前夜没发泄的火蹭蹭往上冒。 药房门口,两人並排坐,刘招娣看著曹立,想了想,轻声问:“你今后有何打算?” “我准备去泽阳县当车夫。”曹立如实告知。 “车夫,你不做亡……”刘招娣左顾右看,轻问:“你不做那活了吗?” “本来就不想做了。”曹立道,都是机缘巧合,他才干这勾当,干这亡命徒,给他干膨胀完了,几次差点掛掉。 “嗯,其实当车夫也挺好的。”刘招娣低吟,又开口问:“你会成家吗?” “不太可能。”曹立摇头。 “为什么?是没有喜欢的人吗?”刘招娣问道。 “这个……”曹立还真被她给问住了,他与招娣不一样。 可有些东西,是不能讲出来的,他很欣赏招娣这样的女子,觉得她与他是两种活法。 所以,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想了好一会儿,曹立大笑:“是怕被绿,哈哈哈!” 第88章 富婆给买房 “咯咯,”刘招娣掩嘴轻笑,笑容婉约,道:“找一个不绿你的不就行了?” “这谁说得准呢。”曹立嘟囔,一直都是他在绿別人,没准儿真会遭到报应。 最好的法子,还得是心中无女人,拔枪自然神。 老灰的告诫谨记心中,可不能乱了信念。 “也是,情之一事,难以说清。”招娣嘆气,道:“不过,我会一直喜欢一个人的,不会变。” 曹立看著她,很想问,那人是不是我,又觉得这样问太自恋,便道:“那人,死了吗?” 刘招娣望著曹立,沉默了一会儿,道:“他死了。” “咳……”曹立乾咳,果然招娣看狗都深情的眼神不能信。 招娣看著曹立,脸上再次露出明媚的笑:“我会为了他,终身不嫁,不给他戴绿帽子。” “真是个狗东西,这么会撩?死了还能让人给你守活寡。”曹立心中暗骂,不得不承认,他吃醋了。 二人休整了一会儿,吃了早饭,便去金行了。 本以为买房子买地皮是在治安署,打听一番才知,原来这业务是金行在负责。 如果说什么地方不允许持枪,那么只有一地,那便是银行金行。 这是硬性规定,故而,许多枪手甚至一生都没有迈进过银行一步。 倘若迈进去,那么目的或只有一个,抢劫! 曹立自然也不可能就进去,站在金行门口等待著招娣,金行门口站著数位保安,楼顶站著数位治安官,在盯著街道,神情戒备,防守十分严密。 不一会儿,刘招娣拿著一个黄色文件袋走了出来,文件袋里装著一张地契与一张房契,还有数张附件,这些附件是证明房子主人身份所用,她取出一张附件折起来塞进荷包,接著將文件袋递向曹立… “给你。” 这种房契地契不必写上姓名,可自由交易,但若是弄丟了,等同与丟了房子,需要用到至少3张附件,才可以到金行补办房契地契,而附件的总数为5张。 “这……”曹立有点不知所措,招娣买了房子,竟然送给了他! “我不能收。”曹立靦腆,这简直就是软饭行为,太无耻。 “你救了我,我理应报答你,我拿了一张附件,这也算是我的家。”刘招娣温婉一笑。 “那……行吧。”曹立勉为其难地接下。 不一会儿,来到了属於他们的房子,这是一座独户小院,旁边有马棚,后院有菜地,西式大木房子,两层楼,四室一厅,一厨一卫,很是宽敞,採光也很好。 房子很新,是新建造的,並且施工方是金行旗下的公司。 偌大的沈氏金行,在不断被抢劫的情况下还能够稳住財產,自然有挣钱的业务,这只是其中之一。 当然,最赚钱的还得是抵押借贷业务。 收拾了一上午,又从市集买来了床被与各种生活用品,曹立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相对而坐。 刘招娣看著曹立大吃特吃,脸色洋溢著笑。 不多时,她皱眉道:“你能不能少抽点菸,对身体不好。” 曹立自觉跑到阳台去抽。 顺带看了眼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00】 【反应;100】 【五感:100】 【枪感:52】 【属性点:0,荣誉值:100,荣誉点:1】 【治癒药丸:0,免疫致命伤(未激活),免疫死亡(已装配)】 【左轮手枪lv3,槓槓式霰弹枪lv1,拉栓步枪lv2,夜之眼lv2,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 【荣誉商店】 …… “保命的底牌就只有一次免疫死亡,太穷了。”曹立低语。 看样子,还是要兼顾赏金猎人的活儿,一次免疫死亡太不保险,用了就没了。 “先把张广元干掉再说。”曹立暗暗想著,穿上装备,对正在洗碗的刘招娣道:“我出去一趟。” 后天006號火车抵达骡马镇,这回有点钱了,可要好好装备一番,他准备再去一趟枪店,顺便练枪。 刘招娣围著围裙,扭头看过来,问道:“你要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我去逛逛,晚上回来。”曹立道。 刘招娣皱眉:“你不会是去青楼吧?” “咳咳,不去不去。”曹立乾咳。 “去赌场?”刘招娣又问。 “买子弹,练枪。”曹立坦言。 “你不是……”刘招娣欲言又止。 “练枪不是为了抢劫,是为了有更好的自保手段。”曹立解释道。 “哦,我明白了,你去吧,晚上八点前回来,我做好饭等你。”刘招娣明媚一笑。 “好。” 曹立应了一声便出门去了。 他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红元镇枪店。 好傢伙,又是一个光头老板,还是个女光头,身材很宽大,像是金刚芭比。 “小帅哥,要买什么?”光头女老板舔了舔嘴唇,看著曹立,那目光像是要將他吃了。 “100发左轮子弹,100发栓枪子弹,20发独头弹。”曹立道。 “100发左轮子弹,100发栓枪子弹,20发独头弹。”曹立道。 女光头老板一惊,这可是来了笔大生意,她拿起算盘“嗒嗒嗒嗒”开始算起来。 “左子弹轮2银,栓枪5银,独头弹10银,合计9元金钞。” 曹立付了钱,又接著道:“来把撬棍,坚钢材质的。” 女老板更乐了,抬过来一把霰弹枪,递给曹立,道:“1685款,20金!” 曹立爽快付钱,又道:“再买一套鉤索,一副狙击镜。” “12银!” “付钱!” 这回曹立没让老板推销,需要啥就买啥,雷厉风行,消费29金12银,还剩33金88银13铜板。 没有钱的日子,要学会精打细算。 走出枪店,曹立骑著粽子,一溜风,来到了野外,开始练习栓枪。 从最开始的取枪换弹开始。 继而使用子弹进行瞄准射击训练。 枪火声在这片点缀著点点绿色的旷野中迴荡,一练就是两个小时。 栓枪子弹还剩20发,破甲4发。 接著,他开始练习枪斗术,奔跑射击,跳跃射击,花式射击,瞬间盪射! 5米,中! 10米,中! 20米,中! 30米,中! 40米,中! 50米,中! 曹立开始进行无瞄准训练! 5米,偏! 5米,偏! …… 5米,中! 10米,偏! 20米,偏! 20米,偏! 20米,空! 10米,偏! 10米,中! …… 10米,全中! 刚开始,曹立的子弹很偏,渐渐地,他逐渐掌握了甩枪的精髓与弹道漂移幅度。 左轮子弹还剩最后32发,曹立停止了射击训练,开始摆弄槓桿式霰弹枪。 砰! 霰弹枪发射,巨大的后坐力令他身体止不住往后摇晃。 砰砰! 两发齐射,第一发击中目標,第二发无法遏制的向上偏,根本难以抵挡这瞬间造成的后坐力,哪怕他有100点的体能。 这似乎超过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那人是怎么做到的?”曹立心惊。 当日,他跟隨砍刀帮,去到一位高手的居所,那位接连发射两发霰弹,仿佛瞬间发射而出,將两个枪手秒杀。 曹立当时便已经很惊讶了,直到自己开始练习霰弹枪,才知道,那人究竟有多狠! 霰弹枪这么可怕的后坐力他都压得住,是怎么做到的? “恐怕他也压不住,但是他能在瞬间移动枪口,打中目標。”曹立低语。 那个人身材很健硕,但是在曹立看来,再强的身体,也违反不了物理法则,他必是掌握了诀窍。 但是要利用后坐力,控制枪口,这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那人必是一个极为无敌的枪手。”曹立心语。 哪怕见识过恶龙灰龙和老三的强大,他依旧觉得,那个人不弱於他们,强得可怕。 砰! 砰! 后坐力压不住,曹立继而练习开枪与换弹,霰弹枪有两根枪管,换弹需要弹开弹仓的一瞬间拋弹壳,继而快速將子弹装上,压膛,归位,扣一次扳机射击一次,与曹立那个世界游戏中的s686近似。 曾经的枪型有双弹齐出模式与单弹射击模式,后来为了方便枪手们,枪械製造公司进行了改进,变成了一发子弹扣动一次扳机的简单模式。 对於高级的枪手而言,同时射出两发霰弹无非增加瞬间的子弹杀伤力,这用手指就能做到,完全没有必要。 而快速开出两枪,干掉两个敌人更具性价比。 在这个世界,换弹全凭藉手法,各不相同,曹立是初学者,自然是从最简单的开始练习。 撬开弹仓,拋弹壳,装弹,压膛,射击! 他一边练,一边进行准度试验,霰弹枪准头超过30米准头就不行了,但是依旧具备很强的杀伤力,如果能掌握弹道,甚至能將100米之外將敌人爆成烂西瓜。 这很考验手法,需要对枪械掌控程度高到一定程度才可以做到,並且需要用到抖枪术来进行校准。 这是超级高手才能掌控的技巧,曹立目前根本做不到那样。 他主要练的还是换弹速度。 从刚开始的4秒换弹,逐渐跃进至3秒,速度还在提升。 但由於退壳的速度加上取弹以及压膛的速度太慢,他始终突破不了2秒。 总之……还得练! 一直练到了晚上七点钟。 【槓桿式霰弹枪lv2】 独头霰弹剩余:8,破甲2。 曹立总算掌握了甩膛退壳的手感与力道,取弹的方式也从最开始的一次取两颗,变成了一次取4颗,快速装填射击,將换弹射击速度提升到了1点5秒。 这已经是极限了。 他练得浑身都是汗,想起招娣在等他吃饭,便收拾了装备,骑上粽子返回红元镇。 夜晚,独栋小院里很安静,煤油灯暗沉沉,星空高悬。 曹立来到门口,轻轻敲门:“招娣我回来了。” 嘎吱! 嘎吱! 门儿打开,站著一绝色倾城的女子,一看眼迷糊,再看心迷糊,恨不得打碎肋骨熬汤给她喝。 曹立失神,只见刘招娣將头髮高高挽起,换下了旗袍,穿著一条绿色短裙,黑色的吊带內衣,披著紫色半透明蝉衣,雪颈如玉,纤腰竖脐,格外性感与迷人。 刘招娣嘴角轻翘:“怎么身上全是汗,快去洗洗吃饭了。” “哦哦。”曹立走进屋,去了盥洗室,洗漱了一番,这才来到餐桌前。 打眼一看,儘是些他没看过的菜品,黑乎乎的炒青菜,被燉成烂泥的鸡,不成鱼样煎鱼。 “我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刘招娣很期待。 “你没先尝一口。”曹立道。 “你都没来,我就开始吃了,这不妥当。”刘招娣道,督促曹立快尝尝。 曹立看著一桌子菜怀疑人生,他伸出筷子,夹了一根“鸡丝儿”放嘴里,咀嚼了一番,还好,盐没多放,还能吃。 “好吃吗?”刘招娣撑著白皙下巴,大眼中满是期待。 “你吃吃就知道了。”曹立嘿嘿一笑。 刘招娣拿筷子也夹了一块放嘴里,俏眉微微一皱。 “哎呀好难吃,这就是我做的菜吗?”她还不敢相信,又再尝了一口,直接吐了出来。 “还行了,第一次做饭就达到这个程度,再接再励,会越来越好吃的。”曹立轻笑。 “是吗?”刘招娣將信將疑,道:“那咱们还吃吗?” “吃呀,你吃一半我吃一半,不能浪费粮食。”曹立板著脸。 “你能不能多吃一点?”刘招娣眼巴巴望著他。 “不能,自作孽不可活。” “那好吧。” 一顿饭配著酒,曹立与刘招娣吃得苦不堪言,总算消灭了这桌子饭菜,都喝得有些醉了。 刘招娣趴在桌子上,晕乎乎看著收拾碗筷的曹立,道:“你可以扶我去睡觉吗?” “不好吧?”曹立手上慢了半拍,心中一盪。 “人家晕了,走不动嘛。”刘招娣娇憨模样,水蒙蒙的桃花眼看著曹立,真是见鬼也深情。 “那好吧。”曹立收了碗筷,过来將刘招娣扶起,將她扶上二楼的臥房。 进入臥室,刘招娣忽然转过身来,揽住曹立的腰,媚眼迷离,轻喃:“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 曹立血脉止不住喷涌,心道:招娣啊招娣,你这是在犯罪,早上刚发誓,这会儿就水性杨花,可別怪我曹某人无礼了。 “什么时候回来?”刘招娣又问,没有下一步动作。 “估摸著大后天。”曹立呼吸急促。 “那之后呢?”招娣红唇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像在勾引曹立啃上去。 “去泽阳县。”曹立揽上招娣的细腰。 “那你还会来这里吗?”招娣美眸望著他,满是水雾。 “会。” 曹立点头,哪有买房不住的道理,这儿算是一个落脚地了,还是个大镇,说不准可以跑长途,从红元镇到泽阳县城,一次多挣些钱。 “嗯,晚安。” 刘招娣一把將他推开,关上了门。 …… 第89章 富婆给买衣 强力安利《荒野大暴徒》!直达精彩。 “这……” 曹立望著紧闭的房门发呆,火都燃起来了,招娣玩这一出。 “我又想多了?”曹立挠头,转身下楼。 他的臥室在一楼,这是男人的担当,若出事儿,男人会先顶上,保护二楼的女人与孩子。 次日,很早刘招娣就起床了,洗碗拖地,十分勤快。 像她这样美丽的女子,一般是很少出门的,若是出门,也需要男人陪同,否则遇到有歹心亡命徒、赏金猎人等,极有可能被掠夺。 这个时代,女人是资源,越是漂亮,越危险。 这也是许多<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想要做夜度娘的原因,只要当上了夜度娘,便不受治安署与鴇头的管辖,还能够过上舒坦日子。 前提是帮派不出事儿。 还有一种女人,跳出了这个范畴,那便是赏金猎人,鏢客,亦或者亡命徒。 这些女人,手里有枪,很难招惹,不过亦十分危险,若是被人给算计了,或矇骗了,丟了枪,下场一样很惨。 “起床了,还在睡呢?”刘招娣收拾了一番,来叫曹立了。 曹立迷迷瞪瞪爬起来,一阵体热冒汗,像是上火了一样,他搓了搓眼屎,將衣服穿上打开房门。 “没睡好吗?”刘招娣看著他。 “估计是火旺。”曹立道,前夜被三娘勾了一波,昨夜又被招娣勾了一波,怕是憋出瘀火来了。 “什么火旺?”刘招娣不理解。 “没啥,就是身体不太畅快,过会儿就好了。”曹立道。 “哦。”刘招娣似懂非懂,接著道:“今天还要去练枪吗?” “练!”曹立点头,今天他还有很重要的技术需要练,明儿没准能用上。 “先带我去买菜回来再去好吗?”刘招娣问道,她很想去逛街,但是一个人又不敢出门。 “终究是疏远了。”曹立撇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怎么疏远了?”刘招娣道。 “美人儿,你居然在用商量的语气与我说话,这是对我的侮辱。”曹立道。 “咯咯,你也不听我的话不是嘛。”刘招娣掩嘴轻笑。 “有的话会听。”曹立嘿嘿一笑,他知道招娣什么意思,那夜,招娣要让他去当一个荒民,他拒绝了。 “那好吧,带我去买菜,回来再带我去逛街,我想要买一身衣裳,帮你也买。”刘招娣道。 “好嘞。”曹立笑道,抄起子弹腰带在,脸都不洗,便与刘招娣出了门。 他们逛了一趟早市,买了许多菜回来,请水务公司接水管与水龙头,接著便又上街去了。 一路上,许多目光落在曹立与刘招娣身上,或痴迷,或嫉妒。 招娣今天装扮格外迷人,依旧是绿色小短裙,玉腿白皙修长,上衣换成了白色背心加牛仔短衣,酥胸高挺,长发披散,很是青春靚丽。 “真他妈的漂亮啊,这女的要是做鸡,怕是得10元钱一个晚上。”有人明张目胆地谈论,淫邪地盯著刘招娣看个没完。 “滚你妈的,想吃枪子儿是不是?”曹立凶神恶煞懟了过去。 这不是个例,但凡是有点儿色心的,都止不住地对招娣吹口哨。 无他,长得太漂亮了。 就如同当初罗霓裳与曹立在青杨镇一样,美人总是这般引人瞩目。 曹立很快便疲於应对了,口水都骂干,几次差点与人当街决斗。 刘招娣跟在他身边,嘴角总是露出轻笑,並不在意有人看她。 他们进了一家衣帽店,刘招娣玉手一挥,给曹立置办一套最新款的衬衣与牛仔裤,又去了鞋店,买了一双新鞋子,接著又拉著曹立,要去给他买內裤。 “不用了。”曹立老脸一红。 “你害羞了?”刘招娣笑吟吟问道。 “我从来不穿。”曹立笑嘻嘻。 “噫~” 刘招娣也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好了,水龙头应该接好了,我们回家吃饭吧。”刘招娣拉著他回家做饭。 曹立手把手教她怎么做饭,两人又做了一大桌子菜,相对而坐,有说有笑,一顿饭吃得很开心。 “我喜欢你叫我招娣,而不是刘小姐,这样很亲切。”刘招娣微笑。 “招娣,你又要调情了?”曹立调侃道。 “谁跟你调情,人家昨晚上是醉了,这才不小心抱了你一下。”刘招娣轻嗔。 “是不是再醉一点,就要绿了?”曹立一脸期待,都有点不想去练枪了,灌酒,狠狠灌。 “才不绿呢。”刘招娣否认。 “那好吧,我出门练枪了。”曹立並未多撩,抄起左轮便去了枪店。 这回,他直接花了10块钱重金,买了500发左轮子弹。 他准备將这500发子弹全部打完,练习连射! 这是一种极为高深的枪法,一瞬间打出六到八发子弹,干掉六到八个人。 没有庞大的子弹射击经验,根本无法做到。 骑著粽子来到一处荒野中,周围点点绿意,此外尽枯黄乾燥,几株腐朽的大树扎根,曹立开始摆起架势练习。 最开始,他率先练习三连射击。 这是曹立目前掌握的极限。 头两发子弹几乎可以完美命中,第三发就有点靠运气了。 砰砰砰! 三发一瞬间射出,各打向一块木桩,10米距离,三发全中。 近半秒钟。 曹立最自豪的便是拔枪速度与射击速度,虽然比不上恶龙等一眾顶级枪手,但是已经十分接近了,远超一般的枪手一大截。 砰砰砰! 三发再中! 曹立已经能够熟练压制第三发子弹的后坐力。 他將木桩搬在前左右三个位置,继续练习连射。 砰砰砰! 前两发中了,第三发又空! 曹立皱眉,这也太难了。 个体目標间隔角度与距离越远,枪口越是难以控制,並且,移动枪口的速度必须要快,否则根本算不上什么连射,顶多算是点射。 “再来!” 曹立不信邪,继续练,他的终极目標,是做到周围有八个人围著自己,在半秒钟之內连射八枪,干掉八人! 这样才是將拔枪术练到高深境界的体现。 砰砰砰! 砰砰砰! 这片区域迴荡著枪声,曹立不断將木桩变幻位置,或前一左二,或前一后二,或后三。 各种角度都在练,连射的同时,不仅要保证枪口的准度,而且还需要速度。 这不得不用到下盘与腰肢,曹立不断扭腰射击,感觉脊椎都要被扭废了,这才停下。 “纯依赖枪感射击太难了,看样子需要补上瞄准。”曹立低语。 他开始加木桩的数量,由3个木桩增加到了5个。 砰砰砰!砰砰! 前三枪,曹立利用枪感瞬射,非常快,甚至半秒都没到,后面两枪,他略微抬高了枪口,进行了瞄准。 加起来半秒多接近1秒。 这已经算是超级强了。 这个时间,普通的枪手甚至枪都还没<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他已经射出了5发子弹,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曹立还不满足,还可以进步! 子弹还多。 继续4发子弹,他放弃了瞄准,依赖52点枪感以及自身对子弹的把控进行射击。 砰砰砰砰! 四发子弹,在一瞬间射出,前三发,命中。 最后一发,偏了一些。 “有戏!”曹立低语,倘若半秒4枪,继而暂顿,再来半秒4枪,他完全可以在1秒內连射8枪。 这种情况,倘若对手没有特別快的拔枪手,他甚至能做到以1敌8,秒杀! “先考虑一秒八枪,再考虑半秒八枪。”曹立低语。 半秒八枪太难了,恐怕是恶龙这样的枪手也做不到,但是一秒八枪,有戏! 確定好了修炼目標,曹立不再一根一根的加桩,而是直接在自己四周扎上了八根木桩,来个转圈杀!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八枪,用时两秒,全中! 前四枪,曹立依赖枪感射击,后四枪,他短暂顿挫,进行了快速瞄准射击。 但是,与理想中的一秒八枪相去甚远。 “手都震麻了。”曹立甩手,两秒压制八发子弹的后坐力,对手腕乃至手臂的负荷极大。 刚开始还能保持半秒4枪,但接下来的4枪,他的开枪速度与压击锤速度明显放缓下来很多。 “再来!”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1点9秒! 砰砰…… 1点8秒! 砰砰…… …… 左轮崩坏了! 1点7秒! 砰砰…… …… 1点5秒! 第二把左轮也崩坏了! 理想中的1秒8枪难以实现,曹立接连打了500发子弹,坚钢左轮都受不住,接连崩坏了,最终只达到1点5秒。 “1点5秒,勉强够用了。”曹立满头是汗,颤抖著手,將崩裂的左轮重新组装,装好子弹。 虽然已经崩坏了,但还能勉强使用。 他今天只带了这两把左轮出来,若是將枪扔了,等同於拔了牙的老虎,可不兴这样做。 骑上粽子,返回红元镇,曹立原本想练完枪去青楼找找乐子,但实在是太累了,索性奔赴枪店。 “小哥又来了,练枪练得挺勤快,这回要多少子弹?”光头女老板娘舔著嘴唇问道。 “不要子弹,我要一把单动左轮,一把双动左轮,罗森公司打造的绝版左轮,坚钢改造。”曹立道。 上次他忘记了这左轮的製造公司,与李夏安说是孟氏財团打造,直到看到弹巢上印著的“罗森”二字才倏然想起,这左轮是破產的罗森公司打造,绝品。 而那孟氏財团,根本没有破產,甚至如日中天,不仅能够熔炼製造坚钢,还是江南最庞大的机械製造公司,据说,已经研製出了衝压床这样的高级製造设备。 “小哥,你都说是绝品了,你认为我这里还有得卖吗?”光头女老板调笑。 “那有没有高端的左轮?”曹立问道。 “有!”女老板摸了摸光头,转过身去,端出一个精致的黑绒毛盒子。 锁定叶不如荒,锁定,锁定《荒野大暴徒》的每次更新。 第90章 富婆给买枪 啪! 光头女老板將盒子摆上柜檯,打开盖子,里面躺著两把油光錚亮的左轮手枪,光滑的红木枪柄,適配手掌弧度的坚钢枪锤,一看就极为不凡。 “喏,孟氏財团最新作品,倾力打造,1688款,坚钢双动左轮手枪。”女老板介绍道。 曹立伸手摸了摸,说不出的丝滑,像是在摸一位绝世美人的玉手,十分想细细把玩一番。 “有没有单动?”他皱眉,这个时代机械设备不成熟,纵使是最新款,双动也难以与普通单动媲美。 “小哥,这套左轮可不简单,你看这里,有一个开关,只要摁下去,便可以隨时切换双动与单动。”女老板拿起枪,为曹立演示。 在护圈外侧,有一个扣动型的开关,可任意切换双动与单动两种模式。 双动,方便双持射击。 单动,更加简单粗暴。 完美解决了双动不耐用,单动只能单持的缺陷。 曹立口水都流出来了,这简直就是梦中情枪。 同时,他心里很慌,这枪怕是不便宜! 当时,他买罗森公司绝版,都花了25块钱,现在手里才剩23块,怕是遭不住。 “多少钱?”曹立弱弱的问道。 “130块金钞,不二价。”老板娘笑吟吟道。 “嘶!” 曹立虽然料到这两把枪很贵,但没料到竟然这么贵,这怕是抵得上一座豪华大別墅了。 “我这两把绝版可以换多少钱?”曹立將原本的两把左轮递给老板娘。 “你这个……磨损严重,不过具有一定收藏价值,这样吧,可以抵10块。”老板娘道。 “才10元?”曹立无语,加上10元,他也才33块钱,要买这两把左轮还差得远。 “老板娘你等我一下。”曹立道。 他马不停蹄,跑回了家,挠著头,轻轻敲门。 “谁?”里面传出刻意扮得沙哑的声音,刘招娣的防范意识很强。 “是我。”曹立不好意思的回应。 嘎吱! 刘招娣开门,看著面前搓手的曹立,皱眉问道:“你去嫖了?” 曹立一愣,道:“没有。” “那你怎么脸红了?”刘招娣看著他。 “那个……那个……”曹立有些不好意思,道:“招娣,你可以借我点儿钱吗?” “咯咯。”刘招娣被逗笑了,看著他这扭捏样,还以为是要干嘛呢。 “要借多少?” “嗯……107块。”曹立道。 刘招娣摸出荷包,找了找,递给了曹立150块钱。 “给多了。”曹立不好意思道。 “150买了房子,还剩这150,给你了,不用还给我。”刘招娣道。 “这是你全部的钱,全给我了?”曹立讶然。 “我用不上钱。”刘招娣轻笑,她出门一趟都得曹立陪同,至於钱在谁身上,她觉得都一样。 “招娣,你对我好得实在太过分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曹立感动。 “咯咯,不要你报答,但是你要一直喜欢我哦。”刘招娣甜甜的笑。 “那必须的。”曹立道。 至於哪种喜欢…… “快去快回,饭要做好了。”招娣笑吟吟,很高兴。 曹立拿了富婆的钱,又转回了枪店,大手一挥全款拿下。 手里还剩53块金,88块银,13个铜板儿。 倒赚20元。 “唉,招娣对我这么好,我还馋她身子,我下贱。”曹立暗暗自责,心想,若是以后想归隱了,去刘府当看个门枪手得了! 回到家,刘招娣果然做了一桌子菜等著他。 曹立洗了洗手,直接就开动了。 “这回的菜好吃吗?”刘招娣问道。 “好吃好吃,你做的都好吃。”曹立大快朵颐,虽然口味不咋地,但他吃得很有食慾。 “明天你就要去刺杀张广元了,一定要当心。”刘招娣一脸担忧。 “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曹立道。 “实在不行,咱们不刺杀了。”刘招娣看著他。 “可是这样你连家都不能回了。”曹立道。 “不回就不回,我在这儿很开心,回到家很难过。”刘招娣幽怨。 “在这儿你一个人都没法出门。”曹立道。 “你陪著我,不就可以出门了么?”刘招娣道。 “我也不能一直待在家里的。”曹立摇头。 事实上,他也想躺平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一直在奔波,属实有些累。 “是啊,哪个男人会一直待在家呢。”刘招娣嘆息。 两人谈著谈著,不知不觉,又喝多了,这一次,刘招娣喝得双颊红润,醉眼迷离。 她喃声喃气道:“抱我回房间。” 曹立搂上招娣的玉腰,將她横抱而起,上楼,进了房间。 招娣又一次搂住了他,並且火热地亲了他一口,轻声呢喃:“这不是绿。” 曹立一阵头晕,这不是绿那啥是绿,非得干了才是绿吗? 不过他没有异议,反而附和道:“不算不算,再多来点,我顶得住。” “想得美呢。”刘招娣迷离著眼睛,道:“別摸我的腰了。” “咳。” 曹立收手,给她盖上了被子,自觉地走了出去,关上门。 心臟砰咚砰咚跳个不停。 欲拒还迎,浅尝而止,这种魅惑对男人是致命的,不得不承认,招娣太撩人。 哗啦啦…… 冲了一个凉水澡,曹立这才冷静下来,回房睡觉。 次日。 天未亮,曹立便起床去买菜,给招娣做了一顿早餐,不待招娣醒来,便骑上了粽子,朝骡马镇方向飞奔。 据兔儿嘴与狗儿眼讲,006號火车,今日將从临天省驶来,经过囚龙山脉,进入灰月省。至於什么时候经过,以及各大帮派,各赏金猎人团队,骡马镇治安署团队是如何布置这些,曹立真是两眼一抹黑。 他需要探查一番,並且,还有一件惦记很久的事情需要率先做。 红元镇在骡马镇西边,隔著六十几里,故而离火车轨道只有三十里左右的距离。 狂奔了不到一个小时,曹立便看见了那条在烈日下暴晒的轨道,他骑著粽子,隔著二里地,沿著轨道一路远探,观察轨道附近的情况。 微风轻抚,天地间尤为寂静,並无半个人影、马影。 烈日暴晒下,轨道上方的虚空扭曲著,那是铁轨被晒烫造成的高温,令空气更加炽热继而產生浮动现象,仿佛人站在那里,会被烹熟一样。 曹立顺著铁道向南走。 远方不再是连绵无际的荒野,而是雄伟层峦的囚龙山脉,如一条苍龙横臥大地。 很快,曹立停下步伐。 前方,三座连体山,临近著铁道。 曹立来过这里,知道这三连山中,存在一座黄金矿洞,当夜发生过数场激烈火拼,四方亡命徒齐至,其中包括蚕与蝉。 最后黑虎与黑虎六震场,火燃帮、苦柴帮、蚕与蝉尽退,这座矿山也彻底被黑虎帮占领。 曹立来到这里,是料定黑虎帮將有大动作,对006號火车发动抢劫,黄金矿山防守必然空虚。 他的目的很简单,杀进去,將那些被奴役在矿洞里掘金的矿奴们解救出来。 第91章 飞刀刺杀 作者叶不如荒携《荒野大暴徒》在等你。 烈日悬天,举目苍茫。 远方山脉如一条臥沙的龙,大气磅礴,其中有一处区域,像是巨龙的腰肢,陷入大地中。 那里山石滚滚,野草樅深,名唤龙虎坡,离曹立所处的三连山区域有二十几里远。 曹立猜测,如有帮派埋伏,抢劫火车,龙虎坡便是绝佳的埋伏地点。 除却龙虎坡,其余地方虽有山势,却离轨道较远,难以发动奇袭。 曹立前方这座三连山却是个例外,山体离火车轨道有一百来米,倒近不近,这个距离,倘若发动突袭,若火车上有多位神枪手,冲多少死多少。 还有一种可能,在轨道埋藏炸药,待火车来临,直接引爆,將006號火车头炸翻,开抢! 意识到这一环节,曹立並没有急著临近,而是远远地,接近三连山对面的孤山。 他將马歇在山脚下,隨即爬上半山坡,绕到老地方,偷偷观察。 多日过去,三连山脚下的野草地被蹚出了一条满是车軲轆印的路径。 可以確定,这些日子,有人从骡马镇,或別的地方,运来了生活物资,以供给矿洞里的矿奴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曹立目光扫过一块块山石,微微皱眉。 一个人影都没瞧见,很是安静。 这有两种可能性。 一,未有人將这里当做埋伏地点。 二,埋伏时间还没有到。 他更倾向於“一”。 006號火车,首次发车,必然做足的十足的防御工作。 倘若在这里实施抢劫行动,失败的概率极大,还有可能等不到006號火车到来,便被人在龙虎坡截胡了。 “速战速决!”曹立低语,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走下山,找了一处较深的草丛,將粽子藏起来,接著,独自一人,从山体右侧攀爬,登上三连山。 上山之后,曹立並未立刻前去矿洞区域,而是绕到三连山面朝轨道区域查探,在彻底確认没人后,他悄悄攀上山顶,看向两个山头。 按照常理说,必有人在山头上极目四看,放哨。 此先他来这里时用望远镜查看了,並未发现山上有人,这有点奇怪。 为了保险起见,曹立决定近距离探查,完全排除这威胁。 很快,他目光一凝。 中间那座山顶,一块大石头后面阴凉处,躺著一个人,帽子盖在头上,呼呼大睡。 “好傢伙,你的兄弟在抢劫,你在这儿摸鱼睡懒觉,真有你的。”曹立心里腹誹,合著用望远镜看不见的人在睡大觉。 想了想,他摸出匕首,悄悄往山埡绕过去,继而登上中间那一座山,接近那块大石头。 芜呼~ 这人的鼾声很轻,睡得很沉,丝毫不知危险正在临近。 十米! 九米! 八米! 曹立轻身接近著,呼吸放缓,手里的匕首蓄势待发。 六米! 五米! 四米! 已经到达飞刀术必中的距离。 曹立依旧在悄悄摸近,並未轻举妄动。 四米仍旧不保险! 正在睡觉这人可是黑虎帮的枪手,岂是一般枪手可比擬的?倘若听到刀子破空声,必然会被反应过来。 三米! 越来越近了,曹立心跳加速,按捺住掷出飞刀的衝动,更加小心翼翼。 两米! “谁!” 忽然,这位拉枪手猛地坐起身来,手掌已经摸在了枪套上。 咻! 嗤! 一发飞刀,瞬息而至,刺入他的脖子,切断了他的喉管。 嗬嗬! 这人单手捂著脖子,拔枪的手瞬间將枪<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眼睛瞪大著抬起枪,试图与曹立换命。 咻! 又是一道破空声,曹立比他还要快,在掷出匕首的一瞬间,便將左轮拔了出来,掷向这人拔枪的手。 鏘! 金铁交击,这人刚拔出的左轮被曹立击落在地。 “嗬嗬!” 他捂著脖子,瞪著曹立,眼神中满是仇怨与愤怒,不甘心以及不可置信,似乎在说,我怎会这样子落幕? 噗噗! 血止不住地从他的指缝间漏出来,他快要死了,但他还不甘心,右手快速摸向左髂嵴上的枪套。 曹立纵身往前一扑,摁在他的身上,继而双手扼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扭! 咔嚓! 【属性点+4,荣誉点+4】 这位黑虎帮成员瞬间失去动静,一命呜呼。 “呼呼!” 曹立大口喘气,心跳飆升著,还好刚才忍住了,並未提前掷出飞刀,不然这人反应过来,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飞刀术太鸡肋了,除非运气好,一下子刺断中枢神经,不然光是刺穿动脉,人还有拼死一战的空间。”曹立暗暗总结。 他捡起地上的左轮收回枪套,將匕首从这人的脖子上拔了出来,用他的衣服擦了擦血,插回子弹腰带,继而摸了摸尸,怒赚8金,这才小心翼翼走下山埡。 “看样子,就这有这个傢伙一个人了,矿洞里的监工什么的,应该不可能是黑虎帮的人。”曹立分析著,接近那块巨石。 这一次,他看见了那个黄金矿洞,有两米宽,一人多高,几辆手推车在外面停放,锄头镐子等物品隨意放在车內。 此外,洞口外面还有好几个帐篷,其中一个帐篷外,坐著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子。 这女子双目呆滯,衣衫破烂,浑身血痕,美丽的脸庞苍白无血色。 除她之外,矿洞外再无他人。 “这咋整?”曹立暗暗琢磨,他要进入矿洞,必然是要將女人解决,否则她叫喊起来,事儿可就麻烦了。 但见这女人伤痕累累,保不准是黑虎帮强行掳来泄慾的,自己杀了她,说不准还要扣荣誉值。 “算了。”曹立摇头,露出沉思状。 直接下去与这女人交谈,明显不明智,得想別的办法。 “打晕她不就行了?” 曹立忽然一笑,差点被这女人给难住。 他捡起一块椭圆石头,倏地掷了过去,打向女人的后脑勺。 咚! 石头准確命中,女人两眼一翻白,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 曹立摸下去,將手指放在女人鼻间查探,还有呼吸,希望醒来不会脑震盪。 解决了女人,曹立望著点著煤油灯的矿道,一咬牙,走了进去。 视线逐渐昏暗,暗淡的油灯光照亮这条曲折如蛇的矿道,足有五十几米深。 曹立走到最后一个拐弯处停下,冒出头往里观望。 內部豁然开阔,是一方几百米方圆的矿场,油灯明晃晃。 咣当咣当! 铁凿声、锄头声,锤子敲打声不绝於耳,组成一曲交响乐,震得人耳膜嗡嗡的。 矿场中,六十来號衣衫破烂的矿奴,在忙碌著,其中多数是男人,少数则是女人及少年。 这些人大概率已经確定,是黄马村的村民们,他们怀揣著一夜暴富的希望来这里,却不料沦为了矿奴,没日没夜在这儿劳动,將活活累死。 “干快儿点,特么的,早上才吃过饭,一个二个怎么跟烂泥一样!”呵斥声迴荡在矿场里。 那是几位赤著上身的监工,头上绑著黑布条,將他们与矿奴区分开,每一位监工手里,都拿著一根拇指粗的狗尾巴草,见谁偷懒,便走上前去,噼里啪啦一顿抽。 许多矿奴身上满是鞭痕,红艷艷,折磨得遍体鳞伤。 在矿场入口处,站著两位枪手,手里的霰弹枪片刻不离手,眼神乱瞄,在看矿场里衣不蔽体的女人,却没注意到,身后矿道拐角,一双眼睛时不时冒出,在注视著他们。 曹立清楚,他们手里的霰弹枪毫无疑问,是真正的霰弹! 一旦打出去,如霰的钢珠子弹喷射而出,覆盖范围极广,在矿洞这狭窄的矿道內具备无与伦比的威势。 他们甚至可以不用刻意瞄准,只需抬起枪口,朝著来人开枪,来一个死一个! “两名霰弹枪手,4名左轮枪手。”曹立皱眉,这人数有点儿多。 也难怪黑虎帮只留下一个人在山顶放哨,这矿山內部的防御力量,属实有些骇人。 “能在这窝囊地方呆的,能是什么好手?”曹立低语,暗自打气,来都来了,总不能看敌人数量多,就怂了,不敢干这一票。 “哥几个看好了,別让这些畜生偷懒,老子去外面跟那<i class=“icon icon-unie01a“></i><i class=“icon icon-unie08c“></i>爽一会儿,等会儿进来换你们。” 一位戴著黑皮帽子的枪手嚷著,朝著矿洞走来。 曹立算明白过来,这些监工还兴轮番出去透气,把守矿洞外,自己方才是运气好,刚好碰到空窗期。 难怪那女人神情呆滯,脸色苍白,衣衫破碎凌乱,估计被轮了不少次。 自己还给了她一石头,真是惭愧。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该杀人了。 免费读全本第91章 飞刀刺杀,连结:。 第92章 一秒杀五人 “购买治癒药丸。” 【叮,荣誉点5-5(0)治癒药丸x1(已装配)】 矿道內,昏暗逼仄,曹立半蹲著,轻轻后退著,將呼吸放缓,手里攥著匕首蓄势待发。 他接连退了十几米,来到一处拐弯较大的区域停下,静静倾听。 嗒塔塔! 一道脚步声正在逐步临近。 曹立並未露出头查看,而是如一条蓄势待发的猎豹,在静静等待猎物降临。 纵使没有了赏善罚恶令的半透视加成,光听脚步声,他也能知道敌人在哪里,离他大概多少距离。 “哎嗨呀,雅儿嚯,妹妹地屁股白儿哟……” 粗糙的歌声迴荡在这矿道里,这位监工还不知道有人埋伏在拐角处,悠哉哉地走著,哼著小曲儿,直愣愣走入曹立视野中。 嗖! 曹立猛地一扑,勒住这人脖子,將他摁倒在地,手里的匕首飞速划拉。 噗嗤! 咔嚓! 鲜血狂飆! 【属性点+2,荣誉点+2】 这位监工前一秒还在唱歌,后一秒只来得及瞪大眼睛,便被摁住,接著觉得脖子被钢铁钳住,最后听到了自己脖子割开以及颈椎断掉的声音。 为了保证这人不喊出声,曹立又下重手,割断他的气管,拧断他的脖子。 “呼……还剩5个!” 曹立长舒了一口气,將这人扛起来,又往后走了十数米,扔在拐角处,继而继续朝著昏暗逼仄的矿道內潜进去。 他回到老地方,继续朝里看去。 “啊哈!” 女人的叫声迴荡著。 只见一名监工將一个女矿奴扒了个乾净,推倒在地上,正在肆意褻弄。 “这种货色你都玩得下去,服,老子服了。” “老子也整一个玩玩!” 两位监工站在旁边点评著,其中一个抬起脚步,走向一个看得还过眼的女人。 那女人见有人来找她了,非但没有露出恐惧的神色,反而神態舒展,鬆了一口气的感觉。 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曹立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又继续將头缩回去。 矿道外两人离他不过10米远,矿场內的三位监工也离他在50米左右的距离,在左轮的射界中。 “是莽过去,还是一个一个等他们过来,逐个击破?”曹立思忖。 前者,快刀斩乱麻,但具备一定风险,自己会进入矿场中几位枪手的射界中。 后者则要保险一些,不过很浪费时间,毕竟不知道多久才换一次班。 “算了!” 曹立轻吐一口气,作出了决定。 “死神之眼!” 他压低身位,猛地纵步,从矿道衝出,朝著矿场飞奔,同一时间,快速按压击锤,左右各射出1发子弹。 砰砰! 矿道外两位霰弹枪手倒下,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死得就是这么简单。 砰砰砰! 再往矿场中射出三发子弹,各打向前方,左方,右方。 噗噗噗! 正跪在地上褻玩女人的枪手正在兴头上,一颗子弹贯穿了他的太阳穴。 看戏的枪手正转过身来,拔枪动作停滯,脑门子中弹。 最后一位枪手正走向舒了一口气女人,听到枪声,急忙转身,拔出左轮,但仅限於拔出,一颗子弹打进了他眉心。 【属性点+10,荣誉点+10】 1秒钟,瞬杀5人! 如曹立所料,能够在这个环境中当监工的,不太可能是什么高手,最开始的两位霰弹枪手正看得入迷,连转身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 其余人纵使有反应,也已经晚了。 砰—— 枪声余音仍然在封闭的矿场中迴荡著。 瞬间,所有矿奴们都是一哆嗦,有的人瑟瑟发抖地抱头蹲下,有的则更加卖力的挥动手里的工具,霹雳哐当干起活儿来。 他们以为是有人激怒了监工,被枪杀了。 甚至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或转过身,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秒钟后。 “呀!” 尖锐的叫声迴荡在矿场內。 是那位坐在地上,身子后倾,双手撑地女人发出,她的身上,还趴著一个死去的监工,太阳穴里的血,淅沥沥流在她的身上,染红大片苍白的肌肤。 这女人惊叫著,一把將这监工从身上推开,赤裸著,往后一缩一缩地,痴愣地看著矿道方向。 那里,正走来一位身穿白色衬衣,深青色牛仔裤,头戴牛仔帽子,单手持左轮的青年。 她不知道这人是谁,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心中此刻的恐惧已然到达了极限,不断后退,生怕这跟她儿子一样大的枪手一枪崩了她的脑袋。 “誒……” 曹立看著满矿场的矿奴们,嘆了口气,都三秒钟了,连一个敢抬头看他的人都没有,甚至这个被褻弄的女人,见他也是如见蛇蝎。 “你们可以走了。”他平静地开口,率先打破这氛围。 “什么?” 一眾矿奴们怀疑自己听错了,全都呆愣了一秒。 有人扭头,观察现场的情况。 “嘶!” 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五位监工,一个不落,全部被爆了头,暴毙当场。 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你是来救我们的?”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矿奴惊声问道。 曹立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们是黄马村的村民吗?” “是,我们是黄马村的村民。”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连忙应道。 “是黄梨让我来救你们的,拿上本该属於你们的黄金,离开这里。”曹立道。 “黄……黄梨?”有人不可置信地道。 “是那个被卖给灰狼帮做夜度娘的黄梨吗?”有人低声道。 “嘘……”立刻就有人制止他说话。 曹立没有解释,转身走向屯黄金的宝箱,將箱子打开,里面躺著几块拳头大或拇指大的黄金,此外是密密麻麻豆丁点大的金粒。 他將最大的一块狗头金拿起,放进挎包里,隨之走出矿道,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 一句话足矣,过多的解释没有任何意义,让这些人记得黄姐的好便足够了。 “……” 这些黄马村村民依旧沉浸在震惊中,怔怔发呆。 什么情况? 莫名其妙得救了! 救他们的枪手,从出现,到转身离开,不足十秒钟。 这短短十秒钟,他们被枪手从地狱中,一下子扯了出来,完全没有预料,没有一点思想准备。 仿若幻梦,不可置信。 “这是真的吗?” 有人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立即感受到了疼痛,眼睛大睁著。 有人还在用恐惧的眼神看著躺在地上的五具尸体。 死了,全死了。 折磨与虐待他们的恶魔,一个不留! 他们真的得救了,被那个来去如风的枪手解救,他瀟洒的走了,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是黄梨让他来救我们的!” “他……他还给我们留了黄金,好多好多!” 这些黄马村村民终於回过神来,全都惊呼著,颤抖著,热泪喷涌,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又哭又笑。 第93章 红帽子帮 小装了一波,曹立挎著沉甸甸的包,走出矿洞外。 那衣衫不整的女人还在晕厥中,躺在地上,苍白的肌肤上儘是淤青与鞭痕。 曹立从钱夹里摸出10元银钞,走上前去,轻摇她的肩膀。 “嗯哼!” 女人晃悠悠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男子半蹲在她面前,身体不由往后缩了缩。 “別害怕,这里的监工和山上的枪手都被我解决掉了,你可以走了。”曹立將10元银钞递上前。 女子目光呆滯,怔怔看著曹立,下意识將钱接过来。 曹立转身就走,並未多耽搁。 他料定了这女人得不到矿场內的黄金,故而给了10元钱。 而矿场內的人,恐怕还会因为黄金爭了个头破血流,但这些事情他管不了,也没工夫管。 不久,黄马村的村民们出来了,少了几个人。 其中一个男人拿著枪,看著外面呆滯的女人,走上去,抱住女人,泪流满面地喊道:“媳妇儿,我们有钱了,马村长和他父亲被我们干掉了,咱们村子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刚刚,有个人给了我10元钱。”女人呆愣愣。 男人错愕,將10元钱接过,折成一个牛仔帽子形状。 “这10元钱,以后咱家就拿来供著,永远不花,为恩公祈福。” …… 曹立骑著粽子,与铁道平行,远隔三里地,谨慎地观察铁道,朝著龙虎坡进发。 “上回老灰他们遭中就是在那里。”曹立低语。 月前,他还是个帮派杂务,彼时老灰带领灰狼帮,与两个帮派合作,在龙虎坡实施抢劫。 后来,“恶鬼帮”背刺了老灰他们,另外一个帮派团灭,而灰狼帮,仅剩老二与老灰活下来。 曹立也是因为那次事件,被迫成为了亡命徒,短短一个月时间,所参与的战役,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这一次,他不是以亡命徒的身份来的,而是以復仇者身份,要埋伏在混乱之外,寻到机会,將张广元做掉,然后瀟洒离去。 不多时,曹立临近了。 两座巍峨山脉间,一个巨大的凹型豁口呈现,鬱鬱葱葱。 中间,一条平坦大道与一条火车轨道並列,有近四十多米宽,五百米长,是人为开凿出来的结果。 难以想像,这么大的工程,所用的人力是多少,恐怕埋著不少血与骨。 曹立皱眉,为何这里会有树林,两边山坡上儘是绿意,蒿草丛生,乱石滚滚。 这实在太適合抢劫了,不符合常理。 这可是一条超级官道,灰月省与临天省通商队都要从这里经过,路过的人为何没有將这些柴火砍走,是不值钱吗? 曹立忽而想起一句诗。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財! 这里,或许被一个甚至多个极为可怕的帮派占据,甚至连灰月省军阀司马氏乃及临天省军阀贺氏,都对其无可奈何。 这些大暴徒,知晓此处的紧要,种树垒石,拦路要过路费,自有一套路数。 “有点渗人啊。”曹立心头一紧,此时的龙虎坡,安静极了。 行路的商队,骑马而过的路人,一个都没瞧见,更別提什么亡命徒以及赏金猎人了。 这诡异的气氛,让曹立有些紧张。 人嘞,都跑哪儿去了?难不成,龙虎坡相安无事,抢劫地点在別处? “不管了,那么大的林子,老子就不信有人瞧得见我。”曹立低语,下了马,一个人徒步钻入密林中。 这些树大多是杨树与桉树,长得很快很高,山地上的泥土竟然是红色的,隨处可见的白蘑菇,红蘑菇,全是毒菇,看样子有人经常在这里採摘,將无毒的蘑菇全摘走了。 三分钟后,曹立抵达龙虎坡半山腰,他艰难爬上一株大树,站在树杈上,拿著望远镜四处查看。 大道两岸,没有任何人马埋伏,甚至连两处的林子里,他都认真排查了接近半个小时,没有发现半点动静。 “怪了怪了。”曹立无言,除了龙虎坡,哪里还適合埋伏,適合抢劫呢? 难不成那些帮派的智囊们已经想到了“妙计”,自有一套路数? 踏踏踏——! 临天省范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有一伙快马疾驰而来,接近龙虎坡峡谷。 曹立单手扶树,单手拿著单筒望远镜查探。 “红帽子!” 那伙人,每个人头上都戴著艷红色的牛仔帽子,共九人,每一个都英姿颯爽。 这正是当日从骡马镇跑出去,两大有名赏金猎人团队其中之一,“红帽子”猎人团。 其团长是一个叫王无为的傢伙。 嗒塔塔! 红帽子团在龙虎坡大道正中停了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都暂停一下,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上车!”为首的王无为道。 “老大,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这可是龙虎坡,你敢在这儿上火车?”有人粗狂地懟道。 “那咋了,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谁敢来龙虎坡摸老子的虎鬚。”王无为气吞干云。 曹立:“……” 就挺突然的,他以为这些赏金猎人团队,会在抢劫地集合,原来这大错特错了。 这些人竟然在等火车,在火车抵达暴徒抢劫地前,攀上火车,继而对付预谋抢劫的亡命暴徒。 “还能这样子玩?” 曹立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到。 那么,也就是说,张广元,及其手下的治安官们,可能都会以这样的方式上火车。 “他们就不怕火车被炸翻天吗?”曹立嘀咕。 “谁!” 一声暴喝从大道传出,赫然是红帽子团团长王无为,他抬著头,盯上了300米开外,站在树杈上的曹立。 “开什么玩笑?” 曹立被嚇了一跳,这么远,他藏在树林中,这也能被看见?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那里?回答我!”王无为抬起枪对准曹立。 “大侠別开枪,我是一个迷路的赏金猎人!”曹立连忙大喊。 这发子弹他躲得掉,但是他这个位置离马很远,跑是根本跑不掉的,只能与这红帽子帮周旋一二。 “你在那里作甚?”王无为喝问道。 “我听说这里將有一辆火车经过,在看有没有亡命徒在龙虎坡埋伏。”曹立大声回应。 王无为露出讶色:“好小子,一个人也敢来这里猎杀亡命徒,你过来!” 曹立很想说,大侠你们忙你们的,別管我。 但是他知道,如果这样子说了,王无为的子弹恐怕要射过来了。 他无奈,梭下树,在林子中快速穿梭,三分钟从坡上跑下来,抵达大马路。 王无为戴著牛仔帽,留著一副精修过的短鬍子,看著曹立,道:“身手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曹德孟,阁下应该听过我的名讳。”曹立回答,为了降低对方的戒备性,他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 “曹德孟,什么破名字,没听说过。”旁边一个红帽子女人睨著他。 “在下曾经在铜山村单人匹马乾掉一个亡命帮派,也曾在毒龙帮据地杀过两个毒龙帮的人,也算小有名气,阁下没听说过我?”曹立道。 “没听说过。”又有人摇头。 “原来我这么不出名啊?”曹立挠头。 “哈哈!”王无为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红帽子帮的人也全都大笑了起来,这个曹德孟,还真是傻得可爱,才干过两件微不足道的事儿,便认为自己出名了,当真是要人笑掉大牙。 “诸位,为何羞辱於我,难不成你们又很有名吗?”曹立脸色沉了下来。 “你说呢?”王无为哂笑。 “你报上名號,看我认识不认识!”曹立不服气道。 “在下……王,无,为!”王无为一字一顿道。 “嘶……” 曹立佯装受到惊嚇,不由倒退两步,惊道:“你们……你们是红帽子帮,江南排名第前十的赏金猎人团队,你是王无为团长?” “小子,算你有点见识。”王无为旁边如花似玉的女人笑吟吟开口。 “久仰大名,真是久仰大名,难怪我见诸位全都戴著红帽子,就有些奇怪呢。”曹立急忙拱手,表示尊重。 “曹德孟,你是一位独行侠?”王无为看著曹立问道。 “是的,在下是一位流浪猎人,走到哪儿混到哪儿,这两年也算混出点名气,不过与王团长你相比,自惭形秽,自惭形秽。”曹立表示很惭愧。 “能单人猎杀团伙,你也算是一把好手了,这样吧,加入我红帽子帮如何?”王无为道。 不仅是亡命帮派喜欢自称为帮,赏金猎人团队也喜欢自称为帮。 “这个,恕在下难以从命。”曹立为难道。 “怎么,你是瞧不起我红帽子帮吗?”旁边的女人冷哼。 “不是这样的,我这个人,向来独来独往,不適合跟帮走派。”曹立道。 王无为不以为意地笑道:“独行浪人都是死得很快的,你小子,怕不是传记看多了,以为一个人能成为传说级枪手?” “那倒不是,我有一点点名头就够了。”曹立很谦卑。 “嘿嘿,我就喜欢你这样无法被驯服的狼,哥几个,把他的装备卸了,让他继续当独行侠!”王无为盯著曹立,又吩咐旁边的枪手。 曹立一咯噔,这叫怎么个事儿,我不加入你,你就要收我的枪? 他连忙后退,道:“我承认阁下枪法了得,但若是拼起来,我的枪未尝不快!” “哦,试试?”王无为笑了笑,摆手截停身后之人。 “阁下当真要以性命开玩笑吗。”曹立冷著脸威胁,这个时候,他绝不能认怂,纵使对方人比他多。 “你当真不怕我?”王无为略感意外。 “我只是没有阁下出名,不代表我没有阁下强,若是血拼,我一个人自然活不成,但你红帽子帮能活几个,就说不清了。”曹立抬起头注视著王无为,虽在低处,但气势不怂。 “好!” 王无为大唱一声,道:“曹德孟,我欣赏你这个枪手,有骨气,我欣赏你。” 曹立心头一松,看样子这事儿可以平息了。 王无为道:“这样吧,我与你比枪,你若是输了,需心甘情愿加入红帽子帮,你若是贏了,將扬名江南乃至江北,整个枪手圈都会知道,我王无为,败给了一个叫曹德孟的无名小卒。” 旁边的人都笑了笑,有几人甚至露出回忆之色,仿佛曾经,他们经歷过这样的比斗,最后输给了王无为,加入了红帽子帮。 “没兴趣。”曹立回应,他閒得没事儿干才跟王无为比枪,贏了输了都没好处。 王无为的眸子顿时沉了下来,道:“你让我很不开心。” “我还是那句话,阁下若是想要以势压人,那便枪法上见真章,我虽然活不下去,但我不敢保证,你们红帽子帮会死几个人。”曹立罕见的血性爆表。 这不是无的放肆,而是因为有掛,赏善罚恶免疫死亡,令他有些许胆气。 其次,曹立料定了对方在无掩体情况下不敢拿弟兄的命来赌。 “小子,你找死吗?” “你他妈的,狗东西这么有种?” 登时红帽子帮成员火气就上来了,全都將手摁在枪套上。 “哈哈哈!” 王无为大笑,抬手制止了眾人,盯著曹立,道:“很有血性啊,真算得上一头狠狼,我欣赏你!” 说著,他走下马,从马鞍袋里取下一个红帽子,道:“这是我红帽子帮的象徵,给你一个,若你混不下去了,可隨时加入我红帽子帮。” 曹立接过红帽子,道:“多有得罪,我会考虑的。” “无妨,不过切记,莫要戴著这顶红帽子,做恶事!”王无为开口,语气有警告的意味。 “那是自然。”曹立点头,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去留隨意。”王无为淡笑,他有心招募这头野狼,帮他们干这趟活,奈何这小子油盐不进,强留反而会產生负效果。 曹立终於放下心来,差点浪费掉一次免疫死亡,还好这王无为算识时务。 他呼唤粽子而来,骑上粽子,转身就走。 “追踪术启动,目標,张广元!” 第94章 006號火车 找不到人怎么办? 没关係,有掛! 曹立担心又遇到红帽子帮那岔儿事,直接放弃用脑,跟隨系统的指引,朝著北部前进。 一条白雾组成的线,如梦如幻,只有曹立可以看见,越过荒野,直达目標。 一个小时后,曹立停下脚步。 他看见了。 远方,一眾人马,站在火车轨道旁,晒著烈阳。 旁边的荒土中,支棱起了数把大伞,遮住了阳光。 其中一把大伞下面,摆著一个竹椅和一个茶桌,桌上是早已沏好的凉茶以及茶杯。 张广元悠閒地躺在摇椅上,一只手端著茶杯,戴著一副黑色太阳眼镜,愜意享受著下午茶时光。 “这是度假来了?”曹立收起望远镜,暗暗腹誹。 他左顾右看,最后藏匿在一处荒草坡上,双方相距800米左右。 再近,可能会被那伙治安官发现了。 曹立皱眉,张广元所处那片区域,实在过於平坦,甚至矮草堆都不多,这压根无法接近。 或许只有等晚上,视距不远,才能將粽子拉过去,爆掉张广元的头,再飞速跑掉。 不过,那样危险程度太高了,人小,但马可不小,治安官加上赏金猎人少说五六十人,纷纷拿起栓枪射击,保不准粽子要遭中,他也被留下来。 曹立暗暗思索起对策…… “对了!” 他朝著轨道尽头看去,试图找一个高处。 既然张广元註定会上火车,何不在火车轨道路线上埋伏著,待火车经过,一发子弹將张广元收拾了,全身而退。 不久,曹立看见轨道右侧有一处高坡,离火车轨道有三百米左右的距离。 “那个位置就不错,不过需要担心有亡命徒在那里埋伏。”曹立低语。 他骑上粽子,绕了一个大圈,临近那处十几米高的荒坡。 荒草成片,几株绿黄仙人掌长得比人还要高大,刺跟筷子一样粗。 “没人!” 曹立观察了好一会儿,这才骑著粽子赶过去,將粽子安插在坡斜对面,张广元等人视线之外,他爬上高坡,半蹲在一株仙人掌的阴凉处,拿起望远镜观察。 “张副镇长,你这不厚道呀,就你一个人有遮阳伞,让咱们兄弟晒大太阳。”一位赏金猎人道。 张广元饮了一口茶,不以为然道:“我花钱雇你们来的,既然觉得不妥,那便將佣金退了,自己离去便是。” “真是个可恶又自私的傢伙,你好歹分一杯茶给哥几个解解渴呀!”这赏金猎人气道。 “好好晒著你们的太阳,今天没准儿,晒一天太阳,你们的钱就到手了。”张广元好整以暇。 “你什么意思?”赏金猎人问道。 “你们觉得,是临天省乱一些,还是我灰月省乱一些?”张广元將眼镜往下扒拉,抬著眼问道。 “那还用说,自然是临天省。”一位鏢客道。 “这不就得了,就灰月省有亡命徒,临天省就没有么?”张广元笑了笑。 “你的意思是,火车很可能在临天省便被劫了,根本到不了这里来?”鏢客惊道。 “这可说不准。”张广元淡然一笑,继续呡茶。 “张副镇长,你老实告诉我们,这一趟,你收了多少钱,一人才给我们5两黄金,这太低了。”一位赏金猎人道。 “让你们来晒会儿太阳,就有5块钱,还嫌少?”张广元扫了一眼他。 “可若是火车来了呢,我们难道就不用拼命吗,用5两黄金买我们的命,你这样做未免太过了。”赏金猎人道。 “那你可以走,把钱退回来。”张广元还是那句话,好整以暇。 “妈的,不干就不干,5块钱谁他妈稀罕赚谁赚。”猎人骂了一声,將五块钱扔在桌上,直接转身走人。 这已经不是个例了,但是依旧有许多留下来的赏金猎人。 在得知火车很可能在临天省便会被劫的情况下,晒一天便有5块钱,何乐而不为之。 不过,他们得保佑那辆火车不来,否则,区区5块钱,要让他们上火车与亡命徒拼命,这笔买卖亏大发了。 曹立听不清那些人谈论什么,不过可以肯定一点,都对张广元怨声载道,似乎张广元做了什么令人愤怒的事儿。 烈阳西垂,眨眼便到了下午。 曹立最后一根烟接一根的抽著,吞云吐雾,时刻保持著精神,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 那辆火车到现在了,还不来! 岁月如水,烈日垂落,星月漫布穹苍,时间已经到达了12点,006號火车依旧未至。 这些留下来晒太阳的鏢客和赏金猎人高兴了,还真是白捡5块钱。 “张副镇长,我们可以走了吗?”一位鏢客问道。 “不行。”张广元摇头。 “可是,已经过去了十二点了,按理说算是第二天,我们只拿了你一天的工钱。”有人道。 “诸位,已经晒了一天太阳,再等一夜又如何呢,谁说过了晚上12点就是一天的,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们是从早上九点到这里的吧,一天可是24小时呢。”张广元道。 “你这算什么道理,说好的一天,你要拿24小时来算?”有人愤怒。 “一天难道不就是24小时吗?”张广元反问。 “妈的!”这些鏢客和赏金猎人都被气坏了。 他们许多人都是两手空空来的,甚至水都喝乾了,这会儿又饿又渴,还要接著等到天明,这算啥回事儿? “我不管,已经过去一天了,我走了。”一位鏢客饿得遭不住,转身就要离开。 “把钱退回来,你自可离去。”张广元旁边的一个小队长道。 “你什么意思,合著我白等了十几个小时?”鏢客瞪眼。 “没满一天,就不算钱。”这位小队长冷声道。 “妈的!”鏢客怒骂一声,又返回了原地。 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清楚,火车可能不会来了,为了5块钱,只能再熬一熬了。 陪他们熬的,还有曹立。 “怎么回事儿,都等一天了,那火车还来不来了?”曹立嘟囔,他水壶都喝乾了,酒瓶也喝乾了,烟都才剩两根,而且早上没来得及准备吃的,这会儿是又饿又渴,肚子打雷。 “怕不是在临天省被劫了?”曹立想到这一环,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得另想办法刺杀张广元了。 他远远观察,张广元及一眾治安官和散人都没有走,怕是要等到第二天。 “如果火车不来,便去他们回骡马镇的路上找地方埋伏。”曹立很快制定了第二套刺杀方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又过去了两个小时。 曹立困得直打脑壳。 嗡嗡嗡…… 直到一阵地鸣颤动,他倏然惊醒。 “来了!” 篤——! 蒸汽式火车的汽笛声迴荡在无尽的荒野中。 地平线的尽头,一辆漆黑的火车头,喷薄著浓烟,正在朝著这边徐徐接近。 那速度不紧不慢,约莫30里每小时的速度,跑得没有甚至没有马匹快。 曹立拿望远镜观察。 火车头漆黑,呈盾牌状,一颗黄炽大灯如巨龙的眼睛,定视著前方。 在火车前头200米,一辆小型的载物车在领路,有六个人坐在里面,像是在蹬脚蹬一样,紧蹬慢蹬,令这辆机械小车快速移动,两处和底部有倾泄口,不断往轨道两边拋撒著一种黑色粉末,那粉末遇风即燃,不断没入火车轨道里,亮起成片的蓝色火光。 “排雷队?”曹立惊讶。 一旦这些磷火遇到引线或者埋在轨道內的炸药,会瞬息引爆,火车完全可以在一百米范围內完全停下,以此防备被炸翻天。 看样架势,这火车製造公司,为了抵御亡命徒可谓是煞费脑筋。 “沃德发!” 等待在荒野中的鏢客和赏金猎人全都傻眼了。 紧熬慢熬,再过几个小时5块钱就到手了,谁料,这个时候,火车来了。 “这他妈的,老子不干了。”有人愤怒,直接扔下5块钱转身就走。 “我也不干了。”又有人气愤,將钱扔下。 这些人可聪明了,寧愿白等,也不愿要这5块钱。 “诸位,你们可要想好了,上了火车,每人50块。”张广元微眯著眼道,他的嘴角也在抽搐,都等到了这会儿,这列该死的火车终究还是来了。 这么一说,赏金猎人全都驻足了,纷纷將扔在桌子上的钱拿了回来。 50块钱,这可是巨款,能够他们瀟洒很长时间,富贵险中求,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先给我们钱。”一位赏金猎人道。 “上了火车自然有人会给你们,我哪有那么多钱糟蹋。”张广元不屑道。 “妈的,你是不是剋扣了我们,才5块钱就把我等招募来了,肯定赚了很多钱。”一位鏢客骂骂咧咧。 “说话要讲证据,另外,是你们自己愿意为了五块钱来的。”张广元语气冷淡,不似先前那般沉著。 篤——! 火车慢慢减速,竟专门为了张广元等一眾人马停车。 曹立远远看著,一位穿著黑色高腰三角裤,深v胸衣,头戴紫色贝雷帽的性感女乘务员领进了其中一节车厢。 车厢上面,印著一个大大的“7”字样。 第95章 马车拦火车 篤——! 两分钟后,火车再度进发,明晃晃的火光闪烁著,那颗炽黄色大灯像是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曹立暗暗躲在仙人掌后面,抬起栓枪,从左往右看,寻找张广元,同时寻找射击角度。 排雷车率先经过,继而是车头、煤炭车厢,接著便是1號车厢。 隔著窗户,曹立看清,那1號车厢內,大概有80个座位,不过却很空,只有十几个人坐在里面,每一个都装备齐全。 “是一个赏金猎人团伙!”曹立低语。 紧接著2號车厢,是一队治安官人马,足足有四十几人,此外还有一些赏金猎人与鏢客,加起来怕是有八十来號人。 3號车厢,是四个赏金猎人团伙,彼岸之花、红帽子帮、穿著西装的“优雅猎人”和一个曹立不认识的团伙。 毫无疑问,这是四个顶级团队,每一个在江南都极为出名。 由此可以预见这列火车的重要性。 曹立看到了罗霓裳,她看著窗外的风景,烟不离手。 他急忙收眼,知道罗霓裳与王无为的厉害,有莫名的感应。 4號车厢,曹立看到了许多穿著西装的商人,以及穿著朴素的平民,这节车厢近乎满载。 5號车厢,一样满载,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商人,妇人,甚至还有孩童。 6號车厢,装修都不一样了,红木地板,软沙发,乘坐著衣著精致男人女人,这似乎是富人车厢。 7號车厢,缓缓驶过来,这一节车厢没別人,正是此前上车的张广元一伙,將整节车厢占据。 曹立黑洞洞的枪口瞄向了一个又一个玻璃窗户,在寻找张广元,寻找射击角度。 砰! 一声刺耳的枪响,迴荡夜空。 最后一节10號车厢上,有人隔著四百多米,朝曹立开枪了,不过似乎准头不太行,打在了旁边的仙人掌上面。 曹立忙躲在仙人掌后面,心中大骇,那是谁,隔著那么远发现他。 他快速探出头,登时一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10號车厢上不知何时,站著两个人。 兔儿嘴,狗儿眼,蚕与蝉! 开枪的人是狗儿眼。 10號车厢里面,一个赏金猎人团伙好整以暇,似乎並不在意头上有人,亦或者他们明知道上面有人,但是不管。 狗儿眼朝曹立比了一个手势。 那意思大概是说,你在这儿干嘛来了? 曹立嘴角抽搐,这两货,有这样子打招呼的吗?也不怕引起火车上人的注意? 再观察那节车厢,曹立明白了,那是一支赏金猎人队伍,一个二个龙精虎猛,似乎在准备干一场大事。 曹立猜测,这伙人的目的可能不是为了护鏢,怕是准备唱反调,与蚕与蝉合作。 来不及多想,7號车厢临近了,曹立急忙示意狗儿眼別动手搞事儿。 狗儿眼收枪,扭头对兔儿嘴说:“那小子是个高手,能躲子弹。” “你又没打他,怎知他是高手?”兔儿嘴道。 “他反应过来了,就算打,也打不中。”狗儿眼摇头。 一声枪响,对这列火车而言,微不足道。 这么多的枪手,有人將窗户打开,乱射什么东西这样的事太常见了。 曹立盯著7號车厢,越来越近,一排一排的座位经过他的射界,然而,愣是没有发现张广元在哪里。 难不成去厕所了? 当7號火车离他最近时,曹立暗骂一声,他看见一双穿著鋥亮黄色皮鞋的脚,从一排座位上伸了出来。 好傢伙,张广元一个人独占一排座位,躺在了上面,故而没被他发现。 “我淦!” 曹立真想给张广元修一下脚指头,可惜打不死他没啥意义。 “兄弟……” 兔儿嘴挥手,示意曹立往前走,火车很快会停下来。 曹立一惊,抢劫行动这就要开始了? 他没有立刻行动,继续观察10號车厢前的9號、8號车厢。 9號车厢是用黑布遮住窗户,里面什么也看不清,神神秘秘。 8號车厢,是一节餐车,里面坐著许多衣著暴露的乘务员,以及一些荷枪实弹的火车保安。 看这架势,最后一节车厢和头一节车厢应该是敢死队一样的角色。 一旦出事儿,最先遭中的一定是头一节车厢,或者最后一节车厢。 最重要的车厢,极有可能是被黑布严密阻隔的9號车厢,或装载著神明药剂等昂贵物资。 嗡嗡嗡! 大地都在轻颤,火车呼啸而过,曹立错失了刺杀张广元的机会。 他骑上粽子,远远跟隨著这列火车。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粽子又疲又渴,都快跑不动了。 夜晚3点30! 火车轨道的尽头,一阵急促的车马声迴荡,马蹄如雨点,车轮声嘎吱嘎吱。 夜晚3点30! 火车轨道的尽头,一阵急促的车马声迴荡,马蹄如雨点,车轮声嘎吱嘎吱。 循声望去,那是一伙马车队,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如一队军阵,顺著轨道而来,最后全部驶进了铁轨,摆成“>”字形,推翻了马车,放走了马匹。 细细一数,曹立悚然,这有四十多辆马车,足足有两百多位亡命徒! 这得是多少个帮派,才能组成如此可怕又庞大的队伍? “>”最后头,一辆被推倒的马车上,站著一个穿著西装,头戴绅士礼帽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男子,如同显眼包一样,抬枪就打,击灭了火车大灯。 他旁边,站著两个人,枪焰闪烁,瞬间,前头的排雷车便炸了,翻倒在铁轨上,燃烧著熊熊的火光,被火车头推著走。 六位蹬车人慌乱跳下车,大喊:“不好了,亡命徒来了!” 咀——! 六人齐齐吹响了口哨,朝著火车头狂奔著。 篤——! 火车发出刺耳的汽笛声,开始紧急剎车,车軲轆一路火花带闪电,最终夹角马车只有区区20米的距离,停滯。 火车也进入了半包围之中! 这时,站在前头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绅士”,猛吸一口气,大唱: “山河落神树落土,千哉万哉归眾釜。好肚不知苦肚痛,今朝枪人又放火!” 好一首定场诗,杀气腾腾,气势汹汹。 砰砰砰砰砰砰! 简简单单的六枪,那六位蹬车人瞬间死於非命,至於他们蹬的车,因为前冲惯性,往前梭了一大截,撞在马车上停下,蓝紫色的火光,映照出那位臃肿绅士的面容。 八字鬍,小眼睛,鹰鉤鼻,符合人们对阴险小人的刻板印象。 “吴老二!” 离得太远了,曹立用望远镜才看清,那人是谁,灰龙帮老二,吴信! 在吴信左手边,站著一位身穿鎧甲的男人,他一头长髮披散著,一手拎枪,枪口冒著烟,一手提著一个錚亮的头盔。 灰龙! 在吴信的右手边,站著一位手拎栓枪的碎发男子,英俊的面容在火光下显得尤为妖异。 灰龙三! 又是灰龙帮,而且是灰龙帮领头,要干这一场超级大劫案! “抢劫!抢劫!抢劫!” 杂乱的喝声迴荡在夜空中,不仅是最前头的马车上站著人,而是所有的马车上都站著人。 窒息,恐怖,压抑! 这辆未曾被临天省拦住的006號火车,在这一刻迎来了无比恐怖的对手。 曹立赫然看见,其中两辆马车之上,站著几道熟悉的身影。 第96章 交涉 黑熊帮也来了。 就在灰龙吴老二右手边,一辆加长款马车上站著,黑熊,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小七一个不落。 曹立暗骂,这才几天,刚从跛医镇逃出来,又来这里闹事,閒不住吗? 还好他已经脱离了帮派,不然这一场,又得大干。 曹立心里苦,一边是黑熊帮,一边是罗霓裳,都是跟他关係近的人,这会儿就要火拼了,手心手背都是肉。 事到如此,只能两不相帮了。 战场一旦开打,绝对是战爭级別的体现,他一个游荡在局外的枪手,所能做的事情真的很有限。 “抢劫啦!” “完了我才有一块五啊!” 此时,火车內人心惶惶,乘客全都焦躁不安,许多孩童哭闹起来,女人尖叫声迴荡。 富人区的6號车厢乘客更是大喊:“乘务员,乘务员!保安!保安!” 叫个没完,全都惊惧,瑟瑟发抖。 一路驶来,这列火车都未曾受到阻拦,近两百多人的人马驻守,没有哪个亡命帮派敢来碰瓷。 没料,到了灰月省境內,轮换並增强了防守力度,竟然还是遭中,两百多位亡命徒浩浩荡荡,驾驶马车,摆开阵型,將他们截住,这太可怕,太令人悚然。 “列车长,给老子出来!”吴老二站在马车上气势汹汹大喊。 “大……大爷,你说话我听得见,你讲!” 驾驶列车的列车长是个硬汉形象的男人,但是见到窗外的阵仗,此刻嚇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动作。 他很清楚,这二百多位亡命徒一旦发起衝锋,死的绝对是自己,甚至连命令都不敢下。 “滚出来。”吴老二喝道。 “大爷,我……我只是个开火车的,什么事都做不了主啊,您……您要不找后面的人。”列车长哆哆嗦嗦道。 真正身份高贵的人物不可能登上这列危险的火车,这开火车的列车长便是火车上权力最大的人。 而他,在將交涉权力交给赏金猎人团伙。 没错,是交涉,不是战斗! 这若是发生一场血拼,此地將会成为炼狱! 亡命徒太多了,不是一个团伙两个团伙,而是一堆团伙,一旦开战,绝对是一场小型战爭,別说是一个列车长,就算是顶级枪手,在这样的火拼中,都难以活命。 “是灰龙帮吗?” 1號车厢有声音回应,一个男人翻窗而上,站在车顶,隨即朝著火车头走去,他像是会轻功似的,几步跃过煤炭车,站在了火车头上。 定眼一瞧,这人穿著一身皮衣皮裤,戴著一个爵士帽,帽檐內別著一根金色鹰翎,这身打扮颇具侠客色彩。 灰龙长发飞舞,黑色眸子微沉,道:“於苍穹,你竟也在这辆火车上,飞鹰帮也想阻止我抢劫这辆火车?” “我哪里知道是你灰龙帮来了,阵仗还这么大。”於苍穹笑了笑。 “不过,来都来了,钱也收了,不出面说几句话,过不太去。” “这么说,你能代表这辆006號火车?”灰龙问道。 “是这列,不是辆!” 於苍穹纠正,道:“本人代表不了这列火车上的大部分人,不过,可以代表五大赏金猎人帮派,与你们交涉。” “哦,如何交涉?”灰龙道。 “决斗!”於苍穹道。 “决斗?”灰龙略感意外。 “我们收了钱的,自然要做分內之事,这是江湖规矩,想必诸位也不想面对五大赏金猎人团伙吧。”於苍穹平静道。 “別给我扯什么决斗,此次抢劫不是某个人逞英雄的舞台,区区一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將佣金退掉,离开此地,是尔等最好的选择。”灰龙以势压迫。 二百多位亡命徒,此中高级枪手不知凡几,他断定这几个赏金猎人团伙不敢与他们硬碰硬。 “灰龙,你太小覷我等了!”这时,火车头又站出来了一个人,戴著一个红帽子,是王无为。 “灰龙,当真是好气魄,已有军阀之势。”一个戴著礼帽的男子也站上来。 接著是一位身穿黑色短衣,黑色束身长裤的女子,画著烟燻妆,一头半长碎发隨风飘舞著,整个人身姿矫健,窈窕性感,竟然跟於苍穹一样高。 最后,一位体型肥胖的中年人,半禿的脑袋,臃肿羊毛衫,大裤腿,十分油腻。 这五人齐齐站在火车头,与二十米外的灰龙以及吴老二对峙。 双方谁也没有开枪,谁也没有动手,吴老二的定场诗作用怕是体现在这里。 “王无为,月夜杀,郑狂,黄大板,真是好阵仗,看样子这辆火车很肥啊。”灰龙微眯著眼道。 “灰龙,你还觉得我们没有资格与你交涉不成?”於苍穹道。 “哈哈哈!” 灰龙大笑三声,道:“在下还是那句话,诸位若要走,我不留,若要战,那便死!” 五大帮派老大瞳孔俱缩,灰龙气势竟这般盛。 他们的目光往左右看,全都一凝。 左黑熊,右黑虎,难怪灰龙如此大的底气。 黑虎帮,这是一头过江猛虎,两个江北神枪手排行榜上的人物。 黑熊帮,冷麵老三虽然没有在江北排名,但任谁都知道,这也是一个可怕人物。 “诸位,老老实实退钱走人,日后还做得成朋友,不然,我和六弟的枪可不认人。”黑虎赤著膀子,胸前巨大的虎头格外渗人。 “诸位,我来说一句。”黑熊开口,道:“不如这样吧,前五节车厢放你们离去,剩下的五节,归我们,这样也不妨碍你们的江湖道义。” “此法甚妙!!” 对面的黄大板点头,夜风將他那稀疏的头髮吹成杂毛,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高手。 “黑熊,看不出来,你这大老粗,还有几分心细。”於苍穹看著他,似乎默认了这种决断。 “我不赞同,如若神明药剂被那些平民带走,那岂不是亏了?” 这个时候,吴老二跳出来唱反调。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发言,让你唱定场诗都是抬举你了,闭嘴!”黑熊斥道。 “小林,脾气不要暴躁,好歹是我的二弟,你这样我很难做。”灰龙劝道。 “怎么,你也听他胡诌,要一个一个搜那些平民不成?”黑熊道。 “你的想法固然很好,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走!”灰龙道。 “那他们呢?”黑虎目光炯炯看著火车头上的五位老大。 “他们无妨,神明製造公司绝不可能会將药剂交给这些半道上车的人。”灰龙道。 “妈的,你们真是畜生啊,平民都不放过!”黑熊怒斥。 “又不杀他们,打完搜完身自会放走。”吴老二又道。 “狗日的闭嘴!”黑熊骂道。 吴老二缩了缩脖子,不就是给你们家死八吃了一颗七日软骨散,至於这样针对么? 此时,治安官和招募的散兵游勇们慌得一批,一些人甚至打起了哆嗦。 “天吶,开什么玩笑,灰龙帮、黑虎帮、黑熊帮都来了,这是要將我们赶尽杀绝吗?” “能不能下车啊,这趟钱我不要了,放我一条生路!” “別下,一旦开启车门,或者看向窗外,绝对会有一发子弹射死你。” …… 张广元坐在座位上一脸阴沉,道:“这列火车的运货人呢,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在……在8號车厢。”一位治安官道。 张广元蹲著身子,接近8號车厢,轻轻按压门栓,却推之不动,8號车厢与7號车厢中间的“詹”式车鉤连接地带被封锁了,门户紧闭著。 “该死的。”张广元额头冒汗。 他很清楚这次亡命徒的阵仗,守火车,那是个笑话,怎么逃命才是真。 问题是,尾款还没到手! 与张广元同样心態的,还有2號车厢。 此刻,2號车厢內,红元镇的治安大队徐得貌正低吼,让车厢內的赏金猎人们保持安静,这要是惹恼了灰龙帮,直接杀过来,那可就完蛋了。 他们人固然多,也有高手,但他们不是亡命徒,赚钱可以,拿命拼那是傻子行为。 敌人太多,並且有备而来,这已经超过了他们的防御能力,想办法活命,拿到钱才是真。 徐得貌急迫想要去拿尾款,奈何周遭都是亡命徒,2號车厢的门没被封锁,但是他根本不敢打开去往3號车厢,更不敢下火车,否则那意味著宣战,必被瞬杀。 10號车厢,出乎意料的安静,12位赏金猎人好整以暇,似乎什么也不在乎,同时,蚕与蝉也坐在里面,吸著烟。 “我感觉打不起来了。”狗儿眼道。 “蠢货才会打,都是求財罢了。”兔儿嘴道。 “你说,9號车厢里面有什么?”狗儿眼问道。 “神明药剂?坚钢?新式武器……这谁知道呢。”兔儿嘴道。 “两位,灰龙真的答应过,事成之后给我们一支神明药剂吗?”车厢內的赏金猎人老大问道。 “那当然,除了神明药剂,其它的东西也收买不了你们不是吗?”兔儿嘴道。 “10000块也能够收买我们,神明药剂那是奢侈人才注射的东西。”这位老大洒脱笑道。 事实上,真正的赏金猎人赚钱是很难的,捞偏门才是王道,许多团伙顶著赏金猎人的身份,干著亡命徒的活儿,这种灯下黑行为在实在太过常见了。 毕竟,不是谁都喜欢在背上纹上一个“卍”字纹身,那是愚蠢的作为。 8號车厢。 美丽的女乘务员们缩成了一团,火车保安们各將枪口对著窗外,严阵以待。 头戴毡帽的保安头子,走向其中一个座位,深鞠躬道:“先生,很抱歉,您存放在9號车厢里的物资或將遭到抢劫,我代表盾山保卫有限公司向您致以真挚的歉意,实在对不起先生,您所购买的保险,请於此次事件过后,去往盾山保卫总部申请赔付。” 这是明摆著了,咱们守不住,不给你干了。 “我明白了,你们的命也是命,无须做无意义的抗爭。”座位上的人语气很平淡,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先生,我可以冒昧问一句,您的货品究竟是什么,值得花这么大的运输成本?”保安头子问道。 “亡命徒所期待的,神明药剂。”这人笑了笑,满不在乎。 “先生真是洒脱。”保安头子敬佩道。 火车头。 “灰龙,我出个主意好了。”於苍穹开口。 “洗耳恭听。”灰龙將长发盘在头上,套上金冠,继而用一根玉簪固定,配上身上的鎧甲,说不出的诡异。 “既然你不同意决斗,那么赌一把如何,你贏了,我等退钱走人,你若是输了,放前5节车厢离去。”於苍穹道。 “那还不如决斗。”灰龙摇头。 “你当真一点面子都不给吗?”於苍穹脸色变冷。 “说句实在话,在下对你们这些虚偽之人,没什么好感,满口仁义道德,遇见需搏命的事儿便畏畏缩缩,上不得台面。”灰龙说话毫不客气。 “你呢,一个亡命草莽,也妄论称霸称皇,旧皇朝已成过去,你却妄图逆天,真是愚蠢!”於苍穹来了火气。 “淡定老於!”黄大板连忙开口,接著对灰龙道:“退钱是不可能退钱的,说出去我们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他微眯著眼,看著灰龙,再道:“灰龙,你之所以在这里耽搁,说不忌惮我们那是假的,別不承认,若真火拼起来,你觉得我们双方会死多少人?” 灰龙眸子深邃,在犹豫。 黄大板笑笑:“我觉得,决斗是唯一的解决办法,说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这样,你们选定1个人,我们选定1个人,进行1v1决斗,我们输了,直接走人,你们输了,放前五號车厢离开,这是最稳妥的解决办法,也是最后的解决办法,如果这你都不答应,那么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了。” 他依旧是决斗提议,赏金猎人最爱用这一套个人英雄主义,同时,也是在表达五个赏金猎人团队的立场,要么决斗,要么火拼,你死我活! 灰龙眸子微眯,半响才道:“你们谁出来决斗?” “自然是……” 黄大板拿不定主意了。 他虽然是提议者,但可不乐意做这齣头鸟。 这时,黑虎忽然开口:“我觉得,一条命,不够!” “既然你们有五个帮派,那便决斗五场吧!” “什么?!”五大赏金猎人一惊。 “怎么?不敢啊?江南的人都这么怂吗?”黑虎六嘲讽道。 “小六,別乱言,灰龙大哥也是江南的人。”黑虎斥道。 “我说的是除了亡命徒外,江南的人都这么怂的吗?”黑虎六的声音拔高。 “妈的!” “老大让我来!” “让我来!” “干他麻的!” 1號车厢和3號车厢里的赏金猎人们一个二个怒气冲冲,这也太瞧不起人了。 五位老大脸色则阴沉得可怕,这可是决斗啊,五场。 也就意味著他们每一个团队都將出一位枪手,而且是最强枪手。 而最强的枪手是谁呢? 毫无疑问,就是他们五位老大本身! 赏金猎人帮派可不像亡命徒帮派,一般是老大最强,而亡命徒帮派,就比如黑熊那个废柴,连冷麵老三的腿毛都比不上。 黑虎这太狠了,竟要他们五个人都赌命! “我方才说过,区区一枪解决不了问题,不过……五枪可以,我赞成黑虎的提议,决斗,五局三胜,五场必满!”灰龙斩钉截铁。 五位猎人老大注视著灰龙,眸子发冷。 这是什么意思? 意味著连输三场都不够,最后两场依旧要打,纵使毫无意义。 第97章 三人一马 本章第97章 三人一马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嗡嗒嗒嗒嗒…… 黑夜里,这辆蒸汽火车不断发出嗡鸣声,摇颤著,五位格调不一的“名”枪手站在火车气缸上,脸色无不难看。 灰龙太狠了,有恃无恐,这是要他们五个人,拿命来赌。 “怎么,不是你们提出的决斗吗,怎这会儿都像是死了老妈一样?”黑虎嗤笑道。 “难不成是怕了,江南前10的赏金猎人老大,不敢与我等赌命?”黑虎六附和道。 “这两人是真狂啊!” 这是无论火车內,还是火车外,所有枪手此刻心中的想法,江北来的两名神枪手排行榜上的人物,气势太盛。 灰龙不说话,任由他们开腔。 吴老二则盯著五位赏金猎人老大,捏著八字鬍须,道:“你们想好了吗?选定哪五位枪手决斗?” 这是明摆著的戏弄,倘若这个时候,这五人不顶上,这让身后的兄弟们怎么看待他们? 五位老大脸色阴沉著,黄大板问道:“你们选择哪五位枪手?” “我!我!”黑虎帮老大老六齐齐出声。 灰龙淡然道:“我!” 灰龙三默默举起手。 冷麵老三缓缓举手。 这五人,毫无疑问的,顶级中的顶级,高手中的高手,如果硬要说谁弱一些,那便是没什么辉煌战绩的灰龙三了。 但谁都知道,能够当上灰龙手里的头號战將,这人的实力绝对强得可怕。 远处,曹立心潮澎湃,隔著八百多米,他啥也听不见,但是稍微对嘴型,能够知道,这些人要决斗,而且是大决斗! 顶级枪手决斗,没有什么比这更能令一位枪手热血沸腾。 不仅是曹立,就连火车內的赏金猎人与治安官和吃瓜平民,以及火车外站在马车上的亡命暴徒,全都心潮澎湃,期待接下来的决斗。 这绝对是会载入歷史的一场终极大决斗,贏者,盛名远扬,败者,沦为对手荣光的背景板与垫脚石,並且……死! 10號车厢的人对此没什么表示。。 沃呼嘟嘟嘟! 呜噗突突突! 12位赏金猎人,横七竖八躺在座位上,鼾声如雷,鼻涕泡吹得老大,凑成了一副交响乐。 而兔儿嘴与狗儿眼,將手里的菸头弹开,用秘密手段打开了10號车厢的门,来到9號车厢门口。 嘎吱! 一声轻响,二人推门而入,进入9號车厢…… 曹立正在观察著7號车厢张广元的动向,看到这俩货进了9號车厢,不由一愣。 好傢伙,好傢伙,这是来捡漏来了? 让別人捡漏也是捡漏的一种? 蚕蝉二盗,这个时候,竟然敢在二百位亡命徒眼皮子底下玩灯下黑。 离谱! 火车头区域。 咯噔咯噔…… 火车始终处在发动状態,如果列车长有勇气,完全可以將之开动,直接撞向灰龙。 但是他不敢! 这么做意味著宣战,或许整列车厢的人都遭到屠戮,而他,第一个死。 “该你们了。”吴老二笑得很邪魅。 五人脸色皆阴沉,不发一言。 “说要决斗的是你们,现在又在这儿闷声发大財,可不兴这样玩的。”吴老二嗤笑道。 “你……”黄大板瞪眼,喝道:“真以为我们怕你们么,这不在商量谁先出手,急什么?” “谁先出手都一样,都是死。”灰龙三道。 “哼,莫要自傲,狂妄之人向来死得早。”王无为道。 “你他妈的,怂就是怂,別给老子扯这些有的没的。”灰龙三顿时骂过去。 “停一下!” 这时,灰龙抬手,制止打口水战,扫视火车头上的五个人,冷声道:“滚吧!” “滚就滚,哼!” 优雅猎人团老大郑狂扔下一摞金钞,大声道:“兄弟们,我们走!” 他摁著帽子,纵身一个前空翻,落地后整理了一下衣领,扭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 就挺突然的,这郑狂…… “什么情况?” 眾人傻眼了,好一招借坡下驴。 “老郑,你这……”王无为无言了,然后跺脚,嗔道:“哼,我今天拉肚子,有点不舒服,不然要你们好看!” 说著,他扔下一摞钱,往半空中滚了一个前空翻。 “啊?” 眾人傻眼了,这二人怎么这样,说好的决斗的,怎地就“滚”了。 这还是前十赏金猎人团队的老大吗?怂得不真实! “老郑老王,你们这也太不厚道了,难道一点脸面都不要了吗?”黄大板一脸恨铁不成钢。 “大板哥,赌命这种事你们来就行,我还年轻。”王无为道。 “被骂就被骂吧,老子可不想死,你知道他们是谁吗?冷麵老三,灰龙,黑虎!”老郑很不厚道的说道。 “你们……”於苍穹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他率先提出来的决斗,最终演变成五人决斗,但是这会儿就跑了两个,要不要这么不要脸? “我也滚。” 五人中唯一的女人,夜月杀,平静地从腰包里拿出一摞钱来,扔在火车轨道上。 她纵身跳了下去,也象徵性的来了个前空翻,稳稳落在地上,娇喝道:“彼岸之花,我们走!” 三號车厢內,红帽子帮,优雅猎人,彼岸之花的枪手们一个二个脸色古怪,逐个下车了。 罗霓裳不满道:“大姐,怕什么,跟他们干啊!” “別闹,那是我们惹不起的角色。”夜月杀摇头。 “他们真的很强吗?”罗霓裳问道。 “比我强!”夜月杀缓缓开口。 嘶! 彼岸之花团队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的老大,也是江北赏金猎人排行榜20的人物,竟然说出这种话。 火车头,此刻仅剩黄大板以及於苍穹两位决斗提议者。 二人脸色铁青,这怎么玩,难不成要他们二打五? 再看黑虎帮、黑熊帮的枪手,面对他们,一点惧色都没有,甚至是藐视。 这是上位枪手对下位枪手的不屑! 难不成…… “再给你二人10秒钟,滚蛋!”灰龙再次开口,气势迫人。 他就是要堂堂正正,不费一兵一卒,喝退这些自以为是的赏金猎人团伙。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意识到这是灰龙给他们下的最后通牒了。 “飞鹰帮,走!” “大板帮,走!” 他们毫不犹豫,撂下一摞钱,在空中翻滚两圈半,落地,走人! 五大赏金猎人帮派,齐退! “哈哈!” “哈哈哈!” 不知是谁先笑了一声,紧接著,二百多位亡命徒齐齐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如潮浪,惊天动地! 五大帮派的人则拳头都捏紧了,气得牙痒痒,很是不服气。 “为什么要走,我们怕他们不成?”大板帮一位顶尖枪手质疑老大的决断。 “注射了神明药剂的顶级枪手,不是我可以贏的。”黄大板嘆气道。 “什么?”那位顶尖枪手瞪大眼睛,五位老大的对手,都注射了神明药剂不成? “要不要这么怂啊,干他们呀,黑虎帮那俩货那么猖狂,灰龙那么拽,你们不生气吗?”曹立此时也是化身愤怒评论家。 本以为是一场惊天大决斗,没想到五大赏金猎人竟然成了缩头乌龟,不战而降了。 正这时。 两道身影从9號车厢內跳了出来。 其中一人左手提著一个扁平的黑色手提箱,右手拿著一块漆黑的薄盾牌,另外一人双手各拎一面薄盾牌,拔腿就跑。 “沃德发!” 曹立瞪眼,这二人,不往火车后面跑,躲避视野,倒是……冲他来了。 此刻,五大帮派的人正在从东南方向撤离,浩浩荡荡。 两道身影跑得飞快,奔著火车右后方西南方向土坡接近。 600米! 580米! “不好,那里有两个人!”一位赏金猎人率先看见了正在荒野中奔跑的蚕与蝉。 不用他喊,这二人实在太显眼了,三面盾牌齐人高,不是夜瞎子都能看见。 “谢特么!” “有人偷东西!” 眾亡命徒大怒,这二人太明张目胆了。 灰龙登时一瞪眼,大喝:“是谁,敢在我灰龙眼皮子底下行窃,找死!”说著他抬起一桿栓枪,便朝著蚕与蝉打去。 鏘! 枪法如神,三百多米的距离瞬息而中,不过却被一面盾牌给挡住。 蚕与蝉此时才跑出20米。 他们並未停留,而是依旧在狂奔著,用那三面薄盾牌,挡在身体左侧。 砰砰砰砰砰——! 顷刻间,枪火大作。 火车头右侧区域,包括前头,一颗颗子弹如雨点一样激射过来。 无一例外,全被那三面盾牌给挡了。 “冲啊!” “呜哇呜哇!” 兔儿嘴提手提箱与盾牌,狗儿眼提盾牌,一个劲的狂奔,神情激动,像是癲狂了一样。 “追,射死那两个狗日的小偷!” 老大们齐齐大喝,並且身先士卒,边打边追。 火车右侧的枪手们全都跳下了马车,一样发射火力。 火车头区域的灰龙等一眾顶级枪手,则抬起枪就打,角度极为刁钻,在给狗儿眼和兔儿嘴修脚指。 鏘鏘鏘! 一颗颗子弹打在二人的脚上,像是打在铁上,只令他们跳脚连连,却没让他们停下脚步。 这二人的身体素质强到变態。 並且,他们穿著的马靴,里面绑著铁! “兄弟,快调转马屁股!”狗儿眼又给曹立对口型。 曹立此时趴在一个土坡上,而粽子则在土坡后面,刚好在所有人的视野之外。 但是,蚕与蝉知道,他在那里,而且,知道他有一匹马。 “別搞我呀!” 曹立心態崩了,这两个畜生,这是要让他帮助脱身! 砰砰砰! 一场浩浩荡荡的追逐战展开。 枪声浩荡,子弹如雨幕,一百多人同时开枪,那阵仗简直恐怖如斯。 枪声浩荡,子弹如雨幕,一百多人同时开枪,那阵仗简直恐怖如斯。 可惜全都被那三面盾牌挡了下来。 这三面盾牌逐渐出现了许多弹痕,火花迸溅,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却始终未曾被击穿,很是坚固,庇护了蚕与蝉。 双方相距70米到300米不等。 隨著奔跑晃动,以及亡命徒的方位扩散,二人不可避免地露出身位,身体接连中弹。 但奇怪的事,他们只是闷哼一声,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踉踉蹌蹌继续狂奔。 越跑越快,越跑越近。 400米! 300米! “牛……犇!” 曹立傻眼,只见二人的敞开的衣襟里,穿著件黑色的內甲,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长方形铁片,如同鳞片一样,將他们的身体保护在內。 合著穿著防弹衣呢,怪不得被栓枪打中都只是闷哼一声。 “完了完了。” 曹立大汗直流,这俩货跑过来,那么毫无疑问,自己这个位置绝对会暴露,甚至连跑都没法跑。 这可是一百多位枪手啊,纵使隔著一里地,超出了有效射程范围,可是那密集如雨的子弹,绝对会將他与粽子打成筛子。 “只能赌一把了!” 看著越来越近的二人,曹立无奈转身,对粽子说: “好兄弟,苦了你了!” 嘚~ 粽子默契地转过身去,屁股对著曹立,后腿微曲,作出快速起步的姿势。 200米! 100米! 50米! “快上马!!”兔儿嘴大叫。 “上你马!” 曹立已经从土坡缩了下去,快速跳上马背,往前坐在马鞍前桥上。 三秒后,两道身影从土坡上一跃而下,落地急剎,继而又一次蹦起来。 咵啦! 咵啦! 曹立只觉身体往下连沉两次,后背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兔儿嘴与狗儿眼上马了。 嘶律律——! 粽子承受了一切,嘶鸣一声,纵腿猛蹬,跃奔而起,驮著三人拔腿就跑。 咻咻咻——! 一颗颗子弹在他们头顶上飞过去,土坡挡住了一部分射界。 10秒过后,密密麻麻的子弹从身后射过来,打在盾牌上,火星迸溅。 一大群人狂奔著追逐过来了。 狗儿眼倒跨在马鞍座上,手里两面盾牌合併成一面大盾牌,勾低身子,为粽子左边屁股和腿挡子弹。 兔儿嘴则將手提箱交给曹立,脱光身上的衣服,卸下內甲,左手用盾牌挡左侧,护住粽子的肚子和前肢,右手则拎高,挡住了自己的头颅。 曹立则趴得很低,左手拎手提箱,右手甩动韁绳,控制著粽子的奔跑方向,令粽子始终保持向西南方向奔跑,这样便可以最大限度屏蔽东北方向射来的子弹。 “狗日的蚕与蝉,敢抢老子的东西,下贱!”灰龙认出了二人,气急败坏的声音隔著几百米传了过来。 “灰龙兄,不就拿了你们一个箱子,至於一百多號人追我们么?”兔儿嘴高声吆喝。 “別追了,別追了,那节9號车厢里还有很多宝贝。”狗儿眼也大声道。 “妈的,两个奸佞小人,给老子等著!”灰龙暴跳如雷,喝道:“都回来,不要再追了。” 此时,三人一马全副武装,妥妥的乌龟阵,已经超过了左轮的射界,他们又来不及唤马,压根无奈何。 没必要再浪费时间,还有菜没有收。 枪火与子弹渐渐消停下来…… 呼——! 嘶——! 三人一马全都大喘了一口气,接著朝著西南方向狂奔,离那列火车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第98章 公平分赃 星月高悬,微风偏凉。 三个人,挤在粽子身上,慢慢吞吞,摇摇晃摇。 “哎哟,痛死老子了。” 狗儿眼哀嚎。 兔儿嘴也是不断地倒吸凉气。 肾上腺素退却,他们开始感到了剧痛,此先不知被多少发子弹打中身体,內臟碎了,骨头断了,两只腿软弱无力,骨头裂开。 啪嗒! 两人就连盾牌都拿不稳了,直接扔弃在荒野里。 曹立勒马停下,一脸苦涩,这他么的怎么个事儿,刺杀张广元第二次不成,反而成了这二人的帮凶。 “痛啊!” 兔儿嘴和狗儿眼直接从马上滚了下来,哀嚎连天,翻来滚去。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要命啊!” “痛死老子了!” 曹立拎著手提箱,也下了马,看著二人,故作惊讶道:“不会吧不会吧,你们竟然是蚕与蝉?” “……” 痛嚎声立刻停止。 兔儿嘴与狗儿眼盘坐起来,一副高手风范。 “终究是瞒不住了!”狗儿眼一脸正色。 “我们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隱姓埋名,浪跡这红尘间,没想到灰龙那廝……真是名累及身吶。”兔儿嘴嘆气。 好好好,这么能装? 曹立嘴角抽动,道:“果然高手都是低调的。” “不敢当不敢当,锋芒太盛不好。” “两位竟敢眾目睽睽之下虎口夺食,当真令小弟佩服得紧吶。” “小伎俩罢了,不足掛齿不足掛齿。” “那个,两位这样的高手,分赃应该很均匀吧?”曹立搓手。 兔儿嘴笑容一僵,斜睨他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憋什么好屁。” 狗儿眼一脸嫌弃道:“那是自然,你小子帮我们脱身,当然有你一份功劳。” “这里面是什么?”曹立晃了晃手里的黑色手提箱子。 “你打开不就知道了。”兔儿嘴白眼。 曹立走过去,坐在地上,一枪崩坏了密码锁,將箱子打开…… “……” “臥槽!” 三人异口同声惊叫出声。 这箱子里,赫然摆著五支金色的精美包装盒子,长方形,足有巴掌长。 这包装上印著四个字:神明药剂,特效款! “兔儿嘴,你捏我一把,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狗儿眼呆愣道。 “我他妈也惊呆了。”兔儿嘴捏了狗儿眼的大腿一下。 “嘶……疼疼疼!”狗儿眼痛叫。 “这是……高等神明药剂?”曹立疑惑。 “毫无疑问,是的,5万块钱一支啊,5万啊,沃德发,咱们赚大发了!”狗儿眼大叫。 5万两黄金,许多人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这足够养一座城市的人口,半年! 抢劫十家小镇银行,都不可能凑不出这样一支神明药剂的钱! 这可是5个5万,不疯才有鬼了。 “那列火车上有多少个这样的箱子?”曹立讶然。 “两个!”狗儿眼道。 “窝里哇!”曹立瞪大了眼睛,这特么地,他们抢了整整一半的神明药剂! 而另一半,被灰龙帮与其余各帮派分。 梦幻,这太梦幻了,太不切实际。 “快走,找地方藏起来,我们会成为眾矢之的!”兔儿嘴怪叫,连忙收起五支神明药剂。 25万两黄金,这简直是一笔滔天的巨款,一旦传出去,那后果不敢想像。 “走!” 三人不顾粽子死活,又一次超载,全都振奋得不得了。 这简直就是泼天的大富贵,大大大富贵。 “小曹,就那儿了。”兔儿嘴指向一处荒林。 三人急忙下马,钻了进去,找了一处草地坐了下来,开始分赃。 “……” 兔儿嘴打开药剂箱子,取出一支,递给眼巴巴的曹立,道:“很公平吧?” “这……很公平很公平!”曹立惊呆了,顿时喜笑顏开接了过来。 他还以为蚕与蝉会隨便给他几千块钱打发呢,没想到这二人这么讲道义。 接著,二人各拿起一支,撕开包装。 “你们两个,要注射神明药剂?”曹立惊讶,这可是5万块钱啊。 “那当然,5万块花了还有5万,够我哥俩瀟洒一万年!”狗儿眼大笑。 亡命徒的脑迴路就是这样的,万事以实力爭先,没有强大的枪法与身体素质,也守不住他们手里的钱,哥俩很清楚这一点。 曹立则纠结了,一方面是5万两巨款,一方面是自身实力,陷入了两难。 “小曹,不是哥信不过你,你发个誓吧,別把我哥俩卖了。”兔儿嘴道,他知道曹德孟要离开这里,去刺杀一个人。 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了,而是命的问题。 “我拿你们当兄弟,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疏远。”曹立嘆气,他抬手指天,正色道:“我曹某,举天发誓,若是出卖两位兄弟,將英年早夭,千枪万孔而死!” 蚕与蝉嘴角抽搐,这小子,知晓他们的身份还这般淡定,称兄道弟的,一点儿面对高手的敬畏都没有,应该喊前辈才是。 “我还要去刺杀张广元,你们先忙,有缘再会,告辞。” 发完誓,曹立急急忙忙走出荒林,骑上累得气喘吁吁的粽子,狂奔起来。 直到走了很远,他才长舒一口气。 “我以小人之心度小人之腹了,这蚕与蝉值得深交。”曹立羞愧,之所以这么急,就是怕蚕与蝉杀人灭口,明显想多了。 他將精美包装的药剂取出来瞧了又瞧,摸了又摸,喜不胜收,这可真是天大的意外之喜,帮助狗儿眼与兔儿嘴逃跑,怒赚5万金,这谁能想到。 但很快,曹立又惆悵起来,无比纠结。 “5万块啊,这可是5万块啊,有了这5万,我还跑个毛的马车。”曹立愁得抓头。 卖了这支药剂,他摇身变成大富翁,钱怎么花都花不完,可是,这混乱的世道,有钱也不一定是好事儿,註定会找人惦记,没有实力,守不住可咋整? “先杀张广元再说!”曹立暂时將这个烦心事扔到一边,今晚上的事儿还没完。 蚕与蝉这一耽搁就是一个多小时,张广元若是没有死,或许在回骡马镇的路上了。 曹立仔细想了想,朝著火车轨道奔去。 不一会儿,他看见铁路边,摆著几副遮阳伞,路边的野草地上,站著数十匹马儿,在悠閒地啃著草。 其中一匹曹立认识,是二黄,老灰的坐骑。 当日曹立便是骑著二黄將刘招娣带回骡马镇的,看样子,二黄这二五马叛变了,成为了张广元的坐骑。 “一匹马最低50金,张广元大概率会来取马,我就在这儿埋伏著,干掉张广元就走。”曹立低语。 他返回了早先埋伏的那个坡,侧躺在上面,一面小憩,一面观察火车轨道东北方向。 他推断,张广元有三个路径选项,其一,坐火车到达下一个村镇站点,借一匹马骑著返回这里。 其二,直接步行顺著火车轨道走过来。 其三,便是坐火车去別的镇子借马,直接返回骡马镇。 前两个选项,都会来到这里,至於第三个选项,曹立只能感嘆张广元那小子命真硬。 时光流逝,天亮了,朝阳如火,大地一片金灿灿。 远方的轨道还没有人马过来。 曹立不著急,算算路程,如果步行的话,张广元他们至少要走4到6个小时,现在过去4多小时。 他將一直捨不得抽的最后一支烟取出,点燃。 嗞—— “来了!” 第99章 干掉张广元 地平线的尽头,一伙人焉儿吧唧,垂头丧气地走在火车轨道上,脸上儘是疲惫。 有的穿著治安官制服,有的穿著各式不一的枪手装扮,有的穿著一身白色西装,油头略凌乱。 曹立打起精神,拿起望远镜认真观察著。 大地广阔,那伙人虽然出现在视野中,但离他还有五六公里远,一个个跟豆丁一样大。 穿著白色西装的张广元,被几位治安官簇拥著,脸色极为阴沉,像是损失了一个亿一样。 曹立將栓枪取下来,瞄准著轨道,宛如一位沉著的猎手,静静等待。 又过去了足足半个小时,那伙人才出现在曹立的射界中,越来越近。 500米! 400米! 300米! 越来越近。 “畜生灰龙,杂碎黑熊,等著,本少爷迟早带人去屠光你们。” 张广元还在恼怒灰龙帮,竟逼他们把身上的钱全部交出去,害他白忙活一场。 丝毫不知,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在瞄准他! 200米! 呼——! 【死神之眼】 曹立屏息凝神,瞄准了张广元的脑袋,扣动扳机。 咻—— 一颗子弹,宛若死神的利箭,划破长空。 200米距离,瞬息而至。 噗! 【属性点+5,荣誉点+5】 没有意外! 张广元那颗冒著油光的头盖骨,被狠狠掀开,脑花与血激盪而出。 “呃……” 他的目光匯聚在了200米外的那座土破,那儿站著一个戴著牛仔帽子,穿著白色衬衫的青年,平淡地注视了他一眼,转身走下坡。 “他……是谁?” 张广元至死都没认出曹立,只是死前在想,我踏马哪里得罪他了,要这样子杀? “敌袭!敌袭!” 一瞬间,这一伙治安官与赏金猎人乱作了一团。 “张副镇长!”一位治安官大喊,扶住张广元站立著,瞪著血眼的尸体。 “追啊,杀,给张副镇长报仇!”有治安官冲向那土坡追了过去。 曹立快步下坡,纵身骑上马,借著土坡的高度掩护自身,勒马狂奔。 沿途,他看见了二黄,吹了个口哨。 二黄抬头,眼中露出疑惑,你谁啊? 愣了片刻,它想起来了,嘚嘚地叫著,蹽起蹄子追上了那匹大棕马儿。 当治安官们登上或绕开那土坡,人与马都跑远了,並且,还顺手牵马,將张副镇长的马给拐跑了。 “法克!” 这些治安官大骂,他们甚至都没瞧见那人长什么样,便被他溜了。 十分钟后。 “二黄,你个叛徒,竟然投敌。”曹立斜睨二黄,兴师问罪。 嘚嘚——! 二黄委屈极了,是你丫的被人抓了,还怪上我了,不要碧莲。 干掉张广元,曹立感觉身心舒畅许多,虽几经波折,但好在是解决了心头害,也帮助了招娣,不必再嫁人。 两全其美。 接下来,就该大步向前看了,心中无牵绊,四处皆爽风。 一路奔行,一人两马回到红元镇。 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此时正烈阳,曹立从昨天早上出发,再到回归,才过去不到30个小时。 这一天一夜,发生了许多事,先是矿山,又是火车,鬼使神差赚了一支神明药剂,最后完成此行目的。 曹立都觉得有些梦幻,真是够精彩的。 没有在街上耽搁,大神叶不如荒携新作《荒野大暴徒》入驻!曹立回到治安署附近的小院子,先是餵了两匹马,这才走到门口,轻轻敲门,道:“招娣,我回来了。” “……” “不会这么狗血吧?”曹立心头一跳,急忙用钥匙打开房门,衝进去查找。 一楼,空空如也! 他马不停蹄,上二楼查看。 二楼,空空如也! 招娣不见了! “该死!” 曹立大骂,才过去一天,就出事儿了。 招娣这么美的女人,没有人保护,一般是不敢出门的,倘若出门,极有可能遇到危险。 可是若是不出门,人却不见踪跡,这…… “招娣!招娣!” 曹立的喊声迴荡在屋子內外。 “怎么了怎么了?!”曹立的院子右手边,二十米外的院子里传出喊声,衝出来一个肚子很大的胖女人。 “你,有没有见过我家的女人!”曹立大声询问。 “没见过,咦,你是这户房子的新主人吗?”胖女人没见过曹立,带著疑惑与警惕。 “这是我的房子,我家的女人走丟了,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曹立问道。 “动静吗?”胖女人仔细回忆了一下。 “对了,昨天晚上,我听见你家的院子里有敲门的声音,好像是来了客人,之后我就不知道了。”胖女人道。 “昨天晚上?!”曹立心头一紧,竟然出事儿这么早,这要是招娣被人卖了,怕是卖出一百里开外了。 “你再仔细回忆回忆。”曹立紧迫地问道,並且摸出腰间的酒瓶懟著嘴就灌。 “我想想哈……”胖女人很热心,揉著额头,最后一拍脑门,道:“我好像听见有人说什么……附件地契啥的。” “妈的!”曹立大骂一声,衝进屋子里去,在自己床底下的暗板里,將一个文件袋取了出来。 他直接骑上粽子,策马在大街上狂奔,顺手摸了一位路人的雪茄,很快便来到了红元镇银行。 “这位先生,银行门口不准骑马,歇马去那一边。”一位保安恭敬道。 曹立急忙歇马,將身上的枪全部放在马鞍袋里,空手走至银行大门,犹豫了片刻,点燃雪茄,走了进去。 大清早的银行很是冷清,只有三两个人在这里办理业务。 前面有五个柜檯,大堂左手边是等待处,空无一人,右手边则是两位保安荷枪实弹把守著的內部通道。 “先生,请问你要办理什么业务!”一位身著西装的女前台走上前来,很热情的对曹立打招呼。 “我想问一下,四排六院78號的房子,今天早上或者昨天晚上,有没有人拿著附件来补办过地契与房契?”曹立问道,大吸一口雪茄。 “先生,这个我不清楚,您先不要急,来前台諮询。”工作人员看曹立一头汗水,贴心的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 曹立忙坐上柜檯,口鼻喷烟,將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 “先生有的。”柜檯內的业务员回答,接著道:“不过,那位客人只拿了一张附件过来,按照规定,需要三张附件才可以补办房契地契,我们並未受理那位客人的诉求。” “是谁將附件拿过来的?”曹立脸色一沉。 “先生,这是客户的隱私,我们这边不方便透露。”工作人员抱歉道。 “告诉我,是谁,那孙子把我家里的女人劫走了!”曹立怒拍桌子站起来。 美女工作人员顿时被嚇得脸色惨白,忙道:“先生,对於你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此类案件,我想……您可以选择去治安署报案,请治安官过来协查,我们这里才能够將客户信息上报。” “妈拉个巴子!” 曹立心態炸了,让他一个亡命徒,去治安署报案,开什么玩笑?? 第100章 送招娣回家 嗞~ 雪茄亮起通红的火光。 曹立深吸一口烟,转身即走,骑上马儿便朝著治安署奔去。 红元镇治安署在西街,离东街银行差不多有五百米的距离。 纵马一分钟,曹立望著面前的衙门类建筑感到惊异。 这是一间充斥古风韵味的治安署。 他將马停在旁边的马栏边上,走向衙门外的铜锣,拎起棒槌,就开始。 咚咚咚!! “谁在击鼓!”一道大嗓门儿自衙门內响起,走出来一个穿著制服的治安官。 “大人,我要报案!”曹立急忙走进去。 “你要报什么案子?”这位治安官打量著曹立。 “我家的女人不见了,您能不能跟我去一趟银行调查调查!”曹立开口,说著,从皮夹里摸出1元金钞,递给这位治安官。 他可没指望这些治安官会帮忙找人,直接花钱请这人过去,问出劫走招娣人的下落便是。 “这个……”这治安官犹豫著,接过曹立手里的钱,道:“你是一位赏金猎人?” “是的。”曹立回应。 “你要找的是不是一位女人,4排6院78號?”这治安官道。 曹立皱眉,问道:“那是我的房子,你知道她在哪里?” “你进来吧,你女人没丟,她在署里面,不过……你自己进去看吧,”治安官迟疑道。 “啊?” 曹立一头雾水,跟著这位治安官走进了大堂。 大堂內,站著数位治安官,以及几位衣著朴素的平民。 正中案台前,刘招娣跪在地上,一头青丝如瀑,穿著绿色短裙,黑色吊带加上一件薄薄的纱衣。 旁边,站著的一位身穿锦缎的青年,手里拎著一把摺扇。 高台上坐著一位治安官,不过看其肩章,这是一位治安官小队长,而非大队长。 那手握摺扇的锦衣青年也转过身,目光看著曹立,嘴角轻轻勾起。 啪! “台下何人?” 小队长吴矣一拍惊堂木,头上明镜高悬牌匾更赋予他几分越俎代庖的气势。 “大人,我是一位赏金猎人,叫曹德孟!”曹立开口,走上前,查看招娣有没有事儿。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招娣跪在地上,膝盖红肿,看样子在这里跪了很久了。 曹立问道:“不知我的女人犯了什么事儿?” 看著曹立一身打扮,龙精虎猛,吴矣眼中露出异色,道:“你的女人,偷了陈公子家的钱,去银行买了一座院子,这事儿你知道吗?” 曹立一怔,诬陷人还带这样玩的? 他鬆了口气,还好招娣没被啥歹徒抓去。 “大人,我的女人这么漂亮,至於翻墙倒院,偷人家东西吗?”曹立反问。 “漂亮怎么了,谁说漂亮就不会犯罪吗?”锦衣青年陈炔颐指气使。 曹立皱眉,道:“且不提漂亮还是不漂亮,这位兄台,你说你的钱丟了,至少要讲点证据吧?” “喏,这就是证据!”陈玦手一拋,红色的荷包扔在了地上,道:“你的女人,偷了我三姐的荷包,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狡辩?” 曹立將荷包捡起来,看了看,这分明就是招娣原本自己的荷包。 他心中怒火升腾,面上却带著笑容,道:“我的女人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有一个这样的荷包不奇怪吧?” “呵呵,你怎么证明她是大户人家的女儿?”陈炔冷笑。 “那你怎么证明这个荷包是你三姐的?”曹立笑了笑。 “我三姐的荷包,大家都见过,还能有假不成?”陈炔不以为然的开口。 “对,那是我们家三小姐的荷包。” “我亲眼见过,三小姐的荷包里还有150块钱呢。” 旁边的人纷纷附和。 曹立真的想笑,连荷包里面有多少钱都说出来了。 他心头疑惑,自己和招娣平日很谨慎,回家都是绕过后面的麦田,从小路走回来,怎么还是被人给盯上了。 啪! 案台前的吴矣猛地一拍惊堂木,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曹立皱眉,这是明摆著的官民勾结,贪污陷害,解释根本无用。 “大人,既然人证物证俱在,那么你要怎么处置我的女人呢?”曹立问道。 “念她是初犯,需將盗窃的150元还了,还需再赔50块钱的礼,去陈府给陈公子做几天丫鬟赔罪。”吴矣道。 “不是,既然赔了钱,为什么还要去给他做丫鬟,这是什么道理?”曹立问道。 “都说了是赔罪,你听不明白吗?”吴矣脸色冷了几分。 曹立心头火冒三丈,若不是枪不能带进来这里,这个地方必然要血流成河。 他看向陈公子,赔了个礼道:“这位兄台,我给你500块钱,此事罢休如何?” “500块,你这么有钱?”陈炔有些意外,一个赏金猎人,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我的钱就在马鞍袋里,不信你跟我出去取。”曹立道。 这陈炔想了想,这女人固然美丽,但是,跟500块钱比起来,分量还是太轻了。 他笑道:“好,我倒要看看,你一个没权没势的赏金猎人,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曹立將招娣扶了起来,搀扶著她往大堂外走,回头看了一眼那“明镜高悬”的牌子,心头不由想笑。 眾人跟隨著他走出了大门,见到一膘肥体壮的大棕马儿在门口哈著粗气,警惕地看著四周。 神色全都是一凝。 这可真是一匹好马! 再看那马鞍袋里,插著一把油光鋥亮的栓枪,冷光慑慑的霰弹枪,他们全都露出异色。 “且慢!” 见曹立走向马,陈炔忙开口,道:“你莫不是想用那把霰弹枪打我们?” “兄台,我何至於当街杀人?”曹立开口,心中暗骂不迭,被这畜生反应过来了。 他倒不是想拿翘棍,而是想拿马鞍袋子里的两把左轮,瞬间送这些蛇虫老鼠上西天。 “你去,搜他的马鞍袋。”吴矣指挥一个治安官道。 曹立急忙道:“大人,是我的女人犯了事儿,我又没犯事,你这样搜我的东西,未免不符理吧?” “你是她的男人,自然与她是一伙儿的,有偷东西的嫌疑。”吴矣平静道。 “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给我红帽子帮一个面子如何?”曹立再道。 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借势了,这些人明摆著诬陷,就是欺负自己是一个没钱没势的赏金猎人。 “红帽子帮?” 眾人全都一怔。 “你是红帽子帮的人?”吴矣皱眉问道。 “不错,大人若是不信,我的红帽子就在马鞍袋旁边的衣囊里,你大可让人去搜。”曹立道。 马鞍袋分枪袋,杂物袋以及衣囊,里面不仅有王无为给的帽子,还有曹立脱下来的一套红色西装以及一套牛仔装。 “你去,搜他的衣囊。”吴矣道。 那位治安官走上前,探手进衣囊里摸了摸,片刻后,取出来了一个艷红色的牛仔帽子,帽顶侧面x字交叉左轮图案十分显眼。 “回队长,是红帽子帮的標誌,红蚕丝材质,是真的!”这位治安官惊道。 “这……这怎么可能,你竟然是红帽子帮的人,我怎会没见过?”吴矣惊道。 曹立心疑,此人竟然见过红帽子帮的枪手,他想了想,道:“我是新加入的,昨天晚上才从006號火车上下来。” “你竟然知道006號火车!”吴矣更加惊讶了,这辆火车可是少有人知的机密。 陈炔脸色一沉,然后舒顏笑道:“原来是红帽子帮的兄弟,误会,全是误会。” “哦?” 曹立惊异,这会儿就误会了,红帽子帮在这红元镇能量这么大? “看样子,是我错怪了弟妹,以兄弟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买不起一栋房子,这一定是巧合,刚好你的女人钱包与我三姐一样。”陈炔道。 “这样啊,那五百块钱……”曹立半眯著眼。 “既然是误会,我怎会要你的钱,不打紧不打紧。”陈炔道。 曹立心头一松,果然还是名气好使一点,这要不借点势,指不准这些老鼠怎么诬陷自己和招娣。 “那么既然是误会,我可以带著我的女人回家了吗?”曹立问道。 “兄弟,你別急著走,告诉我红帽子帮什么时候回来,我在春华楼大摆宴席,为你们接风洗尘。”吴矣堆著笑道。 曹立皱眉,合著红帽子帮,就住在这红元镇呢,难怪那么大能量。 “昨夜两点钟下的火车,估摸著他们要走到今天晚上才能到。”曹立道。 “走?”吴矣一愣。 “是这样的……”曹立开口,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 吴矣以及一眾治安官与那陈炔听得那叫一个目眩神迷,当听到五大帮派夹著尾巴灰溜溜跑路,嘴角全都不自觉抽搐起来。 “兄弟,有些事儿你可別往外说,脸面,脸面。”吴矣道。 “好吧。”曹立点了点头,扶招娣上马,两个人大摇大摆,在一眾恭敬的目光中,离开了镇衙门。 回到家门口。 “张广元……” 刘招娣转过身,欲言又止。 “死了。”曹立回答。 “哦!”刘招娣低著头。 曹立以为她是为刚才的事情不开心,开口道:“委屈你了,等过几天,我找著机会,一定干掉那吴矣和陈炔。” 方才,他心中对那些人很不爽,但日子还要过下去,明目张胆的进行报復,会惹大麻烦。 最好的办法是在背后放冷枪,將那陈炔以及吴矣全都解决掉。 “小曹,我没事的,你不要因为我,去报復,去杀他们,这会给你招惹麻烦的。”刘招娣强顏一笑。 曹立心头感动,招娣受了这么大的冤枉,还是想著他。 他义正词严道:“这气儿你忍得了,我可忍不了,放心,我会做得很乾净的。” 刘招娣摇了摇头,俏脸凝重:“別再为了我犯险了,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答应我好吗?” “我答应你。”曹立口是心非。 刘招娣看著他的眼睛,道:“小曹,你不要糊弄我,认真答应我,不要去报復,求你了。” 曹立沉吟半响,嘆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表面答应,他不会去主动报復,但若是瞅著机会,那么不好意思,该杀还是杀! “我们进屋吧,你应该又累又饿了吧,等我给你做饭。”刘招娣主动拉起曹立的手,將门打开。 两人吃了一顿饭,又喝了一些酒,此时还是白天。 刘招娣晕乎乎地坐过来,靠在曹立肩上,道:“抱我去睡觉。” 接连三十多个小时没睡觉,曹立確实很困了,没有丝毫邪念的將招娣抱上床,便返回房间睡觉了。 星夜十分,曹立起床,休整了一番,上二楼唤招娣起床。 “我还要睡一会儿。”刘招娣赖床不起。 “该走了,招娣。”曹立道。 他生怕红帽子帮找上门来,到时会请他喝酒什么的,到时候又得留招娣一个大美人在家里。 刘招娣不舍地爬起床,嘆了一口气,收拾好了行囊,將门打开。 她露出苦涩的笑:“能不走吗?” “捨不得我还是捨不得这个家?”曹立调侃。 “贫嘴。”刘招娣笑了一下,又变得忧愁。 “好了,回到刘府,你又是大小姐了,不像跟著我住在这里提心弔胆的。”曹立道。 “我才不要当什么大小姐,我只想,有个家,平平安安的家,有个平平安安的男人。”刘招娣低声道。 曹立不知道接啥了,这世道,哪有什么平安,纵使是大地主也好,大財阀也好,还不是照样会被亡命徒抢,杀! 这是混乱的世道,只有罪恶与血腥,没有祥和,没有想像中的世外桃源。 “我回去后要好好练枪,保护自己,你也要好好活著。”刘招娣含情脉脉道,主动亲了上来。 曹立热烈地回应。 1分24秒35毫秒,唇分。 曹立搂著刘招娣的纤腰,道:“招娣,你又绿了。” “瞎说,这不算!”刘招娣红著脸,走下了楼。 二人关上门,骑上了粽子,星夜赶路,朝著骡马镇赶。 马儿不紧不慢地奔跑著,二人调著情,喝著小酒,盪著风,好不乐哉。 很快,到达了骡马镇,进入了街道中,抵达了刘府门口。 曹立在老地方停下马。 “答应我,好好活著。”刘招娣依依不捨,一步三回头,似有说不完的话,在曹立的目送下进入了刘府。 斜对面的张广元家,灯火通明,门外掛起了白灯笼,哭声从里面传了出来,並伴隨著打骂声。 “夫人別打了,求求你,別打我了。” “连个种都留不下,妖艷烂货,你给老娘滚到外面跪著,不到天明,不许起来,听到没有?” …… 第101章 哥的5万块没了 张家门口,走出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身段別提多给力,她啜泣著,跪在了门外院子里。 曹立没有管这事,勒马就走。 这样的女人,不说一千也有一万,他不能见一个帮一个,帮忙安排生计,帮送其回家什么的,同理心泛滥,反而会自束己身。 月下一驹,向西而行,在一条河边停下。 河名唤青水,並不宽大,却养育了数以十万计的人口,它是龙沧江一条分流,由北向东南方向流淌,沿著河流,儘是大大小小的村落与集镇。 坐在河边的大树下,曹立將挎包內的神明药剂取了出来。 他想通了,以自己的本事,挣钱瀟洒不是什么难事儿,反倒是这5万块重金,容易遭来祸患,倒不如用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5万块,你可要给点力啊!”曹立拆开包装,取出冒著淡淡红光的一次性针剂。 一咬牙,往胳膊上扎了上来。 一瞬的刺痛,冰凉感没入血管之中,顺著血液流淌,这涌动非常快,顷刻间,便布满全身。 曹立打了个冷颤,这也不痛呀,有点爽是怎么回事儿。 药剂开始布满了浑身的毛细血管,与似乎在与血液混溶了,开始释放出莫名的养分,在滋养全身。 曹立感觉全身发麻,然后剧痛! 血肉在疯狂地蠕动著,生长著,飞速死亡而后新生。 神经末梢不断地断掉然后修復。 “哦买噶!” 曹立眼睛瞪得像铜铃,倒吸一大口凉气,紧接著,遏制不住本能地大叫出声。 “啊啊!” “啊啊啊!” 仿佛有人在不断地割开浑身的血肉,不断用针刺,用火烫,不断用锤子敲碎骨头,又探刀子进骨髓里面挖啊挖。 最痛之处莫过於蛋,这是人体为繁衍而进化出来的自我保护机制,充斥著密集的神经末梢,此时成为了折磨曹立的头號大敌。 他浑身冒著大汗,汗毛头髮全都炸立起来,痛得发抖,一会儿敲头,一会儿捏蛋,像是一只在滚烫油锅里不断蹦躂的大虾。 “这他妈的是修仙吗?”曹立怀疑人生了,若非强大的生存本能支撑著他,他真的很想给自己脑袋来一发子弹,痛,太痛了! “坚持,我可以的,相信自己,我可以的。”曹立心中怒吼著,强忍著无与伦比的剧痛,坐了起来,然后又站了起来,接著一个猛子跳入冰凉的河水中,用力拍打著水花,整个人像是个疯子一样,在水中疯狂扭动著身体。 刺啦—— 他忍无可忍,直接將衣服撕烂了,抓著一个石头往脑袋上夯砸,又捏著一个鹅卵石往下身捶打,很快就血肉模糊了,將河水都染红了一大片。 但是没什么用,血肉破损速度,远远赶不上修復速度,烂了又长,长了又烂,神明药剂的药效实在过於变態了。 歇斯底里地惨叫声,迴荡在寂静夜里,传出去很远。 时间流逝,每一秒对曹立来说,都是一次炼狱酷刑,直到最后0点01秒过去,他呈大字躺在河水中,翻著白眼儿,无力地嚷了一声:“哥的5万块没了。” 又躺了好一会儿,曹立才起身,从河水中走出来。 感觉整个人都轻鬆了很多,似乎身体內的杂质被排出了乾净,各类隱性疾病被修復,基因仿佛得到了全方位的进化。 “我感觉,我现在就是超级血清人造战士!”曹立痛极泰来,脸上掛著喜悦之色。 他目视百米,作奔跑姿势,纵身一蹬,往前狂奔而出。 100米,比博尔特1点3秒! “不对,怎么这么慢?”曹立疑惑,自己原本就比博尔特还要快,没提升多少。 “应该是风阻太大了,跑得越快风阻越大。”曹立自我脑补,接著,走向一个看起来有三百斤的大石头,蹲下抱住。 “起!” 曹立用力,顿时脸红脖子粗,缓缓將石头抱了起来。 “不对了,不对了。”他摇头,力气虽然也增大了一点,但是很有限。 “枪法呢!” 他又拿起左轮,试验射击。 砰砰砰…… 一点五秒8枪,进步了一点,第5发子弹可以一波压住了。 栓枪。 进步一点。 霰弹枪。 进步一点。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曹立挠头,打开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00】 【反应;100】 【五感:100】 【枪感:52】 【属性点:21,荣誉值:100,荣誉点:17】 还是从前那个样子,没有一丝丝改变。 “不是,我5万块花哪儿去了??”曹立挠头,额头上冒大汗。 “一定是还没有適应,先加个属性点压压惊,枪感拉满。”曹立发慌,头上的汗水跟豆丁一样大。 【枪感52+21(73)】 “再试一遍,这回肯定有进步!” 砰砰砰…… 还剩16发左轮子弹,曹立停住了。 確实有进步,能够一次性压6发,1.3秒8发。 可这是枪感带来的加持,这跟自身有什么关係? “別搞我,5万块啊!”曹立彻底绷不住了,接著试验栓枪,霰弹。 栓枪可以不用瞄,打100米必中,霰弹可以將连射频率降低在半秒以內。 换弹速度也略微提升了一点,霰弹1.3秒,栓枪突破1秒。 “臥槽你大坝,5万块,你去哪里了啊!”曹立彻底崩溃。 这他妈的,注射了5万块钱,进步还不如多练几天枪,这谁受得了。 曹立想哭,早知道就卖掉神明药剂了,就算身负巨款,也能用来帮助多一些遇到的苦命人,就这般白白浪费了。 “我接受不了,焯!”曹立大骂,愤怒的一拳打在树干上,拳头血肉模糊。 “嗯?” 拳头有些痒,抬起来看。 血肉在缓缓蠕动,生长著,十几秒钟后,恢復如初,破了的皮一缕清风吹落在地上。 “……” 咚! 又来了一拳。 血肉在蠕动,短短二十几秒钟,恢復如初。 曹立瞪眼,这么牛犇? 他狠下心,拿起匕首,往手臂上划拉一条深深的口子。 血肉在蠕动,在修復著。 这回,用了1个小时,修復如初。 曹立觉得饿了,但是惊讶將飢饿感压制。 “哦买噶!” 神明药剂並未提升多少身体素质以及枪法,反而大幅度地,令身体自我癒合能力飆升! 相当於微小型的治癒药丸,无限量供给! “5万块,好像,更值了。”曹立恍惚,忍不住“噗”了一声。 “妙,妙啊哈哈哈……” 第102章 偶遇白狐帮 叶不如荒诚意奉献《荒野大暴徒》,独家首发! 枪法可以练,身体素质可以加点,而这自愈能力,超脱人体基因束缚,根本不可能拥有的,如掛! 恐怖的自愈能力,带来的好处是毋庸置疑的。 譬如中了枪伤,动輒就是十几二十几天恢復期,这期间是极为虚弱的,若是能提升这个速度,那將会极大程度减少空窗期,变相提高自保能力。 在战斗中,也有诸多好处,倘若跑崴了腿,被炸药震伤內臟,都会极大程度削减战斗力,快速自愈能够很快令人恢復並適应战场。 还可大幅度提升环境適应能力,免疫冰冻,灼热,高原反应……等人体危害。 细细数来,好处多不胜数。 没准儿,还能提升寿命,抗疾病能力等等。 对曹立而言,这5万块,值,花得太值了,不仅实力提升了一个小档次,还解锁了如此逆天的身体能力,简直不要太爽。 “多整几支药剂我能不能死而復生?”曹立飘飘然想著。 但回忆起刚才那种痛苦,又不禁打了个冷颤。 “再买两颗治癒药丸冲冲喜。” 【荣誉点17-10(7)】 【治癒药丸:3(已装配)】 虽然有了自我癒合能力,但是曹立觉得不能孟浪,某些时候治癒药丸的作用还是极大的,三秒钟恢復伤势还是太全面了。 “接下来,就该屯免疫致命伤,屯復活幣了。”曹立心里想著。 他始终觉得,一条命不够保险,若是自己刚復活,又遇到敌人,那咋办? 若是多整几颗復活幣,死了还能死,就很爽。 “不过,要杀人啊。”曹立嘆气,赏金猎人的活儿还是不能荒废。 他想著,得去临山镇找一趟李夏安,跟她合作,拿人头换钱。 曹立自然是不敢隨意出入赏金大厅那种地方,他可是亡命徒。 骑上马,星夜驰行,在天亮前,曹立赶回了红元镇。 回到院子,很安静,少了招娣,感觉空落落的。 看样子红帽子帮似乎没有找过来。 “他们或许根本並不在意我一个不出名的枪手借用他们的身份……算了就当前个欠了个人情。”曹立嘀咕著,推开门走进屋子,睡觉。 一觉睡到大中午,他才爬起床,將两匹马都带上,去市集补充了一些生活物资和赶路物资。 吃了顿大餐,他又赶去枪店,將从矿山带回来的狗头金换了60块钱,购买了40发左轮子弹,20发栓枪子弹,10发霰弹,並换了20块金的银钱。 结余:96金,2077银,3铜板。 准备工作到位,曹立骑上二黄,叫上粽子,兴致勃勃,朝著一望无际的西部进发了。 崭新的车夫生活在等著他,一路上曹立春风又得意。 经过几个村庄,他吆五喝六,给田地里忙著收麦子的佃农们发钱。 遇到捡柴的人,种树的人,他也发钱。 见到矿山的工奴,修建铁道的铁道奴,他也发钱。 身上的2077银钱,发得还剩下537银。 帮助別人,只不过是让自己心里爽,毒瘤也好,圣母也罢,曹立並不在乎,但求一个瀟洒,没白来这个世界一趟。 “小哥,你是要去无人区吗?最近天气很热,带上这个蕨草根,中暑啃一啃就好了。” “大侠,能教我练会儿枪吗?” “小哥,这是我女儿给你编的花环,谢谢你的钱。” “小哥,陪我媳妇儿睡一觉,留个种再走。” “小哥,平安。” …… 收了一些小礼物,曹立直挺挺进入了无人区。 一路有风却无雨,两天后,两匹马与曹立跨越了三百多里的无人区,来到了跛医镇。 在黑花客栈吃了顿饭,曹立牵马去马场。 “哟,小哥好久不见了,这回要买啥?”马场主很热络地打招呼。 “老板,出租马车你这儿有卖吗?就是可以拉活儿的,豪华一点。”曹立问道。 “这个……普通的马车我这里有,出租马车,那可都是带减震弹簧和充气轮胎的,不然舒適度不够,镇子上都没有卖,你得去一下泽阳县城的车行里去瞧买。”马场主道。 “要去城里?” 曹立皱眉,若是进城,会被遭到清查,就算有其他途径可进入,万一暴露了亡命徒身份,那火力可不是盖的,四面八方都是治安官扑过来,跑都没法跑。 “小哥,你是亡命徒吧?”老板眯著眼睛问道,上回曹立找他租马车,后来,马车在双头山找著了,其用处不言而喻。 “不是,我只是跑腿的。”曹立道。 到处都是与亡命徒有联繫的二道贩子,隨便街上拉一个人都能给亡命徒办事儿,这个事儿很好解释。 “人都死了,认不认识没两样。”曹立回应,心头一沉,沿河镇治安署事件还是被调查出来了,黑熊八乾的…… “这可不兴说,黑熊八半个月前的辉煌战绩,到现在还有人津津乐道,他虽然死了,还有很多人议论他,崇拜他呢。”马场主道。 “只是当日在街上混活儿,遇到了他,他给我钱,让我帮他租马车,我便来租了,不过我当时並不知道那是黑熊八,还以为是哪个帮派的小菜鸡呢。”曹立解释。 “原来是这样。”老板瞭然,忙询问黑熊八长什么样子。 “跟我差不多帅。”曹立道。 “哈哈小哥真会开玩笑,你看,你这两匹马,毛都很长了呢。”老板一脸淫笑,又开始忽悠了。 曹立大手一挥,花了35块银钱,给两匹马都处理了一番,这才接著上路,他小心避开医院,绕到后面的荒野中,又回到大马路,赶往西边三十里外的临山镇。 沿途,都是行色匆匆的商队,骑马赶路的赏金猎人,背著行囊去工厂寻生计的佃农等等。 踏踏踏…… 一伙人疾风带电,从曹立身边呼啸而过,朝著泽阳县奔去。 头前的男人,一头白色的长髮飘荡,后面的人每一个额头上都烙印著白狐狸头。 “臥槽,白狐帮,这是要去哪儿!”曹立一惊,竟然偶遇到了近龙县赫赫有名的白狐帮。 看这架势,帮派人马八人,像是要去干一票大的。 末尾的男人,也是一头白色短髮,他转头看了曹立一眼,眼中露出异色,不过並未逗留,追著大部队离去。 “那就是白狐八?这也算帅?”曹立嘀咕。 当初李夏安可是在他面前极为推崇白狐八,又帅又厉害。 曹立差点就信了,此时见到那白狐八白头粉面的,他觉得跟自己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孟浪了孟浪了,好端端跟別人比什么帅,老子不靠顏值吃饭。”曹立黑脸。 很快,他赶到了临山镇。 率先抵达李夏安家门口,这是一栋二层楼的別墅,离马路只有几十米远。 曹立没有去敲门,越过李夏安家,直接赶往临山镇马厩。 当初唯一知道他身份的,便是那个马夫,得先去试探试探试探。 刚抵达马厩,只听“啪”地一声,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你个贱奴,让你看匹马都看不住,老子今天不抽死你!” 第103章 县城买马车 欻!啪! 抽打声迴荡,一鞭接一鞭,路过的人看一眼,或嗤笑或扭头不见,不曾停留。 被打之人,正是当日曹立给他10银钱的马夫,表情痛苦,惨叫连连,佝僂的背上全是血,被打得皮开肉绽。 “老子让你不好好餵马,连匹马都看不好!”老板怒气冲冲,越打越用力,马鞭捲起气炮声。 “老板別打了,饶命啊!”马夫求饶著。 曹立牵著两匹马走过去,道:“別打了,来生意了。” “客人,您是要歇马吗?”老板恭敬地招呼曹立,接著又呵斥那马夫:“还不快起来,给客人歇马,狗东西。” 马夫如释重负,连忙爬起来,感恩戴德走过来牵马,当看到曹立的脸,顿时一惊,呆立在原地。 “牵马,愣著干什么,还想挨打?”老板叱喝。 “是是是!” 马夫点头哈腰,急忙上前牵马,战战兢兢走进了马厩。 曹立缓缓跟上。 进入马厩后,马夫哆哆嗦嗦,转过身,害怕且不可置信道:“客……客官,你……你还活著啊。” “你没有出卖我吧?”曹立问道。 “不……不敢,不敢!”马夫结结巴巴。 “你老板刚才为什么打你?”曹立问道。 马夫一愣,这位人物竟然会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他连忙解释:“都怪小的不好,没有看好马,让厩里的公马,把客人的母马上了……还好没有上种,不然,小的指定得被老板打死了。” “呃……” 曹立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被打得这么严重,原来就这? “不歇马,你给马刷会儿灰,我问你些问题。”曹立道。 “好……好的!”马夫回应,懦懦道:“客官要问什么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陆三。” “陆三,有没有兴趣转行?” 陆三刷马的工作放缓,惊喜道:“客……啊不,大人,你是要我帮你做事吗?” “整个临山镇,就你知道我的身份,你说,我除了找你,还能找谁呢?”曹立笑道。 陆三顿觉面上生辉,喜道:“大人,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你先辞职再说。”曹立道。 陆三犹豫,道:“客……客官,小人是奴籍,没有辞职这一说法。” “合著你连工钱都没有?我当初给你的10块钱呢,不够赎身吗?”曹立问道。 “客……客官,我一个人,又没有枪,能去哪里呀。”陆三唯唯诺诺。 曹立扶额,看样子许多东西自己想得太简单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 “这样,你帮我去城里一趟,我再给你10块钱。”曹立道。 “客官,你要我去城里做什么?”陆三低声询问。 “打探一下。”曹立道。 陆三顿时激动,压低声音道:“客官,你……你是要去城里抢劫吗?” “瞎说。”曹立黑脸,道:“我准备金盆洗手不干了,要当车夫,你去帮我打探一下情报,我去买车。” “啊??” 陆三发呆,不可置信地看著曹立,要当车夫,这句话,竟然在这样的人口中说出? 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顿时“秒懂”,道:“客官,我明白了,你去跟老板说一声,我今天就听你差遣了。” “好!” 曹立摸出10块钱递给他,又走出马厩。 陆三牵著他的两匹马儿,跟上。 “你要借这个马奴用一天?”马厩老板意外地看著曹立。 “对的老板,陆三是我的朋友,你以后少打他一些。”曹立说著,从钱夹里摸出1块钱金钞,递给老板。 老板接过钱,大笑著看向陆三道:“你个贱……还真被你遇到贵人了。” 他又看向曹立,道:“客官,您要借他多久都可以,不用还也行,不过看他胆小如鼠,恐怕在外面找不到什么生计,没几天就死了。” “我就借一天,最多两天,会把他送回来的。”曹立皱眉。 老板说的是实话,这年头,找活计不容易,陆三当个马夫,算是好活计了,有油水捞,活儿也不算累,自己给他转行,那就是害他。 又寒暄了几句,曹立与陆三骑上马,往10里外的泽阳县城赶去。 泽阳县城,分外城区和內城区。 內城区,为富人区,有城墙阻隔,防守十分严密,里面住著的都是上流社会的大人物。 什么大地主、大財阀、大法官、工程师等,就住在这里。 外城区,南面,临近一汪大湖泊,碧蓝澄澈,波光粼粼,常有富人將豪宅建在岸边,防守十分严密。 北边,则是工业区,密密麻麻的厂房,以及员工宿舍,浓烟冲霄,存在诸多重工业,轻工业,甚至还有兵工厂,商队工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西边,是一望无际的麦田,以及佃农们的居所,地主的豪宅等分布在外城区域。 最后东边,则是闹市,极为热闹与繁华,人们在这里进行各种各样的交易。 相较於內城区的有条不紊,外城区格外地混乱,这里黑帮林立,抢劫事件时长发生,赏金猎人、鏢客等大多在这片区域谋生计,赌场酒吧,青楼妓院按摩厅,应有尽有,商业也极为发达。 相较於內城区的有条不紊,外城区格外地混乱,这里黑帮林立,抢劫事件时长发生,赏金猎人、鏢客等大多在这片区域谋生计,赌场酒吧,青楼妓院按摩厅,应有尽有,商业也极为发达。 各个地方都有治安官设立的警戒点,甚至治安署都有五个,分布在各个区域。 曹立与陆三临近,他可是听说过,治安官会隨机在街上抽查,若是遇到可疑分子,会直接拿枪懟脑袋,强制脱掉衣裳,检查后背的烙印。 就算后背没有烙印的亡命徒,也会被拿著画像比对,这防守不可谓不严密。 所以,这里,乃至工厂区,佃农区,都是明面上的亡命徒“名人”的禁地。 至於普通亡命徒,还得不到这待遇。 车行也是在这片区域,据说有好几家专门造车的公司,源头工厂就在北边工业区,不过没有人去那里购买,只批发不零售。 “保安公司招人啦,工钱30银一个月,包吃又包住嘍!” “当你妈的保安,过来当鏢客,一趟10金,干一次吃一年。” “<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妈的鏢客,来当赏金猎人啦,本团长这里有两个帮派据点,快点来报名,干一票,吃一辈子!” “兄台,你认真的吗?你说的据点,怕不是某个小镇银行?” “去你妈的,老子正经赏金猎人。” …… 还有1里地才进城呢,东城外大马路上喧囂震天,骂声震天,全是招人的。 这里是一片无序之地,甚至治安官都不敢在这里吆五喝六,全是些狠货。 曹立与陆三的到来,属实吸引了不少目光。 “兄弟,干一票!” “兄弟,求你了,跟哥干一票!” “兄弟,哥跪下了,跟哥一趟,绝对一波肥。” 这些个赏金猎人和鏢客们,简直太热情了,恨不得打碎肋骨给曹立熬汤喝,不过全被他拒绝了。 “兄弟,你来,我给你个保安队长,月薪10金!” 好傢伙,10金一个月的保安队长,曹立属实心动了。 但他只是想想便果断拒绝,开什么玩笑,当车夫已经將cyz协会的脸给丟尽了,还当保安?? “大人,你还真受欢迎呢。”陆三在一旁笑道。 “大?” 这时,这些招募者们一愣,然后又开始了。 “大哥,收下我吧,小弟当牛做马!” “大哥,给个机会吧!” “大哥,我只要0.1分成,命给你了。” 曹立人麻了,就因为自己一身行头实在太亮眼,又是金灿灿的子弹腰带,又是新款拉栓,又是膘肥体壮的大马……便被缠住了。 “淡定,各位,我只是个车夫。”曹立开口。 “什么?”一个络腮鬍大嗓门声音盖过了所有人。 “你他娘的,好端端的枪手你不当,你要干车夫,你没开玩笑吧?”络腮鬍大声问道,睨著曹立。 “那咋了,车夫不赚钱吗?”曹立问道。 “赚,但是能有枪手赚?能有鏢客赚?”络腮鬍瞪眼。 “能赚就行,我要金盆洗手,不干了。”曹立道。 “噫……” 一大群唏嘘声。 “不当枪手扬名立万,竟然窝在小县城当一个车夫,真没前途。” “是啊是啊,我当是一个厉害的枪手呢,估摸著是跟著好大哥,捡了一票大的,不敢接著干了,怂货。” “怂货!” “怂……” 曹立一脸黑线,要不要这么损? 这一回,他和陆三没有受到阻拦了,在一眾鄙夷的目光中,临近东城区。 曹立在一家城郊茶馆门口歇马,陆三则走入城,进入车水马龙的街区。 在这片城郊区域,曹立看到了很多“同行”,將豪华的马车停在路边上,卖力吆喝著。 “拉客咯,10里地10银钱。” “拉客咯,去临山镇的走咯,只收5银。” “拉客了,去沙场镇的走了,只要10银。” 曹立暗暗观察,旁听,心头不由大骂:“这么卷?” 这条大马路上的出租马车,足有三十多辆,每一辆都有两匹马拉著,但是客人却是极少,要么就是有人包长途,这些人不愿意拉。 都只是跑泽阳县附近十几二十里的乡镇。 “师傅,去一趟嘛,青草牧场离这里只有60里,路上没有人抢劫的。”一位男子穿著西装的男子很是焦急,站在一辆出租马车前,语气近乎哀求。 “对不起先生,这种活儿我不敢接,你得找鏢客跟团,或者单独聘请鏢客带你去。”那位车夫翘著二郎腿躺在马车座位里,不搭踩这人。 “师傅,求你了,我没什么钱,请不起鏢客,求你了,载我一程吧,我母亲病重,快要死了。”这位西装男子恳求道。 “对不起先生,没有计程车敢去那么远的地方,你还是找別的办法吧。”车夫拒绝得很是真诚。 这西装男子摇头嘆气,接连又找了好几位车夫,都没人愿意送他去。 一直以来,他经常骑马纵穿荒野,还从未被人抢劫过,根本不在怕的。 喝了1个小时茶,曹立从茶馆后面的茅坑出来,正好陆三返回。 “大人,打探好了。车行就在入城直走第二条街道右拐,再走50米就到了。” 说著,他神神秘秘,道:“左边街道一个治安署,正大道两个岗亭,第二条街道往里……” 曹立一一记下,並且,拿出笔记本和笔,画了一张草图。 “咱们什么时候行动?”陆三很是激动,已然主动充当一个放风的角色,若是能跟黑熊八这样的人物干一票,死也值了。 “现在!”曹立开口,晚了车店可就打烊了。 他將霰弹和栓枪寄存在这家茶馆,接著穿上一件外套,便跟在一伙鏢客后面进城了。 至於陆三,直接愕然了,风中凌乱,不是,你真去买车,当车夫啊? 你可是黑熊八啊,我…… 进入第一条街道,曹立没有受到丝毫阻拦,街角处的岗亭內,一位治安官在耍著花枪,盯著过路的女人瞧了又瞧。 环顾周围,鳞次櫛比的建筑,各类商铺,楼房等,曹立觉得,在这个地方就能用的上立体机动装置了。 “小伙身材不错嘛……” 泽阳县城很是开放,逛街的女人们个个大长腿,晒成古铜色,有的甚至穿著个小吊带就出门了,一些胆子大的,甚至拴著一条子弹腰带,天不怕地不怕,见到帅哥还会吹口哨。 曹立这些日子以来被太阳晒得皮肤黝黑,长相看起来不是很显眼,不过身材確实极为健美,吸引了许多女人的目光。 “哟,这是哪里来的赏金猎人,很帅嘛?”一个束著子弹腰带的女人走上前来,大胆地捏起曹立的下巴,道:“跟姐进酒馆喝一杯如何?” “不了不了,有事儿要忙。”曹立拒绝了美女的邀请。 片刻,又遇到了一个穿著超短裙的双马尾萝莉,站在曹立面前,突然一伸手,然后瞪著眼睛:“你<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e6“></i>鲁,怎么没穿……” “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曹立抓住萝莉的小嫩手,伸手就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小萝莉一惊,连忙並腿,撒丫子跑掉。 “真他妈的民风彪悍啊。”曹立感嘆一声,右转进第二条街道。 前方一家极为宽敞的门店映入眼前,店门上立著一个大大的招牌——赵氏快车。 店前场地,摆放著大大小小二十几辆崭新的出租马车,有低端款的,有高端款的,或大或小,或长或短…… 曹立看了一眼斜对面200米外的治安署,又扫了一眼左手边的治安亭子,这才走向车行。 “客人,是要买车吗?”穿著朴素西装的销售见到曹立来了,急忙上前迎接。 “有没有低调內敛高奢款马车,给我整一辆!” “有的有的。” 曹立大手一挥,花费20金,全款拿下一辆车牌號a186,轻量化,舒適型,特別改装低调款二轮越野马车。 双马驱动! 第104章 「1」VS「8」 七月午后,正是闷热时,也难怪街上的女人们穿著清凉,越发的暴露性感,继而风气也就越发开放。 这座城市非常大,占地足有10几平方公里,四通八达。 外城区,相较於小镇而言,治安也要好上许多,一些小镇的官员们,居住在此,有钱的商户,赏金猎人等,也会在这里买房,街上到处都是行人,不可谓不热闹。 来来往往的马车,有跑城內的,有跑城外的,络绎不绝,曹立驾著a186在这其中,只是碌碌眾生的一员,並不起眼。 说这里是“名人”的禁地,实际上,那些治安官们哪里有那精力每一个人都扫看,顶多听到有人认出亡命徒,大喊或者报案,才会选择出马。 不过就算是这样,曹立也没有逗留,直接驾著马车往城外去,他是亡命暴徒黑熊八,这是不爭的事实,万一哪个治安官脑袋抽风,看他不顺眼,要他揭开衣裳检查,麻烦可就大了。 出了城,驾驶马车回到路边茶馆,陆三已经在等待了,看见曹立拉著韁绳,驾著一辆做旧但崭新的马车回归,他依旧在怀疑著。 “大人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怕不是有一场大行动……” “上车。”曹立吆喝,往驾驶位边上坐了坐。 陆三迟疑著,坐上来,掩嘴低声道:“曹哥,这回咱们去哪儿?” “回临山镇,还能去哪?”曹立道。 陆三一怔,道:“你要抢劫临山镇银行?还是杜家庄?” “呃……” 曹立有点跟不上他的脑迴路,都什么跟什么啊? “咱们回去,吃饭,睡觉。”他慢吞吞解释道。 今儿买新车,他可没有拉车的想法,准备先找夏安姐,安顿下来再说。 他可不敢在这城郊租房或者购房,那是给自己添麻烦,最好还是在临山镇落脚。 “曹哥,你这……难不成晚上行动?”陆三依旧不敢相信地问道。 这要是別人,他可能就信了,可他深知这是谁,以至於一直处於错愕之中。 黑熊八,在整个江南都已经算是极为出名的亡命大暴徒了,虽然“死”了,但风头正盛,隨便路边拉一条狗来问,都可能知道黑熊八的名號。 这样的人物,竟然甘愿当一个车夫,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事实,太梦幻了。 “嘘,別乱说,我现在是车夫,別张口乱来,要是害了我,看我不崩碎你。”曹立威胁道,生怕这个比自己大八九岁的马夫嘴上没把风。 “喔,我明白了,光做,不说,光做,不说。”陆三秒懂,拍自己的嘴巴,怪自己不谨慎。 曹立不知道他想什么,勒马就要走。 二黄与粽子慢吞吞,无精打采地拉著车缓缓前进。 “师傅,你等一下!” 刚走出几十米,曹立便听到喊声。 他转过头看,是那位早先时找马车去青草牧场的西装年轻人,正迈著步子追上来。 “吁!” 曹立想了想,停下车,等著他上前来,问道:“你是要去青草牧场吧?” 西装男子穆德水挠著头,不好意思道:“师傅你知道我?” “上车吧,我要先去一趟临山镇,再送你去青草牧场,不过我不知道路,需要你给我指路。”曹立道。 既然活儿来了,就没啥拒绝的道理了。 “师傅……你,你都不问我出多少钱吗?”穆德水发愣。 曹立回道:“你看著给就行了。” 穆德水错愕,急忙將钱包从兜里拿出来。 “谢谢师傅,我的钱都给你。” 他將钱夹翻开,把里面的纸钞全部取出来,递给曹立。 曹立接过数了数,89银,难怪没人拉他,60里这么点钱,太少太少了。 “上来吧。”曹立道。 “谢谢师傅,谢谢师傅。”穆德水感动得都要哭了,好不容易,他终於找到了愿意载他的一辆车,就算是假的,骗他的,他也认了。 “驾!” 曹立一甩韁绳,二黄和粽子一个腿慢,一个腿快,跑得一点儿也不整齐,心不在焉。 “喂喂喂,你们两个,能不能给点力。”曹立吆喝。 嘚嘚! 两匹壮马扭头,白了他一眼。 “这是什么眼神?”曹立无语,自己不干亡命徒,马都有意见了。 踏踏踏…… 十里地,跑了二十来分钟,来到临山镇马厩。 “回去上班吧。”曹立对陆三道。 “好的曹哥,我等你吩咐。”陆三佝僂著身子,返回了马厩,他还在幻想著黑熊八带他干一票,兴致勃发。 马车內的穆德水忙下车,然后坐在了曹立的旁边,道:“谢谢你啊师傅,您往北边走。” 曹立点头,顺著大马路往右拐,走上北边的马路。 事实上,荒野中许多地方很平坦,不走马路也行,不过曹立觉得自己是正经车夫,不走寻常路,有点不对劲。 马车不急不缓地在马路上行著,许多来往的商队,路过的赏金猎人等行色匆匆,风尘僕僕。 “师傅,你可真是个好人,我还以为,你是骗我钱的骗子呢。”穆德水找话聊。 “我可是买得起马车的人,能骗你这三瓜两枣?”曹立不屑道。 “咳咳,那是那是,是我太片面了,不过师傅,你这么年轻,怎么想起来干车夫?”穆德水不好意思,又犯起疑惑。 “我乾的可不是一般的车夫,我还兼职赏金猎人。”曹立傲然。 “你还是一位赏金猎人,真的假的?”穆德水愕然。 “自然是真的。”曹立道。 “师傅,您看这样如何,我想花钱请您帮我干一件事儿。”穆德水道。 赏金猎人赚钱途径十分广泛,之所以为赏金猎人,便是可以收钱,帮人做事。 赏金大厅內,会有客人时不时花钱,颁发赏金任务,五大赏金猎人帮派便是在赏金大厅接的保护006號火车的任务,上了火车。 自然,也有一些私人与赏金猎人联繫,出钱办事儿,抹除中间商赚差价。 “你说说看,好事儿还是坏事儿?”曹立道。 “好事,一定是好事儿,在青草牧场附近,有一座独头山,山里住著一伙子亡命徒,名叫草头帮,他们动不动就来我们牧场抢劫,收保护费,害得我们牧场苦不堪言。”穆德水说道。 “那个草头帮多少人,有厉害的枪手吗?”曹立问道。 “那些人都是我青草牧场不学无术的混混组成,8个人,没有几个厉害的枪手,因为牧场的年轻人们都进工厂打工了,留下的都是些老人,被他们欺负,但凡有人为牧场出头,都被他们以多欺少地干掉,这也让我们这些年轻人不敢回去。”穆德水道。 “为啥要去打工,在牧场吃不饱吗?”曹立皱眉。 “谁还没个出人头地的梦想呢。”穆德水悠悠一嘆。 曹立懂了,打工不是目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而且,谁不想风生水起呢? “好吧,我帮你干这一票。”曹立点头答应了。 穆德水又一次错愕了,问道:“师傅,你……你还没有问我出多少钱呢?” “免费,但你要保密,不能对外说。”曹立道,这种事情,他自然不可能收钱,再说了,能有多少钱? 不过他可不想自己装了一波,被人张著嘴巴乱说。 “这……师傅你……你可真是侠义心肠啊。”穆德水断断续续憋出来这么一句话,心中很不平静,这位马车师傅,有点不一般…… 他又十分好奇地问道:“师傅,你准备怎么做?” 打死他都不可能相信,这位车夫兼赏金猎人,要去一个人,把一个帮派全给捅了,一定是叫上帮手什么的。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曹立笑了笑。 一路上,很是平静,60里,用了两个多小时,很快便见到了一片广阔的草原,绿茵茵的,一条大河自西向东流淌。 过了大河,便到达了村集。 这里只有百来户人家,用一个大围栏给围了起来,村子周围有好几个牛棚,羊棚,有专门的枪手看著。 很明显,这是某位大地主的地盘,不过也存在自己买了田地的农民与自己有牲口放弃的牧民。 更多的则是帮地主种地的佃农,騸匠,牧农等等。 无他,因为田地贵,牛羊贵。 曹立买一栋院子都花了招娣150金,可想而知其中的水分。 马车顺利入了牧场,来到村子中,沿途儘是一些老人与孩子,全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年轻人也有,但是很少,果然如穆德水说的一样,都去城里做工了。 曹立看在眼里,心中猜想,这恐怕不是被忽悠了? 说不准是某家公司,派人来到这里,提出了很丰富的待遇,然后把心怀梦想的年轻人全都一网打尽了…… 不多时,马车稳稳停在了穆德水家的门口,里面有哭声传了出来。 穆德水的母亲终究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他流著泪下了马车,啜泣著对曹立说:“曹师傅,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 “不了。” 曹立拒绝,调转马车,他还有事儿要办。 马车刚启动,便停了下来。 此时此刻,村子里,异常的安静,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似乎在躲避著什么。 曹立抬眼看去,只见村口站著8道身影,每一个的腰间都悬著一把左轮手枪,其中一人还背著一把栓枪,目光定定地望著曹立。 “是草头帮来了!” 马车后面的村民们反应过来,也在快速返回家中,关上房门。 穆德水家里,哭声依旧,穆德水和他父亲还站在门外,当见到草头帮,他的父亲急忙拉著穆德水跑进屋內,重重关上门,只留曹立与马车在空旷的街道上,与那八人遥遥相对。 穆德水家里,哭声依旧,穆德水和他父亲还站在门外,当见到草头帮,他的父亲急忙拉著穆德水跑进屋內,重重关上门,只留曹立与马车在空旷的街道上,与那八人遥遥相对。 嗒塔塔! 八人缓缓走动著,在接近马车,头前的人脑袋上编著一个草环,腰间的子弹腰带上,列著1排金灿灿的左轮子弹,足有12颗之多。 边上的人则连子弹腰带都有不起,不过那凶神恶煞模样看起来分外渗人。 “巧了。” 曹立神经紧绷了起来,独自面对八人,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你是城里来的车夫?”头前的草头帮老大恶声询问。 “是!”曹立下马,往前走,气场丝毫不输。 对方是枪手,他也是枪手,这个时候,可没有怂的道理。 对方忌惮他杀一两个兄弟,他忌惮对方同时拔枪,双方都在比拼一个气势。 双方20米站定,谁也没有继续往前走。 老大左手边一个胖子冷声道:“把你的马车和钱给我们,你可以走了。” “你们这要抢劫我?”曹立道,目光盯著这些人的右手,倘若谁敢拔枪,那么1v8的决斗註定少不了。 “別废话,识相的將钱和马车给我们,不然,要你脑袋开花!”胖子冷哼。 “你们有枪,我难道没有枪吗?”曹立开口,目光扫视,他在以肉眼分辨,谁强谁弱。 毫无疑问的,草头帮这个胖子和老大枪法最好,也是最快的,而且,可能这个胖子最快。 另外六人,左边三个虚瘦,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右边三个也差不多,不过最右手边的一个属於精瘦型,眼神有几分锐利,极像是一个耍枪的好手。 拋开误判因素,曹立很快確定了1v8射击顺序。 胖子、老大、右三、右二、右一、左三、左二、左一。 草头帮老大盯著曹立:“这么说,你是要与我们拼命了?” “我虽然活不下来,但是你们死几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一定会死。”曹立杀气腾腾注视著草头帮老大。 在外人看来,他可不像是一个弱不经风的枪手,而是一看就有两把刷子的。 这能避免一些麻烦,也会带来很多麻烦,就像是在泽阳城外的场景一样,太受欢迎了。 这也是草头帮没有见面拔枪的原因,若他看起来很普通,一枪就爆了,还在这儿对峙个什么劲儿。 “你一个车夫,哪里来的胆量要我的命,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配不配!”老大斥了一声,就要做拔枪姿势。 “等一下!”曹立突然大喊。 草头帮老大顿住,道:“怎么,你……厚礼蟹!” 话未完,他突然眼睛瞪大,只见20米外,这个车夫,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將髂嵴间的左轮飞速拔出。 【死神之眼,决斗!】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曹立大喊的一瞬间,快速拔枪,直接腰射。 第一发子弹,胖子卒! 第二发子弹,老大卒! 第三发子弹,右三卒! 第四发子弹,右二卒! 第五发子弹,右一卒! 瞬息的五发,这五人,仅来得及眨眼,將手摸到左轮把手。 打完五枪,第六七八枪仅仅顿了0.2秒,枪锤连按,腰射继续! 左三卒! 左二拔出了枪,卒! 左一,拔出了枪並且抬起手,卒! 1.3秒,八颗子弹,弹无虚发! “我想说让我先开枪来著。”曹立开口,盯著面前还没有倒下的八人。 【属性点+13,荣誉点+13】 呼—— 长长舒了一口气,曹立装上子弹,转身上了马车,身后接连传出啪踏声。 一具又一具脑门子中弹,表情无比惊恐的尸体,横七竖八倒了下去。 第105章 他的头比我的大 青草牧场,夜將至! 人们只听见了八声枪响,紧接著便是无声的寂静。 居民们甚至不敢扒窗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曹立上了马车,点上一支烟,浑身发麻,两只腿止不住发抖,丫的,这可是1v8啊,一个不慎,一个失误,就得丟了一条命。 还好技高一筹! 这並不是害怕,而是鬆懈下来的一瞬间,肾上腺素、內啡肽、多巴胺等各种物质爆炸了,压制不住,继而產生刺激感,比之鸦片毒品,过之而无不及。 驾! 曹立一声轻叱,二黄与粽子配合了起来,绕过了这八具尸体,朝著庄外行去。 軲轆軲轆…… 他没有搜尸,也没去这个草头帮据点搜刮,想著,草头帮亡命徒抢的钱和粮食等,大多是青草牧场这些苦主们的,留给他们,兴许他们生活变好一些。 “是那个车夫的声音?” “马车动了!” 一些屋子內,有人低语,神色紧张。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带著疑惑,他们或透过窗户,或打开门板,悄悄观察著马路上的情况。 “嘶——!” 所有人都发怔,悚然。 八具尸体,躺在满是马路上,每一个都面色恐惧,眉心的血洞咕咕淌血,有的人死了,尸体还是痉挛。 往远看,他们看见那辆马车,摇摇晃晃,慢慢吞吞,走出了庄子。 “天吶!” “那个车夫,他……他一个人,杀了草头帮。” “八个人啊,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做到的?” 一时间,惊呼声顿时迴荡在这只有几十户人家的牧场庄子里,所有人都不敢置信。 他们听到了八声枪响,想像中的结果是那车夫被打成筛子,然而现实不是那么回事儿,开了八枪的,是车夫,<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的,是草头帮八人眾。 “奶奶,以后是不是没有人来抢我们了?”一个小女娃奶声奶气的问道。 “至少,草头帮不会再来抢我们了。”老奶奶慈祥地说道,满是褶皱脸庞充斥著沧桑与倦惫。 穆德水也从家门口走出,当他看见那八具尸体,脸上儘是错愕。 “车夫真英雄啊……” …… “穆德水真崴货,以后这种人我不拉。” 马车上,曹立嘀嘀咕咕。 当时他见那穆德水可怜巴拉,这才將他送来,仔细一回想,感觉不对劲儿,60里,不就是30公里,穆德水找车的时间,早就走到家了,非要坐车,这不是闹么。 嘀咕了一阵,曹立將注意力转移到系统面板上。 “枪感拉满。” 【枪感:73+13(86)】 【属性点:0】 “还差14点,我就能拥有绝对枪感了。”曹立得意的想著,是不是加满了,想打哪打哪?弹无虚发? “想多了,全是技术,根本没有巧合,枪感只是提升弹道熟练度、灵敏度掌握,意识与瞄点的结合,绝对枪感,其实是绝对技术的体现。”曹立暗暗咂舌。 这侧面证明了,老三的枪法,真的厉害得不行,这才被人冠以“绝对枪感”这个称號。 “我现在应该能稳定压住6枪,一半是技术,一半是天赋枪感附加。”曹立低语,心想再练习练习,能不能达到一秒八枪的水平? 越是往后越是难以提升,这不仅需要枪感,更需要突破人体极限,一秒八枪听起来像是没什么,可实际操作起来,左手和右手食指必须已经快到难以想像的地步。 继续赶路。 曹立没试枪,身上没多少子弹,若是在这荒郊野原遇到突发事件,子弹太少不好应对。 軲轆軲轆…… 车轮碾过草地,碾过黄沙,翻过矮坡,越过河涧,渐渐接近临山镇。 路程已过半。 驾! 踏踏踏…… 东边一伙人夜行赶路,从曹立身后追来。 曹立顿时紧张起来,大晚上赶路,不是亡命徒,就是脑子有坑。 他扭过头看向马车屁股后面。 “……” “……” 正好,对上一双眸子,双方都震惊,並且愕然。 “慢一点,跟上那马车!”与曹立对视那人大声道,声音格外洪亮。 “我尼玛!” 曹立心头大骂,遇到不是很熟但相互认识的人了。 踏踏踏…踏…踏…… 那人纵马而来,与曹立的马车並肩,转过头盯著曹立,一脸的大胡茬子,板寸头,眼神锐利,在黑夜中似能发光,身材魁梧而强壮,座下的战马高大雄健。 “你不认识我,你不认识我。”曹立额头冒汗,心中暗暗嘀咕。 “八!黑熊八!”魁梧男人瞪眼。 “这位大侠,您认错人了吧,我……我只是一个车夫。”曹立硬著头皮道。 “你的额头为什么冒汗?”男人瞪眼。 “你们这么多人,我紧张,冒汗很正常吧。”曹立道。 “不可能,老子不会记错,停车!”男人篤定道。 “吁!” 曹立勒马而停,心道,完了,这位高大强壮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赫赫有名的金狼帮老大,金狼! 人称老金!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人,这可是一位狠人,曹立乾的第二票抢劫任务,就是黑熊帮跟金狼帮合作一起乾的。 “完了,完了。”曹立心头髮苦。 “哈哈哈,黑八,你原来没有死啊?!”金狼走上马车,重重地拍了曹立的肩膀一下。 “大……大侠,您真认错人了,我可能与你说的黑熊八长得有点像。”曹立受宠若惊道。 金狼不以为意,大脑袋凑上来,与曹立的脸不足5厘米,道:“你是要我撕烂你的衣服,露出你的烙印吗?” “啊这……” 曹立焉了,道:“金哥,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先不要问我,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驾著马车,当一个车夫!”老金揽著曹立的脖子,坐在了马车座位上,疑问三连。 金狼帮十一人,也都陆续骑马上来,眼神中充斥著疑惑,古怪地看著曹立。 “这……这个……我……其实我归隱了。”曹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不是打不打,威胁不威胁的问题,金狼帮与黑熊帮算得上是兄弟帮派,自己没有理由与他们翻脸。 “你?归隱了!”金狼的声音放大了好几个分贝,震得曹立耳朵嗡嗡的。 “哈哈哈哈……”金狼捧腹大笑起来: “兄弟们,你们听见了吗?黑熊八,竟然说他归隱了,哈哈哈哈哈!” “啊,不会吧?” “这……噗哈哈哈哈哈哈!” 金狼帮总数12人,全都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笑话似的,有人甚至笑出了泪花。 “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迴荡在旷野里,传出去很远很远。 曹立一脸黑,笑什么,人家归隱,当车夫,有什么不对,这样子大声嘲笑,可恶。 “哈哈哈哈,跟哥讲讲,你是怎么在跛医镇活下来的。”金狼勒著曹立脖子大笑。 “事情是这样的……”曹立將当时自己飞身跳出窗户,一枪干爆了雷管的事情说了出来。 眾人听在耳中,看著面前的黑熊八,眼神不由自主地凝重起来。 在那种情况下,换他们任何一个人上场,毫无疑问,都是一个死局,这黑熊八竟然在绝境中找到唯一的一缕生机,其临场反应能力,乃至枪法等,都已经比肩许多顶尖枪手了。 “原来是这样,你就借著掩护,然后离开了跛医镇,让人以为你被炸成了碎片?”金狼讶异。 “差不多是这样子。”曹立开口,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要去哪儿了吧,不过告诉我也没关係,咱们就此別过,若有什么事情需要小弟帮忙的,尽可来泽阳县……” 说著他突然顿住。 该死的,为什么要说这种客套话,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完了。 曹立正要开口,说:找我喝茶,我帮你们想办法。 噠—— 金狼弹了个响指,打断了他,道:“找你帮忙是吧,好的小八,哥现在就有一趟活儿需要你,有你在,如虎添翼,哈哈哈!” 他又拍打曹立的肩头,道:“放心,哥不会亏待你,这一票给你分一成!” “我尼玛!”曹立心態炸了,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他赶忙道:“金哥,我已经归隱,不再混江湖了。” “哈哈哈!” 金狼又大笑几声,瞪著他,道:“你没开玩笑吧?” “没有。”曹立很认真道。 “噗哈哈哈哈……” 一眾人马又一次轰然大笑。 “你小子,才当了不到两个月亡命徒,就想著归隱,別搞笑了,回不去,根本回不去的。”金狼笑著说道,脸色逐渐的冷静下来。 “我这不已经回来了。”曹立反驳。 “算了,不跟你扯这些,这一票,你可一定要帮哥。”金狼捏著曹立的肩头,接著道:“这是你刚刚亲口允诺的,可不要食言。” “我……”曹立很想爆粗口。 “干!” “啥活儿?” 他咬牙,不就干一票,干就干,又不是没干过,干完继续归隱。 “我们要去抢一家工厂,等会儿路上说,先去泽阳城玩玩儿。”老金很是亲热地搂著曹立的肩膀,示意他发车。 “金哥,咱们俩都算是名人了,去泽阳城,是不是不妥当?”曹立皱眉。 “怕个卵子,那群废物治安官,敢来摸老子的狼尾巴,算他有种!”金狼大喇喇道。 “那你们去吧,我在城外等你们。”曹立苦著脸,他可不敢去瞎掺和,自己还要在泽阳城混饭吃呢,露脸的事儿还是算了。 合著吃喝玩乐都是別人的! 軲轆軲轆…… 马车启动,由於要跟马,速度提升了许多,十几里的距离,不到一个小时便到了。 夜晚的泽阳县城,更具一番美色,灯火通明,人流涌动,<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搔首弄姿,廉价人力车夫吆喝阵阵,一样热闹非凡。 一伙人马,与一辆马车停在了东城区东北方向第一入城路口大马路上。 这著实吸引了许多目光。 人们纷纷看了过来。 “嘶,快看,那是谁?” “我没眼花吧,那是……金狼帮,金狼!” 老金无视这些目光,拍了曹立肩头一下,道:“等我喔,小八八。” 我特么……曹立满脑门子黑线,道:“金哥,我现在是车夫,你別套近乎啊。” “哈哈哈!” 金狼大笑,骑上自己的马,领著一伙人进城去了。 他没留人下来看著曹立什么的。 当然,曹立也没有走,答应了干一票,就干一票,临阵脱逃这不是他的作风。 望著金狼他们如履平地,並未受到任何阻拦,进入东城区第三街区,曹立依旧惊异不已。 这太古怪了,诺大的一个城,竟然也有亡命徒的地盘,与治安官水火相容,这也忒离谱了。 在车上,他听金狼说,这片第三街区,是六个大帮派联手打下来的地盘,与泽阳城的其它区域不同,这里被这六个帮派牢牢掌控著,不受泽阳县府的管辖,甚至没有任何一个治安官敢来这里放肆。 近年,这六大帮派,逐渐演变成了城中黑帮,不再抢劫为生,而是收租、贩毒、卖酒、贩鸦片……各条途径赚得个盆满钵满,甚至六大帮派还成立了一个三街会,三街会会长,更是这条黑三街的扛把子人物。 这也就间接地造成了,这第三街区,成为了亡命徒的乐园,没有人治安官、赏金猎人或鏢客等敢来这里放肆,除非开战! 曹立又听金狼说,这六大帮派,明面暗面上你爭我夺,所谓三街会的扛把子,只是摆在台上的空架子,是类似部门一样的地方,六大帮派常在会厅开大会,火药味浓烈,似乎有大分裂的趋势。 金狼帮这一趟进城,就是去充当和事佬,再向六大帮派借几名厉害的枪手,今儿晚上,干一票大的。 曹立嘆气,这又是一票要命活儿,金狼帮竟然要去北城区,抢劫一座孟氏財团的兵工厂。 至於抢来要干什么,金狼没有透露太多,但是曹立心中隱隱有猜测。 就像灰龙帮、黑虎帮一样,抢劫那列006號火车,目的可能不仅仅是为了10支神明药剂,可能还存在著更庞大的野心。 曹立隱隱担忧,一场大风暴,或將会席捲整个江南地区。 “真是身在旋涡之中呀。”他嘆气,扭头一看,周围全是大汉。 “哥们,你很牛啊,竟然敢载金狼进城?!” 东三街大道口,这里虽然是亡命徒的地盘,但是也停著许多出租马车,一堆同行围了过来。 “路上遇见的,他非要上我车。”曹立无奈道。 “他非要你就给他上了?干他丫的啊哈哈开个玩笑,话说,跟金狼那样的人物,坐在一起,是什么感觉,细说。” “说说,那可是威名赫赫的金狼啊,能够跟他坐在一起,是不是感觉倍儿有面子。” “羡慕,太羡慕了,我要是能跟金狼坐一排,够我吹10年。” “可不是,兄弟,金狼有狐臭吗?” 同行们七嘴八舌,好不热闹,不知道的还以为计程车夫们在这儿开大会呢。 曹立无语,就因为拉了一会儿老金,便被这些同行给羡慕上了,要不要这么离谱。 他苦著脸:“其实没什么感觉,就是他的头比我的大,口气滂臭。” ,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第106章 今夜,註定火光滔天 月色如霜,却极为闷热。 泽阳城南边是一汪大湖,湖水每天蒸发不知多少倾,水汽瀰漫四野,令这片区域宛若蒸笼一样。 曹立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同行,躺在马车驾驶位上,翘著腿小憩。 行动要在大半夜,还很早,他想趁现在补补精神。 至於去调查什么的,他一个车夫单独去兵工厂,怕不是跟去油锅里涮一趟差不多,只能见机行事。 才睡十分钟不到,曹立就感觉肩头被人抓了一下,睁开眼,是一个穿著暴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妖冶女人,正舔著嘴唇,看著他。 “美女,不拉客,有人预约了。”曹立礼貌道。 “我不是要坐马车哟,帅哥,你有点面生,没来过第三街区吧?”女人媚笑道。 “我不常来。”曹立道。 “那你玩不玩?”女人哈声连气,媚態十足。 “臥槽!”曹立一怔,这是个主动揽客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 他摇头:“不玩不玩,没钱。” “没钱可以赊帐,小哥,將你的车拉到那边草地里去,咱俩耍耍,包你满意。”女人凑上来,哈声哈气。 “不了不了,赚点钱不容易。”曹立拒绝,他还要干活,可没功夫瞎搞。 “这样吧,你长得这么可人,第一次给你免费,以后记得常找我喔。”女人慾情如火,缠上了曹立。 “这……”曹立挠头,没办法,只能道:“我今天状態不好。” “原来是个软货。” 女人鄙夷地白了他一眼,扭著<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步伐,去了其它马车。 片刻后,曹立看到一个同行载著那女人,拉到了一片杂草丛生的地方,靡靡之音迴荡了五六分钟,那同行满头是汗地將女人拉了回来。 接著,女人又上了另一个同行的车。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曹立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嘀咕,真是努力的女人呢。 刚躺下,接著,又来人了。 “车夫哥哥买报纸不。”可怜兮兮的少年,手里拿著一摞最新一期的黑报。 曹立花了1块银,买了一份,细细看著。 上面讲述了近期发生的种种抢劫案,真是多得数不过来,抢银行的,抢店铺的,抢商场的,抢农场的,各种抢劫事件占据著黑报,有的抢劫成功了,有的抢劫失败了。 头条毫无疑问,是大前天的006號火车大劫案后续跟踪。 本案的主角们,大大小小加起来足足有16个帮派,由近期风头最盛的灰龙帮、黑虎帮、黑熊帮领头,抢了什么,无人得知,但是抢劫之后。 另外一则关於黑虎帮的消息,便是黑虎帮11被不知名人士刺杀,三连山金矿彻底暴露,黑虎气势汹汹,放出狠话,三连山金矿谁敢取,就是与他作对,天涯海角必杀之。 “黄马村的村民们有钱了,应该不敢会回黄马村,他们查不到我身上,也查不到黄姐身上。”曹立低语。 若黄马村村民返回黄马村,那就是愚蠢至极,他不相信那么多人当中,没有一个懂得趋利避害的智者。 他接著往下看,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抢劫事件,以及某个赏金猎人帮派,端掉了某个亡命徒据点等英勇事跡。 背面,一个大事件引起曹立的关注,新灰狼帮,团灭! 灰狼帮联手鱷鱼帮,在近龙城50里外的一条马路上,拦截了一支商队,与鏢客发生火拼,大战正酣,三支赏金猎人帮派突兀出现,围剿他们,灰狼帮团灭当场,灰狼中枪逃走,生死未卜,鱷鱼帮死伤大半。 曹立一整个无语住了,老灰真有一套,刚收的小弟,又没了,连带他自己,也可能凶多吉少。 “他还欠我200块钱呢。”曹立黑脸,200块钱利息没收到,本金倒是打水漂了。 正在曹立看报时,一个人骑著马,在不远处看著他,疑惑了片刻,勒马走来。 曹立抬头,只见那人一头白色短髮,额头上一个绑著一条黑色头带,头带上,画著个白色狐狸头。 “你,是车夫?”白狐八眸子微眯。 “你是……白狐八。” 曹立一惊,这白狐八怎会来找自己?而且,为啥绑一条头带,耍帅吗? 他连忙站起来,道:“不知你找我有何事?” “有兴趣加入白狐帮吗?”白狐八声音不大,但是周围的车夫都看了过来。 “那是谁,怎么一头白髮?” “嘘,小点声,他是白狐八!” “嘶,白狐八,我没听错的话,他在邀请那位同行小伙加入白狐帮,没开玩笑吧?” 周围的车夫都惊骇了,白狐八,竟然邀请一位车夫加入帮派,要不要这么搞? 曹立一阵悚然,难不成,自己暴露了,按理说,这白狐八只与自己有过一瞥之缘,难不成是画像已经泄露了? “多日前,你还是个赏金猎人,我见过你决斗,枪法不错,有没有兴趣来跟我们白狐帮一起干活。”白狐八道。 “呃……” 曹立哑然,合著是在沙场镇与那通缉犯决斗,被这白狐八瞧见了,差点还以为暴露真身了。 “我已经不干赏金猎人了,至於加入白狐帮,我一个车夫的身份,怕是不够资格,这若是加入了白狐帮,怕会害白狐帮被人耻笑。”曹立诚诚恳恳。 白狐八皱了皱眉:“你可以来我白狐帮当个杂务。” “杂务?”曹立脸色一黑,一个半月前的记忆在疯狂地攻击著他。 “杂务我也配不上,要不您还是看看我別的同行。”曹立卑微地拒绝。 这要是换他真名在场,说不得要装一波,老子黑熊八去给你当杂务?狗胆! 可是…… “今晚上別走,在这里等我,带你干一票,若是表现好了,让你一个车夫进帮派,也不是什么难事儿。”白狐八淡然地说著,不待曹立拒绝,勒马跟上前面的人马,瀟洒离开。 “妈的!”曹立暗骂,都是些什么破事儿,这不经意的显露身手,便被人惦记上了,麻烦接踵而至。 可是总不能不出手吧?束手束脚算怎么回事儿? “算了,熬过今儿晚再说。”他懒得想东想西,去了马车后座里,接著睡。 接下来的时间,曹立没有再被打扰了。 隨著夜渐渐加深,热闹的城市也逐渐冷清,车夫们也都陆续返回了出租屋或者买的房子。 只有零零散散几辆出租马车来来往往,拉夜活。 睡到两点半,一阵纷乱急促的马蹄声从第三街道传了过来,曹立被惊醒,定眼一瞧。 两支骑马的队伍,各列成一排,整齐划一出了城。 其中一支,正是12人编的金狼帮,再加上3名陌生的面孔,想必便是六大黑帮借给老金的打手。 另外一伙人,正是白狐帮八人,每个人都戴著一条黑色头巾,上面绣著一个白色狐狸头標誌,此外一样跟著三位枪手,这两伙人涇渭分明,浩浩荡荡走出,並且,都朝著这辆孤零零的出租马车而来。 曹立黑著脸,坐上驾驶位,等著他们。 金狼见曹立,自来熟招手道:“嗨,车夫,拉我一程。” 他骑马走来,下了马,登了上来。 白狐八见状,开口道:“金狼,这车夫是我们的人。” “你们的人?”金狼皱眉,看向曹立。 “我在这里等你,他说,要我去跟他们抢劫,表现好了,收我进白狐帮。”曹立告状。 “哈?”老金嗤了一声,看向白狐帮老大,问道:“白狐,你要跟我抢一个车夫?” 白狐帮老大,一头白色长髮,三十岁模样,面容冷峻,淡然道:“小八说这车夫有两把刷子,既然金兄喜欢,让给你便是。” “哈哈哈哈哈!”金狼大笑,道:“你白狐帮还真是会识人呢,不过,这小子是我的专属车夫,他不当亡命徒的。” “哦,有意思,专门挑选一个车夫,给你这大老粗撑门面,会玩。”白狐戏謔道。 “那是当然,老子金狼帮,在这江南,排进前二十绰绰有余,当老大怎么能没点牌面?”老金大笑道。 “那你不是应该坐在后面吗,为何要与一个车夫坐在一起,这不是自降身份?”白狐八道。 “小兄弟,你老大没教过你,帮派老大讲话,小弟闭嘴吗?”金狼睨著他。 “金狼,没必要与小弟一般见识,走吧,今夜註定火光滔天。”白狐平静道。 “是啊,今夜註定火光滔天!”金狼笑了笑,从曹立手里夺过来韁绳,道:“兄弟们,出发!” 軲轆軲轆…… 踏踏踏踏…… 两批人马,与一辆双马驱动a186轻量化马车开始出发了,左转进入绕城大路,往北而行,浩浩荡荡。 曹立失去了控车权,观察眾人,每一个背上,都背著一个包裹,看那圆条型的纹路,是炸药无疑了。 难怪说,今夜註定火光滔天,这是要来一场惊天大案啊。 “小八,你的枪法,我是信得过的,今天哥的左手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金狼转头对曹立道。 “要衝锋?”曹立问道。 “是的,要衝锋。”金狼罕见郑重起来。 “哥,我能不能耍一回狙击手?”曹立苦著脸,衝锋可是要命活儿。 “不是哥信不过你,主要是狙手这位置太重要了,兄弟们不敢拿命交到你手里。”金狼道。 “那……行吧。” 曹立黑著脸,真想撂挑子不干了,衝锋手是最容易死的,一群人衝到人堆里去,他可是深有体会。 不过,现在的他不同以往,经过各方面的修炼,已经达到“名”枪手的地步,要说衝锋死,最先死的一定不会是他。 车马行进了差不多6里地左右,停了下来,將马与车皆拉到荒野里隱匿起来,一群人下了马。 前方,是一片广阔的大马路,马路的对面,浓烟滚滚,连著电线的暗黄路灯始终不灭。 一排又一排厂房映入眼帘,墙壁由水泥砖堆砌,房顶,由铁条水泥铺就。 这个年代,是有水泥的,只不过造价昂贵,根本不是一般人家可以使用得起。 但这些工厂就不一样了,他们的背后,可都是肥得流油的老板地主,或財阀资本家。 最边缘地带的厂房,毫无疑问,是一些衣服鞋子或者日常用品等生產车间。 厂房大门口,各站著或坐著七八个保安,腰间挎枪,或端著霰弹枪严阵以待。 曹立暗暗观察,如果兵工厂不在这附近,那么,问题就大了,无法撤退! 马儿与马车停在这里,他们需要步行潜入,进行抢劫,起码要奔跑数里地,这期间若是遇到骑手,必然会被追上,来不及脱身。 “合著,这是一场死战?”曹立额头冒汗,怎么这么倒霉,一点退路都没有,他只是想去李夏安家落脚,怎就摊上这么一茬大事。 老金请的三位帮手过来,低声与老金交涉了一番,意外地看了这个车夫一眼,率先进发,潜入了工业区,似乎有特別行动。 老金则低声吆喝:“兄弟们,有人怂了吗?” “谁怂谁孙子!” “谁怂没卵!” “谁怂谁是狗!” 眾人此起彼伏回应,脸色振奋,有人甚至在发抖,那不是害怕,而是肾上腺素已经开始飆了。 “黑八,你呢?”老金看了过来。 曹立黑著脸:“生死看淡,不怂就干!” “好一个生死看淡,不怂就干,兄弟们,走!”老金一马当先,领著眾人,轻踩著脚步,绕过各个保安的视野,进入工业区纵横交错的道路。 潜行,进发。 不远处,白狐帮开始行动,从另外一个厂房后面进入,似乎是分头行动,两边夹击。 漆黑的夜里,一座一座厂房中,传出震耳的嗡鸣声,是蒸汽机械在运转著,同时也听到人的累喊声,那是人力机械在运转。 各个烟囱管道直入天际,浓浓的煤烟喷向上苍,在天空中与泽阳湖水汽交匯,成为一团团黑云,拢盖了漫天星河。 其中一口烟囱,直径三米宽,三十几米高,一座巨大的工厂屹立在那里,一层更比三层楼高,周围被三米多高的铁丝网拦住,每隔30米有两个来回巡逻的治安官在放哨。 如盘子大的探照灯摇摇晃晃,左移右晃,工厂楼顶,各个方向,一样有治安官,在操控著探照灯,光柱警戒四方。 两个帮派,分散开来,各从一个方向埋伏著,避开那些探照灯,悄然临近。 第107章 好戏还没开场 孟氏兵工厂,四四方方,占地面积足有60亩地,边长200多米,它屹立在工业区中,像是一尊巨无霸,有龙虎之势。 兵工厂外围,存在一圈麻袋组成的掩体,这是专为防守而设计,根本强攻不得。 此时,眾人还在附近的厂区,距离兵工厂,有两百米的空旷地带,一旦发起衝锋,敌人会率先躲进掩体后,占尽地势,立於不败之地。 楼顶也有一圈半人高的掩墙,这防御简直固若金汤。 曹立想过许多种解决掉放哨治安官的办法,但依旧被老金的做法震惊了。 只见他抬起栓枪,隔著两百多米射了过去。 砰! 一颗探照灯应声而灭。 这一枪撕碎了夜幕的寧静。 砰砰砰砰砰! 其他人也开枪了,瞬间枪火大作,兵工厂东侧以及东北方向的楼顶,五颗探照灯瞬间便被击毁,光柱消失。 噶次噶次。 电灯泡闪烁的声音,隨后,这周围,乃至整个工业区,所有的路灯在一瞬间瘫痪了。 曹立一惊,这是有人找到了路灯电路的源头,將之掐断。 砰砰…… 另一个方向,也传出了刺耳的枪鸣声。 仅仅只过去了一秒钟,整个兵工厂周围,陷入泥沼一般的黑暗,常人在这里,目视距离不足三十米。 就算是拥有夜视眼的枪手,目视距离也不会超过百米。 “敌袭,敌袭!” 兵工厂楼顶,有治安官在大喝。 放哨的治安官吹响了哨子,敲响了铜锣。 楼顶一位治安官,取出了一把红色粗管信號枪,往天上一打。 咀—— 咚隆咚隆!! 咻——嘭! 一道绚丽的烟花,在兵工厂上空炸开,给予一瞬间的光明。 借著烟花之光,这些治安官们观察著四周。 死一样的寂静,一个人影都没有瞧见。 咻咻咻——! 一颗颗子弹从厂房楼顶,以及外围的掩体处胡乱射了过来,哪怕没有看见任何敌人,这些放哨的治安官们,依旧在胡乱消耗著手里的子弹,进行火力压制。 枪焰闪烁的光,在这片区域迴荡著,再一次令这里能够被看清。 但这是有限的! “都藏好了兄弟们,让他们打空气!”金狼大喊。 曹立跟在他旁边,一头雾水,这是做啥,打草惊蛇吗? 待会儿工厂內部的守军衝出来,周围治安署的治安官围剿过来,这还怎么玩? “小八,你等会儿可要跟紧我,別掉队!”金狼叮嘱曹立,似乎並不急著出手。 “金哥,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曹立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这种做法,不是明摆著送死吗?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老金神秘兮兮一笑,转头道:“四五六七,枪声一停,立刻去埋炸药,十一十二,后面埋炸药,其余人警戒四周,別让不开眼的保安捅我们屁股。” “是!” 眾人应声,静静等待著。 咻咻咻—— 子弹与枪声迴荡著,要么打在墙壁上,要么打在地面上,不得不说,这些治安官和兵工厂守军的子弹跟不要钱一样,火力足足倾泄了一分多钟。 “停火,停火,不要浪费子弹,歹徒这是要消耗我们!”楼顶的指挥官意识到了问题。 砰……! 枪声停了,世界再一次陷入死一样的黑暗沼泽中,能见度极低。 金狼帮四五六七,立刻行动起来,全都跑得飞快。 几秒钟便大马路上,快速挖坑,放雷,埋得十分隨意与迅捷,然后迅速撤离。 “扔燃烧瓶,点火!”楼上,一位指挥官大喝。 然而,已经晚了, 四五六七埋“地”雷时间很短,才不足20秒钟。 啪欻! 燃烧瓶碎掉的声音。 火光摇曳,世界再一次明亮。 老金举起枪,大拇指按压击锤,朝著一个地方扣动扳机。 砰! 子弹犀利地落在铁丝网外的一条路径上。 那里,有一位金狼帮成员埋了雷。 轰隆隆! 震天巨响迴荡,火光与烟尘冲霄而上。 哗啦! 土石崩塌的声音,地面被炸出来一个大坑,同时,坑底下,竟是空洞的,一个半人高的排污管道呈现。 “戴上!”老金从挎包里摸出一个防毒面罩,递给曹立。 曹立接过来戴上,心头一紧,丫的合著强闯是要这样子闯。 这架势,是有內部人士给了金狼这座兵工厂的地形图,包括下水道图。 老金接著扣动扳机。 砰! 轰隆! 第二个地方炸开,又是一条排污管道呈现。 曹立以为老金要下令衝锋,从这些排污管道衝进去,然而,他又错了。 老金並未下令衝锋,而是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不好,调虎离山,他们要通过下水道侵入工厂內部,回防,回防!”厂楼上的指挥官声音不合时宜地传来。 嗒塔塔…… 治安官与守军分成了两股,一股继续守卫墙外,另一股冲入敞开的兵工厂大门內,在往下水道通口赶去。 老金咧嘴一笑,似乎早有预料一般。 从开枪,到现在,时间过去了两分钟,曹立心算,最近的治安署支援过来,大概要五分钟的时间,大概三分钟过后,他们便会被內外包围,跑都跑不掉。 曹立心头髮紧,老金他们不衝下水道,也不冲兵工厂,还有什么招数? 轰隆轰隆轰隆! 西南方向,一样发生了爆炸,而且是连环炸,火光冲天。 白狐帮也在紧锣密鼓的实施计划。 “兄弟们,撤!”老金大喝一声。 “瓦特?”曹立懵了,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他防毒面具都戴好了,这就撤了? 轰隆! 忽地,又是一声大爆炸,马路都被炸塌,不过並不是炸在兵工厂区域,而是炸在了两百多米外,一座工厂外围。 这座皮革厂的保安听到动静,全都严阵以待,但是却不敢攀上楼顶,甚至不敢露出头来看这抢劫的帮派。 不仅是这座工厂,周围的其它工厂保安也一样。 他们是领薪水的,可不是来送命的,可不敢招惹敢抢劫兵工厂的狠人帮派。 “走!” 老金戴上防毒面罩,一马当先,跳进了下水道坑里。 曹立紧隨其后也跳了进去,满腿黏糊糊,不知是屎还是泥。 金狼帮眾人立即跟上。 金狼领头,他们往兵工厂相反的方向而去,如果曹立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方向,是一个治安署。 而这个治安署的治安官们,正在往兵工厂赶过来…… 真——调虎离山! 曹立惊呆了,心头一想,可是又不对劲,治安署里能有什么东西,比得上兵工厂的枪火与弹药? 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果然,在一个拐角处,老金掉头了,並且命令金狼十,带著一捆炸药,赶往那个治安署。 继续前行,不多时,老金又吩咐金狼十一,去了另外一个方向,那里曹立也记得,在外围区域,也是一个治安署。 “好傢伙,这是要搞什么,將治安署炸翻天吗?可这么点炸药咋做得到?”曹立疑惑。 接下来,眾人在下水道里走著,不断有人离队。 最后,只剩下金狼、曹立和金狼二、金狼三,四个人继续进发,在下水道里绕来绕去。 嗡隆嗡隆! 头顶不时传出机械声与蒸汽泄阀声,哪怕是在夜里,也有人在埋头苦干,为了生计而努力著。 这条蜿蜒曲折的下水道,似乎永远不见尽头,他们足足走了十几分钟,曹立也渐渐失去了方向。 “金哥,我们这是要去哪?”他问道。 “兵工厂。”老金说道,声音隔著防毒面罩,闷糊糊的。 “啊?咱们绕了十几分钟,又回到兵工厂?”曹立疑惑。 “是的,刚才只是恐嚇,好戏还没开场呢。”老金呲牙一笑。 “啥意思,你別卖我关子啊?”曹立黑著脸。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老金道。 两分钟后。 軲轆軲轆軲轆! 通道內,传出了轴轮滚动的声音,有人在临近。 黑暗里,三道人影浮现,他们手里,各推著一辆手推车。 曹立认出,那就是此前率先行动的黑帮三人组,这个时候与老金碰头了。 近了,打眼一瞧,这三辆手推车里,是四套如龙鳞般的钢铁鎧甲,以及头盔! “这……这是坚钢鎧甲!”曹立一惊,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这个就是老金的底牌吗? 而且,这可不是灰龙同款,也不是蚕与蝉所拥有的內甲。 而是加上龙鳞一样的纹路,升级版本的坚钢甲冑,这完全是能在万军从中杀敌的可怕装备。 “金狼,东西给你们送来了,待会儿衝锋的时候,我们三人会帮你们架枪,不过別太指望我们。” “另外,纵使是坚钢鎧甲,会被击瘪,若是被子弹打多了,你们的身体扛不住。”三人组中其中一个人开口道。 “你们也太小瞧我们四人了。”金狼不以为意。 “这个戴防毒面具的人是谁,怎么没见过?”其中一人看向曹立。 此刻的曹立,戴著防毒面罩,外套脱了,只剩一件烂大街的白色衬衫,认谁都认不出来。 “反正不可能是外面那个没用的车夫。”老金揶揄。 “好吧,我们先出去了。” 三人没有多问,留下手推车,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老金卸下子弹腰带,拿起一件鎧甲,套在了身上,继而穿上护襠,用掛鉤与鎧甲相连。 “小八,你有多少颗子弹?”老金摘下防毒面罩问道。 “48发左轮子弹。”曹立道。 “48发左轮子弹。”曹立道。 “不太够啊,老二老三,分他一些。”老金开口。 金狼二金狼三各分了曹立20发,加起来88发子弹。 曹立麻了,48发子弹都不够,这得杀多少人啊? 不过,有了坚钢鎧甲,加上自身自愈能力,他觉得,今晚没问题。 “都穿上,看我穿干啥?”老金催促,脱掉面罩,戴上头盔,摇头晃脑试了试,头盔很稳,掉不下来。 “这不没穿过这玩意儿嘛。”金狼二嘟囔一声,也穿了起来。 曹立和金狼三也各取一件,卸下子弹腰带,將子弹摘下,装在鎧甲自带的子弹槽里。 足足88发子弹,曹立腰间全是子弹,密密麻麻,闪著金光。 同时,他也感觉到沉重,这坚钢鎧甲,怕是有五十斤重,加上背上的两把枪,属实压力山大。 这甲冑防御惊人,但会极大限制穿戴者的灵活性。 再戴上头盔,曹立感觉视野瞬间变窄了,头盔採用的是线条形眼口,能看清左右,上下视距其差无比。头盔里还有一个贴合头颅的软盔,极有弹性,挤压著整颗脑袋,很不舒服。 曹立暗骂金大头不厚道,穿上这玩意儿,哪还需要什么栓枪手掩护? 掩护得过来吗?? 四人装配完毕,往前又走了三百多米,这才顺著一个下水道疏通口的铁梯子,爬了上去。 啪当! 老金掀开井盖,率先走出,曹立第二个,看了一眼四周,漆黑一片。 这里不是兵工厂,而是一个马车製造厂,离兵工厂大概五百米。 此时,另外一伙人已经在这里等著了。 是白狐帮老大,老三,老六,老八。 四人都没戴头盔,蹲在一个土坡上,吸著烟,吞云吐雾,目光盯著五百米外火光蔓延的兵工厂。 在他们旁边,有一辆三轮车,是由特殊改造,用脚驱动。 这种车原理与自行车类似,不过踏板在左右两边,前方有一个车把手控制转弯,二人驱动,一人控制方向。 曹立他们左手边也有一辆同款。 “这么慢才来,老金你拖沓了。”白狐站起身,一头长髮飘舞。 “地道里耽搁了一会儿,黑帮的人我信不过。”老金开口。 “那么,开杀吧!” 白狐不置可否,戴上头盔,登上了三轮车,站在掌舵位。 老金也没多说,一样站在掌舵位。 老大上车,小弟隨后。 曹立很自觉坐在左边蹬车位,他的任务是护住老金的左翼,防止左翼的敌人射击老金和老二老三。 望著脚下的车蹬犯嘀咕,简单的传动轮,用的胶皮履带,而非链条。 咯吱咯吱! 曹立与金狼三蹬得极为用力,三轮车承受了差不多八百斤的重量,发出阵阵哀鸣,像是隨时可能解体。 由於是缓下坡,速度越来越快,很快便达到了人的奔跑速度,甚至还在加快。 此时此刻,兵工厂外围,来了许多人,每一个都戴著专属於治安官的毡帽,一发信號弹,將兵工厂附近大大小小6个治安署的治安官都引来了这里。 他们或在马路上,或已经进入了工厂,在探查著,在游荡著,加上原本的护卫军和治安官,人数——近400! 咯吱咯吱…… 刺耳酸牙的轮轂声由远而近,人们目光逐渐被吸引,看向北方,突然瞪大双眼。 “厚……礼……蟹!” 第108章 超级大衝锋 砰! 一声枪响,再一次撕碎了夜幕的平静,金狼站在舵手,装上了龙头稳定器,任由三轮车笔直衝向兵工厂大门,手里的端著一把栓枪,不断拉栓换弹,喷吐著火舌。 金狼三与金狼二亦同时起身,拉栓发射。 曹立同样站起身来,取下背上的栓枪。 砰砰砰砰…… 枪焰闪烁,这一瞬间,站在兵工厂大门口,以及兵工厂外围的治安官与护卫军全都慌了神,疯狂地逃窜著,在往掩体后面躲去。 300米距离! 三轮车离工厂铁丝网正面豁口的距离,正在飞速接近。 280米! 270米! 这期间,他们在疯狂地开枪,儘可能多消灭一些兵工厂楼顶的敌人。 砰! 曹立扣动扳机,一发子弹精准射击一位掩墙后面冒头的治安官,帽子飞起15米高。 【属性点+2,荣誉点+2】 拉栓,换弹! 砰! 【属性点+2,荣誉点+2】 又一个冒头的治安官头盖骨被掀开,倒下。 快速从腰间摸出子弹,拉栓换弹,扣动扳机。 砰! 【属性点+2,荣誉点+2】 砰! 【属性点+2,荣誉点+2】 300米距离,短短5秒钟,曹立连杀4人,瞄都不带瞄的,这就是86点枪感的可怕之处,在晃动的三轮车上,凭藉感觉射击,他都能够做到弹无虚发! “反击,反击,反击!” 大喝声从兵工厂楼顶传出。 曹立快速拉栓,枪口瞄准了那位呼来喝去的指挥官,在他冒头的一瞬间,扣动扳机。 砰! 【属性点+5,荣誉点+5】 那指挥官没了头盖骨,愣愣地看著右手边那辆三轮车上,一个快速摸子弹,拉栓上膛,穿著鎧甲的身影,后仰倒下去。 曹立没有耽搁,继续拉栓,换弹,射击! 砰! 又一发子弹,不过不是打在楼上,而是打在了楼下,一位治安官正在飞速奔跑,跑著跑著,太阳穴中弹,身体受到衝击力往右侧飞了出去,身体痉挛片刻便没了动静。 【属性点+2(15),荣誉点+2(35)】 “枪感拉满!” 【枪感:86+14(100)】 【属性点:1】 150米! 此时兵工厂前门区域,所有治安官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快速躲进了掩体之中,並且冒出身体来,对著两辆三轮车开枪了。 咻咻咻!! 一发发子弹从曹立的身边呼啸而过,或飞过头顶,或擦耳而过。 两辆三轮车依然没有退缩,甚至没有拐弯的跡象。 “谁敢冒头干爆谁的脑袋!”老金大喝道。 这话,看起来是说给三轮车上的人听的,实际上,是说给守军听的,带著恐嚇意味。 车上的八人,纷纷开火! 砰!砰!砰…… 令人窒息的杀戮,这才刚开始,治安官与护卫军便死去了近20人,曹立一人独杀6人。 鏘鏘鏘! 敌人太多了,子弹密集,两辆三轮车连带车上的八人,无一例外,全部中弹。 子弹打在坚钢鎧甲上,被弹开,火星飞溅。 曹立也中弹了,他刻意移动身体,用鎧甲挡住子弹,以避免肩膀被击中。 子弹打在鎧甲腹部,巨大的震力传来,曹立觉得有人隔空打了自己一拳,拳风乾穿了皮肉,震入肺腑,痛! 咻咻咻! 射过来的子弹在隨著金狼一声大喝后,少了许多,有人被恐嚇住了。 曹立抬起枪,瞄准掩体后正在射击的枪手,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属性点+6,荣誉点+6】 连续四枪,杀了三个人,终於有一枪空了,那人运气不错,曹立的子弹被一颗流弹擦中,改变了方向。 到此,他已经干掉了9个人,其中包括一位指挥官。 老金等人亦很猛,疯狂发射,有的枪空了,有的枪爆头,有的枪打在敌人的肩头或脖子,喷血如注。 不是谁都有两百米栓枪並且在移动过程中百发百中的准头。 曹立完全依赖著绝对枪感,这才勉强做到。 100米! “换左轮!”老金大喝! 曹立快速將栓枪背在背上,同时拔出两把左轮,並且,摁动护圈上的开关,切换至双动模式。 火力全开! 其余人则直接將栓枪给扔了,快速拔枪。 砰砰砰…… 枪火声如同炮仗一样,不带消停,短短二百多米的距离,足足死了三十多位治安官与兵工厂守军! “火力集中最右侧枪手!”楼顶另外一位指挥官大吼。 “火力集中最右侧枪手!”楼下的各个指挥官也在大吼。 一时间,所有敢站起来开枪的枪手,將枪口瞄准最右侧,三轮车的枪手。 也正是两辆三轮车最左边的曹立。 有人意识到他的可怕。 短短十几秒钟,连干9人,枪枪带走一条命,这是个什么怪物? “妈的,全冲我来了!”曹立第一时间怂了,低下身子,躲在三轮车铁皮后面。 咻咻咻—— 一颗颗子弹不要钱向他飞来,连带著老金和后车位的金狼二也遭了秧,被迫蹲进了三轮车里。 鏘鏘鏘!! 无数颗子弹打在三轮车上面,全部被挡板所阻挡了,这挡板竟然经过特殊改造过,是一块坚钢所製成的,庇护了车里的四人。 “杀!” 隔壁的白狐帮四人哪能放过这个机会,每一个都双持左轮,接连发射。 须臾间,夺走了18条性命。 其中,白狐杀了6人,白狐三杀了4人,白狐六杀了2人,白狐八竟然破天荒地杀了6个人,跟老大平齐。 这是在短短5秒钟发生的事,三轮车从100米,接近到50米,完全在左轮的射界之外。 当然,这个时候,没人在意这些。 “干左边三轮车!”数位指挥官一同大喝。 白狐帮很鸡贼,打了一波之后,全员整齐划一,蹲进了四四方方的三轮车里面,任由三轮车衝锋,特质改装过的挡板一样庇护了他们。 与此同时,金狼帮与曹立站了起来,你方唱罢我登场。 曹立双枪齐开,左手右手混合双打,专打左翼的敌人,一旦有人冒头,便迎接他的子弹。 砰砰砰砰砰! 双枪接连发射,左手打出两枪,全中,右手打出三枪,也全中! 【属性点+10(17),荣誉点+10(51)】 “购买免疫致命伤!” 【荣誉点:51-50(1)】 【50荣誉被动:免疫致命伤(已装配)】 曹立快速蹲下,弹出弹巢,倒掉空弹壳,快速將子弹装满。 之所以蹲下,是因为其它地方的子弹射过来了,他依旧是眾矢之的,老金等人压根管不住。 还有第二个原因,是因为左翼的枪手都怕了,没人敢冒头,他们身边倒著的尸体似在无声控诉,那是个死神。 但凡开枪,必有人<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这是个什么级別的怪物? 曹立听著外面的鏗鏘声,他觉得还是怂3秒钟比较好,因为快要衝进铁丝网豁口,进入敌人腹地了。 嗖—— 破空声在半空迴荡。 “不好,有炸弹!”老金大吼一声,站了起来。 砰砰砰! 一颗颗子弹打在他的鎧甲上,其中一发擦中了肩头,破了一层皮。 同时,曹立快速站起身,瞄准那捆飞过来的“炮仗”! 砰! 轰隆隆! 炸药在天空中炸开,一瞬地闪烁,可怕的衝击波传了过来,三轮车顿时被掀翻,终究没有衝进沙袋豁口,被止住了。 四个人同一时间在地上滚动,快速站起身来,往掩体开枪。 曹立第一个起身,然而,左翼的沙袋后面,没人冒头,他將枪口瞄向右侧。 快速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又是接连五枪,其中一枪干爆了另一捆刚扔出的雷管。 轰! 一声惊天巨响,顿时间,惨叫声,所有人的耳膜嗡嗡地,那可是刚刚扔出的炸药,波及到了水泥袋后面的人。 【属性点+8,荣誉点+8】 瞬间炸死了四个人,更是炸伤了七八人。 【属性点+7,荣誉点+7】 左轮子弹杀了三个。 轰隆隆!轰隆隆! 右手边,同样是雷声滔天。 白狐与白狐三,各打炸了一捆炸药,同时,他们的三轮车也被掀翻了,人在地上滚动,站起身,继续开火。 惨厉,血腥! 从两辆三轮车从三百多米外衝过来,到现在,离掩体只有十几米的距离,敌军死伤近50,而亡命徒,一个未死,八个內伤,一个外伤。 白狐帮老六在地上滚动时,被子弹擦中的肩膀。 “不要怕,全部站起来干他们!”指挥官躲在水泥袋后面大吼。 同一时间,除了左翼,全部的治安官和守军都从水泥袋掩体后面站起来,同时,楼顶的人也在往下开枪。 噗噗! 白狐六本就受了炸伤和子弹伤,行动最慢,在一瞬间,腿部中弹,踉蹌载到在地,爬行中四肢中了无数弹,血流如注,悽厉地惨叫起来。 “啊啊啊……” 而其余人,在这期间全部躲在了倒塌的三轮车后面。 敌人太多,子弹太密,纵使是穿著坚钢鎧甲,他们也不可能虎愣愣地衝进去。 “啊啊啊啊啊!” 白狐六惨叫著,往三轮车方向滚,大声叫喊:“大哥救我,大哥救我!” 白狐看在眼里,这怎么救?白狐六四肢尽废,没有行动能力,暴露在敌人的射界中,完全是活靶子,活不成了。 砰砰砰! 子弹如不要钱地倾泄,白狐六痛得满地打滚,但是他还死不了,坚钢鎧甲庇护了他的重要部位,令他想要痛快死掉都做不到。 “啊啊啊啊!” 很快,白狐六的四肢便被打烂了,血肉纷飞,他成为了一个人彘,在地上滚动间,满地都是血与肉泥,场面极度渗人! “六哥!” “啊,畜生们!” 远处,三百多米外,各个厂房楼顶,有人目眥欲裂地大吼,远距离射击。 砰砰砰! 那不是一个人,而是十几个人,站在兵工厂三百米开外架狙,借著火光,在向兵工厂前门区域射击。 两个帮派的支援陆续赶到了。 无一例外,全部用的是栓枪,不求打中人,但需要进行火力覆盖,令治安官们不敢隨意冒头,对付两个帮派的衝锋手。 “杀!” 金狼大喝一声,率先站起身来,曹立与金狼二金狼三立刻跟上,在支援枪赶到的一瞬间,他们再一次发起了衝锋。 这一次,左翼的敌人更加少了,只有区区四个人,並且听到喝声的一瞬间,全部缩了回去。 砰! 【属性点+2,荣誉点+2】 曹立只来得及打出一发子弹,干掉一个缩得慢的治安官。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帮助老金解决正前方的对手,而是更快速地往前奔跑,猛地一纵,拖著50斤的坚钢甲冑,跳上了沙袋组成的掩体上面。 “不好,右一衝过来了!”右手边有人发现了曹立的行动,大声喝道。 一瞬间,所有枪口都瞄准了曹立,这要是被他给突破了,问题就大了。 “我干!” 曹立大骂一声,又被针对了,他无奈,只能往后翻身,躲避子弹。 鏘鏘鏘! 一颗颗子弹打在他的鎧甲上,头盔都中了两枪,震得他嗡嗡的,身体剧痛,庆幸,四肢没有中弹,他顺利躲在了掩体后面,避过了所有射界。 与此同时,有了曹立吸引火力,老金等人也顺利衝到了近前来,一样躲在掩体后面,与敌军隔著一堵厚厚的沙袋墙。 白狐帮也怒吼著,全都衝到沙袋后面,半蹲下身子,躲了起来。 双方短暂对峙! 两个帮派隔著两个掩体豁口,各自观察己方或对方的伤亡情况,其中一个豁口是曹立硬生生打出来的,先前治安官扔出炸药,不仅没有炸到人,反而自损八百,炸塌了掩体。 【属性点+2,荣誉点+2】 【属性点+2(39),荣誉点+2(22)】 刚才被炸药炸翻,受了重伤的人在陆续死亡。 “老六!”白狐厉啸一声,盯著那个满地打滚痛叫的的人彘。 时间太短了,从两辆三轮车被炸翻,到他们衝到沙袋后面,只过去了短短10秒钟。 这个时间,还不足以令穿著鎧甲的老六死亡,他仍旧在哭叫著,想要活命。 “老金,左一是谁?”白狐八大声询问道。 这个节骨眼儿上,双方隔著一米多厚的沙袋对峙,他的六哥在哭叫,白狐八竟然关心这种问题。 实在是刚才短短1分钟不到的衝锋,这个左一的战力体现太过可怕,白狐八清楚地感知到,无数发子弹射向左一,但是,左一依旧活著,並且杀了不知道多少人。 “问你是谁呢?”老金拍曹立的肩头。 曹立迟疑片刻,沙著嗓子道:“我叫邢道荣!” 第109章 火光滔天 “邢道荣!”白狐八低声念叨这名字,没有多说什么。 “杀啊,干掉邢道荣,盾牌手,盾牌手上啊!” 曹立对面,正好是一位指挥官,听到曹立等人的对话,在厉声咆哮。 踏踏踏…… 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从兵工厂八米宽的大门內传出,一伙二十几位治安官,各端著一面盾牌,列队而出。 这些人,全是来自兵工厂后门区域,他们並没有直接从两翼绕过来,而是进入了兵工厂內部仓库,拿取孟氏財团最新製作的坚钢盾牌,迅速支援过来。 曹立满头是汗水,心头髮紧,听脚步声,大概有四十多位盾牌手,正在迈步。 7个穿著甲冑的亡命徒,对40几个盾牌手,300个治安官与守军。 压力山大! “冲!” 老金忽地大喝一声,首当其衝,翻上了沙袋掩体。 白狐帮与金狼帮紧隨其后。 顷刻间,枪火大作。 曹立落在了最后面,他翻身而上,居高临下,双手接连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一瞬间,前门区域,成为了一片修罗场,无掩体,近距离射击,这种情况,只要左轮不卡壳,必然是一场收割盛宴。 两个帮派的枪手疯狂射击,而治安官与守军们,四散狂奔,有的朝著两翼逃命,有的朝著盾牌手衝去,躲在盾牌后面。 在此期间,楼顶的枪手在疯狂射击楼下两个帮派的衝锋手,撤退的治安官们也在边退边打。 枪火瀰漫著,不时有子弹打在坚钢甲冑之上,火星飞溅,鏗鏘声大作。 砰砰砰! 两个帮派的枪手左右移动,最后跳下了沙袋围墙,如七只猛虎,在追逐群羊。 【属性点+32,荣誉点+32】 曹立满头是汗水,16发子弹,三秒钟倾泄而空,他快速跑动,並在跑动期间,左手拿两只左轮,弹开弹巢,右手快速从子弹袋里抓出一大把左轮子弹,快速装填。 装满子弹,用时5秒! 鏘鏘鏘! 他不可避免地被子弹射中,一颗颗子弹打在坚钢甲冑上,打在头盔上,震得他脑袋发晕,胸腹生疼。 许多发子弹擦脚擦肩而过,被他有意地躲开了。 而其他人,正在狂暴地杀戮,每一发子弹都会有一个枪手倒下。 这就是名帮派枪手的含金量,如此近的距离,他们也能够做到弹无虚发! 此刻,三百多米外的好几个厂房楼顶,都有人在架枪,不断地射过来,为他们打掩护,两三个狙击手,庇护一个衝锋手,不断拉栓射击,同样在收割生命。 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里。 “我的天吶,左一究竟是什么怪物?” “16颗子弹,一颗未空,全打人脑袋上了。” 这些是黑帮的观察员,早已经潜伏在这里,似乎还有什么行动,此刻毫无例外,全被那凶猛的“邢道荣”惊得目瞪口呆。 打完一波,奇蹟一样,七位衝锋鎗手,无一人受伤! 这是因为有狙击手庇护,此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邢道荣”吸引了太多太多的火力! 外围,近乎一大半的枪手都將子弹射向右翼这个可怕的枪手,其他人的压力反而经过分化,小了许多。 “焯!” 曹立换好了子弹,往后猛蹬两步,身前的地面顿时溅起一阵尘土,像是有雨点落下。 他感觉自己在子弹暴雨中行走,身上火花飞溅,在不断被人一拳又一拳地打在头部和胸腹,甚至是襠部。 剧痛不言而喻! 曹立怒极,快速抬起双枪,疯狂发射左轮子弹,两只手指头不断扣动,甚至都感觉有些疼了。 砰砰砰砰…… 接连打出14发子弹,將左翼所有射界內的敌人清空了,再两发子弹,帮老金解决正前方的两位敌人。 【属性点+25,荣誉点+25】 “啊啊啊!” “跑啊,魔鬼,魔鬼!” 一具具死尸如麦子一样被收割,临死之前,他们的表情是恐惧,是战慄。 反观七位衝锋手,依旧没有一个人受伤,全都完好无损,不过甲冑上,多出了许多弹痕,尤其是曹立身上这幅,坑坑洼洼,承受了太多。 回击的枪声逐渐减弱了,大部分来自楼顶,这些治安官仗著身在高位,坚钢鎧甲视距不足的缺点,无顾忌地射击。 但此时,他们胆寒了,只见脚下,兵工厂四周,密密麻麻,儘是倒地的死尸,如若堆起来,足以堆成一座小山。 这其中,单是那个邢道荣,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杀了36人,不多不少! 因为邢道荣所使用的,是孟氏新款坚钢双动左轮手枪,八发弹巢,两把。 而他,先打完一次子弹,又换了一次子弹,也全部打完了,近乎没有见到任何一发空枪,现在,又在换子弹了。 “这才短短十几秒钟啊!”有人心中大叫,恐惧,战慄! 这个邢道荣,究竟是什么怪物? “<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楼上的狗杂碎们!”老金大喝。 七个人换好了子弹,忽视了正在逃命的几条杂鱼,往头顶上高高抬头。 “退退退,不要再打了,所有人,退到工厂內部!”楼顶的指挥官大声命令。 一时间,楼顶的枪手全都缩回了头。 在这期间,老金的枪口抬起来,但是没有打中一个人。 曹立则懒得抬头了,拥有100分的五感,他能感觉到,楼顶的敌人已经怂了,不在射界中。 踏踏踏…… 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 四十多位举著盾牌的治安官,在庇护著一眾没有掩体的守军与治安官,齐齐后退。 这期间,没有任何一个人开枪,只剩下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他们,竟然退了,而非主动围过来,绞杀这七尊杀神。 难以置信,七个人,硬生生,將近二百位治安官逼退了。 他们仿若七尊盖世强者,光是站在那里,便释放出可怕威压,令对手胆寒,丧失斗志。 而这,是杀出来的威风! “这就贏了?” 观战的黑帮成员嘴唇都在哆嗦,甚至在揉眼睛,难以置信。 短短不到三分钟,从八人组衝过来,到现在,治安官与守军,已经死去一百六十人左右。 这是八人杀的,此外,远处的狙击手也杀了不下五六十人,治安官与守军,拢共算起来,绝对不低於200人。 这是一个何等可怕的数字? 短短三分钟啊,他们就损失这么惨重,而这群亡命徒,竟然一个都没死。 对的,一个都没有死。 因为老六还在满地打滚,痛叫连连。 时间太短,他的血还没有流干,还活著。 这个时候,白狐帮终於有机会救援老六了,白狐三快速退了出去,竟然从包里取出一支针剂,往老六的断肢处注射。 一瞬间,白狐老六忽然瞪大双眼,记住这个名字:。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接著:“啊啊啊啊啊!!” 毫无疑问,那是神明药剂,在所有人都以为老六必死的情况下,白狐帮竟然给老六注射了一支神明药剂,他在涅槃,在长出新的血肉与四肢! 这明显是一支高等神明药剂,因为只有这种药剂,才能拥有这种奇效,这是普通药剂根本没有办法做到的。 “又是5万块没了。”曹立心惊,白狐帮竟然这么捨得,直接给老六注射药剂,他猜测,就算是老大与老三老八,都绝对没有注射过的。 嘎吱! 隨著盾牌兵协同治安官与守军退进了兵工厂內部,这些人十分不厚道,居然在关门!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金仰天大笑,抬手眾人停止行动,他深吸一口气,大唱道:“杀风起兮血飞扬,腰间神枪点苍茫,砧板如地人如葱,我为屠夫王伯东!” “啊哈哈哈哈哈哈!” 白狐也仰天大笑起来,摘掉头盔,一头白髮隨风狂舞,大唱:“今朝问天要壶酒,燃起篝火架牲雏,把酒朝北问西东,谁人不识我白冲!” 两位老大,一个名叫王伯东,一个名叫白冲,这个时候开始装犇了。 无他,这场战绩,实在太豪华,太耀眼,就算他们此刻退走,此战也会被载入史册,名留史书中,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就如同当初灰龙那一战一样,太过震撼人心。 当然,谁都知道,这一场,最猛的,还是那个“邢道荣”的枪手,单是他一个人,便杀了不下五十个,整整四分之一。 狙击手们可都是亲眼见识到了邢道荣的可怕,全都一个二个发呆,不可置信地看著金狼左手边站著的穿著鎧甲的邢道荣,心中不由惊嘆:“这还是人吗?” 观战的人亦震颤著,心中翻起轩然大波,也在感嘆:“这特么的怕不是鬼?” 並且,他们在好奇,金狼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猛人,他,或许才是真正的屠夫! 此时,“邢道荣”连头盔都不敢摘,满头是汗,闷得慌,看著这两个货装犇,嘴角不自觉抽搐,这么能押? “算算时间,我们应该撤了。”这时,老金摘下头盔,看一眼黄金怀表。 其余人也摘下了头盔。 “啊?”曹立懵了,嘛回事儿,打到一半,大战正酣,这就撤了? “接下来不是我们的主场了。”老金扭头对曹立解释道,声音嘶声嘶气,看样子他是已经到达极限了。 曹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快速自愈能力,在战斗过程中,被子弹击中造成的內伤逐渐修復了,而老金等人可没有,这短短的三分钟,天知道他们挨了多少枪,恐怕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了,再战下去,怕不得肝肠爆碎而亡。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白狐帮三人率先转身,其中一人拿出一支针剂,走过去,强行给老六注射,片刻后,老六静止不动了,陷入昏厥中,被三人拖走,临走时,深深看了一眼还在戴著头盔的邢道荣,眼底流露出深深的忌惮。 老金也搀扶著已经走不动路的金狼二和金狼三,扭头看著曹立,眼中充斥著惊讶,道:“你小子,竟然这么狠,杀了多少?” “不清楚,我杀得手指头都麻了。”曹立连忙跟上,问道:“金哥,这一趟,我能挣多少钱?” “嗯……”老金捏著下巴,道:“先走再说。” 此时,敌人都被困在了兵工厂內部,此外就是楼顶,有人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对他们发动射击。 怕了,真的怕了。 巨大的恐惧充斥在每个人的心头,他们期都盼著这八位杀神赶紧走,不要攻进兵工厂里面来。 事实也如他们所期盼那样,八位杀神,正在离开。 但是,接下来,更可怕的事情来了。 踏踏踏…… 是马蹄声,从各个方向奔来,密集如雨,细细一数,足有一百多匹马。 “天吶,是六大黑帮,六大黑帮的人来了。”楼顶有观察员大叫。 “什么?”指挥官大惊,大声询问发生了什么。 “他……他们,从四面八方来,这是……要將整个兵工厂包围起来。”观察员大声道。 “完了,工业区,不保了!”那指挥官嘴唇发白,发出低沉的呢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轰!轰! 轰隆隆…… 忽然,一连串振聋发聵地炸响声迴荡在整个工业区。 在黑帮成员將兵工厂包围的同时,整片北部工业区,所有的治安署,都在遭到轰炸,火光熊熊,浓烟喷霄,天空中的云与雾在这一刻被光芒映照得通红,如火烧云一样。 真——火光滔天! 白狐与金狼此前的话语,在这一刻彻底应验了。 踏,踏,踏…… 许多马匹从曹立与金狼帮四人身边经过,路过时,这些黑帮成员全都慢下了步伐,甚至全都下马,牵著马走。 每一个黑帮成员看著这四人,目光中充斥著敬畏,也有一部分不解。 “那个人为什么一直戴著头盔?” “嘘,小点声,他是邢道荣,刚才的三分钟,他一个人,杀了至少50个人!” “嘶……” 黑帮成员早就在观察著这里,並且將信息传递了出去,邢道荣这个人,这个名字,正在被人们所熟知。 “老金,真有你的,刚才杀得爽吗?”一位头戴礼帽的男子停下了马,站在了老金等人面前。 “不愧是坚钢甲冑,可惜太稀少了,老郭你能不能送我一套?”老金开口。 “这个……你知道的,坚钢甲冑总共就这么几套,是不可能送你的。”这位“老郭”摇头。 老金瞪眼:“老子给你们六大帮派当打手,肝都裂开了,一套鎧甲都捨不得?” “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不是吗?”老郭笑了笑。 老金思忖片刻,道:“算了,我们这三套可以先给你,不过,我兄弟这一套暂时不能给你。” “为什么?”老郭皱眉,看向还在戴著头盔的“邢道荣”,他目光充斥著忌惮。 他可是刚才亲眼见识到了这人的可怕。 如若这套甲冑被这人长久把持,那么他与人形兵器有何区別? “他不方便露脸。”老金解释道。 “嗯?”老郭一怔,这才发现,除了这人以外,包括不远处的白狐帮,所有的衝锋手都摘掉了头盔。 偏偏这个最狠的人却连脸都不捨得露,这是个什么怪胎? “好吧。” 老郭迟疑片刻,並未多说什么。 事实上,他在忌惮邢道荣,观此人站定如松,步履平稳,分明是还能再大战一场的样子,若是强夺,他在这里发飆,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老金等人將甲冑脱下,还了,曹立依旧穿著甲冑,闷热难耐,真以为他想穿这破玩意儿似的。 几人接著往前走,迎接一道又一道敬佩而震撼的目光。 一位身材火辣,美艷的女黑帮成员大胆地走向曹立,道:“你是邢道荣,为何不敢露脸,是长得丑吗?” 还未待曹立回话,她又道:“像你这样的枪手,应该没必要在乎帅与丑吧?” 曹立刻意沙哑著声音,道:“我其实长得还行。” 第110章 马头金幣 “咯咯。”女人轻佻笑了一声,扭著细腰交错而过。 曹立闷得受不了,嫌弃老金他们走得太慢,自个加快脚步,並且开始飞奔。 他这一跑,顿时人仰马嘶,此时六大黑帮成员还在陆续往兵工厂聚集,看到那穿著鎧甲狂奔的“邢道荣”全都嚇了一大跳,纷纷勒马,或者改路,不敢与他正面相对。 “嘶,他跑得好快,我感觉有一条猛虎朝我衝来!”一位黑帮成员拍著胸脯。 “他干嘛要跑那么快?” “谁知道呢,说不定忙著去找妓。” …… 一路狂奔,直到来到工业区外围,终於见不到人马了,曹立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心头长舒一口气,急忙跑出工业区,越过大马路又跑了一公里多,这才回到自己的马车。 进入车厢,拉起帘子,急忙將头盔卸下,狠狠擦了一把大汗,他快速卸甲。 白色裤子全湿透了,黏黏糊糊好不难受。 他又快速脱衣,脱裤子,掀开座垫下的储物仓,取出一套衬衣,牛仔裤换上,將湿漉漉的衣服裤子塞回储物仓。 深吸了一口气,收起帘子,正看到一群人慢慢吞吞工业区走出来。 准確来说是两群人,因为他们涇渭分明,只不过头前的老大在高谈阔论,痛饮烈酒,豪气连声。 曹立將鎧甲整齐摆放在车厢座位上,又甩了甩湿漉漉的头髮,这才站在马车头前,微笑著,等待两拨英雄归来。 三分钟后。 “欢迎各位大侠回归,大侠们今天是不是干了一票大的?”曹立憨笑著询问。 老金抬头,嘴角露出戏謔的笑容,道:“车夫,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穿著龙鳞鎧甲,戴著龙鳞头盔。” “没见过。”曹立摇头,道:“不过,刚才有人来过,將一件东西放在了马车上,大侠您过来瞧。” 老金配合他演出,走到马车车厢,看见整齐摆放在车厢踏板上的坚钢甲冑,心道:“这小子,是真想归隱呀,这玩意儿他都不私吞。” 他扭头对白狐道:“白兄,看样子你无缘见到我那邢道荣弟弟了,他已经提前一步离开了这里。” 白狐露出遗憾之色,他十分想招募一位顶尖枪手,奈何这样的人物,太过我行我素了。 “无妨,今日打得痛快,何不转场去酒吧,大醉一场?” “我的肝碎了,喝酒会死人的。”老金拒绝。 “哈哈!” 白狐大笑,道:“看你五大三粗,身子骨倒挺虚,不就挨了几枪,至於么?” 老金顿时不乐意:“老子是发號施令的人,中的枪比你多得多!” 他是两个团队的指挥官,中枪次数仅次於邢道荣。 “不喝便算了,走,兄弟们,我们喝去!”白狐大笑,领著白狐帮,返回歇马处,骑上马浩浩荡荡向著东三街去了。 待他们走后,老金走上前来,轻轻地拍了曹立的肩膀一下,道:“小八,你竟然这样厉害,哪里学的枪法?该不会是苍白老三教你的吧?” 他可是知道,这个黑熊八,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新人,出道不足两个月,却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展现出可怕的战斗天赋与实力,打出眾多名场面,再加上今天这场,实在令人震颤。 “老三事儿忙得很,哪有空教我?”曹立撇嘴,道:“我说我摔落悬崖,捡到一本枪武秘籍,你信吗?” “小八,你这可就扯犊子了,且不说有没有悬崖,枪火才盛行20年的时间,哪有什么前辈高人?”老金白眼,知道这小子有隱瞒,但没再多问。 不过他心中隱隱有猜测:该不是荒原中那位教出来的徒弟吧?那地方离黑熊洞不远! 除了这个解释,他想不到任何一个合理的解释了,天生用枪的奇才,他见识过,但是,没有人能够在这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无师自通,强到黑八这种地步的。 “金哥,我的钱……”曹立开口要帐,干了这么大一票,就等著发工资呢。 “咳咳!”老金乾咳,轻拍了拍曹立的肩头,道:“小八,这事儿说起来有点复杂,其实,我们这一票,暂时相当於白干。” “什么?” 曹立蹭蹭后退了两步,瞪著老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事情是这样的,六大黑帮答应我,干了这一票,將会在工厂区,划分出一片区域,分给我金狼帮统治,以后收的保护费,大大的有。”老金慢条斯理的解释。 “你放心,属於你的一成,绝不会少给你,不过,要等一两个月,收到租金和保护费才能给你分帐了。” “我搓泥……” 曹立心態崩了,两个月才能见到钱,这跟白干有啥区別? 天知道金狼帮守不守得住工业区,这里可是一座城市的命脉,多少人对其虎视眈眈? “以后,这工业区左三排,可都有你的股份在里头,源源不断的钱进你的腰包,发大財。”老金又在画饼了。 曹立半信半疑问道:“金哥,六大帮派,就没给你其它的报酬?” “这……” 老金眼珠子一转,道:“没有,绝对没有了,三大排的工厂,都是我们的地盘,这已经是很丰厚的报酬了。” 曹立看他那表情,一定有猫腻,顿时大开口道:“先给我预支500块钱来花花。” “夺少?”老金一愣。 “500!”曹立道。 “兄弟啊,你就是把我卖了也不值五百块钱啊!”老金顿时苦著脸。 金狼帮,这两个月,加上这次,拢共行动过四次,可是,除了第一次抢劫军队外,再也没有別的收入,另外两次,是抢劫神明药剂,要么被人捷足先登,要么被人溜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哪里还有什么閒钱。 “区区500都拿不出来?”曹立睨著他,压根不信。 “黑八兄弟,你真误会大哥了,事实上,我们整个帮派加起来,凑不够100块钱,刚才不敢去喝酒,就是怕消费太高,遭不住。”金狼二开口道。 “……” 曹立嘴角抽搐,一个“名”帮派还能混成这样? “对了,我这里有一个好东西,没准儿你感兴趣。”老金笑嘻嘻,从兜里摸出一个物件,递给曹立。 曹立接过,打眼一看,是一枚金色硬幣,硬幣上面雕著一颗马脑袋。 “这是啥?”曹立不解。 “这是司马氏的马头金幣,每一枚都独一无二,持有可以进入灰月省各座城市的內城,免受检查。”金狼三开口。 “鸡肋。”曹立嘟囔一声,收进钱包里,他一个亡命徒进內城干嘛,嫌死得不够快么? 但聊胜於无吧。 “这可是好东西,是身份的象徵,拥有它,你甚至可以请治安官为你办事。”老金道。 “这么玄乎?”曹立有点不相信,各个镇子上的治安官,那可都是爷,谁会买一枚金幣的帐? “当然要花钱了,总之这是上流社会的印章就是了。”老金笑了笑,眼底出现讥讽之色。 “那好吧。”曹立被说服了,上了马车,告別了老金他们,朝著东三街返回。 经过一场大战,血杀五六十人,曹立认识到,自己就是个祸患,去夏安姐家落脚,压根不现实,若身份暴露,反而会害了和她和她的家人。 他准备去东三街租个房子,躺平一阵子再说。 这段时间太累了,天天熬夜,动不动就打仗,真的需要休息会儿了。 踏踏踏…… 几公里的路程很快就到了,曹立直接驾驶马车进了城。 此时天还很黑,很是冷清,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极为安静。 曹立找到一家歇马厂,一打听价格,30块银钱歇马一天,歇两匹马加停放马车一天要1块金钞,好傢伙,这也忒贵了。 “车夫兄弟,城里都是这个价,要不你还是將马车拉到城外去,吃喝睡都在马车上,马儿吃野草,还能省不少钱,当然,你也可以把马车和马租出去。”马夫给出诚恳的建议,底层並没有瞧不起底层的意思。 “那不成,包月多少钱?”曹立打肿脸充胖子,给了马夫1块钱金钞小费。 “包月25块。”马夫讶异看著曹立,接过一块钱,心想,这怕不是哪个老板的车夫,在这儿狐扯虎皮。 曹立可不管马夫想什么,大手一挥,付了包月钱,拿起杂物和衣物,走出歇马厂。 剩余资產:金50,银571,铜板3。 足够在这东三街瀟洒一个月了,说不准瀟洒完老金那边就发工资了。 天蒙蒙亮,曹立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偶尔见到几个行色匆匆的路人,不知这些人是去上班呢,还是怎的,总之各有各的活法。 不多时,他在一家刚开门的早餐店坐下,花了5银钱,点了一顿丰盛早餐。 “老板,哪儿可以租房子?”曹立询问店主。 “枪手老爷,租房子的话,你得去三街会银行。”早餐店老板恭敬,给曹立指了个地方。 那里在东三街中部区域,一座三层式的豪华建筑呈现,西部风格。 吃完早餐,曹立朝那里赶去,一大早的,许多人已经在银行门口排起了长队。 曹立也跟著排,向前面一个人打听,今天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多人? “兄弟,你不知道吗?今天是三街会招人的日子,凡是枪手,都可以在这里领20元银钱,参加六大帮派的选拔,若是选上了,成为帮派附庸枪手,什么事儿都不用干,就可以每个月领50块钱银钱呢。”前面的枪手对曹立道。 “只要是枪手都能领,什么代价都没有吗?”曹立问道,能白嫖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是的,不过,领到钱的人要在手背上烙上一个三街会的標誌,这是为了避免有人重复领钱。”前面的枪手道。 “害。”曹立还想著薅10块钱的羊毛,看样子是想太多。 他背上已经有了一个亡命徒的烙印,可不乐意再烙上一个三街会烙印。 “我租房子要排队吗?”曹立又问道,他目视前方,感觉排在前面的人,怕是有四五百號人,这得排到多久? “租房子你排什么队,直接进去就是了。”曹立后面的人道。 “呃……” 曹立哑然,看样子自己以前被驯化得太讲规矩了。 他脱离了队伍,走向三街会大门,抬脚就要走进去。 “排队,排队,懂不懂规矩?”门口的一个守卫呵斥连连,就差拿起手上的霰弹枪当烧火棍敲曹立了。 “我是来租房子的。”曹立道。 守卫瞪眼,斥道:“就你?租房子,別找藉口插队,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不是哥们,你不会看人,难道还不会看枪吗?”曹立抖了抖背上的拉栓和霰弹枪。 黑帮的银行,是可以带枪进入的。 “不就是一把1685款拉栓,1685款霰弹,有什么稀奇的?”这守卫趾高气昂。 曹立一脸黑线,合著是这城里的守卫见识多了,小覷他。 这可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我真是租房子的。”曹立无奈道。 “老子不信,滚去后面排队。”守卫举起枪桿,就要往曹立身上打。 曹立急忙往后躲开,这特么的,几个小时前,老子还给你们六大帮派干一票大的,这会儿老子来租个房子,不让进,要不要这么扯? “那你要怎么才信我是租房子的?”曹立问道。 “你把你的钱包翻开给我看,不就知道了?”守卫睨著他。 曹立嘴角抽动,骂道:“滚粗,老子不租就是了,狗眼看人低!” 这年头,哪有把钱包拿出来给人看的道理? “你特么……”守卫正要骂,忽而抬头看向曹立身后。 踏踏踏…… 马蹄声攒动,一伙人正在接近三街会银行。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好狗不挡道,小心老子崩了你们这群杂鱼。” 曹立扭头,想看看谁这么囂张,但见到来人,他眼睛一瞪。 ……好傢伙,又遇到半生不熟的人了。 他急忙扭头,躲在一边,心中默念:“不认识我,不认识我。” “喂,戴牛仔帽那小子,叫你他妈站远一点,听不懂人话吗?”来人骑在马上,见到银行边上面壁的曹立。 “尼玛,老子都贴在墙上了,还让去哪儿?”曹立心中大骂,默默扭身,贴著银行外墙往左移动。 “你这狗日的,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转过来,面对老子!”马上的男人呵斥。 “……” 曹立缓缓转头,抬头看著那人。 正在阅读第110章 马头金幣,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第111章 这就是江湖 海量武侠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初升的东曦洒在曹立脸上,冒著一层细汗,这是热的。 马上的人怒视著,倏然一惊。 “你……你是曹德孟!”他带著疑色问道。 “陈卜兄,才一个多月没见就不记得我了?”曹立皮笑肉不笑,心道倒霉,哪哪儿都能遇到“半熟人”。 这人正是当初双鱼镇,曹立结识的几位閒散赏金猎人中的一位,刚开始还在心里称呼他为牛仔帽枪手来著,没想到自个也被称为戴牛仔帽的了。 在他后面,也有一个骑马的枪手,看见了曹立,惊呼一声:“呀,真是曹德孟兄弟,你怎会在这里?” “卢绍兄你也在啊,巧了。”曹立开口。 这二人,当初和他一样,被钟艷晚忽悠去干毒龙帮,没料到毒龙帮是一群高手,险些丧命,是曹立一枪崩了其中一个要大喊大叫的人,引导二人悄悄逃离毒龙帮据点,顺利活了下来。 没想到此时遇见了。 没戴牛仔帽的陈卜急忙下马,轻拍自己的脸,道:“原来真是德孟兄弟,害呀对不住对不住,刚才兄弟我骂得狠了些,莫要见怪!” 卢绍也下马疾步走上前,道:“德孟兄弟,真是有缘啊,你来这里作什么?” 他们身后的两个人也从马上下来,一脸疑惑,这两兄弟平日里吆五喝六的,怎么见到这个曹德孟这么客气? 曹立身后的银行守卫则是一凝,顿时认出了这二人,额头不由冒大汗! “无妨无妨。”曹立摆手,道:“我来这里想租间房瀟洒一段时间,这两个狗日的守卫,非不让我进去,气死我了。” 说著他转头瞪著那守卫,像是在说:看到没,老子也是有身份的人,狗眼看人低的贱<i class=“icon icon-unie08c“></i>。 “什么,这畜生,竟然不让你进银行?”陈卜声音大了八度,然后走上前去,一把掐住这守卫的脖子,喝道:“狗杂种,你他娘的,是不是找死?” “啊这……”这守卫顿时慌了神。 卢绍也衝过来,掐著另一位守卫的脖子,呵斥道:“你他妈的瞎了,什么人能拦,什么人不能拦都不知道吗?” “我没有啊。”这名守卫冤死了,他自始至终只是看戏的,压根没说过一句话,被掐得满脸通红。 曹立斥声道:“掐,给狠狠掐,这两畜生故意为难我,掐死,打死。” 排队的人们见状,全都战战兢兢,都不敢走进银行了。 银行內的人也不敢走出来,怕惹事儿。 陈卜与卢绍嘴角抽搐,这哪能打死,他俩还没这权力呢,但面子工程可是要做的,二人立时將这两位守卫摁在大门口,拎起拳头狠狠地揍。 “哎呀,陈哥別打了,我知道错了。” “错了,我错了,別打了,卢哥!” 两个守卫被打得哀嚎阵阵,好不悽惨。 打了两分钟,陈卜与卢绍感觉差不多了,一脚一个踹进了银行,然后笑吟吟地走过来。 陈卜道:“德孟兄弟,这会儿气可顺了?” 卢绍则补充道:“不顺我再去打,让他俩个狗日的不识相。” “顺了顺了,多谢两位兄弟为我出气。”曹立道,心中暗嘆,这两人竟然在泽阳县混得风生水起,看样子地位挺高。 不过想想也是,这二人当初可是敢跟他一起去剿灭毒龙帮的主,没两把刷子,可不敢这样干。 陈卜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德孟兄弟你当时可是救了我们俩的命呢。” “是啊,当日要是没有兄弟你叫我们偷偷离开,我俩肯定被毒龙帮干掉了。”卢绍也道。 “那个,我能再上去打一顿吗?”曹立搓拳道,觉得刚才他俩打得轻了,根本不过癮。 “什么,还来?”银行大门內的两个守卫脸都绿了,要不要这样记仇? “咳咳。”两人都尷尬一笑,他们是有点权力,但也不是权力无限,敢纵任外人当街揍银行守卫。 “算了,两个狗东西以后应该不会瞧不起人了。”曹立没有执著。 “你要租房子?是要在这里定居吗?”陈卜转移话题问道。 卢绍也好奇盯著曹立。 “不好说,主要是近日太累了,想休息几天。”曹立道。 “累?”两人看著曹立,你丫的年纪轻轻,不足二十岁,你累个卵? 不过想一想,也是,曹德孟这样的枪手,赚钱简直不要太容易,耍几天怎么了? 他们当日可是见识过曹德孟的厉害,绝对跟他们二人不是同一个档次的枪手,说不准,比六大黑帮的序列枪手还要厉害。 “德孟兄弟,你就別租房子了,正好我们十二堂还剩两套空房子,我可以做主,让你免费住一套。”陈卜道。 “这三街六帮,除了各帮序列枪手外,还有僱佣枪手,分六八42堂,而我是青蛇帮麾下第12堂的堂主,卢绍是副堂主,我们一个堂有20人呢。”陈卜一脸傲然道。 “这么厉害。”曹立咂舌,这六大黑帮势力可真是不一般,若是每一个僱佣堂都有20人,42个堂加起来840人了。 难怪能够占据如此大的街区,还能分出人手去攻打工业区。 “厉害个啥呀,咱们也只是混口饭吃了,不像德孟兄弟这么瀟洒。”陈卜笑了笑,不过脸色的傲然之色不曾退却半分。 “谢兄弟好意了,不过我这个人还是实事求是,本来想租房子来著,现在想想,租个毛,老子就该去住大酒店。”曹立开口,打肿脸充胖子。 “哈哈哈,兄弟,你等我们一会儿,办完事一起喝一杯怎样?”陈卜道。 “你们来这银行是办什么事儿?”曹立问道。 “这个……”陈卜有些犹豫。 “告诉德孟兄弟也无妨,这是咱们的地盘。”卢绍道。 “也是。”陈卜笑了笑,道:“昨夜,我们不是去攻打工业区了嘛,拿下了,今天要来银行对帐,领钱呢,每个堂主100块钱,副堂主50块钱,其余人每人10块。” “臥槽!”曹立惊了,你们这些打酱油的都这么挣钱了吗? 他心里苦啊,除去筹谋之人外,明明自己才是出力最大那一个,却一分钱都没有分到,可恶! 同时,他暗暗咂舌,八百多人,分这么多钱,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六大黑帮可真是捨得。 “老卢,你陪德孟兄弟先聊著,我去领钱。”陈卜道,走进了银行。 “兄弟,跟你说,昨天晚上,不对,几个小时前,那可真是火光滔天,出了一个超级狠人吶……”卢绍很是八卦,说得那叫一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眉飞色舞,跟曹立介绍起几个小时前发生的大事儿。 周围的人也是侧耳倾听,眼神中流露出惊异之色。 “突然,那邢道荣蹦起一丈多高,双枪连射,三秒钟,十六发子弹,颗颗要人老命,他顶著子弹暴雨,閒庭信步地装子弹,那场面那是你没看见,实在太霸气了……” 曹立听著別人吹嘘自己的战绩,忍不住想笑出猪叫,可一想到自己现在是曹德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忍住不笑,还得配合惊嘆几声,差点憋出內伤。 “今夜之后,恐怕白狐八的名头,要比黑熊八还要响亮了,他竟然杀了28人,恐怖如斯啊!” 卢绍不仅讲“邢道荣”,顺带还提及其它人的表现,同样引得人们惊嘆。 “可惜,这场风头全被那个连头盔都不敢摘的邢道荣抢去了、”有女枪手不满道。 果然,顏值即是正义,白狐八英俊倜儻,喜欢他的女粉丝很多。 “那刑道荣该不会是丑八怪吧?” “我猜应该八九不离十,说不定被烧伤了,浑身皮肉溃烂呢。” 曹立將这些声音尽数听进耳朵,嘴角不由抽搐,丫的老子都这么猛了,你们还在乎老子的长相。 “肤浅,太肤浅了,你们这些女人,那白狐八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能比得上邢道荣一根毛吗?”有人怒懟道,是个大腹便便的胖子。 “是丫,还抢白狐八的风头,真搞笑啊你们,长得帅又怎样,他白狐八,在邢道荣面前,一根毛都算不上,一根都算不上。”又有人站出来为邢道荣说话了,很是愤懣。 曹立乐了,男粉才是真爱,吸引男人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猛男,吸引女人的,不过是楚留香之徒,下贱! 一位矮瘦的男人十分伤心道:“难道只有英俊男人,才能得到你们这些女人的心吗?” “那个,其实……我们也很佩服邢道荣的,他若是不丑,在我眼里就是帅。”有女枪手憧憬道,很是好奇邢道荣的样貌。 “是呀,他要是不丑,我愿意给他生儿子。”又一位女枪手道。 “经典,太经典了。”曹立嘴角抽搐,太了解这些女人的话术了。 眾人吃瓜间,陈卜拿著一叠钞票返回了,眾人吆五喝六,领著曹立来到一家“青蛇”大酒店。 这家酒店的老板,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卢绍告诉曹立,这些老板,都是六大帮派的小弟,盈亏自负,但是挣的钱,得上缴一半给帮派,纵使是这样,也有许多老板趋之若鶩。 无他,这片东三街,就是一条巨大的金窟,每一天都有人在这里挥金如土,尤其是亡命徒,最是豪放,大把金钞如洪水流淌。 曹立咂舌不已,难怪六大黑帮能养得起那么多人,占据这样一大片街区,坐享其成,可不比当亡命徒实在? 很快,两位堂主与曹立上了桌,其它的小弟则去別的地方瀟洒。 满桌的大鱼大肉,大牛大羊,排骨红酒隨便造,小堂主在这里吃饭都有七折优惠,而且还送一瓶红酒。 “德孟兄弟,以你的枪法,毫不夸张的说,来我青蛇帮,当一个序列枪手绝对没问题。”陈卜举杯道。 曹立与其碰杯,摇头道:“不敢当不敢当,陈兄你谬讚了。” “德孟兄弟谦虚了。”陈卜笑道,接著有些疑惑,“说起来,以德孟兄弟的枪法,早该出名了,怎么最近一段时间黑报上没什么关於你的事情?” “我这个人做事向来低调,闷声发財。”曹立道。 “原来如此,德孟兄弟,太低调了也不好,没有名头,就像方才一样,被两个没卵的怂包拦在门外。”卢绍颯笑,递过酒杯。 “哈哈。”曹立尷尬一笑,与他碰杯。 “德孟兄弟来我泽阳城,真的没什么打算,就是来瀟洒的?”陈卜半信半疑问道。 “那自然是真的,挣钱,不就是为了花嘛。”曹立回道,其实兜里没几个钱。 “那你有没有兴趣,加入青蛇帮?我可以为你引荐一下。”陈卜道,其实他心里有小九九,若是曹德孟能成为青蛇帮的序列枪手,那么他攀上这层关係,地位定然水涨船高。 “我这个人散漫惯了,不喜欢呆在同一个地方,不然你们也在这里看不见我不是吗?”曹立笑了笑。 “也是。”陈卜脸上露出失落的神色。 卢绍则像是想到了什么,道:“德孟兄弟,这样如何,我可以为你引荐引荐,让你成为青蛇帮的閒散打手,这种枪手不受管辖,每个月可以领5块钱金钞,若是参与干活另算酬劳。” 曹立一阵头疼,妈的果然饭都不能吃別人的,这筷子没动几口呢,这两人就已经在打自己的主意了。 他试探性问道:“需不需要在手臂上,或在身体其它地方打標记什么的?” “这个不需要的,你只需要展露一下枪法就行了,会给你发一张帮派打手牌子。” 卢绍开口,並补充道:“而且任务都是自愿的,不会强制让你参与,很自由。” 曹立想著,5块钱也是钱,索性应承下来。 几人一通胡吃海塞,曹立也享受到了打折待遇,在青蛇大酒店开了一间標准套房,24金包月。 到现在,他就只剩下了26块钱。 说好的躺平一个月,这都还没躺呢,钱快干光了。 “城市果然是销金窟啊。”曹立感嘆。 吃完饭,將行李放回酒店,都没来得及休息,便被陈卜与卢绍拉著赶往青蛇帮总部。 青蛇帮总部就在大酒店旁边,紧挨著,是一座五层水泥大楼,看起来比旁边的青蛇大酒店还要气派。 管理著东三街区的花香街,玫瑰街,和山宝街。 这里正是玫瑰街,为吃喝玩乐一条街,街上站街的女人,按摩厅、歌厅舞厅、赌场……等等,都是青蛇帮的產业,有一半的股份。 陈卜这些堂主等,自然不能走正门,而是从侧门进入总部,然后上了四楼,这里是一处空旷大厅,人很多,8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坐在柜檯处,假笑著应付著柜檯前的枪手。 “这里是帮派任务厅,我们接任务,都是在这里接,僱佣枪手也是在这里接活,不过报酬得拿著条子去银行领钱。”卢绍对曹立道。 “哟,这不是十二堂的老陈老卢,怎么著,昨晚上发的人头钱花光了,来这里找活儿干?”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过来。 循声看去,是个穿著西装,油头粉面的男人。 陈卜见到来人,睨眼嘲道:“我当是谁呢,说话娘里娘气的,原来是你啊程小华,穷的是你们九堂,老子有钱得很,咱这是带我兄弟来当打手的,没见识的乡巴佬,別碍眼。” “陈卜,你……我都没骂你,张口就喷粪”油头粉面的程小华顿时气得粉面真粉了,他想骂回去,但似乎有所忌惮。 “滚一边儿去,老子没工夫搭理你,什么货色,让你个娘炮混成堂主,天天找老子不自在。”陈卜嘴巴很毒。 “你……就你这个朋友,他也配当打手?”程小华嘴上在陈卜这里討不到便宜,將攻击对象换成了曹立。 “我兄弟的枪法,別说当打手,当序列枪手都绰绰有余!”陈卜气势上头,语气都飘了。 一时间,大厅內所有人目光都看了过来,凝视陈卜和身旁的曹立。 其中一个人,坐在柜檯前,戴著一副眼镜,也转过身来。 “……” 安静了两秒钟。 “不妙!”陈卜捂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其实这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当那个戴著眼镜的男人出现在视线中,他额头顿时冒大汗。 完! 曹立无言了,这就是江湖吗?有人的地方就有爭端,就算是內部也不例外。 程小华顿时乐开了花,让你小子装,这回看你怎么收场,很自觉地让开一条路出来。 片刻,那位戴眼镜的枪手站起身,理了理领子,慢吞吞走过来。 这架势,像极了大官。 “八,八哥好。”陈卜心虚地低下头。 “八哥好。”卢绍也跟著喊了一声。 男人將眼镜往鼻翼下扒,露出下眼白,扫视三人,目光定格陈卜,道:“陈卜是吧,你刚刚说,你这个朋友当序列枪手都绰绰有余?” “哈哈。”陈卜訕笑,往后退了一步,喏声道:“八哥,我开玩笑的,您別介意。” “我倒不是很介意你说大话,但是你的话,让我来了点兴趣,你这位朋友,真有序列枪手的实力吗?”这位八哥歪著头问道,看向曹立。 “这……这个……”陈卜不敢答话了,感觉怎么说都会得罪这尊大佛。 卢绍也不敢开腔。 曹立头一次感觉到,一个普通的序列枪手,竟然能给人这么大压力。 果然枪法再厉害,在权力面前,不值一提。 “我能半秒拔枪。”曹立开口,为陈卜二人解围。 “半秒拔枪么?”青蛇八扶正眼镜,笑了笑,道:“这只是名帮派基本入门选拔而已,算不得什么。” 曹立不以为然,道:“半秒两枪。” “什么?”青蛇八惊呼出声,怀疑自己听错了。 第112章 押一趟鏢 半秒拔枪射击,这很难,是许多帮派的选拔入门条件之一,不过能达到这个程度的枪手,並不罕见。 而半秒两枪! 这就很不一般了,需要连续扣动两次扳机,和摁压两次击锤,在短短一瞬完成连发,能够做到的枪手凤毛麟角也不为过,完全可称得上“快枪手”这个称號了。 青蛇八惊呼了一声,立即察觉到自己失態,脸色不悦盯著曹立:“你確定是半秒两枪,而非一秒两枪?” 曹立自然觉得半秒两枪没什么,不过看这青蛇八讶异的神色,他想了想,道:“半秒两枪没啥问题,不过打得不是很准。” “哈……哈哈!” 青蛇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隨我上顶楼试靶,你若是能半秒两枪,我向老大举荐你成为序列枪手!” 曹立摇头:“对不住,我是一名独狼枪手,並没有加入帮派的打算。” “哦吼,独狼……有点意思,你是要当打手是吧,好,上楼,让老子见识见识你的半秒两枪,若是你打得出来,我送你50块钱,並且给你一个金牌打手的徽章!”青蛇八道。 曹立犹豫了一秒,道:“没问题。” 青蛇八並未行动,凝视著曹立,阴冷一笑:“不过,你若是打不出半秒两枪,猜猜看,说谎的代价会是什么?” “嗯?”曹立皱眉,合著老子就是来当打手的,吹了个牛皮,你不信,就要搞我? “你想怎样?”曹立问道。 “说谎的代价,是你的右手食指!”青蛇八冷酷地笑了笑,眼神如一条毒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妈的!”曹立心底暗骂,这回好了,没来由得罪这个鼠肚鸡肠的人,自己无论是打出半秒两枪,还是打不出半秒两枪,都会得罪他,这就是个小气鬼。 曹立想了想,道:“这样,我打出半秒两枪,不要你的50块钱,也不要你的什么金牌打手徽章。” “那你要什么?”青蛇八冷笑,心里想的却是,你凭什么与老子谈条件? “我只要你一枚铜板儿。”曹立竖起食指。 “呵呵,有趣,真是有趣,你不要钱,也不要金牌,就只要一个铜板儿?”青蛇八笑了,眼神玩味。 “我是来这里当打手,只是想找个自由身份,想干活就干活,想玩就玩,只要你一枚铜板儿,是不想得罪你。”曹立敞开天窗说亮话。 “哈,哈哈哈哈!” 青蛇大笑起来:“你觉得我小气了?” “对!”曹立道。 “小子,你找死吗?”程小华冷哼。 “闭嘴!” 青蛇八呵斥一声,脸色阴沉,盯著曹立,继而又大笑起来:“是个敞亮人,老子欣赏你,刚才属实有些小气,我承认。” “啊?” 眾人傻眼,青蛇八竟然没有发飆,而是大方承认自己小气了。 笑声顿止,青蛇八嘆了口气,一脸惭愧道:“看样子混市井久了,草莽气都给磨没了,反而不够敞亮,是我的问题,待会儿喝酒,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好!” 曹立大笑,能够三言两语將仇恨抹除,自然是最好不过。 “兄弟叫什么名字?”青蛇八问道。 “曹德孟!”曹立开口。 “曹兄弟,上楼,让哥见识见识你的枪法,放心,不会要你的手指头。”青蛇八大手一挥,一副豪爽模样。 曹立知道这种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起码不会针对自己了,心头暗鬆了口气。 这若是惹了这货,麻烦一套接一套来,搞不准要与六大帮派为敌,躺平计划又得落空了。 很快眾人抵达楼顶,这里是一处靶场,很空旷,最远的靶子可达100米。 “兄弟,要打几米的靶?”青蛇八问道。 “10米就行了,怕飘靶子。”曹立开口,不准备暴露太多。 陈卜与卢绍见识曹德孟的本事,见他这样藏拙,嘴角止不住抽搐,你丫当初可是二十米五十米抬手就中,这会儿打10米的靶,不要碧莲。 “行!”青蛇八点头。 曹立走向射击区,站在十米靶前,身体自然放鬆,双手自然垂落,与枪套平齐。 標准的决斗或拔枪姿势! “开始吧!”青蛇八眯著眼睛,想见识见识,这小子到底是吹的,还是真有把刷子。 曹立轻吸一口气,拔枪,继而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迴荡在空旷的靶场中,许多人揉了揉眼睛,甚至没有看清楚曹立的动作,他手里的左轮便已经回到了枪套里。 “这是什么鬼速?”有人惊呼,不敢相信。 “嘶……好快的枪!” “我怎么感觉半秒多一点点?“ “半秒少一点点吧?” “他竟然真的能做到!” 观场的人们议论纷纷,但是不可否认,曹德孟做到了,对於他们而言,接近半秒就是半秒,多一点少一点无所谓,因为分辨不出来。 再看靶子,眾人傻了,两颗子弹个打了一个一环,一个五环,全都没有正中靶心。 “不是,这什么鬼神枪法?只顾快不顾准吗?”有人嘟囔,眼神古怪。 程小华阴阳怪气道:“快有根毛用啊,这能打中人吗?” “是啊,太歪了,这样的枪法,我上我也行。”有人附和。 陈卜则盯著程小华,冷嘲热讽道:“歪咋了,你能打出半秒两枪吗?不能就闭上你的臭嘴,废物!” “你……” 程小华脸顿时气得成了猪肝色,特么谁嘴臭啊? “咳咳!” 曹立乾咳,道:“让大家见笑了,光顾著练拔枪了。” “没事儿兄弟,虽然准头不行,但速度真的已经很快了。” “是啊,这么快的枪,就算打不准,唬人还是有一手的。” 有人出声,其实很羡慕,这样的速度,在决斗中,能够无往而不利,或许这曹德孟只是欠缺海量的子弹,用来练习枪准而已。 陈卜和卢绍则眼神古怪,嘴角抽搐,装,你丫是真能装! 青蛇八眸子微眯,接著拍起手来:“好快的枪,曹兄弟你果然所言非虚,是兄弟我眼拙了!” “青八大哥认可便好。”曹立谦逊道,心道这回可以放我走了吧,老子几天几夜没睡好觉了。 “走,走走,喝一杯去,我请客。”青蛇八走上前来揽著曹立的肩膀,很是豪爽。 他依旧將一块黄金铸成的金牌打手徽章硬塞给曹立,认真道:“不要推辞。” 说著,又拉著曹立,撇下陈卜等人,去隔壁的青蛇大酒店。 曹立黑著脸,刚吃完一顿,又来一顿,真的吃不下了啊。 坐上桌,两人推杯换盏,烟雾繚绕,青蛇八全没初见时的刻薄,精彩章节《第112章 押一趟鏢》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豪爽得不像样,什么好酒好菜全给端了上来,还叫来了两个花枝招展的“酒女”作陪。 “兄弟,是你一言点醒了我,混跡市井,差点忘了我是谁,连江湖豪气都失去了,我曾经可是豪气冲天的青蛇八呀。”青蛇八慨嘆著,与曹立接连碰杯,讲述自己的“想当年。” 曹立百无聊赖地听著,搂著酒女的柳腰,直打脑壳,但是青蛇八压根没有散场的打算,一直喝个不停。 “兄弟,你已经成了我青蛇帮的金牌打手了,三天后可以陪哥走一趟吗?”青蛇八醉熏熏问道,言语中並没有强迫意味。 “去哪里?”曹立问道,心中一嘆,该来的还是来了,躺不平,根本躺不平。 “要压一趟鏢,去鹿角镇,大概八十里路,早去晚归,这可是一趟肥差,金牌打手50块酬金,哥照顾你吧。”青蛇八大方道。 “那……行吧。”曹立无奈地应承下来,这若是不答应,倒显得自己小气。 他询问青蛇八这趟的人员配置。 “我与二姐四哥,加上你在內6个金牌打手,外加普通打手20人,是……多少人来著?”青蛇八掰起手指头算起来。 “29人。”曹立补充,心中一惊,妈的,应承快了,这特么是一场大行动。 “对,29人,兄弟,去不去?”青蛇八问道。 曹立想著,只是押鏢而已,而且还是黑帮押鏢,並不容易发生火拼事件,索性答应下来,50块钱不赚白不赚。 一顿酒又喝到了大下午,金蛇八这才被酒女扶著去到金蛇大酒店二楼的青八专属套房。 曹立醉醺醺,婉拒了酒女的侍奉,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大套房,一个猛子扑在床上,呼呼大睡。 接连赶了三天的路,昨天晚上又接连干了两场,可把他给累坏了。 …… 睡到自然醒,曹立摸出兜里的黄金怀表看了看时间。 5点35分。 “打开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00】 【反应:100】 【五感:100】 【枪感:100】 【属性点:96,荣誉值:100,荣誉点:79】 【治癒药丸:3,免疫致命伤(已装配)免疫死亡(已装配)】 【左轮手枪lv3,霰弹枪lv2,拉栓步枪lv2,夜之眼lv2,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 “富裕,太富裕了。”曹立笑得合不拢嘴。 “体能拉满!” 曹立早已经意识到,身体才是核心,无论是五感或反应,都需要强壮的身体打配合,不然反应再快,身体能力跟不上也是白搭,所以他决定先破限体能。 【叮,属性满额,自动兑换破限点!】 【属性点:96-90(6)】 【破限点:9】 【体能:100+9(109)】 曹立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轻了一些,仿佛身体里有一股清气流淌。 “不会吧,难道是……”曹立心头一惊,捏著拳头,打了几拳。 “……” “难不成需要什么功法引导?”曹立暗暗琢磨。 很长一段时间后,他黑著脸,合著是体重变轻了,这才感觉身体变轻鬆许多,至於那什么气儿,完全是背脊一瞬冒凉的症状,人在惊喜时或者受到惊讶时,生出的本能反应。 属实想多了。 “真是怪事儿,不是应该身体素质越强,身体变得越重吗?怎么反倒是轻了?”曹立不理解。 琢磨十几分钟,他又有了明悟。 “坚钢就比普通的钢要坚固而且轻,想必是这个道理,物质能量与重力並不守恆……” “妈的,老子咋成科学家了,研究这些,吃饭去!” …… 花了5元钱吃了一顿早餐,曹立捧著鼓鼓囊囊的肚子,在街上閒逛,观眾生百態。 有人拉著人力车,大太阳下暴晒,挥汗如雨。 有人在卸著重货,脖子上的毛巾湿漉漉。 也有人西装革履,揽著美女走进奢侈的服装店。 走过一家米麵店,曹立走上去询问米怎么卖。 “50银一袋,50斤。”小二擦了把汗,热情地招呼。 曹立嘆气,什么都贵,就粮食不涨价,价钱稳定,农民们的劳作成果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被极致压缩的。 倘若能分地於民,自给自足,看这些光鲜亮丽的资本家们,大地主们,还怎么囂张得起来。 仔细想想,曹立开始有些理解老黑的想法与抱负,是这个时代的英雄应该有的抱负。 不过曹立並不认同,世间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可言,一旦分地,各地都是纷爭,拓荒意味著血腥,爭端与杀戮多得数不过来。 刚开始还好,人口还不够多,一旦拓荒完成,人们没了生存压力,继而人<i class=“icon icon-unie02f“></i><i class=“icon icon-unie041“></i>髮式增长,很快便会形成各种各样的问题,最后闹成大灾荒,再次陷入恶性循环中。 不过老黑等人明显是看不到这一环的。 曹立虽然知道这些,不过他什么都不打算做,更没有什么改变世界的抱负,潮水来临,无任何人可阻挡。 他所能做的,只是適应时代,恣意瀟洒的活下去,任它洪水滔天。 “有机会回去看看吧。”曹立低语,觉得自己当日弃眾离去,属实有些不厚道,就算要走,也该是堂堂正正,而不是装死溜马。 押鏢日程是在大后天,曹立难得清閒了下来,悠哉悠哉,点了根烟,朝酒馆走去。 青蛇酒馆,很接地气的名字,是青蛇帮地盘最大的酒馆,有三层楼高,装潢十分华丽。 美丽的酒女翩然而动,妖嬈的服务员卖弄<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这里除了酒桌与吧檯,还有一个舞台。 舞台上,一位美丽的女人翘腿而做,美眸半闭,口中哼著动听的歌词。 “好,唱得好!” 有枪手往台上掷金幣,吹著口哨,邀请女人陪她睡一觉。 “奴家卖艺不卖身呢。”女人浅笑,弯腰將金幣拾起,沟壑深邃,直叫人血脉喷张。 曹立並没关注这些,在吧檯花了10银点了一杯伏特加,光顾著听人怎么吹嘘邢道荣了。 喝著喝著,有人轻拍了拍他的肩头。 曹立转头,正是那卖唱的女人,盯著他看,美丽眼眸中流露著惊讶之色,她低声道:“你……你不是死了吗?” “尼玛……” 第113章 恶毒女人 ,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 面前的女人穿著紫色深v连衣短裙,一头漂染过的酒红色长髮,红唇莹润,媚眼泛波。 这么美丽的女人,曹立一旦见过,绝不会忘记。 可是,他完全不记得这个女人,根本没一点印象,什么情况啊? “你……不记得我了吗?”女人低声道,媚眼盯著曹立的脸庞,说不出的深情。 此刻,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曹立看齐。 丫的,这小子谁呀,竟然能把头牌歌手给吸引过去,主动过去打招呼。 羡慕,嫉妒,恨! “你应该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曹立硬著头皮道。 女人明显愣了一下,明媚一笑:“咯咯,你真不记得我了,也对,像你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记得我这一个小女子。” 曹立顿时满头冒汗,该不会是邢道荣曝光了?不对,邢道荣没死,难道是黑熊八曝光了? 可是他真的不认识这个女人! “什么人物?” 顿时就有人呵斥道,十分不满。 “你他妈的滚远一点,別想动歪心思。”又有人呵斥,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曹立一阵头大,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受欢迎,忙道:“我不认识她,你们別误会,我只是个小人物,她可能是认错人了。” 眾人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咯咯,看来真是我认错了。”女人浅笑著开口,这话像是给曹立解围。 她看著曹立,红唇轻启:“能出去小敘一下吗?” “什么?” 酒馆眾多男人登时心头一痛。 “啊,好气,我好想揍那小子。” “我也一样!” 感受到周围仇恨值正在飆升,曹立人都麻了,老子只是来喝个酒,听別人吹嘘,怎么又惹眾怒了。 他急忙道:“既然认错人,美女你就別消遣我了,请回。” 周围人顿时看他又顺眼了一些。 “算你小子识相。” “嗯,舒服了。” 女人看著曹立,眼神中流露出讶异的神色,接著掩嘴咯咯笑了起来。 “原来是真认错了,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说罢,她转过身,玉腿迈步,裊裊娜娜,独自一人离开了酒馆。 “老子像谁啊?”曹立真想骂街,还真被人给认错了,这叫怎么个事儿? 他又在酒馆里呆了两个多小时,这才点著一根雪茄,在眾人顺眼的目光中走出酒馆。 消费45银。 刚走到一个拐角,曹立又见到了那道身影,美若不可方物,一顰一笑充斥著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人的魅力。 她此刻此刻正在一家茶楼的二楼包间里,对这边招手。 曹立想了想,进了茶楼,上二楼,进入那间包间。 女人翘著白腿坐在沙发上,见他进来了,笑吟吟,招手示意他坐在对面。 曹立坐下,开门见山道:“美女,你真认错人了,我从未见过你。” “是认错了。”女人不置可否,道:“我认识的那个人,是一个侠客。” “侠客?”曹立心疑,自己的確算得上侠客,但是真没见过这女人。 “你確实与他长得很相像。”女人道。 “他叫什么名字?”曹立问道。 “不知道,不过他已经死了。”女人第二次说出这种话。 曹立疑惑,自己也死过一次,不过是以黑熊八身份死的,而不是侠客身份死的,对不上,看来这女人真认错了。 他嘖嘖称奇,竟然有人跟他长得很相像,这搞得。 只是,女人接下来的话,令曹立倏然一惊。 “那人代號黑熊八!” “啊?” 曹立蹭地一下站起来,认真仔细盯著女人,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先是脸,后是脖子,接著是…… 对了,胸! 看著那令人喷血的轮廓,一瞬间,曹立的脑海里,关於黑熊八的一幕幕如过电影一般回溯,最终,定格在了徐家庄。 徐家庄庄园密道左边,囚室,眼前是一群通体雪白,蓬头垢面的女人,女娃,其中一个的胸很大! 而自己,曾留下一沓10元银钱,给了这个胸很大的女人。 “你……你你你,你可別乱说!”曹立连忙回过神。 “黑熊八,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咱们远无冤近无仇,你可不要害我。” 他知道这女人在怀疑,这个时候,得儘量把自己撇乾净,以免招惹麻烦。 “黑熊八不可能有你这样怂。”女人笑了笑。 曹立黑脸,道:“既然是认错人了,那么我便走了,你可不要对別人说我像黑熊八,这事儿大著呢。” “別急著走呀。”女人朝曹立勾手,道:“坐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我不卖。”曹立拒绝,起身就要走。 “咯咯,你不过来,我就到处宣扬,你长得像黑熊八,或者说,你就是黑熊八。”女人好整以暇,侧靠在软沙发上,傲人的曲线展露得淋漓尽致。 他妥协了,无奈地坐在了女人的旁边,正襟危坐。 “转过头来,看著我。”女人道。 曹立像狗一样听话,看著女人,视线先在美丽的脸上停留,继而往下,再往下。 不得不说人靠衣装和打扮,当初蓬头垢面的女人,打扮起来竟然这么绝,直叫人垂涎三尺。 女人也在看著他,伸出手,抚摸曹立的下巴,轻轻挑起来,眼中神色极其复杂,隨之放手,扭过头去。 “你走吧。” 曹立正看得入迷,还想著有下一步动作,没想到这女人就这般撵人了。 “明天来这里找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女人道。 “你……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我长得像黑熊八,你就要拿这个要挟我吗?”曹立顿时色心尽消,怒心骤起。 “对,你不该长得像他,你不配,知道吗?”女人冷哼,眼底的鄙夷毋庸置疑。 “……” 曹立真的栓口了,特么的,老子被別人拿老子对比,拿老子嘲讽老子,这…… 该喜还是忧? 曹立木著脸道:“那你还让我来找你,什么意思。” “你和他长得很像,应该也是一位天生的神枪手吧?”女人开口。 “那咋了?”曹立问道。 “我想训练你,让你跟他一样厉害。”女人不容置疑地说道。 “大可免了,我自己都没练成。”曹立摆手。 “你认为我教不了你?”女人睨著他。 “枪法这东西,看的是天赋,朽木再怎么雕都是朽木,你不明白这个道理吗?”曹立道。 女人想了想,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曹德孟。” “曹德孟,明天来找我。”女人语气淡然。 “为什么?”曹立不满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要咋地? “不,不用明天,你跟我来。”女人起身,裊裊娜娜,根本不给曹立拒绝。 曹立恨不得给她那性感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来上一跺脚,太可恶了。 他起身跟上,倒要看看她搞什么鬼。 二人一前一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歹徒尾隨妙龄女子,伺机使坏。 不多时,他们来到一处出租楼层,这里住著许多<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与酒女,一些见到女人来了,眼中流露出尊敬的神色。 曹立过了过脑子,发现其中两个他曾见过,正是与这女人是一伙儿的,当时三个女人头顶都有猩红的“恶”字。 他现在明白,这三个女人都是枪手,枪法未知。 嘎吱…… 女人打开一间房,走了进去,示意曹立隨便坐。 曹立搬了个凳子,观察这简陋的房间,道:“你先脱?” 女人回过头,瞪了他一眼,道:“別把我想得那么下贱!” “那你想怎地?”曹立白眼。 “我根据你的样子,画一张他的画像,用作遗照,你不反对吧?”女人轻笑道。 “这怎么行!”曹立登时站起身来,自己还没死呢,就搞这些。 而且,他绝不容许自己的画像被人画出来。 “算了。”女人嘆了口气,道:“照猫画虎没意思。” “你明白就好。”曹立鬆了口气。 “以后你就是我红袖帮的人了。”女人道。 “什么?”曹立懵了。 “你不乐意?”女人斜睨他,“是瞧不起我红袖帮吗?” “我不加入帮派。”曹立道。 “不加入帮派,那好说,我现在就將你捅出去。”女人威胁道。 曹立脸色一黑,真的很想大声说,老子就是黑熊八。 可是,一旦说出自己身份,看这女人这幅恶毒样子,怕不是会恩將仇报? “我真的是个菜鸡,帮不了你什么。”曹立无奈。 “你认为我很缺少你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枪手吗?”女人笑了笑,眼中的鄙夷不言而喻。 恶毒,太恶毒了。 曹立道:“那你也不能因为我长得像一个人,你就要逮著我不放,这多没意思。” “我觉得很有意思就是了。”女人冷笑,全无此先唱歌时处处动人的模样。 曹立真是暗恨自己救了个白眼儿狼,这样子糟蹋自己。 他道:“既然你不指望我做事,那么你说个条件,怎样才肯放过我?” “正要与你说呢,看来你这个怂货很有觉悟。” 女人轻笑著,道:“我要你拿2000块钱,去內城,帮我一个朋友赎身。” “2000块钱?”曹立一惊,什么朋友这么贵,还要去內城? “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曹立瞪眼。 “我有啊。”女人笑了笑,道:“你身上应该没有亡命徒的標记吧?” “没有。”曹立自然不会承认有,他身上有一枚老金送的马头金幣,可以自由出入內城而不受检查。 女人的眼神更加鄙夷,咧嘴,呲牙,睨著曹立,道:“拍卖会在明天晚上举行,明天下午来这里找我,拿钱,如果出了差池,我就告诉所有人,黑熊八就在这泽阳城里,並將你的画像暴露出去,想必很多人会对你有意思。” “狠,太狠了。”曹立心中暗道,无比庆幸先前没有暴露自身,这样如蛇蝎的女人,绝对信不过。 “我会一直盯著你,休想带著钱逃跑,或逃去城外,那样做,可不是你被误认为黑熊八那样简单的事儿,而是要你命的事儿。”女人阴冷地目光带著深深的威胁。 曹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算是明白过来,这女人,恐怕一直在找他这样的人,帮她们做成这件事儿,就是看中了自己谨小慎微,並且有把柄在她身上。 “算你识时务,滚吧,这长脸长在你身上,真让人厌恶。”女人冷嘲道。 “贱女人。”曹立暗骂,真是救人不淑,反遭了祸害,气鼓鼓转身就走。 女人美眸眯著,看著他的背影,嘀咕:“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他怎么不问我的名字?” 离开了<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租住区,曹立心情烦躁,拒绝了各式花样的美女,径直地返回青蛇大酒店,进206房间,直接躺平了。 睡到了深夜,他被一阵枪火声惊醒。 声音来自几公里外的北部工业园区,那里发生了火拼事件。 蒙著头继续睡! 砰…… 又被一阵激烈的交火声吵醒,发生在东城区治安官管辖的区域。 不是抢劫事件,就是火拼事件。 闷头接著睡! 几个小时后,又是一阵急促的交火声,竟然发生在两里地外,东三街中部区域。 曹立站在窗户往那里看去,是三街会银行,竟发生了大爆炸,火光滔天。 夜幕下,几道矫健身影各背著一个大麻袋,消失在了夜色中,其中一道身影略熟悉,极目望去,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曹立立刻猜到了什么,嘀咕一声:“钱这么有的是吧?” 他心里震惊,那女人也真够狠的,黑帮银行都敢抢,而且还被她给抢劫成功了,手段竟这么厉害。 可是,这么厉害的女人,怎么会被抓去当奴隶的? 懒得多想,继续躺平,不过睡不著了,有些无聊,坐起来点根烟。 嗞—— 曹立此刻多想有一台4090电脑摆在酒店里面,各种游戏下载完毕,自己能够在这酒店躺十年! 可惜,这个时代註定有不起这些东西,只能望著岁月长河空嘆一声,怕是活不到那个科技发达的年代了。 次日一早,曹立吃了一顿早餐,去了一趟书店,购买了几本当下最热门的武侠小说,回到酒店,看得如痴如醉,仿佛身临其境。 这一看就是一下午,险些耽搁了时辰。 他刷牙洗脸,急急忙忙朝著<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租住区赶去。 女人的屋子门敞开著,坐在椅子上梳妆,已经在等著他了。 “我来了。”曹立出声提醒。 她扭过头,略感意外,笑了笑,道:“来得挺早,是想捲起钱跑路吗?” “我这是诚实守信,希望你也一样,诚实守信。”曹立黑著脸道。 “没问题。”女人笑了笑,摸出一个黄色信封,递向曹立,道:“夜雾酒店,三楼拍卖会,二十六號商品,记住了吗?” 第114章 赏善罚恶令启动 好气呀,曹立真的气得不行,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偏偏到处招来麻烦。 自己本可以承认身份,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所有人都会用恭敬,尊崇的目光看著自己。 可是…… 曹立心里苦啊,自己只是想归隱,不想招惹太多祸患,以免死得太早,可为啥越不想找麻烦,麻烦越找上来。 “他妈的,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干完这趟活,再帮青蛇八干完那套活挣点儿钱,老子回乡下行了吧。”曹立心中暗骂,走向女人,將那黄皮信封拿在手里。 隨即,他將背上的栓枪和撬棍取了下来,立在墙头,道:“借贵宝地放下东西,没意见吧?” 他此刻穿著一条西裤,上身著一件白色衬衣,下摆別进子弹腰带,领口特意扣上,头上抹了酒店送的髮油,十分有范儿。 今天可是要出席上流社会,这一身卖房子的装扮完全够用了,只是背两把枪就有些彆扭。 “没意见,你想放多久就放多久。”女人道。 曹立猜测,她的背上一定有“卍”字,並且没多少信得过的男人,否则怎么会找一个外人去內城,帮她买人。 这可是2000块现金,可不是小数目,换了別人,怕不是拿了钱当场就翻脸了。 “这女人就是吃定了我没什么实力,还还小心谨慎,这才胁迫我,可恶啊!”曹立暗骂,转身就走。 “果真是个怂货,竟长著一张黑熊八的脸,得多利用利用。”女人目光看著曹立的背影,娇喊道:“等一下。” “阁下还有何吩咐??”曹立扭过头,不耐烦地看著那祸国殃民的俏脸。 “你怎么不问我的名字?”女人道。 “这重要吗?”曹立脑门子上飘起两个问號,帮你干完活,老子以后再也不见你了,还问个鸡毛的名字。 女人瞪了他一眼,美眸生怒,娇哼道:“我叫叶红妆,滚吧。” “哼,老子一点儿也不想知道你叫啥名!”曹立心里暗誹,走出房间,门都不给她关。 穿过租住区小巷,回到大街,抬眼看了看远方高大的內城城墙,大概三公里的距离,曹立想了想,直接步行。 越往里走,越是繁华,建筑也逐渐精致起来。 就算是六大帮派,也是有高下之分的,青蛇帮在这泽阳县,仅排第五,排名越靠前,越是占据內城,做富人生意。 而排名越靠后,越是做外城的穷人和亡命徒生意。 至於內城是什么生意,不言而喻,毒品,枪枝,菸酒,女人,奴隶,各种各样皆有。 这种摆不上檯面的黑色交易,全部在这片区域进行著,黑帮远比想像中的复杂。 曹立甚至看见,一伙帮派,拖著一车罌粟果,大摇大摆地在街上行走著,送去某处市集。 接著又看见一个帮派,像是牵羊一样,牵著几个女人,路过的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稍微一打听,曹立明白了,这些女人,是亡命帮派去各处荒民小村搜刮掳来的。 在城市里,或者黑帮地盘,镇子上,他们不敢明目张胆这样干,但是遇到荒民人家,予取予求不为过。 一路走来,曹立火气蹭蹭往上冒著,无论是明面上的治安官,赏金猎人,还是暗地里的亡命徒,黑帮,都有败类在其中,这些人都该被杀死,<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算了。”曹立嘆了一口气,世道就这样,如何改变得了,见到不平事,先考虑自己能不能摆平。 明显,他在这城中,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看著,摆不平,生闷气没什么意义。 很快,曹立將注意力集中在各种商品,以及逛街的美丽女人身上,果然心情好了许多。 “色胚。” 远处,跟著曹立的叶红妆轻嗔了一声,刚开始,她见曹立东瞄西瞧,是在看周围发生的事儿,后来,见他一双贼眼到处瞄女人,嘴角掛著一抹淫笑,要多下贱有多下贱。 不多时,曹立临近內城城城门。 这是东三街的一处通道,只有五米高,边上站著两位治安官,身上的制服是特製的黑色款,肩章也比小镇的要精美得多。 这是內城治安官,维护著內城的和平与安寧,同时也是外城以及小镇治安官们所嚮往的职位。 不过选拔条件极为苛刻,不说半秒拔枪,起码得做到30米內无鬚髮,才有资格成为內城治安官,薪水也比外城和小镇治安官多得多。 不过,有没有外城或者小镇治安官赚钱多,那就另当別论了,最重要的是安全,当了內城治安官,几乎很少发生火拼事件。內城的治安很严,极少有亡命徒团伙敢堂而皇之翻进12米高的城墙,干一场盛大的抢劫活动。 顶多就是小偷小摸,或者搞暗杀。 冷麵老三为什么这么出名,也是在於此,曹立听过老三的事跡。 他曾经一个人,潜入野原县的內城,干掉了一位司马姓县长,並且连杀二十位高级治安官以及头目,並顺利逃之夭夭。 这样的战绩,绝对无比辉煌,不可思议,许多人甚至都不敢想像,当时的冷麵老三,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除了老三,还有一个人,也是类似的战绩,並且,事发地在这泽阳內城。 那人一个人杀进这里,宰杀了一位枪械工程师,並干掉三十多位治安官逃之夭夭,战绩比冷麵老三还要豪华,还要可怕。 也是巧了,那人曹立也认识,代號“青雕”,他还曾经见过,还送给曹立一支马匹兴奋剂。 曹立也是在认识之后,才打听青雕的事跡,属实被嚇了一大跳,这也太太太太猛了。 本以为青雕只是一个略有名头的人物,直到知晓了其事跡,曹立才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有些离谱。 上一次路过无人区,他本想拜访一下青雕大哥,送点小礼物什么的,但一想到那样的猛人,还会缺什么?索性就不去了,人家青雕已经归隱了,就没必要去打扰人家的清閒。 除老三和青雕之外,其实內城也发生不少事儿,但与別的地方相比,算是很平静了。 曹立入城了,今天他就系了个子弹腰带,两把左轮,挎包也没有带,就裤兜里揣著一个钱夹,一身轻鬆。 来来往往,就连女人都配著枪,在这內外城,枪已经成了主流,甚至还有各种潮牌枪套,子弹腰带等,曹立这样打扮,完全不稀奇,甚至很是普通。 他进入城门甬道,前门两个治安官並没有阻拦。 城墙內门,两位稽查人员站得笔直,只是看了一眼路过的行人,便放进去了。 那些行人都是摸出了一张附有照片的通行证。 而没有通行证的,要么主动拉开衣服,要么就是立正站好,等治安官上前,探手抚摸后背。 有的衣裳穿得厚了,甚至会被伸手进衣服里去摸。 曹立暗嘆,这可真是件揩油的好差事。 他不动声色,走上前,掏出钱包,將一枚金幣取了出来晃了晃。 那治安官看了一眼,顿时立正,行了一个礼节,並躬身摆出有请的姿势。 曹立欣慰地看了一眼这尽职尽责的治安官,抬脚步入內城。 果然有身份的人就是不一样,就算穿著平凡一点,一样受人尊崇。 “这枚马头金幣,不愧是司马氏的贵族勋章。”曹立低语。 与此同时,城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身著紫色连衣短裙的叶红妆愣了一下,这治安官竟然没有查曹德孟,只是看了一眼便放他进去了,这好诡异。 “他该不会是……內城居民?”叶红妆轻声嘀咕,继而又摇了摇头,一个混跡外城的枪手,怎么可能是居民。 “贵族?不!他有马头金幣!”叶红妆目光亮了起来,心想,他一定是偷过贵族,或者直接杀过,得到了那枚金幣。 曹立不知道自己又被惦记上了,正在欣赏內城风光。 到处都是翠绿色的大树,马道地板由石板铺就。 来往的豪华马车軲轆軲轆,周围的高楼別院豪华且精致,就连商铺都充斥著奢侈气息。 少了些烟火气,却多了些高端大气,这里行人並不是很多,不过都光鲜亮丽,女人珠釵玉环,男人西装革履,跟外城像是两个世界。 他循著叶红妆给的路线,一路走马观花,很快抵达了夜雾酒店。 这家酒店是西式风格的,有四层高,极为奢华,像是宫殿一个样,水晶般的吊灯,大理石铺成的地板,长长的红毯从大堂铺到外面的广场,广场中喷泉涌动,池子中红鲤鱼白鲤鱼摇头摆尾。 这里就要热闹许多,各处的名流,大地主大老板等在这里出没,聚集,一个个贵气逼人,今天像是有一场宴会,亦或者每天都有宴会。 走进酒店,曹立才明白这里为什么叫做夜雾酒店,天花板竟然採用了星沙,中间的花池中喷薄著淡淡的薄雾,飘飘缕缕,给人一种极致奢华之感。 曹立甚至都不敢落脚了。 这奢华程度,简直不像是这个年代该有的建筑,太离谱了,真是富贵堂皇,让人高攀不起。 【叮!赏善罚恶令(大奸大恶模式)启动!】 “嗯哼!” 曹立轻哼一声,沉寂了许久的赏善罚恶令被动,竟然在进入酒店的一瞬间被激发。 他的目光向楼上望去。 “一个两个三个……20个!”曹立瞪大了眼睛。 一个个紫黑色,冒著血光的“恶”字,呈现在眼前,仿佛那是一尊尊恶魔,在黑暗中窥伺著这方天地。 “大恶,这么多的大恶!”曹立心神激盪,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被称之为大恶? 他忽然扭头,只见两个大恶从酒店大门口走进来。 这是两个看起来衣著华贵,但在此地极为普通的商人。 曹立倾听他们的对话。 “陈兄,你就別消遣我了,我那一亩三分地,能有什么宝贝,就是一座普通的铜矿山,没什么油水可以捞的。” “徐兄你谦虚了,有钱一起赚,我再命人招一批矿奴,帮你加快开採进度,別瞒我了,你那矿场里,有龙焰碳,消息还是你手下告诉我的呢。” “不知可以透露是哪位手下吗?” “陈兄,商业上的事儿,没必要像外面人一样野蛮。” …… 曹立一头黑线,两个矿场老板的聊天,只字不提血与命,字字都是血与命。 目送两个人离开,曹立直接在大堂找了个沙发坐下,倾听来往的“天龙人”在说些什么。 片刻,又来了两个人。 “王兄,你那批佃农里,有没有资质好一些的女娃儿,我想买一些。” “买去做什么,都是些俗货,根本上不得台面。” “我听说,女娃身上的油膏可以做成香水,价钱高著呢。” “都是扯犊子的,糟糠床上滚落出来的货色,没有粪臭就算不错了。” “王兄,你粗俗了。” …… 曹立眼神冒火,很快又收敛了,他继续倾听,进来两个互相诉苦的人。 “老陈,你那皮革工厂一个月要交多少保护费和租金给黑帮?” “唉,別提了,一个月三百块钱,真是拿我当肥羊涮呢。” “誒,我也差不多,太贵了。” “不过这也有个好处,不用再花多余的钱请保安了,算起来也没怎么亏。” “看样子那几个帮派,是想转业了,也好也好,这些大帮派全都转业就好了,这样那些小帮小派也不敢来抢,生意更长久。” “说得是,这他妈居然是好事,你敢信?” “兄台粗鲁了。” “哈哈,我草莽出生,属实不太习惯城里这一套。” …… 毫无疑问,这二人同样是大恶! 曹立不明白,这样的商人,怎么能是恶呢? 恐怕其中的黑暗,只有亲身经歷才会懂得。 这一切,都与人有关。 很快,曹立觉得没有这么简单,一位塑料商人与一位穿著西装的特殊人士走了进来。 “杜秘书,这事儿你可要给我主持公道呀,那些黑帮不让我將废水排进蓝花河,那我还能排去哪里?” “这事儿我也做不了主了,你得找三街会负责人协商。” “协商不了啊,他们说我的水令蓝花河一整条都是臭的,水里都没鱼了,可是那条蓝花河附近的居民我早就驱离並给了钱,河水也流进无人区便乾涸了,根本没有祸害到任何人,我真是啥错事儿都没做啊。”商人委屈极了。 “估摸著某个新入驻帮派原本生活在你那条河附近,吃的那条河水,找你茬儿来了。”杜秘书道。 “真是倒霉,生意没得做了,我还欠金行一大笔贷款,这怎么还啊?要不,您跟县长说说,直接派兵,把工业区夺回来。”商人气鼓鼓道。 “这不可能的,现如今局势紧张,有点手段的指挥官和枪手,都被调去西线了。”杜秘书摇头。 “这一场打得起来吗?”这位老板八卦问道。 杜秘书想了想,道:“不太清楚,看司马绝空想不想打。” 第115章 两个精神病 “司马绝空。”曹立嘀咕这个名字,注视著那位杜秘书与那塑料厂老板上了人力梯间。 梯间是由八位大胖子摇动机械摇杆装置操控升降,只有最顶层的人士才可以使用。 那杜秘书,身份不简单。 而他口中说的司马绝空,曹立太清楚不过了,是灰月省大军阀,司马氏,第二任掌舵人,年仅32岁,是这个世界最具权势的人之一。 曹立心神摇动,难怪黑帮和亡命帮敢攻打工业区,合著厉害人物全都被调去西邦前线了,而且看这架势,是司马绝空占据主动方,与西邦对立,大有一场大决战的態势。 此外,曹立还注意到一点,塑料厂老板,明明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基本上没做什么恶事,这样的人,竟然能成为“大恶”?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了,破坏环境,也会被赏善罚恶令甄別,继而扣上大恶之名。 曹立对此並未感到意外,系统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说白了,其目的性,是为了让自己在这个混乱世界有所作为,而这作为,不仅是为人族! “也不知道杀这些人,能有什么奖励?”曹立暗忖,统子都下达指令了,没有理由无动於衷。 不过,杀戮也要在能自保的情况下,这个地方,到处都是保安与保鏢,就连服务员都配枪,明显没什么机会。 夜雾拍卖会要晚上8点才举行,现在才6点钟,曹立好整以暇,坐在一楼会客沙发上,抽著烟。 “先生,需要喝杯茶吗?”女僕装的服务员上前来搭訕。 “给我来一瓶高度烈酒!”曹立回应,今天属实有些憋屈,得喝点酒麻痹一下神经。 “50金幣,先生是现金还是记帐?” “来三杯就行。” “好的15元金钞。” “尼玛!”曹立黑著脸付了钱,一杯酒5块钱,特么的黑店! 剩余资產:金11块,银506块,铜板3个。 更憋屈了!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刺吼,烧胃。 曹立感觉血气止不住涌动,再次接连干了两杯,大呼过癮。 他放下杯子,点燃一支雪茄,起身走向迴环走廊。 “先生,请出示一下身份证明。”两位保安站在迴廊前,拦住了曹立。 这可不是烂大街的地方,什么牛鬼蛇神都能上去,需要证明。 而最好的证明,就是钱,出示1000块钱,才有资格上楼。 曹立取出信封,打开,將里面的两张白金钞票摸出一角来。 两位保安看了,默默缩回手,作出有请的姿势,很恭敬。 顺著铺红毯的回还走廊,上了二楼,继而又上三楼。 这里,是一处大型宴会厅,极为宽敞,真皮座椅,琳琅满目的水晶吊灯,透明玻璃茶桌,上面摆放著诸多曹立见都没见过的水果,以及红酒,各类糕点等。 曹立观察了一番,见有人拿起水果来吃,有人倒红酒,並未有服务员上去算帐,自个也找了个中间区域的座位,坐了下来,开炫。 吃了个大撑,时间才到七点钟,外面的天光已经暗淡了下来,水晶吊灯闪烁,释放著莹莹光辉,映照天花板上的星辰沙,宛若漫天星空。 “滴呤呤滴滴噠噠……” 悦耳的风铃声响起,夜雾拍卖会的序章已然展开,前方的舞台上,数位手拿乐器,穿著优雅的乐者坐在凳子上,演奏起优美的旋律。 接著,又是绝美的女舞者翩然起舞,气氛悠扬而美好。 曹立有些醉酒,晕飘飘,一个人摇头晃脑,点著一根烟,端著一杯红酒,二郎腿搭在玻璃桌上,感觉无比瀟洒。 各种各样的天龙人陆续到场,人们或谈笑风声,有人挽著美丽女伴,在红毯地上隨著音乐翩然而动。 奢靡程度可见一般,而许多人,还在苦苦求生,飢餐渴露。 有人见到曹立独霸一桌好吃好喝,一副二流子模样,不由摇了摇头,这又是哪家没有涵养的公子哥,来这儿丟人显眼来了。 也有漂亮的少女,朝著曹立看过来,眼中流露著惊喜之色。 “小孟!” 曹立扭头,一名穿著黑色短裙,红色胸衣,细腰竖脐的女人,朝著他走来。 怎么会在这里遇到李夏安? 她的父亲,只是一个工厂设计师而已,根本接触不到这个层面的聚会才是。 將目光移到李夏安的身畔,一名妙龄女子,朱唇红润,穿著粉色萝莉装,个子比李夏安还要高出半个头来,身材爆炸,玉容如花,也在朝著他走来,似乎是李夏安的朋友。 “你怎么会在这里?”李夏安见曹立还坐在桌子上,脸色很不满,就没有一点绅士风度,不知道站起来迎接美少女吗? 曹立惆悵,怎么早没事儿,晚没事儿,偏偏自己要干大事儿的时候,一堆破麻烦事儿。 他道:“夏安姐,我倒想问问你呢,怎么会来到这里,边上这位是你朋友吗?” 说著他將目光看向比李夏安还要高半个头的萝莉塔女子,明明有一张美艷的御姐脸,却穿著萝莉装,给人一种极强的反差感。 “是我先问你的,你这傢伙,先回答我。”李夏安走过来,气鼓鼓地盯著他。 “我来买一个女僕。”曹立道。 “嗯?”李夏安懵了,你小子穷得叮噹响,哪里有钱买女僕? “咯咯。”李夏安旁边的高个子萝莉笑出了声,道:“夏安,他该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位1块钱赏金猎人吧?” 李夏安转过头,娇嗔道:“可不是嘛,就是他,他可穷了,竟然会来到这里,等我拷问拷问。” 她又扭头,一只手探在曹立脖子边,俯下身子看著曹立,道:“说,你怎么来到的这里,为什么要买女僕?” “夏安姐,你这要我怎么回答,我走进来的呀,买女僕不是很正常嘛,我挣到钱了。”曹立无奈道。 “你咋挣的钱?”李夏安狐疑。 “咳咳,秘密,这是秘密,那个……你们忙,我去拉个屎。”曹立没有正面回应,说著,扭身躲开李夏安,就要溜之大吉。 “站住!”李夏安叱了一声。 周围人顿时看了过来。 曹立汗顏,转过身去,道:“安姐,我真去拉屎,你也要去嘛?” “噫……” 顿时一阵鄙夷的声音,周围人默默走开,太粗俗了。 “我跟你一起去。”李夏安上来就揽著曹立的臂弯,转头对那高个子萝莉道:“环环姐,我先去一趟,等会儿来找你。” “好的。”萝莉端庄笑了笑,坐在曹立方才坐过的位置,拿起曹立的酒杯,摇摇晃摇,还闻了闻,品了一口。 “变態吧。”曹立暗忖了一声,便被李夏安拉著来到了卫生间。 李夏安揪著曹立不放,道:“好你个王八蛋,可算让我逮著你了,当初你为啥要跑?说!” “夏安姐,咱们萍水相逢,终是有缘无分,你別缠著我好不好。”曹立无奈道。 “什么?”李夏安顿时瞪眼,气愤道:“我缠著你,別开玩笑了,我什么时候缠著你了?” “你淡定,我说的是合作,我们俩合作註定是有缘无分,你一个女人家,搞赏金猎人那一套,不行的。”曹立道。 李夏安一听,脸色缓和了下来,道:“那你也不能一走了之,难道不能跟我说清楚吗?” “那我现在跟你说清楚,我这个人到处漂泊,四海为家,自然不可能一直待在临山镇。”曹立道。 “哼!”李夏安不信,道:“那你为什么还买女僕?” “这个,我听说內城女僕都特別美丽,想买一个玩几天,玩够了我就卖了。”曹立飆混帐话。 “你……”李夏安瞪眼,怒气飆升。 “我不准你买!”她斩钉截铁道。 “为什么?”曹立问道。 “你是我的人,怎么能买別的女人!”李夏安不满道。 “不是安姐,我就在你家吃了一顿饭,穿了一身衣服,不至於把自己卖给你吧?”曹立扶额,这女人脑迴路一如既往的令人琢磨不透。 “你不是想娶我的吗?”李夏安瞪眼。 “啊?”曹立真绷不住了,道:“咱俩身份摆在这里,我也配不上你。” “我才不管配不配,你是不是看那么多人都喜欢我,你怕竞爭不过他们,就跑了,是这个意思吗?”李夏安道。 “沃德发?” 曹立惊呆了,这又想到哪里去了,跟不上,完全跟不上,太癲了。 “等等,夏安姐,我有必要跟你讲清楚,我是一个赏金猎人,没准儿哪天就死了,这样的人,怎么能娶你?”曹立道。 “你……”李夏安愣住,犹豫了半响,才道:“你不做赏金猎人不就好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等等,我哪里要你养了?”曹立愣神,每次跟李夏安对话,都癲得遭不住。 “你不要,我要,反正你不许买女僕,也不许再离开我了。”李夏安气冲冲,撇过头去,像是要曹立安慰她。 曹立一阵头疼,想了想,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道:“你是不是想嫁给我?” “嫁给你?”李夏安咧嘴呲牙,翻白眼,道:“你觉得可能吗?” “明天我就找你爹提亲,他不答应,我就带著你私奔。”曹立也癲起来。 “私奔?”李夏安瞪眼,道:“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跟你私奔的,你想都別想。” “那你陪我睡一晚,满足我对你的欲望,这总可以吧?”曹立上下打量著李夏安傲人的身材。 “噫……你好下贱,我才不要,別白日做梦!”李夏安更嫌弃了。 “那你喜欢我吗?”曹立问道。 “喜欢你?你別太自恋,我才不会看上你呢。”李夏安更是高傲了,嘴角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 “好了安姐,我知道你喜欢我,来亲一个,今儿晚上咱们就在这大酒店开个房间……”曹立说著就摁住李夏安的肩头,將她按在墙上,撅著嘴懟上去。 “你你你你……” 李夏安瞪眼,扭头躲开,弯下身子,逃也似地跑开。 “安姐,別跑啊,快回来!”曹立吆喝。 那道倩影一怔,跑得更是飞快了。 “特么的,这癲女。”曹立悻悻然,这到底是种什么人格?精神这么变態? 高个子萝莉也是个精神变態,难怪两个人能玩到一块儿去。 拉完了屎,洗了个手,曹立悄无声息走出了洗手间,往会场座位看去。 李夏安与高个子萝莉聚在一起,周围都是年轻的公子哥和小姐,围绕著那高个子萝莉推杯换盏,很是绅士或端庄。 “想来,是那女人身份高,李夏安陪同她一起来逛会场的。”曹立低语,看著那群公子哥儿,其中有一个头上竟然顶著紫黑色的“恶”字。 这公子哥很自然地坐在高个子萝莉身边,端著酒杯与萝莉碰杯,谈笑风生,周围年轻人儘是奉承,看样子身份很高。 萝莉则態度平淡,端著曹立喝过的高脚杯,有一搭没一搭聊著。 曹立找了处没人的角落坐下,观察四方,足足有五十多位保安,將会场给包圆儿了。不仅如此,许多大人物身边,还站著穿著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每一个都站得笔直,像是铁塔一样。 拢共武装人员加起来,有四百多人。 这不仅是算那些护卫和保安,还有现场的宾客,只要是男人,基本上都配备著左轮手枪。 没有配枪的,就只有李夏安与那萝莉塔女人,以及一些被名流带过来的女人,她们的装扮如果配上枪枝,会显得不够美观。 这样的会场,別说是人,就是神来了,都得被打成筛子。 不多时,音乐停了,灯光也暗淡了许多,聚光灯打在舞台上,一位戴著高顶礼帽的绅士走了出来,手里捧著个大喇叭。 “女士们先生们,今夜为一周一次的夜雾拍卖会,让大家久等了。” “话不多说,我们现在开始。” “第一件拍品:荒龙歷238年,皇二世“帝无行”,御用琉璃夜光酒杯一只,起拍价300金钞。” 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荒野大暴徒》,阅读地址。 第116章 拍卖会风云 “400!” “500!” …… “900!” “900块一次,900块两次,900块三次,成交!” 当! 一盏帝王用过的古物酒杯,拍出了900块的天价,被一位小鬍子商人收入囊中。 这就是古董,岁月气息瀰漫,令人嚮往古时人和月。 承载著所谓的歷史文化,其实华而不实,这但架不住富人就吃这一套,这可是他们炫富与吹嘘的资本。 曹立平淡看著,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接下来的几件拍品,全是古董名画,全都拍出天价。 很快,美丽端庄的呈物员端上一个玉盘子,盘子里摆著一个朴实无华的丹瓶。 “第8件拍品,荒龙歷:457年,邪蠑道人炼製长青丹一颗,传说,服之一粒,可延寿10年!”拍卖师对著喇叭热情地喊道。 “为什么没有价格?”有富人询问。 “此丹年代久远,不保证药效,故而,起拍价,0元!”拍卖师道。 “我出3000元!” 立刻就有人叫价了,並且价格出得极高! 这可是可能存在的10年寿命,没有什么比这更吸引人的,对於上流社会的人来说,金钱比之生命,类如粪土。 “5000!”立刻就有人跟价,瞬间拔高。 “10000!” “15000!” “疯狂,太疯狂了,各位先生们,请冷静,这枚丹药虽经过鑑定为真,但,年代实在过於久远,很可能没有效果,请冷静竞拍!”拍卖师再次说道。 “你敢保证此物的真偽吗?”一位富人高声问道。 “如假包换,此乃荒龙皇二世陵寢,葬棺中的陪葬祭品,自出土那日起,从未开封过。”拍卖师义正词严。 “50000!”这位商人毫不犹豫。 “嘶……” 別人倒是脸色如常,曹立倒吸一口凉气,他不是震惊丹药的价格,而是那皇二世“帝无行”的年龄,先前拍的琉璃夜光杯,是二世238,现在这枚丹药,又是皇二世457年,也就是说,这皇二世最少活了200年! 这种寿命,已经远远超过了人类寿命的极限了。 这皇二世是修仙的吗? 那邪蠑道人,又是何许人也,难不成是个跟徐福一样的货色,徐福炼製的毒丹几年就把嬴政毒死了,而这邪蠑道人炼製的丹药,竟然真的能令那皇二世延寿两百多年,这太玄幻了。 “龙血草什么的,真的有用吗?”曹立惊讶。 或许,神明药剂的源头,也与这有关,有人掌握了古代的技术,並进行了改良? 丹药毫无疑问,被5万块天价拿下,这枚丹药的价钱,跟一支高等神明药剂一样了,恐怖如斯。 接下来,一样有各个朝代的古董,曹立细数,发现一个可怕的问题,这帝姓皇族,竟只有区区六世! 1668年的时间,只出过六位皇帝! 这可真是活久见,每一任皇帝的寿命,都超过了两百岁,甚至超过了三百岁,逆天。 “这个世界,能延长寿命的药草或者异宝,绝对不止龙血草一种。”曹立作出这样的推断。 同时他好奇,这里拍的全是古董宝物,没女人啊? 那26號商品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什么女仆之类的,另有別用? “第25件拍品,皇四世871年:胎息正气诀,此经为上古传承的服气之法,有延年益寿之功效,不过,上书是荒龙元年之前文字,当世已无人能读懂。”拍卖师热情大声道。 眾多商人们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这玩意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倘若找到能读懂这种文字的史学家,或许能研究出上古时代的修仙法。 曹立人都麻了,这特么干哪来了? 这还是蒸汽文明的时代吗?哪哪都充斥著诡异。 不过想了想,他释然了,毕竟,自己那个世界,修仙的经书多了去了,有谁能真正飞天遁地,长生不老的,不也一样淹没在岁月尘埃之中,归於黄土。 这大概是上古时代的道士,瞎编乱造的东西,信不得真。 “第26件拍品,帝族遗孤,皇六世,帝无神第68个玄孙女儿,先生们,有兴趣的可以竞拍了。”拍卖师开口。 片刻后,两位女呈物员,拉著一位身著綾罗绸缎的妙龄少女,走入了拍卖台上。 “落魄帝族而已,不值钱。”有人开口。 “这第26件商品可真令人失望的,帝族后裔烂大街的货色。”又有人道。 “腐朽的朝代,帝族就该被灭绝,留著让他们死灰復燃吗?”又有人道。 曹立惊讶,身著綾罗绸缎的少女,竟然是皇氏成员,帝族后裔。 这再结合叶红妆等人被抓的经歷,他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估算。 怕不是这皇家的遗孤,躲在哪个深山老林里做起了荒民,被奴隶贩子或亡命徒给找著了,全抓了起来,卖入市场中。 看那叶红妆的身手,跟沈若神有得一拼,该不会学过古代轻功什么的,不过武功再高,遇到左轮,都得玩完儿。 “一个女子而已,何来死灰復燃一说,说价吧,我可是听说,帝族的女人,寿命都很长,生的孩子命也长一些。”一位商人道,看上了那女子的生育价值。 “起拍价,300金钞!”拍卖师吆喝道。 “300?”这些商人们都摇头,买个皇氏女子续种,还得看自己行不行,对於他们而言,这种诱惑力並不大,又不能增加自身的寿命。 拍卖师见眾人都摇头,没有人竞拍,接著道:“此女不仅是帝族后裔,而且,还是一位<i class=“icon icon-unie032“></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 “呵呵!” 眾名流们摇头,这年头,他们玩过的<i class=“icon icon-unie032“></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两只手都掰扯不过来,这更没什么诱惑力。 不过还是有人出价的,看上了帝族女子的容貌美艷,300金钞,就当买来乐呵乐呵。 曹立咂舌,一个女人,还不如一盏茶杯,这要是放在…… “我出400!”他举手喊价。 帝族少女看了过来,似乎鬆了一口气,好像是觉得买她的人不是很丑,能勉强接受。 “我出500!”李夏安那一桌,身穿黑色西装,皮带油亮的“大恶”青年出价,並说道:“买一个帝族后裔,给我当女僕,为许小姐洗衣造饭,这样挺好。” 萝莉许小姐没有丝毫表示,淡淡地看了一眼曹立,端起曹立喝过的酒杯,小抿一口。 “600!”曹立继续叫价,並且也开口道:“这位兄台,將她让给我如何,我缺个洗脚的。” “哦?”青年笑了笑,道:“我这人,不喜与人爭抢,但也不喜有他人与我爭抢,我出1000!” “咦?” 周围的名流们轻咦了一声,1000块钱买一个女僕,这简直是天价了。 曹立皱眉,想著稍等一下,看看有没有人再叫价。 “1000块钱1次!” “1000块钱……” “我出1100!”又有人喊价了,竟然是那御萝许小姐。 “许小姐,你这是何意?”青年扭头问道。 “我自己的东西,自己买,多谢付公子好意了。”许沐环声音清脆,很是悦耳。 “好吧。”付明希笑了笑,放弃了竞爭。 曹立见那萝莉朝他轻<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嘴角,似乎在说,我让给你。 他心头一乐,举牌道:“我出1200!” “1300!” “等等,这剧本不对!”曹立看向许小姐,这萝莉神经病吧? 哦对,她本来就是神经病。 “老子也不是精神科医生啊,这怎么应对?”曹立焦头烂额,本来想吃点回扣来著。 “1300一次!” “1300两次!”拍卖师的声音跟催命符一样。 “1400!”曹立再次叫价,可怜巴巴看著萝莉,又看向旁边的李夏安。 “哼,下贱!”李夏安扭过头去,给他一个后脑勺。 “1500!”萝莉笑吟吟,似乎很喜欢竞爭。 “1600!”曹立再次开口,道:“美丽的小姐,把她让给我好吗?” “不让,1700!”许沐环歪头看他,很呆萌。 “你让不让?不让<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你!”曹立怒气腾腾,瞪眼喊道:“1800!” 许沐环嚇了一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道:“人家让给你就是了。” “果然是这样,还得是老子看书多,这种女人就是需要强势的男人镇压。”曹立心中稍安,可以白嫖200块钱了,美滋滋。 好景不长! “1900!” 付明希阴阳怪气的叫价,淡然道:“我不喜欢有人欺负许小姐。” “你这个傻……”曹立真绷不住了,硬著头皮喊道:“2000!” 这是他最后的价码了,如果这都拿不下,那么只能空手而归。 “叶红妆,这不能怪我,怪你给的钱不够。”曹立心里暗道。 “两……” 付明希正要举牌子,旁边的高个萝莉攥住了他的手腕,对他摇头。 这付公子果然舔狗,真的放下了举牌子的手,目光阴鷙地盯著曹立。 曹立乐了,这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2000一次!” “2000两次!” “2000三次,成交!” 当! 隨著拍卖锤子落在铜锣上,曹立轻吐一口浊气,总算顺利花费2000块,买到了那帝族少女,可惜,没有回扣可以吃。 不一会儿功夫,就有人过来收钱来了。 “先生,拍卖会结束后,您可以將您的商品带走,也可以现在去后台,將您的商品带走,也可以让我们现在將商品给您带过来。” “有必要说这么多?”曹立扶额,递上现金,道:“放在后台吧,等会儿我过去领取。” “好的先生。”收费员收了钱,给了曹立一张金箔凭据,便转身离开了。 “第28件拍品,神明药剂次品,起拍价10000!” 总数30件拍品,最后的3件压轴商品,竟是这东西,神明药剂,昂贵的代名词! 一支药剂,换成粮食,足够一整个泽阳城的人口吃一个月饱饭! 竞拍很激烈,仅仅只是一支次品神明药剂而已,竟然拍出了3万块的天价! 曹立震惊,本以为1万是神明药剂的市场价,没想到是起步价,这也太太太昂贵了。 而自己,竟然注射了一支起步价5万块的高等神明药剂…… 奢侈,太奢侈了! 这身皮肉真是贵不可言! 第29件商品,不出意外,还是一支次品神明药剂,拍出了35000块的天价,被一位蒸汽熔炉工程师拍得。 “第30件拍品,高等神明药剂,起拍价8万!”拍卖师甚至都不用介绍什么,直接报了一个远高於市场价的价码。 呈物员端上一个精美包装的盒子,用玻璃牢牢封盖住,摆在拍桌上,眾人瞩目,眼神火热无比。 “10万!”立即有人加价两万。 曹立看了过去,又是那位付姓青年,竟然报这么高的价码。 “真有钱啊,他是谁?” “他你都不认识,付將军的儿子,付明希。” “什么,竟然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没看到,那穿著公主装的女孩儿吗,那是许司令的女儿。” “嘶——” “103000!”有人竟价了,是那位身份很高的杜秘书。 神明药剂特效款,这种东西的价值,实在难以估量,有人说,这玩意儿可以提升寿命,有人说,这玩意儿能够使人变成神明,眾说纷紜,总之,贵,不言而喻! 曹立算是明白,这里今天为什么这么多“大”人物到场,都是为了神明药剂而来。 “120000!”付明希报了一个令人绝望的价格。 “130000!”杜秘书丝毫不让。 “天吶,一万一万的加,这也太恐怖了。”终於有人绷不住,发出惊呼声。 实在是这价码,太过於惊人。 这听起来是一堆数字,可是仔细思索,会发现,这些数字的背后,背著的,是无数人的辛苦汗水! 130000,这个价格,哪怕是將军的儿子,也愁眉苦脸,摇了摇头,没再继续竞爭。 看样子,这药剂非杜秘书莫属了。 然而…… 轰隆隆! 突然,整个会场地动山摇,桌椅板凳移位,水果餐盘稀里哗啦坠地。 “发生了什么?” “四楼,四楼被炸了!” “天吶,什么情况?” “快保护老板!” 场馆內乱作了一团乱麻,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喝喊声不绝於耳。 一名大鬍子保安立刻衝上了舞台,夺过拍卖师的大喇叭,大声嚷道:“诸位宾客莫要紧张,请坐在会场中稍安勿躁,切勿胡乱跑动,否则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我们是金盾安保集团,拥有泽阳城最高端的防御体系,无人能闯进这间会场,大家请放心,不要慌乱,不要慌乱!” 大鬍子话如定心丸,一时间,会场內安静下来不少,这里毕竟是內城,安保级別很强,加上许多名流都有保鏢,他们很快镇定下来。 “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炸夜雾酒店?”一位商人冷哼,胆子很大,在他面前,站著铁塔一般的五个保鏢。 “当真是狗胆,在內城闹事,找死吧?!”又有人不以为然。 “大队长,不好了,不好了!” 这时,一位保安急急匆匆从三楼迴环走廊上跑下来,面色惨白,对大鬍子道:“完了,完了,完了。” “完泥马,到底怎么了?”大鬍子呵斥道。 “我们……我们被调查署的人给包围了,他们……他们联合了內城三大治安署,要抢劫整个夜雾酒店!” “什么?!”大鬍子保安眼睛瞪圆了。 在场宾客听到这话,全都嘴巴张成了“o”型,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调查署,治安署,抢劫,夜雾酒店,这些词汇,是怎么组成这样一句话的? 第117章 大將燕刑天 此时此刻,会场中,彻底混乱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调查署和治安署,怎么会……”有人脸色发白。 这事儿大发了,谁能想像得到,內城竟然会发生这种祸事,原本保护內城的治安署,调查署,居然沆瀣一气,要抢劫这夜雾酒店中的富人,他们要干什么? “诸位冷静,千万不要慌乱。”大鬍子意识到情况不妙,领著一伙保安便衝出了会场。 很快,他们登上了会场四楼,爬上楼顶,目光无一例外,匯聚在了会场前方300米,一座治安署大楼,楼顶! 那里,摆著一门大炮,在炮膛旁,立著一位枪手,正把玩著打火机,似乎隨时会点燃引线! 再看酒店四周,各个豪华建筑周围,不知何时,多了许多穿著制服的黑影,似一条条择人而噬的恶狼! 大鬍子惊颤,嘴唇发白,大喝道:“有人讲话吗?今夜这是要做什么?” “金盾安保集团,你们可以撤了,负隅顽抗,对你们公司而言,可是一场大损失!”有人开口,声音极冰冷。 双方都没有开枪,不过对峙架势已然很明显了。 大鬍子神情凝重,並未退却,大声道:“坚守自抢,这可是滔天的罪名,诸位可要想清楚,若抢劫了夜雾酒店,等同於与司马氏为敌,上穷碧落下黄泉,再无你等容身之地!” “哈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声从酒店左侧50米外一座別墅楼顶传来,那里站著道高大的身影,足足有两米高,十分魁梧,一双眼睛如鹰隼,在黑夜里似乎会发光。 “今夜,整座泽阳城都將会成为我燕刑天的地盘,还怕无处可去?可笑!可笑!” “什么?”大鬍子一惊,道:“你是……大將燕刑天?这……怎么可能,你……你不是率军出征了吗?” “哈哈哈哈!”大汉燕刑天仰天大笑,道:“你无需知太多,只需知道,今日我燕刑天,要夺取这泽阳城,霸占这泽阳县,立足为新的军阀,谁赞成,谁反对?!” “谁赞成,谁反对!” “谁赞成,谁反对!” …… 一时之间,四面八方都是山呼海啸的高喝声。 其声传到了三楼会场內部,所有人都是惊惧。 “大將燕刑天,他……他,他要夺城,天吶,这怎么可能?!” “他,他可是司马绝空的左膀右臂,怎会在这个时候叛变?” “不知,不知道啊,大军在西线,他本应该在西线领军作战,怎会来到这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完了,一切都完了,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富人们惊呼著,不敢置信,大军阀司马氏手下六大將之一的燕刑天,竟然出现在了泽阳城,並且,策反了调查署,以及三个內城治安署,他要夺取这座城! “许小姐,你一定知道什么,烦请告诉我!”付明希向旁边的女人问道。 在军中,大將与司令是两个概念,司令等同於指挥官一样的角色,而大將,等同与精神领袖一样的角色。 类比帮派的话,就是大將等於老大,司令等於老二。 整个司马氏,手下共有六位大將,排名不分先后,燕刑天便是其中之一。 眼前这萝莉塔女人的父亲,许奎,正是大將燕刑天的参谋,也就是司令员! “我……不知道。”许沐环摇头,她道:“我在泽阳学府上学,不明白燕叔叔为什么会在这里。” “该死!”付明希大骂,他的父亲可不是燕刑天手下的將军,他不清楚,自己身在此地,会遭遇到什么可怕的变故。 商人、名流、有钱人们,则慌乱了,燕刑天並未率先攻打县府,而是无声无息將夜雾酒店包围,这其中,问题太严重了。 毫无疑问,燕刑天要钱,要大把大把的钱! 而他们这些人,將成为待宰的羔羊。 曹立独自坐在会场左边无人的无人区域,幸灾乐祸,这可真够混乱的,大將夺城,先拿钱,他甚至怀疑,两支神明药剂是燕刑天释放出来的饵料,就是为了將这些富豪们聚在这里,大肆收割。 干得漂亮! “我赞成!” “我赞成!” “我赞成!” “我赞成!” 四声大喝,从夜雾酒店四方传了出来,那是城中调查署署长以及三个治安署的署长。 此次夺城,燕刑天未出一兵一卒,就地取材,直接令四大署成为了他手里的武器。 “杜秘书,怎么办,怎么办啊?”此先曹立见到的塑料厂老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一个男人哭诉。 “县长不在城內,內城八大署被他策反四个,恐怕这泽阳城,真的要变天了。”杜秘书深深嘆了一口气。 “不是还有四大署,护府军以及枪神小队吗,他们人呢,这么多人都去了哪里?”一位高官厉声问道。 “刑罚署和另外三个治安署一定在来的路上,护府军不可能过来,枪神小队被我派去了牧牛镇,赶不过来了。”这位县长秘书此刻无比后悔自己的决策。 “该死,燕刑天这是要围点打援,先除掉四个署的人,再去攻打县府!”一位懂得兵法的富商说道。 “是这样,他现在还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大家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不过,解决完刑罚署与另外三个署的援军,他肯定会对我们下手。”杜秘书道。 这时,外面那两米高的魁梧男人,拿著喇叭大声喊道:“杜元兴,我知道你在里面,上四楼与我讲话!” 杜秘书身体一颤,深吸一口气,踏著红毯,走向迴环走廊。 不一会儿,他登上了四楼楼顶,看著左边五十米外那一道如铁塔一样的身影,躬身作揖,道:“参见燕大將,谢將军惦记,不知有何赐教?” “杜元兴,我给你们一个投降的机会,所有人扔掉枪,抱头蹲下,我可以饶你们所有人的命!”燕刑天道。 “燕大將,司马大元帅对你不薄,为何要如此行事?”杜兴元冷声问道。 “哼,他司马氏篡逆之名,人人得而诛之,我只是做了全天下人不敢做之事!”燕刑天冷哼道。 “你此番行为,又与篡逆何异?”杜兴元不卑不亢,他虽是一届书生,但颇具风骨。 “我燕刑天之行为,上不畏天,下不畏地,我欲击穿司马氏,还耕於民,还此方天地郎朗乾坤,我应天地之名而反,应眾生之名而反,何来篡逆一说!”燕刑天大声喝道。 “好,说得好!”杜兴元大笑起来,道:“打著还耕於民的由头,行篡逆之事,大肆搜刮钱与粮,你这样的人,与亡命糟粕何异?” 砰! 燕刑天懒得与他废话,一枪崩了过来。 杜兴元脑门子顿时后仰,一个森然血洞呈现,狠狠倒了下去。 “还有人敢忤逆本大將吗?”燕刑天大声问道。 此刻,四楼楼顶,只有金盾安保集团的大队长,他硬著头皮道:“阁下真的要行绝灭之事吗?” “大將让你们抱头蹲下,放弃抵抗,听不懂號令吗?”一位治安署署长大喝! “我金盾安保集团,从未有投降一说,也从未有放弃保护目標这一说,要想抢劫夜雾酒店的商人与官僚们,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吧!”大鬍子大声呵斥,继而快速蹲下,躲在酒店四楼楼顶的掩体后面。 砰砰砰!!! 一颗颗子弹打过来,却没有击中他。 轰! 不远处,一声炮响,一颗圆滚滚的黑钳炮弹迸射而出,生生打在沿墙上,顿时间土石纷飞。 这还未完,下一瞬,这颗炮弹炸开了,大鬍子整个人被炸成了一团血雾,骨肉纷飞,他临死前喊出一句话:“死战,不退,这是我们金盾的信仰!” “大队长!” “大队长!” 会场內的金盾保安集团的保安们全都潸然泪下。 迴旋走廊上,一楼,围墙外,各个地方,总数近二百的金盾安保集团的成员们,全都高喝起来。 “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 “妈的,这么燃?”曹立惊呆了,这个金盾保安公司的洗脑手段也太强了,他分明看到有些保安怕得哆哆嗦嗦,却在厉声大喝著,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打!” 外界,传出了燕刑天不可置疑的命令声,既然不愿投降,那么只能打。 砰砰…… 顷刻间,周围枪火大作,金盾保安集团与四大署的枪手,发生了激烈的火拼。 轰! 对面治安署楼顶的大炮再次轰来,这一次,直接打在了三楼。 轰哗! 爆炸声嗡鸣,似要轰穿耳膜,地动山摇,会场內所有人都感觉身体被顛了一下。 往后一看,坚固的会场墙壁被生生轰开,一个大洞呈现,火光沸腾。 顺著那个大洞,会场內的眾人能够看见,对面三百多米的治安署,无数道枪焰在闪烁。 “天吶!” “我要离开这里!” “跑啊!” 会场內的眾人再也不能淡定,如热锅上的蚂蚁,往迴旋走廊踱步狂奔,挤挤囔囔。 有一位服务员不慎跌倒,继而被后面的人接连踩踏。 曹立见状,急忙三步並做两步,逆著人群挤向那个服务员,將他扯了起来,拉到一边。 “大家不要乱,不要乱啊,会场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们跑去二楼,跑去一楼,一样会被炮轰的呀!”一位保安队长大喊,急得满头是汗水。 然而,慌乱逃窜的人们怎么可能会听区区一个保安队长的,一时间迴环走廊上挤满了人。 “谢谢,谢谢你。”服务员感激道。 曹立没有管他,径直地朝著会场后面走去,他还有货物没有取呢。 期间,李夏安、许沐环、付明希以及那一桌的年轻人,也在朝著会场后面的货品区靠,没有去挤迴环走廊。 一分钟后,曹立抵达会场舞台,绕到后面去。 此时,整个会场后面乱作了一团,商人们、服务员们、甚至是拍卖师都在爭抢著,发生激烈的火拼,子弹纷飞。 好傢伙,这些人竟然在混乱中,爭抢这些拍卖品。 甚至有人往其中一个笼子走去,一枪崩开了锁,要將里面穿著金红二色綾罗的少女带走。 曹立抄起一个桌子,顶著枪火,朝那笼子靠去,那名少女已经被那名商人强行拉了出来。 “放开我的商品!”他大喝一声,扛著桌子就冲了过去。 那商人一回头,登时惊呆了,大骂道:“你他妈的有病吧?不值钱的女人也跟我抢?” 说著,还举起了枪…… 砰! 曹立在对方扣动扳机之前,率先拔出左轮,大拇指摁压击锤,扣动扳机。 【属性点+2,荣誉点+2】 本来见这人头上没有恶字,想放他一马,谁料这人这么不识好歹。 此刻,帝族少女六神无主,拉著她的人倒了,可是她的双脚被镣銬锁住,双手也被锁住,跑也跑不动,只能眼睁睁看著一个大桌子朝著自己而来,像是要將她给压成饼。 曹立靠近,猛地用力,將桌子往那少女身边掷了过去,挡在她身前,避免她被流弹给击中,自己也第一时间衝过去,一把將少女拉蹲了下来。 “你……你是买我的人。”少女惊呼一声,认出了曹立。 “我是叶红妆派来的,你应该认识她。”曹立开口。 “什么?”少女淡金色的眸子中充斥著讶异,继而泛起了水雾,泣声道:“红妆她还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现在外面很混乱,你就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曹立道。 这里,有一个大舞台挡住外界的射界,正好在安全区域,不过得小心混乱中的人们打出的子弹。 “那你呢,你要去做什么?”少女很怕,紧紧抱住他一只胳膊。 “我也躲在这里。”曹立道,此时很混乱,他完全没有出手的必要,毕竟自己现在相当於是人质一样的货色,可不站队任何一方阵营。 不过…… 曹立一样对后台列宝地的宝贝很是动心,其中只有少部分被人带走了,绝大部分还在。 就如同那一只价值被拍成了天价的神明药剂特效款。 那支药剂的安保措施很是严密,被放在一个列宝台子上,用特殊的水晶玻璃给挡住,没有钥匙,根本取不走。 其它的宝贝也是大差不差,每一个宝贝都是一个柱子,不过却是一般的玻璃,被几颗子弹击碎了,继而发生了爭抢。 这里没有遭遇外界的枪火,但是儼然成为了修罗场,尤其是那些服务员们,临死都要摸一把那些宝贝,真是將人为財死詮释得淋漓尽致。 少女听曹立说留在这里,顿时心安,犹豫道:“红妆她还好吗?” 她想当然的已经將曹立当成了自己人,在这枪火纷飞的地方,询问故友的情况。 “我跟她不熟。”曹立简单。 砰! 一颗左轮子弹打在了桌子上,不过这桌子很厚实,左轮木板並未被击穿。 曹立愤怒,老子都还没参与爭抢呢,谁这么不开眼? 他冒出头查看,顿时汗毛炸立,缩了回来。 轰隆隆! 楼顶炸开了! 一阵稀里哗啦,乱石纷飞,几名枪手从四楼,直接炸穿了一个窟窿跳了下来,並且开火。 砰砰砰砰砰……! 一瞬间而已,便死了二十几个“夺宝人”! 这是一伙极其厉害的枪手,只有八人,在落地之后,他们的枪火併未停止,而是更加沸腾。 3秒钟! 曹立只听见了3秒钟的枪声。 现场被清空了! 这八位枪手,將后场所有人夺宝人给干掉了。 曹立急忙作出噤声的手势,示意旁边的少女別出声。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还有高手到场,而且是八位高手,这些人虽然比不上恶龙之流,但绝对比一般的序列枪手还要强上许多。 与此同时,李夏安等人也临近了,他们迎面就见到那八位枪手大发神威,顿时被嚇了一跳,全都一股脑钻进了舞台底下。 这一伙人很急躁,並未杀李夏安他们,而是每个人都拿出一个大麻袋,在搜刮,寻找那些被爭抢来爭抢去的宝贝。 很快,他们將所有的宝贝都给搜刮殆尽,將注意力停留在唯一还完好的一根存宝柱上。 “还有炸药吗?”其中一个人问道。 “没了。”有人回应。 “找,钥匙肯定在某一个人身上,快!” 这群人开始搜查起来。 砰! 忽地,一发子弹击穿了红色幕布,打了进来。 “何方宵小,敢在虎口夺食?”一道冷冽的声音从会场外传来。 “不好,快走!” 这八人顿时惊了,连忙往天花板上大洞拋勾爪,试图爬上去。 砰砰砰砰砰砰!! 顿时,三十多发子弹,从红色幕布中射了出来,直接將刚爬上绳子的三个人打成了筛子。 余下五人见状,急忙扔掉了身上的宝贝,竟然装成了平民,躲进了舞台下。 曹立冒头,顿时傻了眼,这五人真是果断,什么都不要了,果断放弃宝物苟且偷生。 同时他惊讶,这才多长时间,外界燕刑天手下的人,是怎么闯入这会场的? “不对,可能原本这些人就是埋伏在会场的!”曹立猜测。 片刻后,一伙打扮成后厨人员的枪手,来到了藏宝区,在四处查看。 “诸位出来吧,我们是燕大將手下,不会对你们怎么样。”其中戴著厨师帽子的男人开口。 “我们,要出去吗?”旁边的少女对口型道。 曹立摇头,得让別人试试水,他可不敢当急先锋。 “出来,听见没?!”厨师大喝一声。 “別杀我,別杀我!”立刻就有人忍不住,从舞台下里爬了出来。 接下来是第二个,第三个! 果然没有被杀。 李夏安她们也哆哆嗦嗦爬出。 “看样子那燕刑天还是挺在乎名声的。”曹立心语,拉著少女也站了起来。 “我记得不错的话,有八位枪手,我们杀了三个,还有五个,是哪五人?”厨师目光扫过后场,杀气腾腾。 此刻,除这伙后厨之外,这里还剩下十七个活人。 “是他!”顿时就有人开口,点指曹立。 第118章 当一回人质 ()最新更新荒野大暴徒 “沃德发?” 曹立惊呆了,恶人先告状,这样子玩? “等等!”他急忙大喊。 “你们听我解释!”手指头快速点向分散在舞台前的15人! “他、他、他、他还有他!” 曹立一连点指聚在一起的五人,继而快速道:“他们刚才把宝贝全扔了,一股脑儿钻进了那里!”说著,又点指向五人身后:“他们来不及分散开,全聚在了一起。” 快速去取出一张金箔纸:“我是这会场的拍客,这是我的拍卖凭证,我过来取走我的商品。”接著点指李夏安与许沐环道:“她们都认识我,还有……” “够了!!” 五人中其中一人脸色阴沉,立刻將枪<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瞄准了厨师长。 刷! 其余四人同时拔枪。 13位后厨一样在同一时间將枪拔出。 双方都没有射击,而是在对峙。 这群后厨十分了得,枪速极快,这五人也不是什么弱手,不过一旦对拼,这五人完全活不下来,不过却能换掉对方两到三个人。 也是因为如此,刚刚他们才会暂避其峰,躲了起来。 “我们是河狸帮,诸位当真要赶尽杀绝吗?”五人中的其中一人道。 “河狸帮?很了不起吗?”厨师长不以为然。 五人中另一人道:“纵使我们死了,也能拖你们几个人下水!” 厨师长眉头轻蹙:“扔掉枪,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你怎么证明扔枪能活?”五人的领头人冷声道。 “我们是燕大將的手下!”厨师长脸色平静。 啪嗒! 这五人很果断,將身上的武器全部扔在了地上,二话没说,朝著会场跑。 他们行动失败,只能沦为人质,待会儿会被抢劫,搜刮身上的一切,不过,能够活命! “许小姐,让您受惊了。”厨师长连忙收了枪,恭敬地走向萝莉塔许沐环。 “你们,是燕叔叔手下的人?”许沐环问道。 “是的,我叫关庄,是燕大將手下神伏营的营长。”厨师长道。 “我的父亲呢?他在哪里?”许沐环问道。 “司令此时正在西线战场,不久后,会领兵回归泽元城,您的家人也已经被接进內城来了。”厨师长道。 许沐环发怔,反了,真的反了,她的老爹,跟著燕刑天,造了司马氏的反! “许小姐稍安,您和您的朋友都会没事儿的,我们还有事要忙,您先在这里静待,此战很快便会出结果。”厨师长恭敬道。 他吩咐眾人,將散落在地的宝贝拿起来,然后呵斥一声:“所有人,將枪扔掉!” 刷刷擦擦! 一时间,后场12人包括曹立,全都將枪扔了。 不扔没辙,要挨枪子儿,曹立虽然有点实力,但不至於敢一人挑12人,这不现实,形势比人强。 接著,厨师长命令两位厨师留下,在后场保护许沐环,带著剩下的人往会场中行去。 这一番行动! 完全不把后场的其它人当回事儿,包括那个付明希,也包括刚才一通嘴炮的曹立,当他们是空气一样。 曹立无言,还以为会过来盘剥一下自己,属实想太多。 跑龙套了这是……完全不被放在眼里。 砰砰砰砰! 枪声顿时在红幕布后面会场中迴荡! 这伙厨师,在会场中大肆杀戮,似乎有什么事儿要干。 一群龙套呆在后场,全都静默,听著外面的枪火炮响,谁也不出声。 留下来的两位厨师则收集地上的枪枝,装在一口大麻袋里,回到许沐环身边,戒备的望著眾人。 曹立此时手里无枪,却莫名觉得安心不少,当人质貌似还不错。 “那个,我能过去吗?”李夏安看向两位枪手,似在徵求他们的意见。 “我们的职责是保护许小姐。”二人中的其中一人道。 李夏安顿时瞪眼,气鼓鼓地走向曹立,喝斥道:“小曹,你个王八蛋,放开这个女人,她不属於你。” 曹立汗顏,道:“安姐,我没有抓著她,也没限制她。” “我不管,你离她远一点!”李夏安哼道。 “好的安姐。”曹立听话往右移动了两步。 帝族少女也跟著往右移动,並且主动抓起了他的左手。 “姑娘请放手,拉拉扯扯像何铁桶。”曹立避嫌,抬头看著李夏安,一脸嘚瑟。 “是体统!”李夏安斥了一声,看向那少女:“妹妹,你別跟著他。” 帝族少女微微躬身,道:“对不起小姐,是他花钱买的我,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李夏安红唇抽动,斥道:“你可是皇帝的后裔,怎么能当奴僕?快离他远一点,跟著我,我给你安排一个好工作。” “安姐,是安排进你父亲的厂里面做苦工吗?”曹立不合时宜的插嘴。 许沐环轻笑一声,走了过来,道:“当女奴没什么不好的,夏安,你就成全人家吧。” 曹立嘴角止不住抽搐,这的確是精神病能说出来的话。 两位枪手也跟著许沐环移动,他们身后的人顿时鬆了一大口气,全都瘫坐在地上。 这些人可都是富家公子哥或者小姐,哪里见识过如今这番场景,早就被嚇得六神无主。 只有那付明希眼神阴鷙,盯著曹立,並且跟上了两位枪手,他可是许沐环的未婚夫。 “环姐,她当谁的女奴都可以,就是不能当小孟的,小孟是我的人。”李夏安开口。 “又来了。”曹立无言,转头对少女说道:“安姐说的对,等会儿你自己出城去吧,不用跟著我,我是她的男人,他不准我玩女人。” “你……”李夏安顿时脸红,道:“你才不是我男人,臭不要脸?” “你就是不准我玩女人!”曹立懟道,纠正话题。 “就是不准!”李夏安脸更红了。 “……” 曹立无言,不是,这癲女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技能还带选择性的? 他走上前,凑到李夏安耳边,低声说:“外面有人花高价买她,我带回去卖了,咱俩平分。” “好,没问题。”李夏安又按套路出牌了,笑得很开心。 曹立心中嘆气,果然富人家的女人,看待奴隶的目光都是一样的,不当人。 他走向保护许沐环的两位枪手,抱拳道:“想不到二位竟然是燕大將手下的神伏营枪手,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小弟这厢有礼了。” 说著他从裤兜里摸出烟,作者叶不如荒最新作品《荒野大暴徒》独家首发!递上前各发了一支。 两人犹豫片刻,接过曹立递过来的烟,其中一人道:“外面很乱,不要离开这里。” “明白明白。”曹立点燃火柴,给两位枪手点菸,继而又给自己点上。 另外一边的年轻男女们全傻了眼,这才是人质的打开方式吗? “给我也来一支。”李夏安道。 曹立摸出一支烟,递给了她,给她点菸。 “那个,你,你能给我也来一支吗?”许沐环呆萌地看著曹立。 曹立也递了一支给她,帮她点燃,接著又回过身,递给了帝族少女一支。 嗞~呼~ 一伙人在这儿吞云吐雾,付明希与其他人看在眼里,全都嘴角抽搐,相顾无言。 轰隆隆! 砰砰砰! 外界的喧囂,似乎与此地形成了两个世界,枪炮声此起彼伏著,惊叫声,惨呼声不绝於耳的迴荡。 砰砰砰! 会场內,枪声渐渐消停,那一伙厨师里应外合,將三楼的保安和护卫全部屠了个乾净,並且里应外合,將夜雾酒店围墙內的枪手清空,打开了一个豁口。 “冲!” 一道雄浑的咆哮声迴荡夜空,一群治安官衝锋手浩浩荡荡,顺著缺口冲了进来,展开了大屠杀。 很快金盾保安集团便防守不住了,纷纷被杀死,而宾客们,富商们,在保鏢逐渐死亡的情况下,放弃了反抗,全都扔掉了武器,跪在地上,像是等待屠宰的肥羊。 五分钟之后,整个夜雾酒店彻底沦陷,將从三楼外的所有宾客服务员以及投降的保安聚集在一处,不过他们並没有急著搜刮。 “杀!” “干掉这些叛徒,夺回夜雾酒店!” 新一轮的战斗打响,这也极为不平静,动静传到了外城,外城的治安署並未去支援,而是好整以暇的看著。 “精彩,真精彩啊,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感觉有好几个帮派联手,在內城抢劫,杀得挺惨烈。” “杀,狠狠杀,內城那些畜生,天天老子们保护他们,这会儿该让他们见见血了。” 这些治安官任由治安官求援烟火在上空爆炸,无动於衷,在看戏,丝毫不为內城担心,因为在他们看来,没有任何一个帮派,能够顛覆整个內城,十个帮派也不行。 东三街以及北工业区,六大帮派的首脑以及新五大帮派的首脑们看著火光冲天的內城,全都露出了疑色。 “什么人,在內城闹事,动静这么大?” “不简单,不简单,要不要派人去探探?” “已经派人去了,很快消息就会传过来。” …… 不多时,消息果然传了过来,一位三街会探子急急匆匆从內城跑出,赶回来报信。 “嘶……” “什么,大將燕刑天,在造反,他要夺取泽阳县?!” 这些帮派首脑们听到消息,全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无声无息间,竟然发生了如此滔天的大事。 “我们该何去何从?”有人问道。 “燕刑天打著还地於民的口號,我们虽然是黑帮,但也是亡命徒,绝不能与其为敌,倒不如……” “倒不如什么?” “支援內城,助燕刑天一臂之力!” “好!” 六大帮派首脑竟然拍板作出这样的决定。 与此同时,外城各个治安署,相继接到赶过来求援的內城治安官,决策人们全都是一怔。 “这,我们去支援吗?” “支援个屁啊,要变天了!” “是啊,支援个屁啊,要变天了!” 外城12个治安署,竟然只有4个署派去了援军,却被六个大帮派给拦下,双方发生了激烈的火拼,不久后工厂区的五大新帮派也参入了战局,一边倒的屠杀。 这一夜,无与伦比的精彩,弯弯绕绕极其复杂,恐怕说书人得念叨十天半个月才讲得完。 身为人质,曹立此时优哉游哉抽著烟,外面的纷纷扰扰跟他没啥关係,再一次荣幸地当了一回战地听眾。 十分钟后,曹立听到了胜利的號角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泽阳县的天,变了!”一位年轻人无神地低嘆。 燕刑天,率领的四大署以及本部的神伏营,凿穿了另外四大署,彻底胜利,他们留下一部分人,浩浩荡荡,朝著县府杀了过去。 又过了半小时,县府彻底沦陷,所有府军投降。 接下来,收菜时间! 燕刑天带军復回夜雾酒店。 此先一伙厨子回到了后场,他们先是恭敬地迎接了许司令的女儿,继而又威胁其它人,抱头排队出去。 曹立已经跟两个枪手混熟了,不过该搜身的还是要搜身。 一位枪手拿著他的钱包,盯了个半响,狐疑道:“你就只有11块钱?” “呃……买了点东西,钱花了,东西却没得到。”曹立解释。 “那可真够惨的。”枪手並未为难,將钱包还给了曹立,一分未动,並且將他的枪还给了他。 一切顺利,曹立花了两千块钱,买了一个女人,在被搜刮一通后,领著出了夜雾酒店。 过程有些曲折,结果倒没有什么变化,一场大事件,曹立与许多小人物一样,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员,没什么存在感。 酒店外,到处都是子弹与空弹壳,尸体密密麻麻,硝烟四起,成排成列的治安官站作两排,盯著一个又一个被搜刮之后放出的富人,有人大笑,有人大哭。 这些富人与官宦们全都面如死灰,他们身上的钱没了,这还不是最惨的,更惨的是,他们的资產,他们的权力,他们的地位,都將被剥夺。 这对这些生活在天穹之上的天龙人而言,与杀了他们没什么两样,迎接他们的將会是无穷的苦果。 “我叫林妃雪。” 帝族少女安静地跟在曹立身后,轻声说出自己的名字。 “你不应该姓帝吗?”曹立回过头问道。 “皇帝才能姓帝的。”林妃雪道。 “皇帝原来姓林?”曹立又问道。 “不是,皇族隨百家姓,没有特定姓氏,任何人都可能是帝族后裔,只不过,我是被记录在族谱中的嫡系。”林妃雪解释。 “原来是这样,难怪那些人说皇族不值钱。”曹立明悟。 看来荒龙帝国长存1668年,不是没有道理的,皇族的身份都隱藏起来,这样就避免了太子顺位这样的缺陷,可以在后人中慢慢挑选,严格选拔,以保证每一任皇帝都文韜武略,继而延长帝国寿命。 “小曹,等等我!”一声呼唤將曹立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不好,跑!” 曹立急忙拉著林妃雪狂奔。 “混蛋,给我站住!” 李夏安远远地,气急败坏跺脚。 第119章 任务完成 独家!叶不如荒专访及《荒野大暴徒》创作幕后,仅限。 这夜,註定漫长无比,一座城市的权力更迭,註定充斥著血与火,一切都將洗牌。 曹立领著帝族少女林妃雪,在混乱的街道中行走。 到处都是枪手,与慌忙逃窜的內城居民们。 死尸遍地都是! 各地发生了爭抢事件,各处燃起了火光。 这个时候,內城失守,而外城,也有一些区域失去了治安,原本东三街这里,便蛰伏著大量的亡命徒。 这些亡命徒们,如闻到了血腥味儿的饿狼一样,开始对整座泽阳城发动了蚕食。 四面八方,儘是枪声,迴荡在夜里,与惊呼声,喝叫声,爆炸声混淆,形成一曲浩荡的交响乐。 这一幕幕,在曹立看来,像是末日爆发的景象一样,他心惊,燕刑天的造反,竟然会引发如此剧烈且恐怖的连锁反应。 “我……我好害怕!”林妃雪小脸惨白,她才有十六岁,胆子很小,拉著曹立的衣角。 曹立回过头去,见李夏安没有追来,而是跟著那个许沐环,上了一辆铁皮马车,心中稍安,他带著少女在大街上,在人群中走动,儘量朝人多的地方靠拢。 在混乱中,人越是多,亡命徒越是不敢暴起突袭,这可是人人有枪的世界,一旦发生衝突,任何一个跑路的居民都有一份战斗力。 他们一起往外涌,內城有数个城门,连通外界,人们分成两伙,一伙是进城烧杀抢掠,一伙,是带著行李宝贝,欲逃出城去。 在曹立看来,这些人是愚蠢的,这么混乱的世界,他们能逃去哪里? 一定会被人盯上,只不过什么时候丧命,就说不准了。 包括他与林妃雪,也有可能被人盯上。 不过这对曹立而言无所谓,叶红妆想必已然在外城等著他,亦或者已经闯进来了,在找他与林妃雪。 曹立只能期望叶红妆聪明一点儿,別虎愣愣衝进来找人。 很快,二人顺利在人挤人的城门口,走出,进入东三街区域。 这里如往常一样,较为太平,反之不远处的其它区域,那可真是火光滔天,枪声沸腾。 一时间,平民们,都拿东三街当成了庇护所,全都朝这里涌过来,到处都是人,真是浩浩荡荡,像是有丧尸追逐他们一样。 曹立东看西看,始终未见那一袭穿著姿色连衣裙的绝伦女人。 “真去內城了,一点儿也不信任我!”曹立心中暗道,只能带著林妃雪先去租住区,叶红妆的住所。 门锁紧闭,曹立猛地一跺脚,没把门踹开,反而被弹了开,险些卒到脚。 “丫的,没事儿干搞这么厚一堵铁门?”曹立瞪眼,接著又踹了几脚,愣是踹不开房门。 “坐吧,我们在这里等她回来。”曹立点上一根烟,一屁股坐在叶红妆的门口。 这是一间二楼的独立房间,门口並非是街道,而是四合院天井,此时是夜里,按理说,这个时候,是<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们招待客人的高峰期,人来人往,不过今天却冷清到了极点,<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们也躲在屋子里不出来,洁白的月光洒落在院子里,颇有些外界天翻地覆,此地为净土的意味。 林妃雪小脸紧张,小心翼翼坐在曹立旁边,接过曹立发过来的烟,点了起来,道:“红妆她们是去內城找我了吗?” “大概是这样的。”曹立开口。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回去,万一遇到她们呢?”林妃雪道。 “你都说是万一了,兵荒马乱的怎么可能遇得到,在这里等她们回来,是最好的办法。”曹立道。 “你不走吗?”林妃雪又问,好奇的看著吞云吐雾的男人。 她知道,这个男人,与叶红妆不熟,是受叶红妆的指使,將她带回来,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他却没有离开。 曹立吸了口烟,道:“我这个人比较讲信用,你若在这里出了事,岂不是白忙活了。” “你真是个好人。”林妃雪低声说。 “那你有没有什么表示?”曹立嘿嘿笑道,白干一活可不是他的作风。 “我……”林妃雪不知道他说的表示是什么,凑上来,闭著眼睛,一副任君採摘的可怜模样。 “不是这个表示啊!”曹立一巴掌將这颗未成年头颅扒开。 “那你要什么表示?”林妃雪委屈。 “你好歹是皇族后裔,没钱吗?”曹立问道。 “钱都被亡命徒抢走了,我只有这一身衣服了。”林妃雪很忧伤,说话间,肚子不爭气地咕嚕嚕叫了起来,隨后一脸羞赧。 曹立扶额,真是什么都没捞著,还得搭进去一顿饭。 他起身,带著林妃雪,去了隔壁的廉价餐馆,花了6块银钱,点了一桌子家常菜。 这家店今晚上生意很热闹,许多人都是从別的城区逃难过来的,几个店员忙得不可开交,足足坐了两个多小时,到深夜12点,他们才吃上饭。 少女林妃雪真是饿坏了,小嘴吃得鼓鼓囊囊,一边吃,还一边夸饭店做得好吃。 曹立倒是没什么胃口,在听旁边的食客们聊天。 “唉,今夜太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我都困了。” “你们说,从今以后,这泽阳县,就是燕大將军的地盘了,他不是说还耕於民吗,是不是意味著,我们可以去外面开荒了?” “城里过得不舒坦吗?想著去开荒,累不死你狗日的。” “在下只想有薄田几亩,养活一家,粗茶淡饭,好过天上人间。” “没追求,不过你这么一说,確实是这样,在城里混不下去的苦人,必然要离开,去荒野中开荒,这么一来,泽阳城就空了。” “空了就空了唄,没人伺候这些大老爷,看他们怎么办。” “你別说,这问题可就大了,如果大家都去开荒了,谁来给燕大將军充军,谁来守卫这片土地?” “是啊,都去种地了,谁当兵,又有谁给燕大將军送粮食,这些都是大问题。” “大人物的事儿,咱们小老百姓管这些做什么?不管他,喝酒。” 曹立听在心里,不由皱眉,如果燕刑天真的还耕於民,那么绝对会面临人手不足,军需不足的问题,这样一来,司马氏要想夺城简直不要太简单。 那么燕刑天的谋反,就等於是白费功夫。 “算了,想这么多干啥,大人物的事儿,关我屁事。”他也跟旁人一样的心態,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这事儿,只要燕刑天手下的智囊不是草包,都能够想得到其中厉害之处。 时光飞逝,半个多小时后,內城治安官开始分散开,联合十一大帮派,开始整治整座城的混乱现象。 四处枪火逐渐平息。 “天吶,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看了!燕刑天真是了不得,竟然想到了这一招。”街道上,几位黑帮成员在聊天,全都在惊嘆。 “厉害厉害,还地於民,还耕於民,全民发枪,全民皆兵,粮食换成钱,军响涨三倍,这是人能想出来的计策吗?燕大將军真英雄啊!” “两位大哥,在聊什么,什么全民皆兵,什么军餉翻三倍,我听不懂啊,能不能解释一下?” “是这样的,燕大將军颁布法令了,商业不可废,集镇不可废,禁止开荒,但是,好处大大的有,整个泽阳县,所有大地主,全部废掉,分地於民,分种於民,並且,任何一个集镇,每一个人,只要年满12岁,都能领到一支左轮手枪和10发左轮枪子弹。” “每一个集镇,新建集粮署,农民多余的粮食不再经过商人,收购价是市场价的两倍还多,而且,燕大將军颁布有史以来最昂贵的徵兵令,三倍於司马氏的军餉,战死有抚恤金,战残有伤残金,各种天大的福利。”一位黑帮激动的说著。 “嘶,那得花多少钱啊?燕大將军有那么多的钱吗?” “废话,內城所有富人,全被洗劫一空,那些人手里的钱,多得用都用不完。”有人道。 “呼,燕大將,真是当世第一英雄啊!” “可不是嘛,我准备参军去了,追隨燕大將军,干翻司马氏!” “妈的,热血都燃起来了,老子也要去当兵,<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司马氏,纵是死,也无憾!” 曹立暗暗咂舌,果然大人物有大人物的解决办法,竟然採用全民皆兵的法子,这么一来,司马氏要想夺回泽阳县,难度就会大很多,就算拿回了泽阳县城,也不够,还要重新攻打各处集镇,再次统筹起来,这付出的代价是极大的,而且,不得人心。 反之燕刑天,得到了人心,就算战败了,还可以走游击战术,每一个镇子都是补给点,立於不败之地。 这是一招浑水打法,统治不成,那么便把水搅浑,让司马氏头疼。 但是,这么做对吗? 要画一个大大的问號。 当人人都有了枪,会面临一个很可怕的后果,他们有了自保能力的同时,也有了杀戮与制裁他人的能力。 混乱必由此而生。 也许,整个泽阳县,將会成为一片混乱无法之地,成为亡命徒与犯罪者们的天堂! 当然,这只是曹立单方面猜测,想来,就算是通读史书的人来了,都看不懂,猜不到,未来扑朔迷离。 一顿饭吃了个大饱,林妃雪捧著圆滚滚的肚子,原本苍白的脸色多了些许红晕,道:“谢谢你请我吃饭,等我以后赚钱了,也请你吃。” “那我可谢谢你了。”曹立翻白眼。 二人走出饭馆,期间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事儿,顺利又回到了叶红妆的住所。 毫无疑问,叶红妆还没有回来,连带她的两位帮派成员的屋子门也是紧闭著。 “怕不是全城在找我?”曹立嘟囔一句,靠在墙壁上继续抽菸。 “我们要不要去找她们呀,我有点担心。”林妃雪道。 “不行!”曹立拒绝,泽阳城这么大,要找一个人,得多困难? “那好吧,我困了,你能让我靠一下吗?”林妃雪吃多了开始晕碳。 “很热唉,你直接躺在地上睡嘛。”曹立道。 这泽阳县又闷又热,保守估计四十度,他可不想被靠得一身汗。 “可是靠在地上,我的头髮弄脏了。”林妃雪委屈巴巴。 “你身上哪里不脏?”曹立嫌弃道,这少女被关了不知道多久,身上的綾罗绸缎全是污渍,还嫌弃头髮脏…… “也是嚯。”林妃雪躺在了曹立对面,一双眼睛半眯著,看著他,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曹德孟。” “你是赏金猎人吗?” “是。” “你是很厉害的枪手?” “不是。” “哦,原来你不是很厉害啊?”林妃雪似懂非懂,道:“可是,那个什么河狸帮的枪手,速度都没有你快誒,他们也不是高手吗?” “……” 曹立一怔,这又是什么掛壁? “你一定是看错了,我就没出过手。”曹立道。 “我分明看你抬手一枪,將抓我的那个人给杀了,速度很快,眼睛都看不清呢。”林妃雪道。 曹立:“……” “你一定是看晃眼了,不是我开的枪。” 死鸭子嘴硬。 “这样啊,总之,多谢你救命之恩,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林妃雪道。 “不用你报答。”曹立不想恩缚他人。 “可我就是想报答你。”林妃雪认真道。 “下回遇见再说吧。”曹立道。 “还能遇见吗?”林妃雪低声自问。 “来人了!” 这时,曹立察觉到楼下有动静,三道身影正在上楼,快速拔出左轮,严阵以待。 “什么人!”叶红妆还没上楼,便察觉到楼上有动静,低喝一声。 “是我,红妆!”林妃雪开口。 叶红妆一怔,急忙领著二女往楼上跑,恰好看见坐在她房门口,叼著一根烟的曹立,以及曹立对面坐在地上的林妃雪。 “曹德孟!”叶红妆斥了一声,道:“你为什么不在城门口等我,害我到处找你们!” 曹立好整以暇,道:“在城门口等,你的公主大人难道不会被人给……” “你……”叶红妆没理了,轻哼了一声,急忙走上前,將林妃雪扶起来,道:“公主,您受苦了。” “红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林妃雪眼睛通红,她接著道:“不要再叫我公主了,我现在跟你一样,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没有什么尊贵的身份,从今以后,我们是最亲,最亲的姐妹。” “嗯……妃雪,我们是最亲最亲的姐妹。” “那个……我可以走了吗?”曹立不合时宜地打断这温情的团圆画面。 “不能!”叶红妆擦了把泪,转过头看著曹立,道:“我要你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认识公主,只认识林妃雪,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行,我发誓……”曹立很识趣。 “你可以走了,明天来这里找我。”叶红妆道。 曹立听了前半句,鬆了半口气,气还没顺完,顿时瞪眼:“我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別太得寸进尺!” “你不想要你的工钱了?”叶红妆白了他一眼。 “不要,再不见。”曹立给她竖了一个大大的中指,扭身就走。 “这傢伙……” 叶红妆蹙眉,看著那背影,莫名与曾经见过那道背影重合,一模一样。 第120章 不干车夫了 锁定叶不如荒,锁定,锁定《荒野大暴徒》的每次更新。 刚离开没几分钟,曹立一拍脑门子,去而復返。 此时叶红妆等人已经进屋,见到他推门进来,都是愣了一下。 “你又回来作甚?”叶红妆蹙眉。 “那个……刚才走得有点瀟洒,枪忘记拿了,你们忙。”曹立晒笑,抄起梳妆檯旁边的枪,转身就溜。 “这傢伙……”叶红妆没好气的翻白眼,一脸嫌弃,走向前关门,锁门。 …… 返回青蛇大酒店,倒头就睡。 次日。 洗漱一番,曹立去了一间小酒馆消遣。 此时,酒馆中人声鼎沸,议论纷飞。 “真他妈牛犇……” 人们绘声绘色讲述昨晚各大帮派,各大名枪手的表现,那可真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期间,有人给昨夜的枪手进行了统计排名,白狐八竟然排到了前十! “真是猛啊,白狐八双枪无对手,单人破一巷,怒杀十二人,这种战绩,足以称得上辉煌了。” “不过比起黑云帮老三,还是差了一点距离,那可真是个狠人,单人杀戮24人,他可没有穿坚钢甲冑啊。” “嘶……黑云三真不愧为泽阳城第一枪手。” “要我说,最猛的,还得是大將燕刑天手下的神伏营,当真杀得乾坤顛倒,日月无光,区区十一人,里应外合,怒杀百位金盾保安,又杀百位治安官,简直恐怖,每一个的手上都沾满了血。” “太强了,那就是燕刑天手中之利刃啊,怕是比江南排名前十的帮派还要厉害。” “废话,那可是万军中选出来的佼佼者,自然强啊,而且是每一个都强!” “不过,昨天这么大动静,怎么没有见到那个邢道荣出手?”有人发出疑惑的声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我感觉,那邢道荣,也是燕刑天手下的人,该不会就是神伏营长关大爷吧!” “有这个可能性,毕竟,能有邢道荣那样顶级枪法的枪手,太少了。” “少,那就是你没见识了,若是在江北,这样的枪手已经排到五十名开外了。” “这么离谱?” “可別小瞧了我们江南啊哥们儿。” “我没小瞧咱们江南,只是在阐述事实,江北的神枪手,確实要比江南要多得多,尤其是前十的人物,每一个都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纪,不比青雕、冷麵老三、白龙九这样的人物差,甚至比他们还要强得多得多,每一个的战绩单拎出来,都足以震动整个江南。” “他妈的,还得是江北啊,乱成一锅粥了吧?” “江北军阀刘氏早已是空架子了,现在是资本家与亡命徒的对决,精彩得很吶!” “说起来,泽阳城的资本家们还真是蠢货,竟然把身家性命交给治安官,笑死人了。” “这可不兴说,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哪有什么人算得上资本家,不过都是些地主豪绅罢了,真正的资本家,那是金盾安保集团,沈氏金钞,孟氏坚钢,孙德福矿业这些有名的財阀,咱们这里小工厂的老板,毛都不算!” “这倒也是,我感觉,过不久这泽阳城不太平,离开这里才是王道。” “离开个锤子,大军还能屠城不成,咱们都是平头老百姓。” “有道理!” …… 曹立无言,这些人可真是墙头草,两边倒,谁占领这泽阳城,对他们而言,都是一个样。 突出一个字,混! “帅哥,一个人喝酒不闷吗?”一位漂亮的女枪手见曹立站在吧檯,上来打招呼。 一时间,周围人全都妒忌了,妈的,这小子谁啊? 曹立真是服了这一群老六,嫉妒心太重,老子只是被搭个訕,跟抢了你们媳妇一样。 他点了一根烟,婉拒了女枪手的邀请,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路优哉游哉,逛进了戏院,曹立跟一群大老爷们坐在板凳上,嗑著瓜子,听著台上的戏班唱戏表演。 听了半响,他实在听不惯戏腔,提前离场,揣著一包瓜子,叼著烟,走进了一家服装店。 “帅枪手,要买点什么衣服?”美丽的女店员热情迎接。 “给我推荐几款衣服和裤子,质量要好的,不要贵了。”曹立道。 “好的呢……” 一通消费,曹立穿上一条透气且具有弹性的黑色枪手专用裤,红褐色牛皮夹克,白色无肩圆领汗衫,戴著黄褐色牛仔帽,走出了商店,两条结实胳膊外露。 这一套枪手装,多了几分狂野,少了几分秀气,反而不太受女人的欢迎了,搭訕的都没一个。 不过,男人看他的目光,更顺眼了,这才是枪手该穿的打扮。 离开服装店,曹立去了一趟枪店,花了1块钱,补了50发左轮子弹。 真是愜意的一天。 剩余资產:5金钞,440银钞,3铜板。 次日! 曹立收拾了一番,將该拿的东西全部拿上,退了房,去了一趟歇马厂,把杂物放进了马车里,接著赶往青蛇帮总部,从侧门进入,上四楼。 此时,四楼已经聚集起了一批人,陈卜、卢绍二人赫然在场,此外还有青蛇八,以及一男一女两位序列枪手。 人数並不是青蛇八说的那样,有大变动。 三位序列枪手,20位僱佣枪手,普通打手一个都没有。 金牌打手……就曹立一个! “曹兄弟,没想到吧,咱们又要合作了。”陈卜凑过来。 “啥情况呀?”曹立有点懵,说好的6位金牌打手,20位普通打手呢? “別提了,前天夜里发生了大事儿,所有的打手,都参军去了,只能让我们12堂顶上了。”陈卜抱怨道,他们是守城收租的,纵使是有活儿,也是城內的活,不会出城,这回好了,被迫当一回鏢客。 曹立哑然,还有这种操作,看样子当兵待遇很丰厚啊。 想想也合情合理,燕刑天刚拿下泽阳县,那么多富商的钱全部搜刮,得多大的油水,枪手们自然趋之若鶩。 恐怕这些个僱佣枪手要不是碍著身份,都想去参军了。 “小曹,你居然来了。”青蛇八看见曹立很意外,朝他招手。 曹立走过去,无奈道:“八哥,就只有我一个金牌打手了吗?” “可不是嘛哈哈,小曹兄弟,你可真是个讲义气的人呢,竟然不去参军,来帮我干活儿来了。”青蛇八大笑著拍曹立的肩膀。 热门分类武侠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 “八哥,你知道我的。”曹立笑了笑。 “也是,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参军呢,嘿嘿,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二姐,这是我四哥!” 青蛇八拉著曹立去认识青蛇帮老二以及老四。 青蛇帮老二容貌嫵媚动人,红唇似火,穿著一件红色小背心,黑色短裤,玉腿欣长,纤腰一握,身材格外的火辣。 正是四天前夜遇见的黑帮女成员,曾对邢道荣说:“像你这样的枪手,应该不在乎美与丑。”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这一次是以曹德孟身份认识这个女人。 “两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青蛇二,青蛇四,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曹立摸出烟递了过去,很会来事儿。 青蛇二点了烟,狐疑地看著曹立,好看的眉毛微蹙著,像在思索什么。 老四接过烟,点了起来,道:“你就是老八说的,可以半秒开两枪的曹德孟?” “见笑,见笑。”曹立拘谨。 “四哥,这可是千真万確,就是我这朋友准头不太行。”青蛇八將曹立当成自家兄弟一样。 “枪法不准,那是没子弹练,加入我们青蛇帮,给你提供无限的子弹,保管你练成高手。”青蛇四拋出橄欖枝。 能够打出半秒两枪,这样的枪手,无论到哪里,都很受欢迎,青蛇帮也不例外。 之所以青蛇帮在这泽阳城黑帮当中排位低,也是因为枪手不够厉害,如果有厉害的枪手,话语权就会大上许多。 “四哥,他是个流浪枪手,不喜欢在呆在一处,让他进入帮派,就算了吧。”老八给曹立解围。 “原来是这样……”青蛇四並未强求。 一伙人浩浩荡荡下了楼,从正门走出。 青蛇帮大门口,摆放著数辆马车,中间是一辆大货车,由四匹马拉著,被绿油布盖著,看模样,像是一个大铁罐子。 曹立低声问青蛇八:“八哥,这是送的什么东西?” “一台小型蒸汽熔炉,这玩意儿可值1万块钱呢。”青蛇八並未隱瞒。 “熔炉?”曹立一怔,这玩意儿,有两个作用,其一,可以熔铁,其二,可以用作蒸汽动力,发电、或者驱动各种蒸汽装置。 “这玩意儿,可以融化普通的铁,若是寻到“炔碳”,可以融化坚钢,你知道大槓是怎么来的吗?”青蛇八笑嘻嘻问道。 曹立秒懂了,有了这东西,再加上模具,衝压装置等等,那些个民间“手艺人”们,完全可以手搓武器出来。 灰龙的坚钢甲冑,很明显就是手艺人手搓出来的。 而这蒸汽熔炉,是最为核心的物件。 “炔碳应该是这个世界特有的东西,跟坚钢一样。”曹立心道。 “不会被抢吧?”曹立有些发憷,这可是1万块钱的东西,跟没有涨价的神明药剂一样贵了。 “咱们这么多人,谁敢抢?怕是不想在泽阳县混了。”青蛇八傲然道。 “请铁匠打造一把大槓大概要花多少钱?”曹立询问道。 “大槓吗?起码100块钱起,坚钢与炔碳需要自备。”青蛇八开口。 曹立作为金牌打手,“荣幸”地坐上了最前头的马车,与青蛇八坐在一起。 青蛇二则坐在熔炉马车上,青蛇四坐在末尾马车。 其余人或坐驾驶马车,或坐在车斗里,吞云吐雾,进入浩荡的荒野中。 曹立真的很想要一支大槓,可是製造条件太苛刻了。 大槓可不同于坚钢盾牌。 盾牌只需要將坚钢加热,通红,变软到一定程度,利用蒸汽大锤一锤一锤地敲打,就可以敲出来。 而大槓枪管与配件,需要完全融化坚钢,倒入各个模具中,冷却定行,再手工打磨,组装,才能够被製造出来,其难度不言而喻。 最主要的是,炔碳,有这玩意儿,才能融化坚钢,不然一切都免谈。 想来被攻占的孟氏兵工厂里有这种东西,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孟氏財团並没有打造出坚钢大槓这种威力绝伦的武器。 “狗尾巴草摇啊摇,摇到外婆家,外婆杀鸡又杀鸭,说要给我找个好人家。” “害呀哟,咿呀哟,我家住在大荒坡,河边的水流急得儿哟,小娃別往河里溜。”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庵,庵里的小尼姑腿儿真白哟。” 来到荒野中,一眾人马吹著风,晃晃悠悠,歌兴大发,嘹亮的歌声迴荡在旷野里,连风都是瀟洒的。 曹立这些天的憋屈也一轰而散,心里想著,去特么的城市,去特么的车夫,老子要仗枪骑马,浪跡天涯。 他不想干车夫了,挣钱的办法多了是,当个锤子车夫,別人叫去哪儿就去哪儿,一点儿也不瀟洒。 “算起来,我才拉了一趟车,怒赚89块银钱。”曹立嘟囔了一声,真没意思。 这押一趟鏢就是50块,拉车? 谁爱拉谁拉! 曹立算是明白了,只要自己有一身枪法在身,怎么著都会暴露,都会被人利用,被迫干活。 除非不出手,但那违背了自己的原则。 车队一路向北,氛围使然,曹立也忍不住高歌起来。 “曾经北风吹,我是等爱的……” “兄弟,你不对劲。”青蛇八往边上坐了坐。 “我一路向北,离开有你的季节,你说你好累……” “兄弟,更不对劲儿了,太酸。”青蛇八嫌弃。 “大河向东流呀,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呀,啊嘿啊嘿噫儿哟,路见不平,一声吼呀,该出手时就出手呀,红红火火闯九州呀啊嘿啊嘿噫害哟……” “舒服了,要的就是这味儿,啊嘿啊嘿噫儿哟。”青蛇八一脸享受,也跟著唱了起来。 眾人高歌连声,就连美艷的青蛇二都娇唱起来,很是豪迈,一时间各种啊嘿啊嘿迴荡著,好不乐哉。 两个小时后,车队来到一处大坡,速度缓了下来。 马儿卖力地拉著车,哼哧哼哧艰难前行,在登上大坡时,曹立眼神一凝,立刻勒停了马车,並快速拔出左轮。 青蛇八也立即从车座上站了起来,眸子低沉。 沙沙沙! 车队前面,荒草丛中,一伙人正缓缓站起身,每个人手里都握著一把左轮,黑洞洞枪口,瞄准了最前面的曹立以及青蛇八。 为首的枪手大声喝道:“旁边有路你不走,非要走爷道上来,全都不许动,抢劫!將你们的钱財货品,全部交出来!” -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第121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烈阳悬在头顶,洒下炽热之光。 一伙人,足有36个,拦住了24人的马车队。 曹立与青蛇八站在最前头的双轮马车之上,各执一枪,身后的车斗里,站起来了五个枪手,是陈卜、卢绍以及三位僱佣枪手。 后面的马车上,其余人亦全都站了起来,无一例外,举枪,瞄准。 “何方人马,敢抢我青蛇帮?”青蛇八厉声喝道,此时双腿在止不住打颤,不知是怕,还是肾上腺素飆升。 曹立站在旁边,一言不发,这个时候,在对峙,倘若发生火拼,他会被瞬间打成筛子,压根没有存活的可能性。 这群人借著高坡视野掩藏,起了奇效。 但是,一旦交火,他与青蛇八必死无疑,身后的人有马车作为掩体,这一群站在坡上的人,只能借著地形掩护,其实討不到什么好。 “呵,我当是谁,抢的就是你们青蛇帮,识相的,將你们拉的货留下,转头滚蛋,不然,枪可长了眼睛,盯著你们脑门子。”为首的枪手冷笑一声。 “看样子,是消息走漏了,你们是为了熔炉而来,说吧,你们是何人,是受到何人的报信,敢黑吃黑,找死!”后方的马车上,青蛇二娇声喝问道。 “我们,是鬼羊帮三十六人!”为首的人冷笑一声。 “什么?”青蛇二眸子一缩。 青蛇八的腿更颤了。 “你们也算是有名的帮派了,竟然抢劫我青蛇帮,为什么?不怕引来泽阳城六大黑帮的怒火吗?”青蛇二喝问道。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现在,立刻,转身,给我滚,否则,叫尔等灰飞烟灭!”鬼羊帮老大,头上带著一个羊角帽子,额头绑著一条黑色缎带,脸上一个枪疤上,画著一头黑色的羊,模样分外狰狞。 在他旁边,各有一人,同样戴著羊角冒子,那羊角是真羊角,嵌在了羊皮帽子两边,看起来不伦不类,倒像是羊魔王一样。 “可不要打呀,这50块钱我不要了。”曹立心中暗道,这要是开火,自己免疫致命伤绝对会失效,並且接连遭到射击,免疫死亡也会失效。 “鬼羊帮,你们当真要如此吗?我们可是有24人,不比你们少多少!”青蛇二没有急著下定论。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鬼羊冷笑。 曹立眼角余光,看向旁边的青蛇八,只见他的眸子,注视著鬼羊左手边束著红腰带的枪手,带著恐惧。 这是鬼羊帮最厉害的枪手无疑了,三十六个人的帮派,绝不可能有弱手,而其他人,肯定也有强手,一旦交火,这是一场大恶战。 青蛇二陷入沉默,美艷的面庞上写满了不服气,但是她不能不管最前头马车上的青蛇八,这算是被裹挟了。 “诸位,我来说一句如何!”曹立感受到气氛剑拔弩张,要开火了,急忙打断这氛围。 他接著道:“敢不敢决斗定输贏,你们若要硬抢,付出的代价可不小,何不派出一位枪手,与我们这儿最厉害的枪手决斗,贏了,我们留下货物走人,输了,你们转身走人。” “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鬼羊四盯著曹立,锐利的眼神如同刀子。 “不敢决斗吗?还是说你们没有高手?”曹立讥笑,当然,他可没有决斗的打算,而是想祸水东引,让青蛇帮三位序列枪手顶上。 鬼羊帮老大眉头微沉,盯著曹立,道:“决斗,有何不敢?我来!” “大哥,不行,我来!”左手边的鬼羊四道。 “好,小四,哥相信你!”鬼羊大声道。 这时,青蛇帮所有人都看著曹立,曹立回过头,看向青蛇二,表示:该你们上场了。 他可不相信,青蛇二敢把赌注压在自己一个没什么水平的枪手身上,那可是一万块! 青蛇二美眸微沉,像在思考,她扭头,看向青蛇四。 青蛇四摇头。 她又朝青蛇八喊道:“老八,你要上吗?” “什么?”青蛇八怪叫一声,连忙转身,苦著脸对青蛇二说:“二姐,我不行的啊,他可是鬼羊四!” 青蛇二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朝曹立娇喊道:“曹德孟,既然是你提出的建议,那么,你来与鬼羊四决斗好了。” 曹立一愣,妈的,好傢伙,好傢伙,一个都不敢上是吧? 老子为了50块钱,要给你赌10000块的命,开什么玩笑。 他连忙道:“诸位大哥,我认输,货是你们的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 一时间,雅雀无声。 “哈哈!” 鬼羊大笑起来,鬼羊帮其它人也跟著捧腹大笑。 这个青蛇帮,是来搞笑的吗? “曹德孟!”青蛇二娇喝一声。 曹立扭头,委屈道:“二姐,我上我也是死啊,结果都一样,咱们还不如直接將货留下,离开这里就是了。” 青蛇二额头青筋狂跳,呵斥道:“我要你,去与他决斗,没准儿你贏了呢?” “贏?我半秒两枪,还打不准,拿什么贏?”曹立开口,他很想大骂这青蛇二不是人,可是一旦挑起仇恨,青蛇二回过头来对付自己,问题可就严重了。 陈卜与卢绍知道曹德孟厉害,听到这话,嘴角抽搐,若非与曹德孟关係好,真想跳出来说道说道。 “半秒两枪?”鬼羊看著曹立,道:“有点儿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曹德孟!”曹立回应道。 “我看你不像是青蛇帮的人啊?”鬼羊眸子眯著,凶神恶煞。 “我是青蛇帮打手。”曹立直接省略了金牌二字。 “既然是打手,那么你就该为青蛇帮而战斗,是你提出的决斗,现在后悔,来不及了!”鬼羊冷声说道。 “是啊,曹兄弟,你就代我们决斗一场吧!”青蛇八在旁边攛掇道。 “决斗尼玛!”曹立真想骂人,对鬼羊道:“你就这么不顾兄弟性命吗?倘若我忽然爆种,杀了你兄弟,你会悔恨吗?” 离间计! 鬼羊沉默了,说不出话来。 鬼羊四则怒气冲冲,道:“你在小瞧我?” “好,既然你的老大要你死,那么我也就不装了,今天你必死无疑!”曹立突然摆出一副高手架势,眼神锐利,盯著鬼羊,像在说,你当真要你兄弟搏命? “老四!”鬼羊突然开口,道:“別衝动!” “大哥,我不会输,我会干掉他!”鬼羊四无比自信且狂傲。 “老四莫衝动,熔炉才是我们的目標,搏命是愚蠢的!”鬼羊右手边的鬼羊二道。 “哼!”鬼羊四冷哼一声,盯著曹立,杀机盎然,但没再说什么。 “那么,事情就这样的决定了。”曹立开口,转头对青蛇二道:“二姐,我们走吧!” 青蛇二置若盲闻,美眸冰冷,盯著曹立,叱道:“我要你与鬼羊四决斗!” 曹立一听,眸子顿时冷了下来,道:“二姐,你为什么不与他决斗,要我来?让我一个外人给你们当马前卒,你这是要让我白送命吗?” “你是我们帮派的打手,就要听从命令,我再重复一遍,我要你与他决斗!”青蛇二的声音毋庸置疑。 “我决斗尼玛!” 曹立突然暴了,抬起左轮,扣动扳机。 砰! 一发子弹,毫无徵兆射出,快到任何人都看不清,青蛇二此时正冷目相对,瞬时又惊恐万分。 噗! 子弹穿破了她莹白的额头,打入脑袋中,搅动她的脑花。 【属性点+3,荣誉点+3】 “啊?” 这一瞬,所有人都是一呆,不可置信。 青蛇八先是一愣,后是愤怒地抬起枪。 砰! 曹立挥手,一颗子弹从斜向上,从“好兄弟”青蛇八下顎穿过,刺透大脑,带出大片殷红的血,在阳光下喷洒。 【属性点+3,荣誉点+3】 “你!”青蛇四大叫,將枪瞄准曹立,並且扣动了扳机。 咻—— 一颗子弹疾驰而来。 曹立快速往右偏头,並且移动枪口,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砰! 噗嗤! 一颗子弹如同毒蛇,打进了青蛇四的脑门子,他一脸悚然,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儿,临死前都不敢相信。 【属性点+2(16),荣誉点+2(89)】 “厚礼蟹!” 一瞬间,鬼羊帮所有枪手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打手在干什么? 一言不合就干僱主,这样子玩? 短短一秒钟,他连开三枪,干掉了三个青蛇帮枪手。 “诸位我与你们无仇!” 曹立转身坐下,面对鬼羊帮眾人,继而喝喊:“老陈,老卢!” 陈卜和卢绍此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顾急忙蹲下,听到近在咫尺曹德孟大喝,连忙大叫:“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他们与曹德孟只有一米多的距离,刚才如果曹德孟枪口移动过来,他们已经死了。 啪嗒!啪塔!啪塔! 三具尸体滚落下地的声音,从曹立开枪到开腔,才过去不到三秒。 “……” 现场一片死寂。 谁敢开枪先不论,金牌打手曹德孟已经坐在了车座上,隔著一层铁皮,避开了他们的射界。 “青蛇帮三个狗东西想害我,我把他们都杀了,这与你们没关係!”曹立大声对12堂的枪手开口。 “千万別开枪,兄弟们,我这位朋友是高手,若是与他为敌,一定会死得很惨!”陈卜急忙补充,声音发颤,在他认知中,曹德孟虽然厉害,但绝对到不了这样的程度。 然而,刚才这一秒钟,他又一次重新认识了曹德孟,比以前更快,更强。 “不开,我们不开!” “不敢,不敢!” 五辆马车上,所有的枪手都蹲下了身子,不敢对曹立动枪。 开什么玩笑,一秒打三枪,瞬杀三位序列枪手,这样的人物,是他们可以碰瓷的? 此刻,这些枪手全都悚然,颤抖,每一个都害怕到极致,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打手曹德孟只是抬起手,便干掉了他们平日里仰望鼻息的存在,这样的一幕,想必此生都不会忘记了。 与此同时,马车前面,鬼羊帮眾人,此时目瞪口呆,望著马车座位上的枪手。 仅仅是一个人而已,坐在那里,却令他们感到脊背发凉。 “你……”鬼羊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属实被这打手给惊到了,这是什么枪速?难道是顶级枪手? “鬼羊老大,我没说错吧?倘若刚才鬼羊四与我决斗,是不是已经死了?”曹立呲牙一笑,目光继而看向鬼羊四。 后者此时一言不发,眸子深邃,不断在脑海中推演,发现,他根本做不到这位打手一样,连打三枪,三个角度瞬杀! 这不仅要求速度快,而且要求极快的临场反应,他可以临摹,但是在实战中绝对施展不出来,达不到这个程度。 尤其是,最后偏头躲子弹那一瞬…… 鬼羊四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浑身汗毛倒竖。 鬼羊回过神来,盯著曹立,冷笑道:“想不到,泽阳城竟然藏龙臥虎,一个打手都这么厉害。” “见笑,见笑,鬼羊老大,我真的只是一个打手,你们没必要与我多见识吧?”曹立坐在驾驶位上,表情虽然在諂笑,实际上,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妈的,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儿,青蛇二这女人真是猪脑子?要自己拿命赌?赌输了不还是一样的要把熔炉送人,何必? 刚才还笑呵笑呵唱著歌,乐开怀,这会儿见了阎王,再也唱不了,何必啊? 当然,这些都无所谓,此刻他要面对鬼羊帮36人,以及身后隨时可能会变卦的20人,真是被夹在了中间,一个处理不慎,绝对会死,没有任何存活的可能性。 现在,就看鬼羊会不会也像青蛇二一样蠢了。 “他们可以滚了。”鬼羊开口。 “听到没,你们可以走了,快离开这里,不要管那熔炉。”曹立大声指挥后面的人。 “兄弟们,走!”陈卜毫不拖泥带水,几人连忙爬下马车,朝后面的马车挤过去。 后面的马车,也在同一时间调转了车头。 軲轆軲轆…… 马车启动了,瞬间的三枪,还不足以惊动这些马儿,他们拖著陈卜等一眾僱佣枪手,顺著下坡,一路狂奔,离开这是非之地。 陈卜转看了一眼曹立所在的马车,无奈地嘆道:“德孟兄,老子们都被你给害了。” 他也是够无语的,上次跟曹德孟行动,曹德孟把自己人干了,这次曹德孟又把自己人干了,就离谱。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旁边的卢绍摇头,其实这真不怪曹德孟,怪只怪青蛇二太不识时务了。 明明认输就好了,非要逼曹德孟决斗,曹德孟若出手杀了鬼羊四,必遭报復,若不出手,又违逆了她,两边不是人,不<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她干谁? 他们自然是不能返回青蛇帮了,三位序列枪手身死,他们若是回去,怕不是被剥了皮。 鬼羊注视著曹立,眸光深邃:“你这么厉害的枪手,怎可能是一个流浪打手?” 其余人也一样,看著曹立,並没有什么惧意,他们可是足足有36人,这样庞大的队伍,这位打手再厉害,也不可能活,就算是神,也会被打成筛子。 不过,一旦这个枪手暴动,他们当中註定会死人,这是毋庸置疑的,死的不是老大,就是老二或老四。 “还別说,我真是一位流浪枪手。”曹立摊手。 鬼羊一听,顿时笑了,道:“流浪枪手是成不了大事儿的,来我鬼羊帮吧。” “我这个人没什么成大事儿的心。”曹立拒绝。 “人各有志。”鬼羊开口,目光灼灼地盯著曹立,道:“甘愿当个打手,阁下应该挺缺钱的吧,这样,帮我鬼羊帮干一票如何?” 曹立凝眉,他確实挺缺钱,只有5块钱在身上。 “什么活儿?” “抢劫鹿角镇!”鬼羊道。 “鹿角镇是亡命帮派打下来的地盘,你们又要黑吃黑?”曹立道。 “不错,此事一旦成了,不仅有大把的钞票,兴许,你还能得到一把大槓!”鬼羊道。 “呃……” 曹立心动了,大槓啊,他心心念念了很久。 但想了想,他还是果断摇头,去抢劫占领小镇的亡命徒帮派?开什么玩笑! 能够占据小镇的帮派,那可都是数一数二的强大帮派,绝对不缺乏顶尖枪手,自己去凑热闹,没准儿还会送命。 “哦?”鬼羊有些意外,这枪手居然拒绝了他。 “你是不相信我们帮派的实力吗?还是不信任我们?”他眸子盯著曹立。 曹立心头一凝,这架势,不对头! “是你说得不够清楚,报酬太模糊,什么一大笔钞票,什么可能得到一把大槓,都是虚活儿,为了虚活给你们当枪使,我难不成是傻子?”曹立开口。 这一票不干不行了,他毫不怀疑,若是再拒绝,鬼羊会狠下杀手。 “原来是这样,那好,这场无论成败,都给你500金钞报酬,若是缴获超过三支大槓,便分你一支,说到做到!”鬼羊道。 “成交!!” 曹立表面上很满意,实则心里暗骂鬼羊这狗日的畜生,500块就將老子收买了。 可是这活儿若是不干,自己真有可能折在这里,很气! “果然是流浪枪手,500块钱笑成这样。”鬼羊心头冷笑。 他吆喝道:“兄弟们都將枪放下,曹德孟兄弟现在是我们的打手了。” 一眾人马这才將枪从曹立身上移开。 接著,鬼羊帮打扫了战场,將死掉的青蛇二四八三人的財物与枪枝搜刮乾净。 两个人上了运送熔炉的四轮马车,一部分人上了曹立马车,其余人则呼唤马匹过来,勒马走在前方。 曹立当了一回车夫,跟上鬼羊帮的马匹。 三个小时后。 来到了一处草原,绿草茵茵,白云飘动,空气中瀰漫著芬芳的草腥味儿。 几座蒙古包似的大帐篷搭在草原中,周围的牛羊优哉游哉地吃著草。 曹立被邀请到一座帐篷里,望著一大长桌的好酒好菜,皱著眉头,问道:“不是去抢劫吗?怎么带我回你们据点来了?” 鬼羊笑呵呵,搂著曹立的肩膀,道:“我们刚抢劫一场,哪有接著干活的,曹兄你先在这里安心住下,至於抢劫行动……等我安排。” “啊??” …… 第122章 曹打手真猛 曹立苦著脸,坐在客座,望著陆续入场的眾鬼羊帮,以及五位美丽性感的夜度娘,心中绞思万千,跑是跑不了。 这一票,不干,是绝对走不出这里。 就算是干了,也可能被鬼羊功而害之,此间凶险万分。 最可恶的是,连什么时候干都不知道,自己要被困在此地了。 席开,眾人推杯换盏,大笑开怀。 “曹兄弟,来喝酒!”鬼羊举杯,大笑道:“多亏了德孟兄一秒杀三人,这一趟活儿我们才抢得这么轻鬆,哈哈哈哈。” “不敢当不敢当,自保而已。”曹立道。 鬼羊笑了笑,眼神不言而喻,他知这是一条恶虎,但偏要与虎为祸,自认可掌握乾坤。 “以曹兄弟枪法,理应盛名在身,怎藉藉无名,未听说过。”鬼羊二开口询问。 “名气是打出来的,惭愧,我没什么战绩。”曹立开口。 “哈哈,无妨,今日三枪杀青蛇帮三人,你曹德孟的名头,註定如蛟龙翻江。”鬼羊大笑道。 曹立心头一咯噔,这可真坏了,他连忙道:“鬼羊老大,你可千万別传出去呀。” “大丈夫,何惧名声在外?”鬼羊说话鏗鏘,颇具古代风格。 “不可,不可,我反手杀僱主,这名声要是传出去了,还怎么在江湖上混?鬼羊老大不要害我呀!”曹立连忙道。 “哈哈!”鬼羊又大笑起来,道:“那非曹兄所愿罢,只怪那个青蛇帮的女人,有胸无襟,不通道理!” 曹立笑了笑,道:“想来,鬼羊老大你,定不是那种人。” “那是,我是诚心与曹兄弟合作,怎会做害你之事。”鬼羊道。 曹立才不信他胡诌,表面大笑著应付:“那自然最好不过,这一票,我必倾尽全力,效犬马之劳!” “哈哈哈哈!”鬼羊又大笑,心情大畅,邀曹立痛饮。 他招来鬼羊帮最漂亮的一位夜度娘,为曹立倒酒。 眾人一番推杯换盏,足足吃喝了两个小时,天已入夜。 夜度娘春媚,桃眼泛蕴,拉著曹立,走入一座落客的小帐篷。 曹立晕乎乎,坐在床上,看著正在拉篷布的女人,道:“別关,你可以走了。” “曹打手是要奴家走去哪儿呢?”春媚不为所动,脱掉绿色外裳扔左边,解开了小背心扔右边,褪下黑纱短裙扔在曹立脚边,妙体白皙无暇,娇俏婀娜。 曹立瞪眼,好傢伙,合著喝酒的时候,就玩空档,方便办事儿是吧? 想到这里,血气止不住地翻涌,改口:“你没地方去吗?” “咯咯。”春媚娇笑一声,將篷布拉下,腻声道:“有地方,但不想去,曹打手能不能收留奴家,在这里歇息一夜呢?” “这怕是不妥当,我不是你们鬼羊帮的人。”曹立斜瞄旁边的大锄头。 “是老大让我来陪你的,不用介意这些。”春媚走上前来,双手搭在曹立双肩,一双桃花眼水汪汪望著他,委屈道:“曹打手莫不是嫌弃奴家的姿色?” “哪里哪里,非常好,非常妙。”曹立满眼都是雪白美体,手不自觉摸上那纤细的腰肢。 片刻后,他连忙清醒,可不能在这里解开子弹腰带,万一有人闯进来,给自己来一枪,找谁说理去? 不过…… 曹立又觉得无所谓,既然鬼羊找自己合作,就不可能会提前杀了自己,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你在纠结什么?还不快脱衣服?要我帮你吗?”春媚声音酥腻,让人耳膜痒痒。 说著,就要解曹立的子弹腰带。 “等等!”曹立伸手按住那双白玉嫩手。 “怎么了?”春媚抬头看著他,眼中儘是不解。 “你一个人,怕是顶不住!”曹立认真道。 “笑话,没有我春媚解决不了的男人!”春媚一脸骄傲,可不信这个邪。片刻后,她桃花眸子一瞪。 “这……不可能,快放开我要走!”她害怕了。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曹立淫笑。 “不!” …… 半个小时后。 “我错了,放过我!” 春媚哀呼求饶,一副烂泥样,双目失焦。 “去叫你姐妹过来!”曹立意犹未尽放过了春媚。 春媚连滚带爬,急忙逃了出去。 不多时,又来了一个不信邪的夜度娘,见到曹立大咧咧躺在床上,眼中的惊喜按捺不住,媚笑著走进来。 很快,这位夜度娘也怕了,抄起衣物,颤抖著逃命。 这一夜,大战到了宇宙边荒,曹立神勇不可当,整个鬼羊帮的五位夜度娘都败下阵来。 曹立洗了个澡,感觉浑身都舒畅了,灵魂得到了升华一般。 “这就是心流状態吗?感觉我要突破了!”他精神振奋,想去野外练练枪。 刚走没两步,双腿打摆子,急忙又退回了帐篷,拉下篷布,一觉睡到大中午。 “曹打手,吃饭了。”春媚来叫他起床。 见到曹立坐起身,她的眸子看著这个男人,写满了尊敬,道:“曹打手,你真厉害,昨天晚上差点要了我们几个姐妹儿的命。” “瞎说,哪有耕坏的地。”曹立笑了笑。 “哼,不理你了,今天晚上我不来了。”春媚娇哼。 “今天晚上?” 曹立顿时苦巴著脸,问道:“你知道行动是哪天开始吗?” “我一个夜度娘咋知道?”春媚白了他一眼,道:“不过,今儿一早,老大老二老四去鹿角镇调查了,想来是快了。” “你们家老三呢,是死了吗?”曹立又问道。 “没死,被鹿角帮给抓起来了,关在了牢里面。”春媚道。 曹立沉吟,看样子两大帮派结怨久矣,鹿角帮不杀鬼羊三,怕不是在给鬼羊帮下套? “鬼羊一定知道这一点,但是老三又不得不救,所以双方是要打一场有准备的战斗,並且鬼羊帮投鼠忌器。”曹立思绪,脸色凝重。 这可不妙了,如果是一场有准备的大决战,变局就太多了,可能双方都会请援军。 鬼羊帮能请他,那么鹿角帮一样会请別人,若是请了一位顶尖枪手震场,可能会很危险。 “我明白了。”曹立明悟,鹿角帮知道鬼羊帮要劫老三,那么一定请了帮手,而鬼羊帮在等一个时机,等鹿角帮的帮手不耐烦离开鹿角镇,那么便是动手的时候。 敌强我避,敌虚我打。 “算了,船都上了,没啥好退票的,见机行事,老子也不弱。”曹立心语,如果鬼羊不提前告知行动方案,那么就找机会溜,如果鬼羊与自己商议,如何行动,合作一番也不是啥问题,毕竟是500块钱和一支大槓。 “想什么呢,吃饭了,你该不会想……”春媚捂著昨夜被蹂躪的身子,往后缩了几步。 “没什么,吃饭。”曹立轻吐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 他跟著夜度娘走到中间大帐,此时鬼羊帮老大等人都没有回来,伙食比昨天差了不少,不过也都是牛羊鸡鸭鱼不绝,香气满棚。 又是一通推杯换盏,曹立感觉,这鬼羊帮的生活可真滋润啊,白天大鱼大肉,到处瀟洒,晚上五个夜度娘轮番玩弄,简直是人间圣地。 “曹兄弟,怎么样,我鬼羊帮还不赖吧?”鬼羊五是一个独眼龙,戴著黑眼罩,一双手臂上纹满了黑蛇。 “不错不错,瀟洒。”曹立开口。 “要不要去附近镇上玩玩,在这草原上没什么好玩的,咱们去赌枪如何!”鬼羊五道。 “算了算了。”曹立婉拒,鬼羊帮要看住自己,不让自己逃跑,定然是一大群人跟著,定然会引发轰动。 自个现在可是曹德孟,一介白身,得注意点影响。 “昨晚上曹打手真猛啊,五个夜度娘都顶不住,是有什么秘诀吗?”鬼羊七一脸淫笑。 “对啊,曹兄弟,你是有什么秘诀吗?” “曹哥!” 一眾人眼巴巴的望著,恨不得把全部家產掏出来给曹立换。 曹立嘴角抽动,就知道自己一举一动都被监视著,无奈笑了笑道:“这玩意儿纯靠天赋,没得秘诀。” “誒……” 一群人唉声嘆气,有的东西,真的是与生俱来,羡慕不来。 “曹兄,可以跟我们哥几个一起去草原上练练枪吗?”老五问道。 “好!”曹立爽快答应,他还是挺好奇亡命徒们都是怎么练枪的。 一伙人吃完饭,浩浩荡荡,去了一片广阔的草场中。 前方,有两株大树,在无垠的草原中扎根,看起来分外显眼。 两株大树相距10米远,中间,盪著一条粗麻绳,麻绳上吊著一颗颗死人的头颅,以及铁质的平底锅与瓢铲。 那些头颅在微风下晃晃悠悠,有的严重腐烂了,有的还很新鲜,在滴血。 曹立眼神发狠,这些畜生,真不是人,那些人头中,有不少是半大孩子,以及绑著头巾的女人,这分明是荒民以及荒民的孩子。 这个鬼羊帮,並不是什么正道帮派,而是无恶不做的恶帮,与黑熊帮,灰龙帮等存在本质上区別。 若非见他们人实在太多,曹立真想现场发飆,將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送去上西天。 “曹兄,你能打多少米远。”鬼羊五开口道,目光看著那些人头,像在看物品,没有丝毫波动。 鬼羊帮其它人亦是如此,似乎,当了亡命徒,对於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死人头,不过寻常器物,早已经无感。 不过他们看曹立的眼神,全都充满了期待,这是一位毋庸置疑的高手,能够一秒三枪,杀序列枪手的人物,其枪法必然在他们所有人之上。 曹立怒从心中起,表面不动声色,道:“五哥你呢?” 鬼羊五自傲的笑道:“我能三百步內百发百中。” “这可真是厉害。”曹立作出惊讶的表情,道:“移动目標也能中吗?” “那倒还差点,主要是栓枪距离太远,弹道太长,容易被躲。”鬼羊五略遗憾道。 曹立点头,是这个道理,栓枪子弹威力大,速度比左轮快,但是快得有限,反应快的人,两百米距离,根本打不中。 就像当初恶龙开枪打他一样,提前感知到枪焰,瞬间行动,继而躲开。 躲开子弹的时候,枪声甚至还没有传过来。 不过有的时候就需要特別注意,倘若对方使用了消焰器,开枪无焰火,感知不到枪焰的闪动,那是无比致命的,子弹破空而来,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来,这必死无疑。 就算是他拥有满分的反应,都不可能在感知到子弹波动的一瞬间,躲开这致命子弹。 对此,曹立也是没辙,这是无法解决的痛点,只能用免疫致命伤硬挨过一发子弹,此外没有一点儿反击手段。 不过好在,一般的战斗中,没人会使用消焰器,子弹开火,必然会產生光,继而被感知到,甄別子弹方向,躲避! 曹立甚至没见过有人用消焰器,也许是这玩意儿製造难度大也说不定,毕竟想要完全掩盖子弹底火喷出的火光,技术难度很大。 消音器倒是有,黑熊与老三用的左轮就有消音器,一般的左轮气密性很差,根本无法消音,他们用的是特殊製造的枪,老灰用的微型左轮也是一样。 那鹿角镇明显有这样枪火製造人,曹立倒是有些期待,不求什么大槓,兴许能弄到什么好宝贝。 鬼羊五开始炫技了,拿著一桿栓枪表演两秒换弹拉栓,枪速很快,200步距离打得那些死人头破破烂烂,蛆虫都掉了下来。 两株树旁边,站著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他们捏著鼻子,推著一个木板车,车子里摆著好几个血淋淋的头颅,隨时准备更换。 曹立心悸,这些人难不成,屠掉了一个荒民村落? 人是群居动物,荒民也不例外,一些荒民会聚在一起,组成小型村落、几户人通婚。 他在来泽阳县的路上,就遇到过两个荒民村落,还给他们送了钱…… 砰砰砰砰!! 枪声迴荡。 “曹兄弟,如何?”鬼羊五翘著嘴角看著曹立。 曹立开口:“不错,我的准头也跟五哥你差不多,不过,要快一些。” “哦,是吗,那可得表演表演给哥几个瞧瞧了。”鬼羊五眼中露出讶异的神色,栓枪水平是他最能拿得出手的,这个曹德孟竟然比他还要快! 曹立取枪,瞄准一颗死死人头,拉栓,射击。 砰! 子弹瞬息而去,摇摇晃晃的死死人头皮上面的绳子应声而断,死人头滚落。 拉栓拋壳换子弹,继续扣动扳机。 砰! 又一颗死人头落了下来。 1点5秒开两枪。 “嘶……” 一群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鬼一样的换弹速度? 曹立很淡定,1秒换弹才是自己的拿手好戏,他能够1秒钟开两枪,不过不能太张扬。 “服了服了,曹兄真是高人啊,不知可否赐教,你是怎么换弹这么快的?而且还这么准,枪枪打绳!”鬼羊五盛讚,並且十分眼热,朝曹立討要修炼方法。 “这个嘛,需要练手与眼睛。”曹立开口。 “怎么练,曹哥,你是我亲哥!”鬼羊五惊喜。 曹立想了想,道:“手指抹猪油,抓子弹,达到滑不溜手,眼睛的练法就简单了,掐一双筷子,坐在粪坑外面,用筷子夹苍蝇。” 眾人听得那叫一个认真,全都点头,觉得很合理,並吩咐杂务拎来一桶猪油练了起来,也有好几个,围著一团牛粪,用两根狗尾巴草当筷子,不断夹苍蝇。 曹立看著这一群人无比认真在练习,有些无语,明明是来瞧同行们是怎么练枪的,怎么成了授业恩师。 他心中咕噥道:“不会真有用吧?” 《荒野大暴徒》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第123章 鹿角镇 午后阳光炽热,曹立叼著一根烟,坐在草地上,看著那一群人练枪的练枪,夹蚊子的夹蚊子。 “给我10秒钟,应该可以全部杀了吧。”他低声自语。 倘若两把左轮枪,子弹不限於16发,10秒钟打出34发子弹对他而言问题不大。 32位枪手,加两位杂务,就是这么简单。 当然,前提是这些人配合。 曹立很快放弃这不切实际的想法,说不准还没打死几个便被反应过来打成筛子,头颅被割下,掛在麻绳上隨风晃荡,也不知道那样还能不能復活。 【叮,追踪术已就位!】 “……” “我还有这技能呢?”曹立翻了个白眼,开启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09】 【反应:100】 【五感:100】 【枪感:100】 【属性点:16,荣誉值:100,荣誉点:89】 【治癒药丸:3,免疫致命伤(已装配)免疫死亡(已装配)】 【左轮手枪lv3,霰弹枪lv2,拉栓步枪lv2,夜之眼lv2,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 “还差11点,就有復活幣了,两条命的老子,超勇!”曹立嘚瑟的想著。 “体能拉满,1点也是点!” 【属性点-10(6),破限点+1】 【体能:109+1(110)】 没什么感觉,1点破限,对肉体的提升微乎其微。 “新手保护期过了,变强更难了。”曹立低语。 身体强度其实已经足够了,现在缺乏的,是枪法! 得猛练一番了,將枪斗术与游龙身法练上去。 要想成为顶级枪手,可不是速度快,身体强就能够成为的,关键是要技术,这需要苦练一番。 “我应该算是拔苗助长了,基础实力很强,拔枪连射等基本技能比肩顶级枪手,但是技术太菜了。”曹立自语,在给自己的实力做评估。 他给枪手大致分了一个等级。 菜鸟枪手,普通枪手,中级枪手,高级枪手,顶尖枪手,顶级枪手。 普通枪手,大概就是半秒拔枪的程度,中级枪手,相当於各帮派无名人物,高级枪手便是帮派里拔尖人物,有一定名气,顶尖枪手,有些名头与战绩,或者老大老三这样的帮派扛把子。 顶级枪手自不用说,每一个都是名枪手,实力强劲,名头响亮,江北神枪手排行榜前50的人物,曹立觉得都是顶级枪手。 这只是一个大致分类,事实上,谁又说得准,哪个帮派不会冒出来一位顶级枪手,此前藉藉无名,一战封神呢? 曹立觉得,自己无法与顶级枪手相提並论,不过,能与顶尖枪手並肩,枪速比顶尖枪手快,技术没有顶尖枪手高。 当然,再厉害的枪手,也会阴沟里翻船,被高级枪手或者中级枪手给干掉,也可能被菜鸟枪手给干掉,这谁也说不准。 毕竟,子弹无情,爆头必死,大家攻击力都一样,没有谁能够真正无敌,顶级枪手也不例外。 “曹兄弟,你怎么不练枪?”鬼羊五一手油,走上来询问道。 曹立试探口风:“功非朝夕而成,但也不爭朝夕,也不知哪天干活,这会儿把体能练完了,战斗时使不出全力,不就坏事儿了。” “有道理。”鬼羊五点头,觉得曹立说得很有道理,大声吆喝道:“兄弟们都別练了,回去睡觉,保留体力,没准儿今晚上就要干活。” “今晚就要干活?”曹立眸光一跳。 “说不准,这事儿曹兄莫忧心,到时自会叫上你。”鬼羊五道。 曹立蹙眉,丫的果然防著自己呢,真是一点儿也不透露。 “管你们的,老子现在的目標不是500块钱,而是將你们全部干掉!”曹立心语,准备又当一次二五仔。 他素来讲信用,但不顽固,有些人,是不配讲信用的。 一伙人返回据点,曹立也睡了个午觉,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深夜,连一个叫他吃晚饭的都没有。 帐篷外,篝火啪嚓炸响,鬼样帮序列前十的枪手围著篝火,在议论著什么。 “大哥不会出事儿了吧,这么晚都没回来?” “谁知道呢,要不,我们还是去鹿角镇一趟吧!” “不行啊,没有大哥的命令,擅自打草惊蛇,这若是坏了大事儿,可怎么办?” “这样,我们全体接近鹿角镇,一个身手好的前去打探一番,其余人五里之外等候,若有变故,隨时可行动!” “这主意好,派谁去打探呢?” “要不,就让那曹德孟去吧,不能让咱们自己人冒险。”鬼羊六道。 “不可,曹德孟是个高手,若是被他给跑了,我们岂不是失去一大臂力?” “可若是他认为受我等胁迫,可能回过头来对我们下杀手。”老七开口,接著道:“你们可別忘了,他杀自己的僱主,眼睛都不眨一下。” 眾人眼神微凝,露出沉思之色, “真是麻烦,老大又不在,这曹德孟反倒成了我们的难题。”鬼羊九嘆气。 “要不,杀了吧,一了百了,他白吃我们几顿饭,让他灰溜溜滚蛋,我可没这么大度。”鬼羊八道。 “杀?怎么杀,他带枪在身,若衝突,你我定要丧命数人。”鬼羊六道。 “要不,让夜度娘去勾引他?”鬼羊七道。 “这倒是个好主意,真该昨天就把他给杀了。”鬼羊八恶狠狠道,就要起身去找夜度娘过去。 “老八莫急!” 鬼羊五轻喊了一声,道:“我们这样……” 这些议论,曹立並未听见,他走出帐篷,凑上了篝火,疑惑道:“今天怎么大家都没吃晚饭?” “曹兄弟你起床了,正要去找你呢,今晚有行动,晚饭怕是得回来再吃。”鬼羊五热络地打招呼。 曹立心疑,道:“今晚就要行动了吗?鬼羊老大回来没?” “没有,曹兄弟你且听我说……”鬼羊五將刚才的一些话说了一遍。 曹立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伙人担心老大,要去救援。 “曹兄,我有一个点子,你过来我说与你听。”鬼羊五道。 曹立走过去,坐下,摸出一支烟,抄了一根柴火点燃。 “是这样的,你可愿同我们演一齣戏?”鬼羊五道。 “嗯?”曹立心疑,“什么戏?” 鬼羊五从怀里,摸出一张羊皮纸,对曹立道:“算算时间,想必鹿角帮还不知道蒸汽熔炉被劫之事,等会儿,你扮作车夫,我等扮作青蛇帮的人,一齐进入鹿角镇,与鹿角老大进行交易。” “鹿角帮难道不认识你们吗?”曹立问道,心中暗骂,这狗东西想让自己在前面挡枪口,一旦发生火拼,第一时间是自己与鹿角帮开战,好算计。 “不认识,我们帮派素来不喜去別的帮派地盘上閒逛。”鬼羊五道。 曹立暗忖,免费读全本第123章 鹿角镇,连结:。这群畜生必然是恶贯满盈,得罪的人太多了,这才不敢去亡命帮派地盘,怕被群起而攻之,竟然恬不知耻说不喜欢去。 “好!”他没有拒绝,这个时候说一些反骨话,反而会引得猜疑,反正反叛戏码註定发生,车头正好不过。 鬼羊五笑了,聚著一伙人,谋划此番行动…… “那我们收拾收拾,便出发了!”鬼羊五道。 一伙人骑上了马儿,另外一伙人则上了车。 曹立本来都不想当车夫了,这两天接著当,在最前头的马车上,与鬼羊八坐在马车最前头,车斗里,靠坐著五个人,全是鬼羊帮枪手。 鬼羊五登上拉熔炉的四轮马车,往前吆喝一声:“曹兄弟,启程!” “驾!” 曹立拿著地图,猛甩韁绳,四匹马嘶鸣,拉著马车前进,后车紧密跟上。 马车星夜行驶,一路越过草原,进入荒野中,轻坡小渠,四处皆是灌木野草,矮山起伏,越是往西,土地似越肥沃了,偶然见到树林与村落。 行了3个多小时,时间来到1点16分,曹立勒停了马车。 2点5公里外,一座不大不小的镇子屹立在荒野中,一面是树林,另一面临近一条河流,金黄的稻田在月光下摇晃著,隱有稻香瀰漫而来。 “曹打手在这儿等我回来。” 鬼羊八下了马车,亲自前往前方打探消息。 眾人百无聊赖地等待著,1个小时后,鬼羊八脸色凝重,朝著这边走来。 他直接无视曹立,朝装载熔炉的马车走去,对老五道:“五哥,事情不太妙,大哥二哥和四哥並未出现在鹿角镇,也不知是被擒了,还是他们就没有去鹿角镇。” “不可能,大哥临走时交代过我,他们一定是去了鹿角镇的!”老五脸色凝重。 “该不会被抓了吧?”老七皱眉。 老五思忖半响,道:“看样子,得按计划行事了,诸位兄弟觉得如何呢?” “干就完了,不能弃老大老二老三而不顾。”眾人喝道。 “还挺讲义气。”曹立心中暗嘲。 老五將目光投向头车的曹立,吆喝道:“曹兄弟,按计划行事!” 曹立点了点头,甩韁纵马,马车一路不紧不慢,临近鹿角镇。 这是一个现代小镇,多土坯房,许多房子顶上铺了茅草,也有一些纯木质房屋,如酒馆、赌场、旅店等地,不过极为稀少。 夜深了,镇子里的居民们都睡下了,这个镇子除了酒馆与赌场等地,安静得出奇。 马车入镇,踩在泥路上踏踏踏作响,车轮滚滚。 曹立左看右瞄,观察地形的同时,找寻鹿角帮总部的位置。 只见大街中部区域,一座三层楼高的巨大木楼呈现,建得如同古代的寺庙一样,房脊上,摆放著一扇硕大无比的鹿角,足有两米多宽,很是威武。 这座楼,被一堵厚厚的围墙围上,周围是一处大院,数间木屋围著木楼而建,很是气派辉煌。 这座楼,被一堵厚厚的围墙围上,周围是一处大院,数间木屋围著木楼而建,很是气派辉煌。 在木楼后面,有浓烟冲霄,蒸汽瀰漫,那里好似是一间铁匠铺,角磨机与鼓风机的声音迴荡,好像有手艺人大半夜不睡觉,在忙活。 一分钟后,马车临近,一声暴喝从三楼楼上传来。 “何人来我鹿角帮?”那是一位哨手,端著一把栓枪,瞄著曹立。 曹立勒马而停,站起来,大声道:“青蛇帮,送炉子的来了!” “这么晚了,你们才来?”那哨手大声询问。 听到这话,车队后面的老五等人鬆了一口气。 来这里,他们做了很大的思想工作,若是老大他们將抢劫熔炉的事情说出,那么一场恶战直接便会开打,现在看来,情况对他们有利。 “现在都流行白天抢劫了,不废一兵一卒,当然是晚上押鏢最划算,谁敢来,老子干谁!”曹立开口。 片刻后,三个守门枪手从右边房子里走了出来,对曹立道:“驶进来吧。” 曹立点头,勒马左转,领著车队,进入大围墙外门,继而进入鹿角帮木楼前面的广场中,往前行进。 车队鱼贯而入。 “来了吗,来了吗?等死老子了。”一道魁梧高大的身影从后院冲了出来。 同一时间,周围的木屋门窗逐个打开,鹿角帮的枪手全部起床了,將马车与后面的马匹给全部包围,不过却没一人抬枪。 这是送货的,可不是仇人,全部现身,这是在防范。 曹立见这阵仗,暗数鹿角帮人数,不算多,左右共20人,加上三位守卫,一位哨手,以及正急急匆匆跑来的大鬍子,25人。 人数还在增加,只见三楼,站出3道身影,立在护栏前。二楼,站出3道身影,有人將手肘搭在护栏上,打著哈欠,也有人一脸睏倦,十分不满。 最后,一楼走出来了两道身影,打著哈欠,並伸了个懒腰,点了支烟。 巧了,总数33人,与鬼羊帮这边加曹立人数平齐。 不过若是开火,鹿角帮占尽优势,因为他们有房子作为掩体,將鬼羊帮包围了起来,並且有二楼三楼居高临下。 “大哥啊,你怎么还不睡,还在捣鼓?”一楼的鹿角帮老二无奈地看著正兴冲冲走过来的魁梧大汉。 这大汉眼冒精光,盯著曹立马车后方那辆拉著熔炉的马车,不过没有莽撞,站在了一楼眾人前,他回道:“老子的炉子炸了啊,炔碳燃烧就熄灭不得,不趁机多炼点怎么行,天幸,新炉子来了,来得真是巧,来得真是妙,呵呵哈哈哈哈!” 鹿角老大笑得很爽快,转身面对曹立,道:“你是青蛇几?” “我是青蛇八!”曹立开口,道:“鹿角老大,东西带来了,可以给钱了吧。” 他此刻按照老五给的剧本走,其目的是让鹿角老大验货,一伙人挟持老大,逼迫鹿角帮交人。 鹿角老大捋了把大鬍子,並未行动,吆喝一声:“小马,过去验货!” “好的老大。”看门的杂务小马忙不迭小跑向第二辆马车。 鬼羊五脸色一沉,第一环计策失败了,鹿角老大虽然是个大老粗,但很谨慎。 “鹿角老大,我们听说,你抓了鬼羊帮老三,那可是一个高手,你是如何擒下的。”鬼羊五站起身开口。 鹿角老大笑了起来,回答道:“这简单,一杯浊酒便擒下之,那鬼羊三空有一身枪法,却没什么脑子,敢来我鹿角镇喝酒,还当眾泄露了身份,上赶著送死,蠢货一个!” 老五脸色一沉,道:“我当是怎样,原来你使蒙汗药,搞了鬼羊三,真非大丈夫所为。” “大丈夫?阁下说笑了,鬼羊帮算得上大丈夫吗?那就是一群畜生,奸淫掳掠,肆意屠民,天下唾弃之!”鹿角帮老大冷笑道。 “这就是你使下三滥的理由?”鬼羊五声音嘲讽。 鹿角老大不以为意,一双虎目盯著老五,凛然道:“阁下瞧不起我,但天下人瞧得起我,我鹿角,一生光明,行正事,不拘小节!” “好一个不拘小节!”鬼羊五眼神发冷,道:“你是否也抓了鬼羊老大老二老四?” “嗯??”鹿角老大一愣,道:“那三个畜生也来了,我怎不知?” “不妙!”老五脸色一僵,老大老二老四没有被抓,坏大事儿了。 第124章 不要打我 鬼羊五脸色难看,老大老二老四竟不在,他们去了哪里? 他担心的倒不是此地眾人的安危,而是怕破坏了老大的计划与谋算,毕竟这场行动是他擅作主张的。 “看来是我青蛇帮消息有误了。”鬼羊五皮笑肉不笑道,决定完成这场交易。 这么多人来救老三,明显不明智,损失惨重,只能按步骤完成交易,把货品钱从鹿角老大手里拿到,全身而退。 “城中黑帮果然神通广大。”鹿角老大笑了笑拍手。 鹿角老二则皱眉,眼中露出疑色。 “不敢当不敢当。”鬼羊五拱手。 “老大,熔炉没问题,烧过碳,却没有烧过炔碳,可以使用!”杂务小马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马车內篷布已被掀开,躺著一座两米多高的熔炉,这熔炉高大粗壮,上面布满了各种管道接口,压力表,温度表,阀门等,一侧还摆放著各种管道已经拆卸工具,很是齐备。 “兄弟们,卸货!”鹿角老大吆喝。 “且慢,鹿角老大,规矩你懂得,先给钱。”鬼羊五道。 “钱么……”鹿角老大捋了把大鬍子,隨即一脸訕笑:“好说好说,阁下何不留下来,小住两天,再拿著钱走人。” “阁下这样不妥吧,我们不辞辛苦为你送东西而来,你还要欠钱?”鬼羊五脸色不好看,丫的这畜生没钱! “兄台,我好意邀请你们做客,在这里耍个一两天,吃好喝好,何来欠钱一说,难不成,你们连两天时间都等不了?”鹿角老大开口。 鬼羊五皱眉,环顾四周,沉吟片刻,道:“罢了罢了,我们这么多人得糟蹋你们不少粮食,这样,你付一半的钱给我,剩下的一半,差人送到泽阳城来。” “城中出大事儿了吗,这么急?”鹿角二问道。 “你们镇子上,连个鹰必达的报箱都没有吗?”鬼羊四问道。 “有是有,但是只知其一,不明其二,什么狗屁的燕刑天,什么狗屁的还耕於民,瞅不著什么挣大钱的机会啊。”鹿角老二道。 “挣钱还不简单,他燕刑天不是想全民发枪吗?那就抢,子弹左轮不是钱?”鬼羊五不耐烦道。 听到这话,鹿角老大原本笑呵呵的脸顿时阴沉下来,讥笑:“这就是城里帮派的做派吗?我记得不错的话,你青蛇帮已依附於燕刑天,说不准,送枪的还是你们这些黑帮的人,竟要行背刺之事不成?” “鹿角老大,你该不会一半的钱都拿不出来,故意消遣我们?”鬼羊五气势很盛,他们这么多人,可不带怕的。 “那倒是不至於,既然你要一半的钱,给你便是,不过另外一半,要你们自己人来取,或者,留下一个人在这里等老子两天,凑够了钱给那人带回去。”鹿角道。 “你……”鬼羊五愤怒,他怎么可能让人留下来,这不是送入虎口吗? “这样吧,我看这年轻人还挺顺眼,就让他留下吧。”鹿角老大点指曹立。 “啊?” 曹立一愣,怎么又扯我身上来了,老子只是想浑水摸鱼,你们这样,我怎么玩? 鬼羊五脸色难看,让这个打手留下,一旦败露,鬼羊帮据点必被鹿角帮得知,这可不好办。 他道:“不可。” “那就他吧。”鹿角老大又点指一个鬼羊八,对他而言什么人都不重要,但是要让他派人送钱去,绝对不可能。 “不可,我两日后派人来取便是。”鬼羊五道。 这时,鹿角二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了,道:“让你们留下来两天都不肯,现在又要回去,两天后派人来取,这是什么意思?” 这其中已然存在了悖论。 鬼羊五眼珠子打转,道:“我等明天有一场大战,任何人不得缺席。” “逗我笑是吧,一场大战,任何人不能缺席,你们帮派三十多个人都是顶尖枪手吗?为了不缺席,5000块钱都不要了?”鹿角二冷笑,已然识破了鬼羊五的谎言。 鬼羊五心头一咯噔,冷声道:“老八你留下!” “好的二哥!” “好的五哥!” “……” 曹立与鬼羊八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不好,有诈,他们是鬼羊帮的人!”鹿角二彻底反应过来了,一声暴喝。 在他说话的同时,曹立飞速拔枪,腰射,瞬间崩向鬼羊八的脑袋。 砰! 子弹射出,鬼羊八压根没反应过来,瞬间惨死。 【属性点+2,荣誉点+2】 曹立跟著大声道:“我不是鬼羊帮的人,我是臥底,帮你们杀他们的!” 说著他接连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死神之眼!】 砰砰砰砰砰! 五枪! 头车车斗里的五位枪手在曹立眼中速度放慢0.5倍,惊呼的惊呼,摸枪的摸枪,然而根本没什么用,五颗子弹打入他们的脑门,令他们僵在车斗里,全部毙掉。 【属性点+12(20),荣誉点+12(103)】 曹立动用了自己最快的枪速,瞬杀这五人。 鹿角老大曹立开火的同一时间,他们转身就跑,冲向木楼,一边跑一边骂喊:“妈的,他们是鬼羊帮的畜生,干掉他们!” 现场,就只有曹立一人,坐在车驾驶位,他暴喝:“別打我,自己人!” 砰砰砰砰砰! 瞬间,枪火大作,周围房子里的枪手,都在瞄著车斗里或者正往前院墙后奔跑的鬼羊帮枪手。 一瞬之间,现场乱作了一团乱麻。 车斗里的人在反击,有人躲在车屁股后面,有人躲在马后面。 嘶律律——! 拉车的马儿们被惊扰了,全都摇头摆尾,挣脱了韁绳,到处乱跑。 “不要打我!”曹立连连大喝,在马车座位上坐立难安,目光扫过楼上,看著左右两边,谨慎无比。 方才他不敢有所惊动,就是怕这鹿角帮不识好人心,当场將他做掉。 这会儿开火了,而且自己帮鹿角帮杀了6个鬼羊帮的人,这样子,都不能救自己一命,那可就完犊子了。 楼上楼下的人都在犹豫,要不要对这小子开火,可是刚刚他明显杀了6个鬼羊帮的人…… “別打头车那小子!”鹿角老大已经衝进了一楼,说出了曹立最想听的那句话。 一时之间,楼上楼下犹豫的人坚定了目光,將枪口瞄准了其余疯狂逃窜的人们。 此刻,除曹立的头车外,鬼羊帮还有三辆马车,鬼羊帮大部份人,都躲进了车厢內,另外一部分,或骑马,或踱步狂奔,躲进了前缘围墙外,此外还有6个人,死在了乱枪下。,读《荒野大暴徒》,享受阅读时光。 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便死了12人,剩20人。 曹立杀了6个! 鹿角帮一个未死。 双方都躲进了掩体,不断伸手对枪。 砰砰砰砰…… “曹德孟,你个畜生,挨千刀的死杂种,你唱反调,杀我兄弟,啊啊啊,老子要生撕了你!”鬼羊五怒不可遏地大骂,他没料到,关键时刻,这畜生曹德孟,又玩背叛。 “鬼羊五,你太蠢了,如果是你老大来,恐怕不敢对我怎么样,反倒是你,拿我当枪使,可笑!” 曹立冷哼,继而大声道:“诸位,我是打手曹德孟,接了鬼羊帮的单子,要与你们对著干,但是后来,我反悔了,决定干掉他们!” “嗯?”一楼掩体內鹿角老大疑惑一声,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是一个侠客,最见不得人残害无辜,这群畜生,竟然將荒民的头颅掛在麻绳上,用来练枪法,看得老子火冒三丈,若非人力有时尽,我真想一个人將他们全部屠掉!”曹立直疏本心。 “哈哈,哈哈哈哈!”鹿角大笑起来,道:“原来还是个英雄人物,好,这一场,老子鹿角帮陪你,干掉这群畜生!” “我就知道鹿角老大你是个好人。”曹立毫不吝嗇夸奖,心头大鬆一口气,乖乖,总算安全了。 砰砰砰砰…… 双方仍旧在对枪,不过都是伸出手乱打,头都不敢露出去。 纯粹在浪费子弹。 曹立则坐在马车上,哪儿也去不得,不敢贸然闯进木楼中去。 “別浪费子弹,停火!”鹿角老大喝道。 一时间,鹿角帮的人全部停火了。 同时,鬼羊帮的人也停火了,14人躲在马车里,6个躲在墙外边。 “我当是谁,原来是鬼羊五,就你这样的蠢货,也敢来使点子?”鹿角老二嘲笑了一声,道:“你是不是以为你老大老二老四也被我们抓了,急火攻心,这才闯老子们这里,嘿嘿,差点被你个孙贼演了过去。” “啊!”鬼羊五怒啸一声:“若非该死的曹德孟,你岂能识破我计划?狗日的曹德孟,老子要生撕了你!” “这么恨我?”曹立无奈,回喝道:“別以为老子猜不出来,你这狗东西,让我在前头当车夫,不就是想让我在第一个送死。” “你……你不得好死!”鬼羊五肺都气炸,偏偏无力驳斥。 “小兄弟,你叫曹德孟是吧,枪法不错!”鹿角老大开口。 这时,鹿角帮眾人心头不由回想了一下,顿时大震。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没看错的话,那打手曹德孟,抬手一枪,干掉了鬼羊八,又是五枪,干掉了头车上的五位枪手。 这个时间,太短暂,就眨一下眼睛而已。 恐怖如斯! “好快的枪,好厉害的枪感!”三楼,传出一道爽朗的笑声,这人看清楚了曹立的动作,並且认出,这段过程中,曹德孟瞄都没带瞄的,全凭本能发射子弹! “兄弟们,架好了,別让放走任何一个!”鹿角老大大声喝道。 “兄弟们,都躲好了,坚持住,大哥必定会来救我们的!”鬼羊五一样大声喊道。 他们此时完全被困住,跑不了了,只能被动求援。 而鹿角帮,一时间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曹立坐在马车上,看著屋內的窗户,喊道:“鹿角老大,用大槓!” 他太清楚那东西的威力了,绝对能轰穿铁皮马车。 “哟,你小子,居然知道我们有大槓!”鹿角帮老大笑了笑,道:“枪造出来了,子弹还在研究中!” “尼玛!”曹立扶额,有枪没有弹,玩个蛋。 “快想办法解决掉他们,我猜测,鬼羊老大一定是请帮手去了,很有可能是请你们鬼羊帮之前请的枪手。”曹立继续道。 他一直在猜测,鬼羊会去哪儿? 现在看来,问题很明显了,鹿角帮请来了帮手,帮忙埋伏鬼羊帮,可是时间长了,鬼羊帮还不来,帮手等得不耐烦,走了。 而鬼羊之所以未现身,大概率是看见鹿角帮招来的枪手离开,想要反请,为鬼羊帮干活。 如真是这样,那么鹿角帮將会遭到里应外合的攻杀! 听到曹立的话,鹿角老大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大声喝道:“开火,开火,打向一个点,击穿铁皮,<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他们!” “是,老大!” 所有鹿角帮的枪手都在朝著铁皮车厢开火,不断瞄准一点。 “杀,跟他们拼了!”鬼羊五率眾站起来,双方开启了血拼! 砰砰砰砰…… 子弹如雨点一般划破长空,双方都有人中弹,死去。 尤其是楼上的枪手,几乎枪枪一个,仅仅过去两秒钟,车厢內的人便死伤惨重。 “不,兄弟,兄弟!”鬼羊五目眥欲裂,眼睁睁看著一个又一个的兄弟倒下,他怒极,拿出一根雷管,点燃了一根引线,朝头前的马车扔了过去。 “卖主求活的狗杂碎,去死!” 嗞…… 曹立听到了引线燃烧的声音,急忙起身,转身一枪。 砰! 子弹打在雷管上,在半空中炸成了烟花,火光熊熊。 这一瞬间,院墙外面,有人寻到机会,立刻发动了袭击! 那是两个人,从两侧攀上了围墙,站在墙上,对著二楼三楼上人发动了突袭。 砰砰砰…… 此刻炸药爆炸,掩盖了这二人的枪声,子弹精准而夺命! 嗤嗤嗤! 嗤嗤嗤咻! 一瞬间,二楼的三个鹿角帮的人毙命当场,三楼四位枪手,也瞬间死掉三人,仰倒在地。 杀人的,仅仅是两个人,从左右两边房子突袭而出,暴起出手。 “四弟七弟!!”大叫声从三楼传出,方才说曹立枪很快的鹿角三存活了下来,躲进了围栏里面。 鹿角三悲痛欲裂,大喝道:“有人偷袭,是他回来了。” “二楼怎么样了,回答我!” 鹿角老大急急匆匆衝上二楼,见到了三具尸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老六老八小九。” ”啊啊啊……狗日的邢道荣,还我兄弟命来!” 曹立歪头摊手:“???” 第125章 骂声一片 《荒野大暴徒》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爆炸与枪声並起,一瞬之间,六位鹿角帮的枪手死於非命。 谁也没料到,这关键时刻竟冒出两个枪手,发动了偷袭,干掉鹿角帮六位高手,若非鹿角三反应快,也已经死了。 鹿角老大暴怒地冲向三具尸体,一边怒骂著,一边藉助掩体,往左右两翼开枪。 三楼的鹿角老三也在行动,怒火中烧。 砰砰砰! 他们的枪速很快,然而却打空了,两道鬼魅般的身影,已经跃入了院子里,藉助房屋结构,避开了鹿角老大与老三的射界。 “啊啊啊!” 鹿角老大愤怒的暴喝,恨不得跃到房屋后面,与那二人硬拼。 不过,他仍保留著理智,厉声喝道:“邢道荣进院子里了,在房子后面,分兵防守,不要衝出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是在降低自己人的损失,那两人的枪法都很强,此刻在房屋后面,衝出来一个死一个。 曹立此刻神经紧绷,这算是怎么回事儿,那个“邢道荣”是谁? 他坐在马车上,视线被两翼房屋阻挡,压根不知道围墙上的情况,但是可以肯定,有两位顶尖枪手来了。 其中一个,冒充了他,被鹿角老大唤作邢道荣。 “是大哥来了,一定是大哥来了。”第三辆马车上的鬼羊五激动得泣不成声。 “大哥!” “是大哥来了!” 鬼羊帮的其他人全都激动大喊。 “杀,继续杀,杀光马车上的人,老三老四,对付左翼枪手,老二隨我对付右翼枪手!”鹿角老大怒喝著指挥。 他纵身一跃,跳下楼,与一楼衝出来的鹿角老二匯合,两个人试图衝到房屋后面,与翻进墙的刑道荣决战。 与此同时,鹿角三与鹿角四也在行动。 正在这时,左右两翼围墙,又攀上来了两位枪手,举起枪便对著鹿角帮四人射击。 砰砰砰砰! 子弹划过长空,鹿角老大同一时间右旋身,与围墙上的敌人对枪,双方一边在围墙快速狂奔,一边在地上快速狂奔。 噗! 左翼围墙的人被击中太阳穴,倒了下来,瞬间暴毙。 他被鹿角老三干掉,不过临死前,打出了两颗子弹,一颗打空,另外一颗击中了鹿角四的肩头。 鹿角四滚身,捂著肩膀往外奔跑,躲在了曹立所在的马车前。 右翼,墙上那人枪速飞快,但也因此失了准头,击中了鹿角二耳朵与一条大腿,令其跌倒,隨之跃入墙外,身手极快,並未中枪。 这只是电光火石间发生的情况,拼斗还未完。 左右两翼,最先发动突袭的两位枪手借著房体,探出了身位,对著鹿角老大与鹿角三射击。 砰砰砰! 枪焰沸腾,鹿角老大与老三各自偏过身子,抬枪回击两翼的枪手。 咻咻咻! 子弹飞掠,鹿角老大与老三身体提前预判了开火点,躲开了弹道,两位突袭的枪手快速躲进了掩体內,四人全都未中弹。 “啊!” 鹿角老四在马车前捂著肩膀痛叫,扭头瞪向曹立,厉声喝道:“你在这里干什么,打他们啊!” “呃……” 曹立看了一眼身后,鬼羊帮与鹿角帮的枪手还在火拼著。 又看了看鹿角老大与老三,问道:“你要我帮哪边呀?” “隨便哪边都行!”鹿角老四喝道。 “到底帮哪边?”曹立无奈,其实两边都不想帮。 这时,左翼传出鬼羊老大愤怒的喝骂声。 “曹贼,逆贼,老子待你不薄,安能对我如此?竟对我兄弟下杀手!” “哟,原来是鬼羊老大来了?”曹立笑嘲一声,道:“你昨天放我离开,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我去你妈的,畜生,曹贼,恶贼,你他妈的不讲信用!”鬼羊老大骂得极为难听,气急败坏。 事实上,他们早就埋伏在这周围了,鬼羊五的计策也在鬼羊的算计中。 原本在他的计划中,曹德孟在车队里应外合,配合他们从围墙杀进来,绝对会取得巨大的战果,谁料这曹德孟关键时刻又唱反调,害得他整个鬼羊帮损失惨重。 “对你们这样乱杀无辜的畜生,还需要讲信用?你配吗?”曹立喝骂。 “卑贱荒民也配称无辜,那不是人,那是牲畜?你这狗杂种,为了一些低贱牲畜,与老子作对,反害老子兄弟,你无耻无义!”鬼羊老大怒斥连声。 “狗日的別废话,给老子等著!”曹立脸上出现怒容,跳下了马车,將视线移到右手边,朝著左翼狂奔。 砰砰! 曹立开火,朝后方两辆马车开提前枪,防止有人站起来开枪,马不停蹄,衝过马车射界,与鹿角三会合在木屋左侧。 鹿角老三见曹德孟过来了,他底气更足,立即摆手势,指挥曹德孟从左边包抄,他从右边包抄。 这时,鹿角老大又怒骂起来:“邢道荣,你妈被狗咬了,刑贼,奸贼,拿了老子的钱,还反过来对付老子,你他妈的畜生!” “彼此彼此而已,你们那边不也有一个?老子是完成了你的交易,接的新活,这不算反水!”右翼的“刑道荣”回话,声音沙哑。 曹立一听,有点儿像自己那天故意装出来的声音,这谁呀,冒充老子? “冲!” 鹿角三忽然暴喝,拔腿往右跑。 曹立立刻往左跑,要將鬼羊老大包圆。 这时,身后围墙上,先前落下去的枪手又爬了上来,对著曹立后脑勺开枪。 危!! 咻——! 曹立刚衝到房屋后面,正要衝拐角包围鬼羊老大,顿时毛骨悚然,他急忙快速偏头,一颗子弹擦著一缕头髮飞了过去,险些將他爆头。 危!! 嗖嗖嗖! 接连三颗子弹,不规则地朝著他继续射来。 曹立猛地扑倒在地,子弹从他的头上飞过,转身对著围墙上那人开枪。 砰! 子弹划破长空,却只打到了那人一簇头髮,他预判了曹立的开火,跳下了围墙。 “厉害啊,曹德孟,这样子都被你反应过来!”冰冷的声音从围墙外传来。 曹立不敢再冲了,贴著墙,將射界保留在围墙上,喝道:“狗东西鬼羊四,敢偷袭老子,是不是玩不起?” “偷袭,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你偷袭杀了老八的帐,老子今夜必和你算个明白!”鬼羊四呵斥道。 一时间,双方陷入了短暂的僵持状態。 鹿角老大与受伤的鹿角老二躲在右翼房屋右侧,邢道荣躲在房屋后面。 曹立躲在左翼房屋左侧,鬼羊老大躲在房屋后面,鹿角三刚才厉喝一声,还没衝过去,便被此先躲在围墙外的枪手联合逼退,与鹿角老四一样,躲在头车前面。 马车上,鬼羊帮的人死伤惨重,只剩下了8个人。 两翼四间木屋里,鹿角帮枪手也死了两个,他们躲在屋子里,不敢从后门闯出去,只留人看著门窗,防止邢道荣与鬼羊强攻占据房屋。 砰砰砰…… 枪声还在持续,是房屋里的枪手与两辆马车里的枪手在打隨缘枪法,没一个人冒出头了,全都很惜命,只是將手探出掩体外,浪费子弹。 “停火!” “停火!” 两位老大,一前一后,大喝道。 这样子打,子弹迟早浪费乾净,並且毫无意义。 “邢道荣,可敢出来,与我决斗!”鹿角老大喝道。 “有何不敢,只是怕你使小人伎俩!”假邢道荣回应。 “你才是小人,你个背信弃义的畜生!”鹿角老大喝骂。 “多说无益,衝过来与我决一死战!”假邢道荣声音平淡。 鹿角怎会犯傻,此刻右翼最为危险,房屋后面有邢道荣,围墙外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鬼羊四。 “曹德孟,你敢衝过来与我决战吗?”鬼羊老大喝道,已然將枪口瞄准了房屋拐角,击锤下压,一旦曹德孟冒头,必死。 “你衝出来试试!”曹立可不上当,枪手对拼,预瞄的人会占据上风,冒头者会有一个身位移动的过程,这过程再快也没扣动扳机快。 顶尖枪手对决中,就算是冒出手利用枪感射击都不行,因为手会被击中。 曹立有自信探手开枪並且快速缩回来,不过没有赌的必要。 双方再次僵持,互相对骂著,如果口水能喷死人,现场已经没有一个活人。 一时间骂声迴荡著。 墙外的鬼羊四则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从骂了曹立几声开始,到现在,一直很安静。 “狗日的曹德孟,你就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冠冕堂皇的偽侠客,其实就是想要鹿角送你一桿大槓,老子太清楚不过了,你个卑鄙无耻,下流下贱,没有信义的畜生……” 鬼羊当真气急,將曹立骂了个狗血淋头。 “老子才不要什么狗屁大槓……啊对对对,你说得对,老子就是要鹿角老大的大槓,不服咬我啊!”曹立骂得口水都干了,最后直接投降,懒得逞口舌之利。 “曹兄弟,你干掉鬼羊,老子送你一支大槓,绝不反悔!”鹿角大声道。 “曹德孟,畜生,孙贼,曹贼……” “妈的你再骂!”曹立突然暴喝一声,直接探出手去,凭著对声音的感知,判断鬼羊的位置,对他射击。 砰! 一颗子弹打过去。 鬼羊老大安静了,像是骂著骂著,被曹立打死了。 “……” “杂种鬼羊,装死想阴老子!”曹立骂道。 系统没提示,证明鬼羊老大没有死,在装,想把他引出去,一枪做掉。 “……” “杂种鬼羊,装死想阴老子!”曹立骂道。 系统没提示,证明鬼羊老大没有死,在装,想把他引出去,一枪做掉。 鬼羊见计策被识破,继而又呵斥连声:“狗日的曹德孟,敢偷袭老子!” “砰!” 回应他的又是曹立的一颗子弹。 又一次安静。 鬼羊老大在骂完之后,便蹲下了身子,子弹擦著他的头皮飞过。 这回曹立直接不说话了,让那畜生消停一会儿也好,骂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另一边,鹿角老大也骂得口乾舌燥,旁边的鹿角老二在自顾处理伤势,嘶声嘶气。 鹿角三也在帮鹿角四处理伤势。 这局势,真的彻底僵持住了。 两边各有优劣,鬼羊帮此先有六个人跑到了围墙外,鬼羊四也在围墙外,他们是完全自由的。 而鹿角帮,虽然被困在了院子里,但人数占优。 不过这些打酱油的无足轻重,关键还得看顶尖枪手的对决。 顶尖枪手,鬼羊帮两翼各一个,墙外一个,鹿角帮鹿角老大与鹿角三,外加曹立三个,双方持平。 不过鹿角帮多了两个伤患,这二人枪法不赖,可作架枪手。 他们虽然在处理伤势,却不约而同地注视著墙外,防止有人翻墙而上。 “不好!”忽然,鹿角二喝了一声:“鬼羊四一定去救鬼羊三去了!” “什么!” 眾人顿时一惊。 砰砰!! 鹿角帮三层木楼下方,传出两道微不可查的枪声。 “该死,鬼羊四闯进地牢里,將鬼羊三救出来了!”鹿角老二惊叫道。 “哈哈哈哈!” 鬼羊老大大笑不已,嗤道:“现在才发现,晚了,等著迎接我三弟的怒火吧!” “该死,该死,老三,快进本部,干掉鬼羊三鬼羊四!”鹿角老大道。 此刻,只有鹿角老三是自由人,他可以借著马车阻挡射界,闯进三层木楼。 可是,他一个人,真的能对抗鬼羊三以及鬼羊四吗? “糊涂啊!”曹立心中大骂,鹿角老大为什么不杀那鬼羊三,留著当祸害,这会儿对方再出现一个顶尖枪手,平衡被打破了。 “啊啊啊,狗日的鹿角,关了老子半个月,半个月啊!”木楼里恰时传出一道愤怒的喝声。 是鬼羊三,鬼羊帮最快,最厉害的枪手! 曹立见过鬼羊帮其余人提起鬼羊三的表情,全都是一脸敬意。 鬼羊老大甚至不惜派出全部人马,攻打鹿角帮,也是为了救出他们家老三。 可想而知,此人有多重要。 “据说,鬼羊三是这片荒野第一枪手,我很期待他的表现!”右翼传出假邢道荣的声音。 砰! 一声枪鸣从木楼里传出来,鹿角老三与鬼羊老三老四碰面了。 砰砰砰砰! 双方发生激烈的交火,情况未知。 “妈的,耽搁不得了。”曹立一咬牙,猛地纵身一跃,跳出墙角,准备与鬼羊老大正面硬钢。 砰砰砰砰! …… 四枪打中空气,人影都没一个。 鬼羊此时正悄悄绕到房屋右侧,准备玩突袭,忽然见到四发子弹从旁边飞过,立时嚇了一大跳。 “曹德孟,你他妈是不是玩不起?” 第126章 半场落幕 “妈的!” 曹立骂了一声,这畜生运气真好。 他猛地腾身而起,左手掛上屋檐,继而跃上房顶,朝房屋另一头奔去,他要强杀鬼羊! 鬼羊听到这动静,立即往前走动,紧贴著墙,借著房檐掩护身位。 曹立来到另一头,低头不见鬼羊的身影,立即往后纵身,趴在房顶。 咻咻咻! 远处围墙外的枪手,竟然抬起枪,打了过来,子弹掠过曹立的头顶。 “兑换復活幣!”曹立心中轻喝,弹出转轮,倒掉子弹壳,装弹。 【荣誉点103-100(3)】 【復活幣x1(自动装配)】 换好子弹,曹立连忙从房屋上滚下,来到拐角处,与鬼羊只隔著一个拐角。 他不能在房顶久待,否则一旦木楼上有人爬上二楼举枪瞄准他,没有掩体很容易死。 “老四老三,支援我!”鬼羊大声嚷道,他此刻可活动范围很小,一旦曹德孟从左侧拐角突来,必然直接遭遇,枪法上见真章。 眼下,曹德孟这架势,是要与他硬钢了。 砰砰! 三楼传出枪声,伴隨著一声喝吼声:“老四上楼,支援大哥!” “老二老四,看住二楼三楼!”鹿角大喝,他猛地跃起,学著曹立的手段,爬上楼,往假邢道荣逼近。 忽然,一道身影腾身上墙,在围墙上蹭步,身体在半空中滑行,左轮枪口瞄准了鹿角老大。 鹿角老大反应迅速,立刻抬枪。 砰砰砰砰! 两人各朝对方开了两枪,嗤鏘地两声,鹿角老大趴在房顶一动不动,假邢道荣则落地,快速狂奔,朝著另外一间木房子后面飞奔。 “大哥!”鹿角老二老四大叫,他们的老大就这样没了吗? 左翼,曹立左手拔枪,拇指按压击锤,快速探出身位,扣动扳机。 砰! 鬼羊老大侧身一躲,避开了曹立的攻击,他突然一个懒驴向右打滚,抬枪朝曹立射来。 “来得好!” 曹立右手按压击锤,左手扣动扳机。 砰砰! 接连两枪,本来是打向鬼羊老大的头颅,他忽然站起来,用肚子承受了曹立的子弹,並且手里的枪开始发射。 危!! 曹立一悚然,停止按压击锤,往右侧蹬,避开射界。 咻咻咻! 三发子弹,险而又险地擦著曹立的屁股飞过,其中一颗打穿了裤腿,全部打在后面的围墙上。 “妈的!”曹立怒骂一声,往左再跳,左手开枪,右手按压击锤,打提前枪。 砰砰! 又是两颗子弹,打在了空气上! 鬼羊老大竟然很不厚道,射出三发子弹后,一跃而上,攀上了房子,並且,朝著木楼狂奔而去,手里的枪,瞄准了在马车头前方正架枪二楼的鹿角老四。 砰砰!! 忽地,两道枪焰在右翼房子上方传出,鹿角竟然没死,在这个时候对鬼羊老大发动致命袭击。 砰! 鬼羊老大开了一枪,捂著肚子趴在房顶上,利用屋脊角度,避开了鹿角的子弹。 而他的那颗子弹,硬生生打在了鹿角老四的另一只肩膀上,顿时飆血。 这还是鹿角四反应快,不然已经<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狗东西,你穿什么了,怎么打不死?”曹立骂道。 他明明打了鬼羊老大两枪,两枪都打在了腹部,不可能一点儿事都没有。 “嘶!” 鬼羊老大倒吸一口凉气,喝斥道:“老四,老三,快来帮我啊,老子要被曹德孟干掉了。” 砰! 这时,右翼第一间木房子上,枪焰闪烁,假邢道荣竟然借著角度,打向衝出两间木房中间的曹立。 曹立悚然一跳,立即蹲下躲避子弹,翻了两个跟斗,跃过假邢道荣的射界,躲在了屋檐下。 这时,三层木楼的二楼,有一道身影,从木楼正左侧跃出,枪口对准了躲在屋檐下的曹立。 砰砰!! 曹立感知到枪焰,同时身子往右腾跃,右手枪口瞄准半空中的鬼羊四,扣动扳机! 【死神之眼】 砰砰! 危!! 打完两枪,曹立汗毛炸立,枪口极速往左移动,扣动扳机。 砰! 砰! 瞬间,两道枪焰闪烁。 一发来自曹立,另一发来自楼顶。 曹立躲鬼羊四子弹时,露出了身位,屋顶的鬼羊往右挪动,对曹立发射了子弹。 嗒嗒—— 鬼羊四两发子弹打在地上。 嗤! 鬼羊老大的子弹结结实实打在了曹立的背心上,若非他腾挪速度太快,打中的是他的后脑。 喀嗤! 曹立的子弹也结结实实打中了鬼羊老大肩膀上,传出金铁声,他及时收枪往屋脊滚动,不然中弹的將是头颅。 叮叮! 两声金铁交织的声音,鬼羊四的头颅接连中弹,但是他的脑袋上,戴著一条黑色的缎带,里面竟然有铁片,帮助他挡住了曹立的子弹。 短短一秒钟,曹立1v2,打中三枪,挨了一枪。 “妈的!” 曹立怒骂一声,猛地往前翻滚,再次躲在屋檐下。 楼上的鬼羊喊道:“老四你有没有事!” 此时,鬼羊四已然落地,滚落在一楼木楼左侧一堆柴火后面,正摇头晃脑,两眼冒星星。 听到鬼羊老大喊他,他捂著太阳穴晕乎乎喊道:“老大,我头疼欲裂!” “两个畜生,一个穿防弹衣,一个戴防弹头带,真不要脸!”曹立躲在屋檐下喝骂。 明明是他打中三枪,偏偏吃亏的是自己,可恶。 他此刻背心剧痛,一颗子弹深深刺入血肉,扎进了肺里,呼吸都是疼的。 “曹德孟,运气不错,老子一枪竟然没<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你!”鬼羊老大冷笑。 砰砰! 木楼中再次传出枪声。 鬼羊三与鹿角三还在战斗,不知谁死谁活。 鹿角老二捂著大腿,血根本捂不住,面色惨白如霜,鹿角老四连中两枪,两个肩头皆遭中,白色的衣服血淋淋。 鹿角老大与“邢道荣”各趴在一间房的楼顶,相互戒备。 仿佛又回到了僵持状態。 “鹿角,你难道也穿了防弹內甲?”假邢道荣笑道。 “你管老子穿不穿,背信弃义的畜生!”鹿角喝骂。 曹立趁现在,快速装填子弹,突然忍不住捂著嘴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掌心温热,一颗子弹被生生从肺管里咳了出来,自愈能力正在发挥作用。 “曹德孟,你不行了吗?”鬼羊笑了。 曹立不吭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鬼羊可不上这个当,他大声喝道:“这么打下去没有意义,各退一步如何?” “鬼羊,你怕了?”鹿角喝道。 “你没看到你两个兄弟都要流血而死了,还敢跟老子犟?”鬼羊骂道。 鹿角凝眉:“你要如何?” “都住手,各回各家!”鬼羊道,他已经损失不起了,死掉了鬼羊八,鬼羊二也死了,再这么拼下去,真凶多吉少。 “可以,熔炉留下,否则老子不干!”鹿角开口,喝道。 “老三,不要再打了!”鬼羊喝喊道。 “大哥,我快干掉他了!”木楼中传出鬼羊三不甘的声音。 “听话!”鬼羊不可置疑道。 “好!” “老三,你也不要再打了!”鹿角喝喊道。 “好!”鹿老三的声音有些虚弱,看来是中枪了。 一时间,现场枪声彻底消失了,极为的安静。 “邢道荣,你还要出手吗?”鬼羊老大问道。 “钱我都拿到手了,任听差遣。”刑道荣道。 “曹德孟,狗日的畜生,死了没,没死回个话!”鬼羊老大骂道。 现在,唯一的不確定因素,就是这个金牌打手曹德孟了。 曹立翻白眼,丫的大战正酣,你们就要停手,合著老子白挨了一枪。 他骂道:“老子要拿你的命换大槓,你还想走?” “你他妈这么想死是吧?”鬼羊老大怒了。 “谁死谁活你没点数吗?”曹立骂道,如非鬼羊和鬼羊四一个穿防弹衣,一个戴防弹缎带,两个都被他<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了。 “曹侠士!” 鹿角立时喊道:“放他们走,大槓我仍会给你!” 曹立想了想,道:“滚吧,畜生。” 鬼羊额头青筋狂跳:“曹德孟,老子若非忌惮兄弟们的命,今夜必除掉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狗东西!” “你也不是什么好货,屠戮无辜荒民,给老子等著!”曹立冷声回应,放狠话谁不会? “老五,带人走!”鬼羊喝道。 “是!” 马车上鬼羊帮还活著的八人,全都下了马车,步行朝著院外跑。 鬼羊又喊道:“老三老四,走!” 鬼羊三与鬼羊四一个从后院翻墙,一个从左翼翻墙,溜。 “走!” 假邢道荣与鬼羊最后行动,起身在房屋上飞奔,快速撤走。 一分钟后,一切风平浪静。 “快救人!”鹿角嘶喊,从房顶上齜牙咧嘴地滚下来,他的腹部猩红一大片。 “快救人!” 屋子里的鹿角帮枪手全部冲了出来,往眾位受伤的枪手奔去。 曹立也从屋子后面走了出来,望著焦急忙碌的眾人,直到看见鹿角被人用担架抬起来,这才意识到,整个鹿角帮的高手,全都是战损版,受伤极重。 当然,也包括他,不过因为有自愈能力的存在,他现在好很多了,血肉在缓慢修復著,过不了两天便会和好如初。 一位女枪手见曹立后背殷红,怯怯地走向他,手里捧著一卷白纱布,道:“曹……打手,你受伤了,我帮你处理。” “不用,给我绷带就行。”曹立开口,他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也是亡命徒。 “奇怪,他都不取子弹的吗?”女枪手费解,递上纱布。 曹立走进一间房子,脱掉衣服,咬牙包扎伤口,又將被鲜血染红的衣服再次穿上。 “曹打手,大厅有请。”一位枪手站在门外喊道。 曹立起身走出去,跟隨枪手,进了鹿角帮一楼大厅。 厅堂里整齐摆著七具尸体,被白布遮盖著。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坐在椅子上,全都赤著上半身,身上缠著沙布。 “老五老六老七老八老九老十七老二十,你们死得好惨啊,咳咳咳……”鹿角老大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叫一个伤痛欲绝。 见到曹立走进来,他站起身来,哭著对曹立拱手道:“多谢曹打手鼎力相助!” “举手之劳而已,可惜,没有杀光鬼羊帮。”曹立谦逊,继而嘆气。 鬼羊帮此役不除,以后就更难除了,他一个人,难以干掉鬼羊帮那么多枪手,这等同於放虎归山了。 鹿角帮眾枪手看著他,全都敬畏,若非是这曹打手牵制住鬼羊老大老四,今夜鹿角帮,怕是要凉了。 “曹打手,在我这里歇几天,答应你的大槓,我必然会给你。”鹿角道。 “鹿角老大,这你就不厚道了,我帮你们白赚一座一万块钱的熔炉,还要强留我?”曹立可不乐意了。 鹿角眼睛一转,问道:“你难道不想要子弹吗?” “嗯?”曹立轻咦。 “子弹的製造工艺我已经研究透了,过两天就可以製造出来,你也不想带著一根烧火棍走吧?”鹿角眯著眼道。 曹立看这大鬍子一脸欠揍模样,心道这货肯定没安好心。 “不干,烧火棍我也要,给我,我立刻走人!”他可不想在这儿多耽搁。 “曹兄弟啊!” 鹿角老大突然跪在了地上,梭著膝盖走过来,抓住曹立裤腿,道:“你可一定不能走啊,我鹿角帮上下二十几口人命,全在你身上了。” 曹立嘴角抽搐,道:“鬼羊帮不敢再来了,你还怕什么?” “不是鬼羊帮啊,是青蛇帮,青蛇帮的炉子,被鬼羊帮抢了,又到我手里来,这我跳进龙沧江也洗不清啊。”鹿角大哭。 “狗日的这么聪明。”曹立皱眉,道:“你们撤走就是了。” “不行啊,我们帮派所有人的亲人都在这里,哪里跑得掉,青蛇帮一旦过来寻麻烦,他们都得死呀。”鹿角一把鼻涕一把泪。 “不,我留下来你们才会死!”曹立开口。 “怎么说?”鹿角愣住。 “因为,我原本是青蛇帮的打手……”曹立开口,將这几天的一系列经过娓娓道来。 “……” 周围人看著他,眼神古怪,嘴角全都不自觉抽动。 这特么是一个狠人吶,专干东家! “来人,去后院把大槓拿来,送给曹打手。”鹿角脸色转变极快。 不多时,一位枪手,端著一支由麻布包裹著的物件,递给了曹立。 曹立接过,將麻布解开,里面露出一桿崭新的大槓,这大槓比沈若神那一支还要长一截,两根枪管足有三指併拢一样粗,闪烁著冰冷光泽,全部配件都是由坚钢打造,可惜,没有子弹。 曹立略感意外,道:“你们不怕青蛇帮了?” “不怕,我们將炉子藏起来就可以了。”鹿角老大赶紧回应,只想赶快送走这瘟神,专打自己人,太穷凶极恶了。 “能不能送我匹马?”曹立道,粽子和二黄还在泽阳城呢。 “快去给曹打手牵马。”鹿角喝道。 “能不能吃个夜宵再走?”曹立又道,属实太饿了。 “快去给曹打手做饭!!” …… ,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第127章 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咳…… 一顿饭,吃得曹立十分难受,肺泡里的血肉在生长,令他喉咙发痒,不时咳出血来。 其余人亦好不到哪里去,鹿老大与鹿老三直接饭都不吃,坐在椅子上抽菸。 他们的肠子被子弹打穿了,三天不能吃饭,否则饭从肠子漏进肚腔里,医治起来极为麻烦。 “曹兄弟,你没事儿吧?要不还是让帮医给你看一下吧。”鹿角问道。 “没事咳咳,不用。”曹立咳嗽不已,感觉肺部火烧了一般。 他向鹿角老大问起邢道荣的事儿。 鹿角咬牙切齿,道:“那人是一位从泽阳城来的高手,只对我提他叫邢道荣,是一位超级打手,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呃……”曹立无语,一个什么底细都不知道的人你也敢用,真是胆子够大的。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他点了一根烟,抱著那杆大槓,走出了大厅。 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 “呼,总算走了,我还以为他要留下来过夜呢。” “这种人,可留不得,不然他啥时候杀我们都不知道。” “闭上你们的嘴!” …… 曹立皱了皱眉,看来自己这样行事,很遭人痛恨,难不成做错了? “错就错吧,老子不在乎。”他笑了笑,翻身上马,纵马就走,不在这里停留。 马儿一路向南,在荒野中不急不慢地顺拐。 在荒野中找了一条小溪,洗了洗衣服上的血污,解开绷带,趴在草地上睡了过去。 天光渐亮。 “咳咳……咳咳!” 曹立被自己咳醒了,拿出怀表一看,只睡了两个小时。 伸手摸了摸,背上的伤口皮肤已然癒合,不过內里的血肉还在痛,看样子还需要一些时间。 曹立又饿了,举目四望,周围遍布荒草与灌木,地势起伏连绵,鸟儿都没一只,安静得出奇。 “咳咳咳……” 曹立咳嗽著,將风乾的衣服穿上,骑上旁边等待的大马,再次进发。 行至午后,他见到了一处几户荒民搭建的小村子,骑马走了过去。 “什么人!” 这个荒民村落的人很谨慎,听到马蹄声,几乎人家的男主人都冲了出来,其中一个手里还端著一把枪。 “我是一个路过的浪人,来这里討碗饭吃咳咳咳……”曹立话说著,不由咳出血来。 “我不白吃你们的东西,我会给你们钱。” 他咳嗽著,从挎包里摸出大把银钱,道:“这里每户人家都可以找我领50银钱。” 这个小村子的男人狐疑看著曹立,什么浪人,这么慷慨? 其中一人道:“你怕不是受了伤的亡命徒,想要在我们这儿养伤,回头再带人来屠了我们。” 曹立很理解这些人的防备心理,道:“我其实是侠客曹德孟,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之所以受伤,是与鬼羊帮战斗时受的伤。” “你……你一个人,去干鬼羊帮?”这些荒民惊呆了,像是听到什么谬论。 “此事说来话长了咳咳……”曹立下了马,坐在一个木桩上,一边咳嗽,一边为这些荒民讲述起来。 这些人听著,看著曹立的目光全都变了,肃然起敬。 “可惜,没有干掉鬼羊帮,你们这里离鬼羊帮据点不远,还是迁离比较好……咳咳!”曹立咳嗽道。 “誒,天下之大,哪里能容身,都一样的。”一位汉子无奈地摇头。 另一位汉子道:“时也命也,能活一天算一天。” “咳咳咳咳……我祝你们好运。”曹立笑著咳嗽起来,给每户人都发了50块钱。 “快去给曹侠客做饭。” “快去给曹侠客倒茶。” “快去给曹侠客铺被子。” 村民们热情起来。 “不用了,我吃了饭就走,不能给你们添麻烦。”曹立开口。 一顿粗茶淡饭,比山珍海味还要可口,曹立吃得很撑,村民们不舍地送別他。 一位荒民对曹立道:“曹侠客,我们真希望多几个像你一样的好人。” “我可算不上什么好人。”曹立笑了笑,点上一支烟,咳嗽著,骑马继续向南进发。 马儿很慢,明明离泽阳城才有不到四十里的距离,足足行到了傍晚,这才临近。 曹立点上一支烟,在泽阳城外的荒野中,找了块大石头,靠坐在上面乘凉。 “老子就不信了,在这鬼地方,还有人来找我麻咳咳咳……” 喉咙出奇的痒,肺里火辣辣的痛,像是要將內臟给咳出来一样。 曹立猛吸一口烟,一根烟直接燃烧殆尽,他一边打著烟枪一边大骂该死的鬼羊,打哪里不好,偏偏把子弹打进了肺里,一点儿也不舒服。 “要不还是用治癒药丸吧,老子顶不住了。” “早的时候不用,这会儿用,白咳一整天吗?” “啊……好饿啊。” 曹立肚子又打雷了,饿得两眼冒绿光,每一次受伤,都得吃很多东西,才能补充回来。 他硬扛著,感觉胰岛素要爆炸了,足足捱到了晚上12点钟,这才骑上大红马儿,进入泽阳城。 深夜的泽阳城,很平静,行人极少,除却花街柳巷等地,连个卖夜宵的都没有。 平民们老早就关门了,亡命徒们则潜伏在暗中,或在烟火酒馆等地消遣,哪里会在街道中閒逛的。 曹立避开青蛇帮区域,去了隔壁山河帮的地盘,他的马车便停在这里。 没有急著去取马车,而是牵马来到一处较为热闹的花街,走了进去。 “枪手老爷,过来玩奴家嘛,只要1银钱。” “枪手老爷,我也只要1银钱,比她漂亮多了呢,看,这小腰,细不细。” “这么便宜,能玩多久?”曹立意外,城里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比小镇上的还要便宜许多。 “10分钟。”<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道。 “切。”曹立白眼。 他进入一家名叫清萍酒吧的地方。 酒吧与酒馆有著些许差异,酒吧里安静,音乐舒缓,是雅致人士玩的地方,而酒馆不同,酒馆里都是大嗓门,聊天吹牛的比唱歌的音乐还要大,许多酒馆里更是连个乐手都没有,但不妨碍其火热。 “梦里几多簫,今夕上月桥……”美丽的歌女跟著节拍唱著,令人身心舒畅。 “咳咳咳咳咳咳……” 曹立可不识这一茬儿,咳著走进来,坐上靠窗的一桌,大喊道:“服务员,给我上三斤熟牛肉,一份麻辣火锅,再来五碗金稻大米饭,一瓶啤酒,快点我要饿死了!” 探索武侠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酒吧里为数不多客人纷纷將目光投射过来,男的撇嘴,女的蹙眉。 “又是一个走错地方的野蛮人。”一位女客人低语,一脸嫌弃。 “对不起客人,我们这里没有火锅与熟牛肉,也没有啤酒。”酒保道。 “那有什么,通通给老子上来啊,要招牌菜!”曹立道。 “好的客人,您稍等。”侍者很有礼貌,继而提醒道:“客人,这里是酒吧,请你克制一下你的声音可以吗?” “嗯?”曹立这才发现问题所在,周围人都在瞅著自己。 “咳咳咳咳咳咳!”他咳嗽不止,道:“我儘量,快点去吧咳咳咳咳咳咳……” 侍者无奈,转身离开了。 “我忍!”曹立咬牙,刚忍没两分钟,又开始咳嗽了。 “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 两分钟后,终於有人忍不了了,走过来,看著曹立,道:“这位朋友,你能离开这里吗?你这样咳嗽,我们怎么喝酒?” “不好意思,我的菜马上做好了,我五分钟解决,马上走咳……”曹立开口,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这位男子还算绅士,笑了一声转回座位。 接著,一个穿著白纱裙的女人走过来,瞪著曹立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一直咳一直咳,给我滚出这里!” “咳咳咳……我看了一下周围,就这一家酒吧,等我吃完饭就走,很快的咳咳……”曹立咳著回道。 “我要你现在,立刻,滚出去!”女子杏眼圆睁。 “我就不滚,你能拿我怎地?”曹立脾气顿时就上来了,老子咳了一天了,你特么还敢找茬? “你是在逼我拔枪!”女子怒了,手放在了腰肢上。 “咳咳咳……”曹立咳嗽著,看著女人,道:“滚一边儿去,想死你就拔枪试试看!” “你……”女人怂了,这人竟这么刚? 她哼了一声,气鼓鼓转身离开。 不多时,侍者端著一份热气腾腾的牛排与一瓶红酒走了过来,端上桌子。 “咳咳咳……就这么点够谁吃啊?”曹立瞪眼。 “对不起先生,我这就去叫人给您再做,您看需要几份?”侍者礼貌道。 “我要全熟,来五份,其它的菜也要。”曹立开口,说著狠狠地撕扯起牛排,妈的三分熟! 侍者又离开了。 曹立一边吃,一边咳嗽,很快消灭掉了一份牛排,端起红酒瓶就往嘴里灌,咳著喷了出来。 周围的客人看著他,无奈摇了摇头,一部分结帐离开,另外一部分则在忍。 当然,又有人忍不住了,走上前来,冷声道:“你再咳,我毙了你信不信?” “老子就咳,拔枪试试?”曹立吃软不吃硬。 这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紫,转身走出酒吧,去了隔壁的歌厅。 不多时,几分钟后,他领著几个人,走进了酒吧,向曹立走来。 曹立刚吃完一份牛排,想点菸,又將烟盒收了回去,见那人带人来了,眉头微皱。 “五哥,就是他,刚才在酒吧里骂我。”那位男子对一位穿著白衬衫黑色西裤的英俊男子说道。 “是你刚刚骂了我的弟兄?”西装男子道。 曹立看著西装男子,道:“骂了,你想怎地?” 西装男子二话不说,抄起旁边的板凳就朝曹立砸来。 “妈的!”曹立一惊,侧身避开,猛地跃起身,一拳了过去。 喀嚓! 拳头硬生生打在西装男的鼻头上,什么东西断了。 这人捂著鼻子倒退,满手是血滴落在地上。 “你!”他低喝一声,道:“你敢打我?” “咳咳咳……你都敢打我,我凭什么不敢打你?”曹立冷笑。 “好,好,好!” 男子冷哼三声:“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打我?!” 曹立心头一咯噔,不会吧,老子就这么倒霉,吃饭咳嗽都能惹到大人物? “咳咳咳……你是谁?”他咳嗽著问道。 “我哥哥,是山河帮老九,你等著,我要让他来收拾你!”西装男子低喝。 “……” 曹立无言,起身就要走。 “给我拦住他!”西装男子轻喝道。 顿时,跟他一起唱歌的几人默契地挡在了过道上,不让曹立走出。 “让开!”曹立今天心情很不美丽,脸色很冷。 这三人看到曹立那像是杀过很多人的眼神,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 “是谁,敢在我的酒吧里闹事!”这时,一道声音从店外传了过来。 山河九听到有人报信说酒吧里有人闹事,便带著朋友从歌厅里走来,查看情况。 “九哥!”西装男子顿时作出一副諂媚模样,走上前去,指著曹立,道:“九哥,就是他,在你的酒吧里闹事,我阻止他,他还打了我一拳。” 说著,他委屈的揭开手,顿时鼻血止不住地往下流,曹立刚才那一拳很重,將他的鼻骨都打骨折了。 “合著不是亲哥……”曹立无奈摇了摇头,看向门外走进来的人,顿时目光一僵。 那九哥他不认识,但是,九哥身边的人,他可是见过的。 那人也看见了他,瞳孔顿时一缩。 他立刻走上来,一拳抡在了西装男子徐春的脸上,接著一扯手臂,將其狠狠地扔了出去,重重跌在路边。 “五哥,你这……”山河九一愣。 这位五哥看向曹立,眼睛转了转,道:“他是我的朋友,你的小弟敢对我的朋友出手,我教训一下他,没意见吧!” 山河九脸色一怔:“原来是五哥的朋友,没意见,打得好,这畜生狗眼不识泰山,该打!” 说著,他几步走上前来,对曹立抱拳道:“这位朋友,方才多有冒犯,对不住,不知朋友名讳?” 曹立默声不语,盯著五哥。 这五哥不是別人,正是金狼帮老五,跟他不太熟,但是,知道他就是邢道荣,也知道他是黑熊八。 “山河九,不该知道的事情別问,我们离开这里!”金狼五冷冰冰走上前。 “什么?”山河九费解了,你们不是朋友吗? 你怎么不去找朋友喝一杯,或吃点?怎么转身就要走! “走!” 山河九就这样,在疑惑中,被金狼五给强行拉走了。 曹立接著吃饭,这回,没有人敢来找他麻烦了,想怎么咳嗽就怎么咳嗽。 不多时,金狼五去而復返,站在窗边低语:“处理好了,他不会透露什么,黑八,你放心归隱!” 他甚至脚步都没有停留,走得十分瀟洒,像是秘密间谍一样。 “呃……” 曹立愕然,要不要这么专业? 叶不如荒的铁粉们,《荒野大暴徒》最新章节已发布! 第128章 返回红元镇 独家!叶不如荒专访及《荒野大暴徒》创作幕后,仅限。 一顿饭半小时,耽搁了一会儿,曹立很快吃完,走出酒吧,牵马去歇马场。 粽子与二黄几日不见,瘦了,无精打采。 “客人,你这两匹马,老板见品相不错,便拉去配了几回种,你放心,还很壮实,过几天就养好了。”马夫不好意思道。 “倒让它俩享受了。”曹立嘟囔,將用麻布包裹著的大槓存放在驾驶座位下方的杂物箱子里,將大红马儿也带上,慢吞吞出了城。 他先是赶去了一趟沙场镇,补充一些路上赶路所需物资食物,便咳嗽著驾马车,向一望无际的无人区进发,赶去红元镇。 剩余资產:0金钞,65银钞,铜板3个。 在酒吧吃饭消费了5元金钞。 “人穷志也穷,该去哪儿弄点钱花花?”曹立风中惆悵。 “当车夫还是算了,一点儿也不瀟洒,当正经赏金猎人也挣不了几个钱。”曹立挠头,实在想不出啥爭大钱的法子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像只有抢劫来钱最快。 “对了……赏善罚恶令!”曹立眼睛明亮,狗系统早已经指明了方向。 “老子以后要除大奸,干大恶,挣大钱!”他雄心万丈。 很快就萎了,大奸大恶要么就在城里,要么就是一堆人保护,自己单人匹马,哪有那么容易除的? “先回家再说,至於去见老黑他们……”曹立思忖,最终摇了摇头,没啥好的理由回去,特意去说自己还活著,有点乾巴,总不能说想黄姐了。 马车一路向南疾驰,粽子和二黄格外卖力,已经憋很久了。 两天后傍晚,曹立赶到了红元镇。 此时,红元镇中,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镇子中央广场上,一座大戏台子,上面有人在耍著花枪,玩著杂技。 曹立返回了家,將马车放置在后院的棚子里,三匹马解下来,牵入马厩休息。 150块钱的院子十分宽敞,要啥有啥,旁边还有一个猪圈,后院还有一片菜地,不过曹立不准备养猪种菜。 將杂物与大槓搬回屋子,曹立打扫了一番灰尘,將后背破洞的衣服缝补了一下,便穿著上了街。 进入一家饭馆,点了一份3银钱的牛肉麵,曹立问老板:“怎么今晚上这么热闹?” “客官你是外地人吧,今晚可是我们红元镇一年一度的红元节,跟过年一样呢。”老板敦厚的回道。 “对了!”曹立这才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儿,他听黄梨讲过,白羊姐姐,李妙妙和厨子放半个月的的假,回白羊姐姐的老家红元镇过红元节。 “难怪当时来到这里,感觉红元镇三个字有点儿熟悉。”曹立恍然,算算时间,刚好半个月左右,白羊姐姐李妙妙和厨子,她们在这儿过节呢。 “算了,吃麵。”他摇了摇头,没有去寻,自个现在已经离开帮派了,去见白羊,指不定误会什么,这还是次要的,主要不想让老黑那傢伙知道他住这儿。 一碗麵不够吃,曹立又花了10银钱,点了1斤熟牛肉,喝了一碗3银钱的苞谷酒,吃完,醉醺醺地离开,在张灯结彩的红元镇街上走著,凑到了人最多的大戏台前,坐上了一个凳子,听戏台上穿著大红戏袍的角儿唱戏。 “月轻摇,瀠草晃,田野地萤虫烧成灰,將军出门九百天,不知何时回復归,妾家,妾家,泪瞎,泪瞎……”戏子戚戚兮兮唱著,舞动著红衣,说不尽的愁与忧。 轰隆隆!! 忽地,一阵地动山摇,戏台子晃了又晃。 戏台后方200米,红元镇金行,火光冲天而上。 “天!” “有人抢金行!” …… 一时之间,所有听戏的人怔住,全都慌乱了,推推搡搡,到处乱窜。 “精彩精彩。”曹立坐在小凳子上拍手,缓缓站了起来,往自己家里赶。 “救命啊!” 一道稚嫩的呼叫声音从戏台后方传来。 曹立扭头望去,只见戏班子后面大红帐篷里,几道身影,將一道弱小而无助的少年身影围住,煤油灯光晃晃悠悠。 “四个人!”曹立心底低语,悄悄走近戏房,准备路见不平。 “小贱<i class=“icon icon-unie08c“></i>,叫得很大声嘛,叫破喉咙都没用,放下匕首,你敢自杀老子奸你的尸!”一个高大身影冷笑著威胁。 “你……你们別过来!”少年哆嗦著后退,手里攥著一把匕首,抵在脖颈。 “別过去,可以,告诉我,据点在哪里,否则……”大个子说著,映在帐篷外的影子像是在脱衣服。 “我就是被奸,也绝不会告诉你黑熊洞在哪里,死了这条心吧!”少年声音颤抖而恐惧,像是下定决心一样,作势就要往脖子上抹。 “等一下!” 忽然一声暴喝从帐篷外传来。 少年一僵,停止抹脖子。 四位枪手一怔,纷纷往帐篷外看。 砰砰砰砰! 他们只见帐篷外枪焰闪烁,四颗子弹穿破帐篷,打了进来,接著额头一痛! 【属性点+8,荣誉点+8】 大红帐篷外,曹立手里的左轮枪口喷著一缕青烟,脸色带著疑惑。 他掀开篷布走了进去,眼前的少年,十二三岁,戴著一个花帽子,模样极为“漂亮”,但可以肯定,这是一个男孩子。 “你……你是谁?”少年颤声问道,眼中儘是恐惧之色,他的脖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血痕,在淌血。 砰砰砰砰…… 身后忽然枪声大作,抢金行的亡命徒与治安官斗上了,十分激烈。 “先离开这里!”曹立开口,急忙走出帐篷,往一条暗巷里钻。 少年犹豫了一下,便拔步跟上,二人钻入巷子里,曹立这才转身道:“你怎么会知道黑熊洞?” “我……我不知道!”少年目光看向右边。 “你跟黑熊帮什么关係?”曹立再问。 “我不认识黑熊帮!”少年眼睛往左瞟。 “特么的!”曹立黑脸,这小子嘴巴是真严,他想了想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 “不认识!”少年目光游离,不自觉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曹立嘴角抽搐,直接道:“我是黑熊帮的人,怎么不认识你?” “你……你是黑熊帮的人?”少年眼睛顿时瞪大了。 “我是老人,已经脱离帮派了。”曹立道,並未说出自己的身份。 “不,不可能,你不是灰狼!”这个少年摇头。 “你果然认识黑熊帮!”曹立眼睛微眯,离开黑熊帮很多天的,除了老灰,就是自己,活著的只有老灰。 “不,我不认识!”少年摇头,嘴风严得很。 “我是黑熊八!”曹立直接摊牌了,要想在这少年身上套出信息,必须承认身份。 “不,不可能,黑熊八已经死了!”少年摇头。 “我没死!”曹立有些头疼,承认身份也没辙。 “不,黑熊八死在了跛脚医院,被炸成了渣。”少年对黑熊帮可真是一清二楚。 “我不想知道黑熊洞在哪里,我是想问你,黑熊帮遇到什么麻烦了?”曹立严肃道。 “黑……黑熊帮没有遇到麻烦!”少年道。 “你小子是不是找抽!”曹立瞪眼,真是被气著了,怎么都说不通。 “黑熊帮,真的没有遇到麻烦,是我姐,我姐有麻烦。”少年急切道。 “你姐是谁?”曹立又问道。 “她,她是……黑熊帮的厨娘,叫白羊。”少年眼睛往旁边瞥。 “这么好面子?”曹立哭笑不得,道:“你姐遇到什么麻烦了?” “她,她被陈地主家抓起来了。”少年道。 “胖厨子呢?”曹立问道。 少年看著曹立,眼中露出疑惑,他怎么会知道有胖厨子这个人? 他顿时哀伤起来,道:“胖厨子他,为了保护我和妙妙姐,被陈地主家的枪手杀害了。” “淦!”曹立骂了一声,道:“带我去陈地主家!” “你……你要去做什么?”少年一惊。 “自然是將你姐给救出来!”曹立道。 “不……不行,陈地主家养了20个枪手,你杀了四个,还剩16个,救不了我姐姐的!”少年道。 “妙妙在哪里?”曹立又问道。 “她,她说她要去黑熊帮求援,今天早上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少年道。 “那你又在干什么?”曹立问道。 “我……躲在陈家大院,想找机会救姐姐,被被发现了,溜到戏台这里,躲起来。”少年羞赧。 “带我去!”曹立道。 “你……你真的是黑熊八吗?”少年还是不敢相信道。 “我刚才半秒四枪!”曹立沉声。 少年一愣,方才那就是半秒四枪吗?他甚至都没有一点儿感觉,只是看著那四位枪手在一声枪响后,全都倒下了。 “跟我来!”他没有过多废话,领头朝著枪林弹雨的地方而去。 “杀,一个也別放过,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抢劫我红元镇,真当我们是吃乾饭的?”红元镇大队长徐得貌的声音在夜里迴荡著。 抢劫金行的一伙亡命徒似乎被包围在金行里,一个都跑不掉。 曹立与少年绕过了金行区域,往后狂奔五百多米,来到镇子边缘地带。 不远处,坐落著一座大宅院,占地面积足有十几亩,宅门前掛著两个大红灯笼,火烛生光,照耀一副两米多长的牌匾,上面鐫著两个大字——陈府! 果真是豪华而气派。 不远处,两匹马儿摇头晃脑,喘著粗气,像是狂奔了许久,浑身冒著大汗,汗雾在月光下繚绕。 曹立心头一紧,那两匹马他有印象,是黑熊帮的两匹閒马,平日里拉车用的。 可是,老大到老七,都是拥有自己的专属马匹,怎么会用閒马?难不成是他们当中两个人的马死了两条,还是说,来救援的是黑熊帮的新晋枪手?! “你在这里藏起来等我!”曹立吩咐花帽子少年。 “不行的,你一个人,再厉害,怎么能打得过16位枪手?而且,陈家每一个僕人和少爷女人都是配枪的。”少年很担忧。 “男人怎么能不行,等我!”曹立义正词严,可不敢多耽搁,救人要紧,那两位枪手这么贸然闯进去,一定是新手,不太可能活著出来。 “我……好,我在这里等你。”少年一脸沮丧,他想向曹立借枪,可是清楚自己的斤两。 曹立绕到宅院右侧的围墙,左右观望,一个猛子纵身一跃,左手攀上了围墙。 “嘶……” 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又跳了回来,掌指刺痛无比,血淋淋的。 合著是这陈府围墙上,全是细密的钢针,在视野之外,跳上去的一瞬间,曹立没有注意,掌指上被扎出密密麻麻的针眼。 “这可如何是好?”曹立皱眉,手被扎一下,倒影响不大,关键是不太好翻墙进去,这陈府必然对翻墙者有所防备。 他想了想,解下外衣,裹在左手上,再次一跃,攀上去,手腕曲拉,將身体拉起来,冒出头左右查看,发现围墙內侧,五米距离內,没有任何掩体,左右两侧角落各有一位枪手坐在板凳上,看著围墙內,一旦有人翻墙越进去,將会没有任何掩体遮挡,被两位枪手夹击,而且会被瞬间发现。 这防守强度,可比刘府要强得多。 【叮,赏善罚恶令启动!】 曹立一怔,一百多米外,一处廊道里,一个暗紫色的“恶”字正在挪动,往后院方向走过来。 “陈地主!”曹立低语,一般只有恶事做尽的地主,才会被赏善罚恶令甄別到,那人极有可能是城里赶回乡下过节的地主陈老爷。 没有多想,他轻身一落,回到了墙外,脑海中回顾刚才观察的地形。 整个陈府,围墙十米內都没有任何建筑,没有任何掩体,只要跳进去,必然会被发现。 除非……硬闯! 可是,那两位黑熊帮枪手是怎么进去的呢? “难不成是走的正门?”曹立蹙眉。 这时,他看见那个黑色的“恶”字正在临近后院,伴隨著说话声。 “你说过,只要给你黑熊洞的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就放过白羊,为什么食言?”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院內传了出来,十分愤懣。 接著是一道低沉的烟嗓声:“不,还不够,你们杀了我两个守卫的帐还没有算。” “那你要怎样才能放过白羊?” “这简单,只要你和这小姑娘做我的女奴,我便放了那个贱<i class=“icon icon-unie08c“></i>!” 第129章 救出白羊姐姐 ,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 陈府中部区域,观景廊。 黄梨一袭枪手套装,黑色抹胸,绿色短裙,腰间繫著子弹腰带,红色灯笼光映照白皙娇躯,身材火辣。 “要我做你的女奴,你行不行?”她一副嫌弃脸,睨著面前一身臃肿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旁边,李妙妙紧握著左轮手枪,戒备著。 这条廊道里,有4名守卫与4名保鏢,加上大腹便便的陈薄新,共9位枪手,与二女对峙著。 他们在对峙中缓缓移动,每一个的左轮都上了膛,像是要去府里哪个位置。 “你说呢?”陈薄新戴一副金边眼镜,贼眉鼠眼,上下扫视著黄梨的挺翘身姿。 “要老娘服侍你个没用的两寸丁,想得美,给我將白羊带出来,不然老娘跟你拼个你死我活!”黄梨哼道。 “把白羊姐姐交出来,不然小娘跟你拼了。”李妙妙也叫道。 两个女人看似很勇,其实怕得不行,双腿都在发颤。 院外,曹立扶额,以为是黑熊帮两位新晋枪手来救白羊姐姐,竟然是黄梨和李妙妙。 一个夜度娘,一个厨娘,竟有这胆量,持枪闯陈府,就离谱。 曹立仔细斟酌了一下,默默將领口死八遗物面巾给拉了上来,遮住面部。 他不怕被黄梨认出,但是怕被陈家的奴僕或者下人记得面貌,那样以后就不好在红元镇混了。 陈薄新被羞辱,脸色铁青,怒道:“你们两个把枪扔了,否则我现在就叫人去把白羊给毙了!” “你敢派人去,老娘立刻跟你火拼,看你活不活得下来!”黄梨咬牙。 “你敢吗?”陈薄新冷笑。 “有什么不敢,大可试试!”黄梨握枪的手都在发抖。 旁边穿著碎花布衣的李妙妙亦如此,莹白额头上全是汗水。 双方剑拔弩张,像是隨时可能开火,都不再走动了。 “你们当真找死不成?”陈薄新声音冰冷,缓缓往后退,试图在第一时间躲进保鏢身后。 “等一下!”黄梨怂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老娘做你的女奴,放妙妙和白羊离开。”她道。 陈薄新冷笑:“你个人尽可夫的贱妇,也配做老子的女奴,我要的是你旁边的这个<i class=“icon icon-unie032“></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你只是附带品,懂吗?” “你……”黄梨脸色涨红。 旁边的李妙妙听了,眼神转动,鼓气勇气,道:“我……我做你的女奴,你放了白羊姐姐和黄梨姐姐好不好。” “妙妙,你不要这样,你以后还要嫁人的。”黄梨道。 “姐姐,我这样的女人,又能嫁给谁,还不是跟当女奴没区別,给谁当不是当,你就別劝我了。”李妙妙坚定道。 “等等,我有同意你们的话吗?我要你们两个,都来服侍老子,给老子舔脚趾……”陈薄新不依不饶,一脸的淫邪。 “畜生,老娘跟你拼了!”黄梨娇叱。 “小娘跟你拼了!”李妙妙跟著叱。 陈薄新立刻將身后两个保鏢拉到身前,喝道:“杀掉她们!” 这时,一道身影猛地从围墙外一跃而入,在半空中,便开枪了。 【死神之眼】 砰砰砰砰! 左侧四位枪手身体一僵,太阳穴上一个森然血洞呈现。 落地后左手拔枪,接著开枪! 砰砰砰砰! 右侧四位枪手身体一抖,无一不在扭头看向右前方的围墙。 【死神之眼!】 曹立落地,再次开掛,继而双手平摊,左右各开火,枪口向上半寸! 砰砰! 两处拐角坐在板凳上的枪手正站起来,但是接著坐下,额头上各有一个血洞呈现。 左轮百米杀人,枪口幅度需抬高,子弹自然倾斜才能中,他计算得很精准。 【属性点+22,荣誉点+22】 咻咻! 两发子弹从两侧朝曹立打了过来,是坐在围墙角的枪手在曹立跃进来,对八位打手开枪时打过来的子弹。 噗噗! 一颗子弹从左腋下入肺,另一颗子弹打在了腰部。 “……” 此刻,黄梨与李妙妙瞪大了眼睛,八颗子弹,从她们身后飞过来,本以为她们必死无疑,没想到,他们面前站著八个人,全部中弹,眼神涣散。 啪嗒啪嗒…… 八人应声而倒,死亡时间半秒到1秒。 “嘶……” 陈薄新倒吸一口凉气,抬起枪口便对著黄梨开枪了。 砰砰! 双动左轮,他接连射出两枪,一枪击中黄梨的腹部,另一枪击中黄梨的脖颈,第三枪还没打出,围墙內,曹立枪口调转,再次扣动扳机。 砰! 一颗子弹,精准而夺命,击中了陈薄新的头颅。 【属性点+5,荣誉点+5。】 【无敌卡+1(持续时长:3秒钟)】 来不及考虑这些,曹立拔腿就跑,朝著40米外的廊道冲了过去。 噗! 飆血! 黄梨腹部在淌血,脖子被击中了动脉,血液喷洒。 “黄姐!”李妙妙娇喊一声,急忙衝上前,捂住黄梨的脖子。 曹立冲了过来,纵身跃向护栏,翻了上去,立刻扯住黄梨和李妙妙的背心吊带,又將她们俩从廊道內扯了出来,跌在园子中。 砰砰砰砰! 子弹弹幕飞驰而过,右翼廊道中,有人开火,传来一道歇斯底里的惨呼声。 “爹!” “啊啊啊,该死,杀,杀了他们,还我爹命来。” 那声音曹立有些熟悉,立刻想起来了,是当初抓刘招娣进衙门的陈公子陈炔,没想到竟是这陈地主的儿子。 没时间多想,曹立赶忙將手按在黄梨喷血的脖颈,心道:“使用两颗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2(1)】 一瞬间,黄梨脖颈处血肉在蠕动,一颗子弹被逼了出来,腹部一样如此,在快速修復著。 曹立的肺部血肉蠕动,又忍不住咳嗽,吐出一颗子弹,腰部子弹被血肉挤压出来,快速修復。 一旁的李妙妙被摔了够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又被曹立拖著,朝著一处花坛后面奔动。 两秒钟后,三人躲在了花坛后面,身后子弹狂飞,怒吼声阵阵。 “啊,一群废物,杀啊,杀了他们!” 曹立冒头一看,陈炔领著数位枪手,以及十几位下人,全都提著枪,在廊道中奔跑,並且朝著花坛这里开枪。 他皱眉,保鏢守卫他杀了没什么心理负担,可那些奴籍的下人,他有点下不得去手。 “呀!” 这时,黄梨反应过来,惊叫一声,自己是不是中枪了,脖子喷血吗?嘛回事儿? 她顿时忆起,刚刚,这个蒙面人將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接著脖子和腹部又痒又痛,子弹被逼了出来,自己又活了。 “你是谁,为什么救我?”黄梨惊呼,说著就要探出头,去看哪里打过来的子弹。 曹立一个头两个大,姐啊,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一把將黄梨扯了回来,低声道:“黄姐,快喊话,说不想死的赶紧滚,苍白老三来了。” 黄梨一怔,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姐,你倒是喊啊!”曹立掐了她一把。 “嘶,哦!” 黄梨点头,嘶声喊道:“狗日的崽子们,敢过来,冷麵老三杀光你们全部!” “什么!” 听到这一声娇喊,一瞬间,所有枪手都愣住,全部躲在围栏里面。 他们再看向右手边廊道里,横七竖八,躺著九具尸体,突然联想到了什么,全都噤若寒蝉。 陈炔也躲在廊道里,低喝道:“冷麵老三,是你吗?” 他很费解,冷麵老三,乃至黑熊帮,不是一天前,在近龙城现身,与灰龙帮一齐出战,洗劫了一座兵工厂,怎会出现在这儿? “除了老三,谁能一秒钟杀9个人?”黄梨代小曹回道,她很疑惑,小曹怎么不敢在这儿讲话。 “黄姐……你……你不是中枪了吗?”李妙妙看著脖子上满是血污的黄梨,又看著旁边只穿著一件皮夹克,裸著腰腹,带著面巾的曹立:“你又是谁,为什么救我们?” 女人询问题,似乎总是不看场合。 与此同时,廊道內,所有人都信了。 这些人,从未见过冷麵老三,但是,这个名號如雷贯耳,此人是整个江南地区,最厉害的神枪手之一,谁人不惧? 陈炔面色凝重,压著心底的疑惑,喝道:“冷麵老三,你不就是想要回你们家的夜度娘吗?给你便是,离开这里,否则我打响信號枪,纵你有三头六臂,也活著走不出我家!” “小曹,这话我咋回?”黄梨美眸看著旁边。 “小曹?”李妙妙发呆,这怎么可能,小曹就是小八,小八不是死了吗? “黄姐,你就说,五秒钟,让他们滚蛋,远离这里,不然老三就干掉他们全部!”曹立道。 “给你们五秒钟,滚远点,不要出现在老娘的视线中,否则,我叫老三杀光你们!”黄梨如是说道。 “撤!” 陈炔很明智,带著人原路返回,一个二个佝僂著身子,躲避著射界,他们太清楚冷麵老三的厉害了,这样的人物,不是这些枪都没摸过的家丁和僕人可以碰瓷的。 “可是,我不知道白羊被关在哪儿呀!”黄梨对曹立道。 “我能找著她!”曹立开口,开启追踪术。 一缕白烟繚绕,指向后院。 他领著二女,在夜色下潜伏,临近一处僻静木房。 踹开门,里面一股子腥气扑面而来,这里摆放著各种施虐的道具,白羊姐姐被赤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绑成一轮弯月,吊在半空中,身上遍是鞭痕与淤青,奄奄一息。 “白羊姐姐!”李妙妙轻声喊道,衝过去,將白羊给解放下来,脱掉外衣,给她套上。 黄梨上前帮忙,她们搀扶起昏厥的白羊,带了出来,道:“小曹,我们从哪里离开?” 曹立戒备著四周,他想了又想,道:“从后墙翻过去吧,你们两个能不能翻?” “有针。”李妙妙委屈地伸出一只小嫩手,掌指间全是血,合著她也吃过跟曹立一样的亏,只是没想到用衣服缠手这一招。 “用它!” 曹立晃了晃左手,手臂上还绑著衣服。 他领著三女来到奴房后面的围墙,左右各看了一眼,纵身一跃,將衣服掛在围墙上,又自觉站在墙上,对她们道:“你们先上去。” 二女將白羊扶坐在墙头,被曹立一个接一个送了出去。 临到最后,曹立將白羊背在背上,深曲膝盖,猛然一纵。 “……” 白羊姐姐有点重,跳不够三米高,够不著围墙上沿。 “杀!” 这时,两边都有枪手冲了过来。 曹立左右各看一眼,一边各两个,而且人数在激增! 他咬了咬牙,再次纵身一跃。 这一回,跳了上去,单手抓住垂下的衣服,吊在墙上。 咻咻咻咻—— 四发子弹,各从两边打了过来,曹立双脚蹭墙,扯住白羊一只手臂,將她扔了出去。 墙外,黄梨和李妙妙正焦急等待,只见一个硕大的人儿从天而降。 她们急忙搭手,將白羊接住。 “使用无敌卡!” 曹立在半空摇晃,心中低喝。 ——咻咻咻咻 四颗子弹逐一而至,从曹立的身体中穿过,未曾对他造成损伤。 紧接著,又是八发子弹射来。 咻咻咻咻…… 一颗颗子弹在曹立脑门子上,身体上穿过,他藉此时机翻至半空中,並右手拔枪,按压击锤,瞄准了右侧一个穿著锦衣的男子。 陈炔正愕然,这是什么怪物,竟然这么恐怖,子弹都杀不死他? 他突然瞳孔骤缩,汗毛炸立,不可置信地盯著那道半空中飞跃的身影,一道枪焰闪烁。 “不,我的家產,还没有继承啊!” 噗! 他脑袋一痛,身体一僵,往后倒栽了下去。 这位陈家少主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那人面对如此多的枪手,竟然还能发动反击,將自己干掉。 【属性点+3(50),荣誉点+3(41)】 除掉陈炔是顺手的事儿,曹立还记得招娣的仇,有机会自要干掉。 他稳稳落地,並將垫钢针的衣服也扯了回来。 “小曹,你可算出来了,我们往哪儿走?”看到曹立安全落地,黄梨惊喜凑过来,张开双手就要抱他。 曹立抵住黄姐的额头,道:“不能骑马,跟我来!” 说著扒开黄梨,將白羊姐背在背上,在前领路。 二女跟隨,他们在原野中往右边奔跑,皎洁月光洒在三人身上,钻进了漆黑的巷子里。 不多时,他们与白羊的弟弟白明光匯合。 白明光看到四人归来,望著背著姐姐的男人,不禁发呆,真的做到了,他把姐姐救了出来,还多救回来了两个女人。 这就是黑熊八吗? “走!” 曹立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没辙,只能领著她们,在小巷子中窜,绕过枪火沸腾的金行,去到治安署方向,四排六院78號,他的家。 几分钟后。 黄梨和李妙妙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房子,见曹立摸出钥匙,打开房门,一脸不可置信。 黄梨眼睛都放光了,问道:“小曹,这……这是哪儿?” 曹立苦笑:“这是我家。” 第130章 当自己家 推开门走进屋,曹立点燃煤油灯,將白羊姐姐抱进客厅沙发上,检查无碍后,扭头对走进门的黄梨,李妙妙,白明光道:“不要拘束,当自己家,隨便坐。” 没一个拘束的,黄梨她们进了屋,左瞧右看,偌大的的客厅,宽敞的厨房,眼神中充满惊奇与兴奋,像在看新家。 “小曹,这真是你家?”黄梨不太敢相信,盯著曹立,道:“你该不会抢了这家人的房子?” “我买的房子,150块钱。”曹立没好意思说这是富婆买给他的。 “好你个小八,偷偷买房子,还装死,你想干什么?”李妙妙瞪著杏眼。 “都是误会。”曹立老脸一红。 黄梨走过来,捧著他的脸,摇晃道:“说,这些日子都干什么去了,你不是死在跛脚医院了吗,老娘还为你大哭一场呢。” “你是为了我吗?”曹立白了她一眼,简单讲述了近些日子的经歷…… “好你个小曹,竟然瞒著我们,偷偷金盆洗手不干了,你好坏!”黄梨揉捏曹立的脸。 “黄姐,別捏了,我还没问你们呢,这……怎么回事儿?”曹立道,看向旁边晕厥的白羊姐姐。 “事情是这样的……”黄梨很自然坐在曹立腿上,慢吞吞讲述著。 原来,白羊姐姐,曾有一位丈夫,某天她上街买菜,大地主陈薄新看上了她美色,害了她的丈夫,並用手段將白羊纳为了小妾。 某一天,白羊偷偷溜出了陈府,遇到了在红元镇抢劫的黑熊等人,成为了黑熊帮的夜度娘。 半个月前,白羊姐姐与李妙妙和厨子回到了红元镇,恰巧被陈府的家丁给瞧见。 四天前,陈地主派人將白羊给劫走了,后来,又派一伙人赶到了白羊姐姐家,要李妙妙和白羊弟弟下手。 胖厨子为了保护两个年轻人,留下来,与那些人拼枪,被击毙在了白羊家里。 “白羊的母亲半个月前过世了,黑熊给了白羊和妙妙与厨子一笔遣散费,让她们来红元镇生活。”黄梨嘆气,这是她后来才知道的事儿。 “嗯?”曹立疑惑,好端端的,遣散白羊她们干嘛? 李妙妙神情失落:“老大他们,要转移据点,不要我们了,给了我们一人50块钱,让我们在这里安家。” “黄姐你呢,你应该知道更多。”曹立掐了把黄梨的腰。 “我咋知道,他们也给了我50块钱和一匹马,要我离开黑熊洞去別的地方生活,说是要去什么地方,再也不回来了。”黄梨不满,还抱怨黑熊將洞里的贵重物资全搬上马车带走了。 “这……”曹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黑熊帮这是要做什么? “小曹,你此先摸了我一下,热乎乎的,我怎么就好了?”黄梨问道,十分疑惑。 “这……” 曹立挠头,瞎编道:“那是一种从西邦地区传过来的新型药丸,使用一颗就能恢復全部伤势,跟神明药剂有异曲同工的功效。” “应该很贵吧?”黄梨问道。 “可不,贵死了,不过我是抢来的,不知道值多少钱。”曹立道。 “小曹,你对我实在太好了,这么珍贵的东西,你竟然给我用。”黄梨感动,捧著他的脸狠狠嗦了一大口。 “咳咳,黄姐,这么多人看著呢。”曹立道。 “都是熟人,不怕。”黄梨大方道,揽著曹立的脖子,很亲呢。 “老八,你不回黑熊帮了吗?”李妙妙望著曹立。 曹立摇头:“不回。” “那你以后是不是一直住在这儿?”李妙妙问道。 “这……”曹立想了想,道:“不一直住,我閒不下来。” “哦。”李妙妙应声。 “小曹呀。”黄梨突然腻声腻气,道:“姐现在可是无家可归,咱俩交情这么深,都到底儿了,你可要管姐啊,可不能放任姐流落街头。” “黄姐你说的什么话呀。”曹立汗顏。 “这样吧,以后我就住在这儿了,小曹你没意见吧?”黄梨媚笑。 “这……黄姐,住在这儿不安全。”曹立道。 “哪里都不安全,老娘不怕!”黄梨虎凶凶,道:“等老娘將枪法练出来,我看谁敢让老娘给他舔脚趾。” 曹立认同,確实,哪里都不安全,可是黄姐住在自己家,这叫怎么回事? 他倒不是瞧不上黄姐夜度娘的身份,而是怕黄姐因为自己被他人残害,因果就大了。 “小八,我也要留下来。”李妙妙笑吟吟走过来,摇晃曹立一只胳膊,可怜兮兮道:“我给你当厨娘好不好,不要撵我走嘛。” “姐夫,我和姐姐也回不去了。”白明光更是直接了当。 “弟弟,这你可別乱叫啊!”曹立道。 “我姐姐是黑熊帮的夜度娘,你不是我的八姐夫,还是什么。”白明光道。 “呃……” 曹立有些拎不清这复杂的关係了,一阵头疼。 这套房子很大,再住三个人都没问题,可是,这搞得,自己麻烦大了,自己一个游侠,哪有那么多閒工夫顾及她们? “小曹,怎么著,你是捨不得让姐住在这儿吗?”黄梨捏住他的下巴。 “住,你们隨便住就是了。”曹立硬著头皮回答,认真告诫道:“你们可不能乱走动,可別又让陈府的人给认出来。” “怕什么,陈家父子都死了,那些个治安官和镇上的地主还能放过他们家不成?”黄梨不以为然,摸了把枪套里的枪,像是在炫耀,老娘也是有枪的女人。 “总之自己小心一些,我照顾不来你们。”曹立苦著脸,丑话要说在前头,当时招娣就因为美色被他人覬覦,险些遭劫,黄梨和白羊虽然不如招娣那般绝色,但也是个顶个,走出去少不了招蜂引蝶。 李妙妙更不用说了,虽然还小,但也不比黄梨差多少,更胜在青春靚丽。 “没问题,小曹,你果然对姐最好了,今儿晚上姐好好疼疼你。”黄梨很高兴。 “我会保护好姐姐们的。”白明光眼神坚定,恳求道:“黑八姐夫,你能不能把你的枪法教给我。” “好。”曹立並未拒绝,保护他人,不如让他人武装起来,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太好了,谢谢八姐夫。”小白激动叫道,憧憬著自己也成为黑八这样的神枪手。 接著,曹立给她们安排房间,楼下安排一间臥室给小白,楼上分出两间客房给白羊和李妙妙住,至於黄姐,也睡一楼,曹立隔壁的房间。 “別小瞧老娘,等老娘枪法练出来,不比老三那狗日的差。”黄梨气势汹汹,窝里横有一手。 “嚶嚀。” 白羊终於醒了,睁开眼看著明晃晃的煤油灯,喃喃道:“这里是哪儿?” “姐姐,你终於醒了,这里是黑八姐夫的家。”白明光激动地走上来。 “黑八,黑八不是死了吗?”白羊呢声道,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旁边的曹立,眼睛逐渐从朦朧变得清澈。 “姐姐,是姐夫他们救了你。”小白高兴道。 一段时间后,白羊总算弄清楚了前因后果,她看著曹立,娇声道:“小八,以后姐就是你的女人了,可不要再把我撵走了。” 曹立一个头四五个大,莫名其妙多了这么多“家人”,开后宫都没这么快吧? 他硬著头皮道:“不会,白羊姐,我不经常在家的,顾不好你们。” “男人自要出门闯荡,待在家里算什么回事儿。”白羊不在意,疲惫的眼中有一缕心安与放鬆。 她被折腾了许多天,浑身都是伤,李妙妙扶著去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衣服,送回了房间休息。 其余人亦乏了,劳累了一天,全都回房休息,黄梨说要“疼”曹立,睡得比谁都快,趴在床上便起不来了。 曹立坐在沙发上抽菸,一时间很是惆悵,回溯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的。 自己先在戏台听戏,然后从四位壮汉手中救了小白,继而知道了白羊的动向,继而去又去救白羊,过程中遇到了黄梨与李妙妙,將她们顺带解救了出来,最后便成了如今这番局面。 听个戏能扯出这么多弯弯绕绕,曹立属实没想到,头疼了又疼,不管她们吧,良心过意不去,管吧,自己就像是无足之鸟被风箏线给缠住,不好挣脱! 事实上,她们手里的钱,够买一座新的院子,曹立太明白她们想的是什么了,可是,能拒绝吗? “算了……”他瘫在沙发上,打定主意,先教她们练枪,没准儿都是罗霓裳那样的天才,一练一个不吱声。 “打开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10】 【反应:100】 【五感:100】 【枪感:100】 【属性点:50,荣誉值:100,荣誉点:41】 【治癒药丸:1,免疫致命伤(已装配)免疫死亡(已装配)】 【左轮手枪lv3,霰弹枪lv2,拉栓步枪lv2,夜之眼lv2,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 “体能拉满。”曹立意识到自己体能还是不够,背著白羊姐姐,竟然连三米高都跳不起来,太弱鸡了。 【属性点:50-50(0),破限点:5】 【体能:110+5(115)】 一瞬间,感觉身体內一股清气流淌,曹立体重又轻了一些,大概3斤左右。 力量增大,身体变轻,速度与灵活性也会得到相应的提升,说不准体能加到最后,能达成轻功水上漂这样的成就。 曹立望著41点荣誉点,想了想:“购买十字斩刀术!” 【荣誉值41-10(31)】 【十字斩刀术lv1(已激活)】 一瞬间,曹立的脑海中,多出了许多用刀的知识,先是单刀,继而是双刀,练至大成,甚至能形成刀慕,斩落四面八方打过来的子弹。 “果然是这样,还是知识。”曹立低语,狗系统开启了他的这项天赋,赐予知识,此后便是要修炼了。 “购买立体机动装置!”他怀著对系统最后的疑惑,购买了那象徵著“机油噠”的装备,也是荣誉点商店最后一件他从未购买过的商品。 【荣誉点:31-10(21)】 【立体机动装置lv1(已激活)】 这一瞬间,曹立脑海中,多出了许多使用立体机动装置的技巧,並解锁了这一项天赋。 嗞—— 忽然,他觉得腰间温热,闪烁著暗淡的光芒。 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子弹腰带,不知何时起,竟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如同“毒液”寄生了一样,出现了一大滩黑色液体,附著在腰带中扣上,正在凝聚成型。 三分钟后。 好像有变化,又好像没有,子弹腰带变回了原样。 “不是……我立体机动装置呢?”曹立发呆,10荣誉点去哪儿了? 他伸手摸了摸,兀地发现腰带扣中间存在一个凹槽,有弹性,像是可以镶嵌什么东西在上面一样。 【叮!解锁新商品!】 【空气纹章:10荣誉点(10分钟,可激活立体机动装置)】 “焯!” 曹立大骂,要不要这么坑,合著刚刚买的立体机动装置,买了个空气呀,一点用都没有。 离大谱子。 “购买空气纹章。” 【荣誉点21-10(11)】 【空气纹章製作中……】 忽然,曹立眼前的虚空忽然扭曲了,他感到一股强绝的吸力,像是有一个小型黑洞,在將周围的空气凝聚……不,就是小型黑洞,正在变大……又缩小…… 一分钟过后! 曹立眼前悬浮著一枚椭圆形,刻著黑色“自由之翼”图案的印章,缓缓落在他手里。 “牛犇……”曹立发呆,这也太变態了,所谓的空气纹章,竟是空气极致压缩而成,为立体机动装置提供动能。 这也太变態了。 “应该把空气纹章摁进腰带里,就可以激活立体机动装置了。”曹立想著。 他认真考虑,將纹章放包里,没进行实验,怕这玩意儿一用就收不回来,浪费了,毕竟是10荣誉点。 主要是没有条件练习,大晚上跟蜘蛛侠似的,在大街小巷晃来盪去,没准儿被人一枪给崩了。 “买两颗治癒药丸压压惊!” 【荣誉点:11-10(1)】 【治癒药丸:3(已装配)】 “机油噠”什么的暂且搁置,曹立倒头就睡。 次日,天蒙蒙亮。 “老八,起床啦。”李妙妙敲门声响起了。 “陪我去买菜。” 曹立迷糊地看了看表,挠了挠头:“才5点钟呀。” 第131章 红元镇风云 探索武侠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红日东出,半轮掛在地平线尽头,初晨的空气带著些许凉爽。 曹立与李妙妙在街上逛买,採购新鲜食材,左手提菜,右手拎锅。 早市上很安定,枪手极少,早起的捡柴人与佃农们各忙各的,大街上卖菜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老八,那边有红元花卖耶。” “在外面不要叫我老八小八。”曹立揉著眼睛跟上。 “那叫你什么?老公?相公?还是……主人?”李妙妙歪头笑,早上的照样洒下她淡金色的秀髮,明媚清纯。 “叫我曹德孟就好。”曹立道,自己这个名字,在红元镇应没得罪什么人。 “老曹,你走快一点儿。”李妙妙道。 “我才比你老一岁。”曹立不满,怎么就老曹了? “老一岁也是老,快点,买朵红元花送我。”李妙妙拽著他走。 “自己买。”曹立道,他现在穷得叮噹响,哪里有钱。 “不,我要你买给我嘛。”李妙妙摇晃著曹立,跟个討东西的小女儿一样。 “这里男人送女人红元花,没什么特別的意义吧?”曹立戒备。 “有呀,男人送女人红元花呢,意味著他想娶那个女人,你是枪手嘛,不用在意这些,买给我就是了。”李妙妙道。 “我买。”曹立掏钱,红元花很便宜,只要1个铜板一朵。 他的3个铜板,终於花出去了1个。 “送我花,我就是你的女人了。”李妙妙笑得很开心,將花別在发梢上。 “啥?”曹立宕机了,还能这样玩? 他不满道:“不是这个理呀,那岂不是,別人送你花,你也成別人女人了?” “別人送的我不要。”李妙妙傲娇。 “嗷哟。”曹立扶额,感觉头大了几圈。 “走吧,咱们回家吧。”李妙妙亲呢地揽著曹立的胳膊。 “咱能不能不玩这些。”曹立苦著脸道,他是一名无羈的枪手,怎么能有女人与牵绊呢? “哼,你们这些枪手真无情,算了,谁叫我命薄呢,不做你的女人就是了。”李妙妙娇嗔道。 “这就好。”曹立鬆了一口气。 “那我也做你的夜度娘吧,跟黄姐她们一样。”李妙妙道。 咚!! “哎哟,干嘛打我?”李妙妙捂头,吃了曹立一个爆栗。 “小小年纪,不学好,尽想那些事儿。”曹立训道。 “哼,那咋了?哪有女人不想?”李妙妙不服气。 “这倒也是……”曹立反驳不了。 回到家。 曹立躺在沙发上,看著忙前忙后的妙妙,心神寧静,若是在原本那个世界,有这样一个美丽贤惠的女人,再有一点钱,那可真是天上人间。 只可惜,自己若是回到那个世界,別说这样的一手货,十手货都轮不到。 “人生吶。”曹立感嘆,真是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坏。 “想什么呢,快来帮我。”李妙妙招手。 “来了。” …… 不多时,一屋子人围坐在餐桌,热热闹闹,很朴实的一餐,没什么大鱼大肉,却都吃得很香。 早饭后,一家五口,乘坐著曹立的马车,从后院走出越过麦田,进入荒野中,曹立要教这些菜鸟练枪了。 “黄姐,你行不行的,这才举枪十分钟,就不行了,枪很重吗?” “妙妙,你不是花枪玩得厉害,怎么指东打西的?” 荒野中迴荡著曹立的训斥声。 除了受伤在马车上休养的白羊,其余人都在经歷曹立的魔鬼训练。 曹立真的麻了,两个女人,一个少年,一个比一个差劲,半秒拔枪都做不到。 “不行了小曹,我练不动了,回去吃饭吧,明天再练,明天再练。”黄梨叫苦连天,有气无力。 “午饭都带过来了,今天不练到天黑,一个都別想回去。”曹立摆出魔鬼教官的架子。 出乎意料,小白虽然大汗淋漓,喘著粗气儿,但是从不懈怠偷懒,手腕都使不上力气了,还在卖力训练著,意志力格外不错。 “我要保护好姐姐,不让她被坏人欺害,我要成为神枪手。”他的眼中儘是斗志。 “不错不错,除了黄姐,你们两个进步都很大。”曹立夸讚小白和妙妙,经过他一系列系统级的训练,他们两个进步很快,想必过不久,就能练到半秒拔枪,十步之內无鬚髮的普通枪手境界。 至於黄姐…… “小曹,到点儿了,快开饭了。” “差生,差生!”曹立恨铁不成钢。 吃过午饭后,眾人在野外睡了一会儿午觉,又接著练起来。 曹立也练了一会儿,不过是在练习枪斗术,各种发射技巧,发射招式。 迴旋射击,飞跃射击,探手射击……各种各样通过身法、姿势开火,已適配各种环境对敌。 很快,便打得仅剩16发左轮子弹,曹立结束了自己的训练,继续当魔鬼教官。 黄梨回来后倒头就睡,晚饭都没吃,白羊身体还没恢復,晚饭后便上楼休息了,李妙妙也打著哈欠回房睡下。 曹立兴致勃勃,与小白讲述自己这些天的经歷,又教他怎么练枪,怎么成为高手,各种理论知识。 小白困得实在不行,摇头打脑,但还是强撑著意志听下去。 “姐夫,我……” “咋了?”曹立问道。 “我好睏啊,能去睡觉了吗?”小白终於顶不住了,眼睛都红了。 “呃……”曹立放他去睡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菸。 今天他只练了一小会儿,压根不累,加之昨夜睡得很香沉,这会儿精气神还处於顶峰状態。 “夜晚,才是亡命徒该干活的时候。”曹立无言地想著,他经常夜里不睡觉,作息都紊乱了。 拾掇了一番,他將门锁了,牵著粽子,去到红元镇的红花酒馆。 “来半瓶龙蛇兰,再来碟花生米。”曹立来到吧檯,消费了20银。 “臥槽,昨夜那可真是血雨腥风啊。” “那象甲帮究竟是何来头,如此恐怖,竟然杀了30位治安官,逃之夭夭。” “不知道,那象甲老三真是强啊,一个人逆天改命,竟然在空中利用大槓后坐力,连开五枪,像是在飞,那是人能打出来的枪法吗?一人杀10位盾牌手!”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一点,这象甲帮,在昨夜之前,从未有过任何战绩。” “这荒野中真是藏龙臥虎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竟然打出了惊为天人的枪法和战绩,那象甲三,比之黑熊八亦不逞多让了。” “討论一个死人没意义,不过,昨天夜里,你们听说陈大地主家发生的事儿了吗?” “啥事儿?” “这么大的事儿,你们居然不知道,我的天吶。” “细说。” “昨天夜里,黑熊帮冷麵老三,单人闯了陈府,將陈大地主和他的独苗儿子陈炔给干掉了,此外还杀了10位守卫和保鏢,带著三个女人,瀟洒离开。” “嘶……” 没听过的酒客们集体震惊了,听过的也绘声绘色跟著讲述,议论纷纷。 “冷麵老三不是在近龙城,刚乾了一票大的,抢劫了兵工厂,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红元镇?”有人费解。 “按时间推论,冷麵老三来得及赶到这儿,我听说,是黑熊帮的夜度娘被抓了,所以冷麵老三连夜疾驰而来,造成了惊天大案。” “臥槽,真够离谱的,近龙城离这里少说三百里,冷麵老三骑了一天的马,还能有如此战斗力,简直逆天了。” 人们惊呼阵阵。 这时,一位戴黑皮帽子的青年轻哼一声,道:“什么守卫家丁,都是鱼腩罢了,比起象甲帮昨夜的战绩,差远了。” “阁下这是找懟是吧?”顿时有人替冷麵老三说话。 “你知道吗?冷麵老三那可是一个人,杀了十几个人,带著三个女人瀟洒走人,可不像象甲帮那样,灰溜溜被治安官撵跑,钱都没抢到。” “哼,鱼腩就是鱼腩,在顶尖枪手面前,那些守卫跟野草有何区別,冷麵老三战绩不怎么样。”黑皮帽青年嗤笑。 “哦,这么说,冷麵老三单人匹马闯野原城內城,刺杀县长司马长明,连杀二十多位治安官,这个战绩,你都不认可了?”有人反驳。 “那是他运气好罢了。”青年淡然,饮了一杯伏特加。 “狂,太狂了。” “你是真不知天高地厚啊。”眾人对他都很不满了。 就连曹立都听不下去了,这谁啊,语气这么囂张? “阁下何人,敢口出此狂言?”有人盯著黑皮帽青年。 “象甲七!”黑皮帽青年淡然道。 “嘶……” 一瞬间,所有的酒客都往后缩了缩脖子,没话说了,正主来了。 “你……你昨天才抢的银行,今天就敢出现在红元镇酒馆,就不怕我等报官抓你?”一位枪手愕然。 “儘管去报,你问问那徐得貌惧我否?”青年不以为然,手中玩著转轮手枪,转得飞快,压根不带怕的。 “老七,別说大话了,冷麵老三是个人物,没必要詆毁什么。”黑皮帽子青年同一桌的一位瘦弱青年道。 “我气他们竟然拿我三哥与那死人黑熊八对比,一个死掉没什么战绩的枪手,也配与三哥比吗?”象甲七嗤道。 “好了,我们是来消遣的,別与大家爭论,喝酒!”瘦弱青年象甲二道。 这一桌有四个人,毫无疑问,全是象甲帮的枪手,昨夜抢金行,今夜敢在红花酒馆喝酒,胆子真不是一般的肥。 不过,酒馆中,所有人看他们的目光,都是尊敬,或者敬畏,没人敢出言不逊。 “真没意思,昨天才抢了五百块钱,都不够哥们儿喝酒的。”象甲七道。 “真没意思,昨天才抢了五百块钱,都不够哥们儿喝酒的。”象甲七道。 “再抢一次就是了。”同桌的枪手不以为意。 “好,再抢一次红元镇金行,昨晚真刺激。”另一人道。 “哈哈!” 一桌四人大笑起来。 暗地里,有“酒客”离开了酒馆,跑去治安署衙门报信。 红元镇衙门內,徐得貌都已经睡下了,听到手下传讯,脸色阴沉,道:“没必要大动干戈,加强金行戒备。” “大队长,要不要,请红帽子帮帮忙,制裁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象甲帮,胆子太大了。”报信人气鼓鼓道。 “红帽子帮那群人,收费可不低啊。”徐得貌陷入沉思,片刻后,吩咐了一个治安官,去了一趟红帽子帮总部。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我红帽子帮地盘叫囂,还敢堂然在酒馆暴露身份?”红帽子帮老大王无为瞪眼。 “老大,要不要帮一手,200块钱也是钱。”红帽子帮排行第二的女枪手洛金衣挑眉。 “那群怂货,怕不是想来个避实击虚,罢了,这一票接了,我们只管金行,別的地方一律不去。”王无为道。 “老大英明。”洛金衣笑道,立即排兵布阵,安排一位杂务去金行放哨。 “对了,老大,你记得那个叫曹德孟的枪手吗?他也住在红元镇,前几日,治安署小队长吴矣与我提起,那小子,竟然借咱们红帽子帮的名头挡事儿。”红帽子帮老五李架钢道。 “哦,是那小子,他竟然也住在这里。”王无为略感意外,道:“老五你明天走一趟,去叫他来帮我们干一场。” “他不是我们帮的人,召他干活,怕是不妥?”洛金衣蹙眉。 “那是个体面人,去喊就是了,当日敢威胁我红帽子帮,大吹自己,我倒想见识见识,他到底有没有两把刷子。”王无为笑了笑。 “好的老大。”李架钢应了。 酒馆中,曹立还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了,站在吧檯边喝酒,龙舌兰酒度数不是很高,微甜,他贪杯,喝了整整半瓶,摇头晃脑。 “兄台,跟我干一票吧,我一看你就知道是一个好手。”旁边的胖子醉醺醺,不知是哪个帮派的枪手,一个劲的招揽曹立。 曹立始终无动於衷,不想掺和亡命徒的事儿。 “別看我胖,我枪法可了得了,半秒两枪又快又准,跟哥干,保管你吃香喝辣的。”这胖子吹嘘。 “我不干亡命徒。”曹立摇头晃脑。 “我也没说我是亡命徒啊。”胖子陈铁板道。 “那你是做什么的?”曹立问道。 “我是赏金猎人,准备组建一个像红帽子帮这样的帮派呢。”陈铁板傲然道。 “你不行。”曹立摇头。 “为什么?”陈铁板不服气。 “当老大,是要有人格魅力的。”曹立笑道。 “老子还没人格魅力吗?”陈铁板瞪眼,觉得自己英雄盖世,侠气凛然,怎么就当不成老大了? “哈哈哈哈哈……” 眾人看著这大腹便便的汉子,全都开怀大笑。 “哼,你们小瞧我陈铁板了,我铁板帮,必然能成为大板帮,红帽子帮一样的存在,等著吧。”陈铁板瞪眼。 “你这样的废物,去大板帮当个杂务差不多了。”有人嘲笑。 陈铁板正要懟,发现是象甲帮的人,立时堆笑,道:“大佬说得对,不知,贵帮可还招人否?” “噫……” 酒客们全都鄙视。 “贵帮还要人吗?” 一些人竟也效仿陈铁板,各个都卖力吹嘘与展示自己,希望象甲帮能够招揽他们。 第132章 狂澜將起 喝了一顿酒,曹立牵粽子走回了家,如寻常酒客一样,並未引起太多关注。 第二天,妙妙又来叫曹立起床了,要去买种子。 “还是自己种的菜好吃。” 李妙妙盘算著,拉著曹立去地主家粮食铺子挑选蔬菜种子,又拉著曹立要去买几株小树苗种在院子里。 曹立左手拎菜,右手提种子,苦著脸道:“妙妙,我实在拿不下了,能不能改天买,先陪我去一趟枪店?” “去枪店干什么?”李妙妙问道。 “我没子弹了。”曹立只有16发左轮子弹,但是没钱买,寻思著等会儿“忘记带钱”。 “好吧。”李妙妙揽著曹立来到枪店。 【关门大吉】 红元镇枪店门口,立著一块大牌匾。 “嘛回事儿?”曹立愕然,难不成早上不开业,可是,早上就算不开业,也不至於摆这个大个牌子在这儿吧? “咋回事儿,老板娘,快出来,老子要买子弹!” “他妈的,怎么关门了,老子子弹干光了啊,今天还有活儿要干!” 显然,愕然的不止曹立一人。 此时,红元镇枪店,聚集了十几位枪手,都在骂骂咧咧,十分地不满。 “诸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光头老板娘从二楼露天楼梯走了下来,道:“不好意思了,上头颁布了禁枪令,从今以后,不可买卖枪枝弹药,你们去別处买吧。” 说的別处,自然是亡命徒帮派的地盘! 那些地方,可不受军阀管辖。 “为什么?”一位枪手不满地问道。 “你们有所不知,司马大元帅班师回朝了,与西邦地区已然达成了协议。”光头老板娘道。 “什么协议?” “禁止製造枪枝子弹,禁止买卖枪枝子弹,江南、西邦、江北、临天、东君,全面封禁!”光头老板娘开口,道:“这是司马大元帅与西邦地区达成的协议,江北、临天、东君响应!” “嘶……” 一时间,四面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这是想绝了普通亡命徒的路,让他们没子弹可用!”有人惊道。 “妈的,真是一步臭棋,禁枪,这不是给亡命徒小镇赚钱的机会吗?一些镇子可是早已经能够做到自给自足,生產子弹,生產枪枝不在话下,亡命徒会怕?”有人不屑道。 “我想,要不太平了啊!”有人大嘆气。 “何解啊?” “四方皆止戈,並颁布禁枪令,你们说,他们的敌人会变成什么?”那人脸色深沉。 “嘶……难道!” “嘶!” 曹立也倒吸一口凉气,如果四方军阀达成了协议,那么,必然会转过头来,剿灭境內的亡命徒们! 而颁布禁枪令,就是一个导火索,必然先拿攻占了小镇的亡命徒开刀,以点破面,最后,断绝亡命徒的枪火供给,以此而达成,內部大清剿! “好狠的一招阳谋,先绝己身供给,再绝亡命徒,拼底蕴!”曹立惊骇莫名。 “这可真是一个重大的时代拐点啊!”有人惊呼。 “只是,不知这时代的拐点,会朝著什么不可测的方向发展!”有人应和。 “妈的,別感嘆了,老子没子弹啊!” “老子也是,这可咋办啊?” “还能咋办,该咋办咋办唄!” 枪手们议论麻了,各个怒气冲冲。 曹立则后悔不迭,早知道就多屯一些子弹了,这回好了,手里只剩下16发子弹,该咋玩? “卖子弹嘍。”一伙人,推著一辆手推车,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 这竟然是一伙治安官,在推著子弹售卖,土皇帝就是不一样,枪店不敢他们敢,这可是发横財的机会。 “你们这子弹怎么卖的?”有赏金猎人问道。 “20银一颗左轮,30银一颗拉栓,50银一颗霰弹。”一位治安官道。 “尼玛!” 顿时,眾人破口大骂,要不要这么离谱,价格直接翻了十倍! “你们这是抢劫!”有人顿时就怒了,一颗子弹抵一袋大米,这特么子弹是黄金做的? “爱买不买,不买滚一边,穷鬼!”一位治安官倨傲道。 “告诉你们一个小道消息,现在还只是最低价,子弹价格会越来越高!”另一位治安官唱白脸。 “老曹,你要不要买?”李妙妙看著曹立。 曹立黑著脸,这怎么买,自己全部家当,只够买一颗左轮子弹,说出去谁敢信? 这些治安官分明是借著由头在大肆敛財。 “妈的,老子发达了,前几天才买了200发子弹,今天翻十倍,喔豁豁豁豁!” 几人欢喜几人忧,有的人有屯子弹的习惯,听到子弹暴涨,恨不得原地螺旋起飞。 “兄弟,要子弹吗?我只卖5倍价格!” “別卖,你傻呀,没听到那治安官说,子弹价格还会再涨吗?” “治安官当老子傻帽罢了,子弹跟黄金一样贵,怎么可能!”卖子弹的不以为意。 “你们的子弹还多吗?”曹立问妙妙。 “没多少了,我和黄姐一人才有30发,白羊姐和小白弟弟才6发,昨天练枪用了好多。”李妙妙心疼道,她们原本很富裕的,昨天练枪,打了少说三百多发子弹。 这回可好了,打出去的那不是子弹,是黄金。 曹立皱眉,看来禁枪令真不是无的放矢,子弹价格上涨,那么意味著,枪手们没那么多子弹来进行训练,继而不会强得过於离谱,这是变相的断了亡命徒的新鲜血液,这可真是一步好棋。 接下来,就看亡命徒如何应对此番情况了。 “当真是风起云涌啊!”曹立嘆气。 可以预见,禁枪令一出,不仅不会平定天下,还会造成更加可怕的混乱,接下来的一段岁月,会有滔天巨浪席捲四方。 “妙妙。”曹立深情地看著李妙妙。 “噫……好肉麻,有话就说!”李妙妙嫌弃脸。 曹立搓手:“你还有多少钱?” “45块钱。”李妙妙道。 “借我点,过几天我还你。”曹立道。 李妙妙很大方,拿出40块钱,递给曹立:“拿去,不用还我。” “这怎么行,我怎么能用你的钱呢,过几天我一定还你。”曹立接过钱,喜笑顏开。 “我都是你的,我的钱也是你的。”妙妙不介意道。 “你是你自己的……”曹立语重心长的对她讲道理,每个人都有自我意志,女人不是財產。 “我明白了,女人不是財產,男人是呀,你是我的。”李妙妙一脸笑容,贝齿雪白。 “……” 曹立黑脸,果然不能跟女人讲道理。 他找了个二道贩子,买了300颗左轮子弹,80颗栓枪子弹,40块全部花光。 “走吧,我们回家吧。”曹立头疼,看来真要想办法赚一笔大钱了,可不能不管妙妙她们,势必要买许多子弹,让她们的枪法练上去,能够自保,这需要很多的钱。 回家。 懒货黄梨今天可算勤快了一些,主动打扫卫生,收拾厨房,帮著妙妙做饭。 白羊气色好了许多,也要帮忙干活,被妙妙阻止了,小白则是在后院一个人勤奋地练习著拔枪术,帮著餵马。 曹立难得清閒,躺在沙发上思考著问题。 “该咋弄钱呢?” “咋弄啊?” “去哪儿弄啊?” 这时,一阵马蹄声打乱了曹立思绪,朝院子来了。 曹立皱眉,从沙发上站起来,示意女人们往楼上去,来人脚步声是从院子前面传来,並非后院练枪的小白。 女人们轻手轻脚上了楼。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曹立小心翼翼走上前,將枪<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问道:“谁在门口?” “红帽子帮老五,李架钢!”来人声音略粗狂。 曹立皱眉,將门打开,身子堵在门口,门外立著个粗眉毛的汉子,长著一张粗狂的国字脸,却只有一米六高,曾与曹立有过匆匆一面。 “呀,原来是五哥呀,进来坐进来坐!”曹立爽朗一笑,將门打开。 李架钢並未进屋,而是盯著曹立,道:“独行侠曹德孟,你果然住在这儿,跟我走一趟。” “五哥,你这,是要我去哪儿?”曹立皱眉,这个態度,跟命令他似的。 “你是不是在衙门借过我红帽子帮的名头?”李架钢问道。 “是!”曹立点头。 “既然借了我帮的名头,就要给我们帮办事,走,老大在等你。”他转身骑上马,没给曹立拒绝的机会。 “该来的还是来了。”曹立无言,关上了门,召唤粽子过来,跟上那马步。 这时,白明光从后院走了过来,抬头看他们:“姐夫,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去红帽子帮一趟。”曹立道。 “红帽子帮?”白明光眼中顿时闪著亮光,看著那粗獷汉子,道:“你,你是红帽子帮的枪手吗?” 李架钢得意地点了点头。 “哇!”小白惊喜,他住在红元镇,可是对红帽子帮敬仰已久。 他几步追上来,道:“姐夫,你是要去给红帽子帮干活吗?” “是。”曹立无奈地点了点头,暗示小白快回去。 “很机敏的小伙子,有没有兴趣来我红帽子帮当杂务?”李架钢很欣赏小白。 “这……”小白看向曹立。 “你自己决定就好了。”曹立道。 小白能搭上红帽子帮的船,自然不错,没准还能借势庇佑黄梨等人。 不过,有利自然有弊,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杂务而已,没身份没地位,没准儿还会引火烧身。 “不用了,谢谢五哥,我跟著姐夫混。”小白拒绝了,他虽然崇拜红帽子帮,但也仅限於崇拜,比起红帽子帮,他更清楚,自己的姐夫,是多么厉害的枪手,跟著姐夫练,迟早成为神枪手,他可不想断了自己的前程。 “哦?”李架钢有一些意外,深深地看了曹立一眼,道:“看来你真有点不简单呀。” “过奖。”曹立道,没必要过谦,自己当时可是把能吹的牛都给吹了,单人匹马屠掉骡子帮什么的。 “走吧!”李架钢勒马走在前头。 曹立跟上。 两人骑马走进大街,不时引人注目。 “咦,那不是红帽子帮老五吗?怎么身边跟著一个陌生枪手?” “哪陌生了,早上我还看他带著女人买菜呢。” “原来是住在红元镇的枪手,难不成,是红帽子帮新晋的序列枪手?” “这谁晓得,不过二人平步而行,地位似乎一样高啊。” 大街上的摊贩和店主,以及过路的行人们议论纷纷,都以为红帽子帮来了一位新晋枪手。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红帽子帮总部,在红元镇东部外围区域,是一座很大的庄园,跟当初曹立去过的彼岸之花庄园有点类似。 中间一样是一座西式宫庭式建筑,看起来十分的豪华,不过左右的房子一样是木屋结构,两层高,这里还有一堵两米多高的围墙,房子周围专门堆了乾草垛作为掩体,门口还有两条大黑犬,防御工事十分完善。 二人下马,走进宫庭大厅,里面有一条迴环廊道,跟一座大酒店一样,右手边的宴会区,摆著一张大木桌,周围摆放著12条软凳。 此时,这些凳子上,全部坐满了人,只有五號位空著,似乎红帽子帮刚进行过一次会议。 首座上的王无为戴著一顶红帽子,穿著黑白相间的西装,叼著一根烟,模样懒洋洋,有客人来了头都没抬。 “真能装。”曹立腹誹,还记得当初这货不敢与人决斗在半空翻跟斗的样子呢。 “曹德孟,你竟也住在红元镇,真是巧呀。”王无为开口。 “王老大找我,不知有什么行动需要我效劳?”曹立开门见山。 “够实诚,我还以为要跟你说道一番呢,看来你已经做好了要跟我红帽子帮干一票的准备。” 王无为笑了笑,抬头看向曹立,道:“你这几天,可不要乱走动。” “嗯?”曹立皱眉,不离开红元镇,那去哪儿干活? 他问道:“是不是关於象甲帮?” “呵呵,你挺聪明,猜的不错,我们要帮治安署守金行。”王无为並未隱瞒。 “这……”曹立一惊,道:“象甲帮可是很厉害的帮派,与他们作对,王老大,这风险很大啊。” “错,你错了。”王无为摇头。 “嗯?”曹立费解。 “以我的猜测,象甲帮並不会真地对金行动手,战场或许另在別处,我们只是去金行震慑,让你来,也不过是隔岸观火罢了。”王无为十分自信道。 曹立疑惑,除了金行,象甲帮还会抢哪里? 他嘟囔道:“那可真没意思,我还以为是大干一场呢。” 既然是隔岸观火,那没什么好忧心的,先把门面撑起来。 “哈哈,我有点欣赏你了。”王无为笑了笑。 其余人则看曹立的目光玩味,像看一位小丑,等待他露出马脚的那一刻。 第133章 保卫金行 曹立与王无为约定,今明两天,晚上8点钟,在金行楼顶匯合,守卫金行。未在红帽子帮驻留,他牵马返回家中,將这些事情告知黄梨他们。 “姐夫,你要去守金行?”小白面色古怪,姐夫可是亡命大暴徒,竟然干起了这样的差事。 “会不会很危险?小曹,要不今天就不练枪了,我先给你留个种,免得你死了断子绝孙。”黄梨担心,未雨绸繆。 “小八,我身体也好很多了。”白羊姐姐也嫵媚含春。 听到黄姐的乌鸦嘴,曹立一脸黑线:“我只是去观战而已,没什么危险,黄姐,你別想偷懒,白羊姐,身体好了该练枪了!” “不要嘛,我身体好酸,休息一天。”黄梨不乐意。 “酸就对了。”曹立可不管她,再次驾著马车,载著一家人进入荒野之中,开始新一天的魔鬼训练。 小白与妙妙进步神速,已然能够达到半秒拔枪的境界,白羊姐姐初练,但进步飞速,都比黄姐强了。 “不行了,小曹,姐要废了,晚上没法陪你生儿子了。”黄梨叫苦不迭。 “黄姐,就你最菜,还不抓紧练。”曹立黑脸。 “哎呀,人家没天赋嘛,怎么练都练不到哪里去。”黄梨委屈,缠著曹立,诱惑道:“要不咱们找个地方练练別的。” “我晚上还有活儿。”曹立板著脸拒绝。 “什么活儿不活的,留种最重要,小曹,姐保证爭气,给你生儿子。”黄梨诱惑。 “不干。”曹立汗顏。 “你是瞧不上姐么,不让姐给你生?”黄梨委屈。 “哪有的事儿。” 黄梨媚笑:“那还等什么,那边有一片小树林,我们过去。” 曹立擦汗,这光天化日的,黄姐太黄了。 “別想偷懒,继续练。” “哼,混蛋,光知道折腾老娘,练就练!”黄姐气急败坏,骂骂咧咧。 这一练又到了傍晚,一家人,除了曹立,全都有气无力。 曹立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饭后,他戴上红帽子帮標誌性帽子,抄起枪,全副武装,走路去金行。 可不是什么人都像红帽子帮一样肆无忌惮在大街上骑马乱纵。 不多时,曹立被拦在了金行大门口。 看门的保安疑惑问道:“阁下是红帽子帮的人?” “我是红帽子帮的打手,麻烦让我进一下。”曹立拿出红帽子帮的打手令牌。 红帽子帮算是红元镇別具一格的势力,他们名下也有店铺在红元镇,由杂务看管,与治安官相处很和睦,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儿。 当然,这里的法律,跟没有没区別,红帽子帮所秉承的,是所谓的正派江湖侠客理念,他们是被军阀所承认的正派势力,与亡命徒大不同。 “原来是红帽子帮的打手,这可真少见呢,红帽子帮几乎从不招打手的。”一位守卫意外道。 “你怎么不加入红帽子帮?”另一位守卫则好奇。 由於曹立是第一个到场,他们拿不定主意,没让他上楼去,不过態度还算不错。 “我是独行侠,不喜欢拉帮结派。”曹立道。 两名守卫斜睨他,要不要这么狂? 那可是红帽子帮,许多枪手做梦都想加入,此人竟然不想加入,离谱。 曹立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打量周围的环境。 金行內,枪火痕跡十分明显,窗户、门板、柜檯等地,或破碎,或残缺,或焦黑,墙都干穿了一个大窟窿,可想前夜打得多么激烈。 就是这么激烈的一场战斗,那象甲帮却一人未死,怒杀三十位治安官,可想其厉害程度。 可以很清楚的认识到,八位枪手,没一位是弱小的,若遇上了,曹立还真不敢保证能够全身而退。 “这个象甲帮究竟什么来头,这么厉害?”金行內有人疑惑不解。 “据说,是从临天省过来的,在江南不出名,也许是临天省某个厉害的帮派。”有半知情人士道。 “临天省,我去,临天省发生了什么,这么强大的帮派,竟然来到了江南?” “你不知道吗?临天省出大事儿了,十八大帮派,强攻玉皇山枪神大会,杀得那叫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嘶……战果怎样?” “十八大帮派里应外合,怒杀千军,在五万大军中凿开了一个口子,突围撤离!” “嘶——这么牛犇!” “后来呢?” “后来,枪神大会如期进行,贺大总统邀请顶级赏金猎人以及治安官、军队中的顶级枪手参与,选拔出了前十的枪手,枪神队伍还是组建出来了!” “这支队伍,组建当日夜晚,便寻到十八大帮派中的一个大帮,团灭之!此后专门在临天境內猎杀强大的亡命徒帮派。” “臥槽!” “那支枪神小队,是不是每一个都注射了神明药剂?” “你猜得不错,每一位,都注射了高等神明药剂,准確来说,那只枪神小队,有11人,由一位传奇枪手带队!” “我去,传奇枪手,是谁?” “天神!” “嘶……” 人们倒吸一口凉气,什么人,名號起得这么狂? “什么人,敢自称天神?”立即就有人惊呼著问道。 “你们想必听说过他的战绩,两年前,龙虎坡战场,一位枪手横空出世,怒杀四大帮派首领与最强枪手,震慑乾坤。” “我知道我知道,那一战影响格外深远,令亡命徒无不闻风丧胆,乃至於今日,都无任何帮派敢在龙虎坡安营扎寨,收取过路费!” “我想起来了,那可真是一场惊天之战,四大帮派全灭,首领与顶尖枪手皆被一神秘人物所杀,原来出手的神秘人物竟然是他……天神!”一位商人悚然。 “如此战绩,当真配得上传奇这个称號了。”另一人感嘆。 “可怕,那天神究竟是什么层次的枪手,比之江北前十如何?” “天天比天天比,无不无聊,又不能让他们打一场。” “说得也是……不过,老子就爱比,你管的著嘛?” “那我觉得江北前十枪手厉害。” “天神厉害!” …… 曹立听得津津有味,来金行的,大多是商人,用黄金兑换钞票,亦或者用钞票兑换黄金,借贷等等。 这些商人竟也喜欢谈论这些,属实离奇。 曹立沉思,临天省境內辽阔,枪神小队再厉害,终究是一支队伍而已,还能驱逐群狼不成? 这象甲帮“逃”来灰月省,这就有些离奇了,难不成,“天神组”就在临天省与灰月省交界地附近? 而离龙虎坡最近的两个小镇,就是骡马镇和红元镇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临天省交界地的亡命帮派们,暂避“天神组”,极可能选择这两个小镇落脚。 想到这里,曹立不由怔住,这可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很可能意味著,红元镇不止象甲帮一个亡命徒帮派。 “我家在这儿,可不能打酱油了。”曹立心想,黄姐她们还在这里,这回想当二五仔,或者伺机跑路,得掂量掂量了。 …… 入夜了,金行工作人员八点准时下班,只留下守备人员,大门依旧敞开著,暗黄路灯照亮著广场。 曹立坐在金行大门口台阶上吸菸,又等了半个小时,已经8点半了。 丫的,红帽子帮的人一个都没来。 他打量金行守卫情况,小广场左右各两位,金行左右各两位,后面四位,加上两个看门的,总共14人,其中一大半是治安官,金行二楼房顶则没有动静,看样子是將楼上留给红帽子帮。 几位金行守卫脸色不太好看,很是慌乱。 他们这些人,都是临时招募的,因为前天守卫全部给象甲帮突袭杀了个乾净。 这些人也害怕被突袭,全都神情凝重,如逢大敌似的。 反观治安官们,兴许是见识过了大场面,都较为冷静。 14人,再加红帽子帮与自己13人,27人的防御体系,並且是提前有预警的情况下,曹立想不到什么帮派敢堂而皇之地来抢,不太现实,心中稍安。 几分钟后,一伙人纵马而来,每一个都戴著红色牛仔帽子。 领头的王无为下马,与一位治安官小队长打了个招呼,便吆喝眾人进入广场中,將马匹歇到广场旁边的马栏,不过都未栓马,准备时刻行动。 “王老大,你害我等好久。”曹立不满道。 “有些事儿耽搁了。”王无为敷衍一句,对两位守卫道:“这是我们帮的打手。” “王老大,不好意思,你们不来,我们不敢放这位兄台上楼。”两位守卫露出歉意,让开了路。 王无为领头,眾人进大厅,从左侧楼梯上楼,曹立跟在后面,跟个小透明一样的无足轻重。 金行只有两层楼,八米多高,由於地处高处,站在楼顶可俯瞰四方,將整个红元镇尽收眼底。 来到楼顶,曹立的目光被楼顶的四五个保险柜给吸引了。 好傢伙,合著金行把钱和黄金全搬上这儿来了,难怪两个守卫不敢放他上来。 “曹德孟,你看左翼,9、10点钟方向……”王无为排兵布阵。 眾人各司其职,每个人站在围墙边,观察各自的方位,一旦有动静,两边的枪手可迅速支援。 曹立將栓枪取下,端著枪,走到护栏边,左手边是李架钢,右手边则是红帽子帮的老二洛金衣,老大王无为以及红帽子老三穆飞羽,据说,这穆飞羽枪法比王无为弱不了多少,不过没什么亮眼的战绩传出。 漫天繁星高悬,明月悬掛与天边。 红元节刚过,每家每户都点著红灯笼,看起来很是喜庆,许多地方热热闹闹,不过大街中部广场,戏班子再没唱过戏,像是被前天夜里嚇怕了。 11点钟方向,正好看见500米外的红花酒馆,那是红元镇最混乱的地方,治安官都不敢管辖,若是有敌潜伏,大概是那个方向。 “曹德孟,倘若象甲帮的人来了,你能杀几个?”曹立右手边的洛金衣扭头看过来,她有著一双丹凤眼,画著淡金色的眼妆,穿著一件全包裹的青色短衣,幅度惊人,玉腰盈盈一握,很是性感与美艷,不过俏丽脸庞透著一股子傲慢。 “不太清楚,一两个应该没问题。”曹立道。 洛金衣翻了个白眼,轻蔑一笑,撇过头去。 “杀两个,你以为是对付普通亡命徒吗?尽吹大话!”左手边的李架钢嗤道,对这个爱吹牛的曹德孟很没好感。 他嘲讽道:“待会若是来敌了,可別当个怂货一样躲在掩体后面不敢站起来。” 曹立黑脸,道:“放心吧,今天我必全力以赴。” “呵哈,还全力以赴,別笑人了好吗,你大概是知道今天打不起来,吹牛犇。”李架钢毫不客气地贬低,他从始至终,从没认为曹德孟是个高手。 曹立懒得反驳,心里暗暗想著,等著老子狠狠装犇打脸。 时光流逝,金行楼顶红帽子帮閒聊著,口水都干了,烟都快把喉咙烧伤了,整个红元镇很是安静,像是什么都不会发生。 曹立站得腿都有些麻了,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半了。 “难不成象甲帮今夜不行动了吗?”李架钢狐疑道。 “那正好,白拿二百块钱。”李架钢左手边的老六道。 曹立听了,朝王无为喊道:“王老大,我有没有钱拿?” “看你表现,你若是能杀了一个象甲帮的人,我给你50块!”王无为道。 “真少。”曹立嘀咕,自个可是身上流淌著五万块钱的男人。 “小子,你说啥?”李架钢瞪眼看了过来。 “没啥。”曹立糊弄过去,心里感嘆,钱真难赚。 要是……能把背后这几个保险箱给抢了,就发达了,他暗暗想著,可惜现在自个是守方,不是抢劫方。 时间一晃,来到了两点半。 “看样子人是不会来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洛金衣蹙眉。 王无为也等得不耐烦,转过身,躺在几个保险箱上,道:“你们看著,五点钟叫我起床。” 说著便打起呼嚕来,鼾声如雷。 “唔嘟嘟嘟嘟……” 曹立无言,这可真是好睡眠,一秒入睡。 正这时,他忽然看见,不远处红花酒馆內隔壁的一处民房內,走出一伙人。 这伙人全副武装大摇大摆,朝著一个地方走去。 治安署右侧八十米,红元镇枪店! “王老大,有情况!”曹立喊道。 顿时,刚睡著的王无为蹭地跳起来,往护栏走过来,他看著曹立指的方向,笑了,道:“我猜对了,他们果然不抢金行,改抢劫枪……” “老大,有情况!” 王无为话没说完,身后忽然传出爆喝声! 第134章 四大帮派攻打红元镇 “老大,有动静!” 一声惊呼,王无为转身,疾步往前…… 砰砰砰砰! 一瞬间,四颗子弹划破夜空,后院区域,四名守卫枪手瞬息惨死。 砰砰砰砰! 同一时间,另一个方位,四声枪声骤起,那是四桿拉栓,齐齐闪烁著枪焰。 噗噗! 两位红帽子帮的枪手躲避不及时,被掀翻了天灵盖。 其余人全都缩了下来,心惊胆战。 “老七老十一!”王无为瞪眼,立刻衝过去,举枪朝著黑暗中射击。 那里,在银行后面,是一片幽深的贫民窟,黑暗的小巷横七竖八合纵连横,一伙枪手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潜伏在那里,在同一时间发动进攻。 王无为衝过去开枪时,人已经消失了,或躲在民房內,或躲进阴暗的视野盲点,没有被发现。 “该死,该死,该死!”王无为连骂三声,看著死掉的两个兄弟,气得脸都红了。 “守好各自的位置,看好了银行四周射界区域,一旦发现有人衝锋,杀!”王无为低喝。 曹立正要衝过去瞅瞅,听到这话,连忙回过身来,守住自己的区域。 在金行四周,存在一片二十米左右的缓坡,这缓坡周围没有任何建筑与掩体,一旦有人发起衝锋,必然会被发现。 可是这样只能被动防守,没有进攻机会,敌暗我明。 王无为站在水泥围挡后面,喝道:“阴暗中的渣滓,报上名来!” “红帽子帮,王无为,灰月省前二十的赏金猎人帮派,不怎么样。”黑暗中有人冷笑,声音从一座二层楼的建筑窗户內传出。 “渣滓,你是谁!”王无为喝道。 “阎罗!”来人冷笑著道。 “阎罗?”曹立一怔,这世界也有地府这个神话设定吗? “阎罗?!”王无为眸子缩了一下。 砰! 那处房子窗户里,闪烁出一道枪焰。 距离一百多米,王无为扭身躲过,並抬枪还击。 砰! 双方枪速快得无与伦比。 “有两下子,不过也只有两下子。”阎罗的声音沙哑,真似地府中走出勾魂夺命恶鬼。 “阎罗帮,你们不是在临天吗?怎会出现在这里?”王无为冷喝道。 “临天的水深,老子们来灰月瀟洒瀟洒,有何不可?”阎罗冷笑。 砰! 又是一发子弹从阴暗中射出,打向王无为。 他毛骨悚然,立即蹲下身子,然而还是没有避过,那人离得太近,只有五十来米,並且在王无为出神时开枪,不可谓不要命。 鏘! 王无为蹲下的同时,一颗子弹打在了他的红帽子上,发出一道沉闷的金铁交织的声音,他顿时摇头晃脑,眼冒金星,捂著头“啊”地叫出了声。 “没胆的怂货,在帽子里垫了坚钢铁片是吧。”黑暗中有人冷哼。 “啊!”王无为痛叫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如此强的感应能力,竟然没有感知到突袭者,此刻不仅是剧痛,心底更是羞恼不已。 “还敢站起来吗?不敢的话,我们可要衝锋了。”阎罗的笑声迴荡在黑夜里。 这片平民区域內,住著很多佃农,全都瑟瑟发抖,尤其是阎罗所在的那间房子里,一家五口蜷缩在那里,看著站在窗边的男人,眼神中充斥著恐惧。 “有何不敢!”王无为怒喝,重重锤了一下脑袋,再次站起身来,目光扫荡四方。 “脑袋不错,中了一枪都没震死你,可惜没用拉栓。”黑暗中偷袭王无为的人冷笑。 左轮爆头,有坚钢铁片阻挡,打不死人,但是拉栓就不一样了,那巨大的衝击力,什么铁片都无法阻挡,直接给脑花震成浆糊。 曹立摸了摸自己的帽子,软的,什么都没有,合著王无为只给自己的帽子加料。 砰! 王无为开枪了,打向一处。 “啊!”那里是一处拐角,有人捂著胳膊痛叫起来,他的肩膀上血肉模糊,中了一枪。 “老七,你乱动什么?”阎罗喝道。 “大哥,我想用枪感杀他……”阎罗七不甘心道。 “出来,与我一战!”王无为厉喝道。 “都別妄动,这畜生有点实力。”阎罗喝道。 “一群只会偷袭的怂包!”王无为冷喝。 轰! 忽地,一声可怕的大槓枪鸣声迴荡。 曹立视线500米外,火光沸腾,不用猜也知道,是象甲帮的老三,使用了大槓。 远远看去,红元镇枪店的左侧墙壁被轰开了一个大洞,一伙人闯了进去,大肆洗劫。 “杀!” 治安官提著盾牌杀向了枪店,要將象甲帮围剿。 大战一触即发,十分激烈。 不多时,曹立见到了可怕的一幕。 只见一道身影,从枪店二楼一跃而下,手中喷射著火焰。 轰! 一声嗡鸣,那道身影手里的大槓发射,巨大的后坐力令他在半空中往后崩飞。 在飞行途中,那身影往后开了一枪,后坐力令他悬在一眾治安官的头顶,快速换子弹,往下方开枪。 轰! 轰! 接连两枪轰出,原本围著枪店的治安官盾牌手们顿时人仰马翻,被真正的霰弹大槓如天女散花一样击中,死的死,伤的伤。 而那道身影,藉助两枪大槓的后坐力,飞回了枪店二楼,肆意的大笑。 曹立悚然,这是个什么怪物,利用大槓后坐力在天上飞,宛若无人之境。 “啊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霰弹大槓的杀伤力太过残暴,盾牌队直接被攻破了,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进攻。 “围起来,围起来,不要让他们再逃掉了。”远处传来徐得貌气急败坏的大喝声。 “哈哈,逃?”枪店有人大笑,唱道:“神象披甲踏贱卒,大槓在手不用愁,今夜若是退半步,改称乌龟不称象!”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徐得貌彻底慌了。 “今夜,这红元镇,將易主!”象甲帮老大发出震天笑声,这话语令所有人都是一惊。 “天吶,象甲帮不是奔著枪械店去的,他们……他们要占领红元镇!” 作者叶不如荒最新作品《荒野大暴徒》独家首发! “可是我们红元镇既没有工厂,也没有矿山,他们图什么啊?” “完了完了,赶紧走赶紧走,这地方呆不得了。” 周围的居民们全都慌乱了神,抄起大包小包,就要逃离这个小镇。 一旦红元镇被攻打下来,毫无疑问,整个红元镇的居民,都將受到象甲帮的管束,沦为他们的財產,这些人不敢相信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 “狗胆!!”红元镇四大地主家,除已经被逐步蚕食的陈家外,其余三家的掌舵人,立即派出了枪手,要捍卫这个小镇。 “砰砰砰!” 镇子南边方向,也就是治安署背后,曹立家的左手边四百米,大地主郑家发生了械斗事件,枪声沸腾。 “杀光抢光!”一道尖锐的声音迴荡。 “记住爷爷的名字,黑鸦,从今以后,你们將是我黑鸦帮的奴僕!” 第三个帮派出现了,狂妄无边! 象甲帮,阎罗帮,黑鸦帮,三个帮派像是有预谋一样,在今夜对整个红元镇发动了袭击。 毫无疑问,一个帮派,吃不下偌大的镇子,但是三个帮派可以。 一个帮派对付治安署,一个帮派对付地主,最后一个阎罗帮,对付驻扎在这里的红帽子帮。 今夜註定无眠。 曹立心神发颤,丫的,招娣给自己买的房子,还不足半个月,难不成要易主了不成? “天神组,一定是天神组,將他们赶到了这里!”洛金衣声音发颤。 谁也没有料到,原本平静的今夜,会发生如此可怕的事。 “天神组,该死!”王无为怒骂,喝道:“滚出来,与我一战!” 他深知,治安官前夜死伤惨重,四大地主家的枪手全都是鱼腩,如今,只有他们这里是均势,必须突围,支援別处,否则待另外两大帮派解决掉了地主与治安官,再围过来,红帽子帮必团灭。 “老大,你躲起来,让他们突围过来。”洛金衣道。 “为什么?”王无为道。 “只有他们突袭过来,我们才有机会歼灭他们。”洛金衣道。 “二姐,很难贏啊,阎罗帮,不逊色於象甲帮,若让他们衝过来,后果不堪设想。”老三穆飞羽道。 “別无他法,若是我们强攻,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洛金衣道。 王无为想了想,默默地往后退,蹲在了围墙后面。 “哈哈哈哈!” 贫民区內,阎罗大笑声迴荡。 “王无为,你怂了,还是想让我们衝锋过去,与你们硬碰硬?你的算盘打得太响亮,老子不上当,等著吧。”阎罗大笑著,识破洛金衣的计策,大喊道:“兄弟们,莫要妄动,蛰伏起来。” “该死!”王无为怒骂,难道只有他们发起衝锋吗? 这时,红帽子老四开口:“老大,银行前门不是没有人吗?我们跳下去,直接去支援治安官就是了。” 听到这话,整个红帽子帮包括曹立都是一怔,无语的看著他。 敌人既然敢围住他们,自然而然的,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怎么可能会有空窗区。 咻—— 一颗子弹,从不远处飞了过来,打向曹立。 危!! 他猛地一歪头,避过这颗子弹,连忙蹲下,嚷道:“完了,是第四个帮派!” 咻咻咻——! 前门区,洛金衣穆飞羽等人立刻蹲了下来。 一颗颗子弹擦著虚空,飞向黑暗的夜空中。 一个人也没杀死。 並非这新的帮派弱,这其中有一定原因是因为第一个向曹立开枪,以及前门区域都是红帽子帮排名靠前的枪手,反应极快。 “妈的,晦气!”一声叱骂从前门区域,一百米外一座青楼內传了出来。 “你们是何人?”洛金衣冷声问道。 “红衫帮!”青楼的人平淡地回应道。 “红衫帮?!”洛金衣美眸圆睁,喝道:“你们不是赏金猎人帮派吗?为何要与亡命徒为伍?” “哈哈,当赏金猎人能有几个钱,打生打死不如抢一票来得实在?”红衫帮老大大笑道。 “该死,你们真是一群不要脸畜生!”洛金衣骂道。 “要脸有何用,钱才是王道,我看,你们红帽子帮还是卸下武器,跪地投降吧,你洛金衣今晚上给爷暖床,哈哈。”红衫帮老大大笑。 “老混蛋,我必杀你。”洛金衣叱道。 “兄弟们,別跟他们打,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就行了。”红衫大声道。 曹立人都麻了,每次事件的展开,都与他预料的相差甚远,这特么的又是一场大风暴事件,而自己又参与到其中。 而且,这一回很不简单,劣势,大劣势,近乎不可能贏! 这红衫帮似乎早就埋伏在镇子里了,等待著这一刻,否则,早该被发现了,此刻突然现行,简直令人感到绝望。 “看样子,这红杉帮,比红帽子帮要弱上不少。”曹立思忖,想了想,道:“要不我们冲红衫帮吧,杀出去。” 形势严峻,他可不想在这个鬼地方等待著敌人包围过来,被杀死,发起衝锋,还能有一定机会。 “你……”洛金衣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个打手曹德孟,这个时候,他竟然敢说出这么勇的话。 “別急,再等等,时间还早,或有变局。”王无为道。 一旦发起衝锋,意味著他们要闯过二十米的无掩体区域,会吃大亏。 就这样,金行区域,僵持住了,两大帮派围剿红帽子帮,都没有发起衝锋。 而另外两处,大战连天,象甲帮实在太过勇猛,区区八个人,四十几位治安官竟已死伤过半,其中一半人马都是被那飞天象三所杀,太狠,太强,太可怕了。 曹立甚至怀疑,那是一个顶级枪手,比自家三哥弱不了多少。 若是阎罗帮也有这样的人物,那么更加凶险了。 “该死,天杀的天神组,一定在边界地带,將临天省亡命帮派撵到红元镇来了。”王无为骂骂咧咧。 这可真是无妄之灾,一个外省的枪神小队,竟然害得红元镇遭劫。 “王老大,冲不冲?!”曹立很紧迫,时间拉得越长,局面越不利。 “再等等,没准儿天神组就在这附近,来绞杀这四大帮派了。”王无为道。 曹立扶额,低声骂道:“你们不冲,老子冲!” 接著,他翻身一跃,从二楼跳了下去! 正在阅读第134章 四大帮派攻打红元镇,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第135章 屁股中两枪 滴答。 这颗汗水属於曹立,与他一同落地,一半是热的,一半是紧张。 他在红帽子一干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跳了下去,金行外,有一圈掩体,但是,他並不准备停留,直接越过障碍物,一股脑衝进米无掩体缓衝区。 他身轻如燕,並未发出任何声音,若敌人躲在掩体里,必然看不见他,也听不到动静。 但是,敌人並不都是怂货,有两个地方,各露一颗头颅出来,看见了曹立。 “厚礼蟹!” “有人突围!” 两位红衫帮成员不可置信地喝道,他们瞬时间抬起左轮,朝曹立发射。 砰砰! 两发子弹隔著六十几米,从两个角度激盪而来。 曹立满头是汗水,一个懒驴往前滚,继续奔跑。 他並未开枪,敌人突然露出头射击,他纵使反应再快,也需要一定时间寻觅敌人,待回击时,敌人已躲进了掩体內。 这个就是无掩体、无目標方位火拼的巨大劣势,除非提前预判敌人的埋伏地点,有心理预期,或者將视线尽收眼里,利用超级反应,瞬间找到冒出身位的敌人並提前开火。 显然曹立还做不到这样,他能做到的,是在枪焰闪烁时,分析弹道,快速躲避。 当他准备开枪时,敌人已经躲进掩体內了。 “掩护,掩护!”王无为低喝一声,冲向掩体,直挺起身来,目视八方,並喝道:“老三跟上。” 他极具胆魄,只有对自身枪法与自身视野分析能力无比自信,才敢如此堂而皇之地站起身著。 “杀!干掉衝过来那小子!”青楼红衫帮老大低喝一声,快速露出身位,与王无为硬碰硬。 砰! 二者近乎同时开枪,又同时躲进掩体,谁也没打中谁。 红帽子帮老三抓住机会,纵身一跃跳了下去,老二老五老六则立即站起身来掩护老三与曹立。 10米! 曹立已经衝出了一半无掩体区域,就快抵达墙体,躲避射界。 忽地,左右各三个方向,皆有人冒头,並对著他扣动扳机。 咻咻咻咻咻—— 危!! 六颗子弹划破虚空的声音,曹立悚然,猛地高高跃起,躲避这六颗子弹,同时在空中抬起左轮,瞬间发射。 砰砰! 两发子弹,射向左右各两个区域,这二人打了一枪之后竟然还在扣动扳机,瞄准空中的曹立,要將他击落。 砰砰! 这二人扣动了扳机,同时,曹立的子弹剎那而至,他们第三枪被彻底扼杀了。 【属性点+6,荣誉点+6】 危!! 这二人的子弹打在空中,曹立无法借力,无法躲避,硬生生扭动身体,用屁股承接了这两枪。 噗噗! “啊啊啊!”曹立大叫著,快速落地,顾不上屁股的疼痛,三步並作两步,成功衝到一处商铺前面,避开了所有人的射界。 “该死,那个枪手……他衝过来了!”有人冒出头,正见到曹立身影被商铺建筑物所遮挡,再也看不见。 “杀!” 砰砰砰! 三个人,从三个地方开枪,无一不打向曹立身后的红帽三。 红帽老三竟不躲不避,將帽子摘了下来,挡在头颅前,埋头硬冲。 咚咚咚! 三颗子弹被帽子接住了,並未击穿红帽子,也未伤害到红帽子帮老三一分一毫。 砰砰砰! 红帽子帮其他人开火了,將那些欲开第二枪的人全部逼退,躲进了掩体內。 红帽子老三跟上曹立,衝到了这家杂货铺。 两人很默契,一左一右,红帽三左,曹立右,利用这间杂货铺当掩体,谨慎看著前方。 “啊啊啊!” 曹立痛呼,屁股上的两枪打进了肉里,痛不可当。 他咬著牙,双手捂住屁股,等待身体排异將子弹从伤口里挤压出来,嫌弃速度太慢,直接上手扣,顿时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噠噠! 两颗子弹顺利掉落在地上,沾著曹立的血。 这个时候,他不可能使用自愈药丸,一是没受致命伤,二则怕被发现端倪。 “你很厉害,屁股没事吧?”红帽三看向曹立,眼中的敬意不言而喻,刚才那种情况,就算是他,也不敢像曹德孟这样凶猛,这样的胆魄。 “死不了,冲!”曹立没有多耽搁,猛拍了屁股两下,朝著右侧衝过去,绕到青楼前门区。 “他要做什么?”王无为见状,不由轻咦。 下一刻,红帽子帮眾人见曹德孟径直衝入青楼中。 “这……”洛金衣惊了,这曹德孟竟这样勇,居然要去干红衫帮老大。 王无为与另外几人亦说不出话来,这简直就是个又勇又狠的强人。 “他屁股中了两枪……” “真特么的勇啊!” 青楼內部,因为袭击的突然,许多人都没有撤离,或躲在桌子底下,或躲在墙角,或站在酒桌前,手里握枪,戒备看著四周。 见到衝进来的曹立,看见他头上戴的红帽子,全都惊喜。 一位枪手激动道:“他……他在二楼!” 曹立没有理会,这青楼总共就两层,一楼<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陪客饮酒吃喝,舞台卖唱弄艺,二楼没什么风花雪月,全是行鱼水之事的卖身房间,又为妓房。 曹立从中间木阶登上二楼,收了左轮,拿起霰弹枪。 回顾红衫帮老大的位置,他渐渐逼近一间妓房,记得不错的话,正是红衫帮老大这一间,205號,正面面对金行。 “老大,有枪手冲你来了!”立时,一楼有人大喝。 那人原本在一楼,见到红帽子帮枪手闯进来,怂了,没敢开枪,反而扮作普通客人,目送著曹立上楼。 二楼,红衫帮老大听到喝声,立即往后转身,邦邦两声,將门板给击穿两个大洞。 曹立神经一悚,往后退半步,眼见门板<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穿,心中犹豫,当下纵身一跃,从房门口跳了过去。 邦邦! 两声霰弹枪紧隨其后,红衫帮老大反应无比迅速。 “就是现在。” 曹立顿时旋身,猛地一膝盖撞在房门上,將门撞开,端著霰弹闯了进去。 “不!” 红衫帮老大惊呼,他此时刚打完两枪,在装填子弹,然而这位枪手太果决,在他换弹时便闯进来,仓促之间,他只能快速拔出左轮。 然而来不及了,曹立枪口已经瞄准了他,扣动了扳机。 邦! 一枪! 这位红衫帮老大的脑袋顿时如西瓜被碾爆,四分五裂,东一块西一块。 【属性点+3,荣誉点+3】 听到青楼二楼的枪声,红衫帮的枪手们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有人大喊:“老大,你做掉那小子了吗?” 王无为等人则是凝眉,5发霰弹,究竟谁死谁活,曹德孟还好吗? “你们老大被我干掉了,过来干我!”曹立的声音从妓房中传出。 “嘶!” 红衫帮枪手们冷吸一口气,他们的老大,怎么这么轻易就被人干掉了? “不,不可能,老大枪法如神,怎会败给你?”有人喝道,认为是曹立的退敌之计。 事实上,他们老大確实很厉害,但他没有想到这个红帽子帮枪手这么狠,抓住了短暂的换弹时机硬钢,不怕他切左轮枪。 倘若他第一时间选择切枪而不是换弹,绝对不会死得这么轻鬆,可惜没有如果,枪手对决中,下位枪手秒杀上位枪手之事屡见不鲜,临场判断尤为重要。 “哦?”曹立笑了一声,將这位穿著红色圆领衫的无头尸体扶起来,从敞开的窗户扔了出去。 啪踏! 尸体坠地,被几位枪手看见了。 “啊啊啊。该死,还我老大命来!”红衫帮的枪手们怒了,全都瞄著那窗户,疯狂扣动扳机泄愤。 “冲!!” 王无为见时机成熟,低喝一声,率先从二楼跳下,其余人亦跟隨。 “阎罗帮,快来帮我们啊,红帽子帮突围过来了!”红衫帮老二大声喝道。 阎罗帮老大听到动静,眉头一皱,立刻作出反应:“冲,不要管红衫帮,洗劫金行!” 帮忙?不存在的!自然是赚钱要紧。 红帽子帮衝过来了,红衫帮有人露出身位与他们对枪,然而迎接的是王无为等人的怒火。 砰砰砰…… 失去了老大与两位枪手,红衫帮跟鱼腩一样,无法抵挡红帽子帮的衝锋,眨眼便又死掉两人,剩下几人见势头不妙,急忙往后撤,跑了。 “杀!”红帽三杀气腾腾,干掉一位逃走的枪手,正欲追,听到王无为的喊话。 “支援郑地主家!” 王无为果断捨弃了对付金行与枪店,而是带眾朝更远的郑家奔袭。 比起治安官,更担心的是地主家的鱼腩枪手们,绝对对付不了黑鸦帮的枪手,哪怕人数是对方的数倍。 曹立翻身攀上青楼楼顶,看了一眼枪店的方向。 那里枪火沸腾,並且在往后移动。 治安官放弃了围攻枪店,而是转而退守治安署。 “该死,枪店被搬空了,子弹和枪枝都不在地库里!”枪店內传出喝吼声,隔著数百米远都被曹立听个真切,他这才回忆起,早上是治安官推著子弹售卖,合著资產早已经转移,並被治安官归为己有。 须知,除亡命小镇外,任何枪店,都是各大武器製造商开的。 “曹德孟,跟上!”王无为大喝道。 曹立思忖片刻,跟上。 这是一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大活儿,只能拼一波,不然四大帮派占领红元镇,这镇子上的人都会沦为四大帮派的奴隶与財產。 曹立可不认为这四大帮派是什么正派帮派,会给这些百姓们一条活路,绝对会比治安官与大地主的统治更加黑暗与血腥。 本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原则,他没理由袖手旁观! 砰砰砰…… 郑家,枪火沸腾了,黑鸦帮已经闯进了庄园內,大肆屠杀,凡是见到活的生灵,一个都没放过,哪怕是最普通的佃农。 枪手更不用说,死的死,伤的伤,全都退到了郑家祠堂。 另外两大地主家的枪手也已经支援过来了,他们加起来足有四十多人,將郑家庄给围住,但是没有闯进去,全都很谨慎。 面对这些动不动一秒杀三个的枪手,大地主家的枪手又惊又惧,哪怕人数眾多,却根本没有与之正面一战的勇气。 明明黑鸦帮才有12人而已! 红帽子帮与曹立赶到,王无为见状,厉声喝道:“一群畜生,唇亡齿寒都不知道吗?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看著郑家被灭,黑鸦帮出来,再逐个击破你们?” “这……”两家的管家都被懟得哑口无言。 两家枪手一个个瑟瑟发抖,若不是为了一口饱饭以及为了家人,他们早已经跑路了。 “杀!” 王无为暴喝,踹开了封闭的大门,立刻躲在围墙后面。 砰砰砰…… 里面传出枪声,子弹刷刷刷地飞过来,有人看著大门。 当即就有数位勇猛的枪手被流弹击中,死於非命。 而红帽子帮其他人,则在第一时间翻越了围墙,单手悬掛,单手持枪,向著庄园<i class=“icon icon-unie001“></i><i class=“icon icon-unie017“></i>击。 曹立此时赶上,正见到地主家的枪手在被屠戮,暗骂王无为这货不是个东西,这是用地主家枪手吸引火力,然后己方发动袭击。 “都让开!”他爆喝一声,扔掉红帽子,直接从大门內衝进去,猛的不像话。 这个时候,双方正在对枪,庄园內的枪手肯定不会认为衝进大门的是高手,会疏於防范,曹立就是在打这个心理反差,直接杀进去。 砰砰! 前方的一座宴客厅楼顶,两位枪手正露出身位与红帽子帮枪手对枪,压根没觉得闯入的曹立是个高手,他们瞬息开枪,快速缩回去之际…… 曹立快速腰射,扣动扳机,按压击锤。 砰砰! 两颗子弹打了过去,这二人其中一人反应极快,扭头避过曹立的子弹,另一人一脸呆滯,额头上一个血洞呈现,他临死时不可置信看著大门口,像是在说,这是哪家的家丁,这么勇猛? 【属性点+3,荣誉点+3。】 曹立未做多耽搁,杀敌的同时往前飞奔,躲在前门一座花坛后面,冒出身位继续与敌钢枪。 “杂种,杀我兄弟!”那位侥倖躲过曹立子弹的枪手厉喝出声,很是愤怒地站起身,瞄向曹立。 砰! 【属性点+3,荣誉点+3。】 此人反应虽然快,但开枪速度跟曹立没法比,被瞬间爆头,死於非命。 两个人都是吃了小覷敌人的亏,將曹立认成普通枪手,大意丟性命。 “老六老十一!”大厅楼顶有人大呼,目眥欲裂。 他怒火喷涌,却没有动手,反而大叫:“大哥,不好了,前门有高手闯进来了,他干掉了老六和老十一,快来支援我!” 第136章 返回黑熊洞 黑夜,郑家,后院区域枪火稀疏,看这架势郑家的枪手被解决得差不多了。 曹立躲在花坛后面,不时冒头,扫视四方。 宴客大厅左右是一条长廊,周围有数个大花坛,其后面,横七竖八躺著尸体。 “射击点太多了,不好强闯。”曹立暗忖,无论是花坛还是长廊,亦或者宴客大厅中部和楼顶,都有可能有枪手冒出来,强行闯过去,一旦对方站起来两三个,绝对要遭。 王无为跟著闯进来,躲在曹立右手边的花坛后面,目光怪异的看著曹立,道:“小子,你是个狠人啊!” 此刻,他已经改变了对这个年轻人的看法,此人並非说大话之徒,而是真的有本事在身上,单人团灭一个帮派,並非吹嘘! 王无为很是意外,这样一个强绝的枪手,竟然跟他住在同一个地方,一直以来都未曾察觉,有些离谱。 “王老大,冲不冲?”曹立问道,这个时候,一个人冲问题很大,但是一群人冲就不一样了。 “不行,对面一定在赶过来的路上,一旦我们发起衝锋,绝对会死伤惨重。”王无为分析道。 眼下,他们只能利用花坛和掩体一步一挪的方式进发,而非直挺挺衝进宴会大厅。 这时,宴客厅后方,传出黑鸦的喝声。 “红帽子帮过来了,撤,治安署集合!” 后院枪声顷刻熄火,黑鸦帮很懂审时度势,在进行撤离,与其与红帽子帮硬碰硬,不如联合起来再对付红帽子帮。 “上!”曹立不含糊,抬脚就冲。 王无为连忙喊道:“別追!” 曹立止住衝锋的步伐,疑惑地转过身来。 “穷寇莫追,没准儿这是黑鸦帮的战术!”王无为提醒道。 曹立无言,战术个毛,这明摆著就是不想与红帽子帮硬碰硬,要去匯合。 这时,红帽子帮眾人翻墙进来了,全都躲在两个花坛后面,见到曹立在揉屁股,洛金衣蹙眉,道:“曹德孟,你还能打吗?” “没问题。”曹立回復。 眾人面色古怪,这可真是一个狠人,屁股中了两枪,痛吼几声,就敢去杀红衫帮老大,敢直接从大门衝进郑府,太勇了。 细细想来,这群人惭愧了,许多人一个都没杀,反倒是曹德孟,至少杀了三个枪手。 “老大,要不,我们还是撤吧,敌人势大,四个帮派匯集治安署,徐得貌那群人是死定了,我们过去,也討不著好。”李架钢道。 “老五,你知道你说的什么话吗?撤了意味著我们放弃了这里,整个小镇都將沦陷。”老三穆飞羽道。 “可是……”李架钢欲言又止。 打?怎么打,一个帮派对付四个帮派,拿头去打。 洛金衣蹙眉凝思,道:“老大,打我们是肯定打不过,还是先走吧,去请军队过来镇压!” 王无为想了想,道:“事到如今,只能先撤了!” “等等!” 这时,曹立开口,他一脸懵,合著老子好不容易勇一把,都准备拼命了,你们要跑路? “曹德孟,你要说什么?”洛金衣看向他。 “没事,你们走吧,我也跑路!”曹立黑脸,没什么好说的,红帽子帮这是最理智的判断,没有错,正义,要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去做,如果不行,白送命有何意义? 事到如今,也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要想守住红元镇,就算有五条命都不够用,还是带著黄姐等人跑路要紧。 “你不跟我们走吗?”洛金衣问道。 “我不是你们帮派的人。”曹立道。 “呃……” 洛金衣哑口无言。 “王老大,我杀了五个人,250块钱。”曹立伸手跟王无为要钱。 王无为一怔,居然杀五个,这小子也忒狠了。 他想了想,语重心长道:“小曹,我答应你的是杀象甲帮的人,你杀的可没有一个是象甲帮的枪手,不算钱。” “尼玛!”曹立破口大骂,又一次白打工。 “走!” 王无为大手一挥,带著红帽子帮飞速撤离,可不给曹德孟要帐的机会。 曹立无奈,也不多耽搁,退出郑家,对门口另外两家的枪手道:“红帽子帮已经跑路,你们自求多福。” 说罢,他便离开了这里,留下一脸懵逼的两家枪手。 “跑啊!” 这些枪手哪还有閒工夫管这些,红帽子帮都溜了,他们留下来反抗跟死有什么区別? 往右奔行五百米,曹立急急忙忙返回家中。 客厅里,黄梨等人都没有睡,全都围了上来。 “小曹,发生什么事儿了,今晚好热闹啊!” 她们听到了许多动静与喝声,但都模糊不清,只知道红元镇今晚出大事儿了。 “快收拾东西,我们离开这里,红元镇要被亡命帮派攻占了……”曹立告知实情。 “啊?”眾人一愣。 “妈的,老娘的房子啊,才住两天,这就没了。”黄梨痛心疾首。 李妙妙与白羊脸上的失落亦是藏不住。 她们的想像中,未来很长时间都会生活在这里,有吃有喝有男人,安全富足,可没料到,红元镇这么大的镇子也会有被亡命徒攻占的一天。 “小曹,我们去哪儿?”白羊问道。 “这个……”曹立挠头,一时不知道该將白羊她们带去哪儿安顿。 主要是自己现在太穷了,去別的地方买房子也不现实。 “老曹,我们回黑熊洞吧。”李妙妙开口。 “黑熊洞?”曹立皱眉,黑熊洞那地方,是黑熊帮遗留的据点,若是被敌人寻到,保不准將她们抓起来,或者全部杀掉,其实並不安全。 “看你们的意见。”曹立將选择权交给黄梨她们。 毕竟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如果要好好安顿她们,少说要有足够的钱,在城里买一套房子,让她们住下,曹立现在穷得叮噹响,压根没办法。 相比於大镇,黑熊洞也还算不错了,毕竟那地方在一片草原中,四周人跡罕至,鲜有人去到那里。 “回黑熊洞吗?好呀!”黄梨第一个表態,並未看出任何失落。 “也行。”白羊姐姐笑了,她们本就是从黑熊洞出来的,再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曹立將一些自己用的生活杂物收起,连带房契地契,一股脑放入马车中。 三位女人与小白也收拾好了,大包小包放在马车棚顶的置物架上绑好,曹立与小白驾车,三个女人坐在车厢里,一“家”人乘坐三匹马拉的马车,进入田野中,朝黑熊洞进发。 星河倒悬於天,马车轮軲轆軲轆滚动。 “老娘的房子呀?”黄梨呜呼哀哉,比起住在黑熊洞,她更喜欢住在小镇的房子里,那里才有家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白羊与李妙妙也是失落,好不容易有个家,又没了。 曹立看出她们的失落,安慰道:“黄姐,红元镇的房子只是暂时丟了而已,那几个帮派嘚瑟不了多久,很快会有军队去清剿他们,到时我再带你们回去住,实在不行,待我挣了钱,在城里新买一套给你们。” “小曹,你说真的假的?”黄梨惊喜问道。 “真的。”曹立答应下来,他觉得黑熊洞不安全,这几个女人若是一直住在那里,保不准哪天跟荒民一样遭劫,或被黑熊帮的敌人寻到屠杀。 “太好了小曹,我要给你生儿子。”黄梨开心道。 “小曹,姐也给你生。”白羊笑道。 曹立一阵头大,怎么都这么想生儿子? 他想了想,思忖后续的路该怎样走。 送黄梨她们回黑熊洞后,得先去一趟骡马镇,天神组如恶虎驱群狼,红元镇都被占领了,骡马镇必然也是风云诡譎,说不定有帮派打那里的主意。 他担忧招娣的安危,得去看看。 之后再去红元镇,探探四大帮派的动作,看能不能找机会对付他们。 曹立可不指望什么军队,得自己想办法,至於和谈什么的,根本不可能,自个杀了那么多人,一定被四大帮派憎恶上了,必是死仇没得跑。 “得小心一些,今晚上见过我的人可不少。”曹立心语,红元镇要去,但危险係数也极高,不过两条命在身,有莽的资本在身上。 此先若非忌惮黄姐她们的安危,他必不可能夹著尾巴跑路的。 “姐夫,你怎么站著驾马车?”小白不解的问道。 曹立自从上了马车之后,一直站著拉韁绳,压根就没坐下来过。 “屁股痛。”曹立道,他屁股中了两枪,压根坐不得。 马车一路向东,行了一百里地,直至天光大亮,进入了那片熟悉的草原,抵达黑熊洞。 几个女人昨天练了一天的枪,晚上又赶了一夜的路,已经累得不行了,全都返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曹立给小白安排了老六的房间,自己也回到属於小八的屋子里,趴下。 “打开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15】 【反应:100】 【五感:100】 【枪感:100】 【属性点:15,荣誉值:100,荣誉点:16】 【治癒药丸:3,免疫致命伤(已装配)免疫死亡(已装配)】 【左轮手枪lv3,霰弹枪lv2,拉栓步枪lv2,夜之眼lv2,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十字斩刀术lv1,立体机动装置lv1。】 “购买空气纹章!”曹立低语。 【荣誉点16-10(6)】 【空气纹章製作中……】 倏地,曹立面前的虚空又一次发生变化,空气在流动,黑洞在成型。 1分钟后,曹立手里又出现一枚黑色纹章,上面鐫刻著自由之翼的图案。 曹立站起身来,將纹章扣进子弹腰带。 啪嗒一声。 子弹腰带如被裹著一层漆黑的“液体”,这些液体在巨变,如“毒液”一样生长逐渐变化了形状,左右各衍生出一根空气喷管,中间夹著一副剑鞘与一个伸缩锚鉤。 曹立低头,只见两根空气管连接著两个手柄样物件,悬掛在腰间,通过磁吸卡扣相连。 这是立体机动装置的控制器。 控制器有两个按钮,一个是喷气,另一个则是射出鉤锁,按动空气按钮,进行喷气起飞,力度决定喷气强度,鬆开则是解除喷气。 按动鉤锁按钮,將鉤锁射出,可勾在墙上,按压力度决定鉤锁牵引力度,鬆开则是自动回收鉤锁。 这些都是lv1熟练度教给曹立的知识,他只是熟悉一番,便知道怎么使用。 “居然是老款的。”曹立低语,立体机动装置有多种款式,有的还会在背后加装羽翼,从而延长飞行时间和增加飞行稳定性等等,曹立这一款是经典款,没那么多花里胡哨。 “有了。”曹立想到一个地方,或许可以练一练立体机动装置。 黄马村! 黄梨的老家,那里已经沦落为荒村,离黑熊洞不远,正是练习立体机动装置的不二之地。 曹立想了想,试著將纹章扣下来,看能不能回收。 只听啪嗒一声,纹章落入手中,通体漆黑的立体机动装置迅速化作液体回流进腰带扣,回归原样。 “可重复利用!”曹立乐了,看来这回系统不算太坑,两颗空气纹章,能持续喷气二十分钟,就很……自由。 將纹章收起来,他脱了裤子,埋头就睡。 一觉睡到大下午。 “嘎吱!” 门被推开,李妙妙进来,看著曹立光著屁股趴著,两边屁股上各一个枪眼,皱了皱眉,道:“老曹,你中枪了怎么不跟我说,忘了我是医生了吗?” 曹立还在熟睡,感觉一双玉手摸在自己屁股上,冰凉冰凉的,忽地刺进了他的伤口里。 “啊啊啊!” 曹立疼得嘴角都抽搐起来,捂著屁股叫道:“你要杀了我吗?” “怎么没有子弹在里面?”妙妙疑惑。 曹立一脸黑线:“有子弹我还能驾一夜马车吗?快放手,嘶……” 李妙妙放开了手,笑眯眯道:“老曹,你受伤很严重,看样子得休养几天了,我去给你拿药。” 曹立崩溃,这都要好了,妙妙给他来这一下,伤口又裂开了。 不多时,李妙妙端著研磨好的草药走进来,给曹立敷上,又命令他转过身来,给他包扎屁股。 “我没这么金贵,就这样,就这样。”曹立趴著有气无力道。 “大男人害什么羞,快点起来。”李妙妙拉扯他。 曹立无奈,撑起身子,勾著腰。 “哇,老曹,你吃什么长的?” “国潮炒饭,淋巴肉盖饭,老痰酸菜……” 第137章 又又到骡马镇 正在阅读:第137章 又又到骡马镇,最新章节尽在。 是夜,一黑熊洞人围在餐桌吃饭,曹立站著,其余人坐著。 “嗷呜~” 狼嚎声从洞外传来,黑熊帮的看门狼灰灰哈著粗气冲了进来,一个猛子扎进曹立怀里,舔舐曹立脸庞,委屈地呜咽起来,控告黄梨。 曹立摸著灰灰,饿得皮包骨头了,这狼已经被驯化成狗了,不知道怎么在野外生存,几日时间没人照料,就得饿死。 “哎呀忘了,家里还有条狗。”黄梨拍额头,都忘记家里还有一匹狼需要人照顾了,连忙將灰灰的狼盆端来,给它弄了一大盆吃的。 有灰灰在,曹立放心不少,敌人来了,有一个示警,黑熊洞深处黑暗无边,错综复杂,可以提前躲进去。 饭后,曹立招呼大家去野外练枪,训练她们夜晚的用枪技巧。 马车启动,他们离开黑熊洞,来到荒野中,曹立练枪的老地方。 “小曹,大晚上的不干正事儿,练什么枪嘛?”黄梨苦著脸。 曹立黑脸,说道:“黄姐,今晚上教完,该教的我都教得差不多了,以后你们自己练。” “好耶。”黄梨高兴得跳起来,总算不用集训了,可以偷懒,保存体力,收拾收拾这小子。 这一练又是数个小时过去了,回到黑熊洞时,已经是深夜。 曹立並无困意,骑上粽子,离开了黑熊洞,向著黄马村赶去。 一路疾驰,狂风掀动曹立已然长到可遮眼的刘海。 “回来了,感觉回来了。” 嘶律律—— 骑著马,纵著风,久违的瀟洒,曹立心情很是畅快。 粽子也十分兴奋,撒欢似的奔跑。 一人一马仿佛回到了最初。 行了一个小时,抵达黄马村。 皎洁月光下,荒凉的村落破败而冷寂,不见半点人影。 无人照料的金稻田被各类鸟儿糟蹋得不成样子,地里不时传出老鼠啮齿声以及猫头鹰咕咕咕的叫声。 曹立取出空气纹章,摁进腰带扣,顷刻间,立体机动装置被激活,他双手握住腰间控制器,卸了下来,左手扣动按钮。 咻! 鉤索激盪而出,刺入一间房屋的房樑上,用力按压,鉤锁牵引,令曹立的身体离地,朝房梁飞去,继而按压喷气按钮,气泵顿时喷气,改变飞行轨跡。 他左手鬆开按钮,鉤锁快速回收,右手再按动按钮,另一条鉤索向另外一间房顶射出鉤锁,继而再次牵引他改变方向,飞了过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仅一会儿功夫,在lv1熟练度的加持下,他很轻易掌握了在房屋间飞腾的技术,在黄马村上空闪转腾挪,如鸟如雕,瀟洒极了。 狂风拂面,看著脚下的建筑在眼前飞逝,曹立忍不住嗷嘮一嗓子: “机油噠!” 接著练习空中开枪。 这很难,因为两只手都被控制器占用著,需要短暂將放弃控制器,继而拔枪。 曹立练习了半个小时,总算有所建树,他將控制器缠绕两圈在手腕上,飞在空中时,鬆开控制器,拔枪,待力尽时,又快速收枪,握住控制器。 曹立皱眉,缺陷很大,一旦在空中射击,就没法控制自身的移动轨跡, “对了!”他想起红元镇见过的一幕。 当时,象甲三跳在空中,藉助大槓的后坐力移形换影,不可谓不灵活,相当於用枪来替代喷气装置,以此改变自身轨跡。 曹立试验了一番,果然,在空中开枪,可以改变自身飞行轨跡,不过左轮后坐力较小,移动轨跡小,需要用到拉栓和霰弹枪,大排量才能有大轨跡。 “要是有大槓子弹就好了。”曹立低语,大槓的后坐力最猛,既有杀伤力,又有改变飞行轨跡的能力,不可谓不强。 可惜,大槓子弹需要定製,每一桿大槓口径都不一样,需要去亡命徒小镇找手艺人製作,价格还异常昂贵。 又练习了半个小时,眼瞅空气纹章的空气进度条只剩下了一半,曹立没再继续,这玩意儿只能连续喷射十分钟,可不能浪费,熟悉操作流程即可,他可不指望使用这玩意儿能对付顶尖枪手。 毕竟在空中无掩体,对顶尖枪手来说,跟活靶子没区別。 回收了空气纹章,曹立在路边折两根野草,又练习了一会儿十字斩刀术,直到气喘才停下。 他想了想,没有返回黑熊洞,而是骑上粽子,向骡马镇赶去。 六十里的路程,粽子奔跑了两个小时,天光大亮,临近了骡马镇,曹立下马,牵马入镇。 骡马镇的早市依旧热闹,这里似乎很平静,並没有什么动盪。 曹立心安不少,看样子没有亡命徒对这里发动袭击,招娣应该很安全。 他牵马来到刘府隔壁的厚道麵馆。 “哟,小哥好久不见。”老板娘见是曹立来了,高兴得吆喝。 曹立坐下,不由呲牙,屁股还有点儿痛,开口道:“老板娘,给我来碗牛肉麵。” “小哥,不要点別的吗?”老板娘有些意外。 “穷了。”曹立道,自个就剩22块钱,哪还能可劲儿消费。 “小哥,你这么厉害的枪手,还能穷了?”老板娘认为曹立是打趣。 “真穷了,別提了,最近时运不济,老是倒大霉,钱没挣到,惹一身麻烦。”曹立大吐苦水。 “呵呵,小哥,善良的人运气总是不好。”老板娘笑道。 “或许吧。”曹立倒有些认同老板娘这歪理儿,自古以来,小人高堂坐,君子牢中哀,这样的故事屡见不鲜。 不过也並不绝对。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麵端了上来,老板娘还给曹立多放了一大把牛肉。 曹立也没客气,爽快付了3元银钱,大口嗦了起来。 “小哥,你这回来骡马镇,准备做什么?”老板娘坐在一旁问道,她知道曹立不住在骡马镇。 “不做什么,来逛逛。”曹立道。 老板娘眼珠子滴溜溜转,道:“是不是惦记刘家小姐许久了,前不久张副镇长被人干掉,你可以大胆追求她了,要不要大娘给你想想招?” “咳咳,老板娘,你可別误会了。”曹立乾咳。 “大小伙子,有什么不好承认的,该不会,那张副镇长,是被你……”老板娘笑了笑,表情不言而喻。 “嘘,这些事情可不能乱说。”曹立服了,这老板娘也太聪明了。 “小哥你放心,我虽然是妇道人家,但有些事情是不会乱说的,跟偷人一样。”老板娘坏笑,起身又给曹立煎了两个鸡蛋端上桌。 吃完了面,曹立向老板娘打听打听最近骡马镇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最近吗?有些奇怪,似乎有许多外地人在这儿驻留,跟上回006號火车抢劫案一样。”老板娘道出了不寻常的地方。 她又道:“据说,006號火车第二次发车,就在这不久,该不会又要发生抢劫事件吧?” 曹立一听,不由皱眉,那列火车真是不来则已,一来惊人,读者票选最佳武侠小说作品,《荒野大暴徒》名列前茅!难不成天神组在边境地带,正是为了这列火车而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哪个帮派敢吃饱了撑的抢劫第二趟006號火车? “老板娘,最近可能不太平了。”曹立道。 “没所谓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有几个钱让那些亡命徒抢的。”老板娘无所谓。 曹立佩服老板娘的心宽,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老板娘,你家就你一个人吗?怎么没见过別人?” 他有些好奇,每次来厚道麵馆,都是雀斑脸老板娘一个人忙活,连个帮手都没有。 “害,我那老公,早在几年前死了,女儿则去了野原城上班,回不来了。”老板娘道。 “原来是这样呀。”曹立表示同情,为什么回不来,一来,跟鏢的价钱高,二来,容易在路上被人掳走,这跟天各一方没什么区別。 “也没什么,我女儿与我有书信往来,见字如面,回不回得来都一个样,她过得好就行。”老板娘很看得开。 她又笑眯眯道:“对了,小哥,你四处奔波,想必会去野原城吧,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去我女儿家里作客,我在信里常对她提起你,她很欣赏你呢。” “咳咳,这好说。”曹立敷衍,他可是个惹事精,可不想把麻烦带给別人,不过去看一眼,啥时候回来给老板娘报个平安也是不错的。 老板娘告诉曹立她女儿的住处,西三街,248號306,是间小房子,她的女儿在那附近的德福大酒店当服务员,月薪50块银钱,生活还算过得去。 曹立暗暗记下,离开了厚道麵馆,去正街,开了间旅馆。 总消费13元钱,剩余9块! “穷啊。”曹立嘟囔,这回可真要穷到底了。 他寻思著晚上再去偷见招娣,將红元镇发生的事情告知她,另外再去伺候一顿三娘,吃一口软饭先。 他准备在骡马镇待几天,探探风,没钱可是连旅馆都住不起了。 一觉睡到晚上,看了一眼表,8点半,还很早。 曹立下楼,牵马来到骡子酒馆。 刚走进酒馆,他见到两个人站在吧檯,身形有点儿熟悉。 “嗯?”曹立怀疑是蚕与蝉,悄悄走过去,看他们的正面。 这二人脸型有些像狗儿眼和兔儿嘴,不过他们的眼睛和嘴巴是正常的,外表也俊郎白皙许多,看样子並非那二人。 曹立走过去,花了5银钱,买了一杯金稻酒,自顾自喝起来。 旁边二人看见曹立,互相对视一眼,嘴角勾动,笑了笑没有说话。 “听说了吗?前天夜里红元镇出大事儿了,三大帮派围攻治安署,强行攻占了红元镇。” “我的天吶,红元镇可是大镇,竟然被攻破了,是何等层级的帮派,这么牛犇?” “据说,是临天有名的三个帮派,象甲帮,黑鸦帮,阎罗帮!” “嘶,临天的帮派怎么会跑到我灰月来?” “这谁知道呢,有人猜测,天神组在交界地,將这些名帮派都给撵过来了?” “我去,大名鼎鼎的天神组,我的老天,他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 “听说是追逐十八大帮派中的罗剎帮而来。” “罗剎帮,嘶!那可是临天排名第五的帮派,竟然也敌不过天神组,被猫追老鼠吗?” “你也不想想,天神组都是些什么人,那可是数十万枪手中选出来的佼佼者,由传奇枪手天神带队,別说是排名第五了,就算是排名第一的天龙帮,也不可能对付得了他们。” “真是令人吃惊啊,天神组该不会杀到江南来吧?” “应该不会,那种层级的枪神小队入境的话,会引起许多注意,干係太大。” “说不准说不准,你们可別忘了,第二趟006號火车就快要来了。” “难不成,天神组的出现,与006號火车有干係,他们……该不会押鏢入境吧?” “嘶……这就有些说不准了。” …… 酒馆內议论纷纷,一半是关於红元镇的消息,另一半,便是那凶名赫赫的天神组。 曹立仔细聆听,心里暗暗猜测,如果天神组押鏢跨境而来,那么会不会有人敢抢劫第二趟006號火车呢? 很难说准,毕竟006號火车在明,而亡命帮派在暗,抢劫行动,许多时候靠的是智慧,而並非逆天的枪法。 “会不会有人攻打骡马镇?”曹立开口,发起这个话题。 “攻打骡马镇,敢吗?谁敢!”顿时就有人接话了。 “咱们骡马镇,別的不多,帮派多呀,这里虽然比红元镇小,水深著呢,说不准你旁边就是一位名帮派的枪手。” “这倒也是,红元镇吃亏在临近西边无人区,又是一座孤镇,咱们这里可是四处逢源,东边有黑熊帮,北边有恶蟒帮,南边有囚龙帮,西边有……西边有个大锤子都不影响。” 曹立暗暗放心下来,看样子,骡马镇是安全的,招娣待在这里,只要刘家不被抢问题不大。 这么长时间来,刘家都没被抢,看样子资產全都转移到城里去了,一点儿余粮养那一大家子人,根本不值得亡命徒动手。 “我听说,东边的黑熊帮前几日又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与灰龙帮合作抢劫了一座孟氏兵工厂。” “这事儿早传遍了,嘶,当真是离谱啊,黑熊帮,死了一个黑熊八不仅没有元气大伤,反而新晋了两位顶尖枪手,一个比一个狠,全是十人斩,此外,使用了神明药剂的黑熊七也变得格外厉害,兵工厂一战,两秒怒杀十三人,真是一战封神了。” “妈的,黑熊帮这么牛犇了,能排上江南前十了吧?” “稳的,单比枪手实力,黑熊帮甚至比灰龙帮还要厉害,他们走的是精兵路线,每一位枪手都不容小覷,尤其是那冷麵老三,已经强到令人髮指了,完全称得上江南的一代传奇了。” “牛犇,黑熊此人真是狗屎运啊,想当初我还在骡子酒馆见过他呢,几年不见,竟然拉扯起这么一支可怕的队伍。” “嘿嘿,要我说,黑熊帮最菜的枪手,非老大黑熊莫属了。” …… 眾人谈天说地,吹得不亦乐乎。 曹立听得也不亦乐乎,还好听到的都是黑熊帮的好消息。 “你们別扯这些有的没的了,听说了吗?司马氏已经大军回返,也准备办一场枪神大会,选拔出一组神枪手队伍,专门对付黑熊帮灰龙帮这些专门干军阀的帮派,等著吧,有好戏瞧了。”有人道。 曹立黑脸,合著坏消息在后面呢,若是这样,黑熊洞更加不能呆了,得赶紧想办法安顿黄姐她们,不然被调查署的人寻到黑熊洞,麻烦就大了。 忽然,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曹立转头,只见方才见过的两个人不知何时走到了身边,意味深长地看著自己。 “二位有何指教?”曹立问道。 “小曹兄弟,几日不见,不请咱哥俩喝一杯?”其中一人嘴角带著笑。 “臥槽!”曹立惊了,不可置信看著这二人。 第138章 夜会招娣 喧闹酒馆中,二人一脸笑意盯著曹立,似对他的惊讶感到既得意又戏謔。 “两位老兄,你们怎么来了。”曹立很快平復下来,可不能在这儿说出这二人身份。 蚕与蝉! 又出现在骡马镇,看他们这样子,曹立大概猜到什么,一定是使用了神明药剂,修復了他们的天残地缺,还变帅了。 “唉,一把心酸泪,快请咱哥俩喝一杯,我给你细细讲讲。”蚕,也就是狗儿眼道。 “这个……”曹立挠头,道:“我才有4块钱了。” “也够了。”蝉,兔儿嘴道。 “银钱。”曹立道。 “……” 两人一脸黑线。 “你丫钱呢,该不会用在你自个身上了吧?”狗儿眼斜睨曹立。 “是的。”曹立老实的点头。 “妈的!”狗儿眼一把夺过曹立杯子,猛灌了一口,道:“看来得再干一票了。” “不是,你们俩也没钱了?”曹立有些意外,这两位上回可是抢了多出来两支神明药剂,可卖天价。 “別提了,一支神明药剂压根治不好我二人的天残地缺,我们用了第二支。”兔儿嘴道。 “尼玛!” 曹立瞪眼,一支就是十万块钱,两支,这两个牲口,身上流淌著二十万块钱! 奢侈,太特么奢侈了! “你俩该不会觉醒什么特异功能吧?”曹立问道。 狗儿眼黑脸:“什么鸡儿特异功能,第二支药剂功效十不存一,根本对我二人的身体和枪法没有半点帮助。” 曹立无言,合著三个穷光蛋凑一块儿了。 “小曹兄,你有没有活儿?”兔儿嘴问道。 “呃……”曹立哑口,本以为这二人会找他干活,没想到问他找活儿,要不要这么离谱? 他想了想道:“我有活儿,不过是要命的活,不敢叫上你们。” “什么活?”二人顿时来了兴趣。 他们原本是为第二列006號火车而来,但听到天神组的消息,不由放弃,毕竟那是一个省最顶级的枪手组成的队伍,不容小覷,没必要犯险,这也就造成了没活儿乾的窘境。 “我要去一趟红元镇,对付占领红元镇的那四大帮派。”曹立道。 “什么?你想对付象甲帮,黑鸦帮和阎罗帮?”狗儿眼一愣。 “还有一个死了老大的红衫帮。”曹立补充,道:“我家在红元镇,他们將红元镇占了,害我有家不能回。” “他们將红元镇占了跟你回不回家有什么必然联繫吗?”兔儿嘴疑惑。 “前夜我杀了红衫帮老大,以及两名黑鸦帮枪手。”曹立开口。 “原来是这样。”兔儿嘴沉思起来,道:“我倒有个想法。” “说来听听。”狗儿眼道。 “咱们哥三,组一个临时赏金猎人队伍,邀人去红元镇,屠了那三个帮派,嘿嘿,他们抢的钱,够我们花一阵子了。”兔儿嘴一脸邪笑。 “我去!”曹立惊了,这什么脑迴路。 “对了,最近灰月省政令好啊,干掉占领城镇的亡命帮派,能合法获得他们所抢来的全部財產。”狗儿眼也乐了。 “你们,这是想洗白?”曹立听出了二人话外之音。 “我二人从来都很白好不好。”狗儿眼斜睨他。 曹立扶额,黑吃黑,你二人最在行了。 “小曹兄弟家都没了,咱哥俩怎么能无动於衷,要不这样,小曹兄弟你牵头,咱们哥俩卖吆喝,招一批人,去干红元镇。”狗儿眼道。 “咱们三人微言轻,找不到帮手。”曹立摇头,这二人定然不能亮出名號,没有名气,谁跟著你拼命。 兔儿嘴沉思片刻,道:“红帽子帮据说也是红元镇的帮派,他们就在骡马酒店,可以找他们说道说道。” “这个可以。”狗儿眼乐了。 曹立则是意外,红帽子帮竟也溜到了骡马镇,这搞得,还得合作一把。 “跟他们商量好,以战绩分財產,咱哥三这实力,还怕挣不了大钱吗?”狗儿眼很自信。 “你俩可真是我的福星。”曹立笑道,他在发愁怎么拿回红元镇的房子,没料到遇到这二人,办法全有了,还能挣一大笔钱。 上一次也是,得了一支特级神明药剂,这就是否极泰来吗? “小曹兄弟,话可別太满,那三个帮派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你的枪法,怕是对付不了几个,还很凶险。”兔儿嘴道。 他们二人是江北排名极高的顶级枪手,自然眼界极高,在他们看来,曹立距离顶尖枪手都还有一部分距离。 曹立嘴角抽搐,这可没法反驳,他枪法比这二位神,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喂,你们三个,嘰里咕嚕说什么呢?”一名酒糟鼻酒鬼凑了过来。 “我们在打赌,这间酒馆都是小气鬼,没人请我们喝酒。”狗儿眼道。 “说尼玛呢。”老酒鬼大手一挥,吆喝道:“小二,给这三人一人上一瓶70度伏特加,喝不完老子要揍人。” “好嘞。”酒保拎上来三瓶伏特加。 “……”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可是70度伏特加,一人一瓶,怕不是要死人。 “喝!” …… “哇……” “哇……” 曹立蹲在酒馆背后打喷枪,吐了个没完没了。 70度伏特加太狠了,若不是拥有自愈能力,他会被喝死。 “该去见招娣了。” 曹立醉醺醺,摇摇晃晃,朝著刘府后院赶去。 皎洁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影子东顛西倒,跌倒了又爬起来继续走。 不多时,他临近了,使劲摇了摇昏沉的脑袋,纵身一跃,攀上围墙。 月光如纱,洒在刘招娣的窗沿,绝美的容顏上似乎永远都有化不开的忧愁。 “招娣,招娣……”曹立在朝她招手。 听到动静,她往围墙上看,脸上的忧愁顿时消散,露出明媚的笑容。 曹立一个趔趄翻下院子,栽了个狗啃泥,继而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向刘招娣的房间,纵身一跃掛在窗沿,翻了上来,又栽了个狗吃屎。 “哎呀,怎么喝成这样?”刘招娣嫌弃,上前將他扶起,给他身上拍灰尘。 曹立坐在窗台上,將刚才发生的事儿讲了一遍。 “咯咯。”刘招娣捂著嘴笑了起来,道:“不是说几个月见一次吗?怎么才这么点时间就来看我了?” “嘿嘿,想见就来了。”曹立笑道。 “不正经,你该不会是故意喝醉,想来……”刘招娣话语停顿。 “招娣,我来是跟你说件事儿的。”曹立晃了晃脑袋,沉浸阅读第138章 夜会招娣,请点击。道:“红元镇被抢了。” “这我知道的。”刘招娣並非两耳不闻窗外事。 “我担心你去红元镇找我。”曹立道。 刘招娣掩嘴轻笑:“我没那么傻。” “那就好,我担心骡马镇也被攻占,所以特意来看你呢。”曹立道。 “小曹,你对我最好了。” 刘招娣眼中冒起水雾,捧起曹立的头,贴上去,但闻到那酒气,又嫌弃地撇过头去,道:“你好臭。” “有吗?嗝……”曹立打了个酒嗝,熏得刘招娣连连摆手扇风,俏脸却洋溢著笑。 “要被你熏死了。”她嫌弃地推开曹立,险些將他从二楼推下去,又將他拉了回来。 曹立单手扶著窗沿,单手搂著招娣的腰,道:“招娣,房子我会拿回来的,只是,我所在之地,风云变幻,很凶险,你不要去找我。” 他终於意识到一个问题,顶级的枪手,无论处在何地,都会有麻烦,尤其是成名枪手,他也算是小有名气,自己住在那里还行,若是有別人居住,定有人拿此裹挟他。 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决定,就算拿回了房子,也不带黄姐等人回去居住,还是先挣一笔大钱,给她们在城里买一条房子最为实在,最好是內城的房子。 到时,自己只要不经常去哪儿,就像每回偷偷摸摸来刘府一样,就不会给自己亲近的人带去麻烦。 “好。”刘招娣语气带著些许失落。 片刻后,她又明媚地笑了起来,要求曹立与她讲述近日的所见所闻。 曹立搂著招娣,细细说来…… “好呀,你想归隱失败了,也是,你这样的枪手,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闪亮的星星,难掩自身的光辉。” “你个叛徒,我掐死你。” “你……你气死我了,竟然上了五个夜度娘,不理你了。” “好危险啊,下次別坐头车了。” “你是不是没钱了?” “呃……” 曹立挠头,尷尬一笑。 “我也没钱了。”刘招娣无奈,翻箱倒柜,发现自己平日里不爱收集什么金釵首饰,房间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去找三娘?”曹立一脸坏笑。 “你……你还跟三娘有染?”刘招娣瞪眼。 “都是误会……”曹立喝醉了酒,对招娣又不设防,真是什么都往外吐,將那天发生的事儿跟招娣说。 “你,你真坏。”刘招娣气鼓鼓,坐在他的腿上,狠狠掐了曹立腰间一把,脸上儘是委屈,道:“去找我娘吧。” “啥?”曹立怀疑自己听错了。 刘招娣眼神飘忽,道:“娘亲自从生下了我,便再没被爹宠幸过了,这些年过得很不好。” “你……你真孝顺。”曹立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我娘亲私房钱攒了很多,她不给我,说要给我去城里买房子。”刘招娣道。 “什么呀,你爹不给你买吗?”曹立问道。 “我只是个赔钱女儿,买什么呀,城里的房子那么贵,他还不让我去城里哩,要我留在这里,管理这里的土地,还不让我嫁人。”刘招娣委屈。 “我给你在城里买房吧。”曹立道,给黄姐她们买也是买,给招娣买也是买,他觉得红元镇这一票,应该够钱买房了。 刘招娣摇头:“我不想你为了我去犯险抢劫,这里挺好的,另外我最近枪法练得很厉害了呢。” “是吗?”曹立有些意外,难不成美女练枪都有加成? 那黄姐又是咋回事儿? “我听说,半秒拔枪,就是厉害枪手了,我已经可以做到了。”刘招娣道。 曹立一脸黑线,看来不是谁都是罗霓裳。 “我给你讲讲练枪的技巧。”他开口,又与招娣说了很长时间的话。 “你能半秒6枪,是不是神枪手水平了?”刘招娣惊讶。 “差不太多,我已经很厉害了,所以不要担心我,以后你会听到更多关於我的故事,而我,绝不会死!”曹立认真打包票。 “希望是这样。”刘招娣頷首,亲了曹立一口,道:“快去吧,別摸我的腰了。” “去哪儿?”曹立有点心虚。 “你说呢。”招娣又生气了,恨恨又掐了曹立一把。 她最是吃醋,占有欲极强,但无奈,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男人从一而终这种说法,妒忌也无用,反正都要他都要上別的女人,就当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曹立虽然心动,但还是摇了摇头,他不能要招娣她娘的钱,那是给招娣买房子用的,可不能断了招娣的后路。 他见刘招娣撇过头生闷气,索性道:“我走了,不去找三娘了。” “那你没钱用了怎么办?”刘招娣问道。 “咳咳,还有4块零两个铜板儿,省著点儿够用了。”曹立乾咳。 “等一下再走。”刘招娣主动揽上来,也不嫌弃曹立嘴臭了,主动闭上眼睛。 曹立搂著纤腰,看著面前绝美容顏,黛眉如烟,琼鼻似玉,无缺的白皙脸庞,<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红润嘴唇,轻轻俯下头。 1分20秒,唇分。 “招娣,你又绿了。”曹立看著近在咫尺动情的女人。 “这不算。”刘招娣否认,红著脸撇过头,放开他的腰,轻嗔道:“走吧。” “好。” 曹立转身,如燕般跃入后院中,往后挥挥手,几个纵步攀上围墙,离开了刘府。 回到旅店,洗了个冷水澡,冲淡身上的酒气与<i class=“icon icon-unie045“></i><i class=“icon icon-unie096“></i>,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天光大亮。 曹立按照约定,来到骡子酒馆。 清晨的酒馆很冷清,蚕与蝉那两货影子都没见一个,想必昨晚上喝伤了,时辰都忘了。 倒是那个酒糟鼻酒鬼,一大早就在吧檯处站著,拎著一瓶伏特加。 “老兄,你也在呀,巧了。”曹立对这个慷慨的老酒鬼打招呼。 “可以呀你小子,一瓶伏特加都干不倒你,再来一瓶!”老酒鬼略感意外地看著曹立,醉醺醺地又买酒了。 曹立一阵头大,早餐都没吃呢,就喝。 但人家好意请客,哪有不喝的道理,他拿起酒瓶与老酒鬼碰瓶,狠狠灌了一大口,先是嘴里苦涩,继而胃里发酸,冒起了火。 “你们要去攻打红元镇是吧,算我一个。”老酒鬼醉醺醺道。 “啊?”曹立怔住,这老酒鬼听力如此恐怖? 他和蚕与蝉的交流可是很小心的,若果能被人听见,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位五十来岁上下,酒糟鼻,地中海,穿著圆领麻衫的老酒鬼,是个高手! ,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第139章 老酒鬼 曹立没想到,这骡马镇当真是臥虎藏龙,先是遇到蚕与蝉,现在又遇到这疑似高手的老酒鬼。 “老哥,你一把老骨头都被酒给酥了,哪还能打什么枪?”曹立操起一口標准的“被打脸”话术。 “呵呵,我一个糟老头子罢了,活不了多久,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老酒鬼不在意的笑了笑。 “那成,我等著看你个糟老头子大发神威。”曹立笑道,算是答应老酒鬼的入伙。 “樵夫老矣,尚能斩龙。”老酒鬼拍胸脯,极为自信。 曹立嘴角抽搐,口气真是狂,倒是有些期待这老头的表现了。 没过几分钟,蚕与蝉相互搀扶,面色如霜般走进来。 见到曹立,他们有些意外,见到老酒鬼,更意外了。 “妈的,老子纵横酒场这么多年,竟连一个年轻人和一个老酒鬼都喝不过,丟人啊!”狗儿眼衰著脸道。 “狗儿兄,我看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呀。”曹立黑脸,怎么就成了年轻人了,蚕与蝉算是青年,保守估计不会超过三十岁。 兔儿眼看向曹立身旁,问道:“老兄,这么早就来喝酒,我们可喝不了了,改天,要干正事了。” 曹立开口:“兔儿兄,这老前辈想加入我们的临时团伙……” “这样啊……老酒鬼,你行不行的,光有酒量可不够,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跟著我们玩什么命?”狗儿眼斜睨老酒鬼。 “年轻人,莫要小覷老人,老夫聊发少年狂,左挑神,右擎苍。”老酒鬼道。 “得了吧,真打起来,我们可不会照顾你,自求多福。”狗儿眼道。 “放心,老夫会照顾你们的。”老酒鬼老神在在道。 蚕与蝉嘴角抽搐,哪儿来的老酒鬼,这么狂,知道他们是谁吗?还照顾他们! 曹立亦汗顏,他可不认为老酒鬼能比得上蚕与蝉,尤其是使用了神明药剂的蚕与蝉,此二人的实力,绝对是顶级枪手中的佼佼者,老酒鬼再厉害,顶破天跟他差不多,不可能再强了。 四人喝了一杯伏特加,兔儿嘴道:“走吧,我们去找红帽子帮,小曹兄弟你带头,我们三就给你当跟班了。” 曹立发怔,这三人给他当跟班,这面子也太大了,两个神枪手排行上游的人物,加一个疑似高手的老酒鬼,这牌面可谓拉满了。 他带头,走出酒馆,来到正街,治安署右手边一百米的骡马酒店。 这是一家小酒店,装饰並不豪华,是骡马镇唯一的酒店,平日里一些有身份的枪手以及有钱的游商都是住在这里,共三层,有许多房间。 曹立走进大厅,空旷,左手边的餐厅,右手边的待客区,都没见到红帽子帮的踪跡。 他走向前台,对漂亮的接待员道:“美女,可以请你帮我去请一下红帽子帮吗,就说是曹德孟找。” 前台见曹立身边跟著两个帅哥一个老头子,对老头子拋了个媚眼,转过身,走上了楼。 “不对劲,怎么这女人不对我拋媚眼,老子长得不够帅吗?”狗儿眼不服气道。 兔儿嘴也是眼睛微眯,很不爽。 丫的,他们哥俩好不容易用两支神明药剂改变了容貌,帅得一批,居然比不上一个老头子有杀伤力。 离谱! “两位怎么了,是对老夫有什么意见吗?”老酒鬼哈哈大笑。 “有意见,意见很大。”狗儿眼不服。 “因为老夫英俊瀟洒,风流倜儻呀。”老酒鬼得意,半禿的脑门子冒著油光。 “拉倒吧。”兔儿嘴开口,盯著他脖子上一条大金炼子,一脸鄙夷。 没错,这老头不知何时,在脖子上掛了一条大金炼子,这才吸引了接待小姐的目光。 “等老子干完这一票,也要整一条来戴戴。”狗儿眼道。 曹立扶额,男人真是爱攀比,没谁了。 不多时,一脸青胡茬子的王无为领著一眾红帽子帮枪手,急急匆匆走下楼。 “原来是德孟兄,你也跑来这儿了,真是巧啊。”他哈哈大笑地走过来。 “王老大,咱俩就没必要说客套话了。”曹立道。 王无为目光扫过曹德孟身后的三位跟班,道:“你来找我,有何事?” “我想邀请你,杀回红元镇,將我的房子夺回来,也將你们红帽子帮的庄园夺回来。”曹立直明来意。 王无为听了,一阵凝眉,道:“兄弟,我知道你勇,可是,光凭我们,和你身后这三个虾兵蟹將,如何对付得了四大帮派,啊不,应该是三大帮派,红衫帮被灭了。” “那你们怎么办,难道真要去找军队不成?”曹立问道。 “请军队什么的,不太现实,我们准备搬家,不在红元镇待了。”王无为道。 “请军队什么的,不太现实,我们准备搬家,不在红元镇待了。”王无为道。 曹立道:“王老大,你就不想將四大帮派抢的钱和子弹夺回来吗?那可是一大笔钱。” “你有何指教?”王无为皱眉。 “我想组织一只临时队伍,干掉那三大帮派,把红元镇夺回来!”曹立道。 “你,加上你身后三个人,加上我红帽子帮?”王无为斜睨曹立与他身后的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別做白日梦了,男人要懂得承担失去。” 曹立黑脸,这狗日的王无为,真是无为。 他道:“我四人相当於一顶尖赏金猎人团队,只需再请一支顶尖队伍,我有自信將红元镇夺回来。” 王无为摇头,道:“你可能不知道那三个帮派是什么人,阎罗帮老三,象甲帮老三,黑鸦帮老大,都是交界地极有名的神枪手,就算是我,也不敢说稳胜他们其中一人。” “你真怂。”狗儿眼不合时宜的开口。 “你真怂。”兔儿嘴也笑了笑。 “你他妈的就是个怂包!”老酒鬼直接口吐芬芳。 “妈的,你们三个是什么人,敢这么对我老大说话?”红帽子帮老三穆飞羽顿时就怒了。 “一群怂货,家都没了,灰溜溜夹著尾巴跑路,连打回去的勇气都没有。”狗儿眼趾高气昂道。 “太怂了,小曹我们走吧,这样的赏金猎人团队,不值得咱们哥几个合作,没准儿还没开打,就跑路了。”兔儿嘴道。 老五李架钢怒斥道:“妈的,你们是不是找死?” “怕你不成,老子瞬间杀你们五个!”狗儿眼瞪眼,凶神恶煞。 “好大的口气,来,老子看你怎么杀五个?”李架钢喝道。 双方剑拔弩张,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停!” 曹立急忙拦住蚕与蝉和老酒鬼,嘴里道:“你们不要再吵了,大家都是朋友,生意不成仁义在。” 当然,他可没阻止三人口吐芬芳,就一个劲的当和事佬,目光看著此刻一脸阴沉的王无为。 王无为忽然厉喝:“够了!” 一时间,现场安静了下来,酒店中的吃瓜群眾都放下手里的瓜。 “这一票,我红帽子帮可以干,但是,人还是太少了,不足以对付三大帮,曹德孟你若能再找一个帮派合作,这票干了,否则免谈!”王无为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周旋余地。 轮到曹立发愁了,除了找红帽子帮,还有什么帮派可以合作的? 一般的帮派跟著去了,只能是炮灰,必须有强大的帮派,总不能把黑熊帮拉过来吧? “我给你半天时间,找人合作。”王无为道。 “可以!”曹立应和下来,转身就走。 身后三人好整以暇的跟隨,出了酒店后,曹立原形毕露,丫的去哪儿找另一支帮派? “兔儿兄,你有啥招吗?”曹立將难题拋给兔儿嘴。 “骡马镇没什么厉害的赏金猎人帮派,不过,亡命徒帮派来喝酒玩乐的倒是不少。”兔儿嘴笑了笑。 好傢伙,曹立心头一紧,这是要他找亡命帮派合作,黑吃黑。 “招些閒散枪手得了,反正都是群打酱油的。”狗儿眼道。 老酒鬼则道:“南边的囚龙帮,离这儿不远,半天功夫赶得过来。” “……” 三个人不约而同看著这个老酒鬼。 囚龙帮,以囚龙山脉命名。那可是交界地最负盛名的帮派,常在龙虎坡实施抢劫,非富不抢,甚至在山上建了一座大寨子,占山为王,连军队都不敢招惹的可怕存在。 不仅如此,它还是两个省皆排位前十的帮派,这样的帮派,怎么可能瞧得上一个小小的红元镇的財富,还是跟三家平分。 “006號火车还有几天才到呢,你们猜,天神组的目標,只是区区一个罗剎帮吗?”老酒鬼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你的意思是,天神组,不止是追杀罗剎帮,还要去对付囚龙帮?”兔儿嘴问道。 “八九不离十。”老酒鬼老神在在喝了一口酒。 “那感情好呀,我们这就去酒馆,找囚龙帮的人。”狗儿眼道。 骡马镇是这附近唯一不属於亡命帮的镇子,许多物资都要在这里购买,想必囚龙帮会有人在这里消遣什么的。 老酒鬼摇头,道:“囚龙帮说是一座寨子,但不比一个小镇规模差,平时与临天和灰月的帮派小镇通商,少有人来骡马镇。” “那咋整?”狗儿眼问道。 “这样,我和小曹走一趟,那老伙计应该会卖我个面子。”老酒鬼道。 “噫……”三人不约而同看向他,你谁呀,这么大脸,囚龙帮老大都卖你面子? “走吧。”老酒鬼笑了笑,一副高人做派。 曹立倒是有些期待起来,若是真能与囚龙帮合作,那么这一战十拿九稳了。 老酒鬼大手一挥,带著三人来到他的家,一间朴实无华的铁匠铺,走到后院,这才发现另有乾坤。 “看不出来,您老还是个工程师?”狗儿眼愣神,看著院子里的一个熔炉,以及满院子的蒸汽装备,如蒸汽衝压装置、蒸汽角磨机、蒸汽鼓风机、蒸汽发电机……等等。 “近日缺钱了,得换一个好的蒸汽熔炉。”老酒鬼道。 “您老手艺怎样,可以打造坚钢装备吗?”狗儿眼问道,称谓都变了。 “没有好的设备,不然老夫可以造出弹匣式手枪。”老酒鬼傲然一笑。 “嘶……那可是禁忌武器,设计图都被销毁的,不可能被人持有。”兔儿嘴倒吸一口凉气。 所谓的弹匣式手枪,就是改变装弹方式,不再局限於弹巢,用弹匣来替换,並且,无需按压枪锤,只需扣动扳机即可发射,这是被明令禁止生產的武器,一旦发现有人使用,司马氏,乃至各大军阀,將会不惜一切代价剷除持枪者、造枪者,这是军阀的底线。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种武器太过於厉害了,一旦被顶级的枪手掌握,会造成难以承受的后果。 “我只是说能造,可不敢造那东西,干係太大,顶多造两把大槓玩玩儿。”老酒鬼道。 比起大槓,军阀们更惧怕的是拥有高弹匣容量,高射速的武器,这样的装备一旦被顶级枪手持有,很可能单挑一支军队,这对军阀的统治產生了至强的威胁,甚至可能被顛覆。 曹立心惊,原来以为所谓ak,重机枪这样的装备是因为科技水平限制,才没有现世,原来是被压制了。 仔细一想,合情合理,一旦被顶级的枪手掌握一挺重机枪,那后果,简直不可想像……军阀不敢造这样的装备,因为会被抢,成为敌人手中的死神镰刀。 这也难怪禁枪令的產生,一切都是为了遏制亡命徒的火力,这个世界的亡命徒,可是有著与军阀掰手腕的能力! 老酒鬼来后院,是为了牵马厩里的马儿出来。 这倒是让曹立与蚕与蝉见识了一番,这老头枪法虽然不知道怎样,但手艺没话说。 “哥,你是我亲哥,帮我打造两把无需扣动扳机的枪吧,求你了。”狗儿眼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哥,你是我亲哥,我要双动螺旋膛左轮。”兔儿嘴也眼巴巴瞅著。 “那太简单了,我还可以造出单双动切换的特型左轮,单动无需连按扳机,双动轻量化扳机,螺旋枪管,小问题。”老酒鬼傲然道。 这话顿时令曹立三人对他竖大拇指,好枪对枪手的诱惑力是毋庸置疑的。 单动无需按压击锤,绝对能提高射速,双动减轻食指扣动的力道,自然地,射速也会跟著提升,虽然这提升不多,但是对於顶级的枪手来说,哪怕一丁点的提升,都是无比巨大的。 这简直就是每位枪手梦寐以求的梦中情枪! “不过,我需要熔炉和炔碳。还有坚钢。”老酒鬼愁眉苦脸,这可都是一大笔钱。 “不是,哥,我就想问,你一个手艺人,按理说不缺钱吧,干嘛跟我们干这一票?”兔儿嘴问道。 “我的枪,只卖给有缘人。”老酒鬼老神在在笑了笑,神气道:“一般的枪手,买不起我造的枪,也不配使用。” “佩服,佩服!” 曹立和蚕与蝉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兵家高人赶脚,神兵只献给有缘人。 吹嘘了一会儿,老酒鬼与曹立牵马走出了独栋院子,骑上马,朝南边囚龙山进发。 第140章 邀请囚龙帮 《荒野大暴徒》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骄阳如火,洒在一望无际的大地,远方的山脉如一条臥在大地上的巨龙,此起彼伏,並不高,却给人无比雄伟之感。 狂风吹动曹立半长头髮,漱漱作响,粽子跑得飞快,顛得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发颤,汗水不断流出,继而又被风乾。 老酒鬼的马很壮,也很快,粽子竭尽全力竟然有些追之不上。 “小子,还不快一点,连我一个老头子都追不上,骑的哪门子马?”老酒鬼在前面大声催促道。 曹立满头是汗,无奈大声喊道:“我的马儿没有你的快。” “说个锤子,那是你没掌握马的节奏,看老夫怎么骑的。”老酒鬼喊道。 曹立凝目,观察老酒鬼纵马,发现,他的身体,隨著马儿的跑动,不断上顛下顛,马纵时,他伸长腿,马落地时,他缩腿,如一叶鸿毛隨马的奔跑而上下起伏。 这是高明的纵马术。 曹立照猫画虎,粽子跃在空中时,他躬身直腿,粽子落地时,他又收腿减震,果然,粽子的速度比原先又快了一节。 “好小子,看一遍就会!”老酒鬼回过身来夸了曹立一句,然后继续加速。 “妈的!”曹立大骂。 这回真不是人的问题,是粽子根本跑不过老酒鬼胯下那匹纯血大黑马,被拉开了差距。 嘶律律—— 粽子不服气,卯足了劲儿狂奔,然而怎么追都追不上,只能在后面吃灰。 两人二马几乎在以每小时六十里的时速在狂奔,狂风似乎要將马鬃与人的头髮给生生扯断。 仅过去不到一个小时,他们便来到了囚龙山脉脚下,抬头一望,无比壮阔的大山连绵起伏,挡住了视线,再也见不到远方的景。 他们在山脚下,如巨龙脚底下的蚂蚁一样,无比渺小。 山脉此起彼伏,许多地方绿意盎然,但更多的则是光禿禿,乱石嶙峋,悬崖峭壁多现,坡急坡缓,给人一种难以逾越之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条马道在山脚下蜿蜒,直通山上,老酒鬼却下马了。 “酒鬼老哥,你下马做什么?”曹立问道。 “接下来的路,不能骑马走,否则会被视为挑衅。”老酒鬼道。 曹立下马,望著一望无际的高坡,苦著脸:“难道我们要走上去?” “那倒不用,看我的。”老酒鬼笑了笑,隨即吹响了一个特殊的口哨。 唳—— 一声高亢的鹰啼自山脉中传出,一只展翼足有三米长的巨型老鹰,准確说是大鹏,在高空盘旋,由低到高,又由高到低,在高空画出一条s姓曲线。 “可以走了。”老酒鬼翻身上马,骑著马儿领头,往山路上走去。 曹立也隨之上马跟上。 上了山,马儿便走得慢了,缓缓攀登,足足行了二十多分钟,这才见到前方的山坳里,大片的绿林中,存在一个极大极广的寨子。 说是寨子,倒不如说这是一个小镇,建筑多木屋,很整齐,有条不紊,地势平整,在南边,有一面峭壁,一座巨大的洞窟呈现,隱约可见洞窟內倒掛著十几米长的钟乳石,如一把把利剑,似隨时会落下。 “何人来我囚龙帮?”寨子外两座箭塔上,齐齐传来喝声。 “老东西一个,討口酒喝!”老酒鬼道。 “老东西?”箭塔上的人明显不认识老酒鬼,不由皱眉。 老酒鬼不管这二人,高声喝喊:“死胖子,滚出来!” “哈哈哈哈!” 一声豪迈大笑从寨子中除箭塔外最高的一栋木楼中传出,那里站著一个身形肥胖的老汉,五十来岁上下,浑身赤裸,看似肥胖,倒像是脂包肌,粗壮而魁梧。 “老酒鬼,什么风把你给吹来我了?” “没事儿我就不能来这儿喝杯酒吗?”老酒鬼道。 “进来一敘!”胖老汉道。 老酒鬼大摇大摆骑著马,领著曹立走进了寨子。 寨子中的人们见到这二人,无不警惕,许多人甚至摸著腰间的枪,似乎要隨时发射。 曹立这才发现,这个寨子,全民皆兵,甚至是五岁的孩童,手里都拎著一把缩小款的左轮手枪,不过是竹子做的。 “好傢伙,枪手从小培养是吧?”曹立腹誹,不由心惊,这囚龙帮,绝对是他见过最强大的帮派。 这一个大寨子,少说近数千人口,这么多人从小练枪,而其中的佼佼者才能成为囚龙帮的序列枪手,可想而知其分量,绝不是什么灰龙帮,鱷鱼帮之类可以碰瓷的。 很快,二人临近那座巨大而宽敞的木楼,下了马,抬脚步入大厅中。 此时正午时分,刚好,囚龙帮的序列枪手,正在吃饭,大牛大羊,大猪大鹅,好不丰盛,许多曹立见都没见过的水果闪烁著晶莹的光泽,似乎是用井水冰镇过,令人垂涎欲滴。 胖老汉慢吞吞从二楼迴旋木梯走下来,目视门口走进来的老酒鬼与曹立,道:“老酒鬼,这是你徒弟?” “不是。”老酒鬼道。 “难不成是你乾儿子?”胖老汉问道。 餐桌上的人们,一个个鹰眼如炬,年长的不满三十岁,年轻的比曹立还要小,此刻全都看著他,对这二人感到好奇,又十分不屑。 “都不是,这是我的同伙。”老酒鬼道。 “同伙?”胖老汉笑了一声,道:“你个老东西,难不成重操旧业了?” “差不太多,最近有一票大的,这位小兄弟是牵头人,我准备跟他干一票。”老酒鬼道。 胖老头略感意外的看了眼曹立,又看向老酒鬼,道:“你来这里找我,该不会是问我要装备吧?” “那倒不是,我来,是想邀请你们囚龙帮合作。”老酒鬼道。 “合作?大可不必,我囚龙帮忙著呢。”胖老汉道。 “一整个红元镇的財富,你难道不心动吗?”老酒鬼道。 “哦,有点儿意思,你想攻打红元镇?”胖老汉道。 “想必你们这里应该收到最新一期的黑报了吧?”胖老汉问道。 “我知道,临天三个帮派攻占了红元镇,据说杀了许多人。”胖老汉开口,道:“我知道你的来意了,想请我囚龙帮出山,去对付那三个帮派,反吃一波。” “不错,红元镇是一个大镇,財富少说数万两黄金,如若抢到手,够你们囚龙帮消遣很长时间了。”老酒鬼道。 “呵呵呵。”胖老汉笑了笑,道:“那黑鸦帮,立即阅读第140章 邀请囚龙帮:,开启今日精彩。象甲帮,阎罗帮,可都不是什么鱼腩货色,这一票风险很高,划不来。” “我们有四位顶级枪手,加一个顶尖赏金猎人帮派,再加上你们囚龙帮,如何呢?”老酒鬼道。 “更没意思,那么多人分,能分到多少钱?”胖老汉不以为然。 “这么说,你们要硬钢天神组了?”老酒鬼好整以暇。 “你说什么?”胖老汉瞪眼。 “你是不是听说了,天神组,追逐罗剎帮而来,要压一趟006號火车的鏢,去江北。”老酒鬼道。 “嗯?不然呢?”胖老汉皱眉道。 “我所料不错的话,你囚龙帮主要在临天干活。”老酒鬼自个搬条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 “你是说,天神组冲我来了?”胖老汉何其聪明,一瞬便通。 老酒鬼狠狠闷了一口酒,笑笑不说话,神態自若。 曹立也搬条凳子坐在他旁边,抄起一只烤羊腿啃了起来,貌似没有他开腔的条件,当好老酒鬼的跟班就是了。 “那我更不能走了,偌大的寨子,几千条人命在这里,如何能弃之不管?”胖老汉摇头。 “不,你必须不管。”老酒鬼道。 “为什么?”胖老汉皱眉。 “十一个人,杀得光几千號人?”老酒鬼问道。 “倘若真的杀呢?”胖老汉脸色发沉。 “那还是好事儿,牺牲一部分人,换贺大军阀大出血,也不错。”老酒鬼道。 “你什么意思?”胖老汉冷眼。 “倘若那十一个人敢对平民动手,你猜猜,整个临天,乃至灰月省,所有的帮派,会是什么反应?”老酒鬼好整以暇,又喝了一杯酒。 “你是要我,拿一部分人的性命来赌?”胖老汉脸色阴沉。 “不然呢?天神组,那可是十一位绝强枪手组成的顶级队伍,你觉得,你囚龙帮留在这里,能活下来几个人?”老酒鬼问道。 “老夫跟他拼了便是,就不信几千號人,对付不了区区十一人!”胖老汉怒笑。 “你难道忘记两年前了?”老酒鬼冷不丁道。 “……” 胖老汉沉默。 他知道老酒鬼说的两年前是什么意思,两年前,一位顶级枪手,怒杀四大亡命帮派的高手,令整个囚龙山脉交界地,无任何一个帮派敢在龙虎坡安营扎寨。 而出手之人,天神,而今的一位传奇枪手。 真正的绝顛高手战斗,並非是站著不动你打我一枪我打你一枪,而是潜伏,暗杀,瞬杀,斗杀! 天神,在那一战中,神出鬼没,几乎一己之力顛覆占据,其枪法实力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恐怖如斯! 面对这种极为擅长斩首的强者,胖老汉虽为囚龙帮老大,也心悸了。 “考虑一下吧,去干一票,就当避避风头了。”老酒鬼道。 “老爹,不要去,留下来,跟天神组干,老子不信干不过!”囚龙帮有人很勇。 “老爹,我们可是个顶个的神枪手,怎能怕什么垃圾天神组,干他丫的。”又有年轻人道,很是不满,甚至跃跃欲试,战意盎然。 “老爹,干,留下来,杀穿天神组,干废那十一人,为我们囚龙帮扬名!” “干他丫的!” 囚龙帮除老大外,十二位枪手全都神情激愤,他们都是绝顶的枪手,傲得没边,怎么可能被天神组给恐嚇。 “孩子们,安静!!”胖老汉沉著喝道。 “……” 一时间,十二人全都安静了。 “老酒鬼,我答应与你合作,不过……”胖老汉开口,话未说尽。 “不过什么?”老酒鬼问。 “財產累计,我囚龙帮,要拿一半!”胖老汉道。 “这……”老酒鬼愕然,黑脸道:“你他妈的狮子大开口是吧?” “你跋山涉水跑来找我,不多要点怎么行?”胖老汉笑了,似乎作出选择后如释重负。 “以战绩分钱,別给老夫玩这些虚头巴脑的。”老酒鬼瞪眼。 “哦,这个倒有点儿意思。” 胖老汉沉吟,隨即扫视一圈,问道:“你们觉得,是拿一半好呢,还是以战绩分钱好?” “肯定是以战绩分钱啊!”顿时就有人回应,十分地自信。 “战绩分钱,竟然小瞧我们!” “老爹,战绩分钱,绝不比一半少,甚至要多。” 囚龙帮的枪手一个比一个自信,这些人都是久经战阵的老手了,哪怕是最年轻的,都拥有傲人的战绩,可以说每一个单拎出去,都是名帮派的“三”级人物。 “那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老酒鬼开口。 “等等!”胖老汉道。 “怎么,死胖子你该不会不认帐吧,老子给你带来这么重要的消息。”老酒鬼瞪眼。 “这倒不是,我是怀疑,你说的你们有四个顶级枪手,真假难说?”胖老头摇头,以审视的目光看著曹立。 “小曹,给他们露两手。”老酒鬼不以为意。 “啊?”曹立发怔。 要让他在这些顶尖枪手面前漏两手,跟关公面前耍大刀有什么区別? “我就算了吧?”曹立怯场。 “能跟蚕与蝉称兄道弟,你小子该不会是个菜鸡…吧?”老酒鬼斜睨他。 “啊?”曹立发呆,老酒鬼啥时候知道蚕与蝉的真实身份的? “老夫盯那两小子许久了,本来想抢他们的神明药剂来著,那俩货,竟然拿十万块的东西,治疗眼睛和嘴巴,暴殄天物。”老酒鬼气急败坏,间接说出原由。 胖老头听了,眯著一双眼睛,看著曹立,道:“你就是当日006號火车抢劫案,负责接应蚕与蝉的枪手吧。” 一时间,所有人都將目光匯聚在曹立身上。 不久前,006號火车抢劫案,在整个江南都闹得沸沸扬扬,凡是好打听的都知道,蚕与蝉,与一位神秘枪手,玩了好一出灯下黑,间接夺走了一箱神明药剂,数量未知。 “嘿嘿。”曹立挠头笑了笑,道:“我们夺了五支神明药剂,我只分得了一支,已经用了。” 他先这样说,是怕被囚龙帮给抢了。 隨即拔出左轮,说道:“那么,在下就献丑了。” 第141章 猛龙过境 大厅中,酒香肉气瀰漫。 曹立缓速拔出左轮,弹开转轮弹巢,倒出子弹,继而朝天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噠! 半秒空抠五下,隨后快速装填子弹,收枪。 “……” 现场一片死寂。 “诸位,如何?” 曹立得意看向环坐餐桌的一眾囚龙帮枪手。 “……” 整个囚龙帮的枪手都无言了,古怪地看著他,这是哪个猴子请过来的逗比? 半秒空抠五下扳机,这么小儿科的速度,都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你觉得你很厉害吗?”一位头戴飞羽帽子的少年开口,脸上带著玩味。 “半秒五枪还不够强?”曹立摊手偏头,脑袋上“???”。 他的极限是半秒六枪,根本没怎么藏拙。 “空抠五次扳机,可把你能得。”少年不屑一笑,快速拔枪,倒出子弹,接连扣动扳机,六枪! “这……” 曹立一瞪眼,这么变態吗? 他想了想,这才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儿了,空抠扳机,食指本就没什么压力,也没算上拔枪时间,这种程度,半秒三枪的枪手能轻易做到,这很强了,但在这些人眼中,可就算不得什么了,隨便拉出来一个都能轻易做到,毕竟这些人可都是个顶个的好手。 想到此,曹立立即改口:“你装换弹速度不如我。” 少年一怔,再度重复一遍,拔枪倒子弹,又装弹。然而这过程在眾人看来,无比漫长,足足三秒多。 反观此前这位“小曹”,如此的丝滑,换弹速度不足两秒钟。 “换弹快,有什么用?”少年不服气道。 “这你就不懂了,换弹速度越快,代表了我能越快恢復战斗力,而你,我的朋友,如果我俩决一死战,你已经死了。”曹立得意道。 “尼玛!”少年破防了,再次挑战换弹速度,然而终究破不了2点5秒。 老酒鬼拍了拍曹立肩膀,擦掉手指上的油脂,道:“怎么样,小曹够资格了吗?” “凑合吧。”胖老汉道。 什么换弹两秒,半秒空射五枪,都是小儿科,不过也能间接证明,这位小曹,並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人物,毕竟抢手的素质,可不是开枪速度可以完全决定的,因素有很多。 “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和你比枪。”少年开口,看著曹立的目光,斗意盎然。 曹立有点心虚,道:“曹德孟,没必要,战场上见真章,打靶什么的弱爆了。” “好,我一定杀得比你多,让你心服口服!”少年傲然道。 曹立感觉压力有点儿大,这么多高手,自个能分到钱吗? 这回可真是,找帮手,找太强了,直接碾压局。 不过能拿回房子,也算是好事儿,曹立心里想著,至於杀多少人,他可没有与人比拼的打算。 “出发吧!”胖老汉敲板,决定干这一票,避避天神组锋芒。 曹立和老酒鬼趁囚龙帮出去骑马的功夫,留在大厅里,又胡吃海塞了一波,猛灌了几口酒,这才一人拎著一只烤羊腿,抓起一串冰镇葡萄,走出大厅。 囚龙帮眾人看著这俩货,全都嫌弃脸,丫的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没吃过好东西吗? 此刻,囚龙帮已经上马了,囚龙老爹示意曹立带头。 毕竟,这一票的发起人,是这个年轻人,没必要喧宾夺主。 曹立头一次感觉到当老大的感觉,翻身上马,走在最前头,领著一伙人,浩浩荡荡下山,进入荒野中,奔向骡马镇。 一路疾风,狂风嘶鸣,马蹄阵阵,这像是一支行军队伍一样,充斥著威势。 一个小时后,眾人抵达骡马镇。 曹立下马,牵著粽子,落在队伍最后方,完全像个路人。 这引得囚龙帮的人一阵嫌弃的眼神,你个带头人,是这样带头的?连个脸都不敢露,真是怂货一个。 老酒鬼则不在意这些,成了新领头人,领著囚龙帮,昂首挺胸,气势汹汹地骑马进入街道。 沿街的商铺,路人,全都將目光匯聚而来。 “天吶,我没看错吧?” “那是……那是囚龙帮!” “哦买噶!” “囚龙帮啊,怎么会出现在骡马镇,为什么跟著那个年轻人?” “我是不是眼花了?” 路人惊嘆,尤其是枪手们,全都发怔,囚龙帮,江北排行前十的帮派,在临天省,也排行前十,帮派前五的枪手,赏金可都是高达一千的存在,每一个都拥有清晰的画像,被眾人熟知。 这可真是猛龙过境! “那是囚龙老爹,天吶!” “快看,那戴黑帽子的青年,那是囚龙三,不足二十五岁,曾以一己之力,屠杀一个帮派的可怕存在!” “嘶……” 到处都是惊呼声,倒吸凉气声,囚龙帮的枪手,前五位,每一个都是名人,吸引著无数的目光。 “快看,领头那老头,有点儿眼熟呀?” “我去,这不是铁匠铺的老酒鬼嘛,他……他怎么领著囚龙帮进镇了?” “我去,难道这是个隱世高人啊!” 老酒鬼作为骡马镇的本地居民,此刻风光无限,酒糟鼻都冒著油光,高昂著头,仿佛在说,看到没,老子平日里低调,其实是个风云人物。 骡马镇治安署,此刻所有治安官全部聚集在,严阵以待,生怕这囚龙帮是来攻打骡马镇的。 见囚龙帮枪手路过,一个二个心惊胆战,全都躲在掩体后面,甚至不敢抬头去看。 “一群鼠辈,我囚龙帮只是路过,就把你们嚇得尿裤子了,哈哈哈哈!”十七岁的少年囚龙十二大笑著嘲讽。 听到这话,骡马镇治安署的治安官们不仅没红脸,反而齐齐鬆了一大口气,还好不是攻打骡马镇,不然……麻烦大了。 不多时,蚕与蝉骑马从铁匠铺后面走了出来,与老酒鬼和囚龙帮碰头。 “这就是蚕与蝉吗?”囚龙帮眾人打量著这二人,看他们二人身形普通,並不挺拔,很是怀疑对方的实力。 不过老爹交代过,不能透露这二人身份,否则会引来轩然大波,他们也只能默默注视著,一个个眼神如鹰,似在与这两位江北排行27、28的神枪手暗暗较劲儿。 蚕与蝉並不怯场,开口道:“等候诸位多时了!” 他们將目光看向后面牵著马慢吞吞走来的曹立,嘴角都不由抽搐,这小子,比他二人还要低调,这算哪门子的牵头人。 一分钟后,眾人抵达骡马酒店。 曹立没法再装蒜了,暗恨囚龙帮这么高调干嘛,他连忙牵马走到最前方,来到酒店门口。 红帽子帮已经在酒店大厅了,听到囚龙帮来了,他们怎么可能坐得住,全都出来查看,见到曹立,全都眼神一凝。 “你小子,这……怎么回事?”王无为心中翻起轩然大波,这曹德孟何许人也,竟然拥有如此人脉? 曹立一阵头大,赶忙道:“进去说进去说。” 他率先进入酒店大厅,红帽子帮次入,囚龙帮齐刷刷下马,一个个龙行虎步,进入大厅。 大厅里的枪手或者客人见状,全都紧张兮兮,或战慄,或恐惧,有房间的全都跑回了房,没房间的在等待囚龙帮进入大厅后,全部一涌而出,恨不得多长几条腿。 这就是囚龙帮的威势,在任何一个地方,人们都只是敢偷偷看他们,不敢直视,怕受到这个可怕帮派的制裁。 曹立乐得如此,看向囚龙老爹,介绍道:“老爹,这就是红帽子帮,王无为,我们的合作伙伴。” 王无为急忙上前,恭敬道:“在下红帽子帮王无为,见过囚龙老爹了。” 胖老汉淡淡地扫了王无为及其身后一眼,道:“红帽子帮,不怎么样!” “咳咳!” 王无为脸色尷尬,红帽子帮在江南,可称得上前十的赏金猎人帮派,可是面对囚龙帮,压根不是一个级数的,他甚至连反驳的话语都找不出来。 囚龙帮太过出名了,以至於连他这样的枪手,对其都只能是敬畏。 狗儿眼则不在意,道:“人都齐了,还挤进酒店干嘛?出发吧!” 兔儿嘴则看向曹立,道:“小曹,你这个牵头人是怎么当的,麻溜的带头上路!” 曹立苦著脸,真不想装这个犇,无奈道:“你们带头行不行,我就当个跟班。” 兔儿嘴嘴角抽搐,看向囚龙老爹,道:“囚龙老爹,这场活儿,你们囚龙帮带头吧,我们这兄弟,靠不住。” “可以,出发!”囚龙老爹很乾脆,他们是来避避风头的,至於谁带头,完全没所谓。 一伙人浩浩荡荡走出了酒店,翻身上了马。 兔儿嘴狗儿眼骑马跟上,曹立则落在最后方,又像个路人。 “这货……没谁了。”狗儿眼都对他表示无奈。 反倒是老酒鬼,器宇轩昂,老夫聊发少年狂,与囚龙老大並排骑马,面子里子全拉爆了。 毫无疑问,今夜过后,老酒鬼將会成为骡马镇的名人。 很快,眾人在万眾瞩目中,离开了骡马镇,浩浩荡荡行驰在荒野中,朝著红元镇进发。 红日西坠,大地一片荒凉,临近骡马镇和红元镇中间的一条铁道,囚龙老爹示意眾人驻足。 “这就是006號火车吗,很想抢一票啊。”囚龙老爹道。 “我也想抢,怎么说,干完红元镇这趟活儿,再干一票?”老酒鬼道。 “不急,考虑考虑再说。”囚龙老爹並未下结论。 毕竟天神组有可能在火车上,如若正面遇见了,哪怕是有精密的布置,也可能被钻了空子,死伤惨重,得不偿失。 “时间还早,歇息一会儿吧,夜晚在行路,正好布置一番。”老酒鬼道。 眾人越过铁轨,在一处河流畔停下休整,开始布置与分配。 “既然是三个帮派,那么,我们一拨人对付一个帮派即可,没什么意见吧?”囚龙老爹道。 “没意见。”王无为咬牙,夜里偷袭,他们占据绝对的上风,不惧怕三大帮派任何一帮。 “我有意见!”曹立开口。 开什么玩笑,一拨人对付一个帮派,可是,他和蚕与蝉加上老酒鬼,才四个人而已,这怎么玩? “我没意见。”老酒鬼道。 “我也没意见。”蚕道。 “我没意见。”蝉道。 曹立:“……” 你们这样,让我很没有面子啊,焯! “你还有意见吗?”囚龙老爹看著这个不靠谱的“牵头人”。 “没,没有了。”曹立黑著脸,三个队友都这样说了,自个儿还能有什么意见? “率先灭掉帮派者,即可赶往支援,全部杀掉,一个也別放过!”囚龙老爹道。 “没问题!”王无为立刻同意,心头反而鬆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他们只需要保证敌人不跑掉,等待囚龙帮支援就是了。 想来,绝对是囚龙帮率先解决对手,而令他担心的是,曹德孟的那伙人靠不靠谱,毕竟才只有区区四个人。 “小十二,你不是要与那小子比拼吗?去跟他们一组。”囚龙老爹道。 “老爹,我不想跟他们。”十二拒绝。 “小十二,跟我们,可杀不了多少人,你去跟他们。”囚龙三道。 “三哥,你怎么这样说,我怕他们四个不行,被团灭了。”十二嘟囔道。 “哈哈哈哈!” 蚕与蝉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老酒鬼也大笑。 “小子,你所在的帮派確实很有名气,但你也不打听打听,爷是谁!”狗儿眼睨著他。 “不就是蚕与蝉嘛,有什么厉害的?”小十二谁也不服,就算知道对方是江北神枪手排行榜上的人物,也不带怵的。 “嗯?你们知道我?”狗儿眼皱眉,本以为身份隱藏得很好,怎会被认出的? 他们不约而同看向曹立。 曹立摊手,表示不是我透露的。 “是我告诉他们的。”老酒鬼老神在在道。 狗儿眼闻言,顿时脸色拉下来,囔声道:“老哥你不厚道啊。” 兔儿嘴也黑著脸,道:“我早就怀疑有人跟踪我们,原来是你,藏得可真深吶。” “我对你们无恶意,只是想要买你们身上的神明药剂而已,在打听到你们將药剂使用之后,便没有现身。”老酒鬼道。 “那你也不应暴露我哥俩的身份呀。”狗儿眼不满。 “老胖子与我是许多年的兄弟,这么点事儿,没必要瞒他,囚龙帮也不会暴露你们。”老酒鬼道。 狗儿眼一惊,能与囚龙称兄道弟,这可真算得上一条大鱷了,他隨即问道:“老哥,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今夜过后你们就知道了。”老酒鬼神秘的笑了笑。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兔儿嘴道。 两人都是绝顛的枪手,注射神明药剂之后,自觉更上一层楼,有与江北前十枪手掰手腕的能力,丝毫不觉得这老傢伙会比他们厉害。 老酒鬼自信地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曹立无言,你丫先前在囚龙帮可不是这么说的,是想抢蚕与蝉,这会儿见风使舵有一手。 他不由心底感嘆一句:“这就是江湖啊。” 没有利益衝突的时候,是朋友,有利益衝突的时候,就是敌人,不存在什么正与邪,道与义。 独家!叶不如荒专访及《荒野大暴徒》创作幕后,仅限。 第142章 红元镇谁罩著? 是夜,月华如纱。 红元镇灯火阑珊,比以往多了几分冷清。四处皆黑暗,刚过完节的镇子本应热闹,却只有正街中商铺掛著点亮的灯笼。 这座镇子,刚经歷过一场滔天的洗劫,无论是地主家,亦或者商铺,妓院酒馆等地,凡是没有逃离此地或来不及逃离此地者,皆被盘剥了个遍。 只有这镇子的佃农和捡柴人等从事低贱活计的人没有遭到洗劫,因为他们太穷了,连十个铜板都拿不出,不值得三大帮派大费周章。 曹立、蚕与蝉、老酒鬼、囚龙帮、红帽子帮临近了。 他们的马歇在远处旷野,人却悄然潜伏而至。 狗儿眼与红帽子帮老四、囚龙帮老八脱离了眾人,悄悄潜入镇子里,打探情报去了。 留下来的人沐浴著星辉,在田地里百无聊赖,或横七竖八地躺在麦田里闭目养神,或在盘算著身上的武器与装备。 曹立並未带栓枪,倒是带了一把撬棍,背在背后,將匕首別在子弹腰带里,这一票,他毫无疑问地担任刺客与突击手。 狙击手是老酒鬼,他正擦拭著一把模样怪异的拉栓步枪,这步枪不同与普通拉栓,乃是老酒鬼自己製造的,拥有狙击镜,枪管细而长,精度一看就了不得,其它地方也有改进,不过曹立看不太出来。 曹立抽著烟,一脸黑线,真是服了这三个老六,挑什么对手不好,非要挑象甲帮作为目標,象甲帮虽然才八位枪手,可那都是个顶个的强,尤其是象甲三,有顶级枪手之神威,这种级別的枪手,最是难对付。 “小曹,莫慌,一个象甲帮而已,算不得什么。”老酒鬼老神在在地说道。 “我哪里慌了。”曹立黑脸,自个现在可是两条命在身的男人,观天下英雄如土鸡瓦狗。 “没慌就行,我都想让你来当狙击手,我去搞刺杀。”老酒鬼道。 “那你来。”曹立道。 “我一把老骨头了,没什么力气,怕扼不住人,割不断脖子。”老酒鬼道。 “我信你个鬼。”曹立翻白眼。 时间流逝,狗儿眼与囚龙八、红帽四陆续返回。 “打探清楚了,象甲帮住在衙门,正堂后面,有四间木屋,其中三间亮著油灯,余下一间不知是睡了,还是在外消遣。”狗儿眼道。 “射击点有没有?”老酒鬼问道。 “有个屁的射击点,衙门虽然只有一层楼,但是比两层楼都高,四周都是一层楼的木房子,根本没地方狙击。”狗儿眼道。 “无妨,我潜入衙门楼顶,给你们架枪。”老酒鬼道,既然外部没有射击点位,那么他势必只能进入內部,爬上衙门房顶。 “诸位,要开始行动了吗?”王无为问道,他们对付的,是住在小镇东侧红帽子庄园的阎罗帮,而囚龙帮,对付最弱,並且减员两个的黑鸦帮,在红元镇青楼,离红帽子庄园600米。 以己之强,攻敌之弱,囚龙帮快速解决战斗,率先支援红帽子庄园,继而支援衙门。 曹立听到这样布局时脸都黑了,他们四个人要对付八个枪手,最后才能等到支援,合著重担全压他们身上了。 “还早,再等三个小时。”囚龙老爹开口,亡命徒睡觉,比一般人都要晚上许多,有的人甚至是白天睡觉。夜晚发动刺杀,至少要等到凌晨两点钟,不然只能突袭,那並不明智。 如果能依靠刺杀杀死几名对手,那么將占尽优势。 眾人都没什么意见,抽菸的抽菸,倒没什么人喝酒,全都躺在麦田里小憩,等待著时辰到来。 “有没有人放哨?”兔儿嘴问道。 “没有,这三个帮派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刚打下红元镇,便有人打他们的主意。”狗儿眼道。 “这倒是个好事儿。”兔儿嘴笑了笑,道:“不过,若是有人不在衙门,就有些不好玩了。” 他们要做到全杀,这样才不会引来报復,还能在红元镇多瀟洒一阵子,如有漏网之鱼,就像是悬在暗中的一把刀子,没准儿啥时候背后捅他们一刀。 “这个好办,留一个活口钓鱼。”老酒鬼道。 “不是,这都还没开始呢,你们就想好后面的事儿了?”曹立真是服气了,这就是顶级枪手的自信吗? “小曹啊,杀人没你想的那么复杂。”老酒鬼道。 “行吧,你们都是大佬,注意多照顾我点。”曹立点了一根烟,闭目养神了。 时光流逝,明月高悬,两点钟到了。 眾人默不作声,全部站了起来,分散开,往红元镇潜入。 走过许多屋子,曹立隱隱听到其中传来哭声。 “饿,好饿啊。” “这可怎么活啊,一分钱都没有了,没钱买粮食了。” “该死的亡命帮,一点活路都不给,把卖粮食的都逼走了。” “呜呜呜呜,娘亲,我好饿。” “孩儿乖,明天娘亲上街给你买饼吃。” “哪有什么饼啊,娘亲骗人,卖饼的跑了。” “大儿乖,明天娘亲去衙门,求那些畜生,他们会给我们吃的。” …… 曹立听得脸色阴沉,这三大帮派当真是不当人,连生路都不给这些居民。 他本以为,打下小镇,这三大帮派最起码,会负责这些人的吃食,看这样子,想太多了,这分明就是三大无人性的帮派。 不多会儿,四人组来到了高悬红灯笼的衙门,这里破破烂烂,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跡,地面上满是血,甚至能看到没有被打扫乾净的碎骨头,白森森嵌在黄泥地里。 衙门大门紧闭著,但隔壁围墙被大槓轰开了一个缺口,象甲帮连补都懒得补,就这么任由其漏风。 四人毫无难度地走进了衙门,曹立与兔儿嘴狗儿眼从偌大的衙门大堂侧面的窄道,绕到了后面,老酒鬼则轻身攀上了房顶,对三人使眼色。 他们的动作都很轻,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 按照事先布置的行动,曹立走在中间,临近左二木房子,目光透过被打烂的窗户查看房子里的情况。 视野打定,左二房间里,各摆著两张床,一张床上有人躺著,打著轻鼾,另一张床是空的,上面儘是血,似乎有人在这里遭受过虐待。 曹立继续走向右二木房,这间房窗户是完好的,被纱窗阻隔,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曹立暗忖,看来不能率先对右二房间里的人动手。 三人各对视一眼,各站在一间房门口,轻轻推门。 狗儿眼推门而入,兔儿嘴与曹立则被拒门外。 只有一间房门没有锁。 曹立与兔儿嘴各自默契站在窗外,只听微不可查刺啦一声,狗儿眼完成了刺杀,干掉了一位枪手。 紧接著,又是微不可查地刺啦一声。 十秒钟后,狗儿眼走了出来,脸上染著血,对二人笑了笑。 “这么猛?”曹立惊了,不费吹灰之力,刺杀两个象甲帮的枪手,甚至没有惊动任何人。 狗儿眼继而走向右二木屋,站在门口,探出一只手,轻轻推门。 “嘎吱!” 这道门发出一道轻微的声音。 “什么人!” 一瞬间,右二房间里传出喝声。 与此同时,曹立与兔儿嘴站在窗外,对著躺在床上的人开枪了。 砰砰…砰! 兔儿嘴开了两枪,曹立开了一枪。 【属性点+4(19),荣誉点+4(10)】 左二房间里的人被曹立一枪打爆了后脑勺,睡梦中归西。 兔儿嘴也伸出右手,比了一个“耶”,他也顺利干掉两个人。 三个房间,死了五个人,只有右边第二个房间里没人死,並且有人发出喝声。 时间非常短暂,狗儿眼听到喝声后,並未闯进去,也没有蹲在墙壁外面,而是猛地往后翻著跟斗倒退。 轰! 一道可怕的枪鸣声迴荡在夜里,火光沸腾,右二房间里,有人使用了大槓,生生將屋子木板墙壁给轰穿了一个大洞。 “老子问你们,什么人!”里面的人怒喝。 砰! 一颗子弹从衙门楼顶射进了被轰穿的大洞。 哐当! 里面顿时传出一阵捯飭声,与此同时,又是一发大槓轰出,是独头子弹,击穿了木墙,打的方向在老酒鬼刚开枪的位置。 然而老酒鬼已经移形换位,並未被击中。 “该死,该死,是何人,刺杀我象甲帮!” “回答我!” 屋子里的人怒喝连声。 “你应该是象甲三吧?”老酒鬼道。 轰! 一声可怕的大槓炸响,打向老酒鬼。 接下来的一幕,直接惊呆了曹立,只见老酒鬼凌空一跃,躲过子弹的同时,在半空中连续开两枪左轮,继而切换栓枪,射出了一颗子弹。 这过程,只用了半秒钟,从他跳起来开始! 噗! 子弹打进不知什么地方,但绝不是人的血肉,因为在此前,是一道纵跃声,象甲三避过了老酒鬼的三颗子弹。 老酒鬼收枪,往左挪动几步,道:“你的兄弟都死完了,滚出来,让你多活一段时间。” “啊!” 屋子內传出象甲三的怒叫,他喝问道:“我象甲帮何曾得罪过你们,要行如此绝灭之事?” “是没得罪我们!”老酒鬼笑了笑。 轰! 又是一发大槓打了出来,接著是第二发,第一发独头弹打向老酒鬼站定的地方靠左边,第二发霰弹,如岩浆喷射般,呈扇形扩散,打向老酒鬼右手边。 然而,老酒鬼只是往左挪动了一步,偏了个身,便躲过了所有子弹,衣角都没被碰到。 曹立惊呆了,这老东西,真是有点东西,若站在那里的人是他,必然会下意识的往右躲,继而迎接铺天盖地的霰弹,死於非命,老酒鬼竟然判断了第二枪的弹道,往左挪身,完全避过,这种反应速度与判断能力,简直不要太变態。 兔儿嘴与狗儿眼亦看在眼里,瞳孔微震,对老酒鬼的实力感到惊讶。 “別挣扎了,滚出来,丟掉枪,是你最好的选择。”狗儿眼开口。 轰轰! 两发霰弹击穿木屋,打向狗儿眼,火光如龙息喷溅。 狗儿眼立刻一个懒驴打滚,避过了这两发大槓霰弹,骂道:“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是吧?” 轰轰! 又是两发霰弹打出,木板墙壁已经是千疮百孔。 狗儿眼再度避过,气得回身扣动扳机,半秒射出五发子弹。 咻咻咻咻咻! 五颗子弹从其中一个大槓轰出的缺口打进去,只听见嗤嗤两声和三声木板破碎的声音。 “啊!” 屋子里的象甲三惨叫,喝道:“你们这样的高手,为什么要对付我们象甲帮,告诉我,为什么?” “告诉你也无妨,我们要钱,而你们,刚抢劫了一大笔钱。”兔儿嘴道。 轰轰! 又是两发霰弹从屋子里打了出来,一发独头弹,一发霰弹。 这两枪角度极为刁钻,独头弹打向兔儿嘴的左腰,霰弹喷向兔儿嘴的右手边,这看起来是绝对无法躲开的。 然而兔儿嘴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往右后倒身,避过了独头弹与霰弹,这还未完,他立即往右凌空翻滚。 砰砰砰砰! 半秒四枪,从屋子里射了出来,打向兔儿嘴滚动的反方向,左侧。 兔儿嘴预判了象甲三的射击方向,朝霰弹喷吐的方向滚,继而躲过了这四发致命左轮。 “这……怎么可能?!”屋子里的象甲三彻底惊了,接连射击三个枪手,都被他们躲开了,一发未中。 兔儿嘴站起身,拍了拍灰,道:“还要挣扎吗?”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象甲三喝问,他实在难以置信,竟同时出现三个能躲他子弹的枪手,这简直不可理解。 “……” 兔儿嘴,狗儿眼,老酒鬼,一个没吭声,將目光投向曹立。 “尼玛!”曹立心里大骂,你们装完犇还不够,还要老子装?能不能別搞? “老子是曹德孟,来夺回我的房子!”他还是硬著头皮开口,这若是不讲话,显得自己很逊,不就是躲子弹嘛,老子不怕! “……” 出乎意料,象甲三並未开枪。 原本严阵以待的曹立顿时垮了脸,老子都准备躲你子弹了,能不能给个面子? “原来是你,畜生曹德孟,杀了黑鸦帮两个枪手还不够,你竟然还敢回来!!”象甲三怒骂道。 “看来你认识我。”曹立笑了,合著象甲三不对他开枪是认为没有意义。 嘎吱! 门打开了,一个精瘦男人,手持一把大槓,踉蹌走了出来。 这就是象甲三,身材並不高大,但很强健,他赤裸著上半身,浑身肌肉轮廓尽显。 他的腹部中了一枪,大腿中了一枪,鲜血淋漓。 啪嗒! 象甲三像认命一般,丟掉了手中的大槓,恶狠狠地盯著曹立,咬牙切齿:“我象甲帮,何德何能,要你请三位顶级枪手来刺杀?” 如果眼神能杀人,曹立已经被这仇恨极致的目光杀死无数遍。 他看著这只拔了牙的猛虎,得意地笑道:“抢了我的房子,就该付出代价,也不看看这红元镇是谁罩著,就敢来抢?” 此言一出,三大顶级枪手皆嘴角抽搐,比起装犇,你更在行! 书荒?来看看武侠小说小说推荐吧! 第143章 夺回红元镇 刺杀出乎意料的顺利,象甲帮,接连<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五位枪手,只活下来了一个象甲三,余下两个不知去向。 这一边是顺利了,別的地方,枪火漫天,红帽子帮与囚龙帮遇到了麻烦,因为,衙门区域率先產生了枪声,这枪声惊动了青楼、红帽子庄园盘踞的黑鸦帮与阎罗帮,两处地带发生了激烈火拼。 衙门后院,象甲三脸色阴沉,极不甘心,他在睡觉中,听到了左边房里传出的动静,然只是怀疑有人放屁,並未多想,这才引来了大祸。 说到底,是因为他们刚攻占了红元镇,成为这里的王,失去了戒备之心,被这四人钻了空子。 曹立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狗儿眼用刀抹了两个,兔儿嘴枪杀两个,他枪杀一个,强大的象甲帮被他们一波刺杀,接近团灭,战果斐然。 只有老酒鬼还掛著蛋,一个没杀,不过他並不在意,后面的活儿还多著,还有象甲帮老大和老二未解决,以及其余两大帮派。 “你大哥在哪里?”老酒鬼问道,目光看著象甲三左右两边的枪套,两把左轮他並未丟落,不过四大枪手的左轮已经瞄准了象甲三的头,任他再快的拔枪速度,也抵不上扣动扳机的速度。 象甲三並不回答,恶狠狠盯著曹立,眼中满是仇恨的火焰。 他实在没料到,这个曹德孟,一个红元镇的原住民,竟有如此大的人脉,请来了三位顶级枪手,在己帮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进行刺杀。 此外,还有远处,两处战场! 这曹德孟究竟是何方神圣,请来了三位顶级枪手还不够,还请来了两支顶级枪手队伍。 “曹德孟!”象甲三咬牙切齿,极不甘心,若是有防备,象甲帮六人,绝不会死得这么悽惨,就算面对四位顶级枪手,也有反击的余地,可是没有如果,他们太大意了。 “老酒鬼问你话呢,听不见吗?看我干嘛?”曹立瞪眼,丝毫不带怵的,阶下之囚而已。 “你们是谁?为何听曹德孟差遣?”象甲三喝问道。 “卸掉你的枪套,我会告诉你!”老酒鬼道。 啪踏! 象甲三没有半点废话,將髂嵴上的枪套卸落在地上。 现在,他没有反抗的机会了,但並不想死,只有照做!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的身份了吧?”象甲三道。 “你看起来很记仇啊,知道我们的身份,意味著死。”兔儿嘴道,並未有袒露身份的想法。 这象甲三,身为一位顶级枪手,直接杀了,是最浪费的做法,正確的做法,是將其关起来,卖到城里,可以换一大笔钱。 那些城里顶层的富人们,可是对顶级枪手趋之若鶩,拍卖的价格,比其人头的赏金还要高得多。 “老哥,你究竟啥身份啊?”狗儿眼看向老酒鬼,脸色满是好奇。 方才老酒鬼展现出来的身法与枪速,绝对是顶级枪手级別,但他实在不认识,在脑海中搜寻五十来岁的顶级名枪手,没发现能与其匹配得上的。 “我是旧时代的残党,江湖人称惊鸿客!”老酒鬼开口,讲出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蚕与蝉登时大惊失色。 “你说……你是惊鸿客?”狗儿眼瞪著双圆滚滚的大眼,瞪著这个酒糟鼻老头子。 “你们听说过我?”老酒鬼笑问。 “天吶老哥,我可是听你的故事长大的,怎么可能没听说过你!”狗儿眼道。 “原来是惊鸿客前辈,真是幸会。”兔儿嘴也是惊讶著,给老酒鬼摆了个江湖手势。 象甲三很年轻,没听过什么惊鸿客,他低沉著说道:“什么狗屁的惊鸿客,你很出名吗?” “俗名而已,早已被人们所忘却,歷史的舞台,早已容不下我们这些老人。”老酒鬼笑了笑。 “狗东西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狗儿眼骂道。 “没听说过,就是没听说过,江湖上哪有代號惊鸿客的名枪手?”象甲三哼哧。 几人的对话,引起了曹立的好奇心,他问道:“狗儿眼,我也没听说过,老哥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们还太年轻了,不知道二十年前的事儿。” 兔儿嘴开口:“他是……二十年前,冷兵器时代,最后一批豪侠,一手惊鸿刀法名扬天下,败尽各路英雄,江湖上的人们称——天下第九,惊鸿客!” “嘶……” 曹立倒吸一口凉气,这老头,竟有这般根脚,天下第九! 这名头可真够响亮的。 万法相通,虽冷兵器落幕了,可身法与反应能力还在,这惊鸿客纵使失去了最强的依仗,但,毫无疑问,他仍然是一位无与伦比的枪手,必然极强无比! “时代在变化,我们这些老人早已经跟不上了,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从前的虚名,作云烟散,我现在只是一个老酒鬼,老铁匠罢了。”老酒鬼慨嘆。 “前辈,你太谦虚了,像你这样的高手,纵使是没有了刀,枪法造诣必然已登至化境。”狗儿眼十分崇拜道。 “前辈,您可真是蛟龙臥荒原,大隱隱於市啊。”兔儿嘴慨嘆。 “你二人也不错,想必未来的江湖,有你们的名字与传说,我这样的老人,已经落幕了。”老酒鬼背负双手,回忆往夕,矍鑠的双眸中儘是岁月的沧桑。 “老哥,赶紧的问话呀,还有老大老二没解决,咱们的三分之一財產还没到手。”曹立催促。 老酒鬼麵皮抽动,剐了曹立一眼,看向象甲三,道:“说吧,你们家老大老二去了哪里?在这红元镇吗?” “不在红元镇中。”象甲三只是简单说了一句,便没了下文。 “在哪里?去干什么?”老酒鬼问道。 “野原城,至於做什么?无可奉告!”象甲三道。 “你不说,我杀了你!”老酒鬼抬枪,瞄准象甲三的眉心。 曹立很想说,哥,让我来,多赚一个人头钱,还是大人头,象甲三这样的顶级枪手,一个人头抵三个! “要杀便杀,无可奉告!”象甲三很是硬气。 老酒鬼深深看了象甲三一眼,道:“小曹,將他捆起来!” 曹立扶额,你丫的咋指挥起人来了? 他找来一根粗麻绳,將象甲三捆了个五花大绑,打了死结。 “捆这么紧做什么?”象甲三怒瞪。 “绑虎焉能不紧?”曹立淡然回应,看向老酒鬼,道:“绑好了,可以去支援了吗?” 他们才杀了五个人,擒拿一个,按道理来说,三分之一分不到,人头没凑够,起码要再杀一个老大,才能四个人分三分之一財產。 三方可是约定好了,按战绩算帐的。 “走!”老酒鬼並不拖沓,暴露身份后,儼然一副带头大哥的气势。 其实他一个人没杀,比谁都著急。 四人押著象甲三,在街道中狂奔,很快抵达青楼。 此刻,青楼內部,枪声阵阵,囚龙帮与黑鸦帮正在激烈火拼。 当曹立他们闯进青楼,登上二楼时,枪火已经歇了,囚龙帮完胜,只剩七人的黑鸦帮全被歼灭了,老大老二老三不在场。 看著杀气腾腾的囚龙帮眾人,老酒鬼问道:“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老大老二老三不在,去了野原城。”囚龙老爹道,很是气愤。 “象甲帮老大老二也不在。”老酒鬼道。 听到老酒鬼这样说,囚龙老爹乐了,道:“看来,財產分配上没什么异议,你我两拨人,各分三分之一。” “別急,还有阎罗帮没算在內!”老酒鬼道。 “杀!” 眾人杀气腾腾,冲向镇子东边的红帽子庄园。 抵达时,这里发生了激烈的火拼,红帽子帮围在围墙外面,不时露头,与敌人攻杀。 阎罗帮也在庄园的宫庭內,不时冒头,双方进入僵持状態,谁也没奈何谁,当然,一个人都没死。 王无为很鸡贼,知道实力差距不大,並未带头衝锋,而是打消耗战,等待两边支援。 当见到囚龙帮与四人组气势汹汹衝过来,王无为惊了,囚龙帮快速解决战斗,他並不吃惊,反倒是四人组,怎么也这么快? 要知道治安署衙门可是在西边,离红帽子帮最远,细细一想,这四人组,很可能是最先解决对手的人。 “什么人,闯我阎罗帮地盘!”红帽子庄园內,有人厉声喝道,听到了庄园外纷乱的脚步声。 “囚龙帮驾到,不想死的,扔掉武器,全部抱头滚出来!”囚龙老爹喝道。 “什么?”庄园內的人发呆,囚龙帮,没有听错吧? 大名鼎鼎的囚龙帮,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对他们发动袭击? “我数三声,若不滚出来,全部杀掉,一个不留!”囚龙老爹道,他们並不惧怕对手,但是能无伤拿下最好,毕竟,枪斗中,死亡是常態。 “我们出来!” 阎罗帮的人回应了,一个二个抱著头,从庄园內走出。 原本他们如果坚守此地,有一片的无掩体射界,红帽子帮与囚龙帮要想衝过来,要费一些手段,但是他们还是投降了,保命要紧。 “一个……两个……八个!”狗儿眼细数,没看到有老大气质的枪手,很明显,阎罗帮的重要人物也不在。 曹立无言,合著只有象甲三一条大鱷留了下来,被他们给擒了。 “不太妙啊!”老酒鬼语气深沉。 “怎么说?”囚龙老爹询问。 “我怀疑,他们已经將红元镇的財產,搜颳了乾净,去野原县买什么东西!”老酒鬼猜测道。 “什么?”囚龙老爹吹鬍子瞪眼,立刻拉起一位阎罗帮枪手询问。 半响后,老酒鬼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三大帮派,搜颳了红元镇之后,驾著三辆马车,將重要財物一併带走了,去了野原县城。 “他妈的晦气,合著白干一场!”囚龙老爹怒气腾腾,一巴掌將问话的人拍了个七荤八素。 “你为什么没有跟著去?”老酒鬼质问被五花大绑的象甲三。 “野原城到处都是我的画像,我为什么要去?”象甲三平静的反问道。 他太出名了,画像被人们所熟知,野原城可不似泽阳城,有亡命帮派的地盘,那里的一切,都被治安官管辖著,象甲三这样上了悬赏画像的大暴徒一旦暴露,必遭到围剿。 老酒鬼无奈地扶额,合著好不容易出场,竟扑了个空,这搞得。 “把他们全部捆起来!”囚龙老爹吩咐身后的人,继而看向老酒鬼,道:“钱没了,有什么高招?” “能有什么高招,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是去买神明药剂了,用他们去换一支神明药剂。”老酒鬼道。 “一支,那给谁呢?”囚龙老爹问道。 “给我,算我欠你们一笔债。”老酒鬼道。 “没问题。”囚龙老爹笑了笑。 “那个……老哥,我呢?”王无为訕訕问道。 “你们一个人都没杀,欠个锤子。”老酒鬼没好气道。 “一支普通神明药剂,三万两黄金,算你欠我一万五千两,很合理吧?”囚龙老爹道。 “合理。”老酒鬼並不在乎多几千两。 “老哥,我呢?”曹立问道,他可是出了力气的。 “欠你两千,欠你俩八千。”老酒鬼对他和蚕与蝉道:“这一切的前提,都是阎罗帮和象甲帮愿意拿药剂换。” “没问题。”蚕与蝉答应下来。 曹立黑脸,原本想立刻將钱要到手,老酒鬼居然加了前置条件,真服了。 他没过多纠结,想了想,开口道:“各位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没必要再洗劫一次红元镇了吧。” 眾人全都看向他,一阵无言。 “你小子哪只眼睛看出我们还要再洗劫红元镇了?”囚龙老爹瞪眼,感觉受到了侮辱。 “嘿嘿,是我小人了。”曹立尷尬的挠头。 “看不出来,你这小子,还有几分侠义。”囚龙老爹並未生气,继而命令道:“老六老七,去叫人,將粮食都收集起来,明天咱们开仓放粮,做回英雄!” “是老爹。”老六老八领命,往人群密集的区域去,找居民来干活。 余下的人们,全都聚集在红帽子帮大厅,坐在圆桌边,或找条凳子坐著,吞云吐雾,等著吃庆功宴。 虽然这一场没挣什么钱,但是饭还是要吃的,功还是要庆的。 曹立也是饿得不行,眼巴巴等著乾饭,可是还很早,一群懒汉可没人愿意做饭的,得把镇上的厨子喊过来。 “酒来了酒来了!” 一声吆喝,红帽子帮將珍藏多年的酒全都端了出来,招待囚龙帮与四人组。 眾人干喝了一顿,全都在高谈阔论,当红帽子帮眾人知道老酒鬼就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九惊鸿客,年龄大的无一不惊,年龄小的无一不问,一时间热闹极了。 席间,老酒鬼对曹立道:“小曹,明天你跟我们走一趟。” “啊?”曹立瞪眼,这么多人不喊,喊我作甚? “我忙著呢,不去。”他拒绝。 “你跟著去了,我免费帮你打造配枪。”老酒鬼吞云吐雾。 “那我就勉为其难走一趟吧。”曹立道。 眾人古怪地看著他,你小子怎么这么大脸? 第144章 出发野原城 酒足饭饱,曹立没在红帽子庄园驻留,逕自牵著粽子,返回家中。 门板破烂,沙发被刀割裂,壁炉里的柴火都被扒开,整座木屋子被人搜了个底儿朝天,不知被多少人光顾过。 曹立看著,一阵头疼,小镇被攻下来,他的房子,算得上有钱人之家,被洗劫了太多。 他睡觉的床板,都被人给搬空了,床单被褥不知所踪,只能躺在破烂的沙发上,点起一根烟,將就一晚再说。 “没钱了,家也被糟蹋成这样子,够干。”曹立嘆气,象甲三那把大槓若是卖了,还能值不少钱。 不过大槓在狗儿眼手里,估摸著他是不会卖的,自个贪污。 合著这一票,只是让老酒鬼欠了自己两千块钱。 曹立愁眉苦脸,两千块钱还不一定能到手呢,看样子还得找別的法子挣钱,不能指望老酒鬼。 “希望野原城之行,能挣到点儿钱。”曹立嘀咕,很想干一票,最好能找到大恶下手,惩恶又赚钱,反正现在不缺人手…… “嗞——” 一根烟很快抽完,取出烟盒,烟盒也空了,曹立苦巴著脸,扔掉烟盒,倒头睡去。 次日,睡到大中午,他才醒来,简单洗漱一会儿,餵饱了粽子,牵著它去红帽子庄园。 “发粮食嘍,每家每户一个月的粮,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谢谢英雄,谢谢各位大侠。” 今天的红帽子庄园,简直热闹极了,红元镇的居民们排著长队,在这里领粮食。 “囚龙帮真是好人啊。” “囚龙帮的英雄们,我要给你们生儿子。” “囚龙帮,惩奸除恶,还我们衣食,简直就是再生父母。” “红帽子帮,不是怂包,他们回来了,他们带著囚龙帮来救我了,他们也是英雄。” 人们不吝嗇对囚龙帮与红帽子帮的夸讚,全都激动连连,恨不得把头卖给两个帮派。 尤其是佃农们,听到囚龙帮要瓜分田地,全都高兴的哭了起来,这以后,他们再也不愁粮食了。 “好担心治安官来接手红元镇啊,还有四大地主家的人,若是他们带军队来了,我们的地又要还回去了。” “不需担心,囚龙帮会罩著我们的。” “可是,我听说,囚龙帮只是在这儿暂住,不会久驻,这可咋整啊?” “啊,天吶,难道刚分到的田地,又要还回去吗?” 这些佃农们议论个不停,有喜有忧。 “诸位莫要慌乱,囚龙帮走了,还有我红帽子帮,以后,红元镇就是我们的地盘了,绝不会让给治安官。”王无为站了出来。 这种表態,意味著,他们不再是正经的赏金猎人帮,而是转型成为了亡命帮派。 这是王无为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要想与囚龙帮拉上关係,红帽子帮必不可能再是赏金猎人帮派。 但若是他红帽子帮成了亡命徒帮派,有人如果想要对付他,就得考虑考虑他身后的囚龙帮! 利绝对大於弊! “谢谢,谢谢王老大,您是我们的恩人。”佃农们感激无比,红帽子帮是出了名的正道帮派,被其统治,他们这些人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曹立插队,进入红帽子庄园,排队的人顿时看向他,这小子谁啊,大大咧咧走进去,竟然没有被阻拦。 “他该不会是那个……曹德孟吧!”有人开口,看著曹立。 两日前的夜里,曹德孟一战封神,杀死了黑鸦帮的两位枪手,这事儿在红元镇传遍了。 曹德孟这个名字,也被人们所熟知,甚至还上了黑报,有过只言片语的描述。 “我听说,囚龙帮是曹德孟找来的,不是红帽子帮。”有人低语。 “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不成,这曹德孟,不仅请来了红帽子帮,还请来了三个顶级枪手,昨天夜里,曹德孟带领那三个顶级枪手,將象甲帮的五位枪手刺杀了,生擒了象甲三。” “嘶……” 一时之间,红元镇的居民们看向曹立的目光,只有无尽的倾佩,这个年轻人,不仅实力强,人脉势力也极大,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是我们红元镇人,就住在我们镇子里,前几日我还看他带著女人上街买菜呢。” “这个我知道,不是什么秘密,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以前没有听说过这號人物?他该不会是近几个月才搬来的吧?” 居民们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最后,一位金行的工作人员將曹德孟的根脚暴露了出来,多日前,曹德孟带著一个女人,来到红元镇,买下了一套房子,便在红元镇住下了。 “这可真是大鱷伏浅滩啊,这曹德孟究竟是何许人也?” 曹德孟的身份愈发扑朔迷离起来,不过,很快,有人认出了曹立,惊呼出声:“是他!” “他……是那个10元枪手啊!” 那是一位铁道奴,曾在铁道上干过活,遇到过曹德孟,得到过10元银钱的恩赐。 “什么10元枪手?”人们不解。 “10元枪手,他是一个豪侠,每路过一个地方,遇到可怜的人,他会慷慨地送上10元银钱,在下有幸得到过10元枪手的馈赠。”这位铁道奴激动道。 “我听说过他,我二哥的表姐夫,曾在野外捡柴,遇到过他,为他指路,也得了十块钱。” “嘶……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大姨夫也曾经得到过十元枪手的馈赠。” 一时间,许多人们议论纷纷,10元枪手的事儿越传越光,没想到此人竟然住在红元镇,名字叫做——曹德孟! 曹德孟本人,曹立脸都黑了,妈的,这名可不好出,这若是被人们知道了,那还得了,是个人都跑来找自己要十元钱。 “喂喂喂,瞎说什么呢,什么10元枪手,別拿这么丑陋的名號来侮辱老子!”曹立大声呵斥道。 “恩……恩人,你还记得我吗?那天你在铁道上,给我们好多矿奴发钱。”那位矿奴贴上来跟曹立套近乎。 “谁他妈认识你,滚一边儿去,嫌日子过得好了是不是?”曹立瞪眼。 “是……是是,我兴许是认错人了。”这位矿奴缩了缩脖子,前一句他没听懂,但后一句听懂了。 “都別乱传,什么十元侠客,有钱白送別人,那是蠢货!你会送吗?你会送吗?”曹立骂道,点指一个又一个人。 人们全都噤若寒蝉,不敢再乱言乱语。 曹立这才满意,进入庄园內,走进大厅。 两大桌子的酒肉饭菜摆在这里,丰盛极了,几位漂亮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为两大帮派的枪手倒酒,红元镇的名角儿“许依依”一身红裙,端坐一旁,为眾人弹奏古箏,氛围妙极。 曹立进来,搬条凳子坐在老酒鬼旁边,二话没说,直接开吃。 他在这里,算是有身份的人,丝毫不用顾忌什么,就算是囚龙帮的枪手,也顶多瞧不起他,而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毕竟,这小子的人脉,是真的没话说,蚕与蝉是他的好兄弟,老酒鬼还跟他这么熟稔。 “小子你可算来了,吃完饭咱们就上路,出发野原城。”老酒鬼一脸嫌弃的看著曹立,这小子竟然將他放在桌上的烟拿出一根点著,然后將整盒烟都给揣兜里去了。 不仅如此,还顺走了他自己造的打火机。 “咱们现在去,会不会有点儿早了?”曹立道。 “怎么说?”老酒鬼问道。 “神明药剂哪有那么好买的,而且,三个帮派变卖资產也需要时间。”曹立道。 “这倒是个事儿,你的意思是,晚几天去?”老酒鬼道。 “这倒不是,我的意思是,要不咱们去了,先干一票再说,反正时间不衝突,閒著也是閒著。”曹立道。 “你有目標?”囚龙老爹看了过来。 囚龙帮的枪手们也跃跃欲试。 红帽子帮则纠结了,他们若是真干了一票,可就走不了回头路了。 “没有。”曹立道。 “尼玛,没有你说个der。”囚龙十二骂道,还以为能大干一场,合著这小子是一点儿计划都没有。 “我倒是有个活儿,不过很危险,看你们敢不敢干了。”王无为道。 “王老弟,什么活儿?”囚龙老爹问道。 王无为道:“数日前,我接到一则任务信笺,上面写著,26號,也就是明天晚上,有一支军队,从西边无人区来,会抵达野原城,押送不知道什么东西,需要我红帽子帮帮忙协助护送,不过我拒绝了那任务。” “哦?你知道匯合地点吗?”囚龙老爹来了兴趣。 “这个倒是不知,毕竟我没接那任务,不过可以猜测,那支军队会在明天深夜抵达野原城,如果埋伏在城外,兴许能够碰到。”王无为道。 “大约多少人的军队?”老酒鬼问道。 “至少是一支百人队,而且,有至少两支赏金猎人或鏢客团队护送,那趟鏢的价钱很高,3000块钱。”王无为道。 “鏢价三千,押的东西最少一万,这可真是一票大活儿。”囚龙帮老大开口,这是一个大鬍子男人,平日里,老爹不在的情况下,囚龙帮一切抢劫活动都由他做主。 “不行,难度太大了。”囚龙老爹摇头。 一百人的军队,至少两支护鏢团队,这活可不好干。 “可以埋伏一手,视情况而决定抢不抢。”老酒鬼倒是来了主意。 “这点子不错,我们先埋伏在那里,视情况而定,好抢咱就抢,不好抢咱就溜。”狗儿眼道。 “行动人数不宜过多,否则容易被发现。”囚龙老爹道。 “本来我们押送象甲三阎罗帮的人就不多。”老酒鬼老神在在道。 不可能將红帽子帮和囚龙帮的枪手全部带走,这一趟,他们只去几个人而已。 “小七小十二和我,加上你们四人组,七个人,怕是不太够。”囚龙老爹道,囚龙帮,只有他和老七老十二都没有上通缉画像,派其它人去的话,必然引起轰动,或被认出。 “老爹不嫌弃的话,我和我二妹三弟跟著去一趟。”王无为道。 “十个人,够了。”囚龙老爹拍板。 “好,就十人,这一票就没必要按什么战绩算钱了,四三三分,没意见吧?”老酒鬼道。 他们可是有四个人呢。 “你个老小子,这便宜你也要占。”囚龙老爹瞪眼。 “小曹挺不错的。”老酒鬼罕见地夸奖曹立,当然,是为了多要一分钱。 “隨便,反正大概率是空跑一趟。”囚龙老爹懒得跟他多掰扯。 饭后,一伙人,驾著一辆马车出发了,老酒鬼与囚龙老爹在车头坐著,曹立与蚕与蝉,囚龙七、十二,王无为、洛金衣、穆飞羽骑马跟在后面。 马车里,坐著九个被五花大绑的亡命徒,其中八个是阎罗帮枪手,一个象甲三。 象甲三昨夜中了狗儿眼两枪,囚龙帮的枪手招人给他取出了两颗子弹,连包扎都没给他做,流血过多,看起来病懨懨的,不过那双眼睛,依旧如狼似虎。 “老兄,给口水喝啊,你也不想我半路被渴死吧?”象甲三嚷道。 “小曹,餵他喝水。”老酒鬼道。 曹立黑脸,合著叫自己跟队,就是好使唤是吧? 没必要为了一点儿小事撂老酒鬼面子,他照做,给象甲三餵了水。 “放了我,我不记你的仇,还给你五千块钱。”象甲三低声道。 “你特么小瞧谁呢?”曹立瞪眼,非特殊情况,他可不想再做什么二五仔了,说出去多丟人的。 马车向东南方向进发著,有一段路尤其难走,灌木丛深,黄坡连绵,人头大的石头遍地都是,马车难走,马也难走,不远出还有一座矿山。 曹立忆起,那座矿山,正是自己第一次干活的地方,孙德福矿业旗下的一座矿山,当时他和老五在那座矿山上抢了不少炸药,两个人都险些<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现在让曹立去抢那矿山,他觉得,自己一个人,便可以完成抢劫,这是实力带来的自信。 也难怪当初老五一点儿也不慌,睡得跟死猪一样,根本就是一场小活儿,反倒是他紧张兮兮的。 绕过了矿山,远处,一座城市映入眼帘。 那城並不算多大,比起泽元城来说,较为寒酸,一条大河绕城而流淌,周遭都是金黄的稻田,工业区很小,只有四五家工厂烟囱冒著浓烟。 这便是野原县城,孤零零坐落在这片无尽的荒野之中,统治著这一片广袤的土地。 一条火车轨道自南向北而来,第一站是野原城前方十几里的一个镇子,第二站,便是野原城。 站在高处,虽然看见野原城,但是真走起来,一群人全都被晒得吐舌头,望山跑死马,足足有六十里远,直到入夜,他们才抵达那座006號火车第一个站点——野草镇。 “马儿都累了,就在野草镇休息吧。”囚龙老爹年纪大了,真顛不动了。 “这里可是006號火车经过的第一个站点,多少同道对那列火车窥伺,咱们还是再走十里地吧。”老酒鬼道。 “怕什么,天下英雄,谁人不识我囚龙帮?”囚龙老爹不以为意。 “人家认识囚龙帮,但不认识你呀!”老酒鬼道。 “不管,我累了,屁股蛋都顛坏了。”囚龙老爹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走。 眾人只能在这里歇脚,租了一家旅店。 镇子上的人们,见到这样一伙龙精虎猛的人,押著一马车的囚犯,全都好奇地打量起来。 有人上前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人,押的又是些什么人?” “你是谁,也敢直视老夫,滚一边去。”囚龙老爹摆手撵人。 “好囂张的老头,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野草镇谁说了算,敢惹老子?”询问的人顿时就怒了。 “你是亡命徒吗?”老酒鬼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是又如何?我乃……” 砰! 这位男子脸上的骄傲都未散去,眼中却是充满了惊愕,直愣愣倒在了地上。 “治安官呢,治安官在不在,出来收尸!”囚龙老爹大喇喇嚷道。 作者叶不如荒最新作品《荒野大暴徒》独家首发! 第145章 一群穷光蛋 野草镇,顾名思义,生如草芥,命如野草。 死一个亡命徒,怎么可能惊动治安官,那具尸体在晚霞的余暉下直愣愣躺在地上,一大滩血自脑后流淌,晕染一大片灰土。 自有人替他收尸。 “天,这老头是谁,当街杀人,这么豪横?”旅店街道上的枪手们惊呆了。 一言不合就杀人,只是问了句:是不是亡命徒。 “他们一定是赏金猎人,那马车后面绑著的,怕不是某个帮派的成员。” “太厉害了,活捉一个帮派,这老头,惹不得!” 到处都是窃窃耳语声,这两个老头带队的十位枪手小队,究竟是何方人物,竟如此豪横。 “天,你们快看,那个人!”有人惊呼出声,目光直勾勾看著马车內最里面坐著的精壮男人。 “那是……象甲三!” “你没看错吧?” “赏金大厅有象甲三的通缉令,我看过无数遍,绝对没有错。” “嘶……天啊,象甲三,竟被这老头帮给擒了,这这这……哦买噶!” 象甲帮,原本在江南並不出名,但是在临天,可是数得上名號的帮派,其帮派最强枪手,象甲三,很早以前便被画上临天的通缉令,在红元镇事发后,鹰必达公司,飞鹰传书,將通缉令传遍了整个江南各大城镇。 人们认出了那马车上的人。 这意味著什么,这一伙枪手,疑似进攻了红元镇,活捉了象甲三! 这事儿一发酵,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始作俑者,两个老头,带著其余八人,住进了这家名大福旅店。 “客……客官,我们小店,没有可以关押犯人的地方。”旅店的老板战战兢兢,自家门口,竟然发生了当街杀人事件,杀人者还要住店,这让他很是慌张。 被杀者,可是周围名帮派“野马帮”的枪手,这野马帮,在这野草镇势力极大,帮派成员大大咧咧进入野草镇,治安官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得毕恭毕敬。 这一伙人,杀了野马帮的枪手,偏偏要住他家店,这让老板想拒客,却又不敢拒客。 “老东西,你就不能收敛收敛你这暴脾气。” 老酒鬼挠头,对旅店老板道:“开一个房间,把马车上的人关进去。” “好……好的客官。”旅店老板战战兢兢回应,急忙招呼店小二,將一伙囚徒从马车上带下来,领进旅店里。 “传出风去,我们是老头帮,昨夜袭击了红元镇,將象甲三抓了,准备去野原城换赏金,刚才死的那条杂鱼,不管他是哪个帮派,让那个帮派小心点,不要惹了我们。”老酒鬼又对旅店老板嘱咐道,帮囚龙老爹擦屁股。 “你个老小子,这般谨慎作甚,谁敢来报復,老子让他见不著明天的太阳。”囚龙老爹压根不在意这些。 这一伙人,现在是以赏金猎人的身份出场,敢当街杀亡命徒,证明不在怕的,越是强势,对手越是胆寒,越是惧怕,根本不敢招惹他们。 两个老头想法不一样,老酒鬼是多一事不如省一事,老胖子想的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震慑整个野草镇,让人別动歪心思。 霸气外露! 曹立对这些事情毫不在意,两个老江湖的事儿,轮不到他操心,他现在很愁,烟又抽光了,没钱买。 “老酒鬼,先给我预支十块钱。”曹立直接不要脸要钱。 “你小子,十块钱都有不起了吗?”老酒鬼嫌弃的看著他,摸了摸包,隨即一呆。 “哎呀,忘了,我买了两斤炔碳,没钱了,老胖子,给我点钱花。”老酒鬼道。 “什么?”囚龙老爹大嗓门儿响起:“你怎么混的,钱都没有。” 说著,他摸挎包,也是一呆。 “妈的,忘了,一直都是老大付钱,我没揣钱。”老胖子骂道。 旅店老板:“……” 这几位大爷,不会想白住吧? “老七,老十二,带钱没?”老胖子转头问道。 “老爹,你忘了,我们最近刚买了一台新的蒸汽熔炉,钱都给大哥了。”老七道。 “你们呢?”老胖子看向蚕与蝉。 “有根毛。”狗儿眼白眼,他们跟曹立一样,是穷光蛋,钱儿早就喝酒喝光了。 “王老弟?”老胖子又看向王无为。 王无为嘴角抽搐,妈的,大名鼎鼎的囚龙帮老爹,和名声显赫的天下第九、蚕与蝉,包括这狠人曹德孟,一个二个全是穷光蛋。 “我来付钱吧。”他摸出钱夹,付了旅店的钱,每一个人一间房,然后每人借了10块钱给这几个穷光蛋,自己也穷了。 “王老弟,你可真是个爽快人。”老胖子哈哈大笑。 曹立拿了钱,心情美滋滋,看来出来混,人脉还是挺重要的,这十块钱可真是及时雨。 他进入了自己的房间,简单洗漱了一番,出门花了5块银钱买了包烟,便跟隨眾人去野草镇酒馆,乾饭喝酒。 “大哥,我没钱了。”洛金衣付了酒钱和饭钱,俏脸不忿,这一伙人都是大名鼎鼎的枪手,一个比一个穷,还得靠他们照应。 “我还有点,也不多,咱们帮派许久没挣过钱了。”穆飞羽道。 红帽子帮,近些天干了两场活儿,但都没有进帐,第一场是守护006號火车,失败了,灰溜溜逃走,第二场是帮助守红元镇金行,钱还没到手,便灰溜溜家都不要了,就很惨。 这一大桌子,十个人,凑起来还有不起一百块金钞,这若是传出去,可不得被笑掉大牙。 席间,眾人高谈阔论,大肆饮酒作乐,两个老头好不豪迈。 野草酒馆內的酒客看著这一大桌人,全都附耳聆听。 “想当初,老夫一把柴刀,力敌二十人,从红花镇,一路杀到了白银镇,眼睛都不带眨的。” “你这算个屁,老夫曾经负剑军中行,直指府君中军大帐,杀了个七进七出,好不畅快!” 两个老头吹些古代事跡,年轻人一头雾水,年龄较大的,听著这两位老江湖吹嘘,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然后莞尔笑之,这两老头太能吹了,当他们是曾经的江湖豪侠在那扯牛皮。 “我们都是旧时代的残党了啊,刀剑再厉害,怎能比得过一颗小小的花生米。” “唉,举杯消愁愁更愁,新的时代,太残暴了,十岁小儿亦能杀吾辈盖世豪侠。” 聊到最后,两个老头嗟吁长嘆。 周围的酒客不时笑出声。 很快,他们打听到,这两老头竟然是一个什么老头帮的领头人,就在昨夜,生擒了象甲三,一时之间全都呆了,不敢再笑话两老头。 “这是哪里来的老头帮,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145章 一群穷光蛋的精彩世界。竟然这么可怕,这两位,莫不真是曾经的一代豪侠?” “你没看那桌的枪手,每一个眼睛都很亮,像鹰一般锐利,猫一样灵敏,怕不是了不得的高手?” 人们低声议论著,更是畏惧,甚至一些帮派的枪手也在暗中关注著,听闻这伙人的战绩,全都皱紧了眉头。 这伙人,来野草镇,是要干嘛? “难道,他们是为006號火车而来?”暗中有人低语。 “此事不妙啊,这样一群猛虎,如果是为守护006號火车,我们得掂量掂量了。” “派个小廝去试探一下他们如何?”有人提议。 “没必要打草惊蛇,如被顺杆子摸过来,不太妙。” …… 吃饱喝足,眾人离开酒馆,回到对门旅店,关押象甲三的房间,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小曹,你晚上注意著点儿,听到隔壁有动静就喊我们。”老酒鬼隨意吩咐了一句,搂著一个<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回房睡了。 曹立无奈,他住在关押象甲三的房间隔壁,又落得个看守的活儿,真是愁人。 “我要拉屎啊,要拉屎啊!” “我要撒尿,撒尿!” 夜间,隔壁房间动静极大,整夜整夜吵,曹立头都大了,吩咐小廝將这伙人裤子全扒了,整几个大马桶摆在房里。 过一段时间,又闹了起来。 “饿啊,我要吃饭。” “渴啊,老子渴死了。” 曹立被吵得睡不著,又起来,踹开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他捏著鼻子喝道:“你们还能不能睡了,不能睡我用子弹给你们助眠!” 一群人这才安静下来。 曹立见象甲三安静地坐在窗边,什么话也不说,心头起疑,道:“你小子,该不会想逃跑?” “老子死不了,为什么要逃?”象甲三道。 他有自信,两个老头捨不得杀他,不说跟老大换钱,就是拿他去卖,也能卖个好价钱,顶级枪手,比最漂亮的<i class=“icon icon-unie032“></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都要值钱! “我管你的,好好呆著。”曹立才不管他死活,只要他不哭不闹就行。 他又威胁了一群不值钱的阎罗帮枪手,这才满意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睡至深夜两点钟,一阵激烈的枪火声自小镇东南方传来。 捂著头继续睡,不多时,又听到一阵嘈杂的马蹄声,从旅店外传了出来,曹立人麻了,还能不能让人睡觉了? “老头帮的枪手,出来一敘!” 两伙人在大福旅馆门前,高声呼喊起来。 “什么人,大半夜不睡觉,吵你妈呢!”囚龙老爹的大嗓门从二楼传了出去。 “我们並无恶意,出来一见。”来者喊话。 嘎吱! 老胖子推开窗户,虎目扫视街道上的两拨人马,道:“有屁快放,没屁就滚,打扰老夫睡觉,一个也別想活!” “老人,今日是你当街杀了我野马帮的兄弟否?”左手边帮派的老大喝问道。 “是老夫,你待怎地?”老胖子恶狠狠的样子像是要吃人。 “敢问,是否是我兄弟当街挑衅?”野马帮老大开口。 “废什么话,老夫多大年岁了,还能平白无故杀人?”老胖子骂道。 野马帮老大麵皮抽动,开口道:“我这人,做事讲因果,我兄弟惹了你,死有余辜,但你杀我兄弟,必是要討一个说法的。” “你要什么说法?”老酒鬼推开窗户,看向外面。 与此同时,住在临街这一头包括曹立在內另外四个人,也推开窗户,持枪瞄著街道上的眾人。 双方对峙,杀气腾腾。 “两位,切勿动武,听我说句公道话!”另一个帮派的老大开口,这个时候当起了和事佬。 “你又是哪里来的小王八犊子?”囚龙老爹见人就懟。 “在下,野狐,见过老前辈。”这位野狐老大不卑不亢,很有静气。 他接著开口,道:“野马帮的弟兄挑衅在先,老人家你杀之,无可厚非,而野马兄来找老人家你给兄弟討说法,这也无可厚非,大家何不心平气和地聊一聊?” “没什么聊的,滚!”老胖子开口。 “说说看,你们要怎么聊。”老酒鬼倒是给了这两拨人面子。 “我们野马帮,损失了一个兄弟,你们要还我一个。”野马开口。 “还你一个,这怎么还?”老酒鬼挑眉。 “我听闻,老头帮的诸位,將象甲三给捕获了,二位若將他让给我,此间事了。”野马道。 “哈哈,算盘打得倒是响亮,一个废物的命,就想换我们一个俘虏,想吃狗屁!”老酒鬼也不是什么嘴巴乾净的人,当即大笑。 野马麵皮抽动,道:“我愿出重金补价!” “说说看,多少钱。”老酒鬼倒是来了兴趣。 “三千!”野马伸出三个手指。 “三千也算重金?”老酒鬼嗤笑,继而骂道:“都给老子滚犊子!” “你……”野马真有些怒了,若非忌惮对方枪手实力,他恨不得拔枪对射。 “老前辈!” 野狐又当起和事佬了,道:“既然老前辈对这价格不满意,那么我再帮著野马兄弟,出七千,凑个整儿,换象甲三,前辈看如何?” 老酒鬼闻言,考虑了会儿,道:“一支神明药剂,拿得出来人给你们,拿不出来,就滚蛋!” 他们此趟就是为了神明药剂,倘若对方拿得出来,象甲三给谁都一样。 “一支神明药剂?” 两个帮派的老大皆皱紧了眉头,这根本是他们无法承担的价码,太昂贵。 “你们来这里,是为了006號火车吗?”野狐问道。 “什么蛇皮火车,老子就是来野原城卖俘虏的。”老酒鬼道。 “这样啊……” 野狐揣摩一会儿,道:“如若诸位三日后不干预006號火车,那么等我们三天时间,神明药剂或可双手奉上。” “呵呵!”老酒鬼冷笑,道:“那么……祝你们好运。” 006號火车,他们都不敢去抢,这两拨人,还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 第146章 別打我,这么多人看著 野狐帮老大眉头深锁,道:“三天太短,006號火车並不一定来!” “这我可管不著,咱两个老头,还押著这群俘虏一辈子不成?”老酒鬼道。 野狐老大眼珠子滴溜溜转,道:“这样如何,你將象甲帮的其余枪手先给我们看管,我们先给一部分押金。” 老酒鬼道:“除象甲三外,其它人,可不是象甲帮的枪手。” 两位老大一怔,不由问道:“象甲帮的其它枪手呢?” “废话,自然是被我们干掉了。”狗儿眼插了一嘴。 “……” 两位老大深深看了二楼客栈的两位老头及四位枪手一眼,眼底皆充斥著深深的忌惮。 “不知,余下八枪手,是黑鸦帮,还是阎罗帮的枪手?”野马老大问道。 “黑鸦帮也被我们干掉了。”兔儿嘴开口。 “……” 两位老大相顾沉默无言,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震惊之色。 这一伙人,竟干掉了红元镇三大帮派,杀了象甲帮与黑鸦帮所有枪手,不仅如此,他们还活捉了阎罗帮所有枪手,这……怎么可能啊?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如此逆天? 难道……他们是天神组不成? 也许只有天神组,才有这样的能力,什么老头帮,怕不是掩盖身份的幌子。 想到此,两位老大无比后悔今晚的莽撞行为,就算这不是天神组,也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存在,太可怕,太强大,这个神秘的老头帮,令人生畏! 野狐迟疑著询问:“你们,是多少人攻打的红元镇?” 老酒鬼摸著油腻的下巴,心里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神在在道:“三十人而已,联合了两个赏金猎人帮派。” “呃……” 两位老大愕然,合著刚才一通內心戏,自己嚇自己了。 这伙人很强,不好惹,这是真的,但还没有强到天神组的地步。 野狐道:“我等愿意出1000块作为押金,换阎罗帮枪手代为监管,算是我们双方的交易订筹,如何?” 老酒鬼想了想,点头:“可以!” 阎罗帮枪手肯定不止值这么点钱,主要是大家都没钱了,先弄点儿钱花。 “等等,老酒鬼,你不怕他们將阎罗帮放了吗?”兔儿嘴开口,有些顾及,老酒鬼这样做,他们身份必然会被阎罗帮枪手暴露,届时谁都知道是囚龙帮攻打了红元镇。 “无妨。”老胖子开口,纸包不住火,事情迟早暴露。 现在,就算天神组知道囚龙帮在红元镇,也分身乏术,没时间前去攻打,不担心什么。 暴露出囚龙帮攻打的红元镇,还有好处,这是囚龙帮在江南扬名的机会,他乐见如此。 兔儿嘴见这两个老江湖各有各的打算,撇撇嘴懒得瞎掺和了。 老酒鬼嚷道:“小曹,將八条杂鱼给两位老大牵过去。” “尼玛?”曹立黑著脸,自个真是来给老酒鬼当小廝的了。 他走到隔壁房间,嚷道:“都站起来,跟上老子。” “大哥,你好歹给我们解一下被捆住的脚啊。”阎罗帮老四道。 曹立摸出匕首,给这群人松脚,领著他们走下了楼去,只留象甲三孤零零呆在房间里,一言不发。 不一会儿,曹立率眾走出,眼神戒备扫视周围,这若是开枪,他必然要被打成筛子,一点儿活路都没有。 “把钱给小曹,你们便可带人离去,莫放走一个,否则……”老酒鬼威胁,没有继续说下去。 “老前辈放心,我等只是帮你们看住他们而已。”野狐笑道。 说罢,他取出一沓钱,数了数抽出半沓,走上前亲自递给曹立,隨即装成一副好大哥的模样,將阎罗帮一眾枪手请了过去,令小弟將这些人扶上马。 “老头帮的诸位,三日后见!” 两个帮派勒马转身,浩浩荡荡走人。 一场风波至此转变成了交易。 老胖子看著那些背影,嘖道:“老酒鬼,你这生意真会做,八个枪手卖一千块钱。” “那么多人,我们也没钱养,麻烦。”老酒鬼摊手。 不多时,眾人聚集在了囚龙老爹的房间,开始分钱了。 老酒鬼接过曹立递过来的钱,分发给眾人。 “你一百,你一百,你一百,你一百……我一百。” 十个人每人一百块,不多不少。 曹立拿10块钱还了王无为,自己还剩99块金钞,94块银钞,零2个铜板。 又富裕起来了。 他美滋滋將钱收进钱夹,问道:“我们不去跟阎罗帮、象甲帮、黑鸦帮的老大交易了吗?” “自然要去,哪里有钱去哪里。”囚龙老爹道。 “一个象甲三作饵,够了。”老酒鬼也笑吟吟附和。 曹立扶额,合著两个老头一点儿交易准则都没有。 “他妈的,终於有钱了,老子要叫妓。”狗儿眼道。 “睡觉,叫什么妓,明天还有活儿干。”老酒鬼道。 “你丫的早先时候干过一个,別以为我不知道。”狗儿眼道。 “老夫老当益壮,你们这些年轻人吃不消。”老酒鬼神神叨叨。 “尽扯犊子。”兔儿嘴斜睨,看著他那油腻的大肚腩,道:“怕是几秒钟就完事儿了。” “老夫虽老,战必胜之,攻必取。”老酒鬼一脸得意。 老胖子囚龙老爹也不示弱,大咧咧道:“小七,去给老夫叫两个妓来,老夫要大战三百回合。” “老爹,你这……”小七欲言又止,还是转身出了房门。 洛金衣,团伙中唯一的女人一脸嫌弃,心道一群老流氓,当著她面这样,真不要脸。 她见曹德孟没瞎掺和,独自一人溜了出去,眼中流露出欣赏,心道这小子还不错。 她跟著出去,叫了一声:“曹德孟。” 曹立正要回房睡觉,听到喊声,转过头,疑惑看著这个美丽性感的女人,道:“洛姐,喊我干什么?” “我把我表妹依依介绍给你,如何?”洛金衣道。 曹立一头雾水,这是唱的哪一出?他摇头道:“不要。” “你是和尚吗?对美女都不感兴趣?”洛金衣蹙眉。 “没兴趣。”曹立道,最近愁死了,哪能对女人提起兴趣。 “我將我表妹介绍给你生娃,她给你当情人。”洛金衣道。 “不要。”曹立拒绝。 “你……你这小子。”洛金衣有些无奈,又是一个绝种汉。 “以后咱们红帽子帮和你可是邻居了,你就不想跟邻居打好关係吗?”洛金衣问道。 “我和红帽子帮的关係还不够好吗?”曹立反问。 “不够亲。”洛金衣道。 “尽扯蛇皮,我要睡觉了。”曹立白眼,返回自己的房间。 正要关门,一只纤纤玉手伸了进来。 “你对姐也不感兴趣吗?”洛金衣娇媚的声音传进来。 曹立心中一盪,转念想明天还要干活,便道:“有……” “哼,你小子,果然对我有意思。”洛金衣抽回了手,一把將门带关上,隔著房门嗔道:“想得美。” 曹立汗顏,自己正要说有……你个大头鬼,便被打断了。 他也乐得个清閒,倒头就睡。 次日,大中午。 眾人才起床,去酒馆胡吃海塞一顿,押著象甲三再度上路,赶往野原城的西郊区域。 这里,大片的田地金灿灿,许多佃农在稻田里忙活著。 如今是夏末,金稻田三个月成熟,是收割的时辰了,收割完后,还要种上玉米,秋末收成,最后便是迎接佃农们所恐惧的冬季。 冬天,没有柴火烧,可是要冻死人的,这些佃农们不仅要收稻米,种苞谷,种菜种树,还要跋山涉水,到处去捡柴火囤冬。 时间不长,眾人下马,马匹安插在一处天坑里,將象甲三拴在马车轮轂上。 两个老头领路,来到一处草坡。 “咱们是不是来得有些早了?”狗儿眼被晒得满头大汗,这大太阳真是毒。 “不早,咱们摸不清那伙军队的脚力,说不准提前半天抵达。”老酒鬼道。 “隨便吧,我要去后面找阴凉地乘凉,你们看著。”狗儿眼道,说著就走下坡。 “我也去乘凉。”兔儿嘴跟上。 两人可都是顶级枪手,身份摆在这儿,除非战斗时间,否则谁也使唤不动。 “小曹,你留下来,有动静吆喝我们。”老酒鬼吩咐道,也要去乘凉。 “妈的!” 曹立大骂,又是老子当苦力,忍无可忍了。 老酒鬼道:“你不是想要大槓子弹么?小问题,我给你做!” “好嘞老哥,你们哪凉快哪呆著,我耐晒。”曹立皮笑肉不笑,大丈夫能屈能伸,晒就晒。 他留了下来,余下九人,各自就近找阴凉地儿乘凉。 时间一晃,来到了傍晚,荒野中安静得异常,不远处一块大石头后面,囚龙老爹与老酒鬼鼾声如雷,昨夜怕是累坏了。 另一块大石头后面,兔儿嘴狗儿眼和红帽子帮三人打牌,兔儿嘴差点將他们都贏了个乾净。 曹立晒得背上都发麻了,白晒一个下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又过了半个小时,快要天黑了。 噠噠噠…… 五里外,两匹慢马缓缓走来,在那慢马后面,是一伙身著制服的骑军,押著一辆马车,正缓缓走来。 “有动静!”曹立压低声音喊道。 瞬时间,鼾声停止,两个老鬼蹭地跳起来,穿过茂密的蒿草从,来到坡上。 另外五个人也很是迅速,將牌收了,急忙赶过来。 老酒鬼拿起一个双筒望远镜查看,半响后,道:“埋伏起来,这一票干了!” “老鬼,你没开玩笑吧?”狗儿眼懵了,他压根不用望远镜,都能看到那里的情况。 那是一支百人骑兵营,浩浩荡荡,能骑得起50金一匹马的营队,在军队中绝对是数得上號的悍军,压根不好惹。 那是一支百人骑兵营,浩浩荡荡,能骑得起50金一匹马的营队,在军队中绝对是数得上號的悍军,压根不好惹。 “找掩体,远距离狙战,重点將马车留下来!”老酒鬼道。 这周围,虽然掩体较少,但是他们人也少,找几块大石头使用栓枪干这一票,在他看来,完全没有问题。 “干!”老胖子二话没说,领著囚龙七和十二埋伏在不远处一块地势较高的大石头后面。 兔儿嘴想了想,道:“干!” 他与狗儿眼也寻了一块石头。 红帽子帮三人犹豫片刻,也找了块石头埋伏起来。 “小曹,你下去找地方,这里让给我,我一声令下,你们就开枪。”老酒鬼吩咐道。 曹立一怔,老傢伙真爱呈威风,这里虽然是个坡,但跟没有掩体没区別。 他左顾右看,去了东边一百米外的一块大石头后面躲了起来。 眾人皆埋伏,很是安静,微风吹过狗尾巴草,摇摇晃晃。 踏踏踏…… 马蹄声渐渐接近。 前哨的两匹马没有发现隱藏起来的老头帮,径直朝著野原城去了。 接著,他们身后的大部队也逐渐接近这里,灰尘僕僕,马嘶声阵阵。 “没有赏金猎人团伙?”曹立冒出半个头悄悄观察。 很快,他瞳孔一缩,只见百人骑兵和马车后面,还有三支身著奇装异服的赏金猎人,各十二人,加起来36人,居然在步行,吊在队伍后面,先前未被发现。 其中一支,还是老熟人,彼岸之花,罗霓裳大大咧咧走著,穿著超短裤,小皮夹克,一头长髮隨风披散,戴著个褐色牛仔帽子,在那左顾右看,戒备著四周。 “妈的,这咋整?”曹立没想到,彼岸之花也掺和了进来,这支队伍足有136人之多。 老酒鬼这若是发號施令,问题可就难办了,自己可是答应罗德发照顾他女儿,可不能让霓裳在这里拼命。 与此同时,老酒鬼也发现了三支赏金猎人队伍,他暗暗思忖著,並未急著动手,直到这伙人临近,他忽然间,站了起来! “什么人!” 一声娇喝,来自罗霓裳,她的反应很快,瞬间发现了站在坡上的酒糟鼻老头,举枪瞄准他。 “什么人!” 整支骑兵立时戒备,无数桿枪口瞄准了荒坡上的老头。 “在下老头帮刀老头,见过诸位。”老酒鬼道,孤零零立在坡上,抱拳行礼。 “你这个糟老头子,在这里干什么,莫不是想抢劫?”罗霓裳问道。 “误会了,我们老头帮是一个临时赏金猎人帮派,在这里,是为埋伏野马帮……没想到野马帮没等来,等来了诸位。”老酒鬼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是这样吗?”军队的领头人骑马走了过来。 “在下见诸位赏金猎人同道来此,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故而站起来,打个招呼。”老酒鬼笑道,面对如此多的枪口,丝毫不惧怕。 骑兵领队看向三大赏金猎人帮派,道:“你们认识这老人吗?” “不认识。” 彼岸之花女老大夜月杀回復,她身高足有一米九,鹤立鸡群,比许多男人都要高,一身黑色紧身衣,身材<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挺翘,戴著一个黑色蓑笠,遮住绝美的脸庞。 “王老弟!”老酒鬼嚷道。 “哈哈哈!” 王无为大笑著从大石头后面站了出来,大声吆喝道:“夜月杀、李苍、马克金,好久不见了。” “是你,王无为!”名叫李苍的赏金猎人老大惊讶,有些不敢相信,王无为竟然加入了这什么所谓的老头帮。 “王无为,又见面了,你的红帽子呢?”夜月杀声音清澈,如此炎热的天,却让人感觉有一股清泉流淌,令人心旷神怡。 “夜老大,多日不见,你的身材更好了呢。”王无为打趣,並未正面回应。 “居然是红帽子帮王老大,幸会,在下第三军区,飞扬营首领,卢飞。”领头的將领自曝姓名。 “见过卢营长了。”王无为抱拳。 “都出来吧,自己人!”老酒鬼大声道。 蚕与蝉、囚龙帮三人,红帽子帮两个人,从大石头后面走出。 曹立犹犹豫豫,慢吞吞站了出来。 罗霓裳百无聊赖打量著从石头后面走出来的枪手,直到看到曹立,她美眸一瞪,叱道:“狗日的曹德孟,你怎么在这里?给老娘滚过来!” 曹立汗顏,急忙摆手示意:大姐,你不看看这是啥场合,有咱俩说话的资格吗? “怂货,你给老娘等著!”罗霓裳可不在乎这些,三步並作两步,脱离了队伍,朝曹立所在地奔来。 “看样子大家都是熟人,诸位这是押送什么东西,送去野原城吗?”囚龙老爹笑意盎然,此时换了一副模样,和蔼可亲得很。 “我说王老大为什么拒绝这趟差事,原来是有別的活儿要干吶?”名叫马克金的赏金猎人老大开口,询问道:“你们是临时组成的帮派?” “是的,由两位老前辈带头。”王无为道。 马克金凝视两位老人,道:“不知这二位老人家,江湖上有甚名讳?能让你王无为甘心当小弟?” “马老弟,这二位的名讳,你肯定听说过,这里不方便说。”王无为可不敢大咧咧暴露两位老头的身份。 老酒鬼开口:“没什么不方便说的,在下,惊鸿刀客,徐一刀。” 囚龙老爹道:“在下,三绝剑客,叶无鸣!” “嗯?” 三位老大愕然,什么惊鸿刀客,三绝剑客,多么古老的名称。 他们仔细回想,脑海中不由忆起往昔一些旧事,脸色逐渐变了。 天下第九,惊鸿刀客徐一刀! 天下第十,三绝剑客叶无鸣! 这是他们在小时候听过的名號,人们口口相传,到处都是这些江湖人物的传说。 这可是传说中的人物,竟在这里见到了,简直不可思议。 “原来是两位老前辈,真是荣幸,能窥见尊容,当真是三生有幸!”飞扬营长卢飞第一个抱拳,眼神火热。 这卢飞大概四十岁左右,在他年轻时,正是这两位江湖豪侠缔造神话之时,此时见了面,很是激动。 “见过两位老前辈!” 另外三位赏金猎人老大皆抱拳。 “幸会各位了。”老酒鬼笑了笑。 身份確定后,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失了,两拨人熟络地交流了起来…… 曹立压根没功夫听这些,罗霓裳气冲冲跑过来了。 危!! 曹立很慌张,往后缩了几步,道:“別打我,这么多人看著!” 第147章 混乱的野原城 上次见罗霓裳,曹立被胖揍了一顿,再次见她,宛如见到恶虎,气势汹汹朝自己扑来。 “狗日的曹德孟!”她真扑来了,一个纵跃,两只爪子呈虎状。 曹立想躲,却鬼使神差,一把將她搂进怀里,被扑倒在草地上。 “哎呀!” 曹立疼得齜牙咧嘴,屁股上的枪伤还没好完全,好像又裂开了。 罗霓裳瞪眼,老娘都还没打呢,你先开始叫了? 她一把揪住曹德孟的衣领,將他上半身提了起来,瞪著大眼,叱道:“好你个狗东西,又骗老娘,你不是去泽阳城当车夫了吗?怎么出现在这里?” 曹立望著近在咫尺的俏脸,能清晰闻到罗霓裳说话的口臭,訕笑:“都是误会,霓裳你听我解释。” “听你解释?”罗霓裳一脸不屑,脑门子贴了上来,道:“你这个狗东西,满嘴跑火车,还想忽悠我?” 当初,006號火车抢劫案过后,她便得知张广元被杀的消息,毫无疑问,曹德孟乾的,她又被骗了。 “这回真没忽悠,完全是巧合。”曹立訕笑,双手撑地,道:“这不是说话的时候,先放我起来,咱们有事慢慢聊。” “不干,你要跟老娘讲清楚,否则揍死你!”罗霓裳捏著<i class=“icon icon-unie018“></i><i class=“icon icon-unie084“></i>的拳头,在曹立眼前晃悠。 曹立苦著脸,道:“是这样的,我原本,是去当了车夫了,后来呢,遇到了许多事情,又决定不干车夫了,这才回野原县来。” “我不信,你肯定背著老娘干了很多票了。”罗霓裳嗔道。 “啊这……” 曹立回想,自己確实干了几票,先是抢兵工厂,又是押鏢,当二五仔,到了红元镇也没閒著,迂迴打了两场,辗转来到这里…… “这么多人看著呢,你先起来,回那边去,等到了野原城再给你解释,我这边还有任务在身。”曹立无奈,这光天化日被一个女人压著算怎么个事儿。 “哼,就你有任务在身,狗东西,老娘都不急,你急什么?”罗霓裳捏著曹立两边脸,左扯右扯。 曹立感觉两边脸庞跟麵团儿一样被揉捏,疼得呲牙,两手掐住罗霓裳的两腰间的肉,道:“你不放开我,我可就掐了。” “你敢!信不信我揍死你?”罗霓裳一脸凶恶,一只手握起拳头,作势就要打。 “霓裳,回来!” 这时,不远处,彼岸之花老大,夜月杀声音传了过来。 “大姐,你们別管我,这是我男人,要教训一下他!”罗霓裳娇声回应,粉拳霹雳哐当,往曹立头上招呼。 “哎呀杀人了,救命啊。”曹立双手招架,不让她打到自个英俊的脸。 两拨人马面色古怪,合著都是老熟人,这可真是巧了。 洛金衣黛眉轻蹙,这小子,不是对女人不敢兴趣吗?怎么跟彼岸之花的女枪手不清不楚的?是她的男人? “两位老前辈,时间紧迫,我们要急著赶往野原城交差,就先聊到这儿了,也不影响你们埋伏。”飞扬营营长卢飞道,他们脸上皆充斥著疲惫,连著骑了两天马了,还好一路上风平浪静。 方才,他们交流了许多,在两老头口中得知了红元镇的事儿,不过是魔改版本的,这两老头一吹一擂,说他们受王无为邀请,联合起来,准备去拿回红元镇,没想到,被囚龙帮占了先。 当他们赶到时,红元镇三大帮派除重要人物外,被囚龙帮灭了两支,还抓了象甲三与阎罗帮八位枪手。 这著实惊动飞扬营和三大赏金猎人帮派的人,那囚龙帮竟然如此强大而可怕,一敌三,全胜,简直不可思议。 另外,他们也对这所谓的老头帮深深忌惮,敢去攻打红元镇,证明他们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这若是埋伏在这里,目的是偷袭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事实上,两个老头就是想偷袭他们,若非看到后面有三支赏金猎人帮派,老酒鬼第一时间就下令动手了。 他权衡利弊,最终放弃袭击,选择了站出来,与这群人友好交流。 “走了,霓裳,骑在男人身上成何体统?”身材高挺的夜老大又朝罗霓裳喊道。 罗霓裳收手,恶狠狠地捏著曹立的衣领,道:“明天晚上来野原城见我,若是敢放我鸽子,哼哼!” “没问题。”曹立应承下来。 “再耍我,阉了你!”罗霓裳愤愤从放开,从曹立身上站起来,一双雪白大腿不知何时被晒成了小麦色,泛著油光。 她回到赏金猎人阵营,以食指比枪,对准曹立的脑门子“biubiubiu”三下,威胁意味甚浓。 “看来不能再骗这妮子了,下回遇到,不得被她揍死。”曹立心里想著,明天有空还是去找一下她吧。 踏踏踏…… 骑队开拔,三支赏金猎人队伍跟在后面步行,这是他们的战术,遇到事儿,有骑兵遮挡视线,这些赏金猎人团伙,则伺机而动,马匹跟在他们后面,隨时可上马,也可在短时间內寻找掩体作战。 目送著三队离开,一伙人聚集在土坡上。 “呼~” 老酒鬼吐出一口浊气,还好这处坡够高,他发现了后面的三支赏金猎人队伍,否则一场血战免不了。 他们面对人海战术並不惧怕,关键那三支赏金猎人帮派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纵使能逼退他们,也会付出不可测的代价,风险太高。 “老酒鬼,你说他们押的是什么东西?”狗儿眼疑惑道。 “一支百人骑兵,三支赏金猎人帮派,押送的绝不是普通货色。”老酒鬼道,至於是什么货,他也想知道。 “妈的,白晒了一天太阳。”老胖子骂骂咧咧。 曹立黑脸,晒太阳的是你吗,张口就来。 “两位老哥,接下来咱们去哪儿?”王无为问道。 “去野原城。”老酒鬼道。 象甲三还在他们手里,自然要以他为饵,將阎罗帮、象甲帮、黑鸦帮老大引出来。 “你有什么计划?”兔儿嘴问道,他一直对老酒鬼颇有看法,干啥都不商量商量,全仰仗他,这种交流方式是不对的,让人提心弔胆的。 “我们这样……”老酒鬼將眾人聚在一起,认真安排计划,这回不打哑谜了。 沟通了一番,眾人该打牌打牌,该睡觉睡觉,表面工作要做好,至少要埋伏到天黑。 曹立叼著一根烟,躺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听著不远处的打牌声睡了过去。 天黑了,繁星遍布夜空,萤火虫在原野上飞啊飞,蚂蚱嘰嘰喳喳叫唤著。 “上路!” 老酒鬼吆喝一声,眾人返回天坑骑马,曹立揉了揉眼睛跟上。 他先將受苦受难的象甲三推进了马车里,骑上粽子,跟在马车后面,出发。 半个小时后,他们临近了野原城的外城,这里,没有所谓的黑帮地盘,不过,有赏金猎人集会。 街道上很是热闹,到处都是贩卖私火、毒品的游荡分子,跟黑帮差不太多。 每个城市,都有光明与阴暗,纵使没有黑帮攻占地盘,暗地里,黑帮与亡命徒们,潜伏在各个角落。 一伙人对这些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牵马进城,来到一家大酒店,先是胡吃海塞了一顿,接著各自去开房间,象甲三则被老酒鬼带走,关押在自己房间。 曹立消费5块钱金钞,开了一间普通的房间,5天,又將粽子牵到泰隆酒店后面的马厩,消费50银,给粽子拾掇了一番,让马夫狠狠赚上一笔。 总体来说,野原城消费比泽阳城消费要低了不少,这里並不临近西邦繁荣之地,有点儿小钱可以过得很好。 “內城的房子……应该贵不到哪里去。”曹立暗暗揣摩,向餵马的马夫打听。 “客官,內城可不比外城,那里的房价贵得很,十倍起翻,最便宜的楼房,50平的三室一厅,至少500金,如果是要买独栋房子,那可至少2000起步,並且范围很小,能有个100平都算不错了。”马夫解惑道。 曹立惊呆了,竟然这么贵,两千块钱,才够买一座两层独栋,而且连院子都没有。 “如果我要买一座五百平的小院子呢,大概多少钱?”曹立问道。 “五百平的院子,那可了不得,至少要一万块钱,才能买得起。”马夫道。 “嘶……” 曹立倒吸一口凉气,这他么的简直就是奢侈税啊,一座院子,竟要一支基础神明药剂,这还是最廉价的院子,野原城內城,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小哥,別想了,买房子就是个大坑,谁买谁傻子,还不如在外城租一套100平的廉租房来得实在,只要2块钱一个月。”马夫道。 “那確实是便宜。”曹立点头,但一想到城里的治安,终究还是断绝了这种想法。 砰砰…… 这是曹立此时此刻听到的声音。 野原城,作为一座孤城屹立在这里,四方都是亡命徒,只要到了夜里,帮派火拼,亡命徒抢劫,已经成为家常便饭了。 外城的治安简直可以说差到了极点,治安官只保护重要的地方,而平民或者普通商人等,自求多福。 这里虽然没有被亡命徒攻占,治安官也极为强势,但是,比起泽阳城,要乱十倍还不止! 这种地方,將黄姐等人接过来,怕不是害她们。 “內城应该安寧点,赚到了钱,去內城给黄姐她们买两层小独栋吧。”曹立暗暗想著,50平的三室一厅根本不够她们住的,自个也拿不出手。 大別墅什么的还是算了,贵得离大谱,买不起一点。 “还要给招娣也买一套,钱不够啊。”曹立苦恼。 老酒鬼欠自己2000块,只够买一套房子,估计还要手续费什么的,更別说招娣那一套了。 “惩奸除恶得提上日程了。”曹立暗暗琢磨。 他没回去睡觉,而是一个人在大街上閒逛,寻思著能不能遇到外出的大恶。 转悠了大半天,一个大恶都没看见。 “不对头啊,大恶这么少吗?”曹立皱眉,好歹来个什么黑帮老大之类的,总会是大恶吧? 这一点儿也不科学。 “去酒馆打听打听。” 他走进一家“媚娘酒馆”。 酒馆內,红灯摇曳,美女搔首弄姿,除却三点全露,隱约充斥著重金属节奏,进入这间酒馆的酒客们点头摇头,跟著节奏摆动著身子。 “给老子干嗨吧来了?”曹立皱眉,这是玩女人找刺激的地方,压根不是打听消息的地方。 他正要走出去,只见一个模样较为熟悉的妙龄女子从身前走过。 “嗯?” 曹立讶异,不会这么巧吧? 这位脱衣女郎,长相酷似骡马镇厚道麵馆的老板娘。 “不是说,在德福大酒店,当服务员吗?怎么在这儿?”曹立心疑。 他走上前,拍了拍这位脱衣女郎的肩膀。 “客人,要奴家给您跳支舞吗?”女郎面容白皙,但有雀斑,身材略臃肿,肚子有赘肉,猩红的灯光照在她几乎赤裸的身体上,平添了几分诱惑。 “你姓……潘?”曹立问道。 女郎眸子一怔,道:“客人,你认错人了,我叫美美。” “你叫潘小圆吗。”曹立问道。 女郎往后退了数步,眼中儘是慌乱之色。 “客人,我不是什么潘小圆,我是美美,你一定是认错人了。”她咬著银牙道。 这种作態,在曹立面前简直无所遁形,他几乎可以確定,这就是麵馆老板娘的女儿。 “你妈很掛念你。”曹立平静道。 潘小圆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髮丝垂落在光溜溜的酒馆地面。 她颤声道:“你……你是谁,为什么认识我?” “我是曹德孟,你妈应该在信里跟你提过我。”曹立道,上前將潘小圆扶起来。 “你…你是曹大侠!”潘小圆的脸上露出惊异之色,继而是难掩的羞愧。 出来外面做这种活儿,最忌讳的便是遇到熟人了,哪怕对方抱著善意而来。 曹立点了点头。 “你……能不能別告诉我妈?”潘小圆低声道。 “好。”曹立点头。 “我是迫不得已,才做这一行,只是跳舞,陪客人喝酒,我……我没有卖身。”潘小圆用只有曹立才听得到的语气说道。 曹立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很有羞耻心的女人,他道:“我明白,不会乱说出去的,你不要担心。” “多谢,多谢曹大侠,你等一下我,我这就去跟店主说,我身体不舒服,今天想休息一天。”潘小圆道,想要邀请曹立到她家中做客,这里显然是不是什么好聊天的地方。 “不必了,来,你拿著,我很快就走了。”曹立摸出10元金钞,递给潘小圆。 “这……曹大侠,我……我不能收。”潘小圆不敢接。 曹立道:“做什么不丟人,能活著已经很好了,拿著,如果不喜欢这工作,这些钱,应该够支撑你换一份工作了。” “曹……曹大侠。”潘小圆欲言又止,还是不肯收。 “怎么了?”曹立问道。 潘小圆思忖良久,这才脱口而出道:“我,我被人裹挟了,只能做这个,不然,不然他们会將我卖去花巷里,一天接十个客人。” 海量武侠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第148章 黑街与黑市 记住这个名字:。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 纷乱的酒吧,大小鼓、节拍板、嗩吶、鐃鈸等乐器声音交匯,节奏感极强,搭配上身著刺蝟皮衣说唱歌手低沉的嗓音,令人肾上腺素飆升,情不自禁跟著节拍抖动身体。 曹立点了根烟,倾听著潘小圆的诉说。 两年前,潘小圆原本在德福大酒店当服务员,也存了些钱,在好闺蜜的介绍下,认识了一位在工业区纺织厂上班的工人,两人互相看对眼了,结为了夫妻。 两口子將存的积蓄取出来,並野原城居民的身份,找私人钱庄贷了一笔钱,100元金钞,开了一家服装店。 仗著潘小圆丈夫的手艺,服装店生意很不错,一年下来,存了不少钱。 谁料一年前,夫妻二人刚凑够连本带利还钱庄的钱,准备第二天去还债,当天夜里,便遭到了亡命图的抢劫。 潘小圆的丈夫很有血气,抬枪与敌人对射,很不幸,<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潘小圆则眼睁睁看著亡命徒,將她家里的一切值钱的东西,包括钱抢走,抱著丈夫的尸体痛哭。 后来,她因为还不上钱庄的钱,店铺被收了,人也成了钱庄的奴籍,被安排在这家脱衣酒馆当舞娘,所挣的钱全部归钱庄所有,直至將债务还完的那一天,她才能够恢復自由身。 其实,听起来,是很有希望,有盼头。 可是,潘小圆夫妻,借的可是高利贷,利滚利,时间过去了一年,她欠的债务,早已经达到一个不可想像的地步,要想赎身,压根不可能。 “你现在拢共欠多少钱?”曹立问道,他有心帮助潘小圆,但这显然不是什么武力可以解决的问题。 “1792块,下个月就要2329了。”潘小圆一脸的绝望。 曹立震惊了,潘小圆夫妻只是借了100元金钞,这才过去了一年,竟然翻到了这个程度,高利贷恐怖如斯! “曹大侠,你不要管我了,对付刘记钱庄没有用的,隔三差五,就有人抢劫钱庄,可是,没用,即使债券被烧了,一样有人记得,重新复製一份,拉我去盖手印。”潘小圆一脸苦涩道。 像她们这样的普通人,实在太难以生存了,好不容易存点儿钱,一朝被抢,成为穷光蛋不说,还失去了自由身。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给钱庄做奴隶,一直赚钱,没有任何一点人权。 第二条,就是逃离这座城市,去到荒野中,找寻出路。 可是,她们这些人,都被监管著,就算逃离了,女人,在荒野中,可是亡命徒的香饃饃,一样是被抓了,或成为夜度娘,或被卖去別处,继续做奴隶,夜度娘还好说,日子起码不苦,但像她这种姿色的,大概率是不配做夜度娘,只能被卖,可能在被售卖途中,便染病死了。 曹立思忖,如何帮潘小圆呢? 有三个选项,第一,给潘小圆把债还了。 可是,他目前没这么多钱。 第二,让刘记钱庄破產,將债券烧光,负责人等一併干掉。 这很难,城中势力盘根交错,哪里能根除一个庞然大物。 第三条,便是带潘小圆离开,护送她返回骡马镇,这样,也能在镇子上找个人嫁了,过普通的生活。 “我带你回骡马镇怎么样?”曹立问道。 “我……我很想娘亲,但是,不想回去。”潘小圆道。 见惯了外面的灯红酒绿,奢靡风光,她捨不得离开城市,回到镇上,也只能找个普通人嫁了,日子一样不好过。 比起回骡马镇,她更愿意在这里当脱衣舞娘。 曹立扶额,只剩两条选项了。 他思忖半响,决定一起干! 抢刘记钱庄,用钱庄的钱,帮潘小圆还债。 “你等我几天,我会帮你的。”曹立道,这事儿得找老酒鬼他们商量商量,不能自己一个人单干。 “曹大侠,你真是个好人。”潘小圆一脸感动,贴过来,拉起曹立的手,道:“我仰慕你很久了,跟我回家,好好服侍你一番,好吗?” 曹立並未拒绝,都准备帮她这么大忙了,爽一把没毛病。 实际上,这酒馆里全是脱衣舞娘,眼花繚乱,加上潘小圆白花花的肉体在眼前晃悠,他<i class=“icon icon-unie045“></i><i class=“icon icon-unie096“></i>早就被勾起来了。 潘小圆很高兴曹德孟大侠看得上,她披上一件衣服,去前台付了30银钱外出费,隨即带曹立离开酒馆,去她的住处。 曹立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探,看样子这些女人都被监视著,不过他没准备带走潘小圆,並不太在意。 潘小圆媚眼如丝,牵著曹立的手走进屋,娇媚道:“曹大侠,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 说著,她蹲下,顿时眼睛瞪圆了,惊呼:“哇老天,这……” …… “这就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 大战1个小时,潘小圆连连告饶,实在遭不住。 她羞愧,很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曹大侠,要不,我……” “不用,你也累了。”曹立擦了把汗水,拿起衣服。 “可是,你这样会出问题的。”潘小圆关心道。 “没事儿,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曹立穿好衣服,离开了潘小圆住处。 他走在街上,很是无奈,连个足矣匹敌的对手都找不到,无敌真是寂寞如雪。 之所以答应帮助潘小圆,自然不是为了馋她的身子,主要是跟老板娘关係好,想著该帮就帮一手,实在帮不了,那也没辙。 曹立继续顺著街道走,寻找酒馆,打听打听,顺便勾搭几个陪酒女,把刚才没在潘小圆身上发泄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5“></i><i class=“icon icon-unie096“></i>全都消掉。 城市里有光,便不见星空,走在人渐稀少的大街上,倾听著此起彼伏的动静。 轰! 两公里外,工业区,发生了大爆炸,火光滔天,似乎是一个化工厂被亡命徒捣毁了。 砰砰! 五百米外,一家独栋房子,產出了两声枪声,伴隨著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啊啊啊,你们这些畜生,还我父亲命来!” 砰! 一声枪响,又归於平静。 砰砰! 又是枪声,发生在曹立右侧,德福大酒店的三楼。 一伙黑衣人从三楼高高越下,怀中抱著一个大盒子,消失在巷子里。 两位治安官慢吞吞赶过来,其中一人手里捧著笔记本,向店员询问了几句,隨意写了几句供词,便收队了。 曹立人都麻了,这才是他妈的罪恶之城,与之相比,泽阳城简直弱爆了。 “兄台,胆子不错,敢一个人走夜路!”有人跟曹立大招呼。 “嗯?”曹立偏过头,看向巷子里靠墙站著,正在吸菸的枪手。 “你是亡命徒, 还是赏金猎人?”这位枪手开口,一双眼睛在黑夜里似能发光,一头银白长发披散,英俊的脸庞充斥著贵气。 “枪手。”曹立只回应了两个字,什么亡命徒,什么赏金猎人,皆为枪手耳! “喔,是个两面派,我明白了。”银髮枪手笑了笑,口鼻喷烟道:“有兴趣跟我干一票吗?” “没兴趣。”曹立回应,路边隨便遇到个人都邀他干活,不是骗子就是坑。 “那可真遗憾,我这一票,可是大生意,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银髮枪手笑了笑。 “不感兴趣,我倒想问问,你这银色头髮,是哪里染的?”曹立道,这是他见过第三个银髮人了,前两个是白狐帮老大和老八。 “乡巴佬真没见识。”男子鄙夷,自傲道:“我们这样的人,被称为月人,生来便拥有夜视眼,极强的反应力,强大的自我癒合能力,是上天的宠儿,天生的神枪手。” “哦?”曹立还是第一次听说月人这种说法,听这银髮男的描述,他们似乎天生就注射过一支神明药剂一样。 “怎么样,要干一票吗?”银髮枪手再次邀请。 “不了,我忙得很。”曹立摇头,明天,他们將押解象甲三去一处黑市,將三个帮派的老大给引出来进行交易或者战斗,哪有空干活的。 “好吧,有缘再会。”银髮並未勉强,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这就走了?”曹立嘟囔,还以为对方会找麻烦什么的,这么轻飘飘走人属实没想到。 几分钟后,那银髮枪手离开的方向,传来了枪声。 曹立震惊,这是一匹孤狼,竟然单人匹马,抢劫不知道什么地方,以一敌多,十几道枪声,渐渐被他消灭了,不知战果如何。 “牛犇,怕不是明天要上报?”曹立心道,以一敌十几,这样的战绩,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资格登上报纸。 標题曹立都想好了:“银髮神秘枪手,单人杀穿一条街,他是谁?” “兄台!” 又有人喊了,曹立扶额,树欲静而风不止,自己只是想去酒馆消遣消遣,怎么这么多么蛾子。 他转过身,瞅见街道对面,药店门口的凳子上,坐著两个头戴牛仔帽的枪手,这两人赤裸著上身,胸前烙印著一个巴掌大的“卍”字。 “有没有兴趣干一票?”这两个人很是直接,一样没问曹立的身份。 “没兴趣。”曹立回应。 “那你在街上逛悠什么,是哪家叮哨的枪手不成?”其中一个人问道。 “不是,我在找酒馆,打听打听。”曹立道。 “这里是黑街,可没有酒馆!”两位枪手道。 “黑街?”曹立愕然,这又是什么套路。 “你是外地人吗?连黑街都不知道?这是閒散枪手找同伙的地方,没事儿別在这儿乱逛,要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你的尸体得在这儿躺到天亮。”另一个人道。 还怪好心的… 曹立腹誹,道:“我的確初来乍到,不知道这里的规矩,逛悠一下没什么吧?” “那可说不准,你有实力,自然隨便逛。”那枪手道。 “明白了。”曹立笑了笑,点上一根烟,丝毫不慌。 三条命的男人,就是豪横。 不多时,他又听到喊声。 “兄台,兄台,过来一下。” 曹立见怪不怪了,转过头去。 “……” 该死,熟人! 朝他喊话的,头上戴著一条白色缎带,身材很是瘦小。 象甲二! 曹立在红花酒馆见过。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有何指教?”曹立问道,心中暗暗戒备,这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象甲二明显不记得曹立,邀请道:“有没有兴趣干一票大的。” “多大的?”曹立问道,没有像之前一样拒绝,他知道,象甲二背后的一伙人,洗劫了整个红元镇,很有钱,而自己等人来此的目的,也是为了他们的钱,或者神明药剂。 “神明药剂!”象甲二只是简短的说了四个字。 曹立蹙眉,这伙人,莫不是想黑吃黑,以购买神明药剂的由头,杀掉交易人。 “怎么,那可是一万块的东西,你不感兴趣?”象甲二问道。 在泽阳县,神明药剂被富人炒到了天价,但是在野原县,基础款市场价还是1万一支。 “我何德何能,敢去抢劫神明药剂?”曹立摇头拒绝。 “原来是个废物,没本事就別在这条街晃悠,丟人现眼!”象甲二阴阳怪气道。 “我迷路了。”曹立道。 “滚吧,別让老子再瞧见你,不然一枪崩了你。”象甲二道。 那你还真好心呢… 曹立心头嘀咕,进入一条暗巷中,將外套脱掉,戴上面罩,悄悄绕到象甲二出没的那条巷子怪叫,悄悄跟踪象甲二。 不多时,象甲二离开了那条巷子,主动走进大街,目光左顾右看。 这条黑街很长,也很直,足有一公里,但是街上的人,却少之又少,暗中却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昭示著这里的阴暗。 象甲二不时钻入巷子里,很快,便聚集起来了一波人,足有八个之多,一伙人,钻进一条巷子里,朝著隔壁一条街走去。 嗖嗖嗖…… 曹立皱眉,丫的,象甲二这个牲口到处说要抢劫神明药剂,有人明面上跟他一样,拒绝了邀请,但是暗地里,跟他一样,跟著那一拨人去到与黑街平行的隔壁一条街。 进入大街,曹立顿时眼前一亮! 这条街很诡异,灯红酒绿,人声喧囂,到处都是酒馆,到处都是<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歌厅! 街边店铺林立,皆开门营业,卖的东西也很不简单,有的卖枪,有的卖子弹,毒品,还有卖女人,卖马具装备等,应有尽有。 这像是为亡命枪手准备的一条街。 象甲二领著一伙人,在一处烧烤店与另外一波人匯合,双方並未行动,反而胡吃海塞。 暗中,与曹立一样跟踪象甲二的一些人待不住了,逐个离开。 也有人像曹立一样,很有耐心,看著一伙人大鱼大肉,烤串擼出火星子。 不多时,又一伙人来了,那是二十几位蒙面枪手,装备齐全,领头的三个人竟然戴著一个坚钢头盔,看起来十分谨慎。 “东西带来了,你们的钱准备好了吗?”烧烤店门口,其中一位戴头盔的枪手问道。 烧烤店里,一个高大的男人站了起来,拎著一个手提箱走出,站在烧烤店门口,道:“钱在这里,我要先看货。” 这声音很是沙哑粗糲,曹立熟悉,是阎罗帮老大! “一起!”头盔枪手道。 “可以!”阎罗將手里的横了起来。 两个人,一个从衣襟里,缓缓摸出一支带有包装的一次性注射器,淡淡的粉色光彩流淌。 另一个,阎罗,一把掀开手提箱,里面赫然躺著一支雪亮的左轮! “厚礼蟹!!” 头盔枪手以及身后二十几位枪手瞳孔骤缩,妈的黑吃黑! 第149章 捡到巨款 野原城西部,两条街並排,一排为黑街,另一排,为黑市。 黑街安静,却暗流涌动。黑市则热闹非凡,灯火煌煌,这里是犯罪者与亡命徒的聚集地,鲜有治安官到访。 假设到访,必將重兵相见,发生激烈火拼。 野原城治安官虽强势,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除非利益使然,不然,不会轻易对这里发动清扫。 两拨人马引起热闹不凡的周遭许多注视,烧烤店外,戴头盔的枪手握著一支带有包装的神明药剂。 而阎罗,手里捧著一个手提箱,箱子里躺著一支鋥亮的左轮! “等等!” 阎罗忽地抬起右手,並未去触碰箱子里的左轮。 “诸位莫误会,且收枪,交易正常进行,我可不想上了黑街违禁名单。” 阎罗咧嘴一笑,翻开摆著左轮的隔档,原来箱子里还有第二层,里面躺著一沓金色纸钞。 头盔枪手缓缓將手从腰间枪套上挪开,道:“知道规矩就好。” 这里是黑市,无论是亡命徒还是黑帮,亦或者通缉犯等,都共尊一个规矩,不能在这里械斗。 主动械斗者,会被画入违禁名单,禁止出入此地,一旦入內,將群起而攻之。 交易进行,阎罗与头盔枪手各自向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支左轮,是我阎罗,送给你们內城隱云会的礼物。”阎罗道。 “白金左轮,有点儿意思,曾经也算风靡一时了。”头盔枪手很识货。 在坚钢未发现前,白金左轮是各大顶级枪手、传奇枪手的专属配枪,如今已然落幕了,被坚钢左轮所取代。 交易完成,二十几位枪手带著钱离开。 曹立暗暗关注著,几分钟后,八位被三大帮派领头人招募的枪手,悄悄朝著隱元会离开的方向。 “老板结帐!” 三大帮派的领头人物则立刻烧烤店,进入了黑市的一家大酒店二楼。 曹立暗暗记下三大帮派所在位置,跟著那八人而去。 砰砰砰!! 枪声响起,八位枪手胆子极大,在隱元会枪手途径一条街区,突然暴起出手。 二十几位枪手被动反击,双方开始激烈交火,瞬间便死去八九人。 曹立皱眉,感觉周围暗潮涌动,跟他一样有耐心的猎手,不知凡几,在暗中蛰伏,伺机而动。 轰!! 忽然一声大爆炸,火光沸腾,拿著手提箱的头盔枪手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东一块西一块。 原来那支白金左轮被阎罗做了手脚,里面装了炔碳组成的高爆火药,炸了,威力渗人。 哗哗哗! 二十几张白金钞票爆散在半空中,隨风飘舞。 这种钞票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大爆炸都未能损坏。 瞬间,整片街区沸腾,所有隱藏在暗中的枪手都按捺不住了,追逐钞票半空狂飞的钞票。 “臥槽!”曹立暗骂一声,这可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人在房顶闪转腾挪,有人使用鉤锁飞来盪去,皆在抢钞票。 但是,那些钞票飞得太高了,被一阵妖风捲起,又一次被卷上了高空,飞散在四周。 “好机会!”曹立心喜,急忙从包里摸出一枚带有自由之翼图案的纹章,叩进子弹腰带。 嗤~ 腰带扣融化,如“毒液”一样滋生蔓延,最后形成了漆黑无光的立体机动装置。 曹立看了一眼,朝人最少,枪火最少的一座餐馆二楼,发射了鉤索。 咻! 鉤索射出,稳稳刺入木质墙壁,回收绳索! 一阵极强的牵引力从左腰传来,带著曹立的身体飞向那处餐馆。 曹立调整角度,双手按动握柄喷气按钮,鬆开鉤爪,身体腾飞在半空中,飞绳发出破空声快速回收,他整个人如同一只猎鹰一样,腾飞在高空中。 哗哗哗! 这里金钞密集,曹立衝过来,在半空中闪转腾挪。 “一张!” “两张!” “三张!” “芜湖起飞。” 曹立抓到了三张金钞,继而又往另一处房顶射出鉤索,拉著他进行大转向。 嗖嗖!! 风声捲动曹立的头髮,沿途一把抓住又一张白金钞票,鬆开鉤索,按动喷气按钮,令他的飞得更快更疾。 踏踏踏…… 街道中,有人闪赚腾挪,追逐钞票而来,见到一个蒙面枪手飞在半空中,先是一愣,而后破口大骂:“哪里来的大飞耗子,抢老子的钱!” 这三人一伙的小团体,一个个不敢置信,这还是人类吗?能飞得这么高! 不过他们並未对曹立开枪,而是朝著別处的钞票追逐而去。 无他,这个能飞天的人,他们自认为惹不起,抢钱要紧。 咻咻咻! 曹立被人射了,一颗颗子弹从西边飞驰而来,他快速按动喷气开关,改变方位进行躲避,目光看了过去,赫然是一伙蒙面人,足有九人,其中一个人身形矮小,虽然蒙面,但曹立可以肯定,是象甲二。 他快速按动喷气按钮,往下飞,往一条小巷子钻去。 “何方宵小,敢抢我的钱!!”黑鸦帮老大暴喝,举起枪便朝曹立离开的方向射击。 咻咻咻—— 曹立头顶子弹纷飞,已经脱离了对方的射界,稳稳落入巷子里。 唰——! 一张白金钞票好巧不巧,落进了这条巷子,曹立腾身一跃,攥住钞票,继而发射鉤索,在房屋间腾挪飞奔,快速逃离这处是非之地。 留下一伙人气急败坏,打也打不著,追也追不上。 “那是谁,怎么在天上飞?” “我去,鉤索还能这样玩,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的腰间,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嗞嗞嗞放屁?” “臥槽,高科技啊!” 沿途,看见曹立嗖地一下飞过去,枪手们都震惊了,目瞪口呆,他们仿佛见到一只猎豹,又像是看见一只大鹏,在街道间闪转飞腾晃荡,速度快若闪电,简直不可思议。 这些人都很理智,没有对飞天人物出手,他们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一个高手,没资格挑衅。 几分钟后,曹立在一处僻静之地停下,空气纹章被消耗完了,子弹腰带回归原样。 他摊开手,五张崭新的金钞呈现,每一张都是最大面额的白金钞票。 “发了发了!《荒野大暴徒》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曹立大喜,整整五张白金钞票,这可是五千块钱啊! 一笔天降巨款! 足够在內城买两套房子了,这可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他接著一阵愤然,若非三大帮派的领头人物赶到,自己还能抢更多。 “得赶紧回去,换一身衣服。”曹立低语,没有再用立体机动装置,而是在街道中步行,朝酒店方向赶。 兀地,停下脚步。 “妈的,大意了!” 刚才慌不择路,只顾往人少的地方跑,已经跑到野原城东部区域来了,距离下榻酒店,足有五公里。 “算了。” 曹立摇头,脱掉牛仔夹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又用匕首將枪手长裤改成了五分短裤,戴上绑在脖子上的牛仔帽子,低调地朝著西部返回。 沿途的街道很是安静,除却一些花街酒巷之外,居民们紧闭著门户。 暗黄的路灯照耀,常人不可见星空,曹立却能清晰看见漫天繁星。 十里地,靠步行,起码要走半个多小时。 眼瞅著快天亮,曹立懒得回去了,就近找了一家歌厅走了进去。 “两月红,三月红,四月黄,五月也黄……” 不知是谁的大嗓门,在歌厅里迴荡著,从一间包房內传出,极为难听。 “叫五个美女陪我唱歌。”曹立来到前台。 “客官,太晚了,天都要亮了,姑娘们都下班了。”美丽女店员礼貌道。 曹立无言,先前在潘小圆身上没得到满足,这会儿有钱了,本想肆意消费一番,竟然不接客了。 “客官,您看我怎样,我马上下班了,来我家。”女店员给曹立拋了个媚眼。 “好呀。”曹立笑吟吟,坐在待客厅,將女店员搂在怀里调情。 不多时,女店员萧晴红著脸看了看表,道:“六点钟了,我要去跟牛爷说打烊了。” “这个牛爷是个什么人,唱歌唱这么久?”曹立搂著萧晴问道。 “他呀,是工业区一家小型子弹工厂的老板,最近不是禁枪令嘛,他的工厂被勒令关闭,两天前还被鱷鱼帮给抢了,直接一朝破產,大受打击,整日借酒消愁,天天喝得个浑浑噩噩,连家都不回了。”萧晴回道。 “这样啊。”曹立哑然,这可真是……一行克一行。 “別摸了宝,待会儿带你回家。”萧晴媚笑著起身。 她走向包间,敲门,开口道:“牛爷,玩得还好吗?歌厅打烊了。” “叮铃铃噠啦啦咚咚恰恰。”留声机的声音传了出来,烦人的大嗓门儿歌唱声不知何时停了。 萧晴推开门,走了进去。 “呀!” 惊呼声传出来。 曹立急忙走过去,包间里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呕吐物与隨处扔掉的酒瓶。 真皮沙发上,躺著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一双手戴著金表,头上戴著一副金边眼镜,不过那双眼睛,瞪得通红,流著两行泪,呆滯地盯著天花板,死得透透的。 “不好了,死人了!”萧晴惊呼出声。 “什么?” 正在打扫包间卫生的服务员们全都围了过来,一个二个全都被嚇得捂住了嘴巴。 “我的个乖乖,是活活喝死的?还是……”一位年轻的女店员轻呼一声,隨即脸色刷白,撇过头去,双手合十,左边弓腰,右边弓腰。 “鬼神莫怪,鬼神莫怪,鬼神莫怪!”这女店员神神叨叨地念叨著。 无他,这牛老板,死得太是蹊蹺了,七窍流血,眼睛瞪得圆滚滚,嘴巴张得老大,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嚇死的。 “臥槽!” 曹立听到这话,心头髮怵,忙退出房间不敢再看牛老板。 他深思,越想越是毛骨悚然,这太诡异了,谁能平白无故喝酒喝死,就算喝死,也不该是这种死状,太渗人。 不会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吧? “鬼杀人,一定是鬼杀人了!” “冤有头债有主,鬼神莫害我。” 一时间,快要打烊的歌厅,乱作了一团。 “你们真是胆小鬼,世间哪有什么鬼神,早就被证实,这种东西是封建迷信,不可信。”一名男店员胆子很大,走上前去,用脚踹了踹牛老板的肚子。 噗——! 牛老板的嘴巴顿时像是一个阀门被打开,直直喷射出呕吐物,吐得这个男店员狗血淋头。 “啊呕!” 男店员忙退了出来,捂著肚子呕吐不止,这也太噁心了。 “晴晴,我先走了。”曹立不敢在这是非之地多待,也不想著发泄了,快步走向楼梯,正要下楼,忽然全身汗毛炸立。 “你,要走了吗?” 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传出,不知是男是女,传入了曹立的耳中。 “厚礼蟹!” 曹立瞪大眼睛,作顾右望,周围空无一人。 “你……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一位扫地大妈脸色惨白地开口。 “天吶,鬼啊!”另一位大姐惊叫著,拔腿往楼梯这里跑。 就连那个不相信有鬼的男店员,也是四爪撑地,连爬带跑。 曹立在楼梯间,往下跑,快速来到街道上,转身回望身后。 店员们紧隨他的脚步,在楼梯上快速跑下。 曹立数了数,刚好五个人,一个人没少。 “不对!” 他倏然一惊,萧晴不在这五个人里面。 多了一个人…… 原本跟著进入包间的,是五个人,曹立的记性再垃圾,也绝不会记错,现在,不见了萧晴,本应该是四个人,却莫名多了一个。 “怎么回事啊?”曹立悚然,他站在大街上,天已经亮了,却感觉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一样。 “世界上没有鬼的,是我自己嚇自己,一定是。”曹立往后退了几步,心里想著或许是哪位店员打扫卫生太认真,没有凑热闹。 五个人从楼梯口衝下来了,站在街道上,左顾右望,又回过头看,一个个心有余悸。 “鬼怕太阳,这是大白天,我们不用怕。”不信鬼神的男服务员道。 眾人长舒一口气,围在楼梯口,盯著笔直向上的楼梯,很是戒备与谨慎。 “萧晴呢?”曹立问道。 “什么萧晴?”五个人不约而同看著曹立,脸上带著疑惑。 “妈呀!” 曹立惊叫,头皮都要炸开了。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荒野大暴徒》。 第150章 招摇过市 看五个人的表情,不像是演的,全都不认识那个什么“萧晴”。 曹立麻了,那么之前,与自己说话、调情的女前台,是谁? 还说要邀请自己去她的家,好好服侍一番。 曹立越想越觉悚然。 可不对劲啊,那女前台明明有温度,还很软,怎么著也不像是鬼啊? “萧晴,你们不认识吗?莫不是你们店里新来了个前台?”曹立问道,心里又惊又跳,难不成真撞邪了? “我是前台。”一个二十来岁左右的短髮女人道。 “那你刚才去哪里了?”曹立问道。 “我……我在別的包间打扫卫生,听到惊叫声就跑出来了。”真前台道。 “我擦,究竟是啥情况?”曹立真懵了,尤其是回想起最后那一句:要走了吗? 他的心头翻起大波大浪,该不会,那名叫萧晴的女鬼缠上自己了。 没別的解释了,这个世界,可能真的有鬼。 越想曹立越觉得恐怖,如果真的有鬼,那自己杀的那么多人,该不会都有怨念,跟在自己身上,缠著自己。 “闹鬼了,闹鬼了!” 扫地大妈叫唤,声音將附近早起的居民都给引了过来。 眾人聚在一起,反而都有了底气,不再惧怕了。 一位提著篮子的买菜大妈问道:“大早上吆喝什么呢,什么闹鬼了?” “死人了,死人了,牛老板死在了我们店里……”扫地大妈將事情说了个大概。 周围人一听,不由离那阶梯后退几步。 也有人不相信,道:“光天化日,哪里会有鬼,走,哥几个上去看看。” “走,老子才不信这世上会有鬼!” 几名胆子大的大叔大爷聚在一起,一个个拎著趁手的傢伙,组队上了楼梯,进入歌厅二楼。 “妈呀!” 一声惊呼。 几名大叔大爷恨不得多长几条腿,从楼梯上跑下来。 曹立心里默数,这回人数对了,去多少个,回来多少个。 可是那个萧晴始终未曾出现。 “真闹鬼了,太可怕了!”一位大爷哆嗦著嘴说道。 有好事者问:“你们看见了什么?” “尸体,一具尸体,七窍流血啊,那肚子圆滚滚的,眼睛瞪得老大,舌头伸得老长,太嚇人了,一定是被鬼给嚇死的。”一位大叔道。 “……” 眾人无言以对,丫的,就是一具尸体,把你们嚇成这样。 很快,又有人不信邪,组队上楼,几分钟后全都惊恐地跑了出来。 “我看见那具尸体了,妈的太渗人了,不过可以肯定,没有鬼。”一位大叔心有余悸道。 “可是,没有鬼,那胖子是咋死的?”另一个上楼的人则持反对意见。 “谁知道呢,喝酒喝死的唄。”大叔心虚道。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另一位进入歌厅的人问道。 “什么声音?”眾人不约而同地看著他。 “一个女人的……哭声。”这人开口,眼中写满了惊恐。 “妈耶,女鬼索命,一定是女鬼索命。”一位老人叫唤。 周围人全都后脊发毛。若非人多势眾,怕不是都要蹽脚跑路。 曹立也是因为心里没底,不敢离开,想弄个明白,可是连著去了两拨人,啥也没发现,反而越发做实闹鬼的传闻。 不过可以肯定一点,似乎这些上去过的人,都没有触发厉鬼杀人规律,没有死去,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妈的,老子好歹杀了这么多人,身上应该带点煞气,什么鬼见了我都应该绕著走才对!”曹立给自己打气,决心上去调查清楚。 他吆喝道:“有没有人愿意跟我再上去一次,我感觉是有人在搞鬼。” 眾人见他是位枪手,一时间全摇头,这若是被鬼上身,发了疯拿枪射他们,不是死翘翘了。 “妈的,我一个人去!”曹立虽然胆小,但是想著自己有两条命的容错,怕个锤子,便抬脚,在眾人的目光中,再次登上楼梯,直抵二楼的歌厅。 前台大厅中,歌声迴荡著,带著沙沙声,是牛老板包间的留声机还没有关,唱片在旋转。 “呜呜呜……” 轻微的呜咽声从牛老板的包间传出,像有人在哭。 “出来!”曹立轻喝,走向包间,道:“萧晴,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你家吗?出来呀!” “……” “过来,过来……”一声声轻唤,迴荡在房间里,渗人。 这回曹立在包间门口驻留片刻,硬著头皮抬步走进去。 此时,牛老板依旧躺在沙发上,眼角流出的血,肉眼可见的黑了。 “中毒跡象!”曹大探长终於发现了猫腻。 他望向包间紧闭的盥洗室,开口道:“萧晴,別鼓弄玄虚,毒杀牛老板的人,是你吧,出来!” “……” 沉默,盥洗室似乎空无一人。 曹立绕过牛老板的尸体,走了进去,临近盥洗室的门,透过磨砂玻璃门,往里看去,瞳孔骤缩。 里面,是一道身影,长发如瀑,背对著门。 紧接著,那身影动了,缓缓转过身来。 “妈耶!”曹立悚然,这场景,太可怕了,像是与鬼隔著一扇门。 若非经常杀人练就的胆量,他此时已经双腿打摆子,转身跑了。 嘎吱…… 门缓缓被打开,曹立举枪瞄准,严阵以待,豆大汗珠从额头滑落,片刻后,眼睛微眯,放鬆了下来。 开门的不是什么女鬼,是女前台萧晴。 “呼……” 曹立长舒一口气,果然自己猜对了,是这个女人在鼓弄玄虚。 “你的胆子很大。”萧晴开口,脸色很不好看,这个混蛋,身体都让他摸个够了,还要来揭穿她,真烦人。 “你这么做是为什么?”曹立不解。 “这是我爹开的歌厅,我要拿回来。”萧晴道。 “所以你就想著扮鬼这一招,真是胆子不小,不怕治安官来將你抓了。”曹立道。 “哼,那些饭桶治安官,才不会管这些破事,谁有钱他们帮谁,死掉一个破產老板,没有什么。”萧晴道。 “你是想將这家歌厅的生意搅黄,然后收回来是吗?”曹立问道。 “是又如何?”萧晴哼道。 “可是收回来你又能做什么,这里照样闹鬼。”曹立道。 “我不管,这是我爹苦心经营的歌厅,付元绍强买强卖霸占了这里,害我爹自杀,我是不会让他好过的。”萧晴一脸愤恨。 “付元绍是谁?”曹立问道。 萧晴微怔,还以为这位不知姓名,但是摸过她全身的傢伙,会將她揪下去给眾人解释清楚,没想到居然提问。 “付元绍是东城区有名的恶霸,名下產业眾多,与附近的4號治安署沆瀣一气,专干欺压百姓的勾当。” “行,我记住了,啥时候有空帮你干掉他。”曹立道,转身就要走。 “等等!”萧晴喊道。 曹立转身。 “你……你为什么帮我?凭什么觉得你能干掉他?”萧晴美眸望著曹立。 “曹某一生行事,何须向你解释。”曹立想到一句逼格很高的台词,转身就走。 “等等!”萧晴又喊道。 曹立转身:“还有什么事?” 萧晴迟疑,道:“你不要我陪你了吗?” 曹立白眼,都被你嚇得两腿打摆子了,哪有心情搞这些。 “不要,走了。” 他迈过牛老板的尸体,走出包房,作出一副惊恐的表情,独自一个人跑下楼。 “怎么了,怎么了?” 眾人围了上来,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妈呀,真的有鬼,我看见了,一个披头散髮的女鬼,就在盥洗室里,隔著玻璃,张牙舞爪地对著我,问我,要不要陪她玩……” 曹立一脸“惊恐”,表演略显浮夸,但还是將一眾吃瓜群眾给镇住了,再也没有人敢进去打探。 “无意打扰,鬼神莫怪,无意打扰,鬼神莫怪。”他神神叨叨钻出人群,朝著西部城区赶去。 半个多小时候,曹立回到了华隆大酒店,进入自己的房间,沉沉睡去。 咚咚咚! “小曹,起来了,该干活了。”老酒鬼亲自登门,站在门口敲门。 曹立伸了个懒腰,把门打开,老酒鬼站在门口,端著一瓶扁平包穀酒小呡著。 “昨天晚上真是奇了怪了,竟然出现一个会飞的枪手,是哪家公司又出了新型枪手装备。”老酒鬼也是个八卦人,一阵念叨。 “怎么不见其他人?”曹立问道。 “他们已经落位了,谁都像你一样睡大头觉么?”老酒鬼一脸嫌弃。 曹立挠头,他们原定计划,是自己与老酒鬼押著象甲三去黑市,先將三大帮派老大引出来,囚龙老爹他们埋伏。 “我听说,那刘氏钱庄钞票大把的,要不要抢一票。”曹立试探问道。 “全是些没什么用的债券,抢来没用。”老酒鬼道。 “东城区什么付元绍,据说是个黑帮头头,很有钱。”曹立又道。 “付元绍?什么小角色?没听说过?”老酒鬼道。 “……”曹立没话说了,看来想让老东西帮自己干活,难度不小。 他们回到老酒鬼的房间,將五花大绑的象甲三拉著,走下了楼。 酒店里的人对此见怪不怪了,经常有赏金猎人押著亡命徒进城,或去拍卖,或是去领取赏金。 “那位被绑著的人,有点儿眼熟啊。”有人嘀咕。 “我好像在通缉令上见过。”又有人挠头。 “臥槽!他是象甲三!” 惊呼声传开,一位赏金猎人手里捧著一本赏金画册,上面画著一个栩栩如生的男人,与被绑著的象甲三简直一模一样。 酒店大厅所有目光向曹立与老酒鬼看齐。 “我去,真是象甲三!” “快来看,象甲三!” 周围人全都围拢了过来,不可思议地盯著被五花大绑,卸了枪的精瘦男子。 象甲三此时一脸虚弱,腹部伤口起血痂,踉踉蹌蹌,这意味著,他是在战斗中被擒! “我去,真的是象甲三,顶级枪手啊,居然被抓了。”一位赏金猎人惊呼。 “这一老一少,究竟何许人也,竟能活捉象甲三!” 人们议论纷纷,全都不敢置信,顶级枪手象甲三,竟然被这一老一少给活捉了,简直不可思议。 老酒鬼走在前头,將牵绳丟给曹立,一脸不在意道:“他算根毛的顶级枪手,差远了,都別挡路。” 眾人纷纷给这两人一囚让开路径,他们走了出去。 很快,整条街都轰动了,许多人慕名而来,竟然造成了人挤人现象。 “我的乖乖,竟然是象甲三被捉了,这二人,是何许人也?” 曹立汗顏,这就是所谓的明星效应吗? 当初,老三去鱷鱼镇找他,便是这样,人们全都围观而来,像是粉丝见面会一样。 这回,在城市里,人口更多,更轰动。 似乎,每出现一位顶级枪手,都会引起路人的围观与讚嘆。 不过,这样的人物,很难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要么就是在抢劫时候被发现,要么就是在偏僻小镇的酒馆中,谁也不认识。 当然,许多顶级枪手,並未露过面,纵使相见也不识。 “我可不能以亡命徒的身份被人们熟知,不然以后想进城都进不了了。”曹立心里低语。 象甲三之所以没有跟来野原城,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画像泄露了,除非乔装打扮,否则会引起轰动,继而引来治安官。 而且,可不是普通的治安官,而是训练有素,专门猎杀顶级枪手的治安官特殊小组。 “都让一让!”老酒鬼走在前面开道,无需他讲,凡是他路过之地,所有人都自觉地让开道路,恭敬地看著这二人。 想必今日之后,这一老一少將会成为知名人物。 暗中,暗潮翻涌,有人轻咦:“什么人,怎么抓的象甲三?” “这二人,一看就不像是高手,莫不是抓了个长得像象甲三的人,故意显摆。” “也有可能是这二人给象甲三下套,这才抓了这位顶级枪手。” “派人去试探试探。” 暗中的人物议论纷纷,无论是上层,还是中层,亦或者是潜伏在城中窥机而动的亡命徒,都对这二人產生浓厚的兴趣。 很快,这事儿惊动了治安官。 西城区的8號治安署的署长,亲自带人来了,跑得满头是汗水,在老酒鬼即將转角进入黑市时拦住了他。 “老人家,不知,你这是要將象甲三押去哪儿?”8號署长热络问道。 “黑市!”老酒鬼答。 八號署长並未问去黑市的目的,而是问道:“老人家,不知能否割爱,將此人渡给我们治安署,你隨意开价。” “隨意开价,你认真的吗?”老酒鬼问道。 “你开价便是。” 这8號署长对象甲三志在必得,如果能处决一位顶级枪手,那么8號治安署兴许能够吸引一些有能力的枪手加入,提升自身实力,若是能將象甲三救下,令他感恩戴德,戴罪立功的话,8號治安署很可能因此成为野原城西城区一霸! 总而言之,拥有一位顶级枪手,好处多多! 曹立无言,这也太受欢迎了,从未见过的署长都亲自出面了。 “我要一支神明药剂。”老酒鬼开口,他的目的始终很简单,就是要药剂,缓解老迈的躯体,恢復青春活力。 据说神明药剂能够令人体质强化,这变相地减少老年人的老迈,也许能將寿命提升十到二十年,这事儿早已经传遍了,他如何能不心动。 8號署长噎住了,神明药剂,明面上是一万块钱的价格,但是在暗地里,已经炒到了两万块钱一支,而且有价无市,他也拿不出来。 “这样,你给我一点时间,神明药剂,我必想办法为你获取。”8號署长还是不愿放弃,两万块钱的天价,对於一个治安署而言,並非拿不出来。 “不必了。”老酒鬼道,他已经听了曹立讲过昨天的经歷,可以很明確知道,三大帮派头头手里拥有一支神明药剂,没必要捨近求远。 “那好吧,老人家,这是8號治安署的信报箱號,若是有机会,可以合作。”8號署长道,递给了老酒鬼一张小卡片。 这小卡片记录的是治安署的专属信报箱,可通过鹰必达公司的飞鹰信报业务,传递讯息。 “好!”老酒鬼点头,隨即转身进入了黑市。 治安官们在这里止步了,並未进去,这个地方鱼龙混杂,若是发生战斗,对他们很不利,除非有备而来。 “不知老人家进黑市做什么?”有人上前询问。 老酒鬼道:“等几个人,换一支神明药剂。” 他就这么明確了当地將消息透露而出,只要是亡命徒,保不准都会经过这处西街黑市。纵使不在这里,消息也会传递到城中其他地区的黑市。 老酒鬼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出,別人或许听不懂,但是三大帮派的老大,一定明白。 “他们会拿神明药剂来与我们交易吗?”曹立怀疑道。 “会!” 老酒鬼点头:“他们会来,並且,可能会当街与我们交火,今天的黑市会格外热闹!” 第151章 风起云涌 黑市,中央广场。 这里是枪手市场,不少赏金猎人团队、鏢客团队、乃至於保鏢集团、保安集团,都在这里招人。 “招人了招人了,半秒拔枪即可!” “招人招人,不要半秒,十米之內必中即可。” “金盾安保公司,大公司,大品牌,系统性培训,连锁作战,你的不二选择!” “大太平保鏢公司,工资高,长期內城工作,你的不二之选。” 到处都是喧囂声,招人者们声音肆虐在这片广场中,大公司小工厂,赏金猎人团队,都在热情招呼,嗓门一个更比一个大。 很快,这里的喧囂声逐渐小了许多。 一老一少,拉著被五花大绑的象甲三来到了这里,吸引了绝大部分目光。 人们一番打听,全都露出惊异之色,这个老人的团队竟然这么逆天,活捉了象甲三。 “那就是象甲三,还没有我高,竟然是一位顶级枪手。” “象甲帮前几日不是才攻打了红元镇,怎么这会儿象甲三就被抓了?” 人们议论纷飞,都在猜测,这一老一少究竟是什么身份,竟能活捉象甲三,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一些大公司人员蠢蠢欲动,看到那位踉踉蹌蹌的身影,全都焦急地跑回本部,去报告情况。 一些私人保鏢招募人,或者老板手下的小廝等,也都急不可耐,连爬带跑,將消息带去给老板。 一位顶级枪手,被人押解到黑市,这样的事儿,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时间不长,一些大老板,大商人,大公司的高层听到这则消息,全都惊讶了。 “务必要买下象甲三,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孙德福矿业的野原城分部部长发话了,如果能將这象甲三买下,並说服他,为孙德福大老板当保鏢,那么將会是大功一件。 这很难,一位顶级的枪手,就算是有救命之恩,也不一定能够安心守在一位大老板的身边当护卫保鏢。 当然,富人,自有富人的办法,比起餐风露宿,他们能让这些顶级枪手体验到曾经从未体验过的奢侈! 曹立被围观得很不自在,开口道:“徐老板,我可以给钱了吗?” 他佯装是一个差人,与老酒鬼撇清关係,这是早就商议好的,不然曹立可以肯定,自个儿明天就得上报纸,成为风云人物。 若非老酒鬼一再要求,要让他来当这个跟班,他说什么也不乾的。 “急什么你这小廝,知道你牵的是什么人吗?象甲三,这事儿说出去,够你吹十年牛皮。”老酒鬼道。 眾人看向曹立,顿时鄙夷,原来是老枪手找来的小廝,他们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呢。 曹立乐得如此,不满道:“可是,你说到了中央大街就给我钱的,你这说话不算话。” “再牵一个小时,我就给你钱。”老酒鬼翻白眼,真不想陪这低调的小子演戏。 “老人家,我来牵,不要钱。”一位枪手兴冲冲道,说著就要从曹立手里夺过麻绳。 “滚犊子。”老酒鬼瞪眼,喝退那人, 让曹德孟跟著,自然是为了保护他,蚕与蝉叫不动,红帽子帮三人又有些名头,只有这小子適合保护他,不然一旦当街火拼,他一个人,是绝无可能干得过九个人的。 曹立无奈,原本说好的,將象甲三送到,他就隱进人群中埋伏,近处掩护。这老登,分明是自个一个人怂了,不敢面对三大帮派的枪手,这才不让他走。 “诸位,劳烦帮老朽一个忙可否?”老酒鬼对周围人吆喝道。 “老人家,你是要招人吗?” “老人家,求求你收了我吧,我给您当牛做马,教我枪法!” “老人家……” 周围人全都火热无匹,这老人虽然大腹便便,酒糟鼻,但是,怎么看,怎么像隱入尘烟的绝世高人,若是能成为他的徒弟,说不准他们也能成为顶级枪手。 “老朽想说,诸位帮我传句话,谁若是想要象甲三,拿一支神明药剂来换。”老酒鬼道。 说完,他带头,朝著广场边上一间茶馆走了过去。 曹立拉著象甲三跟上。 进入茶馆中,老酒鬼点了一杯凉茶,坐下。 曹立则站在一边,手里牵著绑缚象甲三的麻绳,完全代入小廝这个角色。 茶馆外顿时人挤人,但是没有人进去。 “听这老人说,谁都可以购买象甲三,代价是一支神明药剂。” “嘶……顶级枪手的身价,这也太昂贵了吧!” “昂贵个屁,飞天神象,岂是金钱可以衡量的价值!” “说起来,象甲帮之所以强大,这象甲三功不可没,没有他,象甲帮绝对不可能那么出名。” “可不是嘛,拥有他,就等於成为一支顶级队伍,这谁人不心动,就算是那些大老板,也可能会来此出价。” “可是,那些大老板有钱,但是不一定有神明药剂!” “这倒也是,交易条件太苛刻了。” 暗中,兔儿嘴、狗儿眼、囚龙老爹、王无为等人已经悄然埋伏在了茶楼四周。 “妈的,风头全让老鬼出了,早知道咱俩来当交易人。”狗儿眼在茶楼对面的西餐馆二楼一脸嫉妒。 “行了吧,咱俩以前出的威风还不够吗?惹了多少麻烦?”兔儿嘴道。 “这倒也是。” 茶楼左侧,囚龙老爹与囚龙七、囚龙十二埋伏在一间赌场內,三个人若无其事地玩牌。 囚龙十二不满道:“老爹,我也想出名嘛,怎么就让那不要脸的曹德孟抢了风头。” “小十二,你小子还太嫩了,应该多学学小曹,低调点。”囚龙老爹道。 “十二弟,老爹说的是,太出名了不好。”老七道。 “哼!”小十二很不开心,风头没出成,又被数落了。 茶楼右侧饭馆,红帽子帮三人这里则要热闹得多。 他们本就是成名人物,此间来到这里,自然引来了不少关注,许多枪手见是王无为,全都趋之若鶩,想要加入红帽子帮。 也有的,是打探消息,红帽子帮的据点,在红元镇,报上说,当日与三大帮派火拼,杀出了一条血路,逃之夭夭,此时出现在这里,是什么个情况? 王无为对这些好事者解释道:“我们与隔壁的老前辈,组成了一个临时帮派,名叫老头帮,一起杀回了红元镇,將三大帮派的枪手全部干掉了。” 他这是故意放出的消息,目的就是让三大帮派的人知道,他们在红元镇的兄弟,全完了。 这条消息,在黑市不断发酵,人们全都愕然,什么老头帮,一个临时组成的赏金猎人帮派,竟然如此勇猛,难道,都是顶级枪手不成? “那王无为自身就是一位顶级枪手,都得听茶馆那老头的调遣,老头该不会是某位传奇枪手吧?”有人低语。 “哪有那么老的传奇枪手?” “这谁说得准呢?” …… 暗中,得到消息的阎罗帮、象甲帮、黑鸦帮的老大全都气坏了。 “妈的,他们这是冲我们来的,知道我们买到了神明药剂,要我们拿药剂去换老三!”象甲二气冲冲骂道。 “这可如何是好?”黑鸦二开口。 “咱们这样如何,既然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我们手里的神明药剂,那么索性就拿出来,与他们交易,待给老三解绑,当场翻脸,那老头必死无疑。”阎罗二发狠道。 “不可!”阎罗老大道。 “阎罗,你该不会不想救我三弟?”象甲老大道。 “怎么可能,如今咱们兄弟尽失,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阎罗道。 “阎罗兄有何高招?”黑鸦问道。 “象甲,这样,你与象甲二拿著药剂去交易,正常完成交易,先將老三救出来,我们再暗中跟踪那老傢伙,调查他的根脚,请帮手!”阎罗道。 “请帮手?”黑鸦不解。 “我敢断定,这什么老头帮,必然不是什么赏金猎人帮派,一定有猫腻,倘若查出个所以然,兴许能借刀杀人。”阎罗阴狠道。 他始终不相信,能有什么赏金猎人帮派敢对他们留在红元镇的人马下手,如果有,那么,只能是亡命徒帮派。 “可是,神明药剂就要白送出去了。”黑鸦道,他们买的这支神明药剂,是三个帮派合作所获第三支,按道理是分给黑鸦帮的。 “我三弟的实力,诸位难道不清楚吗?一支神明药剂而已,没什么捨不得的。”象甲老大道。 “那么……好吧!”黑鸦无奈答应,主要是合作的三个帮派,就黑鸦帮实力差他们一截。 时间不长,茶馆內迎来了第一个交易人,这是一位戴著黑框眼镜,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捧著一个笔记本走了进来。 “我是孙德福矿业野原城分部部长秘书,顾川,见过这位老前辈。”男人表露身份。 “你有神明药剂吗?”老酒鬼问道。 “没有,不过,我能出你看得起的价码。”顾川道。 “说说。”老酒鬼抬头。 “两万金钞,换象甲三!”顾川道。 “不换。”老酒鬼拒绝。 “两万一!”顾川又道。 “这他妈不是拍卖行,哪里来滚哪里去!”老酒鬼瞪眼,当他是商人呢? 顾川麵皮抽动,伸出三个手指头,道:“三万,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码,完全远超神明药剂的市场价了。” “不换!”老酒鬼直接拒绝。 曹立真想一拳呼这老鬼头上,三万金钞啊,分下来,自己也能拿个三千块了。 不过想了想,好像三千也不算很多,爷现在可是有五千块钱在手,大富翁! “打扰了。”名叫顾川的秘书失落,转身走了。 不多时,来了第二人。 这是一位身著黑裙的女人,头上戴著花帽子,极为美丽高贵,一看就是內城来的贵妇。 “我是野原城夜雾酒店负责人程兰。”女人自表身份,道:“不知老前辈可有意,將象甲三带去內城,交由我们酒店拍卖,价格一定不会低於三万。” “你们酒店有神明药剂吗?”老酒鬼问道。 “没有。”女人摇头,神明药剂太稀缺,不仅是上流社会的人需要,亡命徒更是需要,就算是夜雾酒店,也无法拿出来。 “我听说,隱元会的人掌握有神明药剂,不知,你们夜雾酒店与之熟悉吗?”老酒鬼问道。 听到隱元会三个字,程兰妙目微眯,道:“隱元会这个组织太神秘了,连我们夜雾酒店也与其无甚来往,並不熟悉。” “好吧,我不去。”老酒鬼道,他的目的始终明確,就是要一支神明药剂。 “再见老人家,这是我的名片。”程兰递上一张名片,隨之转身离开。 上面也有信报箱编號,老酒鬼隨意扫了眼,便揣入怀里。 很快,又来了一波人,很神秘! “在下鱷鱼!”来人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 曹立眼睛瞪大,鱷鱼……是鱷鱼帮老大那个鱷鱼吗? 鱷鱼四不会在这里吧? 他顿时心臟提在了嗓子眼,鱷鱼帮老四红蛇,可是见过自己的,若是跟著来了,事儿可就麻烦了。 还好,他左顾右看,並未发现鱷鱼四的身影,这才鬆了一口气,这若是被人认出自己是黑熊八,这张脸必然不能在野原城混了。 “鱷鱼?”老酒鬼顿时坐直了身体,看著面前的中年人,收起了方才的愜意,反而一脸凝重。 毫无疑问,鱷鱼这个名字,值得他重视! 就连一旁的象甲三都罕见的变了脸,鼎鼎大名的鱷鱼帮,在江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一百多號序列枪手,如此庞大的数字,独占一个大镇,这样的帮派,含金量太足了,鱷鱼帮绝对是江南排得上前十的帮派。 “老哥,话我就不多说,给我两天时间,神明药剂必双手奉上。”鱷鱼道。 老酒鬼想了想,摇头道:“等不了。” “好吧,再见。”鱷鱼转身就走,没在这里多耽搁。 曹立很想追上去问一问,老灰怎么样了。 鱷鱼帮不久前,与新灰狼帮合作,栽了一个大跟头,损失近一半人,而他这个世界第一个认识的人,老灰狼,不知死活。 “鱷鱼帮也出现在这里,风云诡譎啊。” 老酒鬼低语,然后看向曹立,道:“你小子倒是回我一句话呀。” 曹立此时是个小廝,没啥可说的,傻愣愣站在原地。 他开口:“老前辈你想说什么?” 老酒鬼额头青筋狂跳,这混小子。 他道:“这鱷鱼帮可不简单,来到野原城,怕是別有所图。” “然后嘞?”曹立问道。 “我感觉,有一场大风波正在酝酿。”老酒鬼道。 “哦。”曹立点头,老酒鬼分析得不无道理,现在的野原城,简直可以说是风起云涌,只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该不会灰龙帮、黑熊帮也会来这里吧?”曹立开口,如果是这样,那可就有得玩了。 灰龙帮、黑熊帮,可都是干大事儿的主,一旦现身,必然是一场滔天大劫案,头版头条预定。 “恐怕,与006號火车脱不了关係。”老酒鬼猜测道。 曹立则压低声音道:“会不会,是奔著三大帮派押解的货物来的?” 昨天傍晚,他们与彼岸之花,克金帮,苍鸞帮,三大赏金猎人帮派碰头,他们押的东西很神秘,该不会是什么价值无上的宝贝? 老酒鬼也沉思,隨后摇了摇头,如果飞扬骑兵营押解的货物暴露了,那么必然在半途就遭到抢劫了,而不是等货物运到目的地再抢,那样太没性价比。 时间不长,茶馆內进来了两个人。 为首的人高大强健,一身壮硕肌肉,第二人则瘦骨嶙峋,个矮体虚。 象甲三看到这二人,眼睛顿时就亮了。 “你终於来了。”老酒鬼看到象甲三的反应,顿时判断出了来人的身份。 象甲老大二话没说,从怀里摸出昨夜三大帮派刚交易到手的神明药剂,放在桌子上,冷冰冰道:“可以带人走了吗?” 老酒鬼將药剂拿起来,打量打量,笑了笑,道:“可以。” 象甲老大二话不说,走向曹立,伸出掌心。 “给。”曹立將拴著象甲三的麻绳递给了象甲老大。 交易完成! 无风也无波,事情很顺利。 “太顺利了吧?”他看著象甲老大带著象甲三离去的背影,低声道。 “顺利,呵呵,你想多了,他们的人已经在暗中埋伏起来了,想必在等著我露出破绽。”老酒鬼饮了一口茶杯里的酒。 曹立想了想,道:“老酒鬼,这回我可以走了吧。” 他有点不想沾惹这一波了,反正交易已经完成,该撤了。 “走不了,你一旦离开,他们第一个抓你,要从你身上套我们的讯息。”老酒鬼阴险地笑道。 “臥槽,老东西你坑我。”曹立骂道。 “你就老实待在我身边,这伙人可没胆量对我们出手。”老酒鬼道。 曹立一怔:“这意思是,要找帮手?” “不错,他们想找帮手,对付我们。”老酒鬼道。 说著,他拆开神明药剂包装,直接往胳膊上扎。 “我去!” 外面的人惊呼,这老头,得到神明药剂的一瞬间,便自个使用了,这可真是……艺高人胆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酒鬼立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无麻药注射神明药剂,就算是神来了,都得痛成死狗,別说他一个遭老头子。 周遭的人见了,全都暗嘆这老怪物,真是个狠人,连麻醉针都不扎,这不得痛死。 霹雳哐当! 老酒鬼疯了,拎著一条长凳,一个劲地搞破坏, 茶馆老板战战兢兢躲在柜檯里,不敢出来,听著耳边打砸桌椅板凳与酒缸的声音,心里头在滴血。 曹立站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看著老酒鬼,终於又有一个人跟他一样体会这种欲生欲死的痛苦了。 “疯了,疯了,老人疯了,谁敢开枪做掉他!”人群中,有人攛掇。 然而,没有人妄动,在黑市上当街杀人,可是会被群起而攻之的,这坏了规矩。 “啊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像是死了一百个儿子一样,老酒鬼躺在地上,跟一条大虾一样摇摇摆摆,茶馆中的人看到全都呲牙,这也太痛了。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晃荡,从街道右手边缓缓推进而来。 “厚礼蟹!” 人们全都扭头望了过去,顿时睁大了眼睛,呆若木鸡。 那是一支三十人组成的治安官队伍,前面十人,无一不举著防弹盾牌,气势汹汹,朝著酒馆这里推进。 “治安官办事,閒杂人等,一律滚开!”暴喝声从队伍后面传出,此前对老酒鬼毕恭毕敬8號治安署署长大步流星,耀武扬威。 “8號治安署奉上头命令,绞杀灰龙帮,閒杂人等,一律离开!” 又是一声暴喝,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伙治安官的目的,竟是奔著灰龙帮来的。 “天吶,灰龙帮在这条街吗?” “快跑,要发生大战了!” 人们惊呼著,作鸟兽四散,大街上顿时清空了,只余下沉重的脚步声。 “灰龙帮?”曹立发怔,他差点听成囚龙帮,灰龙帮也在这里? “閒杂人等,一律撤离!”8號署长,仅凭声音,便將整条大街给清空了。 而所谓的灰龙帮,又在哪里呢? 轰! 忽地,一声剧烈的大爆炸从茶馆右斜对面一座酒店传开,顿时浓烟冲霄汉。 曹立扭头,只见一伙蒙面灰衣人,背著包裹,站在酒店房顶,居高临下的望著街道上。 “范玉良,你还真是贼心不死!”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干练的枪手套装,一头寸短,眼神十分锐利,盯著8號治安署署长身旁。 那儿,站著一位穿著副官装扮的男人,此人是黄港镇的治安大队长范玉良,当初被灰龙一己之力撵走,辗转竟也出现在了野原城。 “啊啊啊……” 茶馆中,老酒鬼依旧在惨叫著,曹立关注著外面的动静,酒楼楼顶说话的声音很熟悉,是灰龙三没错! 离大谱,灰龙帮竟然出现在黑市,並且被治安官围剿了。 “灰龙三,你个畜生,胆敢带人来西街黑市,当无人认识你吗?”范玉良叱道。 “哈哈!” 灰龙三不以为意大笑,道:“范大傻子,你认为,是我不小心暴露了行踪?” “你……你什么意思?”范玉良一怔。 “轰隆隆!” 忽地,一声大爆炸从远处传来,代替灰龙三回答了范玉良。 “不好!治安署被袭击了!”8號署长脸色刷然惨白。 “天上地下谁最大,老子黑熊当称道,抢了邪阀抢恶军,还此天地一片清。” 一道大唱从远方传来,声音雄浑,令四面八方惊惧。 黑熊帮来了! 《荒野大暴徒》: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第152章 帮潘小圆还债 曹立此时很懵,这是闹的哪一出? 鱷鱼帮,灰龙帮,黑熊帮,自己的老熟人们,竟然逐个登场。 黑熊的暴喝声还在耳畔迴荡,远处的枪声瀰漫著,但很快便消失了,只有短短数秒钟。 战斗结束之快,令曹立咂舌,这就是补强后黑熊帮的实力吗? 与此同时,黑市这一边,大街上的治安官与酒店楼顶的灰龙三等人开始了交火,枪火瀰漫。 “杀啊,杀死这些狗崽子们!”灰龙三的暴喝声传出。 轰轰! 是大槓的声音,这杆大槓曹立很熟悉,是曾经在徐家庄园鏢客头子张权那一支,看样子被灰龙三给缴获了。 这个节骨眼上,曹立可不敢贸然观战,离得不是很远,若被双方判定成敌人,可不太妙。 啊啊啊!! 霰弹的威力可想而知,曹立听到密密麻麻的惨叫声,他仿佛看到灰龙三跃在半空中,在施展象甲三的成名绝技,给於治安官当头一击。 “啊啊啊……” 老酒鬼一样叫嚷个没完,翻来覆去,距离结束还有三分钟。 这段时间,曹立被迫成为老东西的保鏢,哪儿也去不得。 后面有赌场中的囚龙帮三人,左边的红帽子帮三人看著,他关注著右手边窗户的动静,时刻戒备著。 若三大帮派的浑水摸鱼,也只能从右手边突袭而来,否则將遭到夹击。 对面的兔儿嘴与狗儿眼犹在抽著烟,一样没多管閒事,甚至看都懒得看一眼街上的动静。 曹立分心,听了听,枪声混淆著喝骂声,双方打得很激烈。 “不要放过灰龙帮枪手!”范玉良怒喝阵阵。 治安官將酒店都给包围了,但是碍於大槓,並未发起衝锋,而是在四周进行枪战。 没过一会儿,8號治安署署长大声喊道:“都撤,给我撤!” “署长大人,这是消灭灰龙三的好机会啊!”范玉良道。 “好你妈的机会,若黑熊帮杀来,两面夹击,会是何种后果?”8號署长欧阳恭喝骂道。 “这……”范玉良无言以对。 “咀——” “撤!” “撤!” 哨声迴荡,包围酒店的治安官在飞速撤离此地,原本陷入困境的灰龙帮眾枪手一个未死,並且站在楼顶对著治安官的屁股射击,痛打落水狗。 一场纷乱的战役就这么草草结束了,整个过程不足十分钟。 曹立甚至一个熟人的面都没见到。 这时,茶楼右手边数百米的地方,有人高声喊道:“灰龙帮的诸位,过来喝一杯如何?” “什么阿猫阿狗?”灰龙三声音迴荡。 “在下阎罗,有一笔大生意跟你们灰龙帮谈。”出声者道。 “阎罗帮,有点意思,不过,老子忙著呢,没空搭理你们。”灰龙三道,说罢便领著人离开酒店,钻入巷子中消失。 黑市酒馆二楼,阎罗脸色难看,原本想找灰龙帮合作,借刀杀了那个老东西,不成想这灰龙三一点儿面子都不卖。 曹立听到声音,暗暗鬆了口气,看这架势,阎罗帮是不会来针对他们了。 说到底是忌惮了。 “啊啊……” 惨叫声嘎然而止,老酒鬼一身破破烂烂,站了起来,眼中露出精芒。 “真他妈的痛。”他骂了一声,取出一面满是裂痕的镜子,自顾自地瞅了起来。 曹立也看了过去,只见老酒鬼身形挺拔,大肚腩肉眼可见地缩了下去,脸上的褶子也消退了不少,奇异的是,他那地中海头皮,竟然长出了青茬儿。 果然是年轻了不少,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不错,不错,可惜是最普通款的,要是能有一支完美药剂就好了。”老酒鬼略显遗憾。 “老酒鬼,事儿我可办完了,钱啥时候给我。”曹立道。 “区区几千块钱,老夫还能赖你帐不成。”老酒鬼道。 这时,蚕与蝉,囚龙老爹,王无为等人也聚了过来。 他们断定三大帮派不会再出手了,也不再埋伏,纷纷好奇老酒鬼的变化。 “老东西,让你捡了大便宜了。”囚龙老胖子道,一脸羡慕。 老酒鬼一脸得意,道:“老东西是你,咱现在可是年轻人,说话注意点。” “老东西,老东西,老畜生。”老胖子七窍生烟。 “接下来,咱们该去哪儿?”王无为问道。 “去野草镇。”老酒鬼拍板道。 象甲三已经交易出去了,这並不代表他们会放弃野草镇的交易,但那是一笔黑吃黑的交易,如若两大帮派真的带著神明药剂来了,必然是一场火拼。 “老酒鬼,我就不掺和你们的事儿了。”曹立开口,不打算去野草镇了。 “你小子,什么情况?”老酒鬼斜睨他。 “你小子,什么情况?”老酒鬼斜睨他。 “我忙著呢,不跟你们玩了,说个时间,我去骡马镇找你拿钱。”曹立道。 没工夫跟他们去冒险。该挣的钱都挣到了,他现在要去帮潘小圆还债,再去內城买一套房子。 “去个毛的骡马镇,老夫都暴露了,去红元镇,老夫准备在那儿新开一家铁匠铺。”老酒鬼道。 “那成。”曹立点头,既然是红元镇,那就是邻居了,什么时候要钱都可以。 “小曹,你该不会是去找昨天见到那个女人吧?”洛金衣问道。 “算是吧。”曹立道。 “你这小子,怎么一点觉悟都没有,枪手怎么能谈情说爱。”洛金衣瞪眼。 “洛姐教训得是,我这就去跟她分手。”曹立道。 “这样才对。”洛金衣满意了。 “我们哥俩也不掺和了。”兔儿嘴开口。 “你们也不干了?”老酒鬼有些意外。 “神明药剂对我哥俩诱惑不大。”兔儿嘴道,他们需要的是现金,可不是人情债,帮著走一趟已经是很给两位老头面子了。 “那好吧。”老酒鬼没有勉强,看向囚龙老爹,问道:“老东西,你的鹰带著没,叫囚龙帮小子们赶过来。” “没带,我让小七跑一趟吧。”老胖子道,没了三个战將,他们自然要调人手来支援。 王无为也很不想掺和,但是憋了半天,说不出半个字,面对两位老人物,他压力属实不小。 一伙人返回酒店,吃了一顿大餐之后,之后便各忙各的。 曹立一番打听,得知了彼岸之花的落脚地,想了想,先去一趟媚娘酒馆。 媚娘酒馆就在黑街隔壁的一条街,这里白天依旧极为热闹,美丽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搔首弄姿,属於一片贫民窟地带,亦是许多犯罪分子的聚集地。 走进媚娘酒馆,高亢的节奏令人肾上腺素飆升,白天这里依旧热闹极了,隨处可见雪白的肉体在舞动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姿態。 此时,潘小圆正在一桌客人前,抓著一根滑溜铁桿,跳著钢管舞,身材虽然略肥,但舞姿颇为惊心动魄。 曹立不由想起昨天夜里,潘小圆的各种高超技术,现在仍回味无穷。 女人,可不是光美丽就够的。 见到曹立,潘小圆带著一些雀斑的脸颊顿时红了,一不小心从铁桿上滑落下来。 “你这个<i class=“icon icon-unie01a“></i><i class=“icon icon-unie08c“></i>,跳的什么东西!”一位身著紫色西装的客人顿时就不高兴了,伸出脚踹了潘小圆一脚。 “哎呀,对不起客人,我重新跳。”潘小圆痛呼一声,忙跪在地上道歉。 曹立全程都在看著,没有什么英雄救美的桥段,在这里干活,他相信潘小圆比他还懂得怎么处理与客人的关係。 “不用道歉,陪我上二楼包房。”紫西装客人道。 “对不起客人,我是正经舞娘,不做那种生意的。”潘小圆抱歉道。 “不做是吧,不做老子揍死你!”紫衣客人站了起来。 “客人,打我可是要赔钱的。”潘小圆赶忙道。 “爷有的是钱,今天你不让爷满意,你这双肥圆的腿,就別想要了。”紫西装客人很是蛮横,抬起巴掌就要打。 “真烦人。”曹立暗骂一声,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紫西装客人的手腕,道:“这位老兄,什么事好商量,没必要打女人吧?” 紫西装男人偏头,看到是一个穿著破麻衫的枪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是谁,我打不打女人,关你屁事?放手,不然连你也一起打!” “这是我的朋友。”曹立道。 “哈哈,<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的朋友,鸭男吗?別以为有两把枪你就算得上个人物,给老子放开,不然,让你死得很难看!”紫衣男汪渤嘲讽斥道。 曹立脸色很难看,这狗日的说话真令人生气,他道:“你要怎样才放过我朋友?” “你先放开我的手。”汪渤怒道,他试著用力挣扎,却挣脱不开,这小子力气出奇的大。 “你得先確定,你不打她,我才放手。”曹立道。 “你不是要条件吗?好!你站上去,给老子跳一曲钢管舞,老子便放过这个女人!”汪渤赤裸裸地嘲讽道。 “没问题。” 曹立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从来不在乎什么脸面,能以最小的代价化解一场矛盾,有何不可。 “哈哈我没听错吧?这小子要跳钢管舞?” 这时,一桌的客人都嘲笑了起来。 曹立全当没听见,放开了汪渤的手腕,站上了钢管舞台。 就在他正要跳时,一位女枪手走了过来,啪地一声,给了汪渤一巴掌。 啪! “谁?”汪渤怒斥,转头见到女人,顿时訕訕,道:“三姐,你怎么来这里了。” “老七,你好大的胆子,当这里是小镇吗?如此肆意妄为?让一个男人给你跳钢管舞,可把你能得。”女枪手斥道。 “三姐,对不起我错了。”汪渤很惧怕这个女枪手。 “老娘来找你来的,该出发去野草镇了你他妈在这里玩女人,想死!”女枪手瞪眼道。 “三姐,我……我错了,下回不敢了。”汪渤訕訕。 曹立愕然,合著这什么老三老七的,怕不是什么亡命徒帮派? 他对“三姐”抱拳,道:“多下阁下解围。” 女枪手並不以为然,而是戏謔道:“你不是要跳钢管舞吗?跳呀!” “呃……”曹立白眼,合著还是要跳。 他摇头道:“不跳了。” “怎么,我七弟让你跳你就跳,我让你跳你不跳,是瞧不起我吗?”女枪手斥道。 “不不不!”曹立笑了,点指女枪手,继而点指一桌连带汪勃在內四个客人,“我不是瞧不起你,而是瞧不起你们所有人。” “好胆!”女人怒了,拎起拳头就朝曹立打来。 曹立撇身躲开,同样一拳往女人脸上招呼。 女人反应极快,闪避躲开,抓住曹立一只手腕,斥道:“小子,你还敢还手?” 曹立不答,猛力一扯,一把將女人带进怀里,紧紧搂住,头往后仰,往前夯砸。 咚! 怀中抱妹杀。 “啊!”女子痛叫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这个被她七弟威胁跳钢管舞的男人,敢用头撞她的头,还撞得那么痛。 “小子好胆!”汪渤此时又惊又怒,跳上前来,举起拳头就要砸曹立。 曹立抽身一躲,猛地又给怀里的女人来了一下怀中抱妹杀,继而一把將她放开,一脚踹飞了出去,砸得周围的酒桌纷乱,酒水淋了女人全身。 “好胆,好胆!”汪渤怒不可遏,往后退了半步,这是要拔枪。 嗖! 曹立率先將枪<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了。 “等等!”女人忽然喊了一声,不知是叫老七停手,还是叫曹立停手。 汪渤停手了,不敢再拔枪,因为对方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脑门子。 “小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知道我们是谁吗?”女子捂著额头站起来,语气愤懣。 “不知道,又如何!”曹立道,自从他听到这女人不想惹事后,他便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亡命枪手! 自个可是赏金猎人,当眾杀两位亡命枪手,可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这还怕个锤子。 “你,很好!”女枪手气得牙根痒痒,问道:“你是谁?” “刘玄德!”曹立道。 “刘玄德,我记住你了,走!”女枪手冷哼一声,拧了拧衣服上的酒水,转身就走。 其余人跟上,他们脸上全都写满了意外,这个怂货小子,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勇了,刚才还一副不敢找事的態度,直到他们三姐来了,这小子画风突然就变了。 一场风波戛然而止,曹立將枪收回。 周围客人看著他,很是敬畏,这可真是个狠人,敢单枪匹马在酒馆与数人对峙,一点儿不带怂的。 也有人表情古怪,他们是先前看热闹的人,观察了好一阵,这小子前后判若两人,令他们费解。 曹立不在乎这些人怎么想的,走向潘小圆,道:“走吧,我带你去赎身。” 潘小圆脸色苍白,刚才属实被嚇得不轻,她反应过来,愕然问道:“你……你挣到钱了?” “捡了一些钱。”曹立笑了笑。 “这……”潘小圆惊了,短短一夜功夫,曹德孟大侠在哪里赚到的这么多钱? 她担心道:“不会有事儿吧?” “不会。”曹立道。 “那就好,刚才真是好险啊,你差点跟那些人打起来。”潘小圆心有余悸道。 “无妨,我不惧他们。”曹立道。 “可是,你为什么先前要认怂啊?”潘小圆不解问道。 曹立挠头,真是一点丟人的事儿都不能做,不然就会被人拾缀个没完。 他道:“我刚是演的,谁敢让我跳钢管舞,<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他。” “喔,原来是这样。”潘小圆笑了。 “快去穿衣服吧。”曹立道。 “好。” 潘小圆去了换衣间,穿著一套黄色长裙走了出来。 曹立领著她,先是去了一趟柜檯,找店老板说道。 “你……要给一个<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赎身?”店老板一脸不可置信,他知道这个女人欠了刘记钱庄一大笔钱,在这儿上班还债,没想到竟有一个大傻子,拿著这么一大笔钱,给这个残花败柳赎身,简直不可思议。 “是的。”曹立肯定道。 “她在这里是自由的,你得去刘记钱庄,把她欠的债还上,自然就解僱她了。”老板开口。 曹立点点头,將潘小圆带出了媚娘酒馆,一路步行,来到了刘记钱庄。 “你要给这个女人还债?”钱庄的美女工作人员也是一副错愕神情。 曹立无奈,他的一些行为,属实不合常理,拿一千多块钱帮潘小圆还债,这样的事情说出去,谁会相信?谁会理解? 但是在他看来,钱这种东西,说重也重,说轻也轻,有就用,没有就赚,他与老板娘交情好,理应照顾一下潘小圆,这一千多块钱,花得並非没有意义。 “潘小圆,欠贷1792,外加手续费3块,您交1795给我就行,这是债券。”工作人员道。 曹立从包里摸出两张白金钞票,递了过去。 工作人员检查了真偽,並用一个印章在债券上盖了章,递给曹立205块钱以及债券。 “曹……曹大侠,你……你真的为了我,花了这么多钱。”潘小圆脸上的表情很丰富,有喜悦,有错愕,更多则是感动。 “这没什么,这5块钱你也拿著吧,以后你就自由了。”曹立道,说著递给潘小圆5块钱的零头。 潘小圆发呆,花了一千多给她赎了身,却只给她五块钱用。 “这该不会是他所有的钱了吧,我真贪心。”她心中暗骂自己贪婪,对曹立道:“曹大侠,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你。” “我跟你妈算是老朋友了。”曹立道。 “曹大侠,你跟我回家,这回不用担心上班,我一定让你……”潘小圆说著,羞红了脸。 “这可是你说的。”曹立乐了,潘小圆和她妈真的很像呢,懂得知恩图报。 第153章 作陪三天 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可乐小说看了! 昏暗逼仄的小房间,隔音效果格外不错,烛光微微摇曳。 一场大战可算结束了,潘小圆死狗一样趴在床上,浑身是汗,脸上表情说不出是满足还是解脱。 “总算完事儿了。”她有气无力道。 还好,这男人是个流浪枪手,这若是她丈夫,天天来,她怀疑自己会少活二十年,这太伤身体了。 曹立擦了把汗水,浑身通畅,说不出的舒坦,不紧不慢地穿著衣服。 “我得缓几天了,曹宝,你要找我的话,还是去媚娘酒馆。”潘小圆道,她不准备离职了,准备继续在酒馆干,存一些钱,好开一间店铺。 “好。”曹立点头,有点过意不去道:“你还好吧?” “你还说。”潘小圆嗔道,真是个不知分寸的傢伙,若不是看在他帮那么大忙的份上,早踹下床了。 “嘿嘿,我走了。”曹立憨笑,推开门走出房间。 此时,外面晚霞如火,已经是傍晚,曹立心虚,难怪潘小圆哭爹喊娘,这都过去一下午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迈著轻快的步伐,朝著南城区走去。 沿街,叫嚷声此起彼伏,拉客的出租马车停在路边,吆喝著,人力车夫脖子上掛著一条汗黄毛巾,一边拉著空车,一边问路人要不要坐车。 不多时,曹立也被人力车夫问了。 他想了想,摸出1块钱金钞,悄悄递给这位车夫,道:“带我去一趟夜南酒店。” “小哥,你……你给多了。”这位满头是汗的车夫受宠若惊,才五里地的路,按理说,才值1块钱银钞而已,这位客人居然给了他一块钱金钞,这可真是一笔巨款,他拉十天的车都挣不到这么多。 “多出的算是给你的小费,拉慢点没关係。”曹立道,坐上了车。 车夫振奋,飞一样跑,恨不得立刻將曹立送到目的地,一点儿也不觉得累。 不多时,便到了夜南酒店门前广场,车夫不好意思道:“这里只有马车能进,小哥你走两步,实在对不住了。” “没事儿。”曹立下了车,径直走向酒店。 “閒杂人等,不得入內!”门口的两名守卫伸出手,將曹立拦在了大厅外。 “我像閒杂人等吗?”曹立问道。 两名守卫上下打量曹立一身汗黄麻衫,破烂五分裤,眼神奚落,道:“你不是閒杂人等,谁是?” “妈的!”曹立直想骂街,摸出髂嵴枪套的左轮,道:“认不认识这东西?” “黑不溜秋的,能是什么好货?”一名守卫斜睨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可是1688款单双动自由切换,孟氏財团最新款坚钢左轮,能不能瞪大你们的眼睛仔细看清楚?”曹立道。 “切。”两名守卫皆白眼,瞎糊弄谁呢?还1688款坚钢左轮,这分明是普通的生锈左轮。 “算了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曹立白眼,从挎包里摸出钱夹,继而从钱夹里摸出一张10元大钞,在二人眼前晃了晃。 “哟,看不出来,小哥你这么有钱,快请进快请进。” 两人顿时换了一副嘴脸,轻拍自己巴掌,说自己狗眼不识英雄客。 “你们这儿是有什么活动吗?看守这么严?”曹立问道。 “我俩啥也不知道,上头命令。”守卫道,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那意思是,想知道吗,得给钱。 曹立懒得跟这俩货掰扯了,抬脚走入大厅中。 夜南酒店,算是夜雾酒店在野原城外城区南部街区的一家分店,装修十分奢华,左边是会客厅,右边则有美丽的女钢琴家在弹奏著优美的旋律。 几位前台的接待小姐,长得一个比一个漂亮,见到曹立走进来,全都是一副看乡巴佬的脸色。 “要不要这么嫌贫爱富?”曹立一脸黑线,昨夜將皮夹克扔了,又把裤子割得破破烂烂,结果在这儿遭到了鄙视。 他走向前台,道:“我是赏金猎人曹德孟,找一下彼岸之花小十二,麻烦帮忙通报一声。” “你说你要找谁?”一位女招待歪著头问道。 “彼岸之花序列十二,罗霓裳。”曹立再道。 “呵呵,彼岸之花的枪手也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女招待奚落道。 “不是!”曹立人麻了,还有没有一点儿职业態度。 他道:“你们有没有看过报纸啊,我是赏金猎人曹德孟,数日前红元镇大劫案,我可是干掉了黑鸦帮两名枪手,还上报纸的!” 此言一出,几位女前台皆用怀疑的神色看著曹立,其中一人翻出了几天前的报纸,一一比对,果然在一份头版头条上,看见了曹德孟三个字。 “我没骗你们吧?”曹立嘚瑟道,总算扬眉吐气一把。 “我没骗你们吧?”曹立嘚瑟道,总算扬眉吐气一把。 “你说你是赏金猎人曹德孟你就是吗?有什么证据?”一位女前台问道。 “妈的!”曹立真是忍无可忍了,从钱夹里,摸出一张白金大钞,重重一把拍在桌子上。 啪! 几位女前台被嚇了一跳,目光往桌子上看去。 “这……白金钞票?” 她们无一例外,全都错愕了,这怎么可能啊,一张白金钞票,岂是这身子破烂的枪手拿得出来的? “別给老子发呆,让你们去通知彼岸之花十二,就说她男人曹德孟来了。”曹立气鼓鼓道。 “哦喔,好!” 这回,这几名女前台老实了,一个二个不敢看曹立,脸色很羞愧。 “该不会是假钞吧?”其中一人嘀咕。 “尼玛!”曹立何等听力,立即跳了起来,道:“这还不够证明老子的身份是吧?” 说著,他一把將钱包取出,往桌子上一倒。 刷! 另外两张大额白金钞票与一堆10元一1元的金钞被倒了出来。 几位女招待登时瞳孔收缩,这……这么有钱! “这么有钱,穿得这么破烂,装什么?”一位女招待轻声嘀咕。 “……” 麻了,曹立彻底麻了,感觉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难受。 “你们確定你们是夜雾酒店的工作人员?”曹立黑著脸问道,好歹是一家超级大酒店分店,怎么这么不识时务? “不好意思,是我们的服务態度出了问题,以后改进。”一位前台道,看她脸色,似乎很不服。 “你们该不是哪个大款包养的情妇,没事儿干安排来这里了?”曹立嘲讽道。 此话一出,几位女前台刷然变色。 “呵呵,老子猜对了。”曹立讥笑,睨著她们,喝道:“还不快点去通知彼岸之花十二號枪手,让她来见我!” “是……是!” 终於有人扛不住压力,去喊人了。 曹立收好钱,喝了一杯愤怒酒,一个好脸色都不给,耐心等待。 几分钟后,女前台带人来了。 曹立目光看去,这女前台並没有將罗霓裳带来,而是请来了一位十分高大的女子。 女子一身黑皮短裤,细腰竖脐,马甲线分明,一头黑马尾,画著淡淡烟燻妆,烈焰红唇,玉顏冰冷,若是笑一笑,似能倾倒一座城。 不是彼岸之花老大夜月杀,还能是谁? 熟悉她的人,一般喊她为夜杀,因为夜月杀有些拗口。 “夜……夜老大,你怎么来了。”曹立惊声道。 夜月杀走近,眸子很是冰冷,居高临下藐视著曹立,道:“我昨天见过你,曹德孟是吧,霓裳的男人?” “夜老大好记性。”曹立微微抬头,这个女人比他要高半个头还要多,雪白如凝脂的大长腿到他的腰部了。 “你走吧,以后都不要与霓裳见面了。”夜月杀道,说著,摸出了一张百元大钞,歪著头,递给曹立。 嘛意思,离我女儿远点? 曹立脸色古怪:“夜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霓裳是一个神枪手的好苗子,我不想你耽误她,希望你能明白。”夜月杀冷冰冰道。 “尼玛?”曹立没想到,会发生这种狗血桥段,整个人都错愕了。 “我是来跟她分手的。”他道,这一面是必须要见,不然以罗霓裳的性格,若是下回再遇见,怕不是要被揍死,偏偏又不好还手。 “你是嫌我给的钱少了吗?”夜月杀一脸冷漠,又摸出两张百元大钞。 曹立无奈,若非这位是江北排行前二十的女神枪手,真想跳起来给她美丽的头颅来上一锭子,太小瞧人了。 他不紧不慢,又从钱夹里,摸出三张白金钞票,在夜月杀面前晃了晃,道:“我也不是什么穷鬼。” 夜月杀美丽的眼神略显错愕,这老头帮的枪手竟然这么有钱? 她自己都摸不出这么多钱来! 然后……她就伸手了,纤纤玉手比残影还要快,將曹立在她面前晃悠的3000块钱夺了过来,道:“既然是分手,那好说,见一面也罢。” “……” 曹立整个人都惊呆了,不是,我拿钱不是要给你啊,会错意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夜月杀冷冰冰问道。 “我……没了。”曹立沮丧,泄了气一般。 还能说什么,钱都到对方手上了,还怎么拿得回来? 这可是夜月杀,神枪手排行榜第20的顶级枪手,而且,这么多人看著…… “跟我来吧。”夜月杀转身,將三张白金钞票揣进了裤兜里,抬脚上楼。 曹立黑著脸跟上,这回可真是大意了,装犇不成,本钱还被抢了,难受。 他无奈道:“夜老大,往后还请你多照顾照顾霓裳。” “看不出来,你这小子,还挺情深。”夜月杀嗤笑一声,道:“不用你操心,十二是我的姐妹,我自会照顾好她。” “那便好。”曹立点头。 不多时,他被夜月杀带进了一处会客厅。 此时,彼岸之花11位枪手围著桌子坐著,烟雾繚绕。 罗霓裳见到夜月杀带著曹立来了,喜色全露在脸上,站了起来,几步衝上前抓住曹立的手腕,道:“死狗日的曹德孟,我还说你又要骗我!” “罗霓裳,你骂我时,能不能不要在前面加一个死字?”曹立黑著脸。 “哼,死狗日的曹德孟,没有老娘保护你,你迟早死翘翘。”罗霓裳娇嗔。 彼岸之花一眾枪手看著打情骂俏的两个人,脸色全都阴沉了下来。 “霓裳,注意点影响。”夜月杀道。 “不嘛,他是我男人,都跟你们讲过的。”罗霓裳不知羞。 曹立很想反驳一句,老子是你毛的男人,但不想抚了罗霓裳的脸面,只是问道:“霓裳,你叫我来找你,是要做什么?” “没事儿我不能让你来见我了吗?”罗霓裳瞪眼,狠狠掐了曹立腰间一把。 “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曹立痛呼。 “就掐你了,怎么著,是你先要掐我的!”罗霓裳很是蛮横。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在曹立面前晃了晃,道:“猜猜这是什么?” “什么?”曹立好奇。 “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壮阳药啊,我买到了,可花了不少钱呢。”罗霓裳笑嘻嘻。 “哈!” 不知是谁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顿时,彼岸之花的枪手全都捧腹大笑了起来,就连一向面色冰冷的夜月杀,绝美的俏脸上也是掛著些许莞尔。 丟脸,丟大发了! 曹立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事情是能当眾说的吗? 再说了,是你心心念念,不是我好不好! “笑什么笑,你们当中难道就没有软货吗?”罗霓裳哼道,为曹立打抱不平。 “哈哈哈哈!” 女人们笑得更欢了,其中两个男性枪手则笑不出来了。 “好了,霓裳,人你也见了,可以让他走了吗?”帮派老七玉綾罗道。 “不行!”罗霓裳哼叱,道:“我要让他跟我混。” “霓裳,別闹,你不是跟我们说过么,你这个男人,最不受约束。”玉綾罗道。 “我只要让他跟我混几天。”罗霓裳又道,恳求地看著夜月杀。 夜月杀思忖,这小子,这么有钱,显然是一把好手,让他跟几天,似乎没什么坏处。 她便点了点头:“既然霓裳你一再要求,便让他跟我们三天,三天之后,他该从哪儿来,便回哪儿去。” “谢谢老大。”罗霓裳笑了,抓著曹立的手,拉著他並排坐了下来。 不是,你们都不问我的意见吗?曹立真的绷不住了,怎么回事啊? “害,算了,三天就三天吧。”他懒得挣扎了,就当是照顾罗霓裳三天,完成罗德发的交代。 一桌子人围坐在一起,满桌子的好酒好菜,曹立在潘小圆身上消耗了很多体力,饿得食指大动,也不客气了,直接开动。 其余人围坐著,似乎要商討什么事情,又碍於曹德孟在这里,全都在等夜老大拿主意。 夜月杀鄙夷地看了一眼大快朵颐的曹德孟,道:“当他是空气,我们谈我们的。” “大姐,我准备这样……”彼岸之花老二,也是一位女人,不过相貌极为普通,身材干瘦,她手里捧著一个笔记本,翻开,款款而谈,讲述接下来彼岸之花的行动以及战术布置。 曹立一边吃一边听著,脸色一怔。 彼岸之花要去鱷鱼镇,抢劫一批军火! 鱷鱼帮不久前抢劫了城中一家子弹工厂,货物就藏在野原城附近,但是她们不知道藏在哪里,想著在去鱷鱼镇的路上埋伏。 “好一招白吃黑。”曹立心里嘀咕,这是断定押送军火的人数不会多,也不会很强,所以要干这一票。 毕竟只有亡命徒抢劫的,哪有亡命徒被抢劫的道理,而且还是鼎鼎大名的鱷鱼帮,谁敢抢? “曹德孟,既然你参与了,抢到的军火或者物资分你五十分之一,你有没有意见?”夜月杀道。 “多少分之一?”曹立怀疑自己听错了。 “五十!”夜月杀瞥了他一眼。 “无所谓了,一分不给也行。”曹立嘆气,抠门,太抠门了。 一通商议,眾人酒足饭饱。 罗霓裳拉著曹立一路走一路逛,给他买了一套崭新的枪手服装换上,又赶到西街泰隆大酒店,將曹立的马和酒店里的东西都打包带了出来,返回夜南酒店。 “就三天时间,怎么跟搬家一样?”曹立无奈道。 “哼,以后你遇到我,都要跟我待至少三天,明白没?”罗霓裳娇蛮道,这似乎是她能想到將曹德孟暂时留在身边的办法。 不多时,回到罗霓裳的房间,曹立心情激动,霓裳身体这么强,肯定善战。 然而令他失望了,罗霓裳並没有要让他上的打算,而是拉著曹立洗了个澡,让曹立搂著她,跟他讲述自己近些时日的经歷。 “很热唉。”曹立冒大汗,这么热的天气,还搂著个浑身冒火的女人。 “当初在我家时怎么不热?”罗霓裳不满。 “当时我血气虚浮。”曹立道。 “虚浮你妹,別摸老娘,別想吃壮阳药,要留著。”罗霓裳哼道。 她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急忙起身去翻曹立的包,將那精美的礼盒取了出来,道:“这个给我保管,可不能让你在外面吃了。” 曹立很想说,不用吃老子也行,但想到若是將霓裳给上了,更是纠缠不清,便遂了她的意。 “跟我说说,你近些日子都做了些什么?”罗霓裳靠在曹立怀里,很是愜意。 “这说来话就长了。”曹立开口,寻思著怎么编排编排。 “那就別说了,老娘不想听你那些破事儿。”罗霓裳哼道,继续讲述自己的经歷,眉飞色舞地,很是得意,比起听曹立嘚瑟,她更喜欢自个嘚瑟。 曹立听得直打盹儿,赏金猎人的生活,真是朴实无华且枯燥,跟他犯的险比起来,实在太没挑战性了。 不多时,曹立插嘴问道:“夜南酒店最近是有什么大动作吗?” 他想起早先两位门卫的话,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这个……”罗霓裳似乎忘记了这一茬儿,她认真想了想,道:“我听说,似乎是今天晚上,酒店顶楼有一场聚会,邀请了许多赏金猎人团伙的老大参加,至於谈些什么,等明天我问问老大就知道了。” 曹立暗自蹙眉,暗中的水比明面上要深得多,深流涌动,总感觉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他认真叮嘱罗霓裳:“若是情况不对,赶紧逃命,可別傻乎乎去拼命。” “老娘还用你教?滚犊子!”罗霓裳不领情,肥腿一蹬,一脚將曹立踹下床,叱道:“不准乱摸,打断你的狗爪子。” 探索武侠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第154章 两人八卦 將罗霓裳哄睡著,曹立有些惆悵,大意了,不应该生气露財的,竟然被夜月杀把三千块给夺走,亏大发了。 那钱原本是准备在內城买房给黄梨她们住的,现在又得重新挣了。 曹立嘆了口气,盘算財產,293块金钞,86元银钞,两铜板,瀟洒的钱倒是够了。 “黑熊帮,灰龙帮,鱷鱼帮,这些帮派齐聚在野原城,究竟要搞什么大事?”曹立思索,不太相信他们只是抢劫一处治安署这么简单,兴许还有別的目的。 还有各大赏金猎人头领开会,又是在准备做什么? “难不成,又是为了006號火车?”曹立低语,看样子,野草镇很是精彩。 他竟有点儿想去凑热闹,不参与抢劫活动,像上回一样隔岸观火,当个战地观眾也不错,毕竟风云际会,说不准这回就打起来了,各顶级枪手血拼廝杀,好好涨涨见识。 说起来,曹立见识过顶级枪手的战斗,无与伦比的枪速与准度仅仅是顶级枪手的標配,算是基本技能,真正的核心,可分为三要素:潜伏、偷袭、暗杀! 人人都是一枪头的情况下,越是顶级的枪手,越是擅长这三要素,身法为王,枪法为辅,意识为王,经验为辅,保命则最大! 能够成长起来的顶级枪手,每一位都拥有顶级的局势判断,能够见势而为,利则勇,不利则怂,不会使自身陷入险境,哪怕陷入险境,也能凭藉经验,快速寻觅生机。 就像当时曹立与鬼羊一战,双方斗智斗勇,真正比拼枪法的瞬间,很少! 等到了那个瞬间,也就是双方图穷匕见之时,这个时候才是拼谁的枪更快,谁的枪更准的时候。 “愁人。”曹立有些无奈,难不成,自己这回要跟彼岸之花去守火车不成? “希望月夜杀不要犯蠢。”曹立心里嘀咕,如果要自己跟著去守火车,不干,绝对不干,直接溜之大吉,最好將罗霓裳也带上。 他可不想掺和进去,鬼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太凶险了。 不过说来也怪,上一次,006號火车是在骡马镇往北三十里被劫的,这一回这些亡命徒竟然选择了在第一个站点,野草镇下手,属实有些出乎意料。 “该不会演变为一场长时间的激烈巷战火拼?”曹立猜测,如果真的发生,那可太精彩了,连续几天的头版头条预定,吃瓜群眾直接嗨爆。 说不准,都已经有各大报刊公司的战地记者提前去蹲点了。 论各种隱秘消息,报刊公司掌握最多。 “打开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15】 【反应:100】 【五感:100】 【枪感:100】 【属性点:21,荣誉值:100,荣誉点:12】 【治癒药丸:3,免疫致命伤(已装配)免疫死亡(已装配)】 【左轮手枪lv3,霰弹枪lv2,拉栓步枪lv2,夜之眼lv2,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十字斩刀术lv1,立体机动装置lv1。】 “体能拉满,购买两颗治癒药丸。” 【属性点-20(1),破限点+2】 【体能:115+2(117)】 【荣誉点12-10(2)】 【治癒药丸:3+2=5(已装配)】 两点也是点,加上再说,曹立感觉身体一阵清气流淌,身子骨更加强健了。 “也没个对比对象,啥时候去参加个扳手腕大赛,看看我成色如何。”曹立低语。 一直以来,他对这个世界的人的体质只有一个模糊认知,强者恆强,弱者羸弱! 某些人,天赋异稟,或力气巨大,或跳得很高,又或者跑得巨快,某些人则弱不经风,病懨懨,缺胳膊跛腿,彼此间差异巨大。 比如说一个普通佃农,可以轻鬆举起三百斤的大石头,而另一个高级枪手,连一百斤都举不起来,又比如一位拉车的车夫,跑得很快,但是某位大腹便便的富商,跑得比他还要快。 就很是神奇,归根结底,天赋二字足以囊括,世界是绝对不公平的,也许有逆天者,但那绝对付出常人难以想像的努力。 “睡觉。” 曹立懒得想东想西,將发酸的手肘从罗霓裳脖子下抽了出来,倒头就睡。 次日,曹立是被憋气憋醒的,不知何时,罗霓裳爬在了他的身上,压得喘不过气来。 曹立轻轻一推,推不开。 这具挺翘婀娜,肉感十足的身体,还挺沉的。 曹立用力一扒拉,总算將她翻了个身,起身穿好衣服,看向床上大字横躺的罗霓裳,道:“別装睡了,是不是还要我给你穿衣服?” 罗霓裳睁开眼,笑嘻嘻道:“你咋知道我在装睡?” 曹立白眼:“你自己扯二胡声多大,心里没数吗?” “谁扯二胡了,我才没有。”罗霓裳俏脸一红。 “不仅打呼嚕,还流哈喇子。”曹立嫌弃。 “你才流哈喇子,过来给我穿衣服。”罗霓裳愤愤道。 “自个穿。”曹立甩她一个后脑勺,自个出了酒店房间,去隔壁餐厅,吃自助早餐。 罗霓裳很快穿好衣服追了上来,拉著曹立坐在一起,大快朵颐。 她一边吃,一边说:“今儿晚上,看谁杀得多,我一定比你厉害。” 曹立懒得跟她比,问道:“你们是怎么断定鱷鱼帮今天晚上运送物资?” “你还是不是混江湖的,这些消息,可以找城中的情报探子购买呀。”罗霓裳一脸嫌弃。 “喔喔。”曹立还真不知道这些弯弯道道,居然还有专门情报探子这种职业,合理,很合理,哪里有钱赚,哪里就有人。 “我们买的可是一手的绝密消息,花了不少钱呢。”罗霓裳道。 “还有没有买別的消息?”曹立好奇问道。 “有啊。”罗霓裳笑吟吟道:“你以后跟著我混,我就告诉你。” “不干。”曹立拒绝。 “哼,那我跟你混总成吧?”罗霓裳嗔道。 曹立扶额,难缠,太难缠了,还好昨晚没起啥歪心思。 他学著洛金衣的口吻,道:“咱们可是瀟洒的枪手,別搞这些瓜田李下的。” “哼,我管你瓜甜不甜。”罗霓裳瞪眼,道:“枪手咋了,咱们又不是一辈子做枪手。” “那等不做枪手再说嘛。”曹立无奈,现在这世道,安家乐业不易,归隱压根不可能。 他已经尝试过了,各种麻烦接踵而至,压根不可能实现。 现如今,唯有依靠手里的左轮,恣意瀟洒的活下去,才是正道理。 而若想瀟洒,最重要的是减轻各种羈绊,这也是曹立脱离黑熊帮的一部分原因,倘若在一起时间久了,感情深了,无论是谁死了,都会感到心痛和难以忍受,所以他才会选择做一个独行侠。 “咱们一起行侠仗义,多瀟洒的。”罗霓裳道,她十分憧憬。 “不行,要是你突然死了,我不得哭死。”曹立道。 “哼,不理你了,我才不会死呢。” 罗霓裳俏脸一红,继而转移话题:“你不是想知道我买了什么消息吗?过来亲我一口便告诉你。” “亲哪儿?”曹立问道。 “混帐,我哪儿没被你亲过?”罗霓裳嗔怪。 “咳咳。” 曹立老脸一红,往她的俏脸上小啄一口。 罗霓裳满意的笑道:“我们还买到了关於灰龙帮的绝密消息。” “什么消息?”曹立好奇。 “灰龙帮老大,进了野原內城,具体去做什么,情况未明,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整个灰龙帮,很可能都盘踞在这城中。”罗霓裳道。 “黑熊帮呢?”曹立问道,现如今谁不知道黑熊帮跟灰龙帮穿一条裤子,干啥活都要打配合。 “黑熊帮新的黑八,在昨天抢劫一场之后,在城中一家酒馆里被人给暗杀了。”罗霓裳道。 这也是一条绝密消息,上面记载了出手之人的身份,原本是情报探子准备出手给黑熊帮的,却迟迟不见黑熊帮的人购买,这才一分三份,售卖了出去,彼岸之花就是购买了其中之一。 曹立愕然,自己的接班人,比自己还要短命得多,这才加入黑熊帮多久,就凉凉了。 “看来黑熊帮也知道出手之人的身份。”曹立猜测,不然这种消息绝对会被老黑购买的,老黑这人表面上最是重义气了。 “你猜猜看,是什么人?”罗霓裳道。 “我咋知道,黑熊帮仇人那么多。”曹立道。 “邢道荣!”罗霓裳道。 “啊??”曹立发呆。 去他妈的蛇皮邢道荣,难不成那个假冒偽劣產品,也从泽阳县跟著来到了野原县? 罗霓裳道:“你应该认识邢道荣吧,那可是上了黑报头条的人物。” “这个……认识。”曹立道,自己就是邢道荣,能不认识嘛? 关键是,做案的不是他呀,是他的冒牌货,顶著他的名头到处胡作非为。 曹立耐著性子问道:“这个邢道荣何许人也啊?” 罗霓裳道:“据说,是內城隱元会的十位隱士之一。” 曹立蹙眉,又是这个隱元会,势力极大呀,竟然能笼络邢道荣这样的枪手。 当初,曹立可是见识过假邢道荣的厉害,顶尖枪手绝对没跑,至於够不够得上顶级,那就说不准了。 “隱元会,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据说,是內城的富豪们,因为担心自身安危,花费重金购买和笼络的一批精英枪手,尤其是序列前十的隱士,组织在一起,甚至能堪比江南前十的亡命徒帮派。”罗霓裳解惑。 她接著道:“內城不仅有隱元会,还有各大治安署、调查署特別成立的精英小组,不过那些人在前些时日都被派去西线战场上了,不然,最近城里的亡命帮派不会这么多。” 曹立沉思,这小小的野原城,真是臥虎盘龙,水比泽阳城还要深。 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这么多的高阶枪手盘踞於此。 “恐怕是与临天省有关。”曹立猜测,野原城,是灰月省离临天省最近的一个城市,双方商队交易密切,临天省出口的物资,大多率先经过野原城,继而送向四面八方,这算是一个巨大的交易市场。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一座孤城,幅地辽阔,四面八方儘是小镇与荒野,亡命徒眾多,而能够迈过重重荒野,进城的人,无一不是好手。 与之相比,泽阳城那种靠近西邦繁荣地区的地方,高阶枪手则要少得多得多。 就算有高阶枪手,也会往更繁华的地方去,而非守在一座重工业的边缘城市。 罗霓裳狡黠一笑,道:“我还打听到一则隱秘消息,你想听吗?” 曹立自觉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据说,一位江北神枪手排行榜前五的神枪手,来江南了,也在野原城。”罗霓裳道,这则消息算不上什么隱秘,不过並不在道上流传。 “什么?”曹立一惊,江北前五的神枪手,这可真算得上顶级人物了,竟然也来到野原城。 罗霓裳一脸崇拜,道:“那人排行第四,是一位赏金猎人!” 能够以赏金猎人的身份,力压各路帮派的顶级枪手,排上第四名,这人是何等的厉害。 “臥槽!” 曹立一惊,他从未看过江北神枪手排行榜,但是,对於前十的人物,可是门清得很,酒馆中到处都是议论,想不认识都难。 神枪手排行榜第四——猎龙! 这是何等霸气的名字! 须知,敢以龙为名的帮派,哪支不是顶尖?就连那什么不怎么出名的毒龙帮,其中的几位枪手都是枪手中的佼佼者。 此人竟敢以猎龙为名號,何等狂妄与自负? “这么牛犇的人物,为什么会来江南?”曹立惊讶,他不认为,这样的枪手会没办法获取神明药剂,要么別有所图,要么,就是为了获取更高等级的神明药剂。 而能令这种枪手心动的,恐怕只有一样,神明药剂,完美款! 底价就是5万块钱一支,而且从未听说有人注射过。 好巧不巧,曹立知道一位,那便是自家三哥,在跛医镇地下实验室注射的。 这绝对是有价无市的商品,虽然底价五万,但是,十万块都不可能买到手。 罗霓裳摇头:“不知道,不过有人猜测,或许与006號火车有关。” “又是这列火车。”曹立麻了,一列只发车过一次的火车,竟能掀动滔天风云,令三个省的顶级枪手纷至沓来。 “你俩聊什么呢,凑这么近?”一道清澈嗓音打断了曹立与罗霓裳的八卦。 是玉綾罗来了,她凝视著曹立,看他和罗霓裳贴得这么近,美眸中满是警告意味,开口道:“该出发了。” 第155章 什么叫顶级! 作者“叶不如荒”推荐阅读《荒野大暴徒》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烈日高悬苍穹,蓝天澄澈,几朵白云懒洋洋飘著。 彼岸之花一眾枪手,骑著快马,纵驰在原野间,疾风吹动著衣衫,咧咧作响。 行至一处斜夹坡,领头的高大女人勒马,立即马嘶阵阵,眾人停下了马步。 “就在这儿埋伏,老二、老三、老六、十二,上坡顶狙击,老四,老五,老十,十一,左边斜坡埋伏,老七老八老九,还有你,曹德孟,跟我埋伏右坡……”夜月杀一通排兵布阵。 眾人先是將马藏匿在低矮处,隨即各自分散就位。 曹立趴在右边斜坡的草丛里,左手边是彼岸之花老七玉綾罗,右手边老八不知道叫啥,也是一个漂亮女人,趴在草里,<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曲线很高。 这彼岸之花,七个女人,五个男人,男女比例严重失调。 老大夜月杀在半坡埋伏著,她那个位置,是首当其衝位,一旦发起衝锋,便是带头大姐,率先面对一眾敌人。 说起来,这也是许多顶尖枪手不乐意当老大的原因之一,当老大的,必然要当衝锋手,带头衝锋,死亡率极高。 时间还很早,但是眾人已经各就各位了,並没有聚在一起打牌,或找块大石头躲一下阴凉什么的。 这附近荒草丛深,大石头没有,倒是有几株孤零零的大树,扎根在草原中,树叶隨风哗哗响动。 曹立很想去右坡二十米外一株大树下纳会儿凉,小道消息是要到晚上,鱷鱼帮的枪手才会押送物资赶往鱷鱼镇,这会儿才中午十二点,这就埋伏起来了,真早。 “老曹,你在那翻过来翻过去干嘛呢?”左坡坡顶上传来罗霓裳娇喊声。 曹立抬头,看见罗霓裳双手持枪趴在草丛里,喊道:“现在埋伏会不会太早了?要不我们去那边歇会儿太阳?” “你懂什么,高端的猎人,往往拥有狮子一样的耐性,没准儿敌人提早出发了呢。”罗霓裳懟道。 曹立扶额,这趴著晒一整天,体力都被耗尽了,还高端猎人呢。 “老实待著別乱动,这里离鱷鱼镇不远,莫要被发现了。”左手边的玉綾罗撇过头嫌弃道。 曹立无奈,只能藉助荒草遮蔽太阳,將牛仔帽子盖在后脑上,以此缓解燥热。 然而草丛里太闷太热了,浑身发痒,低头一看,蚂蚁眾多,爬来爬去,许多钻进衣服里了。 他左顾右看,不仅自己遭劫,两边的两个女人身上也爬著蚂蚁,都钻进髮丝里了,竟然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忍耐力属实牛犇。 “还好我有宝贝。”曹立嘀咕。 他蹲起身,从挎包里摸出一袋在风沙镇老医生手里购买的驱虫粉,往身下撒了撒。 “你又站起来做什么?”玉綾罗叱道。 “驱虫粉,你们要不要来点?”曹立晃了晃手里的囊袋。 “你竟然准备了这种东西。”玉綾罗惊讶,这是古方子,如今许多老医生都不知道配方,买都没地方买。 “要不要?”曹立再问道。 “趴好,扔过来。”玉綾罗道,没再责怪曹立了。 曹立轻轻將药囊拋了过去。 玉綾罗撒了撒药粉,又將药囊扔给了曹立右手边的翘臀老八。 “谢谢七姐,谢谢你,曹德孟。”老八相貌甜美,得到驱虫粉很开心。 她使用完又將药囊扔给了老九,最后回到曹立手里。 马路对面,两边坡上的枪手全都看著,眼睛里满是羡慕。 他们身下何尝不是蚂蚁爬来爬去。 月夜杀看大家都很羡慕曹德孟那边四人,蹙了蹙眉,无奈地喊道:“大伙都起来,去找曹德孟拿驱虫粉。” 眾人全都露出喜色,纷纷站起身,朝曹立凑过来。 曹立並不小气,將药囊里的驱虫粉分別倒给了眾人,很快便被倒空了。 夜月杀最后一个站起来,朝曹立走来,伸出手掌心。 “没了。”曹立倒了倒空荡荡的药囊。 高大的女人黛眉轻蹙,转身就要走。 “还有一包新的。”曹立笑嘻嘻喊住了她。 夜月杀眉头轻跳,转过身来,又一次伸手。 曹立摸出第二袋驱虫粉,在月夜杀面前晃了晃:“夜老大就没什么表示吗?” 驱虫粉虽然不值什么钱,可是你丫拿得也太过理所应当了。 “你要什么表示?”夜月杀美目微眯。 曹立想要回三千块钱,但一想,不可能,便道:“要不你让我当狙击手吧。” 夜月杀嘴角轻佻,冷笑:“听十二说你很怂,呵,果然。” “瞎说,衝锋就衝锋。”曹立感觉受到了侮辱,必须证明一下自己了。 “……” 曹立一脸黑线,这女人看起来冷艷高贵,实际上无耻又贪婪,一整袋驱虫粉都给贪污了,臭不要脸。 时光缓慢,紧熬慢熬,终於到了傍晚,曹立取出包里的肉乾,自顾自地啃了起来。 玉綾罗烟眉微蹙,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吃东西。” “要不要来点儿。”曹立道,他发现,干活前,稍微吃一点东西,会更加飢饿,猎性十足。 “不要。”玉綾罗皱著眉道。 “那个,曹德孟弟弟,能分我点吗?”她不要有人要,不知道姓名的翘臀美女主动索取。 曹立扔了一根牛肉乾给她,二人美滋滋吃起来。 埋伏的眾人麻了,这曹德孟怎么这么多破事儿。 罗霓裳愤愤不平,她要跟曹德孟一起当衝锋手,老大死活不肯,这会儿只能看著曹德孟吃东西,气得牙根痒痒。 “给我来点。”玉綾罗离得最近,闻著肉香,实在忍不住馋猫了。 曹立给她扔了一根。 就在这时,远方的平原中,一伙人马正在不紧不慢地行进。 踏踏踏…… 轻微的马蹄声传了过来。 鱷鱼帮的押货队伍来了。 曹立这个角度,除了四野都是草,和前方的大马路,啥也看不见。 不过,他能明显感知到,那是一伙骑队,有二十个人,以及一辆马车。 他暗暗鬆了口气,看样子不是多难对付。 眾人蛰伏著,呼吸绵长,全都悄然埋下了头,蓄势待发。 很快,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然而,却在临近斜夹坡时,並没有走大马路,而是绕开了坡,进入荒草瀰漫的野地里。 “该死!” 夜月杀暗骂一声,如若对方没有走这里,那么问题就有些麻烦了,战局不会成为突袭,而是直接中远距离狙击。 “合著白埋伏了。”曹立无言,这样正好,没什么风险了,他拥有能够躲避中远距离子弹的反应跟速度。 不过他在猜测,夜月杀会下令出手吗? 时间不长,那伙骑队已经临近,离斜角坡二百来米远,行至一处周围无掩体区域。 “杀!” 夜月杀倏然站起身来,抬起栓枪便打。 咻! 一颗夺命子弹破空而去,只见架势马车的车夫牛仔帽子崩裂了,头盖骨与碎步片飞得老高。 曹立也瞬间站起身,拔腿狂奔朝左前方大树狂奔,途中,抬起栓枪,瞄准马车上的另外一人,扣动扳机。 砰! 【属性点+3,荣誉点+3】 一颗子弹瞬息而去,第二人的脑袋顿时开了花。 半秒换弹,扣动扳机,打向一位马背上的枪手,那人反应极快,在感应到子弹的一瞬间,便卸下背上的栓枪,继而瞄准了坡上的彼岸之花狙手。 砰! 子弹飞速划破虚空,在那人扣动扳机之前,抵达了他的头颅。 噗! 【属性点+3,荣誉点+3】 那人眉心被击穿了,后脑勺喷出大滩鲜血。 其余人也在这瞬间发射了自己的第一枪。 有人打中了,有人没打中。 移动目標,两百米距离,这就算是顶尖枪手,也有打不准的时候。 “快,快,趴下,躲起来!”远处暴喝声传出。 那一伙人已经反应过来了,全都跳下马,四下逃窜,许多直接趴在地上,妄图借著坡度躲避子弹。 为首之人偏了下头,躲开了一发罗霓裳射过去的子弹,猛地纵身,跳在了马车车斗里,回过身对坡顶的罗霓裳射击。 曹立此时还在狂奔换弹,心都提在嗓子眼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鱷鱼帮老四,红蛇。 此刻红蛇已经扣动了扳机,这一颗子弹毫无疑问,必然精准无比,若霓裳躲不开,必死无疑。 咻! 万幸,罗霓裳也不是一般的枪手,只是偏了个头,便躲过了红蛇的致命子弹。 她继而再次扣动扳机,打向正在缩头准备换弹的红蛇。 咻! 子弹又空了,红蛇何等反应,两百米的距离,怎么可能打得中他。 “杀了坡顶的枪手,不要让他们借地势!”红蛇的暴喝声远远传来。 一时之间,坡顶和半坡的枪手成为了眾矢之的,那些反应过来的枪手纷纷回击,发射子弹。 瞬间,彼岸之花坡顶便有一位男子和一位女子中弹,男子运气好,被打爆了胸部,而女人就惨了,一颗子弹打进了她的眼睛,小半个头都被撕裂开,死状惨烈。 曹立瞬间判断,对面的枪手,不简单! 一定有鱷鱼帮序列前十的枪手,除去红蛇外,还有至少两位! 这一战,变数颇多。 砰砰砰砰…… 双方子弹互相对射,划过虚空,画出一道道半透明波纹。 一瞬间的交锋,彼岸之花死1个,伤1个,其余人发动第一次袭击换弹的间隙,在狂奔,找掩体,或趴下。 对面,鱷鱼帮眾枪手,马车上死了两个,马背上死去四个,受伤两个,余下之人或躲在马车后面,或趴在地上。 曹立与夜月杀各杀两个。 排除伤患,“10”vs“14”! 此时,彼岸之花这边,全都跑到两处斜坡后面。 反观只有曹立,朝著那一株树狂奔,像是有什么执念一样。 还有十米的距离。 此时,他还在跑,成为了眾矢之的。 “干他!”红蛇大骂。 咻咻咻!!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武侠小说小说的魅力。 三发子弹,从三个角度,射向曹立的前方,竟然预判了他奔跑的角度。 “曹德孟!”罗霓裳的惊叫声率先传了过来。 曹立充耳不闻,猛地一个懒驴打滚,避过了这三发子弹,继续狂奔,並且,在狂奔的途中,朝著一处荒草丛扣动了扳机。 砰! 【属性点+2,荣誉点+2】 那里半蹲著一个人,手里托著一把枪口冒烟的栓枪,头盖骨正飞在半空中。 这一刻,所有人都傻眼了,彼岸之花这一边的枪手全都发愣,对面的枪手全都瞪眼。 三颗子弹都要不了他的命吗? 还能被他反杀一人!! “射他,射他啊!”红蛇暴喝,他此时在蹲下身子换子弹,刚才三发子弹中有一发是他打的。 与此同时,另有三人半蹲起来,马车两边也有人冒头,他们刚趴下,或刚躲进掩体不足两秒钟。 “掩护曹德孟!”夜月杀的声音迴荡。 砰砰砰…… 彼岸之花的枪手也在回击。 咻咻咻咻咻! 五发子弹,全都射向了曹立,而此时,他离那株遮天蔽日的树,还剩三米。 “死啊!”红蛇的咆哮声迴荡著。 “狗日的曹德孟!”罗霓裳美丽的眼珠子都要瞪裂开了。 那五颗子弹,有的打在曹立目前在奔跑的位置,有的预判了他的奔跑轨跡,看起来是必死无疑了。 曹立同样感觉到危机,不过,问题不大。 他抬起已然换好子弹的栓枪,朝前射击,巨大的后坐力生生止住了往前狂奔的惯性力,身形瞬间立定,蹲下! 咻咻咻咻咻—— 两发子弹从头顶飘过,三发子弹从面前飘过。 一发未中。 “厚礼蟹!!” 一瞬间,所有枪手都呆滯了,这是何等的临场反应能力,在必死的局面下,利用栓枪后坐力,生生止住自己的步伐,躲过五发子弹。 这意味著什么,他將五发子弹的射击弹道全部计算了出来,几乎作出了最优解。 这是何等妖孽级別的反应能力,何等恐怖的判断力? “呼!” 罗霓裳大喘一口气,眼睛有些红,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觉得曹立必死无疑了。 夜月杀眸子微眯,一样在看著曹立,闪烁一缕精芒。 她的枪口在冒著烟,手晃出残影,正在飞速换弹。 刚才那瞬间,彼岸之花的枪手全都在射击,一瞬间杀死对方两人,伤了1人。 己方一个没死。 10—vs—10。 人数公平了。 曹立如愿来到了凉快的大树底下,心臟狂跳,额头冒大汗。 刺激,太特么刺激了。 完全是在刀尖上跳舞,不过,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如果没有多余的两条命,他是绝对不会这样玩的。 “该死,该死啊!”红蛇暴怒出声,他站起来时,敌方那位胆子如牛的枪手已经躲进了那株树后,形成了一个半犄角之势。 同时,红蛇总觉得有点儿熟悉,他觉得自己好像……见过那道戴牛仔帽的身影,但是没有看到正面,想不起来。 曹立此时肾上腺素飆升,哪还能考虑红蛇见没见过自己这种问题,他换好了第四发子弹,冒出身位查看。 二百米外,马匹狂奔,却不见一个人影,全都或趴下,或躲在马车后面了。 彼岸之花这一边,一样躲在两个斜坡后面,普通枪手都没有露出头,只有几位艺高人胆大的枪手,敢时不时露出一双眼睛,观察局势。 “你们是什么人?敢抢我鱷鱼帮?找死吗!?”红蛇的怒喝声传了过来。 “彼岸之花!”夜月杀堂而皇之地承认身份,这一战,虽然没有观眾,但是,势必会被双方活下来的枪手传出去,绝对能上报扬名。 “好,很好,彼岸之花,夜月杀,你是觉得吃定我鱷鱼帮了吗?”红蛇怒极反笑。 “没错!”夜月杀给予了肯定的答覆。 僵持似乎在继续! 与此同时,曹立正在爬树,管他们说什么,他发现一根粗枝丫可以承载自己,站得高,杀得远。 “打那畜生的手!”对面立即有人暴喝,看见了一双手,正在抱著树快速攀登。 “掩护曹德孟!”夜月杀还是这句话。 咻咻咻! 三颗子弹射向曹立两只手。 他偏过头,快速收手,继而继续抱树,三颗子弹擦著树干边缘飞了过去。 噗噗! 对面,又有两个人死去了。 罗霓裳杀了1个,彼岸之花老三杀了1个。 夜月杀总算是空了一枪,她的子弹打向马车后一人,那人快速回身,躲开了。 能够躲子弹,这必然是个序列前十的高手! “不要站起来!”红蛇暴喝,死掉的两个人,都是半蹲起来发动射击,而一旦蹲起,便暴露在对方射界之中,对方居高临下,很容易就能打死他们的人。 曹立已经攀上树丫了,一样站在高处,他左看右看,鱷鱼帮枪手全都躲起来,马车两侧的枪手与车斗內的红蛇不时冒头出来。 他並未选择射击,这个节骨眼上敢露头,都不是什么鱼腩货色,打也是浪费子弹,会被提前规避或反应过来躲开。 “夜月杀,你们现在可以滚了。”红蛇怒斥道。 “滚?凭什么?”夜月杀冷哼。 “相距这么远,你们敢衝过来不成?”红蛇喝道。 此刻鱷鱼帮处在绝对的劣势。 但若是彼岸之花的枪手发动衝锋,必然会有二百米的无掩体区,绝对不可能冲得过去。 曹立暗暗分析,夜月杀会怎样做? 然而,下一刻,出乎了他的意料。 “所有人原地狙击,掩护我!”夜月杀开口了。 说罢,她冒出身位,並且,迈开大长腿,朝著二百米外的马车狂奔而去。 “厚礼蟹!!!” 曹立惊呆了,这就是神枪手排行榜上排名第20的人物的绝对自信吗? 对方可是还活著10位枪手,10个枪口的目標,都会是她,只能是她!! “杀她,杀她!!”红蛇暴喝,一样又惊又惧,他虽然是鱷鱼帮排行第四的枪手,可是跟夜月杀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物。 此刻,朝他们奔来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位女杀神! 咻咻!! 三位枪手提枪冒头。 然而,夜月杀竟似乎提前预料到一样,在狂奔途中,率先开出了一枪。 那一发夺命子弹,刚好打在了右手边冒出头来的枪手脑门子上,轰穿他的脑浆。 可以说,这人是自己冒出头,让那颗子弹击穿的,他若是不冒头,毛事儿没有。 “老七!”红蛇声嘶力竭的叫喊。 毫无疑问,死掉了一个高手。 与此同时,夜月杀高高跃起,在五米高的半空中换弹,一双美眸比鹰还要锐利,在扫视四方,瞬间扣动扳机。 砰! 一位趴在草地上的枪手,彻底趴在了草地上,被击穿了脑袋。 沙沙沙!! 夜月杀落地,继续狂奔,已经跑了五十米了,像是一道魅影。 红蛇战慄了,他甚至不敢冒头,生怕中了夜月杀的提前枪。 一位顶级枪手的威慑力,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好快。”曹立心惊肉跳,他觉得,若论奔跑速度,猎豹都不一定跑得过夜月杀,这身体素质,简直不要太变態。 “怎么办啊,四哥,夜月杀衝过来了啊。”对面有人破防大喊,声音都发颤了。 一个女人,没有掩体,朝他们衝过去,他们竟然怕了,这是何等的荒谬。 如果夜月杀真是一个人衝过去,他们倒不会如此惊悚,可是,她的身后还有人,一旦射击,同时会暴露在对方的射界之內。 红蛇满头大汗,这个节骨眼上,他能想到什么办法? 死唄! “拼了,拼了,全部站起来,干掉夜月杀,不然我们都要死!”红蛇暴喝。 一瞬间,马车后面,草地里,都有人站了起来,包括红蛇。 九个人,九支枪口,全部瞄准夜月杀。 这时,曹立动了,朝右方荒草丛中射出一颗子弹。 砰! 【属性点+2(11),荣誉点+2(13)】 彼岸之花的枪手也一样,全都在曹立之后扣动扳机。 他们默契地没有去打马车后面的枪手,而是打荒草丛中的枪手。 噗噗噗噗! 瞬间,四名枪手倒地。 其中两位枪手,射出了子弹。 9-2=7! 7发子弹,从各个角度,射向了正在奔跑的夜月杀! 这个时候,射得偏的子弹,反而成了夜月杀的威胁。 因为她要躲射得准的子弹,必然要移动身体,继而遭中。 就在曹立认为,她总该中一枪的时候,这个女人再一次詮释什么叫顶级枪手! 只见她立身原地,將手里的栓枪当作烧火棍一样,舞出了残影。 鏘鏘鏘! 三颗子弹被栓枪挡下,两颗擦著夜月杀的侧耳飞过,一颗从她的肩膀上飞过。 最后一颗,她身形压低,蓄势作奔跑態,子弹擦著高马尾掠过,劲风使得她的一头长髮隨风摇晃。 相信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看见这一幕,都会忍不住心跳加速。 美艷绝伦,英姿无双,这完全像是一副惊世画作,令人痴迷,癲狂,妄想一切定格在这一刻,能好好多欣赏一会儿。 可惜,这幅画,仅是短暂一瞬,顷刻破碎,夜月杀动了,迈开那双修长圆润且健美的逆天<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 画面依旧绝伦,成为了令人惊艷的片幕,每一帧都是一幅绝画。 但这在鱷鱼帮眾枪手眼中,可不是这么回事儿。 绝望、窒息、压抑! “杀啊!”红蛇颤抖地呼喊声迴荡在原野里。 “杀死她,杀死她!!” 第156章 四哥猛不猛 22人的押货队伍,仅剩5个人存活。 红蛇的咆哮声迴荡在长空里,战慄而恐惧。 那道高挑魅影,还在疾驰,接近,仅剩最后一百米了。 同一时间,五位枪手全都露出身位,举枪朝那道身影扣动扳机。 距离越近,子弹越是难躲,但是他们不敢让那个女人再接近了,因为,一百米,已经是顶级枪手左轮必中射界。 咻咻咻咻咻! 鱷鱼帮能够活到现在的枪手,无一不是好手,五发子弹逐个打出。 这一瞬间,彼岸之花的枪手也在开枪。 曹立也抬起栓枪,朝马车右侧打出一颗子弹。 鏘鏘鏘鏘咻! 夜月杀用栓枪击飞了四颗子弹,向左偏了个身,躲过最后一发子弹,继续前进! 同一时间,彼岸之花眾枪手与曹立的子弹也打了过去。 噗噗! 两位蹲在草丛中的枪手连中数枪,死於非命,其中一人是此前被栓枪子弹击中腿部,还有一定战斗力,但是这一次没这么幸运了,脑袋炸开。 曹立的子弹则打空,那名躲在马车后面的枪手反应迅驰,朝夜月杀射出一枪后瞬间躲起来。 此时,鱷鱼帮仅存的战斗力,还剩四人。 这四人,除去车斗里的红蛇,另外三人全在马车后面,其中一个人很阴,趴在马车后的草丛里打黑枪,偏偏眾人看不见他,身体被枯黄深草遮盖了。 “四哥,你快逃吧,我们帮你拦住夜月杀,去镇子里叫人来帮我们报仇!”鱷鱼帮老九,一个很有血气的汉子,主动提出这个提议。 红蛇绝望,他们已经很小心了,见到这种斜夹坡,都特意绕开,还是遭中,此刻哪里还有跑的空间? 这周围除了这辆马车,一个掩体都没有,他一旦跑了,必然被打成筛子。 “大家都不要出去了,等夜月杀衝来,与她打近战,避开狙击手。”红蛇道。 现如今,別无他法,不能再冒头对枪了,倒不如等夜月杀衝过来,藉助马车四打一,兴许还有贏的可能! “她可是神枪手排行榜第20的神枪手啊。”鱷鱼帮老十三颤声道。 这样的枪手,他们四个人,怎么可能贏? “闭嘴,再强又如何,她也是血肉之躯!”鱷鱼九呵斥道,这个时候绝不能长她人气势。 这四人严阵以待,全都做好了殊死一战的准备。 然而,这时,夜月杀却停下了脚步。 她头也不回地喊道:“曹德孟,衝过来!” “啊?”曹立一呆,你一个人又不是干不掉他们,还要老子帮你,要不要点脸? 鱷鱼帮四位枪手听到这话,眼神凝滯,彻底绝望了。 这个夜月杀,她竟然不准备与他们硬钢,而是要叫帮手,打法太稳,根本不给一点儿活路。 “大姐,让我过去!”彼岸之花老三,一个皮肤白皙的男人喊道。 “大姐,我来我来!”罗霓裳也嚷道。 这短短几分钟不到的战役,曹德孟和老大把风头都出尽了,她们沦为了背景板,明明实力也不弱的。 曹立本乐得有人爭功,不过是罗霓裳,他觉得还是有必要照顾一下她,不能真让她涉险,立即道:“爭什么爭,没听见夜老大叫我嘛,你们两个真是的。” 说著,他纵身一跃,跳了下去,朝著那道高挑身影走去。 “曹德孟,小心一点儿,你死了老娘碑都不给你立!”罗霓裳嚷道。 曹立发愁,这妮子性格太勇猛了,这不是什么好事儿,不够谨慎,迟早会吃大亏的。 他道:“行了,別瞎咧咧,看我发挥。” 他决定嚇一下罗霓裳,让她明白,再厉害的枪手,也有阴沟翻船的时候,如果光靠枪法与勇气,是活不长久的。 说著,曹立朝右侧狂奔,並未与夜月杀匯合。 看这架势,他要去一打四! “曹德孟你疯了,快回来!”罗霓裳惊叫。 夜月杀黛眉微蹙,这小子要干嘛?这种风头都敢抢,不要命了? “不好,右边有脚步声!” 马车后,趴在草地上的枪手大喊道。 “糟了是夜月杀衝过来了!”鱷鱼帮十三绝望地喊道。 “不是夜月杀,是那个曹德孟,他跑得没有夜月杀快!”趴在草地里的鱷鱼十六道。 “妈的,杀了那个混蛋!”红蛇怒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拿捏他们吗? 瞬间,马车后的三人纷纷后退,扩展两侧射界。 “看到了,他在狂奔而来。” 鱷鱼十三率先发现曹立,並且抬起栓枪就朝他打去。 咻! 危!! 一颗子弹,精准无比地打向了曹立的脑门子,他惊叫一声,往后缩了半寸,令头顶的牛仔帽子挨枪,同一时间,扣动扳机,朝衝出射界的枪手射击。 砰! 砰! 【属性点+3,荣誉点+3】 两个帽子高飞,其中一个帽子,属於鱷鱼十三,直挺挺倒在地上,死於非命。 另一个帽子,则是曹立的帽子,被击飞了。 曹立身形作势往右一倒,直接栽进了一处低洼的草地里,彻底“不省人事。” “啊!” 罗霓裳的尖叫声远远传来,眸子中充斥著难以置信。 曹德孟就这样死了,与对手同归於尽! 她不敢相信,隔著一百多米,曹德孟明明应该有躲子弹的反应,怎么会死? 可是,眼前看到的一幕又是如此的真实,帽子都被打飞了,还能活? “嘶!” 草丛中,曹立倒吸一口凉气,这太危险了,一旦判断失误,必然中枪,死於非命。 如非对系统的绝对自信,他肯定不敢这样干。 “曹德孟,尼玛的不要死啊!”罗霓裳愤怒地喝骂,抬起脚就冲了过去。 “十二,不要衝动,你也想像他一样,不知天高地厚而死掉吗?”夜月杀轻喝一声,喝停了正在狂奔罗霓裳。 罗霓裳呆立在原地,眼中泪水打转,曹德孟用生命给她上了一课,她衝过去,万一也死了呢? “啊啊啊,狗日的,你怎么就死在我眼前了啊。”罗霓裳愤怒的娇喊,泪水滑落脸颊。 “你的戏也演够了,起来!”夜月杀冷冰冰朝坑里喊道。 別人或许看不清子弹,她离得如此近,鹰一般锐利的眼睛,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曹德孟在那故意作秀。 曹立咻地跳了起来,捂著头,道:“芜湖,好险啊!” 眾人顿时一呆,尤其是罗霓裳,瞳孔剧震。 帽子都被打飞了,怎么又站起来了? “狗日的曹德孟,啊啊啊你骗我!”罗霓裳愤怒无比地呵斥。 曹立头也不回,嚷道:“我是在用生命给你上一课,免得你以后像我刚才一样瞎衝锋,暴毙当场。” “你……”罗霓裳又呆了,心情复杂,曹德孟作出如此危险的举动,竟是为了她。 同一时间,马车后的两人以及马车里的红蛇麵皮抽动,当我们是空气吗?就在这里上课? 可是,他们真的连头都不敢露出,只剩下三人了,如何敢面对夜月杀? “四哥,要不我们投降吧,兴许能活命。”鱷鱼十六道。 “四哥,投降吧。”鱷鱼九也道。 就剩他们三个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贏,也许投降之后,彼岸之花的枪手会將他们带去城里售卖也说不准。 红蛇露出苦笑,他怎么不清楚两个兄弟是怎么想的,可是,他们配让彼岸之花抓去城里售卖吗? 能值几个钱? 他红蛇,鱷鱼老四,或许有一定资格,成为值得售卖的枪手,但,这两个兄弟,一点儿也不配! “四哥!”两人齐声喊道,他们感觉到了,夜月杀与那个上课的曹德孟,正一左一右,朝著马车走来。 那步履不紧不慢,踩在泥土里,传出沙沙声,却像是踩在他们的心头,令他们感到窒息。 老十六站起来了,躲在马车左侧,他即將面对夜月杀。 老九在右侧,即將面对曹德孟。 红蛇在车斗里,他甚至连翻身离开车斗都不敢。 太多枪口对准他们了。 “投降没有用的,只会死得没有尊严,两位兄弟听我號令,一同赴死!”红蛇作出了最终的决断。 “四哥!” 两位枪手十分不甘心,他们再也遏制不住恐惧,大声喊道:“投降了,我们投降了!” 可是,回应他们的,是夜月杀冷冰冰的一个字:“杀!” 怎么想的,投降? 都廝杀到这份上了,大势已定,还想著活命? 他们或许不知道,某些顶级枪手,之所以投降,是因为他们对敌人有威胁,敌人这才接受投降。 否则,纵使是顶级枪手,也要死! 没有谁愿意放任一个强大的对手活在这世上,哪怕这对手很值钱。 “拼了!”红蛇暴喝一声,延迟半秒后,猛地从车斗里跳了起来,足足跳起了三米多高。 此时,曹立与夜月杀已经离马车只有五十米了。 砰砰!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开枪,射向跳起来的红蛇。 红蛇提前做了预判,歪过头,避过两颗子弹,並朝曹立与夜月杀接连扣动两次扳机。 这一次,他彻底看清了曹立的脸庞,瞪大了双眼,惊呼:“黑……” 话没说完,曹立与夜月杀的子弹打了过来。 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 半秒,十发子弹,全部命中红蛇的头颅,他的头瞬间被打成了碎片,暴毙当场。 这还未完,他在半空中的尸体,接连中弹,被远处的栓枪不断射击,足足身中六发栓枪子弹,被打了个千疮百孔,惨绝人寰。 与此同时,知道活不下来的鱷鱼九和鱷鱼十六从两翼衝出,还没开出枪呢,便各自头颅迎接两枚子弹,暴毙! 【属性点+7(21),荣誉点+7(23)】 曹立接连射出五发子弹,打向红蛇的头,继而调转枪头射出两发子弹,打向鱷鱼九,不到一秒,杀两人。 夜月杀亦如此。 至此,鱷鱼帮22名押货的枪手,全灭! 此前受伤的,也因为重创流血而死尽了。 “枪速不错。”夜月杀淡淡地夸了一句,隨即转身,朝著身后跑。 “老四,老六,你不要死啊,老六!” 悲慟的哀呼声从这位女老大的嘴唇里冒了出来,她一边跑一边哭,声音那叫一个声嘶力竭,痛不可当! 曹立嘴角抽搐,经典,太经典了。 “六姐!四哥!” “四哥,你坚持住啊!” 一群彼岸之花的枪手,打了胜仗,没有第一时间清点战利品,而是围在其中一处坡上,淒悽惨惨兮兮,悲慟欲绝。 “四哥,四哥啊!”翘臀女子哭得最是伤心,彼岸之花四哥是她的相好的,他们准备挣到钱去內城买一套房子,至此归隱,结为夫妻,享受生活的,没想到,钱没挣到多少,老公先撒手人寰。 痛,太痛了。 曹立虽然无言,但也能感觉到这些帮派兄弟姐妹间真挚的情感,他什么也没说,站在原地静静看著。 不多时,罗霓裳哭够了,脸颊掛著泪,气愤地冲向曹立,一个猛子將他扑在草地里,接著抡动粉拳,霹雳哐当一顿胖揍。 “让你骗我,让你骗我,狗日的,我打死你!” 曹立没有反抗,护住头让她泄愤,罗霓裳的拳头並不重,倒像是在撒娇似的,捨不得真打。 很快,她哭著收拳,道:“你这个混蛋,知不知道,刚才,我……” “你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那样做吗?”曹立愤愤道。 罗霓裳沉默了,点了点头。 “以后还勇不勇了?”曹立又问。 “不勇了,不勇了。”罗霓裳小鸡啄米一般点头,低声道:“你別再那样给我上课了,我……我好怕。” 曹立惆悵,这妮子太重感情,尤其是对他尤为偏爱,得远离,以后还是得躲著点她。 他安抚道:“好了好了,你不勇,我就不会这样给你上课了,咱俩都成怂货,好好活著。” “嗯嗯。”罗霓裳重重点头。 “你俩腻歪够了没?”玉綾罗迈著大长腿走过来,打断了二人卿卿我我,脸色十分不乐。 此时,眾人哭丧哭够了,除了翘臀老八外,其余人慢慢释怀,开始开心起来,虽然死了人,很心痛,但好歹有补偿不是。 这一票的收穫无疑是巨大的。 並非什么枪手都像罗霓裳这样没有觉悟,人死了就是死了,接下来的日子还要过下去不是。 他们当中,一些人早已麻木,见过一个又一个兄弟姐妹死在眼前,没准儿哪天就轮到她们自己了,觉得没什么可伤心的。 作为枪手,这是最基本的觉悟! 给死掉的两位枪手就近掩埋,立了两块木碑,眾人开始清点战利品了。 歘!歘!歘…… 马车內,摆放著8个木箱子,锁扣被夜月杀一一踹开。 箱子內,满满当当,全是金灿灿的子弹。一排又一排並列。 “发了,发了!”彼岸之花眾枪手眼睛都瞪圆了,这得是多少发子弹啊? 箱子虽然不算高,但起码能装5层,每一层共300组,每一组10发子弹。 8个箱子,整整12万发子弹。 以如今子弹的黑市市场价,1发左轮子弹是10银钱,10发1金钞。 100发就是10块,1000发就是100块,12万发,就是整整12000块钱,这简直是一笔滔天巨款。 而且,禁枪令在发酵,以如今这態势,子弹价格,还会涨,这些钱,甚至可以再翻一番。 难怪鱷鱼帮前十的枪手,来了三位,这批物资,太过昂贵。 “120000除以50是多少呀?”曹立有点算不过来了,也没个计算器什么的。 “曹德孟,这是你的!”玉綾罗提著一个麻袋扔给了曹立。 “自个数数对不对。”玉綾罗道。 曹立拎著麻袋走到一边,倒出来,开始清点,共240组,2400发子弹,应该是50分之一吧…… “才240块钱。”曹立低语,太少了,前天夜里,他仅是使用立体机动装置,在天上飞了会儿,纯进帐5000块,这会儿又是杀人又是衝锋的,才挣240,落差真大。 他想了想,这些子弹还是不卖了,一部分留著自己用,其余的带回去给黄姐她们练枪。 一会儿后,眾人押著马车上路了,朝著野原城返回,在一处地方,將子弹给埋在了地里,做了標记,扔下马车,继续上路。 曹立则直接將麻袋硬塞进马鞍皮袋里,惹得粽子一阵不满,2400发子弹可不轻。 “老大,这一票要不要传出去?”彼岸之花老二纵马跟上前头的夜月杀。 “暂时不传。”夜月杀摇头。 她道:“这一票,虽然干得很漂亮,不过鱷鱼帮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没必要为了一点名头多找麻烦。” “明白了。”老二点头,很认同老大的做法,名头固然重要,但是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將事情暴露,毕竟鱷鱼帮还在野原城。 夜月杀道:“叫曹德孟过来。” “曹德孟,老大找你!”老二直接喊道。 “来了。” 曹立纵马追上前头,与夜月杀並排,问道:“夜老大找我干啥?”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吗?”夜月杀平静地歪过头看他,一头高马尾隨著马匹狂奔而隨劲风鼓动。 “哪里的事儿,可以,隨便找。”曹立皮笑肉不笑,暗恨这坏女人,明明白白抢了他3000块钱,挣到钱了,才分他240,真是抠到了极点,可恶至极。 “你是亡命徒吗?”夜月杀平淡问道。 “啊?”曹立一怔,立即摇头,道:“哪有的事儿,我可是正经赏金猎人。” “黑八,到底是哪个黑八?”夜月杀又问。 曹立登时冒大汗,这女人什么变態级別的眼力,红蛇没喊出来的那个字都被她分辨出来了。 “我所料不错的话,前天夜里,使用新型飞行装备的人,是你吧?”夜月杀平静道。 “什么?”曹立一惊,佯装道:“什么飞行装备,我不知道呀?” 夜月杀看著曹立的眸子,道:“一种可以发射鉤索,並且可喷气飞行的装备。” “是吗?这么厉害!”曹立故作惊讶。 “我只是好奇,你的三千块怎么来的。”夜月杀道。 她很清楚,曹德孟一个独狼赏金猎人,要挣这么多钱,很不容易,故而有此猜测。 加之前天夜里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令她不得不怀疑在曹德孟头上。 “自然是抢劫亡命徒得来的。”曹立心虚。 “是吗?不过无所谓了,三千块钱,足够让你成为我彼岸之花的朋友,我也会照顾小十二的。”夜月杀淡然一笑,这笑容仿佛能令眾生顛倒。 她再一次补充一句:“纵使你是亡命徒!” “呼……” 曹立心头暗暗鬆了口气,这女人压迫感太强,以后还是少招惹,什么朋友不朋友的他可不指望。 他想了想,开口:“夜老大,我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哦?你说。”夜月杀道。 “我建议,彼岸之花,还是不要掺和野原城的事儿了。”曹立道。 “你知道些什么?”夜月杀不屑地笑了笑。 “一场惊天大决战!”曹立开口。 夜月杀並未惊讶,而是笑了笑道:“看来你也感觉到了。” “如果是为了钱,那么还是別掺和的好,如果是为了神明药剂,那么我只能说,祝你们好运。”曹立道。 “这一战,我不会让彼岸之花的姐妹们参与,不过……”夜月杀平静开口,继而笑了,红唇轻启:“我会参与!” “想必你也在这其中吧,不知是对手,还是队友呢?”她笑得令人痴迷,高大美丽,气场高贵,让人觉得,天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与她相配。 “我不会参与。”曹立正色道。 他想凑热闹,但是啥也不干,观战即可。 “夜老大可以透露透露吗?”曹立问道,很八卦,想知道昨天夜里,这些赏金猎人的老大,开会都聊了些什么。 夜月杀缓缓摇头:“绝密,无可奉告。” “不就是006號火车嘛,別以为我不知道。”曹立暗暗嘀咕,忽然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 既然是006號火车,有什么无可奉告的?难不成……另有隱情?! 神枪手排行榜第四猎龙,都来到这里了,似乎,不仅是006號火车这么简单……吧! 究竟会发生什么?? 与灰龙帮、黑熊帮等各大知名帮派有关吗? 曹立心中猜测万千,一时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总之,事儿很大! “老二!”夜月杀喊了一声。 “大姐。”老二回应,起码並行。 “你们不要去野原城,去东边的绿螺镇等我三天。”夜月杀道。 老二愕然道:“大姐,你……你不要我们参与吗?” 夜月杀点头:“这次的活儿,凶险万分,你们若是参与,不知会死多少人。” “好的,我明白了。”老二对大姐十分信任,虽然担心,但没什么异议。 眾人与夜月杀分道扬鑣,夜月杀逕自骑马,並非去野原城,而是野草镇的方向! 曹立则跟著彼岸之花九位枪手,赶往野原城东边四十里外绿骡镇。 夜已经黑了,云雾遮天,不见星空,似乎有一场大暴雨在酝酿。 彼岸之花老八,鹿鱼儿心情很是低落,眾人怎么安慰她,都没什么效果,甚至几度抬起左轮,要自尽,还好都被眾人阻拦住了。 “小八,你看开点儿,枪手的宿命就是这样,往后的日子还长。”老二道。 “对呀小八,二姐说得对,別哭了。”老三也劝解道。 “四哥,我的四哥,我受不了,呜呜……”鹿鱼儿啜泣,谁的劝都不听,伤心极了。 “老曹,要不你去劝劝吧。”罗霓裳都烦了,刚开始老四死了,他们都很心痛,但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还这样哭哭啼啼,实在是受不了。 “我去,你確定?”曹立偏头看向罗霓裳。 “你只要能说服八姐不哭,我今晚上让你吃壮阳药。”罗霓裳道。 “是你想让我吃吧?”曹立翻白眼。 “快去。”罗霓裳撵人。 曹立纵马与鹿鱼儿並肩,想了一会儿,低声开口:“四哥猛不猛?” “你……”鹿鱼儿本来哭得梨花带雨,听到这话,顿时瞪著曹立。 她低声怒道:“你休要胡言乱语,四哥很猛!” “我只是问你四哥猛不猛,没说他不猛啊?”曹立笑得很欠揍。 “滚,我不想看到你。”鹿鱼儿愤怒,脸都气红了。 “得令。”曹立笑了笑,勒马返回,与罗霓裳並行。 在他走后,鹿鱼儿不哭了,骑著马发呆。 “你说了什么?八姐怎么就不哭了?”罗霓裳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咳咳,没说什么。”曹立乾咳。 “说嘛,別卖我关子。”罗霓裳揪著曹立的胳膊。 “骑著马呢,別把我拽下来了。”曹立可不想说出来,引得眾怒。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抵达了一座小镇。 绿骡镇,坐落在一条大河边,这条河是绿水河,曹立经常路过,自西北向东南流淌,下游几十来里,有一个绿水村,村中大地主老王的夫人还和他有过一夜之缘,那是曹立这个世界上过的第一个女人,印象很深。 他寻思著,这么近,怕是去探望探望王夫人,又有些担心王地主在家。 眾人在一家旅店歇脚,曹立想离去了,但想著总要有点契约精神,便老实地陪罗霓裳睡觉。 半夜,曹立感觉嘴巴里被塞了东西,咀嚼了一下,很甜,不自觉吞入腹中。 不多时,他浑身冒汗,醒了过来。 “好不好吃。”罗霓裳趴在他身上,眸中满是好奇。 曹立双目喷火,不敢相信,低吼:“你……对我下毒!!” 叶不如荒新作来袭,可乐小说全网抢先更新! 第157章 八姐是我 本章第157章 八姐是我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什么下毒,这是……这是那颗神龙丸啦。”罗霓裳耳根羞红。 “……” 曹立看著面前罕见露出羞涩的野蛮少女,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浪费,太浪费了,而且,给我用这东西,你怕是要死! 撇过喷火的眼睛,不去看罗霓裳毕露的娇躯,这会儿火大得很,一点就要著。 曹立太清楚自己的威猛了,若控制不好,真会死人的。 “让我看看……”罗霓裳恢復大咧咧的本性,起身,就要掀开曹立身上一层薄薄的凉被。 “別!別动!” 曹立急忙摁住被子,看著罗霓裳完美近乎变態的身体,根本遏制不住的血脉喷张。 啪! 罗霓裳一巴掌拍开曹立的手,娇嗔:“大男人,害什么羞,鬆手!” “喔!” 掀开被子,她的小嘴张成了“o”型。 “妈的,老子忍不了了。”曹立坐起,一把將娇俏的女人摁在身下。 罗霓裳一惊,连忙摇头晃脑,惊叫:“不……不行的,曹德孟!” “不行也得行,自作孽不可活。”曹立红著眼,蓄势待发。 罗霓裳又惊又怕,小脸刷白:“不,曹德孟,我……我害怕!” “焯!” 曹立大骂一声,紧咬著牙,立即跳了起来,快速拿起床头柜上的衣服和装备,火急火燎穿戴起来。 罗霓裳羞赧,很不好意思,问道:“曹德孟,你穿衣服要去哪儿?” 曹立不敢看她,低头看了看表,道:“答应陪你三天,我做到了,该走了。” “哪有三天,不是才一天嘛?”罗霓裳蹙眉。 “现在已经过去十二点了,算一天,昨天陪你抢劫,算第二天,第一天是前天晚上,也陪你睡了。”曹立开口。 “不,你这是耍赖!”罗霓裳不满,哪有这么算的? “没有耍赖,今天昨天前天,不是刚好三天,这三天我都陪你了。”曹立已经穿好衣服了。 “不要,你留下来,我给你,我给你还不行嘛。”罗霓裳委屈巴巴道。 曹立扶额,深吸一口气,忍著体內滔天的燥火,走上前,轻轻抱住罗霓裳,道:“八姐和四哥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也想像她那样吗?” “我……”罗霓裳说不出话来。 曹立轻轻抚摸她光滑的后背,道:“你可是瀟洒的女神枪手,不要太惦记我,走了。” 他放开怀抱,毅然转身,推开门,关上,留下房间里呆滯的罗霓裳,两行清泪不自觉从她脸颊滑落。 她大声喊道:“曹德孟,你答应我的,还作不作数!” “作数!”曹立回应。 “滚吧,滚吧,老娘才不会惦记你个狗日的臭东西!”罗霓裳带著哭腔的声音骂著。 曹立没再回应,下了楼,离开这间旅馆。 他此时尚在火头上,血脉喷张,还好所谓壮阳药並不会使人失去理智,否则霓裳危矣。 “得找个有经验的解决下。” 曹立想了想,牵马赶去两百米外的绿螺镇酒馆。 此时夜已深,绿螺酒馆略冷清。 曹立本想勾搭一位陪酒女上二楼,但刚走进酒馆,便看到一位女子,长发柔顺,白色小短衣,黑色短裤,玉腿交叉,独自坐在一张酒桌前,喝著闷酒。 正是彼岸之花老八鹿鱼儿,大半夜不睡觉,眼睛红通通,下巴还掛著泪滴,抓著一瓶高度伏特加,一会儿喝一口,一会儿又喝一口,不时辣得咳嗽。 曹立心中发盪,走过去,坐在鹿鱼儿身边,摸出烟递给了她一支。 “滚开,小心老娘崩了你!”鹿鱼儿头也不转斥道。 看这样子,此前应该拒绝了不少男人的勾搭。 周围的零散的几名酒客也在看著,幸灾乐祸,他们刚才可是碰了一鼻子灰。 “八姐是我。”曹立开口。 鹿鱼儿转过头来,见到是问她四哥“猛不猛”的曹德孟,顿时面带怒容,推搡著道:“你个混蛋,滚开!” “八姐,你可是瀟洒的枪手,看开点。”曹立道。 “看开,你要我如何看得开?啊!”鹿鱼儿叱道。 “这样,我有办法让你好过些,要试试吗?”曹立淫邪一笑。 “凭什么,为什么要试,我就是不想忘了他,不愿意忘了他,心痛我乐意!”鹿鱼儿疯癲地哭道。 曹立没辙,不是说刚失恋的女人最容易上手吗?看来是想太多,根本没有机会。 他闻著鹿鱼儿的体香,实在难以忍耐了,便不再管她,往边上挪了挪,吆喝道:“来个女人陪我喝酒!” “来了!”一位穿著暴露的陪酒女扭著婀娜的身子走过来,自然坐在曹立的腿上,端起酒杯餵他喝。 曹立哪顾得上喝酒,搂著陪酒女上下齐手,弄得女子娇笑连声,问道:“客官是不是忍不住了?” “你说呢?”曹立笑道。 “隨我上楼吧。”陪酒女很懂事,站起来,牵起曹立的手。 “隨我上楼吧。”陪酒女很懂事,站起来,牵起曹立的手。 这时,旁边座位上的凳子被踢开,鹿鱼儿站了起来。 她走上前,一把推开陪酒女,拉著曹立便朝酒馆二楼走。 曹立略感意外,这还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栽花花自开。 嘎吱! 一间点著红烛的房间被推开,鹿鱼儿俏顏如花,沉默著,拉著曹立走到床前,自顾脱去了衣物。 “八姐,你这是要做什么?”曹立装糊涂。 鹿鱼儿坐在床头,盯著曹立,冷哼道:“装什么清高?过来!” “嘿嘿!” 曹立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衣服,一个猛子扑了上去。 “嘶——” …… 两个小时后,天都亮了。 鹿鱼儿无力地趴著,娇躯颤抖著,<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曲线惊人。 “四哥,刚才我脑子想的,都是你,全是你,以后我每次这样,都想你,就好像是你陪著我,一直在我身边。”她无神的低喃著。 曹立嘴角抽搐,忍不住挠了挠头。 “八姐,你先歇著,我走了。”他擦了把汗,提上裤子推门走人,多余的话一句不说,让她自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清晨,绿螺镇很是热闹,街尾到处都是摆摊卖菜的佃农。 曹立大肆消费了一波,补充物资,给粽子吃了顿好的,这才骑上粽子,朝著野草镇方向赶去。 刚离开绿螺镇几百米,忽地马路两边,草丛中钻出来了六名枪手,全都抬枪瞄准他。 曹立也在一瞬间单手勒马,单手拔枪,对准了对方左边的高大枪手。 “阁下要去哪儿?”说话的是高大枪手旁边,一头短髮的矮个子男人,看样子他才是老大。 “同样是枪手,你们要抢劫我?”曹立问道。 “並不是!”矮个子男人道。 “那將我拦下何事?”曹立问道。 “我们是枯草帮,將阁下拦下,实属无奈之举。”矮个子男人道。 “枯草帮?”曹立脑海里过了一遍,不认识这个帮派,看这些枪手的模样,並非像是什么高手,应该是个不怎么出名的帮派,这种帮派一般统称……嘍囉帮。 曹立曾经屠杀过两个这样的帮派,其一为骡子帮,其二为草头帮。 不过他並未下定论,而是等待对方的下文。 “我们老大,三天前,被恶鬼帮给抓了,故而在此拦道,想要向兄台借匹马,去救回老大。”矮个子男人说道。 曹立无言,这个帮派枪手连马都没有,別说还挺讲义气。 他忽然一怔:“等等,你说什么帮?” “恶鬼帮!”枯草帮老二道。 曹立蹙眉,这个帮派,他认识! 老灰狼的敌人! 曾经,与灰狼合作,在龙虎坡抢劫神明药剂,后来,背刺了灰狼,与江北军打了起来,害得灰狼帮近乎团灭。 这还只是开始,后来,灰狼和自己被黑熊帮给救了,一齐去到鱷鱼镇。 灰狼手里掌握一条神明药剂运货路径,与鱷鱼帮联手抢劫,岂不料,又中了恶鬼帮的奸计。 那恶鬼帮抓了老二,从老二口中套出了灰狼掌握的讯息,並卖给了三支顶级赏金猎人团队。 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猎杀便开始了,结果是鱷鱼帮大败,灰狼新组建的灰狼帮又又团灭了,老灰不知死活。 此时,曹立竟然在这里又听到了恶鬼帮这三个字。 “老灰的帐,也该帮他算一算了。”曹立心中低语。 他这条命,不仅是黑熊救的,还是老灰救的,没有老灰在囚龙山脉捡到他,他已经光溜溜地饿死在囚龙山脉,成为一堆枯骨,哪还能有如今的瀟洒? “兄台,我们愿意出……10块钱,借你的马。”枯草二犹豫道,看来十块钱,对这个帮派,都算是一笔不小的財產了。 “你们老大为什么被恶鬼帮抓了?”曹立问道。 “这个……”老二迟疑。 “二哥,告诉他吧,那活儿,干不了。”旁边的高大枪手道。 “我们知道一则隱秘消息。”老二开口,道:“四天前,我们老大无意间,打探到一则消息,五天后,將有一批军队,从北边近龙县出发,赶到野原县,阵仗极大,五百位步兵,五十位骑兵,押著十辆马车,送到县城里去。” 曹立震惊,这么大的阵仗,押送的十辆马车,究竟装了什么? “我们老大听到了这则消息,先是震惊,后又想著,这么大阵仗,不可能抢劫,便想著將消息卖给西边的恶鬼帮,不料,恶鬼帮並不领情,反而將老大给抓了,也许是被打死了。”老二唉声嘆气。 曹立没有深想,问道:“你知道恶鬼帮在哪里?” “知道,当时我跟老大一起行动的,他担心恶鬼帮反水,便独自去了,让我一个人在远处等他,谁料,我等了足足一整天,也没见老大走出恶鬼帮营地。”老二苦涩道。 “知道,当时我跟老大一起行动的,他担心恶鬼帮反水,便独自去了,让我一个人在远处等他,谁料,我等了足足一整天,也没见老大走出恶鬼帮营地。”老二苦涩道。 曹立皱眉,看这架势,他们老大大概率是无了。 他想了想,道:“马是不可能借给你,你可以带我去恶鬼帮的营地,如果可能,我会將你们老大给你救出来。” “什么,你要帮我们?”老二愕然。 “我和恶鬼帮有些许恩怨,正好一併了解了。”曹立点头。 “不知阁下怎么称呼?”老二问道。 “刑道荣!”曹立平静道,丫的,別人能用自己名號,自己咋就不能用。 “你……你是刑道荣??”老二震惊,不由往后退了数步,不敢置信地看著站在大马前的年轻男人。 他惊声问道:“你就是泽阳县城,枪杀五十位治安官,抢夺兵工厂的邢道荣?” 曹立点了点头:“是我!” “不可能,你这么年轻,怕是不满二十岁,怎么可能是刑道荣!”高个子枪手一样惊呼不敢相信。 “我现在,要去对付恶鬼帮,你们爱信不信。”曹立开口,继而道:“你们算是第一批知道我身份,並见过我面容的人,不要將我的画像传出去,明白吗?” 一眾枯草帮的枪手互相对视,全都怀疑,但是想到,这邢道荣,竟要去单挑恶鬼帮,他们又不得不相信。 “明……明白!” 几人逐一点头,纵使怀疑,但也表露出了尊敬。 敢去单挑恶鬼帮,足以证明此人的勇气。 那可是一个成名许久的帮派了。 曹立此刻只希望,恶鬼帮,还在大本营,这样,他也能发挥全部实力,干掉这群渣滓。 他认识恶鬼帮,没有什么知名的枪手,但是极为诡诈奸险,善於用计,总是能不费吹灰之力,取得巨大成果,这个帮派在枪手界简直是臭名昭著。 也就只有老灰这个憨货,自作聪明,无惧恶鬼帮,並与之合作,最终自作孽不可活。 曹立翻身上马,对枯草二喊道:“上马!” 枯草二属实没想到,在路边拦下一位年轻枪手,竟然是上过黑报头条,大名鼎鼎的邢道荣,他有些受宠若惊,十分拘谨走过来,攀上马背,坐在邢道荣身后。 “驾!” 曹立纵马向西,跟隨枯草二的指点,走了接近二十里地,不远处,一座疑似荒民居住的小村子呈现在眼前。 村子里共有八间木屋,周围没有种田,倒是种了稀稀疏疏几株大白菜胡萝卜等蔬菜,旁边有一个牛圈,里面豢养著两头牛,三头羊。 能养得起牛羊,毫无疑问,这不可能是荒民的村子,而是亡命徒建立的营地。 再看周围的草垛与掩体,这分明是为了枪战而准备的。 曹立与枯草二下了马,將粽子藏在不远处,悄悄接近躲在一处斜坡,暗暗观察。 “妈的!” 曹立暗骂一声,营地虽然没有护栏,但是,有五条大土狗,百无聊赖地躺在屋舍外面小憩。 这可真是少见,在江南,极少有狗售卖,他第一次见到狗,是在洪山帮,救老三的时候,杀死了两条大黑獒。 “那五条狗鼻子很灵,警惕心很强,隔著五十米,便会惊动它们。”枯草二提醒。 曹立自然不回傻乎乎接近,示意枯草二噤声,耐心等待。 “似乎,恶鬼帮的人好像不在。”几分钟后,枯草二作出这样的判断。 村子里太安静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按理说这个点儿,杂务应该在干活,准备午饭,可是一个人都没瞧见。 “要不要衝进去?”枯草二迫切想要救出大哥。 “別急。”曹立开口,这才几分钟,怎么能贸然闯过去。 他纵使有一打八的自信,可也不是这么玩的。 两人在斜坡耐著性子等待,足足过去了三个小时。 曹立这才確定,恶鬼帮,应该无人在此。 他正要行动,忽地,一阵马匹声从村子对面传来。 八匹高头大马,自北向南,从另一个方向衝来。 “……” 曹立一脸黑线,谨慎过头了,本来无人的营地,被他等来了人。 第158章 决斗恶鬼帮 天空灰濛濛,大风嗖嗖刮著,马蹄声自远而近。 曹立一脸黑线,谨慎过头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他猜测恶鬼帮兴许昨夜干了一票,早上睡觉,故而等到现在。 判断出现了偏差,恶鬼帮外出,此刻回归了。 村子里八座木房子,占地四亩,现在不可能衝过去,否则会引起狗叫,被那伙枪手警觉,继而包围。 “来了,是恶鬼帮的马,八个人。”枯草二道。 曹立狐疑,严格来说,整个恶鬼帮,加上夜度娘与帮派杂务,总共有十五六个人,此时只有八个人骑马赶来,难不成是搬家了? “等会儿你一直躲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不要乱走动。”曹立低声嘱咐。 “刑,刑老大,你不要我帮你吗?”枯草二略感意外道。 “暂时不需要。”曹立道,他不清楚这人枪法如何,贸然与他配合,说不准会拖后腿。 “麻烦你了。”枯草二感激道。 两个人都没有动,直到恶鬼帮的枪手,全都进了村子。 这几个枪手將马隨意地停在村子正中的小广场中,一伙人齐齐走进了正中大木屋。 曹立本可以开栓枪干掉一到两个,但並没有选择这样做,对方有掩体,而自己这里就一个土坡,一旦打草惊蛇,可能跑都没地方跑,会被架住。 曹立发愁,如果不是那五条狗在村子里小憩,他原本可以悄悄接近村子,藉助那些草垛与房屋与敌人作战。 现在只能静观其变,再想想办法。 他还有一个办法,使用立体机动装置,直接射出鉤索,將自己带过去,快速通过无掩体区域作战。 不过,这样做,就会暴露在枯草二眼中,这令他犹豫不决。 枯草二见曹立又在思忖,什么也没动,不由撇眉,你不是要单人杀穿恶鬼帮吗?怎么这会儿蹲在这里发呆,一点儿都没有要杀过去的架势。 该不会是来装大半蒜? “刑老大,要不,咱俩一起衝过去吧,先把狗杀了,再埋伏在草垛边上,与他们对枪。”身为老二,一般都是有点子在身上的,閒不住想指挥。 “別急。”曹立道。 这么衝过去,也许能在狗叫声之前跑到村子外围,可危险程度太高,狗提前反应过来,对方的人衝出来,他们將会暴露在敌方射界之中,前进也不是,后撤也不是。 枯草二脸上对邢道荣的敬畏忽然消散,冷冰冰道:“你该不会,根本不是邢道荣,故意来这儿拿我开涮的吧?” “尼玛!”曹立低骂:“老子好心帮你救你老大,你他妈好心当成驴肝肺是吧?质疑我?” “谁知道你是真想来救人,还是想来这里干別的什么,口口声声说要杀恶鬼帮,我也没见你行动,你分明就是怂了,不敢衝过去。”枯草二不屑道。 “好好好。” 曹立服气了,笑了笑:“你要做什么,你儘管去做,老子懒得管你,別在这儿攛掇老子。” “果然是个装货,呵,別再说你是什么邢道荣,你不配!”枯草二嘲讽道。 两人虽然闹得不愉快,但都没什么仇恨,他也不至於与这“邢道荣”反戈相见。 他鄙夷地看了曹立一眼后,悄悄迈步,接近后面一间木屋,距离木屋前的草垛有八十来米。 曹立冷冷地看著,甚至都没有取出栓枪,没有一点儿射击的打算。 枯草二逐步接近,七十米……六十米……五十米,到达五条狗的警戒范围了。 村子里的五条狗依旧在小憩著,似乎没有闻到枯草二的气息。 曹立低下头,暗暗观察。 四十米,三十米! 汪汪汪汪!! 最后三十米,狗叫声响了起来,五条狗拼命地朝著枯草二的方向狂吠。 “跑!” 枯草二不再缓慢踱步,拔腿狂奔。 区区三十米,几秒的时间而已。 “什么人!” 喝声从中间的大木屋传出,紧接著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八道身影快步从木屋衝出来。 此时,枯草二已经接近村子了,衝到了一座草垛后面躲了起来。 他回过头,嘲讽地眼神看了曹立一眼,继而单手持枪,快速探出身位,扣动扳机。 砰!砰! 两发子弹,打出,其中一发是枯草二打出的,另外一发,是恶鬼帮一位消瘦枪手打出。 枯草二本就没什么枪法,子弹打偏了,没有中,反观是消瘦枪手,一枪將枯草二给爆了头,將他击毙在了草垛后面,瞬间就死了。 “什么东西,也敢来我恶鬼帮撒野?”消瘦枪手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枯草二倒下那个草垛,一群人跟隨。 十几秒后,他们看到了枯草二被秒杀的尸体,以及尸体脖子上的一个黄色草环。 “原来是枯草帮的傻缺东西,该不会还认为他们老大还活著,还想来救人,笑死老子了。”消瘦枪手踩著枯草二淌血的头颅,嘲讽这具尸体。 曹立无声的看著,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有点谋略就敢去赌自己的性命,真不知是聪明,还是傻。 “三哥,这小子应该是从那土坡那里潜伏过来的,他的马可能在那里,我去找找。”一位恶鬼帮枪手开口。 “一匹马而已,別去了,正事儿要紧。”消瘦男人恶鬼三摇头。 对於恶鬼帮而言,五十块钱的马,算不得什么。 “好的三哥。”恶鬼十二道。 “不对,三哥!”这时,恶鬼七开口。 “怎么了?”恶鬼三道。 恶鬼七看著那土坡,狐疑著道:“我刚才似乎看到什么东西缩了快速回去,不知是眼花了,还是怎的,要不去查探一下?” 曹立蹙眉,这些人,感应都太离谱了,自己这么小心都被看见了。 “七哥的感应一向很准,要不,我们一起过去吧,若是有人埋伏,也能瞬间杀了他。”恶鬼六道。 “好,来,来得好!”曹立乐了,他们敢过来,那么就是他们的死期,有掩体打无掩体,纵使人数对方占优,但优势在我! “別孟浪,如果真有人,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主儿,咱们这样走过去,保不准被他干掉一两个,不划算。”恶鬼三摇头,很聪明的推算。 曹立皱眉,不愧是恶鬼帮,都不是什么傻子,很聪明,很谨慎。 “放狗!”恶鬼三道。 “嘬嘬!”恶鬼六唤了一条大黄狗狗过来,並对狗儿做了个手势。 那条大黄狗便摇著尾巴,朝曹立过来了。 还没到五十米距离,那狗停下脚步,对著土坡狂吠不止。 汪汪汪!!! 曹立人都麻了,狗日的枯草二,让他別去非不听,这会儿间接害自己被发现。 “出来吧,小子,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恶鬼三冷笑道。 曹立知道藏不住,便嚷道:“你过来呀!” 反正周围又没有掩体,他还真不信了,恶鬼帮枪手拿他能有什么办法,只不过僵持而已。 “老四老五。”恶鬼三喊道。 “三哥!” 恶鬼四与恶鬼五回应。 “扔傢伙!”恶鬼三喊道。 “好!” 二人不时从地上捡石头,隔著掩体,猛地朝土坡后面扔了过来。 “妈的!”曹立大骂,这么瞧不起人呢。 他左躲右躲,將扔来的石头全都避开。 然而,如果一生只读一本武侠小说小说,那可能是《荒野大暴徒》。这还只是开始而已,恶鬼四和恶鬼五,轮流捡石头,不断地朝曹立扔来。 他们扔累了,又换恶鬼七恶鬼八来扔,一波人像是上班一样,你方下班我接班。 曹立躲石头都躲得脚麻了,满头是汗水。 “妈勒个巴子,还能这样玩的?” 他怒极,忽然想到了好点子,“啊”地叫出声音来,一把扑在地上,像是被砸中脑袋,痛得满地打滚。 “那小子被砸倒了,一起扔他!”恶鬼三大声道。 石头扔得越发密集了,曹立在地上滚来滚去,躲避石头的同时,啊声啊气,声音从刚开始的高亢,到最后有气无力直至无声。 “停,那畜生被我们生生用石头砸死了,哈哈!”恶鬼三大笑不已。 “走一起过去查看。”哪怕到这时,他依旧带著些许地谨慎。 “终於上当了。”曹立心嘆,地上全是石头,滚在上面可一点儿也不好受,他浑身酸痛痛,青一块紫一块,真不容易。 他悄悄蹲起来,没有作出半分动静。 然而,恶鬼帮枪手,还没走几步呢,恶鬼三便挥手,示意眾人停下。 “放狗过去將他拖出来!”恶鬼三道。 “尼玛!”曹立破大防,这也太谨慎了,都这个份上了,还不敢带人衝过来。 “嘬嘬嘬……” 又是唤狗的声音,这回老四老五各唤了一条狗,指挥它们一左一右朝土坡衝来。 “妈的!”曹立忍不了了,对方谨慎与聪明程度超乎了他的想像,只能用硬实力强干了。 【死神之眼,决斗!】 他忽然站起身,左右各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砰砰! 两条狗狂奔的狗速度放慢两倍,还没衝过来,便被爆头,慢吞吞倒下。 这还未完。 曹立继续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半秒六枪! 左边草垛后面,恶鬼七、恶鬼八,原地爆头,右边草垛后面,恶鬼五爆头,恶鬼九缓缓蹲下了身子。 【属性点+8,荣誉点+8.】 砰砰砰砰砰! 五发子弹前后不一地打向曹立,恶鬼帮枪手並非都是鱼腩,半秒钟的时间,共有三位枪手开出了一枪,恶鬼三开出了两枪。 曹立快速扭头,蹲下,避开这五颗子弹。 “老五老七老八!!”恶鬼三痛呼,眼睛都瞪裂了。 刚才半秒钟发生了什么? 对面土坡后的枪手,先是杀了两条狗,继而杀了他们三个兄弟! 恶鬼三惊喝:“你是谁?” “要你们命的人!”曹立冷声回应,说话间,他快速站起。 然而恶鬼帮不愧是恶鬼帮,在遭受到突袭后,活下来的人全都藏在了掩体后面,没有露出身位。 “你如此枪法,为何要与一个嘍囉帮派为伍,针对我恶鬼帮?”恶鬼三喝问。 “恶鬼帮,背信弃义,狼心狗肺,人人得而诛之。”曹立毫不客气地揭恶鬼帮的短。 “我们只是为了活著,我们有什么错?”恶鬼三厉声道。 曹立不以为然,喝道:“你们没错,我也没错,我就想干掉你们,有问题吗?” 恶鬼三额头青筋狂跳,喝道:“你当真以为我们恶鬼帮怕你不成?” “別废话,站起来,与我决斗!”曹立斥道,他始终站著,如当初王无为那样,自恃枪法,有自信谁冒头便打谁。 他虽然没有王无为那样的快速视野锁定能力,不过对方藏身地点被他得悉,能够提前作出预判,与快速锁定没差。 “告诉我,你为何而来?”恶鬼三怒问。 曹立想了想,反正一个他都不准备放过,便道:“老子给灰狼报仇来了!” “你……给灰狼报仇?”恶鬼三一时有些捋不清楚脑子了,灰狼那畜生,还有这么有义气的兄弟? “说,你究竟是谁?”他又喝问道。 “我……黑熊八!”曹立平静地说道。 “黑熊八?”恶鬼三惊骇,立即道:“你是黑熊派过来的?” “我说,我是黑熊八,不是现在那个黑熊八。”曹立冷哼道。 “什么?”恶鬼三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说你不是现在那个黑熊八,那你是哪一个黑熊八?”他颤声问道。 “哪个黑熊八最厉害,我便是哪一个!”曹立十分自傲。 “不,不可能,你已经死在了跛医镇!”恶鬼三顿时惊叫著摇头。 最厉害的黑熊八,他怎么可能不认识,一次衝锋杀9人,无掩体1v4,跛医镇1杀20,这些都是他的战绩,这是一个绝对强绝的狠角色。 可是,黑八已经死了,与跛医镇十数位治安官同归於尽,这是公认的事实,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忽然,恶鬼三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听说过,黑熊八,原先是灰狼帮的一个杂务,与灰狼一同被抓,后来被黑熊帮解救,成为了黑熊帮老八! 如果是这样,他就有绝对的理由来到这里了! 否则,就算是黑熊,在没有利益驱动下,也不可能叫人来这里,为灰狼復仇! 毕竟,復仇者,一样可能会受到復仇的反噬,是用生命在做赌注! “我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死了,站起来,与我决斗!”曹立还是这句话,杀气腾腾。 “不,我们与你无仇,灰狼並未死!”恶鬼三嚷道。 曹立愕然,果然那个阴险坑货还活著,他问道:“他在何地?” “你若现在转身离去,我便告诉你!”恶鬼三道,他此时已经丧失了斗志。 方才黑八所展现出来的枪速,绝对是顶级枪手行列,若是与其拼枪,必死无疑。 曹立笑了,现在转身走人,是等著被他们无掩体狙杀吗? 他可不会那么傻。 “这样,我告诉你灰狼在何地,你让我等离去如何?”恶鬼三道。 “好啊,说来听听。”曹立道。 恶鬼三脸色发凛,道:“你的声音告诉我,你没有选择放过我们,即使说出灰狼的下落,你也会与我们廝杀到底!” 曹立挠头,道:“你还挺聪明,那又如何,说还是不说?” 恶鬼三没再回话了,而是对周围人吩咐道:“老四,老六,老九,十二,你们拖住他,为我爭取时间,我去喊大哥二哥来救你们!” “三哥,別丟下我们,这里就你枪法最好了,我们拖不住他啊!”恶鬼十二声音发颤。 “拖不住也要拖!”恶鬼三喝道。 “三哥!”另外三人哀求著喊道。 “他不敢衝过来的,只要你们不冒头,就没事。”恶鬼三严肃道。 倘若黑熊八无掩体衝过来,他们四个人同一时间站起身开枪,这八十米的距离,完全有机会杀死黑熊八。 当然,若他们没有见识到刚才那可怕的枪速,以及得知黑八的身份,是完全不会惧怕的,甚至还占据著绝对的优势。 曹立自然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他往草垛后面看,微微皱眉,恶鬼三確实有可以撤退的路径,可避开他的射界,逃到村子里骑马溜走。 这需要四位枪手与自己对峙,帮他爭取时间。 “看来不得不莽一波了。”曹立低语,抻手进挎包里,摸出一枚刻有自由之翼图案的空气纹章,摁进子弹腰带扣上。 立体机动装置,启动!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武侠小说小说的魅力。 第159章 出了名的胆子大 啪踏一声! 子弹腰带开始融化,变成漆黑的顏色,如液体般涌动,很快凝固定型。 这像是一种吸取空气,且具备定型性的神秘材料,很快便组成了一套黝黑的立体机动装置,並没有气缸,但有喷管,动力源自於腰带扣上的压缩空气纹章。 这一波智斗,曹立算是完败,不过无所谓,在绝对的枪法与实力面前,阴谋诡计不够看! 他右手持枪,左手卸下腰间吸附式的操控手柄,摁动射击扳机,朝著前方右侧,一百米处的一座木房子房顶射出鉤索。 咻—— 黑色的鉤索激盪而出,破空声迴荡在四野中。 “什么声音?” 恶鬼帮五人组,躲在两个草垛后面並未敢冒头观察,生怕被黑熊八秒杀,听到这动静,无一例外,朝左手边看去。 只见一条漆黑的鉤索快如闪电,像是一只恶魔蜘蛛在喷吐的丝线,刺入了左侧屋顶,扎进其中,只听啪踏一声,瞬间倒鉤撑开,瞬间扎根在木顶上。 “这……” 五人全都愣了神,黑熊八是何许人也,鉤索能够掷百米,快如闪电,这是何等可怕的臂力以及腕力。 恶鬼三硬著头皮冒头,看一眼,瞬间蹲下。 咻! 曹立看见他冒头,瞬间拔枪射出去,但还是空了,这种程度的探视野,只有预开枪才可以击中。 “他的腰间,像是有什么东西!”恶鬼三开口,隨即喝道:“兄弟们,快撤,躲进屋子里,与他进行室內战!” 这个节骨眼上,绝对跑不掉了,眼下,与之对枪不现实,只有依靠环境,才有可能战胜这可怕的黑熊八。 “拉!” 曹立摁动开关,瞬间,机械轴轮飞速旋转,將他的身体牵引,朝著右侧的房顶飞去,期间,曹立按动了空气喷射按钮。 噗! 空气狂喷,他的身形越来越快,飞在半空中。 “收!” 放开发射扳机,房顶的鉤索內部倒鉤回收,鬆开了,脱离出来,快速回归立体机动装置,如一条黑蛇摇晃闪烁,发出一连串的破空声,巨大的惯性使得曹立依旧在朝著那间木屋房顶飞去,途中,他右手一直持著左轮,瞄准草垛后面。 然,恶鬼帮眾人借著掩体射界,全部躲进了左侧的房屋內,並未暴露在射界之內。 “焯!” 曹立大骂一声,好不容易勇一把,对手却怂了,不敢与他正面对枪。 立体机动装置的启动还是太慢了,被对方寻到间隙躲起来了。 曹立调转喷气装置方位,按动喷气按钮,直接放弃使用鉤索,利用喷气,朝左侧房顶飞去。 啪踏一声,他重重落在房顶。 砰砰砰!! 屋子里,十数颗左轮子弹打了上来,却被木樑拦住。 也怪这恶鬼帮,修个房子都这么奢侈,房顶是用实心圆木铺成,左轮子弹以及拉栓子弹都击不穿。 饶是如此,曹立也未托大,坠落一瞬间便在房顶往前翻滚,几个前空翻,离开房顶,落在地上。 此时,屋子里,寂静一片,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曹立躡著脚,悄然走动,绕到房子正面。 在他的面前,是两扇敞开的木窗户。 隔著窗户看进去,恶鬼帮眾人一个都没有瞧见。 “躲什么,一群怂包,有种的,出来跟老子单挑啊!”曹立骂道。 “你有胆进来呀!”恶鬼三的声音从左侧一间臥室传来。 曹立听声辩位,能知道,他在臥室门口蹲著,那里是一个死角,一定在预瞄著门口。 而其余四人不出声,很是安静,全是老六。 曹立五感全开,认真倾听,总算听见,有两个地方,传出深深的呼吸声,在左边窗户底下埋伏著,一样是视野盲区。 恐怕,这其中一人瞄著窗口,一人瞄著门口,一旦曹立推门而入或者翻窗,都將会遭到他们的预瞄。 “进来就进来,谁怕谁。”曹立开口,但没有动作,只是听声音,判断了三个人的方位,还有两个人的位置並不清楚,不能贸然闯进去,很吃亏。 “进来啊!”恶鬼三挑衅道。 这个节骨眼儿上,他们是不可能出去与黑熊八决斗,倘若黑熊八闯进埋伏好的房子里,他们还有一定可能配合將其杀掉。 “妈的,一群缩头乌龟,老子来了。”曹立说著,捡起地上一块烂木板,扔进了窗户里。 砰砰砰! 顿时木屑纷飞,烂木板被三支左轮手枪打得爆碎。 “右边窗户一个,左边窗户两个!”曹立分析枪声发射点。 他想了想,猫著脚步,绕到房子背面。 背面同样是两个窗户,其中一个窗户內,是一间隔断的臥室,另一个窗户与对面两个窗户相通,不过窗户很高,看不清对面的情况。 曹立猛地高高跃起,举枪往屋子里瞄去。 “……” 无事发生,中间竟然有一层隔档,挡住了他的射界,无法从这个窗户攻击到对面窗户的人。 这房子设计似乎就是为了枪战防守而生的。 曹立阴阳怪气道:“我可是带著炸药喔。” “骗小娃的伎俩就別拿出来丟人现眼,进来呀,你莫不是怂了?”恶鬼三毫不客气地拆穿並嘲讽。 曹立也没指望能诈到他们,只是隨口一提,想忽悠对方扔出炸药,提前打爆,规避风险。 他现在正缓缓后退,拉开距离,压根不怕被炸。 十几秒钟,一点动静都没有,曹立基本可以確定,对方没有可同归於尽的高爆炸药。 他有些惆悵,每次自己勇了,敌人就怂了,真是够离谱的,对方五个人全部埋伏在屋子里,还真有点儿难办。 “黑熊八,你不是很厉害么?怎么这会儿不敢进来了?”恶鬼三嘲讽。 “你要是不敢进来,就赶紧离开这里,別丟人现眼了。” 曹立充耳不闻,暗暗思忖,先前扔出木板,对方开枪,如果室內作战经验丰富的话,必然已经挪动了位置。 这么一来,就更难以分辨对方位置了。 这还真把曹立给难住了,他的霰弹枪在马背上,栓枪又很难击穿木房子隔档,若是接连射击,反而会给对方偷袭的空间。 “黑熊八,咱们没什么大仇恨,离开吧,你一个人对付我们五个人,优势在我们,小心阴沟里翻船!”恶鬼三又道。 “你怎么话这么多,想死我可以成全你。”曹立道,正烦著呢。 “老子就在这屋子外等你们出来!”他这样说,举起栓枪,后退著,悄悄离开了原地。 这自然是要回去找粽子,拿霰弹枪。 “你就在门口呆著吧,哼,待我大哥来了,一定有办法对付你。”恶鬼三斥道,认为黑熊八要与他们僵持在这里了。 曹立冷笑,一直注意窗户,不多时,便回到藏粽子的坑外,示意粽子过来。 他將霰弹枪取下,又在马鞍袋里摸了摸,抓出了两颗霰弹子弹以及四颗栓枪子弹。 这是曹立在骡马镇枪店花高价购买的破甲弹,拥有穿透防弹盾牌的能力,击穿木头不在话下。 取了枪与子弹,曹立猫著脚步继续返回。 这时间,他一直在注意著房子,並未有人敢离开或者站起身与他拼斗。 很快临近了,曹立佯装打了个哈欠,道:“真无聊,一群怂货,老子要陪你们玩到什么时候?” “黑熊八,你不是想知道灰狼的位置吗?告诉你又何妨!” 恶鬼三开口,冷哼:“他被我们老大砍掉了一条右手,騸掉了两颗卵蛋,关押在往北直走二十里的新营地里,你去找吧。” “你这是在出卖你的老大。”曹立嘲讽道。 “你敢去救他吗?”恶鬼三不以为意。 “有何不敢,我黑熊八出了名的胆子大!”曹立十分囂张。 “得了吧你,先前是谁在石头上面滚来滚去?屁都不敢放一个!”恶鬼三冷嘲热讽。 曹立一脸黑线,干掉,必须干掉。 他举起霰弹枪,找了个最近的位置,朝著恶鬼三半蹲著的方向隔著木屋实心木墙,扣动扳机。 邦邦! 两声震天巨响。 第一颗穿甲弹,顺利击穿了实心圆木,第二发穿甲弹紧隨其后打了进去。 木屑纷飞,此外毫无动静。 “好小子,竟然有穿甲弹!”恶鬼三的声音再次传出,並未被打死。 “怎么回事儿?”曹立无言了,恶鬼三的声音明明是从那里传出的,位置不会错,怎地就是打不死? 他的目光顺著被击穿的木屋大洞看了进去,顿时明白了过来,恶鬼三这阴货,竟然用一个圆纸筒,拐了个弯,绕开了隔板,將说话声改变了方向,难怪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说话,这可真是好一招迷惑术。 “你也就这点儿伎俩了。”恶鬼三接著嘲讽道,声音从圆纸筒中传出。 曹立分辨不出这纸筒有多长,但可以肯定一点,恶鬼三並不在这间臥室。 这里很可能没有人,或者只有一个人在这里埋伏。 他仔细聆听,果然听见了一道急促的喘息声。 窗户口蹲著一个人,而且离大洞很近。 好傢伙,刚才那两枪,差点將这人给误杀了,此时他很是恐惧,连呼吸声都遏制不住了。 曹立二话没说,抬起栓枪对隔著圆木堆成的枪,打了过去。 砰!歘! 木屑纷飞,紧接著,便是一个人软倒在地的声音。 【属性点+3,荣誉点+3】 “干掉一个。”曹立低语,还好有系统提示,不然他还真不敢確定人死没死,毕竟双方都见不著面。 “瞎打什么呢,人都不知道在哪儿,扣什么扳机,你急了吗??” 恶鬼三並不知道兄弟已经<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还在这儿对著圆纸筒一个劲嘲讽。 曹立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心中思忖,这间房大概率是没人了,他硬著胆子,轻身如燕,翻进了窗户,进入了房间。 圆纸筒已经被收回了,恶鬼三再也不敢出声,显然是听到了动静。 曹立视线快速扫视房间,並且弯下腰,检查床底,这间杂乱不堪的臥室內,只剩下了一具尸体,没一个活人。 “还有四个!”他大大咧咧地说著,毫不介意自己的位置被暴露。 要的就是让对方急躁。 很可惜,主客厅房间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传来,四个人都很稳,並未出现急躁的呼吸声。 “恶鬼三,你不是话很多么?再狗叫一句给老子听听。”曹立的声音从臥室传进客厅。 “……” 恶鬼三直接查无此人。 “我要走进来了喔,你们怕不怕么!”曹立像是嚇唬小孩子一样说话。 他果真迈步,临近门口时,止步,只听砰砰砰三声枪响传出,三颗子弹打在了木屋內墙上。 “急不可耐了吗?老子还没走进去呢,就开提前枪?”曹立嘲讽,默默后退两步。 往客厅里看去。 视野中,一个人影都没瞧见,客厅內的那处隔档起到的作用太大,直接將客厅分割成两半,刚好挡住了视线。 不过曹立可以肯定,挡住的那个地方,没有人,或者只有一个——恶鬼三。 刚才三声枪响是从右侧传来,左侧的隔档后面很安静。 也就是说,门的左边,可能存在恶鬼三,或者恶鬼三在右边的隔档外或者门的右手边。 曹立发愁,真是难对付,磨蹭这么久,才杀了一个,这杀人效率比起决斗差远了。 他想了想,退出穿甲弹,换上普通子弹,对著隔板就是一顿射击。 嚓! 嚓! 突! 三颗子弹,射穿一处挡板,透过子弹孔,什么也没看见。 曹立仔细听,没有移动和呼吸的声音,要么对方很是擅长躲避,要么就根本不在那里。 “没必要浪费子弹了。”曹立心语,这样打,跟瞎猫碰死耗子没什么区別。 他收了栓枪,拔出左轮,忽然迈开脚步,衝出了臥室房间,往右转身。 【死神之眼,决斗!】 右侧,窗户口下方,蹲著两个枪手,右手边,夹角蹲著一个枪手。 这三人正在抬起枪。 砰砰砰!! 曹立率先扣动扳机,三颗子弹精准无比地射出。 砰!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传出了枪声。 曹立在这瞬间,忽然在半空翻了个身,子弹结结实实打在了胸膛上,刺穿了肺里。 他的身形也隨之转了过来,对准了蹲在窗户左侧夹角的恶鬼三,发动了射击。 砰! 砰砰! 曹立打出一枪,恶鬼三接著打出了两枪,加起来是三枪。 两颗子弹其中一颗精准无比地打在了曹立的脑门子上,穿透了过去,像是打在了空气中。 另一颗子弹,打在了左胸,又一次打进了肺里,离心臟只差3公分。 至於曹立那一颗子弹,则精准无比地打进了恶鬼三的头颅中, 此时,这个已经死去的恶鬼三,脸上满是惊恐之色,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黑熊八就这么跳了进来,先杀了三个他的兄弟,在半空中扭身,將他干掉。 关键是,他的那一颗子弹先打中的黑熊八的头颅,却穿透了过去,这也太憋屈了,他为什么不死? 【叮,免疫致命伤(已失效)】 【属性点+13(42),荣誉点+13(44)】 曹立趴在地上,捂著胸口嘶声痛骂:“妈的,亏大了。” 在他的判定中,恶鬼三应该在右侧隔档后面,没想到在左边的客厅夹角,给於了他致命一击。 他相当於,死了一次! “咳咳咳!” 肺部异样感剧烈,自我修復在排挤肺里的子弹。 曹立剧痛著將两颗子弹从肺里咳了出来。 “使用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1(4)】 3、2、1。 被子弹贯穿的伤势在飞速癒合,曹立没什么时间耽搁,还要去救老灰。 “大意了,太大意了。”曹立暗暗提醒自己,若不是有免疫致命伤,自个阴沟里翻船在这里了。 搜颳了一番,在这些人手中,摸到了328块钱金钞,以及子弹若干。 曹立返回,將多余的子弹全都放进马鞍袋里,与那些子弹组合在一起。 自己剩50发栓枪左轮子弹,30发栓枪子弹,20发霰弹,还剩两颗栓枪破甲弹,也放进了子弹袋里。 財產来到了:631块金钞,86块银钞,2个铜板。 小富一波。 “他们回到这里,应该是要拿什么东西。”曹立猜测,离开这间染血的房间,去到最大的那间木屋。 此前恶鬼帮八人全部聚集在这间木屋,不知道要做什么。 走进木屋,里面很是杂乱,到处都是翻箱倒柜的痕跡。 这有一部分原因,是恶鬼帮搬家造成的,看样子,他们意识到自己所在地暴露,很果断的放弃原有营地,很谨慎。 另外一部分原因,恶鬼帮似乎落了东西在这里,聚集八个人在寻找,似乎很重要。 “找!” 曹立二话没说,直接开始寻找起来,也是一通翻箱倒柜。 最终,他在衣柜一堆破烂衣服中,一件牛仔皮衣內衬里,摸出了一封泛黄的信件。 这信件看样子有些时日了,曹立拍了拍灰,將蜡封撕开,取出里面的信笺,细细研读。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荒野大暴徒》。 第160章 大哥我来助你 【绝密:1688年,8月17號凌晨1点钟,野原城夜雾酒店顶楼,开会!此信阅后即焚!】 泛黄的信笺纸上,短短一句话,像是一则秘令! “什么鬼?” 曹立愣神,就这一段小小的文字,值得大张旗鼓地回来寻找? “夜雾酒店顶楼开会,开什么会?”曹立疑惑,什么会要提前半年,甚至一年通知? 看这张秘信痕跡,存在不少时间了,少则半年,多则一两年。 “今天是8月15號,也就是明天晚上!”曹立嘀咕,明天晚上过了12点就是17號,也就是信上说的时间。 “他像是某一个势力的探子或者间谍,该不会有什么秘密行动?” “算了,先去救老灰。” 走出杂乱的木屋,曹立骑上粽子,向著正北方行进,按照恶鬼三的说法,往北直走10公里就是恶鬼帮的新营地。 一路疾驰,天空昏暗,这还是大中午,却像是晚上,一场大暴雨在酝酿。 粽子跑得飞快,二十里仅用了半个小时,便已经抵达。 不远处,是一片稀疏的老林,几百株大树扎根,彼此间间隔数米数十米不等。 林中,三座木楼建筑呈品字型,修有半米高的防虫架。 曹立將粽子藏好,悄然临近。 忽地,在他的视野中,冷不丁冒出了一个暗紫色的“恶”字,在正中木楼的一楼大厅中。 “大恶!”曹立惊讶,此人是谁,难不成是恶鬼? 恶鬼当得起大恶这个称號吗? “该不会另有其人?”曹立兀地想起恶鬼三的话,你有胆量就去,那语气像是有恃无恐。 “莫非就是这个大恶给於恶鬼三的底气不成?”曹立思忖,如果是这样,那么这名大恶必然是一位枪手,而且还是很高端的枪手。 他还是第一次在高级枪手的头上,看见大恶这个字! 林子中,木屋是新建的,四五位杂务在忙前忙后,有的在挖地,有的在除草,也有的在做家具等等。 曹立皱眉,还有三条大黑狗在外面放哨,不好潜伏过去。 “妈的,怕个锤子,我已经杀了他们八个枪手了,最多剩四个枪手以及那个大恶,没理由怂啊。”曹立暗骂一声。 他想了想,將栓枪取下,装上破甲弹,准备埋伏在外面。 一旦那个大恶露出身位,瞬间秒杀了他,继而慢慢將恶鬼帮斗杀乾净,留一个恶鬼问事儿。 “就这么干。” 曹立在地上撒了一些驱虫粉,半蹲著,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一楼大厅那个恶字,恶往哪儿动,枪往哪儿动。 时间很快过去了两个小时。 木屋里传出声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妈的,老三他们怎么还不回来,都这么久了,难不成去镇子上玩女人了?” “二哥,再等等,兴许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老十,你去找找吧。” “好的二哥。” 谈话的是恶鬼二与恶鬼十,喊恶鬼十去找人的又是另一个声音。 曹立推测,那是恶鬼老大本人。 他悄悄躲起来,待恶鬼十从木屋里出来,骑上马离开树林,躲过他的视线,將此人放走。 继续埋伏。 “恶鬼兄,你的人再不来,我可就要单独行动了。”有声音传出,很沙哑,像喝过硫酸似的。 “明良兄,明天晚上才开会,这么早去干什么?不如留下来,玩玩我新抓来的夜度娘。”恶鬼好整以暇。 “明良?”曹立脑海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忽地想起来了一个名字。 萧明良! 江北,神枪手排行榜第78名。 之所以认识他,是因为他的排名排在老灰的前面一位数。 曹立对这人没什么了解,没想到,竟是一位大恶,这可不多见。 此人要么是杀很多人,要么是做过什么天理不容的大恶事,不然不会被系统標记。 “你莫不是弄丟了邀请函?”萧明良的声音从屋子內传出来。 “什么邀请函,该不会是说那一纸文书吧,我已经烧了。”恶鬼道。 “烧了,然后呢,东西呢?”萧明良道。 “东西,什么东西?”恶鬼揣著明白装糊涂。 “呵呵,看来你將那东西弄丟了。”萧明良冷笑。 “什么东西?我没见过什么东西?”恶鬼道。 “东西丟了没关係,这场会议你就不必参加了,反正是蒙面聚会,没人知道你来不来。”萧明良开口,说著就要起身走人。 “萧兄,你不再等等我?”恶鬼的声音有些急,道:“不瞒你说,我已经派人去找那信封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拿回来,不会丟。” “算了吧,反正到场之后,大家谁也不认识谁,你没必要与我一起前去。”萧明良道。 恶鬼嘆了口气:“那好吧,萧兄,我送送你,希望有合作的机会。” 二人说著,一前一后起身,来到了大厅门口。 “就是现在!” 曹立飞速扣动扳机,瞄准萧明良的头颅。 咻—— 一颗子弹划过虚空。 萧明良登时汗毛倒竖,猛地偏过头去,继而翻身滚进了大厅。 在曹立的视线中,他打出一颗子弹,那大恶快速扭头避开,在他快速换弹的0.5秒內,大恶飞速后退,继而躲进了掩体中。 “该死,太急躁了,该让他再走出来一些的。”曹立暗骂,对方不愧是排行榜上的高手,阴枪都能躲开,反应极快。 “狗日的恶鬼,你想害我?” 大厅里传出萧明良沙哑的喝声,与恶鬼对峙。 “萧兄,不是我乾的!”恶鬼解释,大声朝厅外喊道:“阁下是谁,为何埋伏在我恶鬼帮据点,意图何为?” “大哥,不是你让我杀他的吗?”曹立耿直道。 “好你个恶鬼,连我的主意你也敢打,好得很,好得很!”萧明良顿时气炸了,举枪射向恶鬼。 “萧兄你听我解释,非我所为啊,是外面贼人在挑拨我等!”恶鬼躲在餐桌后面解释道。 “杀不死我,这会儿又搬出贼喊捉贼这一套,有意思吗?”萧明良压根不相信。 这里是恶鬼的地盘,而且是新搬的家,谁知道? 他想不出有第二个人要害自己了。 恶鬼此刻真是冤死了,平白无故冒出来一个人,刺杀萧明良,却嫁祸给他,说是他指使的,这找谁说理去。 曹立乐得见得双方闹內訌,大声喊道:“大哥莫急,我来助你!” 说著,他收了栓枪,化身二愣子,三步並作两步,往三座木屋狂奔。 途中,几位杂务疑惑皱眉,这枪手,他们不认识啊? “说不定是新来的,咱们还是別管閒事。”这几位杂务很识时务,这个点儿终於可以偷懒了,全都躲了起来。 三条大黑狗呲牙,看到曹立的左轮枪口,顿时焉儿吧唧,四散跑了。 曹立无视杂务与狗,狂奔冲向大木楼。 此时,木楼內枪声不绝,排行第78的枪手萧明良正在屋子里发火,恶鬼帮老二与老十一瞬间就<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恶鬼慪火,妈的这叫怎么个事儿,他低吼:“萧明良,你中了离间计,你不知道吗?门外的枪手不是我的人啊!” “都说你恶鬼诡计多端,死到临头还敢狡辩,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萧明良怒到极点了,哪能分得清真与假。 “妈的,老子跟你拼了。”恶鬼竟然凶猛地站起来,与神枪手排行78拼枪。 砰砰! 两声枪响,没一个人死。 曹立眼中,萧明良在大厅右侧,恶鬼不出意料在左侧。 他还真有些不敢闯进大厅里,否则可能会被这二人同时射击。 “外面的狗日的,你不是说要助我吗?怎么不敢进来?”恶鬼喝道。 “大哥,你稍等,我有东西可以杀他!”曹立回应,取下栓枪,並且装了一颗穿甲弹。 “畜生,你究竟是谁?”恶鬼怒骂道。 “大哥,你为什么要骂我?”曹二装懵,说著,隔著木屋,便对那黑色的恶字扣动了扳机。 砰! 穿甲弹的威力就是实在,瞬间穿透了圆心木,打了进去。 然而,这一枪还是没中,不愧是神枪手排行榜78的高手,他听到了曹立扣动扳机的声音,提前规避了。 “杂碎!”萧明良气得火冒三丈,为了对付他,恶鬼竟然准备了穿甲弹这种奢侈玩意儿。 “真不是我指使的啊!”恶鬼又冤又气,白白被萧明良干掉了两个兄弟,还受委屈,这一切都是外面那个阴险狡诈的畜生害的。 “大哥,你挺住,我马上衝进去帮你。”曹立已经换好子弹了,隔著木墙,看著那暗紫色的恶字,萧明良的位置在他眼中无处遁形。 他没有急著开枪,这个时候被对方听到扣动扳机的声音,照样打不死,得寻找机会。 “恶鬼啊恶鬼,同为一个组织的人,你竟要置我於死地,都到这个份上了,还和我玩阴谋诡计,好得很,好得很吶!”萧明良声音冷冽,杀气腾腾。 “你他妈的傻子不成,都说不是老子指使的,別以为你排个78名老子就虚你,算什么东西!”恶鬼也怒了,既然解释不清楚,那便撕破脸,谁也別好过。 曹立可太乐了,要的就是这效果,就你恶鬼会使计策害人,老子也会。 他直接不出声了,很是安静,枪口一直瞄著萧明良。 而客厅中,大圆木桌两头,恶鬼与萧明良正在对峙。 他们齐齐起身,快速开了一枪,又躲起来,谁也没打中谁。 这都是有很高战斗经验的枪手,判断弹道以及提前规避枪口的能力很强,各自避开了对方的子弹。 曹立没有妄动,打出一枪后,萧明良定有所防备,纵使有穿甲弹,也不可能穿过多种物体,他看见萧明良渐渐往大厅深处移动,便猜到了对方已经躲在了多重掩体后面,开枪无用。 大厅里,恶鬼与萧明良仍旧在对峙著,又是砰砰两声,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传出来。 是恶鬼的,他中枪了,似乎没有中要害。 “萧明良,你这个傻子!”恶鬼颤声喝道,痛不可当。 “你敢骂老子,找死!” 这个时候,萧明良也意识到了什么,不过他仍旧坚持自己的判断,或者说,肯定自己的判断,无论是对与错,因为,杀戮已经开始,仇恨无法终止。 曹立想了想,猫著脚步,低著身子,钻进一楼底下的防虫架下方。 这个位置,他可不相信有什么掩体可以挡得住破甲弹。 砰砰!! 双方再度拼抢,这一回,恶鬼再也没有动静,不知是否被枪杀了。 “就是现在!”曹立低语,朝著恶字扣动了扳机。 砰! 【属性点+5,荣誉点+5】 【无敌卡+1(持续时长:3秒钟)】 萧明良刚击中恶鬼一枪,正要蹲下身子,不料,一颗穿甲子弹从地板中射了进来,结结实实打进了他的头部,直接暴毙。 他至死都不知道,下面的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方位的,像是会透视! “恶鬼死了吗?”曹立心语,按照判断,恶鬼应该中了两枪,如若没死,他肯定不知道萧明良<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曹立默默退回来,走上台阶,抵达堂门外,往左边看去。 厅堂中很杂乱,桌椅板凳全都东倒西歪,右手边,一堆板凳中,一个穿著白色西装的男人躺在血泊中。 左手边也是一样,木桌子被推倒,成排,不知恶鬼倒在哪个地方。 “老大,你死了吗?”曹立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回应,恶鬼像是被萧明良干掉了。 曹立壮著胆子迈步走进去。 忽然,一张桌子后面,冒出来一个身影,举著枪。 【死神之眼,决斗!】 这是曹立被动触发死神之眼,在警戒状態下,一旦正面与对手火拼,不用他心念操控,死神之眼被动触发。 瞬间,恶鬼的抬枪速度变慢了。 曹立快速腰射,扣动扳机。 砰! 一颗子弹,精准无比地打中了恶鬼手中的左轮,將他的食指都给崩断了,左轮也掉在了地上。 “啊,我的手!” 恶鬼痛叫著就要左手拔出左边枪套的左轮。 砰砰砰! 曹立一连开三枪,直接將他左手三支手指头都给打断,顿时飆血。 “啊啊啊啊!”恶鬼两只抻著手痛叫,飆出来的血將他脸庞染红,狰狞。 “我的手,我的手啊!”他又哭又叫,两支手都往左边枪套上摸。 “还想拔枪!” 曹立可不惯著,继续射击,一连射出四枪,每一颗子弹都打中恶鬼一根手指头,令他痛不欲生。 “你是谁,你是谁?!”恶鬼痛苦难当,满头黑色短髮似乎都要炸立了起来,愤怒异常。 失去手指,等同於失去枪手的资格,像他这样的人,註定会很惨,他已经不怕死了,只是愤怒到了极点。 “別嚷嚷了,带我去见灰狼。”曹立道。 “你是灰狼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救他!”恶鬼恨恨道。 “算了,看你这样子,是不准备配合了。”曹立冷笑,从包里摸出那封泛黄的信件。 恶鬼见到那东西,瞳孔猛地一缩,哆嗦著道:“你……你把我八个兄弟全杀了?!” 曹立得意地回道:“如你所想的一样!” “你……你……”恶鬼哆嗦著说不出话来,八个兄弟啊,竟全部死於这混帐一个人手。 他一脸怨毒,嘶声喝问:“你究竟是谁?” “我啊,邢道荣是也!”曹立回道。 他並不准备杀这里的杂务或夜度娘,当然不可能暴露黑熊八的名號,若是能给城里的邢道荣带去些麻烦,很乐意为之。 “刑道荣?不,不可能,我们是一伙的,你为什么要做掉我?”恶鬼惊声道。 “嗯?”曹立满脑门子问號。 隱元会,跟恶鬼帮什么关係? 第161章 救出老灰 大厅中,恶鬼很惨,两只手指头凑不出三个,胸前中一枪,耳朵也被打掉一只,血淋淋的。 曹立疑惑,他与隱元会,与假邢道荣的关係。 “你说我为什么要杀你?”曹立这样道,让他自己检討。 “你……”恶鬼瞪著曹立,我怎么知道? 他此时痛不欲生,但脑海中,猛地跳出来一个念头,惊声道:“我没有背叛组织,一直忠心耿耿,加入黑夜会,也是上头授意的,並非真心加入,你不分青红皂白杀人,如果上面得知了,必饶不过你!” “哦?”曹立眉头一挑,这恶鬼还真是个二五仔,一番简单分析,他得出了此人三个身份。 其一,恶鬼帮老大,这是明面上的身份。 其二,所谓什么黑夜教会,与萧明良一个组织,在明天晚上夜雾酒店天台有一个聚会。 最后一重身份,便是同邢道荣一伙儿,这一个身份了,这个身份更神秘,更难以捉摸。 “你为何非要与萧鸣良同谋,不知我是来杀他的吗?”曹立开口。 “误会了,误会大了。”恶鬼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萧明良,他表面上,是一个鏢客,实则不然,他的身份很重要,是一个大財阀的私生子,为那財阀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萧明良,他掌握著一条神明药剂交易途径,我是在假意与他合谋,实则想要获取那条交易途径,为组织奉上!” “那还真是冤枉你了。”曹立嘟囔,道:“很可惜,我真的只是来救灰狼的,你还是要死。” “你……”恶鬼脸色刷地惨白,怒意盎然,合著怎么著都得死。 他不甘的喝道:“为什么,灰狼早已没有利用价值,你为什么还要救他?” “没有利用价值,你就不会將他关起来了。”曹立笑了笑。 恶鬼脸色阴鷙,喝道:“原来背叛司马氏的人是你邢道荣,好得很,好得很,说得冠冕堂皇,不就是想知道灰狼知晓的机密吗,你去问吧,你永远也得不到答案!” “司马氏?”曹立皱眉,原来这就是恶鬼与邢道荣背后的势力,莫不是什么司马氏的地下组织。 他懒得多问了,抬起左轮一枪扣动扳机。 砰! 【属性点+4(51),荣誉点+4(53)】 “搞这么多弯弯绕绕,老子这处理器分析得过来吗?”曹立盯著恶鬼倒下的尸体,走上前,搜身。 搜完恶鬼搜萧明良,怒赚871块金钞,並在萧明良身上,搜到一面黑色面具以及一张黑金箔纸。 金箔纸上,画著一朵黑色的彼岸花,纹路清晰分明,很是精致。 曹立將恶鬼帮老据点翻出的信笺取出,用火柴点燃。 果然,信笺烧完后,又得到了一张金箔纸。 “这应该就是邀请函了。”曹立低语,又仔细在萧明良身上搜了搜,看看有什么遗漏的,可惜一无所获。 “好歹是一个大恶,才这么点东西,穷鬼。”曹立骂骂咧咧,走出门。 他想了想,戴上萧明良的黑色牛头面具,站在楼梯上左顾右看,嚷道:“来一个杂务,带我去见灰狼,不然全部屠掉!” 听到这话,周围躲起来的杂务们全都慌了神,战战兢兢。 一个外貌並不出眾的女杂务缓缓从防虫架下方钻了出来,哆嗦著,低著头走来,喏喏道:“枪手老爷,我带你去。” “带路。” 曹立跟隨这女子,绕过了主木楼,走向后方,不一会儿,便抵达一座小木屋。 曹立从包里摸出100块钱金钞,转过头,递向女杂务,道:“回去告诉眾人,恶鬼帮从此不復存在,你们將这些钱分了,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 “啊?”女杂务愣神,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见到曹立手中的100元金钞,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低声问道:“老爷,是真的吗?” “废话。”曹立道。 女杂务顿时惊喜,急忙接过来,点头哈腰:“是,好,小的明白了,谢谢老爷!” 直到女杂务走远,曹立才走向前,推开小木屋的门。 一股子恶臭铺面而来,房间里昏暗无光,一道略显臃肿的身影呈现其中。 这是灰狼,他的一只手,被铁鉤串著,掛在房樑上,整个人摇摇晃晃站著,另外一只手空荡荡,破烂的裤襠一片猩红。 还真被剁了一只手以及割了两颗蛋,怎地一个惨字了得。 “杀了老子,狗日的杀了老子啊!”灰狼嘶声叫道,痛苦不堪,压根不在意走进来的是什么人。 “灰哥,你瘦了。”曹立开口。 “嗯?” 灰冷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曹立,只见到一副黑色牛头面具。 “你是谁,声音好熟悉,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啊!”灰狼尖叫。 曹立扶额,这才多久没见,就记不得自个这个小杂务了。 他缓缓將面具取下,露出自己的真容。 灰狼抬头,眼睛瞪大,仔细辨认。 “小曹,你是小曹!” “妈呀,小曹,你来救哥哥了?” 他顿时激动得语无伦次了。 “不是来救你还能是救谁。”曹立走上前,將铁鉤取下,搀扶著灰狼的独臂。 “小曹啊,哥好惨啊,被恶鬼那傢伙祸害得,都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样了。”灰狼哭哭啼啼,一瞬间委屈全部爆发了,险些栽倒在地上。 “自由啊,老子又恢復自由了,啊啊啊,小曹,多谢你,谢谢你。” “哥你小声点,我现在是邢道荣。”曹立扶额,將灰狼扶著走出小木屋,每走一步,灰狼都齜牙咧嘴,他被騸了,双腿间在流血。 曹立想了想,伸手从胸前磨磨蹭蹭,搓出一颗“伸腿瞪眼丸”出来,餵给老灰,道:“灰哥快吃下,这是西邦传过来的神药。” “什么味儿,好酸,好咸。”灰狼还咀嚼了下,差点呕吐出来。 “使用治癒药丸。”曹立心中低语。 【治癒药丸-1(3)】 片刻后,灰狼的伤势在癒合,断臂处在长出肌肤。 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神药,这是神药!”老灰激动地怪叫出声,他感觉到了自己变化。 曹立目睹著,有些遗憾,治癒药丸看样子只能修復伤势,而不能治癒残缺。 三秒钟很快就过去了,老灰右臂皮肤如婴儿般稚嫩,曹立放开他,让他自己站著。 “你真的是小曹?”老灰看著曹立,眼中仍旧充斥著不敢置信。 小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的,另外,小曹不是已经死在跛医镇了吗? “灰哥,你还欠我二百块钱呢。”曹立道。 “咳咳。”老灰乾咳,果然是真的,他此刻无比好奇,追问道:“你,你不是死了吗?” “我装的。”曹立將自己装死一事道来,不过隱瞒了自己想要归隱的黑歷史。 “老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脱离黑熊帮?”老灰不解地问道。 “老黑对我还不错,是我自己,不想干亡命徒了,我现在是赏金猎人。”曹立道。 “不还是亡命徒。”老灰嘀咕,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曹立最头疼別人问东问西,耐心给老灰解释了一通。 老灰听了,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小子,单人匹马,干掉了恶鬼帮全部? 开什么玩笑?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老灰震惊归震惊,但也知道小曹冒了多大的险,才將自己救出,顿时感动得涕泪横流,一脸真诚地道:“好兄弟,真讲义气,以后哥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让哥上刀山,哥就上刀山,你让哥下油锅,哥绝不含糊!” 曹立嘴角抽搐,道:“灰哥,咱们还是先搜刮財物吧。” 他方才只是简单搜颳了恶鬼以及萧鸣良,恶鬼帮藏宝贝的地方还没有搜呢。 两人一通搜寻,翻箱倒柜,最终在恶鬼的床底下,翻到一个藏宝箱。 打开宝箱,里面是一堆金灿灿的黄金以及金钞。 金钞细细一数,差不多6000块钱! 恶鬼帮家资还挺丰厚,这六千块钱,对亡命徒来说,也不好挣,当初黑熊帮砸锅卖铁也才凑这么多。 曹立不由想起那个高大女人,隨手一挥白嫖了自己3000块,半个名帮派的家资,真是可耻。 噗通! 老灰突然双膝跪地,哭哭啼啼哀求道:“小曹,你可要帮帮哥哥呀。” 曹立嘴角抽搐,他知道老灰在想什么,借钱,说不准,又是要重建帮派。 “借哥三千块,哥欠你一千条命,一万条命,这钱,一定要给哥啊。”老灰发挥不要脸的本性,真是厚著破脸要钱。 曹立磨不过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取了三千块自个收著,余下的给老灰。 “兄弟,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哥对你的感激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老灰激动极了,这么多钱,足够他再招募一伙弟兄,重建灰狼帮了。 “灰哥,说说吧,恶鬼在你身上想要打探到的秘密,是什么?”曹立问道。 老灰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开口道:“这个秘密,关乎甚大,是灰龙帮放出来的,只有信得过的帮派首领才知道。” “是什么?”曹立追问。 “006號火车,第二次到来之时,便是灰龙会夺取野原城之时!”老灰平静开口。 这是他一直死守不愿说的惊天大秘密,此刻直接对曹立说出,並不设防。 “什么?!”曹立惊呆了,灰龙帮,灰龙会,要夺取野原城!! “当第二列火车到来,无数亡命帮派如闻著血腥味的恶狼,匯聚在野草镇,野原城必定要派出绝大部分的兵力去阻止006號火车被抢劫,届时,城中守卫必然空虚,灰龙会將一举发动大进攻,成为这片大地上一个新的军阀!”老灰缓缓道出了灰龙帮的野心。 “黑熊帮也是灰龙会的一员吗?”曹立问道。 老灰沉默地点了点头,不言而喻。 “这可真是惊天风云。”曹立惊嘆,灰龙帮,真是一个可怕的帮派,灰龙,竟不止有滔天野心,还有与之匹配的能力,在谋划一场大局。 “你知道006號火车具体日期吗?”曹立又问道。 “没人知道,那是一列神秘的火车,上一次,是开往金沙城,这一次则不同,是从临天城发出,装载著大批量的神明药剂,送往江北断天省,说其是007號火车也不为过。”老灰道。 曹立骇然,大批量究竟是多大批?五十支?一百支? 那得是多少钱啊? 这消息连灰狼都知道,必然已经泄露了,届时,会引起何等滔天的血与乱? 而这还仅是次要的,灰龙会才是重头戏,他们居然要在军阀与亡命徒血战之时,对野原城发动袭击,占据那座城市,彻底掌控这一大片浩瀚的土地。 曹立总算明白,为什么抢劫这次火车亡命徒要选择在野草镇了,这是一场必开火的血战,而不是像上一次一样,各种威慑就能解决的问题,巷战不可避免。 老灰將钱收起,將黄金用麻包著扛在肩上,问道:“小曹,你准备去哪儿?” 曹立思忖,这事儿太大了,但是让他离开,他又很不乐意,毕竟这么大一场盛会,自个连观战都不敢,就太丟人了。 “我要去野原城,开个会。”曹立道,寻思拿著邀请函去夜雾酒店天台打听打听黑夜会的秘密,说不准儿有別的收穫。 他將金箔纸取出,说出与恶鬼交谈內容。 “司马氏暗中的势力吗?看来有必要去打探一趟。”老灰当即决定跟曹立一同去开会,从曹立手里拿过一张金箔纸。 不多时,二人上路了,老灰单手控韁,骑的是恶鬼帮的马儿。 荒野中,黑云压天,空气中充斥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气息,狂风阵阵,这场大雨不知何时才会落下。 曹立见老灰大大咧咧的模样,问道:“灰哥,你没了右手,还能成事儿吗?” “区区一只右手,何足掛齿,真正的神枪手,是用的脑子,一只左手,我依旧强。”老灰傲然道。 曹立扶额,你都团灭两拨人马了,还想著当老大? 他是想劝老灰,手都断了,收手吧,要不还是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窝著得了。 看老灰这架势,是铁了心的要招募一批强大的枪手,干一票大的。 第162章 要翻天了 一路疾驰,曹立与老灰赶到了野原城。 “小曹,哥还有点儿事儿忙,咱们明天晚上再会。” 老灰找了个藉口便开溜,与曹立分道扬鑣。 曹立高兴坏了,还是男人不黏男人,都有自己的事儿做。 他找了家酒店住下,花费2块钱,给粽子好好安顿下来。 吃了顿饭,曹立回到房间,洗了个澡,躺在沙发上,点了一支小烟,打开了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17】 【反应:100】 【五感:100】 【枪感:100】 【属性点:51,荣誉值:100,荣誉点:53】 【治癒药丸:3,无敌卡:1(3秒)】 【免疫致命伤(未激活),免疫死亡(已装配)】 【左轮手枪lv3,霰弹枪lv2,拉栓步枪lv2,夜之眼lv2,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十字斩刀术lv1,立体机动装置lv1。】 “今天真是亏大发了。”曹立低语,被恶鬼三给阴了一道,使用了治癒药丸不说,还中了一发致命伤。 “兑换免疫致命伤。” 【荣誉点:53-50(3)】 【免疫致命伤(已装配)】 “体能拉满。” 【属性点:51-50(1)】 【破限点+5】 【体能:117+5(122)】 一股清气流过全身,仿佛身体被清洗过一次,曹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回没感觉到体重被减轻,似乎减轻到一定限度便不会再减。 曹立站起身,感觉浑身使不完的劲儿,纵身一跃,很轻易就能摸到四米多高的天花板。 “高低也是个跳高冠军。”曹立乐呵呵,继续研究无敌卡。 这玩意儿,是杀大恶才能有的东西,上一次获得无敌卡,是杀了大地主陈薄新得到的,当场就用了。 这一回,杀萧明良,一样得到的是无敌卡,这应该是杀大恶所获得的特殊奖励,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別的什么卡。 “面对顶级枪手,我也有得玩了,怕就怕给我玩阴的。”曹立低语。 3秒钟无敌,简直不要太变態,曹立还记得上次使用,无数发子弹打过来,全打在空气上。 不过有一个缺陷,无敌卡需要主动触发,一旦被阴了,根本使用不出来。 而顶级枪手,基本上个个都是老阴比,防不甚防。 收起面板,曹立摸出钱包,清点资產。 金钞4402,银钞86,2个铜板。 洗劫了恶鬼帮,这会儿又成了大富翁了。 曹立惆悵,有钱,但是钱没地方花,本先计划著,在野原城內城给黄姐她们和招娣买房,谁能料到,灰龙帮竟要攻打野原城。 这太扯了,亡命徒也敢攻城略地,实在离谱。 这可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一边是006號火车,一边是野原城,这片大地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曹立心中稍安,还好,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什么大事儿都跟自己没半毛钱关係,置身事外便好。 就像当初在夜雾酒店一样,自个就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员,隨波逐流罢了。 “城里也不太平,也不知道哪天就有暴徒攻城了。”曹立嘀咕,犹豫房子要不要买。 野原县的房子是买不成了,不过还可以去別的地方,如近龙县,亦或者西部司马氏大本营。 “算了,等回黑熊洞问问她们的意见。”曹立低语,没必要为黄姐她们做主。 他思忖,明天去夜雾酒店凑凑热闹,顺便便找个好地方隔岸观火。 当此间事了,便返回黑熊洞,跟黄姐她们商议,此外再去找招娣商量商量。 这世道,內城都不安全的情况下,曹立可不敢胡乱给招娣买房子,这若是刚好买了房,发生了泽阳城和野原城这档子事儿,不就是间接害了招娣,黄姐她们也一样。 曹立所求,不过是逍遥自在,不左右他人,不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不改变这个世道,优哉游哉顺其自然。 当然了,敌人除外,曹立想起来一个人,必须干掉。 “假邢道荣,敢冒充老子,真是该杀!”曹立低语。 那狗东西,竟然杀了黑熊帮新老八,这简直就是给自己抹大黑,若是老黑知道自己就是邢道荣,岂不是误会大了。怕不是上演反目成仇,兄弟相残,割袍断义,恩断义绝等年度大戏。 一想起黑熊帮,曹立头又大了。 “好端端的,跟灰龙帮混个锤子。”曹立黑著脸,这若是黑熊帮在攻打野原城的途中,遇到麻烦,自己是帮?还是不帮? 好歹兄弟一场,不帮说不过去,可若是帮吧,自己又会捲入这无边旋涡中。 “希望他们顺利吧。”曹立嘆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懒得多想,抽完最后一根烟,倒头就睡。 另一头,野原城南部匯隆酒馆,三楼秘密会议室,老灰可没有睡。 这间会议室中,坐著八个人,其中一人是老灰,正在侃侃而谈。 另外七人,都是老熟人了,黑熊老大林雄,黑熊二许千源,黑熊老三沈忘川,老四…… “什么,老八没死!”老黑惊呼一声,隨即摇头摆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他的尸体,就死在这间酒馆的一楼,怎么可能没有死,老灰你骗我。” “谁说是新老八?我说的是老老八!”老灰斜睨黑熊。 “什么?!” 老黑的嗓门更加大声了,一脸的不敢置信。 “他化身为邢道荣。”老灰接著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黑又急了。 “你他妈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老灰一副嫌弃脸。 老黑深吸一口气,落寞道:“你讲。” “杀新老八的,不是老老八,是假邢道荣,真老八才是真邢道荣,是在泽阳城大衝锋的那个邢道荣,而杀死新老八的假邢道荣是冒充老老八的假邢道荣。”老灰一通车軲轆话。 眾人听得直皱眉头,听不懂啊! “老灰的意思是,杀老八的另有其人,冒充了老老八。”许千源道。 眾人一琢磨,总算明白了过来。 “哈哈哈,好,老八竟然真的没死,老三你猜对了。”老黑喜不自胜。 冷麵老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老灰接著讲之后的经歷。 许千源听完老灰的话,扶著额头,恨铁不成钢道:“那小子,还真是个浪荡货,明明有那么厉害的枪法,不想著干一番大事业,一点抱负都没有。” “明天的会,我去开。”老黑道。 “你们知道火车到达时间?”老灰疑惑。 老黑严肃地点了点头,道:“反正不是明天晚上。” “不给,妈的你答应给我一支神明药剂的,现在又要我的邀请函,若是被老八知道了,他肯定认为我出卖他。”老灰道。 “都是兄弟,谈什么出卖不出卖的,你的神明药剂先欠著,这回將野原城攻打下来,再集结火力將007號火车拿下,什么没有?”老黑道。 “你该不会,是想拉那小子干活吧?”老灰道。 “屁话真多,拿来吧你。”老黑直接动手抢,將曹立给老灰的金箔纸抢到了手上。 还在呼呼大睡的曹立压根不知道,老灰所说的事儿,便是当討债鬼去了,找黑熊帮索要神明药剂,间接地他给卖了。 次日,曹立起得很晚,吃了个早餐后,便继续躺平。 最近都没怎么休息,属实疲惫,得养养精神了。 直到下午,他才从酒店中走出,走进一家热闹的酒馆,独自霸占一桌,吆喝著小二好酒好菜端上来,一通胡吃海塞,顺道听听最近的奇闻軼事。 “他妈的,野草镇真要翻天了,许多赏金猎人帮派都朝那里匯聚,似乎有很高的报酬。” “据闻赏金猎人帮派和亡命徒帮派已经在对峙了,各占半座小镇,只需要一点儿火星子,就要燃起来。” “我听说,囚龙帮、黑豹帮、黑鹏帮,三大顶级帮派都已匯聚,真的假的?” “真真儿的,一点儿假都不掺。” “嘶……这也太混乱了,简直是一场惊天大决战啊!” “好傢伙,囚龙帮、黑豹帮、黑鹏帮,可都是江南排名前十的帮派,这回的006號火车,真的守得住吗?” “你们莫不是忘了,咱们野原城也有强大的治安官精英小组,不仅如此,你们猜,若是临天省的天神组来了,又当如何?” “臥槽,天神组,据说是临天省正派枪手中,最强的十位枪手组成,那实力,难以想像!” “不,是十一位,领头的人是天神,他並未参加枪神大赛,但是,没有人不服他。” “嘶,太精彩了,好想去观战,当个战地记者。” 人们议论麻了,三句有两句是关於野草镇的,一场惊天大决战即將展开,全都无比激动。 曹立听得也是心潮澎湃,恨不得亲自去现场观战,这可真是十年难遇的惊天大戏。 “打得起来吗?”不知有谁说了这样一句。 “废话,那可是006號火车,上一回灰龙帮带队抢劫,不知挣了多少,高等神明药剂都抢到了五支,简直是泼天的富贵!” “只要利益足够大,亡命徒是真敢玩命啊,这一波,绝对是惊天大决战,有好戏看了。” “下注了下注了,赌亡命徒贏的押左边,赌治安官赏金猎人贏的押右边了,买定离手,六四开,亡命徒六,治安官四!” “我押亡命徒!” “我押治安官!” “我双押凑热闹!” …… 曹立挠了挠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据恶鬼所说,他是两个势力的人,其中一个势力是黑夜教会,另一个,是背后的司马氏。 之所以拷打灰狼,是想在灰狼口中获取灰龙会要攻打野原城这个秘密讯息。 可这之前的讯息,又是怎么泄露的呢? 总感觉有一股子阴谋的味道,该不会,灰龙会的某些行动,已经暴露了,司马氏在採取措施。 曹立驀地想到枯草帮老大打探到的另一个讯息,一伙近龙县来的军队,押送一批重要物资来到野原城。 这其中,有什么关联不成?恶鬼为什么要杀枯草帮老大灭口?难道仅仅是因为位置暴露了? “脑壳疼脑壳疼,管它呢。”曹立懒得思考了,信息太纷乱,太杂了,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跟他没什么关係。 吃了一大顿大餐,消费20元金钞,不得不说城里消费就是高。 周围人都艷羡不已,这年轻人,是真豪横啊,东海运来的高档大龙虾他一个人要吃两只,也不怕噎死。 离开酒馆,曹立抬头看著天空,黑压压的,这才是下午五点钟,街道上已经一片昏暗了。 大雨还未下,似乎在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来一场暴风雨,就像是即將发生的大事件一样,云涌风起,只差一束惊雷。 曹立摸出马头金幣,顺利进入野原城內城区。 这里与泽阳城大不同,许多建筑都充斥著古风韵味,杨柳扶风,小桥流水,院落成群,红楼並排,其中也不乏新式建筑。 其中,许多木楼很古老了,远方一座巨大的广场中,立著一座风化的佛雕,充斥著岁月的气息。 这里似乎是一座老城,不过扩建了,保留了很大一部分古代风格。 “美女,夜雾酒店在哪里?”曹立朝一位美丽穿著中式古风马面裙的女子询问。 这是城里的居民,腰间配枪,也算得上是枪手了。 这些內城的有钱人们,极为懂得保护自己,出门在外,人手有枪,不似外城人,枪都买不起。 “长挺帅的,哪家的公子?”女子答非所问。 “咳咳,不是哪家的公子。”曹立道。 “没意思,不跟你玩了。”女子道,扭著纤细的腰肢傲娇转身。 “不是。”曹立人麻了,我真的只是单纯的问个路啊,能不能別想太多? 他又搭訕一位穿著西装的绅士。 绅士摘下礼帽,点指佛雕广场,道:“夜雾酒店在广场左边,那里今天没有拍卖会,也没有什么宴会,不知兄台是去干嘛?” “我是外城来的,去见识见识。”曹立道。 “哦。”绅士淡然地回应一声,戴上帽子转身走人。 曹立一脸古怪,真是阶级压死人,也不知道这些人,当知道野原城会被亡命徒攻占后,又会露出什么样的嘴脸? 第163章 遇假邢道荣 打探到夜雾酒店的方位,曹立沿街而走,接近广场,这里百米高的巨大佛雕佇立,双手合十,一些人在雕像脚丫子前,叩首燃香。 曹立忍不住嘀咕,丫的,果然是哪里有人,哪里就有信仰税。 人们將梦想,寄託给这些莫名的神与佛,明知他们不存在,但也存有一丝希望在这上面,算是一种內心的安慰与救赎。 当然,也有魔怔者,认为心诚所至,金石为开,五步一叩首,十步一俯地,这就有些扯犊子了。 佛雕左边,夜雾酒店恢弘而气派,共四层高,占地面积极广。 佛雕后面,是一处宫庭式建筑,筑有五米高的红色围墙,只见那围墙上,一列巡逻的治安官背著栓枪,来回走动。 这里便是城中府衙,一座鳞次櫛比的宫殿群落,为古风建筑,最大最高的那座建筑,乃是议会大厅,周围则有审判厅、宴客厅、演武广场、城主府邸等等。 这里的城主,名叫司马渊,乃是正儿八经的司马氏族裔,权柄无上。 佛雕右侧,则是一座恢弘的寺庙,大门足有百米宽,古风寺庙格局,背后有三座高塔林立,有一座九层镇妖塔,一座九层许愿塔,一座九层祭祀塔。 在寺庙前,是十数位腰间悬枪的禿驴,身著僧袍,笔直地站在寺庙大门前,站姿比府衙大门前的治安官还要端正,如標枪般,给人一种肃穆之感。 至於佛雕的正对面,一条大街,各种娱乐场所,大酒店,歌厅,赌场等等,要多繁华有多繁华,不过却並不热闹。 外城的人,虽然可以进入內城,但没人轻易进来此地,因为,消费不起。 就像那广场上,雕像前巨大的香檀,坐在旁边卖香的禿驴,一支香,就要1金钞,这是普通人一个月的资粮了。 也许有人会来凑热闹,但也只是感觉到贫富差距的巨大,或斗志昂扬,或感到沮丧,垂头丧气。 时间还未到,曹立走进一家播放著舒缓音乐的酒吧,选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什么,一块牛排要我5元金钞,开什么玩笑?”曹立瞪眼。 “客人,这里是內城最繁华的地段,消费自然要比別的地方高一些,您若是觉得不妥,可以去別的地方看看。”侍者看曹立一身打扮,眼中带著嫌弃,但说话很客气与礼貌。 “瞧不起谁呢,给老子上十块,再来一瓶62年的红葡萄酒。”曹立大手一挥,直接將一张百元大钞摆在桌子上。 “客人,您的钱不够,62年的葡萄酒我们这里卖88元。”侍者道。 “尼玛,抢劫的吧?”曹立大骂,这特么什么黑店,贵到这种份上? 他骂骂咧咧又付了38元,嚷道:“让你们这里最美的女人陪我喝酒!” “客人,我们这里是正规场所,並不提供陪侍服务。”侍者道。 “真尼玛高端。”曹立服了,真是够离谱的,花钱还买不到服务,像是当冤大头一样。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他有点儿看不懂了,图啥? 不一会儿功夫,十块全熟牛排端了上来,冒著腾腾热气,曹立大快朵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价格贵的缘故,这牛排是格外的香,酒也是格外的好喝。 “公子,不知出自何地,怎未见过你?”一位穿著古风长裙,妆容精致,朱釵华贵的女子走过来搭訕。 “高级货?”曹立直接大咧咧询问。 “公子真粗鲁,小女子是这里的歌者,卖艺不卖身。”女子委屈巴巴,眼神却精明得很,已经判定这是城外来的暴发富。 “呵呵,钓冤大头呢?”曹立心头嘀咕,道:“我不喜欢艺,身咋卖?” “哼,都说了不卖身,不理你了。”女子风情万种地瞪了曹立一眼,慢吞吞挪动莲步,这是要曹立挽留她。 曹立懒得搭理,大口撕扯著牛排。 女子见这呆货半天没反应,跺脚连连,气鼓鼓的加快脚步离开,心道:这城外来的野人,真是不上道。 不多时,又来了一位女子,自称是某位老板的乾女儿,走过来与曹立搭訕。 “帅哥,不请我喝一杯吗?”女子大咧咧坐在曹立对面,换了一个套路。 “酒在桌子上,隨便倒。”曹立道,他不至於小气到喝杯酒都撵人。 “你是城外来的赏金猎人,还是鏢客?”女子“兴奋”地询问。 “赏金猎人。”曹立回应。 “哇,我最敬佩你们这些风里来雨里去的赏金猎人了,你们真的很瀟洒呢,好羡慕,我也好想要这样的生活。”女子一脸崇拜,憧憬的模样。 “呵呵,还想对老子玩美人计,当老子没看过三国啊?”曹立心中冷笑,好整以暇:“这还不简单,明天我给你安排,进帮派当衝锋手,绝对刺激。” “这个……人家被家里人管著,离不开这里。”女子犹豫道。 “在乎这些作甚,腿在脚下,想走就走。”曹立道。 “唉,还是算了,家人与理想,两者不可兼得,若是离开了这里,家人会伤心的。”女子唉声嘆气。 “你不是只有一个乾爹吗?有啥好哭的?”曹立笑道。 “乾爹待我恩重如山,如同亲女儿一样,我不能离开他。”女子道。 “那你去找你乾爹吧,这么晚不回家,他该担心了。”曹立笑笑。 “人家,人家不敢回去。”女子话风突变,我见犹怜。 “咋了这是?”曹立问道。 “乾娘怀疑我跟乾爹有不正当的关係,將我扫地出门了,人家现在没有地方去了。”女子委屈巴巴。 “经典,太经典了。”曹立暗暗嘀咕,道:“那正好,现在立刻,去城外报导,我给你安排衝锋手的职位,反正你也回不去了。” 女子一听,好看的眉毛都紧蹙了起来,丫的,老娘是给你当衝锋手的? “公子,我看还是算了,乾爹会来找我的,他不想我冒险。”她演都不演了,直接转身离开,走时还气鼓鼓地跺脚。 曹立笑了笑,真是哪哪都套路深,若是换个人来,不得被美人计迷得团团转,估摸著钱没了,女人还是清白身,继续钓下一个。 吃完饭,曹立又坐了很长时间,品酒抽菸,期间遇到各种搭訕的女人,全被他各种方法撵走。 直到一个男人的出现,曹立的眼神古怪了起来。 “来人,给我上一瓶82年的老白乾。”男人就坐在曹立的隔壁一桌,样貌很是英俊,他有一双淡金色的眸子,身材结实,腰间的双枪金灿灿,很明显是渡了金的。 这个男人的样貌,曹立並不怎么在乎,在意的是他的声音。 “假邢道荣!”曹立心头都快要怒吼起来。 丫的,这声音太熟悉了,带著沙哑,像是吞过烧红的木炭一样,十分具有辨识度,曹立绝对不会认错。 这个人,先是与他在鹿角镇遇见,之后又跟隨他出现在了野原县,並且加入了隱元会,將自家新老八给干掉了。 真是不是冤家不对头。 曹立想了想,机会不容错过,一定要干掉他,那什么会开不开都不重要! 不出意料,假邢道荣也被搭訕了,而且是成群结队的来,像是一朵妖艷的鲜花,招蜂引蝶一样。 不得不说,名媛们对他是真的喜欢,眼中都冒出了光。 “滚!” “滚!” “滚!” 这些名媛们,全都热脸贴了冷屁股,假邢道荣如一座冰山坐在那里,霸道总裁范儿十足。 曹立想了想,直接走过去,坐在假邢道荣的对面。 “你是谁,滚开!”假邢道荣沙哑的声音带著生人勿近的冰冷。 “哟呵,你很囂张啊,假邢道荣!”曹立嘲道。 男子一愣,冷声道:“你是谁?” “你说呢,我是谁?”曹立注视著他,杀气腾腾。 “我不是邢道荣,也不是什么假邢道荣,你认错人了。”假邢道荣直接否认。 “看来你没想起来我是谁啊?记性真垃圾!”曹立笑了笑。 “你……” 假邢道荣望著曹立,陷入思索与回忆,片刻后,他惊呼一声:“你是曹德孟!” “看来你想起来了。”曹立笑了笑。 “原来是曹兄,这可真是巧了,你也来野原城了,无人区那段路可不好走。”假邢道荣笑了,端起酒瓶,给曹立倒了一杯酒。 “咱们都是独狼,各为其主,当时的事儿对不住。”他还很礼貌的道歉。 “我看你还是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曹立淡然地看著他。 “哦?”假邢道荣一怔,道:“难道曹兄连杯酒释恩仇的机会都不给在下吗?” “咱俩的仇可大著呢,我问你,为什么假扮邢道荣?!”曹立盯著他。 假邢道荣皱眉:“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假扮的邢道荣?” “老子认识真邢道荣,那是我朋友,你他妈假扮我朋友,还好意思说?”曹立质问,他就是要问个明白,这货別人不假扮,专门挑他来假扮,这到底是何居心。 “你……你说你认识真邢道荣?”假邢道荣一愣,这还真是巧了。 他笑了笑,不以为意道:“我假扮邢道荣,也没给他抹黑吧?乾的哪一票丟人了?” “我没问你这些,问你为什么假扮他?”曹立蹙眉。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那傢伙蒙著面干活,声音沙哑,与我很像,我承认我没他那样的枪法,但若能借其名头多赚点钱,也无可厚非吧?”假邢道荣道。 “你这是在给他惹麻烦!”曹立道。 “像他那样的枪手,还怕什么麻烦?”假邢道荣不以为意。 “这倒也是。”曹立笑了,道:“阁下真名叫什么?” “这倒也是。”曹立笑了,道:“阁下真名叫什么?” “无可奉告。”假邢道荣道。 “不用说我也略知一二,你的背后,是司马氏。”曹立又问道,他听恶鬼提过,恶鬼与邢道荣是一路人。 “你……你调查我!”假邢道荣瞪眼。 “不,我见过你的同伙恶鬼,被真邢道荣杀了。”曹立开口,接著道:“这是你假扮邢道荣的代价。” “这……不可能,恶鬼阴险谨慎,怎么可能死於邢道荣之手!”假邢道荣惊了,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 “你可能不知道,真邢道荣已经盯上你了,他如一匹恶狼,谁敢对他有害,都会被残食,我劝你好自为之吧。”曹立道。 “兄台,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假邢道荣彻底地慌了。 “我说过,我与邢道荣是朋友,他的一些行动,我都清楚。”曹立道。 “你……是他派来找我的?”假邢道荣戒备道。 “若是他派我来找你的,我何至於过来跟你扯东拉西?”曹立反问道。 “这么说来,还真是与你巧遇了。”假邢道荣轻笑一声,眸子有些冷。 “是巧遇,而且非常巧。”曹立也笑了。 “那么兄台,你是要將巧遇见我这件事,告知给真邢道荣吗?”假邢道荣眼中闪过一缕杀光。 “无需我告知,他在调查你,並且已经查出了你的身份底细。”曹立开口。 “你是说,他接下来会对付我了?”假邢道荣道。 “不错。”曹立开口,道:“你想活,我倒有个办法。” “哦,你要帮我?”假邢道荣有些意外。 “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曹立开口。 “我知道真邢道荣在哪里,他的手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哈哈!”假邢道荣笑了,道:“看样子,你这是要对你的朋友下手了?” “你应该认识我的!”曹立不置可否。 “呵呵,这像是你的作风!”假邢道荣也笑了眼中流出讥讽之色。 “合作吧,你我联手,將邢道荣杀了,除去他之后,你便是真邢道荣,而我,也可以得到他手里的东西。”曹立开口,此刻,他终於露出了獠牙。 只要將假邢道荣骗到一处没人的地方,直接干掉就是了。 “可是,我並不想与你合作。”假邢道荣道。 他压根不信任这两面三刀的曹德孟,说不准背后捅他刀子。 曹立挠头,真是名声在外,时好时坏。 “既然你不信我,那么好自为之,告辞。”曹立起身,慢吞吞走著,效仿此前遇到的名媛小姐! “等等!”假邢道荣开口。 曹立“不耐烦”地转身道:“怎么著,想好与我合作了吗?” 第164章 绝密会议 “哈哈哈,曹兄,酒未尽兴,过来再喝两杯。”假邢道荣大笑。 曹立转身,继续坐下,端起酒杯。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在下,隱元会序列第十,这个身份不重要,司马氏麾下暗部七组,许云春。” “暗部探子?”曹立心中嘀咕,总算弄明白了恶鬼与这货的隱藏身份,不过无所鸟谓,管你是什么身份。 “这样如何,我给你一笔定金,购买邢道荣的信息与藏身地,做掉邢道荣之后,再付尾款。”假邢道荣许云春道。 “多少?”曹立问道。 许云春伸出一只手指头,道:“1张白金钞票,我可以先付你一百块钱定金。” “这可是一笔巨款呢。”曹立笑了,不愧是有后台的人,出手就是大方。 “曹兄觉得如何?”许云春问道。 曹立思忖,缓缓摇头。 “你是觉得钱少了?”许云春微微皱眉。 “我说过,我要邢道荣手里的东西,如果你杀了他,那东西不就是你的了?”曹立道。 “什么东西,令阁下如此在意?”许云春眯著眼。 “呵呵呵,那必然是比得上1000块钱的东西,至於是什么,无可奉告。”曹立神神秘秘。 许云春思索,这狗日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莫不是神明药剂? “哈哈哈,我明白了,你之所以找我,实际上早就做好了打算,但是自己又没有底气拿下邢道荣,故而想与我联手,拿到你想要的东西。”许云春一脸睿智。 曹立愕然,你是真会给自己找死。 许云春见曹立这副神態,更加篤定心中所想,他嘆气道:“曹兄,你为人的风格,实在……一言难尽吶。” “废话不必多说,你我二人联手,偷袭,不信邢道荣还能活,这一票是干还是不干?”曹立道。 “干,不过不是现在。”许云春摇头。 “邢道荣的位置隨时会发生变化,过了今夜,我也不敢保证能找到他。”曹立道。 “我今夜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走不开身。”许云春摇头。 曹立皱眉,丫的只能启用第二套方案了。 “这样吧,明天约个地点会合,我去调查邢道荣的位置,如果还能找到,便一同去刺杀他。” 表面上这样说,他可等不了明天,既然引不出来,暗中跟踪这货,在无人的地方直接做掉便是。 方才之所以前去搭訕,纯属好奇这货为什么要假扮自己,合著是暗探给自己叠甲呢。 “可以,就在这家酒吧,明天晚上9点。”许云春道。 “好。”曹立点头,起身就走。 他悄悄溜进了马路对面的一间赌场,花5块钱购买了一支雪茄,隔著窗户偷窥酒吧的动静。 夜已经深了,时间来到凌晨12点。 曹立抽了一支雪茄,又抽了半包烟,这才见到许云春从酒吧里走出来。 只见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全脸面罩,戴在脸上,隨即走向佛雕广场。 “妈的,他也要去开会?”曹立暗骂。 看这架势,司马氏,与所谓的黑夜教会並不对付,在堤防著什么。这个许云春,应该不像恶鬼一样属於黑夜教会成员,也许跟自己一样,杀了黑夜教会的成员,夺了邀请函,来打探消息。 “看来还得去开大会。”曹立无奈,走出赌场,一样戴上黑红色的牛头面具。 这面具压迫感十足,走在街上,一些孩子看了,嚇得脸都绿了,哭出声来。 许云春前脚刚走,曹立后脚便跟上,两人隔著数百米,一前一后,走进了夜雾酒店前广场。 这里安保级別非常高,前门立著二十位手端霰弹枪的金盾保鏢。 二楼,三楼,亦有黑洞洞的枪口,摇摇晃晃,在戒备著四周。 这似乎是受了泽阳县城的影响,提升了防卫力量。 “真是有钱,这么多枪手,一天光是工资都得好几百吧?”曹立感嘆一声,进入富丽堂皇的大厅。 一样的星空顶,一样的紫色烟雾繚绕,给人一种仙宫既视感。 前台的服务员一个比一个漂亮,穿著合身的西装半身裙,看起来十分专业,往下一打量,竟然穿著新款黑丝,以及闪亮的高跟鞋,<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笔直圆润,令人浮想联翩。 噠噠噠…… 一位女前台踏著清脆的脚步走近,对曹立戴著的牛头面具视若无睹,礼貌地询问道:“请问客人,可有邀请函?” 曹立从钱包里摸出那张映有黑色彼岸花的金箔纸,递给她。 检查无误后,前台礼貌地带著曹立来到了人力梯。 这应该算是夜雾酒店的特色了,八个膀大腰圆,穿著西装的男人,摇动机械装置,令人力梯上升下降,將尊贵的客人送到二楼三楼四楼,乃至顶楼。 曹立走进人力梯,只听这些大胖子“嘿呀嘿呀”地齐声轻喝,摇动机械滚轮,令人力梯缓缓上升。 不一会儿,上到了四楼楼顶,一位身著西装的枪手走过来,礼貌的躬身,隨即帮曹立拉开人力梯的门。 “有请尊贵的客人!” 曹立麻了,论繁文縟节,还得是上流社会。 天穹灰濛濛,不见星月,天台风有些大,颳得人的衣服咧咧作响。 走出人力梯,前方是一排又一排的真皮沙发,在沙发前,各摆放著一张纯玻璃打造的桌案,桌子上,各摆放著一盏精美的煤油灯,摇曳著火光。 打眼一看,这里已经有二三十人到场了,其中,许云春戴著纯黑色面罩,翘著二郎腿,坐在倒数第三排沙发上,將面罩叠一半露出口鼻,点著一支香菸吞云吐雾。 “也没点什么吃的喝的,还要吹风,说不准会下雨。”曹立嘀咕,特意选择离许云春远一些,最右侧最后一排的一个沙发上坐下, 他左顾右看,发现这里除了刚才给他开梯门的服务员外,一个招待人员以及守卫都没有,特別寒磣,而且,中间的迴旋走廊入口不知何时被一堵厚厚的木墙封堵起来,只留下了梯井一个出入口。 “这是什么绝密会议,要这么多保险措施?”曹立蹙眉,这若是发生战斗,跑都没地方跑的,只能跳下三十几米高的房顶,也不知道自己这身子骨扛不扛得住。 看了看罗霓裳给他买的新款机械手錶,时间12点30,距离会议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那座人力梯基本没有閒下来过,陆陆续续有戴面具,或戴头套的男人女人乘坐上来,各自找地方坐。 隨著人员增多,曹立大概算了一下,差不多有三十人,照这上客进度,恐怕来开会的至少五十人。 “这么多人,都是干什么的?”曹立疑惑。 这些人,大多穿著华贵,少部分穿著朴素,零零散散的,有几个穿著枪手套装。 似乎聚集了一批富豪,枪手,以及平民。 不多时,一位高大的身影走出人力梯,左顾右看,朝著曹立走过来,坐在了他左手旁边。 曹立扭头,这是个戴著金色狗头面具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体型跟老黑异常像,一样魁梧,一身腱子肉,像是打了內固醇。 妥妥地西装暴徒既视感,很有范儿。 “怎么不见老灰?”曹立没多想,高大壮硕的人多了去了,倒是没见到老灰的身影。 毕竟,独臂是很容易辨认的。 又看了看表,时间12点50。 “看来老灰那傢伙是不准备来了。”曹立嘀咕,有点儿想走了,这地方没吃的,没喝的,感觉气氛也有点儿不太对劲。 左手边沙发上,戴狗头面具的西装暴徒扫了曹立一眼,大喇喇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从狗嘴巴里小孔里塞进去,吸一口,喷出来满脸都是烟,很是滑稽。 “害呀妈的,熏眼睛。”他扇了扇风,自顾自说出声音,十分雄浑,具有男人的厚重感。 曹立倏地扭过头,瞪著狗脸面具的男人。 “你……你是!”他没再继续说,眼中透著愕然。 “嘿嘿,没想到吧,在这儿遇见你大哥。”西装暴徒低声笑道。 “你拿了老灰的邀请函?”曹立低声问道。 老黑点头,狗头面具下是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打量曹立,伸出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低声道:“好小子,老子为了你差点把泪流干,你他妈的居然装死!” “咳咳。”曹立乾咳,这事儿確实自己不在理。 “你小子不赖啊,又变强了,帮老金抢兵工厂的邢道荣竟然是你,老子属实没想到。”老黑低声道。 他属实惊讶,这小子,从刚开始枪都不敢抬的怂货,到变成如今名燥一方的枪手,才短短两个月而已,成长也太快了。 “黑哥,你来这里做什么?”曹立问道,心头有些发虚。 “这还用说,当然是来找你啊。”老黑道。 “完了。”曹立心中一嘆,道:“黑哥,你找我可以直接去我住的酒店啊?没必要跟来这里。” “你小子就是爱找茬儿是吧,那多没意思,咱们兄弟相会,自然要有一个高端的场合才配得上。”老黑道。 “……” 曹立麻了,这场合够高端,但也不分场合是吧? 他犹豫了会儿,低声道:“黑哥,我知道你来找我做什么,我不想参与。” “老八,你在说什么?”老黑一副我听不懂的语气。 “我说……” “等等,別说话!” 老黑立即叫停,道:“咱俩交头接耳的会出问题,等会儿再聊。” 老黑立即叫停,道:“咱俩交头接耳的会出问题,等会儿再聊。” “妈的。”曹立一脸黑线,这是打马虎眼呢。 时间不长,再也没人上人力梯了。 距离会议开始,还剩两分钟。 曹立扫了一眼假邢道荣许云春的位置,他依旧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没有什么变化。 此外,別的人也是,怎么舒服怎么躺,也有的三五个一伙,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曹立竖起耳朵旁听,听到的是一些什么合作,什么会议之后再聚之类的客套词。 看样子大家都十分戒备周围人。 叮! 一声轻响,不知是谁的怀表拥有闹钟功能,揭示著1点钟的到来。 所有人都回归了座位上,正襟危坐。 现场一片寂静。 就这时,那位站在梯井为眾人开门的西装男子转过身,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在眾人不理解,讶异的目光中,走向最前方的讲台。 合著这人就是这次会议的主持人,他亲自迎接了每一位来客。 “糟!”曹立心头一惊,这也就意味著,这人接触过每一位在场眾人,他很可能分辨出,谁是真的会议者,谁是特殊手段混进来的假会议者。 “诸位,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大家,时隔一年多,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这是黑夜教会第三次蒙面会议。”西装男人开口。 “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方林,黑夜教会野原城分会会长,在这里见过大家。” 说著,他摘下礼帽,弯腰,恭敬行了一礼。 “在场各位,都是各界翘楚,话我就不必多说,今日之会议,是很早以前就定下来的,想必大家也清楚,召集你们来,是为了什么。” 在场鸦雀无声,没有人回话。 方林,这个现场唯一不带面具,长相英俊的三十岁左右青年,继续开口:“你们当中,有老熟人,也有陌生人,不过,我並不会在这里揭穿你们,来者皆是客,想必不是会员的你们,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派过来的。” “我们黑夜教会,是一个各行各业人士组成的教会,在这里,我们只谈商业与未来,不谈其它。” “本次会议內容,有三点。” “其一,隨著禁枪令的颁布,想必诸位当中有做枪火买卖的商人,日子很不好过吧?”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知大家,枪火买卖只是暂时的歇息一段时间,你们万不可急著改行。” “其二,司马大总统携军从前线回归,针对亡命徒大清剿行动恐怕不日后便会展开,届时,风云变幻,在场身为亡命帮派的诸位,听我一句劝,离开这里,去江北发展,在江北的分区,有我们的人接应。” “其三,江北彻底乱套了,亡命徒势大,各行各业都不好过,就连我们黑夜教会也所受影响颇大。不久之后,各大財阀,教会,商会,將会陆续放弃那片无主之地,將根基转移至灰月省境內。” “诸位,大批量的黄金,將会断供,金钞的价值將会缩水,这是你们暴富的机会,趁现在,大肆购买黄金,储存,你们会感激今天的会议!” “好了,本次会议最重要的三点內容就说到这里了。” 西装男子话锋一变,开口道:“不知,不属於黑夜教会的诸位,有没有兴趣弃明投暗,加入黑夜教会,成为我教会员,赚取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財富,成为一小撮的主宰者,掌控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人的命运。” “嘶……” 曹立倒吸一口凉气! 糟了,赏善罚恶令没有触发!! 第165章 打了老天一枪 ,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 赏善罚恶令未触发,这意味著什么? 这有两种可能性: 一,这黑夜教会不过尔尔,吸纳的,都是些普通的商人或枪手,完全达不到大恶程度。 第二,这些人,压根就不是什么商人,而是幌子,是黑夜教会为了镇压受邀者而安插的枪手。 曹立更倾向於第二种,妈的,进传销窝点了。 这所谓的黑夜教会第三次的会议,压根是一个陷阱,其目的,是將不属於黑夜教会但有能力的人吸引到这儿来,进行洗脑与策反,倘若不从……死! 再看讲台上的男人,如果他是黑夜教会真正的会长,他绝不会这么简单说出自己的姓名和不戴面具,那么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此人不过是摆在檯面上的一颗棋子而已。 真正的大人物,压根不在此地! “诸位,是要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者,还是泯然於世,一切选择权在於你们。”西装男人方林声音高亢,充斥著煽动意味。 宾客们脸色各个不同,有人在思忖,有人则表露出惊慌。 能够来到此地之人,都是个顶个的精明人,他们怎么可能意识不到,这是一个骗局? “你说,加入黑夜教会,可以给我们任何想要的人脉和资源,那是真的吗?”一位枪手打扮的人开口。 “这是自然,黑夜教会乃是这浪潮中的一艘庞然巨舰,会员之產业,遍布整个荒龙大陆,无论你想要做什么,都能够得到最优的途径!”方林肯定答道。 “我想要开一家鞋厂,不知可否?”这位枪手道。 “阁下的理想,太渺小了,简直不值一提!”方林摇了摇头。 “不,我想开一家名牌鞋厂,打出知名度,畅销世界,在各个地方建分厂!”这位枪手开口。 “这个理想,又太大了,不过我们可以给予你支持。”方林道,眼神变得欣赏,只有这样有野心的人,才有资格成为黑夜教会的会员。 “我加入你们!”枪手道。 “很好,这是你此生做过最明智的选择!”方林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表格,按在讲桌上,並且,拿出一瓶丹药瓶,倒出一颗乌漆嘛黑的药丸,道:“那么……请你摘下面具,上前来,服下这枚丹药,並將这张表格拿回去,填写你的个人信息与背景。” 枪手迟疑了,居然要服用丹药,这是毒吗? 方林见状,再度开口:“这丹药中,乃是一种蛊虫,对人並无害处,不过,每三年,需要服用一次解药,否则的话,那蛊虫会从沉睡中甦醒,继而吞噬你的血肉,在你体內繁衍,直至你死亡。” 他的话语很是敞亮,竟不隱瞒什么,直接道出丹药的害处。 方林一脸严肃,又道:“这是加入黑夜教会所应该付出的代价,为的,是防止背叛,人性不可测,忠诚不可猜,唯有生命,才能信之。” “这……”枪手犹豫了,最后咬牙走上前,一口將丹药吞了,拿起一张表格和一支笔,返回了自己所坐的沙发。 “你傻啊,就这么把药给吃了。”旁边的人讥讽道。 “做生意,就是要胆子大,对方这么实诚,我若怀疑,倒显得我小气,只要不背叛教会,就没有事,我怕啥!”枪手回应,自有考究。 眾人一听,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人群中,有人眼神发狠,陆续走上前去,吃下丹药,领取表格。 这些人,对黑夜教会了解十分清楚,知晓这是一次多么大的机遇。 “诸位,可还有人愿意加入黑夜教会?”方林继续发表煽动性言论。 右边角落,曹立心想,一颗药丸而已,吞下去,直接开膛破肚取出来不就行了? “恐怕没那么简单。”他摇了摇头,这种事,黑夜教会怎么可能想不到,那药丸定然有其特殊之处。 “黑哥,你准备怎么办?”曹立问道。 “看戏。”老黑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没有什么动作。 “神经这么大条?”曹立嘀咕,老黑是一点儿都不慌乱,稳如老狗。 “老八,你该不会也想加入这什么狗屁教会吧?”老黑问道。 “怎么可能。”曹立否定,要让他吃下一颗三年吃一次解药的药丸,被人控制,他才不愿意,哪怕有再多的钱。 “看来得打一场了。”老黑道。 “咱俩现在抱著沙发从四楼跳下去,应该摔不死。”曹立提议。 “你小子,还是这么怂,怕什么,等会儿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不愿意加入教会,而且,跳下去,外面那么多守卫,不得將咱哥俩打成筛子?”老黑斥道。 “那咋整,我感觉咱俩要交代在这儿了。”曹立愁眉苦脸。 在他看来,跳下去是最优解,如果在这里火拼,就算打贏了,不还是在包围圈里,没有任何意义。 见一些人迟迟未有动静,方林大声道:“诸位,你们当中想必有司马氏的暗探,或者其他商会联盟的探子,你们大可放心加入,黑夜教会,会帮你们摆平一切!” “真的吗?黑夜教会能將我的家人从商会手中夺回来吗?”有人询问。 “那是自然。”方林道。 “黑夜教会,能解百日枯之毒吗?”又有人问。 “此毒无解,不过,你若是以身殉教,黑夜教会助你达成你一个愿望!”方林道。 “这……”那人迟疑,最后咬牙,走上前將药丸吃下。 时间不长,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吃药,已经有趋近一半了。 不过一些人眼神坚定,任由方林百般蛊惑,却不作半分回应。 曹立与老黑就是这其中之二,此外还有司马氏暗部七组许云春。 “老八,你说,今天晚上会下雨吗?”老黑没来由问道。 “我咋知道下不下?”曹立翻白眼,这个时候谁还管雨下不下? “我觉得必下!”老黑正色道。 曹立见他这么沉得住气,不由狐疑,难不成,老黑来这里,並非只是单纯的找自己? “黑哥,你老实说,你来这里干嘛来了?”曹立问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別急。”老黑笑了笑。 曹立见他都不急,自己急个锤子,索性点了根烟,放鬆下来,並递给老黑一根。 老黑也点了烟,吞云吐雾,道:“老八,现在可以谈谈了,你先前说的事儿了。” 曹立想了想,嘆了口气,道:“黑哥,我知道你们想攻打野原城,我不参与。” “好你个老八!”老黑顿时瞪眼,道:“我都还没开口呢,你先拒绝了,能不能要点脸?” “不要。”曹立摇头,这趟活儿太大了,他是真不想干。 “想当初,老子为了救你,可是死了两个兄弟啊,现在来找你帮忙,你就开始推三阻四,能不能给点面子?”老黑开始打感情牌了。 “不给。”曹立才不吃他这一套了。 “好好好,你不帮是吧,不帮老子今儿就死在这儿,让你没大哥。”老黑拿自己的命要挟。 “不帮。”曹立可不信这些鬼话。 “老八,算哥求你,干一票吧,就当你和黑熊帮的分手票。”老黑恳切道。 “唉……”曹立挠头。 话都这份上了,再拒绝显得自己没义气。 “你说的最后一票,別反悔。” “这才对嘛,哈哈哈哈!”老黑大笑起来。 这笑声,直接打断了讲台上的方林施法,引得惹得周围人注视。 “阁下为何无故发笑?”方林开口,目光盯著这个戴狗头面具的魁梧男人。 “我笑尔等一群腌臢鼠辈,甘愿为奴为仆,丟失自由。”老黑大笑道。 这话顿时把一大票人给得罪了,全都怒气冲冲地盯著老黑。 “大块头,你想死吗?”一位枪手声音冷冽。 砰! 老黑懒得给他废话,瞬间拔枪,將这人原地爆头。 “你!!” 周围人顿时瞪眼,这什么人啊,一言不合就开枪。 “別他妈招惹老子,老子是你们惹不起的存在!”老黑大咧咧嚷道。 曹立坐在他旁边,人都麻了,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勇啊,现场这么多人。 出乎意料的是,老黑气势如熊,周围人竟全被他镇住了,甚至没有人敢对他大放厥词。 简直是霸气外露! “阁下不准备加入我们黑夜教会吗?”方林的目光看著大块头,眼神中透著冷冽的杀光。 “加入你妈呢,老子来开个会,饭都不给吃,给老子吃毒药,嚯嚯,真他妈牛犇。”老黑毫不客气地嘲讽。 方林眸子冷冽,没有多说什么,道:“诸位继续,选择权在於你们。” 砰! 老黑又开枪了,枪口喷射著白烟,子弹打向方林的头颅。 咻—— 这位主持人忽然扭头,躲开了这发子弹,怒目而视,瞪著老黑,道:“阁下是什么意思?” “反应还不错!”老黑笑了笑,道:“枪走火了。” 方林额头青筋暴跳,接著催促道:“诸位继续。” “脾气还挺好,你是想招募更多的人,然后將我们这些不愿意加入黑夜教会的人都杀掉,是这个意思吧?”老黑又找茬儿。 “绝无此意。”方林道。 老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此次会议结束,自会让你们离开。”方林道。 现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要么加入教会,要么死。 若不是在场之人都在彼此防备,不知敌我,早就爆发激烈火拼了。 “懒得跟你多掰扯,老子还有大事儿要干。”老黑无所谓地摆手,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玩弄起来怀表。 30秒后,时间深夜2点00分。 老黑伸手进西装內衬,摸出一把大號的红色四弹巢左轮信號枪,倏然举枪对著天空。 “阻止他!”方林一声暴喝! 晚了,老黑扣动了扳机。 biu———— 轰隆隆!! 忽地,两指粗的信號枪子弹绽放,释放著璀璨绚烂的花火。 呜~ 风似怒號,云如潮涌! 这信號枪子弹不知是什么做的,打向天空后,竟然如惊雷一样炸开,轰开了云层! 这瞬间引起了连锁反应,本就积压不堪的浓云,受到了攻击,顿时发生了催化反应,水汽成雨,从高天无声坠落。 同一时间,老黑翻身躲在了沙发后面,无数颗子弹咻咻咻地打过来,或打空了,或打在单人沙发上。 这一瞬间,曹立也遭了殃,与老黑一样,躲在沙发后面。 “大块头,你刚才做了什么?”方林喝问道。 黑熊半蹲在沙发后面,大声嚷道:“可曾听闻,一声惊雷轰天变,雨落凡尘盪世间!” 忽地,四方,各处治安署,传出了激烈的喝吼声。 “是信號枪!” “冲啊,杀啊!” “干掉这些兔崽子们!” 轰隆隆! 各处,都在爆炸,火光冲天而上。 哗啦啦! 哗啦啦! 大雨瞬间落地,如瓢泼一样,將眾人淋了个透心凉。 “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一位大腹便便的胖子惊惧道,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商人,此刻眼中满是恐惧。 “发生了什么?” 另外,也有人在惊喝! 这些枪手一时之间全部戒备了起来,左顾右看,生怕他人对自己动手。 与此同时,夜雾酒店下方,一样传出惊喝声:“楼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人打信號枪?” “楼上是否需要支援,请回答我们!” 没有人回应,此刻,现场一片嘈杂。 “诸位,是时候对黑夜教会效忠了,杀掉那个大块头!”方林冷声喝道,大雨打在他的帽檐上,发出噠噠噠的响声。 老黑直接將面具一扯,从沙发后面站起身来,厉喝:“谁敢杀我黑熊?” “黑……黑熊!” 所有人变色,不可置信地盯著这个高大的男人。 “你……黑熊……你究竟做了什么?”一位枪手战慄地问道。 “哈哈,我做了什么?只不过打了老天一枪罢了。” 黑熊笑著,忽地收敛笑容,眸中露出杀机,低沉道:“今夜,整个野原城,都將……沉陷。” “……” 全场寂静,就连大雨都似乎凝固了,不敢落下! 没人敢向黑熊开枪,甚至没有人敢直视他。 这是谁,黑熊,野原县乃至整个江南,赫赫有名的亡命大暴徒,谁人不惊,谁人不惧!? 这还是次要的,关键是黑熊的话! 今夜,野原城將沦陷!! 歘!! 一道惊雷划过天穹,瞬间天地明亮。 砰砰砰砰…… 四面八方的枪声交织雨声,整个世界譁然一片,一曲盛大的交响乐,拉开了序幕! “黑熊!”方林低喝,道:“这里是黑夜教会的地盘,你一个人胆敢出现在这里,是找死吗?” 黑熊直接无视他,而是平静地將目光扫过所有人,大声道:“没吃药的,开杀了,將这些有理想,有抱负,势要当人上人的渣滓们,清除乾净!” “杀!” 不知是谁应喝一声。 瞬间,这里枪火沸腾了。 人们早先时便在计较著,各自挪动位置,左边的枪手,绝大部分已经加入了黑夜教会。 右边,则是迟疑不定,或压根就不选择加入的枪手。 此刻,敌我明了,他们没有了选择,双方拉开了架势,以茶桌沙发为掩体,激烈火拼。 “杀!” “干!” “杀死这些狗奴才们!” 老黑暴喝著,与讲台后面的方林激情对射。 躲子弹时,他扭过头嚷道:“老八,你在这儿蹲著拉屎吗?!” 第166章 三人衝锋 大雨倾盆而下,溅在牛仔帽子上“噠噠噠噠”,耳边枪声呼啸,头顶流弹齐飞。 曹立麻了,刚答应老黑,干这一票,谁料到这一票直接就开始了,一点儿准备都没做好。 “杀,干掉这些杂碎!”老黑声音叫得比谁都要响亮。 双方一开始火拼,瞬间死了十几人,此后便各自躲在沙发后面,冒头拼抢,陷入焦灼状態。 “老八,拉好没有!”老黑又在催促。 “拉个锤子。”曹立骂骂咧咧拔出左轮,冒出头。 咻咻咻! 一颗颗子弹不要钱飞来,他立刻蹲下,老黑吸引了绝大部分火力。 对面的枪手早对这个大嗓门儿恨之入骨,一旦冒头,必先打老黑,曹立离得最近,流弹擦中风险极高,还可能中提前枪。 老黑则一点不怂,不断冒头与讲台后面半蹲著的方林交火。 不得不说,这个方林是个极厉害的枪手,可以快速洞悉对手的开枪时机与弹道轨跡,在与老黑交火期间,他一个人便杀了四个右边阵营枪手。 “老八,別閒著!”老黑又催促起来。 曹立无奈,快速起身,目光瞬息扫过战场,见到左边冒出头两个人,瞬间抬起左轮,瞄都不带瞄,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砰砰! 两颗如毒蛇般的子弹快如闪电,打向那二人。 咔嚓! 第一个人的面具被洞穿了,倒了下去。 【属性点+3,荣誉点+3】 鏘! 第二颗子弹打在第二人面具额头上,竟迸出了火星子,没被击穿。 咻咻咻—— 立刻有三颗子弹飞过来,曹立快速蹲下避开,继而又快速冒出。 目光快速锁定开火打他的三个枪手,接连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嚓嚓鏘! 【属性点+5,荣誉点+5】 两颗子弹干掉了前两个枪手,一颗子弹打在铁面具上,令第三人摇头晃脑地蹲下。 “妈的,他们面具有问题!”曹立骂道。 “那是黑夜教会特製的坚钢面具,打他们的脖子!”阵营中一位枪手大喊。 此时,双方人数基本上看不出什么差距,都有高手或低手,而这些戴坚钢面具的枪手,毫无疑问,就是黑夜教会埋伏在人群中,制裁不归教者留下的,每一位都很强。 他们还戴著面具,优势更加明显了。 自由枪手这一边,开始陷入劣势了,不断有人在死去,越来越多人像曹立先前一样,躲在沙发后面,不敢再冒头。 “干掉最右边的枪手,不要让他再杀人了!”对面传出喝声。 方才,曹立一秒钟连续两次冒头,接连杀了三个人,震伤两个人,这种级別的枪法,已经被对面的高手注意到了。 “杀啊,一群怂包,勇则胜,不勇则死!”老黑呵斥连连。 “杀!” 曹立跟著大喝,跪蹲在沙发后面一动不动。 咻咻咻——! 三颗子弹从三个角度打了过来,这是提前枪,对面的黑夜教会的枪手很阴,並且战斗经验很丰富,妄图预判曹立与黑熊的冒头时机。 “妈的!”曹立暗骂,还好留了一手,不然冒头的瞬间,就会被提前枪干掉。 “诸位,停火!!” “你们有选择的!!” 讲台方向,方林大喝,试图煽动倒戈。 “停你妈的火,选你妈的择,谁敢加入黑夜教会,老子干谁!”老黑恶狠狠道。 他们这个位置,刚好在最右侧的最后面,射界辐射全场。 人群中,有人蹲在沙发后面,战战兢兢,有人则在思忖利弊,如假邢道荣许云春。 他杀了黑熊帮老八,必然是不共戴天的死仇,若是被黑熊得知,少不得要被报復。 “那个新黑八又是怎么回事?”许云春疑惑不解,黑熊帮被他刺杀了一个黑八,又冒出来一个黑八,这令他费解。 关键是,这黑八的枪法,也太过犀利,仅冒头三次,便杀了三个人。 “杀!” 对面传出暴喝,黑夜教会的人在攛掇新招募来的成员,对这边进行火力制裁。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迫躲在沙发后面,不敢冒头。 劣势愈发明显了。 老黑也不敢再冒头了,不过他丝毫不慌,而是大声道:“都给老子苟住了,马上老子的人就来了!” 眾人一听,顿时激动起来,黑熊帮马上支援过来,那可就有得玩了,毕竟,黑熊帮中,可是有冷麵老三那样的顶级存在。 “区区一个黑熊帮而已,夜雾酒店三百位保鏢,是吃素的吗??”方林不以为意地呵斥。 一时间,眾人又绝望了,是啊,他们在夜雾酒店的天台火拼,而夜雾酒店,是黑夜教会的资產,金盾安保集团的三百位保安一样受僱於他们。 黑熊帮区区八个人,拿什么打? 与此同时,夜雾酒店之外,枪火声与爆炸声此起彼伏。 野原城內城,1、2、3號,三大治安署,外加调查署,军务处等武装地区皆遭遇到亡命徒强有力的攻伐。 不仅如此,一些拥有私人守卫军的大財阀门庭,也遭遇到了袭击,如夜雾酒店一样。 这一夜,內城不知潜入了多少亡命徒,像是一群饿狼一样,在蚕食这座城市。 咻咻咻——! 一颗颗求援烟火,如不要钱的在四处绽放。 然而,外城区,在內城发生暴乱期间,一样发生了暴乱事件,被亡命徒所征討,自顾不暇。 难以想像,灰龙会为了这次袭击,不知准备了多久,纠集了多少帮派,此时此刻,整个野原城,皆在被战火所笼罩。 叮叮,叮叮!! 突兀地,夜雾酒店小广场中,走出来了三道人影,迈著冰冷的脚步,朝著夜雾酒店大堂行来。 “哦买噶!!” 此刻,夜雾酒店的金盾安保集团枪手们无一不傻眼。 那是三个身穿铁皮鎧甲的枪手,雨水打在鎧甲上,发出“叮叮”声,三人迈著从容地步伐,掏出了左轮,朝著他们射击。 砰砰砰砰……!! “杀!!” 一声暴喝,中间的鎧甲枪手,是黑熊帮老四! 他的左手边,是黑熊三,右手边,是黑熊七! 这三人,穿的是坚钢鎧甲,步履加快,变成了狂奔,此时此刻,对夜雾酒店发起了衝锋! “杀!” 夜雾酒店左右两侧的房顶上,各有数位枪手现身,在举著栓枪,疯狂拉栓射击。 “不要管楼顶,掩护老三老四老七!” 夜雾酒店右方,一处房顶,黑熊二,书生打扮的许千源现身,在大声指挥。 砰砰砰! 仅是瞬间,便有一大批金盾保安死於非命!《荒野大暴徒》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反击,反击!”保安大队长爆喝声迴荡全场。 鏘鏘鏘! 一时间,弹如雨幕,打在鎧甲上,迸出火星子,三人迎著枪林弹雨,脚步不停! “坚钢,是坚钢鎧甲!!” 天台的枪手们听到了动静,一个二个惊得说不出话来。 黑熊帮,为了攻打夜雾酒店,竟然派出了三位身穿坚钢鎧甲的枪手,此刻,在进行强攻!! 砰砰砰砰……!! 这三人太猛了,尤其是左边的黑熊三,也就是冷麵老三。 他的开枪速度,令人恐惧,双手持枪,一秒钟清空16发子弹,16位金盾保安瞬息而死亡。 “这还是人吗?” “杀他,他在换子弹,杀死他啊!”金盾保安的大队长厉喝,眼睛都瞪裂开。 不是没有人杀他,而是打过去的子弹,要么被坚钢鎧甲所挡,要么被黑熊三偏个头扭开。 三秒不到,黑熊三换好子弹了,双枪左点,右点。 这一次杀戮速度放缓了,因为金盾安保集团的枪手,已经躲在了掩体后面,在战战兢兢,有人不信邪地冒头,皆被瞬杀。 仿佛他们头皮冒出来的一瞬间,黑熊三就扣动了扳机。 他们冒出半个头,正好,子弹打在脑门上。 “太可怕了,那一定是冷麵老三!”一位金盾枪手恐惧地说道。 黑熊帮冷麵老三,竟然当起了衝锋手,这简直惊世骇俗! 这种级別的枪手衝锋,该是何等地可怕? “杀!” 老四和老七一样很猛,他们的枪速虽然比不上老三,但是杀的人也不少。 “杀!!” 埋伏在四周的黑熊帮狙击手也没有含糊,不断射击,掩护衝锋的三个人。 其中,老灰单手拎著一把加长款左轮手枪,不断扣动扳机,像是拥有一把连发栓枪,格外凶猛。 此刻,身穿鎧甲的三个人,仿佛三尊恶魔,在狂奔著衝来,而夜雾酒店眾枪手,仿若待宰的羔羊一样,甚至没人敢冒头。 “快站起来打他们啊!”金盾保安的大队长此刻脸色苍白如纸。 “完了,全完了。” 他的內心是崩溃的,好端端的,怎么就惹到了黑熊帮? 派出冷麵老三当衝锋手,穿著坚钢鎧甲,来干夜雾酒店,这他妈怎么玩? “哈哈哈哈!” 天台上,老黑在大笑。 “听到了吗?是哀嚎,是惨叫,是绝望地喘息声,刚才谁说的,区区一个黑熊帮而已,谁说八个人,就不能拿下夜雾酒店?” 黑熊的声音狂得没边,犹如一记重锤,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无论是己方,还是敌方! 这时,一直未有动作的假邢道荣,许云春忽然厉喝:“杀了黑熊和黑熊八,黑熊帮绝不会放过我们的!” 他快速喊道:“我们这些人,要么是財阀手下的枪手,要么是军阀暗探,本就跟亡命徒不对付,只有杀掉黑熊帮,我们才能活!” “杀,杀了他们!” 不得不说,这两句话煽动性极强,一时之间,所有枪手都开始调转了枪头,对准了两个沙发。 “妈的!”老黑大骂一声,没想到会发生这种结果,两方的狗同仇敌愾了。 曹立头皮发麻,这还活著三十多位枪手呢,周围又没有地形可迂迴作战,硬拼是铁定完了。 “老八,溜!!” 老黑终於怂了,一把將沙发抱起,往身后的围墙边上退。 曹立一样抱起沙发退步。 一旦他们贴近围墙,便可以跳下去跟楼下的三四七匯合了。 “杀啊,打穿他们的沙发,不要让他们跑了。”方林一声暴喝。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做了,原本敌对的双方,在同一时间达成了共识。 只有对付黑熊帮,他们才能有活下来的机会。 刷刷!! 大雨滂沱,两人抱著的沙发不断遭到子弹的穿透,海绵破碎,木板嘎吱嘎吱响,一些地方已经有子弹破出。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使用无敌卡!”曹立心道。 【无敌卡-1】 他忽地往前走一小步,抱著沙发挡在老黑身前,大喝道:“黑哥快跳!!” “老八!”老黑大叫,没想到老八这么仗义,帮他挡子弹。 然后,他就很不要脸地抱著沙发从四楼跳了下去。 此时此刻,整个天台,仅剩下曹立一人了。 大雨倾盆,將他浑身淋得湿漉漉,一颗颗子弹打穿了沙发,也打穿了曹立的身体。 不过却没有伤到他,此刻三秒,他处在绝对无敌的状態,完全免疫了所有子弹。 3……2! 两秒钟转瞬即逝,曹立已然来到了天台边缘,將沙发扔掉,翻身跃了下去。 咻咻咻—— 一颗颗子弹穿过了沙发,穿过了虚空,在最后1秒,穿过了曹立的肉体,他顺利从天台一跃而下。 呼呼!! 耳边是剧烈的风声,脚下是明亮的枪火声。 “妈的这么高!” 曹立发呆,四层楼的酒店,怕是有二十五米,这么跳下去不得摔死个人啊? 他左瞅右瞅,看见了老黑抱著跳下来的单人沙发,立时在空中翻身,朝著那沙发飞去。 啪!! 稳稳落在沙发上,踩断了里面几块木板,曹立一点儿事都没有。 “老八跟上!” 老黑大喊,此时此刻,他们二人都在酒店大门口,他已经衝到了屋檐下,靠墙蹲下,与退到大厅中的金盾保安火拼。 危!! 曹立刚落下,便察觉到一颗颗子弹从大厅中飞过来, 他落地后急忙再次蹬腿,往右手边纵跃,一个猛子趴在地上。 大厅中打过来的流弹掠过,屁股险些又中枪。 “大哥,八哥,你们没事儿吧!”一道年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黑熊帮三位身穿鎧甲的枪手已经衝到了大厅外。 是他们將大厅外的枪手清空並且逼退,让黑大和黑八顺利跳下,否则他们一落地就会被打成筛子。 此刻,整个小广场中,横七竖八全是尸体,血混著雨水流淌,大片大片的猩红。 “老七,老四,脱!”老黑大声道。 “脱什么?”曹立讶异,回过头一看,老四朝老黑跑,一边跑,一边脱下身上的坚钢甲冑。 小七则往自己这里跑,也一样在脱甲冑。 只见二人全都成了猪头,脸上身上青一块肿一块,眼睛都眯得睁不开了,不知中了多少枪。 此外就是老三,他並未脱甲冑,而是单人匹马,直挺挺地,朝著中间大厅正门狂奔,要杀进去了。 第167章 灰龙帮登场 强力推荐《荒野大暴徒》!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看著老三这么勇猛,曹立只能感嘆一句:“三哥牛犇!” 话音还未落,牛犇的三哥“踏踏踏”倒著脚步退了出来,在他身前,子弹击打在大理石地面上,溅起大片石屑。 夜雾酒店內部,可是有著两百多位金盾保安,两百多把左轮齐射,就算是神也得被打成筛子。 “八哥,交给你了!”小七肿成了猪头,话都不利索了,將一身坚钢鎧甲一件又一件地扔向曹立。 曹立接过一件,穿一件,先是穿护襠,继而套鎧甲,再戴上头盔,最后,戴上两只护腕。 这鎧甲进行加装过,护腕是新打造的,虽然戴上影响手臂的灵活性,但可以用护腕来帮助抵挡胳膊或头部的子弹,以此来绝大程度保存战斗力。 小七两条小臂粗了整整一圈,肿得简直没法看了,无力地耷拉著,一看就是承受了不少衝击。 酒店大门另一头,老黑也换装完毕了,他並未急著发號施令,而是问老三什么情况。 “大哥,迴旋走廊后半部分区域,被保鏢占领埋伏著,一旦衝进去,全部起身开枪,偏偏那走廊上还有掩体,不好闯过去。”老三开口,有些气馁。 刚才他就是这样被打退出来的,对方已经摆好了架势,就算穿著坚钢鎧甲,也不太好冲了。 “老二!”老黑大声咆哮道。 “大哥咋了?”酒店右边,老二大声回应。 “对方摆开架势,我们冲不进去,咋整?!”老黑大声问道。 此刻,酒店內的金盾保安,哆哆嗦嗦的服务员,天台上的枪手们,全都麻了,大声密谋是吧,当我们不存在吗? 老二露出沉思之色,大声道:“先不要衝,就算贏了你们三个也会伤得很重,还要打二番战呢!” “那咋整?”老黑大声问道。 “等我想想,不要急,灰龙帮都还没登场呢!”老二道。 “妈的,灰龙那狗东西,在搞什么?”老黑大骂。 原定计划,黑熊帮攻打夜雾酒店,灰龙帮攻打府衙,现在都过去差不多五分钟了,灰龙帮还未现身。 “小林,你刚才在说什么?” 这时,远方广场上,出现了一批人,共三十六个! 其中,四个人,穿著坚钢鎧甲,说话的是领头的,抱著个头盔,一头长髮隨雨成蔟,正是灰龙。 其余三十二人,分成三排,头前的八人,每一位的手中,都拎著一副黑色盾牌,挡在身前。 灰龙帮出现了! 竟没有选择使用衝锋手配合狙击手的战术,而是使用攻坚战术,利用坚钢盾牌为掩体,这是治安官常用伎俩,被灰龙临摹了去。 “发生什么,为什么晚点?”老黑大声朝广场方向喊道。 此时此刻,整个野原城枪火连天,作为野原城最终要的地方,权力的中心地,府衙,自然也洞悉到了这些动静,那些治安官们全都摆好了架势,严阵以待。 这么一来,攻坚难度呈直线飆升。 “去找老方丈喝了杯茶,让灯草寺的和尚们保持中立。”灰龙大声回应。 合著这一伙人,刚从夜雾酒店对面的寺庙中出来,耽搁了一阵。 说起来,双方隔著三百多米远,雨下得这么大声,能彼此交流,也算是奇葩了。 “天吶,灰龙帮出现了!”夜雾酒店的枪手们全都惊恐。 天台上的枪手看著那一批穿鎧甲,拎盾牌的人,止不住地后背发凉,这灰龙帮,今夜当真是要反了天了。 与此同时,府衙內外的治安官们,全都面色凝重,许多人甚至惊惧,灰龙帮要攻打他们了。 “开火,开火!”府衙內,指挥官在咆哮,五米高的围墙上,不断有护卫军与治安官站了起来,朝著那一伙人射击,竟然率先动手了。 “小林,没工夫陪你聊了。”灰龙大声开口,隨即喝道:“攻坚!!” 剎那间,前方八位盾牌手列起盾牌,在前方开路,后方的枪手跟隨,不断冒头射击,与围墙上的治安官发生了激烈的交火。 灰龙帮的攻坚,就这么朴实无华的展开,一时间,枪声瀰漫,喝声震天。 黑熊帮眾人,以及夜雾酒店天台上的枪手,成为了这片盛大开场的观眾,全都在注视著那里。 不得不说,灰龙帮极强,很快便已经衝到了府衙大门。 八位盾牌手摆出拱形阵,防备左右两方的子弹,而灰龙帮老大在內的四位鎧甲枪手则越过了眾人,直接强攻进去。 “杀!!” 顷刻间,喊杀声瀰漫,府衙內部战火点燃了,不断地有人在死去,很快的,围墙便被灰龙帮枪手占领,形成了新的攻坚阵型,一部分攻坚手,变成了狙击手,配合內部的衝锋手,开始大肆杀戮。 这才短短两分钟而已,灰龙帮人虽少,却人人如龙,打出了天大的优势。 “天啊,这么轻易就被攻破了,这灰龙帮……究竟是些什么怪物啊?”天台上有枪手嘴唇发白地颤声说著,感到战慄。 反倒是黑熊帮,这一分钟,啥事儿没干,一点动静都没有。 酒店对面的灯草寺的和尚枪手们,冷漠地看著这一切,似乎一切与他们没有关係。 寺庙內,一座矮山上,拜佛大殿殿前,立著一位身穿袈裟,鬍鬚花白的老和尚,单手捻珠,口中诵念著: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 …… 野草镇! 天穹之上电闪雷鸣,大雨蹉跎,舍此之外,镇上很安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篤~” “篤~” 一阵急促的汽笛声,由远而近。 大雨中,一列遍体漆黑,头顶蒸腾著白雾的蒸汽动力火车,正沐浴著雷雨,渐渐接近那座安静的小镇。 小镇东南边,有一个寂静的火车站兼邮局,这个火车站,自建成之日起,到如今,只接待过一列火车。 那便是曾经经过的006號火车。 不过,也仅仅是接待,一位乘客都没有。 这火车站连票都没有得卖,想上006號火车,需要先上车,再买票。 不过,哪里会有人在这里买火车票上车的,神秘的006號火车,许多人根本不知道其从哪座城市来,开往哪座城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发,什么时候抵达。 今天,原本冷清的火车站格外地热闹,野草镇治安官全员到齐,在火车站中严阵以待。 火车站周围的建筑中,左边,右边,是蓄势待发的亡命徒帮派,不知凡几,全都在埋伏著,光是江南排名前十的帮派,就有四个!! 左边,则是赏金猎人帮派,以及城中各大治安署派过来守火车的精英小组,以及內城通过选拔而组成的枪神小队。 野原城的枪神小队,有一个很牛犇的名字,野神组! 这是模仿天神组而取的新名字,属於是赶上潮流了。 此时,野神组,在一间旅馆的楼顶,每一个人都握著一把黑伞,共有十二人,此外,这里还站著一位身材中等,头上戴著飞鹰礼帽的男人。 这个男人二十七八岁模样,有著一头金髮,他有著一双黑褐色的鹰眼,瞳孔很圆很大也很亮,像是能看清前方一百八十度的所有视野。 “猎龙大人,来了!”野神组的组长,一个身材欣长的西装中年男人,恭敬地对这年轻人开口。 毫无疑问,这不足三十的男人,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武侠小说小说的魅力。正是江北,神枪手排行榜第四的顶级枪手——猎龙! 这样的枪手,也许不应该用顶级二字称呼了,应该称呼其为——传奇! 江北神枪手排行榜前十,每一个都称得上传奇,都拥有无与伦比的战绩,每一个都盛名在外,为人们所传唱! 他们可比肩临天省传奇枪手,天神! “也不知,天神是否在这列火车上,我倒想亲眼看看,那是个什么牛鬼蛇神,能与我等相提並论。”猎龙並不高冷,语气倒是有些自负。 “应该,在吧。”中年人迟疑著道。 天神组倘若过境,问题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因为双方大军阀並未展开枪神组织跨境合作。 另一边,囚龙帮与蚕与蝉又凑一块了,在野草酒馆中喝著酒。 “来了!” 老酒鬼放下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 如此巨大的汽笛声,是人是鬼都听得见。 “还真是巧了,这一票,咱们干还是不干?”老胖子囚龙老爹道。 “干,怕什么,那么多人,那么多帮派,都在虎视眈眈蓄势待发,咱们不出手,说出去都得被人嗤笑。”老酒鬼道。 “你个老东西,孑然一身的,当然不怂了。”老胖子瞪眼。 “老爹,干吧,这一票不干,我都会后悔。” “老爹,这可是一场惊天大劫案,缺了我囚龙帮,简直太遗憾了。” 囚龙帮眾枪手恳求,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得很。 “干就干!”老胖子拍板。 “你们俩呢?”老酒鬼问蚕与蝉。 “不干来这儿干嘛,喝花酒吗?”狗儿眼道。 兔儿嘴则默默將脖子上的面巾给拉了上来。 篤!! 汽笛声越来越近,火车速度在放慢。 “兄弟们,杀!!” 不知哪支帮派率先按捺不住了,他们埋伏在路边草丛里,火车还未进入野草镇,便冲向了其中一截车厢。 砰砰砰砰…… 火车上,车窗刷刷打开,枪火阵阵,这个愣头青帮派从喊“杀”,到团灭,仅仅只过去三秒钟。 …… …… 野原城,战火沸腾,夜雾酒店气氛格外凝重。 “老二!”老黑大声嚷嚷。 “大哥,用信號枪吧!”老二开口。 “好!” 老黑毫不迟疑,摸出那把大號的红色信號枪,装上一颗子弹,隨即冒出身位,扣动扳机。 咻—— 一枚信號弹飞速射出,打向二楼的迴环走廊。 “击落它,击落它!”大厅內保安大队长大喝。 砰砰砰!! 一时间,大厅內枪声阵阵。 然而,那可是子弹啊,速度超越了音速,哪里是那么容易拦截的。 一瞬间,那颗信號枪子弹打在了二楼迴环走廊的护栏上。 轰!! 忽然地一声大爆炸,火光点亮整个奢华的夜雾大堂。 这颗信號枪子弹竟如同炸药一样轰然爆炸,產生可怕的衝击波,將周围十几米的枪手震飞出去,离得近的枪手更是原地爆碎当场!! 曹立惊了,这是什么子弹,这么牛犇,比大槓还要大槓! “冲!” 老黑暴喝一声。 此时,敌方阵脚大乱,正是衝锋之时。 来不及多想了,曹立紧跟上老黑的步伐,右手拔枪,將射界辐射至老黑的右翼。 老三则將射界辐射至老黑的左翼。 砰砰砰…… 老三与老黑同时开枪,攻击迴环走廊以及前台。 曹立也双枪瞄准右手边待客厅,这里摆著数张长条沙发,许多保安躲在沙发后面,冒出身位。 【死神之眼,决斗!】 砰砰砰砰砰砰! 曹立由左往右,不断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六颗子弹,逐一飞向六名正在起身,並朝著曹立开枪的枪手。 噗噗噗噗嗖嗖!! 【属性点+10,荣誉点+10】 六中四,另外两枪曹立手抖打空了,並未適应手臂上戴著的坚钢护臂。 打完六枪,曹立急忙用护臂遮挡,只听噹噹噹噹地声音,小臂传来震痛。 他快速往左边奔动,左手拔枪,右手按压击锤。 砰砰砰砰!! 又是四枪! 【属性点+5,荣誉点+5】 中间死去四个枪手。 咻咻咻咻咻! 右手边的子弹打过来了。 曹立这回直接放弃用手臂遮挡,而是顶著火力,接连再开枪。 砰砰砰砰!! 【属性点+5,荣誉点+5】 左手左轮子弹被清空了,四位枪手,死了三个,无一不是被爆头。 “嘶!!” 待客厅中,还存活下来的枪手无一不倒吸一口凉气,这才短短两秒钟不到啊,这是个什么怪物。 “老八帮我,顶不住了!”老黑的大叫声传来。 曹立急忙抬起右手左轮,对著二楼右侧迴旋走廊右手边两位枪手开火。 砰砰! 【属性点+3(32),荣誉点+3(35)】 两名保安从迴旋走廊上栽了下来,瞬间暴毙当场。 “帮不了,我在换子弹!!”曹立大喊,急急忙忙倒掉双枪弹壳,左手拿枪,右手快速从右边腰带上悬掛著的子弹袋里胡乱抓出一把左轮子弹,快速装填。 与此同时,左手边的老三也在装子弹。 三楼四楼迴旋走廊上的枪手在这一刻得到了喘息,子弹密如雨下,全都轰击向了三人。 “衝进前台!”老黑暴喝一声,大步当先,顶著枪林弹雨往前。 曹立与老三跟上。 三个人,在这一瞬间,不知挨了多少发子弹,老黑的两边肩头都各中了两枪。 曹立与老三则是有意识地避开了打向没有保护区域的子弹。 “呼!!” 三人终於冲近了前台,躲在前台桌子前。 在桌子后面,还有好几个枪手,在三位鎧甲枪手衝进来的一瞬间,老黑干掉了他们当中的一半,还剩三个人,窝在柜檯里,战战兢兢。 “痛死老子了!”老黑大嚷,刚才他中弹最多,两个肩头都抬不起来了。 “大哥,要不要使用神明药剂?”老三开口询问。 “还早著呢,我还顶得住,等扛不住再用!”老黑道。 “大哥,有没有我的一支?”曹立希冀地问道。 “你小子又没中枪,滚犊子,最后一支是我的。”老黑当仁不让。 这时,外面传出老二的喝声。 “不好了大哥,天台上的枪手跳楼下去了!!” 叶不如荒的铁粉们,《荒野大暴徒》最新章节已发布! 第168章 血战夜雾酒店 歘—— 一道雷龙撕裂云空,光亮涤盪黑夜,大雨如天倾。 在夜雾酒店大堂发生激烈交火时,天台亦发生了枪战。 原本投靠夜雾酒店的枪手们,在方林一声令下,对自由枪手发动了剿灭行动。 没错,这个时候,他们还在內訌。 无他,夜雾酒店的招纳模式乃是机密中的机密,绝不能外泄,为此,方林不惜牺牲新招募来的一部分枪手,甚至是全部。 “杀,一个不留!” “跑啊!!” 自由枪手们陷入溃败之势,为了活命,他们四散狂奔,朝著夜雾酒店天台上边缘围墙狂奔,还活著的跃下围墙,从近二十五米高的四层楼酒店上跳了下去。 这也引得了老二的惊呼声,由於天台很高,他压根分不清,那是偷袭还是逃跑的枪手。 “不好!”黑熊立时暴喝,同样判断,是天台的枪手跳下来,要將他们围剿。 关键是,老四和老七还在酒店外面的掩体后面,他们身受重伤,一旦被袭击,必死无疑。 老黑暴喝道:“老三,速退出去,支援老四老七!!” “大哥,你们俩?”老三迟疑。 “快去!!”老黑不容置疑喝道。 “好!” 老三不再迟疑,迎著枪林弹雨,朝大厅外飞速狂奔。 “老八,清空大堂!”老黑喊道,说话间,他纵身一跃,跳进了前台里面,几声枪响,缩在前台的枪手<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曹立同样快速跟著翻进去,此时他已然装好了子弹,站起身左顾右看。 妈的,好傢伙,左边厅待客区至少十人,右边待客区至上二十人,这咋清? 不仅如此,关键迴旋走廊上,还有人往下狂奔,在赶来支援。 “冲,衝下去,冷麵老三不在了,这是我们干掉黑熊的机会!!”保安大队长声音如狼似虎。 “干!” 曹立二话没说,有了前台长桌做掩体,他不再担心腿被打伤,立定不动,向右转身,开火。 砰砰砰砰!! 【属性点+8,荣誉点+8】 四枪,从左到右,三位枪手倒下,最后一个仅仅冒头,快速缩回掩体去,打空了。 曹立短暂顿了一瞬,继续按压击锤,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属性点+3,荣誉点+3】 从右往左,两位枪手倒下,另外两枪再空,敌人已经反应过来,缩回掩体。 鏘鏘鏘…… 曹立不可避免的被其余的枪手射击了,他硬顶著火力打的八枪,子弹打在头盔上咚咚鏘鏘,震得脑袋发昏,像是被锤子连番敲击一样,痛不可当。 左手边,老黑一样在开火,十几位枪手子弹如雨点一样打在他的鎧甲上,两边肩头又中枪了。 然而,他才杀了两个人,便顶不住了,蹲了下去。 “老黑,你蹲在这儿拉屎的吗?”曹立大骂,左手边的子弹,都打在他背上和后脑勺上了。 “老子在换子弹!”老黑嘶声嘶气,两个肩头血流如注,右手大臂上也中了枪,在痉挛著,似乎已经抬不起来。 他还在逞强,再次起身,强提起左手开枪。 曹立一样快速装好八颗子弹,继续站起身,跟老黑一同射击。 砰砰砰砰!! 又是四发,从左往右,瞬间死了四个,接著又是四发,再死两个! 【属性点+13,荣誉点+13】 鏘鏘鏘鏘! 曹立快速蹲下,扛不住了。 “用双枪啊!”老黑怪叫。 曹立麻了,双枪要是有单枪好用,他能不用吗? 关键是,双枪需要一心两用,同时控制两把枪的弹道,这对他来说,压根做不到,他又不是周伯通。 如果是双枪一枪一点的话,那跟用单枪射击速度根本没法比。 “天啊!!” 右边的枪手们此刻全都恐惧了,这个黑熊八,他怎么也这么猛啊? 站起来两次,每次一秒钟多一些,竟然生生杀了他们11个人,足足干掉一半! 这还是人吗? “用栓枪,用栓枪干他们!!”三楼迴旋走廊上,保安大队长厉声喝道。 比起左轮手枪,栓枪的子弹威力要大许多倍,一旦打中,哪怕身穿坚钢鎧甲,也顶不住这么强的衝击力,倘若击中头部,甚至能够直接造成昏厥。 但是拉栓也有两个致命缺陷,射容只有一发,打完一发就必须换子弹。 曹立听说对方要换枪,顿时乐了,他的对手只剩下一半了,十几支栓枪,至少能让五个人开不出枪,另外的子弹可以根据开枪时机而进行规避。 然而这时,变故突生。 “老八,我顶不住了!”老黑蹲下后,再也没站起来,而是颤颤巍巍摸出一支冒著淡紫色光晕的特级神明药剂,往大腿上扎了进去。 “尼玛!” 曹立大骂,你丫破防得可真是时候! 这回可好了,不仅要顶住前面的栓枪,后面的栓枪怎么解决? 时间仓促,迴旋走廊上的枪手已经快要支援下来了。 曹立急得满头大汗,最后索性一把將背在背上,挡住后背与后脑勺。 他左手扶住老黑的腿弯,右手按动左轮护圈上的按钮,將手枪调成了双动模式,倏地站起身来。 举枪,扣动扳机! 砰砰…… 八发! 依旧是由左往右,双动射速不及单动,继而很轻易地压制住了后坐力。 一点几秒钟,八颗子弹射出。 噗噗噗噗!! 左边四个栓枪手,枪口都没有瞄准,便被子弹爆头,倒了下去。 噗噗噗噗!! 【属性点+14,荣誉点+14】 中间两位枪手,暴毙当场,右边两位枪手,一样<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无他,这些被洗脑的保安的眼里,似乎没有退缩可言,在能够躲黑熊八子弹的时候,他们选择了开火。 咻咻咻咻咻咻—— 六发栓枪子弹飞过来。 曹立往右挪动身体,躲避过三发,继而在开枪结束的一瞬间,用手臂挡住头颅。 鏘鏘!! 手臂上传来巨大的力量,恐怖的衝击力將曹立震退两步,感觉右手的骨头都被震碎了,肉被震撕裂开,剧痛无比。 他还没来得及蹲下,背上的老黑忽然惨叫了起来,接著曹立感觉到巨大的衝击力从背后袭来,令他止不住地往前倾。 丫的,背后的老黑连中八枪,衝击力传到他身上来了。 “啊啊啊啊啊!!!” 老黑在曹立背上剧烈挣扎起来,大嗓门儿恨不得將这一整个酒店给吼碎。 “呃——” 曹立感觉脖子一紧,老黑这货已经失去理智了,在死死搂著他的脖子,似乎要將他的头和坚钢头盔给一起扭下来。 “黑哥,你恢復冷静啊!”曹立大喊一声,猛地一个后仰头、 咚咚!! 两个坚钢头盔碰撞,溅出火星子。 “痛啊,痛死老子了!!”老黑痉挛著痛叫,总算短暂恢復理智,將曹立给放开。 曹立直接来不及缩身了,他將老黑一脚踹到一边,左手拔枪,瞄向左边待客区。 “使用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3-1(2)】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 一样是四发一组,短暂间隔。 曹立硬顶著八发栓枪子弹,接连扣动扳机开枪了。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属性点+13,荣誉点+13】 八位栓枪手,全部阵亡,左边待客厅只剩下了一个活人。 与此同时,七颗栓枪子弹,逐一打向曹立,他往左偏头,躲过三颗,抬起左手,挡住了两颗,最后避无可避,只能用脑门子硬接了两颗。 这七发子弹巨大的衝击力,令曹立的身子往后倒飞出去。 剧痛感袭来,左手臂几乎碎掉,脑门子阵痛,这一瞬间,脑浆都被震碎掉了。 【叮,免疫死亡,已生效!】 曹立短暂地晕厥了一瞬,受伤的身体快速修復,破碎的脑浆在重新组合。 他的身子撞在后面的红酒架子上,哗啦啦地酒瓶子碰撞裂开的声音。 一秒后,曹立清醒。 清醒的一剎那,听到系统提示音,他顿时惊悚,喝骂一声:“妈的!” 治癒药丸竟然没有生效! 自己刚才,被两颗栓枪子弹活活震死了,治癒药丸三秒钟根本修復不了致命伤。 甚至连免疫一次致命伤都无法生效,被动触发了免疫死亡。 “老子死了一次啊!!”曹立怪叫一声,这怎么可能啊? 高达122点的身体素质,隔著坚钢头盔,竟然扛不住两发栓枪子弹。 麻了,彻底麻了。 “啊啊啊啊啊!!” 老黑还在惨叫著,十分钟太长,指望不上他了。 来不及多想了,曹立听到迴旋走廊上的脚步声,保安大部队正在陆续支援过来,不出十秒钟,就要抵达大厅了。 曹立快速装填子弹,站起身,双手持枪,左右开弓。 砰砰砰砰!! 【属性点+6,荣誉点+6】 右边三个,左边一个,四位栓枪手,暴毙! 清空了! 原本五六十人的酒店大堂,彻底被清空。 “老三,支援我啊!!”曹立大声咆哮。 这个时候,他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一夫当关,当迴旋走廊上的枪手衝下来,根本抵挡不住。 砰砰砰砰…… 夜雾酒店外面,老三正在杀戮,清空从楼顶上跳下酒店正门的枪手,保护老四和老七不受伤害。 听到老八在喊他,他陷入了轨道难题。 大厅里,是老大和老八,大厅外,是老四和老七。 无论选哪一边,都会有人死、 这时,外面的老二大声喊道:“老三,快去救老八,大厅外我们看著呢!!” 老三没有迟疑,转过身,迎著枪火,冲向前台地带。 鏘鏘鏘!! 他竟拿背后的栓枪挡栓枪子弹,继而用身体硬抗左轮子弹,硬生生冲了过来,一个纵跃跳起八米多高,跃进了前台里面。 “……” 曹立直接惊呆了。 老三手上可是还有坚钢护臂,两支加起来起码有十斤重,挥舞十斤重的护臂,挡住栓枪子弹,拖著五十斤重的鎧甲,跳起来八米高! 离谱! 这还是人类吗? “起来,杀!”老三依旧犇气十足,丝毫不惧迴环走廊上衝下来多少枪手。 曹立快速装满子弹,双手持枪,道:“老三,换著来,你换子弹我上场,我换子弹你上场!” “听你的!”老三头也不回,双枪瞄准了迴旋走廊的出入口。 等待三秒钟后,老三突然开枪了。 砰砰砰砰…… 一秒钟,清空十六发子弹,然后蹲下,快速换弹。 曹立:“……” 要不要这么快? 一秒钟啊,打出十六发子弹,这还是人吗? “上啊,別愣著!”老三快速大喊。 “拼了!”曹立低喝一声,猛然站起来。 只见迴旋走廊上,十六具尸体在滚动著,在尸体后方,还有八位枪手,陆陆续续衝下来。 曹立举起手,与那八位枪手拼枪了。 砰砰…… 左手八发子弹清空,陆续干掉八个人。 【属性点+12,荣誉点+12】 咻咻咻—— 三颗子弹飞来,曹立偏过头躲开。 “杀啊!” 又有人衝下来了,这一次更多,足有十几个。 曹立硬著头皮,左手开火。 砰砰…… 【属性点+14,荣誉点+14】 八发子弹,再次杀了八个人。 咻咻咻…… 这一次,十几发左轮子弹,以及三发栓枪子弹,全是敌人打过来的。 曹立紧盯著那三个栓枪手,提前判断其射击角度,继而避开,抬手护住头颅。 鏘鏘鏘鏘!! 一颗颗子弹如雨点一样打在身上,曹立小臂剧痛,头疼欲裂。 这时,老三忽然站了起来,双手持枪,这回直接半秒九枪,將剩下的人,全部干掉了。 曹立刚蹲下呢,老三也已经蹲下了,只见他左手握枪,右手抓子弹,手指头抡出了残影,装弹速度离谱的快。 两秒后,老三又装好子弹了,站起身,打了三秒。 之所以是三秒,是因为敌人衝出来的速度太慢了。 “……” 曹立麻了,彻底麻了,跟顶级枪手比起来,自己算个屁啊? 这就是打了完美神明药剂之后的老三吗? 这也强得太变態了。 “回来,回来!” 这时,走廊上的保安大队长大喝,终於改变了策略。 冷麵老三太能杀,这压根不是人数可以填平的。 而且,他们人已经不多了,这一会儿功夫,就死了接近一百人! “啊啊啊啊啊!!” 老黑的惨叫声依旧洪亮,在前台里滚来滚去,撞翻凳子与酒柜,身上的鎧甲上满是酒渍。 “杀,冲向酒店!!”外面,老二发出了指令。 “该老子们登场了!” 黑熊帮加上老灰,剩下的枪手全都动了,他们放弃了狙击,从房子上跳下来,冲向酒店外面的老四和小七。 他们可没有坚钢鎧甲,这是要拼命了! 老四和小七依旧躲在酒店大门两边,他们身体早就扛不住了,但还是握著枪,戒备地看著屋檐上风。 生怕有人突然跳下来干他们。 老二,老五,新老六,老灰快速接近,在对著空中开枪,很快便与老四和小七匯合在一处。 “你们守住外面,不要进来,我和老八会摆平一切!”老三朝大厅外喊道。 “知道了。”老二高声回应。 曹立苦著脸,摸了摸瘪下去的子弹袋,妈的,这一战太血腥,太暴力了,子弹快打空,战局还未终。 您喜欢的武侠小说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 第169章 死於信仰 “打开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22】 【反应:100】 【五感:100】 【枪感:100】 【属性点:115,荣誉值:100,荣誉点:118】 【治癒药丸:2,无敌卡:0(3秒)】 【免疫致命伤(已装配),免疫死亡(未激活)】 【左轮手枪lv3,霰弹枪lv2,拉栓步枪lv2,夜之眼lv2,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十字斩刀术lv1,立体机动装置lv1。】 “体能拉满!” 【属性点:115-110(5)】 【破限点+11】 【体能:122+11(133)】 经歷方才的被秒杀,曹立怕了,体质太重要了,这决定了自己扛子弹的能力。 瞬间,一阵凉意席捲全身,曹立感觉浑身精力充沛,似能徒手搏龙! 毫无疑问,11点体能破限,將肉身强度提升了一个台阶。 “购买免疫死亡!” 【荣誉点:118-100(18)】 【免疫死亡(已装配)】 “购买1颗治癒药丸!” 【荣誉点:18-5(13)】 【治癒药丸:3(已装配)】 一波不知道杀了多少人,遍地是尸体,遍地是猩红的血液。 属性点荣誉点直接暴涨83,足够再买一次免疫死亡,曹立人都麻了。 趁这短暂的喘息,赶紧强化与补给,恶战还未打完。 “三哥,等我。”曹立快速道,继而翻找前台內的几具尸体,收集一百多发子弹放进自个的子弹袋里。 以战养战! 老三见状,摸了摸乾瘪的子弹袋,也开始搜集子弹,他杀的人比曹立还要多,弹药早就见底了。 快速补给完毕,老三腾身跃过前台长桌,头也不回道:“跟著我!” 曹立没有迟疑,翻身跟上。 两人来到迴环走廊入口。 抬头往上看,迴环走廊上全是密密蔟蔟的脚步声,很是杂乱。 不时有低喝声迴荡,这些金盾保安正在摆开阵型。 “他们,他们要衝上来了!”护栏边,有人放哨,看见了接近迴环走廊入口的两位铁甲枪手。 砰砰砰砰!! 老三倏地抬手,朝头顶开枪。 瞬间,死了四个低下头探查的枪手。 “不要冒出身位,躲进来一点!!”有保安队长低声呵斥。 这个时候,在迴环走廊上从上往下打,是愚蠢的,因为两位铁甲枪手可避开射界,这对他们而言,是一场必输的消耗战。 “聚在一起,不要再让他们杀人了。”保安大队长低声呵斥著。 这些保安全都缩回了头,不再查看楼下的情况,他们交错排列,摆好了阵型,瞄准迴环走廊射界预瞄区,一旦对方衝上走廊,进入射界区,便可同时开枪,用子弹击退他们。 这是守势,自保之法,完全对两位铁甲枪手造不成威胁,但对方若是想要歼灭他们,那么必然不可能。 老三也是清楚这一点,领著曹立,进入走廊,在迴环走廊上踱步,站在护栏边,瞄著空空荡荡的三楼护栏,缓缓接近对方的射界区域。 很快,他们走到了二楼迴环走廊,並未发现人影,这些保安显然蹲在护栏里面某一片区域。 继续往前,上了三楼迴环走廊。 接近了,再往前走十米,他们的身位將会隨著迴环走廊的环形护栏,逐渐暴露而出,与敌人硬碰硬。 曹立能听到沉重的喘息声,双方相距不足三十米,隔著一个拐弯的护栏而已。 这时,老三停下脚步,摸出一把艷红色的大號左轮手枪。 “又是这个!”曹立惊了,他太清楚这玩意儿的威力了。 老黑用它打了两枪,一枪,令风云变色,大雨倾盆,第二枪,令这夜雾酒店的二楼迴环走廊出现一个大豁口,那里烂肉遍地,血腥冲天,他们刚刚还经过。 老三示意曹立別出声,小心翼翼从腰后子弹腰带夹层里摸出一颗两根手指头一样粗的子弹,装填进这把大號四发红色左轮信號枪。 曹立愕然看著,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做成的子弹,这爆炸威力接近一捆炸药了! 嗖! 老三忽然,轻身跳上围栏,在围栏上像是走独木桥一样,快速奔跑,並朝曹立勾手。 曹立抬脚跟上,一样没有放出脚步声。 “开杀!!” 老三忽然暴喝一声,猛地纵身而起,跳得足有八米高,朝著前方扣动了扳机。 咻—— 走廊上,金盾保安聚在一起,错落有序地摆好架势,等待鎧甲枪手的到来,谁料老三突然跳在了空中,朝他们开枪了。 “厚礼蟹!!” 这些人全部眼睛瞪大了,看著老三手里喷出火焰的巨型红色左轮,以及一颗快若闪电,拖著长长尾焰的信號枪子弹。 “天菩萨!!” 瞬间,子弹在眾人瞳孔中袭击而来,在击穿了三个保安的身体后,轰然在一个保安的体內爆炸了。 轰隆隆!! 火光与血雾齐飞,这是一幅惨烈到极致的画面,断肢断臂纵横,碎肉碎骨四分五裂,肉泥飞溅,如雨点一样刷刷坠落。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迴荡著,还活著的保安们离得近的被炸伤了身体,或断肢,或肚腹破开。 离得再远一些的,被巨大的衝击波掀翻,震得耳膜破裂,鼻眼淌血,只有离得远,且在后面十米外的,才倖免於难。 一枪!瞬杀三十几人,重创二十几人! “杀!”老三暴喝一声,快速落在围栏上,在狂奔中开火。 曹立此刻刚从迴旋走廊衝出敌方射界,看见漫天血雾横飞的画面,忍不住瞳孔收缩。 这…… 太残暴了! 什么是修罗场,或许这就是! 来不及为敌人哀悼,他举起左轮,朝著还站著,脸色惊恐的枪手们,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八枪! 还未反应过来的八位中排枪手,逐个暴毙当场。 【属性点+12,荣誉点+12】 左手拔枪!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又是八枪! 【属性点+14,荣誉点+14。】 八颗子弹逐个飞射而去,各击中一位保安的头颅,轰断他们的生命进程。 “回击啊!!” 后方的保安小队长大队长齐声暴喝著,子弹不要钱的射向半空中倒飞出去,並且已经射完16发子弹的铁甲老三,以及射完16发子弹,快速往后退出射界的曹立。 鏘鏘鏘鏘!! 曹立中了四枪,快速后退著,半蹲著身子,躲在护栏边上,躲进了射界盲区。 此时,老三正在从高空落下,落下的时间內,他在快速地装填子弹。 “杀啊,杀死他!”保安大队长暴喝。 然而,老三稳稳落了下去,单手悬掛在迴环走廊护栏內,躲在射界外。 “站起来,干他!!”保安大队长厉声命令道。 然而,站起来的人,却屈指可数。 哪怕是被洗脑过的保安,在见到从刚开始,到刚才,多番残酷场景后,他们內心深处的求生欲望彻底地被激活了,不听命令了。 “妈妈,我怕,我要回家!”一位保安心理防线崩溃,大声哭了起来,泣不成声。 紧接著,又一位保安哭了出来,为了一点儿薪水,他们被迫干这掉命的活儿,被人洗脑。 可是,他们又有什么错啊? 此时,面对死亡,他们恐惧,害怕,不敢再与那两位鎧甲枪手火拼了,他们想活著! “啊啊啊,一群废物,你们都是吃乾饭的吗?忘记了你们的工作使命了吗?”大队长咆哮。 “去他妈的工作,去他娘的使命,我不干了,我要回家!”一位保安哭著大骂,他抬头,却发现,哪里有路给他逃? 身前,是遍地碎尸,还有埋伏在护栏后的黑熊八,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同事,他想挤到后面去,都不能做到。 曹立听到这些声音,因为头盔发闷而满是大汗的眉头紧蹙著。 这些人若是反抗,杀他们,无可厚非,这是一个枪手面对敌人应该有的觉悟。 可若他们当中,一些人失去了战意,要认输,悖逆他们的组织,想要活命,又当如何呢? 双方本就无仇怨!! 一时间,曹立彷徨,犹豫不定了。 “老八,杀!”老三的话语鏗鏘有力,他掉在围栏上,不断挪动身位,硬抗著对方稀疏的子弹,单手装填子弹完毕,要跳起来杀戮了。 “老三回来!”曹立暴喝一声。 老三身形一顿,隨之往曹立这边移动,翻身进入护栏內,蹲了下来。 期间,他遭了许多颗子弹,回头將干他的枪手干掉了十六个! “老八,你怎么回事?”老三不解地问道。 “三哥,你先等等!” 曹立开口,继而大声嚷道:“对面的枪手们,听好了,我是黑熊八,现在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將你们的枪全部扔掉,倘若有一个人不扔,一个不留!!” 他想清楚了,把丑话说在前头,將问题拋给对面的枪手们,这样即使是杀了,也就杀了。 “谁敢扔枪,当场枪毙!!”保安大队长冷酷的声音立即传了过来。 “草尼玛的!”曹立突然暴喝一声,腾身跃上护栏,朝著那位躲在人群身后指指点点的保安大队长衝过去。 “杀他,拦住他!”保安大队长透过人墙缝隙的视野,看见了黑熊八正在奔来。 然而,有很大一部分人没有动,只有稀稀疏疏几个狂热分子,在对著曹立开枪。 【死神之眼,决斗!】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属性点+13,荣誉点+13】 八名狂热分子被曹立瞬间秒杀。 无数颗子弹打在鎧甲上,霹雳哐当作响,其中,有三颗栓枪子弹,令曹立的身形被击退。 他硬顶著子弹,抬起左手左轮,接著再次开启死神之眼。 砰砰砰砰砰砰砰! 【属性点+13,荣誉点+13】 七发子弹,杀的全是保安大队长身边的狂热分子,其中不乏小队长级的人物。 砰砰砰砰砰砰砰! 【属性点+13,荣誉点+13】 七发子弹,杀的全是保安大队长身边的狂热分子,其中不乏小队长级的人物。 “杀他,杀他啊!”这位大队长悚然了,急忙拉起一位保安,挡在他身前。 然而已经晚了,曹立最后一颗子弹,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在那位人盾身形拔高的一瞬间,打进了这位保安大队长的眉心中。 【属性点+3,荣誉点+3】 “你们的队长已经死了,扔掉枪,我不杀你们!!”曹立低喝一声,顶著枪雨,在装填子弹。 庆幸,开枪的人不多,只有十几人,否则他会被活生生打死。 “我……我不干了!!” 终於,一位保安带头,在见到黑熊八恶狠狠衝过来时,彻底崩溃,一把將枪给扔掉。 有了第一人,很快就有第二人,第三人!! 短短两秒钟的时间,就有一半的人,將枪给扔掉了。 还存在的人,一个个气血狂涌,怒声大骂。 “你们这些畜生啊,公司养你们,花了那么多的钱,你们就是这么报答公司的吗?” “妈的,杂种,一群杂种,你们的家人,可都是公司的薪水养著的啊,一群白眼狼。” “你们能不能有一点使命,不就是死,有什么好怕的?一群怂包,羞与尔等为伍!!” 气愤的怒骂声迴荡在走廊中。 扔掉枪的保安们一个个面红耳赤,默不作声。 没有扔枪的,气归气,却很勇,不断对著黑熊八开枪,存有死志! “死!!” 对於这些冥顽不固,或者说心中有极高信仰的人,曹立给於他们对手的尊重,送他们去往生!! 砰砰…… 十六枪! 【属性点+23,荣誉点+23】 扳机不断扣动著,枪口喷射著青烟,握柄都在发烫,十六位冥顽不灵者,一个接著一个地倒下。 现场,还反抗的保安,只剩下十几人了。 “我也不干了!” 还是有人恐惧了,在生与死的边缘,信仰逐渐崩塌,陆续扔掉了枪。 反抗者人数越来越少。 后方,冷麵老三沉默著,抱著双手,袖手旁观。 曹立顶著枪火,再次换弹完毕,继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砰! 【属性点+10,荣誉点+10】 最后七声枪响,最后七位反抗者,忠於信仰,死於信仰。 “呼!” 曹立停下脚步,长吁一口气。 结束了,这一场血腥到极致的战斗,终於结束了! 活下来的枪手,剩四十来个人,全都卸掉了装备,扔掉了子弹腰带,一个个低著头蹲在走廊上,或在大哭,或沉默流泪,或眼中写著不甘。 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是,只要卸掉了武器,就不具备了威胁。 曹立独自一人,面对这群保安,目光透过头盔空洞,扫视他们。 他主动侧身,让开位置,沉声道:“双手抱头,排好队,我送你们出去。” 第170章 杀回天台 黑夜,天雷闪烁,大雨瓢泼般坠下,冲刷著夜雾酒店外的血与尸。 “啊啊啊啊!!” 十分钟太漫长,老黑还在惨叫著,在这惨叫声中,两列卸了装备的保安,双手抱头,顺著环形走廊,来到了大厅。 此时,大厅外,老二等人严阵以待,保护受伤严重的老四和老七。 然而,自刚开始时,楼顶有枪声,有人跳下,此后便再无动静。 “敌人衝出来了!!”老灰反应极快瞬间回过身,然而看到的却是那两排抱头的保安。 “杀!”老二大叫,回过身,一样愕然。 “別杀!”老灰开口,嘆了口气道:“是投降的怂包。” “老八,你们还好吗?”老二朝大厅內喊道。 “二哥,可以將老四小七带进来了,酒店已经清空,这些是投降的,我饶了他们一命。”曹立从走廊上走下。 “你这小子……”老二对他感到无言,只能示意几人,给这群没了武器的保安让开一条路。 这些保安一个个面如死灰,走进雨幕中,继而狂奔起来,离夜雾酒店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夜色里。 老三下了走廊,见眾人將老四小七抬进酒店內,问道:“天台怎么样了?” “雨太大了,什么动静都听不清!”新的老六开口,这是个拥有淡金色瞳孔的年轻男人,身材瘦小,个子跟老灰差不多高,只有一米六左右。 曹立摘下头盔,一头半长的头髮湿漉漉,满头是汗水,脸上全是淤青,肿成了猪头样。 “老八,你小子真行啊。”老二古怪地看著曹立。 先前这一战,他们知道老八经歷了什么,在老黑注射了神明药剂期间,是他一个人顶上,將大厅清空了,等到了老三的支援。 那可是起码三十多位枪手,老八在短短十几秒內,单人杀三十几人,这战绩,简直可比肩任何顶级枪手了。 “二哥,別说客套话了,天台上的枪手还没解决呢。”曹立道,目前,天台被封堵,就只有人力梯可以上去,天台上的枪手还真有些难以处理。 “不急,先清场,等老大恢復过来再说。”老二道。 所谓清场,自然是將整个夜雾酒店的人员全部撵走! 这里一些服务员,后厨,客房人员,经理什么的,可都还躲在某些个犄角旮旯里。 曹立点点头,走向柜檯,拿起一瓶没被打碎的红酒,狠狠灌了一大口,又点上一根烟,扶起一个凳子坐下,休息休息。 老三也走过来,犹豫了会儿,將头盔摘下。 “噗!” 曹立直接一口红酒喷了出来,只见老三一脸<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额头上数个大包,脸歪嘴斜,哪还半分顶级枪手的形象。 老三眉头皱了皱,道:“还有一场要打,老八你还行不行?” “打哪儿?天台吗?”曹立问道,递上一根烟。 老三接过烟,摇头:“天台是这场仗,不是下一场。” “妈的!”曹立大骂一声,道:“怎么黑熊帮这么多活啊,刚才咱们可是干了三百人,三百人啊!” “自然有我们不得不接受的条件。”老三开口。 “什么条件?”曹立问道。 “灰龙答应我们了,一旦攻下野原城,便还地於民,可开启大开荒。”老二背著小七走过来,夺走曹立手里的烟盒。 “你们可真是英雄。”曹立一脸黑线地竖大拇指。 “二哥,我也要烟。”小七有气无力道。 “给你给你。”老二点燃一支烟,猛吸了一口,递给小七。 “我要酒!”老四也被老五背进来了,说话声很虚弱。 老灰老六,则在忙活著清场工作,將工作人员搜出並搜身,撵出夜雾酒店。 反倒是他们几人清閒下来,旁边老黑还在惨叫著,丝毫不影响他们聊天。 曹立走过去,將红酒递给老四,又帮他点了支烟,道:“四哥,你还没打过神明药剂呢?” 老四听了,直接瞪眼,道:“老子不打药,也比你们强。” “行了吧,別吹了,下一支肯定给你打。”老五道。 “呸!”老四吐了一口红色唾沫,不知是血还是红酒。 “下一场打哪儿?”曹立问道。 “啊啊……” 老黑惨叫声逐渐衰弱了,接近了尾声。 “隱元会总部。”老二道。 “嗯?”曹立蹙眉。 隱元会,是城中富商资助的组织,序列前十的枪手,绝对不简单,比一般名帮派都还要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疑似也有坚钢鎧甲! 黑熊帮如果前去硬拼,很可能討不著好。 “这算是私仇,新老八死了,这笔帐必须算。”老二咬牙道。 “等等二哥!”曹立开口,道:“我发现其中不简单。” “怎么不简单?”老二狐疑。 “那杀死新老八的假邢道荣,其实是司马氏暗部七组的暗探,他假借我的身份,加入了隱元会,並干掉了老八,也许是想借我们黑熊帮的手,除掉隱元会!”曹立讲出了自己的分析。 “还有这等事!”老二突然一惊。 “那假邢道荣在何处?” “就在天台上!”曹立回道。 “妈的,这些上流社会的道道,真他妈的深,等会將那畜生抓了问个清楚,留活口。”老二骂骂咧咧。 “那二哥,咱们还去打隱元会吗?”老五问道。 “等大哥清醒再说,这事儿我拿不定主意。”老二开口。 此时,夜雾酒店的工作人员,一个个战战兢兢,双手抱头走出了酒店。 曹立看在眼里,心头忽然一紧,看向老三,问道:“三哥,你们用的那个信號枪,应该算是禁忌武器吧?” 他可是听过禁忌武器的厉害,一旦有人持有,便会遭到各大军阀不计代价的剿杀,上天无路,入地有门。 老三沉默著,点了点头。 一枪,堪比一捆雷管,这样的枪和子弹,绝对称得上禁忌,这是毫无疑问的。 这事儿,如果没人传出去,倒还好说,可先前放走的那些保安,以及刚才撵走的工作人员们,可都是见证者。 当他们將夜雾酒店发生的事跡传出,毫无疑问,黑熊帮將遭到军阀的重点针对,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干完这一场,我们將前往江北。”老二沉声道。 这一刻,曹立终於明白了,为什么黑熊帮要遣散黄梨她们,因为两把信號枪,因为这一票,黑熊帮將不得不走上逃亡之路! 而江北,是最混乱,也最適合逃亡的地方,別无选择。 否则一旦各地的神探组织起来,展开调查,必然会牵连到她们身上。 老黑打出的两枪,老三打出的一枪,所付出的代价,是无比巨大的。 这时,老黑终於不再惨叫了,扶著脑门子站了起来。 “你们在说啥?”他一头浆糊。 “大哥,事情不简单……”老二开口,將曹立得到的信息说给老黑听。 老黑脸色一沉,沉思片刻后,道:“放弃攻打隱元会,先將楼上的畜生们干掉。” 说罢,他脱掉了甲冑,继而给老二穿上,隨即一个人,站在人力车的摇动装置前。 这是八个大胖子才能摇得动的东西。 “老二老三老八,上楼,活捉那假邢道荣。”老黑道,说罢,將人力梯给摇了下来。 “他们难道不会跳楼跑掉吗?”曹立化身bug分析师。 “你觉得我们付出了如此巨大代价,攻下夜雾酒店是为了什么?”老二笑了笑,將头盔戴上。 “拍卖品?”曹立一愣。 “不错,按时间推算,明天將会是那件东西拍卖的日子。”老二道。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曹立问道。 “初级神明药剂製作配方!!”老二笑了笑,率先走向人力梯,推开半身高的双开门走了进去。 老三默默跟上。 曹立则呆立在原地,这样的东西,竟然拿出来拍卖,是谁拿出来的? 那可是能改变人体质的药剂,什么人,居然將配方透露了出来? “老八,上梯!”老黑催促,他已经脱掉了衣服,抓握住机械摇轮握柄,浑身腱子肉,准备大干一场了。 曹立急忙跟上,走了进去。 “喝!” 老黑暴喝一声,浑身肌肉臌胀,缓缓摇动起来。 人力梯也在这一刻缓缓上升。 “那只是一张配方,却没有製造工艺,是一位神秘人,从神明药剂製造公司內偷出来的。”老二开口道。 “原来如此。”曹立懂了,那人配不出神明药剂,故而拿来换钱了。 这么说来,夜雾酒店必然对这东西势在必得,为什么还拿出来拍卖? 这其中,恐怕是那个人授意的? 为什么授意? 曹立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那药方,说是神秘人偷出来的,倒不如说,是神明药剂製造公司放出来的。 神明药剂这般稀缺与贵重,其原材料必然不好找,这是在散布配方,令天下人去寻! 这么一来,他们就可以有源源不断的原材料供给,挣大钱。 可是,这样一来,这药方就不值钱了呀?也不贵重了,道理上说不通! 人力梯正在上升,曹立苦思冥想之际,老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小子肯定很困惑,告诉你吧,药方並不会泄露,这是上流社会的法则,就算有人掌握,也只是一小部分人,毫无疑问,买这药方,就是买与神明製造公司合作的机会。” “臥槽!”曹立大骂一声,套路真是太深了。 买药方,就等於成为了一个固定的材料供货商,搭上神明药剂製造公司这一条大船,这才是药方真正存在的意义。 也就是说,有了那张药方,等同於拥有稳定获取神明药剂的敲门砖,这是无论黑夜教会,亦或者隱元会,甚至是军阀,都想要获得的东西! “该干活了!”老三开口。 楼下老黑大汗淋漓,总算將他们送到了四楼,在缓缓上升著,最后隨著啪踏一声,栓锁扣上,人力梯稳稳停下。 “很安静!”老二低吟一声,示意曹立和老三不要妄动。 他们虽然穿著坚钢鎧甲,可还是血肉之躯,遇到密集的栓枪子弹,或者炸药,一样没命活。 曹立可以肯定,天台上没人带栓枪,不过,可说不准有人带著炸药。 哗哗哗!! 天黑不见光,雨声沉燥,三人的视线中,隔著双开门人力梯,什么都瞧不见。 老三不知道在想什么,忽地朝著头顶连开五枪。 砰砰砰砰砰!! 左轮子弹威力不足,压根打不穿头顶的铁板遮盖。 咚咚咚!! 是有人在铁皮上跑动。 “果然没走,冲!”老二一马当先,推开双开门,立即左右晃枪。 曹立与老三立即跟著冲了出去,往两边瞄著,不见半个人影。 咚咚咚!! 脚步声消失,有人躲在了人力梯井后面。 “別往后转!”老二轻喝一声,目光直视前方。 人力梯正前方,是一排排东倒西歪的沙发,以及满地被打碎的煤油灯和一个讲台,此外便什么人影都瞧不见。 但是,他不敢保证,有没有人躲在沙发或者讲台后面,一旦绕过去包抄后面的人,很可能遭到背后暗算。 “你俩看住前方!”老三开口了。 只见他猛地纵身一跃,跳上了人力梯的棚顶,继而一连开了八枪! “还剩一个!”老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诸位,要躲到什么时候?”老二开口了,声音冷淡。 “……” 没人回应。 老二迟疑,莫不是只留下了九个人,其余人全跳下楼跑路了? 他想了又想,直接將背上的栓枪卸下,猛地掷了过去。 啪踏! 栓枪落在地上,隨之便毫无动静。 “老八,你在后面看著,我走前面!”老二扭头对曹立说道。 曹立迟疑,眼中露出纠结之色,道:“二哥回来,別妄动!” “老八,你很聪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冒险这种事儿只有我这个当哥的来。”老二道。 “不是,二哥,我有个好法子!”曹立低声道。 老二顿了一下,转过头看著曹立。 “诸位,再不起身,想必是想吃一吃禁枪的威力了?”曹立喊道。 梭梭!! 有东西挪动的声音。 “果然有人在埋伏!”老二轻哼。 砰!! 后面传出一声枪响。 老三將最后一人干掉了,他站在高处,往前俯瞰,道:“一群老鼠,躲在沙发后面。” “躲在哪些位置?”老二问道。 “看不清,不过,前面的区域,好像没有人。”老三道。 “妈的,怕不是埋了炸药?”老二低骂,道:“老三老八,从左右两边绕过去。” 夜雾酒店天台很宽敞,会议区只占一小部分而已,其余地方摆著一些露天太阳伞,以及茶桌躺椅,此外就剩两片宽大的泳池。 老三与曹立一左一右开始行动,这时,忽然间,一群人从后面区域站了站了起来,隨后拔腿狂奔! 他们的计策被识破了,启动了备用方案——逃!! “杀,除邢道荣全歼,老八,谁是邢道荣?”老二大声命令並询问。 曹立目光快速锁定那些背影,这才想起来,假邢道荣並未吃药,与天台这伙黑夜教会的人不是一伙的,很可能已经跑路了。 他快速道:“假邢道荣不在这里!!” “杀光杀光!”老二开口了。 曹立与老三顿时开火,子弹不要钱地射了出去。 砰砰…… 【属性点+12,荣誉值+12】 曹立一口气打出八发子弹,连杀四人,期间有四人回头反击,用面具抗下了曹立的子弹,被击得晕头转向,跌倒在地上。 “投降了,我投降了!” 一位枪手立即扔掉枪,跪在地上。 老二毫不留情,一枪结果了这人的性命。 这些人可不似楼下的保安,各个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必须杀之绝后患。 曹立也没有留情,继续补枪,並且奔跑著衝锋。 砰砰砰…… 【属性点+9,荣誉点+9】 三个人儘量將子弹往跑在前头的人身上打,这样能避免他们逃掉一两个。 两秒钟过后,十几个枪手被三人全歼了。 “还在躲!”老二低骂了一声,往右手边绕,与曹立一同往前冲。 果然,在最前排的沙发后面,发现了好几个阴在这里的枪手,他们在与二人相对的一瞬间,便开枪了。 砰砰砰…… 子弹划过雨幕,枪焰闪烁,紧接著,是叮叮噹噹打在鎧甲上的声音,火星飞溅。 如果老二与曹立没有穿鎧甲,已经被这几人秒杀了。 砰砰…… 曹立开了五枪,每一枪都打敌人的脖子上,老二打了两枪,一枪打在人的面具上,又一枪直接打空,这狗屎枪法属实没谁。 曹立继续补上三枪,將这一排,剩下的三个枪手全都打得捂脖子。 只是打穿脖子,他们还死不了,要流血流好一会儿。 另一边,老三也是战果颇丰,一个人干掉了八个人。 “还剩几个高手,小心!”他大声朝右翼喊道。 刚才,老三不止开了八枪,但被人躲过了,在沙发间闪转腾挪。 毫无疑问,黑夜教会,以及各大財阀的暗探中,有顶尖高手。 砰砰!! 有人在反击,与老三拼抢。 老三的避弹能力强绝,哪怕穿著沉重的甲冑,依旧躲开了那人的子弹。 同样的,那人也避开了老三的子弹。 “这就是苍白老三吗?好快的枪!”那人开口了。 声音曹立很熟悉,这不是最开始,吃下丹药,说要开个鞋厂的枪手吗?怎么这么牛犇? “好傢伙,原来是个託儿!”曹立片刻明悟。 没有多想,他与老二继续朝著新的一排出发。 砰砰砰!! 忽地,有两位枪手倏然冒出身位,子弹不要钱一样,打向曹立与老二。 噹噹噹噹,噹噹! 老二头中四枪,直接昏厥了过去,曹立躲了两枪,继而中了两枪。 这实在避不开了,对方的起身速度快如残影,开枪速度一样没话说,加上距离这么近,连判断弹道的反应空间都没有。 曹立感觉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了两下,晕头转向。 这还没完! 咻咻咻—— 又是十几颗子弹,在一瞬间,一股脑地打过来,全像铁锤一样砸在曹立脑袋上。 啪踏! 曹立两眼一黑,直接倒头就睡。 强力推荐《荒野大暴徒》!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第171章 卸甲一战 【叮!属性点+12,荣誉点+12】 【叮!免疫死亡已生效!】 再次醒来,曹立不知过去了多久,心都凉了大半截。 死了,老子又死了! 明明有反击的能力,偏偏就是枪都没开出来。 “我一定是太累了,大意了!” 接连的战斗,精神高度集中,死神之眼都开不出来,太疲惫了,以至於反射神经都无法做出回馈,被敌人得逞了。 杀自己的是假邢道荣,也就是许云春,这是曹立临死前见到的身影,许云春並未离开,留了下来,与黑夜教会另一位顶尖枪手埋伏在不足二十米的沙发后面,在自己和老二走过来时,突然暴起发难。 砰砰……砰!! 稀疏的枪声,打断曹立的思绪,战斗还未完。 老三正在以一敌五! 现场只有七位活人以及一位处在死与假死叠加態的老二。 曹立依稀记得,自己死之前,敌人不止五个,还有更多的。 这不难猜测,是老三將多余的人杀了。 “三哥一定很累了。”曹立心中思忖,要不要起来,帮老三。 老三再强,也只是血肉之躯而已,大战那么多场,中了那么多枪,神灵的体魄也扛不住,更遑论他一个凡人。 “他妈的,老子有掛,怂个锤子!”曹立怒骂一声,作出了决定。 必须帮老三,否则,一旦老三败了,对方来搜尸时,必然会发现自己没有死,到时候还是死,没有什么意外。 砰砰砰…… 战场在沙发区中部红毯走廊分割以左,大雨冲刷著一切,天雷闪烁,地上满是殷红的血。 曹立只看得见这些,他还倒在地上,视野被沙发与桌案阻挡,看不清老三与五位枪手的战局。 “妈的!”曹立暗骂一声。 老三这是故意將敌人引到左区缠斗,不让人过来对自己和老二补枪。 这么一来,自个想要装死,突然暴起发难的想法只能是付之东流了。 “冷麵老三,你的速度怎么变慢了?”有冷笑声传了出来。 老三安静,並未给予回应。 “哈哈哈,號称江南前十的冷麵老三,也就这么一点实力吗?枪都拿不稳了?”又有人在大笑,声音很畅快。 就连许云春也开口:“站起来与我们决斗啊,冷麵老三,躲躲藏藏,这还是你的风格吗?” “笑吧,笑吧,当你们认为你们已经贏了的时候,便是你们输的时候。”老三终於发言了,语气冷冽,不知是自信,还是恫嚇。 “笑话,纵使你名声大噪又如何,我等一样拥有强绝的枪法,夫,天下英雄,无名不表无能,盛名不表无双!”这是方林的声音,说话咬文嚼字,气势倒是不输。 “閒话少说,战我便是!”老三懒得跟这群人瞎掰扯。 “那便战,看你能撑到几时!”许云春喝道,声音极兴奋,若能在此杀了黑熊三,毫无疑问,他们五人都將因此而获得至高的殊荣,並且声名大噪。 另外四人一样抱著同样的想法,一个个眼中战意盎然,不见半分退却之色。 他们在五个角落里,与中部区域的冷麵老三对峙,不时有人接近,被老三惊退。 这像是一场围龙之战,每一个都与老三拼过枪,躲过老三的子弹,並还击。 也有人的子弹打在了老三的鎧甲上,在雨幕中擦出火星。 那片区域枪火稀疏,各种搬东西的声音,老三借沙发腾挪,避射界,体力消耗极大。 对方是五个人,五个角落围剿,令他有些疲於应对。 啪踏! 这是铁甲坠地的声音! “好你个苍白老三,这个时候,还敢卸甲?!”“鞋厂”老板开口。 老三卸甲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不仅不要甲冑的保护,反而视其为拖累。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继续围剿,跳杀他!”方林喝道。 一时间,这五位枪手同时飞身跳起,將射界拔高,以寻找老三的身位。 然而,他们只看见了一副鎧甲,不见老三踪跡。 “打鎧甲旁的沙发!”方林低喝。 这五人落地,再次跳起,疯狂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咻咻咻咻! 子弹不要钱一样,打向其中四个沙发,隱隱听到子弹撞地的声音,有些子弹击穿了沙发。 嘎吱! 四座沙发的旁边,一座沙发忽然被掀开,老三躺在地上,双手持枪,对著空中的两个人瞬间开火。 “早料到了!” 这二人不慌不忙,在老三开火的一瞬间,便疯狂摆动身位,避开弹道。 其余人见到老三冒出身位,皆在开火,进行火力压制。 砰砰砰!! 老三被迫停枪,在地上飞速滚动,躲进沙发后面,避开其中三个人的射界,继续对著空中那两人开火。 这二人瞳孔大缩,不敢相信冷麵老三的行动速度竟然这么快,此时在空中无处借力,只得被迫將面具摘下,阻挡老三的子弹。 鏘鏘噗!! 老三连开三枪,其中一人连挡两颗子弹,稳稳落地。 另一人捂著脖子,一脸愕然。 为什么? 他分明看见冷麵老三的开枪轨跡,弹道判断不会出错,偏偏,那颗子弹像是不听话一样,打在了他的脖颈。 “小心,是抖枪术,他利用抖枪改变子弹从弹膛射出的角度。”落下地的其中一人轻喝。 另一人则捂住脖子,拼命摁住,不让血液流出,但是却嘴里喷血而出,咕嚕嚕不知道说什么,他想要活! “好你个苍白老三,这个时候了,你还能杀!”鞋厂老板厉喝。 他们已经焦灼了接近十分钟,这期间,冷麵老三干掉了他们五位高手,此时留下来的都是顶尖,却依旧<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一个。 “不要大意,抖枪术弹道难以判断,可別阴沟里翻了船,继续消耗他!”方林大声说道。 这四人又一次埋伏在老三周围,展开突袭与猎杀。 老三脱掉甲冑后,速度快了一大截,不断闪转腾挪,与敌人火拼。 但是,这么下去一定不是办法,他太累了,从刚开始到现在,已经大战了太长时间,並且还受了很严重的內伤。 曹立急躁,这个时候,他能立即起身,为老三分担压力,可是自己也很累,治癒药丸並不能消除疲惫。 这个状態与敌人硬拼,是不明智的。 “再休息会儿,三哥顶住。”曹立暗暗低语,並打开了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33】 【反应:100】 【五感:100】 【枪感:100】 【属性点:126,荣誉值:100,荣誉点:139】 【治癒药丸:3,无敌卡:0,復活幣:1】 【免疫致命伤(已装配),免疫死亡(未激活)】 【左轮手枪lv3,霰弹枪lv2,拉栓步枪lv2,夜之眼lv2,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十字斩刀术lv1,立体机动装置lv1。】 “使用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3-2(1)】 “购买免疫死亡!” 【荣誉点:139-100(39)】 【免疫死亡已装配!】 “反应拉满!!” 【属性点:126-120(6)】 【破限点+12】 【反应:100+12(112)】 “购买3颗治癒药丸。” 【荣誉点:39-15(24)】 【治癒药丸:5(已装配)】 …… 补给完毕,曹立觉得这个时候,加体能没什么用了,直接將反应拉满。 100点的反应,令他拥有百米之外躲子弹,20米之內观弹道並避开的能力,但这需要提前洞悉对手的位置,才可以预警,这面对顶尖高手不够看了。 对手突然偷袭,在自己不知道的位置出现,这会令自己难以瞬息锁定,失去先机,这是极大的劣势。 这些,只能用反应破限来弥补了。 “差不多了!” 听到不远处逐渐急促的枪声,曹立一咬牙,直接原地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瞬间,四位枪手以及一位还没死透的枪手,发现了不远处的动静。 “黑熊八还活著!!” 其中一人低喝,这怎么可能,脑袋连中二十枪,还能活? “狗杂碎们,没想到吧!”曹立大声道。 之所以站起身,是因为他穿著坚钢甲冑,在都是顶尖枪手的情况下,一旦行动,很难不被发现,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惊动对手,將注意力全部引过来,为老三分担压力。 砰砰砰!! 子弹毫无例外地打过来。 曹立立刻低下身子,快速狂几步,躲在沙发后面。 “刚才谁偷袭杀的老子,滚过来,二番战!”曹立喝道。 “邢道荣,欧阳钢,去干掉那小子,我们三人足矣对付老三。”方林喝道。 “好!” 许云春以及另外一位穿红色毛衣的枪手回应一声,退出了老三的包围圈,朝曹立所在方位潜行过来。 “妈的,狗日的许云春,还他妈用老子的名字!”曹立大骂。 “用你的名字?”许云春一愣,瞬间想到了很多东西,喝道:“你是邢道荣?……不,你是曹德孟!” “老子不仅是曹德孟,还是黑熊八,也是邢道荣!”曹立冷声回应。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邢道荣?又怎么可能是黑熊八?”许云春立即否定,他亲眼看著黑熊八死在自己手里的。 两个黑熊八不是都死了?这莫不是第三个? 至於邢道荣,更是无稽之谈,邢道荣远在泽阳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假扮老子,连老子是谁都不知道,狗东西,滚过来受死!”曹立骂骂咧咧。 许云春发怔,立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难看,喝骂道:“好啊,邢道荣,黑熊八,曹德孟,你这畜生,此先故意接近我,是想使计害我!” 这个时候,他认为曹德孟没必要说谎,也猜到了一些东西,或许,这是第一个,也就是跛医镇被炸死掉的黑熊八! 他也是真的邢道荣,不然何以帮助金狼帮进行兵工厂大突袭? 黑熊帮与金狼帮可是兄弟帮派的关係。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此人连中二十枪头颅,都没有<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也许只有邢道荣这个级数的枪手,才扛得住。 方才突袭得逞,只是因为对方太累了。 “管他是什么荣,什么八,干掉就是了,別废话。”红毛衣欧阳钢嗤道。 “好!” 许云春喝道,无论此人是谁,先前穿著坚钢鎧甲大战了那么久,还能有什么体力,十分钟前偷袭得手,这次也不例外! 两人不再言语,逐步接近著。 曹立这一回没有孟浪了,而是很耐心地蹲著,倾听。 二人的脚步声,很明显被大雨给遮盖了,不过,曹立听到了別的动静。 那是雨水落在人身上的声音,这不同与落在沙发上,或者落在桌子上的声音,很容易分辨。 曹立能隱约感知到,那声音越来越近,50米左右! 嗒嗒嗒嗒! 雨水落在坚钢甲冑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曹立自身的位置也无所遁形。 曹立明白了,这是老三脱掉甲冑的最重要的原因。 在雨水中,比起那微不可查的动静,雨水拍打在甲冑上的动静更明显,更清晰。 曹立想了想,脱掉了两个护臂,往边上一扔。 啪踏! 继而脱掉了头盔,鎧甲,铁襠! 卸甲一战!! 这是谁先中一枪头颅,便先死的战斗,没必要给自己增加桎梏。 “好小子,就凭你,也敢卸甲?!”欧阳钢冷嗤。 十分钟前,是他们偷袭干掉的此人,认为他並没有什么了不得的。 “小心点,这小子枪很快!”许云春道。 以他对黑熊八以及邢道荣的了解,此人枪速直追顶级枪手。 “再快的枪速又如何,没有身法,没有反应,他就是一条只能虐菜的杂鱼罢了,我们能杀他第一次,也能杀第二次!”欧阳钢十分不屑。 二人从两排包抄,潜伏而近。 40米! 行动很慢,这回,他们不再言语了,贴著沙发走,掩盖了自身异常的声音。 曹立沉眉,这二人也太精了,战斗经验丰富,他失去了对二人位置的感知。 他想了想,直接將坚钢甲冑护臂拋向欧阳钢消失的地方。 啪嗒! 护臂落地,这根本砸不到人,甚至连逼对方开枪都做不到。 “这也太难了!”曹立心中发紧,利用地形与周围元素作战,对方经验很丰富,一点破绽都没有露。 砰砰砰!! 另外一边,老三与方林,“鞋厂”老板彼此交火,双方有来有回,依旧在焦灼著。 这二人知晓老三的厉害,选择了將火力放缓,拖住老三,逐步消耗他的体力,等待许云春与欧阳钢將黑熊八干掉,再次围剿老三。 老三此时真的太累了,他想要得到短暂的喘息,这二人跟狗皮膏药似的,不一会儿朝他开一枪,令他得不到休息。 这一头,曹立周围安静极了,老二还躺在大雨中,不知死活。 “真没办法了。”曹立嘆了口气,忽然从右侧冒出头,並探出一只手,举起左轮。 咻!! 一颗子弹如毒蛇一样射来,原来欧阳钢一直蹲在右手边的沙发旁,离曹立只有二十米。 咻砰!! 二十米的距离,瞬息开枪,子弹毫无疑问地率先穿过了曹立的头颅,而欧阳钢在开枪的一瞬间,直接趴下。 曹立射出的一颗子弹,直接被躲开了。 【免疫致命伤,已失效!!】 “不好!!”欧阳钢大惊失色,接连开火。 然而,曹立的头已经缩了回去,手却没有缩,在接连扣动扳机。 噹噹!! 两发子弹打在面具上的声音,100点枪感,约等於绝对枪感,纵使看不见敌人了,曹立的枪依旧极准。 他用免疫致命伤的代价,击中了欧阳钢两枪。 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欧阳钢太自负,认为曹立已经死了,故而没有作出后续闪躲动作,殊不知,对手有掛! 噗噗!! 纵使昏了过去,欧阳钢也提前开出了两枪,曹立的右手接连中弹,血流如注。 “使用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5-1(4)】 抽回手的一瞬间,两颗子弹坠地,伤势在快速恢復,並且左手抬枪,瞄向左侧半空! 这一刻,一道身影高高跃起,离曹立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 “早料到你会突袭!”曹立眼神如电,枪口对著半空那道身影,收回来的右手快速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咻咻!! 两颗子弹射出,这个时候,你生我死,曹立管不得留许云春活口了,直接射向许云春脑门,他可没有戴面具。 然而,许云春竟像是提前知道曹立要开枪一般,跳在半空的瞬间,往左扭动了身位,避开子弹,並对著曹立射出两枪。 噗噗!! 曹立往右躲闪不及,左边肩头连中两枪,险被击中心臟。 “……” 现场一片寂静! “发生了什么?”方林低喝。 “欧阳钢<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许云春回应。 “妈的,两个打一个,被反杀一个,会不会玩?废物!!”鞋厂老板谢广运愤怒低骂,这也能阴沟里翻船,他属实没想到。 “使用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4-1(3)】 曹立肩膀剧痛,血肉蠕动,子弹被排出,伤势快速修復。 他一头黑线,这也太难缠了,提前预感到许云春要跳起来射击,都没能將他干掉。 这时,不远处县衙枪火逐渐消失,紧接著传来欢呼声。 “呀呼,老子们是最强的!” “贏了,终於贏了!” 此刻,县衙內,灰龙帮终结了战斗,成功占领了县衙府。 方林眉头紧蹙,喝道:“不能再拖了,强杀他们!!” 第172章 亡命徒,贏了? 灰龙帮贏了! 雨幕中的欢呼声,迴荡得很远。 这声音在一些人看来,是多么的刺耳。 “完了,一切都完了!” 豪宅內,衣著华贵的人面色惨白,身心都在颤抖。 “为什么?” 雅致办公室內,身著西装的人在啜泣,用白手帕擦拭著眼泪。 琳琅的餐厅,五光十色的酒吧,奢靡的高档夜总会中,有人面如死灰! 野原城,被亡命徒打下来了,一切,都將改变! 最先遭殃的,一定是这些活在金字塔顶层的人们。 亡命徒不会同情他们,而是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洗劫他们,让他们从天堂,坠落云端。 新秩序中,他们这样的人,成为了祭品,他们的財富,沦为了亡命徒餐桌上的美味。 绝望笼罩在这些人的心中。 “隱元会呢,隱元会为什么没有出现,各大精英枪手小组呢,他们又去了哪里?为什么,为什么,铁桶一样的內城,还能被攻破?”一位身份尊贵的人厉声咆哮。 “老……老板,隱元会不知动向,各大署精英小组,全都去了野草镇,围剿抢劫006號火车的亡命徒帮派了,灰龙帮趁虚而入,完了,一切都完了。”戴著眼镜的秘书声音发颤。 “啊啊,气煞我也!!”这位老板癲狂了,疯狂打砸著地下办公室內的名贵收藏。 这些身份高贵之人,当劫难到来,只得卑微地躲进了隱秘的地下室內,期待著不被人发现,像是老鼠一般。 从事低贱活计的人们,此时悲欢並不相通,有人悲稳定生活將破碎,惧怕未来,亦有人觉得,大乱即是大机遇,便是重新洗牌之时,心怀雄心壮志,欲搏出个未来! 更多的人,则是在逃离! 混乱人命如草菅,无论是低位者,亦或者高位者,都在想办法避开亡命徒,在逃,在溜! 战斗还在持续! 有些地方战火平息了,响起欢呼声,有些地方,火拼焦灼,呈白热化。 甚至有的地方,亡命徒败了,一些名不经传的小人物,也在此刻发光发热。 整个野原城一片大乱,一些老实本分的人,在战火点燃之时,露出了嗜血的獠牙,化身为匪,肆意洗劫。 这样的人,不是个例,而是很多……很多! 亡命徒攻打治安署,大公司,而他们,趁乱洗劫这座城市的財富。 此时,外城八大治安署,內城三大治安署,调查署,已经被攻占了大半!! 能够跟灰龙帮合作的,都是上得了台面的帮派,一些帮派甚至今夜过后,將闻名整个江南。 这一战太宏大,太惊心动魄,甚至比之泽阳城內乱有过之而无不及。 夜雾酒店、金盾安保、孙氏矿业、沈氏金行、各大钱庄……等等大老板或者大財阀,一样是亡命徒针对的目標。 近五十个亡命徒帮派,在这一夜,展开了血腥的屠杀与征伐,向世人宣示著,这是个什么时代!! 大雨下了近半个多小时了,夜雾酒店的攻打,还在持续。 老三与曹立两个人,都太累了,他们杀了数之不清的金盾保安,短暂休息了几分钟,又上了天台,继续血拼。 期间,曹立死过一次,算是休息了十分钟,可他依旧太累了,还很飢饿。 强大的自我癒合能力,令他每一次受伤都很快恢復,但这极为消耗体內能量,以至於连提前判断了许云春的动作,都无法避开他的子弹。 无论是反应,还是身体行动力,都大不如前。 “强杀,不要留手了!”方林的喝声迴荡。 其余三人不屑,强杀?当这二人是鱼腩吗? 如非此二人大战了一整场,哪还有他们表演的余地? 说到底,他们不过是在趁人之虚罢了。 他们更清楚,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急躁,顶级的猎手往往具备耐心,不会因为变故而变得莽撞。 恰恰,这个时候,是最危险的时候,他们会使用出一击必杀的绝技与底牌。 曹立与老三深知这一点,此刻神情无比戒备。 现场除却雨声,再无动静,曹立不知道许云春藏在哪里,而许云春却知道他的位置。 他一直躲在沙发末尾最后一排的沙发上,一直未曾动过。 在他身后不远处,是躺在地上生死未明的老二。 想必已经死了,对方完全有补枪的空间。 曹立没时间管老二死没死,他现在趁著许云春埋伏,调整呼吸,放鬆神经,能多休息会儿是一会儿。 砰鏘噗!! 一声枪响,来自於老三那个方向。 “不可能!” 谢广运捂著心臟,脸上满是惊讶与愕然。 他根本没有处在老三的射界中,却莫名其妙地心臟中了一颗子弹! “谢广运,发生了什么?”方林低喝著问道。 “……” 没人回答,谢广运已经死了,暴毙当场。 “妈的!”方林一声喝骂,知道了结果。 “冷麵老三,你是怎么杀的谢广运!”他低喝道。 老三平静地开口:“他自己走到我枪口上来的。” “不可能,你杀不了他的!”方林喝不敢相信。 方才纠缠了这么久,老三都没能杀了他们,这会儿怎么谢广运死得这么突兀? 一定有问题! “他已经死了。”老三平静阐述事实。 “你究竟怎么杀的他!”方林喝道,心底升起一阵寒意,这就是顶级枪手吗?哪怕已经虚弱到连一个沙发都搬不动了,还能杀死他的队友? 这是个什么怪物?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是个死人了。”老三很配合,这是趁此机会休息一会儿。 “我打的是坚钢鎧甲,子弹擦著鎧甲,改变了轨跡,杀了他。” “嘶……”方林不由后脊冒凉意,这样也能杀人? 在双方都没主动暴露的情况下,冷麵老三判断出了谢广运的身位,並且攻击坚钢鎧甲,利用鎧甲改变弹道,精准命中谢广运的心臟! 这是何等可怕的枪法与判断力? 方林不说话了,沉默无声。 “好了,现在大家都是一对一了。”曹立大笑,没话找话聊,也想拖时间,多休息会儿。 “许云春,你过来呀,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直接与我对枪,別怂啊!” “许云春,你他妈的,假扮老子是不是很爽,老子的身份是不是很好用?” “许云春,別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哪里,要突袭了吗?等著你呢!” “许云春,你他妈的哑巴了,出来与老子单挑啊?” …… 曹立一通连珠炮,愣是没引得许云春的回应,这狗日的倒是沉得住气。 忽地! 曹立右手边,40米处,一个沙发动了! “……” “他奶奶的,许云春要跑!!”曹立大喝,抬起枪,朝著那个沙发打了过去。 砰砰砰…… 七发子弹倾泄而出,然而,那道身影跑得飞快,蹦蹦跳跳,接连躲开曹立的子弹,已经接近围墙了。 砰! 曹立可以確定,最后一枪打中了许云春的脚,但他也跳了下去,成功溜了。 这还没完,许云春前脚刚走,另一个沙发动了! “三哥!!”曹立大喊,继续开枪。 砰砰砰…… 又是一样的故事,唯一不同的是,这回曹立的八颗子弹连那方林的一只脚都没擦到。 跑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直接放弃了所谓的神明药剂配方,溜之大吉! 曹立麻了,两个人都是自己给放跑的,这可真是犯大失误了。 “老八,补枪!!”老三喊道。 曹立知道补枪是什么意思,先前那被他击晕的红毛衣枪手欧阳钢还没有死呢。 但他不敢大意,从左侧绕过去,悄然接近,直到看见那人还晕眩在雨幕中这才鬆了口气,抬起左轮朝他后脑勺崩了一枪。 【属性点+4,荣誉点+4】 没什么心理压力,直接就干掉了,这是位不怎么出名的枪手,不值钱,至於其掌握的各种各样的机密,对他,对黑熊帮,都没有什么意义,留著反而是个祸害。 “看看二哥怎么样了。”老三开口。 看样子他是真的很累了,连动弹一下都懒得动。 曹立走向老二,蹲下身,探手摸了摸他手腕上的脉搏。 “……” 毫无疑问,死了,凉得透透的,补枪是必然的,这是早有预料的结果。 “怎么样,老二还活著吗?”老三的声音很急促,很是担忧。 “害!真是欠了你们黑熊帮!”曹立心头嘆气,回道:“还没死,喘气儿呢。” 说著,他心底默念:“使用復活幣!” 【叮!復活幣1-1(0)】 渐渐地,老二的血液在流动,平静的心臟缓缓跳动,被打成浆糊的脑浆在修復著,逐渐有了呼吸与体温。 这就是復活幣,功效逆天,能令死去之人復活! “也不知道,对骸骨什么的有没有作用?”曹立心语,如果能復活一具骸骨,那就牛犇了,直接將几千年前的骸骨挖出来,使用復活幣,与之把酒言欢,探討一下古代风情什么的。 【叮!復活幣仅能復活未高度腐烂生物!】 【註:復活幣可施加於物品之上,令携带者获得復活属性!】 好吧想多了。 曹立挠头,居然可以施加在物品之上,这可真令人为难,自己都不够用呢,哪有功夫送人。 三十秒后,老二悠悠醒转过来,捂著头,嘶声道:“哎哟头好痛啊!” “<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了两枪,能不痛吗?”曹立幽怨地看著他,心头很不是滋味儿,这可是一条命啊,就这样给老二了。 血亏! 他此刻十分想跳起来狠狠揍一顿老二泄愤。 “老八,结果怎么样了?”老二捂著头问道。 “跑了两个,有一个是许云春。”曹立道。 “无所谓了,咱们先下去吧。”老二道,瞥了曹立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小子怎么一脸衰相,不是贏了吗? 二人拎起地上的坚钢甲冑,走向老三,將老三给扶起来,搀扶著,走进人力梯。 “太好了,贏了!” 小七见到三人出现,顿时欢呼起来。 其余人脸上也都露出了笑容。 老黑光著膀子,摇动摇轮,小心翼翼將三人放了下来。 “假邢道荣被我放跑了。”曹立有些气馁,起先为了给自己壮胆,將身份一股脑抖露出去,没曾想许云春与方林竟怂了,这回麻烦有点大了。 “一个司马氏的暗探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想来我也猜到一二了,定是司马氏忌惮隱元会日渐壮大,所以派出许云春,搞了一出借刀杀人。”老二分析道,拍了拍曹立肩膀表示没所谓。 曹立一脸黑线,你们倒是没所谓,我麻烦可就大了,必须找到方林与许云春,將之干掉,否则这二人將自己给抖露出去,问题就严重了。 “说起来,刚才这一战,若非老八,我可能要交代了。”老三有气无力开口。 “怎么回事?”老黑一惊,交代这个词能从老三嘴里蹦出来? 老三点了根烟,將这十几分钟內发生的事简单赘述了一番。 老黑听得脸都绿了,这黑夜教会,竟这般势大,居然招揽了八位顶尖枪手。 他又一阵心悸与庆幸,还好老三够强,还好老八给力,不然真要栽在天台上了。 “黑哥,该帮你们的我已经帮了,我得走了。”曹立不想再留在此地了,意兴阑珊。 “老八,留下来吧,跟我们去江北,那里很热闹,很精彩的。”老五劝道。 “八哥,你这么厉害,去了江北,一定能上江北神枪手排行榜,跟我们走吧。”小七也道。 一时间,眾人都在极力挽留,就连不怎么说话的老三都开口了,道:“你是顶级神枪手的料,我將我所有技巧交给你。” 曹立吸了一口烟,扔掉菸头,道:“你们都知道的,我很怕死,不敢再干了。” 眾人一脸古怪的看著他,谁不怕死? “好了,人各有志,老八有自己的想法,大家就別勉强他了。”老黑开口,让他们不要再劝。 接著,他又搓手,凑上来,揽著曹立的肩膀,贱兮兮道:“老八,你看,哥若是在江北落难了,是不是考虑搭救一番?” “不可能,想都別想!”曹立瞪眼,急忙逃也似地衝出夜雾酒店,引得身后一眾大笑。 …… …… 野草镇! 砰砰砰砰…… 火车已经稳稳停下,枪火不出意外地响了起来。 “杀啊!” “抢啊!” 每一节火车车厢,都在发生枪击事件,不时有爆炸轰鸣声迴荡,大喝声此起彼伏著。 这是一场极度血腥的战斗,甚至可以说是混战! 短短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已经死去了数百治安官,以及数十位亡命徒了。 其中不乏高手! 甚至,陨落了一位极负盛名的顶级枪手! 与此同时,野原城四处,一列列黑压压的士兵沐浴著大雨,押著马车,正在接近这座大雨中火光与枪声沸腾的城市。 共有四支军队,每一支,近千人! 这四支军队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进发,押著一辆辆马车,进入了野原城。 雨声漱漱,怪吼声、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副交响乐。 四支黑压压军队中,领头的將领脸若寒霜,冷喝道:“大清剿行动,开始!!” 您喜欢的武侠小说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 第173章 这夜,无比漫长 雨幕中,枪声肆虐,曹立浑身湿漉漉,雨水打在牛仔帽子上噠噠噠,漫步在街头。 四处,皆是雨中狂奔的身影,有人身著华贵,有人身著精致,每一个都拎著大包小包。 毫不怀疑,这些人的包裹中,存在很值钱的財物。 而那些个服务员、保鏢、下人、奴僕等,此时奴性尽消,贪性尽显,化身为夺財的暴徒,在肆虐,爭抢,屠杀这些人。 哀求声,悲呼声,大笑声,此起彼伏著。 大暴乱,在此刻彻底具象化! 曹立没有多管閒事,这一幕,他已经见识过一次了,到处都是罪孽,到处都有人需要帮助,这个时候他反而什么都不做,只是漠然看著。 除非……有人来求助於他! “救救我,枪手小哥,救救我,我给你钱!”这是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西装,眼镜片上雨水不断滑落,正朝著曹立跑来。 “你怎么了?”曹立问道。 “有人在追我,要抢我的钱,救我!!”这明显是一位富商,穿的西装和皮鞋都不便宜,被人盯上了。 在他身后,是几位下人打扮的枪手,想来是这老板家的奴僕。 曹立一把將老板拦至身后,目光冷冽,呵斥一声。 “滚!!” 这几位下人一见此人,上下打量了他一身標誌的枪手打扮,不由驻足脚步,犹豫片刻后转身就溜走。 “枪手小哥,谢谢你,谢谢你,你能不能护送我出城,我给你……1块……不不不,10块钱。”这位老板恳求道。 “你也滚。”曹立回过头瞪了这老板一眼,真是他妈的噁心,是不是只有守財奴,才能成为有钱人? “是,是!”这老板恐惧,急忙溜进小巷中。 此时此刻,敢走上大街的人,要么成群结队,要么就是像曹立一样的独狼枪手,他们宛若一个个不可控的猛虎,似隨时会对这些富人发动蚕食。 这还只是开始,枪手们还没有大批量涌入內城,隨著时间流逝,这里將逐渐变得,比炼狱还要炼狱。 当然,此刻也是炼狱。 曹立走进先前吃饭的酒吧。 此时,酒吧大门敞开著,桌椅板凳顛三倒四,服务员,老板,厨子,全都不见了踪跡。 曹立直接走进了后厨,点然煤油火具,又去冰冷的储藏室中,取了十几块上好的牛排,自顾自地烤了起来。 这个时代,已经具备了蒸汽压缩製冷系统,不不过並未普及,只有內城,这样的顶级高档餐厅才会有製冷设备,可延长肉类的保质期。 滋滋滋!! 牛排烤得滋滋冒油,撒上孜然粉,辣椒麵和盐,可把曹立香迷糊了,还未熟透,就急不可耐抄起一块牛排茹毛饮血般啃了起来。 他一边吃,一边烤,吃了足足大半个小时,这才捂著圆滚滚的肚子,露出满足的姿態。 抄了柜檯一瓶红酒,点上一支昂贵雪茄,曹立愜意地靠在餐厅的大沙发上,闭目养神。 不多时,他被惊醒,一伙下人打扮的枪手闯进了酒吧內,衝著柜檯处的红酒和雪茄去了,一通打砸。 当这些人抱著红酒、牛排、羊排、雪茄等贵重物转过身时,正好瞅见躺在沙发上的牛仔帽枪手。 “大……大人,我……我们……”其中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说话结结巴巴,很是恐惧。 “杀了他!”女人旁边的男人低喝一声,朝曹立抬起了枪。 砰! 【属性点+1,荣誉点+1】 曹立举著右手,左轮枪口里冒著硝烟,男人倒下了。 一瞬间,这些男人女人全都怔神,默默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对曹立鞠躬,道:“对不起大人,放过我们。” “滚!”曹立不想跟这些人瞎掰扯,自己只是在餐厅休息而已。 这些下人如蒙大赦,急急忙忙溜出餐厅,消失在漆黑的雨幕中。 又过了一会儿,曹立再次被惊醒,这回走进来的,是一伙枪手,似乎是一个不出名的小帮派,大肆洗劫,衝进了餐厅。 当这些人看到曹立坐在餐厅右侧一个沙发上,桌上摆著红酒与雪茄,皆不由愣了下神。 这是什么神人,竟然敢在中央广场区域的酒吧,在这里抽雪茄,喝红酒? “大哥!”眾人不约而同看向其中一消瘦男人。 消瘦男人想了想,对曹立摆了个江湖手势,道:“兄台,我们无意打扰,告辞。” 说罢,便带著人转身离开。 “大哥,那家酒吧可是出了名的黑店,上好的牛排红酒肯定有人带不走。” 出了大厅,那个帮派就有人开口。 “你懂什么?”消瘦男人呵斥,道:“他看见我们,一点儿也不恐惧,仿佛在看野草一样,那是顶级枪手才会有的眼神,我在他眼里看见了杀气!!” “嘶!” 这伙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离开这里,这地方,不是我们这样的小帮派可以来的,太可怕了。”消瘦男人心有余悸道。 曹立听到这些对话,不由摸下巴,自己似乎变得戾气太重了些。 “他妈的,管它什么世道,老子还活著就行。”他又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脸上的冷漠一扫而空。 休息得差不多了,他站起身,心中默念:“追踪——许云春!” 眼中一条白雾延伸而出,为曹立指引方向。 他站在酒吧门口眺望,不由皱眉。 看方向,是在野原內城东区,那里有一座六层高的水泥建筑楼。 那座建筑楼顶层,掛著一块巨大的牌匾,孙德福矿业有限公司。 “孙德福矿业,应该已经被攻占了才是?该不会,那里就是隱元会的总部?”曹立思忖。 他避开人群,悄咪咪地潜伏过去。 外城,此时天翻地覆! 一列列身穿黑色制服,头戴黑色野战帽的军人,排列进入大街中。 这引发了轰动! “天啊,这是……江南军!” “司马氏的江南军,怎么会出现在了野原城?” “我的个老天,这是……镇压叛乱去的吗?” 混乱的野原外城,但是,当这些士兵走过时,却出奇地平静。 “军爷,军爷,救命啊,有人抢劫了我的钱財。” “军爷,大暴乱啊,到处都是抢劫,治安署都被夷平了,求你们,速速镇压。” 有人向江南军求助。 这些江南军像是没听到一样,押著马车,径直地朝著野原內城进发! 至於外城,管都不带管的,任他洪水滔天。 暗中,亡命徒们得到了消息,全都神情大震。 “不好,江南军来了!” “快,去內城报信,一定要赶在江南军抵达內城之前进去,否则內外城將封锁!”一位颇具智慧的帮派老二开口。 “老二,江南军这是什么意思?”帮派中其它人问道。 “还能是什么意思,我想,灰龙联盟这是中计了,被引进了內城,这批江南军来势汹汹,这明显是引蛇入瓮之计,是要將他们困在內城,大清剿!”这位老二沉声道。 “嘶!!” 帮派其它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可怕了,他们竟然中计了。 这个帮派刚打下一个治安署,准备当野原城一方的土霸王,没曾想竟发生这样的事儿,司马氏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灰龙联盟会对野原城发动袭击,提前布置了军队,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荒野大暴徒》的安利:。 这是准备关门屠龙。 “还好,我们人微言轻,只配攻打外城治安署。”这位老二嘆气。 这帮派一眾人跟著嘆气,一边是庆幸,一边是遗憾,他们好不容易才拿下一座治安署,没想到白打了。 其余地方,一样有不乏这个帮派老二的聪明人,一通分析,也都暗自庆幸与失落,同时也为內城的灰龙联盟捏一把汗! 內城三十个帮派,皆是有名有头的帮派,他们才是江南军清剿的目標。 …… …… 野草镇,战火连天。 007號火车,此时也千疮百孔,各处焦黑,许多地方的铁皮都炸开了,破了大窟窿。 但是,没有任何一截火车被亡命徒抢劫成功,防守力度空前巨大! 顶级枪手们,已经將战场分割了,不再局限於火车以及火车外围区域,而是整个野草镇。 这个时候,野草镇到处都是枪火,亡命徒帮派与赏金猎人、治安官,打得有来有回,陷入了拉锯战。 反而没有多少人对火车车厢发动进攻了。 因为,那里是一处绞肉场,一旦衝锋,就会迎接血与火。 只有將赏金猎人与治安官精英小组彻底消灭或击退,才能抢劫成功。 “看样子,天神组没来,该我们登场了!” 一座旅馆顶楼,年轻、强大,神枪手排行榜第4的猎龙开口了。 “是!” 野神组全员整齐轻喝,扔掉了雨伞,沐浴在大雨中。 猎龙翻身跃下,领著这一伙强绝枪手,朝著野草镇西部区域,囚龙帮的据地而去。 这一夜,註定无比漫长。 …… …… 內城,曹立接近了孙德福大楼。 此时,大楼中,枪声不断,一伙名帮派在攻打,迟迟未曾拿下,甚至一度陷入劣势,被困在大楼里了,想走也走不了。 “大哥,不好了,他们又支援进来了两个枪手,突袭將老八老七给杀了,枪速很快,是两个顶尖高手!” “妈的,全部退到三楼来,不要与他们拼抢,防守,防守!” 曹立刚一接近,就听见了红衣帮的枪手呵斥声。 他想了想,將凶神恶煞的牛头面具给戴上,逕自一人,悄悄地从混乱的大厅,走了进去,朝著二楼潜伏而上。 不出意外,支援孙德福矿业的两位枪手,应是方林与许云春。 他们此时已经杀到了二楼,与上两层的孙德福公司的枪手形成夹击之势,將红衣帮困在三楼。 此刻,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口附近,许云春与方林不知道已经有人悄悄摸了进来,就在一楼到二楼楼梯口的拐角摸上来。 “你確定孙德福矿业野原县的矿场分布地图在顶楼?”方林的声音低沉低传下来,证实了曹立的猜想。 “这还有假,不然怎么可能聚集三位顶尖枪手在此设防,我加入隱元会其中一个目的,便是为司马氏,偷出那张矿场分布图。”许云春道。 “好,一定要拿到,其余的矿產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得到炔矿矿场。”方林道。 曹立思忖,这二人可真是贪婪得很,居然跟楼顶的人不是一伙的,想要获取那张地图。 须知,野原县太大了,许多地方没有水源,以至於人跡罕至,而那些地方,分布著大大小小的矿场,这些全是孙德福矿业的財源。 为此,孙德福矿业每年都会派出大批的寻矿人员,在广袤的大地中寻找並勘探。 毫无疑问,那张矿场分布图,是一笔价值无上的財富,这才是二人来此的真实目的。 这二人埋伏在二楼到三楼的拐角区域,好整以暇,並未急著行动。 他们低声交流著。 “司马氏还有什么大动作吗?”方林询问。 “不太清楚,我只是个人微言轻的暗探罢了。”许云春道。 “你莫不是还有隱瞒?”方林不太信。 “我是真心加入黑夜教会,並且已经吃了你给的丹药,还能骗你不成?”许云春道。 “是在下小人了。”方林抱歉。 二人不再言语了,不过曹立知道,两人不是一条心,各怀鬼胎,都想要那张地图,想必会打一场。 “没时间看你们尔虞我诈了。”曹立心头低语,他决定,直接干掉这阴险狡诈的二人组。 免得迟则生变,又让二人逃了去。 想了想,曹立拔出左轮,放缓呼吸,往上静悄悄攀登。 几个呼吸后,在拐角,他突然冒出身位,看见了方林的身影。 举枪,扣动扳机。 砰! 【属性点+4(11),荣誉点+4(29)】 毒蛇般的子弹瞬息穿透方林太阳穴,带起一片血花。 瞬间暴毙! 顶尖枪手又如何,在被偷袭的情况下,就是死得这么简单。 “谁!”许云春厉喝一声,他躲在楼梯夹角处,不在曹立射界中。 “小许,不认得我了吗?给你送子弹来了。”曹立揶揄一声,並未急著动手。 他知道许云春的厉害,此刻定然在瞄著自己出现的角落,一旦冒头,必然是生死一击。 “妈的,曹德孟,你他妈的还真是阴魂不散!”许云春顿时怒容冲霄。 “不杀你,我心难安吶。”曹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就你一个人?”许云春顿时意识到什么。 “不然嘞,还要多少人,对付你我一个人不够吗?”曹立冷笑。 “你个畜生,不就假扮你的身份,至於这样敌视我?”许云春怒斥。 “那咋了?”曹立不置可否。 “咱俩各退一步如何,我为你的身份保密,以后也不再用你的名头,你自行离去,咱俩井水不犯河水。”许云春道,他一样知道曹德孟的厉害,此时自个上不去,下不来的,要么与其死战,要么让对方退却。 “那可不行,你先前打我两枪,可是很痛的。”曹立道。 “对啊,他中枪了!”这时,许云春反应过来,不由多了几分底气。 这才过去半个小时不到,他不相信曹德孟已经恢復巔峰,加上其又受了伤,更算不得什么了。 曹立可不知道这个狗东西在想什么有的没的,他將枪口对著许云春隨时会冒头的区域,对著三楼大声嚷道:“红衣帮的兄弟,我是灰龙会的枪手,支援你们来了,给我架住二楼,不要让这畜生衝出去。” 三楼,红衣帮的枪手们听到二楼的枪声,狐疑不定,当听到有人喊话,顿时露出喜色。 “好的兄弟,麻烦你了!”红衣帮老大大声回应。 他们此时在与四楼的枪手对峙,共有两个楼梯口,双方都不敢再衝锋了,已经僵持许久。 许云春额头狂跳,喝道:“曹德孟,有胆衝上来呀!” 曹立纠结,论枪法与速度,他觉得,全盛状態下的自己,完全比许云春还要强。 但是,自个现在只有一条命了,这么冒然衝上去,万一<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可就成白板了,有些拿捏不定主意。 “嘿,有了。” 曹立从挎包里摸了摸,將仅剩的一枚空气纹章给取了出来。 “这东西是压缩空气,用子弹打它,应该会爆吧?”曹立低语,猛地將纹章掷了过去,抬起左轮,扣动扳机! 第174章 军队围城 轰!! 不出意料,炸了,空气纹章炸了。 子弹接触纹章一瞬间,爆发出炽烈的火光,压缩空气中的氧气瞬间被点燃。 许云春原本在戒备著,忽然看见一枚圆形的黑色令牌状物体飞来,他徒然一惊,抬枪就要射。 然而还没等他扣动扳机,一颗子弹精准击中那枚黑色令牌,瞬间便爆了。 “厚礼蟹!” 许云春瞪大双眼,火焰顿时扑腾过来,可怕的衝击力直接將他的身体撞在墙壁上,一阵噼里啪啦骨头破碎的声音。 这还没完,紧接著,炽热空气瞬间蒸乾他湿漉漉的衣服和头髮,整个人被点燃。 “啊啊啊啊啊!” 惨烈的嚎叫声迴荡在被炸塌的楼梯中,他在地上翻滚著,浑身燃烧著炽烈的火焰,英俊的面容在狰狞,金色的头髮在捲曲。 “啊啊啊啊啊!!” 曹立也在惨叫。 完犊子了,爆炸威力实在太猛,瞬间的气浪將他震飞,如炮弹一样,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 剧痛! 骨头都像是裂开了,內臟好似破碎一样。 哗啦啦!! 碎水泥灰迸溅,楼梯护栏崩碎,墙壁裂开,如非这堵墙阻挡大部分火浪,曹立也要被点燃,像许云春一样惨。 “啊,畜生曹德孟,你使诈!”许云春在咆哮,声嘶力竭,痛苦不堪。 气爆的威力,並不足以令他瞬间致命,这可怕的痛苦,令他如坠炼狱中,对曹德孟的恨意在此刻攀升至了巔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浑身燃烧著火焰,猛然跃起,枪口透过破碎的护栏,瞄准曹立。 曹立徒然一惊,来不及吃痛了,人还被嵌在墙上,立即抬起左轮。 【死神之眼,决斗!】 砰! 只听见了一声枪响。 【属性点+4,荣誉点+4】 终究是曹立快了一步,许云春眉心中弹,身上燃烧著火焰,气绝身亡,直愣愣倒地。 “噗!” 曹立大口喷血,从墙上挣脱跌了下来,水泥墙上,能清晰看见一个人形凹陷。 可想而知爆炸威力有多么恐怖! 能够连续喷射十分钟的气体,空气含量极高,在一瞬间爆炸產生的衝击力也极强。 “发生了什么?” 红衣帮枪手懵圈了,他们看见二楼到三楼的楼梯口瞬间迸发出炽烈火光,一股劲风吹来,席捲整个楼层。 像是有人用了一支高爆雷管。 “曹德孟兄弟,你没事儿吧?”红衣帮老大朝楼梯口大声询问,他方才听见了许云春的喝喊,知晓了曹立的名字。 “咳咳……我没事!” 曹立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心道:“使用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3-1(2)】 在如此混乱的野原城,不能带著伤势,这不是省的时候。 “兄弟,怎么样了?”红衣帮老大声音传过来。 曹立回道:“人我已经杀了,你们等著,我马上过来支援。” 说著他往方林的尸体走,蹲下,搜尸! “……” “哦……买……噶” 曹立手在发颤,他从方林包里摸出来了什么? 一沓金灿灿的钞票,15张,白金钞票! 足足15张金钞,15000块钱啊! 曹立傻了,做梦都想不到,方林竟然这么有钱,简直壕无人性! “发了发了!”他激动得险些跳起来,急忙將钱放进挎包夹层里收好。 隨后扫了一眼方林的枪,標准的1688款坚钢双动手枪。 150块,不值钱玩意。 不要。 接著走向许云春被烧得焦黑的尸体,蹲下,搜尸! 3482块。 小钱而已! “发了,发了。” 曹立激动,丫的这些大势力手底下的顶尖枪手,简直富得流油。 方林的金钞,应该是拿来笼络新人的,而许云春的,大概率是自己挣的,此刻全归自己了。 爽!! 再看一眼许云春临死都不鬆手的镀金左轮,曹立掰开他烧得如鸡爪子一样的手指头,取了下来。 “1688款坚钢镀金左轮,不错不错,还是枪管加长款。”曹立分析,这双手枪因为枪管长,会稍微损失一点拔枪速度,但能提高更精准的射击,以及更远的射程。 啪嗒! 隨手扔了。 有毛用,在枪手对决中,这玩意儿华而不实,拔枪速度很重要。 至於镀金,不过是外观更好看,值不了几个钱。 主要枪身自带重量,放进挎包里影响行动,得不偿失。 曹立清算一下资產:22721金钞,86银钞,2铜板。 “杀了这两货,直接原地螺旋升天了,暴富!”曹立心情简直不要太美,刚才被炸了一下,值了。 “曹兄,你怎么样了?”红衣帮老大的声音又一次传了过来,似乎在疑惑,怎么还不上楼支援。 “来了来了!”曹立回应,转身头也不回走下楼梯。 手握两万多块钱,还去冒险取什么矿场分布图,是不是有病? 他直接就溜了,飞速离开孙德福大楼,戴著牛头面具,沐浴在大雨中,向著城外进发。 孙德福大楼三楼中,红衣帮老大皱眉,怎么还不上来?嘛回事? “曹兄?” 他试探喊了一声。 “……” 安静,无回应。 “曹德孟!” “狗日的曹德孟,言而无信!”红衣老大终於意识到了,气急败坏。没想到,那个名叫曹德孟的枪手,只是帮他们杀了两个人,然后,溜了! “我们也撤!!”红衣大喝。 这孙德福大楼不是一般人能拿下的,他们放弃了。 …… “不好了,不好了!” “內城被围了!!” 曹立漫步在大街中,不多时便听到了这样的吆喝声,有人在奔走相告。 “什么个情况?”曹立懵了,內城咋被围了? 他拉著一位苍茫逃窜的贵妇询问。 这贵妇看到曹立戴的牛头面具,脸色嚇得惨白,哆哆嗦嗦道:“不好了不好了,內城被江南军给封锁了,八个城门关闭,城墙上,全是江南军的狙击手,你们,我们,都出不去了。” 曹立听到这消息,心中不由想起枯草帮老二的话。 枯草帮老大,发现一伙军队,押著马车,从近龙县而来,赶往野原城! 这他妈何止是一伙啊,能把整座城围了,起码十几伙,二十几伙! “糟了,灰龙会中计了!”曹立心惊。 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本以为灰龙帮趁治安官精英小组与赏金猎人团队在野草镇大战之际,攻打野原城,是一条绝妙好计。 现在看来,並没有这么简单,司马氏定然是料到,或者探查到了灰龙会此次行动,將计就计,提前从近龙县调军队前来镇压。 “好傢伙,这是准备將灰龙会诸帮派关进內城,关起门打狗啊!”曹立麻了。 完蛋! 自个也被困在这內城中,出不去了。 连平民与富人都不让出,可想而至,司马氏此次大清剿行动的坚决,自己一个亡命徒,必然是逃脱不了。 “这怎么办?” 曹立思忖,这怕是会演变成一场旷日持久的巷战,剿灭战。 “先去瞅瞅!” 他没有纠缠贵妇,径直朝著南部城墙区域靠拢。 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枪声,黑夜中,城墙上枪焰闪烁,此起彼伏。 有亡命徒在试图强攻,突围出去。 这些亡命徒,並非灰龙会成员,而是趁乱洗劫的帮派,在发现內城被围,试图突围出去,被击退了。 城墙两翼,是一大片无掩体区域,压根没法强攻。 那一具具横七竖八的尸体便是见证,在告诉著这座城的所有人,谁也別想出去! “內城的人听好了,全部各回各家,不准出城,否则,无论你多么有钱,多么有势,强闯的结果只有一个,死!!” 南城城门头,一道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 “高营长,是我啊,付元绍,我还跟你喝过茶呢,记得吗?”一位头戴绅士帽的西装绅士与城头上的穿军装,头戴军礼帽的男人套近乎。 曹立耳熟这个名字,稍微一想,便记起来了。 付元绍,不就是占了萧晴父亲歌厅的黑道老大吗,居然也住在內城。 巧了不是,曹立允诺过萧晴,会找机会干掉此人,自个送上门来了。 “原来是付兄,不好意思,上头下的死命令,任何人,哪怕是我亲妈,都不能放出去,你还是带著你的人离开吧。”城头上的高营长开口,不给付元绍一点商量的余地。 “我们走!”付元绍气愤,带著六个枪手,转身离开,钻入一处漆黑的小巷子中。 曹立摘掉牛仔帽子,任由雨水淋头,悄然跟隨,走进入巷子中,並且在加快脚步,纵身一跃,攀上房子,在房顶上移动,跟隨。 这伙人行到一处较为宽敞的转角,暴露在曹立射界中,他拔出左轮正欲动手,忽然听到其中一个枪手道:“老板,那批白粉和那一群小猪仔怎么办?” “猪仔杀了,白粉藏起来,千万不要被城中其它势力枪手发现。”付元绍没好气道。 “可是……那批猪仔中,有好几个都拥有夜视眼,很值钱的。”这个小弟似乎有些下不去手。 “別给老子扯东扯西,封城不知道要多久,难不成养著他们不成?”付元绍骂骂咧咧。 封城剿匪,这种事並非没发生过,亡命徒狡诈,善於隱藏,这很浪费时间,加之灰龙联盟帮派眾多,天知道要剿到什么时候。 这期间,內城与外城断绝了各种交易与物资往来,毫无疑问,粮食会变得非常值钱,隨著时间推移,可能有钱都买不到吃食。 所谓猪仔,明显是黑话,那必然是一群孩子。 真是可恶,这付元绍当真是坏事做尽了。 他想了想,跃下房顶,快速狂奔。 不多时,付元绍等人停下脚步,目光看著眼前,头戴猩红色牛头面具的男人。 “阁下是谁,为何拦我等去路?”付元绍眯著眸子道。 “受人差遣,杀你!!”曹立开口,瞬间拔枪,腰射。 【死神之眼,决斗!】 砰——砰! 一连七枪,只听见两声枪响! 从左往右,谁最先拔枪,曹立的子弹便射向谁,这些低阶枪手,枪还未<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便脑门子中弹,包括这个付元绍! 【属性点+13,荣誉点+13】 最后一个活著的枪手哆哆嗦嗦,枪拔了一半,便被一颗子弹击中,脱手坠地。 此人颤抖著,满眼恐惧之色,这是个什么级別的枪手,瞬杀六人,並將他的手枪击落。 他忍不住双膝一软,跪在湿漉漉的地上,颤声道:“大人,饶命啊!” “站起来,双手抱头,带我去见那群小孩!”曹立冷声道。 “啊?” 枪手发怔,居然不是去找白粉,而是去找小孩? 不是黑吃黑吗? 他虽然疑惑,但依旧恐惧,不敢违逆,哆哆嗦嗦站起身,双手抱头,给曹立领路。 曹立快速搜了一波付元绍的身,小赚320金钞,跟上这位枪手的步伐。 十几分钟后,二人在一座院子门前停下,枪手回过身,恭敬道:“大,大人,就是这儿了,孩子们关在后面的猪圈里。” “滚吧,以后別混黑社会了。”曹立道,若不是方才见此人还有点儿良知,早被他干掉了。 枪手点头称是,急急忙忙离开,朝著迴路奔跑。 曹立一脚踹开院门,走了进去,径直地绕过最大的一间房子,去到后面。 这里有一个大棚,大棚底下,是一个露天猪圈,左边关著几头大肥猪,右边则关著12个身材孱弱的孩子,这些孩子小的才八九岁,大的也不过十一二岁,每一个都被捆住四肢,倒在湿漉漉的粪浆里,冷得直打哆嗦。 “饶命啊,饶命啊!” 孩子们听到脚步声,恐惧令他们更加哆嗦了,甚至不敢去看猪圈外的人是谁,长什么模样。 曹立拔出匕首,推开柵栏,走了进去,道:“我是来救你们的,不要乱动。” 听到这话,一群孩子全都安静了下来,心神大受震动。 怎么可能,这世道,怎么可能会有人救他们? 曹立率先给一个孩子割开绑绳,將匕首交给他,道:“外面现在很乱,你们就暂时住在这里,不要乱走动。”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接过匕首,帮其他人鬆绑。 “什么人!” 忽然,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砰! 【属性点+1(29),荣誉点+1(47)】 曹立头也没回,右手绕到左腰后,开了一枪,紧接著便陷入了安静。 “哇……” 这一慕,令几个拥有夜视眼的孩子大受震撼,全都瞪圆了眼睛。 看都不看,就將房子里站在窗户边的人杀了,这是一位何等级数的枪手? 曹立没有收回匕首的打算,转身就要走。 “大侠!” 一位孩子叫住了他,低声询问:“你……你要去哪儿?” 曹立犹疑片刻,摘掉面具,露出爽朗的笑容,道:“我去给你们做饭。” 高能章节第174章 军队围城更新!立即阅读:。 第175章 猎龙vs恶龙 曹立留了下来,反正没地方去,倒不如留在这里,休息会儿。 自个现在可是超级有钱人,完全没必要去打生打死。 他推开二层楼房子后门,走了进去,进入其中一个房间,將被他一枪秒杀的枪手的枪和子弹卸了下来,搜刮24金钞。 隨后在房子里一通翻找,在二楼一间臥室衣柜暗格中,找到了足足50斤白花花的“麵粉”。 这玩意儿可值钱了,比烟要过癮无数倍,沾上就很难戒掉了。 曹立可不想让这害人的东西存在,將一大包麵粉从窗台倒了下去,任由大雨冲刷,给周围的蛇虫鼠蚁享受享受。 此时,孩子们彼此鬆了绑,走进雨水中,冲刷著脏兮兮的身体,陆续从后门进屋,到了堂厅。 倒完了麵粉,曹立这才下了楼,走进厨房。 闷了大锅饭,將食材准备好,抄起一口大锅,开始为孩子们炒菜。 香气从后厨瀰漫而来,12个孩子在大厅中眼巴巴等待著,肚子咕咕叫。 “大侠,你的刀。”拿了曹立匕首的孩子走进厨房,將刀还给曹立,麻溜地帮忙,很是勤快。 不一会儿,饭端上了桌,孩子们喉咙咕嚕,吞咽著口水,但却没有一个人动筷子。 曹立点了一支雪茄,坐在神龕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过来,道:“不要拘谨,敞开了吃。” “谢谢大侠。” 孩子们全都喜形於色,抄起碗筷自个添饭,一顿风捲残云。 曹立吞云吐雾,道:“吃完饭自己找地方休息。” “嗯嗯真香。”孩子们囫圇点头。 曹立也放下雪茄,盛饭,开整。 先前吃下的牛排早就消化光了,他饭量巨大,一会儿功夫添了三大碗米饭,看得孩子们一怔一怔的。 吃完饭后,几个孩子爭先恐后地收拾碗筷,很勤快,看起来像是佃农家的孩子。 曹立问道:“你们是从哪里被抓来的?” 这话一出,孩子们默不作声,好几个低声抽泣了起来。 好一会儿后,其中一个孩子道:“我们是北边一处荒民村落的人,数日前,那位姓付的老板带人,屠了我们的村子,大人全部死了,將我们给抓到这里来了呜呜呜呜。” 孩子们越哭越伤心,涕泪俱下。 曹立黑著脸,妈的这付元绍真不是东西,给他一枪算便宜他了。 一个孩子恳求道:“大侠,你能不能送我们回家?” 曹立摇头,道:“內城被封锁了。” 他將发生的事解释给孩子们听,表示自己也出不去了。 “这可怎么办啊?”一个孩子哭了出来。 他们被关在內城,窝藏在这座院子里,天知道哪天有人来这里抢粮食抢肥猪,他们一群孩子,可怎么活。 曹立头疼,这可真是一件麻烦事儿,救了这些孩子,可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安置他们。 此时的內城,混乱到了极点,到处都是抢劫,到处都是杀戮,到处都是搜刮! 刚开始,是財物,后面,逐渐会转变成食物! 奴隶也好,平民也好,富人也罢,都在竭尽全力苟活,亡命徒更是岌岌可危,这后院的几头大肥猪,说不准没几天就被抢了。 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庇护他们吧? “不管了,我哪里管得过来。”曹立心忖,善心不是限制自己自由的枷锁,救了他们一命,已是仁至义尽。 他道:“今晚上我会留在这里,明天,你们自己去寻活路吧。” “啊?” 孩子们怀疑听错了,这是大侠能说出的话吗? “大侠,你能不能留在这里,保护我们?”一位孩子恳求道。 “不能。”曹立拒绝。 “……” 孩子们眼中的崇拜与感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怨念,但是他们不敢表现出来,只得默默“哦”了声,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曹立並未感到意外,升米恩斗米仇,这个道理自己比谁都要清楚。 他在二楼翻出白粉的臥房,倒头就睡。 …… …… 野草镇。 大雨中,枪声肆虐,高矮错落的房屋,不时有人影闪动。 这里,聚集了江南前十帮派中的三大帮派,囚龙帮、黑豹帮、黑鹏帮。 三打帮派各占一处大后方,大有统领其它帮派的趋势,与治安官与赏金猎人队伍隔著一条五十米宽的大街,相互对射,激情火拼。 这黑豹帮与黑鹏帮,不仅是江南前十的帮派,还是野原县东南方向有名的兄弟帮派,单论名头而言,比灰龙帮要高上一个档次,囚龙帮更不必说,两个省都有排名,绝对的名帮派。 此外,鱷鱼帮、野马帮、野狐帮、甚至连临时组成的阎罗帮也来了。 象甲三不知又从哪儿弄来一支大槓,杀气冲霄,单是一个人,就灭掉了一支不怎么出名的赏金猎人团队,狠得不像话。 这些人聚在一起,都与囚龙帮不对付,但此时都在同仇敌愾,在共同攻击强敌。 別看亡命徒与赏金猎人治安官涇渭分明,实则,在彼此阵营的暗中,各穿插著顶级枪手。 这些枪手埋伏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时现身,一旦现身便是绝杀,亦或者被绝杀! 场面一度焦灼与混乱。 “啊啊啊!” 囚龙老爹中弹了,他在一间战场后方,一座民房二楼,目光往身后看,只看见一块被子弹击穿的木板,其余动静什么都听不见。 “是谁?” 囚龙三低喝一声,翻身上屋顶,左顾右看,静静行走著。 砰! 忽然一声冷枪从他背后传来。 囚龙三徒然一警,往左偏过头,避开这发夺命的子弹。 他回头,什么也看不见,像是有幽灵存在。 事实上,开枪的一头金色短髮的男人,单手抓握住屋檐,单手开枪。 打完一枪后,他没有继续打第二枪,而是落下,身形在屋舍间无声移动,消失於黑暗中。 囚龙三大惊失色,如非他反应超绝,刚才射出的那颗子弹,已经打穿了他的脑袋。 而他甚至连敌人都没有看见,因为那人只是单手悬掛在屋檐上,直接穿墙射击。 使用的必然是特製的坚钢穿墙左轮子弹,防不胜防。 囚龙三心有余悸,翻身进了房间,道:“有顶级高手,非常厉害!” 这是他最直观的判断。 “是谁?”老酒鬼问道。 “我没看见他,甚至连他的手都没看见,此人埋伏在这四周,似乎冲我们来了。”囚龙三脸色发冷。 “阁下是谁,敢回一句话吗?”老酒鬼大声嚷道。 “猎龙!”屋舍右侧,传来年轻而冷酷的声音。 瞬间,整个房间內老酒鬼,囚龙三,肩头中枪的老胖子,脸色刷地一下凝重起来。 猎龙,这个名字,太有分量,这是个年轻,强大,令人敬畏的对手。 “他使用的穿甲左轮弹,是冲老大和老爹还有我来的!”囚龙三道。 “该死的,猎龙,你敢放冷枪,给老子等著!”老胖子怒不可遏,直接探手进肩头,將子弹抠了出来,用绷带使劲绑著。 他拔出腰间的配枪,一脚踹开窗户,跳了出去。 “老爹我帮你!”囚龙三不放心跟上。 砰砰!! 不多时,传出两声枪响。 老胖子又中弹了,这一次,是被打中了耳朵,差一点就被爆了头。 囚龙三则避开了,一缕髮丝被击断。 “老了,老了啊,连子弹都避不开了!”老胖子声音发冷,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变得愈发冷静了。 面对强绝的对手,愤怒只会灭亡,他必须保持绝对冷静。 老酒鬼站起身,喝道:“老东西,滚回来,你们不是他对手!” “搞得好像你是他对手一样,出来帮忙!”老胖子回道。 “別与他拼身法,守株待兔!”老酒鬼道。 砰! 忽然,一发子弹从老酒鬼左手边射了过来。 老酒鬼立即蹲下身子,然后又跳了起来。 砰砰砰!! 噗! 这一回,猎龙攀在房墙上,连打四枪,前三枪皆被老酒鬼躲过,最后一枪打在了老酒鬼的腿上,顿时血流如注。 “都能躲开子弹,有点儿意思!”猎龙开口,身影再一次消失在黑暗中。 他在屋舍间闪转腾挪,无声无息,三个顶级枪手,甚至连其的影子都没见著。 “別进来,他在楼下!”老酒鬼喊了一声。 砰! 隔壁的房子里,传出枪声,这间房子里上下二层共四人,囚龙十二,这个年轻的枪手脑门子中弹,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枪声是从门外的墙壁传出来的,老酒鬼判断失误了,猎龙並不在楼下,亦或者刚在楼下,在老酒鬼喊出声音的一瞬间,便移动到了屋外,隔著墙壁发起攻击。 “十二!”二楼房间的囚龙老大嘶声大喊。 “闭嘴!”囚龙老爹低声喝道。 他与囚龙三已经贴近房子,一个人警惕左边,一个人警惕右边。 砰! 又是一发致命的枪响,来自於二楼屋顶。 囚龙老大天灵盖中弹,直接倒地不起了。 囚龙老爹与囚龙三脸色冷得可怕,短短数秒钟,对方在己方大本营,杀了己方高手,竟然连影子都没见到,这是何等可怕的一个人。 几十米外的另一座民房內,兔儿嘴与狗儿眼听到动静,脸色变得凝重无比。 “猎龙竟真的来了,溜!!” 这两兄弟一点儿也不厚道,悄然离开房子,往后面移动,正在逃离战场。 期间,他们遇到了別的隱伏在屋舍间的刺客,是內城野神组的枪手,与之血拼,杀了两个人,这才逃出。 “妈的,猎龙那畜生,竟真的来到了野草镇,他要做什么?”狗儿眼骂骂咧咧。 “这还用说,猎龙啊,谁是龙?”兔儿嘴没好气道。 “你的意思是,他冲囚龙帮来的?”狗儿眼蹙眉。 兔儿嘴点头又摇头,分析道:“他是一个赏金猎人,无利不起早,没有筹码,他怎么可能会出手?” “另外,我感觉,他还没有打神明药剂。” “没有打神明药剂?”狗儿眼发怔,没打神明药剂能强到这个地步? “完美神明药剂並不容易获得,看来,是这列007號火车將他请来的,而报酬,正是一支完美药剂。”兔儿嘴道。 “你的意思是,囚龙帮完了?”狗儿眼道。 “囚龙帮並不弱,不过,若是他们找不到方法对付猎龙这样的绝顶枪手,恐怕真得完。”兔儿嘴嘆了口气。 “这他妈的,要不要去帮一手,老酒鬼还欠我们钱呢。”狗儿眼有些仗义。 “风险太大了。”兔儿嘴摇头,非他不想帮,而是面对猎龙,他们也有生死之危。 “啊啊!!” 治安官阵营中,一样有人在死去。 一位神出鬼没的枪手,屠掉了好几位顶尖枪手。 “阁下是谁!”赏金猎人队伍中有人大喝。 “恶龙!” 来者声音冷酷,如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欲择人而噬。 “恶……恶龙!!” 这名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赏金猎人队伍中,一些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恶龙,这是一位出了名的独狼,单人霸占这样一个霸气的名字。 在江北,曾经有顶级枪手想要用这个名號,组建一个绝强的亡命徒帮派,很可惜,这个名字才用了不到三天,那帮派便被盯上了,团灭! 在那之后,再也无人敢用恶龙这个名字,独属於这匹黑夜中潜行的孤狼。 他的强大毋庸置疑,甚至有传言,若非战绩不够,恶龙甚至能排进神枪手排行榜前十。 “恶龙?” 潜伏在暗中的猎龙咧嘴笑了,低语:“有点儿意思!” “全部出来,戒备四方!”囚龙老爹嚷道。 这个时候,必须採取行动,否则,將被猎龙一个一个从弱到强,屠戮殆尽。 嗖嗖嗖! 囚龙帮十数位枪手,不再將注意力放在对面,全都离开了房间,各自戒备一方。 本以为猎龙会挑弱一些枪手,露出身位与之拼抢,然而,他们错了。 猎龙直接离开了囚龙帮据点,单人匹马,通过一侧的交火激烈的屋舍交错区,来到了治安官阵营中。 看到猎龙归来,治安官阵营中的枪手们全都露出尊敬的神色,他们听到动静,知道猎龙在对方阵营中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真不愧是传奇枪手,太厉害了!”一位治安官激动地道,十分崇拜。 “他是要去会恶龙吗?”也有人这样低语。 砰! 猎龙消失的方向,传出枪声。 “是恶龙在出手,还是猎龙?” 人们惊疑。 “猎龙,你来了吗?”恶龙的声音从赏金猎人阵营中传出。 “战场中说话,可是大忌。”猎龙的声音迴荡。 “那又如何?”恶龙不置可否。 “早就想擒杀你,一直没逮著机会,今夜倒是巧了。”猎龙道。 “杀我?你有那个本事吗?”恶龙语气张狂。 “战吧!”猎龙声音平静。 “谁怕谁?!”恶龙回应。 两人都不再说话了。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二人对上了,在黑夜中,进行一场王者般的较量。 这片区域的人,全都在后撤,给这二人留出一片战场,免得被误伤。 囚龙帮此刻大鬆了一口气,猎龙终於走了,方才给他们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那么多人,那么多顶尖枪手,甚至连猎龙的影子都没见到。 这是何等荒谬? 老酒鬼一瘸一拐的出了房子,与老胖子会合,开口道:“我感觉得走!” “真不甘心啊,若是再让老夫年轻二十岁,必杀那小子!”老胖子咬牙。 “行了吧,再年轻五十岁你也不是他对手,差距太大了。”老酒鬼摇头。 这终究不是他们的时代了,什么剑道,什么刀法,在枪面前,都不够看。 …… 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可乐小说! 第176章 偃旗息鼓 …… 野原內城。 城墙上,一列列士兵成排站立,每一个都端著栓枪,目光警戒著前方。 这些士兵並未贸然闯入內城,而是站在城墙上把守,轮番站岗。 其中一些地方发生了激烈火拼,是亡命枪手或黑道枪手,试图强攻城门,竟动用了盾牌手攻坚。 可惜,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士兵太多了,而那些马车里拉著的,是一面面盾牌,甚至还有几门大炮! 这大炮一开,盾牌手连带衝锋手直接被崩个稀巴烂,阵型瞬间扯裂开。 逼得人数只有十几二十人的亡命帮派以及黑帮,迫不得已放弃城墙,退入城中。 这样的碾压式战斗,发生不是个例。 最终,这些趁乱洗劫的亡命徒们,不得不放弃攻坚,取而代之的是回到內城,在抢地盘,抢粮食资源等。 野原县府衙內。 灰龙帮、黑熊帮、红衣帮、血刀帮、铁树帮……一眾帮派的老大老二,六十多號人,聚集在了议会大厅中。 此刻,所有人都满面愁容。 “该死,怎么会这样啊!”红衣帮老大怒拍桌子,气得直哆嗦。 红衣帮这回可亏大了,死了四个枪手不说,孙德福大楼没有攻下来,反而被困在城里了。 他此刻无比后悔,为什么要跟著灰龙帮,干这一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血刀帮老大也是脸色铁青,看向首座上已然穿回现代枪手装扮的短髮男人,道:“灰龙,你有什么高招?” “抢!”灰龙只是平淡地说了一个字。 “抢?抢什么?”血刀愣了一下,都这个头上了,要钱有个屁用,不想办法逃出去,所有人都得玩完。 “將城中所有富人,都给洗劫乾净,到时候,咱们才有谈判的筹码。”吴老二说道。 “笑话,都要死了,还怎么谈判?”铁树帮老大哼道。 “如果我们毁掉那些钞票债券呢?”吴老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此言一出,眾人沉默,这倒也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將城中財富搜刮,聚集在一处,以此威胁司马氏,算是拥有一定谈判的筹码。 可是,真的能令司马氏放弃剿灭战吗? “都散了吧,对方不敢轻易衝进来,时间还长,先抢钱,这只是一个后手罢了,再慢慢想办法。”灰龙道。 一眾老大老二虽不满,但也没办法,只能暂时离去,执行灰龙的计划。 大厅中,黑熊,黑熊二迟迟未动,並没有走。 不多时,整个大厅中,就只剩下四人了。 灰龙,灰龙二,黑熊,黑熊二。 待眾人走远,这四人脸上全都露出了喜色。 “果然被我猜中了,司马氏有人间谍在我们之中。”许千源脸色掛著自得的笑。 “这还用猜,五十几个帮派,怎么可能没有反骨仔,我早已料到了。”吴老二斜睨许千源。 “吴老二,你的计策会不会太毒了些?”黑熊道。 吴信不以为意:“不毒,怎么令司马氏害怕,怎么令司马绝空胆寒!” 黑熊摇了摇头,看向主座上的男人,道:“灰龙大哥,答应我的可还作数?” “林老弟,你且安心便是,待我称王,必会分地於民,这是你我共同的愿望,绝不食言。”灰龙正色道。 “这就好!”黑熊点头,起身,与老二离开,返回夜雾酒店。 …… …… 一望无际的原野中,蚕与蝉二人漫步在大雨中,还没有走远,离野草镇有300米左右。 咻咻咻—— 破空声迴荡,一颗颗子弹,从野草镇中部区域射了过来。 “窝尼玛!” 兄弟二人急忙躲避,各自惊出了一身冷汗。 “该死,是大栓,有人不想让我们走,快回去!”兔儿嘴大骂。 狗儿眼抬眼望去,野草镇中,最高的一座五层楼建筑之上,立著数道身影。 这些人,每一个都端著一把比普通拉栓还要大许多的栓枪。 那是坚钢大栓,精准射程可达2里地,只要枪法够硬,可5里之外杀人,极其离谱。 並且这种大栓,子弹是特製的,子弹飞行速度比普通栓枪要快,且离得很远,枪焰闪烁感知减弱,极难反应过来。 二人在一片无掩体的荒原中,还好都不是弱手,离得不是很远,感知到了枪焰闪烁,否则直接就<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咻咻咻—— “妈的,还来!” 二人观察枪焰,片刻不停地移动,躲避极速射来的子弹,飞奔向野草镇。 除他们之外,也不是没有跑路的枪手,可是无一例外,要么<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要么被大栓逼退了回来。 二人顺利回到镇子里,气得暴跳如雷,恰巧看见正要组团撤离的囚龙帮。 “妈的,完犊子了,没法跑,有大栓架著四方!”狗儿眼骂骂咧咧,告知囚龙帮眾人真相。 “这一定是司马氏连同007號火车设的局,目的是在这里进行歼灭战,试图將我们全部干掉。”兔儿嘴道。 两个老头哪里不明白这些,此刻面色极为难看。 “老爹,该怎么办?”囚龙老四还背著老大的尸体。 “子弹从哪里射出的?”老酒鬼问道。 “那里。”狗儿眼点指一个地方。 眾人看去,那里枪焰闪烁,处在治安官阵营中,是野草镇一座四层楼高的旅馆,野草镇最高的建筑。 “拼了,將楼顶的狙击手干掉。”囚龙老二道。 “没用的,那里靠近火车站,在敌人中心区域,就算拿下,也会被围困住。”兔儿嘴嘆气。 “这可如何是好?”囚龙帮眾人愁眉苦脸,走都没法走,这是什么道理? 这时,狗儿眼眺望远方,道:“天快亮了。” 此刻,已是凌晨五点半,天边已经出现了朦朧光晕,若非大雨下不停,已经掛起鱼肚白了。 “白天大栓威慑力更强,强走都走不了了。”老酒鬼道。 兔儿嘴想了想,道:“我有个提议。” 眾人全都看向他。 “白天不是顶级枪手的主场,猎龙也好,野神组也好,顶级赏金猎人临时组也好,都会休手,中午时分,集合所有人强攻,快速夺取火车,开火车离开!”兔儿嘴道。 “这……” “不行,风险太大了,一定会牺牲惨重!”囚龙老爹否定这一提议。 “牺牲是必然的,倘若打歼灭战,天知道对方有没有顶级枪手支援而来?”兔儿嘴道,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优解了。 “这有个前提。”老酒鬼开口,接著点指四层楼旅馆,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荒野大暴徒》等作品更新。道:“必须先拿下那里!” 毫无疑问,为了不让亡命徒逃脱,那个地方一定会二十四小时不停安排顶尖狙击手就位。 若是强攻,必然遭到居高临下的射击,损失会巨大化。 兔儿嘴头疼,强攻火车,他们所在区域离后车后半段要近一些,可以直接打,可火车轨道离屋舍有一段接近五十米远的距离,这段区域没有掩体,会成为大栓枪手的屠宰场。 可若是先攻打旅馆,那么一定会陷入包围圈,这只能派出几位抱著必死信念的顶尖枪手才有可能做到。 “死路一条唄?”狗儿眼嘟囔。 “扯蛇皮呢,我们又不是很弱,歼灭战谁怕谁?”囚龙老爹道。 “现在只有两条路,死磕到底,或者,强攻火车!”兔儿嘴道,他无比聪明,都只想到这两个解决方案,更別说別人了。 “黑豹帮据说带了坚钢盾牌和坚钢鎧甲来了。”囚龙四提醒。 兔儿嘴摇头:“此地聚集的大多都是有实力的枪手,那玩意儿没什么用。” 老酒鬼闷了一大口酒,道:“老傢伙,这样吧,我们两个去攻打旅馆,给年轻人一条活路。” “妈的,你这老东西啥时候这么大义了?”老胖子斜睨他。 “总不能让年轻人去攻打吧,咱两个老年人苟且偷生?”老酒鬼道。 “不干,老夫还不想死,歼灭战就歼灭战。”老胖子不同意。 “你怎么看不懂形势呢,对方早有预谋,就是要將我等歼灭在此地,怎么可能有胜算?”老酒鬼道。 “你难道没发现,黑鹏帮,黑豹帮很沉得住气吗?” 老胖子睨他:“就007號火车有支援,难道我们没有?多少人惦记这列火车,你个老东西心里没数?” 老酒鬼不说话了,喝了口酒,琢磨起来。 “看来,只能先打僵持战了,静待其变。”兔儿嘴道,强攻確实风险太大,只有將时间拖长,等待变局。 “告诉红帽子帮与各帮派,摆防御战阵。”老胖子吩咐老二去给与囚龙帮合作的眾帮派传讯。 “好!”囚龙二点头。 一伙人又回到被猎龙偷袭的酒馆中,將门窗全部打开,时刻戒备著,不再派出顶级枪手去对手阵营杀人了。 天快亮了,两方的刺客都悄然回归,期间有人发生火拼,有人死了,有人相安无事。 赏金猎人阵营中,其中一片区域,枪声稀疏,却无一人敢临近那里。 猎龙与恶龙的战斗还在持续。 夜月杀从亡命徒阵营退了回来,竟艺高人胆大,想去猎杀恶龙。 “夜月杀,你別犯糊涂,那个层次不是你我可以参与的,杀死火炉的是恶龙!”江南的顶级枪手,大板帮的老大黄大板道。 这一整夜,三方阵营只死去一个顶级枪手,便是火炉帮的老大,这是一位极负盛名的人物,却被恶龙宰了。 由此可见,恶龙的实力与他的排名根本不符! 双龙之战依旧在持续,不时有枪声传出。 直到天亮那一刻,枪声消失了,只余大雨坠地之声。 “谁贏了?” 双方阵营所有人都在好奇,都十分想知道结果。 不多时,人们见到了猎龙的身影,有欢呼声传出。 然而,猎龙阻止了这些人欢呼,道:“我没杀死他。” 另一边,著一件黑色皮夹克,一头寸短,<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胸腹与双臂的恶龙也出现在了亡命徒阵营中,在黑鹏帮驻扎的一家赌场二楼现身,同样引起欢呼声。 整个野草镇枪火渐渐停了。 双方战役像是默契的停了,枪火渐渐消失了。 像是都打累了,又像是两位绝顶枪手偃旗息鼓成为了眾人的免战令。 一些不出名的嘍囉枪手全都去赌场围观,一时间,赌场被围了个水榭不通。 亡命徒的人数,比赏金猎人和治安官加起来的还要多,大多都是像野马帮,野狐帮这样有点名气的帮派,凑热闹送死来了。 一位顶尖枪手直接跪在赌场门口,大声嚷道:“恶龙大人,请让我追隨你吧!” 这是一个帮派的顶尖枪手,却想捨弃帮派,成为恶龙的手下。 恶龙能跟猎龙打得有来有回,这代表什么,代表这是一位神枪手排行榜前五级別的人物,说是传奇枪手也不为过。 能够跟这样一位绝顶人物,定然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滚!” 赌场二楼传出恶龙不耐烦的声音,甚至没有露面。 “恶龙兄,你脾气还是这样,不近人情。”黑鹏帮老大揶揄。 “別扯这些,你所说的传奇枪手,何时到场?”恶龙道。 黑鹏饮了一口酒,平静道:“那人应该今天会到场。” 恶龙问道:“是谁?” 黑鹏慢吞吞道:“寡人!” “嗯?” 恶龙放下酒杯,轻咦:“他……还活著?!” 黑鹏笑了笑:“我也很吃惊,刺杀司马绝空还能活著,真是一个奇蹟。” “他归隱了,成了一个荒民,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 “归隱,哈哈,可笑!”恶龙冷笑,眼中儘是轻蔑。 赏金猎人阵营。 猎龙在在一家饭店中落足。 这里是赏金猎人临时组——江南组的聚集地,聚集了十数位盘踞江南的顶尖赏金猎人与几位顶级枪手。 这些人看著餐桌上大快朵颐撕扯著牛排的男人,神色各不相同,有敬畏,有崇拜,有不服气,甚至有人嫉妒。 他太年轻了,比在场许多人年龄都要小,却拥有最顶级的枪法,是这个世界最负盛名的人物之一,其名號响彻这片大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样的人物,如何让人不嫉妒? “猎龙大人,那恶龙……如何?”一位顶尖枪手问道。 猎龙放下牛排,抬头,淡淡瞥了一眼这人,道:“我若不在此,尔等不知已死多少人了。” “……” 全场寂静,恶龙真的这么强吗? “他才排第十六啊!”有人道。 “排名並不代表什么。”黄大板开口:“枪手界臥虎藏龙,排名第三的黑龙六十八,如今的黑龙王,不也是从一个藉藉无名的枪手,一战惊天下的。” 眾高手默然,是啊,排名只能证明一个人强,但仅此而已,真正打起来,没有绝对可言。 “冢中枯骨耳。” 猎龙轻蔑的笑了笑,用衬衣擦了擦嘴,点上一根雪茄,转身离开。 眾高手全都古怪地看了一眼黄大板,在场谁不知道,上一任黑龙王,便是猎龙杀的! 也是那一战,令猎龙声名大燥,躋身江北神枪手排行榜第4名。 …… 第177章 枪被偷了 欢迎来到武侠小说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p> 阳光斜洒在窗台,曹立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地摸了摸床头柜上的子弹腰带。 “嗯?” “嗯!” 他忽然蹭地一下跳了起来。 床头柜上的子弹腰带,以及挎包,全不见了! “啊?!” 曹立顿时懵了,怎么回事,睡一觉,枪和包和子弹腰带,全不见了。 “该死,一定是那群孩子!!”曹立大骂。 他急匆匆下楼。 “……” 空荡荡,不见一个人影。 “妈的,这群小畜生”曹立大骂。 这可真是农夫与蛇了,好心救了他们,只是因为不留下来保护他们,就把子弹腰带与钱给偷了。 关键自己怎么被偷的都不知道,迷迷糊糊,这是高达100点五感,112点反应该出现的乌龙事件吗? 曹立挠头,仔细回想,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自己吃完饭,喝了瓶红酒,抽了支烟,便上楼睡觉了,跟那些孩子没有什么交集啊! “酒!” 曹立立即衝到杂乱的餐桌前,找到那瓶昂贵的葡萄酒。 这瓶酒是早先时候摆在这里的,像是付元绍要宴请什么客人。 “妈的,不会吧!”曹立倒出酒瓶中的残余酒,闻到了一股淡淡不属於酒的味道。 “妈的!”曹立彻底麻了。 这分明是蒙汗药,以自己高达100点的五感,仔细分辨能够闻得出来,可是谁能料到,这他妈敌人都杀乾净了,酒里面还有毒? “啊,一群小畜生!”曹立怒骂。 这群小畜生,定然是在自己熟睡时,偷东西了,拿走了自己23065块金钞,86银钞,及2个铜板,以及46发左轮子弹,23发栓枪子弹,20发霰弹子弹,各种杂物若干,烟都没留一包。 曹立气得七窍生烟,浑身发抖,肾上腺素都要爆炸了,那可是两万多块钱啊,巨款。 这回行侠仗义所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太大,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这时,院外传来叩门的声音。 咚咚咚!! 曹立抬头一看,忽地眸子一凝。 门外,一个漆黑如乾枯血渍的“恶”字分外显眼! 听动静,来的人有五六个! “应是为麵粉来的!”曹立顿时反应过来,这大恶,是付元绍准备宴请的对象,也是准备毒害的对象。 “妈的,咋整,老子没枪啊!”曹立慌得一批,他急忙转身就要逃。 但一想,他顿住脚步,能逃去哪儿?外面也不安全!自个连枪都没有! “妈的,枪是英雄胆,必须弄到手,杀!”曹立暗骂一声,轻手轻脚,上到了二楼。 这些人的目標,是那袋被倒掉的麵粉,那么一定会在这儿搜寻。 埋伏,暗杀,就有枪了。 杀毒贩,没什么心理负担。 嘎吱! 门被打开了,曹立猫在二楼楼梯拐角,冒出头往下看,大厅中走进来了一伙人,共六个。 “付元绍,人呢,出来!”声音很洪亮,来自於领头的禿顶男人。 此人穿著隨意,一件发黄汗衫配大短裤,一双人字拖,看起来跟平民没什么两样,不过<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了些,竟然是一个大“恶”。 曹立猜测,这应该是內城的地下组织的头目,贩毒或许只是其中之一的恶行,否则不足矣判定成大恶。 “房老大,没有人在这里。”一位枪手道。 “怎么回事?说好的今天交易,难不成,付元绍提前离开了內城,不在此了?”这位房老大捏著下巴思忖。 “老大,那感情好,我们的地盘被亡命徒抢了,正好可以搬来这里,后院还有猪叫哩。”一位枪手兴冲冲道。 名叫房生的大恶思忖片刻,嗅了嗅,道:“不对,不对,有死尸的味道,这里被人占领了,搜!” 一伙人开始行动。 不一会儿,后面一排的房间里,传出声音,一位枪手高声道:“房老大,这里有一具死尸!” 一伙人急忙赶了过去,看见了一具躺在窗户边,昨天被曹立一枪干掉的尸体。 “他妈的,杀了人也不清理一下,难不成,杀了人的枪手组织放弃了这里?”房生皱眉。 “后院有鬆绑的绳索,厅堂里有一瓶打开的酒,人却不在了。”房生皱著眉头低声呢喃,忽然一声轻喝:“不好,有埋伏,快撤回来!” 二楼楼梯拐角处,曹立无奈,这大恶也忒谨慎了,干啥都要思来想去的,被他给蒙对了一半。 嘎吱! 忽地,是院门被再度推开的声音。 “埋伏!” 房生轻喊一声,这伙人立即行动,埋伏在了大厅中,冒出头观察。 片刻后,全都眼神一凝。 走进院子的,是十二位垂头丧气的半大孩子,十男二女,大的有十二三岁,小的才有八九岁。 曹立也听到了动静,暗暗冒出头观察,心头一震,这群死孩子还敢回来,好大胆子。 “其中定然有不愿意偷我东西的孩子,一定是大一些的孩子出的主意。”曹立心语,最后无奈地嘆了一口气,管他什么孩子,该死的鬼救不了。 自个现在连枪都没一把,並且只剩一条命了,死了就真的死了,绝不能犯险救这些孩子。 “都怪你们,非要偷大侠的东西,这回好了,人家肯定记恨我们了,不会原谅我们的。”这是昨天曹立第一个鬆绑的孩子的声音。 “怕什么,我们有枪了,他啥都没有。”说话的是年龄最大的一个孩子,个子比其他人都要高。 “赶紧把他撵走,这个地盘是我们的了。”另一个孩子道。 他们当中,四个十二岁左右的孩子,每一个都配了一把手枪在腰间,这个孩子则是直接將曹立的子弹腰带系在裤腰带上。 其余的孩子,其中一部分以这四人马首是瞻,另外几个则对四人颇有怨言,不过却敢怒不敢言,因为他们有枪。 “小咚咚,若不是看在你跟我们是同村的份上,早將你崩了,別埋怨了,我们固然对不起那大侠,可也是为了活下去,我们有什么错?”四位枪手中的一位孩子道。 这些荒民的孩子都极为早慧。 “为了活下去,就要偷人家的东西吗?分明就是覬覦別人的財產,还好意思说?”外號小咚咚的孩子十分气愤。 他才十岁,手上没有刀也没有枪,却敢忤逆这四位大孩子,指责他们做得不对。 这些孩子在院子里,关上了门,就在爭论起来,並没有急著走进大厅中。 曹立听得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儿,要死就赶紧进来送死啊,为什么要扯这么多,乱我道心。 “妈的,妈的!”他心中连连大骂,又急又怒。 不多时,这伙孩子结束爭论,小咚咚被一个持枪孩子用枪指著脑门子,冷斥道:“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小咚咚张了张口,哑声了。 他们开始往大厅里面走。 此刻,曹立脸色黑得难看,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他大骂,怒喝道:“不要进来,有埋伏!” 一声暴喝,从屋子楼梯拐角,传至大厅,继而传到门外。 听到喝声的一瞬间,孩子们全都跳了起来,脸色有惊恐,有不敢置信,更多的是慌乱。 他们齐刷刷地往后退,一阵翻到物品的声音,好几个躲进了院子內的一个马车架子。 大厅內,听到声音的房生以及手下的五位枪手顿时悚然,全都在两边躲,那房生更是直接躲进了餐桌下面。 曹立愕然,本以为对方会衝过来,第一时间与自己火拼,没想到,全都怂了。 “阁下是谁?!”房生的声音从桌子底下传了过来。 曹立没有回应。 “大侠,是你吗?”院子外,传来小咚咚的喊声。 曹立也没有回应,此时正在认真思忖对策,自己现在手无寸铁,连装配有立体机动装置的子弹腰带也被抢走了,如何对付大厅中埋伏的六位枪手? 这时,院子內,平泰高声开口:“房子里的老爷,我们都是一些孩子,求你们放过我们好吗,我们有钱,一万块钱呢,全部都给你们。” 桌子下的房生愣了愣神,问道:“你们一群孩子,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是屋子里那个人的,他是一个坏人,昨晚上不知怎的睡死了,我们偷了他的枪,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平泰思路很清晰。 “小畜生,老子救了你一命又一命,还在这儿口舌害我!”曹立真的怒不可遏了,这个孩子为了活命,无所不用其极,太可恨了。 “衝上去,干掉那个杂碎!”房生立即低喝道。 五位枪手全都迟疑了,他们若是有这胆量,还当什么地下黑帮,早当亡命徒了。 可是,那个半大孩子又说了,那个人没有枪,什么都没有。 这样若还害怕,显得他们没有胆气。 “穿墙射他!”一个枪手抬著一把独头霰弹,冲了过来,对著曹立埋伏的拐角处的楼梯便开枪了。 邦邦! 木屑纷飞,子弹从楼梯下的杂务堆,射穿了楼梯木板,打在了水泥墙上,崩出两个大坑,险些击穿水泥墙。 这个时代的水泥,还处在研发阶段,並不牢固,普通的霰弹都能够轻易射穿,不过这位枪手距离较远,才打出了两个大坑出来。 曹立在听到脚步声的一瞬间,便往上轻纵了一步,往二楼退去。 他站在二楼的拐角处,倏地又往左移动两步。 邦邦! 两颗霰弹枪子弹从脚下崩了上来,直接击穿了瓦片搭成的天花板,一束阳光斜照进来,灰尘瀰漫如雾。 他站在二楼的拐角处,倏地又往左移动两步。 邦邦! 两颗霰弹枪子弹从脚下崩了上来,直接击穿了瓦片搭成的天花板,一束阳光斜照进来,灰尘瀰漫如雾。 “这样打瞎猫抓死耗子吗,子弹不要钱啊,上楼干他呀,他又没有枪,怕什么?”桌子底下的房生已经爬出来了,往旁边挪动,避开院子外孩子们的射界。 “上楼!”抬霰弹枪的枪手似乎因为开了一枪,胆气变得很足,领头衝上了楼梯,站在拐角处对著隔档便开枪。 邦! 一枪直接將隔档干穿一个窟窿,子弹威力不减,射在房子木板墙壁上,直接击穿,打了进去。 曹立额头冒汗,这不是顶尖高手,判断不出自己的位置,但是抬起枪就乱射,没准真让他瞎猫碰见死耗子。 关键自己很难分辨对方的射击角度,仅能在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利用超绝的反应判断子弹落点。 这太吃瞬时判断力了,一个不慎就得完蛋。 砰! 砰! 两发栓枪子弹一样乱射进来,曹立躲进自己死掉的臥室里,避开了这两发子弹。 还好对方的枪扳机没有做过特殊改装,扣动时声音较大,不然自己很可能人都没见到,便<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他在哪里?”跟著上楼的四位枪手中其中一人问道。 这座独栋小院很大,房子也很大,二楼足有五个臥室以及一个晾衣服的阳台,加一个装了下水管道的盥洗室,曹立躲在上楼梯往左左手边中间一间,栓枪子弹竟然隔著两堵木墙射进来。 “不知道,一人负责一间臥室,这木墙很薄,用左轮也能击穿。”领头的枪手经验很老道,为大恶干活,並非什么弱手。 曹立暗骂一声,轻轻打开窗户,一跃而上,身子一甩,翻上了瓦片房顶。 还好这是斜方房顶,有屋脊遮挡,不然他会瞬间暴露在孩子们的视线之中。 砰砰砰砰!! 楼下枪火大作,这些人都很胆小,站在过廊隔著墙对房间內输出。 “低下身打床底下。”领头的老道枪手出了个餿主意。 曹立心安,起码对方还认为自己在二楼。 他保持安静,半蹲在房顶边缘,时刻准备著伏击。 砰砰砰!! 枪声持续了好一会儿,灰尘瀰漫,火药味儿刺鼻。 “別打了,別打了,老子的子弹不是钱吗?”楼下的房生怒斥连连,现在子弹越来越贵,哪能这样挥霍。 这五人也觉得差不多了,一个二个全都衝进屋子里。 “没有!” “没有!” …… 他们齐声报告信息,全都进了屋子,却没有看见曹立的身影,往破烂不堪的床底下看,也没找见。 “只剩盥洗室和阳台了。”其中一人道。 另一人走出房间,抬枪衝进盥洗室,这里被他们子弹穿透过。 “盥洗室没有!” 声音传了出来。 “人一定在阳台,大家小心一点,一起行动!”领头的枪手道。 曹立人麻了,就算是低阶枪手又如何,都是谨慎得要命的主,不是什么傻瓜。 他不由在思忖,高手是怎么对付他们的了。 踏踏踏! 很轻的脚步声,这些人没有什么身法可言,但也在儘量减轻脚步。 曹立翻身进了刚才被搜过的房间,动作一气呵成,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发出。 133点体能加成,令他身轻如燕,加之久经战阵以及游龙身法的经验,很轻易就做到。 他猫著脚步,很快速地在前进,躲在了满是弹孔的墙壁后面。 “冲!” 领头的人一声暴喝,一伙人全都一股脑衝进了阳台,左右开弓,却不见半个人影。 一位枪手疑惑:“怎么回事,难不成撞鬼了?” “我刚才衝进去的那屋子,有一股寒气,他不会是鬼吧?”另一人颤声说道。 “妈的,刚才那声暴喝,和说话声,怎么可能有假?”领头的人骂道。 “可是,人……怎么不见了?”另外一人声音发抖。 这太诡异了,太不符合常理了。 “怪事,怪事!” “该不会是楼下那人的鬼魂?”其中一个人对神秘学很有研究。 “別扯这些有的没的。”领头的人骂了一声,后脊冒出一阵凉意。 他立即想到了什么,连忙道:“朝楼顶开枪!” 砰砰砰! 这五人又在胡乱射击。 曹立真的麻了,五个鱼腩角色,竟然这么难缠。 还好,时机到了。 这五人分工明確,先是对著阳台天花开枪,继而回到廊道,对著廊道天花开枪,接著,每一个都进入一间臥室,进行地毯式乱射。 他们压根不知道,曹立已经从房顶又来到了屋子里。 剎那间,曹立一个转身,手臂如钢,狠狠勒住这人的脖子,手掌捂住这人的嘴,猛力一掰。 嘎吱! 颈椎崩断的声音,很轻。 此人满脸的惊恐之色,不断眨巴著眼睛,张嘴,脖子断了还能活几秒到几十秒不等。 曹立就这样勒著这个已经软下去,但还没有彻底死透的枪手,伸手接住其鬆手坠落左轮,弹开转轮弹巢,撇过头看了一眼,刚填满的子弹,六发。 严格意义上来说,六发左轮更加普及也更標准,更好用,顶级高手对决中,基本上使用的都是六发,弹巢偏小,也更轻一些,换弹更快,而且更容易瞬间射完。 毕竟能瞬间压住八发子弹的人太少,太少了。 不过曹立此先一直用的是八发左轮,为保证弹容量。 拿到枪的一瞬间,他推开这位枪手,合上弹巢,轻身走进过廊,猛地向前飞跃,左手快速按压击锤,右手快速扣动扳机。 砰——!! 四声枪响,凝聚成了一枪。 【属性点+6,荣誉点+6】 房间隔档薄有薄的好处,曹立只是在过廊里一个纵身,左右开弓,便將屋子里乱射的四位枪手全部干掉了。 【属性点+1,荣誉点+1】 被扼断脖子的人也死了。 从这人被扼断脖子的瞬间,到另外四人全部死亡,只过去了两秒钟。 现场忽然安静了下来,出奇的静,落针可闻。 楼下的房生朝二楼喊道:“发生了什么?” 邦!! 回答他的是一发霰弹枪子弹,从头顶射下来,將他那颗禿顶的脑袋射成了西瓜爆碎当场。 【属性点+5(41),荣誉点+5(59)】 【无敌卡+1】 第178章 年度大戏 烈阳当头,大地已乾涸,阳光洒在三百来平宽的院子里,很安静。 十二个孩子,一部分,躲在两边房子后面,一部分躲在平放在地的马车车斗里。 他们很费解,突然间短短三四秒钟,院子里密集的枪声怎么突然熄灭了? 一分钟后,一道持枪的身影,走了出来,站在院子门口。 孩子们冒头,全都眼神一凝,心底冒起一阵寒意,心臟嘭嘭跳动,冷汗不由自主地冒出来。 这怎么可能啊,一个人而已,他怎么能杀死六个枪手? 而且,这还是没有武器的情况下! 这是个什么怪物?! “你……是人是鬼?”名叫平泰的孩子颤声说道,此刻被嚇得枪都不敢抬了。 曹立黑著脸,扫视著前方,左右两边,冷声道:“全部滚出来!” 孩子们战战兢兢,哪里敢动,全都缩在掩体后面。 只有名叫咚咚的孩子,从左翼的房子后面走出来,他后背发毛,结结巴巴道:“大……大侠,你……你还活著,真是……太好了。” 曹立听声音,知道了这是谁,道:“你站在一边,其他人,滚出来,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否则,全部杀死!” 听到这话,几个孩子一哆嗦,一咬牙,逐个走了出来,好几个双腿一软,啪踏一声跪在了地上。 只剩平泰与另外三个抢了曹立枪的孩子了,其中的两把枪,是曹立的,另外两把枪,是曹立杀死一楼的人缴获的。 他並非对这些孩子没有戒心,故而特意將枪给收了起来,放在挎包里。 可没想到,自己中了蒙汗药,稀里糊涂地,便被偷了,这群坏孩子,心真歹毒。 “还不出来是吧?”曹立的声音冷酷,杀气腾腾。 四个孩子全躲在马车车斗里,他们手里有枪,却不敢抬起来,向这个可怕的枪手开枪。 他太厉害了,太强大了,令他们感到恐惧与战慄,握枪的手在剧烈发抖,似乎要握不稳了。 “偷我东西的时候,不是很有胆量吗?怎么这会儿怂了?”曹立冷哼。 “大,大侠,你能不能不要杀我,我是受平泰胁迫的。”一个孩子颤声说道。 “大侠,不要杀我,我……我也是受平泰胁迫的。” “大侠,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三个孩子逐个出声,声音充斥著恐惧。 这时,平泰直接站了起来,斥道:“三个狗日的,是你们提出的建议,趁大侠睡成死猪,偷他的枪,这会儿受我胁迫了,要不要点脸?” “不,不是我!”其中一个孩子道,坚决不承认。 “是平泰要挟我们的,他还要诬陷我们,大侠,我们……真的不愿意偷你东西的。” “大侠,我绝对没有说过要这样的话,是平泰,一切都是他搞的鬼,昨夜,我们去见你,发现你睡死了,不醒,平泰便起了主意。” 三个孩子似乎眾口鑠金,將平泰说得恶贯满盈,將己身推了个乾净。 三人走出马车,战战兢兢,直接將手里的枪扔在了地上,放弃了抵抗。 只剩下平泰一人了。 他躲在马车斗里,战战兢兢,一半是被气的,真相明明不是这样,另一半则是在害怕。 他害怕这个以一杀六的枪手,恐惧,胆寒,以至於已经尿了裤子还不知。 “真的不是我出的主意啊!”平泰的情绪崩溃了,声音带著哭腔。 曹立阴沉著脸,没有搭理平泰,看向小咚咚,道:“你来说,是谁出的主意,又是谁赞成,又是谁反对?” 小咚咚呆立在原地,脸色刷白,半分钟后,他哆哆嗦嗦道:“是我出的主意,是我让平泰偷你枪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大侠你杀了我吧,放了他们,求求你了。” 说著,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颤抖著,连连磕头,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曹立看见这一幕,心头一颤,这个世界怎么还能有这样的孩子啊! 他为了不让这些伙伴被杀,寧愿自己一个被杀。 这就是所谓的傻……赤子之心了吧? 这样的人,一生该吃多少苦?多少亏?能顺利活到长大?老去吗? “你来说!”曹立没有睬小咚咚,將目光看向率先走出来的孩子。 敢於率先走出,证明了这个孩子对曹立没有杀意,纵使有愧意,也比不上其他人。 “大,大侠,是阿全攛掇大家的,四个拿枪的是主使,还有他、他、他也同意了!” 这个孩子,手指轻点,一连指出了七个孩子。 这些孩子顿时惊恐,更是怒不可遏,名叫阿全的孩子道:“大侠,你不要听他胡说,他才是主谋,他攛掇的平泰,我们都不想偷你东西的。” “大侠,是他,是他指使的。” “大侠,是他,是他指使的。” “大侠,你要相信我们,是他说的谎言!” 孩子们顿时口风大变,眾口烁金。 “不……不是我!” “不是我。” 这个孩子急得都要哭出来了,浑身发颤。 曹立扶额,真是好一出年度大戏,只是偷东西而已,自己又不至於报復杀他们,至於吗? 他低喝:“別吵了,我没说要杀你们!” “啊?” 听到这话,一眾孩子一愣,纷纷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 平泰也冒出头,眼中露出惊异之色,这个时代还有这样的枪手吗?被偷了枪,居然不杀偷枪者? 要知道,枪等於一位枪手的命啊! 第179章 当街刺杀 啪踏! 最后一个小孩,平泰扔了枪,站了起来,裤子上湿漉漉晕开了一大片。 没人笑他,因为绝大多数孩子,都尿裤子了。 偷了一个枪手的枪,是极大的罪孽,能被原谅,这种事情几乎不可能发生。 曹立上前,捡起自己的两把枪,从平泰手里,拿回自己的子弹腰带和挎包,里面的23065块钱一分不少。 这些孩子出去逛了一趟,一分花钱的地方都没有,可想而知此时城中的混乱,有钱也花不出去。 曹立嘆了口气,这群坏孩子,真的很阴险狡猾,很討人厌,还好他们只是行盗窃之事,並未对自己起杀心,否则,他可不敢保证这里能活几个。 “大……大侠,对不起,我错了。”平泰低著头。 “你不是错了,你是怕了。”曹立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不再搭理这群坏孩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刚下过一场暴雨,气温变得凉爽,很舒服。 曹立漫步在街头,四处皆是枪声迴荡,昨夜到今天中午,从未停歇,各处都是抢劫,打砸,混乱,各地都有人在狂奔乱窜,逃命。 到处都是尸体,青石铺就的街道地面,血跡被冲刷过一遍,又一次染上猩红,没有人清理这些尸体,人们只在混乱中,自保、爭抢、杀戮! 这个世界的残酷程度,一度刷新曹立的想像,不过无所谓,自己是一个强者,在这个世界如鱼得水。 许多枪手看见漫步街头的自己,全都选择了绕开走,甚至不敢与自己对视! 一些满脸凶厉的暴徒,在看到自己后,目光在躲闪。 欺软怕硬,欺善怕恶,这是无论哪个世界都存在的铁律。 曹立並未看不起这些人,因为自己也不例外,是俗人中的一人罢了。 不远处,高耸城墙上,黑压压的一排排栓枪手,在警戒著整座城,他们无视混乱,只在保持一个原则,任何人都不能出去。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是司马氏下了决心,要诛灭灰龙联盟的亡命徒,为此不惜搭上一座城,富人也好、平民也好,诸多人命。 在权力巩固面前,人命如草菅而已,算不得什么。 而灰龙联盟,触碰了司马氏的底线。 曹立思忖,司马氏如何能灭灰龙联盟,仅是围困吗? 这显然杀不死灰龙联盟,因为,作为亡命徒,在这座混乱的罪恶之城中,將会如鱼得水,活到最后。 甚至,就算封城一年半载也无济於事,没有食物的补给,內城也有大把的土地,活到最后的亡命徒们可以自给自足,甚至杀人为食! “围城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必然是剿杀?”曹立门清,或许,是与野草镇有关。 一旦野草镇的亡命徒败了,那么精英的赏金猎人与治安官小组会返回野原城支援,继而进入城中,对灰龙联盟进行猎杀。 这里將会成为赏金猎人的游乐场,吸引一批又一批的赏金猎人,来此赚赏金,不止赏金! 血腥会持续很久,直至灰龙联盟彻底崩塌,被消灭。 “难怪將猎龙都给请来了。”曹立低语,这司马氏可真是谋定后动,极为厉害。 这可真不是件好事,一旦猎人杀来,自己必然成为头號猎杀目標,凶险万分。 曹立仔细琢磨,有什么办法可以逃出內城呢? “有了!” 很快,一道身影为曹立打定了主意。 不远处,临近城墙区域,被围困的人群中,站著一位髮型凌乱的中年人,穿著一身得体的西装,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镜。 此人一看就非富即贵,然而,却没有人保护他,看样子是內城被封锁,什么保鏢下人之类的人都背弃了他。 这人头顶,悬著一个漆黑的恶字,明晃晃地。 曹立脸上露出喜色,是啊,这些大恶纵使再有钱,可这是混乱的內城,买不了人心,他们註定被背弃。 而这些人,可以成为自己的猎物,杀了他们,多获取几张无敌卡,一张三秒,十张30秒,再使用立体机动装置,区区內城,何足掛齿。 到时候不就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天高任鸟飞。 曹立收了枪,將显眼的皮夹克和牛仔帽子扔了,穿著一件发黄衬衫,打扮得人模狗样,接近內城南门的左大门,也在接近那名大恶。 这里被重兵把守著,一面面生锈的黑铁盾牌排成列,在盾牌手前方五十米外,是一条红色油漆化成的禁线。 乌压压的人群,都想要从城门出去,然而红线內,遍地的尸体告诉这些人,他们连跨过红线,就得死,毫无例外。 甚至,死去的人中,有人穿著治安官制服! 嗡嗡嗡! 苍蝇在这里乱飞,一些死去多时的尸体,逐渐发生腐坏现象,大雨过后,加快腐烂速度,一股子臭味瀰漫著四方。 “放我们出去啊!” “天啊,为什么,我父亲是治安官,你们为什么不放我出去!” 您喜欢的武侠小说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 “我二舅父在金沙城当值,是大官,你们能不能放我出去啊。” 各种各样的呼喊声,有关係的找关係,没关係的卖惨,什么样的人都有。 其中一些原本的富人叫得最欢,各个都有出去的理由。 然而这些士兵,理都不带理的,態度极为坚决,但凡看见有人越过红线,抬起手就是一枪。 有人甚至在城墙上开玩笑地说道:“你这枪,打得不够艺术,看我的!” 砰—— 枪声从未断过,城墙也好,城门也好。 太多的人想要逃出去了,然而前方五十米的红线区域,就是一片炼狱,踏足就得死,无论你是谁。 “我是农药研究化学师,我的知识是很重要的財富,你们不能杀我,让我离开这里。”那名大恶也在嚎著,然而没有人搭理他。 甚至周围人都没有看他一眼。 曹立接近这位所谓的化学师,来到他身后,摸出匕首,咻地一声寒光一闪,匕刃飞快掠过对方的脖颈,然后瀟洒转身。 噗呲—— 周围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名大恶捂著脖子,眼睛瞪得老大,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脖子一凉,然后止不住地喷血了,捂都捂不住。 曹立退出人群后,那人才面色苍白地倒下,引起一片惊呼声。 “有刺客!!” 【属性点+5,荣誉点+5】 【无敌卡+1】 …… 曹立左右观望,再没发现大恶。 看样子大恶都不是傻子,自有一套招数,並不都像颓废化学师一样,孤零零跑来城墙外送死。 时间不长,曹立饿了,他离开热闹区域,来到一处僻静街区,走进一家较为奢华的餐厅。 餐厅內乱糟糟一片,没有人营业,后厨还有大量的食物没有被搬空。 这才发生围城的第一天,许多人意识不到食物的重要性,都在抢钱,抢金银珠宝。 曹立起锅烧油,给自己炒了一大锅牛肉,四下翻找,又找到一瓶高度金稻酒,端著大黑锅,来到餐厅,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起来。 吃了足足半个多小时,一大锅牛肉全入肚,就这大米饭就是香。 吃完了饭,曹立上到二楼看了看,有点可惜,床都没有一张,还想休息一下来著。 这二楼是贵宾区,这显然是一家专门包办宴席的餐厅。 “不对,办宴席,也该有落脚的地方呀。”曹立思忖。 他探出头,往左看了看,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一规模不大,但是十分豪华的3层楼酒店。 酒店餐厅虽然是分开的,但都属於一家,看样子是因为生意太好,所以包下旁边的地皮,新建了这家餐厅,各种设施齐备。 “酒店里面有没有人?”曹立带著怀疑,去到隔壁的酒店。 前台人去楼空,左右两边的待客区乱糟糟地,竟有十几具尸体,引来大量苍蝇嗡嗡嗡。 “遭遇过屠杀,看样子这里被洗劫过。”曹立低语,作出判断。 这些尸体大多是前台的,也有一两位像是客人装扮,这不像是內斗,而是像被亡命徒或者黑帮帮派屠杀过! 曹立上到二楼,这里是餐厅以及宴会厅,与隔壁的餐厅相差不大,来到后厨,食物依旧充沛,到处都是碎掉的红酒瓶子,昂贵的酒品香菸雪茄等几乎被一扫而空。 曹立搜了搜,找到一盒被藏起来的高档雪茄,点上一根,直接顶级过肺,迈著步子上到三楼。 三楼一条过廊,左右共二十四个房间。 曹立挨个走过,各个房间都没有关门,被人搜寻过。 直到他走到22號房间,曹立驻足,房门紧闭。 里面有急促的喘息声,有人躲在这里,很紧张,很慌乱。 “谁在里面?”曹立询问。 “大人別杀我,我什么都没有了,全被抢了,我只是个住在这里的客人。” 里面传出声音来,是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 曹立疑惑,被洗劫的酒店,为啥还能有人活著? “出来吧,我不是坏人,杀你做什么?”曹立开口,对方有没有钱,是什么人,他压根不在意。 嘎吱~ 门被推开。 里面走出来一个邋遢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蓝色羊毛衫,髮型凌乱,身上还带著一股子臭味儿。 这人很老实,唯唯诺诺,低著头回道:“我是一位专业的演员!” 说著说著,他笑了,抬起头,笑容极为邪魅,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匕首,倏地捅向曹立。 砰! 【属性点+3(49),荣誉点+(67)】 曹立收了枪,白了一眼被击穿天灵盖,还没倒下的男人,道:“有病,不知道一步之內也是枪快吗?” 第180章 偶遇吴老二 酒店三楼。 干掉邋遢男人,曹立搜尸,怒赚256块钱,合著是个穷鬼。 进入房间,曹立观察一通,確定这人的身份,此人行李俱在,房间內乱七八糟,酒瓶遍地,大概是个落魄的贵族,在大暴乱发生时,不在酒店,逃过了一劫,他胆子很大,还敢住进这家满是尸体的酒店內,估摸著身上的钱都是捡的別人剩下的残羹剩饭。 找了一间乾净的房间,曹立躺了下去,干了几碗大米饭,晕碳得很,睡个午觉先。 “打开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33】 【反应:112】 【五感:100】 【枪感:100】 【属性点:44,荣誉值:100,荣誉点:62】 【治癒药丸:2,復活幣:0】 【无敌卡:2】 【免疫致命伤(未激活),免疫死亡(已装配)】 【左轮手枪lv3,霰弹枪lv2,拉栓步枪lv2,夜之眼lv2,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十字斩刀术lv1,立体机动装置lv1。】 “都过去这么久了,熟练度动都不带动的。”曹立无奈地嘆气。 从自己当亡命徒开始没几天,左轮熟练度就是lv3,到现在,枪法都进阶到不知什么层次了,还是lv3,其余的更不用说了,就是夜之眼,也没有进阶过,总感觉新手保护期过了之后,系统提升越来越低了。 “怕不是lv3就是极限了?”曹立皱眉,还是说,自己有什么技能没开发出来,所以进阶不了? 曹立思忖,忽然想到老三天台那一战。 “抖枪术,击打物体改变子弹轨跡,这些不是枪斗术中的技巧吗?”曹立疑惑。 难不成枪斗术与左轮熟练度,有相辅相成的关係。 “是了,理应如此。”曹立皱眉,自个基础的枪斗术都还没练到家呢,哪有什么空搞这些复杂操作。 “得找个机会好好练上十天半个月的枪了,不能光是搞实战。”曹立低语。 实战固然重要,可有的时候,某些技巧用不出来就是用不出来,得练。 比如说抖枪术,这必然是经过大量练习才可以做到的高深技巧。 亦或者老三攻击坚钢鎧甲改变子弹轨跡这种操作,没有精准的弹道判断力,怎么可能做到,这些都是实战无法给与自身提升的。 实战只是能提升战斗经验,但是,无法令需要练习的技巧提升。 “可惜现在钱花不出去,不然多买些子弹。”曹立低语,练枪所需的子弹,可比实战要多得多,打出去的都是钱。 难怪那些顶级枪手都缺钱呢,没有几十万发子弹射击经验,能够成为顶级? 曹立自己都不信,就是罗霓裳那样的天才,也是从小练到大,才有这么强的实力。 说到底,天赋决定上限,努力决定下限,掛壁也得练。 “购买免疫致命伤。” 【荣誉点:62-50(12)】 【免疫致命伤(已装配)】 “反应拉满!” 【属性点:44-40(4)】 【破限点+4】 【反应:112+4(116)】 瞬时反应的重要性,曹立深有体会了,100点的反应,並不能够瞬间对不知名位置突然冒出来的敌人作出即刻回应,必须破限,否则又会遇到被正面偷袭而躲不过子弹这种窘境。 至於背后偷袭,曹立觉得,如果没有感知到敌人的话,自个还是死,没什么好说的,还好满分五感够给力。 “先把反应拉满再说。”曹立低语。 自个十分羡慕老三与夜月杀这些顶级枪手,动不动跳个八九米高,身体素质非人类,但是跟反应比起来,体能还得往后稍稍。 “购买两颗治癒药丸。” 【荣誉点:12-10(2)】 【治癒药丸:2+2(4)】 补给完备,闭眼就睡。 “呜~嘟嘟嘟嘟……” 狗儿眼睡得正香,鼾声如雷。 “来高手了。”兔儿嘴一把將他从床上扯坐了起来。 “害呀,啥扯犊子的高手,老子正困著呢。”狗儿眼迷迷瞪瞪,躺下接著睡。 “寡人!” 兔儿嘴道。 “啥寡不寡……等等!”狗儿眼忽然睁开眼。 “你说谁?” “寡人!”兔儿嘴道。 “臥槽!” 狗儿眼一翻身,坐了起来,瞪眼道:“不可能吧?你是说刺杀司马绝空的寡人?江南三绝之一的寡人?” “除了他还能是谁?”兔儿嘴道。 “他不是死了吗?”狗儿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他此刻正在荒草赌场里喝酒呢,听说还来了一位传说中的人物,咱们去凑凑热闹,见识见识。”兔儿嘴道。 “你不是一向低调吗?”狗儿眼努嘴。 “这不同,敢只身前往灰月城,刺杀司马绝空,这样的人物,得见一见。”兔儿嘴道。 “另一人是谁?也是三绝?”狗儿眼问道。 “青雕。”兔儿嘴道。 “我勒个去,青雕?你没说错吧,他也来了?”狗儿眼发呆。 治安官阵营。 “听说了吗,对面来了两位重量级人物!” “妈的,青雕与寡人!” “这……” 治安官精英小组中人心惶惶。 他们固然是普通枪手中的佼佼者,可是面对这样的绝顶人物,跟鱼腩有什么区別? “吵什么,就对面会来人吗?”野神组的枪手巡场,呵斥连连。 “我们会来什么人?”有人抱著怀疑態度询问道。 “天神组!!” 野神组成员道。 “妈呀,真的假的?” 这些治安官全都愣神了,天神组真的来了? 这可真有得玩了,简直就是顶级枪手会晤,这是一场风云际会。 “天神组已经到场了吗?”一位组长询问。 “该出现时,自然会出现,你们不要声张,让对面的敌人听了去。”这位野神组成员道。 “扯犊子呢不要声张,这分明就是说给对面听的。”有人嘀咕。 诚然,不多时,亡命徒阵营內部,已经收到了消息,天神组即將到场。 此刻,黑鹏帮驻扎地里,一眾顶级枪手、帮派头號人物聚集,全都脸色铁青。 “妈的,没想到天神组真的到场了,这怎么办?”黑豹帮老二大骂连连。 “別急,对面的天神组也没有到场,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跟我们一样。”黑鹏帮老二道。 不错,两边的顶级强者,至始至终都只有猎龙与恶龙两人,什么青雕,什么寡人,什么天神组,都没有到场,全在骗。 兔儿嘴与狗儿眼无言,被忽悠了,白跑了一趟。 “今夜有什么行动吗?”鱷鱼帮老二问道。 “相安无事,继续等待变局,只需要注意火车头,別让人把火车开走就是了。”黑鹏帮老二开口。 黑豹帮老二道:“这么拖著,不是个事啊,万一江南军从野原城支援过来,咱们劣势太大了。” “我觉得,可以撤了。”鱷鱼帮老二道。 “撤?” 眾人看向他。 “对面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目的是要清剿城里的灰龙联盟,而若要屠掉灰龙联盟,天神组必然到场,这可不是好事,就算青雕与寡人来了,怕是也不够看。”鱷鱼帮老二一通有理有据的分析。 “再者说,就算还有帮派前来此地支援,最终咱们能抢到多少支神明药剂,又当怎样分配?依我之见,咱们先放火车离去,快马追超,在下一个站点拦截,此为上计。” 眾人纷纷点头,觉得鱷鱼帮老二说得不无道理。 可是,问题来了,对方似乎並不想放他们走! 鱷鱼帮老二皱眉,这事儿確实麻烦比较大,对方有大狙,顶级的枪手逃走都不是件容易事儿。 “我觉得今夜该行动,名为抢劫,实则撤退!”黑豹帮老二道。 “我觉得该今夜大抢一波,趁天神组还未到场,拼个你死我活!” “我觉得……” 这群出谋划策的军师老二议论纷纷,旁人也在不时插嘴,吵得不可开交。 老大们以及恶龙抱著手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別吵了!”囚龙老爹揉著额头。 现场静了下来。 囚龙帮的震慑力,按理说,是这里最大的,不仅是帮派实力,还有两个老傢伙,一个天下第九,一个天下第十,可都是曾经名冠天下的人物。 “年轻人,你来拿主意吧。”老酒鬼將选择权交给现场公认最强的枪手——恶龙。 恶龙吸了一口雪茄,道:“我需要一支完美神明药剂,目的不会改变。” 眾人哑口无言,恶龙想做什么? “年轻人,你是想,单独劫火车?”老酒鬼问道。 “我不是神!”恶龙开口。 纵是绝顶枪手,也无法做到来无影去无踪,关键还有一片无掩体禁区,就算衝过了禁区,火车上的守卫又岂是一个人能够杀尽的? 昨夜並非没有人衝上过火车,甚至炸开了许多个缺口,可是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要么被杀死,要么被迫退回来。 “你想怎么做?”老酒鬼则直接问道。 “你们要打,我会將那座房子上的狙击手全部干掉。”恶龙道。 眾人一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恶龙真是艺高人胆大,敢闯入敌人內部最中央的区域,这代表他基本没有什么退路可言。 “倘若猎龙在那里埋伏你呢?”老酒鬼问道,他相信恶龙有全身而退的实力,可面对同样的猎龙,恐怕没那么容易逃离。 “所以,我需要一个人,牵制住猎龙。”恶龙道,並非怕猎龙,而是局势本就对他不利。 “牵制猎龙?” 全场寂静了。 单人匹马闯入囚龙帮內部区域,杀死囚龙老大和十二,来去无形,这样的人物,谁能牵制? 就连囚龙三都噤声了,他很强,可以说是此地除恶龙之外第二强的枪手,可是他已经见识过猎龙的厉害了,神枪手排行第四名,並非浪得虚名的。 “不知道我对上猎龙,有几分胜算?”这时,一个人出声了。 这是象甲三,他的实力很强,几乎不逊色於两个老傢伙,当日若非四人围剿,还真难以將他拿下。 “你不行。”狗儿眼道。 “哼!” “你们两兄弟,一个比一个怂,也就只会躲在某个犄角旮旯之地瑟瑟发抖。”象甲三没给狗儿眼好脸色看。 “你在说谁呢?”狗儿眼顿时就不乐意了,怒瞪他。 “我倒是有一个人选,或许可以牵制住猎龙。”兔儿嘴发言,阻止了二人的吵闹。 “谁?”眾人看向他。 “黑熊三。”兔儿嘴道。 眾人听了,不约而同翻白眼,谁不知道黑熊三,在野原城內,这么说的话,灰龙也能牵制猎龙。 “有没有办法向野原城求援,以黑熊三的身手,別说五千军,五万军也有办法越过那堵该死的墙,过来此地支援。”兔儿嘴说出自己的打算。 眾人细细一琢磨,好像是这个理儿,可是,怎么联繫上黑熊三呢? “老东西,鹰召来没?”老酒鬼问道。 “召过来被一枪崩了吗?”老胖子道。 “有了,我们派一个人过去求援不就行了,没准儿还能將灰龙请过来。”鱷鱼帮老二道。 现场,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向恶龙,或许只有他能躲过超远距离狙杀,进入到野原城。 可是,又会遇到一个难点,恶龙离开,必然被对手发现,他们如何抵挡猎龙神出鬼没的猎杀? “给我一面轻量化坚钢盾牌,我去。”鱷鱼三主动请缨。 这是一位没什么战绩的枪手,但是却身居大帮派鱷鱼帮的老三位置。 “好!”黑豹帮果断答应,这个时候,无条件相信才是硬道理。 说起来,黑豹帮的坚钢盾牌,还是找灰龙帮买的,上一次灰龙联盟劫006號火车,收穫巨大。 这也是这些亡命徒迟迟不愿意离开的原因之一。 “那么主意打定,上半夜无事发生,下半夜,待黑熊三前来,发动奇袭,大决战!”黑鹏老大拍板作出决定。 鱷鱼三要想成功翻过城墙,白天自然是不可能的,必然是上半夜行动。 眾人全部点头,这必是一场大决战,双方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因为这本身就是司马氏设的一个局,为的就是清剿亡命徒。 这一战,只有打与逃两个选项,和平根本不存在,不逃,只能打! 另一边,曹立午觉刚睡醒,洗漱了一番,离开了酒店,到处閒逛,寻找大恶的踪跡。 走在阳光明媚的街上,到处都瀰漫著血腥味儿,打砸爭抢事件四处频发,枪声此起彼伏。 大暴乱依旧在持续著,没有任何人阻止,甚至在愈演愈烈,人性的恶在这个地方,被彻底地释放了出来,这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曹立无奈的嘆了口气,大环境也太差了。 不过有一点好,就是没多少人在街上横衝直撞了,平民也好,富人也好,全都躲了起来。 倒是眼不见为净。 不多时,一伙枪手从曹立眼前经过。 曹立赶紧避开,这个时候敢到处游逛,不是逃命的,就是掠食者,他可不会主动招惹麻烦。 然而,这伙人中的其中一人,还是看见了曹立,並且愣了一下。 曹立也与之对视,暗道遭了。 不是冤家不对头,是吴老二这畜生! “哟,黑八,你怎么在这儿!”吴老二大声吆喝,笑得很高兴。 “你认错人了。”曹立已经躲了起来。 “出来吧黑八,我都看见你了。”吴老二旁边的灰龙三道。 曹立无言了,怎么逛个街还能碰见冤家,要不要这么巧? 他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哈哈,真是你啊,太巧了,原来你真的没死。”吴老二笑得格外灿烂。 “吴老二,我可是跟你们一伙的。”曹立道,怕对方对自己出手。 “瞧你这话说得,搞得好像谁不知道你黑熊八跟我们不是一伙的似的。”吴老二笑著走过来,递给曹立一支烟。 其余灰龙帮的枪手也是笑眯眯,其中几个跟曹立还聊过天,学过他教的冥想法,受益匪浅。 “小八啊,瞧你这,当初走这么急干嘛,都说了,七日软骨散的解药我会给你。”吴老二恶人先告状。 “我有点事情急著走。”曹立道。 没待老二开口,他疑惑问道:“你们去干嘛了?” 看对方的行动路线,这几人是刚从城墙区域赶过来。 “机密,不可说,不可说。”吴老二笑吟吟,丝毫没有被围在城里的惆悵脸色。 “那个,二哥,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曹立道。 “不打扰不打扰,走走走,带你去府衙喝一杯,上回酒还未尽兴呢。”吴老二上前揽上曹立的脖子。 “妈的!”曹立暗骂不跌,这可麻烦了,大恶没找到,撞见这个阴货。 “放心,这回哥很信任你,绝对不会对你下毒……”吴老二拍胸脯保证,语重心长解释上回怎么怎么。 曹立苦著脸道:“二哥,我有事儿要忙。” “你们黑熊帮夜雾酒店都打下来了,还能有什么事儿,走走走,喝一杯喝一杯。”吴老二热情的不像话,压根不知道曹立已经脱离了黑熊帮,这事儿也就只有黑熊帮自己人门清。 “我能拒绝吗?”曹立无奈,咱好歹也算是上过报的人物,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吧? “拒绝就是不认我这个二哥。”吴信顿时板著脸,打出感情牌。 曹立一脸黑线,真想给这阴货一嘴巴子,好大的脸。 他想了想,自个不知道还要在这地方混不知多久,惹了灰龙帮绝对没好处,只能苦涩著同意了。 希望只是喝一顿酒吧。 第181章 热气球上天 府衙,算不上金碧辉煌,但却气势磅礴,占地十数亩,红砖青瓦,雁羌龙脊。 “这里曾是一座被贬异姓王府,说是异姓,其实是帝族的后裔,因帝姓专属於皇帝,帝族后裔多以百家姓现世,没人知道他们是帝族,但是权力总会流向这些有帝族血脉的后裔手中。” 吴老二揽著曹立,侃侃而谈,讲述著荒龙大陆的歷史。 “这异姓王啊,犯了事儿,便被贬为庶民了,这里也就成了一座府衙,后来司马氏占领了这里,给这里取了个新名字,叫什么县府,不带衙这个字,意味著与旧时代彻底撇清关係。” “待时机一到,咱们老大,將振臂一挥,裂地称王,这里也將成为灰龙府,统治这一方土地,整座城都將更名为灰龙城,与江北的黑龙城、火枪城一样。” 吴老二眉飞色舞,神態盎然,精气神十足。 曹立无言,这不像是被关在城中的困兽,反倒是一副已经將野原城视为囊中之物的觉悟。 他问道:“二哥,你们就不慌吗?现在是大军封城啊!” “区区五千人,我弹指间便叫那些螻蚁灰飞烟灭。”吴老二张狂地笑了笑。 “果然。”曹立嘀咕,灰龙联盟或许设了一个连环计,表面上中司马氏的围城之计,实则另有后招。 他试探问道:“二哥,咱们什么时候能够出去?” “不急不急,城里那么多財產都没搜刮乾净,没有钱,怎么当王?”吴老二回答。 他接著郑重叮嘱曹立道:“你在外面,可不要乱说这些,这些话哥信得过你才给你说的,別的帮派老大老二都不知道呢。他们此时,全被蒙在鼓里,害怕得不得了。”说著嘿嘿笑起来。 “放心吧。”曹立点头,有些意外,没想到吴老二这么信任自己。 不过,自个好歹给灰龙帮卖过命,又是黑熊八,这要是一点信任都没有,反倒是奇了怪。 不多时,吴老二带著曹立进入一处较为偏殿,这里是城主宴客的地方,却成为了灰龙帮吃饭的地方。 许多被灰龙帮抓来的僕人与厨子,在忙活著,这些人脸上非但没有不安与恐惧,反倒是充满干劲,一些厨子更是脸上洋溢著笑容,似乎为灰龙帮干活是一件荣幸的事。 曹立疑惑,灰龙帮是给这些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心甘情愿地干活。 他认真倾听,这才恍然。 原来这些人,是灰龙帮招揽而来的,开出了不斐的工钱不说,还为他们以及他们的家人提供庇护,难怪一个二个干劲这么足,都很珍惜这份工作呢。 “黑八,多日不见,你已经成为了一个有名的枪手了。”灰龙三开口,端起酒杯与曹立碰杯。 “哪有三哥你有名啊。”曹立恭维。 灰龙三忽然惆悵起来,嘆道:“老九若没死,应该也有你这番成就了,可惜。” 眾人也都嘆气,灰龙九,一位年轻的天才枪手,可惜,死在了恶龙的手中,最终泯然於眾人。 提起这事儿,曹立又不由回想起恶龙,当初真是压迫感拉满了,一人慑全场歷歷在目,那也是曹立第一次见识到,这个世界枪手,究竟有多可怕! 一人之力,堪比军队,这与冷兵器时代的万人敌,有何区別? “三哥当初与恶龙对拼过,他的实力与你比起来如何?”曹立问道。 灰龙三摇了摇头,道:“顶级枪手的实力,並非枪法与速度决定的,许多时候靠的是智慧。” 曹立懂了,灰龙三硬实力不逊色於恶龙,但是,智谋稍显不足。 就像自己对上恶鬼三一样,硬实力比恶鬼三强,还是被恶鬼三给阴了。 曹立自认不笨,但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些人脑子就是好使。系统也没个加智慧的选项,不然拉满! 他此时根本不知道,恶龙能跟猎龙打得有来有回,不然肯定惊呆,灰龙三竟然这么强! 一顿酒席,直接喝到了天黑,眾人谈天说地,牛皮吹上天,貌似真的是请曹立吃饭的,都喝得醉醺醺。 曹立也喝麻了,摇头晃脑就要告辞。 吴老二摆手:“滚吧滚吧,你小子真烦,一顿酒说多少次要走,搞得老子真要坑你似的,小人之心。” “哈哈!”曹立打了个哈哈,转身就要走。 没走两步,他脸色一变,看到了两道身影,从偏殿走廊走了过来。 “小八,你怎么在这儿?”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家三哥,冷麵老三,在朝曹立喊话。 老三的旁边,站著一位身材中等的青年,此人有一双很漂亮的蓝色眼睛,如一汪湖泊般。 曹立见过这种眼,当初在黑花客栈遇见的沈若神,便是这种眼睛,据说是一种很厉害的眼睛,能看很远,並且夜视能力超绝。 “三哥,你怎么来了,我在街上偶遇到吴二哥,他邀请我来做客。”曹立问道。 老三点了点头,道:“我也是来找吴老二,商量些事情。” 说著,领著这位蓝眼睛的青年入席。 “哎呀,什么风把你冷麵老三吹来了?”吴老二见到来人,坐直了身子,酒醒了大半。 “你来说吧。”老三朝旁边的人道。 “阁下可是吴信,灰龙二?”蓝眼睛的青年拱手。 “是我。”吴老二答道。 蓝眼青年道:“我是鱷鱼三,从野草镇来!” “啥!”吴老二蹭地站起来。 眾人也全都酒醒,不约而同站了起来。 “野草镇……情况不妙了……” 鱷鱼三直接开门见山,將野草镇发生的事情概述了一遍,並提及自己是来求援黑熊三的。 “我二哥觉得,我一个人不够牵制住猎龙,所以,带他来找你,希望灰龙和灰三今晚能出手。”冷麵老三道。 “许老二人呢?”吴老二问道。 “他让我直接过来,如果灰龙不愿出手,我便与他去了。”冷麵老三如实道。 “大哥走不开,他必须在这里定鼎。”吴老二摇头。 “我去!”灰龙三出声,对於猎龙,並未展现出惧怕。 吴老二想了想,点头,道:“你们都是顶级枪手,注意安危这样的废话就不用我提醒了,去吧,活著回来。” “走!”灰龙三很是直接,抬起脚就走在前方, “等等!”这时,鱷鱼三开口,叫住了灰龙三。 灰龙三疑惑的转过身:“怎么了?不是要去大战一场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不是,出了点儿问题。”鱷鱼三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强力推荐《荒野大暴徒》!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他道:“我翻进来时,不小心惊动了城墙上的士兵,此时,在全城严防,不太好出去了。” “你……”灰龙三瞪眼。 “你们应该有什么密道之內的退路吧?”鱷鱼三问道。 “呵呵,你当司马氏傻吗?”吴老二冷笑,道: “这內城城墙下面,为了亡命徒专门建造了各种陷阱,根本无法穿越。” “那怎么办?”鱷鱼三愁眉,难不成支援请不过去,自个还要被留在內城? “二哥,要不要动用那东西?”灰龙三开口。 吴老二摆手,道:“我想想。” 他点上一支雪茄,狠狠吸了一口,坐在座位上苦思冥想。 “不行,我去找大哥商量商量,你们等我!”他倏地坐起来,朝著府衙大门外跑,目的地是隔壁的灯草寺。 曹立想找个理由溜了,但又想,这莫不是自己跟著混出城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他摸出雪茄,一人发了一根,隨后搬条椅子坐了起来。 老三点上雪茄,狠狠吸了一大口,口鼻喷烟问道:“老八,你要不要一起去?” “三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底细,去了添乱而已。”曹立道。 “你不弱的。”老三道。 “看情况嘛,要是能去的话,我当然乐意奉陪。”曹立没把话说死,这可是离开內城的机会,不能放过。 不多时,吴老二抖著一身肥肉小跑了回来。 他气喘吁吁道:“跟我来。” 隨之步履朝前,领著眾人去到府衙后院,走到一间关闭的库房门前。 接著,吴老二和灰龙三一人扯一边,將这库房给拉开。 哗啦一声! 里面黑暗一片,不过眾人都不是夜瞎子,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灰龙帮眾人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倒是有些得意。 曹立、老三、鱷鱼三则瞪大了眼睛。 高五米的库房內,摆著一个四方大箱子,箱子四角,绑著四根粗壮的麻绳,连著一个巨大的灰色篷布。 这篷布的形状,铺在地上,看起来是一个圆形,像是一个乾瘪的气球一样。 “热……热气球!”曹立惊呆了,竟然是热气球。 这玩意儿居然都存在! 再看大箱子上方,固定著一个铁架子,架子內,摆放著几块漆黑的物件,像煤炭,此外是一堆柴火。 “这是……炔碳?!”曹立轻咦。 “是炔碳,这玩意儿贵得离谱。”吴老二点头。 曹立愣神,他听鹿角帮老大讲过,炔碳这种东西,燃烧温度极高,並且燃烧极为持久,需要一天一夜才可以烧尽。 很显然,炔碳加柴,便是这热气球的动力来源了。 而灰龙帮的秘密武器,正是这热气球,可以乘坐著飞上高空,躲避子弹的射击,继而越过內城城墙。 曹立心动了,若是能乘坐这东西离开这炼狱一样的地方,再好不过了。 “只能乘坐四人。”吴老二开口,问道:“你们还有谁愿意陪老三走一趟?” “只能乘坐四人。”吴老二开口,问道:“你们还有谁愿意陪老三走一趟?” “二哥我来!”灰龙四自告奋勇。 “我来!”灰龙五也道。 眾人全都自告奋勇,没有一个怂的。 曹立还在犹豫著,並未出声。 谁知道这热气球靠不靠谱的。 “黑八!” 吴老二並未搭理自家兄弟,朝曹立喊了一声,道:“你要去吗?” “这个……这个……”曹立有些纠结,最后咬咬牙:“我去!” 大不了摔死,怂个锤子。 “好!”吴老二点头。 眾人齐力,將热气球挪到了外面,吴老二指挥几位灰龙帮成员站在房子上,拉起软塌塌的篷布,隨即取来一簇火把,將柴火点燃。 滋滋滋! 蓝色火焰逐渐蒸腾而起,冒著热气,那软塌塌的灰色篷布逐渐膨胀,不再需要人扶,稳稳悬在吊篮上空。 曹立疑惑,这玩意儿咋转向呢,又咋升降呢? 他所认知的热气球,是通过喷油控制高度,然后便隨风飘荡了,没个具体方向。 他仔细看吊篮內,发现有所不同,烧烤架下面,还吊著一个铁桶,铁桶旁边有一个手摇装置,似乎是控制风大与风小的。 此外,在吊篮两侧,看见了一轮如风扇扇叶,连接吊篮里面的两个手摇装置。 曹立仔细琢磨琢磨,便明白了过来,铁桶是鼓风机,控制高度,手摇扇叶可以简单控制方向,不过遇到大风就没办法了,只能隨风而行。 这跟他认知中的热气球大同小异,不过这个时代的人善於使用各种机巧。 “这个东西,叫飞天球,我告诉你们怎样操作。”吴信一通比划,教曹立与老三和鱷鱼三怎么操控,果然与曹立想的一样。 “这个篷布能抗子弹吗?”老三问道。 吴老二点头,道:“除非用穿甲弹,或者大栓,否则是打不穿的。” “那么,將高度控制在300米,杀一场吧。”老三开口。 “正有此意!”灰龙三道。 鱷鱼三也点头。 “不是?”曹立麻了,能不能问问我的意见? 坐个热气球都要打一场,能不能消停点。 曹立黑著脸,提议:“我觉得400米差不多,300米太近了。” 400,一般的枪手已经看不清了,这个距离栓枪的威力与精度也大打折扣。 “我超过300米就看不清了。”老三道。 “呃……” 忘了,老三没使用神明药剂之前,是一个夜瞎子。 曹立抬头看了看,漫天星辰,美轮美奐,这可真不是件好事,这样的夜空,就算不是夜瞎子,也能看见飞在天上的热气球,他们可能將从很远的地方就要遭遇攻击了。 “出发!”灰龙三首当其衝跃进热气球內。 另外两个老三和曹立也跟著跳了进去。 1点5米宽的吊篮,还算宽敞,足够他们同时弯下腰,躲避子弹。 咕咕咕!! 灰龙三摇动鼓风机摇杆,顿时蓝紫色的火焰升腾而起,接著热气球缓缓向上升。 曹立与两个老三则端起栓枪,瞄向四方,並未控制风扇改向,此刻吹的东南风。 正巧,野草镇的方向。 第182章 子弹打炮弹 1688年,8月18日,8点23分。 皎月悬於穹苍,半掩於云纱间。一束流光划过深空。 “快看,流星!” 一位背著小包裹的孩子惊呼,急忙闭上眼睛许愿。 “流你妈的星,快点走。”孩子的父亲扛著大包小包,一把扯起孩子,向著城外逃去。 大暴乱发生,野原外城並未因为军队围城而变得安寧,混乱依旧在持续。 城里的居民们,不得不拖家带口,收拾大包小包,逃离这座罪恶之城,要去別的地方討生活了。 “父亲,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天上有一盏灯。”孩子一边小跑著跟著父亲,一边说著,他不敢回头,怕摔倒了父亲不要他了。 “小杂种真烦人,快点走。”孩子父亲骂骂咧咧,转过头看了一眼,顿时一怔。 在他身后的野原城內城上空,一盏明灯在缓缓升起,越来越高。 “那是,“孔明”灯吗?” 不止这对父子发现了天上的一盏灯。 “我在报纸上看过,那是飞行气球。又叫“热气球”。” “哇,居然是这种东西,听说只有在西邦发达的城市才有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快点逃命,发你妹的达。” …… 暴乱中的人们议论纷纷,但是脚步不停。 说到底,亡命徒、黑帮、赏金猎人、鏢客,只是这个世界少部分人。 大多数的人,遵循著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生活,种地的种地,开店的开店,进厂的进厂,这些人没有亡命徒要钱不要命的勇气,纵使有枪在身,也算不上什么枪手,只不过是拥有枪的平民,见到亡命徒也好,军队也好,只能瑟瑟发抖,或者——逃。 “快看!” 围城的士兵陆陆续续发现天上那盏缓缓升起的明灯。 “不好,是灰龙联盟的热气球,他们要逃!!”一位队长低喝一声,急忙跑向城墙边的高档酒店。 不多时,酒店內走出一位身穿高级西装的男人,急急忙忙登上城墙,看向高空。 “打,给我狠狠打,把那热气球打下来!”这位士兵团长级人物命令道。 几位营长傻眼了,这怎么打,內城中部区域离城墙可是有5里地,整整2500米,这已经超过了栓枪的有效射击距离了。 只有大栓可以,不过也超过了精准距离。 “妈的!” 这位周姓团长怒骂一声,他的手下,不是没有大栓,可是这东西是禁止使用的,否则他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甚至司马氏也会受到牵连。 大栓,属於半禁忌武器,只有治安官才能够使用,而且使用条件苛刻,必须亡命徒使用大槓或者穿甲子弹等半禁忌武器,坚钢盾牌这样的半禁忌装备时,治安官才有使用的理由,否则一样禁止。 “用大炮,用大炮干他们!!” 另外一个方向,东城区团长作出了决定。 轰!! 在城门前,摆著数门大炮,点火手装弹手就位,炮膛高高扬起,黑洞洞的炮口中,喷射出黑色铅弹,在高爆火药的加持下,飞向高空,打向半空中升腾而起的热气球。 咻——轰! 咻——轰! 实心铅弹掠过热气球四周的天空,打在大地中,诸多建筑被轰出一个大窟窿,碎石迸溅。 “妈的,这么远,拿大炮打我们,谁想的臭主意。”灰龙三骂道。 距离5里地,大炮精度早就不准了,这完全是在碰运气,试图瞎猫碰上死耗子,实在太奢侈了。 “大家都注意点,可別真让炮弹给打了。”黑熊三道,说著,一枪打了出去。 一发疑似要击中热气球的铅弹遭受了栓枪子弹的攻击,改变了移动轨跡。 两位老三见了,眸子不由微眯。 曹立见了,嘴巴不由张大,隨后又自己抬起下巴给自己合上。 这是什么级別的动態捕捉视力? 那可是炮弹啊,移动速度最少一千多米每秒,是能被击中的? 咻—— 一颗铅弹从北边飞来了。 灰龙三放开摇柄,抬起栓枪打了过去。 嚓!! 曹立看见半空擦出一道炽烈的火花,毫无疑问,铅弹改变了轨跡。 咻咻咻—— 西城区,南城区也飞炮弹来了。 “我来控制高度,你们打!”黑熊三接过握柄操控权。 他只有300米的夜间视力,打炮弹子弹太吃力了。 “黑八,你行不行?”灰龙三问道。 “我试试。”曹立回应,抬起栓枪,试图击中一颗打过来的铅弹。 砰! 子弹射出,与那颗铅弹擦边而过。 还好这颗铅弹的移动轨跡並不是热气球,否则完犊子了。 “不行啊,太快了。”曹立开口,道:“要不我来操控风机。” “观察大炮发射时机,铅弹越到后面速度越慢,寻找上下浮动规律。”黑熊三现场教学。 曹立听了,一人看住南边的五门炮口,在炮口发射时,便在寻找铅弹踪跡,很快他发现了铅弹,在一公里以外的地方,正在呈一个笔直的原点,直挺挺飞过来。 “原来如此!”曹立顿时明白了,略微抬高枪口,判断弹道交匯区。 砰! 子弹射出,这一次,正中那颗铅弹,改变了其弹道轨跡。 “就是这样,正好练练你的枪法。”老三道。 “妈的,看来枪斗术也不是什么经验都教给我。”曹立黑著脸暗骂,枪斗术记载详细是不假,可谁又能料到,子弹能改变炮弹的轨跡? 掌握了技巧,確实要简单些了,炮弹並非从眼前经过,而是直愣愣射过来,判断其弹道,便很容易击中。 当然,前提是要眼神好使,能够及时跟踪射出来的炮弹,发现踪跡,不然根本无法做到。 难怪老三主动接过操控权,等他能看见炮弹的时候,才剩三百米了,一个不慎就得凉凉。 砰砰砰!! 一时间,三个人栓枪不带歇的,灰龙三一人守两个方向,十门炮,鱷鱼三守五门,曹立守五门。 一支团级军队,大炮当然不止五门,但这是围城战,准备並不冲分,能带来五门已经是极限了。 “將热气球射下来啊,都是吃乾饭的吗?”北城区的周团长喝骂连连,五门大炮,接连打出四十多发铅弹,都没击中天上的热气球,简直不科学。 “团……团长,热气球上有枪手在开枪,击中了铅弹。”一位眼力极好的营长一语道出玄机。 “好,好好,好得很!”这位周姓团长怒了,厉喝道:“去將城內的治安官请过来。” “团长,您是要?”营长开口。 “不错,我们不能使用大栓,那么就给能使用大栓的人。”周团长道。 “可是,热气球上的亡命徒没有使用禁忌武器啊。”营长道。 “又不是我们用的大栓,怎么做还用我教你吗?”周团长冷咧道。 “明……明白了。”这位营长脸色变了变,急忙吩咐小队长去喊人。 “收炮!”周团长低喝一声。 不多时,几位治安官被与士兵队长拉著急急忙忙赶过来。 此时,天空中的热气球已经飞起200米高了。 距离这么远,普通栓枪是极难击中的,就算击中也没什么威力了,动能不足了,只有特製子弹的大栓,才有射中,並破坏热气球的机会。 咻咻咻—— 很快,把守北城区的鱷鱼三听到了子弹破空声,他急忙大叫道:“不好,北城有人使用大栓。” 咻咻咻—— “东城区也有人使用大栓!”灰龙三道。 咻咻咻—— 曹立也听到了子弹破空声。 南城区的炮声终止,也换成了大栓。 “无耻,太无耻了,这肯定是找治安官来射的子弹,这些狗东西,是拿人命来换我们。”鱷鱼三道。 “黑三,你有没有招??”灰龙三问道。 炮弹子弹体积大,容易被看见,可那是栓枪子弹,速度快,体积小,就算是视力极好的顶级枪手,也只是能隱约看见子弹飞过来,就算看见了,距离也很近了,极其难躲避。 “別急,都是些普通的栓枪手,准头很差,距离这么远打不穿热气球的。”黑熊三道。 “可是我们也飞不过去。”鱷鱼三道。 “要不,上高空吧?”曹立开口。 上到高空3000米左右,就能免疫子弹。 “上升太慢了,时间仓促,我们正在快速接近南城。”灰龙三分析道。 曹立这才发现,热气球只要上了天,就始终在移动著,被风吹著接近南城区。 此时风速很快,照这速度,热气球全速攀升也只能攀个1000米左右,便会抵达南城上空。 “只需要注意南城的栓枪手即可。”黑熊三道。 “离南城墙还有2000米了。”曹立开口,这个距离普通的栓枪只要击中,完全可以杀人,但是根本无法命中。 这不仅要判断风向,还要判断子弹射击弹道,再精准的枪手都不可能做到。 这可是两千米,加之是夜晚,连敌人都看不清了,而且,枪膛与子弹並非完美贴近的,有一定误差,这误差在500米內的精准距离射击中能保持准度,超过距离,弹道就开始乱飘了,怎么可能射得中? 这完全不是枪法可以弥补的射击距离距离了。 “抬高枪口,利用抖枪术压制弹道,射死那几个狙手。”老三开口道。 “我做不到。”曹立摇头,自己还没练过栓枪抖枪术。 “我来!”灰龙三道。 曹立急忙与灰龙三互换位置。 灰龙三抬起栓枪,瞄准了好几秒钟,猛地往下震枪口,隨之扣动扳机。 砰! 一颗子弹飞了过去。 曹立极目远眺,视线不断跟踪那颗子弹,直到那颗子弹彻底看不见了。 然后…… 无事发生,曹立没看到城墙上有任何一道身影倒下。 纵使是灰龙三,掌握抖枪术,都没有射中任何人。 砰! 一枪不行就两枪,灰龙三快速换子弹,再次射击。 砰! 第二枪依旧空。 南城墙上,一位身著治安官制服的枪手倏然嚇了一跳,刚才,他听见了子弹从头顶划过的破空声。 “嘶——” 这位治安官倒吸一口凉气,喊道:“不好,有顶级枪手在超远距离射击!” “躲啊,怕个卵,对方只有一个人,枪焰看不见吗?”一位作战经验丰富的营长大骂。 是的,在看见枪焰的一瞬间,蹲下身子,以栓枪子弹的飞行延迟,根本不可能击中。 砰! 砰! 砰! 灰龙三接连射出十几发子弹,然而一个人也没击中。 他皱眉,以自己的枪法,两千米之外五枪击中一个人完全不在话下,偏偏射出子弹的一瞬间敌人就蹲下了。 他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忙道:“你们两个不要管其它方向了,过来配合我射击,对面有人判断我射击延迟,避开了子弹。” “好!” 曹立与鱷鱼三回应,三个人並排挤在一米五的空间里,令吊篮往南微微倾斜,还好三人都不是大胖子,不然还站不住。 咻咻咻—— 后面的栓枪子弹依旧在射过来。 腾腾! 有几颗打在篷布上,被弹开了,这热气球材质特殊,果真挡住了子弹。 但是人可挡不住。 咻—— 一颗子弹从曹立头顶飞过,惊得他下意识往下缩了缩脖子,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不行,后面的子弹在射我们!”鱷鱼三喊道,一样发现了这问题。 砰砰砰!! 黑熊三二话没说,三枪打断了鱷鱼三旁边的一根手腕粗的麻绳。 瞬间,吊篮一震,向左下倾斜,后方的篮筐挡住了四人的身后。 “嚇老子一跳。”鱷鱼三抖了个激灵。 曹立也汗毛倒竖,回过头才发现老三这么做的意义,利用吊篮倾斜遮挡后左右的子弹。 后方与两侧的威胁解除了,三个人接连拉栓开枪,节奏保持得不一致。 这一回,南城墙的大栓手完全无法判断究竟是谁在开枪,谁在打他们了。 曹立与鱷鱼三也在认真抖枪控制弹道,但是打出去的子弹自个都不知道在哪儿。 灰龙三不断抖枪,终於,一位治安官来不及缩回去,噗地一声,帽子连带头盖骨飞得老高,在月光下划下一道拋物线。 “继续!”灰龙三眼神如电,快速拉栓退膛,不断射击。 很快,第二位治安官被打中,身体往后倒退,胸膛中弹,带起大片猩红的血。 “还剩五个!”鱷鱼三道,他的眼睛贼亮,能清晰看清两千米外的枪手身影。 曹立也在认真凝视,抬著栓枪,瞄准一位治安官,判断风速,枪口抬高,猛地往下震枪膛,同时扣动扳机。 砰! 一颗夺命子弹划破两千米长空,直愣愣打向其中一位士兵的脑袋。 噗! 【属性点+2,荣誉点2】 这位士兵头盖骨与帽子顿时高高飞起来。 “呃……” 曹立无言,自己瞄的不是这个人,指东打西了。 这可真是个倒霉蛋。 【叮!夜之眼lv3(精通)】 【叮!拉栓步枪lv3】 一瞬间,曹立眼前的世界变得清晰了许多,两千米外的模糊影子逐渐凝实。 “臥槽!” 曹立发呆,系统出bug了! 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第183章 枪战每一天 曹立愕然,还能这样玩? 一定是系统误判了,认为自己完成了高难度操作,加了一大波隱藏经验。 夜之眼直接拉满,拉栓熟练度也到达了跟左轮平齐的地步。 太酷啦! 此时,不仅视野清晰了,甚至连手里的枪都格外顺手,如臂所使,像是练习了很久的老伙计一样,没有半分滯涩感。 曹立快速换弹,拉栓,看都不带看的,因为根本不需要,太熟悉手中的枪了。 这一刻,换弹速度,开枪速度,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增幅,原本曹立最拿得出手的就是换弹与射击,更快了。 “突破半秒极限了。”曹立明悟,半秒拉栓换弹,这是许多枪手可望而不可及的,自己却轻易做到,並突破了这个极限。 砰、砰、砰…… 依旧是打不准,纵使掌握了lv3级的栓枪熟练度,曹立本身的抖枪技巧根本没到家,甚至还没入门。 他一边胡乱开枪,一边观察灰龙三的开枪技巧。 砰! 灰龙三飞速换弹,若论速度,比曹立稍逊色,但依旧极快,达到了半秒多一丟丟的程度,曹立觉得,这不是他的极限,若是全力以赴,必然能达到破0.5秒的极限。 真不愧是顶级枪手,各方面的能力都是拉满的。 曹立顿时收起骄傲之心,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多时,他心中大震,怎么可能啊?! 观灰龙三抖枪术的精髓,在於开枪的一瞬间,子弹还在枪膛时,枪身震动,以让子弹贴著一个角度射出,以此来压制弹道,稳定弹道。 可是,子弹在枪膛內的一瞬间抖枪,这需要何等可怕的判断力以及枪感? 曹立想都不敢想,这绝对超越了人类的反应极限了。 “不对不对,枪斗术记载的技巧是,震枪!也就是在子弹射出时,枪膛保持震动,这怎么做到的?”曹立一边瞎开火,一边思忖。 “对了。” 曹立眸子一亮,直接问身后单手摇握柄,控制热气球升高的老三:“三哥,震枪怎么做到?!” 有人问干嘛要自己伤脑筋? 有毛病。 “柔化你的手臂,手隨枪震,就像是大胖子跺脚,浑身肌肉在震颤一样。”老三不吝赐教,讲述得十分到位。 “我明白了。” 曹立明悟,所谓抖枪术,並非只抖枪,人也要抖,手也要抖,原来是这样。 他眼睛凝视前方,倏地下压枪口,隨之定住,又瞬间柔化双臂,像是拿不稳枪一样。 砰! 子弹划破夜空,咻地一声,从一位治安官头顶飞过,差距不过十几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此刻,南城墙的枪火越来越激烈了。 “打,给我狠狠地打!” 周团长的暴喝声迴荡,军队中,不是没有高手,也不是没有枪,子弹又不是打不到1800米远,一千多號人同时射击,没准儿流弹就將热气球上的顶级枪手做掉了。 三个方向的栓枪也在射击著,子弹密密麻麻,跟不要钱一样射击,不得不说军队財大气粗。 “流弹太多了,你们小心点。”灰龙三道,他已经偏过头躲过好几发子弹了,若非超绝感应,早已经<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曹立与鱷鱼三同样避过好几颗子弹,一千八百米的距离,加之逆风,栓枪子弹速度慢到一定层次,被他们捕捉到。 这是敌方抬起枪口打高空的情况,若是处在平行线上,子弹速度超音速,根本不可能反应过来。 纵使是这样,三人也是手忙脚乱了,一千多支栓枪,打不穿热气球,打他们绰绰有余。 “再坚持1分钟,对面的射界就会被下缘挡下了。”灰龙三道。 热气球越升高,敌方的射界也隨之抬高,护栏因倾斜而落下幅度会被补齐,到时候他们就安全了。 黑熊三道:“必须將那五支大栓枪手干掉,不然隨著距离的接近,大栓威力可怕,一定会將热气球击穿。” 曹立与鱷鱼三打起十二分精神,躲子弹,换弹,拉栓,震枪。 砰砰砰! 一直打一直空,距离太远了,子弹射出枪口哪怕一个细小的误差,弹道便偏得离谱,掌握抖枪术,面对如此遥远的距离,还是太难了。 砰! 灰龙三又干掉一个,还剩四个。 然而,令人绝望的事情发生了,治安官不止五人,被杀死一个,立刻补上人手,大栓还在,栓枪手就在,杀不绝。 “打,给我狠狠打,瞄准热气球!”周团长的喝声逆著风隔著1800米传过来。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子弹划过虚空。 热气球离地已经2百米,已经非常高了,如一盏明灯悬在高天,与明月相伴。 再攀升到300米吊篮底座与一部分护栏可以帮助四人挡住地方射界。 但麻烦来了,距离南城墙越来越近,大栓威力也越来越大,击穿热气球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大。 “不要管了,缩回来,全力攀升,飞过去。”黑熊三开口,浑身冒汗,他的手已经很软了,一直在用力摇晃风机摇杆。 三人全部缩进了掩体內,放弃了。 “换人!”鱷鱼三上前轮换,接过握柄控制权,全力摇动鼓风机。 这个时候,只有赌一把,只是被击穿一两个洞並不会令热气球立即跌落,毕竟栓枪子弹的破坏力並不是很大,只要高度足够,他们一样能飞跃南城墙。 “打,狠狠地打!”周团长发现了热气球上亡命徒的想法,厉声大喝。 只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枪够了,子弹呢? 这可是禁忌子弹,极贵不说,还需要特製,哪有那么容易获取大量。 “我没子弹了。” “我也没子弹了。” 几位治安官陆续报备。 “可恶,可恶啊!”周团长怒喝,眼睁睁看著热气球越来越高,拿对方没什么办法。 “哈哈,他们没子弹了。”灰龙三大笑。 曹立与两个老三也是鬆了一口气,是啊,交战这么久,对面哪有那么多子弹可以挥霍的,那又不是工厂批量製造的制式子弹,而是禁忌子弹,说不定来自哪个黑作坊。 “保持三百米高度,该我们的回合了。”黑熊三道。 “明白。”鱷鱼三放缓了摇动鼓风机的速度。 对面南城墙上后面,看见这一幕的周团长气得暴跳如雷,挑衅,这是赤裸裸地挑衅。 “將这些人抓起来。”他冷冷呵斥。 城墙上的八位治安官顿时傻眼了,嘛回事儿?我们来帮忙,你们还倒打一耙? “团长大人,我们是来帮忙的啊。”一位治安官大声喊道。 “割掉他们的舌头。”周团长冷冷道。 “得令!”几位士兵硬著头皮接受指令,吩咐手下照做。 “啊啊啊,周定庄,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一位年轻的治安官怒声咆哮,隨后舌头被铁钳夹住,拉出来,一匕首割掉。 “啊呜啊呜……” 周定庄面色不变,喝道:“打,不要停,给我狠狠打!” “是!” 一时间,所有的栓枪手更加卖力,子弹如雨幕一样刷洗过来。 “团长,要不,让士兵们缩回墙体?暂时避战,降低伤亡。”一位副官提议,照这样下去,热气球上的枪手衝过来不知要杀死多少人。 砰! 周定庄手里的左轮冒著白烟,提议的副官脑门子中弹,满脸惊愕倒地。 “蠢货,是要让內城的敌人衝上墙吗?”周定庄呵斥这具尸体,立即咆哮道: “盯紧了城墙下,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即开火!” “吩咐督战队,热气球到来时,谁敢蹲下去避弹,杀无赦!” “是!” 热气球上,灰龙三见状,不由皱了皱眉,道:“真坚决啊,居然选择与我们硬拼。” 同时,內城城墙边缘地带,一道道身影暗骂不迭。 “该死该死,为什么一点破绽都没有暴露,只需要短短十几秒钟的疏漏,我们就能衝出去啊!” “只要十几秒,不,只要十秒钟,只要十秒钟啊!” 城內被困的亡命徒们,无论是灰龙联盟,还是游荡的黑帮与嘍囉帮派,在热气球升天的时候,便已经採取行动。 倘若热气球吸引对方的火力,他们可以在第一时间发起衝锋,对城墙发动毁灭性打击,逃出去。 然而对面將领寧態度坚决,根本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 咻咻咻—— 1500米! 1300米! 热气球越来越近,如明灯高悬,在弹雨中顺风逆行。 四个人躲在吊篮里,暂时没有冒头的打算了,隨著距离的接近,敌人的火力越来越精准,子弹速度加快,就连顶级枪手也不敢隨意冒头。 城墙上的绝大部分士兵子弹不要钱的打向热气球,另外一部分观察员则时刻紧盯內城动向,倘若亡命徒衝过去,將会遭受一千多把栓枪交叉开火。 热气球上,三位老三,以及曹立已经拔出了左轮。 以高打低,左轮足矣! 一旦热气球临近城墙三百米,就是他们的回合了。 “预瞄,预瞄,不要让那四个畜生冒头,打断吊篮绳索!”周定庄喝道。 咻咻咻—— 一时间,子弹更密集,许多打在吊篮边缘,一些更是擦著粗麻绳飞过。 “不好,他们想打断吊绳!”鱷鱼三道。 “莫慌,热气球中间的连带装置是坚钢打造的,吊绳全断都不影响,只不过我们会中心不稳。”灰龙三道。 这吊篮中间由一套坚钢支架组成,又连接著空气球囊,根本不可能被子弹击断,否则老二也不敢让他们放心起飞。 这吊篮中间由一套坚钢支架组成,又连接著空气球囊,根本不可能被子弹击断,否则老二也不敢让他们放心起飞。 “我们四人各占一角,稳定吊篮。”灰龙三道。 “好!” 四个人挪动位置,令吊篮保持平行。 他们满头汗水,大喘著粗气,从刚开始到现在,他们时刻处在高度紧绷状態,一个不慎就会<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属实惊险,直到此刻才能喘一口气。 “呼,又他妈是精彩刺激的一夜。”曹立大骂,自从来到野原城,自个就没消停过,真是枪战每一天,天天有爷名。 今夜才只是开始而已,一样漫长! “三位三哥,待会儿我就不陪你们去野草镇了。”曹立喊道,对於野草镇,他是敬畏的。 天神组、猎龙、赏金猎人老大组、治安官精英小组,丫的这是人能玩的地方? 他可不敢去凑热闹,甚至连观战的打算都取消了,那儿是个顶级修罗场! “老八,你说啥?”灰龙三喊道。 “他说啥了,风太大,我没听见。”鱷鱼三道。 冷麵老三直接笑笑不讲话。 “我说,待会儿我就不陪你们了。”曹立黑著脸嚷道。 “枪声太密了,听不见,我听不见啊!”灰龙三表情浮夸,没有一点顶级枪手的样子。 “妈的,完了!” 曹立大骂,三个老三是不准备让自个溜了。 他愁眉苦脸,想著使用立体机动装置,这才意识到,自己压根没有空气纹章! 此先多出的点荣誉点,换了2颗治癒药丸,只剩4荣誉点,压根没有不够置换空气纹章。 而且,就算在城墙上杀够荣誉点,製造空气纹章那动静……怕不是要被当成妖怪,抓起来做研究! 完犊子,修罗场非去不可了。 噗噗! 隨著距离接近,栓枪手愈发准了,接连断了两根粗麻绳,片刻后最后一根也断了,“三三三八”隨风摇晃。 “六百米!”灰龙三道。 快到四人左轮射界区了。 “架住,別让那四个畜生冒头!” 咻咻咻—— “不行,火力太猛,站都站不起来!”鱷鱼三道。 毫无疑问,此刻站起来,必然被打成筛子。 对方的將领很聪明,火力压制,顶级枪手又能做什么? 这时,黑熊三从怀里摸出一把大號红色左轮。 “又是它!”曹立愕然,这玩意儿的威力,昨晚上他刚见识过,猛! “不要用!”灰龙三立即阻止,道:“这子弹不能用在这里,太浪费了。” “你的意思是?” 黑熊三皱眉,他的想法是,大杀一场,用子弹轰开城墙,令被困此地的亡命徒有机会衝出去。 “二哥他们还有新的计策,野原城註定是我们的,没必要突围。”灰龙三神秘的笑笑。 “好吧!”黑熊三点头。 曹立听得云里雾里,忽地,下方传来爆喝声。 “杀,<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城墙上的狗崽子们!” 第184章 飞向野草镇 明月高悬,微风带著些许<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凉意,方下过一场暴雨,夜色正好。 “杀!” 暴喝声迴荡从下方传来,瞬间,枪声瀰漫。 热气球已接近南城墙400米! 下方,各式建筑中,喝声不断,硝烟四起。 埋伏在城墙边缘地带,红线禁区外的亡命徒们,在热气球到来的一瞬间,对城墙上的士兵发动了袭击。 砰砰砰…… 仅剎那功夫,就有四十几位士兵死於非命。 几个帮派联手,並非无意义进攻,而是对著一片区域集中攻击,试图瓦解这片区域的防御力。 “下方的人这是要做什么?”鱷鱼三愕然。 “他们试图突围,杀!”灰龙三轻喝一声,这一瞬间没什么可犹豫的,有下方的亡命徒吸引火力,他们可以站起身来了。 “不要乱,不要乱,城门炮兵队,盾牌队就位,隨时防御攻坚手!” “城墙,七三战阵开启,三打天,七望地!” “警戒,警戒,越过红线者,杀!!” 周定庄的喝声冷酷而响亮,排兵布阵,一千多士兵,有三百多抬枪打向三百米高空的“明灯”! 余下七百多人全部將射界拉到了內城城墙区域。 比起头顶的亡命徒,周定庄更不愿意让城墙下的亡命徒攻破防御,否则,后果並非他可以承受! 这是司马氏意义重大的一次剿灭行动,所动用人力,物力,財力,不可估量,堪比一次中型战爭规模,绝不容许发生半分疏漏! 鏘鏘鏘…… 子弹打在坚钢支架以及铁质吊篮底座和边缘,发出鏗鏘之声,火星飞溅。 三百位士兵,大多来自中部区域,抬起栓枪,不断射击,压制热气球上的四人。 灰龙三刚冒头,仅是开了两枪,立刻缩了回来。 防守力度空前! “不太行,对方已经部署好了阵型,连杀人都做不到。”灰龙三道。 “我们只有四个人,当然做不了什么,得看下面的人如何行动。”黑熊三道。 果然,下面的亡命徒很敏锐感知到,城墙中部区域,往下防守力度较为薄弱。 他们在飞速转移阵地,一边打一边移动,一个个士兵帽子高飞,死於非命。 这是硬枪法的差距,纵使亡命徒过不了红线,而且处在低位劣势位置,枪法也不是城墙上士兵可以比擬的,仅交战片刻功夫,便死去了近八十位士兵。 乍一看,似乎战果颇丰,可也仅限於此了,因为这些士兵,已经不再拼抢了,而是不断冒出观察手,关注亡命徒的动向。 只要没人越过红线,他们便不採取行动,这样一来,亡命徒便没了主意。 “该死!” 灰龙联盟中,红衣帮老大怒骂,面对有组织有纪律的军队,他竟感觉到束手无策。 倘若他们是军官,倒还有一定计策,直接使用敢死队,携带炸药直接衝锋,炸塌城墙,可是,他们是亡命徒,这是不齿的行为,不可能让兄弟这么做。 因此,陷入了难处。 “薄弱区域到了,继续杀,火力覆盖,谁敢冒头杀谁!”灰龙联盟的一位老大喝道。 “没用的,別浪费子弹了,看天上的人怎么做。”另外的老大劝道。 天上四人组听力何其高,听到了下方的老大喊话,顿时无言,好傢伙,搁这推皮球吗? 咻咻咻—— 子弹破空声不绝於耳,三米宽的城墙,足够让栓枪手往后站定,避过城墙下的射界,对热气球无压力开火。 这也导致了四人组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热气球飞跃城墙,彻底远离这里。 “看样子这一场是杀不成了。”黑熊三道,脸色並不失落,本来他们的目的,就不是杀人,而是去野草镇支援亡命徒。 灰龙三眸子冷冽,道:“司马氏这回是动真格的了。” 毫无疑问的,除了热气球给对方带去一点麻烦之外,便再没有然后了。 铁桶一阵,就连各大灰龙联盟中有名帮派的老大,都找不到破局之法,他们依旧被困在城中,难以逾越这座高墙,甚至无法跨越那条满是尸骸的红线。 “热气球上的四人,是要去野草镇!” 南城正城门內,躲藏在射界之外的周定庄嘴角轻勾,冷笑道:“飞蛾扑火,去送死而已!” 他知道一些內幕,比起野原城的只围不攻,野草镇才是重中之重,其目的,是屠杀,是剿灭! 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而热气球上的四人组,纵使是顶级枪手又如何,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司马氏这次的清剿行动,岂是四个顶级枪手可以左右得了的战局? “天上的兄弟,你们是要去野草镇求援吗?”红衣帮老大朝天空喊道。 “我们是去支援!”灰龙三大声回应,继续道:“倘若我们得胜,自然也是求援!” “哈哈哈哈,得胜?飞蛾扑火罢了,笑话,笑话!”周定庄毫无疑问是一位极强的枪手,听到了喊话,並且在大笑嘲讽。 “飞蛾扑火,你想多了,不就是区区一个天神组,算得了什么,杀光!”灰龙三哼道。 “你以为,就一个天神组?”周定庄冷笑。似乎在堂而皇之地说出一个不为人所不知的隱秘。 不止天神组! 一瞬间,无论是热气球上,还是城墙下的亡命徒,全都鸦雀无声。 “还有谁?”灰龙三问道。 “一个天神组不够,那么两个呢?”周定庄无比自信。 “嘶……” 一时间,各处都是亡命徒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一个天神组,十位顶级枪手加一位传奇枪手组成的超豪华阵容,另一个天神组,是什么? “別以为只有临天省有天神组,灰月省也有,他们也有一个响亮的名號:月神组,待会你们就会见到了。”周定庄冷笑,丝毫不介意泄露出去,亦或者就是明摆著说给热气球上的四人听的。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虚张声势,什么狗屁的月神组,听都没听说过。”灰龙三冷斥。 在他的印象中,司马氏绝对没有举办过什么枪神大会,据说正要举办,可是都还没有开始呢,哪里突然冒出个月神组来? “爱信不信,滚吧,四只飞蛾,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等的忌日,报上名来,这是你们最后的辉煌了!”周定庄冷笑道。 枪火声依旧不绝,子弹如雨幕,热气球上的四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尤其是曹立,脸都黑了,这个节骨眼上,三个老三绝对不会让自己离开,必然是要去野草镇干一仗了,而且,极大概率有去无回。 鱷鱼三大声道:“听好了,你四位爷爷是鱷鱼三,灰龙三,黑熊三,黑熊八,记住爷爷们的名號,我们还会再回来的!” “是他们!” 下方的灰龙联盟成员震惊,竟是灰龙联盟最强大的两位枪手,冷麵老三和灰龙三去支援野草镇。 另外的鱷鱼三和黑熊八什么鬼? “黑熊八没有死,是老黑八!”其中一位知晓內情的人开口。 人们顿时明白了,老黑八,一个连续上过四次报纸的超级新人,传言死在了跛医镇,看样子情报有误了。 “鱷鱼三,名不见经传的人物,竟也在热气球上!” “鱷鱼帮可是近龙县南部数一数二的大帮派,一百多號人,其老三实力定然在顶级枪手行列!” 灰龙联盟的亡命徒们,自然不会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已然將黑熊八与鱷鱼三吹成了顶级枪手。 曹立脸更黑了,这回又是出大名,还好是黑熊八出名,不是自己行走在外的名字,不然连红元镇都没法待了。 黑熊三脸色微变,在思忖,他道:“我想起来一件事!” “何事?”灰龙三问道。 “那是在一年以前,我还不是黑熊三的时候,曾经窃听过一个隱秘组织的消息,那个组织名叫……月神教!” “这个月神教,是司马氏暗中扶持的势力,与暗部不同的是,这个教会,只招揽单兵能力极强的枪手,並且需要经过严格的训练与选拔,最终成为其核心成员,驻守在司马绝空身边,为其保驾护航,並处理各种阴暗面的事务!” 老三讲出了一则秘辛。 “你的意思是,月神组真的存在?”灰龙三一怔。 “恐怕,假不了。”冷麵老三嘆气。 “管他真或假,对方敢名张目胆的说出来,证明了一个问题。” 灰龙三一副无所谓態度,不屑道:“狗屁月神组,压根还没到场!” “希望如此。”冷麵老三点了点头。 此时,热气球已经飞在了城墙上空,飞越了过去。 子弹与枪火依旧不绝,霹雳哐当响个不停。 如果用价值来计算,这支千人军队打向热气球的金钞,数以万计,甚至十万计! 打出去的是子弹,可消耗的是大把大把的钞票,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司马氏清剿野原县亡命暴徒的决心。 四人自然知道这一些,猜测恐怕不止是野原县,別的地方也在进行大清剿行动,也许是联合了临天省,亦或者联合了西邦地区,江北地区。 不过这些都与他们没有任何干係,眼前才是头等大事,一个天神组与猎龙已经压得野草镇喘不过气,被迫求援,再来一个月神组,那可真是一边倒的颓势了。 “先休息会儿吧,等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灰龙三道,直接靠在吊篮角落里,点了根雪茄,眯上了眼,毫不在意头顶的子弹雨幕。 “三哥,我的马还在下面,怕是饿了,要不降低点高度,放我先下去餵会儿马,再来支援你们。”曹立道。 “你小子,生死存亡关头,还管什么屁的马,抽菸。”灰龙三睁开眼,扔了一支雪茄过来。 曹立无奈,点起了雪茄,狠狠吸了一大口。 这一战不可避免了,一旦败了,司马氏势大,亡命徒势弱,必然遭到更加严厉的清洗。 到时,只需要出动调查署,便能將自己调查个底朝天,覆巢之下,跑都没地方跑的。 曹立可不认为自己有多谨慎,身份掩藏得滴水不漏,归根结底是大环境庇护了自己。 “打就打吧,老子两张无敌卡,天神都干废,谁来了都不管用。”曹立安慰自己。 无敌卡的变態,他比谁都清楚,三秒钟无敌,在顶级对决中,所占据的优势无与伦比的大,这是自己对付顶级枪手唯一的底气。 也怪吴老二这傢伙,好端端的,怎么就遇上了,都没来得及多杀几个大恶,多收集几张无敌卡。 不然,管它什么天神月神。 砰! 砰! 枪火渐渐熄灭了。 被围困在內城的灰龙联盟与散兵游勇们,在撤离,宣告此次突围行动的失败。 只有热气球上的四位顶级枪手逃离了出去,但是他们都清楚,这四人並非离开,而是捲入一场更为可怕的战役中。 渐渐地,打向热气球的子弹也稀少了,整个热气球上到处都是弹痕,甚至破了几个窟窿。 鱷鱼三摇晃了好一会儿,將高度拔高到一千米高度,也靠在角落里抽菸。 此时才刚出野原內城,在外城上空。 照风速估算,抵达野草镇,大概需要近半个小时,四人必须趁这段时间將方才消耗的体力给补充回来。 …… 野草镇东侧,一条300米长的火车横臥在铁道上,共十二节,一截火车头,一截运煤车,十节绿皮车厢。 中部两截绿皮车厢各自被炸穿了一个大窟窿,其余车厢弹痕密布。 这些车厢內,各盘踞著从临天省来的赏金猎人队伍,以及治安官精英小组,这是火车本身的“货主”以及临天省贺大军阀请来押送这列火车的守备力量。 这些人加起来,共有一百五十多號人。 此外,火车內还有十数位身著暴露的列车乘务员,以及货主和列车驾驶员,和几位跟车保安。 这些保安算可有可无,在这样的大场面下,鱼腩也不为过。 反倒是每一节车厢內的赏金猎人与治安官精英小组,每一位都是拔尖的枪手,是他们抗住了第一波亡命徒的衝击,继而等到了野草镇治安官与赏金猎人的支援。 “真是一场风云际会啊。” 野草镇极为边缘地带,有人在慨嘆,是一位身穿红色马甲,头戴牛仔帽的枪手。 此人站在一间小木楼前,手里捧著一个羊皮封笔记本,握著一支钢笔在奋笔疾书。 如果灰龙、亦或者黑熊在此,定然认识此人,便是黑熊曾经在军队马车上偶遇,给灰龙送坚钢甲冑的那位鏢客,叶巽。 “叶兄,想不到你也来了,这一场,你又是当记者的?” 叶巽身旁,走来一位男人,此人穿著一条黑色背心,鬍子拉碴,並不是特別高大,却给人一种龙精虎猛的感觉。 “我也不想来,鹰必达公司重金酬请,盛情难却。”叶巽摆手一笑,他留著一子鬍子,看起来略绅士,又带著不羈的雅痞。 “真遗憾,还以为能看到你出手。”鬍子拉碴的男人嘆气。 “害害。”叶巽笑著摇头,道:“我这三脚猫的枪法,有什么好丟人现眼的,寡人兄你太高看我了。” 第185章 此战不免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武侠小说小说,那可能是《荒野大暴徒》。 夜色清凉,清月涤辉光,荒野中一片白茫茫,万物染霜。 一盏蓝紫色“明灯”悬於月下,正逐渐朝著野草镇临近。 此时,野草镇静得出奇,黑暗一片,甚至连灯都没点亮一盏。 灯不明,人却未眠! 黑暗中,有人抬头看远方,遥望正在接近的蓝紫色明灯。 “那位盾牌手果然是去了野原城,找帮手来了。” 治安官阵营中,四楼旅馆房顶,有人在低语,这里有十六位顶尖狙击手就位,枪口警戒四方。 早先,刚入夜时,亡命徒阵营中,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一位盾牌手,对方身法很厉害,无法阻止。 “我们可不是野草镇的那群鱼腩,待热气球再近些,击落他们。”一位顶尖狙手傲然道。 对他们而言,空中飞过来的热气球,跟活靶子没什么区別,一旦击落,热气球上无论是谁,都得跌个粉身碎骨。 亡命徒阵营中,一样有人在关注著那正徐徐飞近的热气球。 “是黑熊三来了吧?”狗儿眼低语。 “这热气球至少能乘坐四个人,优势在我们。”兔儿嘴道,不认为只找来一个帮手。 “是这样没错,可是,对面似乎想要击落这热气球。”老酒鬼有些担忧。 “热气球上的枪手都不是傻子,不可能那么蠢到让人当靶子,无需操心这个。”兔儿嘴道。 野草镇,分为北区与南区,亡命徒处在南区,治安官与赏金猎人,处在北区,双方中间有一条横向长街,在街的两头,西侧一头是野草镇尾,连接著大道,东侧另一头是一个“—i”形路口,两边马路上,已经搭建起了掩体战壕,马车横七竖八摆列,可供双方的枪手避开射界通过,抵达野草镇金行的那片屋舍区。 双方顶级高手便是通过这片屋舍区,潜伏至地方阵营进行暗杀,此时这里被双方阵营强手控制著,彼此在戒备,防止顶级枪手越过战场来到己方阵营进行暗杀。 两边的顶级枪手,几乎也都在这片区域,在无声地对峙,兔儿嘴他们也在场,蓄势待发。 经过昨夜一战,双方明显都有些畏惧对方,顶级枪手埋伏在己方阵营中,如一枚定时炸弹,实在过於可怕,尤其是恶龙与猎龙这样的枪手,来去无影,像是潜伏与黑暗中的厉鬼,择人而噬,令人惊惧,他们不得不派出顶级的枪手对峙,防止对方钻空子,提前埋伏在己方阵营里。 当然,並非什么人都敢闯入敌方阵营,这需要莫大的勇气与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否则跟送羊入虎口没什么分別,也就只有极个別枪手敢这样行动。 此刻,那徐徐而来的热气球,似乎成为了双方大战一场的號令,一旦临近,必起爭端,如火药桶的引线一样,瞬间点爆。 野草镇,看似安静,其实已经是一个巨大的绞肉场,即將血腥的旋转起来。 “恶龙去哪里了?”有人询问。 “猎龙去哪里了?”又有人询问。 双方最顶级的枪手,此时都不见了踪跡,不知其在何地,潜伏起来了。 “呼——” 有人在深呼吸,这是一位极有名声的枪手,此时却表露出紧张的情绪。 无他,这一场战斗,太过於可怕,神枪手排行榜第四的猎龙、可抗衡猎龙的恶龙,以及隨时可能会出现的天神组,亦或者传奇枪手“寡人”,此外便是各大帮派的三级人物,在场顶级枪手甚至超过了十位数,说这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盛宴也不为过。 他们这样的顶尖枪手,在这场战役中,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顺利活下来,因为彼此的对手,都太过可怕了。 “真希望这一场打不起来。”有人低语,试图想一个求和之道。 “別想了,司马氏给我们的报酬,不足以让所有人放弃,而临阵脱逃,只有一个结果,死亡!” “是啊,皆为利来,没什么盘旋的余地,此战必开,只希望天神组已经到场吧。” 双方的枪手都在低声议论著,双方阵营中的確有人想走,可是一来,司马氏开出的报酬太丰厚了,没有人能拒绝。 二来,亡命徒阵营中,许多人也惦记著007號火车上的货品,主战派依旧是大多数,主走派也因为敌方不肯罢休而被强制留下。 这一场战役,因为这各种因素纠缠,势在必行,无可阻挡。 双方人数上,亡命徒占据绝对的优势,甚至顶级枪手的数量,也都高於治安官与赏金猎人阵营。 这其实是防守派的劣势,但是,一个可能存在的天神组,给於了防守派一定的底气。 此刻,又来了疑似四位顶级枪手,他们的底气被大幅度削弱,只希望天神组真的已经到场了,否则此战恐怕將大败收场。 亡命徒阵营也在担心,天神组是否真的到场,而他们的支援,寡人与青雕,可是一个影子都看不见。 不多时,治安官赏金猎人阵营中,出现一队陌生的枪手,他们如鬼魅般出现,又如鬼魅般消失,似乎在传达某种信息。 “太好了,一定是天神组到场了!”有人低声惊呼。 “准没错,我就说嘛,大剿灭计划,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治安官赏金猎人阵营,在见到那一队人后,突然间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底气大增。 亡命徒阵营则是老样子,什么支援都没有,至少他们是没看见多了什么人,唯一的支援就是天上那个正在飞来的热气球。 不过他们底气始终很足,因为並不知道治安官亡命徒阵营中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时候双方保密工作都做得十分到位,没有泄露任何战机。 热气球上,四人组轮换摇动鼓风机拐手握柄,交替休息。 此刻距离野草镇,只有八里地了,以大栓的射击距离,他们完全暴露其中,不过野草镇的狙击手似乎没有射击的打算,距离还不够。 曹立发愁,此先一场惊心动魄的飞天行动,自个似乎只杀了一个人,才得到2点荣誉点,啥都买不成。 他清点了一下弹药,左轮子弹还剩130发,差不多四五斤,算是很沉了,强力推荐《荒野大暴徒》!点击直达故事世界。这在高手对决中,是累赘,得缩减缩减。 他想了想,直接扔掉了80发,只保留50发,以此减轻负重,提高自身灵活性。 至於栓枪子弹,则保留20发,霰弹枪子弹直接全部扔掉。 自个压根没带霰弹枪,就连栓枪都是找灰龙帮借的,留著也无用。 若是时机不对,曹立甚至会扔掉栓枪与栓枪子弹,以此而轻量化己身,顶尖高手对决,一丁点微小的失误都可能致命,不能为了满足弹药焦虑,而降低自身灵活性。 三个老三一样在装备著,他们直接將栓枪扔掉,保留了霰弹枪,仅留下十颗霰弹子弹,这些子弹一看就不一般,是坚钢与特殊火药製成的穿甲弹以及喷射弹,威力很足,似乎是为了某些场景做准备。 曹立不由想起了自己那支放在酒店储物箱里的大槓,一直隨马携带著,却苦於没有子弹,一枪都没开过,属实太浪费了。 大槓虽然比普通霰弹枪重,可那威力可真不是盖的,什么穿甲弹都得靠边,在对拼中完全能够补足灵活性上的细微差距,甚至能做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曹立也只能想想了,每一把大槓的子弹都需要特製,暂时自己还没有使用大槓的条件,若是此战胜了,倒是可以找老酒鬼帮忙做个一两百发备用。 “希望这回若是死了,復活慢点,最好明天早上再復活。”曹立心中暗道。 不远处野草镇的轮廓愈发清晰了,这可是修罗场,死了一次要是復活了,恐怕还得死。 曹立记得,自个第一次死时,是到天亮才復活,反倒是第二次死,几秒钟就復活了,就很迷。 似乎是死亡受的躯体破坏越严重,復活时间也就越长。 “要是实在活不了,把自己炸个稀巴烂。”曹立这样想著,不由一抖擞,都还没开干呢,怎么就想著死了? 还想著死惨一点?? “不死为贏,不死为贏。”曹立暗暗低语,这回真是有点怕,以至於都带著必死决心上战场,丟份了。 “小八,你在嘀咕什么呢?”灰龙三问道。 “我在想,待会咱们该怎么行动?”曹立问道。 另外两个老三睁开了眼睛。 他们看了看远处,不再睡觉了,准备討论战术。 灰龙三道:“直接飞过去,有点难度。” 冷麵老三微微蹙眉,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灰龙三点了根雪茄,道:“对方可能拥有爆破子弹,就这么直直飞过去,我们可能被击落。” “你说的是哪种爆破弹?”黑熊三问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手里那把红色信號枪发射的,也是爆破弹,不过,这种爆破弹极度逆天,乃是由禁忌火药“炽磷”製成,这种东西极度稀缺,极其贵重,极少流入市场中。 这可是灰龙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的材料,请了三位手艺人共同研究,才做出来的子弹。 其中一部分辅助材料来自於黄港镇治安署,一样是禁忌材料,这也是灰龙帮当初抢劫黄港镇的根本原因之一。 枪倒是普通货色,但是这子弹,获取难度出奇的高,从原材料到製作,都极有难度。 曹立听了个半懂,心中不由感嘆,难怪各大军阀禁止研发武器呢,一旦造出来,所造成的破坏力是他们根本难以承受的。 “高爆子弹,这可不好办啊,一旦打过来,我们得摔死,或者被直接炸死。”鱷鱼三脸色凝重,甚至警惕地望了远处一眼。 高爆子弹有一个特点,就是打出去时,有长长的尾焰跟隨,这是子弹內部的火药在点燃喷射,很容易分辨。 “將热气球下降,直接步行支援过去吗?”灰龙三询问三人的意见。 曹立表示没什么意见,甚至有点想溜之大吉。 鱷鱼三则同意灰龙三的办法。 几人都是能够远距离躲子弹的高手,自然有能力赶到野草镇,可是这样,热气球就没什么用了,有些许浪费。 “压低飞行高度,衝过去!”黑熊三则开口,道:“一旦遇到高爆子弹,跳!” “这也太冒险了吧?”鱷鱼三愕然,人在空中,无处借力,是真的很难躲避子弹的,尤其是大栓子弹,威力巨大,就算是用东西挡住了,也可能把手臂都给震骨折了。 “我们可不只是四个人。”黑熊三瞧了野草镇一眼。 “黑三,你可真是个有胆子的傢伙。”灰龙三嘆气。 这明摆著,是要用热气球吸引敌方注意力,为下面的人製造机会,甚至打配合。 这样能將热气球利用最大化,同时也会將他们四人置於最危险的境地中。 “我没意见。”鱷鱼三也是个胆量极高的傢伙,不然也不敢只身求援。 “我有意见。”曹立黑著脸开口,丫的,怎么危险的活儿老是轮到自己。 “三比一,意见保留,抽菸。”灰龙三道,扔了根雪茄过去。 “没人权啊。”曹立苦著脸,接过雪茄又点了起来,狠狠嗦了一大口,这可真是上了贼船身不由己。 就这样,四人主意打定了,缓缓压低热气球的高度。 7里地外,四层楼的旅馆上,狙手很敏锐的察觉到了热气球的高度变化。 其中一人猜测道:“热气球上应该是四个人,他们的目的像是要降落,徒步过来。” “很聪明的想法,预判了我们的计划,要不要戏弄他们一番?”另一人道。 “没必要,大栓子弹稀少,別浪费。”一位顶级狙击手道。 “不对劲。” 这时,又有人开口,疑惑道:“高度越来越低,但是更加缓慢了。” 难不成…… “他奶奶的!” 十六位狙击手徒然一震,而后怒气衝天。 “好大狗胆,他们想直接衝过来!!” 第186章 抵御爆破弹 明月下,狂风鼓盪,嗡嗡作响,热气球向南低空飞行,离地不足百米,逐渐稳定住了。 这在地面看起来很高,但如若往下坠落,也就几秒钟的事。 “这个高度!”曹立有些心悸,九十多米高啊,三个老三体质这么强健? “不能再低了,否则我们没有容错空间。”鱷鱼三道。 三位老三都非常人,虽然也有些怵这高度,但没表现得过於惧怕。 曹立摆烂了,摔应该是摔不死,顶多双腿断掉,若是落地姿势到位,没准儿还能够站起来走几步。 “这也算是对我自身体质的一个检验吧,如果跳下去的话……”曹立想著。 “近了,才有两里地,要不要开火!” 野草镇满是弹痕的旅馆房顶,有人迫不及待道。 他们洞悉了热气球枪手的意图,但是依旧没有急著开火,还在等待,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不要急,再近一些!”一位老道的狙击手开口,此人富有指挥作战经验,是在场的临时指挥。 “这几个畜生,当我们不存在一样,真是可恶,必要一击必杀之!”有人不满道。 900米! 800米! 十六狙击手异常沉得住气,非常稳健。 亡命徒阵营,此时亦在紧密关注著北边天空的情况,热气球越来越近了。 这些帮派並非铁桶一阵,但是都明白,这个飞来的热气球,將会是这场终极大决战的导火索,即將引爆。 此刻,无论是亡命徒,还是治安官,许多人额头都冒著一层汗,十分紧张与凝重。 更有甚者,心臟嘭嘭跳动,肾上腺素飆升,此时格外激动,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600米!! “开火!!” 一声暴喝,从四楼旅馆楼顶传开。 砰! 砰! …… 瞬间,十六位栓枪手抬起了枪,扣动扳机。 枪焰闪烁,子弹倾泄而去。 咻咻咻! 子弹飞速而至,从吊篮上方飘过去,速度快得肉眼近乎看不清。 “开始了!”灰龙三冒头,瞬间又蹲下,两颗子弹击断了他几根头髮,擦著头皮飞过去。 “好准!” 鱷鱼三惊声道,600米,別看这个数字不怎么样,可真正用肉眼识別,是一大票普通人都看不清东西的视线距离了。 这代表什么,野草镇全是顶尖的狙击手! “我来观察,你们控制高度,维持住!”灰龙三主动將最危险的工作交给自己。 大栓子弹,无法击穿有坚钢防御的吊篮,虽然能够击穿热气球,可是,只是一两个窟窿,对热气球短时间內造不成什么影响。 但是,他们必须派人观察子弹轨跡,防止爆破弹的袭击,若是爆破弹,只要一颗,就可以瞬间撕裂热气球篷布,或者將坚钢吊篮直接炸散架,將他们四个人炸死。 “用爆破弹!”名叫田琮的指挥官开口。 “好!” 一位狙击高手从子弹腰带上,摸出一颗加长版本的栓枪子弹,並且调试了一下单樘的机械机关,装上换了一根粗號的枪管,压膛,上弹。 砰! 一颗子弹瞬息射出,拖著长长的尾焰与浓烟,速度超过了因素。 灰龙三眸子一缩,顷刻间將一把栓枪掷了出去。 砰! 爆炸声迴荡长空中。 那把栓枪,才扔出数米,便被可怕的衝击波炸得四分五裂,碎片飞了过来。 同一时间,巨大的火浪席捲半空中,热气球摇摇晃晃,吊篮晃晃摇摇。 吊篮內的四位枪手,在同一时间低下了身子,捂住耳朵。 滋滋! 曹立感觉自己的头上“沙沙”响,头髮被热浪点燃了,快速燃烧。 他急忙摸头灭火,满头半长的头髮瞬间被烧得捲曲,变短了许多。 灰龙三的短髮也变得捲曲,鱷鱼三与黑熊三的头髮也都呈现捲曲,一股子焦香瀰漫。 这时,他们根本不在意这些,全都冒头查看。 有第一颗爆破弹,自然就有第二颗,很可能紧隨其后。 咻! 一颗子弹瞬息而至,是普通子弹,紧接著是第二颗,第三颗,在压制四人,不让他们冒头。 “真是有点本事,能將超音速的爆破子弹都给拦截下来。”射出爆破弹的枪手低语,再次压膛。 “我只有三颗爆破子弹!你们有货的可不要藏著掖著。”这人开口,说话间,再次扣动了扳机。 咻! 又是一颗拖拽著尾焰的超音速子弹快速袭来。 这一次,这颗子弹並未打向吊篮,而是奔著上方的气囊去了。 砰砰砰! 黑熊三抬起左轮,一连射出三发子弹。 轰隆!! 瞬间,热气球近处三四米的地方,发生了大爆炸,火光在高空燃烧,瞬间散开,像极了烟花,又像是火烧云一样,烟云瀰漫。 “这是谁!” 一瞬间,到处是惊呼之声,怎么可能!!! 他们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 热气球上,有人开枪,子弹射子弹,將子弹引爆!! 这是什么级別的枪手才能做得到? “一定是冷麵老三,可怕的绝对枪感!!”有人惊呼一声。 或许只有这个被称为绝对枪感的男人可以做到这近乎与技的枪法。 热气球上,曹立与两个老三都一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黑熊三。 “你,你……你射中了爆破弹?”鱷鱼三嘴巴话都说不清楚了,这是什么级別的动態视力与判断力。 他纵是极为厉害的枪手,但这不可思议的三枪,自个儿一辈子都不可能打出来,除非是狗屎运。 “有光,我就能看见。”冷麵老三道。 他的缺点很明显,夜间视力很差,比一般拥有夜视眼的枪手都不如,就算注射了神明药剂,也只是改善了,获得了基础的夜视眼,没有逆天到哪里去。 但是一旦有了光,就不同了,爆破子弹尾焰產生光,令他可以从子弹射出的瞬间,实时追踪,预判与射击。 当然,这种难度,天方夜谭不为过,绝对是超人类级別的表现,毋庸置疑! 灰龙三则很快收起脸色,问道:“我注射完美神明药剂,能达到这个层次吗?” “差不多吧。”老三也说不准,立即埋头。 咻咻咻—— 又是数颗大栓子弹射来。 400米! 热气球已经非常近了。 这其中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冷麵老三的三枪,这太过可怕,太过惊人,以至於现场全都震住了,呆滯住了,让热气球隨风近了100米。 “简直是个惊人的傢伙啊!”射出爆破弹的枪手开口,回过神来,压入最后一颗子弹,拉栓,对眾人道: “我只剩最后一发爆破子弹了。” “別急,別急!”田棕开口,目光直视热气球,“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喝道:“切普通栓枪,全力压制,不要让黑熊三起身!” “没问题!” 这些枪手都是高手,各有各的谱气,有的叼著烟,有的歪著头,换了普通拉栓,飞速扣动扳机,射击。 灰龙三知道冷麵老三视力差,急忙接过观察员的任务,冒头。 咻咻咻—— 瞬间,他便被压制下去,头根本抬不起来,因为子弹根本不带停歇的。 灰龙三大喊:“老八!” 此时,栓枪手都意识到,他这个观察员的位置,射击区域全都在他头顶飘过,他根本抬不起头,只有处在对角的黑熊八那里子弹最为稀少。 “明白!”曹立回应,立即冒头,又缩头,观察子弹的射击动向。 这个时候,他可没时间爭论什么,该做就做,事实上不用灰龙三喊,他自己都会冒头查看,这可是关乎小命的事儿,险必须冒。 “十五人分四组,左往右,各负责一位枪手,他们有四个人,各在吊框一角!”田棕开口,精准判断对方的人数,並且作出应对。 一时间,四个人的头顶,不断有子弹射过来,这虽然分化了,但是更加危险了,因为声音传播速度可是没有子弹快的,他们冒头必须冒著被子弹击中的风险。 不过这难不倒他们。 灰龙三將霰弹枪卸下,冒过头顶,判断子弹射击的节奏,倏地站起身,挥舞著手里的霰弹枪,在挡子弹!! 这是顶级枪手的標配型技能,提前观察对手的枪焰,继而判断弹道,並瞬间追踪子弹。 “那是谁!!” 野草镇两边阵营的枪手眼神一凝,在进行猜测。 “先前丟枪挡子弹的就是他,如果没有猜错,是灰龙,或者灰龙三!”有人道。 只有这两个选项了,灰龙联盟中最顶级的枪手,就只有三人。 “大概率是灰龙三,灰龙不可能到场的。”有人分析道。 灰龙作为定鼎之人,怎么可能轻易离开野原城,那会使得城中的亡命徒军心涣散,也许会出现反叛与倒戈的情况。 鱷鱼三见状,也站起来,同样能够挡子弹。 300米! 很近了,已经能看清楚热气球上人的脸了。 野草镇的治安官们看到了两个人的脸,顿时判断出了他们的身份。 灰龙三,鱷鱼三。 做实人们的猜测,灰龙老三果然在场! “这个鱷鱼三,真是了不得,从未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战绩传出,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位顶级枪手。”有人惊呼。 “最后一人是谁?”有人猜测起来。 吊框內,还有两个人没站起来,但是所有人都明白,其中一个是能够射爆爆破子弹的黑熊三,毋庸置疑的顶级枪手。 还剩最后一人身份未名。 眼下,其余三人所现出来的实力,绝对达到了顶级枪手层次,这最后一人,又如何? “难道是灰龙?” “不可能是灰龙!” 人们都猜测不已,但是都否决了灰龙会现身的猜测。 “应该是一位不出名的新人,跟鱷鱼三一样。”有人道。 280米! 非常近了,热气球即將进入镇子北部的边缘地带佃农居住区,距离进入镇子只有50米! 距离地面高度,降到了80米! “换大栓,加强火力压制!”狙击手指挥开口了。 砰砰砰砰…… 一瞬间,子弹更加密集,两位老三也顶不住,全都蹲了下来。 田棕眼神一凝,暴喝:“就是此刻!” 这个时候,再也没办法藏拙了,而且不能射气囊,因为这没什么意义,除掉这四位枪手才是他们的目標,让他们进入屋舍区,等於成功支援了过来。 砰! 持有爆破弹的大栓枪手开枪了,最后一发爆破子弹射出。 280米的距离,太近,太近了。 “冲啊!!” 暴喝声迴荡,终於,有亡命徒帮派坐不住了,发动了衝锋。 这一瞬间,牵一髮而动全身,到处都是暴喝声,亡命徒在栓枪手被热气球吸引注意力最后时刻,发动了突然袭击。 砰! 是炸药被轰炸,南部末尾区域,两条平行街道上,竟有人使用了炸药,將数辆马车炸飞,落在街道上。 这是在製造掩体,好避开顶级枪手区域,对火车发起衝锋。 亡命徒並不是一条心,许多帮派各成阵脚合作,他们的目的,始终是火车上的物资,抢到多少,全看运气与实力,还有相互间的配合! 咻——! 最后一颗爆破子弹戛然而至。 此刻,吊框內的四人组全都蹲在里面,没有冒头。 但是,他们早有预料! 冷麵老三瞬间站起身,开出了一枪! 轰!! 爆炸声迴荡长空,像是闷雷,当声音传递到人们的耳朵內,使得耳膜剧震不已。 “可恶!”田棕一声轻喝,三颗爆破弹都没能將热气球打下来,这简直是对他指挥的侮辱。 “很强,很强!”开出三发子弹的狙击手开口,眼神凝重。 最后一发子弹,他全神灌注,基本上是在两个枪手蹲下的一瞬间便开枪了,可还是被突然站起来的黑熊三射中,这简直不可思议。 砰! 这时,狙击手阵营中,有一位枪手开枪了,他的子弹,赫然是一颗拖拽著尾焰的爆破子弹。 这个人一直在藏拙,直到此刻,黑熊三蹲下的瞬间,开火。 谁也没有预料到! 危——!! 曹立没来由的,突然感觉头皮发麻,他听不见声音,但感知到了,有异常的枪焰在闪烁,若无意外,这是一发爆破弹! 而此时,三个老三都没有意料到这一环,全躲在吊框內,三哥甚至还在进行弯腰动作。 “该老子登场了!” 曹立没得选,倏然起身,一手握一支枪,接连將一把霰弹枪与一把栓枪拋了出去。 第187章 超级走运 轰隆! 爆炸声迴荡,火光瀰漫,高爆子弹爆炸,蒸腾著气浪,如一朵火花点燃夜空。 轰隆隆!! 爆炸声在镇子中起伏著。 战端在方才黑熊三开火时,被瞬间点燃!! 亡命徒诸帮派很聪明,利用爆炸炸飞马车,製造战场环境,东西两边的大街,顿时变得混乱,火光四起。 並且,爆炸的地方不止是街道交界,就连由南朝北火车轨道边上的房屋,也被爆炸所笼罩,各种杂物器械乱飞,砖石木樑滚动,这是在为抢劫火车製造掩体! “防御,防御!!” 007號火车上的枪手组织惊呆了,亡命徒这是將火药一股脑都用上了吗? “冲啊,抢!!”率先动手的帮派组织头领大喝。 这是一些半知名帮派组成的联合组织,野狐帮、野马帮、临时阎罗帮以及诸个帮派,他们早有预谋,在同一时间对第九號,十號车厢发起了大衝锋。 此外,五六七號、八號,火车轨道与屋舍区交界处,亦有帮派联手,发动大衝锋。 这个时间点,双方最顶级的枪手基本上都在北边对峙,反而给西边这些帮派製造了发起袭击的机会。 这战场南部五六七八九十节车厢,与亡命徒的地盘连接,自然也就成了最首要的抢劫目標。 “杀啊!” “谁还有爆破子弹,干掉热气球上的枪手!” 屋顶指挥官田棕低喝。 此刻热气球即將进入屋舍区! 没有人睬他,这些狙击手,或许还有爆破子弹,可这东西极为珍贵,有几个捨得拿出来的? “没有了!”打出三发子弹的枪手道。 打出一发爆破子弹的枪手也跟著摇头。 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还有没有,但可以確信,就算有,也不会再拿出来。 热气球上,四人组神情紧绷,他们可不知道敌方究竟有多少发爆破子弹,全都在防备著。 “鱷三,降低下落速度!”黑熊三道。 鱷鱼三立即衝上前,抓握住鼓风机装置,拼命摇动,並喊道:“你想做什么?” 此时,热气球已经破破烂烂,中了几十发大栓子弹,被打穿了,在喷气,以至於热气球向南移动的速度降低。 “你们不是最忌惮那座最高的四层楼旅馆吗?衝过去,干掉那些狙击手!”冷麵老三艺高人胆大。 曹立一震,那里可是有十数个枪手,他们四个人能行吗? “好!”鱷鱼三並不迟疑,拼命摇动,以此来缓解热气球下降速度。 此时热气球离地70米,在持续下降中,即將进入敌军后方屋舍区。 这里很安静,没有人知道到底埋伏了多少枪手。 “亡命徒开始冲火车了,我们要不要转移枪口!”一位狙击手急切开口。 “不要管火车,全力將热气球拿下,他们……这是要来杀我们!”田棕难以置信地喝道。 这热气球並非要在己方大后方落足潜伏,而是要衝过来,攻占这处制高点。 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栋旅馆可不止是他们,就连三楼,二楼,可都埋伏著顶尖枪手。 东北方向交界地,“—i”型街道上马车横贯,野草镇金行两边,此时异常安静。 这里与南部火车区域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战场,依旧在对峙著。 顶级枪手基本上都在这里,双方都在试图潜伏到敌方阵营中,可是意外的发现,谁也潜伏不过去,彼此防守力度空前的巨大,就算是顶级枪手,也钻不到任何空子。 因此,反而变得冷清了,无声的对峙,像是观眾一样,观察著六七八九十节车厢的情况。 金行南部黑鹏帮、鱷鱼帮埋伏地。 “妈的,亏大了,让那些嘍囉帮派得手了。”黑鹏帮老三骂骂咧咧。 “得手,想太多,火车尾部5节车厢在我们的阵营中,你认为对方会那么傻,將物资放在那5节车厢里吗?”鱷鱼帮穿著西装,秘书模样的老二嗤笑。 金行后方,临近火车区域,囚龙帮埋伏地,一座大木房子,兔儿嘴,狗儿眼,以及囚龙三,老酒鬼,老胖子……等人在这里严阵以待。 他们十分谨慎,目光一刻不听盯著对面的高低错落的屋舍群,生怕有什么影子神不知鬼不觉地衝过来。 老酒鬼道:“对面可真沉得住气,放任热气球进场,只交给四楼上的狙击手,有点难办啊。” “他们是防守方,只要盯紧我们,热气球上的四人进入敌人內部,会被顶级枪手猎杀的。”囚龙老爹眉头紧皱。 这么多人在这附近埋伏观察,自然能够分出心观察天上的情况。 治安官与赏金猎人是属於防守方,一定不会发起衝锋的。 而他们发起衝锋,所造成的后果就会很大了,双方高手对头拼枪,太惨烈了。 可若是不发起进攻,热气球上支援过来的四人麻烦可就大了,他们將被隔绝在野草镇北部区域,被顶级枪手猎杀。 “你们是不是忘了他们是谁?”狗儿眼不以为然道。 兔儿嘴道:“再忍忍,等右手边的人將火车五节车厢占领了再攻火车救他们。” 这个时候,衝锋是绝对不明智的选择,只能將那四人置於险境之中了。 金行后面,一百米,屋舍区边缘地带,便是火车前头区域以及火车站,那里才是埋伏重兵的地方,他们之所以在这边缘地带,是因为这里太容易被敌方顶级枪手潜伏过来了。 “这搞得,我们有点不讲道义嘛。”囚龙三有点不好意思。 热气球上的四位顶级枪手飞过来,他们却没有发动进攻,反而令那四人將置身敌军腹地中,如若遇到多位顶级枪手围剿,可能危险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猎龙都能在亡命徒阵营中神出鬼没,这四人难道就不行吗? 他们对四人的实力,绝对相信,才做出此番决断。 “是他!” 一瞬间而已,热气球上的第四人被一眾治安官以及亡命徒顶尖高手看见了。 金行埋伏区,夜月杀望著天上,黛眉微蹙,这小子,竟然也来了。 “是曹德孟,这小子怎么跟黑熊三混在一起?”老酒鬼也在皱眉。 曹立此时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被人们发现了,已然缩了起来,又快速冒头观察。 这个时候,对方的子弹射击频律明显降低了,四人轮番观察战场。 “马上进屋舍区了,我们要不要跳下去?”鱷鱼三问道。 “不急,这样不能將我们四人的力量发挥到最大。”黑熊三道。 “疯子,你可真是个疯子!”鱷鱼三无言。 曹立更无言了,他十分想跳下去,可是自己一个人,又觉得这样做太危险,打团队配合才更容易活。 “不要再开火了,那吊框有问题,別浪费子弹。”四楼田棕喝道,他发现了,吊框內部有坚钢铁板,將子弹全部屏蔽了,庇护了里面的四人。 大栓子弹稀缺,又没人使用爆破弹,还浪费个什么劲儿,直接让对方衝过来好了。 “准备近战。”田棕高声喝喊。 热气球的行动轨跡正好朝这座旅馆而来,对方目的昭然若揭,奔他们来了。 倘若不是,那么便只有飞入亡命徒內部,这么做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否则四人组就不会鋌而走险乘坐热气球而来。 这是一招狠棋! 呼呼—— 东南风鼓盪,热气球终於抵达了野草镇上空,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荒野大暴徒》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脚下是一片佃农住的屋舍。 其中,不乏瑟瑟发抖的农民与平民,野草镇的人们,知道007號火车要来,能逃的都逃走了,可是这些人,他们又能逃去哪里? “200米!”灰龙三喝道,他不断冒头,並且关注下方的动向。 此刻,热气球距离南部区域中部四层楼旅馆,只剩200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顶尖的高手,基本上可以做到弹无虚发! 他们不仅要注意楼顶的狙击手,还得注意埋伏在南部区域的治安官小组与赏金猎人。 这些都是未知的威胁。 “冲啊!” “抢啊!” 短短十几秒钟,火车后半部分五节车厢,战火高燃,枪声爆发,比放鞭炮还要热闹。 “撤!” “撤!” 火车上后半部分区域的防守人员顶不住亡命徒大军的攻势,在逐步往前车厢后撤著。 十號车厢,被占领! 九號车厢! 八號车厢! 七號车厢! 直至六號车厢,全部被亡命徒攻占了。 “该死,敌人將物资转移了。” 杀进车厢的亡命徒暴怒无比。 他们使用了这么多炸药,牺牲了至少五十位枪手,却沦落个颗粒无收。 血亏! “防御,防御!!” 从第五节车厢开始,防御力度空前巨大,数百位亡命徒,受到了阻隔,不可前进。 轰隆隆!! 有人试图丟炸药,炸开5號车厢。 然而,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炸药在半空便被一颗子弹击中,瞬间引爆,巨大的衝击波瞬间席捲,便使得亡命徒阵营中,十数人被炸死,几十人被炸伤,一大片人往后仰。 碎肉乱飞,残缺的尸体痉挛,浓烟滚滚,火药味刺鼻,景象惨如炼狱一般。 亡命徒虽然人多势眾,但是並不是一条心,各个帮派总会有人出餿主意,扔炸药这简直害人害己。 砰! 一声枪响迴荡夜空。 咻—— 带著尾焰的子弹直直朝著热气球下方的吊框飞去。 这颗子弹並非四楼旅馆上的人射出,而是来自於脚下。 出手之人角度极为刁钻,在热气球经过他上空时开的火。 危!! 吊框內的四人组全都汗毛倒竖,他们感知到了一颗子弹从脚下射来,可是因为吊框的关係,阻挡了他们的射界,无法立刻反应,阻止这颗子弹。 这一瞬,吊框內四人组心照不宣,全都齐齐往上跳。 “好机会!!” 旅馆四楼的枪手在这一瞬,对跳起来的四人组扣动了扳机。 他们没有预料到,有人这么阴险,在热气球正下方射出一发爆破子弹,但都不是弱手,甚至不用指挥,抓机会能力极强,直接开火。 轰隆隆! 爆破子弹率先爆炸了,巨大的衝击波令吊框往上猛震,仿佛一个击天而上的大锤。 这无法对四人造成致命威胁,但是十六颗可怕的栓枪子弹已经射过来了。 其中,4颗射向黑熊三,两颗射向灰龙三,3颗射向鱷鱼三,7颗射向曹立。 “沃德发?!” 曹立感知到这么多子弹在射自己,头皮一阵发麻。 他顾不得许多,快速左右看,发现一根晃动的粗麻绳,这是此先在野原城被击断的麻绳,在热气球上悬掛著。 立即救命稻草一样抓住,用力甩腰往前一盪,接连避开了七发栓枪子弹,身体在半空划出一条弧线,居然直接落在了热气球顶部。 同一时间,三位老三也是各显神通,躲开了致命的子弹,继而落进了倒扣上天的吊框中,避过了危机。 东南风鼓鼓吹,曹立爆炸头隨风摇颤,衣裳咧咧作响。 麻了,彻底麻了,慌不择路,用力过猛,將自己盪在了热气球顶部。 危!! 咻咻咻—— 16颗栓枪子弹无一例外地射了过来。 这甚至都不用田棕指挥,这些栓枪手在发现这位不知名枪手跃上热气球顶部时,便火速开出第二枪。 此刻,曹立没有任何掩体,近乎避无可避。 紧急情况下,他直接顺势一倒,仰躺在了热气球上,等死。 谁料,热气球顶部软绵绵的,像躺进席梦思,將他的身体陷了进去。 咻咻咻……噗噗噗噗噗……!! “……” 一颗未中! 旅馆房顶的狙击手为了节省大栓子弹,用的普通栓枪,一部分被热气球篷布挡下来,另一部分擦著热气球飞向远方。 而热气球顶部的枪手陷入软绵绵的篷布中,一颗子弹都没中。 “狗屎运!” 立即就有人大骂,这种必死的局面,都被躲开了。 也有人无比后悔,为什么要省子弹,若是用的大栓,不到200米的距离,绝对能够瞬间洞穿篷布,將那人打成筛子。 “换枪!” 这些狙击手行动很快速,第一波没射死那人,立即切换大栓,射向热气球顶部。 危!! 曹立再一次陷入绝境之中。 这时,下方的吊框不乐意了,连带著炔碳燃烧炉一起往上顶,直接灌进了篷布內。 噗嗤一声! 曹立感觉下方一阵臌胀,接著是巨大的抬升袭来,热气球內部的空气在急骤膨胀。 顷刻间,震衝力將曹立身体弹了起来,直接往天上飞去。 “我尼玛!” 16位狙击手惊呆了,热气球正下方枪手竟然又打出了一颗爆破子弹,而且在他们射击之前,击中了吊框。 这也就导致了,原本呈上冲態势的吊框,势头更猛,如炮弹一样顶进篷布內,使其瞬间充气膨胀,將那枪手拋向高空。 又又又一次躲开了他们的绝命子弹。 真——狗屎运! “真他妈险!” 在爆炸期间,吊框內的三位老三直接跃了出去,四散滯空,差点被第二颗爆破弹震进气囊內部。 哗啦啦! 顷刻! 巨大的热气球被炔碳蓝紫色的火焰洞穿,燃烧了起来,化作一巨大火球,令野草镇明亮一片。 曹立还在半空,滚滚热浪侵袭而来,脚下亮堂堂,一片火海。 “杀他!!” 田棕一声暴喝。 咻咻咻——! 又是十六发子弹飞来,没有打半空中的三位老三,全杀向曹立了。 “死吧死吧。” 曹立放弃挣扎了,连著走了几次狗屎运,还是得死,麻了,真的麻了。 噗嗤!! 一道破空声响起,转机又来了!! 大吊框连带著炉架与鼓风机,往上腾飞,破开了燃烧的篷布,將滯空的曹立装了进去。 砰! 一声枪响迴荡夜空。 咻—— 带著尾焰的子弹直直朝著热气球下方的吊框飞去。 这颗子弹並非四楼旅馆上的人射出,而是来自於脚下。 出手之人角度极为刁钻,在热气球经过他上空时开的火。 危!! 吊框內的四人组全都汗毛倒竖,他们感知到了一颗子弹从脚下射来,可是因为吊框的关係,阻挡了他们的射界,无法立刻反应,阻止这颗子弹。 这一瞬,吊框內四人组心照不宣,全都齐齐往上跳。 “好机会!!” 旅馆四楼的枪手在这一瞬,对跳起来的四人组扣动了扳机。 他们没有预料到,有人这么阴险,在热气球正下方射出一发爆破子弹,但都不是弱手,甚至不用指挥,抓机会能力极强,直接开火。 轰隆隆! 爆破子弹率先爆炸了,巨大的衝击波令吊框往上猛震,仿佛一个击天而上的大锤。 这无法对四人造成致命威胁,但是十六颗可怕的栓枪子弹已经射过来了。 其中,4颗射向黑熊三,两颗射向灰龙三,3颗射向鱷鱼三,7颗射向曹立。 “沃德发?!” 曹立感知到这么多子弹在射自己,头皮一阵发麻。 他顾不得许多,快速左右看,发现一根晃动的粗麻绳,这是此先在野原城被击断的麻绳,在热气球上悬掛著。 立即救命稻草一样抓住,用力甩腰往前一盪,接连避开了七发栓枪子弹,身体在半空划出一条弧线,居然直接落在了热气球顶部。 同一时间,三位老三也是各显神通,躲开了致命的子弹,继而落进了倒扣上天的吊框中,避过了危机。 东南风鼓鼓吹,曹立爆炸头隨风摇颤,衣裳咧咧作响。 麻了,彻底麻了,慌不择路,用力过猛,將自己盪在了热气球顶部。 危!! 咻咻咻—— 16颗栓枪子弹无一例外地射了过来。 这甚至都不用田棕指挥,这些栓枪手在发现这位不知名枪手跃上热气球顶部时,便火速开出第二枪。 此刻,曹立没有任何掩体,近乎避无可避。 紧急情况下,他直接顺势一倒,仰躺在了热气球上,等死。 谁料,热气球顶部软绵绵的,像躺进席梦思,將他的身体陷了进去。 咻咻咻……噗噗噗噗噗……!! “……” 一颗未中! 旅馆房顶的狙击手为了节省大栓子弹,用的普通栓枪,一部分被热气球篷布挡下来,另一部分擦著热气球飞向远方。 而热气球顶部的枪手陷入软绵绵的篷布中,一颗子弹都没中。 “狗屎运!” 立即就有人大骂,这种必死的局面,都被躲开了。 也有人无比后悔,为什么要省子弹,若是用的大栓,不到200米的距离,绝对能够瞬间洞穿篷布,將那人打成筛子。 “换枪!” 这些狙击手行动很快速,第一波没射死那人,立即切换大栓,射向热气球顶部。 危!! 曹立再一次陷入绝境之中。 这时,下方的吊框不乐意了,连带著炔碳燃烧炉一起往上顶,直接灌进了篷布內。 噗嗤一声! 曹立感觉下方一阵臌胀,接著是巨大的抬升袭来,热气球內部的空气在急骤膨胀。 顷刻间,震衝力將曹立身体弹了起来,直接往天上飞去。 “我尼玛!” 16位狙击手惊呆了,热气球正下方枪手竟然又打出了一颗爆破子弹,而且在他们射击之前,击中了吊框。 这也就导致了,原本呈上冲態势的吊框,势头更猛,如炮弹一样顶进篷布內,使其瞬间充气膨胀,將那枪手拋向高空。 又又又一次躲开了他们的绝命子弹。 真——狗屎运! “真他妈险!” 在爆炸期间,吊框內的三位老三直接跃了出去,四散滯空,差点被第二颗爆破弹震进气囊內部。 哗啦啦! 顷刻! 巨大的热气球被炔碳蓝紫色的火焰洞穿,燃烧了起来,化作一巨大火球,令野草镇明亮一片。 曹立还在半空,滚滚热浪侵袭而来,脚下亮堂堂,一片火海。 “杀他!!” 田棕一声暴喝。 咻咻咻——! 又是十六发子弹飞来,没有打半空中的三位老三,全杀向曹立了。 “死吧死吧。” 曹立放弃挣扎了,连著走了几次狗屎运,还是得死,麻了,真的麻了。 噗嗤!! 一道破空声响起,转机又来了!! 大吊框连带著炉架与鼓风机,往上腾飞,破开了燃烧的篷布,將滯空的曹立装了进去。 鏘鏘鏘—— 火星迸溅,16颗子弹再次全部被挡下。 “厚礼蟹!!” 第188章 顶级枪手回合 短短两秒钟不到,四楼旅馆房顶的狙击手前后震惊了三次,眼睛瞪裂开。 这他妈的,这样都不死?! 这枪手先是被麻绳救了,接著又被热气球救了,最后吊框击穿热气球,又將他救了,简直是走了狗屎运! “哎痛!” 吊框內,曹立跌了个七晕八素,愕然地爬起身,一阵无言。 竟然又避开敌人的子弹,还活著! 咻咻咻—— 三道破空声传递,曹立一惊,急忙冒出头查看,原来是三位老三,每一个手里都握著一条麻绳,他们在半空掷出勾爪。 叮叮叮! 鉤爪掛在了吊框边沿。 三人紧抓麻绳,在半空中晃动,快速挪动身形。 此时,旅馆楼顶的狙手刚射完曹立,正在换子弹。 这一瞬,这些枪手对三位老三暂时算不上威胁,真正可怕威胁来自脚下! 错落屋舍群中,三处民房內,站著七位栓枪手,在对著天空扣动扳机,枪焰闪烁! 咻咻咻…… 子弹已经射出,无比精准。 三位老三离地只有七十几米,这个距离,大地重力都无法阻止栓枪子弹突破超音速,基本上没有避开的可能。 不过,他们知道这一点,在下方七位栓枪手开枪的瞬间,便在挪动,改变身形。 噗嗤! 瞬间,鱷鱼三中弹了,子弹穿肩而过,带起大片血与碎肉,这可是栓枪,仅一枪,就废掉了他一条左臂。 灰龙三与黑熊三则无比惊险地避开了下方的子弹。 “別乱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灰龙三低喝,朝鱷鱼三盪过去,一脚踹在鱷鱼三的屁股上,將之踹向吊框。 此刻,吊框与曹立正在往下坠著。 鱷鱼三飞了过来,结结实实撞在吊框边缘,单手攀缘,跃了进来。 “射死两个老三!”田棕的喝声从不到二百米外传来。 短暂的一秒钟,这些栓枪手接连换好了子弹,扣动扳机。 “灰三!”黑熊三低喝一声。 灰龙三心领神会,立即朝黑熊三晃了过来。 欻! 刚一接近,黑熊三空中旋身侧踹,结结实实扫中灰龙三的腰部,將他踹向吊框,己身借力横移。 咻咻咻—— 四楼的栓枪子弹飞过,擦著灰龙三与黑熊三身体,一颗没击中,全被避开了。 “嘶!你他妈!”灰龙三大骂。 他原本是想將黑三踹过来的,没想到自个率先中脚了。 仓促之间,灰三急忙扶住吊框,翻了进去,並立即起身,抬起左轮朝下方射去。 同时,曹立与鱷鱼三也在起身,朝著后方射击。 危!! 七位栓枪手,在开出一枪后,紧接著拉栓换弹,准备开第二枪,射击孤零零飞在半空的黑熊三。 这种情况,不可能躲开,关键是黑熊三也没有任何物体可以挡子弹了,此前全部用光。 这个节骨眼上,灰龙三站了起来,举起枪口,朝下瞄准,射出子弹。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颗子弹从高天倾泄而下,只有短短不到五十米。 同时,曹立与鱷鱼三对著旅馆楼顶开枪,居高临下压制对面的栓枪手。 咻咻咻—— 下方有三人射出了子弹,余下五人因为换弹慢的缘故,被灰龙三的子弹逼退了。 都是能够瞬间躲子弹的高手!! 咻咻—— 又是两颗子弹射向黑熊三,屋顶的16位枪手终究没能全部拦截。 “五颗子弹,顶住啊!”吊框內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此刻时间太紧迫了,电光火石间,黑熊三能避开这五颗子弹吗? 毫无疑问,可以! 他接连扭身,一颗颗子弹擦著衣角破空而去,在对方开枪之前,便判断了弹道轨跡。 三百米內,他还不算瞎! “快扯!”曹立打完八枪,快速收枪,抓住鉤索大喝。 两个老三心领神会,立即抓住鉤索,猛地一扯,將黑熊三拉向吊框。 离地30米! 咻咻咻咻咻—— 旅馆四楼的子弹又一次射过来,吊框坠到到水平线,来到左轮的射界,这群枪手切换了枪! 下方的枪手一样,切枪速度更快! 很可惜,晚了。 黑熊三翻身躲进了吊框內,避过了密密麻麻的子弹。 “呼!” “三三三八”大喘粗气,这短短的两三秒钟,他们究竟经歷了什么? 先是爆破子弹从下射来,他们怕被震伤,被迫跳高躲避,紧接著栓枪子弹射来,又躲避。 下方与旅馆的狙手交叉射击,绝境一样的凶险,这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一个不慎就得团灭。 庆幸,四人都非常人,在这绝境之下,抓住了一线生机,全都还活著。 “嘶——!” 各地都传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刚才的两秒钟,他们简直看了一场大戏,不可思议! 这四个人,是来表演的吗? 连著两颗爆破弹,二十多位栓枪手交替射击,近乎死境的情况下,被他们以各种不可思议的方案逃出升天,这太过梦幻了。 嚕嚕嚕!! 半空中的热气球还在燃烧著,缓缓坠落,释放著光和热,这坠落速度自然比不上坚钢浇注的吊框。 吊框带著四人狠狠坠落进了大地之中,砸向一座木房子。 “跳!” 在临近木房子时,四人全都纵身一跃,跳了起来。 轰嚓! 吊框击穿了茅草搭建的屋顶,坠进了这座一层楼高的木房。 四人的身影短暂滯空后,也跟著坠了进去,化险为夷。 “呼!” 他们全部大喘著粗气,坐在吊框里,懒得动弹一下。 暂时安全了。 “可惜!”冷麵老三嘆了口气。 四人虽然惊险逃生,可是,目的並没有达成。 他们的目標是四层楼的狙击点,可惜对手火力太猛,压根飞不过去。 “帮我包扎啊!”鱷鱼三嘶声痛叫,他的肩膀血肉模糊,怎地一个惨字了得。 曹立赶忙脱掉鱷鱼三的上衣,撕成条状,狠狠勒住鱷鱼三的肩膀,帮他止血包扎。 “我没战斗力了。”鱷鱼三颤声道,神情失落,这才刚开始战斗,自己就受伤了。 灰龙三想了想,道:“我给你一支药剂,记得还我。” “三哥,三爹,真的吗?”鱷鱼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灰龙三竟要给他神明药剂! “算了,你也还不上,这样吧,你加入灰龙帮,我就给你。”灰龙三道。 “这个……”鱷鱼三犹豫了,他是鱷鱼帮最强枪手,鱷鱼老大左膀右臂,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 “要不要?”灰龙三从挎包里摸出一支冒著淡紫色光芒的神明药剂,在鱷鱼三眼前晃了晃。 这是基础款神明药剂,能够一定程度强化肉身,並且提升枪手能力,市场价,一万块! “算了。”鱷鱼三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你这傢伙!”灰龙三愕然,还是將药剂推给了鱷鱼三,道:“欠我个人情。” 鱷鱼三笑了,急忙接过来,道:“必以死奉还。” “別说什么死不死的,晦气。”灰龙三道。 “好!” 鱷鱼三接过药剂,毫不迟疑,往自己脖子上注射了进去,道:“拿我做饵……呃啊啊啊啊……” 他话都没说完,脸色一僵,顿时青筋暴跳,狰狞著惨嚎起来。 三人全都会心一笑,神明药剂,只有注射过的人才知道,究竟有多痛。 “接下来如何行动?”灰龙三道。 “就按鱷鱼三说的办,以他为饵,钓鱼!”冷麵老三道。 “好!”灰龙三点头。 二人没再多说,翻了出去,然后……就没影了。 曹立:“……” 说好的打配合呢,合著你俩消失了,我咋整? 他还以为两人会埋伏在这座木屋內,偷袭敌人,合著想多了,他们埋伏在外面。 曹立想了想,也溜出去,这若是对方又从哪个鬼地方打来爆破弹,躲都没法躲。 外面,热气球坠落,点燃了一处民房,火光冲天。 此外,四周静悄悄,一个人影都没望见。 这里是北部区域,离旅馆二百米左右,处在敌人大后方地带。 距离火车所在区域更是远达一里多距离,偏离了战场中心。 不过,虽然如此,但是他们这四人,等同於安插在敌人后方的定时炸弹,可出奇制胜。 下一刻,曹立一怔。 眼前的屋舍群之中,不断有光芒接近。 那是一个又一个,紫黑色的“恶”字! 曹立四面观望,北边1个,东边1个,西边2个,南边2个。 好傢伙,6个大恶! “莫不是天神组?” 曹立一惊,此地绝不会有什么大財主大老板,全都是顶尖枪手! 或许只有“天神组”这种为大军阀办事的顶级枪手,才会被系统判定为大恶,一般亡命帮派的枪手,可绝对达不到这种程度。 “嘿,这感情好。”曹立笑了,心头暗鬆了一口气。 有掛在,还怕个锤子,开透视都打不过敌人,那不用玩了。 优势在我! “啊啊啊啊啊……” 鱷鱼三惨叫声迴荡著。 这片区域的房屋密集,巷道纵深,全是茅草屋顶和土坯房,最高不过二层,偶尔有一两座木头的房子,都不大,基本可以確定是贫民区。 两个老三,一个埋伏在东侧,一个埋伏在北侧,呈犄角之势。 他们故意在房顶漏出身形,招呼曹立。 曹立顿时懂了,往西侧一间木屋靠近,埋伏在木屋拐角。 三个人,各占一个方向,留南边的一处空档,彼此可以照应,把守鱷鱼三痛呼的中间木屋。 “呼……” 200米外,一眾狙击手轻舒了一口气,事实上,他们压力极大。 “呼……” 200米外,一眾狙击手轻舒了一口气,事实上,他们压力极大。 四人每一个都强得可怕,若是被热气球降落,后果难以想像。 还好,北部区域屋舍间有枪手使用爆破弹支援,不然麻烦就大了。 “那四人在我们的大后方,这可不好办啊!”一位狙手道。 这四人深深扎入他们腹地,如定时炸弹一样,隨时可能会爆炸,对战局能够起到决定性作用。 “守下旅馆就行,自有人对付他们。”田棕开口。 “方才支援我们的,是天神组吗?”有人询问。 “或许吧。”田棕並不確定,他也只是个干活的,哪里知道什么,不过此番情景,任谁都能猜到一二了。 砰砰砰…… 火车地带,枪声逐渐稀疏。 亡命徒占领了后五节车厢,可是再也攻不过去,只能被迫占据车厢,或回到屋舍区,彼此中远距离对枪。 大衝锋停止了。 双方顶级枪手依旧在金行区域对峙潜伏著,没有行动,或已经有人行动了。 这片区域很安静,没有发生任何一声枪响。 双方再一次僵持住了。 亡命徒攻占了火车五节车厢,算是头一次拿下战果,只不过没有收穫。 四位顶级枪手在敌人大后方,足以搅动腥风血雨,总体而言,亡命徒大优! “真是惊人的四人组啊,那种情况下,一个都没死,尤其是曹德孟那小子,狗屎运爆棚。”囚龙老爹道。 四人组毫无疑问,其它三个都强得变態,而最后一个曹德孟,可以说运气强得变態。 “恶龙有没有潜伏过去?”老酒鬼疑惑道。 此时,不仅金行这片区域可以杀到敌方內部了,两边对峙的马路已经被各种马车与杂物堆积,也许恶龙已经潜伏进敌方阵营。 “这谁知道呢,他总不会躲在哪里睡大觉。”狗儿眼道。 “不要疏忽,猎龙也可能来到我们这边了。”兔儿嘴道。 他们所在这片区域內,唯一没有人的建筑,就是野草镇金行。 这金行像是一座战场,一旦爆发衝突,两边都会派出顶尖枪手入內,进行角逐。 因为,金行有三层楼,是这里最高的建筑,楼顶亦有掩体与射击区,是绝佳战斗地点。 但是两边都非常默契,放弃占领,因为双方都清楚,这是对方的底线,只要进入金行,必遭遇对手疯狂反击。 “强攻火车是不太可能了,现在是顶级枪手的回合。”兔儿嘴道。 “是个毛,咱们不是一直在这儿埋伏吗,什么都没有做?”狗儿眼道。 兔儿嘴白眼:“我说的不是我们,是那四位顶级枪手。” 他们这批枪手,没有下定决心衝锋,自然而然,只能僵持住了,並且还不能妄动。 “若是对面的顶级枪手都去对付四人组,我们不就可以衝锋了?”老胖子神经大条。 “没那么简单。” 老酒鬼摇头:“对面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茬,如果將顶级枪手调离,阵营会被我们冲个稀巴烂,直接不用打了。” “这他妈的,难道我们就一直呆在这儿,什么也不做?”老胖子骂道。 “別急,静观其变。”老酒鬼道。 不多时,去別的帮派交流信息的囚龙八囚龙九返回。 囚龙八道:“黑鹏帮老三,黑豹帮老三、象甲三,潜伏到敌方阵营去了。” 第189章 掛太猛了 砰砰砰…… 野草镇,南北交界的横向大街,南边的亡命徒,与北边的治安官,赏金猎人,在彼此火拼著。 街道有1公里长,到处都是杂物与马车,木棍和倒塌的墙头,烟尘繚绕,火药味瀰漫。 双方,近50个亡命徒帮派,12个治安官精英小组,10个赏金猎人与鏢客队伍,正在架著掩体激烈火拼。 大爆炸这才过去不到两分钟,东边金行背后的火车区域亡命徒被击退了,但不影响这里的枪手打一枪躲一下,彼此交锋,子弹乱飞,枪焰乱闪。 此时此刻,爆炸產生的烟尘还未散去,正是双方顶级枪手潜入对方阵营中的绝佳时机。 一处火力並不充沛的区域,“嗖嗖嗖”轻微破空声迴荡。 黑鹏三、象甲三、黑豹三,三人组成一个小队,在浓烟中潜行,抵达南街区域,潜伏进入,他们並未对南街的枪手动手,反而在绕,试图通过南北长街,抵达东大街,金行的南侧。 很快,他们抵达了纵向南北长街,这里並没有掩体,隔著一条宽敞的马路,异常安静,似乎不设防。 “別衝动,是陷阱!”黑豹三道。 三位“三”级人物都不是弱手,战斗经验丰富,不会如此贸然闯过这条街道,在这里驻足。 “要不再绕?我们可以再往西走,直到镇子边缘,再寻机会绕过去。”黑鹏三出主意。 “整条街肯定都被交叉射界笼罩,没有绕这种说法,只能强闯过去。”黑豹三道。 “可是这样,强闯,我们也就暴露了。”象甲三道。 “是的,別急,四人组也在这片区域,没准儿恶龙已经抵达旅馆了,如果能將旅馆拿下,就算有人埋伏我们,也不怕!”黑鹏三道。 三人悄悄潜伏,接近中部区域最高的建筑,四楼旅馆,准备配合恶龙! 这里埋伏著眾多顶尖枪手,不过都未发现这四人,他们来无影去无踪,在敌人的视线之外移动著。 这就是顶级枪手的潜伏能力! “里应外合吗?”老酒鬼听了囚龙八的描述,捏著酒糟鼻,思索对策。 “我建议,咱们分散开,交叉射界,防御!”兔儿嘴道,他嗅到一缕危险的气息,道:“我觉得对方也在绕。” 眾人一震。 如果对方也是这么想,那么乐子就大了。 双方顶级枪手互绕,你方来我方,我方来你方,然后发起衝锋,彼此乾瞪眼。 “兔儿嘴说得不无道理。”老胖子点头,立即吩咐眾人,呈防守架势,聚集在三间二楼木屋,彼此照应。 在这样的无死角领域,就算是猎龙这样的顶级枪手,也不能潜伏进来,除非硬闯。 南街亡命徒区域,一座小阁楼內,王无为抓耳挠腮,一阵纠结与惆悵。 红帽子帮全体都来了,在这里聚集,他们没有对治安官动手,也没有对亡命徒动手。 原本王无为的计划,是跟著囚龙帮分一杯羹,可是,局面超出了他的想像,此时只想带著兄弟们跑路。 可是,到处都是治安官的狙击手,他们若是逃出,必会遭到无掩体射击。 “早知道昨晚上走的。”王无为苦著脸。 昨夜下大雨,就算是狙击高手,也无法看清1里之外。 他们逃走,或许会有伤亡,但绝不会很大。 但是此时,皎月高悬,敌人的射界基本可以辐射至2公里,这么远的距离,超出了大栓的精准射界,可是,一颗子弹不行,还有第二颗,第三颗…… 没有掩体怎么躲?或许只有顶级高手可以顺利存活並溜走。 “老大,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吧。”洛金衣提议。 “要我说,跟著亡命徒干治安官,反正咱们已经走上不归路了。”老五李架钢很勇。 “老大,你为了我们的安危著想,这无可厚非,可若是什么都不做,太丟人了。”老三穆飞羽道。 “是挺丟人的。”老四钟春生点头。 他们都不是什么怂货,觉得很憋屈。 “你们別爭论了,等我想想,等我想想。”王无为挠头。 他最终一咬牙,打定主意,道:“你们去守马路,別让敌人过来,我去支援曹德孟。” “大哥,我跟你一起。”穆飞羽道。 “不行,没你在,若是有顶级高手突袭,兄弟们扛不住。”王无为摇头。 他趁著街道上的滚滚浓烟,也潜伏而去,朝著北街进发,目的地是火光冲天的地方。 那里,正是热气球坠落之地,点燃了一座民房,火光浩荡,浓烟滚滚。 幸亏那是座较为孤立的房屋,否则很有可能引发一场滔天大火。 热气球四人组,此时也在这片区域,离著燃烧火焰的木屋不足五十米。 鱷鱼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迴荡著,伴著滔滔火光与噼里啪啦的声音。 此外这里无比安静。 曹立在鱷鱼三西侧拐角区,坐在一个板凳,倚靠著墙,甚至点了根烟。 视线中,东南方向120多米左右,7位大恶正聚在一处二层楼高的屋子里,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並未过来突袭。 灰龙三与黑熊三也一样,埋伏在两个方向,在点菸。 他们已经坠落下来三分钟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仿佛敌人忘记了这里有人似的。 “真无聊啊,要不咱们开火吧,先干掉几个狙击手。”灰龙三提议道。 “你有栓枪吗?”黑熊三道。 “这个……”灰龙三僵住。 他们的枪,为了挡子弹,早不知扔到哪儿去了,只剩下左轮。 左轮手枪优点就是短距离射速快,缺点也很明显,距离超过五十米,就已经不在精准弹道。 两百米的距离,就算会抖枪术,打出去的左轮子弹估计都命中不了敌人。 “也没个人给老子送枪啊,好无聊!”灰龙三道。 曹立无言,两个老三真是艺高人胆大,就这么隔著五六十米远聊天,也不怕被偷袭。 他想了想,直接靠著墙眯了起来,趁此机会养精蓄锐。 还有七分钟,鱷鱼三才能够消化完神明药剂,这段时间,也不能不管他。 “看来对方已经默认了我们三人在这里埋伏,不敢派人与我们一战。”灰龙三又在大咧咧开口。 此前四人的表现,可以用逆天来形容,这种情况下,敌人似乎放弃了啃这四块硬骨头。 “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黑熊三道。 “那正好,给我送枪来了。”灰龙三丝毫不在意道。 “好个送枪!”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何人?”灰龙三喝道,立时警戒起来。 “猎龙!” 来人怪自爆身份,非常狂妄,明摆著告诉对手我来了! 曹立一震,神枪手排行榜第四——猎龙! 他不由头皮发麻,此人不是大恶,声音从四十米外传来,这么近的距离,一点动静都没有感知到! “来都来了,不出来见一面,我倒想看看你是个什么牛鬼蛇神。”灰龙三道。 “可惜,灰龙没有来,我的目標是他。”猎龙开口,声音从一处房顶上传来。 三人探出视野看过去,房顶上站著一道身影,皎月悬在他头顶,並不是很高大,但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装犇犯,吃我一枪。”灰龙三骂了一声,左轮顷刻射了过去。 咻! 猎龙偏了偏头,躲过了这一发子弹,冷嗤道:“灰龙三,你的命我要了,还有你,黑熊三!” 他的目光从灰龙三的身上移动到黑熊三的身上。 “多说无益,过来一战。”冷麵老三开口,並未射击。 双方隔著五十米。 这个距离,无论是对方,还是自己,都有绝对躲子弹的能力,真正的较量,在於近战袭杀。 “我还有事儿,没工夫陪你们玩,自有人来对付你们。”猎龙冷酷说著,转身纵下屋顶。 “活下来,才配资格面对我。” 留下一句话,话音与他的身影一起消失。 灰龙三瞪眼:“妈的,这么装?” 黑熊三道:“我去阻止他。” 灰龙三问道:“你能寻到他?” “能猜到一二,你们看住鱷鱼三。”冷麵老三开口。 他来此的任务,就是纠缠住猎龙,为防他破坏恶龙的行动,眼下猎龙直接现身,没有不去的道理。 言下,老三跃下屋顶,消失在街巷中。 “不是……” 曹立愕然,老三这就走了,不再抽支烟,起码再等几分钟啊。 “老八,你躲在那儿干嘛呢,什么都看不见,去老三的位置。”灰龙三开口,並未因黑熊三走了而露出胆怯,反而战意汹涌。 曹立无奈,来到老三的北侧位置,与灰龙三形成掎角之势,看住彼此身后。 在他的视线中,南边那七位大恶在猎龙与老三走后,开始行动了。 其中两个朝著东部火车头而去,另外五个…… “三哥,你背后,来人了!”曹立喊道。 在灰龙三身后,横七竖八,错综复杂的巷子里,七个“恶”字极为显眼,在缓速接近。 “嗯?” 灰龙三蹙眉,自己都没感知到有人来了,老八感知到了? 他翻下房顶,示意曹立別出声,隨即躲在一张板车前,耳朵贴著土坯墙,仔细聆听。 在曹立的视线中,灰龙三跟个二货一样,敌人已经从两侧绕了,他还在这埋伏一片空气。 当然,这是没视野的弊端,听不到敌人的动静,只能靠猜。 “三哥,往你两边来了,快转移位置。”曹立道。 “別出声!”灰龙三又招手。 砰砰砰砰砰! 曹立没有出声,直接跳起来三米高,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咻咻咻咻咻—— 一连打出五枪,五颗子弹扫向灰龙三左右两侧。 噗噗噗—— 【属性点+10,荣誉点+10】 【无敌卡+2】 五枪中三枪,干掉两个,透视的变態在这一瞬间展现得淋漓尽致。 曹立专门瞅著两个敌人走进小巷子,左右没有地方躲,忽然跳起来射击,这种操作,完全在对方的预料之外。 这二人已经非常强了,分別躲掉了一颗子弹,可是紧隨其后的第二颗避无可避了。 “这……” 灰龙三瞪眼,他听到了子弹打进头骨的声音,离他不足三十米。 这明显是两个高手,否则一定会被他发现的,可是,却被老八率先发现,並且干掉。 这是什么鬼? 不科学啊!! 曹立有点无言,掛太猛了,以至於对方就算是顶级枪手,也无法防备,死得太隨意。 这也与自身的经验有关係,如果是普通人,断然跳不起三米高,也不会突然在房顶做出跳高射击的动作。 这完全出乎了对手的意料之外。 “咦!” 黑暗中,有人轻咦,发现了队友的尸体,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什么情况? 他们才是偷袭的人,怎么还没接近敌人,就已经死了? “难不成,是寡人在此?”看见队友尸体的枪手心惊。 这……死得也太诡异了,仿佛对方会透视,观测著他们的一举一动,在最危险的地方,以最不可能躲的角度,进行射击,瞬间干掉二人。 是瞬间干掉二人,不是一人! 这是什么怪物? “怪了,怪事儿了!” 一瞬间死两个,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令这伙人中,余下的五个枪手全都犹疑不定,停下脚步,並在后退著。 不错,来的人,加起来共有7个,不过,在曹立的视线中,仅能看见五个,因为有两个並不足以判定为大恶。 这五人退到八十米左右,这才聚集在一起,躲在一间茅草房后面,脸色无比难看。 他们彼此沉默,相互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其中一人低声道:“是那个“老八”出的手!” 他们在临近时,听见了灰龙三对那人的称呼。 “这……” 另外四人愕然,究竟是什么老八,怎么会这么离谱? 简直超乎常理一样的强,不可理解! “莫不是黑熊八,他没有死!”另一人道。 这些人消息格外灵通,自然了解过黑熊八的战绩。 曾经,以一己之力,潜伏进了沿河镇,近战突袭,怒杀十数位治安官,救出黑熊帮老四老五,扬长而去。 他们当中,有人特意分析过那一战,黑熊八所表现出来的战力简直超乎常理,像是一个拥有全图视野的枪手,能够洞悉敌人的准確分布,並找到最优的一条杀戮途径,每一步行动都未出错! “黑熊八不是死在了跛医镇吗?据说被炸成一滩碎肉,尸骨无存。”有人低语。 “就是因为……尸骨无存!”另一人声音低沉。 “这……” 这五人剎那间想到了许多东西。 有猫腻! 黑熊八哪里是什么尸骨无存,分明是全身而退,事实上並没有死! 五人不由冒汗,黑熊八死不死,倒是不重要。 关键…… 这黑熊八似乎是个超越绝顶的枪手,拥有匪夷所思的感知能力?近战无敌! “我们月神组,七位顶级枪手,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黑熊八不成?”有人不忿道。 “不可能,他肯定是运气好。”又有人开口,觉得不真实,就像此前一样,黑熊八在天上飞,接连躲过三轮致命子弹。 此人运气好到爆棚,没准儿突然脑袋发抽,跳起来,刚好看见他们两个处在防御死角的枪手,然后开枪。 一切都是如此巧合? 第190章 一伙鱼腩? 黑夜,火焰滚滚,惨叫声迴荡。 “啊啊啊啊啊……” 已经五分钟过去了,鱷鱼三仍旧在被折磨著。 此时,灰龙三在房屋间移动,或蹦跃,几乎没有弄出半分动静。 在曹立眼中,他就是在瞎溜达,很是滑稽。 曹立思忖,还是由著他吧,毕竟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为啥能杀那两人。 此时,在曹立眼中,那三个“恶”字,正在远离。 “怕了?” 曹立愕然,对方死掉两个枪手后,便不敢再潜伏过来了,谨慎无比。 “老八,你小心一些,不要说话。”灰龙三故意出声,很讲义气,將敌人的注意力引到他的身上。 殊不知,他此时的“敌人”是空气。 曹立如他所言,在静静等待著鱷鱼三的涅槃。 远处,脱离了热气球区域的五个月神组的顶级枪手再次聚集在一起。 “我们就这么走了,会不会有失偏颇?” “黑熊八太古怪了,暂时不要与其硬碰硬,去狙击点埋伏恶龙。”领头的人道。 这伙人悄无声息,来到距热气球燃烧地二百米之外的四层楼旅馆。 这里一样位於北部区域,在马路边缘,过了马路便是火车头所在区。 这条马路的上半截,自然是治安官与赏金猎人的地盘。 不仅是四楼的狙击手,別的地方,高处,也有人在架枪,如若通过,可以戴治安官或赏金猎人的专属蓝色缎带。 双方为了区分敌我,许多赏金猎人都戴著身份识別標识,至於治安官,则穿著制服容易区分。 七分钟! 鱷鱼三的惨叫声从高亢,到现在逐渐小声了。 期间遇到了猎龙,继而又遇到了大恶。 並未与猎龙交锋,倒是干掉了两个大恶。 灰龙三还在疑神疑鬼,挠头不已。 “怎么回事?人呢?” 他看见了两具尸体,此外便什么也没发现。 “该不会是太累了,来了两个鱼腩,並未发现,被黑八干掉了?”灰龙三嘀咕。 实在想不通,他又一次回到犄角区域,埋伏原地,一楼的茅草屋顶,用烟囱挡住身形。 砰砰砰…… 枪火瀰漫,来自四层楼高的旅馆。 那五位月神组正要支援旅馆,忽然听到二楼传出急促的枪声。 两秒钟后,三楼也传出枪声。 三秒钟后,四楼枪声更加沸腾了。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月神组七號开口。 旅馆四楼,很快被清空了,三道身影顾盼左右,並未急著衝上天台楼梯,在四楼埋伏起来。 是象甲三、黑豹三以及黑鹏三,他们仅等慢等,等不到恶龙的出手,便私自行动了。 三个顶级枪手出马,如若对方没有顶级枪手防御,自然很轻鬆地將四个楼层全部清空了。 这些本就是放哨人员,枪法不怎地。 不过楼上的枪手可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这也使得三人没有轻举妄动。 咻—— 在三位老三占领四楼之时,楼顶的狙击手立即摆出防御架势,並且用上穿甲弹,对付三位老三。 忽然,一道破空声响起,五十米外一个不起眼的米麵铺內,铺子中,站著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猛地朝旅馆四楼掷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铁块。 “防御防御!” 听到破空声,天台上的高手分出一部分,射击那拳头大小的铁块。 鏘! 铁块接连中了两枪,並未爆炸,而是擦出了火星子。 砰! 米麵铺子里的恶龙出手了,他接连射出子弹,改变大铁块的飞行路径,使其继续飞向四楼楼顶。 “嘶!” 顿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枪法未免过於变態了,能够射击使不规则的物体改变方向,这是绝对强大的判断力以及准度才能做到。 楼下的人绝对是顶级枪手! “什么动静?”四楼的黑鹏三惊语。 “一定是恶龙在出手,溜!”黑豹三急声道。 三人十分果断,沿著楼梯从四楼衝到了二楼,又从二楼衝到了一楼,並丟出一口铁锅破窗探路。 啪当! 铁锅坠地,月神组五位枪手看见了那铁锅,但没有人出手。 这种小儿科的试探把戏还骗不到他们。 嚓! 又是一道破空声,一个大菜板被扔了出来。 一楼的三人一样谨慎无比。 他们深入敌人腹地,深知四处皆危机。 “先不要出去,观察四周情况,恶龙纵使使用炸药,也只能炸塌前两层,对我们並没有威胁。”黑豹三道。 “也行,不过时间拖得越久,我们越容易被包围。”象甲三道。 “谁知道我们还留在原地呢?说不准敌人都不在此,守株待兔岂不更好?”黑豹三阴险一笑,脑子很好使。 “我配合你们。”黑鹏三道。 四人考量了一番,决定原地守株待兔。 他们一人守住一个窗户口,快速冒出头查看巷子中的情况,又快速缩回来。 月神组五人皱眉,这三人过于谨慎了,他们也不敢冒出头与其对视,否则自身也暴露了。 “围剿那匹独狼!”领头人顿时召集眾人,放弃杀一楼枪手的打算。 此刻,恶龙站在米铺里面,双枪接连开火,在与楼顶的枪手进行拉锯战,那块拳头大的黑铁块在空中荡来荡去。 米麵铺子是连排商铺,有两层,不过,刚好在连排最左侧,与一间杂活铺子断开,中间隔著一条3米宽的巷道。 此时,月神组四人在房顶上,悄悄前行,进入巷子中,绕开旅馆,接近那里。 还不足五十米呢,五个人全都朝著米麵铺的左侧墙壁开枪,使用的是穿甲弹。 噗噗噗噗噗!! 五颗栓枪穿甲弹瞬息洞穿了米麵铺子,打向恶龙开枪的位置,以这些人听声辨位的能力,绝对不会错。 剎那间,恶龙开枪的声音消失了,像是死了。 这五位月神组成员根本不知那是恶龙,此时正在悄无声息接近,並且,从铺子后面的通风口,往米麵铺子里丟出了一根小型雷管。 轰! 承重墙都被炸塌了,米麵纷飞,烟尘四起,整个三米多高,两层楼的米麵铺子被直接炸歪了,水泥房顶成了一个接地的斜坡。 “死了吗?”月神组五人轻咦,其中一人领头,进入巷道,悄然接近。 他们与旅馆间隔著一间杂货铺以及一间饭馆,彼此都没见面,但是都知道了彼此的存在。 “有阴货,是对恶龙出手了吗?”黑豹三嘀咕。 轰隆隆!! 忽然,一道大爆炸声迴荡。 原本就被炸塌的米麵铺,再一次承受了爆炸,《荒野大暴徒》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月神组扔出一根雷管还不放心,又扔了一根,从二楼烟囱內扔了进去,將米麵铺二楼引爆。 “应该死无葬身之地了吧?”领头的月神四號道。 万无一失的情况下,他悄悄走出巷道,往右后方看。 米麵铺的门是敞开的,到处都是麵粉与小粟米,或者大白米。 各种装米的木斗乱糟糟被炸碎,铁质的米签直接被炸飞,像针一样扎进倾斜的天花板。 然而,却不见一个人影。 月神四皱了皱眉,忽然往上一纵,跳上了二楼,单手悬掛在屋棚上,撑起身子查看。 片刻后,他稳稳落地,二楼也没动静。 砰砰砰!! 忽地,三声枪响从米麵铺子右手边的房顶传出,三颗夺命子弹全都射向还在巷子里警戒的月神五与月神六,速度极快。 噗噗!! 仓促之下,这二人甚至没看见谁杀的他们,太阳穴中弹,瞬间毙命。 另一个方向,月神七与月神八徒然一震,急忙往后缩。 噗噗噗噗!! 四颗子弹,从二楼后墙射出,有人在里面开枪,接连打向月神七与月神八。 这二人反应也是神速,直接狂奔跳跃,掛在屋檐上翻跟斗,快速躲避这五颗子弹,险些再一次被击中。 歘嚓! 一颗子弹穿墙而出,射向仓促躲进米麵铺子里的月神四。 月神四徒然一紧,纵身一扑,躲开隔壁射出的穿墙左轮弹,大喝一声:“谁?!” “恶龙!” 砰砰砰!! 月神四接连开出三枪,打在声音源头,他用的也是穿甲弹。 砰! 一颗子弹在月神四射击时,从米麵铺子的背后的窗户射了过来,恶龙如同会瞬移一样,无声潜行至米麵铺背后。 月神四头皮一跳,摆出右手,用手腕上戴著的坚钢手环挡住了这一击,他急忙后退,不敢与其硬碰硬了,冲向了隔壁的杂货铺子。 杂货铺隔壁,同样是一条小巷子,与旅馆相连。 电光火石间,一颗拳头大的黑色铁块坠落在了大街上,並没有发生爆炸,上面坑坑洼洼,仔细一看,竟然是个秤砣。 旅馆四楼的狙击手看到街上的物件,全都脸色难看,合著一个秤砣,令他们如同惊弓之鸟一样,浪费了这么多子弹。 “好你个恶龙,敢杀我兄弟!”月神四冷喝道,他身法极好,无惧暴露己身。 恶龙不回话,半分钟后,杂货铺后方的一间民房內,传出两声枪响。 月神四眸子发冷,他清楚,老七老八也没了。 短短一分钟,恶龙轻描淡写地杀了他们四个顶级枪手,其强大令人窒息,就连他都听不清恶龙的行动轨跡,仿佛这人是一道无声而可怕的影子一般。 “阁下是天神组吗?”四楼的狙击手指挥田棕大声询问。 他们並没有急著衝下楼,都知道楼下的人不好惹,在防备著楼梯口,防止三人衝上去。 这个时候,月神四哪敢暴露自身的信息,这完全是给月神组丟脸。 他心中发紧,这一趟可真是逊爆了,先是无缘无故被黑熊八干掉两个人,接著又遇到恶龙,被恶龙干掉四个,出场到现在,他们还一个人都没杀,却已经折损过半! 无法想像的憋屈!! “看样子应该是某个神经大条的赏金猎人团队。”一楼的黑豹三分析道。 “鱼腩也敢来此地掺和,真是不想活了。”象甲三开口。 二人虽然压低声音,但还是被月神四听见了,此时他脸色铁青,阴沉得可怕。 “楼下的又是什么人,不敢报上名来吗?”田棕开口,在试探下方人的身份。 “黑鹏三!” “黑豹三!” “象甲三!” 三道声音不约而同地传出。 这三道声音,如三道重锤,砸在楼上16位狙击手心中。 他们都是很厉害的枪手,可是,算得上顶级的,只有两个! 这二人虽然表面上被称为顶级,可是,只有他们自个心里明白,赏金猎人顶级枪手与亡命徒顶级枪手的隱性差距! 哪怕是这二人,也都心中发紧。 如若他们分散开,或许很有可能被这三位顶级枪手逐个瓦解! 此刻,现场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街道两面,听到动静的狙击手,无一例外,將射界移动到旅馆周围,掩护这里。 一道身影都看不见,这样的掩护,在顶级枪手面前,一点用都没有。 砰! 一道踹门声再次打破了寂静,杂货铺子的后门被人踹开了。 月神四號徒然转身,接连朝著门左手边和右手边开火,接连打出四枪。 嘎吱! 被踹开的门晃晃悠悠,啪嚓一声,瞬间被子弹击穿。 咻! 那颗子弹穿过了门板,直挺挺飞向月神四的头颅。 鏘! 月神四再次用坚钢护腕挡住了这一击,接连暴退。 晚了! 轰! 一颗无比可怕的子弹轰然穿过门板。 月神四眼睛瞪大了,那是月神五的大槓打出的声音,这个时候,他躲不了了! 噗! 胸膛被炸开了一个人头大的血洞,月神四不可置信地低头,嘴唇哆嗦,轰然倒在地上,痉挛著。 他颤抖著手还想开枪,可是紧接著一发左轮子弹直接將他手上的左轮击飞。 “呲呲……” 月神四张嘴,怨毒的咒骂,但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胸腔喷血的声音。 “……” 再一次陷入安静中,远处的人们並不知道战斗结果如何了。 恶龙也没有再出声,再次消失。 旅馆楼顶的枪手心悸,他们清楚地听到,是谁贏了。 恶龙,一杀五,將这个鱼腩队伍干掉了,这个队伍的领头人有点东西,但是不多。 呲呲呲…… 钢笔在笔记本上飞速掠过的声音。 “恶龙竟然这么强。” 二百米外,穿著红色马甲,头戴牛仔帽的枪手正在奋笔疾书,记录著这一切。 “黑熊八这小子,比恶龙还要怪,有问题。也不知道那伙组织是何身份,我感觉並不弱呀。”叶巽嘀咕,满脑子疑问。 “看样子我不用出手了。” 叶巽身边有人开口,声音硬朗。 这是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浓眉大眼,鬍子拉渣,身著一件紧身圆领麻衫,腹肌轮廓明显,一条大短裤上绑著子弹腰带,露出的小腿上儘是腿毛。 这是个极富有男性荷尔蒙的枪手。 “青雕兄,你难道不去支援你堂弟?他似乎遇到了点麻烦。”叶巽笑道,目光瞭向亡命徒阵营,金行南部区域。 那里枪火肆虐,爆发了激烈衝突,有一伙人,撕开了亡命徒的阵营,在进行杀戮! 第191章 天神组登场 《荒野大暴徒》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野草镇东部,火车站区域。 12位不速之客到场,没人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现的,只知道,一旦有人看见了这十二人,便会迎接一发致命子弹。 高低错落的屋舍间,这些身影或纵跃,或狂奔著,突破到亡命徒內部区域。 一路上,一具具尸体倒下。 短短一分钟,已经有数个帮派团灭! 这是一伙绝强的枪手,从北部而来,在爆炸浓烟未散尽时,他们越过了东西横向长街的交叉射界防守区,潜伏了进来,紧接著,通过了南北竖向大街,来到东南区域各大帮派大本营。 在北部区域,恶龙出手之时,这伙人也在行动,对亡命徒大本营发动了突袭。 刚开始,是一两个嘍囉帮被屠杀殆尽,紧接著,野马帮、野狐帮遭劫。 囚龙帮,黑鹏帮,黑豹帮,三大帮派仍旧盘踞在金行南部区域,与敌人对峙。 “不好了,后方出大事儿了。” 有別的帮派的枪手急急匆匆赶过来报信。 “別吵吵,老子不是瞎子!”囚龙老爹喝道。 那么密集的枪声,他们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像是一场颶风,在席捲过来,一路上死尸遍地! 再往前,便是鱷鱼帮、阎罗帮、肥蛇帮……等一眾名帮派的地盘上了。 “所有人,往金行这边撤退,聚集!!”囚龙老爹大声咆哮。 镇子总体来说並不大,大嗓门很快传递,鱷鱼帮、阎罗帮、肥蛇帮……等一眾名帮派人马,正在往后退,將射界转移至身后。 嗖嗖嗖…… 到处都是脚步声,以及狂奔的声音,亡命徒在挤压阵线,东西横向大街上,所有人都在朝著金行左前方匯聚。 东边被突破的区域,在金行左手边匯聚,高低起伏的屋舍间,到处都是尸体。 仿佛跑慢点,就有瘟疫找上门,一声枪响,带走一条亡命徒的性命。 在这些亡命徒身后,逐渐安静,空旷,像是恶魔的坟场一样。 砰!! 一声枪响,从里面传出,紧接著是喝声:“谁是猎龙,过来与我一战!” 这是道年轻的声音,似乎还在这伙人的身后。 “你是何人?”有人大声询问。 这十二人短暂驻足,他们並不聚在一起,在屋舍间行动,像是十二匹单独作战又守望相助的孤狼。 “黑熊三!”后方的人回应。 “猎龙兄弟,找你的!”一道年轻爽朗的声音传出。 “黑熊三,好啊好,竟然追过来了,那么今夜便是你的死期吧!”猎龙的声音迴荡在夜空中,应战了。 “谁是天神!” 这时,黑熊三附近不远处,又传出一道喝喊声。 “阁下是寡人,还是青雕?”清朗声音迴荡。 “寡人!” “呵呵,你果然没有死,也罢,陪你玩玩!” 天神应战了。 这也间接证实了这伙人的身份。 天神组,加猎龙! 十二人减去最强大最可怕的二人。 余下十个人继续向前推进,如人形兵器一般横推而来,普通的枪手根本奈何不了他们,一旦看见了身影,必然脑门子中弹。 “天啊,逃啊,是天神组,天神组来了!!” “快撤,快撤,快撤!!” 带著颤音的大喝声迴荡,一些嘍囉帮派,甚至是名帮派,都恐惧了。 难怪,能够轻易横推过来,难怪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突破西侧防线,这是一伙强到绝顛的枪手,每一个都拥有无比可怕的枪法,十二个人,比一支军队还要令人恐惧! “挡住,挡住啊!” 有人在暴喝,这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帮派,却没有怯敌,他们盘踞在一座二层楼洋房子里,摆好阵势,试图干掉天神组成员! 邦邦邦!! 两位天神组成员临近这里,二话不说,便对著那座房屋射击。 接连射出十二发大槓! 然后,这个帮派就完了,全灭收场,一个活人都没遇到。 后方,听到动静的各帮派直接震动,不用闯进房屋內,直接听声辨位,用大槓便干掉了十二位枪手,这是何等强大的存在? “撤啊,不要硬拼,不要想著一战成名,不可能贏!”有人在暴喝。 天神组,一个大省,除亡命徒外,最强的十个人,这不是一般的顶尖枪手可以对抗的,甚至盛名在外的顶级枪手来了,也可能被瞬秒! 很快,亡命徒们,挤占了三排十几间房屋,足足数百人,占据,全部將射界压制在前方,摆好最强的防御战阵,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前方,逐渐冷清了,没人看见那十道身影,只知道刚才的大逃亡中,又有一批亡命徒死於非命,许多巷道里,尸体横七竖八。 “阵势摆得不错,有人来单挑吗?”一道声音从黑暗中传了过来。 “你確定是单挑?”囚龙三问道。 “单挑也好,群战也罢,无所谓,来吧!”天神组的枪手开口,语气像在藐视。 “別去!”老酒鬼拉住了正要衝过去的囚龙三。 “这个时候,我们只能摆好防御架势,以免对方突袭过来。”老酒鬼道。 近五百人,占据三排房屋,这种阵势,一人一口吐沫星子都能喷死人,除非是神来了,否则绝不能突破。 “我们往前推进如何,直接所有人向前,压制天神组!”黑鹏帮老二出了个主意。 “没用的,这样只会使我们破绽更大!”老酒鬼开口。 眾人摆阵齐推进,这自然是一个好想法,可若是对方埋了炸药呢? “这可如何是好?”黑豹帮老大愁眉苦脸。 他们是有想过天神组会到场,可这可能性微乎其微,没料到,竟然真的来了,以强硬姿態,直接横推过来,展现无与伦比的可怕实力。 砰砰砰…… 黑熊三vs猎龙! 寡人vs天神! 战斗打响了,双方首次碰面,枪声迴荡在夜空中,谁也不知道战果如何。 但能料到,这才开始,不可能这么轻易败亡,或许需要几分钟,几十分钟,才能够分出胜负。 “青雕何在?” 天神组中,有人指明道姓挑战。 “来了!” 粗狂的声音从北街区域传出,有人在回应。 这顿时惊得一眾赏金猎人和治安官一大跳,青雕什么时候潜伏在他们阵营的? “吩咐江南组不要妄动!” 治安官阵营中,本次行动的总指挥,野原县长秘书陈胥,一个戴金边框眼镜的男人正在发號施令。 “吩咐野神组,去支援月神组,务必剿灭灰龙三与恶龙那伙枪手!” 精彩章节《第191章 天神组登场》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月神组,真的来了吗??”传令员惊讶道,这个消息,就连他都不知道。 “別说废话,速去传令!”陈胥冷声道。 月神组到场,这是秘密,是一个定时炸弹,隨时可能引爆,知晓內情的,此地只有他一人。 “得令!” 传令员急急匆匆,赶往野神组盘踞地,这里在最前线。 接到命令的野神组组长一愣,月神组竟然也来了。 隨之他大喜,天神组加上月神组,这一战绝对不会输,伤亡也將降到最低! “组长,可是我们这里走了,就无法配合天神组了,这里会守不住的。”野神组二號开口。 “衝锋是最蠢的抉择,无论是我们,还是敌人!”野神组老大开口。 “是!” 一伙人悄然退出,朝著四层楼的旅馆进发。 此刻,旅馆周围风起云涌。 在旅馆的正对面,一条小巷子里,站著两个人,此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其中一人脸色铁青,道:“该死的,不该將老四老五他们留在这里的,被恶龙那畜生给阴了。” “恶龙太强了,我们得走,去找老大报信。”另一人道。 月神组,共十二人,死了七人,还剩下五人,这二人分別是月神十和月神十二,奉命在此埋伏,没料到亲眼看见自家老四被恶龙一发大槓击穿了胸膛,颤抖著死於非命。 这二人又惊又怒,一个恶龙,短短不到两分钟时间,干掉了他们五个人,这是个什么怪物? 这二人商议完毕后,悄然消失,向著南部区域行进。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金行的右斜对面。 这里是赏金猎人与鏢客的地盘,在这个区域的后方,一座二层楼的房顶,有人在用望远镜,观察著对面东部的情况。 这人有著一头银白色的大背头,打著两个黑色的耳钉,一张脸庞带著岁月的风霜,差不多三十多岁左右,却极为英俊。 “组长,我们要不要出手?”银髮男子身边有人在开口,是一位拥有湛蓝眼睛的枪手,一样外貌英俊,身材修长。 “不急,还没到时候。”拿著望远镜看戏的月神组长道。 “看样子不需要我们出马了,天神组果然如传闻般一样,太强了。”月神二號道。 “確实很强,不过,换作我们月神组,应该也能做到那样子横推清场吧?”湛蓝眼睛的月神三有些不服气。 这时,月神十一和月神十二各自戴上一个蓝色袖套,这是赏金猎人標识,他们通过马路交叉射界,来到这间民房,急匆匆上到二楼。 “组长,不好了,出大事儿了。” “嗯?”银髮男人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转过头来,问道:“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组长,不好了,四號五號六號七號八號,全部被恶龙杀死了。”月神十一哭著道。 “什么??”月神惊喝一声,满头银髮根根炸立。 “是这样的……”月神十二结结巴巴诉说当时的情况。 “废物,几个废物,他们难道不知道那是恶龙吗?”月神怒斥道,英俊的脸庞都被气得略带狰狞。 他难以相信,五个顶级枪手,竟在恶龙手里撑不过两分钟,这简直荒谬! “他们刚开始不知道,可是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被恶龙玩弄了。”月神十一苦涩著脸道。 “九號和十號呢?”月神二问道。 “不……不知道,我们没有看见他俩。”月神十二道。 “该死的,走!” 月神不再迟疑,领著月神组剩下的五人,朝著四层楼的旅馆进发。 这旅馆就在他们东边不远处,没想到方才听到的枪声,是他们几个成员的丧钟。 此时,旅馆內部,烟雾繚绕。 三个老三很沉得住气,埋伏在一楼,甚至点起了烟。 “恶龙怎么又没动静了,他准备做什么?”象甲三吸了口烟皱眉道。 “他怕不是在等我们动手?”黑鹏三皱眉。 “不要急,他的任务就是拔出此处制高点,没准在想什么办法。”黑豹三道。 诚然,这处制高点极难突破,否则他们也不会在这里待这么长时间。 “能不急嘛,天神组都杀到我们的大本营了。”黑鹏三脸色难看。 小镇並不大,东西南北直线距离也就一公里,以他们的听力,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象甲三提议道:“要不將这里交给恶龙一个人吧,我们得走。” “再等等,这个地方的栓枪手必须拔除,不然跑都没地方跑,这是退路。”黑豹三道。 他虽然佩服恶龙的实力,可这楼顶上的可是十六位顶尖枪手,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咻—— 一道破空声传来。 象甲三快速开枪,击中破空而来的物件。 轰!! 火光沸腾,竟然是一根雷管,將墙壁窗户都炸开了一个大口子,整个四层楼高的旅馆剧震不已,一根承重柱子塌了。 “滚出来!” 是恶龙的声音。 里面的三人一惊,急忙跃窗从西侧跳出,遁入巷道內。 此时,没有人敢接近这里,因为都知道是顶级枪手的地盘,他们撤退倒还算顺畅。 轰! 轰! 轰! …… 接连八声大爆炸,旅馆楼顶的枪手惊惧不已,他们感觉一阵地动山摇,紧接著便是塌陷。 整座旅馆被整整炸塌了一层,矮下来三米多高,再也算不上制高点了。 恶龙不知从哪儿弄到的这么多雷管,竟然直接將这栋楼给炸了。 这旅馆可是有著足足三百多平啊!! 三位老三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恶龙竟然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了这个麻烦的眼中钉。 三层楼的高度,楼顶的枪手再也不能辐射全场了。 “我们接下来该去哪儿?”黑鹏三又在询问黑豹三的意见。 黑豹三有些无言,自己也不擅长出主意,他无奈地看了一眼身后,道:“还能去哪?” “啊啊啊!” 200米外,鱷鱼三的惨叫声,已经到达了尾声。 曹立打了个哈欠,忽然眸子一凝。 视线中,三个黑色的“恶”字在临近。 忽地,灰龙三像是有什么感应一般,喝道:“什么人?” “黑鹏三!” “象甲三!” “黑豹三!” 是三位老三的声音,他们並未急著返回大本营支援,来与热气球三人组会合来了。 “不对,不是这三人!”曹立目光看向三人身后,三个恶字在移动,接近。 这时,又是一道声音,从曹立右前方30米传来。 “恶龙!” 第192章 黑熊八太强了 “恶龙!!” 听到声音,曹立不由心底发紧,妈的,这货不是应该前往火车区域吗?怎么摸过来了! 这时,三道身影,接近鱷鱼三所在的茅草屋,显现出身形。 灰龙三从房顶上跳了下来,並未搭理这三人,而是看向他的左手边。 一道並不高大但很硬朗的身影走出,恶龙穿著一件黑色马甲,背著一桿大槓,头上戴著一个黑色牛仔帽子。 此时,在曹立眼中,三位老三身后,那三个大“恶”,正在后退,又撤了,反覆无常。 “妈的,竟然与那热气球上的人会合了,情况不对,我们赶紧离开!”月神组长,白髮中年人低声骂道。 这伙人终究来晚了一步,恶龙將四层楼旅馆炸塌之后,便朝著灰龙三等人的位置靠近。 他们知道灰龙三与那个不知名的幸运枪手,守护鱷鱼三完成神明药剂的吸收,此刻恶龙与他们会合,无论是人数还是实力,都不占优势,哪怕偷袭得手,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只能先溜了! “哎呀妈呀,痛死老子了,总算完了。” 此时,鱷鱼三,终於完成了神明药剂的吸收,骂骂咧咧从坚钢吊框內爬出来。 啪! 他一脚踹开茅屋歪歪扭扭的房门,走了出去。 “……” 现场安静无比,三位老三站在一处,灰龙三站在一处,恶龙站在一处,黑熊八则蹲在茅草屋顶,手里夹著烟。 “啥情况啊?”鱷鱼三挠头,打破了此处的僵局。 “又见面了,恶龙!”灰龙三道。 “我没见过你。”恶龙开口,將目光看向房顶上蹲著的曹立,道:“倒是见过你,年轻人,又见面了。” “哈哈!”曹立大笑,道:“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岁,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 他心里犯嘀咕,恶龙这么堂而皇之现身,是要做什么? “能感知到我的位置,你很不错。” 恶龙淡然一笑,这是在提及曾经徐家庄发生的事,是黑熊八发现了他,並將他惊走。 说著,恶龙再次將目光移向灰龙三,道:“今夜,我与你们不是敌人,合作吧!” “你要怎么合作?”灰龙三道。 恶龙想了想,开口:“我不擅长出主意,你们定就好了,我的目標是火车上的完美药剂。” “呵呵。”灰龙三笑笑,道:“所以,任何亡命徒的死活都与你无关是吧?” “大家都是为利而来,表面上的合作,不过尔尔,你们不也一样?”恶龙平静道。 “说得好,我也不擅长出主意。”灰龙三摆手,將目光看向象甲三等三人。 “想必,让你们去与天神组一对一决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黑豹三开口,他是三人中最擅动脑子的人了。 “不错,我虽不怕什么天神,但是我不打没有意义的架!”恶龙坦然承认。 黑豹三捏著下巴想了想,道:“这样吧,我们七人组成战阵,通过北街交叉火力点,杀向火车站!” “以我们七人的实力,完全可復刻天神组刚才的大清扫行动。” “治安官与赏金猎人人数本就不多,我们可以直接杀向火车头,或可直接將007號火车开走!” 几人一听,不由愣神,丫的黑豹三野心也忒大了,大家打生打死,为的就是火车上的物资,他竟然想七人组独吞! “好计,好计!”恶龙拍手叫好,十分赞同黑豹三的计划。 “我觉得也行,先將火车开走,咱们拿大头,剩下的扔给那些帮派分。”象甲三道。 “我也赞同。”黑鹏三道。 灰龙三想了想,道:“四比三,没什么可说的,干!” “不是,你们在聊什么?”鱷鱼三很懵,感觉有点跟不上他们的节奏,这十分钟,发生嘛回事了? “干不干?”黑鹏三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干啊,我肯定干啊。”鱷鱼三道。 “你呢,走运的小子?”恶龙將目光再次投向曹立,就剩他了。 曹立想了想,若是把火车开走,能解决这一场纷爭,倒不失为一条好计策。 不过这他妈也太危险了吧,七个人,要对付治安官精英小组,赏金猎人老大组,以及眾多赏金猎人团队,这是不是过於荒谬了?? “你在怕吗?怂货小子?”恶龙开口。 “妈的,谁怂了,谁怂了?”曹立瞪眼,喝道:“干就干,谁怂谁孙子!” 七人达成一致,听从了黑豹三的点子,准备大干一场! 此时,野神组,十二位枪手正在临近,他们与月神组五人完成了匯合,在被炸得只剩三层的旅馆楼顶集合。 这里虽然被炸塌了,但依旧是野草镇中较高的建筑。 “恶龙、黑鹏三、象甲三、黑豹三、鱷鱼三、灰龙三,最后一位疑似黑熊八,此刻聚在一起了。”月神二开口,告知这一讯息。 此刻,整栋房子上,接近三十位枪手,是亡命徒北部区域最强大的力量也不为过。 其中,顶级枪手加起来,至少六位之多。 “七人组是要去东边与天神组决战吗?”有人问道。 月神二摇头,也在思忖著,他们拿捏不准七人组的动向,全在靠猜测。 “他们……莫不是想强攻东部火车头区域?”田棕思忖著开口。 “这……” 一剎那,眾人不由冷吸一口气。 “不太可能,他们突破北街,必然被我们的交叉射界看见,会暴露!”野神组组长摇头。 眾人瞭然,七人组若想对东部火车头区域发起进攻,必然要路过北街,也就是他们背后这条街,南北长街上半部分,这里没有掩体和尘烟,埋藏著他们的狙击手,一旦有人通过,必然被发现,除非对方挖地道。 “都埋伏起来,七人组若是要通过,必然经过这片区域。”满头银髮的月神发號施令。 眾人留了一部分在房顶,其余人埋伏在四周,静謐无声,若是有人正好经过,可以突然暴起突袭,甚至能干掉一两个人。 他们所想,七人组怎么可能想不到? 此刻,茅草屋边上,七人组还没有行动,在商议。 他们確实无法处理通过北大街被发现这个难点。 “直接杀过去就是了,不用在意被发现,突袭没有意义。”恶龙是强势派,並没有什么惧怕。 以七人的实力,强势通过大街没有任何问题。 “旅馆那些人必然埋伏在旅馆四周,想阴我们,需要绕一绕。”黑豹三很谨慎。 这些枪手,都是顶尖的杀手,埋伏在一个阴暗的地方,极难被发现! “怕这怕那的,你们不会听呼吸吗?”恶龙道。 他的实力很强,甚至能够听到二十米外的呼吸声,只要减缓行动速度,总有人憋不住呼吸。 纵使有人憋住了,因为缺氧,导致的心跳加速声也无法掩藏。 此先天神组突袭,便是因为眾人根本来不及埋伏,慌乱之下每个人都气喘如斗,心跳如鼓,被杀了个底朝天。 另外五人表示都没问题。 曹立问题则大了。 什么? 要听呼吸? 这会不会有点太考验五感了? “算了,老子有掛。” 曹立无奈,实力不足,掛来凑,很合理。 很快,七人组便行动了,曹立在最左边,恶龙在最右边,灰龙三在中间。 最右边最危险,最左边相对来说最安全,突破东部区域,敌人的分布情况是由东向西的,金行附近最为密集。 眾人也算是照顾曹立这个新手了,毕竟一个老八,跟一群老三和恶龙衝锋,这说出去,不让著他点都丟人。 曹立乐得在最左边,七人组成一个弧形,每个人隔著一条小巷,缓缓进发。 期间,曹立快速將自己杀死的两个枪手搜尸,直接装备大升级。 两把手枪换成了六发“毒蛇”牌坚钢转轮手枪,子弹补充至50发坚钢穿墙子弹,50发普通子弹。 资產来到:28400元金钞,86银钞,2铜板。 “这种子弹后坐力极大,我最多压制两颗。”曹立暗暗提醒自己。 穿甲弹的好处显而易见,能够轻易破开土墙与厚木板,但是副作用也极为明显,因为威力太大,所造成的后坐力也大得离谱,能够瞬息压制三发子弹的枪手基本不存在,曹立甚至怀疑,就算是恶龙,也压制不了三颗。 这是一种单发收益高,但是连发收益极差的子弹。 算是高手对决的標配了,单对单作战中,穿墙子弹比连发子弹收益更高。 静謐! 不同於东部火车站区域的枪火沸腾,此时几人所在的野草镇西北部,一片寂静,距离马路只有八十来米了。 七人组速度明显放慢了下来,在仔细聆听。 砰砰…… 最右侧的恶龙率先开枪了,毫无意外地干掉两个人。 紧接著,五位老三也先后开枪。 “妈的,这么吵怎么听呼吸?”曹立懵了,啥都听不见,耳朵里“砰砰砰”迴荡。 这时,他看见左手边,三个恶字呈现,正在朝著这里接近。 “来得好。” 曹立眼中露出喜色。 噗! 忽然,左手边土坯房里一发穿甲弹打了出来。 子弹从曹立太阳穴剎那穿过。 【免疫致命伤已失效。】 砰砰! 曹立快速反应,在对方打出第一枪正要打出第二枪时,连崩两枪。 【属性点+4,荣誉点+4。】 啪踏! 里面传出倒地的声音。 “什么情况啊?” 曹立心態崩了,这人离自己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隔著一堵墙,这么近都没听到他的呼吸或者心跳声,直接<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还好,只有一人,並且只来得及开了一枪,不然免疫死亡也得<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曹立没工夫麻了,那三道身影呈扇形,正在悄无声息地临近。 曹立明白,这三人定然发现了自己的位置,试图偷袭。 他严阵以待,在其中一人出现在一座房屋后面,悄悄推开门,走进门框的剎那,抬起枪,扣动扳机。 砰砰!! 又是两颗子弹,一颗偏左,一颗偏右。 【属性点+5,荣誉点+5。】 【无敌卡+1(5)】 子弹穿过一堵土坯墙,再穿过正在被打开的门板,结结实实打进对方的脑门子里,两颗全中。 “无敌卡!” 【无敌卡-1(4)】 曹立心头一紧。 砰! 一颗子弹打了过来。 三个人中,其中一个人跳了起来,隔著一层屋檐射击曹立。 噗咻—— 子弹穿过曹立的脑袋,没有对他造成致命伤害。 他急忙抬起枪,接连射出两发子弹。 鏘鏘! 半空中那人直接抬手,利用手腕上的坚钢腕片,挡下了曹立两颗子弹。 这是月神,眼神无比震惊,他难以想信,自己暴起突袭竟然没打中敌人,这人居然还还击? 砰! 右前方,另一人也跳了起来,一颗子弹精准无比地崩向曹立头颅。 咻—— 子弹穿头而过。 这个时候,若是没有无敌卡,曹立又<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他此时此时左轮里只剩下两颗子弹了,急忙抬起枪,对著那人射击。 鏘鏘! 又是两声哐当声,子弹再次被挡。 “老二!”月神惊呼,看见了月神二號的尸体,倒在一块门板后面。 他难以置信,月神二只是开个门的功夫,对方离著五十米远,竟然就<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这是个什么怪物? “阁下何人?”月神厉喝一声。 “黑熊八!” 这个时候,曹立没有什么好隱瞒的,反正黑熊八这个马甲都已经復活了。 月神一惊,真的是黑熊八,那个沿河镇大杀四方,近战实力难以揣摩的枪手,他果然没死。 此刻,他也见识到了此人的可怕之处,当真厉害得紧! “撤!” 月神毫不迟疑,带著月神三后退,不敢再对黑熊八出手,此人太过妖孽了。 忽然,曹立听到右手边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道急促的喘息声。 砰砰! “无敌卡!” 【无敌卡-1(3)】 他急忙轻喝,立即將枪口对准那堵墙,射击。 咻咻—— 不出意外的,两颗子弹先后射了过来,曹立反应太慢了,根本躲不开,子弹从头颅中飞过。 砰! 曹立的子弹也射了过去。 噗! 只听见子弹入肉的声音,人还没有死。 “该死,好强大的感知能力。”中枪的是一位顶级枪手,仓促之下肩膀中弹,忙不迭后撤。 曹立看不见对方,又蒙了两枪,然后便没有了然后,那人逃了。 他继续朝前走,距离大街只有六十米,这个时候,他听见了左右两边,隔著两座房子,有急促心跳声。 连忙切枪,往左打了一枪。 突突突! 子弹被墙挡了,动能不足以击穿三面墙。 往右再打一枪! 突突噗! 子弹穿过两面墙,不知打在了敌人哪里,只听见入肉声,但没人死。 曹立连忙装子弹,並且后退著。 他听见心跳声,但是完全无法判定敌人的准確位置,这太吃判断能力了。 砰砰砰砰! 忽地,沿街一座商铺楼顶,有人站了起来,快速对曹立开火,用的是普通子弹。 “无敌卡!”曹立心中咆哮。 【无敌卡-1(2)】 剎那间,接连射穿曹立的身体。 同一时间,曹立在对方射出第二发子弹时,按压击锤,扣动了扳机。 砰砰噗!! 【属性点+4(29),荣誉点+4(27)。】 第一枪被那人偏头躲了,第二枪命中! 那人眼睛瞪得圆滚滚,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直挺挺往后倒了。 他清楚看见了,自个打出的四发子弹,全都穿过了黑熊八的身体,可是像是打进了影子中,一根毛都没伤到对方。 “快撤快撤!!” 黑熊八前面区域,还活著的几位枪手恐惧了,全都在后退,这他妈没法玩,太强大了。 可乐小说,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第193章 冲啊! 夜风鼓鼓,身后热气球熊熊燃烧,火焰摇曳,似乎要將旁边的房子也给点著。 临街区域,赏金猎人治安官,跑的跑,逃的逃,没人再敢埋伏了,全都悚然,恐惧。 黑熊八太过可怕,难以用常理来夺之,惊退了他们! 曹立人麻了,不是说最左边最安全的吗? 又是三个大恶,又是一群老阴货,直接干掉了自己一次免疫致命伤,三张无敌卡! 爆炸血亏!安全个屁! “可恶,被田忌赛马了。”曹立脸色很黑。 对方料到了他们的布阵模式,以己之强,攻敌之弱,试图让七人组减员。 自己很荣幸成为“弱”这个倒霉蛋。 “杀!!” 右手边简直杀疯了,灰龙三、象甲三、黑豹三,强攻被炸得只剩下三层的旅馆,此刻楼顶並没有多少人,他们直接翻窗连跳,杀了上去。 砰砰…… 枪声迴荡,倒地声不绝於耳。 仅仅几秒钟功夫,旅馆顶楼便被攻破了,存活下来的人都在逃命。 “冲!!” 恶龙咆哮,七人组如恶虎驱狼,直接將野神组与天台狙击手和月神组一眾枪手逼得暴退,连连衝过街道,逃向东部区域。 此刻,七人一个没死,一个没伤,全都展现出了无敌姿態。 这可是五位顶级老三,恶龙与黑八组成的可怕队伍,毫无疑问比肩天神组! 不远处,叶巽站在一处楼顶,飞速记录著这一切,低声自语:“了不得,了不得,江南无弱手,尤其是这黑熊八,一次比一次强,成长曲线惊人,难道又是一个传奇枪手即將诞生吗?” “杀!!” 七人右手边,传出大喝声,有人支援过来了。 “是我,王无为,来助你们!”戴著红色牛仔帽的王无为一出场,便干掉了三个在街道上狂奔的枪手,高声宣布立场。 他非常强,但是一直不显山不显水,此刻下定决心站在亡命徒阵营,终於展露出了其可怕实力。 “滚一边儿去,支援黑熊八!”恶龙毫不客气地懟道。 “得嘞!” 王无为绕开了眾人,朝著曹立狂奔。 曹立听到王无为要支援过来,顿时鬆了一口气。真让自己来,確实难顶,关键硬实力不到家,敌人埋伏在哪里都感觉不到,这要是再冲,多少张无敌卡都不够用。 “曹……” 王无为刚一接近,就要大喊曹立的名字。 “曹你妈!” 曹立急忙打断。 “曹你哥,黑八,老子来支援你!”王无为连忙改口。 他冲了过来,两个人並排,走在这条三米宽的巷子里,在谨慎地前进著。 事实上,他们面前什么人都没有,此前埋伏的枪手全都被曹立惊退了。 但是两个人不知道,生怕有人埋伏偷袭。 “有动静没?”曹立低声问道。 “听不见啊,很安静,难不成有会匀缓呼吸的高手?”王无为低语,在施展动耳神功。 此刻,另外六个人已经抵达大街边缘区域。 “黑八,你们两个搞什么拖拉机?”灰龙三站在旅馆楼顶大声骂道。 “马上马上,別急,有高手!”王无为道。 曹立也觉得有高手,不由手心捏了把汗,这最后四十几米,像是一个不可测的深渊。 他刚才属实怕了,一个不小心就是死。 灰龙三仰头扶额,道:“你两个二货,若是有高手,你们在说话时就已经<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还等到现在?快点,衝过来,突破大街,我们为你们架枪!” “呃……咳咳!” 两人对视一眼,尷尬咳嗽,这才后知后觉,急忙冲向街道边缘。 犹豫了片刻,二人咬牙,並步迈进,蹬腿狂奔。 咻咻咻—— 左右两边有栓枪子弹射来,枪焰闪烁。 二人身手都很不凡,闪转腾挪,奔跑著躲避子弹。 砰砰砰…… 灰龙三、象甲三出手了,压制那些埋伏在马路两侧的狙击手,令这些人抬不起枪。 曹立与王无为大喘著粗气,三步並作两步,短短三秒钟不到,接连躲避七八颗子弹,衝进了对面街区的黑巷子里。 “冲!” 余下六人组则没这么讲究,直接从楼顶跃下,或直接从巷道中狂奔而出。 咻咻咻…… 一颗颗子弹从各个方向射来,六人漫步在弹幕中,轻描淡写,进入了东部区域。 “不好了,不好了,敌方顶级枪手组成队伍横扫过来了。”治安官阵营中,报告员大声嚷叫。 事实上,这么小一个镇子,发生什么,高手一听便瞭然,根本不需要什么报告员。 “撤退,撤退,不要让他们横推过来。”指挥官陈胥大声开口,並且低声告诫传令员,速去叫人,在八人组必经之地埋伏炸药。 传令员恨不得多长两条腿,立即找了一个治安官小组,抱著数捆炸药,在八人组未临近时,埋伏炸药在己方射界之內。 此刻,进攻的八人组潜伏进东部街区了,周围一片安静,一个影子都瞧不见。 他们也听到了对方指挥官的喊话,不由驻足,聚集在一起。 “他们必然会埋炸药在我们必经之地。”灰龙三开口。 八个人,都不是什么新手菜鸟,敌人这么明显的计策不可能看不出来。 “这怎么办?”鱷鱼三问道。 “绕过去!” 恶龙带头,从左边绕过直线区域。 几人的奔跑速度都极快,此时对方压根不知道他们的位置在何地,都在暴退,聚集在金行北部。 很快,他们来到了小镇的东南方向尽头,这里的屋舍里,不时有孩子、女人的声音,或哭泣,或战慄。 这些是野草镇的居民,被迫搬离到镇子边缘,將战场腾出来,给亡命徒与治安官。 “我的房子啊。” 一个男人哭泣地看著远方,那是四人组热气球燃烧的方向,被点燃的正是此人的家。 八人组无视这些平民,从外围区域,一路狂奔,接近火车头,野草镇火车站区域。 500米! 400米! 300米! 200米! 一路狂奔,曹立跑得满头大汗,大喘粗气,妈的都是些变態,竭尽全力狂奔都跟不上。 “停!” 领头的恶龙忽然顿下脚步,示意眾人不要动。 他忽然跳起来,朝著一处墙根开了一枪。 轰隆隆! 碎石蹦飞,硝烟瀰漫,不知是谁家的房子,被炸药直接炸了个四分五裂,锅碗瓢盆到处飞,一个布娃娃坠落在恶龙脚尖。 “这就是恶龙吗?”王无为惊骇,这是何等恐怖的判断力,他怎么知道那里埋著炸药? “好嗅觉。”灰龙三则道。 但凡是火药,都不可避免地,有火药硝味儿瀰漫,一般人只有凑近了才闻得到,但恶龙显然不是一般人。 “冲!” 恶龙二话没说,再次带头。 八人组,组成了一字长蛇阵,恶龙为头,黑八为尾,沿著小镇边缘,直挺挺杀了过去,將射界移动至右手边。 “拦住他们,拦住他们!”陈秘书大喝,在爆炸声传出时,便猜到了八人的行动方案。 晚了! 恶龙带头,狂奔200米,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一路上不知多少具尸体死在恶龙与紧跟其后的几位老三等人手中。 只需要15秒钟而已,治安官如何抵挡得住! 八人成功抵达火车站,並且强硬姿態杀了进去。 砰砰砰! 火车站內枪火沸腾,快速被八人组清空,紧接著是火车站楼顶。 八个人在火车站里面,抬枪对著楼顶打,水泥天花到处都是窟窿眼子,其中有血滴落。 趴在上面的枪手全部<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曹立最后衝进火车站,满头大汗,喘著粗气。 事实上,一个人没杀,从始至终一枪没开! 没办法,实在看不见敌人,又是最后一个人,只听见前面的恶龙和老三们打得正嗨,曹立跟王无为落在最后,属实打了一波酱油。 “他们占领了火车站!”报告员大喝。 “闭嘴!”陈胥呵斥,脸色极为难看。 八人组太狠了,直接放弃横推,一波沿著边缘地带杀过来,占领了火车站,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陈胥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爆喝出声:“不好,他们想劫火车!!” 听到这话,赏金猎人,治安官,月神组,野神组,全都愣了愣神,顿时暴怒,他们这么多人埋伏在这里,这八人想逆天不成? 八个人驻足了,埋伏在火车站內,在他们左手边,有10米宽的火车上客区,对面色数火车头。 这片区域,是双方交叉射界地点,也是防守最为严密的地方。 7节火车,足足有一百多位枪手埋伏,右手边更是无数治安官与赏金猎人在房子上架枪。 八人又没带坚钢盾牌,这短短10米,成为难以逾越的鸿沟! 恶龙咆哮:“对面的夯货,此时不冲,更待何时?!” 他在呼叫囚龙帮、黑豹帮、黑鹏帮……等一眾帮派。 这个时候,八人的力量完全不足以衝过去,但是可以借势。 对面,眾帮派犹豫了。 一旦发起衝锋,就是终极大对决了,將会死很多人。 尤其是江南组还埋伏在金行对面,这些枪手可都是个顶个的强。 “妈的,我就知道,一群怂货,还配称什么亡命徒,老子们八人要抢火车,谁敢上,分谁一份,谁不上,一个子都没有!”恶龙厉喝道。 “妈的,拼了!” “冲!!” 利益驱动下,黑鹏帮,黑豹帮,以及身后的帮派快速响应,咬牙作出了决定。 “冲啊!” 囚龙老爹知道此战不可免了,也跟著咆哮,发起大衝锋。 “杀!” “冲啊!” 一瞬间,五百多位亡命徒,放弃防守身后的天神组,盾牌手顶前面,所有人都化身衝锋手,狂奔,衝锋! “杀!” “冲啊!” 一瞬间,五百多位亡命徒,放弃防守身后的天神组,盾牌手顶前面,所有人都化身衝锋手,狂奔,衝锋! 乌压压一大片,全都朝著治安官与赏金猎人阵营衝杀而来。 “厚礼蟹!!” 治安官与赏金猎人阵营看到这一幕,惊得眼珠子都掉了下来。 亡命徒这是真敢发起大决战啊! “撤退,撤退,打炸预埋火药!!”陈秘书大声咆哮。 轰轰!! 两处埋藏炸药的地方被率先点炸,是亡命徒阵营的高手在出手,狗儿眼打爆了一处炸药,囚龙三打爆了一处炸药。 轰隆隆!! 临近火车区域,又一次发生大爆炸,是治安官阵营打炸的。 瞬间,火光冲天,碎肉蹦飞,数十位亡命徒瞬间暴毙当场,死状惨烈无比。 “上火车!!” 后方,天神组的枪手暴喝,他们並未追逐亡命徒,而是选择了杀向火车区域。 “猎龙,老二,跟上!” 大后方,正在决战的黑熊三与猎龙,天神与寡人,天神二號与青雕,此刻终於休手了,大乱爆发,他们顾不得与对手分胜负。 猎龙、天神、天神二,正在与天神组九人匯合,冲向火车。 黑熊三、青雕、寡人,正往前冲,追逐亡命徒大军步伐殿后! 此时,后五节车厢內的亡命徒也在发起衝锋,快速占领了五號车厢。 轰!! 五號车厢和四號车厢的连接处炸开了,火车內的枪手直接引爆炸药,將火车炸成了两节,自五號车厢开始,在庞大的衝击力下,往后推动移动。 同时,连带火车头与运煤车的前六节火车在庞大的衝击力下,往前推动了七八米,中间被隔开了近30米,像一条巨蛇被斧头劈断。 “冲啊!” 火车上的亡命徒们都疯狂了,敢率先攻打火车,证明这是一批疯子,不仅有脑子,还有实力。 他们捨弃了后六节车厢,衝进了镇子边缘的屋舍区,跟上亡命徒大部队的脚步,往前推进。 砰砰砰!!! 激烈的混战,枪声与爆炸声此起彼伏,每时每刻都在死人,无论是顶级枪手,还是鱼腩枪手,都在拼命倾泄手里的火力。 治安官与赏金猎人,在这大衝锋之下,迫不得已一退再退。 然而亡命徒的攻势实在太凶猛了,不惧死一样的衝锋,让他们难以招架,很快,就有一般治安官与赏金猎人死与非命,这个伤亡还在加速! 亡命徒也死伤惨重,不惧死的衝锋,意味著给对方顶级枪手肆意杀戮的机会,强大的顶级枪手甚至能做到一秒杀八个。 砰砰砰!! 兔儿嘴狗儿眼,囚龙帮,黑鹏帮……一眾高手出手,对抗这些肆意杀戮的顶级枪手。 逼得这些人不得已只能后撤,根本守不住。 嗡嗡嗡…… 忽地,火车缓缓发动了。 “快,快,快上煤,启动火车,来不及了。”火车內有人在暴喝。 照这样下去,亡命徒大部队要不了几分钟,就能衝杀过来,將火车给抢了。 此刻列车长与数位顶尖枪手聚集在火车头,两位赤膊大胖子拎著铁铲,在卖力地往蒸汽火炉里添煤,炉火熊熊燃烧。 呲—— 呲—— 气缸嘶鸣,火车头嘎吱嘎吱响动,蒸汽火车正在启动,这是要將火车开走。 “杀!” 八人组正在火车站窗户边对著远处开枪,掩护大部队。 曹立也在到处瞄,可惜火车站射界太低了,他只看得见亡命徒的身影,敌人一个都瞧不见,全都在有意避开火车站区域。 听到背后的气缸声,恶龙大声喝道:“不要管,上火车!” 这个时候,双方你追我退,治安官阵营无暇顾及火车头区域,正是机会! 八人组放弃支援亡命徒阵营,恶龙一马当先,带头狂奔,朝著火车头髮起了衝锋! 砰砰砰! 瞬间,火车头区域的列车长与两个大胖被恶龙干掉,四位充当保鏢的顶尖枪手则在第一时间跳车跑路。 咻咻咻—— 煤车后方,一到四號车厢的枪手探出身位,將密集的子弹打过来,七人接连纵身一跃,如利箭般跳上火车头。 曹立落在最后,一样助力狂奔,猛然纵身一跃。 咻咻咻—— 十数发子弹射来,落在最后的坏处显现出来。 曹立一惊,在空中翻了个跟斗,避开子弹,双手结结实实攀在车头护栏,继而翻身,落在摇颤的气缸上。 “呼——好险!” 脚下震颤不已,曹立心跳如鼓,大喘一口粗气,差点儿被打成筛子。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正要拔枪,忽然动作一僵,扭头往身后看去。 第194章 开走火车 探索武侠小说分类p> 东南风怒啸。 纷飞的茅草燃烧著火焰,四处飘荡,火光连天。 小镇北部,平民区域,大火正在蔓延,肆虐,一发不可收拾。 曹立怔住,那里房屋密集,巷道狭窄,如火烧连营般,看这架势,起码要烧没半个镇子。 而这,都是因为他们四个人乘坐而来的热气球引起的。 “我的我的。”曹立低语,决心此战过后,想办法弥补这座镇子里流离失所的居民。 “谁会开火车!!” 恶龙咆哮声迴荡,此时正在火车操控室內,一通瞎捣鼓! “不会啊!” “不会!” 四位老三和王无为相继嚷道,他们连火车都没坐过,別说开了。 “好像有个开关,开关一摁就启动了!”黑豹三开口。 恶龙一通瞎按,但是就是没见火车行动的。 “篤!” 火车汽笛都被恶龙按住了,他听到动静,接连狂按。 篤——篤—— 汽笛声连声作响,可是不见火车动的。 明明都已经点燃了熔炉,蒸汽水箱剧震,问题就是启动不了。 曹立回过神来,喊道:“推右手边的那个拉闸!” 恶龙左顾右看,果然在右手边看见一根竖著的握柄。 他抓住,猛地往前一推。 嘎吱!! 火车轮轂开始缓缓转动,拉著五节火车向前移动。 “快快!!” 南部区域,低喝声传来,天神组正在极速狂奔,已经抵达火车被炸断的后半截区域,马上就要接近火车。 他们在屋舍间狂奔著,更有甚者,直接在屋顶纵跃。 “阻止天神组上火车!”恶龙咆哮,火车启动后,他便一马当先,冲至车头连接处,抬起左轮对房顶狂奔的天神组射击。 砰砰!! 天神组被迫跳下房顶,在屋舍间狂奔,追逐缓缓起步的火车。 “妈的,狗日的恶龙,你要吃独食吗?” 亡命徒阵营此刻听到火车的动静,不少人直接懵了,恶龙这个时候不带人来支援他们,反而想著开著火车跑路,要不要脸? “我只要一支完美药剂,什么都不要!”恶龙大声开口,稳定亡命徒的军心。 “诸位放心,將治安官击退,前方五十里论功分赏!!”灰龙三也在大喝。 听到这话,亡命徒们这才罢休,冲得更卖力了,治安官与赏金猎人节节败退著。 “吩咐江南组、月神组、野神组,去前面埋伏,隨时准备衝上火车!!”陈秘书秘密指挥。 几位传令员忙不迭传达指令。 收到命令的江南组各赏金老大,鏢客老大,月神组以及野神组放弃了防守,撇开大部队,朝著东部边缘地带移动。 失去了顶级枪手,一时间,亡命徒攻势更加势不可挡,赏金猎人与治安官精英小组完全抵挡不住,节节败退。 “撤!撤!往野原城撤离!”陈胥大声指挥,带领著一眾人马与江南组、月神组呈“y”字型分散开。 一路边打边退,一路则悄无声息接近在火车必经之地,隨时准备发动袭击。 “贏了,贏了。” “冲啊,將治安官碾出野草镇!!” 亡命徒们疯狂了,没想到敌人这么不堪一击,连三分钟都抵挡不住。 “有古怪!” 跟在亡命徒阵营大后方的青雕、寡人、黑熊三驻足,三人组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上火车!!” 寡人轻喝,带头追逐著天神组脚步而去,双方呈两条平行线在狂奔著。 軲轆軲轆!! 火车行动速度越来越快。 “快,绕过天神组上火车,不然赶不上趟了。”青雕低喝。 三人卯足了劲的狂奔。 同时,天神组行动速度放缓了。 他们已经接近了火车四號车厢。 可是因为轨道边缘,有一条近三十米宽的无掩体区域,他们冲不过去,被火车头上的八人组架住了。 三人组一样遇到了这个问题,他们被1到4號车厢的枪手架了,此刻焦急万分。 “那里有盾牌!!”黑熊三点指一地。 火光冲天,此前衝锋队被炸了个人仰马翻,遗落了数面坚钢盾牌,正横七竖八躺在一片火海中。 三个人无惧火海,衝进去,很快拎著盾牌衝出,急忙追上火车头,离开建筑,冲向火车。 灰龙三看到衝出来的三人,急忙大喝:“別开枪,是我们的人!” 砰砰砰…… 他们不开枪,不代表天神组与火车余下四节车厢的枪手不会开枪。 鏘鏘鏘!! 三人组顶著枪林弹雨衝锋,坚钢盾牌不断迸出火星子。 轰轰! 天神组有人用了大槓。 寡人避无可避,直接双手撑盾牌,盾牌微微往前倾,硬接这两颗大槓子弹。 嗵嗵! 两声巨响,寡人被连人带盾牌击退,倒飞出去,化作一道拋物线,落入煤炭车斗中。 “干掉青雕与黑熊三!” 这时,火车头前方民房区域,月神大喝。 砰砰砰…… 江南组、野神组、月神组全都现身,对著无掩体的黑熊三与青雕射击。 此刻,二人腹背受敌,黑熊三急忙调转盾牌,与青雕背靠背,挡住北边的子弹。 轰轰!! 大槓又来了。 二人没选择硬撼,而是齐力一跳,避开。 “掩护,掩护!”灰龙三暴喝。 此刻,八人组分为两拨,一拨打前,一拨打后,试图將天神组与江南组的枪手逼入掩体。 “硬打,他们才八个人!!”月神暴喝。 一时间,前后至少三十位顶级枪手,都在对著青雕与黑熊三射击,並依靠顶级身法躲避八人射来的子弹。 “妈的,好狠,就是要干掉这俩货!”灰龙三大骂。 青雕与黑熊三此刻距离火车头只有短短十五米,然而这短短十五米,就像是天堑一样,无数颗子弹射来,甚至他们行动路线都被子弹封锁了。 就是不让二人上车。 这时,恶龙出手了,他倏地抱起一个大胖子尸体,往青雕与黑熊三背后扔去。 噗噗噗!! 无数颗子弹打在大胖子尸体上,碎肉崩飞。 紧接著,又是一个大胖子被扔出,挡住了前方的子弹,场面残暴无比。 “跳!!” 青雕一声暴喝,欢迎来到武侠小说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p> 同一时间,曹立看见火车前方区域,两个大恶正在冒头。 他抬起穿甲左轮,直接开了两枪提前枪。 砰砰!! 瞬间,正要冒头的月神与月神三立即汗毛炸立,往后缩了缩脖子,心惊胆战。 差一瞬,他们就差点<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这可是隔著二百米啊,是谁开的枪? 噗通噗通! 青雕与黑熊三坠进煤炭车斗里,顺利登上了这趟正在加速的火车。 两人都长舒一口气,真是险到极点。 这时,寡人站了起来,双臂无力的耷拉著,喊道:“过来帮我个忙,脱臼了。” 两人走上前,一人摁住寡人的胳膊,用力一震,只听嘎巴两声。 寡人扭了扭两只胳膊,传出噼啪脆响,嘟囔道:“不愧是大槓,力道真足。” “不好,快阻止天神组!”灰龙三大喝。 此刻,十二道身影正在以三面坚钢盾牌防御,挡在前面,其余人在勾著身子狂奔。 天神组居然效仿寡人三人组,用坚钢盾牌防御,突破了过来。 看守后方的四人组加上跳进煤车的三人组立刻反应,开火。 可惜,没什么作用,坚钢盾牌的防御力太强了,穿甲子弹都打不穿,天神组已经突破一半区域了。 恶龙与象甲三快速切换大槓,各自打出了两枪。 轰轰轰轰! 忽地,手握盾牌的天神与猎龙站了出来,往前一顶,使用青雕的手段,改变盾牌的倾斜幅度,硬抗这四发大槓。 嗵嗵嗵嗵!! 这二人像是被炮弹击中,身体与盾牌倒飞出去,钻进了四號车厢被炸开的大窟窿內,顺利通过。 余下的人也在二人换子弹时狂奔,一鼓作气钻入了四號车厢。 “该死!” 恶龙大骂一声,这也能让天神组登上火车。 “全力防守前方,不能再让对手上人了。”灰龙三暴喝。 十一个顶级枪手,全部掉转枪口,对著前方一百多米区域埋伏的江南组和月神组开火。 “不要妄动,埋伏,等火车过来!”月神低喝。 嘎吱,嘎吱! 火车越来越近,130米、80米、40米! “冲!!” 月神暴喝。 “……” 现场安静,像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去。 “冲啊!”月神再喝。 “冲你妈呢,想让老子们送死是不是?”江南组黄大板怒骂一声。 长达三十米的无掩体区域,冲多少死多少,这究竟是个什么傻犇指挥,居然叫他们冲? 倏地! 火车架势室后方,黑熊八忽然冒出身位,对著掩体接连射出两枪。 砰砰!! 再射两枪! 砰砰!! 【属性点+10,荣誉点+10。】 【无敌卡+2】 曹立在火车上,一直盯著这两个大恶,在临近时,瞅准时机,突然发难。 刚开始两枪,被月神与月神三躲开了,他们反应確实很快,用手臂上的手环挡住了两发子弹。 但是接下来的两枪,这二人根本没有反应空间了,他们在慌乱的移动位置。 可是那两颗毒蛇一样的子弹,穿过了墙体,精准的命中了他们的脑袋,仿佛会追踪术一样。 “厚礼蟹!!” 这一瞬间,周围的江南组与野神组彻底惊骇了,是谁在出手,连他们人都没看见,就穿墙干掉两个顶级枪手! 离谱! 离大谱! “是他,一定是他,黑熊八,超乎常人的感应力!”野神组组长心惊胆战。 他们此先埋伏,知道黑熊八的可怕,可以判断30米之外的敌人具体方向,这实在过於荒谬与离谱了,可此时此刻,真是眼见为实了。 篤——! 火车鱼贯而过,经过这群人时,钻进驾驶室的恶龙象徵性地摁了一声喇叭。 “回家洗洗睡吧!”灰龙三大笑。 “洗洗睡吧!”黑鹏三等人也在大笑。 軲轆軲轆!! 火车沿著铁轨,缓缓离开了野草镇,朝著一望无际的旷野,向北而行。 曹立这个时候,才有空回头观察青雕与寡人。 青雕他认识。 寡人…… 曹立瞳孔一震,脑海中不由浮现一道站在破烂房屋前的硬朗身影,与眼前的寡人渐渐重合。 居然是他! 当初偶见的荒民高手,以一己之力干掉整个砍刀帮,霰弹枪后坐力都不能压制的男人。 此人竟然就是赫赫有名的寡人,江南三大传奇枪手之一! “小子,我见过你!”寡人朝看了过来,眼神有些讶异。 当时,他除掉了砍刀帮,自然察觉到了附近有人,余光看见了这个小子正在灰溜溜的溜走,以为是什么小偷之类的没太在意,没想到这居然是黑熊八,一个顶级枪手。 曹立心头一紧,好傢伙,合著当日是被放水了,自个早就被人家发现了。 “寡人前辈,多谢当日不杀之恩。”曹立拱手。 “我很好奇,那日,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去我家所为何事?”寡人丝毫没有天神组就在身后的紧迫感,与曹立閒扯起来。 “是这样的,前辈,当初我经过一个荒民的家里,发现那一家荒民都被砍刀帮给杀了,正追踪砍刀帮,要帮那户荒民报仇,没想到阴差阳错去到了你的地盘……”曹立解释,讲述当日经歷。 “哦,原来是这样,哈哈哈,还好那日没对你出手,否则我就要错杀好人了。”寡人大笑。 “就凭你,也配杀他?”恶龙走出驾驶室,一脸嘲讽。 “哈哈哈,差点忘了,你是黑熊八,没准儿我被你杀了。”寡人大笑,丝毫不介意恶龙的奚落。 “接下来,是一场硬仗啊!”黑豹三皱眉。 此刻,十一位顶级枪手匯聚,如果按照原计划,完全有实力將这列火车抢劫成功。 可是,天神组与猎龙竟然也跟著追上来了,这就麻烦大了,这列火车上,不仅有一百多位高手,还有12位顶级枪手,他们却只有十一人,这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恰巧这时,后方的三號火车传出喝声。 “恶龙,昨天的仗还没有打完,你敢站上火车顶,与我决斗吗?”猎龙声音迴荡。 恶龙听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猎龙,排行榜第四的神枪手,今夜我要杀你祭枪,有何不敢?!” 第195章 防弹西装 冷风呼啸,铁皮火车嗡鸣,双方隔著三节火车车厢,谁也不见谁,气氛確实剑拔弩张。 猎龙,向恶龙发起了决斗,恶龙应战!! 此刻,治安官与赏金猎人已经被迫退出了野草镇,架起盾牌手,抵御子弹,在荒野中撤退。 野草镇,彻底沦为了亡命徒的地盘。 此刻,火车未驶远,恶龙与猎龙的对话,被双方人马都听了去。 “天啊,双龙真的要决斗了吗?” “真想亲眼目睹啊!” 双方枪火都消停下来不少,注意力全被东北方向的火车吸引。 当然,最主要是,此刻战局明了,也没什么浪费子弹的必要了。 “不要应战!!” 黑豹三开口,道:“恶龙,你不要忘了,火车车皮下方,是什么人,一旦你站上去,必被穿成筛子,猎龙所谓的决斗,分明就是引你上鉤的陷阱。” 作为顶级枪手,黑豹三门清,极少有顶级枪手会把自身性命赌在决斗之上,纵使己身实力强於对方。 枪手决斗,除了枪速与反应速度,还有一部分运气成分在里面,顶级的枪手,能够活下来,首先是谨慎,其次才是强大的枪法! 恶龙脸色不变,喝道:“猎龙,敢叫一號车厢的人退出去吗?” 別人不敢决斗,並不代表他恶龙不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哈哈哈哈,恶龙,你在怕吗,认为我在设陷阱?”猎龙冷笑。 “我让你將一號车厢的枪手撤走,决斗,是你在怕吧?”恶龙冷哼。 “一號车厢的枪手听好了,撤出车厢,让恶龙与我决斗!!”猎龙直接喝道。 “猎龙大人在叫我们,我们离开这里吗?”一號车厢內,有枪手在商议。 “我们假装离开,待恶龙上车厢决斗,干掉他!”有人出点子。 “好!” …… “猎龙大人,我们正在退出!请给我们30秒钟!” 一號车厢的指挥大声开口,一眾人马,出去了一部分。 此时此刻,远处的枪手们已经停止了战斗,全都將目光匯聚。 猎龙与恶龙的决斗,真的要开始了! 这几乎是传奇枪手的对决,如果不能亲眼目睹,这些自恃枪手的人,恐怕会觉都睡不好! “火车上的人在使诈啊。”亡命徒阵营中,兔儿嘴开口。 “你也发现了?”老酒鬼道。 “对方只是象徵性地走出二十几號人,还留几个枪手在里面。”兔儿嘴道。 “妈的,真是下贱,等我施展龙吟虎啸。”狗儿眼骂了一声,隨即纵身跳在高处,双手捧成喇叭对著嘴,然后猛吸一口气,大声咆哮道:“恶龙,不要应战,有枪手埋伏在一號车厢,没有走!!” 此刻,正要登上煤车的恶龙脚步一顿,脸色顿时无比愤怒,喝道:“猎龙啊猎龙,你这个没胆的鼠辈,连与我决斗都要耍花招,真是有愧於你的名!” 猎龙自然也发现了,一號车厢有人没走,他脸色铁青,喝道:“全部给我滚出来。” 听到喝声,一號车厢內的枪手犹豫了片刻,最终全部走出,留给二人决斗的舞台。 这关乎两位传奇枪手的名声与尊严,干预不得! 这时,黑熊三忽然暴喝:“冲!攻占一號车厢!!” 剎那间,十一位枪手全都动了,纵身奔向煤车护栏,化作道道残影,在狂奔,杀向一號车厢两翼与中部区域。 轰轰!! 象甲三直接使用大槓將一號车厢锁闭的前门给轰开,第一个闯了进去。 与此同时,反应过来的天神组与猎龙大怒。 “防御,防御!!” 这个时候晚了。 谁料到,对面竟然使了这样一招將计就计,正巧在己方枪手退出时,攻向一號车厢,仓促间根本来不及防御。 象甲三已经闯进了一號车厢,並且快速换弹,两发大槓直接將还未退入二號车厢的两个枪手给打了个万多桃花开。 嗖嗖嗖…… 十一个人,或从中门进入,或急速跃上铁皮车厢,继而翻身从窗户跳进去,彻底將一號车厢占领。 曹立走的是最保守的路线,跟在象甲三身后,心中一阵无言,本以为能看一场顶级枪手的决斗,这他妈怎么哪哪都是计谋啊,能不能来点真男人的浪漫? “恶龙,你无耻!!”猎龙怒喝声传递而来。 “干我屁事,是黑熊三喊的,又不是我喊的,你在狗叫什么?”恶龙回斥。 其实,这个时候,双方都有站上火车,决斗的资本了,但是二人谁也没有提决斗的事儿,反而在这件事上进行口舌之爭。 曹立心里门清,腹誹,好歹上去干一场啊,在这儿对喷有意思吗? 他仔细观察二號车厢,发现一个黑色的“恶”字呈现。 整列火车,似乎就只有这一个大恶了。 曹立意外,天神组竟然没有大恶,看样子,乾的不是给军阀擦屁股的活儿,而是真的在履行剿灭亡命徒的使命。 这么看来,这些人,在临天省,恐怕称得上大英雄也不为过。 毕竟相比起军阀或財阀,亡命徒才是这个世界的毒瘤,人人得而诛之! 人们都喜欢平定的生活,哪怕是被奴役,而不是动不动遭遇抢劫,遭遇杀戮。 “此人应该是货主了,神明药剂製造公司的人!”曹立低语。 对於这列火车,他打探颇多,得悉了一些秘密,上一次,006號火车也出现了一个货主,名曰“神明执事”,是神明药剂製造公司行走在外的代理人,一手的神明药剂,只能在这些人手中购买。 而神明执事,极少有稳定的地方出现,只有少数掌握渠道的財阀或者军阀才能得悉他们的动向,向他们购买神明药剂。 这不是军阀手下的势力,说起来,军阀都要看其脸色,否则也无法获取大批量的源头药剂。 “挡住,挡住啊!!” 二號车厢內,传出喝声,几位枪手拎著坚钢盾牌,將“詹”氏车鉤连接地的门户给堵得严严实实,彻底將一號车厢隔绝。 象甲三正要抬起大槓攻击,被黑豹三拦住。 黑豹三道:“我们人数不占优,对面乱打过来,不好防守。” “你们看看周围,是什么!”鱷鱼三將目光扫向周围。 月光透过车窗照亮给予整节1號车厢光亮,左边是一排单人作为,右边则被拆掉座椅,摆放著九个大铁箱子。 火车上的物资,有一部分在1號车厢,並未被带走!! “打开!”恶龙开口。 “自己没手吗?”青雕可不惯著他。 十一个人,曹立和王无为看门,其余九人各自选择了一个大铁箱子,拿起霰弹枪开崩。 邦邦邦…… 箱子被一口一口的打开。 眾人顿时眼花繚乱。 三个箱子內,整齐摆放著一堆纸盒子,由左到右,第一个箱子纸盒上画著一对交叉的精美左轮。 第二个箱子纸盒子上,画著一柄精美的拉栓。 第三个纸盒子上,画著一柄霰弹枪。 “这是……牌子货!” 打开前三个箱子的恶龙、寡人、青雕三人凝目。 这盒子里的枪,都很精美,像是艺术品一样,上面竟然有一个“骷髏头”商標,並有简单註解。 【死神,转轮手枪,八发款,坚钢製造。零售价:¥698】 【死神,栓动步枪,单发款,坚钢製造。零售价:¥798】 【死神,霰弹枪,双发款,坚钢製造。零售价:¥998】 寡人打开一个霰弹枪盒子,里面是一些配件,他快速组装,拿在手里掂了掂,道:“比手搓的要轻很多,做工很完美。” 青雕也在组装栓动步枪,仔细打量著,道:“螺旋枪管,还带有狙击镜,精准弹道怕是能到达400米。” 恶龙也打开纸盒子,里面是装配好的左轮。 他拿起一把左轮,瞧了瞧,又扔了进去,不屑道:“连单双动切换都没有废枪。” 比起这种所谓的“名牌”手枪,手艺人打造的手枪要更好一些,他並未选择换枪。 恶龙髂嵴上,足足掛有四个枪套,左右各两个,前两把是八发版左轮,后面两个则是六发穿甲左轮,算是半禁忌武器,市面上没得卖。 三个人都没有换枪。 他们的枪都是手艺人精心打造的高等货,压根瞧不上这所谓的牌子货。 右边,冷麵老三,象甲三,黑鹏三打开的三个箱子內,整齐叠放著一面又一面坚钢盾牌,白银色的,看起来闪闪发亮,一样有骷髏头標誌。 灰龙三、黑豹三、鱷鱼三打开的三个箱子內,货品十分古怪,赫然然是一套套纸盒包装的西装礼服,领带西裤,马甲內衬,也都印有骷髏头標誌。 这似乎是一家大公司最新研发的武器与盾牌,可是为什么会有西装? “他妈的,不值钱的衣服也配上这列火车?”灰龙三没好气的將箱子合上。 比起盾牌和武器,这三箱西装看起来格格不入。 “上面有標籤。”黑豹三拿起一件西装,从里面摸出一张卡片,仔细阅读起来。 【死神,防弹西装,秘密材料製造,尺码ss,零售价:2888¥】 “我去,防弹西装!!”黑豹三惊呼一声。 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里吸引过来,全都露出惊异之色。 防弹西装,这四个字,他们听都没听说过。 灰龙三也急忙抄起一件西装,使用穿甲子弹,用西装堵住枪口,扣动扳机。 砰! 防弹西装內,倏地突了一下,接著,那颗子弹被探了回去,失去了动能。 “果真能防弹!” 眾人惊了,这哪是什么西装,完全是行走的坚钢盾牌。 一个字——猛! “臥槽,给我一套给我一套。”黑鹏三惊呼一声,急忙衝过来,就要挑一套。 然后,他就挠头了,道:“什么s,ss,搞不懂啊。” “s是小號,ss是中號,sss,是大號。”黑豹三见多识广,曾经去城里逛过服装店。 严格意义上来说,西装需要特別定製,才能完美合身,不过那都是些讲究人,亡命徒可不讲这些,能穿就行。 黑豹三上下打量了一眼黑鹏三,道:“你的体型,差不多要三个s。” “了解。” 黑鹏三快速挑了一套sss,往后退了退,然后原地脱衣服裤子,直接一丝不掛,快速套上裤子,穿上衬衫,套上马甲,最后才披上西装。 至於领带……直接扔了。 “不错不错,很舒服,很合身呢。”黑鹏三搔首弄姿摆弄一下,笑得合不拢嘴。 “这西装虽然能防弹,但不见得能防死。”灰龙三道,他清晰看见,子弹打在西装上,突起了一部分,这意味著,穿上这西装,最多不会被洞穿,打在身上该伤还是伤,若是打在致命的心臟处,依旧是个死。 “可以撑起衣裳来挡子弹。”黑豹三套上一件西装,將衣领拉起来,像是一张帘子似的,悬空挡在胸口,並且把头低下去。 “这样就跟坚钢盾牌差不多了,不过遇到霰弹枪和栓枪,子弹力量太大,恐怕还是挡不住,最多只能挡住普通左轮。”黑豹三道。 “很不错了。”象甲三很满足,一样脱光光,然后穿上,並装配上子弹腰带。 其余人也开始行动起来,包括恶龙,寡人这二位传奇枪手。 他们的衣服可不防弹,有装备自然是要穿的。 曹立与王无为无言的看著,场面实在辣眼睛,九个人没一个穿內裤的。 当然,包括他们俩。 冷麵老三换好后,走了过来,道:“你们也去换吧,我守著。” “行。” 曹立与王无为走过去。 曹立挑了一套ss尺码,换完后,竟然意外的合身,像是量身定製一般,很舒適透气,並且带有一定弹性。 “……” 他环顾四方,只见眾人表情都有些古怪。 “咳咳。” 曹立乾咳,老脸一红,谦虚道:“其实不太好用。” “哈哈哈哈……” 十个顶级枪手顿时鬨笑一片,就连不苟言笑的冷麵老三,都忍不住捧腹大笑。 軲轆軲轆…… 换衣服的几分钟,火车已经行进了逐渐远离了野草镇,达到了最高时速30公里一小时。 野草镇內外的枪手遗憾,终究没能看到恶龙与猎龙的对决。 治安官与赏金猎人浩浩荡荡退走了,远离野草镇。 亡命徒阵营则留在镇子里,一些人幽怨的看著狗儿眼,要不是这货一招“虎啸龙吟”,说不准打起来了。 “別瞪老子,钱重要还是看戏重要?”狗儿眼骂骂咧咧。 他也很想看恶龙与猎龙的决斗,可若是恶龙被阴了,原本便很艰难的抢劫行动,更是雪上加霜。 这个时候,黑鹏帮、黑豹帮老大老二来到囚龙帮阵营,与眾人商议。 黑豹帮老大愁眉道:“马儿都被惊跑了,我们没有脚力。” “必须追,徒步前进。”囚龙老爹表明態度。 他们很清楚,11个人,面对天神组、猎龙以及百多位枪手,抢劫难度不亚於登天。 下一章更精彩:第195章 防弹西装,期待您的光临。 第196章 败了,大败! 大月如盘,似会砸穿星河,坠向大地。 1688年,8月18號晚上10点18分。 这一夜,发生了许多事,时间却没过去多少。 从曹立登上热气球,再到跳上这列火车,其实才过去2个小时不到。 期间,杀8人,战绩並不卓著,其中5人疑似为月神组,司马氏麾下的王牌枪手。 曹立並不太確定那五人身份,毕竟杀得太轻鬆,没什么压力。 軲轆軲轆…… 无人操控的火车沿著铁道以40里每小时的时速行进著。 此刻,眾顶级枪手整装完毕,每一个都穿著黑色西装,一副大干一场架势。 对面的二號车厢却很安静,像是没听到1號车厢的动静似的,这有些诡异。 曹立半蹲在火车木质座位之间,点了一根雪茄,挠了挠此先被火烤捲曲的爆炸头,心中犯嘀咕。 按理说,敌人的数量比自己这边多出来不少,却没有主动发起进攻,而是选择偃旗息鼓。 这不应该啊? “啊啊啊……” “啊啊啊……” 两道惨叫声从3號车厢传了过来,声嘶力竭。 “有人在使用神明药剂?”灰龙三皱眉。 “不太对劲,这声音似乎未失去理智。”鱷鱼三道。 “那是一款新型药剂,神明药剂的失败品,可以在一分钟之內治疗各种严重伤势。”黑豹三答疑。 “哈哈,我当怎么回事,原来那两人也不好受。”寡人大笑,他也在揉著酸痛胳膊。 上火车前,寡人曾使用坚钢盾牌,连挡两颗大槓的攻击,双臂都被震脱臼了,虽然被青雕与黑熊三接上,但看情况並不是太好。 1號车厢內10人顿时明白过来,天神与猎龙,也曾硬接了两颗大槓,情况不比寡人好多少,甚至要更差,不然不会动用昂贵的药剂。 “寡人兄,你还能打吗?”灰龙三问道。 寡人点头,道:“撬棍应该是压不住了,左轮没什么问题。” “要不趁他们在打药,现在强攻2號车厢?”象甲三很好战。 黑豹三摇头,道:“都过去20秒了,现在衝过去没什么用,得商量一下。” “还能有什么计策?”象甲三皱眉。 黑熊三沉思,开口:“火车跑出多少里了?” “大概12里左右。”黑豹三道。 黑熊三望向王无为,道:“红帽子,你去火车头,照看前方,算著行进距离,20里拉剎车!” “我吗?” 王无为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这好事会落到黑熊八曹德孟身上呢,居然轮到他。 “没问题。” 王无为立即起身离开座位,赶忙跑去火车头,充当一个临时驾驶员。 滋滋—— 车厢內烟雾繚绕,都是些老烟枪,一个个吞云吐雾。 恶龙与青雕在夹著烟,闭目养神,丝毫没有要商量计策的想法,其余人则在低声议论著。 “你是想,等大部队支援过来?”黑豹三问道。 黑熊三点头:“不错,不然以我们11个人的力量,纵使有这防弹西装,也难以对付整列火车的人,只能停车等人。” “为什么不现在停车?”黑鹏三问道。 “现在停车,你是想野原城的军队和那批治安官和赏金猎人追过来吗?”黑豹三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铁哥们这么差的脑子,怎么混到顶级枪手行列的? “保不准治安官与赏金猎人真会去野原城求援,带著军队追过来。”寡人开口,没什么绝顶高手架子。 “不会。”灰龙三摇头。 他比谁都清楚,比起火车,剿灭灰龙联盟才是军队最重要的任务,倘若出了差池,那些个团长难辞其咎。 “现在看来,不是我们要对敌人出手,而是敌人准备对我们发起进攻了。”黑豹三沉声道。 说话间,3號车厢內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果然如黑豹三所说,猎龙与天神使用了神明药剂失败品,恢復至了巔峰状態。 “敢衝过来,杀就是了。”灰龙三道。 对方人数太多,不太好进攻,劣势很大,可是防守就不同了,压力会小很多。 加上都穿上防弹西装,胜算会更大。 “好安静,似乎2號车厢也没人了。”寡人皱著眉头。 邦! 啪踏! 这时,2號车厢內,一面坚钢盾牌被独头霰弹掀飞,接著,一捆炸药被扔了出来。 眾人瞬间拔枪! 咻——! 一颗子弹比他们还要快,直接打向炸药。 轰隆隆!! 炸药瞬间被引爆,火车剧烈摇晃,中间连接地带顷刻间断裂了。 顷刻,两节火车分离,巨大的衝击力使得后面三节火车生生停住。 而火车头与1號车厢则在这股剧烈的衝击力下,增加了前冲的速度。 “不好,快剎车!!”黑熊三对著火车头驾驶员王无为大喝。 “好!!” 王无为点头,猛地拉闸。 “好!!” 王无为点头,猛地拉闸。 呲呲—— 一时间,火车轮轂与铁道发生剧烈的摩擦,火花迸溅,在减速。 然而此时火车已经抵达了最高速度,巨大惯性下,完全无法立刻剎停住,依旧在往前移动,与后三节车厢距离越拉越远。 “妈的,这群畜生,不敢与我们硬碰硬,这是要带著物资跑路!”黑豹三立即反应过来大骂。 这一瞬间,恶龙与青雕也睁开了眼睛,跳了起来,朝著后面开枪。 可是没有用,坚钢盾牌被炸药掀翻,2號车厢中部区域,又立起了一道坚钢防御。 “撤撤撤!!” 3號车厢內传出大喝声,在1號车厢10人视线之中,一伙又一伙的人,从还未彻底停下的火车上下来,其中,有的人提著坚钢盾牌,有的人背著好几把枪,或抱著盒子,全都在朝著左边跑。 另外,他们看见了天神组的身影,那是一群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其中有5个拎著大號坚钢盾牌挡在前面,另外的7人则各自拎著一个手提箱,在盾牌手的掩护下狂奔,向著右边跑。 那是野原城方向,距离不足5里! “跳车,追!!” 恶龙咆哮一声,立即抄起一块坚钢盾牌,朝著天神组狂奔的方向追了过去,一边奔跑一边开枪。 其余八人也一样,快速抄起盾牌,跟在恶龙的身后。 曹立犹豫了片刻,也无奈地抄起一面坚钢盾牌,冲几步跳上火车,追逐天神组。 別的枪手,他们直接不管了,带走的物资不要就不要了,可是天神组与猎龙手里拎的手提箱,里面绝对是神明药剂,甚至还有完美款的,那才是他们抢劫的目標。 “哈哈哈,追吧,追吧,你们跑得过谁呢?”猎龙肆意的大笑声从前方传来。 双方形成了一场拉锯追逐战,五位盾牌手將盾牌挡在身后,並排奔行,掩护前方的人撤离。 砰砰砰轰轰…… 枪声迴荡,双方距离有差不多两百米,早已经超出了大槓的精准距离,恶龙与象甲三的大槓一枪未中。 曹立与其余几人的穿甲子弹或普通子弹打在坚钢盾牌上,全部被弹开,如挠痒痒一样。 “打他们的脚指头!!”灰龙三喊道。 11个人全都在倾泄火力,可是因为刚才爆炸的缘故,他们第一时间並未反应过来对方要跑,而是作出防御姿態,这也就造成了双方距离过远,十个人的枪完全无法击中那五人的脚踝。 反而因为开枪,导致了奔跑速度完全跟不上最前方的七人眾,被落开了一段距离。 “绕开,分散射击。”黑鹏三大喝。 “绕你妈,追,全速追,不要开枪!”恶龙大骂。 这要是真绕了,只会给对方拉远距离的机会,压根追之不上了。 10个人不再开火,而是加速狂追,可是那五个盾牌手又做么蛾子了,他们一边跑,一边回头打两枪,逼得眾人不得不走位躲开子弹,这再次导致了距离与前面七人眾距离被拉大。 这个时候,十人的身体素质差距开始显现出来了,跑在最前面的,是寡人,其次才是恶龙与青雕,接著是黑熊三与灰龙三和象甲三,再然后是黑鹏三和象甲三。 曹立与黑豹三落在最后,甚至黑豹三比曹立还要跑得快一些。 “妈的!”曹立麻了,这一个个怎么跑得都这么快啊? 133点体能都有点跟不上,真的全是变態级別的身体素质。 反观天神组,最前头的七人跑得越来越快,天神与猎龙交替跑在前方,形成破风效应,速度竟又提升一大截,再次与眾人拉开差距。 300米了! “该死,他们將跑得慢的留在后面当盾牌手,跑得快的带著神明药剂跑路了。”黑豹三大骂。 这个时候,不用他说,眾人都明白。 敌人的计策很高明,显然是在他们换装期间便已经商定好的,此时配合得天衣无缝。 “跟上,追!!”恶龙咆哮,全力狂奔,他竟然被寡人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 眾人全都拿命在狂奔,灰龙三领头,也形成了破风效应,速度越来越快,逐渐接近五个盾牌手。 这五人一边跑一边大,自然落在了后面,而他们的使命,就是拦住这伙暴徒。 这时,最前头的寡人停了下来,不再追了。 “追啊,你怎么停了?”恶龙追上来喊道。 “没用的,追不上,我们太大意了。”寡人摇头。 “妈的,妈的个巴子!!”恶龙愤怒地跺脚,也停下了脚步。 他们现在能够追上五个盾牌手,可是又如何,就算杀了那五人,也没有任何收穫。 带著货物的七人组跑了,他们註定追不上了。 总之,抢劫行动,彻底大失败!! “妈的,妈的!!” “我靠,我靠啊!” 灰龙三、鱷鱼三、象甲三……一眾老三停下脚步,全都大骂起来。 就因为一剎那的失误,便被天神组找到机会,將最重要的物资给夺走了。 这一场损失无数条亡命徒生命的,盛大的抢劫行动,最终只以抢到三箱防弹西装,三箱防弹盾牌,三箱武器收场。 血亏,爆亏! “哈哈,追我们啊,怎么不追了?” “不是跑挺快的,怎么就停了?” 五人天神组成员一边跑,一边大笑嘲讽。 “妈的,小人得意!”黑鹏三大骂,抬起手枪泄愤地打在五人盾牌上。 “早知道该將二哥带来的,我们没个出主意的人啊。”黑豹三道。 从头到尾,他出的点子算是最多的了,虽然很聪明,可还是漏算了天神组的狡诈程度。 他也实在难以相信,一百多位高级枪手,十二位顶级枪手,这么强的配置,竟然不战而逃了,带著货物跑路,简直太过荒谬。 “总算是打完了。”曹立长舒一口气。 这一晚上真的很忙,打到了现在,可算是完事儿了。 局势上,是亡命徒占了上风,可从结果论来看,是天神组贏了,他们以一记奇招,直接將最重要的货物带走了,想追都追不上。 王无为慢吞吞的赶了过来,看到眾人垂头丧气,他想了想,訕笑道:“诸位,莫灰心,我们不是抢到了那么多物资嘛,也值很多钱了。” “闭嘴!” 他顿时被几道不约而同的喝声镇住,不由缩了缩脖子。 “惨败,惨败啊。”鱷鱼三仰天长嘆。 值得天神组护送的东西,毫不怀疑,绝对有完美神明药剂,若是能到手,他或许能打上一支。 可惜,一切都付之东流了,一整夜的努力都白废了。 恶龙脸色阴沉,道:“回去!” 事已至此,只能放弃了,可不能再將火车丟在这儿,不然那九箱物资指不定被谁给抢走。 11个人,回到火车,攀上1號车厢,全都嘆了口气,抽菸的抽菸,喝酒的喝酒,开始清点战果。 西装减去11套,还剩下79套,一套2888,算起来228152金钞。 坚钢盾牌加起来是30面,市场价500金钞,15000金钞。 剩下的牌子货,三十双左轮,30支拉栓,三十支大槓,標价卖74820金钞。 这一票,除了收穫一列极难挪走的火车之外,总收穫317972元金钞。 五六十个帮派分这么点钱,大帮占大头,小帮占小头,分下来都没多少了,简直血亏到爆炸。 这两夜一天,亡命徒起码死伤近二百人! 付出与收穫严重不匹配! 曹立思忖,自个怕是分一千块钱都够呛,懒得折腾了。 他取了一双死神牌左轮,一把霰弹和一把拉栓,对老三道:“三哥,这些当是我的战利品了,我的马饿了,我得去餵马,走了。” “行。”冷麵老三点头。 曹立摸出烟来,各扔了一支,旋即便独自一人踏上原野,步行赶往野原城。 他走后没多久,远方亡命徒大军浩浩荡荡地衝过来了。 短短十二里,以他们的脚程,跑得很快。 当大部队看见被炸成两截的火车,安安静静摆在火车轨道上,千疮百孔。 全都愣神了,这是咋回事? 这才多久过去,不到半个小时吧,怎么就打完了,这么安静? 这不科学,究竟发生了什么? 领头的帮派首脑人物冲向2.3.4號火车逐个查看,全都惊呆了,火车內除了杂物之外,空空如也,什么物资都没留下。 再冲向1號车厢,他们顿时放慢脚步,谨慎起来。 片刻后,发现是10位坐在火车內抽闷烟的己方顶级枪手后,他们全都鬆了一口气。 看到9个大箱子的一瞬间,黑鹏帮老大还以为抢劫成功了,大笑著走过来:“哈哈哈哈,诸位果然是枪神在世,横扫天下,今夜过后,整个世界都將传颂你们的名。” “闭嘴!” “呃……” 黑鹏老大热脸贴了冷屁股,一脸愕然。 “大哥,出大事儿了。”黑鹏三开口,將事情的经过讲述出来。 这个时候,囚龙老爹等一眾帮派首脑人物都走了过来,听到黑鹏三的描述,脸色全都由兴奋,逐渐变得铁青。 “他妈的,天杀的天神组,啊啊啊!” “我去他二哥,怎么会这样啊!” 一些人直接破口大骂。 惨,实在太惨了,两夜一天的征伐,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 一些嘍囉小帮派则是很开心,並不失落,他们可是听到了,火车上还剩三十多万的物资,隨便分一点零头给他们,都足够瀟洒好一段时间了。 “接下来如何行动?”黑豹帮老大询问道。 “行动个屁。” 囚龙老爹啐骂,黑著脸道:“燃酒论战功,分脏!” …… 第197章 瀟洒走人 荒野中的狗尾巴草摇啊摇,微风拂面,淡淡的草香味儿瀰漫。 曹立独自漫步荒野,沐浴著月光,前方並不巍峨的野原城充斥著视线,一眼看不到边际,各处都是火光。 今晚上,这片荒野中可热闹了,到处都是人影,有人拖家带口,有人背著行囊,要离开这座城市。 自然,也有像曹立这样的逆行者,这些人大多都骑著大马,少部分步行而来。 野原城围城事件,从昨天夜里,到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多个小时,周边镇子的亡命徒们收到报纸上的消息,自然是要来捞一笔。 这些亡命徒中,大部分是嘍囉帮派,没什么名气,也有一部分,属於名帮派,並非什么名帮派都会组建联盟,或者敢来抢劫007號火车。 当然,无论是嘍囉帮,还是名帮派,这些帮派在听闻野原城大乱的消息,来此的目的都只有一个,趁火打劫。 没有了治安的野原城,彻底成为了亡命徒的天堂。 这些亡命徒,並不惧怕围城的士兵,因为那是內城的事儿,跟外城没什么关係,一旦发现不对劲,纵马逃就是了。 沿途,曹立望见许多从城里逃出来的平民,神情落寞,摸著夜路,不知要去往何方。 他嘆了口气,选择漠视,帮不了这些人什么,因为他们缺的不是钱,是一个安定的世道。 曹立自己也是这无根野草中的一员罢了。 不多时,曹立听到呼救声,一户打扮普通的平民,遭到了一支步行亡命徒帮派的拦截。 “救命啊,谁能救救我们。”呼喊的是一个小男孩,戴著一个小毡帽,穿著脏兮兮的小西装,小短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曹立不明白,这家人明明看起来就很穷,这伙亡命帮派为什么还要抢劫他们。 “搜,一个子儿都不要放过,这家人搬洋相呢,有钱得很。”领头的老大嚷道。 一伙小弟衝上前,將一家五口人,一男一女,三个孩子身上的包裹全都给卸了下来,紧接著搜身。 其中一个亡命徒贼手检查女人时,十分仔细,一双手极为不老实。 果然不出老大所料,这家人颇有些家资,被搜出了几张百元大钞,以及一些珠宝黄金首饰。 “大哥,你是怎么知道这家人有钱的?”一位小弟欢喜询问。 “你们没看到吗,这个男人,肚大撑船,这个女人,腹如小鼓,这三个孩子唇红齿白,哪里是什么平民,分明是大鱼大肉养成这样的。”这位黄梁帮的老大得意地说道。 “老大果然英明!” 七个小弟对老大佩服得五体投地。 “大哥,女人要不要带回去?”搜刮女人的亡命徒道,一脸邪笑。 “一个又丑又胖的女人而已,要来干嘛,哥带你们去城里找好瞧的。”黄粱老大不屑道。 “枪手老爷,放过我们好吗,我一家子的钱都在你们手上了。”被抢的男人哆哆嗦嗦地求饶。 “老子不喜欢杀人,滚吧。”黄粱老大摆摆手。 一家人如蒙大赦,急忙拖拽著三个孩子,朝著远方跑去。 这个时候,曹立见这一家五口没有了性命之危,朝那嘍囉帮喊道:“几位朋友,抢多少钱了?” 这一吆喝,顿时嚇得黄粱帮八位枪手一大跳,什么时候他们背后出现了一个人,他们都不知道。 黄梁帮眾人转过头来,认真打量著曹立,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腰间。 黄梁帮老大骂道:“爆炸头,老子抢多少钱,关你屁事,滚远点,不然干掉你。” “呵呵呵。” 曹立笑了笑,道:“我也有一句话要对你们说,老子不喜欢杀人,把你们刚才抢的钱给我,不然全部干掉!” “爆炸头,你是想黑吃黑吗?”黄梁老大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眼神儘是狠厉。 曹立见惯了这种眼神,表情不变,道:“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把钱给我,给你们五秒钟的时间。” 说完,他伸出左手,摊开,將指头一只一只往下叩,像是要捏成拳头。 这黄梁帮老大顿时怒不可遏,试图用最凶狠的眼神,將这来歷不明的枪手惊走,却只看见了他眼中的平静。 他登时心头髮冷,这是个什么级別的枪手,怎么一点儿也不怕自己? “老大,干掉他,我们八个人还打不过他一个不成?”先前把玩女人的枪手狠声道。 “干他!!” 瞬间,这位老大做出了决定,立即將手放在髂嵴上。 同时,另外七位枪手也在拔枪。 【死神之眼,决斗!】 曹立脸色不变,快速拔出左轮,左手按压击锤,右手扣动扳机。 曹立脸色不变,快速拔出左轮,左手按压击锤,右手扣动扳机。 砰! 这位老大惊悚,他手才摸到髂嵴上,一颗子弹便飞过来了,顿觉额头一凉。 砰砰砰砰砰! 由左到右五个,死! 砰砰! 右边两个,死! 【属性点+12,荣誉点+12。】 这伙人拔枪太慢了,曹立先干掉老大,接著从左往右接连开枪,顺序都没变。 “算你们有点胆量。” 曹立冷哼,摸出子弹装填起来,心底直打颤,1v8,这可是个要命活儿。 啪嗒啪嗒…… 这伙嘍囉帮派,一个接著一个地倒地。 “嘶……” 还没走远的一家五口,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 突然出现一个神秘枪手,以一己之力,干掉了抢劫他们的八个枪手,这简直刷新了他们的世界观。 “天……” 小男孩惊呼,立即被男人捂住了嘴巴,拉著就要跑。 然而,下一刻,这男人发呆。 那个髮型別致的年轻枪手,收了枪之后,径直穿过了八具尸体,朝著野原城行去,只留下一道瀟洒的背影。 “这……”男人愕然,不搜尸的吗? “他……他是一个好人。”女人很聪明,猜到了什么。 “恩人,祝您平安。” 曹立刚走没多远,听到了后面传来激动的大喊,他瀟洒的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继续前进。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一个字,爽! 继续前进,期间倒是没遇到亡命徒抢劫事件,接连走了1公里,来到野原城外城边缘地带。 由於电路被破坏,野原城的路灯都熄灭了,不过各处都是火光,倒是看得很清楚。 曹立漫步在街头,朝著自己入驻的酒店方向行去。 沿途,各处都是枪手,或成群结对,或形单影只,也有的是平民,弄到了枪枝。 这些人,在到处搜刮抢砸,乱成了一锅粥。 街道上,隨处可见尸体,有的被扒光了衣服,有的倒在巷子里,有的倒在店铺中,血腥味儿瀰漫。 曹立麻了,要不要这么乱? 这就是秩序崩坏的世界吗,与炼狱何异? 包围內城的士兵,他妈的真是一点事儿都不干,任由这无数惨剧发生,视这些居民,是螻蚁,是蛆虫一般。 “救命,救命啊!” 走在大街上,左手边不远处的巷子里,传来呼救声。 曹立想了想,救! 一路走来,只才听到两次呼救声,这不救,就说不过去了。 他急忙纵身上楼顶,飞奔而去。 最终,目光定格在一处小巷子里,这是一个巷子死角,两个年轻貌美,却衣衫破烂的女人,被一伙枪手堵在死角,没地方逃了。 这伙人共有六个,每一个都將裤子褪下,迈著小碎步,每个人脸上都掛著淫笑。 曹立站在屋顶,朝巷子喊道:“没玩过女人吗?这么饥渴?” “什么人?” 这伙人立即转过身来,正要做拔枪的姿势,这才发现,枪在裤子上,好几个撅著腚,弯腰去摸枪,样子滑稽。 曹立翻白眼,道:“现在滚蛋,我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就是死!” “你算个什么东西!”其中一人摸到枪了,快速抬起,就要打向曹立。 曹立摇了摇头,拔出了左轮,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 【属性点+8(59),荣誉点+8(57)】 死神之眼决斗被动都没开出来,六个枪手錶情惊恐,额头接连中弹,倒在地上,白花花的大腿看起来格外渗人。 获救的两个女人看见这一幕,不由小嘴张成了“o”型。 她们急忙感激道:“谢谢大侠救了我们姐妹,谢谢大侠。” “赶紧离开吧,这里很乱,我不会救你们第二次。”曹立道。 然而,这两个女人一动不动,其中一个女人低垂著头,楚楚可怜道:“大侠,我们没地方去了。” 另一个女人美目泛红,道:“大侠,你能不能收留我们,求求你了。” “自求多福。” 曹立翻了翻白眼,跳下房顶,从隔壁的巷道离开。 不多时,他又听见了求救声,急忙赶过去。 发现位置有点儿熟悉,居然是一家歌厅。 红月亮歌舞厅,曹立曾经来过,还被嚇到过,这家歌厅曾闹过鬼。 啪踏! 歌厅里到处都是打砸声,以及男人女人的哭声。 “说,钱都藏在那里了?”有人在低喝。 “没钱了,我们店里闹过鬼,没什么生意。” 说话的,正是“新来”的女前台员萧晴。 曹立走上楼梯,正巧见到萧晴,面色惨白地坐在前台,歌厅內,站著一个男人,正用枪指著她的头。 “老大,別杀啊,这前台姿色不错,带回去做夜度娘。”一位搜砸的枪手喊道。 “別废话,搜你的,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多得是,老子才不捨得浪费子弹杀女人。”这位老大开口。 “搜前台。”举枪的老大开口,喝道:“骚娘们儿,给老子滚出来。” 萧晴很听话,哆哆嗦嗦走出前台。 这时,曹立恶趣味来了,故意尖锐著嗓子,阴惻惻笑道:“桀桀桀,官人,过来玩嘛。” “嘶!” 二楼歌厅內传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什么人,滚出来!” “给老子滚出来,少……少他妈装神弄鬼。” “我在你背后呀,官人~”曹立又在阴惻惻的说著。 砰! 一颗子弹飞来,打在曹立头顶的墙壁上。 “滚出来,老子听见了你在楼梯口,滚出来!”里面的人气急败坏地喝道。 “官人,官人,官人。”曹立阴笑著一口一个官人的怪喊著,悄悄往后退,躲在上楼梯的拐角处。 踏踏踏! “老子<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你!” 歌厅里的枪手老大胆子不小,竟然拎著枪冲了过来,当这老大看到空无一人的楼梯,顿时脸色惨白。 “快走,快走!!” “兄弟们,这里不对劲,快走!” 说罢,他硬著头皮冲了下来,撒丫子逃离了这里。 紧接著,这个帮派的枪手一个二个脸色苍白,悚然地衝下楼梯,好几个直接在楼梯上跌倒,大叫:“饶命啊鬼歌姬,我没害你,不是我害的你。” “別抓我的脚,啊呀,別抓我的脚啊!” 这伙人连滚带爬,好几个直接嚇尿了,跑出很远后,这才双手合十,念叨著:“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不要缠我。” “噗!” 曹立忍不住笑了出来,转身就走。 刚走没多远,他听到后方娇俏的女声喊他: “曹德孟,来都来了,怎么不见我一面?” 曹立头也不回,道:“付元绍已被我干掉,这家歌厅现在是你的了。” “你等等,你等等我啊!”萧晴迈开腿追了上来。 曹立停下脚步,转头,望著面前美丽<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女人,道:“你还有什么事?” “歌厅我不要了,我要跟你走。”萧晴一脸认真。 “我不乐意。”曹立拒绝,转身就走。 “我求你了,我求你了还不行嘛,带我走,让我做你的女人。”萧晴在背后娇喊,声音柔弱,换作旁人,心都要化了。 曹立不睬她,挥了挥手,瀟洒离开。 …… 耽搁了半个多小时,终於来到了下榻的酒店,春华酒店。 曹立的子弹和大槓,以及一些生活物资可都在住房里。 他没有去拿子弹和物资,而是著急忙慌奔去后院,找寻自己的马。 来到后院,杂乱一片,马夫早不见踪跡,马厩里空空如也,到处都是破损。 曹立风中凌乱,心底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粽子不见了。 第198章 一夜落幕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围观! 离开马厩,曹立上到酒店二楼,到处都是打砸的痕跡,许多房间门口,都有坠落在地的子弹头。 曹立脸色更黑了,这家酒店遭到了大清洗。 进入自己房间,狼藉一片,床头柜子被砸开,存放东西的密码箱也被轰开,空荡荡啥也不剩。 曹立坐在床头,烟一根接著一根的抽。 马和放在酒店里的物资,极大概率是被同一个帮派抢走的,只有找到那个帮派,才能拿回来。 问题是,现在这么乱,怎么可能调查得到是哪个帮派乾的,人又跑去哪儿了。 只能依靠追踪术。 偏偏追踪术昨天晚上,追踪许云春时用了,现在还在冷却中。 “算了,睡觉。” 曹立放宽心,粽子是马,比人还金贵著呢,他不相信掳走粽子的亡命徒会干出杀马吃肉这档子事儿,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至於2400发子弹和大槓,先暂存在那儿。 曹立把门关上,脱衣服躺下,打开了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33】 【反应:116】 【五感:100】 【枪感:100】 【属性点:59,荣誉值:100,荣誉点:57】 【治癒药丸:4】 【无敌卡:4】 【免疫致命伤(未激活),免疫死亡(已装配)】 【左轮手枪lv3,霰弹枪lv2,拉栓步枪lv3,夜之眼(精通),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十字斩刀术lv1,立体机动装置lv1。】 “五感拉满。” 【属性点:59-50(9)】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破限点+5】 【五感:100+5(105)】 经过今夜一战,曹立觉得自己五感又不够用了,连敌人都感知不到在哪里,遇到高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先拉满再说。 “兑换免疫致命伤。” 【荣誉点:57-50(7)】 【免疫致命伤(已装配)】 补给完毕,曹立太累了,手里夹著的烟都没吸完,直接不省人事。 野原外城,风起云涌。 东城区域內城围墙,一位高大的团长级人物摆酒设宴,接待了一伙十二人。 这十二人赫然是顺利带著物资逃走的天神组与猎龙。 “诸位大人,可否暂且留在野原城,助我等剿灭內城的灰龙联盟。”团长高焕诚恳地请求。 身著黑色劲装,梳著大背头,儒雅俊朗的天神摇头,笑了笑:“呵呵,尔等还想剿灭灰龙联盟,当真是笑话。” 高焕脸色微变:“天神阁下,此话怎讲?” “今夜这一战,想必连夜便会被鹰必达印上报,世人都会知道,我天神组与猎龙,携一批神明药剂来到了野原城,你想想看,会发生什么?”天神微眯著眼道。 “风云匯聚。”高焕沉声说出这四个字。 “知道便好,我们將会连夜离开野原城,前往北疆省,这批药剂不容有失。”天神道。 高焕沉吟,道:“阁下的意思是……让我放出风去,天神组还在野原城?” 天神点头:“不错,无论我们在与不在,野原城的混乱是註定的,所以,我需要你帮我们这个忙。” “没问题。” 高焕爽快答应,嘆气道:“很可惜,不能与天神阁下並肩作战,太遗憾了。” 天神听出了这位高团长弦外之音,道:“莫不是,还有军队会支援到此?” “天神阁下果然大智慧。”高焕笑了。 “有点儿意思,不过……要我说,趁早撤离此地,放弃这里,才是上策。”天神笑了笑。 “呵呵,亡命徒势大,不过,也仅此而已了。”高焕不以为然。 “希望如此吧。”天神嘆了口气,没多说什么。 “天神,我的报酬该给我了。”猎龙道。 “猎龙兄,任务还未完成,你会否太急了些?”天神好整以暇。 “我感觉到了,我並非无敌,需要这支药剂。”猎龙坦言道。 “哦?莫不是你与黑熊三对决时,落了下风?”天神十分好奇道。 “他使用了完美药剂。”猎龙道。 “明白了。”天神笑了笑,打开手中的密码箱,取出一支冒著金光的粉色药剂,递给了猎龙。 猎龙二话没说,直接注射。 …… 野原城野外,一座高坡上,站著一个奋笔疾书的马甲客枪手,头上戴著一个牛仔帽。 “可惜,没看到终极大决斗,看样子,天神组並非是一群莽夫。”叶巽自语。 “唳——唳——” 在他头顶,盘旋著一只老鹰,在叫个不停。 “別催了別催了,这不还没写完嘛,手都酸了。”叶巽不耐烦道。 …… 野原城东部2点5公里,断裂成两截的火车区域,这里篝火燃烧著,一大批亡命徒围坐,在分帐。 “妈的,说好的燃酒分脏,酒都没有,一口吃的都没有,饿死老子了。”狗儿眼坐在篝火边,手里攥著一把狗尾巴草在烤著。 这狗尾巴草被称为粟,也是麦子的祖先,草头有粟米,烤来剥开吃很香。 兔儿嘴刚拉完屎回来,坐在够而言旁边,道:“恶龙与眾老三是不是进城了?” “差不太多,他们试图调查天神组的动向,进行二次抢劫。”狗儿眼回答。 他接著问道:“我们要不要也去凑凑热闹。” 兔儿嘴摇头,笑了笑,道:“他们註定会扑空。” “此话怎讲?”狗儿眼疑惑。 “天神组不会逗留,兴许已经骑著快马,向北走了。”兔儿嘴道。 事实正如他所料,几分钟后,十二匹快马出了野原城北城区,一路向北,星夜疾驰。 潜伏在城中的恶龙、寡人与青雕等人在城內转悠了好半天,一点儿情报都没有打探到,恶龙气得呲牙。 “看样子,我等与完美药剂无缘分啊。”寡人笑了笑,要离开了。 青雕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其余几位老三也一样,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这伙能与天神组媲美的西装暴徒彻底分道扬鑣。 他们在等来了自己人后,便急忙赶进城內调查,却一无所获,天神组与猎龙的行踪很难被调查到。 灰龙三与冷麵老三一道,悄悄潜伏进了野原內城,期间被发现,杀了十几个士兵扬长而去。 野原城內,已经撤回来的治安官精英小组、江南组以及二十几支赏金猎人团队聚集在一起,分发报酬。 江南组几位顶级枪手心態崩了。 “为什么,天神组已经將药剂守下来了,为什么不给我们神明药剂,一万块钱,老子要来干毛?”黄大板声音极大,表示非常愤怒。 他们几位顶级枪手的报酬,从一支神明药剂,变成了一万块钱金钞。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另一位顶级枪手也十分愤怒。 夜月杀的脸色也非常冷,说好的报酬临时更改,这完全违背了契约精神。 “诸位,你们要明白,是天神组將药剂带回来的,事实上,我们的行动已经失败了。”县长秘书陈胥硬著头皮道。 “扯泥马呢,没我们,天神组就能守住药剂了,你在否定谁?”黄大板怒斥。 “诸位,听我一句劝,这一万块,只是权宜,关键是我们手里没有神明药剂,我陆顶天在此保证,不久后,定然將神明药剂亲自送到你们手上。”野神组组长站出来充当和事老。 “得了吧,你们这些穿狐狸皮的,说一套做一套,今天要不到这神明药剂,以后也要不到了。”一位顶极枪手怒道。 他们太清楚这些人的嘴脸,总能想到各种办法搪塞过去。 “好了,我带你们去东城区问问。”陈胥实在没辙了,今晚上打发不了这几位顶级枪手,他恐怕会<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在这里。 不多时,陈胥带著6位顶级赏金猎人来到了东城內城外围,找到了高团长。 “我当什么事儿,不就是6支神明药剂,副官,去地下室,拿货。” 高焕大手一挥,解决了顶级枪手的报酬问题,又向这些人发出聘请,邀请他们剿灭灰龙联盟。 谁料,六个人直接拒绝,拿了报酬,头也不带回的离开。 这一夜,他们经歷虽不算凶险,但都细思极恐。 之所以不够凶险,是因为亡命徒压根就没將他们放在眼里。 “赶紧跑赶紧溜,水太深了。”离开后,黄大板心有余悸。 夜月杀也是冷著脸,连夜远离野原城,朝绿螺镇方向返回。 其他人也不敢逗留,这一夜,他们说是鬼门关走一道也不为过,哪还敢蹚这趟浑水。 打发走赏金猎人后,野神组、治安官精英小组的各组长,县长秘书陈胥,以及月神组还活下来的月神十一、月神十二聚在一家餐厅二楼,全都脸色铁青。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失败?”陈胥换了副嘴脸,脸色狰狞且愤怒。 “按照原定计划,纵使是青雕与寡人到场,顶级枪手的实力绝对是我们占优,怎么还是吃了大败仗?回答我,为什么?”陈胥怒不可遏。 现场雅雀无声,月神组两个成员则低垂著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们。 “为什么,月神组会死得只剩下你们二人?”野神组长陆顶天直接质问。 在场眾人都知道,之所以会大失败,是因为原本为顶级枪手组成的月神组,被恶龙干掉五个,另外五个则稀里糊涂地被黑熊八干掉,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我们也不知道啊,打恶龙时,是四號他们大意了,可是对付那个黑熊八时,就很奇怪,他像是会透视一样,我们埋伏在哪里他无比清楚,出枪必死人,组长和三號险而又险地避开过一次黑熊八的袭击,可是临终了,我们躲在掩体后面,一点动静都未发出,那黑熊八依旧射来了四发子弹。”月神十二终於开口,脸色涨红,满腔的怨愤和委屈。 他实在不敢相信,他们月神组竟然这么弱,连一个恶龙和一个黑熊八都挡不住。 尤其是那个黑熊八,跟妖孽一样,防不胜防,甚至都不能看他一眼,否则必死无疑。 简直变態到诡异的程度。 现场一阵沉默,並且心悸,不由额头冒冷汗。 恶龙倒还能理解,强得有跡可循。 可是那黑熊八,当真诡异,如恶鬼一样,令人感到背脊发凉,汗毛倒竖。 他们並不是不认识月神组,反而是对月神组的实力有一个很清晰的认知,这才感到不可思议。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不得不相信。 如此可见得,那个黑熊八,就是个不可用常理来揣度的妖怪! “……” 现场一片死寂,这能怪月神组吗? 恐怕不见得! 好半响,陈胥开口:“听说,灰龙三与黑熊三已经进入內城了,黑熊八呢?” “城外有探子来报,黑熊八也进入野原城了,似乎是一个人,单独行动。”陆顶天道。 “嘶……” 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单独行动,没有进入內城,这是要做什么?”一位治安官组长颤声道。 眾人顿时心跳加速,脊背冒凉气。 该不会…… 黑熊八已经潜伏在这附近,要对他们进行斩首行动?! 陈胥大声咆哮:“警戒,警戒!!” 这一夜,这些人,註定胆战心惊,註定无眠。 殊不知,正主,黑熊八曹立,睡得很香甜。 …… 这一夜,到这里,终於落下帷幕。 可造成的影响,绝对是空前巨大的。 在分完脏后,各亡命徒帮派,朝著东边追逐而去。 他们知道,火车上的运货人员,与天神组背道而驰,每一个运货人身上,都有著贵重的物资。 枪枝盾牌之类的,倒不重要,关键是那防弹西装! 这可是价值无上的保命宝贝! 许多亡命帮派都极为眼馋,但碍於战绩不佳,分不到一套,只能將希望放在东部区域。 当防弹西装的消息传出去,这无疑会引发一场西装狂潮! 次日,阳光透过落地窗晒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曹立伸了个懒腰,摸了摸床头柜的子弹腰带与烟盒,取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燃。 嗞—— 曹立飘飘然,坐起身,慢吞吞穿上防弹西装和西裤,系上子弹腰带。 一整夜疲惫在此时一扫而空,精气十足。 “好饿啊。” 曹立翻箱倒柜,到处找东西吃,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下到一楼,冲入厨房,杂乱无章,几片烂菜叶子被踩成標本。 来到空荡荡的大街上,左顾右望。 嘎—— 嘎—— 冷寂空清,往夕繁华热闹的大街,不见一个人影,隨处可见的尸体,上百只乌鸦不知从哪儿飞来,在大街上迈著悠閒的步伐。 “不是吧?” 曹立麻了,感觉来到了末日,仿佛下一秒,这些尸体会诈尸,朝自己蜂拥而来。 “……” 外城的情况似乎比內城还要严苛。 当真是—— 十里长街无人影,漆鸦渴血啼啼鸣。 偏爱武侠小说?点击进入专属书库! 第199章 喝一杯 沿著大街一路寻觅,不时避开一些地方,曹立听到了许多声音,有人在窃窃私语。 野原城中,看起来荒凉如炼狱,其实真实光景並非如此。 一些不愿意离开,或没地方去的人,都留了下来,只不过躲藏起来了。 这些人在等,期望这一场大风波很快过去,无论是司马氏重新掌控城市也好,还是灰龙联盟掌控也好,当秩序恢復的那天,他们依旧能遵循原本的生活轨跡,活下去,也许有暴富的机遇也说不定。 事实上,现在就是机遇,只不过,这些人没有武器,也没有胆量,不敢像別的人一样到处洗劫,不然,当风波消逝,他们可能活得比以前更好。 此外,各大酒店、餐厅、赌场等地,已经迎来了新的主人,是附近的亡命帮派,或城內原本的黑帮,他们在城中,烧杀抢掠,並且在爭地盘,好地方都被占领了,这仿佛是一次大洗牌,决定著外城各个区域的主宰。 曹立嘆气,这座城,不会消亡,只会一直处在混乱之中。 期间,曹立遇到了一些亡命徒穿街走巷,这些人看他一身笔挺黑色西装,一个爆炸头,满脸黑色污渍,起了歹心,又看他背著两把高等货,腰间左轮擦得錚亮,全都忌惮,並且绕著走。 这些人都不是傻子,一个敢在白天漫步街头的枪手,不是帮派大佬,就是大势力高手,没有人会傻到招惹这样一个人。 不过,凡事有例外! “阁下是哪个帮派的?”有人拦住了曹立的路。 曹立略感意外,居然有人敢与自己交谈,不知道自己是大佬吗? 他想了想道:“在下是独狼!” “独狼?” 领头的男人打量著曹立,眼中流露出惊异之色,道:“你一个独狼,能在这座城活下来,敢在大街上肆无忌惮地行走?” “那咋了?”曹立非常囂张,这会儿四张无敌卡傍身,看谁都是土鸡瓦狗,膨胀! “呵呵,没问题,不知阁下是何名號?”这位老大笑了笑,知道这是个高手了。 “无名无號,一介普通枪手而已。”曹立谦虚起来了。 “好吧,在下毒龙,幸会阁下了。”这位帮派老大拜了个江湖手势。 曹立眼睛一瞪,看著眼前这个不足三十岁,穿著一身枪手套装的男人,一头绿色捲髮的男人。 好傢伙,这可真不是冤家不对头,这竟然是毒龙,他上回隨钟艷晚一行人,干掉了毒龙帮两个枪手。 还好没报曹德孟的名號,不然可要在这里原地火拼了。 “阁下认识我?”毒龙看见了曹立神情不自然。 “敢用龙做名字,阁下还真是大胆,就不怕猎龙寻上来吗?”曹立敷衍道。 “呵呵,我们这种上不得牌面的小帮派,还引不起猎龙的注意。”毒龙摇了摇头。 “再会吧。”曹立不想多逗留了,免得被这毒龙帮缠上。 “別急著走啊兄台,有没有兴趣隨我们干一票?”毒龙开口。 “没兴趣。”曹立直接拒绝,谱都摆起来了,这个时候可不能掉份。 “那好吧,有缘再会。”毒龙並未纠缠,领著毒龙帮眾人与曹立擦肩而过,丝毫不认识这个杀了他们两个人的仇人。 曹立鬆了一口气,自个运气真是差到爆了,哪哪都能遇到熟人。 他想了想,还是不在大街上閒逛了,钻进平民区的巷子里,继续寻找食物。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没被光顾的住房,房间简陋,草蓆铺床,厨房与客厅是一体的,菜板上还摆著一窝大白菜,烧的柴火,吃的是最便宜的粗玉米面。 这大概是一个单身车夫租住的房子,里面杂七杂八摆著一堆断掉橡胶皮,捨不得扔掉。 曹立蒸了包穀饭,炒了盘白菜和土豆,吃著卡嗓子,又煮了锅白菜汤,虽没什么热量,也別有一番风味。 吃完了饭,曹立收拾了一番,直接坐在车夫的床上,再次躺平,烟一根接一根抽著,扁瓶的葡萄酒都喝光了。 【叮!追踪术,准备就绪!】 “他妈的,嗓子都快要烧冒烟了,终於好了。”曹立扔掉菸头,感觉嘴里发苦。 “启动追踪术,目標粽子!” 【追踪术已开启!】 下一刻,一条白烟繚绕,为曹立指路。 曹立看著烟雾的方向,好傢伙,居然是毒龙帮离开的地方,就在这城里! “我焯,要不要这么巧?”曹立暗骂。 刚跟这伙人交错而过,早知道偷偷跟踪一段路程,就不用浪费追踪术了。 “干!” 没什么好说的,正好新仇旧恨一併了解。 “干!” 没什么好说的,正好新仇旧恨一併了解。 曹立起身,推开门追逐那条白线。 一路狂奔,爆炸头摇摇晃晃,足足跑了十几分钟,曹立听到了前方有枪声传来。 似乎是毒龙帮与一伙人对上了,在火拼。 “大白天的,搞什么,別伤著我的马。”曹立暗道,悄悄临近,躲在一处巷子拐角偷偷观察。 发生火拼的地方,在野原城西街黑市区,一家被炸得残缺的酒店內。 曹立来过这里,那爆炸的痕跡,是灰龙帮造成的,当天他和老酒鬼押解象甲三,就是在这条街,临近广场的小茶楼將象甲三交易给了象甲老大。 曹立仔细观察,其中一个帮派竟然是新阎罗帮! 这是三个帮派组成的临时帮派,他顿时皱眉,象甲三可在这家酒店之中呢。 这可真是巧,刚念叨象甲三,又要遇到了。 “妈的,昨夜还並肩作战,今天又成敌人了。”曹立暗骂。 他仔细倾听,两拨人是在二楼的餐厅交火的,那么就没人管后院的马厩。 “不对,有第三拨人,铁雕帮,似乎在爭抢什么东西?”曹立愕然,听到了第三波人的说话声。 “算了,把我的马牵走,大槓就送给这群牲口了。”曹立低语,不想趟这趟浑水。 能跟新阎罗帮对著干,证明了这毒龙帮与铁雕帮都不好惹,无论是哪个帮派贏了,都不好对付。 想到此,曹立一边听著酒店二楼传来的枪林弹雨,一边翻过围墙。 “嘶律——” 这家酒店后院的马厩內,歇著二十来匹马,粽子赫然在其中,见到曹立来了,激动的蹽起蹄子。 “嘘!” 曹立急忙示意粽子別出声,悄悄潜进马厩,將粽子小心翼翼牵出来。 “什么人在后院!” 一声低喝从二楼传来。 曹立一惊,连忙一拍粽子马屁股,將它支开,自己则留在原地,大声道:“老熟人!” “黑熊八,你怎么来了?” 二楼,正躲在掩体后面与对手拼枪的象甲三发问。 “象老三,你很忙啊,昨天刚打了一场,怎么今天又干起来了?”曹立问道。 象甲三喝道:“是老子在问你,为什么来这里?” “听说你们在抢什么东西,过来瞅瞅。”曹立敷衍道。 “你个畜生,昨夜刚和你並肩作战,今天就要对老子下手吗?”象甲三骂道。 二楼的敌人如何,他並不惧怕,问题是这黑八曹德孟,他太清楚这傢伙的实力了,很不好对付。 “原来是黑八来了,闻名不如一见,何不上楼一敘?给你看一样宝贝!”铁雕帮老大开口。 这是在对黑熊八发送邀请函。 “什么宝贝?”曹立躲在掩体后面。 刚才非他不想跑路,实在是有点担心粽子被子弹击中。 “一粒觉醒药丸。”第三方帮派老大开口。 “觉醒药丸?这又是什么东西?”曹立一头问號。 “觉醒药丸,是可令普通枪手觉醒基因枷锁,成为高级枪手的药丸。”铁雕帮老大解惑。 “还有这东西?”曹立惊异,问道:“对顶级枪手有用吗?” “没什么用,顶级枪手,基因限制本就是打开状態,只有高等觉醒药剂,才有可能一定程度突破基因上限。”铁雕帮老大道。 “喔,那对我没什么用,你们忙,我走了。”曹立道。 虽然对什么稀奇古怪的“觉醒药丸”有点兴趣,但对自己又没啥帮助,兴趣不是很大,不值得搏命。 说罢,曹立躲进巷子掩体中,朝著粽子赶去。 这时,后方的枪火声更加密集了,三伙人对那觉醒药丸势在必得,打得不可开交。 咔嚓! 忽然,一阵破空声响起,酒店二楼窗户被一个东西击穿,那玩意笔直飞向曹立。 曹立反应神速,一枪打了过去,將那东西再一次崩了回去。 “想害我,没门儿。”曹立嘟囔一声,急忙跑路。 “狗日的曹德孟,老子送你东西都不要?”二楼传来象甲三气急败坏的声音。 “什么?曹德孟?” 毒龙帮老大一怔,顿时勃然大怒。 “狗日的曹德孟,哪里跑!” 曹立脸色一黑,妈的,这叫什么个事儿? 象甲三居然暴露他的名字。 他急忙蹽开了双腿,夺路狂奔。 啪嚓啪嚓! 后方接连传来破窗声,毒龙帮竟然放弃了爭夺觉醒药丸,朝曹立杀来了。 “毒龙,你他妈的,不知道老子是黑熊八吗?还敢追过来?”曹立一边跑,一边骂。 这声音,令毒龙帮的几位枪手脚步放缓了。 毒龙与毒龙三则紧跟不舍,怒火填膺。 “曹德孟,杀我老六之仇不共戴天,老子今天必杀你!”毒龙喝道。 曹立麻了,威胁恐嚇都没用,这毒龙绝对是顶级枪手无疑,不然没自信杀自己才对。 他迫不得已,摸出了穿甲左轮,对著侧后方射击。 砰砰! 一枪打向毒龙,一枪打向毒龙三。 嗤嗤! 穿甲子弹打在红泥砖墙上,压根打不穿,只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坑,防御力比野草镇的烂泥墙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毒龙与毒龙三一惊,这傢伙枪法这么准? “追!”毒龙並不想放弃。 二人继续狂追,下一个拐角就要看见曹立背影了。 “妈的!”曹立暗骂一声,直接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喝道:“想死就过来,老子一打二!” 刺刺—— 两道剎足声,毒龙和毒龙三停下了脚步,躲在拐角后面。 “曹德孟,別以为你是黑熊八,我们就会怕你!”毒龙三喝道。 “过来呀,不是不怕吗?”曹立语气囂张,大不了用一张无敌卡。 “妈的,给老子死!”毒龙三怒火衝天,就要衝出来与曹立决斗。 “老三別出去!” 毒龙立即拉住,喝道:“曹德孟,你给老子等著,杀六之仇不共戴天。” “行了行了,別放狠话了,不出来我可就走了。”曹立开口。 这时,后方的酒店二楼,枪火停了,紧接著又是破窗声传来。 是阎罗帮贏了。 “撤!” 这一瞬间,毒龙带著人从侧面小巷转移,逃离这里。 “有种別跑啊!”曹立很毒蛇的挑衅。 “狗日的,给老子等著!”毒龙骂声传来。 踏踏踏…… 阎罗帮正在飞速接近。 “哈哈,黑熊八,还要多谢你,帮我们引开毒龙帮,留下来喝一杯啊!”阎罗大笑著,朝这边嚷道。 象甲三也道:“曹兄,我的好战友,你可別跑啊,给我个面子,喝一杯!” “喝你妈!” 曹立骂了一声,头也不回朝著粽子狂奔。 粽子在街道边踱步,看到曹立奔来,急忙转身,屁股对著曹立。 曹立纵身跃上马,拉起韁绳,蹽蹶子狂奔。 踏踏踏…… 马踏长街,在大道飞奔,钻进巷子里,一阵鸡飞狗跳。 “別跑啊,黑八!” 阎罗帮紧追不捨,除了三个老二外,每一个都是高手,跑得比马还要快,越发接近了。 “黑八,你跑什么啊,我们又不对你做什么,只是请你喝杯酒而已。”阎罗三大声道。 曹立迫不得已,再一次下马,站在一条巷道里,等著阎罗帮眾枪手接近。 这巷道错综复杂,马儿不好行动,没得跑了,不然粽子要被打死。 踏踏踏…… 阎罗帮六个人,並没有使什么阴招,从拐角走了出来。 曹立也没有开枪,在等人齐,这样三秒无敌才不会浪费掉。 “曹德孟,你怎么不跑了?”象甲三喘了口粗气道。 “说,你来这里干什么,有什么目的?”阎罗三低喝道。 曹立目光看著他们的,见阎罗帮总共走出了八个人,眸子微眯,道:“你们没选择包抄我,是不敢与我拼杀吗?” 阎罗並不回答,打量著眼前还带著些许青涩的男子,咂舌道:“曹德孟……不,黑熊八,真令人意外,你这小子,这么年轻,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黑熊八!” 黑鸦帮老大也凝视著曹立,道:“杀我两个兄弟的曹德孟,原来你长这样!” 除了象甲老大和老三,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与曹立正面相见。 “这么辛苦追过来,你们不会蠢到与我血拼,说吧,什么事!”曹立开口,对方这么紧追不捨,定有所图谋。 “聪明!” 阎罗打了个响指,这是个高大的男人,身材雄健,一身皮衣皮裤,似乎放个屁能鼓包。 “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潜伏在我们身边,是要做什么?”象甲二,这个身材矮瘦皮肤蜡黄的男人问道。 他们並未说明来意,而是先探曹立的底。 “我说,我是来拿回我的大槓和马的,你们信吗?”曹立道。 真相已经明了,他的马和大槓,是被铁雕帮给夺走的,同时,铁雕帮又持有“觉醒药丸”,引来了阎罗帮和毒龙帮。 “哈哈,早说嘛,你怎么不早说呢?” 阎罗大笑了起来,道:“走走走,喝一杯去,曹兄,我可是很欣赏你的。” 第200章 撒钱听唱 小巷子內,破碎的瓦罐,断掉的木板,各种杂物遍地,乱七八糟。 曹立与新阎罗帮各站一处拐角,对峙著。 “有事说事儿,忙著呢,没空应酬你们。”曹立出声,语气冷冽。 倘若这些人,是好人,自个倒不介意与他们喝两杯,可这都是些什么人? 抢劫,暴乱,杀戮,无恶不作,整个红元镇的財富都被他们洗劫而空,是究极残暴分子! 阎罗笑道:“曹兄弟对我们戒心很大啊。老三,將那把大槓拿出来,看看是不是曹兄的?” 阎罗三將背上的一个麻布包裹取下来,摊开,一把崭新的大槓呈现在眾人眼前。 曹立目光看去,正是自己丟失的那一把,鹿角帮所赠,这把大槓一枪都没开过,一直苦於没有定製的子弹。 阎罗拿起大槓,晃了晃,道:“新货,是曹兄你的吗?” 曹立不置可否,道:“我还有一袋子弹,也是被铁雕帮抢走了。” 阎罗眼睛微眯:“看来你的身上发生了许多故事啊,不妨说来听听?” “我前天在春华酒店歇马,將东西放在酒店里,之后便去了內城,再没回去过,直到昨天夜里返回酒店,东西全不见了。”曹立平铺直敘,並未隱瞒什么。 “原来如此。”阎罗笑了,也信了。 不得不说黑熊八还真是个倒霉蛋,也从侧面验证了,黑八真没想跟踪他们,纯属巧合。 “老二,你跑一趟,去將那袋子弹给曹兄拿来。”阎罗吩咐道。 方才他们衝出来匆忙,根本没时间搜刮战利品。 “好的大哥,你们小心。”阎罗二点头,朝著酒店返回。 阎罗取过阎罗三手里的麻布,將手里的大槓包起来,直接拋向曹立,道:“原来是我们误会了曹兄,你的东西还你,咱们商量个事儿如何?” 曹立接过失而復得的大槓,道:“商量什么?” “我们想跟你打听打听,灰龙联盟在內城都在做些什么?”阎罗道。 “吃喝玩乐,抢劫,还能做什么?”曹立白眼。 “他们就一点儿也不担心,被剿杀在內城?”阎罗再问。 “都是一群狐狸,哪那么容易死?”曹立反问。 “呵呵,明白了,看来灰龙联盟占领这座城,已成定局了啊。”阎罗笑了笑。 他直言不讳道:“不瞒曹兄,我们想加入灰龙联盟,分得一席之地,不知你可否引荐一下?” “嗯?” 曹立轻咦,丫的这伙人居然想上灰龙联盟的船,难怪这么客气。 想了想,摇头道:“他们在內城,我在外城,怎么给你们引荐?” “以你的身手,潜进內城,不难吧?”阎罗道。 “我有任务在身,不方便。”曹立道。 “可否透露一二?”阎罗询问。 “调查司马渊动向。”曹立瞎咧咧。 司马渊,也就是野原县县长,野原城城主。 上一任野原城城主司马长明,也就是司马渊的亲哥哥,还是被冷麵老三给干掉的。 “明白了,那好吧,不知曹兄可以给我们什么信物,让我们得以被灰龙联盟承认,如果可以,我愿意付出一点代价。”阎罗开口,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木盒子。 曹立猜到了那是什么,觉醒药丸! 这傢伙还真是大方,居然想用觉醒药丸收买自己。 曹立思忖,觉得不太对劲,如果阎罗帮想在此地立足,那么占个位置便是了,居然为了攀上灰龙联盟的船,愿意付出这么多代价,愿意冒险进入內城。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没有什么信物。”曹立拒绝,万一这伙人是间谍,自己不就成了间谍引荐人,那可就完了。 “黑八兄你不太信任我们啊。”阎罗眸子微眯。 “我只是个执行任务的小嘍囉,別给我脸上贴金了。”曹立无奈。 “哈哈!”阎罗大笑,道:“黑八兄可真是谦虚,那好吧,我们便不打扰你了。” 说著,招呼眾人转身就走。 曹立鬆了口气,还好没发生战斗,不然1v8,一张无敌卡是不够用的,尤其是面对象甲三,他属实有些发憷。 阎罗等人没走出多远,迎面撞上取子弹回来的阎罗二。 阎罗二拎著袋子弹,犹豫著低声道:“大哥,要给他吗?” “给他吧,一点左轮子弹而已,不重要,別坏了大事。”象甲道。 “行。”阎罗二点头,朝巷子里喊道:“黑八兄,別急著走,你的东西!” 曹立愕然,这还真是……太客气了。 片刻后,阎罗二现身,很客气走上前,將子弹递给曹立隨即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2400发左轮子弹也失而復得,曹立目送阎罗二离开,心里疑惑,这伙人该不会真是司马氏麾下的势力,想演一出內奸戏? “关我屁事儿,任他尔虞我诈,回家。”曹立懒得多想,向粽子赶去。 骑上粽子,一路疾驰,穿过大街,很顺利的出了城,最后来到南部一望无际的金稻田里。 疾风呼啸,稻香瀰漫,曹立只觉心旷神怡,大吐了一口气。 他並未急著回黑熊洞,先是纵马十五里,来到野草镇。 此时,野草镇已经恢復了往夕的平静,许多难民都不敢往这里跑,反而多了许多静謐之色。 一些人正在重建著自己的家园,不时从小河沟里打水过来,用黏土敷墙。 这附近荒野,几乎都是沙土,石头稀缺,又没什么条件烤窑,墙壁异常脆弱,这也就使得昨夜,各顶级枪手的穿甲左轮大显神威。 事实上,稍微坚固一些的房子,穿甲子弹都打不穿,说到底,就是人穷,修不起好房子。 曹立经过被热气球烧毁北部区域,下马牵马而行,看到满脸无奈,忙碌的镇民们,便吆喝道:“今天爷心情好,挣大钱了,谁给爷唱首歌,便给谁10块钱。” 说话间,他从包里抓住一大把散钞,在手里晃了晃。 镇民们都惊呆了,哪里来的大款,这么囂张? 一位老汉走过来,试探问道:“这位鏢客老爷,你说的可是真的?” “老子向来说一不二!”曹立摆弄了一下<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的爆炸头髮型。 “那我可就献丑了。”老汉老脸一红,扯著嗓子嚎了起来。 “天上的白云飘呀飘,黄风吹呀,吹呀,越吹穀子越长高,大丰收嘞……” 歌声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这里逐渐成为了一个大型聚会现场。 “停,唱得忒难听了,给你10块钱,別唱了。”曹立摸出一张10元金钞,很是豪气地扔了出去。 老汉跳了跳,將钱攥在手里,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这豪气的大爷,是真给啊! “大爷,你不会再抢回去吧?”老汉將钱捧在手里,小心翼翼问道。 “老子稀罕!”曹立瞪眼。 “我也要唱,我也要唱!” “大爷,我可是十里八乡的歌神!” 人们顿时爭先恐后,有人直接不待曹立同意,便嚎了起来。 “你唱得太难听了,给你十块钱,闭嘴!”曹立挑了一个唱得难听的给钱。 “哈哈,谢谢大爷,谢谢大爷!”难听的歌手激动得泪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可就开了两个烂头,原本好好唱歌的,全都鬼哭狼嚎了起来。 曹立苦著脸,硬著头皮,听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破嗓子,花钱买闭嘴。 直到挨晚,他吃了一个村民做的饭,这才在人们的欢呼与拥躉中,走出小镇。 临走前,曹立大声骂道:“別跟別人讲起我,不然老子来把你们的钱全部抢了,人全部干掉,听见没有?” “知道了大爷,以后常来啊!” 镇子里人热情得不像话,欢送这位財神爷,目送一人一马,在夕阳余暉下,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消费:6800金钞。 剩余资產:21600金钞,86银钞,2铜板。 还好昨夜发生了大事,亡命徒都去追逐防弹西装了,嘍囉帮也不敢来此放肆,否则曹立还真不敢这样做,不然只会让野草镇的居民被洗劫,平添祸患。 装了一波大的,曹立心情尤为不错,优哉游哉骑著粽子,一路秋风颯爽,走到了深夜十二点钟,才赶到黑熊洞那片熟悉的草原。 这片草原很广阔,荒无人烟,也难怪黑熊帮在这里建营地,没多少人会来这里捡柴或者踏风,算得上隱蔽。 中部区域一个大坡,坡上种植著蔬菜玉米,绿水河从这里穿过,北边一片沃土,种著金稻,这些都是黑熊帮的作物,大多是小厨娘李妙妙种的,黑熊帮枪手们閒下来时也会帮忙收米。 夜已经深了,黑熊洞里淡淡火光摇曳著,光线很暗,看样子大家都睡觉了。 嗷呜——! 一声狼嚎,洞外盘著的灰灰到气味儿,抬头看一眼,立即高兴地嗷叫,朝正在骑马临近的曹立奔了过来。 听到动静,黑熊洞內的黄梨、白羊、李妙妙和白羊弟弟白明光全都醒过来,走出崖洞。 曹立人还在马上呢,狼就跳在怀里了。 “又胖了。” 他挠了挠灰灰的脖子,將目光望向崖洞外。 “小曹,你这混蛋,还好意思回来。” 本以为是欢迎仪式,没想到听到却是黄姐气急败坏叫骂声。 她擼起袖子,睡妆凌乱,迈著一双<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大长腿,朝著曹立杀来,凶神恶煞,像要將人吃掉似的。 曹立下马,將灰灰放在地上,看著跑过来和走过来的黄梨等人,嗷嚎道:“黄姐,白羊姐,妙妙,我对不住你们啊。” 黄梨脚步一缓狐疑著走上前,瞪著他,道:“咋了?” “房子买不成了。” 曹立苦著脸,道:“野原城没了。” “怎么就没了?”白羊姐姐笑著问道。 “进去说进去说,我喝口茶先,嗓子干得很。”曹立卖了个关子。 一群人进了崖洞,围在桌子上,全都杵著下巴,等待曹立的下文。 “事情是这样的……”曹立开始讲述,野原城怎么怎么,野草镇怎么怎么。 总而言之就是,房子,买不成了。 “真是好乱的世道啊。”白羊姐姐嘆气,摇了摇头。 內城都不安全,会遭到屠杀与洗劫,这年头,还有哪儿可以去? “我当是什么事儿,原来就这,不买就不买唄,瞧你这样。”黄梨嫌弃脸。 李妙妙大眼看著曹立,柔声道:“没关係的,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呆著,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城里也不是个好地方,太危险了,我觉得住在这里挺好的,虽没有外界花花绿绿,但也算安寧快乐。”白羊微笑。 “你们能理解我,真是太好了。”曹立感动,又能省下一大笔钱,当然这钱其实不想省来著。 他將子弹拿出来,摆在桌子上,道:“以后你们就用这些子弹来练枪吧,好歹有自保之力。” “哇,这么多子弹,够打很久呢。”小白惊喜道。 “其实也打不了很久,省著点用。”曹立道,他觉得,自己若练枪,一天就能將这些子弹祸祸完。 黄梨黑著脸,嗔怪道:“你小子,是不是又想跑?” 一提起来,她就来气,这小子,才带她们回来,睡了半个晚上,直接就蹽马跑路了,人影都见不到一个。 “黄姐你这话说得,我能跑去哪儿?不在这的嘛。”曹立嘟囔。 他准备去骡马镇一趟,见招娣一面后,便回来修炼一段时间,最近太累了,天天枪战,提心弔胆的。 “今晚上,你哪儿也不能去,在房间等我。”黄梨命令道。 “黄姐,你就没大姨妈的么?”曹立嘟囔,算是发现了,黄姐时时刻刻都在黄,根本没有空窗期。 “啥是大姨妈?我大姨妈老早就死了。”黄梨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曹立一通官话。 “什么月事,什么每个月休息几天,你在讲什么胡话?”黄梨斜睨他。 曹立黑脸,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女人,压根不一样,全年无休。 “黄姐,我太累了。”曹立又摆出老一套,刚骑了一天的马,这会儿就要上车,实在开不动。 “算了,看在你平安回来的份上,今儿晚上让你好好休息。”黄姐罕见通情达理。 “姐夫,你给我们讲讲,你这几天都经歷了什么。”小白很憧憬地问道。 三个女人也来精神了,拉著曹立讲述他这几天的经歷,她们知道,一定很精彩。 从曹立离开,到回来,虽然发生很多事,其实才过去四五天,她们压根没什么陌生感。 曹立点了根烟,跟她们讲述这些日子的经歷,听得三位女人和小白目眩神迷,时而惊悸,时而哀伤,时而同情。 时间一晃,到了深夜2点,曹立打著哈欠,终於將这几天的经歷讲述完,四人也打著哈哈,满意地去睡觉了。 曹立回到自己的房间,卸下装备,只觉浑身轻鬆,像是卸下了很沉重的镣銬一般。 崖洞里建木屋,看似怪异,其实是为了防洞穴里的毒虫老鼠,不然晚上睡觉,保不准被什么毒蜈蚣咬上一口。 这间木屋,曹立压根没住过几天,基本都是在奔波,要么夜宿荒野,要么夜宿旅店,很少回来。 不过像回到很熟悉的家,没有半分陌生,反而有强烈的归属感,曹立一躺下,直接不省人事。 第201章 大吹特吹 晌午,烈阳当空。 咚咚咚—— 屋外传进来敲门声。 “老曹,太阳都晒三竿了,你还不起床,开饭了。”李妙妙清脆的声音传进来。 “起了起了。” 曹立打著哈欠,伸了一个懒腰,点上根烟,慢吞吞起床,打开房门。 “嗯?” 他揉了揉眼屎,目光逐渐清晰,眼前出现一道可人身影,不由看入了神。 李妙妙戴著一个褐色小牛仔帽子,身著一套枪手装扮,黑色短衫,白色紧身t恤,下身穿著一条牛仔短裤,繫著一条金灿灿的子弹腰带,两边枪套上各一把錚亮左轮,玉腿修长圆润,足下穿著马刺小皮靴。 这身打扮,属实亮眼,活脱英姿颯爽女枪手模样。 “看什么看,没见过?”李妙妙白了曹立一眼,红著脸转过身去,脚后跟的齿轮打著转儿,发出叮铃铃响声,属实悦耳。 “是没见过。”曹立挠头,跟在这道婀娜的背影,走向餐桌。 隨即目光又被餐桌上正在吃饭的黄姐与白羊姐姐吸引。 黄梨坐在桌子对面,脖子上掛著牛仔帽,著一件红色皮夹克,一条白色抹胸,细腰盈盈一握,毫不怀疑,下身定然是她那条扎眼的绿色短裙。 白羊姐姐侧坐,罕见扎起了高马尾,身著一件青色牛仔短衫,暗红色紧身t恤勾勒出惊人的弧线,下身一条牛仔长裤,但曲线尽显,更显成熟迷人。 小白则穿著一套曹立留在山洞里的枪手套装,白衬衫配黑色夹克,有点儿大,头上也戴著牛仔帽。 四个人都换了一身的枪手套装,左轮錚亮,不清楚的还以为他们要去抢劫呢。 “看迷糊了吧,就知道你小子喜欢这一套。”黄梨坏笑,站起身转了个圈,大长腿油滑反光,她竟然特意抹了蛇油。 “咳咳。”曹立老脸一红,走过来坐上桌,自个盛饭,道:“太招摇了。” “哪里招摇了,这不是女枪手的標准装扮么?”李妙妙狐疑问道。 “主要是你们都长得太好看了。”曹立道。 他见过很多女枪手,不过大多都外貌普通,没她们卖相好看,就连彼岸之花也不能免俗,只有少数几个女人形成靚丽的风景线。 白羊咯咯笑著,给曹立夹肉,道:“小曹,咱们都很久没出去过了呢,当然得打扮一般,穿上这一身,就没人敢打我们的主意了。” “差不多吧。”曹立道。 敢於行走在外的女枪手,可都是有几把刷子在身上的,一般人还真不敢招惹。 “老曹,你是不是不想带我们出去?”李妙妙瞪著大眼。 “哪里,当然想了。”曹立口不对心。 昨天他说要去骡马镇一趟,说是去买子弹,其实是要去找刘招娣。 不说还好,一说不得了了,个个嚷著要去逛街,拦都拦不住。 “不对劲,你小子有事瞒著我们,是不是因为女人?”黄梨感觉很敏锐。 “那咋能啊,我真是去买子弹,咱现在有的是钱,2400发哪够啊。”曹立道。 “那好吧,赶紧吃,吃完上路。”黄梨催促道。 她们都差不多吃好了,就等曹立了。 “黄姐你催人上刑场呢?”曹立白眼,大口扒饭。 一顿饭火急火燎吃了几分钟,喝了瓶李妙妙自己酿的低度米酒,曹立便被拉著出了门。 马车已经备好,车斗里加装了座位,由粽子、大红还有二黄三匹马拉著,曹立与白明光坐在驾驶位,三位女人坐在车斗里。 她们不仅要逛街,还要採买生活物资。 “出发!” 曹立一甩韁绳,三匹马浩浩荡荡朝骡马镇进发。 沿途,悦耳的歌声迴荡在旷野中,李妙妙和白羊唱得悦耳动听,黄梨就是凑数的。 小白也跟著唱起来,一伙人优哉游哉,蓝天白云,烈阳轻歌,瀟洒得不得了。 刚出草原,进入通往骡马镇的马路不久,曹立“吁”的一声,勒马而停。 “咋了小曹?”黄梨问道。 “有动静。”曹立回应,前方草丛幽深,似有沙沙声,极有可能藏人。 “你们在车上等我。”曹立下了马车,朝前走去,仔细聆听。 沙沙沙! 风吹蒿草摇摇晃晃,马路两侧有几片区域的草头没冒出来,似乎被压扁了。 呼~ 几道若有若无的喘息声被曹立敏锐地捕捉到了。 曹立下意识將手放在枪套上,喝道:“什么人,敢劫老子的道,站起来说话!” “……” 小白狐疑,说道:“姐夫是不是太敏感了?” “嘘……” 黄梨示意他不要出声。 这时! 哗哗哗…… 眼前的马路两翼,缓缓站起了八道人影! 果然真的藏人了。 领头的绿藻头男人勾著嘴角邪笑,道:“阁下不一般,居然能够发现我们。” 曹立打量这群人,开口:“都是一条道上的人,我没心思跟你们拼斗,你们走吧。” 此言一出,这伙人顿时笑了起来。 “呵呵。” “哈哈哈哈……” 立时就有人喝骂:“小子,你才一个人,让我们一群人走,是脑袋被驴踢了吧。” “你让我们走,我们就走,你算个什么东西?” “老实点,將钱交出来,放你们走,不然……你们这车人,一个也別想活。” 这群人十分强势,盯上了曹立,並且目光游移,看他身后的马车,以及马车上坐著的三个美丽的女人。 此刻,小白已经站了起来,手放在腰间,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反倒是三个女人很勇,作势拔枪,一副老娘要拼命的架势,其实额头也在冒汗。 真是倒大霉,沿途遇到抢劫的了。 绿藻头老大挥手示意眾人噤声,盯著曹立,道:“小子,我看你也算是一號人物,报上名来。” “黑熊八。”曹立开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群人笑得更开心了。 “你说你是黑熊八,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配吗?”绿藻头男人也憋不住了,点指曹立。 “谁不知道黑熊八现在在野原城,你说你是黑熊八?还带著几个女人高歌踏野,当老子们是傻子吗?” “实不相瞒,在下还有一个名字,说出来嚇你们一跳。”曹立面不改色。 “哦?你说说看!” 绿头帮老大斜睨著面前穿著一身西装,爆炸头的男人,目光从原本的警惕,变得轻视了几分,这都要怪对方,说什么不好,竟然说自己是黑熊八,这样子招笑。 “我乃泽阳战神,邢道荣是也!”曹立豪气干云。 若非想在几个女人面前装一波,他直接就拔枪了,哪废话这么多。 “哈哈哈哈哈……” 绿头帮一伙人顿时捧腹大笑,眼泪都要笑出来。 绿头帮老三嗤笑:“你小子居然还知道邢道荣?合著没少看报呀!” “老曹,你小心啊。”这时身后李妙妙担心道。 “哟,还是三个美人儿,你这小子,艷福不浅啊。”绿头帮老二舔著嘴唇道。 一伙人也在淫笑著,一双双贼眼打量马车上的三个女人,真想凑上前去看几眼,可惜被这小子挡住了,离得有五十来米。 曹立故意往左挪动几步,生怕待会儿拼抢这些人的子弹打中马和车上的人,对这些人道:“別看了,哈喇子都要掉出来了,我给你们看看更好的东西。” 说著,他左手从挎包里,摸出来一沓金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嗯?” “嗯!!” 草头帮八人先是疑惑,隨即瞪眼,他们看见了什么? 一沓亮闪闪的金色钞票! “嘶……” 这伙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 “你……” 绿头帮老大一惊,道:“这是……白金钞票?” “不错,20张,想要吗?”曹立故意晃了晃手中的钞票,反射阳光刺他们的眼睛。 “你……” 绿头帮老二张了张嘴,瞪著眼睛看著过来,惊道:“你……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 “说了,我是黑熊八,现在信了吗?”曹立再一次重申自己的身份。 “不,绝对不可能,黑熊八在野原城,前天晚上刚抢劫了火车!”绿头帮老三摇头不已。 “为什么不可能?野原城离这里很远吗?是我赶不过来还是怎地?”曹立气焰十分囂张,不断晃动手里的钞票,闪瞎这些人的眼。 毫不怀疑,他们这一生,都没有见过这么大额的钞票,而且还是这么多张。 此刻,绿头帮一群人,每一个都目光火热,挪不开步,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这一沓钞票,仿佛比起这一沓钞票,女人算个屁。 但是他们犹豫了,包括老大在內八人,全都在思索,敢明目张胆拿出这么多钱炫耀,毫无疑问,这人就算不是黑熊八,也算得上一號人物了。 “阁下还真是富有啊。”绿头帮老大笑了,道:“你真是黑熊八?” “如假包换,需要我给你们讲讲前晚上的细节么?”曹立得意道。 绿头帮老大犹豫著,开口:“你且说来听听。” “前晚啊,那可真是一场血雨腥风,老子先是坐热气球飞上天,子弹打炮弹,从野原內城杀出来,接著呢,抽了根小烟,坐著热气球飞到了野草镇……” “再然后啊,老子首当其衝,带著恶龙一伙人衝锋,一路从北街杀到东街,那叫一个血流成河,直接干进了火车站……” “……上了火车,猎龙要跟老子决斗,老子答应了,他却怂了,不敢出手,老子又一次带头,杀向了火车1號车厢,占领了那里,敌人全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用坚钢盾牌把2號车厢堵了个严实,若不是身上没炸药,老子早杀穿过去了……” “……你们看到这身西装没?这他丫的就是老子在火车上抢到的,若非天神组那群狐狸带著神明药剂跑路,老子早杀他个七进七出……” 曹立吹牛不带打草稿的,任何功劳都给自己揽上,听得这群人目眩神迷,仿佛身临其境。 马车上的三女和小白则是嘴角抽动,这傢伙也太能吹了,跟昨天讲的不是一个版本啊。 “……现在,信了没?”曹立说完了,斜睨绿头帮眾人。 他在给这群人最后的机会,若是转身就走,放过他们也无妨,就当自己吹个牛,毕竟真相不是这样。 若还是想找死,那么神仙也救不了他们! “信了,信了,阁下果然牛皮吹上天,吹得我都差点信了。”绿头帮老大缓缓从怀里,摸出一张报纸。 一伙人全都坏笑著看著他。 “妈的!”曹立大骂,合著白费这么多口水了,装犇被现场打脸! 这……这他妈也太尷尬了。 曹立黑著脸,嘴角抽搐,鹰必达公司的信息传递速度,也太迅速了,前晚上发生的事儿,恐怕昨天就已经被许多小镇或者城市得知,报纸满天飞。 “现在,你还有什么要吹的?尊贵的黑熊八,无敌的黑熊八,干穿天神组的黑熊八。”绿头帮老大哂笑。 “这身西装不错,我穿正好合身。”绿头三打量著曹立的西装。 “他说这是防弹西装呢,你们信吗?”绿头二嘲讽。 “哈哈哈,谁信谁傻子,这个牛皮大王。” “別说,吹得跟真的一样,要不是老子看过报纸,差点就信了。” 绿头帮一眾人怪笑著嘲讽。 “小子,说,你这么多钱,哪里来的?”绿头老大喝问道,此刻完全变了一副態度,杀气腾腾。 他猜测,这是一个幸运儿,不知从哪里弄到了这么大沓钞票,买了几个女人,到处耀武扬威,炫耀吹牛皮。 “唉……” 曹立嘆气,左手攥著金钞,放在防弹西装衣领,似乎在整理西装。 “虽然我有说谎的成分在里面,但,我真是黑熊八,这些钱,都是我抢来的。” “哈哈哈。” 眾人顿时鬨笑。 绿头帮老二嘲讽道:“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狡辩,看样子真是一个鱼腩角色,故意扯谎嚇人。” 绿头三道:“大哥,別跟他废话了,干掉他,將钱和女人抢过来。” 绿头不再犹豫,立即大喝道:“兄弟们……” “等等!!” 曹立忽然咆哮,右手快速拔枪,左手快速按压枪锤。 【死神之眼,决斗!】 “厚礼蟹!!” 这伙人顿时悚然,只见一颗颗子弹飞了过来。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第一枪,绿头老三,死! 第二枪,绿头老大,死! 第三到八枪,其余人,全部死!! 【属性点+14(23),荣誉点+14(21)】 这群人,没一个拔出枪来。 曹立反应神速,谁先拔枪,子弹便飞向谁,枪枪爆头! 这伙人全都瞪大了双眼,临死前都不敢相信,这真的是黑熊八! 眼中还有怨愤,仿佛在说——你他妈不讲枪德! 啪嗒啪嗒…… 八人接连倒地,暴毙当场! 曹立挠著头嘟囔:“我想说,让我先开枪来著,丫的这话你们也听不见了。” 第202章 又又又到骡马镇 看著前方,佇立在马路中间的身影,三位女人和小白都惊呆了。 这就是黑熊八的实力吗,敌人连枪都没<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就全部死光光了。 “我记得不错的话,他才摸枪两个月不到。”黄梨低吟,美眸中满是惊异。 初见面时,这小子全身赤裸,被老灰带回了寨子,胆小怕事,老老实实当了大半个月的杂务,枪都没碰过。 岂不料,这个胆小的小子,竟然在短短几个月时间,成长到如今这地步。 以一敌八,杀八,这恐怕是顶级枪手都无法正面做到的成就,他竟这般轻鬆就做到了,快得完全看不懂。 “希望他在床上不这么快。”白羊开了个玩笑。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黄梨神秘兮兮坏笑。 “什么快不快,两位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小白懵懂。 “小屁孩,你长大就懂了。”黄梨挠他的头。 曹立喊道:“黄姐,白羊姐,快过来搜尸了。” “啥!” 两个女人一愣,俏脸垮了下来。 “不要啊,小曹,姐晕血,你自己搜吧。”黄梨道。 白羊跟著道:“小曹,我大姨妈来了,行动不便。” 他又叫道:“妙妙,小白,你们来。” 李妙妙看了那满地尸体一眼,登时嚇得小脸惨白,道:“我大姨妈也来了。” 曹立黑脸,大姨妈是能隨便说的吗? 小白虽然战战兢兢,但还是下了马车,缓缓走了过来。 一边走,一边打气:“我是男子汉,我不能害怕。” 曹立看她们这样,不由挠头,道:“黄姐,白羊姐,你们可是要当枪手的女人,怎么能害怕尸体,这还是死尸,若是见了活人,嚇得枪都不敢开,死的可就是你们了。” “说谁怕了,来就来!”黄梨顿时就不乐意了,双手叉腰,跨在前座上,下了马车。 然后…… 她也双腿发抖,拖拖拉拉。 白羊与李妙妙也走下来,慢慢吞吞。 四个人全发怵,她们虽然见过死人,可是让她们去摸尸,属实万万不敢。 曹立扶额,这是生物性的本能恐惧,纵使是他,也无法避免,只不过因为杀了太多人,变得较为麻木了。 他催促道:“快点儿的,慢吞吞的,这一关必须要过。” 黄梨她们也知道,小曹这是为她们好,全都一咬牙,硬著头皮走上前来,蹲下,搜刮。 曹立叼起一根烟,悠哉地看著,看她们一个个心惊胆战,属实是场好戏。 “还是热的!”黄梨惊呼。 “可不热嘛,才死2分钟。”曹立回应。 “哎呀,没钱呀。”李妙妙气鼓鼓,搜了一个穷鬼,接著去搜第二个,胆子变大许多。 小白也搜完了一个,是绿头帮老大,在其怀中搜出了一份报纸以及二十块钱金钞。 他攥著金钞欢呼道:“我搜到钱了姐夫。” 曹立走上前,將那张报纸拿起来,看了看,好傢伙,鹰必达:8月20日最新报。 头版头条上写著四个大字。 【大军围城!!】 仔细阅读,曹立才知道,昨天晚上,野原城又发生大事儿了。 驻守在江北交界地的司马氏六大军事基地之一的第六號军团,三万大军,竟然集体撤防,在大前天夜里就开拔了,昨天晚上八点钟抵达野原城,將整个野原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可真是惊天动地! 司马氏手下共六大军团,这一下子来了一支,这是直接下血本了。 曹立心惊肉跳,加上原本的五千人,直接三万五千士兵,这什么亡命徒能够对付? 足以碾平一座城! 司马氏这完全是將剿灭灰龙联盟,视为一场战爭了。 “小曹,你在看什么呢?”这时,黄梨已经搜完尸了,攥著一把银钞,美滋滋踢了尸体一脚,走上前来,將头凑过到报纸前。 “黄姐,你又不识字,挡我视线了。” 曹立扒开这颗迷人的脑袋,沉声道:“野原城被大军围了。” “啊?” 黄梨一怔,道:“那咋办,老黑还在里面呢。” 曹立挠头,三万大军,这也太嚇人了,怕是十个灰龙联盟都挡不住,怕是要栽了。 白羊也走过来,蹙眉道:“小八,你要去帮他们吗?” “我也想啊,那可是三万大军啊。”曹立苦涩,这根本不是个人武力能够抗衡得了的,他一个人,哪儿救得了。 “不去挺好的。”白羊道。 “確实。”黄梨点头。 “不是,你们……”曹立愕然,还以为她们要自己去救人呢。 “反正咱们都跟老黑熊没关係了,他爱死不死,你別想太多。”黄梨安慰道。 “黄姐,你这……”曹立没法反驳了,果然女人就是无情。 “我这不是怕你去送死嘛,乖,咱好好过,可別去那地方。”黄梨揉他的头。 “是啊,太嚇人了,小曹你可不能去。”白羊也道,都不叫小八或者老八了。 “是啊,太嚇人了,小曹你可不能去。”白羊也道,都不叫小八或者老八了。 “不去不去。” 曹立跟她们一条心,这可不能去,去了也不顶事儿,浪费自己的生命。 听到对话,李妙妙起身走了过来,脸色伤感,道:“一群该死的鬼,三万大军,这回可真完蛋了。” 老黑曾经救过她的命,可是,她很清楚,老曹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走吧,咱们去逛街。”曹立收起报纸,懒得多想。 一伙人再次乘上马车,朝著骡马镇进发。 不过,这一回,没什么欢声笑语了,都略沉重。 小白跟黑熊帮没啥关係,依旧开朗,天真问道:“姐夫,我啥时候能变得跟你一样强啊?我也想一个打八个。” “这个嘛……” 曹立属实被问住了,天赋这玩意儿,不是谁都有,一打三,或许靠训练可以做到,但是一打八,这就极有难度了。 有些东西,触不可及,不是努力就能够达成的,很显然,小白不是这块料。 曹立將黑熊帮的事儿拋之脑后,想了想,道:“术业有专攻,有的人天生適合打枪,有的人適合当商人,有的人適合造火车,每个人的天赋都不一样,要想成为顶尖的枪手,也是需要天赋的。” “姐夫,那我有没有天赋?”小白一脸希冀地问道。 曹立头疼,属实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枪手是要命的活儿,他可不能让小白菜而不自知,那样会死得很惨。 他思忖著道:“我感觉,你是有天赋的,不过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小瞧任何枪手,隨便一个普通的枪手,都能要一位顶级枪手的命,你要有一颗普通的心,纵使变得再强,也要將自己当成普通枪手。” “我明白了。”小白重重点头,仿佛得到了肯定一样,暗暗嘀咕:“我是普通枪手,不能小瞧任何人。” “那我呢,那我呢?”黄梨问道。 “黄姐你太懒了。”曹立道。 “我呢我呢?”李妙妙问道。 “你嘛,本来就是高手,花枪耍得贼溜。”曹立笑道。 话匣子一打开,一伙人又將黑熊帮拋之脑后,一路欢声笑语,接近骡马镇。 再行进了1个多小时后,他们看见了骡马镇標誌性的树林。 那是骡马镇三大地主家的林子,大树参天,绿莹莹的,有专门的护林员持枪守候,谁也不能砍。 麦香瀰漫,一望无际的金色麦田晃晃悠悠,吹过来的风都是香的,已然到了收成的时节。 小镇的佃农在忙碌著,收割粮食,世界如何变,发生了什么大事,都好像与他们没关係,这大片麦田,就是他们的一生。 踏踏踏…… 马车行进著,骡马镇是方圆数十里最大的镇子,其余的地方,都是地主小村,或者荒民村落。 这里几乎每一天都很热闹,来往的商队、行走的佃农、做工的手艺人、来往的荒民等络绎不绝,几乎都会在这座小镇落足。 尤其是当红元镇被亡命徒占了之后,这里更是繁华了起来,到处都是在新建房子,小镇银行的门槛都被踏烂了,三大地主家的地皮水涨船高。 在这片地界上,三大地主可谓是黑白通吃,没有人敢招惹,甚至有传言称,骡马镇附近最大的帮派,黑狼帮,是三大地主资助的。 多日前,黑狼帮老大在骡马镇被赏金猎人郑狂干掉,就是死在三大地主家的朱家。 曹立他们可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驾著马车从进入大街,一路走走逛逛,採买物资和生活用品。 “小曹,跟姐进去,理个时兴的髮型,你这头髮太难看了。”黄梨嫌弃,拉著曹立进入一家理髮店。 一番捯飭,曹立的爆炸头被剪掉了,梳了个大油头,加上他穿著的一身得体西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有钱的年轻商人呢。 走在路上,格外吸睛,许多少女人对他拋媚眼,或招手,或直接搭訕。 桃花缘旺盛,这其实不是英俊惹的祸,而是钱,穿著西装,梳著油头,这就是有钱人的象徵,没有女人可以抗拒。 不过这些桃花,全被黄梨挡了回去。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啊?” “滚开,也不瞧瞧你这衰样,好意思勾引老娘的男人。” 黄梨火力全开,喉咙都快骂哑了,最后无奈,再次拉著曹立进了一家理髮店。 “老板,给他刮成光头!”黄梨嚷道。 “不是黄姐,光头?”曹立麻了。 “反正你都要戴牛仔帽子,天气这么热,光头凉快。”黄梨不由分说,將他按在理髮店上,亲自拿起刮刀下手。 再次走出理髮店,曹立顶著个圆溜溜的大光头,都快反光了,加上身上穿的一套西装,格外扎眼。 “这身西装也別穿了。”黄梨危机感很重。 “这可不行,这是防弹西装,保命用的。”曹立拒绝,穿著这套西装,他才有底气豪横。 五人一马车,在大街上逛了两个小时,马车都被装满了。 曹立发愁,没找到一处卖枪卖子弹的地方,禁枪令果然还是起效果了,没地方买子弹,甚至连枪套都没得卖。 已经是傍晚了,黄梨她们总算消停了,曹立在骡子酒店吃饭,並歇马车,开了两间上好的三人间。 他叮嘱黄梨她们道:“黄姐,今晚上咱们就在这里歇息了,我去酒馆打探打探。” “去吧去吧,不准在酒馆过夜。”黄梨道。 “黄姐你管得也太宽了。”曹立苦著脸,离开了酒店,奔向骡子酒馆。 一进入酒馆,曹立扎眼的大光头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他坐上桌,大手一挥,豪气道:“给老子来两瓶82年的黑桃,一盒黑王雪茄。” 所谓黑桃,便是黑葡萄酿造的葡萄酒,很是昂贵,20金一瓶,这可都是商人拿命从各大葡萄酒庄里带出来的。 红龙雪茄,30金一盒,一盒才10支,这更出名了,是江北最大的菸草集团,红龙集团出品的顶级雪茄。 这红龙集团,是江北一大帮派红龙帮旗下的產业,商品畅销大江南北,许多亡命徒都不敢公然抢劫,若是被查出来,可能会遭到红龙帮的红龙追杀令。 “客官,黑桃没有了,只有红桃,红龙倒是有半盒,你要吗?”酒保问道。 “要了,再来两斤全熟牛排。”曹立开口,大手一挥付了钱。 这一天,总共消费:139金钞。 剩余资產:21461金钞,12块银钞,2铜板。 酒馆內,眾人见这光头这么豪横,全都发愣,这又是哪儿来的暴发富? 酒还没上桌呢,便有人上前攀谈起来,是一位西装商人。 酒馆內鱼龙混杂,亡命徒、商人、甚至是平民,都会来凑热闹。 “兄台,不知哪里发財?”这位商人很朴实问道。 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商机是不能问的,关键是,有没有胆量赚这个钱。 曹立瞥了商人一眼,道:“军火。” 听到这话,商人眼前一亮,道:“兄台,你知道哪里有便宜的子弹可以买吗?” 曹立摇头,道:“我只有销路,没有货源。” “哦,那太遗憾了。”这位商人摇头。 “你有渠道?”曹立问道。 “有是有,就是价钱太高了,搞不动。”这商人摇头,看起来,他很想做这方面的生意,但是苦於没有货源。 曹立问道:“多少一发?” “標准左轮子弹是10银一发,拉栓20银,霰弹50银。”商人摇头,这几乎是市场卖价了。 曹立却笑了,看来子弹还没有涨疯。 他问道:“兄弟,你知道货源在哪儿吗?能否介绍给我?” “告诉你也无妨,骡马镇东侧大路20里,黑狼寨子里,有胆就有货。”这位商人显然是走黑道的。 曹立皱眉,道:“我便是从东边来的,咋没见什么黑狼寨子?” “那寨子还要在东南边一点,要走南道,从大路一直走20里,左手边有一条小路岔进去。”商人道。 “兄台,多谢告知。”曹立给这位商人倒了一杯酒,好意道:“现在货都不好找,我感觉以后还会涨,你要不要也跟著去屯一点,等过段时间再卖?” “我才不做压货生意呢,那么多门路。”商人摇头。 曹立愕然,合著自己思维没扭转过来,这年头,做什么不是钱,关键是要有胆量。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商人告辞,曹立这才优哉游哉靠在椅子上,听眾人八卦。 “妈的,黑熊八居然还没有死,重出江湖了。” “太厉害了,恶龙组11人,居然將天神组给嚇跑了。” “別瞎扯犊子,那是战术性撤退,懂不懂啊?” 第203章 夜会三娘 喧闹酒馆內,人们议论纷纷,吵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曹立白眼,自己和三哥、寡人、青雕……等人,怎么就稀里糊涂成了恶龙那狗东西跟班了,还被称为恶龙组,怎么不是黑八组? “灰龙联盟估计是完了。”有人开口。 “完个屁,最新的晚报出来了,老子给你们念一念。”一位牛仔帽枪手拿出一张报纸,大声诵道: “围城士兵突发瘟疫,五千人集体染病,三万大军拉起封锁线,彻底將整个野原城封禁!” “厚礼蟹!!” 酒馆眾人目瞪口呆。 “怎么就突发瘟疫了?” “妈的,该不会是灰龙联盟搞的鬼吧?这也太毒了!” 曹立听在耳里,不由惊愕。 他这才意识到,前天挨晚偶遇吴老二他们,究竟是去做了啥。 恐怕是对城外的尸体动了手脚。 散播瘟疫。 这或许就是灰龙联盟的终极底牌。 毒计恐怖如斯! “难怪灰三不让三哥使用禁忌子弹。”曹立一阵悚然。 如若瘟疫散播出来,整个野原城的人,包括三万大军,恐怕都將一举溃灭,哪还需要强攻,直接不战而胜。 “灰龙联盟此举简直有伤天和啊。”一位枪手惊呼。 “伤尼玛的和,这年头,谁不伤天和?”立即就有人反懟道。 “你们可別以讹传讹的,瘟疫不是灰龙联盟散播的,是上苍降下的劫罚,围剿內城的五千士兵,杀了人之后,不处理,任由尸体腐烂,这才导致的瘟疫,灰龙王大慈悲,欲在灯草寺血泣苍天,求一纸符水,化解瘟疫,救苦救难。”一位枪手大声辩驳,脸上儘是崇拜之色。 曹立听后,摇头不已,世界果然是草台班子,真特么能演。 什么泣血求天都整出来了,好一出大戏。 “形势如何了,快念啊!”人们催促拿报纸的枪手。 “司马氏下令,撤军三里驻扎,不战不攻,欲將野原城困死。”这枪手念道。 “妈的,好狠的心,不顾城內死活,真不愧是司马氏,天怒人怨!”有人道。 “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城里百姓都可能被饿死病死。”有人嘆气。 “可不是嘛,该死的司马氏,太残暴了。” “喂喂,说话小心点,这片大地的主人,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老子就说,你管的著嘛。” “害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这可真是吵得不可开交,曹立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看了看表,已经深夜12点了,便起身將雪茄揣兜里,离开酒馆,朝刘府而去。 星辉月明,这片苍穹依旧那么乾净纯澈,美轮美奐,仿佛看多少年都不会腻。 曹立悄然来到刘府后院,熟门熟路地翻墙而上。 今夜有所不同,刘招娣的窗户紧闭,似乎很早就休息了。 曹立悄然来到二楼窗户,轻敲窗户,道:“招娣,我来看你了。” “……” 静謐无声,房间內无人回应。 曹立仔细聆听,屋內十分安静,並未传出半分呼吸声。 刘招娣不在! “去哪儿了?”曹立凝眉,该不会又被哪个帮派给拐了去了吧? “去找三娘问问。”曹立打定主意,悄然来到走廊,经过招娣亲娘的房间,里面传来轻酣声,未见著上次那样的香艷场景。 曹立猫著脚步,悄悄来到三娘的房门口。 里面油灯亮著,三娘居然还没睡,在挑灯看著不知道什么书,脸上还带著痴笑。 曹立轻轻敲门。 咚咚咚…… “谁在外面?”三娘放下手里的书。 “是我,楚留香。”曹立压低声音。 三娘一听,眼中顿时放光,走过来,將房门打开,看见曹立这颗大光头。 “哎呀,你这,怎么剃了个这么难看的光头?”三娘一脸嫌弃,这一次看清了曹立面容,不过已经忘记了,这是曾经送招娣回来的那个小青年。 “三娘,多日未见,有没有想我呀?”曹立一脸贱笑著走进屋。 “哎呀,好你个楚留香,上回居然放老娘鸽子,害老娘在树林里等了你大半夜。”三娘气愤锤他的胸膛。 “上回有事情耽搁了,这回不就来补偿你了嘛。”曹立嘿嘿笑道,將三娘推至床前。 “等等,吹灯呀。”三娘羞赧。 “吹什么灯,看得不清不楚的。”曹立可不管。 不多时,衣衫尽退,两人纠缠在一起,好一通大战。 三娘连连告饶,不时压制不住,被曹立捂住嘴巴。 半个小时后,曹立意犹未尽,坐在床边点起了烟。 他拉著三娘问道:“招娣怎么不见了?” 三娘浑身打颤,顿时生气,捏了曹立一把,道:“好你个坏小子,我当怎么回事,原来还惦记著我家招娣,你来晚了。” “啊?招娣出什么事儿了?”曹立惊疑。 “几日前,老爷派人来,將招娣接走了。”三娘道。 曹立这才放下心来,问道:“接去哪儿了,为什么接走?” “唉,这事儿,说来话就长了。”三娘嘆气,靠在曹立肩头,道: “老爷在野原城,又纳了两个小妾,可是都不爭气,没一个下种的,他也老了,没辙,只能让招娣接手家业,这不,前些天派人来,將招娣接走,送去了金沙城的白龙学院,学习枪法和资產管理学。” 她接著道:“这往后啊,整个刘家可都是招娣说了算呢。” “这倒是好事儿。”曹立道。 “好事个屁。”三娘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是惦记招娣么?老爷可是又给她定了门婚事。” 曹立脸色立时黑了,招娣又要嫁人? “据说,男方姓司马。”三娘又道。 “司马?”曹立怀疑自己听错了,刘华贵要將女儿嫁给司马姓的男人? “那这刘家的家產,不都成司马氏的了?” “可不是嘛,不过我怀疑,这其中有猫腻。”三娘猜疑,道:“老爷这人,自私又小气,没那么容易將资產交出去,可能是受裹挟了也说不定,据说婚期很著急,年前就要成婚。” 曹立心下一计较,那么只剩下两三个月时间,招娣就又要嫁人了。 “小楚呀,你还是忘了招娣吧。”三娘宽慰,她知道司马氏是一个何等可怕的庞然大物,任他楚留香有翻天的本领,也无法阻止这场婚事。 “这不是忘不忘的事儿。” 曹立黑著脸,道:“这场婚事,我必要阻止。” 招娣是为数不多对他掏心掏肺的人,可不能让她稀里糊涂嫁人,就算司马氏也不行! “你小子还真是痴情呢。” 三娘心都化了,拉著曹立柔声腻气:“再来一回,这次三娘肯定爭气,没准儿给你种个大胖小子出来。” “三娘,你癮真大。”曹立依她所言,又狠狠伺候了一顿。 半个小时后。 三娘依旧不爭气,翻著白眼,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曹立意犹未尽,擦了把汗,再次穿衣,走出房间,翻过围墙,离开刘府。 一路月光,返回酒店。 回到自己和小白的房间,曹立躺了会儿,横竖睡不著,起身跑到隔壁,轻敲房门。 “黄姐,我回来了。” 嘎吱~ 白羊站在门口,穿著件轻薄睡衣站在门口,玉腿白皙,身材婀娜窈窕。 房间里,黄姐和李妙妙早已经睡下了。 白羊嗅了嗅,黛眉微蹙:“小曹你回来了,怎么浑身汗味儿?” 曹立眼神火热,凑上前搂上白羊姐腰肢,坏笑道:“刚在酒馆喝了点酒,劲儿上来了。” “咯咯。”白羊掩嘴媚笑,知道什么来意了。 她低声说:“咱们另开一间房,別吵著她们睡觉。” “好嘞。” 曹立火急火燎,又去开了间房间,拉著白羊姐姐走进,好一通火热。 时间流逝…… 白羊大败特败,惨兮兮,暗恨黄梨,怎么也不跟她说道说道,这谁抗得住? “呼……过癮。” 完事后,曹立点了根烟,单手揽著白羊姐姐纤腰,十分满足愜意。 “少抽点儿烟,你一天都要抽两包了,对身体不好。”白羊姐姐沙著嗓子关切道。 “没事儿。”曹立並不太在意。 “你小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好像有心事的样子。”白羊狐疑。 “也不是啥大事儿。”曹立回应,並未透露招娣的事儿。 他思索片刻后,道:“我过不久,准备去一趟金沙城。” “想去就去。”白羊开口,她与黄梨不同,没那么强的控制欲。 “还是白羊姐体贴,再来?”曹立坏笑。 “不来了不来了,我还想多活几年。”白羊连忙躲进被子里。 次日,一早。 一群人离开酒店,驾著马车,走进较为冷清的南街,在厚道麵馆停下,曹立招呼大家吃麵。 黄梨气鼓鼓,嗔怪曹立,昨夜怎么没叫醒她。 “黄姐,这不是怕你今早走不动路嘛。”曹立好整以暇。 “哼,今儿晚上,你给老娘等著。”黄梨愤懣。 厚道老板娘跟曹立是老熟人了,一脸担心地询问:“小曹,你见过小圆了吗?” 曹立讶异:“小圆姐没回来过吗?” “没有,她一直没回来。”老板娘摇头,很担心。 曹立拍额头,当初应该去找潘小圆,將她一併带回来的,可是自己搞忘记了。 “这可如何是好。”老板娘愁眉苦脸,她好打听,很清楚野原城的情况。 “吉人自有天相,老板娘你的女儿会没事的。”白羊宽慰。 “唉,这世道。”老板娘嘆气连声。 吃完了早餐,五人继续朝著南部进发。 马车行了1个多小时,20里地,果真看见了一条向东的小路。 这里地势起伏连绵,倒是看不远,顺著一条溪流,一路前行,过了数里,这才看见一片密林,林前一个大寨子呈现。 寨子被篱笆包围,周围都是草垛,居中有两处箭塔,上面有人在警戒。 曹立將马车停在了小路左侧百米的隱蔽处,示意黄梨她们不要乱走动,自己则骑上粽子,孤身朝著寨子赶去。 “什么人?” 才一接近,便听到箭塔上传出的大喝声。 “买子弹的商人。”曹立大声回应。 “准入!” 曹立下马,牵著粽子从寨门走进去,左顾右看。 这座寨子有许多木屋,大后院传来丁零噹啷的敲打声,伴隨著蒸汽阀门泄压声,煤烟混合蒸汽升腾上蓝天。 寨子內走出几个枪手,来到来到曹立近前。 为首的黑狼二狐疑著打量曹立,脸色愕然,道:“你……你长得,怎么……怎么这么像黑熊八?” “嗯?你见过我?”曹立发怔,这也能遇到熟人? “你……真是黑熊八,这……你……你怎么会来这里?”黑狼二说话都结巴了。 他赶忙道:“我曾经去灰狼帮做客,见过你,你忘记了?” 曹立愕然,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黑狼帮和灰狼帮算是兄弟帮派来著,不过当时自己还只是个杂务,一天干活累得要死,哪有心情看这些大人物。 他瞎诌:“我是来买子弹的,城內告急了。” “原来是这样……听说你没有返回內城,是灰龙联盟又有什么大动作?”黑狼二道。 几位黑狼帮枪手也在打量著这个光头,眼中满是惊异之色,眼前这人,居然就是恶龙组之一的黑熊八! 这时,寨子里又走出一道乾瘦身影,朗声道:“原来是黑熊八兄弟,幸会幸会。” 这是黑狼三,在老黑狼死后,成为了新的黑狼老大。 曹立摆出江湖手势,道:“见过黑狼大哥。” “你怎么扮作商人来找我们?”黑狼客气归客气,但是该有的问询还是有的。 曹立解释:“我身份太敏感了,你们也知道,若是被人晓得我出现在这里,或许会给黑狼帮带来麻烦。” “明白了。”黑狼点头,接著道:“你要多少子弹?” “你们有多少子弹?”曹立问道。 “10000发標准左轮,2000拉栓,1000发霰弹,够吗?”黑狼道,这是他们能够销出去的最大物资了。 曹立想了想,道:“我最缺的是左轮子弹,拉栓子弹和霰弹一样来500发就行。” “杂务,去拿货。”黑狼吩咐道,很乾脆。 不一会儿,几位黑狼帮杂务,拎著一个大袋子和两个小袋子走了过来。 大袋子很沉,两个杂务才拎得动,保守130公斤。 “熊八弟,这是一万发子弹,收你1000块钱,剩下的500发拉栓和霰弹,就当做大哥的送你见面礼。”黑狼道。 “黑狼大哥,咱们要明算帐呀,这人情我可欠不得。”曹立道。 “小钱而已,熊八弟別放在心上。”黑狼大笑,热情邀请曹立做客。 曹立摸出昨天买的雪茄,发给几位枪手,婉拒道:“黑狼大哥义气,有空我再来叨扰,今天就免了吧。” “行,知道你忙。”黑狼並不挽留,恳切道:“熊八弟,哥有一个不情之请。” “但讲无妨。”曹立道,心道果然不能收好处。 “想必你也知道,我黑狼帮前任大哥,是被优雅猎人帮郑狂所害,还请兄弟帮个顺手忙,若是遇见了,帮我们斩除那条恶犬。”黑狼道。 曹立想都没想就应承了,至於帮不帮,也要看能不能遇见。 一番寒暄过后,曹立扛著一百多公斤子弹,走出了黑狼帮的领地,过程十分顺利。 消费1000金钞。 资產:20461金钞,12元银钞,两铜板。 黑狼帮三位杂务眼神火热,望著那道瀟洒背影,斗志昂扬,他们早就听说了,黑熊八曾经是灰狼帮的杂务,短短几个月过去,已经成为了膾炙人口的风云人物。 他们在想,有朝一日,自己会不会也成为这样的人物。 第204章 二十天特训 走出黑狼寨子不远,曹立脸色立刻垮了下来,140公斤子弹,仿佛一座山一样压在右肩膀上,沉得遭不住,才走几百米,便大汗淋漓,双腿打摆子了。 “以后还是少装犇,丫的累死个人了。”曹立嘟囔,將大袋子弹放在粽子背上,惹得粽子“嘚嘚”不满。 一人一马回到马车,翘首以盼的黄梨四人总算安下心来,看样子没出什么插曲儿。 不过想来也合情理,黑狼帮算得上侠义帮派,江湖人表面上还是有讲究的。 给粽子套上韁绳,曹立將子弹放在车斗里,上车拿起韁绳,“驾”了一声,三匹马拉著五人,满载物资,进入荒野中,朝著东北方向行进。 一路上几人又是欢声笑语,饮酒高歌,心情都非常好。 临近黑熊洞时,已经入夜了,马车行在璀璨星光下,萤火虫闪烁,夜景令人沉醉。 “车马真慢。” 曹立感慨,野原县其实也不是特別大,只不过因为车马很慢,所以显得非常辽阔,事实上,他们一天,才走了不到80公里。 一路舟车劳顿,曹立见几个女人都累了,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丰盛的晚饭。 饭后,白羊、李妙妙和小白都打著哈欠去睡了。 至於黄姐,正拉拉扯扯,急不可耐道:“走走走,她们都去睡觉了。” “黄姐,你让我消化消化呀,这才刚吃完饭,血液都在胃里面。”曹立真的累了,又是抗子弹,又是架马车又是做饭,困得打脑壳。 黄梨掀起裙角,媚声道:“这回呢?” 曹立瞪眼,喉咙发乾,道:“黄姐,你怎么……” “这是给你剃光头的补偿。”黄梨桃眼泛媚,凑过来,腻声道:“喜欢吗?” “黄姐,你真要了我的老命了。”曹立再也忍不了,一把搂起面前的火辣美人儿,忙不迭冲向自己的房间。 …… 次日一早。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 “老曹,黄姐,起来吃早饭了,等会儿还要去练枪呢。”李妙妙站在门口催促道。 “妙妙,姐不行了,今天练不成了。”黄梨有气无力回应。 曹立欲起身穿衣服,刚站起来,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床上,无奈道:“你们先吃吧,我也等会儿再吃。” “哼,两个坏人。” 李妙妙站在门外跺脚,脸色羞赧,昨夜她都睡著了,半夜被吵醒好几次。 床上两人又歇息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吞吞起床。 黄梨被曹立搀扶著,慢吞吞挪向餐桌,呲牙咧嘴,骂道:“你这混蛋,老娘迟早死在你手里。” “黄姐,这不是怪你太迷人了嘛。”曹立訕笑,每次对付黄姐,总是遏制不住。 “少贫嘴,给我一颗治疗药丸,今晚继续。”黄梨不服气,想著多適应適应,肯定能降服这小子。 “黄姐你这也太浪费了。” 曹立不满,心想自己现在不怎么依赖治癒药丸,便搓了一颗伸腿瞪眼丸,递到黄梨嘴边。 “咦,好臭。”黄梨嫌弃,一口闷了。 【治癒药丸-1(3)】 三秒后,黄梨生龙活虎,蹦蹦跳跳,一脸惊嘆:“真是神药呢。” “可不神嘛。”曹立腹誹。 每一颗治癒药丸的存在,都代表著他杀了至少两个人,居然用在这种地方,也是没谁了。 “好呀好呀,今晚上看老娘怎么对付你。”黄梨气势上来了,吃饭都变得无比豪迈。 殊不知,曹立吃了顿饭之后,便又恢復了。 中午,李妙妙她们练枪回来了,看见黄梨在做饭,都感觉不可思议。 尤其是白羊,看向黄梨的目光充满敬佩。 午饭后,曹立离开了黑熊洞,开启自己的单独特训。 骑上粽子,一路疾风吹过大光头,来到熟悉的枯林。 他先是解下一捆麻绳,截成八段,各拴起一块石头,掛在树枝上,隨风摇摇晃晃。 紧接著,他取出准备好的黑缎带,绑住眼睛。 接著,將八条麻绳四散拋开,认真倾听,並且躲避。 这是在练习听声辩位。 经过野草镇一战,曹立意识到,自己的缺陷还很大,有的时候,听见了敌人的声音,也分辨不出位置。 这並不是五感缺陷,而是分辨能力出了问题,需要无数次的练习,才可以做到辩位准確。 咚咚咚…… 一整个下午,曹立都在被石头敲打,疼得呲牙咧嘴,他咬牙练习,最终连自愈能力都起不了作用了,被打得鼻青脸肿。 虽然如此,不过训练成果显著提升,刚开始,他只是能躲一到两块,紧接著,就是三到四块。 可惜,三四块就已经是极限了,石头破空声纷杂,要准確分辨其运动轨跡属实难度极高,一个方向的还好,数个方向,根本难以躲避。 “这还是石头,若是敌人,我已经被打成了筛子了。”曹立低语,晚饭也不吃了,练到了深夜,將三四块,稳定到四块石头。 “修行非朝夕,回去睡觉。” 曹立又累又饿,骑上粽子返回黑熊洞。 简单吃了个夜宵后,他返回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只见一道象牙娇躯侧臥在床上,曲线起起伏伏,诱惑万千。 “糟了!”曹立一拍脑门,忘了这一茬。 见黄梨半眯著眼,不由缓缓往后退。 “小曹,这是要去哪儿呀?”黄梨睁开媚眼,朱唇轻合。 “黄姐,今晚上不行了,我太累了。”曹立想避战。 “哦,这就不行了?”黄梨摆了个极度撩人的姿势。 “妈的,死就死吧!” …… 次日一大早,曹立揉著腰坐起,感觉目眩神迷,晕飘飘的。 “再给我颗治癒药丸。”黄梨拉著他。 “黄姐,你当这是糖豆呢,不给。”曹立直接拒绝。 黄梨起身转了一圈,发现除了虚弱一点,没什么事儿,她笑道:“嘻嘻,好像习惯了,没被伤著,今晚上继续。” “苦也,乐也。”曹立心情复杂。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曹立都在练习听声辩位,白天被石头敲打,晚上被黄姐折腾。 曹立都已经习惯了,不得不说,神明药剂所觉醒的恢復力十分强大,只要拥有充足的食物补给,便能够很快恢復。 不过还是有一个缺陷,就是每一次接连受到伤害,自愈能力会逐渐弱化,只有休养数个小时之后,才能够逐步提升,直至攀升至顶峰。 这一夜,曹立回到房间,黄姐罕见没有来打扰。 不过,床上另有其人。 “小曹,过来。”白羊柔声媚气,素手轻勾。 “总算能缓缓了。”曹立鬆了口气。 近日黄姐实力大增,有点降不住,对付白羊,则要简单多了。 …… 接下来一周,曹立已经能躲掉八个方向不同节奏打过来的石头。 他尝试別的训练方法,譬如掛只苍蝇,或直接將麻绳更改为钓鱼线练习。 就这样,大半个月过去,听声辩位技术已经练到了大成,只要能听到一丁点动静,曹立便能够准確判断其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 同样,半个月来,经过曹立的指点,黄梨、白羊、妙妙和小白一样进步惊人,已经能做到的半秒两枪。 可別小瞧这半秒两枪,这是许多枪手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程度,其实,黄梨她们已经可以出师了,行走在外,算得上一个小高手。 当然,这与顶尖的枪手比起来,微不足道。 这一夜,曹立心情不错,决定明天开始练抖枪术等进阶枪法。 刚回屋,黄姐和白羊姐都不在,换了个年轻挺翘的人儿。 “妙妙,你怎么进来了。”曹立意外。 “老曹,我已经成年了呢。”李妙妙羞赧著说道,將头盖进薄被子里, “这……”曹立犯了难。 “怎么还不过来?”妙妙羞红著脸催促。 “来了!”曹立把心一横,哪有拒绝的道理? 这一夜,曹立格外温柔。 他又发现个不寻常的秘密,这个世界的女人,没有那层贞洁隔阂,李妙妙很享受。 次日,李妙妙很黏人,要跟著曹立一起特训。 两人同乘一匹马,如神仙眷侣般驰骋在广袤草原上。 来到熟悉的小树林,曹立开始练习起了抖枪术。 砰砰砰砰…… 枪声肆虐,曹立接连抖手射击,不断练习,控制子弹射出枪膛的角度,以量变引起质变。 曹立打得手都麻了,还好有李妙妙在帮他按揉缓解,休息了半个小时,再次练习。 抖枪术的精髓在於子弹出膛的一瞬间,令枪身保持抖动,控制子弹射出的角度。 10米內,最多可以偏移1米左右距离,这个偏移距离隨著射程的增加而依次叠加,50米能够偏移7、8米。 一直咬牙练到深夜,曹立练得两只手都抬不起来了,足足消耗了3000发子弹,凭藉100点的枪感助力,一天练成。 第二天,曹立开始练习弹道转移。 李妙妙將做饭的铁锅都给带来了,摆好位置,给曹立训练,自己也有样学样。 弹道分析,对曹立而言不难,但是子弹擦著物体表面改变轨跡,这就太难了。 物体本身存在硬度差异,石头比铁硬,坚钢比石头硬,木板与砖头又是易碎物品,子弹打在上面,各有不同,甚至就连空气温度,湿度等,都会影响弹道。 一丁点细微变化都会导致子弹弧度的变化,这简直难到爆炸。 在消耗了3000发子弹后,曹立已经能够短距离精准弹道,指哪打哪,误差不超过1厘米。 但是对改变弹道,依旧做不到尽善尽美,仅能做到弹道大体改变,而不是绝对改变。 毕竟,就算误差半毫米也会影响弹道,这根本不是人类可以完全掌握的技巧。 曹立觉得,就算是老三,也无法做到精確判断,毕竟战场环境是瞬息万变的。 接下来的几天,曹立练习花枪、跳枪、拋射等枪斗术技巧,以应付各种战斗场景。 九月天气逐渐转凉了,荒野中儘是秋黄。 歷经20天时间,曹立结束了特训,准备上路了。 晚饭时,曹立望著餐桌上几人,犹豫片刻后,道:“黄姐、白羊姐、妙妙小白,你们的枪法已经能够行走江湖了,以后不用我陪同,也能够自己去逛街,不过要小心一点,万事要谨慎。” 黄梨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脸色顿时拉下来,道:“你这是要走了?” “再不走,我要死在你们三个手里。”曹立抱怨,这二十天来,真是夜夜笙歌,一天都没休息过,都怕自个身体出啥问题了。 “咯咯,去吧去吧,我们在家里等你,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不要忘了回家。”白羊浅笑。 “老曹,你可要保重啊,外面很危险,万事小心。”李妙妙担心。 “哎呀,老娘又要守活寡了,你要是死在外面,老娘就给你戴绿帽子。”黄梨抱怨连声,並未强留。 她知道这小子什么脾气,估计过不久就屁顛屁顛跑回来了,当然,前提是活著。 “黄姐,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嘛。”曹立汗顏。 “姐夫,我想去那个白龙学院上学,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白明光希冀,他真的很想见识外面的世界,认识同年龄段的朋友。 曹立想了想,点头答应了,男人志在四方,小白这个年纪,窝在这里,定然耐不住寂寞。 “带你出去,你的性命可就归你自己管了。”曹立郑重提醒。 “我明白的姐夫。”小白认真点头。 白羊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最后说了一句:“弟弟,保重。” 这一夜,三个女人轮流上阵,曹立终是败下阵来,连连求饶,出气儿多,进气儿少,要死一样。 直到天快亮了,她们才满意,各自回房休息。 曹立揉著腰,双腿打著摆子,吃了小白做的早餐,二人各骑一马,在三个女人熟睡中,离开了营地。 马儿一路向北,疾风吹动曹立刚长出来的髮根,发出刷刷声,一脸苍白与虚弱。 反之,小白短髮飘荡,不时发出怪叫声,十分激动,热血澎湃。 “姐夫,咱们不是要去西北方,龙沧江边上的金沙城吗?怎么走正北方向?”小白不解问道。 “金沙城离这里有近八百里呢,骑马的骑好几天,咱们这是去近龙城,坐火车去金沙城。”曹立道。 小白懂了,问道:“那我们的马怎么办?” 他骑的马儿是曹立在鹿角镇所得的大红马儿,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了,不想卖掉。 “火车上有专门的马棚,花点钱的事儿。”曹立道。 这个时代,马匹生意相当红火,一匹普通的马都能卖到50金,像他们胯下的好马,最低是200金起步。 许多火车后方,都有几节马棚车厢。 临近中午,两人都饿了,朝著一个村子赶去。 临近村落,气氛很诡异,无数只乌鸦嘎嘎嘎地乱叫著。 打眼一瞧,整个村子里遍地是血,尸体横七竖八,都已经发肿发臭,许多甚至已经腐烂。 “呕呲!” 小白下马,勾腰剧烈呕吐,这场面,他平生根本没见过,眼中儘是恐惧。 曹立凝眉,这是个地主村落,算是合法领地,竟然被人屠杀了,看尸体腐败程度,死亡时间至少有五天。 是什么人,这么残暴,一个村子都给屠尽? 第205章 绝命刺杀 您喜欢的武侠小说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p> 乌鸦欢快的啼鸣,引示著一场惨祸的发生。 这个只有四五十座屋舍的小村子,生机绝灭,三百口人,一个不留。 村道上,屋子里,水井边……各处都瀰漫著恶臭,令人感到阵阵来自本能的心悸。 “姐夫,我们快离开这里。”白明光小脸惨白,只想赶快远离。 “小白你出村子外面等我,我调查一番。”曹立道。 “姐夫,你要做什么?”小白问道。 “你忘了,我不仅是亡命大暴徒,还是一个侠客。”曹立道。 这么多活生生的人,无辜惨死在村子里,既然遇到了,那必要为这个村子討回一个公道! 岂能一走了之。 “姐夫,我……”小白迟疑了,隨即坚定下延伸,道:“我跟你一起调查,我……我也要做侠客。” “行。”曹立没有坚持,也是该让这少年习惯习惯这世界的残酷。 他们漫步在满是死尸的屋舍间,走进去调查。 “姐夫,这些屋子厨房里的粮食,都不见了,似乎被抢了。”白明光道。 曹立皱著眉头,居然抢粮食? 按理说,现在是收成时节,基本上只要有钱,都能有口吃的,怎么会有人专门为了粮食,而做出杀人的勾当? “难不成……”曹立一惊。 他兀然想起一件事儿! 这里离野原城,並不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差不多四十里左右。 “该不会,是那三万大军!”曹立沉吟。 他苦修二十天,与外界几乎断开联繫,並不知道野原城事態如何。 但很清楚,三万大军,每天所消耗的粮食,是无比惊人的! 很快,一具穿著制服的尸体,引起了曹立的注意。 这尸体衣衫不整,被打死在屋子里,在他身前,还有一个模样较为可爱的小女孩儿的尸体。 当然,这女孩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了,是曹立脑海中拼凑臆想出来的。 杀人者明显从背后发起突袭,后背中了一枪,打穿了肠肚剧痛而死。 “果然是军队乾的!”曹立咬牙,通过士兵制服验证了施暴者身份,同样,也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太残暴了,掠夺物资,屠杀村民,始作俑者,居然是司马氏麾下的军团所为。 “姐夫,是军队乾的吗?”小白问道,一样很愤怒,在他印象中,军队应该保护平民才是,居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我们去绿螺镇看看。”曹立道。 绿螺镇,是他和罗霓裳分別的小镇,离野原城並不远。 二人骑上马,离开这个残忍的村落,向著西北方向狂奔。 不多时,他们看见了左手边,一排又一排的野战营帐! 那是司马氏的第六军团,依旧在进行著围城大业,周遭的荒草都被践踏得光禿禿,各处都是车軲轆印子。 远远地,还能看见一队又一队士兵,分批次的从远方匯集而来,这些是去抢夺粮草輜重的小队。 “果然是军队乾的,他们杀了周围的平民,抢夺粮食。”白明光稚嫩的脸上满是愤怒,恨不得衝过去,將围城的野战营帐杀穿! 沿途,又遇到了两个小村落,一样尸横遍野,一个不留。 小白从刚开始的愤怒,到渐渐麻木了,眼中似乎失去了光彩。 “姐夫,我们能不能做点什么?”他不甘心地问道。 “做不了什么。”曹立给於很肯定的答覆。 三万大军,这根本是个人武力完全无法抗衡的,就算是在冷兵器时代,也不行,更何况那是三万把枪。 临近夜里,二人纵马疾驰,终於赶到了绿螺镇。 这里临近绿水河,按理说,会是军队洗劫的头號目標,不过这里灯火通明,似乎並未遭到洗劫。 曹立和小白纵马入镇,几番打听,这才了解到,士兵专门洗劫小村小集,却不洗劫镇子。 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小镇人口多,並且是亡命徒的消遣之地,没有个几百士兵,根本拿不下,就算拿下了,也杀不尽,会有人逃跑。 司马氏竟然还顾及面子,並未將洗劫小村小集的事情暴露出去。 “真是该死!”白明光气愤锤墙,这也太令人愤怒了,敢做却不敢承认。 绿螺镇不时有游商经过,他们讲述见到的各种惨剧,不过,却未將矛头指向司马氏,而是说,亡命徒大暴乱,到处杀戮,洗劫,將各个小村农场都给抢劫乾净,还把人杀光了。 “太残暴了,这年头的亡命徒,究竟要做什么啊?” “希望军队赶紧將灰龙联盟干掉,进行大清扫,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可不是嘛,这日子没法过了。” 曹立黑脸,亡命徒许多確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妈的正派所为嫁祸给反派,司马氏可真会泼脏水的。 “老板,来10斤牛肉火锅,两瓶金稻酒。” 曹立与小白进了上回勾引彼岸之花八姐鹿鱼儿的绿骡酒馆。 点了吃食,稍作休整,並且打探消息。 消费1金10银。 牛肉还涨价了,10银钞一斤,金稻酒最便宜且好喝,5银一瓶200毫升。 加上早上临走时,曹立给了黄梨、白羊、李妙妙各100块金钞。 剩余资產:20160元金钞,两元银钞,两铜板。 “听说了吗,近龙县又有大动静了。” “可不是嘛,真他妈乱啊这世道。” 酒馆的人们最喜欢聊天下大事。 曹立一打听,才得知,大半个月前,天神组在近龙城现身,干掉一个大帮派之后,离开近龙城,乘坐一艘商船,顺利登陆江北地区。 此外,近龙城与大桥对面的江北黄沙城发生了黑帮大战,两个城市的黑帮在南北大桥上发起了激烈火拼,为了爭夺彼此的地盘。 最终,两座城市的治安官出手调停,这才使得战役平息下来,双方各死伤惨重。 “听说江北的黄沙城已经彻底沦为了朱氏火车製造公司的地盘,这一次黑帮火拼,会不会是朱氏集团的阴谋?” “谁知道呢,反正咱们这鬼地方,已经乱套了,大家有钱还是逃亡西省去吧,有条件,直接去西邦地区,据说那里已经很发达了。” “害害,有钱的早跑了,还用得著你说,咱们这些人,去到那些地方,不也是干苦力,当农民,还不如在这儿,起码两餐温饱。” “你不是亡命徒吗?扯这些?” “老子是种地的,就不能来酒馆喝酒是吧?” “幸会幸会,我也是种地的。” …… 吃完了饭,曹立心下盘算,近龙县大动作,无非资本家抢地盘,这是暗斗,並不会发生大型战爭,可以前往。 至於野原城……曹立真的很想有所作为,可是三万大军,如何作为? “先去打探一番!”曹立打定主意,军队的所作所为,已经令他感觉道心不稳了,必要有所行动,而不是干看著。 花了30银,开了三天双人旅馆后,曹立吩咐小白不要乱走动,自己则骑上了马,朝野原城接近。 一路疾风,很快看见了成排的野战军帐篷。 三万士兵说起来很多,但是分散开来,便不是很嚇人了,各排大帐之间,相距数百米,建造了瞭望塔,有人在放哨。 曹立下马,步行接近,观察动向。 “没法潜伏进去。”曹立自语,瞭望塔无处不在,每一片区域都有哨兵在看守,野原城彻底被封锁,无人可出入。 这也难怪酒馆中,打听不到什么消息,合著从二十天前灰龙泣血求天开始,便断绝了与外界的消息往来。 曹立拿出望远镜观察,发现城中有许多地方亮起了灯火,似乎已经达成了內循环,並未被彻底困死。 他再仔细观察,这才发现,城外大片金稻被收割。 那些地里,到处都是尸体。 看这架势,有人在麦田里发生了大战,为了收割粮食。 或者说,麦田已经成为了双方的小规模战场。 踏踏踏…… 几辆外出洗劫的马车接近,装著满满一马车的粮草。 曹立仔细听,了解到了只言片语的消息。 有士兵抱怨,近龙县拿不出輜重支援他们。 也有士兵愤怒,灰龙联盟竟然策反了城內的五千染上瘟疫的士兵。 结合这些消息,曹立判断,野原城的瘟疫计划,彻底失败了,不过也因此策反了城內的围城五千士兵。 这也就代表了,灰龙联盟完全有大军衝锋,强行突围出去的本钱。 但是灰龙联盟並未这样做,而是在城內搞起了內循环,似乎要將三万大军拖垮在这里。 唳—— 一只黑色信鹰在高空滑行,从北而来,正朝著这边飞来。 曹立见状,盘算著,低语:“兑换空气纹章。” 【荣誉点-10(11)】 【空气纹章製作中……】 曹立身前的空气在凝聚,一枚黑色的纹章缓缓凝聚,呈现。 曹立一把抓起纹章,摁进腰带扣里。 立体机动装置启动! 他瞅准时机,调整方向,按动鉤索按钮,“咻——”地一声,鉤索朝著上方的高空中射出,精准命中那只倒霉蛋信鹰,將其击穿。 曹立鬆开发射按钮,鉤索立即回收,连带著信鹰尸体返回。 一把抓住信鹰,在其腿上,绑著一个信筒。 曹立取下信筒,拆开盖,倒出里面的信签纸,摊开仔细阅读起来。 【近龙城突变,治安官內乱,请求分拨一团士兵镇压,近龙县长司马东上书。】 曹立愕然,请求支援,竟然派一只信鹰来送信? “可能是先用鹰,再用人求信。”曹立低语。 鹰比车马快多了,虽然有被拦截的风险,可是一旦未被拦截,便能够最快速度將消息传达。 一般人,还真不会拿这信鹰怎么样,毕竟这大多是鹰必达公司的信鹰,许多人还指望著吃瓜。 “没准儿我这么做,还能给近龙城带去不小的麻烦。”曹立坏笑。 又观察一会儿,他愁眉苦脸,想计策。 “对了。” 曹立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不是还有赏善罚恶令存在嘛? 只要能临近中军大帐200米,便能够甄別出大恶,没准儿能將最高指挥官直接刺杀在此,然后蹽腿跑路。 “就这么干!” 曹立壮起胆量,骑上粽子,悄然向北部转移。 他猜测,如果最高指挥官会在哪里驻留,那么必定是最容易逃往近龙县的北边。 果不出所料,野原城北部区域的帐篷密集度,比东部区域要高得多。 曹立一阵头疼,如若刺杀,不亚於点燃火药桶,恐怕会瞬间遭到成千上万计栓枪狙杀,自己很可能被打成筛子,防弹西装也没有什么用。 “我就一个人,一定有什么办法的。”曹立不甘心就这样走了,要么不干,要么就干一票大的。 “赏善罚恶令锁定距离是四百米,如果使用4张无敌卡,加上立体机动装置,我可以逃出至少300米,加起来就是700米左右。”曹立低语,目光在打量著地形,看哪个地方的坡度最適合伏击逃命。 四野茫茫,地势起起伏伏,恐怕要跑出至少800米,才能完全杜绝敌人的射界。 “妈的,干!” 曹立咬牙,拍马屁股,將粽子赶跑,自己则在野草丛中穿行,悄然接近敌人中军大帐。 1000米! 900米! …… 400米! 曹立驻足,敌人的大帐前后,都有士兵把守,並且有三个瞭望塔,特意建在后方,观察四周的环境。 他一路前行,这个区域野草逐渐荒凉,实在没地方可以躲了。 秋风吹过寸头,曹立不由打了个寒颤,肾上腺素飆升。 这回,可真是冒了个天险,感觉心跳都要卡嗓子眼了,浑身因为紧张而冒大汗。 “等!” 曹立没急著接近,蹲在一处隱蔽的蒿草丛中,深呼吸,缓解压力。 “四个瞭望塔,不一定能发现我,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曹立在观察,等待时机。 时间还早,晚上11点半。 四座瞭望塔上的八个栓枪手都还精神抖擞,没有半点困意,目光扫视四方。 曹立菸癮犯了,但忍住了,这个点儿若是被发现,那么就功亏一簣。 菸癮越大,他的心情就越是烦躁,难以平復,肾上腺素要爆炸一般。 足足硬捱了半个小时,夜晚12点整,转机来了! 四座瞭望塔下,各来了两个栓枪手,正在往15米高的瞭望塔上攀登。 上面的八个栓枪手急不可耐,换班的都还没上来呢,便从另外一个方向下竹梯。 如此可以推断,平均6个小时换一次班! 机不可失! 曹立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立即向前狂奔,身影化作一道残影,踏在草地上,发出沙沙沙微不足道的轻响。 300米! 200米! 嗡! 忽然,曹立眼中出现了一个冒著红光,血淋淋的“恶”字。 这个恶字与眾不同,比自己见过的所有恶字都要大上好几圈,深邃幽深,像是沾染了无尽的罪孽! 锁定大恶,曹立立即转身折返,撒丫子狂奔,躲进草丛深处。 心跳剧烈澎湃,浑身都在发抖,凉气嗖嗖往天灵盖冒,这太凶险了。 回过头,四座瞭望塔上的枪手,正好换岗完毕,正严阵以待。 他们丝毫不知道,刚才,有一个人在中军大帐前,来了个折返跑! “呼——” 曹立轻吐一口浊气,取出空气纹章,扣进子弹腰带,启动立体机动装置,並缓缓从背上,取下死神牌栓枪,半蹲著,抵住枪托,瞄准那个大恶,判断其脑袋的位置。 风向,確认完毕! 湿度,確认完毕! 屏吸! 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鸣撕碎了夜的寧静。 漆黑枪管內闪烁枪焰,迸出一发致命子弹,在月光下煜煜生辉。 咻——地,子弹划破虚空,刺进了中军大帐內。 帐內,高座上坐著一个高大男人,身穿一袭灰色军装,头戴著一个镶有灰色圆月军徽的贝雷帽,正在呵斥台下一眾军官。 噗! 这颗子弹精准击中此人的太阳穴,令其头颅崩裂,帽子高飞,血浆喷溅。 【属性点+10(33),荣誉点+10(21)】 【叮,隱身卡(30秒)+1】 第206章 连夜跑路 “臥槽!” 曹立一惊。 一枪,10荣誉点。 解锁了新道具——隱身卡! 自己狙杀的,是个什么逆天人物? 此刻,中军大帐內,几位军官抬头,眼睛都瞪大了。 前一秒还在大声呵斥他们的大將“司马绝云”,被一颗绝命子弹打爆了头颅。 震惊,恐怖,窒息! 这一瞬间,这些人都呆了,隨后便是恐惧,战慄。 完了,不得了了。 …… “跑!” 曹立挎起栓枪,一股脑钻入荒草中,按动立体机动装置喷气按钮,朝前方300米处一座高坡狂奔。 “有刺客——!!” 身后大帐传出一道声嘶力竭地破鸭嗓子。 “有刺客——!!” 第二声咆哮,整齐划一,更加洪亮,来自於八座瞭望塔,16位交接换班的士兵。 这16人听见了枪响,扭头一看,全都傻了眼! 只见月光瀰漫的旷野中,一道人影在狂奔,每一步纵出十数米,其腰间两侧穿著一件诡异的喷气装备不断喷出气体,將野草吹倒掀翻。 呲—— 呲—— “快点,再快点!” 曹立低吼,双手用力按动喷气按钮,强大的推腰感传来,带著他身体迅猛前进,像在贴地飞行一样。 他一边疯狂垫步狂奔,一边大脑飞速运转,制定新计划。 原先的计划,需要跑出八百米,脱离敌人的射界,危险係数太高。 这张隱身卡来得真是时候,曹立想到了一个新的计划。 得先逃,吸引火力,隱藏身形后,再使用隱身卡,横向溜走,玩一招金蝉脱壳。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样,就可以避免敌人朝天开枪,铺天盖地的无差別子弹將自己砸死。 “有刺客,杀刺客啊!!” 军官们咆哮著衝出大帐,立即看见了那道在狂逃的身影,全都一惊,抬起枪射击。 砰砰砰砰砰…… 数十上百颗子弹,如暴雨般,无不射向那道月下狂奔的身影! 中军大帐周围营帐区,休憩的士兵全都跑出了帐篷,率先开火。 “妈耶!” 曹立听到身后动静,汗毛倒竖,跑得更快了,心里大喝! “无敌!!” 【无敌卡-4】 【无敌时长:12、11……】 刷刷刷刷…… 无数子弹,穿过后背,全身,从身前穿出,曹立清晰看见,自己瞳孔中都有子弹飞出,恐怖如斯! “快点,再快点!” 曹立满头大汗,身体前倾,疯狂蹬腿,朝著前方200米的土坡飞奔。 “妖怪啊!!” 开枪的士兵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数百人打出的子弹,都是人体描边吗,一颗也没打中? 170米、160米、150米……100米! 距离土坡越来越近了,曹立在立体机动装置助力下,奔跑速度越来越快,短短3秒钟,狂奔100米。 无敌卡剩9秒钟! 身后的子弹愈发密集了,暴怒的士官狂喝不已。 “杀啊,杀死那个畜生!” “追,別让他跑了!” “得令!” 大量士兵衝出帐篷区,抬枪射击,並且许多在狂奔著追击。 8、7、6…… 三秒钟,曹立又狂奔了一百米,终於登上土坡。 他满头大汗,跳下土坡。 嗤嗤嗤…… 身后的子弹被土坡拦截,土泥纷飞,暂时安全了。 但还未完! 曹立知道自己这一枪,必然惊动整个北部区域,甚至连东西方向都有所动作。 近万计的士兵,正在不断涌出来。 4、3…… 无敌卡即將失效! 曹立低喝:“使用隱身卡!” 【隱身卡激活:30、29……】 立时,曹立看不见自己握住立体机动装置控制手柄的双手了,身上的一切都透明化,低头不见脚,只有纷飞的野草。 立即调转身位,往东部区域横移。 “杀啊!” 浩浩荡荡的军队衝出帐篷,抬起枪,对那个土坡发起袭击。 无数打歪的子弹射在曹立的身上,穿透了过去,无敌卡仍在发挥作用。 枪声呼啸,掩盖立体机动装置喷气的声音,士兵们只知道对那座小土坡发起袭击。 曹立3秒跑百米,儘量走没有荒草的区域,以免荒草摇动引起敌人注意。 他不断飞奔,很快便逃出了那片被弹雨笼罩的区域。 无敌卡彻底失去作用! 隱身卡剩余27秒! 曹立扭头看向右侧,士兵一个接一个从营帐內衝出,每一个都端著栓枪,在拉栓射击著。 这可真是一记险招,栓枪子弹精准射程是300到500米区间,可极限射程甚至能达到3公里! 如此远的距离,就算脱离了敌人射界,倘若敌人朝天上开枪,落下来的子弹都能將人砸个半死不活。 还好关键时刻来了一张隱身卡,不然要遭。 曹立瞅准东边一处高坡,飞速移动,10秒钟后,他越过了高坡,彻底安全! “呼!” 他深吸一口气,马不停蹄,再次狂奔起来,朝粽子埋伏的方向飞去。 …… 野原城! “发生了什么?” 城外的躁动,引起了城內诸帮派和灰龙联盟的注意。 这些枪手,全都站在高处隔岸观火。 只见远方,野原城北部区域,枪声激盪,怒吼声迴荡。 无数士兵在朝著一个烂黄土坡发起衝锋,像是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有意思,谁捅了马蜂窝了?” 灰龙二戴著个绅士礼帽,捧著大肚子,举著个望远镜站在城墙上。 “二哥,我们现在可以组织发起衝锋,也许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灰龙三站在旁边。 吴老二摇头,道:“战机稍纵即逝,来不及组织人手发起衝锋。” 外界引发骚乱的人,並不是他们的人,否则可依此设计。 “唉……” 灰龙三嘆了一口气,道:“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一点儿也不自由。” “別急,再等等,看这动静,是个大人物<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没准儿是司马绝云。”吴信道。 “若真是司马绝云,那就有意思了。”灰龙走来,拿著一个单筒望远镜,他穿著一身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灰色龙袍,头上戴著一个盘龙金色王冠, 若曹立在此,定惊掉大牙,灰龙头上的“龙”跟他认知中的“龙”有偏差。 这竟然是恐龙! 龙袍上印著的,是一颗霸气威武,布满灰色薄羽霸王龙头! 王冠上,是一条剑龙盘身,龙头即冠冕! 与灰龙王並肩而来的,是黑熊帮老大和老二。 “什么人,这么生猛,敢一个人潜进第六军团?他是死士吗?”黑熊咂舌。 在他们看来,只有潜伏靠近,才有机会刺杀敌人重要人物。 就算顺利刺杀成功,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百九十九,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好大的动静,是什么人被刺杀了?”许老二问道。 吴老二扭过身,白眼道:“我怎么知道?” 许老二询问:“准备得如何了?” “什么准备得如何?”吴老二疑惑。 “投石车啊,你们不是在建造投石车,准备將带瘟疫的尸体,投向敌军阵营吗?”许老二道。 “早就作废了的破计策,哪有那么容易成功,尸体在空中就被打爆了,做一道瘟疫防线差不多,我还在考虑。”吴老二道。 “考虑得如何?”许老二追问。 “不考虑。”吴老二回答。 他接著道:“治疗红瘟的药草不多了,若是设立防线,敌人攻不进来,我们也出不去,迟早饿死在这城里。” “合著,你这猪脑子,什么计策都想不到?”许老二骂道。 吴老二瞪眼:“说谁猪脑子呢,你有脑子,你怎么不想一条妙计出来?” “我想得出来,还用问你?”许老二道。 “你也是个猪脑子!”吴老二骂道。 “好了,你们两个別吵了。”灰龙当起了和事佬。 他嘆气道:“事已至此,先想办法弄粮食吧,不然城內该同类相食了。” “现在只希望,死的是司马绝云!”黑熊道。 灰龙点头,道:“司马绝云,司马绝空亲堂弟,第六军区大將! 如若真是此人被刺杀,那么转机就要来了。” 野原城北部! 此刻,大批士兵端著枪,如洪水猛兽般,冲向此前那位刺客消失的土坡。 然而,当这些士兵立足土坡或土坡周围时,全都傻了眼。 “人呢,谁能告诉我人去哪里了?” “啊啊啊,人呢,回答我!!” 一位率先追过来的团长级人物怒声咆哮。 “不……不见了。”一位营长哆哆嗦嗦道。 “搜啊,掘地三尺,也要將那人找出来!!”这位团长厉声咆哮,愤怒得七窍生烟。 “发生什么事了?”不明真相的士兵们嘀嘀咕咕。 “嘘,小点儿声,司马绝云大將……被那人刺杀在了中军大帐里面。” “嘶……” 这些士兵交头接耳,听到消息,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直接验证了吴老二的猜测。 第六军区,唯一的主宰者,大將司马绝云,被刺杀了! 始作俑者,此刻已经骑上了粽子,朝著绿螺镇狂奔,皎洁月光將一人一马的影子拉得老长。 “呼——应该没什么危险了。” 曹立轻拍马脖子,示意粽子將速度降下来。 “我应该杀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曹立得意,逃跑时,他清晰感知到,身后士兵似无穷无尽,集体暴动了,千军万马朝著自己杀来,浩浩荡荡。 这绝不是死了一个普通將领这么简单。 “管它谁死呢,干了这一票,起码能令围城士兵感到害怕,人心惶惶,必生乱。”曹立懒得多想,將身上穿著的西装一股脑脱了下来,塞进马鞍袋里。 这套防弹西装暂时不能穿了,不然有暴露的风险。 曹立换了一套熟悉的牛仔枪手套装,这才骑著粽子,返回绿螺镇旅馆。 双人房间里,小白还在熟睡中,打著盹儿。 曹立走上前去,摇醒他。 “怎么了姐夫,我好睏。”白明光坐了起来,揉著眼睛。 “该出发了。”曹立开口。 “这么早?天都还没有亮呢。”白明光不解。 曹立低语道:“我杀了个了不得的人,过不久,这里必然被查,咱们先行离开。” “啊?”小白一愣,姐夫出去一趟,几个小时而已,又干了啥大事? 他忙不迭起床,收拾装备。 二人连夜骑著马,向著近龙县方向进发。 一路疾驰,直到天光大亮了,二人临近一个小镇。 “巧了不是。” 曹立低语,鱷鱼镇到了。 再往前,是双鱼镇,过了双鱼镇,再行个一百来里,就到了近龙城了。 不过曹立並不准备继续上路。 这是亡命徒的地盘,可以停下来好好休息一会儿了。 小白下马,小脸发绿,道:“姐夫,我蛋好痛。” “痛就对了,当枪手的,哪有不痛的。”曹立幸灾乐祸。 二人经过鱷鱼医院时,一位正在赶往医院上班的女护士发现了曹立,顿时娇呼一声:“黑八哥!” 声音那叫一个妖嬈嫵媚。 曹立扭头,看见了女护士,模样有点儿熟悉,正是当初鱷鱼医院照顾自己的四个护士之一。 “嘘……” 曹立示意女护士別声张。 名叫梦儿的女护士点头,穿著性感的超短裙,酥胸高挺,小跑著过来,一脸惊喜,道:“黑八哥,没想到还能再看见你。” “小声点儿。” 曹立一阵头大,虽然不怕暴露在此地,但还是有点心虚,毕竟鱷鱼老四红蛇是自己干掉的。 “喔喔,黑八哥,我不说你来了。”梦儿痴笑著,低声问道:“黑八哥,你来鱷鱼镇做什么?” “我路过,歇一天马就走。”曹立回答。 “那太好了,来我们医院吧,你可是尊贵的帝王客人呢。”梦儿道。 “咳咳。” 曹立乾咳,想起了多日前的经歷,不由老脸一红。 他拒绝道:“不了不了,我隨便开个旅馆,住一晚上就走。” “黑八哥,来嘛。”梦儿不依,牵著曹立的手,拉拉扯扯,热情得不像话。 曹立立刻明白怎么回事,连忙从挎包里摸出一张10元金钞,递给梦儿道:“真不用,我暂时没病,不適合住院。” 梦儿嘴角一勾,接过金钞,道:“我明白了黑八哥,能不能告诉我,你待会儿会去住哪家旅店,我晚上来陪你。” 白明光在一旁看著,满脸都是羡慕之色,这就是名枪手的待遇吗?到处都有拥躉,非常受欢迎。 “咳咳,算了算了,你还要上班,挺累的。”曹立道。 “不累不累,黑八哥,那边有家旅店,你就在那里开房间,我晚上来找你。”梦儿十分热情,並为曹立介绍一家就近的旅店。 没给够! 曹立又明白了,再递了一张10的金钞,道:“不用了宝贝儿。” “那好吧黑八哥。”梦儿接过钞票,有点遗憾。 “可別到处声张我在鱷鱼镇。”曹立叮嘱。 “好的呢黑八哥,我只跟医院的几位小姐妹说。”梦儿狡黠一笑。 曹立无言,又摸出一张10元金钞,递给女护士。 “哎呀,黑八哥,人家不是要你的钱了啦。”梦儿撒娇著接过钱,在曹立脸上亲了一大口,这才迈著欢快的步伐走进鱷鱼医院。 曹立黑脸,这才刚入鱷鱼镇,就被宰了一顿。 专业的站,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第207章 好人?恶人? 晨曦瀰漫,淡淡薄雾笼罩小镇,美轮美奐。 这里北部临近一方超大沼泽地带,多毒蛇鱷鱼出没,远处沼泽地人跡罕至,绿意盎然,美轮美奐。 曹立记得,毒龙帮据点就在那沼泽地,曾在那里发生过枪战,也是灰溜溜跑路。 早上8点钟,早市很热闹,曹立与白明光边走边逛,一通消费,补充物资。 凡是受到照顾的摊主都很开心,这一大一小两个牛仔帽枪手出手很阔绰,买什么东西都是10元银钞,从来不要找零。 曹立又买了两个枪套,装在腰带后面,专门佩戴6髮型穿甲左轮,这是学习的恶龙,方便进行特殊穿墙战斗。 小白对姐夫的崇拜如滔滔江水,看到姐夫在豪爽付钱,只觉帅爆了。 “姐夫,你可真是个好人。”小白由衷的说道。 “扯远了,我只是个侠客,但不是好人。”曹立道。 “为什么,你帮助那么多的人,慷慨又大方,怎么算不上好人?”小白不解。 曹立道:“我杀了太多太多的人,那些人的家庭,或因为我的一颗子弹,分崩离析。” “可那些是敌人啊。”小白道。 “对呀,是敌人,可我的確作恶了,所以算不上好人。”曹立道。 “姐夫,照你这样说,世上没有一个枪手是好人。”小白嘟囔。 “差不多吧。”曹立道。 “那姐夫,你后悔杀那些人吗?”小白问道。 曹立摇头:“有啥好后悔的,杀了就杀了,都说了我不是好人。” “有道理。”小白点头,又挠头,道:“我也不做好人了。” 二人有说有笑,走进了一家旅店。 …… 野原城外围! 一大早,司马绝云被刺杀的中军大帐內,聚集三十位团长级人物。 其中,有四位营长以及一位团长跪在地上,头垂得很低。 在他们面前,还有16位瞭望员。 这些人,是昨夜司马绝云死亡的罪魁祸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个人就是二十几日前,在野原城现身的飞天大盗,他拥有一套十分诡异的装备,可在屋舍间飞跃,正是利用那件装备逃走了。”一位团长开口。 “那么多人,掘地三尺都找不见人,给我一个解释!”第六军区的司令孟鸣怒喝,脸色铁青。 “……” 现场雅雀无声。 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昨夜实在太诡异了,那个刺客利用飞行装备飞到那个土坡后,便消失不见,之后再也找不到,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十分诡异,他们甚至用炸药將土坡夷平,都没有寻到刺客的踪跡。 “司令,这些人死不足惜,您万勿动怒了,为今之计,是大將死后,怎么料理后事,还有调查那位西装凶手的下落。”一位团长理智劝道。 “等等……西装?”孟鸣一怔。 “那刺客穿了一套西装,如我所料不错,他可能是恶龙组之一的成员,那件西装是防弹西装。”这位团长一通分析。 “那么,恶龙组谁最有可能刺杀大將呢?”一位团长问道。 眾人愁眉苦思。 “恶龙。”一位团长道。 “恶龙为什么要刺杀大將,他没有理由啊。”另一位团长反驳。 在场谁不知道,恶龙参加野草镇大劫案,是为了一支完美神明药剂。 “灰龙三、黑熊三、象甲三、黑熊八,这四人都在野原城內,万不可能逃出来。”一位团长道。 “最有可能的,只剩下寡人和青雕,还有鱷鱼三、王无为、黑豹三、黑鹏三,这六人,寡人和青雕都有刺杀前科,这二人嫌疑最大。”一位团长分析。 “我觉得是寡人干的。” “不对,我觉得是青雕乾的。” 这些將领议论纷纷,却没有料到,原本应该在野原城的黑熊八,其实在二十多天前,就已经悄悄离开了野原城,溜之大吉。 “都別吵了。” 孟司令面色阴沉,冷声道:“发动灰月追杀令,杀鱷鱼三、黑豹三、王无为、黑鹏三者,赏一支普通神明药剂,杀青雕、寡人、恶龙者,赏一支高级神明药剂!” “遵命!!” …… 黄昏已至,夕阳无限好。 曹立起床,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因为一件西装,害恶龙、寡人等人上了悬赏。 自个倒因为在野原城现过身,被排出在外。 没有去叫醒小白,认真擦了一会儿枪油,又整理了一下物资,打开了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33】 【反应:116】 【五感:105】 【枪感:100】 【属性点:33,荣誉值:100,荣誉点:21】 【治癒药丸:3,復活幣:0】 【无敌卡:0】 【免疫致命伤(已装配),免疫死亡(已装配)】 【左轮手枪lv3,霰弹枪lv2,拉栓步枪lv3,夜之眼(精通),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十字斩刀术lv1,立体机动装置lv1。】 曹立惆悵,无敌卡全用完了,保命的外掛就只剩下荣誉值被动,昨夜一枪,付出代价太大。 “换两枚空气纹章。”曹立低语。 【荣誉点-20(1)】 【空气纹章製作中……】 虚空扭曲,不多时,两枚刻有自由之翼图案黑色纹章製作完成。 收起纹章,曹立看了一眼33点属性点,懒得加了。 一点一点加,还不如针对性加点,一次性拉满,以应对各种情况。 “咚咚咚……” 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曹立摸出枪,问道:“谁在门口?” “太好了,黑八哥,我终於找到你了。”门外传来一道惊喜女声。 曹立听出了,是女护士梦儿的声音。 他走上前,开门。 门口站著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条纹超短裙,白色小吊带,戴著一个“卍”字图案的护士帽子。 “黑八哥,出大事儿了。”梦儿立即进屋,將门关上。 “咋了这是?”曹立不解。 “野原城司马氏撤军了。”梦儿道。 “嗯?”曹立意外,这才刺杀第六军团一个人,过了大半天,就撤军了? 这一枪效果也太好了点。 “司马氏第六军团大將军司马绝云昨天夜里被人刺杀在了中军大帐里……” 梦儿拿出一张黑报,接著道:“司马氏发布了灰月追杀令,赏金神明药剂。” “什么?” 曹立一惊,连忙夺过黑报,仔细查看起来。 片刻,他脸色古怪,合著自己一枪没出事儿,倒给別人惹了麻烦。 恶龙组11人,一大半全都上了通缉名单,每一个的奖励都是神明药剂。 “这可不能怪我。” 曹立摸鼻子,顿时想起来他们被怀疑的原因了,恐怕是因为自己当时穿的那件防弹西装。 “黑八哥,该不会,是你乾的吧?”梦儿问道。 “不是我。”曹立摇头,一本正经道:“是恶龙乾的,他还跟我们说过这事儿。” “黑八哥,你放心,我从来没见过你,不会对別人说你来过这里,不会让你被怀疑的。”梦儿认真道。 曹立沉思,摸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她,道:“多谢你了梦儿。” “人家不要这个。”梦儿脸色微红著拒绝。 曹立问道:“那你要什么?” “我想,黑八哥帮我个忙。”梦儿道。 “你说。”曹立道。 “我想,黑八哥帮我杀一个恶人。”梦儿道。 “谁?”曹立询问。 梦儿犹豫片刻,道:“孙德隆!” “孙德隆?”曹立一怔,这名字有点儿熟悉,该不会是那大矿长孙德福的弟弟或者哥哥? “孙德隆,是近龙城孙德福矿业的总经理,半年前,孙德隆派人来到我家的寨子里,將寨子给屠了,我的父亲母亲和未婚夫,都被孙德隆手下的擒奴队抓走了,只有我躲在水井里,才倖免於难。”梦儿泫然泪下,直接噗通跪在了曹立身前,一脸恳求。 “你先起来。” 曹立將梦儿扶起,问道:“人被带去哪儿了?” “呃?” 梦儿意外,她本想让黑八哥杀孙德隆,为父母丈夫报仇,没想到,黑八哥竟然想去救出他们。 “被抓去近龙城西部矿场里做苦奴,这么久过去了,怕是已经累死了。”梦儿带著哭腔,眼睛通红。 “我会去帮你看看的,至於那个孙德隆,若是有机会,我必杀他。”曹立道。 “谢谢你黑八哥,你对梦儿真好。”梦儿感动,上前紧紧抱住曹立腰肢,泪水打湿了曹立的肩膀。 “好了,回去休息吧。”曹立轻拍梦儿后背安慰。 梦儿鬆手,红著眼眶,道:“黑八哥,你人真好,让梦儿留下,陪你一晚上。” “不了,我还要连夜赶路。”曹立摇头。 “几分钟也行啊,梦儿想给黑八哥留个种。”梦儿红著俏脸。 “几分钟可解决不了问题。”曹立再次拒绝,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真的吗?梦儿不信!”梦儿说著,便开始动手了。 这个时候,房间內的白明光已经坐起来了,道:“姐夫,漂亮姐姐,你们在说什么?” 梦儿一愣,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顿时闹了个大脸红,灰溜溜逃走。 “走了,该上路了。”曹立道。 二人收拾一番,骑上马,再次星夜疾驰。 经过双鱼镇,曹立怕遇到熟人,罕见没有去酒吧找热闹,带著白明光在一家小饭馆吃了一顿饭,继续赶路。 继续星夜赶路,白明光被马儿顛得苦不堪言,道:“姐夫,骑慢点,咱不著急。” 曹立放慢马速,估算著距离,差不多还有50来里抵达近龙城。 “再坚持会儿,下个镇子歇马。”他道。 白明光咬牙,又跟著跑了十几里,抵达了一个新的小镇。 曹立再次开了一间双人房,安排小白住进去,叮嘱道:“我要出去一趟,估计明天早上才赶得过来。” “姐夫,你带我去吧,我还撑得住。”白明光恳求道,很不理解,姐夫咋赶个路都这么忙。 “我是去杀人,你跟著不安全。”曹立拒绝了。 “姐夫,你带我去吧,我还撑得住。”白明光恳求道,很不理解,姐夫咋赶个路都这么忙。 “我是去杀人,你跟著不安全。”曹立拒绝了。 “又去杀人。”白明光嘟囔,这就是顶级枪手的生活吗,不是在干活,就是在干活的路上。 安置好小白,曹立继续星夜疾驰,向著西北边一路狂奔。 粽子喘著粗气,大汗淋漓,足足跑了两个小时,左前方旷野中,地势起伏,竟有一条矮山脉。 曹立记得这里,正是马车大劫案发生地点,他在这里一战成名。 经过马掌坡,一个月形大坑呈现,当时许老二就站在月坑对面,仰天大笑。 沿著大道一路走,曹立渐渐听到叮叮噹噹的敲打声,前方一座矿场呈现在眼前,这已经是深夜了,里面的矿奴们依旧没日没夜的干著活。 曹立接近,在拒马边观察。 三条大黄狗在矿场外打盹儿,尾巴摇摇晃晃。 这个矿场並不大,跟上回与五哥劫的矿场相当,外围两亩见方,左侧停放马车和摆放矿具,右侧帐篷区加一间经理住的木屋。 两个看守人员在矿场外围把守,两个看守人员看守矿洞,两位看守人员看守被挖出来的煤矿。 看样子,孙德福矿业对煤矿不怎么重视,防御能力薄弱。 曹立下马,直接步行,来到矿场外。 “什么人?” 两位打盹的矿场人员听到动静,全都抬起头,顿时一惊,就要抬枪。 砰砰! 曹立开火,两枪將两位看守人员手中的枪打掉在地上。 “嘶……” 这二人倒吸一口凉气,急急忙忙就要拔另外的枪。 “滚,否则杀光你们!” 这二人一听,急忙撂下枪,撒丫子溜进夜色中,头也不敢回。 曹立继续步行前进。 “什么人!” 看守矿场和看守煤炭的四位枪手全都暴喝。 “嘶汪汪汪……” 三条大黄狗也在咆哮。 砰砰砰砰! 曹立连开四枪,四颗子弹像是瞬间射出,各打在这四人的手中的枪上,將枪给打掉。 四名守卫顿时悚然,这是什么枪法? 三条狗也齐齐往后退,不敢再嘶声嘶气了。 “滚,不然死!”曹立还是那句话。 四人恐惧,连忙丟掉手里的枪,连滚带爬地跑路。 他们清楚,这是个只会存在报纸上的枪手,竟然来抢劫矿场,十个他们也不敢与之为敌。 “什么人敢抢劫矿场!” 小木屋內传出喝声。 曹立直接抬起穿甲左轮射了过去。 砰! 【属性点+3(36),荣誉点+3(4)。】 这种人就没有什么留的必要了,直接做掉。 “什……什么人?” 在休息的护卫全都躲在帐篷里不敢出来,他们听到动静,全都心惊胆战。 “全部给老子滚出来,这个矿场,是老子的了!”曹立大声咆哮,声音迴荡全场。 一时间,所有守卫都钻出了帐篷,像是羊群被撵出了羊圈,忙不迭跑路。 “天啊,顶级枪手,顶级枪手抢劫矿场!” 这些守卫全都不可置信。 一座小矿场能值多少钱,值得一位顶级枪手来这里抢劫? 就算是要搞炸药,亡命徒帮派也不至於派这样的人物来抢啊! 矿洞內,听到动静的矿奴听到动静,全都哆哆嗦嗦,穿著破烂衣裳走出来。 “你们,谁认识麦梦儿。”曹立开口。 “我……我是麦梦儿的父亲。”一位身材孱弱,看起来不到四十来岁中年男人开口,表情错愕。 “还有呢?”曹立问道。 “没……没有了,都死了,梦儿的未婚夫,和她娘亲,都累死了。”这位男人恭恭敬敬道,说出这话时,表情是麻木的,似乎已经见惯了死亡。 曹立暗嘆,这狗日的孙德福,真是不干人事儿,不懂得循环利用的道理吗? 这样子往死里压榨! “梦儿在鱷鱼镇等你,去找他吧。”曹立开口,走上前,递给汉子1元金钞。 老汉怀疑自己听错了,抬起眼睛,看著眼前这个戴著牛仔帽的枪手,以及他手里的钱,一时竟不知所措。 曹立將钱硬塞到老汉手里,吆喝道:“所有人,过来排队,找我领钱,离开这里。” 一时间,这些表情或麻木,或带著恐惧的矿奴全都不可置信看了过来。 “大人,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一位矿奴怀疑著问道。 “快点儿,赶趟呢。”曹立没好气道。 这群矿奴麻木的眼中,逐渐出现了光,全都排著队走过来。 “太好了,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谢谢大侠!” “谢谢大侠!” 领到钱的一瞬间,这些人全都惊喜,热泪盈眶,好几个甚至要给大侠跪下,被瞪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曹立望著那群背影,深吸了口烟,低语:“你们运气不错。” “又去杀人。”白明光嘟囔,这就是顶级枪手的生活吗,不是在干活,就是在干活的路上。 安置好小白,曹立继续星夜疾驰,向著西北边一路狂奔。 粽子喘著粗气,大汗淋漓,足足跑了两个小时,左前方旷野中,地势起伏,竟有一条矮山脉。 曹立记得这里,正是马车大劫案发生地点,他在这里一战成名。 经过马掌坡,一个月形大坑呈现,当时许老二就站在月坑对面,仰天大笑。 沿著大道一路走,曹立渐渐听到叮叮噹噹的敲打声,前方一座矿场呈现在眼前,这已经是深夜了,里面的矿奴们依旧没日没夜的干著活。 曹立接近,在拒马边观察。 三条大黄狗在矿场外打盹儿,尾巴摇摇晃晃。 这个矿场並不大,跟上回与五哥劫的矿场相当,外围两亩见方,左侧停放马车和摆放矿具,右侧帐篷区加一间经理住的木屋。 两个看守人员在矿场外围把守,两个看守人员看守矿洞,两位看守人员看守被挖出来的煤矿。 看样子,孙德福矿业对煤矿不怎么重视,防御能力薄弱。 曹立下马,直接步行,来到矿场外。 “什么人?” 两位打盹的矿场人员听到动静,全都抬起头,顿时一惊,就要抬枪。 砰砰! 曹立开火,两枪將两位看守人员手中的枪打掉在地上。 “嘶……” 这二人倒吸一口凉气,急急忙忙就要拔另外的枪。 “滚,否则杀光你们!” 这二人一听,急忙撂下枪,撒丫子溜进夜色中,头也不敢回。 曹立继续步行前进。 “什么人!” 看守矿场和看守煤炭的四位枪手全都暴喝。 “嘶汪汪汪……” 三条大黄狗也在咆哮。 砰砰砰砰! 曹立连开四枪,四颗子弹像是瞬间射出,各打在这四人的手中的枪上,將枪给打掉。 四名守卫顿时悚然,这是什么枪法? 三条狗也齐齐往后退,不敢再嘶声嘶气了。 “滚,不然死!”曹立还是那句话。 四人恐惧,连忙丟掉手里的枪,连滚带爬地跑路。 他们清楚,这是个只会存在报纸上的枪手,竟然来抢劫矿场,十个他们也不敢与之为敌。 “什么人敢抢劫矿场!” 小木屋內传出喝声。 曹立直接抬起穿甲左轮射了过去。 砰! 【属性点+3(36),荣誉点+3(4)。】 这种人就没有什么留的必要了,直接做掉。 “什……什么人?” 在休息的护卫全都躲在帐篷里不敢出来,他们听到动静,全都心惊胆战。 “全部给老子滚出来,这个矿场,是老子的了!”曹立大声咆哮,声音迴荡全场。 一时间,所有守卫都钻出了帐篷,像是羊群被撵出了羊圈,忙不迭跑路。 “天啊,顶级枪手,顶级枪手抢劫矿场!” 这些守卫全都不可置信。 一座小矿场能值多少钱,值得一位顶级枪手来这里抢劫? 就算是要搞炸药,亡命徒帮派也不至於派这样的人物来抢啊! 矿洞內,听到动静的矿奴听到动静,全都哆哆嗦嗦,穿著破烂衣裳走出来。 “你们,谁认识麦梦儿。”曹立开口。 “我……我是麦梦儿的父亲。”一位身材孱弱,看起来不到四十来岁中年男人开口,表情错愕。 “还有呢?”曹立问道。 “没……没有了,都死了,梦儿的未婚夫,和她娘亲,都累死了。”这位男人恭恭敬敬道,说出这话时,表情是麻木的,似乎已经见惯了死亡。 曹立暗嘆,这狗日的孙德福,真是不干人事儿,不懂得循环利用的道理吗? 这样子往死里压榨! “梦儿在鱷鱼镇等你,去找他吧。”曹立开口,走上前,递给汉子1元金钞。 老汉怀疑自己听错了,抬起眼睛,看著眼前这个戴著牛仔帽的枪手,以及他手里的钱,一时竟不知所措。 曹立將钱硬塞到老汉手里,吆喝道:“所有人,过来排队,找我领钱,离开这里。” 一时间,这些表情或麻木,或带著恐惧的矿奴全都不可置信看了过来。 “大人,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一位矿奴怀疑著问道。 “快点儿,赶趟呢。”曹立没好气道。 这群矿奴麻木的眼中,逐渐出现了光,全都排著队走过来。 “太好了,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谢谢大侠!” “谢谢大侠!” 领到钱的一瞬间,这些人全都惊喜,热泪盈眶,好几个甚至要给大侠跪下,被瞪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曹立望著那群背影,深吸了口烟,低语:“你们运气不错。” 消费320金钞。 剩余资產:20109金钞,12银钞,两个铜板。 ,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第208章 酒馆风波 一场插曲落幕,曹立骑上粽子,返回小镇,直接进入了情报站,酒馆。 “不得了不得了啊,五星大將司马绝云,暴毙了。” 双开门推开,便有这样的议论声,曹立將帽檐压低,走到吧檯处,低调的点了一份熟牛肉,一份花生米,一瓶伏特加,仔细聆听起来。 “司马氏为何要放弃对灰龙联盟的围剿,死了大將,可是三万大军还在啊?”有人问出了曹立想知道的问题。 “据说,三万大军粮草告急了,近龙县有亡命徒搞事,专门抢劫军队粮草輜重,没有了粮草,自然也就围不下去了。”有人道。 “这么说来,司马绝云之死,只是给司马氏找了一个台阶下?” “可不正是嘛,我感觉,若司马绝云未死,兴许还敢对野原城发动一次大扫荡,只有他有那个魄力和胆魄这样做,没想到他竟然被人刺杀了。”有人分析。 “你想太多,那可是三万大军,整个司马氏六分之一的兵力了,就算是司马绝云又如何,退军是早晚的事儿。” “害呀,这些都没啥议论的必要,我倒是想知道,司马氏是彻底放弃野原县了吗?”一位商人问道。 “这谁说得准呢,不过,若再想发动大规模攻城,很困难了,如今灰龙联盟已经成势,野原城终將更名为灰龙城,整个野原县,在一段时间內,都將是灰龙联盟的地盘。”一位枪手分析。 “这么说来,野原县將大乱了啊,彻底成为亡命徒的天堂。”商人道。 “没错,不过野原县终究不像江北那边,多的是价格低廉的粮食,矿山都没多少座,亡命徒在这里捞不著什么油水。”另一位商人道。 “你懂个锤子,灰龙城一旦被掌握,临天省商道建立起来,到那时,临天的货品都將经过灰龙城,你想想临天多富饶?”一位枪手反驳道。 “有道理,灰龙联盟必然管不了什么大事,除非临天的货品不经过野原城,选择绕道从西省区域走商,不然野原县一样会非常混乱。”有人赞同。 “说一千道一万,都没什么意义,我就想知道,灰龙敢不敢还地於民?”有人问道。 “想太多了,这些所谓的正道帮派,打著的不都是还地於民的幌子,实则招摇撞骗,巩固权力,农民都去种地了,谁还给他当兵,给他守城?”有人愤然。 “唉……” 一大片嘆息之声,人们皆摇头。 曹立也跟著嘆气,在他看来,无论如何,灰龙联盟也不敢颁布开荒令,否则,整个野原县將大乱,到处都是迁移而来的平民,根本管不了,灰龙联盟的集权也不可能稳固。 不过,另一方面,曹立又在期待,灰龙帮答应黑熊帮的条件,便是还地於民,灰龙会遵守这个约定吗? 此时此刻,灰龙城城主府內,吵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灰龙,你答应过我的,拿下野原城,便颁布开荒令!”黑熊怒斥道。 “小林,你不懂民治,暂时是绝对不可能颁布开荒令的,否则周围四省的平民將会大规模涌入,届时,亡命恶帮也会跟著滋生,我只有五千人马,如何能震得住这莫大的土地。”灰龙语重心长,果然如曹立猜测那样,拒绝还地於民。 “那样不好吗?有好人,就会有坏人,谁有本事,谁开荒,血腥只是暂时的,混乱的终点,必定是秩序!”黑熊道。 “你的想像太过理想化了,真实的情况,比你想的还要严重!”灰龙摇头。 “灰龙,这是你答应过我的事!”黑熊直接不讲道理。 “我答应你,三年內,必颁布开荒令!”灰龙郑重承诺道。 “哼,权力大於天,我算是看错人了,你就是生怕镇压不住混乱,被他人取代,故而不敢还地於民。”黑熊怒壑难平。 “你怎么看我,不重要,总之,三年內,开荒令是不可能的,此事干係太大。”灰龙冷静而决然。 “妈的,算老子认错人了,我们走!” 黑熊一甩衣袖,转身就走,领著除老灰外黑熊帮眾人离开大厅。 不多时,直接骑马出了野原城,向北而行。 他们使用了禁忌武器,必然遭到顶尖高手的清算,要逃亡江北了。 灰狼留了下来,他断了一条臂膀,再也没有往夕的实力,无法与黑熊等人同行,当然,他最大的心愿,还是当老大,干票大的。 大厅內,灰狼笑呵呵道:“灰龙大哥,都是老熟人了,你可要给我一个区长的位置噹噹啊。” 所谓区长,相当於一个治安署署长这样的职务,正道亡命徒占据城池,一样会负责管理治安,而各区长,便是城中最有权力的一拨人,油水很足。 “小余啊,你没什么战功,给你分派一个內城酒店管理吧。”灰龙摇头拒绝了。 “也行。”灰狼喜笑顏开,甩著空袖子,去巡视自己的地盘了。 在灰狼走后,灰龙帮再一次发生了激烈的爭吵。 “大哥,分地於民,是我们共同的心愿啊!”灰龙三泪眼婆娑,再次恳求。 “诸位兄弟,我灰龙什么人,你们很清楚,如今局势太过复杂,不是你们想像的那么简单,倘若分地,野原县必將引来诸军阀的联手围剿,整片大地都將生灵涂炭,並不是哥哥不愿意那样做,是代价大到难以忍受。”灰龙义正词严道。 “怕什么,那就干啊,来再多军阀又怎样?”顿时就有人唱反调,纵使是灰龙说得很明白了,但是,他们这些活在混乱中的人,又怎会惧怕? “唉……”灰龙摇头不已。 “好了,大家都不要闹了,大哥有大哥的顾忌,咱们是正道,其根本是为民求福,而非求祸,分不分地,都不重要。”吴老二大声道。 “哼!”灰龙三大嗔一声,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大哥,我走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好几个跟上脚步,问灰龙三要去哪儿。 “江北!”灰龙三平静道。 “唉……” 灰龙望著几位兄弟渐渐离去的身影,长嘆了一声,原本中年的模样,却不由苍老了几分,暮气沉沉。 红元镇。 丁零噹啷! 老酒鬼在自家院子里挥汗如雨,已经快天亮了,他还没有睡。 没辙,两个枪手坐在院子里盯著他,在当监工。 “你们两个,就不能让老夫休息会儿吗?造兵器哪有这么快的!”老酒鬼抱怨道。 “你这老傢伙,说话不算话,赶紧儿的,老子的双动螺旋枪管左轮还等著用呢。”狗儿眼瞪眼。 兔儿嘴撇嘴:“你这老傢伙,用了神明药剂身体还这么孱弱,真是浪费。” “老夫年纪大了,你以为都跟你们一样啊。”老酒鬼抱怨道,趁机喝了口茶。 “赶忙的。”狗儿眼又催促起来。 “你们哥俩这又是要去干什么?”老酒鬼问道。 “你没听说吗?西邦地区已经造出了悬空飞艇这样的东西,不几日將启程,从西邦中部区域启航,目的地江北黄金城,那艘飞艇上,定然有我们想要的物资。”兔儿嘴道。 “你们都注射了高等神明药剂了,还不满足?”老酒鬼问道。 “不是神明药剂,是觉醒药剂。”兔儿嘴道。 “妈的,科技怎么发展这么快,跟不上,完全跟不上。”老酒鬼骂骂咧咧,然后询问道:“觉醒药剂能阻止身体老迈吗?”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尽想著多活几年。”狗儿眼鄙视。 “可以,神明药剂是修復与增强基因,觉醒药剂便是开发基因效能,也许能够返老还童也说不定。”兔儿嘴道。 “老夫也去!”老酒鬼顿时拍板。 “赶紧的,怎么这么慢,你个老傢伙。”狗儿眼骂骂咧咧。 “这不,顺手,把曹德孟……啊不,黑熊八那个狗日的枪也给他打造了,免得他又像你们一样来要帐。”老酒鬼擦了把汗道。 “你这老懒鬼!” 狗儿眼无言了,合著都耽误在这上面了。 酒馆內,曹立听著眾人议论,不免多喝了几杯,一阵飘飘然。 不知不觉间,他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拍了拍肩头。 曹立晕飘飘转过头,看了一眼男人,確认不认识,便道:“兄弟有何贵干?” “我看兄台的枪有几分眼熟,可否掌掌眼?”这位穿著黑色皮夹克的男人道。 曹立扭头,发现这男人正在打量自己腰侧后的两把穿甲左轮手枪,枪握柄上面,印有一条绿色的蛇。 他拔出一支,道:“你认识这枪?” “何止认识,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毒蛇牌左轮手枪嘛,据说可以装配穿甲子弹,威力极大。”男人兴奋道。 “哪家公司出品?”曹立问道,这两把穿甲左轮,是他在两位疑似月神组的枪手手里缴获的。 “这可是禁枪,出自大名鼎鼎的毒蛇帮,看你这两把,还是限定款的,阁下不一般啊。”男人惊嘆道。 “哦。”曹立回答,心头不由警戒起来。 “据说,这枪只有顶级枪手才配携带,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拥有,不知阁下是哪號人物?”男人询问。 一时间,酒馆內眾人都看了过来,听到顶级枪手四个字,全都眼神火热。 “妈的。”曹立无言,隨身配把枪都引起重视。 他想了想,冷声说道:“別瞎打听,喝你的酒!” 没必要回答,咱现在可是顶级枪手,谁敢惹? “是在下唐突了。”这位枪手抱拳,欠身而退。 “阁下,有没有心思干一票?很大!”顿时就有人找上门来了,是一个长著八字鬍的男人,头戴飞鹰帽,形象跟飞鹰帮老大有得一拼。 “阁下,有没有心思干一票?很大!”顿时就有人找上门来了,是一个长著八字鬍的男人,头戴飞鹰帽,形象跟飞鹰帮老大有得一拼。 曹立看对方这打扮,心想应该是个小高手,便回道:“说说看。” “这边挪步。”飞鹰帽男子做了个请的姿势,邀请曹立到空旷区域。 这里坐著六名枪手,打扮皆不一样,但每一位的眼睛都非常亮,一看就是好手。 曹立心嘆,果然越靠近城市,高手越多。 “这一票很大,不知兄台可否提供姓名?否则我们不敢与你合作。”飞鹰帽枪手道。 “那便不合作也罢。”曹立转身就走,不想暴露身份,瞎诌身份都懒得做。 “等等,兄台,回来,我等不问便是。”飞鹰帽男人挽留。 “说吧。”曹立端起了高手架子。 这群人中,有两个看了过来,眼神不屑。 “两天后,会有数匹快马自西边无人区外围跨山而来,我们打探到,这支快马队伍携带有高价值货品——觉醒药丸,將在近龙城附近一个村落与一个帮派进行交易。”一位中年枪手道。 “觉醒药丸?”曹立低语,这种东西,也不知道对自己有没有用,不过对小白倒是有很大用处。 他思忖片刻后,道:“是哪个帮派?” “快马组织是西部地区一大有名的帮派,黑水帮,至於本地的那个帮派,你应该有所耳闻,名叫灰熊帮。”飞鹰帽枪手道。 “灰熊帮?”曹立有些愕然,他听说过红熊帮、白熊帮、飞熊帮,可就没听说过灰熊帮这个名號。 “看来兄台你不这个帮派啊?”飞鹰帽枪手有些愕然。 “灰熊帮,是近日崛起的帮派,接连干了两票,都上了黑报,凶名在外了。”中年枪手道。 曹立再次打量了一下这几人,道:“几位敢邀请我,去做掉两个有名帮派,看来也不简单啊。” “呵呵。” 这几人自信的笑了。 “我不干。”曹立拒绝,什么灰熊帮、黑水帮,招惹他们干嘛。 这几人有些意外,这可是票肥差,竟然这样拒绝了。 其中一位黑色捲髮的男人道:“兄台莫非没胆量干一票?” 曹立点头:“风险太大,我不想干。” “浑水摸鱼能有什么风险,阁下就是怕了。”一位红髮男人道。 “啊对对对对,我就是怕了。”曹立坦然承认。 这群人中,几人无奈摇了摇头,另外几人眼中儘是鄙视。 红髮男人道:“阁下的胆量,配不上你腰间的两把枪,將你的枪卖给我吧。” “不卖。”曹立摇头,这两把枪用处大著呢,给再多钱都不卖。 红髮男人眼眸微眯,道:“阁下是在拒绝一位顶尖枪手,可要考虑清楚后果。” “你威胁我?”曹立瞪眼。 “虎凶可没什么用,关键要有实力,我劝你最好把腰上的两把枪卖给我,否则……” 红髮男人怡然自得,抬起右手,比了一个枪势,瞄准曹立的额头,轻轻一抬,嘴里轻吐一声: “biu~” 第209章 贫僧自东土而来 喧囂酒馆內,与別处不同,酒馆內部的大桌区靠窗位置,气氛凝重。 “妈的。”曹立心中暗骂,自己真是惹祸精,別两把枪在身上都能遭麻烦。 眼前,红髮枪手眼神挑衅,似如刀锋锐利,择人而噬,其余五位枪手神色玩味,似乎没有劝和的打算。 曹立阴沉著脸,冷哼:“好好好,老子等你biubiubiu~” 说完,瀟洒转身,踱步走出旅馆。 “哈哈哈哈!” “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是个走运的小子,估计那枪,是他从哪儿捡来的。” 身后传出一阵嘲讽大笑声。 曹立往后看了一眼,確认没跟出来,急急忙忙跑回旅馆,將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白拉起来。 小白揉眼睛,迷迷糊糊道:“姐夫,咋了。” “赶紧走,我惹麻烦了。”曹立道。 “什么麻烦?”小白疑惑,姐夫这样的枪手,还能怕什么麻烦。 “我刚在酒馆里招惹了一拨人,他们想要抢我的枪……”曹立一边说著,一边拔出匕首,將两把穿甲左轮枪柄上的绿色蛇形图案削掉。 “他们要抢你的枪,就干他们呀,你可是黑熊八啊。”小白不解道。 “你不懂,那些人个个龙精虎猛的,一看就不简单,要是阴沟里翻了船,可就闹笑话了。”曹立板著脸。 小白扶额,姐夫这是什么脑迴路,你可是堂堂黑熊八,敢抢007號火车的狠人,居然这么灰溜溜跑路? 太掉价了…… “麻溜的,我感觉他们会追上来,你马上骑马先走,我在后面,情况不对你別管我,直接跑路。”曹立催促。 小白忙不迭穿上装备,拿起行李,先下了楼,骑上大红从旅馆前门大街离开。 曹立等了一分多钟,也下楼,骑上马,看了一眼酒馆方向,確认没人追出来之后,再跟上小白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出发,再次星夜赶路。 一路疾风,確定身后没人追来,曹立蹽马跟上小白。 小白不解道:“姐夫,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留下对付那群人?” “没有必要。” 曹立开口,道:“就算杀了他们,我又能得到什么呢?只会招惹更多麻烦而已。” “明白了。” 白明光一点就通,问道:“姐夫,咱们现在去哪儿?” 曹立摸出地图看了看,道:“这里离近龙城还有35里,骑马狂奔1个小时就抵达了,我们进城再找住处。” “好。” 小白咬牙坚持,这两天他可真是又累又痛,老是睡到一半被叫醒,神经都失常了。 二人一路纵马,行了半个小时,前方一座村落映入眼帘。 “这该不会就是那几人所说的两帮派交易地点?” 曹立露出疑色,这一路走来,没有见到什么河流小溪,自然的,村落更是没见到半个,这像是这附近唯一的村落一样。 “姐夫,你怎么慢下来了?”小白勒马。 “我在想,要不要帮你弄个好东西。”曹立踌躇。 “什么好东西?”小白问道。 “觉醒药丸,据说可以让人觉醒体內基因,变得更强。”曹立道。 小白眼睛一亮,想了想,担忧地问道:“姐夫,危险吗?” “说不准。”曹立回答。 留下来,並不代表要出手,只是伺机而动,寻找机会。 若没机会,也没什么损失。 只不过,有一点麻烦,就是要等两天后,也就是后天,才到交易时间,也许又遇见方才红髮枪手那伙人,又或者,遇到野原城撤退而来的军队。 曹立思忖片刻后,拍板道:“咱们找一户民房落宿。” 只要不住旅店,就不容易被那伙人撞个正著,至於军队来了,谁也不认识自己,更没什么可担心的。 “姐夫,要不咱还是走吧。”小白感动,不想姐夫涉险。 “你去白龙学院报名,没有枪法傍身,会受欺负的,咱们试试看,能不能抢到一颗药丸。”曹立道。 小白认真道:“姐夫,这回让我跟你一起行动吧,我绝对比你还怂,不会送命的。” 曹立想了想,也是时候歷练这小子一番,便点头答应。 二人骑马入村,找了一户还算阔绰的独院人家,敲响房门。 “什么人?”院子里传出一道温婉的女声。 “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是一位佛侠客,途径贵地,欲借宿一宿。”曹立文縐縐地回道。 “东君省来的侠客……你莫不是要抢劫我家?”院子里的女人很谨慎。 “夫人,你误会了,我名唐生,乃是东土小雷音寺的弟子,入世行善,平生专管不平事,若我要抢劫你家,又岂会敲门?”曹立道。 小白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姐夫也忒有文化了。 “真的是东君来的侠客吗?”女人的声音有些激动。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妄言。”曹立唱了个佛號。 “嘎吱~” 门开了,门內站著一个穿著朴素的妇人。 这妇人一身素裳,长衣长裙,颇有古代农妇之风,不过这一身素灰衣裳下,身材倒是挺拔婀娜,腰肢纤细,弧度十分惊人。 曹立上下打量,不由看入了神,这妇人不仅身材惊艷,一张俏脸也同样令人垂涎,红唇玉润,琼鼻挺翘,秋眸如画,黛眉如烟,活脱脱一个大美人儿。 “原来是两位小师父,快请进来吧。”妇人见到曹立二人,见两人都非面恶之辈,招手邀请曹立和小白进院子。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位是我在半路捡到的孩子,名叫白光,不知夫人姓名?”曹立开口。 “小师父,你错意了,女子不才,虽年过三十,却未曾有过男人,女名吴材。” “好名,好名,女子吴材便是德。”曹立夸讚,不解问道:“只是不知,小姐如此美貌,怎会…?” “小师父,先进屋喝口茶,待小女子为你道来。”女人吴才道。 曹立和小白跟著进了屋。 美丽的女人吴材为两个人倒了一杯凉茶,这才道:“实不相瞒,小女子是一石女,天生不通窍,故而没有男人,这名字,也是父亲取的贱名,倒是贴切了。” 说话间,她黛眉哀愁,嘴角轻呡,模样楚楚可怜。 “原来是这样,贫僧明白了。”曹立双手合十。 他听说过这一种女人,天生不能生养,说是女人,只是外表酷似,实则女人都算不上。 “小女子听师父说,你是一名侠客?不知此事当真否?”吴材再次询问道。 曹立心道,完,又有活儿了。 他不动声色,问道:“不知小姐有什么难处,需要在下照拂?” “唉……”吴材一脸忧愁,道:“前些时日,那灰熊帮经过卢家村,见我生得美丽,杀了我的父亲母亲,將我带去做了夜度娘,后来,灰熊帮见我不能行人事,便欲杀我,是一个小杂务將我偷偷放了回来……” 曹立微微凝眉,可以確定,交易地点在这个卢家村。 “那小杂务因偷放了我,被灰熊帮杀死了,尸体被灰熊帮拖拽著带到了村子里,惨不忍睹。”吴材说著,红了眼,掩面落泪。 曹立听得一阵火大,这可真是赶上了,他道:“小姐是你想……让我为小杂务復仇?” “不,那灰熊帮很厉害,师父万不是其对手,小女子是想,让师父將那小杂务给埋了,帮忙唱首佛经,超度超度。”吴材道。 “小事一桩,贫僧自会办妥。”曹立正色道。 “小师父,你不明白,灰熊帮放话,谁敢给小杂务收尸,便杀了谁,小女是想,请师父为小杂务收尸后,赶紧离开这里,你会因此而激怒灰熊帮。”吴材解释。 “明白了。”曹立点头,然后接著问道:“灰熊帮未寻小姐麻烦吗?” “並未,他们不知道我回来了。”吴材道。 “那这样姐姐你岂不是很危险?”小白担忧。 吴材轻嘆一口气,道:“不瞒二位师父,小女已经在家躲了许多天了,靠吃干饼凉茶度日,好在后院有一口私井,日子还算过得。” “唉,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呀。”小白愁眉苦脸,將目光看向姐夫。 “贫僧会干掉灰熊帮的!”曹立眼神冰冷。 小白一怔,这还是带著他偷偷跑路的姐夫吗?完全像换了个人一样。 “师父,万不可莽撞行事,你且帮忙收殮小杂务的尸体,便是最好的善事了。”吴材急忙阻止。 “贫僧这个侠客之名,可不是白叫的,你且稍后,我去去就回!”曹立开口,將牛仔帽摘下,露出根根发茬儿,端像一个和尚。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便起身走出小院子,来到卢家村中部的大水井旁边。 这里立著一根大木桩,木桩上绑著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少年,观其模样,不足十五岁。 难言的恶臭刺鼻,曹立险些吐了出来,这具尸体高度腐烂,死了差不多五六天了。 他硬著头皮上前,用刀割开麻绳,將小杂务的尸体从木桩上解下来,接著扯下一块蛇皮袋子將其盖住。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佃农们和捡柴人们已经起床了,渐渐聚在了水井边。 “你……你这个外来人,是不是疯了,你不能这样做,快將这具尸体绑回去!”一名佃农厉声喝斥,眼中满是惊悚。 “阿弥陀佛,贫僧一人做事,一人当,若灰熊帮来了,大可让他们在村头吴材家去寻我,与你们无关。”曹立双手合十。 “和尚,你疯了,你要对付灰熊帮?”一位佃农怪叫,一脸悚然。 周围村民围过来,全都不可置信,这一个禿驴,竟如此不自量力,要以一人之力,单挑灰熊帮! “和尚,你別犯傻,快將尸体放回去。” “和尚,你是个好人,不能送死啊!” 这些村民七嘴八舌的劝,一些则冷眼旁观,带著看热闹的心態。 “贫僧意已决,诸位莫要再劝了,贫僧现在就给这位小兄弟超度,將他埋葬,灰熊帮若是来了,烦请诸位去吴材家里叫我!”曹立义正词严,紧接著双手合十,唱道:“舍利子,色不是空,空不是色,色又是空,空又是色,色色空空,空空色色……” “这是哪里传出的度人经,好深奥。”一位村民开口。 “莫不是西邦太阳神寺传出的超脱经?” 村民们七嘴八舌,许多还跟著诵了起来,寻思记下来,以后为死去的家人诵唱。 唱了好一会儿,曹立这才拖起蛇皮袋,在一眾人的目送下,將小杂务臭不可闻的尸体拽出了村,隨便挖了个坑,堆两三块石头,便算是解决了这场丧事。 村民们全程跟隨,许多都忘记了去捡柴了,全都佩服这个不知哪里来的和尚,胆量居然这么大,敢招惹灰熊帮。 要知道,灰熊帮,近些时日,可是干了两票,惊动周边的城镇,其中一票甚至还上了黑报。 这已经算是名帮派的范畴了,凶威赫赫,没什么人敢挑衅。 镇上的地主,卢员外听到外面吵闹,烦不胜烦,走出院子查看,一眼便看到村中的那个烂木桩上的尸体不见了。 他暴喝道:“是谁,將那小杂务尸体给带走了?” “回老爷,是一个叫唐生的僧人,將那小杂务尸体给解下来,埋在了村尾。”一位看门的枪手恭敬道。 “你……去灰熊帮寨子报信。”卢员外点指一位看门枪手。 “是!” 这枪手连忙收拾一番,骑上马便朝著村子东部的沼泽区域赶去。 那一方大沼泽,驻扎了许多亡命徒帮派,灰熊帮正是其中之一。 这位看门枪手拿著一张沼泽地图,沿著路径前进,终於看到一处寨子,急急忙忙地跑进去报信。 “好胆!” 灰熊帮老大大骂,这是一个中年人,有著一头灰发,没有眉毛,面向格外凶恶。 他冷哼:“一个禿驴,竟敢扯老熊的鬍鬚,真是不知死活,兄弟们,跟我前去卢家村,扒了那禿驴的皮!” 说著,他就要抄傢伙。 “大哥,莫急!”灰熊帮老二劝住。 “老二,一个禿驴而已,莫非你有什么顾虑?”灰熊问道。 “大哥,一个禿驴而已,不至於我们兴师动眾,先让他活两天,待后天一併清算了,现在去卢家村,恐会遭人惦记。”灰熊二道。 “老二说得在理,先让那禿驴活两天。”灰熊冷静了下来。 卢家村,曹立埋了小杂务之后,便又回到了吴材的家里。 又是一番交谈,听吴材说,她家虽然不是地主,但在村外有两亩麦地,是他父亲去城里打工攒的钱买的。 前些日子,卢员外勾结了灰熊帮,来到她家洗劫,將她的爹娘一併杀了,地契房契都被抢了,说起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卢员外。 曹立听后,深吸了一口烟,迎著朝霞,站在了卢员外家的门口。 “禿驴,你……你来卢家干什么?”一位看门的枪手呵斥。 曹立不搭理看门枪手,大喝道:“卢大福,给贫僧滚出来!” 第210章 埋伏灰熊帮 清晨薄雾瀰漫,自东边“绿水”大沼泽方向飘荡过来,缕缕散向高空。 阳光斜洒在卢家村村道上,村子里看热闹的人们,远远將卢府包围,全都眼带精光,看著即將发生的一齣好戏。 卢府门口,两位看门枪手此时神色凝重,他们想拔枪,但不敢! 这意味著决斗,眼前的禿驴也有枪,一旦拔枪,意味著他们將付出生命的危险。 他们只是看门的,拿著微薄的薪水,可不敢为了这点儿钱拼命。 “卢大福,你他妈聋子吗?贫僧喊你,为何不回?”曹立大爆粗口,压根没有苦行僧的庄重。 此刻,卢府里面,卢员外大惊失色,这禿驴,怎地就找上门了? 卢府的帐房急匆匆跑过来,道:“老爷,外面的僧人,准是知道你与灰熊帮勾结,杀了吴材一家,这下麻烦大了!” “別吵吵!” 卢大福面沉如水,府上就四个枪手,都是酒囊饭袋,哪个敢与那不要命的和尚拼抢? 帐房眼睛滴溜溜转,道:“老爷,要不你主动出去,给那和尚跪下认个错,將地契还给那和尚便是了,出家人有好生之德,说不准他会放过你。” “畜生,你让我堂堂一个地主,给禿驴下跪,亏你想得出来!”卢员外骂道。 帐房想了想,道:“老爷,你听我说,咱们先委屈求全,待灰熊帮来了,再找那和尚清算便是了。” “只能是这样了,唉……” 卢大福脸色难看,走到院门口,高声吆喝:“外面的可是唐生唐长老。” “卢大福,我当你聋子了,滚出来见我!”曹立嚷道。 嘎吱—— 卢府大门大开,走出来一个肥头大耳,穿著半紫半金员外衫,戴著帖颅圆帽的男人。 这卢员外穿的,是荒龙帝国第四世时期的流行服饰,与旗袍是一个年代的產物,当今也有许多有钱人喜欢这样穿,很讲究。 曹立对这些五花八门的服饰早就见怪不怪了,盯著卢员外,质问道:“是你与灰熊帮勾结,抢了吴材家里的地契,杀了她的父母?” 卢大福挠头,讶异道:“我……我不知道啊,长老是不是误会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灰熊帮。” “是吗?” 曹立盯著卢大福这双贼眉鼠眼。 这话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但是本著不错杀的原则,他还是耐心询问,道:“你说你不认识灰熊帮,为什么一大早,就派人去沼泽地?” “害呀,小长老真误会了,我派看门枪手去沼泽地,是去例行给这里的正道帮派大虫帮交保护费,这样,谁若是想抢劫我,也得看大虫帮面子不是?”卢大福双手拍大腿,十分圆滑。 曹立清楚这些道道,地主与亡命徒勾结,已经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算是花钱买平安,跟养治安官是一样的道理。 他皱眉,这老东西不承认,这可就有些麻烦了,总不能听信吴材一面之词。 这时,一位胆大的佃农吆喝道:“和尚,你別听卢员外瞎说,他曾经是绿水沼泽的一个帮派厨子,与附近地带许多亡命徒有交集,尤其是灰熊帮,前些日子,卢员外还在家中大摆宴席,招待灰熊帮一伙人。” “是这样吗?”曹立问道。 “冤枉啊。” 佃农还没发话,卢大福便大声喊冤。 他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涕泪恆流,道:“世道艰难,小人藉藉苟活,也是不得已,才招待灰熊帮,否则要被他们抢劫啊。” “和尚,你別信他。”顿时又有人反斥,道:“这卢大福本就是村中一大恶棍,去了绿水沼泽当厨子,他所在的帮派被赏金猎人灭掉之后,便携帮派钱財从绿水沼泽返回村子,大肆买地,还勾结周遭帮派打压原本的地主,烧杀掠夺,无恶不作。” 卢大福顿时气急,点指出卖他的佃农,喝骂:“贱奴,亏我浪费粮食养你们,竟这样反咬我一口!” “卢大福,你丧尽天良,还好意思狗吠,马上冬天要来了,连一件多余的衣裳都不给我们穿,给我们的粮食也是少之又少,这是要让我们冷死饿死吗?”一位老人颤抖著指责。 “对,你这个恶地主,是要我们冷死饿死吗?”立即有人附和。 “恶地主!” “恶地主!” 一时间,群情振奋,围观的佃农捡柴人等,全都在诉告卢大福近年的罪行。 “不是这样的,唐长老你听我解释。”卢大福开口。 “我听著呢。”曹立冷声道。 他不是轻易受煽动的人,许多时候,看见的,听见的,会蒙蔽一个人的判断。 “这不怪我,实在是亡命徒太狠心,今天这个帮派来要钱粮,明天那个帮派来要钱粮,我將家底掏空了,也养不起那些腌臢杂碎,干出的这些事儿,都是迫不得已。”卢大福一把鼻涕一把泪,还在狡辩。 曹立无言,看来亡命徒时代,地主日子是真不好过,难怪有钱有粮的,都往城里跑,將偌大的田地交给帐房或者小镇银行打理。 不过,曹立並不相信这肚满肠肥之人的鬼话。 他质问道:“我不管你与亡命徒有没有什么交情,我只想知道,是否是你召来灰熊帮,杀了吴材一家吗?” “不是!”卢大福咬定牙齿不鬆口,他很清楚,承认了这和尚就要掏枪了。 这时,院內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卢大福乾的,他不仅抢夺了吴材家的地契,还抢了我家的,还把我强行霸占为他的小妾。” 这女人是卢大福的第三房小妾,捧著个大肚子,就出来了。 “你……” 卢大福大怒,斥道:“贱妇,我这两年待你不薄,你竟敢出卖我?” “哼,卢大福,你杀我父母,夺我家田地,我与你千仇万恨。”大肚子妇人一脸怨毒。 “你肚子里可是有我的孩子,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卢大福一脸愤恨。 大肚子女人听后,不怒反笑,讥讽道:“事到如今,不妨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佃农的,你个两寸不到的软货也想要孩子,做梦。” “啊!我杀了你!” 卢大福受不了这刺激,怒吼便要拔枪,干掉这大肚妇人。 砰! 【属性点+3,荣誉点+3。】 曹立手里的左轮冒著黑烟,一枪崩在卢大福后脑勺上,令其一个猛子跌倒在门槛上,血流如注。 “杀人了,杀人了!” 几位看门枪手顿时嚇得跳了起来,赶紧丟枪逃命。 “杀得好,杀得妙!” “和尚,干得漂亮!” 围观群眾顿时激烈喝彩起来,大地主卢大福<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他们日子要好起来了。 曹立走进去,院子里,有三个女人,一个矮瘦青年,好几个丫鬟和僕人,这些人全都战战兢兢,害怕这个禿驴使绝户手段。 曹立环顾四周,颇有些无奈,杀一个人,许多时候带来的连锁反应很恐怖,如杀卢大福,这一大家子,难道不会伺机报復自己? 他当然做不了斩草除根这样的狠活儿,只能祈祷,以后遇不到这些“仇人”。 “带我去帐房!”曹立让大肚子女人带路去帐房。 大肚子女人捧著肚子,將曹立领进帐房。 院子里,矮瘦帐房贼眉鼠眼,盯著曹立背影,似乎在谋划些什么。 曹立搜了一通,找到了吴材家的地契,望著一抽屉契书还有钞票,犹豫片刻,並未取出。 这些东西,若拿出去分给村民,一样召来祸端,与其如此,还不如就留在卢家,自有人上门来取。 关上抽屉,曹立转过身对大肚子女人道:“你不该站出来指认卢大福的。” “我知道,可是,总得有人站出来。”大肚子女人苦笑。 曹立头疼,这女人在卢家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否则必遭卢家人针对。 “和尚,你行行好,带我离开这里吧,我的孩子快出生了,我想让他(她)活下去。”大肚子女人哀求。 “你的情夫呢?”曹立问道。 女人一脸忧伤,道:“被卢大福打死了。” 曹立犹豫了,就算带走这女人,又能带去哪儿?怎么安顿? 不仅是她,还有吴材也是,毕竟卢大福这一大家子都还活著,若是报復,这二人都活不成。 “你先跟我来吧。”曹立道,並未急著拒绝。 女人捧著大肚子,跟上曹立步伐离开卢府,在人群尊敬的注视下,回到了吴材家的小院子。 “姐……啊不师父,你回来了,事情解决得如何了?” 白明光与吴材从屋內走出来。 “应该差不多了。”曹立有些心累。 “艷儿,你怎么来了?”吴材看著唐生身边的大肚子女人,一脸惊异之色。 “方才……” 大肚子女人卢明艷將事情的经过简单说给这二人听,接著惊讶问道:“吴材,你居然还活著?” “是这样的……” 两个女人寒暄起来。 曹立惆悵,寻思著,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大张旗鼓去质问,这种做法不可取,还是干调查刺杀来得实在,杀了人就走,什么因果都不招惹。 吃完饭后,两个女人和小白躲进了吴材家的地窖里,曹立则坐在院子里喝茶,拿起一根木柴削了串粗糙的佛珠,掛在脖子上。 拿出怀表,算了算时间,灰熊帮应该快到了。 曹立起身,悄悄离开吴材家,在东边的村口,寻了个隱蔽的位置,埋伏等待。 与此同时,帐房也在半途遇到了去报信的看门枪手,二人再次返回了灰熊帮。 灰熊帮再次接见了二人,帐房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经过,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灰熊老大,你要为卢员外做主啊。” “妈的,谁不知道卢大福是老子罩著,那禿驴说杀就杀了,可恶!兄弟们,跟我走,去做掉那畜生。”灰熊怒火中烧。 “大哥,莫要衝动,那禿驴定然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若是中了他的埋伏,咱们说不准要死好几个兄弟。”灰熊二又一次叫住了灰熊。 “老二,你未免太怂了,我们可是亡命徒啊!”灰熊恨铁不成钢道。 “大哥啊,对方越是挑衅,证明枪法越强,咱们稍忍一时,待后天交易日,借黑水帮的人的手杀那禿驴,岂不是更好?”灰熊二道。 “不行,一个禿驴而已,老子一个人单挑他!”灰熊去意已决。 这时,灰熊三开口:“大哥,听二哥的吧。” “那行吧。”灰熊冷静了下来。 …… 一连等到了深夜,曹立都没见到东边有什么动静,甚至连过路的商人都没有。 “老子困死了啊,还来不来了?”曹立无言,怎么这么长时间过去,灰熊帮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该不会晚上来刺杀我?”曹立思忖,点上一支烟,强提精神。 …… 这一等,直接等到了天亮,烟抽了一包半。 “我特么!” 曹立一脸黑线,感觉自己被玩弄了,灰熊帮这也太沉得住气了。 “估计是不会来了,回去吃饭。”曹立终於扛不住了,叼著一根烟,迷迷瞪瞪返回吴材家里。 吃了一顿饭,曹立让吴材和躲进地窖里,自己则躺在吴材家的床上,一觉睡到了下午。 又吃了一顿饭,接著一觉睡到了天蒙蒙亮。 补足了精气神,曹立与小白悄然来到了埋伏地点。 这回,他换上了防弹西装,决心一个不留! “姐夫,你放心,我只看,绝对不站起来开枪。”白明光正色道。 “行,去吧。”曹立点头,之所以带小白来这里,是因为他太缠人,只好让他远远看著,见见世面,可不敢让他出手。 白明光很兴奋,迈著欢快的步伐,来到一座二层楼高的房子上,攀上了屋顶,趴在上面,將栓枪从背上拿了下来,盯著东边大道。 曹立则趴在路边野草堆里,隔壁是一间无人的空房子,一旦发起突袭,可以立即躲进房子后面,利用房屋结构进行战斗。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直至中午,烈阳当头。 踏踏踏…… 西边,来了一队人马。 踏踏踏…… 东边,地平线尽头,又来了一队人马。 曹立目光远眺,看见了卢府的矮瘦帐房,跟在那队人马后面。 “这应该就是灰熊帮无疑了。”曹立低语,將头埋低,静静等待敌人临近。 谁料,下一刻,东边一伙十个人,竟然改变了行动轨跡,捨近求远,绕过了村东口,似乎要从北边进村。 您喜欢的武侠小说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 第211章 绝对碾压 “妈的!” 曹立暗骂,这一群老六,居然这么谨慎,这是料定了自己要在东村头埋伏他们,故而绕路而行。 此时,双方相距五百来米,曹立犹豫,要不要用栓枪狙杀。 以自己的枪法,干掉一到两个不在话下,但那样打草惊蛇了。 “忍你们一手。”曹立低语,站起身来,朝小白招手,示意他不要乱动,就趴在那儿。 见小白煞有其事点头后,曹立钻入村子里,借著房屋掩体,潜行,接近村正中水井区域,在东侧一座房屋后面躲起来。 此时,双方人马已经在水井旁边碰头並下马,彼此间隔20米的决斗距离。 “阁下可是黑水帮老四?”灰熊率先开口,目光看著西边一伙人正中央,戴著牛仔帽的枪手。 牛仔帽枪手黑水四不置可否,凝视灰熊一伙人,眼中露出鄙夷之色,道:“你就是灰熊吧?你要的货,带来了,钱准备好了没有?” “都在这儿呢。”灰熊从兜里摸出三张金钞。 曹立看在眼中,那是三张白金钞票,整整三千块钱,看这架势,一颗觉醒药丸的市场价,在三千块上下浮动,不是很贵。 “前天夜里那伙人,怎么还不出手?”曹立心疑,他之所以连夜赶往这里,正是要看那伙人黄雀在后,而自己化身老鹰,收拾残局。 正这时,灰熊忽然道:“阁下不必如此戒备,咱们换个地方,喝杯閒茶如何?” “戒备,你太小瞧我黑水帮了。”黑水四嗤笑。 “那么,请吧!”灰熊作出请的姿势,隨即双方人马各走一条线,在灰熊的带领下,朝著吴材家里赶去。 “妈的,想借刀杀人!” 曹立顿时明白过来,这灰熊想借黑水帮的手,除掉自己。 正这时。 咻地一声! 一颗子弹划破虚空,打向黑水四。 千钧一髮之际,黑水四猛地偏头,躲过了这发致命子弹,他立即转身,抬枪瞄准南部区域。 砰! 一声枪响,黑水四的左轮枪口冒著黑烟,一颗致命子弹打向两百米外的一座民房楼顶。 瞬间,那里倒下来一个人,栽倒在地上。 “妈的,敢黑吃黑!!”黑水四暴喝一声,倏地调转枪口,一边开枪,一边大喝道:“干掉这群畜生!” “阁下听我解释!”此刻,灰熊懵了,急忙大喝道:“不是我们干的,是一个和尚!” “杀!”黑水四暴怒,他杀死的那人,是个头戴飞鹰帽的枪手,帽子被他打飞,一头捲髮,跟和尚压根不搭边。 砰砰砰!! 顿时,黑水帮与灰熊帮立即双方拔枪,开始了火拼,並且一边打,一边寻找掩体。 这一瞬间,双方各有死伤,黑水帮死了两个人,灰熊帮死了五个人,其中两个是卢员外家的帐房与报信枪手。 这番激烈交火,双方枪手各在村道两处屋舍间寻找掩体,全都躲了起来。 “好你个灰熊帮,敢暗算老子,今日一个也別想活!”黑水四怒声咆哮。 灰熊更是冤枉,大声道:“这不是我灰熊帮乾的,是一个禿驴,他与我灰熊帮结怨,挑起两帮的纷爭。” “哼,別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畜生,杀了我两个兄弟,必叫尔等血债血偿!”黑水四厉喝一声,猛地高高挑起,手里左轮接连射出四发尖头子弹,打向村道对面。 “啊!” 顿时,又有人中枪了,此人刚冒头,试图查看情况,没想到正巧迎接黑水四的子弹。 在东侧,观战的曹立惊了,这黑水四的枪法,极为可怕,手里的左轮也不一般,使用的是特製远距离穿甲子弹,这才令他射出两百米远,精准命中对手。 此人不仅枪法了得,枪更是难得一见的好枪,精准程度嚇人,禁枪也不为过。 反之,与黑水帮眾人相比,灰熊帮就显得过於鱼腩了,其中最厉害的是一带黑皮帽子的青年,方才对枪时,他一个人,干掉了黑水帮两名枪手。 排除那人是灰熊帮老大,曹立大致估算,应该是灰熊三了,毕竟几乎每个帮派中,能当老三的都是高手。 “老六!” 灰熊目眥欲裂,刚才一瞬间,死的枪手是他们家老六。 “杀!”黑水四厉喝,愤怒的他直接跳上一座房檐上,冰冷的目光居高临下俯视对面的屋舍群。 “逃!!” 灰熊咆哮,此刻他们仅剩四个人,而黑水帮,还有六名枪手,不仅是单兵能力不及对方,人数也不及,根本不能与敌人硬碰硬。 这个时候,他清楚,再也没有讲和的筹码了,只能溜。 灰熊帮四人,在屋舍间狂奔,避开对面的射界,向东边而来。 曹立见不到人,但能听到很急促的脚步声,他纵身一跃,攀上一间茅草屋,静静等待。 一个! 两个! 三个! 三名枪手从三处屋舍间小道钻了过来。 曹立並未急著开枪,他还听到了第四道脚步声。 踏踏踏…… “就是现在!” 忽地,曹立猛地跳了起来,从左往右,接连开枪射击。 砰砰砰砰! 鏘鏘! 【属性点+4,荣誉点+4。】 四枪! 灰熊二,暴毙! 灰熊五,暴毙! 余下二人,灰熊与灰熊三接连中了一枪,但是他们並未死,而是仓促间,將手腕护在额头上,利用防御手环挡住了曹立的子弹,並纵身跃开。 “死禿驴!!” 灰熊右臂发颤,厉声咆哮。 “你不是死了吗?”灰熊三也在质问。 “谁说刚才黑水四杀的人是我?”曹立冷笑,站在屋顶上,並未急著开火,而是將目光放在对面屋舍群上方,正狂奔而来的人。 “你是谁?”黑水四並未急著开火,他方才听到了枪声,知晓此人枪速之快,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对抗的。 “你还算聪明,没有与我动手。”曹立开口,並直言不讳道: “我就是灰熊所说的禿驴,方才,他是想將你们引到我住的院子里,借你们的手,將我干掉。” 黑水四打量曹立的头颅,青发茬儿,再看他的脖子上,掛著一串粗糙木佛珠,篤定了猜测,质问道:“你跟向我开枪的人,不是一伙儿的?” 曹立冷笑,道:“那伙人我也认识,他们不知道哪儿得到的消息,知道你们与灰熊帮做交易,並试图挑起你们的战火,看样子他们成功了。” 这时,灰熊耐不住寂寞,十分委屈的嚷道:“黑水四,你听见了吗?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又如何,枪已经开了,老七老九死在了你们手里,你我已成死敌,灰熊,要怪,就怪你嘴巴不严,连这么机密的交易都把守不住!”黑水四冷哼。 “妈的,该死的禿驴!” 灰熊又將气撒在曹立身上,喝道:“黑水四,你不要信这禿驴,他这分明是故意找我茬儿来的!” 曹立听后,不怒反笑,嗤道:“灰熊啊灰熊,死到临头你还在泼脏水,贫僧刚才可是给你洗脱了嫌疑,你该感谢我。” “我感谢你八辈祖宗,死禿驴,一定是你,召来的那群人。”灰熊厉声骂道。 曹立懒得搭理他,將目光看向黑水四,道:“现在,你可以做出决定了,是去对付那伙人,还是与我决斗?” 黑水四迟疑了,他感应超强,如何不知道这禿驴的实力。 “看来你心中已有决断,这二人交给我,余下的五个人,交给你黑水帮,待我杀了这二人过去助你们,我与那伙人中一个红头髮的男人有点仇怨。”曹立道。 他还记得前天晚上那个红头髮男人一脸囂张的样子,不去会一会他,真当自己怂了。 “可以!”黑水四丝毫不拖泥带水,立即吆喝道:“兄弟们,跟我来!” 此刻,南边一伙枪手全都在往后退,试图逃离这个村子。 方才黑水四那一枪,属实將他们嚇够呛。 两百米躲子弹,左轮秒人,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其中,那个红头髮枪手脸色不悦,喝道:“跑什么跑,他们是五个人,我们也是五个人,何惧之有?” “停下,都停下!”中年枪手也急忙喝道:“没地方跑,只有回头打,否则我们走不出这个村子!” 余下三人犹豫片刻后,终究定下脚步,这五人聚集在一处,埋伏了起来,等待黑水帮五人接近。 村东边,曹立在屋舍间踱步,朝著灰熊方才出声的茅草屋接近。 他知道,灰熊还在里面,甚至一步未挪,至於那灰熊三,从一开始,便躲起来了,一句话未说,藏在某个角落里,如一条毒蛇。 嚓! 曹立纵身一跃,从一座茅屋,跳到另一座茅屋上面,在半空中朝著脚下开枪。 砰砰! 保险起见,他直接动用了穿甲左轮。 “啊!!” 灰熊吃痛,惨叫起来。 “让我猜猜看,打中了你的哪里,该不会是蛋吧?”曹立嘲讽。 “啊啊啊!禿驴,死禿驴,我杀了你!”灰熊抬起枪朝头顶射击。 然而此刻曹立已经跃下茅屋,直接对著土坯墙发起射击。 砰! 他刚开了一枪,立即旋身將枪口面对左侧一间屋舍拐角,那里冒出来了一只手。 鏘 “啊!” 曹立的穿甲子弹打在那把左轮上,令灰熊三脱手,灰熊的惨叫声也紧隨其后。 “这回又打哪儿了?”曹立冷笑著问道。 “啊,你羞辱我!”灰熊厉喝,满面通红,此刻在他的襠部,一片血红,大腿上也中了两枪。 这个时候,他已经明白了自己与对方的差距,此人根本不是一般的枪手,强到可怕。 之所以未杀自己,这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是的。 曹立素来谨慎,但此时穿著防弹西装,有恃无恐,直接以戏弄戏弄姿態来调戏灰熊。 踏踏踏…… 轻微的脚步声传入曹立的耳朵里。 正在远离! “还想跑,晚了!”曹立再次腾身上房,在房屋间飞奔,追逐灰熊三! “我与你拼了!” 灰熊三自知跑不掉,跃起两米多高,右手护住额头,左手朝曹立开枪。 砰砰! 一颗子弹从灰熊三枪口中射出,打向曹立的头颅。 同时,曹立的枪口也在射出一发穿甲子弹,速度快得近乎看不清,灰熊三用坚钢护腕护住了额头,可是护不住脖子! 噗! 子弹直接打穿了灰熊三的脖子,咔嚓一声颈椎都被击断了。 灰熊三人还在半空中,脖子一歪,颈部动脉便开始喷射。 这一瞬间,曹立再次预判性偏头,將灰熊三的子弹躲掉。 【属性点+3,荣誉点+3。】 “特训成果还不错。” 曹立低语,自己差的就是听声辩位的能力,如今训练有成,对付这些连顶尖枪手都算不上的鱼腩,手拿把掐。 “啊啊啊啊啊!” 灰熊的惨叫声还在那间破茅草屋內传出来,他不甘心地喝道:“禿驴,你好狠,为了一个杂务,你夺了我灰熊帮全帮的命,你不配为僧!” “杂务?”曹立朝灰熊走近,道:“告诉你也无妨,老子曾经也是一个杂务!” “你……你不是和尚?”灰熊听出了弦外之音。 曹立清楚,这四下无人,便肆无忌惮地道:“我不仅不是和尚,还和你灰熊帮有点儿关係!” “不可能,我不认识你!”灰熊道。 “我说的关係是……”曹立像个得胜的反派一样,道:“我所在的帮派,也有一个熊字!” “你……你究竟是谁!”灰熊颤声。 “黑熊帮,你八爷爷是也!!”曹立已经接近了房门,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砰砰! 灰熊还想开枪,被曹立两枪將手里的左轮给打掉。 望著走近来的光头枪手,灰熊一脸恐惧,完全无法置信,眼前的禿驴,竟然是黑熊帮老八,恶龙组成员之一! “不,不可能,黑熊八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灰熊厉声问道。 按理说,黑熊八不可能越过军队,在两天前就赶到这里。 “哈哈,你不知道吧,司马绝云,是老子杀的!”曹立笑得十分囂张。 灰熊顿时如遭雷击,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导致第六军团的败退的始作俑者,竟是眼前此人,黑熊八! 是他,一枪干掉了司马绝云,点燃了导火索! “很意外吗?死在我手里,你也算光荣了。”曹立得意道。 虽然在一个死人面前装犇,没什么爽感,但是该装就得装。 灰熊捂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7“></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一脸扭曲狰狞,恐惧著说道:“黑熊八,我还与你的老大黑熊喝过茶,你……你不能杀我!” 曹立不以为意,慢吞吞道:“听说你將那小杂务用麻绳拖著,从绿水沼泽拖到了卢家村,活生生拖死,是这样吗?” “没有的事儿,那小杂务在之前就死了,他是被毒蛇咬死的,与我无关。”灰熊狡辩,见曹立抬起枪,双手止不住摇晃,护住头颅。 “砰砰砰!” 曹立切换普通左轮,接连开了三枪,打进了灰熊肚子里。 “啊啊啊啊!!” 灰熊捂著肚子惨叫不已,厉声咒骂道:“黑熊八……你好歹毒!” 被打穿肠肚,没有得到及时救治,他根本活不成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曹立淡淡地看著他,眉头微微皱起,隨手补上一枪。 【属性点+3(49),荣誉点+3(17)。】 曹立听闻小杂务的遭遇,感同身受,本欲折磨灰熊一番,但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虐杀倾向,只好送灰熊早点解脱了。 他走出茅屋,顺手关上了房门,继而朝著南边村头赶过去。 第212章 5V5决斗 夏末秋暖,阳光璀璨。 正午时分,卢家村外出农忙的村民们,本该返回家中吃午饭,或者带饭去田地里。 今天,这些村民们全都一反常態,在村外,躲在麦田里的草垛后面,远远看著,不敢回家。 此刻,村中枪声肆虐,惊退鸟兽,有亡命徒在火拼。 白明光趴在一东部区域一座茅屋上,惊嘆不已,那些看起来很强,很酷,很猛的枪手,在姐夫面前,跟鱼腩一样被拿捏,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我什么时候也能变得这么强?”白明光憧憬,旋即一脸失落。 他如今能做到半秒开两枪,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提升了,白白浪费大量子弹进行射击训练,无半寸功进,仿佛半秒两枪,已是他的极限了。 村南部,吴材家附近,此刻两批人马正在对峙与火拼。 五人组中年龄最大的中年枪手大声道:“黑水帮诸位,退去吧,你们是干不掉我们的!” “想让我们退,做梦,你们五个,一个也別想活!”黑水四声音冷酷,並不准备休战。 红髮枪手道:“敢不敢拉开把式决斗,这样你打我躲,我打你躲,真的很没意思。” “决斗吗?好啊!” 这时,一道年轻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曹立正在接近南部区域,刚好听见红髮枪手的话。 “是你,前天晚上那个寸头小子?!”红髮枪手记性很好,眼中露出意外的神色。 前天夜里,他本准备去刺杀那拥有毒蛇左轮的枪手,谁料那傢伙竟然连夜跑路了,让他扑了个空。 没想到,此刻又遇见了。 “我记得你,红毛杂鱼,你不是想biu我的头吗?出来决斗!” 曹立开口,他就走在村道上,踱步而来。 “小子,你真敢与我决斗?”红髮枪手眼中流露出惊异之色。 曹立不置可否,道:“你不是说,我不配拥有我手里的两把毒蛇左轮么,有能者居之,现在,我给你一个夺取我手中左轮的机会,站出来一决雌雄。” “好啊!”红髮枪手应战了,道:“那得看黑水帮的几位意思了。” “决斗就决斗,谁怕谁啊?”黑水帮立即有人高喝。 中年枪手迟疑,道:“怎么玩?” “车轮战,我一个人,单挑你们全部!”黑水四道。 “那样多没意思?”五人组中另一位皮帽子男开口。 “要玩,就玩把大的,5v5,你们可以选一个人候场!”红髮枪手道。 “四哥,你候场,让我们四个跟这五个渣滓玩玩。”黑水帮老八道。 “兄弟们,不要大意!”黑水四同意了。 “那么,说好了,我喊三二一,双方全部站起身,马路上一决死活!”中年枪手道。 “可以!”黑水四答道。 一时间,气氛凝重。 “三!” “二!” “一!” 隨著中年枪手最后一声喝下,双方人马全都站了起来,彼此面对面。 曹立也適时出现在拐道处,目光警惕看著对方。 这个时候,其实才是最凶险的时候,毕竟亡命徒,没有信誉可言。 “哈哈哈,算你们有点胆量!”红髮枪手笑得很囂张,也很自信。 “上马路!”黑水四道。 双方十人,踱步向前,各自寻找对手,南边是五人组,北边是曹立与黑水帮四人。 黑水四则站在后面,双手抱胸,在观战。 踏踏踏…… 马靴踏在尘土上,细碎的脚步声幽幽传出。 烈阳下,10位枪手彼此面对面,在接近著,最终,双方在相隔20米的標准决斗距离立定,望著彼此的对手。 现场,没有任何一个人拔枪,气氛剑拔弩张。 “决斗誒!” 远处的村民们脖子伸得老长,十分想要看清楚。 “妈的,好远啊,好想凑近去看看。” “別衝动,那些人可都是亡命徒,若是惹到了他们,我们可就要遭了。” 卢家村的村民们全都在翘首以盼,这可是枪手决斗,极难触发的小概率事件,竟然被他们给撞见了,恨不得將那处决斗场包围起来,最近处观看。 “別他妈藏著掖著,报上名来!”黑水五开口,他的对手是那位中年枪手。 “绝影孤狼,厉弓长!”中年枪手道。 “绝影孤狼,听都没听说过,小角色,我乃黑水五,杀你之人!”黑水五冷嘲道。 “谁杀谁,还不一定呢。”厉弓长道。 另外决斗的三组,也在彼此挑衅,报上名讳来。 轮到曹立与红髮枪手了。 红髮枪手睨视曹立,十分倨傲道:“我为红欒神枪曹子越,不杀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红欒神枪?” 黑水四眸子微沉,这个人他听说过,是一位极有名气的独狼枪手,战绩颇多,最有名的一票,他曾以一己之力,抢劫过一家银行,实力强劲。 “东土和尚,唐生是也。”曹立报了自己在卢家村的小名,有些意外,这孙子特么竟然也姓曹。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遇到本家,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场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 曹子越大笑,道:“你一个无名禿驴,竟然也敢与我决斗,知道我是谁吗?” “欒子枪手,曹子越。”曹立不耐烦道。 曹子越脸色冰冷,嗤道:“连我的名號都没听过,难怪你这么自信。” “哦?你很有名吗?跟恶龙比起来如何?”曹立冷笑。 论决斗,就算是恶龙来了,他也不虚,自己可是有著免疫致命伤的外掛。 “你就只认识恶龙吗?”曹子越脸色冰冷。 “我还认识冷麵老三,灰龙三,天神,就是不认识你这条鱼腩。”曹立气焰囂张。 “你……好,好得很,等会你会知道,谁才是鱼腩!”曹子越气抖冷。 “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又算什么东西?” …… 这个时候,不止曹立与曹子越在互嘲,其余人也不逞躲让。 双方就这样,互飆垃圾话,似乎不像是决斗,倒像是在吵架。 实际上,气氛已经凝重到极点,隨时有可能死拼,不过是在彼此试探,寻找破绽,都打足了十二万分精神。 “和尚,莫大意,此人枪法了得,是一位高手。”黑水四朝曹立提醒。 “没听说过的人物,我会惧他,你该问他,惧我否?”曹立態度张狂,直接將曹子越贬得一无是处。 “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曹子越知道嘴皮子功夫不及对方,此刻冷眼注视著对面的寸头。 他惊讶的发现,对方虽然囂张,但是身体一动不动,这完全不像是一个该决斗的人的心態。 反观他自己,双腿在止不住地打颤,心臟嘭嘭跳动,肾上腺素飆升。 事实上,曹立此刻也一样,肾上腺素狂飆,不过,他经歷过的大场面实在太多,与这个红髮枪手决斗,倒显得有些游刃有余。 如果是有无敌卡在身上,他完全可以做到蔑视对方的程度。 砰! 忽地一声,中间区域,爆发了枪声。 五人组中,其中一位枪手在吵闹间,枪都没<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便被黑水帮老六给突袭干掉了。 这具尸体嘴巴大张,满脸惊恐之色,额头上一个血洞,后脑勺都爆裂开,还处在站立姿態,一时间还没有倒下。 砰! 又是一声枪响迴荡在整个村子里。 是黑水帮老十<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脑洞大开,鲜血飆飞出去数米。 杀他的是那个戴黑皮帽子的枪手,射速很快,惊得黑水四都不由一跳。 “这个傢伙!” 黑水四怒极,此人样貌平平,被严重低估了,实力非常强劲,老十跟他差距极大! 啪踏啪踏! 两具尸体先后倒下。 双方各死一人,胜者往后退了三步,决斗还未完! “今日过后,应该有人能记得我的飞隼云裂空的名號了!”黑皮帽子枪手轻嘆一声,双手抱胸,下巴高昂,摆出一副高手姿態。 “该死的畜生,我与你决斗!”黑水四怒极。 “决斗还没打完,你急什么?”云裂空斥道,他並不想与黑水四碰上。 “哼,给我等著!”黑水四冷哼,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跳。 砰砰! 忽地,又是两声枪响,是黑水八与他的对手,痞徒徐山,一个穿著开领西装,不修边幅的男人。 二人各开了一枪,並提前预判了对手的抬枪动作,彼此避开了对方的子弹。 砰砰! 这二人还未完,接连对射,然后只听噗噗两声。 痞徒徐山额头中弹,当场暴毙。 黑水八一只手臂中弹,子弹直接打进肉里撞断了一节骨头,顿时血流如注。 “啊……” 黑水八掐著手臂痛叫一声,立刻闭嘴,往后退出三步。 决斗还未完,纵使受伤了,他还不能退出! “什么痞徒徐山,原来就这么点实力!”红欒枪手曹子越冷哼,一副很铁不成钢的样子。 此刻,双方还剩两组人没有开火,还在对峙著。 一方是东土和尚唐生与红欒神枪曹子越。 一方是绝影孤狼厉弓长与黑水五。 毫无疑问,四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都在抓取敌人露出的破绽,一击必杀。 “嘶……” 在黑水八的嘶声中,双方彼此对峙著,都在严阵以待。 此刻,气氛焦灼而诡异,双方一动不动,仿佛站在这里晒太阳一样。 曹立看著面前的对手,他並不想第一时间出手,那样会给予对方破绽,若是被判断出弹道,被提前规避,很可能损失一次免疫致命伤,可不能阴沟里翻船。 同样的,曹子越也在抱著同样的想法,双方都有自信能够避开对方的第一枪,故而焦灼了,谁也没有第一时间出手。 啪嗒! 一粒豆大的汗珠,从绝影孤狼厉弓长下巴滑落,掉在地上,晕开一片尘土。 砰! 黑水五率先动手了,抬起枪,几乎在一瞬间完成射击。 然而,厉长弓似乎早有预料一样,忽然往右偏过身子,並拔枪,回敬黑水五一颗子弹。 咻—— 黑水五一样偏过头,躲开这发绝命子弹。 这还未完,黑水五第二枪无比迅猛,紧隨其后跟上,並且猛地纵身跳了起来。 这个时候,厉弓长根本避无可避了,对手接连的射击间隔太短,仓促间,他只得快速抬起左手利用怀表抵挡,並再度用右手扣动扳机射击。 可惜,黑水五第三发跳枪紧隨其后。 砰砰砰砰砰! 鏘噗噗! 五声枪响,尘埃落定,黑水五胸口中弹一颗,厉弓长心臟中弹,高下即分。 砰! 被击中心臟的厉弓长只是一顿,便接著开火。 咻—— 一枪再空! 黑水五人在半空中,忽地往右旋身,似早有预料一般避开这发子弹,並在这过程中再次一枪打过去,崩进了厉弓长的脑门子。 啪踏! 黑水五落地。 啪踏! 厉弓长倒地。 黑水五捂著血淋淋的胸口,嗤道:“畜生玩意儿,都死了,还想杀我,是不是玩不起?” “老五好样的!”黑水四与黑水六、黑水八喝彩。 “妈的!” 云裂空大骂,不敢置信,绝影孤狼,他们当中的长者,这位战绩无比斐然的枪手,竟被黑水五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枪手给干掉了。 这简直就是耻辱! 更糟糕的是,他们死掉三个人了,而对方只死一人,加上原本就多出一人,局势大危。 “红欒,就剩你一人了,你一定要干掉这死禿驴啊。”云裂空喝道。 “我明白,这一局,我不会输!”曹子越依旧自信,一头红髮被微风掀起,配上英俊的面容,仿若一个贵公子般。 反观对面的禿驴,脖子上戴著一串粗糙佛珠,像是刚刻的,一身黑色西装,土色衬衫,配上一双无马刺牛皮马靴,看起来不伦不类。 “到我们了吗?”曹立笑了笑。 “你有什么遗言要说?”曹子越凝视著曹立。 “我想说,其实……我是故意等到最后的。”曹立一脸阴险坏笑。 “你……你什么意思?”曹子越一怔。 砰! 回应他的是一颗快到无与伦比的夺命子弹。 噗! 圆头左轮子弹,结结实实打进了曹子越的脑门子里,带出大片血与骨,从脑后喷出。 【属性点+3(52),荣誉点+3(20)。】 曹立吹了吹枪口,取出一支烟点上,浅吸一口吐出,深吸一口,顶级过肺,口鼻喷烟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把牛犇装到最后。” 第213章 抵达近龙城 一枪,区区一枪! 不可一世的红髮枪手,人称红欒神枪的傢伙,被秒了。 曹子越的脸上,依旧掛著傲慢,眼神却清澈无比,这是被惊得呆了。 他的脑门子上,一个花生米大小的血洞浮现,而脑袋后面,是一个坑,血淋淋! 表情都没来得及转换过来,便<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现场,所有人都是一怔,怎么回事? 曹子越竟然连反击都没有做到,甚至连拔枪姿势都没有做,就这么活生生<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这不科学!啊 “不!” 云裂空惊叫,双手抓著头髮,难以置信。 一场决斗下来,莫名其妙,就剩他一个人了。 一打五。 这怎么玩? 被寄予厚望,似乎绝对不会输的红欒,竟死得这么简单,像是对方隨手抬起一枪,便將他干掉了。 离谱,诡异! 啪踏! 曹子越的尸体重重往后倒,栽在地上,后脑勺处流淌的血,染黑了大片黄泥灰。 “真是个狂妄自大的傢伙,僵持这么久,被一句话给破防了。”黑水四摇头,並隨手打出一枪。 砰! 云裂空,卒! 他此刻还在震惊与焦躁的情绪中,正准备挑选合適的决斗对象,谁料被黑水四完全突兀打出一枪,子弹贯穿脑门。 死得过於简单。 “四哥,你也太不讲枪德了,我还想陪他玩玩呢。”黑水六嘟囔。 黑水四没回话,將目光看向戴著一串佛珠的唐生,道:“枪法不错,胆量也不错!” 余下黑水帮三人也一样看过来,眼中流露出惊异之色,这个东土来的和尚,有几把刷子。 曹立平静扫视四人,道:“我与你们无仇,算起来,还算帮了你们。” 黑水四不置可否,道:“那又如何?我们也算是帮了你,扯平罢了。” “怎么说,要决斗吗?” 曹立有些拿捏不准这傢伙什么心態,不由谨慎起来,经过刚才的决斗,他很清楚,这个黑水帮不一般。 “决斗,那倒不必,正如你所说,我们与你没仇,何必生死相向?” 黑水四眼神微凝,並伸出手,道:“三千块钱拿来。” “哈哈。” 曹立笑了,摆手道:“我压根就没捡那三千块钱,你自己去那间茅草屋里捡便是。” “哈哈。” 黑水四也笑了,道:“我还是头一次见,你这么不贪財的人,那可是一笔巨款。” “出家人,酒肉穿肠过,何须在意碎银几两。”曹立左手摆了个佛势。 “哈哈哈哈!” 黑水四大笑,道:“在我眼里,出家人都是些放贷收租,口若悬河,善於忽悠的酒囊饭袋罢了,不过……” 他话一顿,洒然一笑:“你不太一样,比起那些饭袋,你才有几分出家人的样子。” “其实,你看错贫僧了。”曹立摇头。 “哦?”黑水四愕然。 曹立道:“我想与你交易。” 黑水四疑惑:“什么交易?” 曹立道:“我要你手里的觉醒药丸。” 黑水四皱眉,道:“你有钱?” “那当然。”曹立道。 “3000块钱一颗,你要几颗?” 黑水四心疑,这禿驴,万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你有几颗?”曹立问道。 “两颗!”黑水四道。 曹立心中一喜,道:“我全要了。” “我还是那句话,你有钱吗?”黑水四神情警惕,不由自主將手放在枪套上。 然而—— 下一刻,无论是他,还是黑水帮其它三人,全都傻了眼。 这个死禿驴,竟伸手进挎包里,一把攥出大沓钞票,金灿灿,闪闪发光——仔细看,差不多有十数张白金钞票,余下各种面额金钞票大把大把。 “我尼玛!” 黑水帮四人嘴巴都张才了“o”型,合著这傢伙说不在意碎银几两,是压根瞧不上灰熊手里的三千块钱。 这特么是个超级土豪和尚! “嘿嘿!” 又装了一波,曹立很满意的笑了,道:“够买你手里货不够?” 黑水四默默將手移开枪套,嘴角抽搐,道:“足够了。” “那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曹立道。 黑水四也不含糊,从挎包里摸出两个拳头大的八角木盒子,做工十分精致,上面鐫刻著一条霸王龙图案,栩栩如生。 曹立走上前,小心翼翼,將盒子拿在手里,看了看,顿时愕然。 “这上面画的,是什么东西?” “龙啊,你没见过龙吗?”黑水四道。 “龙,我去这是龙?”曹立惊掉了一地下巴。 这並非传说中施云布雨的神龙,也非各类龙型生物拼凑而成的杂交品种,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史前巨龙——霸王龙! 这也太玄幻了。 “给钱!”黑水四催促,不知道这个禿驴在震惊些什么。 曹立赶忙压下震惊,抽出6张钞票,递给了黑水四,道:“这些傢伙的枪留给我。 “不值钱的玩意儿。”黑水四同意了。 “那个……唐长老,你们和尚都这么有钱吗?”黑水六问道。 “那个……唐长老,你们和尚都这么有钱吗?”黑水六问道。 “一般般吧。” 曹立心虚,自己这些钱,可都是不义之財。 “那么,再会,希望有继续合作的时候。” 黑水四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吩咐三人收拾兄弟的尸体,自个则转身带著三人朝著东街区域而去,要去搜刮战利品了。 曹立本还想嘮嘮,但对方这么瀟洒,倒显得自己话癆了。 他走向<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的五人组尸体,將这些人的枪和子弹都给捡了起来,並搜刮一番,大赚135金钞,合著是一群穷鬼。 资產剩余:14242金钞,58银钞,2铜板。 之所以没捡灰熊的钱,曹立就是为了避免起爭端,看样子结果是好的。 捡这些人的枪,自然不是自己用,而是留给吴材和卢明艷。 曹立觉得,自己就算带那二人去近龙城里,也没法安置,倒不如给她们几把枪,自求多福,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里离吴材家就几步路,曹立朝不远处趴在房子上,观看了一整场战斗,还在细细品味的少年招手。 “来……来了。” 白明光忙不迭跳下来,小跑著赶过来,一脸激动道:“姐夫,你刚才那枪好快啊,我根本看不清。” “小把戏而已。”曹立得意,將手中一个霸王龙八角盒子递给小白。 “喏,给你。” “姐……姐夫,这是3000块钱买的东西啊。”白明光迟疑,姐夫竟然这么捨得,真的给他买了觉醒药丸。 “拿著吧,我身上还有一万多块钱,根本花不完。”曹立不以为然。 “姐夫,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要不你把我奸了吧。”小白感动得热泪盈眶。 “去去去,哪儿学来的鬼话。”曹立一脸嫌弃。 “嘿嘿嘿,姐夫对我最好了。”小白傻笑。 吴材家院子离决斗地点不远,就在南边入村口,二人几步路便抵达了。 小白推开院门吆喝:“我们回来了。” 后院地窖中,吴材与卢明艷钻了出来,脸上都掛著喜悦,人回来,代表没事儿了。 “我们要出发了。” 曹立开口,將捡来的枪和子弹放在一旁的磨盘上,道:“这是给你们留的东西,可用来防身。” “唐长老,你带我走吧,这些东西我不要。”大肚子女人卢明艷慌乱,十分不安。 “唐长老,你带我们去城里吧。”吴材也是一脸恳求。 难以想像,两个女人,在这个村子里,都將经歷些什么,尤其是她们还得罪了人。 曹立一阵头疼,道:“非我不想带你们走,就算到了城里去,你们又能做什么?” “我长得这么漂亮,可以当酒店前台呀。”吴材道。 “我……我会女工,可以进纺织厂。”卢明艷道。 “哎呀……真愁人。” 曹立抓头髮,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真想就这样走人了,管她什么有的没的。 “姐夫,要不还是带上她们吧。”小白劝道,又连忙捂嘴。 “什么姐夫?” 两个女人同时问道。 “这个……这个……”小白求助似的看向曹立。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隱瞒的,我其实不是和尚,是一个侠客,前夜不过是找一个身份,好在你这儿借宿。”曹立坦言。 说好的借宿,其实根本没休息好,大半时间都在埋伏灰熊帮了。 “你……”吴材愕然。 “唐大侠,求求你,带上我们吧。”卢明艷再次恳求。 “对了!” 曹立猛然想到什么,从挎包里將那枚八角盒子取了出来,对吴材道:“这东西,可以让你变成厉害的枪手,没准儿还能治好你身体的残缺。” “这……” 吴材惊异:“世间真有如此神药吗?” “你试试便知晓了。”曹立道,自个也不太確定。 这枚觉醒药丸,本想留著自己用,试试成效如何,眼下为了摆脱麻烦,只能拿出来了。 吴材小心翼翼打开盒子,里面安静躺著一颗黯金色,龙眼般大小的药丸。 她微微犹豫片刻,往红唇间一送,直接吞服了下去,卡著嗓子了,赶忙去井边捞水喝。 片刻—— 吴材突然瞪大妙眼,像是中了邪一样,两眼翻白,在水井边扭来扭去,摇摇摆摆,花枝乱颤,玲瓏婀娜的身体內,发出“咯吱咯吱”怪声。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分钟。 当吴材恢復平静,她翻白的眼珠子逐渐恢復正常,眼中满是迷茫之色,像是对刚才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怎么样了?”卢明艷问道。 “我感觉,好像身体里有一股热劲儿,仿佛可以一晚上的磨。”吴材道,说话间,她看向曹立,脸色顿时发烫。 她又道:“我看见唐长老在眼前,似乎热劲儿更大了,心跳蹦快了很多。” “赶紧检查关键部位啊。” 卢明艷一手撑腰,一手扶额,道:“你这是想上唐长老了。” “啊……是这样啊。” 吴材羞赧,连忙小跑进屋子里,將裤子一脱。 半响后,她一脸失落地走了出来:“唐长老,你骗我,没有呀。” “咳咳。” 曹立乾咳,道:“估计是药效还不够。” “唉……” 吴材一脸失落之色,她何尝不想做个正常的女人。 “有机会的话,我再帮你弄一颗高级的药丸。”曹立道。 “真的吗?”吴材喜上眉梢。 “当然。”曹立道。 “太好了。” 吴材走过来,狠狠抱紧曹立,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 这是她平日里想都不会想的亲呢动作,就是忍不住。 “先试试你的枪法如何吧!”曹立道。 接著,吴材拿起了磨盘上的一把枪,接连射击,枪声迴荡在村子中,嚇得原本要回家吃饭的人们又一次躲了回来。 “一秒1枪,很不错了,还有进步空间,这些子弹留给你自己练了。”曹立道,其实心中很震惊。 这药效也太给力了,吴材一个枪都没摸过的女人,居然能在短短几分钟之內做到半秒1枪,这简直不科学。 如果给她时间,甚至能达到半秒三枪也说不定。 “谢谢你唐长老。” 吴材很激动,看著曹立的目光愈发不对劲儿了。 白明光见状,也是连忙服用药丸。 紧接著,他也如吴材那般跳大神。 再然后,他开始练枪了。 砰砰砰…… 枪声迴荡,又过去了一段时间,白明光一脸苦涩,依旧没能达成半秒三枪。 “別泄气,哪有那么快见效的,半秒三枪,是一般顶尖枪手都达不到程度,你还得多练习。”曹立道。 “知道了姐夫。”白明光释怀,充满了干劲。 “我们可以走了吧。”曹立对吴材二人道,脸上写满无奈。 这借宿一趟,付出代价可真不小,3000块钱打水漂,关键还没睡好。 “唐长老~吃个午饭再走嘛。”吴材露出小女儿姿態,极力挽留。 “好。” 盛情难却,曹立与小白又留下来吃了顿午饭,之后便不顾两个女人极力挽留,蹽马上路了。 吴材俏脸上充满失落与不舍,低喃:“好可惜,真想给他生个孩子。” “以后还能见面,来日方长。”卢明艷安慰。 …… 一路北行,短短二十几里的路程,期间一个小镇或村庄都没有遇见,右手边的大沼泽也到了尽头,远远地,前方能看见大片荒芜。 那是龙沧江两岸。 说来也怪,按理说,沙漠中的河流,会带走大量流沙,甚至很快枯竭,然而事实却並非如此。 龙苍江两岸河床宽广,儘是鹅卵石,两岸草木成茵,並未因处於沙漠中受到影响,这既像是大自然鬼斧神工,又像是古代水治奇蹟,岁月长逝,谁也说不清楚。 前方,一座宽长的沿河城市映入眼帘,高耸的烟囱,嘶鸣的火车汽笛,各种重机械声迴荡。 南部居然直接就是工业区,甚至还有货运火车在轨道上俯臥,像一条条巨龙,將荒野拦在外面。 “这就是大城市吗?好厉害!”小白惊嘆连声,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规模宏伟的城市。 “我见过比这更大,更繁华的城,宛若牢笼。”曹立开口,一样慨嘆。 “看什么看,乡巴佬,没进过城吗?別挡老子的路。”马路上有人嚷骂。 曹立和小白將马摆到路边,看著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商队,车水马龙十分的热闹。 正这时,身后传来浩浩荡荡,杂乱的马蹄声,大地在轻颤。 “不好,快进城!”曹立道。 “咋了姐夫?”小白疑惑,他没那么强的听力。 曹立脸色凝重:“军队来了!” 第214章 装逼大道 踏踏踏…… 两匹快马奔驰在马路上,併入主路,临近前方的城市。 城市中部,一条主干道,足有百来米宽,5公里长,远远地,竟能眺望到远方高耸的近龙大桥。 这条大道,被称为近龙大道,如一把刀硬生生將这座城劈成了两半,左右高低起伏的商铺林立,来往的商人,过路的行人络绎不绝,十分热闹与繁华。 进入近龙大道工业区,混入车水马龙中,曹立与白明光这才慢了下来。 小白不解地问道:“姐夫,咱们跑这么快做什么,这不没追来嘛。” “那是军队快马全速疾驰,代表他们在追人,说不准是熟人,被撞见了,又要拉我干活儿了。”曹立道。 “原来是这样……” 白明光扶额,道:“姐夫,那你跟著干不就行了。” “能不干就不干,我又不是缺钱了。”曹立道。 自个现在可是万元富,是该享受享受,哪有富翁天天干活儿的? “喔。”白明光明白了,没钱才干活,有钱谁干活。 经过工业区,已经能看到不远处的繁华热闹,喧囂声传来。 见人们都没骑马,曹立与白明光从善如流,下马牵马前行。 踏踏踏…… 不多时,一纵人马疾驰,一路上鸡飞狗跳,嚇得商队,路人纷纷往边上靠。 曹立將牛仔帽子压得很低,悄悄往后看,顿时,瞳孔一缩。 丫的,还真是熟人,並且是非常熟的人。 黑熊帮!! 一伙六个人,正骑著快马,无视近龙城的规矩,一路狂奔。 “哇,那是冷麵老三!!” “我去,那是黑熊!!” “那是诡计书生!!” 惊叫此起彼伏地迴荡。 黑熊帮作为近些时日累犯大案的亡命帮派,其头三號枪手,每一个的悬赏金都高达一千多,並且,还被画上了通缉令,这伙人被认出来了。 他们不管不顾,闷头往前冲,如猛龙过境一样,无人敢阻挠。 “姐夫,姐夫,是黑熊帮!”白明光惊喜的叫道。 “嘘!” 曹立连忙捂住他的嘴巴,道:“忘了,咱们已经跟黑熊帮没关係了。” “呜呜。” 白明光点头,瓮声瓮气,憋得脸都红了。 曹立这才將他放开,扯著他进入了一家路边酒馆,偷偷观察。 踏踏踏…… 一伙六人,蹽马而来,距离曹立才有两百米,並且速度慢了下来,似乎进了城街之后,他们变得不再那样急促了。 “黑熊帮,黑熊帮,黑熊帮!!” 所过之处,到处都是惊呼声,尤其是一些小孩子,激动得尖叫连声。 “哇,黑熊帮这可真是太受欢迎了。”白明光惊嘆道。 “那可不,黑熊帮可是出了名的侠义帮派,崇拜他们的人非常多。”一位酒客说道。 隨著消息在往远处传,从北街一路传到东街,整条近龙大街都沸腾了起来,到处都是喧囂声,到处都是惊呼声。 “他们这是,从野原城出来了,难道,要来攻打近龙城?”有人低语。 “攻打个屁呢,一个帮派也想攻打这里,想太多。”有人反驳道。 “谁知道黑熊帮身后有没有人呢?”又有酒客开口。 “难道,近龙城又又又要暴乱了?” “管它乱不乱,能听曲儿就行,这近龙城,可不比野原城,谁也无法完全掌控这里。”有人道。 “这倒也是。”眾人赞同。 “这是为什么?”白明光很好奇。 “小乡巴佬,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近龙城,作为与江北的交界地,城內势力错综复杂,明面上的统治者是司马氏,可任谁都知道,纵使十万大军,也无法將这里完全掌控,这里是黑帮与亡命徒、治安官、財阀、地主等共同掌管的城市,每一条街,都有它的主人。”一位年迈的酒客解惑道。 “原来是这样啊。”白明光似懂非懂。 曹立暗暗咋舌,这可真是一座恐怖的城市,每一天,该发生多少火拼事件? 难怪这些平民们看见亡命徒来了,第一时间不是想著逃,而是在凑热闹,他们肯定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暴力,变得无所谓了。 很快,黑熊帮一行人,在无数人的围观与自觉让道中,经过了这座小酒馆。 曹立暗鬆一口气,还好跑得快,不然真要被这群傢伙遇见了。 暗中,整座城都被惊动了,黑熊帮过境,这是要做什么? “这可真是猛熊过江,这么大的排场,整个城都惊动了,黑熊帮了不得啊!”暗中有老大低语。 “区区六个人而已,装什么大尾巴狼,也不怕被人围剿。”也有人不屑道。 “黑熊帮来近龙城,是不是该有所行动?”一个治安署里的署长在凝眉。 “他们这么有恃无恐,定然有所依仗,万不可轻举妄动。”副署长提醒道。 有好事的治安官道:“署长,他们可是上了禁忌追杀令名单,若不採取行动,司马氏怪罪下来……” “去他个球的司马氏,咱们自身都难保了,还管什么禁忌追杀令。”署长骂骂咧咧。 “去调查一二,莫要与黑熊帮为敌,也不要与其交涉,暗中观察即可。”一位黑帮的老大命令手下。 一时之间,暗流涌动。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黑熊帮並未在近龙城驻留,而是直接路过了近龙城,纵马跨越近龙大桥,向北而去了。 暗中,无论是黑帮、还是亡命徒帮派、亦或者財阀和治安署,都莫名鬆了一口气的感觉。 实在是黑熊帮近日风头太甚,一旦现身,必然是一场大事跡,令他们感到不安。 曹立与白明光走出了酒馆,继续赶路。 不多时,又是一纵快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曹立转头,人都麻了,赫然是灰龙三,领著一伙人,在近龙大道狂奔,如黑熊帮一样肆无忌惮。 “那是……” “灰……灰龙五!!” 一声惊呼,似要响彻云霄。 领头的灰龙三没有通缉画像的,一直隱藏得很好,但是灰龙帮其它人没有啊。 这一声惊呼,令四方皆胆寒,一瞬间人仰马翻,到处都是在奔逃的声音。 “妈呀,是灰龙帮!” “快跑啊,灰龙帮来了!” 整条街都乱作一团,人们全都在四散跑路,沿途商户一家接一家的关上门户。 暗中,各方势力大佬都坐不住了,全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灰龙帮也来了?”一位老大低沉著声音问道。 “来了十二个人,领头的人疑似灰龙三!”打探消息的小弟气喘吁吁开口。 “妈的,灰龙帮这是要干什么,当近龙城是野原城吗?也想攻打下来?”一位治安署署长大骂。 “报,灰龙帮十二人,领头的灰龙三大声宣布脱离灰龙帮,自立山头,成立新帮派,血龙帮!他们並未在近龙大道落足,一样往江北去了。”报信的人大喘粗气,两腿都要跑断了。 “什么?” “灰龙三竟自立山头了,这是与灰龙联盟断绝了关係了吗?” 一时间,暗中风波愈演愈烈。 “老二,快,速去截住灰龙三……啊不,速去请血龙过来一敘,就跟他说,我愿意分一处地盘给他,让血龙帮在近龙城立足!”一位跟灰龙帮相熟的黑帮老大急切吩咐。 “是!!” …… 不多时,又一劲爆消息传出。 “灰龙三被人拦截了!” “谁这么大胆,敢拦灰龙三?” “天啊,镇天帮宣布,邀请灰龙三……啊不,血龙入驻,据说要分一部分地盘给血龙!” “血龙怎么说?” “这才多久啊,谁知道呢。” 到处都在疯传。 曹立人都麻了,刚躲完黑熊帮,又躲灰龙三,这会儿满大街都是议论声。 还好,他们都没有发现自己,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也与自己无关。 忽地,又是一声暴喝! “恶龙来了!!” 这撕心裂肺的暴喝声,像是要將肺管子扯炸一样! 曹立压低牛仔帽檐,望著街道后面纵马的孤独身影,暗道真是流年不利,急忙又拉著小白躲进一家酒馆里。 踏踏踏…… 街道上很是安静,似乎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一人一马,正缓缓行走在大道上,人们將目光全部匯聚在了这人的身上。 他穿著一套黑色西装,头戴黑色礼帽,踩在马鐙上的黑色鱷鱼皮鞋擦得錚亮。 这就是恶龙,江北神枪手排行榜第十六的绝世人物。 当然,光是这样,在这近龙城,还没有什么大的压迫感。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此人的战绩。 与江北排行第四的猎龙,打了个平手,並带领十位枪手,號称恶龙组,攻夺007號火车,与天神组正面硬碰硬,將天神组逼退! 这样斐然的战绩,如何不令人惊悚,这样的人物,如何不引起轰动。 “恶龙恶龙!!” 一个长相邪恶的小孩,激动的叫了两声。 这两声像是打破镜面的锥点,瞬间引爆全场! “恶龙!恶龙!” “恶龙!恶龙!” 山呼海啸的声音,迴荡在整条近龙大街,无论是商人,还是平民,亦或者行路的亡命徒,都在给这个男人让路,其中,许多人敬畏,许多人惊惧,更有许多人狂热,在大喊。 “这他妈哪是什么近龙大道,这简直就是装逼大道!”曹立整个人都麻了。 黑熊帮来了,装了一次。 灰龙帮来了,又装了一次。 现在轮到恶龙了,一个人也敢跑来装逼。 牛犇! “阁下话糙理不糙,好像是有点像这么回事儿。”有人赞同。 恶龙骑马慢行,人们的吹捧欢呼声就没有断过,到处都是在激烈的议论。 恶龙骑马慢行,人们的吹捧欢呼声就没有断过,到处都是在激烈的议论。 十分钟后,恶龙停下了脚步,正好,在曹立和小白躲藏的龙场悟道酒馆停下。 恶龙下了马,牵马朝著龙场悟道酒馆走了过来。 “厚力蟹!” 曹立透过窗户看见了恶龙正在走来,急忙左顾右望,拉著白明光上了二楼。 “帅哥,要玩吗?” 打扮妖冶,粉面如漆的女人热情地走过来。 “换一个换一个。”曹立招架不住。 片刻后,又来了一个,娇俏可爱,身材窈窕。 “帅哥,我很贵的喔,两个得加钱。”女人声音酥媚,看了小白一眼,舔了舔嘴唇。 “赶紧的吧!”曹立道。 “哇,是恶龙,恶龙进来了,恶龙进来了!” 女人惊呼一声,看见了推开双开门走进酒馆的男人,顿时两眼放光,扒开曹立和小白,急匆匆冲了下楼。 “就你吧,带我去房间。”曹立对粉面女人道。 “是恶龙来了!” 粉面女人反应慢半拍,一样扒开曹立和小白,跺著脚步,衝到护栏上向下围观。 “……” 曹立嘴角抽搐,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將帽子压得很低,领著小白走下楼梯,躲在围观者后面,悄悄绕行。 “把你们店里最贵的酒,给老子端上来,叫最美的女人过来陪老子喝酒!”恶龙一进来,豪迈地嚷道,声音无比阳刚。 “恶龙大人,您请上座!!” 两名小二恭敬弯腰行礼,四个小二则在撵客,將最大的一张桌子清空,在恶龙走近之前,將桌椅打扫得乾乾净净,焕然一新。 恶龙坐上桌,目光在左顾右看,鼻头耸动,似乎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 “黑熊八来过你们店?”他开口问道。 曹立倏然一震,狗日的恶龙,居然还记得自己身上的气味儿。 “姐……呜呜……”小白刚要出声,便被曹立捂住嘴巴。 “啊?” 小二发懵,疑惑不解,他摇头,卑微地回道:“黑熊八並未来过我们龙场悟道酒馆。” “哦?” 恶龙轻咦,接著一拍桌子,喝道:“酒呢,女人呢,饭呢?” “来了来了!!” 小二急忙將一排女人推到恶龙桌前——这些女人个个衣装撩人,貌美如花,身材窈窕,是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梦。 此刻却任恶龙挑选! “让一下,让一下!” “让一下,我是这里的老板!” 酒馆老板急匆匆地跑过来,亲自为恶龙倒酒,並道:“將这些俗货都带走,去艺红楼,將卖艺不卖身的头牌给老子叫来,陪恶龙大人喝酒。” “是!” 小二连滚带爬的去了。 曹立和小白这才抓著机会,钻过人群,跟著小二的步伐,总算顺利走出龙场悟道酒馆。 “小白,不是我说你,嘴巴能不能有点把门儿的。”曹立怪责,这小子一激动啥话都说得出来,可真嚇死他了。 “姐夫,我刚要说咱们走后厨,一定有后门可以走。”小白委屈道。 “亏你想得出来。”曹立扶额,两个外人,去闯人家后厨,这不是没事找事儿嘛。 “咱们现在去哪儿?”小白问道。 “直奔火车站。”曹立道。 本想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再走,但感觉这近龙城跟自己犯冲,抓紧溜。 第215章 灰月追杀令 走出龙场悟道酒馆,曹立不由自主地往后看,就怕又出现什么奇形怪状的熟人。 还好,这回街道恢復如常,没出什么么蛾子。 身后酒馆中,喧囂而热闹,人们排著队的,向恶龙敬酒,不明白的,还以为来了个什么大官。 去酒馆旁边的歇马处牵马,曹立与小白继续上路,往北而行,近龙城两片城区各有一座火车站,他们去的是东城区火车站。 酒馆周围,早已经聚集了无数的人,这些人全都躲藏在暗处,是暗中的探子。 平民们则不敢凑热闹,吆喝一通后便各自远离了这里。 像恶龙这样的顶级暴徒,自然受到人们的崇拜,可这並不代表,他们敢围拢过来,將其包圆。 毕竟亡命大暴徒的出现,意味著血与乱,躲都来不及,谁还敢上去凑热闹。 一路上,到处都是议论声,人们激烈討论著黑熊帮、血龙帮、以及恶龙。 黑熊帮因为直接穿城而过,话题性並不高,更多的则是灰龙三,也就是血龙帮,究竟与灰龙帮发生了什么恩怨情仇。 再者,就是恶龙为什么也在近龙城现身,他是要做什么? “恶龙大人莫不是要组建帮派了?”有人激动道。 “关你屁事,恶龙就算要组建帮派,也得是顶尖枪手才配有资格跟他一起行动,你这三脚猫,还是別去掺和了。”那人朋友骂道。 “恶龙帮真要是组建了,那得干出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有人惊嘆。 “恶龙不是已经组建了恶龙组了吗?”有人疑惑道。 有人摇头:“恶龙组,那是人们对十一位顶级枪手的临时称谓,凭恶龙一个人,如何能盖得住黑熊三、寡人、青雕这样的绝顶人物。” “喔,明白了,恶龙组只是临时组別,根本不復存在了是吧?” “不错,若真有这么强的亡命徒帮派,那还得了,即使是天神组,也不可能比得上恶龙组,会被虐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天神组那可是一个省,正派高手中最顶尖的十个人,会比不过恶龙组?我记得不错的话,天神组是使用了计策,为了保护神明药剂不被抢,这才以退为进,看起来像是败给了恶龙组,实际上是他们贏了。” “本来正道枪手就要偏弱一些,恶龙组可是整个江南一大半的绝顶战力,加上江北的恶龙组成,天神组就是打不过。” “屁,恶龙组打不过天神组才对!” “屁,天神组打不过恶龙组,有战绩为证!” “屁……” …… 吃瓜群眾吵得不可开交,一路上都是议论声,曹立与小白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不多时,有人传出消息,血龙帮正式在西城落足,霸占了一整条街区,无人不服。 近龙城,以近龙大道为界限,分东城和西城,共有两个內城,两个外城,说是两座城也不为过。 “大事大事,龙场悟道酒馆传出消息,恶龙明言,司马绝云不是他杀的,他威胁司马氏,若不取消灰月追杀令,便对司马氏年轻人物展开刺杀,一天杀两个姓司马的!” “嘶……” “我去,这也太强势了!” “可怕的恶龙,他居然威胁司马氏!” 一时间,全城譁然! “血龙也放出消息了,杀司马绝云者,绝不是恶龙组成员,若是不撤销灰月追杀令,血龙帮同样將以刺杀司马氏年轻子弟为目標,展开行动!” “嘶……” “不愧是灰龙三,出了名的讲义气,他竟然要帮恶龙组其余人洗脱灰月追杀令。” 曹立听后暗道三哥牛犇,拉住一个枪手,询问:“兄台,这个灰月追杀令,是不是很恐怖?” “那可不,灰月追杀令,是上了司马氏的必杀名单,高昂的报酬足以令世人心动,顶级枪手或许枪法了得,无惧一切,可若是碰到有人暗算,岂不是防不胜防。”枪手解释。 “原来如此,那司马氏怎么说?”曹立追问。 “还早著呢,这才过去多久,司马氏那边定然会给一个回应,不过,就是不知道一直以强硬姿態著称的司马氏大族,会不会同意撤销灰月追杀令,我对其持怀疑態度。”这位枪手是个理智派。 “黑熊八有没有上灰月追杀令?”曹立又问道,他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黑熊八吗?我记得,好像没有,追杀令里,是恶龙、寡人、青雕、王无为、黑鹏三、黑豹三、鱷鱼三这七人。”枪手掰著手指头数说。 曹立暗鬆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没上,不然麻烦就大了。 他又拉著这位所知颇多的枪手询问,如今黑熊八的赏金是多少了,有没有画像流出。 “黑熊八的赏金,已经涨到了三千块,至於画像……据说已经在黑市上有卖的,只有对黑熊八赏金有兴趣的赏金猎人或亡命徒,才会选择去购买,不过不保真。”枪手道。 “妈的。”曹立心中暗骂,又向此人问了黑市的位置。 枪手知无不言:“黑市到处都是,最近的前面直走左转,就到了。” “多谢兄弟。”曹立大方递过一根红龙雪茄,便领著小白朝就近的黑市行去。 “卖报了,卖报了,最新出炉的黑报,近龙城临时报。” “卖报了,卖报了。” 卖报的小男孩在路边吆喝来吆喝去,喧囂的黑市到了,这里到处都是枪手,每一个人的腰间都悬著枪,在閒逛著,各类枪枝弹药直接摆在明面上售卖。 “来一份。” 曹立花1银钱,买了一份黑报,仔细阅读。 头版头条,不必说,標题,龙熊过境,讲述今天发生的事情,此外,曹立看到一则信息,引人瞩目。 东西两城治安官,预计將在晚间对彼此发动袭击,將角逐出谁才是这座城市的王。 表面上原因是,西城副城主司马西,被人刺杀了,西城怀疑是东城城主司马东乾的,故而对东城展开报復。 “这不胡扯嘛,亲兄弟自相残杀,真是活久见。”曹立吐槽,司马东和司马西,东城城主和西城副城主,可是一对亲兄弟。 他不由想起前天晚上发生的事儿,司马东信书上说的是,治安官叛乱,请求司马绝云派兵镇压。 原来问题出在这儿了。 这么看来的话,司马西定然是被人篡权了,而司马东却背上了罪名。 这是暗中有推手在博弈呢。 至於推手是谁,很容易就能理解,必然是城中最大的財阀之一,只有顶级的財阀,才有控制一座城的资格。 曹立又想起来一件事,他答应麦梦儿,要干掉德福矿业在近龙城分部的总经理孙德隆。 “差点忘了这一茬儿事。”曹立低语,看样子今天是走不成了。 他想了想,並未急著去调查孙德隆,而是去找所谓的暗信交流中心,这里是情报探子的聚集地,一群无所事事,马路上抽菸,或者拉条小板凳坐著在下象棋。 “兄弟,要买什么机密,来聊聊。”一位情报探子见到曹立和小白牵马而来,热情地凑上来。 “我想知道,这边谁有卖黑熊八的画像。”曹立低语。 “黑熊八吗?此人极为低调,基本没怎么露面,他的画像可不保真,我这里有一份,你要买吗?”情报探子笑呵呵道。 “买!”曹立点头。 情报探子从怀里,摸出一大摞画像,翻了又翻,找到一个叫黑熊八的名字,並捲起来,故意不给曹立看,坏笑道:“50块钱,黑熊八可是位顶级枪手,赏金高达3000,据说是恶龙组最弱的一个,你可算会挑人的。” “这么贵?”曹立呲牙花子,付给了这位情报探子50元。 拿过画像一看,他顿时傻眼了,上面画著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外表英俊,头戴牛仔帽,眼神锐利,可是,这他妈的,跟自己毛关係都没有。 这明摆著,买到假货了。 “不保真啊,不保真。” 这位情报探子嘿嘿笑道,收了钱急忙就溜了。 曹立黑著脸,同时心中也放下心来,只要自己没干什么太出格的事儿,被官方画下来,基本上是不怎么容易被赏金猎人盯上。 至於三千赏金,爱咋咋地,他再也不交了。 “咦,姐夫,这里有一个江南赏金排行榜,你排在……”小白拿著报纸轻咦,又被曹立將嘴巴牢牢捂住。 “你小子能不能谨慎点。”曹立实在头大,这小白嘴巴没个把风的,啥事儿都往外说。 “姐夫,我错了。”小白挠头,一脸羞赧。 曹立拿起来看,好傢伙,灰龙的排名高高在上,值9999元赏金,排在第二的,正是自己老大哥,黑熊,赏金高达8888,下面的则是一排顶级枪手,恶龙、黑熊三、寡人、青雕等,黑熊八3000,排名在第20位。 “除了顶头这俩货,这也算是一分极有含金量的神枪手排行榜了。”曹立美滋滋想著,自己也算是扬名立万了。 这份排行榜上,实力最弱的,当属排名第二的黑熊,曹立见识过老黑的枪法,一秒四枪,算是很垃圾了,跟顶尖枪手都没法比。 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能成为两大顶级枪手的老大,赏金8888,简直没谁了。 “姐夫,我饿了。”白明光捂著肚子。 这一天,两个人接连进了酒馆,都没怎么吃东西。 曹立也饿得够呛,带小白走进黑市一家大酒店,大手一挥,点了一大桌子菜,並开好了房间。 消费30金钞。 剩余资產:14162金钞,57银钞,2铜板。 周围人见曹立这么豪横,纷纷走过来与曹立碰杯。 “兄台所属何方势力?不知可否透露一二?” “打手一个罢了,上不得台面。”曹立道。 “不可能吧,兄台出手如此阔绰,想必身手了得,定是什么有名头的人物。”有人道。 “不是不是,並无虚名。”曹立搪塞连连。 不得不说,有钱的枪手,就是受欢迎。 “兄台,你是打手是吧,我这里有一票,不知可有兴趣?”一位绿色头髮的枪手走过来,大喇喇坐在曹立对面。 “说说看。”曹立道。 “抢劫火车!”这位枪手上来就说大头话。 曹立一听,麻了,自己正要坐火车去金沙城呢,来了个人,说要抢火车。 “兄弟,这可不兴说,抢劫火车,可是一场大活儿。”曹立道。 “你在怀疑我飞牛帮的实力吗?”绿头髮男人微眯著眼。 曹立挠头,是真没听说过什么飞牛帮,再看周围,没有人过来,也不好询问,便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飞牛帮,真是闻名不如一见,不知阁下序列第几?” “在下哪能算序列,不过是一序外枪手而已。”绿头髮男人道。 曹立无言,你一个小嘍囉,上来就装大尾巴狼,跟我谈合作,你有那个资格吗? 他连忙拒绝,不过心头摸了个底,看来,这两天,有帮派要抢劫火车,只是不知道是哪一趟。 早先一番打听,曹立清楚,每天都有四到五趟火车,从近龙城或者对面的黄沙城出发,前往金沙城,其中不乏货车载人,客车载货的情况。 亡命徒既然要动手,必然是选择最肥的一票,否则风险与收益不成正比。 “怎么样,兄台,考虑得如何了?”绿头髮枪手道。 “在下这段时间挣了点小钱,不准备干活,多谢邀请了。”曹立礼貌道,並请这货吃饭,面子可是给得很到位了。 这人也是脸皮厚,坐下来就开吃,推杯换盏的,搞得两人好像很熟一样。 曹立和小白也不在意什么,山珍海味猛吃猛造,一顿饭吃了打工人一年的工资。 饭后,绿头髮枪手薛超醉醺醺起身告辞,並抱拳道:“唐兄,多谢款待,若是遇见了麻烦,儘管报我飞牛帮的名號。” “那倒不用,免得给贵帮惹麻烦。”曹立谦虚。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儘管报就是了,江湖上谁不给我飞牛帮面子?”薛超醉醺醺,真把自己当帮派序列枪手了,一口一个我飞牛帮咋地咋地。 待他走后,曹立这才打听起飞牛帮的名头。 不打听不知道,一听嚇了一跳,原来整条黑市,都是飞牛帮的地盘,这飞牛帮在这座城里,算得上排名前十的大帮派。 “合著那傢伙並没有吹牛。”曹立嘟囔。 想想都有些诡异,飞牛帮,依託近龙城生存,竟然要抢劫近龙城火车? 真是活久见!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荒野大暴徒》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第216章 护花使者 酒足饭饱,已是入夜。 曹立安排小白住进酒店客房后,自己便离开酒馆,走上大街。 远方的蒸汽汽笛声,混淆著马蹄与车軲轆声,伴隨著四方此起彼伏的枪声,形成独属於这座混乱城市的交响乐。 枪声大多来源於帮派火拼,这是座罪恶之城,比野原城更胜一筹。 曹立一番打听,知晓了孙德福矿业公司的总部位置,在东城区內城北部。 他一路步行,朝著东城北部区域接近,远远地,只见一座五层楼高的建筑,冒过了城墙,映入眼帘,顶楼掛著一个亮灯的招牌。 【德福矿业】 “当总经理的,总不能住在大楼里吧,还得找人问问孙德隆住哪儿。”曹立有些头疼,在犹豫要不要用追踪术。 “先调查一番。”曹立低语,感觉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浪费掉追踪术,冷却太长了。 来到城墙近前,抬头仰望十米高的城墙,曹立心头莫名震惊,自个卯足了劲跳,也跳不到三米高。 老三、夜月杀这些顶级枪手,却可以直接跳上去,这得有多大的双腿弹跳能力才能够实现,实在过於离谱。 踏踏踏…… 刚一接近,便听到周围脚步声攒动。 曹立心知,平民夜间若非特殊情况,是绝不敢出门的,这么多的脚步声,必然是亡命徒亦或者其它势力,在成群结队行动。 他不由想起白天的那队追踪黑熊帮和血龙帮的骑兵,那队骑兵似乎在临近城池后,便放缓了脚步,没有入城,似乎在忌惮些什么。 “看来今晚上又有大动作了。”曹立猜测。 他初步判定,这些脚步声是亡命徒或者治安官的,来自西城区,应该是要对东城发起袭击。 那伙骑兵必然已经知晓了近龙城的情况,说不定已经便装入城,埋伏在了东城內城,守株待兔。 曹立听声辩位,避开这些人的视线,悄然在巷道中潜行。 嗖嗖嗖…… 鉤索掷向城墙的声音,墙头上几位治安官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被咻咻咻地飞刀干掉了。 曹立看到了一位刺客,纵身一跃十米,一连掷出两柄飞刀,连杀二人,隨后越墙扬长而去。 毫无疑问,是顶级高手! 曹立心悸,还好那人没在自己附近,不然很有可能被他发现,顶级枪手可不只是跳跃力这么简单,更厉害的是感知能力。 目送这伙亡命徒翻越了城墙,曹立想了想,放弃翻墙的想法,绕了一段路程,来到北城门口。 內城大门无论白日或黑夜,始终敞开著,十数位治安官站在门口,目光如炬,望著零零星星的平民出入城,见到有疑者,当即拦下,调查身份。 曹立注意到,这些治安官並不会特意调查亡命徒背后的纹身,更没有调查什么內城居住证明等等,只是例行询问,很简单就放人进去了。 如此看来,这近龙城,就算是內城大部分区域,也已经沦为亡命徒的地盘了,否则不会如此。 曹立直接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站住!” 一位治安官走上前来,拦住曹立的脚步。 治安官:“你是內城的居民吗?” 曹立:“不是。” 治安官:“那你进城干什么?” 曹立:“去消费。” 治安官:“消费什么?” 曹立白了一眼:“当然是玩女人啊,大晚上的。” 治安官斜睨曹立:“你这小子,怕是不足二十岁,还是个枪手,有得起钱玩內城的女人?” “不是哥们儿,这你就有点小瞧人了,大名鼎鼎的猎龙,不也才二十几岁?”曹立道。 “你这小子,竟然敢拿自己跟猎龙比,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人家那是天之骄子,与我们普通人不一样的。”这位中年治安官鄙夷道。 “啊对对对,那你给不给我进吧?”曹立懒得跟他爭论。 “进去吧,可別在內城惹事儿,你这样血气方刚的小伙,最容易死。”中年治安官道。 “看不出来,你这傢伙还是个老好人。”曹立夸了一嘴,逕自进入內城,一路顺畅。 內城大街上,灯火阑珊,地面由石板铺就,建筑物基本都是由精水泥建造,高的有五六层,矮的只有一两层,充斥著工业化气息。 装潢比较外城华丽许多,错落的酒吧、酒馆、歌厅、赌场应有尽有,许多地方喧囂声,更有几处地方,枪火沸腾。 曹立一路走马观花,遇到的几个路人,都是配枪的女人,男人则很少见。 曹立並不感到意外。 这个世界,每天不知有多少男人死於枪击事件,而女人,极少参与火拼,相对就要死得少许多,並向较为安全的地方聚集。 这也就造就了,越是繁华的地方,女人越多,她们能在这些地方生存下来,或找到工作,或依託富人或者帮派,或为奴为婢,当小妾等等。 一路走了四百米,接近了孙德福大楼。 整栋楼亮堂堂的,大门敞开著,穿著西装的看门枪手半眯著眼睛,在打瞌睡虫,依稀听到打算盘的声音,似乎里面的会计正在紧锣密鼓的工作,熬夜加班。 曹立如同一个路人般走过,赏善罚恶令並未甄別到,孙德隆並不在此。 他在附近徘徊,偷听工作人员的讲话。 “唉,干不完的活儿呀,真想去当陪酒女得了,陪客人喝酒酒有钱,这累死人了。” “可不是嘛,还让不让人下班了,这都八点钟了,女孩子走夜路很危险的。” 办公室里,基本上都是女人在抱怨,而男人则是沉默地干著活,每一个都很认真,似乎这份工作来之不易。 曹立足足听到了九点半,一无所获,並未调查到孙德隆的住所。 “下班下班,一群废物,明天早点来,谁敢迟到扣半个月工资。” 隨著一道威严的吆喝声迴荡,这些工作人员也终於下班了,穿著西装的男男女女挎著公文包,腰间別著手枪,从大门陆陆续续走出。 曹立挑了个形单影只,扎著高马尾的女子跟隨,不多时,在一个小巷拐角处,“偶遇”这位女子。 女子看到是一个戴牛仔帽的枪手,心头一紧,默默將手放在腰间,时刻准备拔枪。 曹立打招呼,道:“美女,別这么紧张,我只是路过的。” “你先过。”女子声音很柔,带著浓浓的疲惫,紧贴著墙边,很谨慎。 曹立並未急著走,厚脸皮坏笑道:“美女,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巷子里逛,莫不是去偷男人?” “你……你胡说八道,我是刚刚才下班,要回家去。”女子脸色顿时涨红。 “这样啊,祝你平安。”曹立笑道,与女人交错而过。 女人鬆了一口气,继续往巷子里走,勾著腰很谨慎地往后看。 直到看见那道身影消失,她这才加快脚步。 不多时,她又与曹立相遇了。 “咦,咋回事儿,怎么又遇见你了。”曹立挠头,装作迷路的样子。 高马尾女子翻了个白眼,道:“这里直走,往左走,一直走,就出巷子了。” “喔……谢谢谢谢。”曹立顿时“明白”了,接著与女子擦肩而过。 刚走出没几米,他回头,“好意”提醒道:“美女,我刚才遇到一伙人,凶神恶煞的,似乎是亡命徒,你小心一点,可別撞见他们。” 女子一听,顿时嚇得小脸苍白,连忙往后退,不敢再往前走了。 曹立嘴角轻挑,接著丟给女子一个后脑勺,继续走。 几秒钟后,他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等……等等!”女子追了上来。 曹立故作疑惑的转过头,问道:“美女,你有事儿?” “我……这……我……”女子脸皮很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明白了,你怕遇到那伙人是吧,没事儿,他们不在前面,应该……往那边去了……不对不对,好像是那边。”曹立一通指指点点,女子更害怕了。 “公子,你是个好人,能不能……能不能送我回一趟家。”女子细若蚊声道。 曹立故作犹疑,道:“这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的,我相信公子是好人。”女子报以微笑。 “这个嘛,我还有事儿唉,你家远不远?”曹立道。 “不远,这边直走,走3里就到了。”女子道。 1.5公里,確实不是很远。 曹立想了想,开口道:“离德福矿业远不远?” “咦,你是要去德福矿业?”女子轻咦。 “是呀,我是去找德福矿业总经理孙德隆的。” “你……你认识孙德隆总经理?”女子眼睛亮了。 “认识。”曹立道。 “你……你找他干什么?”女子惊疑。 “是这样的,本人姓孙,名悟空,是孙德隆的远房表弟,特意从金沙城来,投奔孙德隆的,只是我到这儿,已经晚了,转悠了大半天,都没找到德福矿业公司在哪儿。”曹立道。 “原来你是要找德福矿业公司啊,就在那儿,那栋最高的楼就是,你难道不识字吗?”女子点指身后三百米外的建筑。 “啊?”曹立拍头,道:“我还真不识字。” “不过,你现在去了,是找不到总经理的,他早就已经下班了。”女子道。 曹立挠头:“这可怎么办啊。” “我知道孙经理家住哪儿,你要不跟我一道,我给你指地方。”女子道。 “那实在太感谢你了。”曹立“激动”道。 “不用谢,你能先送我回家,再去找孙经理吗?”女子靦腆道。 “没问题。”曹立爽快答应下来。 一番波折,他终於顺理成章的跟女子走在一道儿上。 “我叫王素婉。” 女子自曝姓名,道:“孙先生,你是一个枪手吗?” “是的。”曹立道。 “那你是……来给孙经理当保鏢的嘍?”王素婉道。 “不是,当保鏢太危险了,我是来当保安的。”曹立点头。 “原来是这样,以后我们还算是半个同事呢。”女子惊喜。 “是吗,能有你这么漂亮的同事,那可真是三生有幸呢。”曹立笑道。 “孙先生真会开玩笑,人家不漂亮啦。”王素婉娇羞。 她不时打量曹立月光下的侧脸,眼中冒光,道:“孙先生,是准备在近龙城安生了吗,有没有要娶媳妇儿的想法?” “没有。”曹立回答。 王素婉脸色失落,道:“为什么呢?” “这世道不易,孤身立命已知足了。”曹立道。 “唉……” 王素婉嘆气,道:“你们男人都这样,没一个想成家的。” “想成家的有的是,外城多了去了。”曹立揶揄。 “我说的是內城人吶。”王素婉道。 “內城都是大款,也想成家呀,娶四五个不在话下。”曹立道。 “唉……”王素婉又嘆气,道:“那些人,哪里瞧得上我这等姿色的小女子。” 她的相貌中规中矩,算得上美女,但是跟那些富人的妻妾比起来,要差上一些。 曹立白眼,合著是上流人士攀不上,这才来勾搭自己一个小保安。 “別灰心,你能找到想成家的男人的。”他隨便安慰了一声,便懒得说话了。 不多时,二人抵达一座庄园前,王素婉指著庄园道:“那里就是孙总经理的家,你等会儿可要记得路。” 曹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明白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他又充当护花使者,跟隨王素婉,走了二十分钟,进入一条较为宽敞的小巷子里。 眼瞅就要到王素婉租住的廉租房了,只见一伙5个枪手,蹲在那栋两层连排楼的楼下,在吞云吐雾。 见到曹立与王素婉接近,这一伙人,全都站了起来。 其中一人斥道:“你们两个,滚过来。” 王素婉嚇得一呆,脸色顿时刷白。 曹立面色无常,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领头的短髮男子盯著曹立,嚷道:“干什么,当然是抢劫啊,难不成跟你闹著玩?把你们手里的钱都交出来!” 曹立想了想,从挎包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卑微地走上前,將钱递给这位领头人。 “很好,就喜欢你这样识时务的。”短髮男子笑了,伸手就要取。 下一刻,他脸色一怔,瞳孔剧烈收缩! 砰砰砰砰砰! 第217章 密室刺杀 啪嗒啪嗒…… 五道接连倒地的声音。 【属性点+14,荣誉点+14。】 换作是以往,曹立少不得要跟这些人纠缠一番,不过这里可是近龙內城,高手如云,若不一口气將之全部干掉,死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以点数分析,这是一伙小高手,否则也不可能出现在內城区域,肆意拦路抢劫。 其中有两个险些拔出枪来,若非曹立速度够极限,並且有偷袭的成分,差点翻船。 “……” 王素婉瞪大眼睛,如泥塑木雕般,望著眼前的一幕。 这孙悟空,不是来当保安的吗? 一打五,瞬杀五个枪手。 这是一个保安能拥有的枪法? “王小姐,你回家吧,我也该走了,可別对別人提起我,否则,你会惹祸上身的。”曹立转过身开口。 “你……你不是来当保安的?”王素婉惊疑道。 曹立笑了笑,道:“当然了,我也不是孙德隆的远房表弟。” 王素婉这才突然意识到什么,同样姓孙,应该是远方堂弟才是,这个枪手从一开始就在骗她了,其目的,是要获取总经理家在哪儿。 “你……你诱我带你去找总经理,是要去做什么?”王素婉道。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再会。”曹立走上前,从王素婉身边经过,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轰! 砰砰砰…… 这个时候,远处,內城中心区域,东衙门,爆发了激烈的枪战,火光冲啸,吼叫声喧囂。 曹立听到动静,心道,果然发生大事儿了,看样子,今晚上就是近龙城大决战,决定了整座城市的归属。 此夜过后,这座城有极大可能,將彻底脱离司马氏的掌控,甚至三万大军齐至,恐怕也改变不了什么。 不过,也得看战果如何,毕竟司马氏早有应对,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一路走马观花,曹立再次临近孙德隆家里,奇怪的是,赏善罚恶令並未触发。 似乎这些大財阀掌舵人,早已经预料到今夜內城会大乱,提前溜了。 就像野原城那样。 “白忙活。”曹立无言,这可真是一群狐狸,一点儿风吹草动就要跑,溜得比兔子都要快。 “也有可能,这里只是孙德隆明面上的住所,真正的住处,在別的地方。”曹立思忖著,绕著庄园走了一圈。 忽然,在庄园背后一百多米,一座普通的民房內,发现一个漆黑的“恶”字。 “果然是这样,这些老狐狸。”曹立笑了。 他看见,那个恶字,並非在地平线上,而是在地底深处,离地足有三米深,这是进入了提前准备的地下避难所,亦或者,孙德隆一直住在里面,无论白天还是黑夜。 曹立接近那座联排屋舍,这里看起来,跟普通的廉租房差不多,不过环境要好上许多,被打扫得很乾净,街道上没什么杂物。 曹立犯了难,孙德隆就在脚下,可自己不会遁地术,要想干掉他,只能寻找地下室入口,或者在这附近徘徊,等待孙德隆现身,將其一枪干掉。 “地下室出入口,应该不止一个,其中一个就在孙德隆家里。”曹立低语,无奈的扶额,绕来绕去,还是要进孙德福家里去调查。 他折回庄园,嗖地一声越进了两米多高的围墙,並未惊动院外的保鏢,悄无声息地潜进了孙德隆的家里。 “芜嘟嘟嘟……” 几道呼嚕声,在这座精致小別墅里迴荡,是孙德隆的几个小妾的房间。 曹立思忖,孙德隆既然没有將小妾带进地下室一起睡,那么必然不会將秘密的地下入口告知这些小妾,那是一个只有他一个人才知道的秘密入口。 “厨房,排除,孙德隆不会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进入密室。” “臥室与书房,有一定机率,但不大,这两个地方容易被人搜刮。” “那么,只剩两个地方,厕所和晾衣间,嫌疑最大。” 曹立一通简单的排除法,直奔一楼盥洗室。 孙德隆家的卫生间非常大,一个落地大浴缸,还有甲烷烧水器,抽水马桶等等,很是先进。 曹立一通仔细调查,发现一个不寻常的地方,这卫生间里有一面等身高,半米多宽的落地镜子。 镜面光滑整洁,四周有漆黑的缝隙,两边是掛毛巾的铁质掛鉤,以及置物架上,摆著的各种香皂,沐浴露等洗漱用品。 曹立走上前,轻轻推镜子,传出轻微的嘎吱声,並未推动。 “看来是有机关。”曹立最喜欢玩这种解密游戏了,目光望著镜子两边,最后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只见一个陶瓷菸灰缸格格不入地摆在置物架子上,表面很是光滑。 这一看,就是经常被人用手盘玩,才会出现的跡象。 曹立伸手抓住菸灰缸,往左旋转。 只听落地镜內传出一道轻微的咔嚓声,机关被打开了。 曹立轻轻一推,镜子连带镜框,被他推开了,里面露出一条斜向下的门户。 “果然是这样。”曹立躡手躡脚,走了进去,悄悄將镜子门合上。 並观察二百米外,那个大恶的反应。 如果这里有什么机关连通那里,起什么警示作用,那么孙德隆应该会慌不择路地逃跑。 半分钟后,曹立放下心来,看样子两百多米做一个警报机关,对於孙德隆而言,太过复杂。 他悄悄顺著半米多宽的狭窄地道,一路向前走,左右观察,生怕触动什么机关。 很快,已经接近了,在通道的尽头,一样有一扇门户,右手边置物架上,一样摆放著一个菸灰缸。 曹立握住菸灰缸,往右旋转,又听见一道机簧啪踏声。 他轻轻推开门,一间宽敞的地下密室显现在眼前,眼前的一幕让曹立惊呆了,只见密室里面,躺著两名脖子上戴著项圈,脚上带著镣銬的少年,睡得很沉,並未被吵醒。 此外,左右两边,各有一面落地镜,两扇门。 “又是个基佬。” 曹立心语,这两个少年,长得白里透红,稚气十足,毫无疑问,是在这里负责伺候孙德隆的。至於那两面落地镜,则是別的地方的出口。 他躡手躡脚,走向前方一道门户,轻轻扭动门把手,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了,里面是一个盥洗室。 曹立接著走向另外一道门,扭动把手。 吱! 这扇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了,拉不开,也推不开。 啪踏! 忽然,一声机簧跳动的声音,紧接著,里面传出“篤”刺耳喇叭声。 “什么人?” 喝声从里面传了出来,惊得床上的两名少年倏然坐起来,迷茫地望著门口戴著牛仔帽的身影。 “呀!” 惊叫声迴荡在封闭的房间里,两名少年同时尖叫起来,嚇得“花容”失色。 歘! 曹立猛地一跺脚,顿时像是踢在铁板上一样,將木门给踹碎了,露出里面的银色钢板。 “妈的,难怪不在外面做警示,合著活儿全在这儿了。”曹立脚底板生疼,齜牙咧嘴。 他急忙向两名少年招手,道:“別吵了,我是来救你们的。” 两名少年顿时安静闭上嘴巴,大眼看著曹立,满是希冀之色。 曹立接连踹门,邦邦邦作响,奈何根本踹不开,这铁门与门框,都是由坚钢打造的,十分坚固。 “什么人在外面,你怎么找过来的?”屋子里的孙德隆嘶声喝问,他完全无法置信,居然会有刺客找到这里。 曹立没回话,不管不顾地踹门,邦邦邦,巨响声震动耳膜,他不相信,里面的密室是由整块坚钢打造,一定能够踹开。 孙德隆恐惧了,汗毛炸裂,急忙去到屋子里第二扇门户,欲將之打开,从別的出口逃走。 可是,他的手,握在门把手上,却不敢扭动了。 身前的门户外面,安静一片,像是推开门,就是一座深渊般,令他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人,在门外候著他。 然而背后,背后的门,更是令他恐惧,邦邦邦作响,土石灰迸溅,砸在他的脑门子上。 他咬牙,思绪纷乱,但很清楚,这个时候,必须作出抉择。 片刻后,孙德隆打定主意,抄起门外一把制式霰弹枪,瞄准了背后被踹得邦邦作响的坚钢门户。 门外,曹立接连踹门,咣咣咣地踹,不歇气的踹,最终,只听啪踏一声,大半面墙,被曹立生生踹出了一个裂缝,倾斜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助力猛蹬,飞身一撞,直接顶在门上。 嗡……啪踏! 整面墙连带著门,被曹立这一记铁山靠,直接掀倒在地。 密室里,孙德隆眼睛瞪得老大,这是个什么怪物,竟然硬生生將坚钢铁门和墙都一块撞开。 来不及多想,他抬起手中的霰弹枪,对准眼前这个与墙一起栽在地上的枪手发起射击。 曹立刚撞进去,便看到孙德隆黝黑的枪口对准自己。 【死神之眼,决斗!】 瞬间,孙德隆扣动扳机的速度慢了下来。 曹立飞速扣动扳机。 砰! 一发左轮子弹率先从左轮枪膛里飞出,无比精准地,打向了孙德隆手中霰弹枪的扳机口。 噗嗤! 孙德隆扣动扳机的手指头,在一瞬间被击断了,枪口往上抬了一寸半。 轰! 忽然,霰弹枪喷射炽烈火光,密集的霰弹钢珠,如龙息一样,擦著曹立的头皮飞掠而过,打在了他身后另一个房间的墙壁上。 “啊啊啊!!” 孙德隆惨叫出声,食指连心,痛不可当,他急忙切换中指,要再次射击。 砰! 曹立快速抬起枪,一枪崩了过去,子弹结结实实,打进了孙德隆的脑袋里,穿过了头颅,带出大量鲜血。 【属性点+5(71),荣誉点+5(39)。】 【无敌卡+1】 啪噠! 穿著个大裤衩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身体,重重倒在地上。 “呼——” 曹立长吁一口气,太危险了,若是反应慢半点,孙德隆这一枪,会直接要了自己一次免疫致命伤和一次免疫死亡,並且逃之夭夭。 “大意了,没想到这畜生一直在屋子里阴著我呢。”曹立暗骂一声,站起身来,拍打身上的灰尘。 他站起身,左顾右看,这间密室里,掛著许多字画与古玩,此外还摆著几个大箱子。 曹立一个箱子一个箱子掀开,里面全都是金灿灿的金条,在煤油灯照耀下闪闪发光。 “这他妈的!”曹立暗骂不跌,全是金条,没有金钞,根本带不走。 他在床头柜里翻了翻,找到一枚马头金幣,以及一盒包装精美的雪茄,此外就是一些帐单之类的东西。 他將马头金幣和雪茄拿了,接著翻孙德福的衣服,找到320金钞,穷得叮噹响。 “妈的!” 曹立又在骂,走向孙德隆的尸体,打开了对面了其身后的门户。 对面一样是一个密室房间,有三扇落地镜。 不过却没有女奴在里面。 曹立心想,这或许就是孙德隆没有贸然从这扇门逃走的原因,他怀疑有人在门口等他。 “大……大人。” 一道稚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两个童奴其中一个。 曹立看著一屋子的金条,空嘆气,拿了两根,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串钥匙,走了出去。 煤油灯光摇曳著,照出两名少年的面容,她们十分年轻,看起来不足十五岁。 曹立暗道孙德隆这畜生不是人,走上前,用钥匙解开两名少年的镣銬。 “谢谢大人救我们。” “谢谢大人救我们。” 两名少年激动地跪在地上,感激涕零。 曹立无奈扶额,这又是两个麻烦。 他道:“快穿上衣服,我带你们走。” 两名少年急忙窸窸窣窣穿上了女僕装,戴上可爱的髮夹,大眼望著曹立。 曹立静静聆听周围的动静,发现安静得出奇,合著没有人知道这些密道入口,找不进来。 他一时间犯选择困难症了,出口足足有六条,其中一条,通往孙德福的庄园,那里有保鏢把守,屋子里还有孙德福的妻妾。另外的五条,则是不知道通往何处,万一是个什么险地,可就完了。 “算了,原路返回。” 曹立打定主意,不想乱赌,对两名少年道:“你们跟著我,等会儿千万別出声。” “嗯嗯。”少年接连点头。 曹立带头,朝著原先的密道返回,走了两百米,抵达密道出口。 嘎吱! 落地门被打开,曹立领著两名少年陆续走了出来,进入盥洗室內。 他静静聆听周围的动静,发现別墅內,孙德隆的妻妾们都起床了,好几个聚在一起,躲在二楼,窃窃私语。 透过窗户,看向庄园外,两名保鏢左顾右看,严阵以待。 看这架势,两百多米地下的动静,惊动了这些人,令他们不安。 曹立放下心来,跟想像中出入不大,他领著两名少年,猫著脚步,经过客厅,打开了通往后院门走出去,垫手將少年逐个送上围墙,悄然溜之大吉。 待走远后,曹立点燃一根雪茄,將从孙德隆密室內顺出来的两根金条递给两位女僕装少年,道:“你们自由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两名少年犹犹豫豫,並不接过金条。 “大人,求求你,带我们走吧。”一个少年哀求。 “我一个刺客,枪手,能带你们去哪儿?”曹立反问。 两名少年呆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唉……” 曹立嘆了口气,终究还是有些於心不忍,道:“这样吧,我带你们去上学。” 《荒野大暴徒》: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第218章 黑市决斗场 皎洁明月从天穹洒落,照耀曹立与两个孩子身上,將影子拉得老长。 他们漫步在空寂的大街,倾听著身后的枪火,向北而行,一路来到城墙边缘地带。 后方的枪火,似乎並未影响到北城门处的治安官,他们依旧尽职尽责,在把守著门户,似乎內城里面的热闹与他们无关。 “真是热闹啊,打得热火朝天的,看样子咱们这碗饭保不住了。” “管他呢,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活儿多危险的,內城被打下来更好,免得每天提心弔胆的。” “这倒也是,兄弟们难道都找好了下家不成?” “那必须的,我准备去给大公司当保安,能活长久一点。” “我不想干枪手了,去野原县当荒民得了,那里没有治安官和军队到处细洗掠。” “这个好这个好,我也想去野原县当荒民。” …… 夜已经深了,进城的人都是零零星星的枪手,这些治安官閒得没事,全都在大聊前程。 见到三道身影从內城走出,其中一个中年治安官揶揄道:“哟,小子,看不出来,你说的美女,是这口子啊?” 其余治安官,也在瞧曹立的身后,两个穿著女僕装的少年,一个个眼神玩味。 “老伙计,还上班呢,內城都要没了,你们还不跑路?”曹立问道。 “咱们又不归城主府管,怕他个球。”一位治安官道。 曹立无言,这可真是势力混乱,看城门的,跟城的主人都不是一伙儿的,这近龙城,果然被亡命徒和各大集团渗透成一团乱麻了。 不过这样也好,不太可能发生野原城那样,大军围城事件。 毕竟枪手势力太多了,完全已经超过了军队的征伐能力,就算是大军围城,也有身后的龙沧江作退路,杀个满江红。 “快出去吧,你这小子,胆子是真的大,这个节骨眼儿上,敢在內城閒逛。”中年治安官道。 曹立並未急著走,而是问道:“明天火车还开不开?” “当然开了,內城属於谁,跟火车公司又没关係,为什么不开?”中年治安官道。 “那就行,你们忙著。”曹立点头,领著两个少年,走出了城门。 在以往,这些人可都是他的敌人,但此时却是有说有笑的,说到底,都只是处地不同,所以收割彼此的性命。 不多时,他领著两个少年,返回了歇马的酒店。 小白看著两个穿著女僕装的同龄人,眼中满是惊奇之色,问道:“你们为什么这么穿?” “这个……” 两个少年羞赧,解释道:“这是那个孙德隆要我们穿的。” “好奇怪喔,孙德隆为什么要让你们穿女人的衣服?”小白天真地问道。 两名少年更加羞赧,支支吾吾。 “別瞎问了,你们在房间里玩著,別乱走,我还要出去一趟。”曹立拦住小白的好奇心。 “姐夫,你又要出去干嘛?”小白询问,他感觉姐夫似乎每天晚上都有事儿做。 “去给他们两个买衣服。”曹立没好气道。 总不能让这两个少年穿著女僕装跟他上火车,可不得被人嘲笑得抬不起头。 “姐夫,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一定很听话的。”小白恳求,在酒店里可把他闷坏了。 “行吧。” 曹立点头,这小子没个安分,属实令人无奈。 两人又一次出了门,来到热闹的大街上,这里是飞牛帮的黑市,夜间都是亡命徒来这里进行各种交易,有人贩卖毒品,有人贩卖军火,也有的贩卖奴隶,做什么的都有。 並非所有人都来自內城,更多的是从外面进城的枪手,在这里大肆挥霍金钱,瀟洒,玩女人,购买物资等等。 这里是三不管地区,充斥著各种各样的灰色交易。 “小哥,来玩呀。” 打扮妖冶的女人,在特定的地方,对曹立与小白拋媚眼。 两个人都不感兴趣,倒是在一些扯牛皮的枪手身边经过,放慢了脚步。 “最新消息,最新消息,攻打內城府衙的,是血龙帮、震天帮、山河帮,加上西城4、5、6號治安署形成的同盟,灰龙三,也就是血龙,亲自出手,將司马东暗杀了,提著司马东的头颅要让府衙投降。” “战果如何?” “惊天动地啊,他妈的,司马东那狗日的,居然勾结了围剿野原城的军队,召来了五百多名骑兵埋伏在府衙,现在还在打,鹿死谁手尤为可知。” “我去,司马东都死了,还打个屁啊?” “你懂什么,司马东死了,还有他的秘书,他的秘书死了,还有1號治安署署长,多的是人想要当上这城主之位。” “內城各大帮派有没有动作?” “哪里敢啊,这若是动作了,怕不是会引起东西两城之间的巨大矛盾,相当於宣战。” “真是精彩的一夜,他妈的,哥几个歇著,老子去当一回战地记者。” …… 议论声此起彼伏,沸腾无比,使得整个黑市无比喧譁。 听了半天,曹立与小白走进一家高档枪手服装店,带著小白走了进去,两个人焕然一新走了出来,身上穿的全是不知名牌子货。 消费50金钞。 白明光拎著手提袋,跟在曹立身后,挠头道:“姐夫,带我去见识见识唄。” “见识啥?”曹立不解。 “我听说,大城市里的黑市,都有地下决斗场,枪手决斗赌命,我想去看看。”白明光道。 曹立知道这茬,据说这还是城內黑帮化解矛盾的一种,双方发生摩擦,派人上台决斗,以决定地盘的归属。 “你小子,这种热闹都要凑,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曹立严词拒绝,並数落了小白一顿。 “姐夫,我这不是没有决斗经验,想学习学习,若是在学院里与人摩擦,对方提出要与我决斗,我总不能当缩头乌龟吧?”小白不满道。 曹立一个头两个大,道:“非到迫不得已,不要与人决斗,当缩头乌龟,总比送命强。” “姐夫~”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 曹立拗不过,只好带小白去见一见世面。 所谓的地下决斗场,事实上就摆在黑市广场正中间,这里有一座一米多高的决斗台,上面铺著一层猩红的红布。 两人走过去,並没有看见有人站在台上进行决斗,倒是周围已经聚集起来了大批的枪手,每一个都很期待。 “女士们,先生们,买定离手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曹立看见了熟人,正是今天下午与他喝酒的薛超,没想到这个时候,他竟然当起了庄家,手里握著个大喇叭,嘶声吼地,身前押注的枪手人挤人。 “妈的,你再挤,信不信老子对你发起决斗?” “谁怕谁,你敢吗怂货?” 这些赌徒们,不时发生爭辩,嘴上说著狠话,但是没一个上台决斗的。 “人嘞,决斗的人为什么还没登台,这都什么时候了?”围观枪手不满,都买定离手了,居然连决斗的枪手都找不见。 薛超不紧不慢道:“急什么,还能少了你赌金不成?” “俺听说,主动参加决斗,可以得到50金钞,是不是真的?”有位胆大的枪手道。 “那是,只要你敢上台,我就敢给钱。”薛超一笑。 “那俺先赊个帐,押自己50块贏。”大胆枪手道。 “你这小子,胆量不错,脑子也不错,有没有兴趣加入飞牛帮?”薛超起了爱才之心。 “不,俺要买房子,娶漂亮媳妇。”大胆枪手道。 “切,没出息!” 周围一片嘘声。 接著,大胆枪手站上台了,他吆喝一声道:“谁敢与俺决斗!” 围观的曹立摇头不已,先登台的,最是吃亏,有的时候,人是可以貌相的。 果不其然,大胆枪手吆喝一声,立马就有人回应,而且还不止是一个。 场面开始火爆起来了。 薛超挑了个看起来跟大胆枪手势均力敌的枪手,双方没有什么签字和画押,直接站在了台上,就这样,两个谁也不认识的枪手,彼此面对面,却都想要对方的性命。 “沙草镇黄大马,请赐教。” “大羊镇刘钢板,请赐教。” 二人彼此对视,在他们中间,站著一个穿著暴露无比的性感女裁判。 女裁判往莲步后退了两步,一位飞牛帮管理人员走上台,吆喝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今日,第一场决斗,黄大马,对刘钢板,买定离手,10分钟后,决斗开始!” “我押黄大马!” “我押刘钢板!” “……” 赌徒们攥著金钞,挤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生怕错过了场次。 三米多宽的赌桌,將决斗台包了个圆,赔率1点98倍。 这看起来很少,但是能决定的事情可就多了,一场两场,飞牛帮可能会输钱,但是长此以往,绝对是会赚钱的,而且,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深得可怕! 台上,两名枪手还没开始打呢,就已经汗流浹背了,双腿忍不住打哆嗦。 “我……我想退场,不打了。”大胆枪手黄大马的对手,刘钢板怕了。 “上了决斗台,哪有你想退就能退的,想得美,要么决斗,要么<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没有退场可言。”一位飞牛帮枪手呵斥道。 “切,我押黄大马!” “我也押黄大马!” 一时间,人们都爭先恐后地押大胆枪手,认为他能贏,至少这个刘钢板的胆量比对方大。 押了刘钢板的,又赶忙加注,买黄大马贏。 最后三分钟,封盘了。 押黄大马的占了大头,人们都在给黄大马加油打气。 这一场若是黄大马贏了,毫无疑问,飞牛帮將输一大笔钱。 曹立观察那个刘钢板,心头轻咦,丫的这莫不是个托,故意示弱表怂,实际上已经胜券在握。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决斗,开始!” 隨著性感女裁判一声令下,两个枪手一动不动。 砰! 枪声迴荡,出乎曹立意外,倒地的是刘钢板,黄大马贏了,这一场没有什么暗中操盘。 “哈哈哈哈!!” 赌徒们笑得高兴极了,而飞牛帮一眾庄家,脸色铁青。 曹立无言,看样子自己还是不適合赌钱,这若是押注,又输了。 他望著台上的尸体,嘆了一口气,扯著一脸振奋之色的小白,道:“走了走了,別看了。” “姐夫,再看一场,再看一场!”小白正在兴头上呢。 “別看了,看別人死亡,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吗?若台上的人是你,又当如何?”曹立斥责道。 “姐夫……我错了。” 小白低著头。 二人一前一后,退出了决斗场。 正这时,曹立听到身后有人一道娇媚的声音。 “那个戴牛仔帽子的,你转过头来一下。” 曹立疑惑,应该不是喊的自己,便不搭理。 “说的就是你,转过头来,让姐姐看看。”那娇媚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曹立迟疑,缓缓转过头,发现一位女枪手,正盯著自己,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妈的!” 曹立大骂,又又又碰到熟人了。 这女枪手头戴牛仔帽,身著一条红色超短裙,大腿白皙圆润,一头乌黑长髮自然披散,看起来很有几分颯爽英气。 正是当日,曹立在风沙镇猛男酒馆上过的其中一个陪酒女,红红! 红红见曹立转过脸,顿时两眼冒光,急忙钻过人群,朝曹立接近。 曹立头皮发麻,同样急忙转身,將帽檐压低,扯著小白走过去,在红红要喊出“黑熊八”三个字前,飞速堵住红红那张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曹立强势,將红红拉了出来,钻进一个小巷子里。 “黑……黑八哥,真的是你呀!”红红瞪著大眼,不敢相信道。 曹立一个头两个大,道:“红红,好久不见,你怎么变成枪手了?” “人家不叫红红啦,现在叫月红儿,已经是一位很厉害的女枪手了呢。” 红红娇嗔,捏著曹立的手,道:“黑八哥,你怎么也来近龙城了?没去江北吗?” “嘘,小点儿声,我在执行秘密任务。”曹立急忙道。 “黑八哥是要刺杀什么人吗?”月红儿问道。 “都说是秘密任务了,你就不要问了,千万別对別人提起我在近龙城,不然会出大乱子的。”曹立道。 “我明白,我明白,黑八哥,好久不见,红儿想你了呢。”月红儿点头,又晃动美妙的娇躯,撒娇道:“我的住处就在这附近,你要不要去坐坐?” “咳咳,我有事儿要忙。” 曹立乾咳,急忙岔开话题,问道:“你怎么也在近龙城?” “我现在可是灰龙帮的暗探,被派遣来近龙城做联络人呢。”月红儿道。 曹立明白了,这些个帮派,会將自己的女人或者编外枪手,安插到各个角落,打探各种情报,尤其是灰龙联盟这样的庞然大物,情报探子必不可少。 “你联繫上血龙帮没?”曹立问道。 “联繫上了,我过几天就准备去血龙帮的地盘,当酒馆老板娘呢,黑八哥可要记得照顾人家的生意。”月红儿撩拨道。 “那是自然。”曹立点头,又询问起血龙帮的事儿,为什么要与灰龙帮分道扬鑣。 “是这样的……” 月红儿將自己知道的讲述给曹立听。 曹立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了,暗暗佩服,灰龙三还真是有血气,因为灰龙未颁布开荒令,愤怒脱离了灰龙帮,自立山头。 “黑八哥,好不容易见面,你也不给人家一点儿见面礼,上回可把人家折腾得不轻呢。”月红儿哀怨。 曹立无言,得,要钱倒还好说。 他从兜里,摸出100元金钞,递给红儿,道:“別对三哥说起我来过,任何人都不要提及,可以吗?” “没问题,黑八哥,人家一定不说。”月红儿笑吟吟接过金钞,告辞道: “那么黑八哥,你先忙吧,红儿在新开的酒馆等你大驾光临喔。” 说罢,扭动性感身姿,揉了揉白明光的头髮,离开了小巷子。 小白整理头髮,不满的嘟囔道:“姐夫,你可真是到处都有熟人呢。” “就你话多,走了,回去睡觉。”曹立无奈。 第219章 坐上火车一路向西 骄阳似火,万里晴空,白云如牧原上的绵羊一样,悠游自在。 这个世界很古怪,要么不下雨,要么就酝酿大风暴,下大暴雨,极少令人感到压抑的阴天。 一大早,曹立穿著新买的名牌枪手套装,领著三个十二岁的少年,牵著马,经过破败却繁华热闹的集市与民房,朝北部靠近龙沧江区域的东部火车站行进。 “子弹腰带,子弹腰带便宜卖嘍。” “帅气的牛仔帽子,遮阳又防汗,1银元一个,便宜得很吶。” “切糕哦,糕哦。” “红玉霓跳楼了,红玉霓跳楼了。” 沿途,叫卖的商贩络绎不绝,车夫,货郎,旅途的淘金客,口绽莲花的商人,隨处可见。 眾生百態,说到底,亡命徒或者黑帮亦或者军队,保安等,只是占这个世界总人口的极少数,绝大多数的人们,都只是想安安稳稳的活下来,纵使有枪,大多也只是为自保而已。 毕竟,真正玩枪的,才是朝不保夕的主儿,即使是顶级的亡命枪手,也是说暴毙就暴毙了。 这些人当中,有许多,或许曾经当过亡命徒,抢劫了一票,赚到了足够的钱,就此洗手不干,没人说得准。 沿途,各大酒馆、旅店、酒店、赌场、毒场等地最是热闹,这些地方亡命徒齐聚,来自各个地方,前来城里瀟洒,醉生梦死,手里有多少,恨不得花多少。 曹立感嘆,近龙城亡命徒与平民,几乎形成了供需循环关係,亡命徒出手阔绰,平民提供服务,优质的酒水、食物、女人等等。 当然,用之於民,抢之於民,亡命徒也大多不是什么好东西,基本上都是恶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黑熊帮、灰龙帮、囚龙帮此类的侠义帮派,终究只是少数罢了。 像近龙城这样,每一片区域,都有帮派罩著,还要好一些,若是別地,可是想抢就抢,肆无忌惮,根本不將治安官放在眼里。 一路逛吃逛买,消费20金钞,人也饱了,马也撑了,走了足足两个小时,曹立与三个孩子,才赶到火车站。 前方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背著行李,提著包裹,或牵著马匹,平民、商人、鏢客、赏金猎人等等,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一番打听,曹立知道这是郑氏火车製造公司修建的火车站,铁轨则是由军阀出钱出人修建。 对面的黄沙县火车站,则是张氏集团旗下。 近龙城东西两个火车站,分別由近龙城两大黑帮,狂蟒帮,黑火帮罩著,这两个帮派也是近龙城头部大帮,其枪手高达数百位之多,且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火车会有两列,分別从东城和西城出发,彼此不停站,收到的票钱与运费,两大帮派各从自己管辖区域火车站其中抽取一部分。 东部火车站,又要比西部火车站热闹。 毕竟近龙城以东小镇村落诸多,近龙城以西,则靠近无人区,来往的路人,大多在东站上车。 不过,这也使得,东站鱼龙混杂,反而使得富人或者有钱人,大多选择从西站上火车,这也就造成了,东站火车票便宜,治安较差,西站火车票昂贵,治安极好,一边重数量,一边重质量,各有优劣。 曹立和小白將马拴在火车站外的柵栏边,便带著“曾小元”“程小贵”走进火车站购票厅。 购票厅里,人们议论纷纷,全在谈论昨天夜里东城內城发生的事儿。 “血龙帮果然厉害啊,竟然真的將府衙打下来了。” “那可不是血龙帮一个帮派的功劳,还有镇天帮、四五六號治安署呢。” “这近龙城,往后可真要彻底成为亡命徒的地盘了,跟江北诸大城一样,乱成一锅粥,咱们还是赶紧溜吧。” “这不在溜嘛,全是亡命徒,这日子还怎么过,怕不是今天收保护费,明天就派人来抢,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没法活。” “扯犊子,去了西邦地区,你就能活了,不也是一样的?” “是啊,到处都是亡命徒,到处都是抢劫,这天下,没一天是安寧的,唉……” “嘘,小点儿声,火车站可是黑火帮的地盘,若是被有心人听到我们说坏话,说不准儿要把我们抓去修铁路。” …… 排了足足半个小时的队,曹立总算站在了售票窗口前面。 售票的美丽女服务员抬头看了曹立一眼,道:“你要买去哪儿的票?” “给我四张去白龙学院的票,两张马票。”曹立道。 白龙学院並不在金沙城,不过离得很近,有十几里路程。 那里是一个亡命徒帮派,白龙帮建造的枪手学院,现今那白龙帮早已经洗白,对外称白龙集团,与军阀与財阀来往密切。 “白龙学院是吧,下午三点钟有一趟,003號火车,你是要无座还是有座?”美女售票员询问。 “有座。”曹立开口。 “票价10元金钞一张,马票20元金钞一张,合计80元金钞。”美丽售票员道。 曹立呲牙,这票价都快赶上马价了,可真是贵得离谱。 “无座5元金钞,马票不讲价,你可以在外面把马卖了。”美女售票员白了曹立一眼,满是嫌弃。 “瞧不起谁呢,我要vip车厢,票价多少钱?”曹立不满。 “没有vip车厢,爱坐不坐,快点儿,別拦著后面的人买票。”女售票员白眼。 曹立懒得跟她多掰扯,掏出80元金钞,递了过去。 售票员接过金钞,又白了一眼,道:“打肿脸充胖子。” “不是,你这小妞,怎么这么没服务態度。”曹立愤懣。 “我是卖票的,不是给你卖笑的,明白?” 美女售票员又白了他一眼,拿出六张硬质火车票,拍在桌子上,摆手道:“一边儿候车去。” “妈的,有道理。” 曹立啐了一声,拿起火车票扭头就走,引得周围人发笑。 “哈哈,姐夫,吃瘪了吧。”小白幸灾乐祸。 曾小元与程小贵则是掩嘴莞尔。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这是在给你们现场教学,免得你们在学校张扬惹祸。”曹立厚脸皮道。 “明白,姐夫教导得是。”小白笑得更开心了。 曹立懒得搭理他,摸出怀表查看时间,2点50。 距离003號火车出发还剩1个小时。 他將火车票分给三位少年,牵马將大红和粽子交给看马的马夫,並给了马夫1元金钞,要马夫好生照料,这才返回候车大厅,见这里人满为患,压根没有地方坐的,只好出外面晒太阳,闷头抽菸。 “姐夫,你能告诉我,究竟去白龙学院干嘛么?”小白询问。 “见一个人。”曹立道。 “什么人,要你不远八百里去见?”小白疑惑。 “一个女人。”曹立又道。 “那女人对姐夫应该很重要吧?”小白道。 “也不算特別重要,她是我要好的朋友,出了事儿,自然要去看看。”曹立道。 虽然馋招娣的身子,但他一直都只当招娣是朋友,而非將她视为自己的女人,跟黄梨白羊她们没什么分別。 总之就是一句话:心中无女人,拔枪自然神。 “我明白了姐夫,那女人是谁,以后就是同学了,我罩著她。”小白豪气道。 “你们上的是少年班,跟成年班不搭边,自己照顾好自己。”曹立摆手道。 “篤——” 时间一晃而过,一列火车腾著火热的蒸汽,軲轆軲轆从东边的火车发车场发出,逐渐驶来,车头上,印著一个大大的数字“3”,缓缓停在侯车区轨道上。 几名穿戴性感制服的性感女乘务员打开门,走下火车,开始检票了。 在这里,就连一些枪手都老实了,只敢看,不敢摸,有序排队上车,生怕激怒黑火帮,引来报復。 火车共有七节客运车厢和三节马车车厢,前头则是煤车车斗和火车头,看起来如同一条钢铁猛兽一般。 现场热闹极了,人山人海,每一节车厢前,都排著数百人的长队,似乎是因为內城大乱的缘故,许多人都拖家带口,准备迁徙到西边去。 曹立与三个少年上的是第五號车厢,这火车为了方便多载人,座位是左右各两排,中间则有两米多宽的过道,极为宽敞。 他们来到双倍价钱买的座位前,愕然发现,位置竟被人给占据了。 这是四个枪手,各坐一排,靠在满是顽固污渍的牛皮软座位上,环抱双手,將帽檐压得很低,像在睡觉。 “起开,这是老子的位置!”曹立可不含糊,直接斥道。 “你的位置?” 其中一个枪手將帽檐抬高,一双锐利的眸子盯著曹立,释放著凶光。 他道:“你再说一遍,这是谁的位置?” “对,我的位置,起开!”曹立一点儿也不怵这人,直接上前,一把揪住其衣领,將此人扯了起来,扔到过道上。 “你!” 这人站起来,瞪著眼睛怒视曹立。 “怎么著?想打架,还是想决斗,老子都奉陪你!”曹立凶神恶煞。 这个时代,在面对欺压时,就得表现得强势,否则將会被视为软弱,好欺负,被人占尽便宜。 “算你狠,给老子等著!”这人怒斥一声,一把將一个平民扯起来,坐在平民的位置上。 “还有你,给老子起开,这是老子弟弟的位置。”曹立又一次直接不由分说,將另一个人也扔到了过道上。 “你……” 这人懵了,这是谁,这么强势? “你什么你?”曹立瞪眼,接著又走到一边,將占据小元和小贵位置的两名枪手给扯了起来,扔到一边。 这两位枪手反抗,但奈何,这小子力气实在大得出奇,险些將他们的衣裳都给撕烂。 “抢別人的位置,老子不拦著,抢老子的,怕不是找死!”曹立斜睨三人,一副不服来干我的架势。 其中一个人正要动怒,另一个人拉住他,道:“让这小子囂张一会儿,等会儿要他好看。” 这三人又將三位平民给扯了起来,占了平民的位置。 被抢了位置的四个平民一脸委屈,敢怒不敢言,只好站在过道上,抓住栏杆或者掛手。 很快,5號车厢便上客完毕,足有两百多人,坐著的才八十个,其余人全部站著。 各种汗臭、脚臭、食物残渣味儿瀰漫,甚至还有抱著孩子的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酸气儿。 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一般人可接受不了,许多女人更是乾呕起来。 “火车即將启动,请不要隨意走动,请不要打架斗殴,不要开枪,不要抚摸女乘客,否则將会遭到严厉的制裁!” “火车即將启动,请不要隨意走动,请不要打架斗殴……” “火车即將启动……” 沙滋电子喇叭播报声,火车嗡鸣,车窗外的景物正在缓缓移动,逐渐加快。 曹立靠在座位上,看著车窗外的景色,抽著一根雪茄,心情非常不错,坐在火车上,有一种诗於远方之感,仿佛天大地大,想去哪就去哪,无拘无束的自由。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站著的乘客忍耐不住,全都坐在了脏兮兮的火车铁皮地板上,抽菸的抽菸,喝酒的喝酒,谈天说地。 “据说,西邦地区,研究出了一种新型越野二轮车,叫越野摩托,那玩意儿,跑得比马还要快,一个小时可以跑80里。” “科技真是越来越发达了呀。” “那可不,我还听说,东君省船业发达,已经造出了可持久航行的大游轮,据说东君省的军阀,欲开游轮出海,探索海外的世界。” “海外的世界?海外真的有世界吗?” “这谁说得清楚呢,没准儿真有新大陆。” “可是,我记得,数百年前,荒龙第五世时期,就已经派遣过船只,进入过大海,航行了一万多里,连一座岛都见不到,所见皆是茫茫大海。” “一万里没有新大陆,不代表两万里没有,这回的游轮,可是用炔碳驱动,超大型蒸汽发动机,绝对可以航行三万里以上,说不准真能发现新大陆呢。” “三万里啊,整个荒龙大陆都才一万里而已,这世界也太浩瀚了。” “是啊,太大了,偌大一个世界,却无我等容身之地,四处漂泊,无安寧呀。” 人们谈论著海外的世界,全都在嘆息,感嘆世道艰难。 曹立也因此得悉,这个世界总体是什么样的。 总的来说,这是一片大陆,东西直线距离大约5000公里,南北直线距离大约3000公里,被无尽汪洋所包围,算是一座巨大无比的孤独岛屿。 从古至今,从未有人探寻到海外的世界,全都鎩羽而归。人们只知晓,这个世界,只有这样一片大陆,只有这里,才能够生存。 如今,这片大陆已然分崩离析,处在最混乱的时期,到处都是军阀与亡命徒,到处都是战乱与血腥。 战爭,伴隨著的,必然是科技飞速发展与腾飞,什么悬空飞艇,炔碳摩托车,蒸汽游轮,各种各样的先进设备在逐步被研发出来。 而这些最先进的科技,来自於西边,那里无比广袤,富饶,並且曾是荒龙帝国帝城所在区域,大军阀小军阀足有十数个,可谓战火连天,混乱无比。 也是因为太过於混乱与无序,渐渐地,那里的军阀开始组成联盟,共同对抗敌人,这也使得那里,被称为西部联邦地区。 光军阀组成的联邦,就有三个,呈现了三足鼎立之势。 反倒是灰月省,东君省,北疆省,临天省这四个南边的省份则置身事外,彼此明枪暗箭又彼此合作,暂时处於休战期。 无他,亡命徒势大,都在著手对付亡命徒,根本没有精力爭地盘。 其中,东君省地盘最大,却最是贫穷,资源匱乏,那里已经被亡命徒所取缔了,成立新的军阀,自成一片领地,与临天和灰月省乃至北疆省,隔著一条茫茫荒漠,以至於,三大省的军阀都懒得管它。 地盘其次辽阔的便是北疆省,比灰月省和临天省加起来还要打,那里大地贫瘠,多戈壁,多荒山,不过却盛產黄金,反倒成为淘金者的天堂,吸引无数的人,怀揣著暴富的梦想,赶往那里。 同样的,那里也是最为混乱之地,军阀势弱,已岌岌可危,各处领地,皆被亡命徒蚕食,只剩中部区域一座孤城苦苦支撑。 局势同如今野原县一样,想来过不久,就连近龙县地区,也將会逐步被亡命徒所占领。 这些亡命徒自立山头,立规矩,也如同一个个正在崛起的小军阀,在肆意收割平民的粮食,財富。 曹立不由嘆气,果然,古往今来,滔滔史书,都在阐述著四个血淋淋的大字。 【爭!当!皇!帝!】 想必,在世界没统一之前,这片大陆都將一直混乱下去,直至一位皇帝崛起,征服这片大地,再次建立无与伦比的大一统皇朝。 曹立思忖,看如今这架势,怕是没个几十年,是打不完了,估摸著自己这一生,都將在血与火之中度过,见证这一切。 軲轆軲轆…… 火车缓缓行进著,已经进入荒无人烟的三百里无人区,四野儘是荒凉,明月涤盪,蒿草摇曳,有野兔出没,被火车声响惊得在原野里蹦蹦跳跳。 夜渐渐深了。 5號车厢內渐渐安静,人们打著哈欠,睡觉的睡觉,抽菸的抽菸,火车里渐渐安静下来。 直到一声厉喝迴荡在车厢內。 “所有人,全部抱头蹲下,抢劫!!” 第220章 火车风波 “所有人,全部他妈的,给老子蹲下,抱头,谁敢站起来,老子干了谁!!” “抱头蹲下,抢劫!” “抢劫——!!” 一声厉喝之后,又是一声声爆喝。 昏暗的5號车厢內,钨丝电灯暗淡的光芒闪烁著,六道身影倏然站了起来,每个人都拔出了枪套里的左轮,扫视全场。 “唉呀!”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顷刻,所有乘客皆恐慌了,嚇得惊叫起来,绝大部分都已经將手放在后脑勺上,蹲了下来。 只有小部分,在慌乱中,试图奔跑,逃离车厢。 砰砰砰…… 枪焰闪烁在车厢內,想要逃离的人刚站起来,或刚爬动,便<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鲜血染红了钢板地面。 “完了完了!” 小贵和小元惊得俯下身子,抱著头瑟瑟发抖,小白正要站起来,被曹立一把扯进了座位里。 “谁敢动,老子<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谁!” 暴喝声再次迴荡。 听到枪声的乘客们更加慌乱了,全都瑟瑟发抖,不敢乱动作,颤声求饶命。 曹立此时蹲在了地上,不过却未双手抱头,而是將左轮从枪套里拔了出来。 “中午那个狗日的杂碎小子,老子看见你了,举起手来!” 喝声从身后传来。 曹立不为所动,静静聆听前后火车的动静。 “抱头蹲下,抢劫!” “抢劫——!” 砰砰砰…… …… 其它车厢也乱成一团,这些劫匪竟然扮作乘客,突然对这列火车实施抢劫。 曹立心思转动,喝道:“好胆子,六个人也敢抢劫整节火车,你们怕是不想活了!!” “哈哈哈,那又怎样,谁敢与我拼命,啊?!谁敢与我拼命!” “全部举起手来,敢拔枪者,死!!” “举起手来!!” 暴喝与大笑迴荡,一时间,抱头蹲下的乘客全都將手高高举起来。 “大人,別杀我。” “別杀我!” 求饶声此起彼伏,这些乘客不是没有枪,可是,他们这些人,又哪里来的单量与亡命徒拼命? “妈的!” 曹立暗骂一声,他很清楚,这六个枪手不一般,在已经拔出枪的情况下,倘若决斗,自己绝对不可能打得过。 除非,使用无敌卡! 可是,现在这情况,每一节车厢都在被打劫,自己使用了无敌卡,干掉了这节车厢的枪手,其余车厢的枪手支援过来,一样是此刻的局面。 而且,这一伙亡命徒,全都是不一般的枪手,一旦自己开战,乱枪打起来,会死不少人。 “小子,让你举起手,站起来,听不见老子的话吗?”此先被曹立扔到过道上的一位大鬍子枪手怒喝,他已经憋了一肚子火气,就等这一刻,对那小子实施报復。 曹立心思飞速运转,喝道:“不要开枪,老子投降!” 说著,他倏然往车窗外纵跃,勾住车窗上沿,猛地一盪,落在了火车头顶。 砰砰砰!! 三道枪声紧隨其后,从车窗外打出来,慢了半拍。 “狗东西,给老子滚下来!”车厢內的枪手顿时愤喝连声,不时往火车顶上开枪。 鏘鏘鏘…… 子弹被弹开了,或陷在铁皮里,这六人携带的是普通的左轮,並非穿甲左轮,根本打不穿火车顶部的铁皮。 曹立站在车厢顶部,见对方似乎没有穿甲左轮,心中稍定,拔出穿甲左轮,听声辩位,预判两个枪手的头部位置,接连扣动扳机。 砰砰!! 【属性点+4,荣誉点+4。】 车厢內,两名枪手打得正欢,忽然见到头顶铁皮火星飞溅,紧接著,两颗尖锐的子弹快到无与伦比,打向他们的头颅。 “老十三,老十四!!”大鬍子枪手目眥欲裂。 余下三位枪手震动,眼中出现不可思议的神色,这是个什么枪手,竟然拥有穿甲左轮! 砰! 曹立再开一枪,鏘地一声,子弹穿过铁皮。 噗! 【属性点+3,荣誉点+3。】 大鬍子枪手刚喝了一声,只见顶棚上一颗尖锐的子弹穿过了铁皮,瞬间感觉额头一凉。 此刻,另外的三位枪手,全都悚然。 这小子,身手不仅身手了得,听声辩位的功夫也这么强,轻易便干掉了他们三个人。 他们忙不迭在钻进火车座位里,並各自抓起一位尖叫著的乘客,挡在身前。 “饶命,饶命啊!” 车厢內,乱作一团。 曹立听动静,猜出了三人的位置,但是不敢开枪,怕误伤到平民。 他喝道:“几个畜生,上来跟老子决斗。” 其中一位枪手喝道:“老七,用穿甲左轮射他。” 其中一人拔出穿甲左轮,对准曹立开枪的位置射击。 砰! 一枪打空! 曹立已然悄然横移开,无声无息,对方根本判断不了他的位置。 他心头暗骂,这伙人居然也有穿甲左轮。 “怎么样,死了吗?”有人出声。 “没死,打空了。”拥有穿甲左轮的“老七”回应。 “滚上来,跟老子决斗!”曹立再次厉喝一声,並且身形快速横移。 砰! 又是一颗子弹,破开铁皮顶棚,射向天上去。 这几乎擦著曹立的大腿飞过去,险而又险,拥有穿甲左轮的枪手一样拥有听声辨位的本事,並且枪速很快。 曹立焦急,小白小贵小元还在车厢里,一旦这些人拿这几人做文章,麻烦就大了。 他静静聆听,这伙人果然在將人质抵在身前,朝著三人移动,这是要让他投鼠忌器。 曹立低喝:“一群怂包,只会躲在平民后面吗?” 砰! 又是一枪,擦著曹立的脚底板飞出,拥有穿甲左轮的枪手反应非常快。 曹立想了想,切换普通左轮,猛然从火车上跳了下来,在半空中举起枪,瞄准车厢內。 “不好!!” 那位老七大喝一声,听到了破空声,立即將平民挡在身前。 另外一位也反应迅速,拉平民挡在身前。 只剩下一个人,压根没听出破空声,此时正將太阳穴暴露在车窗外。 砰! 曹立开出一枪,子弹瞬息飞了过去。 噗! 【属性点+2,荣誉点+2。】 这位枪手看到那道影子飞在车窗外,正要拿平民挡枪,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子弹贯穿他的太阳穴,带起大片血花,喷溅在车厢內,將一些蹲在地上的平民渐了个狗血淋头。 与此同时,另外两位枪手也快速反应,探出手,瞄准那道身影扣动扳机。 砰砰!! 两颗子弹以迅雷之势,射向那两只手。 曹立早有预料,在对方露手的瞬间,开出了两枪。 鏘鏘! 两枪,击落了二人手里的枪,同时,他整个人再次单手掛在车窗外,狂风掀动了他的牛仔帽子,他再次翻身,进入了火车內。 “啊啊啊!” 这二人捂著手痛叫,並且快速蹲下,钻入人群身后。 他们惊悚不已,此人枪速竟然这么快,在杀了他们一个弟兄之后,接连两枪击落了他们手里的枪。 这完全是顶级枪手才拥有的可怕枪速! “你……你是顶级枪手?”名老七的枪手颤声问道。 曹立此时半蹲在座位上,回应道:“知道怕了?” “你……究竟是谁?”老七喝问道。 “別给老子扯这些有的没的,有种站起来决斗,躲在平民身后算什么本事?”曹立嚷道。 此刻,双方相距二十米,曹立在接近小白他们蹲下来的位置,两名平民在座位的旮沓里瑟瑟发抖。 对面的二人组同样躲在座位里,各拉起两位平民,挡在身前,挡住曹立的射界。 正在阅读第220章 火车风波,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大哥,大哥,这里有人反抗!”老七忽然暴喝一声。 事实上,不用他喝,4號车厢和6號车厢的枪手听到动静,正在接近5號车厢。 曹立深知这一点,一时满头大汗,他仅要分心看住躲在座位里的两位枪手,还要顶住两边的车厢过道,以及铁皮车顶,甚至还要防范有人跳下火车,通过车窗跳射他,或者攀窗翻进来。 这是一伙很厉害的亡命徒,一个不慎,自己很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小子,你给老子等著,不出一分钟,老子要亲眼看见你的脑浆。”命令老七的枪手喝道,声音无比愤怒。 此刻,双方看起来僵持,但是局势对他们有利,只要等到了支援,这小子再强,也只是枪下亡魂。 曹立听到了前后的动静,两头的火车车厢过道里,已经有人在埋伏了,不过却不敢贸然闯进来,很谨慎。 另外,车厢棚顶上,也有脚步声,在接近这里,跑得飞快,绝对是高手在接近。 此时,这列火车已经被这一个帮派给控制了,车上的安保人员跟平民一样,全都不敢反抗,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唯一发生枪声的地方,只有5號车厢,这里有人反抗。 这无疑会將整个车厢內的亡命徒吸引过来一大半。 “你们究竟是哪个帮派的?”曹立喝问道。 “告诉你又怎样,我们乃是飞牛帮!”飞牛五道。 “妈的!” 曹立暗骂晦气,昨天他还和飞牛帮的薛超喝了一下午的酒,听说了飞牛帮今天要抢劫火车,没想到这么巧,抢劫的,正是自己乘坐这列,终点站去往金沙城的003號火车。 “很好,飞牛帮是吧,今天老子要將你们整个帮派在近龙城除名!”曹立故意高声喝道。 他知道,对方枪手已经埋伏在了4到6號车厢,之所以没有贸然衝过来,是忌惮自己的实力。 “就凭你,也配?”飞牛五冷哼,接著大喊:“大哥,三哥,你们在哪儿?” “哈哈,你的哥呢,怎么不回话,是在怕我吗?!”曹立大笑。 “大哥!” “三哥!” 飞牛五和飞牛七继续大喊。 “你是谁?” 这时,4號车厢上,有人在发问,声音逆著风传进了5號车厢。 曹立头疼,是个人都要问自己的姓名。 他道:“唐生!” “唐生?” 四號车厢上,飞牛帮老大捏著下巴沉思,脑海里过了一遍自己认识的顶级枪手名字,並不认识此人。 “唐生,聊聊吧!” “聊什么?过来与贫僧一战!”曹立喝道。 “还是个和尚?” 飞牛帮老大更加拿捏不准了,道:“和尚,哪里来的枪手?” “贫僧自东土而来,平生专管不平事,遇见了我,算你们的报应!”曹立回应。 “你就这么自信,有本事灭了我飞牛帮?”飞牛老大再问。 砰! 回应他的是曹立一颗子弹,擦著他的头皮飞过,若非他站的位置十分刁钻,与曹立隔著两节车厢中间的隔板,已经<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很好,很好,你成功激怒我了,禿驴!”飞牛老大声音冰冷。 曹立不再说话了,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並且朝著飞牛五、飞牛七走去,正在接近。 所过之处,平民皆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挪动鸭子步,给他让路。 “大哥,救命啊!” “大哥,他过来了!” 听到动静的飞牛五和飞牛七此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 “大哥!” 6號车厢传出焦急的喝声。 “老三,別衝动!”飞牛老大嚷道。 “大哥,救我们啊!” “大哥!!” 飞牛五与飞牛七哀嚎,他们知道这枪手的厉害,一旦被他接近,死的必然是他们自己。 谁料,这时,曹立忽然停下脚步,嘆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上苍有好生之德,你们滚吧。” “你……你这和尚,什么意思?”飞牛费解。 “若是与你们战斗,少不得平民死伤,非我所愿!”曹立故作慈悲。 飞牛沉吟片刻,喝道:“老五,老七,跳车!” 听到这话,老五和老七果然站了起来,猛地纵身一跃。 砰砰! 【属性点+6(86),荣誉点+6(54)。】 半空中的二人,还没来得及开枪,便被曹立两颗子弹爆了头,尸体飞出车窗,重重砸在地上,接连滚动。 此时,003號火车,依旧在保持40里时速移动著。 飞牛看见两个兄弟尸体落在地上,渐行渐远,顿时暴怒地喝道:“禿驴,你什么意思?” “贫僧让你们走,你让人跳车,打得好算盘,是想再对付贫僧吗?”曹立冷哼。 “你……” 飞牛无法反驳,他的確想先救两个兄弟的命,反悔想办法对付这个形单影只的禿驴,没料到这禿驴这么精明。 杀了5號车厢內的两人,曹立鬆了一口气,投鼠忌器属实难打。 若这列火车上,只有他和飞牛帮,他倒是真想试试单人硬钢“名”帮派,可是火车上太多的人了,难以发挥。 “还不走是吧?”曹立发问。 “……” 一片沉默,没有人回答。 “大哥,让我去杀了这畜生!”4號车厢內的飞牛三喊道。 “老三,別衝动!”飞牛回应,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曹立见对方不搭理自己,想了想,道:“这样吧,上车顶决斗,给你们一个正面杀死贫僧的机会,敢或不敢?” “大哥,让我与他决斗!”飞牛三喝道。 半响后,飞牛思忖著,喊道:“老三,小心!” 他翻身进入了4號车厢內,立即拉住飞牛三,悄声对他道:“別上去。” 接著,飞牛又对车厢內的几人吩咐道:“预瞄两侧,倘若他翻身跃上车顶,在空中做掉他!” 飞牛三与几位枪手笑了,这可真是一记阴招,禿驴若要决斗,必然要翻窗上去,这么一来,在空中,就算是顶级枪手,也得被他们干掉。 几个人默默將身子探出车窗外,抬起枪,瞄准车厢两翼。 5號车厢內,曹立有些意外,飞牛竟然同意了让飞牛三与自己决斗。 他思忖,对方在知晓自己是个厉害枪手的情况下,竟然敢让帮派老三与自己决斗,要么是对老三的枪法无比自信,要么,就是有诡计! 曹立更倾向於后者,心下一判断,道:“为何我未听到飞牛三上车顶的声音?” “我家老三是高手,岂是你能听到的?”飞牛冷哼,道: “他已经在车顶等你了,怎么,不敢吗?” “呵,有何不敢!” 曹立將一具枪手尸体抬起来,猛地掷出窗外。 砰砰砰!! 枪声迴荡,子弹如雨幕,那具尸体瞬间被打成了筛子,血雾碎肉被风吹进车窗,渐了车厢內平民一身。 “这就是你们说的决斗吗?”曹立冷嗤。 飞牛帮眾人脸色一黑,这死禿驴,居然將他们兄弟的尸体给扔了出来,让他们虐尸。 “禿驴,想不到你还挺谨慎的。” 飞牛帮眾人脸色一黑,这死禿驴,居然將他们兄弟的尸体给扔了出来,让他们虐尸。 “禿驴,想不到你还挺谨慎的。” 飞牛的声音传了过来,开口道:“你既然这么怜悯这些贱民的性命,那么这样好了,你原地自毙,我可以让这些平民活命,否则,每隔一分钟,我飞牛帮会杀十个平民,直至整列火车血流成河,哀魂遍野!” 曹立听后,勃然大怒,妈的这畜生,竟然这么狠辣,拿整列火车人的命作要挟。 他想都没想喝道:“好,好得很,那么就看看,是你杀得快,还是我杀得快!!” 说罢,他不再言语,径直朝著四號车厢走去。 既然对方要杀,那便杀,血战一场便是,要自己自杀,绝无可能! “等等!!” 飞牛忽然暴喝。 曹立止住脚步。 飞牛的声音再度传来,愤懣道:“禿驴,算你狠,老子认栽了。” “兄弟们,撤!!” 第221章 贫僧要诵经了 軲轆軲轆—— 月色下,003號火车行进在龙沧江左岸轨道上,肆虐的枪声已然停了。 隨著飞牛一声暴喝,每一节车厢,都在有身手敏捷的枪手,跳出本就敞开散气的车窗,落在轨道两侧,任火车呼啸而过。 直到这时,车厢內上的安保人员,性感的女乘务员,这才站了起来。 “乘客们不要混乱,亡命徒已经退走了。” “亡命徒已经退走了,我们安全了。” 性感女乘务员,持枪火车保安,黑火帮押车枪手,爭相稳定军心,火车上,刚经歷过一场洗劫的平民们,集体大鬆了一口气。 他们当中,有些人被抢了,有些人没有被抢。 其中,3號车厢,损失惨重,每一个平民都被洗劫,搜刮,飞牛帮老大、老二、老三、老四,皆在这节车厢內洗劫,像是这里有很重要的东西。 人群中,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人脸色铁青,喝道:“保安呢,乘务员呢,还有跟车的黑火帮枪手,你们为什么不出手,为什么放任飞牛帮洗劫我们!” “你是谁?” 3號车厢,一位黑火帮押车的附庸枪手站起来,冷冷注视著这位来路不明的商人。 “我……”这人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別以为你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飞牛帮有备而来,若是反抗,不知会死多少人,你是要钱还是要命?”这位黑火帮附庸枪手冷哼。 5號车厢內,曹立踱步在人群中,返回自己的座位。 车厢內的人抬头看著他,如见神明,一时间,竟无一人出声。 他们此时无比震撼,一个人,竟能將一整个帮派给惊走,这也太强了,难以置信。 小白,小元,小贵三人回到座位上,全都一脸崇拜望著曹立,爆发出激烈欢呼声。 “呀,姐夫,你太厉害了。”小白一脸激动,满脸是荣光,仿佛出手的是自己一样。 小贵和小元脸色红扑扑,道:“唐大侠,你又救了我们。” “唐师父,多谢你。” 一位乘客率先出声,站起来,深深鞠躬。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余人全都站了起来。 “唐师父,你……你简直就是我佛在世,慈悲啊!” “唐长老,多谢仗义出手,小生在这里给您磕一个。” 乘客们纷纷起身,一个劲道谢。 其它车厢內,人们从惊慌中回过神来。 “是谁將飞牛帮惊退了,太厉害了。” “是一个叫做唐生的僧人,是他护住了5號车厢,將5號车厢內亡命枪手全部杀了,並以一己之力,震慑整个飞牛帮!” “一个人而已,他竟然慑退了飞牛帮,难不成……是顶级枪手?” “绝对是,只有顶级枪手,才有如此可怕的实力,据说5號车厢的6位飞牛帮枪手,在短短十几秒钟时间,被那唐生干掉。” “嘶——顶级枪手竟也会坐火车,这可真是让咱们遇见了。” “可不是嘛,若是没有那名仗义的僧人,我们都会遭到洗劫了。” “僧人在哪儿呢,走走走,去拜见拜见。” “一起一起,我一定要给僧人磕一个。” 一时间,许多平民,都在朝著5號车厢挤,想要拜见那位挺身而出的僧人。 “不用客气,不必客气。” 曹立应承,一阵头皮发麻,尬得脚指头快抠出三室一厅来,丫的这波装大了。 “唐师父,多谢您仗义出手。” 看守5號车厢的保安与黑火帮枪手全都走过来,热情地给曹立奉上热茶,美丽的女乘务员眼冒桃花,端著美味糕点,並搬来一张活性摺叠桌摆在上面。 “唐师父!” 一声大喊,从4號车厢里传了过来。 此刻,大量乘客正在朝著5號车厢拥挤,这大嗓门被夹在人群中,如一头蛮牛一样横衝直撞,闯了进来。 5號车厢內,人们看见这人高马大的男人,不由退了一步。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开火车的列车长,他从火车头,一路衝到了5號车厢,只为亲自对唐生道谢。 列车长挤过来,端起桌上的一杯滚烫热茶,道:“唐师父,我汪仁凤代表整辆火车像你致谢,感谢你仗义出手,將飞牛帮的杂碎赶走,我干了,你隨意。” 说罢,他直接將满满一杯开水茶给干了,烫了个脸红脖子粗。 曹立端起茶,小喝了一口,道:“不用客气,麻烦列车长安排一下,不要让人再挤过来了,实在太热情了,我招架不住。” “好说,好说。”列车长汪仁凤大手一挥,命令保安將乘客全部撵了回去,这才令5號车厢消停一些。 没有见到唐生的人们遗憾不已,那可是个顶级枪手,要出现,也是出现在通缉令上,普通人怎么可能亲眼目睹。 曹立意识到这波装大了,一阵头疼。 可是,方才若是不出手,自己肯定被那6个人干掉,这是遭遇到了不可抗力。 “唐师傅,你真是年轻啊,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身手……”汪仁凤一个劲吹捧,每一句话都是发自真心,似乎能与这样的枪手对话,令他感到无比荣幸。 不仅是他,就连周围的平民,保安和性感女乘务员,看曹立目光都极为火热。 小白与小元和小贵,一样跟著脸上风光,全都洋溢著骄傲自得的笑容。 曹立疲於应付,最后双手合十,道:“贫僧要诵经了。” “师父……你这是……要诵经超脱死去的人么?”汪仁凤道。 曹立点头。 汪仁凤隨即一脸感嘆,双手合十道,“师父慈悲。” “阿弥陀佛。” 曹立唱了一声,將脖子上的粗糙佛珠取下,单手拨滚,诵道:“舍利子,色不是空,空不是色,色又是空,空又是色,舍利子,色是空,空是色,色非色,空非空,舍……” 一句话,顛三倒四来回念叨。 列车长见状,不好打扰,並敕退眾人,莫要影响师父诵经。 一场风波这才终止。 曹立暗道自己真是聪明,居然能想到这一招,他念著念著,声音越来越小,靠在座位上,直接不省人事。 火车仍然在行进著,直到次日大早,5號车厢又一次热闹了起来。 汪仁凤又来了, 直接命人端来一张更大的桌子,热菜全端了上来,招呼唐长老。 曹立看著一桌子素,脸都绿了,丫的。就不能来点儿肉吗?真把我当和尚了。 “车长也太客气了,其实,本僧已经还俗不少时日了。”曹立道。 “原来如此。”列车长顿时明白了,立即吩咐乘务员將酒肉端上来。 他还一直纳闷呢,怎么这三个孩子中,有一个孩子叫这和尚为姐夫,这下解释得通了。 席间,汪仁凤问道:“不知师父,是要去哪里?” “贫僧准备送三个孩子去白龙学院上学。”曹立道。 “白龙学院,那学费可不低,师父你是出家人,怕是没什么钱吧?”汪仁凤道。 “区区一百块钱学费而已,贫僧还是拿得出来的。”曹立道,他看出这列车长是想跟他攀关係,觉得没必要收好处。 “师父可有关係?”潘仁凤问道。 “关係?”曹立疑惑。 汪仁凤粗眉微沉,道:“这白龙学院,不是什么有钱就能进的,许多亡命徒,会將自己的孩子送到这所学院去,受教育与庇护,故而,设立了很高的门槛。” “什么门槛?”曹立询问。 这他还真没听说过,只知道白龙学院一年四季都在招生,任何人,只要交100金钞学费,就能去上学一年,並且包吃包住,十分划算。 汪仁凤道:“门槛就是,白龙令!” “只有请拥有白龙令的人引荐,才可以报名白龙学院,而拥有白龙令的人,不是大財阀,就是大老板,说到底,只有贵族才能够上那所学校,否则,任你有多有钱,都无法入学。” “这样啊……” 曹立一阵头疼,问道:“有没有方法,获取这白龙令?” “您贵为顶级枪手,自然有资格获得白龙令,不过,需要你去报名当枪法导师,才可以。”汪仁凤道。 曹立皱眉,问道:“还有没有別的办法?” 汪仁凤摇了摇头:“只有这两个法子,否则纵使再有钱,都不能进这白龙学院。” 他又道:“我猜,你是想让这三个孩子得到白龙学院的庇护吧?” “事实上……跟你一样想法的枪手,或者亡命徒太多太多,白龙学院不可能为自己培养敌人的。” “麻烦了。”曹立一阵头疼,自己不认识什么拥有白龙令的大资本家,去当导师更是不可能,一点都不自由。 “唐师父,我知你心善,要行侠仗义,不想被束缚在一隅之地……不过,你可以成为白龙学院的顶级导师。”汪仁凤道。 “顶级导师?”曹立轻咦。 “这白龙学院,一向以强者为尊,最顶级的导师,向来不受拘束,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过,若想成为顶级导师,难度非常之大。” 曹立一听,顿时来劲了,追问道:“怎么个大法?” “需要接取一项白龙学院的禁忌考核任务,並且完成,才能成为顶级导师。”汪仁凤道。 “什么考核?”曹立询问。 “这个属於绝密,没人知道考核內容是什么,不过,据说非常非常难,从白龙学院建立至今,就只有一位枪手完成过禁忌任务,那个人你肯定认识,就是赫赫有名的白龙九!”汪仁凤侃侃而谈。 曹立一惊,白龙九才能完成,这难度属实高。 汪仁凤接著道:“而且,每一条禁忌任务都不一样,是隨时变动的。” “明白了,多谢告知。”曹立双手合十。 此时,火车已然穿过了无人区,开始走走停停,不时在一些村庄、小镇、矿场等地驻留,乘客们上下车。 已经进入了灰月省西部地区。 海拔逐渐升高,地势也不是很平了,连绵起伏,四处儘是绿茵茵的山头,环境大变样。 这是一大片群山区域,存在诸多亡命徒帮派,是灰月省西部,最混乱与无序的地方,被称为【罪恶领域】。 过了这片区域,海拔再度升高,绿茵茵的山头逐渐少了,换成了光禿禿的山头,许多地方石山都被挖了一大半,像被狗啃似的,各种机械在嘎吱嘎吱运转著,声音远远传来。 一路上,上下火车的乘客,全都在传火车上005號车厢僧人事跡,唐生这个名字,渐渐被人们熟知。 还好,汪仁凤很会来事,5號车厢不卖票了,人越来越少,不然,自己估计会被人画下来,上个报纸什么的。 时间不长,他们经过了第一个城市,“罪城”,在这里停留了许久。 到了这里,上下乘客很多,並且开始换押车枪手,到了这里,收的票钱分红就不是黑火帮的了,而是“罪城”另外一个大帮派罩著,从票中收取保护费。 过了罪城,一路向西,又一次临近蜿蜒宽阔的龙沧江,在经过一百多里后,总算抵达了白龙学院,再往前十几里,便是003號火车的终点站,金沙城。 在这里下车的人很少,只有十来人,曹立与三个少年也在其中,列车长亲自送曹立下车,並且欲给曹立一笔感谢费,被曹立拒绝了。 还好,下车的十几人来自別的车厢,並不认识曹立,径直朝前方的小镇赶去。 前方是白龙镇,依靠白龙学院而建,村中多商户旅店,做白龙学院学生的生意,此外还有几座工厂,如烟厂,酒厂等。 在白龙镇中部区域,是一方占地极广的学院,被高达十米的白漆围墙给围了起来,里面的建筑耸立而出,露出轮廓,远远便能够看见。 走进白龙镇,街道上很热闹,到处都是英姿颯爽的年轻人以及孩子,有的在逛街,有的在酒馆里豪爽的喝酒,大肆挥霍。 曹立领著三个孩子进村,並不引人注目,他们在一间“白马酒馆”歇马,並走了进去。 “小二,给爷上两瓶白龙xo,再给我的同学,每人点上一支白龙雪茄,钱记小爷帐下。” 刚进酒馆,便听到一个有钱的少年吆喝,豪气得很。 曹立环顾一周,发现酒馆里的客人,都很年轻,大的,不超过25岁,小的,才有十一二岁,跟小白他们差不多大。 见到新进来了一个大人,带著三个少年走进酒馆,这豪气的少年眼睛登时就亮了,炯炯看著小元和小贵和白明光三个人。 “哟,这唇红脸嫩的,是哪家少爷的伴读书童?不会是你吧?”豪气少年开口,目光扫过三个同龄人,又看向曹立。 “小朋友,你误会了,他们不是书童哦。”曹立开口,带三个少年入座,吆喝道: “小二,来10斤战斧牛排,1瓶黑桃,两盒红龙雪茄,高级果盘上3套。” 第222章 白龙特攻队 震惊,石化! 豪气少年呆滯,望著坐在靠窗边,点餐的四人组,这也太瀟洒了,上来就往最贵的点。 暴发富,一定是爆发富。 “哈哈哈!”豪气少年大笑,露出諂媚之色,走过来:“几位,不知来自何地?” 曹立双手环抱,靠在椅子上,將话题交给年轻人。 小元和小贵脸色羞赧,很自卑,不敢接话。 小白则道:“我们是閒散人,自东而来,欲来这里拜学。” “东边儿来的?”少年皱眉,道:“你们是近龙城来的人?” “是的。”小白点头,道:“鄙人姓白,听说,这里是灰月省最好的枪手学院,我老爹让我们来这里避祸,鄙人姓白,这是我姐夫,这是我两个异父异母的弟弟,不知阁下姓甚名谁?” “异父异母的弟弟?”豪气少年明显愣了一下,顿时笑了,道:“原来是拜把子的弟兄,懂了懂了,在下本地人,慕容氏酒庄老三,慕容青。” “见过慕容兄,家父姓白,开皮革厂的,见笑了。”小白道。 豪气少年哪认得什么开皮革厂的,寻思开皮革厂这么赚钱,上来就点这么贵的酒食? 他道:“四位远道而来,可有推荐人?” “没有。”小白摇头,道:“不知阁下可否引荐一二。” 听到这话,豪气少年摇头,道:“可惜了,没有持有白龙令的大人物引荐,是进不来白龙学院的。” “我明白,这不在找路子嘛。”小白道。 少年慕容青又摇头,道:“持有白龙令的大人物,是不会轻易將人引荐入学的,除非,与其有生意上的纠葛,你父开皮革厂的,又是在东省,很难与这边攀上关係。” “这样啊,麻烦了。”小白愁眉苦脸。 这是真愁,姐夫是一个亡命大暴徒徒,最不想与这些財阀沾染关係,也不想去完成什么禁忌任务,获取白龙令,得他和小贵小元三个人自己想办法了。 眼下听这慕容青所言,他们可以说毫无机会可言。 曹立靠在窗边,点上一支烟,也在发愁,这白龙学院可真是给自己出了个大难题,有钱都不赚,会不会做生意的。 慕容青又与小白交流了一会儿,很讲礼数,显然,这个少年虽豪气,但是很有家教和礼数,並非什么上来就拉踩人脸的刻板少爷形象。 同龄人,只要同频,便有说不完的话,几位孩子很快便打成了一片,至於曹立,则被晾到了一边。 “有没有办法入学啊?真想跟你做同学呢。”小白苦著脸。 小元和小贵则祈求道:“慕容哥,你就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嘛?” “真没办法兄弟,老哥我也是爱莫能助,这里是家族的名利场,除非你的父亲有关係,不然是进不来的。”慕容青表示无策。 交谈间,他將注意力落在曹立身上,问道:“这位姐夫,我看你眼神锐利,身材挺拔,应该是一个厉害枪手吧,你也要进白龙学院吗?” 曹立摇头,道:“我保护他们来的。” “哈哈哈……” 隔壁一桌的少年们发笑。 “原来是一个入赘的枪手。”一位娇俏的女生满脸是嫌弃。 “最討厌小白脸了。”又一个女生挑眉。 曹立麻了,成年人嫌弃老子也就算了,小姑娘也嫌弃起来了。 不一会儿,酒菜上桌了,小白他们邀请豪气少年和他的朋友来酒桌上吃喝。 一群人少年少女完全將这个“姐夫”当成了边缘人物,谈天说地,一个劲地吹嘘。 不多时,一声惊呼迴荡在酒馆內。 “白兄,你能半秒两枪,真的假的?”说话的是一个孩子,满脸惊讶地看著小白。 “惭愧,半秒两枪,在白龙学院,应该算不得什么吧。”小白挠头。 “错!”一个孩子摆手,道:“半秒两枪,已经是少年班的顶尖人物了,若是训练得当,甚至能达到半秒三枪,进入顶尖枪手行列,白兄前途不可限量啊!” “害,我又不是玩枪的,没什么意义,主要是来学知识交朋友的。”小白摇头。 “错!大错特错!” 一个孩子摇头,道:“如今这世道,能有顶尖枪手的枪法傍身,这才是许多人可望而不可及也,家財万贯,不如有防身之道,保不准哪天便被刺客给暗杀了。” “是啊白兄,你太妄自菲薄了,若是我能有顶尖枪手水平,家父会毫不犹豫,將家產尽数继承给我。”又一位孩子道。 “唉。”小白嘆气,道:“可惜了,家父虽然有些许金银,可苦於没有熟人,在下恐怕连与你们做同学的机会都没有。” 一群孩子嘆气,並表示爱莫能助,这里最富有的孩子,慕容青都不能帮上忙,更遑论他们。 最主要的是,拥有白龙令的人,无不是白龙集团的密切合作人,这些人地位甚高难以接触不说,防范之心也很大,如非认识並且关係亲密者,是绝不会用白龙令引荐孩子入学的。 曹立看小白小贵他们与眾多孩子打成一片,心中略微放心,看来小白学到了自己三成功力了,应该不太容易惹祸。 酒足饭饱,已经是傍晚,晚霞掛山头。 一群孩子醉醺醺,成群结队,向著白龙学院宿舍赶去。 他们这些孩子,算是胆子大的一批了,敢於结伴外出,像是另外一些孩子,就连踏出白龙学院的勇气都没有。 这白龙镇,看似平静,实则杀机四伏,发生过许多件绑架事件,越是有身份地位的孩子,越是不敢外出。 甚至,这里曾经出现顶级枪手级別的刺客,在大白天,將某大集团的公子,当街爆头,然后扬长而去。 曹立寻思,怎样才能与刘招娣见面,白龙学院安保必然没话说,自己若是潜进去,怕是有进无出。 “现在是傍晚,招娣应该不会出学校,只能等明天,招娣出校门逛街,才有可能遇见。”曹立思忖著,一脸无奈,保不准招娣胆小,一直不出校门。 这一趟,他主要是来帮招娣解决麻烦的,这可真是麻烦接踵而至,先是小白他们没法入学,接著又极难与招娣取得联繫,真令人头疼。 “姐夫,我今天表现怎么样?没给你丟脸吧?”小白喝得脸庞红扑扑的。 “表现不错,继续努力。”曹立道。 四人在酒馆旁边的旅店,开了三人间,曹立和小白各睡一张床,小元小贵睡睡一张床。 整天消费,书荒?来p> 剩余资產:14251金钞,57银钞,2铜板。 这不是没钱开多余的房间,主要是这地方,並不安全,若是遇到从东边【罪恶领域】来的刺客,曹立无法第一时间保护他们。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旅店外传来。 曹立站在窗边拉开窗帘,往街道上看去,只见一伙马队,在街道上狂奔著,向著白龙学院赶去。 “这应该是白龙学院的特攻队,他们是由顶尖枪手组成的,是由顶尖枪手选拔而出。”小白道,下午他与那群孩子聊天,了解到很多关於白龙学院的隱秘。 曹立明白,这白龙特攻队,与白龙集团序列枪手不同,是率属於白龙学院的特別行动组织,主要活动是进行某些暗杀与救援任务,亦或者学子护送任务,同时,这白龙特攻队中,有一些人,是自愿加入的白龙学院导师,可都是狠角色。 “为什么这么急?”曹立低语,这白龙特攻队一个二个脸上没有意气风发,反而是焦急,似乎遇到了大麻烦。 “怕不是司马姓的学子,被人给绑架了?”小白道。 能令白龙特攻队这么急躁,恐怕只有姓司马的人,才有如此能量。 “对了,我或许可以加入白龙特攻队,没准儿能跟一两个导师攀上关係,然后送你们进去读书。”曹立眼睛一亮。 这白龙特攻队,是外聘组织,算是敢死队了。 若是能与特攻队中的老师建立关係,不就可以將三个孩子送进去了。 “姐夫,那你要怎么进入白龙特攻队呢,听说要查人的底细的。”小白问道。 “我想想。”曹立又头疼了,以自己的枪法,进入白龙特攻队不难,难的是自己会被调查底细,一旦被查出有破绽,等於自爆。 这也是曹立不想去完成禁忌任务的原因,若想加入白龙学院,必须被调查底细,白龙学院戒心很强,可谓是將他所有的路都给堵死掉了,完全没办法。 “对了,恶鬼帮,恶鬼是司马氏手底下的暗部探子,反正恶鬼帮被我灭了,我何不扮作恶鬼三,自曝身份,加入白龙特攻队,亦或者完成顶级导师任务,都可以。”曹立眸子一亮。 白龙特攻队,是允许洗白的亡命徒加入的,而经过调查,一定能查到自己恶鬼三的底细,是司马氏手底下暗探的手下,这样一来,变相与司马氏也攀上关係了。 “姐夫,会不会太冒险了?”小白有些担心。 “试一试。”曹立打定主意,到时候,对方问起来,將一切都拋给恶鬼那个死背锅侠,反正自己只是小弟,只回答小弟该懂的问题便是。 至於唐生身份可能的暴露,更无所谓了,毕竟正派人物。 就是有一个难点,白龙学院可能会因此怀疑,自己是司马氏安插在白龙学院的探子。 就是有一个难点,白龙学院可能会因此怀疑,自己是司马氏安插在白龙学院的探子。 “怕个锤子,司马氏的孩子都在这里上学,两边穿一条裤子了,我一个探子的小弟,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曹立打定主意决定就这么干。 至於那个什么禁忌任务,他可不愿意去干,禁忌意味著凶险,当顶级导师也没什么好的。 只不过这样就得在白龙学院待上一段时间了。 次日,曹立早早起床,对小白道:“小元和小贵可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姐夫,经过你的教导,我可是很强的。”小白自信道。 “別太自满。”曹立告诫了一番,离开旅店,牵著粽子,在热闹的早市行走。 大早上,是亡命徒睡觉的时间,这个时间点,许多学子都跑出来逛街了,街道上满是吆喝声,充斥著青春的气息。 白龙学院可是不招募30岁以上的学子的。 见到曹立牵马,一群学生围了过来,套近乎道:“兄台,你一个人,就敢骑马外出,当真胆子大啊。” “我们都没有马呢,不是买不起,是买了无用。” 这群学生很热情,有男有女,对曹立很是佩服。 “我是去加入白龙特攻队的枪手,不是学生。”曹立解释。 “原来是这样。” 这些地位高贵的年轻人扭头就走,明白了这是个身份低贱的人。 曹立嘴角抽搐,这也太现实了。 他牵著马,在大街上溜达,慢悠悠来到了白龙学院的大门口。 三十几位保安,在门口站著,荷枪实弹,虎视四方,心臟处一块金色盾牌上画著一朵红色玫瑰花,很是扎眼。 曹立认出,这是金盾安保集团的精英枪手,工资非常高,都是经过严格洗脑的,很受信赖。 看到这些保安,曹立不由心虚,自己杀了他们太多人了。 一位大鬍子保安走上前,伸手拦住曹立,“同学,將你的学生证拿出来检查。” “你好队长,我不是学生,是想加入白龙特攻队的枪手,可否引荐一二吗?”曹立礼貌回应。 “你想加入白龙特攻队?”大鬍子盯著曹立,眼中露出讶异的神色,这小子也太年轻了。 “是的。”曹立点头。 大鬍子走进保安亭,拿出一张报表和一支钢笔,递给曹立道:“填一下资料。” 曹立接过报表,一阵头皮发麻,这特么的,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来自哪里,都要填个一清二楚,还要填为什么加入白龙特攻队,真是麻烦。 他將报表按在保安桌上,一通填写。 【姓名:沙雾尽】 【亡命徒代號(选填):恶鬼三】 【住址:鱷鱼镇以南60里,荒民小村。】 【帮派据点(选填):鱷鱼镇以南40里,黑树林。】 【年龄:19】 【身高:179】 【枪法:半秒3枪(精准)】 【为什么加入特攻队:赚钱】 【理想是什么:活到200岁】 “好了,你在这里等我十分钟,別走开。”大鬍子枪手接过报表,朝著学院內部走去。 曹立静静等待了10分钟,大鬍子领著一男一女,两位脸上带著疲惫之色的枪手走了出来。 其中,一位身姿矫健的红髮女枪手看著曹立,俏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道:“你是恶鬼三?” “没错。”曹立点头。 “跟我们进来吧。”另一位黑色长髮的男人道。 曹立牵马跟上,总算踏足这座名盛一方的枪手学院。 第223章 再见沈若神 白龙学院,坐落在白龙镇中部,西边是工厂区,东边是佃农居住区,北边是热闹的街区,临近火车站,南边则临近一座大矿山。 学院內,五层高楼足有四栋,三层楼有三栋,非常宽大,露天广场中部,跑道,比武擂台,应有尽有。 右边第一栋是一片商铺与食堂,售卖各种各样食物与饮料,玩具等。 年轻的学生们三五成群,或在游荡,或坐在树荫底下纳凉,男男女女,充斥著青春活泼的气氛。 整座学校装潢並不华丽,钢筋水泥铸就的高楼,这在1688这个时代算是高奢型建筑了。 曹立跟在一男一女两个枪手身后,仿佛来到了一所低规格老旧大学,充斥著年代气息。 他四处查看,將目光扫过一个又一个的女学生,寻找刘招娣的身影。 不多时,他看见一道眼熟的身影,戴著黑边框眼镜,扎著一头高马尾,身段高挑,从商铺区,走向一栋宿舍楼。 曹立暗道不妙。 那个女人,他认识,沈若神! 冷麵老三沈忘川的堂妹,也是跛医镇地下神明药剂研究所,所培养出的顶级生化人。 不得不说,沈若神纵使戴上了黑框眼镜,穿著朴素的西装,可依旧吸引了绝大多数目光。 她长得太过惊艷,哪怕是朴素西装加上黑边框眼睛,也无法挡住那令男人痴迷的魅力。 简直就是绝世尤物。 曹立依稀记得,跛医镇那一战,“堂妹”可是出了不少力气,无论是枪法还是身法,都绝对算得上顶级枪手级別,甚至不比“堂哥”弱多少。 “恶鬼三,你还看呢,跟上。”红髮女子扭头,黛眉微蹙,发现了恶鬼三慢吞吞走著,不时斜睨那道走入广场中的挺翘身影。 “真是个尤物啊,想將她搂进怀里好好把玩把玩。”曹立淫笑,展露出亡命徒粗鲁本性。 长发男子笑了笑,道:“那个女人,可不是你这样的枪手可以染指的。” “哦,她是什么人?”曹立问道。 “沈氏財团嫡系子弟,本院顶级导师!”长发男子,白龙特攻七號“苗野”道。 “怎么可能,她一个看起来不满二十岁的小姑娘,哪里可能成为顶级导师?”曹立故作惊讶。 “嘿嘿嘿,你猜猜?”苗野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一定是关係户。”曹立道。 “那可是位货真价实的顶级枪手,是沈氏花大代价培养的,跛医镇事件你听说过吧?”苗野道。 “跛医镇事件?她是协助黑熊帮那个女人?”曹立佯装惊讶。 “不错。”苗野点头。 “那可真是个高手。”曹立道。 他们临近一座办公楼,这里是白龙集团教务公司办事处,曹立跟著上楼,进入到三楼,白龙特攻队区域。 “这里,三楼四楼是我们的地盘,四楼是宿舍区,一人一个房间。”红髮女人白龙特攻六號宋梅道。 此时,白龙特攻队会议室里十分安静,只有一个老头坐在其中一个办公室內,靠在椅子上,端著一杯热茶呡尝著。 两人將曹立带到老头坐的办公室,推门走了进去。 “糟老头,人给你带来了,我们去睡觉了。”苗野开口。 “去吧。” 老头鬚髮皆白,戴著一个老花镜,將目光看向了曹立,声音老迈道:“恶鬼三,我听说过你,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回老人家,我是来赚钱的。”曹立道。 “你一个顶尖枪手,哪里赚不了钱,何必来这里?”老人眸光充满了质问。 “我大哥说过,背靠大树好乘凉,加入白龙学院,是我最好的出路。”曹立道。 “你大哥肯放你走?”老人眯著眼。 “我大哥已经死了,整个恶鬼帮,都已经死了。”曹立作出一副失落模样。 “怎回事?”老人挑眉,恶鬼帮,也算得上东部地区响噹噹的帮派,一旦出事儿了,必然会上黑报才是。 “整个恶鬼帮,都被人杀了,就我活下来。”曹立道。 “嗯?”老头凝眉,道:“谁干的?” “黑熊八!”曹立愤恨不平。 “黑熊八?”老人一愣,不由坐直了身子。 曹立咬牙讲述:“二十几日前,黑熊八单人闯我们寨子,似乎是要夺取老大手里的一样东西,自南向北而来,突然袭击,將老大和我诸位兄弟全部干掉了,並且將灰狼给救走,待我赶到时,已是血泊一片。”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老人依旧怀疑。 “那黑熊八很古怪,並未杀死帮派的杂务,还给那些杂务留下了一笔遣散费,我是在杂务口中得到的消息。”曹立道。 “原来如此,黑熊八乾的,那不奇怪。”老头点头。 他眯著眼,问道:“你应该知道,你大哥的一些秘密吧?”老人依旧眯著眸子看曹立。 “不知,我大哥为人很神秘,做什么,从不会告诉我们原因,只会让我们执行,不过我猜测,他可能是某个大势力手底下的人。”曹立道。 “聪明。” 老人笑了笑,道:“那黑熊八,大概是想要夺取夜雾酒店的请帖,殊不知,那是一场阴谋。” “你知道些什么吗?黑熊八那畜生,为什么要屠了我恶鬼帮,害我成为孤家寡人?”曹立假装急切。 “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追述也没有什么意义,你还是过好你以后的生活吧,若是有机会,我会派遣你去对付黑熊帮。”老人並未告知。 “大可不必。”曹立急忙摆手,道:“我知道自己什么斤两,復仇黑熊八,奢侈了。” 老人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道:“如此年轻,却有如此心性,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这么跟你说吧,其实,恶鬼曾经是白龙学院的导师。” “导师?”曹立一愣,顿时心中暗骂,恶鬼那畜生,无恶不作,竟然是个为人师表的人物,太可耻了。 “不错,他是我白龙学院的一位顶级导师,不过早离职了,去外面执行任务。”老人坦言,道:“你能来这里,大概也是受他影响了。” “还有这么一回事。”曹立哑然,这可真是巧了。 “事实上,你也可以选择当导师,而不是加入特攻队。”老人道。 “我才19岁,当导师不合適吧?”曹立道。 “呵呵。”老人不以为意,道:“这个世界,枪法为尊,你的枪法与战斗技艺,比学院大多数导师还要好,自然有资格当。” “老人家太抬举我了。”曹立谦虚。 “说起来,那个黑熊帮老八,也算得上一个天纵奇才了,可惜,误入歧途。”老人嘆气。 他放下茶杯,打开抽屉,从中取出一块白玉腰牌,起身道:“白龙特攻队每月工资100金钞,你隨我来,拍一张照片,镶嵌进腰牌里面,以做身份验证。” “还要拍照啊?”曹立一愣。 老人点头,道:“只会有一张照片,现照现取,不会有复製品。” 曹立想了想,硬著头皮答应下来。 老人將他带到了洗映室,命曹立坐在一块红布前。 他站在巨大的照相机前,调整机位,拉动照相机开关,只听啪嚓一声,火花带闪电,曹立被闪得忍不住揉眼睛。 老人取出胶片,在旁边的洗印池子里洗,將照片映在一张一寸大小的纸片上,很仔细用油灯烘乾。 曹立看著这些古怪的玩意儿,心中惊奇,科技都发展到这样了,照相机都出现了。 一段时间后,老人將烘乾的照片小心翼翼嵌入腰牌凹槽,滴上胶水,盖上一块封盖,大功告成。 他將腰牌递给曹立,道:“这是你出入白龙学院的凭据,以及身份象徵,万不可遗失,以后你就是白龙特攻队十四號,你若是想当枪手导师,我也可以给你安排,双职位,可领两份工资。” “我如果想当学生,可以吗?”曹立问道。 “可以。”老人点头,道:“你这个年纪,確实应该多学点知识,学院任何课程都为你开放。” 曹立眼珠子一转,道:“我可以把亲近的人,安排进学院吗?” “可以。”老人点头,“不过,你有亲人么?” “呃……” 曹立有点麻,怎么自己在外面,听说要带人进这所学院读书,多么难多么难,怎么一到这儿,什么都解决了。 果然有背景就是不一样。 “没有。” 曹立开口,道:“我若是找了女人,给我生孩子,不就可以把女人孩子都弄进来,听说这里很安全呢。” “比起外面,確实要安全不少,不过,仅此而已。”老头道。 曹立心中思忖,要不要以自己的身份,將小白他们三个带进来入学。 他认真揣测,否定了这一方案,自己是黑熊八,一旦暴露,必然牵扯到三个孩子,到时就麻烦了。 可是,这么一想,又不对劲了,自己找人將三个孩子招募进来,一样会查到別人身上,继而查到三个孩子身上。 这可真是麻烦,怎么做都不对,似乎小白他们三个,就没有上学的命。 老人开口:“我叫洪修,是特攻队的经理,工资每个月一发,若是有任务吩咐,会根据任务难度,提高酬金,你们算是白龙学院的精英打手。” “另外,你还需注意一点,特攻比导师自由不假,但是每天需要来签到一次,否则扣工资,非特殊情况,连续七天未签到视作离职,需归还腰牌,否则后果自负。” “明白了。”曹立收起腰牌,转身就走。 “哦对了,你等一等。” 洪老头叫住他,又道:“今天晚上,有一趟调查追踪任务,你也跟著参与。” “我才第一天,就要干活?”曹立不满。 “事態有些紧急,很缺人手,这一趟的佣金,可以拿300。”老人道。 曹立一听,便懒得说什么,300块钱也是钱。 他顺著楼梯,走上四楼,右手边,第三间房,便是14號房间。 推门走进去,里面很乾净,也很宽敞,一张床,办公桌,衣柜,各种生活用品应有尽有,还有独立的盥洗室,带冲水马桶。 曹立坐在床上,愁眉苦脸,答应了小白他们三个,要让他们在这里读书,可是一直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还好没有脑子一热,去挑战什么禁忌任务,若是暴露了实力,更会引起怀疑,到时候,三个孩子,会成为別人用来掣肘自己的工具。 “找沈若神?”曹立低语,隨之又摇头。 沈若神虽然与黑熊帮亲近,可保不准地会出卖自己,要躲著她才对,不可与其接触。 想了好半天,曹立想不到什么好招,揉了揉头,低语:“算了,先去找招娣,没准她能帮我出主意。” 他离开宿舍,径直下楼,穿著一身流行的枪手套装,走在广场上,吸引不少目光。 一路走入商铺楼层,閒逛一番,走进餐厅,始终没见到招娣的身影。 “招娣应该在上课,我就在食堂等她。”曹立暗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根雪茄,吞云吐雾。 踏踏踏…… 一个十四五岁,画著烟燻妆,黑色皮短裤,黑色丝袜,双马尾,哥特风打扮少女走过来,大咧咧坐在曹立旁边,歪著头,打量著曹立,道:“帅哥很瀟洒嘛,在等人?” 曹立睨了萝莉少女一眼,道:“小姑娘一边去。” 小萝莉挑眉:“你这傢伙,也没比我大多少,老气横秋的,就不滚,你能奈我何?” “你不滚我滚。”曹立起身,换了个位置。 不料,小萝莉跟狗皮膏药一样,跟著过来,又坐在曹立旁边。 曹立白眼,道:“我对小姑娘不感兴趣。” “我对你感兴趣就是了。”小萝莉脸上露出坏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曹立懒得搭理,继续换位置。 小萝莉再次跟上来。 曹立黑脸:“小姑娘,你看上我哪里了?” “我没看上你。”小萝莉坏笑。 “那你为啥找我麻烦?”曹立问道。 “我没找你麻烦。”小萝莉摇头:“我想邀请你,加入黑暗公主联盟。” “——神特么黑暗公主联盟。” 曹立一脸黑线,“我不加入。” “你没有资格拒绝,进入这所学校,就需要找同盟,否则你被人欺负了,也没人帮你。”小萝莉道。 “谁敢欺负我?”曹立不屑。 “哦,你很能打么?”小萝莉嘴角勾勒。 曹立清楚这所学校,不能隨便开枪,否则会遭到执法组的严厉制裁,他无所谓道:“打十个不在话下。” “噫。”小萝莉嫌弃,道:“尽吹牛皮。” 她站起来,往边上空地一站,拉开架势,对曹立勾手,“过来与我打一架,你打贏了,我给你十块钱,打输了,做我小弟。” “跟老子玩热血高校是吧?”曹立被逗笑了,道:“我是特攻队枪手,没工夫陪你打架。” “什么?”小萝莉一怔,这居然不是同学,而是个枪手。 她收起架势,急忙走上来,满脸好奇,道:“你杀过人?” 曹立点头。 “有几个?”小萝莉追问。 “不记得了。”曹立摇头。 “切,尽说瞎话,自己杀过多少人都不记得了,你老年痴呆么?”小萝莉白眼呲牙,一副嫌弃脸。 “啊对对对……” 曹立摆手,不想爭论,自己是真记不得杀多少人了。 第224章 祸水沈若神 中午11点钟,白龙学院的食堂里饭香四溢,不过吃饭的学生与导师很少,略冷清,11点半才开饭。 角落里,传出嘰嘰喳喳娇俏可人的声音。 曹立烦不胜烦,一头黑线,真不想搭理这个不知哪里窜出来套近乎的小萝莉。 “你做过多少次任务了,有没有与亡命徒火拼过?”小萝莉追问个不停。 “给你10块钱,去买棒棒糖,別烦我了行不行。”曹立黑著脸。 “切,就好像谁没有10块钱一样。”小萝莉奚落,从裤兜里摸出一张金钞,在曹立眼前晃了晃,道:“给我讲讲,你战斗的经过,这钱就给你。” “给你100,一边儿去。”曹立直接摸出一张百元金钞。 “哇,这可是你一个月工资,就这么给我了?”小萝莉轻呼。 “要不要,不要我拿去嫖了。”曹立白眼。 “要,我要!”小萝莉一把夺过金钞,歪著头笑眯眯望著曹立,道:“你们枪手都是这么大方的么?” “大方的是我,不是我们!”曹立黑脸,若不是不想惹麻烦,真想给这小萝莉一脚踹飞。 “嘻嘻,我去买棒棒糖了,待会儿过来。”小萝莉笑嘻嘻,蹦蹦跳跳离开。 曹立缓了一口气,再次换了个隱蔽的位置,悄悄观察。 时间一晃,中途溜课的学生开始陆陆续续进入食堂,打菜打饭了。 这里的食堂,是免费的,交100块钱学吃宿全包。 不过人依旧少,有钱的,要么去商街酒馆或者餐馆吃,要么就去白龙学院外面的大街吃。 曹立心想,招娣不是大手大脚的女人,应该会来食堂吃饭。 他耐心等待。 不多时,哥特小萝莉拿著两颗棒棒糖,在食堂里面窜来窜去,像在找人。 曹立急忙躲在座位里,半蹲著,只露出一个头观察。 “人嘞,咋不见了。”小萝莉环顾了一圈,兴致缺缺离开了食堂。 曹立坐起来,又等了半个小时,只见一道娇俏挺拔的身影,从食堂大门走进来。 “晦气。” 曹立暗骂,又一次躲了起来。 进来的女人,吸引无数男人目光,学生痴迷,导师两眼冒光,女人则无不露出羡慕或嫉妒的神色。 沈若神来了。 这是曹立见过最美的女人,完美无暇的容顏,如碧潭一样的淡蓝色眸子,一顰一笑都在释放著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她穿著一套普通的西装西裤,白色衬衣,个子高挑,前凸后翘,戴著一个黑边框眼镜,给人一种又纯又欲的既视感,简直要將食堂里的男人,魂儿都给勾走。 曹立暗骂一声,这可真是个祸水。 从沈若神进入食堂开始,食堂的客流量突然暴增,男学生们如潮水一样涌进来。 “这位同学,你不吃饭还请出去,给我们让个位置。”一位男学院走到曹立这一排座位,开始下逐客令。 曹立看了一眼沈若神那个方向,发现她周围都是人,正在打饭,那个顛勺的厨子,恨不得把心臟都挖出来,勺给她,一副猪哥样。 “所有人,滚出去!” 忽地,一声暴喝,从食堂外传来。 “妈的,什么人这么囂张?”顿时就有学生不满,擼起袖子,冲了出去。 待他们走到大门口,全都目光呆滯,继而不再言语,默默地走了出去。 “来了什么大人物了?”曹立疑惑。 “天啊!!” 忽地,一声尖叫声。 “白龙九来了!!” “什么!” 食堂里的学生全部站了起来,往食堂大门看去。 那里,一个满头白髮的男人,正在缓缓走进来。 男人一头碎发,有手指头那般长,眼神如鹰,一样拥有湛蓝的眸子,个子很高,有一米九,身材欣长,面容万分英俊。 “白龙九!!” 女同学的惊叫声此起彼伏,全都激动,沸腾了起来。 男同学导师也在瞪眼,也跟著欢呼起来,一时间,整个食堂热闹得不像话。 在白龙九身前,是两个男人,他们厉声咆哮道:“所有人,全部给老子滚出去!” 另一个人则喝道:“没看到九哥要进来吃饭吗?” “是是是!!” 这里的学生们,没一个敢忤逆,非常顺从,一个二个全都鱼贯走出食堂,不敢打扰。 至於沈若神,她安安静静,端著餐盘,坐在曹立前方一百多米的位置,开始吃起饭来。 “看来招娣不会来了。”曹立想著,偷偷摸摸,避开沈若神的视线,挤入人群中,跟著走出,与白龙九交错而过。 沈若神抬起头,往曹立离开的位置,看了看,黛眉微蹙,似在疑惑。 不多时,人们全都围在大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白龙九两个狗腿子,自觉站在门外。 整个食堂內,除了盛菜的厨子,就只剩下两个人,白龙九与沈若神。 “这是?” 同学们交头接耳,都在彼此眼中看出了惊讶的神色。 似乎,白龙九,这个传说中的男子,是为了白龙学院顶级导师,沈若神而来。 “九哥莫非是要追沈导师?”一个男人惊呼。 “废话,这你还看不出来吗?” “哇,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结合,生下来的孩子,註定是顶级枪手。” “这谁说得准,不过,註定是俊男美女,迷倒一大片。” 学生们与老师们,低声交流著,仿佛每个人都端著一瓣大西瓜,脸上掛著几粒西瓜籽。 曹立挤在人群中,作顾右望,依旧没有寻到招娣的身影。 “一对狗男女。” 暗骂一声,曹立钻出人群,前往餐厅寻觅。 走过数个餐厅,与两个酒馆,都没见到刘招娣的身影。 “奇怪了,去哪儿了?不会去外面了吧?”曹立费解,哪儿都找不到招娣的身影。 他来到学院大门口,对那大鬍子保安出示刚获得的身份腰牌,便走了出去,继而在就近大街上寻觅。 一路逛了好几家餐厅,始终找不见,曹立人有点麻,招娣是没吃饭,还是已经吃过了? 他很想找个人打听打听,又怕因为自己而牵连到招娣。 曹立一咬牙,低哼:“使用追踪术,刘招娣!” 【追踪术,启动!】 一缕白雾裊裊娜娜,找不到人,直接用掛就好了。 然而,下一刻,曹立懵了。 追踪术指向並非是学院,或者白龙镇任意一个角落,而是在西边,金沙城方向! 刘招娣竟然不在白龙学院! 曹立愕然,招娣不是在学枪法和资產管理么?还是说,家里出事儿了,没有过来? 与此同时,白龙学院食堂里面。 曹立想了想,嘆了口气:“算了,应该不会是什么大事儿,先將小白他们三个安顿下来再说。” 他朝著此前落宿的酒店赶去,至於粽子,则留在了白龙学院外里面。 与此同时,白龙学院食堂。 沈若神安静吃著饭,不是很大口,但也不是很小口,她的饭量很大,吃得很香。 白龙九坐在她对面,单手杵著下巴,看著面前的女人,道:“若神,做我的女人吧,这世间,没有比我更能配上你的男人了。” 沈若神拿出纸巾,擦了擦红唇,抬眼看了一眼餐桌对面的银髮英俊男人,声音如一汪清泉,道:“你要谈情说爱,別找我,我是个没有感情的枪手。” 白龙九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这不是標准的亡命徒渣男语录吗? 他不解,道:“你一个女人,难道也想像男人一样,活在枪林弹雨中么?” “有何不可?”沈若神道,並未因为对方的身份,而露出任何恭敬之色。 “呵呵,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白龙九道。 “不必,我若是会爱上男人,也不可能是你。”沈若神道。 “谁!” 白龙九嗅到女人话里的意思,脸色阴沉无比。 沈若神继续夹菜,没有回应。 “是黑熊吗?他都三十多岁了,一个老混帐罢了。”白龙九道。 沈若神没有说话。 “黑熊二,许千源,你欣赏那样的废物?”白龙九又问。 沈若神脸色依旧如常,在吃著饭。 “黑熊八??”白龙九目光凝视面前美艷足以倾城的女人。 沈若神缓缓抬起头,道:“我是个没有感情的枪手,这句话,是黑熊八对我说的。” 听到这话,白龙九额头青筋暴跳,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显得狰狞,双拳止不住地攥紧了。 “好,好好好,好个黑熊八!”他怒火中烧,起身撂倒座椅,径直走开。 这一刻,门外的人们,都感觉到一阵冷气,从背脊往上冒,仿佛坠入了寒冬天气。 “快,快走!!” 无论是同学,还是导师,皆在顷刻间,一鬨而散,甚至不敢直视那个正在气头上的男人。 他们知道,如果有人激怒了他,纵使是司马姓的子嗣,都照杀不误,没人敢违逆! “哎啾!” 回到旅店,与小白他们会和,曹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殊不知,一个女人,又给他招惹了麻烦。 “姐夫,进展还顺利吗?”小白问道。 曹立摇头,將经过告诉他们,並表明此间利害关係。 小元、小贵两个少年迟疑著,在犹豫,他们並不知道曹立就是黑熊八,但从二人的对话中,能摸出些猫腻,唐大侠有一层可怕的身份。 “姐夫,你千万不能用你的身份,给我们报名,否则,白龙学院的人,会怀疑你加入白龙特攻队的目的,继而针对你。”小白分析道。 “大侠说的是,咱们再慢慢想办法吧。”小元道。 曹立思忖著,道:“三天之內,我想办法给你们报名,三天后,我要去金沙城一趟,报名的事只能等我回来再说了。” 他觉得,刘招娣就算外出,三天应该回来了,不然就是出事儿了,得去看看。 “姐夫,你去金沙城做什么?”小白问道。 “我那个朋友,不在白龙学院。”曹立道,说著拿起两支烟点了起来。 追踪术用过一次,只能持续一段时间,不是永久性的,他得在三天內,通过抽菸喝酒降低冷却时间,继而再次使用。 接下来,曹立带三个孩子吃了一顿大餐,便去一处安保级別很高的酒店,开了一间套房,给三个孩子一人一百块钱后,曹立便又返回白龙学院。 刚走进大门,曹立险些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什么,黑熊八竟拒绝过沈导师的求爱,真的假的?” “我的天吶,这么美的女人,竟然被黑熊八拒绝了,不可思议!!” 学生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將曹立雷了个外焦里嫩。 一番打听,曹立脸拉了下来,妈的,沈若神这祸水,竟拿自己挡枪了。 “这简直就是以讹传讹!” 曹立站在一群议论的学生前面,据理力爭道:“事情不是这样的,黑熊八根本就没有拒绝过沈导师,是你们误会了。” “误会什么,这可是我们亲耳听到的。”一个同学白眼曹立。 “你这个傢伙,该不会也痴迷沈导师,所以不愿意相信?”另一个同学拍了拍曹立的肩膀,道: “其实我也不愿意相信,可是,这就是事实啊,咱们这样的男人,跟沈导师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或许,只有黑熊八那样的枪手,才可以令她那样神一样的女人心动吧,羡慕不来的,兄der,认命吧。” 好傢伙,安慰起人来了。 曹立脸色发苦,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平白无故的,沈若神这货,竟给自己招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敌人! 只是因为自己,曾经一句轻飘飘装犇语录。 冤! “嗨——那个枪手,你原来在这儿!” 曹立正惆悵,周围站著一群男同学,身后传来一道欢喜雀跃的声音。 这一刻,同学们的目光,都往曹立身后看去,顿时眼露精光。 “嗨,漂亮的小姐,你是找我么?”一位很臭屁的黄毛撩了撩头髮。 曹立则二话不说,蹽腿就跑。 “害,枪手,你跑什么,给我回来!”小萝莉瞪眼,迈开圆润大长腿,追了上去。 看见这一幕,这一群同学傻眼了。 “妈的,不科学啊。” “难怪敢覬覦沈导师,没想到是个高手!” 几位同学嘟囔著,表情古怪。 …… 好不容易甩掉了小萝莉,曹立这才慢吞吞来到白龙特攻队办公大楼,去后院马厩餵了粽子,这才上楼睡觉。 今天晚上,还有一场行动! 第225章 围剿黑水帮 是夜,灯火阑珊。 小镇冷清,暗黄路灯洒照中央大街,直抵白龙学院。 学院內,人们早早睡去,只剩数百位金盾保安依旧在坚守著岗位,认真盯住学院外墙,防止有亡命徒越过,进行抢劫或刺杀。 曹立睡眠一向很好,一觉睡到9点,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恶鬼三……啊不,十四號,三楼大厅集合!”红髮女子特攻六號宋梅站在门口,俏脸露出不悦。 经理竟然让她这个六號,过来喊十四號起床,真是好大的脸。 曹立伸了个懒腰,回道:“马上就来。” “哼,亡命徒了不起啊。”宋梅低哼一声,迈著轻盈脚步离开。 穿好装备,曹立背上一把拉栓,便出了门。 来到三楼,此时,白龙特攻队大厅內,聚集起了十二个人,加上曹立十三人。 一群人各自找个椅子或板凳,摆出各种悠閒舒適的姿势,感觉很散漫。 曹立打眼一瞧,就知道,这是一群不太好管的主。 这是白龙学院除白龙组之外,最厉害的枪手团队。 而白龙组,早已经脱离了亡命徒的范畴,现在是资本家,除却一个老九之外,其余人早已神隱幕后了。 “你就是恶鬼三,架子比老子还大,居然要老六去叫你。”一个身材欣长,银髮寸头的枪手眯著眼睛。 “亡命徒帮派老三,半秒3枪,不知是吹牛皮,还是煞有其事?”另一位枪手开口。 曹立看见他们胸口的白色勋章,上面各有其代號,一个是二號,一个是三號。 现场,唯一站著的白髮老人,洪修取出一枚白色勋章,道:“这是你的代號勋章,新製作的,过来领取。” 曹立走上前接过勋章,別在胸前,拱手道:“诸位大佬,我只一个小瘪三,没必要仇视我,咱们是同事,不是敌人。” “哈哈!” 银髮二號笑了,道:“不是说,各家帮派老三都喜欢板著个脸,没什么人情味儿,你这小子,怎么与別的老三不一样。” “那是你们的偏见了,不是什么老三都跟黑熊三一样的。”曹立道。 “你见过黑熊三?”特攻五號蹙眉。 “见过一面。”曹立点头,现在大街小巷都是老三的画像,他可没必要隱瞒什么。 “据说,他曾在野草镇,与猎龙单挑,不落下风,是这样吗?”特攻五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曹立回应,当时他正在守著鱷鱼三,接著就跟恶龙一起衝锋了,根本不知道猎龙与老三战况如何。 “你堂堂一个帮派老三,进入白龙特攻队,当小十四,会不会觉得委屈?”一位女特攻道。 “反正工资都一样,无所谓序號多少。”曹立道。 “那可不一样,队长和副队长的工资,可是我们的5倍。”十二號道。 队长副队长,是白龙特攻队一號二號,承担指挥任务。 “我可不想当队长。”曹立摇头。 指挥人什么的,还是交给別人做吧,自己听指挥的就好,免得因为自己错误指挥害了別人,反而有点儿过意不去。 “好了,大家也认识得差不多了,该谈正事儿了。”洪经理开口。 “昨天夜里,你们大意了,十四十六十八號……他们接连丧命,现在特攻队,就只剩下13人外加新来的14號。” “那不能怪我们,谁能料到黑水帮在那个地方埋伏,杀了十四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赶过去时,黑水帮已经抢了东西跑了。”特攻三推卸责任。 “恐怕,事实不是你们说的这样,而是你们看见了十四他们被包围,並未选择救人。”洪经理道。 “哈哈,是又如何。”特攻四號大方承认,道: “一个月100块钱的工资,似乎不值得我们拼命吧?” “是啊,一些老板的保鏢工资都比我们高,让我们与黑水帮火拼救人,这点工资,不值得。”特攻五道。 曹立將这一切尽收眼中,摇了摇头,这伙人果然是依仗枪法混日子,看起来实力很强,但是真遇到事儿,大难临头各自飞。 他心中一嘆,才与黑水帮老四打了个照面,居然又听到黑水帮的消息,疑似劫了什么东西。 洪经理嘆了口气,道:“工资,每一次行动都是格外付的,你们每个月什么都不干,就有100块钱拿,这还不满足吗?” “行了,老鬼,说正事吧,今天晚上任务是什么?”特工三號摆手。 “上面发话了,要你们今晚上调查黑水帮,並且剿灭黑水帮!”洪经理道。 “妈的,谁下的命?这是要我们死吗?” “黑水帮,可是有一个顶级枪手,两个顶尖枪手,这活儿我不接!” “这活儿,我们不接!” 立即有人站出来唱反调,没一个人愿意干这一票的。 “你们听我说就是了。” 洪经理一阵头大,道:“你们只需负责围剿,杀戮行动,自有人出手。” “谁?”二號问道。 “白龙组。”洪经理道。 “什么?” 眾人站起来。 “难道,那群传说中的人物,要出手了?”一位特攻惊呼。 “不是,是新白龙组!”洪经理补充。 “什么新白龙组,怎么没听说过?”有人皱眉。 “是白龙集团新组建的团队,你们要做的,就是配合白龙新组,助他们完成围剿行动。” “另外,今天晚上,如果你们顺利找到黑水帮驻地,兴许能看到白龙九出手。”洪经理道。 一伙人全都露出惊愕的神色。 “难怪你这老抠门,给我们开800块钱,原来今天晚上是一场大活儿。”特攻二眯著眼睛,一头银髮十分扎眼。 “一號呢,怎么还没有到?”三號问道。 “他和白九在一起,你们现在可以行动了,新白龙组和一號,会跟在你们身后,二號你指挥。”洪经理道。 特攻二號蹙眉,道:“该不会想拿我们当诱饵,引黑水帮出来?” “怎么可能,你们都是白龙学院不可或缺的一份子,每一个都有厉害的枪法,任何一个人死亡,都是天大的损失。”洪经理义正辞严。 “倘若我们调查不到黑水帮的据点在何地呢?”特攻三號问道。 “那就没办法了,奖金扣700。” 洪经理摊手,扫视一圈眾人:“你们当中,大多是经验丰富的治安官,或赏金猎人,调查一个帮派的据点,不难吧?” “行,这活儿我们接了。”二號拍板。 “祝你们好运。”洪经理笑了笑,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出发!” 二號吆喝一声,特攻队包括曹立在內13人下了楼。 来到办公楼后院马厩,各骑上马,在特攻二號的带领下,离开了白龙学院,一路向西而行。 曹立跟在眾人身后,心头嘀咕,那新组建的团队,竟然敢称白龙新组,难道是招募到了顶级枪手? 可是,顶级枪手,又怎么可能甘愿加入白龙学院,他们有更多,更好的选择才对。 “应该是几个顶尖枪手领头组成的团队。”曹立摇了摇头,懒得多琢磨,反正自己就是来摸鱼的,打探关於学院的消息,遇事不决就开溜,纯混子一个。 一路西行,他们跨过了003號铁轨,来到龙沧江边上。 皎月似纱,滔滔江水流淌,传出令人心旷神怡的哗哗声,江边有许多脚印,以及数具被老鼠啃食得残缺不堪的尸体。 这是昨天晚上的火拼现场,七名白龙特攻死在了这里。 “这边有马脚印,黑水帮是沿著江边走的。”六號宋梅蹲著身子,观察並开口。 她曾是一位治安官,並且是內城调查署成员,办案经验丰富。 “上马,沿著脚印走。”特攻二號道。 眾人骑上马,沿著400米宽的龙沧江一路向东,跑了足足两个多小时,已经是半夜12点钟了。 开始遇到龙沧江一条向南的分流。 “脚印在这里消失了。”宋梅道。 江边多淤泥河沙,偶尔能见到马蹄印,可是在这条支流这里断掉,已然看不清,小河对岸也没有马掌印留下。 “应该是从这里上陆地了,看脚印的方向。”特攻三道。 一伙人上了岸边陆地上寻觅,最后找到几处已然乾涸的马掌印。 “东南边,5点钟方向。”宋梅道。 “出发!” 在宋梅的带领下,特攻队一路向东南进发。 曹立一路跟隨,看著远处连绵起伏的大山,那里已然接近了罪恶领域,是许多亡命徒帮派聚集的地方。 很快,地势不再平整了,山峦叠嶂,矮树林隨风摇晃,夜间猛兽嚎叫声此起彼伏。 前方视野不开阔了,儘是山野地区,一条马道都没有,已经抵达罪恶领域的外围。 眾人只能在一些光禿禿的山脚下,绕山而行,行动得很缓慢。 “我们会不会走错路了?”一位特攻这样问道。 从登陆之后,他们便失去了马掌印的踪跡了,山野中许久不曾下雨,许多地方蒿草丛深,极难跟踪。 “往六点钟方向走就是对的,亡命徒不可能记得路,但会记住帮派据点的方向。”宋梅有理有据分析。 眾人对这个女人的判断深信不疑,並且对此並不感到奇怪。 倒是曹立暗暗佩服,事实上,他一直以来,都是看地图,然后寻找定位点,根据定位点所处方向,判断目標地点,这倒是印了宋梅的言语。 一路纵马,艰难在山野中窜行,终於,他们见到一座山野间的寨子。 那寨子在两座山中间的半山坡上,面前是一条龙沧江分流而下的小溪,周围儘是鬱鬱葱葱的大树,將寨子掩在其中。 隱约间,可见到寨子里篝火明亮,炊烟滚滚。 “下马!” 特攻二开口,並且低声指挥著… “你们五个,左边林子中穿过去,扩散在山坳上,埋伏起来。” “你们三个,躲在寨子左边,你们三个跟我,寨子右边,其余人,堵正门。” 曹立被分配到了与宋梅和苗野一组,包围寨子右边。 心中暗骂不跌,右边有一条马路,如若黑水帮要突围,最有可能骑马闯这里,因为是个人都猜得到,前门是敌人最多的地方。 不过也无所谓了,寨子右边树木足够多,遇事不决直接跑路,堵个锤子的路。 宋梅和苗野二人扩散开,宋梅在上,苗野在下,示意曹立躲在马道边右手边。 曹立摊手,果然新来的没人权。 他没说什么,躲在寨子第二个出口前,50米处的一株大树后面,探出头观察。 不多时,一伙人纵马从远方而来,並且下马,朝著这边快速接近。 曹立眸子一凝,在那伙人中,又看见了一道熟悉身影。 沈若神! 此刻,沈若神与白龙九並肩而行,两个人在月光下,宛若一对壁人般,男才女貌,男俊女俏,光是看著,就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令人艷羡。 白龙九吩咐了一声,与沈若神和另外一位紫色长髮的女子,径直地走向黑水帮的营地,悄然潜伏进去。 其余八人,也在同一时间,默契地將寨子包围。 曹立心中稍安,洪经理的话还是挺令人信服的,他们真是来进行包剿工作,並没有什么套路。 不多时,寨子中传出了枪声。 砰砰砰砰…… “什么人?!” 很快便有人从寨子里五处屋舍间跑了出来,聚在一起,挨著身子,在掩体中窜行,往东边聚集,全都冲向马厩。 砰砰砰! 柵栏外,白龙新组成员露出身位,开火。 砰砰砰…… 从屋子里跑出的帮派成员与白龙新组的人拼抢,一时间,双方打得有来有回,顷刻便有死伤。 白龙新组死掉两个,寨子里的帮派成员死了四个,其中两个穿著朴素,看样子是帮派的杂务。 还剩下七八个,全都躲在马厩前的掩体內,与白龙组成员拼抢。 “什么人?闯我黑水帮!”一声厉啸从马厩方向传了出来,彻底证实了这个帮派的身份。 “我,白龙九,今天奉几位大哥的命令,前来剿灭尔等!”一道冷峻的声音从最大的一座屋舍二楼传了出来。 “白龙九,好,好你个白龙九,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搞事,等著!”黑水帮老大怒斥,朝著房顶开了一枪。 轰隆隆! 一瞬间,寨子中最大的房子,茅草房顶被掀翻,炸出滔天火光。 曹立一惊,这才明白为什么黑水帮的枪手为什么要急急忙忙衝出房屋,合著这伙狠人居然在自己房子上藏了炸药。 砰! 又是一枪,打在了墙角处。 轰隆隆! 整座二层楼的毛草房,肉眼可见地往右顷刻,塌了一楼。 倘若这个时候,白龙九埋伏在墙体后面,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好,够阴的,差点上了你的当了。”一道冷酷的声音从屋子另外一头传了出来,白龙九並未被炸死。 与此同时,右手边一座房屋內,沈若神走了出来,她站在掩体后面,不断冒头,手里握著一把金灿灿的左轮手枪,瞄向马厩方向。 此时,黑水帮眾人仅剩的七个人,没一个抬头的,全都躲了起来。 “黑水,你可曾后悔,抢我白龙学院的觉醒药丸?”白龙九的声音不急不躁。 “去你妈的,白龙九是吧,你很出名是吧,老子今晚叫你有来无回!”黑水老大大骂。 “就凭你,恐怕还不够资格。”白龙九淡然的回应。 这时,跟隨白龙九进入寨子的另一位紫发女子,从寨子左边一座茅屋內走了出来,道:“特攻队所有人,全部聚集,包围柵栏,任何人敢翻越,杀!” “是!” 这个时候,优势在我,没有人拒绝命令,从掩体中走出,来到柵栏外,將整个黑水帮据点包围,不留丝毫逃生之路。 “老大,干掉两个人,至少还剩二十人!” 曹立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黑水四,他在接近柵栏后,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躲在外围一株枯树干后面。 他可不相信,一个帮派会如此轻易灭亡,定然会留有后手。 砰! 果不其然,忽然,黑水帮有人站起来,向寨子后方开了一枪。 轰轰轰轰!! 忽然,一阵连环小爆炸,包围黑水帮躲在柵栏外的枪手,全都遭了秧,被汹涌的火浪所吞没。 “啊啊啊啊!” 惨叫声回声。 曹立近处,苗野与宋梅反应很快,在爆炸瞬间暴退,宋梅被掀飞,而苗野,真是倒了八辈大霉,一面巴掌宽碎木片好巧不巧,扎进了他的肚子里,顿时鲜血喷涌。 “啊啊啊!!” 不止是苗野,四处都有惨叫声传出,有的人被炸断腿,有的人被炸断手,更有甚者,直接被炸裂开,再也叫不出来。 这突然的连环爆炸,瞬间死掉七八个特攻队与白龙新组成员。八九个直接炸残,或者炸伤,失去战斗力。 只有少数几人幸运只是被火浪掀翻,並未伤到根本。 呼—— 火舌自身边呼啸,曹立惊出了一身冷汗,好在留了个心眼子,躲在烂木桩后面,不然保不准一条命没了。 躲在屋舍后面的白龙九见到这惨烈的一幕,眼神发冷,喝道:“好你个黑水帮,真该死啊!” “好你妈的死呢,白龙九,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这样的小瘪三,老子不知道杀了多少!”黑水不屑地嘲讽。 在马厩对面掩体后面,沈若神黛眉微蹙,她从腰间摸出一把苦无,忽然直起身,往马厩方向掷出! 咻! 苦无飞行速度极快,眨眼便至。 砰! 鏘! 火星迸溅,一颗瞬发子弹將苦无击飞,坠向不远处。 沈若神二话不说,直接蹽腿跑路,留下一道绝艷的背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 曹立目睹那道背影,嘴角抽搐,就这么跑了,凑热闹来的么? 第226章 死伤惨重 震耳欲聋爆炸声过去,世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声音。 寨子中,各种草垛与木墩摆列,这是黑水帮搬来进行枪战使用的,反而成了紫发女人与白龙九的掩体,双方此时並未发起正面的交锋。 围著寨子一圈的柵栏,被炸了个稀巴烂,烟尘瀰漫,地面被炸出个环形圆坑。 四处都是被掀翻的枪手,好些被炸伤炸残,血肉模糊,或痉挛,或嘶声惨叫。 另外一些,被活生生炸死在环形坑边缘,尸体东一块西一块。 白龙特攻队与白龙新组,两个同属於白龙集团旗下最厉害的枪手组织,在此刻遭遇到了重创,只有少数几人反应快速,避免了爆炸衝击,其余人全都遭了秧。 特攻二號颤抖著爬起身,额头青筋暴跳,脸色愤怒无比,怒骂:“一號,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若非特攻一號发布施令,让白龙特攻队支援白龙新组,来到柵栏边包围黑水寨子,哪会发生刚才这惨烈无比的一幕。 特攻一號,在寨子中的紫发女人脸色苍白如纸,她如何能料到,黑水帮据点竟然埋藏著一圈炸药? 当爆炸发生时,她才意识到,完了,因为自己一个错误指挥,直接造成了如此可怕的后果! 此时,她无比悔恨,恼怒,甚至有些抓狂,脸色青一块紫一块,难以接受自己犯下的错误。 同样的,白龙九也没有预料到这一幕,他脸色铁青无比,並不再说话,潜伏在掩体中,正在接近马厩区域,是要进行报復。 曹立视线中,苗野仰面躺在不远处,腹部插著碎木片,鲜血汩汩往外涌,將灰黄的尘土染得漆黑,晕开了一大片。 宋梅被气浪掀飞出去五六米远,踉蹌地爬起来,头也不带回,朝著坡下奔跑,这是要离开这里。 同一时间,其余倖免於难的三位特攻队枪手,以及受伤但双腿未失去行动能力的枪手,一样踉蹌著爬起,跟上了宋梅的脚步,在极速撤离此地。 这些特攻队成员都是人精,在见识到黑水帮的手段后,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报復,而是逃命! 爆炸圈外,只剩被炸伤失去行动能力的特攻队员,和三位白龙新组成员,伤患能移动的,艰难地爬进被炸出的坑里,白龙组成员则越过圆坑,躲在寨子中的草垛后面。 此外就剩曹立,他並没有溜,这种场面对他而言,都是小场面了,看看再说。 曹立听说过白龙九的名气,知晓这是一个极有名气的顶级枪手,倒是想看看,白龙九怎么对付黑水帮。 “救命,救命啊!” 一位特攻队枪手,抱著断掉的腿在呼救。 曹立看过去,发现那人离自己很远,一旦过去救人,自身可能会暴露在黑水帮枪口之下,只能无奈地嘆气,看著那人因为大腿泵血,逐渐虚弱,直至晕厥、死亡。 “贱<i class=“icon icon-unie08c“></i>,<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畜生女人,你这样的狗东西,怎么配当一號的?” 特攻二號的骂声再次从后方的林子中传了出来,將紫发女人全家都问候了个遍。 紫发女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很冷,最后自我pua,冷冷说了一句:“一群混吃等死的废物,死了也是活该!” 说著,她也在朝黑水帮马厩接近,美丽的脸庞上,杀意瀰漫,眼中儘是狠厉,似要挽回顏面。 听到一號说的话,还没死透的几位特攻队成员炸了,苍白的脸上儘是仇恨之色,厉声咒骂: “一號,你这该死的<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活该下地狱!” “你这杂碎,枉害人性命,老子就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啊!贱妇,老子九泉之下诅咒你!” …… 白龙新组成员三人则要冷静得多,並没有气急败坏,也没有骂街。 这三人並未离开,在配合特攻一號行动,在逼近马厩,依旧选择完成任务,剿灭黑水帮。 曹立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讶异,这三人,才有点儿像是亡命枪手的样子,难怪能加入白龙组,都是有野心,有意志力的狠人。 此刻,马厩內,异常地安静,黑水帮像是都埋伏起来了,等待敌人发动突袭。 曹立並未看见白龙九的身影,但能料到,一分钟过去了,白龙九定然已经接近马厩,应该在寻找杀戮时机。 他將目光匯聚在马厩里,不由皱眉,这也太安静了,自从黑水老大骂了一声白龙九小瘪三之后,便一直陷入沉寂。 砰砰砰!! 瞬发三枪,枪声从马厩处传来,不知是谁开的枪。 紧接著,曹立听到了白龙九气急败坏的声音。 “啊,可恶,可恶的黑水,老子必要杀了你!” “真溜了?”曹立愕然,周遭根本没有看到逃跑的身影,怎么黑水帮会溜走,像是凭空蒸发一般。 “撤,离开这里!!”白龙九大喝一声。 还活著的白龙组三人,在飞速远离这个寨子,就连战利品都没有清点。 砰! 忽然,两处山头上,枪焰闪烁,有人在用栓枪狙杀白龙组成员。 砰砰! 仅片刻间,这三个枪手接连中弹,暴毙当场。 “嘶……” 曹立倒吸一口凉气,自己都差点转身就走了,还好抱著看戏的心態,没有离开,否则身后的子弹,就连自己也有可能被打中。 黑水帮太狠了,通过秘密手段,脱离了马厩,並且快速聚集在两座山山头上,居高临下狙击。 砰砰砰…… 又是一连串地栓枪枪焰闪烁,有人在预瞄白龙九和特攻一號即將现身的位置,二人刚要跑出寨子,被迫退了回来。 此外,不仅是他们,倒在地上失去行动能力还活著的枪手,都被一一狙杀,结束了他们的痛苦。 很快,枪声寂静。 现场仅剩白龙九,特攻一號,以及曹立自己还活著,其余人,全部死了。 曹立人都麻了,怎么这么突然? 白龙学院计划剿灭黑水帮,谁能料到,黑水帮没被剿灭,反而自己死伤惨重。新组建的白龙组,还没成立多少天,便在此地葬送掉了。 “哈哈哈哈,白龙九,你这样的废物,有什么资格指挥別人为你作战,愚蠢,可笑!!” 肆意的大笑声从山头上传下来,语气中充斥蔑视与讥讽。 白龙九此刻脸色冷得可怕,他抱起一块圆木,便朝著山头上冲了过去。 砰砰砰! 密集的栓枪子弹,並不能阻止白龙九的行动, ()最新更新荒野大暴徒 他成功闯过了无掩体的山林,一头扎入林子中,这是要单人杀上山。 “蠢货一个!”黑水老大嘲讽,压根不在意白龙九单人的衝锋。 砰! 一声枪响,林子里发生了爆炸,火光冲天。 黑水帮竟然在半山坡上,都埋了炸药,这显然是早有预谋。 曹立暗暗心惊,这也太狡猾了,根本不给白龙九展示枪法的机会,全在用计谋,令这位顶级枪手,吃了大瘪。 这简直是在玩弄小孩一样,白龙九估计肺都要气炸了。 不多时,白龙九灰头土脸,一声不吭,抱著一块圆木后退著,在撤离。 他愤怒,杀意盎然,可是没什么用,这里是黑水帮的地盘,在明知对方如此阴险的情况下,还要强行动手,那他就是真的愚蠢了。 紫发一號学著白龙九,搬起一根圆木,在后退著。 “哈哈哈哈哈……” “大名鼎鼎的白龙九,就这??” “废物,真是太废物了,这样的货色,也敢来剿灭我们黑水帮,笑掉大牙了。” “哥几个,今天晚上战绩一定要传出去,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名誉扫地。” 砰砰砰…… 山头上,枪声中裹挟著肆意的嘲讽声,白龙九与特攻一號冷著脸,抱著木头,抵御山上的子弹,倒退著钻入密林中。 “黑水帮,等著,给老子等著,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喝声从林子里传了过来,白龙九撂下狠话,气急败坏离开。 “……” 曹立还在原地,大木墩后面,麻了,彻底麻了。 早知道,第一时间跟著沈若神和宋梅她们一起逃离这里的,待到第二时间,黑水帮上山,已经走不脱了。 此时,曹立身前,一坨大木墩,周遭一个掩体都没有,全是黄土… 完犊子了,看戏看出问题了。 “兄弟们,回家!” 山头上的黑水老大吆喝,一伙人从山上下来。 曹立满头大汗,这咋整?下来自己必然被发现,总不能將这个大木墩连根抱走? 此刻黑水帮眾人在林子里,正在往下方赶来,所处之地居高临下,树林並不茂密,也不高,自己跑路必然会被发现,有五十米无掩体区域。 “不管了。” 曹立从挎包里,摸出一枚空气纹章,扣进子弹腰带,转过身,待立体机动装置激活完毕,瞄准山下一颗大树,扣动扳机。 咻—— 一道破空声迴荡。 此时黑水帮眾人压根不知道还有人还存活,並且躲在一块大木桩后面。 直到他们听到破空声,全都將目光注视在那一根鉤索上。 “牵引!” 曹立按动鉤索回收装置,猛地一股巨大的牵引力从鉤索上传来,身体止不住一晃,继而破空而去。 这期间,曹立极速转过头,將脖子上的死八遗產,黑面巾戴在脸上,右手持枪,瞄准半山坡上。 黑水帮眾人压根不知道还有人还存活,並且躲在一块大木桩后面。 直到他们听到破空声,全都將目光注视在那一根鉤索上。 “老大!!” 黑水四,黑水三同时暴喝,並举起枪。 “住手!!” 黑水暴喝,忽然將右手举高。 黑水三、黑水四在同一时间,將枪口压低,看著那道身影飞入林子中。 二人疑惑转过头,望著老大… “別动他,这个人,我们惹不起!!”黑水脸色显现出了凝重。 “嗯?”黑水三不解。 “老大,什么意思?” 黑水帮眾人全都露出疑惑之色。 “你们可还记得,司马绝云是怎么死的。”黑水开口。 一瞬间,黑水帮眾人全都呆住,脑海中不由回溯一片报导。 一位神秘枪手,夜袭第六军团中军大帐,四百米狙杀司马绝云,一枪绝命! “是他,那位拥有飞天装置的枪手!”黑水四惊呼。 “不错,是那件诡异的飞天装置,一共只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在野原城內,第二次,便是出现在刺杀司马绝云的野原城外,是他来了。”黑水开口,脸上露出沉思。 “这位人物,怎么也来了西省,是带著什么目的来的吗?”黑水三开口。 “他是跟隨白龙九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黑水四疑惑。 “他所处那个位置,按理说,有一定可能將白龙九刺杀,似乎是因为白龙九抱著木墩,他放弃了刺杀行动!”黑水二揣测道。 黑水三点头,分析道:“是这样的,他的目的是白龙九!” “还好,还好我没有开枪。”黑水四心有余悸地道。 “此人是恶龙组成员,还是另有其人?”黑水三问道。 黑水二摇头,道:“如若是恶龙组成员,那么在野草镇时,他为什么不使用飞天装置,我觉得,另有其人。” “老二说得有道理,走了回家,起码我们与他,不是敌人!”黑水道。 另一边,曹立已经飞进了林子里,躲在一株大树后面,回收了立体机动装置。 “呼——” 曹立大鬆了一口气,本来都准备用无敌卡了,没想到黑水那傢伙,居然命令黑水帮不要开枪,这可真是捡了回便宜。 “他们应该通过立体机动装置,猜到了我的身份,故而手下留情了。”曹立自语,然后得意洋洋。 黑水帮之所以会手下留情,也是因为,没有把握拿下自己,毕竟战绩摆在那儿,杀出来的名堂,起到威慑作用。 “回去接著上班。” 曹立美滋滋,这一趟吃瓜虽然有风险,但好在风险已解除,算是有惊无险。 可惜,一路上,没怎么打探到关於白龙学院的消息,怎么才能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將小白他们三个,顺利送进白龙学院上学,依旧是一个没有解决的问题。 “白龙集团惹恼了黑水帮,没准儿会组织起联盟,攻打白龙学院,要不还是算了,將他们三个送去金沙城,那里也有学院。”曹立思忖。 白龙集团这一回,可是损失惨重,几十个枪手被黑水帮坑杀,伤到了大动脉,要想再招募这么多高手,可不是个容易的事儿。 这个节骨眼儿上,白龙学院还真有可能被亡命徒组团来抢,发动大抢劫行动。 嘚嘚—— 马道上,粽子翘首以盼,见曹立平安返回,发出愉悦的声音。 曹立走上前,拍了拍粽子脖子,翻身上马。 这时,路边林子中,慢吞吞走出一道婀娜倩影。 “等你很久了,怎么这么慢?” 第227章 你该去当侦探 月纱瀰漫,覆盖山川大地,夜很寂静。 荒山野岭中,漆黑的林子里,走出一个娇滴滴美人儿。 如非曹立认识此女,估计会认为自己像那撞了狐仙的寧采臣。 “堂,堂妹!”曹立下意识喊了一声。 沈若神黛眉轻挑:“谁是你堂妹,你还没我年龄大,该叫我堂姐。” “你,怎么发现我的?”曹立疑惑看著眼前的女人。 一路走来,他都很小心,並未露出身位在白龙组与沈若神视线,怎地就暴露了,还在这里等他。 “我的马丟了,恰巧徵用你的马,它好像认识我。”沈若神道。 “啊?啊!” 曹立发怔,將目光看向粽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叛徒。 问题出在这儿了,粽子曾经驮过沈若神,认出了沈若神。 “我以为认错了,想验证一番,没想到,真是你。” 沈若神微微抬头,淡蓝色如深潭的眸子,望著骑在马背上的曹立:“你怎会出现在这?” 在她印象中,黑熊八,应该跟著黑熊帮去了江北才是,竟出现在这匪夷所思的地方,並跟白龙学院的特攻混在一起。 “自然是有事儿。”曹立並不准备透露,反而问道:“你不是应该出现在临天省,怎会也来了灰月西省?” “沈氏虽发跡於临天省,却是在灰月省壮大,我的家族都在这边,你说呢?”沈若神倒是没有隱瞒。 曹立轻咦,原来是这样,难怪沈氏金钞只在江南和江北流通,而临天省与滇南地区,西邦地区,则是用的其它货幣。 “你加入白龙学院,是有什么目的?”曹立又问。 “没什么目的,来这里混日子不行么?”沈若神道。 “呃……” 曹立噎住,问道:“你是要我骑马,载你回去?” “不然呢,你要我一个女生,孤苦伶仃走夜路吗?”沈若神白眼。 “行,上来吧。”曹立没有拒绝。 两人都有三哥沈忘川这层关係在,表面上当然不可能是敌人。 沈若神走上前,轻身一跃,侧坐在马鞍上,搂住曹立的腰,道:“我不知道你来这里是什么目的,但是奉劝你,不要对白龙学院出手。” “为什么?”曹立甩韁绳,让粽子慢跑起来。 “白龙学院,不仅是白龙帮的地盘与资產,更是白龙帮的据点,白龙帮八个人,全在隱藏在学院內。”沈若神坦言道。 曹立听后,心中暗惊,白龙帮,这可是不逊色於囚龙帮的顶级帮派,在江南,足以排进前五! 这八个人虽然都已经是资本家了,可是实力绝对不会因此退化,如果八人都在白龙学院,那么,白龙学院恐怕比龙潭虎穴还要可怕。 沈若神接著道:“你如果是要来刺杀什么人,可以离开了,白龙学院很危险,对你而言。” “不是刺杀。” 曹立开口,犹豫片刻后,道:“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你。” “讲。”沈若神道。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想在白龙学院上学,如何才能不通过关係,进入学院?”曹立问道。 他並不想將三个孩子交给沈若神引荐,若是什么时候双方反目成仇,那麻烦可就大了。 毕竟沈若神是沈氏家族的嫡系,而沈氏,是这个世界上,最具实力的顶级財阀之一,她选择回归沈氏,没准儿已经被洗脑了。 “你想当学生?”沈若神意外。 “差不多。”曹立道。 “你是蠢货吧?” 沈若神白眼,道:“不通过关係,你可以选择一个导师,给她钱,自然会引荐你,成为白龙学院的学生。” “呃……” 曹立有些愕然,居然这么简单,钱不就是关係么,没有钱办不到的事儿,如果有,就是钱不够多! 只要给三个孩子钱,让他们自己去找导师,请导师推荐进入学院,这样自己不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简直就是绝妙的计策! “你给我钱,我也可以帮你引荐,这样就不是通过我的关係了。”沈若神道。 “我只是说说,又不是真要上学。”曹立嘟囔。 “上回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沈若神问道。 “是这样的……”曹立又將曾经发生的事儿,与沈若神讲了一道,不过並未透露自己已经脱离了黑熊帮。 “我就知道,你这样的枪手,不可能那么早夭。”沈若神点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笑著笑著,眸子微沉,道:“你对我有很大的戒心。” “咋会,你可是我亲爱的堂妹呢。”曹立矢口否认。 “是么,应该叫堂姐!”沈若神纠正,並不在这上面多计较,而是询问道:“忘川哥还好吗?” “他很好,老瀟洒了。” 曹立道,还记得近龙大道黑熊帮装犇的场景,那可真是引起大轰动。 “真想跟你们一样,做亡命徒。”沈若神嘆了口气。 “想做什么就去做,又没人拦著你。”曹立道。 “可是,我的亲人,父母,不允许我这样。”沈若神忧愁。 曹立扶额,你一个被送到地下室的试验品,说白了就是耗材,还在乎什么扯淡的亲情,怕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他可不敢当面说出来,而是道:“各有各的活法罢了,做什么无所谓,能好好活著就是最好的了。” “是啊,能好好活著,就是最好的。”沈若神笑了,诚恳道:“你若遇到难处,或者黑熊帮遇到难处,可以来找我。” 曹立心头一暖,真是个善良可爱的好堂妹呢。 不过他可不会轻易相信沈若神说的话,毕竟是被洗过脑的人,很可怕的,不可光看表象。 “司马绝云是你杀的吗?”沈若神又问道。 曹立心疑,这莫不是套消息来的? 他摇头道:“不是我,是恶龙!” “原来真是恶龙,他又为何要刺杀司马绝云?”沈若神轻咦。 “这谁知道呢,恶龙我行我素,没准儿脑袋被驴踢了,杀个司马绝云,不奇怪。”曹立道。 “不,冒著天大的危险刺杀,热门分类武侠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必然有其目的,没有你想像得那么简单。”沈若神摇头。 “那你说是为何?”曹立问道。 沈若神想了又想,琢磨了好一会儿后,道:“恶龙是出了名的独行侠,所做的一切行为,都只是为了让自身更强大,强大到能够威胁到军阀与顶级亡命徒帮派,让诸势力不敢对付他,刺杀司马绝云绝对是不明智之举,除非,有人以完美药剂为代价,僱佣恶龙出手。” “恐怕正是这样。”曹立道。 “那么,这样看来,司马绝云的死,很可能与临天省有关,是天神组,暗中勾结了恶龙,用完美药剂为代价,僱佣恶龙杀了司马绝云。”沈若神讲得头头是道。 “有道理。”曹立汗顏,这是什么蛇皮推理,逮著一个牛角尖就往里钻,瞎猜测,实际上真相跟她的推理,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有什么打算?”沈若神问道。 “什么打算?”曹立不解。 “你应该已经脱离了黑熊帮了吧?”沈若神猜疑。 “你……你怎么知道的?”曹立愕然。 “黑熊帮在江北,你在江南,隔著十万八千里,什么任务能让你不远千里跑来这里?我一猜就是,你必然已经脱离了黑熊帮,並且,真实目的,就是想来白龙学院上学。”沈若神开口,搂著曹立的腰,一脸认真,有理有据道: “你当初独自逃离,显然是已经想好了要脱离黑熊帮,过正常人的生活,否则,黑熊帮抢劫006號火车,近龙城孟氏兵工厂,你也应该在场才对,我猜得不错的话,二十多天前,你恰好在野原內城,被困在了里面,遇见了黑熊帮,念及旧情,这才出手参与野草镇那场大战。” 曹立越听越心惊,丫的,说她厉害吧,她是真钻牛角尖,说她菜吧,居然將自己的各种行为动机,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就离谱! “你应该去当侦探,而不是在学院当什么导师。”曹立无奈道。 “我的確是一名侦探,在金沙城一家侦探事务所上班,至於白龙学院顶级导师,一个月有500块钱,不要白不要。”沈若神坦言。 “呃……” 曹立无言,这莫不是什么家族基因?钻钱眼里去了。 “说起来,我发现,你跟我挺像的,推理能力很强,有没有兴趣来侦探事务所上班?”沈若神拋出橄欖枝。 “大可不必。”曹立拒绝,自己可没什么当侦探的兴趣。 “那好吧,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根据名片上的地址找到我。”沈若神递过来一张卡片,上面记载著侦探事务所的具体地址,还有信报箱號。 曹立接过,放进挎包里。 两人一马,在夜色下疾驰,一路閒聊,很快便抵达了白龙镇。 “你在这里下马吧。”曹立道。 沈若神蹙眉,不满道:“你什么意思,这里离白龙学院还有好几公里呢。” “你长得太漂亮了,別人看见你跟我同骑一匹马,会误会。”曹立诚然道。 沈若神翻白眼,道:“这是凌晨三点钟,街上有人吗,你告诉我?” “万一被人看见,说不清楚。”曹立道。 “我明白了,你是害怕白龙九是吧?”沈若神嘲讽地笑了。 “是的,没错。”曹立承认。 沈若神扶额,声音拉高,道:“你是谁?你可是黑熊八呀!鼎鼎大名的恶龙组11人之一,白龙九跟你比起来,算个屁呀,你怕他?” “嘘,你小点儿声!”曹立顿时慌乱,若非忌惮这祸水的实力,真想一把捂住她这张祸嘴。 “我不管,你不將我带回学院,我就大声叫,让整个白龙镇都知道,黑熊八在白龙镇!”沈若神威胁道。 “那你安静一点儿。”曹立妥协了,载著沈若神,一路上东张西望,生怕被人瞅见。 好在有惊无险,两人顺利来到了白龙学院外围。 “这回可以下来了吧,让保安看见绝对会误会的。”曹立道。 沈若神一脸无奈,跳下了马,径直朝著白龙学院正门走去。 曹立则等待了好一会儿,这才牵著马,来到大门口。 此时,白龙学院大门口的保安已经换了一批人,不再是白天那大鬍子,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保安头头,脸上黑眼圈很重。 这保安见到曹立牵马走来,立即喝道:“什么人,禁止擅长白龙学院!” 曹立摸出自己的腰牌,递上前道:“我是新来的白龙特攻队成员,代號十四,这是我的身份腰牌。” “什么?你是特攻队成员?”这位保安头头瞪眼,顿时喝道:“所有人,將他包围起来。” “嘿,你们什么意思?”曹立顿时將手摸到枪套上。 “你这个冒牌货,难道不知道,特攻队在今天晚上有一场行动,死得只剩下四个人!”保安头头冷哼道。 曹立无言,还以为自己暴露了呢,虚惊一场。 他道:“活著的不止是四个人,还有我,我们今天晚上,去围剿黑水帮,吃了大亏,好多人都被活生生炸死了,新白龙组死得一个不剩。” 保安头头一听,捏著下巴揣摩,问道:“你为什么没有跟他们一路回来?” “我迷路了,没找到马。”曹立回应,道:“你如果不信,我可以跟你讲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那我可就不困了。”保安头头顿时来了兴趣。 曹立汗顏,只好將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讲述出来,白龙特攻队如何如何被炸,白龙九如何如何被黑水帮玩弄。 “你讲的,怎么跟其他人说的不一样?”保安头头狐疑地看著曹立。 “完了。”曹立冷汗直冒,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白龙九和白龙特攻队的倖存者,定然不可能將这么羞耻的战绩说出来,这关乎顏面,而自己太实诚,必然会有很大的出入。 这下可就说不清楚了。 谁料,下一刻,夜班保安队长將曹立的身份腰牌还给曹立,道:“进去吧,我们知道你说的才是真的。” “呃……” 曹立无言,接过身份腰牌。 “你是新来的,太实诚,有些事情,不用说得那么清楚,会惹火烧身的。”保安队长善意的提醒。 “明白了,明白了,多谢老哥提醒。”曹立感动,总算遇到不是狗眼看人低的看门人,这是个热心肠,很懂人情世故。 第228章 金沙城 进入学院,来到白龙特攻队所处的办公大楼,曹立从侧门上楼梯,直达三楼。 特攻队大厅中,很安静,灯明晃晃地,杂物遍地,桌椅被掀翻,乱七八糟。 看样子,是白龙特攻队的几名倖存者,来这里闹过事。 此时,洪经理靠在办公室內的软椅上打盹,还未下班。 曹立走进大厅,脚步声惊醒了他,他转过头来,流露出讶异之色,开口道:“恶鬼三,你还活著。” 曹立佯装气急败坏模样,愤然道:“不是说白龙特攻队乾的,都是些不大不小的活儿吗?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洪经理站起来,道:“此事却有偏颇,谁也没料到,特攻一號,竟然命令你们与白龙组一同围剿黑水帮,这才导致了大祸。” “我不想说什么,八百块钱给我,不干了。”曹立將腰牌扔在洪经理的办公桌上。 “恶鬼三,你可要考虑清楚,离开了这里,你还能有什么好去处?”洪经理眸子微沉: “世道就是这样,谁也说不准,谁能活到下一年,当枪手由甚,除非,你愿意拿著低贱的薪水,去做一些低贱的活计,也许能多活一段时间。” “钱呢,帮助围剿的工作我干了,围剿失败是白龙组的事儿。”曹立懒得爭论,直接要帐,八百块钱,这可是一笔巨款,不要白不要。 “没有,这一票的钱,原本是应该在黑水帮的战利品中抽出,黑水帮未被剿灭,没有那么多钱开给你们。”洪经理道。 曹立明白了,难怪那几人会闹,不满道,“合著我白白犯了一次险,险些丟了命,什么也没有?” “记帐上,待下个月发工资时,自然会给你。”洪经理道。 曹立黑脸,这也能压工资,玩得好一套。 洪经理看曹立態度缓和,道:“你是一个出色的枪手,也是聪明人,这次只是意外,留在这里,大有可为,好好考虑下吧。” 曹立懒得多说什么,將腰牌拿上,回到自己的宿舍。 反正连续一个月不签到,算作辞职,没必要闹太僵,主要是演一下,免得出么蛾子。 另外白龙特攻队这层身份还有可能要接著用,毕竟招娣在这儿上学。 次日一早,曹立收拾东西,牵马走出白龙学院,去到白龙镇最大最奢华的酒店,白画酒店。 与白明光、曾小元、程小贵匯合。 “姐夫,你可算回来了,打探得怎么样了?”小白殷切问道。 “我给你们一人1000块钱,待会儿,你们去一趟白龙镇治安署,找镇长,给他钱,让他帮你们办报名手续。”曹立道,说著,从包里摸出30张百元钞票。 他打听过了,白龙镇镇长是白龙学院一位语文老师,並未像其他地方的镇长一样躲去大城市,而是一直待在白龙镇里。因为这里相较於城市里,更安全,且治安署就在白龙学院大门右斜对面。 “啊?” 三个少年愣神,上个学,要花一千块钱! 这一千块钱,足以买一个小镇的镇长位置,给他们上学用,简直不要太奢侈。 曹立也挺无奈,白龙镇富饶,白龙学院更是超级大资本,能够在这里面给人上课的老师,哪里会瞧得上一两百块钱,並为此以权谋私? 只有付出昂贵代价,才有可能打动他们。 “到时候,你们就说,你们是一个帮派的杂务,那个帮派出门抢劫,迟迟未归,你们捲起钱財跑路了,来到白龙学院避祸。”曹立叮嘱,理由都帮他们想好了。 “好!” 三个少年点头,各拿一千块钱,朝著隔壁的白龙镇1號治安署走去。 曹立则在暗中跟隨,防止三个孩子遭遇意外。 不多时,三个孩子跟著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有说有笑走出1號治安署,朝著白龙学院走去。 “成了!” 曹立雀跃,忍不住激动,总算將三个包袱摆脱掉了,爽。 “接下来,金沙城走起!”曹立喜形於色,感觉一身轻鬆。 至於三千块钱,值! 他骑上粽子,一路向西,朝著十几里外的巍峨巨城赶去。 来到西边,山势起伏,地势颇陡,马儿不太好行路,十几里直线距离路程,粽子在马路上各种绕弯,各种上下坡,足足走了两个小时,这才看见,前方山脚下,一处小平原,高低错落的现代化建筑,映入眼帘。 这处小平原外围,左侧儘是山野,右侧也就是北方,临近龙沧江。 一座二十米高的高耸城墙,將整个小平原包围在內,许多地方儘是焦黑痕跡,出现大豁口。 曹立猜测,那应该是现代战爭,各种炸弹造成的破坏。 不过那些豁口,都被修成了大路,有治安署在豁口处把守,说这是一座全方位城墙包围的城墙也不为过。 不过,金沙城依旧有內外城区分,內城城墙,一样是二十米高,由石砖水泥堆砌,看样子,新建没几年。 曹立沿著马路,来到东城门口,看著来来往往的商人、平民、枪手,进进出出。 看守城门的治安官兵不时对这些商人或平民进行抽查,查明其身份后,才放入城內。 由此可见,这是一座安全级別极高的城市,不仅是內城,就连外城都有高规格防御。 曹立这才恍然,难怪那么多人,坐著火车来到这座城市,以谋生计。 比起其他的城市,这里简直算得上是天堂! “打扮一下。” 曹立躲进路边的草丛,將防弹西装穿上,並將子弹腰带给卸下,放进马鞍袋里,只留一个枪套和一把左轮掛在腰间,戴上绅士帽子,妥妥的流浪商人形象。 打扮完毕,曹立牵著粽子,隨大流,跟在一伙鏢队后面,排队进城。 这里四通八达,有好几条山路或大道通往东城门,来往的各种各样的人非常多,甚至能看到衣衫襤褸的路人,脸上儘是疲惫之色,拖著一双烂鞋,踉踉蹌蹌,眼神却很激动,向著这座充满希望的城市赶来。 “你,站住!” 曹立刚踏入城门,一位守城治安官叫住他。 “不会吧,这么倒霉?”曹立无言,站住,接受检查。 “你从哪里来的?”治安官问道。 “白龙镇。”曹立回应。 “来做什么?”治安官询问。 “来找我堂妹,她说,可以给我介绍一个侦探事务所的工作。”曹立道。 “哦,你还是个侦探?”治安官来了点兴趣。 “上不得台面的。”曹立谦虚,从挎包里,摸出沈若神给他的那张名片,道:“这是侦探事务所的名片,你掌掌眼。” 治安官扫了一眼名片,眼中露出惊讶和艷羡的神色,道:“这可是內城侦探事务所,你应该是个名侦探吧?” “不是,我推理能力很差的。”曹立谦虚。 “能不能请你帮个忙?”这位治安官道。 锁定叶不如荒,锁定,锁定《荒野大暴徒》的每次更新。 “我忙著去找表妹,怕是帮不上什么忙。”曹立道。 “別介呀,只是去看一眼,不会耽搁你太久的。”治安官道。 “那……好吧。”曹立无奈。 “我叫黄森。”这位治安官自我介绍。 “我叫……曹德孟!”曹立又用回了老本名,这个名字並不太出名,在野原县也少有人认识,也算是有一定正面根脚。 不多时,两人走进內城,来到一间民房內,房间里面很整齐乾净,客厅地板上,画著一个人形涂鸦,涂鸦里,是一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这傢伙是我们的一个同事,被人暗杀在屋子里了,曹兄帮忙看看,他是怎么被杀的?”治安官道。 曹立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发现死者身上,只有后脑勺一处顿挫伤,但是並没有多少血液流出。 接著检查,又发现,死者手上有一道抓痕,血淋淋地,看起来,生前被人给抓了一记,此外便再无伤痕了。 曹立分析著,道:“死者头部钝伤,是在死亡后造成的,他的手背上有抓痕,但血跡並无漆黑黏腻,不像中毒,死前也没有什么挣扎的跡象。” “精闢,果然是老探员了。”黄森竖大拇指。 “就是不知,有没有什么无色无形的毒药?”曹立询问。 “没有,哪会有那种东西?”黄森道。 曹立蹙眉,这就有些诡异了,死者是在死后被人用榔头或者钝器敲打过后脑勺,作出了他杀的痕跡,可是又没有中毒,那么他是怎么死的? “会不会是心肌梗塞之內的?”曹立低语,將死者翻平过来,观察其面部特徵。 死者面部狰狞,苍白,果然死状像是心臟骤停。 曹立起身,道:“死者死於心臟骤停,不像是他杀。” “这你怎么看出来的?”黄森问道。 “死者如果受钝器伤,表情不会这么狰狞痛苦,死於心臟骤停,才会出现这样痉挛剧痛的表情,身上唯一的挣扎痕跡,就是手背上的抓痕,估计是仓促间,他做出的下意识举动,死得太快了。” “厉害,这你也能看得出来?”黄森惊嘆。 面部观察,这是顶尖探长才有的技术,是需要系统学习的。 “既然他是自己死的,为什么会有人在他的后脑勺敲了个包?”黄森问道。 曹立思忖,道:“死者是一位治安官,社交必然丰富,製造他杀,也许是他的朋友或者亲人,想要嫁祸给仇家,只有跟著这条线索,才有可能找到背后人的身份。” “不重要了,那个被嫁祸的人,正是我们8號治安署署长。”黄森开口,道: “这个兄弟很倒霉,娶了个极漂亮的媳妇儿,前几日,发现自家媳妇与署长偷情,去大闹了一番,被卸职了,没想到昨天晚上被人发现死在了家里,估摸著是被气死的。” “这我就管不著了,可能是署长的仇家或者竞爭对手做的也说不定。”曹立並未把话说太死。 “曹探长,不一般啊,还好有你,不然我们署长要白白遭了个污名。”黄森致谢。 “客气客气,应该做的。”曹立谦虚。 黄森从包里,摸出一枚黄铜勋章,递给曹立,道:“这是我们8號治安署的侦探勋章,送你一枚,持有这枚勋章,可以自由出入各处治安署大厅,接取案件调查任务,有赏金可以赚。” “这我可不敢收。”曹立摆手。 “你就拿著吧,持有这个,可免去侦探考核,对你很有用的。”黄森道。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曹立接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不接反而会引起怀疑。 告辞了黄森,曹立牵著粽子,进入大街,一时间,竟有些迷惘。 此时,追踪术还在冷却中,要想在偌大的金沙城找到招娣,根本不现实。 “遇事不决去酒馆。” 曹立走进一家名为“金枪客”的酒馆。 酒馆內,人声鼎沸,酒客们都在激烈谈论著,似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曹立找位置坐下,吆喝道:“小二,来份牛油火锅,十斤牛肉,一瓶伏特加,一份果盘,再来三盒白龙雪茄。” “好嘞,客官您稍等。” 不多时,曹立酒桌上热气腾腾,牛肉火锅配伏特加,简直绝配,人们奇怪的是,这傢伙,一边喝伏特加,一边吃牛肉火锅,还在一边抽雪茄。 这可真是活久见。 消费53金钞。 资產剩余:11198金钞,57银钞,2铜板。 其中最贵的是白龙雪茄,10元一盒,一块钱一支,牛肉1元一斤,菜市场估计才十几块银钞。 曹立一边胡吃海塞,一边听眾人吃瓜。 “太可怕了,我的天吶!”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黑龙帮,我草他哥的,一百位亡命徒,集体出现在金沙城,这是要做什么?!” “据说,恶龙帮与內城沈氏金钞总部,有一大笔交易,来找麻烦了!” “细说,什么麻烦?” “黑龙帮,拿著十万钞票,要兑换成黄金!” “臥槽,真的假的?沈氏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现在已经在將各大金行给搬空了,在凑呢!” “黑龙帮此举,意欲何为啊?” “废话,沈氏偷摸印了多少金钞,你们难道没点儿数吗?” “妈的,內城就没人敢对那一百多人出手吗?” “敢你妈呢敢,也不想想,激怒了黑龙帮,这等同於与半个江北为敌,一个金沙城,如何挡得住?” “这不可能吧,亡命徒再怎么势大,这可是金沙城啊铁子,西面的第五军团,三万大军,是吃乾饭的吗?” “三万大军又怎么样,一旦亡命徒组团过江而来,只需一夜,整个金沙城血流成河,根本赶不过来的。” “臥槽,难不成,野原城事件,红龙城事件,將再次重演了吗?” “说不定的,得看沈氏金钞如何应对了,处理不好,真要出大乱子。” “妈的,老子刚从近龙城避难来的,该不会又要逃离这里吧?” “別提了,现在西邦地区更乱,又在打了,现在,就只有灰月城,或者临天省,是比较好的去处了。” “唉,逃不动了,爱咋咋地,我累了,毁灭吧。” …… 酒客们议论麻了,许多唉声嘆气。 曹立暗暗观察,由此可以看出,金沙城亡命徒並不是太多,大多都是投机倒把的商人,或者流民。 他不由心惊,黑龙帮,江北排行前三的顶级帮派,竟然如此囂张,堂而皇之派遣一百多人,进入这金沙城,甚至连內城都畅通无阻。 简直无法无天! 只能说,亡命徒时代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第229章 天下谁称英雄? ,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喧闹酒馆里,曹立一顿胡吃海塞,菸酒不离手,雪茄一根接一根的点,吞云吐雾,嗓子都烧焦了,追踪术始终未冷却完毕。 “哥们儿,你这么抽,也不怕得癌病啊?”一位酒客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一直在观察这位阔绰的枪手,一顿饭,抽了两盒雪茄,喝了满满一大瓶伏特加,简直不要太离谱。 “无妨,今朝有烟今朝抽,” 曹立醉醺醺摆手。 “牛犇!”酒客竖大拇指。 “兄台,你这身西装,挺不错的呀,一看就是高档货。”另一位酒客攀谈。 “不算什么,区区西装而已,值不了几个钱。”曹立摆手。 周围酒客中,有一些人將目光放在曹立身上,眼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 曹立不知道,自己的高消费,已经引起了別人的覬覦,吃完了饭,醉醺醺,摇摇摆摆出酒馆牵马。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天边有一龙掛,翻滚浮腾,倒海翻江一般。 来到一家有安保措施的酒店。 门外的守卫见曹立穿著一身高档西装,並未阻拦,放他进去,並主动帮忙牵马。 “客人,您是要住宿还是要吃饭,还是来泡澡的?”前台小姐脸上掛著微笑,服务態度比野原县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都要!” 曹立大手一挥,消费56金钞,开了一间高档客房,各种服务全部来上一套。 两名性感暴露的女僕装服务员搀扶著醉醺醺的曹立,走进了大客房內,帮他放热水。 她们大眼看著曹立,满是嫵媚,含情脉脉。 这么有钱又帅气的男人,对女人是致命诱惑,若是能成为他的女人,简直不要太美好。 曹立尷尬摸鼻子,道:“其实,我不是商人,而是一个枪手。” “哦。” 两个女僕脸上全都露出失落的神色。 枪手,意味著与死亡擦肩,谁也说不准,能活到什么时候。 这种人,是不太可能,有家庭的。 这算是作为枪手的一个自我觉醒,许多枪手都不例外。 也许只有某一天,这位枪手愿意金盆洗手,隱没於江湖,才有可能会接纳她们。 但显然,这是个年轻的枪手,还处在血气方刚时期,又如何能够为了她们两个不乾净的奴僕,拋弃瀟洒自在的生活。 给了两名女僕10元小费,打发走她们,洗完澡,曹立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了很久。 直到深夜,这才悠悠醒转,是被吵醒的。 咚咚咚…… 客人,您点的夜宵到了。 美丽的女僕端著餐盘在门口轻轻敲门。 “来了。”曹立无言,忘记了套餐內还有夜宵。 吃过夜宵,曹立点著一支雪茄,去酒店马厩餵粽子,接著上街閒逛,就近选了一处歌厅走了进去。 “客人,要唱歌吗?”美女前台微笑著开口。 “当然。”曹立大手一挥,又是一通消费。 “客人好兴致。” “咯咯,好帅的客人呢。” 不多时,一群鶯鶯燕燕,来到曹立所在的包房內,一时间歌舞昇平,觥筹交错,鶯声燕语,好不乐哉。 玩到了深夜三四点钟,这才结束放纵,曹立醉醺醺,在一群满面桃红歌姬簇拥下,离开了歌厅。 消费:300金钞。 剩余资產,10802金钞,57银钞,2铜板。 实际消费没多少,大多是打赏花的,就连打扫卫生的清洁人员曹立都毫不吝嗇打赏10元钱。 “富有使人放纵,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曹立点上一根雪茄,浑身无力,感觉一阵虚弱,仿佛身体被掏空。 月色如纱,秋风颯爽。 金沙城夜晚的大街,与野原城如出一辙,除却酒馆赌场等地外,所有的店铺都关门了,很冷清。 暗黄的路灯洒照,將曹立的背影拉得老长,一个人漫步,向著酒店返回。 踏踏踏…… 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曹立心中轻咦,自己居然被跟踪了。 他倾听周围的动静,不动声色,来到一处无人居住的街区,倏地转过身,看向左前方一条小巷,喝道:“藏头漏尾的傢伙,滚出来!” 黑暗的小巷中,五道身影埋伏,听到喝声,都不由一怔。 “离五十米都听得见我们的动静,这人有点不简单。”其中一人轻咦。 “怕什么,咱们是五个人,他才一个。” “这狗东西在灰纱歌厅点了十个姑娘,老有钱了。” “胆小饿肚皮,上!” 五个人犹豫商量一番,齐刷刷走出小巷,与曹立面对面对峙。 “阁下好兴致,先在酒店开套房,又来歌厅点美女,不知何方人士?”为首的独眼男人道,黑色眼罩上画著一个猩红的“x”字样,形象很唬人。 曹立不惧,冷声道:“你管我何方人士,有屁快放。” “好胆!” 这话顿时引得对面其余四人愤懣。 “你很囂张嘛?”独眼男子目光阴冷。 “大哥,跟他费什么话呢?” “识相的,把钱包交出来,否则,明天早上,城外乱葬岗躺尸。” 曹立听出了这人话中的意思,城內不能隨便杀人,就算杀了,也要將痕跡处理乾净。 这可有点不好办,五具尸体处理起来,有一点儿麻烦。 “是吗?” 曹立开口,道:“既然都要在乱葬岗躺尸,那么就出城,在乱葬岗决斗吧。” “哈哈哈,真是囂张,真当我们不敢吗?”叫囂的枪手冷笑。 “带路!”曹立现在身上穿著防弹西装,谁也不怵! “没必要,就在这儿决斗,你的尸体,我们会给你带到乱葬岗去。”为首独眼枪手道。 “可是,我不好给你们收尸啊。”曹立摇头。 “哈哈哈……” 这五人顿时鬨笑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言一挑五,当你自己是顶级枪手吗?”黑帮老二喝道。 “不是顶级枪手,不过,对付你们,绰绰有余。”曹立道。 “別跟他废话,拔枪!”黑帮老三道。 “等等!” 曹立忽然抬手。 “你又怎么了,想乖乖將钱交出来了?”黑帮老二问道。 “哈哈,果然是个怂货,想嚇我们,没门儿!” 曹立无奈扶额,道:“你们还真不怕我?” “怕你,狗尾巴都露出来了,我们会怕你?正在阅读:第229章 天下谁称英雄?,最新章节尽在。笑话!”老三道。 “来吧来吧,別跟老子逼逼赖赖。”曹立招手,並瞬间拔枪。 五个枪手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拔枪,速度飞快! 【死神之眼,决斗!!】 曹立眼神锐利,顷刻间,五个人的动作,在眼里开始放慢。 瞬间拔枪,扣动扳机,按压击锤! 砰! 左一,爆头! 砰! 左二,爆头! 砰! 中三,爆头! 砰砰! 右一,黑帮老大,拔出枪腰射,瞬发一发子弹,射向曹立头颅。 同时,被一样爆头! 砰砰! 右二,黑帮老三,拔出左轮,抬起枪,瞄准,射击,子弹飞向曹立心臟,接著被曹立一枪爆头! 砰砰砰砰砰砰!! 七声枪响,迴荡在寂静的夜里。 噗噗噗噗噗! 【属性点+12(98),荣誉点+12(66)。】 五具尸体,脑洞大开,还站在原地,眼中充斥著不可置信的惊恐。 这他妈谁啊,这么牛犇,一个打他们五个,杀了他们五个!! 咻咻! 两发子弹,如闪电般飞来。 曹立轻轻偏头,左手拉起胸膛的防弹西装,挡住並弹开打向心臟的子弹。 1v5,完胜! 顶尖枪手终究只是个例,顶级枪手更是凤毛麟角,玩的就是降维打击。 干掉这五人,曹立没有停留,撒丫子就跑,连忙肇事逃逸,躲在一座民房楼顶,悄悄观察。 几秒钟后… 咀—— 三百米外,金沙城8號治安署內,哨声嘹亮。 “有枪声,有枪声!!” “出工,出工!!” 一伙治安官,从治安署宿舍內衝出,衣服都没穿好,便朝著肇事地点赶去。 曹立惊讶,金沙城的治安,是真不错啊! 一会儿后,这伙治安官来到原地,看著眼前的五具尸体,全都震惊了。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方才,半秒钟之內,一共发生七声枪响。”一位经验老道的治安官惊恐。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一个人,將这五个人杀了,他在半秒钟之內,接连射出五枪!”又一位经验老道治安官瞪眼。 “何以见得?”一位新手治安官不解。 “这是標准的决斗死亡姿势,倘若是5v5,五个人,不太可能全部打不过对手才是,当然不排除,5v5中有一个高手接连出手,但在我看来,敌人是一个人的可能性最大,否则,这五人,不会傻到5v5决斗!”经验丰富的治安官分析道。 “嘶——这么说来,有高手在此出手了?”年轻治安官倒吸一口凉气。 “毫无疑问,是一位顶级枪手,半秒五枪,已经是顶级枪手中的佼佼者了。”老治安官道。 “我的乖乖,是谁?” “別管是谁了,那种人物,绝对不能调查,否则,咱们这8號治安署,將遭到可怕的报復。”老治安官道。 远处民房上,曹立听到这话,不由放下心来,实力强就是硬道理,对方连查都不敢查! 他点了根雪茄,满意地转身离开,虚弱著返回酒店。 次日,一大早,曹立无所事事,来到昨天吃饭的酒馆消遣。 推开双开门,曹立傻眼,一大早上,本该是酒馆最冷清的时候,没想到,此时这家酒馆內,人声鼎沸,餐桌、吧檯,全部挤满了人, “听说了吗?” “別听说了,老子昨晚上听到枪声了。” “妈的,太可怕了,斜刀帮那五个货,昨晚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是一位顶级枪手,被人家一挑五,全杀了。” “我的乖乖,今天早上,我还去看了事发地点,五滩猩红的血,脑浆都被打出来了,太可怕了。” “不可能吧,斜刀帮那五人,可都是半秒拔枪的好手,其老三甚至能半秒开两枪,怎么会被一个人给杀死啊?” “半秒两枪在顶级枪手面前,算个屁啊?” “嘶,真是惊人,顶级枪手当街杀人,他的动机是什么?” “是啊,他的动机是什么,斜刀帮五个收保护费的混混,怎么惹到的那位活阎王?” “这谁知道呢,兴许是想抢劫人家。” “兄台,你这玩笑可就开大了,谁敢对顶级枪手发起抢劫啊,这不是傻子嫌命长?” “万一,是一位低调的枪手呢?” “呼,太惊人了,这下那些深夜抢劫的黑帮,应该老实点了,若是再遇到那位可怕的枪手,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那是,那是。” …… 听了好半天別人吹嘘自己,曹立酒都没喝一口,意满离。 大中午,曹立无所事事,吃完饭后,来到一间戏院听曲儿。 “北风吹,战鼓擂,马儿疲,兵儿衰,血衣染刀,丈夫別了妻……” 戏台上,穿著大红嫁袍的戏子戚戚艾艾,声音婉转动人,唱的是荒龙大陆古早时期,某些成名大將军的事跡,听得台下观眾痴迷,不由潸然泪下。 荒龙帝国,歷史悠远,一千六百多年的皇朝,文化底蕴无比的深厚,纵使出现了如今这个大文明变革时期,许多文化,依旧被传承著,悠远绵长,生生不息。 不多时,戏曲儿唱毕。 “世间英雄如真龙,兴云吐雾,气吞山河,古今多少豪杰,尽葬岁月中,这还要从一千多年前说起……” 身著绒袍的说书先生上台,一通口若悬河,论述古代英雄豪杰。 啪——! 先生说著,猛拍惊堂木,大喝发问:“问当今天下,谁能称英雄?!” “西原叶绍,可谓英雄?”台下有人询问。 “叶绍好色无谋,粟毒累身,成不了大气,不算英雄。” “东君孔向云,可谓英雄?” “孔向云,偏安一隅,胸无大志,守城之辈耳,算不得英雄!” “北疆刘鼎盛,可谓英雄?” “刘鼎盛大业不成,溃於亡命暴徒,冢中枯骨罢了。” “滇南谷尊生,可谓英雄?” “谷尊生,西邦走狗也,俯首低眉,予取予求,算不得英雄!” “临天贺天明,贺大总统,可谓英雄?” “贺欲天明,天寐不明,大志不成也,一代豪雄!” “司……” “休提,引火焚身,万劫不復也!” …… 第230章 病床上的招娣 ,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一整天,曹立都在玩,听了戏去酒馆喝酒,喝了酒又去逛街,一路走马观花,逍遥快活。 不得不说,金沙城比起近龙城或者野原城要繁华不少,各种店铺林立,高档餐厅,酒吧隨地可见,工业化气息十分浓厚。 曹立走进一家高档皮鞋店,花了5块钱,买了一双鱷鱼皮鞋,以搭配身上的防弹西装。 一路上,不知多少女人拋媚眼,不时有女人在身前崴脚。 曹立懒得搭理,进入一家无比热闹的拳击酒馆。 “干,<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他啊!” “软货,行不行啊,打他肋骨,踢他脚梆子!” 酒客们叫囂连声,看著八角笼中,两道染血的身影,肾上腺素飆升著,脾气尤为火爆。 曹立看了一会儿,不由嘆气,这八角笼中的拳手,大多是奴隶,为了让这些看客开心,两个没有什么纠葛的奴隶,必须互相血斗,甚至是死亡。 曹立没再看下去,转身就走,也没有施以援手,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 如果遇到任何不平事,都要出手干预,因此招惹一身麻烦,那么自己肯定累死了,还瀟洒个屁。 回到酒店,曹立没要任何服务,直接倒头就睡。 次日,一早,曹立点上一支雪茄,狠狠过肺。 【追踪术,准备就绪!】 “总算来了!” 曹立狠狠吸了一大口,口鼻喷烟:“开启追踪术,刘招娣。” 【追踪术启动……】 一缕白雾繚绕,目的地,指向金沙城內城。 曹立皱眉,刘华贵这么有钱吗?居然住进了內城。 他不由想起来一件事,野原城有个刘氏钱庄,潘小原欠债的地方,该不会那刘氏钱庄,便是老刘的资產?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老刘定然是挺有钱的。 “內城,有点麻烦。”曹立皱眉,金沙城的外城的治安都如此高的规格,內城该是什么样? “先去看看。” 曹立收拾装备,卸下穿甲左轮,只带了一套死神牌左轮,便朝著金沙內城赶去。 时间很早,大街上人们忙忙碌碌,上班的上班,开店的开店。 来到东內城门口,曹立並未急著进去,而是先观望观望。 果不其然,这里跟泽阳城一样,进出需要验证內城居民身份,若是外来者,需要到外城治安署办事处,办理內城单次通行证,才可以进入。 曹立手头上有两枚马头金幣,不知道两个多月过去了,这玩意儿还能不能用。 他揪住一个挎著菜篮子的大妈,询问道:“姐姐,这內城,用马头金幣可以进去吗?” “小伙子真会说话,什么马头金幣,姐姐没听说过呀?”大姐乐呵呵回应。 曹立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东西太高端,普通的平民根本接触不到,甚至连酒馆內的枪手,都鲜有人知。 这下子可麻烦了。 曹立蹙眉,早知道,晚上再使用追踪术,直接利用立体机动装置,寻机会翻墙进去。 可是现在是白天,一旦翻墙,必然会被发现。 “再等等看。” 曹立决定蹲一个使用马头金幣进城的高级人士。 等了许久,足足半个多小时过去了,眼瞅著追踪术那道薄雾越来越透明,就快要消失了,曹立心中急切不已。 就在这时,两名衣著白色衬衫,西式礼服,头戴圆顶礼帽的绅士引起了曹立的注意。 这二人並没有使用单次通行证或者居民证,而是摸出了一枚黄铜色的勋章,给看门的治安官扫了一眼,便被放行了。 “嘿,还多亏了昨天帮8號治安署办案。”曹立心头一喜,那二人手里拿的,正是治安署颁发的侦探勋章。 没想到,凭侦探勋章就可以直接入內城,这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曹立將勋章拿出来,別在胸口,整理了一下帽子,抬脚跟上进城的人们。 果然,守城的治安官只是扫了一眼曹立胸前的勋章,便挥挥手示意可以进去了。 进了內城,曹立来不及欣赏风景,一路快走,皮鞋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踏踏踏的声音,很急切。 足足走了半个小时,雾气消失了,曹立站在一家极具规模的四层楼医院广场。 【金沙一號医院。】 曹立皱眉,招娣怎么会在医院里,该不会生病了? 他跨步,进入医院大厅,找前台询问道:“美女,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刘招娣的病人?” 身材火辣性感的美女护士看了曹立胸前的勋章一眼,拋了个媚眼,翻阅资料,道:“四楼,8號重症监护室。” “谢谢美女。” 曹立报以微笑,急急忙忙,从中部大厅楼梯,直上四楼,挨个查看病房號,总算顺著號数,来到8號重症监护室紧闭门前,敲响房门。 咚咚咚… “招娣在吗?” 曹立等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回应,抓住门把手,轻轻按动,推开们,走了进去。 监护室內,是一个大氧气瓶,以及一个白色病床,一股子浓郁的恶臭铺面而来。 曹立急忙將门合上,走到病床前,低头观察躺在床上,口鼻被氧气瓶覆盖的女人。 女人半边身子,盖著被子,手臂上扎著针管,上半身裹著一层白纱布,露出一个狰狞可怖的头颅。 这头颅,满脸生疮溃烂,眼皮腐坏,森红的眼珠子,无神地盯著天花板上徐徐旋转的电风扇。 她像是在睡觉! 曹立看到这一幕,双拳紧握,指甲不由刺入掌心里。 “招娣,是你吗?” 满脸溃烂的女人,眼珠子轻轻扭动,向曹立看来。 “……不是。” 沙哑,像是吞过火炭一样的声音,女人眼珠子无比狰狞,泪水混著血水,流淌出来。 曹立没有说话,伸手,攥住她一只溃烂的手掌,心中低语:“使用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1(2)】 下一刻,女人的破损的细胞在恢復著,溃烂的皮肤在滋生,癒合。 然而,仅仅只过去三秒钟,又开始溃烂了,治癒药丸並没有作用。 “中毒了!” 曹立心中一惊,治癒药丸可以治疗內外伤,但是不能清除毒素,也不能治癒基因类疾病。 “兑换高级治癒药丸。”曹立心中低语。 【荣誉点-50(16)】 【高级治癒药丸+1】 “使用!” 曹立紧紧攥著招娣的手,他哪能认不出来这个要强的女人。 刘招娣的身上的溃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著,三十秒钟过去,她苍白的皮肤开始滋生,眼皮逐渐长了出来。 然而,仅此而已了,长出来的皮肉,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著,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蚕食著她的皮与肉。 “招娣,你怎么了?”曹立望著招娣血肉模糊的脸庞。 “我……我不是……招娣,你……你认错人……了。” 刘招娣的话语断断续续,很虚弱,刚长出来的眼皮根本抬不起来。 曹立咬牙问道:“谁干的,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 “没有人害我。”刘招娣缓慢摇头,狰狞的脸庞上儘是痛苦,以及面对死亡的决绝。 “唉……” 曹立轻轻嘆了一口气,弯下腰,忍著恶臭凑近招娣,道:“招娣,我知道你担心我,不想让我去给你復仇,但是,你不说,我也会去调查的,你是愿意我费劲心力查到凶手,还是直接告诉我?” “我不是……招娣。”刘招娣依旧在重复著这句话,撇过头去,不让曹立看她的脸。 曹立无奈,道:“招娣,你觉得以咱俩的关係,我会嫌弃你这幅模样吗?” 这时,刘招娣发出了虚弱的灵魂拷问:“我……已经这样了,你……你还会……喜欢我吗?”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曹立点头,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真……真的吗?” 曹立挠头,道:“真的,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復原样的。” “不要为了我……犯险。”刘招娣的声音断断续续,然后直接晕了过去,像是死了。 曹立焦急,拿开氧气罩子,发现还有呼吸,他急忙衝出8號重症监护室,大喊:“医生,医生!!” “来了来了!” 两名白大褂医生走了过来,来到招娣的病床前。 他们先是伸手把脉,接著翻开招娣的眼皮查看。 “怎么样了医生?”曹立焦急问道。 “这可真是医学奇蹟啊,她原本活不过一天了,竟然奇蹟般的生长出了新的血肉,保守估计,还能活三天。”一个老医生惊嘆道。 “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曹立拉住医生问道。 “病人中了一种从黑市购买的奇毒,那是一种菌类形成的毒素,服下后,会在体內生成菌母,菌母会滋生出菌群,通过口腔毛孔等地,腐蚀人体的血肉与皮肤。”老医生道。 另一位医生看著曹立,道:“你是患者家属?” “不,我是侦探,受人委託,调查这件案子。”曹立道。 “原来是这样,病人现在很虚弱,血气亏虚,现在不能配合你调查了,若注射肾上腺素强行將她唤醒,只会令她更快死亡。”中年医生道。 “有没有得救?”曹立问道。 两名医生齐嘆气,道:“菌母不仅会滋生出菌群,还会分裂出第二个、第三个菌母,目前病人的体內,起码多达数十处菌母,並且无从探查,连手术都没得做。” “有没有办法救她?”曹立开口,声音不免激烈了一些。 “你这个侦探,怎么一点儿礼貌都没有。”中年医生抱怨,道: “有啊,自然有,一支普通神明药剂,重塑病人已经腐朽衰败的器官,再用一支觉醒药剂,激活並强化病人自身的免疫系统,吞噬掉菌母,就能將她救活,舍此之外,除非是古代仙丹,否则別无他法。” “没有解药吗?”曹立问道。 “没有!”中年医生肯定答道。 “普通的觉醒药丸不行吗?”曹立问道。 “不行,觉醒药丸服下去后,不仅不会增加病人的免疫力,反而会成为菌母的养分,菌母大多分布在病人的胃部以及肠道,只有使用觉醒药剂,通过血液传播全身,激活血液中的自愈细胞,才可以救人。”老医生道。 “妈的,妈的!” 曹立大骂,一支神明药剂,自己想想办法,兴许还能买一支,可觉醒药剂怎么弄啊? “你这个侦探,在这儿生什么气,又不是你的亲人。”中年医生抱怨。 “我错了大哥,多担待,我是因为追寻不到真相而生气。”曹立强挤出一个討好的笑容。 “行吧,知道你们这行较真,也不容易,你先回去吧,从別的地方调查。”中年医生道。 曹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血肉仍然在溃烂的招娣,深吸一口气,走出了门。 “怎么办,怎么办?” 走出医院,曹立彷徨,觉醒药剂从哪里可以获得,是要靠抢吗?可是,哪里可以抢。 “先去弄神明药剂。” 曹立想都没想,拉一个路人,询问金沙城夜雾酒店位置。 “金沙城內城没有夜雾酒店,只有大金酒店,那里每隔三天,都会举办一次拍卖会。”一位绅士道,並为曹立指引方向。 “多谢兄台。” 曹立答谢,二话没说,朝著大金酒店方向走去。 越靠近內城中央地带,建筑越是豪华,街道上的青砖乾净,不沾半点尘土,穿著制服的清洁人员,拖著簸箕扫帚,游荡在街道中,忙忙碌碌。 大金酒店,便位於金沙城中央广场,与內城1號治安署,金沙县衙门形成三角望月之势。 这是地位的象徵,代表著沈氏金钞,在金沙城的地位,与治安官,县衙地位相当。 大金酒店的旁边,正是一座高楼,足有八层,那是沈氏金钞总部办公大楼,防守极为严密,看门枪手足有近百位之多,每一个都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好手。 曹立看了眼表,早上11点钟,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3个小时。 夜雾酒店的拍卖会,一般是在夜幕降临时分,但这是大金酒店,並不会那么愚蠢的將拍卖会时间设在亡命徒即將出没的时间段。 曹立观察大金酒店配置,心中暗嘆一声,希望这次拍卖会,一切顺利。 第231章 贵女难嫁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正午,烈日似火。 虽已是初秋,天气却依旧炎热。 街道上,广场上的人们,穿著都极轻薄凉爽。 美丽的女人,大腿在阳光下闪烁油光,柳腰纤细,英俊的绅士,穿著或白或黑或花衬衫,皮鞋鋥亮,为內城中央大街平添几分贵气。 曹立漫步在中央广场中,这里绿茵成片,正中有一汪喷泉,泉水中,一头金色雄狮屹立,那是镀金的雕像,就这般堂而皇之摆在广场中,无人敢覬覦。 无他,这里是內城最安全地带,左右大金酒店,右有治安署,正中治安署衙门,无数个枪口,在瞄著没有掩体的镀金雕像。 大金酒店外,是一座小型广场,被一米高的矮墙所围绕,墙边,支著数个大亭子,亭子里,是严阵以待的酒店安保人员,锐利的眸光扫视八方,在警戒著。 不仅是外围,內围区域,酒店墙体边缘,一样有一圈矮墙作为掩体,每隔数米,站著两名守卫,一旦发生抢劫事件,这些守卫將会在第一时间组织起来,对敌人发起最绝望的攻击。 这些,都还只是表面上的守卫力量,更关键的是,二楼,三楼,四楼,直至楼顶,每一层,落地窗外,都有枪手站在窗户后面,毫不怀疑,这些人才是整个大金酒店的王牌,外围的枪手,只是开胃菜! 曹立打量,这种级別的防御力度,除非来十个穿著坚钢鎧甲,並且举著坚钢盾牌的枪手,才有可能突破外围防御,就算突破了,也已经被密集的子弹,打得没有了体力,进行二次衝锋,强攻基本上不现实。 这反而令曹立安心,自己当然不是来抢劫神明药剂,那与死亡何异? 他想进酒店拍卖会,拍卖一支神明药剂。 倘若不成……盯著身份为“大恶”的买货人,抢! 曹立可不相信,偌大一个金沙酒店,没有一个大恶出没,这里必定是大恶的乐园! 酒店內,来来往往,穿著华贵或者高档西装的客人或工作人员,曹立跟著两个美丽<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的步伐,进入小广场內,继而来到大金酒店大门口。 门口的两名侍者看见两名贵妇,露出恭敬地模样,並未检查,便放她们进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直到看见曹立这个生面孔,他们礼貌走上前来,询问道:“这位先生,不知,您来我们大金酒店,有何贵干?” “我要参加拍卖会。”曹立道。 “是这样啊,不好意思客人,还请您出示一下您的身份凭证,如內城居民身份证,或者其它。”侍者道。 “其它是什么?”曹立问道。 侍者微笑,道:“可以证明,您高贵身份的东西。” 曹立明白了,从包里,摸出一沓金钞,晃了晃,道:“这个可以吗?” 两名侍者看见曹立拿出一沓白金钞票,不由退后两步,作出恭敬地有请姿势。 曹立走进大厅,心中惊奇不已,这大金酒店实在过於奢华了,头顶的水晶吊灯令郎满目,大理石铺就的光滑地面,一尘不染,左右两侧的侍者区,各摆著八张红木茶几,茶几后面,是奢华的羊绒皮沙发。 最惊人的是通往二楼的双边阶梯前方,一个冒著热气的泉池子,池子中间,摆放著一樽金色翼龙雕像,昂首摆尾,器宇轩昂,一看就是纯金打造,其两颗魄绿色眼珠子,似是镶嵌的价值连城宝石。 曹立咂舌,那翼龙雕像,怕是有几千斤,足以抵得上几万金钞,这么多钱,只是放在这里做摆设,简直是赤裸裸的炫富。 突然觉得,自个手里一万多块钱,在真正的巨富面前,算不得什么了。 “客人,拍卖会还没开始,请这边请。” 侍者礼貌地引领曹立来到侍者区,询问要喝点什么。 “不渴,你忙你的吧。”曹立摆手,上回进入夜幕酒店,可是一杯酒花了五块钱,这里消费贵得离谱。 “客人,如果您要吃饭的话,可以上二楼餐厅,会有专门的厨师,根据您的喜好做您最喜欢吃的食物。”侍者微笑道,转身离开。 曹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靠著感嘆一声:“奢侈啊!” 此时,离拍卖会还有两个多小时,接待区人很少。 两名美丽<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正好在曹立这一侧的接待区,她们齐刷刷站起身,朝曹立走来,坐在曹立茶几对面的沙发上。 “这位年轻公子,不知做的什么生意?”左边穿著黑纱胸衣,画著淡淡烟燻妆的贵妇开口询问。 “小生意,不值一提。”曹立道。 曹立心道不妙,该不会是託儿,故意等自己叫价的时候抬价? “不是什么特別的东西,就是一支神明药剂。”曹立道,反正都被盯上了,还不如反打探一波。 “神明药剂啊,那你可真是来巧了,今天有五支神明药剂要拍卖呢。”黑纱贵妇道。 “这样啊,不知二位美丽的姐姐,知不知道拍卖底价是多少?”曹立问道。 “这次拍卖的商品,有四支普通药剂,一支高级药剂,普通药剂的拍卖价底价,是五千一支,高级药剂拍卖底价则达到了五万一支。”红衣贵妇道。 曹立心中稍松,果然越繁华的地方,神明药剂这种东西,反而越是便宜了。 自己身上10802块钱,应该能拍得一支,当然,前提是这两个贵妇不捣乱的情况下。 若是再遇到上次那样的抬价事件,根本买不下来。 曹立想到此处,故作遗憾道:“可惜,我只带了八千块钱,恐怕与神明药剂无缘了。” “咯咯,现在神明药剂不是什么稀缺货,未来价格可能会降低,不见得买不到的。”黑纱贵妇道。 “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曹立点头,心道,提前给你透个底,等会儿別高过这个价钱。 “咯咯。”黑纱贵妇嫵媚笑著,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是本地人吗?我们好像没见过你呢?” “你们是这里的常客?”曹立问道。 两名女人顿时露出惆悵的神色。 黑纱贵妇道:“其实,我们来这里,也是不得已拋头露面罢了。” “此话怎讲?”曹立询问。 “我二人身份,需寻配得上的郎君,可惜,现在的男人,要么就是身份低贱,要么就是多妻多妾,实在寻不到什么良配。”黑纱贵妇道。 曹立愕然,合著大龄危机,在这个世界也屡见不鲜吶。 他道:“那你们总得嫁人不是,难不成就旷著?” 两名贵妇的脸色顿时蹙眉,这公子说话,未免有些粗鲁,莫不是草莽起家? 黑纱贵妇道:“是的,若是寻不到良配,倒不如不嫁了,毕竟,我们的家族资產,可不愿意分配给比我们穷的男人。” 曹立真想翻白眼,真是难伺候,搞得好像,比你们穷的男人,就找不到老婆一样,就算是外城的一个酒店大老板,也是多妻多妾,这样子挑,確实应该要寡著了。 就在这时,大金酒店內,走进来一个穿著黑色短裤,白色t恤的绝美女人,扎著一头高马尾,身材高挑,体態匀称。 始一走进,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与两位贵妇交谈的曹立。 “这傢伙,怎么来的这里?”沈若神一愣,並且揉了揉眼睛,在確定。 曹立正无奈应付两个饥渴的大龄贵妇,眼睛余光一瞟,同时看见了沈若神。 “妈的!” 他暗骂一声,要不要这么巧,在沈氏地盘上遇到了沈家嫡系。 踏踏踏…… 沈若神穿著半高跟的鞋子,玉腿<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將下身长,上身短的梨形身材完美显露,引得无数男性侍者的目光。 她在朝著曹立走来,眼中流出深深的疑惑之色。 “沈……沈若神!” 两名贵妇也发现了沈若神正在走来,並且认出了她。 “你们是谁?”沈若神问道,她並不认识这二人。 “我是金鼎集团三小姐,金媛,沈小姐我们见过的。”黑纱贵妇道。 “我是孙荣矿业的孙璃,也见过你,沈小姐还记得吗?”红衣贵妇道。 “想起来了,原来是金小姐和孙小姐,又见面了。”沈若神开口,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在了曹立左手边,事实上,她只是客套话,真记不起来这二人是谁。 两名贵妇看见沈若神坐在了这位年轻公子身边,美目中全都露出讶异的神色。 这可是沈氏第三代的嫡系千金,怎么好像认识这个年轻公子的样子,好像,二人交情还不简单。 “曹……德孟,你与两位姐姐,刚在交谈些什么?”沈若神偏过头,用怀疑的神色问道。 “没什么。” 曹立开口,道:“你怎么来了,不是在白龙学院吗?” “这是我家,我自然要回来,上回去白龙学院的任务,就是剿灭黑水帮。”沈若神道。 曹立无言,耗材就是耗材,居然被派遣这么危险的活儿。 “看不出来,沈小姐竟然如此艺高人胆大,敢於与亡命徒交锋,令我佩服。”黑纱女人金媛吹捧道。 “是啊,真羡慕沈小姐,经过家族的基因改造计划,成为一位顶级枪手,足够横行在荒野中,看遍大好风光。”红衣孙璃也吹捧起来。 “两位姐姐不用如此客气,其实我与你们,没什么不同的。”沈若神敷衍开口。 “不知,这位曹公子,跟沈小姐你是什么关係?”金媛饶有兴致地问道。 “没什么关係,就是认识的人。”曹立率先抢答。 “有过合作。”沈若神道。 两名大龄贵女听了二人的话,顿时眸子放光,看著曹立就像看一块上好的牛排。 曹立心里很慌,生怕沈若神搞出什么么蛾子来,自己若是在这里暴露黑熊八身份,那后果可就太严重了,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曹公子果然真人不露相呢。”金媛美眸含笑,十分大胆问道:“不知,曹公子可有家室?” “曹公子,其实在刚才,我就对你很感兴趣了,不知待会拍卖会结束,可否一同去酒吧喝一杯?”孙璃更是直接。 曹立正愁怎么回答,沈若神道:“不好意思二位,我与曹公子还有一场合作要谈,你们待会儿再过来吧。” “那好吧。”金媛道。 孙璃则用怀疑的眼神看著对面男才女貌的二人,道:“沈小姐,你莫不是想,与这位曹公子交往?” “那倒不至於,沈小姐貌比天仙,我追过她,失败了,高攀不起。”曹立连忙道。 “咯咯,曹公子过谦了。”孙璃也站起身来。 两名大龄贵女默契地走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不打扰二人的“合作”交谈。 这时,沈若神才转过头,质问道:“你来这里干嘛来了?” 曹立回道:“买东西。” 沈若神道:“买什么?” 曹立道:“神明药剂。” 沈若神蹙眉:“你还没注射过神明药剂?” 曹立回答:“注射过了。” 沈若神怀疑:“那你还买来做什么?” 曹立道:“帮人买的。” 沈若神眸子微眯:“你该不会,在这里有什么行动预谋?” 曹立连忙摆手:“我哪里敢?十个我也不可能在这里发起行动。” “算你识相,不能在这里乱来,听到没有?”沈若神道。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曹立苦著脸。 “我什么时候害过你?”沈若神白眼。 “这倒也是。”曹立嘟囔,目前来看,沈若神是值得信赖的。 不远处两名贵妇,看二人交谈这么密切,不由蹙眉,浮想联翩。 曹立起身道:“我过去那边坐坐,免得別人误会。” “等一下。”沈若神叫住他。 曹立转过身道:“怎么了?” 沈若神犹豫片刻,道:“我想邀请你,进行一场活动。” 曹立略感意外,道:“邀请我,做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拍卖会结束,你跟我走。”沈若神道。 “行吧。” 曹立一头雾水,压下好奇心,点了点头,朝两位贵女走去。 第232章 大金拍卖会 两位贵女见曹立走来,皆整理了一下仪容,笑得很端庄,眸光嫵媚,光彩迷人。 曹立暗嘆,资源掌控在少部分人手中,包括女人,绝大部分女人,都在向上求偶,以至於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曾几何时……” 曹立不由心中感嘆,假若自己没有系统,没有夜视眼,不是个枪手,估摸著也得旱死。 “曹公子,你回来了。”金媛美眸含笑,问道:“合作谈得还顺利吗?” “还好,不过拍卖会结束,怕是没法约会二位小姐了,我与沈小姐,还有一场活动要参加。”曹立道。 “是什么活动?”孙璃问道,很好奇。 “是枪手之间的活动。”曹立道。 “你……你还是一位枪手?”金媛意外。 “差不太多,不过我可没参加什么家族基因改造计划。”曹立道。 二女听到此话,黛眉微蹙,金媛不解地问道:“作为上流人士,你为何要当枪手,那多危险啊。” “呵呵。”曹立笑了笑,道:“总得多练练枪法,亡命徒刺客神出鬼没,没有经歷过战斗,如何能防范他们。” “说得对呢,曹公子真是远见。”孙璃点头。 曹立在两名女人对面坐下,心想,老子来跟你们相亲,好歹请我喝杯酒什么的,怎么都不主动点。 两名大龄贵女显然没想那么多,反而也在疑惑,这位曹公子,怎么不请她们喝一杯? 就在这时,酒店大堂內,又走进来一个人,一头白色寸短,穿著牛仔裤、马刺靴,腰间绑著金闪闪子弹腰带,个子高挺,身材精悍,一双淡蓝色的瞳孔,仿若冰湖一样,五官俊郎,仿若天然雕刻一样。 两名贵女顿时將目光从曹立身上挪开,看了过去。 “是……是白龙九!”金媛捂著嘴惊呼一声。 “白九!”孙璃也轻呼,美眸中儘是光彩。 曹立急忙將头低下,暗暗庆幸,还好刚才没与沈若神多交谈,不然若是撞见了白龙九,那可真是一场血雨腥风了。 “白龙九!”金媛大声朝白龙九招手,美丽的脸庞上很是激动。 “九哥!”孙璃也娇喊。 然而,白龙九冷冷地目光,仅是扫了两名贵女一眼,便选择无视,朝著沈若神坐的那里走去。 两名贵女脸色並不失落,反而很激动。 “他,他刚才好像看了我一眼。” “也看了我一眼。” 曹立扶额,感觉遭到了降维打击。 “白龙九,往沈小姐那里去了,他们是什么关係?”金媛好奇地问道。 “我听说,白龙九最近在追求沈小姐,不过只是道听途说。”孙璃道。 曹立问道:“两位小姐,这白龙九有什么身份不成?” “你不知道吗,白龙九,姓司马,名为司马长风。”金媛惊讶道。 “这我还真不知道,我只他是一个顶级枪手,在江南西部地区,名气极盛,参加过多次大战,战绩斐然。”曹立尷尬,这些都是他道听途说,从没关注过这个人物,以至於此人姓司马都不知道。 “不错,九哥確实参加过多次大战,战绩斐然,算是贵族枪手中,最负盛名的一位。”金媛开口,话中蕴藏的信息令曹立咂舌。 贵族枪手,这四个字的含金量,恐怕不低,在这世道,贵族为了稳固地位,必然会进行枪法训练,而这些人,得天独厚,恐怕不比亡命徒要差。 关键一点是,这些人,並不会太过张扬,极少出手,他们学枪法,是为自保,只有少部分如白龙九这样的贵族,追寻血与火的刺激,肾上腺素飆升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望见白龙九坐在了沈若神的对面,两个女人这才幽怨地將目光移了回来,转移到曹立身上。 一时间,她们看曹立,觉得哪哪都不太顺眼了,兴致有些缺失。 曹立无言,要不要这么现实? 不过,她们依旧对曹立抱有想法,询问曹立的公司与资產等等。 曹立搪塞过去,並未透露什么。 “曹公子,你觉得我们两个怎么样?”金媛问道。 “挺好的,若是能將二位娶回家中,那更好不过了,只是不知道,二位小姐对曹某感不感兴趣。”曹立道。 “你……你居然同时看上了我们两个?”孙璃表情顿时就变了。 “我很期待与二位小姐举行婚礼。”曹立非常肯定。 金媛黛眉微蹙,道:“我们是不会愿意嫁给別人做小的。” “哦,无妨,我將家中正妻休了,让你们两个做大,如何?”曹立问道。 听到这话,两个贵女站起身,默默走开,留下两道美丽背影。 “总算打发了。”曹立白了一眼,没有追过去,靠在沙发上抽菸。 眼下招娣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可没有閒心泡妞,不然,保管好好收拾这两个女人一顿。 一想到招娣,曹立心中不免焦急,只有三天,三天之內要弄到一支觉醒药剂,这可如何是好? “希望拍卖会结束,沈若神能给我一点帮助。”曹立低语。 觉醒药剂,传自西邦地区,很是稀缺珍贵,通过拍卖会获取压根不太现实,这种东西,早就被贵族掌握在手中了。 只有通过抢劫,才有可能获取,可是,就算要抢,也得知道,哪里有,並且,要寻求合作伙伴,光凭自己一个人,很难有什么作为。 时间在流逝著,曹立愈发心急,恨不得拍卖会立刻开始。 大堂中,人渐渐多了起来。 出乎曹立意料的是,一个大恶都没有,很是奇怪。 “难不成,是泽阳城事件,令这些大恶都警觉了,不敢再冒头,就算是拍卖会这样异常安全的地方,都不敢来参加?”曹立低语。 似乎只有这一个解释了,每一位大恶,都非富即贵,是权力的掌舵人,並且非常聪明,在泽阳城事件发生之后,这些大恶若还聚集在一起,这实属不智了。 曹立头疼,这样子,就算大金酒店有觉醒药剂拍卖,或者买不到神明药剂,也不可能跟踪一个人进行抢劫,自己不可能为了救招娣的命,而害了一个可能是好人的无辜者。 与此同时,沈若神与白龙九,两个金童玉女,引起了绝大部分目光,许多人向前问好,並且有意撮合这二人。 “我听说,沈若神在白龙学院当顶级导师呢,难不成她已经是白龙九的女人了?”有贵女无比羡慕道。 也有贵族少爷看著沈若神,眼中儘是火热,这不仅是因为沈若神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她那近乎秒杀一切女人的容貌与身材,令人痴迷。 “羡慕白龙九啊,竟能俘获女神的芳心。”一位贵族少爷失魂落魄道。 “没什么好嫉妒的,或许,整个金沙城,只有司马姓的男子,才配得上女神,更何况他是白龙九。”一位少爷无所谓道。 曹立扶额,白龙学院发生的事儿,似乎还没传到这里,若是被他们知道,白龙九被沈若神拒绝,恐怕会跳起来三丈高,激动得晚上睡不著觉。 白龙九这回,似乎学乖了,並没有当中对沈若神进行表白,只是表现得,令人看起来,似乎沈若神已经是他的人了。 沈若神蹙眉,对周围人的议论声表现得很抗拒,她往曹立看去,只见他的桌子上的菸灰缸里,满是烧得只剩嘴头的雪茄。 “抽这么多烟,嘴巴肯定很臭。”她如是想著,顿时摇头晃脑,想这些干什么? 她心不在焉地敷衍著簇拥的少爷小姐等,心里却在想:“他好像,有很多事瞒著我,根本不信任我……唉……也对,对於黑熊帮而言,我算是敌人。” 见沈若神表情有些失落,白龙九大手一挥,將簇拥者全部撵走,道:“若神,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別叫我若神,我们並不熟。”沈若神道。 白龙九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低声道:“你在想黑熊八?” “我与黑熊八也不熟。”沈若神道,撇清与黑熊八的交情。 她越是这么说,白龙九心头越是不自在,脸色阴鷙,道:“一个亡命徒而已,值得你对他这么念念不忘?” “你是不是想得有点儿多了?”沈若神站起身,换了个位置坐。 白龙九起身,跟了过来,这回,直接坐在了沈若神的左手边,贴得很近。 “我劝你自重,否则別怪我拔枪!”沈若神声音很冷,再次站起身,並直接朝曹立走来,来到曹立对面金媛二女坐过的沙发上,並腿坐下。 曹立一脸无辜,对口型道:“別搞我啊。” “怂货!” 沈若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靠在沙发上,闭目休息。 这一时间,所有目光都在朝曹立这边匯聚。 白龙九看见沈若神坐在一个陌生男人对面,眼中儘是冷意。 曹立摊手,表示我跟她没关係,急忙站起来,訕笑著,邀请白龙九过来坐。 白龙九神色缓和不少,並未走来,而是径直走上楼梯,上楼去了。 曹立鬆了一口气,看了下表,跟上白龙九的步伐,也在上楼。 此时,已经1点半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场,三楼拍卖会宴客厅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他可是一天都没吃东西,饿著呢。 金沙酒店,並没有什么电梯,但是阶梯很宽,呈梯字型,上窄下宽,一楼到二楼中间,有一个平台,继而折返向上,有两个出入口,很是讲究。 二楼是宴客大厅和餐厅,一样宽阔无比,极为奢华。 二楼是宴客大厅和餐厅,一样宽阔无比,极为奢华。 上到三楼,左侧被用红色纬布阻隔,是大金酒店的办公区,右侧则是一处广阔的宴会大厅,也是拍卖会大厅,三条过道斜向下方,直抵大舞台,由高到低,左右两侧呈阶梯状的小平台,共有近百张黑色长桌,每一个长桌后面,都有一排红绒软沙发,桌子上摆著精美酒水糕点,水果肉食等等,每一张桌子旁,都站著一位身材火辣的服侍人员。 毫无疑问,这里是最高规格的宴客厅,只有这座城市最有身份,最有钱的人才可以参加。 此时,拍卖大厅內,人还很冷清,跟曹立上回进夜雾酒店拍卖大厅差不多。 他观察周围的环境,心惊不已,四处都是眼神锐利的枪手,这些人身著笔挺西装,看起来每一个都是好手,细数,足有八十人左右,可见防守力度之强大。 “若是在这里打起来,十个我都得嗝屁。”曹立低语,暗暗告诫自己,別犯错,这若是出事儿,神仙难救。 朝下方拍卖台最前方看,白龙九果然坐在了第一排,靠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似乎心情不太好。 曹立在末尾倒数第二排,左侧区域,找了个位置坐下,这回可收敛得多了,很注意形象,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满满享受起来,不似在酒馆里一样胡吃海塞。 隨著时间推移,进入拍卖大厅的人越来越多,一些人自持身份,全都往前面的位置过去,很快前面便被坐满,倒是后面空空荡荡,曹立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这搞得,老子只想低调一点,你们这么高调?”曹立麻了,真是越小心越犯错,这样看起来自己好像很特立独行的样子。 还好,隨著时间推移,像他这样特立独行的人,开始多了起来。 沈若神便是其中之一,她走进后,看了一圈,在曹立右手边一米外另一张桌子后面坐了下来。 很快,她那一桌便满员了,都是些英俊美丽的少爷小姐,曹立侧耳一听,合著这些都是沈若神的兄弟姐妹,什么二姐、三哥、四姐、五妹等等。 “若神,你怎么回事,白龙九追求你,为什么拒绝?”沈若神的二姐开口,似乎心情很不愉悦。 “我不喜欢。”沈若神平静答道。 “你呀,白龙九这么优秀的男人,打著灯笼都找不到,他还是一个顶级的枪手,若是你们生出的孩子,基因肯定非常优秀,是足以接手一部分沈氏家业的苗子,你怎么就这么想不通?”二姐沈若烟道。 “二姐,你喜欢他,你去嫁给他好了。”沈若神道。 “我……” 沈若烟噎住,脸色涨红。 “好了,二妹,若神她才回归家族不久,不要给她太大压力。”沈若神的三哥,一个无比英俊的男人开口。 曹立环顾四周,好像都是俊男靚女,不得不说,贵族的基因就是好,能找到美人进行改善。 很快,时间来到2点钟。 先是一个乐队上台,演奏一曲优美的纯音乐,接著又是金沙城一位有名的歌姬,上台演唱,令这里声乐瀰漫,气氛优雅。 美丽<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陆续登台,翩然起舞,跟著歌姬歌喉扭动著魅人身姿。 一曲唱毕,大厅中的灯光骤然暗淡,焦黄聚光灯照在台上。 一位戴著高顶礼帽的绅士走上台,手里握著一个纯金小锤子,留著八字鬍,这既是主持人,也是拍卖师。 主持人握著一个传声话筒,激情如火道:“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驾光临大金酒店,三日一轮的大金拍卖会,现在开始!” 第233章 欠大人情 “诸位名流贵族,时间宝贵,话不多说,让我们有请,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高顶礼帽,八字鬍的拍卖师深吸一口气,卖了个关子,手里的拐杖往后右一指,聚光灯移动,来到一位身著华贵长裙,美丽的舞姬身上。 拍卖师高声喝道:“今天的第一件拍品是……东部区域,犀牛山,矿山开採权。” 只见舞姬手中,捧著一个托盘,托盘上,一张羊皮纸,以及一个红色印章。 “犀牛山矿山,虽位於罪恶领域外围,但靠近第四军区,其位置绝对安全,蕴含丰富煤矿、坚钢原矿、甚至可能存在炔碳矿脉……女士们先生们,这座矿山目前仅处在探测阶段,是一笔无比宝贵的持续性宝藏,或能成为你与你的家族,百年不衰的绝对筹码,起拍价10000金钞,现在开始拍卖!”拍卖师热情地介绍。 “10100。” 立即就有人站起来竞拍,明显势在必得。 “10200。” 立刻有人加价。 曹立看在眼里,丫的,自己手里的钱,竟然可以购买一座矿山,这也太离谱了。 不过仔细想想,非常合理,矿山挖掘,是一个长久活儿,钱財缓慢累计,购买一座矿山,只不过是为了得到军阀司马氏的承认罢了,如果无证开採,必会被司马氏制裁。 在江南灰月省,军阀司马氏的地位,是要绝对大於財阀的。 很快,矿山被人以12300的高价购得。 穿著昂贵礼服的舞姬,莲步婀娜,亲自將托盘送到一位年轻公子桌前,並当场完成交易。 第二个舞姬登台,手里依旧是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张地契和印章。 “第二件拍品,西道郑氏酒庄,离第五军团,只有20里路程,这是一家百年酒庄,曾为帝王提供过皇酒,传承悠久,酒庄內,各类酿酒设备,葡萄种植园子,都保存完好,现起拍价:10000金钞!”拍卖师激情的介绍。 只不过,这个酒庄却无人问津,没人举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切,谁买谁吃亏,这酒庄三天两头遭到亡命徒洗劫,根本赚不到钱,白给亡命徒酿酒了。” “流拍,流拍!” 曹立无言,不是酒庄不值钱,而是酒庄那片地盘,有亡命徒出没,专门盯著那酒庄,以至於生意都没法做了。 “还有没有贵客要出手,我数到三声,无人叫价的话,那便流拍了。”拍卖师道。 “我出1000金钞!”一位姿容靚丽的女人举牌。 “不好意思小姐,底价10000。”拍卖师抱歉。 “那我不要了,为了一个酒庄,剿灭一个亡命徒帮派,代价太大。”女子摇头。 “还有没有客人要竞拍?”拍卖师再次问道。 “3、2、1!” “酒庄流拍,接下来,有请第三四五六件商品登场。”拍卖师高声嚷道。 四位舞姬,连番登台,手中各捧著一个盘子,每一个盘子上,都有一个精美的包装盒。 “神明药剂,强化款,单支轮拍,起拍价5000金钞!”拍卖师激情地吆喝,所谓强化款,就是普通神明药剂,做了噱头营销。 曹立意外,没想到神明药剂这么早就拿了上来,他观察四周,发现一些人在跃跃欲试,一些人则在犹豫,在观望。 毕竟,现在神明药剂製造公司,已经推出了“代理人”计划,也许,未来一段时间,神明药剂价格,可能会暴跌。 “8000!” 一位中年男人果断加价三千。 “8100!” 立即就有人加价。 “9000!” 中年男人势在必得。 “10000!” 一位紫发女性,腰间繫著子弹腰带,看起来有几分女枪手韵味。 “15000!” 中年男人直接叫出一个令人绝望的价格。 现场无声了。 “15000一次,15000两次,15000三次,成交!” 隨著拍卖师敲下拍锤,这位中年男人以溢出市场价百分之50的价格,成功拍得第一支神明药剂。 “真是疯子,后面还有三支,这么急,不亏死他!” “是啊,基础款的神明药剂,在未来,肯定会越来越多的,现在购买,简直就是冤大头。” 人们在低声议论著,奚落这个中年男人。 中年人不以为意,道:“明天和意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你们就观望吧,別让亡命徒盯上,跑都没得跑。” 他这么一说,顿时令犹豫者下定了决心,对后面的神明药剂势在必得。 曹立全程在当观眾,麻了,后面的神明药剂,起码都会超过市场价,自己身上的钱根本不够竞拍。 “第二支,开拍!”拍卖师激动地喊道。 “5100!”立刻有人叫价。 “5200!” “5300!” “5400!” 这一次,加价没有上一支猛了,似乎大家都在试探彼此的底线。 很快,竞拍飆升到了7000元。 一位贵公子站了起来,大声道:“別浪费时间了,我出12000。” 一时间,现场再次噤声,並未有人加价。 “12000一次,12000两次,12000三次,成交!” 当! 第二支神明药剂居然比第一支要便宜3000块钱。 “第三支应该更便宜。”曹立感觉来了希望。 “第三支神明药剂,开拍!”拍卖师热情道。 “5100!” “5200!” 叫价的客人此起彼伏,绝大部分,在8000这个档位,便不再加价了。 曹立瞅准机会,举牌道:“真麻烦,我出10000。” 正美滋滋想著,这回应该稳了,没想到,下一刻。 “我出12000。” 竞拍的是那个紫发女枪手,挑衅的目光看过来。 曹立黑脸,怎么剧本不一样啊? “12000一次,12000两次,12000三次,成交!” 当! 第三支神明药剂,被女枪手拍得,价格与第二支一样。 曹立发愁,仅剩最后一支了,都怪第一个中登,好端端的把第一支价格拍那么高。 拍卖师继续对著话筒喊道:“话不多说,第四支药剂,现在开拍!” “8000。” 这一回,上来就有人大加价。 “8100。”立刻有人跟进。 曹立举牌:“10000。” 一时间,现场寧静了,似乎要成功拍得。 一些人摇头,觉得高於市场价购买神明药剂,不值当,毕竟100块钱,在普通人眼中,都算是一笔巨款了。 只可惜,幸运女神並不在曹立这一边。 “我出11000。”一位年轻的公子举起牌,淡然扫了曹立一眼。 “11000,还有人贵客要加价吗?” …… 现场一阵沉默了。 曹立无奈地靠在沙发上,点上一支雪茄,自己没那么多钱了。 “11000,一次!” “11000,两次!” “11000,三……” 就在刚要成交之际,曹立右手边一桌,沈若神竟举起了竞价牌子,淡然道:“15000。” “若神,你买神明药剂做什么?”沈若神二姐沈若烟蹙眉。 “没什么,想抬抬价。”沈若神开口。 “你疯了,根本不可能会出15000以上的高价的。”沈若烟低哼道。 沈若神不以为意,目光不经意间看向曹立,眼神蕴藏深意。 “16000。”曹立秒懂,立刻举牌。 “16000,天吶,这位客人,竟然竞价到16000,真是少年英雄气盖世,还有没有贵客要出价的?”拍卖师惊呼。 “18000!” 这时,第一排,白龙九慢吞吞举起了牌子。 “是司马长风公子,18000,当真是天下英雄尽螻蚁,白龙神九当称尊,还有客人要出价的吗?”拍卖师先是惊呼,又是一通马屁吹出来,这明显是想挑拨挑拨,將价钱炒到更高。 人们看向白龙九,全都会心一笑。 “九哥大气!” “哼,竟然想跟九嫂竟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些拥躉激动地吶喊,一些则嘲讽曹立。 曹立无奈,看了一眼沈若神,后者一样扶额,根本没有预料到这一点。 “18000一次,18000两次……” 拍卖师故意拖长了时间,將目光看向曹立。 曹立坐在沙发上,没什么表示,心中已然对这个司马姓的青年才俊,顶级枪手白龙九,起了杀心。 喜欢抢是吧?今晚上別出大金酒店! “18000,三次,成交!!” 当! 拍卖师激情地敲锤,连忙走到舞姬面前,將最后一支神明药剂强化款,亲自端起,走下台,来到白龙九桌前,深深弯腰,將药剂递给旁边服侍的女僕。 “送去给沈若神小姐。”白龙九对女僕摆摆手。 “是。”女僕端起托盘,朝著沈若神走来。 曹立麻了,都计划杀死白龙九,夺神明药剂了,这货竟然將药剂送给了沈若神,泡妞花18000块钱,真有他的。 “若神,司马公子,用18000块钱给你当礼物啊。” “若神,还不快过去,谢谢司马公子,別回来这边了。” 右手边,沈若神一桌,全都高兴极了,全都在极力的攛掇著沈若神。 沈若神却露出犹豫的神色,眼角余光朝曹立看过来。 曹立汗顏,这是要自己给她做决定,这支药剂,她想送给自己! 他也犹豫了,一方面是招娣的性命,一方面,是真不想欠这个女人人情,並且,也不想让她因为自己,欠白龙九人情。 眼瞅著性感女僕快要走近,曹立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一切,招娣的命要紧,轻点了点头。 女僕恭敬地走近隔壁那一桌,深鞠躬,道:“沈六小姐,这是司马长风公子送您的礼物,还请您接受。” 沈若神没有说话,靠在沙发上,並没有对白龙九的送礼而表示些什么,这是默认接受了。 “好耶!” 隔壁桌少爷小姐全都欢呼起来。 “这才对嘛,这世道,还有谁配得上我们家若神,只有司马长风公子,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六姐,真羡慕你,能被司马公子青睞。” “六妹,以后生意上的事情,还请多照顾照顾哥哥,方才说话太激烈,是哥哥不懂事,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 曹立苦著脸,这回人情欠大了,因此而让沈若神被误会,认为她接受了白龙九的心意。 拍卖台前,白龙九却也一样高兴不起来,靠在沙发上,脸色有些凝重。 这可是18000块巨款,纵使他是白龙九,司马家的嫡系,也定然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只能求助於家族,这会对他造成很负面的影响。 “第六件拍品,最后一支,高级神明药剂,起拍价50000!” 拍卖会继续,拍卖师热情地调动著气氛,很快高级神明药剂,被人以8万块的天价购得。 这看起来相对便宜,可这八万块钱,若是换成米粮,足以养活一座城市的人数个月! 药剂拍卖完毕,接著拍卖的,依旧是在拍卖各种各样的矿山,地盘。 直到过去一个小时后,商品开始变態起来。 舞姬端上一个小盘子,盘子里,是一个玉质丹药瓶子,看起来很古朴。 拍卖师激情介绍道:“此为长青丹,是古代延寿仙丹,服下一粒,可延寿50年,药效不可保证,起拍价0。” “5000!” “1万!” “1万5!” “2万!” …… 最终,这枚丹药,以35000高价,被一位年轻人拍得。 接著,又是一件十分诡异的拍品。 两名舞姬,抬著一个大托盘,走上台,托盘里,摆放著一颗鲜血淋漓的头颅! 见到头颅的剎那,曹立脑袋宕机了。 鱷鱼头、黑色牛角、黑狮子鬃毛,还有一对狰狞的竖瞳蛇眼,他可以百分之百確定,托盘上的头颅,是古代传说中的生物——蛟龙! 在曹立理解中,这是蛇进化而成的產物,可飞天遁地,翻云覆雨! 而蛟龙再进化一步,那便是极具神话色彩的真龙! 可兴云布雨,翻江倒海,拥有毁天灭地的可怕力量,並且,象徵著帝王,天子等,具备无与伦比的神话色彩。 果然,接下来拍卖师的话,验证了曹立的所思所想,不过……出现了些许偏颇。 “第34件拍品,蛟龙头颅,此乃西邦舰队於北海捕获,其血拥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奇功效,其龙角磨成粉末,是禁忌火药的配方之一,其脑髓,具备延年益寿之功效,是古代传说中的仙丹配方材料之一,同时,也是神明药剂主要配方材料……” 拍卖师激情地介绍这颗“蛟龙”头颅,朗声道:“此物的价值,不用在下多说了,现在开始起拍,起拍价,0元!!” “嘶——” 直到这一刻,拍卖场內,才彻底炸锅了。 “蛟龙头颅,竟然又捕获到这种生物!” “这可是在大浪潮中,才可以看见的生物,什么人,敢冒著滔滔巨浪出海,捕猎它?” “西邦舰队?有这么厉害吗?” “这就是蛟龙吗?看起来好威武啊。” “天吶,据说,这可是荒龙的后裔,竟然被捕获了。” …… “我出价10000。”一位年老男人举牌,第一个出价。 “我出价15000。”立即就有人加价。 “30000!”又有人加价。 “10万!” 这次,更加离谱,出手的是与白龙九坐在一桌的一位小鬍子中年人,他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看其肩膀上的肩章,一看就不简单。 “11万。” 然而,依旧有人在出价,哪怕知道是司马氏的人在出价,也敢爭抢。 “12万。”小鬍子再次加价。 “13万!”立即又有人叫价,並且不是同一个人。 一时间,拍卖场寂静了,一颗蛟龙头颅,竟然拍出了13万的天价,比一支高级神明药剂还要贵重。 “15万!” 又一位老者叫价了,这个价格,已经是天价中的天价。 现场寂静一片,15万的高价,再也没有人出得起比这更高的价码了,或者说,已经突破了某些大人物承受范围。 “15万一次,15万两次,15万三次!” 当! “成交!!” 拍卖师激动地敲下锤子,一锤定音。 老者慢吞吞地走上台,抚摸那颗龙头,像是在看什么绝世好宝贝一样,老眼儘是精光。 他问道:“此头沈氏从何处得来?” “回贵客,小的並不知晓。”拍卖师深深鞠躬。 老者吹鬍子瞪眼,哼道:“你不说,別以为老朽猜不到,是黑龙帮的货吧?” 拍卖师脸色一僵,很快恢復如常,恭敬道:“小的实属不知。” “带走。” 老者並没有多言语,招呼几个下人,当场把钱付了,直接將头颅给抬走。 一场风波戛然而止。 曹立头皮发麻,这个世界,真的存在龙,而且,不仅是恐龙,还有蛟龙! 难道,还存在神明不成? ,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第234章 寻龙酒馆 偌大的宴客拍卖大厅,觥筹交错,酒香瀰漫,声乐悠扬。 隨著蛟龙头被带走,整个拍卖会也临近了尾声。 头戴高顶礼帽,留著精致八字鬍的英俊拍卖师拿著话筒,高声道:“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今晚的压轴商品……”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拐杖指向后台。 只见一位美丽身穿华贵纱衣,头戴镶钻冠冕的歌姬,端著个黑色小盘子,走上了舞台。 “神明药剂配方,完整版!!” 歌姬盘子中,摆放著的,是一个透明玻璃盒子,上了锁的,盒子里,一页薄薄牛皮纸呈现,镶有金边。 “诸位,此配方为神明製造公司独家出品,如假包换,为代拍品,就连大金酒店也无权限查看其內容,而且,上面记载了神明製造公司的联繫方式,这虽然是一页纸张,但是,价值不用我多说了吧?”拍卖师眼神锐利,扫荡四方。 顷刻间,声乐齐停下,现场雅雀无声。 “起拍价,依旧是0,话不多说,拍卖正式开始!”拍卖师高抬手中的拐杖,猛地下挥。 “……” 现场安静了一瞬,顿时传出铺天盖地的议论声。 “神明药剂配方,真的假的?” “据说,沈氏早就与神明製造公司有合作,此事不可能作假。” “嘶,这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掌握了这个配方,就有可能,研製出神明药剂?” “研製出药剂,这太难了,依我看,这是一个与神明製造公司合作机会,倘若能掌握神明药剂货源,嘖嘖……” 现场不乏聪明人,很快便分析出了歌姬手中那张羊皮纸的价值。 “10万!” 一位老者高举牌子。 许多宾客大惊,起拍就是一支高等神明药剂,这也太过於离谱了。 “老头子,一上来就喊这么高,你莫不是托?我出11万!”一位年轻人直接站起身举牌。 老人斜睨年轻人,道:“年轻人就是聒噪,你懂这东西的价值吗?15万!” “20万!” 年轻人再度举牌,盯著老者,道:“我不懂,我老爹懂啊。” “孙公子大气!” “孙公子豪迈!” “孙公子,实在太帅了。” 一时间,许多年轻人都欢呼起来。 出手的年轻人,不是別人,正是孙德福矿业大老板,孙德福的三儿子,孙霄。 孙德福矿业,是江南第一大矿业公司,掌握有数十座矿山,甚至还有大批量未开採的秘密矿山,这是个庞然大物,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老者一甩袍袖,闷哼一声不再竞价。 20万的天价,就是一个顶级財阀,都不可能轻易拿的出这么多钱来,他只得被迫放弃。 接下来,顺理成章的,神明药剂製造配方,被孙德福三公子,孙霄所拍得。 第一排,司马长风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疑色,转头问身穿军服的中年男人,道:“四叔,这配方,家族中有吗?” 男人摇了摇头:“神明製造公司,似乎有意避开我司马氏,並不透露这张药剂配方。” “这……沈氏为何不自己买?反而卖给他人?”司马长风问道。 “小道消息称,沈氏购有一卷残页,或许是不需要,又或许是……神明药剂製造公司,不想让这张完整配方落入沈氏之手,担心沈氏各地下研究所,將神明药剂真箇研究出来。”中年男人司马越分析道。 司马长风不忿,低语道:“见鬼的神明药剂製造公司,竟敢在我司马氏眼皮子底下交易,此事四叔可有计较?” “这里不是说话之地。”司马越道。 司马长风点了点头。 隨著最后一件商品完成交易,拍卖会也落下了帷幕。 接下来,便是喜闻乐见的宴席交流时间。 舞台上,声乐瀰漫,歌舞昇平,灯光摇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夜晚的迷情会场,实际上,才下午5点钟。 曹立一个人坐一桌,吃吃喝喝,等待著隔壁桌沈若神的示意。 不多时,沈若神站起身来,眼神不经意看过来。 曹立起身跟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拍卖厅化妆间,这里十分奢华,美丽的女僕站在门口,手里端著洁白柔软的纸巾,並且还提供有各类洗漱用品。 来到一处私密小隔间,沈若神拉下幕布,转过头,伸出手掌,道:“拿来。” “什么?”曹立疑惑。 沈若神不满,道:“买神明药剂的钱吶,你不会以为,我会索要白龙九的好处?” “喔喔。” 曹立赶忙摸出钱包,將8张白金钞票,和大把小额金钞递过去。 沈若神接过,舔了舔食指,开始刷刷刷数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道:“10500,你还欠我7500,抹个零,8000,没意见吧?” 曹立嘴角抽搐,还有反向抹零这种说法? “没意见。” 沈若神点头,从包里取出那支拥有精美包装,绽放著暗淡紫色光芒的药剂,递了过来。 “多谢了。”曹立接过药剂,这玩意儿总算到手了,相比起去犯险抢劫,还算顺利。 “不用跟我客气。”沈若神淡然,又从包里,摸出一枚白色印章,递给曹立,道:“晚上8点,寻龙酒馆见。” 说罢,她转身就走。 “寻龙酒馆?” 曹立揣测,是个什么地方? 他没多想,坐在化妆间椅子上,清点剩余资產。 302金钞,57银钞,2铜板。 曹立一脸苦色,刚才花出去的,可是18000块巨款,任何人都不能以平常心看待,哪怕是他。 为了救招娣,可是豁出去了。 回到会场,隔壁一桌已经离开了,不仅如此,白龙九,以及此前大声叫价的大人物代理人,都已经退场。 宴席不仅没有因此而冷清,反而热闹了起来。 商人把酒言欢,老板高谈阔论,年轻人聚在一起,玩赌酒游戏,好不乐哉。 曹立並未急著走,而是留下来,盼望能打探到关於觉醒药剂的消息。 不多时,金媛与孙璃找了过来。 “曹公子,又见面了。”金媛笑吟吟道。 “方才曹公子出手真大方呢。”孙璃也笑著开口。 此前,曹立叫价时便被这两个女人看到了,皆露出惊色。 能够只身携带一万多块钱现金的公子,毫无疑问,是某一家族的继承人之一,甚至是掌权者,这样的人物,值得她们深交。 “两位小姐请坐。” 曹立礼貌的接待两位贵女,开门见山问道:“不知,你们可有关於觉醒药剂的消息?” “怎么,曹公子你要买觉醒药剂吗?”孙璃道。 “有想法。”曹立点头。 “觉醒药剂,可是很稀缺的,目前只在西邦地区有货源,我听说,西邦来的悬空飞艇上,也许有这种东西。”孙璃道。 “悬空飞艇?”曹立讶异,这是自己第三次听到这个名词,第一次是在骡马镇酒馆,第二次是在003號火车上。 在火车上时,他听人说,过几日,有一艘西邦来的悬空飞艇,將从西邦飞来,降临在金沙城,接著,飞往江北的黄金城,也就是军阀刘氏最后的地盘。 他也在上面听说了悬空飞艇上,疑似存在觉醒药剂。 “过几日,不就是这几日吗?”曹立心中轻咦,问道:“二位小姐,可知悬空飞艇几日后抵达金沙城,降临在何处?” 金媛摇了摇头,道:“悬空飞艇行踪神秘,有的时候会故意悬停在空中,拖延时间,令人无法判断什么时候抵达,有的时候是半个月,有的时候是一个月,谁也无法预料。” “不是金沙城,是金沙城西边的第五军事基地,悬空飞艇会在那里降落,不会直接抵达金沙城。”孙璃补充,作为孙氏的贵女,她显然知道得更多。 曹立蹙眉,悬空飞艇將在军事基地降落,好傢伙,一个军事基地可是至少三万大军,十个亡命帮派来了,怕也是杯水车薪。 若是要抢劫,难比登天。 “你们还知道些什么吗?关於觉醒药剂?”曹立询问,抢劫悬空飞艇,基本上已经是一场死局,决不能抱有想法。 二女皆摇头,表示,现在金沙城纵使有觉醒药剂,也会优先供给贵族枪手,不可能在世面上流通。 “你不也是贵族枪手吗,知道的应该比我们多才对。”金媛怀疑。 “我不常与人沟通。”曹立道。 “看出来了,不然我们怎么会不认识你呢,对吧曹公子。”孙璃微笑。 “对对。”曹立点头。 又与两位贵女寒暄了几句,曹立起身抱歉道:“两位小姐,在下还有一场生意要谈,就不打扰你们了。” “等等。”金媛起身,十分大胆道:“曹公子,怎么连个联繫方式都不留给我们姐妹,是看不上我们么?” “这个……”曹立一阵头大,道:“要不二位留个联繫方式,我空閒了约你们出来。” “那好吧,要快喔。”金媛道。 “放心,很快。”曹立道。 两个女人各自给了曹立一张名片,上面有她们的住址,以及……房间號。 这可真是出乎曹立意料,两个女人都没住在家,而是直接搬进了金沙酒店住下,美其名曰这里是金沙城最安全的地方,不仅是她们,许多贵女公子都住在这里。 曹立总算知道金沙酒店客源是怎么来的了,这可真是活久见。 “曹公子,你可以直接来我的房间找我。”金媛给了曹立一个意味深藏的媚笑。 “曹公子,我的房间密码是……”孙璃更是直接。 “璃璃,你太坏了。”金媛不忿。 “咯咯,我瞎说的。”孙璃轻笑。 “璃璃,你太坏了。”金媛不忿。 “咯咯,我瞎说的。”孙璃轻笑。 曹立赶紧告辞离开,现在招娣还躺在病床上,可没工夫泡妞。 走出夜雾酒店,天边晚霞灿烂。 曹立向一位路人询问寻龙酒馆的位置,直接就赶去了。 寻龙酒馆,位於內城中部区域,就在正大街上,很近。 曹立推开双开门走进,里面很热闹,全是穿著华贵的枪手与老板等,许多人有的土大款在这里搂著陪酒女高谈阔论,声色犬马。 曹立来到一处空桌,吆喝道:“小二,来一瓶黑桃,两斤牛排,两盒红龙雪茄。” “80金钞,客人。”酒保礼貌道。 曹立顿时一怔,脸色顿时拧巴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有钱人了。 而且,这特么的也太贵了,跟外城不是一个价,血亏。 他硬著头皮,付了钱,心头一阵惆悵,又得想办法挣钱了。 酒馆內,人们议论著,全都在谈论最近发生的大事儿。 其中,最大的事,便是昨日黑龙帮一百多位亡命徒现身內城,引起了大轰动。 好在,那一百多亡命徒,並未闹事,而是载著一万斤黄金,离开了內城,返回江北。 期间无人敢阻拦,无人敢与之交战。 曹立感嘆,江北亡命徒还真是横行无忌,势力已经大到难以想像的地步了。 这黑龙帮,说是亡命徒,倒不如说是小型军阀更为贴切。 “黑龙帮为什么要兑换黄金?”有人猜疑。 “你消息闭塞了,据说,江北已经不吃沈氏金钞那一套了,而是各大帮派联合起来,用黄金打造基础货幣,1枚金幣等於1块钱,並由前三的黑龙帮、红龙帮、天龙帮联合发行了一种新货幣,名为龙王金钞,这龙王金钞,可在各大金行兑换黄金。”一位枪手道。 “这不是变相抢沈氏的生意嘛,沈氏就没有什么动作不成?”有人疑惑。 “沈氏现在自顾不暇,在到处搜刮黄金,哪有功夫对付亡命徒。”有人道。 “这样啊,看样子江南也会受到影响啊,不行,我也得赶紧拿金钞换黄金,不然沈氏金钞兑换不出黄金,破產了,我的钱可就没用了。”一位枪手道。 “兑换个毛呢,沈氏精著呢,已经出台了新兑换方案,限时兑换,只有每个星期的周二,才可以用金钞换黄金,而且,单人一次性只能兑换1斤黄金。”一位枪手不忿道。 “就没人闹事?” “有啊,黑龙帮就是闹事的人,你也是黑龙帮的人?” “这……他妈的店大欺客啊!” “就欺负你了,能咋地,沈氏这些年印了多少钞票,大家有目共睹,其势力范围囊括整个江北,你能奈何?” “妈的,万恶的资本家。” …… 曹立听得津津有味,不得不说,歷史的进程总是惊人的相似,玩什么都比不过玩金融。 而金融,说白了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饕鬄盛宴,吸乾百姓的血与髓,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们,什么都不用付出,便可以享受到一切。 曹立也懒得去指责什么,这是时代的发展必然过程,没有沈氏,没有黑龙帮,也会有其他势力会这样做。 这一切,都因为几个字:欲望与人性! 只要人还存在欲望,阶级就註定难以打破,上位者为巩固权利,各种手段压榨,流下一点残羹剩饭,给大部分人挤破头颅去爭去抢…… 时间一晃,来到了晚上八点钟。 酒馆內人逐渐增多了,一些人径直走向了內部区域,消失不见。 曹立观察这一现象,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不著声色离开酒桌,来到內部区域,发现两个枪手站在一个帷幕前面。 “这里是酒馆办公区,请客人离开。”两名枪手交叉手臂阻隔。 曹立摸出沈若神交给他的白色勋章,出示二人。 “有请!” 两位枪手恭敬行礼,不再阻拦。 曹立掀开红布走了进去,里面有一条点著油灯的暗黄过道,铺著猩红的地毯,斜向下直达地下。 顺著过道一直走,拐了几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竟然是一比一復刻的寻龙酒馆,一样有酒桌,有制服服务员,有美艷配酒姬。 不过客人却换了一批,这里每一个都是枪手,眼神犀利,具备淡淡的气场。 曹立来到吧檯,点了一杯最便宜的伏特加,花了1元金钞。 “这位仁兄,没怎么见过你,新来的吗?”近处一位英俊男人凑了过来。 “是的。”曹立点了点头。 “哦,有意思,你是参与过药剂试验的枪手吗?”男人又问。 “兄台,我没必要告诉你这一些吧?”曹立有些不满。 “曹德孟。”曹立道,依旧用这个名字。 “曹兄?”钟山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並没发现,有什么姓曹的大家族。 他疑惑问道:“你是贵族外姓枪手?” 曹立头大,最怕遇到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他斜睨钟山一眼,道:“出来混身份是自己给的,別老拿家族说事儿,让人瞧不起。” 钟山愕然,接著严肃地点了点头:“兄台说得在理。” 他顿了顿,又道:“不知待会儿,可否合作一二?” “什么合作?”曹立询问。 “今晚有一场大活儿,我想要参与,不过一个人,有些拿捏不定主意,想与你组队。”钟山道。 “什么活?”曹立询问。 “不清楚,不过报酬很高,任务完成,足有10枚马头金幣,即使失败了,也可以获得1枚。”钟山道。 曹立愕然,马头金幣原来出自这儿,为贵族枪手所获取,难道还有什么用处不成? ,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第235章 秘密任务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荒野大暴徒》的安利:。 “兄台,我可是注射过神明药剂的枪手,比起外界什么老三,差不了多少,与我合作,是你最明智的选择。”钟山道。 曹立顿感意外,隨便遇著个枪手,都注射了神明药剂,大白菜吗? 不过,碍於此人的姓氏,曹立摇了摇头:“我还有別的任务要接,恐怕不能与你合作。” 他上回可是被姓钟的坑过。 “兄台,什么任务?”钟山问道。 曹立开口:“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如果咱俩接的是同一个任务,那么合作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好吧。”钟山点了点头。 这时,一位年轻枪手走过来,道:“钟兄,又见面了。” 钟山看了过去,道:“原来是姜御,姜兄,幸会。” “钟兄,这不是你的风格呀,怎会想著与一位生面孔合作?”姜御道。 “我感觉这位兄台不一般。”钟山明確道。 “哦,是吗?”姜御上下打量曹立,道:“我感觉很一般,你是不是感觉错了?” “或许吧。”钟山不置可否,道:“姜兄你也是为了今晚的大任务而来?” “没错,十枚马头金幣,这种诱惑可不一般,能够令我在家族中立足了。”姜御道。 曹立很好奇,马头金幣是干嘛的,这么一听,有了一点头绪,似乎是类似功勋一样的东西,拥有越多,越能在贵族家族中拥有话语权。 “那么,可要提前恭喜姜兄了,姜氏財团未来的掌舵人,很可能就是你了。”钟山拱手。 “不见得,族中那些非枪手的兄弟姐妹可是个顶个的能谋善策,我身为一个枪手,竞爭力太差。”姜御摇头。 钟山淡笑:“呵呵,姜兄太妄自菲薄了,未来的世界,是属於我们的,普通人可没有资格掌管偌大的家业。” “枪法终究是防身罢了,关键还要看能力的。”姜御摇头,抱有不同態度,道: “钟兄,商业上的事儿,你还得多学学,能力不足,再大的基业,再强的枪法,也守不住的。” “姜兄说得在理。”钟山点头。 姜御看向曹立,问道:“兄台贵姓?” “曹。”曹立道。 “原来是曹兄,我怎么没听说,城里有姓曹的贵族?”姜御诧异。 “又来了。”曹立扶额,真不想跟这些贵族交流,揪著就是一通问。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解释越多,越容易漏出破绽。 “看来曹兄不愿透露自己的身份,这可不是个好事儿。”姜御深深看了一眼曹立。 “何以见得?”曹立问道。 “权势之下,是各种合作与敌对,孤舟易倾覆,身为一个贵族,当合纵连横,才能站稳脚跟。”姜御不吝赐教。 曹立黑脸,总算明白这些贵族为何都喜欢问来问去,这是在互通有无,以此稳固阶级壁垒。 只有迈进这个圈子里,打成一片,才能够如鱼得水,如果被孤立,下场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曹立笑笑,给姜御竖大拇指点讚,没多说什么,心里却骂骂咧咧,狗屎贵族。 嘎吱~ 正这时,酒馆另一侧,一扇铁门被打开。 几道身影走了进来。 酒馆內舒缓的音乐顿时停了下来,人们皆看向那四个人。 “诸位贵族枪手,我们是孙氏財阀的人,以1枚贵族金幣为代价,招募你们,暗中帮助护送物品,可有人报名?”为首的年轻男子道。 这也是一个枪手,並且,正是孙德福的三公子,孙霄。 “有什么要求吗?”一位枪手问道。 孙霄道:“需要注射过神明药剂的枪手。” “是护送那张神明药剂配方吧?”一位枪手轻笑道。 孙霄不置可否,道:“这场任务,只有五十里路程,只需你们远远看著,关键时刻出手便好,若是无风无波,一枚马头金幣等同於白赚。” “我报名!” “我也报名!” …… 一时间,许多枪手举起手来,暗中跟隨的任务危险性並不大,可根据实际情况选择出手,一枚马头金幣值得如此。 孙霄挑选了五个人,道:“仰仗诸位了。” 这五人,直接就跟著孙霄从后门走了,来得快,去得也快。 曹立明白了马头金幣的另一层作用了,这可以驱使贵族枪手为自己卖命。 不多时,大铁门又一次被打开,走进来一个老者。 曹立认得,那是购买蛟龙头颅的老人。 “年轻人们,可有兴趣,押送一件物品,暗中跟隨任务。”老者开口,並十分大方,出了10枚贵族金幣,招募了十位枪手。 不过,这一趟路程极远,有三百多里的路程,是去灰月城的鏢。 人们犹豫著,也都逐个举起手来,任由老人挑选。 很快,老人挑选了十位枪手,从铁门后面的密道离开。 不多时,又来了几个人。 “诸位,清剿空狼帮,可有人报名,报酬两枚贵族金幣。”为首的人道。 贵族枪手们一听说是剿灭亡命徒,全都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半天没人举手。 “诸位,我们的任务,只是让你们协助清剿,可以在远处埋伏狙杀,不必近战。”领头人道。 “……” 无人回应,依旧没人报名。 这种活动对於贵族而言,太过於危险,谁知道亡命徒有没有埋伏? 最终,这伙人无奈退场,一个枪手都没有招募到。 不多时,铁门再次打开,走进来三个人。 曹立眸子一凝,竟然是两个熟人,其中之一,正是一头银色短髮的白龙九,在白龙九左手边,沈若神翩然而立,他的右手边,则是一位陌生的中年男人。 “九哥!” 立即就有人雀跃呼喊,,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不得不说白龙九名气极大,贵族枪手基本没有不认识他的。 “沈女神!” 也有人轻呼,看向沈若神,眼中满是倾慕之意。 “诸位,有一场活动邀请你们参与,成则10枚金幣,即使失败了,也有1枚金幣。” 开口的是那位中年人,他有著与白龙九一样的银髮,脸庞消瘦,一双漆黑眼睛仿若两个旋涡,能吞噬一切。 在场人都不认识他,全都露出疑色。 “咳咳!” 白龙九清了清嗓子,摆手介绍道:“这位是白龙五,我的五哥!” “什么!!” 眾人齐震,不可置信看著眼前这一头白色长髮,双瞳如旋涡的中年男人。 白龙五! 鼎鼎大名,早已隱退江湖的白龙帮,序列五號枪手! 这是何等有名的人物,名號甚至响彻整个荒龙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谁能想到,这个已经隱退多时的人物,竟在此地出现了,活生生站在他们面前。 “是我邀请五哥,协助完成此次任务。”白龙九一脸淡然,眼中流露出一抹得意。 “小九,说正事儿吧。”银髮中年人道。 “诸位,我要颁布的,是一场秘密抢劫任务,危险係数极高,只有参与进来,才会告知行动內容。” “另外,只有有实力、有胆气的枪手,才配资格参与。”白龙九的声音充斥著挑衅意味,接著冷声喝道: “你们当中……谁敢隨我一同血战!” 现场,有人脸色涨红,举起手来,道:“我敢!” “我也敢!” “我也敢!!” 接连三四个枪手举起手来,他们脸色涨红,热血澎湃,受不得白龙九的激將法。 余下的人则面色冷静,在犹疑。 10枚贵族金幣的报酬,固然<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可这是一场抢劫活动,註定了凶险无比,他们可都是贵族,可没什么理由去拼命。 曹立也思忖著,要不要参与,明显沈若神邀请自己,就是参与这一次的活动。 可是,抢劫也太过於凶险,甚至连活动內容都未告知,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时,旁边的钟山缓缓抬起手来,很明显,他要参与的活动,就是这一场。 至於姜御,似乎在犹豫著,要不要参与,思忖半响,也缓缓举起手来。 “算了,就当还个人情,干!”曹立咬牙,跟著举起手来。 “哈哈,曹兄,你果然是参加这一场,別忘了我们的合作。”钟山兴奋不已。 “到时候再说。”曹立应付,自己还要与沈若神合作,哪有功夫搭理他。 白龙九看著举起手来的人数,加起来总共才7个人。 他脸色不悦,冷嗤道:“真是一群没胆的怂包,只会苟在阴暗之地放冷枪,令人作呕。” 酒馆內一些枪手顿时被气得够呛,脸都憋肿,这也太瞧不起他们了。 “我来!” “我也来!” “我不是废物!” 顿时,又有三个枪手举起手来。 人数一下子来到了10个,毫无疑问,这十人,不是对自己的枪法绝对自信,就是鲁莽分子,勇夫与高手皆有。 “三哥,人数够了吗?”白龙九转头问道。 “差不多了。”白龙五点了点头。 “跟我们走!”白龙九招手。 十个人连同曹立在內,跟上三人的步伐,走进了秘密通道中。 他们顺著通道,经过好几条岔路,最后走出,竟然来到一间茶话室里,一张圆桌呈现。 “诸位请坐。”白龙五开口。 眾人逐一落座。 白龙五道:“此先没有透露具体行动,诸位还敢参与,属实是勇士,值得我白龙五敬重!” “不敢当!” “不敢当五前辈!” 十人中陆续有人拱手,红光满面,能被白龙五这样的人物夸讚,是他们的荣幸。 “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讲讲本次本次行动任务。”白龙五点上一支烟,道: “此次任务,诸位不仅能获取十枚贵族金幣,最重要的是,还有可能,获得一份完整版的神明药剂製造配方,以及製造工艺!” 此言一出,十人包括曹立在內,全都心神震动。 “五,五前辈,您……您这是什么意思?”钟山结结巴巴道。 “实不相瞒,我们调查到了一处神明製造公司的地下秘密实验基地,本次行动,便是抢劫那处实验基地!”白龙五直接开口。 “什么?” 眾人大惊失色,抢劫神明製造公司实验基地,竟是如此天大的机密任务! “诸位,任务已经告知与你们,现在,你们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否则,后果如何,你们应该很清楚。”白龙九赤裸裸威胁。 “这……” 十个人全都露出苦瓜色。 这明摆著,不让他们下船了,神明製造公司何等机密,这三人绝不会让他们泄露出去,只有在同一条船上,干了这一票,才不会引来司马氏、白龙集团、沈氏的清算与报復。 “怕什么,区区一个研究基地而已,倘若这一次行动成功,我们当中,每一个人,都掌握著足以继承家族的筹码,成为最顶级龙头人物!”钟山第一个道。 “干了!”姜御咬牙。 “干!” “干!” 九个人,全都点头表態。 最后只剩下曹立,一脸黑线,这叫怎么个事儿嘛,抢劫神明製造公司的基地,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製造神明药剂的地方,该是何等恐怖与可怕? “干!” 曹立幽怨看了沈若神一眼,暗暗磨牙,根本没办法拒绝,只能硬著头皮干这一票。 第236章 深夜刺杀 昏暗包间,暗黄钨丝灯摇晃,不知是哪个酒吧或者夜场,靡靡声乐瀰漫。 一张大圆桌,围坐著十三个人,烟雾繚绕。 “诸位,本次行动,分为三组,从三个密道潜入,由我,小九,沈小姐,各领一组,行动为潜伏与盗窃,目標,神明药剂製造配方,以及完整的材料配方,现在,你们可以选择跟隨谁。”白龙五道。 “五前辈,我愿跟隨你。”立即就有人出声。 他们更加认可这位老前辈,毕竟曾是顶级亡命帮派白龙帮的老五,无论是枪法或者战斗经验,都极为丰富,完全不是两个小辈可比擬。 “你、你、还有你,跟我。”白龙五直接点指最先举手的三人。 举手慢的人一阵遗憾,早知道不犹豫了。 立即就有人选择跟隨白龙九,並且除曹立之外,全都举起了手。 “沈小姐,对不住。”一位枪手道。 这位沈家小姐,仅有过一场战绩,虽算得上顶级枪手范畴,可是,比起白龙九的名气和战绩而言,要差上不少。 她很美丽,迷人,但是这些人都很门清,可不会被其美丽外表所迷惑,更不敢贸然將性命交给这个女人。 “我跟沈小姐。”曹立举手,看了沈若神一眼,发现她面色如常,似乎早预料到会出现这般尷尬的局面。 其余人看著曹立,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嘲讽之色,真是嫌傻子嫌命长,为了博得女神好感,命都不要了。 “曹兄,咱们这是玩命,可不是泡妞的时候。”钟山道,丝毫没有顾及沈若神的身份。 曹立不以为然,道:“钟兄,你不是要与我合作么,不如过来跟我一组。” 钟山立即摇头,道:“曹兄说笑了,我与九哥有旧。” “若神,你先挑吧,可以分你四个。”白龙九道。 沈若神单手拄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下巴,慵懒的目光扫了一眼圆桌眾人,最后落在曹立身上,道:“不需要,我只要这个主动选择我的人。” “才两个人,恐怕你难以脱身。”白龙九道。 “人越少,越不容易暴露。”沈若神抱有別的看法。 “那好吧。”白龙九没有多说什么,深深看了曹立一眼。 曹立算是看明白了,沈若神与这二人,不是一伙人,彼此只是合作关係,在同一条船上罢了。 他也清楚了,沈若神为何邀请自己了,就是为了防这一手,怕自己独木难支。 人员分配完毕,白龙五1號小队,4个人,白龙九2號小队,7个人,最后的3號小队,就只有沈若神与曹立。 “老钟,你不厚道啊,过来这边。”曹立开口,他是真有点怵,这一个炮灰都没有,万一真暴露了,风险係数也太高了。 “曹兄,你可以的,一定要保护好沈小姐,没准儿能抱得美人归呢。”钟山笑了笑。 其余人也跟著笑了起来,只不过脸上的讥讽出卖了他们。 白龙九脸色很难看,看向曹立,道:“不知这位兄台,姓甚名谁,来自何处?” 曹立心头一咯噔,果然还是逃不过盘算。 这时,沈若神开口:“他是我的人,由我负责,没必要向你匯报什么。” 白龙九脸色一僵,眼神更加冷冽,道:“我祝你和他都好运。” “我们会好运的。”沈若神冷淡道。 眾人瞧二人这样,全都生疑,不是传闻,这二人走得很近,即將缔结婚约,看这態势不像啊。 白龙五取出一张地图,铺在桌面上,道:“诸位且看,这是那座地下研究基地的地图,这里是1號通道,这里是2號,这里是3號。” “怎么只有地形图,没有守卫分布?”一位贵族枪手蹙眉道。 “这地图在建造之初便已经存在,算是设计图,是我们得到的一份孤本,至於守卫分布图,神明製造公司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泄露出来?”白龙五道。 眾人心中凉了半截,这连守卫分布都不清楚,就要去实施抢劫,难度也未免太高了。 他们当中,许多人都打了退堂鼓,可是看著白龙五与白龙九的脸色,纷纷將即將说出的话咽了回去。 “沈小姐,你与这位枪手,走3號通道,这里窄而长,最適合潜伏进去。”白龙五道。 “可以。”沈若神点头。 “小九,你们走2號通道,这里最宽阔,防守最为严密,不过你们人多,实在不行,可以直接杀进去。”白龙五道。 “行!”白龙九点头。 听到“杀进去”三个字,跟白龙九的六个人都成了苦瓜脸,早知道跟沈小姐一组了。 然而,在曹立眼中,却不是这么回事。 3號通道,长而窄,这意味著什么,可躲藏的空间不多,若是暴露,最是危险,这也是最好设陷阱的地方,一旦发生爆炸,衝击波能直接將人炸碎在通道里。 论凶险程度,比起另外两条,简直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里,是材料室,这里是枢纽区域……” 白龙五手指在地图上一通比划,布置行动方案。 接著,他又取出两份一模一样的地图,交给白龙九以及沈若神。 行动方案很快便擬定完毕,三条路径,三个不同的方向,如若一切顺利,三拨人马將会在研究所进行匯合。 当然,其中一方若是行踪暴露,那么只能强攻进去,或者死守原地,不可以退走,因为要给另外两条路的人吸引火力,顺利完成抢劫。 “商定完毕,那么,出发!!”白龙五道。 说完,他推开了包厢的门,是一条被红布遮挡的过廊。 红帐外,音乐悠扬,白龙九走过去,掀开红帐,烛光瀰漫,这里的確是一家酒吧。 酒吧內酒客谈天说地,皆是贵族,看见十三个人鱼贯走出,脸色讶异,隨后欢呼雀跃。 “九哥!” “沈小姐!” 不得不说,白龙九的人气特別高,许多人都认识,並且十分恭敬与崇拜。 “滚开,不要挡路!” 白龙九没给任何人好脸色,气焰囂张,仿佛这座城,就没有他怕的人。 不过饶是如此,也无法阻止酒客们狂热的眼神。 就这样,十三人在簇拥中鱼贯走出酒馆。 嘶律律——! 走出酒吧,嘶鸣声迴荡,门口不知何时,已经备好了十三匹强健骏马,马鞍枪袋里,一把霰弹、一把拉栓早已备好,还有马套,勾爪等等,一应俱全,甚至还配有一个坚钢护额。 曹立见识过这玩意儿,关键时刻,可以保命,不过十分鸡肋,被击中一枪,基本上头晕脑胀,瞬间失去战斗力,不如坚钢护腕来得实在。 眾人齐上马,並將坚钢护额戴在头上。 曹立则將坚钢护额直接塞进马鞍袋里,他可不需要这玩意儿。 “驾!” 一伙十三人,蹽马狂奔,马蹄声迴荡在寂静的夜里,惊得熟睡的人们惊醒,纷纷从窗外探出头查看。 “是白龙九!” “是沈女神誒!” “这么晚了,九哥这是去出任务吗?好大的阵仗!” “厉害了,明天肯定上报纸。” 许多人看著那肆意纵马的人,眼神说不出的倾佩。 身为贵族,甘愿成为枪手,进行各种秘密任务,这在他们眼中,都算得上勇士,值得所有人敬仰。 当然,也有一些人撇嘴,咒骂,希望这些人赶紧死掉,以免跟他们爭权夺利。 一路纵马,很快来到內城城门口,看门治安官见是贵族枪手蹽马而来,全都恭敬弯腰行礼,任由他们纵马通过。 马儿越跑越快,在寂静的外城狂奔,一样惊动不少人,全都探出头查看,议论纷纷。 外城,一间酒馆中,两个枪手正百无聊赖地饮酒,目光不经意扫向那一伙贵族枪手。 “咦。”其中一人轻咦。 另一人则瞪眼:“妈的,曹德孟!” 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远道而来,在金沙城落足的蚕与蝉。 他们看见了纵马而出的一伙贵族枪手,起初不在意,直到看见了那伙枪手中,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小子,怎么跟贵族枪手混在一起?”狗儿眼费解。 “走,跟上他们。”兔儿嘴立即道。 …… 月光洒照,群星璀璨,深夜的街道上马蹄阵阵。 曹立顛簸著,落在眾人身后,心头低语:“遇事不决就溜,可不能阴沟里翻船了。” 这一票只是为了还沈若神人情,还不上也没办法,命要紧。 很快,一伙人纵马从西城门奔出,沿著右手边400多米宽的龙沧江,一路向西狂奔。 前方,地势上升,轻坡缓急。 攀上缓坡,只见右手边,沿江区域,一片低矮建筑群呈现,周围金黄的稻田摇曳著,稻香味儿扑面而来。 那片建筑群,正是司马氏第五军事基地。 这周围的农田,乃是兵农所种,战时为兵,閒时为农,这是用兵的基本操作了。 倘若不发生战事,这些士兵一辈子都將在这里种地,娶妻生子。不过这是混乱的时代,时刻处在战备状態,普通士兵可没有那个资格。 骏马一路纵风,经过军事基地广袤的农田区域后,继而又是连绵起伏的山野地区,马儿终於放慢了速度,在山道小溪间奔行,视野不再开阔。 曹立隱约听见身后有马蹄声,回过头看,又什么都没有,怀疑是马蹄回声。 又过去了两个小时,眾人来到一座草木茂密的矮山。 白龙五一头银髮狂舞,勒马停下,吆喝道:“快到地方了,下马!” 眾人下马,將马儿赶进山坳里,开始步行。 绕过这座山,前方是一片低洼处,溪流涓涓,马道两旁杂草丛生,十几座茅草屋呈现。 “荒民村落。”曹立讶异,这里就是神明製造公司的一处秘密研究基地,看起来也太朴实了些。 “分散开,按原计划行动!”白龙五道。 三拨人马分开,从三个方向,悄然接近村落,潜伏进去。 咕咕—— 夜鸟啼鸣,似乎这是一个荒村,並无人居住。 不过,曹立感应非常,还是听到了几座二层楼的木屋里,传出数道轻微的酣声,这村子里明显有人放哨,不过人数並不多,以个位数计。 十三个人都是高手,自然知道这个村子里有人,全都很小心,在屋舍间悄然移动,接近彼此的目的地。 沈若神与曹立的目的地,是一户人家院子里的水井。 他们临近这间院子,並未急著翻进去,而是悄悄攀上墙,观察一楼二楼的窗户动静。 “嘶——” 刚攀上墙,曹立险些嚇了一大跳。 只见一道身影,直愣愣站在院子里二楼的窗户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水井,像个怨鬼一样。 沈若神一样发现了那个人,对曹立比了个手势,两人很默契,绕过后院,悄然跳上房顶。 认真聆听,曹立听见了三道呼吸声,其中一道来自二楼窗户,另外两道很重,並伴著鼾声,两个人在熟睡。 沈若神也听见了,对曹立比了一个“ok”手势,代表有三个人。 两人上楼顶后,便分散开,弯著腰,猫著脚步,在茅草屋顶行走,悄然来到两座窗户正上方。 嗖——地一声,沈若神单手悬掛,单手握苦无,翻身而下,猛地一甩手,將苦无掷出。 咻——嚓! 只听一道轻微的咔嚓声,站在后窗目光紧盯水井的枪手,被顺利解决。 曹立也有样学样,单手悬掛在房樑上,翻身而下,拔出大头匕首,对准窗边床头上正在熟睡的男人用力掷出。 咻——! 睡熟中的男人听到破空声,猛地睁开眼,只见一柄粗大匕首顺著窗户口子飞来,闪烁著寒光,转瞬而至。 嗤——嚓! 男人突然觉得脖子一凉,接著便失去了全身的知觉,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来,渐渐昏死过去。 【属性点+3(101),荣誉点+3(19)。】 “呼——” 曹立轻吐一口浊气,自己的飞刀术可是一点儿都不到家,幸好此人反应稍慢,不然被其躲开,就打草惊蛇了。 同时,沈若神已经悄然来到另一处,单手悬掛在房檐上,再次摸出一把苦无,猛地掷出。 咻——嚓! 又是一道咔嚓声,接著归於寂静。 三个看守者,全部被解决。 曹立翻身,单手掛檐,用脚轻轻推开窗户,跃进了房间,迈步走到床前,伸手从死人脖子上拔出匕首,在被子上擦了擦,插回子弹腰带,接著原路返回。 屋顶上,皎洁月光瀰漫,沈若神翩然而立,已经在房顶上等著他了。 曹立心惊,自己才刺杀一个,这女人已经杀俩了,真是身手非凡,手段冷酷狠辣。 “走吧!”沈若神开口,率先跳下屋顶,径直走向那口水井。 “等一下。”曹立喊道。 “怎么了?”沈若神扭过头,疑惑地看过来。 “8000块钱能不能清帐?”曹立问道。 “不能。”沈若神回答。 “为什么?”曹立道。 “人情是人情,钱是钱,欠债当然要还钱。”沈若神眸子很纯净。 “妈的,好有道理。”曹立一脸黑线,跳下房顶,跟上她的步伐。 强力推荐《荒野大暴徒》!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第237章 密道潜行 漆黑的水井里,乾燥一片,脚下鬆软。 抬头望去,足有八九米高,四四方方的星空,几百颗繁星点缀。 前方,是一条两米高,一米多宽的黝黑密道,不见半点光明。 哪怕是拥有夜视眼,在这样的极端环境下,也极难看清这密道里面,究竟有什么。 曹立心中暗疑,这个时代,应该没有踩踏式地雷这样的东西,毕竟手榴弹都没有造出来,或者说是被禁止了。 否则如此漆黑的环境中,危险係数极高。 当然,也不排除什么机关陷阱之类的。 既然是潜伏,自然而然的,两人可不会做出火柴照明这种操作,只能摸黑前进。 上回黑水寨子场景歷歷在目,曹立不由心中有些发憷。 沈若神並未说话,逕自迈步走进去。 “小心点儿,別碰到什么机关。”曹立提醒道。 “小点声,这里只有一条通道,声音不易扩散,会被人发现。”沈若神道。 “懂了。”曹立点头。 二人一前一后,很快便伸手不见五指,纵使拥有夜视眼,也什么都看不清了。 曹立一只手摸著冰凉的土墙壁,一只手在前方探来探去。 不多时,左手摸到一处温软,情不自禁轻轻抓了抓。 “你干什么?”沈若神娇躯轻颤,一把拨开摸著她后腰的坏爪子。 “你怎么停下了?”曹立嘟囔,真不是他想摸,实在是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只能用手去探,刚好前头沈若神停下脚步,便被摸到了。 “我听到前面有呼吸声,大概20米。”沈若神声若蚊音。 曹立心惊,20米之外的呼吸声都能听到,这么变態? 他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前方必然有能惊动守卫的陷阱,你踩著我的脚印走,不要乱摸乱动。”沈若神道。 曹立黑脸,道:“我看不见,怎么踩你的脚印?” “听。”沈若神道。 “不是,真拿我当高手啊?”曹立心中无语,只能静下心,倾听脚下的动静。 嗒—— 非常轻的脚步声,可想而至身前女人是何等灵巧,若非离得很近,绝对听不见。 “呼~” 隨著前进,曹立也听到了前面的呼吸声,仅剩10米距离。 同时,他也听到了沈若神的呼吸声,她似乎有些紧张。 嗒嗒—— 又前进了五米,前方的呼吸声越来越明显,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一左一右,贴著墙,不知是在睡觉,还是醒著。 漆黑环境中,曹立与沈若神缓慢呼吸,使呼吸趋近於无声,又走了两米。 他们离前方两道呼吸声,仅剩下三米距离。 这时,沈若神停下了轻盈的脚步。 曹立听不见动静,也跟著停下,目光看著前方的黑暗,却什么都望不见。 在完全无光的环境中,哪怕是夜视眼,也无法视物。 明明双方只有三米距离,却是谁也看不见谁。 “呼……” 沈若神再一次深呼吸,曹立隱隱听到她的心跳声。 看样子,这个神一样的女人,也是会紧张的,她似乎要採取什么行动。 果不其然,下一刻,眼前出现一阵暗淡的幽绿色光芒。 光芒瞬间出现,又瞬间消失。 仅一瞬间,曹立看清了前方的动静。 那是两个男人,坐在板凳上,背靠著墙,眼睛眯著。 他也看见了,那绿色光芒来自何物,是一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沈若神將其取出一瞬,继而快速回收了。 片刻后,曹立忽然感觉到,一股热气从前方飘来,接著,一具温软娇躯贴上来。 曹立感觉肩头忽然一沉,温和的呼吸离耳朵越来越近: “3秒后,一起出手。” “好。” 曹立轻声回应,缓缓拔出腰带上的匕首。 “3。” “2。” “1!” 咻咻——! 两道破空声迴荡在静謐的黑暗中。 嗤嗤! 飞刀刺穿脖颈的声音迴荡,紧接著,是两道“呲呲”飆血声。 曹立轻舒一口气,还好刚才这一会儿,两米外两个守卫並未移动身形,不然但凡歪了一寸,都会让这二人发出声音,或製造出大动静。 “別动,有陷阱。” 沈若神低声道,再度摸出那枚夜明珠,点亮一瞬。 这时,曹立才看清,前方一米处,有一根红线,掛在墙壁两头,分別连接著两个铜锣榔。 一旦走过去,会不可避免地踩中红线,或者牵动红线,继而拉动榔头,敲响铜锣。 二人有惊无险,跨过了红线,继而来到两具尸体旁。 呲呲—— 飆血的声音还在迴荡,短短十几秒钟,这两个守卫还没有死尽,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极为狰狞,充斥著不甘。 只不过曹立与沈若神都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了。 两人一前一后,经过了这两名守卫,並顺手取回了匕首与苦无。 【属性点+3,荣誉点+3。】 曹立暗暗心惊,这种小嘍囉,都值3点属性,这座研究所內的人,究竟是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 “里面肯定有大恶,可能不止一个。”曹立判断。 继续前进,两人顺著密道又走了一百米,沈若神再次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曹立问道。 “前面没路了。”沈若神回应,將那枚冒著幽绿光芒的夜明珠取出。 幽绿色光芒瀰漫,只见眼前,是一根齐腰高的红线。 红线外两米处,是一扇银白色的大铁门,挡在他们面前。 “呃……” 曹立无言,都走到终点了,整这一出,合著就算通过了外面的两层关卡,要想进入研究室,还得打开这堵大铁门。 他毫不怀疑,铁门后面,有守卫在埋伏,哪怕弄出一丁点儿动静,都会被发现。 “看样子,只能等了。”沈若神低语。 按照原定路径,走出这条密道,就会进入研究所环形走廊,继而可通过走廊,到达任意密室,以及走廊內环区域药剂研究室。 只可惜,他们被这扇门挡住了路。 若想要进入这扇门,只有等里面的人主动打开,以迅雷之势將开门的人干掉,继而再次潜伏。 这么一来,就一直处在被动状態,谁知道里面的人什么时候出来? 曹立暗忖,既然这里有门户,那么另外两条密道,很可能也有这样的门,挡住其余人的路。 也许其他人,会选择直接將门炸开也说不定。 沈若神握著夜明珠,弯下腰,钻过红线,回头道:“过来。” 曹立也弯腰,钻了进去。 两人悄然来到铁门前,耳朵贴著铁门,静静聆听。 “呼嘟嘟嘟——” 是微弱的呼嚕声,有人在靠著铁门睡觉,似乎凳子抵在门后。 “看来这条路並没有人经常走。”曹立判断道。 沈若神点头,道:“八米高的水井,本来就不適合运送材料。” “那咋整,要不换路?”曹立询问。 看样子这条路是不容易进去了。 “先等等,其它人肯定也遇到我们这样的情况,如若他们强攻,换路只是浪费时间。”沈若神道。 “行吧,等就等,我正好有些事情想向你请教。” 曹立点头,离开铁门,靠在墙壁上,摸出香菸,取出两根,一根递给沈若神。 嚓! 火柴闪烁著刺目的光,分別点燃两根香菸,两个人靠著墙,面对面吞云吐雾。 这个时候,已经確定了这里没有人,他们胆子也大了起来。 “你要问我什么?”沈若神深吸一口烟问道。 “你有没有办法获取觉醒药剂?”曹立开口,这才是他一直关心的事儿,沈若神贵为沈氏嫡系,知道得肯定比一般贵族枪手多。 “你要觉醒药剂?”沈若神有些意外。 “是啊,听说可以觉醒一个人的潜能,这么好的东西,我当然想要。”曹立道,並未透露真正目的。 沈若神又吸一口烟,道:“不太容易获取。” “你知道哪里有?”曹立眼前一亮。 “悬空飞艇。”沈若神淡淡说了四个字。 曹立脸色顿时就黑了,合著怎么都绕不过这悬空飞艇,难道只有那艘飞艇上,才能获取到觉醒药剂? “这里离最近的西邦地区,有多远?”曹立不甘心问道,既然灰月省没有觉醒药剂,那么快马加鞭,去西邦买一支,总可以吧? “一千多里。”沈若神道。 曹立听后,脸更黑了,500公里,这么远的距离,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要想在三天之內跑个来回,简直不可能完成,更別说还要浪费时间购买觉醒药剂。 “没有別的地方,或者別的人拥有吗?”曹立不甘心问道。 沈若神摇头,道:“过一段时间,应该会有少数觉醒药剂流通过来这边。” “完了。”曹立忍不住哀嚎一声。 “怎么了?”沈若神问道。 “没事儿。”曹立开口,又问道:“你知道悬空飞艇什么时候抵达第五军事基地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沈若神轻咦。 “没什么,打听打听。”曹立道。 “不知道。”沈若神摇头,道:“不过,明天晚上,会有一批贵族,从金沙城出发,赶往第五基地,也许要不了几天。” 她狐疑地看著曹立,问道:“你该不会想抢劫悬空飞艇?” 曹立苦著脸,没有接话。 “你……你真要抢劫悬空飞艇?”沈若神眼中出现讶异,道:“你难道不知道,那艘悬空飞艇,是根本不可能抢劫的目標吗?” 曹立不置可否,问道:“我想上那艘飞艇,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 “没有,不可能。”沈若神给於肯定的答覆。 “我若扮成贵族呢?”曹立问道。 “任何贵族,都会进行事先身份確认,层层把关,你觉得你能矇混过关?”沈若神白眼。 “任何贵族,都会进行事先身份確认,层层把关,你觉得你能矇混过关?”沈若神白眼。 “潜行进去呢?”曹立再问。 “几千支枪口包围飞艇,你觉得你能进得去?恐怕连接近飞艇都做不到。”沈若神道。 曹立挠头,难道招娣的命,真的到这儿了? “对了,我想起来一个可能。”沈若神道。 “你讲。”曹立急道。 沈若神吸了口烟,道:“如果你认识刺杀司马绝云的人,借他的那件飞行装置,或许可以藉助那件装置,登上悬空飞艇。” “啊?”曹立一愣,赶忙追问:“此话怎讲?” “江的对面,有一座很高的山,直立於云端……” 轰!! 沈若神话说到一半,只听铁门內,左侧另外一个区域,忽然传出一阵爆炸声。 “敌袭!敌袭!!” 第238章 密道交火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沉闷地穿透厚重的铁门,打断了沈若神的谈话。 “敌袭!敌袭!” “1號通道被炸开了,入侵者杀进来了!” 银色铁门內,此起彼伏的咆哮声,哨子声,纷杂的脚步声交织。 一秒钟后… 轰——! 第二道爆炸声,从右侧传出。 “2號通道,也被炸开了,防守,防守!!” “警戒3號通道,快!” 激烈嘶吼声迴荡! 曹立清晰听见,几道脚步声正在朝著这扇银色铁门匯聚,有人开始在这里聚集,摆出防御姿態。 他眉头轻皱,这里面的守卫不简单,每一个通道都有不同的枪手把守,乱中有序。 邦邦砰砰!! “杀啊,衝到掩体后面!” 曹立听到了白龙九的吼声,从2號通道传来,2號小队似乎正在进行衝锋战, 沈若神秀眉微蹙,从包里取出一根雷管,提醒道:“退开!” 曹立当即纵身越过红线,往前奔跑二十来米,在弯角处停下,並趴了下来。 嗞—— 沈若神用菸头將炸药引线点燃,塞在门板下,猛地纵身一跃,快步狂奔到拐角处,猛地往地上一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轰!! 爆炸瞬间响起,火光蔓延,浓烟夹杂著尘土,从曹立与沈若神的头顶扑腾过去,头顶的泥土簌簌坠落。 “嗡~” 曹立两只耳朵嗡嗡响,头晕脑胀,这个地方过於狭窄了,炸药衝击波强烈,直接给他炸懵了。 哐当! 厚重的铁门被生生炸开,砸在一面土墙上,深深陷了进去。 “3號通道也有敌袭!” “守住,不要让他们衝出来!” “开火,开火!!” 一伙穿著白色西装的枪手,站在通道边缘,在门板被炸飞的第一时间,迎著恐怖的火光与衝击波,衝到入口处,立即进行射击。 砰砰砰砰—— 密集子弹如疾风骤雨,全都打向浓烟滚滚的密道,將拐角处的土墙直接打成了马蜂窝。 “啊,头疼!” 曹立捂著头,头疼欲裂,感觉自己得了脑震盪。 沈若神也不好受,她趴在曹立身边,重重敲打额头,高马尾被瞬间喷涌的火光直接熏捲曲了,如炸开的扫帚,散发著焦香。 “快起来!”她咬著牙,拍了拍晕乎乎的曹立,一把將他扯得站了起来。 “你神经病啊,使用这么猛的炸药。”曹立不满揉著头。 沈若神道:“趁烟没散去,跟我杀出去!” “別衝动,我们只有两个人!”曹立攥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发起衝锋。 “现在不冲就没机会了。”沈若神挣扎道。 “来不及了,我们晚了一步,里面的人有防备,冲不过去的!”曹立开口,拉著她往后又退了几步。 砰砰砰!! 子弹如雨一样打在土墙上,整个拐角处泥土纷飞,浓烟滚滚。 密道外面,起码有十数位枪手,正在进行无差別射击,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都冲不过去。 邦邦砰砰——! 另外两条通道內,枪火瀰漫,交战已经到达了白热化阶段。 尤其是2號通道,加上白龙九在內共有七个人,七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顶尖枪手,他们已经杀进了迴环走廊內。 反观1號通道,白龙五以及他带领的三位贵族枪手,似乎被逼退回了通道內,没有杀出来。 与此同时,曹立看见了一个漆黑无比的“恶”字出现,正在朝著3號通道接近。 “杀进去,將这条密道的人干掉,他们最多只有两到三个人。” 冷酷的声音从恶字那个方向传来,这名大“恶”居然精准判断出了3號通道的人数薄弱。 踏踏踏…… 浓烟始终未散去,有脚步声,正在走进3號通道內,並且很沉重。 “有盾牌手!”曹立提醒。 “不怕!”沈若神开口,將背上大槓卸下。 曹立也將背上的霰弹枪卸下。 面对盾牌手,普通左轮可不管用,得用大口径杀伤性武器。 “开火!” 沈若神开口,突然冒出身位,扣动扳机。 曹立紧隨其后跟上,瞄准浓烟中的脚步声,扣动扳机。 轰轰邦邦!! 霰弹枪喷涌著火舌,密密麻麻的弹珠激射出去,可怕的威力顿时打在了铁质物体上。 “啊!啊!啊!啊!” 通道內,两位盾牌手,被可怕的衝击力瞬间掀飞,直接连人带盾牌,撞飞身后跟著的枪手,全部被砸在了环形走廊的墙壁上。 “不好,有大槓!” 一位身穿白色西服的守卫低吼,只见墙壁上栽下来的四个枪手,全都进气多,出气儿少。 毫无疑问,被大槓直接轰中,不死也是大残废。 “停火!!” 大恶声音再次传出,此刻就站在通道右侧边缘五米地带。 一时间,3號密道这里变得安静了下来。 “里面的人摆出了防御姿態。”曹立分析。 “里面的人摆出了防御姿態。”曹立分析。 沈若神点头:“跟上我,杀到通道口。” 还未待曹立反应,她已经抬著手里的大槓,往烟尘中钻了进去。 曹立一阵额头冒汗,要不要这么勇?这情况一看就不对,对方一定是躲在掩体后面,在架著枪,这里要突破已经不太现实了。 他想了想,无奈跟上脚步。 二人一前一后,在烟雾中快速穿梭,前方烟尘逐渐散去,视野渐渐清晰。 只见通道尽头,几盏煤油灯掛在墙上,四个重伤的守卫躺在地上痉挛哀嚎著,有一个下半截身子都被轰烂了,血流如注。 自然是大槓的功劳,如此可怕的威力,什么盾牌都挡不住。 砰砰砰砰! 沈若神拔出左轮,连发四枪,將四个奄奄一息的枪手直接处决。 二人顺利来到通道口,停了下来,彼此对视,交叉射界,各看住左右两边。 曹立目视右手边2號通道方向,只见这是一条5米宽的环形走廊,內部土墙上全是锄头刨过的印子,这显然是人工用锄头一下一下刨出来的。 此外,在通道內,还有一堵一米多高的沙袋堆成的掩体,足四米长,只留有一米多宽的无掩体缺口。 在沙袋掩体后面再后面,似乎也有掩体,而那个大恶,就在第二层掩体后面躲著,在进行指挥。 倏地,右手边掩体內,站起来两个枪手,一左一右,各抬著一支左轮。 【死神之眼,决斗!】 曹立正观察环境,死神之眼被动启动,他快速端起霰弹枪,一左一右接连扣动扳机。 邦邦!! 两发霰弹喷射而出,裹挟著浓烟,几乎在瞬间发射完成。 接著,两颗头颅如同西瓜一样炸开,血雾成片。 【属性点+7,荣誉点+7。】 还未完,在曹立开枪的瞬间,又是两道身影,以迅雷之势倏地站起身。 曹立心惊肉跳,立即缩回身位,躲在掩体后面。 砰砰砰——! 数发子弹从掩体处打了过来,险些將曹立直接爆头。 曹立心悸,自己刚打出两枪,埋伏在掩体內的枪手便快速反应站起身,这显然都不是一般的枪手,非常厉害。 轰轰! 沈若神突然冒出身位,对沙袋掩体轰出两枪。 嘭嘭!! 掩体直接被大槓子弹掀翻,留下两个缺口。 “啊啊!!” 两个躲在掩体后面的守卫遭了秧,被瞬间掀翻,倒飞出去,被沙土掩埋。 打完两枪,她两只縴手颤抖,后背凹陷进墙里,后坐力巨大。 这时,躲藏在第二道掩体后面的大恶出声了:“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入侵神明研究所!” 曹立没有回答,將目光看向沈若神。 沈若神朱唇轻启,冷淡地说了三个字:“黑熊帮!” 曹立:“???” 好好好,这样子玩是吧? 第239章 死士衝锋 暗淡煤油灯,火苗摇曳著,照亮环形走廊中的一切。 整个走廊,有诸多房间,门板上,各有牌匾,標註著名字,如材料室、储藏室、会议室、枪手宿舍……等等。 中部是个直径100米的圆柱区域,是一座巨大的研究室,仅有一道大铁门可以进入,铁门紧闭著,哪怕此时枪火阵阵,浓烟滚滚,依旧没有打开的跡象。 整个圆柱体,被各种竖状掩体包围,像是风车一样,此刻硝烟味瀰漫,枪火阵阵。 1號通道內,白龙五脸色难看,没有预料到敌人火力竟然这么猛,一时间冲不出去,他们只能退回通道,躲在掩体內。 2號通道外,白龙九已经带著六人杀了出来,躲在掩体內,与守卫对峙,互相开火,主要枪声便是来自於这里。 在1號通道发生爆炸吸引注意时,白龙九当机立断,立即实施引爆,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顺利完成了突破。 7名贵族枪手,皆是一等一的好手,刚一杀出,便干掉十数个守卫,反倒是他们,只有一个中了一枪,被坚钢护额给挡下来,躲在掩体里两眼冒金星。 3號通道內,掩体都没有,曹立与沈若神各守一边,以入口处挡角遮挡敌人视线,彼此防御对方身后。 “黑熊帮,好,好得很啊!” 躲在通道右侧第二道掩体后面的大“恶”愤喝连声。 “好一个黑熊帮,当真以为世间没人治得了你们了吗?听我命令,衝杀这二人,不留活口!” “是!” 忽地,曹立听到齐刷刷的衣服摆动声,左右两侧守卫竟然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別冲!!” 沈若神立即娇喝一声。 曹立自然不会傻衝出去,至少十几个枪口瞄准密道口,衝出去纵使是顶级枪手也会被瞬间秒杀。 两个人,全都严阵以待,倾听脚步声,將射界预瞄在墙体边缘。 刷! 右边第一个枪手衝出,竟然跳起三米多高,像是猎鹰一样猛扑在半空中。 【死神之眼,决斗!】 被动触发,曹立当即抬起霰弹枪,朝那半空中飞出的枪手崩了过去。 邦! 噗! 数百颗钢珠激射而出,精准命中那人头颅,直接將那颗头颅打爆了,碎肉碎骨直接喷溅在土墙上,印出深深的血印。 嗖! 第二个紧隨其后,从右侧低位窜出来,此刻曹立仍旧处在死神之眼状態,立刻稳住后坐力,扣动第二下扳机。 邦! 噗! 【属性点+7,荣誉点+7。】 轰! 另一侧,沈若神朝两个衝出来的人中间喷出一枪,大槓霰弹直接將那两人给吞没了,血肉碎骨成片。 还未完! 右侧,两名盾牌手,逐个冲了过来,一只手高举著盾牌,一只手握著左轮,在衝出来的剎那,对曹立开火了。 砰砰!! 两颗毒蛇一样的子弹,从左轮枪<i class=“icon icon-unie02f“></i><i class=“icon icon-unie017“></i>出。 曹立汗毛炸立,瞅准时机,左手舞动霰弹枪,预判敌人抬手动作进行阻挡,右手快速拔出左轮。 鏘鏘! 两颗疾驰而来的子弹结结实实打在霰弹枪上,两名盾牌手即將扣动第二枪时,曹立扣动了扳机。 砰砰!! 鏘鏘!! 两颗子弹,无比精准,打中两名盾牌手探出的手,將两把左轮击落。 这还没有完,在盾牌手身后,忽然窜出两个枪手,从半空中腾跃而来,各自端著一把霰弹枪,朝曹立扣动了扳机。 邦邦! 仙女散花般的钢珠齐刷刷朝曹立轰了过来。 危!! 曹立大惊,这么快的枪速? 他急忙往后退了两步,霰弹枪子弹如雨一样,擦过他的身体,结结实实打进了墙体,险而又险。 “死!” 轮到曹立出手回合,他快速扣动扳机。 嗤嗤!! 出乎意料,这两名枪手在开枪之后,並未选择继续射击,而是预判了曹立抬手动作,在半空中翻了个身,避开了两发子弹,使之打进了墙体里面。 曹立心惊肉跳,这是什么鬼? 他连忙单手扣动扳机。再补上两枪。 砰砰! 手上传来后坐力,两颗子弹激射而出。 忽然,两名衝出来的盾牌手不约而同抬高盾牌。 鏘鏘! 子弹打在坚钢盾牌上,火星飞溅,一发未中。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沈若神则是又轰出一发大槓霰弹,直接將盾牌手轰飞出去,密集的钢珠令两位正欲纵身一跃的枪手生生止住行动,半蹲在掩体上。 下一瞬,这二人各跳起来,接住倒飞出去的盾牌,猛地朝通道扔了过来。 沈若神见状,立即將大槓脱手,右手抓住一面盾牌握柄,转身卸力,左手再接一面盾牌,掷向曹立。 “接住!” 此刻,曹立独自面对四名枪手,两名单手握盾牌,另外两名躲在盾牌后面,伺机而动。 曹立急忙扔掉霰弹枪,一把抓住盾牌边缘,继而旋转半圈立在地上,躲在了盾牌后面。 砰砰鏘鏘!! 数颗子弹结结实实打在盾牌上,闪烁著火星,震得曹立左手发麻。 同一时间,扔出盾牌的两名枪手也跳了出来,瞄准沈若神射击。 邦邦邦邦!! 四发霰弹,打向沈若神,仓促之间,她根本来不及换枪,甚至来不及躲避,只得举起盾牌,硬抗著四发霰弹。 噹噹噹噹!! 子弹结结实实打在坚钢盾牌之上,沈若神娇躯剧震,“咔嚓一声”两只手直接脱臼,並且,身形再度往后退了两寸,竟被结结实实打进了较为鬆软的泥墙里,身子陷入大半。 “该死的蠢货,谁让你们扔盾牌的?” 大恶怒喝不已,他没料到,两个枪手竟然自作主张,试图用盾牌吸引对手的注意,並发动袭击,没想到给对手送盾牌了。 “冲,全部一起上,干掉他们!” 这一瞬间,左右两边又接连衝出八九位枪手,每一个都快得如同残影一样。 “退,快退!!” 沈若神开口,从土墙上震脱下来,只见她嘴角溢血,双目<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已经被震伤了。 “退个锤子!” 曹立大骂,急忙飞身向前,单手抓著盾牌,单手攥住沈若神无力並且脱臼的手,將她与盾牌全部拉到自己身后,並快速转身,用<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抵住盾牌,摆出防御姿態。 砰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左轮子弹,打在面前的盾牌上,曹立<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剧震,感觉遭受到了阵阵叮咬。 他勾著身子,双手攥住沈入神的双手,猛地往前一推。 啪嚓啪嚓! 两声轻响,沈若神脱臼的双手復位成功。 同时,两名枪手抬起了霰弹枪,对准了坚钢盾牌,扣动扳机。 欻欻! ! 喷子打在了盾牌上,產生巨大的衝击里,全部作用在曹立<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 一瞬间,他感觉遭受两柄重锤袭击,连盾牌带人,往前扑,结结实实撞在沈若神身上。 一阵芬芳扑鼻,但是曹立可没什么功夫细尝,剧痛从屁股后面传来,感觉肉都被震烂了,不仅如此,蛋也遭劫,似乎碎掉了。 “啊啊啊,我的……屁股!!” 曹立忍不住痛嘶出声。 这时,沈若神快速拔出枪,喝道:“快,稳住盾牌!!” 说话间,她倏然扎起箭步,身形后仰,张开双臂,双手各执一把左轮,接连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 这完全是利用枪感射击,十数发子弹瞄都不带瞄的,接连打出。 邦邦邦邦…… 曹立感觉屁股阵阵剧震,上半身直接趴在沈若神身上,双脚在地面犁行。 两个人被霰弹枪的衝击力推动,如犁刀一样,往后退,在地面滑动,继而撞断一米外那根红线。 鏘鏘! 两道铜锣声迴荡,只不过这个警示此刻已然无用了。 嗤嗤嗤嗤—— 子弹如肉的声音,沈若神接连射击,一秒钟的时间,接连倒下七个枪手。 衝出来的枪手,仅剩下两名盾牌手,四位衝锋手还活著,这几人躲在两面盾牌后面,阻挡了洞窟內盾牌后,两只纤纤玉手射出的子弹。 “啊啊啊……” 曹立忍不住惨叫,屁股失去知觉,后撑盾牌的双手直接错位脱臼,脊椎都被轰裂开,断掉了,五臟六腑如被刀割一样,最痛的还是蛋,这回是真的被震碎掉了。 霰弹枪的衝击力还是太过强横,哪怕隔著坚钢盾牌,他也完全受不住。 “干掉他们,干掉他们!”大恶又在发號施令。 踏踏踏……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枪手正在赶来。 从刚开始战斗,到现在,仅过去几秒钟而已,支援的人赶来了。 关键时刻,曹立忍著剧痛,低喝道:“射灯,快把那该死的灯给我射爆!” 此刻,沈若神双枪全打干净了子弹,仓促间,她將曹立的两把枪都拔了出来,接连对著洞外的土墙射击。 嚓嚓! 瞬间,火光蔓延,两盏油灯被射爆了。 然而,依旧光明,別的地方的煤油灯依旧明亮著。 “射灯,射灯!” 同一时间,2號密道外,传出白龙九冷酷的声音。 “射灯!射灯!” 白龙五的声音紧隨其后。 砰砰砰砰…… 一时间,咔嚓声遍布,火光沸腾,接著,这个环形廊道中,光明从弱到强,又从明到暗。 煤油灯被打碎后,煤油被震散低落,在快速熄灭。 “该死,冲啊,干掉他们!” “干掉他们!!” 三个区域,都有指挥,正在发號施令,將守卫直接当死士使用。 这些守卫也没有令人失望,全都悍不畏死,对三个通道发起衝锋。 砰砰砰砰…… 枪火交织,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倒下,其中2號密道战场最为激烈,眨眼间便死去了十数位死士。 这时,3號通道外,支援的死士也冲了过来,对准坚钢盾牌便开火了。 邦邦邦…… 曹立欲哭无泪,整个下半身乃至五臟六腑,都痛得失去知觉了,双臂各个关节全部脱臼,骨头似乎要捅穿肩膀,正在经歷惨无人道的折磨。 若非超强的身体恢復力,以及大部分衝击被屁股减轻,他已经被活生生轰死了。 沈若神一直抱著曹立,稳住他的身形与盾牌,在飞速换弹,並且回敬对手。 枪声肆虐著,火药硝烟瀰漫,整个走廊內瀰漫著一阵浓浓的黑雾,光明逐渐暗淡,最后只剩下子弹从枪口打出的枪焰在闪烁著。 “你还好吗?”沈若神一边开枪,一边询问趴在她身上男人的状態。 “好得不得了。” 曹立有气无力,整个人直接瘫痪了,除了哼两声,动弹不得。 很快,他感觉两眼发黑,似乎要被活生生震死了,急忙心喝:“使用治癒药丸。” 【叮,治癒药丸-1(1)】 瞬间,碎掉的屁股肉正在飞速癒合,裂开的肺腑正在重组,裂开的手臂肌肉正在修復,崩断的神经正在重组。 “啊啊啊……” 曹立痛叫不已,肉体在修復意味著知觉回归,感觉浑身都被刀割一样疼痛,他忍不住,直接隔著衣服狠狠咬了下去。 “呀!!” 沈若神惊叫出声,脸色粉面涨红,又羞又痛又怒。 “你属狗的吗,別咬,啊!” 邦邦邦…… 霰弹枪子弹依旧朝著坚钢盾牌打过来。 二人就以这个奇怪的姿势,惨叫著,被不断打退。 “別咬我啊!”沈若神后槽牙都要咬断了,忍著剧痛换子弹,还击。 然而,她射出的子弹,已经没有用处了,密道外的枪手早已经学乖了,躲在盾牌后面,打一枪,缩一下手。 这些都是高手,极难被沈若神击中。 曹立此刻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该使用治癒药丸,更不该来掺和这场抢劫行动。 他以大毅力,鬆开了牙齿,紧咬著后槽牙,心中快速思绪对策。 现在,密道內儘是浓烟,对方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动静,而一连串的攻击,已经將他们击退十几米,眼看就要到拐角,避开射界了。 “有了。”曹立低语,咬著牙道:“倒下!!” “你要干什么?”沈若神问道。 “叫你不听话!”曹立张开血盆大嘴,狠狠再咬。 “呀,混蛋!” 沈若神吃痛,果然將后腿抬起,被曹立生生扑倒在地。 一瞬间,二人梭著地面,在地上滑出一条长长的痕跡,撞向拐角处的墙壁。 过程中,曹立飞速晃动,恢復错位的关节,探手伸进沈若神腰包里,摸出最后一根雷管。 他转过身,手弯一捞,揽住沈若神的腰肢,猛地往左旋身,並一脚踹飞盾牌,令其在地上平移滑行,接著掷出雷管,丟入拱形盾牌下方。 下一刻,曹立与沈若神滚进了拐角后面,避过密密麻麻的子弹。 而那面盾牌,依旧贴地滑行著,敌人的子弹並未打向它,那根雷管一样,在拱桥下面,被盾牌护著,一路滑行,直至落在十几米处临近密道口的地方停下。 “呼呼!” 曹立趴在沈若神身上大喘一口粗气,总算暂时脱险了。 刚才的一分钟不到,简直触目惊心,险得不能再险,刀尖上跳舞也不为过。 “冲,杀进去干掉黑熊帮的杂碎!” 3號密道外,大恶又在发布不容拒绝的死命令。 咻咻咻—— 子弹如雨点一样打进来,十数位枪手,在盾牌手带领下,齐刷刷走进了通道,进行著交叉射击。 “来得好!” 曹立冷笑一声,夺过沈若神手里自己的枪,倏然探出右手,贴著地面开了一枪。 咻—— 子弹贴著地面滑行,钻入盾牌底部,精准命中那根被藏起来的雷管。 轰!! 【属性点+36(154),荣誉点+36(72)】 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参与討论。 第240章 黑暗中的博弈 轰隆隆! 狂暴而激烈的大爆炸,雷火蔓延,一面坚钢盾牌被炸得跳起来,轰进满是锄头印子的地道上壁,尘土簌簌坠落,似要坍塌。 血雾夹杂著火光,闯进密道的衝锋队,顷刻间,便有六七个人被炸裂开,剧烈的衝击波將其余的人连同碎骨与血肉,如霰弹枪发射一样,瞬间崩飞出去,十几个人,直接撞在走廊內壁。 同一时间,曹立耳膜裂开,紧搂著沈若神,剧烈的衝击波从身上扫荡而过,像是挨了一记重锤,骨头都裂开了。 “吭!咳咳咳!” 沈若神闷哼,咳出大滩鲜血,此先经歷过一次大爆炸,又被霰弹枪直接轰中,再加上这一次爆炸,她受了很严重的內伤。 “购买5颗治癒药丸!”曹立心中低语。 【荣誉点-25。】 【治癒药丸+5(6)】 “使用两颗治癒药丸!”曹立马不停蹄,直接將沈若神翻了个身,对著那两瓣染血的红唇,深深吻了下去。 【治癒药丸-2(4)】 “呜~” 沈若神瞪大眼睛,剧烈挣扎起来。 曹立摁住她,撬开红唇,直接往女神嘴里,吐了一口口水,隨即后仰,脱离。 “你混……” 沈若神脸色涨红,正要骂,忽然感觉身体內一阵暖流淌过,受伤的躯体在飞速癒合。 “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治癒药丸。”曹立脸不红气不喘道。 “什么治癒药丸?你……你个混蛋,居然亲我,还往我嘴里吐口水!”沈若神气得捶地。 “药丸被我嚼碎了。”曹立解释,一本正经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也不想拖著重伤的身体战斗吧?” “哼!” 沈若神转过身去,將左轮捡起,快速填充子弹,脸色羞愤。 曹立也摸出子弹,快速填充。 方才的战斗,两人的霰弹枪都被已脱手,此时手里就剩两把左轮,以及匕首与苦无等刺杀工具。 与此同时,外面,漆黑一片。 先前煤油灯被入侵者打碎了,已然燃尽,只有零星的枪火,瞬息点亮这片区域。 指挥的大“恶”脸色冷得可怕,望著一群被撞进墙体,又滚下来的枪手,喝骂道:“废物,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能被炸,都是瞎子吗?” “队……队长,他……那个枪手,他將雷管扔进了盾牌下,蒙蔽了我们的视线。”一位倖存下来的枪手揉著头痛苦的解释。 “老子不想听你们解释,快点起来,继续射击!”守卫队长喝道。 “队……队长,我们的子弹不多了。”另一位守卫道。 从他们进入密道內,便一直在循环开火,子弹不要钱一样打,根本没剩多少了。 “你……去装备室取子弹,你们,全部守住出口,不要让两人出来。”大恶指挥道。 一个枪手连忙应声,匆匆忙忙去取子弹。 其余人则默契地踏过队员的碎肉与尸体,埋伏在密道两边,其中几人摸出打火机或者火柴点亮,照亮漆黑的走廊。 3號密道內,曹立装填好了子弹,想了想,道:“里面的枪手又摆起架势了,得想想办法。” “方才人数最多的时候都不怕,现在怕什么?直接上!”沈若神白了他一眼,步行上前走向出口。 曹立无奈嘆了一口气,跟上她的步调。 此时可没有人敢站在密道外面埋伏,全都躲进了掩体內,反而令他们二人大摇大摆走向出口。 快临近时,曹立跳起来,將陷入地板上的坚钢盾牌给扯了下来,挡在身前。 沈若神很默契退后几步,躲在他身后,想起方才那一幕幕,脸色一阵羞赧,气得压根痒痒。 曹立並不知道身后女人在想什么,正严阵以待,戒备前方,缓缓向前接近。 忽然,感觉腰间传来触感,接著被两根手指头掐住。 “嘶……你干什么?”曹立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腰部被老虎钳给夹了。 沈若神狠狠一扭,鬆开手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尼玛。” 曹立黑脸,女人报復心就是重,不就是咬了你两口,往你嘴里吐口水,至於嘛。 二人来到了入口处,再次如法炮製,各看住左右两边。 曹立一只手握盾牌,一只手举起左轮,缓缓將射界移动到掩体边缘。 这一次,他没有孟浪了,战到这个时候,还能活下来的,必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定然在预瞄著掩体边缘,等待自己与沈若神探出身位。 沈若神也一样,两个人各自守护对方的身后,形成交叉射界,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他们防守,等待对方发起衝锋。 曹立眼中,那个大“恶”正半蹲在掩体內,一阵窃窃私语传来,似乎在指挥著什么。 与此同时,另外两处区域,枪声也逐渐消失了,打到现在,双方弹药都消耗得差不多了,並没有进行毫无意义的开火行为。 “你们是黑熊帮?”2號通道外,有人在高声询问。 “不错,老子是黑熊八!”白龙九道。 “我是黑熊三。”白龙五道。 其余人也在逐个报號。 “我是黑熊十三。”钟山道。 曹立嘴角抽搐,黑熊帮总共才八人,哪有十三?自己的號数还被司马长风那畜生给抢了。 “我是黑熊六!”沈若神报號。 “我是黑熊十四。”曹立报號,现场可没人假扮老黑,十三个人,只能报十四。 “黑熊怎么没有来?” 左侧1號密道外,有人在询问。 “你的问题太多了。”白龙五开口,並未正面回答。 “冷麵老三,很好,你们將灯打碎,是想与我们进行黑战吗?那好,我成全你们!”那位队长冷哼,道:“所有人,灭火!” “是!” 一瞬间,周围火光消散,变得漆黑一片,包括3號密道外。 曹立讶异,这是此前自己突然想出来的一个点子,故而叫大家將灯打灭。 须知,高阶枪手,对低阶枪手,越是昏暗的环境,越具备优势。 低阶枪手的五感与枪法,难以与高阶枪手抗衡,看不清楚,很容易吃大亏。 这指挥官竟然不按常理出牌,选择了將火焰全部灭掉,將计就计。 如此一来,双方便谁也看不见谁了,眼前漆黑一片。 “所有人…”白龙五当机立断,快速开口道:“把匕首<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不要出声,黑战!” “怕你不成,所有人,拔出匕首,黑战!”2號密道外白龙九也开口。 曹立正纳闷,“黑战”是什么,听到匕首两个字,顿时明悟,这是要放弃枪,进行匕首战,黑暗刺杀。 这个时候,谁敢开火,便是黑暗中唯一的光,瞬间吸引全部人的注意,被群起而攻之。 只有使用匕首,潜伏接近对手,进行刺杀,才不容易被发现。 一时间,整个环形廊道寂静一片,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曹立倾听周围动静,发现自己什么都听不见,静得可怕,仿佛坠入深渊中。 “奶奶的,五感拉满!”曹立直接开掛。 【属性点-150(4)】 【破限点+15】 【五感:105+15(120)】 …… 加点完毕,曹立认真倾听,周围不再寂静了,有很轻的脚步声,幽幽传来。 那脚步声很乱,在左右横移,又停下,似乎站在掩体上面,在进行埋伏。 此外,曹立闻到一股子焦香味儿,从右手边传来,是沈若神头髮被火药点燃烧焦的气味。 “你身上有味道。”曹立低声提醒。 沈若神轻声道:“你別动,等一会儿再出手。” 这时,左右两边,都有脚步声在临近著。 显然二人的交谈声被听见了,正在悄无声息地袭来。 曹立汗毛炸立,快速抬起左轮,左右开弓,往两道脚步声射击。 砰砰砰砰! 枪焰闪烁,映出两张面带惊悚的面容。 噗噗噗噗! 【属性点+6,荣誉点+6。】 子弹轻而易举穿过左右两个人的头颅,曹立快速收枪,躲进掩体后面。 “混帐,你耍赖!” 第二道掩体后面的指挥官大骂。 “不服气,滚过来啊!”曹立回应,谁说一定要刀战了,自己处在安全领域,开枪有何不妥。 “该死,两个畜生还躲在密道里,埋伏起来!”指挥官气急败坏。 周围再度陷入寂静中。 曹立再也听不见什么动静了,对方不敢贸然接近,全都躲起来,在以静制动。 “啊啊!” 这时,远处传来惨叫声。 曹立皱眉,惨叫的是那个名叫姜御的贵族枪手,似乎被人偷袭得手。 “啊啊!!” 又是惨叫声,从左侧1號密道传来。 声音有一点熟悉,同样是一个贵族枪手, <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曹立不由心惊,这里的守卫果然都是高手,竟然能在黑暗中干掉贵族枪手。 “无耻之辈,只会躲在旮旯里偷袭吗?”白龙五厉声开口。 “我们才是防守方!”1號通道的指挥好整以暇。 原来是两名贵族枪手按捺不住寂寞,选择了行动,没想到被敌人发现,后发制人。 “都小心一些,这些人可不是什么鱼腩!”白龙九开口。 “呵呵,等一会儿,你们就会后悔,来到这里。”2號通道指挥冷笑。 一时间,现场又一次陷入寂静。 隨著时间推移,曹立再也闻不到隔壁沈若神身上的焦味儿。 嗤! 忽然,左手边,传出匕首刺肉的声音。 “有人杀来了!”有人惊喝。 砰砰砰! 枪焰闪烁,子弹破骨声此起彼伏。 曹立视线中,沈若神跃起两米多高,在沙袋掩体上空进行射击,迴旋身体,躲在掩体后面,任由前方枪焰闪烁,子弹纷飞。 曹立心惊,这短短一秒钟不到,她竟然干掉了至少五名枪手。 先是刺杀一人,造成动静,继而快速射击,在敌人没反应过来之前,进行杀戮,这可真是艺高人胆大。 “好好好,黑熊帮真是了不得了,竟然出了这么多高手。”3號通道大恶指挥官气急,喝道:“我来会一会你!” 曹立:“???” 会一会她?有问过我吗? 视线中,那个大恶站起身来了,轻身一跃,站在掩体上方,再一跃,跳上最近的掩体,走了下来。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高,实在是高。 曹立没什么好说的,抬手,一枪崩了上去。 噗! 【属性点+5,荣誉点+5。】 【无敌卡+1】 一瞬的枪焰闪烁,只见一个穿著白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原地,脑洞大开。 “队长!” 右侧冒出头查看,然而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光的闪烁太快了,只能听见一道倒地声。 但这足以证明一切,他们的队长,被人轻而易举地干掉了。 “这……怎么可能啊!” 这些守卫心悸,他们的队长,是足以比肩顶级枪手的存在,竟然被一枪崩了。 离谱!简直不要太离谱! 一时间,这些人怀疑人生了,黑熊帮真的这么强吗? 这只是两个人,还是排位较低的六號和十四號。 “……” 场中再度陷入寂静,气氛凝重。 曹立心下推断,先前炸死八九人,再然后沈若神干掉六个,自己干掉一个大恶加两个守卫,按理说,3號密道外,仅剩下不足5人了,其中大部分在右侧区域。 他想了想,单手拎著盾牌,头一次走出密道,出现在敌人射界內。 这个时候,倘若有人站起来对他开火,会全部打在盾牌上。 不过,前提是对方能看得见他,听见他的动静。 显然,没人能够做到,曹立顺利站在环形廊道,脚下踩著不知谁的血与骨。 左侧,沈若神一样没听到他的动静,依旧在行动著,已然越过第一道掩体,朝著第二道掩体接近。 曹立並不知道沈若神的动静,也不敢朝她那里走去,这是为了避免被她误判为敌人,那就不妙了。 他往右走,脚步很轻,接近掩体,静静聆听。 “呼——” 一道微不可查的呼吸声,从掩体后面传来,仅隔著一米不到的距离。 曹立並未急著行动,缓缓呼吸著,以此平復躁动的心臟。 “呼——” 又听见一道呼吸声,很快便停歇。 “第二个!”曹立心中低语,继续倾听。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右侧一阵凉意,忙不迭抬起左轮,扣动扳机。 砰砰!! 砰!! 【属性点+4,荣誉点+4。】 接连三枪,莫三比克射击法,两枪身体一枪头,这个悄然接近的刺客<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手中匕首高高举起,却挥不下来。 杀掉这人,曹立心惊肉跳,自己竟然被发现了。 来不及多想,他急忙將盾牌举过头顶。 砰砰砰! 鏘鏘鏘! 在掩体对面,三道身影听到射击声,立即站起身来,对著黑暗一片的区域进行射击。 三颗子弹全部打在坚钢盾牌上,曹立心臟狂跳,快速探出手,对著三道身影开枪。 砰砰砰! 三枪射出,三名穿著白色西装的守卫面容儘是悚然,额头上各有一个森然血洞呈现。 【属性+11(30),荣誉点+11(73)。】 这三人临死也没有想到,这该死的傢伙,竟然拎著一面盾牌来搞突袭,臭不要脸。 “呼——” 曹立大喘一口粗气,3號密道右侧的敌人应该解决完了。 就在这时,一道厚重的嘎吱声,迴荡。 曹立冒出头,只见不远处,一道方形光线射出,照亮著一整片区域。 接著,三个漆黑的“恶”字,渐渐浮现,临近那扇大门。 “黑熊帮是吧,竟敢打扰我做研究,真是该死呢。” 为首的人,发出冷酷的声音。 “你是谁?” 2號密道离那里同样很近,白龙九出声。 “我啊,是这间研究所的所长,黑熊帮,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吗?” 为首的男人声音冷酷无比,十分强势霸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白龙九冷嗤。 “你等会儿就会知道!”所长冷淡开口,低喝道:“所有人,回撤,进入研究所。” “是!” 研究所走廊,传出此起彼伏的喝声,一道道身影在往后退,在朝那道门户那里聚集。 “走!” 沈若神声音从背后传来。 曹立转头,只见她正朝著3號密道內狂奔,急忙跟上脚步,再次返回密道。 左侧1號密道的守卫要想去到大门匯合,必要经过他们这里。 这个时候,与衝过来的敌人硬拼,明显是不理智的,只能暂避。 踏踏踏…… 脚步声迴荡,曹立看见了一个大恶从眼前奔走。 他忍住了开火的衝动,敌人撤走,意味著本场行动已经进入二阶段,第一关通过了,该打第二关。 而第二关,便是中间的研究所,也是最为重要的区域。 隨著时间推移,敌人全部向那扇方形铁门匯集,继而鱼贯而入。 嘎吱——嗙! 厚重的铁门关闭,一切恢復寂静,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白龙五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惊喝:“不好,快退出去!” “不好,快退回密道!!”白龙九也在惊喝。 然而……来不及了! 轰隆!! 忽地,火光沸腾,泥土崩裂,迴环走廊內发生了大爆炸。 “啊啊啊啊!!” 2號密道,4道此起彼伏的惨叫声,4名贵族枪手来不及撤离,被火光吞没。 “啊啊!” 1號密道外,一样传出两道惨叫,两名贵族枪手一样没来得及退回密道,被炸成碎骨。 3號密道內,曹立与沈若神听到喊声,顷刻便意识到什么,急忙往密道外部狂奔,猛地往前一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双手捂耳朵。 嗡嗡!! 刺耳的声音迴荡,振聋发聵,曹立感觉被一道道重锤砸在身上,忍不住吐血,妈的有完没完,一晚上被炸三次。 嗡! 大爆炸持续了近3秒钟,密道內浓烟滚滚,厚重的泥土寸寸坠落,直接將曹立与沈若神掩埋。 时间不长,他们摇头晃脑地站起身来,拍打身上的尘土。 嚓! 火柴点燃,两人看著眼前被炸塌的密道,相顾无言。 “还玩吗?”曹立问道。 战到现在,他已然知晓敌人的可怕,凭倖存下来的几个人,根本无法对这间研究所做什么,再次强攻也只是以卵击石。 沈若神沉默片刻,道:“我的目標不是药剂或配方,在廊道內其中一个房间。” “你自己挖,我可不帮你。”曹立一屁股坐在地上,摸出烟点燃。 这时,一道说话声从密道后方传出。 “乖乖,真是好大的动静。” 沈若神倏地转过身,拔出左轮,喝道:“什么人?” 曹立则挠头,这声音咋这么熟悉? 踏踏踏…… 密道外部拐角,摇曳著一簇火光,两道脚步声在临近…… “別开火,老熟人。” 高能章节第240章 黑暗中的博弈更新!立即阅读:。 第241章 热情的蚕与蝉 密道里,两个老熟人的身影渐渐走出,他们荷枪实弹,腰间子弹腰带耀眼,嘴里各叼著一支昂贵雪茄。 这是两个跟英俊不搭边,走进人堆里就不认识的男人。 但是,曹立对他们印象深刻。 蚕与蝉,江北神枪手排行第27、28的顶级枪手。 “曹德孟,果然是你小子!”狗儿眼率先开口。 兔儿嘴也道:“你这傢伙,不在江北,怎么跑这儿来了?” 说话间,他们看向旁边的沈若神,眼中皆冒光。 “好漂亮的女人,是你情人?” 曹立嘴角抽搐,道:“不是我情人,倒是你们,怎么来到这里来的?” “我们在金沙城看见你了。”狗儿眼斜睨他,接著道:“你小子真是好艷福,这么漂亮的女人,都被你搞到手了。” “我不是他的情人。”沈若神冷冰冰看著来此的二人,戒备著道:“你二人跟踪我们?” “哪里的话?”兔儿嘴矢口否认,道:“我们可是老曹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此先望见你们骑马出城,寻思来帮帮忙。” 曹立有些意外,自己居然从小曹升格成了老曹,不过他可不相信这俩货,这分明是准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来帮忙,得了吧。 “老曹,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也不给哥俩介绍介绍。”兔儿嘴道。 “这位是我三哥的堂妹,沈若神。”曹立介绍,又对沈若神道:“这两位是江北来的朋友,蚕与蝉。” “蚕与蝉!”沈若神一怔,目光看向眼前二人,眸子中流露出讶异的神色。 兔儿嘴狗儿眼则嘴角抽搐,好小子,就这样把他们哥俩给卖了,就不能说个假身份? “原来是沈氏家族的贵女,难怪这么好看,基因真优秀啊。”狗儿眼一双贼眼直勾勾上下打量。 沈若神侧过身位,道:“二位恐怕来晚了,战斗已经结束了。” “那正好,我们帮你们搬战利品。”兔儿嘴淡笑。 “都被炸塌了,搬个锤子。”曹立道。 “炸塌了怕啥,挖呀!”狗儿眼一脸邪笑,竟然从挎包里摸出一个摺叠工铲子出来。 兔儿嘴也摸出一把摺叠铲,道:“两位功臣歇著,挖地道这种粗活交给我们来就行。” 两个人很热情,直接走上前,这架势,一看就是要分战利品来了。 曹立眼珠子打转,看来这俩货不知道敌人並未被全部解决,认为他们大获全胜了。 他给沈若神使了个眼色,两人给他们让路,靠著墙坐下,看这俩货卖苦力。 “开干开干!” 两人干劲十足,顿时將手里的铲子抡冒烟,大片泥土被掘开。 “话说老曹,你到底是怎么来这里的?”兔儿嘴一边挖,一边回过头交谈。 “我有一个朋友,生了病,需要觉醒药剂才可以救她,所以我就来了。”曹立道。 “原来是这样。”兔儿嘴点头,倒是没怀疑曹德孟这话的真实性。 狗儿眼道:“你也是为觉醒药剂来的,那太巧了,我们也是。” “啊?你们知道哪里有觉醒药剂?”曹立赶忙询问。 “有一艘悬空飞艇,不知你知不知道?”兔儿嘴道。 曹立嘴角抽搐,绕来绕去,还是那艘飞艇。 “难不成,你们也想抢劫那艘悬空飞艇?”他问道。 两人皆点头。 兔儿嘴道:“听说那觉醒药剂,能够极大程度开发一个枪手的潜能,凭我们哥俩的天赋,若是能注射觉醒药剂,绝对的天下无敌。” “咳咳,低调。”兔儿嘴轻咳提醒。 “你们有什么计划,或者知道什么吗?”曹立好奇问道。 “我们昨天才坐火车赶到金沙城,连飞艇什么时候抵达都不知道,有个毛的计划。”狗儿眼道。 “呃……” 曹立无言,还想著在他们身上套点有用的消息,合著也是两个无头苍蝇。 “对了,若神,你说的那座山……”曹立直接询问,若是有蚕与蝉帮助,自己抢劫悬空飞艇机率又要大一些,可不能放过。 沈若神开口:“江的对面,有一座高山,有好几千米高,如果按照直线路径,那艘悬空飞艇,会与那座山擦肩而过。”她接著道:“如果你能够借到飞天装置,也许可以在山头上,发射鉤索,继而攀上悬空飞艇。” “这感情好。”狗儿眼乐了。 兔儿嘴停下动作,思索起来,狐疑地看著曹立,道:“你认识刺杀司马绝云的那位刺客?” “不认识。” 曹立连忙摇头,此事干係甚大,就算与蚕与蝉是朋友,也不能透露半分。 “那还说个锤子?”狗儿眼翻白眼。 曹立想了想道:“咱们就不能找个手艺人,定做一个鉤索装置?” “不可能的。” 兔儿嘴摇头,道:“我认识的手艺人中,没人能掌握那种鉤索回收技术,强行发射鉤索,需要顺著鉤索爬上去,风险太大。” 曹立无言,合著自己手上的东西还是高科技,没人能发明得出来。 “怕个锤子,咱拎著一面盾牌上去。”狗儿眼道。 兔儿嘴没好气道:“盾牌可以挡子弹,鉤索能吗?若是有人扔炮弹下来,你拿头挡?” “说得也是,誒愁人,看来得在金沙城多混一段时间了。”狗儿眼苦著脸。 “混就混唄,咱有的是时间。”兔儿嘴道。 两哥们很看得开,並不一定追求这一次机会。 曹立无言,合著你们哥俩这就放弃对悬空飞艇的打算了? 他想了想,嘆了口气,既然这两人指望不上,只能自己一个人去了,起码现在知道了如何才有机会登上悬空飞艇,总要去尝试一番。 时间不长。 蚕与蝉二人收了铲子,顺利挖通了一个半人高土洞,正要钻进去… “等一下!”曹立急忙道。 “咋了?”狗儿眼回头。 “忘了说了,这里面是神明研究所,並没有被我们干掉,是他们引动了大爆炸,將我们赶出来了。”曹立道。 “尼玛!”狗儿眼顿时瞪眼:“好你个曹德孟,我说怎么这么好心,分我们战利品,合著在这儿等著我们呢?” 兔儿嘴则无所谓笑了笑,道:“早料到你们有这一手了,跟上。” “等等!”曹立又道。 “又怎么了?”狗儿眼回过头来。 “此先跟我们合作的那些人,还有至少四个人没死,他们有可能已经在里面了。”曹立开口。 听到这话,兔儿嘴都绷不住了,嘴角抽搐,骂道:“狗日的曹德孟,老子算是认清你了,我们哥俩把你当兄弟,你拿我们当枪使呢?” “哪有,刚才没来得及说。”曹立厚脸皮道。 “跟上,你个畜生。”兔儿嘴骂骂咧咧,钻了进去。 曹立与沈若神踩灭菸头,也一前一后,跟著钻了进去。 再次走出3號密道外,到处都是毁坏的痕跡,土墙崩裂,瓦解,前方的几道木製门板都被泥土掩埋了大半。 四个人组成阵型,在廊道內移动著,神情戒备。 “把火灭了。”兔儿嘴道。 狗儿眼吹灭手里的火柴。 一瞬间,崩塌的迴环廊道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四人往右贴著墙壁走,很快便来到第一扇木门前。 兔儿嘴与狗儿眼乾劲十足,掏出铲子,一通忙活,將门板前的土推铲开,握住门把手,轻轻推动。 嘎吱! 门被推开了,里面漆黑一片。 四人鱼贯而入,关上门,点燃了火柴。 嚓! 光芒蔓延整个房间,很是宽敞,有六张木床,各种生活用品杂乱地陈列在桌子上或者床板上。 这里明显是守卫枪手的宿舍。 两个货一通捯飭,翻箱倒柜,最后搜到了22块金钞,30块银钞,以及两盒雪茄,一阵骂骂咧咧。 “一群穷鬼,这里没什么好搜的,下一间。”兔儿嘴拍板。 四人灭掉火柴,鱼贯走出房间,接著在五米外,另一个房门口停下。 嘎吱! 门被推开,再关上。 依旧是一间宿舍,俩货直接懒得走进去了,將门合上,继续搜刮下一间。 五米外,第三道门,里面依旧有一张床,显然是指挥官的居处。 他们一通搜刮,除了搜到几十块钱外,还搜到了两根巴掌长的小型炸药。 “怎么这么穷啊?”狗儿眼发呆,接连搜三个房间都这个鬼样子。 “继续,一定有宝贝。”兔儿嘴道。 四人如法炮製,顺利推开第四扇门,走了进去。 嚓! 火柴点亮,眼前大不同,这里摆放著大大小小十数个木箱子,箱子里装著的,儘是枪枝与子弹。 “带不走,下一间!”狗儿眼当机立断。 “等等!”兔儿嘴叫住他,迈步走向其中一个箱子,將里面的子弹盒翻开。 哗啦! 翻开子弹盒子,里面摆著的是一袋又一袋白花花的麵粉。 “这可是好东西,很值钱。”狗儿眼道。 “害人的玩意儿,不要。”兔儿嘴摇头。 很快,他们来到第五个房间外。 “不对,里面有人!”狗儿眼道。 曹立也听到了,里面传出杂乱的声音,似乎有好几个人在里面,有男有女。 兔儿嘴將耳朵贴著门板,静静聆听,好半响后,他缩回头,低声开口:“里面是造饭的厨子和解渴的夜度女,等会儿再过来,將他们放了。” “现在不能放吗?”狗儿眼急道。 “放你妹,现在漆黑一片,若是將他们放出来打草惊蛇,將枪手引过来,那不就等於害他们?也害了我们。”兔儿嘴骂道。 狗儿眼挠头:“在理,在理。” 沈若神一路安静跟隨,见到曹德孟两个朋友的行为,不由暗自点头,道:“看不出来,你两个朋友还挺善良。” “你想多了。”曹立开口,他可是太清楚这二人的手段了,他们对平民平和,没有什么高手架子,大隱隱於市,但是真遇到枪手,黑吃黑的时候,比谁都狠。 当然,自己也跟他们没啥两样。 “老曹,你又在美女面前说我们坏话!”狗儿眼不满。 “下一间。”兔儿嘴道。 四人在黑暗中潜行,低声交流著,很快来到第五扇门。 这一次,他们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第五扇门是一扇银质铁门,被上了锁。 当然,这点小伎俩难不倒蚕蝉二盗,他们废了一点功夫,很快將门锁给打开,推开门走了进去。 眼前是一个仓库,摆放著数张大木桌。 桌子上,陈列著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其中一些瓶子里,装著奇形怪状的花,亦或者装著古怪的怪兽躯体或內臟。 曹立打眼一瞧,顿时心惊肉跳,这里面摆放著的玻璃瓶子里,其中有好几个大瓶子里,装著的,居然是恐龙的头骨。 霸王龙、三角龙、剑龙、翼龙等等,这不是化石,而是货真价实的骨头。 曹立心惊,不由怀疑,这个世界的恐龙,是不是还没有灭绝。 “臥槽,这是霸王龙头骨,一颗就值1000块。”狗儿眼惊呼。 “这是蛟龙心臟,一颗就值3000块!” “这……这是龙血草,发了发了,一株就值5000块。” “发个锤子,这些东西都被泡过了,精华尽失,没什么价值。”兔儿嘴一瓢冷水泼下来。 “可恶啊!”狗儿眼悲痛不已。 “这些东西,会不会就是神明药剂的配方材料?”曹立询问。 “看样子没错,不过保不准需要一些別的材料,可以拿笔记下来。”兔儿嘴道。 曹立依言,摸出笔记本,照著瓶瓶罐罐上的字號,一样样记下来,並且画了个草图,以后若是遇到了,这些东西可都是钱。 很快,他將足足三十多种材料全部记在笔记本上,合上笔记本,试探著询问道:“兔儿嘴,你们知道哪里有恐龙吗?” “什么恐龙,龙就是龙,还恐龙?”狗儿眼道。 “你们知道哪里有龙吗?”曹立问道。 “海里、山里、江里、湖里,都有。”兔儿嘴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不过很稀缺,已经是濒危物种了,或许只有北疆高原,才能看见其踪跡。” 曹立沉吟,他听说过北疆高原。 那是一片无比广袤的无人区,位於荒龙大陆西北方,面积占据整个大陆四分之一,海拔非常高,常年被冰雪覆盖,森林广袤,但不適合人生存,因为太过寒冷,生存环境极度恶劣。 不仅如此,那里还是龙沧江,以及整个大陆各条水脉的发源地,低处的积雪融化,形成河流,逐渐壮大,滋养著这片土地。 同时,在那冰原下方,火山林立,地震频发,山川大地中,盛產黄金,无数淘金客背著行囊,怀揣一夜暴富的梦想,前往那里。 曹立不由心驰神往,寻思著有机会,得去见识见识,谁还没个淘金客的梦想呢,高原下那片区域,定然非常繁华热闹。 离开这间材料室,很快,他们来到第六个房间。 刚临近那扇铁门,四个人脚步全都一顿,默默將枪拔了出来。 第242章 杀进研究所 喀嚓 死寂的黑暗中,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是靴子踩在砂砾上的声音,很轻很轻,似乎被脚步的主人被绊了一下脚,故而弄出动静来。 迴环廊道內,各处都是坍塌的土堆,这很正常,曹立、沈若神、蚕与蝉四人一样经常被绊。 不过这一次,脚步声並非他们四人,来自前方不远处。 曹立心疑,那里离研究所中部区域的铁门並不远,脚步声正是从那里传来。 “是什么人?”兔儿嘴压低声音道。 “铁门紧闭,应该不是研究所里面的人。”曹立低语。 在密道时,虽然隔著坍塌的泥土,但不能屏蔽感知,倘若大铁门被打开,一定会传来动静,被他探查到。 如此一来,就可以很快確认对方的身份了。 白龙九,或者白龙五,亦或者其余倖存下来的贵族枪手都聚在了那里。 高手不容易犯错,哪怕身处黑暗中,也都会很小心,也许是除白龙九和白龙五之外的枪手弄出的动静。 “有高手吗?”兔儿嘴忽然轻声问道。 “两个高手,白龙五与白龙九。”沈若神道。 “白龙五?白龙帮不是已经归隱了吗?”兔儿嘴狐疑。 “管他隱不隱,摸过去,干掉他们!”狗儿眼直接了当。 身位江北神枪手排行榜上的人物,他可没理由怕。 “等等,这里地形被破坏了,容易漏脚步,埋伏在这里,等他们过来。”兔儿嘴道。 曹立扶额,就不能坦诚相见,合作一番,开口就是干掉。他见沈若神没有意见,也懒得开腔了,爱咋咋地。 时间在流逝,四个人潜伏在材料室的铁门外的一片空地,严阵以待。 这个时候,若是对方走过来,必然遭中。 就在这时,五十米外,迴环走廊內圈,传出声音。 duangduangduang! 有人在砸门,似乎是开锁失败,气急败坏了。 曹立听出,那是白龙九的声音。 “什么人在那边!” 忽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是白龙五在说话。 “还真是个高手,居然懂得声波定位。” 兔儿嘴低语,大声道:“自己人,別开火!” “咦?”白龙五轻咦。 “阁下可是白龙五?”兔儿嘴问道。 “是我,你们是什么人?”白龙五道。 “哈哈哈,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在下是金沙城中一藉藉无名的赏金猎人。”兔儿嘴道。 “你们有几个人?”白龙五开口,语气中儘是怀疑,他可不信什么赏金猎人能跟到这儿来。 “四个,还有你们两名队友。”兔儿嘴开口,说话间,他摸出一个磨轮打火机,点著了火。 火光映照,顿时將黑暗的迴环廊道照亮,周围一片残破,墙体皸裂,四处都是坠下的土块与泥堆,以及横七竖八的尸体。 这里距离2號密道很近了,到处都是战斗过的痕跡。 不远处,四道身影站在大铁门前,全都看向这边,曹立还看见了老熟人钟山,只见他杵著一根拐杖,一条腿被活生生炸断了,被绷带紧紧缠住。 再看其余三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儘是尘土与焦痕,脸上都有淤青,髮型凌乱,全都被火烤过。 很显然,先前的大爆炸,他们都受了很严重的伤势。 兔儿嘴见状,脸上露出笑容,道:“我们是路过的赏金猎人,听到这里地下有震鸣,便跑过来查看,没想到这个荒民村子下面,还真是別有洞天。” 狗儿眼附和道:“几位莫要慌乱,我们只是两名寻常枪手,是来帮助你们的,只求你们能分一杯羹给我们。” “呵!当我们傻子吗?” 白龙九冷笑,目光看向曹立与沈若神,他们二人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也是一副被炸伤的模样,不过比他们要好上许多。 “若你们两人是普通的赏金猎人,也轮不到你们讲话,你说是吧,沈、小、姐!” “嚯嚯。”狗儿眼笑了,道:“没想到你个小白毛还挺聪明,不错,我们是附近的亡命徒帮派……” “別装了。” 白龙九打断,盯著沈若神,道:“沈小姐还真会算计,居然暗中派高手跟隨我们,你以为你请两个高手来,就能对付得了我们了吗?” 曹立扶额,这是什么脑迴路? 沈若神则一脸平静,道:“我为什么要算计你们?” “別以为我不知道,沈氏正在偷偷笼络金沙城贵族,以及第五军事基地,试图顛覆我司马氏,独霸金沙城。”白龙九道。 “这与你有什么关係?”沈若神冷笑: “別忘了,司马氏第三代嫡系,可是有二十几人,你觉得我会为了对付你而大费周章吗?” 白龙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哼道:“那你请这二人来此,究竟是何用意?” 沈若神肯定道:“不是我请的人。” 白龙九眸子微眯,將目光看向曹立:“原来是你这小子!” 曹立:“啊?” 咋又扯我这儿来了? 他连忙摆手:“冤枉啊九哥,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贵族枪手而已,怎么可能请得起这两位高手?” “告诉我你的名字!”白龙九盯著曹立,目光充斥著审视的味道。 “妈的!” 曹立暗骂,千算万算,没算到问题竟然能扯到自己身上。 他犹豫了片刻,道:“我叫沙雾尽,来自白龙学院,是白龙特攻队成员之一,前天晚上还与九哥一同出任务,九哥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什么?” 白龙九一怔,连忙摇头,道:“不可能,我没见过你。” 曹立观察钟山表情,开口道:“九哥,你莫不是忘记了,前天晚上我们一起剿灭黑水帮,当时,你命令我们……” “闭嘴!” 白龙九呵斥,道:“我认出你了,別再多言。” “认出个der。”曹立腹誹,这可真是死要面子。 在白龙九身后,断了腿的钟山嘴角抽搐,合著这姓曹的傢伙用假身份糊弄自己,真是不诚实。 “现在二位相信我们说的话了吧?”兔儿嘴笑眯眯道。 “你们是什么帮?”白龙五问道。 “兔狗帮,老二,老三!”兔儿嘴道。 “兔狗帮?没听说过。”白龙五蹙眉。 “你没听说过的帮派多了去了。”狗儿眼开口, “好了,现在你们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该做决断了,是想与我们决斗,还是合作,一句话!” “你们要什么?”白龙五道。 “这里是神明研究所是吧,我们哥俩自然是要神明药剂,若是能得到一份神明药剂配方和製作工艺,那再好不过了。”狗儿眼很贪婪。 “想要配方,这里面有,你有胆量杀进去吗?”白龙五道。 “那是自然,我兔狗帮別的没有,胆子多的是。”狗儿眼很肯定道。 “我同意与你们合作,过来罢。”白龙五开口,目光依旧谨慎。 “哈哈,这才对嘛,合作才能共贏,打生打死有什么意思。”兔儿嘴笑道,领头走了过去,狗儿眼与沈若神跟上。 曹立走在最后,完全扮演一个小嘍囉的角色,心中却暗疑,看样子兔儿嘴是想藉助这几个人的力量,一起攻破这间研究所了。 几人踱步走近之后,曹立连忙当好人,上前去搀扶断了条腿的钟山,道:“钟兄,我就说你该与我合作吧,这下搞得,腿都断了。” 钟山白了曹立一眼,道:“你小子真不诚实,对我都有隱瞒,没想到你还是白龙特攻队的成员。” 曹立笑了,道:“混日子而已,钟兄见笑。” 见他和钟山这般熟稔,白龙九与白龙五便不再生疑,真当他是一个小角色,正眼都没瞧一眼。 此刻,兔儿嘴正在大门前,捯飭大门钥匙孔,狗儿眼则在一旁戒备,保护他。 “怎么样了?”白龙五询问。 “这锁有点儿复杂。”兔儿嘴道。 “你们亡命徒不是擅长开锁吗?这么点小事都搞不定?”白龙九对两人没一点好感。 “你这小子,怎么脾气比帮派中人还要臭?”狗儿眼瞪了他一眼。 “好了,少说几句,现在不是內乱的时候。”白龙五打圆场。 曹立冷笑,现在不是內乱的时候,等会就是唄,合著双方都在藉助对方的实力,迟早会撕破脸。 啪踏! 一声脆响,机簧弹开了。 在场眾人全都往后跳了一大步,戒心很强,生怕引动什么机关。 然而无事发生,机簧被打开,但是门並未自动开启,需要有人去推。 “你,去將门推开!”白龙九直接点指曹立。 曹立暗骂,当小嘍囉就这点不好,被人当成炮灰来使。 “九哥,我钢板过敏,摸不得钢。”曹立象徵性的婉拒。 “你!去打开!”白龙九点指另一个人。 这人看了一眼曹立,又看了一眼钟山以及周围眾人,苦著脸走上前,轻轻一推。 嘎吱——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咻咻咻—— 忽地,十数颗子弹,从推开的门缝<i class=“icon icon-unie001“></i><i class=“icon icon-unie017“></i>了出来。 白龙五低喝:“踹开它!” “是!” 这名枪手抬高脚,猛地一脚,踹在门上,继而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躲进掩体內。 咻咻咻——!! 子弹不要钱一样,在眾人面前飞过,打在廊道外圈墙壁上。 此刻,八个人,全部站在铁门两翼,避开敌方的射界,甚至没人转头去看一眼研究所內部是个什么状况。 曹立借著往后瞥了一眼,静静后退数步,將一面坚钢盾牌举了起来,挡在身前。 “停火,別浪费子弹!!” 弹火持续了十秒钟,直到一声低喝,枪鸣才消失。 “黑熊帮的杂碎,你们还不死心吗?”有人喝问。 “黑熊帮的杂碎,你们还不死心吗?”有人喝问。 “黑熊帮?” 兔儿嘴与狗儿眼不约而同看向曹立。 曹立摆手,表示很无奈,这些人顶著黑熊帮的名头,来这里搞事情。 这时,白龙九点指曹立,道:“你……顶著盾牌冲第一个!” “九哥,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曹立装傻。 白龙九脸色顿时拉下来,冷冷看著曹立,喝道:“老子叫你冲第一个,你冲不冲?” 听到这话,曹立再也绷不住了,额头青筋狂跳,骂道:“我冲你妈呢,狗东西,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 “你……” 白龙九僵住,做梦也没有料到,这个小嘍囉,竟然敢不听自己的话。 “小九!”白龙五开口,道:“你太过分了,他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不是我们的手下,为什么要这样为难別人?” “五哥,我……” 白龙九没料到,五哥居然替一个小嘍囉说话。 “好了,都去捡盾牌吧,人手一副,强攻!”白龙五道。 白龙九冷冷瞪了曹立一眼,甩袍袖转身就走,目光像看一个死人。 曹立则表示无所谓,若不是要藉助白龙九力量,在一分钟前,他就开火了,还能等到现在。 “完了完了,你完了,曹……啊不沙兄弟,不该忤逆九哥的。”钟山十分同情道。 “他想要我死呢。”曹立黑脸。 “你横竖都是死,活不成了。”钟山嘆气道。 时间不长,眾人全都拎起一面盾牌,再度返回原地。 此刻,研究所內静悄悄的,里面的人喝了一声没有听到回应,只能摆好架势,等待“黑熊帮”衝锋。 这时,兔儿嘴开口,道:“里面的人听著,放下武器,我可以饶你们一命,否则,通通干掉。” “哼,让我们放下武器,做梦,有种就衝进来啊!”里面的人冷哼著回应。 “当我们不敢吗?”狗儿眼嗤道。 “有胆就冲,怕死是乌龟!”里面的人强势回应。 铁门外,曹立蹙眉,按理说,这个研究所直径不足两百米,赏善罚恶令应该能侦查到三位大恶才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全部一起上,冲!”兔儿嘴大喝一声,举起盾牌带头闯了进去。 其余人也不含糊,全都举起盾牌跟上,就连钟山都一跳一跳地跟在最后面。 他们鱼贯而入,立即摆出上圆阵势,將盾牌顶在前面,阻挡敌人射界。 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子弹,不出意料地射了过来,全都打在盾牌上。 同一时间,八面盾牌各冒出一个缝隙,八人纷纷探出头和手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枪火肆虐,各类玻璃製品被打碎,杂物滚落,碎屑纷飞。 曹立透过盾牌缝隙,观察著周围的情况。 这间研究所內,摆放著数个大铁板长桌,桌子上摆放著各类的仪器以及瓶瓶罐罐,各种顏色的药水洒落在地面上,浸湿了泥土。 而那些枪手,全都躲在铁板桌子后面,站起来对著八面盾牌接连射击。 “愣著干什么,杀人!”白龙九朝曹立厉喝一声,眼神凶恶。 曹立懒得说什么,將头缩了回来,直接探出手,对著印象中敌人分布的位置,接连射击。 砰砰砰…… 【属性点+12,荣誉点+12。】 一连八枪,曹立不知道杀了几个人,快速收回收,装填子弹,再次將手探出。 砰砰砰…… 【属性点+8(50),荣誉点+8(93)。】 又是不知道杀了几人,曹立继续收手,装弹,左手上一连串锤击之感,仿佛有人站在前面,用大锤子疯狂敲打一样,火星飞溅。 “探头打啊,你个怂包!”白龙九骂道,从曹立骂了他一句之后,便一直在关注著曹立。 曹立嘴角抽搐,这狗东西是铁了心跟自己过不去了,必须干掉,甭管他姓不姓司马。 邦! “啊啊啊!” 左手边钟山中枪了,被一发独头霰弹击中,连人带盾牌被打飞出去,接著被乱枪打成马蜂窝。 曹立一惊,连忙往右靠,贴紧沈若神的盾牌,將射界移动到左边。 钟山倒下后,他就成了左手边第一人,这里最是危险,因为敌人会从两边移动过来,很可能衝出掩体来到侧翼开火。 邦! 又是一发霰弹子弹打来,结结实实打在曹立盾牌上。 此时曹立已经摆好了受攻击的姿势,只听鏘地一声,一股巨力传来,他连人带盾牌往后移动了半米。 白龙九见状,眸子不由微眯,能手持盾牌挡独头弹的枪手,可不多见。 砰砰砰!! 枪火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对面的枪声逐渐熄灭了。 毫无疑问,七人组占据了上风,干掉了许多人,只剩下一部分躲在掩体后面,並未出来。 “站起来打,用霰弹枪!”对面的指挥官喝道。 “队长,没人了,我们已经没人了。”有胆小的守卫哭泣道,在他身边躺著无数具尸体。 “队长,黑熊帮太强了,我们撤吧。”一位守卫哭道。 这些守卫,放在外界,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假,可是他们面对的是什么人,强大到极致的黑熊帮。 其中有五个人,枪枪爆头,弹无虚发,射速难以理解,这怎么跟他们玩? 这些倖存的守卫感觉他们在面对五位顶级枪手,根本难以抗衡。 曹立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只中了一枪霰弹,合著在敌人掏出霰弹的一瞬间,便被队友干掉了,根本没机会打向他。 也就是钟山倒霉,被炸断了一只脚,站不稳,不然能够八人齐在。 这就是高阶枪手对低阶枪手的碾压,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面。 “你划水了呀,老……沙!”兔儿嘴开口。 “大人,我已经十分尽力了。”曹立卑微道,这个时候可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该演就得演。 “走!!” 轻喝声从对面传来。 一时间,对面枪声逐渐消失了,紧接著,几人听到了沉重的啪踏声,似乎有一道暗门被打开了。 “退!!!” 兔儿嘴突然暴喝。 眾人心领神会,立即往后暴退,快步跑向出口。 轰!! 忽然,一声大爆炸从研究所內部轰开,火光通天。 轰轰轰!! 炸响声顷刻间此起彼伏。 此刻眾人已经退到了门外,连忙躲在土墙后面,仅剩最后一位不知名的贵族枪手慢了半拍,人还在门外,滔天的火焰將他吞没。 “啊啊啊……” 惨叫声迴荡了数秒钟,火焰与硝烟从大铁门开口喷涌而出,像是洪水泄闸一般。 “他妈的,白忙活一场。”狗儿眼大骂。 “真他妈的狠,埋这么多炸药,是一点渣滓都不留给我们啊!”兔儿嘴无奈道。 此刻,现场仅剩下六个人,沈若神很默契站在曹立旁边,兔儿嘴与狗儿眼一样肩並肩,与沈若神接近。 他们很默契,將白龙五与白龙九隔在铁门另一头。 “该死,该死的!”白龙九愤喝,跺脚连连。 这样的大爆炸,什么都不可能留下,更別说去追人了,那些是垫后的,什么都不会有,这也意味著本次行动彻底失败。 他原本可以藉助此次行动,立一次大功,在族中获取一定的话语权,然而一切终成空了。 这一分钟,白龙九十分想找人泄气,將目光看向曹立,冷冰冰喝道:“你,给我滚过来!” “九哥,你等一下,我给你看个东西。”曹立开口,说话间,迅速抬起左轮,瞄准那颗英俊的头颅,扣动扳机。 同一刻,沈若神与兔儿嘴狗儿眼三人一样抬起枪,对著白龙五与白龙九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厚礼蟹!!” 二人瞳孔骤缩,眼中儘是惊惧与悚然。 第243章 超负荷,瞬闪! 鏘鏘鏘鏘! 子弹撞击在盾牌之上,火星飞溅。 四人组的打出的子弹被白龙九与白龙五反应过来,预判了抬手动作,並瞬间抵挡。 曹立面露遗憾之色,这样突袭都被反应过来,对面两个人真的很强。 “混帐,你敢对我开枪!”白龙九怒吼著,抬枪瞄准曹立的头颅,並扣动扳机。 同一时刻,白龙五也在开火! 砰砰砰砰…… 鏘鏘…… 曹立举起盾牌,挡住了一发子弹,旁边的沈若神一样抬起盾牌。 同时,兔儿嘴与狗儿眼也在开火。 “2”vs“4”,双方激情对射,子弹打在盾牌之上,不断迸溅出火星。 【死神之眼!!】 曹立强行透支精神力量,令白龙五与白龙九的行动在眼前变慢0.5倍,抬手射向他们飞速从盾牌外露出的头。 砰砰砰…… 这二人反应无比迅速,盾牌挡住子弹的同时,在疯狂暴退,几个纵跃躲进掩体內,並快速换子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嗞!! 曹立四人也在快速装填,双方打完一转轮的子弹,谁也没有奈何得了谁。 “你们究竟是谁?” 掩体內,白龙五不可置信的喝道,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对面四人的可怕,每一个都是顶级枪手级別的枪速。 “问我们吗?要不要告诉他?”狗儿嘴开口。 此刻四人组並没有掩体,不过举著盾牌,躲在盾牌后面,他们才是占据优势的一方,根本无需藉助掩体。 “告诉他们又何妨,两个死人而已。”兔儿嘴道。 “两个蠢货,听好了,老子二人是蚕与蝉,记住杀你们人的名號,去了阴间向阎王爷告状。”狗儿眼牛气轰轰道。 “什么,蚕与蝉!” 白龙五与白龙九同时露出惊容,蚕蝉二盗的名號,他们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这可是在江北都排得上前三十的顶级枪手。 “怎么著,怕了吧,是不是被嚇得尿裤子了?”狗儿眼奚落。 “蚕与蝉,你们当真要与我白龙帮为敌不成?”白龙五將帮派搬了出来。 “哈哈哈,黑龙帮老子都不怕,还怕你个白龙帮,真是好大的脸哟。”狗儿眼嘲讽道。 “蚕与蝉,你四人当真以为吃定我们了吗?”白龙五轻喝道。 “你的废话太多,手底下见真章吧!”兔儿嘴道。 “等等!”白龙五大吼,道:“说个条件,化干戈为玉帛,对你我都没坏处。” “怎么,你怂了?”狗儿眼问道。 “你……”白龙五噎住。 这时,白龙九厉喝:“沙雾尽,你究竟是谁?” 通过方才的交战,他已经很清楚,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贵族枪手这么简单。 “问你呢。”狗儿眼朝曹立使眼色。 “哈哈。”曹立哂笑,道:“九哥,刚才还假扮我,怎么这会儿就不认识我了呀?” “你……”白龙九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同时,白龙五也是一愣,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说得很清楚了,九哥你不会脑袋被驴踢了,理解有问题?”曹立嘲讽。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黑熊八?”白龙九惊喝道。 “是啊,我这个你正眼都瞧不上的小嘍囉,怎么可能是黑熊八呢,哈哈。”曹立自嘲大笑,语气接著严肃起来,道:“很不幸,我还真是黑熊八,你们假扮黑熊帮很有意思是吧?” “你……不可能,黑熊八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沈若神,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白龙九呵斥连声。 “他的確是黑熊八,如你所见。”沈若神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白龙九一听,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脸旁气成了猪肝色,道:“好你个沈若神,我卑躬屈膝討好你,竟比不上他一个亡命之徒,他究竟哪里好,你居然选择他,还和他一起对付我。” 沈若神听后,黛眉微蹙:“你內心戏是不是有点过多了?” “別跟他们废话了,出手。”兔儿嘴开口。 “等等!”白龙五大喊,道:“提条件吧,只要你们肯放我们走,我愿意付出代价。” “哦?你能拿出什么条件?值得我们放过你?”兔儿嘴老神在在问道。 “完美药剂!!”白龙五语不惊人死不休,“我知道哪里有完美药剂,只要你们肯休手,我愿意將这消息透露给你们。” “呵呵,又是那艘悬空飞艇是吧,搞得好像我们哥俩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不好意思,你的条件,我看不上!”兔儿嘴冷笑。 “你,你也知道那艘悬空飞艇上有完美药剂?!”白龙五一惊。 “亡命徒的手段,比你想的还要多得多。”兔儿嘴不置可否。 “等等,我知道那艘悬空飞艇什么时候抵达第五军事基地。”白龙五道。 “哦,然后呢?”兔儿嘴道。 “那艘悬空飞艇,將在后日中午12点,准时抵达第五军事基地,我知道,许多亡命徒对悬空飞艇窥伺,但是,三千米高空,足以劝退所有人。”白龙五道。 曹立一听,心中顿时焦急万分,后天才抵达,这不正是招娣可能毒发身亡的时间段,若是在路上耽搁,可能取到了觉醒药剂,也救不活招娣了。 “还有呢?”兔儿嘴不置可否。 “我有办法,可助你们登上悬空飞艇,只要你们肯休手,不与我二人为敌。”白龙五拋出了诱惑。 “呵呵,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会这么轻易上你的当?”兔儿嘴道。 “我有办法,让你们上那艘飞艇。”白龙五道。 “呵呵,那又如何,就算上了那艘飞艇又如何,我们只有四个人,还能对付飞艇上的s级赏金猎人以及財阀精锐不成?”兔儿嘴冷笑。 “s级赏金猎人?”曹立愕然,这又是什么称呼。 “你听我说,我有办法,让你们拥有s级赏金猎人徽章,大摇大摆从军事基地登船。”白龙五终於拋出了重磅炸弹。 “呵呵,那是西邦的徽章,具备唯一性,当我们是傻子吗?”兔儿嘴依旧不为所动。 “你不知道,西邦地区赏金猎人协会,已经与灰月城达成合作,实行赏金猎人等级制,我有办法,让你们成为s级赏金猎人,取得那独一无二的徽章。”白龙五道。 兔儿嘴听后,不由摇了摇头,摆手道:“行了行了,別再用你那愚蠢的计谋誆骗我们了,所谓s级赏金猎人,都是有名有姓的正派人物,像咱们这样的亡命徒,想要获取那徽章,几乎是不可能的,甚至极有可能搭上性命。” “你……” 白龙五黔驴技穷了,无话可说,对方太过聪明了,自己拋出来的一个陷阱,就这样被识破。 “动手!”兔儿嘴开口。 曹立应声,率先从左侧冲向掩体。 沈若神直接从正面飞奔。 兔儿嘴与狗儿眼往右移动,从右侧包抄。 “你们当真以为我二人是鱼腩吗?杀!”白龙五厉喝,选择反抗。 剎那间,二人冒出身位,对准四人开火。 砰砰砰砰砰砰! 他们一人开三枪,全都打向四人组的脚步。 曹立早有预判,忽然借力往前一纵,並探出手对准白龙九的头颅扣动扳机。强力安利《荒野大暴徒》!直达精彩。 砰! 子弹擦著白龙九的头皮掠过,被其反应过来避开。 砰砰砰! 另外三人也高高跃起,正在开火。 他们与曹立一样,都只是开了一枪,继续往前狂奔。 顶级枪手决斗,往往是一发子弹的事儿,这个时候,浪费子弹是愚蠢的,倘若先將转轮弹巢中的子弹打完,进入换弹期,便是给对方机会。 咚咚咚…… 隨著离那道一米多高的掩体越来越近,曹立听到了如打鼓般的心跳声。 “有点儿意思,居然懂得开启超负荷状態。”兔儿嘴开口,冲得更快了,並且在这过程中,他的心跳也剧烈跳动起来。 同一时间,狗儿眼紧隨其后,心臟砰咚狂跳。 此刻,在曹立眼中,他们二人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这……” 曹立不由脚步放缓,这种级別的速度…… 他不由想起自己看过的一部电影,有一种人,天生具备主动迸发肾上腺素的诡异能力,在迸发肾上腺素的时候,人体潜能会开启到最大。 在这个状態下的枪手,甚至可以做到短促的超音速移动,以此来规避子弹。 咚咚咚!! 忽然,曹立听到近处传来轻微的擂鼓声,竟然连沈若神也在开启这种状態。 一时间,三人速度快到非常,將曹立甩出一大截。 “撤!” 眼见三人越来越近,即將將他们包抄,白龙五惊喝一声,二人迸发著剧烈的心跳,拎著盾牌挡在身后,转身狂奔,朝著50米外的2號密道口狂奔。 “哈哈,怂货,想跑路,死路一条!”狗儿眼大笑著,猛地將盾牌往后掷出,身形借力,如炮弹一样贴著地面飞掠过去。 正在狂奔的白龙五与白龙九大惊失色,感应到了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 “拼了!” 白龙五厉喝,二人倏地转过身,对准没有盾牌掩护的狗儿眼射击。 砰砰!! 两枪之后,他们迅速收枪,3枚子弹擦著他们的手枪飞过。 砰砰砰砰!! “来得好!”狗儿眼忽然往左移动身体,避开这两发子弹,继而高高跃起,大喝道:“老曹,左边包抄!” 此刻,曹立刚射出一发子弹,远远落在眾人身后,无奈地喊道:“我跑不快啊!” 这时,沈若神突然拔高速度,接替了曹立的职责,往左狂奔,並且高高跃起,身形如利箭一样飞掠而去。 嗖—— 半秒钟后,双方距离拉到了五米,沈若神与狗儿眼一左一右,在半空中飞跃,射界绕过盾牌,瞄准殊命一搏的二人。 曹立与兔儿嘴则正面狂奔,举著枪瞄准两面盾牌。 在这个情况下,白龙九与白龙五避无可避,只能选择咬牙硬拼。 砰砰!! 狗儿眼与沈若神各射出两发子弹,並在半空翻转身形,再次扣动扳机。 砰砰!! 白龙九与白龙五各射出一发子弹,並且快速移动身形,躲避狗儿眼与沈若神的第一发子弹。 咻咻! 狗儿眼与沈若神第二发子弹接踵而至。 然而,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白龙九与白龙五在躲过一发子弹后,竟闪电般偏过头颅,擦著两枚子弹避开。 这毫无疑问,是在子弹射出枪膛之后作出的动作,意味著他们真正做到了,瞬息避弹! 嗖嗖!! 两发不中,狗儿眼与沈若神快速在半空翻过身体。 咻咻! 两颗子弹擦著他们的头颅飞过,这依旧是在子弹从枪<i class=“icon icon-unie02f“></i><i class=“icon icon-unie017“></i>出之后作出的动作。 顶级枪手的射速实在太快了,顶多可以预判第一枪抬手动作,提前规避,第二枪是完全没法预判的。 砰砰! 狗儿眼与沈若神在半空中偏了个身,避开两发子弹,手上的左轮並未熄火,接连射击。 “黑熊八,我干掉你!”白龙九忽然暴喝,竟然猛地一手抬起盾牌,挡下狗儿眼第三发子弹,同时,他举起左轮,对著正在狂奔而来的曹立开火。 “傻子吧?”曹立翻了个白眼,將盾牌举到身前。 鏘鏘鏘! 白龙九最后三发子弹,一股脑射出,全部被盾牌所挡,而他自己,天灵盖上开了个洞,双目呆滯。 “小九!”白龙五目眥欲裂,顿时闪电般举起盾牌,挡住沈若神的子弹,並且往前狂纵,朝曹立衝来,速度快若奔雷。 “怎么都冲我来了?”曹立大惊,连忙暴退,同时將手伸出盾牌,对准白龙五扣动扳机。 这同一时间,狗儿眼依旧在半空,对准白龙五开出了第四发子弹。 兔儿嘴也將手探出盾牌,直接盲射。 咻咻咻—— 三个人,三发子弹,从三个角度,全都射向了正在奔向曹立的白龙五。 然而下一刻,奇蹟发生,白龙五狂奔的途中,扭头避开狗儿眼第四发子弹,同时预判了曹立与兔儿嘴的抬手动作,將三发子弹避开。 这一瞬间,他离曹立只有一米五距离,猛然箭步纵身,一拳打在曹立的盾牌上。 砰! 曹立感觉被一发炮弹击中,身形被狂霸地击退,仓促之间,他再次射出第二发子弹。 砰! 砰砰! 这一刻,三颗子弹,再次射向白龙五。 其中曹立的第二发子弹最快。 然而,只听咻地一声,子弹再次打空了。 白龙五竟然推著他,再次避开三颗子弹,並且拐了个身形,一个纵步,瞬息出现在曹立的右手边。 “死神之眼!!” 这一刻,曹立心中狂喝,然而那道瞬影依旧太快了,左轮对准曹立的头颅,喷出了枪焰。 “完了完了我完了!”曹立此刻心中只剩下无奈,对准白龙五的头颅,开出了第三枪。 咻—— 忽然,奇蹟发生,兔儿嘴竟然朝著曹立身前半米,射出一颗子弹。 歘! 一瞬间,火星迸溅。 两枚子弹相撞,其中一枚子弹头擦著曹立的头,飞向不远处。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白龙五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这样一发子弹,都能被这幸运的小子给躲开。 在最后时刻,他依旧想要闪避,可惜速度已经慢了一大截,被曹立一枪崩在脖子上,继而接连往左摇头两下,被沈若神与狗儿眼爆头。 刷——! 血骨狂喷,白龙五脑袋上两个血洞呈现,眼神涣散,脸上依旧惨留著狠厉与惊悚。 嗒嗒! 狗儿眼稳稳落地,大喘一口气:“还真是个高手,居然可以连续瞬闪三次。” 兔儿嘴则看向曹立,喘著粗气道:“老曹你怎么回事,该不会连超负荷状態都不会吧?” “啊?” 曹立此刻惊魂未定,听到兔儿嘴的话,扭过头来,一脸懵逼:“发生了什么?” 大神叶不如荒携新作《荒野大暴徒》入驻! 第244章 分道扬鑣 咕嚕咕嚕—— 研究所內,依旧喷薄著火舌,各种化学药剂燃烧,刺鼻的气味瀰漫在整个迴环廊道中。 白龙五的尸体近在眼前,直挺挺倒在地上,头部两个大洞呈现,颈部喷血。 曹立发呆,刚才的半秒钟,双方在互相躲子弹,最后时刻兔儿嘴开枪射中了打向他的子弹,这是什么级別的操作? “他很强,可惜我技高一筹。”狗儿眼一脸嘚瑟。 刚才的电光火时间,是他与沈若神冲在最前面,相当於2v2,曹德孟与兔儿嘴,只能算是划水。 沈若神看向兔儿嘴,道:“刚才那一枪,很厉害。” 兔儿嘴击飞子弹那一枪,这显然是电光火石间的预判射击,算准了白龙五开火时机,子弹落点,继而率先开枪,在子弹攻击到曹德孟时,將之击中。 “不足掛齿。”兔儿嘴嘴角轻勾,道:“纯属这小子运气好,我也不敢保证將那枚子弹拦截。” 曹立回过神来,忙请教:“你们刚才,是干了什么?怎么做到的?” “想学啊?我教你啊。”狗儿眼睨著曹立! “狗哥,请赐教。”曹立顿时拱手諂笑。 “很简单,意念合一,身隨意动。”狗儿眼大大咧咧,十分得意。 曹立无言,蛇皮意念合一,说了跟没说没两样。 “没有天赋的人学不了,这需要控制你的腰子,分泌肾上腺素,控制你的心臟,加速泵动,將爆发力发挥到极限。”兔儿嘴开口。 曹立愕然:“意思是,你们都能主动控制心臟和肾?” 兔儿嘴点头:“身体各个器官,都与大脑存在神经连接,可以意念干预,並且控制,这需要极高的天赋,一般人做不到。” “我试试。” 曹立不信邪,將注意力集中在心臟处,试图令心臟加速跳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给我跳,给我跳!” 咚咚,咚咚! 心臟果然在加速跳动,然而却很有限,这完全是情绪主导的心臟跳动。 “別挣扎了,能够意念控制器官的人万中无一,明显你不是。”狗儿眼泼冷水道。 曹立脸更黑了,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永远也做不到躲子弹,成为不了顶级枪手? “先收拾战利品吧。”兔儿嘴道,蹲下身,开始搜刮白龙五的尸体。 曹立不死心,问道:“有没有枪手,无需启动超负荷状態,也可以做到瞬闪?” 兔儿嘴动作停顿,缓缓点头。 “有!” “那样的人物,身体能力与神经反应超强,若是再开启超负荷状態,將会无比可怕!” “都有谁?”曹立很好奇。 “这谁知道呢?”兔儿嘴白眼。 这种人物,只存在於高手间的閒谈之中,也许有人能做到,也许整个荒龙大陆,无一人能做到。 曹立心想,自个加点到某个限度,应该可以做到瞬闪,只是可惜了,天赋太差,开启不了超负荷状態。 沈若神道:“也许觉醒药剂可以帮助你解锁身体天赋,掌控超负荷状態。” “那感情好。” 曹立顿时来劲儿,暗暗下定决心,后天的悬空飞艇,一定要去抢劫,不仅是为了招娣,也是为了自己能够变得更强。 接下来,四人搜刮战利品。 在白龙九与白龙五以及一眾枪手身上,搜到了805块钱,曹立分到了201块,兔儿嘴多分一块。 分完了钱,几人重新回到蔓延著火光的研究所。 只见研究所內,狼藉一片,各种焦黑的痕跡,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 “妈的,这是使用了燃烧爆破弹。”狗儿眼骂骂咧咧,普通的炸弹可没有这样的威力。 这明显是为了防止入侵者观察研究所內各种器械与药剂,推测出神明药剂製造工艺。 四人迈步,走向研究所深处,发现地面有一个被炸凹陷下去的铁板。 狗儿眼蹲下身,將铲子塞进铁板缝隙,卖力一撬。 嘎吱! 呲牙的声音迴荡,铁板被撬开,里面是一条漆黑无比的密道,有两米多宽,一米多高。 “要不要追上去?”狗儿眼道。 “算了,对方说不准在里面埋藏了陷阱,追进去风险很大。”兔儿嘴道。 “妈的,白忙活一场。”狗儿眼嘆气,最重要的东西都没了,这一票很亏。 四人从狼藉一片的研究所走出,开始继续之前未完成的搜刮,走向第七个房间。 铁门打开,第七个房间很宽敞,一张大桌案呈现,周围摆放著一个个椅子,显然是会议室。 在会议室搜了一圈,他们意兴阑珊走出,最值钱的玩意就是一副掛在墙壁上的山水画,画工非常粗糙,拿出去可能卖个3块钱。 四人再次行动,打开两个房间,又是材料室,以及枪械室,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四人再次行动,打开两个房间,又是材料室,以及枪械室,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很快,第10个房间被狗儿眼一脚踹开。 里面煤油灯明亮,家具齐整,墙面上刷了一层红漆,一张高档弹簧床浮现,居然还配有盥洗室以及大浴桶。 这里显然是那位所长的住处。 “不要,不要杀我们!” “饶命啊,饶命啊。” 惊叫声迴荡,两个身著情趣衣装的女人,被关在墙角一个铁笼子里,浑身颤抖,很害怕。 “不要怕,我们是好人。”狗儿眼一双贼眼在两个女人曼妙的身体上扫来扫去。 其中一个女人懦弱抬头,面容精致美丽,小心翼翼问道:“大人,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 “不是来救你们的,倒是顺手可以放了你们走。”兔儿嘴道。 “谢谢,谢谢。”女僕激动。 嘎吱! 一声轻响,狗儿眼打开铁笼子,將两个女僕放了出来。 “呆在这儿不要乱动,我们走了,你们才可以走,知道不?” 狗儿眼捏了其中女人的大腿捏了一把,狠狠揩油。 “好,好的大人。” 两名女僕恭敬退在墙边,静静看著四人搜刮这个房间。 很快,他们搜到了所长的木质宝箱,打开一看,里面有数根金条,以及一沓明晃晃的金钞。 “刚好8000块,发了发了。”狗儿眼笑得合不拢嘴。 “曹德孟的一份给我。”沈若神开口。 “为啥?”狗儿眼不解。 “他欠我8000块钱。”沈若神道。 分完脏,蚕与蝉喜笑顏开,就连沈若神脸上都掛著甜美的笑容,只有曹立苦著脸。 “赏你们的。”狗儿眼各给一名女僕丟了1根金条。 “谢谢,谢谢大侠。” 两名女僕接过金条,激动连连。 接著,四人走出房间,继续搜寻最后两个房间。 第一个房间,是一个餐厅,暖洋洋的,火炉烧得旺盛,锅碗瓢盆,各种蔬菜粮食应有尽有,可惜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最后一个房间,距离餐厅很近仅隔著三米,似乎两个房间是紧挨著的。 推开房门,一股子冷气铺面而来,一台巨大的蒸汽机械运转著,发出嗡嗡的噪音。 这里竟然有一台大型的蒸汽製冷设备,由隔壁餐厅的炉火来驱动。 在墙壁尽头,摆放著一个透明的大玻璃柜子,柜子里面,整齐摆放著3枚洁白晶莹的蛋,每一枚都跟两个鸵鸟蛋差不多大。 “这是……” 兔儿嘴盯著那些蛋,皱眉,道:“龙蛋?” 沈若神微微点头。 “什么龙?”兔儿嘴问道。 “奔雷龙。”沈若神回答,道:“这也是神明药剂原材料之一。 沈若神道:“这3枚蛋我要全部带走,这是我此次的行动首要任务,你们开个价吧。” “你要这些蛋做什么?”兔儿嘴发问。 “这些蛋是未孵化的,用沈氏特有的生物技术,可以將之孵化。”沈若神道。 “孵化?”兔儿嘴疑惑。 “孵化,驯养,利用其奔跑如风,震翅如雷的特性,可驯化为飞行坐骑。”沈若神道。 “臥槽,这恐怕不便宜,市场价多少钱一枚?”狗儿眼道。 兔儿嘴则满不在乎,道:“谈钱就免了,伤感情,就当你与沈氏欠我们一个人情,如何?” “没问题。”沈若神答应了。 “好,行动结束,狗儿眼我们走。”兔儿嘴转身就走,很瀟洒。 “老曹你可以去野狼酒店找我们。”狗儿眼提醒曹立一句,抬脚跟上。 二人走得很瀟洒,径直走出房间,朝著3號密道方向走去。 冰冷的房间內,仅剩下曹立与沈若神二人。 曹立心中惊异的同时,也眼馋不已,若是自己也有这样一头飞行坐骑,粽子可以淘汰了。 “你呢?”沈若神道。 “都说了谈钱伤感情,你要不亲我一口?”曹立坏笑道。 “好啊。”沈若神笑了,明媚动人,走上前,揽住曹立后脑勺,美眸微闭,红唇轻撅,一副任君採擷模样。 “咕隆。” 曹立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亲了下去。 “呵忒!” “呜呜……你干什么,呸呸呸!” 曹立瞪眼,挣扎著,推开身前的美人,连连吐口水。 “礼尚往来。”沈若神笑了。 “真有你的。”曹立竖大拇指。 “这是我为家族做的三件任务之一,做完三件事,我就自由了。”沈若神道。 曹立扶额,这也信? 能不能有点觉悟啊? 曹立有些无奈开口:“你其实,可以不听任何人的话。” “我知道,可是,我需要被人承认的自由。”沈若神道。 “行吧。” 曹立懒得反驳,看著偌大的冰柜,道:“怎么带走。” “抬走。” “啊?” …… 半个小时后,曹立与沈若神一后一前,抬著一口大冰柜,手上是冷的,身上是冒汗的,缓慢走在山道上,身后跟著马,向著金沙城回返。 这些是研究所地上荒民村落的倖存者,整个地下研究所,都是他们用锄头一锄头一锄头挖出来的。 “侦探女神,你走慢点,我扛不住了。”曹立叫苦不迭。 “前面有个镇子,换了马车,就不用你抬了。”沈若神道。 曹立没话了,咬牙坚持。 “对了,你要不要我帮忙,去抢劫悬空飞艇?”沈若神问道。 “不用。”曹立回答。 这一票,他准备单独行动,邀请任何人,都等於害了別人,因为实在过於凶险。 不多时,二人抵达最近的一座小镇,此时天色刚亮,小镇上的樵夫已经出门去砍柴了,街道早市很是热闹。 小镇居民看见两个人搬著一个大冰柜,全都露出惊异与愕然的神色。 不多时,沈若神买了一辆马车,將冰柜放在马车里。 她坐上马车,道:“你若是遇到麻烦,记得找我。” “找你还钱吧,放心我会记得的。”曹立嘟囔,策马走在前方,远远拉开距离,並未与沈若神同行。 他知道,沈若神此番回去,定然少不了麻烦,毕竟本次行动太过惨烈,白龙五和白龙九,以及一眾贵族枪手全部暴毙,事情一旦外传,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骄阳高照,山野间,空气清爽,鸟雀齐鸣,鹰隼高飞,四处生机勃勃。 赶了两个小时路程,临近金沙城,曹立將马牵到野外赶跑,像个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走进西城门。 “接下来,该准备一番了。” 第245章 赶路遇同行 山景酒店,曹立下榻之处,这是一家颇具规模的高档酒店,安保措施极高。 曹立先去马厩看了看粽子,接著返回客房,倒头就睡,补充精气神。 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 曹立躺在床上,思忖该准备些什么。 “炸药,得来上几根。” “开锁工具备一套。” “再买一套飞刀。” “要是有几张隱身卡就好了。” …… 思忖好一会儿,曹立收拾装备下楼,付了50块钱,又续了几天客房,便直奔金沙城黑市。 夜晚的黑市极为热闹,各种小道贩子游荡,美丽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搔首弄姿,各种服装铺子,装备铺子络绎不绝,烧烤店的孜然香味儿让人流口水。 曹立逛了一圈,花费10金钞,买了一套开锁工具,又花费50金钞,买了一套坚钢飞刀。 飞刀小巧轻盈,十分锋利,算是一次性飞刀,共有五支,並配套有卡扣,可装配子弹腰带上。 转悠了半天,没发现哪里有卖炸药的。 曹立左右一打听,才意识到,这里的黑市与外界的不一样,受资本家管控,平日里治安署经常来调查,收缴违禁物品。 而炸药,是违禁物品之一。 “兄台,你想买炸药,可得找手艺人,有人专门购买子弹,拆开,將里面的火药取出来,做成炸药。”一位消息贩子告诉曹立。 “哪里有手艺人?”曹立问道。 “城里当然是没有,你得去江对面的黑沙城。”消息贩子道。 “多谢。” 曹立给了贩子5块钱金钞,在黑市大饭店,花了10块钱,胡吃海塞了一顿,又花20买了两盒白龙雪茄,这才返回酒店,收拾装备,牵起粽子,朝著金沙大桥行去。 今日消费,145金钞。 剩余资產,153金钞,57银钞,2铜板。 出了北城门,夜已经很深了,马路上很安静,大桥上空无一人,刷刷江水声流转,岸边的芦苇隨风摇曳。 曹立牵著粽子,来到桥口,被人拦下。 桥头处治安严密,金沙城第12治安署就建立在桥边,此外,还有一个临时军营,驻扎在这附近。 这是为了防止有亡命徒通过金沙城大桥。 “你是什么人,去江北做什么?”拦路的治安官怀疑的看这曹立。 “我是一个商人,去购买一些物资。”曹立道。 “大半夜去江北,购买物资,你这傢伙胆子挺大啊,不知道江北的名声吗?”治安官道。 “富贵险中求,我这是打的逆反心理,事实上,夜晚亡命徒拦路抢劫的很少。”曹立很圆滑,摸出一盒白龙雪茄,递给守大桥的治安官。 “你这傢伙很会来事,过去吧。” 治安官笑呵呵放行。 曹立牵著粽子,朝著大桥对面赶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 大桥对面的黑沙城黑帮將曹立拦了下来。 金沙城害怕被亡命徒抢劫,黑沙城中的黑帮也担心被金沙城的军队攻打,双方彼此戒备心很强。 曹立並不了解黑沙城,只知道是几大財阀与顶级帮派的地盘。 又是一盒白龙雪茄,顺利进入城门。 一路步行,曹立走得腿都麻了,来到黑沙城,反而感觉到了一丝自由。 这里可不是什么独裁统治的地方,而是各处都有主人,与近龙城相差不大。 砰砰轰轰!! 夜晚的亡命徒领域,总是充斥著各种火拼,极为热闹。 街道冷清,不过比起金沙城夜晚,要热闹不少,不时见到人影,在夜街上肆无忌惮的游荡,或见到有人在大街上纵马疾驰,马蹄声迴荡。 曹立来到一处极为热闹的夜市,走进一家私人枪店。 “老板,炮仗有没有?”曹立进门就问。 “客官,你是要买哪一种炮仗?”光头老板热情招待。 “体积小,威力大的。”曹立道。 “有的,有的。”光头老板取出几个木箱子,全部打开。 里面摆放著精美的雷管,引线或长或短,有的木製的,有的则是铁质的。 曹立看上一款木质炮仗,问道:“这个可以炸开坚钢铁门吗?” “坚钢锁?那可有一点难度,需要一点秘密配方。”光头老板开口,並將一个装著三根铁质雷管的炮仗抬上桌。 三根雷管十分小巧,只有巴掌长,引线也有巴掌长,做工很精美,一看就是高级货。 “这个加了秘密配方的炸弹,火力强,够劲,不过不能用枪打炸,除了它,没有炸药能炸开坚钢门。”老板提醒道。 “打引线也不能炸?”曹立问道。 “那也得看使用者的枪法了。”老板不置可否。 “多少钱?”曹立很自信。 “150块钱,不二价。”老板道。 这个时候,亡命徒黑金钞票还没有普及,江北大部分人用的钱依旧是沈氏金钞。 “多少钱?”曹立很自信。 “150块钱,不二价。”老板道。 这个时候,亡命徒黑金钞票还没有普及,江北大部分人用的钱依旧是沈氏金钞。 “嘶——” 曹立倒吸一口凉气,要不要这么贵。 “这里面可是装有秘密配方,火力猛得很,超高爆炸弹。”光头老板笑吟吟推销。 “来一根吧。”曹立付钱,又问道:“普通的木质炮仗多少钱?” “那便宜,10块钱一根。”老板道。 “行,来两根。”曹立將仅剩的20块金钞也花了出去。 走出枪店,曹立无奈嘆气,手里仅剩下3块钱了。 遥想不久前,自己可是万元富啊! 在黑市简单吃了一份10银钞的牛杂泡饭,他再次牵起粽子,朝著黑沙城外,一路向北,向著目的地——大梁山赶去。 刚走出城,一伙人起码从城內走出,与曹立擦肩,走的是同一个方向,马队后面,跟著一架马车,车斗被绿篷布遮挡,像是盖著什么方方正正的货品。 曹立靠著路边行走,还没上马,神色警惕,这必然是一伙亡命徒,若是招惹他们,可不太妙。 “奇怪,大晚上的,一个西装男牵著马走路,这是去干什么?”那伙人中,有人轻咦,並朝曹立看过来,嚷道:“喂,西装男,你一个人,这是要去哪儿?” 曹立拍额头,该来的总会来。 他抬头看向马车上,身穿枪手装扮的英俊男人,道:“回大佬,我要去黑龙城。” “你是亡命徒?”枪手盯著曹立,上下打量他的一身西装。 曹立想了想,道:“是。” “哪个帮派的?” “这个……”曹立犹豫了,道:“我是独狼。” “独狼?”这位亡命徒老大顿时笑了,道:“你这样的小瘪三,也敢自称独狼?” “哈哈哈!” 整个帮派的人都笑了起来,看著曹立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別滚出来丟人现眼了,还独狼,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配不配,流浪狗还差不多。”一位亡命徒嘲讽道。 曹立黑脸,不是,等级这么森严的吗,连独狼都不能自称了。 “是是是,在下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大佬们见笑了。”曹立道。 “你看起来很不服气啊?”帮派老大睨著曹立。 曹立心底无言,妈的没完没了了,当即道:“贵帮是想找麻烦吗,大可摆开架势决斗,没事儿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听到这话,整个帮派12个人,齐齐愣了一下。 “好胆!” “好胆!” 一时间,整个帮派12人,全都竖起了大拇指。 帮派老大脸色微变,拱手道:“是我眼盲不识真龙了啊!” “在下雷蛇帮老大,雷蛇,不知兄台代號?” 曹立意外,本以为会因为一场口舌,发生纷爭,没想到自己表现强势,对方態度全然大变。 “饿狼。”曹立道,他仔细打听过了,出名的帮派中,没有饿狼帮,也没有恶狼帮,当然,有一个独狼,名叫恶狼,是神枪手排行前十的人物,与恶龙一样,没人敢以他的名號组建帮派。 “恶狼??”雷蛇一怔,“你是神枪手排行第9的恶狼?” “是饿,飢饿的饿。”曹立回答。 “嚯,嚇我一跳,原来重声儿了,不知阁下与恶狼认不认识?”雷蛇问道。 “不认识,我崇拜恶狼,故而给自己取了个饿狼的名號。”曹立道。 雷蛇不再多问,拱手道:“方才多有冒犯了,饿狼兄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同行一二?” “我有急事,需快马加鞭,多谢邀请了。”曹立道,说话间,他翻身上马。 “好吧,有缘再会,希望我们不是敌人。”雷蛇摆出有请的架势。 “驾!” 曹立拍马,纵风而行,將这伙人甩在后面。 时间不长,他又遇到了一队人马,同样拉著马车,星夜行驶,在那马车上,一样被篷布遮盖,看轮廓,像是装著一口大圆缸。 曹立一阵头痛,刚应付完一个帮派,又遇到一个帮派,这些人大半夜不睡觉,这是去干什么? 他放缓马速,远远跟隨,准备在地势开阔的地方,悄悄绕过去,避免麻烦。 “老大,后面来了个西装男。” 这时,前方帮派中,有人大声吆喝,眼神非常敏锐。 马车上端坐著的帮派老大回过头来,看向身后,当即朝身后大喊:“喂,那个穿西装的,你鬼鬼祟祟跟踪我们作甚?” “误会,误会了,我是个赶夜路的独狼,只是碰巧顺路了。”曹立大声回应。 “独狼?” 这个帮派老大眉头微蹙,道:“既然是独狼,何不大胆向前,阁下难不成是害怕我马龙帮吗?” 曹立一听,帮派名字居然带龙,顿时心中发怵,赶忙道:“马龙帮威名赫赫,在下自然礼敬三分,这不,准备在开阔地方绕开诸位,不想打扰。” 曹立心疑,但一想到这个时候这个时候自己认怂,反而被瞧不起,索性纵马赶了上去。 见到身后独狼胆子竟然这么大,真的敢上前与他们同行,马龙帮老大眸子微眯,示意眾人不要乱说话。 不多时,曹立骑马与马车並立,率先拱手道:“马龙老大,在下还有急事,恐怕不能叨扰了,还请见谅。” 马龙老大门清,並未询问曹立是要去做什么,道:“不知阁下名號?” “饿狼,飢饿的饿,我是恶狼大人的忠实崇拜者。”曹立道。 “饿狼,有点儿意思,不过,这个名號,我建议你,不要乱用,若是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恶狼是不会放过你的。”马龙开口,对於这位胆大的枪手,表现得很友善。 “这样啊,多谢马龙大哥指点,回头我就改个名號。”曹立道,作势就要告辞。 “等一下,饿狼老弟,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加入马龙帮?”马龙开口,很想將这匹独狼笼络。 曹立表面十分犹豫,作出艰难的抉择,咬牙道:“在下知道马龙帮声名显赫,十分憧憬,但是,在下是出了名的灾星,曾加入过两个帮派,皆团灭了,怕將厄运带给马龙帮。” 马龙老大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这也意味著,这位枪手实力很强,两次要命的行动都活了下来。 他认真思索,还是觉得好运更为要紧,便不再提,拱手道:“那好吧,咱们既然有缘在这大马道上相会,何不结实一番,做个朋友。” “多谢老大看得起我,这样吧,你帮我取个名號,以后我逢人边说,这是马龙老大给取的。”曹立开口,给足了马龙老大面子。 “嚯嚯,你等等哈,我帮你琢磨琢磨。”马龙老大眉开眼笑,顿时捏著下巴,帮曹立想名號。 好半响后,他道:“看你这身西装,这副人才,很不错,这样吧,叫你夜狼好了。” “好,妙,夜狼夜狼,一夜七次狼,多谢马龙大哥取名,以后我就以夜狼自称了。”曹立恭维道。 “哈哈哈!” 马龙大笑,十分得意,拱手道:“夜狼老弟,你先赶路,不耽搁你了,有空来黑沙城找大哥喝酒,定然招待好你。” “行,马龙大哥后会有期。”曹立笑著回应,对马龙帮眾枪手一一抱拳,接著纵马拉开距离。 待他走远后,马龙帮眾人脸色十分不悦,其中一人道:“大哥,你什么身份,居然和一条流浪狗称长道短的,实在降低身份。” “你们懂什么?”马龙呵斥,道:“那小子,胆气非常足,参与过两次灭团战斗都活下来,这意味著什么,你们知道吗?” 马龙帮眾人这时,才认真思索起来,全都露出惊异之色。 马龙一脸严肃,道:“他的实力必然了不得,也许未来我给他取的这个名字,有可能传遍大江南北。” 第246章 雪山侯飞艇 星夜浩渺,秋蝉哀鸣,路边溪涧水潺潺流淌。 前方,一座巍峨山脉,挡住大半天际,离得不是很远,然而望山跑死马,加上路途崎嶇,曹立骑著粽子行了两个多小时,依旧未抵达那座最高山的半山腰地带。 一路纵马,曹立有些疲乏了,在溪边洗了把脸,打起精神,继续纵马而行。 不多时,他又一次,碰见了一伙人,一样是拉著马车,向著前方那座大山赶路。 踏踏踏…… 往右手边看去,视野开阔,又是一伙人,拉著马车,行走在荒凉的戈壁中,正在朝著那座大山行去。 “怎么回事?”曹立有些看不懂。 这些人难不成,与自己目標一致,是想抢劫悬空飞艇? 可是,他们可没有立体机动装置,如何抢劫? 他放缓了脚步,瞅准一条小路,下马牵著粽子上山。 取出罗霓裳买的望远镜,往大梁山脚下眺望,曹立这才发现,山脚下,临近戈壁地带,有一个镇子。 镇子各处,人影绰绰,在忙碌著,街道上,摆放著许多被篷布盖住的马车。 “这些帮派,究竟有什么大行动吗?全部聚集在那里做什么?”曹立费解。 难不成,是组成联盟,准备攻打附近某座城池? “算了,关我屁事,上山要紧。”曹立懒得过多揣测,继续前进。 一个小时后,曹立总算来到了大梁山的半山腰,前方已然没路了,连个盘山马道都没有。 曹立只好將粽子安置在路边,独自一人钻过茂密的植被,登山!! 一路砥礪前行,鞋子都磨破了,直到天光明亮,旭日东升,曹立冷得打哆嗦,身上的眉毛与牛仔帽子上,结满了冰霜,双腿似灌铅一样,终於登上了山顶。 大梁山的山顶非常寒冷,积著厚厚的冰雪,四周白茫茫一片。 “总算到了,冷死我了。” 曹立大喘粗气,又冷又饿又累,没工夫会当临绝顶,一个屁墩坐在雪地上,懒得动弹一下。 休息了好一会儿,他才站上山顶一座土坡上,眺望四方。 西南边,大坡连绵,草木茵茵,龙沧江水如恶龙蜿蜒,望不见尽头。 东北边,戈壁与荒山起起伏伏,辽阔无边,四处尽荒凉。 再看北边,地势渐低,远方一条天堑,与天际齐平。 “那里,应该就是西北冰原了,好壮观啊!”曹立惊嘆连声。 那座荒原,无比高大,仿若一座巍峨无比的天墙,將世界隔绝,无论从多远观看,都能感觉到自身的渺小。 由於太过遥远,雾蒙蒙,曹立根本望不清那方天地有什么,只能望见白茫茫一片,仿佛是一片无穷无尽的雪山,若是崩塌,可顷刻间,將大半个江北戈壁淹没。 “难怪没有人生活,比这座山还要高上许多许多,海拔怕是有一万米。”曹立感嘆,心里不禁怀疑,那样的冰原上,真的存在恐龙吗? 不得被活活冻死? 难不成,在那最冰原中,有一片低洼,世外桃源之地? 恰在这时,头顶一声嘶鸣声,吸引曹立的注意。 高天之上,盘旋著一头背生双翼,头上长角的奇行种,一双拳头大的眼珠子,正在盯著山顶,注视著自己。 曹立一惊,说曹操,便看见曹操了,这绝对是一种恐龙,而且还是飞天类。 “这是翼龙?可是翼龙並不长角啊?”曹立愕然,这种生物,完全超越了自身认知。 就在他震惊之际,下一刻,盘旋的飞龙,忽然间收窄双翼,如利箭一样,极速破空,下坠,並朝自己俯衝而来。 “妈了个巴子,拿老子当点心呢?”曹立大骂。 隨著越来越近,他发现,这头飞龙异常硕大,足有五米多长,像是一颗巨型飞弹一样。 这若是被它俯衝撞到,不得被瞬间撕裂,东一块西一块。 曹立不由额头冒汗,紧紧注视著,严阵以待。 “唳!” 刺耳的鸣叫迴荡长空,飞龙如闪电般呼啸而来,一阵劲风颳得曹立牛仔帽子抖动。 “就是现在!” 曹立瞅准时机,在飞龙即將衝过来之际,一个懒驴打滚,避开了冲势。 咻—— 哗啦啦! 飞龙一个掠身,未击中猎物,忽然展开8米长的一对满是黑色绒毛的肉翅,再次拔空而起,在半空迴旋,转了个弯,继续衝来。 曹立一个头两个大,早知道不该念叨这玩意了。 他想了想,急忙拔出穿甲左轮,抬起瞄准半空如利箭般呼啸而来的飞龙。 “別过来,不然我射爆你的眼睛。”曹立大喊,也不管飞龙听不听得懂。 “唳嗤——” 飞龙浓密黑毛在狂风中摇晃著,根本不为所动,收翼再度俯衝。 500米! 400米! 300米! …… 50米! 【死神之眼!】 砰砰!! 曹立飞速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两颗尖头子弹比音速还要快,分別射向飞龙两只漂亮的蓝色眼珠子。 听到枪声的一瞬间,这头飞龙忽然展开双翼,高高抬头。 两枚子弹深深打进它的脖颈,从后颈穿出,顿时鲜血飘飞。 “唳嗤——” 飞龙痛叫出声,摇头甩尾,振翅高飞,从曹立头顶掠过,摇摇晃晃地飞向远方一座山头。 曹立见状,不由嘴角抽搐,电影里面的飞龙不是很可怕来著吗?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合著就这?两枪都扛不住。 果然枪炮是一切碳基生物的克星,谁来了也不好使。 “唳嗤!唳嗤!” 下方山头,降落一个土坡上的飞龙抬起头,对著曹立嘶鸣,声音充斥著愤怒。 “还能鸣叫,应该死不了。”曹立心虚,这可是濒危物种,自己该不会成为种族灭绝的罪人吧。 “不对,我这是正当防御。” 曹立嘀咕,也不知道恐龙肉好不好吃。 “唳嗤!” 山头上,飞龙仰天嘶鸣,终究没有再次飞过来,双腿一蹬,振翅高飞,向著远方高原地区飞去。 曹立遗憾,包里面还有一包烧烤作料没有用呢。 赶跑了飞龙,他紧了紧身上被冻得乾巴的西装,哆嗦著,坐在雪地里,嚼著牛肉乾,点上雪茄,將目光看向南方。 远处,龙沧江畔,第五军事基地上空,十分安静。 一直到早上11点钟,曹立眺望远空,一粒豆丁大小的东西,正在高空飞行,向北而来。 曹立拿出望远镜,眺望,视野中,逐渐清晰,那像是一艘船,船的上方,是一个巨大的气囊,像是扁圆一颗巨大药丸,一根根绳子垂落,將船给吊在空中。 “来了!” 曹立低语,果然是那艘传闻中的悬空飞艇,照这个速度,不出一个小时,將会抵达第五军事基地上空。 若是耽搁的时间短一些,兴许能在两点钟左右,抵达大梁山。 “还好白龙五说的后天是今天。”曹立低语。 一般人喜欢在夜里,哪怕过了12点,也不算第二天,倘若白龙五说的是明天,那么就算这艘悬空飞艇来了,顺利取得觉醒药剂,招娣的命也很可能不保。 半个小时后,曹立不用望远镜,也能清晰看见远空那艘飞艇,此时已经有拳头那么大了,已然临近第五军事基地上空,速度逐渐放缓下来。 “快点啊。”曹立拿著望远镜,焦急的催促著。 谁料,那艘悬空飞艇,足足在第五军事基地上空悬浮了半个小时,这才缓缓降落。 接著,又耽搁了四个小时,这才缓缓攀升上天。 曹立眼睛都瞪红了,整个人都快被冻成了冰雕,感觉寒气在体內止不住地乱窜,口乾舌燥。 这也太磨蹭了,已经下午三点,病床上的招娣恐怕等不及了。 “今天是第三天,应该还有时间,招娣啊,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曹立嘆气,盘坐在雪地里,牙齿磕巴著,闭目冥想。 飞艇飞过来,至少要一个多小时,睡觉是不可能了,得趁有限的时间,补充精神。 然而,根本休养不了一点,冷得够呛,体力在一直被消耗著,若非使用高级神明药剂觉醒的超强自愈能力,曹立感觉自己会被活活冻死在这山头上。 他强打精神,一边吃著肉乾,一边喝著高度玉米酒,暖著身体,看著悬空飞艇越过大江,朝著大梁山飞来,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不要改变方向,千万不要!” 若是悬空飞艇突然驻留,或者改变航向,必然不会经过这座大梁山山顶,这样一来,自己可就白白挨冻这么长时间了。 幸好,那艘悬空飞艇並未改道,越发接近大梁山,即將与山顶交错。 就在这时,曹立听见山脚下传出动静。 他回过头一看,顿时傻了眼。 只见不知何时,山背后,一个又一个热气球升腾向天,缓缓拔空而起,此时已经到达半山腰了。 “妈的,原来是这样!” 曹立大骂不跌,此刻终於明白,那些亡命帮派的马车上载的是什么了。 那是一个又一个,方形的、圆形的、三角型的悬空飞艇! 这些亡命帮派的目的与自己一致,是想要试图抢劫这艘悬空飞艇。 之所以选择在大梁山背面的小镇,是因为,这里有这座大山遮挡悬空飞艇上的视线,待他们飞上高空,飞艇上的观察员已经来不及报信了。 这可真是玩的好一出。 “噠噠噠噠噠!” 曹立牙齿直打颤,冻得浑身哆嗦,心中焦躁万分。 这样一来,当这些热气球飞过山顶,必然会发现自己,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曹立沉思,这些亡命徒热气球应该会停在临近山顶的地方悬停,只有当悬空飞艇抵达时,才会突然升高。 自己还有机会,只要抓住这电光火石的一分钟,发射鉤索,能够在被亡命徒帮派发现之前,登上飞艇。 曹立咬牙,狠狠灌了一口包穀酒,躲在一个雪坡后面,冒出头,盯紧悬空飞艇。 5000米! 4000米! 1000米! 500米! 200米! 曹立感觉到了身后有声音呼啸,那是鼓风机吹动火苗產生的声音,亡命徒帮派已经在行动了。 他快速从包里摸出一枚空气纹章,摁进子弹腰带。 咕咕—— 子弹腰带开始变化,在充气,黑色液体涌动,逐渐形成一台漆黑,充满科技气息的装置。 此刻,悬空飞艇下方的船底,已经接近了大梁山山顶,相距400米左右。 这艘飞艇比曹立想像中还要庞大,目测怕是有百米长,巨大的气囊表面似乎覆盖著某种银白色的特殊材料,在阳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芒。气囊下方悬掛的船体呈流线型,通体漆黑。 船体两侧安装著巨大的螺旋桨,此刻正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推动著飞艇在空中平稳前行。整艘飞艇看起来就像一座移动的空中堡垒,充满了力量感和神秘感。 曹立紧握操控手柄,目光在吊船下方寻找可以射击鉤索的点位。 片刻后,曹立心头髮毛,整个悬空飞艇下方,完全是由精铁铸造,浑然一体,发射鉤索必然会被弹开。 “別搞啊!”曹立嘶吼,察觉到身后的火焰喷薄声越来越近,热气球快要飞上来了。 自己只有半分钟! “不管了,妈的!” 曹立一咬牙,直接朝著悬空飞艇上方的巨大气囊,扣动了扳机。 咻—— 鉤索激盪而出,在空中呼啸著,速度飞快。 嗤! 矛头结结实实扎进气囊表面,並且快速固定住。 曹立双手各持一个手柄,重重扣动扳机。 瞬间,巨大的拉力与身后恐怖的推力並行,曹立身形直接如同一道利箭一样,耳边呼啸著疾风,朝著悬空飞艇气囊飞去。 “不要看见我,不要看见我。”半空中曹立絮絮叨叨,生怕被飞艇上的观察员发现。 还好,他是在悬空飞艇侧面发射鉤索,上方似乎没有人察觉,並未听到警报声。 这时,曹立听到山背后,火气喷薄声音传来,已经有热气球气囊逐渐冒出轮廓。 “快一点啊!” 曹立心里低吼,恨不得將立体机动装置手柄给摁坏。 “好冷啊,妈的!” 此刻,飞艇夹板上,有人猫在船沿哆哆嗦嗦。 “真是活该受罪,老子好歹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枪手,居然要我来当观察员。”另一人抱怨道。 “我好像听到有什么声音。”其中之人道。 “我也听到了……不对,你们快看前面!” “不好!是热气球!!” 夹板上的几名观察员顿时瞪眼,发现了正从雪山边缘冒出头的热气球,他们厉喝,吹响哨子,並敲响甲板上一口大铁钟。 咚~ 咚~ 咀—— “敌袭,敌袭!” “敌袭,敌袭!” 一瞬间,这些观察员暴喝出声,立即抬起栓枪,对准了前方正在山背后冒头的热气球射击。 船舱后夹板处,听到动静的观察员全部跑向前夹板,在呜呜风声与悬空飞艇蒸汽发动机嗡鸣声中,他们压根没有注意到,左翼,一道如鹰似隼的身影,从雪山上飞来,轻飘飘地落在悬空飞艇的氢气气囊之上。 海量武侠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第247章 登上悬空飞艇 嗡嗡嗡! 狂风如冰刀子一样,撕扯著曹立的帽子以及身上的西装,冻得他瑟瑟发抖。 “呼——” 曹立深吸一口气,寒气如冰针,刺得喉咙与肺部生疼,方才真是险而又险,庆幸並未被发现。 他此刻,正趴在软绵绵、暖洋洋的氢气气囊之上,一时间竟有些不愿意起来。 这氢气气囊,是內燃型,外面一层封闭型气囊,里面,则是开口型,下方的吊炉喷薄著火焰,將气囊內部充满,並持续给予上升力。 光靠氢气,是难以將下方的“船”吊在五千米高空的,是两项推动力,才勉强维持,使之飞行。 当然,这还仅是次要结构,往下方,一台巨型蒸汽熔炉,时时刻刻喷薄著蒸汽,催动四台蒸汽发动机,使左右两侧以及船尾处3个巨大螺旋桨飞速旋转,提供强大的推力,这才使得整个大傢伙,在高天之上进行航行。 嚕嚕嚕—— 视野前方,一个又一个热气球,喷薄著火焰,拔空而起,渐渐与悬空飞艇平齐,细数,足有八个之多。 曹立深知亡命徒同行的厉害,並未探头查看,但是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一个热气球最多载4个人,也就是说,8个热气球,最多可承载32名亡命徒上天。 这是一次有组织、有合作的超级抢劫行动。 此刻,吊船的夹板上,大喝声阵阵,枪声肆虐。 整个吊船都被惊动,源源不断有枪手从船舱內走出,抬起栓枪,对前方的热气球进行射击。 曹立听枪声判断,飞艇上的枪手数量並不多,恐怕还没有亡命徒的数量多。 这看起来像是劣势方,但完全不是,曹立可是听说了,这艘飞艇上,有来自於西邦地区的s级赏金猎人压阵。 这些s级赏金猎人,是与西邦的恶魔级亡命徒齐名的存在,每一个都是顶级枪手,非常了得,双方硬碰硬,胜负很难说。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抢劫悬空飞艇,不想活了是吗?”飞艇上,有人大喝,声音充斥著穿透性,很洪亮。 “哈哈哈哈,s级赏金猎人吗?来与我碰一碰!” “谁怕谁?” 砰砰砰…… 枪声在肆虐,亡命徒將热气球拔高到与悬空飞艇一样的高度,双方激情互射,不时有流弹从曹立头顶掠过。 “停止前进,驻船!!” 吊船中部区域,掌舵室內,传出大吼之声。 嗡嗡!! 曹立听到两翼的螺旋桨正在旋转,並改变喷气方向,使得整艘飞艇悬停在雪山之巔的空中。 “怂包,撞我们啊!”亡命徒阵营中,传出不满的暴喝声。 热气球有一个很严重的缺陷,就是极难在半空中改向,基本藉助风的力量,悬空飞艇定在半空,而倘若风向不顺,他们或可能登不上船,更別说抢劫。 好在,北风呼啦啦地吹,这些亡命徒似乎早有预料一样,八个热气球正在匀速接近著悬空飞艇。 “气阀全开,倒退,倒退!!” 掌控室內,飞艇舵手正在大吼,数位操作员协同控制,使得飞艇逆著风,往后退,不给亡命徒热气球贴近的机会。 曹立没有閒著,趴在飞艇气囊上暖了暖身子,撑起手站起来,在飞艇顶棚狂奔,赶往飞艇尾部。 此刻前方打得热火朝天,所有守卫都已经向夹板上匯集,正是悄然摸近飞艇內的机会。 来到尾部,曹立看著脚下的巨大螺旋桨发憷,这若是跳下去,被吸入,怕是会变成肉酱,从天上坠落下去。 由於气囊比吊船还要大不少,他需要绕过一个半圆,才可以进入,这简直是难度加倍。 “来都来了,上!” 曹立將脖子上的“死八”面巾拉上,遮住面容,牛仔帽檐压低,猛地纵身一跃。 嗡嗡嗡!! 巨大的吸引力传来,果然,螺旋桨在尾部,船舱尾部的螺旋桨此刻在往下方喷气,天上则变成了虹吸口。 一瞬间,曹立身形如同一枚炮弹一样,直直坠进螺旋桨。 咻! 关键时刻,他扣动扳机,再次往气囊上射出一根鉤索,结结实实扎进气囊表皮,固定住。 一时间,曹立整个人,被吊在飞艇尾部。 刷刷刷!! 曹立感觉到身体在被撕扯,衣服呼啦作响,挎在肩上的挎包在摇曳著,似乎要被扯断,掉进去。 还好子弹腰带此时已经变化为立体机动装置,不然他感觉自己会被扒了裤子。 我盪! 曹立弓身,往后摇晃,又往前方的夹板上盪。 此刻若有人回头,或者掌舵室的人来到后方的舱口进行查看,会看见一个人吊在气囊与吊船中间的悬空地带,只需要一枪,就可以將他崩死。 噗噗! 曹立双手,同时按动喷气按钮,立体机动装置喷气,推力使他已然接近后夹板区域。 “收!” 左手再次按动发射扳机,只听“嗖”地一声,身上一松,鉤索正在被极速收缩。 呲—— 曹立用力摁动喷气开关,以对抗身后的可怕吸引力,使他的身形往前,总算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朝著夹板上飞去。 啪踏! 落地为安,一番惊险刺激的高空杂技,总算落下帷幕。 曹立在后夹板上滚动,快速起身,几个纵步,来到高大的掌舵室下方,躲在所有人视线之外。 “呼呼——” 来到这里,他这才缓了一口气,感觉浑身都麻痹了,非常僵硬。 这个时候若是与人拼抢,他感觉自己半秒都拔不出枪来。 “我要是会超负荷状態就好了。”曹立低语,超负荷状態下,心臟跳动频率加速数倍不止,奔腾的血液可快速温暖全身。 “杀啊,干掉那群亡命渣滓!” 前夹板上,枪火纷飞,激情四射,人们根本没人意识到,已经有人上船了。 “怎么也不留一个后门啊。”曹立抱怨,后甲板上,堆堆落落,摆放著许多煤炭与干木柴。 这里只有一扇门,是通往锅炉房的,有人正在里面,守著锅炉,不时添加煤炭。 “锅炉房应该连接船舱和舵手室。”曹立暗暗计算,来到紧闭的大门前,附耳倾听。 “这些亡命徒,真是的,太难缠了,居然造了这么多热气球,这一趟不太妙啊。” “可不是,若是被他们知晓,飞艇上只有3名s级赏金猎人,不得笑翻天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飞艇上面有叛徒,给亡命徒通风报信?” “这可不好说,咱们还是別管这些了,最新剧情:,点击追更。老实干活,填煤就是了,一旦有人杀进来,直接跪地投降。” “好小子,学到老船匠精髓了,我也正有此意。” 曹立听到里面这两位船员对话,有点不忍心干掉他们了。 可是不干掉他们,自己又没法通过锅炉室。 “有了!” 曹立摁动立体机动装置腰带扣,將立体机动装置回收,走向夹板处,捡起一根粗木柴,再度返回。 他悄然接近铁门,轻轻一推。 嘎吱—— 看样子为了方便运煤和运柴火,锅炉房的铁门並未上锁。 “风真大啊,把门都给吹开了。”一位锅炉工开口,走上前就要关门。 曹立抬起一脚,直接踹开铁门,猛地挥动手里的木头,打在锅炉工头上,並顺势將木头往右拋飞过去。 “咚!” 这位锅炉工晕飘飘,两眼冒金星,直挺挺倒下。 “什么人!” 另一位守在熔炉旁的锅炉工暴喝,下一刻,他眼睛瞪圆,一截粗大木棍直挺挺飞来,撞在他脑门子上,也晕飘飘的,直接倒在地上。 这时,锅炉房上头的掌舵室传来声音。 “锅炉房发生什么?” “没事儿,刚才煤炭炸了,崩到牙齿了。”曹立捏著鼻子,模仿其中一个船员的声音。 “添煤,听到没有,添煤!!” “是!” 曹立回应,抄起铲子,打开巨型锅炉盖子,往炉子里铲了十几铲煤,接著撂下铲子,绕过熔炉,来到船舱后门! 后门,一样由轻量化的坚钢薄片做成,不得不说製造这艘飞艇的公司財大气粗。 门上半部分,有一个玻璃窗口,可看清船舱內过道上的情况。 此时,过道上,两名枪手来回走动,紧接著正前方夹板上的入口处,往中间看去,有一个楼梯。 曹立思忖,这艘飞艇应该有上下两层,或者是上下三层,按道理来说,这是富人才有资格乘坐的飞艇,不会太拥挤,顶多两层载人,而最下层,极有可能是存放物资的地方。 曹立皱眉,要想下到下一层,必须干掉这两个游荡的守卫,而且不能惊动船舱內的客人。 偏偏这二人都很门清,一人看一边,来回走动,干掉其中一个,必然被另一个察觉,並且走出锅炉室的门都费劲。 曹立想了想,走到其中一个船员身边,蹲下身,將他扒了个乾净,穿上船员的衣服,並把脸上的面巾摘下,往脸上抹了一把煤灰。 做完这一切,他摸出开锁工具包,取出一根铁丝,插入钥匙孔內,一通捣鼓。 【叮,觉醒被动,开锁:lv1。】 “嗯?” 还有意外收穫,这曹立怎么也没想到。 一瞬间,福至心灵,诸多开锁技巧被强行灌输进曹立的脑海中。 他很快找到诀窍,拨动著铁丝,寻找卡扣。 吱——吱——吱! 啪踏! 卡扣被挑开,门鬆了。 曹立握住门把手,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曹立握住门把手,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什么人!” 立即,一位枪手抬头,盯著走廊尽头锅炉房的门,举枪瞄准,正在走出来的曹立。 另一名守卫也在这时转过身来,举枪瞄准曹立。 曹立一头冷汗,摆手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船尾好像有人!” “什么?” 两名守卫大惊失色。 其中一名连忙当个传声器,站在楼梯口,朝著上方的夹板大吼:“不好了,不好了,船尾有人入侵。” “你,快滚进去,把门关上!”另一位守卫举枪对曹立喝道。 “大人,不要啊,我害怕!”曹立装作恐惧的模样,测算著双方距离位置,手中攥著两柄雪亮的飞刀。 “废物,需要老子亲自过来是不是?信不信我崩了你!” 这名守卫明显不是驻船枪手,而是赏金猎人,脾气异常暴躁。 当然,曹立的脾气也异常暴躁,在对方接近自己,只剩五米的时候,当即眼下一狠,对这名赏金猎人道:“大人,快看,你身后!” “什么?” 这名赏金猎人一惊,当即转头。 瞬间,曹立猛地往前挥手,手中轻量化飞刀如闪电一样,飞向赏金猎人的后脑勺。 咻—— 嗤! 【属性点+3,荣誉点+3。】 曹立几百斤的力气,扔一把飞刀,还不是手拿把掐,飞刀深深扎进对方后脑,只有半截还留在外面。 他三步並作两步,飞速狂奔,经过赏金猎人时,弯腰,將其后脑上的飞刀拔了出来,再度掷出! 咻—— “船舱后面有动静!” 另一位赏金猎人此刻还在对著夹板大喊大叫,兀地听见身后的倒地声以及奔跑声。 然而当他转过头时,已经晚了,一枚带血的飞刀结结实实,刺进了他的脑门子,扎了进去。 啪踏! 尸体倒地,鲜血將绿色喷了油漆的地板染黑。 【属性点+3,荣誉点+3。】 短短两秒钟,曹立先后干掉两名赏金猎人。 “后面夹板有动静!” 他当起了传音员,对著夹板大喊一声,並且再次对船舱內过道大喊:“船舱安全!” 喊话间,他身形快如残影,在过道上狂奔,一把拔出“一次性”飞刀,握在手中,衝到下一层楼梯口,走下楼梯。 外界,此时已经乱翻天了,枪手们听到船舱內传出的喊声,急忙分出一部分到后夹板去查看。 然而,当这些人到达地方,空无一人,只看见紧闭的锅炉房,被上了锁,非常安静。 “该死,哪个白痴船员大吼大叫,忽悠我们过来,快回去!” 领头的枪手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左顾右看没发现热气球,將问题归在了船员身上,继续领著人返回夹板。 双方交火激烈,夹板上已经倒下了数具尸体。 亡命徒当中,也有人在死亡,倒在热气球吊篮里。 一时间,双方竟然打得难分难解。 这种情况,只有双方弹药耗尽,才有可能分出一个结果来。 第一层船舱內,很是安静,似乎没有多少客人。 第二层船舱过道,暴喝声迴荡。 “保鏢,看好门,不要让任何人闯进来,听到没有!” “是,老板!” 第248章 底舱1V4 强力安利《荒野大暴徒》!直达精彩。 “z”字型奢华的红木楼梯上,曹立刚下到楼梯口,便听见喝喊声。 他不敢冒出头去探查,半蹲在楼梯下,以楼梯为掩体,听声辨別。 里面,各处舱室都传出动静,有人紧张,有人慌乱,亦有人神態自若,曹立能听见茶杯放在桌案上的声音。 仔细凝望船舱,曹立有些诧异,整艘悬空飞艇內,一个大恶都没有,这倒是有些不符合常理了。 毕竟,能够坐得起悬空飞艇的人,身价定然不菲。 “对了。” 曹立意识到一个问题,这艘悬空飞艇,是飞往江北。 而现在,整个世界,谁不知道,江北已经沦陷,除黄金城之外,全部沦为了亡命徒的地盘。 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有大恶,乘坐这艘飞艇,来江北冒险。 这是一艘,接引飞艇! “该不会!” 曹立一惊,他可是听说了,黄金城被诸多帮派围剿,只能固守在城中,城中的大军阀刘鼎盛,每日吃不好睡不好,生怕黄金城內城被攻破,自己被当街梟首。 这艘飞艇飞向黄金城的目的,会不会是,將大地主刘氏,以及黄金城的贵族,接上船,逃离江北,前往西邦地区避祸? 这么一来,这艘飞艇上,还有觉醒药剂吗? “如果是接引飞艇,这艘飞艇上的防守必然薄弱,强攻算了。”曹立低语。 现在,过道上一定有人在看守,自己除非会遁形,否则一旦现身,必然会被发现。 既然一定会被发现,不如直接攻杀进去! 想到此处,曹立深吸一口气,倏然从楼梯口冒出头与手,左右回望,並且,左右开弓,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死神之眼,决斗!】 砰砰砰砰砰砰!! 【属性点+18,荣誉点+18。】 连续六枪,六具尸体应声倒地! 船舱两侧,各三名枪手,他们都在紧盯著唯一的入口处。 然而,就是这入口处,忽然冒出半个头以及一只手,瞬间射出6发子弹,每一发都精准无误打向他们的头颅,快得难以想像,根本避不开。 “什么人!” 一间舱室內,传出低喝声。 曹立不答,逕自发起衝锋,顺著楼梯,快速下到第三层,也就是最下一层。 果不其然,第三层是空洞的,只有6根承重柱支撑,下方是一个软绵绵的巨大气囊,被麻绳固定在船舱底部。 左侧船体边缘区域的铁壁上,焊接著数排钢架,架子上,整齐摆放著十数个箱子,被绳子固定。 曹立回顾一圈,发现只有左翼这一排有货,他小心翼翼,离开楼梯,倒退著,接近那一排箱子。 “有人闯进底舱了!!” 大吼声,从第二层传了出来。 舱室內的客人並未闯出过道,而是通过舱门的玻璃窗口,看到了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尸体。 嘎吱! 一扇舱门被打开,似乎是一个枪手走出。 “什么人,是叛徒吗?” 曹立听到话语声,判断其位置,在自己正上方的过道上,正迈开脚步,向著楼梯口走来。 曹立大喊:“恶龙到场,谁敢下来与我决一死战?” “恶龙??” 楼上的人声音充斥著惊愕,他大声询问道:“恶龙,你是如何登上这艘飞艇的?” 曹立此时已然接近货架。 手中飞刀接连划拉,將固定箱子的绳子割开。 啪踏! 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装著的,是几套西装,包装上標註著“死神”两个字。 这是十几套防弹西装。 曹立將面巾拉上,遮住面容,大声开口:“你猜?” 说罢,使用开锁工具,打开第二个箱子。 箱子里面,摆放著的,是一堆一堆的文件,似乎是各种各样的商业协议。 “该死,药剂该不会是在第二层船舱中的某一个人手中,那么重要的东西,必然会隨身携带。”曹立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忽然,头顶上的人说道:“你不是恶龙!” 曹立眉头一皱,果然不太好糊弄,他打开第三个箱子的同时,回道:“告诉我,觉醒药剂在哪里?”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第二层船舱上的男人开口。 曹立一听,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下,对方的语气中,似乎明示了,这艘飞艇上,存在觉醒药剂! “恶狼!”曹立再次回话。 “哼,你这小贼,究竟是谁,为何与江北亡命徒勾结,潜伏在飞艇上。”头上的男人道。 与此同时,曹立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有一批枪手,正在快速下到第一层船舱,正在朝著第二层船舱赶来。 曹立左顾右看,发现整个船舱底部,没有任何一个角落可以逃命,一道应急舱门都没有。 “大意了。”曹立心头顿时凉了半截。 趁这段时间,他飞速打开余下的箱子。 这其中,每一个箱子內,都装著贵重装备,有防弹西装,坚钢头盔,以及坚钢鎧甲、高爆炸弹等等,最多的则是子弹,足有八九箱。 此外没有任何其它贵重货品。 这更加篤定了曹立之前的猜测。 不过这都不是要紧事,关键是,自己此刻被困在这里面了,无处可逃。 匆忙间,曹立將这些箱子全部搬下来,在身前组成一面临时掩体盾牌,並取出一套坚钢甲冑放在身边,隨时找机会穿上。 踏踏踏…… 头顶第二层船舱,已经有人赶到第三层楼梯口。 这些枪手很谨慎,並未急著衝下去,他们都很清楚,谁率先衝下去,谁必將迎接底舱枪手的子弹。 “取盾牌来,强攻下去。”神秘人物指挥道。 踏踏踏…… 曹立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两面盾牌排列整齐,正从楼梯口缓缓走下来。 那两面盾牌挡住了大片光,令本就昏暗的底舱更加黑暗。 曹立忽然冒头,抬起左轮瞄向前方。 两道身影也忽然冒头,对准曹立开火。 砰砰砰砰!! 一瞬间,四发子弹飞来。 曹立骤然回缩脑袋,並按压击锤,扣动扳机,直接进行盲射,射击对方脑袋冒出的位置。 鏘鏘! 两发子弹打空,撞在铁板上,声音刺耳。 “好胆,叛徒,还敢对我们开火!”两名盾牌手低喝,快步衝下楼梯,站在楼梯口处,將盾牌支在地上。 踏踏踏…… 又是沉重的脚步声,紧接著,两面盾牌再次挡住入口处的光,再度走下来两名盾牌手。 踏踏踏…… 脚步声依旧,还有人在朝著这边走过来。 曹立此刻头皮发麻,自己太莽撞了,没有顾及后路,直接闯下来,反而陷入了绝境中。 “你是谁,为什么投靠江北?”其中一位盾牌手低喝。 “你们猜猜?”曹立拖延时间。 四名盾牌手组成一排,齐刷刷地站起来,將枪口瞄准那一堆铁箱子组成的掩体。 “甭管是谁,你都做出了最愚蠢的选择,赶紧扔掉武器投降,否则,等我们衝过来,你將被打成筛子。”另一位盾牌手道。 恰在这时。 “不好了,快支援,快支援,亡命徒登船了!” 大喝声从微弱地从夹板上传来,似乎头顶上的赏金猎人正在且战且退,已然退进了第一层船舱中。 踏踏踏…… 头顶的两位枪手直接往第一层上楼梯,並留下话:“你们四个对付一个人,没问题吧?” “没问题,交给我们!” 下来的四位盾牌手十分自信。 此刻,曹立险些热泪盈眶,头顶的亡命徒可真是自己的福星。 1v6,可能死路一条,1v4,倒是有了操作空间,就怕对面这四人中,有人是顶级枪手。 曹立抓起一个头盔,往上托举,暴露在敌人射界中。 咻咻咻咻咻…… 一瞬间而已,十数发子弹齐刷刷打了过来。 听枪声,这四人都是能半秒开三枪的可怕人物。 曹立头皮发麻,这种级別的枪手,比自己弱不到哪里去,很强。 “你就只会躲在箱子后面,举头盔吗?”其中一人冷哼。 “那又怎样,有胆过来啊!”曹立开口,倏然冒出头,然后举起手射击。 砰砰!! 两枪依旧全空。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八颗子弹,从曹立头顶上飞过,其中一颗竟然擦著牛仔帽顶。 曹立冷汗直冒,只是忽然冒出头,就险些被爆头,太狠了。 他心有余悸,快速装填子弹,將弹巢补满。 “他在装子弹,上!” 四人组立即往前冲了一大截,此刻离曹立只有十几米的距离。 曹立听声辩位,发现这四人中,其中两人,已经在悄悄地往两侧绕了,想要將自己围剿。 此刻,必须要做出行动! “无敌!!” 【无敌卡-1(1)】 曹立使用了终极手段,直接冒出头,瞄准右翼其中一人,扣动扳机。 那人见曹立冒头,瞬间缩回头颅,並对著曹立开火。 此外,另外三人也一样,將头颅缩回,对曹立开火。 砰砰砰…… 枪焰闪烁,这一次,曹立一动不动,直接站了起来,快速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目標,四只探出盾牌的手。 鏘咻咻噗嗤! 一颗子弹將右一左轮击落,第二三两发子弹落空,被二人缩手躲了,最后一枪,將最左边枪手的食指给生生打断。 “啊啊啊啊啊……” 左一痛叫连连。 砰砰砰砰! 未被击中的二人手上却不含糊,再次探手开火,对著曹立的头颅射击。 咻咻咻咻—— 子弹穿过曹立的头颅,打在背后的货架上,溅起火星。 子弹穿过曹立的头颅,打在背后的货架上,溅起火星。 曹立,这四人竟然都採用了盲射,並未冒出头来,令他想干掉一个都做不到。 此刻,无敌卡还剩两秒! “冲!” 曹立没得选择,直接越过了货箱组成的掩体。 快速往右狂奔。 终於,最左侧枪手的身位冒了出来。 这名枪手正在收手,装填子弹,下一刻,他看见一道残影往左移动,一把黝黑的左轮枪口瞄准了他的头颅。 砰! 一颗子弹,以接近音速的速度,射向此人的头颅。 噗! 【属性点+4(78),荣誉点+4(121)。】 左轮子弹穿过太阳穴,带起大片血花! 无敌卡剩余1秒! 干掉一个,曹立马不停蹄,向前纵步。 这一瞬间,另外三人反应神速,將盾牌移动,挡住曹立的射界,並再次对著曹立扣动了扳机。 咻咻咻咻! 四发子弹,全部从曹立身前穿过。 半秒! 曹立猛然高高跃起,单手抓住一个並未通电的吊灯,单手对著三人头颅扣动扳机。 砰砰砰! 鏘鏘鏘! 子弹结结实实打在了盾牌上,曹立瞳孔骤缩,这三人竟预判了自己的跳跃,提前將盾牌挡在头顶。 无敌卡0秒! 砰砰砰! 三颗子弹,朝著吊灯射来。 曹立急忙放手,身形往下一坠,立即懒驴打滚,並对著三人露出的左手射击。 鏘鏘鏘! 又是子弹未中,曹立此时左轮里仅剩一枚子弹,同时,对手的子弹也打空了,其中一人正在换子弹,另外二人正在换枪。 趁此机会,曹立往后暴退,一个翻身,再次躲进掩体內。 “呼——” 大喘一口粗气的同时,曹立已经满身是汗水,浑身肾上腺素飆升,身体在微微发颤。 “……” 枪声暂歇! 三名枪手看见队友死亡,全都惊惧,这是个什么怪物,以一敌四,还能反杀他们一人,並击中一人的手,击落手里的枪。 在此过程中,他一枪未被击中! “你……你究竟是谁?”其中一位枪手惊惧著问道。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枪手,必然是s级的赏金猎人。 可是,飞艇上的三位s级赏金猎人,他们都见过,並且听过声音,可以很確定,这是第四位s级! 曹立没有回话,一阵头皮发麻,妈的使用无敌卡都才干掉一个,这也太难缠了。 当然,比起他的惊惧,对面三人更加恐惧。 此刻全部躲进盾牌后面,就算已经填装好了子弹,也没有轻举妄动。 无他,对手太过可怕! 曹立硬气胆子,低喝道:“还敢强杀我吗?” 三人並未回话,全都额头冒汗,神色凝重。 两秒钟后,其中一人忽然朝著二层船舱暴喝:“这下面的是一位s级枪手,速来支援我们!” 此时此刻,无论是夹板上,还是第一层船舱,都传出激烈的枪声。 亡命徒的衝锋,直接令夹板上的赏金猎人分成了两拨后退,其中一波退到掌舵室以及后夹板,另外一拨则退回第一层船舱。 第三层底舱的吼声传出,被第一层船舱中的一位s级赏金猎人听到了。 这位s级赏金猎人眉头紧蹙,对近处舱室內的两个人大喝道:“你们两个,支援底舱!” “什么?” 一眾赏金猎人诧异。 “怎么回事,四个人,难道还干不掉一个?”有人不解。 “下面的人不简单,一样是s级,小心行事!”这位s级赏金猎人开口。 听到是s级,两名正准备下楼支援的枪手一阵汗毛倒竖。 “听不见我的话吗,你们都是高手,五个人,难道还解决不掉一个s级不成!”s级赏金猎人低喝。 “是……是!” 这二人应声,拎著盾牌,穿过了火线,从第一层船舱下到第二层,朝著底舱进发。 曹立听到脚步声,心里直骂,1v5,还让不让人玩了? 第249章 威胁整艘悬空飞艇 作者叶不如荒亲推:希望您在享受《荒野大暴徒》的故事。 踏踏踏…… 靴子踩在木板上的声音,如踩在曹立心头一样。 面对4个枪手,已经消耗了一张无敌卡,只干掉1个,现在又来了俩,这怎么玩?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曹立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枪速能够跟顶级枪手齐平,可是轮到身法、战斗技艺这一块,差得远了。 另外,就算是把自己换成顶级枪手,估摸著也得<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这可是5位高手级別的赏金猎人,在西邦地区,赏金猎人协会,应该评级为“a”级。 曹立此刻无比心焦,觉醒药剂都没见到,自己就要败北了? 趁此刻,对面三人立著盾牌,成防守势,曹立左顾右看,焦急地寻找对策。 倏地,他的目光往左手边脚下一个箱子看去。 如果记得不错的话,这个箱子里面装著的……是满满一箱炸药! 而且,还是高爆款! “嘿,有得玩了。”曹立顿时来了主意。 他將那箱高爆炸药抽了出来,挡在身前,朝楼梯口三人道:“三位兄弟,好歹共事一场,你们且退去,我不伤你们性命。” “好啊,你果然承认了,叛徒!”其中一人道。 “外面的亡命徒已经答应我了,让我与他们里应外合,將你们全部歼灭,事成之后,送我一支觉醒药剂,诱惑很大啊。”曹立一本正经胡说。 “你个叛徒,身为s级枪手,竟然为了一支觉醒药剂出卖我们。”其中一人道。 “哈哈,那又如何?”曹立不以为意,道:“这样吧,你们倒戈於我,我倒是可以保住你们的性命,若是执迷不悟,死的一定是你们。” “你哪里来的自信,我们可是有3位s级枪手!”其中一人道。 这时,另外两名赏金猎人,已经踏下了楼梯,听到他们的谈话,不由脚步一顿。 “外面可是有八个帮派顶尖枪手组成的亡命徒队伍,你们以为我在虚张声势吗?”曹立冷笑。 “哼,一群扯虎皮做大旗的傢伙,他们攻不进来,等我们收拾了你,再返回去对付他们!”一位枪手道。 曹立心中有些讶异,没想到这些赏金猎人如此自信,亡命徒有备而来,都不惧怕。 “哦吼吼吼吼,既然这样,那如果我拉上整艘飞艇上所有人一起陪葬呢?”曹立笑道。 “什么?” 五个赏金猎人齐齐一震。 曹立直接双手抱起装满火药的箱子,缓缓拖举过掩体,掀开盖板,道:“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踏踏踏…… 两名盾牌手从楼梯上衝下来,目光定定地看著那一个大箱子。 “你……你疯了!”一位枪手厉声道。 “既然我活不成,那何不,咱们一起死?”曹立冷哼,气势非常足。 这里的炸药,若是同时引爆,足以將整艘飞艇炸成两截,从一万米高空掉下来,到时候,谁也別想活! “你敢!” 第二层楼梯口,传出一道喝声。 “是你啊,喝茶的傢伙,何不下来一见?”曹立开口。 此人便是之前悠閒自得,飞艇被亡命徒拦截依旧不慌不忙,优哉喝茶的傢伙,也是指挥赏金猎人围剿自己的人,身份似乎很高。 对方並未下来,而是道:“小子,听你的声音,还很年轻,你可不要想不开!” “哪有什么想不开的,被五个人围剿,我难不成有三头六臂,还能活?”曹立开口。 “我们谈谈吧!”楼梯口的人道。 “怎么谈,谈什么?”曹立问道。 “你想要觉醒药剂是吧?”那人道。 “那当然!”曹立回应。 “你一个s级枪手,有必要为了一支觉醒药剂出卖我们?”那人问道。 曹立听后,顿时明白了,觉醒药剂在西邦地区,似乎並不是那么难获取,至少对s级枪手而言。 他想了想,道:“我知道你们的计划,是想將刘鼎盛从黄金城接出来是否?” “你……”那人一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很难猜吗?”曹立反问。 那人脸色一变,这似乎,真的不是很难猜。 他道:“你另外的目的是什么?” “这你得问抢劫悬空飞艇的八大帮派,他们究竟是什么目的!”曹立道。 以亡命徒各二当家的聪明才智,猜到这艘飞艇上物资不丰,应该很简单吧? 可是,他们偏偏集齐了这么大阵仗,选择了拦截抢劫这艘飞艇,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好啊,没想到江北亡命徒竟这般狡诈!” 那人冷哼:“可是,你又怎么確定,他们能贏,而我们会输?” “我管你们贏不贏,既然老子要死,通通给我陪葬!”曹立懒得墨跡。 “你……你別衝动,有话好说!”那人语气慌乱了。 他方才焦急召人过来,便是算到了这一点,没想到,这个枪手果然用火药进行威胁。 “给我一支觉醒药剂,放我离去,否则,一同陪葬!”曹立开口。 “我连你的名號都不知道,又怎么信你?”那人道。 “我啊……”曹立挠头,一天天给自己取外號头都大了,偏偏对方还不信。 他想了想,道:“我是黑熊八!” “你……你是黑熊八?”那人一怔,似乎没法將底舱的人跟黑熊八联繫在一起。 “不错,是我,早在数天前,我便已经赶赴西邦,並且通过考核获得了a级赏金猎人称號,没想到吧?”曹立一本正经胡诌。 “黑熊八,我听说过你,江南地区的新秀枪手,没想到,黑熊帮野心这么大,胆敢插足西邦之事!”那人说道,显然有些信了。 “我还是那句话,给我一支觉醒药剂,放我走,咱们两不相干,反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曹立开口。 那人沉默,好一会儿才道:“你们五位,还请出来一下。” “是!” 五位赏金猎人对此人很是恭敬,拎著盾牌登上楼梯。 整个底舱,只剩曹立一人。 “你说你的任务完成了,什么意思?”那人问道。 “是我,將锅炉房的煤工干掉,让飞艇短暂失去了动力,我的目的,仅是让八大帮派登船而已。”曹立开口。 这是胡诌的,毕竟两名煤工晕厥了,还会有新的人顶上,蒸汽熔炉房与掌舵室只隔著一层铁板,並且有楼梯相通。 只是不知为何,没有人管锅炉房,感觉很奇怪,似乎,真的有另外一个奸细在掌舵室,帮助亡命徒完成了登陆。 “好啊,好得很!”那人冷哼。 踏踏踏…… 曹立听到脚步声,那人竟然拎著一面盾牌,走下楼梯。 接著,曹立看到一张英俊的脸冒出盾牌,很年轻,看起来顶多二十岁左右的模样。 “年轻人,放下炸药,觉醒药剂我可以给你!”这位青年道,他穿著一身得体西装,戴著一副金边框眼镜,外形很是高贵。 “你不也是年轻人?”曹立蹙眉。 “我已经五十岁了。”青年开口。 曹立一愣,这是吃了不老药了吗? 砰! 倏然间,在曹立发愣的功夫,这位西装青年竟然瞬间抬起左轮,射过来一发子弹。 咻—— 【免疫致命伤,已失效!】 子弹穿过曹立的头颅,惊得他立即將炸药举过头顶,並蹲了下来。 “咦?” 青年轻咦,明明亲眼看见子弹贯穿了此人的头颅,竟然没有杀死他。 “好胆,你敢射我!”曹立怒喝,此时心悸不已。 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个给人感觉很弱,似乎是商人或者贵族的青年,竟然是一位无比了得的枪手,瞬发一枪,自己连躲避都来不及。 “是枪走火了。”青年道。 “你当我傻?”曹立愤怒,喝道:“当真以为我不敢拉整艘飞艇一起陪葬?” “冷静,你冷静!”青年快速开口,“你要的东西,我给你便是!” 说完,他倏地朝曹立拋了一个物件。 咻—— 破空声迴荡,曹立快速冒出头,又快速低下身子,一把接过。 放在手里一看,这是一个精美的包装盒,上面写著两排字: 【觉醒药丸】 【灵源生化公司出品】 “黑熊八,你別衝动,这是我对你的赔礼。”青年摆手道。 曹立再也不敢將头伸出去,道:“我要的是觉醒药剂!” “药剂我可以给你,在你出去之后!”青年道。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一个阴货?”曹立冷哼。 “你的反应很快,至少没人能在你引爆炸药前杀了你,不是么?”青年开口。 他想当然的认为,刚才那一瞬间,黑熊八躲掉了他的一颗子弹,否则没法解释了,活见鬼! “好,你要下令,让所有人迴避我!”曹立很谨慎。 “可以!” 青年答应,率先走上楼梯,过程中,他甚至没有將盾牌放在背后进行防御,完全放空。 曹立心惊,这是个什么级別的枪手,这么自信,不怕自己偷袭他?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不需要开启超负荷,就能够瞬闪的超级枪手? 这一瞬间,曹立想到了很多东西,为什么这里的赏金猎人如此自信,又对此人如此恭敬? 合著,这完全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先前表现得胆小,不敢下楼梯,完全是在算计,降低自己的防备,好偷袭打出那一枪,以保证一枪击杀。 “黑熊八,你可以出来了。”青年声音从楼梯口传出来。 曹立额头浸出一层汗水,面对这样一个可怕人物,他心里实在拿不准。 “兑换免疫致命……啊不,兑换復活幣!” 【荣誉点121-100(21)】 【復活幣+1】 免疫致命伤有可能露出破绽,若是不小心连中两枪,被此人怀疑,把尸体拿去做研究,那样死了还得死。 曹立跟上,一只手端著沉重,满满当当的炸药箱,另一只手握著左轮,直接探进箱子里,只要有人敢开枪,便果断引爆炸药。 “诸位,都听好了,我与底舱的黑熊八达成了交易,你们切勿对他动手。”青年对第一层船舱中的枪手喊道。 第一层的枪手,自然知道下方发生了什么,全都齐齐回应。 曹立抱著炸药箱,跟著青年回到了第二层船舱。 “你们告诉亡命徒,停火,否则底舱的黑熊八,將引爆炸药,与我们同归於尽。”青年对还在第一层枪手喊道。 此刻,第一层依旧在发生著激烈的交火,亡命徒强攻,赏金猎人防守,依旧处在焦灼状態。 有人听到喊话,当即大喝:“都停火,不然黑熊八会炸翻整艘飞艇!” “快停火,对面的人,你们想与我们同归於尽吗?” 亡命徒那边枪声一滯,传来几道质疑声: “黑熊八,那个江南的新星枪手?” “他怎会在这艘飞艇上?” “少他妈胡扯,不想死的扔掉武器投降!” “是真的,黑熊八正在这艘飞艇上,你们想死的话大可继续开火,大不了一起下地狱!”一位s级赏金猎人嚷道。 亡命徒阵营中,早先时与帮曹立取外號的马龙蹙眉,喝问道:“什么情况?” “黑熊八手里端著一箱子高爆炸药,倘若不停火放他出来,整艘飞艇都將毁灭!”s级赏金猎人喝道。 “停火!” “停火!” 杀进第一层船舱的几位亡命徒帮派老大接连大喊。 一时间,船舱內的枪声熄灭了。 並且,夹板上的亡命徒与赏金猎人陆续听到船舱內传出来的声音,也都在渐渐歇火。 此刻,曹立已经走出了第二层船舱。 那位身穿黑色西装,戴著金边框眼镜的青年走在前头,依旧未曾转身,径直走向第一层船舱入口。 曹立端著炸药箱跟隨,踏上楼梯,不多时,二人顺利抵达第一层船舱。 此刻,整条过道上,所有房间的大门敞开著,到处都是子弹壳,以及被子弹打出来的印记。 地板上还躺著两具赏金猎人尸体。 合著他们在这儿打半天,一个人没死,这两人还是曹立之前用飞刀杀死的。 “果然都是高手对决…” 曹立腹誹,站在楼梯口,对青年开口:“我要的东西呢。” 青年探手,从西装內衬摸了摸,掏出一个闪烁著黄金光泽的包装盒,转过身,低声道:“你先带我出去!” 曹立心惊,此人胆子之大,真是罕见,竟敢跟自己穿过亡命徒阵营,去到夹板上。 “你走在前面!”曹立依旧谨慎,绝对不敢將后背交给这样可怕的一个人。 “没问题,不过,你若是出卖我,亦或者对我出手,我会瞬间將这枚药剂捏碎!”青年低声威胁道。 曹立道:“走!” 青年没多说话,抬脚走向前方过道一百米处的上行阶梯。 曹立抬脚跟上。 二人步履缓慢,很快,走过了安静的赏金猎人区域。 这里的枪手,並未多说一个字,並且很主动將门给关上。 很快,便到了亡命徒阵营。 “诸位,可否关一下门,我和黑熊八要出去!”青年开口,目光望著两侧打开的舱门。 这些舱室,已经被亡命徒强行攻占了。 亡命徒阵营中,所有人都表示出疑惑,黑熊帮老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抱著一箱子炸药,威胁整艘飞艇上的人。 “且慢!” 一道声音从右手边一间舱室中传出。 紧接著,舱室內,走出来一个人。 曹立眸子一凝,这人他昨晚上才见过。 走出来的人,马龙,看见了西装青年身后披著脏兮兮船员服的青年,眸光凝滯。 “是你,夜狼!” 此时曹立用面巾遮著面,马龙依旧通过那双眼睛,和那个牛仔帽,认出了他。 “哈哈,又见面了,马龙大哥。”曹立大笑。 “你不是说,你去黑龙城有急事儿?”马龙开口,惊疑道:“还有,你……你是黑熊八?” “是我!” 曹立坦然承认,该装逼的时候就得装,反正黑熊八这个名號恶贯满盈,没什么好惧怕。 况且,这里是亡命徒的领域! 《荒野大暴徒》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第250章 冥王与黑龙王 “你是黑熊八??”马龙点向曹立,立即摆手大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黑熊帮两日前刚加入黄金联盟,正在黄金城外,围剿刘氏,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呃……” 曹立无言,自己承认自己的身份,都不管用的。 这时,戴著金框眼睛的青年转过身来,眼中闪烁著光芒,道:“年轻人,看来,你的伙伴也不认识你啊。” “这不重要!”曹立开口,道:“把觉醒药剂给我!” “说吧,你究竟还有什么目的?”青年道。 马龙顿时怒了,呵斥:“狗东西,老子在跟夜狼老弟讲话,你插什么嘴?” 青年脸色一僵,转过身去,作出请的架势。 “夜狼小弟,咱们昨晚才见过,你怎么出现在这艘飞艇上的?”马龙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 青年一怔,昨晚上才见过,这个年轻人今天出现在这里,並非乘坐热气球而来,这怎么可能? 曹立一阵头大,果然纸是包不住火的,不是什么人都像小说中那样愚蠢,说什么信什么。 他想了想,道:“事到如今,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从雪山上来!” “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全场之人皆讶异了。 这时,其中一个舱室內,走出来一个青年,盯著曹立,道:“你……你是否用了一件飞天装置?” “不错!”曹立承认。 “你……你认识刺杀司马绝云的刺客?”这位帮派老大问道。 “司马绝云是我杀的!”曹立回应,要装,就把牛犇装到最大。 “你……你是何许人?”这位老大彻底震惊了。 就连马龙都瞪大眼睛! 曹立环顾四周,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曾经的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为人所不识,可是曾经的无名小卒,谁又敢断言,未来不会成为传说级的人物?” “恰好,我这个无名小卒,天赋无双,修得无上枪法,刺杀司马绝云,不过是我在这个世界,打响名气的第一枪罢了!” “哗——” 周围人,无论是亡命徒,还是赏金猎人,齐齐被这番言语所震惊。 怎么突然就燃起来了? 啪啪啪! “好一个无名小卒,你很有魄力!”青年拍手叫好。 “夜狼老弟,你的那件飞天装备呢?”马龙眼馋著问道。 “那件装备,被我扔了,丟下万米高空!”曹立开口。 “暴殄天物啊,那可是件神器。”马龙捶胸顿足,赶忙问道:“你那件装备,何人所造?” 曹立早料到会这样问,答道:“是一位已经归隱,上个时代的传奇人物。” “谁?”马龙再次询问。 “马龙大哥,你就別为难我了,我与那人只见过一面,花了大价钱,买的装备,你如果想见他,也许,去野原城,可能遇见。”曹立道。 “你是在野原城认识的那位人物?”马龙惊道。 “是,可惜那件装备只能够喷气飞行十分钟,已经被我用完了,故而扔了,也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遇见那位前辈。”曹立开口。 “是那位前辈,让你刺杀司马绝云的吧?”青年道。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曹立道。 “看来,我知道那是谁了。”青年笑了笑。 “谁?”另一个帮派老大询问道。 “千工老人!”青年开口。 “千工老人?” 眾人齐齐一愣。 年龄大的则惊呼:“是上个时代,江湖上排名第三的绝世高手,千工老人?” “不错,也就只有嫉恶如仇的千工老人,才有可能,对司马绝云出手,江湖上,也就只有他,造得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青年开口,他似乎懂得很多。 “可是,若千工老人还活著,现在已经一百多岁了吧?”一位亡命徒从门口探出头问道。 “正直壮年而已。”青年开口,“上个时代,曾有一批江湖高手,潜入过一座隱秘皇陵,得到了宝藏,其中有三个人,得到可令人延寿百年的不老丹药,而千工老人,便是其一。” “嘶——” 各处都传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你是谁,为何对上个时代的事如此了如指掌?”马龙问道。 “我只是个小人物,认识一个老江湖而已。”青年道。 曹立听著想笑,你还装起来了。 不过並未拆穿,自己的目的是觉醒药剂,必须想法弄到手,不能在这时撕破脸皮。 “夜狼老弟,你又为何犯险上这艘飞艇?”马龙道。 曹立想了想,笑了起来,道:“事到如今,我也不装了,我的目的,其实是完美药剂。” “可惜了,不小心暴露,失策了。” “现在,我只想要一支觉醒药剂,退场!” 听到他这样说,在场之人脸色恍然,青年也默然点了下头,明白了过来。 曹立观察过道上几人的反应,心头如明镜,这两位帮派老大,看样子都知道,这艘飞艇上存在完美药剂! “现在,我只想退场,把药剂给我。”曹立朝青年伸手。 “夜狼老弟!”这时,马龙开口,道:“不好意思,我们的热气球全部放逐了,你走不了。” 曹立听后,一阵无语,自己从未想过用热气球逃生。 他道:“我自有办法离去。” “这可是五千米高空,你怎么离去?”马龙一怔。 “我自有办法。”曹立开口,並不透露什么。 “下面的,怎么回事,枪声怎么停了?” 这时,夹板上传出吆喝声。 “有人要炸船!”一位亡命徒开口。 “他奶奶的,我看谁敢!”一位帮派老大从楼梯上走下来,一眼就看见了曹立,神色明显错愕了一下。 “你……饿狼,你怎在这儿?”雷蛇老大惊道。 “雷蛇大哥,又见面了。”曹立熟稔地打招呼。 片刻后,雷蛇了解了前因后果,深深地看了曹立一眼,道:“小兄弟还真是深藏不露。” “雷蛇大哥谬讚了。”曹立礼貌回应。 “老四,你……出去,告诉外面的人,不要打了,先暂停一下!”雷蛇指挥两名枪手。 雷蛇帮老四应声,登上楼梯,去到外面的夹板上。 外面的亡命徒与赏金猎人得知船舱內的消息,全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五千米高空,竟然出现第三方人马,並且是一个人,並且还抱著一箱炸药,准备同归於尽。 船舱內第一层过道上,曹立急不可耐,但是这些亡命徒也太难缠了,一直把守著,不让走。 “把觉醒药剂给我!”曹立再次催促青年。 “我说过,会將你送到夹板上,再给你!”青年依旧是这句话。 曹立恨得牙痒痒,这傢伙,必然没憋什么好屁,说不定连自己也不肯放过。 “你別逼我撕破脸!”曹立开口,晃了晃右手。 “害,等等,老弟!”马龙连忙叫停。 “莫要衝动!”另外两位老大也急忙喊道。 只有青年知道曹立是什么意思,这是在要挟他,把觉醒药剂拿出来,不插手他们的事儿,若是不给,便將他曝光。 青年思忖了片刻后,从怀里摸出那一支觉醒药剂,扔向曹立。 曹立此刻提起十二万分精神,並未將右手从炸药箱里拿出来,而是张嘴接住这支药剂。 “走!” 曹立咬著药剂开口,既然对方都做好人了,自己也做一次好人。 主要是太过忌惮此人,怕背对他,一个不小心就被秒了,很可怕。 马龙、雷蛇、以及另外一个老大则狐疑起来,为什么这个青年,要將夜狼送到夹板上? 这不是將他自己送入虎口吗? 这同样也是曹立疑惑的点,就算这青年真是可以隨时启动瞬闪的顶级人物,也架不住亡命徒这么多枪,他怎么可能活下去? 这就很古怪了。 青年依旧一脸淡定,转身就走。 几位亡命徒老大,则吩咐眾人將门关上,跟在青年后面。 曹立则跟在几位老大后面。 十几秒钟之后,曹立顺利踏上了飞艇的前夹板上。 呼呼—— 夹板上冷风呼啸著,亡命徒与赏金猎人相互警戒,全都被冻得瑟瑟发抖。 此时,整个掌舵室,已经沦陷了,包括船长在內,所有船员都已经<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一部分赏金猎人在后甲板上,藉助著掩体与亡命徒对峙。 隨著他们走出,前夹板上,一双双眼睛注视著前头的西装青年,以及抱著炸药箱子的曹立。 掌舵室中,一位高大的男人站在窗户口,怀抱双手,低著头,俯瞰著这一切。 来到夹板上,曹立没耽搁,直接往前直走,接近船沿。 过程中,他绕过了三位帮派老大,以走著螃蟹步,以免自己被偷袭。 “等等!” 这时,掌舵室內高大的男人开口,目光盯著曹立,道:“你就是刺杀司马绝云的小人物夜狼?” “看样子,老大你听过我的事了。”曹立礼貌回应。 “认识一下,我叫黑龙!”高大男人道。 “什么??”曹立一怔。 这就是黑龙,曾经黑龙帮排名68的小嘍囉,如今的黑龙城城主,黑龙王!! 江北神枪手排行榜第三的绝世枪手! 竟是黑龙王组织了这次抢劫行动。 听到黑龙的话,穿灰色西装的青年脸色不淡定了,抬起头看向掌舵室被打开的窗户,道:“黑龙王,你竟也在这里!” 黑龙王俯视著青年,道:“我的出现,令你很意外吗?冥王!” “你……你知道我在这艘飞艇上?”这位被称为“冥王”的青年开口。 “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我这回上这艘飞艇,有三个目的!”黑龙王冷淡地开口。 “第一,我需要那支神明药剂。” “第二,我需要这艘飞艇。” “第三,我要抓你,冥王!” “第三,我要抓你,冥王!” 冥王脸色此刻铁青,再不复方才的从容。 他道:“是谁,出卖了我?” “你说呢,冥王!”一位男人,出现在另一扇窗门前。 “你是谁?”冥王瞪著那个男人。 那人穿著一身船员服,个子不高,身材纤瘦,眼神给人一种锐利之感。 男人淡然一笑,忽然伸手,摸向脖子。 下一刻,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这位男人竟然將脖子上一层皮扯得老高,然后一把將整个脸皮连带头髮一起撕扯下来。 “是你,百变神君!”冥王几乎是惊喝出声。 “没想到吧,我也在这艘飞艇上,冥王,你这老傢伙,可曾记得,你冥王殿对我家人做过什么?”百变神君冷声道。 “哈哈,哈哈哈!” 冥王笑了,笑得十分淒凉,道:“没想到,我冥王,竟然栽在了这里,黑龙王,百变神君,你们觉得,能拿下我?” “你觉得呢?”黑龙王不置可否。 此刻,曹立只觉得有点儿乱,一会儿冥王一会儿神君的,都扯上爱恨情仇了,怎么感觉在演武侠剧? 他此时一动不敢动,静静吃瓜。 百变神君道:“早料到你会想办法走出来,发动瞬闪进行偷袭,你觉得我们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呵呵,算老夫栽了。”冥王开口,將目光看向曹立,道:“还好,老夫留了一手。” “什么意思?”曹立一惊,怎么扯到他身上来了。 “既然这位小友可以使用炸药威胁尔等,老夫有何不可呢?”冥王道,他明明是二十岁的模样,却自称老夫。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在猜测他的身份。 “你大可试试看。”黑龙王依旧强势。 百变神君则慌了,道:“冥王,你敢,乖乖投降,我们可以饶你一命,若是执迷不悟,当场诛杀。” “呵呵,老夫活了一百五十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觉得威胁对老夫有用?”冥王笑了。 此刻,曹立很慌,似乎,自己成为筹码了。 他焦急无比,脑海里在飞速思忖著对策。 “有了!”曹立很快想到了办法。 但是还不能轻举妄动。 “冥王,你大可试试看,看看你的招数对我有用否?”黑龙王开口。 他外表粗狂,算不上英俊,若是穿上汗背心,绝对是一个壮汉搬运工模样,但就是这样一个形象的男人,竟然就是传闻中的黑龙王,表现得如此强势,似乎无惧一切。 “你当真以为老夫不敢吗?”冥王道。 这时,曹立开口:“诸位,我有话说。” 一时间,所有目光向他看齐,一群人鄙夷,像在说,你什么身份,也敢插嘴? 【死神之眼,启动!】 瞬间——曹立抽出放在火药箱里的手,一记头槌,將火药箱的盖子给盖上,並立即拉起西装衣领,挡在头前。 “你!” 冥王大惊失色,当即拔出左轮,对准曹立的头颅开火。 砰砰砰! 三颗子弹几乎在瞬间射出,快若奔雷。 嗤嗤嗤! 然而神奇的一幕发生,曹立的衣领,帮助他挡住了这三颗夺命子弹,子弹在衣服上打出三个凹痕后,滑落在地上。 “防弹西装!”冥王一惊。 此刻,曹立不管不顾,用西装护住头,直接將炸药箱子扔在地上,身形暴退,並且暴喝道:“黑龙王、马龙大哥,你们欠我一个人情,不要杀我。” 黑龙王抬起手正要大喝,听见曹立的言语,犹豫了瞬间,將手缓缓放下。 另外几位帮派老大此时以黑龙王马首为瞻,自然没有下令的资格。 只剩冥王,他顿时绷不住了,低喝:“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给老夫死!” 砰砰砰砰砰! 喝声中,夹杂著愤怒的枪声,五颗子弹,几乎在一瞬间,射向曹立,绝对快过半秒钟! 曹立不管不顾,依旧暴退,下一刻,突然觉得两只脚脖子一痛。 噗噗噗噗噗! 咔嚓咔嚓! 五颗子弹,三颗击中曹立左脚脖子,两颗击中右脚脖子,瞬间將脚筋与脚骨一同崩断。 曹立双脚顿时不稳,直接仰头著倒在地上,仓促间,只来得及用右手撑地,左手则依旧將防弹西装的衣领盖住头颅。 “冥王,別挣扎了,对一个年轻人出手,改变不了什么。”黑龙王开口。 事实上,他也才三十岁不到的样子。 “嘶——!” 曹立倒吸一口凉气,忍住惨叫的衝动,喝骂道:“狗东西,你敢打我!” 冥王並未回话,而是收了枪,回过身,盯著黑龙王,脸色铁青,道:“老夫认栽,你无非是想知道那座皇陵在哪里,浪费告诉你便是,不过……有一个条件!” 黑龙王脸色微变,道:“讲!” “我要这小子,与百变神君的性命!”冥王点指曹立,又点指百变神君。 “哼哼,哈哈哈哈!!” 黑龙王忽然大笑起来,道:“冥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是黑龙王啊!” 冥王听后,嘴角抽搐,脸色更加难看,冷声道:“你难道不想要多一百年的寿命?不想要我手里的完美神明药剂?” 黑龙王不置可否,道:“你这个阴险的老人,別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就算杀了这二人,你也不会说的。” “你又怎么知道,我已是绝境!”冥王道。 “那座坟墓,我会找到的,至於完美神明药剂,呵呵,以后有的是机会!”黑龙王淡然开口。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束手就缚,老实的將完美药剂交出来,之后咱们再慢慢研究那座坟墓的位置,我兴许可以饶你一命,若是执意找死,那么,怪不得我了。”黑龙王道。 “不要啊,不要投降!” “冥王大人,您可是冥殿的主人,天下第一的刺客啊!” 此刻,最难受的,莫过於整艘飞艇上的赏金猎人。 这些人,躲在船舱內,无一不露出绝望的神色。 他们的终极底牌,竟然被识破了,还引来了黑龙王,眼下形势,非常不乐观! 冥王面色冰冷,最终嘆了一口气,道:“我接受你的诚意!” 他伸手进西装內衬,摸出一个精美的镀金包装盒子,盒子上印著两排字。 【神明药剂】 【神明製造公司出品】 朴实无华的介绍,这就是整个大陆枪手为之疯狂的物品。 “很好,老三去取药剂,將他给捆了,小心些。”黑龙王开口。 “好,大哥!” 黑龙三,一个高挑的年轻人,长著一头金灿灿的短髮,攥著一根粗麻绳,一个纵身跃出十数米,稳稳落在夹板上,朝冥王走去。 冥王並未反抗,任由黑龙三取走完美药剂,將手背在身后,扭过头,冷冷地看了依旧用西装挡著面的曹立一眼,道:“没想到,老夫竟然栽在了你这个小子手里。” “不敢当,不敢当!”曹立回应。 此时,他一阵头脑风暴,双腿断了倒还是小事儿,关键是跑不掉了,底牌也丟了。 现如今,似乎只能祈祷黑龙王不要对自己出手,不然麻烦大了。 ,读《荒野大暴徒》,享受阅读时光。 第251章 深夜狂奔 午后的暖阳高照,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寒风凌冽,冻得人直发抖。 冥王束手就缚,这无疑给亡命徒一记强心剂,全都欢呼起来。 这些亡命徒中,绝大部分,甚至连好几个帮派老大都不知晓黑龙王的计划,此时心中都捏了一把汗。 被束缚的人,可是西邦地区,乃至整个荒龙大陆,排名第一的刺客,这样的人物,一旦暴起出手,將会是无比可怕与致命的。 还好,有惊无险,黑龙帮震场,彻底压制了这头猛虎。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龙王选择在白天伏击悬空飞艇了,若是在黑夜里,这位刺客之王,很可能造成可怕的变数。”一位帮派老大开口。 “连我都被蒙在鼓里,你们可真不厚道!”马龙脸色不悦。 “你这个人,太糙,不適合知道太多。”一位老大开口。 “变著法说我笨唄。”马龙不满。 此时,无论是夹板尾部,还是船舱內的赏金猎人,全都噤声了,一个比一个脸色还难看。 三位s级赏金猎人额头冒汗,谁能料到,黑龙帮竟然参与此次抢劫行动,他们可是听说,单黑龙帮,就有三位顶级枪手,其中最强的,自然是黑龙王,位列江北第三。 这可是亡命暴徒横行的主要区域,能够排进前三,是何等的可怕与慑人,这样的人物,就算是到了西邦地区,也可能是金字塔塔尖的绝世人物,他们自负枪法如神,可是真要拼起来,哪里敢与其爭锋? 不过,此时亡命徒並未开展行动,给了这些赏金猎人喘息的时间,双方都在警戒著。 夹板上,黑龙推开大门,走了出来,站在舵前平台上,俯视著被捆绑並带过来的冥王,道:“冥王,你还算聪明,知道不能与我们硬拼,直接投降,看来你很惜命啊。” 冥王始终是一副青年模样,道:“万般皆粪土,唯有命最高,说吧,你怎样还我自由?” 黑龙王笑了笑,道:“你心里有数,就不用我多说了。” 冥王听后,眼神微眯,便不再说话。 待黑龙三將冥王带进掌舵室后,百变神君开口:“龙王,你可莫要与虎谋皮啊。” “神君,我说过放过他,可不代表你说过要放过他,懂吗?”黑龙王道。 “明白了,在下明白了。”百变神君恭敬行礼。 直到这时,黑龙王这才將目光看向夹板右舷,那个已经將西装放下,正在包扎双腿的年轻人。 此时,曹立扯破船员服,绑在满是血的脚踝上,目光始终警惕著四周,在等待黑龙王的发落。 他想得很清楚,如果黑龙王与人为善,那么万事大吉,如果不是,那没办法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能利用无敌卡的3秒钟,跳下甲板逃生。 这么做的后果很严重,无敌卡的3秒钟,子弹会穿过己身,必然被对方发现猫腻,自己很可能被各个机构针对,抓捕,研究。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这样用无敌卡。 “无名小卒,你是叫夜狼是吧?”黑龙终於开口了,目光盯著曹立。 曹立感觉像被一头猛兽盯住,浑身不自在,答道:“龙王大人,是在下,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您的神勇身姿高大伟岸,见你如见一轮朝阳,光芒璀璨,能够一观尊荣,在下真是三生有幸。” 是人都喜欢听场面话,他儘量把能用上的词都用上一遍。 “哈哈哈!” 黑龙王大笑,脸色一变,“原来是个諂媚小人。” 曹立面色不变,道:“龙王大人,如果没事的话,我可不可以先走一步?” “呵呵呵。”黑龙王笑了,道:“倘若你刚才不奉承我,我倒是敬你是条英雄,放你走又如何?” “可是,你刚才的表现,令我太失望了。” 曹立嘴角抽搐,丫的老子说好话你不喜欢听,怎么笑得跟一朵烂菊花一样,居然还找起麻烦来了。 他道:“龙王,咱们江湖人讲江湖事儿,我並未与你们为敌,甚至还帮助你们,抓了冥王,你若是对我出手,恐怕站不住脚吧?” “那又如何,我是黑龙王,我想对谁出手就对谁出手,什么江湖道义?那是管江湖人的,而我,是王!”黑龙王冷笑。 曹立听后,不由扶额,败类,江湖中的败类啊! 他道:“龙王,那你准备拿我怎么样?” 黑龙王盯著曹立,片刻后,大笑起来,道:“不怎么样,我要你加入黑龙帮,成为我的手下!” 曹立听后,心中舒了一口气,哪有不喜欢听好话的。 他故作纠结道:“龙王大人,实难从命。” “哦,我黑龙王,亲自邀请你加入帮派,你竟然拒绝?”黑龙王脸色出现讶异。 “是这样的,在下已经准备洗手不干了,抢夺觉醒药剂,也只为自保罢了。”曹立开口。 黑龙王听后,不笑反怒,喝道:“废物,没有一点大志向的废物,你就只配躲在某个犄角旮旯,溟然於世间。” “龙王大人教训得是,小的的確没什么大志向。”曹立开口。 这是真心话,他的理想一直很简单,顺应时代,自由而瀟洒的活下去,偶尔行侠仗义,仅此而已。 什么名声,什么权力,可有可无的东西,当然財富除外,没有钱可瀟洒不起来。 黑龙王脸色冰冷,道:“好一个窝囊废,把觉醒药剂交出来,滚!” 曹立一听,要取自己的觉醒药剂,心头一慌,道:“龙王大人,这支药剂是小的拼了性命才拿到手的,能不能割爱?” 黑龙王想都没想便拒绝道:“不能,你要么交出觉醒药剂,要么,连人带觉醒药剂,一同交代在这里,你选一个吧。” “没第三个选择了吗?”曹立木著脸开口,悄然使用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1(3)】 “本来有的,但是,现在没有了,我的手下,不需要窝囊废!”黑龙王开口,看向曹立的目光,像看一只螻蚁。 曹立听后,心头一阵火大,倏然昂起头,喝骂道:“狗东西,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 喝骂间,他忽然抬起左轮,瞄准黑龙王的头颅,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第一枪,黑龙王扭头躲避! 第二枪,黑龙王瞬闪躲避! 第三到八枪,黑龙王抬起左轮,连续扣动六次扳机,並一把將衣领拉上头颅。 咻咻咻咻嚓嚓嗤! 八枪,四枪空,两枪被黑龙王击中子弹改变弹道,最后一枪,打在了他那一件特製的防弹衣领上。 咻咻咻咻—— 四颗超音速子弹,朝曹立飞来。 一瞬间,曹立倏然站起身,將衣服拉在头上,转身就跑。 嗤嗤嗤嗤! 四发子弹,颗颗命中,两颗打在曹立屁股上,一颗打在曹立后腿上,最后一颗打蛋。 曹立顿觉剧痛无比,像是被割了一样,痛得脸庞扭曲。 他紧咬牙关,將西装拉在头上,盖住后脑,一个劲狂奔。 “好胆,敢对我开枪,干掉他!”黑龙王怒喝。 此刻,在场所有的亡命徒,全都震惊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竟然敢对黑龙开火,而且一开就是八枪! 就是他们这一瞬间的惊悚,曹立已经跑出了十米,即將触碰到船沿。 咻咻咻! 黑龙王再度射出三发子弹,一颗打向曹立的头,两颗打向曹立因为拉高衣服而<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出来的后背。 嗤! 打向头颅的子弹,结结实实打在防弹西装上,滑落下来,险些將防弹西装突破,连衣服材料一同打进曹立后脑。 噗嗤! 第二发子弹,结结实实打进曹立的后背,刺穿了腰子,將肠子都给震断了。 第三发子弹更是狠,直接將曹立的脊椎给震断。 在此间,曹立猛地纵身跃起,飞向船舷外,即將坠下悬空飞艇。 砰砰砰砰砰…… 这时候,在场所有的赏金猎人,全都开枪了。 密密麻麻的子弹,如笔直的线条一样,全部打在曹立后背和左侧身位。 仓促间,曹立將觉醒药剂护在右侧胸前,接著,背对眾生,迎接疾风骤雨! 嗤嗤嗤嗤…………………… 一瞬间而已,曹立后背以及腰子便被打得血肉模糊,脑袋和西装都被活生生撕碎,头颅裂开,心臟被穿了十数个孔。 哗啦啦! 鲜血与碎肉如天空中爆开了一朵血红之花,在夕阳朝霞下,闪烁著猩红明艷的光芒。 直到最后一刻,曹立都没有使用无敌卡,因为没有意义了。 “可惜了,合著不是一夜七次狼,而是一夜就死狼。” 马龙慨嘆一句,刚给这小子取名不到一夜,这个即將成名的无名枪手,就这样<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並且死得这么惨烈。 “龙王大人,那支觉醒药剂……”有人慾言又止。 此刻,黑龙王脸色铁青,道:“你们为什么不听我號令?” “大人,这……” 在场一群亡命徒皆无言以对,他们都是高手,短短的剎那惊讶,根本不足以令他们不出手,只不过,在关键时刻,都选择了掉链子。 因为,从开始,直到结束,他们都想不出,对这个名叫夜狼的枪手出手的理由。 “龙王大人,那些赏金猎人,怎么处置?”一位老大开口,岔开话题。 “剿灭,一个不留!” 黑龙王冷喝,纵身一跃跳下夹板,冲向了船舱入口。 “是!” 一眾亡命徒跟隨! 不多时,整艘飞艇上,传出各种投降的声音,以及求饶声,求救声,咒骂声。 …… …… 深夜,皎月明亮,一处荆棘丛中,曹立迷迷糊糊醒来,顿觉天旋地转,身体一阵虚弱。 【叮,免疫死亡,已失效!】 “啊,嘶——” 他揉了揉头,站起身来,心头一阵愤怒,“狗日的黑龙王,你给老子等著,嘶!” 这一道嘶声,是因为被周围的荆棘刺扎了,此刻他全身破破烂烂,仅绑著一条子弹腰带。 曹立顾不得疼痛,急忙在地上翻找起来。 片刻后,他在两米之外,找到一片完好的西装衣领,探手进包里摸了摸,曹立取出两个包装盒子。 第一个,是乾瘪的觉醒药丸包装。 打开一看,觉醒药丸被压成了觉醒药饼。 曹立心头一凉,缓慢地打开第二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支长条形的一次性注射器,巴掌长,曹立仔细端详了好一阵,隨即笑了起来。 “没坏,没坏,招娣的命有救了。” “不,不对!” 忽然,曹立意识到什么? 他又一次在荆棘丛中穿梭,不顾身体被刮出血痕,翻找起来。 两分钟后,曹立终於找到遗落的挎包。 挎包破破烂烂,东西都漏了个大概,连空气纹章都不见了,不过好在,表还在! 曹立急忙看时间。 00点58。 “完了,完了完了,第四天了。”曹立焦急,在荆棘丛中穿梭,很快来到一处平整地带。 他卖力地吹响哨子,召唤粽子。 吁律律—— 粽子在一公里之外,听到了他的哨声,蹽起前掌回应,朝著曹立奔了来。 等了好一会儿,粽子赶到,曹立纵身一跃,跳上粽子,拉起韁绳便朝著南边狂奔。 “粽子,快啊,招娣性命堪忧!”曹立焦急催促,他几乎是赤裸著,就腰间帮绑了一条子弹腰带,以及一圈碎布条,连裙子都算不上。 嘶律律—— 粽子卖力命的在山道上狂奔,一人一马沐浴著月光,经过好几个荒民村庄,足足跑了三个多小时,才接近黑沙城。 由於临近城市,哪怕是夜晚,也有行人出没。 “哥几个快看,那里有人在搞行为艺术!” “光著身子骑马,这么瀟洒?” “那屁股翘得,可以称得上江北翘臀了。” 曹立听到议论声,不由老脸一红,探手进粽子马鞍袋里摸衣服,然而却摸了个寂寞。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把备用衣服放在了酒店里面,根本没带出来。 “妈的,不管了。”曹立扯下一条绑带绑住<i class=“icon icon-unie087“></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又撕一条绷带將脸遮了个严严实实,纵马穿过黑沙城,绕开內城,直奔金沙大桥。 “快看!” “有人裸奔誒!” “绷带缠鸟,这是什么操作?” 一路上,到处都是议论声,却都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態,反而给曹立减少了许多麻烦。 他顺利来到金沙大桥,將马停下。 这里有人看守。 “你是谁,下马接受检查!”几名守桥的亡命徒伸手將曹立拦下,一个二个看曹立面色古怪。 曹立老脸一红,將脸上的绷带解下来,道:“诸位老兄,我是昨天晚上过桥的商人,还给你们发过烟,可还记得?” “原来是你啊,哈哈哈,对不起没忍住,你是怎么了?”一名守卫认出了曹立,脸上乐得跟花儿一样,笑得合不拢嘴。 “一言难尽,我被抢劫了。”曹立开口。 “什么人这么缺德,衣服都抢?”守卫开口,显然很想与曹立多嘮几句。 “哈哈哈哈……” 周围的守卫更是捧腹大笑起来。 “商人,现在你知道江北的可怕了吧,想要在此地行商,没点实力,是不行滴。”一位守卫笑著说道。 “诸位大哥,能不能先放我过去,我赶急事,下回来给你们一人带一盒雪茄。”曹立急切的开口。 “你还敢来?”一名守卫讶异。 “我大意了,这回有了经验,下回一定不会再这么惨了。”曹立道。 “下回来可不是衣服的事儿了,很可能是你的命!”一位守卫好意提醒。 “多谢提醒,我胆子大,不怕。”曹立额头青筋暴跳,真想拔枪全射了,这样子耽搁人。 “你过去吧。”一位中年守卫看不下去了,开始放行。 “多谢老哥!” 曹立翻身上马,蹽马就跑,狂奔在400米长的金沙大桥上,朝著金沙城接近。 当他跑后,那几位守卫中,有一人將目光放在他的背后。 “你们看,他的后背!” “卍字烙印!” “他,他是真正的亡命徒!” …… 曹立听到声音,顿时额头冒汗,急忙又扯绷带,將胸部与背部缠绕,放缓步伐,来到金沙城另一头。 全程严阵以待。 “站住!” 没有意外,几名治安官將曹立拦下,一样面色古怪。 “几位大哥,可还记得我?昨天晚上我还跟你们嘮过。”曹立开口。 “原来是你,昨晚那个商人,怎么闹成这样子?”一位治安官问道。 “被抢了。”曹立挠头。 “噗……对不起没忍住。” “噗!” “噗哈哈哈哈……” 几位治安官忍不住鬨笑起来。 曹立鬆了一口气,看样子这些都是普通枪手,没有听到四百米外的动静。 这时,一位治安官盯著曹立胸口的布条,道:“你这个商人,还算不算男人,怎么还缠上胸了?” 曹立心头一咯噔,赶忙道:“老哥见笑了,小弟麵皮薄。” “哦,是吗?你后背上莫不是有“卍”字纹身?”一位治安官开口。 曹立一听,面色一僵。 “哈哈,逗你的,你若是亡命徒,怎么能被抢,快过去吧。” 曹立鬆了一口气,对眾人抱拳,纵马冲向北城门。 几分钟后,他来到北城门口,再次被拦下。 还好,守城门治安官一样被他糊弄过去,总算进了金沙城。 由於是夜晚,金沙城內很是安静,基本上没什么人,曹立免於被嘲笑。 他知道这里普通人不能纵马,从马鞍袋里取出觉醒药剂和神明药剂,便放粽子自己返回酒店马厩,自己则撒丫子狂奔。 金沙城很大,南北长10公里,曹立这一跑,便將裹屁股的绷带跑到了腰上,基本跟裸奔没区別。 他苍白著脸,气喘吁吁,汗流浹背,艰难跑完6公里,来到內城城门外。 这一次,曹立停下了脚步,这里是金沙城內城,治安严密,可没那么容易通过。 第252章 月下抱美飞 漆黑静謐的小巷中,曹立眸光明亮,望著眼前的高耸城墙,足有十米高,由水泥铸成,非常牢固。 若是换一个身体素质高超的顶级枪手,可利用助跑一跃而过。 可惜,曹立並没有那么优秀的身体天赋,他能藉助的,只能是鉤索或者立体机动装置,才能越过去。 曹立想了想,低语:“兑换空气纹章!” 【荣誉点-10(11)】 嗡—— 周围空气扭曲,凝聚著,两分钟的时间,一枚黑色纹章轻飘飘落在曹立手中。 啪嗒! 曹立將纹章扣进子弹腰带,立体机动装置激活,当即往后退了数步,往前奔跑,跳跃,同时扣动喷气开关。 呲——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强大的助推力,令曹立在城墙上面行走,不一会儿功夫,他攀在城墙凹口上,悄悄解除立体机动装置。 “什么动静?” 说话声从城墙左侧传来,右侧也有脚步声接近。 曹立快速冒出头,左右看了一眼,发现两边各有一位治安官在接近。 这城墙上,竟然每隔五十米,就有两名治安官看守,视界交叉,根本不给人翻过去的机会。 这两名治安官是听到动静,脱离了队友,朝著这边走过来查看。 曹立单手悬掛,往右腾移,抓住一个又一个凹口,很快接近右侧的治安官。 这名治安官目视前方,朝著声音发出的地方赶过去,並未注意到离他不足三米的一道掛在城墙上的人影。 “呼——” 曹立轻呼一口气,冒头看向左侧治安官,发现他正从凹口探出头,往城墙外查看。 这一瞬间,曹立腾身跃起,来到右侧人治安官的身后,又一个腾跃,直接跳下十米高的城墙。 “啪嗒!” 落地声再次惊动城墙上的治安官,此人立即往右跑,將目光看向城墙內的巷道里。 “哪家的猫,大半夜上躥下跳的。” 治安官嘟囔一句,转过头去,与另一位治安官匯合。 “什么动静?” “不清楚,怕不是蝉鸣?” “外城一株树都没有,哪来的蝉?再看看。” …… 城墙內,曹立躲在巷子里,一阵汗流浹背,这太冒险了,一个不慎就会被发现。 还好,这二人移动,给了自己穿越的空隙。 来不及多想,他急忙撒开步子,朝著內城中部区域的金沙1號医院飞奔。 內城,一样静謐无声,不过因为治安严密,倒是有胆大者夜里跑出来消遣。 一路上,曹立儘量走小道,但还是不幸,撞见了人。 “呀!” 穿著碎花短裙的女人惊叫一声,立即拔出腰间的左轮。 “別动手!”曹立急忙喊停,道:“我不是坏人,只是路过。” 女人上下打量著曹立,目光被这幅犀利的打扮吸引,止不住地往下看。 她脸色变了变,道:“还说你不是坏人,大半夜衣服裤子都不穿,全都走光了。” “实不相瞒,刚才在和別人家老婆偷情,被人家丈夫逮了。”曹立开口。 女子听后,满脸嫌弃之色,主动让开一个位置,道:“你过吧。” “我绕一下就行。”曹立转身就走,怕引起这女人误会。 “等一下,站住,不然我喊了。”女人轻叱。 曹立停下脚步,疑惑转过头。 “你过来,我不怕你是坏人。”碎花女人开口。 曹立讶异,这女人胆子这么大么? 他走上前去,道:“你叫也没什么用,只是偷情而已,是別人的小妾,大不了赔点钱嘍。” “不是,你把耳朵凑过来。” 女子开口,见曹立不为所动,她主动凑上前,低声道:“我家在长顺街43號,喏,就在那儿。” 女人说著,点指不远处一座独栋小院。 “你家在哪关我什么事?”曹立一脸问號。 女人忽然笑靨如花,道:“偷情当然要找我这么漂亮的女人啦,坏人。” 她嫵媚地说著,凑近曹立耳畔,轻咬了曹立耳朵一下:“明天晚上过来,我丈夫这几天不在家。” 曹立:“……” “好的,我先走了。” 他扒开女人,夺路就跑。 “记得来找我哟。”女人还追了几步。 不多时,曹立站在了1號医院围墙大门口。 门內,两名守卫坐在椅子上,在抽著閒烟,见到有人走进,表情发愣。 “哎呀,客人,你怎么私自跑出去了,还裸跑?”其中一人道。 “你住哪个病房,我带你回去。”另一人急忙上前搀扶。 曹立讶异,合著这两人將自己当成医院的病人了。 他连忙道:“不用,你们看好你们的门,我自己能找到路回去。” “客人,你確定?”一位守卫开口。 “我很確定。”曹立肯定答道。 “那好吧客人,注意安全。”守卫放行。 曹立抬脚就走,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又是神经科的病人,真麻烦。” “可不是,大半夜玩裸奔,是炫耀本钱么?” “真是神经病。” 曹立嘴角抽搐,合著异样的眼光不分地区,就算是医院,也不例外。 他刚跑进医院,又是两名护士走上前来拦路。 “哎呀,客人,你是哪个病房的?怎么乱跑啊?” “病人,你怎么弄成这样?衣服都不穿。” 曹立一阵头大,將腰上的绷带往身下拉了拉,道:“你们別管我,我现在很清醒,要回病房睡觉了。” “不行!” 两名女护士严词拒绝,各上前搀扶住曹立一只手,道:“客人你住哪间病房,我们带你去。” “408。”曹立回应。 “4楼是重症科,精神科在5楼,客人你再想想?”一位护士道。 “啊!” 曹立心中咆哮,真想一拳撂倒一个算了,怎么今天这么多烦人事儿。 他儘量冷静,认真道:“其实,我不是这家医院的客人,我要开你们最贵的病房,住一个月。” “哦,你有钱吗?”一位护士开口。 “呃……” 这话可把曹立难住了,他的2块钱金钞,47块银钞,3个铜板,已经遗失了,破损的挎包还在粽子马鞍袋里,现在身无分文。 “好了,客人,我们先送你上5楼,找你自己的房间。”另一位护士很体贴。 在她们眼中,精神病人的话是不可信的。 曹立无奈,只能任由两个护士拉扯著,走上医院楼梯。 临近4楼时,他忽然开口:“这里有人要死了。” “这里是重症监护室,当然每天都有人死。”一位护士不以为然。 “408的人死了没有?”曹立问出心中一直不敢问的话。 “408,客人你说的是那个服毒的女人吧,没死呢,还躺在床上。”护士回道。 “呼——” 曹立大吐一口浊气,这一切的麻烦都是值得的,好事多磨。 “不过,那是两个小时前,有人去看过一次,现在可就不一定了。” 另一位护士的话,瞬间將招娣的生死判定为叠加態。 “今天早上,医生就断言,她只剩下12个小时的性命,她居然奇蹟般的挺到了3点钟,真是令人吃惊呢。”另一位护士接话,直接將叠加態的死,分量加重。 “……” 曹立再也顾不得这许多,一把將两个护士推开,冲向4楼。直奔408病房。 啪! 408房门被曹立粗暴撞开,他闯了进去,立马回身將门反锁关掉。 两名护士跟来,啪啪啪拍打著房门。 “客人,快出来,这里不是你的病房啊。” “客人,你听见我在说话吗?” 曹立充耳不闻,將目光放在床上。 皎洁明月高悬,从窗外洒落至床前,一股子恶臭传了过来。 曹立眼中,是一个浑身绑满绷带的女人,依稀能根据身体轮廓判断,这是一个女性。 他衝上前,观察女人的状况。 “呼——!嘶——!” 缓慢的呼吸,时断时续,绑满绷带的胸部微微起伏。 “我不能死,我要等曹立回来。” 曹立听到微弱到极致的声音,沙哑而无力,似灵魂发出。 他焦急,將两支药剂从绷带里取了出来,粗暴地撕开包装,淡紫色和淡黄色的光晕交辉。 曹立回忆老医生的话语,先用神明药剂,重塑病人的身体,再用觉醒药剂,增强病人的免疫力。 他握住紫色药剂,瞄准招娣脖子上的动脉,倏地扎上去,按动瞬时注射按钮。 呲—— “病人,快出来,不然我们要砸门了。”女护士不耐烦的声音在门口迴荡。 “闭嘴!”曹立头也不回低喝,將招娣头上的绷带解开。 “呕——” 一股剧烈的恶臭传来,曹立险些吐了出来。 这是一张完全腐烂的面孔,眼珠子都坏掉了,列成几瓣,白森森的脸骨和眼眶骨呈现,无比狰狞。 下一刻,这些已经腐烂的血肉,蠕动著,有猩红且带著紫光的血液在流转。 接著,一片片白皙麵皮缓缓生出,寸寸拼接起来,逐渐组成一张美丽无瑕的容顏。 “太好了,有戏!” 曹立欣喜。 “客人,你再不出来,我们要喊人了。”门口的护士催促。 曹立一阵挠头,立即將觉醒药剂也一併注射进招娣颈动脉,一把將她拦腰抱起,往后退了两步,直接一个往前衝锋,一记飞踢,撞出了窗户。 啪嚓! 哗啦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立即惊动外面的两名守卫,抬头观察。 紧接著,他们看见了神奇的一幕,只见一个身上缠著几圈绷带的男人,抱著一个全身都被绷带缠著的女人,在月光下腾飞。 这一幕,何其辣眼睛,却有一种別样的氛围感。 两名守卫直接看呆了。 当他们反应过来时,曹立已经抱著刘招娣,越过了医院外墙,冲向一望无际的城区。 “那个精神病人,跳得也忒高,忒远了吧?” “还感嘆,快叫人,病人跑路了。” “等等,病人跑了就跑了唄,咱们这里是先交钱后治疗,怕什么?” “也是吼,是病人自己跑的。” “来来来,抽菸抽菸,閒事儿少管,多吃几碗。” …… 月光下,整个城区显得无比安静。 曹立怀中抱著身体正在不断涅槃,面容因疼痛而扭曲,陷入昏迷状態的刘招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对了,长顺街43號。”曹立兀地想起先前遇到的那个女人。 当即,抱著刘招娣朝著记忆中那座小院飞奔。 三分钟后,曹立纵身一跃,跳进了长顺街43號的院门,围绕这间西式风格的房子转了一圈,发现一扇窗没关。 嘎吱—— 他推开窗,一个箭步跃了进去。 这里恰好是一间臥房,月光瀰漫进来,很温馨。 曹立將刘招娣放在床上,静静观察。 此刻,刘招娣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不可避免地呻吟出声。 曹立赶忙將窗户拉上,並拉下隔音窗帘。 嚓—— 点燃油灯,曹立看了一下四周,这应该是碎花短裙女人的臥室,隔音效果非常不错,似乎就是为了偷情而准备的,此刻却派上了大用场。 “好痛,我好痛,啊啊!” 刘招娣开始在床上剧烈挣扎了起来,身体扭曲著,正在经歷极度的痛苦。 曹立端一条板凳坐在床头,耐心等待。 时间过去六分钟,刘招娣的叫声逐渐平静,表情渐渐平静,黛眉如画,睫毛非常长,配上光溜溜的头顶,看起来像是沉睡的美艷尼姑。 恰是这时,曹立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混蛋,王八蛋,老娘这么美的女人都瞧不上,白生一对招子。” 是碎花短裙女人的声音,似乎出门钓男人吃瘪了。 嘎吱—— 房门打开,女人正在走进屋內。 曹立急忙吹灭煤油灯,左顾右看,发现旁边有一个很宽的衣柜。 他將刘招娣抱起,打开衣柜,把刘招娣放了进去平躺著,小心关上柜门,自己则直接躺在了床上。 嘎吱! 臥室的门被打开,女子拎著一盒牛奶走了进来。 嚓! 她点燃火柴,將油灯点亮,坐在化妆桌子上,无比自得地打量著自己美丽的容顏,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床上躺著的男人。 “唉——可怜的女人啊,好不容易嫁人,遇到一个无能的丈夫,出去鬼混,还没人瞧得上,这內城的男人都是古代的太监吗?这么难泡。” “要不,找个下人吧?” “不行,下人狗都不如,也配碰我的身体,太噁心了。” 短裙女人自怨自艾,还不忘埋汰一下下人,又接著自言自语,道:“方才遇见的那个绷带男,嘖嘖,他明晚上会来找我吗?” “不用明天。” 清朗的声音从背后传入耳朵。 女子娇躯一僵,缓缓將头转过去,望向床上。 “看到我很意外吗?” 曹立此刻侧躺著,左手撑头,將绷带往要害处拉了拉,看著眼前的女人。 不得不说,这確实是个美女,唇红齿白,桃花眼迷人,丰胸高挺,纤腰一握,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双大长腿,白皙匀称,闪烁著淡淡油光。 当然,在美女如云的內城,她就显得有些普通了,一脸深闺怨妇相,丟了几分。 “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明天么?”女子惊喜地站起来,怨妇相消失,眼睛都亮了。 “那我走?”曹立起身。 女子哪能依他,一个恶虎扑食扑了上来,將送上门来的猎物按倒在床上。 叶不如荒新作来袭,全网抢先更新! 第253章 无奈的招娣 昏黄油灯摇晃,屋子里充斥著旖旎。 嘎吱,嘎吱! 曹立气喘如斗,大汗淋漓,非常卖力。 这一整天,他都在奔波,累得不行了,但是,为了不让床榻上的女人发现衣柜里的刘招娣,只能先苦一苦自己了。 衣柜里,刘招娣悠悠醒转过来,四周漆黑一片,柜门缝外,一条竖线光束照进来,正对著她的眼睛。 透过门缝,望见暗黄的煤油灯光,刘招娣眸子一缩,目光被后面的床榻所勾住。 靡靡之音隔著柜门传进来,刘招娣脸红心跳,大眼中渐渐泛起怒火。 “这个混蛋,竟然把我扔进柜子里,还当著我的面,跟別的女人做这种事。” 她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打断床榻上的二人。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难以动弹,甚至连勾一下手指都做不到,仿佛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 “快停下,我不许你这样做!”刘招娣瞪著眼,然而却发不出声音。 她闭上眼睛,不想去看,然而却遏制不住又睁开眼。 又过了半个小时,总算进入了尾声,这期间,刘招娣只能无奈地看著,气愤的同时,忍不住心跳加速,口乾舌燥。 场面太劲爆了! “呼——” 搞定床上的女人,曹立擦了把汗,將目光看向衣柜,发现没有动静,心里安心不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刘招娣似乎没醒。 给已经昏厥的女人盖上被子,曹立撑著床站起来,顿觉天旋地转,险些栽倒在地上。 他扶著腰,蹣跚著脚步,走向衣柜。 嘎吱—— 衣柜门双开门被拉开,里面一个美丽的光头女子,浑身绑著白色绷带,眸子紧闭著,靠坐在衣柜里,脸庞十分红润。 “招娣。”曹立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刘招娣眼皮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按理说,20分钟就足够消化完神明药剂和觉醒药剂了,难不成还在解毒?”曹立疑惑,探出手,將招娣环抱起来,放在床上,与床上的女人並躺。 一股子味儿刺入鼻腔,刘招娣闭著眼,俏脸更红了,心里暗骂:“混蛋,你竟然让我跟这个女人躺在一起。” 她在装睡,但也动不了,感觉身体不属於自己,像是瘫痪了。 曹立坐在床头,轻轻摇晃,道:“招娣,你醒醒。” “混蛋,我就不醒。”刘招娣此时正在气头上。 “招娣你別嚇我,快醒来。”曹立伸手抚摸招娣光溜溜的脑袋。 “不许摸,你这只坏手,刚才还摸过別的女人。”刘招娣愤懣,脸越来越红,呼吸都急促起来。 “咋回事儿,不会是药剂注射方式出错了吧,难不成应该先注射完神明药剂,等十分钟之后,再注射觉醒药剂?” 曹立有点慌了,好不容易取得神明药剂和觉醒药剂,並为此拼了一条命,临到最后一关,招娣依旧没救回来,这也太亏了。 “招娣,你醒醒,別嚇我。”曹立搂著刘招娣的双肩摇晃。 “就不醒。”刘招娣愤愤闭眼,心里得意,他还是在乎自己的。 “招娣,你再不醒,我要解开你的绷带,让你绿你喜欢的那人了。”曹立开口。 刘招娣一听,顿时慌乱,眼皮眨动,缓缓睁开眼,瞪著床前的男人。 “哎呀,招娣,你可算醒了。”曹立看见刘招娣睁眼,立即露出喜色。 然而,只见招娣恨恨地望著自己,眼睛里喷火。 曹立挠头,咋回事? 他眼珠子一转,立即明白了,招娣在装睡,其实早就醒了,並发现了自己与旁边女人在行苟且之事。 “呵呵,呵呵呵……好猛的男人!” 这时,睡在里面的女人,发出梦囈般的笑声。 “呀!” 刘招娣嚇得惊叫一声,猛然坐了起来。 她低著头,望了望自己的手与脚,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脸上露出喜色。 “招娣,你还好吧?”曹立开口。 刘招娣听到说话声,顿时脸红,愤怒地转过头,质问道:“你刚才在做什么?” 曹立老脸一红,挠了挠头,道:“我身上没钱,只能找人家住宿了。” “有你这样借宿的吗?”刘招娣愤然瞥了身旁的女人一眼。 “招娣,你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曹立开口,將今晚上入城之后发生的事儿讲了一遍。 刘招娣静静聆听,看著面前的男人,发现他一脸疲惫之色,眼睛充斥著血丝,脸色不由缓和了一些,低声道:“小曹,谢谢你救了我。” “招娣,你跟我不用说这些的。”曹立开口。 刘招娣看著他,道:“为了救我,你应该很辛苦吧?” “不算什么。”曹立表现得很轻鬆,不想给招娣太大压力。 刘招娣从床前坐了起来,张开怀抱,温柔道:“抱我。” “好。”曹立张开怀抱,將女人搂进怀里。 “好。”曹立张开怀抱,將女人搂进怀里。 一个深深的拥抱,无声而温馨。 好半响,刘招娣才放开曹立,道:“小曹,之后准备怎么做?” “自然是帮你报仇。”曹立道,刺杀一个司马氏后裔,对他而言不难。 刘招娣摇头,道:“是我自己服毒,不愿意嫁给他,不怪他。” 曹立嘆了口气,道:“招娣,你就是太善良了,不杀了他,你不还是要嫁给他?” 刘招娣脸上露出无奈之色,道:“是啊,杀了一个司马长翼,还会有其他的司马后裔,你杀不完的,只有我父亲的財產,落入司马氏手中,他们才会善罢甘休。” 曹立摇了摇头,道:“不,我杀得完。” 刘招娣脸色一怔,眼中冒著水雾,牵起曹立的手,道:“不要再为了我冒险了。” “那我送你回骡马镇?”曹立开口,招娣留在这里是肯定不行的。 “我想回家。”刘招娣开口,低声道:“我们的家。” 曹立凝眉。 红元镇,目前是红帽子帮的地盘,老酒鬼也在那里,將招娣送过去,应该能帮忙照看一二。 当然,前提是红元镇没被別的帮派攻打,否则刘招娣一样自身难保,说不准被抓去做夜度娘。 “小曹。”刘招娣看著曹立,道:“带我去吧,你別忘了,我可是注射了神明药剂和觉醒药剂,会变得很厉害,能照顾好自己。” 曹立想了想,问道:“你父亲这边呢?” “他不是我父亲。”刘招娣流出两行清泪,道:“我不想见他,也不想回家,只想回我们的家,我想念那里。” “好,我带你回去。”曹立郑重点头。 两人从衣柜里,各拿了一套衣服换上,撂下床上熟睡的女人,离开了院子。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朝霞掛天边。 曹立与刘招娣步行来到东边內城城门口,很顺利出了內城,返回山景酒店。 將刘招娣安顿在酒店中后,曹立匆忙去马厩看望粽子。 嘚嘚—— 粽子见曹立回来,卸下防备,摇头晃脑,眼中儘是疲惫之色。 它的马鞍袋里,还有曹立的东西,为了看守这些东西,粽子一直没睡觉,很是疲惫了。 “辛苦了。”曹立拍了拍粽子的脖子,伸手进马鞍袋里,將破烂的挎包拎出来,检查还剩下些什么东西。 挎包里,钱包不翼而飞,两枚马头金幣也不见了,不过倒是有一枚侦探勋章和一个小盒子留存了下来。 小盒子內,是一枚觉醒药丸,被压扁了。 曹立將觉醒药丸和侦探勋章取出,餵了粽子,吩咐它好好休息,这才返回客房。 客房里,刘招娣头上包著浴巾,坐在浴桶里,擦拭著黏糊的身体,心中浮想万千。 见曹立走进来,她慍怒开口:“小曹,那个女人是不是比我好看?” “没你好看。”曹立疲惫的回应,很想睡觉了。 “你过来一下。”刘招娣喊道。 “来了。”曹立慢吞吞走过去。 哗啦—— 刘招娣忽然站起来,转了一圈,看著曹立,道:“你再认真看看。” 若是换做平时,曹立定然被迷得神魂顛倒,但是此刻他非常累,只想睡觉,敷衍了事道:“比她好看多了。” 见他这幅反应,刘招娣更气了,坐了下去,拍了拍水花,嗔道:“哼,你变心了,不喜欢我了。” “哪有,没有的事儿,我只是太累了招娣,想睡觉。”曹立慢吞吞开口,打著哈欠。 “行吧行吧,你快睡去吧。”刘招娣知道他累了一夜,不再纠缠。 睡梦中,曹立感觉手麻,失去知觉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是招娣,正靠在自己手弯里,一只素手放在自己胸前,一条玉腿搂著自己的腰,睡得很香甜。 曹立抽出了手,翻了个身继续睡,一直睡到了深夜,他才悠悠醒来,发现招娣靠在手,正盯著他。 “醒了,睡很久了呢。”刘招娣开口。 “招娣,你怎么跟我睡一起了?”曹立问道。 “不喜欢吗?”刘招娣问道。 “喜欢,就是手有点麻。”曹立开口。 “我饿了。”刘招娣捂著盈盈一握的小肚子。 曹立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和招娣都已经身无分文了,吃饭都成问题,更別说买返回西省的火车票了。 “早知道昨晚找胡屏儿要一点钱了。”曹立嘟囔,现在去找她,又不太合適。 “你还惦记那个女人。”刘招娣瞥过头去生气。 “好了招娣,別生气了,你先休息著,我去给你找吃的。”曹立安慰。 “我跟你一起去。”刘招娣揽著曹立的手。 曹立还真有点不习惯招娣这么热情,点了点头。 二人穿上胡屏儿丈夫的衣服和胡屏儿的衣服,一齐走出酒店。 深夜,街道上万籟俱寂,穹苍之上繁星点点。 没过多久,曹立领著刘招娣,走进一条热闹的黑市。 “不得了,不得了啊!” “你们听说没,江北出大事儿了!” “什么大事?” “黄金城,沦陷了!” “嘶,真的假的?” “骗你不成,喏,最新的黑报,黑龙帮,携八大帮派,乘坐悬空飞艇从天而降,一举攻破黄金城內城,大总统刘鼎盛被当场擒拿,沦为黑龙帮阶下囚。” “嘶,黑龙帮抢劫了一艘悬空飞艇?莫不是昨日那一艘?” “正是,据说整艘飞艇上,3位s级赏金猎人,以及二十几位a级赏金猎人,通通<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並且,还生擒了西邦地区第一刺客,冥王!” “乖乖,真的假的?” “我的老天,这可真是惊天动地!” …… 一路上到处都是议论声,热闹非凡。 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江北发生的大事儿,黑龙帮成为了这一夜的绝对主角。 “据说,刺杀司马绝云的枪手现身了,名为夜狼,出现在悬空飞艇上,被黑龙王干掉,尸体栽下五千米高空!” “我去,刺杀司马绝云的人物,就这么简单的死了?” “这不废话嘛,他可是招惹了黑龙帮!” “不对,我怎么听说,是黑龙王想邀请夜狼加入黑龙帮,夜狼不愿意,黑龙王恼羞成怒,將他干掉。” “嘘,小点声,黑龙帮势力庞大,若是听到你说这坏话,別想在道上混了你。” …… 曹立与刘招娣走在路上,一路走来,全是这样的议论,无论是悬空飞艇事件,还是黄金城沦陷事件,都是重磅,令人震撼,可以谈论的话题太多太多。 有人惋惜,可怜夜狼这號人物,横空出世,横空惨死。真就是一夜成名一夜亡,世界太魔幻了。 而军阀刘鼎盛被擒,这意味著,整个江北彻底沦陷,成为亡命徒的地盘,秩序,將由亡命徒制定! “小曹,你给我用的那支觉醒药剂,是从哪里来的?”刘招娣怀疑著问道。 “小点儿声,这里是黑市,探子的耳朵灵著呢。”曹立提醒並搪塞过去。 刘招娣偏过头看他,目光柔和,红唇轻抿,不再多说什么。 不一会儿,二人站在一家烧烤店门前迟迟走不动道,孜然烤肉的香味儿瀰漫,忍不住口水。 “哟,客官,带情人吃烤肉来了?”老板主动吆喝。 “那个……”曹立有些扭捏,道:“老板,子弹能抵帐不?” 第254章 酒馆扳手腕 夜市,烧烤店。 老板明显愣了一下,这穿得人模人样,带著个漂亮女人的枪手,竟然连吃烧烤的钱都没有。 他看向曹立的子弹腰带,展顏笑道:“没问题,客官里面请。” 曹立还以为会受到白眼儿呢,没想到老板这么通情达理。 下一刻,他脸黑了。 “一发左轮子弹5银钞,栓枪子弹10银钞,霰弹20银钞,客官,您隨便点?”老板笑呵呵,一脸贼样。 曹立盘算著,手上还有40发左轮,20发栓枪,16发霰弹,合著不到8块钱金钞,这也忒少了,还不如一盒白龙雪茄。 “穿甲左轮子弹,可以抵多少钱一发?”曹立开口,自己手里头还有28发穿甲子弹。 “哟,客官不简单哟,居然买得起穿甲子弹,怎么会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头上绑著白色毛巾的烧烤店老板嘖声问道。 “当然是花光了。”曹立开口。 “穿甲子弹的话,算你30银一发好了。”老板笑呵呵道。 “行,给我上六块钱的烧烤,多肉少菜,要新鲜的。”曹立將20枚穿甲子弹摆上桌前。 “得嘞,客官您稍等。”老板將子弹收好,很快去忙活了。 “小曹,你的钱……是花在我身上了吗?”刘招娣扭捏问道。 她知道,自己服下菌毒,医生说过,只有神明药剂和觉醒药剂可以救,看曹立这么穷,估计是花了大价钱了。 “现在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分量了吧。”曹立半开玩笑道。 刘招娣很感动,眼泪汪汪,牵起曹立的手,认真道:“我以后会赚钱给你花的。” “这是你说的吼,一言为定。”曹立笑笑。 “一言为定,我指定能挣钱。”刘招娣很自信。 不多时,菜端上桌了。 两人看著一盘子,不足二十串肉,陷入了沉思。 “老板,是不是算错帐了,6块钱才这么点?”曹立不满。 “客官,没错呀,你看这烤牛筋,一串5银钞,这羊腰子,一个才20,这大虾……非常划算啊,我们店还是这里黑市最便宜的了。”老板过来解释道。 “好的我明白了。”曹立黑脸,合著最贵的端上来了,这哪够吃? “小曹,你快吃,我还不饿。”刘招娣开口,肚子却不爭气咕嚕嚕叫起来。 “咱们分著吃,等会儿我去挣钱,再带你吃大餐,这点先垫垫肚皮。”曹立道。 “嗯。”刘招娣点头。 两个人风捲残云,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桌上的烧烤,意犹未尽走出烧烤店。 曹立领著刘招娣来到一间黑市酒馆,走了进去。 酒馆里,人声鼎沸,喧闹一片。 “用力啊,没吃饭吗?” “给老子扳倒他!” 一群人围著一张桌子,全都在卖力低喝,为桌上的两个壮汉加油打气。 只见这二人双手交握,正脸红脖子粗,卯足了劲儿,在扳手腕。 啪! 其中一个壮汉被扳倒,摸出一张10元金钞,一脸不忿道:“你这傢伙,还隱藏了实力。” “什么隱藏实力,这叫节目效果,懂不懂啊?”另一位壮汉一脸得意,吆喝道:“还有谁要扳手腕,来挑战我啊!” “不给你玩了。”围观的人全都不忿,全都一鬨而散,去別的桌开扳手腕比赛。 “不行啊你们,整个酒馆连一个能跟我扳的都没有,无敌真是寂寞啊。”大汉摆手道。 “我来跟你扳!” 曹立牵著刘招娣走了过来。 大汉抬头,看了一眼曹立,不屑道:“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是来给我送钱的吗?” “来不来?”曹立挑衅。 大汉看向曹立身边,戴著个花帽子的刘招娣,眼睛顿时就亮了,道:“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伴呢?这样如何,我若是贏了,让你的女人跟我上二楼,我要是输了,给你100块。” “上你妈的二楼,老子都没得上。”曹立骂道,坐在大汉对面,伸出手道:“我输了也是100块钱。” “那你倒是拿出钱来掌掌眼呀?100块可不是个小数目!”大汉不以为然,又在上下打量刘招娣,道: “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一次都没上过?是不是不行哦?” “狗嘴,十个你也比不上老子。”曹立骂了一声,从怀里,將死神牌左轮拔出一把,放在桌上,道:“掌掌眼,看看值不值100元。” 大汉扫了一眼桌上的左轮,眼睛一亮,顿时拿起来看。 “我去,这是……死神牌左轮,真的假的?” 他认出了枪柄上的骷髏头標誌。 “你说呢?”曹立道。 “这可是很罕见的枪,你哪里买到的?”大汉道。 “需要买吗?”曹立反问。 大汉一怔,深深看了曹立一眼,道:“可以,足够100金钞,不过我想玩把大的,两把,一把用著可不顺手。” “没问题!” 曹立又將另一把死神牌左轮手枪拔出,放在桌面上。 他还有两把毒蛇版穿甲左轮备用,这玩意儿可不兴出,是禁忌武器。 刘招娣在曹立身边坐下,担忧道:“小曹,这可是你的配枪。” “没事儿,我指定拿捏他。”曹立很自信,自己133点体能,单手可以拎起至少200公斤,这完全是大力士级別的表现,除了那些凤毛麟角,身体能力突破天际的顶级枪手,不虚任何人。 这时,又是一堆人拥了上来,將目光放在桌子上的两把左轮。 “是真的吗?死神左轮?” “我去,真是死神公司的品牌logo,听说这家公司的枪,製作非常精良,比任何一家公司的都要好用,射速很快。” 一时间,酒客们议论纷纷,都在看向壮汉对面的寸头青年,眼中流露出异色,这是个什么人物,居然拥有这种昂贵的稀有左轮。 “据说,死神牌左轮来自临天省,死神製造公司,这种武器只有临天省才有,还没流到这边呢。”有人道。 “这位兄台,你哪里得到的枪?”又有人直接询问。 曹立不置可否,道:“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上个月,东省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此话一出,眾人一阵沉默,眼中流露出惊色。 “你是说,这两把左轮,是那列007號火车上的货品?”一名酒客问道。 “那当然。”曹立点头。 “兄台,你怎么得到的?可有渠道?”有人眼红。 “抢来的。”曹立丝毫不避讳,越是这样说,这些人越不信。 “喂喂喂,你们是来看枪的还是看扳手腕的。”大汉不满吆喝,將手肘搭在桌子上,道:“来吧细狗!” “老子可一点儿也不细。”曹立擼起袖子,露出健硕的胳膊。 他属於身材匀称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又不像別人一样肌肉拉丝,肌肉形態非常美观。 不过,这维度,跟大汉根本没得比。 “啪!” 两只维度不一样的手掌握在一起,曹立与大汉没有半点废话,直接开始用力。 “细狗,扳倒他!” “壮狗,用力!” 围观之人立即吆喝起来,一时间气氛极为热闹。 瞬间,大汉脸色僵硬住,他感觉到对面传来如山一样的力量,对手力气很大。 曹立瞪眼,丫的大意了,这傢伙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竟然势均力敌! “誒啊~” 两人竭尽全力,青筋暴跳,脸红脖子粗。 “好小子,有点儿东西!”大汉嘶吼,眼珠子都瞪出了血丝。 “你也不赖。”曹立亦卯足了劲。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在吆喝声中,两人足足扳了一分钟,不分上下,两只手在桌子上颤颤巍巍,像是要將木桌子给压碎掉一样。 “加油,加油!” 刘招娣在一旁给曹立加油打气,声音娇俏悦耳,刺激男人的肾上腺素。 “细狗这么厉害?” 围观酒客惊讶,这大汉可是挑了整个酒馆无敌手,这个寸头细狗,居然在他面前支撑了一分钟,很了不起。 “该不会是壮狗又在放水?”有人持怀疑態度。 啪踏! 啪踏! 两滴汗水从二人下巴滑落,充分验证了,此时此刻,二人都已竭尽全力。 人们全都讶异,这细狗,竟然逼出了大汉的全部实力。 刘招娣望著正在挥汗如雨的曹立,眼中亮著光,很体贴,攥起衣袖,给他擦汗,娇声道:“加油小曹,你是最厉害的。” “臭小子,你激怒我了!”大汉瞪眼,眼中全是妒火,身体往左一压,力度更上一层楼。 嘎吱,嘎吱! 桌子发出悲鸣声。 曹立感觉到一股巨力袭来,竟有些扛不住,手不由往右倾斜。 胜利的天平正向著大汉偏移。 “细狗,扳翻他啊。” “壮狗,你是在捡筷子吗?没看到人家细狗坐得笔直?” 酒客嚷嚷,总是喜欢给弱势方加油打气。 “你们懂个鸡,老子可没有违规!”壮汉咬牙。 只见他一脸振奋,扳贏了,可是两把死神牌左轮,价值至少300金钞。 曹立一样咬牙,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心底低语,“打开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33】 【反应:116】 【五感:120】 【枪感:100】 【属性点:78,荣誉值:100,荣誉点:11】 【治癒药丸:3,復活幣:1】 【无敌卡:1】 【免疫致命伤(未激活),免疫死亡(未激活)】 【左轮手枪lv3,霰弹枪lv2,拉栓步枪lv3,枪之手(精通),夜之眼(精通),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十字斩刀术lv1,立体机动装置lv1,开锁lv1。】 …… “体能拉满!!” 【属性点78-70(8)】 【破限点+7】 【体能:133+7(140)】 顷刻间,一股清气流淌全身,曹立感觉疲惫感减弱了不少,力气增加。 大汉顿时觉得不对劲了,怎么突然间,就有点扳不动了? 可惜,只有7点破限,增幅程度有限,曹立依旧脸红脖子粗,並没有占据绝对性优势。 “加油,干翻他!” 人们激情吆喝。 这场扳手腕,足足持续了三分多钟,大汉依旧没把曹立拿下。 这时,曹立感觉手上传来的劲道,逐渐小了下来,大汉快要力竭了。 “用力啊,壮狗,你就要贏了。”有人给大汉打气。 “细狗,赶紧扳回来!”又有人给曹立打气。 恰这时,曹立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轻勾,邪魅一笑,卯足了劲,右手开始缓缓上升。 微笑老爹,名场面復刻! “你……” 大汉瞪眼,一脸不可置信,低吼道:“你怎么还有力气!” “嘿嘿嘿,刚才我一直在放水而已。”曹立笑著开口,身体往左用力一压。 “不……不不不!” 大汉慌了,直接將凳子踢飞,使上了浑身力气,双腿不断在地上打滑。 然而,这根本无法阻止,他的右手,正在往左边倒下。 “给我倒下!”曹立厉喝一声,卯足了全身的力道,往下卖力按。 “不……我的200块钱啊!”大汉嘶吼著,最终力竭,手背无力地耷拉在桌面上。 啪嗒! 胜负已分! “牛犇!” 周围顿时传出欢呼声。 “太厉害了,细狗!” “壮狗,你这也不行啊!” …… “耶,小曹你最棒了。”刘招娣欢呼,抱著曹立的脸亲了一大口,非常高兴,像是自己贏了一样。 大汉站起身,甩出200块钱,不服气道:“先前力气用光了,不然你小子不是我对手,敢不敢歇一会儿再战?” “少胡扯了,不行就是不行,歇一会儿是什么意思?”曹立得意洋洋,起身將钱揣进兜里,牵起刘招娣的手,道:“咱们去吃好吃的。” 他牵著刘招娣的手,牛气哄哄,换了张桌子,花了20金,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 不得不说,黑市的饭菜是真的贵, 刘招娣看著曹立这么挥霍,蹙著眉道:“小曹你省著点花,一顿饭用这么多钱不值得。” “请你吃饭,花多少钱都值得。”曹立不在意道。 刘招娣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啐道:“贫嘴,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说?” “没有吧,只对你这样说过。”曹立嘿嘿笑道。 “去,真討厌。”刘招娣娇羞地转过头去。 二人又是一顿胡吃海塞,吃饱喝足,手牵著手走出夜市,步入静謐大街,朝著落榻的酒店回返。 时间不长,前面走出了数人,拦住了去路。 “细狗,又见面了。” 第255章 火车又被劫 叶不如荒诚意奉献《荒野大暴徒》,独家首发! “是你!” 曹立看著眼前的人,正是不久前在酒馆扳手腕的无名大汉。 “力气很大嘛。” 大汉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看向曹立,眼神玩味。 曹立向前走两步,將刘招娣护在身后,道:“找茬儿来了?” “谁说我找茬儿了?”大汉笑了笑,道:“认识一下,我叫红蟒。” 曹立心头一惊,难怪方才扳手腕那么吃力,合著是一个帮派老大。 “找我何事?”曹立开口,心中盘算,这似乎不是什么有名的帮派,没听说过。 “你难道不认识我们红蟒帮?”一位枪手开口。 “不怎么看报,不好意思。”曹立回答。 “兄台,你叫什么名字?”大汉红蟒道。 曹立想了想,回道:“曹德孟。” “原来是曹兄,幸会幸会。” 红蟒大笑,上前走几步,道:“曹兄,实不相瞒,鄙人是来买你手上的两把枪的,我很中意,不知可否割爱?” “妈的!”曹立暗骂,果真是找茬儿来了,要买枪,何至於在这里,可以在酒馆里谈,来这儿拦路,不是抢劫还是什么? 他冷声道:“要买枪,可以,但红蟒兄你要好好考虑清楚,自己有没有资格,持有这两把枪!” “哦?怎么,曹兄是觉得,我没资格持有这两把枪?”红蟒目光如蛇蝎般。 他身后的五名小弟,则將手放在枪套上,蠢蠢欲动。 曹立看著面前六个人,道:“我不怀疑红蟒兄有这个实力,不过嘛,握枪的代价可能会很大,你可要考虑清楚。” “哈哈。”红蟒大笑起来,意味深长道:“曹兄很自信嘛。” “那当然,扳手腕能贏你,证明我也有资格持有这两把枪,你说对不对?”曹立开口。 两人明面上在聊枪,实则已经针尖对麦芒,话语中充斥著火药味。 气氛很微妙,一触即发! “哈哈哈。”红蟒又大笑起来,道:“曹兄说得在理,那我就不夺人所好了,有缘再见,希望下次见面,我们是朋友!” 说罢,他领著人转身就走,十分乾脆。 “怎么走了,不是要买枪吗?”刘招娣从曹立身后走出,一脸呆萌。 “不是,他们想要我们俩的命呢。”曹立轻吐一口浊气。 “啊?”刘招娣有点不理解。 “这就是江湖,回头我给你好好讲讲。”曹立开口。 “好啊,今晚上我跟你一起睡,你可不能先睡著。”刘招娣开口。 “招娣,你也不怕我忍不住?”曹立一阵头大。 回到酒店,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刘招娣很热情,拉著曹立洗澡,帮他擦背,自己也脱了个精光,坐进浴桶里。 “招娣,这样不好吧?”曹立开口,看著眼前美妙的女体,心头一阵躁动。 此时,刘招娣虽然顶著个光头,但这並不能磨灭她的魅力,反而平添一种別样的禁忌诱惑。 “反正都被你看光了,一次也是看,两次也是看,便宜你了。”刘招娣红著脸挤毛巾。 “嘿嘿,那我帮你搓背。”曹立笑嘻嘻,抄起毛巾。 一番鸳鸯戏水,两人躺进被窝里,靠在靠枕头,曹立一只手枕著招娣的头,一只手点著烟,给她讲述江湖上的事儿。 刘招娣听得很认真,目眩神迷,连连惊嘆。 “原来,刚才他们是想將你杀了夺你的枪啊?这也太危险了。” “可不是,世道险恶,防人之心不可无,凡事不能光看表面。” 又聊了好一会儿,曹立忽然感觉一阵温凉滑腻,刘招娣翻了个身,將腿搭在他腿上。 “招娣,你这样,我真会忍不住的。”曹立口乾舌燥。 察觉到曹立的变化,刘招娣俏脸羞红,媚眼如丝,口吐若兰道:“那就不要忍了。” “你不是发誓,不能绿你喜欢的人吗?”曹立道。 刘招娣迟疑片刻,道:“我把你当成我喜欢的人,就不算绿了。” 说著,她羞涩地將头靠在曹立心臟上,耳朵静静聆听。 “这也行?”曹立心臟砰砰直跳。 “好好疼我。” 刘招娣翻身,美目轻闭,俯下头,红唇轻撅。 “不干白不干!”曹立搂著招娣的脖颈,一阵亲热。 不多时,被子被掀飞出去,两具躯体纠葛在一起。 …… 两个小时后。 曹立意犹未尽,点了根烟,搂著怀里呼吸灼灼的女人,问道:“招娣,你喜欢的男人,是老灰吗?” “什么老灰?”刘招娣美眸半眯。 “灰狼啊,將你抓回灰狼寨子那个。”曹立开口。 当初救老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里面,他怀疑,招娣犯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不是,我都不记得他了。”刘招娣开口,轻吻曹立脸颊: “现在,他就是你,別胡思乱想了。” “呃……好吧。”曹立懒得过问了,上都上了,绿都绿了,只要招娣没有要死要活,问题就不大。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谈不上厌倦。”曹立道。 “是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我好想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去,过没有江湖的生活。”刘招娣嘆气。 “不,你不想过。”曹立反驳。 “怎么会?”刘招娣睁开眼睛。 曹立笑了笑,道:“若是去没人的地方啊,你需要自给自足,每天做饭,洗碗,种地,种瓜,挖田,栽树,砍柴,砌墙……”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刘招娣堵住他的嘴:“我不想去了。” “再来一次?” “不要!” …… 次日,一大早,曹立和刘招娣收拾行囊,牵著粽子,一路逛买,补充子弹和物资,並且换了一套新衣裳和新鞋,消费23金,又花了12块吃了一顿大餐, 这才悠哉悠哉赶往金沙城北边的火车站赶路。 来到火车站,曹立又花了70元,买了一张马票和两张並排火车票,手里头仅剩75块钱。 篤—— 003號火车响著汽笛声,从火车枢纽站驶来,稳稳停在火车站后面。 这趟去往近龙城的火车上,乘客不多,大多是戴著牛仔帽子,装备著左轮的枪手,一些甚至背著霰弹和拉栓。 毫无疑问,越是混乱的地方,人们越是逃离,只有胆子大的人,才会前往,险中求富贵。 曹立与刘招娣顺利坐上3號火车车厢,里面很空,只坐了十几个人,好些人直接脱了鞋子,一个人占两个座位,背靠著窗小憩。 火车足足停了一个多小时,实在等不到客人后,这才缓缓发动蒸汽发动机,滚动轴轮,开始前进。 第一个站,自然是白龙学院站,曹立坐在过道一侧,任由刘招娣靠在肩膀上,与她讲述上次火车上发生的事儿。 “当时我若是不找那几人麻烦,也就免去了很多麻烦,后来整列车厢的人都来看我,搞得我尬死了。”曹立自我检討。 “出风头不好吗?”刘招娣问道。 “时好时坏,名声有的时候或许有用,但许多时候,確是负累。”曹立道。 “有理,你以后可得少出点风头,別让人害了。”刘招娣赞同。 “这次回红元镇,我准备待很长时间,练习枪法,之后再去江北耍一段时间,再回来长住。”曹立道。 刘招娣听后,喜笑顏开,又有些担忧道:“你要去江北做什么?” “小事而已。”曹立开口。 事实上,他想去江北復仇,干掉黑龙王。 前天被打成筛子,如墮炼狱,歷歷在目,这口气不出了心里头很不爽。 “嗯,你要不要把你的黄姐,白羊姐,还有小厨娘也接到红元镇,我保护她们。”刘招娣道。 “什么我的,她们都不属於我,你也是,我们都是自由的个体。”曹立开口。 “歪理,你就是惦记她们。”刘招娣轻哼,道:“带我去黑熊洞见她们。” “见她们做什么?”曹立道。 “我也想多几个朋友呀。”刘招娣道。 “好吧,没问题。”曹立答应。 火车缓缓行驶,一走一停,经过了好几个小镇,车上人渐渐多了起来,曹立与刘招娣的聊天也渐渐收敛一些。 一直到晚上,才抵达罪恶之城。 许多人对这座城市抱有恐惧,这是一座真正无序之地,黑帮匯集,亡命暴徒扎堆,许多商人谈此地变色。 这里充斥著暴力,罪恶,血腥。 传言,谁能够统治这座城,谁就是江南亡命暴徒的王,可是至今,都没有任何一个帮派能够做到。 漆黑的夜,云雾遮星月,窗外的街景中,掛著许多红灯笼,不时看见火光腾飞,有枪声瀰漫而来。 待到火车停站,押车的罪恶之城帮派成员一个个严阵以待,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在这里,火车最容易被亡命徒或者黑帮抢劫。 好在,这列火车上,都是枪手,拥有自我抵抗能力,火车停靠十分钟,並未发生异事,继续蒸腾著发动机行进。 几个小时后,火车顺利开入300里无人区,一路不停,人们渐渐適应,放下戒备,都靠在座位上陷入睡眠。 “小曹,我要去上厕所。”刘招娣摇晃曹立肩膀。 “好。”曹立起身,领著刘招娣来到车厢连接处的通风旱厕。 刘招娣进了厕所,关上门,曹立则守在门外。 正在这时,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沙漠中,一个沙丘后面,突然跃出十几匹马,朝著火车头部衝来,速度飞快。 砰砰砰…… 火车头部发生了枪声,很快便熄灭了。 嘎吱! 倏然,整列火车剧烈晃动,被人拉动了制动栓。 砰砰砰…… “饶命,不要杀我!” 一號车厢,传来枪声与惊叫声。 一分钟后,一號车厢安静。 “怎么回事小曹!”厕所里,刘招娣惊叫。 此刻,整列火车上的枪手齐齐醒来,全都露出了惊色。 “招娣你锁好门,不要出来!”曹立开口,將身子矮了下来。 两分钟后,二號车厢传出激烈的枪声,並有人焦急地朝著三號车厢跑出来,然而还没跑几步,便被子弹追上,倒在过道上。 “完了,快跑,有人劫火车!” 三號车厢的枪手顿时乱作一团,全都脱离了座位,朝著四號车厢连接处奔来。 曹立此刻正在这过道上守著厕所里的招娣。 他左顾右看,见到一位近龙城的黑帮成员拎著一面盾牌,战战兢兢,急忙衝上前,一把將他手里的普通铁盾牌夺了,道:“退到4號车厢去!” 这名黑帮成员正要发怒,看见曹立冷酷的眼神,立即低下头,往过道上狂奔。 30秒后,一道道身影出现在二號车厢与三號车厢连接的过道上。 他们与曹立隔著近三十米,看见一面盾牌立在过道上,全都露出惊奇的神色。 “好胆,你是谁,居然敢不跑!”领头的人喝问道。 曹立躲在盾牌后面,开口道:“三號车厢已经没人了,麻烦你们绕个路,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哼呵,你这人胆子还真够可以,这是在威胁我们,不要对你出手吗?”一位枪手冷笑。 “我不想与你们战斗,请绕路。”曹立声音斩钉截铁,招娣在厕所里,此刻说什么也不能退让。 “倘若我们不呢?”其中一人道。 “谁敢往前一步,我便杀谁!”曹立回应。 “哈哈哈,好,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杀谁?!”领头人大笑,命令道:“老六上前!” “是,大哥!” 一名枪手排眾走出,正式踏入第三节车厢。 曹立没什么好说的,倏然探出手,崩了一枪。 砰! 【属性点+3,荣誉点+3。】 走出来的人应声倒地。 砰砰砰…… 瞬间,数十颗左轮子弹打在曹立盾牌上,其中两颗擦著盾牌边缘飞走,这显然是想打曹立探出又收回的手。 曹立被这股子连震力震退了数步不止躲在盾牌后面,倏然冒头。 一瞬间,他看见了四个枪手並列一排,其中两名枪手背上背著霰弹枪,正在取下来。 砰砰砰…… 另外两名对著曹立头颅开火,子弹擦著盾牌上缘飞出。 曹立当即探出手,连开四枪。 砰砰砰砰! 【属性点+6,荣誉点+6。】 一名左轮枪手与一名霰弹枪手倒地。 “退!” 对面传来爆喝声。 “去取盾牌来!” 踏踏踏…… 脚步声齐齐往后退,不一会儿,两名枪手,各举著一面盾牌,站在过道上,身后跟著数人。 “还不死心,还想死人吗?”曹立厉喝一声。 “不得了,不得了,老子劫个火车,还能遇到你这样的狠角色。”对面有人开口,声音带著气愤。 曹立懒得多说什么,拔出穿甲左轮,一连扣动三次扳机。 砰砰,砰! 三颗穿甲子弹呈一个直线飞出精准无误打在其中一面盾牌上。 鏘鏘突! 两枚子弹打出火星,將铁质盾牌撞得凹陷,第三枚子弹顺利穿透盾牌,打进一位枪手的头颅。 “属性点+3,荣誉点+3。” 第256章 火车激斗 噗嗤! 第三枪,穿甲左轮特製尖锐的坚钢子弹头,穿过5毫米厚的铁质盾牌,精准打入盾牌手头颅,並从脑后穿出,带出一串血花。 这种尖锐的子弹头,杀伤范围与普通钝头子弹头差別很大,只造成穿透性伤势,倘若打进身体里,对敌人的伤害,不如普通钝头子弹。 当然,打头都一样! 砰砰砰…… 对面的枪手反应过来,当即朝著盾牌射击,瞬间射出十数发子弹,其中几发打向空出,一样在打冒出来的手,可惜,他们速度慢了些,盾牌后的曹立射出三枪后便快速收回了手,整个身子躲在盾牌后面, “退回来!!” 帮派老大低喝一声。 顷刻,这些枪手全都在暴退,躲进车厢过道的背后,藏匿身形。 他们眼中儘是惊悚之色,三十米外,守在火车厕所旁的人,究竟是什么人物? 这么强!! 曹立干掉四个人后,並未接著出手,他可不怀疑对方一样有穿甲左轮,甚至是穿甲霰弹枪,若是硬拼起来,自己可能討不到好处。 “你是谁?”对面传来低喝声。 “东土和尚,唐生!”曹立开口。 听到这话,无论是对面的帮派,亦或者是躲在四號车厢內的乘客,全都一怔。 其中一些乘客则是疑惑,唐生是谁,另外一些乘客,则脸上露出鬆了一口气的神情。 唐生,他们认识! 这是名和尚,前几天,才出现在这列火车上,以一人之力,將整个飞牛帮逼退,是一位非常厉害的枪手! “是你!!” 对面的帮派老大一惊,道:“一人逼退飞牛帮的唐生!” “看样子贫僧的名號,还是有些许人认得。”曹立开口。 “又是你,你怎么又出现在这列火车上?”对面帮派老大气道。 “凑巧吧,只能说算你们倒霉。”曹立回应。 对面老大脸色顿时绷不住了,气急败坏,道:“唐生,你一个人,激怒了近龙城,激怒了罪恶领域,你必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哼呵。”曹立冷笑,道:“区区一个飞牛帮,和你一个无名小帮,代表得了什么?” “你是不是故意的,借这列火车,给你这个所谓的侠客僧人打响名气?”对面老大又道。 曹立无言,自己从来就没想过要出名好吧,真是巧合了。 他想了想,道:“哈哈哈,不错,贫僧就喜欢惩恶扬善,经常乘坐这列火车往返,谁敢抢劫这列火车,还得问问贫僧答应不答应!” 这样说,理由和面子都有了,没准儿还能帮这列火车解决许多潜在危机。 “好,好得很,唐生,今夜就是你的丧命之夜,我火刀帮拿你人头扬名!”对面老大低喝。 曹立一怔,合著自己亮出名號,对面非但没怕,反而想要杀自己,打响名號。 “老四,老二,换爆炸弹,老三,换穿甲霰弹,老五,上火车顶!” 火刀帮老大低声密谋,正在啪嗒啪嗒退出霰弹枪里的子弹,换上了另外一款,红色的,子弹头银亮的独头子弹。 曹立听力很强,隔著三十多米,除了听到换子弹的声音,隱隱听到什么爆破,什么穿甲之类的低语。 他心头一惊,当即拍了拍厕所的铁门,道:“招娣,你把门锁死,千万別出来。” 说著,他一个箭步,往前冲三步,钻进了右侧最后一排座椅空格中,將盾牌立在身前,抵住前面一排的座椅,冒出半个脑袋,观察对面空寂,躺著四具尸体连接通道,喝道: “你们当真敢与贫僧为敌吗?” “唐生,你只是一个人而已,別把自己当神!”火刀冷哼一声,喝道:“动手!” 瞬间,二號车厢尾部连接处,左右各冒出一个人来,各端著一把霰弹枪,弹口移动,寻找曹立身影。 邦邦!! 二人眼睛都很尖,两发子弹,朝著曹立飞来,其中一人竟然跳起来打,將射界拔高以此来化解挡在前面的十几排座椅。 另一人的枪法非常精湛,子弹擦著座椅上沿,打向曹立头颅。 同一时间,曹立也在按压枪锤,扣动扳机。 砰砰!! 两枪,普通左轮子弹,全部打向跳在半空中的枪手,隨后快速將头缩了回去。 咻——轰! 一颗子弹,擦著曹立头皮飞过,打在身后的火车铁皮上,顿时產生剧烈的爆炸。 咻——轰! 又是一颗子弹,直接打向曹立身前的座位,在穿过座位之后,击中盾牌,顿时爆炸。 “嗡——” 一瞬间,曹立遭受到了前后夹击,即將被身前与身后的火光给吞没。 他反应超速,猛然纵身一跃,身体往右腾空,並且再次瞄准对面冒出头的二人扣动扳机。 砰砰邦邦! 两发左轮枪响,两发霰弹枪响。 咻咻咻咻—— 曹立四颗子弹全空,其中一人往右移动身形,躲避过他的两发子弹,另外一人在半空中,像是抓到什么东西,嗖地一下,往上消失在射界之外。 正这时,对面又是五个人,在同一时间从左右两侧冒出身位,其中一人举著盾牌,抵在前面,另外四人各偏身,形成组合射界,全都朝著曹立扣动扳机。 此刻,曹立枪里还剩下四颗子弹。 电光火石间,他瞄著最前方一桿霰弹枪枪口发射了两枪,又一个旋身,腾在空中,藉助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將自己震飞出去。 轰! 砰砰砰砰砰! 一声暴鸣,以及五声枪响。 三號车厢中部区域,顿时腾起一团火焰,与此同时,五颗子弹,向著曹立飞来,其中三颗擦著他的北部飞过,另外一颗擦著他的小腿飞过。 最后一颗,曹立感觉左脚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嗖! 他钻进了座椅底下,回头一望,骨头被击裂,脚筋被击断,鲜血飘飞。 “嘶——!” 曹立冷吸一口气,急忙前滚身位,右脚猛踹火车车窗底部铁皮,借力纵飞出去,在这过程中收起空枪,拔出穿甲左轮,飞在半空中,瞄准车厢连接处。 电光火石间,对面的几位枪手震惊莫名,这个唐生竟然这么了得,一发子弹直接拦截了火刀老大的爆炸弹,令其在空中爆炸。 爆炸產生灰烟与火光还未消散,他们再次见到那道身影腾飞出来,如鲤鱼跃坝,枪焰闪烁。 砰砰,砰! 连射两发,短暂顿了一下,第三发开火,时间不足半秒! 曹立接连按压击锤扣动扳机,目標手持盾牌的那位盾牌手。 鏘鏘突!! 三发子弹,一样呈一个直线射出去,两颗被盾牌拦截,最后一颗击穿盾牌,精准击穿了盾牌手的头颅。 【属性点+3,荣誉点+3。】 啪踏! 盾牌与枪手一同倒地,剎那间,盾牌后面的枪手全部往左右两边躲避。 曹立则飞身,钻进了座位空格中。 “呼——” 双方都在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刚才的交锋,短暂的一秒钟不到! 先是两颗爆炸弹,將唐生逼出掩体,接著又是一颗爆炸弹加五颗左轮子弹,打向瞬间窜出的唐生。 然而,这也没能杀死他,他先是两发子弹,打炸了爆炸弹,然后在空中移动身形,避开了四发子弹,只是脚脖子中了一枪。 反观他们,又死一个人! “七个!” 曹立咬牙低语,对手是一支12人的帮派,他已经干掉5个。 “使用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1(2)】 曹立回头看著自己血淋淋的脚正在癒合,冷哼道:“火刀帮,不过如此,杀我扬名,你们也配?” 火刀帮眾枪手一时间也没缓过劲来,全躲在火车两翼的铁皮后面。 火刀闻言,顿时气急,喝道:“你很强,那又如何,断了腿的废物,你还能蹦躂得了多久?” “一只腿,老子也能將你们全部干掉!”曹立喝道。 他的確有干掉这七人的底气,可那需要付出1张无敌卡作为代价,得不偿失了。 “就凭你,也配?!”火刀冷哼,大声道:“兄弟们,別动,等他伤重再出手!” 他很聪明,知道唐生被一枪打中脖子,现在肾上腺素飆升,当然战力强横,但过一会儿后,失血以及伤口感染,会极大削弱唐生的行动力,到时,优势在他! 曹立轻吐一口浊气,看样子对话起了作用,可以拖延一下时间,让自己思索一下战术。 方才的一切,都非常被动,被动躲避,被动还击,险象环生,完全凭藉战斗本能在硬拼,太吃亏了。 “唐师父,你有没有事?” 四號车厢內,有人对著曹立喊话,很担心。 曹立一阵无言,这群畜生啊,一整列火车,没一个人站出来帮自己的忙,让自己一个人对付12个枪手,真是够可以的。 他低吼道:“所有人,一起出手,跳下火车,將他们围剿,他们只剩下七个人了。” “什么?” 听到这话,人们一惊,脸上顿时露出迟疑的神色。 “唐师父,我们……” “这个……” 一时间,车厢內的人们支支吾吾。 没一个肯站出来,全都躲在四號车厢车尾,甚至不敢接近三號车厢。 曹立麻了,这些人中,或许有亡命徒,有赏金猎人,但是,敢站出来,对付一个亡命帮派,还是太为难他们了。 “唐生,你真该死啊!”火刀冷哼一声,大喝道:“谁敢与我火刀帮为敌,杀无赦!” “……” 全场寂静,人们眼中露出惊恐,没人敢说一个字。 好勇斗狠,跟自身性命比起来,他们拎得很清。 不仅如此,后面的一些车厢,已经有人在陆陆续续下火车,往来时的路走。 这个时候,火车才刚进入无人区不久,他们只能选择往后返回,不坐这列火车了。 “他们想將整列火车杀掉,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 这时,后面的车厢內有人开口,义正辞严。 曹立本以为这是个有志青年,没曾想…… “你怎么不去出手?”一位枪手质问青年。 “我……我只是个卖羊肉串的,要出手,也是你们这些当鏢客,当赏金猎人的出手。”青年道。 “滚你妈的畜生,是不是腰上有把枪,就把我们当枪手了?” “老子是鏢客,怎么地,难道就要为了保护你这样的废物,去送命吗??” “狗屎玩意儿!” 青年一时间遭受了千夫所指,只得闷著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曹立心嘆,亡命徒的威慑力还是过於强大了,人们都清楚,敢抢劫火车的亡命徒,没有好惹的货色。 “哈哈哈哈,唐生,你的帮手呢,在哪里啊?”火刀大笑出声,虽然看不见唐生,但是他的脸色依旧充满了讥讽之色。 这时,火刀帮老二犹豫著,道:“大哥,人都跑了,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他有些不想打了。 “老二,你怎么怂了?”火刀三不满。 “我们已经死掉五个人了,再拼下去,即使是贏了,也是惨胜,得不到什么。”火刀老二语重心长,分析利弊。 “老二!” 火刀神情严肃,沉声道:“死在战斗中,是枪手的宿命与荣耀,他们的死,是有意义的,是我们火刀帮扬名立万的基石,將永远被后来者铭记。” “可是大哥!”火刀老二脸露难色。 “好了,老二,不要多说了,这一战,我们不为钱!”火刀斩钉截铁,冷声道:“唐生必须被我火刀帮所杀!” 曹立听到这些对话,心头无奈的同时,也在愤懣,合著这火刀帮,连钱都不要了,就是要將自己诛杀,为了所谓的名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陌生的大笑声,从五號车厢传来,有人正走向四號车厢。 “好一个火刀帮,当真以为没人敢对付你们吗?” 这是一个身材消瘦,穿著一身花衬衫的男人,头上戴著一副墨镜,装扮很酷。 “何人在笑?”火刀冷喝。 “鄙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黄桃镇罗大石!”花衬衫男人开口。 “什么罗大石,没听说过,过来送死!”火刀帮老四嗤道。 “来了,老子罗大石,今夜要与你们大战三百回合,一战成名!”罗大石大摇大摆,迈著坚定的步伐,走向三號车厢尾部。 砰! 一颗瞬息而来的子弹,精准飞入罗大石的额头,带起大片血花,从后脑勺喷出。 罗大石瞪著眼,望著一支正在飞速收枪的手,一脸呆色。 “小瘪三一个!” 火刀帮老四声音迴荡在火车车厢里,带著无情的嘲讽。 “啊?” 躲在三號车厢右侧座位里,曹立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他本以为罗大石是个高手,支援自己来了,关键时刻没想著出手。 没想到,这罗大石竟虎愣愣地,堂而皇之走进过道上,被简简单单一枪崩了。 这…… 第257章 狙灭火刀帮 啪嗒! 罗大石站了半秒钟的尸体,仰头倒地,鲜血在绿色铁皮上晕开了大片。 “呀!” “逃啊!” 四號车厢內的人们,大惊失色,许多人往后面的车厢逃命,一些则直接跳车窗跑路。 此外,属於近龙城黑火帮的编外枪手,则一个个缩在尾部区域,他们成为剩下来的人。 这些枪手原本在犹豫著要不要支援唐生,但见到罗大石被一枪秒了,全都打了退堂鼓。 曹立也意识到这一点,嘴角抽搐,罗大石真是开了一个烂头。 “小曹,你怎么样了?” 三號车厢尾部的厕所內,刘招娣轻轻拍门。 “大哥,厕所里有个女人,似乎跟唐生有关係!”二號车厢內火刀三开口,他的听力极好,此前便听到唐生在对著厕所门窃窃私语。 “用穿甲左轮打穿铁皮!”火刀开口。 “可是……”火刀三犹豫,他出手,意味著会暴露身位,这么一来,唐生若是突袭,他很危险。 “大哥不可,唐生枪法太强,主动开火会被他反应过来。”火刀二急忙劝阻。 “一起动手,用爆炸弹,將里面的女人震死!”火刀又出了一个主意。 这时,厕所內再次传出刘招娣的声音,“小曹,我出来帮你!” 她此时在厕所里,將身上的一件宽大黑色外套脱掉,穿著一件红色超短裙,腰间拴著子弹腰带,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短夹克,胸部是一件黑色小肚兜。 这是曹立给她买的枪手装扮,枪套里的左轮手枪是5金钞的便宜货。 曹立听到刘招娣的话语,又听到二號车厢的低语,忙大喊:“招娣,你別出来!” 啪嚓! 曹立话音未落,只听见火车外面传来一道破窗声,不用想也知道,刘招娣砸碎了厕所的车窗。 砰! 忽然,火车顶棚临近厕所方向,传出一道枪声。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軲轆——! 二號车厢顶棚,有倒地滚动的声音。 “老五!”火刀朝头顶大喊。 嗖—— 一具尸体从车窗外滚落下火车,跌在铁轨一侧,火刀五暴毙。 “好胆,好胆!” 火刀大骂出声,愤喝:“老四,上车顶干掉那个贱女人!” 不错,刘招娣砸碎了车窗,並攀上了火车顶棚,一枪结果了顶棚待命的火刀五。 砰! 又是一枪,一具尸体从车窗外滚落,火刀四还没翻上棚顶,便又被刘招娣一枪秒了,弹无虚发! “老四!”火刀惊呼。 火刀帮其余人一样大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帮派老四竟然也被那个女人秒了。 曹立这个时候,才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招娣注射过神明药剂以及觉醒药剂,並且在白龙学院接受过一段时间系统性的训练,实力不俗! 来不及多想,他倏然跳出车窗,单手悬掛,腾身上棚顶,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车厢连接处,正双手持左轮,摆出架势,严阵以待招娣。 下一刻! 刘招娣的枪口竟然瞬息移动到曹立的位置。 “招娣是我!” 曹立大喊,赶忙偏过头,避开招娣的弹道,这要是被招娣干掉,乌龙可就大了。 “小曹!” 刘招娣看清是曹立的身形后,急忙將枪口挪开,握著枪捂著胸口,气喘吁吁。 她太紧张了,將任何翻上火车的人都当成了敌人。 “小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刘招娣泪眼汪汪,无比自责,刚才这一枪,若是打出,她根本不敢想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招娣,后退!” 曹立突然大喊,落在火车顶部,接连对著脚下开火。 砰砰砰砰砰…… 一时间,枪声交匯,火车顶部铁皮被射穿,数颗子弹飞向刘招娣。 刘招娣听到喝声一瞬间,立即往后纵跃数米,躲开这几发子弹。 同时,曹立的穿甲左轮一连射出三发子弹,打进火车內部。 只听“嗤——”地一声,其中一人连中三枪,在急促地后退! 穿甲左轮的弊端性显现出来了,三枪並未打中那人的头颅,而是同时贯穿那人的身体其中一处。 “老三!” 火车內传出火刀的喊声。 “大哥,我没事儿,快,上去结果了他们!”火刀三嘶吼。 “唐生,老子与你拼了!”火刀怒极,就要纵跃出火车。 关键时刻,火刀二急忙拉住老大,一声低喝:“大哥,你冷静一点,我们只剩五个人了,老五老四<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老三还受了伤!” 这一声低喝,顿时將在气头上的火刀喝醒,他左顾右望,看见的都是自己人的尸体。 反而火车顶棚上的唐生,以及那个歹毒的女人,还好好活著。 一时间,火刀竟然呆愣住了,不知所措。 12个人,打一个人,被杀了5个,接著又被一个女人杀了2个,这一战,太过残酷! “大哥,走吧,唐生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不要再执迷不悟了!”火刀老二沉声道。 12个打一个都干不掉唐生,现在只剩5个人,其中一个还受了伤,对方还增加了一个帮手,若是再打下去,这是用屁股都想得到的结果。 “啊啊啊!” 火刀愤怒地嘶吼起来,厉喝道:“唐生,你可敢与我在火车顶上1v1决斗!” “火刀,看来你还是不死心啊,上来送死吧!”曹立身形往后退,站在四號车厢顶棚,与招娣並肩。 他表面上这样说,枪口却在移动向火车棚顶左翼,当然不会傻乎乎等火刀上火车决斗,而是准备在火刀翻身上来时,不讲枪德一枪做掉。 好半响,都没听到火刀的动静。 踏踏踏…… 忽然,二號车厢传出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便转移到了一號车厢。 曹立脸色古怪,大骂:“狗日的火刀,你跑什么?” 火刀居然跟他一样不讲枪德,说好的决斗,没想到玩的这一出,在跑路! “死禿驴,老子记住你了,今日之仇,来日必报!”火刀的声音远远从1號车厢传来。 曹立一听,竟然还想报復,绝对不能留。 他想了想,並未急著追上去,这样容易中埋伏,而是转头道:“招娣,回车厢。” “对不起,对不起,小曹我不是故意的。”刘招娣眼泪汪汪,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自责。 不知何时,她头上的帽子已经被风吹跑了,一个大光头在月光下煜煜生辉。 “没事儿,刚才你就算对我开枪,也杀不了我的,快走!”曹立急促开口,他的帽子也早在先前的爆炸中落在车厢內,一样是个寸头。 “好!” 刘招娣点头,率先从车厢上翻进火车里。 曹立紧隨其后,翻进了四號车厢。 四號车厢內,见到唐生与一个女人翻下来,黑火帮的编外枪手们齐齐一愣。 这一男一女,一个寸头,一个光头,属实清奇得很,不过看起来,倒很是般配,像是一对和尚尼姑组合。 “谁给我把栓枪!” 曹立大声开口,之所以回到车厢,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携带栓枪和霰弹枪。 “这,这儿!”一位枪手走出来,恭敬地递上一把栓枪。 曹立接过栓枪,转头对刘招娣道:“在这儿等我!” “不,我跟你一起去!”刘招娣开口,语气很坚决。 曹立愣了一下,嚷道:“再来一把!” “好!” 又有人递上一把栓枪,给刘招娣。 “走!” 曹立领著刘招娣,往车厢內狂奔,沿途捡起两面破了洞的盾牌。 “小曹,我们该怎么做?”刘招娣一手握盾牌,一手握枪,边跑边问。 “待会儿他们必然会骑马逃跑,咱们在火车上立盾牌,狙杀他们!”曹立快速道。 时间不等人,二人飞速狂奔,曹立在前面领路,认真倾听动静,防止有人埋伏。 十几秒钟后,他们跑进1號车厢,听见前方传出马蹄声。 踏踏踏…… “驾!” 火刀帮那伙人很聪明,正沿著火车轨道飞奔。 “上去!” 曹立吩咐,一马当先,翻上火车顶部,往火车头区域狂奔! 刘招娣紧隨其后跟上,二人奔跑速度极快,很快便跳下煤炭车厢,继而追到火车头。 只见一百多米外,一伙五人,正呈一个直线顺著火车轨道狂奔。 最后面的人,拎著一面盾牌,將前面四人以及他本人的身位挡住,后面的人转过身来,站在马背上,並且朝著火车头部开火。 咻咻咻—— 四颗子弹瞬间飞至! 鏘鏘鏘鏘! 火星迸溅,子弹被盾牌所阻挡,曹立与刘招娣身形止不住后退。 “小曹,你帮我支盾牌,我狙他们!”刘招娣喊道。 对方这样打,他们不好用栓枪,需要有一个人支盾牌,另一个人开火。 曹立想了想,没有拒绝招娣的提议,在对方换子弹的空隙,急忙將招娣的盾牌也拉过来,蹲下身子,將两面盾牌合在一起,挡在两人身前。 手上没了掣肘,刘招娣扎起马步,將胳膊肘搭在曹立背上,当即端起栓枪,快速拉栓上膛,一颗一颗子弹射过去。 曹立则不断冒出头,观察招娣射出去的子弹。 不得不说,招娣的枪法非常精准,隔著100来米距离,枪枪弹道打向敌人的头颅。 可是没有作用,对方转过身,驭马狂奔,直接不跟招娣对枪了,將身位全部躲在那面盾牌后面。 “打盾牌右上角,掀开盾牌!”曹立开口。 对方在骑著马,盾牌不能很好的稳定,若是攻击四个角,可以將盾牌打得移动位置,甚至脱手。 砰! 刘招娣一枪打出,子弹精准无比打在盾牌右上角。 瞬间,巨大的动能令最后一位枪手握不住握柄,只听“哐当哐当”的声音,盾牌脱手,在铁道上翻滚了好几圈。 “老七,你在做什么?”马队最前头,听到声音的鬼刀回头,当即嚇得胆寒。 “大哥,我,我握不住啊!”火刀七一脸绝望之色。 “砰!” 刘招娣第二枪紧隨其后,一枪打进火刀七的脑门,將这位倒坐在马背上的枪手击落。 “嘶律律——” 失去了主人的马儿乱窜著逃命,还剩下四匹马,此时已经跑出150米距离。 但这完全在栓枪射界之內。 “往右跑!”火刀老二目光快速锁定一百多米外的一个荒坡,只有那里可以救他们的性命。 “边跑边打,不要停火!”火刀也在大喊。 这四人急忙调转方向,朝著那处土坡狂奔,並且,一边跑,一边朝火车头开火。 咻咻咻鏘—— 由於在马背上飞奔,火刀帮一伙人终於不再是弹无虚发,只有一枪打在盾牌上,被曹立顶住。 砰! 刘招娣不躲不避,瞄准,开火。 噗嗤! 一发子弹,精准命中火刀帮老二,这位智囊脑袋一偏,从马背上摔下,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老二!!” 火刀怒不可遏,直接站在了马背上,瞄准刘招娣的头颅,扣动扳机。 “小心!” 曹立大喊,顿觉身上一重。 子弹飞过来剎那间,刘招娣身体往他身上一压,避过了这颗夺命子弹。 她快速支棱起身形,继续瞄准,扣动扳机。 砰! 一颗子弹,打向火刀,被其偏过头躲开。 “最厉害的最后解决!”曹立开口。 “嗯!” 刘招娣点头,飞速换弹,抬手一枪。 砰! 栓枪子弹旋转著,划破长空,与空气摩擦,似乎要燃起火星子,穿过了其中一个人的头颅。 “老八!!” 火刀目眥欲裂,飞速换弹,抬起枪又打。 砰! 又是一颗无比精准的子弹。 咻—— 再次打空。 这回不用曹立提醒,刘招娣再次趴在他的背上,避开这发子弹。 曹立惊讶的发现,隔著两百米距离,招娣竟然可以做到在子弹射出枪膛之后,反应过来,可以说非常厉害了。 咻咻—— 又是两发子弹打空,是被曹立射穿肩膀的火刀三打出,他手里握著的,是一柄特製的穿甲左轮。 这种左轮极限射程非常远,仅比普通差一些,但是精准射程就不那么给力了,隔著两百米,根本无法准確瞄准。 此时此刻,整个火刀帮,也仅剩下两个人还活著,一个是火刀,一个是火刀三。 不得不说,这两人的反应非常迅捷,一样能在刘招娣射出子弹后,判断弹道而规避,根本射不中他们。 眼瞅著越来越远,刘招娣忽然將枪口瞄准火刀三座下马匹的头颅。 “慢!”曹立感觉到刘招娣枪口移动弧度,急忙大喊:“打人別打马!” “哦好!” 刘招娣点头回应,再次崩出一枪。 子弹不出意料地,被火刀三避开,然而,他也因为失血过多,晃晃悠悠,直接在马背上栽下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砰! 刘招娣再次开火,最后一枪依旧空了,仅剩的火刀,在几位弟兄的掩护下,顺利抵达那座土坡,躲进了土坡后面。 砰! 刘招娣对著土坡前,滚落在地的火刀三补枪,精准补刀,將此人干掉。 “老三!!” 火刀下马,来到土坡前,正好看见火刀三的头颅被轰爆的场景。 他目眥欲裂地大吼著,涕泪恆流,咆哮道:“唐生,贱女人,你们不得好死啊!” 声音隔著二百多米远传了过来,只见那座土坡后面,再次传来马蹄声,火刀骑著马儿,借著土坡掩护,正在远离。 刘招娣蹙眉,道:“小曹,我打不中他。” “换我来。”曹立开口,將两面盾牌一併递给她。 接著,曹立蹲下身子,倏然一腾,跳起三米多高,射界在拔高,逐渐显出火刀的身形。 啪踏! 曹立快速拉栓,猛地向左震枪,射出一发子弹。 咻—— 子弹划破虚空,远远地,火刀见到唐生跃起的一瞬间,便预判了弹道,向右偏过头躲避。 下一瞬,他惊悚了,只见视线中,一粒金光瞬间显现,不偏不倚,向他的头颅飞来,避无可避。 噗嚓! 月光下,一块头盖骨高高飞起,血花飞溅。 火刀呆滯,伸手摸了摸头顶,放在眼前,是猩红的血。 “抖枪术……怎么可能!?” 他呢喃出声,一个趔趄,从马背上栽下,连著滚了好几圈,脑浆洒落一地。 【属性点+3(26),荣誉点+3(29)】 …… 独家!叶不如荒专访及《荒野大暴徒》创作幕后,仅限。 第258章 惊天大事跡 秋风激盪,四野蒿草摇曳,瀰漫著清香。 隨著火刀帮老大暴毙,这场突发战斗终於落下帷幕。 曹立一阵唏嘘,最后竟然是招娣站出来,帮了自己的忙,属实很意外。 不得不说,招娣实力非常强。 又是神明药剂,又是觉醒药剂,双重叠加,曹立甚至都摸不清,她的上限是什么层次。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战斗经验太匱乏,这很可能是招娣第一次杀人。 曹立估计,干掉火刀四与火刀五,纯属意外,这二人估计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一个躲在厕所里“瑟瑟发抖”的女人,能有瞬秒他们的枪法。 大意轻敌,以至於败亡。 “小曹,你真厉害,全部干掉了呢。”刘招娣很兴奋,抱著曹立的脸狠狠亲了一大口。 mua~ “这话应该我来说才对,招娣你也很厉害。” 曹老脸一红,对招娣的实力给予肯定,当然,也很疑惑,为啥招娣杀人,跟屠狗一样,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 这难道就是乱世养出来的秉性,眾生皆如草,眾生视眾生如草,已经麻木了? 曹立復盘刚才的战斗,不由为招娣捏了把汗,语重心长提醒道:“以后可別这么莽,命只有一条,你死了我可没地方哭去。” “我才不会死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刘招娣轻嗔,认真凝望曹立眼睛,道:“我们都要好好的。” “嗯对,怪我怪我,不小心学了黄姐的乌鸦嘴。”曹立自责。 “你又惦记你的黄姐。”刘招娣不满,鼓著粉腮撇过头。 此时,二人站在火车头上,月光瀰漫,这原本应是一副唯美画面,只是两人的头型,属实有些煞风景。 嗡嗡嗡…… 003號火车蒸汽发动机嗡鸣,依旧在运转著。 从火刀帮抢劫,到火刀帮团灭,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 火车驾驶室內,躺著三具尸体,其中一个是列车长,另外两个是铲煤大胖子,此外,一號车厢二號车厢加起来二十几个人,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座位或地板上。 这些都是火刀帮的杰作,整场战斗下来,看似这些人不是很强,但对普通的枪手而言,就是降维打击,仅仅几分钟,便屠了两节车厢。 也难怪这火刀帮想要出名,其实不比一般成名帮派差上多少。 “哈哈哈哈,唐长老!” “唐师父!” 不出意料,在火刀帮被解决后,车厢內的人,开始往火车头挤,怀著感激而来。 曹立一阵头大,这就是装逼的代价。 他急忙拉著招娣跳下火车头,撇开眾人,去收拾战利品去了。 十分钟后,曹立和刘招娣败兴而归,居然只搜到了3元金钞,78元银钞。 此外便是一把穿甲左轮,以及8颗霰弹枪爆炸弹,穿甲左轮和匹配子弹曹立给了招娣,爆炸弹则自己留著。 “这火刀帮,就不能多带点钱吗?”曹立无言,这也太穷了。 “抢劫为什么要带钱?”刘招娣则问道。 “也对。”曹立黑脸,没钱才抢劫,有钱都瀟洒去了。 合著这险死还生的一战,一点儿收穫都没有。 二人返回火车,此时一大群人,已经在火车头等著了,见他们回归,急忙拥了上来。 “唐长老,你们二位回来了。” 一名枪手高兴地吆喝。 “唐长老,多谢救命之恩!” “唐师父,1个打12个,您真是个盖世豪侠,吾辈之楷模啊。” “女菩萨,您也很厉害,真是一对佛仙眷侣啊。”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热情,逮著曹立与刘招娣一阵夸。 “停!” 曹立连忙摆手,道:“速回火车,我感觉到这里不太平。” “什么?” 这些乘客一惊,全都慌乱,往车厢里面懟,一会儿功夫,火车头就剩下曹立与刘招娣二人。 “没人开火车了呢。”刘招娣娇憨道。 “我来!”曹立自告奋勇。 很快,他就会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 歘! 歘! 开火车简单,只需要推一下制动摇杆就行了。 可是,需要铲煤呀! 曹立挥汗如雨,一铲接著一铲,將煤炭铲进蒸汽熔炉中,又將碳灰掏出来,累了够呛。 不时有人来火车头搭訕,想要结实,搞得曹立一个头两个大,就不能消停点。 刘招娣见他一脸死瓜样,道:“小曹,你很烦他们吗?” “还好吧。”曹立擦了把汗。 “你让他们离远点儿就行了。”刘招娣道。 “不好吧,容易得罪人。”曹立迟疑,他还记得,上次也是这列火车上,自己就是因为跟几个飞牛帮的起衝突,才不得已与之战斗。 若是再得罪什么人,被人惦记,属实不太妙。 “你是鼎鼎大名的黑熊八,还怕得罪他们?”刘招娣不解。 “不是怕,是懒得找麻烦。”曹立辩解。 “不是怕,是懒得找麻烦。”曹立辩解。 “哦。” 刘招娣似懂非懂,不太理解他这些歪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小曹,你有没有想过组建一个帮派?” 曹立摇头:“我是不会组建帮派的。” “为什么?”刘招娣问道。 “我的身上,背负我一条人命就够了,別人跟著我,等於將命交给我,债还不上。”曹立道。 “哦。” 刘招娣轻声回应,一时浮思万千。 軲轆軲轆…… 时间流逝,火车以40里每小时的时速,行进在空旷,寥无人烟的荒野中,从晚上,行到了早上,又从早上,行到了中午。 终於,在12点钟的时候,驶出无人区,前方一座巍峨城市映入眼帘。 曹立撂下铲子,去寻了一位会开火车的枪手过来接班。 他与刘招娣则在眾人的簇拥下,去到末尾的运马车棚,骑上粽子,从火车上跃下,迎著日头向南而行。 近龙城,自然是不能去了,若是引起飞牛帮的注意,又是一场激斗。 嘶律律—— 粽子憋了好一整天,撒欢似的在旷野中飞奔。 回到这片熟悉的旷野,曹立与刘招娣的心情都很舒畅,一路骑著马盪著风,朝著家的方向回返。 不多时,刘招娣意识到一个问题,道:“不是要带我去黑熊洞吗?这方向是红元镇呀。” “这个嘛……” 曹立一时间有点慌,他答应黄姐她们,少在外面沾花惹草,这若是直接带一个回去,怕不是要挨大批斗。 思忖片刻,曹立来了主意,开口:“你不是说要把她们接去红元镇一起住吗?上回战斗,我们的房子被人砸了,很乱,咱们先回去收拾好了,再去接黄姐她们。” “也行。”刘招娣点头。 又是一番长途跋涉,临近夜里,曹立与刘招娣在一个不认识的小镇里歇马。 两人都很疲惫了,什么也没有做,直接躺在床上,呼呼睡去。 深夜,爆炸声从小镇银行传来,有亡命徒在进行抢劫,枪声震震,喝声四起。 曹立与刘招娣被惊醒。 刘招娣揉著眼问道:“小曹,你要去帮忙吗?” 曹立將招娣搂进怀里,嘟囔道:“睡觉睡觉,这世道,那么多坏事儿,咱哪里管得过来,就算要去帮忙,我一个亡命徒,也该去帮抢银行的一伙。” “也是,睡觉。”刘招娣回应。 一觉睡到大天亮,两人简单洗漱一番,在饭店吃了一顿饭,接著赶路。 没过多久,一座城市拦在二人面前。 野原城,如今的灰龙城,到了! 从高处眺望,建筑高低错落,曹立惊奇的发现,灰龙城內城,城墙被拆了! 这似乎是灰龙帮,或者灰龙联盟的手笔。 曹立思索,这应该是某位老二的计谋,可能是因为上次被大围剿,產生的想法。 既然正面实力对抗不了军队,那么採取游击战术,敌来我退,敌退我打! 拆掉城墙,方便流窜逃命,或者再次突袭。 上兵伐谋,这个世界的军师,还是很在行的。 自然,可能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既然城墙都拆了,那么就意味著,內外城不分,人人平等的意味。 曹立不由感嘆,灰龙还真是一个人物,魄力很大。 “咱们要进城吗?”刘招娣问道。 “绕开吧,我在这儿熟人多。”曹立开口,自己点儿背,动不动遇到熟人,还是远离这里比较好。 “嗯,晚上应该到家了。”刘招娣笑道。 两人一路纵马,在一个地主村落吃了个饭,便又接著上路。 期间,再也没经过任何一个城镇,临近黄昏,总算赶到了红元镇。 远观这座古色古香的镇子,给人一种岁月溯乱之感,仿佛穿越到了古代。 稻香扑面沁人心脾。 红元镇四周,都是肥沃的田地,种满了金稻田。 夕阳下,农民们忙碌著,在田里挥洒著汗水,进行秋收秋种。 春夏种稻,秋种玉米,临近秋末,又能收成了,冬天则荒著地,到处找柴过冬。 这便是农民的一生。 走进红元镇,曹立与刘招娣下马,牵著粽子走向家的方向。 镇上的店铺已经开始打烊了,戏院、青楼等地灯笼高掛,开始热闹起来。 一路上,曹立与刘招娣都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倒是经过红元酒馆时,里面喧囂,引起了曹立的驻足。 “我的老天,真的假的?” “刘鼎盛没被抓,是假意战败?” 听到是江北的消息,曹立顿时来了兴趣,將粽子牵到歇马处,拉著刘招娣,走进了酒馆。 酒馆內,此时议论滔天,人们惊嘆连声,各个桌子,以及吧檯,都在討论著江北发生的事儿。 其中一些人则拿著一张黑报,看得很入神。 这似乎是刚发布没多久的黑报。 “发生了什么?”曹立一进来,就大嗓子吆喝著询问。 “大事,出大事儿了。” 另外一位大嗓子回应,大声道:“军阀刘鼎盛,诈败,將二十几个成名帮派,困入內城中,实施大清剿!” “这怎么可能!” 立即有人惊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可是二十几个成名帮派,能够成名意味著什么,这些帮派里,少说都有顶级枪手坐镇,亦或者数位顶尖枪手,如此多高手,就算是五千大军,也奈何不了他们!” “对,军阀刘鼎盛只剩下三千残兵驻守城池,怎么可能將名帮派围剿,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 没有报纸的人们,全都不相信。 “错了,你们都错了,军阀刘鼎盛,是才剩三千兵马,可是……他……那个畜生,竟然使用了超级禁忌武器!”一位大嗓子道。 “什么超级禁忌武器?”人们一愣。 大嗓子深吸一口气,灌了一口酒,道:“机关枪!!” “什么机关枪?” 眾人一头雾水,左轮也是机关枪,栓枪也是机关枪,这有什么不同? “一分钟,可以射出500发子弹的超级机关枪!”大嗓门瞪著个眼睛道。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曹立,也都忍不住倒吸气,果然,这个世界的武器工艺,一直是个骗局,这些军阀,早就掌握了这种顶级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製造工艺,並且,偷偷製造出来,只为了在关键时刻,一显神威! “战果如何?”有人问道。 大嗓门喝了口酒,缓缓伸出两个手指头。 “什么意思?”眾人不解。 “28个帮派,20个团灭,黑龙帮、红龙帮、天龙帮,坐悬空飞艇败逃,余下几个帮派苟延残喘,其中,黑熊帮老大,黑熊被俘!” “嘶——” 全场倒抽一口大气,全都震撼莫名。 那可是28个名帮派啊,团灭20个,跑了3个,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儿? 曹立听后,心神震动! 老黑被抓了! 他急忙抓起一位正在看报的枪手问道:“黑熊帮其他人呢?” 看报的枪手不满,往下跳著看,道:“除了黑熊被俘,只有一个黑熊二不知所踪,冷麵黑熊三,被猎龙亲手击杀。” 曹立一听,一股寒气直衝天灵盖。 只有老二生死未卜,老三老四老五小七,全死了。 一时间,曹立感觉天旋地转,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些兄弟们的模样,逐渐变成黑白默片。 “不可能,怎么可能,老三那么强,怎可能被杀?”曹立不敢置信低吼。 “猎龙与天神组组成战阵,三人一台加特林,无差別横扫全场,神来了也被背打成筛子,喏,报纸上就是这么写的!”看报枪手开口。 “天神组怎么也在?”有人惊呼著挤开曹立,凑了上去。 “天神组,原本就在江北啊,或者说,上一次天神组押货去江北,就没有返回临天!”有人开口。 “天啊,真是下得好大一盘棋,刘鼎盛,狠,太狠了。”有人止不住惊嘆。 “不可能,这报纸上肯定是假的,那可是二十几个名帮派啊,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绞杀,而且还是大败,什么武器能做到?”有人大呼。 “你们別忘了,黑龙帮、红龙帮、黑虎帮、以及我们江南的黑熊帮,这些顶级帮派都在黄金城,那些顶级枪手个个非人类。” “说个球,再怎么非人类,也是肉体凡胎,谁能抗住一分钟500子弹,不可能!”立即有人反驳。 一位看报的枪手附和道:“上面说,那禁忌武器,很大很沉,六根枪管连轴转,前面还有坚钢挡板,能抗能打!” 听到这话,酒客全麻了,能打能防御,一分钟500发子弹,这是何等恐怖的武器? “这他妈的,大罗神仙来了也得<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成齏粉!” “我的老天,太可怕了,难怪二十几个帮派全灭!” 人们议论麻了,全都在惊嘆,这可真是一次绝无仅有的惊天大事记。 曹立也麻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黑熊帮这一次竟然栽得这么狠,三哥都<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一旁,刘招娣见曹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牵起他的手,关切道:“小曹,你没事吧。” “我没事,恐怕要去一趟江北。”曹立开口。 “现在吗?”刘招娣问道。 “嗯,现在!” 第259章 左轮——鬼杀 曹立並未立刻就走,他领著刘招娣,返回了红元镇南边4排6號,独栋独院西式小別墅。 这是刘招娣花了150元金钞,买给曹立的房子,不过曾经的契约已经不作数了,现在这里一切都是红帽子帮的財產,掌握分配权。 好在,红帽子帮还算通情达理,並未將这座院子占有,或者售出,给曹立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二人进屋,简单收拾了一番。 曹立將手上仅剩的70块钱取出,递给招娣,道:“招娣你留著用,买些新家具。” “我不要,这是你全部的钱了,自己留著花,我会挣钱的。”刘招娣摆手拒绝。 “这镇子上有人还欠我三千块钱呢,你就拿著吧。”曹立开口。 “那……好吧。” 刘招娣没有扭捏,將钱攥在手里。 她知道这个男人要走了,轻轻上前搂著曹立的腰,道:“平安回来,我在这儿等你回家。” “嗯。” 曹立点头,转身出门,不过依旧没有急著走。 他在红元镇还有事儿要做,第一是去红帽子庄园,通报一声,免得有人住进自己的房子被红帽子帮的人赶出来。 第二,则是去找老酒鬼,要钱,要装备! 老酒鬼答应,给他做两把左轮,以及大槓子弹,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应该已经做好了。 另外,老酒鬼还欠3000块钱。 曹立牵著奔了一天,已经很疲乏的粽子,进入大街,不多时便抵达东部区域的红帽子庄园。 此时,庄园內,灯笼高掛,隱隱可以听见唱曲儿的声音。 曹立知道,那是红帽子帮老二洛金衣的表妹,一个戏子,经常为红帽子帮唱戏活络气氛。 这么看来,红帽子帮应该在进行庆功宴,应该是有什么好事儿发生。 “什么人!” 曹立刚临近,便被两个红帽子帮的杂务给拦在门口。 “小子,没看到旁边的牌子吗,閒人免进。”一位杂务开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曹立无奈,这是两个新来的杂务,不认识自己。 他道:“两位兄弟,我是曹德孟,来找王老大的。” “你是谁?”其中一人挠了挠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曹立缓缓道:“曹.德.孟。” 二人眼睛顿时一瞪。 “你是曹德孟?” “红元镇侠客曹德孟?” 这二人愕然,上下打量,这也太年轻了,看起来不足二十岁。 “我是曹德孟,还跟你们红帽子帮一起战斗过,不信你去將王无为喊出来,他肯定认识我。”曹立开口。 “不是!” 这二人怀疑地看著曹立,道:“你若真是曹德孟,不是应该直接吆喝一声,然后无视我们两个,直接走进去吗?” “呃……有道理!” 曹立扶额,自己还是太礼貌了。 他朝红帽子庄园內大喊道:“王老大,是我,曹德孟,我回来了。” 此时,红帽子帮的確在开会,而且是大摆宴席,只不过,整个帮派12人,每一个脸上都露出凝重的神色,手中各攥著一张报纸。 听到喊声,首座上的王无为嚷道:“停停停,別唱了,外面有人在鬼叫,没听清。” “好。” 穿著大红戏袍的戏女欠身退下台。 “老五,出去看一下。”王无为吩咐。 “好的大哥。”老五李架钢起身,走出庄园。 不多时,他便看到站在门口,被两个杂务拦下来的曹德孟。 “怎么没人回应,怪事儿了。” 此时曹立正讶异,而两名守卫正一脸不耐烦的神色,道:“滚远点,居然敢冒充我们红元镇的名枪手,是不是不想在红元镇混了。” “我真是曹德孟啊,等下我再喊一声,王无为估计老耳发聋,没听见。”曹立开口。 “你……你还敢骂我们老大,是不是不想活了。”一名杂务瞪眼,就要拔枪。 “且慢!” 忽然,庄园里传出李架钢的声音,叫停了守卫。 “五哥!” 两名守卫回过头,正见到李架钢走过来。 曹立也看过去。 此刻,李架钢额头冒汗,看著庄园口的寸头青年,眼中出现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没说话,走过来,不由分说,抽起手给了两名杂务一个耳光。 啪啪! “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狗胆,敢对贵客拔枪,是不是想找死?” 李架钢怒喝,一人一脚,直接將两名杂务踹飞出去,这才將目光看向曹立,道:“德孟兄,你……你怎么回来了?” “架钢兄,看见我很意外吗?”曹立笑了笑。 “请,快里面请。”李架钢堆笑,赶忙朝大別墅咆哮道:“大哥,是曹德孟来了!” “什么?” “曹德孟来了?” 听到动静,一瞬间,整个红帽子帮人抬头,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走,出去看看!”王无为蹽开椅子,一马当先。 整个红帽子帮一窝蜂从庄园內走出来。 不一会儿,双方在花园中相遇。 “你……曹德孟,你怎么没死?”王无为率先开口,脸色意外,他早就知道曹德孟是黑熊八,按理说黑熊八已经死在江北才是。 “我为什么要死?”曹立疑惑。 “黑熊帮,不是已经团灭了吗,你还是被天神亲手干掉的!”王无为开口。 曹立扶额,合著误会在这儿了,看来老黑又给他找了个接班人,又<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曹立解释道:“死的人不是我,是新的黑熊八,我早就脱离黑熊帮了。” “什么?” 眾人全都露出呆色。 “你的意思是,你没跟黑熊帮去江北?”洛金衣眯著美眸问道。 “没去,我去了一趟金沙城。” 曹立开口,看向王无为,道:“老王,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你可要帮我个忙。” 王无为心头一咯噔,连忙摇头,道:“別想我跟你去江北,不可能!” “我没说要你跟我去江北啊。”曹立无言,道:“我回家了,还带回来一个女人,已经搬进家里去了,你们帮忙照顾照顾。” “是你的女人?”洛金衣目光审视。 曹立迟疑了片刻,道:“算是吧。” “害呀,原来就这,好说,好说,我一定帮忙照顾弟妹。”王无为笑了起来。 曹立看他那副神態,就像是个隔壁老王一样,赶忙道:“也不需要什么特殊照顾,不要为难她就是了,若是有人想抢那套房子,帮帮忙。” “没问题。”王无为点头应承下来。 “那行,我走了。”曹立转身就要走。 “等等,黑八,曹老弟,进来喝一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王无为邀请道。 “不了,如你所说,我还要去江北。”曹立开口。 “你……” 眾人一愣。 “曹德孟,你不是已经脱离黑熊帮了吗,还去江北作甚?”洛金衣问道。 “那是我大哥,能不去吗?”曹立苦著脸。 事实上,他心里头也没底,只能去碰碰运气,找机会,实在救不了,也没办法。 “好小子,重情重义,这样吧,我跟你走一趟!”王无为开口。 “你跟我去做什么?”曹立疑惑。 王无为顿时面露难色,摇头嘆气道:“太可怕了,那种武器,倘若司马氏也掌握,派人执来红元镇,红帽子帮如何守得住?”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弄一件禁忌武器?”曹立问道。 王无为点点头,道:“恐怕不止是我有这个想法,全天下的亡命徒,都可能会趋之若鶩。”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拍了拍曹立的肩膀,道:“江北恐怕要乱成一锅粥了。” “嘶——” 曹立冷吸一口气,先前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现在想想,这简直太可怕了。 刘氏,使用了超级禁忌武器,这代表什么,代表了军阀已经撕破了脸皮,不顾一切代价,都要消灭亡命徒。 而亡命徒为了存活,会做什么? 这不难猜! 必然会冒险,去黄金城,抢夺,甚至盗窃那种禁忌武器,已强大己身。 这会造成一个非常可怕的后果。 很可能,整个荒龙大陆,有名头的亡命帮派,都会向著江北匯集,抢夺禁忌武器。 曹立思忖著,脸色黑得可怕。 军阀刘氏,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这会不会是一场大钓鱼行动,將亡命徒顶级力量消灭,继而彻底剷除亡命徒威胁。 “我不抢禁忌武器。”曹立开口,不想跟王无为组队。 这货枪法很强,但是关键时刻老掉链子,怂得可怕,跟他同行,还容易暴露自己。 “曹老弟,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心动?”王无为道。 “实话告诉你吧,我怀疑,这可能是一场局。”曹立开口,道:“刘鼎盛有多可怕,你们在报纸上已经见识到了吧。” 王无为听后,陷入了深深的苦思。 大军阀刘鼎盛以退为进,將江北大半名帮派吸引至黄金城,以替身诈败,终將亡命徒引进內城,最后祭出禁忌武器,继而完成大清剿行动,该是何等的魄力与手段? 如若真是一场局后局,那么就需要重新考虑了。 “大哥,以刘鼎盛手下智囊的心计,恐怕早就想到这一层了,不可去,不可去。”洛金衣美眸微眯,连说两个不可去。 王无为犹豫了片刻后,看向曹立,语重心长道:“曹老弟,祝你一路顺风,弟妹我会帮你照管的。” 曹立嘴角抽搐,道:“你们知道老酒鬼住哪儿吗?” “就住在你家左手边几百米,很近,一天到晚敲敲打打的,烦人得很。”洛金衣道。 “好,那我就告辞了。”曹立转身就走。 不多时,他返回了自己家,看著屋里亮起的煤油灯,没有选择走进去,径直走向老酒鬼家。 明月爬上天穹,四排一號,一样是一座独栋小院,被围墙围著,红门紧闭。 咚咚咚! 咚咚咚! 曹立敲响门环。 “谁啊?”院子里传出老酒鬼那因常年喝酒而烧坏喉咙的声音。 “是我,曹德孟!”曹立开口。 片刻后,他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嘎吱一声,大门敞开,一阵酒气扑面而来,一个中年模样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胖子站在门內,酒糟鼻头看起来极噁心。 “你小子,怎么还活著?”老酒鬼惊讶道。 “我根本就没死。”曹立开口,又跟老酒鬼解释了一番。 “那你找我干啥来了?”老酒鬼问道。 “你说呢,老东西,欠我的东西,该还了。”曹立道。 “什么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呀。”老酒鬼装糊涂。 “你欠我的两把左轮,还有大槓子弹,和3000块钱,快拿来。”曹立开口。 “你小子。”老酒鬼瞪眼,道:“材料不要钱啊,装备不要钱啊,你那三千块钱,我给你打造装备了,要钱没有。” 曹立舒了一口气,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好在还有枪和弹药可以拿。 两人进了屋,老酒鬼將曹立带到地下储藏室,珍而又重地端出一个木匣子,道:“这可是老夫呕心沥血,歷经一个月时间打造的宝贝,你小子可要珍惜它。” “拿来吧你。”曹立一把將匣子夺过来,打开一看。 里面安静摆放著两把左轮手枪,枪身是鋥亮的银色,像是镜子一样可以反光,打磨得非常细腻,不知名的黑色木块镶成的枪托,上面纹路精美,画著一朵红色的幽冥之花,非常美丽。 在花的底部,还有一排普通人肉眼都看不清的小字。 【天下第九,惊鸿刀客徐一刀,所铸神兵,鬼杀。】 “这么讲究?”曹立撇过头看一了一眼正昂首挺胸,怡然自得的老酒鬼。 “这把枪,可是採用了螺旋枪膛设计,绝对精度可达60米,並且使用特殊的金精金密封手段,枪管上半截可拆卸,换上消音枪口,並且……” 老酒鬼喝了口酒:“並且,还採用了半联动设计,连射时,只需要扣住扳机,无需重按,接连按动枪锤即可。” “当然,你也可以单手连续扣动扳机,从而达成连发,只不过这样没有按击锤快。” “別急,我还没说完,不仅如此,这两把枪还可以完美適配市面上普通的穿甲子弹,只需要將普通子弹换成穿甲弹即可。” 曹立听后,一阵唏嘘,合著自己以前用的枪,都是阉割版的,真正高手用的枪,只需要按压击锤就可以射击,无需重复扣动扳机。 这么一来,掌握了这两把枪,自己的射速將会再度提升一截,这变相增加了自己的实力。 “怎么样,三千块钱,值不值。”老酒鬼道。 “值,太值了。”曹立点头,將两把左轮拿在手中,爱不释手的把玩。 【叮!左轮手枪lv4!】 系统破天荒的进行了提示。 一瞬间,曹立脑海中解锁了更多关於左轮手枪的知识,熟练度再度飆升,瞬息洞悉了这两把枪的各种使用手段,如臂所使,仿佛这两把枪,就是自己的两只手,能清晰通过枪身,感知到枪的温度,甚至有一种透视之感,仿佛能轻易看清枪身內部的机械构造。 好半响后,曹立才缓过神来,眼神发亮,拥有这两把左轮,单论射速而言,自己可能已经达到了顶级枪手中佼佼者水平。 “试试吧。”老酒鬼道。 “算了,大晚上的吵著別人休息。”曹立將死神左轮放进挎包里,將两把鬼杀左轮收入枪套。 老酒鬼欣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抽出一个扁平黑箱子。 啪噠! 箱子打开,里面整齐摆著一排排金灿灿的子弹,细数下来足有50颗,每一枚都有两根手指头那样粗,不算尖的弹头上方,是一簇亮银色。 “坚钢弹头,镀金弹壳,精製底火,绝不卡壳。”老酒鬼顺口溜似的介绍,道:“这就是你要的大槓子弹,全是独头弹,霰弹对顶级枪手没啥用,我就懒得给你做了。” “威力如何?”曹立问道。 “你猜?”老酒鬼白了一眼,“威力不大,能叫大槓吗,我还给你加了点料,轻量化的坚钢盾牌都能够洞穿。” “这么猛?”曹立惊讶,这后坐力得有多大? “把你的大槓拿来,我给你改装改装。”老酒鬼道。 “要多久,我忙著赶路呢。”曹立道。 “换个配件,能要多久?”老酒鬼又白了一眼。 曹立赶忙出院子,將粽子背上的大槓取了回来。 老酒鬼接过大槓,仔细瞅了瞅,道:“垃圾,太垃圾了,这种货色,是谁造出来的,一点水平都没有。” “不过材料倒还不错,纯坚钢,耐造。” 他一通捯飭,將大槓枪托拆了下来,换上一个带著红色软皮套的枪托,道:“这皮套里面,装有减震弹簧,可以大程度减少大槓后坐力,当然,你若想要运用后坐力玩花招,也可以扣动枪托底下的机关,弹簧就会变硬。” “这可都是钱啊,你小子,三千块钱简直赚大发了。” 老酒鬼一脸不忿,嘟囔:“老夫还以为你死了呢,准备自己用的,现在便宜你小子了,以后可別再来找老夫要债。” “嘿嘿,明白明白,老哥你多做点大槓子弹,有空我找你买。”曹立美滋滋笑道。 “得了吧,朝生暮死的傢伙,命贱,怕你回不来。”老酒鬼摆手。 “能不能说点好话?”曹立黑脸,怎么都对江北讳莫如深,看样子老酒鬼他也不准备去淌江北那趟浑水。 又聊了一会儿,曹立也对老酒鬼打了个招呼,便骑上疲惫的粽子,一路疾风,向北而行。 “粽子,辛苦你了。” 嘶律律—— 第260章 老八我死得好惨吶 月华如霜,一人一马行驰在荒野中,有路行路,无路行荒野。 野原县,顾名思义,四处皆是平原,地势偶有起伏,但大多地方很平坦,赶起路来十分方便。 越向北边,土地越是肥沃,龙沧江多条之流从北到南流过,滋养这片大地,隨之村落与小镇也多了起来,不似红元镇与骡马镇那般孤零零。 路上,曹立经过好几个新建的村落,皆是荒民村子。 灰龙联盟攻占野原城之后,明面上禁止开荒,但是背地里,管都不带管的。 这也就使得,各地平民或者佃农,选择迁徙来这里,开垦荒地,建立村落,休养生息。 曹立不得不佩服,比起诸多军阀而言,灰龙算得上一个当世英雄。 这种人有大智慧,或许真能成就一番伟业。 不过,曹立並不在乎这些东西。 英雄亘长有,或许能有开创盛世伟业的经天纬地之人,可那又如何? 岁月变迁,再伟大的人,也会死在岁月中,被无能的后人接替,或臣服於欲望,违背了初心。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即使是科技无比发达的二十一世纪也不例外,也是战火纷飞。 纵观天下,有人的地方,必有爭端,必有战乱,亘古如此。 执棋者的对弈,消耗的从来都是眾生的血与泪。 古今是凡人一曲不歇的悲歌,千百年都不曾改变。 曹立不愿当所谓的执棋者,天下如何,大势如何,他並不关心。 他所践行的,一直都是..適应时代,瀟洒自在,侠之小者,路见不平。 当然,他不介意帮助自己所认为的英雄。 当初復活老二,便是有这份考虑在內。 老黑的理念很宏大,消灭军阀,全民开荒,人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说不上对,也说不上错,但这是善良,曹立支持。 如果老二死了,老黑少了一个左膀右臂,或许难以成事,所以,当初曹立选择了復活老二。 没曾想,黄金城大祸,老三老四老五小七全死了,老二生死未卜,老黑自己也被擒,不知何时会被当眾梟首。 直接大业崩俎,人鼎尽碎,惨绝人寰。 曹立这一回选择去救老黑,无关什么理念与大义,只是想著,去救自己大哥而已。 即使失败,也好过什么都不做,视若无睹,毕竟,做与不做,差別很大。 秋风颯爽,天边亮起一抹鱼肚白,前方一座城池显现。 “得找个地方看看今天的早报,没准儿昨天老黑已经被处决了,那样我就不用去了。”曹立低语。 他没有绕过灰龙城,骑著马走了进去。 “卖报嘍,卖报嘍,新出炉的早报!” 大清早,街上便有卖报的孩童吆喝著,手里各抱著一摞报纸,东游西逛。 街边,行人三两,早集菜市场喧闹,到处都是忙碌的人们。 野原城风波已经过去了十来日,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人们还是该怎么活,就怎么活,一切恢復如常。 曹立不得不感嘆,乱世中,人的適应能力拉满了,如果是在盛世,可能这座城没个一年半载,恢復不过来,也许会成为一座荒城。 他將仅剩的20元银钞,10元买了一张报纸,10元买了一份早餐麵条,坐在早餐店里,一边吃麵,一边看起报纸来。 映入眼帘的,头版头条,依旧是江北黄金城发生的大事儿余波。 標题为:【刘鼎盛负荆请罪!】 曹立认真阅读,嘴角不自觉抽搐。 江北大军阀刘鼎盛,对外宣布,自己违规使用禁忌武器,该罚,认罚,自罚10万两纯金给诸军阀,邀请军阀派人持令来江北取走赔款。 所谓纯金,是经过特殊炼金术提炼,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真金。 这种纯金,比普通溶冶的黄金价值要高上10倍,1两纯金,等同於10两黄金。 也就是说,刘鼎盛赔款高达一个天文数字,每一个军阀都赔款100万两黄金。 这简直是超级大手笔。 曹立摇头,怎么不知道刘鼎盛的打算,这看似是送钱,其实是在求援,或者说在使计策。 100万两黄金,相信任何一个军阀,都抵制不住这种诱惑,必会派遣使君赶赴江北,去取赔款。 而这些使君队伍,必然是各军阀手底下的顶级高手组成的队伍,否则无法將黄金顺利运走。 那么,话又说回来,100万两黄金,江北的亡命徒难道不会心动? 这是个想都不用想的问题。 显然,刘鼎盛这是使用了一招惊天阳谋,以黄金为饵,驱虎吞狼。 他付出的代价很惨重,但是,毫无疑问,是值得的,就看诸军阀接不接招了。 曹立继续看第二个次头条,不出意料,还是刘鼎盛。 【刘鼎盛诚邀各报社记者,现场拍照取证,欲当著眾记者以及黄金城十万平民的面,现场熔毁18台禁忌火器,並表示,未来必不再製造和使用任何禁忌火器,並加大力度打击各类禁忌火器,全力支持西邦地区所提出的禁枪令!】 曹立摇了摇头,用都用了,跟白莲花一个样,这话谁信啊? 不过是找藉口,將禁忌火器风波压下去。 至于禁枪令,可能真要来一波狠的了。 这一计惊天阳谋,可以说直击亡命之徒要害。 当平民没有了武器,便等同於直接减少亡命徒有生底蕴,从根源上削弱亡命徒。 而且,还有一个绝佳好处,没有了武器的平民,那跟猪仔没区別,任打任杀,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更好管制,更好剥削! 曹立喝了口豆浆,接著看第三条新闻,眉头不自觉紧皱。 第三条新闻,还是关於黄金城。 【亡命大暴徒,黑熊处决日!】 【刘鼎盛宣布,將在10月3日午时三刻,当眾处决亡命大暴徒黑熊帮魁首黑熊,及三位被俘虏的顶级枪手,以儆效尤!】 再看一看报纸上的日期,今天已经是9月28日了。 9月只有30天,也就是说,5天后,便是老黑上路日。 曹立拿起地图,算了算大致距离,野原城到黄金城的距离,至少3000里。 以粽子的脚程,一天600里顶破天,这已经是极限了,还是不怎么休息的情况下。 3000里,最少要跑5天,合著等自己和粽子人困马乏地赶到黄金城,老黑可能已经吃完断头饭了,说不定已经上路,身首异处。 “算了吧,爱咋咋地,跑不过来。”曹立打起了退堂鼓。 太远了。 也太难了,粽子和自己都是血肉之躯,连赶五天路,怕是要报废掉。 再说了,时间那么仓促,到地方之后,根本没多少时间思考布置救援行动。 “不去了不去了,去看一看小圆姐。” 打定主意,曹立將肉包子吃完,將粽子放在早餐店门口马栏休息,便向著记忆中,潘小圆的住处赶去。 由於离得不是很远,您喜欢的武侠小说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p> 这里居住著许多<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以及各酒店的服务人员等各色底层人员。 曹立打听到,灰龙称王,颁布的前三条法令中,就有一条,人无贵贱尊卑,取消奴隶制,禁止私自豢养奴隶,禁止奴隶买卖相关活动。 这条小巷子里,人们虽然贫苦,但脸上都掛著充满希望的神態,精气神很足,就连<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热情如火。 “帅哥,来玩啊,我只要3银钱,很便宜的。” “好帅的枪手呢,身体一定倍儿棒,要不要来陪老娘练练?” 曹立硬著头皮穿过花柳巷,总算来到潘小圆的小房间门口,轻轻敲门。 嘎吱—— 打开门的是一个脸上带著淡淡雀斑,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她的面容算不上精致,但並不算丑,加上这副肥腴身材,充斥成熟的诱惑,很容易勾起男人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5“></i><i class=“icon icon-unie096“></i>。 “呀,小曹,你怎么来了?”潘小圆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来看看小圆姐。”曹立笑道。 “快进来说。” 潘小圆將曹立拉进屋子。 嘎吱! 门儿一关,一盏煤油灯点亮,小房间里连个窗户都没有,白天也需要点烛。 曹立坐上床,道:“小圆姐,我还以为你搬走了呢。” “没有,我一直住在这儿,不过马上要搬了。”潘小圆笑道。 “小圆姐你是发財了?”曹立笑道。 “发什么財,只是日子好过了一点,我们酒馆近日成了一个帮派的地盘,提高了我们这些脱衣<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的抽成,我准备换个好点儿的地方住。”潘小圆道。 “也还不错。”曹立笑笑。 “说说你吧,是怎么度过那场大混乱的。”潘小圆问道。 “运气好,没被捲入风波中,溜了。”曹立简单解释。 “也挺好的,我还以为,这么长时间过去,你死了呢。”潘小圆道。 “怎么会,我命长著呢。”曹立道。 “得了吧,有人做过推算,亡命枪手的寿命,平均不足三个月。”潘小圆摆手。 “这么低?”曹立愕然。 “不然呢,你没看报吗,江北那些鼎鼎大名的人物,还不是说暴毙就暴毙了。”潘小圆道。 曹立默然,他看了报纸,黄金城一役,江北神枪手排行榜100人当中,起码有20人,死在了那场战役中,不可谓不惨烈。 “小圆姐,这可使不得,我怕你折寿。”曹立道。 “再討几个媳妇就是了,我又不管你。”潘小圆无所谓道。 “我还是更喜欢当枪手。”曹立拒绝。 “唉……就知道会这样。” 潘小圆摇头嘆气,狐疑看著他,问道:“是不是馋我身子了,这个时候来找我?” 曹立摆手:“我都快累死了,馋不动,我来你这儿休息会儿就走。” 潘小圆看了他一眼,道:“那行,你先睡吧,我做好午饭叫你。” “不用了小圆姐,你晚上还要上班,过来一起睡吧。”曹立说著,卸下装备,脱了鞋,躺在了床上。 “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潘小圆媚笑,脱光了衣服爬上床。 上了床,她这才发现,这小子已经沉沉睡了过去,发出呼呼的鼾声。 “看来是真累了。” 潘小圆失落地嘟囔一声,靠在曹立身边,跟著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 曹立眼皮子一直在跳,开始做噩梦。 梦境中,不断回溯黑熊帮眾人的音容笑貌,画面逐渐变得灰白,直至最后,他梦见老黑被人押上邢台,背上插著一根斩首令牌,背后站著一个绑著红头巾,手里握著大刀,穿著白马甲的刽子手,正往刀口喷烈酒。 咔嚓! 人头滚落,鲜血飆飞,將天空都染成了红色,老黑硕大的脑袋在地上滚动了好多圈,这才停下,一双眼睛死死瞪过来。 “老八,我死得好惨吶。” 嗖! 曹立惊醒坐起,满头是汗,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 “小曹你可算醒了,快起来吃饭了,我给你包了饺子,煮几分钟就可以吃了。”潘小圆坐在火炉旁招呼,锅里煮著滚烫的开水。 “哦好。” 曹立端著凳子坐在火炉旁,看著热锅里滚动的饺子,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像是老黑的头颅在滚动。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这才將幻觉消灭。 “小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潘小圆关心道。 “小圆姐,饺子好了没。”曹立焦急问道。 “好了,我这就给你盛。”潘小圆端碗过来。 “不用了小圆姐,找个袋子给我,我带去路上吃。”曹立道。 “怎么了,这么著急?”潘小圆不解。 “唉,说来话长,我有一件事要去做。”曹立苦涩著脸。 “好,我给你装起来。”潘小圆通情达理,找了个布袋子,將一锅饺子都给装进去。 “小圆姐,你对我太好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曹立感动。 “好了,別说这些肉麻话,去吧。”潘小圆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 曹立点头,提起布袋子,走出了潘小圆的家,马不停蹄,向著早餐店赶。 不一会儿,他来到早餐店,听了老板几句抱怨,骑上粽子,直接將衣服脱光,当街纵马。 踏踏踏…… 马蹄声传遍街巷闹市,一路向北,吸引著无数的目光。 人们都惊讶,这是什么狠人,敢在亡命之城纵马,简直太过狂妄了。 “好小子,敢在老子们的地盘上撒野!” 有亡命徒感觉受到了挑衅般,跑出来查看,是哪个小子敢如此囂张。 当这些亡命徒,看见那个赤裸上身,背后一个“卍”字的青年后,全都驻足了,眼中露出惊色。 一些老大当即挥手,示意小弟不要出手。 踏踏踏…… 马蹄声渐行渐远,无人对纵马之人出手,任他肆意远去。 “大哥,怎么不收拾那小子?” “惹不起,敢將卍字烙在背上的亡命徒,绝对是狠货!” 精彩章节《第260章 老八我死得好惨吶》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第261章 江北行路 一路疾风,因为一个梦,曹立骑著粽子再次上路,踏上3000里征程。 天光变幻,一人一马,始终在路上,风尘僕僕。 一路上,曹立与粽子,歇歇停停,渴了就喝水,饿了就吃饺子啃青草,为持久战做好准备,长距离远行,比的不是短时间的速度快,而是需要精確控制体能。 从灰龙城到金沙城,大概一千多里距离,又从金沙城到黄金城,大概两千多里,这是之前曹立根据大马路计算的路线,加起来三千多里。 不过,曹立知道,这是一个斜角线,並非近路,他选择了重新更换路线。 改走荒野途径! 从野原城进发,向西北方向进入无人区,继而淌过龙沧江,进入江北大戈壁,一路斜向西北行进,这才是直线距离,大约能够减少五百里的路程。 只是这条路线,充斥著各种不確定性,也许会找不到水源,也许会碰到戈壁中的毒蛇猛兽,也许会碰到亡命徒的地盘。 一切未知。 但曹立依旧选择了这条路,因为若是走常规路线,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在老黑被处决之前抵达,只有这样一条充满不確定因素的路线,才又可能在10月3號前抵达黄金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经过一夜半天的长途跋涉,曹立与粽子踏入了无人区,又从无人区穿出,逐渐接近远方的一条火车轨道,以及一条蜿蜒流淌的大江。 头顶骄阳似火,一人一马都很疲惫了,来到龙沧江边,大口喝水,大口吃饺子。 在一株遮阳大树下,休息五个小时后,一人一马准备再次启程。 曹立望著四百多米宽的龙沧江直发憷,自己可从没学过游泳,只能骑在粽子背上,让粽子载自己过去。 “粽子,你行不行?”曹立担心地问道。 “嘚嘚——”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曹立咬牙,翻身上马。 一人一马淌进了温凉的江水中,渐渐地,江水没过了曹立的鞋子,膝盖,大腿,直至將整个下半身都给淹没。 而粽子,只冒出一个硕大的马头,在江面上左摇右晃。 “不是,这跟游戏里的不一样啊。”曹立直想骂街。 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马头,领著一个人类的上半身,在江水中潜行,还一顛一顛的,像是隨时会沉下去一样。 眾所周知,不会游泳的人,看见幽绿色的水面都害怕,更別说半截身子没进江水里了。 曹立此刻慌得一批,十分想拉动韁绳,让粽子回返,实在太危险了。 但此刻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已经进入了二十几米,他只能硬著头皮地骑在粽子背上,攥紧手里的韁绳。 “嘚嘚——” 忽然,粽子发出警示,告知曹立水底下有东西。 曹立顿时额头冒汗,偏过头查看还算清澈的水面,只见水下大概一两米深的地方,趴著一头巨大的怪物! 这怪物浑身长满黑色鳞片,无足有鰭,目测能有八九米长,像是一条小船一样,安静地在江水中摇晃著尾巴。 看起来像是鱷雀鱔,但是比鱷雀鱔要大上许多倍。 “粽子,快绕开它。”曹立急忙扯韁绳。 粽子卖力刨动著四肢,往左边游,然而右侧的那头怪物,似乎有感应一样,抬起硕大的头颅,一双通红的眼睛盯上了江水中的一人一马,並摆动著尾鰭,朝他们游了过来。 “不要啊!” 曹立绝望,粽子则拼了老命地刨啊刨,鼻孔直喷白烟。 然而並没有什么用,比起鱼类,陆地物种的游泳速度跟乌龟没区別。 “糟了!” 曹立一阵头大,惊悚,他很清楚,在水中,枪的威力会被削弱到一个难以想像的地步,根本无法对深水中的怪物造成实质性伤害,远不如鱼叉之类的工具好使。 他拔出左轮,接连对著水下开枪,试图將这头大鱼惊退。 然而这似乎没什么用,大鱼的游动速度越来越快了,昂著头颅就冲了过来。 “没別的招了。” 曹立卸下背上的大槓,瞄准水下,等待大鱼的靠近。 十米,九米,八米……两米! 曹立瞄准大鱼头颅,倏然扣动扳机。 轰! 一声巨响,仿若惊天巨石,落入水中,打出滔滔水花,在灿烂阳光下,形成一环美丽的彩虹。 曹立双臂齐振,可怕的后坐力直接將他从马背上,震到了江水里。 他早料到会这样,儘量保持冷静,屏住呼吸,身体因为本身枪枝的重量,在不断地往江水下沉。 眼瞅著,那条大鱼就要衝向粽子,他拎起大槓,再次对著水中的怪物发起攻击。 嗡! 枪声在水中扩散,一颗子弹在水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崩开了一个月形空爆。 子弹擦著大鱼的头皮,掠了过去,未伤其分毫。 嘶律律—— 粽子在江面上飞速刨动著四肢,十分恐惧,大鱼已经在它旁边了,正摇头摆尾,似乎隨时发起攻击。 不过,下一刻,这大鱼似乎觉得一口吞不下膘肥体壮的粽子,將目光看向水中正在下沉,即將触底的曹立。 曹立此时已经憋气十秒钟了,感觉脑袋闷得慌,他头重脚轻,头顶是江底的淤泥,脚下则一片明亮,能看见一颗炽盛的太阳。 整个人倒过来了。 眼瞅著大鱼放过了粽子朝自己衝来,曹立赶忙在水中换子弹,端著枪口瞄准大鱼,等待它临近。 六米,五米,四米,三米,两米,一米,半米! 轰! 曹立倏然扣动扳机。 这一次,大槓的可怕显现出了作用,一颗硕大的子弹,深深打入大鱼的脑袋中,直接令其在水中剧烈翻滚几圈,然后没有了动静。 而曹立此时,已经脑袋触底,陷入淤泥中,身体也慢慢触底。 他整个人趴在水底下,因为枪枝与子弹的重量,被完全地带入水底。 他撑著身体,在水底站起来,脸色憋得苍白。 赶忙从挎包里,摸出一枚空气纹章,扣进子弹腰带里。 立体机动装置启动! 顷刻间,曹立感觉到了巨大的上升力,充气的立体机动装置,不用按动喷射开关,自然而然將他的身体带著往上浮。 哗啦啦—— “呼啊呕!” 曹立身体冒出水面,大口喘息,乾呕起来。 还好江水不太深,才有八九米,不然他感觉,自己会被活活淹死。 “嘚嘚——” 粽子硕大的头颅冒出水面,朝著曹立游了过来。 曹立翻身上马,卸下空气纹章,趴在马背上大喘气。 “得找个机会学游泳了,老子竟然差点被淹死。”他骂骂咧咧,看了一眼那巨大的鱼类尸体,正飘在江面上,翻著白肚皮,往下游流淌而去。 不一会儿功夫,大鱼像是浮漂一样,被什么东西咬住,然后撕扯著,拉进了深水中,消失不见。 曹立看得一愣一愣地,心惊胆颤。 他不由想起兔儿嘴的话,山里,江里,荒野中,都存在龙! 看那大鱼的体型,恐怕是某种进化为水深物种的龙! 而这种龙,在龙沧江里,似乎还不少! “亏了,如果是龙的话,应该很值钱。”曹立低语。 在神明研究所,他得悉一个很重要的讯息,神明药剂的原材料,就是龙,非常值钱。 哗啦啦! 下游不远处,江水沸腾,猩红的血染红了大片江面,像是有一群恶兽,在爭抢著食物。 “赶紧走赶紧走。”曹立催促著已经竭力刨水的粽子,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多呆,太恐怖了。 几分钟后,一人一马才逐渐临近对岸,从水中逐渐冒出身形。 曹立下马,心有余悸,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原来江水中这么可怕。 又休息了一阵,將湿漉漉的衣服拧乾,一人一马再次启程,进入荒凉的大戈壁中。 举目四顾,到处都是光禿禿,地平线起起伏伏,呈锯齿状,一望无际的荒凉与褐红色,像被血染过。 隨处可见的风滚草,在大地间滚动著,各种蒿草与仙人掌,孤零零地扎根在山坡之上。 风化的巨石散落在大地,有的石头巨大无比,或者可以称之为石山,高耸陡峭。 前方,一条深邃的大裂谷呈现,仿若炼狱撕开一条口子,似隨时会张开,將天给吞下。 曹立与粽子,沿著大裂谷行进,足足走了两天,这才抵达裂谷的尽头,前方是两座三百多米的平顶山,山顶鬱鬱葱葱,高天之上,有展翼两米的巨鹰在盘旋。 两座山中间,又是一道一线天的峡谷。 如若这里有人生活,这个区域是抢劫的绝佳地点。 曹立拿出望远镜,观察两座山,发现两座山左右,都是荒凉的高丘,坡度很高,若是绕过去,需要很长时间,而且不容易找到水源。 他想了想,骑著粽子,赶往峡谷。 又走了两个多小时,黄昏时分,一人一马这才临近。 两座平顶山下方,光禿禿一毛不拔,在右侧山脚下,一个山洞呈现,洞外摆放著两辆马车,隱隱能听见,山洞里面,有柴火燃烧的声音。 曹立露出犹豫的神色,这座山洞里,生活中的,八九不离十,是亡命徒,只是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帮派,到底危不危险。 他之所以冒险来这里,是为了给水壶装水,一路上暴晒,粽子喝水量巨大,他的水壶已经见底了。 然而却意外来到一伙亡命徒的领地,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要知道,亡命徒的领地意识很强,一旦发现有人闯入领地,必要杀之,否则会留下隱患。 除非是信得过的朋友,或者亡命徒本身实力非常强大,无惧位置被泄露,就像囚龙寨子一样。 否则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外来者。 “山洞里一定存在水源,不得不去了。”曹立思忖著,牵著粽子朝山洞临近。 “什么人?” 山洞外,站著两个身上带枪的杂务,见到一人一马缓缓走来,全都严阵以待,作拔枪姿势。 “见过两位朋友莫紧张,在下没有敌意。”曹立礼貌摆出江湖手势,道: “在下是一个孤狼枪手,向西北方向去,途径这里,想来討口水喝。” “孤狼?” 两位杂务看著曹立,目光落在他背上的大槓之上,眼神微凝。 其中一人道:“你什么名號?” 曹立思忖片刻后,道:“在下刀狼,没什么名號的小人物。” 他印象中,应该没有刀狼帮这样一个名帮派。 “刀狼?没什么名號,你竟能拥有一把大槓?”一位杂务开口,目光怀疑。 “是这样的,这把大槓是我在一处战场中捡来的。”曹立开口。 二人一听,眼中冒出精光,其中一人道:“你要去哪里?” 曹立答道:“在下要去一趟黄金城。” “黄金城…远著呢,离这里还有一千来里,你是从哪里来的?”一位杂务指路。 曹立心头鬆了口气,看样子路走对了,今天才是10月1號,3號才处刑,赶得上。 他回答道:“实不相瞒,在下从近龙城,穿越大戈壁而来,因为有急事,所以选择了走荒野。” “那你胆子挺大啊,也不怕找不到水源,渴死在荒野里。”一名杂务道。 “没办法,在下在近龙城犯了大事,只能走野路,想逃去北边,所以不敢走大路。”曹立开口。 “哦,有点儿意思,你犯了什么事儿?”一位杂务问道。 曹立一阵头大,每次遇到这些人,都要把自己八辈祖宗都问个清楚。 他道:“黑火帮你们认识吧,近龙城东城势力最大的帮派之一,我把黑火老大的女人给睡了。” 两人一听,顿时给曹立竖大拇指。 “好傢伙,你胆子可真够狠的。”一位杂务由衷佩服道。 “胆子小做什么亡命徒,你们说是吧?”曹立开口。 “这倒也是。”两名杂务点头。 “你是要討水喝是吧?”其中一人道。 “誒,对对,劳驾二位朋友。”曹立道。 两名杂务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走进山洞中,不一会儿功夫,端来一大盆清水。 “这些够不够?” “够了够了,多谢二位。”曹立走上前,端起水盆,仔细闻了闻,眉头微皱。 这水不正常! 他不动声色,將水接过来,道:“多谢两位朋友,不知,这里是哪个帮派的地盘?” “我们这儿,叫平头峡谷,是灰刀帮地盘,我们是这儿的杂务。”一位杂务开口。 “灰刀帮,那可真是有缘分,不知道,你们的老大在不在这里,我想拜访一下。”曹立道。 “我们老大不在这儿。”一位杂务不耐烦回道,眼睛盯著对面青年已经乾裂的嘴,心里嘀咕他怎么还不喝水。 “那其它人呢?”曹立又问道。 “其它人也不在,你討了水,就赶紧离去。”一位杂务催促。 “哦哈。” 曹立顿时脸色变了,无比自信,他將水盆往地下一掷,道:“两位,我好意拜访,你们为何要对我下毒?” “你!” 两名杂务顿时一愣,居然被发现了! “你,你別乱来,我们灰刀帮,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帮派,你若是杀了我们,必然会被我们老大清算!”其中一人快速说道。 曹立听后,並未急著拔枪,而是摇头道:“我不想杀你们,原意也只是路过討口水喝,你们竟然想害我,难道不该死吗?” “你……你擅闯灰刀帮营地,犯了禁忌,我们杀你也是应该的。”其中一人壮起胆量驳斥。 此时,这二人眼神恐惧,无比慌乱。 他们知道,这是一个高手,面对此人,他们甚至连拔枪的勇气都没有。 曹立无奈看著哆哆嗦嗦二人,道:“行,那咱们现在两清,你们可以再去给我再端盆水来?” “你等著!”其中一人忙不迭就要去取水。 “別急!”曹立叫住了他。 这人身形一顿,缓缓转过头来,恐惧道:“你这人讲不讲江湖道义,真要杀我们不成?” 另一人也哆嗦道:“你別以为我们怕你,胆敢拔枪,谁死谁活也说不一定呢!” 曹立挠著耳朵,道:“你们是不是应该为刚才的行为,给我些赔偿,起码给我一些吃的?” 两名杂务相互对视了一眼,再次鬆了一口气。 这一次,两个人都走进了山洞。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没有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还没有出来。 “焯!” 曹立大骂,两个怂包明著去拿水,实际上是溜进山洞里躲起来了。 “真是两个畜生,老子討口水喝咋就这么难?”曹立大骂,气冲冲地闯进了山洞。 砰! 【属性点+1,荣誉点+1。】 砰! 【属性点+1(28),荣誉点+1(31)】 不一会儿,曹立拎著一只烤熟的羊腿,和满装的水桶与水壶,走出了山洞,包里还多了25块钱金钞。 踏踏踏…… 细碎的脚步声,曹立身后,还跟著几个年轻的少年,看著他的背影,目光充斥著仇恨。 曹立嘆了口气,本想將25块分一些给这几个孩子,將他们打发走,去找最近的城镇。 可是,这些孩子对灰刀帮无比忠诚,根本不愿意离开,反而无比仇视自己。 没辙,曹立只能选择无视,爱咋咋地。 他骑上粽子,向著峡谷深处进发。 峡谷內,一线天光明亮,碎石遍地,走了三分多钟,眼瞅著就要出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 踏踏踏…… “焯!” 曹立暗骂,要不要这么点背? 《荒野大暴徒》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第262章 狭路相逢天下第一 书荒?来看看武侠小说小说推荐吧! 夕阳西下,一束阳光斜照进峡谷內,正好刺中曹立的眼睛,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曹立此时身处在临近峡谷出口位置,仅剩50米,背后是近1里的峡道,仅3米多宽。 他一阵头大,眼下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往前撞到那伙骑手,往后一样会被追上。 “不管了。” 曹立咬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能硬著头皮,往峡谷外面走。 踏踏踏…… 马蹄声更为激烈,一道骑马的身影出现在夕阳中,背后阳光炽烈,使得曹立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吁——” 来人勒马而停,猛然挥手,示意身后。 “吁——” 一连串的勒马声,伴隨著马儿的嘶声。 “八个!” 曹立心中判断,抬起头,骑著粽子,一步一步,接近对方的领头人。 片刻后,接连从峡谷外,走进来七道骑马的身影,他们的背后就是夕阳,烈阳刺眼,只能看见他们的身形轮廓。 曹立暗骂,自己120点的五感,怎么在这个时候不起作用了,按照常理来说,自己能够看清楚他们才对。 他疏忽了一个问题,自己已经连续赶了3天路程,早已经身心俱疲,看东西不晃眼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双方距离正在接近,10米,脚步停下。 曹立勒马,目光看著那骑马的八道身影,等著对方先开口,或者,开枪! 他全神灌注,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八人的右手与腰间。 “何人在此?”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这八人都戴著牛仔帽子,帽檐压得很低,从曹立的角度看去,非常酷,每一个都穿得有模有样,或皮夹克,或挺致西装,牛仔裤,靴子后跟还配有转动马刺,在“吱溜溜”旋转著。 “恶狼!” 曹立冷冰冰开口,同样表现得很酷。 这个时候,装怂可没有任何好处,需要將自己的身份拔高,让对方惧怕自己,就跟当初遇到红帽子帮一样。 “你是恶狼?”领头的枪手发出轻咦声。 曹立一愣,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对方不怕恶狼!! 这就有意思了,灰刀帮如果是一个不惧恶狼的帮派,那么就不可能在这块穷酸地儿落足,只有一种可能,对方不是灰刀帮。 “是我,你们是?”曹立眼睛微眯著。 领头人沙哑著嗓子,道:“恶狼,你连我都不认识?” “我需要认识你么?”曹立反问,他敢肯定,这是自己面对对手,说的最囂张的一句话。 “呵呵,哈哈哈哈!” 领头的人大笑起来,嗓子里像是含著沙一样。 “恶狼,不愧是排名第九的神枪手,傲气十足。” 曹立不置可否,寒声道:“阁下有点不尊重我啊。” “哈哈!” 对方大笑两声,缓缓道:“在下……天龙!” “天……天龙!” 曹立倏地瞪眼,险些一个踉蹌,跌下马来。 厚力蟹! 眼前的人竟是天龙? 天龙是谁? 这个世界,恐怕有点智商的人,都不可能不认识。 江北,神枪手排行榜,no1——天龙! 整个世界名声最大的枪手,没有之一。 他妈勒个巴子,这犄角旮旯的鬼地方,能遇到天龙!? 曹立怀疑自己撞大运了,一时间有点儿晕。 “现在,还觉得我不尊重你吗?”对面沙哑著嗓子的男人开口。 此刻,曹立的视线已然渐渐清晰,但是他根本不敢直视这个自称为天龙的男人。 这是江北所有神枪手的顶点,更是整个世界枪手的顶点,明面上,他就是天下第一! 曹立非常慌,也许不需要天龙出手,这个帮派任意一个人站出来,都足以干掉自己。 天龙帮,八个人,八个人都是神枪手排行榜排名前50的枪手,无与伦比的强! “你……你天龙,你们不是在黄金城吗?怎会出现在这儿?”曹立开口,他知道,天龙帮参与了黄金城大案。 “恶狼,你觉得,你有资格打听我天龙帮的事儿吗?”对面一位枪手开口,脾气很傲。 曹立满头冒汗,丫的自己怎么也学上別人问东问西的。 他硬著头皮拱手,道:“是我冒昧了,天龙帮诸位,久仰大名!” 话间,他翻身下马,將粽子牵到一边,道:“请过吧。” 这个时候,该认怂就得认怂,想必就是恶狼本尊来了,也会如此做。 “恶狼,看你也没多狂嘛,哈哈!”脾气傲气的枪手大笑。 “老八闭嘴!” 领头的天龙呵斥,將目光投向“恶狼”,道:“小弟脾气大,恶狼兄莫要见怪。” “无妨无妨。”曹立开口,道: “天龙,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独属於强者的霸气。” “哈哈。” 天龙又大笑两声,道:“我也有这种感觉,你不赖!” “多谢夸奖。”曹立摆出江湖手势。 “不瞒恶狼小弟,我等吃了个败仗,欲穿越大戈壁,前往黄沙城避避风头。”天龙开口,竟主动阐述为何出现在此。 “大哥你这……”立即就有人出声,感觉面子掛不住。 曹立想了想,道:“看来黄金城事件,比我想像的还要复杂啊。” “不错,天神组与猎龙,正在猎杀我们,那火器太厉害,只能跑了。”天龙沙哑道,並未自持身份,很自然地將逃亡这种事情说出。 曹立心中思忖,黄沙城,也就是近龙城隔江对面的江北城市,没想到天龙帮竟然放弃了天龙城,去那里避祸。 他犹豫片刻,提醒道:“大戈壁路途不好走,峡谷外有一个山洞,里面有水源。” “哈哈,多谢恶狼兄弟告知,我们走了。”天龙拱手。 说罢,他毫不拖泥带水,蹽马领头,领著一伙人,从曹立与粽子身边经过。 惊鸿一瞥,曹立终於看清了天龙帮眾人的面容,为首的天龙,拥有一双淡红色的瞳孔,鼻樑高挺,脸如刀削般,英俊而硬朗,最引人注意的是,天龙的其中一只眼睛上面,有一道鲜红色的竖状疤痕,似是被某位强者一刀砍出来,又像是被某种独爪野兽抓了一爪,很具辨识度。 踏踏踏…… 这群人头都不带回,向峡谷深处进发,只当曹立是个能聊上两句的过客而已。 曹立赶忙上马,蹽蹶子跑出峡谷,一路快马加鞭,连纵数里,这才停下脚步,捂著胸口,大吐一口浊气。 竟然是传说中的天龙帮全员,被自己遇见了。 好在没有发生衝突,不然自己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点击,开启《荒野大暴徒》的奇妙旅程。 他方才之所以急著跑路,也是担心天龙帮杀个回马枪,因为,天龙帮进入山洞,必然会知晓自己假扮恶狼这件事,很可能会生气。 先前释放善意,也是怕对方找到灰刀帮领地,继而盛怒。 回头看了看,確定没人追出来后,曹立平復了一会儿心绪,分析从天龙口中获取到的消息。 其一,天龙城目前无主,天龙帮集体跑路,原因很简单,天神组与猎龙十分不讲枪德,竟携带禁忌武器,追杀天龙帮。 其二,天龙帮都如此,那么黑龙帮呢,飞龙帮呢?红龙帮呢? 这些顶级帮派必然也是人人自危,想必也会逃离江北最繁华的那片区域,逃离西北冰原脚下——黄金领域! 这么一来,必会极大削弱黄金领域顶级亡命徒的数量,也就意味著,军阀刘氏,要开始反扑了,將失去的城池,全部夺回来。 这必然伴隨著可怕的血与乱。 连顶级帮派都暂避锋芒,可想而知,黄金领域会遭受到何等程度的大清洗。 曹立一阵头皮发麻,这个时候,自己要赶去刘氏的大本营,去营救要老黑,简直难如登天。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另外还有一种可能。 逃亡的,只是天龙帮及少数帮派选择逃亡,而余下大多帮派,並不逃,而是可能选择对黄金城再次发起大总攻,趁刘氏还未壮大,发起二次袭击。 亡命徒之所以是亡命徒,那是因为,胆子足,不怕死! 若真是这样,反而会给曹立一线救出老黑的希望。 “希望是第二种可能,天龙帮只是逃亡的个例。”曹立低语。 他很清楚,为什么天龙帮要逃,因为天神组的首要目標,便是江北排名第一的帮派,这毫无疑问。 若是將天神组將天龙帮诛灭,很可能剩下的亡命徒沦为惊弓之鸟。 显然,天龙很识时务,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暂避锋芒,非常理智。 “哎呀,想这么多做什么,赶路赶路!”曹立拍脑门子,一阵头疼。 还有一千多里呢,前方的路途更难走了,因为地势在不断拔高,意味著有许多上坡与绕山路段。 而且,渐渐地,不再是一望无际的戈壁,已经能看见绿荫山脉,以及山脚下流淌的小溪与大河。 这些地方,开始有人生活,不时有炊烟腾空,存在诸多荒民村落与亡命徒小镇。 若是在这些小镇或者村落遇到事情,可能又得耽搁,来不及救老黑。 “驾!” 一人一马,再次上路,狂风掀动著牛仔帽子,帽檐下,是一双充满血丝的双眼,以及被晒得发红的衰脸。 两个小时后,曹立经过第一个村落,这是一个在两山夹角中,马路边建立的村子。 这村子不算大,但是五臟俱全,酒馆、妓院、旅馆、酒店……各种各样的设施应有尽有。 而且,人很多! 曹立很意外,这么一个小村子,怎么匯聚了这么多人,经过酒馆时,他发现,酒馆里热闹非凡。 一番耳听,他才知道,这里处在大戈壁边缘地区,山脚下有一条大河通往罪恶领域的罪恶之城,可以乘船直达罪恶之城。 山脚下还有一个大镇子,一样非常热闹。 而那条名为“渡金河”的上游,是一片富饶的淘金地带,源头来自於西北冰原。 “下面有个镇子,我能不能找一艘船,载著我和粽子,逆著河流抵达黄金领域,继而改旱道去黄金城?”曹立摸出大地图,仔细研究起来。 好半响后,他无奈摇了摇头,这条渡金河並不临近黄金城,有著几百里的误差,比自己骑马还要慢多了。 在小镇停留,是了一顿饭后,曹立在饭店小憩了一会儿,继续骑著粽子上路,星夜兼程。 夜晚,万籟俱寂,地势虽然起起伏伏,但也不算什么高峰大壑,行至深夜,曹立途径一座小镇。 砰砰砰…… 这个世界的老传统了,能够很轻易的看见枪战,甚至参与其中。 这座镇子上发生了激烈的帮派火拼,打得如火如荼。 曹立停下马,一阵头疼,这座小镇正好建在两处山坡中间,山脉间荆棘丛生,自己还不好绕过去。 他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钟,这两个帮派才歇火。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镇子才安静下来。 曹立这才骑著粽子,经过镇子中间的大马路。 然而,刚走到镇子中间,前方又是两拨人,开始了火拼,枪声阵阵。 显然,一个镇子里,不仅仅是一个亡命徒帮派,甚至是四五个,七八个都有可能。 曹立无奈,索性將马歇在一家酒馆,走进去要了一杯1金钞的伏特加,趴在吧檯上,一边喝酒,一边闭目休憩。 “兄弟,你很困吗?” 睡眠中,曹立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曹立转过头,看见是一个长相歪瓜裂枣,五大三粗的男人,道:“你有事儿?” 歪瓜裂枣的男人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曹立腰间鋥亮的左轮,道:“你的枪卖不卖,我出高价。” “不卖。”曹立摇头。 “哦,那你就是不给我鱷霸面子了?”歪瓜裂枣的男人顿时阴著脸,一脸凶恶。 曹立昂起目光,看向这个鱷霸的身后,发现站著几个小弟,全都不修边幅,甚至是穿著破烂。 他心头定了定,道:“想要我的枪,你有实力吗?” “你说呢?”歪瓜裂枣的鱷霸眯著眼,十分凶狂。 “好啊,跟老子出来决斗!” 曹立没什么好说的,转身走出酒馆。 鱷霸一愣,这是哪儿来的过江龙,这么凶,动不动就要决斗? “等等!” 他急忙喊道。 曹立回过头,道:“怎么,怂了?” “兄台,我只是想要买你的左轮,没必要上纲上线吧?”鱷霸开口。 “你刚才不是很凶吗?怎么说这种话,老子就不给你面子了,怎么地?”曹立开口,很是凶恶,全无之前面对天龙帮时唯唯诺诺的模样。 他这是装的,实际上並不想惹事,但是对方都找茬儿来了,表现得太怂,反而会被认为是软柿子好拿捏。 鱷霸脸色变幻,忽然堆起笑来,拍手甩头道:“害呀,兄弟息怒,老哥们儿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別当真別当真,来来来,我请你喝一杯上好的黑桃,就当是给你赔个不是了。” “算你像条好汉。” 曹立笑了笑,卖对方一个面子,走上前拿起吧檯上的酒,仰头灌下,转身就走。 此时,外面的枪火已经停了。 “等等,兄弟,我看你风尘僕僕的,这是要去哪儿。”鱷霸问道。 “黄金城。”曹立脚步停顿。 “去做什么?”鱷霸又问。 “抢劫!” 曹立头也不回,推开双开门,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留下一眾目瞪口呆的枪手。 这谁啊这么牛犇,在这个节骨眼儿去黄金城抢劫? 第263章 千里之行 夜风微凉,一人一马孤零零行在旷野间,与山川景色融为一体,头顶星光浩荡,似一副悠远画卷。 下了一座大坡,前方地势广袤起来,远处,一座城池呈现,临著一条大河,河岸金黄稻田摇曳。 更远处,分散著许多庄园,庄园外,呈梯子土埂,种满了泛著秋黄色的菸叶片。 更有一些地方,种著大麻和罌粟,空气中都瀰漫著令人上癮的气息。 这是曹立在江北望见的第一座城,曾经的名字已经不重要,现在它名叫红龙城。 这里菸草业、毒品业、粮食水果等各类种植业发达,其中毒品,更是比淘金买卖还要挣钱得多。 红龙城,明面上是红龙集团的地盘,实际上,这里势力错综复杂,各种工业集团林立,各种黑帮占据城市每一个角落。而红龙集团,曾经的红龙帮,並不是绝对的主宰者,只是因为,是这个帮派,牵头组织起来的联盟,將这座城给拿下,所以这座城,才红龙帮的名字命名。 就像是灰龙城一样,灰龙联盟亦是一盘散沙,也不尽听灰龙帮调遣,亡命徒最是桀驁,怎会放弃自由,任人指手画脚? 荒野中,山高坡长,地势缓急,许多地方不適合行路,而行路的地方,人走多了,自然而然就形成了路径。 曹立眺望,只见一些大马路边,有的坐落著酒馆,有的坐落著庄园,孤零零,非常分散,如星落密布在广袤的大地之上。 比起野原城,仿佛这里才是正常人生活的地方,人们想在哪儿建房子,就在哪儿建房子,想在哪儿种地,就在哪儿种地。 江北,就是这么无序地方,除却城中被帮派占据的地盘,城外的荒野大泽,则成了所有人的地盘!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然,得有武器,有能力,守住自己开垦的江山。 粽子一路疾驰,很快临近到一座孤零零的酒馆,坐落在马路边,背后是一片竹林。 酒馆外,掛著一个淌血的生羊头,隨著微风摇摇晃晃。 曹立心忖,这可能是一伙亡命帮派的地盘,也可能是某位厉害枪手的地盘。 能够在野外开酒馆,这不仅需要胆量,更需要实力,否则,是守不住的,为他人做嫁衣。 酒馆內点著灯笼,似乎有客人在里面。 曹立肚饿难耐,將马停在酒馆门口,推开双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哟,客官,要喝点啥?”店小二十分热情迎上来。 “小二,给我来5斤熟牛肉,一包1块钱的香菸,一瓶包穀酒。”曹立坐上一个靠窗的桌。 “客官,香菸最便宜的5块钱。”店小二道。 “来一包。”曹立道。 “嗯……拢共是11块钱。”店小二道。 曹立暗忖,1块钱一斤牛肉,5块钱最便宜的烟,1块钱一瓶最便宜的包穀酒,这种野外的酒馆可真贵。 他摸出11块钱,递给店小二,手里头仅剩13块钱金钞,60银钞。 又將60银钞递给小二,道:“可以帮我去外面餵下马吗?” “没问题客官,谢谢。”店小二高兴接过银钞,吆喝了一声,便去后厨抱出一个大盆,盆里装满了麦麩,端著去酒馆外面餵马了。 曹立往左边看了一眼,那里坐著一桌客人,五个人,全都没说话,很安静,不过有目光时不时扫过来。 曹立心疑,难不成想打劫? 没过一会儿,另一个店小二端著一盆烫热的熟牛肉走了过来,將烟与酒都放在桌子上,並询问道:“客官,要女人作陪吗?” “你们这荒店还有女人呢?”曹立意外。 “那当然,酒馆没女人,那不是被人笑话嘛,咱们这里还提供住宿、搓澡服务。”店小二道。 此时,另外一桌人意味深长地笑了,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全部起身,朝曹立走来。 曹立喝了一口包穀酒,將枪摸在枪套上,开口:“几位,是要走了吗?” “走,我们为什么要走?”其中一人笑道。 “那你们往我这边走做什么?”曹立问道。 “你说呢?”一人笑问。 “我不知道呀,难不成找我喝酒?”曹立装糊涂。 “你是从哪儿来的?”其中一人问道。 曹立扫了一眼这五个人,每一个都带著一股子狠厉之色,不过,腰间的枪属实一般,子弹腰带也挺老旧。 他道:“凭什么告诉你们?” “嚯嚯,看不出来,还挺狂。” 领头的人笑了笑,道:“这招能嚇唬別人,可嚇唬不了我们。” “什么意思?”曹立明知故问。 “没什么意思,抢劫!”一人直接撕破脸皮,作势拔枪,喝道: “小子,將你钱包和枪交出来,不然,老子给你天灵盖开一个洞。” 曹立眯著眼,喝道:“敢拔枪试试?” “呵呵,连黑店有没有女人都不知道的傻货,还想扮高手想嚇唬我们,你也配?”其中一人冷笑。 此时,两名店小二已经消失了,吧檯处留著八字鬍的酒保正认真擦拭酒杯,似乎並不想管这里发生的事儿。 曹立意识到,要在酒馆內发生衝突了。 “等等!” 他急忙喝斥,將手绕到背后,轻轻一扯,扯下一块麻布,將背上的大槓显露出来。 这五人目光顿时被大槓所吸引,不由退后了数步,神色惊疑不定。 “还想抢劫我吗?”曹立冷声问道。 “呵呵!” 领头的人不屑地笑了:“好小子,福运不错,哪儿捡到的大槓?” “捡的,呵呵……” 曹立无奈的笑了笑,真是人在江湖飘,不得不拔枪。 他將目光看向正在擦拭酒杯的八字鬍酒保,道:“酒保,你们酒馆里能杀人吗?” 酒保头也不抬,道:“客官是外地来的吧,江北的黑店,没什么所谓的江湖规矩,另外,我是这家店的老板。” “这样啊……” 曹立迟疑片刻,將手放在腰间,扫视五人,道:“给你们最后机会,跪下,给老子认错,否则……一个不活!” “好小子,你敢威胁我们!”这五人当即暴喝,立即拔枪! 然而,曹立比他们更快! 【死神之眼,决斗!】 他倏然拔出银亮的鬼杀左轮,扣住扳机,接连按压击锤。 砰砰砰砰砰! 第一枪,领头人,爆头! 第二至五枪,余下四人爆头! 【属性点+12,荣誉点+12。】 瞬间,不足半秒,这五个人连枪都没<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在同一时间脑洞大开,被秒杀! 五人脸上的表情全都依旧保持著狠厉,眼神却已恐惧呆滯,脑门森然血洞浮现。您喜欢的武侠小说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p> 接连倒地的声音,猩红的血染红酒馆本就红的木板地面,后面的桌椅板凳喷满了血沫。 “呋!” 曹立吹了吹枪口的白烟,慢慢装填子弹,道:“老板,过来收尸。” 此刻,目睹了经过的酒馆老板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惊掉下来,听到喊话,他回过神来,连忙衝出吧檯,快步跑过来,喊道:“小二过来,將尸体拖走,另外,给客官端上一盆真牛肉过来,快点儿。” 曹立一呆,真牛肉? 他目光不由看向桌子上,烫热,黑红黑红的“牛肉”。 这…… “是是!” 两名小二齐刷刷走出,一人拖尸体,一人则將桌子上的肉给端走。 “哈哈,客官,实在对不住,是小的眼拙了,不识英雄汉,您的这单免了,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老板堆笑,全然没有方才那般云淡风轻模样。 说话间,他赶忙朝楼上吆喝一声:“小牙儿,快下来陪客人。” “来嘍。”一道酥麻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一位穿著性感纱裙的女子踩著莲步下楼,朝酒桌赶过来。 曹立愕然,桌子上的肉,竟然不是牛肉,那么是什么? 他不由看向地板上还没被拖走的四具尸体,一时间汗毛倒竖起来。 老板见曹立发呆,问道:“客官,你怎么了?” “没……没事儿。”曹立回过神,连忙摆手,道:“女人就不必了,钱也不用退,赶紧上菜!” “是是是,牙儿,快点去厨房帮忙。”老板赶忙道。 “哼!”美丽女人跺脚不满,转身走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女人端著一盆烫热的熟牛肉以及牛油蘸碟走了过来,放在桌子上。 老板亲自拿出一双新筷子,递给曹立,道:“客官,这是乾净的筷子,您慢用。” 曹立接过筷子,嘴角一阵抽搐,丫的,这可真是黑店啊,若非对方主动点明,自己很可能已经吃上“大”餐了。 “客官,您吃著,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就是要男人,小人也能给你找来。”店老板热情道。 “不必,你忙你的去,別在这儿守著。” 曹立摆手,抄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吃得满嘴流油。 没过一会儿,他便將盘子里的五斤牛肉全部消灭,喝了整整半瓶酒,捂著圆滚滚的肚皮,靠在椅子上小憩。 “客官,我看您很累,要不要上楼睡会儿?”回到吧檯处的老板很贴心地喊道。 曹立睁开眼,看了看表,已经是早上四点钟了,他摆了摆手,道:“不必了,我靠一会儿就走了。” “好的客官。”老板回应。 还没眯多久,曹立被惊醒过来,將目光投在门外。 嘎吱—— 喷著黑漆的双开门被人推开,三位枪手走了进来。 这三人进酒馆便左顾右看,眼中露出疑色。 其中一位枪手朝吧檯喊道:“老板,你这家店里,今晚上有没有来过五个人?” 吧檯处的老板看了一眼曹立,接著堆笑道:“三位,没见过什么人呀,今天晚上,就那边那位客人一个人进过小店。” “哦,是吗?”领头人生疑,將目光看向正靠在椅子上,点上一根烟的曹立,道:“这位兄台,你有没有见过五个人?” “没见过!” 曹立回应,他现在非常疲惫,状態很差,能不动手是最好的。 这时,另一位枪手鼻头耸动,道:“大哥,地上有血腥味儿,很浓。” 领头的人一听,也嗅了起来,眼神发冷,道:“老板,店里血腥味是怎么回事?” “这……这个……”老板支支吾吾,解释不清。 帮派老大顿时就明白了什么,作势拔枪,朝曹立喝道:“是你,杀了我五个兄弟?” 曹立无奈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承认道:“是我!” “你……你好胆!”这位老大瞪眼。 “怎么著,要为你的兄弟报仇吗?拔枪吧,看谁的枪更快。”曹立冷冰冰开口。 “你!” 这老大一惊,心头大骇,但並未敢行动,能一个杀五个的枪手,他如何不知道对方的厉害。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空气都凝固了。 “大哥!” “別衝动!” 这时,帮派另一人接连开口。 接著,此人拱手笑道:“哈哈,都是误会,其实,那五人不是我们兄弟,只是认识的朋友罢了,兄台真是好枪法,竟然能够以一杀五,当真了不得。” 曹立不置可否,冷声道:“还有事儿么?没事儿就滚!” 听到这话,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默默將手从枪套上挪开,朝著酒馆外面走。 不一会儿,人吼马嘶,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正在远离。 曹立舒了一口气,自己这状態,还真不一定能贏这三人,好在他们识时务。 经过这一遭,他也没再休息了,拿起桌上的酒瓶和烟盒,步履虚浮地走出酒馆。 再次行路,粽子一路飞奔,向西北方行进,在天亮前,抵达了红龙城。 这一回,曹立没敢孟浪,选择了小绕一下路,绕著城外马道,远离红龙城,继续在绿水青山间赶路,疾跑。 时间流逝著,又过去了一天,时间来到10月2號。 曹立与粽子接连经过了两座城,翻过一处丘陵之后,抬头看向远方。 只见天际的尽头,是一条无穷无尽的白色天堑,横亘在大地上,雾蒙蒙,白茫茫,给人一种天边堤坝之感,巍峨雄浑。 毫无疑问,那里就是西北冰原。 这座冰原无与伦比的巨大,占据了北边大半的土地,一直延伸至正北边。 这座无与伦比的巨大冰原下方,想必就是每一个淘金客的梦想之地,那里存在著近百座活火山,以及数之不清的河流干道。 无数的淘金客背著行囊赶赴那里,抄起工具,在河流间寻觅,挖掘,忙碌,寻找大自然给予人类的宝藏,黄金! “才差几百里了,坚持住,粽子。”曹立拍马背。 经过四天长途跋涉,经过村庄、小镇、酒庄、麦田、包穀地、烟地、大麻庄园、葡萄果园、野外工厂等等诸多地方。 整整走了两千里路,人与马都身心俱疲,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目的地终於快要到了。 最后的路程,一人一马都卯足劲,一刻不停,加速赶路。 在深夜12点钟,也就是10月3號0点,曹立看到了一座城池的建筑轮廓,星火闪烁。 又过了1个小时,绕过一座大山,淌过一条大河,一人一马併入了一条大马路。 这条大马路,环绕著一座广袤,低矮,土黄色,充斥蛮荒气息的城池。 “黄金城,老子来了。” …… 第264章 红髮杀姬 黄金城,坐落於黄金领域南部边缘地带,城內,有数条大河流淌,水源充沛。 夜晚,可见临近河边的地方,蒸汽发电机嗡鸣,这是一些大型的淘金公司在作业,日夜不息,使用大型淘金设备,在已经勘探出的黄金矿脉中挖掘泥沙,继而淘洗。 大大小小的冶炼工厂多不甚数,同样加班加点,没日没夜的干。 在这里,淘金工人是一份很不错的高薪工作,黄金城的许多平民都以此谋生,两班倒的干活,甚至是亡命徒围剿黄金城时期,这些工厂也没放过假。 有句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 这里的工厂老板们都是地头蛇一样的人物,並且很精明,是典型的墙头草,反正都是要交钱的,交给谁不是交? 他们才不在乎是谁统治这座城,在乎的仅是淘金权,倘若有人要夺走淘金权,那也得掂量掂量,这些地头蛇的手段。 曹立走进城,便看到一伙人,猫在一座桥下,端著个淘金盘子,摇啊摇啊摇,令本就浑浊的河水更加浑浊。 “赶紧的,多摇几盆,趁这几天刘氏忙著处理城內的亡命徒,多搞点儿黄金。” “手好酸啊,摇不动了。” “妈的,都摇好几天了,全是一些毛毛金,还不够饭钱。” “他奶奶的,藏金点位都被大黄金公司把守著,咱们摇的这些毛毛金还是他们漏出来的。” “別抱怨了,有得吃就不错了,加把劲,没准儿咱们能挖到矿脉。” “扯犊子,这座城都已经建起好几百年了,有矿脉还能被咱们捡漏,想屁吃。” 桥下的一伙人一边抱怨著,手上功夫倒是没閒著,很努力在摇著手里的盘子,哪怕只有一丁点儿金沙。 曹立经过这座桥,短暂驻足后,便登上桥,往內城方向去。 城中,四处都是低矮房屋,这里似乎没有掌握水泥技术,到处都是土坯房,高大的房子往往都是用木头建造。 远处的城墙,足足有十五米高,乃巨石堆叠而成,看起来高大雄阔,但是出现了好几个大缺口,像是被巨兽咬过一般。 那些豁口处,无一例外,充斥著焦黑痕跡,隱隱有硝烟味儿远远瀰漫而来。 曹立很清楚,这些豁口,是数日前的大战所造成的。 亡命徒使用大规模炸药,直接將城墙炸塌,並杀进了黄金城內城,配合高天之上赶来的悬空飞艇,一举將黄金城占领,並活捉了“刘鼎盛”。 谁料,被抓的“刘鼎盛”居然是冒牌货,幌子,当亡命徒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刘氏残余军队,配合天神组与赏金猎人,祭出无比可怕的禁忌武器,从外而內,直接將亡命徒大军包圆了,杀了个大溃败。 只有黑龙帮、红龙帮等少数帮派借悬空飞艇脱身,而其余的二十几个帮派,一律葬送在內城之中,不可谓不惨烈。 黑熊帮,自然是其中之一。 老大被抓,老二不知所踪,老三、老四、五、六、七、新八、九、十、十一、十二,无论新人还是老人,全部<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只能用两个字形容,惨烈! 最令人感到惊诧的,是冷麵老三的死,作为江南几乎公认前十以內的顶级高手,竟就这么死了,死在了大名鼎鼎的猎龙手中,实在令人唏嘘。 曹立庆幸,幸好自己提前脱离了黑熊帮,若跟著他们来到江北,很可能自己也已经被天神组或者赏金猎人干掉了。 “驾!” 不远处一道娇喝声吸引曹立的注意。 只见一个红头髮女人,骑著一匹红马从黄金城內城跑出,颯沓如流星。 曹立急忙將视线移开,牵著粽子走进一条巷子里躲起来。 这么大晚上,从黄金城內城跑出来的女人,不是赏金猎人,就是刘氏手底下的顶尖枪手,他可不想与这女人擦肩而过,躲为上策。 然而,那女人似乎感应到了曹立的目光,將目光投到小巷子里,並骑马走过来。 曹立听到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心中暗嘆,这是一个高手,与罗霓裳和王无为一样,拥有感知他人目光的诡譎能力。 他硬著头皮,解开裤子拉链,在墙角放水。 踏踏踏…… 马蹄放缓,红髮女人接近,往巷子里一瞥,正好见到曹立正在抖激灵走出来,她秀眉一蹙,死鱼一样的厌世眼中闪烁著厌恶,粗嗓子骂了一声:“该死的男人!”之后,纵马离开。 “呼——” 曹立轻吐一口浊气,真是人在江湖飘,看一眼都糟。 方才明显感觉到,这女人有拔枪预备动作,不过却犹豫了一下,没未出手。 似乎是……不屑动手。 不一会儿,曹立听到不远处传出几道惊叫声。 “是红髮杀姬,我见到红髮杀姬了。” “我去,真是红髮杀姬!” “快,阿平快躲起来!” 声音来自曹立方才经过的一座河桥下方,几位淘金者看到了那道身影。 “红髮杀姬?” 曹立思忖,好像在报纸上见过这么一號人物,似乎是神枪手排行榜上的人物。 他懒得琢磨,找了家三层楼高的木楼旅馆走了进去。 “客人,要住宿吗?”旅店美丽前台热情打招呼。 “你们这儿最便宜的房间是多少钱?”曹立问道。 “最便宜的吗?10块钱一晚上,金钞。”前台开口。 曹立黑脸,这么一家平平无奇的旅店,连安保措施都没有,就敢收10块钱? “带马呢?”曹立问道。 “马匹包在房费內的客人,我们旅店还有洗浴,桑拿等免费服务,早中晚三餐全包,非常划算。”女前台道。 “懂了,捆绑消费,给我来一间。”曹立摸出10块钱。 前台很快开了房间,递过来一把一把钥匙,並招呼马夫將旅店外已经非常疲惫的大黄马儿牵到马厩休息。 曹立拎起一身行囊,进入旅店房间,开始准备。 “打开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40】 【反应:116】 【五感:120】 【枪感:100】 【属性点:40,荣誉值:100,荣誉点:43】 【治癒药丸:2,復活幣:1】 【无敌卡:1】 【免疫致命伤(未激活),免疫死亡(未激活)】 【左轮手枪lv4,霰弹枪lv2,拉栓步枪lv3,枪之手(精通)夜之眼(精通),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十字斩刀术lv1,立体机动装置lv1,开锁lv1。】 “兑换3颗治癒药丸。” 【荣誉点-15(28)】 【治癒药丸+3(5)】 “兑换2枚空气纹章。” 【荣誉点-20(8)】 【空气纹章製作中……】 不一会儿功夫,两枚黑色带著自由之翼图案的纹章,落在曹立手中。 他將空气纹章放进挎包內夹缝里,接著,接著將飞刀皮夹与开锁工具卡在子弹腰带上。 做完这一切,曹立取出一个破烂的八角盒子,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颗扁平的金黄色药丸。 这是从冥王手中得到的觉醒药丸,曹立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吃,生怕有什么副作用。 但此时管不了这么多了,增强实力要紧。 曹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张口將药丸吞如腹中,接著喝了半杯水,盘坐在床上,静静等待动静。 瞬间,他感觉肚子里像有一团火焰在烧,很灼热,仿佛吃下去的不是药丸,而是一块通红的烙铁。 不过好在,这股灼痛仅持续了不到三秒钟,火热灼烧感分散了,渐渐席捲全身,在血液中流窜,直达大脑。 曹立忽觉眼前晃晃悠悠,脑袋发昏,晕飘飘,像是深度醉酒一样,脑子里迷迷瞪瞪,耳边像是有仙女在吟唱著动人的音律,身体忍不住跟隨著这旋律,摆动起来。 十分钟过后,曹立才从迷濛状態甦醒,渐渐恢復意识,他顿时感觉身体一阵虚弱,像是被掏空一样。 “咋回事?” 曹立发怔,记得小白与吴材服下觉醒药丸后,不是这样的啊? 觉醒药丸的作用,他很清楚,就是觉醒人体的潜力,令普通人,也能打开基因锁,激发身体潜能上限。 “难不成,我压根没有基因锁?”曹立嘟囔。 “系统,统子,给我个解释。” 【叮,身体能力已开发至极限。】 系统破天荒的提示了一句。 曹立懵了,啥意思,合著自己就是一个弱鸡,普通觉醒药丸对自己没有任何帮助? “应该有觉醒什么隱藏天赋吧,比如……超负荷!”曹立低语,总不能3000块钱白花了吧? 他闭上眼睛,將注意力转移到肉身,心臟与两颗腰子。 砰咚砰咚!! 剧烈的心跳声迴荡在房间里,曹立的心臟跳动速度,正在飆升,150、200,很快便飆升至了500! 曹立顿时身体渐渐发烫,肾臟在加速分泌出肾上腺素,令身体感到一震轻颤,浑身冒著一股子白烟。 “瞬闪!” 曹立猛地往左踏步。 嗖! 一瞬间,身体往左移动了两米多,即將撞向窗外。 他急忙在空中翻个身,稳稳落在地板上。 “不对,不对,无法做到瞬闪,不是这样玩的。”曹立自语。 此刻,他肾上腺素狂飆,血液狂涌,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猛地想到了什么,倏地往右闪动身体。 嗖! 一瞬间,曹立身形往右移动了短短半米距离,快得无法想像。 “就是这样,绝对能躲子弹!”曹立惊喜。 他再度尝试。 “我闪!” “我再闪!” 身形飞速闪动,他在房间內不断变换位置,每一次都是半米距离间隔。 接连瞬闪五次后,曹立感觉心跳速度在逐渐变缓,腰子也酸痛起来。 超负荷副作用开始显现。 一旦开启这种状態,就无法退出,並且在这种状態消失后,会进入一段时间的虚弱期。 因为腰子与心臟,经不起折腾。 砰咚,砰咚! 心臟跳动速度在匀速下降,500,400、300……60! 一时间,曹立感觉脑袋晕飘飘,灼热的身体在冷却,並且感觉到身体一阵寒冷。 好在,在心臟跳动到达最低谷时,肉身启动了自適应机制,心跳正在缓缓恢復正常。 咕嚕—— “好饿啊。” 曹立捂著肚子,饿得呱呱响,刚才开启超负荷,直接將身体掏空了,让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羸弱不堪。 这个状態,別说去救老黑了,怕是没走两步就得饿死。 他急忙衝下楼,问前台要吃的。 “不好意思客人,本店夜宵时间已经过了,您要不再等几个小时,吃早餐。”前台小姐抱歉道。 “坑,太坑了。”曹立飢肠轆轆,迈著虚弱的脚步,走出旅店,到处觅食。 时间不长,他来到一处热闹的黑市! 此时,这座黑市,早已经沦为赏金猎人的地盘,到处都是悬赏令,贴在灯柱上,或者木质布告栏上。 其中就有曹立二哥许千源的画像,赏金2000金钞。 曹立懒得管这些,晃晃悠悠走进一家麵馆,坐在棚子底下,有气无力道:“老板,来碗牛肉麵,快一点,我要饿死了。” “好嘞客官,马上就好。”老板回应,不一会儿,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麵条走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1块钱,劳驾。”老板笑呵呵道。 曹立麻了,黑店啊,黑店,一碗牛肉麵收1块钱。 不过一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他释然了,这可是黑市,价格比外面要贵许多。 更別说,这里是黄金城的黑市,这可是整个江北最富裕的城市。 他將仅剩的3块钱取出,道:“再来两碗。” “好勒客官,您慢用。”老板收了钱,笑呵呵去下麵条了。 一阵风捲残云,曹立几口就吃完一碗麵条,老板正好端来第二碗给他续上,吃完第二碗,第三碗又端上来了。 连著吃完三碗麵条,曹立依旧感觉飢肠轆轆,胃部消化功能似乎开到了极限,在告诉他,不够,还不够。 “老板,子弹换麵条!”曹立咬牙,取出十枚穿甲子弹。 “好嘞,客官,麵条马上来。” 老板以一颗穿甲子弹一碗麵条的价格,给曹立接连端上来十碗麵条,一碗接著一碗。 刚开始老板习以为常,但吃到第四碗时,老板脸色不对了,直到曹立吃到第十二碗,老板脸上露出的是惊愕的表情。 这是个什么大胃袋? “嗝~饱了,” 曹立一脸满足,捧著圆滚滚的肚皮,靠在椅子上,眼前是十二个空碗,汤都给喝乾净了。 “客官,您……您可真能吃。” 头上绑著白头巾的老板由衷讚嘆,就连过路的赏金猎人,看到桌上的十二个空碗,都露出异色。 曹立起身,正要走,忽然肚子剧烈痉挛起来,眼睛一瞪:“不好,要喷!” 老板闻言,立时嚇了一跳,连忙大喝:“客官,后面50米有个旱厕。” 曹立忙不迭扯起桌上的纸巾,冲向旱厕。 …… 3分钟后,他满脸享受从厕所走出。 “哈~舒服了。” 第265章 猎杀!搅弄风云! 静謐的小巷,夜风微寒,曹立孤身游荡,目光四散,像个街溜子一样。 他並未直接去救老黑,也未调查老二在何地,只是在大街上溜达,像个没事人一样。 黄金城,自大战以来,人口流失非常严重,外城人逃走了十之七八,留下来的,要么是不愿意离开的,要么是没法离开的。 还有就是没必要离开的。 曹立正在寻觅这些人,或者说,在寻觅大“恶”! 经过了五天的思考,他想到了三个救老黑的方案。 第一,使用追踪术,摸清老黑被关押之所,孤身前去救援。 此方案註定无比凶险,死亡係数太高了,曹立在认真思考了许久之后,废弃。 第二方案,使用追踪术,搜寻刘鼎盛的位置,实施刺杀! 一旦刘鼎盛死了,黄金城必然大乱,到时候,刘鼎盛的手下定然乱作一团,智囊团们焦头烂额,哪还有閒工夫处决老黑? 自然,此方案,危险係数一样极高,而且刺杀失败概率极大,就算刺杀成功,自己逃生机率也很低。 因此,曹立联想到了第三个方案。 那便是…… 將整座城视为猎场,刺杀黄金城中的大恶,將水搅浑,让整座城都知道,这座城中,存在一个可怕的刺客。 这样一来,整座城便会陷入大乱,人们根本没有功夫去观摩黑熊是否会被处决,而是人人自危。 刘氏定然也坐不住,必会派人探查,到时候,自己趁著浑水,硬劫法场! 这是三个方案中,成功率最高的一个,並且风险可控,还可提升自己的底牌与保命能力。 曹立在思忖许久后,想不到比这更好的援救老黑的方案了,隨之敲定,不再更改。 现在是10月3日3点整,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 接下来这三个小时,將会是——猎杀时刻! 一路游荡,曹立发现许多躲在暗处的阴影,这些人是军队或者赏金猎人的暗探,在调查城中亡命徒的踪跡。 曹立听声辨位,不断躲避,在街道小巷中游荡著,目光四顾查看。 不一会儿,一个猩红的恶字印入眼帘,来自一座豪华庄园,四楼! 曹立悄然临近,纵身一跃,翻过围栏,在几名守卫眼皮子底下,进入別墅。 不一会儿,他上到了四楼,直接抬起大槓,站在门口,对著门板扣动扳机。 轰! 【属性点+5,荣誉点+5。】 【无敌卡+1。】 可怕的炸响声,迴荡在寂静的夜里,曹立收枪,扣下空气纹章,猛然朝一扇窗户撞出。 半空中,他接连按动喷气按钮,鉤索扳机,发射鉤索。 嗖—— “发生什么事了?” 看守院子的守卫惊叫,待回过头时,只听到一道破空声,悄然远去。 “有刺客!!” …… 立体机动装置已开启,曹立也没必要藏著掖著,身形快速隱入黑巷子中,继续穿梭,寻找下一个目標。 不多时,又一个“恶”字呈现。 来自一家寺庙! 曹立临近寺庙,直接发动鉤索,射中寺庙楼顶龙脊,身形倏然飞在半空中,直接对著身下的瓦片,扣动扳机。 轰! 大槓可怕的威力显现,子弹將瓦片屋顶轰出一个大洞,能清晰看见,一位躺在床上,脑满肠肥的大肚和尚,肚子被轰穿。 “有刺客!” 寺庙的和尚听见声音,全都惊呼著,衝出庭院。 然而,他们一个影子都没见到,只听见一道嗖地破空声,迅速消失。 【属性点+5,荣誉点+5。】 【隱身卡+1】 “第二个!” 曹立低语,眼中露出惊喜,30秒的隱身卡,效用比起无敌卡还要强上一个层次,这是一张救命卡! 他马不停蹄,继续寻找第三个目標。 此刻,身后的一大片区域,彻底乱了。 听到枪声的平民,一个个噤若寒蝉,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听到枪声的暗探,全都向著事发地匯聚,当了解到,是两位举足轻重的人物<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这些人脸色铁青。 “追,找到那个刺客,生死不论!” “是!” 曹立知道会有人追过来,根本不虚,谁又能找到自己? 对方连自己的目標是谁都不知道,无头苍蝇而已。 不一会儿,曹立临近一家很普通的民房。 房子里,一个男人,正在教孩子读书写字,夜灯不熄。 “大半夜不让孩子睡觉,该死!” 曹立一个纵跃,朝那座房子附近射出鉤锁,在半空中,对著窗户崩出了一枪。 轰!! 正在辅导孩子学习的男人脑袋炸开,碎骨溅得到处都是。 不明所以的孩子转过头,瞳孔瞪大,先是发呆,后惊叫出声。 “叔!!” …… 【属性点+5,荣誉点+5。】 【无敌卡+1】 “第三个!” 曹立低语,继续进行漫无目的的无差別刺杀! 不一会儿,这座民房內,匯聚了数道人影。 “老大!!” “老大,你死得好惨啊!” 这个辅导孩子读书的男人,竟然是一个赏金猎人帮派的老大。 “追,杀!” “跟踪他,找到他,干掉他,为老大復仇!” …… 这些人气愤的追出来,一时间,这片区域也开始暴乱! 曹立继续行动,不多时,又发现一个大恶,躲在地底下八九米,防范意识极强。 曹立思忖片刻后,选择放过此人。 密室杀人,风险大,没必要冒险! 他继续行进,所过之处,人们都听见一道风声,有人更是看到一道魅影从窗户口奔过。 很快,曹立找到第四个大恶,是一家卖肉的铺子,这家卖肉铺子灯火通明,大半夜还在忙活。 曹立悄悄接近,透过门缝观察,只见那屠夫,拎著一把菜刀,身上绑著满是油渍的皮围裙,正在对一具男尸进行解剖工作。 “该死!” 曹立恨得牙痒痒,对著屠夫的肩头扣动扳机。 轰! 大槓子弹飞出,直接將屠夫左边大半个肩头炸没了。 “啊啊……” 痛苦的嘶吼声,將这片原本寧静的街区彻底引爆。 当人们赶来时,屠夫已经奄奄一息,面色苍白著道:“救我,救我啊!!” 【属性点+5,荣誉点+5。】 【隱身卡+1】 猎杀继续,隨著风波愈演愈烈,大半座城都被惊动了。 黄金城內城,刘氏手下参谋胡深听到探子的匯报,怒將桌上的菸灰缸砸碎,喝道:“去请金钢组出动,务必追踪到那刺客,格杀勿论!” “是!” 探子急急忙忙,赶赴一座庄园。 庄园內,一伙枪手正在熟睡,被吵醒,一个个脸色难看,收拾装备,朝外城进发。 外城南部,曹立依旧我行我素,再度遇到第五名大恶。 这大恶正在一座青楼寻欢作乐,搂著美丽的花魁,在床上行欢。 曹立赶到,往远处射出鉤索,身形快速掠过青楼窗户,於半空中,对著那吱呀摇晃的床,扣动扳机。 轰! 子弹將窗户直接轰爆,继而轰穿床柱,將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直接轰成两段,血雾狂飞,將粉色纱帐染得更加红了。 “呀!” “有刺客!” <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捂著小嘴惊呼声,俏脸上的媚態被惊恐所替代,热汗变冷汗。 惊叫声立即將这片区域引爆,当人们赶过来时,只见到被轰成两段的惨白男人,还在无助地招手。 “救命啊!” …… 【属性点+5,荣誉点+5。】 【隱身卡+1】 “很好!” 曹立露出喜色,居然又是一张隱身卡,看样子青楼的男人身份不简单。 在他走后不久,来了一伙人,脸色极为阴沉,他们是金刚组,刘氏手底下的顶级枪手组织。 “组长,这已经是第五个了。” 有人开口,脸色凝重,道:“对方似乎在有针对的进行暗杀,专杀城中的大人物。” “可是那个屠夫又是怎么回事?” “……” “我感觉,此人在行侠仗义,杀的人都是出了名的恶棍。” 一时间,这伙人猜测纷纷,陷入了死胡同。 “此人横行无忌,实力必然极强,三三一组,只追察,不硬拼!”金钢组组长开口。 “是!” 金刚组分为三组,两组在混乱区域调查,另外一组则前往没有事发的区域,伺机而动。 另一边,曹立正在接近內城区域,此时整座城都人心惶惶,大槓声音传得很远。 曹立装作暗探,在街道中狂奔著,很快,又见到一名大恶。 那大恶住在一座院子里,躺在床上睡大觉,周围的守卫极为严密,根本不给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曹立想了想,直接隔著一百来米,抬起大槓,瞄准那座院子,扣动扳机。 轰! 大槓枪膛终究太短了,第一颗子弹偏得离谱。 曹立猛地跳起来,震枪,发射! 轰! 第二颗子弹,弹道稳固,结结实实打进了那座房子,只听一道鏗鏘声,铁板横飞,子弹被挡了下来。 “失手了。” 曹立一惊,急忙跃下房屋,溜进黑暗中。 “刺客!” “刺客在这里!!” 周围的居民大叫出声。 那座院子里,一个男人从床上爬起来,脸色冷冽,望著一眾跪在床前的身影,低吼道:“畜生,你们这些畜生,要不是有坚钢挡板,老子就<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將军,那人,隔著好远,用大槓射击,我们……” 砰! “追,听我军令,三团四团,全城搜捕,找到他,干掉他!” 这是一位將军,位高权重。 “是!” 刷刷刷——! 不多时,外城开始有士兵在城內到处游荡,组团搜捕,不时闯入平民家里,一通翻找,趁火打劫。 曹立听到动静,脸色冷冽,低语:“还不够乱,还不够!” 他身上依旧携带著立体机动装置,在城中飞奔著,浑身是汗水,已经非常疲累了。 他身上依旧携带著立体机动装置,在城中飞奔著,浑身是汗水,已经非常疲累了。 不多时,再次遇到一个大恶。 曹立临近,发现这里离黑市太近了,没有选择出手,悄然远离。 十分钟后,他已经来到了城市的北边,这里临近此起彼伏的荒野,远方一座活火山高耸林立,头顶冒著黑烟,似隨时会喷发。 这里,依旧存在暗探,並且,其中有高手。 曹立马失前蹄,在一处拐角,遇到埋伏的三个人。 他往远处射出鉤索,在空中连续发射三枪,子弹飞速掠过。 那位高手躲过了子弹,他的两名队友则暴毙当场。 【属性点+4,荣誉点+4。】 “好胆!” 高手低喝,拔枪对著空中的曹立接连射出两发子弹。 曹立转身迴旋,倏然抖枪,一颗子弹打向高手的左耳边两寸处。 高手下意识往左躲避,却不偏不倚,主动撞上飞来的子弹。 噗嗤! 【属性点+3,荣誉点+3。】 咻咻咻—— 三颗子弹从曹立身边飞过,他的身形如鹰如鹏,避开子弹,在建筑间飞奔,远离事发地。 很快曹立又发现了大恶踪跡。 那是一座临河的淘金工厂,工厂內,传出恶毒的咒骂声,伴隨著鞭子抽打声,以及惨叫声。 啪……欻! “敢偷黄金,打死你,打死你,將黄金交出来。” “主管,我真的没有偷黄金啊,你一定要相信我。” “交不出来是吧,那你这个月薪水,就给老子充公,抵债,明白吗?” “明……明白了主管,求求你別打我了。” 轰! 话音刚落,一颗致命子弹飞射而来,这位虎势汹汹,满脸横肉的主管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胸膛,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呈现。 “啊啊啊……” …… 【属性点+5,荣誉点+5。】 【无敌卡+1】 嗖! 曹立在半空中狂飞,打出一枪后,他並未继续动手,而是进行大范围转移。 黄金城太大了,占地足有二十平方公里,没必要就近取材。 一路上,他遇见大恶,都没动手,一直往东北方去,足足在屋舍间腾飞了五公里,这才悄然潜伏下来,寻觅猎杀! 时间不长,他再次看见一个大恶,处在一间民房二楼臥室,抱著一只白猫入睡。 这是一个极为美丽的女人,生得闭月羞花,宛若睡美人般。 曹立不知道,一个女人为什么能成为大恶,不过丝毫不耽搁杀人,对著窗户直接扣动了扳机。 轰! 依旧是大槓,声音大,传播广,能够更快引起骚乱。 咔噗——! 床上的美丽女人在熟睡中,被生生轰爆了美丽的脑袋,怀里的猫应激炸毛,腾起一米多高。 “喵——!” 【属性点+5(82),荣誉点+5(50)。】 【无敌卡+1】 没过一会儿,这间民房內,出现了三名金钢组成员。 “该死,那畜生,竟然连老刘的女儿都不放过,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咱们还追不追?” “別白忙活了,他拥有一件飞天装置,太快了,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拥有的速度,找地方埋伏!” “好,就按你说的办。” …… 杀了第七个大恶后,曹立足足围著整个黄金城转了大半圈,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躲在一个阴暗处,大口喘息。 时间4点钟,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3枚空气纹章,全部耗尽! 这段时间,整座城都暴动了,到处都是军队,到处都是探子,各种赏金猎人集体出动。 內城上位者更是颁布了紧急悬赏令,杀无名刺客者,赏10000两黄金! “我看见那道影子了,腰上绑著一套可以喷气,可以射出鉤索的飞天装置,在城中飞行,快如残影一样。” “我也看见了,那像是暗夜中的一头死神之鹏,眨眼就消失了。” “乖乖,太可怕了!” 人们议论纷纷,惊骇莫名,究竟是谁?正在黄金城大开杀戒,搅动风云! “飞天装置,莫非,是那位?” 一位赏金猎人惊疑,想起了不久前的一篇报导。 “谁?” “就是……刺杀司马绝云的那位超级刺客!” “什么?!” “不可能,那刺客名叫夜狼,已经死在了悬空飞艇上,还登上报纸了。” “有没有可能,夜狼根本就不是那人?” “这……” “你们想想,一样的飞天装置,一样的可怕刺客……夜狼说有飞天装置,谁见过?” “嘶,是他,绝对是他,夜狼是冒牌货!” “他妈的,他绝对被夜狼冒牌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竟然冒充这位狠人,难怪死得那么惨,活该!” “就是就是!” …… 第266章 內城、外城、核心城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是夜,灯火寂寥。 曹立躲在暗处,歇息了好一会儿,低语:“兑换5枚空气纹章。” 【荣誉点-50(0)】 嗡嗡嗡—— 空间扭曲,似要形成一道龙捲风。 5枚黑色纹章逐渐凝聚,落入手中。 曹立將其中一枚扣入子弹腰带,朝屋顶发射鉤索,继续行动,继续猎杀! 时间不长,一个漆黑冒著紫光的恶字浮现。 曹立再度感知到一名大恶,在一群保鏢簇拥下,正在往城外逃命,似乎得到了什么消息,正在焦急跑路。 曹立並未携带栓枪,直接放弃这个目標,继续寻找下一个。 此时,就连北城区也开始混乱起来了,许多地方脚步声阵阵,有人在逃命,亦或者有暗探在游荡,內城区域脚步声更甚,有军队与治安官正在巡街。 几分钟后,又遇到一伙人,簇拥著一名大恶,正在往內城逃命。 曹立蹙眉,消息传得太快,连续遇到两名大恶都在逃命,都不好刺杀。 他思忖片刻后,决定偷袭一手,隱没在小巷中,悄然埋伏在这伙人的必经之地,等待这伙人临近。 “眼睛都放亮点,主人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们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是是!” 这是一伙穿著皮夹克的枪手,二十几人,护送著一个穿著白色条纹虎皮大衣的男人。 这个男人身长腿短,看起来虎背熊腰,嘴里叼著一根粗雪茄,吞云吐雾的同时,目光如鹰般扫过四方。 曹立並不知道这些讯息,只是端著大槓,半蹲姿势,躲在巷子拐角,静静等待。 不一会儿,这一伙人,从一个拐角走出,出现在射界之內。 轰!! 一枚大槓子弹,与空气摩擦,闪烁著火光,瞬息而至。 眼瞅就要击中虎皮大衣的男人。 这男人竟倏然间,往右偏头,躲过了这一发子弹。 曹立一惊,这么强? 他赶忙扣动扳机,射出第二发子弹,並借著巨大的后坐力,身形往后退入黑暗里。 嗖—— 第二颗子弹,再次打空,被男人低下头避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那里!!” 男人怒喝,单手点指曹立所在方位,並在同一时间拔枪。 砰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子弹,从街道上射了过来。 曹立已经躲进了拐角,马不停蹄,利用立体机动装置喷气,增加奔跑速度,逃离那里。 轰!! 前脚刚走没两步,那片区域几座房屋接连遭到爆破,房倒屋塌。 “嘶,遇到高手了。”曹立倒抽一口气。 能够感知到超音速子弹,並且瞬闪避开,那个虎皮大衣男人非常恐怖。 嗖嗖嗖! 来不及多想,一阵阵破空声从身后传来,有人在屋顶飞奔,正追逐而来。 曹立马不停蹄,快速將距离拉远。 然而,依旧有三个人,速度与他保持一致。 曹立悚然了,这绝对是顶级枪手的身体素质,否则没理由追得上自己。 他开始在小巷中,接连使用短距离鉤索,增加移动速度。 很快,那三人追不上了,被曹立远远拉开。 几分钟后,他將一枚空气纹章使用殆尽,这才停下来,大鬆一口气,心中惊疑不定。 “那人……该不会是刘鼎盛?” 三位顶级枪手保驾护航,並掌握有禁忌武器,子弹炸塌房屋。 如此可怕的阵容和火力,只为了保护一个人,这很耐人寻味。 “管他是不是,即使是刘鼎盛,也该惊出一身冷汗了。”曹立低语,继续行进,往东边飞。 很快,他再次遇到一名大恶,在一座庄园內。 这大恶与前二人一样,收到消息,正准备逃命。 “不好,有喷气声!” “警戒,警戒!!” 保护大恶的人中,有人听到不一样的动静。 曹立暗骂,悄然退走,不再实施风险刺杀。 又过了一会儿,他飞行在半空中,倏然间,左右两边有人站起身,对著他疯狂开火。 此时他人在半空中,被偷袭根本避无可避。 “无敌!” 【无敌卡-1】 咻咻咻咻咻—— 曹立在空中象徵性翻转几下,让偷袭者以为自己已经避开了子弹,往远处射出鉤索,並左右开弓,对两位偷袭者连开两枪。 轰轰! 【属性点+3,荣誉点+3。】 只干掉了其中一人,另一人竟然反应迅速,避开了大槓子弹。 嗖—— 曹立身形往后飞,避开另外二人射界的同时,在快速换子弹,直接不讲枪德,对著墙体射击。 轰轰! 【属性点+6(91),荣誉点+6(6)。】 三个偷袭者,全灭! 【叮,槓槓霰弹枪lv3。】 经过一个多小时刺杀,霰弹枪熟练度居然升级了。 曹立躲在一个小巷子里,大喘著粗气,脸色並不太好看,现在不仅是大恶,一些有身份的平民也在流窜。 不仅如此,全城都是暗探以及治安官,甚至是军队,到处游荡,不能像先前一样肆无忌惮使用大槓进行刺杀了。 当然,从另外一个角度想,曹立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完成了大半。 隨著时间推移,此事必然轰动全城,大人物自危,全都逃命。 “该进內城了。”曹立低语。 在外城,能够削弱內城的力量,可远远不够,並且,一些大人物在朝著內城逃窜,反而令其中的高手更多了。 当然,解决问题很简单,如虎入羊群,闯入內城,肆意屠杀,羊群自然会选择向外城逃命。 先前,之所以未对內城发动袭击,曹立想得很清楚,就是要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大人物,知道,自己的目標就是他们。 想要活命,就得逃离这座城! 他临近十五米高的城墙,直接使用立体机动装置,射中城墙顶头。 嗖地一声,人如鹰如鹏,迅速越过高耸的城墙,身影在皎洁月光下,被诸多城墙上的守卫与瞭望员发现。 砰砰砰…… 火力倾泄自然少不了,不过曹立速度太快了,这些人反应过来射出子弹时,他已经落进了內城,在小巷中飞奔,快速远离城墙区域。 他可不敢在这里乱飞,否则会成为城墙上士兵们的活靶子。 “进来了,进来了!” “刺客进內城了!” 尖叫声从后面传来,接著哨子声,甚至发射了一枚信號弹,烟花迸溅。 曹立嘴角轻勾,正好,利用这些士兵传达消息,让大人物感到恐慌。 进入內城后,他没有像在外城一样冒失,悄然在屋舍间狂奔。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整个內城都很安静,曹立足足寻觅半个小时,没见到一个人影。 “奇了怪了。”曹立低语,难道,一个星期过去了,內城还没恢復? 这就很古怪了,难道黑报上面是假消息不成? 曹立不信邪,往內城中心区域赶去。 不多时,他又见到一堵高耸的城墙,將一片占地足有一千多亩,直径一公里的圆形区域笼罩。 “內城中的內城!” 曹立愕然,还有这种操作。 这里应该就是原本刘鼎盛的大本营了。 他悄然临近,围著城墙走,不多时,见到一伙人,簇拥著一个大人物,逃往这里。 曹立思忖,放弃出手。 不一会儿,又是一伙人,簇拥著一个戴军帽的男人逃向这里,一路上警戒八方,通过一扇城门进入城墙。 “我明白了,早先时那些赏金猎人说,忙著处理亡命徒,看样子,这整座城分为三个区域了。”曹立皱眉。 外城,內城,核心城! 显而易见,这些刘鼎盛大恶手下,都在逃往核心城,並未在內城驻留。 也就是说,很可能,內城中还有亡命徒,没有被清理乾净,內城並未对外界开放,现在这里是一座猎场! “老二应该就躲在这片区域,没准儿还有其他亡命徒。”曹立低语。 看样子局势更加复杂了,也许,天神组也在核心城也说不定。 “真麻烦。” 曹立一阵头疼,没料到內城中还有一个核心城的存在。 这么一来,自己反倒是將一些高端战力,全部引进核心城了,合著一通忙活,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起到反效果。 “该死,我咋就这么蠢,也不知道打探一下黄金城地形。”曹立自责。 他太谨慎过头了,没有与任何人沟通,生怕暴露目的,反而错漏了最重要的讯息。 这间接给自己援救老黑製造难度。 “想想,想想!” 曹立焦头烂额,走入一家没人的餐厅,一边找东西吃,一边思考对策。 此刻核心城中,必然大咖云集,反而组成铁桶阵,自己单枪匹马,即使有十条命,也无法做到什么,救人难度直线飆升。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刘鼎盛搁置登报上的所有行动,比如说,熔毁禁忌武器,又比如说,暂缓对黑熊以及另外被俘虏的三位顶级枪手的处决。 为什么要当眾处决他们,自然是要引起轰动,震慑江北地区囂张的亡命徒,壮大刘鼎盛的声势。 现在自己一个刺客將这里搞得鸡犬不寧,反而会降低刘鼎盛的声望,杀一个老黑可弥补不回来。 如此一想,反倒是好消息,老黑明天午时三刻,不一定会被处决。 曹立找了一个麵包以及火腿肠,坐在沙发上啃了起来,心里嘀咕:“老黑啊老黑,我尽力了,你要是午时三刻被斩首,可不要再给我託梦了。” 行动难度超出预期,他决定,放弃救援老黑。 行动难度超出预期,他决定,放弃救援老黑。 彻底没办法了,救人也不能自己拼命杀进去,那样跟自杀没区別。 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再干一件事,给核心城,製造一点儿恐慌! 吃完东西,曹立拎著大槓,召唤出立体机动装置,步行接近核心城的城墙。 抬头看去,一道道身影在城墙上面来回走动,城墙上的火把点得贼亮,如狼烟般。 这种情况,进去就是找死。 曹立捡来一个麻袋,將仅剩的三枚空气纹章绑成一团,並將之掛在立体机动装置的矛勾上,扣动扳机。 嗖—— 破空声迴荡著,鉤索激盪著,飞向天空,直接越过了內城城墙。 “不好,刺客杀来了!” “有东西!” 城墙上儘是惊呼声,士兵没对著那个包裹接连射击,一时间枪声肆虐。 倏然,核心城中,传出一道枪声,一枚子弹精准命中了那个包裹。 轰隆隆!! 忽然,一道烟花在半空中炸开,火浪如蘑菇云一样,席捲苍穹。 空气纹章爆炸威力不怎么样,但是场面属实唬人。 “告诉刘鼎盛,洗乾净额头,给爷爷等著!!” 曹立站在一处高楼之上,暴喝一声,继而按动回收开关。 嗖—— 一道破空声,鉤索如鞭子,如雷霆一样回收。 跳下房顶,转身就跑。 “狂徒!休走!” 十几秒钟后,城墙上立著几道身影,一跃而下,朝著发出声音的地方追逐,速度极快。 然而,前面的喷气声更快,渐行渐远。 他们根本追之不上,连影子都没见著。 这几人无奈放弃追逐,转身回返。 “真想要一件那样的装备,瀟洒!”其中一人道。 “工艺有些复杂,不过很快就会有复製品现世。”另一人回应。 若有人在场,可以看清,这是一伙什么人! 说羡慕的,正是大名鼎鼎的猎龙,江北神枪手排行第四的绝艷人物。 而谈工艺的,是一个穿著白色西装,留著一头短髮的中年帅哥。 此人正是天神,临天省数一数二的传奇枪手。 近日来,天神组的名头,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其中有个人,扛著一台铁皮大傢伙,浑身肌肉矫健,此人一样是一位成名的顶级人物,名叫钢龙,乃是神枪手排行榜第六的绝艷强者,是一支赏金猎人团队的老大。 不久前,赏金猎人在江北很难混,许多帮派撤出江北,但是现在不同了,亡命徒栽了大跟头,这些顶级赏金猎人去而復返,黄金城匯聚。 无他,江北才是赚钱的好地方,尤其是大军阀刘鼎盛,出了名的钱多。 嗖—— 內城南部城墙,一道破空声迴荡。 “什么动静?” 有士兵抬头,却什么瞧不见。 “兴许是风声。” “別他妈东张西望,都给老子严阵以待,发现暴徒踪跡,立即示警!” “是!” 【隱身卡剩余时长25、24……】 曹立此时在空中,俯瞰著下方,耳边风声呼啸。 他没有在內城逗留,而是直接使用了隱身卡,逃离出城。 啪踏! 他稳稳落地,將没使用完的空气纹章从腰带上扣了下来,放进背包,接著將“死八”面巾扯下来,脱掉外套。 做完这一切,他悄然返回落榻的旅店,倒头就睡。 第267章 再遇红髮杀姬 正在阅读:第267章 再遇红髮杀姬,最新章节尽在。 骄阳火辣,万里晴空,正午阳光正好,可惜,黑熊享受不到,他正被关在黄金城中央宫殿中的一处天牢內。 这天牢上方,是一座九层锁妖塔,染著朱血,给人一种威严之感。 天牢地底十米处,黑熊与三位死囚身穿蓝白条纹色囚服,胸口上印著一个大大的“死”字,四个人,都被五花大绑,绑在十字铁架上面,动弹不得。 “时间到了,怎么还不拉老子出去晒太阳?”黑熊大声嚷嚷。 两名狱卒不睬他,自顾自靠牢房边上抽菸。 “不是今天午时三刻,拉我们出去砍头吗?难道时间还没有到?”一名死囚疑惑。 狱卒依旧没反应。 另一名死囚道:“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兴许还没到时辰。” “真他妈磨人,关老子们七天了,足足好几百个小时,能不能给个痛快的?”最后一人大骂。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来人啊,拉老子去砍头啊,能不能让老子死得体面点,老子屎胀,裤子里一坨都干了,又要拉了。”黑熊大叫。 “老子也胀!” “能不能让老子们死得体面一点,畜生啊,狗日的刘鼎盛!” “刘鼎盛,我草擬……!” 四名囚犯知道自己要死了,將刘鼎盛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 两名狱卒无动於衷,该抽菸抽菸,该喝酒喝酒,就是不搭理四人。 不一会儿功夫,天牢內走进来两个人,端著难以下咽的干馒头,走了进来。 两名狱卒起身迎上去,问道:“怎么都过了午时三刻了,还没人来將这四人领走?” “你们不知道吗?” 进来的二人中,其中一人道:“昨天夜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儿,城里出了一名刺客,大肆屠杀权贵人士,就连大元帅的妹妹也被杀了。” “嘶——” 两名狱卒倒吸凉气。 “这个节骨眼,还有刺客敢来黄金城作乱?”一名狱卒惊呼。 “你们不知道那刺客是何许人,若是知晓其身份,就不会感到惊讶了。”送饭的狱卒道。 “谁?”两名狱卒全都好奇了起来。 “野原城,刺杀江南第六军区大將司马绝云的那名刺客。” “嘶,原来是那人!”两名狱卒齐震,他们虽身位狱卒,但也听说过江南发生的大事儿。 “不错,正是那位可怕的刺客,在外城飞天遁地,横行无忌,连杀八人,继而又闯进了內城,好在內城还未对外开放,那些大老板都已经撤走了,不然天知道昨晚要死多少人。”送饭的狱卒眉飞色舞说道。 “怪不得,今天一早我就感觉不对劲,没看到黑熊头上冒死气,合著一位刺客到来,造成这么大的风波。” “可不是,上头传令下来,黑熊暂时还不能死,你们好生照看著,可莫要丧失警惕。” “自然,自然。” 听到动静的牢房四人组眼睛滴溜溜转,左边一人道:“外面有人在闹事,咱们暂时死不成了。” “听见了听见了。”左边第二人道。 “谁来了?”黑熊是个大老粗,也不是很强的枪手,啥也没听见。 “刺杀司马绝云那位刺客。”一人道。 “嗯?”黑熊皱眉,道:“恶龙来了?” “没说那刺客是恶龙,似乎另有其人。”一人道。 “饭来了,饭来了。” 两名狱卒打断他们,端著馒头走过来,打开牢门柵栏。 “小哥,打听个事儿。”黑熊笑著开口。 “你们死不了。”一名狱卒开口,將手里的馒头蛮横塞进黑熊嘴里。 黑熊吃得直卡脖子,好不容易將馒头咽下去,继续问道:“是恶龙来了吗?” “不是恶龙,吃你的。”狱卒又塞了一个馒头,他们打听到,那刺客说话声与恶龙不是一个人。 “呜呜呜水!” 老黑噎得脸红脖子粗,好不容易咽下去,又笑起来,问道:“有没有黑熊帮兄弟的消息?” “全死乾净了,你到底要问多少遍?”狱卒不耐烦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兄弟怎么可能死?” 老黑摇头瞪眼:“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是你骗我的。” “那我再告诉你一遍,冷麵老三沈忘川,被猎龙亲手杀死,尸体已经运往金沙城了,黑熊帮老四到十二,全部死了,一个也没活,唯一有可能活著的,只剩下一个诡计书生许千源!”狱卒冷冰冰道。 “不,这一定是老二的计策,他们一定不会死的,我的三弟那么强,怎么可能输给猎龙?”老黑剧烈摇头,脏兮兮的脸庞通红。 “信不信由你,吃!” …… 黄金城內城,一座三层楼,空寂的旅店內。 黑熊二许千源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是要死了一样,他此时身上缠著绑带,胸口处几道森然血痕,受了重伤,难以动弹。 好在,这间旅店內,还有別人,在照顾他,不过一样受了伤,绑著绷带靠在椅子上。 “许千源,你到底想到逃出去的方法没,不是说诡计书生最是多计谋,我还指望你帮我出去呢。” 开口的人名叫钢甲九,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跟隨帮派来黄金城大战,整个钢甲帮全死光了,就剩他一个人还活著。 “別急,我伤太重了,还需要几天才能活动,这几天你就按我指示,绝不会被抓的。”许千源道。 “那行吧。”钢甲九嘆了一口气,脸上满是疲惫。 “你有打探到黑熊帮其他人的消息吗?”许千源问道。 钢甲九摇头:“没有,跟你说过很多遍了,你的兄弟,真的已经死了,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不,我亲眼看见,老四老五掩护小七逃走,小七一定还活著,麻烦你帮忙找一下。”许千源道。 “我都不认识黑熊七,去哪儿找啊,现在城內的亡命徒都被洗盪差不多了,一个都找不到,见到人,也是进来猎杀我们的赏金猎人。”钢甲九无奈道。 “唉——” 许千源大嘆一口气,悲道:“呜呼哀哉,兄弟成尘,事业崩塌,我將去往何方?” “你可別想不开哦,我的命还指望你救呢。”钢甲九道。 “活著真没意思。”许千源双眼无神。 “你……你……” …… 黄金城外城,一座黑市酒馆內,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美丽的女人。 一人红髮,一人黑髮,两个女人身材都无比高挑,穿著颯爽,一个一米八五,一个一米九,比许多男人还要高。 酒馆中,人们噤若寒蝉,眼神敬畏。 “夜月杀,她怎么来了?” “红髮杀姬,她怎么也来了?” “这两个女杀神,咋撞一块了?” “赶紧溜,赶紧溜!” 在几分钟后,这家酒馆便只剩下了战战兢兢的酒保小二以及这两个女人。 二女四目相对,彼此都画著烟燻妆,眼神凌厉,火药味十足,针尖对麦芒。 “还钱!” 红髮杀姬伸出嫩手。 “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夜月杀摊手。 “你要不要脸?”红髮杀姬气道。 “都说了,我一定会还你钱,非要催,越催越没有。”夜月杀眯眼。 “贱女人。” 红髮杀姬骂道:“言而无信,早知道当初,老娘就不救你,也不跟你组队了,欠两万块钱,几辈子都还不清。” “你可是神枪手排行榜第十,还缺两万块钱不成?”夜月杀狐疑。 “关你屁事,这是你欠债不还钱的藉口吗?”红髮杀姬嗤道。 夜月杀笑了笑,道:“你告诉我你用钱干什么,没准儿我很快就还上了。” 红髮杀姬犹豫片刻,道:“我准备隱退了。” “隱退?”夜月杀一怔,道:“你想嫁人生娃?” “谁说我要嫁给臭男人?”红髮杀姬鄙夷,道:“我准备建一座巧克力工厂,当资本家。” “巧克力?什么东西?”夜月杀问道。 红髮杀姬从包里,摸出一块黑色糖块,递给夜月杀,道:“就是这个,很好吃。” 夜月杀接过,咬了一口,细细咀嚼,半响后,眯著眼道:“还挺好吃,不过,你还是別想了,你又不是企业家,不会玩那套,迟早赔死你。” “这你就別管了,给我个期限,还钱。”红髮杀姬道。 “越催越没有。”夜月杀开口,道:“不过,我有个十万两纯金的活儿,你想干吗?” “抢还是护?”红髮杀姬问道。 “咳咳!” 酒馆老板轻咳一声,道:“夜老大,红髮老大,这事儿可不兴在这儿说啊。” “滚!” “好嘞!” 老板领著两名小二赶紧退开,將整间酒馆留给二人。 “抢!” 夜月杀开口,道:“西邦地区,军阀陆氏接单了,正派人前来此地。” “你胆子还真是大得很,两个人怎么抢?”红髮杀姬蹙眉。 “我再邀请几个信得过的老手,抢了这一票,你我都不用再干了。”夜月杀道。 “你也想隱退?”红髮杀姬问道。 “有钱谁拼命?”夜月杀不屑:“我要买一艘大船,带上兄弟姐妹们出海。” “船?”红髮杀姬轻咦,道:“你还没放弃出海?不是早已验证,这世界上,就只有一片大陆!” 夜月杀摇头,道:“我非寻找新大陆,而是……寻龙!” “你想长生不老?”红髮杀姬一惊。 荒龙大陆,有一则传说:荒龙潜伏於深海之中,於惊涛骇浪中现身,饮其血,炼其珠,可立地成神,长生不老。 夜月杀笑了笑,道:“你可知,孟氏坚钢,神明製造公司,觉醒公司,这些顶破天的財阀,其大本营都在哪里?” “世间谁人不想成神?谁人不想长生?” “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红髮杀姬摇头,转身就走。 “合作的事儿?”夜月杀问道。 “先找別人,最后再找我,別有事没事打扰我,我很忙的。”红髮杀姬脚步顿了顿,接著走出酒馆。 “大姐!” 红髮杀姬前脚刚出,后脚一个身材火辣的美丽少女走了进来,风尘僕僕的,身上全是灰尘。 夜月杀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道:“霓裳,你怎么跟来了,不是让你们在城外等我吗?” “我……我想確认一遍,他有没有死。”罗霓裳情绪低落。 “天下五条腿的男人都有,何必在意一个亡命徒,死亡是他的宿命。”夜月杀开口。 “他……他很怂的,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一定还活著,我想去內城找他。”罗霓裳抬起头,眼睛红红。 “唉。” 夜月杀嘆了一口气,道:“看在那小子给我三千块钱的份上,我陪你走一趟。” “谢谢,谢谢大姐。”罗霓裳激动。 …… “哎哟——” 曹立一觉睡醒,感觉浑身酸痛,这是剧烈运动產生的肌酸,自愈能力根本没办法消退。 昨夜他整整狂奔了两个多小时,闪转腾挪,运动量极大。 他摸出怀表,看了看时间,6点整。 “是早上还是晚上?”曹立狐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红霞漫天,远方雾蒙蒙。 “老黑应该已经没了。”曹立嘆了口气,收拾东西,將大槓用一个行囊包裹起来,下楼退钥匙。 “客官,你可別乱跑,现在到处都是官兵,到处抓年轻的男人搜身。”美丽的前台小姐好心提醒。 “明白了。”曹立点头,道:“美女,你知道今天中午內城发生什么事儿吗?” “內城?很安静啊,无事发生。”前台小姐道。 “不是说,今天是亡命大暴徒黑熊处决日,难道没动静?”曹立问道。 “原本今天內城就开放了,兴许是昨天晚上出了一个可怕刺客,大元帅收回了开城令,时间待定了,估计大暴徒还没死呢。”前台小姐道。 曹立听后,无奈的嘆了一口气,老黑果然没死成,自己也还得在这儿多逗留一些时日,再想办法救他。 “多谢告知了。”曹立抱拳,接著道:“我的马能不能先暂歇在你这里?等我挣钱了,还回来开房。” “怎么,客官连开房钱都没有了吗?”前台小姐笑道。 “行路仓促,没来得搞钱。”曹立挠头。 “好吧,客官,你要是三天不回来,你的马可就归我们旅店了。”前台小姐道。 “没问题。” 曹立答应下来,拎著背包走入大街。 踏踏踏…… 刚出了旅店,左手边立即传出脚步声,是一伙戴著毡帽的治安官,正在巡逻。 曹立一个闪身,溜进巷子里,一阵头疼,自己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咕嚕—— 肚子饿得咕咕叫,手里一分钱都没有。 曹立苦著脸,该去哪儿搞钱? 穿甲左轮仅剩20发,左轮子弹仅剩40发,是绝对不能再拿来换钱的,得先找地方弄点钱。 思索了一会儿,曹立准备去黑市看看,没准儿有扳手腕大赛。 不多时,他回到昨晚吃麵的黑市。 此时,黑市冷冷清清,街道上人很少。 曹立閒逛,警惕看著四周,不一会儿,在一个拐角处,迎面走来一个红髮女人。 “晦气!” 曹立暗骂,急忙转身。 “站住!” 身后传来沙哑的女声。 “有完没完?”曹立定下脚步,转过身,走出巷道,与红髮女人四目相对。 “你……你好呀,红髮杀姬。”曹立露出爽朗的笑容。 “又是你,昨晚上我见过你,撒尿的小子!”红髮杀姬死鱼一样的眸子上下打量曹立,眼中儘是嫌弃。 “您还记得我,真是有缘呢,嘿嘿。”曹立挠头笑。 红髮杀姬脸色鄙夷,道:“你跟我走一趟。” “不是,这么突兀?” 曹立愕然,自己只是想吃个饭而已,咋就这么倒霉。 “跟上!” 红髮杀姬语气不容质疑。 “好,我跟。” 曹立服软了,心想,跟著这个赏金猎人,反而能洗清自己的嫌疑,若遇事不决干掉她就是了! 二人一前一后,走在大街上,路过的治安官全都露出惊惧的神色,並躲得远远的,似乎都认识红髮杀姬,很惧怕她。 街道上,一个平民都没有,非常冷清,整座城像是一座空城一样,秋风扫黄沙。 不一会儿,红髮杀姬將曹立领到一处酒吧,道:“去里面找一个人,他的名字叫李云才,不要说是我找他!” “合著拿我当小廝呢。”曹立嘟囔,走进酒吧。 酒吧內,很安静,连音乐都没有,点著烛火。 吧檯处,站著一个酒保,此外空无一人。 “客人,要喝点什么?”酒保开口,事实上,他是这里的老板。 “我找一个人,叫李云才,不知你可认识?”曹立问道。 “你找李云才做什么?”酒保眼神警惕起来。 “我有一件要紧事,想找李云才谈,不知道他在这里吗?”曹立开口。 “李云才不在这里,他已经出城避难去了。”酒保道。 “不知去了哪里?”曹立又问。 酒保怀疑地看著曹立,道:“客人,你找李云才究竟所为何事,可否告知?” 曹立想了想,沉声道:“实不相瞒,我遇到麻烦了,需要找李云才帮帮忙。” 酒吧眼神一沉,道:“你也被红髮杀姬盯上了?” “你怎么知道?”曹立疑惑。 “我怎么能不知道,唉,可怜的客人吶,你是想与李云才合伙,对付红髮杀姬吧?”酒保嘆气。 “对对,你知道他在哪儿吗?”曹立顺杆子问道。 “他躲在南城外的30里,一家名为马记酒馆的黑店里,你去那里就能找到他。”酒保道。 “多谢兄弟告知。” 曹立抱拳,转身就走,离开酒吧。 红髮杀姬身著一身黑色风衣,一条修身牛仔裤,脚后跟的马刺吱溜溜转著,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找到了吗?”红髮杀姬问道。 曹立狐疑,问道:“你找李云才做什么?” “不该问的少打听。”红髮杀姬眼神冰冷。 曹立想了想,扯谎道:“在东城区80里一间名为狗肉酒馆的黑店,你去那里就能找到他。” 红髮杀姬蹙眉:“这么远?” “是的。”曹立道。 “那你跟我走一趟。”红髮杀姬道。 “尼玛!” 曹立暗骂,怎么遇到个不讲道理的霸道女人。 他犹豫了一会儿,洒然笑道:“行吧。” 送上门来的大肥羊,不要白不要,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一张厌世脸,这么火辣的身材。 第268章 挣女人的钱 ,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烈日灼热,北疆省与其它地区並没有什么区別,常年乾旱,天不喜下雨。 这片大地之上,地下水丰富,山脚处绿茵茵,反观半山坡以上,黄土落落,只生存著一些耐旱的植物。 这大地之上,所有的水源,几乎都来自於西北冰原,以及偶然大海中飘过来的厚重云层,下的磅礴大雨,电闪雷鸣。 呜—— 风格外大,吹得曹立牛仔帽子摇晃。 他此时正骑著一匹瘦马,跟在前方女人身后,已经走出了城。 “这女人名气极大,枪法必然了不得,找个有掩体的地方,了结了她,若是打不死,借掩体弄她。” 曹立暗暗盘算著,跟在马后面,眼睛左顾右看,寻找可以借势的掩体。 两匹马飞奔著,不一会儿功夫,曹立看见了一块褐色大石头,打定主意,就用这个石头,杀人夺財,当一回真正的亡命徒。 谁料,这时,前方的红髮女人忽然勒马而停,扭头勾手:“你,上前来,带路!” “我焯!” 曹立暗骂,道:“不是已经把路告诉你了吗?为啥还要我带路?” “你这个小廝,反骨很重啊?”红髮杀姬眸子盯著曹立,道:“老娘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懂?” “懂!” 曹立翻了个白眼,骑马走到前方,蹽蹶子往前狂奔。 眼瞅著就要接近那块褐色巨石,曹立正准备纵身一跃呢,前方忽然传来急促地马蹄声。 一伙枪手从山凹处的河床上奔跑而来,马速很快。 曹立暗骂,这伙人出现得可真是时候。 他勒马而停,身后的红髮杀姬也停下。 与此同时,河床上的一伙人,看见了红髮杀姬,眼睛顿时一凝,喝了一声“驾!”,便越过河床,上了马道,往这边走来。 红髮杀姬並未下马,对前方的曹立道:“不想死就下马,躲在石头后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曹立一怔,这女人,难道要与8个枪手火拼? 他急忙下马,拉著马来到石头后面。 红髮杀姬则骑马,经过巨石,慢吞吞往前走。 一分钟后,那伙人来了,马速渐渐放缓。 双方隔著20米,驻下马步。 领头的一位大鬍子枪手低喝:“果然是你,红髮杀姬!” “既然认识我,还不避开,想找死吗?”红髮杀姬声音沙哑。 “红髮杀姬,你可曾记得,龙蛇帮老四!”大鬍子道。 “龙蛇四?” 红髮杀姬捏著白皙下巴,半响后,笑道:“我想起来了,龙蛇四,一头银色短髮,长著蓝瞳的男人,长得確实很帅呢。” “你……”大鬍子瞪眼:“老四是不是被你杀的?” “是我杀的。” 红髮杀姬直接承认,囂张道:“你们想怎地?” “好啊,好啊,红髮杀姬,你这个女恶魔,我家老四如何惹到你了,为何要杀了他?”龙蛇老大喝道。 红髮杀姬笑了,道:“他长得太帅,令我心动,我不想这个世界存在我喜欢的男人,所以,只好让他下地狱了。” 对面,八名枪手面容抽搐。 江北,红髮杀姬名头极响亮,人们都知道她有一个特殊的怪癖,喜欢杀死英俊的男人。 可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理由! 曹立躲在石头后面,心头一紧,好在红髮杀姬没有看上自己的英俊,不然麻烦了。 “红髮杀姬,我要为四弟復仇,你可敢与我决斗!”龙蛇帮老大怒道。 红髮杀姬不以为然,道:“你们这么多人,决斗还需要特意提出吗?” “我只是不想再有兄弟死在你手里!”龙蛇道。 “龙蛇,神枪手排行榜第三十九名,你有什么底气与我斗?”红髮杀姬略感意外。 “哼,排名不代表什么,手底下见真章,神枪手排行第十的名头,从今以后,將归我!”龙蛇冷哼。 曹立一惊,红髮杀姬排行竟这么高,第十! 他不由后悸,好在方才没来得及出手,不然这个级数的枪手,肯定能反应过来自己的偷袭,没准儿会被对方反杀。 “呵呵。”红髮杀姬沙哑的笑了,道:“想要我的名头,那便来取吧!” 语毕,她轻身一跃,跳在马头前方,稳稳落地。 对面八人同样在第一时间下马。 “大哥,你有几成把握?”一位枪手脸色凝重。 “无妨,我注射了神明药剂,实力大增,红髮杀姬又如何!”龙蛇老大冷冷注视著对面的红髮女人,杀意盎然。 红髮杀姬听到了对方的谈话,冷笑道:“原来是注射了神明药剂,我说怎么敢出现在我面前!?” “少废话,决斗!” 龙蛇排眾而出,摆开架势。 红髮杀姬同样双脚摆开,手腕自然垂落,眼中依旧是不屑与蔑视。 此时,曹立还躲在石头后面,脑袋里在思忖,这龙蛇帮,看起来可不像是赏金猎人团队,似乎是亡命徒。 龙蛇帮的本来目的,似乎是去黄金城,准备去做什么? “该不会,是我的行动,起到了效果,亡命徒真会主动对黄金城发难,夺取加特林?”曹立心语。 想到此,他抬脚走了出来,大声笑道:“哈哈哈哈,二位莫衝动。” 此时,双方剑拔弩张,隨时可能会拔枪,忽然的大笑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是谁?”龙蛇帮老二盯著曹立。 “滚回石头后面去!”红髮杀姬则头也不回地斥道。 “我是她的跟班。” 曹立不睬红髮杀姬,对龙蛇帮眾人道:“俗话说得好,有仇何需命来报,要我看,双方各退一步,就当无事发生好了。” “你一个小跟班,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龙蛇帮老三呵斥。 然而,龙蛇却犹豫了,这小子说得很有道理,报仇可以,可没必要拼命,不划算。 红髮杀姬脸色不变,道:“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红髮大美女,你也不想以一敌八吧?命只有一条,谁知道会不会阴沟里翻船?”曹立开口。 “你看我惧他们否?”红髮杀姬冷哼。 “这不是惧不惧的问题,我在阐述一个事实,命只有一条。” 曹立摆手,看向对面的龙蛇帮老大,道:“大鬍子,我说得对不对?” “大哥!”龙蛇老二低声道。 “大哥,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龙蛇三也开口。 龙蛇脸色不变,盯著红髮女人,道:“红毛,若不是这个小廝,我今日必让你死!” “谁杀谁还不一定,区区八个人,老娘一秒钟全部杀乾净!”红髮杀姬冷哧。 双方都在互飆垃圾话,但是局势缓和了,似乎都没了出手的打算。 大鬍子跳上马,喝道:“走!” 一伙人再次纵马跳入河床中,朝著不远处的黄金城接近。 “果然如此。” 曹立低语,这是自己最乐意看到的情况,可不能让龙蛇帮半道崩俎。 红髮杀姬转身,盯著曹立,道:“小子,你让我很不满意!” “嘿嘿。”曹立訕笑,道:“杀姬大人,你没听见吗,他刚才说,他可是注射了神明药剂,实力很强,你若是死了,那我得多伤心啊。” “哼。” 红髮杀姬嫌弃脸:“你让我觉得噁心,继续带路。” “等等!” 曹立喊道:“我屎急,能不能去拉个屎?” 红髮杀姬更嫌弃了,瞪眼道:“给你三分钟!” “得嘞。” 曹立骑上瘦马,往黄金城方向缓行,捂著肚子,看起来真的很急,一路拐过山坳,立即猛拍马屁股,停都不带停的,赶紧跑赶紧溜。 踏踏踏…… 红髮杀姬在原地,当听到急促的马蹄声,脸色渐渐阴沉起来,娇喝:“混帐小子,你敢耍我!” 说著,便蹽马追过来。 踏踏踏…… 隔著三百来米,曹立回头看见那道气急败坏的身影,丝毫不惧,回过头扮了个鬼脸。 “略略略,你打我噻你打我噻!” 红髮杀姬看见那副欠揍的嘴脸,气得脸都红了,举起枪,又放了下来,喝道:“小子,你给老娘等著!” 一番折腾,曹立返回了黄金城,白嫖了一匹瘦马。 进入黄金城,他牵著马,有意识避开巡逻的治安官与军队,赶往先前遇到红髮杀姬的黑市。 此时黑市內,渐渐热闹了起来,许多枪手在这里消费,环境很复杂。 甚至连治安官都不敢来这里了。 曹立猜测,看来亡命徒已经有一部分,匯聚在这里了,而赏金猎人和治安官,一定也收到了消息。 他牵著马,走进一家马市,换了200块钱,笑吟吟走出来。 不得不说,黄金城物价贵有物价贵的好处,一匹杂毛瘦马都能卖200块,这在灰月省,可是只值50块钱。 曹立回到昨晚吃麵的麵馆,大手一挥,道:“老板,来十碗牛肉麵,只要牛肉不要面!” “客官,您这是发財了?”老板还记得曹立,笑呵呵道。 “那是,赶紧上面,饿啊。”曹立得意道。 “好嘞。” 不一会儿,老板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麵走了过来,放在桌子上。 “老板,怎么有面啊?”曹立问道。 “客官,只放了一点点,没面下肉,不好吃。”老板解释道。 “好吧,多少钱一碗?”曹立问道。 “收您5元钱。”老板道。 “那还是来5碗吧。” 曹立黑脸,这黄金城物价也太离谱了,仿佛小额金钞已经成了这里最底层货幣。 他看老板笑呵呵,都忍不住想在黑市开个店了,这不比抢劫来钱快? 吃完了面,曹立精神烁烁,回到旅店,又大手一挥,连开10天房间。 手里头仅剩75块钱。 “客官,你从哪儿挣钱去了,这么快就有钱了。”美丽的前台小姐笑呵呵询问道。 “废了一番功夫,挣了一个女人的钱。”曹立道。 “咯咯,客官你真逗。”前台小姐笑得花枝招展,又將原本房间钥匙递给他。 曹立接过钥匙,回到房间,点了一根烟,躺在床上,打开了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40】 【反应:116】 【五感:120】 【枪感:100】 【属性点:91,荣誉值:100,荣誉点:6】 【治癒药丸:5,復活幣:1】 【无敌卡:6,隱身卡:1】 【免疫致命伤(未激活),免疫死亡(未激活)】 【左轮手枪lv4,槓桿霰弹枪lv3,拉栓步枪lv3,枪之手(精通)夜之眼(精通),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十字斩刀术lv1,立体机动装置lv1,开锁lv1。】 【赏善罚恶令(大奸大恶模式)已启动】 【荣誉商店(开启)】 【枪之手(已激活)】 【治癒药丸(5荣誉点)】 【枪斗术(已激活)】 【游龙身法(已激活)】 【十字斩刀术(已激活)】 【立体机动装置(10荣誉点)】 【空气纹章(10荣誉点)】 【復活幣(100荣誉点)】 —— 【死神之眼(已就绪)】 【追踪术(已就绪)】 “才一张隱身卡,空气纹章也不够用了,怎么救出老黑?”曹立嘀咕,思忖计策。 “要是给我一台加特林,能不能潜伏进去救出老黑,杀穿核心城,逃出来?” 现在,黄金城內风起云涌,已经有亡命徒在匯聚了。 这么一来,也许核心城中,会派出枪手,使用禁忌武器清剿,自己若是偷袭,或许能抢到一台。 “不行不行,我都能想到的事儿,核心城里刘氏的智囊怎么可能想不到,普通枪手將加特林带出来,这是给亡命徒送装备,就算要用,也会是由顶级枪手使用。”曹立低语。 如果是绝顶枪手使用禁忌武器,那么就要从长计议了,夺取武器的可能性很低,还可能令自己陷入死境中,被加特林打成筛子。 曹立一阵头疼,思索良久,还是决定,杀! 这一次,是暗杀! 儘可能多的刺杀大恶,凑无敌卡和隱身卡,並且偽造出有亡命徒大肆行动的幌子,吸引更多亡命徒到场。 主意打定,倒头就睡。 时光流逝,已经是深夜了。 曹立睡醒,洗漱一番,將大槓用布包著放在储物箱,將外套穿上,给两把“鬼杀”左轮换上穿甲子弹,並装配上老酒鬼为他打造的配套消音器。 做完准备工作,他走出旅店,戴上“死八”面巾,消失在寂静小巷中。 第269章 酒馆遇彼岸之花 黑夜,云雾繚绕,遮住了苍穹,正是月黑风高,杀人放火时。 黄金城中,灯火点点,十室九空也不为过。 报纸上报导所谓的十万平民,如今看来,也只是一个玩笑。 唯一热闹的地方,就是各城区的黑市。 这些地方鱼龙混杂,多数为受刘氏號召,来这里猎杀亡命徒夺取赏金的赏金猎人。 除却这些赏金猎人,便是黑市中的各种老板小二等服务角色,这些人摸爬滚打,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早就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態,战火纷飞,也无法將他们从这片土地中撵走。 此外,还有一处地方,有一座七层楼高的木楼,颇具古代风格,这里不属於黑市,亦不属於刘氏,其大楼上,掛著大大的牌匾。 鹰必达! 这座木楼灯火通明,打字机的声音噼里啪啦,工作忙得如火如荼,不时有信鹰盘旋高飞,落入顶楼。 这里正是鹰必达公司总部,这是一家报业公司,业务范围极广,不仅代替军阀颁布各种报纸,同样登报各种各样的抢劫事件,大新闻,奇葩小新闻,应有尽有。 不仅如此,这家公司还承担著一个较为公平公正的评比,江北神枪手排行榜评测! 是鹰必达公司,为整个江北的枪手所统筹,以战绩论长短,排名词,並登报昭告天下,这才有了神枪手排行榜,这个极具含金量的榜单。 鹰必达黑白通吃,极少有亡命徒抢劫这家报纸业务,不仅是因为它在江湖上地位高超,更重要的是,这家公司內,存在三位顶级枪手! 这三人,都是神枪手排行榜上前20的狠角色,一般人真不敢招惹。 他们的战绩由来也很简单。 这三人,是最顶级的战地记者,经常出入各种大战场所,总会没来由惹到一些不开眼的,继而发生战斗。 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这三人硬生生凭藉著一场又一场的被波及战,奠定神枪手排行榜上的位置。 此时,这三人,正坐在鹰必达总部顶楼,正在愜意的品茶。 “今年的神枪手排行,也该到评比的时候了。”其中一人道,这人身穿一件白色风衣,头上戴著一个飞鹰帽子,外表俊朗。 “还早,过冬之前,还有大战乱,乾坤未定。”另一人开口,这人穿著一件格子短袖衬衫,扣子大开,露出结实的古铜色肌肉。 “你们说,那位刺客,该排在第几名?” 第三人开口,这是一个烟视媚行的女人,粉红色的眼影,红唇抹成淡紫色,身材傲人,穿著一套性感的粉色裙衣,一双圆润大长腿<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油灯下闪烁著油光。 “我看,排不上什么號数,他只是顶级的刺客,但没有什么货真价实的战绩,如果我来排,仅能进前50。”飞鹰帽子男开口。 衬衫男子略感意外,道:“这么低?昨天夜里,他可是有一挑三的战绩,那三人我打探了,都是小有名气的人物,並不是弱手。” “一打三吗?枪法应该不算差,但战绩还是太少了,无法评判。”飞鹰男人道。 “话说,那刺客並未透露自己的名號,如若给他排名,是否还得给他取个代號?”粉裙女子笑道。 “唉,头疼,取名字这种事情,最容易得罪人,若是取得不好听,那刺客上门找麻烦,可不太妙。”飞鹰帽子男开口。 粉裙女子勾著嘴角笑道:“怕什么,找上门来,大不了给他改了就是。” “可別,麻烦多了,看后续发展吧。”衬衫男摆手。 嗒塔塔—— 一只信鹰从远方飞来,钻入顶楼,落在飞鹰帽子男的手上。 “哪里来的快讯?”格子衬衫男问道。 飞鹰帽子男取下信鹰脚上绑著的信筒,抽出信笺扫了一眼,道:“是近龙城传来的,天龙帮在近龙城与黑火帮大战,並夺取了江南003號火车经营权。” “战绩如何?”性感女子问道。 “近龙城分部那边还在统计,让我们这里先报导,预热预热,明天再將具体战绩爆出。”飞鹰帽子男道。 “嘿嘿,天龙帮跑两千多里,去了江南,有猫腻啊。”格子衬衫男道。 “我猜,是想將天神组,引到那里去?”粉裙性感女子道。 “呵呵,应是如此,看来,无论天神组走与不走,黄金城都要再次热闹起来了。”飞鹰帽子男笑了笑。 “我倒是有些期待,那位刺客,会干出什么事儿出来。”粉裙女子笑道。 砰砰砰…… 突然的枪声,將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 战火爆发的地方,来自南部黑市地区。 “动手了吗?刘氏还真是惊弓之鸟,迫不及待想要剷除城里的亡命徒呢。”粉裙女子开口,似乎这一切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没什么用,亡命徒在城外,如鱼入大海,打不过,还跑不了吗?禁忌火器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格子衬衫男道。 果不其然,枪火发生几十秒钟,便演变成了一场追逐战,几分钟后,枪声熄灭,像是无事发生。 “没有使用禁忌火器,这应该是刘氏的试探与警告,无伤大雅。”飞鹰帽子男开口。 格子衬衫男点头,抬头看了看天,道:“这天色,要下大雨,或会成为导火索。” 粉裙女子则道:“內城那位刺客,或许就在等著下这场大雨。” “可能吧,这回真是风起云涌啊。”格子衬衫男嘆气。 此时,远处黑市中,枪火熄灭,战斗结束了。 几具尸体被拖了出来,其中大部分来自於刘氏暗部探子,另外死了两个亡命徒。 “你们这些赏金猎人,为什么不帮忙?”一位暗探头领怒视周围吃瓜的赏金猎人。 周围赏金猎人脸色不变,全都无动於衷。 一位赏金猎人不屑道:“我们为什么要帮忙,一个龙蛇帮,就老大赏金高点儿,其余人平均不足一百,还不够买一匹马。” “你们这群见钱眼开的混蛋!”这位头领愤怒。 “小子,说话放尊重点,惹怒了我们,可没什么好处!”又一位赏金猎人开口。 “走!” 探子头领怒瞪全场,拖著几具尸体,离开这个地方。 暗中,有人注视著这一切,低语:“试探我们吗?有点意思,都按捺住脾气,假装是赏金猎人,可別露出破绽,都小心点。” “是,大哥!” …… 內城南城门,两位女赏金猎人,一前一后,出示赏金猎人通行证,从城门走出。 罗霓裳神色落寞,她已经跟隨夜月杀,进入了內城,找了半天,接著,又进入了核心城,询问消息。 最终,得到了確切消息,黑熊八真的死了,尸体被加特林轰成了渣滓,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曹德孟同款的牛仔夹克,以及牛仔帽子。 “霓裳,你去城外与老二她们匯合吧,这里水太深,高手如云,你掺和不了。”夜月杀开口。 “我……我还是觉得,他没有死,黑熊八已经死过两次了,都再次出现,这一次一定是假的。”罗霓裳低沉著声音道。 “你这妮子,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都给你讲过很多遍,感情是枪手大忌,切勿喜欢上任何一个男人,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夜月杀脸色严肃,教训道: “你真该学学红髮杀姬,她喜欢的男人,每一个都被她亲手干掉。” “可是,曹德孟不是死在我手里啊,我心里好不畅快。”罗霓裳委屈,嘟囔道:“若他还活著,我一定亲手处决了他。” “行了,就当他是你亲手处决的,这样心里是不是好受一点?”夜月杀安慰。 “好像是誒!” …… 曹立正在漆黑的巷道中窜行,没来由打了个冷颤。 “谁在念叨我?” 他已经在城里的大街小巷中逛了一个多小时了,出乎意料的是,一个大恶都没遇到。 “昨夜我才杀了八个人,怎么就都跑没影了?”曹立愕然。 似乎经过昨夜的事件,就连平民都跑了不少,一些冶金公司虽然在连轴转,但是老板和管理员都跑没影了。 甚至是菜市场杀猪的贩子,都不见踪跡。 “去城外碰碰运气吧。”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曹立无奈,准备徒步去南城30里外,寻找那个名叫李云才的帅哥,看看他有没有被红髮杀姬杀死,若是没被杀,提醒一句,还能救一个人性命。 与此同时,东城区外,红髮杀姬脸色冰冷,骑著马儿进入城內。 “该死的混帐,连李云才的位置都骗我,可恶,若是让我逮著,必活活打死。”红髮杀姬咬牙,十分愤懣。 她听信了曹立的鬼话,跑了八十里去找那个所谓的狗肉酒馆,谁料,狗肉酒馆没找到,马肉酒馆,牛肉酒馆倒是有好几家。 这可把她气得够呛,咬牙切齿,恨不得將骗她的小子生吃了。 南城外,曹立徒步走出。 他並未选择骑马,而是步行。 在黄金城周边,各种庄园私人工厂林立,黑店遍布,这些地方最適合城內大恶逃命,骑马不方便刺杀,他索性选择了步行。 曹立健步如飞,不一会儿功夫,便来到一处沿河建的工厂边缘。 这是一家製衣厂,排放出来的污水將一条河都染成五顏六色,非常破坏环境,河边的植物都枯死了大半。 他越过工厂护墙,临近木房子,倾听里面传出的动静。 “你们这些废物,城里出了刺客,那么多平民外逃,才抓到三个,干什么吃的?” 屋子一楼是大恶的办公室,这名大恶正在训斥桌案前低著头的几名枪手。 “老板,那些人……都有枪,我们实在不好下手啊。”一位枪手辩解。 “他们有枪,你们手里的枪是烧火棍嘛?”製衣厂老板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枪就將辩解的人给一枪崩了。 曹立看到这么暴戾的景象,原本还犹豫要不要杀这个製衣厂老板,现在根本不用犹豫了。 他等待了十几分钟,这老板训斥完手底下的枪手,將人和尸体都撵出房子之后,在其上楼准备睡觉时,对著窗户扣动了扳机。 biu—— 穿甲子弹穿过薄木窗,从老板太阳穴穿出,带起一串血花。 【属性点+5,荣誉点+5。】 【隱身卡+1】 曹立心头一喜,又是一张隱身卡,美滋滋。 他悄摸进房间,搜刮一番,从老板身上摸了200块钱,骂了一声“守財奴”之后,离开这家工厂。 沿著大河一直走,不一会儿,他又见到一座葡萄庄园。 这是一家酒庄,大半夜还能听到工人踩葡萄的声音,以及蒸馏熔炉喷气的声音,是一家连轴转的工厂。 “妈的,上游开染坊,下游开酒庄,真会玩。”曹立暗骂,跃过庄园护栏,避开守卫视线,接近一座西式別墅。 果然再次见到大恶,而且还是两名。 一人住在楼下,一人住在楼上。 曹立纵身一跃,跳三米多高,隔著扣动扳机,即將落地时,又在半空对著一楼窗户扣动扳机。 biubiu嚓嚓! 【属性点+10,荣誉点+10。】 【无敌卡+2】 两名大恶睡梦中永远也醒不过来。 曹立並未搜刮,转身就走,因为两枪惊动了守在別墅外的守卫。 离开酒庄后,不多时,他来到一处田野里,田间种著刚栽下去的玉米苗子,边上的埂地上,则种植著泛黄的菸草以及大麻罌粟等作物。 在埂地后面的马路边,建有一间十分奢华的黑店。 曹立直接绕道走,这黑店主人必然是个杀不起的狠角色,没必要犯险。 接著前行,又遇到好几座庄园,可惜,没有大恶判定,曹立只好绕道,赶赴酒保所说的“马记”酒馆。 30里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专心赶路,半个多小时后,曹立见到了那间酒馆。 他拍了拍鞋子上的泥,来到酒馆门口,推门而入。 嘎吱—— 酒馆內,油灯通明,人声鼎沸,这里聚集了许多平民,极为热闹。 “招人了招人了,烟厂招人,不是黑工,一个月30块金钞,可以隨时离职!” “来我们酒庄,工钱50元一个月,月结不压工资。” 曹立纳闷怎么这么热闹,原来这是一家正派酒馆,来这里的大多是黄金城避难的平民,以及周边正派庄园招募正经工人。 “看来世界没我想像的那么坏。”曹立低语。 原来无论哪个地方,道德沦丧的,终究是少数,不是什么人都心地邪恶,见不得光,只不过世道残酷,將恶放大了。 “咦~” 曹立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有点熟悉的轻咦声,转过头看了一眼,脸色一愣。 “鱼儿姐,你怎么在这儿?” 眼前的女人,穿著一套白色衬衫配短夹克,一条修身牛仔裤,身材很棒,正是彼岸之花老八,鹿鱼儿。 鹿鱼儿见到曹立,眼睛都瞪圆了,惊道:“你……你!” “八姐,嘘——”曹立急忙做出噤声手势。 鹿鱼儿点点头,凑过来,低语道:“你不是死了吗?” “我哪里能死?”曹立开口,道:“这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出去说。” 鹿鱼儿看了他一眼,道:“来我房间,我住在这儿。” “好。” 不一会儿,二人上了三楼客房区域,鹿鱼儿拉著曹立一只手,將他带进一处房间里。 这是一间三人房,此时另外两个女的已经抱著睡著了,分別是彼岸之花老二与老七,曹立都认识她们。 鹿鱼儿关上门,惊奇地说道:“你这傢伙,黑熊八,你怎么还活著?” “看来是夜月杀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了。” 曹立无奈嘆了口气,道:“死的那个黑熊八不是我,我老早就退出黑熊帮了。” “什么?”鹿鱼儿惊呼。 这声惊呼,立即將彼岸之花老二与老七吵醒,她们迷迷瞪瞪睁开眼,见到曹立,全都眼神一怔。 “老八,你……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老二王纯惊呼,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玉綾罗则急忙拉被子盖上迷人的身体,惊喝:“你……你怎么还活著?” “是这样的……” 曹立耐心又解释了一遍,这才问道:“你们怎么也来江北了,霓裳呢?” “你这混帐,还好意思说,霓裳去黄金城找你去了。”玉綾罗气骂道。 “这……” 曹立无言,道:“黄金城那么凶险,你们怎么放她去的?” “你说呢,那倔妞,谁拦得住?”玉綾罗翻白眼。 王纯道:“你这傢伙,可不要去找霓裳,万一给她惹麻烦,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曹立很清楚这一点,郑重点头,道:“夜月杀是不是已经进城了?” “废话,我们老大是什么人物,还怕你们亡命徒不成?”王纯雀斑脸露出鄙夷。 “二姐,这傢伙没你想的那么坏。”鹿鱼儿道。 “小八你別替他说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尤其是亡命徒,没一个好货。”玉綾罗冷哼。 曹立扶额,看来自己很不受待见,他起身道:“那我就先告辞了,你们先睡吧。” “等等!”王纯叫住他,煞有其事道: “小子,你记住,你现在已经死了,我们就当没见过你,等霓裳回来,我们也不会告诉她你还活著,以后你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曹立沉默,嘆了口气,点头:“好。” “不送。” 王纯冷淡开口,这时才拉被子遮挡本就不富裕的身材。 “等一下!” 鹿鱼儿出声,扭头对王纯道:“二姐,我与这小子还有点事,你们先睡吧。” 说著,她便起身,一把攥著曹立手腕將他拉出房间。 “八姐,还有什么事?”曹立不解。 鹿鱼儿瞪眼,道:“你这无耻混蛋,只惦记著霓裳是吗?” “咳咳,八姐,你啥意思?”曹立老脸一红。 “你说呢?”鹿鱼儿嗔怒,伸手狠狠捏了他的大腿一把。 曹立心领神会,嘿嘿坏笑:“我明白了,你想四哥了是不?” ——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第270章 被胖揍一顿 专业的站,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旅店过道內,鹿鱼儿俏脸嫣红,嗔道:“你在还不快去楼下,开个新房间。” “这个……” 曹立挠头,解释道:“八姐,我还有点事儿要做,要不你进去睡觉,下回,下回我一定替四哥好好伺候你一顿。” 他来这里的目的,是找那个名叫李云才的帅哥,让他赶紧跑,自己也不能在这儿久待,若是红髮杀姬追来,恐怕少不了一场恶战。 鹿鱼儿听后,脸红变红脸,瞪眼叱道:“你个无耻混帐,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滚!” 说罢推开门走进去,气冲冲关上门。 曹立深吸一口气,寻思怎样才能找著李云才。 这个时代,开房间可不是要报名字的,直接付钱就领钥匙了,这家黑店三楼这么多房间,鬼知道哪间房住著李云才。 他想了想,下楼到前台柜檯处,对漂亮的女店员问道:“小姐,有没有一个很帅的帅哥,来这里开房?” “不好意思客人,这是客人的隱私,我无权告知你。”女店员道。 “不是这样的,那位很帅的帅哥,被红髮杀姬盯上了,我是来找他,让他赶紧跑路的。”曹立开口。 “是吗?” 女店员怀疑地看著曹立,道:“若你是红髮杀姬派来的,我告诉了你,岂不是害了那位帅哥。” 曹立一阵头疼,道:“若是红髮杀姬来了,用枪指著你的头,你难道还不告诉她吗?” 女店员噎住,隨后低声开口:“309房间,可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 “懂,你忙著。” 曹立返回三楼,走到309房间门口,隔壁是310房间,鹿鱼儿她们的房。 合著刚才走两步敲一下门,就到目的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他轻轻敲门。 咚咚咚! “谁啊?” 309房间內传出一道男声,很温润,光是听声音就令人如沐春风。 “请问里面的是不是李云才?”曹立开口。 “你是谁,为何知道我住这儿?”里面的李云才渐渐走近房门,並握著一把左轮。 曹立道:“李云才,我是李记酒馆掌柜的派来通知你的,红髮杀姬要追来了,赶紧跑!” “什么!” 里面的李云才惊呼,连忙走上前,將门打开。 嘎吱—— 门打开的瞬间,曹立一愣,眼前的男人,属实长得非常帅,薄薄的红唇,一双天然的绿宝石眼睛,剑眉入鬢,长发飘逸,给人一种翩翩公子的既视感。 只不过,形象全无。 李云才此时一脸慌乱,很恐惧,他走上前,拉起曹立的手颤声问道:“兄台,红髮杀姬真的要追来了吗?” “是的,我可是冒著性命危险来通知你,赶紧跑路,不然来不及了。”曹立开口。 “这样,兄弟,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李云才急道。 “帮你什么?”曹立问道。 “我的行李有点儿多,你能不能帮我带上,咱们一起逃命。”李云才道。 曹立回看了一下屋子內,大多是唱戏穿的戏服,杂乱成片,此外便是各种化妆的顏料,各种道具,显然这李云才是个戏子。 他才不愿意当帮手,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你这些有的没的,赶紧跑路才最要紧。” “不行啊,兄弟,这些可是我吃饭的傢伙,没有它们,我在这个世道上活不下去。”李云才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话还带著点唱腔,惹人怜悯。 “行行,赶紧的!” 曹立走进屋內,连忙帮忙收拾起来。 然而,还没过两分钟,楼下传来一道女人的娇喝声:“告诉我,李云才在哪里,否则老娘崩了你的头!” “別……別开枪,杀姬大人,我说,我说,李云才在309房间,刚有个男的上去找他了。” “糟了!” 曹立抖激灵,连忙拉著此时尿了裤子的李云才,推开窗户,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哎呦!” 从三楼跳下,李云才顿时崴了脚,痛叫起来。 这动静,立即引起了酒馆內红髮杀姬的注意,当即娇喝道:“李云才,混帐小子,哪里走!” “別叫了,赶紧跑路!” 曹立一把扯起李云才,將他像块破布一样扯在身后,纵身如风,朝著不远处的一处密林狂奔。 可惜,晚了,下一刻,红髮杀姬从酒馆窗户纵出,正好看见正在逃跑的二人,当即喝道:“不许跑,不然老娘拔枪了!” 曹立无奈,停下脚步,拖著李云才转身。 此时,李云才摔断了腿,更是恐惧万分,直接尿了裤子,他惊呼道:“杀姬大人,求求你,不要杀我!” “你们两个,滚过来!”红髮杀姬叱道。 “你怎么不过来?”曹立开口,很强硬。 既然跑不掉,只有做掉她了,大不了用一张无敌卡。 红髮杀姬眸子微眯,道:“又是你这个混帐小子,喜欢当好人是吧?” 此时,这边的动静,吸引了酒馆內所有人的注意,但是这个节骨眼上,人们都只敢偷偷查看。 310房间內,刚才被曹立吵醒的彼岸之花的几名女枪手也还没睡著,全都站在窗外观察。 “是红髮杀姬,还有曹德孟!”玉綾罗一惊。 “不好,他们这是要决斗!”鹿鱼儿看出了火药味儿。 与此同时,隔壁两个房间彼岸之花的其他人,也认出了曹德孟和红髮杀姬,全都是一愣。 “曹德孟,怎么在这儿?” 彼岸之花老三眼神一凝,连忙朝下方不远处喊道:“红髮杀姬,曹德孟!” 听到动静,曹立与红髮杀姬目光全都看向黑店三楼窗户。 “嗯?” 红髮杀姬轻咦一声,道:“彼岸之花老三,你们也在这里?” “是我们!”彼岸之花老三开口,连忙道:“別动手,有话好好谈!” “想叫我停手,不可能!”红髮杀姬脸上杀气腾腾。 曹立则意识到什么,忽然笑了起来,道:“害呀,原来都是朋友,哈哈哈误会大了,红髮杀姬,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不是要他的性命吗,给你就是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一把將已经尿裤襠的李云才推到身前。 红髮杀姬瞅了李云才一眼,看他尿湿了裤襠,一脸涕泪横流,顿觉噁心,嗤道:“小子,我现在不想要他的性命了,想要你的!” “可別啊!” 曹立连忙摆手:“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打生打死,再说了,你还真不一定能干掉我!” “你是在挑衅我吗?”红髮杀姬杀意盎然。 “这不是挑衅,只是在陈述事实!”曹立笑呵呵。 “红髮杀姬,他说的是真的!” 彼岸之花老三插嘴,道:“这个人很不一般!” 红髮杀姬听后,厌世眸子微眯,道:“换个地方说话!” “好!” 曹立同意,撇下已经被嚇得六神无主,只会喊救命的李云才,接近红髮杀姬。 不多时,三个人来到了彼岸之花老三等人落榻的房间。 彼岸之花自从上回战斗死掉两个人之后,便只剩十个人,此时除夜月杀外,九个人全都聚集在了这间房。 曹立跟在红髮杀姬身后,道:“你不杀李云才了?” 红髮杀姬回头,眼神凶厉,恶狠狠道:“尿裤襠的玩意儿,让老娘感觉噁心,我更想杀你!” “……”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彼岸之花老三看著火药味十足的二人,道:“两位,都是朋友,没必要火气这么大,坐下来慢慢聊。” 说著,连忙示意老六搬板凳。 “你们认识?”红髮杀姬开口。 “认识,他呀,名叫曹德孟,是我们家小十的男人。”老三开口。 红髮杀姬听后,脸色更是嫌弃了,阴阳怪气道:“你们家小十,眼光不怎么样。” “杀姬姐姐说的极是,这就是个无耻混蛋。”鹿鱼儿轻哼,没好气的剐了曹立一眼,合著刚才有事,就是找红髮杀姬决斗,真会惹麻烦。 老二王纯开口道:“杀姬姐姐,你们之间是有什么仇怨吗?” “你说呢?”红髮杀姬冷哼。 眾人將目光看向曹立。 “事情是这样的……” 曹立开口,阐述自己遇到红髮杀姬的全过程,从刚开始撒尿遇见开始,后面被强行徵用为小廝,再后面,他將自己怎么惹到红髮杀姬的事情一一说出。 眾人面色古怪,合著这二人是这样结仇的。 仔细一想,反而曹德孟是个好人,先是帮助红髮杀姬避免了一次决斗,又好心援救李云才,红髮杀姬哪哪都占不得理。 当然,他们可没指望这个魔女会讲道理,纷纷劝和。 “害,我当是多大事儿,原来就这。” “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也不是什么捅破天的矛盾,二位没必要非死不休,要不还是算了吧。” 红髮杀姬脸色不变,道:“曹德孟,我怎么没听说有这號人物,他算什么东西,要让你们来讲和?” 王纯看了曹立一眼,道:“他是黑熊八!” “黑熊八?” 红髮杀姬眸子盯著曹立,问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江南的新星,你不是死在黄金城核心城了吗?” “你也听说过我的事跡?” 曹立乐了,道:“死的不是我,是新的黑熊八,我现在是赏金猎人曹德孟,早就不干抢劫的活儿了。” “呵呵。” 红髮杀姬冷笑一声,道:“別在老娘面前演好人,你让我觉得噁心!” “我本来就是好人啊。”曹立摆手。 “老娘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红髮杀姬依旧杀气腾腾。 彼岸之花眾人则赶紧劝和。 “没必要,杀姬姐姐。” “这小子虽然焉坏,但真是一个好人。” “是啊,他还是我们家老十的男人,你就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 曹立很感动,彼岸之花的枪手们都很热心肠,没有因为自己是黑熊八而敌视自己。 他起身,郑重道:“多谢各位帮忙求情,其实,我不怕她的。” “你小子,不会说话就闭嘴。”王纯瞪眼。 鹿鱼儿离得最近,掐了曹立胳膊一把,低声道:“她可是江北前十的神枪手,十个你也打不过她,闭嘴吧你!” 红髮杀姬听后,笑了起来,道:“新人就是有一个通病,太过狂妄,你在我面前,连根毛都算不上,你明白吗?” “啊对对对,杀姬大人说的都对,俺不如你腿上一根毛。”曹立顺著杆子往下爬。 “咦——” 眾人全部鄙夷,这还是江南近日最有名的新星黑熊八吗,活脱就是一个怂货。 刚才那股狂劲儿呢? 红髮杀姬眼神更加厌恶了,讥讽:“你这样的怂货,也敢来黄金城,该不会想去救你大哥?” “不敢不敢,我就是来凑凑热闹。”曹立摆手,心中早已將这女人按起来锤一百遍了,太瞧不起人了。 红髮杀姬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阴阳怪气道:“连自己的大哥都不敢救,废物。” “啊对对对。” 曹立懒得爭论了,道:“诸位,实在叨扰了,我这就走,你们別跟霓裳说我还活著。” “来都来了,你走什么?” 彼岸之花老三开口,冷视著曹立:“跟我去內城见霓裳,她才不是什么烂情种,別把你想得太高端!” “老三,你別添乱,万一霓裳死灰復燃,要跟这小子行侠仗义,我们怎么劝得了?”老二王纯开口。 两个人有不同看法。 “二姐,你太看轻霓裳了,她不是那样的女人,只是有些过於重情义而已。”老三道。 “算了,懒得管你们。”王纯撇过头去。 曹立思忖,想了想,道:“我去见霓裳。” 纸是包不住火,与其躲起来,不如主动坦白,顶多挨一顿揍。 红髮杀姬將目光看向老三,道:“你不能去黄金城,这小子交给我!” “红髮杀姬,你什么意思?” 老三不乐意了,他也想去黄金城,正愁没藉口。 “夜月杀让你们哪儿也不要去,在这里等她,我们还有一场行动要展开,你们掺和不了。”红髮杀姬<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 “连我都不行?”老三蹙眉。 “你还差太远了。”红髮杀姬声音冷淡。 “不行,万一你杀了曹德孟,岂不是坏事了?”老三据理力爭。 “再聒噪,我真杀了他!”红髮杀姬眼中杀光一闪。 老三缩了缩脖子,这才意识到,这是个超级狠人,有大姐这层关係,也只是让她亲近彼岸之花而已,还妄想左右她的行为,简直就是找死。 最终,曹立心不甘情不愿,跟著红髮杀姬,走出了马记酒馆。 彼岸之花眾人轻舒了一口气,神枪手排行榜第十的压迫感还是太强了。 “疯女人。” 鹿鱼儿盯著那两道背影,脸色不忿。 王纯看著二人背影,道:“这两个人,都是奇葩,估摸著还得出事。” 下一刻,果然出事儿了。 只见酒馆门口,红髮杀姬冷不丁一记回手掏,扯住曹德孟的衣裳,像拎破麻袋一样,將他一把掷在地上,一个闪身骑了上去,拎起拳头,霹雳啪啦一顿胖揍。 “哎哟!” 曹立惨叫,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记仇,一个不慎被她抓住,都来不及反抗。 砰咚呼! <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拳头每一拳都如同大摆锤一样砸来,拎出破风声,力道出奇的大。 几拳下来,曹立被打得鼻血横流,脑袋发昏,用手挡拳,然而那粉拳像会钻空子一样,直接拐著弯的朝头上招呼。 “小子,老娘说过要揍死你,说话算话!”红髮杀姬一边打,一边嘴上不閒著,拳头拎出了火星子。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我还手了。”曹立竭力抵抗,感觉骨头都要被揍散架了,脑袋里嗡嗡的。 红髮杀姬听后,气不打一处来,下手更重。 “你敢还手试试?” 彼岸之花的眾人纷纷扶额,这怕是不死也得掉层皮。 酒馆內的客人们也都纷纷探头探脑,全都捂眼不忍直视,这个红头髮女人也太残暴了。 “哎哟!” “別打了!” 痛叫哀嚎声迴荡,曹立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哪哪都提不上劲儿,感觉要被揍死了。 整场胖揍足足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红髮杀姬才扯烂曹立的衬衫,擦拭拳头上的血跡,起身並补上一脚。 “嗬嗬——” 曹立被打得有气儿进没气儿出,这可比被罗霓裳胖揍惨得多得多,专挑痛处打,又不伤筋动骨,简直痛得死去活来,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起来,去给老娘牵马!”红髮杀姬又踹了一脚。 “起不来!” 曹立摆烂,大字形躺在大马路上,一动不动。 “还想找打?”红髮杀姬睨著他,迈步走上前。 “且慢!!” 曹立伸出一只手掌,嗖地一个鲤鱼打挺,冲向酒馆前面歇著的一匹艷红色大马。 “噗——” 见到衣衫破烂,被打成猪头的男人走来,酒馆內的看客们全都不忍直视,一些人忍不住发笑,一些则露出同情的表情。 “太惨了。” “惹谁不好,惹这个女魔头,惨啊。” “这打得,妈都不认识。” …… “妈的,此仇不报,老子枉为男人!” 曹立小声嘟囔,吐了一口血沫,满脸愤懣,牵马走向前方十几米,马路右侧的红髮杀姬。 来到这个凶恶女人面前,他立时换了副嘴脸,作出请的手势,諂笑道:“公主请上马。” 第271章 再见罗霓裳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荒野大暴徒》的安利:。 夜很深了,1点半左右。 景色漆黑,茫茫一片不见远方,山脉起伏如深渊中的恶兽,似择人而噬。 寒风凌冽,那是冰原吹来的风,席捲整片大地,如刀子般刮在曹立身上,感觉身上被揍的皮外伤更痛了。 他走在前面,慢慢吞吞,红髮杀姬骑著马儿跟在后面,也是慢吞吞,由於夜很深,穹星被黑云遮挡,红髮杀姬的马儿也看不清路了。 “得得你个得儿,跑呀嘛跑起来呀,跑不动,打屁股,打呀嘛打屁股……” 红髮杀姬扯著沙哑的嗓子,在顛簸的马背上哼著小曲儿,似乎揍了一顿眼前的男人,心情很不错。 曹立听得嘴角抽搐,五音不全的破嗓子,还喜欢唱歌,有没有考虑过听眾的感受。 “走慢点,没看见我的马儿都跟不上你了吗?”红髮杀姬叱道。 曹立回头,苦著脸道:“咱们这么走,啥时候才能到黄金城啊。” “怎么著,急著去见你的女人?”红髮杀姬道。 “不是,是急著摆脱你这个混帐,告诉我夜月杀在哪儿,我不想跟你同路。”曹立道。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又行了,身上皮痒了?”红髮杀姬冷哼。 “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曹立撇过头,若非看在彼岸之花的面子上,他指定用几张无敌卡,拼掉这个坏女人。 实在可恶。 “你看起来还很不服气啊?” 红髮杀姬冷笑,道:“来来来,你过来,老娘下马跟你单挑,这回不偷袭。” “你以为我怕你?来就来!”曹立正愁没机会报仇,转身走向马儿。 “看打!” 红髮杀姬娇喝,腾身而起,一脚飞踢踹了过来。 曹立伸手抓住她那条圆润大腿,然而像是泥鰍一样滑溜,且像是抱著一条巨蛇,力大无穷,根本抓不住。 紧接著,红髮杀姬一个空中旋身,拎起粉拳,结结实实打在曹立头上,一记飞踢,直接將他踢出去十几米远,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哎哟……” 曹立一手揉头,一手揉著胸口站起,感觉肺泡都被踹裂开了。 还没缓过劲,只见红髮杀姬气势汹汹衝过来。 “停!” 曹立急忙抬手。 摘帽、弓腰,作出一个绅士礼: “尊贵的公主大人,我错了。” 红髮杀姬脚步停住,嘴角轻勾:“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想揍老娘,还差得远!” “阁下武功盖世,在下自愧不如。”曹立拱手。 “知道就好,別想忤逆我!”红髮杀姬哼道。 “那咱们能快点不,我饿啊。”曹立苦涩,被暴揍一顿,身体恢復消耗了很多能量,他现在飢肠轆轆,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烤来吃了。 “你瞎啊,老娘没带马油灯,马儿看不见路。”红髮杀姬叱道。 “这简单!” 曹立赶忙到路边,扯一根干木柴,又將衣服脱下来,一圈圈地裹成了一个火把,再用火柴点燃。 红髮杀姬看著他那副精腱的肉体,只穿著一个皮马甲,不由舔了舔嘴唇,眼神微眯著道:“身材不错。” 曹立赶忙捂胸:“你可不要看上我,不然你杀不掉我!” “切!” 红髮杀姬白眼,鄙夷道:“老娘见过的帅哥多了,你这样的矮瓜俗货,老娘还看不上,要啥没啥。” 曹立嘴角抽搐,感觉自尊受到了打击,自己一直以来风流倜儻,什么女人不拜倒在这幅英俊的皮囊之下,竟然被小瞧了。 “要是再高上几十公分,老娘还多看你一眼。”红髮杀姬还不忘补刀一句。 “那是你太高了,关我什么事,我这可是最正常身高。”曹立不忿,自己一米七九,穿上鞋子一米八,再弄弄髮型,奔一米九去了,矮个der。 不过,红髮杀姬个子的確很高,目测怕是有一米八九,妥妥的大车,似乎个子越高的女人,身体基因都越好,壮实得很,也没有大脑供血不足这问题,又阴险又凶恶。 红髮杀姬不以为然,鄙视道:“矮冬瓜屁话多,赶紧走,老娘也被你折腾得一天没吃饭了。” “自己不吃饭还怪我。”曹立嘟囔,点著火把,开始狂奔起来。 就这样,一人一马,经过了一个小时的路程,总算回到了黄金城。 路途中,有两个地方发生了混乱,是曹立刺杀三名大恶產生的后续效果,不过与他没什么关係了。 一路经过数座大桥,总算来到之前曹立与红髮杀姬相遇的黑市,他住的旅店就在隔壁不远处。 曹立没想到,居然这么巧,夜月杀与罗霓裳就住在隔壁。 二人在黑市中大摇大摆穿行,人们见到红髮杀姬,长相英俊的,赶紧躲起来,生怕被这女人盯上。 另外的人,则看著满脸是淤青的曹立,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 “好惨的帅哥,被红髮杀姬嚯嚯了。”一位女人为曹立打抱不平。 “嘘,小点声,你以为红髮杀姬不杀女人吗?惹到她,就算是治安署署长,也要被杀。”有人提醒。 红髮杀姬没搭理这些人,目中无人,不过在看向曹立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问道:“你是不是使用过神明药剂,恢復这么快?” “那当然。”曹立得意道,自己用的可是特级神明药剂,比普通神明药剂药效还要强。 “那你会瞬闪了?”红髮杀姬饶有兴致问道。 “不会。”曹立立即摇头,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底牌。 “垃圾!”红髮杀姬鄙夷,道:“注射过神明药剂,瞬闪都不会,浪费。” “你没注射过神明药剂?”曹立讶异。 “没注射又怎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又行了?”红髮杀姬直接承认。 事实上,神明药剂可是超级珍贵的货品,在江南地区,卖一万,若是能顺利运到江北,可卖至少两万,三万,就算顶级赏金猎人,也拿不出这么多钱,除非,抢劫! 不多时,二人来到一家名为“凰道酒店”的大型酒店內。 酒店门口,立著一副免费的牌匾,上面写著“顶级赏金猎人,免费入住!” 见到红髮杀姬来了,两名身著职业西装的女守卫赶忙走上前,帮忙牵马。 另外两名穿著精致黑裙的迎宾赶紧走上前,深鞠躬,道:“恭迎红髮杀姬大人!” “排场这么足?”曹立看傻眼了,这就是名枪手的待遇吗? 果然,出名有出名的好处,这么高端的酒店,一看就很昂贵,却对名枪手免费开放。 他有些踌躇,马上又要见到罗霓裳了,一顿打怕是又躲不掉,今天真是流年不利。 “愣著做什么,进去呀。”红髮杀姬走上前,一脚踹过来。 曹立一个闪身躲开,道:“別打,我进去就是了。” 他抬脚跟上迎宾,走了进去。 “帮我新开一个房间,开在夜月杀隔壁。”红髮杀姬来到前台道。 “红髮大人,您的这位小廝怎么安排?”美丽的前台问道。 “让他住马厩。”红髮杀姬道。 “好的,红髮大人。”美女前台当即给一个招待使眼色。 曹立赶忙开口:“等等,我自己有住处,不用麻烦!” 红髮杀姬白了一眼,取了钥匙,道:“跟上!” “跟就跟!” 二人上了三楼,不一会儿,来到308房间,红髮杀姬向曹立使了个眼色。 曹立走上前,轻轻敲门。 咚咚咚! “什么人!” 里面传出警惕的声音,很熟悉,曹立后背不由冒凉气。 “霓裳,是我!”曹立开口。 酒店房间內,罗霓裳正纳闷谁在敲门,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当即眼神一瞪,飞一样地衝过来,將门打开。 嘎吱! 两人四目相对。 “咳咳,霓裳,想我没啊。”曹立挠头。 “是你,狗日的曹德孟!”罗霓裳怀疑自己看花眼了,还揉了揉眼睛。 紧接著,她的眼睛就红了,泪汪汪,胸腔剧烈起伏,似乎要爆炸。 “別打,我刚被揍过一顿了。”曹立急忙开口。 “看打!” 罗霓裳一把扯住他的马甲,带进了房间,一把將他按在软绵绵的地毯上,拎起拳头就往脸上招呼。 霹雳哐当! “狗日的,我揍不死你!” “让你当亡命徒,让你去送死!” “打死你,打死你!” …… “別打了,我错了。” “哎哟,我好惨啊!” 曹立被打得欲哭无泪,又挨了一顿狠揍,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红髮杀姬迈步,绕开了正在打人和正在被打的二人,走向前方的大茶几,一屁股坐在红绒沙发上。 沙发对面,也是一个红绒沙发,上面坐著一个披著长发的冷艷女人,正翘著二郎腿,看著门口正在被打的曹立,扭头问道:“你怎么来了,还把这小子带来,你和他什么关係?” “你自己问他不就知道了。”红髮杀姬淡然拎起茶几上的酒杯,倒了满满一杯黑桃,一饮而尽。 “你来找我,是考虑清楚了,要跟我做那一票?”夜月杀道。 “说实在的,我还从未乾过打劫的勾当,还蛮期待的。” 红髮杀姬开口,坦然接受,道:“你的朋友,找得怎么样了?是哪些人?” “人你都认识,不过,其中,有一名亡命徒,不过现在……又要多一名亡命徒。”夜月杀说著,看向门口。 “什么人?” “赏金猎人有鱷甲、鱷甲三、毒牙、毒牙三、飞鹰、黄大板,亡命徒,你可能不会想与他合作。”夜月杀道。 “谁?”红髮杀姬道。 夜月杀品了口酒,缓缓道:“恶龙!” “恶龙?”红髮杀姬眸子微眯,“你竟然找恶龙合作?” “不,准確来说,是恶龙找上了我!”夜月杀道。 “此人不简单,曾夺得过一支神明药剂,且阴险毒辣,你就不怕他算计?”红髮杀姬问道。 “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夜月杀开口,道:“你我二人,难道还奈何不了一个恶龙不成?” “切,我一个人就能杀他!”红髮杀姬傲然。 “那么,合作便敲定了?”夜月杀道。 “时间,地点,战术?”红髮杀姬连问三个问题。 夜月杀翻开桌上的笔记本,撕了一页递给她,道:“都写在上面,没问题的话,可以去准备了。” 红髮杀姬看了看,略有些意外,道:“需要用到飞行翼?” “不错。”夜月杀道。 “我又没有。”红髮杀姬道。 “买呀,你可是出了名的富婆,还买不起一副飞行翼不成?”夜月杀不以为然。 红髮杀姬睨了夜月杀一眼,將纸张放进挎包里,起身道:“那小子是我的人,他的那份算我的。” “他是我们小十的朋友,何时成了你的人?”夜月杀蹙眉。 “自己问他!”红髮杀姬懒得解释,点了一根雪茄,<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靠在沙发上。 夜月杀无奈,朝门口道:“好了,霓裳別打了,再打要被你打死了。” 噼里哐啷! “哎哟——” “打死你,打死你!” 罗霓裳最后补上两拳,这才站起身来,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又补上两脚。 曹立躺在地毯式,耳朵里嗡嗡的,连夜月杀与红髮杀姬说了啥都没听见。 他大喘一口气,心態都被打崩了。 怎么连罗霓裳也打得这么狠,这不应该啊。 “起来!” 罗霓裳弯腰,一把將他扯了起来,又道:“站好,姐姐问你事儿。” 曹立眼睛都睁不开,看向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的夜月杀,道:“夜老大,又见面了。” “说说吧,你是怎么与红髮认识的?”夜月杀点了支烟。 “是这样的……” 曹立十分委屈,將自己遇见红髮杀姬的经过一併说了出来,並表示,自己遇到了彼岸之花的其余人。 “原来是这样。”夜月杀笑了,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倒霉,遇到这个红髮骚姬。” “说谁骚呢?”红髮杀姬眼睛微眯,“现在相信他是我的人了吧?” 夜月杀思忖片刻,无所谓道:“你隨意就好。” 曹立不知道自己被卖了,问道:“咋回事儿,我怎么成他的人了?” 夜月杀看著曹立,嘴角忍不住勾勒出一抹弧度,道:“我有一桩活儿,需要人手,你干不干?” “不干,我忙著呢。”曹立摇头。 “霓裳,继续打!”夜月杀脸色淡然。 罗霓裳犹豫了一下,一咬牙,拎起拳头就要打。 “等等!” 曹立忙抬手阻止罗霓裳的暴行,苦涩著脸:“我干就是了,別打。” 他此刻心里想的是,先应承下来,等会儿直接跑路。 夜月杀笑了,道:“好,君子一言。” “駟马难追。”曹立回应。 夜月杀满意点点头,又问道:“你还没跟我说,你怎么从天神手下活下来的?” “是这样的……”曹立又解释一遍,死的不是自己,是新黑八,已经换了两轮了。 夜月杀听后,嘴角不自觉抽动,尤其是罗霓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原来自己哭丧哭错人了,真正的黑八压根就没参与黄金城大案。 “好了,带他回去吧。”夜月杀对罗霓裳道。 罗霓裳恨恨盯著曹立,拉著他走出夜月杀与红髮杀姬所在房间,进入到一个酒店房间。 进入房间后,曹立訕笑道:“霓裳,现在不生我气了吧,我都说过,我是不会死的。” “你个混蛋!”罗霓裳往他胸口锤了一拳,又紧紧將他抱住。 “你个混蛋,我真以为你死了,害我好几天都吃不好饭,好饿哦。” 曹立汗顏,道:“我也没吃饭,要不我们去搓一顿夜宵?” “好啊。”罗霓裳將他放开,赶紧去拿自己的包。 她拉著曹立出了酒店,来到一处烧烤店,嫩手一挥,点了一大堆吃的喝的。 曹立摸著鼻子,想说自己请客来著,当看到帐单的时候,退缩了。 “被打一顿,吃一顿饭,划算了。”他臭不要脸地想著。 “知道我为什么揍你吗?”罗霓裳边吃边道。 “知道,我知道错了。”曹立开口。 他很清楚,罗霓裳之所以这么生气,不是因为自己死了復生,而是因为自己骗了她,没有跟她说自己真实身份。 “以后不准骗我,哪怕是死了,也不许骗。”罗霓裳嗔怪。 “明白,明白。”曹立赶忙点头。 罗霓裳抓起曹立的手,认真道:“我才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赏金猎人也好,亡命徒也好,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 曹立一个头两个大,这话怎么接? 罗霓裳见他不说话,抱胸嗔道:“你个混蛋,別以为老娘没你就活不下去,老娘还不稀罕跟你在一起,老娘只是怕你像先前一样,冷不丁就死了。” 曹立感动,他怎么不知道,这是个口是心非的傢伙。 他安抚道:“好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亡命徒了,以后可以常跟你在一起。” “真的?”罗霓裳眼睛冒光。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曹立道。 “你要去救黑熊?”罗霓裳低声道。 曹立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你!” 罗霓裳倏然站起来,怒冲冲道:“你知道你这想法有多危险吗?” “我只是尝试性救援,不是非要去送死,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曹立宽慰道。 “不行,想都不能想!”罗霓裳斩钉截铁道。 曹立黑脸,道:“那是我大哥,就像你大姐夜月杀一样,夜月杀有难,你不去救吗?” 这话把罗霓裳噎住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道:“行,那我陪你!” “不行,绝对不行!” 曹立摇头,认真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强,就算是江北神枪手排行榜前十加起来,都不够我一个人打的!” 罗霓裳听后,又生气了,掐著曹立大腿,斥道:“你刚才还说不会再骗我的,现在又骗了。” 曹立一个头两个大,道:“这种不算骗,只是算吹牛啊轻点,我是真的很强!” “我不信。”罗霓裳鬆手,撇过头去。 曹立无奈,道:“这样吧,我再告诉你一个关於我的秘密。” “什么秘密?”罗霓裳好奇。 曹立將嘴巴轻轻凑到罗霓裳耳边,道:“刺杀司马绝云的刺客是我,昨天夜里在城中刺杀的人,也是我!” 罗霓裳听后,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相信,低声道:“你就是那个……恶杀!” “恶杀?” 曹立愕然,这么霸气的名號,是谁给取的? 怎么有点像二傻?? 他点点头,承认道:“不错,恶杀正是我。” 第272章 与老二会合 “你说的,是真的吗?”罗霓裳一脸不可置信,有点晕乎乎。 这个將自己领入江湖的引路人,自己中意的男人,不仅是大名鼎鼎黑熊八,还是刺杀司马绝云,能够飞天遁地的顶级刺客。 “小瞧我了是吧。” 曹立得意,捏著罗霓裳的脸,道:“以后可別打我了,那是我让著你,不然你根本打不过我。” 罗霓裳顿时就不乐意了,跺脚道:“我才不信,要不打一场?” “这个……” 曹立汗顏,赶忙转移话题:“君子动口不动手,比谁打架厉害有什么意思,不如比谁吃得猛?” “比就比,谁怕你!”罗霓裳好胜心极强。 “吃!” 二人开始擼串,喝啤酒,吃得满嘴流油,火星子都擼了出来。 曹立本就饿极,加上自愈能力提供超强消化能力,哪里是罗霓裳可以比擬的,很快他便擼了一百多串烤肉,饮了五瓶啤酒。 罗霓裳卯足了劲吃,愣是追不上一点,很快她就吃得肚子圆滚滚。 她看曹立<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肚皮只是微微鼓囊,不服气道:“你耍赖,你一定耍赖了,怎么吃这么多东西,肚子都没动静?” “这叫英雄肚里能撑船。”曹立得意。 “你才不是英雄。”罗霓裳不服气,又一次加入战场。 两人在小隔间里,吃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结束战斗,打著饱嗝相互搀扶著走出烧烤店。 “哎哟~” 刚走出烧烤店,罗霓裳俏脸扭曲,捂著小腹:“我肚子疼。” “让你吃这么多,快去上厕所。”曹立嫌弃。 “不行,你跟我一起去。”罗霓裳拉著他。 曹立扶额,拉个屎还要人陪。 他赶忙搀扶著她,朝著就近一处旱厕走去。 好一会儿功夫,罗霓裳满足地从厕所里走出来,浑身冒著臭气。 曹立捏著鼻子,道:“我还有事儿要忙,你自己回去吧,明天我再来酒店找你。” 罗霓裳怀疑地看著他,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去找我二哥。”曹立並未隱瞒。 他知道老二可能没死,原本昨天就该去找老二的,但是生怕自己被人跟踪,故而放弃寻找。 现在有两张隱身卡,自然要去找老二。 “我陪你去。”罗霓裳道。 “回去睡觉,乖,听话。”曹立摸她头。 “那……好吧。” 罗霓裳没有强求,摇晃曹立的手,撒娇:“明天早上记得来我房间,要是见不到你,哼哼!” 说著说著,她脸色变得凶恶,捏了捏粉拳,往拳头上吹了口气。 曹立头疼,看来明天是非去不可。 他无奈点了点头,道:“明白明白,快回去吧。” “那你,小心一些,別冒险。”罗霓裳叮嘱。 “嗯。” …… 目送那道火辣的背影离开,曹立离开黑市,登上一座高楼,眺望內城。 此时,內城外,巡逻的士兵走来走去,脚步声凌乱。 不仅如此,就连內城城墙上,都点起了火把,这是防止有人逃出或闯进,布控严密。 曹立对此並不感到奇怪,昨夜自己潜入內城,必然会提高这里的防御系统。 “希望老二还活著。” 曹立低语,心中暗道:“追踪,老二!” 【追踪术已启动!】 下一刻,一缕白烟瀰漫,直指內城左侧区域。 看到白烟所指的方向,曹立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老二果然没有死。 忧的是,老二还在內城,並未逃出来。 这意味著,他要飞进內城,去救老二,还不一定能顺利救出来。 “不管了,先去见老二一面。”曹立打定主意。 “兑换空气纹章。” 【荣誉点-20(1)】 【空气纹章製作中……】 不一会儿功夫,曹立手握两枚空气纹章。 做完准备工作,悄然接近內城城墙,將昨夜没用完的空气纹章叩进子弹腰带,激活立体机动装置。 嗞—— 腰带如液体,又似气球一样臌胀起来,变成了通体漆黑的立体机动装置,两个控制握柄吸附在腰带上。 曹立握住握柄,將之卸下,心中暗道:“使用隱身卡!” 【隱身卡-1(1)】 【隱身卡剩余时长30、29、28……】 他瞄准一处无人的墙头,扣动扳机。 嗖—— 透明的鉤索激盪而出,两秒钟后,结结实实刺进城墙,石屑纷飞。 曹立再次按动扳机,並按动喷气按钮,嗖地一声,强大的牵引力拉著他飞向空中。 直朝內城城墙飞去。 “什么动静?” 城墙上的士兵预警,低头看,什么也没有,抬头看,也什么也没有,只听得见一闪而逝破空声。 曹立此时已经回收了鉤索,並鬆开了喷气按钮,在惯性作用下,呈一个椭圆形拋物线,在城墙上空飞跃。 “什么鬼动静?” “怕不是有信鹰飞过去了?” 这些士兵一阵挠头,又返回了岗位, 啪踏! 曹立稳稳落地,回收了空气纹章,追逐著那道白线而去。 半个小时后,他抵达一间旅店门口。 白线指引的地方,在旅店二楼。 “该不会是尸体?” 曹立看白线一动不动,心中有些慌乱。 踏踏…… 他听到了旅店內,传出细微脚步声,动的不是老二,而是另有其人。 “妈的,不会来晚了,老二刚被杀?”曹立內心戏丰富。 他悄然走进房屋,悄悄上楼梯。 才上到一半,他停下脚步,前面绑著一根很细的黑线,一般人根本看不见,这里有陷阱。 曹立轻轻跨过黑线,走上二楼,脚步再次停顿,只见二楼的地上,铺满了黄豆子,根本没处落脚。 这一旦踩上去,必然暴露无疑。 “这……” 曹立有些疑惑,似乎脚步声是自己人。 这就尷尬了,自己偷摸潜上来,若是嗷嚎一嗓子,怕不会被当成赏金猎人干掉。 他想了想,低声开口道:“二哥在不在?” 204房间內,许千源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伤,听到声音,倏然惊醒过来。 坐在对头沙发上擦枪的钢甲九脸色一紧,低喝道:“什么人?” “我,黑熊八!”曹立回应。 许千源听后,惨白的脸上露出警惕之色,压低声道:“不……他不是黑熊八,快,埋伏起来!” “好!”钢甲九低声回应,忙躲在角落处,將枪瞄准房门。 曹立疑惑,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他再次开口:“老二,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 许千源听到声音,觉得一阵熟悉,疑惑地问道:“你……你是老老八?” “是我!”曹立回应。 “不可能,老老八远在江南,怎么可能在这儿,你是变声怪杰,想框我们,没门儿。” 老二当即否认,並道:“钢甲九,你不是他对手,快逃,我帮你拖住他!” “不行,你死了,我也得死!” 钢甲九坚定开口,並未离开。 曹立一阵无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道:“二哥,真是我啊,我来救你和老黑了。” “还想骗我,你个狗东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二骂道。 曹立挠头,怎么还骂人呢? 他道:“二哥,你要我说什么,你才肯信我?” 老二迟疑了片刻,道:“你如果是真的黑熊八,应该知道,黑熊乐队的主唱是谁?” “啥?”曹立懵了,黑熊乐队主唱什么鬼? 他脑子里回忆,似乎自己加入黑熊帮时,黑熊洞举办过一次篝火晚会。 “老四,是老四!” “鼓手是谁?” “啊?”曹立愕然,还有这问题,他无奈道:“不是,二哥你这就有点为难人了,谁会特意去记鼓手是谁?” “看来你真是变声怪杰,差点著了你的道。”老二声音发冷。 “我真想不起来了。”曹立抓头。 “那我再问你。” 老二又开口:“黑熊八进帮派的时间是哪一天?” 曹立听后,更抓头,他哪里记得自己是哪一天进的黑熊帮? 他嘟囔道:“老二你能不能问点阳间的问题?” “变声怪杰,你还不死心吗?” 老二声音冰冷。 曹立无奈,道:“二哥,真是我,上回在夜雾酒店,咱俩都被人偷袭,给打晕了过去,当时老三一个打十个,差点死了,这事儿你记得吧?” “还有,你们在骡马镇救我时,你说数到60,一个不留,到最后,老六和老八死了,我们坐著马车逃回了黑熊洞。” 老二眼睛逐渐冒起了光:“老八,真是你,你来找我了?” “呼!” 曹立长舒一口气,暗號总算对了。 “是我!”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老二问道。 “这个……” 曹立一时间有点解释不清楚,道:“我是昨天夜里在內城搞刺杀的那个刺客。” “什么?”老二惊愕:“你是昨晚那个刺客?” “是我。” 曹立回话,道:“我在这儿找了你一天一夜了,觉都没睡,刚才听到脚步声,才確定你有可能躲在这儿。” 老二这回彻底信了,心里別提多感动,急忙道:“快进来,我看看你!” “你没设计什么陷阱吧?”曹立狐疑,可別被自家老二给搞了。 “没陷阱,快进来。”老二道。 “真没问题?” “真没问题!” “好,那我进来了。” 曹立鞋子搓著地,拨开豆子,走向204房间,轻轻將门推开。 嘎吱—— 万幸,无事发生。 此时,钢甲九站在一旁的角落,手里的枪已然放下。 老二此时身上缠著绷带,侧躺在一个沙发上,身上的血將绷带染得猩红,气息虚弱,一脸惨白之色。 见到曹立,他的脸色变得红润了几分,声音沙哑道:“老八,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老二,你这也太惨了。” 曹立走上前,手在肚皮上搓了搓,搓出一颗伸腿瞪眼丸,递到老二嘴边,道:“这是临天省传来的神药,快吃下去。” 老二很信任曹立,一口將药丸吞入喉咙中,顿时卡著嗓子。 曹立赶忙端了一杯水,递到他嘴前,帮他灌下去,並心语:“使用治癒药丸。” 曹立赶忙端了一杯水,递到他嘴前,帮他灌下去,並心语:“使用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1(1)】 吞下药丸后,老二脸色变得红润,眼中露出惊喜。 三秒钟后,他下意识地伸了伸胳膊,又摸了摸被枪打中的胸膛。 “咦,好了!” “嘿嘿,我好了!” 他傻笑著,当即站了起来,道:“神药,真是神药。” “你……你真是黑熊八?昨晚那个刺客!”钢甲九这时才插得上嘴,眼神充满了惊奇之色。 “是我。” 曹立开口,接著对钢甲九抱拳道:“多谢兄弟照顾我二哥了。” “害,都是应该的。”钢甲九害羞挠头。 老二活动了一会儿,高兴地给了曹立一个熊抱,这才鬆开,激动拉起曹立的手,道:“老八,我好想你啊。” “二哥,你太肉麻了。” 曹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將老二手甩开。 “老八……” 老二又抓起曹立的手,声泪俱下:“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还有你的接班人、老九、老十、十一十二,全死了。” 曹立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无奈嘆了一口气。 果然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没有奇蹟可言。 “小七呢,你怎么没提小七?”他问道。 “小七他,似乎还活著,又好像已经死了,我不知道啊,我与他们走散了。”老二哭著道。 曹立扶额,一阵头疼,找到个老二,还得再找小七。 他摸出烟,给老二与钢甲九各发了一支,点燃烟,道:“二哥,你有办法出去吗?” “为什么要出去?”老二问道。 “不出去,咱们怎么找人救老大,就凭咱们两个人吗?”曹立道。 老二摇头:“不,越多人,越不好行动。” 他接著道:“我猜,过不久,亡命徒將会再次集结,二次围剿黄金城,夺取禁忌武器,到那时,咱们就可以趁乱,偷偷將老大救出来。” 曹立听著,暗暗吃惊,老二脑子就是好使,居然已经算到了亡命徒可能会发起二番战。 他道:“咱们还是先想办法出去,这內城太凶险了,一旦被赏金猎人寻到,可就跑不掉了。” 老二思忖片刻,道:“这倒也是,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把小七找到。” “好,咱们分头行动,天亮以前回来集合。”曹立开口。 “行,都小心一些,不要闹出动静。”老二提醒道。 钢甲九点了点头,第一个跳窗下楼,很实诚。 曹立与老二也跳窗,三个人分成三道,往內城分散。 曹立与老二他们分开之后,没有去找小七,便找了间酒店,走进去,搜罗出了两包雪茄,一瓶高度伏特加,一口点两根雪茄,吞云吐雾,一边吸菸,一边猛灌酒。 没辙,这內城这么大,寻一个人如大海捞针,不如用掛。 不多会儿,曹立便已经醉醺醺的了,头昏脑胀,喉咙火辣辣的疼,肺里也如针一样刺痛。 又过去半个小时,已经晚上4点,眼瞅著就要天亮了。 曹立整整抽了五盒雪茄,喝了三瓶高度伏特加,始终未听到系统提示音,心里一阵无奈,將目光看向桌子上,一枚艷红色药丸。 这是一款荒龙大陆特有毒品,吃下去后,会使人多巴胺疯狂分泌,无比快乐与亢奋,应该对恢復追踪术有帮助。 犹豫了好长一会儿,曹立摇了摇头,將毒品捏碎,扔掉。 不能为了急著找到小七,让自己染上毒癮,那样太不划算了。 他起身,步履摇晃,晕晕乎乎朝著旅店返回。 当走进房门时,曹立看见了三个人,正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其中一个人,非常年轻,还未成年,脸上掛著深深的疲惫。 看见曹立,这年轻人立即眉开眼笑,激动地站起来:“八哥,你可算回来了。” 曹立:“……” 第273章 內城突围战 旅店204房间。 小七看著门外的曹立,担忧地问道:“八哥,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脸色好差?” 老二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八哥,为了来救我们,赶了三千里路,又在城里寻了我们两夜一天,可累坏了。” “八哥。” 小七感动,赶忙走过来,抓起曹立的手,將他拉到沙发上坐著。 曹立:“……” 其实也没有找两夜一天,赶了两千多里路倒是真的。 眼睛红,只是刚才抽菸抽多了,喝酒喝多了,现在还很亢奋。 他道:“小七,三哥四哥五哥还活著吗?” 小七听后,眼眶更红了,鼻子流清鼻涕,啜泣道:“死了,四哥五哥,死了,他们为了掩护我离开,被禁忌火器打成了碎片,东一块西一块,尸骨无存了。” “还有三哥,他带著我,与猎龙打室內战,被猎龙一枪打穿了头颅,活生生死在我眼前,我好恨啊,八哥,我恨我自己不够强,不能帮三哥干掉猎龙,不能干掉持有禁忌武器的天神七。” 小七声泪俱下,浑身颤抖著,讲述著核心城中黑熊帮发生的事儿。 “小七,是谁救了你?”老二脸色木然。 小七听后,脸上露出愤怒之色,道:“是猎龙,他瞧不起我,他说他不杀孩子,並未杀我,拖著三哥的尸体离去了。” “……”老二缄默。 “他为什么要带走冷麵老三的尸体?”钢甲九问道。 老二嘆了口气,道:“老三是江南最有名气的人物之一,猎龙那畜生,是想用尸体告知世人,老三是他杀的。” “可是,为什么要將冷麵老三的尸体送去金沙城?”钢甲九不解,他曾远远见过,一伙快马,拉著冷麵老三的尸体,交谈中得知,是要送去金沙城。 “实不相瞒,我家老三,为沈氏家族当今掌门人,沈况生的第六子。”老二低声道。 钢甲九明悟了,沈氏,这可是荒龙大陆最顶级的財阀之一,权力无限,其嫡系纵使是死了,也会落叶归根,被送回去。 曹立嘆气,老三这样的人物,都能如此轻而易举的死了,以自己如今的枪法,恐怕即使有掛,也活不长久。 他不由想起潘小圆的话,枪手的平均寿命,不足三个月,即使是顶级枪手,那又如何,该死还得死,这又不是个人武力可以主导一切的世界。 “八哥,我听二哥说,你有一件可以飞天遁地的装备,是真的吗?”小七问道。 曹立没有隱瞒,从兜里,摸出一枚空气纹章,道:“就是这玩意儿。” 他將空气纹章叩进子弹腰带,剎那间,腰带开始变形。 “这是什么?” 老二小七和钢甲九都瞪大眼睛。 “高科技,绝对是高科技,不,是黑科技!”钢甲九惊呼。 “这个装置,名叫立体机动装置,飞天是假的,遁地也是假的,不过可以藉助鉤索,在屋顶蹦躂。” 曹立介绍,又接著解释道:“这是我在一名神秘商人手里抢到的,起初还不会用,摸索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恐怕是西邦地区最先进的装备了。”老二猜疑。 “也有可能是临天省的装备,竟然可以喷气飞行,太了不得了。”钢甲九也开口。 “八哥,还有吗?”小七眼巴巴,十分想要。 曹立摇头:“仅此一件。” 即使立体机动装置可重复购买,他也不想將这东西给传出去,这玩意儿太玄乎,解释不清。 “老八,你先休息,咱们今天夜里,再准备出外城。”老二道。 曹立立即摇头,道:“二哥,这可不行,人越多,越容易暴露,咱们还是趁现在天还没亮,赶紧想办法出去吧。” 他与罗霓裳有约定,早上要返回,不太想毁约。 “那行,我想想哈。”老二点头,开始摸出一张图纸,盘算起来。 曹立乐得清閒,躺在沙发上小憩起来。 “有了!” 老二很快就想到了办法,拿出图纸,道:“城西侧,有两个被炸开的大缺口,相距才有二百来米,咱们声东击西,將一部分人引到其中一个缺口,然后强攻,闯另一个出口!” “好,就这么办!”钢甲九第一个同意。 小七也点头。 曹立想了想,也跟著点头,以他们几人的实力,普通枪手除非数量太多,不然强闯问题不大。 四人商议了一番,便朝著內城西城墙潜伏而去。 果不其然,两个大缺口渐渐出现在眼前,相距一百来米。 不过这里的守卫力量很强,缺口处的城墙上左右,各站著十几名守卫,缺口下方,城外和城內,也都各站站著十几名守卫。 仅是一个缺口,就有八十多名守卫。 当然,这在老二看来不算什么,计划继续进行。 他们先是来到左侧缺口,潜入一间民房內。 老二寻了一盏油灯,打开灯罩,倒出里面的灯油,又寻来一根麻绳,在麻绳上浸满灯油,取出炸药,將麻绳与炸药引线打节,做了一个简易的延时爆炸装置。 嚓! 老二点燃了麻绳上的灯油,火焰顿时蔓延,缓缓朝著引线燃烧。 “走!” 老二低声开口。 一伙人快速离开这个房间,赶往右边第二个大缺口处。 在等待数秒钟之后,只听左手边的屋舍群中,轰然爆出一道惊天雷声,火光冲天而起。 “敌袭!” “敌袭!” 火光蔓延的一瞬间,被城墙上的士兵都发现了,各种敲锣打鼓,吹哨大喊。 “上,包围那里!”指挥官爆喝。 踏踏踏…… 城墙下,一部分士兵立即抬著枪,冲向那处爆炸区域,另一部分则警戒四方。 曹立见状,城墙上的枪手一个没少,脚下的,也才去了二十几个,外面区域的一个没去。 这依旧有五六十人。 “老八,当衝锋手!” 老二轻喝一声,与钢甲九抬著一个大木柜子,便冲了过来。 “哎呀。” 曹立一阵头疼,黑熊帮一如既往地莽。 他快步衝过去,走到柜子后面,与小七並行,跟著抬著桌子的钢甲九和老二,直愣愣冲向六十多人的豁口。 踏踏踏…… 四个人,奔跑如疾风。 此时天色昏暗,即使有火把,也难以看清內城空地的情况,並且大多数士兵的注意力,都被爆炸处所吸引,目光在眺望那里。 四个人就这样,抬著一个大衣柜顶在前面,衝到了离豁口不足50米的地方…… “敌袭!” 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城墙上,一位士兵眼角余光正好看见黑暗中飞速前行的大衣柜,像个棺材板一样。 曹立快速反应,飞速拔枪,探出身位,扣住扳机,接连按压枪锤,瞄准左侧城墙头上的枪手。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半秒八枪,普通人只能听见一道枪声。 lv4的左轮熟练度,加上140点体能,曹立已然能做到半秒连续八枪,並弹无虚发。 枪焰闪烁,八枚子弹精准命中城墙上八名士兵头颅,八具尸体呆愣在原地,还没急著倒下。 【属性点+12,荣誉点+12。】 先杀制高点,有利於衝锋! “开火!” 小七、钢甲九和老二,也在快速扣动扳机,接连开火。 他们的枪法並不是多准多快,但三把枪,一瞬间也干六七个人。 现场还剩最少五十多名士兵。 曹立快速將空枪收回枪套,拔出另一支左轮,继续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八枚子弹,打向墙下的枪手,因为城墙上的士兵已经蹲进了掩体內! 咻咻咻…… 下方的枪手,刚听见喊声和枪声,便看见了平地中枪焰闪烁,在短暂的停顿一瞬后,那支枪口便瞄向了他们,枪焰闪烁,一颗颗子弹瞬闪而至。 “厚力蟹!!”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属性点+13,荣誉点+13。】 曹立快速缩回柜子后面,抓起一大把子弹,倒掉弹壳,飞速换弹。 “反击,反击!” 指挥官的声音迴荡在夜里。 这才一瞬间而已,这些士兵全都下意识地,往掩体內蹲下躲避,根本来不及开枪。 等他们听到声音的时候,曹立已经换好一把枪的子弹。 他低喝道:“你们注意右翼,左边交给我!” 说话间,他再次抬起左轮,接连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这一回,他只开出四枪,因为只有四个人露出了身位。 噗噗噗噗! 【属性点+6,荣誉点+6。】 四个士兵几乎在刚站起来的一瞬间,便遭中,脑袋中弹,直挺挺倒下,扳机都来不及扣动。 还未完,又有士兵站起来,准备开火。 砰! 【属性点+2,荣誉点+2。】 砰! 【属性点+1,荣誉点+1。】 露头就秒,站起来一个,死一个! 曹立左手握枪双动射击,右手单手快速装填另一把左轮的子弹。 咻咻咻—— 右翼的反击到了,老二和小七终究没有顶级枪手的枪速,根本做不到在敌人站起身时瞬间瞄准杀死。 七八颗子弹打在衣柜上,其中有两颗是拉栓子弹,將衣柜打得木屑纷飞,击穿了一层柜木,打在第二层柜木上。 好在这衣柜结实厚重,否则躲在衣柜后面的四人就要遭了。 “右侧有高手,注意,注意!!” 对面有人暴喝! 此刻四人组已经衝到40米了,快要接近掩体,却被子弹强大的力量击得短暂停顿。 “顶住,不要退!” 老二低喝一声。 “好!”钢甲九咬牙。 二人直接用肩膀抵住衣柜,迎著子弹再次衝锋。 同时,左翼的枪手变得警觉了,很恐惧,全都躲在掩体內,不敢冒头。 曹立趁这空隙,装填好一把枪的子弹,加上一把枪原本还剩两发,共十发子弹,猛地纵跃起身,將射界移动到右边! 他跳得很高,在绝对肾上腺素的加持下,双腿力量被放大,竟然生生跳起来近5米! “干掉……” 城头上一名指挥官话还没说完,一发子弹便精准命中他的头颅。 砰噗! 【属性点+2,荣誉点+2。】 接著,右侧又有人站出来,並且是三个人。 砰噗! 【属性点+1,荣誉点+1。】 曹立开火,左手左轮子弹打空,快速抬起到右手,握著左轮的左手快速按压击锤。 砰砰! 【属性点+3,荣誉点+3。】 三个人同时站起来,又像是同时脑门中弹,脑后喷花。 不足8秒钟,曹立已经杀了快26人了,一枪未空,此时人还在半空中。 突然,左手边有一个帽子探了出来。 砰! 曹立迅速抬手,按压击锤。 砰! 咻—— 一枚子弹飞出,將帽子打得高高拋起,露出一把栓枪,有人用帽子试探,骗了曹立一颗子弹。 紧接著,左右两边有人冒出双手,握著左轮,接连朝著柜子开火,头没有冒出。 看来短短8秒钟,他们已经反应了过来,不露头,直接盲打。 曹立顿时没了脾气,在空中旋转两圈半,躲避流弹,並快速躲进了柜子后面。 “有高手,不要冒头!” “有高手,不要冒头!” 一时间,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士兵在相互交换信息。 虽说不要冒头,但是这些人都很精明,全都冒手,朝著刚才枪声发生的地方,盲射。 曹立见状,直接脱离了柜子,三步並作两步,飞速朝著左翼的掩体飞奔过去,並在同一时间,心臟跳动速度飆升。 踏踏踏…… 砰咚砰咚砰咚…… 脚步声与心跳声交织,如恶鬼正在袭来。 “不好,高手朝我们这边衝来了!” 左翼听到动静的士兵胆寒,厉声咆哮。 “打啊!” 一时间,左翼剩余的士兵,全都抬起枪,往脚步声所在区域扣动扳机。 曹立飞速往右狂奔,躲避子弹的同时快速装填子弹,隨之猛地一个纵跃,朝著一米五高的沙袋掩体飞跃过去。 嗖—— 掩体內的枪手听到了破空声,全都抬起头。 “厚力蟹!” 只见半空中,一道身影如鹰如豹扑来,枪焰闪烁。 砰砰砰砰砰砰砰! 【属性点11,荣誉点+11。】 曹立在对方头顶,连开7枪,七发子弹几乎是一瞬间,打进七颗头颅的不同位置。 左翼豁口下方掩体,被彻底清空! 一具具尸体躺在这里,许多还在痉挛,腿脚抽搐,这是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头颅已经死了,產生的正常现象。 来到这个区域,曹立立即蹲下,倒掉7枚子弹壳与1枚子弹,重新装填,並將目光看向老二他们。 此时,他们已经朝著豁口处衝来,只剩十米了。 但是,右翼和头顶上面,子弹不要钱一样的倾泄,那大木柜子,眼瞅著就要被打成稀巴烂。 不仅如此,五秒钟的时间,足够左侧区域的士兵反应过来,並且在朝著这边狂奔,朝著柜子远远扣动扳机,数发栓枪子弹激射而来。 曹立仅停顿3秒,装好子弹后,立即冲向豁口另一处的右翼! 他一边跑,一边喝道:“你们別开枪了,赶紧冲,我在看著!” “好!” 老二他们收了枪,全力推动著柜子狂奔。 10米! 9米! 同时,曹立已经飞奔到右翼掩体,猛地纵跃而起。 “来了,来了,那个顶级枪手来了!” 听到脚步声的士兵胆战心惊喝道,脸色苍白无血。 一时间,十数把枪,全都瞄向曹立,尤其是身后豁口城墙上的枪,最是危险。 “无敌!” 【无敌卡-1(7)】 曹立不管身后,在半空中,双枪齐开。 “厚礼蟹!!” 这群士兵瞪大双眼,恐惧而绝望,这像是一尊死神,向他们扑来。 砰砰砰—————— 1秒14枪! 噗噗噗…… 【属性点+36,荣誉点+36。】 右翼城墙底下掩体內的士兵,全部被清空。 一具具尸体还保持著开枪的姿势,其中有人打出了子弹。 咻咻咻咻咻—— 数发子弹擦著曹立身体而过,数发子弹从后背打进,前胸穿出,並未伤到他分毫。 这时,老二与小七和钢甲九已经闯进了豁口,他们蹲下身子奔跑,躲避左翼正在衝过来的士兵。 曹立解决掉右翼墙角下的士兵,立即越过掩体,衝到柜子后面。 此时城墙外面,仅躲著数位士兵,为了防止外城有人衝进来,而设的防御。 这些士兵听到身后的可怕动静,全都恐惧了,躲在掩体外面,还不知道敌人已经衝来了。 两翼城墙上的士兵,则全都躲进了掩体,枪火不停,对著下方盲射,不过因为他们占地较高,子弹全都打在豁口城墙断裂处,被物理屏蔽了射界。 四人组在正中间,刚好在敌人交叉射界的盲区。 这是老二一开始就计算好的,除非这些士兵站起来,將手伸长,否则是打不到他们的。 若是站起身,则意味著暴露身位。 四人有惊无险,快速闯过了城墙,来到外城区。 但是危机还未彻底解除,来到这里,他们將再次暴露在城墙上士兵的射界之中。 不仅如此,左侧二百多米外,被吸引的士兵,正在往这里匯聚,右侧城墙上与城墙下的士兵也在支援过来,快要临近射界了。 刻不容缓! “倒转!” 老二低喝! 四人在临近城墙豁口外,立即將衣柜掉头,抗住后方射界。 “老八別管后面,把前面的敌人处理乾净!”老二喊道。 曹立並未回头,飞速装填子弹的同时,再次脱离队伍,往前狂纵! 此时掩体外仅剩下几名枪手,正在抬起手,盲射。 曹立这次不惯著他们,直接对著那些抬起来的手,快速扣动扳机。 咔嚓噗擦鏘鏘! “啊啊啊啊……” 一时之间,惨叫声迴荡在黑夜中,只有两名枪手扣动了扳机,紧接著他们的左轮或者手指,就被打掉了。 曹立再次纵身跃起,左右开弓。 砰砰砰…… 七枪! 【属性点+12(205),荣誉点+12(100)。】 七具尸体倒在掩体外,全灭! 曹立鬆了口气,左右移动视线,只看到一团又一团的黑影正在快速接近,那是支援过来的士兵,少说也有数十人,两边都有。 城墙上,也有士兵正列著队,朝这里支援,少说也是数十人。 若非情报不明,担心误伤,曹立毫不怀疑,只要这些士兵盲射,他们將会死在密集弹幕之下。 这同样在老二预判之中,完全是刀尖上跳舞,根本没有一点容错率。 “快一点啊!” 曹立焦急大喊,时间刻不容缓,一旦那些支援者发现这里已经几乎沦陷,必然会乱枪混射。 此时老二他们在倒著走路,速度慢得出奇。 “转身!” 老二与钢甲九当即拋起大衣柜,转了个身,双手后托,背著衣柜狂奔。 速度骤然提了上来,彻底脱离了掩体区,离房屋只有三十几米的距离。 身后枪声不断,城墙上仅剩不足十个士兵还在打隨缘枪,有的打中了棺材,有的到处乱飘。 仅需5秒钟,他们就能窜进巷区,彻底脱离敌人射界。 小七跑在前面,一脸不可置信惊呼:“八哥,你实在是太猛了。” 曹立险些一个趔趄,大喊:“猛个屁,快跑!” “哦好!” 小七加快步伐,后面的老二和钢甲九也快步跟上。 身后的枪火与子弹並未停歇,不过死的人太多了,加之惧怕曹立,根本不具备杀伤力。 眼瞅著,四人即將冲入屋舍区。 咻—— 突然,一颗子弹从三公里外的核心城区域射来。 危!! 曹立汗毛倒竖,倏然往左偏头。 咻——崩嚓! 指头大小的子弹,擦著曹立太阳穴飞过,深深打入不远处一间民房內,將灰色土墙洞穿了一个拳头大的洞。 “大栓!!” 曹立惊起一身冷汗,什么人,隔著三千多米,射了自己一枪? 差点<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第274章 黑熊破阵曲 黄金城,突然出现的爆炸声,震动八方,密集枪声席捲,附近的平民与赏金猎人全都被惊醒,诧异。 原以为黄金內城已经被彻底清空,仅剩一个昨夜单骑闯入的顶级刺客,在对军阀刘鼎盛虎视眈眈,没曾想,竟还有亡命徒趁夜暴起突袭,对城墙发起突围战。 鹰必达总部,五楼。 三位顶级枪手拿著望远镜,眺望那里。 “有没有探子在那附近,是什么人在突围?”飞鹰帽子男开口。 “这个时间点,就算是亡命徒,都睡了。”衬衫男子道。 “派人过去来不及了,突围战已经进入了尾声。”嫵媚女子开口: “是不是那位“恶杀”,带著城內亡命徒杀出来了?” “不一定,得看是什么帮派。”飞鹰帽子男道。 核心城,一座九层高塔上方,立著三道身影。 猎龙收了枪,道:“好快的反应,竟然瞬闪躲过了我的子弹。” “猎龙,不愧是你,隔著这么远,都能有这么强大的准度,换我,子弹飘哪儿去了都不知道。”钢龙开口。 “是这瞄准镜的功劳。”猎龙开口,只见他手中的大栓上,装配有一个高倍数瞄准镜。 这瞄准镜具备很高的精密度,乃是江北工程师的杰作。 天神拿著望远镜,道:“被困这么多天,才採取突围,这伙人,究竟什么目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埋藏了炸药什么的。”钢龙摇头。 “带头衝锋那人是谁,是昨夜的刺客吗?”猎龙问道。 “距离太远了,无法判断。”天神道。 “有点儿意思了,感觉咱们还得再黄金城呆上一段时间了。”猎龙道。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天神开口。 “离开?” 猎龙冷笑:“禁忌武器在手,即使亡命徒將整座城都包围起来又如何,自绝死路!” “你还真是自信。”天神笑了笑。 …… 火光蔓延的城墙头上,仅剩的十几名士兵,无可奈何地看著那四人,窜入建筑区,消失不见。 曹立此时心悸,大喘著粗气,刚才若非还处在超负荷状態下,反应过来那颗子弹,他已经被做掉了。 太可怕了,隔著至少三千米,有人拿大栓狙自己,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儿? 啪嚓!! 老二与钢甲九將大柜子一扔,与小七一同叉著腰,大喘著粗气。 “总算衝过来了。” “太刺激了。” 曹立倾听周围的动静,道:“二哥,有人正在靠近,咱们赶紧走!” “別急!” 老二开口,忽然腾身一跃,单手掛在一座一层楼屋檐,一晃將自己甩了上去。 接著,他双手叉腰,对著城墙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笑声顿时引起城墙上下士兵的注意,周围的暗探以及治安官齐齐一阵,脚步停顿。 “何人在笑?” 城墙上有士兵厉喝。 “你爷爷,黑熊二,诡计书生许千源是也,哈哈哈哈!”老二囂张嚷叫。 “黑熊二!” 一时间,人们悚然。 突围四人组的身份,竟是黑熊帮! “哈哈哈哈哈……” 老二肆无忌惮地大笑,笑声震八方,紧接著,大唱道:“八日围城终无用,真雄岂可困城中,来日携枪拎大炮,杀得尸山血海崩!” “记住爷爷们的名號,黑熊二、黑熊七、黑熊八、钢甲九,来日我们必会归来,取刘鼎盛狗命!” 曹立扶额,还以为是上去干什么? 得嘞,亡命徒帮派唱诗老传统。 不过,老二这一唱,属实唬人,四周脚步声安静了,原本正在往屋舍区匯聚的枪手,全都停住脚步。 “黑熊八??” 暗中有人惊异。 “怎么可能,黑熊八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黑熊八確实已经死了,可是,死的不是原来的黑八,而是新加入黑熊帮的黑八。”有人知晓內情。 “什么意思?” “真正的黑熊八,那位江南的新星,其实並没有死,死的只是他的一个替代品,真正的黑熊八,八天前並未在参与內城大战。” “这……” …… 在这些人议论和惊异的时候,老二已经跳下屋顶,四人组已经一口气跑出去了数百米远,脱离了最危险的区域。 好在时间仓促,高手都来不及赶来,不然又是一场恶战。 四人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走在黑暗小巷中。 老二拍了拍曹立的肩膀,惊讶道:“老八,你小子真是神了,才成为枪手三个月不到,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是啊,八哥,你也太猛了,刚才一秒钟杀一片,嚇死我了。” 小七也跟著附和,好奇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钢甲九也跟著愕然:“什么,你才成为枪手三个月?” 曹立一阵头疼,总不能说自己有掛吧? 他道:“其实你们也很厉害,没比我差多少。” “那是自然。”老二自信地笑了,道:“我杀了六个。” “厉害厉害。” 小七拍手夸讚,道:“我杀了八个。” “厉害,我才杀五个。”钢甲九道。 “也很厉害了。” “差远了。” “老八你杀多少?” “记不清了。” “厉害厉害!” 脱险后的一番商业互吹,笑声迴荡在这寂静的夜里。 此时已经是五点半了,天色依旧漆黑,天穹之上黑云滚滚,將东边的曦光都给淹没了。 老二提议道:“咱们去西边的犁金镇落脚,再商议如何营救大哥。” “好!”小七点头。 钢甲九则犹豫了,他並不是黑熊帮的人。 “老九,要不要加入黑熊帮?”老二拋出了橄欖枝。 “二哥,我还是算了吧。”钢甲九摇头,道: “八日前的血与火犹在眼前,我感到恐惧,害怕了,想就此退隱了,寻个好去处,苟活几年。” 老二听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人各有志,日后若是有难了,大可寻我黑熊帮的帮助,你是我们的朋友。” “多谢二哥照拂了。” 钢甲九拱手,隨后道:“那么江湖路远,探索武侠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p> “有缘再见!” 简单的告別,钢甲九虽不舍,但还是毅然转身,与三人分道扬鑣。 目送著钢甲九离去,曹立也开口:“二哥,你们先去犁金镇,我还有事儿要忙,忙完来找你们。” “何事?”老二问道。 “女人的事儿。”曹立道,他答应了夜月杀,要参与一场抢劫 “你个小子,难怪要脱离黑熊帮,是不是被女人迷了心窍?”老二顿时恨铁不成钢。 “我准备去参与一场抢劫。”曹立道。 答应夜月杀的事儿,他不想轻易毁约,最主要是手里头没钱花了,要去挣点儿钱。 红髮杀姬与夜月杀不惜丟了赏金猎人身份,也要去抢劫的行动,利润绝对可观,自己若是干了这一票,很可能接下来一年內都財富自由了,想怎么瀟洒就怎么瀟洒。 “抢劫,好啊,带上我们。”小七开口。 老二则道:“老八,你变了,有活儿都不叫上兄弟。” “二哥,这活儿,你们参与不了。”曹立开口。 “为什么?”小七不解。 “因为参与抢劫行动的,基本上都是神枪手排行榜上的顶级枪手。”曹立道。 两人一听,顿时不是滋味儿,合著就是他们不够资格。 “好吧,我们在犁金镇等你。”老二开口。 三人又一次分道扬鑣。 曹立目送老二小七步行出了城,之后便朝著南城区返回。 与此同时,一些探子和赏金猎人,甚至鹰必达三位顶级枪手都前往了事发地,调查情况。 当来到战场时,这些人都惊了。 掩体內,横七竖八躺著尸体,细数恐怕有五六十人,其中绝大一部分,都是被一枪爆头而死。 城墙上的倖存士兵一个个脸色惨白,心有余悸。 有人颤声,对鹰必达战地记者讲述方才发生的事情,谈及黑熊八时,脸色悚然,仿若在谈一尊魔鬼。 三位鹰必达战地记者中,穿裙子的性感女人奋笔疾书,记录著语录。 衬衫男与飞鹰帽男则到处閒逛,调查战场。 不多时,三人匯合,脸上全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衬衫男道:“很强,枪速极快,並且弹无虚发,许多士兵的枪都未来得及开,便已经被击穿了头颅,保守估计,黑熊八杀了至少40人。” 听到这话,妖冶女人与飞鹰帽子男都是一震,短短一分多钟,杀40人,这是个什么怪物? 换作是他们,估计也做不到。 “我还发现一个神奇的事儿,一些枪手的手指头被打断了,或者手里的枪被生生打掉了。”飞鹰帽子男道。 “黑熊八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会再次出现?”飞鹰帽子男开口。 “不,不是已经死掉的黑熊八,是另一个黑熊八。”妖冶女人开口。 衬衫男皱眉:“有两个黑熊八不成?” “据我所知,死的那个黑熊八,是新加入帮派的新人,原是雪刀帮老四,雪刀帮覆灭后,他加入了黑熊帮,成为了新老八。”嫵媚女人开口。 “你的意思是,死的不是江南那位新星枪手,而是雪刀四?”飞鹰帽子男狐疑。 “不错,那位真正的黑八,並未死,八天前的战报我看了,並没有他出场的战报!”女人道。 “那也就是说,黑熊八,並未参与八天前的战场,而是在这八天內,潜伏进的內城?”衬衫男道。 此话一出,三人眼神一亮。 “会不会,昨夜那名刺客,正是黑熊八本人?” “是他,强闯內城,潜伏寻找黑熊帮倖存者,带领黑熊二、黑熊七与钢甲九从这里杀出来?”飞鹰帽子男道。 “不会有错的,黄金城內城布防严密,城墙高达十五米,即使是顶级枪手,也无法神不知鬼不觉闯入內城。”衬衫男子道。 “大新闻,这可真是大新闻,我们总算找到了刺客的身份讯息。”妖冶女子笑得倾国倾城。 “登报,我现在就去登报。”衬衫男急不可耐。 “得留有余地,报纸上就写,黑熊八疑似是刺杀司马绝云的刺客,疑似是昨夜闯入城中的刺客。”飞鹰帽子男开口。 “標题怎么写?” “黑熊破阵曲!” …… 南城区黑市,凰道酒店。 曹立已然返回,一脸疲倦,站在罗霓裳的房间门口,轻轻敲门。 咚咚咚! 嘎吱—— 罗霓裳顶著个大黑眼圈,看到曹立,脸色一喜:“算你识相,可算回来了,找到你二哥没?” “找到了。”曹立开口。 罗霓裳扒开曹立,探出头往门口左右看。 “人嘞?” “没来,他们已经去往別的地方了。”曹立开口。 “为什么不带他们来见我,是我长得给你丟脸了吗?”罗霓裳双手抱胸,大眼凶萌。 “他们可都是通缉犯,带来给你领赏金吗?”曹立笑道,推著罗霓裳走进房间,关上房门。 “我才不会抓你兄弟呢。”罗霓裳轻哼,道:“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有因为兄弟忘了我。” 曹立看她一副黑眼圈,问道:“你怎么不睡觉?” “这不是在等你嘛。”罗霓裳白眼,质问道:“西城区的动静,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是我。”曹立承认。 “好啊,我就知道是你,打仗不带上我,哼。”罗霓裳生气。 曹立敷衍道:“下回,下回,我好睏,想睡觉了。” “快来快来,床都给你暖好了。”罗霓裳拉著走向床头,拉开被子,一阵热气扑来。 曹立飞快解掉装备,脱了衣裳,钻进被窝里。 “咦,真脏,澡都不洗就想抱著老娘睡觉。”罗霓裳呲牙嫌弃。 “你个邋遢鬼还嫌弃上我了,来不来?”曹立伸出手。 “来!” 罗霓裳火速钻进被窝,枕进他臂弯,问道:“给我讲讲,你今晚都做了什么?” 曹立闻著她的发香,开始讲述今夜经过,並失落的谈及,黑熊帮如今仅剩三个人活著了,八日前一战,十二人死了九个。 罗霓裳如何不知道这些,轻声问道:“你以后还要回黑熊帮吗?” “不回。”曹立回答。 “好耶。”罗霓裳很高兴,道:“那你加入彼岸之花好不好?” “不好。”曹立果断拒绝。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不做亡命徒了?”罗霓裳不满。 曹立没好气道:“一个黑熊帮已经很难缠了,我才不要再来一个彼岸之花。” 第275章 换身新衣 -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咚咚咚! 敲门声迴荡在酒店房间。 “谁啊?” 曹立睁眼,將酸麻的手从罗霓裳脖子后面抽了出来,揉著眼屎,昏昏沉沉。 “你说是谁?” 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曹立急忙蹦躂起来,忙不迭穿衣服。 “大姐!” 罗霓裳反应慢半拍,从床上坐起,赶紧套上睡衣,跑去开门。 嘎吱—— 门外站著的女人,身著一身黑色紧身衣,<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笔直圆润修长,个子快有门檐高了。 “夜老大,你怎么还亲自上门拜访?”曹立率先开口,他刚穿好裤子,正在套子弹腰带,精壮的上身赤裸著。 看到房间內的景象,夜月杀眼神冷冽,道:“黑熊八,你居然还敢来黑市,好大的胆子!” “夜老大,你这话说得,又没人知道我长什么样,我怎么就不敢来?”曹立开口,拿起床头柜上的皮马甲穿上。 他的衬衫被红髮杀姬撕坏了,昨夜也是穿著这件马甲大战的。 “现在全城都在议论,你们黑熊帮,昨天可是干了一见大事。”夜月杀开口,看向曹立的目光有些异样。 “哈哈!”曹立摆了摆手:“小场面而已。” “你是刺杀司马绝云的刺客?”夜月杀问道。 曹立讶异,自己昨夜又没有背大槓,怎么被人探出来的? 夜月杀看著曹立的表情,道:“看来是了。” “不是,绝对不是。”曹立忙摆手,罪名要分两处担,可不能全揽一个人身上,不然背不动了。 “看来真是了。”夜月杀目光微眯,道:“你不用解释,人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报纸上说你是,你不是也得是。” 曹立挠头:“好吧,我承认了,是不是很惊讶?” “並不惊讶。”夜月杀摇头,盯著曹立,道:“开个价吧,我要你那件装备。” “十万两黄金。”曹立开口。 “你!” 夜月杀瞪眼,冷声道:“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什么装备能值十万两?” “既然夜老大买不起,那还是算了吧。”曹立笑道。 夜月杀面色不悦,道:“看在三千块钱的份上,我懒得与你计较,说,你身上的装备,是哪里买的?” 她是真的很想要一件能够快速移动的装备,能够极大提升机动性。 曹立回道:“是我在野原城一位商人手里抢的,那商人估计已经死了,我这是绝版货。” “是吗?”夜月杀目光审视。 曹立眼观鼻鼻观心,默默脑补自己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抢东西的经过。 夜月杀没看出破绽,眼中流落出些许失落的神色,道:“你那件马甲別穿了,重新去买一套,一个小时后,来我房间匯合。” 说著,她甩下一个后脑勺,离开了房间。 曹立笑了,夜月杀竟然当起好人,提醒自己。 看样子昨晚上自己的形象,被部分人看见了。 “快脱下来。”罗霓裳直接就上手扒拉。 “我脱我脱。” 罗霓裳將马甲脱了,用一个包裹装起来,便拎起包裹,道:“等著,我去给你买衣服,別乱跑。” 她知道曹立背上有“卍”纹身,若是光著膀子出去,必然要惹麻烦。 “你知道我的尺寸吗?”曹立问道。 “你哪里的尺寸我不知道?”罗霓裳白了他一眼,拎起包裹便出了房间。 曹立乐得清閒,百无聊赖,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根雪茄,並打开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40】 【反应:116】 【五感:120】 【枪感:100】 【属性点:205,荣誉值:100,荣誉点:100】 【治癒药丸:4,復活幣:1】 【无敌卡:7,隱身卡:1】 【免疫致命伤(未激活),免疫死亡(未激活)】 【左轮手枪lv4,槓桿霰弹枪lv3,拉栓步枪lv3,枪之手(精通)夜之眼(精通),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十字斩刀术lv1,立体机动装置lv1,开锁lv1。】 “兑换免疫死亡。”曹立开口。 【荣誉点-100(0)】 【免疫死亡(已激活)】 正好够一百点荣誉点,曹立觉得,以自己如今的反应速度,免疫致命伤可以用无敌卡可以替代,还是免疫死亡来得实在些,这样自己就拥有两条命,死了还能死,保险。 “还剩205点属性点,加体能还是加反应?”曹立深深吸了一口雪茄,陷入了纠结。 加体能,能够使自己力气更大,速度更快,体力也更强。 加反应,也许能够做到不开启超负荷状態,进行瞬闪。 斟酌了好一会儿,曹立决定,两样都不加,五感拉满! 几个小时前,若非感知到了那枚超音速子弹,自己已经没了,曹立觉得还是保命要紧。 毕竟,即使拥有超强的体能和反应,若是连子弹从哪儿射过来都不知道,还不是要死。 【属性点:205-200(5)】 【破限点+20】 【五感:120+20(140)】 一时间,曹立感觉耳聪目明,似乎连空气中细小的微尘,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的我,应该能感知到五百米之外的枪焰了吧?”曹立低语。 顶级枪手提前规避子弹,是用感知来判断枪焰的光芒,那是比子弹还要快无数倍的速度,只不过隨著距离的拉远,光芒越是暗淡,如萤火虫一般,根本难以分辨。 当然,还有一种避弹感知,可以帮助顶级枪手规避子弹。 那就是——子弹脉衝! 一枚子弹,从枪膛里射出,以超音速飞行,会推动空间向前移动,產生极其微弱的空间辐射,这辐射的速度,甚至超越光速。 曹立昨夜便是感知到了子弹脉衝,突然抖激灵,这才险而又险躲过那枚子弹。 这是一般人,甚至是许多顶级枪手,都无法掌握的脉衝感应。 曹立也是在与老酒鬼的对话中,知道了这一真相。 为什么注射神明药剂的顶级枪手,比没有注射神明药剂的顶级枪手要强,其中一部分就是这种玄而又玄的感应力,子弹脉衝感应,加上瞬闪,能够极大程度提高顶级枪手的保命能力与硬实力。 当然,一般的枪手,即使拥有了子弹感应,也没用,因为根本躲不开,身体素质和反应速度太弱,无法令他们做到规避子弹。 “昨夜好在开启了超负荷。”曹立低语。 纵使是他,拥有子弹感应,感应距离也很有限,最多十米,这个距离,根本反应不过来。 罗霓裳足足去了半个多小时,这才拎著大包小包返回酒店。 曹立很不好意思,每次都是罗霓裳给自己买东西,自己还从来没送过她什么。 “来,试试这套。”罗霓裳拿出一套衣服,递过来。 “好。” 曹立接过穿上这套衣服,上身是一件无袖t恤,不松不紧,刚好合身,配上一件纯黑色的崭亮短皮夹克,再戴上一个墨镜,颇具蒸汽朋克风格。 “裤子也要换。”罗霓裳又拿出来一条皮裤子。 “这个就算了吧,放屁鼓包。”曹立顿时抗拒。 “你懂什么,皮夹克配皮裤才帅。” 罗霓裳不满,但还是徵求了他的意见,递来一条深青色牛仔裤。 “转过身去,大白天的盯著看,也不害臊。”曹立道。 罗霓裳瞪眼:“就看,赶紧换,又不是没看过。” 曹立无奈,自己转过身,留给罗霓裳一个光腚。 “哎呀,真不知羞,內裤也不穿。”罗霓裳咧嘴露齿。 “我又不是正经人,干嘛要穿內裤。”曹立反驳,將牛仔裤子穿上。 果然,这条牛仔裤,配上深黑色崭亮的皮夹克,相得益彰,更添几分朋克暴徒风格,看起来非常酷。 罗霓裳满意的打量起来,露出笑容:“不错不错,这才有点像我男人。” 说著,她也脱光,给自己换上一套女款黑色夹克,穿著一件红色短衣,高耸的胸脯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马甲线明显,充斥著魅惑与力量感。 下身则穿上一条青色牛仔长裤,將墨镜一戴,一样又颯又酷。 罗霓裳突然拍额头:“对了,忘记买鞋了,等会,我再去给你买。” 两人穿的都是普通的马靴,最帅的马刺刺轮都没有,不够格调。 “等等,我都穿好衣服了,咱们一起去,顺便吃饭。”曹立开口。 “好啊。” 二人新装上街,可惜並未吸引多少注意力。 因为街上,比他们穿得潮的比比皆是,许多枪手纹著纹身,耳朵上打满了耳钉,还有的直接在眼睛下方画著黑色眼线,甚至能看到街上穿著剑士长袍的人,真是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 这就是江北的风气,非常多元化,穿得没面,低人一等,这里时尚风气非常发达。 毕竟都是朝生暮死的亡命枪手,都很捨得花钱搞形象管理。 不多时,两人从一家马鞋店走了出来。 他们穿的鞋子,脚底非常软,脚后跟標配有马刺转轮,只要风儿一吹,转刺便吱溜溜转,非常有意思,而且很帅。 这里的鞋子设计师还考虑到了战斗场景,给这些马刺设计了静音模式,只需要扣动一下机簧,就可以使刺轮固定,不发出声音,方便刺杀与战斗。 非常的人性化。 二人装扮完全,脸上都洋溢著自信的笑,虽然吸引不了多少目光,但还是有人看过来,有的艷羡,有的嫉妒。 毕竟,二人身材顏值都非常抗打,尤其是罗霓裳,胸大腿圆,身材火辣无比,令许多男人垂涎,纷纷对曹立投来羡慕的目光。 毕竟,能泡到女枪手的男人,很少见,能泡到美女枪手的,更是少得可怜。 毕竟,能泡到女枪手的男人,很少见,能泡到美女枪手的,更是少得可怜。 当然,也有枪手投来鄙夷的眼神,暗暗吐唾沫。 这些人是坚定的“无感情”枪手,只信奉瀟洒与自由,女人只是玩物,可有可无。 曹立同样也是这类枪手,说起来,他觉得自己与这些人没什么不同,不过,他视女人为朋友,顶多关係稍微深了一截。 二人走进一家饭店,点了罗霓裳最爱吃的牛肉火锅,消费了她60块钱,点了20斤牛肉,和一堆素菜。 曹立也爱吃牛肉,两人吃得大汗淋漓,满嘴流油,食慾都非常好,一边听周围食客讲八卦。 “妈的,太狠了,黑熊八那畜生!” “可不是,一个人,杀了整整54个人,我的老妈!” “什么?54人!!!” “是啊,昨晚上战绩统计出来了,狗日的黑熊八啊,他杀掉了54个人!” “嘶!” “太可怕了,我的妈!” 曹立听后,直接整个人都麻了,一次衝锋,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自己竟然造了这么大的杀孽。 这怕是枪毙一百遍都难以赎罪! 罗霓裳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都忘记了捻火锅里的牛肉,不可置信的看著曹立,伸手捏他的大腿。 她压低声音,嗔道:“你个混蛋,居然真的这么厉害?!” “嘘,小点声。”曹立赶忙捂住她油腻的红唇。 “不是,黑熊八不是已经死掉了吗?还登上报纸了,是被天神一枪<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的,尸体都被运了出来。”有食客疑惑。 “错了,都错了,死的黑熊八,是雪刀帮老四,新加入黑熊帮的,真的黑熊八,从始至终,就没在那场战役中出现过。” “嘶——我说呢,黑熊八在江南名头正盛,据说拥有顶级枪手的实力,怎么会死得那么简单,合著另有其人。” “嘶——那也就是说,他已经脱离了黑熊帮,不再担任老八了?” “绝对是这样的,否则黑熊帮不会再招募新的老八。” “好傢伙!” “你们看,报纸上还说,他就是前天夜里杀进內城的刺客,真的假的?”一位食客拿著一张报纸,召眾人看报纸。 “我去,真的有唉,只是怀疑吗?我感觉,黑熊八就是那个名叫“恶杀”的刺客!”有人道。 “能在一分钟之內,杀54人,你说他不是那个刺客,我都不相信!”有人附和道。 “我去,原来司马绝云是黑熊八杀的,我的老天爷,这傢伙,真是非常可怕啊!” “何止非常,简直太可怕,无比可怕,我觉得,他的实力,在江北,恐怕能排进前十!” “我觉得能进前五,甚至能跟猎龙,天龙旗鼓相当!” 曹立听得浑身舒泰,飘飘然,听到人们吹捧自己,就1个字形容——爽。 罗霓裳也听得脸上掛著骄傲的笑,隨之觉得不对,又不是自己被吹,干嘛要替这傢伙开心,她又嫉妒起来,凶巴巴质问道:“你是怎么变得这么强的?” “努力,奋斗,你也可以的。”曹立学资本家画大饼。 “不,一定是神明药剂,我也要神明药剂。”罗霓裳道。 在她记忆中,曹德孟虽然很强,但还没有强到如此变態的地步,似乎就是因为他注射了一支高等神明药剂。 曹立无奈,道:“神明药剂可不好获取,价格很贵的。” “那你就陪我赚钱,给我买。”罗霓裳很娇蛮。 “好好,我给你买。”曹立无奈答应,果然女人的债不好欠,只希望接下来跟夜月杀合作这一票,能赚到足够多的钱。 第276章 铁刀镇 沉浸阅读第276章 铁刀镇,请点击。 白日天昏,黑云笼罩大地,远方的景色模糊不清。 飞龙城,已经被拆掉的內城,飞龙帮驻扎地,一座龙飞凤舞的大殿內,正举行著宴会。 “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黄金城,將场子找回来?”飞龙帮老三开口。 首座上,一个男人目光深邃,缓缓道:“天之將倾,不急一时,各帮都是什么动向?” “黑龙帮、红龙帮、幽冥帮、炼狱帮、雷霆帮等大帮派已经確定,会联合起来,对黄金城发起围剿,此外,江南地区,罪恶领域也有五个大帮派来凑热闹,天龙帮亦飞鹰传书,说会伺机进场。”飞龙二道。 “天龙帮?不是为了躲避禁忌武器,已经逃去了近龙城吗,怎么还能赶到?”飞龙眸子微眯。 “已经打探清楚了,天龙帮去近龙城,不是躲天神组,是去取一样东西,並召些帮手。”飞龙二道。 “什么东西?”飞龙三好奇? “悬空飞艇!”飞龙二开口,道:“近龙城郑氏火车製造公司,给天龙帮定製了一艘悬空飞艇,届时,天龙帮可能会带领近龙城中的几大帮派坐悬空飞艇从天而降。”老二道。 “好啊,天龙,真要把自己当天龙了。”飞龙笑了,道:“咱们干了这一票,也弄一艘飞艇玩玩。” “哈哈,好!” 眾飞龙帮弟兄大笑起来。 飞龙二继续道:“黑龙帮已经传来消息,让我们城外驻扎,静候时机!” “嘿嘿,黑龙,真把自己当江北老大了,还敢调遣我们。”飞龙冷笑,道: “就按他说的办,老四老五,你们打头阵,带人去打下黄金城外一个庄园!” “是,大哥!” 飞龙四飞龙五应声。 “其余兄弟,整装待发,出发,黄金城!!” “是!” …… 黑龙城,龙王大厅。 此时,黑龙帮一眾枪手正在吃饭,热闹热闹闹。 整个黑龙帮,整整108位序列枪手,没有一个缺席。 “大哥,探到那艘船的消息了,正从北海而来,即將进入黄金领域,最迟今夜,抵达黄金城。”飞龙三十三站起身匯报。 “大哥,咱们是抢船,还是抢货?”黑龙二问道。 “一艘空船,暂时不抢,等它从黄金城出来,再动手。”黑龙道。 “明白了,咱们在什么地方埋伏?”黑龙二问道。 “离黄金城越远越好,老二,这事交给你办,自己挑些人手,干得乾脆一点。”黑龙道。 “明白了大哥。”老二开口,吆喝道:“老六老七老八老九,带起你们手下的人,跟我走!” “听二哥號令!” …… 黄金城,曹立与罗霓裳吃了个大撑,走出饭店,往落脚的旅店走去。 返回旅店客房。 曹立將大槓包起来,背在背上,又牵著粽子,这才领著罗霓裳返回凰道酒店。 咚咚咚! 曹立与罗霓裳站在夜月杀门口。 “门没锁。” 夜月杀清冷的声音传来。 曹立按住门把手,將门推开。 房间內,烟雾繚绕,茶桌两边的沙发上,各坐著一个女人,正在愜意地喝著下午茶,桌上摆著许多糕点,还有黑乎乎的巧克力。 左侧坐著的,是一头高马尾,身材高挑匀称的夜月杀,右侧,是一个红髮女人,一双厌世眼,像是看谁都瞧不起似的。 看见曹立走进,红髮杀姬將目光投了过来,阴阳怪气嗤道:“小子,你昨晚上很出风头嘛。” “哼!” 曹立偏过头,睨了她一眼:“现在知道我厉害了?昨夜要不是彼岸之花的姐妹们劝我,你早死在我枪口下了。” “哼哼,哈哈哈!” 红髮杀姬沙哑地笑了起来,蔑视道:“就凭你那三脚猫的枪法,也想杀我,做你的白日大梦!” “怎么著,想跟我练练?”曹立懟道。 “练就练,打架都打不明白的废物,还敢挑衅老娘?”红髮杀姬不屑。 “好了,我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吵架的。”夜月杀打了个圆场。 她扭头对曹立道:“你等会儿跟我们去一个地方,打造些装备。” “没问题。”曹立点头。 “大姐,我呢?”罗霓裳出声。 夜月杀犹豫了会儿,道:“霓裳,你还是回去找老二她们匯合吧,我们此次行动没法带上你。”夜月杀道。 “大姐,我能帮上忙的。”罗霓裳自告奋勇。 “不,你帮不上忙。” 夜月杀摇头,道:“你现在的枪法还不足以在顶级枪手对决中活下来。” 罗霓裳顿时苦著脸,道:“那我跟你们去打装备的地方。” “不行!”夜月杀再次拒绝。 罗霓裳拉著个脸,道:“我才不是宝宝呢,我不怕死,我要去。” “听话。”夜月杀抬眼。 “不去就不去。” 罗霓裳委屈巴巴,知道夜月杀铁了心不让自己跟著。 他拉起曹立的手,道:“你可要保护好我大姐。” 曹立点头:“没问题。” “那你保护我吧。”曹立开口。 “保护你,老娘想揍死你。”红髮杀姬鄙夷。 “好了,別吵了,出发!” 夜月杀站起身,背上装备。 红髮杀姬也背上装备,两人栓枪、左轮、大槓,应有尽有,子弹包满载,一看就是要去干大事。 曹立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上將子弹都差点打空了,手里头仅剩十几发左轮子弹。 他对罗霓裳道:“霓裳,分我一点子弹,我子弹昨晚上用完了。” “好。” 罗霓裳从子弹包里,抓了一大把子弹,亲自塞进曹立的子弹包里。 红髮杀姬看著这一幕,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嗤道:“吃软饭的狗东西,子弹都要女人给,老娘真瞧不起你。” 曹立不以为意:“那最好不过,我还怕你看上我呢。” “切。” 红髮杀姬白眼,阴阳怪气道:“老娘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红髮姐姐,我没瞎。”罗霓裳插嘴。 “没说你瞎。” 四人一边走,一边说著话,很快来到酒店前台,退了房间,罗霓裳依依不捨与三人分別。 接著,三人骑上马,在夜月杀的带领下,向北而行。 路上,红髮杀姬看曹立哪哪都不顺眼,很不爽地质问道:“我那匹马呢,你给我拉哪儿去了?” “马?哪有什么马?” 曹立揣著明白装糊涂,道:“一匹要啥没啥的瘦马,留著有什么用,早赶跑了,看我的粽子,多帅气,比你的马强多了。” “嘚嘚——” 粽子也给了红髮杀姬一个白眼。 红髮杀姬磨牙,心里暗道:“小子,你就嘚瑟,抢了这一票,老娘一分钱都不分给你。” 三人三马,一路纵马狂奔,黄金城中的平民或枪手见状,全都惊呼出声。 “天,是红髮杀姬!” “夜月杀,是夜月杀!” “那男的是谁,怎么跟两大女神在一起?” 一路疾驰,很快出了城,行在旷野中的马道上,翻了一座大山,前方视野逐渐开阔,山上不长树木,青草茵茵。 前方,是多条河道交叉,大河之水潺潺流淌,其中,有数条小河与一条两百米多宽大江,流淌向南,其中那条二百米宽的大江深邃幽绿,一看就很深,可以渡船。 这条江名为黑江,是黄金领域一条重要的运输水路干道,源头同样来自西北冰原,流向龙沧江,在与龙沧江交匯之地,便是赫赫有名的罪恶之城。 沿途,他们不时碰到人,在大道上走著,全都露出疲惫相,面如土色。 一些马道旁,蚊虫嗡飞,躺著一具又一具尸体。 这些是黄金城出走避难的平民,八天前,黄金城大战,平民们大范围出逃,其中一些落魄平民,一路经过庄园和农场,上门谋求生路,以至於这周围的庄园等地,都人满为患。 而没有找到活路的,只能再次向远方迁徙,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自然有人饿死,或者发生爭斗,被打死在马路两边,没人替他们收尸。 曹立看在眼里,心里头有些过意不去,这些尸体跟自己没关係,可是,这些路上迁徙的平民,绝对与自己有关。 是自己前天夜里大闹了黄金城,以至於这些平民恐惧出逃,去別的地方谋求生路,很可能,他们会因为自己,死在求生的路途上,还可能被黑心庄园抓去做奴隶,打黑工等等。 曹立摸兜,就剩75块钱,想了想,將钱揣了回去。 这可是物价令人看不懂的江北,自己这七十五块钱,简直杯水车薪,还不如留著自己花。 他暗暗將这件事情记在心上,决定干完这一票,对黄金城周围的农场和庄园下手,將黑心財主干掉,让这些落魄平民有个落脚之地,混个温饱。 一路行,天色很快就黑了,这才下午五点钟。 “这场雨,酝酿了很久啊。”夜月杀开口。 “我感觉,起码要下好几天。”红髮杀姬则道。 “亡命徒恐怕,已经对黄金城虎视眈眈了。”夜月杀道。 “嘿嘿,恐怕有他们好果子吃的。”红髮杀姬不以为然。 “你也要参战吗?”夜月杀问道。 “为什么不呢,一支神明药剂,1000两纯金,这活儿不干白不干。”红髮杀姬道。 “可是,以你的人品,怕是领不到一台禁忌武器。”夜月杀道。 “我当你的跟班就是了。”红髮杀姬道。 “不,我与刘氏关係不深,也领不到一台禁忌武器。”夜月杀摇头。 曹立听著二人对话,道:“你们要参战?” “废话,怎么著,怕了吧,若是战场上遇见了,我可不会对你手软。”红髮杀姬道。 夜月杀也开口,道:“曹德孟,我建议你,放弃救你大哥,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倒是有个建议。”曹立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什么建议?”红髮杀姬睨眼。 曹立笑了笑,道:“建议你们別参战,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小子,看来咱们註定要成为敌人了。”红髮杀姬眼神凌冽。 “那倒不至於,我是去救我大哥,至於黄金城怎样,与我没关係。”曹立道。 “那你可得祈祷,不要遇上我们。”红髮杀姬道。 “是你该祈祷。”曹立嘴上很硬气,心里却在想,若真遇到夜月杀,到时候打感情牌。 “好了,你们俩吵得我头都痛了,赶紧赶路。” 夜月杀纵马向前,领头狂奔。 三人三马沿著黑江左岸一路北行,经过了一片河床区域,来到一处广袤起伏的原野地区。 这里飞鹰盘旋,肥兔蹦躂,生命气息浓厚。 远远地,还能看见河流拐弯处,有工厂夜以继日地干著,在用大型淘金机器淘洗河沙,工人们忙得不可开交。 其余地方,各种庄园、农场,四散在大地之上,农民在田地里忙碌著,柵栏佇立,即使是已经天黑了,也有许多枪手,守在地里,防止有人偷作物。 在原野中部,立著一座工业化镇子,灯火通明,很是热闹。 镇子规模很大,周围通了电,错落建著数座大型蒸汽工厂,占地范围非常广,將整个镇子包围起来,远远地,能看见一个又一个巨型水车,安置在深邃的江边,徐徐旋转著,给这座小镇提供电力。 这个时代,工业气息虽然浓厚,但大多数照明用的电,都是来自於河流,工厂用电则是使用的蒸汽发电机,当然,也用不了多少电,毕竟,电机还没被发明出来,基本上是以蒸汽机械为主。 曹立本以为,这两个女人,会带自己进那座小镇,谁料,突然往左拐了个弯,窜进荒野中,朝著远处一座山坡脚下的一座小镇赶去。 他们进入小镇时,天已经黑了。 小镇前方,立著一块地界碑,上面写著三个大字——铁刀镇。 这似乎是一个正道帮派的地盘,人来人往,非常热闹,与风沙镇、鱷鱼镇类似,镇子里开著酒店酒馆、各种娱乐设施应有尽有。 街上穿著性感的女人站在路边卖力吆喝,扭动著妖嬈的身姿。 两名顶级女赏金猎人脸色平淡,眼神中带著生人勿近的冷漠,骑著马,慢吞吞走在街道上。 这些<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或过路的女人,见到这二人,全都露出无比崇拜之色,羡慕与倾佩不已,看到她们走过,都收起了<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的姿態,往巷子里躲,似乎不好意思被这二位女赏金猎人瞧见。 曹立不由想起一部电影,一个黑皮肤的牛仔,骑著马儿,在一群奴隶当中经过,全都是不可置信,震撼,羡慕,倾佩,嫉妒,各种繁杂的表情溢於脸上。 就是这个味道。 这个世界,每一个女枪手,都是普通女人难以企及的存在,她们羡慕、崇拜、嫉妒,仿佛是看理想中的自己。 “红髮杀姬!” “夜月杀!” 有人窃窃私语,全都露出惊讶的神情,这可是鼎鼎大名的人物,近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哇,那两个姐姐好帅啊,我长大以后,也想像她们一样。”一个小女孩满眼是小星星。 “走走,女孩子家家,別想这些有的没的。”女孩的母亲生拉硬拽,將女孩拽走,直接將小女孩的梦想扼杀在摇篮里。 一路上,到处都是窃窃私语般的议论声,铁刀镇的平民不少,对这骑马的三人组,只可远观,甚至都不敢接近。 不一会儿,三人来到镇子中央最大的一处酒店,歇马走了进去。 “来一间上房。”夜月杀从包里,摸出一块金腚,递了过去。 “好的,夜月杀大人。”美丽的女前台激动地收了钱,麻溜地办理入住,九十度弯腰,把钥匙递给夜月杀。 红髮杀姬也取出一块金锭,摆在桌子上,道:“我也要一间。” “好的,红髮杀姬大人。”女前台俏脸红扑扑的,浑身都在颤抖,这是激动,而並非是害怕。 轮到曹立开房了,他问道:“美女,你们这儿普通房间多少钱一晚?” “客人,1两黄金一晚。”美女前台道。 “还挺便宜。”曹立满意,摸出一张一块钱的金钞,递上桌。 两个女人已经拿著钥匙上楼了,见到这一幕,嘴角都勾起了淡淡的弧度。 见到桌子上的沈氏金钞,女前台讶异,但很快回过神来,道:“不好意思客人,我们酒店不收钞票,只收黄金和银两。” “呃……” 曹立尷尬了,难怪江北金钞贬值这么厉害,合著有钱没地儿花了? “呃……” 曹立尷尬了,难怪江北金钞贬值这么厉害,合著有钱没地儿花了? “客人,你若想用金钞兑换黄金,可以去典钞店换。”前台小姐提醒。 “哦好!” 曹立赶忙將桌上的钱拿回来,忙不迭跑出酒店,去找所谓的典钞店。 不多时,他经过打听,来到酒店右侧一百米的一坐奢华木楼前,这像是一间当铺。 “客官,要当点什么?”前台是个男人,见曹立穿著得体,很是热情。 “你们这儿可以金钞兑换金子吗?”曹立问道。 “可以的,不知客官要兑多少?”店员问道。 “75块钱,能典多少黄金?”曹立问道。 “才75块钱吗?”店员有些讶异,但还是礼貌道:“可以兑换7.5两黄金。” 曹立一听,直接麻了,好傢伙,简直是黑商啊,10比1兑换比。 这一刻,他算是明白江北的商人为什么这么多了,合著10两黄金收100块钱,再去江南的金行兑换,直接利润翻9成,这简直比贩毒还要暴利。 第277章 江湖恩怨 75块钱,店主给兑换了7枚1分的纯金金幣,以及一颗5分重的杂金豆子,拿在手里非常轻。 纯金金幣光灿灿,1分就等於一两杂金,轻便易携带,10枚1分等於1两,5分重的杂金豆子,又等於0.5分钱。 曹立暗暗盘算,合著开冶金厂也是一门暴利活儿,只需要將河水中淘出来的沙金或者挖掘出来的金矿,用炼金术提炼,能赚至少五成,这不比抢劫来钱快? 真是只要思想不滑坡,人生处处都是商机。 不过想都不用想,冶金技术一定掌握在上流人士手中,一般的人,只会简单烧炼,熔炼出质地不纯的黄金。 返回酒店,曹立花了1分钱,开了间房间,接著又花了5分金豆子,给了酒店马夫,让他帮忙餵好粽子。 马夫千恩万谢,对於这些底层人而言,5分金豆子,已经是一笔很不错的財富了,在江北购买力相当於5碗牛肉麵,一包20斤麦粉。 在5分下面,还有5厘,这是把黄金价值压缩到了极限,用铜钱镀上一层金箔,便是1厘钱,相当於江南1块钱购买力,平民基本上都是用的镀金铜钱。 江北的金钞,也是纸张里面夹了一层金箔,便可抵1元钱,拋开製作工艺,其实际价值基本等同於江北1厘镀金铜钱。 进入到酒店房间,曹立將包裹中的衣物等放进储物箱,便出了门,往小镇一家餐厅走去。 餐厅內,点著黄灯笼,装潢復古,给人一种奢华之感。 这是小镇的一家高档餐厅,一般人可吃不起。 此时,才晚上8点钟左右,餐厅內坐著好三桌客人,每一桌客人都携带著枪枝,打扮十分得体。 来这里消费的客人,都要讲究一些,不像酒馆或者饭馆里面,鱼龙混杂,汗臭,脚臭蔓延。 其中一桌,红髮杀姬与夜月杀平齐而坐,正在掷骰子拼酒,炉桌上摆著一个铜火锅,正咕嚕嚕冒著热气,香气扑鼻,边上摆著两盘生羊肉片。 曹立很自然走过去,坐在夜月杀对面,吆喝道:“小二,给我来副碗筷,再打份蘸碟。” “好嘞。” 穿著西装的侍者並未对小二这个称呼感到不满,给曹立一副碗筷,又打了个蘸碟过来。 “哟,涮羊肉,你们吃得挺好嘛。”曹立闻了闻锅气,直接抄起筷子就动手。 “小子,你换个钱怎么这么费劲?” 红髮杀姬一脸嫌弃,道:“是不是故意的,蹭我们饭吃。” “小气了不是,不就一顿饭嘛,我可是你们的好帮手,蹭一顿怎么了?”曹立吃得心安理得,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的行动计划了吧?” 从答应参与行动,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具体行动是什么,行动计划又是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红髮杀姬从包里,摸出一张笔记本纸张,拍在桌子上,道:“喏,自己看。” 曹立拿起笔记本,看了看,脸色逐渐发木,嘴角抽动。 “你们要抢10万两纯金!” 红髮杀姬睨他,道:“小子,声音再大点,这样整个世界都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曹立顿时变了个脸,压低声音道:“那可是军阀派来的队伍,你们不知道,有s级赏金猎人吗?” “知道啊。”红髮杀姬不以为然。 “焯!” 曹立骂了一声,道:“就咱们三个,怎么抢s级赏金猎人队伍?” “谁说就我们三个?”夜月杀开口。 “还有其他人?”曹立愕然。 “別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夜月杀道。 红髮杀姬则挑衅道:“小子,你不会怕了吧?” “怕了怕了,我要退出。” 曹立直接认怂,这一票风险係数太高,不能冒险。 红髮杀姬一愣,这还是黑熊八吗? 她顿时嗔怒,瞪眼叱道:“你敢,老娘揍死你!” 夜月杀则平淡开口:“上了这艘船,就没有下船的余地,你还是先看看计划吧。” 曹立苦著脸,认真阅读笔记上面的內容。 “飞天翼是什么东西?” 夜月杀开口:“上面写著了,自己看。” 曹立一阵纠结,食慾都下降了,继续研究纸张上面的內容。 他们需要用到一件类似翼装,可以在空中滑行的装备,名为飞天翼,在一座峡谷上方悬崖处,等待一艘船从黄金城西部码头开出来,待船经过峡谷时,从峡谷一跃而下,空中滑行速降,飞上那艘船,发起突袭战。 还有这种操作? “你们就不怕摔死?”曹立道。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你该操心的是,明天早上,能不能將飞天翼练好,按照那艘船逆水行率,明天早上出发,大概明天傍晚,才会抵达鹰嘴峡谷,你只有一个早上的练习时间。”夜月杀开口。 她夹了片羊肉,蘸著蘸水接著道:“购买飞天翼的钱我帮你垫付,分赃的时候还我。” “不是,你们不知道,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可能要下雨吗?”曹立麻了。 “下雨怎地,不是下雨还不好抢劫呢,这可是白天抢劫,只有雨幕笼罩,才不会被发现。”红髮杀姬睨著他道。 “好吧好吧。” 曹立嘆了口气,贼船都上了,只希望这两个女人找的队友不要太拉胯。 接下来,三人大快朵颐,曹立猛猛炫,吃得满嘴流油,两个女人才夹到几片羊肉,就捞不著东西了。 “你饿死鬼投胎呀,三斤羊肉你吃了两斤半。”红髮杀姬用筷子拍他的筷子,抢夺最后一片羊肉。 “才3斤,够谁吃呢,我一个人就要吃5斤。”曹立扒著饭道。 “小二,再上5斤羊肉。”夜月杀开口。 “好嘞!” 围著围裙的侍者很快又端来两大盘羊肉。 然后,曹立无语了,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能吃,很快5斤牛肉便被夹完了,自己才抢到几片。 合著刚才在装淑女呢?? “再来10斤。” 红髮杀姬玉手一挥,十分豪迈地將身上的外套往背后一扒,露出性感的锁骨,浑身冒著热汗。 夜月杀也脱掉了外套,露出全包裹的紧身衣,曲线毕露。 当然,曹立可没工夫欣赏,只顾著抢肉吃,红髮杀姬老是用筷子抢他夹起来的肉。 一个小时后,红髮杀姬靠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 “嗝,饱了。” 她带著胜利的笑容,死鱼眼睨著曹立:“跟老娘比饭量,你还太嫩了一些,要不是路上吃了太多巧克力,老娘还能吃两斤。” “也不怕牙疼。”曹立懒得跟她比,给二人各扔了一根雪茄,自顾自点了一根。 三人靠在椅子上抽饭后烟,休息了好一会儿后,这才穿上外套,步行朝著镇子西侧行去。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一座大院子,门口掛著黄色灯笼,后院传来一阵阵叮呤哐当的敲打声。 门口还站著两个虬髯大汉,虎目左顾右看,在警戒。 两名大汉显然认识红髮杀姬和夜月杀,恭敬地行了个江湖礼节,各推一个门环,將紧闭的院门推开,並吆喝道:“爷,有贵客!” “谁啊,这么晚了。” 一道老迈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 “铁头老怪,是我!”红髮杀姬开口。 “这哈嗓子,是莎莎来了呀,快进客厅来,我马上下楼。”老迈的声音开口。 “別叫我莎莎,你个老东西想挨揍是不是?”红髮杀姬不忿。 两个女人和曹立走进明晃晃的客厅,这算是堂屋,正前方摆著一个神龕,上面供著几个牌位。 三人各找了个太师椅坐下,不一会儿,二楼楼梯,走下来一个勾腰驼背,杵著拐杖的禿头老头子。 “莎莎,都多少年了,你脾气还是这么暴躁。”老头子笑吟吟走下来。 “老东西,別叫我莎莎,不然我真揍你了。”红髮杀姬愤懣,尤其是看见曹立古怪的眼神,直想跺脚。 “哟,月容也来了,真是稀客。”老头子將目光转移到夜月杀身上。 “老东西,你少倚老卖老行不行?”夜月杀脸色也是不悦。 老头眯著眼睛,看向曹立,道:“这小伙子长挺帅,是你们的男人吗?” “闭嘴,不会说话別说话!”红髮杀姬捏起拳头。 夜月杀也嘴角抽搐,道:“老瓢嘴,別瞎咧,我们是来找你做生意的。” 铁头老怪走下楼梯,捋了捋稀疏的鬍鬚,道:“你们俩都是大忙人,来找我,是要打造点什么装备?” “我们想请你打造三副飞天翼。”夜月杀道。 “飞天翼?”铁头老怪捋了捋鬍鬚,笑眯眯道:“价格可不便宜喔?” “多少钱?”红髮杀姬。 “300两纯金一副。”老头眯著眼。 “什么?”红髮杀姬瞪眼,叱道:“300两,老东西你抢劫呢,一堆破铁片,能值这么多钱?” 老头子笑了笑,坐在主位上,道:“千金难买对头货,看在你们俩曾是骷妖婆婆的徒弟,给你们打个6折,300两一副,怎么样?” “算你识相。”红髮杀姬哼道,又觉得哪里不对,300两,也很贵啊! 铁头老怪吆喝道:“小玲儿,快起床了,过来给客人沏茶。” “好嘞,来了来了。”后堂走出来一个揉著眼睛的美丽少女。 少女看见红髮杀姬,顿时撇过头去,斥道:“爷爷,我才不给这个坏女人沏茶。” “乖,来者皆是客,快去。”铁头老怪规劝。 “哼!”少女嗔怒一声,不情不愿去烧茶。 “哼!” 红髮杀姬轻哼了一声,道:“这小妮子,真是蠢货,我不就杀了一个臭男人,至於嫉恨我这么久?” “莎莎,你做得很对,那小子焉儿坏,该杀。”铁头老怪笑了笑。 曹立正襟危坐,丫的,这就是江湖吗,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发生著许多故事。 什么骷妖婆婆都搞出来了。 “小伙子,很酷啊,你叫什么名字?”铁头老怪看向曹立。 “曹德孟。”曹立开口,道:“老人家,你年轻时候也很酷啊。” “哈哈哈!” 老头笑了起来,道:“这年头,能认识我这老头子的人可不多了。” 曹立尷尬,其实他压根不认识,只是看这老头能跟红髮杀姬平等对话,身份可能不简单,故而敷衍一句。 还真是个老前辈! “少倚老卖老,什么时候能做出来?”红髮杀姬道。 “这个嘛……”老头子犹豫了一会儿,道:“后院的小伙子们,在著急打造一件大型装备,人手不太够,你们明天中午来取吧。” “什么装备,为谁打造的?”夜月杀问道。 “自然是给铁刀帮自己打造的。”老头子道。 “什么玩意儿?”红髮杀姬问道。 “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铁头老怪道。 “过几天?”夜月杀眼神微眯,道:“铁刀帮也想掺和黄金城?” “这是自然,江湖豪杰齐聚,怎能少了铁刀帮?”铁头老怪微眯著眼。 听到这话,红髮杀姬与夜月杀都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打造装备,不就是为了对付持有禁忌武器的赏金猎人,而她们,若是参战,必然是要加入刘氏阵营,这意味著,会成为敌人。 夜月杀道:“你们要帮助亡命徒,攻下黄金城?” 铁头老怪笑笑,道:“老头子建议,你们还是別掺和的好,局面太大,太血腥。” 两个女人互相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异之色。 “我会考虑的。” 夜月杀开口,隨之从包裹里,取出一枚大金砖,摆在桌子上,道:“这是400两,欠200两,明天补给你,我帮这小子付。” 红髮杀姬则取出一个大金锭,放在桌子上,道:“这是200两,欠100两。” 铁头老怪眯著眼,道:“概不赊帐。” “老头子,別太过分啊,给200两已经是你赚了。”红髮杀姬瞪眼。 “嘿嘿,就知道你们两个想赖帐,別人我倒是可以赊,就不赊给你们两个。”铁头老怪笑著摇头。 两个女人脸色难看,又从兜里,各摸出一块金锭,摆在桌子上。 “茶呢,我的茶呢!”红髮杀姬气急败坏道。 这时,被唤作玲儿的美丽少女拎著一个长嘴茶壶走了进来,阴阳怪气道:“生意都谈好了,还喝什么茶?” “小妮子,你想挨揍是吧?”红髮杀姬站起来,虎势汹汹。 玲儿一听,顿时朝著后院怒声尖喊道:“大哥,快过来,姬莎莎要打我!” “啊呀,是可忍孰不可忍!”红髮杀姬站起来,一个箭步,攥住玲儿裙衣,將她按在桌子上。 啪! “哎哟!” 啪! “啊呀,姬莎莎,你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啪! “姬莎莎,你个孤寡贱女人,坏女人!” 啪! 一时间,哭泣声,谩骂声与巴掌声交织在一起,玲儿屁股很快肿得老高。 曹立撇过头去,直接不忍直视。 “红髮杀姬,住手!!” 一道高大身影从侧门走了进来,看见被打的玲儿,顿时箭步衝过去,拎起拳头就往红髮杀姬后脑勺揍。 红髮杀姬转身,一脚踹开那一拳,哼道:“铁刀,你个混帐玩意儿,还敢打我?” “你敢欺负我小妹,我打的就是你!”名叫铁刀的高大男人怒气冲冲,拎著拳头再次锤向红髮杀姬。 砰啪! 红髮杀姬摆拳硬接,二人就这么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腿,看得叫人眼花繚乱。 铁头老怪看了个半响,这才伸出手道:“好了,停手!” 二人这才结束拳脚,往后退了几步,彼此凶恶对视。 “老大,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打架。”铁头老怪埋汰铁刀一句。 “爷爷,这女人就是个天生的坏种,要不是你护著她,我早就把她收拾了。”铁刀不满道。 “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红髮杀姬气势丝毫不弱。 老头子一阵头大,赶忙道:“莎莎,你们还是离开吧,明天中午东西会给你们做好,到时候来取。” “哼!” 红髮杀姬哼哧一声,睨了铁刀一眼,道:“看在老东西面子上,老娘不跟你一般计较。” “你……你个泼妇!”铁刀怒极。 “你再骂?”红髮杀姬瞪眼。 “好了好了,別吵了,老大你回去。”铁头老怪道。 “哼!” 铁刀哼了一声,转头走向侧门,重重將门关上。 曹立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偏过头问一旁的夜月杀:“他们之间,是有什么过节吗?” 夜月杀点了一根烟,道:“红髮將这女孩儿未婚夫给杀了。” “好傢伙,原来是这样。”曹立咂舌,古怪地看了红髮杀姬一眼。 喜欢別人的男人也就算了,还把人男人给杀了,真是秀啊。 第278章 世界局势 一场小闹剧,闹得双方很不愉快,铁头老怪始终笑眯眯,年轻人则怒冲冲,玲儿没了靠山,怕再被红髮杀姬打,也哼了一声,跟著跑了出去。 曹立都忍不住担心,红髮杀姬这样暴躁,会使得铁刀帮的工匠故意打出劣质產品交货,报復他们。 “铁头老怪,明天12点交不了货,老娘拿你是问,哼,我们走!”红髮杀姬气势汹汹,转身就走出大堂。 夜月杀也没耽搁,起身跟著走了出去。 曹立倒是留了下来,准备买点儿穿甲左轮子弹,这儿应该有得卖。 “小友,你怎么还捨不得走,莫不是看上了我家孙女儿??”铁头老怪目光看了过来。 “老人家误会了,我想再找您买点儿东西。”曹立礼貌道。 “买什么?”铁头老怪问道。 “买点穿甲子弹,不知道怎么卖?”曹立问道。 “穿甲子弹么,便宜,1分钱一枚,看你要多少枚?”铁头老怪道。 曹立嘴角抽搐,丫的这还便宜,自己身上的75块钱,换成了7分钱纯金幣,开了酒店还剩6分,只够买6发。 他尷尬挠头:“手里头不宽裕,下回再买了。” 说完便起身。 “小友且慢。” 铁头老怪眯著眼,道:“她们两个不能赊帐,但是你不在这个范围內。” “啊这……”曹立讶异,这老头这么好说话,他摇了摇头:“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债,多谢老人家好意了。” “呵呵,小友你真有意思。”老头笑了,道: “能跟莎莎和月容混在一起,你应不是个什么简单人物,这样吧,告诉我你的身份,与我铁刀帮结个好,我免费送你50发穿甲子弹,如何?” “算了算了。” 曹立连连摆手,道:“朋友可以交,礼就免了,我先不打扰了。” 说著,他转身就走。 铁头老怪眯著眼,看著出门的背影,低语:“很有原则的小伙。” 他吆喝道:“老大,进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来了!” 后院传来声音,铁刀帮老大走了进来,道:“那疯女人可算是走了,爷爷找我说什么事?” “方才那个年轻人你见了吧,感觉如何?”铁头老怪问道。 “感觉?” 铁刀挠了挠头,道:“很普通呀,也不知道那两个女人怎么带来一个小子,怕是还不足二十岁。” “普通?” 铁头老怪笑了笑:“你没看见他对待那两妮子的態度,分明是一点也不惧怕她们,甚至来我铁刀帮,都有一股子静气,丝毫不惧场。” “你是说,那小子是个高手?”铁刀轻咦。 “如我所料不错的话,他应该就是黑熊八!”铁头老怪道。 “什么?” 铁刀一惊:“那小子,是黑熊八?爷爷您没老糊涂吧?黑熊八这么年轻?” “你没看过报纸吗?” 铁头老怪开口:“黑熊八本就是个十八九岁的青年,从三个月前开始冒头,並接连犯下大案。” “嘶——”铁刀倒吸一口凉气。 他思忖著道:“江北年轻的顶级枪手並不多,能够有黑熊八这么强势的,绝对没有,以年龄来判断,他十有八九就是黑熊八!” “看来你脑子还没生锈。” 铁头老怪捋须,嘱咐道:“往后注意点,不要与这年轻人发生衝突。” “明白,明白。”铁刀点头,又道:“黑熊帮是出了名的侠义帮派,我们铁刀帮也是侠义帮派,没理由打起来,倘若真发生了纠葛,我会低头的。” “明白就好,不要仗著名气蔑视与小覷任何枪手,这是枪手世界生存法则,要牢记。”铁头老怪训诫道。 “明白的爷爷。”铁刀郑重点头。 “你去叫玲儿,去与那小子接触接触,若是能相互看对眼,那再好不过。”铁头老怪道。 “这……爷爷,已经这么晚了,不太好吧?”铁刀犹豫。 “你去就是了,玲儿愿意不愿意在她,又非强迫。”铁头老怪道。 “好,我去叫玲儿。”铁刀点头。 …… 回到酒店,曹立一阵头疼,自己可是曾经的万元富,怎么混得子弹都买不起了。 真是愁人。 现在身上还剩23枚普通左轮子弹,7发穿甲子弹,35发大槓子弹,这点弹药明天抢个锤子劫。 “算了,睡觉,明天找夜月杀要。” 曹立倒头就睡。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谁啊?”曹立问道。 “是曹德孟曹少侠吗?我是铁玲儿,半个小时前还见过哩。”门口传来娇俏的声音。 曹立蹙眉,这铁刀帮搞什么鬼? 他走过去,按下门把手。 嘎吱—— 门外,立著一个美丽少女,长著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穿著一身黑色纱裙,酥胸高耸,身段窈窕,一双穿著高跟鞋的小腿露出半截,雪白如凝脂。 “玲儿小姐,你来这里找我何事?”曹立问道。 铁玲儿个子只有一米六,微微抬头,大眼打量曹立,竟然满意地点点头。 她呢声道:“你是红髮杀姬的跟班吗?” “不是。”曹立摇头,一头雾水。 “那太好不过了。” 玲儿轻笑起来,问道:“我能做你的女朋友吗?” “什么跟什么?” 曹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还有,女朋友,这不是西邦地区的贵族文化吗?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女人。”曹立果断拒绝,懒得给自己招惹麻烦。 铁玲儿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她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追她的男人从江南排到了江北,主动送上门,这男人居然拒绝了? “这样啊,原本我还想,给你送子弹呢。”铁玲儿委屈,从包里摸出两个子弹盒子。 “別这样。”曹立赶忙摆手。 他心中疑惑,难不成是铁头老怪知道了自己就是黑熊八,在用这个少女示好?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铁玲儿嗔了一声,將两盒穿甲子弹递过来,道: “你拿著就是了,这是我送给你的,跟铁刀帮没关係。” “不,我不要。” 曹立再次拒绝,很正直道:“小姐,夜深了,我要睡觉了,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铁玲儿瞪著大眼,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个曹德孟是什么榆木脑袋,免费送的东西都不要?脑子怕不是有坑? 她不由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有魅力了,连让一个男人做自己的男朋友都做不到? “玲儿小姐,我真的很困了,你请回吧。”曹立打著哈欠,就要把门合上。 “等等!” 铁玲儿用身子抵住房门,道:“这样,叶不如荒的铁粉们,《荒野大暴徒》最新章节已发布!我给你钱,很多很多钱,只要你做男朋友,铁刀帮的资產可以分你一部分。” “没兴趣。”曹立再次推门。 “等等,等等!”铁玲儿急了,直接挤进屋子里来。 她不满道:“你这个傢伙,怎么这么不识抬举,我可是铁头老怪的孙女儿,在这江北也算是身份最尊贵的女人,让你做我男朋友,你还不乐意了?” 曹立头疼,不会因为这个事儿,得罪铁刀帮吧? 他无奈道:“我可是亡命枪手,眾所周知,枪手的平均寿命,还不足三个月。” 铁玲儿听了,翻了个白眼,得嘞,又是一个被枪手文化洗脑的混帐玩意儿,说不定骑马把蛋给顛坏了。 她道:“那我退而求其次,做你的朋友,这总可以吧?” “可以。”曹立敷衍,真的很想睡觉了。 铁玲儿脸色一喜,將子弹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道:“那我明天来找你玩,可不能拒绝我哦。” 说著,便走出房间。 曹立无言,將两盒子弹拆了,装进子弹包里。 没啥好矫情的,不要白不要。 次日,一大早,他先去餵了粽子,接著来到铁刀镇酒馆。 “大消息,大消息!” “听说了吗?黄金城又出大事儿了。” “啥事,別卖关子,赶紧说啊!” “是这样的,昨天夜里,黄金城周边,战火纷飞,好几个大型的庄园和农场,被亡命帮派给占领了。” “嘶——这是已经发动第二次围攻了吗?” “难道他们不怕禁忌武器不成?” “怕个蛋,上一次失利,那是因为根本没有料到刘鼎盛竟然製造出了可怕的禁忌武器,这一次有所防备,定然要捲土重来。” 曹立听后,暗暗心惊,已经开始了吗? 他还想著,將周围的庄园农场主干掉,为平民腾出生存空间,没想到亡命徒这就著手战爭了。 看来今晚干完这一票,得赶紧去犁金镇,找老二会合。 “黑熊帮有消息吗?”有人问道。 “没有,黑熊帮自前夜突围后,像是消失了一样,不知在谋划些什么,可能准备营救黑熊老大。”有人猜测。 曹立听后,心中嘆了一口气,趁乱救出老黑,这终究是想像中才会发生的事儿。 刘氏必然知晓自己会去救老黑,一定已经准备好了火坑,在等著自己与老二他们一起跳呢。 “死个老黑不要紧,我得劝住老二他们。”曹立自语。 老黑那条命,已经埋半截在土里了,援救难度高到无法想像,怕就怕老二他们明知凶险无比,还要往火坑里跳。 “据说,铁刀帮也要参战,真的假的?”有人道。 “真的,铁刀老大今天天未亮,就带著人出发了,此刻恐怕已经抵达黄金城附近了。” “嘶,上一次铁刀帮可没参战吧?” “看来,这一次是亡命徒与军阀之间的终极生死大决斗了!” “臥槽,有点儿想远远观战,看看究竟有多精彩。” “一起啊,反正閒著也没事儿干。” “切,我就开个玩笑,你还真敢去啊,当心被亡命帮派当可疑分子弊了,哭都没地方哭。” 前天夜里使用追踪术,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復,时间仓促,得赶紧將追踪术刷出来,这是自己能否救出老黑的底牌了。 不多时,一位卖报的小孩儿闯进了酒馆,吆喝:“晨间黑报新鲜出炉了,快来买,快来看。” “来一份!” “给我也来一份!” “我也要一份!” 曹立本想留著最后1分钱吃个早饭的,也忍不住买了一份。 他將报纸拿在手里看,头版头条標题很显眼: 【西邦达成停战协议!】 报纸上写著,西邦地区结束了长达一个多月的混战,两大军阀被消灭,地盘被合併,余下的7大军阀共同推出了免战令,全都偃旗息鼓,局势忽然稳住了。 曹立蹙眉,这个节骨眼上,推免战令,是都元气大伤了吗? 他接著往下看! 免战原因,七大军阀不忍百姓生灵涂炭,决定停战,採取谈判手段,推出联邦会议,选举出一个大財阀主为和平大总统,斡旋西邦地区,取消省制,採用各地分州制度。 曹立愕然,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一旦西邦彻底达成联邦制,將会是质的飞跃,资本主义將会迎来勃发。 不过,这有一个前置条件,他们不会惹到外部敌人。 西邦和平,这对滇南省、灰月省、临天省、以及北疆省和东君省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恐怕,战火不会消失,会从西部地区,燃烧到东部! “时间还早,现在是厉兵秣马阶段,西邦暂时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灰月省与临天省估计碰瓷不了已经联合的西邦地区,战火会消停一段时间。”曹立猜测。 若真是这样发展,亡命徒可就难了。 一旦和平,西邦地区和江南地区以及临天省,都会著手对付亡命徒,平定內乱,巩固权力。 “关我屁事,管它怎么发展?”曹立自嘲,接著看报。 第二条: 【灰月城举行神枪手大赛。】 曹立仔细阅读,大意是,司马氏决定广募天下英雄,开展枪神排行榜,排位前十者,可以获得一支特级神明药剂! 曹立无语,抄作业抄这么晚? 这应该是司马氏真的缺人了,要组建类似天神组那样的神枪手小组,对亡命徒展开清剿行动。 第三条: 【泽阳城大笑话】 曹立凝目,自从上次从泽阳县离开,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泽阳县的消息了。 报上写著,司马氏派遣第一、第二、第三军团,开拔泽阳城,欲夺回失去的土地。 大將燕刑天散兵遣將,不战而逃,被称作1688年最大笑话。 曹立摇了摇头,这哪是什么笑话,散兵遣將,只不过是一记棋子,燕刑天恐怕已经准备打游击战了。 他接著看后面的报纸,都是些大型抢劫案或者大事记,其中最大的一个案件,来自於东君省。 东君省沿海地区,爆发十级海啸,百米高大浪淹没了两座沿海城市,五万平民遇难,十万平民流离失所。 曹立心悸,天灾之下,眾生平等,百米高的海啸席捲,恐怕是顶级枪手,也难以存活。 又看了一会儿,时间来到12点钟,曹立將报纸递给一个眼巴巴的酒客,晕晕乎乎返回酒店。 刚走进酒店,他便看到一袭黑裙的铁玲儿坐在客厅。 在其身边,立著三个枪手,每一个枪手手里,都提著一个黑木箱子。 对面,坐著红髮杀姬与夜月杀二人,桌子上还摆著火锅。 铁玲儿见到曹立,立即露出甜美的笑,走过来,挽著他的臂弯,撒娇道:“曹德孟,你可算回来了,等你好久了呢。” 第279章 鹰嘴峡 “何意味?” 曹立偏头看向揽著自己手臂的美丽少女,丫的现在的女生都是这么主动吗? 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快来快来,吃火锅。” 铁玲儿笑容甜美,热情洋溢,拉著曹立坐到了夜月杀与红髮杀姬对面。 炉桌上,咕嚕嚕响,辣椒在里面翻滚浮腾,蒸汽瀰漫而上。 两双如刀般的眼睛,透过蒸汽,正直勾勾地盯著曹立。 “两位姐姐,吃呀,这可是冰原荒林中打的鹿肉,非常好吃。”铁玲儿很热情。 “玲儿小姐,你这是?”曹立发问。 “叫我玲儿。” 铁玲儿一脸娇憨模样,將头靠在曹立肩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红髮杀姬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质问道:“曹德孟,你个畜生玩意儿,这怎么回事?” 曹立正要回答…… 铁玲儿抢先开口:“昨晚上,我和曹哥哥~一见钟情,已经好上了呢。” 曹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好重的茶味儿。 红髮杀姬眼神冰冷,道:“好你个小子,才一晚上功夫,就把铁刀帮这小妮子拿下,老娘真是对你刮目相看了。” “没有没有。”曹立连忙摆手,道:“我跟她……” “哎哟,曹哥哥,你忘记昨晚上是怎么折腾人家的了?”铁玲儿拉起曹立的手,摸著她的俏脸,可怜兮兮。 红髮杀姬脸色更难看了,呲牙道:“真有你的!” 夜月杀眸子微眯,皱眉道:“曹德孟,你要认清你的身份,你是我十妹的男人,少跟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在一起。” “月姐姐,你说这话,我好伤心。”铁玲儿委屈,道:“男人多几个情人怎么了,现在风气这么开放,女人都有好几个男人呢,更何况,曹哥哥还是一个多情的侠客枪手。” 曹立嘟脸,话都插不上。 他本想解释一番,想了想还是算了,抄起筷子,乾饭要紧。 夜月杀眸子微沉,冷淡开口:“隨便你们,现在曹德孟也回来了,你可以將东西交给我们了吧?” “没问题。”铁玲儿笑笑,吆喝道:“你们三个,將东西拿过来,放在桌子上。” “好的小姐。” 三名铁刀帮枪手恭敬地將黑木箱子放在桌子上,隨即往后退了几步。 铁玲儿大方道:“月姐姐,快吃,这鹿肉火锅可香了。” 说著,她给曹立碗里夹了一大块鹿肉,香气扑鼻。 曹立没吃过这玩意儿,听本家老曹说,鹿肉鲜美无比,抄起筷子,往嘴里送。 “嗯,好吃,好吃。” 鹿肉爽滑劲道,香汁四溢,果然是美味。 夜月杀似乎觉得不好驳了铁玲儿的美意,没有多说什么,抄起碗筷,也跟著吃了起来。 红髮杀姬则怀抱双手,道:“小贱人,你可以滚了,別妨碍我们吃饭。” “哎呀,莎莎姐姐,你怎么这样对人家,人家好心请你吃饭,你居然要撵我走。”铁玲儿顿时委屈巴巴。 红髮杀姬嘴角轻抽,恶狠狠道:“是不是屁股又痒了?” “哎呀!”铁玲儿故作害怕,躲在曹立身后,委屈道:“曹哥哥,她要打我人家?” 曹立此时正夹著一大根青菜,嘴里扒著一大口米饭,赶忙端著碗躲开,免得被殃及池鱼。 谁料,铁玲儿像牛皮糖,也跟著挪动,缩到他身后。 “你以为这废物小子就能护住你吗?”红髮杀姬讥讽道。 “哎呀,月姐姐,你看看她,人家都没惹她,请你们吃个饭而已,她这么凶。”铁玲儿委屈。 夜月杀一脸无奈,转头道:“吃一顿饭而已,收敛收敛。” “哼!” 红髮杀姬嗔怒一声,抄起筷子扒饭,眼不见为静。 接下来,又到铁铃儿发挥的时间了。 “哥哥,好不好吃?来,我再给你夹一块。” “哥哥,你嘴上都有米饭,我给你擦擦。” “哥哥~来,喝酒。” “哥哥~” …… 红髮杀姬与夜月杀一顿饭吃得很难绷,额头不自觉青筋跳动。 曹立倒是很享受,不过心里有些狐疑,这铁玲儿搞什么鬼? 他看红髮杀姬脸色难看,死鱼眼时不时翻白,心中顿时明白了。 这女人见不得男女亲热,嫉妒心很强。 铁铃儿这是气红髮杀姬,以此不痛不痒的报復。 想到此,曹立心安理得起来,自己也很想报復红髮杀姬,打不过她,还不能气一下她? 席间,铁玲儿给曹立倒酒,问道:“哥哥,能告诉我,你们要飞天翼是要去干嘛吗?” “这个你得问她们。”曹立道。 “月姐姐,你能告诉我吗?”铁玲儿问道。 夜月杀摇了摇头拒绝:“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哦,好吧,你们吃了饭就要行动了吗?”铁玲儿又问道。 “小贱人,少打听。”红髮杀姬懟道。 “哎哟,红髮姐姐好凶,人家不问就是了。”铁玲儿故作可怜。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了,铁玲儿浓情蜜意,依依不捨,领著三个枪手离开了酒店。 出了酒店,她脸上的娇憨不见踪跡,顿时露出阴险之色。 吃完饭,曹立靠在软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捂著圆滚滚的肚子,问道:“啥时候出发?” “现在!” 夜月杀开口,提起桌上一个箱子站起身。 红髮杀姬也站起身,恨恨剐了曹立一眼,道:“你这个混帐小子,老娘昨夜去打探消息,你倒好,到处勾搭女人,风流得很嘛。” “我不知道呀,你们又没喊我。”曹立摊手。 “走了走了。” 夜月杀赶紧制止两人,道:“那艘船今晚八点左右抵达鹰嘴峡,你才有几个小时的时间练习飞天翼。” “没问题。” 曹立十分自信,自己连立体机动装置都玩得明白,区区一副滑翔装置,不在话下。 三人退了房间,骑上马,一路向北。 时间不长,他们绕过了那座工业小镇,再次临近黑江,与黑江並行,与江岸隔著数百米。 此际,天昏地暗,苍穹之上黑云压阵,使得下午两点,如同入夜时分。 歘!! 一道天雷横空而过,搅弄风云,砸落在大地之上,形成一个球状闪电,在大地之上游荡著,场面惊人。 轰隆隆! 天雷滚滚,此起彼伏。 哗啦啦! 暴雨骤然降临大地,形成滔滔雨幕,瞬间將三人三马淹没,雨水打在牛仔帽子上,啪踏作响。 “该来的还是来了。” 夜月杀低语,对这场雨並未感到意外。 红髮杀姬则感到一丝异样,脸色逐渐红润。 “怎么回事?” 她挠了挠脖子:“不对劲,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有点热?” “没有。”夜月杀道。 曹立也道:“我冷还来不及呢,热什么?” “糟了!” 红髮杀姬倏然瞪眼:“我被那妮子下毒了!” “……” “……” “什么毒?”夜月杀问道。 “春……<i class=“icon icon-unie025“></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 红髮杀姬咬牙切齿,道:“是那蘸碟,她在蘸碟里动了手脚。” 她一双死鱼眼冒著血丝,忍不住看向浑身湿漉漉的曹德孟。 夜月杀面色古怪,道:“能抗住吗?” 曹立也面色古怪,好傢伙,大的在这儿。 他连忙蹽马就跑:“不关我的事,我先走一步!” “停下!”夜月杀轻喝。 曹立置若罔闻,一路狂奔,將距离拉开。 他可不想被红髮杀姬强上,上了红髮杀姬,事后必然会遭到对方报復。 夜月杀无奈,转头看向红髮杀姬,道:“还能行吗?” 红髮杀姬此时眼睛发红,盯著那道背影越跑越远,咬牙切齿骂道:“狗日的混蛋。” 她又道:“我自有办法解决,你先走!” “那行!” 夜月杀点头,蹽马向前。 红髮杀姬见二人走远,急忙找了一处深邃的灌木丛,钻了进去。 雨越下越大,天地暗淡一片,能见度不足百米。 曹立很快被夜月杀追上。 “小子,你跑什么?”她问道。 “不跑,我就要完蛋了!”曹立道。 夜月杀俏脸露出笑意,道:“能上江北第10的女神枪手,你可以得意一辈子了。” “切,怕是还没上成,就被她打成筛子了。”曹立白眼。 夜月杀笑了笑:“你还算个明白人。” 两个小时后,前方两座临江大山耸立。 临江区,壁立千仞,一处悬崖上,突出来一截,如鹰喙般高高噘起,似隨时会啄向苍穹。 鹰嘴峡到了! 踏踏踏…… 身后马蹄声传来。 雨幕中,红髮杀姬俏脸通红,眼神凶恶,抽打著马屁股,全速追来。 两分钟后,三人会合。 曹立眼观鼻鼻观心,表达沉默。 夜月杀问道:“毒解了?” “废话。” 红髮杀姬冷哼一声,怒冲冲道:“那小妮子,我迟早打烂她的屁股!” 曹立意外,还以为红髮杀姬会报復,杀了铁玲儿呢。 红髮杀姬眼睛瞥向他,质问道:“小子,你跑什么?” 曹立挠头,道:“怕你上我。” 红髮杀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哼道:“就你个歪瓜裂枣,也配?” “別说是<i class=“icon icon-unie025“></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就是烈女散老娘都扛得过来,不需要臭男人!” “厉害厉害。” 曹立伸出大拇指,心底嘀咕,怕不是自个躲在哪里玩手艺。 三人將马歇在山脚,拎起装备,步行上山。 一路沿著泥泞蜿蜒的山道登行,半个小时后,三人登上800米高的鹰嘴崖。 往下俯瞰,滔滔江水流淌,江雨相交,远方的景物雾蒙蒙,颇有几分美感。 红髮杀姬一双死鱼眼根本不在意这些景色,有意无意盯著曹立看,时而咬牙,时而轻哼,眼神充满仇恨与愤懣。 曹立头疼,道:“至於嘛,我又不是嫌弃你的姿色才跑的。” 听到这话,红髮杀姬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哼道:“老娘的姿色还需要你承认?” “啊对对对……啊不对……你们先忙,我去练习飞天翼。”曹立赶紧溜,真怕哪里得罪这女人。 他来到背山坡,打开那个黑木箱子,里面躺著一对可摺叠的坚钢铁翼,每一片铁羽都薄若蝉翼,十分美观。 不仅如此,还配了个铁翼围裙,围住下半身,呈燕尾状。 曹立研究了一下,先將铁翼围裙穿上,燕尾绑住双脚,继而將两对铁翼组装成翼架,穿到背上,双手穿过固定的胶皮,拳头握住铁翼上面的握柄。 这样就算是穿戴完毕了。 曹立找了一处30米高的土埂,迈著小碎步,助跑几步,双手作出伞形,忽然纵身一跃。 咻—— 他的身形顿时如同一道利箭一样,飞入在半空。 直直往地埂下方坠去。 眼瞅著就要头颅遁地,曹立倏然扬起双手,將羽翼展开,在惯性的作用下,他的身形渐渐往前扬起,贴著山坡斜向下飞行。 呼呼—— 耳边风声呼啸,大雨拍打著曹立脸上,视线模糊,羽翼摇动,没想到第一次试飞就成功了。 他尝试摆动羽翼,改变方向。 左手一扬,便是往右转动方向,右手一扬,往左拐东方向。 曹立学著鸟儿一样扇动翅膀。 然而,並没有什么鸟用,雨太大了,加上自身的重量与羽翼的重量,身体不可遏止地接近地面,眼瞅著就要与黄土坡来个亲密接触。 “怎么降落?” 曹立急了,速度太快了,一旦坠地,非死即伤。 他思考著,忽然双腿併拢,腰肢往后仰,双手不断扑扇著翅膀。 这是鸽子降落姿势。 撑开的翅膀受到了阻力,速度果然慢了下来。 曹立在空中扑腾了好几下,翻了个跟斗,坠落在坡上,连滚带爬滚好几圈,摔了个鼻青脸肿,浑身是泥。 “嘶——” 曹立站起身,冷抽一口气,感觉像是被大锤打了一锤,被锤断了似的。 他检查了一下羽翼,好在没有损坏。 “不行,关键时刻得把羽翼解开,不然坠地就是活靶子,根本来不及发动突袭。”曹立低语。 他认真琢磨飞天翼的结构,发现都有活卡扣,只需要坠地前折翼,轻轻拨开胸口的按钮与腰部的机簧,就能够瞬间解开。 继续练习…… 接连滑行了八次后,他彻底掌握了飞行与降落,能够做到快速解体降落,不栽跟头。 每一次上山下山都极为浪费时间,不知不觉间,已经天黑了,已经是下午6点钟。 曹立將羽翼收起,拎著木箱子返回鹰嘴崖。 此时,夜月杀与红髮杀姬蹲在鹰嘴崖大石头上,各拿著一个望远镜,看著江面。 踏踏踏…… 山侧,忽而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伙枪手沐浴著大雨,正在朝著鹰嘴崖奔来,共七人。 曹立知道,这是夜月杀请的帮手,每一个都是顶级枪手。 时间不长,那伙人登上了鹰嘴崖。 曹立愕然,竟然有三个人自己认识。 一人,名叫黄大板,乃是骡马镇大板帮的头头。 另一人,是飞鹰帮的头头,飞鹰。 这二人,曹立都曾在006號火车抢劫案见过,其中,黄大板还参与了野草镇大战。 最后一人,曹立再熟悉不过。 此人头戴黑皮牛仔帽,身穿一件黑皮夹克,紧身黑色背心,一条黑色牛仔长裤,脚下穿著黑色软底皮靴。 是恶龙! 第280章 飞天突袭 大雨磅礴,如天哭,滔滔江水流淌,哗啦啦,江面拔高,水流增速极快。 大雨中,鹰嘴崖凸出的大石头上方。 几道身影现身,十人会合! “臥槽,恶龙!” 曹立惊呼一声,有点不敢相信,这一次抢劫行动的队友,居然这么有含金量。 恶龙眼神微凝:“小子,看到我你很惊讶吗?” “黑熊八,你怎在这儿?” 大腹便便的黄大板瞪眼,有点不太敢相信,能在这儿见到这小子。 “我不在这儿在哪儿?”曹立回应,看向恶龙,道:“倒是你们,怎么亡命徒和赏金猎人混在一起了?” “你不也是亡命徒?”红髮杀姬插嘴。 “小子,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告诉我,黄金城大案,是不是你乾的?”恶龙目光审视。 曹立不假思索道:“当然是我!” “好,有种!”恶龙笑了。 他身旁,除了黄大板与飞鹰,还有四人,都是顶级高手,鱷甲帮老大,老三,毒牙帮老大,老三。 此时,这四人,全都在看著曹立,眼中露出惊异。 这就是黑熊八,一个不足20岁的新星枪手,接连犯下大案,名气一度传遍整个江南。 红髮杀姬翻白眼,这小子熟人居然这么多,亡命徒也认识,赏金猎人也认识,左右逢源,真让她感觉不爽。 夜月杀开口:“既然大家都认识,就没必要介绍什么了,谈谈计划吧。” 戴著鹰羽礼帽的飞鹰道:“我们跟隨那艘船出发,提前赶到了这儿,现在在下大雨,水流湍急,船可能会延后两个小时才抵达鹰嘴峡。” “也就是说,10点钟才会到?”红髮杀姬道。 “没错,並且,我们在赶路来的途中,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动静。”鱷甲老大开口。 “什么动静?”红髮杀姬问道。 “不仅是我们盯上了那艘船,还有別人,在追踪!”鱷甲神色凝重。 “什么人?”红髮杀姬问道。 “黑龙帮!”毒牙帮老三开口。 “这……” 红髮杀姬一怔:“那万一那艘船被截胡,到不了这儿,我们岂不是白等了?” “不会,黑龙帮在鹰嘴崖以北,就算要埋伏,也不会埋伏在黄金城附近,兴许,会在鹰嘴崖后方进行拦截。”飞鹰道。 “也就是说,我们要抢在黑龙帮到场前,完成抢劫?”夜月杀开口。 “没错!”黄大板开口。 这几人,你一言我一句,曹立与恶龙都插不上嘴,在一旁安静得像是打手一样。 大雨滂沱,江面水涨船高,没有任何一支船经过,曹立甚至都怀疑,那艘船会不会掉头。 飞鹰道:“先说好怎么分赃,免得事后扯皮。” 说话间,看向黄大板,这场局准確来说,是黄大板率先得知的消息,邀请了恶龙,继而又邀请了他们。 “10万两纯金,咱们正好有10个人,一人1万两。”黄大板开口。 “不行!”飞鹰提出反对意见,点指鱷甲帮老大和老三,道:“他们两个,神枪手排行榜垫底的存在,有什么资格平分1万两?” “你什么意思?” 鱷甲老大不乐意了,道:“你排名高,就认为自己很强吗?” “排名高就是强,不服憋著!”飞鹰冷嘲热讽。 黄大板阻止这二人吵闹,道:“这样吧,恶龙与红髮排名最高,一人15000两,余下的7万两,分成三份,飞鹰与毒牙帮一份,我与鱷甲帮一份,夜月杀与黑熊八一份,各拿二万三。” “没问题。”红髮杀姬点头。 恶龙也表示没意见。 其余人犹豫片刻,也都同意了黄大板的分配。 红髮杀姬与恶龙二人是十人组中公认最强,没人不服气。 夜月杀排名仅次於二人,与刚势头强劲的黑熊八合拿2万3大头,也没毛病。 不得不说,黄大板分配极为合理,即不得罪最强,也不得罪最弱。 当然,所谓强弱,只是纸面实力。 曹立激动,2万3,分一半就是11500,这相当於10万块钱金钞,简直就是一笔超级大钱。 没想到自己黑熊八身份这么顶,居然压住了飞鹰等老牌枪手。 这就是战绩带来的魅力吗? 爽! 哗啦啦! 大雨还在下,水汽蒙蒙,万物漆黑一片,即使是顶级枪手,也很难看看清周围的景色,能见度太低了。 十人组,在崖壁的一处嵌道上躲雨,燃起了篝火。 曹立与夜月杀和红髮杀姬一组,围坐在火边烤火。 黄大板与鱷甲帮一组,飞鹰与毒牙帮一组。 恶龙则是一个人孤零零,拿著一把军刀,坐在火边,架上一块石头,烤著不知道从哪儿带来的牛排。 距离预定的船,还有三个小时左右,才会抵达鹰嘴崖。 这段时间,他们都无所事事。 红髮杀姬目光时不时看向曹立,心里头讶异,这个起初自己认为是个杂鱼的玩意儿,居然一步步刷新她的认知,就离谱。 “曹德孟,我问你。”红髮杀姬开口。 “你別问我,让我静静。”曹立靠在石壁上,不想搭理。 “想找打?”红髮杀姬捏起拳头。 “问问问。”曹立不耐烦道。 “你为什么不做赏金猎人,反而做了亡命徒?”红髮杀姬眯著眼。 “有差吗?”曹立反问。 他加入的黑熊帮,可没像別的帮派一样烧杀抢掠,即使抢劫,也是抢的军阀。 红髮杀姬白眼,又问:“你这么怂,是怎么敢去刺杀司马绝云以及刘鼎盛的?” 周围人都看了过来,包括恶龙,都在想知道黑熊八会如何答。 曹立扶额,老是被人说怂货,偏偏还没法反驳。 他道:“战爭,屠杀,剥削,压迫,全都来自於执棋者,我在想,如果將不仁不义的执棋之人全部杀掉,会不会就天下太平了。” 此言一出,周围人神色一怔,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黄大板道:“好有爱的小子,我有点佩服你了。” 恶龙也跟著大笑起来:“小子,与其关心天下,不如关心接下来的一场战斗,你能不能活下来。” 飞鹰也摇头:“天下何其大,岂是你一个枪手可以左右,別白日做梦了。” “哈哈,这年头,还有人信奉刺客之道,早就过时了,万千年来,多少刺客对强者发起袭击,又有几人功成?”鱷甲大笑。 他很有见识,接著道:“即使成功了又如何,上苍有怒,尽罚世人,没有用的。” 曹立摊手,只是隨便找个解释而已,怎么就上纲上线起来了。自己可懒得管什么执棋者不执棋者,没有意义。 他反而认同恶龙说的,先想想如何在战斗中活下来才最关键。 夜月杀看著他,眼中流露出说不出的意味,没想到,霓裳的这个小男人,会有如此惊天的抱负。 红髮杀姬则翻白眼,觉得这小子在装蒜,什么天下太平,完全是扯犊子。 她心里头,不由想起之前,若是曹德孟留下,是不是…… “该死,我怎么会想到这些,一定是药效还没退,可恶的玲儿!”红髮杀姬暗骂,生气地撇过头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外面大雨纷飞。 曹立的衣服都烤乾了,转了个背,烤背后。 一晃眼便到了晚上10点整。 呲—— 独属於蒸汽发动机的泄压阀气鸣声,穿透重重雨幕,传入眾人的耳朵里。 “来了!” 一瞬间,他们全都站了起来,並快速穿戴飞行翼。 然而,等他们淋著大雨出去,这才发现惊人的一幕! 只见滔滔江水中,有两艘船摇摇晃晃,自江左与江右而来。 其中,发出汽鸣声的,来自南边,那是一艘大铁船,一百多米长,十几米宽,蒸汽发动机嗡鸣,在逆著江水,缓缓行驶。 另一艘船,来自北边,是一艘小船,船篷被风雨掀翻,如浪中孤舟,隨时可能会沉没。 双方即將在鹰嘴峡右侧三百米相遇! “不要妄动!”恶龙低喝。 黄大板也道:“等他们打起来,后手登场!” 十人组心里头门清,那艘小船很可能是黑龙帮的枪手,来劫黄金了,鷸蚌相爭渔翁得利,这道理,没人不懂。 大船之上,黑乎乎地,並未点灯,似乎很谨慎,眾人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小船同样如此,如一叶孤舟,十分不起眼。 双方就这样,谁也看不见谁,正在极速接近。 眨眼间,小船便通过了鹰嘴峡,五秒钟后,两艘船轰然对撞在一起。 啪嚓! 咻咻咻—— 破空声迴荡,那是三十几道身影,拋出鉤索,正在登船。 “敌袭,有敌袭!!” “咀——” 大喊声,哨子声,铜锣声,立时从江面传了过来,紧接著,是闪烁如星光般的枪焰,透著雨幕,映照在眾人面前。 “黑龙帮在此,抢劫!” “识相的,跳船逃生,否则,一个不留!” 大喝声印证了眾人的猜想,果真是黑龙帮,竟然一次性派出三十几人,对这艘满载黄金的大船发起抢劫。 说话之人很精明,知道报名號威慑。 “好个黑龙帮,当我们怕你们是吧,上,干掉他们,让江北的人知道,咱们西邦枪手不是好惹的!” “黑龙帮算个球,哈哈,老子要杀十个!” 大喝声迴荡,这艘船上的人,明显都不是弱手,態度十分强硬。 砰砰砰…… 枪战一触即发,並且愈演愈烈,大槓声,炸药声迴荡。 巨船摇摇晃晃,似乎失去了动力,正在往后倒退。 “不好,再退下去,我们滑行距离不够了。”飞鹰道。 “上!” 恶龙不再迟疑,第一个从鹰嘴崖上跳下,身形宛若一道利箭。 其余人一咬牙,也都跟上。 曹立最后一个,小跑几步,纵跃而下,穿破重重雨幕。 曹立最后一个,小跑几步,纵跃而下,穿破重重雨幕。 刷! 十人展开三米多长的翅膀,如雨中大鹏,斜向下高空滑行著,逐渐逼近那艘大船。 此时,船头夹板上,枪火四起,双方在进行掩体消耗战,比的是谁枪法更精准。 黑龙帮突然袭击,占据了优势,將对手全都逼进船舱与掌舵室,其中好几个人拿著盾牌,挡在身前,更有甚者,正在往夹板点炸药。 轰隆隆! 轰隆隆! 接连爆炸爆炸声迴荡,火光瀰漫,映照出高空骤然接近的十道身影,不过没人注意,雨太大了。 铁船的船头被炸开了一个大窟窿。 “走!” 黑龙帮十数位枪手一跃而下,闯了进去。 此刻,飞行中的十人即將抵达船舱上空,恶龙首当其衝,展翼减速,直接从半空中跳了下去,落向掌舵室。 黄大板与鱷甲三人组紧隨其后,在空中剎停身形,解开飞行翼,落向夹板左侧。 飞鹰与毒牙三人组,落向右侧。 “我们去后舱!!” 红髮杀姬开口,领著曹立与夜月杀在空中盘旋,向著船舱尾部的舱室顶棚飞去。 砰砰砰…… 率先落地的黄大板与恶龙几人对甲板上的赏金猎人发起无差別袭击,一时间枪声大作。 没有防备的黑龙帮枪手,瞬间便死了数人,尸体倒在地上。 掌舵室內,恶龙直接一个飞踢,闯了进去,无差別射杀,一瞬间便清空了掌舵室。 “什么人?” 倖免於难的黑龙帮枪手暴喝,急忙躲进掩体內,心惊胆战。 这个节骨眼上,居然有人玩偷袭,而且是从高空飞来,杀了他们一个猝不及防。 咚咚咚! 曹立与红髮杀姬夜月杀落在船舱铁皮顶棚,这艘船並没有后甲板,脚下是急促的脚步声。 邦邦邦!! 数把穿甲霰弹枪对著顶棚发起射击,夜月杀与红髮杀姬在船舱上面飞奔,躲避。 曹立则直接抬起大槓,对著顶棚下方两道脚步声接连扣动扳机。 轰! 轰! 【属性点+6,荣誉点+6。】 铁皮顶棚被炸出两个拳头大的洞,里面漆黑一片,不过一闪而逝的火光,令曹立看清,有两个枪手被轰穿了身体,肉体狠狠撞飞出去。 这就是大槓的威力。 砰砰砰砰…… 夜月杀与红髮杀姬直接使用穿甲左轮,对著铁皮顶棚无差別射击。 一时之间,船舱內的脚步声愈发稀疏,赏金猎人似乎都退到了下一层。 此时,三方各打各的,夹板上,黄大板等人在对付黑龙帮夹板上的枪手,恶龙直接端著一支独头霰弹枪,站在船舱处,射界展开。 曹立与夜月杀和红髮杀姬三人组在后顶棚无差別对付赏金猎人。 “曹德孟,轰开铁皮!”红髮杀姬道。 曹立二话没说,快速换弹,顺著自己轰穿的大洞,再一次连射两枪。 轰轰!! 大洞被撕得捲曲,刚好够一个人钻下去。 红髮杀姬二话没说,纵身一跃,身体如同鱼儿一样滑溜地钻了进去。 夜月杀紧隨其后。 曹立无言,要不要这么勇? 他犹豫了一秒钟,也跟著钻入大洞,落了进去。 大洞下方,恰好是第一层平舱室的过道,两米多宽,左右两边是或敞开,或关闭的舱门。 “我们在第一层,不要打错人了!”红髮杀姬大声娇喝,告知外面信息。 夹板上,黄大板等人在对射,回道:“大坑底下全是黑龙帮枪手,我们跳不得!” 这是在告诉曹立等人,他们也要衝进船舱,这是担心自相残杀。 轰! 曹立轰开一扇铁门的把守,门被硬生生轰开,里面是两张床,此外空无一人。 红髮杀姬与夜月杀一样在对平舱实施清扫,用穿甲左轮打坏门锁,一脚將门踹开,或者直接粗暴地踹门。 三人分散,很快便將平舱內探索完毕,除了几具尸体,空无一人。 红髮杀姬娇喝:“第一层清空!” “等我们!”恶龙回应,依旧在对著夹板射击。 不得不说,黑龙帮的枪手素质非凡,面对七位顶级枪手的屠杀,竟然还能坚持十秒钟,並稳了下来。 轰! 红髮杀姬脚下,大槓轰鸣,一枚子弹击穿铁皮。 电光火石间,红髮杀姬往左闪身,避开这发大槓子弹。 她抬起霰弹枪,对著脚下第二层船舱铁皮打了下去。 鏘鏘! 火星飞溅,穿甲霰弹竟然打不穿铁皮,似乎是由厚实的坚钢铺成。 轰! 又是一发子弹,从下到上,再度射向红髮杀姬。 她往左纵跃,避过子弹,娇喝道:“曹德孟,滚过来帮我!” 才刚临近红髮杀姬所在船舱,轰地一声,他的脚下瞬间崩裂,一颗大槓子弹从下到上穿透铁皮。 危!! “无敌!!” 仓促间,曹立心底惊喝。 【无敌卡-1(6)】 咻—— 子弹从下到上,穿了曹立一个透心凉,若非使用无敌卡,他躺下了。 “妈的!” 曹立骂了一声,迅速往脚下扣动扳机。 轰轰! 两颗子弹轰穿脚底下的铁皮,巨大的后坐力令曹立避开了这发子弹,不过他打出的两枪並没有伤到那位偷袭者。 这显然是一位高手,甚至连脚步声都未露出。 “你行不行?大槓给我!”红髮杀姬现身,一个纵跃冲了过来,就要夺曹立的大槓。 “想得美。” 曹立偏过身,躲开她的恶虎扑食,换子弹的同时,静静聆听脚下的动静。 咚咚咚…… 是脚步声,在移动著,在別的船舱。 曹立瞄准脚步声,接连扣动扳机。 轰轰! 巨大的后坐力,令他的身体往上飞,撞在满是弹孔的铁皮顶棚。 【属性点+4,荣誉点+4。】 曹立很清楚,杀了一个,另外一个竟然无视野避开了他的大槓。 “注意,一层有大槓!”脚下传出喝声。 曹立轻飘飘落地,倏地往左横移半步。 轰! 恰在这一瞬间,脚下铁皮被轰穿,一发子弹打向他刚才所处的位置,对方感知太敏锐了,轻微的落地声都被探查到。 轰! 又是一枪,这回是盲射,破开铁皮,直接打穿了顶棚,子弹飞向大雨中。 曹立心悸,对方竟然在猜自己的位置。 他此时正在换子弹,甚至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你到底行不行?”红髮杀姬一脸嫌弃,没想到黑熊八竟这么菜,与一个大槓枪手斗智斗勇,浪费子弹。 此刻,夜月杀也走出了过道,二人並没有携带大槓,对脚下的枪手造不成威胁,被迫成了观眾,看曹立抠脚表演。 轰! 一发子弹打向红髮杀姬刚才所处位置。 此刻,红髮杀姬已经悄然移动身位,避过了这发大槓。 曹立反应迅速,对著枪声发动的地方射出了一枪。 轰! 大槓子弹无误不破,直接將铁皮打出一个大坑,並且击穿。 噗嗤! 【属性点+4,荣誉点+4。】 肉体爆碎的声音,在红髮杀姬的勾引与协助下,曹立终於將这名大槓枪手干掉了。 轰轰轰砰砰砰…… 此时此刻,整艘船,爆发出激烈的枪声,船体隨著激流飞速倒退著。 甲板上的黑龙帮还剩六人存活,其中的黑龙六低喝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敢做不敢当吗?” “告诉你又如何,爷爷是黄大板!”黄大板低喝著回应。 “爷爷飞鹰!” “爷爷鱷甲三!” “爷爷毒牙!” “黄大板,好,好得很!飞鹰、鱷甲、毒牙,我记住你们了,此仇必报!”黑龙六低喝。 “你没机会报仇了!”这时,恶龙开口。 “你又是谁?”黑龙六喝道。 “恶龙!” “……” “好你个恶龙,当真要与我黑龙帮为敌吗?”黑龙六喝斥。 “那又如何?”恶龙不置可否。 “好,你给我等著!”黑龙六冷哼,喝道:“兄弟们,进舱!” “是!” 黑龙帮存活的数位枪手拎著坚钢盾牌,从夹板上的大窟窿一跃而下,与黑龙帮队伍匯合。 此际,夹板、乃至第一层船舱、掌舵室,都已经被十人组攻占。 第二层船舱迎来了新的敌人,不过却没有半点脚步声露出。 啪踏! 曹立听到脚下有人在捡起那把大槓。 他快速反应,对准声音发动的地方开了一枪。 轰! 子弹击穿铁皮,却没有伤到人,火花飞溅间,曹立听到破空声,原来是有人用鉤索,將那把大槓勾走。 曹立不信邪,再开一枪。 轰! 子弹再度击穿铁皮,依旧未伤到半个人。 他迅速挪动脚步。 轰轰! 两发独头弹接连射出,並且不是同一个地方,其中一枚擦著曹立的肚子飞向顶棚,打入雨夜中。 “你行不行啊,废物!”红髮杀姬睨著他,一脸鄙夷。 夜月杀也翻了个白眼,像是在说,就这? 曹立挠头,这不科学啊,我怎么这么菜? 第281章 翻船之战 爱上阅读,从开始。。 大雨瓢泼,顺著铁皮弹孔坠落坠落,成线般,將第一层船舱激得湿漉漉,脚踩在上面有著些许黏滑。 两枪大槓之后,二层船舱的人似乎並未停留,呈逃命姿態。 奔腾的江水中,大船左右摇晃,普通人根本站立不稳,便会摔跤。 此刻,脚下枪声嗡鸣,黑龙帮正在与船上的赏金猎人战斗,令人感觉到脚底阵阵发颤。 他们似乎想先解决赏金猎人,再对付一层的十人组。 红髮杀姬睨了曹立一眼后,摸出火柴与皱巴巴的烟盒,点了根烟,吞云吐雾起来。 夜月杀则对外喊道:“人呢?” “来了!” 黄大板与飞鹰率先走进第一层船舱,一脚踹开舱外的尸体,后面四人鱼贯而入。 “先不急,让他们狗咬狗。”黄大板开口。 “恶龙在做什么?”红髮杀姬口鼻喷烟问道。 “他……在控船!” 鱷甲三开口。 忽然! 哐当一声! 整艘船剧烈一震,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倏然倾斜了,眼瞅著就要侧翻。 “怎么回事?”毒牙三惊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是控船吗,怎么船都给控翻了? “快出去!”飞鹰惊喝一声,率先转身往舱外跑。 眾人疾步跟上,在倾斜的过道上狂奔。 这若是被连人带船栽进大江中,即使是顶级枪手,也很容易被淹死。 九个人非常迅速,退到有一个大坑的夹板中。 这才发现了翻船的原因,合著遇到一个大拐弯,在惯性衝击下,大船撞在了河床上,即將侧翻。 此刻,船舱下层,惊喝声连连。 “恶龙,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狗日的恶龙,想要十万两黄金沉江吗?” 这些人並不知道船已经在河床上了,认为要翻进深水中。 守船的西邦赏金猎人此刻全都慌乱了,不顾一切道:“冲,杀出去!!” 黑龙帮枪手也在朝夹板大洞匯聚,要从大洞钻出来。 “他妈的,老子玩不来这高科技。”掌舵室內,恶龙攥著舵轮,身形往左撇,然而並无用,只得无奈,纵身一跃,来到倾斜的夹板上。 轰隆! 大船彻底向左侧翻,倒在湿漉漉的河床上。 十人猛然纵身一跃,攀上船沿,站在船沿之上。 不一会儿功夫,船舱一层传出脚步声,赏金猎人出现在了倒塌的船舱中。 “是船搁浅了,不要出去!”有人立即判断出问题。 黑龙帮眾枪手也守在大洞处,站在船舱隔板之上,一样止住前冲。 “该死!”红髮杀姬大骂一声,原本想等对手血拼,坐收渔翁之利,这突如其来的翻船,反倒是將他们置於双方的包夹中。 不过好处是,他们居高临下,占领制高点。 轰! 夹板大洞里,有人探出手,对著红髮杀姬开了一枪,大槓子弹穿过雨幕,结结实实打在铁皮船沿,穿了一个大洞。 红髮杀姬已然提前挪动脚步,並往右侧跃,接连按压枪锤。 砰砰砰砰砰!! 啪踏啪踏! 两位夹板洞口的枪手倒下了。 “该死,红髮杀姬!” 洞口处有人一瞬间看见了红髮杀姬的模样。 “什么,红髮杀姬也来了?”黑龙帮有的枪手惊呼。 先是黄大板、飞鹰,这些人物在他们看来都不算什么,只有一个恶龙算是猛人。 没想到又出现一个猛人,红髮杀姬,神枪手排行榜前十唯二的绝艷女枪手。 这伙人也太不简单了! 黑龙帮本次行动的领头人,黑龙二低喝:“停手,不要出去!” 他高声喝道:“恶龙,红髮杀姬,且停战可好,血拼下去,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 红髮杀姬不屑道:“停手,笑话,老娘可是赏金猎人,要让別人知道我抢劫了,还怎么在道上混?” 黑龙二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就变了。 这伙人,是衝著团灭他们来的。 与此同时,船上的赏金猎人头领,一位s极赏金猎人高喝道:“诸位,你们要財,我们要命,放我们离去,此战绝不会向外界透露半分。” 这伙人显然是知道了自己的斤两,无法与这两伙强人抗衡,想要放弃押送任务以求活命。 红髮杀姬道:“別想跑,全都得给老娘死!” 她凶神恶煞,杀气腾腾,仿佛这才是她本来模样。 听到红髮杀姬的挑衅,黑龙帮、赏金猎人,脸色都沉了下来。 “船上的赏金猎人,联手如何?”黑龙二喝道。 “正有此意!”s级赏金猎人立刻回应。 曹立头都大了,红髮杀姬真是个招人恨的主,让对手被迫团结在一起。 不过看眾人的表情,似乎这一战是不可避免了。 轰轰!邦邦邦!! 站在船沿上的十人纷纷掏出霰弹枪,霰弹子弹全都轰击在坚钢盾牌之上。 衝出来的两名枪手闷哼几声,被瞬间连人带盾牌打陷进船沿,五臟震碎,彻底死翘翘。 黑龙二皱眉,十把枪,十个顶级枪手在架著,根本不可能闯出去。 他大喝:“船上的人,该你们表演了。” 这时,后舱內,一道轰然爆炸声迴荡,火光通天。 巨大的衝击力令倒下的船体摇晃,对方似乎想用炸药直接將这艘船炸起身。 可惜船体太重,大爆炸只是让船体往左横移,並未將其炸起身。 “黑八,你去船舱区域。”恶龙开口。 现场就曹立一个人带了大槓,可以穿墙杀人。 曹立一百个不乐意,为了一万块钱,还是拎著大槓,来到后舱区域,居高临下,倾听脚下的动静。 “黑八?”黑龙二皱眉,道:“恶龙,黑熊八也在你们队伍?” “是又如何?”恶龙开口。 听到这话,黑龙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已经明白了,这是一伙绝对强横的狠人凭藉他带来的这些人,根本不足以抗衡,甚至是整个黑龙帮来了,都不一定能拿下这几人,都是超绝的枪手,完全无法以人数优势战胜。 听到动静的赏金猎人们亦脸色难看,恶龙、红髮杀姬,都是江北响噹噹的人物,作为枪手,不可能没听说过。 而这个黑熊八,更是恐怖,竟然敢之身一人,闯进了黄金城內城,行刺大军阀刘鼎盛,毫无疑问,这同样是一位超级猛人,令他们感到窒息。 这艘船上,其实不止一位s级赏金猎人,但是,他们此时脸色都无比难看,毕竟,放眼整个世界,江北神枪手排行榜上的枪手,都是最强的,名头最盛的,他们这些s级赏金猎人在恶龙和红髮杀姬面前,根本不起眼。 现场安静,只有大雨瓢泼般的声音,伴著阵阵雷吟。 双方都没有发起衝击的打算,似乎在思索著对策。 红髮杀姬不耐烦,摸出一个带引线的圆球,將手里的菸头点燃引线,隨即往洞口一拋。 崩——哗啦啦! 这枚圆球像烟花一样炸开,无数细小的火花扩散,非常绚丽。 轰!! 夹板大洞处发生了爆炸,似乎是炸药引线被火花点燃,隨之爆炸。 这圆球竟然是排雷装置! 曹立看在眼里,又学了一招,合著还能这样玩。 他静静聆听脚下的动静,只听“嗞”地一声,有人点燃了引线。 轰!! 火光冲霄,大船剧烈摇晃。 可是,依旧没用,对方的炸药当量並不够,且不敢接近曹立所处的区域,只能在中部引爆。 曹立盯著脚下两个大坑,神色戒备,这若是有人突然跳出来,恐怕会被对方跑了。 船舱內,三名s级赏金猎人面色难看,其中一人道:“不行,得在上方引爆炸药,才能使整艘船翻过来,不然我们处在不利位置。” “別轻举妄动,对方似乎准备先对黑龙帮下手,咱们瞅准机会,从两个洞口跳出逃生。” “好,就这么办!” 这伙人此时此刻,不是想著守住货舱內的十万两纯金,而是想著活命。 果然,正如这三人所料。 红髮杀姬引爆装置后,忽然纵身一跃,直接跳在了河床上,並且躲在船头掩体区,与船沿顶部的几人形成了交叉射界。 “夜月杀,你也下来!”红髮对夜月杀喊道。 夜月杀思忖片刻,也纵身跳下船,直接来到夹板正前方,一块大石头后面。 “你们在这里架著,我去帮黑八!”恶龙开口。 说著,他轻身一跃,跳在掌舵室侧面的铁皮之上,这是杜绝赏金猎人逃跑的可能。 听到动静的赏金猎人全都心头一寒,,,畅读《荒野大暴徒》等万千好书。这恶龙,是一点儿活路都不给他们了。 “黑八,发挥出你独一无二的见闻功夫,同我杀进去!”恶龙开口。 曹立:“……” 不是哥,我现在没有赏善罚恶令啊! 当初他指哪打哪,精准捕捉恶龙的身位,完全不是自己的能力,而是有掛,自从赏善罚恶令升级后,再也不能识別普通恶人了。 “咱们两个,去杀一群人,是不是太冒险了?”曹立打退堂鼓。 “你怕了?”恶龙居低临上藐视他。 “来就来,你先走!”曹立一阵血气上头。 恶龙很谨慎,直接往两个大洞各扔了两枚排雷球。 砰砰砰砰! 枪火从船舱內传出来,有人拿著对排雷球开火。 崩——嚓! 四颗排雷球应声而炸,火花四溅。 恶龙忽然飞跃,跳了进去。 砰砰砰砰邦邦邦邦!! 枪火瀰漫,有人早在洞口处持著盾牌,半蹲著埋伏他了。 恶龙接连开了两枪霰弹,闪了个身位,落进无人区,避开了这伙人。 这个时候,曹立知道该自己上了,他一咬牙,纵进了恶龙开枪的地方,在对方被恶龙霰弹枪打退的同一时间,瞄准那两面盾牌,扣动扳机。 轰轰!! 巨大的后坐力將曹立身形往后崩飞,稳稳落进一个无人的舱室內。 【属性点+6,荣誉点+6。】 两名盾牌手被巨大的衝击力掀飞出去,连带他们身后的枪手都被撞开,这二人根本无法抵抗大槓巨大的衝击里,身形如炮弹一样,撞在锅炉房铁壁之上,深深凹陷下去,直接五臟破碎,被活活震死。 这个时候,恶龙忽然猛然跳了出来,接连对著被大槓撞飞的枪手开火。 砰砰砰砰砰砰! 连开六枪,赏金猎人再死六人。 “还剩三个!”恶龙站在舱室外的铁皮上,冷酷的声音传入曹立耳朵里。 曹立一惊,这么简单?? “恶龙,当真要绝我们的活路不成?”存活的三位s级赏金猎人当中其中一位厉喝。 另一位也喝道:“我们只想活命,黄金给你们就是,为何咄咄逼人?” “不为何,只想用你们练练枪法而已。”恶龙冷酷地笑,朝著声音的源头而去。 曹立轻身一跃,跳上舱室侧板,跟上恶龙的步伐。 他有心放这三名赏金猎人,可是自己只是个跟班,根本没有做主的权力。 嗞—— 恶龙再次点燃排雷装置,往前一扔。 轰隆隆! 炸药被引爆,巨大的火焰衝击波使得他的身形往后暴退。 嗖嗖嗖—— 三道身影举著盾牌,从其中一个舱室冲了出来,正朝著另一个大洞飞身扑跃,並探出手对著被衝击波震退的恶龙与恶龙身后的曹立射击。 砰砰砰砰!! 电光火石间,恶龙倏然往左侧身,並逆著火焰向前狂奔。 至於曹立…… “无敌!” 【无敌卡-1(5)】 咻咻咻—— 三枚子弹穿过曹立的身体,同时他提起大槓,对准其中两面盾牌发起攻击。 轰轰! 两发大槓子弹以不可阻挡之势,擦著恶龙的左翼,穿了过去,结结实实打在两面盾牌之上。 其中一人已然跳了出去,连人带盾牌,如炮弹一样,被打向船外远处。 另一人才有一半身体跳出船舱,连人带盾牌被轰飞出去,正好卡在铁皮之上,被铁皮拦腰斩成两半。 “你……妖孽!” 【属性点+4,荣誉点+4。】 临死前,这被斩成两半的人瞪大双眼,举起无力的左手,点指曹立。 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清晰看见了,这个名为黑八的大槓枪手,竟然连躲都不带躲的,直接就抬起枪打过来,三枚子弹穿透了他的身体,却带不出半点血花。 曹立无奈,並非他不想躲,而是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开启无敌,扣动扳机。 若是正常对决,自己已经<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毫无意外。 嗖! 忽然,恶龙奔跑中腾身一跃,跳出了船。 砰砰砰砰砰!! 只听见5声枪响,两道坠地声传来,其中一道有十几米远。 【辅助击杀,属性点+4(27),荣誉点+4(22)。】 没有意外,被大槓击中的枪手被恶龙补枪了,最先跳出去的枪手则直接被恶龙干掉,拎著盾牌都没用。 恶龙身形也再度退了回来! 曹立猜测,恶龙使用穿甲左轮,一连对著盾牌同一个位置,射出四枪,直接穿透了坚钢盾牌,干掉那名枪手,並且后坐力將他推了回来。 恐怖如斯! 这可是穿甲左轮,后坐力巨大,他竟然能连压四枪,没有丝毫停顿。 至此! 押送十万两黄金的赏金猎人,被彻底清空! 恶龙退回,抬头看了曹立一眼,怀疑道:“你刚才是怎么躲过那三发子弹的?” “你猜?”曹立黑著脸回应,这要是说了,不纯丟人? 当然,也不能说! “哼哼。”恶龙哼笑两声,道:“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舱內什么情况?”黄大板的声音传了过来。 “死绝!”恶龙淡然回了两个字。 从战斗开始,这艘船上有三十多个赏金猎人,被黑龙帮杀了一批,又被他们杀了一批,最后只剩下十数人,被曹立与恶龙清空。 此刻,整艘船上的对手,就只剩下黑龙帮枪手,还有至少十五人存活。 夹板船舱內,黑龙二听到外面的谈话,脸色阴沉,他从未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此番带队,可能会团灭! “二哥,咱跑吧,牺牲一部分人。”黑龙四道。 “牺牲谁,你告诉我,牺牲谁?”黑龙二低喝道。 这时,黑龙五站了出来,咬牙道:“二哥,我掩护你们衝出去,一定要为我报仇!” “老五!”黑龙二声音轻颤,“你一个人,是顶不住八个人的!” “兄弟们,是愿意全部死在这里,还是拼命送二哥四哥出去六哥出去,为我们报仇,你们自己选!”黑龙五喝道。 “我愿意掩护!” “我也愿意掩护!” “五哥,我……我儿子才三岁。” “闭嘴,都这个节骨眼了,还想著儿子,老子连种都没有,岂不是更该活?”黑龙七喝道。 黑龙二嘆了一口气,道:“事已至此,没有办法了,兄弟们,二哥欠你们一条命!” “兄弟们,四哥欠你们一条命!” “兄弟们,六哥欠你们一条命!” 黑龙四黑龙六也道。 黑龙五一副赴死之状,拿起两捆炸药,一捆放在甲板前头,另一捆放在夹板中部。 砰砰! 轰隆隆!! 轰隆隆!! 瞬间,火光滔天,大爆炸声迴荡。 踏踏踏…… 黑龙五带著黑龙七一眾人顶著火光,从中部炸开的洞口冲了出去,分成两对,出现在眾人面前。 紧接著,黑龙二黑龙四黑龙六在两伙人中间狂奔,同样各拎著一面盾牌,他们的目標,正是十几米外汹涌滔天的黑江,欲跳江求生。 砰砰砰砰! 早已经静待多时的黄大板等人顿时对著盾牌手发起攻击。 黑龙五与一眾枪手顶在左右两边,硬抗霰弹,並摆好阵型,一样朝著黑江后退。 鏘鏘鏘! 子弹不要钱一样激盪而出,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交火。 红髮杀姬躲在一侧,娇喝道:“恶龙,曹德孟,你们死哪儿去了?” 此时,恶龙与曹立还在舱室內,他们潜入底舱连接通道,偷袭对方身后,没曾想对方竟然直接发起了衝锋。 “出去!” 恶龙低喝一声。 曹立转身,快速狂奔,朝著原地回跑。 可是,等他跑出去时,只见河床上,横七竖八躺著尸体,血水染红了鹅卵石,江面上,几面盾牌翻涌。 很显然,有一部分人成功逃走,並跳江。 “狗日的!” 红髮杀姬气急败坏,拎著拳头衝过来。 “停!” 曹立赶忙抬手,道:“是你们放走的人,关我什么事?” “混帐!” 红髮杀姬气急败坏地放下拳头,愤懣道:“这下好了,老娘以后再也干不成赏金猎人了。” 第282章 暴富,危机! 大雨还在下,一役落幕,黑龙帮逃走的人,比想像中还要多,足足跑了六个,那个嚷著要死的老五也活了。 这些人都不是弱手,一心要活命,加上离江面较近,即使是八位顶级枪手联手,也难以短瞬间干掉全部。 红髮杀姬气抖冷,这事儿一旦传出去,自己和夜月杀,包括黄大板、飞鹰等人以后就別想在赏金猎人圈子里混了。 她们此时此刻,乾的是真真切切亡命徒的活儿。 “別担心,黑龙帮吃了这么大一瘪,不会將事情抖露出去的,即使是泄露了,也只是单方之言,没多少人会信。”黄大板如是说道。 事实的確如此,黑龙帮是出了名的顶级亡命徒帮派,很好面子,就算劫了这艘船,也不敢到处说什么,毕竟,十万两纯金,这可是一笔天大的財富,若是泄露,引起他人覬覦,反而平白无故生了事端,若是將此事说出去,反倒引人怀疑,认为黑龙帮不仅抢劫了船,反而推脱在赏金猎人身上。 “他奶奶的,神明药剂没戏了。”红髮杀姬骂道。 经此一战,无论如何,她们为了保险起见,都不可能再参与黄金城大战了。 “有这么多钱,还管什么黄金城,打吧打吧,管它洪水滔天。”黄大板开口。 “哈哈哈哈!” 眾人大笑起来,十万两黄金,这是一笔泼天的財富,现在,已经属於他们了。 “分赃分赃!” 曹立很激动,自己可是能分得11500两黄金,简直不要太富裕,瞬间成为大富翁。 这就是亡命徒的魅力,干一票,吃十年,省著点花一辈子有了。 十人沐浴著大雨,走向夹板大窟窿,在横倒的船中行走,很快来到货舱。 这里,摆放著许多坚钢盾牌等装备,还有未使用完的几捆炸药。 其中,有一个黑色大木箱子很扎眼。 箱子一米见方,被上了锁。 恶龙抬起霰弹枪,一枪將锁给崩了,掀开。 刷—— 顿时,金灿灿一片,这个箱子里,装满了黄金金条,每一根都亮闪闪,在煤油灯照耀下,煜煜生辉,端是无比美丽。 眾人眼睛冒著光彩,激动不已,没想到这笔天大的財富如此轻而易举获得。 曹立则讶异,这么一个黑木箱子,都还没装满,里面的黄金够十万两吗? 当然,他很清楚,黄金的密度是水的十几倍,拳头大小的黄金,就有十几二十斤,非常沉重。 所以,原则来说,这里面就是十万两黄金,看起来很小,但是,是一笔滔天巨財,数字大得嚇人。 整箱黄金都是一斤重的小金条组成,每一根有5公分长,2厘米宽,厚度不足一厘米,整齐排列,如龙鳞一样。 恶龙率先数了1500根,用一个牛皮袋包著,直接扛在了肩膀上,迈著沉重的脚步,瀟洒离开。 曹立吃惊,这可是750公斤,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扛在肩上,属实牛犇。 第二个是红髮杀姬,她数了1500根,用一个麻袋装著,放在脚跟处,她没有急著走,像在等人。 接著,就轮到了曹立与夜月杀。 事实上,这一战曹立虽然拉胯,但是出力不小,有资格第三个分。 “你还欠我30根。”夜月杀道。 “这你也记,都这么多钱了。” 曹立翻白眼,率先数了30根,装进夜月杀的袋子里,接著抄起一件死者衣裳,就要打包。 “等一下,还有合作费呢?我可是你的领头人,得贡献百分之十给我。”夜月杀道。 “不是,还有合作费?”曹立愕然。 “那当然,这一票是我介绍你来的,当然要分钱给我,不然我不是白忙活了。”夜月杀嘴角勾笑。 “100根够不够?”曹立懒得算帐。 “够了。”夜月杀笑了起来。 曹立又给她数了100根,接著又抄起破衣裳。 “等一下!” 这回,身后传来声音。 曹立回头,只见红髮杀姬点著一根香菸,一双死鱼眼,一样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曹立心头一咯噔,道:“你又抽什么疯?” “小子,你是不是忘了,是我带你来的,严格来说,你是我的跟班!”红髮杀姬並没有计较曹立骂她,笑容非常迷人。 “焯!”曹立大骂,道:“你又要多少?” “两成!” 红髮杀姬伸出两个手指头,道:“零头给你抹了,算你200斤吧。” 曹立嘴角抽搐,骂道:“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剥削,压榨!” “你给不给?”红髮杀姬眯著眼。 “妈的!”曹立大骂一声,又数了200根,丟给红髮杀姬。 黄大板与其余人看在眼里,一个个脸上满是笑意,都快绷不住噗出声了。 “黄大板,你不会也要分我的钱吧?”曹立瞪眼,刚才恶龙可是整整数了1500根走人的。 “误会了,黑八兄,我只拿属於我的一份。”黄大板笑道。 曹立这才继续数820根,装进了自己包里。 他卯足了劲,脸红脖子粗,將一大包820斤黄金提起,扛在背上,感觉肩膀沉甸甸,硌得很疼。 转身,只见红髮杀姬与夜月杀也提起了黄金包裹,开始往出走。 他直接留了下来,懒得跟这两女人有交集,在船舱內寻找尸体,补充子弹。 不一会儿功夫,他就將子弹补充到100发,穿甲子弹50发,来了一波大补给,还意外收穫了60根金条。 当前资產:8800两黄金。 左轮子弹100,穿甲子弹50。 栓枪子弹20,栓枪穿甲弹20。 大槓子弹:22。 可惜没搜到大槓子弹,太稀少了,这种武器也不是一般人可拥有的,而且需要特殊定製,许多大槓口径不一样。 补给完毕,曹立迈著沉重的步伐,朝著船外走出,脸上掛著暴发富的笑容。 即使被两个女人薅了三分之一,自己还是大富翁,简直不要太有钱。 完全可以用这些黄金开一家工厂,甚至组建一支军队也不在话下,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刚走出夹板洞口,曹立又看到两个令人討厌的倩影。 “咋了,你们这是赖上我了是不是?”曹立不满了。 “怎么著,不跟我们回去了?”夜月杀问道。 “那当然,我活都忙完了,还跟你们回去干嘛?”曹立道。 “你要去哪儿?”夜月杀问。 “不告诉你。”曹立白了她一眼。 “是去找你二哥吧?”夜月杀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你果然是要去参加黄金城大战。” “那咋了?”曹立问道。 “那你还是把你的钱,都交给我保管吧,你若是死了,我把钱交给霓裳。”夜月杀道。 “不干!”曹立顿时拒绝。 “小子,你可別忘了,黄金城中高手云集,以你的手段,大抵是活不下来,这么多钱,丟了岂不可惜?”红髮杀姬道。 “不是,这钱可不可惜,又跟你有啥关係?”曹立木瓜脸。 “你若是要救你老大,大可花钱雇我啊,收费很便宜的,只要3000两。”红髮杀姬露出狡黠的笑。 曹立明白了,不把自己薅乾净,这两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 他拒绝道:“不需要你的帮助,我也能救出我大哥,无需操心。” “嘿,你小子怎么这么不识好歹?”红髮杀姬瞪眼。 “好了,咱们先离开这儿。”夜月杀开口。 曹立无奈,跟著二女,一步一脚印,来到山脚歇马的地儿。 好在曹立身上的黄金不算是太重,粽子虽然吃力,但还是驮得动。 反观红髮杀姬与夜月杀的马儿,顿时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四蹄打颤,都快要站不住了。 “让你们贪得无厌。”曹立幸灾乐祸的笑了,赶紧拍马屁股,粽子慢吞吞顺拐跑,与两个女人拉开距离。 “曹德孟,等等我们!”红髮杀姬呼唤。 曹立往后挥了挥手,朝著犁金镇方向进发。 大雨中,他的身形越行越远,非常瀟洒。 夜月杀嘆了口气,道:“让他去吧,该死的鬼劝不住,可惜了那么多钱。” “钱啊,那是八千两黄金啊。”红髮杀姬哀嚎。 黄金城北侧郊区,一座庄园中,停著一列三百米长的铁船,其上漂浮著一个巨大的气囊,將庄园的房子都挡住了。 五道湿漉漉的身影,带著疲惫与失落,走进了庄园。 “二当家,四当家,你们……”守在庄园外的枪手怔神。 六道身影不予回应,落寞地走进庄园。 此时才晚上十一点整,黑龙帮眾人在大厅中议事,见到六道身影,全都脸色一凝。 首座上的黑龙眉头一皱:“老二,怎么回事?” 啪踏! 啪踏! 六道身影齐齐跪下! “大哥,是我们无能,失败了!” 黑龙脸色阴沉,怒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恶龙、红髮杀姬、夜月杀、黑熊八……我们被这几人阴了。”黑龙二道。 “什么?” 眾人齐齐站起身来。 “老七死了,老十二十五十八……全死了,就剩我们几个活著回来。”黑龙五哭泣著诉说一个小时前的经过。 黑龙脸色愈发难看,冷声道:“该死,该死的恶龙、红髮、黑熊八,我一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 黄金城东南郊,一座庄园內,一艘悬空飞艇沐浴著大雨,徐徐而至,落在一处庄园內。 船上,舱门打开,落下一个摺叠梯子,一伙人打著伞走了下来。 “嘿嘿,没想到吧,天神,我又回来了。”领头的男子笑了笑,刀疤眼睛闪烁出锐利的光芒。 再看那艘飞艇的气囊上,锈著一头金灿灿的飞天魔龙,张牙舞爪,属实霸气。 天龙帮到场! 其身后,还跟著十数人,鱼贯而下,是江南请来的帮手! 天龙帮到场! 其身后,还跟著十数人,鱼贯而下,是江南请来的帮手! 又一座农场內,金黄的菸草在大雨冲刷下七零八落,遍地是尸体。 农场中最大的木楼大厅,此时烟雾繚绕,围坐著十数道身影。 这是飞龙帮临时营地,此刻正在商议。 “大哥,雨来得有些快,恐怕,明晚上就该动手了。”飞龙帮老二道。 “无妨。” 主座上的飞龙开口,道:“时间是仓促了些,不过,我们也不是没有准备。” “其它帮派怎么样了?” 飞龙二道:“差不多都到齐了,有的还在攻打庄园或者工厂。” “真是废物,连小资本家都对付不了,召这些人来干什么?”飞龙三不忿道。 “呵呵,三弟,此言差矣,没有炮灰,先死的人,就是我们弟兄了。”飞龙二笑道。 “呵呵,哈哈哈!” 整个宴客厅充斥著大笑声。 黄金城,核心城区域,一座高档別墅內,一道湿漉漉的身影走了进来。 客厅內,身著白色西装的天神坐在首座,道:“老五,那艘船怎么样了?” “回老大,情况不太妙,那艘船先是遭到黑龙帮抢劫,继而又遭到以恶龙为首的赏金猎人亡命徒组成的杂牌阵容后发突袭,其中,黑熊八、红髮杀姬、夜月杀,这几名顶级枪手,皆在其中,船上的赏金猎人尽灭,黑龙帮逃走六人,这几人成为了最终的贏家。”天神五开口。 天神眸子微凝,道:“可惜,倒是让这些人赚了一波大的,我还以为会多吸引一些帮派过去,大混战呢。” “回大哥,暗中其实不止一个帮派,但是都没有选择出手。”天神五道。 “也对,数位顶级枪手联手,若是参战,討不到什么好。” 天神点了点头,道:“老十在跟踪那伙人吗?” “是这样的,那伙人分赃之后,便分道扬鑣了,红髮杀姬与夜月杀一组,黄大板、鱷甲帮老大老三、飞鹰、毒牙帮老大老三一组,恶龙与黑熊八单独一组,我派老十去跟踪黑熊八了。”天神五道。 “你有没有嘱咐他,不要轻举妄动?”天神道。 “我有嘱咐过他,不过他那个脾气,有点拿不准会不会出手,另外,不仅是老五跟踪黑熊八,还有一伙人,也在暗中窥伺,似乎已经將黑熊八视为了猎物。”天神五道。 “哦,有点儿意思。”天神轻笑一声,问道:“別的人呢?” 天神五道:“恶龙神出鬼没,直接消失了,黄大板为首的一伙人则无人找他们麻烦,红髮杀姬与夜月杀与黑熊八一样,被另一伙人盯上。” 天神饮了一口茶,道:“猎龙有没有跟隨?” “猎龙,我不知道他的行踪,不过我猜测,他应该会去追逐恶龙或者黑熊八。” 天神捏了捏下巴,道:“追杀恶龙毫无意义,倒是那黑熊八,怕是活不成了。” “老大,不一定吧?”天神二道。 “猎龙想要那件能够飞天的装备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说呢?”天神问道。 “我是说,猎龙不一定能干掉黑熊八。”天神二道。 天神笑了:“那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 深夜,大雨倾盆。 红髮杀姬与夜月杀牵著马,扛著重物,一步一个脚印,走在大道上。 “真重啊,头一次因为钱太多而烦恼。”夜月杀埋怨,她们已经分了一半给马匹驮著,还是有些顶不住黄金的重量。 红髮杀姬忽然道:“不好,有人在窥探我们!” “什么?”夜月杀一惊。 咻咻咻咻咻咻咻—— 十数颗子弹,顿时打向两个女人,枪火距离她们有二百来米。 两位女人顿时撇下身上的黄金,身形闪赚腾挪,並低喝道:“何方宵小,敢对老娘出手!” 暗中的枪手见状,脸色微沉,道:“情况不妙,走!” 刷刷刷! 这伙人突袭失败,立即远离,丝毫不拖泥带水。 与此同时,曹立牵著粽子,慢吞吞在大道上行走。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冷不丁,八发子弹,从身后二百多米处射来,打向一人一马。 危! 曹立感知到枪焰闪光,忙不迭一脚將粽子踹飞,借力一个懒驴打滚,躲进了马路旁的奔流的水沟中。 “什么人,敢偷袭老子?” 第283章 决斗邪龙帮 啪噠啪噠……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曹立牛仔帽与黑皮夹克上,寒意刺心。 四野,漆黑一片,只能隱约见到近处的雨幕,与脚下模糊的地形轮廓。 无人应答,四方只有雨声。 曹立可以確信,敌人来自於正前方二百米外,即使拥有夜视眼,也无法看清那里,甚至三十米外都模糊不清。 这能说明什么? 对方是高手,能够在大雨声中,侦辨出马蹄声,並且静悄悄跟隨。 对方一样看不见自己。 方才,是试探性攻击。 “有胆放冷枪,没胆回话吗?”曹立低喝。 他此时所处的地方无比平坦,只有马路边这一条小水渠可藏身,这也是对方偷袭的原因之一,不给自己任何逃命的空间。 “怪物,200米躲八枪!” “大哥,咱们……还上吗?” 黑暗中,有人在压低声音交流。 “对手躲过了我们的枪,实力很强,看兄弟们,有没有那个胆量了。”领头人道。 “大哥,什么意思?”有人问。 “想要黄金,就得用命来拼,我们只有接近他,才能干掉他!”领头人道。 “干!” “干!” “不敢拼命,算什么亡命徒?!” 这伙人齐齐出声回应。 “好,那么咱们就一起出手,悄悄潜过去。”领头人低语。 哗啦啦!! 雨声震耳,此时已经过了雷暴时,再想看见一束天光,太难。 曹立半蹲起来,静静聆听周围的动静,他猜测,对方可能正在逼近。 他开始挪动方位,往前移动了十数步。 嘚—— 粽子倒在马路边,它驮著沉重黄金,起不来身。 “嘘!” 曹立朝粽子嘘了一声。 粽子安静了下来,静静躺著,一只大眼东瞥西瞥,在帮曹立警戒。 马的眼睛,根本与人的没法比,它什么也看不见。 不过,粽子听力很强,它耳朵竖起,在倾听雨中的动静。 “嘚嘚——” 粽子出声,它听见了。 曹立与粽子心有灵犀,顿时明白过来粽子的意思,前方一百米! “嘚嘚——” 粽子又在吭气。 “八个人?”曹立低语,赶忙示意粽子別再出声。 “嘚嘚——” 粽子没有同意,反而让曹立躲在它身后,利用它做掩体。 “不行!” 曹立低声呵斥:“不准出声!” 算著距离,他觉得,对方离自己很近了,五十米左右。 “无敌!” 【无敌卡-1(4)】 剎那间,曹立倏然拔出左轮,並隨缘扣动扳机。 砰! 一瞬的闪光,映照出八道身影,正佝僂著腰,在靠近。 这八人看见枪焰闪烁,当即拔枪,速度非常。 然而,曹立速度更快! 砰砰砰砰砰砰砰! 他丝毫没有停顿,扣住扳机,按压击锤,一连射出七枪。 咻咻咻咻—— 四枪空了,对面果真有高手,在感知到枪焰的一瞬间,便飞速扭动身形,在曹立开枪的一瞬间,躲开了子弹,並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 【属性点+6,荣誉点+6。】 三人暴毙,此三人刚准备躲避,曹立却不放过他们,將枪速放缓,瞄准他们移动的位置。 咻咻咻咻咻! 数颗子弹朝曹立射来,对面还活著的五人组心惊胆颤的同时,快速按压击锤,开火。 曹立左手拔枪,不躲不闪,左手扣住扳机,右手快速按压枪锤。 砰砰砰砰! 四枪打了过去,对面的子弹也穿过了曹立的身体,却未造成任何损伤。 噗! 第一人,死!! 咻—— 第二枪,曹立再次打空。 此人反应超强,接著闪光瞬间,看清了曹立抬手动作,並躲避了子弹。 咻—— 第三枪,依旧空! 咻—— 第四枪,中! 【属性点+4,荣誉点+4。】 曹立打完四枪,故意往左横跳,给对方自己躲过子弹的错觉。 “嘶——” 还活著的三人惊恐,这怎么可能,打出这么多发子弹,都未击中他,黑熊八会瞬闪吗? 砰砰砰砰!! 曹立再次射出四枪。 咻咻咻噗—— 三枪空,一枪中! 前两枪枪,对面两人预判了曹立的弹道,后两枪全打向最后一人,它避开了第一发,避不过紧隨其后的最后一枪,太快了,闪瞬即逝。 同样的,曹立再次挨了四枪! 他象徵性在空中翻了个身,一头栽进了水沟里,躲藏了起来。 对面存活的二人冷吸凉气,也立即俯身,趴在一处小坡后面,正好可以躲避曹立的射界。 二人胆战心惊,一瞬间交火,他们竟死了6人,黑熊八一弹未中,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8杀1啊。 啾啾啾—— 曹立飞速抓起一把子弹装填,转轮弹巢旋转飞快,两秒钟时间,装弹完毕。 他知道,对方还有一把枪没打完子弹,並未轻举妄动,而是喝道:“死了六个了,爽不爽?” “黑熊八,你该死啊!”对面的领头人声音颤抖,非常愤怒。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八个人对付一个,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八个人对付一个,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对面的枪手,简直不像是人,如妖孽。 “该死的是你们,想抢劫老子,该付出血的代价!”曹立低喝,气势汹汹。 “……” 对面短暂缄默。 “大哥,我们走吧” 一位枪手低声道,心里头髮毛,惹到不该惹的人了,这黑熊八,即使在顶级枪手中,也属佼佼者,太可怕。 “走?这里地势这么开阔,能走到哪儿去?”领头人怒声低语。 他们选择在开阔地带狙击黑熊八,就得做好被地形反噬的准备,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怎么不说话了?站起来,与老子决斗!”曹立气道,刚才这伙人竟然连马都不放过,令他愤怒。 “黑熊八,你別太囂张,当真以为我们不是你对手吗?!”领头人低喝,似乎还想威胁。 砰咚砰咚砰咚……! 曹立主动控制心臟频律,开启超负荷状態,他准备强杀这二人! 大雨中,两个不知名帮派的枪手正在瞄著半空中,预判黑熊八跃击的位置,倘若黑熊八跳起来开火,他们必定第一时间干掉。 曹立也知道这一点,他並未选择纵身,而是站起来,近处走。 空中瞬闪难以借力,他决定,直接走过那个缓坡,与敌面对面。 “黑熊八,各退一步如何?”对面传来声音。 “现在各退一步,是不是有点晚了,刚才干什么去了?”曹立停下脚步。 对方判断声音传播距离,顿时知道,黑熊八正在朝他们靠近,这是准备决斗。 二人此时很想站起身来,对著声音的位置射击,但是他们不敢,一旦打偏,黑熊八如此快的枪速,绝对能在第一时间反击。 “黑熊八,你要想清楚,跟我邪龙对决,你没有任何好处。”对面领头人自曝身份了。 “邪龙?没听说过!”曹立冷笑。 名字带龙的帮派,都很强,但,龙这个字,並不代表无敌! “我可是神枪手排行榜第35名,你当真敢与我决斗?”邪龙慌了。 曹立驻足,这么高排名? 不过无所谓了,都到这一步了,还能让邪龙活著离开不成? 砰咚砰咚! 砰咚砰咚! 距离越来越近,邪龙与邪龙三听到了那如擂鼓一样的心跳声,心头髮寒。 他们的猜测应验了,这是一个可以启动瞬闪的枪手。 这可是神枪手排行前20名都不一定拥有的神级天赋! “拼了!” 邪龙咬牙,倏然站起身来,对著心跳声,扣动了扳机。 咻—— 枪焰闪烁,一枚子弹穿破雨幕,打向曹立。 瞬间,曹立往左闪身,並且抬枪,扣动扳机,震枪。 砰! 一颗子弹斜著从枪<i class=“icon icon-unie02f“></i><i class=“icon icon-unie017“></i>出,打向邪龙的左手边。 咻—— 空了! 邪龙竟然往右躲了,並未上抖枪术的当。 曹立继续按压击锤,抖动枪口。 砰—— 第二枪,打向邪龙右手边。 同一时间,邪龙亦抖枪,施展了抖枪术,往曹立移动的左手边射出一颗子弹。 咻—— 曹立止住往左的身形,忽地往右闪动,瞬闪躲开这枚子弹。 同时,他第三颗子弹也打了过去,这一次並未使用抖枪术,而是將枪速提升到了极限,一连按压两次击锤。 砰砰!! 两颗子弹瞬间穿破雨雾,邪龙预判了第一枪,顺势抬手,以迅雷之速,挡住第二颗子弹,同时左手拔枪射击。 曹立心悸,这都干不掉? 他倏然拔出左手左轮,双枪齐开,打向对方的胸口。 砰砰! 这个时候,双方都没有使用抖枪术,连射速度非常快。 曹立瞬闪,再次避开了两颗子弹。 他的两颗子弹,结结实实打进了邪龙的胸膛。 “吭!” 邪龙闷哼一声,枪火不停,依旧在对著曹立射击。 砰砰! 一枪打向原点,一枪预判了曹立的行动,打向曹立闪动的位置,这避无可避! 危! 曹立感知到危险,自个闪子弹上了,根本躲不掉,他做不到连续闪动,这需要身体蓄能准备。 “无敌!” 【无敌卡-1(3)】 仓促间,只能再次用掛。 砰! 他最后一枪射出,此时邪龙正在闷哼,身形被子弹衝击倒退,子弹太快了,哪怕他已经抬起了手,可是那枚子弹依旧擦著他的手臂,打进了他的头颅! 【属性点+4(41),荣誉点+4(36)。】 邪龙脑门子中弹,一脸呆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还保持著抬起状態。 要问邪龙三此刻在干嘛? 他正在不住地滚动,往一个方向偏移,在邪龙与黑熊八对决中,他没有选择帮忙,而是选择了逃命。 曹立思忖了片刻,放弃了杀邪龙三。 因为,他知道,邪龙三逃的地方,有一个人。 他此前清楚地看见,在枪焰闪烁中,一道黑影倏然消失,那里是一片深邃的草丛。 砰砰!! 果然,那里传出了枪声,有人趴在草里,对邪龙三连开两枪。 邪龙三根本不会注意到,离自己不远处,还有人在阴著,一个不慎,被瞬间秒杀。 “哈哈,厉害!” 那里,幽深草丛中,传出来一道笑声,有人站了起来。 “何人在螳螂捕蝉?”曹立开口。 “黄雀?算不上!” 那人回应,道:“黑熊八,我无意与你决斗!” 曹立心头门清,对方若真要决斗,方才就站起来了。 他道:“你跟踪我?” “没错!”对方迈步走近,这才逐渐看清那道身影。 曹立眸子微眯,道:“你是谁?” “天神,十!” 对方直接开口。 “天神十!” 曹立一惊,天神组难道在附近不成? “你別紧张,就我一人在此!”天神十道。 “你想怎地?”曹立发问。 天神十笑了笑,道:“原本,是想当回黄雀来著,但你的实力,出乎了我的预料,居然感知到了我,若是与你决斗,有点拿不准。” “那你为何又要现身?”曹立问道。 “不是你让我现身的吗?”天神十反问。 曹立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他知道此人的恐怖,动手估计又要损失无敌卡了,只能放下杀心,道:“你可以走了。” “別急嘛,我想与你谈个交易!”天神十道。 “说!”曹立道。 “投靠天神组,投靠刘氏,你会得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天神十道。 “哈哈,我有8800两黄金,难道还不够富贵?”曹立大笑。 “呵呵,钱財乃是身外之物罢了,权力才是唯一值得拥有的东西!”天神十道。 “对不起,我没兴趣!”曹立直接拒绝了。 天神十似乎早料到会这么答,道:“倘若,我以黑熊的自由,换你投靠呢?” 这是一个<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条件。 曹立想都没想道:“要杀儘管杀,黑熊算个球,他的自由,哪能比得上老子的自由?” 天神十嘴角抽搐了一下,道:“自由,劣等人追寻的东西罢了,只有拥有无上的权力,才能称得上自由,我希望你郑重考虑一下。” “没必要!”曹立再次拒绝。 “那好,战场上见!”天神十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曹立目送那道背影,转身走向粽子。 在距离粽子二十米处,他脚步倏然停顿下来。 “你又是谁?”曹立低喝道。 此刻,在粽子身后,站著一道身影,静謐无声,离粽子只有五米远,却没有被粽子感知到。 “黑熊八,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黑影开口。 曹立倏然变色:“猎龙!” “律——” 粽子忽然惊得蹦躂了起来,浑身湿漉漉的毛髮炸起。 “让你的畜生安静一点!”猎龙淡然道。 “粽子!” 曹立朝粽子摆手。 粽子赶紧蹽起马步,往旁边跑,丝毫不敢停留。 “现在,该谈谈我们的事儿了。”猎龙开口。 “你想决斗?”曹立开口。 “决斗,没有意义,杀了你,我又能得到什么?名声?財富?地位?自由?我统统都有!”猎龙语气骄狂。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曹立冷声道,心中已经发毛,这可是神枪手排行第四的超级存在! 经过刚才对战邪龙,他对自己实力有了一定认知,恐怕三张无敌卡都搞不定这傢伙。 “我要你那件自由的飞天装备!”猎龙直明来意。 曹立眉头微皱,道:“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代价?”猎龙笑了,道:“代价就是你的命!” 曹立无言,刚说不是来决斗的,这又是来决斗的,合著跑不掉了。 他一咬牙:“那便来吧!” 既然无法避免,只能决斗,大不了,死在这里一次。 猎龙听后,露出意外神色,道:“你不惧我?” “我为何要惧你!”曹立反问,该勇的时候毫不含糊,事关立体机动装置秘密,另外,他也想尝试,能否为老三復仇。 “好,有种!” 猎龙大笑,道:“我改主意了!” 曹立一阵无言,你到底玩不玩? “你又要咋地?” “不咋地!” “只是有些欣赏你这傢伙罢了……走了,再会!”猎龙开口,转身就走。 曹立盯著这道背影,面色古怪,这人是不是有病? 第284章 犁金镇 ,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雨夜,一座高坡,身著粉色衣裙的女子静立,左手打伞,並夹著一个摊开的笔记本,右手握著一支钢笔,正奋笔疾书,口中阵阵悦耳喃音。 “黑熊八对峙猎龙,两虎相对,无事发生,陆氏货轮抢劫案,遗憾落幕。” “完成!” “又是一篇大新闻,可惜视野不清,完全没法细述战斗经过,这该死的鬼天气。”粉群女子不满嘟囔一声。 她將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一片漆黑地界,捏著下巴轻语:“经此一战,他应该能排进前十五了!” …… 曹立牵著粽子,根本不知道,今天晚上这么热闹,连鹰必达的战地记者都来了。 经过方才一战,他失去了参照物,连方向都搞不清楚了,在抹黑前进,大下雨天,无法参照日月来判断方向,给他造成了很大困扰。 他准备循著大道一直走,找地方问路。 这里已经是江北的黄金领域,由於军阀势弱,许多地方都有荒民开垦落户,倒是很容易遇见人。 走了十几分钟,他来到一座庄园外面。 庄园里的房屋,点著灯笼,带出光芒,仔细一看,看守严密,再看庄园外面,站著两名枪手,躲在大门前的墙沿下。 曹立看这二人冻得瑟瑟发抖,屋檐根本挡不了雨,伞也没有一把,被淋成了落汤鸡。 他摸出两根金条,走上前去。 “什么人!” 在曹立接近对方10米时,借著庄园內微弱的火光,两人看见了他。 “两位小哥,可否问个路?”曹立很礼貌地开口。 “你是哪里来的枪手,怎地路都不认识?”其中一人道,说话时还一抖一抖的,嘴唇打哆嗦,但眼神戒备,时刻將手摸在腰间,准备拔枪。 “我初到江北,是一个赏金猎人,要去犁金镇。”曹立开口。 “原来是这样,这里是祝家庄,这里往南一直走,遇到一条大马路,往右便拐个弯朝西边,再走二里地,就到犁金镇了。”一名守卫道。 “多谢两位老哥。”曹立將准备好的金条从怀里摸出,递给二人。 “你这是……” 两位守卫迷糊了,这人怎么见面就掏金条,这么豪横?? “一点意思,不成敬意,二位就收下吧。”曹立开口。 两名守卫发愣,下意识接过金条,入手略沉。 “老兄,这……这是纯金吧?” “我的老天,是1斤纯金!” 二人发呆,惊呼连声,本以为拿出一根金条,已经是大方了,没想到这名枪手,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大方! 当他们激动地將目光从手里黄金挪开,抬起头,这才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什么情况?” “我该不会是做梦了吧?快!捏我一把!” “嘶——不是梦!” …… 一路慢行,走了一个多小时,曹立终於赶到了目的地,犁金镇。 这里並没有什么河流与小溪,但地势很低,是一处古河道,周遭好几个圆形大坑,建有淘金工厂,掘取河道中的金矿,加班加点的干著,蒸汽机器一刻不停。 平均一座工厂,一天產出的黄金,有个一两斤都算是烧高香了,再用炼金术提纯,也就几两,不过架不住低人力成本,是源源不断的財源。 曹立牵马入镇,沉重的马蹄声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这马,不正常,像是驮了重物一般,可是也没见驮了什么。”暗中有人低语。 “会不会,是黄金?”有人开口。 “扯犊子,谁能有那么多黄金,怕是富可敌国了。”又有人低语。 “古怪,好古怪。” 曹立听著周围的窃窃私语,心头一阵忌惮,能够根据马蹄声判断马儿驮了重物,都是聪明人,这犁金镇中的帮派眼线都这么厉害,怕是驻扎这里的帮派也不简单。 “粽子,走快点,怎么病懨懨的,没给你饭吃吗?”曹立开口,意在打消对方的疑虑。 他牵著粽子,很快来到了犁金镇最大的一所酒店,將粽子背著的包裹扛在肩上,迈著沉重的脚步走进去。 “客官,住宿还是玩女人?”美丽的前台小姐提问。 “我找人,许千源在不在这里。”曹立开口。 按照约定,老二应该是住在这家最大的酒店。 “许千源?你是说,黑熊帮的诡计书生,许千源吗?”前台小姐问道。 “是他。”曹立点头。 前台小姐眼睛倏然亮了,惊喜道:“你……你莫不是,黑熊八!” 曹立一阵惆悵,摇头道:“我是黑熊八请来的小廝,来找许二哥。” “呵。” 前台小姐脸色立即拉下来,不冷不淡道:“302房间。” “嘴脸。”曹立腹誹,提起黄金以及隨身物资,走向旅店楼梯。 这旅店楼梯是木质做的,曹立走得很慢,生怕给踩断了,毕竟身上可是背著八百多斤重物。 “磨磨蹭蹭的,你老寒腿呀?”前台小姐道。 曹立嘴角抽搐,丫的,难不成,自己也该把身份暴露暴露,长长脸,这到哪儿都吃瘪,属实难绷。 “算了算了,低调点吧。”曹立暗暗警醒自己。 关於自己的身份面貌,还是少让人知道为妙,不然若是上了通缉榜,以后行走江湖,可就顶著一张明星脸了,麻烦太多。 他轻脚走上三楼,敲响302房间的房门。 “谁?” “还能有谁?” 嘎吱—— 门打开了,小七穿著一条裤衩儿,看见曹立浑身湿漉漉,双脚满是泥,道:“八哥,你怎么现在才来,那一票干完了??” “完了。” 曹立说著,走进来,將门关上,並將背上的黄金取下来,放在鞋柜上面。 嘎吱…… 鞋柜不堪重负,险些被压坏了。 小七见状,问道:“八哥,你抢什么来了,这么沉?” “黄金。”曹立道。 “多少?”小七惊讶。 “大概八千多两。”曹立道。 “什么?”小七瞪眼,“这么多?” “你要多少自己拿,別跟哥客气。”曹立很大方。 “八哥,这可是你说的吼。”小七顿时露出喜色,一点儿也不跟他客气,走上前,解开包裹。 刷—— 金光刺目,小七直接晃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道:“八哥,你说的,该不会是八千多两纯金吧?” 曹立点点头,问道:“二哥呢?” 房间里有三张床,但是一个人都没有。 “嘶,这么多钱啊,我的八哥唉,你简直就是神……啊你问什么,二哥,二哥他去游说犁头帮去了,还没有回来。” 小七惊讶地说著回著,眼睛直勾勾看著黄金,伸手抓了一大把,道:“八哥,我拿这么多,你不会生气吧?” 他整整拿了12根。 “这才哪到哪,八哥我现在可是大富翁,再多拿点。”曹立笑著开口。 “那八哥,我又不客气了。”小七贪得无厌,又拿了8根,觉得已经很多了,这才將包裹繫上。 “老二去游说犁头帮,什么目的?”曹立问道。 “八哥,你先收拾收拾,洗个澡再说,湿漉漉的不舒服。”小七道。 “那行。” 曹立换了双拖鞋,拎起黄金,走近一张未睡过的空床,將黄金放在床头柜上,脱了衣裤,拧乾了水,掛在晾晒处,继而走进盥洗室洗了个凉澡。 他围著一条毛巾走出盥洗室,小七已经端出了酒,摆在桌子上。 曹立走过去,坐在软绵绵的椅子上,道:“小七,现在可以说了吧?” 小七站起身,边倒酒边说道:“是这样的,这犁头帮是这附近出了名的侠义帮派,二哥此番前去,便是想邀请犁头帮,参与黄金城大战。” “閒得慌。”曹立白眼,道:“人家不乐意参加,还去游说什么,参与大战的帮派多了去了,又不缺一个犁头帮。” “八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犁头帮可不简单,不显山不显水,但没人敢惹,据说其老三,是一个超厉害的顶级枪手,虽然没在神枪手排行榜上有名次,但却是一个公认的好手,二哥想邀请他,参与一同营救大哥。”小七道。 曹立无奈,本就是一场钢丝上的表演,老二还要祸害別人。 其实他原本都不想让老二和小七去救老黑,但没得法,若是阻止他们,说不过去。 “黄金城有没有消息呢?”曹立问道。 “黄金城,可乱了,据说,今天夜里,已经有好几个帮派进城了,不知道有没有打起来。”小七道。 “什么时候发起总攻?”曹立问道。 “总攻?” 小七摇头,道:“还早得很呢,上回黄金城可是被围了半个多月,才发起的总攻,这一回,恐怕也会很久。” 他顿了顿,接著道:“帮派联盟会先打消耗战,阻止任何人往黄金城內城运送物资,看能不能將黄金城內的士兵饿死。” 曹立嘆气,当战役上升到战爭的地步,就不是无脑冲这么简单,需要玩一点计策。 不过,他心中隱隱有种感觉,亡命徒联盟可能会发起闪电战,突然对黄金城內城发起突袭,否则,这场大雨就下得没什么意义了。 也许就在明天,也许在后天。 当然,这只是曹立的猜测,毕竟亡命徒才开始二次集结,准备与同筹都需要时间。 “八哥,来喝酒,我还从没跟你喝过一次酒呢。”小七抱怨。 从老八加入黑熊帮,再到老八离开黑熊帮,也才半个多月而已,这期间只有参与过黑熊帮一次篝火晚会,还沦为看门的。 “好!” 曹立举起酒杯,与小七碰杯,一饮而尽。 小七再次倒酒,伤心道:“八哥,你不知道,四哥五哥死得好惨啊,还有三哥。” “停,打住,我已经听过了。”曹立赶忙止住。 小七红著眼,道:“八哥,你回来吧,黑熊帮需要你,三哥已经没了,你再一走,咱们黑熊帮,就彻底沦为二流帮派了。” “这样也挺好的。” 曹立开口,劝道:“成为二流帮派,你们还能消停点儿,免得不知道哪天,又噩耗传来了。” “八哥你说得对,大哥也是这么想的,他说,等干掉了刘鼎盛,就在江北找一座小镇安家,不再到处乱跑了。”小七道。 “老黑还有这觉悟?”曹立讶异。 “大哥说,天命不可违,这世道没法救,要么就只有成为灰龙那样的人,要么就只能溟然於世间。”小七道。 “老黑成熟了呀。”曹立笑了,道:“这好说,到时,我帮你们打下一个镇子来。” “真的吗?”小七露出喜色。 “当然是真的。”曹立开口,又道:“不过,你们以后的新人,可別叫老八了,这来一个死一个,感觉是我剋死的一样。” 小七听著这个笑话,却笑不出来,脸色哀伤,他点头,道:“八哥,不会了,以后就你一个黑熊八,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得先將大哥救出来,不然黑熊帮就散了。” “那是自然,来喝酒!”曹立点头,与小七碰杯。 二人又聊了许多閒言碎语。 酒过三巡,曹立又醉又困,始终没有等到老二回归。 “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事儿吧?”曹立问道。 “这……我也说不准,怕不是在陪犁头帮的夜度娘睡觉?”小七也喝得迷迷瞪瞪。 “就他那副损色,还睡夜度娘?”曹立无言,起身抄起还没干的衣服,道:“小七,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找一下。” “八哥,我跟你一起去。”小七道。 “你留下,帮我看住钱,这可是八千多两。”曹立道。 “那好吧。”小七点头。 曹立穿上没干的衣服和鞋子,將大槓背上,出了房门,下楼梯。 踏踏踏…… “小廝,你怎么去这么久?”前台小姐一脸鄙夷,眼神满是怀疑,这该不会是去给黑熊帮枪手送屁股的? 曹立走到前台,摸出一根金条在前台小姐面前晃了晃,道:“告诉我,犁头帮据点在哪里,这根金条就是你的。” 前台小姐眼睛一瞪,脸色顿时变了:“这……这是纯金?” “要不要?”曹立开口。 “要!要!” 女前台小鸡啄米般点头,一脸渴望,说道:“在东边,一座最大的院子,门口掛著一根金犁头。” “好嘞,多谢。” 曹立收起黄金,转身就走。 前台小姐一怔,顿时怒脸红红,气鼓鼓骂道:“喂,你个卖屁股的无耻混蛋,敢耍我!” 第285章 夜会犁头帮 凌晨3点多钟,曹立身心俱疲,醉著酒,晕晕乎乎,向著镇子东边去。 小镇不大,方圆仅有一里地,他很快便见到了那座最大的院子,用方正整齐的石块堆叠而成的围墙,中部一座木楼式建筑冒出头来。 院门口,有门亭,亭上掛著一个三叉犁头,金晃晃,在门笼的光芒洒照下,分外耀眼。 这明显是个镀金犁头,若是纯金,起码得一两百斤,价值惊人,之所以是镀金,因为它太光滑了,不似普通黄金质地。 门口,坐著两名枪手,穿著厚实的皮袄,与此前曹立遇见的两名守卫有著天壤之別,二人守在门口,正在抽著烟,目光警戒著四方。 曹立淋著冰冷雨幕,昏沉的意识逐渐清醒,接近这座院子。 这二人便发现了他,站起来低喝道:“什么人?” “黑熊八,找我二哥来了。”曹立直言不讳。 两名守卫顿时后缩半步,后背贴著门环,其中一人道:“你……你就是黑熊八?” “不像吗?”曹立开口,並且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庞。 守卫见状,露出怀疑之色,他们听说过黑熊八很年轻,但这小子,也未免太年轻了一些,面容略稚嫩,眼神平和,无半分锐气,没有半分老成的味道,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高手。 其中一人道:“你来找黑熊二许千源?” “没错,听说我二哥来你们这儿作客来著,我也来蹭杯酒,不过分吧?”曹立开口。 “你……你等等,我去通报一声。”一位守卫道。 说罢,便抄起一把伞,推开大门,冲入雨幕中,朝里面最高的那座三层木楼走去。 此时,木楼一楼大厅,灯火阑珊,却异常地安静, 曹立走了过来,站在门口,躲避天上的雨水。 不一会儿,守卫打著伞回归,並且走了过来,帮曹立打伞,道:“贵客有请。” 曹立跟上守卫的步伐,走过小广场,进已经打开了门的一楼大厅中。 此时,大厅內,坐著十三个身影,十二人將目光投向门外,落在曹立身上。 曹立环顾一圈,发现老二许千源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似乎是喝醉了。 他拱手道:“见过犁头帮的诸位了。” “你便是黑熊八?”主位上,身穿灰色復古长袍的男人开口。 “是我。”曹立承认。 “你就是黑熊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又有人问,是一个长著一张马脸,鹰鉤鼻的男人,他有著一头金色短髮,一双眼睛无比锐利,一看就很唬人。 “是我。”曹立再次重复道。 他无奈,自己长得太帅,反而令人怀疑。 不过他很快释然,这倒也是个好事,起码自己不容易被人认定为顶级高手。 犁头帮围坐在一起,似乎方才在商议什么事情,此时都在怀疑地打量著曹立。 他们觉得,这小子没理由大半夜冒充別人,来这里装犇,估摸著真的是本人! 全都不由心惊,这个平平无奇的傢伙,竟然就是刺杀司马绝云,夜杀八恶的恐怖刺客,还是江南地区首屈一指的顶级新星枪手,是不是有点夸大其词了? 犁头帮老大拍桌子,笑了起来,道:“哈哈,原来是黑八兄弟,快请坐快请坐。” 旁边倒酒的酒姬当即搬了一条软皮椅子走过来,在醉睡的老二身边插了一个位置,对曹立作出有请的姿势,舞衣下移,沟壑撩人。 曹立走过去,很自然坐下,一点儿也不怯场。 “上酒!” 犁头帮老大开口,並且站起身来,吆喝道:“兄弟们,敬黑八老弟一杯酒!” 刷! 一群人全都站了起来,倒满杯中酒。 酒姬也给曹立倒了一杯,亲自递到他手里。 曹立起身,道:“多谢各位老哥赏脸。” 说罢,不动声色地嗅了嗅,確定酒中没毒后,便仰头一饮而尽。 “哈哈,爽!” “爽!” 一群人豪迈大笑,接著坐了下来。 “黑八老弟,是不放心你二哥在我们这里过夜,才找过来的吧?”犁头老大开口。 “不是,我就是来討口酒喝,討顿饭吃,今天干了一票,到现在还一粒米饭未进呢。”曹立开口。 “哦,黑八老弟,我方才听你二哥说,你去干了一票,据说都是高手参与,不知,是否是今夜这一票,不知你今夜做了什么?”犁头帮老大开口,这是在试探。 曹立知道,自己抢黄金的事情瞒不住,不过正好藉此歪曲一下事实,他道:“今晚,抢了一艘西邦货轮。” 一瞬间,好几个犁头帮枪手站了起来,一脸惊色。 犁头帮老大则连忙下压手势,示意兄弟们坐下,他眯著眼睛问道:“黑八兄,此事可真?不知你的合伙人,都有几人?” 曹立道:“十个人,其中有恶龙、红髮杀姬、夜月杀……” 犁头帮眾人脸色全都变了,瞳孔收缩,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 “是抢劫一艘载有十万两纯金的货轮吗?”金髮犁头三开口询问,就只有他的脸色较为平静。 曹立点头,补充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別难的抢劫行动,我们捡了黑龙帮的漏,打了双方一个措手不及,很快就解决战斗了。” “嘶——” 一时间,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黑龙帮竟也参与了抢劫案。 曹立之所以这么说,其实是知道,天神十和猎龙回去后,必然会將此事泄露,隱瞒没有意义。 “你……你分了多少钱?”犁头帮一位枪手试探性地问道。 “八千。”曹立开口。 刷! 一瞬间,整个犁头帮枪手,全都站了起来。 八千两纯金,这可是犁头镇十年的產量都赶不上的巨大財富。 曹立快速接话,再道:“可惜了,我那八千两黄金,被红髮杀姬那个贱女人给夺走了。” “此话怎讲?”顿时有人询问。 曹立一脸不忿道:“在事成分赃之后,红髮杀姬那贱女人,竟然伙同夜月杀对我实施抢劫,情急之下,我只能將黄金给扔了,骑马逃命。” “这……” 一群人全都不理解,为什么红髮杀姬与夜月杀会这样做,本来就已经赚了大钱,还要得罪一位对手。 难道,是贪心不足? 曹立看出眾人的疑惑,咬牙道:“那两个噁心的女人,我必要她们偿命,你们不知道,她们为何要杀我,说出来,我都把自己气笑了。” “怎么说?”犁头老大很好奇。 “红髮杀姬,看上我的英俊了!”曹立阴沉著脸道。 “噗!” 不知是谁,忍不住笑喷出来。 眾人看向曹立,確实,长得一表人才,但也就那样,个子也不高,鼻子也不是很挺,眼睛也仅是乾净明亮些,跟常人没什么不同,脸也不似刀削,这也能被红髮杀姬看上,难不成红髮杀姬眼光变低了? 曹立觉得差不多了,接著道:“不知,我二哥与诸位聊得怎么样了,你们决定掺和黄金城之势吗?” “这个……” 犁头帮老大迟疑了片刻,道:“你们家老二游说我们,想让我们老三帮忙救人,只是……” “只是什么?”曹立问道。 “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我们犁头帮向来与世无爭,已经半退隱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我们不掺和。”犁头老大开口,接著道:“不过嘛,凡事都有例外,不参与黄金城大战,並不代表,不参与救援黑熊,我们会派出老三,去帮助你们。” “什么条件?”曹立问道,对方不可能为了帮忙救人而犯险。 “需要你与老三决斗!”犁头帮老大开口,连忙道:“別误会,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决斗,而是比枪法,若你能贏老三,便让他参与。” “哦?” 曹立意外,还有这种好事儿,不要钱,只要比一场,他点头道:“我当是什么事儿,没问题,比就比。” “好,爽快!明天晌午,我们会在院子里摆起擂台,让你与我们家老三比斗。”犁头老大大笑。 犁头帮眾人也笑了起来。 曹立看在眼里,总觉得哪里有古怪,但是说不上来。 他给自己倒酒,起身敬了眾人一杯,之后,便坐了下来,大快朵颐吃著桌子上已经凉了的饭菜。 犁头帮眾人见他这幅饿死鬼模样,心中已然確定,此人正是黑熊八无疑了。 因为普通人,可吃不了这么多东西! “黑八老弟,能否给我们讲讲,今夜的经过?”犁头三道。 “没问题。” 曹立边吃边说,讲述今夜的抢劫事件,听得犁头帮眾人目眩神移,其中好几人看向他的目光渐渐充满敬畏。 当听到黑熊八1v8,杀了邪龙帮7人,整个犁头帮都不淡定了,全都愣神。 这个正在大口乾饭的人,竟然有这么强? 犁头老大和老二则笑得更开心了,忙吩咐酒姬给曹立斟酒热菜,並劝他留下来过夜。 当听到曹立慑退天神十,对峙猎龙,整个犁头帮又一次齐刷刷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斥著怀疑。 “黑八兄弟,你可莫要说大话呀,你居然碰见了猎龙,並与他对峙?”头上缠著白布条的犁头老二开口。 曹立这才意识到,自己酒后失言了,不该將抢劫后续告诉他们的。 他醉醺醺道:“哈哈,被你们识破了,真是不好意思,牛皮吹了就停不下来,其实邪龙帮是猎龙杀的,我只是当了回观眾,不小心代入猎龙了。” 听到这话,犁头帮眾人这才缓过神来,邪龙帮,可不是一般的帮派,其老大老三都在神枪手排行榜上有名,能够一挑八的,非神枪手排行榜前十的顶级人物不可,他们是在难以相信,这个不足二十岁的小青年,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换成是猎龙,这一切又都说得通了。 猎龙何许人也,以一己之力,猎杀上一任黑龙王,屠掉黑龙三,死在他手里的成名亡命徒不计其数,前不久,更是將江南前十的冷麵老三给干掉了,其战绩,甚至隱隱有直逼天龙的態势,恐怕新一轮的神枪手排行榜,他的排名还会再上升,超过黑龙王,成为第三,也不是没可能。 “哈哈,年少轻狂,吹牛很正常,我年轻时候也吹。”犁头老大笑了。 虽然黑熊八吹牛,犁头帮可没有小覷此人的架势,毕竟,他之前伙同恶龙等人抢劫货轮的战绩,可是实打实的,这没必要说谎。 “来,喝酒!” “黑八兄弟,你的酒量,比你二哥强多了,饭量也是!” “哈哈……” “见笑,见笑。” …… 一顿酒足饭饱,曹立醉醺醺,扛起醉得不省人事的老二,在眾人盛情挽留下,撑著一把伞,返回酒店。 “混蛋,你怎么又来了?” 见到曹立进入酒店大门,前台小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当见到他肩膀上的黑熊二时,前台小姐立即瞪眼,道:“这不是黑熊二哥吗,你怎么把他给带回来了?” 曹立扛著老二走过去,將那根说好要给她的金条拍到前台,醉醺醺道:“给,少瞧不起人。” 前台小姐立即將黄金一把攥手里,双手抱胸,嗔道:“哼,我承认你不是卖屁股的,可以了吧,你是捅屁股的。” 曹立嘴角抽搐,道:“你能別老是屁股屁股的?” “才不。”前台小姐娇哼,偏见很大。 曹立无奈,刚在梨头帮据点装了一波,迎头就被这小妮子给收拾了。 他摇了摇头,扛起老二上楼,返回房间。 此时,小七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听到动静,立即起身,看了过来。 “八哥,你回来了,二哥这是怎么回事?”他问道。 “被下药了。”曹立开口。 从他进门,就知道老二是被犁头帮下药了,不然为什么十二个人都没醉,就老二醉倒了? “好个犁头帮,敢对二哥下药,八哥,我跟你去,將犁头帮灭了!”小七气愤。 “对方没害二哥,应该是有什么谈话內容不想让二哥听见。”曹立开口。 他能看出来,犁头帮不想与自己为敌,估摸是有什么秘密,要瞒著老二,所以將他给迷晕了。 “八哥,合作谈得怎样了?”小七问道。 “他们家老三,要跟我比枪法,若我贏了,才肯帮我们。”曹立道。 “会不会有诈?”小七道。 曹立听后,心头一紧,难不成自己判断错了,对方是想在比斗中做文章,害自己? 这么一想,他不由脊背冒凉气,想到一种可能,犁头帮本就想残害老二,恰好自己赶到,犁头帮忌惮,向自己示好,演技炸裂糊弄自己…… “大意了大意了。” 曹立挠头,自己內心戏太多,揣摩过度,反而让人钻了空子。 “八哥,走,我跟你去灭了犁头帮?”小七气势汹汹,战意十足。 “別!”曹立阻止,道:“咱们连夜跑路!” “啊??” 与此同时…… 犁金镇外围,马蹄声阵阵,雨幕中,十几条身影正在疾驰,远离犁金镇。 “快点,等黑熊八反应过来,灭了我们就遭了!” 第286章 神秘货轮进城 天色蒙蒙,已是初晨,厚重云层遮蔽了晨曦,疾风骤雨依旧不停,这是海上飘来的巨云,越过荒龙大陆,洒下大雨。 东君省地区,发生了滔天海啸,可以预见,这场雨必定大而爆裂,並且持久。 许多地方山体滑坡,马道被淹没,远处的活火山冒著厚重的浓烟,喷向苍穹。 曹立淋著大雨,牵著马,走在前面,马背上驮著8500两黄金,很沉重。 小七牵马跟在后面,打著伞,马背上的许老二还在昏睡中。 经过一处山体滑坡,他们选择绕路,继续朝著黄金城方向去。 原本只有十里不到的距离,硬是走了近一个小时,越过一座丘坡,他们才看见前方全是低矮建筑,几条大河穿纵而过,水雾蒙蒙的黄金城。 当然,这个节骨眼上进城,是不太明智的。 城外,庄园农场林立,曹立迟疑,这些地方,很可能已经成为了亡命徒的地盘了,若是贸然打搅,估计免不了爭端。 “啊切!” 趴在马背上的许千源打了个喷嚏,晃悠悠醒来。 “我这是在哪儿?”他迷迷糊糊问道。 “二哥,我们在黄金城郊区。”小七回应。 许千源顿时棱起身来,看向不远处黄金城,又看向前方牵著马的老八,他挠头,道:“我不是和犁头帮谈合作吗?老八,你怎么来了,还把我带到这儿来?” 曹立回过头,道:“二哥,你昨晚上被药了,你难道一点记忆都没有吗?” “哦对了!” 许千源一拍脑袋,道:“我发现了一个秘密,犁头帮是刘氏暗中扶持的势力,其老大是刘氏手底下的暗部探子。” 他接著挠头:“不对啊,我已经掩饰的很好了,怎么还会被识破?” 曹立白眼,道:“你当天下人都是蠢货不成?那伙人演技比你还炸裂,连我都给唬了。” “老八,是你昨晚上救了我?”老二问道。 “是八哥,没有八哥,二哥你估计现在已经被抓去黄金城大牢了。”小七开口。 “老八,你怎么不干掉犁头帮?”老二问道。 “我看他们帮派,那个老三有几把刷子,拿不准。”曹立开口。 且不说犁头帮老三,就是其他人,也都是好手,自己若要强行灭了他们,保不准要使用无敌卡。 现在身上只剩3张无敌卡了,还要留著待救老黑时使用,可不能浪费了。 “害!” 老二双手一拍,遗憾道:“你不知道,犁头帮那个老三,就是个扮虎吃猪的傢伙,银枪蜡枪头,人人都以为他是个高手,其实,就是一个吹牛皮吹出来的废物,根本算不上什么人物。” “还有这种说法?”小七讶异。 “这也是內行人才知道的事,那犁头帮就是一群乌合之眾,拼命给自家老三造势,其实就没有出过手,若真是高手,早上神枪手排行榜了。”许老二道。 曹立无言,还能这样玩,菜鸟装高手,就能镇住一个小镇,挺奇葩的。 “老八,咱们这是去哪儿?”老二问道。 “不清楚啊,这附近的庄园和农场,估摸著都被同行占了。”曹立道,他正犹豫去哪儿呢。 “直接进城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老二开口。 “二哥,你可是通缉犯!”曹立提醒,老二画像早就烂大街了,惟妙惟肖。 “老地方就是了,那是我们曾经的据点,正好准备一番。”老二道。 他將伞给小七,自己蹽马上前,就要带路。 曹立无奈,牵著马跟隨。 “老八,上马啊。”老二回头道。 “二哥,你有所不知,昨天晚上,八哥抢了一大笔钱,走不动。”小七开口。 “怎么回事?”老二愣神。 小七这才將事情和盘托出,將八哥抢劫货轮的事情告知了老二。 “什么?八千两!”老二眼睛都瞪圆了,隨后无比兴奋,搓著手下马。 “二哥,你这是?”曹立有点慌。 “有钱就好办事儿了,可以去购买大量炸药和物资,没准还能招募到帮手!”老二开口。 曹立:“……” 真是一点儿也不给我客气。 “老八,好样的!”老二走过来,拍了拍曹立的肩膀。 他毫不客气接近粽子,在马鞍袋里翻了翻,往衣服內兜里揣黄金,足足揣了100根金条,將衣服坠得都绷紧了。 他骑上马,道:“小七,你带老八回据点,我去买点儿东西!” “好嘞二哥。”小七点头。 曹立苦著脸,这钱都没捂热乎,又消耗了1000两,只剩7570两了。 他道:“二哥,你去哪里,要不要我跟你去?” “那个地方叫平安镇,是一片中立的自由市场,路途有点儿远,你大战一天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老二道。 “那行。”曹立点头。 老二蹽马就往东边跑。 小七则走过来,带路。 两人慢慢吞吞,沿著黑江一路进城,鬼鬼祟祟,进入了南城区。 不久后,便抵达城郊一座临江独栋大院子。 院子里面很安静,杂草丛生,显然没人居住。 將马藏在马厩最里头,曹立拎著黄金包裹跟上小七,进了中间大屋子。 里面杂乱一片,桌椅板凳齐倒,这显然是被人洗刷过,什么东西都留不下。 小七將烂桌子当柴火点燃壁炉,不算大的屋子顿时暖和起来。 曹立找了一圈,发现床单铺盖都被人洗劫了,甚至床板都少了好些,被人当柴火烧了,实在寒酸。 他无奈,这条件也忒差了,睡觉都没地儿睡。 “八哥,跟我来!”小七神秘兮兮道。 他走到壁炉左侧,伸手按住壁炉旁掛著的一个羊骨头,往下一掰。 嗡嗡嗡! 倏然间,满是泥灰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继而打开一扇石板地门,里面一个向下的绳梯浮现。 小七抄起一根柴火,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 曹立拎起黄金,跟著跳了下去。 轰! 双脚落地,险些被巨大的重量闪著腰,脚下两个深脚印。 小七用柴火在旁边一晃了晃,点燃一盏油灯,顿时,明亮一片。 这是一个不算大的密室,摆著四张床,四面墙壁上,掛著许多拉栓与霰弹枪,以及熏好的腊肉。 其中一面墙壁上,有一扇门,门背后,有哗啦啦水声传来。 “八哥,这里就是我们的据点,这扇门后面,是一条密道,通向一条独立下水道,可直通黑江,这里面的武器和装备,都是我们黑熊帮的財產。”小七介绍。 曹立扫了一眼,密室里摆著三个敞开的大箱子,箱子里是一些衣服,还有许多耐霉食物。 此外还有一个壁炉,壁炉旁有一个灶台,锅碗瓢盆应有具有,旁边堆著大量煤炭和柴火。 这就是黑熊帮的所有財產,也太穷了。 “八哥,你等著,我给你做饭吃。”小七道。 曹立摆手:“不要麻烦,我在犁头帮吃饱了,太困了先睡觉。” 他端来一张椅子,將湿漉漉的衣服裤子脱了,掛在椅子上,凑到壁炉旁,光溜溜钻进一个看起来还算乾净的被窝里,倒头就睡。 与此同时。 磅礴大雨中,一艘货轮,从黑江下游,正在临近。 轮船夹板上,立著一位身著黑色毡毛大衣,一头黑色短髮的绝艷女子,打著一把伞,美丽的淡蓝色眸子看著前方。 女子看著低矮没有外墙的城池,轻语:“曹德孟,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来?” “若神,你在干什么。” 沈若神回头,舱內走出一位身穿黑色剑士,著短髮,脸色苍白的男子。 若有人在这里,定然可以认出此人的模样。 他长得,与冷麵老三沈忘川,一模一样。 沈若神看著这张脸,眼中流露出转瞬即逝的厌恶,道:“四叔,你没觉得,太安静了,令人有种窒息感?” “无妨,没人知道我们会来,现在大雨倾盆,天还未彻底明亮,正是交易的好时候。”很像沈忘川的青年开口。 他隨即笑了笑,道:“想必陆氏那艘货轮,已经被抢了。” 沈若神默然。 这时,舱內又走出一个人,喊道:“若神,四叔,外面冷,快回来。” 此人身高一米九,嘴唇略薄,面如刀削,鼻樑高挺,一头黑色长髮齐腰长,穿著一套得体西装,十分俊朗。 “长翼你怎么也过来了?”“四叔”开口。 “四叔,我这不是担心你和若神嘛,您刚融合了黑熊三的身体,可不能著了风寒。”名叫长翼的男子开口。 “无妨无妨!” “四叔”笑了笑,道:“这具身体比我想像的还要强,区区风雨,不在话下。” 沈若神黛眉微蹙,转过身去。 “若神,据说,你此次前来,是戴罪立功的?”长翼很热络,撑著伞走近。 “我没有罪,是別人强加给我的!”沈若神道。 “哈哈,你们聊,我就不掺和了。”“四叔”转身就走,將夹板留给两个年轻人。 长翼一脸殷切:“若神,我知道,我相信你没杀我哥哥,一定是神明製造公司乾的,我回去后,会为你討说法的。” “不必!”沈若神冷淡回应。 长翼眉头一低:“若神,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冷淡,我可是你未来的丈夫。” 沈若神俏脸冰冷,道:“我再说一遍,我不嫁给你!” “你没法反抗的,只有嫁给我,才能解掉你身上的蛊?”长翼皱著眉道。 “一死而已!”沈若神冷淡回应,转身走回船舱。 长翼脸色渐渐阴沉,迈步跟上,道:“若神,你为什么不试著接纳我,是因为那个黑熊八么?难道为了一个亡命徒,你连命都不要了?” “对!” …… 这艘货轮渐渐入城,停靠在南部码头。 在其后方,滔滔黑江中,有三艘小一號的蒸汽轮船一前一后,正在往黄金城赶路。 这三艘船中,其中一艘在临近时,靠近了一座庄园,拋锚停了下来。 另外两艘,继续往前开拔,转入一条河道,朝著一座庄园行去。 不多时,那座庄园传出激烈的枪声,一个庄园主被灭掉了。 “尔等勿惊慌,我们只要地盘,不伤人!” 两道身影对这座庄园的倖存者如是说道。 这二人,一人接近两米高,身材雄壮有力,浓眉大眼,一人身材挺拔,一头短髮,身穿灰色龙袍,外表俊朗,带著淡淡的书卷气息。 天龙帮据点,西式宫庭建筑內。 一位浑身湿漉漉的探子冲了进去,大声道:“报,灰龙组与刑天组已经就位了!” “很好,胜算又多了几成!”天龙帮老二笑了笑。 “莫要大意,现在还不是进攻的时候,去,通知各个帮派,今晚上,派出一部分人,进行清场,试探刘氏的反应。”天龙开口。 “是!” 立即有十数人动身,穿著蓑衣,衝进了大雨中。 正个宴会厅,还有几十人,正在议事。 刀疤眼天龙看向其中的血龙帮老大,道:“血龙兄,不去见见你的老大哥?” “他让我很生气,不见。”灰龙三冷淡道。 天龙摇了摇头:“年轻人,你看不懂天下啊。” “天龙,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岁,別跟我老气横秋的。”灰龙三道。 天龙无奈的笑了笑,看著台下,道:“还有何事?” 此时,那名报信的人员还未走,再报:“小的发现有个不寻常的地方!” “讲!”天龙道。 “有一艘神秘货轮,在刑天组与灰龙组之前抵达,不过很蹊蹺,並未抢占地盘,而是直接开进了黄金城。”探子道。 “咦?”天龙二轻咦一声,道:“有没有探明,是何方人马?” 报信人摇头:“没有,那艘船没与任何人打招呼。” “这就奇怪了,难不成有诈?”天龙二蹙眉。 天龙三看向天龙:“大哥,要不要派人去试探一番?” 天龙看向灰龙三:“血龙帮走一趟吧,以调查为主。” “没问题。” 灰龙三並未拒绝,领著人便朝著南城区开拔。 在这期间,曹立被嗡嗡的蒸汽发动机轰鸣声惊醒。 “八哥,有一艘船进入了黑江,朝城墙外的黑血码头开去了。”小七推开那扇小门急匆匆走了进来。 “睡觉睡觉,关我们屁事。”曹立嘟囔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八哥,不对劲啊,我好像听到了三哥的说话声。”小七道。 “什么?” 曹立坐了起来,道:“三哥不是死了吗?” 小七挠头,道:“三哥的声音我很熟悉,简直一模一样,另外,我还听见一个女人说话声,跟当初,那个跟我们在跛医镇突围的堂妹……啊不,堂姐的声音很像。” “我去瞅瞅!” 曹立起床,穿上衣服,系上子弹腰带。 ,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第287章 追杀三哥 ()最新更新荒野大暴徒 “八哥,我跟你去!” 小七叫住正在穿衣穿裤的曹立。 “不行,我只是去调查,你已经上了通缉令了,不能跟隨。”曹立道。 “那好吧,八哥你可要把堂姐带回来,上回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过人家呢。”小七道。 “看情况吧。” 曹立点头,取了70两黄金带上,又一次穿著还没来得及烤乾的衣裤,爬上了绳梯,走出院子。 不远处,蒸汽声嗡鸣。 湍急的江水中,一艘游轮行驶得很慢,跟人跑步差不多速度。 曹立並未骑马,独自沐浴在雨幕中,狂奔著,靠近那艘游轮,隔著一条街,在倾听对面的动静。 可惜,船舱似乎在底层,得靠近才听得清楚里面有什么人,在说什么话。 他只能潜伏在街道中,一路跟隨,来到了黑血码头。 时间不长,蒸汽游轮拋锚靠岸了,从上面,鱼贯走出共三十人。 曹立瞳孔一缩,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一道身材曼妙,挺拔美丽,果真是沈若神。 另一人,令他悚然。 那人长得与冷麵老三很像,无论是侧脸还是髮型,身材也一模一样,不过穿著却有所不同。 那人似有所感应,不经意的偏头。 曹立快速將头缩了回去,短暂的剎那间,他看清了,简直跟老三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 “难不成是老三的双胞胎兄弟?”曹立轻咦。 他悄然跟隨,那伙人径直地来到南城门的门口。 “什么人!” 城门外的士兵顿时进入戒严状態。 “在下司马长翼,为司马氏外交官,前来领取赔偿款项!”领头的高个子青年开口。 曹立偷瞧,那人长相无比英俊,跟白龙九有点儿相像。 他心下一琢磨,顿时怒火中烧。 司马长翼,这不就是那个逼迫老刘,將招娣嫁给他的那个混蛋么? 也是因为这人,招娣才服下了菌毒,受尽苦痛! “不是冤家不聚头,別让老子逮著机会!”曹立低骂了一句,静静观察。 不一会儿功夫,司马长翼领著一伙人,走进了城门,消失不见。 曹立思忖,船上的留守人员应该不多,可以潜伏进去。 他认真考虑了一番,放弃这一危险的决策,自己只是一个人,即使占了一艘船,也没有什么意义。 恰在这时,一伙人出现,摸著黑,悄然攀上了轮船。 曹立一愣,其中一人被他认了出来,是灰龙三。 “血龙帮!” 他轻语,有些意外,血龙帮竟然不远千里,赶到这里。 出乎意料,灰三竟然跟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带著人潜伏进了这艘货轮。 “这可有的玩了!” 曹立低语,躲进一处无人的空房二楼,决定按兵不动,看看局势。 房间里霉菌遍布,床榻破损,铺盖被子都没有,曹立端了条凳子,靠坐在窗口,闭目养神。 方才睡著半个小时不到,就被船鸣吵醒,他现在还非常疲惫,黑眼圈很重。 船內,血龙帮悄然而至,暗杀了船內留下来的枪手以及船员,埋伏在船中,在等待著忽然发难。 半个小时后,已经是初晨六点钟了,天色依旧黑乎乎地,这种环境下,只有顶级枪手才能看清远处的景色。 湿漉漉的衣服,令曹立非常难受,感觉皮肤都被泡发了,肿起来一层。 他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水渍,此时很想抽一根烟,奈何烟盒里的烟以及包里的雪茄,全被雨水给打湿了。 只能扛著菸癮,拿出扁酒瓶狠狠闷了一口,身体这才暖和一些。 踏踏踏…… 300米外的南城门传来动静。 曹立探出头,望了过去,蒙蒙大雨中,几十道身影鱼贯走出,其中一些人各拎著一个小手提箱子,看起来沉甸甸的。 “来了!” 曹立低语,打起十二分精神,静静观察。 只见那一伙人通过船板,陆续登上了船。 “真是不谨慎,还是对自己的实力无比自信?”曹立低语。 这伙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船內有埋伏,甚至根本没派人警戒,眼下直愣愣地上船了。 砰! 忽然,一声枪响,刺破雨慕。 砰砰砰砰…… 枪声骤然密集,埋伏在船內的血龙帮突袭,双方展开了第一时间的激烈交火。 曹立在岸上,根本听不清里面的动静,不过可以猜测,上船的人员中,绝对有一部分死伤惨重。 “什么人?” 船上传出暴喝声,是司马长翼的声音。 “血龙帮!” 灰龙三冷冽的声音回应。 “血龙帮,灰龙三吗?”有人冷笑。 曹立听出,是冷麵老三的声音。 他蹙眉,难不成是老三被人救活然后洗脑了? “黑熊三,你怎会在这里?”血龙喝问。 “我不是黑熊三!” 那人冷笑著回应,道:“我曾经有一个名號,唤作白龙三!” “白龙三!” 顿时有人惊呼出声。 这个名號,太惊人了! 在亡命徒时代之初,白龙帮,曾是这个世界上,最声名赫赫的帮派之一! 尤其是其帮派老三,是绝对的顶级人物,曾犯下无数滔天大案,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传奇人物。 没想到,这个传奇人物,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你与黑熊三什么关係?”灰龙三问道,方才匆匆一瞥,他很確信,那就是黑熊三,无论声音还是样貌都一模一样。 “忘川?他是我的儿子啊!”白龙三开口。 “嘶——” 一瞬间,在场许多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包括岸上的曹立。 难怪与老三长得这么像,居然是老三的亲爹。 “不对,怎么这么年轻?难不成服用了不老药?”曹立疑惑,按理说,三哥的父亲,至少也是四十岁了,居然看不出丝毫老迈。 “不可能,你不可能这么年轻!”灰龙三低喝。 “多说无益,战吧!”白龙三开口。 “我与黑熊三有故交,不愿杀你,滚吧!”灰龙三道。 “呵呵,你应该祈祷,我不要杀你!”白龙三笑了笑。 “好胆,杀!”灰龙三厉喝。 砰砰砰…… 双方再一次进行激烈的火拼。 枪声迴荡很远,將城门处的士兵都给吸引了。 “营长,我们要不要去帮忙?”一位小队长问道。 “帮忙,哼,本就是驱虎吞狼,上头早就说过了,死守內城,不管城外一切事!” “明白了!” …… “要不要去帮忙?” 曹立皱眉,自己与灰龙三交情並不深,没什么出手的理由。 与沈若神交情倒还可以,但是也没理由帮著对付血龙帮,將自己置於险地。 倒是可以去劝架,估摸著被两边人打成筛子。 曹立想了想,翻身跃上二楼楼顶,沐浴在大雨中。 他在屋舍间奔跃,接近货船,很快便来到一百多米的距离。 此时,双方战斗发生在船內,只能听个响儿,爆炸声与枪声交织,打得很激烈。 “走!!” 船內传出灰龙三的低喝声,竟然干不过这一伙人。 碰擦! 破窗声传出,灰龙三一马当先,带著仅存的四位兄弟从船上一跃而下,跳入冰冷的黑江中,彻底消失。 刷刷刷—— 江水波涛起伏,一伙人来到后甲板处,往下看。 “算你们跑得快!”司马长翼冷哼一声。 “赶紧走,时不待我!”顶著黑熊三样貌的白龙三开口。 嘎吱嘎吱—— 船锚被收起,这一伙人紧锣密鼓,將船驶出码头,进入黑江中,朝著下游疾驰而去。 曹立迟疑片刻,望著后甲板上的司马长翼,拔出左轮,隔著一百多米,接连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四枪一瞬,打向甲板上的司马长翼。 剎那间,白龙三动了,倏然一个闪身,挥动手中的大槓,將四枚子弹挡下。 “什么人?” 低喝声传来,曹立开了四枪,直接就溜了,心中发颤,即时瞬闪,这就是白龙三的实力吗? “快走,快走!”白龙三低喝。 嗡!篤! 船笛声洪亮,这艘货船骤然加速,顺著江水狂奔,眨眼就是数十米,又一眨眼,一百多米。 他们走得非常著急,像是在与时间赛跑。 曹立很清楚这些人为什么急,血龙帮只是一个先头部队,真正的大部队还没有到,倘若他们走得慢了,待血龙帮把消息传回去,必然会被更强大的帮派联手截住,到时候跑都跑不掉! 曹立思忖半响,决定上船,去找沈若神了解一下情况。 他跟著那艘船,一路狂奔,很快便超越了船,来到一座拱桥上。 嗡—— 船破浪而行,速度非常快,怕是有七十公里每小时,这自然是滔滔江水的功劳。 曹立静候,戴上死八面巾,待船即將穿过拱桥,倏然往桥下跳了下去。 叮咚! 大雨中,他的身影无比渺小,稳稳落在后甲板上。 夹板上,淋著大雨望风的两名枪手往后偏头,又若无其事地看向了江岸两侧。 曹立已然悄无声息潜入了第一层船舱。 来到过道处,他鬆了一口气,正因为这些人,都是高手,反而很懈怠,没人在过道里望风。 他压低心跳,压低呼吸,猫著步伐,走进过道中,挨个打听。 第一个舱室內,便坐著白龙三与司马长翼,此时正在喝茶交流。 “四叔,你的枪法,更胜往夕了。” “还得多亏了忘川这具身体,比我那具病泱泱的躯体强太多了。”白龙三笑道。 曹立听后,顿时怒火中烧,困在心中的谜题解开了,竟然是这样! 曹立听后,顿时怒火中烧,困在心中的谜题解开了,竟然是这样! 此人正是黑熊三,他的三哥! 不过,这具身体已经不属於三哥了,而是属於三哥的亲爹,白龙三! 把自己儿子的身体占为己有,居然还笑得出来? 这是何等冷血的人? 曹立脸色发寒,险些露出动静。 “听说,换脑手术副作用极大,要经常吃药,不知是不是真的?”司马长翼问道。 “誒……” 白龙三嘆了一口气,道:“的確是这样,即使是血亲,基因上也会有所差异,不能完美匹配,估计我活不了几年。” 曹立听后,不由咬紧牙根,居然是用了换脑手术,把白龙三的脑髓,换进了黑熊三的头颅里。 为了多活几年,这么糟践自家儿子的尸体,这是何等冷血? “不知,完美神明药剂,可否能够修復基因缺陷?”司马长翼问道。 白龙三嘆气道:“也许可以,也许不行,这具身体已经注射过类完美药剂。” “这谁说得准呢,四叔你放宽心,待我回去,便想办法帮你寻找完美药剂。”司马长翼打包票。 “哈哈,好,乖侄儿,若神那妮子,我一定想办法,让她从你!”白龙三笑道。 “多谢四叔成全。”司马长翼也笑了起来。 哐当! 曹立忍无可忍,直接势大力沉的一脚,將舱门给踹飞,將船舱內的茶几都给撞了个四分五裂。 他抬起左轮,直接对著二人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属性点+3,荣誉点+3。】 第一枪,司马长翼被做掉,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脸上还掛著惊悚。 至於第二枪到第五枪,全部打向舱室左侧的白龙三,却被他身形接连扭动,避开两枪,接著拉起衣领,挡下了两枪。 並且,白龙另一只手,已经拔出了枪,接连朝著曹立扣动扳机。 双方相距不足三米距离! “无敌!” 曹立心头暴喝,不躲不避,继续对著白龙三的胸部射击。 【无敌卡-1(2)】 砰砰砰! 三发子弹结结实实打在了白龙三的胸口,却被挡了下来,他身上穿的这件燕尾剑士服居然拥有防弹功效。 “啊!!” 子弹巨大的衝击力作用在了白龙三身上,令他痛喝,抬起左轮接连按压击锤。 咻咻咻鏘鏘鏘! 三颗子弹,无一例外穿透曹立的头颅,打在铁皮过道上,打出火花声。 看到这一幕,白龙三,这位威名赫赫的人物,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什么人,竟然无法被子弹击中,像是没有实体一样。 他来不及多想,猛地一个纵跃,撞开了船舱玻璃,逃到船体侧翼过廊上。 “哪里跑!” 曹立拔出第二把左轮,一个纵跃追了出去。 砰砰砰…… 二人在过廊上激烈交火,再次打空了一轮子弹。 嗤嗤嗤! 白龙三再一次连中三枪,脚部胸部接连遭劫,他忍著剧痛,腾跃而起,翻身上了船舱顶棚。 “敌袭,快拦住他!” 顶棚上面传出白龙三的声音。 曹立不管不顾,跟著翻了上去,快速摸出两枚子弹装填,在对方说话时,便已经追上,继续扣动扳机。 砰砰!! 情急之下,白龙三无可奈何地暴喝:“前方停船等我!!” 喝罢,他便纵身一跃,跳入滔滔江水之中。 嗤嗤! 两枪子弹皆打在对方脚上,被防弹裤子挡下来,噗通一声,白龙三坠进了江水中。 “杀!!” “好胆!!” 此时,船上的枪手都反应过来了,正在暴动。 曹立咬牙,追了上去,纵身一跃,跳进了滔滔江水之中。 哗啦啦—— 江水入耳,一阵嗡鸣之声,无比浑浊,曹立猛灌了几口江水,扑腾起来,正见到白龙三在迎著激流,试图往江边游。 然而如此惊涛,即使是顶级枪手,也难以凭藉自身力量对抗,他与曹立隨波逐流。 轮船飞速行驶而过,比二人还快,划出两道长长的掠波,將二人甩得江面上。 “杀,干掉那个刺客!!” 后甲板上出现十数道身影,抬起枪对著江水中的曹立飞速射击,其中,沈若神赫然在列,看见那道江水中扑腾的身影,眸子里带著些许疑色。 哗啦啦—— 曹立一个猛子栽进水里,躲避子弹,胡乱在包里摸索,抓出一枚空气纹章,摁进子弹腰带里。 嗞—— 充气声嗡鸣,子弹腰带膨胀,將曹立拖了起来,他目光张望,货船已经远离数百米,不远处,白龙三依旧在江水中扑腾著,卖力游动,渐渐离开了中间的激流区,眼瞅著就要从右岸拐弯处登陆。 曹立握著立体机动装置操纵按钮,直接在江水中喷气,对著江边一座建筑扣动鉤索扳机。 咻—— 鉤索激盪而出,稳稳扎进房顶木樑上,继而回收,將他身体从激流中生生扯了出来,飞到半空中。 按动回收开关,鉤索当即脱鉤,快速飞回。 曹立扣动喷气扳机,稳稳落在江面,隨即狂奔,追逐江面那道身影而去。 “黑熊八!!” 白龙三惊呼,他在江水中扑腾,通过立体机动装置,认出了敌手的身份。 同时,他心底悚然,这是个什么怪物,像是没有实体的幽灵,奇蹟般躲过了他数次射击。 “老狗,知道是我,你也该纳命来了!” 曹立轻喝,他一边跑,一边抬起枪便对著江水射去。 “黑熊八,想杀我,你还不配!!” 白龙三怒喝,一个猛子栽入水下,潜水避弹,消失在浑浊的江水中。 “糟了!” 曹立大骂,若让此人逃脱,他的秘密必然会泄露。 他追逐著江水,一路狂奔,却始终见不到白龙三冒头的身影。 “不管了,启动追踪术,白龙三与黑熊三!”曹立低喝。 这个时候,管不了老黑了,只能使用追踪术,保住自身秘密要紧。 【叮,只能选取一个目標!】 “该死,他究竟是白龙三还是黑熊三?” 第288章 干掉三哥他爹! 滔滔江水浑浊,黄澄澄,泥沙翻涌,一艘蒸汽轮船正在江水中疾驰。 “怎么办,要等三哥吗?” 船上,掌舵室內,几位白龙帮的成员聚在一起商议,年龄都四十来岁。 “不行,一旦等待,十万两黄金必然不保,只能让三哥自求多福了。”白龙六道。 “我猜,那人必然是黑熊八,三哥不一定能从他手里活下来,要不,留下几个人,在江边等待,其余人,押送黄金回返。”白龙四道。 “二哥,你怎么看?”白龙六看向白龙二,一位八字鬍,大腹便便,头戴毡帽的男人。 曹立若是在这里,定能认出,这就是当初白龙镇的那位镇长,居然是赫赫有名的白龙帮老二。 白龙二无奈道:“可惜了,老五死在了神明研究所,你们都不会瞬闪,面对黑熊八死亡风险太大,让老三一个人应对吧,以他的战斗经验,即使打不过,也可以在黑熊八手中逃脱。” “二哥,这……不妥吧,若三哥活著回去,怪罪我们,可没人能吃得下他的怒火。”白龙六道。 白龙二犹豫了。 噠噠噠! 舱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嘎吱! 沈若神推门而入:“我留下。” 白龙二眼睛微眯:“沈小姐,你的性命尊贵,不可在此冒险,还是跟我们回去吧。” “我的身份尊贵在哪里?”沈若神冷声开口,问道:“是给老辈人物做换脑手术吗?” “沈小姐,你误会了,黑熊三那是已经死了,正巧他是三哥的后代,三哥就他一个子嗣,不能绝了种啊。”白龙六道。 “那……四叔用三哥身体生的孩子,是叫他爷爷还是父亲?”沈若神脸色如霜。 “……” 白龙帮几人哑然。 沈若神道:“给我一粒解药,我要留下。” “二哥?”几人看向白龙二。 白龙二想了想,摸出一个小瓷丹瓶,递给沈若神,郑重道:“沈小姐,此药只能撑一个星期,七天內,你必须返回金沙城,否则,你將会脑髓枯竭而死。” “將船靠岸!” 沈若神接过丹瓶,径直走出舱室,继而纵身一跃,往岸上跳了过去。 “老四老六,跟著她,必要时候,將尸体带回来。”白龙二吩咐道。 “是,二哥。”白龙四,一个矮个子男人点头。 白龙六则道:“若她有难,救吗?” “一个不听话的嫡系,救之无用。”白龙二道。 “明白了!” …… 沈若神踏足泥泞的河床,沐浴在大雨中,短髮湿漉漉。 她走入雨幕中,朝著上游事发地走去。 不多时,两道身影追逐而来,悄然跟隨。 上游区域,曹立追逐著一条白线,已经离开了黑江,进入黄金城西城区,在追逐白龙三! 此时,白龙三正在飞速移动,他並未往黄金城內城逃,而是向城外狂奔,欲走马路到下一个马头,与货轮匯合。 曹立一路追逐,惊骇的发现,自己压根跑不过白龙三,距离被越拉越远。 照这样下去,恐怕会让白龙三与那艘船匯合,到时就不一定能够对付得了他了。 “妈的,不管了!” 曹立暗骂,激活立体机动装置,直接在白天,在雨幕笼罩的黄金城外城,进行飞跃。 此刻,天色蒙蒙亮。 黄金城外城平民极少,就连黑市地区,都见不著几个人。 曹立一路飞跃,发现外城区根本没有一个治安官或士兵,似乎全躲起来了。 不过,他的身影,还是被人发现了。 “黑熊八!” “大白天敢在天上飞,我的老二哥,这也太猛了。” “他……好像在追人!” …… 有人沐浴著大雨,惊呼出声,这些人是城外亡命徒潜进城里的探子,隨时匯报情况。 “大哥,快看,黑熊八!” 先前战败跳入江中逃命的血龙帮,一样发现了那道身影。 “老二,去天龙帮报信,其余人跟上!”灰龙三开口。 “是大哥!” 血龙帮五人组,分为两路,再次追逐。 曹立並未发现血龙帮的人,他卯足了劲加速,眼瞅著,那道白线已经钻入了城外的雨幕中,他追逐出城,狂奔著,藉助立体机动装置的喷气式动力,继续追踪,將距离越拉越近。 “呲呲——” 听到身后的动静,白龙三头都大了,这是个什么妖孽,居然还跟著他,像是在自己身上安插了一盏明灯似的,怎么都躲不掉。 他发誓,黑熊八是他遇见过最诡异的人,简直难以用常理来形容。 “他究竟是什么怪物,难道我要死在他手里?”白龙三心寒。 感知到喷气声音越来越近,他迫不得已,只得钻入一处茂密的灌木丛中。 嗞—— 曹立来到灌木丛,被迫停了下来。 这里是黄金城外围,几乎没有大树可以借力使用立体机动装置,强行飞进灌木丛,只会掉进去。 他收起了未使用完的空气纹章,对著灌木丛低喝道:“白龙三,你跑什么,没胆与老子决斗吗?” “黑熊八,你別太得意,有种你进来啊!”白龙三喝道。 砰砰砰!! 曹立对著出现声音的区域连续射击,子弹打入茂密的灌木丛中,看不见半个影子。 “黑熊八,我们谈谈吧!”白龙三再道。 “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曹立开口。 “我是你三哥的父亲,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他死。”白龙三开口,道:“其实,我们並没有仇怨!” “別给老子假惺惺的,將三哥尸体还给我!”曹立低喝,先前他可是听白龙三笑得很淡然,分明就是冷血动物,这会儿打感情牌了? “这怎么还?他已经死了,我只是藉助他的身体復活而已,你也不想这具身体腐朽吧?”白龙三道。 曹立凝眉,確实是这个理儿。 他想了又想,还是一股脑钻入灌木丛中,追逐上去。 既然尸体会腐朽,那么便復活他好了! 刺啦! 哪怕是曹立的衣服质量很好,可还是敌不过大自然,被荆条刮烂了,撕成皮条,裤子也都被撕烂。 曹立心疼,这是罗霓裳刚给他买的衣裳,还没穿几天,就没了。 前方,感知到黑熊八追来,白龙三气急败坏地钻著灌木,喝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轴?我儿子的身体,是属於我的,是我的血脉,我爱怎地就怎地,关你屁事?” “老狗,你让我火大!”曹立不管不顾,再次冲了过去。 两人一前以后,白龙三的衣服是防弹材料,並未被刮坏,曹立则已经浑身血淋淋,到处都是刮伤。 越是疼痛,曹立越是愤怒,窜得也是越快。 此时此刻,白龙三肾上腺素已经快飆完了,他的双腿曾经中了一枪,身上的伤势也在爆发,速度骤减,眼瞅著,就要被黑熊八追上。 “小畜生,老子跟你拼了!” 白龙三知道跑不掉了,怒愤转身,抬起枪朝灌木丛中激射。 咚咚,咚咚!! 曹立已经开启了超负荷,瞬闪躲避子弹,又往前追了数步,倏然跳了起来,单手扣住扳机,单手按压击锤,打向灌木丛中站起身的白龙三! 【死神之眼,决斗!】 砰砰!! 双方正面交火第一枪,子弹打向曹立的头颅,被他偏头躲开。 白龙三亦偏过头,躲避曹立第一发子弹。 砰砰!! 二人枪速基本一致,快到超乎常理。 第二枪,曹立倏然侧身,躲开,白龙三拉起衣领,再次挡下曹立的子弹。 砰砰!! 第三枪,白龙三偏过身,侧身躲开。 曹立避无可避,左手抬起左轮,硬接了这一枪,右手继续扣动扳机射击。 砰砰! 第四枪,白龙三缩脖子,正好避开。 曹立在空中无处借力,左手刚挡下第二发子弹,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短暂失去控制。 噗嗤! 子弹硬生生打入曹立的肩头,瞬闪都来不及做到。 枪速太快了,甚至不给神经反应空间。 砰砰! 第五枪! 曹立再次扭头,躲开这发子弹,在一瞬间,他连扭两次脖子,发出嘎吱地脆响声。 同时,他的一颗子弹,打在了白龙三的左手臂上,將其震开,露出头颅与脖颈。 砰砰!! 双方视线始终停留在对手身上,第七枪如约而至! 噗噗!! 白龙三耳朵中弹,鲜血喷涌! 曹立同样中弹,一颗子弹擦著太阳穴飞了过去。 他预判了白龙三的预判,保持第六枪躲避子弹的姿態,並未將头扭过去。 白龙三的子弹擦破了一道血痕,顿时流血汩汩。 “呃!” 白龙三瞳孔瞪大,第八枪瞄准曹立的太阳穴:“死吧!” 砰! 这根本无法躲避,即使是瞬闪,因为太快,太快了。 “无敌!!” 【无敌卡-1(1)】 再快的子弹,也比不过意念,曹立终是反应了过来,使用了无敌卡。 这是他对决顶级枪手的资本! 咻—— 子弹打空,准確说是击穿了曹立的头颅,只是並未造成伤势。 “……” 白龙三惊愕,不可置信的看著这一幕,又出现了,无视子弹的幽灵身法! 为什么会这样? 砰噗! 曹立最后一发子弹,擦著白龙三的防弹衣领,一枪崩在了他的眼珠子上,穿过了头颅,带出大片血花。 【属性点+5(49),荣誉点+5(44)。】 白龙三双手无力地垂落,露出一只独眼,瞳孔中带著迷惘与不甘,生命彻底终结! “呼!使用治癒药丸!” 曹立深吸一口气,走向白龙三的尸体,不对,是三哥的尸体。 【治癒药丸-1(3)】 伤势渐渐恢復,曹立也走到老三的尸体边上。 干掉三哥老爹,他没有半分愧疚之意,杀了就杀了。 伤势渐渐恢復,曹立也走到老三的尸体边上。 干掉三哥老爹,他没有半分愧疚之意,杀了就杀了。 他蹲下身,將老三的尸体扛了起来,走出深邃地灌木丛。 正这时,不远处大雨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黑八,是我!”来人大喝。 曹立一惊,將老三的尸体扔进灌木丛中,藏了起来,自己则站在原地。 “三哥,你怎么来了?”他朗声道。 “別开枪,我马上过来!”灰龙三大喊。 踏踏踏…… 灌木丛外的马道上,出现了四道身影。 这四人看向灌木丛中站起来的身影,全都露出惊疑之色。 “黑八,你怎么样了?在追杀谁?”灰龙三吆喝。 “不要过来,那畜生躲在灌木丛里。”曹立道。 “是谁?”灰龙三问。 “恶龙!”曹立回答,灰龙三並不知道自己上了船。 “什么?” 灰龙三一惊,急忙摆手吩咐:“散开,快散开!” 血龙帮三人当即往后退了十数步,分散开来,躲进雨幕中。 大雨中,双方都只能见到对方的轮廓。 “三哥,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快离开这里,让我来对付他!”曹立吆喝。 闻言,灰龙三嘴角抽搐了一下,被这小子小瞧了。 他大阔步道:“老八,你说什么话,咱们是兄弟,岂有不帮之理?我来了!” 他又大声喝道:“恶龙,给老子滚出来,决斗!” “別!” 曹立汗流浹背,这可真是个热心肠。 他急忙抬手:“三哥,真別过来,这畜生阴得很!” 灰龙三驻足:“你有把握么?” “他受了重伤,正在逃,杀死他有难度,不过他也別想杀我!”曹立胡说八道。 “我明白了。” 灰龙三开口,道:“老八,你先对付恶龙,我们先走一步,在城西大烟庄找我,那里是血龙帮的驻扎地!” “好!” 曹立回答。 灰龙三这才领著几人迅速远离这里。 这不是他怂,而是担心恶龙突然偷袭,干掉他几个兄弟。 曹立看著那几道背影,暗暗鬆了一口气,好在是朋友,若是敌人,估摸著又是一次大麻烦。 踏踏踏…… 马蹄声迴荡,大雨中又有人在接近。 “有完没完?” 曹立无语,扛起三哥的尸体,赶紧溜。 他绕过了前来探查的人,钻入磅礴雨幕中,一路潜行,返回了黄金城,钻进一处破房子中。 “呼!” 曹立深吸一口气,將老三的尸体一把撂在地上。 “就这么使用復活幣,估计会把白龙三给復活了。”曹立捏著下巴。 他想了想,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寻了一把生锈的斧头,来到老三尸体前。 隨即,高高举起锈斧头,对著老三的脑袋瓜子,狠狠劈了下去。 第289章 死前心愿 喀嚓! 骨头被敲开的声音。 曹立力气极大,但是老三的头盖骨硬度也极高,只劈开了一条缝。 还没冷却的鲜血流淌而下,晕开了尘土。 “我再劈!!” 啪嚓! 斧头斩东西的声音,传出去很远。 雨幕中,一道高挑婀娜的倩影追踪而来,悄然接近。 呲呲呲呲呲—— 呼—— 木屑燃起火星,碎木便被点燃,以曹立如今的体能,钻木取火小菜一碟。 他一把火將白龙三的脑组织烧了,火堆里瀰漫出能一股子令人產生生理厌恶的香气。 沈若神接近了,看著那座破屋里传出的缕缕青烟,以及忽远忽近的气味儿,她轻轻皱眉,这是在做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在沈若神身后,两道身影离著百米远,一样在疑惑,难道找到黑熊八了。 “別过去,我们绝不可能是黑熊八对手!”白龙四道。 “四哥,若是这妮子被杀了,能不能让我尝尝鲜,这么美的女人,说实话,我从未见过。”白龙六道。 “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有这心思?”白龙四斜睨他。 这两个中年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態度,悄然猫在一座屋舍间,观察著那里。 沈若神已经接近那座房子了。 此时,曹立正將老三的头盖骨合起来,低声自语:“使用復活幣!” 【叮!復活幣-1(0)】 【叮!躯体残缺,復活倒计时8小时……】 曹立顿时露出喜色,没有脑子都可以復活,神奇。 老三的头盖骨渐渐癒合,竟然冒出诡异的黑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虚无中攫取出来,正在修补。 为了保险起见,曹立找来一根粗麻绳,將老三捆了个五花大绑,这若是復活的是白龙三,方便再杀一次。 “三哥,你可千万別浪费我的復活幣啊!”曹立心痛,这可是一百点荣誉点,无数条人命换来的,代价太大。 他快速將火灭了,扛著老三的尸体,走入大雨中,朝著黑熊帮据点返回。 “果然是黑熊八!”白龙六惊呼一声。 恰在这时,沈若神出现在黑熊八身后,眼瞅著就要出手。 “能杀吗?” 二人心都提在嗓子眼上了。 谁料,沈若神並未拔枪,而是直接站在雨幕中,对著那道背影轻喊了一声:“曹德孟!” 曹立此时正扛著老三,冷不丁被嚇了一大跳,倏然转过身,並拔出了枪。 当他看清五十米外的那道倩影,忙將枪收回枪套。 “你怎么来了?”他看著那道倩影,曾经的长髮,如今变成了短髮,在雨幕中朦朦朧朧,宛若仙蕖,美得令人窒息。 “我奉命来帮我四叔,看来,他被你杀了。” 沈若神声音空灵,隔著雨幕传来。 “这么说,你要对我出手?”曹立警惕起来。 “不!”沈若神摇头。 “那你可以回去了。”曹立开口,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想跟这女人有什么纠葛。 沈若神不为所动,道:“我来找你还钱,你还欠我6000块钱。” 曹立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儿事。 他转身就走:“跟我来吧。” 沈若神讶异:“你有这么多钱?” “有,我钱多得很,是大富翁。”曹立自豪,果然有钱腰板都要硬不少。 “好呀!”沈若神也笑了,抬脚跟上。 “……” 后方,白龙四与白龙六傻眼了,两人並未打起来,这妮子被黑熊八拐了! “该死,她果然喜欢黑熊八,难怪自愿下船,合著是私会情人来了。”白龙六咬牙切齿。 白龙四沉思:“这事儿不好办了,沈若神並没什么名气,若是死了,尸体腐坏,就再也没作用了。” “那怎么办?”白龙六道,他不想冒险对付黑熊八。 “先跟上,找到他们的据点,再请帮手!”白龙四道。 “好!” …… 曹立与沈若神匯合在一处,他们並未停留,一前一后狂奔,沐浴在大雨之中。 不一会儿功夫,他们临近南城区的黑熊帮临时据点。 曹立很谨慎,左顾右看,並未急著带沈若神赶往据点。 暗处,白龙四与白龙六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都是潜伏跟踪的好手,但是面对黑熊八,甚至连接近其一百米都忌惮。 无他,老三的尸体还在黑熊八的肩膀上吊著呢,这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传奇枪手,竟然敌不过黑熊八,实在是离谱。 “你的据点在这附近对吧?”沈若神道。 曹立汗顏,道:“这也要猜?” “我还猜,有人在跟踪我,就在这附近。”沈若神道。 她並未洞察到有人跟踪,不过全凭判断,猜到了有人在这附近。 两人的交流很轻,旁人听不见。 “怎么不走了,难不成,是发现我们了?”白龙六道。 “怎么可能,离著一百多米,我们又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怎么可能被洞悉,黑熊八的据点就在这附近,咱们赶紧离开!”白龙四经验十分老道,直接转身就走。 “怎么可能,离著一百多米,我们又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怎么可能被洞悉,黑熊八的据点就在这附近,咱们赶紧离开!”白龙四经验十分老道,直接转身就走。 另一边! “真的假的?!” 曹立发愣,看著眼前淡薄的女人:“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你也没问过我?”沈若神道。 “人在哪儿?”曹立问道。 “都说是我猜的,我怎么知道?”沈若神道。 曹立一阵头疼,道:“算了,跟我来!” 他领著沈若神,来到黑熊帮小院子里,推门走进去。 屋子里,壁炉已经烧灭了,不过还腾著热气,这是打掩护用的,让人以为这里的人已经离开了。 来到壁炉旁,曹立如法炮製,按住大羊头,往下拉。 嘎吱—— 密门开启,露出底下的光景。 两人轻身跃下。 “八哥!堂姐!” 小七在二人进入院子时,便已经醒了,看到二人跳下来,惊喜出声,当看到八哥肩膀上扛著的人,他立即眼睛通红,冲了过来。 曹立將老三依旧冰冷的尸体放下,摆在地上。 “三哥!你死得好惨啊!” 小七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哭得撕心裂肺。 此时,老三的眼睛依旧没有长出来,血肉模糊,脑袋上的伤也没有癒合完毕,看起来血淋淋,森然渗人。 不过这是小七最敬爱的三哥,怎么可能会害怕,嫌弃,他哭得十分伤心,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中的bug! 沈若神则疑惑,看向曹立,道:“你怎么杀的他?” “我就不能杀他吗?”曹立摊手。 小七顿时回过头来,哭著问道:“八哥,什么意思,是你杀的三哥?” “这不是你三哥……啊不,这就是你三哥……”曹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你的三哥,尸体被人换了脑子,又被你八哥杀了。”沈若神逻辑清晰地解释。 饶是如此,小七也听不懂,什么跟什么? “是这样的……” 曹立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將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跟小七讲了清楚。 小七听后,更加背上了,哀泣道:“三哥,你死得好惨啊!死了一次,又一次啊!” 曹立摸鼻子,道:“我感觉,老三命大得很,也许还会復活也说不定。” “脑袋瓜都被劈成裂西瓜了,还怎么活啊?”小七哭得浑身颤抖。 沈若神听后,一双美眸中,又一次露出怀疑的神色,看向曹立,道:“你砍他头干嘛?” 小七听后,转过头来,带著泪水的眼珠子看著曹立。 “不是我,绝对不是!”曹立开口。 “我听到了你用斧头砍东西的声音。”沈若神道。 “妈的!” 曹立大骂,这好人没法做了。 他直接將衣服脱了个乾净,掛在壁炉旁,一骨碌钻入床被里,道:“不关我的事,睡了。” 说完,蒙头就睡! 沈若神正惊讶他为什么脱衣服,都没来得及脸红,便见他钻入被子里,不由一阵无言。 小七则很伤心,给沈若神端了个椅子给她,道:“堂姐,你坐,给我讲讲,给我讲讲发生了什么?” “跟你八哥说的,没差,不过他確实砍你三哥的头了。”沈若神开口,坐在了椅子上。 “不可能,八哥怎么会砍三哥的头呢?”小七怀疑,道:“劈柴,一定是劈柴,不小心劈到了三哥的头,就是这样。” “有可能吧。”沈若神道。 “堂姐,你先坐著,我去给你倒茶水。”小七很伤心,提著装水的水壶,走出了那扇小门,去打水了。 沈若神坐在壁炉旁,看向床上蒙头的曹立,道:“钱呢?” 曹立掀开被子,从床头柜上拿起包裹,解开,取出60根黄金,一股脑扔给她。 “怎么才600两,你欠我6000块钱。”沈若神不满。 “这是纯金,你没见过吗?”曹立回答。 “这我倒不太懂。” 沈若神低头,抚摸著质地光滑的纯金,爱不释手的把玩。 “钱也拿了,喝完茶,你就赶紧回去吧。”曹立开口。 沈若神黛眉微蹙:“你好像不太欢迎我?” “没有,哪有,我只是太困了,已经一夜没休息了,招待不好你。”曹立打著哈欠。 “你担心我?”沈若神问道。 “我担心你做什么?”曹立反问。 沈若神轻声道:“你怕我跟你去救黑熊,因此丧命。” 曹立一阵头疼,每次跟这个女人,都聊不下去,感觉被看穿了一样。 “知道还说出来,我都不好意思了。”曹立笑了笑,道:“赶紧回去吧,有空我去金沙城找你喝茶。” “回不去了。”沈若神道。 “咋了?”曹立问道。 “我快死了。”沈若神道。 “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曹立疑惑。 “我中了一种蛊虫,活不过七天了。”沈若神道。 “那你还是留下来帮个忙吧。”曹立道。 沈若神脸色一黑,美眸沉了下来,道:“你怎么改主意了?” “湿了。” 曹立道:“我该问的是,如何才能救你,而不是问你有什么遗愿。” 沈若神听后,花枝招展地笑了起来,她捋了捋额头的刘海,道:“我中了家族种下的蛊毒,名唤炼魂蛊,若一段时间不服用解药,蛊虫会钻入大脑,將脑髓啃食乾净。” 曹立脸色阴沉了起来,道:“你自己家族的人,给你种毒?” 沈若神默认不言。 曹立道:“你返回家族不就好了?” 沈若神道:“我不愿为了活命丟了自由。” “那么就抢,將解药抢过来!”曹立道。 沈若神一怔,隨即摇头,露出哀伤之色:“不行,他们是我的家人,我不能这样做,而且,解药並不能根治,炼魂蛊无解。” 曹立:“……” “你死之前,还有什么心愿?” 沈若神撩了撩刘海,道:“我以前想做一个侦探,后来发现,我不是做侦探的料,现在我改主意了,想做一个理髮师,开一家理髮店,你能让我给你剪个头吗?” 曹立两眼一黑,摸著自己才刚长出来没多长的板寸: “我这头还怎么剪?” “咯咯。”沈若神笑靨如花,摸出一把剃刀:“光头也是头!” “不要啊……” …… 第290章 大烟庄匯合 当小七好不容易找到不浑浊,乾净的水源返回时…… 曹立趴在床上,身上裹著被子,已经被剃了一个闪亮的大光头。 “八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小七惊呆了。 “我在给你八哥理髮,怎么样,好看吗?” 沈若神正拿著一个湿漉漉的毛巾,给曹立擦著头皮上的碎发,床脚下全是髮根。 小七鼓著双腮,不明所以,提起茶壶去烧水。 “小七,你头髮也很长了,要不要姐姐给你也理一个髮型?” 沈若神对自己的手艺很开心,似乎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儿一样,笑容非常迷人。 “啊?” 小七挠头,他的头髮的確很长了,自然垂落能將鼻子遮住。 “那好吧。” 小七將茶壶放在壁炉的火上,走了过来。 “要剪什么髮型?”沈若神翻包,取出一整套理髮工具。 “跟八哥一样,我也要光头。”小七道,坐在椅子上。 “没问题。”沈若神笑著,收起花里胡哨的工具,擦了擦剃刀。 刷刷刷—— 没两分钟,又一个光头出现了,煤油灯光洒照,看起来油光鋥亮。 恰在这时,院外有动静。 “是我回来了!” 许千源去而復返,背著一大包物资,打开石板入口,跳了下来。 正好,见到两个光头,和一位美丽的女子,全都笑吟吟看著他。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许千源看著两个大光头髮呆。 “二哥,你也来理个头吧。”小七开口。 “啊?” …… 不多时,地窖密室房间里出现了三个闪亮的大光头。 “你们都光头,我感觉我也要剃一个。”沈若神道。 “別別別!”许千源连忙制止,道:“哪有女人剃光头的道理,堂妹你又不是尼姑,剃了不好看。” 沈若神犹豫了一下,放过了自己的头髮。 交流一阵后,他们早已经知道彼此的情况,听闻沈若神只有七天的生命后,小七和老二露出难过的表情。 “说起来,老三的病,好像就是这所谓的炼魂蛊搞的鬼。”老二道。 老三之所以被称为冷麵老三、苍白老三,便是因为曾经得过一场大病,名唤白热病,只有龙血草和神明药剂可以续命。 而此病的根由,便是源自於炼魂蛊,否则以老三超强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会虚弱。 “意思是,有救?”小七露出喜色。 沈若神眼中也露出了光芒。 “这个……得问老三,他並未对我提及,自己是怎么扛过炼魂蛊的,可惜,他已经死了。”老二说著,看向旁边被五花大绑,满头是血的那具尸体,眼中满是哀伤。 曹立忽然出声:“不对,你们快看,三哥!” “怎么了?” 老二与小七全都凝望过去。 “有动静,刚才好像眉毛动了一下。”曹立胡诌。 “什么?” 两个光头吃惊,忙走上前去查看,甚至动手。 他们仔细观察,惊骇的发现,老三的头骨正在缓慢癒合,甚至冒著淡淡的紫光。不仅如此,甚至能感觉到一点微弱的体温,似乎老三的血液在流淌!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哪怕老二见多识广,也彻底被震惊了。 “难道,是因为三哥使用过完美神明药剂,拥有不死之身了吗?”小七亦惊骇。 “嘶——头颅被劈开,被子弹洞穿,都可以復原修復,这简直就是神跡!” “不对,这究竟是三哥復活,还是老三他爹復活?”沈若神提出疑问。 “这……” 一时间,两个光头说不准了。 “小七,快,再绑他几圈,用点力!”老二吩咐道。 小七赶忙找来一根粗麻绳,又一次將老三捆了个结实。 曹立见状,安心的睡了。 好在老三够神秘,復活幣的事儿不会被怀疑。 他才躺下,还没过几分钟,倏然睁开眼,道:“有人来了。” “很多人!”沈若神补充。 “先別急,对方不一定能找到这间密室!”老二道。 三人谨慎,全部站了起来,靠近头顶入口处,隨时准备射击。 曹立则从床上爬起,穿上湿漉漉破破烂烂的衣裳裤子,系上子弹腰带。 外界,小院子里。 霹雳哐当! 到处都是打砸的声音,一伙治安官正在调查! “回稟队长,人不在!”有治安官开口。 “火已经熄灭了一个多小时了,人估计已经走远了。”壁炉旁的治安官道。 “不太对劲……” 另一个治安官看著那个羊头,似乎有被触摸过的痕跡。 “你们让开,我对付他们!” 下方,听到动静的曹立示意沈若神与两个光头。 他们原本可以跑,但是曹立身负6970两巨款,加上还要带上老三,压根跑不快,只有杀一波了! 咔吧! 上方传来机关声,有人按动了那颗羊头。 嘎吱! 石板倏然坠下。 嘎吱! 石板倏然坠下。 “就是现在!” 霎时,曹立腾身一跃,忽然从密道下方纵了上去。 “不好!” 治安官队长惊呼,急忙抬起左轮。 破屋里,余下九人,亦反应神速,全都拔出了枪。 这显然是一批小高手,反应速度非常快。 但曹立更快,他刚一冒头,便一枪崩了上去,打向一位治安官的头颅。 咻——! 居然空枪了,这治安官居然是个高手,仓皇间,撇过头去,躲过了第一枪。 这还没完,曹立第二枪接踵而至。 砰噗! 高手死! 砰砰砰砰砰砰!! 半秒钟,曹立连开七枪。 噗噗噗噗噗噗! 再死六人,这一伙治安官精英小队反应已经很快了,但面对的是黑熊八,半秒八枪的枪速,足以令人绝望。 【属性点+20,荣誉点+20。】 咻—— 第三枪打空了。 身著队长服饰的治安官反应神速,避过一颗子弹,並朝著地坑中突然纵身而起的身影扣动了扳机。 砰砰! 瞬间的两声枪响。 整座破屋里,还剩两个活人,一名队长,一名治安官,此时瞪大了双眼。 咻咻—— 两颗子弹擦著曹立的光头飞了过去,他偏头躲过了,並快速拔出左手左轮! 砰砰砰砰! 噗噗! 【属性点+7,荣誉点+7。】 用了三枪,才解决掉这个治安官队长,最后一人则是一枪倒。 啪嗒! 曹立稳稳落进破屋里,一阵血脉激盪,没想到,黄金城真是藏龙臥虎,这治安官队长与那名第一个死的治安官,都是一把好手。 好在这伙人中,没有超级高手,不然又要用上无敌卡了。 嗖嗖—— 小七和沈若神接连跳了上来,老二则爬楼梯上来,当看见满地的尸体,全都吃了一惊。 “老八,你现在……究竟强到什么地步了?”老二说话都不利索了。 “外面还有人!” 小七很好战,拎著枪就衝到了门內,藉助墙体与敌人火拼。 沈若神也不落后,往后院去。 老二则慢半拍,赶紧追了过去。 曹立倏然纵身一跃,撞开房顶,在房顶狂奔,帮小七警戒。 砰! 【属性点+2,荣誉点+2。】 砰! 【属性点+2,荣誉点+2。】 砰! 【属性点+2,荣誉点+2。】 三道身影分別从三个地方冒头,还没来得及开火,便被曹立干掉。 砰砰!! 【属性点+4(86),荣誉点+4(81)。】 两道身影扛著一块木板从马厩中冲了出来,欲往院外逃,被曹立两发穿甲子弹做掉。 砰砰…… 后院枪声迴响,余下的治安官被沈若神解决掉。 “八哥,你怎么一个都不留给我。”小七回过头看向房顶上的身影。 曹立骄傲一笑:“手慢无,小弟你还得练。” 与此同时,百米之外,白龙四与白龙六脸色沉重,他们去了內城,请来的十几名治安官,就这么轻而易举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而且是短暂的一分钟不到。 这黑熊八也强得过於变態了。 “顶级高手还没来吗?”白龙六问道。 “这个节骨眼上,怎么可能派顶级高手来对付黑熊八,而且,有人愿意来吗?”白龙四懟道。 白龙六不说话了,先前他们在核心城,听过了黑熊八的战绩,比这还离谱,居然与猎龙对上了,而且將猎龙慑退! 如此威势,还有谁会冒著风险来剿杀他? …… 院子里,三个光头和沈若神匯合在一处。 “位置暴露,这里不能再呆了。”老二。 “去哪儿?”小七问道。 “我知道去哪儿。”曹立开口,此先灰龙三邀请他去大烟庄匯合来著。 四人收拾一番,將曹立的黄金分成四袋,分摊重量,骑上藏在马厩里的马,朝著城南奔去。 小七拎著最重的一份黄金,单独乘一匹,老二则背著冰冷的老三,曹立与沈若神同骑粽子。 这里是黄金城外围,他们很快就衝出了城,很顺利。 白龙四与白龙六眼睁睁看著,却没有对他们发起突袭,他们看著那三个大雨中的光头渐行渐远,压根没有出手的欲望。 “还追过去吗?”白龙六询问白龙四的意见。 “回去,那女人丟了就丟了,没必要为了她送命。”白龙四打定主意。 “好!” 两个顶尖刺客,冒著大雨,踏上了返回的路程。 …… 大烟庄,距离黄金城仅有五里地,十几分钟不到,四人便抵达了。 前方是被雨水淋坏的烟地,满地杂乱的金黄,湿菸草味儿瀰漫过来。 曹立此时菸癮炸裂到了极点,急急匆匆冲向不远处土墙围起来的庄园,大声嚷道:“三哥,我来了!” 此时,庄园內,一片沉寂之气,死气沉沉。 灰龙三因为自己的错误指挥,害死了八个兄弟,此时正无比懊恼。 听到喝喊声,他强打起精神,领著仅剩的四名兄弟出门迎接。 曹立看出了气氛不太对劲,忍住菸癮,道:“三哥,节哀。” “害!” 灰龙三笑了起来,道:“死在战斗中,本就是亡命徒的宿命,快,进来坐。” 一伙人进入了庄园內最大的独栋房子里,桌子上摆著已经凉了的酒菜,酒喝了大半。 “老二老七老八沈小姐,隨便坐隨便吃,不要客气。”灰龙三热情招呼。 老二小七围坐在餐桌上,大快朵颐起来,沈若神吃得很矜持。 曹立则看向桌子上,目光到处找烟,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他一根没抽,快憋坏了。 血龙帮四人与他们喝酒交流,彼此互换信息。 其中一人有著一脸大鬍子,是原先灰龙四,名字叫聂猛,曾经还闹了个乌龙,险些將曹立一枪给崩了。 他一个劲的对曹立道歉,生怕黑八因此记恨他。 曹立则敷衍的表示没事,心里寻思,咋都不发烟来抽? 喝到伤心处,灰龙三大哭了起来。 “我的兄弟们啊,都怨我,为什么不听天龙的话,覬覦那些黄金。” “大哥,都是命,怪不得你。”聂猛劝道。 “唉,我太废物了,果然不適合当老大,兄弟们,以后咱们血龙帮解散了。”灰龙三道。 “大哥,我们誓死追隨你。”聂猛与另外两位血龙帮成员道。 “不行,不行,跟著我,是害了你们,我决定了,加入黑熊帮!”灰龙三坚定开口。 “啊?” 轮到老二整不会了,灰龙三要加入黑熊帮! 这…… 灰龙三是谁,灰龙王手下的顶级战將,江南赫赫有名的顶级枪手,居然要加入他们,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喜讯。 “这不妥吧。”老二故作矜持。 “二哥,难道你不愿意收我?”灰龙三道。 “那自然不可能,你能来黑熊帮,简直是黑熊帮天大的福气。”老二道。 “大哥,我也加入黑熊帮!”聂猛道。 “我也加入!” “我也加入!” 另外二人也表態。 老二来者不拒,笑得很开心,道:“都是好兄弟,来来来,喝!” 曹立懒得管他们这些道道,实在忍不住了,道:“三哥,来根烟!” “烟!” 灰龙三一怔,忽然想起来什么,低声道:“二哥,恐怕我不能加入了。” “啊??” “为什么?” 老二懵了。 “我欠镇天帮老大一个人情,要帮他看住一座捲菸厂,脱不开身。”灰龙三道。 “那太遗憾了。”老二嘆气,道:“不过也好,我们黑熊帮也决定当个驻地帮派,不再到处瞎溜达了。” “唉,这世道,只能顾好我们自己了。”灰龙三嘆气。 看样子,双方都被灰龙伤得不轻,理想被渐渐磨灭,认清了现实。 曹立:“……” 不是,扯哪儿去了,烟呢? 他现在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怎么聊了这么久,没人抽菸?吸口二手菸也行啊! “你们怎么都剃了个光头?”聂猛问道。 “这个嘛……” 老二迟疑了一下,並未將沈若神的事情说出,郎笑道:“我们黑熊帮,当然得有一点亮眼標誌,我觉得光头就挺不错的,以后別人看见了光头,都得抖三抖,认出我们黑熊帮!” “哈哈哈!” 灰龙三大笑了起来,道:“我也剃光头,暂时加入你们。” “灰三,你这是何意?”老二问道。 “我猜,你们是要去救老黑吧,我可以参与!”灰龙三道。 “这……不妥吧。”老二又矜持了起来。 “说起来,我也姓林,与黑熊大哥来自同一个地方,他有难,我怎么可能不去救?”灰龙三道。 “好!” 老二生怕煮熟的鸭子跑了,赶紧倒酒。 “我们也参与!”聂猛与另外两人也道。 不一会儿,整座客厅,变成了大型理发现场,沈若神抄起剃刀,三下五除二,帮血龙帮四人组给剃了光头。 客厅里,顿时凑齐七龙珠。 沈若神坐回曹立身边,露出嫌弃脸,道:“好臭,还有虱子,好噁心,我不想当理髮师了。” 曹立:“……” 见过朝三暮四的女人,没见过这么朝三暮四的! 第291章 老二的计划 ,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一顿大酒,眾人都喝得醉醺醺,就连沈若神都喝得俏脸红扑扑,带著浅浅的笑容,令人挪不开眼睛。 曹立心火大烧,菸癮炸裂,却没辙了,全场八人,没一个有烟的,他现在只想赶紧吃完喝完,席散睡觉。 时间不长,血龙帮老二回归。 他此先与血龙帮分道扬鑣,赶往天龙帮驻地报信,见到一客厅的光头,一阵愣神。 听到老大要去援救黑熊,血龙二沉吟片刻后,道:“大哥,恕我直言,黑熊救不得!” “此话怎讲?”许老二道。 “黑熊所处之地,必然布置了严密陷阱,十死无生也不为过。”血龙二沉声说道。 许老二脸色木然,不说话了。 事实如此,刘氏怎么可能不知道,黑熊帮要去救老大,必然做了充足的准备,挖了大坑,等著他们跳呢。 “老二,你有何计?”灰龙三问道。 “大哥,以我之见,倒不如谈判,直接问刘氏要人!”血龙二道。 “何意?”许老二蹙眉。 “这就不得不牺牲一下黑八兄弟了。”血龙二道。 曹立费解,道:“牺牲我什么?” “假若,你以自身做交换,大可將黑熊换回来。”血龙二开口。 “不行!”许老二道,“为了救大哥,搭上老八,绝不对可以。” “你先听我把话讲完!”血龙二抬手,接著道:“这只是一记诱棋,明面上黑熊八去换黑熊,实则,令人將黑熊给带出来,咱们安插人手在外面,交易的时候动手!” “不可,杀机太大了。” 许老二摇头,道:“一旦这样行事,必是一次大规模战役,倘若对方携带禁忌火器…” “要的就是对方携带禁忌火器!” 血龙二打断,道:“我们已经准备了禁忌火器的对付办法,若是能將禁忌火器给引出来,有一定机率能掠取一台,那样对我们帮派阵营將会大利!” 许老二又一次陷入沉思,不说话了。 “老二,大才!”灰龙三竖大拇指。 曹立:“……” 咋地,我这个诱饵是非当不可了唄? 为啥救人,非要牺牲自我,这有什么意义? 他不满,道:“我不同意。” “黑八,你有什么建议?”血龙二问道。 “此计,看似能救出老黑,实际上,我和老黑都要死,而你们和天龙帮,也不一定能夺取到禁忌火器,甚至会因此大败。” 曹立当然不好意思承认是自己不愿意,但这理由十分充分。 血龙二的计策太片面化,一旦谈判,给了对方准备,那么就会爆发一场滔天大战,完全是在燃烧生命,即使亡命帮派阵营贏了,也只是惨胜,而且还仅是局部的胜利,胜利的战果,仅是一台禁忌火器而已。 反观刘氏,还有二十七台禁忌火器,甚至更多! 血龙老二不说话了。 许老二脸色沉重,道:“老八,你有何高招?” “这得问二哥你呀,之前是准备怎么做?”曹立开口。 老二智商不低,这么长时间,必然想到了怎么去救老黑。 “我的计策……”许老二挠著头,道:“不妥,不妥,完全没有万无一失,救出老大的办法。” “说说无妨。”血龙二道。 “按我的计划,咱们伺机潜入內城,在核心城城墙处,布置炸药,將城墙炸塌,继而退入內城躲起来,等待时机,再想办法將老八送进核心城,调查老大所在之地,布置炸药,之后,等待时机。”老二道。 啪啪啪! 血龙二拍手,道:“佩服,这的確是风险最小的一招!” “可是,一切风险都被老八承担了,而且,就算埋了炸药,也不一定有机会引爆,將老大给救出来。”许老二嘆气,道:“倒是你的法子救出老大的机率大了一些。” “我的法子也不行,不过,我们可以去问二哥!”血龙二道。 他说的,自然是吴信吴老二,號称毒计先生。 许老二沉默地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服吴老二,但也不得不承认,许多时候,吴老二的计策,总能起到奇效。 “走!” 说了就走,两位老二不含糊,联袂前往一处庄园驻扎地。 灰龙三张了张口,没说什么,其实他想跟著一起去的。 曹立则无言,灰龙帮也来了,居然改名叫灰龙组,颇有几分压迫感。 他还听见血龙二说,刑天组也来了,没想到江南两个小军阀,竟然不远千里,齐聚於此。 这可真是一场惊天风云! “老八,你们先去休息吧,等老二他们回来,必能带来好消息。”灰龙三道。 曹立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好久了,將自己的6970两黄金扛上,去二楼找了个房间,衣裳裤子一脱,钻进了被子里,倒头就睡。 二人又一次改路,前往天龙帮。 此时,是早上八九点钟,两名老二与灰龙帮正式会晤。 “哈哈哈,小许啊,你还太年轻,救黑熊,我有一计!”吴信笑得很开心。 “你倒是说啊!”许千源见不得他这嘚瑟样。 “听说,黑熊八抢了一大笔钱,是不是真的?”吴信道。 “是又如何?”许千源蹙眉。 “那就好办了,你觉得,城墙上的士兵,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呀?”吴老二神秘一笑。 许千源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 …… 鹰必达,总部! 啪噠啪噠!! 打字机飞速运转著,整个城市,近乎沦为空城,这里却热火朝天,信鹰高飞。 此时,三名顶级枪手兼战地记者聚集在七楼,在他们面前的办公桌前,坐著一个戴金边眼镜的老者。 “说说吧,怎么回事?就在城里发生的事儿,竟然也能出了紕漏,连个记者都没有?”老者开口。 “全老,昨天夜里,我们三人都出去了,早上才返回,另外,雨太大了,將动静所淹没,谁也不知道,竟然还有船登陆黄金城。”飞鹰帽记者解释道。 “查得怎么样了?”老者又问。 “据悉,那是司马氏派来的船,在领取完十万两赏金之后,便遭到了血龙帮的袭击,血龙帮死伤惨重。”粉裙女记者开口,接著道: “后来,疑似黑熊八潜入了那艘船,追杀一位顶级枪手,二人双双跳江!” “那位顶级枪手是谁?”全老道。系统为您匹配了武侠小说分类,点击p> “全老,查出来了,那人是黑熊三!”花衬衫记者开口。 “什么意思?” “据军方传来的情报,那人看似是黑熊三,实则,並非黑熊三,乃是黑熊三的父亲……”花衬衫记者一通解释,险些將自己绕进去。 全老听明白了,道:“黑熊三死了,但是他爹换了他的身体,是这样吧?” “对对对!”衬衫记者点头。 “二人之间的战果如何?”全老又问。 “现场有参与的血痕,疑似是黑熊三的,不过却没有尸体,另外,可以確定,黑熊八没死,不久前,一伙治安官在城里被黑熊八屠杀殆尽,现场有战地记者记录在案。”衬衫记者道。 这所谓的全老,鹰必达黄金城总部话事人沉吟片刻后,道:“全部刊登出去,標题就叫:黑熊八袭击司马氏之船,黑熊三復活?兄弟的宿命与审判!” “明白!” “还有一件事,传信去请叶巽过来,接下来会很热闹,人手不太够了。”全老道。 黄金城东部十五里,平安镇。 穿红色皮马甲的叶巽,正以二位老友喝么,其中一人一脸大鬍子,身材彪悍,肌肉发达,另一人身材挺拔,长著一张忧鬱的帅脸,两人都在接近四十岁上下,与叶巽年龄相当。 “青雕兄,寡人兄,你们怎么来了?我都没准备好什么招待你们。”叶巽倒酒道。 “我二人此番前来,是有一件事要做。”寡人道。 “先不要说,让我猜猜。”叶巽开口,琢磨著道:“你们想刺杀刘鼎盛?” “呵呵,叶兄,这回你猜错了。”青雕道。 “哦?” 叶巽顿时来了兴趣,道:“透露一二。” “我二人,想毁掉禁忌武器!”寡人直接明了道。 “为何?”叶巽问。 “那武器,有伤天和,不应存在於世间。”青雕答道。 “可是,世界总要向前,不是么?”叶巽道。 “世界会向前,但不一定是在武器之上。”寡人低语,道: “普通人掌握那种武器,都能够大杀四方,你想想,掌控武器的军阀,会做什么?” 叶巽沉默,道:“凭你二人,还无法做到改变这个世界。” “总要试试,又没说非要成功。”寡人不在意的笑了笑。 “这么说来,你们是要加入亡命徒阵营了?”叶巽道。 “加入算不上,我们在暗处。”青雕道。 “哈哈,我知道你们为何来找我,为何与我说起此事了。”叶巽笑道。 “叶兄,你的存在,很重要!”寡人道。 “罢了,既如此,我便当一回影子。”叶巽同意了。 “有劳叶兄。” 青雕和寡人摆出江湖手势。 这时,信鹰飞来。 叶巽招手,鹰飞到他手臂上,他取出信筒看了看,笑道:“正好,由头来了。” …… …… 傍晚六点。 雨歇了,云却未散,依旧厚重,在天空中翻涌。 自海上而来的大云,淹没了整座大陆,有的地方在下雨,有的地方,则在蕴量。 黄金城所处区域,雨云掠过了,短暂停歇。 曹立睡醒,將桌子上摆著的一根已然晾乾了的香菸取过来,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嗞—— “爽!” 一整天没抽,猛抽了一口,感觉脑袋晕乎乎,飘飘欲仙。 曹立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心底默念:“打开面板!” 【枪手:曹立】 【无敌卡:2,隱身卡:1】 【免疫致命伤(未激活),免疫死亡(已装配)】 【左轮手枪lv4,槓桿霰弹枪lv3,拉栓步枪lv3,枪之手(精通)夜之眼(精通),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十字斩刀术lv1,立体机动装置lv1,开锁lv1。】 “才81点,不够復活幣呀。”曹立嘟囔。 “兑换免疫致命伤!” 【荣誉点-50(31)】 【免疫致命伤(已装配)】 现如今,免疫致命伤对曹立已经没多大作用了,不过可以防范突如其来的冷枪。 上一次,不知道谁一枪隔著三公里,险些將自己干掉,曹立记忆犹新,还是决定换出来。 “五感拉满!”曹立低语。 【属性点-80(6)】 【破限点+8。】 【五感+8(148)】 140点的五感,已经让曹立具备了一定程度的脉衝感应,属性点加五感准没差。 “我离顶级枪手,差距还是很大啊。”曹立嘆气。 若非拥有无敌卡,这几天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得小心一些,掛不够用了。”曹立暗暗告诫自己。 现在只有一次復活机会,无敌卡也才剩两张,可不能像之前那么勇莽。 一根烟抽完,又续上一根,曹立在衣柜里,找了一套乾净的西装穿在身上,又换了一双干鞋。 套上子弹腰带后,他逕自下楼。 此时,院子里寂静一片,屋子里四处都是打鼾声,老二似乎也回来了。 曹立来到客厅,几名庄子里原本的下人正在收拾著,將客厅打扫得乾乾净净。 后院厨房一阵炒菜声,香气瀰漫。 曹立迈步,去到堂屋后面的小屋。 屋子里漆黑,烛火摇曳,这是一间臥室。 老三尸体被五花大绑著,不知有没有活过来。 曹立走过去,打量老三,此时他身上的伤已经完全癒合了,被打烂的眼珠子也长了回来,完好无缺。 但却没醒。 曹立抻手试探老三的鼻息,有呼吸,又摸老三的脖子,有温度。 “怎么回事?八个小时已经已经过了,咋还没醒过来?”曹立疑惑了。 “系统,给我个解释!” “……” “系统?” “……” 第292章 肃清外城 啪! “三哥醒醒。” 啪! “三哥!听得见我说话吗?” 啪! “三哥,你妹的,还我復活幣。” 昏暗房间里,巴掌声迴荡,躺在床上的黑熊三,苍白的脸庞被打出了数个红彤彤的巴掌印,都肿起来了,依旧陷入沉睡中。 “奇了怪了。” 曹立挠头,三哥明明已经恢復了生命特徵,为啥醒不过来? 难不成是灵魂没有归位,需要念个招魂术? 一袭布衣的沈若神走了进来,她的衣服湿漉漉,到现在都没干,只好换了一套女佣人的朴素衣服。 “醒了吗?” 沈若神声音空灵清澈,朴素的衣服依旧遮不住她姣好的曲线。 曹立皱眉:“情况不太妙,醒不过来。” 沈若神俏脸脸带著疑惑,道:“莫不是在装睡?你再多打几巴掌试试。” “没用。”曹立摇头,老三两个脸都被打红肿了,该醒早醒了,像是成了植物人。 沈若神黛眉轻蹙,她只有七天的生命了,还等著堂哥醒来告诉她化解炼魂蛊的方法。 “也许魂魄还没有回归,得等一段时间。”曹立道。 “希望如此。”沈若神悠悠一嘆。 曹立忽然想到什么,道:“我认识一个医生,也许能救你,若三哥真醒不过来,你可以去找他试试。” “何人?”沈若神道。 “那老医生住在风沙镇医馆,是灰龙帮手下的人,当初我服下七日软骨散,就是那老医生以毒攻毒,给我解的毒。”曹立道。 当时,他被吴老二下药,解药都没拿就跑了,毒是老医生解的,当然,也被那老货坑了不少钱。 “你能陪我去么?”沈若神道。 “这个……” 曹立犹豫,他答应了罗霓裳,此间事了,要陪她一段时间。 沈若神脸色顿时拉下来,平淡道:“算了,让我一个人死在犄角旮旯之地,也算魂归天地。” “好好好,我答应你。”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曹立一阵头疼,好歹相识一场,嘴都亲过了,不给她收尸,真有点说不过去。 踏踏踏…… 小七刚睡醒就急急匆匆赶过来看望三哥,走进屋子里,查看老三的情况。 不一会儿,许老二、灰龙三等人也来了。 无论他们怎么唤,都唤不醒老三,像是一个只有呼吸的死人般。 最终,血龙二去附近的黑店,找了一个鬚髮皆白的老神仙过来。 “唔嘘唔嘻,唔哩吧里……” 老神仙摆了个招魂仪式,神神叨叨,然而並没有什么用。 “恕老奴直言,冷麵老三杀孽过重,血怨之气冲天,魂不能归,命不能回,需赎罪业,才能重生。”老神仙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一本正经。 “怎么赎罪?”许老二问。 “还请许先生,给我十两黄金,我为他做一点散怨之法,以钱买怨。”老神仙道。 “老八!” 老二求助,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曹立无奈,这不就是骗子嘛?不过穿越这种离谱的事情都发生在自己身上,还真说不准,这个世界存不存在鬼魂,他只好给了老神棍一根金条。 老傢伙淡定地接过金条,又是一通做法,口中振振有词,哼哼唧唧,说著人们都听不懂的话。 一段时间后,老傢伙擦了把汗,道:“心诚则灵,金石为开,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若是三天之內没有醒来,可以准备后事了。” 他拿起“受咒”黄金,迈著疲惫的脚步,瀟洒走人,说要去镇压黄金之上的罪业与邪祟。 曹立看在眼里,感觉这也是条出路,当神棍也不错,挣钱也忒简单了。 “三哥啊,你倒是醒醒啊!”小七摇晃老三。 “小七,先吃饭吧,没准儿等咱们从黄金城回来,老三就醒了。”许老二道。 他们已经进行了周密的计划,今天晚上就要开始进行了,可等不了老三醒来。 一伙人,除了血龙二与沈若神外,七个光头,围坐在一起吃饭,热热闹闹。 不过没有人任何人喝酒,今天晚上还有很重要的行动。 席间,老二拍曹立的肩膀,道:“小八,二哥有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曹立心里一咯噔,问道:“啥事儿?” “是关於这次行动的。” 许老二开口,接著道:“我们需要很多钱,很多很多的钱。” “啊?” 曹立懵了,用钱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们有了一个全新的计策,用黄金,收买守城的士兵!”许老二开口,讲述一系列计划。 “啊?” 曹立麻了,要不要这么玩?救人就救人,惦记我的黄金怎么个事儿? “小八,苦了你了,你手里的钱,非常重要。”许老二道。 曹立黑脸,道:“要多少?” “多多益善。”老二道。 “一千两够了吧?”曹立又问。 “这哪儿够,守城的可是有三千多位士兵,就算不收买全部,也要收买三分之一,我算过了,3根金条,收买一个士兵,大概要出3000两,算上队长、营长什么的,大概5000两,再用1000两,单独收买一个团长,6000两,足够!”许老二道。 曹立麻了,合著我一个人买单?? “这……收买那么多的人,难道不会被人告密吗?”曹立还想爭取一下。 “老八,你不懂,人心自古乱,拿钱办事,天经地义,只要我等振臂一挥,该散就得散,区区几只蛀虫,算不得什么。”许老二道。 曹立犹豫了好一会儿,嘆了口气:“好吧。” 自己又不是没做过慷慨解囊的事儿,只不过,这次是被人要求这样做的,老感觉不太对劲。 不过,这钱花得,不亏! “老八,就知道你是条汉子,不为金钱所动!”灰龙三大笑著走过来,说什么都要跟老八喝一杯。 曹立苦著脸,依依不捨,將黄金取出,给了老二数了6000两,自己仅剩960两,相当於9600块钱的购买力,从大富翁到小財主,血亏! 许老二將黄金分发给其余人,眾人分摊重量。 他没再分钱给老八,看他那一脸滴血的样子,再给他钱让他去贿赂,怕是要被气死。 晚饭后,天已经黑了。 血龙二也自觉地剃了个光头,八个光头,一个女人,九道身影,踏著泥泞的路,朝著黄金城进发。 与此同时,黄金城周遭各处,都有这样的身影,成群结对,正在临近黄金城。 细数之下,至少三十个帮派,都派出了人。 这还只是先头部队,充当探子与试金石的角色,真正的狠人,都还在外围区域蛰伏。 黄金城太大了,近百道身影赶到,却微乎其微,似乎掀不起半点波澜。 然而,当隨著时间的推移,到处都发生了枪声,火光瀰漫! “滚!” “滚出这座城,谁敢呆在这里,只有死!” 亡命徒横行无羈,开始清场了,这一次,他们吸取了前一次的教训,任何一个人,都不允许留在这座城。 无论是黑市,还是各大旅店、酒馆等等,都遭遇到了亡命徒的袭击。 许多收到消息的赏金猎人,早已经退出了黑市,往內城区域匯聚。 似乎没有人在第一时间,敢触怒亡命徒! 隨著时间的推移,整座城,到处都是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人们正在背著行囊,远离这里。 只有一个地方灯火通明,那便是鹰必达总部! 这家绝对中立的公司,无论是军阀还是亡命徒,都卖了他们几分薄面。 曹立他们进城了,逃离的人们,看见八个光头,全都愣神。 “好奇怪,这伙亡命徒怎么如此浮夸?”有人低语。 “嘘……小点声,你没看见那是谁吗?” “谁?” “诡计书生,许千源!!” “嘶——这是黑熊帮!” “不,不是黑熊帮,血龙也在是一个组合!” “这……光头组!!” “对,就是光头组!!” 人们议论著,纷纷躲起来,给这一伙人让路。 曹立觉得老二也太高调了,直接就走在大街上,还是最大的一条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们来了一样。 不过他还是很自觉,將“死八”面巾给戴上,不让別人看清自己的面容。 “光头光头组吗?哈哈,有点儿意思!” 鹰必达总部,飞鹰帽子记者笑得很大声。 “梟,你觉得,哪个是黑熊八?”衬衫记者道。 名叫梟的飞鹰帽男子端著望远镜,道:“戴面巾那个?雀你觉得呢?” “我觉得也是他,怎么戴这个面巾?”代號为“雀”的战地记者蹙眉。 “魅,你觉得呢?”梟道。 代號为“魅”的粉裙女子咯咯一笑:“是个低调的傢伙,不屑於名声。” “以他的实力,即使露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雀道。 “有的人,就是这样,就如那位传说中的“影”,世间少有人知晓其外貌。”梟道。 “说起来,冥王跟影,谁才是天下第一刺客?”雀问道。 “谁知道呢,两个不同地区的顶级刺客,不太好对比。”梟道。 “冥王不是被黑龙帮给抓了么?会不会现身?”魅道。 “不一定。”梟摇头。 …… 另一边,黑龙帮驻扎地。 “什么,黑熊八现身了?” 黑龙五站起身来,喝问道:“在什么地方?” “黑熊八与血龙在一起,组成了光头组,已经进入了黄金城!”探子黑龙七十八说道。 黑龙五脸色一冷,看向首座上的黑龙王,道:“大哥,要不要出手,干掉他?” 黑龙道:“老五,有一点大局意识,黑熊帮本次负有重要任务,暂时不能动!!” …… 黑江下游百里,一个小镇码头,一条船停在这里,两道身影满身疲惫,连夜赶至这艘船。 “你们回来了,情况如何?”白龙二问道。 “二哥,坏事,大坏事儿,三哥……三哥他,已经被黑熊八干掉了。”白龙四啜泣道。 白龙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黑熊八真这么厉害?” “恐怕,只有大哥出手,才有可能战胜那小子,他太强了!”白龙六道。 “不,大哥已经老了,身体不如当年,恐怕已经不是黑八的对手。”白龙二沉声道。 “四哥,沈小姐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是被黑八干掉了吗?”白龙七问道。 “姓沈那小妮子,寧可与黑八在一起七日,也不愿意返回。”白龙六咬牙切齿道。 “罢了,罢了,此间算我们栽了,走吧,希望沈氏不要怪罪我们。”白龙二嘆了一口气。 这伙人虽然顺利领到了10万两纯金赔偿款,却损失惨重,居然折损了三个沈氏嫡系,尤其是,其中之一还是顶级枪手白龙三。 这可是沈氏花费了巨大代价,利用黑熊三尸体復活的绝顶强者,还没来得及发光发热,便早早葬送在黑熊八手中。 黄金城內,充斥著压抑的气息,亡命徒清场,赏金猎人,治安官、军队,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属实令人费解。 核心城中,天神组据地,猎龙有些气愤地赶来。 天神老神在在请道:“猎龙兄,坐!” “刘鼎盛怎么不在?为什么不让我带人杀戮!”猎龙问道。 “別急,老刘自有定夺。”天神笑了笑。 “什么意思?”猎龙沉眉。 天神开口:“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等著吧。” …… 外城区,九人组临近城墙区。 十五米高的城墙,哪怕是最顶级的高手,也无法纵跃这么高,加之城墙外的空地很广,足有百米,实难突破进去。 不过,光头组並不准备潜伏进去,他们来到了西城区,两个大豁口处。 这是黑熊帮曾经杀戮过的地方,就在两天前! “老八若神,左翼,灰三小七,右翼,其余人,立盾衝锋!!”许老二低喝一声。 “上!” 八个光头一个短髮女人,五位盾牌手,四个衝锋手,举著准备好的坚钢盾牌,狂奔著,冲向了右侧豁口! 踏踏踏…… 砰——! 枪声撕碎了夜的寂静! “敌袭!” “敌袭!!” 咚咚咚——鏘鏘鏘—— 篤篤—— 吹號声、敲锣声、打鼓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曲盛大的交响乐,专属杀戮的bgm,再次向起。 第293章 再次杀进內城 漆黑夜色下,火光瀰漫。 西边黄金城內城,城墙两个豁口如同河马牙齿,相距二百余米,两处各驻守著八十多名士兵。 经过上一次黑熊帮的教训,这里城墙下的士兵,每一个人手中,都配备了一面盾牌。 盾牌是普通生铁铸成,有指头那般厚,虽然沉重,但完全能够挡下穿甲左轮子弹,只有大槓子弹与穿甲栓弹,才可以將其洞穿。 城墙上,士兵们在看见那伙光头衝来的一瞬间,想的不是开火,而是立刻躲起来。 城墙下的士兵亦如此,很谨慎,躲进了掩体內,手里各自杵著一面盾牌。 “杀,干掉他们!” 右侧豁口,城墙上的指挥官躲在掩体內发號施令。 砰砰砰砰!! 逐渐有枪手冒头,开枪,然而,近乎没人扣动扳机。 枪声来自於这一伙光头组织! 鏘鏘鏘噗—— 【属性点+1,荣誉点+1。】 瞬间而已,曹立便击落三支手枪,其中一人冒出头的一瞬间,被他抬手干掉。 此后,他就没有了射击的机会。 无他,队友太强了,无论是沈若神,还是灰龙三,都具备顶级枪手的实力,血龙帮几人亦不是弱手,枪法很是了得,注射过神明药剂的小七也非常神勇。 仅一瞬间,便有十数支枪被打掉,七八个士兵<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倒在掩体后面。 唯一没开枪的老二领头,冲在最前方,豪气干云,大喝:“黑熊组登场,谁敢开枪,灭了谁!” 听到动静的士兵,全都骇然,又又是黑熊帮,有完没完,上回杀了他们那么多人,现在又来了。 “不许放他们进去,防守,防守!!”城墙上的指挥官大喝,这是一位营长,十分铁血。 士兵们咬牙,站了起来,城墙下的举盾牌,城墙上的则是冒出手,对著正在衝锋的黑熊组发起攻击。 砰砰砰…… 零星的子弹打过来,被五面盾牌隔档,火星飞溅。 同时,黑熊组再次发起新一轮的射击。 曹立瞅准机会,瞄著城墙上的两人,接连按击枪锤,接著枪口下移,继续射击。 噗噗鏘鏘!! 【属性点+3,荣誉点+3。】 城墙上两名士兵应声而倒,城墙下的两名士兵探出盾牌的手痉挛,被子弹打中了手中的枪,其中一人手指头都被打掉了一个,惨叫起来。 “啊啊啊!!” 到处都是叫声,被打中手的士兵痛嘶,许多指头都被打断,血流不已。 他们悚然,冒头就死,探手就伤,这怎么守? 踏踏踏…… 黑熊组已经衝到了五十米,还剩最后几十米,將会突破,进入右侧缺口。 “所有人,听我號令,我数三声,一齐站起来,开火!!”城墙上的指挥官暴喝。 “找死!!” 许老二冷喝,示意灰龙三。 灰龙三秒懂,从背包里,摸出一根雷管,往城墙上面一扔。 “三!” “二!” “轰!!!” 右侧城墙上,指挥官的喝声停留在了最后一秒,爆炸声忽然响起,剧烈的火光,吞没了那里。 “啊啊啊啊啊……” 倖存的士兵惨叫不已,残肢断臂一片,到处都是血与焦黑的尸体。 “发送信號枪!!!” 左翼的指挥官低喝。 “老八!”老二示意曹立。 曹立亦从背包里,摸出一根雷管,猛地往左侧城墙上掷去。 咻—— “不好,有炸弹!!” 喝声传来,有人冒著胆子站了起来。 曹立与沈若神瞅准机会,接连开火。 砰砰砰砰砰砰—— 【属性点+5,荣誉点+5。】 砰! 轰!! 曹立最后一枪,引爆了那根已然飞到城墙上的炸药。 “啊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碎肉断肢纷飞,城墙上一片焦黑。 【属性点+8(22),荣誉点+8(48)。】 这明显是加了料的炸药,威力大得惊人。 “哈哈哈哈,还有谁敢发號施令?” 老二张狂大笑,厉喝道:“所有人,给老子躲起来,不要讲话,不要乱动,否则,全部干掉,听到了吗?” 一时之间,城墙上下的士兵静声了,没有一个有动静,集体沉默。 踏踏踏…… 黑熊组无视两翼,无视城墙,直挺挺衝进了掩体內部。 “快!引爆炸药!!” 有人低喝一声。 “不用麻烦,我们自己来!”灰龙三冷笑,从包里摸出一个圆球,往大豁口里一扔…… 砰!哗啦啦! 到处都是火星,如在地面炸起了一个烟花。 那火星持续好几秒钟,落在地上,只听“嗞——”的声音,接著… 轰!轰! 爆炸连声,浓菸捲著火焰衝上天上,將整片地域给点亮了。 曹立眼馋,这排雷装置还真好用,可以防止埋在地下的炸药被敌人引爆。 轰!! 又是一道爆炸,发號施令的人,连带他身边的人,被灰龙三扔出的雷管炸翻,血雾滔天,惨叫声遍地。 “太狠了这伙人!” 外城,各处房顶之上,有亡命徒在观战。 “他们就不怕有顶级枪手埋伏吗?” “怕?有什么好怕的,这可是黑熊帮与血龙帮组成的队伍!” “也是,此番试探,他们真是立了大功!” “可不是!” 恰在这些人议论纷纷之时,八个光头一个短髮女子组成的队伍,已经杀进了火光瀰漫的大豁口內。 没有人阻拦,没有人敢阻拦! 前后左右,无论哪个角度,士兵都躲在掩体后面,瑟瑟发抖,甚至不敢喘气太大声。 黑熊组有备而来,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抵抗的,即使是再加上一百个人手,那又如何? 除非,使用禁忌武器,或者召集顶级枪手支援! 刷刷刷!! 有两道身影悄然而至,接近城墙,在狂奔。 这二人身形快若闪电,在一处被炸塌了的区域纵身跃起,飞在半空中,落了下去。 “什么人?” 灰龙三感知敏锐,低喝出声。 “自己人,回见!!” 有人回应! 两道身影跃过城墙之后,快速消失不见,在黑熊组之前,闯进了內城。 “好熟悉的声音……”灰龙三挠头,有些想不起来。 一伙人顺利突破城墙,三人转身,倒著走,两人挡在前方,將四位衝锋手保护在內。 “咳咳!” 老二要开始装逼了,他清了清嗓子,大唱: “黑云捲地起苍黄,熊啸荒莽百兽惶,纵横四方睨八方,天上地下谁能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肆意大笑声响彻云霄,甭管压不押韵,对仗工不工整,装犇就完事了。 十秒钟不到,一伙人闯进了屋舍区,行动过程十分顺利,甚至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 西城区,鹰必达七楼。 拿著望远镜的梟嘴角抽搐:“这黑熊二,是该装的牛犇一个也不落下。” “真是臭不要脸。”雀道。 三位顶级枪手中的“魅”,此时正衣裙咧咧,站在一座民房之上,手里钢笔飞速在本子上滑动。 “纵横四方睨八方,天上地下谁能当?……还真是张狂,这诡计书生。”她低语。 观战的亡命徒齐齐嘴角抽搐,脸色难绷。 “你们江南的人都喜欢唱诗吗?” “哈哈,这可是江南的老传统了,尤其是灰龙帮和黑熊帮,最爱来这茬儿。” “一群大老粗,拽文弄诗,噁心,太噁心了。” “噁心个锤子,那是你不懂<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 “就你<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 …… 亡命徒议论的同时,也没閒著,在目睹黑熊组杀进去后,继续清场,並且开始提前划分地盘。 这是亡命徒的一步棋,先安排一部分人试探,並將整座城封锁,欲断绝黄金城的补给。 黄金城核心城內,有赏金猎人站在高墙上,握著望远镜,观察著城墙发生的事儿。 “有人能听清,那伙人在喊什么吗?” “太远了,嘰嘰喳喳的,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哪里冒出来的一群大光头,是什么人?” 这些人离得很远,只看见火光通天,根本认不出人,只能隱约看见,一个又一个闪亮的脑袋。 “谋士团有什么动静?” “按兵不动!” “他妈的,缩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吗?” “別急,也许这群光头是诱饵,引我们出手呢。” 时间不长,潜伏在內城中的探子匆匆赶来。 “报!” “说!” “是……是黑熊帮与血龙帮组成的黑熊组,杀进来了。” “什么?” 赏金猎人们集体愕然。 “前几天才刚闯出去,又闯进来作甚?” “莫不是,想要来救黑熊?” “哼哼,那再好不过,敢来就让他们死!” …… 核心城,也就是“黄金小城”,议事大厅。 “外城彻底被亡命徒占领,主干道与城门区域,都有人在把守。” “內城有人闯进来了,是黑熊帮为首的黑熊组!” 两位探子,集体来报! 议事大厅內,坐著六个穿著不一的男人,这六人,或大腹便便,或纤瘦孱弱,一看就不像是什么枪手。 “看来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一位头戴高顶礼帽的男人嘆气。 “黑熊帮的人,竟又闯进来了,这在我们的计划之外,要不要派人去干掉他们?” “派谁?”礼帽男子问道。 “派天神组去吧!”一位八字鬍男人道。 “没用的,內城太大了,想找到那伙人不容易。”另一位智囊道。 “难不成,要让他们在內城作威作福,虎视眈眈吗?”提议派出天神组的智囊怒气冲冲。 “小不忍则乱大谋,先忍一手,將亡命徒全部引进內城再说。”礼帽男人开口。 眾人默认,认可了礼帽子男人的观点。 礼帽子男人扭头,对一旁待命的两位士兵吩咐: “你,传令下去,加强小城戒备,二十四小时轮岗,不可懈怠!” “是!” “你,派三名探子,调查黑熊组的动向,隨时来报!” “是!” “你,派三名探子,调查黑熊组的动向,隨时来报!” “是!” 两名传令士兵急匆匆跑出去。 不一会儿,调查黑熊组的任务,被分派到一个赏金猎人团伙手中。 “妈的,要老子去调查黑熊组,哪个狗日的发號施令,老子不干了!”团伙老大非常气愤。 “只是让你们去调查,没让你们与其正面交锋。”传令员道。 “不干,谁爱干谁干!” “300两纯金!” “干,老子干!” …… 城外,天龙帮驻地。 此时,这里已经成为了亡命徒头部的会议大厅。 天龙刀疤眼睛扫视全场,开口:“诸位,第一步计划成功,莫要轻举妄动,等黑熊组的消息!” “天龙,黑熊帮究竟有什么行动,连我们都不告诉?”一位老大不满。 “人多生变,这个道理,你们不会不懂吧?”天龙道。 “那为何,连我也隱瞒?”黑龙冷声开口了。 “黑龙兄,你与那黑熊八,似乎发生了一场小摩擦,隱瞒你,不过分吧?”天龙道。 “你觉得,我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黑龙道。 “黑龙兄严重了。”天龙开口,拿笔写下一则消息,递给黑龙。 黑龙拿起纸条看了看,笑了起来:“有点儿意思。” “据说,还有两位神秘人在黑熊组闯关的过程中,闯进了內城,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吗?”天龙问道。 现场无声,都在猜测。 坐在次座的灰龙捏著下巴,道:“我想,我应该知道是什么人?” “灰龙兄,请讲!”坐在灰龙旁边的高大男人,燕刑天开口。 “寡人,或在其中。”灰龙道。 “寡人?”燕刑天轻咦,笑道:“江南三绝之一,竟也来了?” “江南三绝?” 黑龙轻语,看向灰龙,道:“与灰龙兄比,熟强熟弱?” 灰龙无奈地摆手:“我不及他们。” “哦,灰龙兄,你可是曾经的神枪手排行榜第三,比不过江南三绝?”黑龙眼神微眯。 “比不过,虚名而已,早已名不符实。”灰龙笑得很淡薄。 …… 夜晚两点钟。 这夜彻底寧静下来。 平民们呜呼哀哉,背著行囊,已然奔赴向远方。 內城。 黑熊组在老地方,一间破烂旅店落脚。 这里离黄金小城有2里地,处在內城外圈。 整个內城,加上核心城呈圆形,直径在五公里左右,非常大。 “二哥,咱们接下来该做什么?”小七问道。 他们只知道,需要用黄金收买士兵,可是不知道,怎么收买。 这很有难度,如果一个一个收买的话,那跟一个一个杀乾净,有什么区別? 老二神秘一笑:“钓鱼。” 第294章 收买 深夜,漆黑一片,远方的点点星火,根本不足以照亮这一片城区。 高低错落的房屋,皆是由转土砌成,少数木屋木楼孤立,属於大户人家,不过早已人去楼空,整座內城,已沦为一座名副其实的死城。 几道身影,埋伏在黄金小城边缘地区的巷道里。 这里,离外圈有近一百米的空地区,是街道,亦是防御工事的一环,只要有人潜伏,出现在绕城街道上,便会被城墙上面的瞭望员观察到。 “二哥,都等半个小时了,也没见有人过来,我都困了。”小七打哈欠。 他们身处的区域,在黄金小城北边,这里有一扇门户,几名士兵站在城门下,严阵以待,城墙上,亦有身影来回窜动。 “別急,总有人会出现的。”许老二道。 没一会儿功夫,一名治安官从城门口走出,脚步匆忙。 “来了。”小七露出喜色。 “不要妄动,这不是目標。”许老二道。 “那谁才是目標?”小七疑惑。 “当兵的,如果是个队长或者营长,再好不过。”许老二道。 不一会儿,又有一位士兵,急急匆匆,走出城门。 “来了来了!”小七又按捺不住。 “別急!”老二又叫住他。 “这不就是士兵吗?没错呀。”小七道。 “这是去报信的士兵,没用。”老二道。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又有两位探子出城,然而,老二却始终未吩咐眾人行动。 小七挠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啥样色的才可以? 又等了半个小时,只见一个士兵鬼鬼祟祟,从城门口走了出来,对守门的打了声招呼后,笑呵呵地走入城中。 “来了!准备!” 老二连喊两声。 一伙人鬼鬼祟祟,悄然跟踪那名士兵。 那士兵並不走大路往城外去,而是走入街巷中,不一会儿,钻进了一处独栋小院。 这座独栋小院装修豪华,甚至建的木楼,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士兵进去之后,只听一阵推桌扯柜的声音。 明显,这是个无所事事,来城里寻宝的士兵,而且,有点关係!! 黑熊组一伙人,猫著脚步,跟踪这个士兵来到院子门口。 九个人,愣是没漏出一丁点脚步声。 “老八,你去。”老二使唤道。 曹立心不甘情不愿,纵身一跃,跳进了院子里,悄然摸到房间里。 此时,那个士兵正在一间臥室捣腾,推拉柜子,翻床褥。 曹立如今身法虽然比不上顶级枪手,但是对付一个士兵,还是绰绰有余,他稳住呼吸,轻轻走到臥室门口,见士兵转身的剎那,倏然冲了过去,一个恶虎扑食。 士兵感觉背后一阵阴风,瞬间感觉被一头蛮牛给撞了,被撞趴在床上,他惊悚,正要尖叫,一只手探了过来,紧紧捂住了他嘴巴。 “唔……” “老实点,不许吭声,否则老子<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你!”曹立左手捂住士兵的嘴,紧紧勒住,右手飞速將士兵的双手给接连攥住,紧压在士兵的背后。 士兵惊得瞪大了双眼,浑身发颤,却也不敢再发出声音。 “起来!” 曹立一把將士兵从床上薅了起来,隨即转过身,一步一推,將士兵推出了屋子。 “老八干得漂亮。” 黑熊组另外八人,已经站在院子里等著了。 看到许千源的一瞬间,这士兵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额头冒冷汗。 黑熊组! 士兵面露恐惧,双腿止不住发软,险些尿了出来。 许老二却神秘一笑,道:“小子,你很幸运!” 士兵瞪眼,什么意思? 许老二道:“你答应我,不高声喧叫,我就让他放开你的嘴!” 士兵连忙点晃脑袋。 “老八,放开他!”老二道。 曹立將左手放下,並在士兵的得体军装上擦了又擦,这人竟然漏口水在他掌心。 “呼呼——” 士兵大喘粗气,根本不敢回头看,原来抓他的人,居然是近日风头正盛,雄威赫赫的黑熊帮老八! “大人,饶命啊!”士兵低声求饶。 “放心,我们不会杀你。”许老二道。 “真……真的吗?”士兵惊异,道:“你们是不是要我办什么事?” “聪明!” 许千源打了个响指,从怀里取出一枚豆大的黑色药丸,道:“这是一种毒药,吃下去后,没有解药七天就会死,你自己选择,是吃还是不吃!” “吃吃吃,我吃!”士兵小鸡啄米点头。 许千源走上前,將那枚药丸餵进士兵嘴里,亲自盯著他,將药丸吃掉。 “好了,老八,可以放开他了。”老二道。 曹立应声,鬆开双臂,將士兵放开。 “黑熊二大侠,您有什么要求,儘管说,请一定要给我解药啊。”士兵哀求道。 “哈哈,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许老二笑了,道:“既然如此,我就不藏著掖著了。” 说话间,他从背包里,摸出五根金条,递给士兵。 “大侠……您这是?”士兵愕然,不敢接老二手里的金条。 “这金条,有一根是给你的,另外四根,是给你的上司的。”老二开口。 士兵一头雾水,接过金条,道:“您要我做什么?” “先告诉我你的身份。”老二道。 “我是……第三团,二营五队的小队长,名叫李川,负责守北城门的。”士兵道。 “还是个队长,很好,很好。” 老二笑得很愉悦,问道:“你们队拢共多少人?” “九人,满编十二人。”李川道。 老二闻言,又从包里摸了九根金条,递给李川。 李川懵了,怎么还加钱,该不会是想让他將自己手下的兵全部干掉吧? “这钱,是给你手下的,我要你回去,笼络你的手下,让他们关键时刻,为我黑熊组所用。”老二道。 “小的明白了。” 李川很聪明,道:“您是要收买我们小队,放你们进去,是这样吗?”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许老二道。 李川顿时露出为难的神色,道:“可是,这钱不够啊,现在小兵工资可是很高的,一根金条,没法收买。” “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这是什么黄金!”小七斥道。 李川这才认真打量起来,顿时一惊,道:“这……这是纯金!” “知道就好,一根纯金,难道还不够你笼络手下吗?”小七道。 “这……”李川又为难了,道:“现在內城士兵一天的薪水, 是1两纯金,这也才10天的薪水。” 老二听后,嘴角抽搐,丫的难怪刘鼎盛此前大败,都没有让这些士兵离开,合著工资这么高。 他道:“这样,你说个数,多少钱,你才有把握,將你的手下给买下来!” “这个嘛,其实也简单,只要5根,足已。”李川伸出五根手指头道。 50两,足够一个普通人在江北滋润的生活好几年了。 老二思忖了一下,再次摸出黄金,给钱,並多给了5根,加给李川。 “多谢大侠,您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到。”李川感激道谢。 “別急,还有事儿要交代你。”许老二道。 “大侠您说。”李川答应。 “我要你將你的上司,给引到这里来。”老二道。 “这……”李川为难,道:“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人敢乱走动,即使是营长也不例外,受严格管辖。” “呵呵!” 老二笑了,道:“那你又是怎么出来的?” “这……”李川哑口,想了想,咬牙道:“其实,北门第三团长是我的叔叔,有他的关係,我才能够来去自如的。” “嘿,果然有关係!”老二笑得很高兴,道:“我要你將你叔叔,引过来这里。” “这……怎么引?”李川问道。 老二从怀里,摸出一个黄色纸药包,道:“这是听话粉,让你叔叔服下,对你没难度吧?” “这……好吧!” 李川接过药包,道:“那您们就在这儿等我。” “別急!”老二开口,道:“提醒你一句,我黑熊组只需一个衝锋,就能让你们灰飞烟灭,这是给你和你叔叔活路,懂吗?” “明白,明白的!” 李川郑重点了点头,將黄金收起来,急忙走出了院子。 血龙二看著那道背影,有些担忧地道:“若是这团长、营长,或者刚才那个李川,已经被刘氏下药了,不得不听从刘氏的指令,怎么办?” “这倒是个问题。” 老二露出思索之色,道:“先走一步看一步,先藏起来。” 一个小时后,李川领著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城门口走了出来。 看守城门的士兵点头哈腰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多时,李川將其领进了院子。 “干得漂亮。” 老二的声音传出,接著,一伙人从暗处走了过来。 老二手里还端著一瓢水,示意灰龙三站在其身后,倏然往这团长脸色一泼。 哗—— 这位晕晕乎乎,眼神呆滯的高大男人,顿时清醒过来,瞳孔顿时收缩。 嗤! 灰龙三出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並钳制住双手。 “唔唔!” 这团长挣扎几下无果后,眼珠子盯著眾人,充满凶厉。 老二拱手一笑:“想必,阁下就是第三团的团长,真是幸会,可否小敘一番?” 男人眼神愤怒,恶狠狠地剐了李川一眼,缓缓点了点头。 灰龙三这才放开他的嘴巴,將手刀放在他的脖子上,时刻准备击断。 “你们是黑熊组?”这位团长声音低沉。 “如你所见。”老二道。 “想收买我?”这位团长更聪明,根本不需要老二提醒。 “如你所言。”老二淡然道。 “可以,多少钱?”第三团长答应得很乾脆。 许千源笑了笑,又摸出一颗药丸,递到他的眼前,道:“你还真是个敞亮人,不过,先吃下这颗药丸,咱们再谈论合作的事儿。” 见到老二手里的药丸,这位团长瞳孔微缩,脸色变化,但他还是毫不犹豫,服下了这颗药丸。 见到老二手里的药丸,这位团长瞳孔微缩,脸色变化,但他还是毫不犹豫,服下了这颗药丸。 “不知阁下尊姓大名?”老二问道。 “李正。”团长道。 “李正兄,久仰!”老二拱手,示意灰龙三放开他。 灰龙三鬆开手,拔出一把匕首。 李正抖擞了一番,道:“阁下就是黑熊二了吧。” “是我。”老二承认,道:“李兄,不知,是诚心想反水,还是做做样子?” “当然是诚心的,我已经吃过你的药丸了,若不听你的,必是死路一条。”李正道。 “呵呵呵。”许千源笑了笑,道:“可是,我还是不信任你啊,毕竟,有的人,是不怕死的。” “既然不信我,那便杀了我就是。”李正颇有大山崩於前而不改面色的气质。 老二面露难色,遇到硬茬儿了,不好办。 他道:“阁下如此英雄,何以为刘鼎盛卖命?” “我才不为狗日的刘鼎盛卖命,都说了,我会与你们合作。”李正道。 “看来是讲不通了?”许千源脸色一冷。 “你难道要我说多少遍?”李正反道。 老二挠头,道:“我敬你是条汉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李正平静地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是真心投靠你们,此言若假,天打雷劈!” 老二闻言,无奈嘆了口气,对灰龙三使了一个眼色。 “噗!” 匕首划过李正的脖颈,这个团长级別的人物,直接被做掉。 曹立愕然,连续三次確定,都不足以证明他是真心吗? 老二嘆气:“行动受阻,刘氏的手下都很忠诚。” “那怎么办?”血龙二问道,也是紧皱起了眉头。 老二想了想,道:“只能从小人物入手了。” 说著,他看向李川。 “大侠,不要杀我!”李川急忙跪地磕头:“求求你不要杀我!” “去,以李正的名义,將夜班的营长都引过来!”老二道。 “是是!” 李川点头哈腰,转身跑出院子,朝著城门赶去。 时间不长,他领著五个人,从北城门走出。 “李川,究竟是什么好事儿,居然只要营长过来?” “天大的好事儿,黄金,全是黄金,我和叔叔都搬不下。” “团长真是好人吶,有好事儿都不忘了我们。” 这五人全都高兴极了,眉飞色舞,迈著大步,走进了院子里。 咻咻咻咻咻! 五道身影出现,来到这五人身后。 “唔唔唔……” …… 半个小时后,五位营长和李川拎著沉重的黄金,平静地走出院子,整理了一下仪容,返回城门处。 天快亮时,几个士兵偷偷摸摸跑来,將院子里一具尸体打包带走。 又过了一段时间…… “不好了,不好了,团长被人刺杀了。” “不好了,不好了,黑熊八进小城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座黄金城小城,陷入了一片混乱嘈杂。 第295章 跟女神吃饭 一夜忙活,黑熊组十分顺利,控制了北城区第三团,近五百號人,这是两班倒的结合。 单整座黄金小城,就有士兵近两千人,加上內城城墙三千士兵,共有五千人。 这跟传闻中的只剩三千士兵,有些偏颇。 事实上,多日前一战后,刘氏手底下的军队再次扩军了,当初的確仅剩三千多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吸纳徵兵,扩充到了五千多人。 黄金小城城墙与內城城墙不同,非圆形,而是四方形,每一个面,都有五百名士兵和赏金猎人轮番把守,完全的密不透风,但凡有一面区域,密集的栓枪子弹完全可以覆盖那片区域,易守难攻。 曾经,这里被亡命徒打到城墙下,但是因为太难被攻破,与亡命徒纠缠了近半个月,若非黑龙帮架势悬空飞艇强势闯入,恐怕刘氏军队还能撑更长时间。 收买了一面城墙下的士兵与军官,许老二足足花了三千多根黄金,但这还未完,他们还要再收买內城一片区域的士兵,这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钱不够了啊。”老二嘟囔。 才剩三千多两黄金,要想再买下一个团的士兵,有点儿难度。 他看向老八。 “別看我,没钱!” 曹立撇过头去,凭啥亡命徒打仗,要老子出钱,还有没有天理了? 虽说假若打胜了,亡命徒联盟会连本金带利从刘鼎盛的金库中取出,还给自己,可万一败了呢? “算了,你才剩几百两,也是杯水车薪。” 老二摇了摇头,思忖片刻后,定声道:“咱们再次杀出去!” “啥?” 一伙人愣神,刚进来,又要杀出去?玩的什么? “老八若神,你俩留下来望风,与第三团勾兑,我们去外面凑钱,切记,不要进小城。”老二吩咐道。 “行。” 曹立点头。 “好。” 沈若神也点点头。 “出发!” 老二领著余下人,杀向了昨夜他们突破的西城豁口处。 不多时,那片区域爆发了激烈的枪声。 又过了一会儿,老二肆意的大笑声传来。 “哈哈哈!” 纵横四方睨八方,天上地下谁能当?” 黑熊组七人,再次杀了出去,全员无伤,不过老二似乎肚子里没墨水了。 曹立和沈若神站在屋顶上,远远看著,七个人,来去自如,即使是在白天,也横行无忌。 目睹七人出城之后,曹立与沈若神在之前那座院子附近,找了座看起来挺豪华的酒店住了下来。 曹立烟昨晚就抽完了,到处翻箱倒柜,一阵叮铃哐当。 沈若神看他一副急色,露出嫌弃脸:“你还是黑熊八么?菸癮都扛不住。” “你咋知道我在找烟?”曹立问道。 “你昨天到处瞄,不要脸到处找人要烟抽,我可都是看在眼里。”沈若神好整以暇。 曹立老脸一红,脸丟大了。 自己意志力还是太薄弱了,若是沾上大麻什么的,那还了得? “我忍!” 他坐靠在大厅沙发上,双手环抱,闭目养神。 沈若神坐在对面,从包里摸了摸,丟了一盒崭新的香菸在茶几上。 “拿去!” 曹立睁眼,看见桌子上的烟,顿时喜笑顏开,怪道:“好呀你,还说你没烟,居然骗我。” 他快速拿起烟,拆开,丟给沈若神一支,自己取出一支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呼——” “爽!” 曹立靠在沙发上,头后仰,一阵飘飘然,满脸享受。 沈若神翘著二郎腿,点燃了烟,吸了一口,美眸微眯:“干完这一票,你想做什么?” 曹立深吸一口烟,道:“陪一个女人一阵子,然后回家。” “女人?回家?” 沈若神眸子微眯,道:“那女人是谁,你家又在哪里?” 曹立想著她要可能要死了,便没隱瞒,道:“陪一个叫罗霓裳的赏金猎人,至於我家,就在红元镇,另外还有一个家,黑熊洞,是曾经黑熊帮的据点。” 沈若神脸色微变:“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老中医吗?” “是你要求我的好不好?” 曹立腹誹,道:“一起去,又不耽误。” 沈若神美丽的俏顏立即拉了下来:“好呀,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把你的魂给勾走了。” “她脾气可爆了,不好相处,勾了我的魂,那倒不至於。”曹立笑道。 沈若神吸了口烟,看著他道:“换作是你,还有六天的生命,你会干什么?” “这个嘛……”曹立思忖,道:“反正我都要死了,当然是大杀四方,把我討厌的人,全部干掉,即使<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也无所谓。” 沈若神眼睛微眯,道:“没想到你这么暴力。” “那你討厌什么人。” “那就多了,像什么恶龙、黑龙、红髮杀姬、夜月杀什么的,我超討厌他们的。”曹立掰著手指头数著。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最討厌的人,他最討厌的是那个名叫叶红妆的女人,还有吴老二,一个恩將仇报,一个狠狠利用自己,居然下毒,简直太不要脸了。 沈若神听著,眼睛不由自主看向曹立,道:“你跟这么多顶级枪手都有仇?” “有仇,有大仇。”曹立道。 “那我陪你杀了他们。”沈若神道。 “没必要,没必要。” 曹立连忙摆手,道:“真要全部杀了他们,別说,还真有点儿下不去手。” “那你最想杀的是谁?”沈若神问。 “黑龙!” 曹立开口,別的人好歹都没要自己的命,就算是恶龙,也只是战场上对立,算不得什么,而那可恶的黑龙,跟张广元一个德性,无理不饶人,杀过自己一条命,必然要杀之復仇。 “我陪你杀了他。”沈若神道。 “算了吧,我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杀黑龙,暂时做不到。”曹立道。 他对付一个白龙三,都用了三张无敌卡,而且是对方被逼入绝境不得不战的情况下,若是对付黑龙,难度太高了。 至少,还要再修炼一段时间。 曹立早就想好了,回黑熊洞再练几个月,待枪法、身法大成之后,再出山,对付黑龙,可不能为了报仇不顾自己的性命。 “好吧。”沈若神点了点头。 曹立见她情绪不佳,问道:“你呢,除了当理髮师,还想干什么?” 沈若神露出沉思状,好长一段时间后,洒然一笑: “我饿了,想吃饭。” “吃饭?” 曹立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一夜没有进食了。 “你等著,我去去就来。”曹立起身,去到了酒店的厨房。 捣腾一阵后,他端著一瓶高档红酒,炒了一大盘干辣椒炒腊肉,走了出来。 “好香啊,你还会做饭?”沈若神美眸惊异。 “那是。” 曹立傲然一笑,將辣椒炒腊肉放在桌子上,將筷子递给她,道:“女神请慢用,我去给你盛饭。” 沈若神接过筷子,俏脸泛红,嗔道:“贫嘴,我才不是什么女神。” “好的,女人,好好待著,我去给你盛饭。”曹立作出一副霸总范儿。 “嗯,好!” 沈若神很吃这一套,乖乖坐著,低著头,俏脸羞红。 很快,曹立端著一锅热腾腾的大米饭走来,给沈若神盛饭,二人有说有笑吃著饭,喝著红酒,气氛十分融洽。 沈若神十分好奇地询问:“你来自哪里,怎么像是横空出世一样?” “我大概是从遥远的宇宙之外通过空间虫洞穿越而来,也有可能因为触动了某种异度法则,撕开了次元裂缝,来到这里。”曹立一本正经道。 “切,少胡言乱语,你该不会有什么秘密吧?”沈若神娇嗔。 “有,我身上有一个叫做穿越之神的眷顾的东西,能让我飞天遁地,无所不能。”曹立道。 “又来了,你一定是某位高人的徒弟,不愿意报出人家的底细。”沈若神道。 “不愧是做侦探的,什么都瞒不过你。”曹立汗顏,看样子,自己有些过於担忧系统暴露了。 人们都有一套理性判断,什么死而復活,什么飞天遁地,都有跡可循,即使无跡可寻,也会找各种藉口帮自己掩饰过去。 因为,人不相信认知之外的东西! 酒足饭饱后,沈若神醉醺醺回房间睡觉,曹立则直接在大厅沙发上躺下,身上盖了层毛毯,睡了过去。 在这期间,整个黄金城內外,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好傢伙,好傢伙!” “这黑熊组,真当內城为自家的后花园了,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妈的大白天也敢衝锋,要不要这么强势?” “我去他哥呀,这不算什么,关键是,黑熊八杀进黄金小城了!” “嘶——单人匹马?” “单人,没匹马!” “狠人啊,我去,小城高手如云,天神组、猎龙,可都在里面,这黑熊八胆子这么肥,居然杀进去了?” “听鹰必达的报务员说,黑熊八是高调杀进小城的,刺杀了一位团长。” “我去,团长级人物,都被他刺杀了?他是怎么瞒天过海的?” “据说,黑熊八会一门影子身法,是传说中,江北第一刺客,“影”的亲传弟子,使用的影子身法,悄无声息,进入的黄金小城。” “我去,还有这渊源,离谱,难不成,影也来了。”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影就是黑熊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影活跃在十年前,按理说已经三十多岁了,可是据说,黑熊八,是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小青年。” “傻呀你们,难道忘记黑龙帮的冥王了,没准儿,是影吃了长生药,保持了青春也说不一定。” “这么说来,还真有可能!” …… 一时之间,黑熊八就是影的消息,传得愈演愈烈。 只有对黑熊八熟知的部分人对此嗤之以鼻,甚至有人站出来闢谣,並宣称,黑熊八就是黑熊八,影就是影,根本不是一號人。 同时,黄金小城果真进入了一级戒严状態,许多赏金猎人,治安官,士兵到处在搜查,寻找。 甚至,天神组与猎龙都行动了,有人看见他们,在小城里游荡。 然而,就算是这样,也没人发现黑熊八的踪跡,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也是因为这茬儿事,给北城门的士兵打掩护,他们被收买的事儿,始终未曾被查出来,甚至说,刘氏智囊团根本不曾怀疑。 这些被收买的营长及士兵全都鬆了一口气,心底暗暗庆幸,他们完全可以在大战爆发时,突然选择撤离,使得北城门瞬间放空,仅剩少部分赏金猎人。 也可以见势头不对,反过来对付亡命徒,做两手准备,怎么都不亏,不过这么做,势必会牺牲掉五个营长的命。 鹰必达总部七楼办公室。 “叶巽都查不出黑熊八在哪儿吗?”鬚髮皆白的老人问道。 “他只是一个记者,不负责探查黑熊八的踪跡,否则,以他的手段,估计已经知道黑熊八藏在哪里了。”梟道。 “这人,还真是奇怪,刘鼎盛出一支高级神明药剂,都没法僱佣他,咱们只是出了1000两黄金,他就接活儿了。”雀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最喜欢看热闹,又不喜欢打架。”魅道。 “呵呵,有趣,有趣。”梟道。 老人沉吟片刻后,道:“再登一篇短文,亡命徒捲土重来,军阀刘氏何去何从,引颈受戮吗?” “没问题。”雀点头,走下了楼。 这一整天,鹰必达公司的职员都累得喘不过来气,许多职员抱怨连声。 “这黑熊组,能不能消停点啊,打字机都冒烟儿了。” “真心累,这活儿没法干了。” “行了,哪天没活儿?” “妈的,这不一样,活儿全发生在黄金城了。” “白天要加班,晚上还要加班,俺不中嘞。” 南城外三十里,马记酒馆。 此时,酒馆內喧囂一片,人声鼎沸,酒馆外面,乞討者多不胜数,全是黄金城避难的平民,许多人钱財被抢光,粮食被抢光,只能沦落在街头。 夜月杀与红髮杀姬返回这里,红髮杀姬大手一挥,赏了酒馆外的难民一人一两黄金。 这里顿时爆发出惊人的欢呼声,全都感激涕零。 二人迈步进入酒馆,长相英俊的男人,全都慌乱一片。 一位非常英俊,高大伟岸的男子到处顶挤,然而因为个子太高,一眼便被红髮杀姬发现。 “跑,再敢跑,给老娘回过头来!”红髮杀姬低喝。 听到那沙哑如死鸭子一样的嗓音,高大英俊的男人绝望了,无可奈何地站起身,朝著红髮杀姬走去。 噗通!! 男人立即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咚咚咚! “红髮杀姬大人,別杀我,求求你,別杀我。” “红髮大人,您不就瞧上我的英俊嘛,我从了您,我一定伺候好您。” 现场,围成了一圈,见到男人磕头求饶,人们眼中满是同情之色,却没有人瞧不起他。 毕竟,这可是红髮杀姬,换作他们被看上了,一样逃不过一个死。 红髮杀姬看著男人的脸,果然英俊非凡,百里挑一也不为过,身材也十分高挑雄健,按理说,这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才对,可是,看见这男人低三下四模样,她竟一时间觉得有点噁心,非常嫌弃。 “滚吧!” 沙哑的嗓音仿若天使之声,男人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大人,您……您不杀我了?” “老娘看见你就烦,滚远点。”红髮杀姬叱道。 正在阅读第295章 跟女神吃饭,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第296章 內城肃清 入夜,一声惊雷撕裂天际。 疾风卷黑云,如海浪翻滚涌动,似要天倾一般。 嗒! 嗒嗒嗒—— 大雨倏然坠下,这是一场更狂烈,更激盪的雨,似预示著大事要发生。 嗡嗡嗡—— 黄金城南北两处,覆盖大雨的穹苍中,各有一头庞然大物,渐渐接近,巨大的轮廓在雨幕中,宛若飞天鯤龙,充斥著渗人的压迫感,抬头望去,拥有巨物恐惧症的人们,会感到窒息! 那是两艘悬空飞艇,正低空俯掠,在接近,即將降临! “天,那是什么!” 城墙上的士兵全都露出恐惧的神色,浑身止不住战慄。 “不好,亡命徒杀来了!!” “亡命徒杀来了!!” 一名士兵惊悚暴喝,接著,是无数名士兵的暴喝!! 踏踏踏…… 四面八方,马蹄声阵阵,马车轮滚地,重脚踩踏声不绝於耳。 “发生了什么?” 鹰必达总部七楼,站在楼顶的老人目光微颤。 “不知道,诸帮派行动並未告知我们!”梟道。 “去,查!!” …… 南部,悬空飞艇之上。 “誒……” 许千源沐浴著迎面而来的漂泊大雨,嘆了口气,钱没要著,反而激化了战役。 用眾老大的原话说,明明可以杀乾净,有必要收买?? 吴老二走上前,道:“妇人之仁,怎能成大事,收买內城士兵就足够了。” “今天就要发起总攻了吗?”许千源问道。 他作为一个帮派老二,老大被关押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坐进会议大厅开会,一切决断,皆由旁人引导。 “总攻,那倒算不上,先將內城城墙上的士兵全部干掉再说,免得碍眼!!”吴老二道。 “有打探到刘氏那边的消息吗?很安静啊,万一有诈?”许千源道。 “这个不用你操心,对方喜欢玩反包围是吧,只要我们不出现在內城,就有全身而退的资本,区区小计,能瞒得过我?”吴老二十分自负。 “你的意思是……刘鼎盛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或者说,可能已经请好了援兵,就等我们入內城?”许千源道。 “猜测罢了,谁也说不准,先杀再说,有一种计谋,叫能战能退,不入绝境,学著点吧,小老弟。”吴信嘚瑟道。 许千源嘴唇抽搐,像吃了死老鼠一样难受,他诡计书生,可是一度与这个毒计先生齐名的,竟然被教育了。 嗡嗡嗡!!! 两架悬空飞艇,直接停落在了北大道与南大道之上,气囊高悬,其上各印有一条张牙舞爪的黑色霸王龙,以及一条金色翼龙! “驾!” 一辆辆马车接踵而至,来到四处城门前。 其中、黑虎帮、铁刀帮、赫然在列,这些人,从马车上,卸下一块块大铁板! 那铁板有巴掌一样厚,是坚钢铸造,上面各有五对把守和一根横槓,看起来,像是一块加长的门板。 实际上,这是一副坚钢盾牌,很沉重,要至少五个人才能拿得动。 这还仅仅只是开胃小菜,另外的马车上,又搬下来了大傢伙。 那是一个钻头形状的装置,带有车轮,由七个人操控,像是一把半开的伞,可推动著它前进。 这是铁刀帮所设计的攻坚器械,专门为了破城门,以及对付禁忌机关枪而设计,此时,全都端上了台面。 坚钢铁板,每一个区域都有,加起来近乎有一百多块,而铁头攻坚车,共有八台,每一台都被掌握在顶级帮派手中,其中包括:天龙帮、黑龙帮、黑虎帮、飞龙帮、红龙帮、雷神帮、黑桃帮、狂龙帮! 这八大帮派,乃是江北排行前十的帮派,此刻全部匯聚! “杀!!” 各大帮派老大一声令下,八座攻城器械齐动,朝著黄金城內城开拔。 天龙帮,直攻南城门,七位枪手各执一方,推动著坚钢攻城器,而天龙,这位帮派老大,步履缓慢,跟在大道上,高声大唱: “荒土碧海无穷尽,人命自古如江鯽,乱世才能出英雄,万分天下才更盛!” “杀!!” 攻城器械,朝著紧闭的城墙杀了过去,顷刻间,枪声沸腾,火光冲霄,爆炸声隆隆咚咚! 这还只是一处风景,其余各处,各帮派老大,也都诗兴大发,大笑著,高唱著,率领著兄弟,使用攻坚器械,朝著內城城墙杀去。 “完了,彻底完了!” 城墙上的士兵,一个个脸色惨白,战慄不已。 虽然说,亡命徒的人数,是他们的几十分之一! 可是,这是亡命徒,单兵作战能力,远超他们,有的帮派甚至能做到,一分钟內,杀死百人。 这不是谬论,这是这个世界的基本法则! “守住,守住,都起身开枪啊!!” “不要后退,不要后退,干掉他们!!” “不要后退,不要后退,干掉他们!!” 城墙上的指挥官颤声暴喝著,然而,面对袭来的帮派,大半士兵,甚至连站起来开枪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深知顶级枪手的实力,即使是不怎么出名的帮派小弟,也能做到弹无虚发,站起来,很可能就是死。 “引爆炸药,引爆炸药!!” 指挥官暴喝。 轰轰轰轰…… 不用他们引爆,亡命徒早就扔下了排雷装置,许多豁口处,城门处,爆炸声连天。 单一的黑熊组,都能够攻破一百多人防守的一处豁口,更別提这些亡命徒帮派。 砰砰砰…… 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在城墙上站起来,又接著倒下,毫无抵抗之力。 猩红的血,顺著雨水从城墙缝隙上流出,將整个內城城墙,染成一片红色。 这是一边倒的屠杀。 “轰!!” 曹立被远处的爆炸声和枪声惊醒。 这是发生了什么? 恰好,沈若神从外面返回大厅,浑身湿漉漉,见他醒来,便道:“似乎,帮派联盟对內城发起了攻击。” “什么,不是说收买士兵吗?怎么变成了总攻?”曹立愕然。 “或许,是那些帮派老大觉得,与其浪费钱,不如全部杀光。”沈若神开口。 曹立忍不住扶额,合著冤大头只有自己了。 沈若神又道:“方才一位营长找过来。” “他说了什么?”曹立问道。 “黑熊的关押地查到了,在中央宫殿的一座地牢中,从一座九层锁妖塔进入。”沈若神道。 “锁妖塔?” 曹立走在窗边,手指远处,只见黄金小城中,一个冒出来的塔尖,问道:“是那儿吗?” “是!”沈若神点头。 那座塔,是黄金小城最高的建筑,每一层有五米高,五十多米。 曹立估算著距离,离围墙有五百米左右,完全超过了立体机动装置的覆盖范围。 不过,若是先射出一锚鉤到城墙上,在飞跃过去,將自己拋出,到三百米左右的半空中,射出鉤索,可以直接钉在那塔上,並飞跃而去,过程不过二十秒钟。 如果使用隱身卡,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潜入那座塔。 “不行不行,我一个人就算去了,也是中埋伏。”曹立心语,放弃这一想法,太危险了。 救老黑的时机还没到。 接著他又思忖,难道今天就是总攻不成? 若真是这样,混乱之中,老黑与另外三名囚犯会不会被直接处决了? 沈若神见他思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亮起火,递到他嘴边。 曹立用嘴下意识接住,狠吸一口,道:“不太妙啊,老黑怕是要死。” “你要去救他吗?”沈若神问道。 “不救,我去了也是杀一送一,没意义。”曹立摇头。 “那你管这閒事儿干嘛,等拿下了黄金城,拿了钱咱们就走。”沈若神道。 她知道,曹德孟的钱不是白花的,一旦攻下,他能拿双倍,也就是一个人拿12000两纯金,这可是一笔滔天的数字。 “你这话说得,那是我大哥。”曹立道。 “那就去救他,难道还有別的选项不成?”沈若神道。 “不急不急,等我思考一下。”曹立一脸苦色,犹疑不定。 砰砰砰…… 远方枪声渐消。 踏踏踏…… 內城大街上,有人在狂奔。 曹立与沈若神连忙赶到酒店顶楼,观察情况。 “是战败的士兵和军官,逃过来了。”沈若神开口。 曹立远远看著,只见一颗颗栓枪子弹,破开雨幕,从远而近,射向那些逃亡的士兵。 啪噠啪噠…… 一道道身影,倒在了血泊中,最终逃到小城附近的士兵,仅剩个位数的幸运儿。 “奇怪,帮派联盟没有追进来。”沈若神道。 曹立也发现了这一情况,心中顿时就有了判断。 “好傢伙。” 他嘆了一声,道:“这是不想出钱收买士兵,所以,全部杀乾净。” “也就是说,帮派联盟,並没有攻进来的打算?”沈若神道。 “是这样。”曹立点头。 这应该是为了防止刘氏使诈,所以没有乘胜追击。 毕竟上次栽的跟斗可不轻。 “那你还有时间,救你大哥。”沈若神道。 曹立鬆了一口气,道:“那不也是你大哥嘛?” “切。”沈若神白了他一眼。 时间不长,枪声彻底安静了下来。 逃回来的士兵,单北城区,曹立细数之下,仅有十数人。 这,一个方向十几个,也就是说,三千多名士兵,活下来的不足百人。 曹立汗顏,帮派联盟也杀得太狠了,看来准备很充分,大胜! 时间不长,一伙人沐浴著大雨,赶来酒店附近的小院子。 曹立与沈若神立即作出警戒状態。 “老八,我们回来了!” 是老二的嗓音。 曹立暗舒一口气,吆喝道:“我们在这里!” “二哥,你们也参战了?”曹立问道。 “胜了,內城城墙守卫被肃清了,不用花钱收买了。”许老二道。 “那些帮派呢?”曹立又问。 “已经退走,仅留下探子。”老二道。 曹立暗嘆,果然是这样,打了胜仗,不仅没有驻扎在內城城墙或者外城,反而直接退出黄金城,足以见得帮派联盟的谨慎。 “是你出的主意吗?”曹立问道。 老二一听,顿时脸色绷起,道:“我现在是边缘人物,没有出谋划策的说话权,是吴老二的主意。” “果然是他。”曹立露出瞭然之色。 上一次野原城大战,吴老二的计谋,也是无比犀利狡诈,果然了不得。 “接下来,咱们怎么行动?”小七问道。 “先吃饭,好饿啊,我怎么闻到炒腊肉的香气?”老二道。 曹立当即黑脸。 …… 一个多小时后,饭做好了,一伙九人坐在大厅大快朵颐起来,吃得喷香。 “老八,你的厨艺不错呀。”老二夸讚道。 “也不来帮帮我。”曹立白眼。 “二哥,你倒是说说,咱们怎么救大哥?”小七焦急问道。 “不能救!”老二道。 “啥?”小七不解。 “凭我们几人,闯进小城,无异於送死。” “得用计,让对方將大哥送出来。”老二道。 “何计?”血龙二问道。 “换人!”许老二道。 “换人?”眾人疑惑。 许老二喝了一口酒,道:“用信息换人。” “啥意思?”小七问道。 “刘氏肯定很想知道帮派联盟的下一步行动计划,你们猜,我若是告诉他们,对方会不会放人。”老二开口。 “这……”灰龙三语塞了,道:“你要背叛帮派联盟?” 老二摇头,道:“並不是真的消息,是一条迷惑对方的假消息。” “可,万一被对方识破怎么办?”灰龙三道。 “就得想其它招了,也许只有总攻的时候,才能趁乱救老大。”老二嘆气。 他深知小城的凶险,潜伏进去救人,根本不现实。 除非真地打起来,即使是那样,老大也是凶多吉少。 曹立心疑,道:“二哥不妥,若是谈判不成,反而转变成为战斗,我们可就暴露了。” “所以,只能我一个人去!”老二道。 “这……” 眾人噎住。 小七道:“二哥,你这是用你的命在赌,不可啊!” “没事儿,我这条命本来就是大哥的,若是能把大哥换回来,也算值了。”老二义正词严。 曹立想了想,无奈嘆了口气:“二哥,我去吧。” “不可,万万不可!” 老二立即回绝,道:“老八,你已经不是黑熊帮的人了,不欠黑熊帮什么,还是我去吧。” “我有飞天装置,能甩掉天神组。”曹立道。 “老八,你別逞能,还是我去吧。”老二摇头。 “那行,二哥你去吧。” “啊?” 第297章 夜会天龙帮 曹立头很大,老二老是说一出是一出,计谋都不过脑子的,换人?怎么换,去送死而已。 若真要换人,也是以人换人,可是,在场,有谁能抵得上老黑的含金量,恐怕也就只有自己了。 而且,这就是一记蠢招,刘氏怎么可能换人,又不是傻子。 看老二的表情,这是病急乱投医,想去赌一把。 简直毫无意义,曹立即使有脱身的资本,也不想掺和。 老二先是一愣,没想到老八居然不爭了,接著他非常逞能,咬牙道:“好,我去!” “二哥,你可拉倒吧,我知道你是什么打算,但你需要考虑,你一个人的脑袋,比得上刘氏的智囊?”曹立直接灵魂发问。 老二脸色一变,顿时挠头,尷尬地笑道:“哈哈,被识破了,老八,实不相瞒,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后的办法了,咱们即使准备充分,有大量炸药,可是也没有用,九个人的力量太有限,只能去赌一把。” 曹立早知道他会这样说,道:“现在我们的问题,不是去谈判,而是要让战火烧起来,越快越好。” “只有战火烧起来,我们才能趁乱救老大。” “何意?”老二问道。 “现在,都在防著刘鼎盛有后手,会不会,就是刘鼎盛的缓兵之计,其后手还没到,若是时间推移,刘鼎盛准备好了后手,那才是大麻烦。”曹立道。 老二眸子顿时亮了,道:“你的意思是,现在攛火,发起总攻?” “是去调查!”曹立回应,道: “假若刘鼎盛有后手,也不会来自与內城,而是外面,他可能请了援兵,亦或者其它东西,咱们只要顺著黑江上游,一路调查,就可能得到某些讯息。” 老二听后,倏然站起身,一脸吃惊之色道:“老八,没想到,你竟有这般智慧!” “是你太蠢。” 曹立嘴角抽搐,道:“恐怕,吴老二早就想到这一茬,正派人去黑江上游调查,但是我觉得,他们调查不出什么结果。” “如果刘氏有援兵,肯定会隱蔽地藏起来,顺著黑江上游,恐怕什么也找不到,答案或许,在別的河流主干道。” 老二发呆,当即摸出一张江北地图,摆在餐桌上,手指点出一条河流,道:“绿藻河,水深五米,与上游青江交界,直通北海!” “不会错了,只有这条河可以承载大型船只,而且,与北海相连。” 他们都很清楚,刘氏若有援兵,必然是从北海上游而来,因为,只有上游船只,借著河水的流速,可以最快速度抵达。 “老八,你和若神堂妹留下,我们去调查!”老二急急匆匆收拾装备。 曹立想了想,道:“不仅要调查绿藻河,沿途河流岔道也不要放过,对方可能预判了我们的预判,將船停在相邻的河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明白,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老二道。 一伙光头,再次急急匆匆,沐浴著大雨,离开这座酒店。 又一次留下了曹立与沈若神二人。 “我去给你找烟。”沈若神抄起一把黑色雨伞。 “等等,烟不够劲,找雪茄,多整几盒。”曹立道。 沈若神嫌弃:“你的嘴已经够臭了,还要抽雪茄?” “你咋知道我嘴臭?”曹立坏兮兮问道。 沈若神俏脸一红,剐了他一眼,打著伞走入了雨幕中。 曹立则坐下来,思忖。 若是上游调查不出什么情况,或许刘氏的底牌,就在內城,也许是新的禁忌武器也说不定。 “不对,即使拥有比加特林还厉害的禁忌武器,也无法阻止亡命徒逃亡,这不是刘氏想要的。”曹立沉思。 援兵必须要有,关键时刻神兵天降,將亡命徒困死在城內,逐个击破。 但是,比加特林还要强大的禁忌武器,也不得不防。 曹立没来由,想到了老黑和老三曾经使用过的禁忌火药。 禁忌火药做成的子弹,威力实在太大了,倘若刘氏掌握了大部分原材料,批量生產製造,恐怕就算是有加强版坚钢盾牌,也不够看。 “哎呀,真是脑壳疼,这场戏什么时候才能完,好烦。”曹立挠头,十分想就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爱咋咋地。 半个小时后,沈若神拎著一个鱷鱼皮包返回,往桌子上一倒,满是未开盒的雪茄和香菸。 黄金城內城,当初发生暴乱,许多有钱人都来不及將物资全部转移走,这些东西全是剩下的。 “辛苦了,来亲一个以作感谢。”曹立调情。 “滚。” “好嘞,你去休息吧,我要开始抽菸了。”曹立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两根雪茄,含在嘴里。 他要实施原本就准备好的计划,调查刘鼎盛的位置! 若是在黄金城內城,几乎可以肯定,內城有超级武器,或者超级陷阱。 若在外界,也不能大意,只能证明刘鼎盛十分谨慎。 “你不要命了,抽这么多?” 沈若神起身,见他同时抽两根雪茄,脸上满是嫌弃。 “男人的事,少管,去睡觉。” “哦。” …… 后半夜,曹立整整抽了五盒雪茄,两包香菸,酒喝了一瓶接一瓶,晕晕乎乎。 两只眼睛满是红血丝,感觉嘴巴都发苦发麻了,喉咙和肺以及胃部,火辣辣的疼。 【叮!追踪术,准备就绪!】 “终於,终於……” 曹立扔掉雪茄,险些泪崩。 “追踪,刘鼎盛!” 【追踪术启动!】 霎时间,一缕白雾繚绕,瀰漫而出,直指黄金小城中部! 曹立倏然站起身,满脸不可思议。 刘鼎盛,竟然真的藏在黄金小城里面,並未离开。 “这……” 曹立麻了,这也就是说,刘鼎盛的底牌,太过强大,以至於,他认为自己处在不败之地,根本不屑於离开。 这也就说明了,事態的严重性。 “若神,我出去一趟!” 曹立吆喝一声,逕自走出酒店,沐浴在大雨之中,他来到一处五层楼高的建筑之上,遥望五百多米外,黄金小城中的一个地方。 那是一座西式小洋房,房子二楼,正是烟雾瀰漫之处终点。 仔细看,那座房子,一个守卫都没有,非常寂静,孤零零在小城东部地区,周围围上一层土墙,看起来十分寻常,就像是一个普通富人家。 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军阀刘鼎盛,竟然就住在那里。 曹立很心动,自己这个位置,正好能狙击到刘鼎盛,如果使用威力超强的武器,也许能够一枪將其干掉。 “大栓加禁忌子弹,一定能做到。”曹立低语。 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连夜出了城,赶往天龙帮据点。 他相信,天龙帮定然有那种威力至强的武器,若是能一枪將刘鼎盛做掉,局势將会迎来巨变! 踏踏踏…… 一路狂奔出了城,大雨拍打在身上,非常寒冷,牛仔帽子根本不能挡雨,脸上满是雨水,视线模糊。 时间不长,曹立出现在天龙帮庄园门口,距离黄金城仅有十里。 停在院子中,那艘悬空飞艇的气囊格外显眼。 院子外,有两名守卫,见到来了个陌生人,当即喝道:“什么人?” “我是黑熊八,求见天龙!”曹立大喊。 “黑熊八?”两名守卫打量著这个湿漉漉的年轻人,还比他们年纪都要小,这是黑熊八? “请进!” 这二人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放人。 曹立的喊声,顿时吸引庄园內的人的注意。 “什么,黑熊八来了!” “他不是在內城吗?” 天龙帮眾枪手已经躺下,此时全都醒来,面露异色。 曹立沐浴著大雨,走进庄园,不一会儿,站在庄园別墅大厅门口。 “进来坐!” 一道沙哑声音从一楼传出。 曹立记得这个声音,是天龙,被称为天下第一神枪手的男人! 他迈步,走进灯火通明的別墅大厅。 不一会儿功夫,七道身影,从楼梯口走了下来,皆在打量著曹立,眸子不由一缩。 “恶狼!” “你……是黑熊八?” 这些人声音惊异。 嘎吱! 一楼侧边,臥室门打开,传说中的男人,天龙,穿著一身睡衣,走了出来。 曹立不由心头紧张,自己这么莽撞闯来,若是在这里发生对峙,必然走不掉。 天龙看见曹立的面容,他轻咦了一声,道:“你不是恶狼小弟吗?怎又自称黑熊八?” 曹立惭愧,抱拳道:“天龙老大,实不相瞒,在下当日借了恶狼的名號,其实並非恶狼,我是黑熊八!” “你不是在內城蛰伏,怎跑来这里?”天龙声音沙哑,刀疤眼带著审视。 “我查到了刘鼎盛的住处,欲向贵帮派求借一样武器,刺杀他!”曹立直明来意。 “什么?” 天龙帮眾人齐齐一震,就连天龙都不可避免地微眯著眸子。 “当真?” “当真!若是不信,你们可隨我一道行动!”曹立道。 “你要什么武器?”天龙问道。 “禁忌大栓,带超级禁忌火药的那种!”曹立开口。 天龙听后,不由沉眉,道:“你怎么知道天龙帮有这种东西!” “我猜的,毕竟,灰龙联盟都有,不可能你们没有。”曹立回答。 “你还挺聪明。”天龙笑了,道:“老三,去取装备!” “大哥,你就这么相信这小子,万一他誆骗我们,如何是好?”天龙三道。 天龙思忖片刻,道:“老八,去將灰龙请过来,辨別他的身份。” 他看向曹立,道:“老弟,別怪大哥不信你,必要的审查是应该的。” “我懂!”曹立点头。 此时,天龙帮眾人,再次审视曹立,此人当日面不改色,敢於直面面对他们,光这份心性,就已是极强。 “我懂!”曹立点头。 此时,天龙帮眾人,再次审视曹立,此人当日面不改色,敢於直面面对他们,光这份心性,就已是极强。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不老实,冒充恶狼。 曹立抱拳道:“诸位老大,在下当初仅为自保而已,我的名號在江北不怎么出名,生怕被你们当嘍囉做掉。” “哈哈!哈哈哈哈!” 天龙大笑了起来,道:“小兄弟,你还是不太了解我天龙帮,义薄云天,非浪得虚名,天龙帮从不残害无辜!” 他的脸上露出一阵骄傲自豪之色,仿佛这才应该是正道帮派的应该有的气魄。 “来来来,夜还长,先喝酒!” 天龙招呼下人,赶忙將酒端上桌,招呼曹立落座。 巨大的圆形餐桌,八人环坐,天龙三很快,从后院返回,手上端著一个两米长的大木箱子。 他將木箱子摆在桌上,並且將其打开。 里面躺著一把坚钢铸成的大栓,有一米八长,枪管有两根手指头那般粗。 在枪身旁边,安静躺著五枚金闪闪的镀金坚钢子弹,每一枚都有大拇指那般粗,巴掌那般长。 这就是禁忌大栓,一枚子弹,足以將一座楼夷为平地! 天龙端著酒杯起身,对曹立道:“兄弟们,来,敬黑八一杯!” 曹立拘谨,举起杯,与眾人遥遥碰杯,仰头满饮杯中酒。 肚子里火辣辣的,之前喝了太多酒,现在又喝,属实有些遭不住。 “看来黑八小弟有点儿不胜酒力啊,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枪手,来,继续喝,给黑八小弟练练酒量!”天龙大笑。 曹立连连摆手,道:“大哥莫要为难我了,等会儿还要进行刺杀。” “你当真摸清楚了刘鼎盛的住处?”天龙二道。 “千真万確。”曹立道。 此时,那缕白雾依旧在,直指向黄金城。 “小弟了不得啊,看来,你不是假潜入,而是真的潜入了小城里面,並探查了一番。”天龙讚嘆道。 “见笑了。”曹立道。 “不知,黑八小弟,师承何处?”天龙问道。 曹立一阵头大,老派的江湖问题来了。 他笑著摇了摇头,神秘感拉满。 “哈哈,看来黑八小弟不愿透露,这样吧,我可以將这杆大栓送给你,不过,想要换取,你手上的那件装备。”天龙道。 曹立看著那把大栓,心动不已,若是能换取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这意味著,立体机动装置將会外泄。 他思忖片刻后,摇头道:“东西只有一件,是孤品。” 天龙似乎料到曹立会这样回答,笑了起来,道:“若是黑八兄弟,愿意借给我天龙帮一段时日,也可以。” 曹立一阵头大,这是想復刻这种东西呢。 他犹豫,为难道:“只能借一个小时,我等会儿可能要用。” “哦,你带了那件装备?”天龙疑惑看向曹立背后,只背著一桿用布包起来的大槓,此外別无他物。 曹立没说话,將子弹腰带解下,放在桌子上,接著,从包里摸出一枚空气纹章。 “你这是?”天龙二皱眉,怎么还脱腰带? “不瞒各位,这个就是飞天装置!”曹立开口。 他將空气纹章,扣进腰带扣上。 瞬时间,腰带开始变成黑色,像是沥青一样,飞速变形膨胀,渐渐形成一个拥有两根喷气管,两个操作手柄的古怪玩意儿。 天龙帮眾人看得一愣一愣地,完全不敢相信,竟有如此奇物。 “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天龙惊嘆道。 天龙二则急急匆匆站起来,走到曹立这边,拿起立体机动装置,爱不释手地打量起来。 “这上面,这些按钮,还有扳机,都是怎么用的?” “圆形的是喷气按钮,按一下,会进行喷气,扳机是鉤索发射机关,扣住扳机,会发射鉤索,扣紧扳机,鉤索牵引,鬆开扳机,则是脱鉤回收鉤索。”曹立解释。 这是他研究了好一阵,才掌握的诀窍。 天龙二很快便理解了这玩意儿的原理,研究一番,也许能做到仿製,但是,缺乏动力以及轻量化的材料! 他道:“端是神奇,他的动力来源,就是腰带扣上面的这个小物件吗?” “不错,这是一种消耗品,名叫空气纹章,一枚可以使用十分钟,我也仅剩下三枚了。”曹立解释,故作无奈之色。 “老二,有什么说法?”天龙问道。 “材料,倒是可以用坚钢代替,鉤索也能用特殊材料仿製,问题在於动力,没有合適的动力推动。”天龙二道。 天龙思忖片刻,道:“黑八兄弟,你能拿出这件东西,已经足以证明你的身份,不用等灰龙过来了,这样如何,你將这个空气纹章,送我一枚,以用作研究,若是能仿製出来,天龙帮將为你无限提供,这件禁忌大栓连带五枚子弹,也都一併送给你。” 曹立扶额,这也太坦诚了,明摆著,就是要复製出来,一件根本不足以对付天龙帮的胃口。 他从背包里,摸出一枚崭新的未使用的空气纹章,犹豫片刻,交给天龙二。 天龙二接过空气纹章,爱不释手地把玩,接著將桌子上摆著的大栓盒子推给曹立,道:“黑八兄弟果然坦诚,我们也不是什么抠搜人,送给你!” 曹立露出喜色,一枚空气纹章,换取一件价值无上的禁忌大栓,这是纯赚。 “黑八兄弟稍等,让老二再研究研究,便还给你,很快的。”天龙开口。 曹立点头,刺杀也不急於一时,追踪术还能持续几个小时。 天龙接著问道:“你看起来,应该还有別的事要说吧?” 曹立点头,將自己的揣测,以及老二等人的动作,告知天龙帮。 天龙听后,笑了笑:“呵呵,刘鼎盛果然好计。” 他收敛笑容,正色道:“老四老五老六老七,你们去上游,协助调查,若是发现援军,在河道埋炸药,留一个人在那里,见势不对,直接炸塌河床,阻止船只通行,其余人,立即返回,向我匯报情况,切记莫要暴露!” 一通指挥雷厉风行,非常果断,也非常聪明。 曹立暗暗佩服,这才是一个帮派老大该有的素质,不像老黑,又蠢又坏。 “是!” 天龙帮六人,集体出走,沐浴在大雨中,毫不耽搁。 天龙二研究了老半天,等得曹立花儿都要谢了。 终於,他眼睛一亮,像是茅塞顿开般,说道:“这个东西太古怪了,根本仿造不出来,不过,我有了新的想法!” “说来听听?”天龙道。 “假若,在喷气管里,添加持续性喷射火药,也许能做到同等喷气效果。”天龙二告知想法。 “哈哈,好!” 天龙大笑起来。 “只是,不持久,最多喷三分钟,火药便会消耗殆尽,而且,不能中断火药喷射过程,只能使用阶段性隔断,机动性跟原版没得比,但是速度绝对比喷气来得快。” 天龙二又说了仿製的优缺点。 “足够了,把图纸画下来,可以还给黑八老弟了。”天龙道。 “好!” 天龙二立即摸出纸和笔,开始画细节图,以及各个配件的图纸。 “黑八老弟,你等一下,我去换个衣服。”天龙开口,说著走向臥室。 曹立惊讶,天龙居然要跟自己走一趟。 不一会儿,天龙换了一身皮衣皮裤,头上戴著一个牛仔帽子,走出了臥室。 天龙二也將图纸画完,將立体机动装置还给曹立。 曹立系上子弹腰带后,背上两米多长的木箱子,与天龙一同迈入雨幕之中。 前脚刚走,后脚,灰龙便淋著大雨急急匆匆赶过来。 “人呢?” 灰龙看向客厅空旷的客厅,孤零零,正埋头苦思的天龙二。 “已经走了。”天龙二头也不抬答道。 灰龙问道:“你在画什么?” “瞎画。” 天龙二收起桌上的草稿以及那枚空气纹章。 “那我岂不白跑一趟?”灰龙一脸不满。 “没白跑,吃个夜宵先,另外,等会儿可能有大事儿要通知。”天龙二道。 灰龙:“……” …… 第298章 干掉刘鼎盛 哗哗哗! 磅礴雨幕中,黑熊组一伙人,七个大光头,沿著绿藻河一路北上。 他们已经走了二十几里地了,然而,並未发现有丝毫船只停泊的跡象。 “前面就是双叉口,那条无名河看起来很深,可以过船,我去看看。”小七道。 “行,半个小时后,在这里匯合。”老二道。 “好!” 小七点头,离开了队伍,朝著无名河流上游赶去。 时间不长,他见到了一个环形河湾,在河床边,一道又一道漆黑的巨影浮现,隱约间,能看见一点亮光。 “找到了。”小七惊喜,果然与八哥说的一致,对方很精明,预判了他们的预判。 “不行,我不能轻举妄动,得返回去。”小七按捺住前往调查的想法,原路返回。 等待了十几分钟之后,他在河道交匯地,与失落的老二等人匯合。 “小七,那条河有情况吗?”老二焦急问道。 “二哥,有,好多艘船,乌漆嘛黑的,不知道有没有人。”小七道。 灰龙三开口,道:“人不可多,我去调查,你们在这儿等我。” 一群人点头,目送灰龙三离去。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灰龙三去而復返,道:“有人,很多人,拢共二十艘大船,每一艘,都有至少500人。” 老二眸子微沉,道:“我们走来这里,花费了多长时间?” “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血龙二道。 “这么说来,以船的行程,不出十分钟,就能够抵达黄金城。”老二眼神一凛。 “端是好算计啊,狗日的刘鼎盛。”灰龙三骂道。 “我们当如何是好?”血龙二问道。 老二思忖,道:“先回去,將秘密告知给眾帮派,让他们做决断。” 这么大的事儿,他不能擅自作出决断,若是出了大问题,黑熊组根本背不了。 一伙人沿著下游回返,很快便抵达了內城。 老二道:“小七你去与老八匯合,告知他消息,另外,將炸药全部背过来,提前做好准备。” “好!” 小七点头。 这时,黑暗中,一道声音传出:“可是黑熊二!” “什么人?” 七个光头倏然一惊。 “天龙三!” 只见漆黑的雨幕中,六道身影现身。 “呼——” 七人全都大鬆一口气,若是碰见刘鼎盛的人,可就完蛋了。 六道身影目光看著雨幕中的六个大光头,嘴角不自觉抽搐。 一分钟后,双方匯合。 “说说吧,你们都探查到了什么?”穿著皮夹克,英俊高挑的天龙三道。 老二犹豫片刻,將他们今夜的行动如实说出。 “果然与黑熊八说的无二!”天龙帮几人震惊。 “按原计划行事!”天龙三道。 “老八找过你们?”老二问道。 “不错,他准备去刺杀刘鼎盛。”天龙三开口。 老二惊讶,老八难道调查出了刘鼎盛的位置? “行,你们可以返回內城了。”天龙三道。 “你们呢?”许千源问道。 “我们,自然有我们的事情要做,你就不要管了。” 天龙三开口,接著问道:“援军位置在哪?” “在前方二十五里,绿藻河岔河右道,十里的一个河湾。”老二道。 “懂了。” 一伙人行速飞快,快速消失在雨幕中,每一个的身法都无比凌厉,踏雨无声。 “走,回內城!”老二开口。 …… 曹立跟著前方那道矫健强悍的身影,正快速狂奔,他们已经进了城。 “走快点,黑八。” 沙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曹立大喘著粗气,十分无奈,不是他不够快,是对方太快了。 他卯足了劲都追不上,而才是对方的普通脚程,落差太大了。 天龙也背著一把禁忌大栓,似乎,天龙组这样的武器,是標配,就是不知道有多少禁忌子弹。 毕竟,大栓是大栓,禁忌子弹是禁忌子弹,口径虽然相同,但是威力完全不是一个级別的。 在他们赶到內城时,大雨更加磅礴了,天空之中,闪电划破虚空,將整个世界映照得一片惨白。 仿佛在宣告著,一代梟雄,即將落幕! 曹立並未將天龙引到自己所在的酒店,而是来到之前发现的绝佳狙击位置,一座五层木楼的楼顶。 天龙目视著两百多米外,灯火通明的高耸围墙,道:“你说的,刘鼎盛,藏在何处?” 5层楼高的青楼,刚好比城墙高出一小节,刚好能看见东城区域,那一座小別墅,离著有五百多米远。 曹立点指远处那座小別墅,道:“正在那里。” 天龙狐疑地转头,看向他,道:“在地下?” “不,在二楼!”曹立道。 “二楼??”天龙有些发怔,有些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堂堂刘鼎盛,居然住在黄金城一座普通的小別墅內,周围没有安保措施,甚至没有住在地下。 这无论怎么看,都像是谎言。 他一时间,有些怀疑黑熊八了。 曹立並不知道这些,將木盒子打开,装好配套的狙击镜,半蹲在房顶,藉助角形房脊搭枪,瞄准白线所处之地。 “慢著。”天龙阻止了他。 “怎么了?”曹立不解。 “黑八老弟,你说,刘鼎盛在那里,莫不是在诈我?”天龙语气偏冷。 曹立这才意识到,自己追踪术的bug之处,说出来,刘鼎盛住在一个小別墅內,谁信啊? 他道:“我设计害你,能有什么好处?你现在大可离开就是了。” 天龙迟疑片刻,道:“你太小瞧我了,千军万马,我亦能杀进杀出,还怕计谋?打吧!” 曹立暗嘆,这就是天下第一人的气魄吗,这么装犇。 他再次瞄准那座民房,屏住呼吸,计算风速,扣动扳机。 砰! 咻—————— 一道惊人的闪光,划破夜空,万尺一线般,打向那座小別墅二楼。 “什么东西!” “快拦截!!” 城墙上的士兵、赏金猎人,此时此刻,注意力全部被吸引。 砰砰砰!! 有人急切地开火。 然而,那枚子弹太过迅捷,如划过长空的直线光束,根本不可阻截。 嗤!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道闪光结结实实,打进了那座別墅的二楼。 轰隆隆! 瞬间,平地起了一声惊雷,接著,熊熊火光吞没了一切,大地都在震颤。 那座小別墅,顷刻间化作火海中的碎片。 “那里有什么?外面的人为何要狙击那里?” 內城,所有人都不解,包括被子弹惊动的天神组与猎龙,一样困惑。 啪嗒!! 一个两米五高的棺材,被高高拋在半空之中,有一只脚,踹开了棺材板,当中,一道身影纵身跃了出来,在半空中吐血。 “刘……刘……刘大总统!!” 有人认出了那道身影,不由失声。 那是个披著白色虎皮大衣的男人,此刻非常悽惨,浑身是血,七窍流血,在火海中翻腾,身上的虎皮大衣被火海点燃。 “啊啊啊——” 刘鼎盛惨叫,惊悚,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在这个时刻,对他发起袭击。 “该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无人知晓我在这里。”刘鼎盛惊骇地想著。 他在火海中翻腾,猛地一脚,踹飞了棺材,借力脱离火海,整个人宛若一个火球般,无比的醒目。 “快,保护大总统!!!” “保护大总统!!” 一瞬间,到处都是暴喝之声。 与此同时,曹立扣动了第二次扳机,一颗子弹划破长空,直指半空中无处借力的大总统刘鼎盛。 咻—— 子弹超过音速,擦著刘鼎盛燃烧的衣角,打在远处。 竟然被他躲掉了。 轰隆隆! 一座房子应声而炸,燃烧火焰的碎片充斥天际,將雨幕映照如同灿烂珠帘。 “拦截子弹,拦截子弹!” 天神站在一座別墅上方,大声暴喝,声音传遍全场。 此时此刻,几乎所有的枪手,都在拦截子弹,而南城区域城墙上的赏金猎人与士兵,则迅速反应,朝著不远处那座五层楼房射击。 他们知道子弹是从那里射来的。 曹立匆忙换弹,第三发子弹装填到位,继续扣动扳机。 咻———— 闪著红光的子弹再次划破雨幕,打向依旧处在半空中,三十来米高的刘鼎盛。 此刻,刘鼎盛已然將身上那件虎皮大衣扔掉,身上的火焰熄灭,但是一个人形轮廓分外显眼,被洞悉。 子弹转瞬而来,刘鼎盛大骇,再度偏过头,躲了过去。 下一刻,第四发子弹接踵而至。 在城墙上士兵的射击前,曹立再一次扣动了扳机。 咻咻咻咻咻—— 前方枪焰闪烁,密密麻麻的子弹如横天之慕,打了过来。 仓促间,曹立只能跳下屋檐,落在地上。 刺杀失败?? 不! 天龙动了。 只见他倏然纵身,高高跃起,並在半空中架枪,扣动扳机。 砰!! 一颗朴实无华的普通大栓坚钢子弹,划破了长空,打向远处正在自由落体的刘鼎盛。 “啊啊啊!” 刘鼎盛暴喝著,拔出配枪,朝著前方射击。 砰! 两颗子弹相撞,一颗子弹改变的轨跡,擦著刘鼎盛的头皮飞过,火星迸溅。 下一瞬,天龙在天空中翻了个身,以超强换弹速度,换上一颗子弹,再次扣动扳机。 砰! 一颗闪烁著红光的子弹,打向刘鼎盛的落点。 同时,天龙猛地將身上的衣服脱掉,飞速旋转。 嗤嗤嗤嗤嗤—— 无数颗子弹,打在他的衣服上,天龙整个人在暴退著,坠向青楼后方。 刺杀失败了? 曹立晃神,刘鼎盛竟然这么强,接连避开他和天龙的子弹,如此可怕? 下一瞬。 轰隆隆!! 远方,火光冲天而上,破碎的血肉砸向高空,四分五裂地燃烧著。 【辅助击杀,属性点+10(32),荣誉点10(58)。】 【透视卡(30秒)+1】 【隱身卡(30秒)+1】 【无敌卡+1(3)】 “厚礼蟹!!” 曹立惊呼,刘鼎盛<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刷! 一道破风声,天龙稳稳坠地,身上没有半点伤势。 他的脸上,露出一阵遏制不住的激动之色,浑身在颤抖著,仰天暴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肆意的笑声,回传在长空之中,激盪四方。 “……” 整座小城都安静了下来,到处都有人在瞪眼,面色惶恐,嘴唇发抖,浑身发颤。 倏然,惊呼声爆发。 “天啊!” “神啊!” “大总统!大总统他,被打成碎片了!!” “我的老天,为什么会这样!!” 天神组別墅上方,十一道身影站立,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斥著火焰之光,以及惊愕骇然的神色。 “刘鼎盛,怎么会在那里,他为何不在城外?”天神的声音发颤。 “不可能,死的绝对不是刘鼎盛!”天神一厉声道。 另一个方向,一座普通的房子上方,猎龙面色凌冽,一样不敢相信。 “刘鼎盛,是你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龙的大笑声依旧未曾终止,在宣泄著胜利。 他深吸一口气,大唱:“千金万金成粪土,一招尽数归乌有,滔天权势又何妨,两枪叫你见阎王!” “刘鼎盛,走好!!” “……” “不,不可能,死的绝对不是大总统!”有人对著声音传出的地方嘶吼。 枪焰闪烁,一颗颗子弹將房屋都给打碎。 噠噠噠噠噠—— 是禁忌火器,被人动用了,一片片房屋碎片崩天而上,泥土飞扬,又被大雨淹没。 轰! 火光沸腾,对面有人使用了禁忌子弹。 然而,晚了! 天龙与曹立正在后退,藉助著一栋又一栋的房屋,躲避通天的弹幕。 “刘鼎盛已伏诛,本王不愿残害无辜,是人是鬼,都给本王滚出黄金城,记住了!”天龙暴喝。 “你是谁?”城墙上,一位顶级赏金猎人咬牙嘶吼。 “天龙王是也!” 天龙大声应答,並补充一句:“记住了,刺杀刘鼎盛者,黑熊八,天龙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龙又在肆意的大笑,声音贯彻九霄。 这一刻,磅礴的大雨,似乎都短暂停滯了一瞬。 “杀,不计代价,除掉天龙王!” “杀,诛杀黑熊八!” “杀,诛杀天龙王,黑熊八者,赏金十万两!!” 內城中议事大厅,传出数道声嘶力竭的咆哮。 第299章 南门掛熊 轰—— 惊天大爆炸,密集枪声以及此起彼伏的大喝声,响彻在整个黄金城。 城外,鹰必达江北总部。 “人呢,人呢!!” 经理老头拍桌子,满脸怒容。 “来了来了!” 三道睏倦的身影现身。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老头喝道。 三位战地记者摊手,比谁都想知道小城发生了什么,他们也没料到,今夜亡命徒退走后,內城又出事儿了。 “內城安插有六位战地记者,小城內,叶巽也在,消息很快会传过来。”梟道。 “加班,全部给我加班,你们三个,全部去內城调查。”老头大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三位战地记者无奈,伞也不打了,直接从楼上跳下,沐浴在大雨中。 內城外缘,黑熊组七个大光头去而復返,看见滔天的火光,全都怔神。 “老八行动了!”老二低语。 他们在与天龙帮匯合中,交换过信息。 “也不知道,有没有宰掉刘鼎盛。”灰龙三道。 血龙二狐疑道:“看这架势,怕是已经成功了。” 內城南部,暴乱一片,弹鸣喧囂。 无数士兵与赏金猎人从小城中杀了出来,正在肆虐与泄愤。 其中,最愤怒的,乃是刘鼎盛手下的精英枪神小队,黄金组,此刻分为三组,每一组五个人,护送一台禁忌武器,一路狂奔,试图追上前方两道看不见的身影。 小城议事大厅。 “都回来,都回来!!” 刘氏的智囊团首脑,头戴绅士帽的大司令穆诚急喝,对传令员下达命令。 “快去將人都喊回来,不可追,不可追,若是有埋伏,完了,一切都要完!” “是!” 传讯员急急忙忙往南城门狂奔。 天神组驻地。 猎龙赶到,低喝:“天神,回答我,是刘鼎盛死了吗?” 天神现身,沉声道:“谁也没料到,刘鼎盛就藏在城內,被黑熊八发现了。” “该死的,蠢货刘鼎盛,战未开打,首领没了,这还怎么玩?”猎龙怒骂。 “当务之急,需稳定军心,维持內部稳定,刘鼎盛死了,权力不能乱,劳烦猎龙兄,去游说赏金猎人。”天神道。 “老子可不是说客!” 猎龙哼了一声,消失在雨中。 噠噠噠…… 重型机枪射击之声,此起彼伏,从背后传来。 曹立与天龙分道扬鑣,正在街巷中狂奔,將距离拉开,这若是不小心被流弹击中,可就完犊子了。 时间不长,身后安静下来了,敌人在后退。 “不追了吗?” 曹立鬆了口气,心中思忖,刘鼎盛死了,小城会不会发生暴乱,继而不战而胜? 片刻后,他摇摇头,这不是古代战爭,很难出现一將暴毙,三军败退的情况。 死了一个头颅,还会再长出来一个,说不准那些智囊会暂时模糊刘鼎盛的死讯。 果不其然,曹立的想法,与刘鼎盛的五位谋士想到一块儿去了。 小城议事厅內。 “诸位,当务之急,该一致对外,不是爭权斗利的时候,对外公布,死的不是大总统。”穆诚嘆气。 “只有这样了。”另外四位谋士逐个点头。 时间不是很长,到处都在传。 “死的不是刘大总统,是一个替身!” “死的是替身,不是刘大总统。” …… 小城內,一道身影打著伞,立身在一座高楼之上,手里的钢笔正在飞速记录著。 “真是精彩,死的应该就是老刘本人。” 书写完手里的活,叶巽將目光投向远处,低语:“禁忌武器库,原来有四个,看来得想办法出去一趟。” 內城暗处。 青雕与寡人聚在一处,遥望远方。 “每一面城墙上,都有一把禁忌机关枪,可惜不知道武器库在哪里。”青雕低语。 “咱们现在潜进去,也许可以查到。”寡人道。 “风险太大了,等叶巽消息吧。”青雕摇头。 寡人点头,问道:“死的,是不是刘鼎盛?” “也许是个幌子,亡命徒的计策,也许,真是刘鼎盛<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 大雨刷刷下著,曹立浑身湿漉漉,返回酒店。 此时,酒店里很热闹,一群光头已经返回了。 见到老八走进来,全都起身,走了过来。 “老八,听说你与天龙刺杀刘鼎盛,成功了吗?”老二急切问道。 “成了。”曹立点头,道:“是天龙杀死了他。” “你……之前,是去小城调查刘鼎盛的踪跡?”沈若神走了过来。 “是!” 曹立点头。 “嘶——”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老八,你太莽撞了,若是被发现,绝对活不了。”老二心有余悸地说道。 “我这不好好的。” 曹立摊手,转移话题:“可惜,老黑被关押的地方,守卫太森严,无法將他带出来。” “就知道会这样。” 老二声音发沉,脸上露出难色,道:“若是对方报復,將大哥杀了,就一切都功亏一簣了。” “时也命也,这怪不得老八。”灰龙三道。 “我知道。”老二点头,叮嘱曹立道:“老八,下次別再这样冒险了。” 曹立点了点头,道:“你们调查得如何了?” “查到了,一群舰队,在上游一处河湾蛰伏,隨时会衝下来,不过天龙帮已经去处理了。”灰龙三开口。 “你们遇到天龙帮了?”曹立发问。 老二点头,將来龙去脉说给出,並严肃道:“总攻可能要开始了。” 曹立默然,这本就是本次行动的目的,只是不知道,是先攻打黄金小城,还是先去剿灭上游那支舰队。 “现在,帮派联盟应该聚集起来开会了,老八,你要跟我去吗?”老二问道。 曹立摇头,他可不想露脸装逼,当个低调的打手最好。 “行,你们在这里歇息,待命,我和灰三去一趟天龙帮。”老二道。 眾人点头,目送老二和灰龙三离开。 曹立来到一间空房间,將衣裳裤子扒了个乾净,拧乾了水,掛在通风处,隨即点上一根雪茄,钻进被窝里。 “打开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40】 【反应:116】 【五感:148】 【枪感:100】 【属性点:32,荣誉值:100,荣誉点:58】 【治癒药丸:3,復活幣:0】 【无敌卡:3,隱身卡:2,透视卡:1】 【免疫致命伤(已装配),免疫死亡(已装配)】 【左轮手枪lv4,槓桿霰弹枪lv3,拉栓步枪lv3,枪之手(精通)夜之眼(精通),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十字斩刀术lv1,立体机动装置lv1,开锁lv1。】 “妈的,透视卡,这不就是新手体验卡嘛。”曹立大骂。 原本,赏善罚恶令新手模式,本就有半透视的功能,一次进阶全毁了,没想到,透视竟然作为终极奖励颁布,还只有30秒,狗系统太不要脸了。 “30秒总比没有强,我又是室內无敌了。”曹立自嘲一笑,掐灭菸头,倒头就睡。 时光流逝,天光大亮,早上8点40。 踏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过道传来。 咣当! 小七直接虎愣愣撞门闯了进来。 “八哥,不好了,不好了。” 曹立两眼迷濛,拉著被子靠坐起来,疑惑看向大喘气,浑身湿漉漉的小七,问道:“咋了?” 小七双手杵腿,缓了一口大气,嚷道:“八哥,黄金组,將大哥和三位枪手掛在了南城门上!” “妈的!” 曹立倏然起身,顾不得遮体,赶忙来到窗台,穿上湿漉漉的衣服。 他和小七急匆匆下楼,此时,大厅內包括沈若神在內的五人,已经在等待著了。 “黑八,你说怎么办,要去劫吗?”聂猛开口。 沈若神道:“不能去,一定有埋伏,专门针对我们的。” “先去看看,远观!” 曹立当机立断,领著六人,朝著南城门赶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到达了南城门外一公里的地方,站在一座高楼,往远处眺望。 果不其然,南城门下,吊著四根麻绳,每根麻绳都吊著一个人,双手双脚被束缚,捆得结结实实,在城门上一摇一晃。 仔细看,那四人还在破口大骂,精气神十足,其中,左边第二人,正是他们日思夜念的老黑,原本魁梧的身形都被饿瘦了不少。 “黑熊八,救命啊。” “黑熊八,求求你,来救救我们。” “老八,老二,千万別来救我啊!” “狗日的刘鼎盛,死得好,一命换一命值了。” 声音远远传了过来,尤其老黑那个大嗓门,非常洪亮,连雨声都无法蒙蔽。 “八哥,怎么办?”小七焦急无比。 曹立亦无可奈何,没想到对方竟然用这一招,这是逼迫黑熊帮现身。 “黑熊八,滚出来,否则我干掉你大哥!”一位黄金组的枪手低喝,手里握著一把左轮,瞄准老黑的头颅,似乎隨时会扣动扳机。 “八哥!” 小七急不可耐。 “別衝动,对面只是做做样子!”曹立道。 对方现在是在钓鱼,若真上当,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果然,那枪手接连挑衅叫囂,却始终没有扣动扳机。 “八哥,你快想想办法啊。”小七催命似的。 曹立一个头两个大,这怎么搞,老黑与那三名枪手被掛在城门上,如何能救? 那么多黑洞洞的枪口指著,自己就算拥有立体机动装置与隱身卡,也无法將老黑带走,近乎於死局。 他安慰道:“暂时老大不会死的,得找机会。” “怎么找?”小七问道。 曹立头疼,根本不可能找到机会,老黑近乎必死无疑。 他思考,就算使用立体机动装置,射出三百米远,將老大拖回来,也无法阻碍那么多的枪口对老黑射击。 除非,能有十秒钟的时间,对方开不了枪。 可是,这怎么可能? 踏踏踏…… 忽然,他们右侧不远处,出现两道脚步声。 “什么人?”曹立低喝。 “黑八,別紧张,是我!”一道粗獷的声音传出。 曹立对这个声音很熟悉,道:“是青雕大哥?” “是我。” 片刻后,两道身影从雨幕中走出,现身在眾人面前。 “寡人!青雕!” 血龙帮几人惊呼。 “黑八,好久不见了。”寡人笑道。 “也不久,才一个月。”曹立道。 “哈哈,对於亡命徒而言,一个月算是很久了。”寡人笑道。 曹立疑惑,问道:“寡人大佬,青雕大哥,你们怎么在这儿?” 青雕开口:“我们来这里,有一个目的,是想毁掉禁忌武器。” 曹立心惊,这二人不愧是正派传奇枪手,竟然拥有这种想法。 “两位,现在现身,莫非是有办法,帮我们救出黑熊老大?”血龙二问道。 二人皆摇头。 青雕道:“救不了,我们是来劝你们,別衝动的,也许有一定机会。” “机会?”血龙二眼前一亮。 “有一种东西,名叫烟雾炸弹,是平安镇最新的研究產物。”青雕开口,道: “若是將烟雾炸弹引爆,可以瞬间释放大量浓烟,將整个城门笼罩,使人两眼一摸瞎,什么都看不见。” 曹立惊讶,烟雾弹都造出来了。 他顷刻明白青雕的想法,释放烟雾弹,然后趁乱救人。 “青雕大哥,你们有烟雾弹吗?”小七急切问道。 青雕摇头,道:“没有,太昂贵了,买不起。” 寡人道:“我们来找你八哥,就是听说,他抢了一大笔钱,想借一点,买几只烟雾弹。” 曹立挠头,怎么又惦记上我的钱了? 他问道:“多少钱一枚?” “100两纯金一枚。”青雕道。 曹立嘴角抽搐,一颗烟雾弹竟然这么贵? 这在別的地方,可是最廉价的商品啊! “哪里可以买?”曹立再问道。 “在平安镇,千机宝阁,黑八老弟,若是信任我,可以將钱给我,我去购买。”寡人道。 “好!” 曹立点头,道:“你们等著,我去拿钱。” 他跳下屋顶,狂奔回酒店,將960两黄金全部带上,返回原地,取出60两,將袋子递给寡人。 “等我!”寡人接过钱,跳下屋顶,消失在雨幕中,向远方赶去。 恰在这时,一道枪声远远传来。 砰! 城门上,吊著的四位枪手中,有一人头颅中弹,双眼渐渐失焦。 “黑熊八,再不现身,下一枪,打的就是你大哥了!” 《荒野大暴徒》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第300章 上游大屠杀 冰冷的喝声,隔著八百多米传来,在逼迫! 曹立脸色变冷,妈的,怎么这么不要脸,都喜欢要挟人。 “八哥!”小七脸上满是急色。 “別衝动,对面不会杀你大哥的,过去无异於死路一条。”青雕开口。 曹立自然是不为所动,现在是白天,若是接近,被发现,被埋伏,必然跑不掉。 並且,此刻他若是回话,会连累周围人,一起遭殃,谁也不知道,对方埋伏了多少人在这附近。 “黑熊八,无胆鼠辈,只会躲在阴暗角落放冷枪吗?滚出来与我决斗!”黄金组枪手声嘶力竭。 毫无疑问,他们是刘鼎盛的亲信,甚至是亲人,刘鼎盛残缺的尸体已然被收集,其中一颗染血的头颅,已经证实了他的身份,赫赫有名的军阀,竟然死得这么突兀,这么憋屈。 “你们离开这里,我要回话!”曹立开口,他有自信可以逃脱。 “八哥,我要留下!”小七道。 “小朋友別胡闹,你留下,只会给你八哥增加负担,没有任何作用。”青雕开口。 “啊呀!”小七捏紧拳头,用力一甩,很是气恼。 “走!” 血龙帮几人將小七强行拖走,青雕也跟著消失在雨幕中。 现场,仅剩下沈若神,还站在曹立身边。 “你也走。”曹立道。 “我都快死了,走与不走,有什么区別?”沈若神道。 “听话!” “哦。” …… “黑熊八,再不回话,无论你在或不在,你的大哥都会死。” 暴喝声传来,紧接著,又是一道枪声。 远远地,只见城门上,一具尸体在痉挛抽搐,片刻后没了动静。 第二个枪手,被做掉了。 暗处,鹰必达的探子“雀”正在奋笔疾书,嘴里念叨:“真他娘的不要脸,居然拿人命要挟,道德绑架。” “正常,亡命徒大多重义气,若是能將黑熊八钓出来,那便是赚了,若是钓不出来,也没有损失。”梟道。 “黑熊八,你这个畜生,阴暗毒蛇,给老子出来!”城墙上的人暴喝。 砰! 又是一枪,第三个人暴毙当场,城门口垂落下来的四人中,仅剩下黑熊一个人,还活著,另外三具成了冰冷的尸体。 “我淦!!” 曹立愤懣低喝,自己正准备回话呢,那狗东西直接一枪崩了那人,根本不给半点机会。 他拉上死八面巾,往前走了两百米,站在一处五层高楼之上,厉声喝道:“你爷爷在此,能耐我何?” “……” 出乎意料,对面没有开枪,安静了一瞬。 “好,好得很,黑八,你总算是肯现身了。”城墙上,传出黄金组组长的声音,那是一个纤瘦的男人,模样与刘鼎盛有三分相像。 离著五百多米,大雨如慕,双方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长相,曹立警惕四周,对城墙上喝道:“敢杀我大哥,这座城,没必要有一个活人了。” “黑熊八,你敢过来吗,与我决斗!”黄金组组长刘復兴喝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与老子决斗?若不是身后有人,老子一个杀你十个!”曹立低喝著嘲讽。 “你!!” 刘復兴气得脸色涨红,喝道:“大道上一决生死,老子不要你过来!” “別给老子扯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杀啊,有种把我大哥杀了,看老子报不报復。”曹立凶厉道。 “老八,冷静,冷静,快离开那里,有埋伏!”黑熊摇摇晃晃,在城门上空大喊。 “老黑,你个赔钱玩意儿,闭嘴。”曹立表现得十分冷酷,他如何不知这附近有埋伏,不能多待,但是为了保下老黑这条狗命,只能硬著头皮现身。 “啊!” 对面的人暴喝,有人拿枪,指著黑熊的头。 “別衝动,黑熊必死无疑,杀他没任何作用,再拖一会儿,再拖一会儿天神组就会將黑八包围,他抓翅难逃。”另有人拉著他。 “黑熊八,畜生,连与我决斗都不敢,你也配做亡命徒,配当枪手?”刘復兴持续叫囂。 曹立感觉眼皮在跳,知道不能再磨了,他暴喝道:“有种就把我大哥杀掉,老子肚子饿了,要去吃饭,吃了饭再来弄你们!” 说完,纵身跃下房屋,朝著远处狂奔。 看见这一幕,城墙上的枪手再也按捺不住了,全都愤怒暴喝! “黑熊八,你別跑!” “黑熊八,你个没胆怂包!!” 砰砰砰砰…… 枪声密集,子弹如雨一样打过来。 曹立不闻不问,卖力狂奔。 片刻后,他察觉到,身后有不寻常的破空声,正在极速接近,好在还离著一百来米。 “想追杀我,做梦!” 曹立摸出空气纹章,启动立体机动装置。 嗞嗞—— 喷气声不绝与耳,他脚步急促,不断射出鉤索,喷气加快移动速度,闪转腾挪间,將那伙人远远甩在身后。 “停下,別追了,当心有埋伏!” 天神的喝声迴荡在雨幕中。 “该死的,又被他给跑了,那件可恶的装备!” “就差几秒钟啊,城墙上的那群废物,真沉不住气。” 天神组成员遗憾愤懣。 曹立虽然听到身后的喝喊声,还是没有停下脚步,一口气跑出两公里,几乎接近城墙地区。 “老黑的命应该是保住了。”曹立低语。 他现身,是明摆著告诉对方,自己在乎兄弟情义,因此,对方必然要拿老黑做文章,这么轻易杀死没有任何意义。 “可惜了那三人,平白成了亡魂。”曹立嘆气,朝著酒店返回。 城墙区域,果然不出所料,对方將老黑一直悬掛在南门,却忍住了杀死他的衝动。 “畜生啊,你们这群畜生啊,拿老子的命要挟兄弟,杀了我,杀了我!”老黑咆哮。 城墙上的枪手对此不闻不问,在交流。 “黑熊八必然要来救黑熊,再次埋伏,辐射周围八百米地区!!”刘復兴愤怒道。 “没用的组长,黑熊八实力很强,人员分散,反而给他突破的机会,只有集中埋伏围剿,才有机会拿下他。”黄金一號道。 “我提个建议,在高楼区域进行伏击,黑熊八一定会在高楼现身。”黄金二號道。 “就按老二说的办,去通知天神组、鱷龙帮、我们也行动。”刘復兴虽然怒,但未失去理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黄金小城內的顶级枪手,全都现身在內城,並且五五成队,埋伏在小城南部800米区域,最高的几座楼房附近,静待爆发。 外界,天龙帮驻扎地。 “听我的,向上发动袭击,將那伙船队消灭!” 说话的是红龙王,身份极高,力排眾异,敲定了行动方案。 不多时,黄金城四个方向,风云涌动,一伙又一伙的亡命徒,朝著北边行进,顺著绿藻河的方向赶去。 一处无名河湾中,其中一艘最大的船只里,有人在议事。 “黄金城有没有消息传来?” “暂时没有。” “探子呢?” “还没到,探子会在午饭的时候前来报信,高能章节第300章 上游大屠杀更新!立即阅读:。当然,这是无事发生的情况。” …… 两个小时后,午饭时间。 磅礴大雨中,探子並没有来到,反之,是阵阵马蹄声,以及车轮滚在泥地里哗啦声。 “天!” 船上的瞭望员齐齐睁大眼睛,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嗡嗡嗡—— 两艘巨大的轮廓压盖苍穹,如深海巨物,从云海中显现。 “敌袭!敌袭!” 爆喝声此起彼伏,敲锣声,喇叭声交织,混乱嘈杂。 咻——轰! 禁忌子弹划破雨幕,炸鸣震动长天,火光沸腾,亡命徒杀至。 “杀,干掉这些螻蚁,一个不留!!” …… 大烟庄,血龙帮驻地。 一楼偏房內,两个可人的小厨娘,正坐在床头,痴迷的看著躺在床上,昏迷的苍白男子。 “真帅啊,这就是冷麵老三么,睡著了都这么迷人。” “胳膊真软和,热乎乎的,要是被他搂著睡觉,不知该有多舒服。” “我看你不止想睡觉这么简单吧。” “呸,你不也一样。” 两个小厨娘春心荡漾,你一言我一句,嘰嘰喳喳,大眼睛里满是光彩。 “要不,咱们亲他一口,反正他也不知道。” “不好吧,万一他突然醒过来……” “怕什么,只是亲一口,又不掉他一块肉,你要不要亲,不亲我亲了。” “你敢亲我就亲,谁怕谁?” 小厨娘吵闹著,其中一位站起来,俯下身子。 mua~ mua~ muamuamua~ “喂,你亲够没有,到我了到我了。” “別扯我,再亲一分钟,mua~滋滋滋……” “噫~你好不要脸,居然伸舌头。” …… 一片昏暗中,老三意识渐渐甦醒,忽然觉得,嘴角微甜温软,过了一段时间后,他感觉嘴巴被撬开了,一时间竟有些窒息。 “怎么回事,我……我不能呼吸了。” 他脸色憋得涨红,感觉胸腔在剧烈跳动,想动,然而浑身发软,根本动不了,只能勉强將眼睛睁开一条缝。 接著,他看见两横亮光,亮光中,是一张闭著眼,满面桃红的少女脸庞。 “快一点儿,到我了。” 耳畔还传来另一位少女的催促声,老三身体一震,眼皮用力,终於睁开一条缝,顿时,那张左摇右晃的俏丽脸庞真切映入瞳孔。 “我……我重生了。” 老三心语,一时恍惚,他分明记得,猎龙一颗子弹,打进了自己脑海里。 “是梦吗?” 感受著身前的重量,太真切,老三怀疑,这是地狱。 他想挣扎,却使不上力气。 “mua~” 小厨娘亲得嘴皮都磨破了,这才不舍地抬起头颅,放过身下英俊的男人,此时,他苍白的脸上,出现一抹异样的红。 “下来吧你!” 旁边的一位小厨娘用力一扯,取代上一位小厨娘的位置,俯下身子,完成无缝连接。 老三:“……” 这到底是哪儿? 他卖力挣扎,刚开始,眼皮颤动,接著,手指头动了一下。 “快,快別亲了,他……他好像要醒了。”亲过老三的小厨娘敏锐地发现他的身体正在晃动。 正在亲的小厨娘抬起头,不满道:“你少骗我,刚才你亲那么久都没事儿。” 她再次俯下身,撅著小嘴。 下一刻,老三眼睛彻底睁开,直勾勾地看著近在咫尺,闭上眼睛的俏丽少女。 “亲够了吗?” 冷冰冰的声音,迴荡在房间里,老三確定,这不是炼狱,自己真的復活了。 小厨娘一惊,当即睁开眼,只见一双冰冷的双眼,正在盯著她。 “呀!” 小厨娘像只受惊的猫,跳了起来,赶忙捂著红透的脸,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另一位小厨娘同样听到声音,不过她脸皮比较厚,看向老三,支支吾吾道: “冷麵老三……啊不……三哥,你……你醒了啊?” 老三冷著脸,躬身坐起,看著身上五花大绑的麻绳,漠然道:“告诉我,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 內城,酒店。 一道硬朗身影沐浴著大雨而来,走进客厅。 “东西带回来了。” 寡人去而復返,背著一个大包裹。 客厅里,包括曹立在內,正在议论的八人全都站起身。 寡人走向前,將包裹解开,放在桌子上。 里面摆放著,9个拳头大小的圆球。 “这就是烟雾炸弹?” 曹立愕然,这玩意儿跟自己认知的烟雾弹有些许偏差。 “对,可以引线引爆,也可以用枪打爆,会瞬间释放大量黑烟,將方圆五十米笼罩,什么也看不见。”寡人讲解道。 曹立讶异,覆盖面积这么大,难怪这么贵。 “我们要五个,另外的四个,是你们的。”青雕开口。 曹立心在滴血,这可是自己的財產啊,900两纯金就这么没了。 分完了炸弹,寡人和青雕与眾人分別,离开了酒店,消失在雨幕中,他们还有別的事要做。 “八哥,我们可以行动了。”小七道。 “不,还不到时候。”曹立摇头。 他已经猜到,小城南部,必然埋下天罗地网,贸然靠近,可能要遭中。 “什么时候?”小七问道。 曹立回答:“大总攻,我想应该快了!” …… 上游,无名河湾。 血水流淌,將浑浊的河水染红,河面染血的碎木块到处都是,无数的尸体漂荡起浮。 这一战,亡命徒毫无顾忌,直接使用了禁忌子弹,一颗炸穿一艘船,共发射了二十三颗。 这些子弹是亡命徒联盟一半的积蓄,每一颗都无比昂贵,难以获取,此时却动用了,可以说不惜一切代价! “啊啊啊,江北亡命徒,你们敢如此违禁,必遭灭亡!”舰队指挥官歇斯底里暴喝。 “违禁?是谁先违禁的?告诉我,妈的个巴子!”飞龙暴燥回应。 “杀,杀光他们!”黑龙咆哮。 两艘战艇悬空,子弹如雨下。 八百位亡命徒,抄起坚钢盾牌,奋勇衝锋,在飞艇的配合下,全歼五千多士兵,近乎完胜! 战斗结束后,打扫战场。 悬空飞艇落下,几名亡命徒,押著一位浑身被炸得焦黑的枪手,来到天龙近前。 天龙亲自审讯,喝道:“说,你们是哪个势力派来的?” “哈哈哈,等著吧,江北的渣滓们,有朝一日,贺大总统必將北上,將你们一一清除,杀个乾净!”枪手狞笑,眼中流下血泪。 砰! 一发子弹送他归西。 “贺天明,敢来就敢杀之!”天龙声音冷酷。 《荒野大暴徒》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第301章 救出老黑 时光流逝,上游亡命徒带著伤员乃至战利品各自返回营地休整。 入夜时分,马车声、马蹄声不绝於耳,蒸汽发动机的嗡鸣声自天空而响,从远而近,正接近黄金城。 “该死,黑熊八怎么还不过来?” 埋伏在小城南部的枪手们急躁不安,他们从早上,一直埋伏到了晚上,无论城墙上的士兵怎么用黑熊的性命相要挟,黑熊八始终未曾现身。 黄金小城议事大厅,几位谋士,乃及数位团长,三位大將急急匆匆赶来,脸色全都紧张。 “上游的探子,去上游的探子,已经一天没有返回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亡命徒为何会在今晚,再次杀来?” “该死,莫不是,城外的援兵被发现了?” “別慌乱,镇定,探子有可能被杀,但上游的援军绝没有被发现的可能。” “希望如此!” …… 恰在这时,蛰伏在城外的探子匆忙返回,口中大声嚷嚷: “不好了,不好了,东城区有亡命徒在靠近。” “不好了,不好了,西城区有亡命徒!” “不好了,不好了,南城区也有!” “不好了,北城区……” …… “……” “该死,亡命徒这是要发起总攻了吗?” “快,去將小城的枪手喊回来,不能再埋伏了。” …… 內城的酒店。 黑熊二与灰龙三去而復返,身上还残留著杀气。 “二哥……” 小七急道,告知老二南城外的消息。 “妈的!” 老二大骂一声,道:“完犊子了,再过最多两个小时,帮派联盟將对小城发起总攻,大哥一直吊在那里,必死无疑。” “这可如何是好?”小七问道。 老二也拿不定主意了,没有料到对方会使出这一招。 当他得知,老八要用烟雾炸弹去救人时,他坐在沙发上思索了很长一段时间。 终於,他作出了决定,道:“没別的办法了,必须大战开启前,去救人,不然乱枪之中,大哥必死无疑。” 曹立蹙眉,道:“我一个人去吧。” “不行!” 老二反驳,道:“你一个人,倘若中了埋伏,如何能在天神组手上活下来?必须有人在身旁,为你助力。” 曹立头疼,老二这么轴,为了救老黑,要拼上血龙帮和他与小七的命。 他想了想,道:“二哥,你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暂时不能去,我先去望望风,等会儿过来与你们匯合。” 老二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当即领著黑熊组眾人,朝著不远处的北城门外赶去。 不多时,那里传出老二的大喝声。 “第三团的所有人,听我號令,现在,立刻,离开这里,今夜,战火將起!!” 一瞬间,北城门发生了暴乱,到处都是枪声。 五位营长振臂一挥:“兄弟们,时候到了,带上我们的钱,杀出去,过好日子!!” “该死的,叛徒,將这些叛徒统统杀乾净!” 砰砰砰…… 在北城发生骚乱与曹立无关,他携带烟雾炸弹,悄然摸向南城区,渐渐接近。 2公里,1000米,800米! 借著城墙上的火光,曹立看见了城墙上,掛著,垂头丧气的老黑,身形模糊,不知死活。 曹立再走近,在临近三百米,一处五层楼高的建筑下方落脚。 这栋楼房,焦黑破碎,到处是弹痕,是昨夜他与天龙刺杀刘鼎盛的那座青楼,只有半边屋顶立在大雨中。 曹立走进这座毁坏的青楼,几个纵身一跃,跳上羌角,蛰伏起来,探出头,將目光看向三百米外。 只见老黑摇摇晃晃,身上满是鞭痕,不时冷得打哆嗦,还剩半条命。 踏踏踏…… 一道道破空声,正从四面八方,向著南城门赶去。 曹立清楚,这是埋伏在城內的刺客,是针对自己而来。 此时,在知道亡命徒要袭击小城,他们都在返回。 他屏住呼吸,躲在房顶之上,一动不动。 “等等,这座楼,有没有人埋伏?”不远处,有人在点指这里。 “应该没有吧,这里太近了,黑熊八那般谨慎,不太可能选择这里。”有人道。 “去几个人,埋伏在那里,我觉得,过会儿黑熊八会在那里救人,务必干掉他。”那人道。 曹立停在耳朵里,不由心惊胆战,好在来得早了一丟丟,不然自己踏入这座房子的第一时间,就会<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他悄然跳下楼,往东边移动,避开这正赶过来的一伙人。 “那座四层楼民房,也埋伏,见势不对,赶紧撤回来。” 刘復兴再次点指一个地方。 曹立暗骂,这附近除了青楼,就一个四层楼,他正准备赶过去,又被刘復兴相中了。 他悄然潜伏,躲在一间普普通通的二层楼民房楼顶,站起身,正好可以看见城门区域。 “还得等。”他低语。 只有等帮派联盟发起大总攻,这些人才会退回到小城內,那样自己才有机会顺利將老黑带走。 砰——! 倏然间,那座四层楼发生了枪声。 几个枪手正准备在那里埋伏,没想到,中了伏击。 曹立听得清楚,那是一瞬间的四枪,四名枪手<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黑熊八在那里,快,杀了他!!” 听到动静的刘復兴第一时间暴喝。 曹立远远观察,只见一道身影纵身从屋顶跃下,消失在大雨之中。 不一会儿,又发生了枪响,那道身影再次与人遇上,接著,曹立熟知的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不,不可能,你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活著?” 是猎龙,在与人讲话。 “猎龙,老子没功夫与你纠缠,下回必杀你!” 一道声音冷酷的迴荡在雨幕中,迅速消失。 曹立发怔,原以为是什么神秘人物,竟然是老三。 他復活之后,並未与黑熊组匯合,反倒是独自一人赶来这里,要救老黑,与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 “该死,老三坏我大事儿啊!”曹立大骂。 隨著老三暴露,这无疑加剧了老黑的死亡。 不过转念一想,老三將人都引过去了,这不就是救老黑的机会。 “等不得了!” 曹立咬牙,不再迟疑,摸出一枚崭新的空气纹章,扣进子弹腰带里。 立体机动装置,激活。 接著,他从背包里,摸出三颗圆球,猛地往三百米外拋去。 咻咻咻—— 破空声被大雨声遮掩,在老三吸引注意力的剎那间,落在南城门口。 “不好,炸弹!!” 城门上的士兵与赏金猎人发现了那三颗大黑球,第一时间抬起枪,扣动扳机。 轰轰轰!!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荒野大暴徒》。 瞬间,火光通天,接著,一阵浓郁到化不开的黑烟,炸开,將南城门外的一切都给笼罩。 “就是现在。” 曹立瞅准时机,扣动了鉤索扳机,目標——悬掛在城门上的黑熊。 嗤! 鉤索进准无误,射在黑熊的腹部,顿时扎了进去,鬆开倒鉤固定。 砰! 曹立开火,一颗子弹精准击断吊著老黑的麻绳,將其击断。 接著,他扣紧扳机。 “收!” 掛在城门上的老黑,被这突然的一枪给整不会了,看著自己的腹部,一个腰子被扎穿,他忍不住痛吼起来。 “啊啊啊啊!” 紧接著,他就感觉手上一松,自己呈现自由落体姿態,还没落地,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拉力,扯著腰子,连著他整个人,都被扯在半空中。 同一时间,曹立攥住鉤索,猛地用力一拉,给立体机动装置助力。 嗖—— 老黑痛吼著,飞向远处的房顶,他意识到自己被救了,当即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 “敌袭,敌袭!” 城墙上的士兵与赏金猎人暴喝,更有高手存在。 “不好,有人在救黑熊!!” “干掉黑熊,干掉黑熊!!” 暴喝声,枪声此起彼伏。 这仅仅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儿,密密麻麻的子弹打进烟雾之中。 另一头,曹立在鉤索回收时,扔出最后一枚烟雾炸弹,打爆在屋舍区入口处。 接著,便像放低空风箏一样,將老黑拉著,很快便来到了屋舍区,进入烟雾。 庆幸,老黑中了三枪,都没打在要害处,顺利地被扯进一条小巷子里,並且朝著东打西装,被拉著朝曹立返回。 “啊啊啊!!” 老黑再也忍不住,大声痛叫起来。 “闭嘴!” 曹立大骂,扯动鉤索尾部,將老黑的身形扯起来,向他飞来。 同时,他也纵身跃了过去,与老黑来了个双向奔赴,在半空中,顺利藉助这个200斤的壮汉。 “老八!!” 老黑在看见曹立的一瞬间,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狗日的闭嘴,不许出声!” 曹立呵斥,拦腰抱著老黑落下地面,一把將鉤索从老黑腹部扯下来,接著朝著城外狂奔。 “该死,杀啊,杀了他们!!” 不甘的大喝声,从城墙上传来,密密麻麻的子弹如同不要钱的射了过来,其中不乏闪烁著亮光的禁忌子弹,以及怒啸著的加特林子弹。 砰砰砰—— 轰轰!! 土石堆叠的建筑,在一座座倒塌,到处都是飞泥与火光。 曹立左衝右突,躲避禁忌子弹,单手搂住老黑的腰,將他如同掛件一样揽在腰上,解放一只手,同时控制两个立体机动装置控制器,扣动喷气开关。 嗞嗞—— 速度越来越快,喷气声越行越远,渐渐地,他们脱离了子弹辐射区域,跑往远方。 “呼呼——” 曹立大喘著粗气,神经无比紧绷,肾上腺素飆升到了极点,半步不敢停。 十分钟后,空气纹章消耗完毕,他揽著老黑,又跑了几分钟,这才寻了一处普通的民房,钻了进去。 只见他腰子被刺穿,一颗蛋也中了子弹,囚服裤子一片殷红,好不悽惨。 曹立走上前,拔出匕首,给老黑鬆了绑,不过並未给他使用治癒药丸,让他先痛一会儿再说。 “老八,多亏了你啊,不然我这条命要遭。”老黑痛嘶著嚷道,感动得不得了。 曹立脸色则不好看,道:“你个败家玩意儿,为了救你,老三被追杀了。” “啊?” 老黑疑惑,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听到过一句熟悉的说话声。 “老三活了!!哈哈太好了!” 他笑得眼泪哗啦,强撑著站起来,自信道:“老三的身法,我放心,他一定会活著逃出来的。” 曹立扶额,心是真大啊,老三面对的,可是一整个天神组、乃及黄金城枪神小组,有那么容易活? 不过,曹立也暂时管不著,他搓了一颗伸腿瞪眼丸,递到老黑面前。 “这是啥?”老黑问道。 “活死人肉白骨的仙丹,张嘴。”曹立没给老黑好脸色,看到这张脸就叫人生气。 【治癒药丸-1(2)】 老黑咽下药丸,看著曹立,嘆声道:“老八,你瘦了。” 曹立扶额,连续奔波这么些时日,饭吃不好,觉睡不香,能不瘦么。 三秒钟过后,老黑惊喜:“真是神药,我好了,哈哈!” “走,咱们先去与老二会合,再去支援三哥。”曹立道。 老黑此时纵有千言万语,也是郑重地点头。 二人在屋舍间飞奔,向著北城区返回。 此时,北城区战火如荼,第三团的五位营长,带著士兵从城门杀出,边逃边打,在老二等人的掩护下,仅死了一百多位士兵,有五六百顺利活了下来。 踏踏踏—— 脚步声窜窜,一列列士兵带著对自由地渴望,冲向远方。 北城守卫大空虚! 曹立与老黑赶到落脚的酒店,正巧,老二他们返回。 双方一碰头。 “二呀,七呀!” “我好想你们啊!!” 老黑泣不成声。 三兄弟紧紧抱了一下,这才冷静下来。 老黑正色,对眾人拱手,道:“兄弟们,辛苦了。” “不辛苦,都是老八的功劳,我们没帮上什么忙。”灰龙三惭愧。 “老八,多亏你了。”老黑走上前,轻轻拍曹立的肩膀。 接著,他大手一挥,“走,去与老三会合!” 一伙人刚会面,便接著行动,朝著南城区赶去。 时间不长,他们接近南城区,听见了前方此起彼伏的枪声,老三果然被包围了,並没有顺利脱身。 砰砰砰砰砰—— 老黑取过老二手里的枪,往天上开火,接著大喝:“老三,我们来支援你来了!!” 听到喝声,正在围剿老三的一眾枪手全都一怔。 “退!” 刘復兴低喝一声,领著黄金组枪手朝著南城后退。 “走!” 天神与鱷龙帮老大亦是当机立断,在黑熊的威慑下,全部领著人后退。 现场安静了下来,只余雨声。 “大哥!” 大雨中,一道欣长身影现身,穿著一身白色防弹西装,出现在眾人面前。 是老三,他竟也剃了个光头,雨水打在头上,啪噠啪噠地响,上面可怖的伤痕早已经修復如初。 黑熊组,成功会合! “黑熊,等著,你给老子等著!”刘復兴气急败坏地声音传了过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熊仰天大笑,道:“老子命硬得很,等著就等著,黄金城的渣滓们,等著接受老子的怒火吧!” 第302章 战前酒会 黄金城,北城门。 此刻,数百位亡命徒在这里匯聚。 这是十数个帮派的总量,以黑龙帮、狂龙帮为首。 踏踏踏…… 大雨中,一伙士兵,分为五个纵队,正朝著城门退走。 砰! 枪声惊寂,一位士兵仰头跌倒在雨泞中。 “自己人,我们是自己人!” “別开枪,我们是投降的士兵!” 五位营长瞪眼,接著大喝。 回应他们的,是冷冰冰的杀伐命令。 “全部干掉,一个不留!!” 砰…… 枪声集中爆发了,城墙上的亡命徒,宛若屠鸡狗,一具具尸体不甘地倒在血泊中。 “为什么,明明我们已经投降了,还要杀我们?”一位营长流著血泪哭诉。 “怪只怪你们太贪婪,死吧!” 黑龙王冷冰冰的声音回应。 “不!不!” “我们只想过上好日子,我们有什么错啊!” 惨叫声,哀嚎声,悲呼声,此起彼伏,整个第三团士兵,无一例外,全部被诛杀。 这原本是黑熊八出钱,收买並使其临阵逃脱的士兵,此刻全死在了这里。 “去,將他们身上的金钱,都搜刮出来!”黑龙王命令道。 “是!” 眾帮派枪手行动,很快,每一个都带著笑容,收穫丰厚。 当做完这一切后,黑龙王抬起一支信號枪,向天扣动扳机。 咻————嗙!! 烟花炸开,光芒闪烁於天际。 这代表,北门已就位!! 咻————嗙!! 东门,红龙帮、黑虎帮已就位! 咻————嗙!! 西门,雷神帮、飞龙帮已就位! 咻————嗙!! 南门,天龙帮、黑桃帮已就位! 此外,西南偏门,灰龙组、刑天组亦发射了信號枪。 江北八大亡命徒帮派,加之近五十个帮派,此刻全部就位,已然將整座黄金城內城包围。 曹立正跟隨著黑熊组,朝著南城外赶去,要与天龙帮会合。 雨水哗啦啦打在身上,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含义。 曹立犹豫,老黑已经救出来了,自己还有必要参战吗? 可若是不参战,自己的钱,还拿不拿得回来? “是信號枪!” 老二惊呼,道:“內城已经被封锁起来了,行动就要开始了。” “兄弟们,加快速度!!” 老黑带头衝锋,他们此刻回返,是因为要领取衝锋装备,否则单凭一块盾牌,根本不足以支持帮派衝锋。 这时,沈若神跑向前,扯动曹立的袖子,道:“咱们什么时候走?” 她已经向老三询问了炼魂蛊的治疗方法,很残酷,需要硬挨,扛过去, 即使扛过去了,也会得“白血病”,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注射龙血草及鲜血,才能续命。 而解决之道,似乎只有一个,使用完美神明药剂。 她知道,曹德孟的目標始终只有一个,救出老黑,眼下老黑已经救出,没有必要再掺和了。 曹立思忖著,道:“你先离开吧,在城南30里马记酒馆等我。” 沈若神问道:“你要参战?” “我还有钱要拿。” 曹立回答,一万两千两黄金,不拿太吃亏了,另外,好不容易救出老黑,万一又遭中,不是白忙活一场,他决定干这一票,当作对黑熊帮最后的帮助。 “那我也参战!”沈若神道。 曹立道:“不用,你先走吧。” “我留下来帮我堂哥,关你什么事?”沈若神不忿道。 曹立无言,爱咋咋地,管不著。 一伙人,拢共十人,八个光头,朝著南城门返回,已然接近。 远处,城墙上的枪手,看见那一伙光头,都觉得辣眼睛。 当见到领头的黑熊瞬间,一些人凝目。 “黑熊救出来了!” “我去,怎么救出来的?” 城墙上空,悬空的飞艇之上,天龙帮与雷神帮眾枪手亦见到了这一幕。 站在甲板最前沿,天龙俯瞰而下,隨即大笑:“黑熊,又见面了,你小子命真大啊!” 黑熊定住脚步,怒声斥道:“天龙,你个畜生,当日为何弃老子黑熊帮不顾!” “大难临头各自飞,黑熊,怪不得我。”天龙答道。 黑熊懒得爭论什么,道:“发装备给老子!” 天龙往前挥手。 悬空飞艇嗡鸣著,落在城墙之上悬停。 接著,几道身影从城门走出,推动著一个巨大的物件。 那是一架战车,闪烁著银亮的光泽,有三米多宽,前头呈伞字型,共有两个轮子。 攻坚战车! 曹立惊异,这竟然是一台坚钢打造的装备,完全可以抵御加特林的子弹,甚至能够逆著弹幕衝锋。 “没了?”黑熊问道。 “你还要什么?”天龙道。 “禁忌子弹,禁忌武器啊!”黑熊道。 “禁忌左轮可以给你一把,配三颗子弹,这已经是最大份额了。”天龙道。 “拿来。”黑熊道。 天龙挥手,接著,天龙三往下扔出了一把大號红色左轮手枪,以及三枚拇指粗,金灿灿的子弹。 这种禁忌子弹,比大栓禁忌子弹威力小一些,但也足够用,曾经黑熊三便是用的这种禁忌子弹,一颗子弹下去,数十位金盾保安被炸成碎片。 黑熊更是一枪打上天,直接引动滔天暴雨! “老三!”黑熊喊道。 黑熊三走上前,接过枪与子弹,跨在腰间。 天龙目光看向老黑身后的曹立,道:“黑八老弟,是你將黑熊救出来的吧?” 曹立此时,身上背上背著一把大槓还有一把大栓,沉甸甸的,只有一颗禁忌子弹。 他道:“天龙大哥,我的钱,確定会给我?” 天龙则笑了笑,道:“我所料不错的话,你的钱,是收买的北城门的士兵,你得找黑龙去要,我管不著。” 曹立脸色一黑,去找黑龙要?不都是从一个金库里拿钱? 他道:“我不管,我是听你们天龙帮命令行事,钱得你出。” “哈哈哈,黑八老弟,计策是吴老二出的,跟天龙帮没关係,你要钱,也得找吴老二去要。”天龙笑道。 曹立脸色又一黑,这像极了那些不干实事儿的贪官,东推西推,不了了之。 “好了,逗你玩的,开启刘鼎盛的金库,钱自然会分到你手上。”天龙笑著道。 “何时行动?”老黑问询。 “別急,自然是要北门的先动手,不能让他们把好处全占了。”天龙道。 “那你倒是让老子上船,换身得体的衣服啊。”老黑道,他此时还穿著一身囚徒服装,子弹腰带都没有,裤子里还兜著屎。 天龙挥手,接著战船缓缓落下,降临在南大街尽头城门內。 老黑上了船,不一会儿功夫,也顶著一个大光头,穿著一身紧身皮夹克,整个人英武而雄壮,丝毫不像是饿了十多天的样子。 “真他奶奶的小,你们天龙帮,都这么孱弱吗?”老黑整理著衣物,走上甲板。 天龙好整以暇道:“身材越大,枪法越差。” “哈哈哈哈……” 甲板上的人都笑了出来。 不得不说,黑熊的枪法,在亡命徒首脑中,算是最差一档,若非手底下有冷麵老三以及黑熊八,根本没资格跟他们坐一桌。 刷刷刷! 大雨还在下。 南城门的亡命徒全都准备好了,各帮派老大老二上了船,正在商议。 黑熊组直接上去了四个,其中老大老二,灰龙三“血龙”与血龙二也上去。 曹立与老三、小七,沈若神躲进城门下面避雨。 此时,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巨大的餐桌,无数帮派人物聚集在此,吃饭的吃饭,喝酒的喝酒,抽菸的抽菸,仿若大型集会。 这是战前壮胆酒,很烈。 若是这个时候,远方飞来一颗禁忌子弹,很可能將南大门这一处的亡命徒一锅端了。 许多人看向黑熊组的成员,一个个眼神惊异。 “一群光头,谁是黑熊三?” “谁是黑熊八?”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功夫,有人举著酒杯,来与黑熊组眾人碰杯,並且询问。 老三始终冷著一张脸,爱答不理的。 小七则很热情,为这些人介绍自家三哥和八哥。 当人们知道,那个戴著牛仔帽,脖子上掛著黑色面巾,背上背著一桿大栓以及一桿大槓的年轻人就是黑熊八时,全都嚇了一跳。 “排行榜上的顶级枪手,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恐怕也没这么出名吧?”一位小帮派老大惊嘆道。 “没有,出名的顶级枪手,大多三十岁上下,最年轻的就属猎龙了,据说才二十四岁,没想到黑八比他还年轻。”有人道。 曹立嘴角抽搐,丫的这是修真世界吗,枪法好坏还以年龄论长短。 事实上,许多人接触左轮或者枪枝,也才一两年的时间,就算是从小练枪,也因为缺乏实战经验,战绩不足而不为人熟知,並且,大多被老阴货干掉,根本不出名,像他这样的,完全是另类。 无他,活下来了。 许多天才,刚出世,惊为天人,可是,也在经歷过一两次战斗中,便<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那样的天才多如牛毛,可是根本算不得什么,根本成长不起来,很快便会被人们给忘却。 只有活下来的天才,才配成为天才。 曹立一直很谨慎,生怕遇到什么熟人,將他原本的身份泄露出来。 好在,在场都是陌生人,没什么熟人与仇人,连认识自己的灰龙组也不在这里。 不多时,一位一样年轻的枪手,举起酒杯走来,向曹立打招呼。 “黑桃八,认识一下。”年轻人道,他二十来岁的年纪,比曹立略大一截,同样是一位天才枪手。 “黑熊八,幸会。”曹立举杯。 “同样是黑八,战绩上,我差你差得很远,不过,枪法上我不一定输给你。”黑桃八很认真道,语气中带著挑衅的意味。 眾人顿时凑热闹围过来,並且拱起火来。 “大战还没开始,要不两位黑八比一场,给咱们助助兴?” “比一场,比一场!” “好啊。” 黑桃八自信的笑了,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热诚,似乎击败了黑熊八,能够获得无上的荣耀一般。 曹立头疼,搁这想踩著自己上位呢,他摇头,道:“都是自己人,伤和气,伤和气。” “你就这么自信能贏我?”黑桃八眼神微眯。 “倒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非要比的话,我来提规则吧。”曹立道。 “好。” 黑桃八自信道。 “那就比半秒八枪,应该不为难你吧?”曹立道。 听到这话,黑桃八顿时怔住,呆道:“你说什么,半秒八枪?” “有问题吗?”曹立道,这基本上是最顶级枪手的射速,极少有能突破半秒的人,即使是突破,也仅是非常微弱的提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黑桃八顿时被难住了,道:“你能半秒八枪?” “很难吗?”曹立犇气十足。 一时间,在场眾人全都呆了,半秒八枪啊,这可是枪手极限,这个黑八竟然张口就来。 “不可能,你再怎么强,也做不到半秒八枪。”黑桃八满脸不忿,道:“证明给我看。” “没问题。” 曹立点著一根烟,倏然拔枪,朝天上扣住扳机,连压枪锤。 砰砰…… 八声枪响连绵,富有节奏感。 “切!” 眾人全都翻了个白眼。 这哪是半秒八枪,差不多一秒,甚至一秒二三。 当然,这已经非常快了,许多帮派老三都做不到,但是这与半秒八枪差距大到离谱。 一位精於时算的枪手开口:“大约1.2秒八枪,算上拔枪时间,已经非常快了。” “啊?”曹立故意挠头,道:“才1.2秒,不科学啊,莫非是天气冷了,我手速慢了。” 他在故意装菜,给对方面子,也给自己体面。 “黑八老弟,你这……虽然很强,但跟半秒八枪没得比,真正的绝顶枪手,是无论什么环境,都可以半秒八枪的。”一位枪手道。 “我感觉,这就是半秒,难不成是你计算错了?”曹立反驳。 “哈哈,看我的吧!” 黑桃八大笑,接著倏然拔枪,朝天开火。 砰砰—— 八枪齐出,像是只发出一道枪声。 “嘶——” 大片倒吸凉气的声音,眾人瞠目结舌。 “算上拔枪时间,1秒八枪,比黑熊八还要快0.2秒!!”那位时算高手惊呼。 曹立亦惊讶,若是在平时遇见了这种枪手,一个大意就会<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不可能,你不可能比我快!”曹立不服,再向天开火。 砰砰…… 枪声连绵激盪,依旧很有节奏感。 “……” 现场寂静一片。 “黑八老弟,这次是1.3秒。”时算高手道。 曹立挠头,道:“你一定是算错了,这明明就是半秒。” 眾人:“……” 第303章 进攻! 南城门下,几张大桌案摆放,上面摆满了食物与美酒,不过没多少人在吃,全都在关注两个黑八之间的比试。 “黑八老弟,不可否认,你是一个绝顶的刺客,枪法了得,但是,离绝顶的快枪手,还差了一截。”时算高手开口,他本想说一大截的,又怕打击到这个俊杰一样的人物。 “不可能,我八哥半秒八枪,一定是你算错了。”小七替八哥打抱不平。 冷麵老三冷眼旁观,以他的实力,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八在藏拙。 他见识过老八的枪速,甚至比自己还要快上一截,这完全是在表演。 “1秒八枪,其实我也能做到。” 一位帮派老三开口,挑衅地看向冷麵老三,道:“黑熊三,没想到你还活著,听闻你是江北前十的顶级枪手,拔枪给咱们掌掌眼。” 这一下子,就把光环从两个黑八身上转移走,所有人都看向冷麵老三以及这个火神帮老三。 冷麵老三没想到注意力会转移到自己这儿来,他道:“你先来吧。” 火刀三笑了,瞬间八枪,往天上射击。 砰砰砰…… 八枪,近乎一线,打向同一个地方。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多少秒?”有人问时算高手。 高手此时瞪眼,不可置信地道:“0.9秒八枪,精准!!” “什么?” 一时间,眾人全都譁然。 “开什么玩笑,0.9秒精准八枪,这可比速射还要离谱!” “没错,的確是精准,我刚看,一条线的子弹飞出去。”一位高手道,惊嘆道:“不愧是火神三,很强,非常强!” “该你了。” 火神三脸色平淡,不似年轻的黑桃八那样兴奋。 “还有人要表演吗?一次性比个够吧。”冷麵老三开口。 “冷麵老三,我来凑凑热闹。” 这时,黑桃三走了过来,这一样是一位极负盛名的顶级枪手,江北神枪手排行榜第十九名。 “我们也来!” 恰在这时,悬空飞艇上,也跳下来三个人,天龙三与天龙四、天龙八。 冷麵老三开口:“没有注射过神明药剂的,就別凑热闹了。” “黑三,你还真是骄傲,实话告诉你吧,天龙帮八人,全都注射过神明药剂!”天龙三开口。 瞬时间,全场雅雀无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全部注射过神明药剂,这也太可怕了,这就是天龙帮吗,无愧是天下第一帮派,属实惊人。 “哈哈,让號数小的先来。”黑桃三道。 “我来!”天龙八挑衅地看了曹立一眼,接著,倏然拔枪。 砰砰砰—— “1秒八枪,精准!”时算高手惊呼。 “嘶——” 全场都是倒吸冷气的声音,这些普通帮派的枪手全都傻了眼。 “开什么玩笑!” “真的假的!” 嗖嗖嗖! 左轮在手指头上飞速旋转,剎那收枪,天龙八拿起酒桌上的一瓶酒,满灌,犇气冲天。 “大家不过过於惊讶,老八的枪速,在我们帮派排名第四。”天龙三开口。 接著,天龙四拔枪了。 砰—— 一声枪响。 时算高手失声了,惊道:“精准八枪,绝对超过了0.9秒。” “厚礼蟹!!” 全场大骇,一个比一个惊悚,瞳孔大瞪。 就连眾帮派的老三都是眸子微眯,自觉自身做不到如此程度。 “那么,该我了!”黑桃三笑了笑,这是对名气的让步。 说话间,他走上前,滔滔雨幕顺著城墙落下,倏然八枪。 砰—— 八枪一线,一般人只能听到一声枪响。 “0.7秒八枪,我的老天!”时算高手近乎失声。 “这就是神枪手排行榜第十九名,好强!” “嘶,他打出八枪,我枪都拔不出来。” 人们全都麻了,这也太猛了,如此恐怖的枪速,难怪能成为黑桃帮老三,简直非人。 这样的枪速,完全有实力,单挑一个名帮派。 “黑三,该你了。”天龙三道。 论名气,论战绩,他都在黑熊三之上,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老三不语,拔枪就射。 砰—— 瞬间,转轮清空,子弹连成一线。 “啥玩意儿?” 眾人愣神,这就没了? “多少秒?”有人摇晃时算高手。 “妈的,我怎么知道,这么快,算都没法算啊。”时算高手骂骂咧咧。 这时,天龙三笑了,道:“半秒八枪,果然。” 说著,他亦拔枪,朝天就射。 砰—— 剎那枪声,剎那熄灭。 “多少秒?” 时算高手又被摇晃。 “俺不知道啊!”时算高手一脸呆滯。 太短暂了,他甚至没有办法分辨到底是多少时间。 “谁强谁弱?” 所有人都百爪挠心,天龙三是谁,神枪手排行榜,第11名,当之无愧的绝顶枪手。 而与之相比,冷麵老三,亦是江南排得进前十的绝顶人物,两人之间,究竟谁更快? 黑桃三嘆了口气,道:“都触碰到极限了,些微的差距,难以分辨,可以说,他们两人,就凭枪速而言,一样强。” “嘶——” 全都在倒吸一口凉气,果然都是绝顶,强到没边。 “枪速快,並不代表什么,关键还得看战绩,与天龙三相比,黑熊三要逊色不少。”黑桃八道。 “瞎说,黑熊三可是与猎龙决斗过两次的强者,两次都活了下来,足以证明其强大。”有人道。 说到这里,所有人都汗顏,猎龙,那是一个真正的绝顶奇才,曾以一己之力,猎杀掉上一任的黑龙王,后续又战绩无数,消灭了诸多高手。 黑熊三能与之分庭抗议,以战绩相对论来比较的话,他比天龙三还要强。 当然,可没人敢这样说,毕竟两人都是绝顶级別的枪手,谁强谁弱,从来没有定论,除非,决斗一场。 在所有人都在谈论之际,曹立则在大快朵颐,赶紧填饱肚子再说。 他觉得,以自己的枪速,跟老三他们差不了多少,甚至还能快一丟丟,左轮手枪lv4的熟练度,他早已经触碰到枪速极限,快无可快了。 真正的绝顶枪手比拼的, 恰恰不是枪速,而是战斗经验,以及身法技巧,比如抖枪术、弹道判断、临场反应等等,单论枪速,只是虐菜有用,碰上真正的对手,根本不足以证明什么。 “我的老天啊,我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枪速,完全可以纵横天下。”一位枪手慨嘆道。 眾人皆默然,羡慕、敬佩、崇拜,各种情绪交织,人们都知道,这是顶点,可是,又有几人能达到。 大多数人一秒四枪都已经是极限了,而二人,却能做到半秒八枪,属实令人绝望。 “黑熊三,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天龙三问起大家都比较关心的问题。 “不知道,我注射过完美神明药剂,曾经还注射过类完美药剂,似乎身体癒合能力远超常人,大概是这个原因。”冷麵老三道,面对一样层次的人,他並没有端著。 现场人们全都凛息,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黑熊三真的被猎龙给干掉了,现在他们看到的,是復活版? “难不成,注射过神明药剂的人,拥有復活的能力?”天龙三蹙眉头。 老三摇头,道:“我的脑袋曾经被挖空,换上了別人的大脑,后来,又被老八给挖出来,大概是因为身体保持活性,所以我復活了。” 他口中的別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老爹,不过曹立並未告知他,只知是一个顶级枪手。 “嘶——” 全场骇然,真的是死而復生。 “是这样吗?有点儿意思。” 天龙三笑了,道:“看来,完美药剂真的有復活死人的功效,不愧是龙元產物。” “据闻,刘鼎盛手里拥有三支完美药剂,不知真假?”黑桃三开口。 “如果真有,大概不好分了。”火神三道。 “的確。”另有一人道。 若完美药剂真有死而復生的功效,其价值简直难以衡量,这相当於多了一条命。 “天龙帮、黑龙帮,应该有一支,余下的一支,恐怕会爭得头破血流。”有人道。 “你想多了,八大帮派,哪个帮派没有爭完美药剂的能力,红龙帮、雷神帮是吃素的?此外还有江北来的刑天组与灰龙组,都很了不得。”有人道。 “那是老大们该关心的事儿,大家別想太多。”天龙三道。 眾人默然。 恰在这时,远方磅礴大雨之中,一朵闪亮的花盛开。 轰!! 禁忌子弹炸开厚重的云层,如雷鸣般,震撼全场。 飞艇甲板上,眾老大侧目而视。 “开始了。” “开始了。” “各就各位!!” 一时间,各老大老二跳下船,吆喝声不绝。 天龙帮三位枪手各饮一杯酒,再次登船,与之对等的,黑桃帮眾枪手也纵身跃上。 这两个帮派是领军羊,將在飞艇上发起袭击,而其它帮派,將会在地面上发起衝锋。 嗡嗡嗡—— 巨大的悬空飞艇渐渐拔高,“咻”地一声,一颗拖拽著尾焰的子弹射向高天,轰然爆炸。 “呜——” 號角声以及重鼓声自飞艇上响起,接著是一声天龙暴喝。 “所有人,前进!!” 酒席瞬间散去,各个帮派人员急忙跑到装备处,推著装备前进,向著小城进发。 “我们也出发!” 老黑大嚷一声,来到属於黑熊帮的攻坚战车前,顶在战车尖角位置。 “老二、老七、老八,血二、血三、血四,推车,血龙、老三、漂亮妹子,狙手。” 曹立被分配到左翼最后一个位置,成了一名推车手,身后跟著沈若神、灰龙三与老三。 十个人组成的攻坚队,推著车,在一条街道上缓缓行驰,紧紧跟隨者前方半空中正缓慢移动的天龙號飞艇。 咚咚咚! 四面八方,各种鼓声与號角声此起彼伏,战车在推进,到处都是喊声,从雨幕中传来。 另外各个区域,都有人在发射信號枪,声音越发匯聚,向著不足一公里方圆的黄金城小城进发。 “开始了,开始了,亡命徒並未选择围城,而是直接发起进攻,要在今夜,打下黄金城!” 暗中,鹰必达的战地记者激动不已,总算等到了这一天,此战过后,要么江北绝阀,要么,亡命徒大势败落,再不当兴。 一切,就在这一战! “举世瞩目,这绝对是举世瞩目的一战!”北边,战地记者梟一脸振奋。 南部,雀在飞速记录,口中念叨:“黑熊復归,冷麵老三復活,黑熊帮南门聚集。” 西边,魅在记录,口中念念有词:“战车齐出,狂澜已至,贏者留其名。” 东边,鹰必达老经理亲自出马,口中掷地有声地道:“这个糟透了的世界,究竟会走向何方,一战即见分晓。” 黄金小城,叶巽同样在记录,在低语:“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局,三足三势不见,天下万分之势渐显!” 南门城墙之上,天神组十一人矗立,沐浴在大雨之中,望著不远处空中的黑色轮廓。 “终极一战,鹿已死,战斗也无意义了。”天神嘆气。 “老大,何以见得?”天神一问道。 “亡命徒有退路,祸患不绝,永无寧日了。”天神道。 他很清楚,这一战,即使亡命徒败了,也仅仅是退走而已,反之黄金城小城,四处绝断,纵使能贏,也改变不了局势。 “城外的援军,<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天神一问道。 天神默然点头,都这个时候了,他如何看不出来。 北门,猎龙冷酷而立,低语:“此战,杀黑龙、诛狂龙。” 嗡嗡—— 两艘悬空飞艇越来越近。 咻咻咻咻—— 密集的栓枪子弹、大炮铅弹打向飞艇,皆被坚钢铁甲所阻隔,被枪手击落,飞向远处。 咻—— 拖拽著尾焰的禁忌子弹,以超音速打向两艘悬空飞艇,被人为掷出的防爆烟火引爆在半空中。 轰轰轰!! 天空中燃起绚烂的火光,將黑夜照得明亮,硝烟瀰漫,没入厚重云层。 火热的气浪席捲,悬空飞艇摇摇晃晃,最终停在半空中,离黄金小城仅有五百米之遥。 隨之,各地战车亦停下,一样是五百米这个距离。 这是个非常微妙的距离,无论是炮弹,还是禁忌子弹,都有足够的反应空间。 甲板最前沿,身著褐色牛仔夹克,褐皮牛仔帽,沐浴在暴雨中的天龙深吸一口气… “所有人,听我號令,狙杀!!” 最新章节《》已更新,速来追更! 第304章 500米狙战 深夜12点整。 天穹厚云翻涌,漆黑不见月,刷刷雨声不绝,狂风激盪,甚至雨暴中,能偶尔见到从云层中掉下的小鱼小虾。 这场暴风雨起於东海,曾掀起滔天巨浪,將水中的活物,捲入云层中,飘了盪近五千公里,这才隨著大雨落下。 黄金城,磅礴大雨中,雷声乍然显现,枪声起伏不绝。 曹立与黑熊组眾人,一伙大光头,在枪林弹雨中,推著战车前进。 “拐进横道里,两两一组分散开,打狙战,都小心一些,別中了冷枪。”老黑指挥道。 七人齐力,给战车拐了个弯,衝进一条横行街道里。 曹立自然而然地跟沈若神分到了一组,两人都不是常人,纵身一跃间,直接跳上了一栋房屋,借房脊为掩体,半蹲著,看向远处。 远处,城墙上,原本的火光,早已经被熄灭,一片黑暗。 如此漆黑的夜幕下,加之磅礴大雨,很难有人能看清500米外,即使是他们这样的顶级枪手,也看不清远处的情况,只能见到密集的枪焰在闪烁,子弹如同不要钱一样倾泄过来。 满打满算,整个南城门,有近千位枪手,其中大多是士兵,还有一部分是赏金猎人以及治安官,亦或者刘鼎盛手下的王牌枪手,黄金组,甚至是天神组! 毫无疑问,南城门,是敌人重点防守之地,人数格外多,高手也格外多。 当然,亡命徒大军也不少,共有十数个帮派聚集在南城门,加上一眾序列之外的枪手,共有三百来人。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爭! 而上升到战爭的程度,刚开始就发起衝锋,那是愚蠢的,第一战必然是掩体狙战,以及试探。 冰冷的狂风吹动曹立的黑皮牛仔帽子,將他的衣裳吹得列列作响,他有点无语,自己没带栓枪啊! 准確来说应该是带了,可是带的是一桿大栓,只剩一颗禁忌子弹,普通的栓枪子弹还用不了。 这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別。 “补给员呢,给我来支栓枪!!”曹立大喊。 战场中,自然有忙碌的后勤,负责运送子弹,以及处理伤员。 此时,街道上就有十几个后勤奔走,多是帮派杂务与编外枪手,正忙碌地奔跑在各个街巷中,给人送子弹送枪。 狙击战才开始,便已经有人中枪了,从掩体后面撤下来,被这些人给拉到一边,帮忙包扎伤口。 “来了来了。” 一位后勤朝著曹立奔跑而来,背上背著好几杆拉栓,以及肩膀上掛著好几个弹药包。 咻—— 一颗子弹飞过曹立头顶,他刚才大喊声引起了敌人的注意,有人朝这里开火。 砰! 沈若神开枪,子弹打了过去。 那人明显是高手,顷刻间便躲开了子弹。 紧接著,七八颗栓枪子弹,朝著这里飞来,打在屋脊之上,溅起一片泥土。 亡命徒虽然枪法更胜一筹,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只要一暴露位置,必有数倍多的子弹打来。 “接著!” 后勤往屋顶一拋,扔来一把栓枪以及一个弹药包。 曹立接过栓枪与弹药包,打开弹药包,里面是50颗栓枪子弹,50颗左轮子弹,足够使用。 他快速装填,半蹲起身,瞬间开火,打向远方一处枪焰闪烁之地。 砰! 【属性点+2,荣誉点+2。】 咻咻咻—— 立即就有三颗子弹飞来,擦著曹立头皮飞过。 “臥槽好险!” 曹立惊呼,城墙上枪焰太密集,根本分不清哪颗子弹是打向自己的。 他还是第一次参与这种狙击战,非常地不適应,差点<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曹德孟,你离我近点。”沈若神开口。 曹立往右靠了靠,贴近她,道:“做什么?” “左城墙上,有一个高手,已经干掉好几个人了,你开枪吸引他的注意,我干掉他。”沈若神道。 “行!” 曹立拉栓换弹,站起身,喵都不带瞄的,向著一处闪烁的枪焰开火。 砰! 子弹打空,五百多米的距离,即使是普通人,也有开火躲子弹的能力,除非是预判其开火的位置,打提前枪,不然很难击中。 下一瞬,左侧城墙上,一道枪焰闪烁,打向曹立,反应无比快,几乎在曹立枪焰闪烁的瞬间,子弹便飞过来了。 而沈若神更快,在曹立开火之后,她立即朝著那个地方射击,打了一发提前枪。 咻咻—— 两枚子弹交错而过。 曹立蹲在掩体后面问道:“中了吗?” “没有,那人开枪躲避的速度太快,很厉害。”沈若神道。 同一时间,城墙上,那位开火的枪手眼神微冷:“敢阴我,重点照顾右翼那座二层斜顶楼。” “是!” 咻咻咻咻咻—— 忽然间,打向曹立与沈若神的子弹呈倍数增加,打得二人甚至不敢冒出头去查看。 恰在这时,曹立感到一束子弹脉衝,忽地將沈若神扯到自己身边来。 嗤—— 一枚大栓子弹穿过了屋脊,打向沈若神的头部,好在被曹立拉开。 “呼,好险!” 曹立惊呼,好在大栓子弹威力够强,產生的子弹脉衝也足够强,被他敏锐地感知到了,不然沈若神可能要死! 开什么玩笑,沈若神可是货真价实的顶级枪手,在这种场面下都有可能<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这也太恐怖了。 “这里不能呆了,换位!”曹立急忙道。 沈若神点头,二人往左侧移动,跳进一处二楼平房,钻了进去。 这间房屋,恰好,有两个窗户,对著城墙方向,掩体正好被前方的建筑所阻挡,基本不存在被穿甲子弹打死的可能性。 两人一左一右,各站一个窗户口,蹲在多重掩体后面。 砰!砰! 栓枪声络绎不绝,漆黑的夜幕被闪烁的枪焰点亮,不足以看清远方,但能够看见飞来的子弹,从头顶左右两边飞掠过去。 二人倏然站起,对著远处接连开火。 砰! 再空! 砰! 【属性点+3,荣誉点+3。】 干掉一个小高手,紧接著,无数颗子弹朝这座房屋飞来。 曹立与沈若神躲在掩体后面,听著窗户边墙体被子弹击裂的声音。 “不行,得防备禁忌子弹。”曹立心语。 若是两人都不冒头出去,万一射来一髮禁忌子弹,即使是感知到了,也会被直接炸死。 这太危险了。 “你过来,不要开枪,在一旁观察,我来!”沈若神道。 曹立点了点头,与沈若神共处一窗,一左一右,帮她当起了观察员。 砰砰砰…… 沈若神的换弹速度很快,一秒钟能够打出两发栓枪。 “蹲,起,蹲!!” 曹立不断提醒她有子弹,两人配合天衣无缝,很快便杀掉了八位枪手。 当然,这也引起了城墙上的注意。 “那里,有一个枪手,非常厉害,要不要使用禁忌子弹干掉他们?” 有人在询问黄金组的组长刘復兴。 “老三老四,去对付他们!”刘復兴低喝。 很快,左翼来了两名枪手,不时对沈若神开火,沈若神也与他们对射,双方彼此僵持住了,谁也没奈何谁。 “又有高手,你动手!”沈若神道。 曹立门清,抬起枪,便打了过去。 砰! 子弹划破雨幕,接著再空! 对方似乎早就料到有人在暗中观察,防备了一手,反应非常快。 咻咻咻—— 立即就有子弹飞向曹立,他急忙躲起来,道:“换位置!” 二人再次脱离这处民房,往左移动。 在此期间,不止是他们,其余的亡命徒也在这样做,他们低位打高位,本就不占优势,掩体无法像城墙一样横行无阻,只能被迫到处移动。 即使是这样,亡命徒依旧占据绝对的上风,死亡人数是城墙上士兵的五分之一! 这就是高手对低手的碾压,若非天神组、黄金组在场,伤亡还会更小。 战斗愈演愈烈,枪声沸腾,一具又一具尸体倒在掩体后面。 很快,城墙上的士兵,就已经伤亡近二百人了,亡命徒才死了三十几个,还都是序號低的枪手。 真正的高手,躲五百米外的子弹,简直不要太轻鬆。 当然,亦有顶尖高手在狙击战中陨落,被穿甲子弹,或者冒头时被提前枪干掉。 其中,火神帮老大便<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远处传来一阵慟哭的声音,接著便是愤怒的杀声。 “小七!!” 曹立与沈若神刚换了位置,接著便听到隔壁房顶传出老二的大喊声。 二人急忙赶过去,只见小七的肩头,被一颗子弹洞穿了过去,大片血肉被轰烂,一条胳膊用不成了,若不即时止血,甚至可能会死。 曹立犹豫了片刻之后,决心不给小七使用治癒药丸,废了也好,以他这样好战的性格,往后很容易出事儿。 他和老二將小七抬下屋顶,快速扯出绷带,为小七止血。 “后勤,快过来!!”老二暴喝。 “来了来了。” 一位帮派杂务赶过来,將小七背起,拖到伤员聚集区的一座大酒店內,集中治疗。 送走了小七,老二一个人孤立,往右,赶向老三与老黑所处之地。 听到小七被打伤,老黑愤怒不已,忙喝问道:“是谁干的?” “不知道。”老二气恼无比,小七受伤,他甚至连是哪个地方打来的子弹都不知道。 砰砰砰!! 一旁的老三在疯狂开火,换弹速度超过半秒,一个又一个的敌人,接连倒在他的枪口之下,似乎在泄愤。 曹立与沈若神也往右赶过来,在隔壁的房屋驻留。 恰在这时,身后传来大喊! “盾牌送来了!” 只见好几辆马车,从大街上赶过来,接著到处分发盾牌。 毫无疑问,这些盾牌都是由坚钢打造的轻量化盾牌,有了它们,亡命徒如虎添翼。 不一会儿,马车来到横街,沿途吆喝著,分发盾牌。 曹立与沈若神各得一面盾牌,隨即跳上房顶,接连开火。 砰! 【属性点+2,荣誉点+2。】 砰! 【属性点+2,荣誉点+2。】 砰! 【属性点+2,荣誉点+2。】 曹立单手抡盾牌,单手开火,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他已经摸准了狙击战的精髓,在敌人枪焰闪烁之后,等上半秒到一秒钟,打提前枪,三枪都精准预判了敌人站起来的时机,刚一站起,便被他干掉。 砰砰砰砰砰—— 【属性点+1+1+3,荣誉点+1+1+3。】 五枪中三枪,其中有一个高手<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城墙上,有人大骇,发现了那个位置,出现了高手,急忙大喝,报告曹立的方位。 鏘鏘鏘—— 密集的子弹打在坚钢盾牌上,火星迸溅。 曹立再次往左移动方向,直接跳在一座平房上方,再次拉栓开火。 砰砰砰砰砰——! 【属性点+1+1+1+2(53),荣誉点+1+1+1+2(79)。】 五枪中四枪,死的基本上全是鱼腩。 这一时间,他杀敌数近乎与老三平齐,遭受到了重点针对,数道快若闪电的子弹,纷至沓来,不断改变方向,射向他。 曹立焦头烂额,左右移动,无论如何,都得吃子弹,甚至头都不敢冒出来,反击不了。 原来是他举著盾牌左右横移的同时,闪烁的枪焰映照出了模糊身位,被顶级高手捕捉到了。 无奈,他只能跳下房顶,再次早先时那座一座斜方顶赶去,躲在屋脊后面。 沈若神始终跟隨,来到这里,她黛眉微蹙,道:“刚才我差点被穿死。” “用盾牌挡。” 曹立道,穿甲子弹,穿过两层屋脊,动能已经下降,轻量化坚钢盾牌虽然薄,但也能挡住了。 二人將盾牌立在屋顶后面,与屋顶平齐,正好遮住盾牌以及自身的轮廓,不时站起来开火。 砰砰砰砰!! 曹立连开四枪,四枪全空。 黑熊组已经杀了太多人,正面吸引来了眾多高手,在针对他们。 咻——轰隆隆!! 忽然,小城西城门外发生一道惊天大爆炸。 火光崩上高天,隔著一公里,都能清晰看见,火光將天穹染红了。 “要开始衝锋了吗?” 曹立讶然,这还是亡命徒第一次使用禁忌子弹。 这时,低空悬停的飞艇上,传出天龙的大喝声:“轰开城墙!!” 紧接著,只听咻咻咻的子弹破空声。 八枚禁忌子弹,在一瞬间从各个角度,飞向前方的城墙。 轰轰轰轰轰…!!! 八枚禁忌子弹,尽数被拦截,在屋顶上空炸开,火光绽放,滚滚热浪铺面而来,宛若大地之上。 南城区的枪手似乎早有准备,一直在防御著这一手。 然而,这还未完! 接著,又是十六颗禁忌子弹,在一瞬间从飞艇上射出,无一例外全部打向城墙。 “厚礼蟹!!” 这一瞬间,城墙上的枪手全都瞳孔收缩。 “拦截!拦截!!” 轰…轰…! 一枚禁忌子弹爆炸,紧接著,炸出来的火光与脉衝,將其它的禁忌子弹一併引爆在半空。 剎那,仿若星辰撞大地,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盛开,可怕的衝击波席捲四方,將暴雨蒸乾,底下一座座房屋顷刻倒塌,碎石碎土蹦飞。 隔著三百来米,所有人都感觉浑身一震,五臟六腑剧痛,被衝击波击中,接著被气浪掀飞。 十六枚禁忌子弹被成功拦截,但造成的威力,简直恐怖到极点。 曹立耳朵嗡嗡地,感觉在一瞬间遭受了重锤,好在有屋脊和盾牌挡了衝击波,不然得受轻伤。 他自然也被恐怖的劲风吹倒飞了出去,连人带盾牌,宛若浪中落叶,向身后街道坠去。 半空中,曹立瞅见左右两个方向,各有一枚子弹,划破被瞬间震开的暴雨真空区,打向南城城墙。 轰隆隆! 子弹中了,大地剧震,城墙被生生轰裂开,碎石碎土纷飞,被炸出来一个大凹陷。 咻—— 第三髮禁忌子弹拖拽著尾焰紧隨其后,接著是第四发,第五发!! 在大爆炸的一瞬间,南城门所有人都遭遇了重创,尤其是城墙上的顶级枪手,被迫躲进掩体,抵御衝击波。 这个时间段,便是破城的最佳时机。 轰隆隆!! 接连五髮禁忌子弹爆炸,並未被拦截,那个大坑被瞬间炸塌,城墙上方失去了承重,正哗啦啦地崩塌,宛若泥石流一样。 接连五髮禁忌子弹爆炸,並未被拦截,那个大坑被瞬间炸塌,城墙上方失去了承重,正哗啦啦地崩塌,宛若泥石流一样。 “啊啊啊!!” 惨叫声不绝,离得近的赏金猎人与士兵耳膜都被轰破了,受了重创,来不及跑的枪手则是直接被掩埋在土石中,只有少数顶级高手在碎石中飞奔,於半空中,踩踏一块又一块石块,奔跳,闪避。 看见这一幕,曹立人都麻了,都是些什么变態? 这么恐怖的爆炸,都炸不死他们,还在碎石堆里玩跑酷,怎地一个“犇”字了得? 第305章 劝和的老人 雨夜。 大片血与骨埋葬废墟中,只有少数人逃离,在大爆炸中活下来。 那是因为爆炸低矮,並未处在真正爆炸中,否则,即使是顶级枪手,也无法活下去。 亡命徒的目的,是炸塌城墙,开闢出一个突破口,现在看来,是成功了。 这个豁口,有三米多高,全是碎石堆叠,到处铺满了黄泥,可翻越而过。 前提是,能衝到那里去。 曹立耳朵嗡嗡地,感觉有些吃不消,肚子里翻江倒海。 饶是他都如此,再看不远处坠落在街道上,砸在墙体上的老二,此时已经是两眼翻白了。 刚才那十六髮禁忌子弹一同產生的爆炸,发生了连环反应,威力非常足,甚至能看见一些倒在地上的后勤人员眼鼻流血,显然是受了內伤。 为了打出一个突破口,亡命徒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二百五了。 当然,没有一个亡命徒被禁忌子弹衝击波炸死,能够参与到这场行动中的,都不是一般人,即使是杂务,都是各大名帮派的杂务,身体底子厚实。 “啊啊啊啊!!” 大吼之声,从城墙上传来,是一个被炸断臂膀的顶级枪手,站在城墙上,愤怒地朝著亡命徒咆哮,宣泄著情绪。 他拔出左轮,朝著悬空飞艇开火。 咻—— 禁忌子弹划破长空,此时,亡命帮派都在禁忌子弹衝击中,还没缓过神来,他想趁此偷袭,將那艘飞艇炸下来。 “砰!” 一发瞬息而至的子弹,足有拳头大小,打向那颗禁忌子弹,只听“轰”地一声,旧去的火光还未湮灭,新生的火光乍然而现。 只见天龙號上,立著一个枪手,手里头握著一把粗壮的火銃,枪口足有拳头大。 这是简易版的可携式手炮,发射原理与火炮相同,在弹膛內加塞火药,继而装填圆形铅弹,是简易的破墙武器,威力巨大与否,完全取决於装填的火药数量,可人为判断,当然,后坐力也是巨大的,甚至比个大槓还要高出一大截。 那人开出一炮之后,便被震退,后坐力令其倒飞上天,於半空中,他卸下背上的栓枪,摆起姿势,扣动扳机。 咻—— 一颗普通的栓枪子弹,旋转著,飞向那位愤怒枪手的头颅。 “老七,下来!”天神的声音冷酷。 断了一条右手臂的天神七眼中冒火,忽然伸手一探,直接將那枚子弹抓在手中,抡了个手,卸下力道。 他跳了下去,怒喝道:“等著,亡命渣滓们,今天,老子要杀个爽,给老子等著!!” 这完全是有恃无恐地放狠话,非常张狂,完全不像是被围剿的姿態。 踏! 悬空飞艇甲板上,天龙三落足,道:“不太妙啊,大哥,现在要发起衝锋吗?” 天龙刀疤眼微沉著,在思考,道:“老六,传命令,莫要轻举妄动,继狙杀,直到对方完全没有对狙的能力,再听我號令!”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天龙六点头,隨即纵身一跃,跳下悬空飞艇。 此时,悬空飞艇可是在八十多米,他就这般直愣愣跳了下来,若换作一般人,早摔死了,可是天龙六仅是脱掉衣服,將其当做简易降落伞,就这般稳稳落地,滚动两圈,穿上衣服消失在街巷中。 这是要去別的方向传达天龙帮的指令。 至於南城门这里,直接大喊就是了,区区一公里而已。 “所有人,继续狙杀!” 天龙的嗓门並不大,但十分具备穿刺力,那沙哑的声音非常具备辨识度,仿佛是因为经常这样子大声指挥,所以间接造成的沙哑。 “老二,你还行不行?” 老黑走向老二,一把將他扯起来。 老二擦了擦鼻子上的血,道:“一点儿都不顾忌我这个普通人的感受,真想把我震死啊。” “还有空抱怨,那就是没事儿了,你在一旁歇著,不要参加狙击了。”老黑道。 “那怎么行?我也是亡命徒一员。”老二道。 “得了吧二哥,你这枪法,有你没你都一个样,还是听黑熊大哥的吧。”灰龙三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 老二挠头,觉得自己好没用,既没有出谋划策,也没有杀一个敌人。 接著,黑熊组一眾光头再次就位,再次开始第二轮狙杀。 “那个方向的光头是黑熊组。” 对面城墙上,借著房屋被炸裂开,木板点燃的火光,有人高声大喝,子弹接踵而至。 砰砰砰…… 显然,都是些高手,在看到光头冒出来的一瞬间,便作出反应。 曹立戴著牛仔帽子,与沈若神躲在屋脊后面,不时冒头查看。 只见一颗颗子弹朝他们飞过来,打的提前枪,预判他们的位置。 只见一颗颗子弹朝他们飞过来,打的提前枪,预判他们的位置。 咻咻咻—— 子弹被他们扭头躲开。 曹立接连拉栓扣动扳机,一连打了十数枪,枪枪放空。 他有些无言,有火光对狙,杀伤力远不如前,那些人甚至身位没有弯下,始终挺身开火,子弹打过去,仅是偏个头,便躲了过去。 曹立接著连甩两发抖枪术,弹道偏移枪口,打向对面一个枪手。 咻咻—— 两枪打空。 距离太远了,抖枪弹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歪得离谱。 曹立这才意识到,当初在火车头上,对火刀帮老大射出的那颗子弹,运气成分很大。 咻咻咻—— 双方激情互射,亡命徒死亡人数骤降,士兵则一个接著一个倒下,许多甚至躲在掩墙后面,不再冒头了。 很快,被爆炸点燃的房屋被大雨淋灭了,世界再次漆黑一片,在暴雨中,视线再次受阻,双方回归到此前的狙战。 曹立依旧没有討到什么便宜,只要他开火,对方必有人提前蹲下。 只要他打出提前枪,对方必不会站起来。 显然,对方知道这里有高手,在感知到枪焰的一瞬间,都不会冒头。 这就是高手的狙战,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 时间不长,狙战进入了尾声,对面再无人冒头了,即使是冒头,也是在防备禁忌子弹或者炸药。 亡命徒这边,也逐渐停火,不浪费没意义的子弹,现场只有滔滔雨声,一切陷入漆黑一片中。 不仅是南城门,甚至是其它三个城门,都发生了这种情况。 经歷过上次的教训,亡命徒变得无比谨慎,即使大优势,也没有妄自衝锋,在忌惮。 时间不长,对面传出天神的嘲讽喝声: “怎么不攻了?一群鼠辈!” 天龙號之上,天龙冷声回应:“急什么,夜还长,咱们慢慢玩!” “鼠辈就是鼠辈,有胆杀过来啊,拼近战,老子一个杀你们十个!”天神一號开口。 “你算个什么东西,废物,刚才谁家老七被炸得手都断了一根。”天龙三骂道。 “哟呵,好厉害喔,谁家老五耳朵都被打掉一只,跟猪一样叫。” “妈的,没完没了了是吧,兄弟们,骂死这帮狗东西。” “焯你二舅,天神组的废狗,过来给爷爷舔鞋。” “天神组的贱<i class=“icon icon-unie08c“></i>,只会躲在墙体后面吗,站起来与你爹拼抢啊!” “天龙帮的蠢货,攻不进来就是攻不进来,禁忌子弹用光了吧,怎么不用了,打我们啊,废物!” 天神组成员怒不可遏,也回骂起来。 一时间,现场由枪战演变成了骂战,不时有枪焰闪烁,有人被骂急了,朝嗓门最大的枪手开火。 当然,这都是小打小闹,大多数还是在动口不动枪,口水喷溅。 不一会儿,老黑与老二也参与到骂战当中,不仅如此,全场帮派都在嘴力输出。 现场嘈杂一片,骂声比之雨声还要激烈不少。 曹立扶额,打就打唄,还骂起来了。 他思忖,天龙帮究竟有啥计划,怎么就突然暂停了,难道他们与寡人和青雕取得了联繫? “不对,青雕说过,他们此次前来,根本没有知会各帮派。”曹立低语。 寡人和青雕並未隱瞒计划,將他们要毁掉禁忌武器库的消息告知过他,不过是在乱战之间,现在战火一停,他二人根本不可能行动,正在观望。 “那么也就是说,天龙帮很可能还有別的臥底,在小城里面,正在等待消息。”曹立思忖。 啪踏啪踏!! 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又有新阵营正在赶过来。 “来了。”老二低语。 “谁来了?”老黑问道。 “调节员!!”老二道。 “啥意思?”眾人讶异。 灰龙三开口:“如果能不费吹灰之力,將人从城里撵走,也不失为一桩办法。” 曹立扶额,合著天龙帮打的这个小九九,请中立势力调节,刚才骂这么狠做什么? 不一会儿,街道上,出现一道撑伞的身影。 那是一个老者,身著古代服饰,灰色长摆险些拖在泥地里,头上戴著一个圆毡帽,脑后头髮编织成一根齐腰的辫子。 “诸位,且听我一言,罢战可好!”老者声音洪亮,似乎练过什么功夫一般,中气很足。 “你是……平安镇镇长,程非邪?” 城墙上,黄金组组长刘復兴问道。 “二郎,你还记得我呢,真是荣幸。”老者笑道。 “程叔,你怎么来了?”刘復兴问道。 “我来劝和,不知两边,能否给我这个老朽木一个面子?”程老头道。 “程叔,你来得不是时候,劝和没有意义。”天龙这个时候开口。 “程叔,我给你这个面子,如同放虎归山,你还是离去吧。”天龙道。 “天龙小子,你莫非忘了,曾几何时,我还曾救过你一命?”程老头道。 天龙迟疑道:“程叔,我做不了主!” “无妨,只要你点头,黑龙、红龙、雷神等,我自会说服他们。”老人道。 “程叔,你这是何意?”刘復兴问道。 “我有个提议,不知二郎,能否听听?”老人道。 “程叔但讲无妨。”刘復兴道。 这时,內阁的智囊也走了出来,有人登上了城墙,將目光投向那个老人。 老人开口:“二郎,你等退去,放弃这座城,且罢战吧。” “程叔,这不可能!” 城墙上的智囊头领,大司令穆诚开口,他是刘鼎盛手下最得力的智囊,同时也是刘氏军阀的二號人物,话语权甚至比刘鼎盛的亲弟弟刘復兴还要高。 “是小穆吗?有许多年没见了吧?”老人道。 “回穆叔,我曾去平安镇拜访过你,都说你死了,没想到还在世上。”穆诚道。 “看来,我这个老人,说话已经不顶用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啊。”老人道。 曹立蹙眉,问道:“这老货是谁,这么装?” “曾经的混乱武林时代的天下第二,乱影剑客,程非邪。”老黑道。 “天下第二!” 曹立一惊,难怪说话这么端著,老气横秋的,合著来头这么大。 老黑的言语中,还提到了混乱武林这四个字,看样子,在王朝崩塌那段时间,这个世界上,还是出了许多有头有脸的英雄人物。 “程叔,这是一场战爭,退者亡,只有杀戮,我们才能活,才能保住刘氏的基业。”穆诚道。 老人嘆了口气,道:“江北的天已经变了,你们难道还要执迷不悟吗?这里不再是军阀的领地了。” 一时间,城墙上噤声了。 “老人,你在说什么糊涂话?” 这时,一道很不屑的声音传开。 是天神,他站在城墙上方,目光凝视著南大道上独自站立,撑著一个黑伞的老人。 “小友就是天神吧?”程非邪道。 “是我。”天神承认,冷声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战不能听,火不能熄,此战不可免。” “天神小友,莫非是觉得,你来自別地,就可有恃无恐?”程老头道。 “呵呵,我天神组上可顶天,下可立地,此番前来,是为灭掉江北亡命徒,绝祸而来,你这个老东西,要助祸为虐吗?”天神冷声说著,质问老人。 老人微微眯眼,道:“好一口冠冕堂皇之词,你有把握能贏这场仗,能让城內的枪卒活下去?死守一座本就该灭亡的城,有什么意义?” “好个牙尖嘴利的老人,天下第二的是嘴吧?”天神冷笑,道:“不用你操心,此战过后,亡命徒將会怕,將会痛,刘氏必將崛起,再创辉煌。” “是吗?我看,是临天的贺天明再创辉煌吧?嘖嘖,一人独霸半座大陆,野心真的很大呀。”老人咂舌。 天神目光冰冷:“小人之心,怎知天之意!”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贺天明。” 老人大笑起来,道:“攻心之术,玩得如此出神入化,简直非常人可及也,不是英雄,亦是奸雄、梟雄!” “老人,没话说,就离开吧。”天神下达逐客令。 “小友,你未免过於急躁,別忘了,你只是一个帮手,决策权並不在你手上。”老人回答,並看向城墙上的穆诚,道: “你们说是吧,小穆、二郎。” “……” “漂亮,好一招攻心离间之术!” 不远处,曹立忍不住想拍手叫好,真是盛世隱真龙,乱世出豪杰,不愧是王朝末期的人物。 精彩章节《第305章 劝和的老人》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第306章 南门失守 老人的话语,让现场陷入了沉寂之中。 两位决策人怎会不明白,这是分裂攻心之术,但是,他们在考虑,万一败了呢? 天神组身法如神,自然可以从容逃离,而这里的基业,地库里的黄金,以及禁忌武器,都將被亡命徒攫取,而且,他们也不一定能活著离开这里。 现在,还有谈判的资格,也许,可以將財產与部分禁忌武器带走,若是亡命徒真发起总攻,那將没有回头路。 天神完全是在有恃无恐地拱火,但他们也不能反驳什么,对方是来支援的人,是帮他们的,所谓的阴谋也好,完全没摆在檯面上。 刘復兴与穆诚,二人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犹豫与迟疑。 这时,天神开口:“若是此战败了,天下,何处能容你等,沦为他人附庸吗?” 二人不说话,沉默著。 他们如何不知,一旦离开这里,江北再无容身之地,况且,即使转移到外界,也会沦为附庸,甚至被豺狼惦记,刮尽財產与势力。 刘鼎盛已经死了,已经彻底证明,他们是失败者,而这个世界,对失败者的处罚,是残酷的,哪里会有捲土重来的机会? “小友,你未免太聒噪了。”天下第二开口。 “老匹夫,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天神开口。 老人撑著伞,如一株立定之松般,道:“自称天神,你背负了太大的因果,不会长寿的。” “你威胁我?”天神冷声道。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罢了,从古论今,谁人敢自称天神?这是造物者的称谓,天在其之下,人在其之下,超越帝皇,超越天,这因果,你背不动!”老人道。 “都什么年代了,跟我玩玄学,老东西,你在讲笑话吗?”天神不屑地驳斥。 “不信天,却奉天,呵呵。”老人摇了摇头。 砰! 回应他的是一颗子弹。 天神拔枪了,一枚左轮子弹划破雨幕。 咻—— 子弹打空,老人扭身避了开。 然而,这还没完,天神的第二三四五六七八颗子弹,接踵而至。 咻咻咻—— 老人连避四颗,但已是极限了,第五枚子弹结结实实,打进了他的眉心。 噗嗤! 子弹精准,血雾喷洒。 刷刷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雨磅礴,那把黑伞缓缓歪下,老人的脸上,还掛著悚然,直愣愣倒了下去。 “啊??” 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 天神这么狠,直接对天下第二开枪,將其干掉。 曹立也愣住,啥玩意儿,刚还装犇装得好好的,大谈阔论,这就被天神干掉了,死得也太乾脆了。 这可是曾经的天下第二,他刚还视其为英雄人物形象,这…… 天神望著那具倒下的尸体,冷嘲道:“老人,你諳命数,可有预料今夜会死?” “天神,你!” 穆诚与刘復兴眼睛瞪圆了,他们也没料到,天神会这般直接就动手。 天神缓缓收枪,看向目瞪口呆的两位决策者,道:“一个老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谈天数,杀之何妨?” “天神,你这是在断我们的后路!”穆诚义愤填膺。 天神不以为意,道:“我只是杀了那个老人而已,你们的后路哪里断了,大可当缩头乌龟,开城投降!” “你!” 两人无比气愤,脸色涨红起来,天神这是无法无天了,势必要他们作出一个选择出来。 西南方向,刑天组老大燕刑天,与灰龙立在一处楼房上方,此时正愕然看著远处。 “幻影剑客就这么<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燕刑天惊道。 “快一百岁的人了,反应不过来很正常。”灰龙道。 “局势怎样?”燕刑天询问。 “对局势没影响。”灰龙回答,接著道: “天神之所以杀那老头,不过看他不顺眼而已,刚才那番话,我听著也挺不爽,哪有什么因果,哪有什么造物主与天神,可笑。” 燕刑天嘆了一口气,喃道:“天数,谁又能说得清。” 城墙上,两位决策者十分愤然,但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老人挑衅天神,<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这纯属自找,合情合理。 另外,他们在迟疑,在犹豫,比起天下第二的命,刘氏的家业更为紧要,现在可不能与天神撕破脸。 “天神,你好大的胆子,敢杀我救命恩人,我与你不死不休!” 悬空飞艇上,传出天龙沙哑的怒喝声。 “不死不休?哈哈哈哈!” 天神大笑,道:“我天神的存在,本就与你们这些渣滓不死不休,天龙,你在废什么话?有胆杀过来!” 天龙眸子发冷,哼哧道:“少在那装,希望你等会儿还笑得出来!” 天神不以为意,冷笑道:“天龙,別以为我看不出来,这是你们亡命徒的计谋,想不战而屈人之兵,不过尔尔,你们也在忌惮,不是吗?” 他这话,直接揭露了亡命徒的阴谋,看似是说给天龙听,其实,是说给两位决策者。 天龙眼神凌冽,拳头不自觉捏紧,没料到天神竟这般难缠,识破了他的计谋,还白搭了一条性命。 最终,两位决策者终於做出决定,咬牙:“天龙,別以为我们会怕你,放马过来!!” “你们执意找死,那好,我成全你们!”天龙冷声回应,接著低喝道:“上火雷弓!” “是!” 天龙帮、黑桃帮十几个亡命徒,从船舱內,各取出一把精铁大弓。 那大弓,有两米多长,前头有支架,是复合型,中间开孔,有一个圆竹筒,弓弦中部区域,是像弹弓皮一样的包裹型,后面有一个银色铁圈拉环,非常独特。 这些枪手纷纷摸出一个圆形铁球,往弹弓皮上一放,横向拉弓,朝天射出。 咻咻咻—— 黑色圆球从箭筒射出,没入漆黑雨幕,雨声將弓弦迸射的声音以及黑色圆球的破空声隔绝。 圆球飞向高空数百米,直至力泄,旋即垂直落下。 正在城墙上士兵纳闷,啥是火雷弓时,顶级枪手忽而耳朵一动,率先察觉出异样,不由抬头看上天上。 哗啦啦,蓬勃大雨中,十数颗黑色圆球,从各个角度砸下,直挺挺坠向城墙。 “不好!” “天上有东西!!” 暴喝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接著,这些顶级枪手全都在一瞬间,往后纵身,跳了下去。 来不及阻止了。 轰!轰! 轰轰轰…… 黑色铁球坠地,在坠地衝击力的加持下,接连发生大爆炸,火光通天。 这竟是由禁忌火药的炸弹! 海量武侠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啊啊啊啊啊……” 来不及逃跑的治安官与士兵,甚至是一些赏金猎人,在一瞬间,遭受到了猛烈的爆炸,许多人直接化为血与火,暴毙在城墙上方。 哗啦啦! 泥石纷飞,城墙上头,被可怕的爆炸炸出道道缺口,尸体顺著雨水滚落在大地上,场面慑人而恐怖。 “继续射,將杂鱼全部干掉!”天龙冷酷喝道。 咻咻咻—— 两大帮派接连拉弓,禁忌雷球被火雷弓送上高空,继而又落下,砸在城墙上,许多甚至砸进了城墙內。 轰轰轰! “逃啊!” 残余的士兵与赏金猎人惨叫,无不遭到荼毒。 这些人身体素质极差,许多人在第二轮射击中,跟著跳下去城墙,摔了骨断筋折,接著又被落进城內的禁忌炸弹吞没。 “啊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爆碎的血肉,冲霄的火光,直接將高天之上的大雨都给蒸发了,白雾与黑雾交织,蒸腾。 “南门开始行动了,准备火雷弓!!” “火雷弓准备!” 城池各个方向,到处都是暴喝声,各大帮派纷纷响应,取出了一样的禁忌武器——火雷弓。 不过,他们並未急著开弓,而是在等,因为现在南城区火光蔓延,不是开弓时机。 “点火!!” 城墙上的指挥官与领头人全都大喝,第一时间猜到了原因。 城墙上立即人影绰绰,到处都是奔跑的脚步声。 各处城墙交接处的烽火塔被点燃,狼烟与火光蔓延,照亮四方。 眾帮派老大见状,纷纷大喝:“开火,开火,炸掉烽火塔。” 砰砰砰…… 弹响交织,其余区域发生了激烈的枪战,亡命徒在炸烽火塔,士兵在抵御。 南城门区域,倖存下来的高手看著身后的火光,全都心有余悸。 亡命徒竟玩了这么一招,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刘復兴怒喝:“撤!去取禁忌武器!” 听到號令,顶尖高手全都在后撤,放弃防守城墙,往小城中部撤退。 “我的乖乖!” 曹立人都看傻了,这就是亡命徒的底牌吗?简直阴到了极点,在这热武器时代,竟然想起来用弓,还能这样子玩。 合著,根本不用衝锋,他们就能拿下城墙,之前的一切,都是幌子,只是在表演。 “该我们占领城墙了吗?”血龙三聂猛杀气腾腾,时刻准备衝锋。 “不能占领城墙!”血龙二摇头。 “老二你的意思是?”聂猛有些看不懂。 血龙二解释道:“万一敌人在城墙上埋伏有陷阱,直接將我们炸了,就完犊子了。” “用排雷球不行吗?”聂猛问道。 “排雷球固然有用,但是一些埋藏很深的炸药引线是无法引爆的,而且,陷阱也许不是炸药!”血龙二摇头。 “那是什么?”聂猛问询。 “不知道,这只是吴二哥的猜测。”血龙二道。 所谓吴二哥,自然是吴信,他们血龙帮是从灰龙帮脱离出来的。 嗡嗡嗡—— 蒸汽发动机嗡鸣,紧接著,悬空飞艇竟然缓缓向前移动。 咻——轰! 一颗朝天开的禁忌子弹,绚烂绽放,这是在传达指令。 “南门所有人听命,衝锋,从缺口杀进去!!”天龙声音洪亮,传至四方。 “走!” 老黑领头,带著黑熊组赶往衝锋战车。 曹立也跟上,心中暗嘆,该来的还是来了。 同一时间,东、北、西三个方向,也射出信號枪,黑龙號在缓缓前进,黑龙咆哮声远远传来。 “破城,衝锋!!” 砰砰砰轰轰轰…… 其余方向,也在发起猛攻,一时之间,城墙上的士兵与枪手疲於应对,烽火塔被一座座打爆,接著迎来了大爆炸。 时间不长,黑熊组就位,曹立在最左边,握住把守,两位老三和沈若神在身后。 “冲!” 老黑一声令下,一伙人,推著战车,朝著那个大豁口进发。 “冲!” 一时间,四处都是身影,或推著战车,或提著加长版坚钢盾牌,炸开了城墙,发起了衝锋。 “该死!” 小城內,感知到亡命徒並未选择上墙围剿,刘復兴大骂出声。 穆诚脸色一沉,低语:“居然没上当,还真是谨慎。” 事实上,他们故意留了两台禁忌机关枪在城墙上,引诱亡命徒上去取,没曾想,计划竟然没有成功。 “走!不要管城墙!”天神一马当先。 这伙人没有逗留,朝著中央宫殿外围一座仓库狂奔。 就在他们即將赶到那里时,只听“轰”地一声炸响,一团浓郁的黑烟骤然扩散开,將那座仓库的入口处淹没。 嗖嗖—— 两道模糊身影转瞬即逝,钻入那团浓雾中,消失不见。 这群人当即驻足,刘復兴朝那团黑烟暴喝:“什么人!” “寡人!” “青雕!” 黑烟中,传出两道硬朗的声音。 听到话语声,一伙顶级枪手与残兵全都一怔。 竟是这二人,一位是江南三绝之一,一位是江南极负盛名的顶级枪手。 他们是什么时候闯进来的,要做什么? “该死,杀,不能让这二人进入武器库!” 刘復兴暴喝,朝著那团黑雾开火,並领头就要衝进黑雾中。 咻咻咻…… 子弹没入烟雾中,浓密的黑烟在大雨冲刷下,渐渐淡泊,不过依旧看不见两道身影。 黑雾里再次传出声音:“好心提醒,这烟有毒,可不要跟进来!” 天神组、黄金组、以及诸位赏金猎人和残存的士兵与治安官全都生生止住脚步。 砰砰砰!! 几道沉闷枪声,显然內部看守仓库的枪手<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当烟雾散去,天神组等人急不可耐地冲向仓库,进入其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团又一团粘稠的黑色液体,正冒著滚烫的黑烟。 而那二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轰轰! 东西两处,再次响起爆炸声,浓烟滚滚。 “別过来,这烟有毒!” 两道声音如法炮製。 在此期间,亡命徒大部队已经杀进了黄金城小城,闯了进去。 嗡嗡嗡! 悬空飞艇亦正式降临小城上空,居高临下,天龙的爆喝声传下: “杀,杀,杀,直衝中央宫殿!” 第307章 硬抗禁忌子弹 这夜,尤为漫长,雨水滔滔不绝。 黄金小城內,空荡荡,雨水將青石路面冲刷得水光瀲灩,反射著炫目火光。 北门区域,也在发射火雷弓,喊杀声激盪而来,黑龙號压盖天穹,正在缓缓行进。 这意味著,两个区域的城墙都被破开了。 大雨打在曹立身上,湿漉漉,但並不冷,因为他正卖力推动著重达几吨的重型坚钢战车,这战车通体由坚钢打造,不仅如此,其上还堆叠著十数面轻量化坚钢盾牌。 只有这大傢伙,才能抵抗禁忌子弹的衝击,甚至能抵御炸药的爆炸,当然,也是巨重无比。 此时,黑熊组已经冲至城墙凹口处,是第一个抵达这里的枪手小队,身后跟著天龙號悬空飞艇。 看著空无一人的街道,他竟觉得有些头皮发麻,这是不设防,还是敌人的枪手,已经隱藏在了城市中。 “三二一,推!” 黑熊组除小七之外,10个人,全都握住战车的握把,用力往前台。 10个人,脸红脖子粗,总算,將战车推起来,碾过斜向上的斜坡,继而闯了进去。 “咱们去左边!”老黑道。 他们向左调转方向,往城墙下方的开阔马路推车。 身后,跟著数个帮派的人,也都很冷静,无人冲大道,推著战车在街巷入口驻留。 很快,南门十数个帮派,全都冲了进来,在各个街道入口等待。 嗖嗖嗖—— 破空声从头顶传下,抬头一望,只见那是一根又一根雷管,正在规律地往街巷中扔下。 轰轰轰轰…… 到处都是爆炸声,火光冲霄,將几百米外的一座金色宫殿映照。 曹立仔细观察,发现爆炸区域,是六条直线,炸开了小城中奢华的建筑,点燃了木质房屋。 他当即明白了,这是在排雷,若是盲目衝过去,万一中了炸弹埋伏,顶级枪手也得嗝屁。 眾老大显然在战前,便考虑到这一点了。 隨著一阵爆炸之后,火光將整座不足一公里方圆的小城点亮,如同万家灯火。 “冲,直衝宫殿!!”天龙的暴喝声传出。 嗡嗡—— 悬空飞艇率先进发,低空俯掠而过。 “冲!” 老黑低喝。 九个光头,加上一个短髮女人,开启衝锋。 黑熊组是第一个,后面还跟著两个帮派的枪手,走这一条冒著火的路径。 片刻后,前方三米多高的围墙上,有人站了起来,身前被铁皮所遮挡,六根黑洞洞的枪口聚合在一起,倏然旋转起来。 呜—— 噠噠噠噠噠…… 密密麻麻的子弹划破长空,打向黑熊组眾人。 鏘鏘鏘…… 火星迸溅。 曹立低下头,任由子弹从头顶飞过,双手颤动,一枚枚子弹打在伞状推车之上,接著被弹开。 砰砰砰…… 身后的两个老三与沈若神开始还击,拿起栓枪在对著宫殿围墙上的枪手进行反击。 鏘!鏘!鏘! 栓枪子弹一样被弹开,使用禁忌加特林的枪手脚步一动不动。 “老八,用槓!!”老三朝曹立喊道。 曹立卸下肩膀上的大槓,往后退了半步,抬起大槓,瞄准那座正在迸射子弹的坚钢盾牌,扣动扳机。 轰!! 巨大的后坐力,將他的身体往后压了数步,险些倒在地上。 大槓子弹逆著滔滔弹雨,结结实实打在那件加特林上的护体盾牌上。 鏘! 火星迸溅,那位机枪手身形被击得倒飞出去,落在宫殿围墙內,不知死活。 然而,这只是第一个而已,接著,三个加特林枪手,从围墙上站了起来。 噠噠噠…… 每分钟六百发子弹的恐怖火器,在一瞬间,迸发出滔天的力量,呈扫射姿態,所过之处,房倒屋塌,飞石迸溅。 这些子弹如同暴雨一样,激盪而来,绝大部分打在坚钢战车之上,被弹开,惊人的力量使得六个人,根本无法抵抗如此惊人的火力,只能滑行著倒退。 那密集子弹划破长空,他们甚至连抬起头来都做不到。 曹立心悸,这也太恐怖了。 即使是他,也有些受不住,子弹打在坚钢铁皮之上,產生的震盪之力,仿佛要將他的手给震成碎肉。 “天上的,愣著干嘛呢,赶紧行动啊!”老黑对天上喝道。 半空中,悬空飞艇一样遭劫,十数台禁忌武器,哪怕是天龙帮,也不得不低下头,將身体躲在船沿內,难以行动。 “抗住,这玩意儿,只有1分钟火候,他们没那么多子弹!”天龙沙哑的喝声传了下来。 两个老三见老大老二扛不住了,急忙上前,也跟著挤进战车夹角,跟著抵抗子弹。 沈若神也凑了过来,在最左翼,將曹立挤到与七个光头凑在一起。 火光將他们的脑门照样得反射著光艷,像是一颗颗灯泡似的。 “那是黑熊组,干掉他们!!”有人认出了他们。 接著,只听“咻——”地一声,一枚拖拽著尾焰的子弹打了过来。 轰!! 禁忌子弹打在战车左翼,发生了超级大爆炸,火光沸腾。 刺啦——咚! 黑熊组硬接了这一颗禁忌子弹,所有人的脚步都跟著战车一起,往右滑动,最终狠狠撞在右道一处皮鞋店的墙壁上,將墙壁都给撞裂开了。 这一瞬间,曹立头昏脑涨,眼冒金星,耳朵嗡鸣,若非身体素质超常人,他感觉会被直接震晕过去。 好在有战车阻挡了绝大部分衝击力,否则可就不是震晕那么简单,甚至会四分五裂。 其余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旁边的沈若神轻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右手边的聂猛与老黑,摇头晃脑,两眼冒金星。 “醒醒,醒醒!!” 老三摇晃晕头晃脑的老二。 “我他妈感觉被驴踢了。”老二醒来,揉著头骂骂咧咧。 恰在这时,又是一髮禁忌子弹打了过来。 “不好!” 老三眼疾手快,一把將老二扯到身后,亲自抵上去。 轰!! 禁忌子弹打在了右侧墙体夹角。 这一次,衝击力更加恐怖,一伙人连人带车往右飞速移动,若非这战车实在结实沉重,恐怕会被直接炸飞出去。 这第二下,更惨了,眾人近乎全都失聪,老二更是两眼一番,不省人事。 这还未完! 咻咻咻—— 又是三颗禁忌子弹齐发,毫无疑问,全都打向这架战车,黑熊组遭遇到了特殊针对。 老黑大喝:“往右移!” 几人纷纷响应,连拖带拽地,拉著战车右移。 轰轰轰!! 三枚子弹打在了左翼,轰然爆炸。 “吭!” 巨大的震力从把手上传来,接著衝击波辐射全身,曹立感觉浑身都被重锤打了一锤,被战车推著往右移动,再一次撞上建筑,停了下来。 嗞——— 耳朵嗡鸣声。 曹立晕头转向,猛地摇了摇头,这才清醒过来。 往右扭头一看,聂猛七窍流血,摇头晃脑,血龙帮另外三个,老二以及老四老五,更是被震得两眼翻白,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 往左看,沈若神扶著额,七窍流血,模样非常悽美,像极了含冤而死的女鬼。 只有两个老三情况好一些,但也在流鼻血,摁著额头。 好在,倾泄而来加特林子弹终於消停了下去。 “杀,就现在!!”飞艇上传出喝声。 咻咻咻—— 十数颗禁忌子弹从天上射下。 轮到亡命徒反击回合,倾泄而下的禁忌子弹,接连打在了那堵才三米高的围墙上。 手持禁忌加特林的枪手被迫躲避,跳下了围墙。 轰轰轰…… 《荒野大暴徒》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禁忌子弹爆炸了,一整面的围墙轰然倒塌,露出里面的建筑群。 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大殿,左右两个偏殿,右上角,是一间寺庙,以及一座九层镇妖塔,左上角是一座瞭望台。 后方,是一座后花园,有假山与池塘,绿意盎然,最后则是一排低矮的木质建筑。 前方是广场大殿,殿宇高有八米,只有一层,飞檐斗拱,瓦若龙鳞,这是標准的古代王宫建筑,十分奢华。 “该死的,那两个可恶的盗贼,居然毁了秘密武器库。” 一座偏殿內,刘復兴大骂,脸色极其难看。 在几分钟前,两名盗贼进入了他们的禁忌武器库,將东、南、西三个方向的秘密武器仓库给捣毁了,所有禁忌武器毁於一旦。 只剩下北边以及王宫內剩下的禁忌武器,加起来不足二十台。 这简直是一件滔天噩耗,难以置信,难以相信,秘密武器库竟然被敌人发现了,並且潜入城中,將武器毁了。 此刻,北城已破,东西两侧也危急,局势对他们极为不利。 “下令,让东门和西门放弃抵抗,退守宫殿,快!”刘復兴大喝,下达撤退命令。 不一会儿,东西两侧的城墙上,士兵与赏金猎人果断放弃了抵抗,全都从城墙上撤下,將城墙放空。 “杀,杀!!” 亡命徒的暴喝声传出,一列列战车齐头並进,大爆炸声喧囂。 黄金小城四面告破!! 一片黑暗的建筑中,刘鼎盛被刺杀的地方,三道身影聚合在一处。 “可惜了,终究没能全部毁掉。”寡人开口。 “设计师已经被我杀了,图纸已焚毁。”其中一人平静道。 此人正是影,也是叶巽,江北有名的鏢客,曾经的天下第一刺客,不过极少人知道他的第二层身份。 此人正是影,也是叶巽,江北有名的鏢客,曾经的天下第一刺客,不过极少人知道他的第二层身份。 “辛苦了,叶兄。” 寡人和青雕抱拳。 “不必客套。” 叶巽摆手,接著看向不远处,嘆道:“经此一役,江北的禁忌子弹,应该消耗差不多了。” “好在禁忌子弹製造困难,材料苛刻,不然,威胁比禁忌武器还要大。”青雕道。 “余下的禁忌武器,看来得找亡命徒谈谈了,这还得拜託二位了。”叶巽拱手道。 “唉,不一定能说服眾帮派。”寡人嘆气。 青雕道:“总要尝试一番,想必亡命徒也不愿意这么恐怖的东西存在於世。” 叶巽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我在那设计师的密室里,还找到一张草图,似乎是一款新型武器。” “什么武器?” …… “咳咳!” 曹立猛咳一口血,拍了拍晕乎乎的脑袋。 此刻,黑熊组遭遇到了重创,停了下来,全都躲在盾牌后面,一颗颗子弹飞来,打在铁皮上,震动不已。 曹立探出头观察,只见宫殿內,早已经筑起了一层厚厚的掩体,一米五高,由沙袋堆叠而成。 掩体后方,无数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在朝著这边开火。 此外,在宫殿建筑的房顶,枪焰闪烁,有人在房顶开火,手里拎著盾牌。 砰砰砰砰…… 无数子弹打过来,脚步声攒动,南部区域守军已经摆好了阵势,並未选择与亡命徒进行巷战,而是阵地战! “妈的,五颗禁忌子弹,全往我们招呼了,天上的也不知道拦截一下。”老黑吐著血骂道,一脸不忿。 “顶上啊,禁忌子弹都打完了,你们不顶上,能不能让我们歇会儿?”灰龙三气急败坏地朝身后暴喝。 不错,他们这条路径上,还有两个帮派跟在他们身后,不过並未遭遇到禁忌子弹的打击。 “上!” 两个帮派的人也不含糊,推著战车,或推著盾牌,顶著子弹冲了上去。 前头有人顶住,一伙人顿时压力小了许多,纷纷查看队友的伤势。 好在,连带老二在內五人,都还有呼吸,只是被震晕了过去。 “得亏刘氏禁忌子弹稀少,不然惨了。”灰龙三心有余悸道。 刚才那十几秒钟,他们简直活在地狱门口,若是再来几颗禁忌子弹,后果不敢想像。 前面有人挡,他们终於能缓一口气,曹立很快就恢復了,生龙活虎,其余人则是焉了无力地坐在地上,都很惨烈。 尤其是血龙帮除灰龙三之外的四人,晕了三人,聂猛靠在战车铁壁上,双眼无神,像是快要死了一般。 “老三,你没事吧。”灰龙三道。 “大哥,我肝裂开了,怕是打不了了!”聂猛无力道。 灰龙三左顾右看,往旁边的巷道里,扔了一颗防爆球。 刷拉拉—— 火星飞溅,到处都是,並没有埋炸药。 灰龙三扛起聂猛,並从战车上拆下一面轻量化盾牌,將聂猛抬到巷道里,用坚钢盾牌挡在聂猛身后。 老三也扛起老二,如法炮製。 二人陆陆续续將五位晕厥了的黑熊组成员拖到巷子里,背靠宫殿方向,用盾牌挡在他们身后。 就这样,黑熊组经歷了一次禁忌子弹偷袭,只剩下五个人还有战力。 老黑、两个老三,以及曹立与沈若神。 老黑朝曹立看了过来,道:“老八,你还顶不顶得住?” “还能行。” 曹立开口,一脸黑线,刚才老黑是怕老二被炸死,这才示意大家往右移动,以减轻右侧的衝击力,这让左侧他与沈若神遭了大殃。 “沈堂妹,你呢?”老黑又看向曹立左手边。 沈若神手扶著额头,道:“我头有点晕,很快就好。” 在他们安置伤员的这段短暂时间,双方交火愈发激烈。 另外三处城墙上的士兵与赏金猎人,已经退回到了宫殿,城墙上火光沸腾,另外三个方向的亡命徒,也嚷嚷著杀了进来。 不过,城內则再也没有禁忌子弹的爆炸声。 似乎,双方的禁忌子弹,都已经消耗差不多了。 这也意味著,终极之战要开始了。 缓了口气儿,五人组已经各就各位,老黑在中间,两个老三顶右边,曹立与沈若神顶左边。 “衝锋!” 老黑一声爆喝,五个人再次推著战车,迎著枪林弹雨,向前进发。 密密麻麻的子弹,无法阻挡他们的前进,只有偶尔打过来的大槓子弹,能让他们倒退几步。 砰—— 【属性点+2,荣誉点+2。】 砰! 【属性点+2,荣誉点+2。】 砰! 【属性点+2(59),荣誉点+2(85)。】 曹立单手推车,单手拉栓换弹,连续三枪,从左往右,连著三个枪手站起身,用头接子弹,头盖骨与帽子高高飞起。 亡命徒始终在衝锋,距离宫殿越来越近,只剩下一百来米。 “守住,守住啊!” 治安官方向的暴喝声亦从未停过。 噗噗噗—— 双方阵地战,十分惨烈,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倒下,死的基本上都是枪法不怎么样的低阶枪手。 而顶级的枪手,正在屠杀他们! 这座方圆不足一公里的黄金小城內,正在进行一场残酷无比的修罗战。 曹立打完三枪后,攻坚战车已经双方至了敌方掩体一百米距离,接近了被禁忌子弹炸塌的围墙。 就在这时,只见黄金大殿的宫殿前方,左中右,三个角度,各出现了一架坚钢装甲。 那是像是禁忌机关枪的装备,立在宫殿大堂前方的廊道上,中间是凹槽,一米多长的枪管探出。 奇怪的是,那装备只有一个枪管,枪眼还没大槓的大,非常诡异。 南门阵营,眾帮派枪手看见了那三件装置,全都是一怔,枪声都停滯了一瞬,衝锋暂停。 “那是什么?” 曹立讶异,忽地瞳孔一缩。 呼呼呼—— 三根枪管里,各喷射出了一道惊世骇俗的火焰。 “臥槽,龙息!!” 大神叶不如荒携新作《荒野大暴徒》入驻! 第308章 禁忌龙息 叶不如荒力作《荒野大暴徒》,点击立即阅读! 在曹立眼中,三束火焰,前端细,后端粗,如同火龙一样,横贯近百米,惊人的火光令整座黄金小城明亮如白昼。 这仿佛是三条火龙,正喷吐著龙息。 “厚力蟹!” 这一瞬间,南门十数个帮派,近三百名亡命徒,都惊呆了,瞳孔骤然收缩。 “退!” “退!” “退!” 暴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焦急与紧迫。 可是,已经晚了,人后退的速度,如何比得上火焰喷射的速度,更何况要拉著战车后退,速度更慢。 三个帮派首当其衝,沐浴在火龙之中,那火焰被战车分割成两条火浪,从左右两边分开扩散。 惊人的温度,从头顶掠过,很快就令战车后面的亡命徒受不了,头皮在发烫,头髮被烤焦。 “快,进掩体!!” 其中一支帮派顶不住了,往侧面横移,躲进破烂的房屋后面。 就在这时! 东北方向,寺庙中,九层镇妖塔上,出现了一架禁忌机关枪。 噠噠噠噠噠—— 无数密集的子弹,居高临下,扫向那座房屋。 哗啦啦…… 房倒屋塌,木屑纷飞。 没有了坚钢战车,屋舍之间如同无障碍平地,弹雨將那伙人给淹没了。 “啊啊啊啊……” 惨叫声迴荡,八个人的帮派,当即就有两个,被禁忌机关枪扫成了筛子,爆碎成肉块,惨不忍睹。 毫无疑问,使用禁忌机关枪的枪手,不是普通人,甚至能无视野预判帮派枪手的行动轨跡,打碎打散土泥石块或木头堆叠而成的房屋,子弹追逐著那个帮派的人而去。 “阻止禁忌武器,用大栓!!” 天龙號上,天龙厉声暴喝。 咻咻咻咻咻咻—— 禁忌大栓子弹划破长空,六把大栓,四把打向正在喷火,龙息正在移动的三台禁忌龙息武器,两把打向九层镇妖塔上方的禁忌机关枪。 鏘鏘鏘鏘!! 火花迸溅,大栓子弹激盪,打在坚钢铁皮之上,使之倒退,枪口移动,改变了龙息枪方向,令龙息改变喷射轨跡,化解了另外两个帮派的灭顶之灾。 然而,塔上的那台禁忌机关枪却不受影响,使用之人身体强悍,硬抗住坚钢子弹的衝击,又接连將那帮派三人打成碎肉,这才收手,挪移方位。转移到北边去了。 那个帮派仅剩三人存活,是三位高手,身法灵活,分散开来。 似乎是那人觉得浪费子弹,所以没有杀他们。 “啊啊啊,天龙,为我兄弟復仇!”这个帮派老大仰天咆哮,怒火冲霄。 天龙面色凝重,低喝:“后退百米!!” 十数个帮派闻讯而动,拽著沉重的攻坚战车,缓缓向后退去。 黑熊组五人,卯足了劲,拖动重大几吨的战车,缓缓后退著。 恰在这时,左翼一台龙息枪,调转枪口,朝他们喷射而来。 呼呼—— 双方相距著近一百五十米,火焰如一条龙一样,汹涌激盪而来。 首当其衝,在他们前方的一个帮派战车遭遇到了致命火舌。 咻咻咻—— 悬空飞艇之上,大栓子弹射了过去。 然而,这回不起作用了。 操控龙息装甲枪的枪手换了人,身体素质十分惊人,硬顶了大槓子弹,龙息轨跡只是略微晃动,根本不曾挪开。 “是天神十!” 宫殿方向,有赏金猎人惊呼声,竟然是由天神组操控这台武器。 “撤,快撤!!” 第一个帮派的老大暴喝,这伙人拖著战车后退,但是速度太慢了,灼热的气浪仿佛要將他们烧<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柴。 咻咻—— 两颗禁忌子弹,从天龙號上打下,瞄准了禁忌龙息枪。 恰在这时,天神十的身后,冒出来一个人,手里拎著一桿霰弹枪,接连扣动扳机。 邦! 密密麻麻的霰弹钢珠,打向那两枚禁忌子弹,顷刻间,半空中炸开了绚烂的光彩。 曹立吃惊,另一人绝对也是天神组,两颗平平无奇的霰弹,竟能用来对付禁忌子弹,这一定是顶级枪手才会有的临场反应。 “该死!” 天龙號上,传出天龙沙哑怒骂声,原本禁忌子弹就不多了,现在又浪费了两颗,一点儿作用都没有起到。 “用大栓,子弹打进喷口,將那火焰堵住!”天龙大喝,也在尝试破局。 天龙號上的狙击手都一阵手心冒汗,这难度,也太高了,他们离那个地方,有二百多米远,打中花生米大的一个移动小孔,这也太难了。 咻咻咻—— 虽然难,但总要尝试,有人在行动,三颗大栓子弹打向最左边那台正在喷火的坚钢装甲枪,两枚子弹擦著枪管,撞在了盾牌上,火星迸溅。 第三枚子弹原本应该中的,但在一瞬之间,前面的两颗子弹產生的衝击力,令那枪口微微晃动,大栓子弹打在喷嘴的边缘,绷出火星。 三颗子弹全部没有奏效。 左翼! “热啊,帮帮我们!” 最前方的帮派顶不住龙息了,他们此刻逃不是,不逃也会被烤死,陷入绝对陷阱。 曹立见状,放开战车握杆,將背上的大栓取了下来,猛地往前一甩,震枪,扣动扳机。 轰! 大槓子弹迎著滔滔烈火,打向那枪管,子弹破开火焰,令那火舌四散,十分惊人。 歘! 子弹擦著枪口,摩擦著刺耳的刺啦声,接著邦地一声,撞在坚钢盾牌之上。 这一瞬间,威力巨大的大槓子弹將那天神十打得连连倒退数步,枪口移动,火龙横移。 同时,曹立被大槓巨大的后坐力,震得往后退,搓著地面滑行,在这过程中,他左手撑地,再次甩大槓,扣动扳机。 轰! 第二颗大槓子弹甩出,预判了对方枪口移动位置,无比精准,打向移动的枪口。 嗤!! 子弹破开火龙,结结实实,打进了枪管內,直接將那枪管堵住。 下一秒,两道身影倏然跳高,跃上房顶。 轰!! 可怕的爆炸声迴荡,瞬间而已,巨大的火浪將中央宫殿的左侧一角直接轰裂开,接著被点燃,咕嚕嚕燃烧著。 炫目的火光,將整座黄金小城都给点亮了,巨大的爆炸声,引起四面八方的注意。 “发生了什么?” 其余的方向,亡命徒还没有遭遇到禁忌龙息枪,但看见这边时不时火光冲天,爆炸声激盪,全都凝神,这是何等场面的战斗,未免太过惊人。 “干得漂亮!!” 天龙號上,一群人惊呼。 “是谁打出的大槓,如此精准?”有人问道。 恰好,有人正好看见曹立在开枪,连忙道:“是黑熊八,他出手了。” “原来是他,怪不得!” 人们全都露出合该如此的表情,似乎,这本就是黑熊八这样的枪手才能够做到的。 “半秒两枪大槓,精准!” 飞艇左舷的枪手惊愕。 这简直是怪物,一般来说,开出第一发大槓,若没有接连扣动扳机,会造成大槓误差,第二枪即使打得准,也会失去一部分精度。 可是,黑熊八却做到了,第一枪精准,第二枪绝对精准,这也太逆天了。 “啊啊啊!” 惨叫声从宫殿上方的殿脊后方传出,两位天神组成员显然在刚才的爆炸中,受了重伤。 “妈的,天神组在使用神明药剂,炸掉那里!!”有人暴喝,准备用禁忌子弹。 “敢也?!” 这个时候,殿前还剩两把龙息枪,全都喷射而出,恐怖的火浪將悬空飞艇下方的两个帮派吞没。 这是在围魏救赵! “帮帮我们!!”飞艇下方有人在大喊。 呼呼—— 右边,两把龙息枪,持续喷射,天龙號之上,六位大栓手已经接连开了三枪,却始终未曾击中喷火口。 眼瞅著,下方的两个帮派就要顶不住了。 “枪给我!” 天龙三一把夺过天龙四手里的枪,抬起一枪,打了过去,接著倏然拔枪,接连按压击锤,射出一转轮穿甲左轮。 一秒九枪! 咻咻咻…… 第一颗大栓子弹大栓,第一发,被对方略微晃动枪口,便躲了开,打在盾牌上,使得喷火器颤抖不已。 紧隨其后的穿甲左轮子弹一股脑打了过去,前三颗,擦著枪管撞在盾牌上,后三颗歪得离谱,最后两颗,似乎是幸运女神眷顾,接连打进了正在喷火的枪口里。 嗡—— 轰!! 大爆炸发生,火浪似欲吞没一切,漫天大雨都被一瞬间蒸乾了,水蒸气瀰漫如火烧云。 第二台喷火枪,<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扛不住了,快点啊!!” 损失了两台,还剩一台,正在喷射著激烈的火焰,炙烤最后一个帮派,眼看著就要撑不住了。 这个时候,黑桃老大出手了,从黑桃三手里夺过来一把大栓,如法炮製一样,射出一发大栓,又连续射出八发穿甲左轮子弹。 咻咻咻咻咻—— 轰隆隆!! 一次就中。 毫无疑问,黑桃老大是一个无与伦比的神枪手,枪法准度惊人。 三台禁忌火器,全部爆炸,毁灭!! “该死,该死的!” 位於西侧偏殿上方,刘復兴看见了南部区域的爆炸,愤怒地想要吐血。 这禁忌喷火武器,是刘氏最后的两样底牌之一,竟然这么轻易被亡命徒给化解了。 短短两分钟不到,被解决掉三台,损失太过巨大,甚至没有起到什么决定性作用。 砰!砰!砰! 曹立正在开火,不过,战到此刻,已经没有什么杂鱼可以杀了,能够活到现在的,基本上都是高手或者小高手,许多都有闪避子弹的能力。 左翼区域,掩体后面,一具又一具尸体倒下,这並非衝锋队的杰作,而是来自於悬空飞艇上方。 那是江北两大顶级帮派的神枪手,每一个都超级厉害,居高临下,对普通枪手是降维打击。 反而衝锋战车,倒成了幌子,是吸引敌方注意力的工具人角色。 在此期间,西、北、东,三个区域的帮派联盟已经杀了进来,到处都瀰漫著枪声。 呼呼呼—— 方圆不足五百米的区域,成为了一片惊天战场,另外三个区域,已经有顶级枪手,在使用禁忌喷火枪。 “注意喷火武器,用大槓或大栓打火器枪口……” 天龙大声咆哮,沙哑的声音迴荡四方。 三个方向的亡命徒听到动静,全都在尝试。 不一会儿,一道又一道惊人的火焰冲霄而上,直欲轰开云层。 刘復兴,大司令穆诚,以及刘氏四位智囊看见如此惨澹的战绩,脸上,心里,直冒寒气。 “天神、猎龙、钢龙,还不出手吗?”刘復兴大声咆哮,他很想说,將终极底牌拿出来,干掉这些亡命徒。 但,他不能说,不能让亡命徒有所防备。 “急什么!” 猎龙的声音从北部区域传来,正是那座九层高塔,原来刚才单人携带禁忌机关枪,在喷火器的掩护下,单杀六位亡命徒的枪手是他。 “刘復兴,你少聒噪,老子一直在出手!” 东部区域,顶级赏金猎人帮派,钢龙帮老大,神枪手排行榜第六的顶级枪手钢龙厉声回应。 整座宫殿战场,內外战场方圆五百来米,可以说,任何人的大喊声,都可以被敏锐的捕捉道。 战斗到现在,已经到达了白热化阶段,亡命徒在打掉禁忌喷火武器之后,便再度朝前,发起衝锋。 这期间,是无比惨烈的,原本近三千的刘氏军阀与赏金猎人,治安官等,此时仅剩不过五百。 亡命徒帮派亦死伤惨重,除却个別顶级帮派外,每一个帮派,都存在惨烈的死伤,数量也是在四五百上下。 可以说,现在双方的人数,完全持平。 “我想走了。”一个赏金猎人帮派的老大低语。 他们是为了赏金神明药剂而来,参加这一场战爭,可是,太过惨烈了,死了太多的弟兄。 “大哥,都战到这份上了,咱们怕是想走,也走不了了。”这个帮派仅存的老三嘆气道。 “唉。”这帮派老大嘆气,脸上写满了懊恼与无奈。 这一战属实太艰难,亡命徒诡计多端,手段层出不穷,实在难缠,眼下,真有一种日薄西山之感,似要败亡。 “都怪我,不该太过相信天神组与猎龙了。”帮派老大自责,眼神失魂落魄。 “嗯?” 他忽然抬起头,失魂落魄的眼中,逐渐焕发了光彩……不,准確来说,是映照出惊人的火光! 第309章 剧毒的爆炸 轰! 刷刷…… 这已经是今夜,数不清的爆炸当中的第几次。 但,绝对是最美丽,最可怕,最绚烂地爆炸。 …… 一分钟前,在禁忌火器接连被打爆之后。 在中央宫殿,大厅,平日刘鼎盛开会,议事的地方。 天神十一人转移到了这里,禁忌火器爆炸,並未杀死他们任何一人。 这里,只有十一人! 仿佛,这座城,已经归於天神组。 在他们的前方,是一口通红的坚钢大锅。 大锅內,装著红艷艷的铁水!! 在大锅旁,是四台,类似投石车一样的巨型器械,在那掷勺里,各摆放著一颗冒著黑烟的铁球罐子,足有磨盘那样大。 罐子上方,有盖子悬著,开口內,全是通红的铁水。 刷! 此时,天神组四名枪手,正朝著一个大勺,在那口大锅里,舀起通红的铁水,往铁球罐子里倒。 在铁球即將被装满时,天神组成员从旁边的一个推斗车里,再次取出一个人头般大的铁球,扔了进去。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接著,关上铁球盖子。 “快——拋!!” 四名投石车天神组成员,已经就位,猛地摁下机簧。 咻咻咻咻—— 投石车机簧耸动,前端的配重器是一个大铁球,狠狠下坠,砸向地面,可怕的槓桿力量,使得投掷臂猛地抬起,將掷勺內的大铁球,打飞了出去。 歘!歘!歘!歘! 龙鳞一样的挖顶被打出四个大洞,四颗铁球飞向高空,各往四个方向飞去。 “打掉那个东西,不要让它飞过来!!” 巨大的动静,引起了亡命徒的警觉,许多顶级枪手率先开火,子弹纷纷打向那铁球。 嗤嗤嗤—— 然而,这铁球足有磨盘那样大,非常沉重,根本不是一般子弹可以撼动的,它虽然飞得慢,却依旧向前,並未被阻挡,眼瞅著,已经飞到了房屋上空。 然而,那铁球竟然纹丝不动,被可怕的力道推著,飞向了半空中,即將落下。 “3——2——1!” 宫殿內,天神在默数! 隨著倒数完毕,那铁球距离地面仅剩十几米。 “快撤开!” 天龙暴喝声迴荡。 诚然,四颗铁球下方,亡命徒衝锋队正在拖拽著战车,避开那铁球。 轰隆隆!! 铁球炸了,刺目的光,顷刻间席捲正片大地,无数通红的铁水宛若散开的烟花一样,席捲四方。 “厚力蟹!!” 此时,黑熊组五人,在离中心区域较远的左翼,看见那爆炸的火花,全都大吃了一惊,连忙抄起坚钢盾牌,挡在身前。 哗啦啦!! 滔天的铁水,蒸腾著可怕的热量,將上空的被雨水蒸没。 噠噠噠—— 铁火花变成铁珠子,打在坚钢盾牌上,滚落在地。 下一刻,这些铁水,落地之后,竟然发生了可怕的化学反应,蒸腾出诡异的绿色烟雾,瀰漫全场。 “该死,快跑,不要呼吸!!” 天龙大喝。 一时间,所有攻坚队枪手,都在暴退,好几个帮派甚至不惜放弃战车,也要逃离那可怕的绿色浓雾。 然而,那雾扩散太快了,中间区域,好几个帮派还没逃出去,便被淹没。 初时,这些人还没什么感觉。 不一会儿,他们的皮肤,全都遍布起绿色的红疹,继而发烫髮热,红疹变脓包,噼里啪啦炸开。 “啊啊啊……” 悽厉地惨叫声迴荡四方,中部区域,三个帮派无一倖免,全部沾染了毒雾,痛得在地上打滚。 “这……孽龙毒!!” “不要接触,快跑!!” 余下的帮派,但凡是看见那伙人惨叫的,全都在飞速狂奔。 可是,铁花覆盖范围实在太广了,四面都是蒸腾而起的绿色毒雾,只有边缘地带的人能够逃离,中间的五六个帮派根本逃无可逃,除非会飞!! 处在爆炸外围左侧,黑熊组在內的三支攻坚队,在此刻已然顾不得许多,放弃了坚钢战车,正在逃命。 老黑忽然意识到什么,大声喝道:“不好!老二他们还在后面那条巷子里!!” “该死!!” 两个老三大骂,想要衝过去救人,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也在铁珠子爆发的范围,仅有瞬间的反应时间,那珠子便雾化,保住自身已经是极限,根本没办法救人。 曹立咬牙,启动出立体机动装置,倏然感觉手腕冰凉,只见沈若神一只玉手探过来,紧攥住他的手腕,如老虎钳一样用力,一股巨力拽过来,拉著他就跑。 “来不及了,快跑!” 哗啦啦—— 大雨激盪,浓雾也在扩散,眨眼间,便將老二等人藏身的巷道淹没。 “啊啊啊啊……” 惨叫声迴荡,无比的悽厉。 黑熊组与另外两个帮派成员在屋舍间狂奔,被浓雾去追,很快便抵达了外围区域,在这里,扩散而来的毒烟渐渐稀薄,被雨水冲刷殆尽。 远远听著悽厉的惨叫声,三伙人全都怒不可遏。 “无耻,天神组,太无耻了,竟然他妈的用毒!” “天杀的天神组,用下三滥手段!” 曹立诧异,问沈若神:“什么是孽龙毒?” “是孽龙的唾液製成的剧毒,中毒者浑身皮肤溃烂,半身不遂,甚至活不过半年。”沈若神道。 曹立心头一跳,好在刚才被拉住,若是不小心沾染上那毒,自己英俊的脸可能就不保了,这也太恐怖了。 天龙號之上,天龙脸色冷冽,愤怒地指责:“天神,你们竟使此等下作手段,不怕遭世人笑话吗?” “哈哈哈,自古小人堂前坐,无毒不英雄,世人只会笑话输家!!”天神的大笑声迴荡。 自从战局开始,他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没有从前的翩翩风度,倒像是个粗鄙的小人。 天神组並未发射第二次毒球,这是一次性的绝招,重复使用,会被阻止。 但是,仅仅发射一次,也已经够了,此时,亡命徒已经放弃了战车,並且退得很远。 局势瞬间逆转!!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小城四方,如同屠宰场一般。 不仅是南部,东、西、北三处,一样遭到了荼毒,最惨的就是悬空飞艇下方,这些帮派跑都没法跑,只能被毒雾淹没。 若非大毒铁球那毒铁水十分沉重,飞不了太高,两艘悬空飞艇都会遭到劫难。 “太好了!” 刘氏阵营爆发出惊人的欢呼声,战到现在,他们总算討到了便宜,並且占据了上风。 眼下,失去了战车,亡命徒便没有了衝锋的资本,他们只需要防备,亡命徒返回战车,,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就能够立於不败之地。 “啊啊啊啊……我的脸!!” 老二与聂猛、血龙二、血龙三、血龙四、血龙五悽厉的惨叫声,听得黑熊组眾人头皮发麻,但又救之不得,毒雾还未完全散尽。 现在,他们甚至连接近那里都做不到,在那宫殿上方,已经架起了禁忌机关枪,他们经过巷道时,必然被发现,机关枪扫过来,绝对会很惨烈。 此时,他们在刚才人手拿了一面坚钢盾牌,这是最后的防具了。 “杀,一个不留!!” 天神的喝声迴荡全场。 紧接著,禁忌机关枪开始爆发了,无数的子弹,打向城中街道,哪里有惨叫声,子弹就打向哪里,到处狼藉一片。 砰砰砰砰—— 两艘悬空飞艇上,四个帮派的顶级枪手都在开火,试图阻止禁忌机关枪扫射。 然而,根本无用,禁忌机关枪射出的是子弹,不像禁忌龙息枪,就算是大槓子弹,也会在那密密麻麻的子弹衝击下失去动能,完全没办法阻止。 “啊啊啊……” 惨叫声渐渐稀薄,毒雾还没散尽,在地上哀嚎打滚的亡命徒,便被灭掉了一百多位,杀戮还在持续。 “该死,怎么办,怎么办?”老黑急得焦头烂额,中部区域,一台禁忌机关枪,枪口正往老二等人移动,情势万分紧急。 这一刻,两个老三都动了,全部跳上房顶,对著那台禁忌机关枪开火。 噠噠噠…… 两位老三的现身,引起了机关枪手的注意,將枪口对准了他们,开火。 一瞬间,无数颗子弹如暴雨梨花一样打来,屋舍破碎,泥土蹦飞。 两位老三移动速度非常快,在那子弹到来之前,往左狂奔,弹雨在追逐著他们,一路狼藉。 黑熊组几人,还停留在原地,只能干瞪眼,焦急地看著。 下一秒,另一台禁忌机关枪,再次將枪口对准了在惨叫的老二等人。 中部区域惨叫的亡命徒,此时已经被消灭殆尽了。 曹立见状,露出紧迫之色,两个老三他倒不是太担心,毕竟手里有坚钢盾牌,但是老二与聂猛等人咋办,眼瞅著枪口就要打过去了。 他犹豫了片刻,突然往右横移,出现在街道中,接著跳上一座房屋,在屋舍间飞奔,復刻老三等人的操作。 然而,那台禁忌机关枪,甚至都没有移动枪口瞄准他,而是坚定不移地朝著老二等人所处之地移动。 曹立见状,暴喝:“天神组的怂包,来干我啊,我是黑熊八!!” 听到是黑熊八,那位操控禁忌机关枪的枪手,天神五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继续將枪口对著老二等人,並且放慢速度,似乎在调侃。 “该死!” 曹立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不引起重视,对方铁了心要杀老二。 情急之下,他快速摸出空气纹章,扣进子弹腰带里,当著无数人的面,直接朝著上方的老二等人所处侧翼,射出鉤索。 咻—— 鉤索破空,飞向一栋房屋,精准打中房梁,再次扣动发射扳机,巨大的牵引力,拉著曹立的身体,朝著那个地方飞去。 “狙杀他!!” 中央宫殿中,大喝声传出,无数把栓枪对准了曹立,枪焰闪烁。 咻咻咻—— 子弹飞来,曹立回收立体机动鉤索,往屋舍间钻了下去,躲避的同时,朝著老二等人狂奔。 “黑熊八,好身手,不过,没用!” 对面,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是天神十,前夜才与曹立会过面,说战场上见,此时果然见面了。 噠噠噠—— 机关枪子弹如雨点一样,打向老二等人,此时曹立离他们只有二十几米的距离。 仓促间,他只能射出左右两发鉤索,狠狠扎进老二与聂猛的肩头,单手扒著一处墙角,將他二人拖拽过来。 而余下的三人,身后没有支力的盾牌被机关枪子弹连带墙体给打飞,无数颗机关枪子弹紧隨其后,打进三人的肉体,在曹立眼中,三人逐渐支离破碎,烂肉断肢横飞,怎地一个惨字了得。 “妈的!” 曹立大骂,他不敢去就下来的触碰两人,暂停鉤索回收,就这般拖拽著二人,朝右狂奔。 噠噠噠…… 禁忌机关枪在追逐著他,枪口移动非常迅猛。 老二与聂猛在持续惨叫,惨叫声吸引了天神十。 曹立一阵头大,这根本没法救! 紧迫之下,他只能攥住鉤索,直接將两人拋向空中,往身后拽,接著,掷出手中的坚钢盾牌,抬起大槓,朝盾牌连开两枪。 鏘鏘—— 坚钢盾牌挡在了老二与聂猛身前,被子弹打飞,接著正好撞上正在惨叫的二人,他们被可怖的推力推著,露在射界外的四肢被打成了肉泥,直接成为了半人彘,坠入后方城墙下面,结结实实撞在街道最尽头,坠了下去。 悽厉的惨叫声停了。 噠噠噠… 机关枪也停了,似乎是无法判断曹立的方向,天神十並未浪费子弹。 “老二!” 老黑低喝著,与沈若神一同,冲向老二与聂猛,当来到街道尽头时,他们看清了二人的惨状。 此时两人四肢都被打断了,血流如注,浑身冒著淡淡的绿色雾气,血肉腐蚀,仅剩一口气在。 曹立则过不去了,他与那条街,隔著一条宽阔的街道,身上的坚钢盾牌也丟了,根本冲不过去。 “反击,掩护黑熊八!” 电光火石间,天龙的喝声还在迴荡著,天空之上枪声密集,天龙號上十六位枪手都在开火,限制对面的火力。 “黑八,上来!” 天龙大喝,从上方扔出一面坚钢盾牌。 曹立稳稳接住坚钢盾牌,往右后方射出鉤索。 咻—— 鉤索刺破雨幕,结结实实钉在气囊的防护网上,他扣紧扳机,身形如同一道利箭一样,飞向悬空飞艇。 见到这一幕,三台禁忌机关枪,將枪口移动,瞄向半空中,子弹刷刷打过来。 噠噠噠—— 曹立手持坚钢盾牌,蜷缩腰肢,收短四肢,硬顶著禁忌机关枪,往悬空飞艇方向盪去。 鏘鏘鏘鏘—— 手上传来极致震感,坚钢盾牌变得如同龙鳞一样,到处都是弹坑,在恐怖的推力下,曹立如同一道拋物线一般,坠向悬空飞艇甲板处。 恰在这时,东北方向,九层镇妖塔上方,一把大栓枪焰闪烁,一枚坚钢子弹头,精准无误,打向正倒退著坠向甲板的曹立。 危!! 曹立一激灵,浑身汗毛都倒竖起来。 “无敌!!” 【无敌卡-1(2)】 歘! 大栓子弹,洞穿了坚钢盾牌,接著洞穿了曹立的胸膛。 哐当!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与坚钢盾牌一同,坠进了悬空飞艇甲板。 “黑熊八,走好!!” 震妖塔九楼护栏內,猎龙自信一笑,收起了大栓,转身进入塔內,移动至塔的北边。 第310章 中场休息 哐当! 曹立的身体重重砸在天龙號飞艇的甲板上,坚钢盾牌摔在一旁,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那枚洞穿盾牌与胸膛的坚钢子弹,力道凶悍到极致,直接从他的后心穿出,打向磅礴大雨之中。 “老八!” 老黑在地面嘶声大吼,他听见了子弹穿过坚钢盾牌的声音。 沈若神的玉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一双清冷的眼眸中第一次翻涌著浓烈的惊惶,连带著呼吸都变得急促。 天龙號上十六位顶级枪手正在疯狂开火,方才电光火石间,是他们在掩护黑八上船。 然而,还是棋差一招,九层塔上的猎龙出现的太过迅猛,突然发难,根本没人反应过来。 见黑八落入甲板,十六人手中的射击动作下意识停住,扭头,目光都聚焦在甲板中央那个倒在地上身影上。 雨势愈发猛烈,豆大的雨点悬空飞艇气囊上,发出啪啦怕啪的声音。 接著,在飞艇上,一十六人震惊的目光中,黑熊八杵著盾牌,缓缓站了起来。 “黑八,你……” 眾人有些难以置信,他是怎么躲过那颗子弹的? 他们亲眼所见,那颗子弹,穿过了黑八的盾牌,又穿过了黑八的身体,奇了怪了,黑八竟还活著。 曹立见甲板上一群人,都顾不上前方,全在注视著自己,心下一紧。 他忽然扶住自己的腰,痛呼一声:“唉哟——我的老腰,闪著了。” “好险,狗日的猎龙,差点把老子干掉。” 一群人就这样注视著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刚才猎龙出现得太迅速,他们都来不及拦截,那颗子弹就飞过来了,这是掩护不当。 “老八!” 下方,传来老黑大喊声,十分焦急担心。 “老八!!” 两个老三也在大喊。 他们已经躲到了建筑群最后,接近城墙,这个区域,离中央宫殿有四五百米远,即使是禁忌机关枪,也难以造成有效杀伤。 “还活著!” 曹立大声回应。 听到回声,老黑与两个老三齐齐大鬆一口气,就连沈若神也是轻吐一口兰麝。 曹立大声问道:“老二和老四怎样了?” “不太妙。”灰龙三开口。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此时,老二与聂猛一个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另一个两条腿齐断,血咕嚕嚕在流淌,十分惨烈。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若非老八用坚钢盾牌將他们送过来,恐怕已经成为碎肉了。 下方的战场中,枪声渐渐稀疏了,双方都死伤惨重,似乎到了中场休息时间。 亡命徒这一边,被孽龙毒雾加上禁忌机关枪屠戮,折损了近十个帮派,简直惨不忍睹。 而刘氏那一边,杂鱼枪手近乎死绝,甚至顶尖枪手都被狙杀了许多。 双方的枪手人数,几乎处於持平状態了。 曹立的到来,让天龙號上,多了一个人,总数十七,这几乎是最顶级的战力,都在这里了。 “黑八,你刚才嚇我一跳,还好没事儿。”天龙开口。 刚才黑熊八的一通操作,简直没谁了,为了救人,他竟然扔掉了自己的盾牌,不惜以身犯险。 但凡那禁忌机关枪子弹飘一点,黑八都会死,这简直是在子弹雨中跳舞,艺高人胆大。 甲板边缘,黑桃八望著这个比他还要小一些的青年,一时间都不得不生出一阵敬意,难怪黑熊八能够这么出名。 其行事,太过勇莽胆大,身手与枪法,都是绝对的顶级,现在看来,即使他的枪速略胜一筹,但论真实实力,恐怕比起黑八,要弱上许多。 这时,中央宫殿中,传出天神的声音。 “天龙,还打吗?” 悬空飞艇上,眾人不再关注曹立,纷纷转过身去。 天龙冷哼回应:“天神,你下三滥的伎俩,用完了吗?” “你猜?”天神淡笑。 “没有猜的必要。”天龙冷声道。 天神笑了,道:“看来,你没底牌了啊,禁忌子弹估计打空了吧?” “你猜?”天龙也道。 “来吧,手底下见真章!”天神道。 “急什么,上赶著去阎王那儿吃席?”天龙道。 他很清楚,眼下形势,再度衝锋已经不是明智之举了,坚钢战车都被遗留在了战场腰部区域。 若要接近那里,势必会付出陷入敌人的射界之內,遭到子弹袭杀。 此时,稀疏的子弹彻底停了,两艘悬空飞艇浮空,並未遭受到打击。 亡命徒也因为刚才的毒雾,撤远了距离。 战场陷入了一片平静中。 九层镇妖塔內部,猎龙一阵狐疑,低语:“这都杀不死那小子,命真大。” 他从鏤空的塔內跳了下去,逕自赶往中央宫殿。 此刻,中央宫殿內,天神没再与天龙废话,將目光看向殿中的大锅,正在思索。 咕嚕嚕—— 大锅里冒著热浪,里面滚烫的铁水依旧在沸腾著,將虚空都扭曲了。 “老大,接下来,该怎么行动?”天神一號询问。 天神想了想,道:“去喊刘復兴与穆诚过来。” “是!” 天神一亲自前往西边的偏殿,去找刘復兴与智囊团的人。 不多时,刘復兴收到消息,將西边交给一支治安官精英小组,急忙带著五位智囊团赶向中央宫殿。 看见那口大锅,刘復兴与智囊团並未显露出异色,似乎早有预料。 “天神,你准备怎么做?”刘復兴问道。 “想必,诸位也清楚,这已经是最后的底牌了。” 天神眸子微沉,道:“接下来,看你们的取捨了。” “何意?”穆诚问道。 “放弃宫殿,杀出去,將亡命徒全部引道宫殿里,引爆这锅铁水,將之全部覆灭!”天神道。 “你是说,要我们发起衝锋?”刘復兴一惊。 …… 天龙號甲板。 天龙看向眾人,道:“我们这边,还剩多少颗禁忌子弹?” “老大,仅剩十颗了,恐怕难以对付天神组。”天龙二道。 天龙迟疑片刻,道:“老六,通知下去,暂停进攻,將宫殿围住。” “是!” 天龙六倏然跳下飞艇,去別处通风报信。 双方陷入了一段平静时光。 时间已经是深夜12点半。 从亡命徒发起攻坚,到此刻,仅过去半个小时而已,而这短暂的半个小时,这里完全成为了炼狱。 赏金猎人、士兵、治安官组成的近三千守军,到此刻,仅剩下四百来人。 而八百亡命徒,也已经折损过半,现在人数,近乎五五开,不过依旧是亡命徒占据著微弱优势。 毕竟,亡命徒可以从容后退,而宫殿內的守军,是被围剿的一方。 可是,这不是眾帮派想要的结果,他们陷入了僵局中,难以突破对方的防守。 “老二老四老五。”灰龙三大哭,三位兄弟,被禁忌机关枪活生生打成了筛子,令他大慟。 “我不该带你们来这里的,是我害了你们啊。”这个硬朗的汉子,此刻声音带著哭腔。 “老二,你挺住啊!”老黑一样焦急,取出绷带,给满面苍白的老二止血。 “大哥,我还能挺得住,你们不要管我,杀过去就是!一定要將黄金城拿下来。”老二道。 之所以亡命徒如此执著於黄金城,因为这里是军阀刘氏最后的领地,只要將此地攻下,整个江北,都將是亡命徒的地盘,到时候,他们说了算,想去哪儿就去哪,无论走到任何一个地方,都享受著无拘束的自由。 不必像在別的地方一样,东躲西窜,不敢拋头露面。 若是此役拿之不下,给刘氏一些时间,或会崛起,继而压制亡命徒,夺取这片自由的土壤,这是任何一个亡命徒都不愿意看到的,为此,他们不惜付出生命为代价,都要拿下这座城。 大雨洗刷大地,冲刷著血与骨,战场一片寂静,到处都瀰漫著血腥味儿。 两艘悬空飞艇悬停在一百米的半空,北部区域,黑龙帮与狂龙帮两大帮派,正在商议。 “天龙那个狗日的怂包,都打到这个份上了,还让我们等,要我说,直接杀进去,不要再给对方准备的时间了。”一位大鬍子斥道。 这是狂龙王,江北神枪手排行榜第八。 “狂龙老大说的並无道理,若是天神组在酝酿什么底牌,那么我们这样等待,是给对方机会。”黑龙二道。 黑龙一张粗獷的脸上,带著些许的迟疑,拍板道:“我们尚有后路,先困他们一手,莽撞杀过去,没什么好处。” 西南角,灰龙组与刑天组聚集在一处,一样在商议著。 “看样子,暂时是打不起来了。”灰龙道。 “寡人与青雕,似乎做了一件很了不得的大事儿。”燕刑天揣测道。 “我能猜到一二。”灰龙道。 “讲。” “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毁掉禁忌武器。”灰龙开口,接著道:“按理说,禁忌机关枪,不应该只有这么几台,一定是被毁掉了大半。” “原来是这样,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燕刑天开口。 “想必,是不想禁忌机关枪,流落在外。”灰龙开口。 “你的意思是,我们迟早与他二人对上?”燕刑天道。 灰龙组与刑天组,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禁忌机关枪,眼下有两个人,要毁掉这种武器,这意味著,他们会处在敌对位置。 灰龙点头:“禁忌武器具备毁灭性的力量,太过无解,若是成为常態化武器,那对这个世界而言,都將是一场噩梦,咱们该考虑考虑,是否放手。” 燕刑天陷入了迟疑当中,他想了又想,道:“我需要那件武器,不过,若是为了这个世界,我愿意作出让步。” “燕大將,果然义薄云天!”灰龙笑了。 “惭愧惭愧。”燕刑天挠头,道:“不知,灰龙兄,此役过后,可有想法合作?” “合作么?”灰龙想了想,道:“司马氏的第一、二、三军团,应该已经占领泽阳城了吧?” “惭愧惭愧。”燕刑天挠头。 “说吧,你想要什么合作?”灰龙开口。 “让你去帮我夺回泽阳城,这不现实,我想在罪恶领域,打下一个小镇,用以休憩。”燕刑天道。 “罪恶领域?”灰龙轻咦了一声,道:“那地方,可不简单,有第四军团镇著,你若是去了那儿,必然生祸端。” “灰龙兄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拿下牧马镇。”燕刑天道。 “你……你想邀请我,干掉第四军区!”灰龙眼睛一瞪。 燕刑天缓缓点了点头。 “不可能,想都別想!”灰龙直接拒绝。 开什么玩笑,让他带人去打军事基地?这跟以卵击石有什么区別? “灰龙兄,想必你也知道,罪恶领域的亡命徒,对第四军区,已经恨入骨髓了,若是咱们振臂一挥,你觉得,拿不下那里?”燕刑天道。 灰龙思忖,道:“先將这里拿下再说吧,你这事情太大了。” …… 天龙號上,曹立已经收起了立体机动装置,看得两个帮派的枪手一愣一愣的。 若非此时大家在商议,黑桃帮老大恨不得立即向黑八借那东西,观摩一番。 当得知天龙帮已经见识过飞行装置,並准备仿造,黑桃老大顿时舔著个脸,道:“天龙义父,设计图一定要给我一份,拜託了。” “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天龙问道。 “这样,完美药剂,我不跟你天龙帮爭了,如何?”黑桃老大开口。 “没问题!”天龙点头,道:“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你们都来猜一猜,敌人在做什么?” “我想,对方只有两条路可以走。”黑桃二是个非常精明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笔挺西装。 他接著道:“第一,想办法,杀出来,放弃这座城,第二,在酝酿底牌,欲让我们付出惨重代价。” 天龙二迟疑了片刻,道:“会不会有第三个选择?倘若……对方先杀出来,再反过来將我们包围?” “嘶——” 听到这话,眾人一阵倒吸凉气。 天龙亦是心中冒起寒气,道:“如果是这样,宫殿內,必有陷阱,否则他们无法剿灭我们!” “我明白了!” 黑桃二眸子发亮,道:“你们看,那四个窟窿眼,是不是在冒著诡异的火光?你们觉得,是什么?” “这……” “是方才那孽龙毒铁水!” 眾人倏然一惊。 恰在这时,宫殿四处,人影绰绰,全都聚集在南部区域。 “冲!杀!!” 大喝声撕碎了夜的寂静,二十台可怕的禁忌机关枪出现,直接跃过了掩体,领著乌压压一大片人,正衝杀而出! 第311章 胜利与陷阱 “冲啊!!” 咆哮声此起彼伏,一道道身影非常矫健,跟隨著二十个铁疙瘩,分成三道一字长蛇阵,往南门中部区域衝锋。 目標,那处此前被禁忌子弹炸开的豁口。 此时,枪火熄灭,雨夜漆黑一片,悬空飞艇之上,並未有照明装置,下方如黑渊,什么都看不清。 但是,大喝之声喧闹,这是在告诉亡命徒,我冲了,你隨意。 咻—— 天龙三发射了一颗禁忌子弹。 轰! 子弹在半空中被引爆了,绚烂的火光,顷刻间,將脚下大地点亮。 影影绰绰,四百道身影,拎著盾牌,正在狂奔,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下方所有人,撤开!!” 天龙暴喝一声,迅速做出应对,敌人这是有组织的全体大衝锋,加之二十台禁忌武器,下方的亡命徒根本无法阻挡。 “狙,杀死他们!”天龙继续暴喝。 不用他说,此时船舷两侧,两个帮派的枪手都在行动,將枪口对准下方正在狂奔的道道身影。 恰这时,有人竟然拥有大气力,直接將禁忌火器抬起,枪口瞄向天空。 噠噠噠噠噠…… 无数子弹如暴雨打来,逼迫船舷边缘的亡命徒不得不缩回身位,压根没法发难。 “该死,他们要逃!”天龙二骂道。 同时,脚下的亡命帮派联盟亦察觉到了情况。 有人战意如火,就要杀过去,然而却被人拉住。 “上面说让我们撤开,不要与其交锋!” “人数很多,撤开!” 下方的帮派很识相,全都在往东西两翼靠,给敌人放空。 “冲!!” 四百多位枪手並不恋战,而是一股脑地衝刺,很快就衝出了二百米,已经来到悬空飞艇下方。 “升高!快升高!!” 天龙暴喝。 天龙四当即冲向掌舵室,只听嗡嗡嗡地声音,蒸汽发动机发出咆哮,正在拔高。 噠噠噠…… 禁忌子弹打在坚钢铁皮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咻—— 红光摇曳,是禁忌子弹拖拽著,正打向底舱。 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声,令整艘悬空飞艇剧烈摇晃,似乎要坠落一样。 “打螺旋桨!” 下方传来天神的喝声。 接著,又是“咻咻咻”的声音,数枚禁忌子弹,直射向船体两翼以及船尾的螺旋桨。 “妈的!” 天龙大骂一声,倏地纵起,快速拔枪,往脚下射。 砰砰砰砰—— 一颗禁忌子弹,被他给拦截了,爆炸在半空中,接著,引爆其余的禁忌子弹,下方沦为了火海一片。 然而,咻地声音,依旧不绝! 在大爆炸发生之后,又有人射出了禁忌子弹。 “该死!” 天龙睁大眼睛,但是却看不清脚下,因为全是刺目的火光。 不过,他並未停止开枪,而是凭藉著感觉,再次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砰砰砰轰!! 七发子弹,总算將第三轮的禁忌子弹打炸。 “天龙,是你在出手吗,还是黑熊八?”下方,传来天神的调侃。 曹立摸著鼻子,合著自己一个菜鸟,都上升到这种高度了吗,天神居然拿自己跟天龙相提並论。 “走!” 天神的声音再次传来,一伙人並未继续对悬空飞艇发难,逕自衝过悬空飞艇,即將来到城墙区域。 “杀!” 天龙暴喝,在空中掷出一个鉤索,如猿人一样,盪向船尾部。 其余人跟隨著,杀了过去。 天龙號上,存在后甲板,曹立衝过去时,只见影影绰绰,无数人举著盾牌,挡在身后,正在狂奔。 他抬起栓枪,便朝著一个人的脚后跟打去。 咻—— 子弹打在地面上,那人回过头,盯著曹立,面容中满是冷意。 曹立则无言,那竟然是猎龙,这不就巧了。 他再次挑选一人,进行开火。 砰! 子弹划破雨幕,打向那人的膝弯。 嚓! 再空! 那人回过身,怒喝道:“哪个阴险小人,打老子的脚?” 砰砰砰…… 十六把枪,都在发射,然而,人数太少了,根本起不到什么决定性作用,只留下了十数具尸体。 四百多內城枪手已经杀到大豁口处了。 “天神,你跑什么?”天龙低喝著问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別得意!”天神的声音中正平和,与平常无二,完全没之前战时那般的气势。 “跑吧,哈哈,跑吧,你们跑了,就別想再回来,等著,江北会追杀尔等,让尔等再无容身之所!”天龙大笑。 他们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就是拿下这座城,眼下,军阀都跑了,意味著他们胜了。 天神冷笑一声,並未回应,带著人,冲向城外。 另外三个方向,听到动静的亡命徒们,集体欢呼起来。 “跑了,终於跑了,不用再打了。” “哈哈哈哈,是我们贏了!!” “快,那么些人,一定不能將金库搬空,刘氏的黄金,是我们的了。” 三个方向的亡命徒枪手,全都激动起来。 北边,黑龙號上。 黑龙二迟疑著问道:“要让下面的人冲吗?” 黑龙没有回话,而是站在船沿,大声咆哮道:“所有人,莫要妄动,可能有埋伏!!” 一时间,北边所有枪手都驻足,並未急著衝锋。 反之西边,飞龙暴喝:“兄弟们,贏了,刘鼎盛的金库就在眼前!” 一时间,西部区域,除灰龙组与刑天组外,其余帮派全都急急匆匆,杀向黄金宫殿。 若说冲得最猛的,那必然是东边。 在听到动静后,东边两大帮派便已经领人杀向了中央宫殿,似乎慢一秒,能少抢一些钱一样。 这时,天龙忽然嘶声暴喝:“所有人,离开宫殿,不要接近!!” 他何等聪明,怎会不知道敌人有埋伏。 不得不说,天龙的嗓子虽然沙哑,但极具穿透力,传遍四方。 所有亡命徒都止步了,並未再向前。 “天龙,这狗东西,装什么好人,留那些炮灰来多分我们的钱吗?”飞龙暗骂,一脸不忿之色。 东边的红龙帮老大红龙,则是露出疑色,道:“这天龙,是生怕我们率先到达金库,抢走黄金吗?” “大哥,你属实误会了,天龙这是怀疑,宫殿內有埋伏。”红龙老二道。 “原来如此。”红龙点头。 他忽然联想到什么,扯著脖子大声喊道:“天龙,让所有人撤离,快!!” 说完,他暴喝:“撤,快撤!!” 人们不理解,已经贏了,为什么还要撤? 东部区域多数人听了红龙的號令,在极速后撤。 有两个帮派迟疑著,並未离开,反而在向前。 这是两个不怎么出名的帮派,一路苟到了现在,眼瞅著就要进金库分钱了,他们捨不得走。 天龙听到了红龙的声音,眼中露出疑色,道:“老二,何意?” 天龙二思忖,忽然面色大变,道:“大哥,快让所有人撤离这里,也许,宫殿不是陷阱,真正的陷阱,是整个黄金小城!!” 听到这话,天龙倏然变色,接著,双手捧在嘴前,沙哑的暴喝声迴荡全场。 “所有人,离开小城,撤离这里,快!!” 听到这声音,四方的亡命徒,都在疯狂后退,刚才还抱著侥倖心理的两个帮派,也都咬了咬牙,喝声暴退。 恰在这时,南门城墙上,站著数道身影,每一个的手里,都端著一桿大栓。 咻咻咻咻咻咻咻—— 用大栓发射的禁忌子弹,一颗接著一颗,拖拽著长长的尾焰,划破雨空,並未攻向悬空飞艇,而是打向了中央宫殿一处墙角。 “拦截!!” 天龙第一个反应,抬枪就射。 轰! 第一颗禁忌子弹被引爆了。 然而,这並未影响到第二颗禁忌子弹。 城墙上的枪手,竟然算著了子弹爆炸的间隔,射出的子弹。 后续的子弹一颗接著一颗,窜进了爆炸產生的火光中,接著打向那处墙角。 “该死,快跑!!!” 天龙歇斯底里大叫,声音如同破鸦嗓子一般,最后直接失声了。 这一刻,所有的亡命徒,都卯足了劲,在狂奔。 轰! 终於,一道惊天大爆炸,从宫殿传来。 那是埋藏在地下的超级当量的火药,在集体被引爆。 这还未完,整座宫殿爆碎当场,其內部,有东西被点燃,在炸开。 接著,无穷无尽的铁火花,蔓延上高空,接著熄灭,坠落在大地之上,如同天女散花一样,辐射全场。 滋滋滋—— 液体滴落在炉子上被蒸乾的声音。 接著,无穷无尽的绿色烟雾,正在蔓延。 “糟了!!” 最初,陷入迟疑的那两个帮派,此时已经处在了无数浓密蒸腾的毒雾之中,根本无处可躲,无处可逃。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迴荡在浓雾中,十分悽厉。 外围地区,其余帮派亦大喝著,冲向了城墙区域,有少数贪婪的人,被毒雾淹没。 当然,这是少部分人,大部分亡命徒,已经衝到了城墙被炸开的区域,成功逃离。 唯独南门区域。 “该死的,糟了!” 南门的城墙豁口处,被十数位顶级枪手占据著,那里是绝对不能衝过去的。 还倖存的眾帮派成员此时全都聚集在了南门城门区域。 而那精铁打造的城门,此时已经上了机关锁,根本打不开。 “让开!!” 黑熊三冲了过去,从腰包里,摸出了两枚禁忌子弹,打响精铁铸成的大门。 轰隆隆!! 爆炸声沸腾,厚重的铁门摇晃,被炸得凹陷,但並未被炸开。 这太结实了。 “爬,快爬上去!!” 黑熊大声指挥。 “没有带鉤索啊!!” 有帮派老大咆哮,他们此次行动,根本就没有用得上鉤索的地方,故而根本没人准备。 这下可完犊子了,只见身后那浓密的绿色毒雾,正在扩散而来,不出十秒钟,他们当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会被毒雾淹没。 “让开让开!” 天龙望著那片区域,沙哑暴喝一声。 “所有人,用上全部禁忌子弹,开一条生路出来,快!!” 这一瞬间,悬空飞艇上的枪手,无不举起了枪,装填上禁忌子弹。 曹立也没例外,將仅剩一发的大栓取下来,瞄准城门区域。 这时,他冷不丁,往左侧看去。 只见城墙豁口处两翼,各站著数道身影,正抬著枪,瞄准半空中。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是在准备狙击禁忌子弹,將之引爆在空中。 这一瞬间,曹立调转枪口,打向那处豁口。 咻—— 禁忌子弹拖拽著尾焰,映照出十数道身影。 轰!! 禁忌子弹被引爆,火光冲霄。 天龙见状,眼中露出异色,接著急忙大喝:“射!!” 咻咻咻咻咻—— 十颗禁忌子弹,一股脑打向南城门区域。 只听,轰隆隆地,一道惊世大爆炸。 火光焚天,城墙被炸裂开,一扇巨大的铁门,被轰飞了出去,接连砸坏了数栋房屋,这才停下。 爆炸余波还未散去,一伙近八十人,全都冲了出去。 內城,也紧隨其后,被无穷无尽的绿色浓雾给淹没,像是一汪深潭。 这就完了吗? 噠噠噠—— 忽然,外界的屋舍区,有二十道身影站了起来,手里的禁忌机关枪,正在怒啸。 鏘鏘鏘—— 数不清的子弹打在眾人的坚钢盾牌上,火星迸溅。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因为著急跑路,根本没有携带盾牌。 噗噗噗—— 肉体爆碎的声音,没有盾牌的亡命徒,直接爆碎当场。 有盾牌的亡命徒,想要阻止子弹打中自己人,义无反顾地抵上前。 然而,禁忌机关枪的威力,岂是一面坚钢盾牌能挡的? 义无反顾的盾牌手,在坚持一秒钟不到,就被子弹掀飞,於半空中爆碎。 噗噗噗—— 这是一场血腥到极致的杀戮,只有少数顶级枪手,顶住了子弹,以超级快的奔跑速度,逃离那片无掩体区域。 其余人,彻底灭亡! 碎肉碎骨,铺红了那短短一百米的区域,成为一条鲜红的路径,在詮释著五秒钟的惨烈事件。 “啊啊啊——” 有人在痛苦的咆哮,亲眼见证兄弟,在眼前爆碎,他们却做不到什么,全都大慟,愤怒地嘶吼。 黑熊组:黑熊、沈若神、灰龙三,以及聂猛与老二,是这群人当中的倖存者,他们此时脸色无比难看,除去他们外,就仅剩下二十几人还活著。 短短五秒钟,竟然死伤了五十多人,其中不乏顶级枪手。 天龙號之上,哪怕是曹立见过血腥场面,可是看见禁忌加特林这样子屠杀,也不免心中冒起寒气。 这太恐怖了,简直就是当代核武器! “可惜!” 城墙上,天神嘆气,最后的计谋被识破了,原本应该全灭亡命徒的,却只杀了五十几人。 “组长,还要打吗?”天神十问道。 “走了,带上一台禁忌武器!”天神开口。 这时,二十台禁忌武器所处之地,枪焰闪烁,三道如毒蛇一样的身影现身。 砰砰砰砰砰—— 一具具尸体,倒在了血泊之中。 “啊!什么人?!” “要你们命的人!” …… 第312章 战至终章? 大雨蹉跎,洗刷著城墙外围无掩体区域,一路猩红的血与骨。 没人关注这里! 三道诡譎的身影现身,枪焰闪烁间,十数位持有禁忌武器的枪手被瞬间刺杀。 枪焰闪烁区域,各有不同,但无一例外,打的都是这些禁忌机关枪手的身后,这是无保护的薄弱部位。 三人似乎已经蛰伏在那里很久了,预谋已久,无声无息,猛然间暴起发难,令人难以预料。 闪烁的枪焰引起了城墙上,乃及悬空飞艇上所有人的注意。 “又出现了,寡人、青雕,第三人是谁?” 飞艇上的亡命徒惊疑,寡人与青雕,此前便在小城现身,疑似摧毁了大批量的禁忌武器,为亡命徒提供极大助力。 此刻再次现身,又是在敌人最为薄弱的地方,给予致命一击。 咻—— 其中一人眨眼间消失不见,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甚至没人看见他,只是听见了枪声,看见了枪焰。 余下二人,並未离去,而是在屋舍间狂奔,枪火四射,子弹如暴雨梨花一样。 砰砰砰砰砰…… 这二人枪法诡譎可怕,位於房顶上方,余下的几位机关枪手被一个接著一个地做掉。 这一切,只在瞬息之间,这些人根本来不及將沉重的枪口掉头,瞄准身后,甚至都反应不过来,枪速太快了。 或许,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他们屠杀时,身后已经有两名死神,正伺机收割他们的性命。 咻咻—— 两道身影,接连屠杀了十数人,之后,便消失在房顶。 下一秒,他们再次现身,竟然出现在了被杀的禁忌机关枪枪手所在区域,各抬起一台禁忌机关枪。 这是刚才被袭杀之人掉落的武器,这二人离尸体太近了,行动一气呵成,根本不给人反应空间。 噠噠噠噠噠…… 两台禁忌加特林,开始怒啸,释放惊人的火力。 “啊啊啊啊……” 惨叫声迴荡四方,漆黑的夜被子弹闪烁的光芒照亮。 “厚力蟹!!” 近四百多位小城衝出来的枪手,此刻如同鸟兽四散,像是被恶虎驱赶,全都在躲避,狂奔。 可怕的禁忌子弹打在坚钢盾牌之上,发出刺耳的鏗鏘声,火星飞溅。 一面面盾牌高拋而起,紧隨其后的是无数血与骨,这是一场惊人的大屠杀。 悬空飞艇之上,曹立头皮发麻,这二人,必然是寡人与青雕,一人是江南的传奇枪手,一人是久负盛名的超级刺客,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实力,正在大肆杀戮! 他们抬著数百斤重的武器,在屋舍间飞奔,在房顶纵跃,將顶级枪手的身体素质詮释得淋漓尽致。 现场,还剩几位禁忌机关枪手还活著,然而,这些人根本不敢回头,只顾玩命狂奔,他们都是顶尖的枪手,知道遇到狠茬儿了。 能够无声无息,潜伏在这里,不被人发现,这足以证明这二人的可怕。 “天神组,你们在干什么,反击啊!!”刘復兴的声音,从內城传来,正在逃命。 天神组,十一人,与猎龙正站在城墙之上,分成两部分,观察城內与城外。 此时,悬空飞艇飞得很高,足有二百米,在躲避下方正逸散的毒雾,並居高临下俯视著他们,令他们根本不能探出身位,去帮助內城的枪手。 “压制天神组,莫要让他们去支援!”天龙暴喝。 后甲板上,十七人,全都架起了大栓与栓枪,將射界移动至城墙上。 咻咻咻—— 栓枪子弹刺破虚空,压制十一人的视界,不让他们冒头。 “刘復兴,区区两个人而已,子弹並非无限,你们在忌惮什么?干掉他们。”天神大喝。 他挥手示意,十二人,全都移动至墙內侧,將视界移动到悬空飞艇之上。 此时此刻,对天神组最大的威胁,来自於那高空之上的飞艇,他们根本做不到去支援。 內城南部右翼区域。 “啊啊啊……” 大叫声激盪,还倖存的二三十人怒火中烧,悲痛不已,那一地的血与骨,是为了掩护他们而牺牲的。 “沈堂妹,你留下照看老二和老四,我们去取禁忌武器!!”老黑红著眼低喝。 他很清楚,刚才那二人屠掉了所有的禁忌机关枪手,遗留的武器,还在那房顶之上。 然而,当老黑与两个老三赶到时,看见的却是一地腾著热气的黑色黏液,像是沥青般。 “这……是融铁粉,有人毁掉了禁忌武器!”灰龙三开口。 “是那消失的第三人干的,我明白了,这三人的目標,是为了摧毁禁忌武器,看样子,他们做到了。”沈老三道。 老黑一怔,忽然恍然明悟,难怪这三人组並不与亡命徒联繫,原来是这样,三人组是知道亡命徒不会毁掉禁忌武器,这才特立独行。 噠噠噠噠噠…… 南门城墙上,迸发出了禁忌机关枪的怒啸。 不久前,守军撤退之时,並未將城墙上的武器拿走,现在,落入到了天神组的手里。 咻咻咻咻—— 密集的弹雨,打向天空,子弹打在船舷上,火花迸溅,將大地点亮。 “该死的,早知道我们之前衝锋时,便將城墙上的武器拿走了。”天龙三骂道。 “不行的,城墙上或有陷阱!”天龙二道。 此前,他们忌惮城墙,並未选择上墙,这才给了天神组钻空子的机会。 此时,飞艇后甲板上没一个人冒头,被怒啸的弹雨给逼退。 毫无疑问,操控两台禁忌机关枪的人,是超级枪手,甚至能够压制那种可怕的后坐力,控制弹道。 这也使得,无数颗子弹从他们头顶上飘过,或打在船舷之上,令他们连冒头的身位都没有。 甲板上,曹立心惊,若是刚开始时,天神组亲自操控禁忌武器,那很可能战局会变得不一样。 这是马后炮了,哪有顶级枪手一上来就当王牌使的?若是遭遇反制手段,王牌率先没了,后续的战斗还怎么打?恐怕会军心尽失。 咻咻咻—— 倏然间,三枚禁忌子弹从城墙上射出,飞向悬空飞艇一侧的螺旋桨,试图令悬空飞艇坠落。 这时,天龙再一次站了出来。 他猛地抡起甲板上的一面盾牌,往下方掷去。 轰隆隆!! 飞艇剧烈摇晃,火光从左翼奔腾而上,似乎要点燃垂吊飞艇的钢索一样。 甲板上眾枪手被迫后退,不敢再贴近船舷。 电光火石间,三枚禁忌子弹被成功拦截! “有点本事,天龙,你有几面盾牌?”城墙上的天神冷笑,忽然抬起大枪,再次射出一颗禁忌子弹。叶不如荒说:阅读本书! 咻—— 拖拽著尾焰的子弹再一次划破雨幕,径直打向左舷螺旋桨。 “老三!”天龙暴喝,他已经没盾牌了。 在他暴喝的同时,天龙三如法炮製,扔下一块坚钢盾牌。 轰!! 子弹爆炸,再一次被拦截。 悬空飞艇剧烈摇晃著,其上的眾人站都站不稳。 咻—— 又是一颗,黑桃老大出手,掷下盾牌。 轰隆! 悬空飞艇再次摇曳,子弹被成功阻截。 紧接著,又是一颗! 咻—— 天神组禁忌子弹,像是打不完一样,一颗接著一颗。 轰隆隆!! 轰隆隆!! 直到第五颗,悬空飞艇之上,再也没有一面盾牌,或者什么物件,可以阻截袭来的禁忌子弹,就连被猎龙洞穿的那面盾牌,都已经用上。 轰隆隆!! 第六颗禁忌子弹精准打进了螺旋桨,轰然爆炸。 顷刻间,正艘悬空飞艇剧烈摇晃,往左倾斜。 隨著飞艇往左下移,水平丧失,正艘飞艇倾斜著,缓缓往左坠下。 咻—— 又是一枚禁忌子弹,打向了左舷的螺旋桨。 咔吧! 坚钢裂开的声音,废铁崩飞,火光飞艇。 悬空飞艇两个超大螺旋桨,彻底被毁,失去了动力,在往下坠。 与此同时,两台压制眾人视界的禁忌机关枪也停火了。 “猎龙你们先退回房区,去对付那二人,我隨后就到!”天神开口。 “老大,你的意思是?”天神三开口。 “我说过,要带一台禁忌武器回去。”天神开口。 眾人沉默,禁忌武器非常沉重,一般成年男人,三五个都拿不起来,就连顶级枪手都非常吃力。 眼下亡命徒就要包抄过来了,这时候天神要拿走一台,这太冒险了。 猎龙迟疑了片刻,道:“我也挺想要一台机关枪。” “老大,你们拿著武器先走,我们垫后掩护你们。”天神二咬牙道。 “別说蠢话了,一旦两翼的亡命徒包围过来,想跑都跑不了。” 天神声音冷酷,道:“都给我退,这是命令!” “是!” 天神组眾人咬牙,抄起坚钢盾牌,跳下城墙。 看见这一幕,飞艇上的枪手全都在射击,然而根本不能阻止天神组的离去。 城墙上,猎龙开口:“天神,你留下,恐怕是引动城墙上的陷阱吧?” “知我者,猎龙兄也。”天神笑了。 “说吧,怎么配合你。”猎龙道。 “很简单……” …… 嗡嗡嗡—— 蒸汽发动机嗡鸣,然而两个螺旋桨都失去了动力,悬空飞艇不可遏止地降落。 “调转尾部螺旋桨,快!”天龙沙哑地喝道。 天龙四应声,冲向掌舵舱,赶紧將飞艇尾部还完好的螺旋桨翻转过来,推理转化为拉力,扯动著悬空飞艇,往南部缓缓移动。 恰在这时,两道沉重的身影纵身跃起,坠入小城区域。 “是天神与猎龙,他们要做什么?”天龙二惊呼。 “阻止他们!!”天龙暴喝。 眾人齐齐开火,栓枪子弹不要钱一样向两人招呼。 然而,他们的禁忌子弹已经使用光了,根本对坚钢盾牌不起作用。 眼瞅著,天神与猎龙居然去而復返,闯入了已经散去绿色毒雾的小城屋舍区,身影蛰伏消失。 “该死,他们要做什么?”天龙二大骂,不断挠头,试图揣摩出这二人的计划。 曹立也在揣测,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道:“是不是想启动城墙上的陷阱?” 一瞬间,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因为,此时此刻,无数道身影,已经攀上城墙,正朝著南部飞奔,正要支援过来。 这也就意味著,城墙一旦出事儿,这些城墙上或下方的人,都会遭到可怕的劫难! “该死的。” 天龙扯著嗓子就要暴喝:“离开城墙,快!!” 晚了! 轰隆隆!! 徒然间,可怕的爆炸席捲四方,四面城墙的底部区域,迸发出了超级大爆炸,火光將整座黄金小城都给吞没了。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崩塌的碎石,炸药埋藏非常深,威力却无与伦比的大,四面城墙全都在一瞬间崩碎了。 曹立再一次见到了顶级枪手在碎石中飞奔腾跃的场景。 然而,这一次,没有枪手能倖免,因为那可怕的硝火,吞灭了一切,就算是顶级枪手,也套不出来。 这就是天神组与刘氏最先准备的底牌,动用了大量的火药,甚至还夹杂了秘密配方,威力无穷大。 在这一刻,可怕的火光,冲霄而上,將四方的大雨都给蒸乾了。 远远的,城外三十里,都能看见光芒,如同一撑天火柱,刺穿了厚重云层。 美轮美奐! 眼中倒映著火光,这一瞬间,曹立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这绚烂火光之下,是无数条亡命徒性命,其中,不乏出了名的顶级枪手。 可是,再出名又如何,在那眾生平等的爆炸之下,无人能够存活。 “两个人,竟然造成这样惊人的杀孽,真是可怕!” 东城区域,一个老人沐浴在大雨中,正打著一把黑伞,奋笔疾书,他的眼中倒映著火光,正在轻声嘆气。 南城区域外围。 叶巽已然將脸上的面巾摘下,並换了一身衣裳。 他一样撑著伞,正在奋笔疾书。 “天神、猎龙,杀了一记回马枪,引爆黄金小城城墙,近二百亡命徒死与非命,惨烈!!” 北城、西城,另外两个区域,一样有战地记者正在记录著,眼中全是惊色。 “战至终章,仅剩二人,天神与猎龙,依旧坚守黄金城,迎接他们的宿命是什么?”粉裙女子“魅”轻声低语。 外界! “天啊,黄金城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可怕的火焰,像是火山喷发!” “我的老二哥,这他妈的,是將整座城给炸了吗?”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四方,惊嘆声络绎不绝,各处都在议论纷纷,亡命徒与军阀的这场举世瞩目的焦点之战,究竟结果如何? 探索武侠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分类导航。 第313章 围剿天神 轰隆轰隆! 刺眼的火光,吞没了一切,似宇外星辰坠落,砸向这片城区。 灼热的气浪席捲而来,呼啦啦的声音,悬空飞艇剧烈摇晃,被掀得往后倒去,砸向大地。 两艘悬空飞艇上的枪手,都是幸运的,他们目睹了可怕的大爆炸,却未身在其中。 爆炸太猛烈,近乎二十个帮派,被火光吞没,他们为支援南城区而来,却遭此大劫。 而余下的帮派,或前冲,或后退,险而又险,避开了爆炸,不过也被剧烈的衝击波掀飞。 爆炸火焰逐渐黯淡,化作滚滚浓烟升腾,与滂沱大雨交织成一片灰濛濛的幕布。城墙已经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碎石和扭曲的金属碎片。 嚓嚓嚓—— 飞艇尾部唯一的螺旋桨发出刺耳的尖啸,勉强拉扯著庞大的艇身向南部倾斜滑翔。 “准备撞击!” 天龙咆哮,眾人双手死死抓住船舷。 轰嚓!! 天龙號飞艇重重砸在大地,斜著倒下,將数座房屋给碾压成齏粉。 呲呲—— 白色蒸汽浓雾扩散,这是水箱被炸裂了,各种管道崩开,滚烫的热水化作的蒸汽。 飞艇內部,发生了结构性震动,接著,各种榫卯结构崩塌,木质船舱被毁,蒸汽熔炉裂开,燃烧的炔碳流出,点燃木柴,顷刻燃起了大火。 眾人都只觉浑身一震,惯性令他们產生一种失重的眩晕感。 他们回过头,眼中冒著火光,看似飞艇缓慢的坠地,没想到会发生如此惊人的结果。 整艘悬空飞艇,竟然直接坠毁了。 “啊啊啊,可恶!!” 天龙气得浑身颤抖,这可是天龙帮花了大价钱,在郑氏火车工厂手里定製的飞艇,此刻却毁於一旦。 当然,这还不是他愤怒的源头。 真正令天龙怒火中烧的,是那死掉的近二百来位亡命枪手。 那些人,赶过来支援,却不料走上了地狱之路。 “都是我的错,是我误了大家啊!!” 天龙二懊恼地抓头,若他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並提醒城墙上赶过来支援的帮派,將会避免这场残酷的死宴。 “所有人,听我號令,三人一组,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天神与猎龙,杀了他们!” 天龙怒喝,跃下飞艇,率先冲向天神与猎龙消失的地方。 眾人亦跟隨,十六人,分成了六组,结成战阵,以扫荡姿態,从三条街巷衝锋,向天神与猎龙消失的地方追踪而去。 在他们身后,大火燃烧著,將原本已经陷入黑暗的小城,再次点亮。 六组当中,曹立单人一组,在最右翼,他犹豫片刻,低语:“使用透视卡!” 【透视卡-1(0)】 【透视卡持续时间,30,、29、28……】 接下来,很可能直面天神与猎龙,保险起见,他开始使用底牌了。 剎那间,曹立眼前的一切模糊化,像是虚影,又像是透明水晶一样,方圆一百米,一切无所遁形,各种诡异的线条交织,看起来如同身处在幻境迷宫之中。 这就是透视卡,不同於赏善罚恶令,也並非简单的透视墙体,看见墙体背后的东西,而是透视一切,將所有物品虚化映照在眼前,无所遁形! 26、24、23…… 时秒流逝,曹立看见了一些埋藏在地下的宝箱,里面有珠宝首饰与金条,也看见了一些嵌入墙体內的机密文件盒,盒子里的纸张堆叠,亦看见了左右两侧,正跟隨天龙,正在进行扫荡的天龙帮与黑桃帮枪手。 然而,就是找不见那两道熟悉的身影。 天神与猎龙在引爆城墙后,似乎並未逗留,不知去了那里。 在眾人进行扫荡式衝锋之时,內城区。 噠噠噠噠噠…… 因为短暂的爆炸,寡人与青雕驻足,回过身观察,这也给了三百多位小城逃出的枪手拉开距离的机会。 二人迟疑了片刻,直接一把灰,將两台禁忌武器销毁,消失在了內城。 东、西、北,三处城墙倖存的亡命徒,此刻无比愤怒,大部分杀进了房区,正朝著南区追来。 而一部分顶级枪手,则是在爆炸火焰消停之时,杀向了小城,参与到围剿天神与猎龙的行动中。 其中包括了八大帮派的顶级枪手,以及灰龙组、刑天组。 黑龙號上。 “降落,一同剿杀天神猎龙,这两畜生,今日该死了!”黑龙冷冰冰的声音迴荡。 这一时间,整座被一个方形焦坑,环绕的小城內,充斥著近五十位枪手,而且几乎都是顶尖高手,只为了除掉猎龙与天神。 18、17、16……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曹立甚至听到了黑龙號降落,四方支援而来的声音。 但在这期间,始终未曾发现两个抬著禁忌武器的身影。 “天神,给老子滚出来!!”天龙的沙哑嘶吼声迴荡在整座小城內。 “……” 无人回应,天神与猎龙,像是人间蒸发,亦或者埋藏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准备突袭。 10、9、8……3、2…! 透视卡倒计时,最后一秒,曹立眸子一凝,终於发现了两道身影,不过瞬间消失了,30秒透视时间结束! “在那里!!” 曹立忽然暴喝,猛地跳上楼,指著前方九十多米,一架攻坚战车,后方!! “在战车后面!!” 那架攻坚战车,是原本黑熊组衝锋所用的战车,可以確信,天神与猎龙,正躲在那后面。 “咦?” 战车后面,传出一声轻咦,是天神的声音,他似乎觉得,被发现得有些诡异。 “罢了,反正也没准备藏,猎龙,开干吧!”天神开口。 “嘿呀!!” 猎龙低喝一声,只见他捨弃了一台禁忌机关枪,双手攥住攻坚战车最头部区域的握把,弯腰屈膝,缓缓迈动脚步!! 至於天神,则是將零一台禁忌机关枪的子弹链条卸下,並给自己的子弹链条接上,继而卷在右手臂上,缠了好几圈。 “啊呀!!” 猎龙低喝著,推动攻坚战车,行动速率越来越快,目的方向,南部! “厚力蟹!!” 天龙帮、黑桃帮两大帮派的枪手在听到黑熊八提示后,纵上房顶,看见了缓缓移动,速度越来越快的攻坚战车。 在那战车后面,跟著一个人,仅露出半个头,一双冰冷的眸子,扫视全场。 “天神!!” 天龙咬著后槽牙低喝,抬起枪便射。 天神微微向前勾腰,躲进了禁忌机关枪的装甲盾牌后。 “天龙,我现身了,然后呢?” “出手,干掉这两个畜生!!”天龙低喝。 一伙十七人,全都拎著坚钢盾牌,站在房顶,试图找角度,打中天神。 然而,坚钢战车近乎將前、左、右,三个角度的射界给阻挡,根本无法对这二人造成有效杀伤。 “啊呀呀呀!!” 猎龙的低喝声越来越近,装甲战车碾过一地碎石碎尸碎骨,在这条较为宽敞的大道上行驰,速度越来越快。 天神並未开火,时不时探头,观察两翼,隨时准备抬起手中的机关枪,往左右两侧射击。 咻咻咻—— 一颗颗精准无比的子弹,试图预判天神的冒头位置,不过这可是接近百米距离,以天神的反应,根本不可能击中他。 “天神在那里,杀过去!!” 黑龙的声音从战车后方,北部区域传来,他们听见了动静,正在极速飞驰。 但是距离天神与猎龙,还有四百多米距离,即使站在建筑之上,也看不见攻坚战车。 左右两翼,一眾顶级枪手也在包抄过来,一样,与黑龙帮、狂龙帮一样,暂时还衝不过来。 踏踏踏…… 攻坚战车因惯性缘故,前推的速度越来越快,照这样下去,还不待左右以及后方的人赶到,將会冲向被炸塌的城墙。 一座房子上方,曹立见状,倏地跳下楼,拆下一块红泥砖,往坚钢战车前方扔了过去。 “扔东西,阻挡战车!”天龙低喝。 眾人纷纷效仿,什么烂木头,烂石头,纷纷往战车之上招呼。 可惜,並没有成功阻止战车的移动,战车前头的铁皮,是尖锐的,直接將杂物给分离到左右两边,仅是让猎龙更加吃力,车速慢了一些。 “天龙,你们就这么点手段吗?”天神淡然的声音迴荡,仿佛閒庭信步,根本不在乎身处包围圈中。 “天神,你认为,你跑得掉?”天龙冷哼一声。 “跑?” 天神笑了,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啊,天龙,你现在还认为,优势在你们?” “你……什么意思?”天龙低喝。 “刚才那一下,应该死不少人吧?”天龙笑了笑。 “你们还剩多少人?” 这句话,顿时像是刺进天龙心口的一根针,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厉声道:“別得意,血债血来尝,正好,今日一战,不死不休,先拿你二人开刀!” 说著,他倏然间,跳了起来,身形拔高十数米,在半空中,接连对著战车前,正勾腰推车的猎龙开火。 鏘鏘鏘! 猎龙单手推车,单手抄起战车上的一面盾牌,挡下了这些子弹。 同时,天神將禁忌机关枪枪口抬高,瞄准天龙。 噠噠噠…… 十数发子弹,一股脑打向天龙,火星飞溅,被天龙手中的盾牌所阻挡,可怕的衝击力將他连人带盾牌打退。 “天龙,趁人之危吗?”猎龙冷喝著嘲讽。 天龙坠地,脸色愤怒,然而却拿这二人没有半点办法,此时他们的禁忌子弹已经消耗光了,面对铁疙瘩一样的坚钢装甲战车,根本想不到办法,打中天神与猎龙。 一座房顶上,曹立想了想,跳了下去,立身在战车前方,將背上的大槓取了下来。 “黑熊八,是你吗?”天神的声音从战车后面传出。 “是不是我不重要,我倒是想知道,两个人,如何抵抗十七把枪!”曹立开口。 他抬起大槓,往坚钢战车中部区域的箭头射击。 轰轰!! 一瞬间的两枪,两枚大槓子弹呈一条直线,打在了箭头之上。 欻欻!! 火星迸溅! 战车停滯了,並且往后小退了半米。 其余亡命徒见状,顿时明白过来,全都跳下房顶,站在街道上,抬起手里的大栓、或者大槓。 砰砰鏘鏘…… 子弹纷飞,火星迸溅,枪声迴荡在这片街区。 那台巨大的攻坚战车,被阻止了,任由猎龙如何推都推不动,並且还在缓缓后移。 “天神,该说遗言了。”天龙沙哑著道。 “呵呵!” 天神发笑,道:“早有预料罢了,只是有点可惜,没衝出去,不过也无所谓。” 天龙面色冷冽,示意一旁的天龙三与天龙四。 二人点头,各领一个三人小组,从左右两翼绕过战车,试图去到战车后方,打二人的背后。 嗤! 战车彻底停下,猎龙放弃了推车,举起坚钢盾牌,並缓缓冒出头。 咻咻咻—— 余下的两个小组与天龙一齐开火,左轮子弹打过去。 猎龙抬起盾牌,挡下子弹,道:“天神,你的什么狗屁计划,害老子被包围了。” “猎龙兄,莫急躁。” 天神开口,转了个身,將射界移动至后方,扭头朗声喊道:“天龙,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 天龙沉默,天神感知太敏锐了,竟然已经察觉到,有人在绕他们的身后,这才转身。 此刻,这两人现在摆出了乌龟阵,前左后右上,全方位无死角防御,真有些拿他们没辙。 天龙无奈,將目光看向黑熊八,低声道:“黑八小弟,你可有办法?” 曹立挠头,对付天神与猎龙其实並不难,但前提是这二人的手中没有禁忌武器的情况。 眼下,这二人拥有一台禁忌武器,他们甚至连接近都做不到,若是被机关枪扫中,不小心將盾牌震脱手,必然是粉身碎骨的下场,更別提杀他们了。 “有了!” 曹立眸子一亮,道:“用火,烧死他们!!” 他想起之前天神组对付他们的招式,便是用的一种新型的火焰喷射器,才將他们逼退的。 “火?” 眾人左顾右看,哪有火? 现在还下著大雨,周围的房屋湿漉漉,若是要点火,烧战车,根本不太可能,形不成条件。 除非,將那正在燃烧的悬空飞艇盖下来,不然,根本没办法。 曹立道:“等我!” 说罢,他脱离了队伍,径直衝向中部区域,一片焦黑破败,四分五裂的宫殿残桓。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荒野大暴徒》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第314章 困双雄 內城外围,狼追羊的游戏结束了,青雕与寡人,以及神秘的江北第一刺客“影”聚在一处。 叶巽摘下脸上的面巾,道:“禁忌武器,大抵已经清空了,仅剩最后的两台,在小城,交给你们解决了。” 寡人郑重点头,拜了个江湖手势,道:“叶兄,此番,多劳你了。” “叶兄,大恩不言谢,有叫必到!”青雕亦拜手。 “青雕兄,言重,大义之举,我辈当行之,无关恩谢!”叶巽拜手。 “叶兄侠义!!”两人再拜手。 说罢,二人毅然转过身,走向炸毁的城墙外围,冲向小城! 在他们交流这期间,外圈城区,亡命徒彼此扎堆,正在愤怒地冲向南部区域,每一个的脸上都充满了杀气,一副要將刘氏军阀与赏金猎人剿灭的架势。 然而,追著追著,这些人中,渐渐有人掉队了。 这些帮派,属实是打怕了。 战到现在,帮派联盟死伤太惨重了,保不准,天神组与刘氏还有什么阴谋诡计,这令他们生了退意。 当然,这只是少数。 大多数,会龙组、刑天组,包括八大帮派等,此刻是无比的愤怒的,正追杀而去。 正因为牺牲了太多人,死了太多人,激发起了他们的血性与仇恨,不屠掉刘氏与受僱佣的赏金猎人,他们不甘心!! 此刻,战局混乱,被分割成了两派,一派追杀军阀,为復仇。 另一派,正在小城內围剿天神与猎龙。 “杀!!” 黑熊组无疑是冲在最前方,相比其余地方,南门区域的亡命徒,死伤最为惨重。 除去悬空飞艇上的两个满编帮派,几乎每一个帮派都有人折损,死状无比地惨烈。 咻咻咻—— 子弹打向黑熊,果然,逃向外城的刘氏军阀残余枪手在意识到寡人与青雕不在追他们之后,选择了折返。 “追杀我们的禁忌机关枪没子弹了。” “杀,亡命徒没剩多少人了,最终的胜利终將属於我们!” “想要黄金吗,想要神明药剂吗?杀,这一战,活下来的人,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在巨大的利益驱动下,高级士官將领、治安官高手、顶尖鏢客、赏金猎人等,都没有离开,与黄金组一同折返,杀了回来。 砰砰砰…… 枪声激烈,双方直接在城区开始了一场可怕的巷战! 南部区域,天神组蛰伏地。 “一哥,那边打起来了,我们要去帮忙吗?”天神三问道。 天神一犹豫片刻,道:“老三老四留下,隨时准备支援老大,其余人,跟我去支援刘復兴。” “是!” 天神组分为两队,一队赶赴不远处的战场,另一队的两人,埋伏在房区,远远观察小城內的情况。 破败,黄金宫殿。 曹立的身影在雨幕和废墟间急速穿梭,直衝向那座位於东北处,满目疮痍小寺庙中,那座九层高塔。 此前,他们搜寻天神猎龙的时候,曹立曾亲眼看见,这座塔內,藏著一台禁忌机关枪,以及一台禁忌喷火器。 其中的那台禁忌加特林机关枪,猎龙曾经使用过,而那喷火器,猎龙未曾动用。 曹立的目標,正是那未使用过的装甲喷火器。 他跑得非常快,几百米的距离,仅仅过去不到半分钟,便已经抵达了那座塔下。 不过临到近前,曹立有些犹豫,万一猎龙在这里埋有陷阱什么的,可就遭了。 他小心接近,直接纵身一跃,跳上高塔第二层,接著通过塔门,进入鏤空的高塔內部。 低头俯视,一口金色大钟微微摇颤,被远方的枪声共振。 大钟下方,立著一尊白玉佛像。 这佛像长著一个黑色大菠萝头,身著不一套袈裟,盘坐著,大肚腩肥大,像极了他那个世界的弥勒佛。 曹立再三確认,没有埋陷阱的可能,轻声跳了下去,稳稳落在佛像前。 他绕了两步,来到佛像背后,这里摆著两台一米五高的重型器械。 一台拥有六根枪管,架著一面满是弹痕的盾牌,中间有竖状开口,其后是漆黑的加特林枪神以及握把,在那枪身右侧,拖拽著一条长长的子弹链条,金灿灿,密密麻麻,像是蛇鳞一样,冰冷而渗人。 旁边,则是一台外形差距不大的大枪,前端,一样架著一面坚钢盾牌,中间有竖状开口,然而,后端便大变样。 那是一根椭圆形的粗枪身,中间断成了两节,下方焊有一个烛台与铁架,將两根断枪连接。 再后方,便是枪托握把,以及一个矗立在地上,与枪身连接在一起的大铁桶。 铁桶有一米多高,带有蒸汽阀门,足有磨盘那样粗。 曹立看著这古怪的玩意,顿时联想到一样东西。 杀年猪时,烤猪皮毛所用的喷灯,不过是增大版本,並且装载了盾牌。 诡异的是,这个时代,不应该出现这种燃料才对,不……应该说是他那个时代都不应该出现的燃料! 就算是用酒精加煤油组成的汽油,也无法做到喷射上百米,吞吐龙息。 这到底是什么燃料,如此可怕,如此恐怖? 看到那盏油灯,曹立也明白了,这玩意的操控方式,点燃油灯,继而喷燃料,燃料经过前端枪管,激盪而出,发射龙息。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堵住枪管,便会爆炸,因为燃料回流,又没有保险装置,喷射出的燃料来不及从枪管射出,便会扩散到四周,继而发生可怕的爆炸。 曹立骇然,天神组竟然操控这种东西,被爆炸了,都是些什么怪物? 来不及多想了,他走上前,抓握禁忌火器的握把与扳机,用力將之抬了起来。 入手沉重,怕是有五百多斤,他想了想,激活立体机动装置,往高塔顶头髮射鉤索。 咻—— 鉤索结结实实击中顶头的木樑,將曹立与五百斤的重物拉上塔顶部。 临近顶部,曹立往前一盪,回收鉤索,继而將空气纹章接触,跳进了塔內部的螺旋楼梯上。 他走出楼梯,居高临下,俯瞰四方。 只见远方,枪声与喝声激盪,亡命徒与刘氏手底下的枪手正在激烈战斗,枪焰闪烁。 再將目光投向近处,三百多米的位置,一个大铁疙瘩横在街道上,后方一人拎著盾牌,一人则抬著一台禁忌机关枪,正戒备四方。 “黑熊八!!” 一瞬间,天神便发现了站在九层高塔之上的身影,瞳孔一缩,当即將枪口抬起。 噠噠噠…… 鏘鏘鏘…… 无数子弹打在坚钢装甲盾牌上,火星迸溅。 曹立感觉双手剧震,仿佛在抓著一个正在嗡鸣的跑车发动机一样。 他並未后退,而是选择硬抗。 若是能以此消耗天神手上禁忌机关枪的子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天神!!” 猎龙低喝。 天神这才冷静下来,鬆开极强转轮摇杆,停止射击。 “快想办法,若那火器喷来,你我二人必死!”猎龙暴喝。 他此刻彻底惊慌了,脸色铁青,压根没有想到,黑熊八心思竟然这么縝密,猜到了他在九层塔內藏了东西。 天神亦焦头烂额,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禁忌喷火枪遗留,並被黑熊八找到。 此时,若是黑熊八对著他们喷火,跑都没地方跑。 不过,天神何许人也,仅瞬间,他便想到了应对之策,拔出穿甲左轮,接连对著九层高塔射击。 咻咻咻—— 一颗颗穿甲子弹打向喷火器,如毒蛇般精准,试图打进枪管,將之堵住。 曹立自然知道对方在干嘛,他快速晃动喷火器枪口,躲避三百米外射过来的穿甲子弹。 咻咻咻…… 他此刻並未开火,距离这么远,对方想將子弹打进枪管,几乎不可能。 天神脸色冷得可怕,喝道:“黑熊八,有种喷火啊,你在犹豫什么?” 曹立冷笑,为什么要喷火,眼下外部的枪手都被亡命徒给阻挡住了,他完全有时间慢慢解决天龙与猎龙,不必急於这一分一秒,先消耗他们的子弹再说。 “哈哈哈,天神,你急了吗?”天龙大笑。 “哈哈哈哈……” 黑龙帮与狂龙帮也来了。 “天神,你是在自投罗网吗?”黑龙大笑著,带领著一眾人马,走向那条横呈攻坚战车的街道,与天神面对面。 同一时间,左右两处,亦有数道身影,那是包剿而来的顶级枪手,其中包括红龙帮老大老三、黑虎帮老大老三老六、飞龙帮老大老三、雷神帮老大老三、燕刑天、灰龙! 顶级枪手齐聚,超级阵容围剿,將天神与猎龙包圆了。 二人前进无路,后退无路,已然陷入绝境,若非藉助了攻坚战车与禁忌机关枪盾牌,背对背摆出了乌龟阵,可能会被瞬间秒杀。 曹立听见黑龙的声音,赶忙將头缩回去,並將“死八”面巾拉上,遮住面庞。 这个节骨眼,若是与黑龙发生衝突,后果可不敢想像。 大雨磅礴,小城中充斥著大笑声。 顶级枪手阵容中的老大,都在大笑。 他们笑,堂堂天神与猎龙,陷入了绝境之中,如同待宰羔羊一样。 强者,欺凌强者,爽感最强。 这一刻,他们甚至忘记了帮派联盟损失惨重的悲剧,全都肆无忌惮的笑。 “天神,好一条过江猛龙,你可曾后悔,来到这里?!”红龙大声问道。 “猎龙,杀我曾经的老大,你可曾想过,会有今天?”黑龙亦大声发问。 此刻,天神与猎龙脸色发冷。 天神冷声道:“你们以为能吃下我二人?” “不然呢,天神,该不会认为,几面坚钢盾牌,就能保住你俩的性命吧?”雷神大笑道。 “呵呵!”天神淡淡一笑,道:“拿出你们的手段来,让我看看,江北的顶级枪手,都是些什么鱼腩渣滓!” “狂啊,天神,面对我们八大帮派顶级枪手,这个场面,你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我有点佩服你了。” 说话的是一个枯瘦的矮个子男人,仅有一米六高,头上绑著一条蓝色缎带,穿著黑色马褂,一身行头像极了武馆的练功馆长。 这是雷神,江北神枪手排行榜第11的顶级枪手。 此刻,作为江北第一人,公认的世界第一枪手,天龙,反而没有说话,冷冽的看著。 天神抬头,看向九层高塔之上的黑熊八,冷冷道:“我承认,这是我出道以来,最接近绝路的一夜,不过,死又如何?即使我死了,我也是天神,也是世人传颂的传奇枪手,临天省的大英雄,而你们,胜了又如何,不过是劫掠者,暴徒,世人唾弃的腐烂蛀虫,將来的人们提及这一战的故事,只会为我而惋惜哀嘆,不会为你们而欢呼!!” “哈哈,哈哈哈哈!” 灰龙爆笑,道:“天神,你还真把你当英雄呢?你不过也是一个助紂为虐的渣滓罢了,还真把你自己当个人物了呢?” 天神冷哼:“是否是英雄,自有外人评判,我不想与你等爭论这些废话,说罢,什么条件,放我与猎龙走!” “哈哈哈哈哈!!” 身著红色马甲,头戴红色牛仔帽,抽著一根雪茄的红龙爆笑,道:“天神,你觉得,什么样的代价,足够买你二人的命?” 这时,猎龙开口:“完美神明药剂,够不够!” “哦?拿出来啊,拿出来我就放了你!”红龙阴笑。 “我若真的拿出来,你会放了我?”猎龙开口。 “那是当然。”红龙开口。 “呵呵,你答应放我,那可不够。”猎龙开口。 红龙笑容一怔,道:“猎龙,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嘛。” 说完,他吆喝道:“诸位,若猎龙交出完美药剂,可否留他一条贱命。” “可以!”黑龙率先表態。 雷神亦表態,道:“没问题。” 其余人亦点头。 此时,远道而来的灰龙与燕刑天,反而是连投票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终究是外人,即使是江南巨擘,来了江北,是龙也得盘著,是虎也得臥著,这就是江北枪手天梯的含金量。 在这些人表態的同时,曹立目光始终被城外的枪火所吸引。 他清晰看见,帮派联盟正在边打边退,人数差距太大,完全不是对手,眼瞅著就要退出街区,即將无路可退。 “该死!” 曹立暗骂,都火烧眉毛了,下方的老大们还在跟天神与猎龙侃侃而谈。 他恨不得立即抬起火枪,对著天龙与猎龙的脑袋瓜喷过去。 第315章 双雄破围 雨势愈演愈烈,天穹之上风云翻涌,似有一条大龙,正在搅弄穹苍。 “交出来,完美药剂!” 黑龙王声音冰冷。 眾老大最终同意猎龙的条件,饶他一命。 猎龙戴著一个褐色牛仔帽,年轻的脸庞十分平静,探出手,点指九层高塔,道:“在那座塔內,渡生佛座下一块砖块下。” “老三,去取!!”黑龙开口。 “等等!” 飞龙可不干了,道:“黑龙,据我所知,你与你家老三,都注射过高等神明药剂,这药剂,不该黑龙帮去拿。” 黑龙冷笑,道:“那就该你飞龙帮拿吗?” “自然!”飞龙当仁不让道:“完美药剂,当属雷神帮与飞龙帮,我们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直接將雷神帮拉上同一条船。 “狂龙,你有什么话说?”黑龙看向旁边的粗狂大汉。 “诸位,完美药剂,我老狂要了,我愿意捨弃黄金城地盘分配权,包括金库分配权。”狂龙开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行!”红龙开口,道:“我也未注射过神明药剂,需要那支完美药剂。” “红龙,你也凑热闹?”狂龙眸子变冷。 “你狂龙帮,占据黄金领域大片区域,这么有钱,买一支不就得了,跟我爭什么?”红龙道。 “你……”狂龙瞪眼。 “好了,都消停一会儿吧!”天龙开口,道:“老三去取来,完美药剂先由我天龙帮保管,到时候你们在商议,该给谁,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天龙站出来,三方都没声音了,默许天龙三去取药剂。 天龙三轻身纵跃,赶赴九层高塔,他抬头看向塔上的黑熊八,推开塔门,走了进去。 下一刻。 轰隆隆!! 九层镇妖塔內,传出惊人的爆炸声。 “啊啊啊……” 天龙三浑身燃烧著火焰,从塔內衝出,一条胳膊被炸得粉碎。 他痛呼著暴喝:“大哥,有陷阱!!” “猎龙!!!” 天龙怒气值顿时喷薄了出来,声音嘶厉。 “居然没被炸死,可惜。” 猎龙摇了摇头,道:“我猎龙何许人也,会为了苟活而妥协,哈哈,可笑!!” “猎龙,你在找死!!”天龙冷喝。 “来吧,少他娘的废话,老子还没败呢,就想让老子投降,想狗屁吃!”猎龙声音冷冽。 “哈哈哈哈……” 天神大笑起来,道:“猎龙兄弟,与你这样的英雄並肩,虽死无憾也!” “黑八,动手!!”天龙暴喝。 曹立早就迫不及待了,抬起左轮,他朝著蜡烛打了一枪,子弹底火將烛芯点燃,一缕火焰摇曳著。 接著,转动喷气阀门,压低枪口,瞄准三百米外的攻坚战车。 嗞—— 前端气罐喷出惊人的气体,接著被点燃,顺著前方的枪管喷射而出。 呼呼———— 龙息喷射,恐怖的后坐力將曹立的身体往后推,抵在塔柱上。 顷刻间,一条滔天火龙,横贯长空,尽头处的巨大“龙头”袭向攻坚战车。 “兄弟!!”天神暴喝。 “啊呀呀呀!!” 猎龙暴喝,將盾牌背在背上,双手握著战车前端的臥槓,卖力向前推动。 “阻止他!!” 飞龙低喝。 砰砰轰邦! 各种大威力枪枝无不打向战车前端。 倏然,巨大的战车往后暴退!! 猎龙竟然化推为拉,在拉著战车后退。 后端,天神往前奔跑,抬著禁忌武器,毫不犹豫摇转发射摇杆。 噠噠噠…… 密集地子弹將后方包过来的黑龙帮与狂龙帮逼退。 嗤嗤嗤! 龙息喷在地面上,並未击中战车。 “害呀!!” 曹立嘶吼,全力控制著枪口往右移动。 恰在这时,天神抬高枪口,机关枪弹幕打向九层高塔,密密蔟蔟。 曹立早料到对方会有这么一手,停止扣动喷射扳机,將枪口移动,避开那密集的子弹。 但是,这也给了两人衝锋的机会,战车被拉著往后倒,竟然拐了个弯,往西边去。 “猎龙兄弟,靠你了!!”天神嘶吼声迴荡四方。 “少他妈废话,阻止喷火枪!”猎龙低喝,並且用力。 “打,打,阻止他们!!”黑龙咆哮。 鏘鏘鏘…… 眾枪手从四面八方子弹打过去,全都打在坚钢战车上,火星迸溅,非但没有减缓二人衝锋的速度,反而加速了,因为战车的结构问题,子弹打上去便弹开了。 “去前面,阻击天神!”黑龙低喝。 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转移方向,冲向战车后方,试图攻击天神,以此减缓二人的脚步。 然而,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天神不再吝嗇子弹,狂暴而凶猛的机关枪子弹瞬间便掀翻了几个坚钢盾牌,碎骨碎肉崩飞! 坚钢盾牌,可完全无法抵挡机关枪可怕的杀伤力! “老四老六老七!” 飞龙大叫,急忙暴喝:“快让开,別在正面!!” “哈哈哈,挡我啊,一群废物!”天神冷酷的大笑,杀气腾腾。 “黑熊八!!”黑龙怒喝。 呼呼—— 曹立移动枪口,再次扣动扳机,龙息喷射而去。 下一瞬,天神再度调转枪口,打向他。 噠噠噠…… “就是现在!!” 飞龙、黑龙、雷神、狂龙,四位顶级枪手站在房顶,对著天神与装甲机关枪射击。 鏘鏘鏘鏘!! 坚钢装甲属实坚韧,天神遭中,接著,猎龙倒著车,与天神后背接后背,抗衡住了这一波巨大的衝击力。 “在他露出身位的一瞬间打死他!”黑龙低喝。 他发现,天神只要对著黑熊八开火,就会露出一截身位。 “黑八!!”黑龙暴喝。 “別催!!”曹立低喝,再次扣动扳机,龙息喷射而去。 这时,天神忽然放下手里的装甲,以一个超乎常理的速度,拔出左轮,一连朝喷火器射来。 危!! 曹立汗毛倒竖,赶紧鬆开喷火器开关,偏过枪口。 可是,这还没完! 天神竟然拔出了另外一把枪,一把通体红色的大號信號枪! 咻—— 枪焰闪烁,一枚燃烧著尾焰的禁忌子弹,速度超越了音速。 危!!! 来不及阻止了,曹立此时正调转枪口,禁忌子弹就射了过来。 仓促间,他猛地往后蹬腿,纵身一跃,翻过护栏,往九层高塔下方坠。 轰隆隆!! 头顶燃烧著可怕的火光,强大的衝击波加速了曹立与装甲喷火器,如同一枚炮弹砸向地面。 危!! 要被摔死!! 迫不得已,曹立只能弃车保帅,鬆开握把,並一脚蹬在盾牌之上,整个人悬空。 歘!轰! 喷火器顷刻坠地,接著爆炸了,可怕的火焰喷涌而上,要將曹立吞没。 危!! 要被烧死!! “妈的!” 曹立此时人在半空,无处借力,甚至来不及激活立体机动装置。 “无敌!!” 【无敌卡-1(1)】 他无奈之下,只能用掛了。 顷刻,火浪席捲而来,將他淹没。 曹立自由落体,从半空栽下,落在一片废墟中。 同一时刻! 天神开火时,露出左侧身位,十数枚穿甲子弹打向了他。 下一瞬,天神倏然抓起领口,白色衣领往左猛然掀动。 嗤嗤嗤嗤…… 瞬息间的十数颗子弹,像是被捲走一样,叮叮噹噹落在地上。 天神,毫髮无损。 “哈哈哈,干得漂亮,天神!”猎龙大笑。 失去了禁忌喷火器,他们又一次立於不败之地。 “废物!” 黑龙愤怒,暴喝道:“用禁忌子弹!!” 然而,现场没一个人掏枪。 有禁忌子弹,他们也不至於包围天神与猎龙到此刻。 “炸药呢,炸药有没有!”黑龙又嚷嚷。 “白痴!!” 天神冷酷地羞辱,道:“猎龙,冲!!” 猎龙英俊的脸庞青筋暴跳,卯足了劲,再次拉著攻坚战车往西部行进。 眼瞅著,二人已经接近街区外围,即將来到城墙爆炸区域。 这里无数焦黑石头遍布,宛若一片焦黑的坟场一般。 “老三老四,去前方!!”雷神低喝。 雷神帮两个枪手加速奔跑,冲向了那片混乱的石头区域。 就在他们衝过去之时,西部区域的房区,倏然两声枪响,打向这二人。 鏘鏘! 子弹打在盾牌上,將二人逼退。 “老大,我们来接应你们了。” 天神一,天神三登场!! 天神与猎龙一路后退,终於,抵达了那片焦土,接著,他们冲不动了,各处散落的石头阻隔了二人的退路。 “调头!”天神轻喝。 “少他妈催老子!” 猎龙脸红脖子粗,卯足了劲,將攻坚战车挪动方向,车头向前,车尾天神一人面对前方房区站著的四十来人。 嗒嗒嗒—— 战车前头分离石块与杂土堆,猎龙的喘息声如龙吟,嘶吼声就未断过。 “老三老四,谁敢过来,不惜一切代价,狙杀他们!”天神命令道。 “是老大。” 天神一与天神三大声回应。 “该死,该死!!” 天龙怒吼,道:“干掉那两个杂碎。” 事实上,亡命徒阵营顶级枪手,已经对那二人出手了。 只是,双方相距二百米,天神一与天神三又是天神组中拔尖枪手,子弹根本射不中他们。 咻咻咻—— 这时候,亡命徒中最顶级的几人,接连震枪,子弹偏离弹道,打向那二人。 嗤! 一枚大栓子弹擦著天神三肩头飞过,惊得他汗毛倒竖起来。 “一哥小心,是抖枪术!” “退后!” 两人疯狂地往后退,在房区腾跃,在拉远距离。 咻咻咻—— 抖枪术距离越远,弹道偏离越离谱,即使是最顶级的枪手,也难以精確控制弹道。 此时,猎龙与天神,已经衝到了城墙爆炸区域。 这里土堆更高,石头更大,並且还有一条很深的沟壑,是城墙被炸开而形成的。 “呼呼——” 猎龙气喘如斗,失去了力气,再也拉不动车了。 “换人!” 天神轻喝。 猎龙转身,与天神互换位置。 轮到他,就没那么吝嗇子弹了,直接抬起机关枪,朝著房顶上的身影扫射而去。 噠噠噠鏘鏘…… 密集子弹將房顶上的眾亡命徒逼退,跳下屋顶,不敢与其硬碰硬。 “该死!” 眾亡命徒愤怒,这也干不掉天神与猎龙吗? “嘶……” 曹立从废墟中站了起来,无敌卡似乎对大地不起作用,直接摔断了一条腿,肋骨也断了几根。 “治癒!” 【治癒药丸-1(1)】 休息了三秒钟,听著城外的动静,曹立转身,再度走向那座九层高塔。 这一次,他从被炸坏的大门走了进去,抬起剩下的一台禁忌机关枪,冲向西边。 “天神,老子又来了!!” 他怒气腾腾,愤怒狂奔,很快接近亡命徒聚集区域。 踏踏踏…… 亡命徒眾老大回头,只见一台禁忌武器飞速接近,直愣愣冲了过去。 “是黑八!” 这些人全都吃了一惊,刚才那样恐怖的爆炸,都没炸死这小子,竟又生龙活虎杀来了。 黑龙见到那道身影,觉得有些熟悉,但由於雨太大,看不清面容。 “该死,黑熊八!!” 猎龙看见了衝过来的禁忌机关枪,他知道是谁来了。 “猎龙,天神,给我死!!” 曹立赶到,站在街道边缘,摇动机关枪摇杆转轮。 噠噠噠噠噠…… 机关枪咆哮,后坐力震得曹立身体颤动,脸皮都被扯动了。 鏘鏘鏘…… 火星迸溅,猎龙被迫迎接暴雨梨花,浑身巨颤,浑身汗毛都被震了出来。 “走啊!” “推不动呀!!” 天神英俊的面容满面通红,前方是一片高土堆,要將战车头部抬起,否则只能犁开土堆,才能推上去,他一个人根本做不到。 鏘鏘鏘—— 火星在眼前迸溅,猎龙受不住了,急喝:“废物,用力啊!” “啊呀呀!!” 温文尔雅的天神,此刻露出狰狞面孔,可是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抬起几吨重的坚钢战车头部。 “卸掉盾牌,快!” 猎龙喝道,他被迫放手,任由机关枪被子弹打著后退,枪托抵在他的胸膛处,藉助机关枪的力量,帮助天神。 曹立见对方上不了那土坡,冷静了下来,停止摇动摇杆。 咻咻—— 两枚闪烁著火光的子弹划过雨幕,天神一与天神三出手了, 轰轰!! 还没接近街区,便被引爆了,现场近四十多位高手,若是拦截不了禁忌子弹,那可就搞笑了。 第316章 终极刺杀战 轰轰—— 爆炸声將南部区域的枪声压制了。 帮派联盟与守军都在关注小城內的情况,知道了天神与猎龙被围剿。 “杀啊,杀出一条血路,支援猎龙与天神,剿灭亡命徒!”刘復兴暴喝。 治安官、赏金猎人、乃及各军团的顶尖枪手冲势更猛,以两倍多的人数,逼迫亡命徒阵营不断后退。 “撤!撤!撤!” “撤进小城,快!!” 黑熊爆喝,他儼然成了外围区域的扛把子,承担起了指挥作用。 在黑熊组带领下,亡命徒阵营抄著盾牌,且战且退,在敌人杀来之前,一股脑冲向黄金小城。 “杀!追!” 刘復兴激动地暴喝,眼下他们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即使对方有顶级枪手那又如何,他们这边,各治安署署长、各军团团长、甚至还有两位大將也不弱,加上黄金组的枪手,完全呈碾压姿態。 北城区,天神与猎龙两个人没有败给四十多位亡命徒,却败给了地形,无论如何,他二人也无法將攻坚战车抬上那个土坡,完全被困住了。 曹立停止射击,听到远处的动静,知道帮派联盟正撤进来,敌军亦追著杀进来,战场再次回归到这座不足一公里的方圆的小城区。 嘎吱—— 忽然间,天神与猎龙竟然將战车调头了,头部尖角面对眾多枪手。 “哈哈哈哈,天龙,真以为我想逃?”天神大笑。 “天神,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想靠人多消灭我们,你的算盘打得太响了。”天龙平静回应。 天神眸子微眯,忽然大笑起来,道:“好好好,自信是好事儿,一决雌雄吧!!” “嘛意思?” 曹立有点懵,怎么听不懂这两人讲话? 一决雌雄? 难不成! 他倏然间,汗毛倒竖起来,瞬间明白了,为什么眾老大不去支援亡命徒联盟。 这是为了將刘氏手底下的枪手全部引过来,要进行生死诛灭战! 同理,天神打的也是这算盘,二人以身为饵,为的,也是將亡命徒全部引进来,进行一场不死不休的究极诛灭战! “可惜了,我藏在塔內的武器被黑熊八发现了。”猎龙遗憾开口,此时面色平静,完全没之前脸红脖子粗的模样。 合著刚才一直在演!! “哈哈哈哈哈哈!!” 黑龙大声狂笑,道:“今夜,世人將知道,江北亡命徒的可怕!” 狂龙亦在笑:“今夜,江北將凌驾於世界之巔!!” 天神眸子发冷,喝道:“张狂!” “別忘了,刘氏手底下的枪手,也是江北的人,比你们这些渣滓,弱不了多少!” “拭目以待吧!”天龙不置可否。 “现在,该处决你二人了!”红龙开口,拔出了一把大號红色信號枪。 “你……” 猎龙顿时瞪眼,道:“不可能,你们怎么还会有禁忌子弹?” “哈哈哈哈,没什么不可能的,真以为我们杀不了你二人?” 赤裸上身的黑虎老大大笑,一样拔出一把禁忌左轮。 紧接著,黑龙帮、雷神帮、飞龙帮、狂龙帮,亦都摸出了各自的禁忌武器。 “天神,说遗言吧!”天龙开口,现场就天龙帮与黑桃帮没有了底蕴,此前为了救南门的人逃出生天,全部消耗殆尽了。 “呵呵!” 天神哼笑,站了起来,露出半个身位,伸出一只中指,勾指头挑衅道:“来啊!” “黑八,动手!!”天龙怒喝。、 曹立闻言,当即瞄准战车,摇动发射摇轮。 噠噠噠…… 双手在发颤,浑身肾上腺素在飆升,要干掉天神与猎龙了吗? 弹幕打过去,天神被迫躲了起来,子弹压製得战车后方的二人连抬起都做不到。 咻咻—— 三百米外,两枚坚钢穿甲弹打在曹立盾牌上,仅令他倒退数步,根本不能阻止机关枪的发射。 “老大,快逃啊!!” 天神一与天神三惊心呼喊。 咻—— 一颗禁忌子弹从黑龙枪<i class=“icon icon-unie02f“></i><i class=“icon icon-unie017“></i>出,他高高跃起,子弹擦著坚钢战车,打向天神与猎龙身后的土堆。 轰隆隆! 火光与硝烟蒸腾而上,將大雨都蒸乾了。 咻—— 飞龙射出第二髮禁忌子弹。 倏然间,在那爆炸火光中,两面坚钢盾牌忽然飞了出来,掷向前方,接著,两道持盾的身影跳起,躲在那两面盾牌后面, 轰!! 其中一面盾牌將禁忌子弹引爆,可怕的爆炸衝击波竟然將那二人撞倒飞出去,眼瞅著,就要坠入城墙大坑中。 咻咻咻咻—— 四髮禁忌子弹,分別打向半空中的二人。 与此同时,曹立亦抬起枪口,朝半空中二人射去。 电光火石间,,天神忽然作出一个恐怖的举动,他竟然凌空一脚,踹在猎龙身上,接著,两道身影各从两边分开,四枚禁忌子弹从二人中间穿梭而过,打进后方的街巷上空,在千米之外发生了爆炸。 “都不要省了!!”黑龙急躁暴喝。 咻咻咻咻咻咻—— 可以肯定,这是亡命徒最后的禁忌子弹,即使还剩下,也不可能会再射出了,这些子弹,要留著保命用! 六颗禁忌子弹,无死角,打向猎龙与天神。 这还没完,下一刻,顶级枪手接连射击大栓子弹。 禁忌子弹移动速度,是完全比不上大栓禁忌子弹的,而这些大栓子弹的目的,是引爆那六颗禁忌子弹。 “死吧,天神!!”天龙咆哮。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会认为,天神与猎龙死定了。 然而! 下一瞬,半空中的天神与猎龙將盾牌掷出,他们没有反击,而是各摸出一支针剂,往胳膊上扎去,双手抱头,蜷缩成了一团。 轰隆隆!! 大爆炸爆发,两大绝顶枪手被恐怖的火光吞没了。 “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迴荡,碎骨与烂肉四面崩飞。 可是,那碎肉与碎骨,却仅是一部分后背与內臟,两个人蜷缩著的身影头部未损,竟生生抗住了大爆炸,被衝击波震飞,如同两枚炮弹一样,坠向远处的房区! 这一瞬间,现场亡命徒全都瞳孔收缩,这都做不到这二人吗? 他们很清楚,对方注射的是什么,必然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神明药剂。 这一瞬间,曹立明白了,二人为什么要跳起来。 因为空气能够泄力,比棉花还软! 若是在地面爆炸,这二人必然尸骨无存,可在半空中,空气帮他们缓衝掉了足以令他们爆碎的力量。 “这都杀不死他们吗?”红龙老大第一个嘟囔。 “可惜!” 天龙嘆了口气,目光看向前方。 “妈个巴子!”飞龙爆骂,愤怒无比。 实在难以置信,他们四十多个人,全都是江北顶级的枪手,这样豪华的阵容围剿,竟然让天神与猎龙活下来,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 “啊啊啊啊啊天龙、黑龙、黑熊八,今夜必让尔等付出血的代价!!” 天神痛苦的嘶吼声从街区传过来,声音嘶厉,仿佛在经歷炼狱酷刑一样。在使用神明药剂的时候,他竟然还能保存著理智。 曹立麻了,跟我有啥关係,我只是个小嘍囉啊喂。 雨越下越大,如瓢泼一样,远处燃烧的悬空飞艇都已经被浇灭了,四野一片漆黑。 天龙冷声喝道:“诸位,隨我开杀!!” 说罢,他第一个冲向南部区域。 接著,这一伙人毫无留恋,往南边狂奔。 曹立慢了大半拍,跟在所有人背后,他一阵头大,接下来,將会是最可怕的巷战了,也將是最终的决战! “杀!!” 眾老大领人参战了,子弹纷飞,枪焰四处闪烁。 有了顶级枪手的加入,亡命徒这一边,顿时战力飆升,將刘復兴与天神二带领的敌军挡在外围区域。 “所有人,绑红缎带!!”天龙的低喝声迴荡。 曹立从包里,摸出一根红色的缎带,绑在头上。 刺杀战要开始了,双方顶级枪手,会潜入敌人阵营,进行刺杀。 带红缎带,是为了区分敌我! “所有人,绑黑带!!” 对方阵营中也在传出这样的喝声。 曹立绑上缎带后,並未冲向地方阵营,而是赶去与黑熊组匯合。 “杀啊,不要放过这些杂碎!”老黑躲在一处二层別墅房顶,暴喝著,声音格外洪亮。 他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两个老三已经闯入敌人阵营中进行杀戮。 感觉到身后来人,老黑嚇了一大跳。 见到是老八,他高兴道:“老八,你回来了。” 曹立扛著禁忌武器,跳不上楼,仰头问道:“沈堂妹与两个三哥呢?” “他们,已经杀进对面去了。”老黑道,点指左前方。 两方以一条环形大街为战场,彼此对枪,街道上躺著数具尸体。 曹立头疼,带著禁忌武器,反而不好发挥,若是打在自己人身上,乌龙就搞大了。 他认真观察,发现双方阵地上的枪手,都不敢贸然穿墙,都在忌惮,怕打中己方顶级枪手。 毫无疑问,刺杀战已经开始了。 曹立心头髮紧,之前的所有,都没有这个时段对自己威胁大。 自己清楚自己的斤两,遇到顶级刺客,一定是送菜的,眼下无敌卡也仅剩一张了,非常危险。 老黑见老八抬著禁忌武器,眼睛亮了,从房顶跳了下来,走近道:“老八,禁忌武器交给我,你放心去刺杀。” 曹立:“……” 我啥时候说要去刺杀了。 他想了想,將武器给老黑,道:“我去了,你小心一点。” 说著,他往后退,消失在黑暗中。 一路后退,他再次赶到那座九层高塔。 一路后退,他再次赶到那座九层高塔。 砰砰鏘鏘!! 高塔內枪火交织,双方顶级枪手在爭这处制高点。 曹立赶紧溜,悄然退到一处街区,躲在一处安静的房子里,摸出用塑胶袋子包著的烟和打火机,坐在椅子上,点上了烟。 “嘿嘿,躲在这里,爱咋咋地,我没干活也没人知道,等打完了我再出去。”他笑著自语。 没错,曹立不干了,危险係数太高,没必要拼命,他很清楚自己的斤两,巷战水平还比不过一个顶尖枪手,对战局影响微乎其微,不如苟在这里。 倘若打贏了,就光明正大现身,说自个刺杀了好几个,倘若输了,赶紧跑路。 至於黑熊组与沈若神…… 曹立纠结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无奈道:“对不住,你们自求多福吧,万金难买我的命,这次是真帮不上忙了。” 砰砰砰…… 不远处的枪声越发稀疏,战场在扩散,惨叫声此起彼伏,似乎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中。 不一会儿,曹立听到天神与猎龙的喝声,两大顶级枪手再次杀进来了。 “天神,还敢回来找死!”天龙的声音冷酷而冰冷。 “天龙,敢与我决战吗?”天神的声音亦张狂。 “黑龙,滚出来,与我决战!”猎龙亦在大喝。 “红龙,出来!”天神一道。 “雷神,与我一战!!”天神三道。 双方绝顶枪手竟然在叫阵,要进行1v1决斗! 没一个怂的,全都选择了应战! 曹立烟刚抽完了一根,忽然身体一震。 “黑熊八,给爷爷滚出来受死!!” 有人在叫阵,声音充满了杀气,曹立脑海中过滤,是谁这么恨自己。 “是他,刘復兴!” 曹立一阵头大,黄金组组长,要跟自己决斗! 他闷声不回,继续点了一根烟。 “黑熊八,你在哪里,滚出来,敢杀我哥,不敢与我决斗吗?”刘復兴暴喝。 “又不是我杀的,要报仇你找天龙啊。”曹立嘀咕,打定主意不出去。 “黑熊八,你死了吗,给老子滚出来!” “黑熊八,我焯你祖宗,有胆刺杀,没胆决斗吗?” “黑熊八,狗畜生,我知道你没死,阴在哪里,你这阴暗里的臭虫,出来啊!!” 刘復兴叫骂声就不带停的,还越发愤怒。 曹立看向那片区域,无奈摇了摇头,有五个黑名大“恶”,偏偏刘復兴不在大恶范畴,这更加篤定他不出手的决心。 “骂就骂吧,老子就不出去。” 曹立心安理得,又抽了一根烟,用两根菸头堵住耳朵,耳不听为静。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双方枪声越发稀疏了,似乎杂鱼都<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然而,顶级枪手的决斗依旧未结束,似乎要干掉一个顶级枪手很困难。 “哈哈哈哈!!” 倏地,一阵畅快大笑传来。 是猎龙的声音。 “老大!!” “不!老大!!” 曹立蹭地一下,从椅子上支棱起来,低语:“是黑龙死了吗?” 第317章 黑八过境 大笑声,宣泄著畅快情绪,迴荡整座城。 先前猎龙与黑龙对上了,在进行1v1决斗,此刻大笑的却是猎龙,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黑龙死了。 曹立露出喜色,黑龙那畜生跟自己有仇,死在这里,也算活该。 “狂龙兄!!” 厉喝声再度传来,曹立一咯噔,是黑龙,声音太熟悉了。 “猎龙,放冷枪的无耻小人,滚过来,你的对手是我!!” “急著找死?那我成全你!” 砰!砰!! 枪声与喝声传来。 曹立无言,合著是狂龙被猎龙偷袭干掉了,反倒黑龙还活得好好的。 “猎龙加油。” 曹立握拳肘压,又摇头改口:“不对不对,我应该给亡命徒加油,狗日的猎龙,快死,黑龙加油,哎不对不对,最好同归於尽。” “黑熊八,我焯你二爷,臭老鼠,给老子滚出来啊!!” “黑熊八,你他妈聋了?听不见老子的话?” 刘復兴的骂声就没停过。 曹立將塞耳朵的菸头再塞紧一点,將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来,甩了几下又穿上,接著靠在椅子上休息。 “黑熊,过来受死!” 刘復兴气急败坏的暴喝又一次传来,在叫阵老大黑熊。 “你也配与我大哥决斗,我来会你!”沈老三应战。 “老三加油!” 曹立握拳下压,他对老三的实力,还是很相信的,不面对猎龙与天神,他应该无敌。 他愜意地又抽了支烟。 噠噠噠噠噠……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谁敢偷袭老子!” 黑熊在使用禁忌机关枪。 “偷袭,哈哈哈,黑熊,你这个废物,也配让老子偷袭,顺手杀你罢了。”笑声传来。 曹立蹙眉,这声音有点儿熟悉,对了,是天神十。 “不太妙啊。”曹立有点慌,老黑的枪法,连顶尖都算不上,怕是要遭。 “我来会你!” 一道空灵的女声传来。 曹立又放心了,沈若神的实力,绝对在顶级枪手范畴,对付天神十应该没问题,再者说,她只有七天性命,死在战场上,也好收尸。 他打定主意,不去瞎掺和。 自己这实力,去了就是浪费无敌卡和隱身卡,在这些怪物面前,就是鱼腩角色,还是不去添麻烦了。 战场愈发割裂了,各处房区都传出枪声。 顶级枪手纷纷找到对手,在单挑,一般的顶尖枪手,亦在战火如荼,有的在1v1决斗,有的在打小规模团体战。 整座小城南部,乱成了一锅粥。 其中一条街道上,立著一台空了子弹的禁忌机关枪。 这是天神遗落下的。 此时,这里出现两道身影,寡人与青雕。 刷—— 青雕往禁忌武器之上,撒了一抷白色粉尘,紧接著,诡异的化学反应发生,坚钢打造的禁忌武器,竟然在融化,呼吸间化作黏糊的铁水,冒著黑烟。 二人马不停蹄,赶往西城区,见处无人,冲向那座被遗弃的坚钢战车。 刷—— 又是一抷白粉,战车內,安静佇立的禁忌机关枪融化。 “仅剩最后一台,在黑熊手里。”寡人道。 “不太好下手啊,那是忘川的大哥。”青雕发愁。 “去找黑八。”寡人道。 “怎么找?那小子神出鬼没的。”青雕道。 “我之前跟踪过他,知道他在哪儿。”寡人道。 “啥意思,他一直藏匿在一个地方?”青雕愕然。 “走就是了。” 寡人带头,领青雕朝著曹立所处的房子靠近。 咚咚…… 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曹立刷地一下站起来,赶紧拔掉塞耳朵的菸头。 “是我们!”声音传进来。 “呼——” 曹立大喘一口粗气,赶紧走过去开门。 门口,两个男人都比他高半个头,非常英俊神武,壮硕强壮,浑身湿漉漉,像极了湿身诱惑的猛男0號。 “寡人、青雕大哥,你们怎么找到我的!”曹立惊讶道。 “黑八,你果然在这里,真的没参战。”青雕亦惊讶。 曹立挠头,这不就尷尬了,躲战被发现了。 寡人道:“先前我见你进入这间房子,是在准备什么吗?” 曹立尷尬,道:“不瞒二位,我纯粹是不想打了,实力不允许。” “黑八兄弟,你也太拿我们当外人了。”青雕道。 寡人也道:“说罢,你有什么计划,我们定然鼎力相助。” “不必不必!”曹立赶忙摆手,道:“两位大哥来找我,应该是有什么事儿吧?” “不错!” 青雕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牛皮袋子,道:“最后一台禁忌武器,交给黑八兄弟了。” 曹立头疼,这可真是…… “黑八兄弟,是有什么顾虑吗?”寡人道。 “没有,我去,我去!” 曹立接过青雕手里的牛皮袋,对二人抱拳道:“两位,辛苦了。” “哈哈!” 二人挠头,道:“应该的,应该的。” 曹立看著朴实的二人,脸上不由露出敬意。 但行好事,未求回报,这才算得上真英雄,真侠客。 比起黑熊、灰龙、天龙,他更敬佩这二人,这才算得上真正的豪杰。 “二位大哥,你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曹立询问道。 “哈哈,那当然是去喝一杯。”寡人道。 “你们不帮助帮派联盟吗?”曹立讶然。 二人摇头,青雕语重心长道:“亡命帮派的理念是天下万分,这是从未见过之世,也许会是另类盛世,也许会暴乱无常,因果沦丧。” “天下万分?”曹立有点搞不懂了。 “所谓天下万分,即是一个新理念,是由曾经的天下第一,聂无双提出来的,简单来说,就是天下分治,每一个镇,由一个侠义帮派或多个帮派管理,各自为政,城市又是由多个帮派管理,分配地盘,亦各自为政,以人为本,天下奉公理。”寡人道。 曹立恍然,还有这种操作,这就相当於武侠帮派,各自占据地盘,然后当一个地盘的主人,不受任何人约束。 若真要说约束,那便是他们道义,公理约束。 何为道义,因果从序,公平公正。 何为公理,眾人之诚,即为公理。 道义加公理,是为道理。 大部分人都认可的东西,合情合理,才为道理,这是自古通今,无论哪个世界,无论哪个国度,都奉行的理念,万变不离其宗。 只不过,道理人易懂,道理人难尊,世人百千变,万变不一样,公认的道与理,各人有不尊。 “告辞,黑八兄弟,我相信,有朝一日,你將会成为一个传奇侠客,也许比我们还要有名堂。”寡人笑道。 青雕也笑了拍了拍曹立的肩膀。 二人转身,瀟洒走入雨夜中,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黄金城外,又来了两个人。 “妈耶,赶了这么多天路,总算赶到了。” “江北大场面,没参与上,比杀了我还难受啊,希望没打完。” 这是两个混不吝,神枪手排行榜第27、第28,蚕与蝉凑热闹了。 黄金小城南区战场,被彻底分割了,诸多高手叫阵,进行1v1决斗。 不时有人死去,有人在大笑。 这些声音流入到內城,鹰必达战地记者“梟”正在奋笔疾书,素材太多了,根本写不完。 “有顶级枪手陨落吗?” 魅与雀赶来,询问梟。 “目前,只死了一人,狂龙,是猎龙乾的。”梟道。 “嘶——” 魅与雀倒吸一口凉气。 雀道:“干掉了狂龙,这……猎龙的排名,恐怕能与天龙一爭高下了。” “別忘了,天龙还干掉了刘鼎盛,比起狂龙,刘鼎盛更具含金量。”梟持反对意见。 “那个黑八呢,他在与谁决斗?”魅问道。 “黑八像是死了,一直没动静,刘復兴叫战,没有回应。”梟道。 “不可能吧,黑八死了?”雀不相信。 “也许,蛰伏在暗处,准备偷袭也说不定。”梟道,他们还是对黑八的人设有一些认知的,十分低调。 另一处,叶巽与鹰必达老经理碰头了。 鬚髮皆白的老人怀疑地看著叶巽,道:“那第三人,是你吧?” “老头,你想多了,我一个战地记者,可没那么多閒工夫。”叶巽否认。 老人深深看了他一眼,道:“程非邪的后人怎么一直未曾现身?你知道些什么吗?” “天下第二?”叶巽怀疑,道:“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平安镇来的可不止他一人,小镇治安小队全来了。”老人道。 “这……”叶巽愕然,道:“他们就这么眼睁睁看著自家老头被天神干掉,屁都不敢放一个?” “平安镇的情况很复杂。”老人开口。 “我明白了,年轻人嘛,不服老人也正常,他们应该会给老人报仇的吧?”叶巽道。 “我看未必,平安镇向来奉行避世之道,也许,在他们看来,程老二此番举动,是坏了规矩,死有应当。”老人道。 “还真是无情呢。”叶巽撇嘴、 “你对这次的神枪手排名,有什么见解?”老人又问道。 “还早著呢,1v1决斗战,最是浪费时间,不过我觉得,应该將天神组加进神枪手排行榜。”叶巽道。 “这可得占据11个人的位置。”老人道。 “今年的神枪手排行,可不一样了。” 叶巽摇头,道:“恐怕只有最出格的几人,才能排进前一百。” “你觉得,黑熊八能排在什么位置?”老人道。 “黑熊八,那小子,我觉得能排前五。”叶巽双手抱胸。 “你这么看好他?”老人诧异。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对强者都有莫名感应。”叶巽道。 “可是,他並没有多少实质性战绩,基本是高位碾压,无法判別。”老人道。 黑熊八唯一拿得出手的战绩,就是在悬空飞艇抢劫案上,协助恶龙杀了两个西邦地区的s级赏金猎人,这根本不够看。 “那就前十,將他排第八,没毛病。”叶巽道。 “前十也够呛,前二十最高了。” 老人摇头,道:“除非,他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杀掉一个重磅人物,不然前十站不住脚。” “我看够呛,他都没现身。”叶巽摆手。 …… 城中,稀疏枪声迴荡。 曹立脸上戴著“死八”面巾,头上绑著红缎带,整个人十分猥琐,猫著脚步,小心翼翼穿过一座又一座房子,朝著老黑接近。 刷—— 一道身影从眼前刷然而过,头上绑著红缎带,他扫了曹立一眼,又刷地一下,出现在曹立身前,皱眉道:“黑八,你躲在这里作甚?” “哎呀,是三哥。” 曹立开口,道:“我去找我大哥。” “你方才为何未应战?”天龙三问道。 “我在潜伏,准备伺机干掉天神和猎龙。”曹立瞎诌。 “好样的!”天龙三竖了个大拇指,消失在黑暗中。 曹立看他离去的方向,是天神组一个枪手与天龙帮老四的决斗场,看样子天龙三干掉了自己的对手,去支援兄弟去了。 “臥槽!” 曹立冷不丁骂出声,猛然反应过来,天龙三的对手,是天神三,竟然这么快解决了。 这就是江北顶级枪手的含金量吗,天神组也不够看啊。 “看来我的一万两千两黄金有著落了。”曹立乐了,不由加快了脚步。 砰砰…… 前方一座独栋小院里,传出枪声,有高手在决斗。 曹立绕了个弯,避开,继续潜行。 不一会,又撞到两个正在决斗的枪手。 “什么人!” 低喝声传出来,两个人都感知到了曹立的存在。 “黑八过境!” 曹立冷声回应。 “……” 两人不说话了,沉默无声。 曹立接著走,又遇到两名正在决斗的枪手。 “什么人!” “黑八过境!” “……” 曹立得意,还是身份好用,名气大也不全是坏处。 总算,他接近老黑所在区域。 此刻,老黑一个人,孤零零蹲守在一座房子一楼,后背靠墙角,抵著一面坚钢盾牌,身前挡著禁忌机关枪,简直武装到了牙齿。 听到脚步声,他低喝道:“什么人,少藏头露尾,有种干掉老子!” 曹立惊异,这么大的雨,老黑居然能感知到自己,看来也不是太废物。 想想也是,老黑曾是老三的“眼睛”,有这种超强五感不奇怪。 “老大,是我。”曹立低声开口。 “老八!” 老黑惊喜,道:“快来,我周围有好多人。” “啊??” 曹立一咯噔,好多人?? 暗中,“好多人”一咯噔。 “黑八来了!” 第318章 黑八现身 1点03分。 雨势越下越大,似能听到外城区域汹涌河流激涛拍岸的声音。 曹立接近一个街区,这里是联排店铺组成,老黑就躲在一间雪茄店里,店门大开,四处漏风,左右是一家旅店与一家酒馆。 曹立此刻站在街对面的小巷后面,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附近有好多人! 偏偏,他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听到澎湃的雨声,將一切都淹没。 暗中,有人悄然退去,忌惮黑熊八的实力,不过,亦有人留了下来,眼神发狠。 “干掉黑熊八,天下谁人不识我?”这是一个拥有一头白髮的男人,躲在雪茄店隔壁的酒馆內,一双眼睛尤为明亮,仿佛能在黑暗中绽放萤光。 对楼的旅店顶楼,亦有两人未走。 “四哥,咱们要不还是报信吧,让组长来对付他。”黄金组五號低声开口。 一头精练短髮的黄金四號眸光闪烁,道:“老五,你先走,我倒想试试这黑熊八,到底多少斤两。” 黄金五號嘆气,道:“四哥,我还是留下,帮你压阵,你一个人留下我不放心。” “行,注意缎带,莫要认错敌人。”黄金四號道。 “好!” 二人简单交流一番,黄金四悄然跳上雪茄店的楼顶,借著四处偶尔闪烁的枪焰观察四周。 与此同时,曹立不知道,围剿黑熊的人,因为他的到来,已经跑掉了一部分,他还躲在巷子里,如惊弓之鸟一样左顾右看,感觉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跳出敌人,对自己放冷枪。 “老八,你人呢?”老黑髮出灵魂拷问。 曹立不说话,钻进这家敞开门窗的衣帽店,躲在窗口,观察街对面。 黄金小城寸土寸金,这里街道才有五米多宽,刚好够两架马车会车,对面非常近。 他若是想,可以直接一个纵身,跃入对面的雪茄店。 不过曹立很谨慎,並未作出莽撞行动,而是细心观察。 砰砰砰…… 周围稀稀疏疏的枪声迴荡,偶尔传出激烈枪声,亡命徒人数基本上是刘氏手下的三分之一,有的几个人围剿一个,这十分常见。 就算是最顶级的人物,单挑时,也会趁隙突袭,对非对手放冷枪,这也使得战局混乱无边,两边枪手近乎乱成了一锅粥。 枪焰闪烁,余光令曹立看见酒馆房顶之上,有一缕薄雾瀰漫,那是人的体温,冒出的蒸汽。 “楼顶一个!”曹立心语。 酒馆拢共只有两层楼,楼顶是斜方顶瓦片铺成,斜方顶后面必然蹲著一个。 他没急著出手,还无法精確判断对手的確切位置,没必要打草惊蛇,先把所有人都找出来再说。 继续判別,曹立目光左右横扫,全神灌注將微弱的枪焰光芒下寻找。 噠噠噠—— 不同寻常的雨水坠落声,从左斜对面四层楼的旅店顶楼传来。 曹立揣测,这可能是雨水打在衣服上的声音,对方的衣服应该是皮衣,不是棉衣或者布衣,声音会有异常。 “两个!” 曹立心头髮紧,一边一个,自己若是跳过去,肯定会被发现,在空中就被打成筛子。 突然的异动,最容易引人警觉,就算他穿的是布衣,也会被发现。 想了想,曹立摘下脖子后面掛著的牛仔帽,放在一旁,解开红缎带,在衣帽间摸了一个黑色兜头棉帽给自己的戴上,並在兜头帽上绑上红缎带。 这样做,雨水打在头上的动能,会被兜头帽削减,继而降低雨水砸在头上的声音。 “老八,你人呢,在哪儿?这里都是些鱼腩角色,快过来干掉他们。”老黑又在吆喝。 曹立头大,能不能不要这么相信我的实力啊,俺也很菜的好不好。 邦! 忽然,右侧房顶,迸发出一声霰弹枪声,底火闪烁,一枚拇指大的独头霰弹,打向雪茄店一楼的墙角处。 鏘! 曹立清晰看到火星迸溅,独头子弹被盾牌挡了。 这一刻,他不再隱藏了,举起穿甲左轮,对著酒馆楼顶接连扣动三次扳机,接著往后暴退数步。 嗤嗤嗤—— 三枚穿甲子弹,打穿瓦顶,飞向高空中。 一颗没中。 砰砰砰!! 忽然,雪茄店二楼,墙壁处,闪烁枪焰,立即多了三个窟窿,三枚穿甲子弹打向曹立刚才立身之地。 同一时刻,左右两翼,旅馆与酒馆楼顶,各站起两名枪手,对著衣帽店便是一通激烈射击。 曹立接连后退,躲进店铺深处,直接一个轻跃,跳进后巷。 “妈的,这怎么玩?” 他怀疑人生了,对面那三人开枪必换位,都是高手,十分难对付。 “……” 现场再次陷入安静,对面三人甚至没有说半句挑衅言语。 曹立猜测,三人一定已经换了位置,正在暗中蛰伏。 “唉哟!” 老黑痛叫,应是被独头霰弹震伤了。 曹立听到清晰地脚步声,他定然在拖著禁忌武器改变位置。 噠噠噠…… 老黑行动了,机关枪子弹打穿雪茄店房顶,直接从天上穿出。 踏踏踏…… 曹立又听到二楼传出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狂奔,躲避禁忌机关枪的子弹。 邦邦!! 老黑接连出手,使用的霰弹枪,又往右侧酒馆打过去。 只见暴雨中,碎瓦片纷飞,这一次却未听到脚步声,不知有没有打中酒馆上方的人。 轰!! 倏然间,二楼传出一道霰弹喷射声,是霰弹子弹。 歘—— 大片钢珠子弹打在坚钢盾牌上发出的声音。 曹立反应迅速,倏然跳上房顶,朝著大槓发射的地方接按压三次击锤,下中上! 砰砰砰—— 三枪再空! 曹立预判了对方霰弹后坐力,猜测对方的所处位置,依旧未中。 “这么厉害?” 曹立头皮发麻,自己竟然被戏耍了。 片刻后,只听雪茄店后方的巷子后面的一座高档小別墅內,传出一道讥讽声音。 “黑熊八,就这?” 是二楼的枪手,对方移形换位,速度非常快。 “你是谁?” 曹立开口,接著轻身一跃跳下房顶。 轰砰砰! 三枪打向他刚才立身的位置,枪枪精准。 “黄金组四號,黑熊八,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別墅內传出声音。 噠噠噠…… 老黑再次出手了,怒啸的机关枪子弹將木质別墅建筑打得爆碎,各种木屑与土泥纷飞。 “老八,我没子弹了。”老黑嚷道。 曹立扶额,没子弹你別说出来啊,这不是给敌人干掉你的机会嘛。 “黑熊八,不过如此!”右侧酒馆楼顶也传出声音。 噠噠噠噠噠…… 怒啸的机关枪子弹將雪茄店的墙壁击穿,打向那道声音。 歘歘歘—— 子弹打在盾牌上的声音,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围观!急促的脚步声正在往后退。 “老八,这回真没子弹了。”老黑出声。 曹立:“……” 他再次钻进衣帽店,来到窗户口,將目光看向左右两翼。 轰!! 霰弹枪再响,离老黑非常近,几乎是贴著墙打出。 歘! 子弹被坚钢盾牌挡下。 “啊!畜生,打老子的脚!”老黑痛呼,不知是真中枪还是假中枪。。 砰砰砰…… 左轮打向墙壁,是老黑在出手。 不过这一次,子弹打在盾牌上的声音都没出现。 轰! 又是霰弹枪发射,打在坚钢盾牌上,发出刺耳声响。 “老八,他闯进来了!!”老黑大喊。 砰砰砰…… 双方隔著一个货架疯狂交火,子弹纷飞,无不打在盾牌上。 曹立见状,直接抬起大槓,往右侧打。 轰轰!! 两发大槓子弹穿过了土墙,生生轰开两个大洞,打在黄金四左右两翼。 然而,依旧打空了,黄金四移动速度非常快,再次避开。 “他又逃出去了。”老黑大声道,正在移动,来到窗户口。 曹立见他一只手拿盾牌,一只手直接抬起禁忌武器,脸红脖子粗,一瘸一拐。 这个场面,若是敌人从前后以及头顶打他,必死无疑。 倏然,曹立听见雪茄店二楼传出脚步声,赶忙拔出左轮,往那里射击。 砰砰鏘鏘—— 两枪中了,二楼窗户口传出火星迸溅的光。 砰砰砰砰砰—— 曹立接连开了五枪,往左右两侧射击。 歘! 雪茄店房顶忽然破开,一道身影高高跃起,对曹立开火。 同一时刻,左右两翼各崩出四发独头霰弹,全都打向曹立。 他此时再次如法炮製,往后退。 “老三,老三!!” 老黑大声呼喊。 一百米外,冷麵黑熊三正在与刘復兴决斗,听见大喊声,捨弃对手,朝这边疾步赶来。 “走!!” 黄金四低喝,声音从二楼楼顶传出。 踏踏踏…… 三道落足坠地,急促脚步声正在远离。 曹立:“……” “冷麵老三,休走!!”刘復兴的声音传来,正在追过来。 “先饶你一命!”冷麵老三冷酷回应。 十秒钟后,雪茄店內,出现了一道身影。 “老八,是我,你过来吧!”老三声音传来。 曹立挠头,走近衣帽店窗口,腾身一跃,跳进了雪茄店內。 店內,两道身影矗立。 老三与老黑会合,他的手里並没有携带坚钢盾牌,甚至连霰弹枪与拉栓都没携带,全身就两把左轮手枪,可以说是非常轻装了。 老黑看著跳进来的老八,脸色古怪,道:“老八,你怎么回事?” “我才当枪手三个月,哪是那些人的对手。”曹立埋汰道。 “不可能,你可是能刺杀司马绝云的男人,怎么可能打不过那些杂鱼?”老黑压根不信。 “爱信不信。”曹立摊手,放弃解释了。 “老八你方才去做什么了?”老三开口。 “我去见了寡人与青雕。”曹立开口。 说著,他取出那袋白色熔铁粉,道:“他们让我將最后一台禁忌武器毁掉,老大……” 老黑迟疑了片刻,將禁忌机关枪推过来,道:“毁吧。” 曹立不带迟疑,往禁忌武器上撒了一些白色粉末。 嗤嗤—— 坚钢和精铁像是塑料被扔进火里一样,快速融化,浓烈刺鼻的化工臭味儿瀰漫。 “黑熊八在那里!!” 黄金四的喝声倏然传来。 接著,便听到刘復兴咬牙切齿的声音:“黑熊八,畜生,休跑!!” 曹立头疼,这么恨? 他大声回应:“谁怕谁,滚过来受死。” 接著,他看向老三,道:“三哥,靠你了,我打不过他。” 老三没说什么,转身走出雪茄店。 不一会儿。 “冷麵老三,滚开!”刘復兴的声音传来。 “想杀我兄弟,你们也配?”沈老三语气冰冷。 砰砰砰…… 双方枪声十分激烈,隔几秒钟,爆发出一连串的枪声。 听到雪茄店动静,东侧一百来米处,沈若神放弃了对手,往雪茄店赶来。 “美女,別跑啊,再陪我玩玩儿。”天神十带著戏謔的声音传来,正在接近。 片刻后,三百米外远处传来一道声音:“黑熊八,我来了。” “是天神!”老黑惊道。 “天神,你的对手是我,跑什么?”天龙的声音传来。 “你拦不住我!”天神道。 “黑八,你终於出现了,等著,我来会你!” 后方街区,一百多米,传来猎龙冷酷的声音。 “猎龙,你在瞧不起我吗?”黑龙声音传至。 “没工夫陪你玩!”猎龙冷漠回应。 曹立头皮发麻,自己仅是现身,就引起这么多注意力? 他回顾今夜歷程,似乎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怎么绝顶枪手都想著杀自己? 不一会儿,沈若神赶来了,灰龙三也现身了,他们都放弃了对手,支援过来。 “老八,猎龙与天神是想要你那件飞天装置。”老黑开口。 曹立这才恍然,原来是这个原因。 “不能硬碰,走!” 老黑低喝,一瘸一拐,领头冲向外围区域。 几人跟隨,在漆黑的街巷中狂奔。 “老三,回来!!”老黑呼唤。 正阻拦刘復兴的老三抽身而退,跟上狂奔的黑熊组。 砰砰砰…… 他们前脚刚走,后方就传出栓枪声,有人朝著雪茄店放冷枪。 踏踏踏…… 一伙五人,沐浴著大雨,沈老三领头,冲在最前面,老黑紧隨其后,曹立与沈若神一左一右,灰龙三垫后,横向移动,冲向一片贵族院落区。 那里都是独栋院落,最是適合单对单决斗。 砰砰! 第一个院子里,枪焰闪烁,有枪手在决斗。 “什么人?” “黑熊组,滚开!” 咻—— 其中一人闪瞬即逝,跳出了院子。 另一人也很识趣,將这片战场让给了黑熊组。 黑熊组闯入院子,顺利占据了这座院子。 时间不长,周围渐渐传出枪声,这片区域渐渐成了顶级枪手决斗场。 “黑熊八,出来单挑,躲起来没什么意义!”天神十邀战。 “黑熊八,滚出来受死!”刘復兴的低喝声传来。 第319章 决斗刘復兴 “啊呀,气煞我也!” 刘復兴怒喝,这不要脸的黑熊八,真是怂得不像话,始终不应战,气得他想吐血。 砰砰砰…… 天神与天龙正在转移战场,接近院落区,此外,猎龙与黑龙亦在靠近。 仅是因为黑熊八现身,这片区域,仿佛已经成了顶级枪手的乐园。 小院內。 黑熊组眾人聚首在別墅大厅內。 老三道:“对方知道我们藏在这处院落里。” 灰龙三道:“天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要不还是散开?进行1v1决斗?” 老黑看向曹立道:“老八,你行不行?” 曹立苦著脸,无奈地点了点头,1v1自个还有点反抗的余地,多人混战,冷不丁自己就要嘎。 “那好,就近分散!”老黑严肃道。 老三看他一只脚,血淋淋,道:“大哥,你要不还是先撤开?” “这么点伤势,根本不影响。”老黑开口。 “那行,若遇到麻烦,喊我!”老三道。 五人当即从后院溜出,各自挑选了一个院落,成排並列,好彼此照应。 曹立的院子在最左边,与灰龙三相邻,是一座两层楼小別墅,占地一百多平,被两米多高的土墙围起来,前院是一个小花园,几个枯萎的花坛,后院靠围墙的马厩和一间柴房,柴房內装著许多黝黑的煤炭。 检查一下地形,曹立进屋別墅中,上到二楼,並低喝道:“刘復兴,滚过来受死!!” 黑暗的巷道中,刘復兴驻足,怀疑自己听错了,黑熊八竟然回应了,在挑战他。 “黑熊八,等著,老子来了!!” 曹立站在窗边,目视前方,磅礴大雨中,什么都看不清,像是面对著一口漆黑的饕鬄大嘴,似將一切吞没。 啪嗒啪嗒—— 大雨已经下了大半个小时,地面积水足以没过脚踝,有踏水声在接近。 不是一个人,是有三四个! 曹立心神紧绷,探出身位,只见那动静越来越近,不过贴著墙体与建筑在靠近,根本没有射击的角度。 当踏水声临近一百米,动静消失,只余一片哗啦啦雨落声。 十几秒钟之后,曹立莫名感觉,有点儿冷,这座院子,似乎不一样了。 他认真观察,倾听,想要找出刘復兴的所在。 恰在这时,隔壁院子的灰龙三吆喝一声:“天神十,过来受死!” “灰龙三是吧,拿你祭枪!” 夜雨中,有人回应,声音就在前方的院子,刚才黑熊组呆的地方。 曹立冷不丁汗毛倒竖,竟然这么近了。 “谁来送死?”冷麵老三叫阵。 “黑熊三是吧,我黄金一號来会你!”小院里,传出另外一道声音。 “谁来送死?”沈若神亦发出冰冷的女声。 “哟,还有个女人,都別跟我抢!”一道尖锐似老鼠一样的声音回应。 倏然间,一道声音从脚下一楼传来:“黑熊八,你在哪里,滚出来!” 冷不丁,曹立被嚇了一大跳,丫的什么时候闯进来的? 他抬起大槓,便朝著脚下轰去。 轰!! 火光迸发,脚下被轰出一个大洞,只见一楼地面有一滩湿漉漉地脚印,人却不见踪跡。 砰砰! 两发穿甲子弹无比精准,打向曹立倒飞出去的位置。 危!! 仓促间,提前预判,在半空中翻了个身。 咻咻—— 子弹擦著曹立的胸口与脖颈,打在斜顶天花板上,雨水哗啦啦通过小孔落在二楼木质地面上。 他接连在空中翻动身位,轻身落在地上。 “妈的,这怎么玩?” 曹立悚然,一出手自己就要死,根本不是对手。 他飞速移动,將大槓背在背上,拔出左轮,朝脚下扣动扳机。 砰砰!! 穿甲子弹在地面留下两个小孔,同样打空。 刘復兴一动速度非常快,一样在开火的同时改变位置。 曹立不信邪了,將身体往后倾,朝脚下扣动扳机。 嗤嗤—— 打中了,不过,子弹被布料挡下,刘復兴显然穿了防弹西装。 砰砰!! 瞬间,两发子弹再次打上来,擦著曹立的两条膝盖,飞上了房顶。 噠拉噠拉! 破洞的房顶再一次溢下水珠,很急促,打在地面上晕开。 嗖—— 楼下传出轻微的破空声。 “给老子死!” 曹立接连按压击锤,將最后四枚子弹一股脑射向那道微不可查的破空声。 咻咻咻咻—— 四枪再次打空,接著又一次陷入无声无息。 三秒钟之后,楼下厨房位置,传来刘復兴冷漠的声音:“黑熊八,你就这点手段吗?” “狗叫什么,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曹立冷声回应,缓慢移动脚步,无声地装填子弹。 啪噠! 大槓合併,声音清脆悦耳。 砰砰!! 两颗子弹再次从脚下打来,曹立提前预判,往旁边轻身一跃,稳稳落在地板上。 这一次,他没有急著反击,而是在装填左轮子弹,將其收回枪套。 再次无声无息。 黑暗的一楼,刘復兴浑身湿漉漉,脚下缓步移动,一步一水泽,他的脸色十分难看,黑熊八竟然如此难缠。 他亦在装填子弹,往楼梯口走去,缓缓上楼。 曹立並不知道刘復兴已经在上楼,他深呼吸,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脚下,揣摩刘復兴的位置。 啪噠! 湿漉漉的帽子滑落下一缕水泽,在曹立下巴匯聚,坠落在地面。 曹立倏然一紧,往右闪了个身位。 砰! 枪焰闪烁,楼梯口,一道身影出现。 咻—— 子弹打空了,对方当即往右一闪,躲进楼梯口的土墙壁后面。 砰! 第二颗穿甲子弹,穿过土墙,打了过来。 咻—— 子弹毫无疑问从曹立侧身穿过,打在后方的墙壁上。 砰砰砰!! 曹立在躲避子弹的同时,接连按压击锤,打向那层土墙壁。 嗤嗤嗤—— 三枚子弹再一次打空了。 “还没死?” 楼梯口,刘復兴半蹲著,一脸悚然,他刚才已经非常冒险了,几乎与黑熊八面对面,这样都杀不死他。 曹立则汗毛炸立,赶紧往后退,躲在几个木箱子后面。 这座小別墅二楼是鏤空的,是堆砌杂物的地方,箱子里装著一袋袋米麵,以及一些红皮地薯,玉米等粮食。 此外便是一处掛燻肉的横樑,两根连接横樑的樑柱,以及分离楼梯口的两堵土墙,此外再无掩体。 曹立从箱子后面冒头,眼前漆黑一片,甚至连前方的土墙都看不清,不知道刘復兴有没有再次上楼。 砰砰!! 两颗子弹从脚下打来,险而又险,打在曹立左侧的地薯箱子后面。 刘復兴竟然预判了他的躲藏位置,从楼下开火。 曹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畜生竟然猜自己的位置。 这两枪若是中了,自己不是脚底板受伤便是大腿屁股受伤。 他抬起大槓,往脚下反击。 轰轰!! 子弹再空,脚下再次传来破空声,以及快速按压击锤的声音。 仓促间,曹立在半空中一个翻身,藉助身位躲在木箱子上空,子弹擦著他的衣裳飞了过去。 “……” 现场再次陷入一片黑暗的死寂中。 哗啦啦—— 砰砰砰砰…… 隔壁的灰龙三与敌手在交战,声音传了过来。 砰砰!! 刘復兴再次开火,子弹竟然从楼梯口打出,这分明是怀疑曹立已经移动到楼梯口。 此时,曹立冷汗直冒,还趴在箱子上面呢。 这怎么玩? 对手实力太过可怕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做掉对方。 这就是能跟老三一战的枪手吗,压力给得太足了。 他再次將子弹装满,脑子里飞速运转,揣摩刘復兴在哪儿。 “厨房?还是又在楼梯口?” 恰在这时,左侧的窗户口闪烁枪焰,一道身影显现。 第一枪,照明,第二枪,打向蹲在木箱子上的曹立。 危!! 曹立扭身,飞速按压枪锤。 砰砰砰砰!! 四颗子弹一股脑倾泄过去。 咻咻咻嗤嗤嗤—— 【免疫致命伤已失效!】 两人共打出六枪,有一枪中了。 曹立终究没来得及躲避刘復兴的第二枪,子弹穿过了他的脑袋,打在后方土墙上。 同时,他的四枪,前两枪全空,第三四枪打在墙体,依旧未中。 刘復兴竟然出现在房子外面,高高跃起,对他发起突袭,在开枪的同时,单手掛在房檐上,倏然腾身,躲避了这四颗子弹。 来不及多想,曹立再次移动身位,离开原地。 “……” 异常安静,刘復兴並未接著开枪。 “在楼顶,还是楼下?”曹立完全分不清,猜不透。 哗啦啦—— 楼顶大雨拍击在瓦片上,这声音淹没了一切,给他判断带来了极大的影响。 “黑熊八,狗东西,敢不敢来后院决斗?”刘復兴的声音竟然从后院的马厩里传来。 “妈勒个巴子。” 曹立暗骂,懒得回话,若真是决斗就好了,仗著无敌卡,还真有机会干掉他。 可若这是计谋,怕不是刚出门,就得死,毕竟外面可是有零星的枪焰闪烁,能隱约看见身位。 “哈哈哈哈哈!!” 隔壁传来大笑之声。 “天神十,不过如此!”是灰龙三,他干掉了对手。 曹立惊讶,灰三竟然这么猛,那可是天神十啊。 他还记得前天夜里,天神十那副淡然自负的模样,就这样没了。 听到大笑声,四面八方的枪手都不淡定了。 这可是第一个<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的天神组! “老十!!”有人暴喝著,朝这边接近。 “还有谁敢与我一战!”灰龙三语气狂傲。 “狗东西,等著,老子来杀你!”暴喝的人声音愤怒。 “什么阿猫阿狗,报上名来!”灰龙三道。 “天神四!”对方咬牙切齿,是捨弃了对手赶过来的。 这时,沈若神所在的那座院子里也传出声音。 “啊啊啊,贱女人,我必生剖了你!” 她的对手受伤了,无能狂怒。 另一座院子里,冷麵老三的对手,黄金组一號非常强,打到现在,居然还没有败亡的跡象。 当然,也有可能是时间太短的缘故。 从曹立应战,到现在,也才过去十分钟不到。 在此期间,黄金城中的枪声愈发稀疏了。 双方互有死伤,但毫无疑问,敌人噩耗频传。 这是显而易见的结果,战到现在,还存活的亡命徒,多数强得可怕,顶级战力太多,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这已经不是人数能够弥补的顶级枪手差距。 到处都是亡命徒的大笑声,许多成名枪手<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甚至刘鼎盛座下一位大將都被一个帮派的无名嘍囉给杀了。 这就是亡命徒的可怕,有的人不是不强,是不出名,平日不显山露水,关键时刻展露惊人实力,一鸣惊人。 刘氏阵营中,许多人萌生了退意,其中,几个顶尖赏金猎人帮派,彻底捨弃了对手,朝著城外逃离。 他们怕了,有了四十多位顶级枪手的加入,完全不是亡命徒的对手,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再这样打下去,只会灭亡。 现场,唯一剩下的赏金猎人帮派,仅剩下一个——钢龙帮! “老大,咱们撤吧,不要完美药剂了。”钢龙老二前往支援钢龙。 钢龙的对手是顶级帮派老大,红龙王,此刻讥讽道:“钢龙,要走了吗?我还没打够呢!” 钢龙冷哼著回应道:“红龙,別太张狂,真以为我杀不了你?” “哈哈,来呀,神枪手排行第6名,不过如此!”红龙讥笑,道:“赏金猎人排名水分都这么大吗?” 红龙,神枪手排行榜第12名,比钢龙低了6位,此时无比得意,他与钢龙已经打了近半个小时,双方势均力敌,这个时候,他必要得意一番。 钢龙懒得搭理红龙,大声道:“穆诚,我尽力了,这一战已经损失了许多兄弟,不能在继续了。” “钢龙兄,你要弃我而去吗?”穆诚的低喝。 “祝你好运,再会!” 钢龙回应,大声喝道:“钢龙帮,撤!!” “是!” 钢龙帮剩余的枪手全都在后撤,与钢龙匯合,朝城外逃去。 至此,赏金猎人仅剩一人。 那便是猎龙! 此刻,猎龙与黑龙的战场已经移动到了这片奢华的別墅区,打得如火如荼,双方激烈交锋,子弹都消耗了不知多少。 天神与天龙的战场也移动过来,似乎有意为之,就在曹立隔壁的隔壁,双方隔著一个院子。 “天神组,放弃对付高手,儘可能除掉更多亡命徒!” 天神声音迴荡全场,他已经知道刘氏要败了,江北亡命徒终究太过强势,根本不是人数差距能弥补的。 “眾兄弟听我號令,杀光他们,一个不留!!”天龙亦喝道。 二人彼此后退,不再决斗,反而开始高声吆喝起来。 曹立此时可无心听这些八卦,神色无比紧张,生怕刘復兴突然从某个角落冒出来,对他放冷枪。 此时,躲在马厩里的刘復兴脸色阴沉,拳头紧了又松,在知道连钢龙帮撤离后,他同样已经知道了,这一战的结果。 “所有人,撤离!!” 最终,他悄然离开了这座院子,暴喝声迴荡全场。 “撤!” “撤!” 到处都是大喊声,刘氏集团正在往外部撤离。 “呼——” 曹立吐出一口浊气,可算是贏了。 作者“叶不如荒”推荐阅读《荒野大暴徒》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第320章 三拳打爆天神一號 ,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撤!” 四面八方,响起这样的回声。 刘氏枪手集团,在刘復兴的暴喝下,开始了撤离。 雨夜里,一道道身影沐浴著大雨,穿梭在街巷中,正在撤离。 “追啊,杀光他们!!” 亡命徒大喝著,全都在追逐。 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都快要打完了,倒没什么人真的没有谁真箇悍不畏死地衝锋。 刘氏集团枪手且战且退,接近小城外围区域,沿途仅留下几具尸体。 “穷寇莫追!!”天龙的声音迴荡全场。 “大哥,就这么放过他们吗?”天龙二提醒道。 “呵呵!” 天龙冷酷一笑:“自有黄雀出手。” …… 嘀噠嘀噠! 雨水顺著被击穿的瓦片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木质地板上,大片湿漉漉。 曹立坐在红薯箱子上,放鬆精神,轻缓一口气。 方才真是遭遇一次被碾压式的战斗,完全分辨不出刘復兴在何地,何时动手,压力实在太大了。 148点的五感,居然都感知不到对方,这就是顶级枪手的水平吗,属实惊人,仿佛是无声无息的暗影一样,恐怖而可怕。 好在,钢龙帮宣布撤离之后,刘復兴战意尽消,不然当真危险了。 曹立怀疑,即使动用了一张无敌卡,都无法对付他,三秒钟的时间,足够他移形换位了。 “天神组怎么没动静了?”曹立低语。 按道理来说,刘氏集团撤退,天神也应该喊撤退才是,却迟迟不见天神的声音。 “对了。” 曹立想起来,方才,天神吆喝了一声,散开,儘可能多杀一些敌人。 此时此刻,天神组依旧在杀戮,並未撤! 这可真是艺高人胆大,在刘氏都撤离的情况下,那十个人,还留在城里,在杀戮。 倏然间,曹立浑身汗毛炸立,感觉脖子一凉。 他近乎条件反射地,往后仰脖子。 刷—— 黑暗中,一柄匕首贴著曹立的面颊划过,带起一阵劲风。 “厚力蟹!!” 曹立大骇,倒下的同时快速拔枪。 然而已经晚了,黑暗中的杀手拔枪速度比他更快,枪焰骤放。 “无敌!!!”曹立心中咆哮。 【无敌卡-1(0)】 咻—— 子弹穿过曹立的头颅。 闪烁的枪焰映照出一张英俊的人脸,不是天神,亦不是猎龙,是一个曹立从未亲眼见过的男人。 他长著一头黑色短髮,淡蓝色的眸子中闪烁著一缕枪焰之光。 砰砰!! 第二枪,第三枪接踵而至。 【死神之眼,决斗!】 同一时刻,曹立拔枪了,瞬间打向对方的头颅。 咻咻—— 两枪全部穿过曹立的胸膛。 刺客眼中露出惊色,这怎么可能打不中,仿佛在打镜花水月一样! 电光火石间,曹立的子弹打向了他的头颅。 咻—— 不足一米的距离,刺客竟偏过头,躲过了第一颗子弹。 咻—— 第二颗再空,刺客忽然闪身,避开子弹,同时,他不信邪似地朝著曹立开火。 咻—— “给我死!!!” 曹立暴喝,不躲不避,接连扣动扳机。 咻咻—— 对方再躲两发子弹,已经连续三次瞬闪了。 “死!!” 曹立厉喝著,快速按压枪锤,无与伦比的枪速显现,比刺客还要快。 嗤嗤!! 两枪胸口,中! 此人避无可避,竟飞速抬起一只手,挡住头顶要害,曹立迫不得已,只能打他的胸膛,子弹被防弹西装挡下。 嗖—— 刺客借力在空中来了一个后空翻,双手併拢护住头颅,两把左轮手枪对著曹立接连开火。 砰砰砰砰砰——!! 这一瞬间,枪火交织,双方都在拼命射击。 嗤嗤嗤嗤嗤—— 曹立两颗子弹擦著此人的手臂,接连打中了他两只耳朵,见打头不起作用,他拔出左手左轮,瞄准对方的下身,接连射击。 对方亦在射击,且射且退,眼瞅著就要退到楼梯口,两颗子弹接连击中他的双脚,令其踉蹌著往后栽在地上。 “怪物!!” 他低喝著,双手护著头,往楼梯口滚动。 此刻,曹立子弹已然打空了,他猛地一震腰,將背上背著的大槓震至胸前,朝对方滚动区域射击。 轰! 嗖—— 对方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还能瞬闪,往左一震,躲过第一发大槓子弹。 轰! 曹立被后坐力往后推的同时,打了第二枪。 歘—— 子弹撕碎了对方的胸膛,直接將他肚子上的肉轰烂了一个半月形大缺口。 巨大的力量撕扯他,错过了楼梯口,身形如同炮弹一样,在地上梭动,滑向二楼尽头处的燻肉架子,狠狠撞在墙壁上,其身后就是半人高的窗户,雨声哗啦啦坠下。 “老八,你怎么样了!” 依稀能听见老黑的大喊声。 依稀能听见老黑的大喊声。 曹立充耳不闻,眼瞅对方要跳窗逃跑,他三步並作两步追了上去。 “怪物,怪物!!” 对方歇斯底里地嘶吼,用力蹬腿,將身体支棱起来,往后栽。 嗤! 在他即將倒下窗口时,曹立冲了过来,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猛地一个背肩摔,將其狠狠砸在地板上。 轰! 脆弱的木质地板不堪一击,直接被曹立砸穿,他压制著刺客,往下方坠。 “一號!” 天神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听见了那人的惨叫声。 “嗷!!” 一片木屑中,英俊的男人惨嚎一声,吐出大口鲜血以及破碎的內臟。 曹立这沉重的一下过肩摔,直接將他的臟器都给砸碎了。 “噗哈,噗哈!” 他吐著鲜血,眼中满是惊悚与恐惧,囫圇著道:“不……可能,我……已经打中你了,为……什么?” 此时,一切漆黑,曹立根本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冷声回应道:“去问阎王吧!” 说著,他抡起了拳头。 噗! 噗! 噗! 一拳接著一拳,每一拳打下,都如同重锤,砸在男人的头颅之上。 咔嚓! 三拳打爆! 【属性点+5(64),荣誉点+5(90)。】 坚硬的头颅裂开,血花迸溅在曹立的脸上,令他看起来狰狞而森然。 “黑熊八,住手!!”天神的声音越来越近。 砰! 一道枪焰在房外闪烁,有人比天神更先到达,子弹穿过土墙,打向曹立。 咻—— 曹立侧身,避开了这一发子弹。 此时此刻,他儼然因为愤怒与恐惧,身体本能地开启了超负荷状態。 砰咚砰咚砰咚!! 剧烈的心跳声,迴荡在房子里。 砰! 这宛若指路明灯似的,告知对方己身的方位。 砰砰砰砰!! 子弹穿过墙壁,接连打过来。 仓促间,曹立一把扯起“天神一”的尸体,挡在身前。 嗤嗤嗤嗤—— 天神一的尸体替他挡住了子弹,穿甲弹並不能轻易撕裂防弹西装。 “黑熊八,还一號命来!”屋外的男人愤怒低喝,似要闯进来。 “二號回来!!” 天神的喝声传至。 “该死,黑熊八,给我等著!” 嗖嗖嗖—— 一道道破空声,正在接近这里,毫不掩饰。 支援赶来了,同时,外面的天神二没有了动静,溜了。 “呼——” 曹立一把將尸体扔在地上,大喘粗气,没想到,竟然在最后时刻,给自己来这么一手。 刺杀自己的居然是天神组除天神之外,最强的枪手。 若非无敌卡,已经被天神一干掉了。 砰咚砰咚! 心臟跳动声音剧烈,超负荷状態一旦开启,就很难自行解除。 恰在这时,一声暴喝从院外传来。 “老八,快逃!!” 咻—— 一道子弹破空比暴喝声还要快。 危!! “免疫致命伤!!” 曹立心中嘶吼。 【荣誉点:95-50(40)】 【免疫致命伤(已装配)】 嗤! 子弹顺著一个弹孔打了进来,拖拽著尾焰,打在一根木柱之上。 轰隆隆!! 一瞬间,火光迸发,可怕的衝击波將整座房屋都给掀翻了。 【免疫致命伤(已失效)】 无数火焰与衝击波一瞬间穿过了曹立的身体。 接著,他全神沐浴在火海之中,被滚烫的热浪灼烧,剧痛如亿万钢针,席捲浑身肌肤。 “啊啊啊!!” 曹立惨叫著,扑腾著,从追逐著衝击波冲了出来。 此刻,赶来支援的人们,只见到一道惊天火光飞艇,將整座小院都给炸塌了。 在那沸腾的火焰中,一道燃烧著火焰的身影,正扑腾著,狂奔著冲向房子之外,如同一盏明灯一般。 这可怕的一幕,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一眾顶级亡命徒,也都眸子微沉。 “这他妈也太惨了。” “还能活吗?” 有人在低语。 此时,正浑身燃烧著火焰的曹立宛如一盏明灯,孤零零从火海中衝出来。 哗啦啦—— 终於,他衝到了火浪不可触及之地,小院的外围,瓢泼一样的雨水撒在他身上,將火焰一缕一缕地浇灭。 滋滋滋—— 白烟繚绕,带著浓郁的焦肉味儿。 当火焰彻底被扑灭,曹立浑身赤裸著,腰间绑著一条平平无奇的子弹腰带,浑身皮肉没有一处是好的,猩红的猩红,卷皮的卷皮,一张帅脸直接毁容。 他已经痛得没感觉了,表皮与肌肉神经已经彻底损坏,也有可能是痛到了极限,大脑启动应急防御机制,自动掐断痛苦。 “黑熊八,你还好吗?”一位顶级枪手问道,实在不忍直视。 “谁!谁干的!!” 曹立愤怒地嘶吼,此刻完全被怒火充斥了心胸。 妈的,被刺杀也就算了,还捱了一髮禁忌子弹,差一点,就差一点,就会成为火海中的一堆燃烧的黑骨头。 他甚至都怀疑,免疫死亡能不能將自己復活。 曹立血肉模糊的脸庞抽搐著,回应道:“死不了。” “谁有神明药剂?能否借一支给我兄弟?”老黑抬头回顾四方,语气带著恳求。 眾老大此刻已然大部分匯聚在了此处,各站在屋顶或者地面,俯视著他们,此时全部摇头。 砰砰!! 这时,內城区域,传出刺耳的枪声。 “杀啊,干掉这些兔崽子们!”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毫无疑问,第三方、第四方……出手了。 在江北,最不缺的就是亡命徒。 早在大战时,便已经有许多亡命徒悄然埋伏在外城,直到此刻,刘氏败退,他们出手了,捡取渔翁之利。 轰隆!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迴荡,惨叫声远远传来。 恶龙、黄大板、飞鹰等相继现身,对逃向內城的刘氏集团进行拦截,暴起杀戮。 此外,蚕与蝉戴著黑面巾,亦在出手。 这些人出手不说,並且在大声自报名號。 “恶龙在此!” “黑钢在此!” “蚕在此!” “狂猿在此!” “雷鹰在此!” …… …… “恶狼在此!!” 神枪手排行榜上的人物,相继现身,江北最出名的两位独行侠,恶龙与恶狼都来了。 在最后关头,这些人出来捡便宜了。 远处的动静,吸引了眾老大的注意力。 “妈拉个巴子!”红龙怒骂,道:“这些畜生,打仗的时候不来,捡便宜的时候来了,我上他二哥!” 飞龙脸色阴沉,道:“这些畜生,迟早让他们付出代价!” 亡命徒並非都是铁桶一阵,就连在场联盟中,亦有许多帮派敌对,不过是暂时放下芥蒂,联手罢了。 砰砰砰…… 城北,天神组现身。 这个级数的枪手组织,足以横行天下,无人能挡。 一路上,这八个人展开血腥的杀戮,所过之处,尸横遍野,他们足足杀了三十多名亡命徒,其中还有数位成名高手。 “黑熊八还活著!” 天神回过头,眸光闪烁,眉头紧蹙,露出讶异的神色。 “该死,他杀了一號,都怪我,晚了一步!”天神二气愤跺脚。 其余天神组枪手全都沉默,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號竟然会死,被黑熊八所杀。 黑熊八再强,也不可能强过一號才对啊。 这让他们难以理解。 咕咕咕—— 火焰依旧燃烧著,破碎的院落在暴雨中依旧燃烧著,燻肉的香气瀰漫。 “黑熊八,真是了不起!”飞龙盯著那个浑身皮开肉绽的焦黑人形生物。 雷神亦开口:“能干掉天神一號,属实惊人,果然名副其实,你配得上你的名號!” “希望能够活下来,嘿嘿。”红龙露出阴笑。 黑龙盯著那身影,总觉得有点眼熟,又想不起来。 他懒得多想,道:“黑熊,带两个人跟我们来。” 老黑看向沈若神,道:“沈堂妹,麻烦你,照看一下老八,我们一会儿回来。” “好!”沈若神点头。 “老黑,我的一万二千两黄金!!”曹立沙哑开口,喉咙像吞过碳一样。 他自然知道去干什么,当然是开金库,分赃!! 第321章 毁容了 立即阅读第321章 毁容了:,开启今日精彩。 突围战,非常迅速,几分钟不到,整座城市安静了。 刘復兴带著少数人杀出去了,大多数枪手则被留了下来,成为了冰冷的尸体,被当作战利品,搜刮携带的金条等財物。 这些只是小头,真正大头,在刘鼎盛的金库之中。 小城內,偏显寂静,大火光渐渐被大雨熄灭,眾老大齐聚,赶往黄金宫殿,其余人则散开,帮死去的兄弟收尸。 曹立目送著老黑等人离去,顿觉天旋地转,被禁忌子弹不讲道理的高温火焰洗礼,他浑身皮肤,就只剩脚底板还好著,眼皮都翻卷了,眼珠子猩红,模样属实恐怖。 沈若神蹙著眉头,上前搀扶住他,一双淡蓝色的瞳孔中,带著同情与些许嫌弃。 “我们去那边。” 沈若神搀著曹立,走进隔壁的一个院落,將他扶到一个椅子上坐下。 终於脱离了围观者的目光,曹立忍著晕眩,心中低语:“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1(0)】 感觉体內有一股暖流在窜动,破损的血肉在被修復,又痒又痛,晕眩的感觉减轻了许多。 然而,被灼伤的皮肤,竟然没有丝毫长出来的跡象,仅是生长出来了一层猩红色的薄膜,看起来十分嚇人。 嚓! 沈若神点燃一根火柴,看见曹立的变化,神色一惊,道:“你注射了神明药剂?” “不是。” 曹立沙著嗓子回应,此时心头一阵恐慌,妈的,该不会,自己以后都会是这鬼样子,被毁容了吧? “是你餵给我的那种药丸吗?”沈若神又问。 “是。” 曹立有气无力回答,心中却道:“兑换治癒药丸,全部!” 【荣誉点40-40(0)】 【治癒药丸+8(8)】 “使用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1(7)】 一股暖流再次涌过全身,不过这一次,却没了痛痒感。 曹立再次低头,查看己身。 果然,皮肤依旧没有长出来。 “完了完了我完了。” 曹立哀嚎,治癒药丸无法治癒皮肤。 这就毁容了,以后还怎么上女人的床,怕是人见人嫌弃。 “系统,救我啊!”曹立心中呼喊。 【叮,高级治癒药丸,可令断肢再生,肌肤再生,註:卍字烙印无法消除!】 “那没事了。”曹立鬆了一大口气。 好在治癒药丸有效,不然就得去弄神明药剂了,也许普通神明药剂还不顶用。 “你还好吗?”沈若神轻声问道,她一直在观察曹立狰狞的面部表情,一会儿悲痛,一会儿又平静得可怕。 她安慰道:“其实,你这样的枪手,即使毁容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曹立听后,猩红的脸庞抽搐,道:“你不嫌弃我丑?” 沈若神眼睛斜瞄地面,低声道:“不嫌弃。” 曹立见她这样,哪能不知道,这分明是违心说假话安慰人呢。 “唉,找不著女人了。”他嘆气。 “你可是黑熊八,啥样的女人找不著。”沈若神安慰道。 “可是,人家喜欢的是我的身份,我的名气,我的钱,不是我这个人。”曹立道。 “你长得好看的时候,人家也是喜欢你的皮囊。”沈若神道。 听她这样一说,曹立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自己也对別人说过类似的话。 “对了,罗霓裳,刘招娣,黄姐妙妙她们,一定是喜欢我的皮囊,我就顶著这幅皮囊去找她们,肯定能让她们嫌弃我,这样我就有理由跟她们撇清关係,瀟洒自在了。”曹立心里这样想著,露出笑容。 沈若神见他狰狞的笑,眉头微皱:“你不会想不开吧?” “嘿,我好著呢,不就是毁容,没什么大不了的。”曹立道。 “是吗?”沈若神半信半疑。 “麻烦你去帮我捡一下我掉落的装备,拜託了。”曹立道。 “你不会是想支开我,好自裁?”沈若神怀疑。 “不会,实在不行,我还能去抢神明药剂。”曹立道。 沈若神点了点头,走出院门。 没一会儿功夫,她將曹立的装备,连同一条黑色的面巾都给带了回来。 “死八”面巾,竟然没有被烧坏。 曹立接过面巾和装备,这才想起来,“死八”面巾被一阵天神一挥动匕首时带起的劲风掀飞了,阴差阳错保留了下来。 嚓! 沈若神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递到他嘴边,道:“咱们什么时候走?” “感动,我都这样子了,你还对我不离不弃。”曹立咬住菸头。 沈若神俏脸微红,道:“你不要想太多,我们只是朋友。” “果然啊,男人没有了顏值,就什么也不是了,太现实了。”曹立嘆气。 沈若神扶额,道:“我问你什么时候走?” “等钱到手,咱们就离开,一刻也不多待。”曹立道。 “你不管你的兄弟了?”沈若神道。 “懒得管了。”曹立道,每次摊上黑熊帮,准没好事儿,下次他决定,再也不犯贱了。 时间不是很长,老黑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老八,沈堂妹,你们在哪儿?” “在这儿!” 曹立有气无力道,这不是烧伤造成的,主要是大战一宿,加上使用治癒药丸,他早已经精疲力竭。 不一会儿,老黑与两个老三焦急地走进院子里。 见到老八的模样,老黑直接放声大哭起来。 “老八,你好惨啊,都怨我,都怨我啊!” “老八,我一定会找到神明药剂,帮你恢復原样的,相信哥,哥一定能做到。” 曹立听得嘴角抽搐,看向三人,见他们两手空空,问道:“我钱呢?” 这话,顿时止住了老黑的哭声。 “老八,事情是这样的,刘鼎盛的金库,早已经被搬空了,我们一分钱也没有找到。” “什么!!” 曹立倏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沈老三道:“我们闯入金库后才后知后觉,刘鼎盛早已经半个月前,就已经预料到了联盟会对他动手,暗中转移了財產,仅留下四十几万两纯金,近年来,四十万也被挥霍得差不多了,仅剩的二十万,也拿出当作赔款推了出去,到最后,就剩下一个空了的地库。” “那神明药剂呢,各种宝贝呢?”曹立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神明药剂被黄金组与天神组隨身携带,不在宝库中。”老三道。 曹立直接两眼一黑,合著辛辛苦苦,打了大半夜,得到的收穫,仅是一座狼藉不堪的空城,什么都没有。 “我的一万二啊!”曹立哀嚎,感觉心里在滴血。 “老八,你放心,只要找到刘鼎盛的藏宝地,我定然第一时间將钱拿来还给你。”老黑道。 “算了吧,我累了。”曹立摆手。 真找到刘鼎盛的藏宝地,那也是跟別的帮派分,那还能轮到自己。 他揽上沈若神的肩,搀扶自己,对老黑道:“黑哥,我也该走了,你们保重。” “老八。” 老黑十分不舍,却又想不出任何挽留言语,只能掷地有声道:“兄弟保重,若是遇到麻烦,切记要告诉哥,我会来帮你。” “老八,保重!” 老三亦郑重道。 大雨依旧在下。 沈若神搀扶著曹立,没入雨幕中。 这之后,肯定有什么庆功宴,把酒论战功,当然他们可没什么心思参与。 两人走得很慢,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 黑熊八干掉天神一的事跡,早已经传开了,人们看向他,全都露出敬色,这可是一个狠人,居然能干掉天神组第二强大的枪手。 亦有人同情,道:“太惨了,被天神一髮禁忌子弹,直接毁了容。” “这种程度的烧伤,普通的神明药剂,恐怕都修復不了,也许只有高级神明药剂管用,他以后,恐怕会沦落为二流枪手。” “切,不止,严重烧伤的枪手,手指会捲曲变形,再也无法持枪,此后,他將会成为一个废人。” “啊,这么惨?” “那可不!” “可惜,真是可惜,一朵冉冉升起的新星,就这么被天神给毁了。” …… 一路上,全都是閒言碎语。 “说什么呢?滚开!” 蚕与蝉现身了,赶走周围的看客,朝曹立走来。 他们此时戴著面巾,但方才已经报过名號,人们都知道,他们就是江北第27、28名的神枪手,根本不敢触怒他们。 “曹……黑八!” 狗儿眼走过来,嘆息道:“哥来晚了,没掺和上,不然定能保下你。” 兔儿嘴亦道:“黑八兄弟,你要坚强,若是以后咱哥俩寻到神明药剂,定给你送去。” 曹立感动,道:“不必麻烦两位大哥,时也命也,保重。” “保重。” 二人拱手,目送沈若神搀扶著黑八离去。 时间不长,又来了一个熟人。 “黑八,听说你废了。” 曹立心头一紧,丫的就不该这么高调走出来,恶龙来了。 “果然是真的,可惜。” 恶龙並未挑衅,而是嘆了一口气,道:“保重。” 曹立讶异,这傢伙,竟然这么有品,原本还有些记恨他,这下说什么也很不起来了。 “保重!” 他也拱手。 二人走得很慢,半个小时后,才走出外城,来到外面空旷的原野中。 “要不我背你吧?”沈若神道。 “这不方便吧?”曹立矫情。 “上来!” 沈若神走到他身前,微微蹲下身子,弯下纤细的腰肢。 曹立无力地趴了上去,接著便感觉到光溜溜的腿弯上,传来一阵冰凉。 他就这般被背了起来,双手揽著沈若神的脖子,一路飞奔,沐浴在大雨之中。 此时若有夜光,將会是何等惊艷的景象,当然,先排出曹立狰狞的皮肤。 在二人离去的同时,黄金城內城中,胜利的亡命徒联盟聚集在了破败的宫殿中。 在二人离去的同时,黄金城內城中,胜利的亡命徒联盟聚集在了破败的宫殿中。 “兄弟们,此战,辛苦了。”天龙声音低沉。 接著,声音高亢起来,喝道:“自今日后,江北再无军阀,將是我们侠义帮派的地盘,谁也不能染指!” “谁也不能染指!” “谁也不能染指!” …… 眾亡命徒齐声大喝,神情激动起来。 “我宣布,成立侠客联盟,自今日起,帮派分治,天下万分,当行侠义道,不可滥杀平民,不可仗势欺人,不可坑害无辜,若有违道义,侠客联盟將代天行罚,在座眾帮派,都將是侠客联盟中的一员,我们当奉天行事,不违天道,若违此意,天诛地灭!”天龙大声道。 “若违此意,天诛地灭!” “若违此意,天诛地灭!” …… 人数不多,吼声却惊涛骇浪。 內城区,诸多帮派与亡命徒观礼,他们可没什么怨言。 再说了,山高皇帝远,谁会拼了命奉天行道? 都是些场面话罢了。 “天下,真变了。” 鹰必达几位战地记者飞速记录著,全都在感嘆,这是万年不曾有的世道,演化成此番光景,谁也不知道,未来的走向是如何。 “还要给黑熊八排名吗?”叶巽问身旁鬚髮皆白的老人。 “战绩明世人,为何不排?”老人反问,接著道:“我决定,从下月初一开始,开始排榜,每天出一份活榜单,月底定名位。” “这个好玩,榜单更具含金量。”叶巽笑道。 “所以,你觉得,该给黑熊八排什么名次合適?”老人道。 “单挑邪龙帮、单杀天神一,他的实力,排在前十没问题,不过……唉,我觉得还是低一点吧,88差不多了。”叶巽嘆气。 “正有此意。”老人点头。 …… 城外,返回血龙帮驻点的曹立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排在了老灰后面。 他与沈若神共骑一马,朝著南边二十里的马记酒馆赶去。 粽子一路上走得很慢,生怕將曹立顛伤,情绪非常低落,不时嘚嘚嘆气。 似乎它也觉得自家主人废了。 曹立气不打一处来,拍它的马屁股,道:“你个损货也嫌弃我了。” “嘚——” 粽子狡辩,表示无比忠诚,无论他什么样都不嫌弃。 曹立翻白眼,女人的话不能信,马的话也不能信。 两人一马走了半个小时,这才赶到马记酒馆。 “不用扶,我刚吃了东西,体力恢復不少。”曹立道,他此时套著一套宽大的尖顶黑袍,脸上戴著“死八”面巾,只露出半个额头与狰狞的眼睛,像是死神一样。 沈若神穿著普通的宽大的民妇装扮,依旧遮不住挺拔的身材,部分衣裳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別具诱惑。 两人下马,推开双开门,走进热闹的酒馆。 “我去,打完了吗?” “谁知道呢,也不知是哪方贏了。” 古代有一点不好,消息传播速度很慢,这里离黄金城三十里,没人赶到,他们得等到去探信的人回来,才能知道发生什么。 热闹的酒馆里,全都在谈论著黄金城发生的事儿,全都抓耳挠腮,焦急等待,绘声绘色地揣测。 酒馆內不乏穿著奇异的枪手,但是,两人的到来,依旧引起了全场瞩目。 沈若神长得实在太美了,她並未遮面,一头湿漉漉的短髮別具诱惑,宽大的衣裳遮不住性感的曲线,淡蓝美眸一睁一闭间,吸引著无数目光。 许多男人在打量著她,心跳躁动,一些胆大的枪手甚至吹起了口哨。 “嗨,美丽的小姐,能否赏脸喝一杯?” 第322章 夜会玉綾罗 喧闹的酒馆,装潢朴素,甚至破旧,掛著十几盏煤油灯,各种怪味儿交织。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近两米高,鹤立鸡群,一身腱子肉强健。 这若是在古代,高低也是个將领级別的人物,不过在这个左轮为王的时代,庞大的躯体,能发挥的很有限。 “美丽的小姐,能否小酌一杯呀,鄙人请客。”这大老粗穿著一身笔挺西装,梳了个大背油头,西装暴徒既视感挺强。 “你先玩著,我去一会儿。”曹立沙哑开口,喉咙被烧伤,连声音都有些变了。 他自然不担心沈若神,毕竟这妮子可是堪比顶级枪手的人物,江湖经验也极为老道。 沈若神黛眉微皱,抬眼看向比她还要高出一头的男人,道:“我不和陌生人喝酒。” “哈哈,美丽的小姐,恕我唐突了,在下黄铜帮的老三,黄大鼎。”西装壮汉自我道。 “你不去黄金城,在这儿喝酒取乐?”沈若神眸子微眯。 此话一出,周围人都看了过来,眼中带著鄙夷。 这西装大汉脸色顿时掛不住了,道:“我只是刚到而已,现在去,已经来不及了。” “正在开大会,你去吧。”沈若神道。 “什么?” 一时间,全场譁然。 “美丽的小姐,你……你刚从黄金城过来?”有人惊声道。 “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发生了什么?”又有人急不可耐。 沈若神端起不知道谁递过来的酒水,道:“打完了,亡命徒贏了。” “什么!!” 一时间,全场譁然。 “真贏了?” “臥槽,真的假的?” “刘氏集团败亡了?” “天神组也败了吗?” 一时间,人们蜂拥过来,將沈若神围了个团团转,高大的黄铜三直接被挤到了一边。 他麵皮抽动,却又不好说什么,灰溜溜走开。 “讲讲唄,美丽的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也参加了那场大战?” “死了多少高手,天神组有没有陨落?” “黑熊八有没有登场?” 人们爭先恐后问道。 沈若神並没有反感什么,而是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她把自己当作一个战地记者的视角,来阐述,听得眾人目眩神迷。 在楼下喧囂时,曹立已经上到了二楼,在原本鹿鱼儿的房间门口,轻轻敲门。 咚咚咚! “谁呀!” 房里传出女声,很熟悉,是彼岸之花老七玉綾罗的声音。 “是我,曹德孟。”曹立沙哑地回应。 听到门外沙哑的声音,屋子里的玉綾罗明显地愣了一下。 黑熊八怎么来了,他不是在黄金城吗?难道败逃了? 听声音,不像是他呀! 玉綾罗带著怀疑与戒备,走上前,將们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缝隙內,映入一张美艷的面容,肌肤雪白,睫毛很长,一双水光迷濛的眸子,正打量著曹立。 此时,曹立戴著黑色头套,脸部被遮盖,只露出一双狰狞的眼睛和半边猩红的额头。 见到这样子的曹德孟,玉綾罗当即瞪眼,美丽的瞳孔骤然收缩,快速將手摸到腰间,就要拔枪。 “別动手,真是我!”曹立开口,声音大了几个分贝,並摊开双手,表示没恶意。 玉綾罗拔出枪来,一把將门推开,道:“骗子,你当以我我瞎吗?” 曹立见屋內,没有別人,道:“霓裳呢,她在哪儿?” “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为什么冒充曹德孟?与他是什么关係?”玉綾罗冷冰冰哼道。 “玉綾罗,我记得你,我真是黑熊八。”曹立道。 “不……黑熊八绝不是你这火烧鬼,滚开。”玉綾罗道。 “我是黑熊八,我被火烧了。”曹立无奈辩解。 玉綾罗一百个不信,冷著眼,满脸是嫌弃,道:“再不说实话,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妈的。”曹立暗骂,真是破相了,连熟人都认不出来了。 他斩钉截铁道:“夜月杀抢了我三千块钱,这事儿,你们没告诉別人吧?” 闻听此言,玉綾罗明显怔了一下,在脑海中回忆,貌似这事儿,只有彼岸之花的人知晓,並未外传过。 “我与霓裳有约定,每次见面,要陪她三天,这事儿你们也没对外说吧?”曹立又道。 玉綾罗眸子一沉,难以置信,道:“你真是曹德孟?” “我还记得,我与你们抢劫鱷鱼帮马车,老四死了,八姐哭得很伤心。”曹立接著道。 玉綾罗俏脸严肃起来,认真打量著那双眼睛,好半响,这才低沉著声音开口:“你,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先让我进去说。”曹立道。 玉綾罗往后退,让开一条路径。 曹立走进,顺手將门带上,酒馆內里很温暖,使得他皮肤十分难受,他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一股凉风吹进来,这才舒服了不少。 玉綾罗跟著走了进来,道:“老大她们与红髮杀姬去北边八十里的红杉镇购船,就只有我留了下来,她们明天才会回来。”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留了下来?”曹立道。 “还不是因为你,为了接你上路。”玉綾罗道。 曹立顿时明白了,红髮杀姬等人怕不是去购船,而是去抢船去了。 他再看玉綾罗,发现她的一条雪白玉腿上,绑著绷带,走路一顛一顛的,显然是受了伤,难怪將她留了下来。 “说说吧,你为什么成了这幅鬼样子?”玉綾罗一脸嫌弃道,坐在椅子上,翘著伤腿。 “是被天神伤的。”曹立开口。 “什么?”玉綾罗瞪眼。 “你与天神决斗了?” “没有。”曹立摇头。 “呵,原来是被误伤啊,没用的东西。”玉綾罗白眼道。 曹立脸色抽搐,道:“我干掉了天神一,被天神那畜生偷袭了。” “什么?”玉綾罗倏然站了起来,不可置信道:“你再说一遍,你干掉了谁?” “我干掉了天神一。”曹立喜闻乐见她这副震惊的神色。 “这……” 玉綾罗呆了,黑熊八有这么强吗?能干掉天神一?? 天神一是谁,临天省,正道枪手组织的最强选拔大赛的头筹,可以说是明面上的临天省正道第一人,竟然<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杀他的是黑熊八! “你没跟我开玩笑吧?”玉綾罗显然还有些不太相信。 “你觉得,我有必要撒谎吗?”曹立反问道。 “……” 玉綾罗沉默了,是啊,他有必要撒谎吗? “你说,你是被天神偷袭,导致这幅模样?”玉綾罗再问道。 “是这样的……” 曹立简短的將自己与天神一决斗,以及干掉天神一的经过与被天神一髮禁忌子弹偷袭的过程说了出来。 玉綾罗越听越心惊,眼睛都呆滯了,美丽的俏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她一双美眸打量著曹立,道:“不可思议,你竟然从禁忌子弹下活了下来。” “呵呵。”曹立苦笑一声,道:“活著还不如死了,现在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简直生不如死。” “你別这样说,你可是干掉天神一的枪手。”玉綾罗道。 “我废了。”曹立无奈解释道:“严重烧伤,以后可能再也不能握枪了。” 玉綾罗听后,面色沉了下来,神情复杂无比。 她嘆了一口气,道:“既然这样了,你为何还要来找老十,难不成,你认为她还会喜欢你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 “见一面是很有必要的,就当是诀別。”曹立开口。 “你的伤,用神明药剂可以復原吧?”玉綾罗开口,接著道:“你难道就不认为,她会为了你,去拼命寻找神明药剂?” 曹立听后,表情一怔,是啊,以罗霓裳的脾气,真有可能为了自己去犯险。 若是见面了,纠缠不仅没减弱,还可能会加重! 他接著摇了摇头,道:“还是见一面的好。” 自己受了禁忌子弹的伤,这事儿是瞒不住的,必然会被罗霓裳知晓,天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儿来,与其如此,倒不如说清楚比较好。 “行吧,这里没房间,你要不將就一晚吧。”玉綾罗道。 “这……” 曹立为难,道:“我跟你住在一个房间,这不合適吧?” “你个火烧鬼,难道还能对我起色心不成?”玉綾罗嫌弃道。 曹立扶额,好像是这个道理,都烤焦了,哪还能有反应? 他道:“我还有一个朋友,跟我一起的。” “不干!”玉綾罗当即拒绝。 “是女的。”曹立道。 “女人?”玉綾罗一怔,道:“你这样子,还有女人跟你?” “我虽然废了,可我还是黑熊八。”曹立白眼,道:“是我朋友。” “你还挺乐观,让她来吧。” 玉綾罗点头同意了。 曹立起身,走出房间,来到二楼围栏上,见沈若神被一堆人围绕著,正在珠落玉盘般地讲述著今夜的经过,绘声绘色,口水四溅,一点儿也不怯场。 他耐心等沈若神讲述完,这才朝她打了个响指。 隨即,沈若神在眾人的拥躉下,一脸高兴,俏脸带著淡淡的酒晕,上了楼。 人们意犹未尽,全都高声譁然,议论纷飞。 “我的天吶,今夜也太精彩了。” “可惜了,黑熊八,杀掉天神一,干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却遭遇一颗禁忌子弹,直接废了,太可惜了。” “很正常,有多少冉冉升起的新星陨落,黑熊八终究是一颗流星,璀璨,但不是太阳那般持久。” 感嘆的感嘆,惊呼的惊呼,整个酒馆氛围热闹到了极点。 “你们说,那美丽女子是谁,为何讲得那么清楚,像是身临其境一样,难不成,她是参加了大战的人吗?” “据说,黑熊组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长得极为妖孽,一头短髮,你们说,是不是她?” “据说,黑熊组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长得极为妖孽,一头短髮,你们说,是不是她?” “我去,你这一说,貌似还真是!!” “臥槽,刚才我好像看见,她与一个黑袍人走了进来,那人该不会,就是黑熊八?” “真的假的?” “黑袍人好像还跟那美丽女子讲话了,我亲眼看见的。” “臥槽,臥槽!” 酒馆更加沸腾了,人们都在猜测,议论纷纷。 不过却没有人敢上楼打扰,若那女人真是黑熊组的女人,这在江北,相当於顶级人物,在这里的大多是酒客和平民,谁敢去犯忌讳? 上楼后,沈若神跟上曹立,脆声道:“我想当记者。” “喜欢就当,直接成为。”曹立道。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將门关上。 见到沈若神,玉綾罗又愣了。 曹德孟竟然带来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比她的大姐与红髮杀姬还要美丽,身材高挑,完美得不像话,倒像是一副高人执笔,精雕细琢的绝美之画。 “这就是你的朋友?” 玉綾罗声音都有些低了,女人都是善妒的,见到这么美丽的女人,她第一时间,心中是带著天性的敌意。 “她叫沈宝宝。”曹立道,觉得再用沈若神这个名字不太好,若是被沈氏寻到,又给她招麻烦。 另外,曹立觉得,沈若神的某些特性,的確有点儿像宝儿姐。 “嗯?”沈若神愣了一下,怎么给自己改名字了?不过还怪好听的。 “沈宝宝,刚才是你在楼下,与那些酒客说故事?”玉綾罗看向沈若神。 “不是故事。”沈若神道。 “你们俩今晚就住这儿吧,明天早上我带你们去找我大姐她们。”玉綾罗道。 “谢谢你。”沈若神道,找了一张空床,將身上的装备放进床头柜,接著进入了盥洗室。 曹立其实很想今晚就去见罗霓裳,不过想著要骑马八十里,自己这幅身体怕是扛不住,只能先歇息一晚再说。 这是个六人房间,有六张床空著,他找了张空床,將装备卸下,对玉綾罗道:“不要看,会嚇著你。” 说著,他將湿漉漉的黑袍脱了下来。 女人好奇心极强,越是不要看,越是要看,当看见曹立脱掉上衣,露出浑身狰狞的猩红肌肤,她的眼中露出了恐惧之色,甚至有一些头皮发麻,反胃,赶忙扭过头去。 “都叫你不要看了。”曹立將袍子掛在床头,任由其滴水,接著又脱掉了裤子,钻进被窝里。 刚钻进被窝,他只觉一阵闷热刺挠,失去了毛囊散热,仿佛体表的热量全部匯聚在了血液与肌肉里,表皮浸出一层薄油,十分难受。 他此时真想杀两个恶人,凑齐10颗治癒药丸,赶紧摆脱这糟糕的体验。 时间不长,外面传来了惊呼声,探信的来了。 当报信人將今夜发生的经过讲述出来,人们再一次確定了短髮女子话语的真实性,比报信人讲的还要清晰,人们全都惊愕。 “没错了,黑熊八果然在这里!” …… 第323章 三条铁律 这夜,漫长无比。 黄金城內,並没有胜利者的狂欢,反而到处都是悲哭声。 “兄弟啊,兄弟,你死得好惨!” “兄弟啊,你的妻儿,吾兄自会料理,放心的去吧。” “举杯满饮,一半酒水一半泪,此生不忘兄弟情,兄弟走好!” “兄弟,走好!” 哭声迴荡在內城,一座尸山堆砌,敌我部分。 残肢断臂血淋淋,篝火熊熊燃烧,连大雨都熄灭不了。 活下来的亡命徒对著那堆尸山大声痛哭。 “诸位,这盛世,是尔等的血与骨铸就,你们的死,会记入史书中,后世不会忘!”天龙站在祭台上,声音平静鏗鏘。 “我宣布,此地將建一座功勋塔,无论生死,战者留其名,生在世有功,死在狱有名,永世祭奠!!”红龙大声开口。 “祭酒!!”天龙低喝。 “祭酒!!” 一眾帮派老大聚首,共举杯中酒,往尸堆上泼洒。 围著篝火旁尸堆的帮派成员亦高举酒杯,朝尸山泼洒。 接著,所有人都给自己倒了满杯。 “走好!!” 眾人饮尽杯中酒,接著,仰天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有的人哭了,哭著哭著又笑了。 “我宣布,大宴三天,钱粮雷神帮出!”雷神高声大喊,个子不高,却十分豪迈。 这里的八大帮派,每一个帮派,都比刘氏穷不了多少,不然,何以打下这片天地。 对他们而言,拿下黄金城,比宝库中的黄金要重要无数倍。 这意味著,自此以后,江北他们说了算! “无规矩不可成方圆,诸位,且听我一言!”灰龙王站出来。 “灰龙,你要说什么?”黑龙道。 “既然,这是一片自由的天地,那么,就不允许再出现新的军阀!”灰龙开口,接著沉声道:“必有自治计划,否则,乱世无穷!” “灰龙,你这是何意?”红龙开口。 “我提议,侠义帮派立三铁律!” 灰龙朗声开口: “第一,不可扩张!” “第二,不可募军!” “第三,不可吞地!” 灰龙声音鏗鏘,斩钉截铁,扫视老大,道:“谁赞成,谁反对?” “灰龙,你没资格提意见!”黑龙第一个站出来。 “黑龙,你想成为新的军阀,想统治这片大地,是吗?”灰龙冷声开口。 黑龙眸子发冷,甩手道:“我奉自由之道,谁说我想统治这片大地?” “那么,你对我的提议,有什么意见?”灰龙问道。 黑龙眸子冷冽,道:“未免太过了,若无法募军,我等如何自保?如何抗外敌?难道凭藉十几个人,就能守护一方土地吗?” “这便是侠义联盟存在的意义啊!”灰龙大声道:“当强敌入侵,军阀乱世,我等当振臂一挥,聚眾纳强,掀翻这世道!” “我同意三铁律!” 天龙出声开口,道:“以侠义之名,召天下豪杰,谁能乱世?” “我也同意!”黑熊高举右手,大声道:“这才是我想的世道,若自由土壤不在,我必付上血脉!” “我同意!”灰龙三开口。 “我同意!!” 一时间,眾多老大纷纷表態。 不过,亦有一部分脸色冰冷,若三铁律成,將彻底断绝了集权统治。 “我同意!”黑虎开口。 “我同意!”黑桃表態。 八大帮派老大,除去被猎龙杀掉的狂龙,已有三个帮派同意三铁律。 “此议重大,日后再提!”红龙开口。 雷神亦道:“三言两语,如何能决断,需密密细商!” 飞龙则直白道:“三铁律,有点儿意思,想剥夺我的权力吗,想都別想!” “我不同意!”黑龙声音冰冷,道:“天下是我们打下来的,岂容外人指手画脚!” “呵呵,屠神之人,终成恶神。”灰龙摇了摇头。 “灰龙,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老子毙了你?”黑龙声音冰冷。 “好啊,你敢与我决斗吗?”灰龙道。 “当我怕你,曾经的老三,你在我面前算个屁!”黑龙冷声嗤道。 “二位二位,以和为贵,我们不是敌人!”燕刑天站了出来,这个时候充当和事佬。 “二位,现在不是內乱的时候,且各退一步吧。”天龙开口。 “天龙,你在教我做事?”黑龙眸子盯上了天龙。 天龙摆手,道:“如今时局混乱,內斗只会让外敌趁虚而入,我只是在劝你,大局为重!” “哼!” 黑龙一甩袍袖,道:“老子给你这个面子,让这两人滚!” “灰龙兄,燕兄!”天龙抱拳,道:“承蒙协助,你们永远是江北的朋友。” “告辞!” 灰龙与燕刑天拱手,转身就走。 咕咕咕—— 大火燃烧著肉与骨,黑烟飘向天穹,这一刻,暴雨渐渐停下了,疾风鼓动,天边厚重的黑云正在向西飘涌,东边的天空,繁星渐现,微光荡涤这片大地。 “黑熊大哥,告辞了,我要回近龙城了。”灰龙三背著残缺的聂猛开口。 “兄弟,保重!”黑熊亦背著残缺的老二,拱手送別。 目送著灰龙三离去,背著小七的黑熊三侧头问道:“大哥,咱们去哪儿?” “去风原,牧马放羊。”黑熊开口。 “好!”黑熊三点头。 风原,位於江北东南地区,在大戈壁的尽头,是一片荒莽的原野,乃是马匹盛產地。 四人远离了喧囂,一路向东,渐行渐远。 “哎呀,难受啊!” 曹立翻来覆去睡不著,没有了毛孔散热,浑身发热发烫,实在是不舒服。 他围了条浴巾,从床上坐起,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凉风吹来,清爽舒泰。 “咦,雨停了。”曹立意外。 此时天穹之上,已是圆月高掛,繁星灿烂,一束束流光飞过,闪瞬即逝,美轮美奐。 屋子里,未点烛火,两个女人沉沉睡去,恬静美丽,不过比漫天星光,差得太远。 曹立注视著夜空,回顾著今夜的战斗。 亡命徒大半灭亡,刘氏几乎全灭,怎地一个惨字了得。 想起面对刘復兴、天神一、以及最后遭遇的禁忌子弹,曹立心中一阵后怕。 仔细想想,自己若是没有掛,已经死过无数次了。 每一个顶级枪手都强得可怕,自己的水平完全跟他们不在一个档次上面,动輒就殞命,实在太难玩了。 “妈的,世界太危险了,不能再当枪手了,找个活儿干。”曹立低语,心中思忖起来。 “车夫,游商,最容易惹祸,不干。” “战地记者?” “不行不行,更容易被捲入。” “赏金猎人和鏢客是绝对不能干,我到底能干啥呀?” 曹立头疼,思来想去,找不到什么合適的生计。 “难不成,就到处游歷,当个旅行家?也不是不行哈?”曹立捏著下巴,隨即又摇头,感觉只是当个旅行家的话,有点儿乾巴。 “誒,有了!” 曹立眸子一亮,当个游医也不错呀,又能挣钱,又可以到处瀟洒,完美。 正好要去找风沙镇那个老医生,找他学点医术。 曹立挠头,这才想起来,当时安慰沈若神,说那老医生医术精湛,真是纯胡诌,黑熊帮与灰龙帮关係莫逆,若是老医生有治疗沈若神的医术,老三早就获救了。 “要不,带她去跛医镇?”曹立低语。 跛脚医院有可以给沈若神续命的龙血草血浆,可以缓解炼神蛊的毒。 “算了,等她自己决断吧。”曹立吐出一口浊气,回床继续睡。 次日,一早。 一缕晨光斜照进窗。 曹立一整夜都没睡好,迷迷瞪瞪坐起,將依旧湿漉漉的衣裳穿上。 他装备好装备,走出门,將门带上,走下酒馆二楼。 “……” 气氛诡异,安静异常! 此时,酒馆內到处都是红眼怪,正目不转睛盯著从楼梯上走下的曹立。 曹立默不作声,走到一张空桌,取出一根金条,道:“小二,好酒好菜全部上上来!” 小二噤声,安静走来,躬身道:“尊敬的黑八大人,我们家掌柜的说了,您在本店的消费,全部免单,请收回钱吧。” “还有这好事儿?”曹立诧异。 “您是干掉天神一的英雄,当有这般待遇,不瞒大人,我家掌柜的,是黑马帮老七,昨天夜里,也参战了,黑马帮好几个兄弟都是天神一杀的,你算是帮了我黑马帮报了一个大仇。”小二道。 曹立探出一只猩红的手,端起酒杯,道:“原来如此,掌柜的呢?” “掌柜的回来一趟,又去黄金城了,忙著准备庆功功宴席呢。”小二道。 “钱不必免,我没有吃白食的习惯,这金条你拿著,若是你们家掌柜的不要,就当是给你的小费。”曹立道。 “这……小的万万不敢啊。”小二道。 “那你就收起来,他爱要不要,赶紧上菜!”曹立道。 他此时身体非常不舒服,连带心情都不好。 “黑……黑熊八大人!” 一位高大壮汉走过来,90度躬身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昨天那小姐是你的女人,冒犯了您,实在抱歉。” 曹立认识他,是那叫黄铜四的枪手,还被沈若神懟了一句。 看见对方这態度,他心底还是挺暗爽的,这就是名气带来的连锁反应,走到哪里,都有人敬仰敬佩,甚至是害怕,倍儿有面子。 “她只是我朋友,不必在意。”曹立摆手。 “谢大人体谅!” 黄铜四再躬身,並热情献上一瓶高档红酒。 曹立无奈接受,盛名累身,避不开。 酒馆內,人们见黑八老神在在端著酒杯,都在注视他的手,狰狞扭曲,猩红的皮肉看起来十分嚇人。 不过,丝毫不影响黑八握杯。 这意味著什么! 黑熊八的手指,並未被烧坏,依旧拥有使枪的能力。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烧伤会使他的枪法大打折扣,拔枪速度,环境感应等,都会大打折扣,即使能用枪,也恢復不了巔峰水平,顶多成为一个二流枪手。 现场,其实有人是不怕黑熊八的,甚至是嫉妒,幸灾乐祸。 不过,这个节骨眼上,没人蠢到会跳出来嘲讽,毕竟黑熊八昨夜才被废掉而已。 曹立环顾四周,好心提醒道:“都別看我,嚇坏了,我可不负责。” 说著,他將“死八”面巾从脸上摘下,掛在脖子上,露出一整张狰狞的脸庞。 血丝遍布,像是蜈蚣在脸上爬。 “嘶——” 一阵倒吸冷气,人们全都被惊到了,竟然被烧伤成这样。 一些胆子小的,直接被嚇得背过身去,这也太狰狞了,仿佛炼狱中走出来的恶鬼。 “他一定是使用过神明药剂了,不然不可能还能坐在这儿喝酒,烧成这样,必死无疑!”有人低语。 “听说,刚使用过神明药剂的枪手,血肉堪比灵药,可以治病……”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 曹立不管別人怎么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苦酒入喉,身上的不舒服感觉鬆了许多,他心中犹豫,自己顶著这幅面貌去欺骗黄姐她们,这样真的好吗? 人心是经不起测试的,不真诚的反而是自己。 再者说,自己没与任何女人確认关係,有必要伤人家的心吗? “是我自私了。”曹立心语,决定与罗霓裳坦白,只是暂时的毁容而已。 想通了这一环,他心情又更好了一些,接连又喝了好几杯酒,浑身暖洋洋,冒著蒸汽。 这在酒馆內眾人看来,像是一个火烧人,似乎在冒烟了,要將袍子点燃。 不一会儿,小二端著切好的熟牛肉走来,端上桌。 曹立大快朵颐,一顿胡吃海塞。 吃下食物,他感觉皮肤在缓缓生长,虽然依旧没有毛孔,但厚实不少,不像之前那般薄,刺挠灼烫的感觉也减轻了许多。 曹立惊喜,高级神明药剂解锁的超强恢復力在作用,也许不需要高级治癒药丸,时间足够,自己能缓缓长回来。 人们看他胡吃海塞,越吃越香,全都侧目,惊嘆不已。 “真是心大啊,被烧成这鬼模样,还有心情大吃大喝。” “这就是名枪手的心態吗,佩服,佩服!” 第324章 带我去见她 阳光灿烂,温暖明媚,完全没有秋天的萧瑟,反倒像是盛夏。 从黄金城到江南罪恶领域,是一片起伏连绵的山势地形,山如坟,並不险峻,大野间灌木丛深,却不见参天大木,甚是诡异。 大灾荒时代才过去二十年,曾经的山地间,大树都被砍尽了,遗產不丰,如今这时代,凡近人聚居之处,荒野间能看见一株大树,那都是运气与造化。 毕竟流落的捡柴人到处都是,灌木都被薅去大片,一些地方光禿禿。 风捲云舒,马蹄声阵阵。 古马道上,三匹马飞驰,疾风掀动袍袖,咧咧作响。 曹立与玉綾罗、沈若神吃完早饭便上路了,赶去与彼岸之花匯合。 黑江畔,隨处可见荒凉的村落,土房子堆砌,破败无人居住,长满了青苔。 如今的人口,是曾经的十分之一不到,整个荒龙大陆人口加起来,不足三千万人,曾经適宜生存的村落,早已空置,无人问津。 归其原因,还是因为两个字,没柴! 这个时代,柴可是紧缺品,军阀集权管制,是不允许荒民在荒野中种树的,即使种了树,也不属於他们。 这使得人们不断迁徙,去有柴火的地方,或者去给地主打工,用工钱买柴买煤炭等。 不过,自从军阀刘鼎盛势力渐渐削弱,江北倒没什么管制了,人们自由开荒,哪里有资源,便在哪里迁徙,开荒、种树,形成村落与集镇。 “休息会儿,我撑不住了。”曹立苦著脸,勒马停下,刚长出来的薄肤,真不適合骑快马,大腿都被顛坏了。 “这才十里地不到。”玉綾罗勒马,好看的眉头皱起。 “休息会儿休息会儿。”曹立摆手,真撑不住。 三人停下,在江边取水,歇息了一阵,这才继续上路。 一路磨磨蹭蹭,曹立哀嚎不停,总算在临近傍晚,赶到了红杉镇。 红衫镇临近黑江,镇子外的矮山坡上,种满了高大的红杉树,还没接近,便听见鸟啼声阵阵。 江畔边,是一个大湾,许多身著素麻衣的渔民,正端著淘金盘,挖掘江边的沙子,走到江中,摇摇晃摇。 这使得河湾到处都是锄头挖出来的大坑,千疮百孔。 “这里是红杉帮的地盘,这红杉帮,曾经是红杉镇的治安官,在刘氏势弱后宣布独立,成立了红杉帮,主营船业。”玉綾罗当起了嚮导,对这里很熟悉。 曹立问道:“彼岸之花跟红杉帮有仇?” 玉綾罗点了点头,道:“离这里二十里,有一座矿山,那里原本是一处世外桃源,居住著骷妖婆婆,和她的两个徒弟。” “骷妖婆婆?”曹立听著耳熟,这才想起来,自己在铁刀镇时听说过,红髮杀姬的师父,是一个叫骷妖婆婆的隱世高人。 “这红杉镇前任镇长,带人霸占了那座矿山,將骷妖婆婆杀了,她收养的两个弟子幸活了下来,一个改名为夜月杀,一个改名为红髮杀姬,她们的名字都带有一个杀字,欲有朝一日,杀掉那位镇长。”玉綾罗道。 “那镇长在红杉镇?”沈若神问道。 “不在,那人早已经被红髮杀姬干掉了。”玉綾罗摇头,道:“彼岸之花来这里,仅为买船而已,不过,这里的红杉帮老大,曾是那位镇长的侄子,说不准会发生火拼事件。” “仇不连亲故,红髮杀姬还挺有原则……” 曹立捏著下巴开口,又猛然觉得哪儿不对,道:“红髮杀姬怎么跟著彼岸之花?” “休息好了没有,自己不会去问吗?”玉綾罗不耐烦道。 “好了好了。” 三人继续上马,往镇头走去。 还没临近,便见到一些衣衫襤褸的平民,无精打采地躺在路边。 “大爷,给口东西吃吧。” “美丽的小姐,您需要奴隶吗,我很能干的。” 马道畔到处都是流民,居住在江边破落的房子里,依附这座小镇而活著。 曹立猜测,这是黄金城流落而来的平民,走了一百多里,在这里寻找生计。 与马记酒馆周围乞討的平民差不多,那里的庄园和农场都不要人了,使得那些平民只能当乞丐乞討。 曹立身上还有50两黄金,5根金条,散不开,看见这些可怜人,他也爱莫能助。 沈若神与玉綾罗则没那么好心,看见这些平民,她的眼中全是淡然,习以为常了,压根没有施捨的想法。 世道如此,活不下去就死,作为枪手,她们也都是在生死间来回横跳,活得也许还没这些落魄平民久呢,有钱当然要自己享受。 三人一路骑马进镇,甚至都没下马,到处都是羡慕与敬仰的目光,贫富差距巨大,许多人包里连一颗金豆子都摸不出来,更別说买一把枪当枪手。 即使做了枪手,也要有活儿干,才能挣到钱,而这需要一个字——狠! 只有狠,不要命的狠厉,才有人会被僱佣。 “看来没打起来。”玉綾罗开口。 三人经过热闹的街角,往最繁华镇子中心走去,在一家“猛男酒馆”歇马。 曹立扶额,这是他看见的第n家猛男酒馆了,这个酒馆名字最为常见,风沙镇有、野原城也有、泽阳城也有、包括一些集镇。 似乎只有纯爷们,才能进猛男酒馆喝酒。 进入酒馆中,一股子酒气瀰漫,各种恶臭交织,环境十分糟糕,一看就缺乏管理。 见到一男二女走近,酒客们目光顿时亮了,两个大美女,一个比一个美丽,属实勾人。 当瞥见她们腰间的枪,酒客们又都默声了,转过头去。 敢进入猛男酒馆的只有两种女人,一种是陪酒的女人,第二种就是女枪手,而且是极不一般的女枪手,这些人门清得很。 “小二,打听一下,彼岸之花在哪儿歇马?”玉綾罗走到吧檯,將一枚1分钱的纯金金幣拍桌子上。 “回美丽的小姐,彼岸之花在红船酒馆歇马呢,在镇南边。”小二堆笑,將桌上的金幣给收起来。 “多谢。” 玉綾罗开口,转身就走。 曹立与沈若神则留了下来,坐上一张空桌。 “小二,上一瓶蕎麦酒,切十斤熟牛肉,一份辣椒油蘸碟要葱花要香菜。”曹立吆喝道,將一根纯金金条拍在桌子上。 在这里,他可是普通枪手,可不能像在马记酒馆那么死要面子奢侈消费。 “好的客官!”小二走来,將一斤重的金条取走,急急忙忙赶去柜檯,立即阅读第324章 带我去见她:,开启今日精彩。找了8枚纯金金幣以及7枚纯金一分金幣。 消费1两3分钱,蕎麦酒3分钱,牛肉1分钱1斤,还算平价。 剩余资產:48两7分纯金。 曹立幽怨,这漂亮女人,都快死了还没点表示,都不请客。 早上早饭钱也是他出的。 “等你死了,你的遗產全是我的。”曹立嘀咕。 “你为什么不直接去见你的朋友?”沈若神问道。 “总得酝酿下吧,我也很慌的。”曹立道。 “有什么好慌的,你怕她嫌弃你这幅模样吗?”沈若神道。 “吃你的,少八卦。”曹立黑脸。 他小心翼翼,將面巾摘下,低著头,饮著酒,儘量避开人们的视线。 可不是谁毁容了都真能做到坦然示人,他自己也不能免俗。 “他妈的,怎么回事啊,鹰必达的报纸怎么还不来,黄金城究竟怎样了?”一位酒客抱怨道。 曹立意外,都过去了大半天了,黄金城的报纸还没飞来这里? “难不成还在打?”有人道。 “他妈的,急死人了,老子还等著去黄金城开个炼金店呢。”又有人道。 “別急,听说是镇上的打字机坏了,正在修,信鹰早上就飞来了。”有人说出原因。 “难道,就没一点风声传出来吗?”有人道。 “切,风声传出来,卖报纸的还赚个鸡毛钱?” …… 不一会儿,酒馆门口传来一道娇俏吆喝声:“曹德孟,滚出来!” 曹立一阵头大,该来的总是来了。 “你吃著,在这儿等我。” 他擦了擦油腻的嘴,戴上面巾,起身走出了酒馆。 阳光下,罗霓裳头戴牛仔帽,身穿褐色短马甲,黑色胸衣,双手叉著白皙纤细的腰肢,气势汹汹。 当见到酒馆外,走出来的黑袍人,她美丽的眸子骤然收缩。 面巾未遮陇的地方,是一副上半张脸,猩红狰狞,没有眉毛,没有睫毛,眼皮如血,肌肤扭曲,一双满是血丝的眼。 “你……” 罗霓裳失声了,六姐让她做好心理准备,曹德孟已经不是她认识的曹德孟了。 她以为,曹德孟变坏了,变得她不认识了,没想到,真坏了。 字面意思的坏! 好在,她认识那双眼睛,认识那清澈,带著些许愚蠢的眼神。 “你……你……” 罗霓裳颤指黑袍人,一时间说不出半句话来。 “跟我来。”曹立沙哑地开口。 说完,他扭身,走向酒馆后面,径直朝著江边行走。 罗霓裳心头髮颤,木然跟上。 不一会儿,二人在黑江一处閒置渡桥上停下。 曹立转过身,看向罗霓裳,將面巾摘下。 “你……” 罗霓裳瞪眼,眼珠子登时就红了,泪滴止不住滑落,颤声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被天神用禁忌子弹打伤了,浑身肌肤被烧毁了。”曹立沙哑开口。 她不敢相信自己见到的一切,情绪近乎崩溃了,一直退,一直退,使劲揉眼睛,又睁开,反覆確认。 “呕——” 她忽然小嘴圆张,往木桥旁勾腰,乾呕起来。 曹立注视著她,心想,差不多了,再表演下去,怕收不住场。 还没待他开口。 罗霓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停止了乾呕,不再后退了,一个箭步扑了过来,撞向曹立。 仓促间,曹立张开双手,將她接住,险些被撞到身后浑浊奔涌的江水中。 “混蛋,你这个混蛋啊!” 罗霓裳使劲拍打曹立胸膛,震震作响。 “还活著就好,我一定会找神明药剂,帮你恢復的,一支不够,就两支,两支不够,就三支。” 曹立扶额,果然还是厌恶自己这幅模样,第一时间想的是恢復自己那英俊的容顏。 当然,他心里还是很感动的,自己都已经这幅可怕的模样,她居然忍著生理性噁心,义无反顾地扑来、 “嘿嘿,其实我过几天就好了,你不用太伤心。”曹立搂著她纤细的腰肢道。 “什么?你没有骗我?” 罗霓裳抬起泪眼,顿时又撇过头去,推开曹立,往旁边勾腰,作呕吐状。 “没有,真过几天就好了,我有独门秘方。”曹立答道。 “狗日的,你为什么不早说,呕——” 曹立黑脸:“我正要说,你不给我机会啊。” “呕——” “你不要跟我讲话,这样子太噁心了。”罗霓裳摆手。 “那现在,你还要让我跟著陪你瀟洒一段时间吗?”曹立开口。 罗霓裳愣住,深吸一口气,缓缓回过头,低著头,道:“你都这么惨了,我当然要照顾你,直到你恢復。” 曹立心头感动,道:“我不准备跟隨彼岸之花,要带一个朋友去治病,你跟我一起吗?” “我……” 罗霓裳怔住,曹德孟这是要她作出选择,要么跟彼岸之花,要么跟他走。 “男的还是女的?”她问道。 “女的。”曹立回答。 “好啊,好啊,你都这样了,还有女人跟你?”罗霓裳瞪眼,又快速瞥过头。 “你误会了,那是我出生入死的朋友。”曹立道。 “不可能,你这狗日的,最擅勾搭女人了,我才不信什么生死朋友。”罗霓裳气冲冲道。 曹立摊手,自己拢共也没勾搭过几个女人吧? 好像就一个刘招娣,和一个鹿鱼儿。 可是,都没怎么使劲啊,根本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这么一想,好像是挺能勾搭的…… 他一本正经道:“这个真没勾搭,就亲过两嘴。” “什么??” 罗霓裳转过头,眼睛直勾勾瞪著他。 “立刻,马上,带我去见她!!” 第325章 酒馆杀人(祝大家新春快乐) 纷乱夹杂著各种味道的猛男酒馆里,油灯明晃晃,充斥著陪酒女的娇笑声以及酒客的谈论声。 桌上摆著一大盘未吃尽的熟牛肉,两个蘸碟,以及一瓶蕎麦酒两个酒杯。 两个美丽女人,相对而坐,一女著一袭普通农妇碎花衣裤,齐颈短髮精炼,两边刘海梳到耳后根,一女头戴牛仔帽,穿著短牛仔马甲,齐刘海自然垂落至眉梢,纤腰玉白,盈盈一握。 两个女人,各有春秋,绝艷美丽,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忍不住侧目。 短髮女子虽打扮平庸,衣裳打著补丁,但拥有一张绝白无暇,如玉似雕的完美容顏,將牛仔帽少女完全的比了下去,周围酒客更多將目光投在短髮女子身上。 若要比优势,齐刘海少女看起来更加年轻,活泼可人,长著一张稚脸,却拥有著比短髮女子更加挺拔的上围。 但也仅此而已了。 清纯乾净的女人,是所有男人的梦,明眼一看,酒客们都觉得穿著碎花衣裳的女子更纯洁,更迷人,更適合过日子,这对男人是加分项。 反观齐刘海少女,穿著短衣短裤,衣著清凉暴露,一看就不老实,这使得酒客们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厌弃! 曹立坐在一旁,身上拢著尖顶黑袍,遮得严严实实,心头有点儿慌,不会打起来吧? “你就是沈宝宝?”罗霓裳审视著眼前这个美丽得不真实的女人。 “你是曹德孟的朋友吧,不知贵姓?”沈若神道。 罗霓裳一听,顿时就炸毛了,扭头看向曹立,磨牙道:“你连我叫什么名字都没与她说?” “这……”曹立一阵头大,挠头解释道:“没来得及说。” “哼!”罗霓裳轻嗔,看向对面的女人,道:“你是曹德孟什么人?” “与你一样的朋友。”沈若神道。 “你亲过他?”罗霓裳问道。 沈若神蹙眉,看向曹立,道:“你怎么连这事儿也说给別人听?” 曹立挠头:“她不是外人。” 现场,人们全都麻了,这一男二女,关係不寻常啊。 一瞬间,他们脑补了各种戏码,这估计是原配找上小三的戏码。 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但也有的男人,处在弱势方,外出偷腥,这是大不逆,尤其是一些强势的女枪手,若发现自家男人偷人,极有可能一怒之下將自家男人干掉。 也有人羡慕不已,这黑袍人是谁,竟然同时勾搭上这么漂亮的两个女人,简直羡煞旁人。 “那个,咱们换个地方聊。”曹立开口,他感觉到了周围嫉妒的气息,有人眼睛都红了。 “兄台,走什么,我们还等著看戏呢!”有人叫住他。 曹立眉头一跳,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低著头道:“让诸位见笑了,起来,都给我走。” 恰在这时,有一个人將头伸了过来,看向的眼睛。 这人顿时瞳孔收缩,“呀”地一声惊叫起来,道:“他……他是个火烧鬼!” 火烧鬼,是烧伤之人的代名词,古前多木屋,常有火事发生,这种人並不罕见,甚至近代也有很多走水事件。 这一声惊呼,周围人看向两个女人的目光,全都注意在曹立身上,就连对美人不感兴趣的枪手都看了过来。 曹立把面巾往脸上拉了拉,起身道:“我们走!” 两个女人也起身了,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等等!” 刚才叫住曹立的青年又一次出声,並走过来,堵在过道上。 曹立微微转头,目光看向这个衣著干练的青年,道:“阁下有何事?” “哈哈!!” 青年捧腹笑起来,大声道:“还真是火烧鬼,大家快来看哟!” 一时间,酒馆外侧部分的酒客,全都站起身,將目光投向曹立。 当看见那半张令人头皮发麻的这些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是跟著笑起来,只有少部分人嘆了口气,觉得此人也太惨了,竟被火烧成这鬼模样。 曹立额头青筋跳动,平声道:“看都看了,阁下能否让个路?” “你算什么东西,让我让开,我就让开?”青年冷笑。 “我自认,没招惹你吧?”曹立问道。 “我很好奇,你一个火烧鬼,怎么能同时拥有如此美丽的两个女人?属实让人不爽啊!”青年道。 曹立道:“她们是我的朋友,你想多了。” “是吗?” 青年看向罗霓裳与沈若神,道:“两位美女,你们是他的什么人?” 罗霓裳脸色冰冷,道:“滚开,否则老娘崩了你!” 沈若神则不说话,將手放在枪套旁。 “哟,还是个火玫瑰!” 青年笑了,道:“二位,难不成你们有好丑癖,喜欢一个火烧鬼?” 砰! 罗霓裳拔枪了,一枪崩了这个青年。 此人脸上掛著笑,额头一个血洞浮现,脑后喷出一大串血花,洒在后面人的桌子上。 “你!!” 周围人顿时全都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看著眼前的一幕。 这少女,竟敢在酒馆里开枪! “还有人狗叫吗?站出来!”罗霓裳环视全场,凶神恶煞。 一时间,眾人噤声了,这绝对是个疯少女,一言不合就杀人,根本不看场合的。 甚至连酒馆的小二和店长都被镇住了,哆哆嗦嗦,不敢说一句话。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刚才这少女拔枪太快了,根本看不清,青年就死了。 曹立也懵了,罗霓裳这么大胆,在酒馆杀人,也不怕群起而攻之。 然而,猛男酒馆的男人,比他想像的还要怂,甚至没人敢站出来说她半个不字。 “全都给老娘滚!”罗霓裳斥喝,凶恶的眼神扫视全场。 刷!! 酒馆外围的客人当即推开桌椅,往酒馆外奔跑,酒馆深处的酒客直接跳窗跑路。 片刻后,外面传来惊叫声。 “杀人了!” “疯女人杀人了!” “酒馆有人杀人了!” “快去稟报红杉帮啊!” 曹立听在耳朵里,一阵头疼,这麻烦惹大了。 “现在,可以坐下继续聊了。”罗霓裳开口,看向对面的沈若神,接著又瞪著曹立,自顾自坐下。 “霓裳,你要冷静啊,我跟她真没什么。”曹立忙安抚,生怕罗霓裳別真拔枪,与沈若神对枪,那可真没法收场了。 他冷汗在头皮內涌动,感觉要爆出来一样,这女人也太狠了,比黄姐还可怕。 “你闭嘴,让她说。”罗霓裳叱道。 沈若神黛眉微蹙,道:“你刚才,是为了他,才杀人的吧。” 罗霓裳面色微变,道:“那又如何?” 曹立发呆,还以为罗霓裳是嫉妒心杀人,原来不是这样。 “我才有六天的命了,你没必要嫉妒我。”沈若神开口。 “嫉妒你?”罗霓裳轻哼,道:“我为什么要嫉妒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和他什么关係?” “普通朋友。”沈若神道。 罗霓裳听后,脸上非但没有露出轻鬆的神情,反而皱著眉头,看向曹德孟,道:“这么美丽的女人,都拿不下你?” “啊?”曹立懵了,嘛意思。 “老娘还以为,你与她在一起了呢,那样带上我也行啊,我又不介意你多一个女人。”罗霓裳一脸怨气地道。 曹立一怔,坏了,比醋罈子还可怕,终极恋爱脑,这怎么玩? 罗霓裳伸出手,道:“我叫罗霓裳,彼岸之花老十,重新认识一下。” 沈若神伸手,道:“沈若神,宝宝是他给我取的名字。” “宝宝?”罗霓裳蹙眉。 “她有点像我一个熟人,那个熟人就叫宝宝,这是一个父亲非常溺爱女儿,所以才给女儿取的名字。”曹立赶紧解释。 “罗宝宝,我给自己取的,我老爹也很爱我。”罗霓裳探出手。 “我父亲可不爱我。” 沈若神微笑著抻手,两只青葱玉手握在一起。 这算是握手言和了吗? 曹立心里嘟囔。 这时,酒馆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什么人,敢在红杉镇闹事?” 听声音,外面来了至少十个人。 曹立讶异,红杉帮这么爱管閒事儿,整个帮派都来了? “我们出去!” 罗霓裳丝毫不怵,站起身来,带头走向酒馆外。 曹立与沈若神跟上。 嘎吱! 推开双开门,酒馆外,站著十个枪手,正中一人胳膊上绑了条红缎带,旁边的枪手则是將红缎带绑在头上,似乎身份有些许出入。 曹立立即明白了,那些將红缎带绑在胳膊上的,应该是红杉帮序列枪手,余下的应该是编外僱佣枪手。 “谁开的枪?”领头的序列枪手冷声道。 “是老娘,你是谁?”罗霓裳道。 “我乃红杉九,是你,为了一个火烧鬼,在酒馆犯忌的么?”男子再次確认道,目光在罗霓裳和沈若神脸上停留,眼中冒著精光。 “都说了是老娘,你想怎地,有种开枪,眨一下眼皮算老娘输!”罗霓裳凶恶道。 “哈哈,女侠果然真性情,那许彪是出了名的登徒子,你杀他,那是他嘴臭活该。”红杉九拱手,道: “我不会杀你,不过,死罪可免,罪债难逃,你若是愿意成为我红杉帮序列枪手,帮红杉帮做事,我愿意赦免你!” “呵呵!”罗霓裳哼笑,道:“你知道老娘是谁吗?” “谁?”红杉九蹙眉。 “彼岸之花,十!”罗霓裳道。 红杉九一怔,竟是彼岸之花的人。 昨天两个帮派才做生意,红杉帮卖给了彼岸之花一艘木船,双方才一笑泯恩仇,这会儿这个女枪帮的人又在红杉帮惹事儿了。 他心下一思索,挥手道:“兄弟们,撤。” “九哥,为什么不对付这少女?她犯了禁忌啊!”一个枪手附耳道。 “少废话,滚!”红杉九叱道。 “走!” 一伙编外枪手转身就走。 红杉九留下,看向沈若神,眼中的欢喜藏都藏不住,接著又看向凶巴巴的罗霓裳,拱手作揖道:“原来是彼岸之花老十,这可不是冲了太岁庙了,小姐,你若是当场说出,我必不会领人过来,给你添麻烦了不是。” “劳驾,我刚才也鲁莽了。”罗霓裳拱手,也在变相给自己台阶下,已经出道三个多月,她早不是曾经懵懂无知的少女了,江湖规矩门清著呢。 “不知,这位……” 终於,红杉十將目光放在彼岸之花老十的身侧,戴著尖顶帽,披著黑袍的男人身上。 当见到曹立上半张脸,他瞳孔缩了缩,眼中露出愕然的神色。 还真是个火烧鬼,竟然同时拥有两个如妖似仙的女人?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还眨巴了下眼睛,直接僵硬住,有些怀疑人生了。 曹立不知道对方心中的波澜,拱手道:“在下曹德孟,江南来的赏金猎人。” 他並未说自己是黑熊八,按照时间推算,黑熊八大概率还在黄金城吃庆功酒,说出来又是一遭盘问和质疑,懒得麻烦。 “原来是曹兄,真是幸会!”红杉九皮笑肉不笑,心中却嘀咕:什么玩意儿,听都没听说过? 终於,他又將目光看向沈若神,道:“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沈宝宝,他的朋友。”沈若神道。 听到这话,红杉九登时心花怒放,原来只是朋友,那没事儿了。 他笑得很阳光,道:“惊扰了三位,实在抱歉,不知可否移步,让在下备一桌薄酒,以示歉意?” “多谢好意,免了。”罗霓裳道。 红杉九嘴角抽搐,心中暗骂:臭女人,老子没问你。 有更漂亮的沈若神,他对这个虽然很美丽,但刁蛮的少女没半分好感。 虽然心里暗骂,红杉九表面上依旧保持绅士,看向曹立与沈若神,道:“不知二位,可愿来小敘一番。” “免,多谢好意。”沈若神平淡道。 红杉九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看来泡妞条件不充分啊。 “好啊,正好,我也想找你们红杉帮买艘船。”曹立同意了。 “呃……” 红杉九心里暗骂,你看老子是来卖船的么? 他皮笑肉不笑道:“好啊,有请。” 有生意为啥不做。 “你们慢慢聊,我先去买船了,待会儿酒馆见。”曹立对两个女人道。 罗霓裳道:“我也去!” 沈若神道:“我也去!” “啊??” 红杉九风中凌乱了,这火烧鬼赏金猎人什么来头,竟让两个美丽女人改变主意。 “哈哈,有请有请!”他作出绅士礼,领头走镇南边,红杉大酒店,那是红杉帮平日宴请外客的地方,彼岸之花与红髮杀姬就宿在那里。 (祝大家新年快乐,大吉大利,闔家安康,年年有余,平安喜乐。) 第326章 再见杀姬 烈阳当空,天气灼热。 十月风疾,吹得曹立的黑袍咧咧作响。 镇子上极冷清,没多少人,反倒是街角尽头,到处都是乞討者,向过路的枪手乞討。 那些乞討者,不敢入镇来,因为会被打杀,只能祈祷遇见好人,施捨些吃食或金钱,才有勇气进镇。 砰砰砰! 枪声肆虐,那是一伙纵马疾驰的枪手,在南街尽头的马道旁肆意杀戮。 “哈哈哈哈,老四,你的枪法不够准,也不够快!” 曹立看见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接著血液止不住地往脑袋上灌,怒火中烧,这他妈的,还有没有天理,当街杀人,拿流民练枪。 “驾……” 那伙人纵马飞驰而来,横行无忌,眼瞅著就要与步行的红杉九领头的四人相遇。 对方看见胳膊上绑著红缎带的红杉九,纷纷下马来。 领头的人大笑道:“红九,好久不见。” 红杉九面对这一伙人,表情平静,道:“原来是黑山帮的兄弟,好多熟面孔,都还活著呢,难得。” “还是你们红杉帮日子过得滋润。”黑山笑道,目光看向红杉九身边的黑袍人与两个女人,目光最终停留在沈若神的身上,嘴角轻勾。 “这三位是?” “这位是彼岸之花的老十。”红杉九將双手捧向罗霓裳。 “原来是彼岸之花的美女枪手,幸会幸会。”黑山拱手。 罗霓裳俏脸带著怒气,对这伙人的行径深恶痛绝,冷冰冰道:“你们怎地当街杀人?还有没有良知?” “流民乞丐也算得上是人么,小姐,你未免太悲天悯人了,这可是江北!”黑山笑道。 罗霓裳瞪眼,道:“江北又怎了,就可以无故杀人?真把自己当主宰者了吗?” “哟,美人儿。” 黑山扣著耳屎,直接不搭理罗霓裳了,將目光看向她身畔的沈若神。 “你也是彼岸之花的枪手,真漂亮啊,不知,有没有相好的?” 亡命徒就是这么粗鲁,看上一个女人,直接开口,没什么弯弯绕绕。 沈若神微微抬头,环视这群人,目光平静,接著又看向一旁的曹立。 曹立注意到了那目光,这是在询问,要不要动手。 他其实刚才就想动手,但考虑到自己还没有恢復,並且不知这伙人究竟什么实力,只能先忍一手。 他目光微瞥示意沈若神不要动手。 罗霓裳咬牙,气得跺脚,居然不搭理她,恨不得立即召集彼岸之花的兄姐,干掉这伙畜生。 黑山帮眾人见这美丽的人儿的目光移动,这才將注意力转移到黑袍人身上。 黑山道:“这么热的天,穿这么大个黑袍子,阁下不觉得闷吗?” “不闷。”曹立沙哑地回道。 “这位是?”黑山朝红杉询问。 “这位是江南来的赏金猎人,名叫曹德孟,曹兄。” 红杉开口,接著双手捧向沈若神,道:“这位是沈宝宝,我的朋友。” 黑山眸子微眯,笑了起来,道:“冒昧了不是,原来是红九你的“朋友”,多有冒犯。” “不碍事,不碍事,黑山大哥,你们来红杉镇,是有何要事么?”红杉九道。 “不好说,今晚去你们红杉帮,喝一杯大的,再提。”黑山笑道。 “有请有请,黑山大哥,你们先过去,我这儿与这三位朋友还有点生意要谈。”红杉九礼道。 “好,一会儿见!”黑山开口,领眾上马,往前走,左转,进入近山坡区域。 那儿有一个宽阔的寨子,筑著一圈篱笆,两座十米高的瞭望塔矗立,显然是红杉帮的营地了。 四人一路步行,总算来到红杉酒店。 “是九哥来了!” 两名守卫见到来人,諂媚地行礼,大声道:“九哥里面请。” 红杉九摆手,领著三人进入酒店,往左边的大厅走去。 厅內並无人,很安静,四人落座,红杉九吆喝道:“好酒好菜都端上来,我要宴客。” “是,九哥!”两名漂亮的女服务员躬身后退。 “曹兄,不知,你是要买什么船?”红杉九问道。 “是一艘小船篷,能遮阳雨,乘三人足矣。”曹立道。 红杉九一听,眼中顿时露出不屑之色,道:“好说好说,慧慧,过来。” “九哥有什么吩咐?”一个女前台走了过来。 “你去一趟船厂,命人拖一艘小船篷过来。”红杉九道。 “且慢!”曹立赶忙开口,道:“九哥,不知这价钱……” “价钱好说,50两金。”红杉九道。 “啊?”曹立一怔,道:“纯金还是杂金?” “害,自然是纯金,咱江北杂金只能当零豆子用。”红杉九道。 曹立眉头微皱,一艘木船,要50两纯金,这他妈狮子大开口呢? “那个……九哥,你等一下,我考虑一下。”曹立道。 “难不成,曹兄,连50两金都捉襟见肘么?”红杉九讥笑。 “你这价钱,是不是太贵了点?”曹立懒得绕弯子了。 50两纯金买一堆木头,这已经不是价格虚高的问题了,这简直是诈骗,在他看来,10两纯金都算是高价了。 红杉九眸子微眯,道:“话可不兴这样说,你大可去打听打听,红杉镇的小船篷,究竟卖多少钱。” 曹立无奈,他见识过太多这样的话术了,宰人宰得如此理直气壮。 “抱歉,我不买了。”他礼貌道。 “害,钱没带够,好说嘛。” 红杉九笑了,道:“我可以免费送你一艘船。” “无功不受禄。”曹立道。 “曹兄,你別急著拒绝。” 红杉九慢条斯理,道:“你与彼岸之花关係匪浅,想必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人物,这样吧,我留兄台在红杉镇小住几日,帮忙维护这里的治安,过几日,这船就当是你的报酬了,如何?” 曹立忍不住想翻白眼,这分明是惦记著沈若神来了,不想他们这么快走。 他道:“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儿,今天就要走,感谢九哥款待了,这顿饭就不吃了。” 说著,他站了起来,罗霓裳与沈若神跟著站起。 红杉九蹙眉,这火烧鬼怎么回事儿,这么好的交易都不干。 同时,他心里嫉妒,两个如此美丽的女人,都像是这个火烧鬼小女人一样,还有没有天理了? “等等!” 红杉九叫住三人,道:“曹兄,菜马上就上了,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曹立摆手,接著坐下。 不吃白不吃。 “这才对嘛。” 红杉九笑笑,道:“不知,曹兄是急著去回江南么?” “是的。”曹立点头。 “莫不是赏金猎人在江北混不下去了,这才想起回故地?”红杉九道。 “差不太多吧。”曹立道。 “曹兄何不留下来,在红杉镇打拼,我想以你的枪法,也许能进我红杉帮,当一个编外队长。”红杉九笑道。 罗霓裳忍不住接话,嗤道:“让他当红杉帮老大,都是你们红杉帮的荣幸,还编外队长,切!” “哦??” 红杉九愕然,道:“小姐,饭可以乱吃,牛皮可不能乱吹。” “我需要吹牛么?”罗霓裳不屑,道:“你不知道他有多厉害,不然惊掉你的大牙!” 曹立一阵头疼,咋还吹起来了。 他赶忙道:“误会误会,小姑娘不懂事,乱吹牛皮,九哥见笑了。” 罗霓裳嘟嘴,翻了个大白眼,这傢伙一如既往的怂,而且还爱装。 “难不成,她是你妹妹?”红杉九开口。 “我是她女人。”罗霓裳道。 红杉九嘴角轻抽,什么情况,刚才还是朋友,这会儿又成女人了?而且还是这小妞自己承认,难不成是女倒追男? 他一时间,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崩坏了。 不过还好,这个更加美丽的碎花衣裳女人,应该没关係……吧。 他思绪纠结,道:“看不出来,曹兄魅力这么大呢,不知这位沈宝宝小姐,你与曹兄什么关係?” “我跟他亲过嘴。”沈若神道。 咔嚓! 红杉九感觉自己的心头碎掉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疯了,疯了,一定是我在做梦。”红杉九摇头晃脑,还没喝就醉了。 这个火烧鬼,什么情况啊? 曹立一阵头大,这俩货给自己上眼药呢。 他道:“九哥,要不这酒,还是不喝了,我们就先走了。” 红杉九此时心中嫉妒之火熊熊燃烧,表面上却强作镇静,道:“曹兄,了不起,真了不起,我都有些嫉妒你了。” 若是换做平时,他早就发飆了,偏偏这里还坐著一个彼岸之花的序列枪手,红杉帮昨夜才与彼岸之花握手言和,若是得罪了这女人,怕不是要引起帮派大战。 曹立嘴角抽搐,这怕不是有些嫉妒这么简单,分明是快嫉妒疯了。 他不说话了,直接起身。 恰在这时,酒店楼梯口,传出皮靴踩在木板上的声音。 一个女人慢慢吞吞走下来,目光下移,睨著右下方的一桌人。 “曹德孟,听说你被烧毁了?” 沙哑粗糙,像吞过碳一样的女声! “遭了!” 曹立一怔,缓缓抬头,看见了那一头鲜艷亮丽的红髮,以及那双淡红色的死鱼眼。 “红髮杀姬!” 红杉九蹭地一下站起来,看向楼梯。 “见到我,要喊什么!”红髮杀姬冷冰冰开口。 “大人,红髮杀姬大人!”红杉九点头哈腰,额头冒冷汗,怎么忘了这一茬,这个杀神还住在这儿! 同时他心悸,红髮杀姬,似乎在用平等的语气,与这个火烧鬼交谈。 这…… 曹立抬头,看著红髮杀姬,道:“如你所见。” “哈哈哈哈!” 红髮杀姬捧腹笑了,沙哑的笑声迴荡在这酒店里。 “小子,你真是活该,遭报应了吧。”她笑著走了下来,径直来到曹立近前。 “小子,你真是活该,遭报应了吧。”她笑著走了下来,径直来到曹立近前。 “报应,啥报应?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曹立道。 “你让老娘很不爽,这就是报应!”红髮杀姬冷笑。 “原来是仇人。”红杉九听后,鬆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心情又紧绷起来。 难不成,红髮杀姬也看上了这个火烧怪? 不对不对,从对话中,可以分清,这火烧鬼,疑似刚受的伤,被烧坏了。 他在哪里受的伤? 红杉九思绪乱千,该不会…… 黄金城! 他倏然一惊,没別的地方了,这是一条过江龙,参与了黄金城大战! 由於报纸只有一张,在他们老大手里,他都没来得及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这样子胡乱猜测。 但八九不离十! “我也可以让你很爽,別一天到晚报应报应的。”曹立道,红髮杀姬都来了,在低调也无济於事。 “你!” 红髮杀姬瞪眼,这狗东西,竟然敢调戏她。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不是让你揍得很爽吗?”曹立白眼。 他就是故意噁心红髮杀姬,让她脑补被自己这幅鬼模样上个死去活来。 红髮杀姬额头青筋狂跳,偏偏还挑不出理来,气得高胸轻颤,一甩手,道:“你怎么来这儿了?” “你跟彼岸之花混在一起,还不知道我的来意?”曹立又白眼。 红髮杀姬磨牙,道:“你想带走小十?” “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那我就没必要打招呼了吧。”曹立道。 “那你有没有问过她的意见,至少要走,是不是应该跟她的兄姐们告別?”红髮杀姬道。 “关你屁事!”曹立道。 “狗日的,你想找抽是不是?”红髮杀姬正愁没地方发泄怒气呢。 “你別乱来,我现在身上可是有火毒,你若是碰了我,保准皮肤生疮。”曹立抬手。 红髮杀姬一听,牙齿磨得咯吱响,道:“你要带她去哪儿?” “关你屁事?” “你再说一遍!!” “我带她去风沙镇。” 曹立无奈道。 沈若神已经告诉了他自己的选择,想去风沙镇,不想回到跛医镇那个让她不舒服的地方。 “害害,那巧了不是,老娘也要去风沙镇。”红髮杀姬笑了。 “杀姬姐,你不是要去青杨镇开工厂来著么?”罗霓裳问道。 “傻妞,你不知道?去青杨镇,要在风沙镇下船么。”红髮杀姬白眼。 罗霓裳仔细一琢磨,好像还真是! 从江北坐船,经过黑江,併入龙沧江,隨波往东,到风沙镇下船,离青杨镇最近。 她的家也在风沙镇附近,才隔著百来里路。 “那个……红髮杀姬大人,你们聊,酒菜已经备好了,小的,这里就不叨扰你们了。”红杉九適时插嘴,一阵头大,额头冒著汗。 面对红髮杀姬,別说是他,就算是他家老大老三,都得怂一怂,这一样是个不讲道理的主儿。 “船造得怎样了?”红髮杀姬问道。 “船厂那边已经在加班加点了,预计明天傍晚就完工。”红杉九唯唯诺诺。 “滚吧。” “得嘞。” 红杉九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红髮杀姬踱步走过来,坐在曹立对面,抬眼道:“火烧鬼,你说,船费收你多少合適?” 曹立脸黑,这巧了不是,总不能让罗霓裳跟她们分开,与自己重新去找船。 他试探道:“1两。” “1两?打发要饭呢。” 红髮杀姬瞪眼:“100两,爱坐不坐。” 第327章 你又巧了? “100两,你怎么不去抢?” 曹立急眼,50两买一艘船都是天价了,100两搭个顺风船,开什么玩笑。 “火烧鬼,抠抠搜搜的,你一万两呢?”红髮杀姬白眼。 提到一万两,曹立脸色更黑了,被这两姐妹盘剥一遍,又被老二他们盘剥一遍,最后的6000两还打水漂了。 属实难受! “问你话呢,別以为戴著面巾我就不知道你在努嘴,想干嘛?”红髮杀姬斜睨他。 “没了,早没了。”曹立道:“別想盘剥我,大不了老子不坐了。” “曹德孟,你一万两怎么没了?”罗霓裳问道。 曹立轻吐一口气,道:“分了。” “啥?”红髮杀姬瞪眼。 沈若神开口:“他把钱分给那些士兵了……” “哈哈哈,还想著亡命徒联盟分你钱,做你的大梦去吧,那些帮派,哪个帮派拿不出一万两?金库里有没有钱,都不是不给钱的理由,是不想给你罢了,蠢货。”红髮杀姬大笑起来。 “不就是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没了就没了。”曹立无所谓道。 他並不知晓,黄金小城被收买的士兵被黑龙帮与狂龙帮杀了,不然肯定气得跳起来。 “咦哟,好瀟洒哟,脸怎么黑了?”红髮杀姬笑得更开心了。 当然是表情上的黑,曹立顶著一张狰狞的大红脸,跟黑沾不上边。 红髮杀姬对这狰狞大红脸坦然视之,似乎是见惯了各种尸体,已经习以为常了。 罗霓裳实在看不下去了,道:“杀姬姐姐,曹德孟上船的钱我来出。” “傻妞,一边儿去,轮不到你讲话!”红髮杀姬撇眼。 罗霓裳愤愤,粉拳捏起,又无奈放下,实力不如人,没办法了,她磨牙,以后一定要拼命联繫,超越这个坏女人。 “我来出吧。”沈若神开口,从包里摸出了100两黄金,放在桌上,推到红髮杀姬面前。 此时,沈若神脸色悲凉,她听到了曹德孟说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感同身受,心情低沉。 “哟,小美人儿,挺有钱嘛。”红髮杀姬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曹德孟旁边美得高她好几个级別的女人。 她收了钱,道:“这是你一个人的船费哦,曹德孟另算。” “女人,你是不是在嫉妒,公报私仇?”曹立不悦了。 “老娘嫉妒什么了?”红髮杀姬死鱼眼睨过来。 “你妒忌她比你美丽。”曹立道。 “切,美丽能当饭吃吗?韶华白首几人美,都化白骨埋土里。”红髮杀姬道。 沈若神心情更差了,再取了一百两,推了过去。 红髮杀姬愣了愣神,这美人儿,怎么这么大方?不科学啊。 她收起黄金,道:“曹德孟,看到没,什么叫视金钱为粪土,什么叫瀟洒?” 曹立心在滴血,沈若神花的钱,可都是自己即將继承的遗產啊。 他侧头,这才注意到沈若神的失落神情,心想坏了,一定是交谈的话语,触痛了她。 他懒得爭论了,道:“这钱就拿著,给你自己买棺材用。” 红髮杀姬一听,顿时急眼,道:“你个火烧鬼,还敢咒老娘?” “哪有,你可是天下第十的神枪手,谁能杀你呀?”曹立阴阳怪气道。 “你还知道老娘天下第十呢?”红髮杀姬得意了。 “过一个月,老子就超了你,嘚瑟什么?”曹立道。 红髮杀姬一听,顿时脸黑了,曹德孟杀了天神一的事儿,他已经知晓,没准儿排名真会高过她。 “切,排名高有个屁用,你这废物有几斤几两,老娘清楚得很,一定比不过我。”红髮杀姬不服道。 周围前台小姐听到二人对话,全都傻眼了,这谁啊,能在神枪手排行榜上超越红髮杀姬,这么荒谬? 他干了什么? “你也就打架厉害点了。”曹立嫌弃道。 他可不相信红髮杀姬会跟他动手,这货货看似狂妄,实则又阴又毒,不然根本活不到现在,肯定会掂量掂量。 “妈的,敢不敢跟老娘比枪?”红髮杀姬怒极。 “拿战绩说话,比枪有什么意思?”曹立嫌弃道。 “老娘半秒八枪,你行吗你?”红髮杀姬急眼。 “半秒八枪,好厉害哟。”曹立拍手。 “妈的!” 红髮杀姬气得跺脚,骂道:“天神一是什么废物,竟然败在你这个废物手中。” “比你强。”曹立道。 周围人顿时悚然,天神一,被这个火烧鬼干掉了! “嘶——” 一位女前台倒吸一口凉气,悄摸离开酒店,直奔红杉寨子。 待这个女前台赶到,只见寨子里,红杉帮,黑山帮两个帮派聚集在一起,脸色都不太好看。 “大大,不好了,酒店来了个顶级高手,干掉了天神一。”女前台轻呼道。 “黑熊八,果然是他!”红杉帮老二开口。 “知道了,小九儿,去上班吧。”红杉帮老大平静道。 “知道了,小九儿,去上班吧。”红杉帮老大平静道。 女前台愕然,原来红杉帮早就知道了,还知道那人的身份。 “黑熊八,竟然是黑熊八!” 女前台转身,一脸悚然,她是红杉帮老大的第九个情人,知晓一些红杉帮的一些机密。 大厅里。 黑山帮老大沉吟片刻,道:“凭我们两个帮派,对付三位绝顶枪手,无异於以卵击石。” “计杀,多一个黑熊八,不重要吧?”红杉帮老二道。 “不,不,不保险,顶级枪手危机意识超群,若是暴露,我们两个帮派,不够那三个人杀的。”黑山帮老二道。 “有这么厉害吗?”黑山帮开口。 “老三,別不服气,能够登上神枪手排行榜的顶级枪手,都拥有常人难以想像的实力。”黑山老二道。 “要不,再请一个帮派来,即使暴露了,三个帮派,三十几个枪手,还战不过三个人不成?”红杉帮老二询问老大的意见。 红杉帮老大捏著下巴,道:“老六,去东边,將恶虎帮请来。” “大哥,这不妥吧,恶虎帮,那可是个恶帮,没什么信用可言的。”红杉二道。 “无妨,我与恶虎有几分交情。” 红杉老大开口,道“恶虎帮两个神枪手排行榜前五十,都算得上好手,只有他们参与,才能与这伙人正面一战。” “好,大哥我去了。” 红杉六急匆匆骑上马,往北边恶虎寨子去了。 红杉酒店里,气氛微妙,几位美丽女前台交头接耳,全都露出悚然之色。 坐在那里,跟红髮杀姬爭吵的,竟然是黑熊八,那个刺杀刘鼎盛的绝顶枪手,难怪能杀了天神一,敢在这儿跟红髮杀姬吵架。 桌子上,陆陆续续上菜,大鱼大肉,甚至还摆了一个炭烤鹿头,伙食极为丰盛,这是红杉九请客的,此时倒便宜了红髮杀姬。 她一点儿也不见外,端著碗筷就吃,一边吃还在一边与曹立爭吵,囫圇著道: “你个废物,还想著火烧能恢復,做你的春秋大梦吧,除非你能抢到神明药剂,否则,不可能恢復了。”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曹立口乾舌燥,实在不想跟她讲话,吃饭都堵不住她的嘴,跟连珠炮一样。 “听说,注射神明药剂很痛苦,真的假的,要不咱俩组队,去抢一支?” “好好好……啊不对,你说啥?” “抢神明药剂呀?” “不好不好!” 曹立赶忙摆手,应付她应付出惯性来了。 “废物,你就这点胆量吗?”红髮杀姬筷子停顿。 “啊对对对,我就这点胆量,你说的都对。”曹立接著应付,抄起筷子大快朵颐。 “誒,不对,你刚才答应我了,少赖帐!”红髮杀姬瞪眼。 曹立装糊涂:“你误会了吧,我说的是注射神明药剂<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b2“></i><i class=“icon icon-unie0b3“></i>。” “少跟老娘打马虎眼,当我傻呢?”红髮杀姬撇嘴,道:“江湖上什么最重要,信誉,枪手一言,駟马难追,小子你等著,老娘会来找你的。” “隨便你吧。” 曹立头疼,发现这个红髮杀姬,跟罗霓裳性格挺像的,比罗霓裳还要不讲道理,还要变態,真是遇到了。 罗霓裳坐在一旁,看两人讲话气鼓鼓,偏偏她还不敢造次,属於是小王遇大王,被压制了。 沈若神情绪低落,饭都吃不下,一个劲地喝酒,也不管他们说什么了。 四个人吃饭,两个人讲话,气氛属实诡异。 饭吃到一半,又有人从楼上下来,是身高足有一米九的夜月杀。 “红髮,你说话小声点,影响我睡午觉了。”夜月杀道。 “老娘说多大声,你管的著吗?滚过来吃饭。”红髮杀姬招手。 夜月杀扫了曹立一眼,露出嫌弃之色,道:“倒胃口,我出去练枪。” 她逕自下楼,走出了酒店。 “大姐,我跟你去。”罗霓裳开口,擦了擦嘴跟了出去。 “沈宝宝,跟我混吧。”红髮杀姬將话题引到沈若神身上。 “没兴趣。”沈若神道。 “你跟著一个火烧鬼,晚上睡觉不噁心吗?”红髮杀姬道。 沈若神懒得解释了,道:“你能解炼魂蛊的毒吗?” “什么,你中了炼魂蛊?”红髮杀姬瞪眼。 沈若神默然。 “吼吼,那你太惨了,炼魂蛊那可是上古传下来的毒药,无解,只有配方解药可以缓解。”红髮杀姬幸灾乐祸。 “你会配解药?”沈若神问道。 “不会,你若是找不到会配解药的人,只能死,真可惜呀,这么漂亮的美人儿,要变成一摞白骨嘍。”红髮杀姬嘴巴十分欠。 她又道:“不过嘛,我倒是有办法可以救你的。” “完美药剂?”沈若神问道。 “还有一个办法。”红髮杀姬道。 “说。”沈若神道。 红髮杀姬伸出玉白纤细的素手,食指搓中指。 “蛟龙龙珠,焚尽一切不详,自然可以救你。”红髮杀姬道。 “蛟龙龙珠!”沈若神一惊,道:“那是什么东西?” “蛟龙体內最为瑰宝的东西,在心臟处,有一团龙元,而龙珠就是那团龙元里包裹著的核心,服之,能延长寿命,百病尽消。” 红髮杀姬掰扯,接著又道:“完美药剂的配方,定然有蛟龙龙珠成分。” “你倒不如直接说完美药剂。”曹立插嘴。 他可是亲眼见过蛟龙头颅拍卖的,直接卖出了十三万块钱的天价,更別说更宝贵的龙珠了,这绝对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你懂什么,天翻大浪,必有龙现,说不准,近海就有龙,还未走哩。”红髮杀姬道。 “浪不都过去了,还有龙?”曹立讶然。 “雨停非浪停,外面这么大的风,浪怎么可能那么快停,外海现在恐怕还在大浪滔天。”红髮杀姬道。 “曹德孟。”沈若神看向曹立。 曹立扶额,妈的,这是要让老子下海呢。 他一百个不情愿,但见沈若神一脸騏驥的可怜模样,实在忍不下心拒绝,道:“行吧,我与你去海上一趟。” “巧了不是。”红髮杀姬笑了。 “你又巧了?”曹立摊手。 “我们正要下一趟海,这不正好么。”红髮杀姬道。 “合著,你们买船,不仅是回青杨镇这么简单?”曹立问道。 “不然嘞,你以为老娘花大价钱买蒸汽轮船只为了赶路?钱多烧得慌?”红髮杀姬白眼。 “多少钱可以跟船。”沈若神直接问道。 “你还有多少钱?”红髮杀姬笑眯眯道。 “手上只有五百两了,余下的也拿不回来了。”沈若神道。 她脱离了沈氏,藏在住处的財產肯定已经被搜颳了。 “好,就500两。”红髮杀姬道。 曹立嘴角抽搐,有多少要多少,真贪婪! 沈若神二话没说,又拿出50根金条,推了过去。 “真是好宝宝呢。”红髮杀姬笑得花枝招展,吃得更有滋味儿了。 “我有一件要紧事,关於你们,要听听吗?”沈若神道。 “宝宝你说。”红髮杀姬道。 沈若神学著她的模样,探出一只玉手,拇指搓中指。 红髮杀姬愣了一下,问道:“多少?” 沈若神道:“500两。” 红髮杀姬瞪眼:“你抢呢?” “不想听就算了。”沈若神表示无所谓。 “说说说,不值500两我可不给钱。”红髮杀姬道。 沈若神手掩嘴,凑到红髮杀姬耳边…… “什么!” 红髮杀姬倏然站了起来。 “值不值?” “他妈的,值!” …… 第328章 选择出手 曹立目睹著红髮杀姬,將吞进去的500两,又还给了沈若神,一时间有点发懵,啥情报这么值钱? “他二爷的,好得很,好得很。”红髮杀姬俏眉含煞,杀气腾腾。 “宝宝,你说了啥?”曹立问道。 沈若神凑到他耳边,吐气若兰道:“那个什么黑山帮,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红杉帮做客,你不觉得很可疑么?” 曹立惊疑:“你的意思是……那是红杉帮请来的帮手,要对付彼岸之花和杀姬?” “方才有个女的,偷偷跑出去了,又偷偷跑回来,你猜她去干什么了?”沈若神道,眼角余光扫向前台。 曹立目光跟隨,只见一个女前台低著头,目光时不时朝这里看来。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吃饭!”红髮杀姬叱道,打断二人交谈。 沈若神默默后退,坐回自己的位置。 曹立则在想,这红杉帮为何要对付红髮杀姬和夜月杀,不知道这二人一个是神枪手排行榜第十,一个是第二十的顶级枪手么,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明白了。 大前夜,陆氏轮船抢劫案定然是上报了,他们可是整整抢了,十万两黄金。 就算是均分,每人一万,这也是一笔天大的財富,足够让这些帮派冒险。 完美詮释什么叫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么一想,一切都通透了过来。 “我去一趟枪店,要一起吗?”沈若神起身问道。 “不去。”曹立摇头,他现在还在长身体,急需各种营养,这么大桌子菜让红髮杀姬一个人嚯嚯了,太浪费。 “好吧。” 沈若神走到前台处,开了一间房,拿了一把钥匙放在曹立面前桌上,道:“钥匙你拿著。” “你就不能开两间房?”曹立嘟囔,这也太抠了。 沈若神白眼:“晚上有事儿,好照应。” 曹立收起了钥匙,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正在胡吃海塞,眼神游离,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红髮女人,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擦了擦嘴,起身道:“我还是跟你去一趟吧,正好买点东西。” 他背著一把大栓,一把大槓,属实不方便,准备购一个枪匣。 “等一下!”红髮杀姬抬手。 “有何贵干?”曹立问道。 红髮杀姬抬眼,意味深长道:“小曹呀,咱俩算不算是战友?” “打住!” 曹立抬手,道:“不算,你別想让我给你做任何事。” “別忘了,你的女人还是彼岸之花的枪手,你算是半个彼岸之花的人。”红髮杀姬睨著他。 曹立头疼,但考虑到自己现在烧伤未恢復,实力大减,还是反驳道:“你管得著么?” “你还想不想上船了?”红髮杀姬老神在在道。 “钱已经付了。”曹立道。 “那是她一个人的船票,可没有付你的。”红髮杀姬道。 “你要不要点脸?”曹立瞪眼。 “我的脸这么漂亮,当然要了,怎么著,没脸的火烧鬼,你想忤逆我?”红髮杀姬装都懒得装了,搓捏著拳头,威胁意味甚浓。 “就忤逆你了!”曹立硬气起来,丫的,老子刚乾了天神一,这么没牌面吗? 那可是临天枪神排行榜第一人! 放在江北,至少也是类比江北前十的人物。 “嘿,硬气得很嘛?”红髮杀姬掰著手指头,站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隔著餐桌,眼神交织,似有火星迸溅。 “打起来,打起来!!” 几个女前台和迎宾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红髮杀姬。” 沈若神赶忙开口,阻止这场纷爭,道:“他烧伤了,打不了,我陪你打。” 一语双关! 红髮杀姬诧异,道:“你有什么本事,能跟我打?” “不比他差。”沈若神道。 红髮杀姬表情一滯,这个美丽的小妞,能跟黑八比肩? 她道:“老娘才不会跟女人打架,没意思,看在你的面子上,暂时先放过这个火烧鬼。” 她坐下来,继续动筷子。 一旁等著看热闹的前台小姐全都失落,好戏没看成。 “走吧。” 沈若神转身。 曹立抬脚跟隨,二人走出酒店。 外面夕阳正好,街道上渐渐热闹了起来。 外出劳务的平民回镇子了。 有的出去捡柴,有的打渔淘金,还有的刚从地里返回,个个的脸上都带著疲惫,拖著或背著,扛著锄头、淘金盆……等各种工具。 疾风鼓盪,前方不远处,一个背著大箩筐,瘦弱的小男孩儿被连人带箩筐吹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这一幕,让曹立触动很大,这个世界的平民,都在用力的活著。 他走上前,將小男孩扶了起来,问道:“小男子汉,怎么不多吃点,这么瘦,风一吹就倒了。” “我不吃我不饿,不要杀我,饶命饶命!”小男孩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甚至不敢抬头。 “我不吃我不饿,不要杀我,饶命饶命!”小男孩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甚至不敢抬头。 曹立嘆了口气,从包里摸出一分钱,塞到小男孩的破布包里,问道:“红杉帮对你们好吗?” “不……好,好得很,好得很。”小男孩摇头又重重点头。 曹立站起身,眼神发冷,难怪外面的流民甚至都不敢走进这镇子,连普通的平民都如此忌惮,可想这红杉帮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他转身,领著沈若神往酒馆走,道:“我也会出手。” 沈若神看他这幅冷脸,道:“听说你是个侠客,我本来不信,现在信了。” 二人先去酒馆牵了马,径直赶往枪店。 红杉镇枪店,就在红杉帮营地外围的街道上,离营寨大门只有50米,是一个丄字型路口。 曹立暗暗观察地形,红杉帮营地背后是一片偌大的红杉森林,大树葱葱,鸟儿嘰嘰喳喳。 寨子前后左右,各有两座十米高的瞭望塔,上面各站著两位枪手,將整个寨子都给警戒起来,防卫很森严。 若是强攻,需要在一瞬间,將八座瞭望塔上的枪手全部干掉,这至少得八个人同时出手,否则被反应过来,躲进瞭望塔掩体內,反而成了威胁。 二人不动声色,走进枪店。 “哟,客官,要买些什么?” 光头老板热情地招呼,看见曹立低著头,又看向旁边美丽的女人,脸色顿时变了。 “黑……黑八大人!” 他哆嗦开口。 曹立讶异:“你认识我?” “我听红杉九哥说起,你在这里,穿了一身黑袍,刚一眼就认出您来了。”光头老板唯唯诺诺,他显然是红杉帮心腹,已经知晓了黑袍火烧鬼的来歷。 曹立心思一动,扭头对沈若神道:“去外面等我。” “嗯。”沈若神点头,走出了枪店。 曹立道:“我想找你买个枪匣,可以同时装下大槓和大栓那种。” 光头老板急忙转身,从柜檯处搬下来一个长约一米,宽30公分,厚10公分的椭圆箱子,摆在桌上,像个木枕头似的。 光头老板打开匣子,只见匣子里,分成了上下两个泡棉凹槽,上面的凹槽正好可以装下一把拆卸版大栓,另一个凹槽將普通大槓摺叠起来,也刚好塞下。 曹立问道:“多少钱?” “不值钱的东西,收黑八大人10两罢。”店长低声下气,卖价却不含糊。 曹立嘴角抽搐,妈的黑商,一个木盒子,一团泡棉,要10两黄金,怎么不去抢? 他摸出一根金条,递给老板道:“我要了。” “大人大方,有空常来。”老板笑呵呵收了钱,將匣子推了过来。 曹立將大槓和大栓卸下,摺叠起大槓,塞进泡棉里,接著动手拆卸大栓枪管,分別塞进泡棉,盖上木盒子,扣住榫卯锁栓,將枪匣背在背上。 他没急著走,道:“老板,打听个事儿。” “大人您讲,小的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光头老板低垂著头,不敢直视眼前这个男人。 他很清楚此人的可怕,能够在单挑中杀死天神组一號枪手,这是何等地惊人! 须知,顶级枪手决斗,即使不敌,也有能力抽身逃离,被直接杀死,这太恐怖了。 “我想知道,红髮杀姬杀过最强的枪手是谁,她很厉害吗?” 曹立放了个烟雾弹,之前他与红髮杀姬吵得厉害,也许能让红杉帮对自己放下戒心。 “这个啊……红髮杀姬,她……杀过两位神枪手排行榜前十的高手,一个第八,一个第十,其枪法实力深不可测。”老板悄声道,眼珠子在转悠。 曹立愕然,这么猛,居然才能排第十,现在神枪手排行榜前十的,都是些什么怪物? “好的,我知道了,最好不要让红髮杀姬知道,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曹立威胁。 “是是,小的一定不会说出去,不会让红髮杀姬知道的。”光头老板点头哈腰。 曹立满意地走出枪店。 沈若神在门外等著他,低声问道:“你刚才,不让我买东西,是意识到什么了吧?” “算你聪明。”曹立道。 “可是,我没子弹了。”沈若神道。 曹立摸了摸子弹包,也才剩40发左轮子弹,26发穿甲弹。 他问道:“你还有多少?” “16发,转轮里的。”沈若神道。 “够用了。”曹立分了16发左轮子弹和16发穿甲子弹给她。 二人牵马返回酒店。 曹立將马交给接待,给了接待1两黄金,道:“照顾好我的马,出问题唯你是问。” “是是!” 接待唯唯诺诺,牵著马去酒店马厩。 曹立暗爽,难怪那些顶级高手都喜欢吆五喝六的,代入强者视角就是爽,囂张跋扈,为所欲为。 曹立看她<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臌胀的肚子,嫌弃道:“大肚婆,菜都凉了还吃?” 红髮杀姬抬眼:“我发现你这小子,是越来越不尊重我了。” “上楼来,亲热亲热!”曹立道。 红髮杀姬狐疑:“找抽是吧?” “来不来?”曹立问道。 “来!” 红髮杀姬拿起手帕,擦了擦嘴,站了起来。 三人上到酒店三楼,305房间。 这是一个四人间,装修可以说差极了,跟普通旅店一样,面积倒还挺大。 “小子,说吧,怎么亲热?”红髮杀姬大马金刀坐在鹿角椅子上,翘著个二郎腿。 “我可以帮你们。”曹立道。 “你小子,怎么变得这么好心了?”红髮杀姬冷笑。 “我要分钱。”曹立道。 “哟,无利不起早,合著惦记上別人財產了。”红髮杀姬嫌弃。 “说吧,你有什么计划?” “我脑子笨,向来没什么计划。”曹立道。 “哦,意思是,我说什么,你便做什么?”红髮杀姬嗤笑。 曹立黑脸:“別太过分就行。” “那行,过来给老娘捏脚。”红髮杀姬勾手。 “想得美。”曹立撇嘴。 “多少男人想碰老娘的脚,都没机会呢。”红髮杀姬白眼,坐直身体,点上一支烟: “我们这样……” 十分钟后,她才讲完她的计划,起身伸了个懒腰,朝门外走。 糟了,曹立拍额头。 “等等!” 他叫住红髮杀姬,道:“分我几成?” 红髮杀姬抬手比了一个耶。 “两成。” 曹立讶异,这贪婪的女人怎么变样了,大方得有点陌生。 “老娘没你想的那么吝嗇。” 红髮杀姬摇了摇手走了出去。 见她走出去关上门,曹立走上前,將门反锁,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打开了系统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40】 【反应:116】 【五感:148】 【枪感:100】 【属性点:64,荣誉值:100,荣誉点:0】 【治癒药丸:7,復活幣:0】 【无敌卡:0,隱身卡:2,透视卡:0】 【免疫致命伤(未激活),免疫死亡(已装配)】 【左轮手枪lv4,槓桿霰弹枪lv3,拉栓步枪lv3,枪之手(精通)夜之眼(精通),飞刀术lv1,游龙身法lv1,枪斗术lv1,十字斩刀术lv1,立体机动装置lv1,开锁lv1。】 曹立挠头,合著昨天晚上忙活一夜,才挣这么点属性点呢。 “反应拉满!” 【属性点-60(4)】 【破限点+6】 【反应:116+6(122)】 …… 皮肤烧伤,五感大打折扣,曹立选择將属性点全部加反应,虽然也没什么用,但聊胜於无。 加完了点,他直接倒头就睡,今夜又是一个不眠夜。 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看了! 第329章 四人围剿 深夜12点,疾风律律,似要將漫天繁星吹至宇宙尽头。 咯吱咯吱—— 窗户摇晃,房间內凉意瀰漫。 曹立伸了个懒腰,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向床对面坐著的美丽女人。 疾风掀动女人的秀髮,飘散如飞,月光洒在她脸上,宛如一副悽美画卷。 “你没睡?”曹立问道。 “你一直开著窗,吵得我睡不著。”沈若神答道。 曹立挠头,合著这是为了照顾他这个病患呢。 “你的皮肤似乎在生长,这是怎么回事?”沈若神问道。 “这是使用过高级神明药剂解锁的能力,不知是我一个人独有,还是大家都一样。”曹立道。 沈若神道:“忘川哥能死而復生,也是因为完美药剂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曹立打马虎。 大脑都爆了,怎么还有可能復活,全靠他使用了一枚復活幣。 不过,在外人看来,也只有这一种科学的猜测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沈若神开口。 “好!”曹立点头。 二人简单收拾一番,直接跳窗下了楼,杀人放火,自然是不能走正门的。 一路潜行,接近红杉帮据点,绕了个弯,一头钻进了红杉林中。 爬到半山坡,只听头顶传出声音。 “这么晚才来,老娘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曹立抬头,只见大树枝杈上,站著两道身影,说话的正是穿著黑色披风,青色牛仔裤的红髮杀姬。 隔壁一株树杈上,站著一道高挑性感的身影,穿著一身黑色紧身夜行衣,头戴面巾,正是夜月杀。 两道身影轻身一跃,跳了下来,如灵巧的猫一般,没有露出半点声音。 “才十二点,是你们来早了。”曹立道。 红髮杀姬睨眼:“好在来早了,不然还不知道,红杉帮又请来了一个帮派。” “多了一个帮派?”曹立吃惊。 “不错,我们四个人,要对付三个帮派。”夜月杀道。 曹立头皮发麻,道:“四个人,对付至少五十人,其中三十人还是序列枪手,你们疯了不成?” 红髮杀姬不屑:“你怕了?” “我们子弹都不够!”曹立道。 红髮杀姬一脸嫌弃,將自己的子弹包卸下,扔了过来。 “要多少自己取。” 曹立接过子弹包,取了30发子弹,又將子弹包递给沈若神,后者取出子弹,將包还给红髮。 “倒计时60秒,一起动手!”夜月杀压低声音道。 四人下山,分道扬鑣,各自潜伏,从四个方向,接近红杉寨子。 “48,47,46……” 曹立默数著,临近东侧,前方是两个瞭望塔,上面各站著两名守夜人。 他在四名守夜人点菸的缝隙,穿过了视野盲区,临近篱笆。 同时,另外三个方向,各有一道身影接近。 10、9、8、7……3、2、1。 隨著倒计时结束,四道身影几乎同一时间冒出身位,接连扣动扳机。 砰——— 十六枪並作一道枪声,在一瞬间响起,穿透了黑夜。 【属性点+6,荣誉点+6】 东侧两座瞭望塔之上,四道身影应声而倒。 西、北、南侧瞭望塔上的枪手亦在一瞬间暴毙。 “什……” 寨子前门与篱笆外,守夜的枪手惊呼,话都未说尽,只见南侧、东侧,两道身影高高跃起,枪焰接连闪烁,瞬间中弹,暴毙倒地。 仅这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四人组足足干掉了20人! 嗖嗖嗖—— 三道身影横空而过,直接各自跃上了一座瞭望塔。 曹立纵身翻过篱笆,助跑几步,屈膝猛蹬,跳了六米多高,攀住瞭望塔楼梯,借力再纵,稳稳落在瞭望塔內。 “什么人!!” 寨子里,共有六座建筑,后院两座独立房屋,左右各一座联排房屋,中间是一座三层楼的八角殿楼,声音从一楼大厅传出。 接著,只听一阵咣当倒塌声。 “你奶奶红髮杀姬是也!”红髮杀姬叱道。 “红髮杀姬!!” 寨子大厅內,三个帮派的枪手露出惊容,他们还没准备好对红髮杀姬动手,怎么这女人自个杀过来了。 哐当! 左侧一座房屋里,有人推开窗,是一个帮派杂务,抬起枪,十分胆大。 砰! 一枚子弹从西侧射出,精准命中这位胆大的杂务头颅,在他推开窗的一瞬间將其干掉。 “窗户推开,都別冒头!”殿內传出声音。 咣当咣当!! 红杉帮殿楼四面的窗户都被推开,不过却没看见半个人影,空荡荡没人露出身位。 “红髮杀姬,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红杉帮不是已经答应帮你造船了吗,你为何还要对付我们?”红杉开口了。 “误会,你召集两个帮派在这里,当老娘傻子吗?”红髮杀姬冷笑。 “你是不是误会了,明日是我三十岁寿辰,邀请朋友来做客,这有什么问题?”红杉大声道。 他很確信,没有走露风声,这女人完全是凭藉一己臆测,便带人杀来了。 “还在装呢,当老娘好糊弄是吧,过寿辰,老娘让你活不过三十。”红髮杀姬冷叱。 此刻,四道身影,各站在一座瞭望塔上,四人射界將整个寨子全覆盖。 四人困全场! 这便是红髮杀姬的战术,强势而霸道。 “红髮杀姬,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红杉帮哪来的胆量对付你?”红杉死不承认。 “老娘管你有没有误会,今夜,老娘就是要灭了红杉帮,滚出来受死!”红髮杀姬道。 “妈的!” 红杉憋闷,这也太蛮横不讲理了。 他怒道:“四个人,就想杀我们三个帮派,红髮杀姬,你未免太狂妄了,劝你现在离去,否则真打起来,你们也討不著什么好。” 红髮杀姬不屑:“当老娘是唬大的么?废物,早点冒出头受死。” “妈的,跟她们拼了!”一位枪手怒道,从东侧一个窗户口冒出身位。 砰! 曹立反应迅速,抬枪就射,子弹穿过那人头颅,带出大片血花。 【属性点+2,荣誉点+2。】 “好快的枪!” 大厅內的枪手惊悚,几乎头颅冒出的瞬间,子弹就打过来了。 这红髮杀姬究竟请了什么人过来? “老六!!” 黑山帮老大痛呼,大喝:“是谁在出手?” “恶龙!!”曹立扯著嗓子,模仿恶龙的声线。 “恶龙!” 大厅內,三个帮派齐齐大震,红髮竟將这杀神请来了? 夜月杀与红髮杀姬听到这报號,险些一个趔趄,这傢伙,竟然乱报別人名號。 “都不要冒头!!” 恶虎帮老大厉喝,朝窗外喊道:“恶龙,可记得我?” 曹立皱眉,这是哪个帮派?居然认识恶龙。 “你谁?” “恶虎!” “不认识!” 曹立才不管恶龙认识不认识,反正自己不认识。 “你忘记了,我们曾经合作过。”恶虎道。 曹立扯著嗓子道:“老子记性不好,管你谁谁谁,別以为同样带个恶字,你就能与老子称道称道,你不配,懂吗?” 恶虎闻言,脸色阴沉得可怕,道:“恶龙,你当真要与红髮杀姬一起对付我们吗,她给了你什么?” 曹立不假思索道:“当然是儿子了,她要给我生个儿子。” 红髮杀姬一听,暗暗磨牙,这无耻混蛋,满嘴跑火车。 三大帮派的人一惊,红髮杀姬要给恶龙生儿子,这消息也太劲爆了,两大顶级枪手生出来的种,该有多逆天? 不过,这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迫在眉梢。 黑山道:“夜月杀,你在吗?” “为何不在?” 北边瞭望塔上,夜月杀冷冰冰回应。 “那么,第四人,应该是黑熊八了吧?”黑山又道。 曹立赶忙道:“什么黑熊八,那小子不在这儿!” 他可不想把祸水引到自己身上,万一有人逃走,岂不是又结仇了。 “第四人是谁?可敢报上名来!”黑山喝问道。 西边瞭望塔上,沈若神面色清冷,道:“宝宝” “宝宝?” 三大帮派的人愕然,这是什么古怪名號,听都没听说过。 黑山当即暴喝:“所有人听命,射杀东边,將那无名女人干掉!!” 他刚才一番询问,无非是在试探对方,哪个方向薄弱,一个无名小卒,自然是最好的攻击对象。 砰砰砰砰砰!! 西边瞭望塔上,枪焰接连闪烁,沈若神接连开火,射出五发子弹。 一楼、二楼,三个冒头的枪手<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另外两个冒出手,还未来得及扣动扳机,左轮便被打掉。 “嘶——” 余下的枪手大惊,躲在掩体后面,不敢再行动。 这女人,枪速与反应,快得不正常。 “该死的!”黑山愤怒,死掉的三人,都是黑山帮的人,另外两个帮派没人听他的。 这是因为另外两个帮派都比黑山帮强,其中恶虎帮更是拥有两名神枪手排行榜前50的枪手。 这时,红髮杀姬从包里,摸出一管炸药,抡动手臂,猛地掷出。 嗖—— 轻微破空声,炸药呈一条圆形拋物线,即將飞进正南门。 “不好,快闪开!!” 发现这一幕的枪手大喝,並抬枪就射。 轰隆隆!! 炸药在大门口炸开了,將两根门柱都给炸断,木屑纷飞。 这显然是加了特殊配方的炸药,具备高温火焰,纷飞的木屑被点燃,木板燃烧,黑烟滚滚。 火光中,好几个来不及躲避的枪手正在逃窜,试图躲避外面那红髮女人的射界。 砰砰砰鏘!! 红髮杀姬连开四枪,三位枪手趔趄,尸体栽在地上。 第四枪打中的是红杉帮老大,他抬起手上的坚钢手环挡下了子弹,躲了起来。 “唉啊!” 红杉捂著剧痛的手腕,低喝:“用独头霰弹,干掉红髮杀姬!!” 三个帮派全都行动,有霰弹枪的,全都聚集在了前门区域,用穿甲独头弹对准木墙,扣动扳机。 三个帮派全都行动,有霰弹枪的,全都聚集在了前门区域,用穿甲独头弹对准木墙,扣动扳机。 歘欻欻歘!! 十数颗独头弹破开木墙,穿向红髮杀姬所立身之地。 她腾身纵起,避过这些子弹,落地后接连射击。 砰砰砰砰!! 普通的子弹,穿过了独头弹打出的枪孔,几名倒霉蛋接连中弹,或胳膊中弹,或胸腹中弹。 曹立看在眼里,这就是神枪手排行前十的实力吗,简直游刃有余。 “別打红髮杀姬了,打无名女人,轮次射击!”恶虎厉声道。 脚步声攒动,西边,木屑破碎之声激盪。 邦邦邦邦!! 殿楼中的枪手接连射击,子弹一枚接著一枚破开木墙,盲射沈若神。 沈若神纵跃,身形矫健如灵猫,稳稳落在另一处瞭望塔上。 欻欻! 独头子弹打在瞭望塔护栏,碎木纷飞。 沈若神拔出穿甲左轮,接连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 穿甲子弹隔著五十来米,两发子弹一组,连成一条线,第一枪打不穿粗厚的木板,第二枪续上,穿过木板。 嗤嗤嗤!! 三位霰弹枪手中枪了,两名直接暴毙,一人被打中肩膀,血流如注。 这人习惯偏身开火,反而捡了一条命。 “嘶——” 殿楼內的人们倒吸凉气,西边这个女人实在强得离谱,听声辨位,枪速与准度都丝毫不逊色於顶级枪手。 这时,北边瞭望塔上的夜月杀也行动了,她摸出两根炸药,往二楼后窗掷了出去。 咻咻—— 两根炸药分开,化作两道拋物线,分別掷向两个窗口。 二楼的枪手听到动静,全都悚然,连忙暴退,两名枪手冒险探出身位,试图在炸药飞进窗户前將其引爆。 砰砰!! 夜月杀的枪太快了,这二人刚冒出头,便被接连干掉。 轰隆隆!! 炸药落进房子里,闷声炸响,殿楼雁顶剧震,跳起来半米高又整个落下。 火光瀰漫,熊熊燃烧起来,被炸坏的门窗与地板被点燃,火势在快速蔓延。 “救火,救火啊!!” 大喝声激盪,三大帮派焦头烂额,奔走取水,试图浇灭火焰。 可是,外面已经被四位顶级枪手封锁了,哪里有水,二楼的洗澡水和一楼的洗菜水,杯水车薪,难以遏制火势。 “该死!” 红杉老大大骂,这简直是不给活路。 另外两个老大委屈愤怒,他们答应红杉帮忙除掉红髮杀姬,瓜分財產,却没料到会走到这一步,被红髮杀姬提前洞悉企图,袭杀而来,这太致命了。 “红髮杀姬,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起歹意,我愿意做出赔偿,可否退一步!”红杉大声道。 “哈哈哈哈!!” 红髮杀姬双手抱胸,沙哑大笑:“老娘给过你机会,竟然还敢反水,惦记老娘,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晚了!” “红髮杀姬,这是你逼我的!!”红杉厉喝一声。 歘! 咻—— 独头霰弹开洞,禁忌子弹紧隨其后,一束流光划破夜空,射向了东边。 目標——“恶龙”。 “妈的!” 曹立大惊,放狠话归放狠话,打我是怎么回事。 第330章 团灭三大帮 危!! 禁忌子弹如一道流光袭来,无比致命! 【死神之眼!!】 曹立浑身皮肤紧绷,视界变慢,飞速抬起左轮,朝著那颗闪烁流光的禁忌子弹射击。 砰砰砰轰!! 禁忌子弹在距离瞭望塔十米的空中,被左轮子弹击中,引爆! 恐怖的衝击波如巨浪一样,激盪而来。 仓促间,曹立高高跃起,转扭过身,復刻天神与猎龙昨夜应对禁忌子弹的姿態,將自己抱成一团,用后背迎接禁忌子弹。 “治癒药丸!!” 【治癒药丸-1(6)】 哗啦! 整座瞭望塔被震得支离破碎,可怕的衝击砸在曹立身上,后背火辣辣,皮肉寸寸绽放,骨头咔吧咔吧,在裂开。 瞬间,他的身体如同一枚炮弹一样,撞向寨子东边。 可怕的火焰紧隨其后,刷地一下,窜上天空,燃起一朵蘑菇云。 “冲,杀向东边!!” 三位帮派老大厉喝,一道道身影跃过窗户,冲向东边。 “誒害誒害哟!” 曹立坠地,接连在地上滚动,口鼻全是泥,摔得骨断筋折,尤其是后背,火辣辣地疼,脊椎都断掉了。 好在,治癒药丸三秒钟恢復依旧在持续。 咔吧咔吧! 体內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断掉的骨头裂开又癒合,崩裂的內臟破碎又修復,这个过程,简直可以用酷刑来形容,痛不欲生! 当滚停之后,治癒药丸隨之失效,曹立晃晃悠悠站起,感觉浑身发软,骨头都酥了,眼冒金星,晕晕乎乎。 治癒药丸,本质上是在拆东墙补西墙,修復己身,这连番重创,在不断自我修復,自我消耗,令他虚弱到了极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冲,快点!!” 三大帮派的人已经衝到了篱笆处,眼瞅著就要杀过来。 曹立用力咬舌,强打起精神,左顾右看,这外围区,是一片菸草种植地,极为平整,压根没什么掩体,只有一个半人高缓坡。 他飞速跑动,藏在缓坡后面,心臟加速跳动,开启超负荷状態的同时,嘶声喝道:“杀姬救我!!” “杀!!” 红髮杀姬与夜月杀沈若神三人,倏然跳了起来,射界拔高,在疯狂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 一具具尸体倒在衝锋的路上。 不过,仍有人在狂奔,他们背上背著盾牌,挡住了红髮杀姬三人的射界。 细数,那盾牌共12面,正好对应了红杉帮12名枪手,不过此时,盾牌被三大帮派中高手瓜分,全朝曹立杀来了。 危!! 曹立深知,自己就算开启超负荷,也无法与这伙人硬钢。 情急之下,他低喝:“隱身!” 【隱身卡-1(1)】 【隱身时长:30、29、28、27……】 “恶龙在那矮坡后面,衝杀他!!”恶虎老大暴喝。 砰砰砰砰…… 他们身后的同伴,一个接著一个死去,没有盾牌的人,三秒钟都撑不住,统统死在三女枪下,尸体横七竖八倒下。 仅剩下十二人,全都一股脑冲向了矮坡后面。 砰砰砰砰砰…… 他们还没见到人,便疯狂射击,只是,当这些人越过了矮坡,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恶龙不见了! 矮坡后面,只有几株干黄的菸叶,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 【隱身状態:24、23……】 此刻,曹立已然脱离了矮坡后面,往后移动了十数米,整个过程隱身,谁也看不见,甚至他低头,都望不见自己的手臂与枪,自己都看不见自己。 “跑,快,朝房区撤离!!” 十二人此时管不了那么多了,急忙往右拐弯,试图衝进红杉镇房区。 就在这时,隱身状態下,曹立半蹲,摆起架势,抬起了手中大槓,拨动枪托底部机关,调整为减震模式,继而抠动扳机。 轰! 炮声怒啸,第一发独头子弹,径直穿过两个人,將这二人的腹部打了个稀烂,一个大洞浮现。 轰! 第二颗子弹,再次穿过了二人,子弹穿胸而过,同样是大洞呈现。 “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迴荡在夜色下,纷飞的血花被狂风捲起,如暴雨般撒满金黄的菸草地。 这四个人,跑成两条平行线,正好给了曹立一枪多杀的机会,身体被大槓子弹洞穿並被击飞,如同拋物线般。 哗啦啦—— 各种血肉与破碎內臟如同月下红虹,极为妖艷。 【属性点+3+3+2+2】 【荣誉点+3+3+2+2】 四个人,陆陆续续坠地,陆陆续续死亡。 曹立没閒著,巨大的后坐力令他的身形往后退的同时,快速拔出了左轮。 砰砰砰砰砰—— 一秒八枪,对这伙人后背发动突袭。 嗤嗤嗤鏘鏘鏘鏘鏘! 【属性点+8(30),荣誉点+8(26)。】 八枪三杀,五枪被盾牌给挡了。 能够活到现在,基本都是高手,反应神速,迅速移动盾牌挡下曹立子弹。 然而,挡住了身后,侧面怎么办? 曹立与红髮杀姬三人形成了交叉射界,这伙人用盾牌挡身后,右侧便没有了遮挡。 砰砰砰砰—— 后方三人的子弹射向了转移盾牌的五位倖存者。 鏘鏘噗噗噗!! 三道身影僵住,脑浆迸裂,栽倒在烟地里,其中还有一位老大,黑山,以及神枪手排行榜第48名的恶虎三。 “拼了!” 还活著的两人,分別是恶虎与红杉,他们抄起盾牌挡住红髮杀姬射界,倏然转身,枪口对著身后枪焰闪烁之地。 “……” 诡异的一幕又发生了,空无一人! 【隱身状態:11、10……】 这二人瞪眼,这可真是活见鬼了。 情急之下,他们胡乱地开火, 对著烟地一番地毯式扫射。 殊不知,此时曹立已然高高跃起,漠视著二人的行径。 若非在空中开火会被红髮杀姬与夜月杀察觉,他已然解决了这二人。 咔咔咔!! 二人子弹打光了,接连抠空枪,这对於顶尖高手而言,是低级错误,证明他们此刻非常慌乱,已经丧失理智了。 曹立轻飘飘落在了地上,半蹲起身子,抬起左轮,扣住扳机,按压击锤。 砰砰! “厚力蟹!!” 虚无中,两道枪焰闪烁,两枚子弹从黑暗中出现! 噗噗! 【属性点+7,荣誉点+7。】 两具正在倒地的尸体,额头血洞浮现,后脑喷溅,眼中满是惊悚与骇然,更有深深的疑惑,以及不可置信。 他们直到死,都不相信,空气怎么能开枪?这一定是错觉! “呼——” 曹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粗气,打完最后两枪,仿佛抽乾了他所有气力,感觉两眼冒星星,隨时可能会晕厥过去。 “曹德孟,狗东西,还活著没?” 红髮杀姬第一个冲了过来。 当她跑近,看见矮坡后面浑身破破烂烂,无力坐在地里的曹德孟时,死鱼眼微眯。 “可惜了,还得分你两成,算你小子命大。” 曹立懒得搭理,说话的气力都没了。 沈若神与夜月杀也赶了过来,同样见到坐在地上,浑身破破烂烂,猩红肌肤<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有气无力的曹立。 “你躲掉了十四颗子弹??”夜月杀轻疑问道。 “不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曹立无力地瞟了她一眼,道:“妈的,怎么会有禁忌子弹,老子差点死了。” “我咋知道,一个小帮派,居然有这种东西,老娘都被嚇了一跳。”红髮杀姬摊手。 “也许,他们认为,恶龙最强,故而对你发起了袭击,试图用禁忌子弹干掉你。”沈若神分析。 曹立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恶龙,是能与猎龙不分伯仲的存在,难怪这伙人不对红髮杀姬下手,除掉最强的,生存概率要更高。 “你怎么还坐在这里?”红髮杀姬道。 “缓缓,我內臟裂开了。”曹立摆手。 事实上,何止內臟被炸裂开,整个背部都裂开了,脊椎都断了,若是没有提前使用治癒药丸,可能直接就被震死了。 “嘿嘿,活该。” 红髮杀姬幸灾乐祸地笑了,不再管他,蹽起轻快的脚步,走向寨子。 “收拾战利品去嘍。” 夜月杀也迈步跟上。 曹立本以为沈若神会留下,背他一手,没想到她也跟著追了上去,像是生怕走慢一步,財宝被两女私吞。 “財昂动人心吶。” 曹立无奈嘆气,自己就这么被撂在这儿了,还有没有天理? “滚远点,否则全部干掉!” 红髮杀姬凶神恶煞的声音传来。 “是是!” “谢红髮杀姬大人不杀之恩!” 红杉帮苟活下来杂务被撵出了寨子,其中还有两名身姿窈窕的夜度娘,被嚇得花容失色。 不多会儿,寨子里传出红髮杀姬破嗓子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赚大发了!” 笑声迴荡四野,十分响亮。 曹立已经能想像,那女人双手插腰,仰天长笑的滑稽模样。 他懒得在意这些,心里回忆刚才那一幕,不由一阵后怕。 若非刚才运气好,击中了那枚禁忌子弹,自己可就得四分五裂,甚至被烧成一摞焦炭了。 他不由回想起昨夜,天神组一位枪手利用霰弹枪,拦截禁忌子弹的场面。 “妈的,光头店长误我!”曹立义愤填膺,谁说霰弹没用的,放狗屁。 若是拥有大槓霰弹,自己绝不会被炸得这么惨,几乎可以在子弹射出的一瞬间,反应过来,在安全距离將其引爆,毫髮无伤。 “以后得备一些大槓霰弹。”曹立低语,免得再次遇到禁忌子弹束手无策,全凭赌运气。 与此同时,整个红杉镇沸腾了。 “天吶,红髮杀姬灭了红杉帮!” “我的乖乖,太可怕了,四个人啊。怎么能够做到,灭掉三个帮派?” “发生了啥子事了?” 近处的居民都听见动静,全都惊呼不已。 远处的居民则是百爪挠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全都奔相打听。 当得知红髮杀姬领了三位顶级枪手,干掉三个名帮派,全都惊悸不已。 “我的老妈耶,四个人灭掉三个帮派,这是假的吧?” “假个屁,你没听到红髮杀姬的魔性笑声么?” “听见了,听见了。” …… 更有许多人,喜不自禁,甚至激动得落泪。 “太好了,红杉帮<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干得漂亮,这以后,我们就脱离红杉帮那群畜生的魔爪了。” “希望之后,有一个侠义帮派来统领我们,带领我们走向富足的生活。” 近年来,红杉镇的居民,可是没少受红杉帮盘剥,听闻红杉帮被灭,这些居民全都有畅快之感,激动不已,並且从心底里感谢红髮杀姬。 “恶龙,总算干了一件好事。”有人感嘆道。 提及恶龙,人们都是惧怕的,知晓其残暴,无恶不作,没想到,竟然协助红髮杀姬,在红杉镇干了一件大好事儿,这完全刷新了人们对恶龙的刻板印象。 又过了一会儿,红髮杀姬、夜月杀、沈若神,各拎著一个麻袋,走出寨子,朝曹立走来。 “还焉儿吧啦坐著呢,给老娘起来。” 红髮杀姬上前,一把攥住曹立衣领,將他扯起来,直接一撂,掛在肩膀上。 “窝泥马!” 曹立就这么被一个女人扛著,肚子硌得生疼,带回了酒店。 第331章 战后分赃 红杉大酒店,空空荡荡,早已经人去楼空。 当得知红髮杀姬带人灭了红杉帮,这些前台、接待等,全都跑没影儿了。 红杉大酒店是红杉帮的自己的產业,红杉帮被灭,意味著,这里成了个无主的地儿了,留下来,她们也领不到工钱。 最重要的是,这些女人当中,有的是红杉帮序列枪手的小情人,自家男人<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生怕被牵连。 客厅內,装潢还算华丽,沙发亮桌一个不少,前台后面的酒柜上,还摆著一瓶瓶撑场面的高档酒水。 三人走进,红髮杀姬垫脚抖肩,一把將曹立扔到待客区沙发上。 “哎哟,你就不能轻点儿你。” 曹立哀嚎,艰难翻身,大喇喇靠在沙发上,感觉要死了似的。 红髮杀姬懒得搭理他,走进柜檯里,拿起一瓶80年的红酒,往嘴里灌,嫣红液体顺著嘴角流下脖颈,划出两条红线。 “爽!” 她喝了一大口,这才將酒瓶扔给夜月杀。 夜月杀嫌弃地擦了擦瓶口,也仰头喝了起来,一滴也不浪费,整整喝了小半瓶,又將酒瓶扔给沈若神。 煤油灯明晃晃,三个女人各喝了酒,坐在茶几上,將搜刮来的麻袋敞开,倒在桌上。 哗啦啦—— 清脆悦耳的声音,充斥著金钱的味道,各种金条、收拾、金元宝、金幣等,成了一座小山,堆在茶几上。 红髮杀姬点了一根雪茄,问道:“买船是多少来著?” 夜月杀顿了一秒,道:“3000两。” “嘿嘿嘿。” 红髮杀姬笑著,往右边划拉300根金条,道:“这是我们买船的钱,这个钱不分。” 沈若神蹙眉:“买一艘船,至於花3000两?” “那可是蒸汽轮船,单发动机都值一万块钱金钞,精铁龙骨、坚钢船皮,可都是钱。”红髮杀姬道。 沈若神不语,算是默认了。 “好了,剩下的该我们分了。” 红髮杀姬將1斤重的金条与十斤重的金元宝扒拉在一起,数了数,共有2400两。 “小美人儿,你与曹德孟是一样,占两成,2400两的两成,就是480两,拿去。” 她直接给了沈若神四个大元宝,以及八根金条。 沈若神將大元宝收进麻袋里,看向桌上的首饰,道:“剩下的这些呢?” “这也没多少,当然是分给彼岸之花的小弟小妹们了。”红髮杀姬道。 “她们又没有出力。”沈若神不同意。 “出不出力都是自己人,你也不想与一帮没感情的人同乘一条船吧,他们还有可能帮你猎杀蛟龙呢,分点钱怎么了?”红髮杀姬白眼。 “那……好吧。”沈若神无奈同意。 “別急,还有帐没有算。”红髮杀姬道。 “又有什么帐?”沈若神疑惑。 “方才,你是不是从我包里,倒了三十枚子弹。”红髮杀姬道。 事实上,从四人组灭掉三大帮派,到搜刮完战利品,回到酒店,不足十五分钟,其中大头时间是在搜刮。 “这你也算?”沈若神瞪眼。 “子弹不是钱吶?关键时刻,一弹值千金呢,当然得算了,这样吧,一枚子弹,收你1两,给我三十两就行了。”红髮杀姬道。 沈若神嘴角抽搐,心不甘情不愿,摸出三根金条,推到红髮杀姬面前。 “好了,没你事儿了,爱干嘛干嘛去。”红髮杀姬笑吟吟。 沙发上,曹立听著三女分赃,嘴角抽搐,赚了5000多两黄金,到手才450,这两女人也太黑心了,他敢肯定,自己的钱也会被扣。 他虚弱开口:“我的钱呢,分钱给我呀。” “你的嘛……”夜月杀回过头,道:“得另算。” “什么意思!”曹立瞪眼。 “你可是彼岸之花的编外人员,钱当然得另算了。”夜月杀道。 “我啥时候成你们的编外人员了?”曹立提起精神坐了起来。 “小子,你是不是忘了,你与我家小十的关係?”夜月杀道。 “那……”曹立语塞,解释了不了了这。 他有气无力道:“说吧,怎么分?” “你是我家小十的人,按道理来说,得分她一半,480的一半,也就是240,先前的子弹,我没记错应该是30发,也就是30两,算下来,就是210两,有没有意见?”夜月杀一样笑吟吟道。 曹立麻了,整整抢了5000两,到手210两,这样子盘剥? “拿来。” 曹立无力道,又是二十分之一,有总比没有好。 “还没算完,別急。”夜月杀道。 “还没完?”曹立瞪眼。 “让红髮杀姬把你扛回来,总有辛苦费吧?”夜月杀道。 红髮杀姬眼睛一亮,赶忙点头:“对,老娘將你扛回来,不要辛苦费啊?” “这也算钱,妈的,你们怎么不去抢?”曹立骂道。 红髮杀姬瞪眼:“老娘可是天下第十的枪手,亲自扛你小子,你得沾多大的光,还敢有意见?” “多少钱?”曹立摆烂了。 “50两吧,你这傢伙还挺沉,浪费了一些体力。”红髮杀姬道。 “完了没?”曹立认命一般。 “完了。” 夜月杀数了16根金条,撕下一块破布,包起来,扔了过去。 曹立接住小包裹,心里苦涩,这特么也太黑了,以后绝对不会跟这两女人合作了。 將金条放进挎包里,资產来到207两6分。 曹立虚弱道:“能开饭不,我饿啊。” 这不说还好,一说,三个女人都饿了。 可偏偏,酒店的厨子已经被嚇跑了,吃饭还得自己做。 “彼岸之花其他人呢?”曹立问道,他才发现,自从下午跟罗霓裳分別之后,便再也没见过她,这不合理,以罗霓裳的性格,应该会跑来跟自己睡才是。 “对了,她们人呢?找人做饭吃呀!”红髮杀姬问道。 夜月杀道:“我让他们在镇子外练枪,不到十二点半,不能回来。” “看不出来,你对她们还挺不错。”红髮杀姬诧异。 “她们都是很好的人,不像你这般无理取闹。”夜月杀道。 “信不信我揍你?”红髮杀姬呲牙。 “省省吧,你从小到大,哪次打架打得过我?”夜月杀不屑。 “嘿,搞得好像谁不是鼻青脸肿似的。”红髮杀姬气冲冲,擼起袖子就要开干。 “等一下,你们是都不会做饭吗?要不去饭店吃?”沈若神插嘴。 “行!” 两个女人抄起黄金站了起来。 接著,她们又坐了下去,异口同声道:“还是等等吧。” 这个时间点,到处饭店都关门了,酒馆正红火,她们刚大干一场,杀气正盛,去酒馆,指不定把人全嚇跑了。 就这样,三个女人抽著烟,喝著酒,爭爭吵吵,曹立有气无力躺著,肚子饿得咕咕叫。 紧等慢等,终於等到了十二点半。 踏踏踏…… 酒店外马蹄声阵阵,彼岸之花的一眾人马返回。 彼岸之花,2到12號,五女四男急急匆匆走进酒店大厅。 正见到三个女人正在拼酒,不远处,躺在沙发上,浑身破破烂烂,皮肤狰狞,有气无力的“火烧鬼”。 “曹德孟!” 罗霓裳冲了过来,摇晃曹立。 “咋了,开饭了么?”曹立晕晕乎乎醒转过来。 其余人將目光注视在他身上,全都悚然,这就是被禁忌子弹毁容的黑熊八么,也太惨了。 浑身皮肤猩红,泛著油光,脸部、鼻子失去了一层皮,甚至能清晰看见面部肌肉,整个血淋淋额头,上面爬满了狰狞的血管。 “呀!” 鹿鱼儿惊叫一声,完全地惊呆了,她不敢相信,这是上过她的男人,跟以前那副桀驁瀟洒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去做饭。”夜月杀开口。 “啥?”彼岸之花眾人怀疑自己听错了,要她们做饭。 “快滚去做饭,一个火烧鬼,有什么好看的。”红髮杀姬叱道。 “是是……” 彼岸之花眾人是有点怕红髮杀姬的,一个二个唯唯诺诺,溜去后厨做饭,议论纷纷。 “这也太惨了。” “可不是,霓裳以后难不成,要守著一个火烧鬼过活?” …… 罗霓裳则留了下来,仔细查看曹立身体,眼神发颤,烧伤比她预想的要更严重,浑身上下,只有脚底板和沟子还算好的。 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犯噁心,一阵乾呕,不忍心看下去。 “我没事儿,別到处摸,过几天就好了。”曹立道。 他意识到,罗霓裳並不是厌恶自己这幅身体,而是因为太喜欢自己了,见到自己成了这幅惨状,心里难以接受,这才犯的噁心。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罗霓裳问道。 她其实是不相信的,怀疑曹德孟是在安慰自己,让自己別去犯险寻找神明药剂。 “真的,你没看见,我脸上都有一层薄皮了。”曹立虚弱的回话,耐心解释道:“我使用过高级神明药剂,不信,你去做饭,等我吃饱了,又会长出一些皮肉来。” “我去做饭,等著!”罗霓裳急急匆匆跑去厨房帮忙。 然而,她一个大户小姐,哪里会什么厨艺,一阵手忙脚乱,反而倒是帮了倒忙。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彼岸之花眾人搬来椅子,將客厅最大的一个桌子包圆了,陆陆续续端上菜来,香喷喷全是大鱼大肉。 哗刷—— “赏你们的!” 红髮杀姬十分豪迈,將一袋子金首饰,金幣倒在桌子上。 彼岸之花眾人激动得走过来,你拿一点,我拿一点,分得不亦乐乎,个个脸上都掛著喜色。 不用动手,也有钱拿,这也太爽了。 不多会儿,开饭了。 罗霓裳扶著曹立,坐上桌,亲自给他夹菜夹肉,看得眾人那叫一个腻味。 曹立越吃越精神,食物先是强化肠胃部,强化的肠胃又展现超凡的消化能力,汲取营养,滋补身体其余各处,一顿胡吃海塞,大鱼大肉入口,看得眾人一愣一愣的。 这还没完,她们清晰看见,曹德孟脸上的皮肉在生长,刚开始还是血红色,逐渐变成一层殷红的薄皮,皮肤越来越厚实,逐渐变白,细腻得如同绢纸般,吹弹可破。 曹立也意识到自己的变化,似乎是因为受了大伤,全身都在共同修復治癒,皮肤反而跟著受益了。 他直接敞开了吃,手里端著一大瓶红酒,一边吃一边灌酒。 不到十分钟,整桌酒肉,被他一个人消灭了大半。 “妈的,你是猪吗?这么能吃?”红髮杀姬骂道。 夜月杀也不满,道:“再吃扣钱。” 顶级枪手的身体素质都超强,自然的,饭量也是超大,她们都是吃饭大户,对曹德孟的行为非常不满,这都不够吃了。 “我再去炒几盘菜。” 彼岸之花老二赶紧起身,拉著老九老十一,去到后厨。 这边刚吃完,那边又上菜了。 “我的,我的!” 红髮杀姬將盘子全抢来自己桌前,不放在旋转盘上。 曹立直接挤了过去,抄起筷子就抢。 老二嘆气,又多拉了几个人去做饭。 就这么来来回回,做饭的几人忙忙碌碌,足足五次,两个吃饭大户这才吃饱了,满足地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根饭后雪茄。 曹立也打著饱嗝,去上了一趟厕所,顺带洗了把脸,回来接著造。 又过了半个小时,所有人都饱了,就他还在胡吃海塞,满嘴流油。 当他打著饱嗝,擦了擦嘴,满足靠在椅子上,点上一根烟时,整桌男人女人,都在盯著他看。 “看我干什么?” 曹立摊手,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脸庞,细腻光滑,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mua~” 罗霓裳抱著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大口,兴奋地道:“好白好帅,比以前还要好看了。” 玉綾罗从包里摸出一面玻璃镜子,递了过来:“自己看。” 曹立坐起身,盯著镜子,顿时被镜子中的景象惊了一大跳。 “妈呀,老子怎么成小奶狗了!”他惊呼。 镜子里,是一张白皙滑腻,不夹杂半分雀斑的脸庞,长眉如叶,睫毛长长,眼窝略深邃,脸庞线条柔和,简直完美得不像话。 这还是自己那张被晒得黝黑,被风沙洗礼的粗糲脸庞吗? 完全比女人还要精致! “这他妈也太帅了,跟个女人似的,没我以前有男子气概。” 曹立嘟囔,目光下意识看向一旁的红髮杀姬。 只见她翘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红唇叼著烟,一双死鱼眼,正盯著自己,眼神黏黏糊糊,像是拉丝一样。 第332章 排名爭论 “坏了!” 看见红髮杀姬这拉丝的眼神,曹立不由脊背冒凉气。 他可是很清楚,红髮杀姬有一个怪癖,喜欢英俊的男人,爱而杀之! “呔,<i class=“icon icon-unie01a“></i><i class=“icon icon-unie08c“></i>,看我作甚!” 曹立叱骂一句,赶忙將“死八”面巾拉起,遮住白皙脸庞。 红髮杀姬一怔,死鱼眼瞳孔都睁大了些,怒火正蹭蹭往上窜,额头青筋暴跳。 “我困了,睡觉去了!” 曹立见状不妙,推开椅子,转身就溜,一溜烟上楼梯,跑回了酒店客房,將门关上反锁。 “曹德孟,狗日的你滚下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愤怒的破嗓子声音紧隨其后传了上来。 “冷静冷静!” “红髮姐姐,別衝动!” 彼岸之花的人在劝,拉住红髮杀姬。 曹立长舒一口气,比起让红髮杀姬看上眼,惹她生气反而不算什么。 “妈的,得避著她一点,我现在太帅了。”曹立低语,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他决定先去酒馆坐坐,今晚就不回酒店了,至於明天傍晚上船的事儿,明天再说,先避避风头。 前脚刚走,曹立便听到后面传来踹门声,看样子彼岸之花没拦住红髮杀姬。 “狗日的曹德孟,死哪儿去了?给老娘滚回来!” …… 曹立充耳不闻,撬锁潜入一家闭门的服装店,丟下1根金条,取了牛仔枪手装扮换下破破烂烂的黑袍,戴上牛仔帽,叼上一支烟,锁好门,悠悠哉哉往猛男酒馆走去。 他这幅样子,酒馆里的酒客绝对认不出。 夜深,星月高悬,几朵夜云飘飘荡荡,被疾风吹著,往西而去。 两个多小时前,经歷过四顶级枪手灭杀三帮派,红杉镇的热闹已然渐渐平息。 吃瓜的群眾已经心满意足,各回各家,剩下的一些,肯定都在酒馆里。 曹立才临近猛男酒馆,就听见激烈的爭吵声。 “红杉镇,以后就是我狂山帮的地盘,谁赞成,谁反对?” “好胆,问过我篱头帮吗?” “篱头帮算个屁,老子火云帮都还没说话!” 曹立愕然,这些不知名小帮派,真有意思,想占下一个帮派,靠的可不是谁声音大,而是谁枪桿子硬。 红杉镇明显是一块大肥肉,必然会吸引外来的强势帮派,將这里占据,这些帮派,註定仅是占据一两片地盘的嘍囉角色,甚至被撵走,成为野外帮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曹立推开双开门,走了进去。 激烈的爭吵声依旧在持续,几个帮派小弟口水四溅,甚至动不动就要决斗,要叫人。 然而,吵得再凶,也没人动手,光在那打口水战。 他环顾一周,热闹极了,根本没有空桌位,隨即挤向吧檯,硬生生塞了个位置出来。 “酒保,来一瓶黑桃,一盒红龙雪茄,再来一盘花生米,一盘毛豆。”曹立吆喝。 “客官,不是本地人呀,没见过你这么帅的枪手。”酒保惊讶道。 “上酒,閒话少问。”曹立道,他也是老江湖了,可不会像以前一样,別人问什么就答什么。 “小的失言了。” 酒吧自拍嘴巴,端上一瓶黑桃葡萄红酒,一盒红龙雪茄,又吩咐小二端来一盘花生米和一盘毛豆。 消费5两2分钱。 红酒3两,雪茄2两,价格跟换算到江南差不太多。 曹立付了钱,叼起一支雪茄,往高脚杯子里倒了满杯,胳膊杵在吧檯上,转过身,看眾人爭吵和八卦。 剩余资產:192两4分钱。 似乎时间过了,酒馆里都没人谈论红髮杀姬和夜月杀了,倒是在讲另一件事。 “他妈的,昨天那个火烧鬼,竟然是黑熊八,我的老天鹅!” “开玩笑的吧,黑熊八不是应该在黄金城吗,怎会赶到这里来?” “你傻呀,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儿了,黑熊八出现在这儿很奇怪吗?红杉镇离黄金城,才有一百来里而已!” “妈的,报社有没有消息传出来?” “报社没有,倒是有红杉帮亲信传出来的一些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那黑袍人就是黑熊八!” “妈的,会不会说话,你讲清楚一点啊!” “你们知道,黑熊八为什么会变成那副火烧鬼模样吗?” “再卖关子,打死信不信?” “我说还不行嘛,黑熊八之所以变成那样,是因为,中了天神的禁忌子弹!!” “什么!!” “黑熊八与天神对上了?” “不,黑熊八没与天神对上,倒是与天神一號对上了。” “结果怎样?不会又是平手吧?” “不不不,说出来,可能会嚇你们一大跳。” “说啊,你他妈的再卖关子,信不信老子崩了你!” “黑熊八,杀了天神一!” “嘶——” 一时间,到处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卖报,卖报,夜报来了!!!” 门外响起了报童激动的声音,两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各搂著一大摞报纸,嚷嚷道:“黄金城大战,亡命徒惨胜,猎龙屠狂龙,黑八宰天一!” “厚力蟹!!” 整个酒馆,全部的人都目瞪口呆,爭吵抢地盘的人,都噤声了。 “给老子来一份报纸,快点!” “老子也要!!” 瞬间沸腾,酒客们將两个报铜围了个团团转,不出几分钟,报纸就被一扫而空。 “我的老天!” “乖乖!” “厚力马的蟹!” 买了报纸的人,全都在聚精会神看报,惊呼声此起彼伏。 捨不得花钱买报纸的则催促,急得团团转。 “发生啥了,快告诉我啊!” “別光顾著叫啊!” 急不可耐的人们催促连声。 隔得近的,几个头凑在一起,一边看,一边惊呼。 “他妈的,太劲爆了!” “臥槽啊,波澜壮阔,一波三转!” “火神弓?禁忌喷火器,什么鬼东西?” “妈耶,太狠了,天神与猎龙!” “狠什么啊,你们倒是讲清楚一些啊!” “天神与猎龙,引爆城墙,大半亡命徒被火海吞没,炸了个尸骨无存。” “窝里哇,真的假的,这太恐怖了!” “真的,原本亡命徒大胜之姿,天神与猎龙撤而復归,两人引爆了城墙,炸死半数亡命徒,接著,被近八大帮派,近四十位顶尖枪手围剿!” “什么??” “四十位顶级枪手,都没杀死天神与猎龙吗?” “没有,逃了,天神与猎龙夺了一架攻坚战车以及一台禁忌机关枪,二人慑全场,且战且退,最后,被数髮禁忌子弹炸飞。” “死了没?” “死个鸡,死了猎龙还怎么杀狂龙,天神还怎么禁忌子弹烧黑八,他们在大爆炸中,注射了神明药剂,並且再度去而復返,进行最终刺杀战!” “我的天,这二人,是杀了个七进七出吗?” “可不是!” “快看终极刺杀战,都发生了什么?” “太多了太多了,死掉的顶级枪手近十位,根本看不过来!” “快讲讲黑八!” “好傢伙,黑八对决刘復兴,平局收场……啊不,不是平局,刘復兴退了,刘氏阵营大败撤走,原本以为已经结束,埋伏在內城的亡命徒群起儿攻之,杀了刘復兴一个完败,仅有数位大將级顶级枪手撤走。” “嘶——” “还未完!天神组並未与刘復兴一同撤退,而是盯上了黑熊八!” “天神一对决黑熊八,三秒钟,暴毙!!” “我的老天,三秒钟就死了?” “那可是临天省神枪手排行榜第一的绝顶枪手啊,这么轻易败给黑熊八?” “是这样的,黑熊八对决刘復兴之后,疑似被天神一近距离刺击,被迫反杀!!” “好傢伙,被偷袭还能反杀,这怎么可能!!” “就是这么离谱,这黑熊八,了不得,了不得,太可怕了。” “嘿嘿,又有什么用,这是他最后的辉煌了,你们看这后面。” “嘶——” “黑熊八被天神偷袭,禁忌子弹轰碎了那座房子,火烧百分之99烧伤,妈呀,这是不是意味著,他废了?” “所以,白天,酒馆里那个黑袍人,就是黑熊八?!” “毫无疑问,是的!” “我的天吶,那火烧鬼竟然就是黑熊八,好傢伙!” “唉——” 有人嘆气,道:“那的確是他最后的辉煌了,被大火吞噬,全身百分之九十九烧伤,就算不废,也会沦落为二级甚至三级枪手。” “妈的,好可惜!” “是啊,太他妈可惜了!” 许多酒客遗憾嘆气,亦有人幸灾乐祸。 “哈哈,终究是一颗闪亮的流星,转瞬即逝!” “说什么呢,若是有人寻找神明药剂,治疗黑熊八,他照样会回归顶级!” “哈哈哈哈,笑话!” “真当神明药剂是大白菜呢,那么好获取?” “据说,神明药剂已经停產了,原材料紧缺,真的假的? “有这个说法,近些时日,流传在市面上的神明药剂越来越少,几乎都被顶级枪手们使用得差不多了,想要获取,难如登天。” “这……听说,神明药剂的原材料,是龙,这是真的假的?” “废话,你们没看报吗?各处军阀,都在组织船队,出海猎龙哩,那可是炼仙丹的材料,绝对跟神明药剂脱不了干係。” 酒客们你一言我一句,惊呼的惊呼,竟然扯到了海上去了。 “这么说来,黑熊八也不是没有机会。”有人道。 “想太多,真当大浪就能见蛟龙啊,千百年来,有多少人猎到龙了?” “据说,黑龙帮猎到了一条龙。”有人道。 “那不是黑龙帮猎的龙,事实上,那是一条皇氏陵寢中伴葬的古代龙尸,而且,那陵寢並非是黑龙帮发现的,黑龙帮也仅是当个中间人而已。”有人知晓部分隱秘。 “我去,还有此等机密,黑龙帮背后是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 …… 曹立听得津津有味,听到別人吹自己,一阵飘飘然,听到別人说自己废了,嘴角轻勾,老子好著呢,正在听你们吹牛皮。 听到黑龙帮和龙尸,他不由想起悬空飞艇上发生的一些事。 “我怎么知道?” …… 曹立听得津津有味,听到別人吹自己,一阵飘飘然,听到別人说自己废了,嘴角轻勾,老子好著呢,正在听你们吹牛皮。 听到黑龙帮和龙尸,他不由想起悬空飞艇上发生的一些事。 西邦第一刺客,冥王,疑似掌握一座古代陵寢的位置,黑龙帮之所以抢劫那艘悬空飞艇,也是为了擒下冥王,得到那座陵寢的位置信息。 “合著,帝王的坟墓,竟然埋藏这么多宝藏,又是仙丹,又是龙尸,恐怕还有很多用不完的財宝,简直是终极宝库啊。”曹立嘀咕。 他朝旁边吃瓜的枪手问道:“兄台,你知晓,古代帝王,有几人的陵寢被刨了吗?” “这你都不知道?”这枪手睨了曹立一眼,顿时看他很不爽,这怎么是个小白脸。 “兄台,来抽菸!”曹立给这枪手点了一根雪茄,又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他。 这人看曹立这才顺眼一些,吸了口雪茄,口鼻喷烟道:“近二十年来,已经有两座帝王的陵墓被刨了,分別是皇二世帝无行以及皇五世帝无寻的墓穴,不过,据说帝无寻的那座墓,是一座假墓,出土的宝物,远远比不上帝无行墓葬。” 曹立捏著下巴,道:“帝无行的墓,是不是在灰月省西部?” “你猜得不错,离灰月城不远呢。”枪手道。 “江北,有帝的陵墓吗?”曹立又问道。 “这谁知道呢,不过据说,西北冰原下,可能埋藏著一座帝王之墓,但这也仅是空穴来风。”枪手摆手道。 曹立好奇心得到满足,又给这枪手倒了一杯酒,继续吃瓜。 此时,议论声愈发激烈了。 人们都在谈论,新一年的神枪手排行榜,谁能排在前二十,谁又会掉出前二十。 在江北枪手看来,前二十,才有资格,自称为顶级枪手,而只有前五,可以自称绝顶。 而评价这一位格,只有一个条件,那便是战绩! 枪手强弱,难以预料,但战绩不会说谎,再强的枪手,没有战绩,也不配上排行榜。 “据说,鹰必达决定將天神组也排进神枪手排行榜,真的假的?” “这还有假不成,天神组在江北,杀了多少高手,若是不上榜,反而会遭人口舌。” “我觉得,天神应该排在前三!” “没有异议,天神的强大毋庸置疑,排进前三完全站得住脚。” “猎龙应该再进一步,排进第二!” “不,我觉得猎龙能排第一了,天龙昨夜並未有什么出格的战绩。” “天龙跟天神干了十分钟,你只字不提是吧?” “也对也对,天龙第一毋庸置疑,这么看,第二应该是天神,猎龙排进第三。” “排你妈呢,一个外地人,能踩在猎龙前头?猎龙可是干掉了狂龙!” “那就天龙第一,猎龙第二,天神排第三,死杀降两位,排第四,黑龙第五!” “排你妈呢,黑龙大战猎龙十分钟,哪里比不上死杀?” “妈的,老子不排了,让鹰必达头疼,免得你们骂老子。” “黑熊八呢,你们觉得他能排进多少名?” “这……不好排,不好排。” “一个废人,有啥好排的?” “小心点,黑熊八估计还在镇子上呢。” “怕什么,一个二流枪手罢了,他已经废了,说不定不如我。” …… 曹立挠头,这也太现实了,不会到最后,自个连个排名都混不上? 第333章 上船 不得不说,猛男酒馆含妈量极高,酒客们芬芳四溅,將粗鲁展现得淋漓尽致。 比起黄金城大事件,红杉镇本地发生的事件反而不是多么出奇,排名討论也越发激烈,尤其是前二十,吵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若单论战绩而言,我觉得,黑熊八完全有资格,排进前十。”一位年轻的黑八拥躉道。 “排你妈,黑八在江北有什么战绩,你告诉我?” “黑八杀了天神一!” “那又如何,没准儿临天枪手都是废物,就一个天神拿得出手,別忘了,刘復兴也与黑八大战了数分钟,怎么没见死?” “妈的,那是刘復兴,刘鼎盛的亲弟弟,你以为是什么鱼腩角色吗?”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一个火烧鬼有啥好爭论的,我倒是觉得,红髮杀姬的前十位置不保。” “你在逗爷笑呢,红髮杀姬再拉胯,也是杀过两位前十顶级高手的存在,没参与黄金城大战,对她的排名丝毫不会影响!” “这倒也是,不过现在时间还早,要12月才定榜,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发生许多事儿了。” “我觉得,红髮杀姬应该会跑路,毕竟,她得罪了那么多帮派。” “她是谁,她可是红髮杀姬,会怕什么?” “话说,恶龙、黑熊八、红髮杀姬、夜月杀,都来红杉镇,难道仅仅是为了剷除三大帮派吗?”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据说,彼岸之花和红髮杀姬,找红杉帮购了一艘船,疑似也要去海上,猎龙!” “我去,难怪要灭杀红杉帮,一艘蒸汽轮船,可不便宜,这是不想付钱呢。” “瞎扯,红髮杀姬与夜月杀本就与红杉有仇,也许是红杉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才惹得这两位赏金猎人不顾江湖道义,也要將其干掉。” “在理在理,红髮杀姬和夜月杀,还是比较守江湖规矩的,一般不会对明面上的正道帮派动手。” “切,红杉帮算正道帮派吗,也配?” “明面上,认真审题!” “小道消息,黑熊八也在红杉酒店,疑似与红髮杀姬不合,大吵了一架。”又有人开口。 “什么?有没有打起来?” “打起来倒是没有,倒是两个人吃了一顿饭,黑熊八似乎忌惮红髮杀姬,饭都没吃完,提前离场了。” “还敢跟红髮杀姬吵架,黑熊八是真胆子大,难不成他已经恢復了?” “我看未必,提前离场,意味著什么,他忌惮红髮杀姬,被慑退了。” “是这个理儿,我去,黑熊八该不会也想著买一艘船,或者跟船出海吧?” “一定是这样,他想要猎到蛟龙,恢復身体。” “我去,海上要热闹起来了呀?” “热闹个der,茫茫大海,两艘船遇到一起的概率,无限接近於0,都是各忙各的罢了。” 曹立眉头微蹙,茫茫大海,该不会有比龙还恐怖的生物吧,他还记得,从江南赶来这里,渡江时的场景,曾遇到一条数米长的“鱷龙”。 区区江里,都有如此庞大而可怕的生物,海里那还了得? 说不定遇到什么恐怖的巨鯨,一个尾巴拍下来,整艘船就毁了。 那样可就太危险了。 曹立这辈子,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没下过海,不由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感觉自己有深海恐惧症。 “管它呢,那么多船下海都没事儿,我坐的船,应该很安全,毕竟大海那么大。”曹立暗暗嘟囔,还准备去看看海上的风景,怎么能被嚇退。 酒足瓜饱,之后听的都是一些没三没四的八卦,曹立將酒瓶懟嘴吹,一饮而尽,拿起还剩两只雪茄的烟盒,走出纷闹的酒馆。 酒馆外,一股凉风席捲,街道之上黄沙滚滚。 天边已经凉起一抹鱼肚白。 红杉镇的居民们,很早就起来了,开始了新一轮的劳作。 无论统治者怎么更迭,这些人依旧这样活著,或好或坏,或苦或累,忙忙碌碌,平平凡凡过著日子。 曹立感嘆,比起枪手而言,这些人活的还要久一些,但这付出的代价,可一点儿也不低。 最聪明的当属那些开店的商人了,逢人笑三分,钱赚在兜里,依附势力而活著,这些人最为稳定。 当然,也只是相对的,遇到抢劫,商人也很难说活得比平民长,也许要更短。 做什么,都是有代价的,无论任何行业,贫穷或者富贵。 曹立走进一家打金店,道:“老板,帮我把这十根金条,熔成一千颗金豆子。” 说话间,他取出金条,放在桌案上。 “客官,您这是??”老板不太理解,別人都是拿金豆子打成金条,这客官竟然要將金条打成金豆子,难不成是个抠货,捨不得花钱? “閒事儿少问,多少钱可以熔?”曹立道。 “客官,收你2分钱。” “给!” 曹立摸出两枚1分金幣,递了过去。 老板仔细检查无误后,拉起风箱,点燃了熔金炉子。 他取来一块模具,將烧红的金水往模具不一会儿,接著取来一块木板,按在模具上,搓啊搓啊搓,不多时,一颗颗闪亮的金珠子成型,如此来回往復,正好熔了一千颗金珠子出来。 “客官,您拿好。”老板小心翼翼,用小包裹將其装起来,递给曹立。 曹立接过,掂了掂,重量应该差不太多,他拿著袋子,走出了打金店,往镇子北边去。 小镇北边,一大早,就有许多流民在这儿等著,或乞討,或將在山上寻到的草药、打的鱼在这里换钱。 喜欢武侠小说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曹立將面巾一戴,往街尾一站,大声吆喝道:“爷今天心情好,过来排好队,给爷笑一个,有赏钱拿。” “大爷,是真的么??” 这些流民或者平民都不太相信,一阵狐疑,没人敢上前来。 曹立二话没说,扔了一颗金豆子给质疑的那个人。 “哇!遇到大侠了!!” 流民们全都激动起来,一个个围过来,接著排队。 “爷,你看我笑得行不行。”一个四十来岁的勾背汉抬著头,笑得缺牙露根的。 “丑死了,拿著滚。” 曹立给了他一枚金珠,道:“不准重复领,不然老子要发飆。” “是是是!” 流民们排好队,一个又一个走来,全都露出笑容,这是发自真心的喜悦,毕竟这样仗义疏財的大侠,百年难得见一回。 十几分钟后,曹立散了五百多枚金珠,这才在一眾激动笑顏中,转身去到街南。 “所有人,向我看齐!” 不多时,他將一千枚金珠全部散尽,见一些人笑得脸都僵了,却没有领到钱,又去了一趟打金店,打了300枚金珠,並悄悄去到酒店,將粽子牵走,回到街南,继续散財。 很快,他在一眾激动与感激的目光中,咧著嘴角,骑上粽子,离开了小镇,往南行去。 剩余资產,62两2分钱。 去海上也没什么花销的地方,曹立並不省钱,够用就行了。 一路沿著黑江,走了几百米,经过一座巨大的造船厂,曹立停下步伐,看著船厂中间,那艘50米长的蒸汽大船,上面配备了桅杆与船帆,完全是黑珍珠號的翻版,不过底座却是贴了坚钢铁皮,十分结实。 都用上坚钢了,看样子,海上並不平静,或许会有许多恐怖生物撞船。 出乎意料,船厂並未因为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儿停工,並且工人们还加急忙碌,似乎老板不是红杉帮一家。 曹立懒得管这些破事儿,沿著下游一路优哉游哉骑著粽子,来到一处无人的河畔,脱掉了上衣,摘下牛仔帽,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晒起了太阳。 阳光隔著眼皮刺眼,很不舒服,他又建了两枚鹅卵石,挡在眼睛上,这一晒,便睡著了过去。 这一睡,直接睡到了傍晚,江边,一艘船停靠。 一道高挑妖嬈的身影悄无声息靠近大石头。 这是一红髮女人,夕阳洒在她头上,分外艷丽,她走到大石头前,握紧了拳头,猛地朝著曹立肚子上一砸! “厚力蟹!!” 曹立眼睛鼓起,躬身如大虾,从石头上蹦躂起来,只觉腹部一阵剧痛,仿佛挨了重锤。 “睡挺香嘛,知不知道老娘找了你一天!!”沙哑的破嗓子声音传入耳朵里。 “姬莎莎!!” 曹立愤怒叫出女人的名字,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叫老娘什么?”红髮杀姬捏著拳头再走近。 “公主大人,我错了。” 曹立赶忙变脸,諂媚一笑,这是真打不过。 红髮杀姬“切”了一声,睨著他道:“听说,有一个侠客,財疏四方,北街散完南街散,很瀟洒嘛,怎么不给老娘也散一点?” “跟我没关係。”曹立不承认。 “还搁这装上了,懒得拆穿你,上船!”红髮杀姬嗤道,转身走向船。 曹立苦著脸,將面巾拉起来,仅露出一双与皮肤两个顏色的“懂王”同款眼皮,牵著马儿,跟著走上舷桥。 船上,一伙人在甲板上晒太阳,扒著船舷吹风,似笑非笑地看著被红髮杀姬揍了一拳的曹立。 只有罗霓裳皱著眉,恨恨看著红髮杀姬,很不满,能揍曹德孟的人,应该只有她才对。 夜月杀个子很高,站在船舷上,比一些女人都高了一头,嫌弃地看著曹立,道:“自个把马拉到马舱去,別在这儿碍眼。” 曹立问道:“总不能带著我的马出海吧?” “凭什么?” 曹立不服,这么多人,这么多马,要老子一个人清理,绝对不干。 “不清理也行,你也可以选择,做饭,或者擦地板,总有一个活要你做!”夜月杀道。 “老子真是受够了。”曹立气极,最烦的就是这种集体干活模式了,这也是他一直喜欢独来独往的原因。 “你干还是不干?”红髮杀姬瞪眼。 “你们两个呢?干什么了?”曹立道。 “自然是掌舵,开船。”红髮杀姬道。 曹立目光看向露天舵轮前的彼岸之花老三,道:“那他是在干什么?” “他帮我们开船呀,你也可以叫人帮你铲马粪。”红髮杀姬道。 “妈的,还能这样?” 曹立没脾气了,牵马走向船尾的马舱。 片刻功夫,船体晃悠起来。 船收锚开拔了,激流江水中,这已经算是很平稳了,若是在海上惊涛骇浪中,会剧烈顛簸不已,不是经验丰富的水手,根本站不住脚。 曹立安顿好了粽子,回到甲板处,见眾人都有个竹製摇椅,躺在上面晒太阳,好不舒服,他也去船舱內,搬了个摇椅出来,挨著罗霓裳躺下。 “你个混蛋,居然不告而別。”罗霓裳气鼓鼓翻身过来,骑在他身上。 “这么多人看著呢。”曹立道。 “看著咋了,晚上还给她们听呢。”罗霓裳道。 “不行啊,我状態不好。” …… 第334章 江街听曲 近十月中旬,月渐圆,天却不见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现在是盛夏暴雨过后的凉夜。 西风鼓盪,吹著桅杆上的倾斜的横帆呼呼作响,“红月”號蒸汽轮船疾驰在黑江之上,与两面江岸景物融为一体,宛若一副绝美画卷。 特质的帆布,泼上了艷丽的大红色,上面画著一个卡通版女人的头像,一双死鱼眼像是漠视苍生一般,惟妙惟肖。 尾舱,曹立擦了把汗,可算將几个小时的马粪铲完,又给马儿倒了尿桶,餵了饲料槽,这才拖著疲惫的身体,赶去船舱第一层。 第一层船舱,船员居住区,由於是定製,不是大通版船,而是隔断版船舱。 每一个人都分配了一个船舱,空间很大,左右两边的船舱可以推开,坐在里面吹风,看夜景。 最前头的是红髮杀姬与夜月杀的房间,按號数依次排位,中间则是船上餐厅,很宽敞,有楼梯可直通上头的掌舵室,那里也被改建成了练功房。 砰砰砰砰砰砰—— 练功房內,传出激烈的枪声,已经夜深了,依旧有人在里面练枪,很勤奋。 是夜月杀与红髮杀姬的其中一人,或许两人都在,练枪房是二人的专属,很自私。 其余的彼岸之花成员,则在甲板上练习,纷纷挥汗如雨,並不懈怠。 曹立这才意识到,为什么这些赏金猎人或者亡命徒一天天喊穷。 这样子训练,一天得打多少发子弹? 光是听枪响,他觉得红髮杀姬和夜月杀,每个人都打了近千发。 5发子弹1分钱,都已经打了20两黄金了,简直是奢侈。 果然,顶级枪手都是子弹和汗水堆出来的,哪有什么绝对的天才,天才也在卷,在这世道,想活下来,枪法才是王道,钱財倒次之了,毕竟,枪手挣钱,真的太简单了。 曹立靠在椅子上,听著枪声,烦不胜烦,还有完没完,吃了饭到现在,都练好几个小时了,还睡不睡觉了。 他没练枪,也没钱练枪,要练还得花钱买子弹,这两女人估计还在盘算著盘剥自己呢。 江边夜景迷人,虽无多少参天大树,但却草长鶯飞,萤火虫闪闪。 沿途经过许多村镇,镇外夜间淘金的人们看到那红色大船帆,都惊了一跳,这是哪个帮派或者势力的船,这也太招摇了。 曹立惊异,怎么都快冬天了,还有萤火虫? 他很清楚,荒龙大陆的12月初到1月底,就是两个月的冬天,非常寒冷,但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冷。 “应该是跟月亮有关。”曹立嘀咕,他好像听人讲过,荒龙大陆冬天,什么灰月,什么极寒,但没认真听,不知所以然。 他也懒得猜,准备等会儿罗霓裳练枪回来,问问她,满足一下好奇心。 又过去半个小时,已经是十二点钟了,帆船仅靠风动力与水自流行驶,不知道行驶了多少里,他们经过了第一座城市。 飞龙城! 这是飞龙帮的地盘,准確来说,是以飞龙帮马首是瞻的地盘,没有任何帮派能够统治一座城市,只是拥有最大话语权而已。 据说黑桃帮的大本营也是在飞龙城,与城外的几座大型葡萄庄园合作,赚取巨额財富,各种毒品生意、菸草生意、红酒生意,遍布整个荒龙大陆。 这座城並不大,但极度热闹与繁华,人口密度高达五万+,这在整个荒龙大陆而言,都算是人口较为富集城市了。 法律,在这里不存在的,这里只有所谓的江湖道义,每一个帮派,都拥有地盘执法权,类似於治安官一样。 倘若帮派犯了大忌,如虐杀平民,如私通军阀,则会引起江湖不满,眾帮派围剿之,规矩,自然就形成了,哪怕是一些恶帮派,干些不正当的勾当,也不敢在明面上进行。 如拐卖奴隶,贩卖剧毒药物,如蛊虫、砒霜等,这可都是摆不上檯面上的。 这其中,不包括贩毒,可以说,贩毒、贩卖枪火装备,那可是暴利中的暴利,顶级帮派都干,更別说小帮派了。 曹立混跡城镇乡,对这些道道却是仅有一个大概认知,比起野原城,这里的规矩道义反而更合理一些。 这也难怪,平民或商人都对军阀无感,能让他们活下去,被什么人统治,真的不是特別重要,在这帮派分治的地盘,这个帮派对人不好,大不了迁移到另外一个口碑好的帮派的地盘,反而形成了某种良性竞爭。 望著繁华,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曹立没来得起想起一个人名。 “聂无双!” 他在黑熊口中得知的这个名字,曾经的天下第一枪手,所提出的天下万分理念。 毫无疑问,江北各大亡命徒城市,甚至江南东部区域,都在秉承这一理念,算是先驱者了。 “此人必是拥有雄才大略之人,也不知道死了没有。”曹立低语。 进入城市,彼岸之花练枪的眾人这才消停下来,在甲板上观夜景,倒是没人来烦曹立,得了个清閒。 大江通万船,倒是没有什么人阻截船只前进,收过路费。 孤零零的江面上,船只也渐渐多了起来,不过都是往南,大多是去金沙城或罪恶之城运送物资的,激流之上逆行去黄金领域明显是得不偿失的行为,太废燃料或人力。 一路上,浑浊江水哗哗流淌著,江边不时有目光看向江水中的那艘红帆船。 “真他妈的囂张啊,那是个什么帮派?” “你眼瞎啊,那死鱼眼,除了红髮杀姬,还能是谁?” “我去,红髮杀姬不是独行侠么,搞这么大一艘船,何意味?” “我咋知道,你去问她嘛。” “不敢不敢!” 曹立听著远远的议论声,算是明白为啥要整这么<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的船帆了,合著单靠红髮杀姬的名气,就能让诸多帮派望而却步。 “哈哈哈哈,红髮杀姬,好久不见,不停船喝一杯?” 前方一艘小木船上,有人站在船尾高声大笑。 “什么阿猫阿狗,也配让老娘跟你喝酒?”红髮杀姬站在甲板上睨著那人。 曹立冒头,正见到那艘船,与红月號保持一样的行进速度,船尾的高大男人足有两米高,身形阔得跟块门板似的。 “红髮杀姬,你忘记我了吗?”男人故作伤心。 “老娘什么时候见过你,滚开!”红髮杀姬气势很盛。 “誒,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亏我对你痴心一片,你竟不记得我了,真令人伤心吶。”高大男子嘆气。 红髮杀姬眼神微挑:“你是狼吟?” “哈哈,你总算想起我了。”高大男人又大笑。 “老娘还当是谁呢,你小子啥时候长这么大块头了?”红髮杀姬道。 “杀姬姐姐,这模样,合你心意么?”狼吟道。 曹立瞪眼,这么高大,满脸络腮鬍的男人,竟然还比红髮杀姬岁数小。 “滚一边儿去,你是不是忘了,老娘喜欢杀帅哥?” “我知道,情愿被杀姬姐姐杀了,也不愿成为你生命中漠视的过客。”老成的狼吟深情告白。 “呕——” 红髮杀姬作乾呕,道:“你让我觉得噁心。” “杀姬姐姐,下船喝一杯嘛,那边就是我们神吟帮的地盘,来嘛来嘛。”狼吟道。 “神吟帮?” 曹立轻咦,神吟这个名字,他听说过,神枪手排行榜第21,这是一个赏金猎人帮派,据说很正道,干了许多好事儿。 他之所以记得这个帮派,是因为,这个帮派的人都很爱念诗,代號也很古怪,什么神吟、凤吟、雕吟等等,据说还是个乐队,才艺拉满。 红髮杀姬这招人厌脾气,居然与这个帮派有旧,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不了,滚吧。”红髮杀姬直接拒绝。 “杀姬姐姐,你,太狠心了。”两米高的大门板,这样子撒娇,让人听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罢了罢了,老娘下去喝一杯。”红髮杀姬不厌其烦。 “哈哈,杀姬姐姐,快拋锚停船,將你的朋友都带下来,好好吃喝一顿再上路噻。”狼吟笑著招呼道。 哗啦啦!! 彼岸之花老五老六,两个男人,將船靠岸,拋下锚勾,不多时,船稳稳靠在岸边。 “曹德孟,滚出来,陪老娘去喝酒。”红髮杀姬朝尾舱区域嚷了一声。 “我不去,帮你们看船。” 曹立头探出船舱喊道,他才不乐意去喝大酒。 “让你看船,给你偷老娘子弹的机会么,滚过来!”红髮杀姬叱道。 “不去,谁爱去谁去。”曹立再道。 “我看你是皮痒了?”红髮杀姬威胁意味甚浓。 “妈的,老子一定要找个武功高手,练武功。” 曹立暗骂,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船舱。 真是服气,不知道沈宝宝才有不到四天寿命了么,还在这儿耽搁? 他走到甲板上,彼岸之花末尾的老十一,十二与沈若神自愿留下,在船上看船,其余人则已经陆续走上舷桥板,落足在江边的青石板沿江马路上。 曹立迈步跟上,眾人还给他让了个位置,让他走在前面。 “这小矮子是谁呀?杀姬姐姐,你刚才是喊他吗?”前方领路的大个子转头看向曹立,一股茶味瀰漫过来。 曹立嘴角抽搐,懒得讲话反驳。 “我最近新收的小弟。”红髮杀姬道。 “杀姬姐姐,你收小弟了?” 大个子一惊,隨即狂喜,满脸兴奋问道:“杀姬姐姐,我可以背叛神吟帮,可以让我跟你吗?” “你太垃圾了。”红髮杀姬语气不饶人。 “我现在很厉害的,杀姬姐姐,真的。”狼吟认真道。 “你太垃圾了。”红髮杀姬重复道。 狼吟脸色一僵,顿时不满,点指曹立,道:“他呢,他就不垃圾么?” “他虽然垃圾,但比你强得多得多得多。”红髮杀姬道。 这两米高的汉子,顿时心碎了,连连摆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信!” “少废话,带路!”红髮杀姬不耐烦。 “哦。” 狼吟转过身,悲伤不忿地走著。 三分钟后,他们在江街停下脚步,前方是一座热闹的酒馆。 此时,酒馆里面,酒客已经被全部清空了,门口站著七位或身材强健,或体態曼妙的身影。 这七人,无一例外,外貌一等一的好,男的英俊,女的美丽嫵媚。 “红髮杀姬,好久不见。” 为首的男子拱手,跟曹立差不多高,一米八左右,穿著一身得体西装,外表很酷也很俊,一头遮额碎发十分俊逸。 曹立看见这人,心头的不安顿时淡了一些,这么帅的男人,都引不起红髮杀姬的兴趣,自己估计还差了一点。 “神吟,好久不见。”红髮杀姬开口。 “这么多年了,你的嗓子还没好吗?”神吟道。 “喝硫酸能好?” 红髮杀姬睨眼。 “都怨我,抱歉了。”神吟道。 “怨你干甚,是老娘自己想喝的,不怨任何人,別挡道,老娘是来喝酒的。”红髮杀姬道。 “你还是一样,脾气一点儿也没变。”神吟笑道,让开位置。 红髮杀姬领著一伙人走进了这家“龙吟”酒馆,神吟帮八人后脚跟上。 大酒桌明晃晃,反射著头顶的钨丝吊灯,罩著红灯笼,这家酒馆里有一个半米高的舞台,被红帷遮了起来。 红髮杀姬与夜月杀並坐,一把將曹立拉来坐在她左边,双手抱胸,等神吟帮眾人落座。 “想必,这位就是红髮的师姐,彼岸之花夜月杀了吧,幸会。”英俊男人神吟站在座位前,倒了一杯酒,拱手向前。 夜月杀脸色漠然,站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拱手隔空碰杯道:“幸会。” 一杯饮尽,神吟举起一杯酒,道:“红髮杀姬,多年不见,我敬你一杯。” 红髮杀姬拿起酒壶,与他隔空碰杯,猛灌了一大口。 “你还在记恨我啊。”神吟道。 “没有,想起以前那些破事儿,心里不爽罢了。”红髮杀姬道。 “啥破事儿呀?”曹立忍不住问道,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感觉气氛很诡异。 “这位是?” 神吟讶异,这年轻人,敢在红髮面前这样大咧咧? 红髮杀姬斜睨他,道:“不该问的別问。他是曹德孟,一个无名小卒,算是我半个朋友吧。” 曹立诧异,红髮杀姬竟然將自己当她半个朋友,这殊荣,了不得喔。 估计是隨口瞎说。 “兄台,敬你一杯酒。”男人笑著倒酒,拱手。 “敬你!” 曹立端起酒杯与其碰杯。 混了这么久,他连天龙都合作过,面对这些顶级人物,心头反倒没什么波澜了。 敬了三杯酒,这个英俊的男人吆声道:“诸位,来喝一杯!” 所有人都站起来,倒满了酒杯,隔空碰杯,一饮而尽。 “哈哈,痛快,红髮杀姬,要听一曲儿吗?”神吟爽朗笑道。 红髮杀姬道:“神吟帮,为我献曲儿,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求之不得。” “你也曾是神吟帮的一员呢,为你献曲儿,这是应该的。”神吟道。 “开始表演吧,唱得好不好,老娘都不给钱。”红髮杀姬这才露出一抹笑顏。 神吟帮各退去,不一会儿,幕布缓缓从两边拉开了,鼓锣琴簫,一应俱全。 神吟拿著一副似吉他又似古箏的琴,轻轻拨动琴弦,眼眸微闭,口齿轻启。 登、登、咚—— “老街浊灯,又亮到了三更。” “寒风惊窗,凉过斑驳朽窗。” “老妇戛然睁眼,疑为故人来。” “木訥三生醒,浊了瞎眼,抚旧红装……” ……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荒野大暴徒》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第335章 狗血故事 曲调婉转低沉,带著几分江湖独有的苍凉与温柔,神吟的嗓音清冽如泉,不似寻常江湖人那般粗哑,反倒带著几分文人墨客的清雅。 琴弦拨动间,旋律似与江边夜景融为了一体。 有人抚琴,有人吹簫,有人拉二胡,有人轻敲鼓点,动作默契,音律协同,仿佛音乐中藏著一副画卷般,身临其境。 红髮杀姬双手抱胸,依旧是那副桀驁不驯的模样,手肘撑在桌沿,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跟著曲调打著节拍,跟著轻哼起来。 这是一首离別歌,很有传唱度,讲的是一位老嫗,花好年华,与上战场的夫君分別的故事,情深意切,充满伤悲与遗憾。 夜月杀则始终沉默,端坐在一旁,目光平静地望著舞台上的眾人,对音律不太感冒,倒是神吟腰间镶了钻的子弹腰带,引起她的注意。 一曲终了,余音绕樑,神吟放下琴,对著台下彼岸之花眾人,微微躬身,作了个绅士脱帽礼:“许久未唱,技艺生疏,让各位见笑了。” “好听,实在是太好听了。”罗霓裳拍手叫好,她虽然是位一个大户小姐,但还从未进过什么音律场所,算是耳目一新。 “好,好听!” 彼岸之花眾人也跟著拍手叫好。 “唱得还算入耳,比当年强了些许。” 红髮杀姬撇了撇嘴,双手抱胸,道:“酒也喝了,歌儿也听了,我想,不打扰各位了。” 两米高的狼吟急道:“杀姬姐姐,这才刚开场,饭都没吃呢,你就要走,太狠心了。” 红髮杀姬斜睨他,呲牙嫌弃道:“都二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娃儿一样?” 狼烟顿时委屈巴巴,猛男很受伤。 神吟立下琴:“红髮,海上风浪不急一时,不妨留下来歇息一晚,明日再走?” “我倒不急,有人急著呢。”红髮杀姬道。 曹立侧目,这女人居然还惦记著沈若神的事儿。 “看来是留你不住。” 神吟遗憾,嘆道:“曾经江畔月下弦,如今相看两冷清。” 曹立讶异,这二人难道有故事不成? “说罢,你邀请我来,应该不仅仅是为了听个曲儿?”红髮杀姬道。 神吟放下乐器,走过来,端起酒杯道:“你把我想得太功利了。” “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想向你道歉,可惜一直没机会,今夜听说你的船至此地,这才摆了这一桌席,让与你关係最亲近的小八去邀请你,並非什么有求於你。” “不必道歉,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红髮杀姬道。 “是我害得你的嗓子被废的。”神吟道。 “早就不记在心上了,不就是嗓子废了,过几天去海上,打得一条蛟龙,老娘的嗓子就能治好。”红髮杀姬无所谓道。 神吟嘆气,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大咧咧的模样。” “噁心。” 红髮杀姬站起身来,道:“前尘过往,早已隨风散,不必介怀,走了。” 说完,她瀟洒转身,抬脚就走。 彼岸之花眾人陆陆续续起身,跟上步伐。 曹立好奇,这两人之间是有什么故事么? 他懒得八卦,见一大桌子酒菜,没人动筷子,实在浪费,將一只炭烤鹿腿拿起,跟在眾人身后。 神吟並不挽留,安静地看著那道背影,释怀地笑了。 “等等!” 狼吟忽然大喊。 红髮杀姬扭头,不耐烦道:“咋了?” 两米高的大汉点指曹立,道:“杀姬姐姐,你不是说,他比我强很多很多么,若是我比枪能贏过他,能不能让我跟著你。” “不用比,你贏不过他。”红髮杀姬道。 “我不服!比都未比,怎知我不如他?” 狼吟愤懣,点指曹立,道:“杀姬姐姐的跟班,跟我比一场!” 曹立摊手,一只手上拿著洒满辣椒麵的烤鹿腿,咋又扯我这儿来了? 红髮杀姬与夜月杀转身了,其余人也跟著转身,看向二人。 神吟笑道:“红髮,这小子念叨你许久了,给他个跟隨你的机会,又何妨呢?” “我没意见,比吧。”红髮杀姬表態了。 她看向曹立:“曹德孟,你若是敢放水,老娘撕了你。” 曹立正琢磨怎么装蒜呢,听她这一嗓子,无,道:“怎么比?” 他本不想比,但总不能驳了別人的面子,江湖上混,多些朋友,总比多些敌人要强。 “比枪,自然是比枪速与准头。” 狼吟开口,看向红髮杀姬,一脸迷恋之色,自信道:“杀姬姐姐,你小瞧我了,我让这小子还差不多。” 话说,酒馆內,本就清空了客人,宽敞无比。 到处都是空酒桌。 神吟一拍手,两个腰间掛毛巾的小二匆匆过来。 神吟附耳吩咐几句后,两名小二急匆匆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各端来了两箱透明色空啤酒瓶。 小二將桌案排开,露出一大片空地来,在舞台前,摆上两个桌子,將酒瓶子一个一个摆在桌子上,每张桌子共16支酒瓶。 比斗场景准备完毕。 狼吟十分自信,大步朝前,丈量步码。 十步、二十步! 轮到曹立了,他迟疑了片刻,將鹿腿递给罗霓裳,道:“20步打酒瓶是么?要不我先来。” 按照装逼程序,应该是这大个子先来,他后出手,技惊四座,但他並不想这样做,不如先来,让对方感觉到差距,当个反派也不错。 “请!” 神吟道。 曹立走到另一张桌,缓缓后退,直到20步,道:“单枪还是双枪?” “自然是单枪加装弹。”狼吟自豪一笑。 曹立二话没说,拔枪就射。 砰歘—— 八合一,枪声绵长。 八个酒瓶几乎在同一时间爆碎。 神吟帮眾人顿时瞪大了眼睛,瞳孔地震。 两个小二直接惊呆了,嘴唇大张。 还未完! 曹立拨动锁扣,快速弹出转轮弹巢,倒掉子弹壳,左手从子弹包里抓出一把子弹,快速装填,轻轻一甩,转轮归位的同时,扣住扳机,继续飞速按击枪锤。 砰歘—— 枪声依旧绵长,酒瓶碎掉的声音,与枪声近乎融合在一起。 曹立弹出弹巢,再次倒掉子弹,將子弹迅速装满,往枪口吹了一口气,灭了枪口的硝烟,轻轻往上一甩。 咻— 左轮在他指尖飞速转动,剎那入套,收功! 帅! 整个过程行运流水,没有丝毫滯涩,无比瀟洒和自然。 “这!” 神吟帮的眾枪手呆若木鸡,男的傻眼,女的也傻眼。 就连神枪手排行榜第21名的神吟,也都目光如针,看著眼前这个头戴牛仔帽,身穿黑色衬衫,穿著牛仔裤的青年。 狼吟脸色刷然惨白,僵硬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 这怎么比,完全不是一个级別的枪手。 方才两次装弹,加上两次射击,他几乎可以肯定,不足五秒钟,这还是加了吹烟,转花枪的时间。 尤其是射击,两次射击时长加起来,绝对不会超过1点2秒。 这是什么恐怖的怪物? “知道差距了么?” 红髮杀姬淡然开口,似乎对这场景早有预料,並未表现出惊色。 不止是她,整个彼岸之花的人都很淡定。 这太不奇怪了,若是让神吟帮知道这开火的人是谁,一定会很惊愕。 毕竟,谁又会相信,黑熊八,竟然沦落到跟红髮杀姬混在一起,还是个这么年轻,这么没有高手气息的男人。 狼吟脸色如苦瓜,一阵青一阵黑,他不服气,作拔枪姿势。 “小八,別丟人现眼了。”神吟开口,阻止了大汉。 他看向曹立,道:“年轻人,不简单,难怪能被她看上,你有成为顶级枪手的潜质。” 曹立很想反驳几句,但也只能无奈地摆摆手,道:“献丑了。” 神吟道:“红髮,我能留这位年轻的朋友,说两句话吗?” “隨便。”红髮杀姬转身就走,抬脚迈出酒馆。 其余人亦跟上。 曹立木在原地,感觉被拋弃了。 “小兄弟,借一步说话。”神吟邀请道。 曹立跟上他指点的方向,走到舞台后方。 神吟亦跟上,二人一前一后,最后在舞台后停下脚步。 “小兄弟,麻烦你,照顾红髮杀姬,算是哥哥拜託你了。”神吟拱手道。 “照顾她?应该是她照顾我吧?”曹立道。 “呵呵。”神吟笑笑,道:“她一般不会与男人做朋友,若承认是朋友,那她大概率,是有点喜欢上你了。” 曹立一听,顿时慌了,道:“不会吧,那我岂不是完了?” “呵呵,非也。” 神吟摇头,道:“她是喜欢英俊的男人没错,但能让她例外放过的,绝对是喜欢得不得了,捨不得下手。” 曹立听后,更加慌了,是不是意味著,红髮杀姬一直在犹豫著,要不要杀自己。 或许是之前的一些行为,让她感到嫌弃,这才免过杀劫? “你愿意,听听我与她的故事么?”神吟道。 “你讲吧。”曹立道,满门心思不在这儿,已经在想著跑路了。 “故事要从六年前说起,红髮杀姬,曾经是我们帮派的老三,是帮派乐队主唱歌姬……”神吟开口,讲述起神吟帮的经歷。 原来,这神吟帮,原名叫龙吟帮。 帮派老大,是一个又高,又帅,又极有才华的男人。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红髮杀姬是一个很喜欢唱歌的女人,於六年前,偶遇了龙吟帮。 帮派老大龙吟,见她实力强大,並且精通音律,邀请她加入了帮派。 红髮杀姬原本就是喜欢龙吟的容貌与身材,故而加入了帮派,成为了主唱歌姬,后来,日久生情,对那位充满才华的男人一度达到痴迷的程度。 可惜,事与愿违,龙吟,这个男人,有一个很漂亮的情人,一样是位歌姬,无论是唱功还是美丽,都远非红髮杀姬可比擬,龙吟与其恩爱有加,始终拒绝杀姬的示爱。 后来,红髮杀姬一气之下,喝了硫酸,毁了嗓子,从此叛出帮派,並记恨上了龙吟,与其提出决斗。 结果显而易见。 红髮杀姬杀死了龙吟,再次成为了一位独行赏金猎人。 “不是,这与你有什么关係,你刚才为什么向她道歉,不应该她向你们道歉吗?”曹立不解。 “她本就凉薄,除龙吟外,对任何人都不上心,殊不知,帮中有一个男人,对她倾心不已。”神吟嘆气。 “那个大鬍子?”曹立问道。 “是我。”神吟道。 “然后嘞?”曹立问。 “起因都是因为我……”神吟悲痛地讲述,娓娓道来。 曹立听后,没来由皱眉,这故事,也忒乱,忒狗血了。 原来,龙吟的女人,表面上与男人恩爱,暗地里,却喜欢比龙吟矮小,但更瀟洒不羈的帮派老二,也就是眼前这位。 同样是爱而不得,那女人刺激红髮杀姬,攛掇她,干掉龙吟,想以此除掉自家男人,这样就能名正言顺与神吟在一起了。 这才酿成了惨剧。 后来的事情,显而易见,红髮干掉了龙吟,神吟又杀死了那个女人,悲剧闭环属於是。 “我应该,跟你大哥不是一样的人吧?”曹立有点慌。 “你的性格,的確不像我大哥,可以说,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但我很清楚,她看你的眼神,不会错,绝对不会错。”神吟义正词严道。 “我明白了。” 曹立嘆息,他算是知晓,红髮杀姬为啥要杀死喜欢的男人了。 原来癥结在这儿,爱而不得,继而自卑,生怕再一次经歷曾经的痛楚,索性全部干掉,眼不见心不乱。 “所以,恳求你,一定要照顾好她,行吗?”神吟道。 “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她。” 曹立表面答应,心里想的却是,得想个周密的计划,赶紧溜走才是王道,或者,直接干掉她。 “拜託了。”神吟拱手。 …… 离开龙吟酒馆,走在临江道上,曹立思绪纷飞。 正常溜走肯定不行,若是红髮杀姬因此迁怒罗霓裳和沈若神,这可就造孽了。 若是干掉她,拋开难度不提,还得將夜月杀也一併干掉,一样陷入了两难,毕竟那可是罗霓裳的大姐。 曹立纠结,似乎陷入了死胡同,怎么选都是错。 第336章 请教杀姬 江岸灯火阑珊,浑浊江水穿城而过。 这原是一条清澈的大江,如今发大水,这才显浑浊,不然,夜景要更美一些。 曹立思来想去,已踱步至停船处,这里不是什么码头,为一条近江石道,是由规正的石块砌出平坎。 “誒,有了。” 曹立眸子一亮。 通过与红髮杀姬不多时间的相处,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红髮杀姬,似乎对舔狗不太感冒。 无论是那狼吟,亦或者神吟,都无比痴迷於她,但她是一点儿好脸色都不给,甚至露出厌恶的情绪。 “既然这样……” 曹立思忖起来,倘若自己化身为她的舔狗,这样岂不是完美解决问题了? “也不能真舔,要没下线的撩,怎么噁心怎么来,就这么干。”曹立捏著下巴,確定了计划。 现在的情况,还不是太糟糕,至少,红髮杀姬还在厌恶自己,並没有像神吟说的那样,喜欢自个喜欢得不得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趁事態还没有到达无法挽回的地步,赶紧败好感度才是当前应该做的。 “曹德孟,愣著干什么,快上船。”罗霓裳站在甲板上喊道。 曹立一见,好傢伙,船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收起了,整艘船正在远离岸边,连通地面的舷板也折了回去。 他往后退了几步,往前急奔,用力纵身一跃。 嗖—— 江风急骤,明月高悬,人飞半空中,稳稳跃入甲板上。 此时,船上,除甲板上的罗霓裳外,还有彼岸之花四个男枪手,正在当牛做马,警戒的警戒,开船的开船。 红月號,是一艘50米长的双桅纵帆蒸汽轮船,两根粗大的杉木桅杆上,各有一个瞭望塔。 彼岸之花两个人站在瞭望塔顶部,警戒四方,一个在下方盯著桅杆,隨时准备拉下帆布,英俊瘦削的老三,则负责打舵。 每天都需要至少二人守夜,此时在城里,更是要各外小心,防止有亡命帮派抢劫。 罗霓裳转身,双肘搭在船舷上,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那个人跟你说什么了?” 曹立迟疑,道:“没说啥,就是问我要不要加入帮派什么的。” “你一定有事儿瞒著我。”罗霓裳看出了猫腻。 曹立挠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告诉你,你可別往外说。” “没问题。”罗霓裳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曹立压低声音道:“红髮杀姬,干掉了他们老大。” “没了?”罗霓裳道。 曹立头疼,本来不应该瞒罗霓裳,但是她这暴脾气,说了肯定要生气,惹乱子。 他想了想,凑到罗霓裳耳边,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到处乱说,这是別人的隱私。” “明白,明白。”罗霓裳小鸡啄米点头。 曹立低声道:“是这样的……” 他將听到的故事讲给了罗霓裳听,不过隱瞒了关於自己那部分。 罗霓裳刚开始,还很高兴,心满意足的吃瓜。 很快,她又变得感同身受,情绪低落,道:“曹德孟,你该不会也是因为有別的女人,所以才……” “停!” 曹立斜睨她道:“你忘了我怎么跟你爹说的了?” “说啥了?”罗霓裳道。 曹立得意道:“我就算要找女人,那也得十个,一个哪里够?” “你……无耻混蛋!” 罗霓裳嗔怒,重重踩了他一脚。 “好了,咱可都是枪手,要瀟洒。”曹立安抚。 “跟你的瀟洒过去吧,老娘现在很生气,今晚不跟你睡了。” 罗霓裳气鼓鼓,甩他一个后脑勺,甚至都忘了问,神吟为什么要告诉曹德孟这些。 曹立乐得清閒,迈著悠哉步伐,与牛马老三打了个招呼,进入了船舱过道。 刚进入过道,右侧1號舱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一道红髮身影,跟门差不多高,站在那里,舱室內烛火明亮。 “坏了,我都还没酝酿好。” 曹立心头一慌,问道:“要去拉屎?” “进来!” 红髮杀姬叱道,並往后退了一步。 曹立紧张兮兮,走了进去。 咣当! 舱门被关了。 曹立回身道:“何意味?” “神吟跟你说了什么?”红髮杀姬凶神恶煞地质问。 此时,她已然卸下了装备,一头红髮披肩,穿著一条黑色牛仔裤,一件半腰t恤,胸部高耸,双腿笔直修长。 曹立看著这个比自己还高的女人,心道莫慌,要冷静。 他开口:“神吟警告我,让我离你远一点,否则,后果自负。” 红髮杀姬双手抱胸,睨著他:“就这?” “当然,还有了。” “说!” 曹立酝酿了一下,左跨一步: “我说:你在威胁我?” 右跨一步: “他说:威胁你,呵呵,我是为你好。” “我又说:为我好,你该不会是喜欢红髮杀姬,不想让我接近她?” “他沉默了,看来是真的喜欢你,接著他又说:你误会了。” “他沉默了,看来是真的喜欢你,接著他又说:你误会了。” “我说:没什么好误会的,喜欢就去追,我在船上等你……” 曹立来回跨步,一通自导自演,唱起了双簧。 “停!” 红髮杀姬不耐烦打断,打开门道:“滚。” 曹立鬆了一口气,第一关算是糊弄过去了。 当然不能一开始就表现出对红髮杀姬的热忱,这样反而不真实,会露出破绽,得悠著点儿来。 他没急著走,八卦问道:“你跟他……” “不该问的別问,出去。”红髮杀姬瞪眼。 曹立厚著脸皮,上下打量了一番红髮杀姬高挑<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身材,道了一句“不赖。”,隨即走了出去。 回到舱室,关上门,他一脸黑线。 这都是怎么回事儿?感觉自己特別招一种女人喜欢。 就是脾气暴躁,凶神恶煞类。 无论是黄梨,还是罗霓裳,李夏安、亦或这可恶的红髮杀姬。 “应该是性格互补吧。” 曹立嘆气,自己向来不强势,脾气软,情商高, 不得不说,这样的性格,真的非常適配脾气暴躁的女人。 可是,脾气软是脾气软,情商高是情商高,凭啥要向下兼容,逆来顺受,这不纯找虐? 温柔大方迷人美丽可爱善良性感<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招娣不香吗? 真是造孽。 念及招娣,曹立心底一阵悵然。 说好的,救完了黑熊就回去,居然食言了。 这一趟出海,鬼知道要经歷多少天,让招娣一个人守在家里孤零零,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曹立不禁想起,先前神吟唱的那首离別曲儿,忍不住將那老嫗,比作了招娣。 “不对,不对,想哪儿去了。”曹立猛然惊醒。 感情是枪手大忌,怎能被招娣给迷住,绝对不行,不能心软。 “又不是永別,会见面的。” 曹立低语,卸了装备,灭了菸头,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哗哗哗—— 江流滔滔,红月號穿过了飞龙城,一路蜿蜒南下,又经歷了数座小镇以及一座城市,临近天明,依旧在这条大江中行驰。 不得不说,红杉镇距离风沙镇太遥远了。 约4800里,也就是2400公里,就算是激流加风力催动,每小时最高也才50公里每小时,也需要至少要三天,才能抵达,这还是保守估计了。 现在是西南风,还能借风力,若是併入龙沧江,需要收帆,速度更是大打折扣,起码需要四天,才能抵达。 一大早,曹立便早早起床,去马厩倒马粪马尿,抱怨归抱怨,该乾的活儿,还得干,他可不想熬夜开船,或者做大锅饭。 倒马粪虽然辛苦恶臭,但有个好处,不需要太长时间,干完了活就是瀟洒时间,没有人说閒话。 毕竟都是有身份的枪手,没人愿意跟他抢这个活儿。 一大早,起床的不止有曹立,几乎全都起来了,轮到女人们开船了,夜月杀掌舵,就只有红髮杀姬还在睡懒觉。 四位上夜班的牛马,则顶著熊猫眼回去补觉。 砰砰砰砰…… 枪声激盪,大清早没人吃早饭,都在练枪,包括开船的也不例外。 曹立餵完了马,躲在尾甲板晒朝阳,欣赏著江边景色,悠然地抽著雪茄,喝著小酒,好不舒泰。 时间不长,沈若神找了过来,面带忧愁道:“我可能坚持不到下海了。” “不会,你身体素质槓槓的,扛过几轮没问题。”曹立安抚道。 “那我要是真死了,怎么办?” 沈若神越是临近死期,越是慌乱,整天魂不守舍。 “要不,你还是回沈氏吧,或者去跛医镇。”曹立道。 “没有意义。”沈若神摇头。 “那你现在,不也没有意义么?”曹立道。 “我想听你的故事,將它写下来。”沈若神道。 “我能有什么故事?”曹立摆手,就算有故事,那也不能写下来呀。 “我知道,你的生活很精彩,讲给我听,我不记下来,就当我也经歷一遍了,可以么?”沈若神退而求其次。 “没问题。”曹立答应了。 沈若神端来一个椅子,与他並排躺下。 曹立给她点了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支,问道:“从哪儿开始讲起呢?” “从你出道开始吧。”沈若神道。 曹立酝酿了一下,侃侃道:“原本呢,我是灰狼帮的一个杂务……” 这一讲,就是半个多小时,沈若神听得很入迷,偶尔轻呼,偶尔蹙眉,偶尔捧腹娇笑,仿佛真的陪曹立经歷过她的那些事跡一般。 “你怎么连上女人也给我讲?还讲姿势!”她蹙眉不满。 “这不是怕影响你的代入感嘛。”曹立反驳,又接著讲述。 这一讲,就到了中午饭点,曹立喝了一大口酒,清了清冒火的嗓子,火辣辣的。 “快四个月了。”曹立道。 “你的人生,真的很精彩呢,不像我……” 她又失落起来,一脸哀愁。 曹立头疼,不知道怎么安慰了,爱咋咋地,还等著收你的遗產呢。 “曹德孟,死哪儿去了?吃饭了!” 一声娇喊,从前甲板上传来,是罗霓裳,她早起跟著练枪,没练多久,就被老二王纯拉去做饭,手把手教,怨气极大。 曹立与沈若神联袂去到甲板处,此时甲板上,已经摆起了大圆桌,將餐厅搬到露天来。 见到曹立与沈若神走在一起,罗霓裳更不满了,生气地將他拉过来与自己並排坐,磨牙道:“你个狗日的,尽知道勾搭美女,也不来帮我干活。” “我掏马粪的,咋去厨房帮你?”曹立摆手。 “我不管,晚饭你来帮我。”罗霓裳道。 “那你得问他们愿意不愿意。”曹立环顾四周。 彼岸之花的枪手,包括红髮杀姬,全都一脸嫌弃模样。 “哼。” 罗霓裳嗔了一声,生著闷气吃饭。 老八鹿鱼儿看著二人吵闹,大眼珠子滴溜溜转,轻笑道:“曹德孟,我看你怎么一直都不练枪的?” “我可是天才,哪儿需要苦哈哈练枪。”曹立开口,当然不能说自己没钱买子弹这事儿。 “那你能教我练枪吗,今天下午我想向你討教一下,学学跟大姐不一样的东西。”鹿鱼儿道。 曹立看她的意味深长,媚光四溢的眼神,哪里不知道她想干嘛,摆手道:“过两天,我刚恢復身体,还很虚。” “你虚不虚,跟教八姐练枪有什么关係?”罗霓裳斥道。 “教武功,当然是要先演练了,以身作则。”曹立打马虎。 他与鹿鱼儿的偷情关係,还没任何人知道呢。 鹿鱼儿心照不宣地笑了笑,道:“那你过几天可一定要教我哦。” “没问题。” 曹立爽快答应,就喜欢跟鹿鱼儿这样,不纠缠不黏糊,纯粹的肉体关係。 他忽然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红髮杀姬和夜月杀,道:“不知,我有没有机会,也向二位高手请教请教?” “可以。” 夜月杀答应得很爽快,接著伸出三只手指头,道:“500两。” “500两,你怎么不去抢?” 曹立白眼,看向红髮杀姬,諂笑道:“尊敬的杀姬大人,你能不能教教我?” 红髮杀姬死鱼眼睨了过来,嫌弃道:“死光头,做你的白日大梦去吧。” 曹立摸著自己的已经长出青茬儿的头皮,埋汰道:“两个小气鬼,本来还有绝招想传授你们,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绝招?”夜月杀意动,道:“什么绝招?” “瞬闪!”曹立道。 “这是能教会的?”夜月杀不屑,嗤道: “我当你会什么了不得的绝招,就这?” 红髮杀姬也“切”了一声,道:“闪枪会不会?” “不会,杀姬大人是要教我吗?”曹立奉承。 “连闪枪都不会,你以后別说你是黑熊八,你配不上自己的名號。”红髮一脸嫌弃,真不知道这傢伙,是怎么杀死天神一的,就离谱。 “那你教不教我嘛?”曹立学著狼吟的口气道。 “咦~” 餐桌上的彼岸之花的四男四女全都鄙夷出声。 夜月杀翻白眼。 罗霓裳扶额,一脸无奈,感觉这个男人把自己脸都丟光了。 曹立无所谓,他知道,这是红髮杀姬最厌弃的语气。 红髮杀姬一脸嫌弃,道:“教你,也可以。” “一定有条件!” “当然有条件。” “什么条件?” 红髮杀姬喝了一口酒,缓缓道:“我要你做我的镇场枪手。” 曹立一怔,他知道,红髮杀姬,要去青杨镇开个什么工厂来著,居然要请自己。 他摇头拒绝:“不行,谁也不能剥夺我的自由。” 红髮杀姬道:“没说要你自由!” 曹立疑惑:“那是?” 红髮杀姬道:“我要你掛个名。” “那没问题,我的名头,隨便拿去用,以后我黑熊八,当你红髮杀姬的小弟也没问题。”曹立无所谓道,名头什么的,他最不在乎了。 他补充道:“当然,若是我的名头,给你惹去麻烦,可不要怨我。” 红髮杀姬笑了:“老娘的名头,难道麻烦不够多么?” “倒也是。” 曹立黑脸,两个都不是啥好人,纯纯惹祸精。 “吃完饭跟我来。” …… 第337章 闪枪术 偏爱武侠小说?点击进入专属书库! 风急日燥,两岸蒿草沙沙,灌木刷刷摇曳。 餐桌上,你拿我抢,热热闹闹。 不得不说,枪手都是大饭桶,一大桌子酒菜,两大桶米饭,差点不够吃。 一群人吃个饭嘴上没閒著,或在谈论当今大事,或在讲述古代风光。 彼岸之花老三很不愉快,端著饭碗守在舵轮前,隨时应对弯弯绕绕的江况。 他朝甲板上喊道:“曹德孟,要不要换一换,我去倒马粪餵马。” “不换,我又不会开船。” 曹立拒绝,掌舵最累了,一个不慎,就要撞上江岸。 “老五,跟哥换一换吧。”徐云看向餐桌上正口若悬河,给大家讲古代侠客故事的老五,这也是个英俊的青年。 彼岸之花的男人,基本上没有丑的,最普通的就是老十二,是个皮肤黝黑的木訥呆子,別人谈什么,他都会跟著傻笑,也不会插嘴。 “三哥,我也不会开船。”老五十分圆滑。 “老九,十二。”老三又看向另外两位青年。 “爱莫能助呀三哥,我也不会。”老九道。 “三哥,我笨,开不来。”老十二也道。 老三感觉头疼,掌个舵,控制一下速度,这么简单的事儿,怎么可能不会,一个二个都不想开船。 他无比后悔,早知道就不开船了,这刚睡醒,又要盯著江面,眼睛都酸了。 见一桌子人有说有笑,他將目光看向曹德孟身边坐著,上船后就没干过活的女人。 老三试探道:“沈小姐,你没什么事儿做,能不能帮我开船呀?” “可以。” 沈若神点头,答应得很爽快。 “多谢多谢。” 老三感动得热泪盈眶。 饭后,已经是一点钟了,彼岸之花的女枪手们,继续练枪的练枪,锻炼的锻炼,都非常勤奋。 曹立感嘆,这就是赏金猎人的日常吗,也挺无聊的。 他跟上红髮杀姬的脚步,上了木质楼梯,前往中部区域,船舱上层的练枪房。 推开门走进去,里面漆黑一片,只有门板位置有光,到处都封得死死的。 顺著门板的光,曹立看清楚了里面的构造。 有一个休閒茶桌,一张床,以及一个枪架,枪架上竖著两把霰弹枪以及两把拉栓,旁边则是满满两箱子弹,有霰弹、有栓弹、最多的则是左轮子弹。 此外,周围不规则地,摆著十六个不倒翁橡胶假人,每一个假人身上,都密布著弹痕。 这些橡胶的原產地,来自滇南地区,据说很昂贵,是滇南地区的重要收入之一。 曹立蹙眉,这甲醛浓度也太高了,天天闷在里面,不会得病吧? 嘎吱! 红髮杀姬按动门旁的开关,只见天窗大亮,逸散出里面的空气。 这房间墙皮贴满了红色墙皮,像是地毯铺在了墙上,这是隔音所用的,晚上也可以在里面练枪,不担心打扰他人睡觉。 她转过身道:“关门。” “哦!” 曹立点头,將门栓关上。 红髮杀姬道:“说吧,怎么教你?” 曹立一双贼眼,打量她高挑挺翘的身材,瞥向一旁的休閒茶桌,道:“我美丽的杀姬大人,要不坐下来,抽支烟,喝杯酒,你先给我讲讲理论?” 红髮杀姬白眼,道:“老娘只示范一遍,自己领悟。” 她走上前,站在十六个假人中间的圆形地毯上,头顶正好透出天光,將她笼罩,像是女神降临一般。 “不喝点吗?光示范一遍,我怎么学得会?”曹立道,一双眼睛像是长了钉子一样,钉在红髮杀姬高耸的胸部。 红髮杀姬看见了他的目光,蹙著眉头,斥道:“再看,信不信老娘挖了你的眼睛。” “看啥了,不是你叫我只能看一遍的么?”曹立一脸无辜。 “妈的!” 红髮杀姬青筋暴跳,一直都是自己看美男人,居然轮到自己被看了,倒反天罡。 关键还找不到理由收拾他,好气。 “我看著呢,开始你的表演吧。”曹立嘿嘿坏笑,看了胸又看脖子,接著看腰,看腿。 红髮杀姬被他盯得哪哪儿都不自在,她深吸一口气,平復想揍人的衝动,倏然垫脚,横移半米过程中迅速拔枪、按击枪锤。 砰! 砰! 砰! …… 一连八枪,每一枪都击中一个橡胶假人。 在曹立眼中,红髮杀姬或左脚垫脚,或右脚垫脚,或前蹬,或后退,借脚力横移,每移动到一个位置,倏然开火,枪焰闪烁,接著再次移动到一个位置,继续开火。 每一次横移距离大多接近一米多。 “就这啊?” 曹立不屑,这也叫闪枪术?不就是快速移动射击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哼哼。” 红髮杀姬哼笑,早料到他会这样说。 她又深吸一口气,接著,心臟砰咚砰咚剧烈跳动起来。 “超负荷!”曹立一惊。 接著,他便傻眼了。 只见红髮杀姬的身形,像是忽然消失一样,移动半米距离,开火,接著又倏然消失,瞬移半米距离,再开火。 砰砰砰砰…… 又是八枪,每一枪间隔时间,不足0.1秒,並且枪枪命中! 一瞬间而已,曹立亲眼目睹红髮杀姬,接连瞬闪了八次,残影阵阵,像是一瞬间,出现了八个红髮杀姬,分布在那一小片区域內,各开了一枪。 “厚力蟹!” 曹立瞪大眼睛惊呼,呼吸都凝滯了,像是在看恐怖片。 一秒瞬闪八次,同时射击八次,这怎么可能! 曹立直接被惊呆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真实存在的枪法吗? 太可怕,太恐怖了。 曹立同样会瞬闪,但是瞬闪过后,会有一个极短的暂顿,以遏制惯性,使瞬闪后的枪速放缓,否则无法命中目標。 但见红髮杀姬这样,压根没有惯性暂顿,一直闪烁射击,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简直不科学! “哼哼!” 八枪完毕,红髮杀姬傲娇仰起头,嘴角轻勾,轻喘著道:“看到了没有,废物。” 只见她脸庞红润,额头冒著一层细汗,这是剧烈运动的体现,看样子连闪八下,对她这样的枪手而言,都有些吃不消。 “你怎么做到的?”曹立愕然问道。 “算了,看在你小子给老娘挣那么多钱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红髮杀姬罕见地慷慨起来。 她朝曹立走来,边走边道:“瞬闪过程中,预判射击目標,开火。” “你耍我呢,那么短暂的时间,怎么预判,怎么控制弹道?”曹立道。 瞬闪,近乎音速,闪动一次的时间,几乎可以用毫秒来记时,这么短瞬的时间,人的反应和身体协调性,怎么可能做到同时控制弹道並开火? “自己不行,別怪路不平,走了。”红髮杀姬走近,一把將他扒到一旁,拉开门走了出去。 “对了,1发子弹1分钱,老娘数著呢。” 声音从门外嗡嗡传来。 曹立置若盲闻,脑子里一阵头脑风暴,红髮杀姬是不是走捷径了? 两分钟后,他摇了摇头,这根本不是取巧,而是实实在在,在毫秒级瞬间,做到了控制弹道並且无滯涩开火。 简直强得可怕! 而且,曹立惊骇的发现,这已经不是枪斗术的內容了,与抖枪术一样,完全已经超越了枪斗术范畴。 否则,自己绝对能知晓並学习,而不是现在像个门外汉一样。 “老子就不信了,学不会。” 曹立不服气,顾不上撩杀姬了,踱步走向天窗下方。 砰砰砰砰…… 他试著快速移动开火,这才惊骇的发现,难度太超纲,普通快速移动状態下,自己八枪能空四枪,满分枪感竟然都也打不中。 亏他刚才还嘲讽红髮杀姬:就这? 这不典型的我上我也行,真上我就废。 看起来简单,实操难度竟然爆表了。 “不会吧,难道要加枪感?”曹立挠头。 应该不止枪感,反应也要加,否则別说闪枪,连续移动枪都打不出来。 砰砰砰砰…… 曹立不断换子弹射击,不断调整,很快,身上的几十发子弹全部被打了个乾净。 8中5、8中6、8中4、8中5。 普通连续移动射击竟然没有一次全中,好几次甚至子弹飞哪儿去都不知道。 曹立越练越心惊,越练越绝望,头皮发麻。 这就是自己与神枪手排行前十枪手的差距么,未免太大了。 合著,能够干掉天神一,完全是靠著运气。 天神一那样的枪手,很可能也会这种神乎其神的枪术,但他当时选择的是刺杀,並未开启超负荷状態,躲不过自己的子弹,这才给了自己反杀的机会。 否则,即使两张无敌卡,都可能干不掉他。 曹立不由想起当时的黑龙,甚至都没有用闪枪术,仅是左右偏头,正面躲开自己的子弹,並且完成反击,那是何等可怕? 难怪红髮杀姬这么猛,也仅仅是排名第十! 曹立后怕不已,好在没有急著对黑龙动手,否则坏了。 恐怕黑龙让自己开透视、开无敌,都能完成反制並反杀自己。 实力太可怕,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没子弹了呀。” 曹立挠头,目光看向枪架子旁边的弹药箱。 “刚才杀姬说什么来著?算了,不管它!” 他走了过去,將子弹包装了个盆满钵满,开始了一整天的练习。 一直到晚上,他大汗淋漓,浑身疲惫从练功房走出来。 好在底子够强,总算达到八枪八中的程度。 好在底子够强,总算达到八枪八中的程度。 【叮,枪斗术熟练度:lv2。】 【叮,游龙身法熟练度:lv2。】 “居然升级了!” 曹立惊讶,而后愤懣,升级归升级,倒是提升老子的实力呀。 这完全是自己练出来的,跟枪斗术有半毛钱关係? 游龙身法也升级了,这也行? 合著移动枪法当中,还关乎了身法? 不过,可以確定一点,有枪斗术和游龙身法背书,以后再进行快速移动射击,基本上很难出现空枪的情况。 算起到一个掛能补勤的作用,不然,每天都要练,像自己这样懒散,实力恐怕会自动退化。 “吃饭了。” 餐厅內传出吆喝声。 曹立疲惫地走进船舱中部区域,在餐桌旁找个位置坐下。 红髮杀姬也打著哈欠,推门走了出来,她伸了个懒腰,走进餐厅,坐在曹立侧面,伸手道:“2120发子弹,算你2000发,200两,给钱。” “坏了!” 曹立一怔,这才想起来,之前红髮杀姬在门外说的话。 红髮杀姬睨著他,道:“怎么,小子你想赖帐?” “不是,一颗子弹收我一分钱,你怎么不去抢?”曹立不满。 按照江北的购买力换算,1分钱可是5发子弹呢,直接翻了五倍价钱。 “是吗,那就按前天晚上算好了。”红髮杀姬好整以暇。 “別!” 曹立连忙抬手,然后一脸可怜:“杀姬大人,能不能赊帐?” 红髮杀姬睨著他:“有钱当大侠,没钱买子弹?” 曹立无奈,將手上的62两全部交出去,道:“就这么点了,剩下的等宝宝死了我再给你。” 他本不喜欢赊帐的,但这是真没钱了。 “你还惦记著那女人的遗產呢?” 红髮杀姬咧嘴呲牙,一脸嫌弃模样。 她收了曹立仅存的財產,道:“你再答应我一个条件,剩下的钱不跟你算了。” “啥条件值140两?”曹立心虚问道。 “我要你答应,跟我干一票。”红髮杀姬开口。 “当然,那是在我们海上归来后,若是猎到蛟龙,也就没什么必要了,这条件很划算吧?” “不干行不行?” 曹立苦著脸,任谁都知道,蛟龙不是那么好猎的,这不就明摆著这一票非干不可了。 “给钱,不然老娘干了你!”红髮杀姬瞪眼。 “我干还不行嘛,你別凶我。”曹立道。 红髮杀姬听到他这样说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斥道:“再这样对老娘说话,老娘扯了你的舌头!” 不一会儿,眾人陆陆续续上桌。 罗霓裳又是一顿忙活,端著菜,不满地抱怨道:“大姐,就不能找几个下人上船,给我们干活嘛?” “海上凶险顛簸,普通人怎么能扛得住不晕船,更別说做饭了。”夜月杀道。 “烦死了。” 罗霓裳將菜放在桌上,气鼓鼓坐在曹立身边,很不开心。 “小十,要不要你跟我换?”负责在瞭望台警戒的彼岸之花老五道。 “好呀,谢谢五哥。”罗霓裳笑起来。 然而,她很快就后悔了,白天都在练枪,不用警戒也行,可是大半夜大家都要睡觉了,必须留两个人警戒。 眾人吃完饭,各回各的舱室,就剩她与老十一,上夜班。 晚饭后,曹立看著罗霓裳心不甘情不愿上爬上瞭望塔,心底暗自窃喜,老五真是神助攻,又有机会撩杀姬了。 倒完马粪后,他澡也不洗,叼著一支烟,来到练功房门口。 咚咚咚—— “谁!” 红髮杀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尊敬的公主大人,我能进来吗?”曹立问道。 “別来烦老娘。”红髮杀姬叱道。 “关於闪枪术,我还有点不懂,你也不想跟你合作的枪手是个废柴吧?”曹立道。 “自己进来。”红髮杀姬不耐烦道。 “嘿嘿。” 曹立推门而入,接著关上门。 此时,天窗大量,星光沐浴在红髮杀姬身上,她穿著一件短汗衫,腰肢纤细,马甲线清晰,两个腰窝无比引人遐思,穿著一条棉质短裤,一双大长腿,抹著淡淡油光。 “咕嚕。” 曹立吞了口唾沫,这是真被她这副健康强健又曲线动人的肉体所迷住。 “妈的!” 红髮杀姬瞪眼,这畜生,又在盯著她看个没完,眼睛里全是<i class=“icon icon-unie045“></i><i class=“icon icon-unie096“></i>。 她忍不了,瞬间连闪,抓住曹立,按在软绵绵的地板上,举起拳头就招呼。 “哎呀!” 曹立猝不及防,被按在地上,接著便迎接疾风骤雨般的拳头。 “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 “让你看老娘,让你看!” 曹立心里苦,怎么盯著看也要挨打,这还咋撩? 不过,这也从侧面验证,红髮杀姬对自己现在只剩下厌恶了,事態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挨一顿打,值了。 一段时间后,曹立鼻青脸肿,坐在椅子上,无辜道:“我就看你一眼,你就打我,太不讲道理了。” “你身材这么好,我看一眼又怎么了,美好的事物,当然要有人欣赏,不是么?”曹立道。 红髮杀姬一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夸她身材美好,迷人。 別的男人,要么崇拜自己的实力,要么喜欢自己的地位,各种奉承,反而这傢伙,仅关注自己的身体了。 她语气缓和了些,嗔道:“老娘身材当然好,需要你讲?” “那我就是喜欢你的身材,看一眼就迷住,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总不能让我躲著你吧?”曹立道。 红髮杀姬白眼:“懒得跟你这色胚计较,滚出去,老娘还要继续练枪。” “那啥,还没请教你闪枪术呢。”曹立找话题。 “问问问。”红髮杀姬不耐烦。 “嘿嘿。” 曹立暗笑,更加肆无忌惮地欣赏起眼前的女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討教枪法。 红髮杀姬也爱答不理的,一边饮酒,一边回答问题。 就这般,两人喝著小酒,磕著瓜子花生米儿,烟雾繚绕,越聊越有劲。 红髮杀姬刚开始,还有些不適应,渐渐的,她喝大了,也就习以为常。 她惊讶的发现,这小子,竟然懂这么多,各种战斗场景,他似乎都经歷过,讲得头头是道,战斗经验丰富得不像话。 这么一来,便愈发不可收拾,二人像是有说不完的话题一般,一直到了深夜。 月色如纱,星河灿烂。 经过一天半夜的航行,红月號已然驶出一千多公里,不久將驶出黑江,抵达罪恶领域。 曹立打著哈欠,属实犯困了。 “不对,不对。” 他猛然酒醒,看向面前这个因大量喝酒,而眼神迷离的女人。 正盯著自己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以及英俊的脸庞,看个没完,眼神黏黏糊糊,拉丝一般。 坏了! “讲啊,怎么不继续讲了?”红髮杀姬敲桌子。 曹立心虚,硬著头皮道:“夜深了,要不咱们回去睡觉吧。” “好呀,抱你的公主大人回房。” 红髮杀姬魅脸桃红,撒娇般张开双臂。 第338章 入龙沧江 月光从天窗洒下,练枪房里,掛在墙壁上的煤油灯光摇曳。 椅子上,凶恶的母老虎,竟然撒娇一样,张开双臂求抱,这可真是活久见。 曹立额头冒出豆大汗珠,颗颗滑落,完了完了,这可咋办吶。 能拒绝吗? 当然不能! 先前被胖揍一顿,自个儿现在身上还在隱隱作痛,险些被拆散架了。 这会儿她酒精上头,若是忤逆她,怕是又要挨一顿毒打。 “快点!” 红髮杀姬醉態娇憨,摇晃著手臂催促。 曹立硬著头皮走上前,勾下身子,任由她將双臂揽上自己的脖子,探出右手搂住她肩膀,从咯吱窝穿出,另一只穿过滑腻的膝弯,轻轻一抬,將她给抱了起来。 “好重!” 至少有一百五十斤。 这身肉若是放在一个一米六的女人身上,必然是个大胖妞,但在这具一米八五的骨架上,完美分布,曲线凹凸有致,根本找不到一丝赘肉。 曹立低头,看著她比寻常女人还要长一截的腰,不由吞了口口水,这身材,应该能让自己大开大合,尽兴发挥。 “想哪儿去了。” 曹立赶忙摇头,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也是能想的?怕不是嫌命长。 红髮杀姬將头靠在曹立肩上,蹭了又蹭,满脸享受,醉眼朦朧,嗔道:“你说谁重?” “说你太出眾,又漂亮,身材又好。”曹立赶忙答道。 “那当然,不像你,矮冬瓜。” 红髮杀姬娇嗔,又蹭了蹭,脸上的油汗全蹭曹立衣裳上了,眼睛紧闭,打起了轻鼾。 曹立鬆了口气,看来是真醉了。 他用嘴將掛在椅子上的外套叼起,披在杀姬身上,轻轻抱著她拉开房门,走出练枪房。 “咦。” 开夜船的沈若神轻咦一声,见著他抱著红髮杀姬出来,露出微笑,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她红唇微张,无声道:“你真厉害!” 曹立黑脸,无声道:“不是你想的这样。”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懂的,我懂的。”沈若神点头微笑。 “你懂个屁。”曹立汗顏,想哪儿去了? 他不敢多待,轻飘飘跳下甲板,进入船舱內。 这会儿罗霓裳还在瞭望塔上面警戒,这若是惊动了她,又要遭了。 简直跟偷情似的,太难了。 他抱著红髮杀姬,走到一號舱室,打开门,將红髮杀姬放躺在床上。 “给我脱皮鞋。” 红髮杀姬忽然抬起一只脚。 曹立被惊了一跳,弯下腰,將红髮杀姬的运动款平底小皮靴脱下,一股子酸味儿刺鼻。 “耶!!” 曹立乾呕,居然袜子都不穿,全是脚汗,不过好像自己也不穿。 他躡手躡脚將红髮杀姬给摆正,又帮她盖上被子,这才转身走出舱室,轻轻关上房门。 回到舱室,曹立一阵惆悵,早知道直接掐死她得了,搞得这么胆战心惊的。 红髮杀姬明早睡醒,回忆起自己撒娇的一幕,怕不得把自己撕了。 “誒,撩过头了。” 曹立后悔,一阵惆悵,思考,明天要不躲著红髮杀姬? 可若真那样做,恐怕会令她愤怒,继而对自己发起决斗。 继续撩? 没准儿又撩到今晚这个局面。 “要不还是跑路吧,等到了罪恶领域,带著宝宝和霓裳下船,她们爱咋咋地。”曹立自语,接著摇头。 这不明摆著,让红髮杀姬追杀自己。 曹立头疼,这横也不是,竖也不是,这可咋办吶。 “算了,明日愁来明日愁,老子可是杀过天神一的猛男,她还不敢动我。”曹立懒得多想,倒头就睡。 次日一早,他如往常醒来,去马厩倒马粪,餵马。 忙活完,又搬椅子到后甲板晒朝阳,爭取將自己晒黑。 “曹德孟,滚过来!”红髮杀姬破嗓子声音从舱室传来。 曹立头疼,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硬著头皮,走到1號舱室,推开门。 只见红髮杀姬穿著一条青色牛仔裤,一件黑色风衣,头上戴著黑皮牛仔帽子,正靠在床边坐著,风透过窗,將她的头髮吹得飘飞。 曹立露出諂媚的笑:“杀姬大人,你叫我?” 红髮杀姬斜睨:“昨儿晚上,是你將老娘送回房间的?” “有什么问题吗,杀姬大人?”曹立一脸无辜。 红髮杀姬呲牙:“你是不是还脱我鞋了?” 曹立挠头,老实巴交道:“是你让我脱的。” “你闻了?”红髮杀姬瞪眼。 “耶!”曹立故作噁心:“我才没那癖好。” “你还对我做了什么?”红髮杀姬逼问。 “没做什么,就看你睡著的样子太迷人,多看了几眼,然后我就回房睡觉了。”曹立道。 红髮杀姬鄙夷:“昨晚上的事儿,谁都不许说,不然老娘打断你的腿。” “你说的是什么事?”曹立故意问道。 “你!”红髮杀姬又磨牙。 “好的我什么都不说。”曹立赶忙道。 他心中稍安,看来没想像中那么糟,还在可控范围,以后儘量避免跟她那样相处,就完事儿了。 “下午来练枪房找我。”红髮杀姬道。 “找你?”曹立不解。 “我要看看,你的闪枪术练得怎样了。”红髮杀姬道。 “还用看吗,根本练不会。”曹立摊手。 “哼哼,现在知道难了吧。” 红髮杀姬哼笑,道:“从今天开始,老娘要对你进行特训。” 曹立赶忙摆手:“不用,不用。” “你想忤逆我?”红髮杀姬威胁。 “主要是我这身体素质,也练不会呀。”曹立道。 “所以,老娘要针对你的身体素质,对你进行特殊训练。” 红髮杀姬鄙夷,补充道:“做我的队友,这么弱怎么行?” 曹立心下一计较,似乎自己从来都没有对身体进行开发性训练,没准儿,还真能有奇效。 思绪再三,他点头笑道:“好呀,我亲爱的杀姬大人。” “滚吧。”红髮杀姬嫌弃。 曹立离开舱室,回到甲板,点上一支雪茄,继续躺在摇椅上,悠悠哉哉晒太阳。 时间不长,一阵稻香瀰漫,只见前方河边,儘是金黄稻田,隨风摇曳著,传出刷刷刷悦耳的声音。 远处,河道尽头,有一条宽阔无比的河道与黑江併流,江水滔滔,合併为一条更宽,更汹涌的大河。,读《荒野大暴徒》,享受阅读时光。 曹立惊讶,要从黑江併入龙沧江了。 两条大江河流,竟然这么宽,足有八百米,雄浑辽阔,场面惊人。 可惜,到了风沙镇,就只剩下四百多米了,水流分流巨大。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南北分界线,龙沧江。 在那交叉的河道尽头,是一座无边无际的巨大城市。 各种钢筋水泥建筑拔地而起,最高的能有一百多米。 罪恶之城,要到了! 曹立对这座城,早有耳闻,甚至坐火车经过两次。 这毫无疑问,是一座恐怖的超级大城。 但这还仅是次要的,被冠以罪恶之名,可想其中的混乱。 据闻,这是不逊色於江北的混乱领域,甚至比江北还要可怕,里面龙蛇並起,各种恶帮扎根,爭强斗狠,抢夺势力。 各地的恶人,都在朝著这里匯聚,各种大祸事屡见不鲜,甚至能看见菜市场掛著人头,实属恐怖。 同时,这也是座无主之城,没有谁能够统治这里,从来没有。 这里还有一个传说,谁能统治这里,將会成为罪恶领域所有亡命帮派当中王,甚至可称为天下第一帮派。 江水滔滔,岸边的稻田里,佃农佝僂著腰,面朝黄土背朝天。 这里的土地,全都属於罪恶领域中,亡命徒帮派手底下罩著的地主们。 而能够掌握这些土地的帮派,毫无疑问,是城中为数不多最强的帮派,甚至地主收来的粮食,卖出的钱,要给帮派纳贡一半,有的甚至要纳七八城。 这样层层盘剥,这里的佃农们,大屁都不敢放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过得苦不堪言。 砰砰砰!! 江边,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正在练枪,在打著一个稻草人。 “我一定要成为超级枪手,让爹爹二爹三爹过上好日子。” 小孩不知道从哪儿弄到的枪和子弹,练得很认真,见到一艘大船从黑江而来,他惊呼地跳了起来。 “爹爹,二爹,三爹,快看,那是红髮杀姬的船!!” 这么小的少年,竟然都认识红髮杀姬。 三个老实巴交的黑汉农民,立即將孩子拉起来,扯到草垛后面躲起来。 “別看,惹到了大人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少年委屈巴巴道:“就看一眼,就看一眼,大爹二爹三爹,求求你们了,我好想亲眼见见红髮杀姬。” “嘘,莫要惹祸了,你娘就是因为看了一位亡命徒一眼,就被一枪打死了。”一位农民道。 “红髮杀姬是赏金猎人,是好人。”少年不服气道。 “你懂什么,赏金猎人和亡命徒不分家的。” 红月號很快便经过了这里,待离开很远后,那些农民才敢从草垛后面冒出头来,偷偷观察。 “真气派,好大的船呢。” 少年激动,小脸憧憬:“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那么大的船,真想当神枪手啊。”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缩影,田里,不乏小孩子,全都敬仰期盼,未来要当枪手,不愿做农民。 可以想像,这些孩子当中,未来会有一部分会踏上枪手这条路,或成为亡命徒,或成为赏金猎人,或成为看家护院的杂手。 更多的,则是会看清世界的残酷,选择做一个普通人,碌碌无为的活著。 时间不长,红月號彻底併入了龙沧江,行驰在浑浊的江水中。 掌舵的彼岸之花老三命另外三个男人收了帆,又在瞭望塔顶部,插了一竖旗。 旗面上,红髮杀姬大头像迎风招展,死鱼眼像是漠视眾生一般,非常招摇。 江畔,码头上的人看见了船上的旗,全都惊疑。 “我去,是红髮杀姬的船!” “红髮杀姬来江南,是要做什么?” “这还用说,她买船,可能是要去海上。” “去海上不应该逆流往西邦去吗,这里去东海,远著呢。” “据说红髮杀姬已经当了亡命徒,还抢了一笔大钱,难不成,是想来罪恶之城置办財產,抢地盘来了?” “嘘,小点声,躲远一点,那可是红髮杀姬,江北第十的枪手,可別惹到了他。” 人们討论归討论,却也只敢远远地看著,就连亡命徒都忌惮,甚至不敢对那艘船有半分想法。 龙沧江上,从西邦地区来的船非常多,也全都避开红月號,离得远远的。 这些是西邦地区,大人物派过来的商船,专门收粮食,就算是这些远道而来的人,都知道红髮杀姬的名號。 一路上,船未受到半点阻挠,便临近了罪恶之城。 这里没有大桥,只有被炸塌的桥墩,河岸左侧,没有城市,只有一个港口,又是一条大河,从江北流淌而来,併入大江中,充裕龙沧江的运水量。 隨著贴近罪恶之城,红髮杀姬与夜月杀从船舱內走了出来,站在甲板处,目光漠视四方。 似在警戒,也是在威慑。 江岸的码头上,有人看了红髮杀姬一眼,嘴巴嘟囔著,不知道说了什么。 只见红髮杀姬倏然抬起栓枪,一枪崩了那人的头颅。 “谁敢盯著老娘嚼舌根,老娘干掉谁。” 標誌性的破嗓子声音,带著穿透力,极具威慑力,惊得码头上扛包的工人与枪手如蚂蚁一样四散逃渊。 船临近一处空码头,红髮杀姬大声道:“拋锚!” 彼岸之花老五和老九,来到船尾,一脚踹开卡锁。 只听哗啦啦的声音,带著摇杆的索轮飞速转动,铁链刷刷刷,震出铁锈,船锚正在快速沉江掛底,不一会儿功夫,船稳稳的停靠在码头边上。 见到红髮杀姬的船停在这里,周围的工们全都四散跑路,直接令这个码头成为了一处空码头。 曹立狐疑,怎么又停船,就不能直接开走吗? 啪嗒! 舷板降下,搭在渡桥上,红髮杀姬与夜月杀领著彼岸之花一眾人下船,来到码头。 阳光照射下,一伙人的影子英姿颯爽。 红髮杀姬吆喝道:“这个码头的负责人呢,滚出来见老娘。” “来……来了!” 一位戴著员外帽,管事模样的大胖男人走了出来,迈著沉重脚步,低头勾腰走来。 “红……红髮杀姬大人,不知,您有何吩咐?” 红髮杀姬扫了一眼这个大胖男人,道:“去,將附近的菜商、果贩、米商、子弹商,还有卖炔碳的,通通都给老娘叫来,老娘要扫货!” “喏喏,小的一定照办。” 大胖管事唯唯诺诺,赶忙大声吆喝,吩咐搬货的脚夫去叫商贩,他自己也迈著沉重的脚步,前去帮派报信。 船尾处,曹立惊呆了,还能这样玩,直接嗷嚎几嗓子,便能想买啥买啥,这就是顶级枪手的待遇么? 简直为所欲为之为所欲为! 第339章 当一天牛马 强力推荐《荒野大暴徒》!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正午骄阳炙烤大地,狂风自东向西,“呜丫呜丫”肆虐著一切。 马路上,车轮滚滚,尘土高飞,土黄色的泥坯房,红砖堆的厂房,將少数高档水泥建筑、木质楼房包围,一股子西部野蛮气息铺面而来。 码头上,疾风吹著红髮杀姬以及彼岸之花眾人的衣服与牛仔帽子,咧咧作响。 每个人都高挑强健,穿著潮流,英姿颯爽,她们並排而立,看起来是那般光鲜亮丽,让人心生敬仰与崇拜,吸引著无数目光。 船上,尾甲板处,曹立与沈若神並未下船,只是偷偷冒出个头观察,他嘴角不由抽搐,这么有排面? 是在办漫展的吧! 不过,四方並无人敢接近,也只敢远远看著,充满敬畏,这不像是在看猴,而是在目睹神明! 能成为名帮派枪手,註定是闪耀的星星,如此团体行动,更是四方视线焦点。 而那焦点中的焦点,红髮杀姬、夜月杀,两个高挑但並不宽大的女人,甚至无人敢直视她们。 仿佛,那不是两个女人,而是两位天神,哪怕站那儿不动,都释放出令人恐惧、战慄的威压。 “曹德孟!” 红髮杀姬大声嚷嚷,她刚睡醒,起床气很大。 “杀姬大人,你叫我作甚?”曹立躲了起来,直接不冒头了。 “妈的!” 红髮杀姬磨牙,这小子这么低调,面都不露。 她嚷道:“你和沈宝宝留下看船,老娘要去买身衣裳。” “好嘞!” 曹立朗声回应。 看向旁边的沈若神,只见她依旧穿著那身朴素的碎花衣裳,道:“你也去吧,我一个人看著就行。” “要给你买一套么?”沈若神道。 “不用不用。”曹立摆手,有点不好意思。 “好吧。” 沈若神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马道上,追上那伙人。 现场,只有彼岸之花四个男人留了下来。 “曹德孟!” 彼岸之花老三,外號“花无落”,又在嚷嚷:“你躲在船上干嘛,等会儿还要搬东西。” 曹立一阵扶额,真是人在屋檐下,谁都能对自己吆五喝六。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將帽檐压得很低,纵身一跃,攀在江岸边的石墩上,险些掉进江里。 “妈的,怎么我就跳不过去。” 见到这一幕,彼岸之花的四位男人,全都扶额,这还是刺杀刘鼎盛、干掉天神一的绝世猛人吗? 怕不是来招笑的。 曹立走过去,见四人都在干站著,又一阵无言,让老子下来晒太阳呢。 不多时,一辆沉重的马车,徐徐朝著码头赶来,上面装满了瓜果蔬菜,什么茄子、南瓜、橘子、香蕉、还有仙人掌果子,应有尽有,大串大串的葡萄在阳光下晶莹剔透,让人忍不住就想吃。 “过来,待在那里!” 花无落吆喝,命令那摊贩在码头的广场一角等待。 “好嘞,爷。” 驾马车的商户点头哈腰,下了马车,牵著马,来到指定位置,安静地站著,等侯。 诚然,这是在等大主顾红髮杀姬与夜月杀返回,他们四人可做不了主。 “给老子拿两串洗乾净的葡萄过来。”彼岸之花老五黄暄吆喝道。 “好的爷。” 商贩拿了一个簸箕,装了两大串葡萄,又装了各式水果,恭敬地走来,道:“都是现洗乾净的,用的井水,爷慢用。” 他就这般佝僂著腰,在五人面前缓缓走过。 “帐算彼岸之花帐上,等会儿一起算。” 彼岸之花四个男人,各取出葡萄水果,大口吃了起来,似乎对这商贩的行为,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轮到曹立,他道:“簸箕给我吧,待会儿还你。” “爷,不值钱,送给你也成。”商贩点头哈腰,恭敬將簸箕递给了曹立。 “不用。” 曹立开口,本来想大方一把,给这商贩一笔小费,只是自个儿现在浑身上下,就只有两分钱,怕这商贩看不上。 “回去坐在马车上等吧。”曹立道。 “好的爷。” 商贩返回,但没敢坐在马车上,依旧站著。 曹立嘆气,这还是中层人了,竟然也活得这么卑躬屈膝。 他回身,走上甲板,去餐厅卸下一个固定在船板上的木桌子,朝四人喊道:“接好了。” 说罢,就將桌子扔了过去。 四人接住桌子,接著又接了五个椅子,各坐了一个。 曹立返回,將水果放在桌上,也坐下,对那商贩点头。 商贩这才敢从马车上拿一个小凳子,坐在晒太阳处。 时间不长,又来了一个商贩,一样驾著马车,车斗里装著大包大包的金稻大米以及玉米、小麦等等,一股子米香瀰漫。 “你,去那边候著。”花无落又吆喝上了。 不多时,来了一辆铁皮马车,隨车的人,足有十二个,显然是一个大型帮派的序列枪手。 帮派的老大朝几人走来,恭敬道:“见过几位,在下砍头帮,是这座码头的老大,人们都叫我老砍,不知几位名號。” “彼岸之花,三。” “四!” “九!” “十二!” “十三。” 十三不是別人,自然是曹立本人,他见眾人都没站起来,自己也不站。 “原来是三哥、五哥、十二十三哥,幸会,幸会。” 砍头帮老大拱手,又问道:“不知,红髮杀姬大人去了哪里?” “红髮大人去逛街了,你们稍等。”花无落开口,对这伙人態度要好上一些。 “得嘞。”砍头帮老大拱手,回过头,將马车牵到了另一边,静静等待。 又过了一段时间,所有的货郎都到了,全都排好了队,將码头广场围了个团团转,仅流出一条宽敞的路来,像是在这里开市集一样,不过却没有任何客人到场。 时间流逝,三个小时过去了。 人们依旧在耐心等待著。 终於,街道处出现惊呼的声音,彼岸之花的一群女人,拎著大包小包,回归了。 “红髮杀姬大人!” 砍头帮老大上前迎接,恭敬道:“您要的炔碳和子弹,都已经准备好了,小的不知您要买多少,左轮子弹带了十万发,炔碳带了三百斤,不知可够了?” 红髮杀姬看了一眼这个一脸土相的男人,道:“什么价格?” “子弹按市场价,50银钞1发,炔碳100金钞1斤。” “说江北价!”红髮杀姬不耐烦道。 “是是,子弹1分钱20发,炔碳10两1斤。”砍头忙补充道。 曹立愕然,这才多少天,子弹都涨到这个价位了,不过比起江北,免费读全本第339章 当一天牛马,连结:。江南的物价要便宜许多了。 在江北,1分钱才能买5发子弹。 “不够,炔碳要1万斤,子弹要50万发,给你三个小时,给老娘凑出来!”红髮杀姬道。 “这……” 砍头帮老大为难,道:“大人,子弹小的倒还能想到办法,这炔碳,是真凑不了,小的已经將能搜刮的,全都给您带来了。” 红髮杀姬蹙眉,问旁边的夜月杀,道:“300斤能航行多久?” 夜月杀掰著指头算到:“加一次碳大概要10斤,可开3天,大概能持续航行一个月。” “太短了,再给老娘凑三百斤,赶紧的,否则老娘发飆,整个码头血流成河!”红髮杀姬威胁道。 “是,是!!” 砍头帮老大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赶忙带著人去四处张罗。 曹立无言,这也太强势了,就不怕惹到这里的地头蛇吗? “曹德孟,老三你们几个,去底舱拿钱!” 红髮杀姬拋来了一把钥匙。 曹立黑著脸接过钥匙,领著四个男人,往船上去,下到了乌漆嘛黑的底舱,用钥匙打开了一扇暗门,里面摆著十几个小麻袋。 曹立抄起一个,沉甸甸地,足有一千两,正好一百斤。 不一会儿,五人来回搬运了两次,共运来一万多两黄金,仓库里仅剩下十几个小包裹。 这就是红髮杀姬和彼岸之花帮派的全部財產,简直富得流油。 曹立很清楚,这其中,大多是他和红髮杀姬、夜月杀上回抢劫的黄金,自己还被盘剥了一顿。 细算之下,合著那次抢劫之前,这两女人都是穷光蛋,根本谈不上富裕。 麻袋堆在一起,足足成了一座小山,摆在地上。 “老二扫货,老三老五老九十二曹德孟,搬货。”夜月杀吩咐道。 曹立又苦哈哈地,跟著彼岸之花四个男人,一趟又一趟地往船上第一层物资储藏舱里搬货,来来回回,跑了不下数十次,双腿都跑酸了。 基本上,运来的货全部扫空! 小贩们收了钱,全都高兴,激动得不得了,这一大下午,可算没白晒太阳,没白等,一天赚以往一个月的收入还要多,简直太值了。 马车陆陆续续开走,扫货也近了尾声,恰在这时,马蹄声阵阵。 一伙穿著华丽的帮派朝码头纵马而来,临近码头时,这些人下了马。 “红髮杀姬可在?”有人高声问道。 “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也敢直呼老娘名號?”红髮杀姬拿著一串葡萄,靠在椅子上,死鱼眼睨了过去。 “在下,恶狂,久闻红髮杀姬大名,特来一见。” 一位头戴黑皮帽的高大男人走来,身穿一袭黑色皮衣,鞋子上的刺轮如风车般滴溜溜转,其身后,跟著一群同样穿著酷颯的男女。 “恶狂?” 红髮杀姬出声,看著眼前的高大男人,道:“你就是罪恶之城十二大帮派之一的恶狂?” “看来本人还算小有名气。”恶狂笑了。 “看来本人还算小有名气。”恶狂笑了。 “你来见我,视同挑衅,最好给我一个放过你的理由,否则……”红髮杀姬眸子发冷。 “听闻红髮杀姬你要去海上猎龙,在下故而前来。”恶狂道。 “少他妈给老娘卖关子,有屁快放。”红髮杀姬骂道。 恶狂並不怒,道:“我想,向你收购龙尸,价格隨便提。” “哼哼。” 红髮杀姬哼笑:“你就这么篤信,老娘能猎到龙?” “如果神枪手排行第十、和第二十的枪手,都无法猎到龙,那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猎了。”恶狂道。 “猎龙有什么难的,老娘要找得到。”红髮杀姬道。 “实不相瞒,在下对东海的事儿有所耳闻。”恶狂开口。 “东海何事?”红髮杀姬好奇心上来了。 “据闻,东海一处海域,出现了一座蛟龙巢穴。”恶狂道。 “哦,有点儿意思,你是想告诉我,那处海域在哪儿吗?”红髮杀姬站了起来。 “无偿奉告,只求,能与红髮杀姬你和彼岸之花夜老大,交个朋友。”恶狂道。 “没问题!”红髮杀姬呲牙笑了。 “红髮杀姬果然豪爽。” 恶狂也跟著笑了,只见他从皮衣內包里,摸出了一张泛黄的羊皮卷,走过来,拍在放水果糕点的桌上。 红髮杀姬拿起看了看,眉头微皱:“距陆地八千里?” “不错!”恶狂道。 红髮杀姬看向夜月杀,道:“八千里要航行多久才到?” “你自己不会算吗?” 夜月杀神情不悦,掰著指头嘀咕道:“若洋流急,一天最多航行四百里,八千里,至少要二十天。” “还行。” 红髮杀姬笑了,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递过去,道:“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爽快!” 恶狂接过酒杯,与红髮杀姬碰杯,一饮而尽。 隨即,他转身就走,吆喝道:“兄弟们,莫要打扰红髮杀姬大人,走!” “是大哥!” 一伙人跟上他脚步,来得瀟洒,去得也瀟洒。 曹立惊讶,这就是顶级帮派的外交吗,也太朴实无华了。 时间不长,满头大汉的砍头帮老大去而復返,领著一伙人,个个都乌漆嘛黑,像是刚从矿洞里爬出来似的,其中一人扛著一个大麻袋,里面儘是四四方方的轮廓。 曹立知道,那就是炔碳,一块能够持续燃烧大概三天,一小块就能够催动热气球上天,並且还是禁忌子弹的原材料之一,非常神奇。 同样的,价格也极为昂贵,一斤就要100块钱,而且有价无市。 “钱在这儿了,以后这个码头,老娘罩著。”红髮杀姬点指地上摆著的一袋袋黄金。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砍头帮老大激动坏了,连忙招呼小弟取金,甚至都没有检查麻袋里面装的,是不是真黄金,便把货物全部搬了过来,摆在桌子前。 “曹德孟!”红髮杀姬喊道。 “来了来了。” 曹立无奈,又一次苦哈哈当起了搬运工。 夕阳无限好,晚霞美丽,一通大扫货完成。 曹立喜提新工作,给尾部底舱的蒸汽熔炉添碳,手里头多了一张说明书。 研究了好一会儿,他这才將炔碳点燃,盖上蒸汽熔炉盖子,待到锅炉烧开,蒸汽压力表见红,抬手猛地推动蒸汽阀门。 嗞—— 泄压阀声音清脆,蒸汽活塞咔嗒咔嗒,热能转化为动能,船体尾部以及侧翼的三个螺旋桨徐徐旋转起来。 篤—— 红月號鸣起汽笛,逆著大风,顺著激流,朝著东边开拔。 可算忙活完,曹立满头闷汗,一身疲惫,准备回去睡觉了。 “曹德孟,过来训练!” 破嗓子声音如期而至。 “妈的。” 曹立大骂,当了一天牛马,还要训练,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340章 锻炼方法 夜幕降临,红月號在龙沧江中行驶,两岸江景匀速掠过,大片田地金黄,稻香铺面。 曹立一身疲惫,来到练枪房,懒得叩门,直接推开走进去。 煤油火光摇曳,灯光暗淡,红髮杀姬、夜月杀相对而坐,各靠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甜点与水果,还有一瓶高档红酒,两人各拿一支高脚杯,摇摇晃晃,不得不说非常愜意享受。 “夜老大也在呢。”曹立意外。 “听说,红髮要训练你,我也挺好奇,想知道你这小子,究竟有什么潜力?”夜月杀微眯著眼,声音酥腻,听起来很有魅惑感。 “为什么你们要以前辈姿態看我呢,我杀的高手不比你们少。”曹立无奈摊手。 “少废话,菜就是菜,少拿天赋说实力。” 红髮杀姬睨著他,斥道:“过去,將我昨天教你的闪枪术步伐演示一遍。” “子弹免费用么?”曹立问道。 “用用用!” 红髮杀姬嫌弃。 曹立走到枪架旁,从子弹箱子里抓了两大把子弹,塞进子弹包里。 他走到天窗下方,沐浴著月光,倏然拔枪,垫脚移动。 砰! 砰! 砰! …… 一连八枪,用时1秒5,八枪子弹將四周八个橡胶假人爆头。 还没完,曹立右手收枪,左手拔枪,瞬间完全切枪,继续移动! 砰、砰、砰…… 又是八枪,左手开火,右手按击枪锤,枪枪爆头,同样是以扩散式开的火,枪枪命中。 用时2.1秒,十六枪共3.6秒。 两个女人看在眼里,不由眼神微变,这么快? “这是你训练一天的成果?”红髮杀姬问道。 “很难吗?”曹立道。 红髮杀姬努嘴:“闪枪给我看。” “我还没练呢。”曹立道,他觉得,以自己目前的身体水平,根本做不到闪枪术。 “让你闪你就闪,废话真多。”红髮杀姬道。 曹立心肌跳动,血液飞速泵动,整个人皮肤呈现淡淡的红色,正在发热发烫,肾上腺素飆升。 一时间,疲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感与速度感。 他倏然垫脚,瞬闪一次,过程中拔枪,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著一个假人的头颅,飞了过去,刷地撞在软塌塌的毛毯墙壁上,掉了下来。 曹立的身形稳不住,又在瞬闪方位往前移动了少许,这才继续垫脚闪第二枪。 砰! 第二枪依旧歪了,身形並再次被惯性推动,移动了少许。 砰砰! 第四次瞬闪后,曹立大喘粗气,双手撑腿,浑身肌肉发软,超负荷状態被迫自动退出。 “这么弱?你只能瞬闪四次么?”红髮杀姬嫌弃睨眼,呲牙露齿。 “我累了一天,晚饭都没吃。” 曹立黑脸,自己的极限是五到七次,这完全是状態不好。 “身体太差了,练了也白练,除非,能用神明药剂强化肉体……哦忘了,他用过神明药剂,还是高级的,看来是真废。”夜月杀开口。 红髮杀姬想了想,道:“用咱师父教我们那招,可行吗?” 夜月杀起身,道:“小心別玩死了。” 说完,她可怜地看了曹立一眼,走出了练枪房。 曹立见状,顿时热汗变冷汗,看向红髮杀姬,慌道:“可能会死?那我可不配合。” “废物!” 红髮杀姬骂了一声:“你就不想变得更强吗?” “你可以把训练方法说给我听,我自己琢磨著练。”曹立道。 “那不行,这方法无法自成。”红髮杀姬道。 “那你倒是说,要怎么练?”曹立道。 红髮杀姬將外套一脱,从掛在椅子上的挎包里拿出一卷白色绷带,朝曹立迈步走来。 “你要干什么?”曹立一惊。 她往拳头上缠绕起白色绷带,坏笑道:“当然是锤打,通过持续不断的锤击你浑身的肌肉与骨骼,在不断受伤与自我修復中,变得更强,增加耐受性与强度。” “妈的!” 曹立大骂,蹽腿就跑,哪有挨打就变强的说法? 这算哪门子的训练,纯粹这女人手痒想揍人。 嗖—— 红髮杀姬几个闪身,先一步堵在练枪房门口。 曹立大骂:“让开,老子要出去,老子不练了。” 红髮杀姬一脸坏笑:“很好,你成功给自己找了一个被揍的理由。” “不要啊啊啊啊啊……” …… “开饭了!” 两个小时后,一声娇喊,令红髮杀姬停下一顿裹了红绷带的拳头止住。 她浑身是汗水,滴落在曹立身上,皮肤上漾著汗油光。 此时,曹立脸庞完好,但是,浑身上下,胸部、胳膊、大腿、小腿、肩膀,足足肿起来一圈,像是突然长胖了。 “唉哟,疼死老……我了。” 曹立哀嚎,浑身剧痛不已,像是被锤成了一滩烂肉,软绵绵没有一点儿力气。 “呼呼——” 红髮杀姬喘著粗气,抱怨道:“累死老娘了,今天先练到这儿。” 她起身,解开拳头上的绷带,去取了一块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汗水。 “还有明天?”曹立问道。 “那当然那,老娘当初可是被打了足足半个月,才觉醒身体潜能的。”红髮杀姬道。 “不是,你不早说,老子要觉醒,去买觉醒药剂就可以了,用得著在这儿挨揍?”曹立大骂。 “你懂什么,什么垃圾觉醒药剂,那是消耗生命潜力换来的固定提升,若真那样做了,你以后一辈子也別想进步。”红髮杀姬鄙夷道。 “什么!!” 曹立一惊,不由想起了吴材和小白。 他曾经分別给这二人,一人吃了一颗觉醒药丸。 一时间,曹立忘记了疼痛,问道:“觉醒药丸和神明药剂呢,会不会也损害身体?” “神明药剂本质是用蛟龙为原材料,搭配各种宝药製作,虽有些副作用,但在能可控范围,至於觉醒药丸,那是次等品,没什么用,副作用也要更小。”红髮杀姬有问必答,似乎揍了曹立一顿,心情很不错。 曹立鬆了一口气,好在没有什么过重影响,他道:“明天我不练了。” “明天老娘要去青杨镇,当然不用练。”红髮杀姬穿上外套,拉开门走了出去。 曹立苦著脸,看样子,只能寄希望於明天了,若是老医生能治好沈若神,那自然最好不过,直接跑路得了。 “若是治不好……”曹立犹豫,还是有点想跑路。 之所以挨折磨,完全是因为自己答应罗霓裳和沈若神,要陪她们,但这情况,简直太受罪了。 “算了,就当去看一趟海吧。”曹立嘆气,不太想违约。 他翻了个身,慢悠悠爬起来,岣嶁著药,走出了练枪房。 外面,疾风咧咧,天光昏暗,星光不见。 “又要下大雨了。” 曹立低语,这才停了两天,海上又有黑云压过来。 去到餐厅,所有人都到齐了,端著碗筷大快朵颐,狼吞虎咽。 曹立端了个盆,盛了一盆大米饭,坐在罗霓裳身边。 “……” 所有人都怔住了。 “抢!” 顿时,餐桌上像是吃席一样,你方唱罢我登场,热闹得不像话。 没一会儿功夫,桌上的菜就被扫得七七八八,留下的都是难吃的。 曹立抄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像个无能的丈夫,眼睁睁看著心爱的烤羊腿、冷切熟牛肉全部进了別人的碗。 “你们!!” “少废话,吃菜。” 罗霓裳给他夹了一大筷子青菜,又夹了两块没人要,肥得流油的大肥肉。 “连你也这么对我。” 曹立夹起肥肉,横看竖看,愣是真下不去嘴。 “你看你都胖了,多吃点素。”罗霓裳嫌弃道。 “这是……” 曹立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自己又挨揍了。 他忍著噁心,將两块大肥肉就著米饭一通囫圇,咽了下去,这才感觉恢復了点力气,一通风捲残云,將桌上的剩菜全扫了个乾净。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眾人陆续离场。 曹立剔著牙,靠在固定在船上的椅子上,看著正在收拾碗筷的罗霓裳,道:“霓裳,你不是换班看瞭望塔了么,怎么又干这些?” “你还说,上夜班都给我上出熊猫眼了,我又跟五哥换了回来。”罗霓裳愤愤道。 曹立无言,难怪今天的肥肉那么大块,一定是这个冒失鬼切的。 收拾完了碗筷,罗霓裳笑嘻嘻,拉著曹立去澡房洗澡。 船上的澡房分两个,是花洒式的澡堂子,可供几个人一起洗。 曹立与罗霓裳分开,进入男澡堂,好不容易洗上一个热水澡,十分舒服。 这是蒸汽熔炉启动,过滤的蒸汽热水,只可惜不可以循环使用,使用一次后便会倒掉。 说起来,船內的水循环也是一项大工程,需要用到各种过滤器,进行虹吸,將水过滤,吸入蒸汽熔炉中,进行蒸馏,可在海上获取乾净的水源。 每隔一段时间,还得检查管道,清洗过滤装置,否则会使得蒸汽熔炉与管道损坏。 洗完了澡。 罗霓裳早就裹著一条浴巾,已经在门口等他了,拉著曹立前往她的舱室。 咣当! 门关了,罗霓裳一把將身上的浴巾给扯了下来,掛在门边的掛鉤上。 “咕隆。” 虽然已经见过许多次了,曹立还是忍不住口乾舌燥,罗霓裳的身材简直完美得不像话。 一米六五的身高,纤腰一握,胸部高耸,圆润的酒杯腿,身材曲线夸张,整个人在油灯下闪烁著光泽,皮肤十分细腻,不似寻常的女枪手那般。 “好看吗?” 罗霓裳轻声喃语,转了个身。 曹立呆呆地回道:“好看得不得了。” 罗霓裳笑靨如花,一个纵跃扑过来。 一番亲热,间歇,曹立喘著粗气问道:“你不是说,我不成为大英雄,你不让我上的么?” “刺杀司马绝云,干掉刘鼎盛,你现在已经是名扬天下的大英雄了。”罗霓裳抬起头,媚眼泛波,一脸认真。 曹立最受不了这眼神,撇过头去,道:“这舱室不隔音,要被听见的。” 罗霓裳起身,將他的衣服递给他,道:“穿上。” “干啥?”曹立照做。 罗霓裳裹上浴巾,一把將他扯起,鬼鬼祟祟,將他拉到了舱室顶部的练枪房內。 …… 次日,夜月杀很早就起床了,来到练枪房准备练枪。 “红髮在里面做什么了?”她皱著好看的眉头。 “应该是昨天揍那小子太狠了,揍出了一身汗臭味儿,得叫人打扫一下。” 她嘀咕,去吩咐老八,將练枪房收拾一遍。 始作俑者,此时已经躺在了10號舱室里。 一觉醒来,曹立神清气爽,昨晚上可算翻身农奴把歌唱,將被罗霓裳胖揍的仇报了个淋漓尽致。 “嘿嘿哩个嘿……” 他乐悠悠哼著小曲儿,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 床上,罗霓裳一脸幽怨,不忿地看著他,道:“早知道这么猛,老娘还给你准备个屁的壮阳药,要死人了。” “昨晚不没用那玩意儿嘛。”曹立道。 “你还说,我今天干不了活儿了。”罗霓裳埋怨道。 “你好好休息,我帮你干。”曹立道。 离开10號舱室,他先去了锅炉房,看了一眼设备,之后便去餵马铲马粪。 忙完,又洗了洗手,赶赴厨房。 一通风捲残云,將今天中午和晚上要吃的食材处理完毕,这才没活儿干,优哉游哉返回10號舱室。 罗霓裳已经起来了,正扶著床,慢条斯理地穿衣服穿鞋。 不得不说,她的身体素质超乎常人,才几个小时,便已经恢復得七七八八。 “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惊讶问道。 “切个菜要什么功夫?”曹立摊手。 “那以后,我的活儿,你偷偷给我干了。”罗霓裳可怜兮兮。 “自己的活儿自己做。”曹立道。 “你个混蛋!”罗霓裳磨牙。 …… 哗啦啦—— 惊天暴雨骤然而下,噼里啪啦打在船上。 经过一晚上的航行,红月號已经驶出了无人区,已经到达近龙县地域,前方一座类似与罪恶之城的城市显现。 到了这里,红月號並未停留,鸣著急促的汽笛声,毫无阻隔地穿过了近龙大桥。 临近傍晚,在歷经数个小镇后,红月號终於靠岸了。 目的地,风沙镇到了。 第341章 若神病发 天穹乌云密闭,大雨磅礴,坠向大地,远处一望无际的沙漠显现。 风沙镇,位於近龙县东至尽头,紧邻著一望无际的大沙漠。 这片沙漠,隔绝了江南与东君省,差不多有八百里那么远。 常有东君省的商船逆著龙沧江,前来近龙城做生意。 临近这里的风沙镇,与对面的黄沙港,也因此变得格外热闹与繁华,是第一处贸易口,十分富饶。 曹立打著伞站在甲板上,淋著大雨,看向小镇,一时间浮想联翩。 这儿曾是灰龙帮的领地,他在这儿被吴老二坑惨了,被要挟,去后方的黄港镇大战了一场,险些被恶龙给干掉,记忆犹新。 罗霓裳走来,道:“曹德孟,跟我回家看望我爹。” “去不了呀,我要陪沈宝宝在这里看病,另外还要留下来守船。”曹立道。 “你是不是不敢去见我爹?”罗霓裳道。 “有啥不敢的,下回,下回肯定去跟罗老哥喝两杯。”曹立道。 “不准叫老哥,要喊罗爹!”罗霓裳瞪眼。 “好好好。”曹立不跟她爭论。 “那你好好看船,我走了。” 罗霓裳吩咐,她看向一旁的满脸紧张的沈若神,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一定能好起来的,没事儿。” “嗯。”沈若神点头。 不多时,彼岸之花与红髮杀姬骑著马,消失在了大雨之中。 曹立牵著自己与沈若神的马下了船,先是在马厩,將马给寄存了,这才赶往风沙镇医院。 “欢迎光临。” 几位美女护士站在门口热情洋溢的迎接,若非此时下著雨,她们恐怕会衝过来。 当曹立走近,这些女护士看清他的面容,顿时一惊。 “黑……黑八哥!!” “你们还记得我呢。”曹立感到荣幸。 “黑八哥,你怎么来这里了?”一名护士问道。 “说来话长,我来找老医生。”曹立道。 不一会儿,一位鬚髮花白,还算硬朗的老医生接待了曹立。 “小友,好久不见,如今你已是名震天下的神枪手了呢。”老医生一副贼眉鼠眼模样。 “王神医,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曹立道。 “老朽看你这模样,龙精虎猛,顶多有点儿阴虚,根本不需要治疗吧?难道说,你又中毒了?”老医生道。 “您可说对了,但中毒的不是我。”曹立道。 “病人呢?”老医生看了一眼医院外面。 “在船上守船呢,老医生能否跟我走一趟。”曹立道。 “你先告诉老朽,是中的什么毒,这样老朽才好配药,带过去。”老医生道。 曹立犹豫了一下,问道:“炼魂蛊能不能解?” 老医生捏著下巴,嘆了口气,道:“是沈氏家族的人吧?” “可被你说对了。”曹立点头。 “你三哥也找过我。” 老医生嘆气,道:“很遗憾,这是一款相对无解的毒,已流传千年,其病理在於,大脑內,寄生了一种十分微小的虫子,杀之不尽,去之不绝。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除了神明药剂完美款,或者蛟龙龙珠有机率治癒,此外此药无解。” “果然是这样。”曹立嘆气,问道:“有没有办法可以缓解?” “这毒,你的了解,应该比我还要深才对,毕竟,你三哥曾经也是炼魂蛊的寄生主。”老医生道。 曹立又问道:“你们这儿有没有龙血草,或者別的缓解方法?” “龙血草药剂没有,我倒是有一个可以勉强缓解的办法。”老医生道。 “什么办法?”曹立问道。 “炼魂蛊惧热,在灼热的环境中,会变得迟钝,延长发作时间,若是捱过去,又能撑七天,你可以將患者病发时,带到温暖闷热的地方,提高病人体温,以延缓发作时长,不过,这样也很痛苦。”老医生道。 “没了?”曹立问道。 “有,小友来一趟,总不能空手而归吧,我这里有不少药粉……” 半个小时后,曹立扛著大包小包,返回了红月號。 消费20两黄金,花的是沈若神的钱。 天边乌黑,这才六点钟,便已经要彻底陷入黑夜。 沈若神早已经站在甲板上,翘首以待了。 见他扛著大包小包回来,沈若神的脸色露出喜色。 当曹立走近,她看清了他的表情,神情立即被失落所笼罩。 “很遗憾。” 曹立开口,见她衣著单薄,道:“这里冷,跟我来。” 沈若神默默跟著他,来到了底舱锅炉房。 曹立指著锅炉房里的一张单人床,道:“你若是感觉不对劲,就来这里。” “什么意思?”沈若神问道。 曹立將老医生那儿得来的延缓病症的办法告诉她。 沈若神听后,展演一笑:“还不算太绝望。” 她上前,拉起曹立的手,微微抬头,道:“辛苦你了。” “害,这有啥。”曹立道。 “我说的是,辛苦你陪我跑这一趟了,若非因为我,你或许早就离开了,不会在这儿受红髮杀姬的欺凌。”沈若神认真道。 “別这么肉麻,我都有点不习惯了。”曹立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 “咯咯。” 沈若神娇笑,轻轻搂住曹立的腰,温柔道:“谢谢你,我唯一的朋友,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別这样说,多跟她们相处相处,也能成为朋友。”曹立道。 “可是,我也像你一样,不想有太多羈绊,若要有,你一个就够了。”沈若神抬头。 曹立看著这张无暇的面容,精致白皙,不施半点粉黛,却倾国倾城,美得无可挑剔,忍不住道:“那亲一个。” “正有此意。”沈若神笑靨如花,默默將眼睛闭上,主动亲了上来。 曹立轻搂她纤软腰肢,只觉唇间一阵温润,带著淡淡的甜腻。 好半天,沈若神才气喘吁吁將他推开,眼含魅光,红著脸嗔道:“色胚,別摸我腰了,受不了。” “没忍住。” 曹立嘿嘿一笑,鬆开了不老实的双手。 “等我病好。”沈若神眼神温柔,似有一股化不开的情谊。 曹立看著眼前真诚的女人,顿觉惭愧,对方都要死了,自己还惦记她的美色,简直太无耻,太下贱了。 他正色道:“红髮杀姬得到了一张地图,那里也许真的有龙,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你可一定要撑过来。” 他知道,那个地方很远,全网热读《荒野大暴徒》,作者叶不如荒倾心之作,尽在。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抵达,这期间,沈若神至少会发病三次,一次更比一次严重。 沈若神再次轻轻搂他,点头道:“我明白了。” 第二天,彼岸之花一伙人依旧没回来。 曹立拿著沈若神的財產,去街上置办了一身衣服,又买了些生活用品,接著去往猛男酒馆。 “哎呀,稀客呀,黑八哥,听说你在镇子上,我还以为是假的呢。” 猛男酒馆老板娘,吴老二的情妇,月娘热情地招待。 “月娘,你怎么不去灰龙城找二哥?”曹立问道。 “那死鬼,恐怕早就忘了老娘了。”月娘不忿,隨即笑吟吟拉著曹立上了二楼。 期间,他在猛男酒馆打听到了一些事儿,江北黄金城为期三天的大宴结束了。 最后的大会,分成了两个派系,其中一派以天龙为首,主张天下万分理念,並赞同三条铁律。 另一派,以黑龙为首,明面上同意天下万分理念,但接著又提出兄弟帮派的理论,各帮派可以建交,並且,小帮派需向大帮派马首是瞻,这样才不会乱。 说白了,就是一方主张固步自封,另一方主张间接扩张。 吵来吵去,最后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共识,平衡很脆弱。 曹立猜测,两派必有一战。 第三天。 沈若神病发了,倒在舱室內,浑身冰冷,苍白无血色。 曹立发现她时,已经奄奄一息。 急忙將她抱著赶往锅炉房,打开锅炉盖子,令热气瀰漫整个锅炉房。 温度逐渐飆升,曹立感觉像是在蒸桑拿一样,被热得满头是汗。 沈若神冰冷的肌肤逐渐被空气灼热,时而清醒,时而晕眩。 曹立又是端水,又是餵粥,还亲自给她把屎把尿,足足忙活到了后半夜,她才安详地睡去。 “呼,总算扛过来了。” 曹立满头大汗,心道好险,还好发病的时间是在中午,自己正做好饭叫她,不然,死在舱室都没人知道。 经此一茬儿,他更不敢大意,只能强忍著闷热,熬夜守候。 第四天一早,沈若神悠悠醒来,看著趴在床边劳累过度睡过去男人,她心头一颤,轻轻搂住他。 曹立醒过来,看到一脸苍白,浑身冒著细汗的女人,道:“你醒了,好一点没?” “宝宝好热。”沈若神喃声。 曹立鬆了一口气,看来是熬过去第一轮了。 他將沈若神背上,带了上去,来到第一层17號舱室。 沈若神疑惑:“这儿不是我的房间。” “以后你住我对面,第六第七天跟我睡。”曹立开口,他的舱室就在对面,第18號。 沈若神为难:“被罗霓裳发现,她又要揍你了。” “怕什么?大不了三个一起睡!”曹立豪迈道。 “你早就想了吧?”沈若神嗔怪。 …… 第五天。 彼岸之花与红髮杀姬一伙人骑著快马,返回了风沙镇。 一伙人会面,见到沈宝宝依旧活著,全都露出讶异神色。 “曹德孟,这是怎么回事?”红髮杀姬问道。 “熬过来了。”曹立没好气道。 “哼哼,你小子遗產计划泡汤了吧。”红髮杀姬幸灾乐祸。 罗霓裳看著这二人,怎么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她狐疑问道:“你这几天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曹立心虚。 “你不会是趁人之危,將她给上了?”罗霓裳质问。 “我是那样的人吗?”曹立否认。 “是!” 一伙人全部点头。 曹立:“……” “启航启航!!” 红髮杀姬兴冲冲道。 嗞—— 嗡—— 红月號收锚,迎著疾风,驶入一望无际的红褐色湿沙漠之中。 暴雨推高了船体航行的速度,即使是逆风,红月號依旧以每小时40公里的时速在龙沧江中行驶。 这对轮船而言,这是一个非常快的速度,比铁皮火车还要快上两倍不止。 虽然迅猛,红月號却行驶得十分稳当,这是经过特殊设计过的船只,具有稳定系统,可以抗衡海上的大风大浪。 傍晚,曹立又一次听到了那令人討厌的破嗓子声音。 他无奈,去了练枪房,又挨了一顿胖揍。 晚饭后,罗霓裳鬼鬼祟祟,拉著曹立便往练枪房跑。 折腾了半宿,他才疲惫地返回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 咚咚咚—— 曹立打开门,只见穿著一身绿色纱裙,婀娜挺翘的鹿鱼儿站在门口。 “八姐,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儿。”鹿鱼儿轻嗔一声。 曹立无奈,只能去而復返,领著八姐又去了一趟练枪房。 折腾到快天亮,二人这才偷偷摸摸,返回各自的房间。 次日一早,夜月杀又皱眉了。 她找了老半天,这才发现怪味出现在哪儿,连忙吩咐十一將床单被子给换了,又打扫了一遍,味儿才消失。 “红髮最近在搞什么,难不成跟那小子上床了?”夜月杀后知后觉,顿时一脸惊愕。 红髮竟然没有杀了那小子,还给他上了,这么离谱? 她去一號舱室,找红髮杀姬对帐,试探一番后,心中冷笑:“演技很好,可惜,一切都被我看透了,你个飢不择食的<i class=“icon icon-unie01a“></i><i class=“icon icon-unie08c“></i>。” 与此同时,红月號驶出了沙漠,前方是大片大片的蛮荒地区,地势起伏连绵,偶有青翠点缀。 东君省到了。 沿江地区,许多村落与小镇,很荒凉,人口稀少,仅有少数的土地可以栽种粮食。 在不久后,来到了第一座城市,前方一座跨江大桥显现,全部由钢铁打造,锈跡斑斑。 “来船了来船了,杀啊兄弟们!!” 还未进城,一伙马队,便沿著江边追逐而来。 这些人並不认识旗子上那个死鱼眼红髮女人,虎势汹汹杀来。 他们才接近,便瞧见船上,一个红髮女人露出身位。 砰砰砰砰砰…… 血花迸溅,一具具尸体从马背上栽下来。 这个帮派的人至死也不敢相信,有人能半秒打出8枪,瞬间灭了他们。 第342章 东君孔向云 作者叶不如荒携《荒野大暴徒》在等你。 黑云压天,午后似入夜般。 红月號入城了,却並不停留,径直开往江畔,朝著那生锈的大铁桥行去。 这本应该是吃饭时间,但是,餐厅却冷冷清清,厨房冷锅冷灶。 这不是因为要去城里吃饭,而是,要守护船只! 东君省,信息並不发达,这里的人甚至不怎么关注天下局势,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 这地方太穷了,穷到连资本家都懒得到这儿来搞发展。 要矿没矿,要地没地,也就一点儿海產与盐產,可这些东西,別的地方也有,別的地方更多。 这也使得,这地方越来越穷,人们吃了上顿没下顿,为了一亩三分地,打得不可开交。 曹立站在瞭望塔內,手里抄著一把栓枪,目光四散。 他很荣幸地成为了红月號的观察手,负责警戒远处可能发生的暴乱。 红月號的到来,属实惊动了不少人。 有些人探出头去观望。 “那是……一艘女人的船??” “难不成是灰月省来的商船?” “不会有好货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 曹立听不见这些议论,他只看见,江岸两边,都有人正在接近这里。 “小心点,四面都有人来!”他朝甲板上与中控台喊道。 红髮杀姬站在中控台前,大声道:“所有人看好了,一旦发现有人接近江边,无论是谁,格杀无论!” “是!!” 眾人齐声回应。 砰! 【属性点+1,荣誉点+1。】 曹立开火了,他站在最高的瞭望塔上,第一时间看见一伙枪手,埋伏在小巷里,有一个人冒出身位。 “什么鬼??” 这伙人惊呆了,他们的老大仅是冒出个头,便被瞬间爆头。 “撤!” “撤!” 这个帮派的人,拖著老大的尸体,消失小巷子里。 砰! 【属性点+1,荣誉点+1。】 曹立再次干掉一人,又慑退了一个帮派。 “好凶猛的傢伙,这艘船上,究竟是何方神圣?”远处,有人拿著望远镜惊呼。 “看,那个涂鸦,红头髮,死鱼眼,这……有点像一位江北的神枪手!” 有人点指那艘船上最高桅杆上那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是……红髮杀姬!!” 有人认出来了。 虽说这里消息闭塞,可是,依旧有鹰必达的分部,平时匯报小事,偶尔会有江北来的信鹰,带来天下大事,甚至江北神枪手排行榜资料。 “快,让帮派成员都撤回来,那是我们惹不起的存在!”有高层人物大喝。 一时之间,直接或间接得到情报的大型帮派,都震惊了,全都放弃了覬覦之心,默默后撤。 但是,依旧有至少十数个帮派,正在朝著那艘船匯聚,街道小巷里,到处都是飞奔的身影。 “杀啊!!” 有一个帮派很勇,从一条街道中冲了出来。 砰砰砰砰砰…… 迎接这个帮派的,是十数发子弹。 仅是瞬间而已,这伙人暴毙在大马路上,血染红了大地。 曹立惊讶,这些人,竟然连掩体都不带一个,这么勇的吗? 他刚这么想,恰在这时,一伙人冲了出来,各拿著一面生铁井盖,其中甚至有两人抬著一个大桌子,便朝著红月號衝来。 “白吃!!” 红髮杀姬冷笑一声,抬起独头霰弹枪,猛地连甩两枪。 邦邦! 独头子弹穿过了大桌子,將两个人做掉。 其余人亦在这个时刻,切枪射击,有人用独头弹,有人直接用穿甲拉栓。 邦邦邦邦砰砰—— 破洞井盖高飞,一伙人接连倒下,两秒钟的时间被彻底团灭。 这还未完,四面八方,都有帮派在逼近,並且在眾人注意力被吸引时,冲向了江边。 “都给老娘拿出准头来,放近了打!”红髮杀姬破嗓子大吼。 接著,眾人切换了左轮手枪。 曹立则不断拉栓,扣动扳机。 砰! 【属性点+1,荣誉点+1。】 砰! 【属性点+2,荣誉点+2。】 砰!砰!砰!砰!! 【属性点+2+1+2+1,荣誉点+2+1+2+1。】 他接连拉栓换弹,生生灭了半个帮派,这个帮派的人陆陆续续倒地,剩下的几人胆寒,全都后撤回去,不敢再冲。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那瞭望塔上,究竟是什么人,一枪一个。 砰砰砰砰砰…… 整艘红月號枪焰闪烁,比起曹立,彼岸之花与红髮杀姬更加暴躁,简直是在进行屠杀。 一个又一个尸体,倒在地上,有的帮派甚至连一枪都开不出来。 这自然要归功於红髮杀姬与夜月杀,这二人枪速太快了,用的还是穿甲左轮,一秒八枪,谁受得了? 彼岸之花除副桅杆上的老三外,加上沈若神与红髮杀姬,正好十二个人,一边六个,这六人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杀神。 “天吶!!” “快跑啊!!” 衝到近前的枪手,全都胆寒,畏惧,悚然后退。 这些人难以置信,这么多帮派一同出手,却仿佛像是螻蚁在围猎一条巨龙般,根本难以抗衡。 “杀光杀光杀光!!”红髮杀姬兴奋地大喊,战意昂扬。 砰、砰、砰、砰、砰…… 【属性点+1+1+2+1……(66)】 【荣誉点+1+1+2+1……(62)】 曹立疯狂拉栓,近乎半秒钟杀一人,开枪必爆头。 其余人亦冷血无情,杀了天翻地覆。 十秒钟过后,两岸留下了一百多具尸体,倖存下来的帮派成员,全都后撤了,再也不敢接近。 “天吶,那是一船魔鬼!!”有人胆寒。 “大哥,大哥啊!!”有人大声啜泣。 “天杀的,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有人暴喝著怒问。 “记住老娘的名號,红髮杀姬,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老娘的旗帜,往后胆敢再惹怒老娘,上穷碧落下黄泉,我要尔等狗命!!” 红髮杀姬站在中控台,非常囂张的大喝。 “红髮杀姬!!” 人们低语,在咀嚼这个名字。 他们可以肯定,这个名字有一点儿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难道,是神枪手排行榜上的人物?”有人惊呼。 不错,东君省也有神枪手排行榜,並且,是这里的鹰必达公司给排的名。 “没有啊,神枪手排行榜,没有红髮杀姬这號人。” “可是,为什么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人们议论纷纷,终於,有人从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出了旧报纸! “嘶!!” 那人倒吸一口凉气。 “红髮杀姬,是江北神枪手排行榜,第十!!” 一时间,各处都有人在传,全城都震动了。 “天吶,江北神枪手排行榜第十的红髮杀姬,竟然出现来了东漠!” “我的老天,难怪那么多帮派,全都鎩羽而归,那简直是杀神啊。” “东漠的天,不太平了啊!” 人们大呼小叫,一传十十传百,一时之间,就连平民都知道了东漠地域,来了一个江北的神枪手。 这片地域,与江北江南一样,也有外號,名唤东漠,东边的大漠。 毫无疑问,江北的神枪手,即使来了东漠,也十分具备含金量,这是整个世界,所有枪手的共识。 因为,那里是亡命徒的终极领域,能在那里混到排名前十,该有多可怕? “要不要去拜访一下?”城中有大人物开口。 “我建议,还是別没事儿找事儿,隔江相望,枪眼子可不长眼。” …… 激斗持续了一分钟不到,战场静謐无声,满地的尸体,在诉说著这里的惨烈。 “啊!!” 甲板上有人娇声痛呼。 彼岸之花有人受伤了,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挨个子女人,身材略臃肿,长著一张油腻的脸。 彼岸之花十一,这个排名在罗霓裳之后的女人,在乱枪中,肩膀中了子弹,血流如注,直到枪火停了,她才发现自己中枪。 “十一,你没事儿吧!”夜月杀急匆匆跑过来查看。 “大姐,我没事儿,只是要养一段时间了,能不能换个人炒菜?”十一趁机报工伤,虽然中了枪,脸色苍白,却在笑。 这是彼岸之花打过的最痛快,最刺激的一战,她现在还十分激动。 “曹德孟!”夜月杀朝瞭望塔上喊道。 曹立无言,怎么哪哪都有自己。 他回道:“夜老大有什么吩咐?” “往后你来炒菜。”夜月杀道。 “我很忙的。”曹立拒绝道。 “马儿都歇在风沙镇了,又不用铲马粪,你忙什么?”夜月杀道。 “我在忙著研究<i class=“icon icon-unie025“></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曹立道。 夜月杀听后,当即吩咐道:“老七,你来炒。” “是,大姐。” 一身绿色衣裙的玉綾罗恨恨地看著瞭望塔上的曹立,咬牙切齿。 彼岸之花,经过上一次子弹爭夺战,死了两个人,分別是老四与老六,剩下加上老大就是十个人。 四个男人,六个女人,各个都有活儿干,玉綾罗本来就要扫地擦桌子等,平时已经很辛苦了,又要兼顾炒菜,对曹立怨言颇深。 一番小插曲后,红月號平稳地驶出了这座城,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座城叫什么名字。 入夜,在经过几个小镇之后,他们又来到了一座城。 夜晚,整座城乌漆嘛黑,只有城市中部最繁华地段隱隱有火光闪烁。 似乎火源对这里的居民非常重要,大晚上都不捨得电灯。 “老三,去关掉发动机!!” 入城时,夜月杀吆喝道。 眾人站在船上,严阵以待,彼岸之花老三跑去锅炉房,將蒸汽阀门关闭。 整艘红月號安静下来,在滔滔江水中,无声地驰行,顺利通过了这座乌漆嘛黑的城市。 “后面还有没有城市?可以吃饭了吗?”曹立朝甲板上吆喝,饿得肚子咕嚕咕嚕叫。 “急什么,还有一座城!”夜月杀道。 “东君省军阀那座城吗?”曹立问道。 他挠头,记得自己听过东君省军阀的名號,曾经是一个帮派老大,后来势力愈发壮大,拉帮结派,霸占了这一整片地域,无人不尊。 他一时间忘记了,那人叫什么名字。 “你猜得没错!”夜月杀回应。 曹立嘆气,又得熬夜了,昨晚上都没睡好。 疾风鼓盪,刷刷作响,蒸汽发动机继续嗡鸣,在临近天亮时,一座鳞次櫛比的黑色城池,映入眼帘。 “黑风城!” 红髮杀姬低语,再次吆喝道:“所有人,警戒!!” 红月號再度熄火,安静前行。 虽然这艘船上的枪手,不怕任何人,但是子弹可不长眼睛,即使是顶级枪手也有疏忽大意的时候,可能会被子弹干掉,没必要的战斗,不打为贏。 船安静前行,一路上,属实惊动了不少人,但由於是晚上,並没有多少帮派敢对这么大一艘船发动袭击。 就算发现了,当他们追过去时,船已经跑远了。 时间不长,红月號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马头。 这里,停靠著一艘大船,脚夫正在熬夜,忙碌的卸货。 齁咸的气味儿瀰漫过来,那显然是一艘盐船,船上阴著一个硕大的黑色孔雀。 曹立看清了那孔雀,这才想起来,这座城的主人,乃至这片大地最有权势的人叫什么名字。 姓孔,名向云! 东君孔向云可谓英雄? 这是曹立在戏院听到的有人问说书先生的话。 说书先生的评价是:偏安一隅,胸无大志,守城之辈耳。 倒是有几分煮酒论英雄的味道,把这个鼎鼎大名的人物,说得十分不堪。 毫无疑问,那巨大的孔雀雕刻,代表了东君最权势滔天的那个男人,黑风城,恐怕也是以这只孔雀而命名。 在这里,基本没人敢抢劫这样一艘船! “什么人!!” 码头上有人朝著红月號暴喝。 “江北,红髮杀姬!!” “江北,夜月杀!!” 两声凌冽的轻喝声,迴荡全场。 问话的人一怔,明显直到这两个名號。 他大声道:“不知,两位江北神枪手,来黑风城作甚?” “路过下海,少惹老娘!!”红髮杀姬破嗓子回道。 “请过!!” 一个西装笔挺,戴著礼帽的枪手走出,並作出有请的姿势。 红月號顺利通过这座码头,驶出了黑风城。 在红月號走后,那位西装笔挺的男人,马不停蹄,赶往城市最中部区域,一座八米高的巍峨宫殿。 “主公,主公,出大事儿了。” 那位男人直愣愣衝进大殿,赶往一处偏殿內。 隔著屏风,烛火摇曳。 有人在秉烛夜读,手里握著一本名为《旬氏兵法》的书。 这是一个身材矮小,堪堪一米七的瘦弱男子,留著长发,扎了个丸子头,颇有一副鹰视狼顾的面容。 “何事如此惊慌?” “回稟主公,江北神枪手排行榜,第十、第二十的红髮杀姬与夜月杀,来东漠了,我怀疑,有人泄露了东海的消息。”男人站在殿外回应。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孔向云將兵书放在桌子上。 他想了想,道:“小戌子。” “奴才在。” 一位穿著大红袍子,声音如死鸭子般的阴柔男人走了过来,躬身道:“主公请吩咐。” “去,派出黑煞卫,驶快船去一趟东海,告知海军三团,撤离那片海域,五百里外静候,等我飞鹰传书。” 孔向云开口,手写了一份调令,扔给那奴才,並叮嘱道:“行动隱秘,莫要打草惊蛇!” “嗻——” …… 读者票选最佳武侠小说作品,《荒野大暴徒》名列前茅! 第343章 800两一个吻 暴雨中,红月號逆风前行,狂风將江面掀起,波浪阵阵,再次驶入一望无际的大沙漠之中,只有一条古河道,两岸褐色茫茫,是被暴雨凝结的砂砾组成。 到了这片地域,红月號的航行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无他,洪水高过鹅卵石铺成的古河道,穿过了河道两旁的巨型石齿,被沙漠吞噬,两岸凹陷下去,十分诡异,像是在乘坐嵌轨火车般。 站在瞭望台上,曹立震撼莫名,得出结论,这条龙沧江河道,绝对是一条人工河,是由古人夜以继日,搬来大石小砂,耗尽无数心血建造。 恐怕在古代的某一个时期,一个无与伦比的大一统皇朝,举全国之力,耗时数十年甚至上百年,开拓出来的这条河道。 咔噠咔噠—— 蒸汽发动机嗡鸣,虽失去部分洪水的动能,红月號仍以每小时接近30公里的速度在行驶,比正常骑马还要快两倍速。 这也是红月號能够短短两天航行时间,跨越两千五百里的关键,如今已行驶了超过3000公里,足足6000里里程。 相当於直接横跨了半座大陆! 须知,整座荒龙大陆板块,自西向东,拢共才约5000公里而已。 “咕嚕咕嚕。” 曹立独自饿得呱呱叫,浑身衣服湿漉漉,感觉有点儿冷。 这一整天,他都没有吃上一口热乎汗,临近出海口,小镇变多了起来。 隔十几里就能遇到一个小镇,建在沙漠中,十分荒凉。 在临近出海口,还有两座城市,需要防备。 不过,也有可能不需要。 曹立看过报纸,一个星期前,东海爆发十级海啸,淹没了两座城市,五万平民被淹死,十万平民流离失所。 不出预料的话,那两座城市,应该就是龙沧江入海口的两座城。 毕竟,整个东君省,最有可能发展出城市的地方,也就只有龙沧江流域了。 这同时,也是红月號不敢解除警戒的原因,十万平民流离失所,这些人,会去哪儿? 这不难猜,必然大部分逆著龙沧江而上,在诸多集镇中落足或扎根。 更不难猜,他们一路上经过的集镇,肯定都人满为患了,只不过是因为在深夜,人们都藏起来了,所以显得很安静。 不多时,前方出现了河流分叉,龙沧江分出了一条支流,向南流淌。 在那河流交匯处,星火点点,隱隱看见周围有几座连绵起伏的山影。 红月號刚临近,还没来得及关闭发动机,便听见一伙急急纵纵的马蹄声。 “动手,动手!!”红髮杀姬破嗓子迴荡在整艘船上。 砰砰砰砰砰—— 那一伙人还没来得及接近,人仰马翻,便暴毙在了河道两边。 曹立很无言,简直太暴力了,他甚至连人都没看清,那伙人就没了。 半点儿青红皂白都不分。 当然,他可没有指责別人的想法,能在这乱世活下来,最重要的是要够谨慎,够狠,將危机杀灭於未然。 不一会儿,红月號临近小镇了,这座镇子,並没有桥,北部区域依旧是茫茫无尽的沙漠,只有南部区域繁华,足足有数个码头。 砰砰砰砰砰…… 刚一接近,便有人朝天上开火。 “哪里来的船,报上名號!!”有人站在码头旁边一座两层楼屋顶开火拦船。 同一时间,河道右边的建筑上,纷纷站起来了一窝蜂的人,影影绰绰,细数,恐怕有上百人之多,每个人都抬著一把枪,瞄准了红月號的甲板以及桅杆上的瞭望塔。 红髮杀姬站在曹立脚下,露天中控台,单手稳著舵轮,破嗓子大声喊道:“何方宵小,敢开枪试试,老娘灭了你们全部。” 似乎是因为十一受伤,她的决断变得保守了一些,否则以她的性格,必然第一时间便叫眾人开火了。 “女人,你是谁?”对方领头人大声问道。 “红髮杀姬!!” 听到这个名號,对方领头人愣了一下。 “阁下是江北排行榜第十的红髮杀姬?” “怎么著,在质疑老娘吗?”红髮杀姬一把抄下后中控室上掛著的煤油灯,提在手上,映照出她那张美丽,富含野性魅力的美丽面庞。 见到这张脸,那位领头人沉默了少倾,大声吆喝道:“放行!!” 片刻功夫,一百多位枪手全部跳下了屋顶,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是鼎鼎大名的红髮杀姬,真是幸会,不知可否停船,在下略备薄酒,好尽下地主之宜。”领头人说话语气拘谨。 红髮杀姬冷冷地看著他,道:“老娘没工夫在这儿耽搁,再见!” 说话间,船已然驶过了那片埋伏区域,那位领头人的目光从左往右移,大声道:“那么,恕凌霄恕不远送了,再会!” “龙霄?” 红髮杀姬面色一怔,道:“你是龙霄,江北排行第三十一的凌霄,你怎会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哈哈,惭愧,受僱於人罢了,再会!”名位凌霄的男人大声道。 “再会!”红髮杀姬开口。 在二人说话间,红月號已经驶远,凌霄的身影逐渐模糊,直至消失。 曹立挺无言的,江北排行榜的神枪手,还真是遍布这片大地,先是江南、又是东君省,名號喊出去,便能有眾多拥躉,难怪当初老灰一个79名,都有无数人拥护他,真是人的皮树的影。 他不由生出,要不以后也用自己黑熊八的身份行走江湖的想法,到哪儿都有人拥护,隨便报出名號,化解大部分麻烦。 不过也只是想想了,曹立可真不敢这样做,名大累身,好处固然有,坏处也更大,自个可不愿意当名人。 顺利度过工业小镇,夜月杀开口:“好了,警戒解除,老二,赶紧去做饭,饿死我了。” “大姐后面没镇子了吗?”吴纯问道。 “后面就到海港城与海明城了。”夜月杀开口道。 曹立惊讶,这么快就要出海了吗? 还得是船呀,要是骑马,不知道得跑多久。 同时,他猜测,那条分出去的支流,应该在某一片区域,流入了东海。 他猜测,应该就是那一片区域,与前面的两座城,被大海啸淹没,导致了滔天大祸事。 恐怕,这片区域,曾经是东君省最为繁华的地方。 只可惜,天太黑了,看不到远处的景象,否则,应该能看见那条河两岸密集的村落。 “曹德孟,过来!”红髮杀姬在脚下喊话了。 只见她纵身一跃,跳上顶部,走进了练枪房內。 “都累了一天了,还有力气打人??”曹立头疼,从瞭望塔上跳了下来,落在练枪房门口。 门没关,他抖动了几下,甩了甩身上的雨水,迈步走了进去。 只见红髮杀姬湿漉漉的背影,正在拧头髮上的雨水,脱掉了外套,露出纤细洁白的腰肢,以及两个迷人的腰窝与一条深邃的腰沟。 “来吧。”曹立將门关上,双手护著头,走上前去。 既然答应了沈若神,要帮她猎龙,这点儿苦算不了什么,当然,最关键的是,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增强,无论是跳跃力,还是速度,都在被红髮杀姬暴打后,得到一定提升。 挨打锻炼法,还真的有用! 红髮杀姬將衣裳拧了拧,掛在椅子上,转身坐在椅子上,满脸嫌弃道:“把手放下,老娘累得很,懒得揍你。” “那你叫我进来干什么?”曹立问道。 红髮杀姬用手肘撑著桌子,杵著下巴,一双死鱼眼眼睛上下打量过来,道:“老娘没事儿,就不能叫你了?” 曹立黑脸,好傢伙,合著是为了过眼癮呢,他不服气,也瞅著红髮杀姬曼妙的身材,道:“当然可以,我亲爱的杀姬大人。” 红髮杀姬眼神移位,嫌弃道:“滚吧,吃完饭来我房间。” “做什么?”曹立一虚,他敢直勾勾看,可是真不敢將这女人上了,万一她发飆,招架不住。 红髮杀姬道:“我要你做样东西,等会儿找我拿设计图。” “啥玩意儿,要我做东西?” 曹立愣神,道:“我可不会手工活儿。” “別人都有活儿干,就你最閒,你到底做不做?”红髮杀姬瞪眼。 曹立黑脸,最閒的是你和夜月杀好吧? 他问道:“什么东西?” “废话真多,吃完饭你就知道了。”红髮杀姬嫌弃。 “那我能走了不?”曹立问道。 “滚吧。” “得嘞。” 出了练枪房,曹立一百二十个不情愿,还没见到海,已经开始討厌海上生活了,难怪那些帮派都喜欢招杂务,合著自个瀟洒,把苦活累活儿全给杂务了。 他回到舱室,换了一套乾衣服,又赶到餐厅,找位置坐下,等著上菜。 餐桌上,不仅他一人,彼岸之花不参与厨房工作的枪手,全各就各位了,一个二个眼巴巴,等著开饭。 这一天一夜,他们可是一粒米都未尽。 紧等慢等,终於等到了厨房传来吆喝声。 “开饭了。” 罗霓裳端著盘子走出来,看见饿得眼冒精光的眾人,立时护住盘子,虎凶凶道:“不准吃,人到齐了才开动,听到没有。” “听到了。” 一群人有气无力的声音。 时间不长,红髮杀姬与夜月杀也换了乾衣服走了过来,菜陆陆续续上齐。 当最后一个人入座,整个餐桌顿时沦为了一处战场。 饱餐一顿后,曹立一脸满足,剔著牙,推门走进了红髮杀姬的房间。 此时,红髮杀姬正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拿著一支红色钢笔,在一张笔记本上涂涂画画,很认真。 曹立凑过去,发现她在图纸上,画的是一双鞋,不过却不是普通的鞋,准確来说,应该是一种水上滑翔装置,在鞋子下方作做一个半米高的水翼板,像是飞机滑翔翼一样的东西。 他见过这玩意儿,不过並非是双个的,而是单个带踏板的,利用滑翔翼在水中模仿鱼鰭,连续踩踏,继而產生浮力,在水上滑行。 红髮杀姬画的,就是两个小型的这样的装置,不过踏板换成了与鞋子一体。 “你要做这玩意儿?”曹立问道。 “怎么,你认得它?”红髮杀姬转头,眼神有些意外。 “不认得。”曹立道。 红髮杀姬白眼,將纸张递给他,道:“自个拿去做,材料房里什么东西都有,有多少人,做多少双。” 曹立简略看了一眼,製作难度確实不算高,做一个滑翔翼,做鞋子固定装置就行了。 他对这玩意儿持怀疑態度,这么小,真的能支撑起人在水上滑行吗? 別说,还有点儿期待的,双脚切换在水上滑行,不断上下蹬腿踩踏,光是想想,那造型估计十分滑稽。 他拿著设计图,转身就走,红髮杀姬又叫道:“对了,等一下。” 曹立扭头,道:“咋了?” “你那件秘密装备,借我玩几天。”红髮杀姬道。 “什么秘密装备?”曹立道。 “少装糊涂,你那件可以喷气,发射鉤索的装备,借老娘玩几天。”红髮杀姬瞪眼道。 曹立想了想,將子弹腰带解下来,放在桌子上。 他本来想隱藏这玩意儿,但考虑到如果真遇到龙,可能会用上,到时候红髮杀姬肯定又要发飆了。 “你什么意思,脱了腰带想干嘛?”红髮杀姬神色一变,就要发飆。 “这就是你要的东西。”曹立无奈道,又从包里,將那仅剩的一枚空气印章摁进子弹腰带扣上。 嗞—— 顿时,子弹腰带充气变形。 “好宝贝,好宝贝。”红髮杀姬眼睛都亮了,並且在打转,全是贪婪。 曹立提醒道:“只能持续使用几分钟,你悠著点玩。” “没问题。” 红髮杀姬笑了,道:“教我怎么使用。” 曹立走过来坐下,给她讲解立体机动装置使用,並传输了她一些使用经验。 红髮杀姬听得很认真,一把攥住曹立的手,道:“你一定还有这种激活装备的纹章,再多给我几枚。” “最后剩两枚,我还要用呢。” 曹立脸黑,一枚印章,那可是最多10条命换的。 “都给我,都给我。”红髮杀姬道。 “那你给我什么好处?”曹立问道。 “算你10两一枚,行了吧?”红髮杀姬道。 “打发要饭呢?”曹立不满。 “100两。”红髮杀姬道。 “不够,500两租借,3枚纹章一枚100两,共800两,爱借不借。”曹立好整以暇开口,总算轮到自己宰人了。 “你怎么不去抢?”红髮杀姬瞪眼。 “不给就算了,腰带还来。”曹立伸手。 红髮杀姬犹豫了,还真不好明抢。 她想了想,道:“行吧,东西拿来。” “不在身上,等我一会儿,我去拿。”曹立开口。 他转身离开舱室,悄悄来到后甲板处,低语:“兑换5枚空气纹章。” 【荣誉点-50(12)】 【空气纹章製作中……】 嗡—— 周围空气在攒动,眼前像是出现一个黑洞般,吞噬一切。 五分钟后,5枚黑色纹章陆陆续续坠入曹立手中。 保险起见,曹立再道:“兑换立体机动装置!” 【荣誉值-10(2)】 嗞—— 周围虚空继续涌动,一枚黑色的腰带扣凭空出现。 “还可以这样?”曹立无言,恶趣味想著,是不是可以摆个姿势,大喊变身? 他將8枚空气纹章和腰带扣收进挎包,又返回红髮杀姬舱室。 “怎么去这么久?” 红髮杀姬打了个哈欠,已经將子弹腰带绑在自己腰上了。 曹立怀疑,要不是现在外面下著大雨,她估计已经在尝试使用立体机动装置了。 他將两枚空气纹章拋了过去,道:“给钱吧。” “过来。”红髮杀姬喊道。 “嗯?”曹立不解。 “过来。”红髮杀姬朝他勾手。 曹立一头雾水走过去。 倏然,红髮杀姬一把攥住他的衣领,扯到近前,然后撅著小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坏了!” 感觉到脸上的温凉,曹立两眼一发黑,这可咋办吶! 还未待反应,一股推力从胸口传来,直接將他推开,险些撞在舱门上。 “公主大人赏你的,滚吧!”红髮杀姬扭过头去。 “不是,我钱呢??”曹立发呆。 红髮杀姬转过头来,眯著眼问道:“老娘一个吻,难道不值800两?” 红髮杀姬转过头来,眯著眼问道:“老娘一个吻,难道不值800两?” “窝尼玛!!” 第344章 空气动力水上奔跑装置 崩溃了,曹立真的崩溃了。 啥“公主”这么贵,一个吻要800两? 开什么玩笑! 曹立黑著脸,看著眼前的红髮女人,伸手道:“不值,我不借。” “嗯,骨头硬了是吧?” 红髮杀姬站了起来,高挺身材极具压迫感。 “东西还来,我就不借!”曹立十分硬气。 “你再说一遍?借还是不借?”红髮杀姬呲牙,缓缓步来。 曹立后退,后背抵住门,退无可退,无奈道:“借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哼哼,学会提条件了,说说吧。”红髮杀姬轻蔑一笑。 “我要你承诺,倘若成功猎到蛟龙,你和夜月杀无条件將龙珠送给沈宝宝,绝不反悔。”曹立道。 他一直担心,这两个贪婪的女人,在猎得蛟龙后,突然变为敌人,若是这800两能拿捏住她们,也算值了。 红髮杀姬俏脸黑下来,阴惻惻道:“你和那小美人儿,很要好嘛?” “你吃醋了?”曹立问道。 “哼。”红髮杀姬不屑,道:“老娘何时会吃你的醋,我答应你便是!” 曹立鬆了一口气,道:“那我可以滚了吗?” “滚。” “得嘞。” 曹立打开门转身就走,顺带將门带上。 “也不知道立体机动装置拿不拿得回来。”他一脸无奈。 好在立体机动装置除了自己可以补充气能,其余人都不行,算得上是一件消耗品,不然这麻烦就更大了。 “该死的姬莎莎!” 曹立暗骂,真是倒霉透了,这趟海上旅行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垂头丧气,返回自己的房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嘎吱—— 门儿推开,空气中瀰漫著严肃的氛围。 罗霓裳坐在舷窗外,一脸阴沉。 “霓裳,你怎么在这儿,不回去睡觉?”曹立有点儿心虚。 “你去红髮杀姬舱室里做什么了?”罗霓裳冷冷问道。 “没做什么,她给了我一张图纸,让我干活。”曹立解释,將笔记本纸张递给罗霓裳。 罗霓裳接过,低头看了一眼,抬头怀疑问道:“没別的了?” “那可不。”曹立眼神斜瞟。 “暂时相信你。”罗霓裳轻哼,起身道:“走,上练枪房。” 曹立苦著脸:“连来两天,我扛不住了。” “就你这样,还想一挑十?”罗霓裳嫌弃。 “挑不动,挑不动。”曹立懒得反驳。 也不知道昨晚上谁连连討饶,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 罗霓裳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道:“今晚上我要跟你睡。” “好。” 曹立脱掉衣服,將温软如玉的娇躯搂进了被窝里,倒头就睡。 夜黑风大,大雨倾盆。 此时,红月號也已经驶入了龙沧江入海口,前方江道愈发开阔,仿若无穷尽的深渊般。 海口左右,各有一座临海大城佇立,朦朧的黑影,阴森森,仿佛那是两座鬼城般,冰冷而寂静,像是走进其中,会招惹无尽冤魂索命。 诚然,大浪退潮了,这两座城也隨之空了。 隨著时间推移,船体忽然微微顛簸起来,临近了海水与江水的交匯处,两种顏色不一的水在这里碰撞,形成一条涇渭分明的分界线。 临近这里,船的航行速度,骤然减慢,一顿一挫,风將海水吹来,形成了潮浪,將船顶起,速度减缓,接著又回潮,攘著船往大海深处前行。 红月號入海了,渐渐远离入海口,远离陆地! 次日清晨。 风大浪急,碧蓝的海水哗啦啦响动。 海岸线上,一轮红日临天接海,像是从大海中冒出来一般,將天边映红,美轮美奐。 “呀呼!” 一阵破嗓子兴奋叫声,將船上眾人吵醒。 “鬼叫什么呢?你不睡觉,別人还要睡呢。” 夜月杀不满地走上甲板,顿时愣住。 只见桅杆上,盪著一根黑色的鉤索,正在飞速旋转,鉤索尽头,拖拽著红髮杀姬,其腰间,有一个神异的装备,正在不断滋滋喷薄著气体,恐怖的推力使得红髮杀姬不断在半空中绕著桅杆转圈圈。 “妈的,老娘居然忘了,曹德孟那小子,还有这种好宝贝。”夜月杀暗骂。 她仅一眼,便知道红髮杀姬身上佩戴的装备,是从哪儿来的。 这时,其余彼岸之花的枪手也起床了,站在甲板上,看著红髮杀姬撒欢。 “给我也玩一玩。”夜月杀朝红髮杀姬嚷道。 “不给,这是老娘的。”红髮杀姬很吝嗇,仅是转了几个圈,在两根桅杆上来回蹦躂,便停了下来。 她很清楚,神秘的空气纹章一枚只能使用十分钟,根本经不起浪费。 “是曹德孟给你的吧?”夜月杀问道。 “废话,这玩意儿,除了他,还有谁有?”红髮杀姬道,说话间,將空气纹章给卸下来。 眨眼间,立体机动装置像是乾瘪的气球般,缩小並消失,成为一条平平无奇的子弹腰带。 夜月杀惊异莫名,眼神滴溜溜转,问道:“曹德孟还有这种装备吗?” “我猜,他还有一套。”红髮杀姬並不隱瞒。 “呵呵,我明白了。”夜月杀神秘笑了笑,走进船舱,往18號房间走去。 咚咚咚—— “谁啊?” 曹立正搂著罗霓裳,嘴里叼著一支雪茄,研究手里的图纸。 “是我。”夜月杀开口。 “糟了,是大姐!” 罗霓裳蹭地一下跳起来,赶忙穿衣服。 她被夜月杀严厉警告过,不能跟曹德孟睡在一起,大晚上影响她人睡觉。 嘎吱—— 门打开了,曹立与罗霓裳穿戴整齐,看著门外走进来的高个子女人。 比罗霓裳高了整整一个头,充满了反差感。 “你们俩,昨天晚上睡在一起了?”夜月杀蹙著眉问道。 “没有,霓裳刚过来,叫我起床。”曹立道。 “是这样吗?”夜月杀看向罗霓裳。 “大姐,我错了,昨晚上虽然跟他睡了,但我啥也没做,没吵到你们睡觉。”罗霓裳低著头,主动承认错误。 “出去吧,下回再让我发现,罚你200两。”夜月杀道。 “是,大姐。”罗霓裳很听话,走了出去。 夜月杀走过来,坐在窗边,道:“曹德孟,你小子很囂张啊,连我也骗。” “没有没有,纯属误会。”曹立笑嘻嘻,脸皮很厚。 比起红髮杀姬,他倒是不怎么怕夜月杀的。 “你把你那件飞天装备借给红髮了?”夜月杀开门见山道。 “借了,你不也听见了么。”曹立道。 “你还有一套,是吗?”夜月杀问道。 曹立心头一紧,果然是惦记上了,这个贪婪的女人。 “开个价,我也要借一套。”夜月杀道。 “没有了,那是孤品,唯一一件。”曹立道。 “你当我好糊弄吗?”夜月杀睨了过来。 “那我可开价了?”曹立道。 “说。”夜月杀道。 曹立想了想,狮子大开口道:“3000两,不是很为难你吧?” “三千两,你怎么不去抢?”夜月杀瞪眼。 “就这个价,爱借不借。”曹立好整以暇,並补充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可不吃空头支票。” “什么是空头支票?”夜月杀问。 曹立扶额,忘了这个世界还没发明出股票这种吸血工具。 他道:“就是空头承诺,我不接受。” “钱没有,你可以换个条件,在我可承受范围內。”夜月杀道。 曹立想了想,一脸坏笑,盯著她高挺的身材,道:“这样吧,你陪我睡一觉,我就借给你。” “你!”夜月杀倏然站起身,眼神如同寒霜。 “看样子,有点为难你呀,那么还是算了吧。”曹立笑道。 夜月杀不甘心,道:“先把东西给我,三千两我回去给你。” “都说了,我不接受空头支票。”曹立摇头拒绝。 夜月杀想了想,道:“行,你说的睡一觉,那就睡一觉,今晚来我房间。” 曹立见她这幅模样,心想没那么简单,道:“我可是什么都要做的喔。” “少言而无信!”夜月杀瞪眼,道:“你刚才说的,只是睡一觉。” “那免谈。”曹立再次拒绝。 夜月杀磨牙,丫的,不识好歹的傢伙,老娘陪你睡一觉,多少人都渴望而不可及的福分。 她眼珠子滴溜溜转,在思索,怎么將飞天装置弄到手,但见这小子,防狼一样的眼神,心知没有机会。 她思索著道:“这样吧,只要你不脱我衣服,我允许你放肆一点。” 曹立无言,这个贪婪的女人,竟然为了一件装备,不惜牺牲色相,简直太不要脸了。 他斜睨夜月杀,淫笑道:“不行,我就要放肆,而且是很放肆,非常放肆。” “你!” 夜月杀气急,这小子,是铁了心要上自己。 “夜老大,別白费心思了,请回吧。”曹立摆手。 夜月杀並未走,她在犹豫,迟疑了,小小牺牲一下,换一件顶天的装备,也不是不可以,再说,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爽。 可是,一想到自己第一个男人,居然是这样一个比自己小10岁的不著边际的小子,夜月杀顿时一阵嫌弃。 她並未放弃,想了想,道:“让我考虑几天。” 说完,便径直离开舱室。 曹立愕然,这还要考虑,妈的,还以为这是一朵高岭之花,就这? 看样子,这世道,色相真不值钱,以后还是少跟女人谈这种交易,太吃亏。 接下来,曹立被迫又接待了彼岸之花各个枪手,一个一个接著过来,全都眼巴巴,要借飞天装置。 他全部拒绝,甚至连关係亲密的老八也没借。 最后来的,是玉綾罗,她的性子跟夜月杀差不多,很高冷,几乎不怎么跟曹立说话。 “哟,稀客呀,美女你也找我?”曹立调侃道。 “你的那件装备,能不能借我。”玉綾罗问道。 “不借。”曹立拒绝。 “你若是借给我,我给你100两。”玉綾罗道。 “不借。”曹立再拒绝。 “你不是喜欢看我的腿吗,给你摸,你借给我。”玉綾罗道,蹽起雪白大长腿。 不得不说,她这双腿,极具杀伤力,比例非常逆天。 “不借。”曹立回绝。 之所以喜欢看,是因为玉綾罗喜欢穿开衩短裙,一扭一动间春光乍现,特別吸引人。 不看才不正常。 “哼。” 玉綾罗愤懣哼了一声,离开了舱室。 清閒下来,曹立悠哉来到甲板上,迎著咸腥的海风,观看海上升骄阳的奇观。 “真美呀。” 曹立看出神,一阵裨益,心旷神怡,海天连一线,万里尽为蓝,大有一种天高海阔,无拘无束之感。 “能够看到如此美景,这一趟没白来。”曹立低语。 看了很久,他才收回目光,拎起油灯,前往锅炉房上头的工程房,將头顶的甲板上的盖板顶开,令阳光照进来。 嗞—— 蒸汽角磨机连接上工程房的蒸汽管道,曹立戴上防爆眼镜,开始对坚钢铁片进行切割、打磨拋光,开始干起手工活儿。 刚开始,他还照著红髮杀姬给的图纸做,渐渐的,他灵光一闪,来了主意,决定对滑翔装置进行改进並创新。 一直干到了中午,累得满头上汗,曹立依旧干劲十足。 听到喊吃饭,他才擦了把饭,赶往餐厅。 火急火燎吃完了饭,他又继续返回锅炉房继续干,別说还挺有成就感,曹立越干越来劲,一门心思在搞研发,感觉自己就是科学家。 直到晚饭时分,夕阳无限好。 曹立满头大汗,端详著腿上穿戴的半成品,成就感拉满。 这不是一双鞋,而是一整套腿部固定装置,膝盖处,安装了一套坚钢套皮组成的收翼形空气引流系统,连接数条橡胶皮胎,如蛇一般可绕过小腿,最后直达脚底板。 脚底板,是一个气囊装置,被胶皮包裹著,与鞋子嵌合在一起,脚下是一个比脚底板大一圈的椭圆形胶胎垫子,用坚钢给支棱了起来,底部扎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 曹立给这个东西命名:空气动力水上奔跑装置。 原理很简单,在奔跑过程中,膝盖上的敛翼进气系统发挥作用,吸收前后奔跑的空气,通过环状胶胎,將奔跑吸收的空气动能,引导向脚底板,在那些密集的小孔中喷出,以屏蔽水面的接触,继而达成在海上狂奔。 “只要速度够快,一定能在水上跑起来。” 曹立自信满满,饭也不急著吃,穿上简易的半成品。 他从船上纵身一跃,跳下轮船停靠减震轮胎,在轮胎间狂奔,速度飆升,明显感觉到,脚底板处传出“嗞——”的空气喷出声。 “来了!” 他轻喝一声,在衝刺了50米后,如燕般轻身腾跃,踩在了波涛荡漾的海平面上。 噗通—— “救命,我不会游泳!!” 《荒野大暴徒》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第345章 被杀姬救了 【叮!检测到宿主所处海洋环境!】 【叮!新商品:喷气式衝浪板(已解锁)】 【叮!新商品:水上跑鞋(已解锁)】 【叮!新商品:鱼鳃呼吸器(已解锁)】 隨著曹立坠入冰凉的海水中,系统哐哐一顿提示。 “救命啊!!” 曹立大呼,哪里管得了系统,他正不断在水里扑扇著,口鼻齁咸,吞了不知道多少海水。 这完全是脚上的东西空气动力水上害了他,这使得他的双脚飘了起来,悬浮在海面,上半身则被死死摁在水里,冒出个头来都很难。 水下是一片不可测的深渊,仿佛要吞噬一切,海水波浪翻滚,一片激盪,曹立愣是捉不到挎包,想取出空气纹章激活立体机动装置都很困难。 船上餐厅,人们还好奇,怎么曹德孟今天吃饭都不积极。 听到呼救声,十几人全都来到船舷处,低头查看。 顿时,全部无言。 只见曹德孟一双绑著奇形怪状物品的脚,在水上飘著,身子却在海水中扑腾。 “这小子,游泳都不会吗?” 彼岸之花眾人全都愕然,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罗霓裳想动,但她发现,自己也不会游泳,急忙道:“谁会游泳,去救一下他。” 沈若神也想动,也发现,自己跟曹德孟一样,不会游泳,她看向夜月杀,请求道:“麻烦你们了。” “急什么,让他喝饱了再说。”夜月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对,让这討人厌的小子,多喝几口海水漱漱口。”玉綾罗幸灾乐祸。 其余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噗通! 居然是红髮杀姬动了,一个纵身,跳进海里,朝曹德孟游去。 不一会儿,曹立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揽住自己的腰,接著便被架住胳膊,从水里抬了出来。 “噗噗——” 曹立连吐出一大口海水,大呼一口气,他往左看,只见一头红髮的女人,正单臂划著名水。 曹立看清,居然是这女人,眼神不由一怔。 “废物东西,水都不会。”红髮杀姬一脸嫌弃,吆喝道:“丟根绳子上来,快点!” “马上马上!” 眾人连忙去找绳子,不一会儿,丟下来一根粗麻绳。 红髮杀姬攥住粗麻绳,一把將曹立从水里扯了出来,接著拉绳腾身,往他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 “哎哟!” 曹立肚子剧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向半空中,大口吐水,栽在后甲板上。 下一刻,红髮杀姬再次猛地一拉,身形如燕般,稳稳落在船上。 夜月杀不解问道:“红髮,你这么急著救这小子干什么?” “自己看!”红髮杀姬白眼,往船缘下方指了指。 当眾人急忙凑过去,低头查看,只见下方海水中呈现波浪状,一条巨大的黑色轮廓摆动,迅速消失在深海中。 “臥槽,大鯊鱼!”彼岸之花老五惊呼。 “怕是有五米长!”彼岸之花老二道。 “我去,曹德孟和红髮大人差点被它吞掉。”彼岸之花十二惊呼。 听到议论和惊呼,坐在甲板上,曹立麻了,彻底麻了。 差几秒钟,自个就要成为鯊鱼的腹中餐了。 也不知道,是在鯊鱼肚子里復活,还是被鯊鱼拉出来之后,再復活,继而被淹死。 这…… 仅是试验一下装备,就险些嗝屁,海上也太危险了。 “小子,你在捣鼓什么东西,差点害死老娘!”红髮杀姬喘著粗气骂道。 刚才她甚至动用了超负荷状態,鯊口夺人。 曹立后知后觉,看向红髮杀姬,心情很复杂,怎么偏偏是这傢伙救了自己,而且是不惜犯险。 他收敛了一下情绪,点指双脚。 “喏!” “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红髮杀姬嫌弃,脱了外套,拧著成麻花。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曹立靦腆道。 红髮杀姬咧嘴一笑,点指腰间:“不用你谢,这什么立体机动装置,送给我就行。” “送你送你。”曹立很大方,本来就没指望能要回来。 “还不够!” 红髮杀姬摇头:“我还要五枚空气纹章。” “给你给你……啊?” 曹立脱口而出,立即意识到不对,道:“你狮子大开口呢?” “不给是吧?” 红髮杀姬向前走来,威胁道:“不给,我就將你再扔回去!” “不够呀,只剩三枚了。” 曹立连连后退,从包里,摸出湿漉漉的空气纹章。 “拿来!”红髮杀姬招手。 曹立无奈,將最后的財產都扔了过去。 “嘻嘻,赚了。”红髮杀姬笑得很灿烂,將三枚纹章放进包里。 接著,她转头,看向眾人,道:“看什么看,滚去吃饭。” “是是!!” 彼岸之花一群人,忙不迭散开,赶往餐厅。 罗霓裳则走过来,心疼地责骂道:“你个混蛋,不知道海里危险吗?还跳海,是不是想让老娘守寡?” 她又回头,躬身道:“红髮姐姐,谢谢你救了他。” 红髮杀姬眼神微眯:“算不了什么。” 说完,她瀟洒转身,离开后甲板,去自己的舱室。 沈若神见都相安无事,也安静地走开,去餐厅吃饭。 夜月杀则蹙眉,红髮杀姬不会真爱上这小子了,竟然犯险去救人,这可不是她的行事风格。 她懒得猜测,心里纠结,要不去偷,將那小子的宝贝给偷了。 “就这么办!” 想到这里,她阴险地笑了。 不多时,曹立换了衣服,回到餐厅,与眾人吃饭。 红髮杀姬也换了一身乾衣服,一个劲埋汰道:“连游泳都不会,你们出什么海,一群废物!” “是是!” 眾人小计啄米般,一阵惭愧,他们当中,確实有很大一部分不会游泳。 毕竟都是生活在陆地上,又不是渔民。 曹立有些后怕,道:“海上这么多危险,猎龙的时候咋办?” “谁说猎龙要下海了?船头的矛枪是摆设吗?”红髮杀姬睨著他。 “那你要我做踩水的东西做什么?”曹立问道。 “当然是应对敌人做的,你不会以为,就我们一艘船去那儿吧?”红髮杀姬不屑道。 曹立默然。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著。” 夜月杀今天一反常態,第一个吃完饭。 趁眾人都在吃饭的空档,她悄然来到18號舱室,一通翻找,愣是连半个子儿都找不到。 “难道,被隨身携带了,这可就麻烦了。”夜月杀皱眉,同样是顶级枪手,她可不认为,自己能够无声息接近曹德孟,將东西拿走。 “难道真要老娘出卖身体吗?”她一阵纠结。 晚饭后,已经天黑了,一轮大日坠向西方,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璀璨繁星。 海上升明月,孤舟行万籟,白云飘荡,可真是一副绝美的景色。 曹立例行,挨了红髮杀姬一顿胖揍,这才精疲力竭回到自己的舱室。 “打开商店!” 【荣誉商店(开启)】 【枪之手(已精通)】 【治癒药丸(5荣誉点)】 【枪斗术(已激活)】 【游龙身法(已激活)】 【十字斩刀术(已激活)】 【立体机动装置(10荣誉点)】 【空气纹章(10荣誉点)】 【鱼鳃呼吸器(10荣誉点)】 【喷气式衝浪板(10荣誉点)】 【水上跑鞋(10荣誉点)】 【復活幣(100荣誉点)】 曹立盯著面板,心中惊异,果然商城里多了三样新道具。 “鱼鳃呼吸器,应该是潜水用的,高科技呀,喷气衝浪板,这个我认识,水上跑鞋,难不成,就是我所设想那种跑鞋,系统直接给我设计出来了?” 曹立嘀咕,他已经想得到,这水上跑鞋和喷气式衝浪板,大概率需要空气纹章作动力。 一种可以长时间在水上滑行,另一种,可以短期在水上狂奔。 可惜! 曹立仅剩2荣誉点,啥也卖不了,也不知道这些玩意儿,能不能用得上。 毕竟,茫茫大海,怎么可能遇见敌人,要是宰杀鯊鱼能获取荣誉点就好了。 “曹德孟,滚过来!” 熟悉的破嗓子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曹立倒没什么怨念,收起面板,赶往练枪房。 挨过一顿胖揍之后,他又怨念极重,怎么打得比前几天还要狠了。 红髮杀姬喘著粗气,双手叉腰道:“累死老娘了,这回应该能解锁你身体全部潜能了,你现在超负荷,试试看,能不能闪枪。” “现在吗?可是我很痛誒。”曹立道。 “让你试你就试,少废话。”红髮杀姬道。 曹立应言,站了起来,心臟砰咚砰咚加速跳动,很快便达到每分钟500下的频律。 他走向十六个橡胶假人中间,倏然瞬闪,拔枪。 砰! 第一枪,中! 条件反射般,借著惯性,曹立再次瞬闪开火。 砰! 第二枪,中! 砰! 第三枪,空! 砰! 第四枪,空! 砰! 第五枪,空! 五次瞬闪后,曹立累得大喘气,心臟跳动频律不爭气的直线降低,甚至变得更慢。 “这应该就是你小子的极限了。”红髮杀姬鄙夷。 “以后,是不是不用挨打了?”曹立一脸期盼。 “搞得好像老娘很想打你似的。” 红髮杀姬白眼,翘著二郎腿躺在椅子上,揉著肩道:“过来给我按摩,肩膀酸死了。” 曹立走过去,在椅子后面,轻轻帮她捏肩:“公主大人,这力道如何?” “没吃饭吗,用点儿力。”红髮杀姬斥道。 曹立又加重力道。 “对,就这样,舒服。” 红髮杀姬闭上眼睛,一脸享受。 曹立看著这张美丽的面孔,心中的怨愤少了许多,虽然被她折磨得不像话,但是,她是真的救了自己,並且帮助自己提升实力,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按著按著,红髮杀姬直接睡著了过去。 曹立关上天窗,躡手躡脚退出了练枪房,返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他不再瞎捣鼓,按照红髮杀姬给的图纸,分別製作了13对踩水板。 第三天,风变小了,船上不会游泳的人,三人一组,各將一条小舟推进了海里,跳下小船,准备学游泳。 曹立腰间別著柴刀,眼睛不时盯著穿著清凉,身材凹凸曼妙的罗霓裳和沈若神,只觉风景无限好,心情舒畅。 三人带上三个充气橡胶呼啦圈,轮换著跳下海学游泳,另外两个人持枪警戒,防备未知的危险。 不出半个小时,曹立便学会了狗刨,接著便是仰泳,蝶泳。 可惜,没有系统提示,似乎游泳是系统默认宿主必会的內容,一点儿经验也没有传输。 练到傍晚,曹立直接学会了睁开眼潜水,一头潜入深邃的海水中,强忍著眼睛不適,观察海水中的一切。 水里,是一层幽绿色,很清澈,能见度很高,能看见数百米远,远处的小鱼群悠悠哉哉,在游荡著,近处也有几条手臂大小的鱼,在晃晃悠悠。 此外,脚下便是一片无尽的黑暗与虚无,令人毛骨悚然,凝视下方,仿佛凝视一口不可测的深渊一般。 曹立壮著胆,换了口气之后,抄起一把柴刀,便向著海水深处潜去。 下潜了七八米,他便不行了,被海水压强逼迫肺部空气,再也潜不下去,只能被吐了空气,强憋著,再次下潜。 接连又下潜了十几米,他这才停下,將目光看向更远处。 只见大海深处,有一道又一道的黑影,在飞速移动著,十分可怕。 下一刻,水流激盪,曹立將目光看向远处。 只见不远处的鱼群中,来了一头庞然巨物。 那是一头近40米长的恐怖生物,张开如超级大剪刀一样的嘴,將那些小鱼小虾给吞没,继而跃出水面。 轰隆!! 波涛洋溢,直接荡漾出数百米远,那头恐怖生物再次坠入海中。 仔细看,它黑白二色,鱼鰭庞大,鱼头圆润,一只大眼睛,跟轮胎一样大。 不是鯨鱼还能是什么? 如此大的鯨鱼,曹立毕生都没有见过,太过可怕了,若是撞过来,会不会把红月號给撞散架了。 正他惊讶时,忽然汗毛倒竖,扭头看向左手边,只见一条两米多长的鯊鱼,正张著狰狞大嘴,朝他游了过来。 曹立瞪眼,急忙往小船上游去,攀上了小船,严阵以待。 片刻后,海平面上,露出了一根三角形,標誌性的鯊鱼鱼鰭,正飞速朝著小船撞来。 “就是这玩意儿,昨天要吞了你是吗?”罗霓裳问道,说话间,从小船上站起身,抄起一把柴刀。 “你要干什么?”曹立一怔。 罗霓裳愤愤:“当然是给你报仇。” 噗通! 她纵身一跃,朝著那鯊鱼游了过去。 不一会儿,一人一鯊鱼相遇了,那片区域水花迸溅,接著海水变得猩红,一条被剁掉了头的鯊鱼尸体,缓缓浮上了水面。 曹立麻了,还得是人类吶,即使到了海里,依旧是最顶级的掠食者。 第346章 浪里搏龙 波澜起伏的海水中,罗霓裳扒拉著手,游得飞快,完全不像是初学游泳的姿態。 不仅如此,她还拽著巨大的无头鯊鱼尸体,返回了小船。 “你將这玩意儿带过来做什么?”曹立问道。 “当然是吃啦,咱们都多久没吃新鲜肉了。”罗霓裳白眼,一把將鯊鱼尸体拽上船。 曹立扶额,道:“这种鱼肉不好吃,酸的。” “你不早说。”罗霓裳爬了上来,又要將鯊鱼给扔掉。 “別急!” 曹立抄起柴刀,走上前去,將鯊鱼翅给割了下来,道:“听说这玩意很好吃。” 隨之,他將鯊鱼尸体拋向远处。 噗通一声,只见数条鯊鱼闻著血腥味儿找过去,將那条鯊鱼分食殆尽。 看见这一幕,曹立头皮发麻,好在刚才罗霓裳神勇,震慑了这群鯊鱼,这若是被围攻,凶多吉少。 晚饭时,餐桌上多了一盘子辣椒炒鱼翅。 曹立夹起一块,浅尝了一口,顿时yue,吐出来,谁说的鱼翅好吃的,简直就是误人子弟,腥味儿浓重,胶原蛋白黏黏糊糊,根本不好吃。 晚饭后,红日还未坠尽,眾人悠悠哉哉,抄起鱼竿,在船舷处站著,钓鱼,海天並一线,夕阳无限好。 曹立看著平静的大海,心中有些焦虑,这么快就风平浪静了,甚至都没有经歷什么大浪海啸。 这样的环境下,能猎得蛟龙么? 好在,这样的海洋环境,洋流不急,红月號依旧能以每小时30公里的时速行驶。 照这速度,半个月左右,就能抵达那片海域。 舵轮处,彼岸之花老三花无落一直盯著手上的一个盘子,盘子里,摆放著一个勺子。 这不是指南针,但也可以指南,是司南罗盘,由磁铁打造。 这个世界,大多都是太阳天,白天,经验丰富的航海家,会通过判断时间与太阳分辨方位,若是到了晚上,就得用上这玩意儿。 “愁啊愁,愁啊愁,谁能帮我开船啊!”花无落一脸苦涩,自从沈宝宝生病后,就再也没人帮他开船了,每天夜里都要盯著司南罗盘,白天又是只能睡一个上午,简直就是牛马生活。 他看见曹德孟,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悠悠哉哉钓鱼,愤愤不平喊道:“曹德孟,你这么閒,帮我开下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喊你大姐,和你的杀姬大人,开船的活儿是她俩的。”曹立头也不回道。 花无落没了脾气,要是真能喊,他至於这么辛苦。 日子一天天过去,眨眼间便已经出海第五天了。 船上的生活刚开始还有点激情,渐渐地,大家都觉得枯燥,每日看著夕阳与海景,都觉得厌倦了。 毕竟,再好看的东西,看久了,也就那样。 每日除了练枪,就是吃饭干活,没什么新鲜事儿。 这几日,曹立每日都在刻苦训练,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质,拔高到一个新的层次。 能够一跃八米高,离顶级枪手差不了太多。 他的速度与身体协调性也得到了强化,已经能做到三连闪枪,实力再一次提升。 曹立觉得,自己现在面对顶级枪手,即使没有无敌卡,也能稍微碰一碰了。 每天的挨打时间,也变成了按摩时间,红髮杀姬每天训练完,都要曹立帮忙按摩,探討战斗经验技巧。 今夜,曹立並没有一个人睡,床上躺了一个女人,一袭轻纱,曼妙多姿,美丽的容顏在月光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完美的身材曲线凹凸有致,仿佛一座绝世玉雕。 今天已经是沈若神发病的第六天了,即將第二次病发,这两天,她都要陪著曹立睡觉。 曹立看著床上惊心动魄的美人儿,倒是没什么反应,已经很熟悉了。 他脱了上衣,穿著一条短裤便上了床,將她搂进怀里,倒头就睡。 后半夜,曹立忽然觉得怀里冰冰凉凉,倏然惊醒过来,看向身侧,只见沈若神满脸苍白,浑身在发抖。 “糟了!” 曹立急忙將她抱到了锅炉房,打开炉盖子,释放热量。 经过了一夜大半天的照料,沈若神这才悠悠醒过来,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血色。 曹立仔细检查,发现一个惊人的问题。 她的血液总量,在发病后大减,已然贫血了。 仔细一琢磨,曹立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这是因为,炼魂蛊在她脑袋里,不断吸食血液,继而造成的现象。 好在只是吸食血液,没有啃噬脑细胞,不然她肯定活不成。 “七天进食一次吗,是不是血液不够吃,就会死?”曹立低语。 次日,他专门坐在沈若神旁边,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大补的食物,全夹在她碗里,看得罗霓裳磨牙,恨恨捏他软肋。 “你怎么不给我夹菜?” “给你夹给你夹。” …… 红髮杀姬微眯著眼,看著亲热的三人,当天晚上,又胖揍了曹立一顿,美其名曰,再夯实夯实。 曹立心里苦,感觉时间好漫长,真想回到陆地上去,远离这些女人。 时间流逝,又过去了六天。 这一天,海上並不平静,疾风大作,黑云笼罩天穹。 哗啦啦—— 大雨磅礴而下,敲打在甲板与船篷上,电闪雷鸣声此起彼伏。 暴风雨来了。 刷—— 刷—— 红月號在惊涛中前行,速度骤降,刚行进一些路程,又被大浪卷著往后退。 这一天,大家都没有练枪休閒,躲在船舱內避雨,而是严阵以待,全都站上甲板,沐浴在大雨中,观测四方。 大浪拍天,蛟龙现! 这是一条自古传今的谚语,他们可不是来玩的,该干活了。 船体在浪花中,左摇右晃,穿上的杂物东倒西歪,眾人却站定如松般,根本不受影响。 这若是换作普通人,早已经被顛得七荤八素,只有经验丰富的老渔民,以及这些身体素质强横的枪手,能够抵挡得住。 “大浪来了,左满舵!!” 船头上,架著一台捕鱼巨弩的红髮杀姬大喝。 只见波浪激盪的海平面上,一道十米高的海啸翻卷而来,似要將红月號吞没。 开船的花无落一阵手忙脚乱,將舵轮往左打,船体拐弯,横行在浪卷之中,险而又险,擦著大浪的边缘区域,攀上了海啸。 曹立悚然,这就是大自然的伟力,一个不慎,整个海啸就会拍下来,將红月號淹没,所有人都將被埋在大海中。 “快看,那是什么?”后方桅杆上,彼岸之花老五惊呼。 眾人齐齐赶往后甲板处,只见那浪头上,海水之中,几条影子浮现。 那影子无比巨大,每一条都有五十多米长,轮廓似龙似鱼,在大浪中翻卷著雪白的肚皮。 “沧龙!!” 夜月杀惊呼一声。 红髮杀姬衝到前甲板处,掌控捕龙弩,大喝:“调头!” 花无落又急忙转舵,船在大浪中拐了个半圆,將头调了过来,朝著浪潮上进发。 红髮杀姬目光如电,抬高矛头,瞄准其中一条沧龙上空,扣动扳机。 嗖—— 两米多长的巨矛,拖拽著麻绳,划过了天际,径直扎入浪中。 錚—— 矛头刺中了,麻绳被崩得笔直,红月號被拖拽著,往大浪上攀爬,速度极快。 “夜!!” 红髮杀姬大喊,抄起一桿长矛,纵身一跃,跳上紧绷的粗麻绳,在麻绳上狂奔,冲了过去。 夜月杀接过了弩枪的控制权,大喝:“曹德孟,过来控制绞轮。” 此刻,曹立惊呆了,红髮杀姬竟然这么勇,直接跳上绳子,就往海里跑,这还是人类吗? 听到喊声,他从瞭望塔上跳了下来,几个纵跃,来到夜月杀身畔,双手抓住正在飞速旋转的麻绳绞轮摇杆。 嗞—— 巨大的力量顿时从手臂上传来,根本拽不住。 “溜它!”夜月杀娇喝。 曹立顺著这力道,不断松绳,又接著用力摁住,拉扯,像是钓鱼一样。 但是,这力道实在太大了,他甚至只能控制住一瞬,便又会被拽动,压根控制不住。 与此同时,海上,红髮杀姬迎著疾风骤雨,已然狂奔了近百米,已经临近了大浪。 她將背后的水下滑翔装置取了下来,套在鞋子上,纵身一跃,跳进浪中,接著,双脚连环踩踏,在大浪中前行,接近那道巨大黑影。 “吼吽——” 充满远古气息,霸烈而悽厉的叫声迴荡长空,伴著天穹之上,一道雷鸣闪烁。 那条沧龙似乎被拽得生疼,猛然跃出了海平面,巨大的轮廓沐浴在暴雨之中。 “好机会!” 红髮杀姬惊喜,直接捨弃了滑翔装置,並从挎包里,摸出一枚空气纹章,往腰带扣上一扣。 啪踏! 她的腰部区域,子弹腰带飞速变化,顷刻间便形成了两个喷气口,以及前方的发射枪。 立体机动装置启动! 嗖—— 立体机动装置发射鉤索,结结实实,钉在沧龙脑袋上,將红髮杀姬的身体一扯,带了过去。 半空中,她一头红髮飘飘荡荡,高高举起长矛,在触及目標时,狠狠往下一扎! “吼吽——” 悽厉的惨叫声迴荡长空,沧龙吃痛,在半空中翻卷身体,似要將红髮杀姬拍死在水中。 这时,夜月杀挪身过来,猛地帮助抓住一米多长的摇杆,喝道:“用力稳住!” 曹立咬牙,卯足了劲,死死摁住摇杆。 歘! 麻绳紧绷,沧龙巨大的身体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红髮杀姬踩住矛杆,用力一跺,腾飞出去,避开了这一下拍击。 曹立咬牙,卯足了劲,死死摁住摇杆。 歘! 麻绳紧绷,沧龙巨大的身体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红髮杀姬踩住矛杆,用力一跺,腾飞出去,避开了这一下拍击。 半空中,她再次发动鉤索,打在沧龙的腹部,並將背上的大槓取了下来,对著靠近左鰭部位,接连扣下扳机。 轰轰!! 血花迸溅,可怕的独头霰弹结结实实打进了沧龙胸部,两个碗口大的血洞浮现。 “吼吽——” 沧龙巨大的身体,倒仰著,跌进了大浪中。 【叮,助紂为虐,辅助击杀濒危物种。】 【荣誉值-100(0)】 【免疫致命伤(已锁定)】 【免疫死亡(已失效)】 【免疫死亡(已锁定)】 “臥槽!” 曹立发呆,不敢置信。 没有得到荣誉点与属性点也就算了,自己竟然被处罚了! 一罚就是100点荣誉,免疫致命伤与免疫死亡都被锁定了。 这特么! 歘—— 一声惊雷炸响,巨大的沧龙尸体漂浮在大浪中,顺著海水滑落。 红髮杀姬稳稳落在那雪白的肚皮上,破嗓子大喝:“收矛!!” 来不及多想,曹立与夜月杀合力,卖力搅动摇杆。 嘎吱—— 嘎吱—— 大浪远去,一人一龙缓慢地朝著红月號飘近。 “哈哈哈哈,发財了,发財了。”红髮杀姬站在漂浮的沧龙尸体上大笑,十分兴奋。 这可是製作神明药剂的原材料之一,其血肉更是有滋养身体,延年益寿的功效,是一座无上的宝藏。 曹立看著那个跟红月號一样大的尸体,一阵苦涩。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 弱肉强食,本就是世界的生存法则,系统怎么还处罚自己! 太不合理了。 同时,他又震撼莫名,那红髮女人,也太猛了,简直就是战神。 浪里搏龙,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儿? 那巨大的体型差距,让人感觉过分离谱。 不止是曹立,整个彼岸之花的枪手都看傻了,红髮杀姬,这还是人吗? 太勇了,也太强悍了。 难以想像,一个女人,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简直不可思议。 嘎吱,嘎吱—— 沧龙尸体缓缓飘来,巨大而狰狞,极具压迫感,撞在船头上。 曹立与夜月杀大喘粗气,险些累虚脱,这也太重了。 沧龙肚皮上,红髮杀姬一样喘著粗气,吆喝道:“拿把刀来!” 老二吴纯急忙赶往舱里,取了一把柴刀出来,扔给红髮杀姬。 红髮杀姬接过刀,便朝著沧龙被两枪击中的位置狠狠剁下。 嗤嗤嗤—— 一番忙活,她直接从沧龙胸部剖了一个大口子,命令道:“下来几个,剖心!” “来了红髮大人!” 彼岸之花老三老五跳下了甲板,钻进了那血淋淋的剖口处。 不一会儿,一枚巨大的心臟,缓缓从创口处被托举出来,翻在沧龙的肚皮上,血淋淋的儘是猩红色。 红髮杀姬纵身一跃,跳下海,將扎在沧龙背上的矛给拔了出来,將矛解下,用麻绳绕著心臟转了几圈,將其捆起来。 “曹德孟!” 曹立会意,卖力摇动绞轮,將巨大的心臟吊了起来。 血腥味儿瀰漫,却带著一股淡淡清香,仿佛血液里掺杂了花粉。 “你们两个,再把头卸下来带走,其余部位,想吃什么自己挑,挑完扔了。”红髮杀姬开口。 这么大一条沧龙,共有50米长,自然不可能一直拖带,会严重影响行船速度。 只能將最值钱的头与心臟给卸下来带走。 第347章 鮫人族 精彩不容错过:第347章 鮫人族全本放送,点击。 疾风骤浪,波涛汹涌,海水猩红一片。 一艘大船已远去,原地,留下巨大的沧龙尸体,血腥味儿,將无数隱藏在深海中的怪物给引了出来,正在啃食这副巨大的躯壳。 海水深处,有一伙人,潜在海洋中,目睹著这一切。 “好恐怖,那红髮女人,究竟什么来头,单人猎龙,我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陆地人类!”一位女性开口,发出次声波,通过水下传播。 仔细瞧,这一伙人身有淡蓝色肌肤,黑色头髮呈波浪形,在水中飘荡,肚脐下方,围著一圈奇异丝状物编织的裙摆,在那裙摆之下,是一条满是鳞片的闪亮尾巴。 说话的女性胸部高耸<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裹著一块红布,十分显眼,她带有覆膜的眼珠子都瞪大了,小嘴微张。 “据闻,海上存在一些很可怕的觉醒者,天生神力,手握火器,强得不得了,这应该就是所谓的s极人类!”一位男性开口。 “离远一些,那个女人太凶残,莫要被她发现我们。”领头的高大男性开口。 这是一伙鮫人,男的英俊,女的美貌,又被称为美人鱼,美男鱼。 “真羡慕陆地上的人类,能够在徜徉在空气中自由自在,不像我们,离开水就活不了了。”一位女鮫人开口,脸色羡慕。 在这些鮫人的胸部以上,左右各三条腮线,开合间,出现猩红的腮片,正在过滤氧气。 “切,有什么好羡慕的,荒龙大陆豆大点地方,哪有大海广袤无垠,比起陆地人族,我们要更自由。”有人持不同观点。 “他们是不是也得到了消息,要去那片海域?”一位鮫人怀疑。 “我看,八九不离十,究竟是谁,与陆地人类做了交易,暴露了龙巢的位置?”一位男性鮫人揣摩。 “可恶啊,那可是我们族群先发现的。”一位男性鮫人怒冲冲。 “无妨,真到了水下,是我们的主场,龙巢可是有五百米深,人类根本潜不了,会被水压碾爆。”领头人道。 这伙鮫人,手里分別握著鱼叉,钢刀之类的冷兵器,远远地,追逐著那艘船,在大浪中行进。 红月號一行人,並不知道暗中已经被跟踪了。 猎完了龙,曹立当天夜里便去了厨房,施展手艺活,燉了一大锅沧龙肉,端来自己的舱室。 沈若神与罗霓裳,已经眼巴巴坐在窗边等著了。 曹立將高压锅放在桌上,呲地一声,打开锅盖,顿时热气瀰漫。 “好香!”罗霓裳满脸幸福。 “厨艺很好呢。”沈若神浅笑。 “那可不,他可是杂务出身。”罗霓裳傲娇。 “快吃快吃,话多。”曹立黑脸。 三人围坐在一起,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龙肉配烈酒,別提有多爽了。 夜宵吃到一半,只听嗒嗒嗒的敲门声。 “谁呀?”曹立问道。 “曹德孟,你在里面吃什么?” 夜月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曹立疑惑,走过去开门。 高挑的女人抬眼,看见了桌上的高压锅与窗边的两个女人,她微微皱眉,看来来的不是时候。 “大姐,你也饿了,快来吃。”罗霓裳热情的招呼。 “尝尝也行。” 夜月杀走过去,端起一台挨凳坐下。 曹立无奈,又去厨房拿了套碗筷和酒杯。 四个人围著餐桌,吃得满嘴流油,都喝成了微醺状,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饭后,罗霓裳拉著沈若神,去了对面的17號舱室睡觉,凶巴巴,不让曹立陪护。 曹立乐得如此,还能清閒一晚。 不过,夜月杀却並没有走,说好的尝尝,吃得比谁都多,正靠在窗边,嘴里叼著一根雪茄。 她媚眼看向曹立,淡紫色眼线给人一种高级魅惑感。 “夜老大,还不去休息?”曹立心里打鼓。 “我考虑好了。”夜月杀一头黑髮披散,白皙左臂撑著下巴,魅眼微眯,伸手道: “东西拿给我,今晚陪你睡。” 曹立无言,果然是这样。 “我今天没情绪,改天?” 曹立开口,虽然很想跟这朵美丽的高岭之花来上美妙的一夜,可是,手上的立体机动装置是最后的一架,给了她,自己就没得用。 夜月杀眼神一怔,没料到,这小子,竟然在犹豫?是对自己没兴趣吗? 她瞪眼,伸手道:“君子一言九尊鼎,將东西拿来,今天你是不要也得要。” 曹立一阵头大,怎么还有女人强迫自己上她的。 他见对方就要脱衣服,赶忙道:“別急,我今天状態不佳,要不你等我休养几天。” “小矮子真没用。” 夜月杀白眼呲牙,嫌弃道:“给你三天时间准备,可不要让我失望。” “呼——” 曹立鬆了口气,別说,还挺虚她,这么高挑强健,怕是能將自己魂儿给抽乾。 “能拖几天拖几天。”曹立低语。 今天被赏善罚恶令“罚恶”了,免疫死亡已失效,意味著自己仅剩最后一条本命,死了就死了。 这种情况,可要留足保命装备,立体机动装置绝对不能给她。 夜月杀走后,曹立坐床上,点上一支烟。 “打开面板。” 【枪手:曹立】 【体能:140】 【反应:122】 【五感:148】 【枪感:100】 【属性点:66,荣誉值:0,荣誉点:2】 【治癒药丸:6,復活幣:0】 【无敌卡:0,隱身卡:1,透视卡:0】 【免疫致命伤(已锁定),免疫死亡(已锁定)】 曹立一脸苦涩,该死的圣母系统,宰一条沧龙,竟然扣自己100荣誉值,实在太可恶了。 这得杀多少恶人才能刷回来? 平白无故丟了一条命,实在憋闷。 “不知道还能不能加点?枪感拉满”曹立低语。 【属性点-60(6)】 【破限点+6】 【枪感+6(106)】 “还好还好,加点没受影响。” 曹立鬆了口气,好在荣誉值扣除,只影响了两道荣誉值被动,不然就真废了。 之所以选择加枪感,是因为,他觉得,枪感不够用了,必须破限,不然根本无法做到百分之百闪枪术命中,这是反应与体能无法弥补的,只能增加被动枪感,才能提升。 可惜,6点枪感太低了,以狗系统的尿性,怕是加了跟没加没什么区別,至少要加20点才能有质的提升。 “这可咋办吶。” 曹立蹉呼,免疫死亡被动被锁了,这意味著,任意一次死亡,自己都將永远死去,再没办法復活,一点容错率都没有了。 在这恐怖的汪洋中,一身白板,可太有挑战性了。 “有事儿杀姬上。” 曹立低语,打定主意,以后若是遇见危险,第一个跑,绝不能当莽夫了。 天大地大,自己命最大。 他忧心忡忡,爬上舱內的吊床,摇摇晃晃入睡。 在海上,惊涛骇浪中,睡在普通床上,会被顛三倒四,根本无法入睡,每一间舱室,都配了一条吊床。 这一夜,很安静,沈宝宝並未发病,似乎吃下沧龙肉,对身体有好处。 第二天中午,吃饭时,沈宝宝忽然放下筷子,扶著额头。 “曹德孟,我头疼。” 曹立一惊,急忙將她带扛起,带到锅炉房取暖。 罗霓裳也跟著过来,帮忙照料,一通手忙脚乱。 这一次发病时间,格外漫长,足足持续了一天一夜,依旧没有好过来的跡象。 期间,罗霓裳崩溃了,热得要命就不说了,竟然要她给沈若神把屎把尿。 她顿时就不干了,將这苦活儿交给曹立,並大方表示,一切为了病人,她不会介意。 曹立无奈,又一次当起了护工,期间,他给沈若神餵食龙血煮成的粥,可是没什么用,病情依旧在恶化,肌肤惨白,呼吸微弱,像是要挺不过来一样。 罗霓裳提议:“能不能將血直接注射进她身体里?” 曹立白了她一眼,科普道:“生物的血液是不一样的,存在基因隔阂,人与人都需要配对血型,直接输送沧龙血,是嫌宝宝死得不够快吗?” “那咋办嘛,就这么看著她死?”罗霓裳不满。 曹立头疼,自己也不懂怎么分析血型,不然可以抽船上的人的血化验,分辨血型,给沈若神输送。 他汗流浹背,头大如斗,最后找上了红髮杀姬。 “老娘怎么知道怎么分析血型?”红髮杀姬不耐烦。 “你杀过那么多人,闻味儿总能成吧?”曹立软磨硬泡,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红髮杀姬拗不过他,来到闷热的锅炉房。 她用小刀划开沈若神的手腕,好一会儿功夫,才流出一条血线。 “就剩这么点儿血还能活著,生命力很顽强。”红髮杀姬评价。 她抬起沈若神的手臂,嗅了嗅,道:“这味道,有点儿熟悉,曹德孟伸手过来。” 曹立將手伸过去。 红髮一把攥住他手腕,割开一条口子。 冰凉划过,顿时鲜血流淌,几秒钟后,手腕伤口恢復如初。 “这么强的身体自愈能力?”红髮杀姬惊呆了。 她亲眼看著曹德孟手腕的伤口癒合,时长不过几秒钟。 她又一次割开,嗅了嗅,道:“味道差不多,你的生命力如此强,应该有用。” 说完,她拿起一根粗大的针筒,往曹立手臂上扎。 这是船上备用的针头,像个炮筒一样,可以装3升的血,专门用来採集蛟龙血液的。 “嘶——” 曹倒吸一口凉气,顿时感觉血管里的血液在飞速流淌,被针管抽走。 不一会儿,粗大的针管被抽满,足足吸了曹立3升血,脸都给他抽绿了。 红髮杀姬拔出10厘米长的粗大针头,往沈若神的脖子动脉上扎去。 不一会儿功夫,沈若神脸色出现殷红血色,苍白的嘴唇也渐渐红润起来。 “太好了,有用。”罗霓裳惊喜。 很快,满满3升的血注射完毕,沈宝宝的脸色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曹立麻了,这都不够,足足3升血啊。 “要不试试我的?” 罗霓裳心疼曹立,伸出手臂,割开一条口子。 红髮杀姬闻了闻,摇头:“不行,你的血跟她的不一样,连神明药剂都没有注射过,可能会出大问题。” 她割开自己的手腕,也闻了闻,还是不適合。 接著,她让罗霓裳,將整条船上的人都叫了过来,一一测试,最后甚至连夜月杀也测了。 “不行,没一个合適的。” 红髮杀姬摇头,又將目光,落在满脸苍白,冒著冷汗的身上。 “我真不行了。”曹立摆手,恐惧地往后退了几步。 “过来!”红髮杀姬不容置否。 曹立硬著头皮,走过去,道:“少抽一点,我感觉我要死了。” “废话真多!” 红髮杀姬擦了把汗,抬起针头,直接往曹立脖子处的动脉处狠狠一扎。 滋滋—— 曹立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被抽乾的声音,血管空响,发出无助的哀鸣。 他头晕目眩,眼冒金星,险些被抽晕了过去。 红髮杀姬看他这幅虚弱模样,只抽了半管便停下,再次给沈宝宝输送。 时间不长,半针管的血液彻底输送完毕,沈宝宝若有若无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苍白的脸上冒著一层汗,体温渐渐回暖。 “挺过来了。” 红髮杀姬轻咦一声,回头看向摇头晃脑的曹立,道:“虚货,快去吃东西,以你的造血能力,还能抽一管,保持她的活力。” 曹立被罗霓裳搀扶著,去到餐厅,罗霓裳亲自下厨,燉了满满一大锅沧龙肉给他补身体。 曹立吃著又齁又咸的肉,脸色直发苦,这也难吃了。 他强忍著难吃,吃了足足一大锅,肚子都撑不下了,精神这才好了一些。 果然如红髮杀姬所说,他的身体造血能力惊人。 可惜,再强悍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造,曹立感觉自己的脊椎发酸,身体无力且虚弱,像是一瞬间,身体机能苍老了十岁。 这便是造血的代价,生物不可能无限制造血,会损伤干细胞和端粒酶。 他虚弱地回到锅炉房,又让红髮杀姬抽了一管血,注射进沈若神体內。 没过一会儿,沈若神脸色变得红润剔透,眼眸微动,像是隨时会醒过来一样。 “好了,就算恢復不到巔峰状態,也有一定战斗力了。”红髮杀姬开口,擦了一把汗。 “谢谢杀姬姐姐。”罗霓裳感激道。 “谢我做什么,你这妮子心真大,救了她,好让她跟你抢男人么?”红髮杀姬白眼。 “没关係,他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罗霓裳道。 “他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 红髮杀姬挑眉,咀嚼著这句话。 她忽然眼神一亮,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一脸坏笑地盯著罗霓裳瞧个没完。 罗霓裳小脸一慌:“杀姬姐姐,你干嘛这样看著我……” 红髮杀姬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我发现,小霓裳你很可爱呢。” 第348章 小巴拉 天光刚亮,曹立浑浑噩噩醒来,在吊床上摇摇晃晃。 睁开眼睛,天旋地转,两眼一黑,险些又睡过去。 曹立抬一下胳膊,很费劲,感觉身体虚到了极致。 “哎呀,好累,再睡会儿。” 他懒得挣扎了,从包里摸出一支烟,点了起来,顿时密闭的舱室內烟雾繚绕。 “咳咳,谁能帮我开一下窗?” 曹立无力的喊道。 “……” 四周空寂,无人应答,像是一个人都没有似的。 曹立费解,船上的枪手都不弱,自己的声音肯定能听到才对,难不成是都下船了。 他拿出包里的怀表,看了看时间。 中午12点! 这个时间点,大家应该都练完了枪,应该正在吃饭才对,可是,餐厅也太安静了。 “咋回事儿?” 曹立狐疑,强撑著从吊床上滚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衣服上沾满了自己刚才弹到地上的菸灰。 他扶著墙,晃悠悠爬起来,扶著舱板,打开了门,慢慢吞吞,像是个七旬老大爷一样,走在空无一人的过道上。 “……” 餐厅安静,空无一人,像是闹鬼一样。 曹立有些紧张,吆喝道:“有人吗,人嘞?” 无人回话,船体摇摇晃晃,嘎吱作响,但就是没一个人回应。 “不会吧,难道我又穿越了?”曹立心头一跳。 突然,一道声音从远方传来,在耳畔炸开。 “救命,救命!!” 曹立头皮发麻,这什么鬼? “救命,救命!” 声音再次传来,是个稚童的呼救声,不会超过十岁。 曹立將左轮鬼杀<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神叨叨道:“鬼杀啊鬼杀,你可要真能杀鬼,不然我完了。” 大海上哪里来的孩童,声音还这么悽厉,刺耳,完全像是死去的幽灵孩子,令人毛骨悚然。 不足30米长的船舱过道,曹立感觉走了半辈子。 “坏了,这次是真坏了。”曹立冷汗直冒。 只见外面的甲板处,一片昏沉,灰茫茫一片,根本不像是在白天,倒像是皎月高悬的深夜。 但是,这种白色,又不同於月色的皎洁,是一片惨白的灰,洒在甲板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骨灰,十分渗人。 “我一定是在做梦!”曹立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嘶——” 疼痛感从大腿传来,真真切切,完全不像是假的。 曹立额头冒汗,小心翼翼地走出了过道,来到甲板上。 回望四方,空空荡荡,甚至掌舵处都没有人,彼岸之花与红髮杀姬还有沈若神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难道我失血过多,已经死了,这里是地狱?” 曹立心头髮紧,回望四周,生怕突然冒出黑白双煞,要勾自己的魂去阴曹地府交差。 “阿爸阿妈,你们在哪里,救救我。” 小孩子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十分悽厉,且无助,像是处在绝望境地中。 曹立仔细听,声音在船的左舷区域,隔著差不多有数百米! 他走到船沿,观察四周,眼睛顿时被周围景色给吸引。 只见四方,到处都是冒出海平面的珊瑚礁,不仅如此,还有诸多光滑的巨石,佇立在波涛起伏的大海中。 仔细一瞧,原来红月號紧挨著一个直径十米的巨大石头,上面布满了青苔。 再看向左舷,鬼孩子呼叫的位置,离红月號有两三百米远。 那里是一座珊瑚礁,顶部离海平面足有一百多米远。 认真倾听,孩子的声音,竟然是从珊瑚礁底部,海水深处传出。 “这怎么可能?” 曹立愕然,水下的声音,通过空气传播到陆地上,那鬼孩子,究竟是什么级別的厉鬼?未免也太恐怖了。 曹立左右扭头,观察別的方向,倏然,眼神一定。 只见极远处,船头正前方,一个豆丁大小的物件,呈现在眼前。 那是一艘漆黑船舶,船头处,装有一根巨大炮口,炮口左右两边,还配备了与红月號船头的同款捕龙弩。 目测距离,怕是有五公里远! 那条船並未靠著任何礁石,孤零零悬在海平面,晃晃悠悠,像是深渊中走来的船只,似要要来剥夺亡灵。 “阿爸,阿妈,你们在哪里,救救我!”孩子稚嫩的喊声又一次在曹立耳畔响起。 “咋回事儿呀?” 曹立麻了,不自觉抬头看向天上。 只见穹苍中,星光不显,大云不飘,一轮惨白圆月浮现,目测足有磨盘那样大。 曹立震撼,这么大的月亮? 合著这灰茫茫一片,全是这月亮发出的光。 “救命啊,来人救救我啊,我好怕。”孩子的声音再次聒噪。 若平时,听到这样的叫声,曹立会认为,那是一个孤零零被关起来的孩子,在无助求救,但这个时候,他分不清,真的分不清。 甚至不知道,自己所处的世界,到底是真是假。 他稳了稳心神,將注意力,再次放在远处的船上。 那艘船摇摇晃晃,通体漆黑,像是刷过一层墨汁般,看起来十分渗人。 並且,十分安静,就这样漂浮在海上,诡异莫名。 “他妈的,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先去做饭吃。”曹立回过头,进入船舱,简单给自己炒了一份剩菜炒饭,几口扒了个乾净。 “咕嚕咕嚕。” 又喝了一大瓶啤酒,曹立这才起身,感觉体力恢復了不少。 好在,没有什么冤魂厉鬼在他吃饭时来骚扰自个。 “能吃饭,能睡觉,这地狱也太人性化了。”曹立低语,看来自己还是做的好事儿多,没遭到什么报应。 他本来就是乐天派,渐渐习惯后,也觉得没啥了,反正死都死了,死也要做个瀟洒鬼。 他决定恢復会儿体力,去探索探索那座礁石,以及那条漆黑的船,没准人阎罗王就住在船上,正等著自己去报导。 “可惜,再也没法见到招娣了,她应该会给我上香的吧?”曹立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大口,很惆悵。 又休息了好一会儿,体力逐渐充沛,他这才装备完全,来到甲板处,將备用小船给放下,纵身一跃跳进船中。 “不对!” 曹立发现了问题。 贴著船沿处,备用的小船原本有四只,左右两边各两只,但是却有三只不见了踪跡。 “丫的,该不会,是红髮杀姬她们,使用了小船,去那艘黑船上了?”曹立猛然醒悟过来。 这哪是什么地狱,没准儿是一片陌生的环境。 可是,那个孩子的呼救声又怎么解释,难不成是自己幻听了? “去看看!” 曹立抄起船桨,將柴刀別在子弹腰带里面,朝那座礁石划了过去。 几分钟后,他来到礁石所处位置,看向脚底下。 海水清澈,但是光照太暗了,根本看不清底部有什么,朦朧一片。 “救命啊!” 惊雷一样的声音,再次从耳畔炸起,非常近,嚇得曹立差点將船桨扔进海里。 他大声道:“你是哪家的孩子?怎么在这儿?” “大哥哥,大哥哥,我听见你说话了,你是来救我的吗?”孩子声音再次尖锐传入曹立耳中。 曹立汗毛倒竖,这特么什么鬼。 他道:“你在哪儿,我怎么看不见你?” “我在礁石洞里,大哥哥,快来救我。”孩子无助地嚷道。 曹立迟疑片刻,戴上护目镜,一咬牙,跳下了水。 进入水里后,光亮在水中扩散开,反倒没那么黑了,能够勉强看清周围的景况。 这是一根很粗大的礁石,往下延伸三十几米,才到达鳞次櫛比,满是珊瑚礁的底部。 在那礁石最下方,有一个洞窟,被一块珊瑚礁给堵住。 曹立惊愕,这么深的海水,一个孩子,怎么能抵挡得住那里的压强? 而且,他是怎么呼吸,怎么说话的? 带著深深的疑惑,他卖力下潜,双脚猛蹬,靠近珊瑚礁。 接著,他攀在珊瑚礁上,像是攀岩一样,一步一步往下走。 才潜行二十米,曹立感觉肺都要炸开了,不断往喉咙上冒,鼻腔发酸,像是要將气体喷出来一样。 “最后十米,顶住!!” 曹立咬牙坚持,缓缓適应压强,缓缓下潜。 终於,他下探了三十米,来到那个洞窟。 “大哥哥,你来了!”孩子惊喜的声音从珊瑚洞里传来。 曹立十分想开口,问这个孩子,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然而,这是在水里,自己怎么可能开口。 他用力,將那块礁石一扯,生生搬了出来。 接下来,映入眼帘的一幕,险些將曹立嚇得炸肺。 只见洞窟中,蜷缩著一个似人似鱼的小傢伙,浑身淡蓝色的肌肤,一条满是细密鳞片的鱼尾巴。 诡异的是,他拥有人类的上半身,一头弯卷的短髮,一双耳朵像是鱼鰭一样,左右摇晃,一双手臂上,同样连著一宽鰭,每一根手指头交接处,连著一层筋膜。 最恐怖的是,这个孩子的胸膛上方,像是有六条鲜红的伤口,正在不断开合,冒著气泡。 此外,这个孩子的脸庞与嘴唇,包括眉眼,倒是近乎跟人一模一样。 “呀!!” 孩子见到曹立的一瞬间,一声惊呼,炸得曹立耳膜嗡嗡地,只见他一脸惊恐的模样,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怪物。 曹立也不成躲让,被这样一个诡异的生物嚇得双目圆瞪,嗖地一下往后退,拼了老命向上游。 这也太可怕了,自己究竟放出来什么怪物? 那小傢伙,虽然小,却把曹立嚇了够呛,恐怖谷效应在此时此刻拉满了。 那小傢伙,虽然小,却把曹立嚇了够呛,恐怖谷效应在此时此刻拉满了。 那孩子见到救了他的“大哥哥”一脸惊恐地退出去,往海面仓皇逃窜,顿时露出呆萌模样。 “那就是人类吗?阿妈说人类很可怕,可是,我怎么一点儿也不觉得他可怕?”孩子嘟囔,摆动尾巴,从珊瑚洞里游了出去。 哗啦啦—— 曹立从海面冒出头,大口呼吸,又急忙朝著小船扑扇过去,攀上船头,一屁蹲坐在小船上,急促喘息著。 “大哥哥!” 孩子的声音,再一次从水下传来。 “小娃儿,你別过来啊,是我救了你,你別来索我的命!”曹立开口,声音发颤。 虽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只有一条命了,死了也就是死了,可不能被一个坏孩子给害了。 仔细一琢磨,曹立头皮发麻,那玩意儿,有点像是传说中的“美人鱼”吶! 好傢伙,难道,这个世界真实存在人鱼不成? 不,应该就是真实存在,曹立篤信自己没看错。 “大哥哥,你是人类吗?”孩子的声音传来。 “我是人类,你是什么东西?”曹立问道。 “我也是人,是鮫人。”孩子道。 “果然!” 曹立惊悚,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美人鱼这种东西。 “大哥哥,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孩子又叫道。 “我当然是好人了。”曹立开口。 “我就知道,大哥哥是好人,只有好人才会帮助別人。”孩子说话声音越来越近,显然在靠近小船。 “你別过来,不然我一枪崩了你!”曹立道。 “枪?” 孩子並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道:“大哥哥,枪是什么?” “很厉害的武器,能够一枪把你的脑袋打爆。”曹立道。 “好可怕!”孩子恐惧,不再接近。 曹立抄起船桨,便朝著红月號划去,不想与那怪物有什么纠集,没准儿有什么次声波武器,一下子將自己给震死了。 “大哥哥,你要去哪儿?”孩子出声。 “我要回家。”曹立道。 “回家,我也想回家,大哥哥,能帮帮我吗?”孩子啜泣起来。 曹立眉头微皱,停下划船的手,道:“你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吗?” “我家不在这片海域,我的阿爸阿妈带著我逃到了这儿来,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孩子泣不成声。 “为什么要逃到这儿?”曹立问道。 “有好多坏人,在我们部落的海洋上面,抓走了好多族人。”孩子抽泣道。 “你说的坏人,是跟我一样的人吗?”曹立问道。 “不是!” 孩子回应,却坚定道:“他们是坏人,大哥哥你是好人,与他们不一样。” 他接著啜泣道:“那些人,在海面上到处砰砰砰的,听我阿爸阿妈说,他们是要抓我们部落里的守护神龙。” 曹立一惊,守护神龙,难不成就是蛟龙! 好傢伙,遇到蛟龙巢穴的原住民了! 他问道:“神龙被抓了吗?” “没有,那些人下不到海底,抓不到神龙大人。”孩子道。 “那为什么你阿爸阿妈要带著你逃到这儿来?”曹立问道。 孩子沉默少倾,这才道:“部落里也有坏人,那些高种姓坏人,抓我们这些低种姓渔民,卖给海上的坏人,说要拿我们去炼药。” “臥槽!” 曹立大骂,这么残忍吗?竟还有种姓制。 他道:“小娃儿,你阿爸阿妈將你藏在这里,那他们人呢?” “我不知道,我们被坏人追杀,阿爸將我藏在这里,和阿妈不知道去哪儿了。”孩子情绪很低落。 “你叫什么名字?”曹立问道。 “小巴拉!”孩子道。 曹立问道:“小巴拉,我能怎么帮你?” 小巴拉恳求道:“大哥哥,你能带我去找我阿爸阿妈吗?” “你都不知道他们在哪儿,我怎么帮你?”曹立道。 “大哥哥,你一定有办法的,我知道,你很厉害。”小巴拉道。 曹立:“……” 这么不讲道理吗? 偏偏,自己还真的有办法! 他一阵头疼,道:“小巴拉,要不,你在这儿等著,你阿爸阿妈没准儿很快就回来找你了。” “大哥哥,我已经在这儿呆了三天了,他们一直没回来。”小巴拉啜泣。 曹立挠头,小巴拉父母的敌人,应该也是鮫人,自己一个普通人,去凑什么热闹。 他很想帮助这个小孩,可是实力不允许呀。 他想了想,问道:“小巴拉,你还记得,回家的路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都脸皮臊得慌,自个不去帮他救父母,还惦记著他们部落的守护神龙,简直太不是人了。 “不知道,我迷路了。”小巴拉道。 “你们部落的坏人,叫什么名字?”曹立又问道。 “叫阿卡多!”小巴拉道。 “阿卡多。”曹立暗暗记下这个名字。 只要使用追踪术,追踪到这个人,便能够找到小巴拉的部落,继而找到蛟龙,为沈若神治病。 “大哥哥,求求你了,帮帮我,救救我阿爸阿妈,他们一定在被阿卡多的手下追杀。”小巴拉啜泣著恳求。 “害呀,怂个鸡!” 曹立大骂一声,道:“你过来,我带你去找你阿爸阿妈。” “那我过来了。”小巴拉小心翼翼,朝著小船游过来。 不一会儿,只听噗通一道水声,水面上冒出一个蓝色的小脑袋,一双带著长鰭的手臂攀在船沿。 曹立往后缩了缩,属实被嚇了不轻,恐怖谷效应太可怕了。 “大哥哥,我能上来吗?”小巴拉问道。 “你能上来?”曹立问道。 “我能在水上呆三个小时,很厉害呢。”小巴拉道。 “那你上来吧。”曹立往边上挪了挪。 哗啦一声,小巴拉一个鲤鱼打挺,滚进了小船里。 曹立將柴刀插在船头,问道:“你阿爸叫什么名字?” “卡萨多。”小巴拉道。 “追踪卡萨多。”曹立心里低语。 【叮,正在追踪……】 一条白雾浮现在眼前,指向红月號后方一片海域。 这意味著,人还活著。 曹立眺望那片海域,感觉无比遥远,一眼望不到头。 他无奈道:“小巴拉,你能帮我拉船吗,我带你去找你阿爸。” “好,谢谢大哥哥。”小巴拉噗通一跃,跳下水中。 曹立將一根麻绳绑在船头,扔给他。 小巴拉將绳子缠在腰间,接著便摆动著鱼尾巴,拉著小船,向那片海域游去。 前脚刚走,后脚,三艘小船从远方那条黑船那里驶回来,载著十数人。 “曹德孟!!” “老曹!!” “人呢,妈的,怎么船都不看,去哪儿了?” 回到船上,彼岸之花眾人发愣,特意留了一个人看船,船还在,人咋不就见了? 第349章 水下1v12 正在阅读第349章 水下1v12,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天穹昏暗,仿若瀰漫一层灰色薄雾,星河不见,太阳不现。 一望无际的大海中,映照著那轮灰色大月,四方空寂,海绵波光粼粼,一叶小舟破浪而行。 迎面而来的风,曹立刚长出来的三寸头髮摇曳,脖子上掛著潜水眼镜,背上背著牛仔帽子,手里握著一柄一米长的砍柴刀,目光看著海面,一缕薄雾蔓延,即將向下延伸,浸入海洋深处。 前方,小巴拉不时冒出半个头,或直接在水下,焦急询问大哥哥,到了没有。 它还很小,不足八岁,拖拽著一条小船,很吃力,很累,若非心中信念,要救阿爸阿妈,恐怕已经累得翻肚皮了。 “到了,小巴拉,你的阿爸阿妈就在前面的水下,你喊一声,看看有没有人回应你。”曹立开口。 “阿爸!” “阿妈!!” 小巴拉停下游动,扯著嗓子,发出尖锐的喊声,大声呼唤。 曹立呲牙,捂住耳朵,这声音太尖锐了。 人鱼的鼻头部位,存在一套次声波生物系统,如海豚、鯨鱼般,传播很远,这也是小巴拉能在几百米外的深水中,呼唤到他的关键。 “阿爸!阿妈!” 小巴拉不停呼唤,然而,始终没有人应答。 “大哥哥,不在这里啊!” 小巴拉回过头,委屈巴巴道。 “你能知道,这里有深吗?”曹立问道。 小巴拉摇头,道:“不知道。” 曹立挠头,问道:“你的喊声,可以传播多远?” “不知道,我不懂。”小巴拉道。 曹立扶额,忘了这还是个小孩儿,哪里懂那么多常识。 他环顾四周,海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轮磨盘大的圆月映照。 “小巴拉,你先上来!” “好!” 小巴拉攀上了船。 再次见到人鱼全身,曹立依旧有些头皮发麻,这也太诡异了。 他弯腰,视线与小巴拉平齐,点指远方海上的明月,问道:“小巴拉,你在这儿呼唤,如果你阿爸在月亮那里,他能听见吗?” “能!”小巴拉点头。 曹立脸色一沉,那轮海上圆月,离小船起码三公里,这也就意味著,小巴拉的父母在深水区,远超3公里。 自己这小身板,若是去了深水区,恐怕瞬间会被压成肉饼,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潜下水,再呼唤,一直喊,他们就在这片区域水下,直到他们回应,你再以最快速度游回来,不然哥哥可保护不了你。”曹立道。 “嗯,我明白了。”小巴拉认真点头,纵身一跃,跳下水。 “阿爸!” “阿妈!” 呼唤声渐行渐远,小巴拉越下越深。 声音也逐渐消失,彻底听不见。 曹立暗暗琢磨,根据下潜速度推断,人鱼的声音,在水下恐怕能传递五公里以上。 这意味著,这片海域的深度,至少5000米,这也太可怕了,天知道这么深的水域,究竟潜藏著什么样的怪物。 他在船上,静静等待,足足等了十几分钟,呼救声从水下传来。 “大哥哥,救命!!” 声音从至少2000米深传来。 曹立將柴刀拔出,一个猛子扎进冰凉深邃海水中,四顾儘是昏暗,远处有巨大的轮廓在月光洒照下,无比渗人。 他冒出头,大喊道:“小巴拉,听得见我讲话吗?快过来!!” “大哥哥,救命啊!!” 小巴拉显然听不见,依旧在呼救,不过仍在朝著这里游动,速度非常快。 曹立无奈,只能等待,希望他没事儿。 不多时,那道小身影,正朝著小船衝来。 “大哥哥,有人追我!!” 小巴拉惊叫著,游得飞快,很快便接近了。 曹立猛吸一大口气,闷头潜下去,目光看向小巴拉身后。 只见那漆黑的水下,十几道身影,正在摇晃著尾部,追逐小巴拉而来,速度非常快,如道道利箭般。 照这样下去,小巴拉必然会在临近他时被追上。 曹立再冒出头,深吸一口气,用力往下游。 朝小巴拉接近,500米,400,300米! 他才游了20米,小巴拉游了好几百米,这速度,根本无法在小巴拉被追上时赶过去。 恰这时…… “陆人!” 小巴拉身后,追杀他的一道高大身影轻咦,速度慢了少许,余下身影也慢了下来。 小巴拉抓住机会,卯足了劲,拼了命加速,飞速游到曹立近前,拐了个弯,钻在了他背后。 “哪里来的陆人,敢阻止我们?”那领头的鮫人低喝。 曹立摊手,老子在水下能说话吗,你就问。 小巴拉冒出头来,大声道:“多伦,你过来啊,我不怕你!” “小杂碎,別以为傍上陆人,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那体型壮硕的鮫人呵斥,领著一伙鮫人朝曹立逼近。 他举著柴刀,向小巴拉摆手,示意他后退,自己则朝海面上游,不时回头看。 “杀了他!” 那伙人衝过来了,速度太快了,眨眼间,便游了上百米,追了上来。 曹立回过头,瞬间看清这一伙鮫人的面貌,无一例外,每一个都长得跟小巴拉差不多,不过是成年体,有的脸色凶恶,有的脸色冷酷。 无一例外,这些鮫人手里都攥著兵器,有两米长的三叉戟,有一米多长的大刀,或者双刃剑等,刀锋雪白,一看就经常磨礪,十分锋利。 “跑不掉了,速战速决!!” 曹立抄起柴刀,转身面对那十二个鮫人,任由身体自由上浮。 “咦!” 领头的鮫人又轻咦,这个人类好大胆子,竟然不跑,拿著一把刀,在那儿等著他们。 “杀!!” 一位鮫人冲了过来,高高往后举起三叉戟,作投掷状,猛地掷出。 咻—— 三叉戟破开海水,扎向曹立胸膛。 曹立扭身,避开三叉戟的同时,一把攥住三叉戟把,接著扭身一掷。 咻—— 三叉戟破水而去,扎向那人,此时双方仅距离三米。 噗嗤!! 这鮫人躲避不急,被三叉戟直接钉在了额头上,戟刃直接从后脑勺穿出。 瞬间,猩红一片,鮫人血液瀰漫扩散开。 【属性点+1,荣誉点+1。】 “这!” 余下11名鮫人大惊失色,一个照面,一名族人便被杀了。 曹立游动向前,冲向鮫人尸体,握住铁质戟把,脚踹尸体,拔出三叉戟,一手提刀,一手攥戟,目光冷酷,盯著这群鮫人。 “一起上!!” 领头鮫人低喝,头一个衝来,举起大刀朝曹立头顶砍来。 曹立抄起柴刀,挡住这一刀,回身便要刺矛。 鮫人忽然转身,卸掉力道,摆动尾巴后撤。 接著,余下十个鮫人围成一圈,將曹立包围。 他们尖啸著,或刺矛,或扎刀,要在一瞬间,將曹立捅成筛子。 曹立左手刺出三叉戟,刺在一人脖颈,猛地旋身,柴刀舞一个大环旋,將余下九人的兵器逐个挡下,拔出三叉戟,再一次扎向另外一人。 嗤—— 再次命中,三叉戟直接將那人的头颅洞穿,鲜血將四周的水染得猩红。 【属性点+2,荣誉点+2。】 “可恶的陆人!” 领头人厉啸,抄起大刀,疯狂摆动尾巴,如一道利箭,朝血腥地杀来。 在大刀刺来时,曹立迅速扭身,抬起柴刀,猛地一刀斩下。 噗嗤! “啊啊啊啊!!” 惨叫声刺耳,这高大强健的鮫人,一条胳膊被生生砍掉,疯狂摆动尾巴,再次后撤。 余下鮫人见状,全都心惊胆战,这究竟是什么层次的陆人,两个照面,卸了他们头领的一条胳膊,太过强横。 砰咚砰咚!! 曹立心臟剧烈跳动,激烈运动中,氧气消耗剧烈,快要撑不住了。 他拼命往刨水,往水面上游,眼瞅著就要接近水面。 “去上面堵他,不要让他出水!”领头鮫人捂住胳膊嚎叫。 “是!” 余下鮫人放弃围剿,往曹立头顶上游去,抢在他前,拦住了去路。 “妈的,要憋死老子了!!” 曹立脸色涨红,不管不顾,杀了过去。 嗤嗤嗤嗤嗤嗤—— 鮫人在水里很灵活,但是,那又如何? 曹立可是拥有千斤巨力的可怕人类,即使在水中,行动受阻,也能一个挑翻全部! 一时间,残肢断臂纷飞,有的鮫人被腰斩,有的被斩头,鲜血染红了这片海水。 这依旧无法影响曹立的感知,在海水中,他能感觉到周围海水异动,即使四周一片猩红,也能判断出敌人从何而来,刀戟从哪里劈来,这比应对子弹要简单得多。 一时间,曹立如同战神一样,一人一柴刀,將这伙鮫人杀了个人仰马翻,直至惊惧后撤。 【属性点+7,荣誉点+7。】 “妈呀!!” 倖存下来的鮫人惊呼,纷纷后退,覆盖著一层薄膜的眼睛中,儘是骇然。 噗通! 曹立顺利出水,大口喘了两口气,窒息感这才得到缓解。 忽然,他感觉水下有异动,再次深吸一口气,闷头潜进满是血红色的海水中,一把攥住刺来的长矛,用力一扯,手中柴刀猛地刺出! 嗤—— 柴刀破水,带起一阵气泡,噗嗤一声,扎进了一个鮫人的胸膛处,鲜血再次狂飆。 待鲜血扩散,他看清了那道身影,正是领头的雄壮鮫人,柴刀扎穿了他的满是肌肉的胸膛,鲜血溢散,只见他瞳孔大睁,满脸惊惧。 “这……怎么可能!” 他瞪眼,不敢相信,自己败得这么简单,败得这么不堪一击。 他可是部落里排名前十的勇士,在这陆人面前,如同虾米一样脆弱。 【属性点+2(18),荣誉点+2(14)。】 “鮫人,也不过如此。” 曹立一脸自得,近身战,自个还是很强的,游龙身法加十字斩刀术,不知道怎么输! 即使环境对自己不利,面对这些鮫人,依旧呈现碾压姿態,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对手。 他怀疑,自己若是穿越到的是荒龙大陆的古代,高低也是万人敌一样的人物。 “哇……大哥哥好厉害!!” 不远处海水中,观战的小巴拉惊呼雀跃,小脸振奋,激动得拍手。 这才不到一分钟,大哥哥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这么多坏人,简直如同战神一样。 “天吶,他杀了多伦!” 余下的存活的四位鮫人惊惧,小巴拉究竟请来了一个什么怪物,这么强大,这么狠。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s级人类?未免太过可怕了。 嗤! 曹立拔出刀,一脚將多伦的尸体踹飞出去。 “跑!” 余下四位鮫人惊惧,摆动著粗壮的尾巴暴退,留下四道模糊轮廓,逐渐消失。 “太好了,大哥哥,你打败了他们!!”小巴拉激动地游过来。 曹立看著那伙人逃窜的方向,与白线相悖,鬆了一口气。 下一刻,漆黑如渊的深海中,那条白线消失了。 “这!” 曹立发呆,小巴拉的父亲竟然死了! 追踪术的持续时间可达至少三个小时,这才过去一个小时而已,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就在刚刚,小巴拉的父亲,失去了生命。 “可惜,来晚一步。” 曹立心中一嘆,看著游过来,正一脸兴奋的小巴拉,点指深水,示意小巴拉下去寻找。 小巴拉点头,朝著深水中潜去。 曹立则冒出水面,大口呼吸,攀上小船,將柴刀背在子弹腰带里,静静等待。 半个小时后,两道哗啦声从海平面上传出。 曹立抬头,只见不远处,小巴拉冒出了头来,隨后,是一个长相貌美的女性鮫人,一样冒出头。 一大一小,两个鮫人的脸上,写满了悲伤。 曹立目光一定,只见女性鮫人的怀抱中,抱著一个壮硕的男人,赤裸著上半身,淡蓝色的肌肤肌肉线条轮廓明显。 可是,这男鮫人,没有了下半身,齐腰部位平齐,被人一刀两段。 曹立瞬间便洞悉了这二人的身份,是小巴拉的父母,男的被之前自己一刀刺死的多伦砍成了两节,失血过多死了。 “阿爸,阿爸!” 小巴拉悲痛摇晃男鮫人,啜泣著呼唤。 只可惜,这个男性鮫人眼睛永远的闭上了,无法回应。 女鮫人美丽面容写满了悲痛,抬头看过来,勾腰道:“我叫巴巴娜,是巴拉的阿妈,恩公,多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与我的孩子。” 曹立看著女鮫人,道:“追杀你们的人,已经被我赶走了,你带著孩子走吧。” 巴巴娜並不离去,恳求道:“恩公,求求你,帮帮我的族人,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们。” “我帮不了你们。”曹立摇头。 他在小巴拉口中听说,他的低种姓族人,被一个叫阿卡多的高种姓鮫人抓了,关在500米深的海牢里,自己怎么救? 下潜100米恐怕就得炸肺了,更別说500米。 “恩公,求求你了,救救我的族人,只有你才能救他们。” 巴巴娜啜泣,眼睛不断掉泪,道:“阿卡多要將我们的族人,卖给陆人,只有你才能救他们了。” 曹立讶异,问道:“陆人买卖鮫人做什么?” 巴巴娜哭著道:“陆人中的坏人,很可怕,他们要將我们鮫人抓去海上,剖皮削骨,做什么恐怖的生物实验,求求你,救救我的族人,求求你了。” 曹立一听,火气蹭蹭往上冒,这么残忍? 巴拉恳求道:“大哥哥,你是好人,求求你了,帮帮我的族人们。” 曹立迟疑片刻,道:“我也要去那片海域,若是有机会,会帮助你们的族人的。” “谢谢恩公,谢谢恩公。”巴巴娜连连弓腰感激。 曹立道:“陆人很厉害,我也不敢肯定,能不能救出你们的族人,你还是带著孩子远离这片海域,去別的地方生活吧。” 巴巴娜举目四顾,一脸茫然,喃声道:“大海无穷无尽,到处都是危险,我和孩子,又能去哪儿。” 曹立无言,的確是这样,海里太危险了,各种体型巨大的掠食者,脱离了群体,很容易就死了。 “恩公,你能让我和巴拉,跟著你吗,我们想跟你一起去那片海域,去救我的族人。”巴巴娜祈求。 “这个嘛……” 曹立犹豫片刻,道:“帮我拉船吧。” 第350章 灰月替日,冬至 天穹深沉,不见星河,唯有那轮悬在海面之上的灰色巨月,將冷寂的光洒在泛著粼粼波光的海面上。 一叶单薄的小舟在无垠的大海中隨波前行,船身被海水拍打得微微晃动,船前,两道鮫人身影正奋力摆动著鱼尾,拉著小船朝著深海深处行进。 曹立坐在船中央,后背靠著船板,双腿隨意伸展,背上的牛仔帽子被风掀起一角,三寸短髮被海风吹得根根炸毛,湿漉漉的衣裳传来阵阵寒意。 “有点冷是怎么回事?” 曹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感觉气温下降得很快,仿佛一下子从盛夏,来到了寒冬。 “不对,从醒来后,气温就一直在下降了,难道,已经是冬天了?”曹立低语。 他抬头看月,似乎,是因为这轮大月,替代了阳光,但不產生热辐射,使得气温愈发严寒。 “我明白了!”曹立顿时恍然过来,他此前,曾经听说过,荒龙大陆的冬天,与月亮有关。 难道,这一整个冬天,天上的灰月,都將替代掉太阳。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可怕了,长达数个月没有太阳热辐射照射,整个荒龙大陆,究竟会冷到何种境地?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自己是真的穿越了,这是在进行异次元的冒险,不在原来的世界中。 一时间,曹立哆嗦著,思考起来,究竟会是何种结果,小巴拉所说的那片有龙的海域,是红髮杀姬得到的羊皮卷上的那篇海域吗,还是说,是次等空间对应? “巴巴娜!”曹立直接询问。 “恩公,你喊我?” 巴巴娜游动著,成熟的鮫人身躯线条流畅,淡蓝色的肌肤在灰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你知道,这天上的月亮是怎么回事吗?”曹立道。 “恩公,你真会说笑,这是冬天来了呀,每年的10月底到11月,灰月替日,这月份还是从荒龙大陆传到大海的呢。”巴巴娜道。 “好傢伙。”曹立吃了一惊,合著真是这样,根本没有穿越异次元,真的是冬天来了。 算算时间,好像也差不多,现在是十月二十来號左右。 “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呢,也不知道,会不会冻海,海上的冬天,人鱼最难熬了,若是结冰了,需要凿开冰层才能透气。”巴巴娜道。 “有这么冷吗?”曹立惊讶。 “有的,二十年前,就发生过一次冻海,大海上结了好厚的一层冰,足足持续了半年,许多人鱼族人都窒息死了。”巴巴娜开口,她有三十多岁,当时还是小女孩儿,记忆很深。 这一说,曹立恍然大悟,合著,二十年前的一场大灾荒,是冰灾,雪灾。 是这轮灰月,將王朝拖入了末年,崩塌瓦解。 前方海域,礁石丛生,宛若一片丛林般,一条50米长的大船停靠在外围区域。 更远处,那艘黝黑大船依旧飘在海上,孤零零一动也不动。 “这里过不了船,红髮杀姬她们,应该去了那艘船,也不知道回来没有。”曹立低语。 “恩公,到了。”巴巴娜的声音从水里传来,很轻,刻意压低声量。 曹立叮嘱过,船上的捕龙人很可怕,让她们不要上船,远远跟著就行了。 “好,你们去吧。”曹立回应。 巴巴娜领著孩子,扔下了麻绳,钻入了深水中,很快消失不见。 曹立收回麻绳,嗷嚎一嗓子:“我回来了,有没有人吶?” “还知道回来!!”愤怒的女声传来。 曹立头疼,將船固定,悬掛在船舷,攀上红月號。 紧接著,一双双杀人的目光,如刀子般,从甲板上剐了过来。 “瀟洒得很嘛,有閒工夫出去溜小船,没閒工夫照顾宝宝,曹德孟,你要干啥!”罗霓裳阴阳怪气道。 “什么,宝宝在船上?”曹立愕然。 仔细一回想,似乎先前自己没进入过任何人的房间查看,当然,別人的房间也没去过。 “她自己做的饭,还给大家都做了一大桌子菜,你个混蛋,让一个病人做饭,自己出去瀟洒,还是不是人?”罗霓裳恶狠狠,朝著曹立逼近。 “不是,不是,別打脸!” 曹立连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只能蹲下身子,双手爆头。 砰砰咚咚!! “哎呀!” “哟哈!” “別打了,我错了!!” 罗霓裳一阵暴雨梨花拳,打得曹立找不著北。 这还没完,彼岸之花的女人们亦上前凑热闹,一顿拳打脚踢,不知道是谁,还恶狠狠朝下三路一阵猛踢狠踹。 四个男枪手与红髮杀姬、夜月杀则在一旁看著,幸灾乐祸,乐个不行。 “打,狠狠打!” “饶命啊,要打死人了!” …… 三分钟后,生怕打死,眾女这满意地收手。 曹立两眼冒金星,被打成猪头状,满脸<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感觉牙都被打鬆了,浑身上下到处胀疼,整整胖了一大圈,比被红髮杀姬揍还要惨。 “妈的,老子招谁惹谁了。” 他十分委屈,一群人不告而別消失了,反而怪在自个头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愣著干什么,吃饭!!”罗霓裳一把將他扯起来,拖进了餐厅。 “这么好心,还给我留饭?”曹立不解。 当他望著一大桌子,乌漆嘛黑,看不懂样式的菜,和坐在座位上,拿著筷子,不知道怎么行动的沈若神,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能不吃吗?”曹立苦著脸坐在座位上,就要起身。 “不行,一定要吃完!”罗霓裳抄起筷子,给他夹菜,很快满满一大碗。 曹立看著沈宝宝满脸騏驥的美丽容顏,又看向眾人,妈的,合著都在等我呢。 “不管了,恢復身体要紧。” 他肚子饿得咕咕叫,夹起筷子,一顿猛吃,差点吃吐,这都是些什么魔鬼料理,苦的苦,酸的酸,咸的咸,要了老命了。 “要全部吃完,可不能辜负宝宝的一片心意。”罗霓裳在一旁当监工。 “你们先前干什么去了?”曹立问道。 “吃你的,少打岔!”罗霓裳道。 “是不是去了那艘黑船,那上面有什么?”曹立又问。 “討打是吧?”罗霓裳捏起拳头。 “我吃我吃。”曹立苦著脸。 外貌普通,身材干瘪的吴纯开口:“那是一艘被遗弃的捕龙船,很奇怪,上面有三百多具骸骨,似乎是死在一夜之间。” “很诡异,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传染病。”花无落道,《荒野大暴徒》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脸上掛著些许担忧。 曹立一惊,道:“你们该不会將什么病毒带回来,要害死我吧?” “若真有病毒,我们还回得来吗?吃你的!”吴纯白眼。 “不过,话说回来,那是一艘古老的船,连蒸汽机械都没有,竟然能飘在海面上这么久,该不会是一艘幽灵船吧?”老五神经兮兮问道。 “这谁知道呢,管它呢,反正我们已经回来了,没什么意外。” 眾人七嘴八舌议论,红髮杀姬与夜月杀则是已经离场了。 全都在吹牛,就曹立一个人,苦著脸,一个劲乾饭。 旁边的沈若神不断给他倒酒。 曹立吃一口饭,灌一口酒,舌头都麻木了。 他见眾人脸上都带著开心的笑,似乎心情很不错,囫圇著问道:“你们在船上,有什么收穫吗?” “关你屁事,吃你的饭。”吴纯哼道。 “妈的,肯定有好东西,不分给我。”曹立骂道。 “你又没去那艘船,当然没你份。”花无落道。 “可是,我留下来看船了呀。”曹立不满。 “看船?谁刚才从海上回来?”老五反问道。 曹立黑脸,真会找藉口,搞得好像自己在船上,就会有份似的。 他道:“不分给我,起码得让我知道,有些什么好宝贝吧?” 哗啦! 身材高挑的老九往桌子一拍,一把黑色带著金色纹路的金幣,被他拍在桌子上。 曹立一眼就认出,这是储存很久的金幣,渡上了一层黑色氧化物,又被称为黑金。 “还有哩。” 老九炫耀似的,又从包里摸出来一个闪闪发光的夜明珠,足足有拳头那么大。 十二也拿出一样物件炫耀,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香炉,纯金材质製造,里面还有一层白灰。 “你不会將人家的骨灰都带上船了。”老五道。 “这是龙涎香灰,可以抹在伤口上,很快復原。”十二道。 “这些都是你们在那艘船上搜刮的?”曹立问道。 “废话。”老九道。 曹立意外,究竟是一艘怎样的船,这么富有,难道是古代人物迷失在海上的商船? 可是,这个世界,疑似只有荒龙大陆一块陆地,这艘船带这些宝贝商品,卖给谁? 有没有可能,这世界,还真的存在一座大陆,而那座大陆鲜为人知?甚至从未有人找到过?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与海底鮫人交易。 也许,鮫人的源头,就是那座大陆也说不定,只是沉没了,消亡了。 一时间,曹立浮想联翩,特別想去那艘船上考古。 “吃饭!”罗霓裳又催促起来。 眾人虽然都没怎么吃,但还是动筷子了,毕竟忙活了一整天,是真饿了。 “曹德孟,你去干什么了?”花无落问道。 眾人也都好奇,这傢伙平白无故跑出去做甚? “我见到一个十分美丽的鮫人,去追了。”曹立道。 说起来,巴巴娜的確很美丽。 “鮫人,你居然见到了鮫人,追到没?”眾人顿时来了兴趣,似乎都对鮫人有所了解。 “没有,她游得很快,戏耍我。”曹立打马虎。 “也是,据说鮫人在海里,能够日行三千里,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老五道。 “自然是真的,鮫人游动速度非常快,比世界上任何一种交通工具都还快。”老九道。 曹立诧异,难怪能在这儿碰到几千里之外的鮫人,合著人家机动性拉满了,常人几千里的路程,对鮫人来说,算不得什么。 “你个混帐,为了一条鱼,竟然拋弃宝宝。”罗霓裳剐了他一眼。 “没关係的,我已经恢復了。”沈若神摆手不在意。 曹立回过头,看向沈若神,发现她的脸色,的確好很多,白皙红润,血气充盈,似乎自己的血,起了很大作用。 “曹德孟,吃好了去锅炉房,准备开船!!” 花无落第一个起身。 曹立思忖,道:“明天再走行不行,我身体虚,受不了顛簸。” “少扯犊子,你可是杀死天神一的顶级猛男,还怕顛?”花无落鄙夷。 曹立无言,本来想今晚上偷偷去那艘黑船,调查调查,看来没机会。 他寻思,要不带著沈若神偷偷乘坐小船溜走,让巴巴娜拖著他,在一个星期前抵达那片海域。 片刻后,曹立摇了摇头,那地方是真“鱼龙混杂”,局面非常乱,据巴巴娜所说,有五艘捕龙船在那片海域漂浮著,没有红髮杀姬和夜月杀相助,自己独木难支,很难有所建树。 一顿饭,吃了半个小时,人们陆陆续续离开,不知道去哪儿开小灶去了。 曹立紧吃慢吃,总算將桌子上已经冷掉的菜吃了个七七八八,感觉舌头麻木,味觉都丧失了。 吃完饭,他去到底舱锅炉房,往锅炉里扔柴火,点燃,添上10斤炔碳。 不多时,蒸汽压力表爆棚,他推动阀门,蒸汽活塞咔噠咔噠响,红月號汽笛洪亮,再度收锚,绕过这片礁石区,赶往东北方向。 忙活完,曹立站在后甲板上,吹著冷风,看向天穹。 此时的天穹,已经变回了常態,皎洁月光洒照,繁星若银河高掛,美轮美奐。 果真是,灰月替日,白昼不见,冬至! 曹立看向后甲板处,只见两道身影远远跟隨,不时冒出头来。 “恩公,恩公!”巴巴娜轻声呼唤。 曹立趴在船舷上,招手示意他们过来,问道:“怎么了?” “有人,在跟踪这艘船,是鮫人。”巴巴娜低声道。 曹立一惊,难道是阿卡多的人追来了? 这可咋整?巴巴娜和小巴拉再留在水里,可就危险了。 曹立思索片刻,道:“你们稍等我一下。” 说完,他轻声低语:“兑换鱼鳃呼吸器。” 【荣誉点-10(4)】 嗡—— 虚空扭曲,黑色液体再现,不一会儿,凝结成了一枚巴掌大的黑色纹章。 將纹章拿在手里,上面刻著一条鱼的刻痕,上面有一个凹槽,正好对应空气纹章的尺寸。 曹立摸出一枚空气纹章,扣进装置里。 嗞—— 东西顷刻间充气变幻,化作一个直柄自行车把手一样的装置,两头是密密麻麻的蜂巢状小孔,中间带有两个鼻头填充器,以及一个椭圆形口含装置,带有一圈齿槽。 曹立去到工具房,取来一把柴刀,將鼻头填充器塞上,咬住齿槽,戴上护目镜,纵身一跃,跳进冰冷的海水中。 第351章 海底捕龙队 噗通! 彻骨的寒意席捲全身,耳畔嗡嗡作响。 曹立身后,巨大的螺旋桨正在旋转著,喷薄著水流,將他的身体往前推。 “呼——嘶!” 深呼吸一口,鱼鳃呼吸器发生了神奇的作用,蜂巢状的两端不断吞噬过滤,化为纯净的空气,吸入肺中,维持生命体徵。 眼前水花绵密扩散,视线渐渐清晰,只见深绿色的水中,一大一小两条身影,正摆著尾巴,朝曹立接近。 巴巴娜见曹立嘴里戴的装备,目光不由一怔,人类的科技,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吗? 来不及多想,她赶忙转身,点指身后一片区域,道:“恩公,他们在那边!” 曹立握著柴刀,道:“你俩留在这儿,我去会一会他们。” “大哥哥,你要小心,那伙人很可怕。”小巴拉提醒。 曹立点点头,刨动著双手,朝著那片海域游去。 巴巴娜与小巴拉看在眼里,面色古怪,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也游得太慢了,她们怀疑,自己游一秒钟的距离,够他游上好几分钟。 果然,陆人在海水中,只能算是活靶子,只有反击权,根本没有主动出击的权力。 曹立慢慢吞吞,游动著,淡淡月光洒下大海,这若是寻常人,眼前所见皆黑,即使拥有夜视眼,他的视线也都很有限,只能看见前方百米之內的轮廓。 不多时,一伙影子出现在了曹立的视线中,对方停住身形,一双双眸子,正反射著月光,打量著曹立。 曹立亦在打量对方,这是由十几名鮫人组成的团体,每一个都十分强健,肌肉发达,尤其是领头人,扎著一个大麻花鞭子,浑身淡蓝色的肌肉如虬龙般,青筋暴起,极具力量感。 这伙人显然不知道巴巴娜与小巴拉的存在,正费解,怎么会暴露了。 同时,他们讶异,这男人,是哪里来的混不吝,竟然敢一个人跳下水,面对他们,难道不知道,海里,是鮫人的主场吗? “你是何人?”对面领头人发问了,声音低沉。 曹立含著鱼鳃呼吸器,囫圇道:“少废话,滚过来跟老子决斗!” 领头人皱眉,道:“兄台,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难道你们不是阿卡多派来的?”曹立问道。 “阿卡多?”对面领头人皱眉,道:“你说的是,蛟巢部落的大统领,阿卡多?” 曹立狐疑,道:“你们不是阿卡多的人?为何要跟踪巴巴娜?” “巴巴娜是谁?”领头人更是疑惑了。 曹立挠头,难道,这不是跟踪巴巴娜的人,而是跟踪他们这艘红月號? 他试探道:“你们是谁,为何跟踪我们?” 对面的领头人沉默了半响,抱拳道:“对不住,我们並非有意跟隨。” 他解释道:“此前,我们在追逐三条沧龙而行,与你身后那艘船偶遇,亲眼目睹了那艘船上的红髮女人大发神威,心生敬佩,欲结交一番,奈何,我们並不知晓你们的心意,若是贸然接近,恐会生乱,故此,我们一行人,这才选择跟踪你们,若是能在你们遇到麻烦时,出手帮衬一二,好交个朋友。” 曹立狐疑,道:“你们真不是阿卡多的人?” “我们来自一座海底城市,距离这里,有三万里之远,是一支捕龙队,为猎杀蛟龙而来此地。”对方开口。 曹立讶异,海底竟然有城,还有捕龙队,这也太离谱了。 “这么说,你们也知道那片海域?”曹立问道。 “知道,我们在这片海域调查了大半年,终於在那片海域,发现了一条蛟龙,只可惜,那里盘踞著一个部落,庇护著那条蛟龙,我等找不到合適的出手时机。”领头人开口。 曹立明白了,大概剧情发展,应该是这样:这伙人发现蛟龙,蛟龙猎不成,故而选择猎沧龙,偶遇了红月號,见识红髮杀姬的强大,想与之联手。 这么看来,还是朋友。 当然,人心隔肚皮,他可不会这样信任他们,开口道:“你们就不好奇,为什么被我发现了?” 领头人疑惑,道:“我们非常小心,基本不在海面上浮动,属实不知,是怎么被阁下发现的。” 曹立心惊,巴巴娜与小巴拉竟然这么厉害,能感知到对方,对方却感知不到他们。 仔细一想,他又通透了,这一家人,恐怕是那个部落低种姓的领头人,小巴拉的父亲,定然是掌权者,不然怎么值得阿卡多派十几人追杀几千里? 当然,他对这些弯弯绕绕不感兴趣,当务之急,是赶走这伙人。 想了想,曹立道:“诸位,你们是想合作猎龙对吧?” “不错。”领头人道。 “可以,我同意与你们合作。”曹立道。 对方讶异,这是什么人,拥有决策权吗? 领头人问道:“阁下能做主?” “我单方面与你们合作,船上的人都是很可怕的恶妇,你们可惹不起她们。”曹立道。 这一群人默然,当日红髮女人的表现,属实震惊了他们,太可怕,太生猛了。 领头人道:“阁下与那位红髮女子,是什么关係?” 曹立不假思索道:“合作关係。” “你一个人,如何与我们合作,你有那个红髮女人厉害吗?”一位女鮫人声音尖锐的问道。 “这么跟你们说吧,那个女人,叫红髮杀姬,乃是陆地上,天下第十的神枪手,而我,排名第八。”曹立自傲道。 依照战绩,自个排第八,应该不过分。 “什么??” 对方十几人,集体瞪眼,这个年轻的男子,比红髮女人还要强? “恕在下唐突,能否切磋一二?”对方领头人显然不信,將鱼叉別在腰间,朝曹立接近。 曹立暗道不妙,竟然唬不住对方,他急忙抬手,道:“免了,鄙人不善拳脚。” 对方止住身形,道:“阁下擅长什么?” “自然是枪法,这年头,拳脚可没什么用,枪法见真章。”曹立含糊道。 对面一群人默然。 这伙人来自一座海底城市,对荒龙大陆上的人,还是存在一定认知的,曾有一伙百人大型捕龙团,偶遇一艘海上船,被一个所谓的枪手,一人一枪杀了个七零八落,属实震惊了整座城。 往近了说,他们可是亲眼见过红髮女人,手中拎的武器,几枪就將沧龙做掉,十分可怖。 十几个人,目光看向曹立腰间悬掛著的枪套,那大概就是陆人的武器,枪! “你们如果怀疑我,大可登船,看看那红髮杀姬,取不取你们的命。”曹立开口。 对面集体沉默,他们见识过那女人的可怕,再听此人一说,更是惊惧莫名,天下第十的枪手,难怪能够单人搏龙,太过强横了。 现在要他们去与那红髮女人面对面,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阁下,真愿意与我们合作?”领头人开口。 “说说,你们的计划,如果我帮得上忙的话。”曹立开口。 领头人想了想,自我介绍道:“在下罗罗萨,还不知阁下名讳。” “黑八。”曹立开口。 “黑八!” 身材魁梧的罗罗萨揣摩,真是简单到极点的名讳,难道,这真的是陆地排名第八的神枪手? “说说你们的计划吧,若是我帮得上忙的话。”曹立开口。 “黑八阁下,你与我们合作,一定有所谋吧?”罗罗萨开口。 “自然,我需要一枚龙珠!”曹立开口。 罗罗萨迟疑了,这一上来,就要龙身上最宝贵的东西,口气还真大。 他道:“龙珠太珍贵,阁下还是换个条件吧。” 曹立摇头:“不换,我只要龙珠。” 罗罗萨道:“我承认阁下有些手段,可是,陆地上的人,猎龙的难度,可要比我们高得多,阁下还是认真考虑下吧。” “没什么好考虑的,你们如果想与我为敌,那便来吧。”曹立懒得废话了,激將法已经用了,这还撵不走对方,那么只能柴刀下见真章。 “阁下误会了,合作不成,也没必要成为对手,到时候各凭手段就是了。”罗罗萨摆手。 曹立暗笑,这分明是忌惮自己的实力,这才说的场面话,若真遇上了,不是对手也得成为对手。 他道:“恕不远送!” “告辞!” 罗罗萨招手,一伙人拐了个弯,绕过了曹立,朝著远方的海域游去。 曹立鬆了一口气,这伙人一看就不简单,若是真打起来,自己打不过,就招笑了。 好在,红髮杀姬名头给力,借了她的势。 “嘶,好冷!” 曹立打了个哆嗦,转身朝巴巴娜母子游去。 “恩公,你赶走了他们吗?”巴巴娜开口,显然她拥有神异感知,不用眼睛,都能够知晓水下的波动。 “那是一伙捕龙小队,也要去你们部落。”曹立道。 巴巴娜蹙眉,这可真够混乱的,海上来人也就算了,还下也来人了,他们那片族地,恐怕將掀起大波浪。 “巴巴娜,你对我有所隱瞒吧?”曹立开口。 巴巴娜脸色顿时慌乱,道:“恩公,我不是有意的。” “说吧,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曹立问道。 “其实,我的男人卡萨多,是巴赫姓的王子,我是他的王妃……”巴巴娜开口,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曹立听。 曹立听后,一阵无言,合著,那片海域发生了叛乱事件,在十多年前,阿卡多发动了叛乱,干掉了老王,自称为大统领,改朝换代,曾经的王族,被奴役,被献祭,反倒成了最低种姓的族群。 而小巴拉的父亲,曾经的王子,卡萨多,试图將王族再次统一起来,反抗阿卡多,可惜被镇压了,自己也落了个被追杀,被腰斩的悽惨下场。 合著,巴巴娜找自己帮助,不仅仅是救出族人那样简单,还有可能,发动政变,推她的儿子小巴拉登上王位,再次成为高种姓。 “恩公,我不是有意隱瞒的。”巴巴娜低著头。 “我听说,东南方向几万里,有一座海底城市,你知道在哪儿吗?”曹立开口。 “知道。” “我有一个建议。” “恩公你说。” “你带著孩子,去那座城市生活吧,若是有机会,我会帮你救出你的族人,让他们与你们团聚。”曹立开口,他不想成为別人的打手,救人可以,但若是帮她们夺权,这不是变相帮助被剥削者成为剥削者? 谁当王不是当,谁剥削不是剥削,又有什么意义? 巴巴娜抬头,眼中露出迟疑之色,道:“恩公,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犯险,让我跟隨你吧。” 曹立暗笑,想继续当你的王妃,啊不,应该是太后,想得美。 他道:“你带著孩子,哪里能帮我,不给我拖后腿就算不错了,还是离开吧。” “恩公。”巴巴娜语气低沉。 “怎么,你寧愿带著和孩子犯险,也不愿意带著他离去?”曹立直接道德绑架。 “我……我明白了。” 巴巴娜目光低垂,道:“恩公,我还没报答你。” “不用,你们走吧。”曹立道。 “恩公,不行,我们巴赫家族,向来有恩必报。”巴巴娜很坚定。 “那你怎么报答我?”曹立狐疑。 “小巴拉。”巴巴娜喊了一声。 “阿妈,我在呢。”小巴拉摇著尾巴过来。 “你去那边,等阿妈,好不好。”巴巴娜道。 “好。” 小巴拉很乖巧,扭动著小尾巴,游向不远处的黑暗中。 待小巴拉走远,巴巴娜將手放在身后,解开绑在胸部的布条,接著又將裙摆往鱼尾上褪下。 “你这是?”曹立瞪眼。 “恩公,你没有尝过鱼人的滋味儿吧,很美妙的,巴巴娜没什么好报答你的,只有这具身体了。”巴巴娜扭动著水蛇一样的腰肢,凑近过来。 曹立呼吸沉重,若是换作平时,肯定顾不得许多,可是,昨天晚上,才给沈宝宝输了很多血,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摆手道:“等下次。” “恩公,也不知道多久能见面,恐怕是此生永別呢?”巴巴娜凑到近前,双手扶住他的子弹腰带。 “咕嚕!” 看著眼前美不胜收,曼妙夺目的美人鱼,曹立吞了吞口水,感觉血脉激盪,脊骨发出雷音,似乎在疯狂造血。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一把將美人鱼搂进怀里,上下其手,光滑而细腻,手感绝佳,可惜戴著鱼鳃呼吸器,没法大快朵颐。 亲热好一阵,一人一鱼,在冰冷的海水中,灼热而疯狂地纠缠起来。 第352章 抵达蛟龙巢穴 为了不让小巴拉多等,一人一鱼火速完事儿了,只持续了十分钟不到,这是曹立最快的一次了。 不得不说,人鱼的滋味,太美妙了,连他这样的猛男都扛不住。 巴巴娜胸腮激烈开合著,蓝色的俏脸带著红晕,嫵媚迷人,道:“恩公,南渊城,在荒龙大陆以南一万里的地方,你要记得来看我,咱们再好好亲热。” “好。” 曹立点头,搂著人鱼的纤腰,意犹未尽。 巴巴娜將他送到了红月號附近,捂著小腹,依依不捨地叮嘱几句,这才扭动著尾巴,转身离去。 曹立偷摸攀上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海水中是真冷呀,十分消耗体力。不过人鱼的滋味儿,是真不错呀。 他先去澡房冲了个澡,將身上的盐分冲乾净,又將衣服给洗了,这才返回舱室,抽了一支烟,准备睡觉。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我来了。”一道清冷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曹立挠头,简单围了条毛巾,走上前去开门。 一米九身材高挺但不粗壮的女人,皱著眉头走进来,道:“你先前去哪儿了?” 曹立挠头,回答道:“水下,有一批人鱼跟踪我们,被我撵走了。” 他並未隱瞒自己遇到鮫人族捕龙队的经过隱瞒,一五一十的说出。 “你做得很对,鮫人也是人,阴险狡诈,他们在海里,具备天然优势,很可能会对我们不利,让对方感到害怕,是正確的。”夜月杀罕见夸奖曹立,自顾自坐在床上。 曹立吞了吞口水,道:“那我要与他们合作吗?” “为什么不呢?我们的目的,是蛟龙,与鮫人合作,自然是最好不过,只不过需要一些计谋与手段罢了,不要完全信任他们。”夜月杀道,说著,將外套脱掉,掛在床头上。 “那个……我昨天失血过多,现在还不行吶。”曹立心虚道,他知道,对方可不是来聊天的。 “昨天不行,今天不行,你到底行不行?”夜月杀呲牙,眼神满是鄙夷与嫌弃。 “让我休养几天。”曹立道。 “把东西给我!” 夜月杀伸手,懒得跟他嘰嘰歪歪。 “不给!”曹立直接拒绝。 夜月杀眸子微眯,道:“信不信,我將你与我的交易,说给小霓裳听。” “不给!” 曹立还是拒绝,不就再矮一顿揍嘛,这几天都被红髮杀姬打习惯了,丝毫不带怕的。 “你小子!” 夜月杀磨牙,起身道:“给你十天时间,在抵达那片海域之前,把身体养好。” “好的没问题。”曹立道,心中暗暗揣摩,只要能把时间拖过去,管它几天,反正是不可能为了上一个女人,將立体机动装置交出去的。 接下来的日子,红月號继续在海上漂泊,天气也越发冷了。 经过一片海域时,天空中下起了鹅毛大雪,血花落在船上,铺上了雪白一层,落进海中,顷刻便融化。 大海,是极难结冰的,除非天气已经恶化到一个难以想像的地步。 曹立站在甲板上,穿著厚厚的棉衣和皮草,心中思绪万千,二十年前,必然是一个极为残酷的时代,必定无尽冰雪覆盖整座荒龙大陆,人们没有柴烧,没有食物,饿殍遍野,难怪会死掉九成的人。 这几天天气冷了,罗霓裳似乎没什么兴致,每天都陪著沈若神,两人相处极为融洽,每天都睡在一起。 这一夜,沈若神又病发了,时间比以往来得久一些,坚持到了第八天。 曹立与罗霓裳將其代入火炉房內,已经是有了许多照顾经验了,一直守在她身边,又拿注射器,抽血,给她注射。 抽完了血,曹立脸色都是惨白的,这一次,他咬牙,多抽了一升,这样就能混过去与夜月杀的十日约定。 我不行,你能奈我何? 次日,沈若神艰难地挺过来了,脸色也越发的苍白,与当初的沈忘川別无二致,美丽的容顏写满了疲態与虚弱。 难以想像,当初,就是这样一个状態的冷麵老三沈忘川,竟然能杀到江南地区前十,名头无两,实在是强横,如今已然痊癒,恐怕要更强了。 曹立忍不住想起老黑、小七、老二,不知道他们还好吗,自从黄金城大战后,去了哪里。 可惜,海上可没什么信鹰,他像是与外界断绝了一般。 与此同时,荒龙大陆。 “出来了,出来了,最新神枪手排行榜,出来了!“ 大雪纷飞,各地的酒馆中,热闹非常,今天是鹰必达公司,公布新一届神枪手排行榜的日子。 “黑熊八都快一个月没动静了,看来是真废了,不知道他能排在第几名。” “我去,第88名,在最下面!!” “合理!!” 酒馆中的人们议论纷纷,对黑熊八的排名表示肯定,这算是一个荣誉排名了,已经无关实力,反而不给黑熊八排名,才是有些奇怪。 毕竟,那可是干掉了天神一的猛人,即使废了,也不应该藉藉无名。 “第一名是谁?” “天龙!” “第二名呢?” “猎龙!” “第三名呢?” “黑龙!” “第四名呢?” “天……神!!” “我去,天神果然被排进来了。” 酒客们议论麻了,天神,这位临天的传奇枪手,果然入了神枪手排行,高居第四。 “我去,红髮杀姬排第15名,夜月杀都掉到30名了,蚕与蝉直接五十名开外,离谱。” “很正常,红髮杀姬与夜月杀没有在江北大战中现身,最近战绩实在不咋地,很合理,蚕与蝉,更是查无二人。” “我去,真的假的?” “正常得很,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盖旧人,不是他们不够强,而是有人更猛,更强。” “咱啥时候也能上个排名呀。” “做你的大梦去吧。” “听说,排名会持续一个月轮动,直到12月底,才彻底固定。” “是这样的。” “我感觉,未来这半个月,偏爱武侠小说?点击p> “很有可能,总之,大家都小心一些吧,可別成为了別人爭榜路上的绊脚石。” 在江北,神枪手排行榜含金量极重,有的枪手,会为了排名不顾一切,甚至犯险。 只有夺得排名,才能在这片辽阔土地上,拥有话语权,拥有被人敬仰的资格。 这片风雪中,腥风血雨註定持续。 不过,这都与曹立没什么关係了,他现在在海上,大概率过了十二月,都回不去荒龙大陆,排名88几乎註定了,没人会抢,也不会再升。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排名的事儿,眨眼间,又到了第十天,高挑冷艷的女人,再一次走进了曹立的舱室。 曹立躺在床上,佯装虚弱的模样,道:“我失血过多,真的不行了。” 夜月杀穿著轻薄睡衣,走过去,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强行搂住曹立,道:“是你不行,可不是我的问题,反正我陪你睡了。” 她就这般搂住曹立,不管他如何反抗,就是不鬆手,甚至威胁连连。 曹立是真失血过多,造血能力极大程度削弱,连续两次的抽血,让他感觉自己的自愈能力极大程度地下降了,一整晚,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后来疲惫的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他无奈的看著女人笑呵呵,拿著他最新兑换的立体机动装置和三枚空气纹章,走出了房间。 在他沉睡之时,对方自己就动手了,无声无息,悄无动静。 “尼玛,老子啥也没干啊!”曹立满脸苦涩,亏大发了。 这下好了,只剩下一个鱼鳃呼吸器,还没有空气纹章启动。 “真是雁过拔毛,老子再跟你们混,老子是狗。”他骂骂咧咧,点上了一支烟。 【叮,追踪术准备就绪!】 因为天气原因,他抽菸量大幅下降,追踪术大半个月才恢復。 越来越冷了,波涛汹涌的海水翻滚,大浪拍击在船上,溅起的水花还没落地,便化作了冰雾,將红月號冻得雪白。 同时,他们的目的地也已经到了,蛟龙巢穴,就在这片海域,只是茫茫大海,哪里能判定確切坐標,只能在海上漂流,眺望海平面,希望能看见船只。 看见船只,意味著到达那片巢穴头上,这片海域不是什么秘密,聚集了捕龙队,甚至海盗,据巴巴娜所说,是三艘大船。 运气不错,第二天,他们遇见了一支海上舰队,不是三艘船,而是整整八艘,每一艘都比红月號大,其中一艘更是百米大船,高耸在海上,远远看去,轮廓如一头史前巨兽一般。 这是在夜里,皎月明亮,波涛汹涌,红月號熄灯前行,发现了对方,同时,对方的观察手,也发现了红月號。 偌大的海平面上,双方相距十几海里,没有任何遮挡物,哪怕是在深夜,也会被发现,这几乎是一场名牌游戏。 “开过去!”红髮杀姬丝毫不怵,蛟龙有本事的人猎之,她可不在乎对方有没有发现自己,就是名牌来猎龙的。 被冻得哆嗦的花无落打著舵,逐渐接近那片海域,在八艘船当中寻了一处空旷地带,钻了进去,与六艘船正好平齐,形成一个环形船阵,彼此相距百米不等。 毫无疑问,在这环形船阵下方,便是龙巢的確切位置。 “何处来人,招呼也不打一声?”最高最大的那艘百米巨轮上,有人朝红月號喊话。 “红髮杀姬在此,天下谁人不识我!”红髮杀姬破嗓子声音迴荡很远。 听到动静,八艘船的甲板上,渐渐匯聚了一大片人,都在观察。 “什么?红髮杀姬!!” 有人惊呼,难以置信。 “红髮杀姬很厉害吗?”有人不屑开口。 “嘘,小点声,她是江北排名第十的神枪手。” “哦,江北的枪手,有点儿意思!” 这里,聚集了荒龙大陆各个地区的亡命徒或者势力船只,有人不认识红髮杀姬,十分正常,但是隨著交流,其中一些人倒吸一口凉气。 江北排名前十的神枪手,竟然亲自赶到这片海域,这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样名气的人物到来,许多人都是震颤的。 “统统给老娘报上名来!”红髮杀姬道。 “死神枪械製造公司!”其中一只船上,有人大声回应。 “死神??” 曹立一惊,他几个月前,抢火车得到的西装和左轮,正是死神牌,这家公司的船,竟然到了这里。 “灵源生化公司!”又有一艘船上的代表人物开口。 曹立掏耳朵,觉得有些熟悉,半响后,他想起来了,这家公司,正是製作觉醒药丸的公司,觉醒药剂也是出自他家,没想到也派船来了。 这时,最大的一艘百米巨轮上,有人开口:“神明製造公司!” 声音不大,却响彻全场,连红髮杀姬的眸子都是微微一缩。 神明製造公司,这个名字,在荒龙大陆,可谓是人尽皆知,他们所製造的神明药剂,畅销整个大陆,一支难求! 曹立震惊了,神明製造公司也派人来了。 另外三艘船,陆陆续续报上名字。 “西邦海域,黑蛟海盗团!” “东荒海域,血镰海盗团!” “临天,青龙帮!!” “青龙帮!” 曹立一怔,这可是临天省排名前十的帮派,极有名气,竟然来到了这里。 合著,这片海域,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什么小嘍囉都没有! 曹立怀疑,恐怕有小嘍囉经过这里,都被撵走了,或被灭了。 当然,红髮杀姬也不是很差,完全在这中站得住脚,甚至还更具威慑力,能在江北那片修罗场中杀出来,排名第十,根本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原来是红髮杀姬阁下,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果然一代女侠,风姿绝艷。”死神集团的领头人开口。 神明集团的船上,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目光看向红髮杀姬,拱手道:“江北第十的神枪手,久仰大名!” “久仰!!” 其余四大势力,也都拱手。 这是变相承认红髮杀姬的身份,有资格留在这片海域。 曹立思忖,这六艘船,到底哪一艘,才是关押低种姓鮫人的船,亦或是,六艘都关押了鮫人? 如果真是这样,麻烦可就大了。 第353章 青龙帮做客 黑夜,探照灯明晃晃,六艘船,每一艘都比红月號大,船头甲板上或船舱顶部平台上,站著许多人,有专门开船的船员,水手,不似红月號这般,还要枪手自己开船造反。 这些船每一艘,都是船尾朝內,粗大的铁链绑著船锚,直刺入深海中,像是与什么东西进行了连接,保持固定状態。 “红髮杀姬,可有兴趣,过来喝一杯?”青龙帮的老大率先拋出橄欖枝。 明眼人一瞧,都知道,这六艘船,並非是铁桶一阵,而是有著阵营分布。 三艘海盗船併拢在一起,很接近,显然达成了同盟,另外死神集团与灵源集团的船靠得比较近,唯有神明集团的船只孤零零,但这艘船的人数,是最多的,枪手密集。 三足鼎立之势,因为红月號的到来,平衡被打破,三方都想拉拢红髮杀姬。 “老三调头拋锚,老五老九,下水!”红髮杀姬开口。 “是!”花无落应声,调转了船头,使船尾朝內,並推动了释放船锚的闸门。 老五老九,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跳下水中,拖著船锚,去到水下。 很快,他们二人震惊了,只见海水中,存在一座山一样大的珊瑚礁,直通海底深处,在那珊瑚礁上,卡著六条船锚,是这根铁链,將六艘船固定在这片海域。 两人拖拽著船锚,来到珊瑚礁,也寻了个位置,將船锚卡在上面,不一会儿,铁链紧绷,红月號彻底在这片海域落足。 “红髮杀姬,在下略备薄酒,可否赏脸一番?”死神集团领头人发起邀请。 “红髮杀姬,老朽也略备了些薄酒,可否小敘一番?”神明集团的老人也开口了。 三方人,都在这一时刻,邀请红髮杀姬登船做客。 红髮杀姬扭头,看向身边的夜月杀,道:“去哪儿?”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夜月杀想了想,道:“暂时先一处不去,先斡旋。” “我懂了。”红髮杀姬点头,破嗓子大声道:“诸位,初来乍到,在下还不熟悉这片海域,过几天,我会一一拜访各位。” “好,那么说定了,隨时欢迎你。”青龙帮老大开口。 死神集团话事人和神明集团话事人也点了点头,他们心中,对此早有预料。 “曹德孟!”红髮杀姬吆喝。 “干什么?”曹立站在瞭望台上问道。 “下来。” 曹立不情不愿,跳下桅杆,来到练枪房房顶平台,朝红髮杀姬走过去。 “你,跟我下水,调查海底。”红髮杀姬道。 “这里有500米深,怎么调查?”曹立道。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500米深?”红髮杀姬蹙眉。 “这个……是那群鮫人告诉我的。”曹立道,红髮杀姬早已经知道他遇到鮫人的事儿,不过並不知晓巴巴娜的事儿。他也不准备告诉他们,自己准备去救人。 “500米深。” 红髮杀姬眉头紧蹙,这个深度,完全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即使是她,也没法下潜到这么深的海底。 难怪这些船在这里耽搁,这是拿这片水域没有办法,这是在等蛟龙主动浮出水面呢,得等到猴年马月? 她思忖片刻后,道:“你等会儿偷偷去青龙帮,与青龙帮接触一番,打探一下情报。” “我去吗?”曹立有点心虚,这可是孤身入狼穴。 “你怕什么,有老娘给你撑腰,对方还能吃了你不成?”红髮杀姬嫌弃道。 “我去我去。”曹立摆手,正好去探查一番,是哪一艘船,与水下的阿卡多联合,抓了鮫人族。 时间不长,六处的人马,纷纷回归,只留下了几名警戒人员。 红月號停止了嗡鸣,关闭了连接蒸汽发动机的阀门。 蒸汽熔炉房倒是热闹起来,由於天气冷,大家基本上不在船舱里呆著,都来这里取暖,吃饭的餐桌都搬了过来。 晚饭后,曹立独自一人,从船头甲板处跳下水,在冰冷的海水中直打哆嗦,朝著青龙帮的船游了过去。 时间不长,他便悄然临近船底,將耳朵贴在铁质船身上,静静倾听。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鮫人极具穿透性的声音,清晰地透过船皮,传入曹立耳膜中。 “妈的!” 曹立暗骂一声,並未急著上船,而是来到另一艘船下,附耳聆听。 “放了我们,求求你了。” “滚一边儿去,一群卑微的螻蚁。” 曹立脸色一黑,又是一艘船上,关押著鮫人奴隶。 他接连在六艘船底下游荡,最后確定了一个事实,每一艘船里,都关押著鮫人,而且数量不少,初步推算,至少三百人! 居然有这么多鮫人被抓,曹立心中疑惑,如果是用来搞研究,或者炼药,没有必要抓这么多鮫人,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他深潜下水,来到那座高耸的珊瑚礁附近,仔细打量。 只见珊瑚礁之上,锚定著七根船锚铁链,此外,在珊瑚礁的一侧,有一根粗大的管道,似乎是由坚钢製作而成,管道里面灌满了水,才差一百多米,便能够直通海平面。 “这是要抽掉管道里的水,堵住连结缝隙,下海抓龙吗?”曹立费解,即使能下到海底,那恐怖的压强也能瞬间把人体粉碎,哪里能下去屠龙,难道说,还有別的用途不成? 他认真观察,管道直径有一米,如果连结海底的话,那得需要多少坚钢才完得成?这完全是一项超级工程,恐怕海上六艘船上的所有材料加在一起,都不够用,似乎是別人建造的,亦或者,这六艘船,已经来往数次了,专门运送过坚钢材料。 “那些鮫人,是被抓来干苦力的。”曹立得出了一个判断,他觉得,六大势力,没有那么齐心,必然是另外一方势力,建造的海底管道,原先占据这里,被这六艘船给撵走了,或者消灭了。 现在,没有对续上钢管建造,有极大可能,三方都不让步,僵持住了,抓的鮫人,也是在为补充钢管建造进度,而进行的准备。 想清楚了这一点,曹立心中有数了,在冰冷的海水中数次冒头换气,再次回到青龙帮的船只附近。 他通过橡胶轮胎,悄然攀上了船,轻身一跃,来到船舷处,避过了桅杆上观察员的视线,潜伏进了点著鯨油灯的船舱过道內。 这艘船不像红月號一样做了隔断,而是大通铺,前方左右两处,密密麻麻的吊床,锅炉直接建在了船舱中部区域,正开著盖子,燃烧著普通煤炭,热气往外冒,將整个船舱烤得暖洋洋的。 此时,大多船员都坐在锅炉旁边,或在抽菸喝酒,或在吃东西,或在打牌,热火朝天,在船舱深处,有几间隔断房间,隱隱有女人压低的呻吟阵阵传出。 曹立观察少倾,往后退到入口处,躲在铁质船体后面,低声道:“在下彼岸之花十三,奉杀姬大人命令,前来接洽。” 他特意將音量压得很低,控制在只有高手才能听见的范畴。 不一会儿功夫,船舱深处,走出来了两个人,绕开了抽菸喝酒的眾人,径直朝门外走来。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353章 青龙帮做客》,阅读连结。 “兄弟们,有客人来了,別大呼小叫!” 其中一人开口,接著朝船舱甲板道:“阁下请进来吧。” 曹立闻言,抖了抖身上的水渍,从船舱入口冒出身位来。 迎面撞见,两个赤膊大汉,都穿著黑色的牛仔裤子,腰间的枪呈斧字交叉型套在腰间,这种套枪在江北並不常见,但曹立见过。 这种套枪,非常適合紧急情况拔枪,或者拔枪偷袭,对某些突发战斗场景很是適用。 当然,对於习惯了腰间拔枪顶级枪手来说,差距並不是很大,关键是习惯问题。 对方见到是个年轻的枪手,眼中露出些许错愕的神色。 敢只身赴船,这个年轻人十分不简单,胆魄非常足,居然才排彼岸之花13,这令他们讶异。 “小的见过青龙老大。”曹立將姿態摆得很低,不久前,他刚见过其中那个魁梧的男人。 “你奉红髮杀姬命令过来,是想与我等,交流什么?”另一位赤膊大汉问道。 “这位,应该是青龙三哥吧?”曹立开口。 对方不置可否。 曹立接著道:“我是来与贵帮建交的,红髮大人特意嘱咐我,单独来此,希望能与贵帮里交个朋友。” 对面的青龙老大听后,笑了笑,道:“红髮杀姬,不会將人都遣了出去,对每个势力都这样说吧?” “没有绝对没有。” 曹立立即摆手,道:“青龙老大您误会大了,蛟龙只有一条,各处斡旋,这是在自取灭亡,杀姬大人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之所以找上贵帮,完全是因为,贵帮身份,与我等相差不大,同样是亡命徒,是最合適的合作伙伴。” “小子,还挺会说话的。” 青龙开口,笑了笑,邀请道:“过来坐。” 曹立矜持地走过去,与对方两名老大坐上一桌,不一会儿,一位穿著花枝招展的粉面女子走来,给三人斟酒。 其余青龙帮的少数人,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儿,將目光打量著三人,在侧耳旁听,更多的人则选择迴避。 “受宠若惊,真是受宠若惊。”曹立卑微地开口,道:“在下实在没资格,与二位大佬坐在一桌,折煞我了。” 不得不说,此番行为,简直將某位教授的脸都给丟尽了,说好的见大人物不胆怯,见大美女不自卑,这完全是一副小人行径。 青龙老大摆手,道:“无妨,都是江湖人,今日的小人物,未来说不定便是名震江湖的大人物,小老弟莫要妄自菲薄。” “谢青龙老大赏识。”曹立拱手,亲自给二位倒酒。 “说吧,你想了解什么?”青龙三虽然是个粗壮大汉,却有著一副阴鷙性情,没给这个小人物半点好脸色看。 曹立门清,看这傢伙,地位很高,甚至有可能,实力比自家老大还要强。 他道:“在下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想打听打听,关於海底蛟龙的事儿,不知,六大势力,都准备有所行动。” “你小子,可真不含糊,上来就打直球,不过我喜欢。”青龙老大大笑起来。 “想必,你们已经派人探查过海下那根钢管了吧?” 曹立点了点头,好奇问道:“不知,可否透露一二?” “那是屠龙管,为东荒孔向云的军队所留,可藉助那根管道,驱使鮫人移动,瞄准蛟龙巢穴,一髮禁忌子弹,將之轰上海平面。”青龙老大並未有隱瞒。 曹立吃了一惊,这些人竟然打的是这算盘,拿那个钢管,当枪管子用呢,简直离大谱。 “可惜,我们都没有禁忌子弹。”青龙老大摇了摇头。 曹立门清,禁忌子弹,算是江北的特色了,江北一座矿山,出土过一种神秘材料,是禁忌火药最主要配方,如今那座矿早已经被採掘完毕,大部分禁忌子弹火药,都被江北人掌握,现如今,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曹立试探性问道:“用炸药,也不是不行吧?” 假设使用大量炸药,堆满那个炮管,连接一根五百米长的超长引线,也能做到禁忌火药一样的效果。 “你不明白,蛟龙皮糙肉厚,普通的火药烈度不够,根本无法对其造成杀伤性。”青龙摇头。 曹立对此深有体会,普通的炸弹,炸出来的衝击波足够骇人,可是依旧没有禁忌子弹强,不仅拥有可怕的杀伤力,甚至拥有超级烈度的火焰,上一回他亲身经歷过,浑身皮肤都被烧没了。 他思忖,这么看来,这六个势力中,必然有一方,掌握有禁忌子弹,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大概率是神明製造公司,毕竟,他们的生意,遍布整个荒龙大陆,拥有禁忌子弹很正常。 这也侧面解释了,为什么神明集团没有与人合作,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合作,自身便拥有猎龙的手段,想要独吞。而其他人,则想要与神明集团为敌,是二攻一的態势。 曹立心惊,不愧是神明製造公司,魄力就是大,恐怕根本不惧怕这些人,只是现在三方都没有开战,似乎都在等一个时机。 “不知,青龙老大,准备有何行动,我可代为转告红髮大人,必全力配合。”曹立道。 鬍子拉茬的青龙思忖片刻,道:“你去告诉红髮杀姬,合作需要诚意,让她亲自过来谈。” 曹立明白了,自己没有话语权。 他点了点头,道:“老大说的是,是小的过於急躁了。” 他换了个话题道:“不知,贵帮与海下的鮫人,有什么交易?” “红髮杀姬也知道这片海域有鮫人?”青龙三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 青龙则道:“小老弟,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让红髮杀姬来吧。” “在下冒昧了。” 曹立拱手,起身道:“那么小的这就去稟告杀姬大人,先不叨扰了。” 该了解的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他一个人,暂时没有完全的把握救出这艘船里的鮫人,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等一下!”青龙三开口。 曹立疑惑,道:“大佬有何吩咐?” “我听说,江北的枪手都很厉害,小子,不妨露一手让哥几个开开眼。”青龙三道。 曹立蹙眉,开眼是假,想判断他们的实力倒是真,对方想根据他一个十三號,来评判红月號的实力。 他想了想,道:“那好,不知,贵帮派谁来陪小弟玩玩,一个人打空枪,多没意思?” “哈哈哈。” 青龙大笑,眯著眼睛吆喝道:“十三,你过来。” “来了,大哥!”一名身材欣长的俊俏男子走过来。 “兄弟们,將底舱的鮫人抓上来,摆个擂台,有好戏看了。”青龙打手一挥吆喝道。 时间不长,曹立与青龙十三並列站在一排,前方30米,並排二十名身上裹著布条,鱼尾巴盘在地上,站立著,手里各端著一个盘子站在船板上的鮫人。 在那盘子上,各摆了两个空红酒瓶子。 青龙老大摆手,道:“无妨,都是江湖人,今日的小人物,未来说不定便是名震江湖的大人物,小老弟莫要妄自菲薄。” “谢青龙老大赏识。”曹立拱手,亲自给二位倒酒。 “说吧,你想了解什么?”青龙三虽然是个粗壮大汉,却有著一副阴鷙性情,没给这个小人物半点好脸色看。 曹立门清,看这傢伙,地位很高,甚至有可能,实力比自家老大还要强。 他道:“在下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想打听打听,关於海底蛟龙的事儿,不知,六大势力,都准备有所行动。” “你小子,可真不含糊,上来就打直球,不过我喜欢。”青龙老大大笑起来。 “想必,你们已经派人探查过海下那根钢管了吧?” 曹立点了点头,好奇问道:“不知,可否透露一二?” “那是屠龙管,为东荒孔向云的军队所留,可藉助那根管道,驱使鮫人移动,瞄准蛟龙巢穴,一髮禁忌子弹,將之轰上海平面。”青龙老大並未有隱瞒。 曹立吃了一惊,这些人竟然打的是这算盘,拿那个钢管,当枪管子用呢,简直离大谱。 “可惜,我们都没有禁忌子弹。”青龙老大摇了摇头。 曹立门清,禁忌子弹,算是江北的特色了,江北一座矿山,出土过一种神秘材料,是禁忌火药最主要配方,如今那座矿早已经被採掘完毕,大部分禁忌子弹火药,都被江北人掌握,现如今,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曹立试探性问道:“用炸药,也不是不行吧?” 假设使用大量炸药,堆满那个炮管,连接一根五百米长的超长引线,也能做到禁忌火药一样的效果。 “你不明白,蛟龙皮糙肉厚,普通的火药烈度不够,根本无法对其造成杀伤性。”青龙摇头。 曹立对此深有体会,普通的炸弹,炸出来的衝击波足够骇人,可是依旧没有禁忌子弹强,不仅拥有可怕的杀伤力,甚至拥有超级烈度的火焰,上一回他亲身经歷过,浑身皮肤都被烧没了。 他思忖,这么看来,这六个势力中,必然有一方,掌握有禁忌子弹,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大概率是神明製造公司,毕竟,他们的生意,遍布整个荒龙大陆,拥有禁忌子弹很正常。 这也侧面解释了,为什么神明集团没有与人合作,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合作,自身便拥有猎龙的手段,想要独吞。而其他人,则想要与神明集团为敌,是二攻一的態势。 曹立心惊,不愧是神明製造公司,魄力就是大,恐怕根本不惧怕这些人,只是现在三方都没有开战,似乎都在等一个时机。 “不知,青龙老大,准备有何行动,我可代为转告红髮大人,必全力配合。”曹立道。 鬍子拉茬的青龙思忖片刻,道:“你去告诉红髮杀姬,合作需要诚意,让她亲自过来谈。” 曹立明白了,自己没有话语权。 他点了点头,道:“老大说的是,是小的过於急躁了。” 他换了个话题道:“不知,贵帮与海下的鮫人,有什么交易?” “红髮杀姬也知道这片海域有鮫人?”青龙三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 青龙则道:“小老弟,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让红髮杀姬来吧。” “在下冒昧了。” 曹立拱手,起身道:“那么小的这就去稟告杀姬大人,先不叨扰了。” 该了解的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他一个人,暂时没有完全的把握救出这艘船里的鮫人,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等一下!”青龙三开口。 曹立疑惑,道:“大佬有何吩咐?” “我听说,江北的枪手都很厉害,小子,不妨露一手让哥几个开开眼。”青龙三道。 曹立蹙眉,开眼是假,想判断他们的实力倒是真,对方想根据他一个十三號,来评判红月號的实力。 他想了想,道:“那好,不知,贵帮派谁来陪小弟玩玩,一个人打空枪,多没意思?” “哈哈哈。” 青龙大笑,眯著眼睛吆喝道:“十三,你过来。” “来了,大哥!”一名身材欣长的俊俏男子走过来。 “兄弟们,將底舱的鮫人抓上来,摆个擂台,有好戏看了。”青龙打手一挥吆喝道。 时间不长,曹立与青龙十三並列站在一排,前方30米,並排二十名身上裹著布条,鱼尾巴盘在地上,站立著,手里各端著一个盘子站在船板上的鮫人。 在那盘子上,各摆了两个空红酒瓶子。 “马勒戈壁的。” 曹立火气蹭蹭蹭往上冒,眼底深处,一缕杀意瀰漫。 第354章 修炼瞬闪刺杀,鯤现! 热门分类武侠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 但凡有一张无敌卡,曹立都绝不会忍,必拔枪杀个七进七出,將这些鮫人救出来。 但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外掛,算不上多么了不得的枪手,一旦动手,必死无疑。 他强忍著脾气,道:“青龙老大,就让小弟先献丑,如何?” “没问题,开始你的表演。”青龙大笑。 曹立走上前,目光看著30米外,颤颤巍巍,满脸恐惧的鮫人,心道,可不要乱动,打歪了可怪不著我。 他深吸一口气,在眾人的目光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拔出左轮,接连扣动扳机。 砰——歘! 八枪声音连成一枪,他並没有半分留手,半秒八枪,八个瓶子应声爆碎。 左手拔枪,右手快速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砰——歘! 余下十二个瓶子,应声爆碎,其中四个瓶子是被可怖的声波直接震碎的。 “……” 这一刻,全场呆若木鸡。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这是彼岸之花十三? 曹立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 一直以来,他最引以为傲的,正是拔枪与射速,他自信,哪怕是青龙登场,也无法做到与他比肩,更遑论一个小瘪三? 为此,他一个瓶子也没给那小瘪三留,全部击碎,避免有鮫人被误杀。 青龙十三呆了,怔怔地扭头,看向那正在走出船舱的背影。 怎么可能,难以置信。 一样是十三,他为什么能做到这一幕? 不仅是青龙十三,整个青龙帮,包括端酒倒茶夜度娘在內,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 青龙三不自觉打了个冷颤,这才回过神来,这个十三,究竟是何等可怕的人物,他能无声无息潜入这艘船,怎么可能是一名低手? 青龙瞪著铜铃大眼,忍不住嘆了一口气,骂道:“他妈的,那小子故意装犇!”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脸色很古怪,这个面带諂媚,样貌平凡的年轻人,竟然是一名超级高手。 一群鮫人大骇,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头上的酒瓶子便爆碎开来,这就是陆人所说的枪法吗? 杀人与无形,太恐怖,太可怕了。 …… 扑通! 曹立纵身一跃,跳进水中,朝红月號游了过去,他可不管青龙帮的人怎么想,既然想试探红月號的实力,便让对方感到战慄、恐惧,不敢招惹。 回到甲板上,红髮杀姬已经双手抱胸,在等他了。 “让你去交涉,你把人全射了?”她蹙眉问道。 “没有,打酒瓶子。”曹立道。 红髮杀姬翻了个白眼,道:“我说怎么有玻璃瓶子碎裂,怎么样,情报打探得如何?” 曹立抖了抖身上的水,將外套脱了扭干,道:“情况有些复杂……” 红髮杀姬听后,明媚的笑了起来,道:“原来真不是铁桶一阵,还会打一场,嘿嘿,有意思。” 这时,夜月杀从船舱中走出,道:“你准备怎么做?” “老娘一个月没杀人了,手痒著呢。”红髮杀姬冷笑。 “我是问你,要站队哪一方?”夜月杀道。 “站队,为什么要站队,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乱中取粟,全部杀光!”红髮杀姬道。 曹立头皮发麻,不愧是杀姬,竟然抱的这想法。 “不站队,你是想1v6?不怕对方联手,除掉我们?”夜月杀蹙眉。 “怕这怕那的,我们可是有三个半顶级枪手,小霓裳也勉强算半个,不知道你在怂什么?”红髮杀姬道。 夜月杀没话说了,她们真的很强,不是人数多就可以战胜的,这是属於江北枪手的骄傲与自信,反倒是她这个赏金猎人一时拐不过弯来了。 “曹德孟,跟我来练枪房。”红髮杀姬转身,上船舱平台。 曹立一头雾水,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两个人来到练枪房。 红髮杀姬转身,道:“我再教你一招。” 曹立狐疑:“不会有什么条件吧?” “当然有条件!” “我不学了。”曹立黑脸,每次都要吃大亏,吃一堑长一智。 红髮杀姬瞪眼:“你学还是不学?” 曹立无奈:“什么条件?” 红髮杀姬笑眯眯道:“我要你给我提供无限量的空气纹章。” 曹立白眼:“我自己都没有了。” 红髮杀姬睨著他:“你不会自己做吗?” 曹立摇头:“不会。” “那可惜了。”红髮杀姬脸色遗憾,她对飞行装置喜爱得不行,只有三枚空气纹章,哪里够用。 她想了想道:“这样吧,换一个条件,此番回去后,我要去一趟西邦,你陪我去。” “不去。”曹立立即拒绝,自己巴不得立即跑路,还陪她去西邦,想得美。 “你去不去?”红髮杀姬又瞪眼威胁。 “不去!” “妈的!” 红髮杀姬咬牙,这小子,什么条件都好答应,平日里唯唯诺诺好说话,唯独限制他自由的事儿,说什么也不干。 “算了,老娘当一回好人,免费教你。”她无奈道。 曹立问:“真当好人?” 红髮杀姬白眼:“学不学?” “学,当然学。”曹立笑了起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红髮杀姬开口,走向练枪房中间。 砰咚砰咚!! 心臟跳动声,这是开启超负荷了。 曹立好奇,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招来。 下一刻,红髮杀姬动了,只见她身形一闪,来到一位橡胶人身后,拔出腰间的匕首,狠狠一刺,直接刺穿假人的脖子,接著又一闪,来到另一位假人的身后。 每次瞬闪,距离足有五六米远,整个过程异常安静,只听见轻微的匕首破肉的声音。 刷刷刷—— 红髮杀姬接连瞬闪,身影近乎出现残影,仅两秒钟不到,连著刺杀了八个假人。 曹立震惊了,瞬闪五米,一刀致命,这是什么逆天操作?她是怎么做到的? 红髮杀姬停下,一脸傲娇:“学会了吗?” “你是怎么做到,长距离瞬闪的?”曹立惊愕的问道。 就算是他,也只能瞬闪半米到一米的距离,五六米,想都不敢想。 这像是一道影子忽然横移过去,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 “背脊如龙,身如飞燕,轻踏、震腰、瞬杀,自己领悟吧。”红髮杀姬道。 曹立凝眉,脊背如龙,看来发力点在腰部了,轻踩,脚下不必借太多力,身如飞燕,还得练轻身功夫,这倒是与自个的游龙身法相得益彰。 他狐疑地问道:“你是要我跟你去刺杀吧?” “知道就不要问出来。”红髮杀姬睨眼。 曹立无言,臭不要脸,明明是要自己当打手,搞得好像欠她的一样。 “自己练吧,诀窍已经说给你了,別让老娘失望。”红髮杀姬转身就走。 曹立留了下来,立定,震腰,垫脚,瞬闪。 一米五! 这个距离,已然超过了曹立平时瞬闪的极限。 他再次尝试,心中默念口诀,想像自己是一只苍蝇,脊背如翼,突然震闪。 两米! 距离更远了。 掌握了技巧,他接连尝试,再第五次之后,累得气喘吁吁,瞬闪距离也到达了三米远。 “极限了。” 他低语,不能跟红髮杀姬之类的顶级枪手比,自己身体素质还差了一大截,三米已经很成功了。 不过相对的,距离越远,瞬闪速度也就越慢,仅有刚开始接近因素,后面的速度会被放缓,甚至有可能被高手开枪击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人力有时穷,这是一种刺杀技巧,而不是枪斗技巧,只能適配於某些战斗场景。 比如说巷战的时候,便能够单人守两处,前一瞬在墙左,后一瞬在墙右,敌人防不胜防。 “难怪那些顶级枪手来无影去无踪。”曹立轻语,合著掌握这么变態的瞬闪技术,半秒钟能够横移十米,恐怖如斯。 练完了瞬闪,他开始练刺杀了。 瞬间刺断一个人的颈椎中枢,这可是一门技术活儿,必须一击命中,不然会被反应过来。 不过这难不倒他,本身自个就有多次的刺杀经验,找到神经中枢並不难。 一直练到了深夜,曹立接连使用四次超负荷之后,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迈著疲惫的脚步,返回舱室。 次日,灰月之光涤盪,船上铺满了厚厚的雪,在几艘船的中间,连带著铁链的位置,已经被冻成了一大片雪白的冰。 曹立是被冻醒的,上下牙齿直打架,这鬼天气越来越冷了。 当他看见海上的一大块浮冰,忍不住感嘆,这是个什么鬼世界,还要不要人活了。 “曹德孟!” 守了一夜船的老五哆哆嗦嗦,从满是冰碴子的瞭望台上跳下来,道:“明天该你守夜了。” “没空,我有活儿要干,杀姬吩咐的。”曹立哆嗦道。 “妈的!” 老五骂了一声,哆哆嗦嗦进了船舱,去找別人去了。 大清早,眾人陆陆续续起床,全都冻了够呛,一个二个哆哆嗦嗦,即使穿著很厚的大袍,依旧不抗冻。 曹立这时候才知道,为什么夜月杀不让普通人上船了,这样的条件,普通人怎么可能扛得住,起码零下50度。 不过也有一个好处,天气越冷,风倒是越小,海上的风,大多来自水蒸气,冷热交替,没有了水蒸气,海面上倒是平静,像是在陆地上一样。 “真糟糕,今年怎么这么冷,该不会將海面冻上吧?”一艘船上,有人在抱怨。 “谁知道呢,若是冻上,咱们只能溜冰回荒龙大陆了,他妈的八千多里。”另有人道。 “谁知道呢,若是冻上,咱们只能溜冰回荒龙大陆了,他妈的八千多里。”另有人道。 曹立闻言,脸色黑了又黑,倘若真的海上冰封,自己不得跟红月號在这里呆两到三个月,那还得了。 大早上,各艘船上,人並不多,全都是一些放哨的小嘍囉。 不多时,曹立看见不远处的海平面上,冒出来几个头颅,领头的是一位光著膀子的大汉,扎著一头麻花辫子。 这是一伙鮫人,从水下爬上了冰面上,双手撑在冰上,往前划,见到陌生的红月號,这伙人吃了一惊。 不一会儿,他们慢慢吞吞,赶到神明集团的船,上面放下绳梯,让一伙鮫人爬了上去。 曹立轻咦,那个领头鮫人,应该就是阿卡多,腰间居然別了枪,枪眼子里都冻成了冰,不知道是来干什么? 他检查自己的“鬼杀”,也被冻得像是冰疙瘩一样,这绝对开不了枪,按压击锤后回弹不了。 他赶忙將枪套取下来,插在腰间肚子上,將其暖热。 这才意识到,青龙帮將枪別在腰前,原来还有这么一个作用,这里可以防风保暖,不至於面对紧急情况枪都开不出来。 “好人啊,嗒嗒嗒!” 彼岸之花老九来换班了,走出船舱,冷得牙齿打架,他看见了站在甲板上的曹德孟,朝他喊道:“老曹,你是来上班的吗?” “我看风景,你上你的班,別搭理我。”曹立头也不回道。 “这么冷,你看个鸡毛风景,我回去烤火了。”老九说著,哆哆嗦嗦缩回了船舱。 “妈的。” 曹立大骂,男的女的都把自己当苦力,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被迫当起了瞭望员,不过却没上瞭望台,就在甲板上,也不敢离开,硬抗冷风。 青龙號船上,有人走了出来,是青龙帮老五,看见站在甲板上哆哆嗦嗦放哨的彼岸之花十三,他脸上露出惊愕的身上。 难道,这小子,真是彼岸之花最弱的? 这也太离谱了,最弱的人都能半秒八枪,江北的枪手都是怪物吗? 青龙五心颤,忙不迭跑去匯报。 听到老五阐述,青龙的脸上,露出无比凝重的表情。 他正色道:“去告诉另外两个帮派,红月號惹不得,惹不起!!” “是!” 当即老五便下船去另外两家海盗船做客去了。 曹立不知道自己的出现,给了青龙帮多大的震撼。 他將目光看向远方,只见天穹之上,一道遮天蔽月的身影出现,横贯长空。 仔细看,那是一条似鱼似鯨的生物,目测有百米长,拥有一对等长的翅膀,从海面上腾起,浑身带著雪雾,翱翔於天际,竟在振翅高飞,像是要飞出大气层,將天上的灰月吞掉一样。 “哞——” 声似龙吟呼啸,从十里之外传来,使得整片小型冰川摇摇晃晃,甚至裂开了好几道缝隙。 曹立捂著耳朵,心悸莫名,这世界,竟然存在如此恐怖的生物,能飞能游,海空两棲。 “鯤,是鯤!!” 不远处,有人在高呼。 听到动静,周围的船只上,渐渐多出了许多人,全都在眺望。 “传说,鯤腾出海,可翱翔於宇宙之外,血肉可延寿百年,为炼製长寿仙丹的绝世宝药。”神明集团的老者声音发颤。 他虽然这样说,但是却没有任何行动。 远空那巨鯤,飞得太快,翱翔远去,化作豆丁大,要想追逐猎杀,根本不可能。 其余的船上,人们同样怔怔看著,没有採取行动,每个人的眼中充满惊异的目光,显然他们也都没见过这种神奇的生物。 死神集团话事人无奈地嘆气:“可惜,鯤通人性,可遇而不可求也。此一见,倒也算平生一大趣事。” 曹立倾听周围的动静,心中慨嘆,若是能遇到一只鯤,將自己驮回荒龙大陆就好了。 第355章 月下七人决斗场 灰月浩渺,巨鯤扶摇而去,海面上波光粼粼。 曹立猛然发现,身边全是人。 红髮杀姬、夜月杀、罗霓裳、花无落、王纯、玉綾罗……整个彼岸之花的男人女人以及沈若神,都穿著厚厚棉袄,站在船上观鯤远去。 不仅是红月號,其余船只也一样,惊呼声惊动了整艘船,人们目光都看向远方,而后缓缓收回。 “诸位!!” 神明集团头髮花白的老头“叶光”开口,声音中正平和,“冬至了,寒洋已涌向此地,海面冻结,猎龙难度飆升,我提议,我们七家,先合起伙来,把龙猎上来,再谈分割,如何?” “我赞同!!”死神集团话事人“岳青”道。 灵源集团话事人“李元”也开口:“可以!” “我不同意!”青龙开口。 “我也不同意!”黑蛟附和。 “我不同意!”血镰拒绝。 曹立暗暗琢磨,看样子,昨天打探的情报是真的,三支亡命徒队伍,暗地里已经绑在了一起。 而死神枪械製造与灵源生化公司也一样,恐怕还与神明製造达成了某些协议。 这一刻,现场近两百號人的目光,全都看向红月號,这像是在等待红髮杀姬的意向,这像是站队邀请。 红髮杀姬美眸微眯,睫毛上结了一层剔透的冰霜,破嗓子大声道:“我隨意!” 她就是来和稀泥的,怎么可能选择站队? 几家的话事人都露出沉思之状,片刻便洞悉了红髮杀姬的真正意图,这是想鱼蚌相爭,渔翁得利呢。 “这样,我有一个提议,既然大家都对蛟龙势在必得,不肯割让,那么,来一场决斗大赛如何,我们每一艘船,选出一名枪手,进行决斗,决出一个贏家,输者走人!” 神明集团的老人叶光道。 “叶老头,你还真会算计,谁不知道,这里只有神明製造公司有禁忌火药,你的人若是输了,我们拿什么猎龙?”青龙嘲讽道。 “小兄弟,你太瞧不起老朽了,既然输了,老朽自然会双手奉上禁忌火药,无需尔提醒。” 老人开口,“不过,这彩头,不能我神明集团一家出,你们也要拿出对等的物品,进行交换。” “我还没同意决斗呢!”黑蛟道。 李元朗声道:“再拖下去,又有什么意义,等待海面万里冰封吗?” “少危言耸听,万里冰封,难道復刻二十年前的大冰灾不成,我可不信!”黑蛟“切”道。 叶光目光看了过去:“天色风云变幻,小友,莫要太过愚昧!” “老东西,你在挑衅我?”黑蛟目露凶光。 “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我觉得,决斗大赛可行,正好见识见识诸位的实力,回到荒龙大陆,也好登报吹嘘一番。”死神话事人岳青开口。 青龙则道:“黑蛟老弟,勿动怒,比枪……我们才是王,这些大公司又算得了什么?” “青龙老弟,看来,你是同意比枪了?”叶光道。 “有何不敢?” 青龙不置可否,“我出1千两黄金添彩头。” “我出1千两!”黑蛟道。 “我出一瓶蛟龙血。”血镰开口。 “我出1支高级觉醒药剂。”李元道。 听他说话,三大亡命徒团伙老大眸子微眯,觉醒药剂,这可是好东西,能提升枪手实力。 “出海匆忙,没带些许財物,这样,我出一套防弹夹克套装,一双死神左轮,如何?”死神话事人岳青道。 眾人不语,算是默认了。 红月號再次成为焦点,红髮杀姬一直没有表態。 她敞声道:“你们说的决斗,是生死决斗??” “自然,彩头都出了,哪有不见血的?”李元开口,“不过,枪手要在小弟中挑,不能是老大。” “哈哈,明白了。” 红髮杀姬大笑,道:“没问题,我同意决斗,愿拿出一套枪手手册,当作筹码。” “什么,枪手手册??” 现场顷刻间,一阵譁然,所有人看向红髮杀姬,目光炎热。 所谓枪手手册,那是顶级枪手书写的战斗经验总纲,能够帮助枪手快速入门,甚至能够令本就实力枪盛的枪手更上一层楼。 这是花钱都买不来的经验! “敢问,是你本人书写的吗?”黑蛟开口询问。 “自然是我!”红髮杀姬傲然。 她的確称得上是顶级枪手,甚至是其中的佼佼者,能够排进江北前十,称其为传奇枪手也不为过,她所书写的总纲,必然价值连城。 “红髮杀姬,果然豪迈!”老人叶光大笑。 相较於三大亡命徒组织,这些大公司,才是最需要这种手册的势力,他们能够批量製造出身体素质强横的高手,但是,极难造就出一个顶级枪手,因为,枪之一道,比拼的不仅仅是天赋,还有宝贵的战斗经验。 不过,六大势力眼神凝重,这意味著,红髮杀姬对她的手下无比自信。 枪手手册,是一个顶级枪手绝不会外传的东西,即使会传授,也仅会传给最亲的人,甚至是亲传徒弟,阅后即焚,怎么可能交给陌生人? 曹立吃惊,这就是顶级枪手的牌面吗,隨便写点东西,都价值千金。 他琢磨著,自己战斗经验也不差,黑八的名头也响亮,是不是写出来就换钱了? “看来,杀姬大人很自信吶。” 血镰幽幽地开口,这是一个模样阴柔的男人。 “那当然。” 红髮杀姬开口,走到曹立身边,拍了拍他肩膀上的雪。 “何意味?”曹立扭头看她。 “当然是你上呀,难不成老娘上去跟他们打?”红髮杀姬瞪眼。 曹立顿时黑脸,还以为是让花无落上,竟然是要他上。他道:“我跟你们不是一伙的,不要带上我!” “你贏了,枪手手册就是你的。”红髮杀姬道。 “不干!”曹立果断拒绝。 “杀姬大人,让我来!”花无落无比自信地道。 “一边呆著去,你什么水平,上去送死吗?”红髮杀姬毫不客气的嘲讽。 周围六艘船的人见到红髮杀姬推出一个年轻青年,都目光平静,似乎並不怵那个头戴牛仔帽的青年。 不过,青龙的目光则有些深沉,他昨夜见识过这小子的恐怖,枪速快得离谱,而且十分精准。 他环顾四周,道:“谁有自信战胜他?” 青龙號甲板上,雅雀无声,昨夜,许多人都见识过红月號上那青年的恐怖,两相比较,觉得不是对手。 “大哥,让我去吧!”青龙三道。 青龙迟疑片刻,道:“好,最开始,绝对不会对上他,若察觉不对,丟枪认输,不丟人。” “丟枪?大哥你太小瞧我了,我必杀那囂张小子。”青龙三道。 “好!” 青龙拍他肩膀。 与此同时,另外的五艘船,也都选出了代表枪手。 死神集团的枪手,穿著一套黑夹克,黑色皮裤,头上戴著黑礼帽,模样十分酷。 黑蛟帮走出的,一样是序列老三,一头髮黄的长头髮披在肩上,鬍子拉碴,不修边幅。 灵源生化公司走出的,是一名穿著西装的中年人,有著一双琥珀色的竖瞳鹰眼,看起来无比锐利。 血镰海盗团推出的,则是一名身材高大,如熊一样壮硕的男人,穿著一身厚皮草,是序列老四。 “大哥我去了!” 青龙三轻身一跃,稳稳落在冰面上。 其余的几人也都跳下甲板,落足在冰面上。 神明集团甲板上,鬚髮皆白的叶光,看向一个只有二十多岁,外貌十分年轻的男子。 “有把握吗?” “只要不是红髮杀姬,任何人都將死在我的枪口下,即使是那青龙与夜月杀!”青年人无比自负。 “有自信是好事,小心点。”叶光点头。 最后,就是红月號上,还在扯皮。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听我不听。”曹立说什么都不答应。 红髮杀姬一把掐住他的腰肢,恶狠狠道:“你想让我丟尽脸面吗,下去!” 她不由分说,一把將曹立撂了下去,喝道:“敢上来,老娘毙了你!” “妈的!贱女人!” 曹立稳稳落地,心中暗骂不迭,这该死的红髮杀姬,真当他无敌了。 这可是决斗啊,顶级枪手也有可能折戟,天知道对手都是些什么实力的怪物? 他起身,看见六道冰冷的目光,死死注视著他,不由打了个冷颤,压迫感太强了。 没有掛可怎么办? 但凡有一张无敌卡,也不至於这么虚。 “说吧,怎么比?”青龙朗声开口。 “挑战制车轮战,如何?枪手可自挑一个对手,对手应战,即刻决斗!”老人叶光道。 “我赞同!” “我也赞同!!” 各话事人纷纷点头同意。 红髮杀姬低喝:“小心一点別轻敌,別给老娘丟脸。” “轻敌?” 曹立欲哭无泪,他敢轻敌吗? “筹码都交出来吧!”青龙开口,率先往冰面上扔了1000两黄金。 其余各家同样如此,將东西扔在海面微微摇晃的冰面上。 红髮杀姬也命花无落去她房间,取出一本厚厚的羊皮笔记本,扔了下去。 曹立一把接住,直接放进怀里,这是答应给他的东西。 现场六人见状,全都眸子微眯起来。 囂张,简直太囂张了。 曹立这番行为,完全给人一种他自信到骨子里的姿態,甚至,有些不拿这些人放在眼里。 六个人,捡起东西,齐齐往冰面中部区域走去。 曹立慢慢吞吞,也在朝前走。 这是在无意释放出自己是压轴大boos的气场,令这六人眼神再次微眯。 “我挑战你,可敢应战!”黑蛟三开口,点指死神集团,身穿皮夹克的男人。 “可以,一千两黄金,算不得什么钱,但我笑纳了。”皮夹克男人淡然一笑。 双方摆开架势,在月光下对峙。 全场目光集中在冰面上,一时间山呼海啸的助威声传出。 “三哥威武,加油!!” “张威加油,你是最强的!!” “三哥加油!” “张威加油!” 其余两方的人,也都激动地跟著起来。 “肃静!!” 各老大低喝。 全场顿时寂静,月光下,两道身影静謐无声,脚下冰块微微摇晃,气氛在这一刻凝滯到了冰点。 砰—— 一声枪响,撕裂长空,死神集团的皮夹克男子仰头倒在地上,眼中露出惊骇之色。 “三哥威武!!” 顿时间,黑蛟海盗团整艘船都沸腾了起来。 黑蛟三淡然一笑:“不堪一击的傢伙,穿这么酷有什么用?” 他迈步,走向死神集团的船头,弯腰捡起那一套死神皮夹克以及死神左轮,猛然一掷,扔在了甲板上。 胜者可將战利品带走,这是不爭的事实。 死神集团话事人岳青脸色铁青,露出无比失望的眼神。 整艘船安静无声,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这艘船上第三强的枪手张威,竟然被对手一枪秒了,这对死神集团而言,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这时,神明集团的青年勾著嘴角,冷笑道:“阁下如此不自信,竟然不將死神夹克留下,令我很失望啊。” 黑蛟三朝那青年看过去,冷哼道:“那又如何?你要挑战我吗?现在就可以过来拿。” 神明集团青年淡笑:“等会儿再收拾你,强者应该留在最后。” 他抬手,指向了血镰佣兵团那身材高大的老四,道:“大个子,敢与我决斗吗?” “有何不敢?” 血镰老四声音粗糲,往前迈步。 “四哥加油!!” “四哥,干掉那小崽种!” …… 血镰海盗团的人全都出声助威,声势浩荡。 神明集团眾人也不甘示弱,捧手吆喝。 “许天,干翻大个子!” “许天,你是最猛的男人!!” …… “肃静!!” 死神集团掌舵人岳青脸色难看地高喝。 现场再次变得寧静,只余沙沙风声,以及远处海面上海水翻波的哗哗声。 决斗再次启动,神明集团的青年,与血镰海盗团老四对上了。 曹立轻吐一口气,好在暂时没人挑战自己,这也算是好事。 他默默將右边左轮拔出,塞进裤子里焐热,可別临到决斗开不出枪来,就搞笑了。 砰——! 一声枪响,迴荡在灰月长空中。 啪踏! 重重的一道跌倒声,血镰海盗团老四重重砸在冰面上,一滩猩红晕开。 “四哥!!” “四哥不!!” 整个血镰海盗团的人瞪眼,全都止不住惊呼出声。 “不过如此!” 青年冷哼,脚步不动,看向血镰海盗团的甲板,朗声道:“谁想为他报仇,大可下来一战!!” “狗日的,你別太张狂!”血镰老大怒骂。 “怎么,大个子,你想与我决斗吗,下来!”许天道。 血镰老大额头青筋暴跳,看向自家老三:“有把握干掉他吗?” “当然!”血镰帮老三开口。 血镰老二忙站出来,急道:“大哥三弟,別衝动,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让那小子再囂张一会儿。” “妈的!” 血镰老大与老三怒骂出声。 “怎么……没人敢与我决斗吗?血镰帮真是废物呢。”青年许天冷笑。 血镰老三喝道:“小子,搓乾净额头等著,急什么?待会儿老子会你!” “好啊,我等著呢!”许天无所谓地道。 他甚至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血镰海盗团船头那一麻袋黄金,一千两像是微不足道。 “可以,一千两黄金,算不得什么钱,但我笑纳了。”皮夹克男人淡然一笑。 双方摆开架势,在月光下对峙。 全场目光集中在冰面上,一时间山呼海啸的助威声传出。 “三哥威武,加油!!” “张威加油,你是最强的!!” “三哥加油!” “张威加油!” 其余两方的人,也都激动地跟著起来。 “肃静!!” 各老大低喝。 全场顿时寂静,月光下,两道身影静謐无声,脚下冰块微微摇晃,气氛在这一刻凝滯到了冰点。 砰—— 一声枪响,撕裂长空,死神集团的皮夹克男子仰头倒在地上,眼中露出惊骇之色。 “三哥威武!!” 顿时间,黑蛟海盗团整艘船都沸腾了起来。 黑蛟三淡然一笑:“不堪一击的傢伙,穿这么酷有什么用?” 他迈步,走向死神集团的船头,弯腰捡起那一套死神皮夹克以及死神左轮,猛然一掷,扔在了甲板上。 胜者可將战利品带走,这是不爭的事实。 死神集团话事人岳青脸色铁青,露出无比失望的眼神。 整艘船安静无声,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这艘船上第三强的枪手张威,竟然被对手一枪秒了,这对死神集团而言,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这时,神明集团的青年勾著嘴角,冷笑道:“阁下如此不自信,竟然不將死神夹克留下,令我很失望啊。” 黑蛟三朝那青年看过去,冷哼道:“那又如何?你要挑战我吗?现在就可以过来拿。” 神明集团青年淡笑:“等会儿再收拾你,强者应该留在最后。” 他抬手,指向了血镰佣兵团那身材高大的老四,道:“大个子,敢与我决斗吗?” “有何不敢?” 血镰老四声音粗糲,往前迈步。 “四哥加油!!” “四哥,干掉那小崽种!” …… 血镰海盗团的人全都出声助威,声势浩荡。 神明集团眾人也不甘示弱,捧手吆喝。 “许天,干翻大个子!” “许天,你是最猛的男人!!” …… “肃静!!” 死神集团掌舵人岳青脸色难看地高喝。 现场再次变得寧静,只余沙沙风声,以及远处海面上海水翻波的哗哗声。 决斗再次启动,神明集团的青年,与血镰海盗团老四对上了。 曹立轻吐一口气,好在暂时没人挑战自己,这也算是好事。 他默默將右边左轮拔出,塞进裤子里焐热,可別临到决斗开不出枪来,就搞笑了。 砰——! 一声枪响,迴荡在灰月长空中。 啪踏! 重重的一道跌倒声,血镰海盗团老四重重砸在冰面上,一滩猩红晕开。 “四哥!!” “四哥不!!” 整个血镰海盗团的人瞪眼,全都止不住惊呼出声。 “不过如此!” 青年冷哼,脚步不动,看向血镰海盗团的甲板,朗声道:“谁想为他报仇,大可下来一战!!” “狗日的,你別太张狂!”血镰老大怒骂。 “怎么,大个子,你想与我决斗吗,下来!”许天道。 血镰老大额头青筋暴跳,看向自家老三:“有把握干掉他吗?” “当然!”血镰帮老三开口。 血镰老二忙站出来,急道:“大哥三弟,別衝动,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让那小子再囂张一会儿。” “妈的!” 血镰老大与老三怒骂出声。 “怎么……没人敢与我决斗吗?血镰帮真是废物呢。”青年许天冷笑。 血镰老三喝道:“小子,搓乾净额头等著,急什么?待会儿老子会你!” “好啊,我等著呢!”许天无所谓地道。 他甚至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血镰海盗团船头那一麻袋黄金,一千两像是微不足道。 全网热读《荒野大暴徒》,作者叶不如荒倾心之作,尽在。 “我挑战你,可敢应战!”黑蛟三开口,点指死神集团,身穿皮夹克的男人。 “可以,一千两黄金,算不得什么钱,但我笑纳了。”皮夹克男人淡然一笑。 双方摆开架势,在月光下对峙。 全场目光集中在冰面上,一时间山呼海啸的助威声传出。 “三哥威武,加油!!” “张威加油,你是最强的!!” “三哥加油!” “张威加油!” 其余两方的人,也都激动地跟著起来。 “肃静!!” 各老大低喝。 全场顿时寂静,月光下,两道身影静謐无声,脚下冰块微微摇晃,气氛在这一刻凝滯到了冰点。 砰—— 一声枪响,撕裂长空,死神集团的皮夹克男子仰头倒在地上,眼中露出惊骇之色。 “三哥威武!!” 顿时间,黑蛟海盗团整艘船都沸腾了起来。 黑蛟三淡然一笑:“不堪一击的傢伙,穿这么酷有什么用?” 他迈步,走向死神集团的船头,弯腰捡起那一套死神皮夹克以及死神左轮,猛然一掷,扔在了甲板上。 胜者可將战利品带走,这是不爭的事实。 死神集团话事人岳青脸色铁青,露出无比失望的眼神。 整艘船安静无声,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这艘船上第三强的枪手张威,竟然被对手一枪秒了,这对死神集团而言,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这时,神明集团的青年勾著嘴角,冷笑道:“阁下如此不自信,竟然不將死神夹克留下,令我很失望啊。” 黑蛟三朝那青年看过去,冷哼道:“那又如何?你要挑战我吗?现在就可以过来拿。” 神明集团青年淡笑:“等会儿再收拾你,强者应该留在最后。” 他抬手,指向了血镰佣兵团那身材高大的老四,道:“大个子,敢与我决斗吗?” “有何不敢?” 血镰老四声音粗糲,往前迈步。 “四哥加油!!” “四哥,干掉那小崽种!” …… 血镰海盗团的人全都出声助威,声势浩荡。 神明集团眾人也不甘示弱,捧手吆喝。 “许天,干翻大个子!” “许天,你是最猛的男人!!” …… “肃静!!” 死神集团掌舵人岳青脸色难看地高喝。 现场再次变得寧静,只余沙沙风声,以及远处海面上海水翻波的哗哗声。 决斗再次启动,神明集团的青年,与血镰海盗团老四对上了。 曹立轻吐一口气,好在暂时没人挑战自己,这也算是好事。 他默默將右边左轮拔出,塞进裤子里焐热,可別临到决斗开不出枪来,就搞笑了。 砰——! 一声枪响,迴荡在灰月长空中。 啪踏! 重重的一道跌倒声,血镰海盗团老四重重砸在冰面上,一滩猩红晕开。 “四哥!!” “四哥不!!” 整个血镰海盗团的人瞪眼,全都止不住惊呼出声。 “不过如此!” 青年冷哼,脚步不动,看向血镰海盗团的甲板,朗声道:“谁想为他报仇,大可下来一战!!” “狗日的,你別太张狂!”血镰老大怒骂。 “怎么,大个子,你想与我决斗吗,下来!”许天道。 血镰老大额头青筋暴跳,看向自家老三:“有把握干掉他吗?” “当然!”血镰帮老三开口。 血镰老二忙站出来,急道:“大哥三弟,別衝动,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让那小子再囂张一会儿。” “妈的!” 血镰老大与老三怒骂出声。 “怎么……没人敢与我决斗吗?血镰帮真是废物呢。”青年许天冷笑。 血镰老三喝道:“小子,搓乾净额头等著,急什么?待会儿老子会你!” “好啊,我等著呢!”许天无所谓地道。 他甚至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血镰海盗团船头那一麻袋黄金,一千两像是微不足道。 “可以,一千两黄金,算不得什么钱,但我笑纳了。”皮夹克男人淡然一笑。 双方摆开架势,在月光下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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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源生化公司的中年男人开口了,点指青龙三。 青龙三猛地將手摸在肚子上,拔枪,开火。 砰!! 中年男人脑门子立刻冒出一个血洞,脑后大片猩红喷出。 “你……你偷袭!!”灵源集团的人登时怒喝。 “偷袭?从他挑战开始,意味著决斗已经开始,懂吗?” 青龙站在船舷上,朝灵源生化公司冷哼。 “大哥,与这些废物说这些作甚?”青龙三冷笑,看向灵源生化公司的甲板,大声道:“不服气吗?大可再下来一个人,別说我没给你们机会!” 他同样没去拿灵源生化公司丟下的神明药剂,而是在挑衅,无比自负。 “你!” 灵源生化公司的李元怒喝,道:“是你说的,这不怪我们!” 他接著喝道:“牧闪,下去干掉这畜生!” “是!” 一个个子矮小,不过一米六,五短身材的男人应声,从甲板上跳下。 砰!! 青龙三再开火,这矮个子男人在半空中便被打中脑袋,重重砸在地上。 “真是废物!”青龙三冷哼。 “啊呀!!” 李元脾气本就不好,见到此番场景,忍不住怒声咆哮:“马鼎,干掉他!!” “老板,我……”名叫马鼎的男人露窃了。 別人可能不知道这青龙三有多强,他作为一位高手,可一很清晰知道对手的恐怖,就算不偷袭,那也是个无比可怕的枪手。 “该死,该死,你少得意!”李元怒视青龙三。 “哈哈哈,废物就是废物,连个敢跳下来的人都没有,灵源公司,不过尔尔。”青龙三大笑著嘲讽。 整个青龙帮,连带著另外两家的人,也都全都讥讽嘲笑。 灵源集团一眾人马面色铁青,指甲都快攥进肉里,这简直太羞辱人了。 “肃静!!” 神明集团话事人老人开口。 现场再次寂静! 这意味著,决斗將再次启动。 现场,七去三得四,只有曹立一个人,从未出过手。 三帮派剩二人,三公司剩一个青年许天,可以说是非常惨烈了。 不过,许天依旧自信,脸上看不出半分波澜,甚至眼神中带著兴奋,盯著黑蛟与青龙三,最后扫过曹立。 “你们两个,谁与我决斗?”许天开口挑战。 说的正是黑蛟与青龙三。 黑蛟则看向曹立,道:“兄台,是否该你出手了?” 曹立双手抱胸,一副高手模样,道:“你要挑战我吗?” 黑蛟额头青筋一跳,道:“我不想得罪红髮杀姬,別以为我忌惮你!” “那还真是託了杀姬大人的福了呢。”曹立阴阳怪气朝甲板上的红髮女人拱手。 “我谢谢誒。”曹立瞥了她一眼,心中满是怨气。 现场再度陷入决斗氛围! “黑蛟三,你的对手是我,过来吧!”许天开口。 砰! 黑蛟三冷不丁发动突袭。 咻—— 子弹击空,许天偏身一躲,避开的同时,扣动扳机。 砰! 黑蛟三胸口中弹,全身微微一颤。 砰! 第二枪,直接打进黑蛟三的头颅,血花迸溅。 现场寂静,雅雀无声。 “三……三哥!!” “不……三哥!” 整个黑蛟帮,顿时失声尖叫起来,面露惊恐与痛苦之色。 “真是蛇鼠一窝,只会偷袭的玩意儿,上不得台面。”许天冷冷地笑。 “你!!” 黑蛟帮老大瞪眼,完全无法相信,老三竟然这么轻易败了。 “许天、许天!!” 三大公司,全体吆喝起来,十分激动。 这年轻人,在此刻,完全如同神明一样耀眼。 7去4得3,决斗场中,仅剩3人! “接下来,该你了。”许天点指青龙三。 青龙三面无表情,这一次,並未突袭,而是迈步朝前,道:“你有几分本事,不过……没我快!” 说话的同时,他倏然拔枪。 砰——! 子弹打空,许天侧身避开击向胸口的子弹,拔枪开火。 砰——! 子弹击空,青龙三撇过身形。 砰—— 砰—— 砰—— 双方对射三枪,皆被对手预判弹道躲掉。 他们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在同一时刻停火,彼此对视。 “有点儿意思!” 许天开口:“你应该比青龙还要强吧?” 青龙三眸子微眯:“你也不赖,应该是神明集团船上最强的枪手吧?” 现场再次陷入寂静,谁也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不过,答案已经很清晰了。 两道身影,不约而同地后退,將目光看向曹立。 三方对决。 这个时候,无需多言了。 三人摆成正三角形,双方互距20米。 別看只有二十米,这其实是一个目测很远的距离,许多厉害枪手甚至都无法做到百发百中。 曹立愕然,看这两人的架势,似乎是不准备放过他了,想三人决斗! 他还从未这样决斗过呢! 他默默將裤子里別著的枪拔出,放回枪套。 三人彼此戒备,並未急著开火。 许天与青龙三默默將枪拔出,在装填子弹。 隨著啪噠两声,转轮归位,两把左轮快速被收回枪套。 三决正式启动!! 全场雅雀无声,所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曹立有种不好的预感,脸色凝重,怎么感觉,这二人准备合起伙来对付他? 他不是昨天才去青龙帮,跟他们谈合作的吗? 他不敢多想,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二人身上,並加速心臟跳动。 超负荷状態,启动! 砰咚砰咚砰咚!! 如擂鼓一样的心跳声,响彻全场,不过很微弱,只有顶尖高手才能够感知到。 “谁的心臟在跳?” “不是一个,是两个!!” 说话的,是神明集团的话事人,白髮老人叶光。 老人目光看向场中,脸色变得无比凝重,盯著那个头戴牛仔帽,穿著一件大衣的青年,是他的心臟在跳。 不仅如此,神明集团的许天,心臟也在加速! 决斗场中,两道心跳声。 “噤声!!” 红髮杀姬破嗓子嚎道。 现场陷入死一样的寂静,只余越来越快的心跳声,离得近的人都听见了,全都露出恐慌之色。 这是……传说中的超负荷状態! 场上,竟然有两名枪手能够启动! 场中,青龙三的脸色在此刻变得无比凝重,他难以相信,自己和大哥都不曾拥有的恐怖能力,这两名比他还要小十岁的青年,竟然都具备。 他咬牙,心道:“老子经验丰富,不一定会输!” 许天的脸上,也首次露出凝重的神色,他讶异,红月號船头那小子,究竟何方神圣,竟然也掌握这种传说中的天赋。 不过,来不及多想,他將注意力,近乎全部放在这个名叫“老曹”的青年身上,近乎將青龙三无视。 曹立同样吃了一惊,这可不妙,许天能开启超负荷? 这怎么可能,超负荷状態,是排行榜前二十的枪手都不一定拥有的能力,这傢伙竟然拥有。 他也不敢多想,將注意力主要放在许天身上。 “……” 一阵冷风吹过,如刮骨刀一样,全场落针可闻。 神明號甲板之上,一个身材高大,<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著上半身,扎著麻花辫的雄壮鮫人眸子深沉。 这就是陆人中的顶级枪手吗? 果然可怕! “只要给我人类血清,我也能成为陆人,也能使用这样可怕的武器!”阿卡多低语,眸子中写满了渴望。 砰砰砰!! 枪声骤起,两颗子弹不约而同地向著曹立飞来。 他闪身一躲,避开的同时,接连扣动扳机。 砰砰!! 砰砰!! 两颗子弹射出,在闪身过程中,他的速度快到难以想像,如同幻影。 两名枪手大骇,纷纷只开了一枪,便侧身躲避。 砰砰!砰砰!! 曹立左右开弓,趁他病要他命。 噗嗤!! 青龙三躲避不及,右肩膀中弹,子弹结结实实打在他的骨头上,瞬间失去战斗力。 “吭!” 他闷哼一声,一个猛子扑在地上,再次朝曹立开火。 砰! 曹立瞬闪避开,同时振臂抖枪。 嗤! 子弹出膛,竟偏离了弹道,瞬间击穿了青龙三的头颅,暴毙当场。 “嘶——” 全场骇然,电光火石间,1v2,杀一人,这是什么怪物? 同一时刻,许天瞬闪,躲开了曹立一颗击向头颅的子弹,以及一颗预判瞬闪位置的子弹。 “抖枪术!” 他顿下身形,不再开火,冷冷注视著曹立瞬闪干掉青龙三之后,冒著烟的左轮枪口。 【属性点+3(21),荣誉值+3(15),荣誉点+3(7)。】 曹立停下动作,看向青龙三的尸体,道:“我都饶你一命了,你还对我开枪,是不是过分了?” 这一刻,全场倒吸一口凉气,刚才那一枪打在肩头,是他在放水? 这怎么可能啊!! 这到底是什么等级的怪物? 闻听此言,许天眸子一缩,目光立即看向甲板上的老人。 老人顿时明白了许天的意图,忙拍手大笑。 啪啪啪啪! “哈哈哈好!” “不愧是传奇枪手的手下,真是令我们大开眼界,我这里代神明集团,认输,不用再比了!” 他的语速很快,仿佛慢一秒那青年就会对许天出手一样。 曹立的確想对许天出手,但看到对手停火,他便也停手,接著便听到了老头的大笑声。 “切,不要脸,是不是怕自家枪手<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呀?” “继续比,不要停,不死不休!!” 红月號上眾人冷笑著嘲讽,卖力攛掇。 老人也不恼,朗声道:“红月號上的诸位,既然贏了,何必咄咄逼人?” “哈哈哈哈!!” 红髮杀姬大笑,开口:“蛟龙是我们的了么?那么,你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六艘船上,话事人静謐了。 若真这么容易放弃蛟龙,那就好了。 明面上比枪,不过是削减对手的顶尖战力而已。 眼下看来,他们双方都亏大了,反倒是红月號成了最终贏家。 他们怎么可能走? 曹立抬头,眺望青龙帮甲板区域,大声道:“青龙大哥,这事儿不怨我,你们家老三要杀我,被迫反杀。” 听到这话,青龙帮一眾人马麵皮抽动,心头火蹭蹭往上冒。 这他妈的,狗东西,杀了他们的兄弟,还想跟他们绑在一条船上,真是可恶。 青龙皮笑肉不笑,回道:“曹小弟无心之失,怪我弟弟不懂事了,我不会与你计较。” 虽然兄弟被杀,但青龙很清楚,需要跟红月號联手,否则將会成为敌人,他將这苦果生生吞下,心中却在计较,如何为兄弟报仇。 “青龙大哥果然豪迈。”曹立摆了个江湖手势,开始在眾人瞩目下,搜刮战利品。 就连青龙帮的1000两他都不放过,身上背著两百斤黄金,一个觉醒药剂包装盒,蛟龙血礼盒,还有一颗被小木盒包装起来的禁忌子弹。 可谓收穫颇丰,可惜死神集团的战利品被黑蛟老三扔回了船,曹立痛失一套防弹夹克。 现场,一眾话事人都不说话,似乎在迟疑,要不要对红月號下手,大不了人海战术堆死他们。 但这些人还是冷静下来,他们彼此防备,怎么可能勠力同心协手合作?都怕背后捅刀子。 红髮杀姬大笑:“都不愿意走吗,看来是我孟浪了,这样吧,再比一场,话事人决斗,如何?我允许你们一起上,单挑你们全部!” “什么??” 现场之人无不变色。 他闪身一躲,避开的同时,接连扣动扳机。 砰砰!! 两颗子弹射出,在闪身过程中,他的速度快到难以想像,如同幻影。 两名枪手大骇,纷纷只开了一枪,便侧身躲避。 砰砰!砰砰!! 曹立左右开弓,趁他病要他命。 噗嗤!! 青龙三躲避不及,右肩膀中弹,子弹结结实实打在他的骨头上,瞬间失去战斗力。 “吭!” 他闷哼一声,一个猛子扑在地上,再次朝曹立开火。 砰! 曹立瞬闪避开,同时振臂抖枪。 嗤! 子弹出膛,竟偏离了弹道,瞬间击穿了青龙三的头颅,暴毙当场。 “嘶——” 全场骇然,电光火石间,1v2,杀一人,这是什么怪物? 同一时刻,许天瞬闪,躲开了曹立一颗击向头颅的子弹,以及一颗预判瞬闪位置的子弹。 “抖枪术!” 他顿下身形,不再开火,冷冷注视著曹立瞬闪干掉青龙三之后,冒著烟的左轮枪口。 【属性点+3(21),荣誉值+3(15),荣誉点+3(7)。】 曹立停下动作,看向青龙三的尸体,道:“我都饶你一命了,你还对我开枪,是不是过分了?” 这一刻,全场倒吸一口凉气,刚才那一枪打在肩头,是他在放水? 这怎么可能啊!! 这到底是什么等级的怪物? 闻听此言,许天眸子一缩,目光立即看向甲板上的老人。 老人顿时明白了许天的意图,忙拍手大笑。 啪啪啪啪! “哈哈哈好!” “不愧是传奇枪手的手下,真是令我们大开眼界,我这里代神明集团,认输,不用再比了!” 他的语速很快,仿佛慢一秒那青年就会对许天出手一样。 曹立的確想对许天出手,但看到对手停火,他便也停手,接著便听到了老头的大笑声。 “切,不要脸,是不是怕自家枪手<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呀?” “继续比,不要停,不死不休!!” 红月號上眾人冷笑著嘲讽,卖力攛掇。 老人也不恼,朗声道:“红月號上的诸位,既然贏了,何必咄咄逼人?” “哈哈哈哈!!” 红髮杀姬大笑,开口:“蛟龙是我们的了么?那么,你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六艘船上,话事人静謐了。 若真这么容易放弃蛟龙,那就好了。 明面上比枪,不过是削减对手的顶尖战力而已。 眼下看来,他们双方都亏大了,反倒是红月號成了最终贏家。 他们怎么可能走? 曹立抬头,眺望青龙帮甲板区域,大声道:“青龙大哥,这事儿不怨我,你们家老三要杀我,被迫反杀。” 听到这话,青龙帮一眾人马麵皮抽动,心头火蹭蹭往上冒。 这他妈的,狗东西,杀了他们的兄弟,还想跟他们绑在一条船上,真是可恶。 青龙皮笑肉不笑,回道:“曹小弟无心之失,怪我弟弟不懂事了,我不会与你计较。” 虽然兄弟被杀,但青龙很清楚,需要跟红月號联手,否则將会成为敌人,他將这苦果生生吞下,心中却在计较,如何为兄弟报仇。 “青龙大哥果然豪迈。”曹立摆了个江湖手势,开始在眾人瞩目下,搜刮战利品。 就连青龙帮的1000两他都不放过,身上背著两百斤黄金,一个觉醒药剂包装盒,蛟龙血礼盒,还有一颗被小木盒包装起来的禁忌子弹。 可谓收穫颇丰,可惜死神集团的战利品被黑蛟老三扔回了船,曹立痛失一套防弹夹克。 现场,一眾话事人都不说话,似乎在迟疑,要不要对红月號下手,大不了人海战术堆死他们。 但这些人还是冷静下来,他们彼此防备,怎么可能勠力同心协手合作?都怕背后捅刀子。 红髮杀姬大笑:“都不愿意走吗,看来是我孟浪了,这样吧,再比一场,话事人决斗,如何?我允许你们一起上,单挑你们全部!” “什么??” 现场之人无不变色。 两颗子弹射出,在闪身过程中,他的速度快到难以想像,如同幻影。 两名枪手大骇,纷纷只开了一枪,便侧身躲避。 砰砰!砰砰!! 曹立左右开弓,趁他病要他命。 噗嗤!! 青龙三躲避不及,右肩膀中弹,子弹结结实实打在他的骨头上,瞬间失去战斗力。 “吭!” 他闷哼一声,一个猛子扑在地上,再次朝曹立开火。 砰! 曹立瞬闪避开,同时振臂抖枪。 嗤! 子弹出膛,竟偏离了弹道,瞬间击穿了青龙三的头颅,暴毙当场。 “嘶——” 全场骇然,电光火石间,1v2,杀一人,这是什么怪物? 同一时刻,许天瞬闪,躲开了曹立一颗击向头颅的子弹,以及一颗预判瞬闪位置的子弹。 “抖枪术!” 他顿下身形,不再开火,冷冷注视著曹立瞬闪干掉青龙三之后,冒著烟的左轮枪口。 【属性点+3(21),荣誉值+3(15),荣誉点+3(7)。】 曹立停下动作,看向青龙三的尸体,道:“我都饶你一命了,你还对我开枪,是不是过分了?” 这一刻,全场倒吸一口凉气,刚才那一枪打在肩头,是他在放水? 这怎么可能啊!! 这到底是什么等级的怪物? 闻听此言,许天眸子一缩,目光立即看向甲板上的老人。 老人顿时明白了许天的意图,忙拍手大笑。 啪啪啪啪! “哈哈哈好!” “不愧是传奇枪手的手下,真是令我们大开眼界,我这里代神明集团,认输,不用再比了!” 他的语速很快,仿佛慢一秒那青年就会对许天出手一样。 曹立的確想对许天出手,但看到对手停火,他便也停手,接著便听到了老头的大笑声。 “切,不要脸,是不是怕自家枪手<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呀?” “继续比,不要停,不死不休!!” 红月號上眾人冷笑著嘲讽,卖力攛掇。 老人也不恼,朗声道:“红月號上的诸位,既然贏了,何必咄咄逼人?” “哈哈哈哈!!” 红髮杀姬大笑,开口:“蛟龙是我们的了么?那么,你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六艘船上,话事人静謐了。 若真这么容易放弃蛟龙,那就好了。 明面上比枪,不过是削减对手的顶尖战力而已。 眼下看来,他们双方都亏大了,反倒是红月號成了最终贏家。 他们怎么可能走? 曹立抬头,眺望青龙帮甲板区域,大声道:“青龙大哥,这事儿不怨我,你们家老三要杀我,被迫反杀。” 听到这话,青龙帮一眾人马麵皮抽动,心头火蹭蹭往上冒。 这他妈的,狗东西,杀了他们的兄弟,还想跟他们绑在一条船上,真是可恶。 青龙皮笑肉不笑,回道:“曹小弟无心之失,怪我弟弟不懂事了,我不会与你计较。” 虽然兄弟被杀,但青龙很清楚,需要跟红月號联手,否则將会成为敌人,他將这苦果生生吞下,心中却在计较,如何为兄弟报仇。 “青龙大哥果然豪迈。”曹立摆了个江湖手势,开始在眾人瞩目下,搜刮战利品。 就连青龙帮的1000两他都不放过,身上背著两百斤黄金,一个觉醒药剂包装盒,蛟龙血礼盒,还有一颗被小木盒包装起来的禁忌子弹。 可谓收穫颇丰,可惜死神集团的战利品被黑蛟老三扔回了船,曹立痛失一套防弹夹克。 现场,一眾话事人都不说话,似乎在迟疑,要不要对红月號下手,大不了人海战术堆死他们。 但这些人还是冷静下来,他们彼此防备,怎么可能勠力同心协手合作?都怕背后捅刀子。 红髮杀姬大笑:“都不愿意走吗,看来是我孟浪了,这样吧,再比一场,话事人决斗,如何?我允许你们一起上,单挑你们全部!” “什么??” 现场之人无不变色。 第357章 今夜开战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荒野大暴徒》。 灰月如一口锅,盖在头顶,是普通月亮的十倍大,遮住了太阳。 六艘船上,骇然一片。 面对红髮杀姬挑衅,六名话事人脸色变得凝重。 一个人,竟敢单挑六名高手,江北顶级枪手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吗? “咳咳!” 叶光咳嗽,拱手道:“红髮杀姬,果然傲视群雄,老朽佩服。” 灵源集团李元拱手:“惭愧,在下枪法不利,就不献丑了。” “我也不献丑了!” 几大话事人,全部表態,並不接战。 六艘船上的枪手全都表情古怪,一个人挑战六个人,这六个人竟然不敢接,这是何等离谱? 红髮杀姬傲然笑了,站在船舷,破嗓子大声道:“在下唐突了!” 她接著道:“我提议,方才的比斗,换一个赌注。” “这样,我只要蛟龙头颅与心臟,其余位置,诸位大可平分,大家有钱一起赚,一起猎龙如何?” 六位话事人露出讶异神色,方才还无比强势的红髮杀姬,居然转性了,提出合作。 几人思忖,眸子微眯,这红髮杀姬,还真是不简单,並非有勇无谋的货色。 叶光抚须一笑,道:“我同意红髮杀姬的提议,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我同意!”岳青道。 “我也同意!”李元道。 “如此,便多谢杀姬慷慨了。”青龙道。 “红髮杀姬果然豪气!”黑蛟道。 “豪气!”血镰道。 几位话事人逐个表態,心里都门儿清。 若红髮杀姬撕破脸皮,他们不介意联起手来,一起对付红月號,但对方作出了让步,这就需要从长计议了。 曹立暗暗心惊,不愧是排行第十的顶级枪手,智商都高得嚇人,这是做两手准备呢。 倘若六人应战,她便趁机干掉话事人,使六大势力群龙无首,若对方不应战,便退一步,把话语权拿了,分配大头。 红髮杀姬朗声开口:“好,那么诸位,定个时辰吧,何时猎龙?” “我提议,三日之內!” 叶光开口,正色道:“天寒雪冻,最多三日,否则船只將可能被冻死在这片海域,难以破冰离去。” “那就明天,如何?”红髮杀姬道。 “我同意!” “我没意见!” “就明天!!” 各话事人纷纷点头表態,脸色变得凝重。 他们深知这意味著什么,今夜恐有一场大战! 一条蛟龙的价值,足以使这些人疯狂,尤其是心臟与头颅,那是製造完美神明药剂的原材料。 而心臟中的龙元,甚至超越完美神明药剂,是绝对珍贵的宝物,价值连城,谁也不想割捨。 “有人请我吃饭吗?”红髮杀姬开口。 六位话事人脸色一变,她竟然这样说。 “那真是荣幸,在下愿备薄酒,还请红髮阁下莫要嫌弃。”灵源生化的李元第一个表態。 青龙立即道:“红髮杀姬,在下这里有一瓶82年的红酒,不知可否赏脸一品。” 叶光笑呵呵,道:“红髮阁下,在下这里,正好有一支最先进的基因药酒,以龙骨熬以冰原之水酿造,饮之能改善体魄,可否赏脸。” “妈的!” 其余几家话事人大骂,这就是神明製造公司,財大气粗,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拿得出来,他们根本没有竞爭力。 “哈哈,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红髮杀姬大笑,这当然是对叶光说的。 这说明,红月號,表面上已经站队神明集团那一边。 几位话事人还想爭取什么,但全都默然,他们拿不出合適的筹码。 事实上,红髮杀姬站队神明集团,是绝对明智的选择,他们心里清楚得很。 曹立在冰面上,冻得瑟瑟发抖,只想这些话事人的尔虞我诈能不能快点结束,他想回去烤火。 许天目视曹立,道:“阁下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枪手,不愧出自江北,不知,可有名號?” “没有。”曹立回应。 许天讶异,“像你这样的枪手,在江北都混不上一个名號?” “很正常,你若是去江北,见识到那些可怕的怪物,你就会知道,我这样的枪手,真算不上什么!”曹立吹嘘道。 “哈哈哈,真是让人嚮往啊,我都想去江北闯荡一番了。”许天大笑。 “那么,提前祝贺阁下登上神枪手排行榜。”曹立恭维。 “排行榜吗,我会的!”许天无比自信。 红月號上,眾人白眼,这傢伙,真是个扮猪吃老虎货色,明明已经是江北最强枪手之一,大名鼎鼎的黑熊八,就知道装傻充愣。 两人的对话,被不少人听见,许多人不由对江北心生嚮往,那简直是枪手的圣地,荣耀之地! 尤其是神明集团船上的那个鮫人族统领,阿卡多,眼中冒著憧憬之光。 “待基因药剂出来,我也能变成陆人,去体会那万千风光,也许……也许我能名震海內外!” …… “诸位,散去吧。”叶光开口。 “都散了,散了。” 几位话事人全都吆喝,事已至此,也该散场了。 原本人头攒动的六艘船头,渐渐变得空虚,一场因为鯤而发生的风波暂时平息。 红髮杀姬与夜月杀交代一声之后,纵身一跃,跳下冰面,去神明號赴会了。 曹立则拎著大包小包登上船,顿时一伙人围了上来,眼神火热。 曹立扶额,道:“一千两归我,一千两你们平分,可以了吧?” “哈哈哈,可以可以。”一群人笑得很开心。 曹立將其中一袋黄金各分了100两给眾人,所有人都乐得合不拢嘴。 他將装有蛟龙血的盒子取出,递给沈若神,“宝宝,这个你喝了。” “我没事儿,你喝吧。”沈若神道。 “跟他客气什么。” 罗霓裳一把夺过,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啤酒瓶,装著满满一瓶的血液,冒著淡淡的紫红色光芒。 她拆开瓶盖,懟道沈若神嘴边,道:“宝宝,张嘴,啊~” 沈若神俏脸一红,夺过蛟龙血,自个懟瓶喝了起来,一缕殷红顺著嘴角流下。 其余人羡慕不已,这可是蛟龙血,有改善体魄的功效。 “老曹……啊不,曹哥,那本杀姬的手册,能不能借我看两天。”花无落一副討好模样。 “要还我。”曹立无所谓的递过去。 ()最新更新荒野大暴徒 他与杀姬交流颇多,此书於他並没有什么用,准备拿回去给黄梨或者招娣她们看。 “我也要看!!” 其余人全都眼热,顶级枪手的真传,可不是轻易交出,尤其是像红髮杀姬这样的绝顶高手,更值得学习了。 “不是还有一支觉醒药剂么,拿出来瞅瞅。”老五道。 曹立无言,真是服了,怎么那套皮夹克被黑蛟三扔回船上去了,好歹是套穿的,这些傢伙打不了主意。 他將觉醒药剂盒子取出,递给罗霓裳。 “我才不要,大姐说了,这玩意儿对顶级枪手没用。”罗霓裳摆手。 她十分自信,认为自己迟早能成长为顶级枪手。 “给我给我,她不要我要。”老五脸皮贼厚,眼馋得很。 鹿鱼儿幽怨地剜了曹立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曹立一阵头大,递给鹿鱼儿,道:“八姐,给你。” “小曹最好了。”鹿鱼儿抢过药剂盒子。 其余几个女人眼馋,玉綾罗则露出怀疑的神色,他怎么不给老二或她,反而给了老八,有点儿古怪。 一番盘剥下来,曹立最终收穫了1000两黄金,和一颗禁忌子弹。 加上原本的一颗大栓子弹,他拥有两颗禁忌子弹了,不过这第二颗,需要交给红髮杀姬,就看与神明製造公司谈得如何了。 与此同时,海底之下,暗流涌动。 一伙鮫人悄然而至,来到一座满是珊瑚礁房子组成的村落外围,悄然打量著村子里的一切。 在那村子正中央,有一座海底假山,在那山脚下,有一座五米高,骸骨搭建而成的庙堂,堂內供奉著一条由鯨鱼骨雕刻而成的蛟龙,昂首摆尾,栩栩如生。 “队长,阿卡多上岸去了,不知在与陆人谈论什么。”一位鮫人赶过来。 罗罗萨捏著下巴思忖道:“恐怕,陆人要开始猎龙了,大家都准备一下。” “首领,那艘船上的人知晓我们的存在,要不要去一个人,与其谈谈?”一位捕龙队道。 罗罗萨想了想,摇头:“没必要,让那些陆人们海狗咬海狗,我们不掺和。” “是!” …… 青龙帮,炉舱內。 “该死,那小子,竟然將老三杀了,可恶!”青龙气得七窍生烟,狠狠將酒桌掀倒。 青龙二道:“大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老三杀那小子,这样於我们有何好处?” 青龙脸色阴沉,道:“我想著,让老三夺得头筹,放过那个许天,以此为筹码,与神明集团达成合作,先联合各家,將红月號除掉,再除掉另外四家,两家分龙,谁料,那两个小子一个比一个厉害,失策了。” 老二听后,无奈嘆气,道:“大哥,现在我们得想办法,与另外两家公司合作,一起对付神明號与红月號,不然一旦开战,我们三家必陷入下风,情况危急。” 青龙思忖,道:“老二,待深夜,你亲自走一趟,去游说。” “大哥,这……”老二有点虚,这不是把他往火坑上推? “罢了,我跟你一块儿去!”青龙道。 …… 蛟龙巢穴几百里外的海面上,五艘巨型蒸汽轮船摇曳,悬浮在海面上。 其中最大的一艘船上,建有一座近百米高的瞭望台,一位身著战甲,身形壮硕的男人站在上面,眼睛对著一个如炮筒一样的装置,遥望远方。 “有意思的枪斗,看来是要开打了。”男人低语,嘴角带著一抹笑意。 他站在瞭望台上,大声喝道:“传我军令,全军开拔!!” “遵命!!” 篤—— 汽笛声大作,五艘巨型轮船收锚,向远方驶去,每一艘的船体上,都雕刻著一只黑孔雀的图案,栩栩如生。 …… 天光扭转,入夜。 晚饭时分,红髮杀姬与夜月杀去而復返,將眾人都召集到了练枪房內。 红髮杀姬道:“黑八你过来。” 曹立不明所以,走过去,转身面对眾人。 夜月杀扫视眾人,道:“今夜將有一场恶战,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活下去,守住这艘船。” “大姐,你的意思是?”老二皱眉询问。 夜月杀道:“我们与神明集团谈拢了,红月號对付三个帮派,神明集团对付两个公司,今夜开战!” “什么?” 眾人大惊,让他们守船,难不成,是要三位顶级枪手,一人去灭一个帮派? “大姐,会不会太冒险了,敌人必然有所准备。”王纯担忧。 “你们该管好自己,而不是担心我们。”红髮杀姬开口。 “等一下。”曹立抬手,“你们让我一个人去对付一艘船?” “怎么,你怕了?”红髮杀姬斜睨过去。 “大姐,让我跟曹德孟一起吧。”罗霓裳请求道。 “不行,你战场经验欠缺,会死。”夜月杀道。 “我……” 罗霓裳噎住。 沈若神开口:“我跟曹德孟去。” 红髮杀姬道:“不,你是他们当中最强的,要留下守船,而且你身体也不好,不適合使用瞬闪。” 沈若神默然。 曹立脸色发黑,一个帮手都没有吗,这简直是去用命搏。 他道:“我对付黑蛟號。” 黑蛟號上的枪手是最少的,仅有二十几人。 夜月杀道:“你倒很会挑呀,不行,你去青龙號。” “什么?”曹立瞪眼:“你们明知道青龙號最强,还要我去?” “只要你在船上儘可能杀人,拖住青龙號上的人,两分钟之內,我们必会赶到青龙號,前去支援你。”夜月杀道。 曹立汗顏,原来打的是这主意。 他摆烂道:“隨便你们吧,爱咋咋地。” 这可真是地狱难度,看样子最后一张隱身卡不得不用了。 “都收拾收拾,准备穿甲子弹,老三老五上桅杆,其余人,恪守前后左右,沈宝宝,你居中!”夜月杀道。 “是大姐!” 眾人顿时忙活起来。 曹立也开始准备,他將大槓背上,並带上三根引线炸药,又装配了50发穿甲子弹。 一切准备就绪,夜月杀与红髮杀姬装配立体机动装置,一左一右,攥著曹立一只手腕,各朝著青龙號左右两侧船只桅杆发射鉤索。 咻咻—— 鉤索命中,接著猛地回收,曹立被两个女人攥著,如弹弓一样弹射而出,身形如一枚炮弹,砸向青龙號甲板! 第358章 飞枪术虐敌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荒野大暴徒》。 砰咚砰咚…… 心臟骤速泵动,曹立不敢大意,超负荷状態直接启动。 三道身影,在这一瞬间,同时飞向三艘船。 “敌袭敌袭!!” 砰砰砰砰砰…… 三人於空中齐开火,枪速难以想像。 噗噗噗! 【属性点+6,荣誉值+,6,誉点+6。】 瞭望台上,两名放哨的枪手第一时间被曹立干掉,从台上砸落咣当在船板上。 “敌袭!敌袭!” 甲板上,侧道上,皆有枪手,正在大喊的同时,对曹立开火。 砰砰砰砰!! 曹立接连击锤,瞬间四连发,远超半秒,甲板上两名枪手,左舷两名枪手<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子弹穿脑而过。 【属性点+8,荣誉值+8,荣誉点+8。】 穿甲左轮,只有六发子弹装单量,曹立在半秒间,迅速打完,拔出左手左轮,再次按压击锤,扣动扳机。 咻咻—— 两颗子弹从右舷射来。 在左右两侧,鉤索激盪,並牵拉三人的同时,船上的枪手已经有了警觉,並且开始了大喊。 不过,他们根本不知道,敌人会以这样的方式进行突袭,当看见三道开火的身影,已经晚了。 噗噗—— 【属性点+3,荣誉值+3,荣誉点+3。】 曹立扭身避开两发子弹的同时,將右舷两名枪手解决。 他此时仍在空中,目光如鹰一般锐利,居高临下扫视著船里的一切,甲板与左右舷的枪手已经清空,后甲板上没见到人影,或是躲起来了。 他快速在空中,弹开弹巢,装填子弹。 咻咻—— 忽然,两道枪焰闪烁,甲板与船舱连接的入口处,站著两个人,正对曹立射击。 咻咻咻—— 子弹如雨点一样射过来,带著预判射击,打的是曹立在空中的滑行轨跡。 曹立猛地往右一闪,避开这五发子弹的同时,合上弹巢,朝过道开火。 砰砰!! 两枪,那两人惊恐,急忙后退。 啪踏!! 曹立落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接撞在船板上。 “彼岸之花十三,是你!!”一道怒喝声,从船舱內传出来。 “青龙大哥,我又来做客了呢,不欢迎我吗?”曹立泵动著心跳开口。 如擂鼓一样的声音,传递进船舱內,像是一柄大锤,砸在青龙號上所有枪手身上。 “你来做什么?”青龙喝道。 “青龙大哥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曹立开口,在装填子弹,短暂给对手一息喘息。 砰砰砰…… 周遭枪声肆虐,不止是三艘亡命徒船,三艘公司的船,也在这一刻发生了交火,並且是神明集团主动发起了突击。 远程枪手对射,刺客已然潜伏进了两艘船內,打得激烈。 青龙脸色极为难看,这怎么可能? 他刚与两家公司谈妥,红月號与神明號竟率先发难,这才下午7点钟,刚入夜! 对手比他想像得好要精明,先声夺人了。 “你一个人来的?”青龙质问道。 “当然!” 曹立开口。 “好,好得很吶,一个人也敢对付我们,你以为自己是红髮杀姬吗?”青龙號怒极,喝道:“所有人上前,穿死他!” 砰砰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子弹,从船板左侧射出。 嗖—— 曹立瞬闪,直面过道,目光看向里侧,两名枪手正左右探头查看。 他抬起左轮,扣动扳机。 砰砰—— 两名枪手大骇,这是什么速度? 像是一道魅影,忽然闪烁进过道口,並开火了,他们甚至都来不及缩头。 噗噗—— 【属性点+5,荣誉值+5,荣誉点+5。】 穿甲子弹穿过脑门,带出大串血花,重重倒在地上。 曹立再往右瞬闪,倾听里面的动静。 “嗬嗬~” 有人在急促喘息,两名枪手躲在后面。 曹立来过青龙號,知晓这里面的布局,木板恐有半尺粗,用木墙来形容更为贴切,穿甲子弹打不穿。 他装填左轮子弹,收枪,卸下大槓,扣下扳机。 轰轰!! 【属性点+4,荣誉值+4,荣誉点+4。】 接连两枪,將木板炸出两个大窟窿,两具爆碎的尸体应声而倒。 巨大的后坐力使得曹立身形往后暴退,他猛地跳起来。 邦邦邦邦—— 对手的穿甲独头弹打了出来,击打在曹立身后的船舷上。 曹立在半空中,摸出两颗大槓子弹,快速装填,往船舱上板,扣动扳机。 轰轰!! 【属性点+5,荣誉值+5(51),荣誉点+5。】 【免疫致命伤(已解禁)】 两枪,两死! 顺著被轰开的两个大洞看去,两具残缺尸体血淋淋倒下。 “天啊!!” 青龙號上,有人惊恐,失声大叫。 这才不到三秒钟,船舱內就已经尸横遍野了,死了六个人,这是个什么怪物? 他们从未遇见过如此可怕的枪手,完全已经超出了理解。 “射死他呀!!” 青龙暴喝,並且从锅炉后面冒出身位,朝著曹立的弹道射击,试图预判他的落点。 咻咻—— 此时曹立还飞在空中,在装填子弹,大槓的后坐力,完全超乎想像,对手子弹全都预判错误。 轰! 曹立猛地往后下方射击,大槓子弹打在船头的冰面上,巨大的后坐力,使他如同飞鹏一样,身位再度拔高,凌空渡向青龙號的船顶棚。 这是象甲三的招牌枪术,曹立化为己用,可以说非常花里胡哨,但也很实用。 “臥槽,老曹在天上飞!!” 红月號上,老五惊呼不已,眼睛都瞪圆了。 “太厉害了,这傢伙不显山不露水,一旦动起来,真的强得可怕!”老九也是惊呼不已。 此时,若要说哪里最平静,自然是红月號,三位顶级枪手各对付一条船,三家公司在乱战,唯独他们閒了下来。 甚至刚才在三人飞过去时,他们都没帮上什么忙,己方枪手太快太强了。 “人在哪里,人在哪里!!”青龙暴喝。 此时,擂鼓一样的心跳声,盘旋在所有人头顶,他们却无法判定,到底在哪儿,面对这样鬼魅一样的杀手,所有亡命徒心中都胆寒,心臟跟著急促跳动,他们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心跳,还是敌人的心跳。 “在头顶,在头顶!!”青龙二咆哮。 砰砰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子弹,打在头顶,可是打不穿,青龙號非常结实,是为了防止敌人穿墙射击而打造的,防御属性拉满。 但面对对手那可怕的杀伤性武器,反而將他们困在里面。 轰轰!! 【属性点+4,荣誉值+4,荣誉点+4】 曹立接连开火,身形左右横移,始终在天上,不曾坠落,四个人头般大的枪洞呈现,每一个洞口,都躺著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已经杀掉18人,战果卓著。 恰在这时,数道身影从后舱衝出。 曹立来不及换弹,左手夹住大槓,右手迅速拔枪,迅速击锤。 砰砰砰砰!! 【属性点+6,荣誉值+6,荣誉点+6。】 四名枪手瞬间死了三个,最后一个悚然,忙不迭躲进掩体內。 曹立抬起大槓,装上一颗子弹,扣动扳机。 轰嚓!! 【属性点+3,荣誉值+3,荣誉点+3。】 子弹接连击穿两层木板,將那人的头颅打爆碎。 “还是个高手。” 曹立低语的同时,再度装填,此时,他的身形,依旧飞在上空,已经持续了接近五秒钟。 “该死,盾牌,快拿盾牌过来啊!!”青龙咆哮。 几名枪手忙不迭衝到一旁,將摞在木框子里的盾牌一块又一块扔出,分发给船舱內的眾人。 曹立皱眉,在半空翻身,向著顶棚落去,稳稳落在上面。 邦邦邦邦—— 青龙號上並非都是废物,序列前十的枪手都非常厉害,听到了落地声,並使用穿甲独头弹射击。 曹立落地的瞬间,便预判了敌人的预判,瞬闪横移躲避,往下再次扣动扳机。 轰轰—— 【属性点+5(70),荣誉值+5(64),荣誉点+5(56)。】 两发大槓子弹,生生將两名开枪的盾牌手震死,他的身形再次腾空而起。 船舱內,此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凉意涌上心头。 盾牌都不起作用。 “大槓,他用的一定是大槓!”一位枪手低喝。 这是在江北流传的武器,据闻威力无比惊人,没料到竟然这么惊人。 “保持安静,不要再乱开火了。”青龙咆哮。 打到现在,他已经分析出了对手的出手动態,反应神速,但是听力並非超强,只要保持安静,隔著一层顶棚,他分辨不出来。 “青龙大哥,多聊两句,保持安静什么鬼?”曹立冷笑著换子弹,大槓子弹沉重,他並未多携带,还剩最后8发。 不过,对手已经被他解决了近半数人。 “畜生曹德孟,你会为你今夜的暴行,付出代价!”青龙怒喝。 “哈哈哈。”曹立大笑,“躲在锅炉后面算什么事儿,上来与我单挑。” 青龙麵皮抽搐,冷哼道:“有种你进来呀!” 啪踏! 曹立稳稳落地,瞬闪横移,数颗子弹瞬间从锅炉那里打来,整个顶棚坑坑洼洼,煤油灯光透出。 曹立不再言语,心臟泵动的同时,飞速瞬闪,来到甲板处,轻身落下。 砰咚砰咚…… 超负荷状態正在退却。 “畜生,进来呀,死了吗?”青龙怒啸。 “青龙大哥,我死不死,你没点儿数?” 曹立嗤笑,立身在过道入口,架著大槓瞄准前方空荡荡的舱厅。 他可没有衝进去的打算,自己这里已经杀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等夜月杀与红髮杀姬过来,再一併解决。 “红髮杀姬,啊!!” 血镰號上,悽厉的惨叫声迴荡。 “夜月杀,该死!!” 黑蛟號亦是如此,两位女顶级枪手的杀戮,正在进行。 轰!! 血镰號上,发生了大爆炸,火光冲天。 轰!! 血镰號上,发生了大爆炸,火光冲天。 轰!! 黑蛟號上也发生了爆炸。 曹立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三根炸药没用。 他摸出一根,点上一支烟,含在嘴里,接著用烟点燃了炸药,往船舱內拋了过去。 滋滋—— 引线燃烧声以及破空声在安静的船舱內十分清晰。 砰轰!! 瞬间引爆,里面传出惨叫声,有人被爆炸波及了。 曹立暗骂,自己不熟练使用炸药,若是刚才想起来,往枪洞里掷出炸药,杀伤力会更大。 现在再使用飞枪术,没什么用了。 “轰隆隆!!” 这时,一道恐怖的大爆炸,从红月號底舱传出。 顷刻间,整艘红月號剧烈摇晃。 “有刺客!!” 老五惊呼一声。 “在船舱底部,有人用炸药炸船。”花无落大叫。 “你们守住船头,我去!” 沈若神当即一个人衝进船舱內,向著底舱赶去。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红月號在这一瞬间遭劫。 老五目光迅速左右前后查看,瞳孔骤然收缩。 “不好,有船!!” 甲板上,所有人都向后看去,顿时瞳孔倒缩。 只见两艘小船悬停在不远处的海平面上,上面空空如也。 不仅如此,在那两艘船后方,五艘巨型轮船,正喷薄著浓烟,向著这里赶来。 在那船头,雕刻著一只耀武扬威的黑色孔雀。 “是东君孔向云的军船!!” 老二王纯惊呼,忙惊叫道:“大姐,不好了,军队来了。” 黑蛟號上,夜月杀听闻后,朝曹立与红髮杀姬大喊:“速战速决,快去红月號支援!!” “明白了。”红髮杀姬声音冷酷的回应,喝道:“曹德孟,自己解决对手。” 曹立:“……” 又是这招,能不能有点新花样? 螳螂捕蝉,必有黄雀吗? 这他妈是海上呀! 他麻了,青龙號上,至少还剩二十名枪手,都已经摆开架势,自己咋解决? 砰砰砰—— 红月號底舱传出激烈的枪声,沈若神与敌人对上了。 “好强的女人!”有人惊呼。 “你们是谁?”沈若神冷声质问。 “黑煞卫!” 沈若神眸子一凝,“孔向云麾下的精英枪手小队,黑纱卫?” “不错,正是我们。”黑煞卫的头领自傲道。 沈若神默默朝后退,大喊:“支援我!!” 无需她说,花无落、罗霓裳、王纯几人已经在赶往底舱。 砰砰砰砰…… 双方开始了激烈的火拼。 砰砰砰—— 最后三枪,黑蛟號上,所有敌人被夜月杀解决。 噗通! 她纵身一跃,优美的身形如人鱼一般,跃进了水中,消失不见。 十数秒后,血镰號上,红髮杀姬纵身一跃,跳在浮冰上,朝著红月號喝道:“好大的胆子,敢炸老娘的船,一群废物,滚出来决斗!!” 至於曹立…… “……” 他依旧站在入口处,与青龙號对峙。 这可咋整,难道真要衝进去与敌火拼? 自己现在可没有外掛了,中一枪就死,容错率很低。 “小子,滚进来受死!”青龙挑衅叫囂。 “急什么,你怎么不滚出来受死?”曹立回应。 说话间,他试探性地朝著过道底下开了一枪。 轰!! 火光沸腾,各种碎木块飞溅,在半空被点燃,整艘青龙號剧烈摇晃。 曹立瞳孔一缩,果然是这样,这些不要脸的傢伙,就喜欢在地上埋炸药,一个不慎就要遭中。 篤—— 汽笛声大作,五艘军船越来越近,眼瞅著,只有数里远,不出三分钟,即將赶到。 第359章 有人猎龙! 系统为您匹配了武侠小说分类,点击查看详情。 月色如纱,光雾洒耀七条染冰的船,呈七卦形排列,如广寒仙宫一样,悬在无际漆黑的海面之上。 砰砰轰轰轰!! 三家大公司,打得激烈,各种栓枪,炮弹齐飞,火光蔓延,惨叫声络绎不绝。 这三家公司,每一家的枪手都超过五十数人,战斗场面惊人。 红月號底舱,枪声肆虐,海水不断从侧翼螺旋桨位置倾灌,如非整艘船大半凝结在冰面上,很可能会沉默。 黑煞卫使用了高烈度炸药,就连坚钢船皮都扛不住。 “他们很厉害,你们不要与他们拼抢,保住性命要紧,快去拿盾牌和炸药过来。”沈若神担起了指挥的角色。 “好!” 吴纯等人自知枪术落后,赶忙当起了下手,主枪手成了沈若神、罗霓裳以及花无落,三人是红月號上最强的枪手了。 冰冷的海水中,夜月杀如鱼一样游戈,速度很快,在接近。 然而,她被发现了,有人持著一把水弩,朝她射击,阻止她前行。 篤—— 汽笛声带著威压,似有意为之,远处的船只正在匀速前进,速度放缓了下来,似有止战的意味,又有威胁的意味。 不过,这一刻,没人管得上那五艘船了,大战已经开打,不死不休! 还未完,在海洋深处五百米,一伙人行动了,潜伏进了村子里,向那座小山进发,不一会儿便接近了。 这当中,好几个人背著长矛,以及水下大弩,弩头银灿灿,像是某种神秘材质做成,闪著寒光。 咕嚕嚕—— 青龙號上,火海一片,木质船只被地雷炸裂並燃烧起来,黑烟瀰漫。 “咳咳咳咳!!” 船体內部,有人咳嗽不已。 曹立眼中满是火光,十分讶异,没想到一枪,能造成这么好的效果。 他大笑道:“青龙大哥,再不出来,想成烤全龙吗?” 无人回应! 曹立听声音,便知道,这一伙人正在往后舱撤退,將从后甲板逃出。 他纵身一跃,几个腾跃,攀上了桅杆顶部,抬起左轮,瞄准后舱出口。 踏踏踏…… 脚步声攒动,数道身影走出,並头上架盾牌。 砰砰砰砰砰砰—— 曹立按住扳机,飞速按压击锤。 三枪一线,化为两线,打向两面盾牌,瞬息洞穿,带出大片血花。 【属性点+4,荣誉值+4,荣誉点+4。】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苦修,被各种挨揍,曹立已然已经能够彻底掌握穿甲子弹的后坐力,瞬发六枪不在话下。 他的枪速与准度,已经完全可媲美一眾顶级枪手。 “在桅杆上面!!” 有人惊呼。 砰砰砰砰砰…… 能活到现在的,都是一些好手,反应迅速,盾牌挡在身上,朝曹立开火。 轰轰!! 【属性点+3,荣誉值+3,荣誉点+3。】 曹立连轰两枪,倒飞出去,脱离对方射界,並装填子弹。 “体能拉满!!” 【属性点+77-70(7)】 【破限点+7】 【枪手:曹立】 【体能:140+7(147)】 【反应:122】 【五感:148】 【枪感:106】 【属性点:7,荣誉值:71,荣誉点:63】 …… 啪嗒! 双脚落在甲板上,曹立快速泵动,每一次颤动,都带著丝丝痛感,他强行开启第二次超负荷状態。 砰咚砰咚砰咚!! 熟悉的声音,再次迴荡在船体內,只有顶尖高手才听得见。 青龙大骇,他见多识广,知晓这是什么。 超负荷,瞬闪! 一般枪手开一次,已经是极限,会陷入虚弱期,这傢伙怎么还能开? “哈呃哈呃!” 曹立大喘著粗气,强行开启第二次超负荷,147点的体能也扛不住,感觉心臟要裂开。 他判断,最多只能开20秒钟,会再度陷入虚弱装態,倘若启动瞬闪,这个时间会大幅度削弱,甚至不到10秒。 他猛地往右闪身,抬起大槓便射。 轰!! 大槓子弹沿著墙体,激盪而去,一名盾牌手正好冒出身位,便被连人带盾牌击中,狠狠砸在后舷板上,撞晕了过去。 砰! 【属性点+3,荣誉值+3,荣誉点+3。】 曹立拔出左轮,再补上一枪。 这是个高手,身体素质很强,竟抗住了大槓撞击。 “老六!!”青龙歇斯底里大叫,眼中流出血泪。 他怒声咆哮:“不要冒头过去给他杀了!” 曹立腾身一跃,猛地往声源之地,隔著墙皮射击。 轰嚓鏘! 一枪打过去,穿过两层木板,打在盾牌上。 “啊!” 青龙痛吼一声,虎口都被震裂了,猛地蹲下。 砰砰砰—— 三发连珠子弹顺著洞<i class=“icon icon-unie02f“></i><i class=“icon icon-unie017“></i>进来,擦著击打在盾牌上,最后一颗子弹擦著青龙的头皮飞出。 “该死,该死,怎么会这么强?” 青龙声音低沉,他也是被称为顶级枪手的人物,可是面对这小子,竟感觉被碾压了。 “你究竟是谁?”青龙大声喝问。 曹立可没工夫瞎耽搁,落在被火烤得发烫,几十个窟窿眼冒著浓烟与火光的船棚上,朝前狂奔。 剎那间,便与对手射界交叉。 砰砰砰砰砰砰—— 又是六发子弹,打在轻量化坚钢盾牌之上。 【属性点+3,荣誉值+3,荣誉点+3。】 “他过来了,反击,反击!!”青龙二怒啸,將手冒出盾牌,朝那道身影射击。 曹立突地往右一闪,左手射击右手按压击锤。 砰砰砰—— 【属性点+3,荣誉值+3,荣誉点+3。】 “老二!!” 青龙望著倒下去,脑门子上一个森然血洞的兄弟,目眥欲裂地嘶吼起来。 他怒了,猛然一把將盾牌掷出,纵身跃起,躲在盾牌后方,探手射向曹立。 同一时刻,青龙帮其余枪手也在疯狂射击。 砰砰砰—— 曹立向前蹬腿,向后瞬闪,无数子弹擦著他的头皮飞过。 待对手射过一轮后,他已然装填好了子弹,又忽地瞬闪向前,再度开火。 砰砰砰砰砰砰! 两名枪手连人带盾牌倒下,被击穿。 【属性点+4,荣誉值+4,荣誉点+4。】 不得不说,在恶龙那儿学到的穿盾术,非常管用。 当然,这是面对轻量化坚钢盾牌,若是稍厚一些,是击不穿的。 显然,这些盾牌,属於孟氏坚钢或死神集团等一眾军火公司製造的制式盾牌,厚度与重量都差不多。 咻咻咻咻咻—— 密密麻麻子弹飞来,曹立再次瞬闪躲开。 “……” 这一刻,整个青龙帮都胆寒了,他们根本拿对手没一点手段,神乎其神的闪烁,令他们根本无法防备,无法预判,太快了。 这小子从闪出到消失,不足半秒钟。 砰砰砰砰砰砰—— 【属性点+4,荣誉值+4,荣誉点+4。】 轰轰—— 【属性点+3,荣誉值+3,荣誉点+3。】 砰砰砰砰砰砰—— 【属性点+6,荣誉值+6,荣誉点+6。】 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曹立身上的大槓子弹被全部打空了。 “逃啊!!” 不知是谁,率先胆寒,往后暴退著,拎著盾牌跳进了海中。 “大哥,我……我不行了。” “大哥,原谅我!” 有了人带头,陆陆续续有人跳船,青龙號船尾,仅剩下最后八人。 咕嚕嚕!! 火焰烧得越来越往,映照出那道一闪而逝的身影,任他们如何开火,都打之不中。 这就是江北的顶级枪手吗? 曹立收手了,超负荷状態消失了,他现在无比虚弱,感觉上气接不来下气,退回到前甲板,躲在一片火光后面。 “你究竟是谁,这么强的枪手,不可能藉藉无名!”青龙怒啸。 “恶龙!!”曹立冷酷回应。 “什么!!” 闻言,青龙號上,所有人都窒息了。 原来是他,那个据说能与猎龙杀个平手的绝顶枪手。 “不,你不可能是恶龙,他三十岁了,你还这么年轻!”青龙四喝道。 “哈哈哈,返老还童,对我来说很难吗?”曹立大笑,他认为杀不死青龙了,对方必然会逃,不给老仇人拉仇恨怎么行? 果然! “兄弟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撤!!”青龙大吼。 扑通扑通—— 落水声音络绎不绝。 “我这应该算解决了吧?” 曹立擦了把热汗无奈道,人实在太多了,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他隨身携带50发穿甲左轮子弹都要打空了,大槓子弹也没了,真是山穷水尽了。 他一屁股靠在甲板上,卖力喘息,感觉四肢都麻木了。 得赶紧休息会儿,马上还有大战。 此时此刻,战斗如火如荼,神明集团与灵源集团、死神集团杀得正酣。 红月號底舱,枪声阵阵,双方僵持住了。 红髮杀姬自从叫囂一声后,便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哪里。 夜月杀返回红月號上,火急火燎衝下底舱。 “不好,是红髮杀姬来了,行动失败,撤!”黑煞卫的枪手低喝。 十二名枪手,全都跳下海,拿著弩枪,试图游到远处漂浮的小船游去。 咔吧一声! 红月號与冰面的连接解冻了,徐徐往下沉。 “快搬东西,我的钱啊!”夜月杀急道。 他们的財產还在这上面呢。 彼岸之花一伙人急急忙忙往外搬,將船上的东西搬到冰面上去。 只是,时间太仓促了,那五艘大船即使放慢了速度,也才离著有几百米远,很近了。 轰轰轰!! 这时,远处海平面上,两艘船在一瞬间爆炸,碎肉横飞,惨叫声悽厉。 海绵之上,冒出一道湿漉漉的红髮身影。 “跟老娘玩偷袭,炸不死你们。” 红髮杀姬叱骂,向著红月號边游边喊:“別让船沉了,我的钱啊!!” 然而,任她如何呼喊,那艘船,终究缓慢沉下,被淹没。 他们的粮食,子弹,炔碳等,无不跟著沉下海底,亏大发了。 不过,好在黄金保住了,船在沉的过程中,眾人都没閒著,对抗激流,上船下船搬送钱財。 “我的財產啊!” 红髮杀姬目眥欲裂,闷头下潜,逐船而去,这个时刻,她已经管不上身后的军队了。 恰在这时,一道紫红色光艷,自海底深处浮现,如一盏紫灯,美轮美奐,映照在海水中。 更下方,无数道身影,正在游荡。 “追啊!!” 阿卡多的咆哮声迴荡在整片海域,尖锐而刺耳。 “叶光,蛟龙被人给偷了。” “什么!!” 神明號上,正在指挥作战的老人一惊,看向不远处的海面。 一盏灯,正在飞速移动,眨眼百丈,冲向五艘军舰所在的方向。 “是蛟龙!!” 军舰上方,有人惊呼。 “快,追!!” 剎那间,十数艘小艇被扔在海上,诸多士兵下艇,点燃一个小型蒸汽火炉,摇动一个机械型的蒸汽装置。 噠噠噠—— 小型蒸汽发动机运转,带动小艇后方的螺旋桨,使得小艇快速在海平面移动,逐光而行。 冰面上,彼岸之花一眾枪手听到了喊声,全都往那里看。 “该死,有人猎龙!!”王纯大叫。 “是那伙海底捕龙队!”夜月杀眸子微沉。 “大姐,现在怎么办?”花无落问道。 “追呀,还能怎么办?”夜月杀大骂,纵身一跃跳进海中,朝那两艘被炸得乌漆嘛黑,燃著火焰的小艇游去。 “刺客速战速决!!” 神明號上,叶光暴喝,脸上充满了急躁。 砰砰砰砰—— 两艘船上的刺客发疯了,在这一刻发动猛烈袭击,杀得两大公司的倖存者狼狈逃窜,许多跳下海逃命去了。 青龙號上,曹立猛地站起来,看向远处那道飞速遁走的光。 “该死!” 他大骂一声,忙道:“兑换水上跑鞋,兑换喷气衝浪板,兑换立体机动装置,兑换空气纹章!!” 【荣誉点-80(9)】 【水上跑鞋製造中……】 【喷气式衝浪板製造中……】 【立体机动装置製造中……】 【空气纹章製造中……】 顷刻青龙號上空,一阵黑色旋风席捲。 两分钟后,一个巴掌大小的小型喷气式衝浪板落在曹立手中,中间区域有一个自由之翼图案的方形凹槽。 接著是两只黑色鞋套落下,每一只鞋套前部上方脚背区,都有一个自由之翼凹槽。 隨后便是巴掌大的腰带扣,立体机动装置,以及五枚空气纹章,在熟悉不过。 曹立套上鞋套,竟奇蹟般的与鞋子融合在一起,很是贴合,脚背处略鼓,凹槽呈现。 咔吧—— 曹立装上两枚空气纹章,只听叮的一声。 【水上跑鞋lv1】 曹立一怔,迅速获悉了水上跑鞋的用法,这鞋子,分为两种模式,一种为水上奔跑模式,一种为水下快速移动模式,左右各有一个按键可操控。 他收起喷气式衝浪板,將立体机动装置扣在子弹腰带扣上,取出鱼鳃呼吸器,扣入空气纹章激活,戴上水下护目镜,纵身一跃,跳进冰冷海水中。 恰在这时,一道紫红色光艷,自海底深处浮现,如一盏紫灯,美轮美奐,映照在海水中。 更下方,无数道身影,正在游荡。 “追啊!!” 阿卡多的咆哮声迴荡在整片海域,尖锐而刺耳。 “叶光,蛟龙被人给偷了。” “什么!!” 神明號上,正在指挥作战的老人一惊,看向不远处的海面。 一盏灯,正在飞速移动,眨眼百丈,冲向五艘军舰所在的方向。 “是蛟龙!!” 军舰上方,有人惊呼。 “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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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灯,正在飞速移动,眨眼百丈,冲向五艘军舰所在的方向。 “是蛟龙!!” 军舰上方,有人惊呼。 “快,追!!” 剎那间,十数艘小艇被扔在海上,诸多士兵下艇,点燃一个小型蒸汽火炉,摇动一个机械型的蒸汽装置。 噠噠噠—— 小型蒸汽发动机运转,带动小艇后方的螺旋桨,使得小艇快速在海平面移动,逐光而行。 冰面上,彼岸之花一眾枪手听到了喊声,全都往那里看。 “该死,有人猎龙!!”王纯大叫。 “是那伙海底捕龙队!”夜月杀眸子微沉。 “大姐,现在怎么办?”花无落问道。 “追呀,还能怎么办?”夜月杀大骂,纵身一跃跳进海中,朝那两艘被炸得乌漆嘛黑,燃著火焰的小艇游去。 “刺客速战速决!!” 神明號上,叶光暴喝,脸上充满了急躁。 砰砰砰砰—— 两艘船上的刺客发疯了,在这一刻发动猛烈袭击,杀得两大公司的倖存者狼狈逃窜,许多跳下海逃命去了。 青龙號上,曹立猛地站起来,看向远处那道飞速遁走的光。 “该死!” 他大骂一声,忙道:“兑换水上跑鞋,兑换喷气衝浪板,兑换立体机动装置,兑换空气纹章!!” 【荣誉点-80(9)】 【水上跑鞋製造中……】 【喷气式衝浪板製造中……】 【立体机动装置製造中……】 【空气纹章製造中……】 顷刻青龙號上空,一阵黑色旋风席捲。 两分钟后,一个巴掌大小的小型喷气式衝浪板落在曹立手中,中间区域有一个自由之翼图案的方形凹槽。 接著是两只黑色鞋套落下,每一只鞋套前部上方脚背区,都有一个自由之翼凹槽。 隨后便是巴掌大的腰带扣,立体机动装置,以及五枚空气纹章,在熟悉不过。 曹立套上鞋套,竟奇蹟般的与鞋子融合在一起,很是贴合,脚背处略鼓,凹槽呈现。 咔吧—— 曹立装上两枚空气纹章,只听叮的一声。 【水上跑鞋lv1】 曹立一怔,迅速获悉了水上跑鞋的用法,这鞋子,分为两种模式,一种为水上奔跑模式,一种为水下快速移动模式,左右各有一个按键可操控。 他收起喷气式衝浪板,將立体机动装置扣在子弹腰带扣上,取出鱼鳃呼吸器,扣入空气纹章激活,戴上水下护目镜,纵身一跃,跳进冰冷海水中。 “我的財產啊!” 红髮杀姬目眥欲裂,闷头下潜,逐船而去,这个时刻,她已经管不上身后的军队了。 恰在这时,一道紫红色光艷,自海底深处浮现,如一盏紫灯,美轮美奐,映照在海水中。 更下方,无数道身影,正在游荡。 “追啊!!” 阿卡多的咆哮声迴荡在整片海域,尖锐而刺耳。 “叶光,蛟龙被人给偷了。” “什么!!” 神明號上,正在指挥作战的老人一惊,看向不远处的海面。 一盏灯,正在飞速移动,眨眼百丈,冲向五艘军舰所在的方向。 “是蛟龙!!” 军舰上方,有人惊呼。 “快,追!!” 剎那间,十数艘小艇被扔在海上,诸多士兵下艇,点燃一个小型蒸汽火炉,摇动一个机械型的蒸汽装置。 噠噠噠—— 小型蒸汽发动机运转,带动小艇后方的螺旋桨,使得小艇快速在海平面移动,逐光而行。 冰面上,彼岸之花一眾枪手听到了喊声,全都往那里看。 “该死,有人猎龙!!”王纯大叫。 “是那伙海底捕龙队!”夜月杀眸子微沉。 “大姐,现在怎么办?”花无落问道。 “追呀,还能怎么办?”夜月杀大骂,纵身一跃跳进海中,朝那两艘被炸得乌漆嘛黑,燃著火焰的小艇游去。 “刺客速战速决!!” 神明號上,叶光暴喝,脸上充满了急躁。 砰砰砰砰—— 两艘船上的刺客发疯了,在这一刻发动猛烈袭击,杀得两大公司的倖存者狼狈逃窜,许多跳下海逃命去了。 青龙號上,曹立猛地站起来,看向远处那道飞速遁走的光。 “该死!” 他大骂一声,忙道:“兑换水上跑鞋,兑换喷气衝浪板,兑换立体机动装置,兑换空气纹章!!” 【荣誉点-80(9)】 【水上跑鞋製造中……】 【喷气式衝浪板製造中……】 【立体机动装置製造中……】 【空气纹章製造中……】 顷刻青龙號上空,一阵黑色旋风席捲。 两分钟后,一个巴掌大小的小型喷气式衝浪板落在曹立手中,中间区域有一个自由之翼图案的方形凹槽。 接著是两只黑色鞋套落下,每一只鞋套前部上方脚背区,都有一个自由之翼凹槽。 隨后便是巴掌大的腰带扣,立体机动装置,以及五枚空气纹章,在熟悉不过。 曹立套上鞋套,竟奇蹟般的与鞋子融合在一起,很是贴合,脚背处略鼓,凹槽呈现。 咔吧—— 曹立装上两枚空气纹章,只听叮的一声。 【水上跑鞋lv1】 曹立一怔,迅速获悉了水上跑鞋的用法,这鞋子,分为两种模式,一种为水上奔跑模式,一种为水下快速移动模式,左右各有一个按键可操控。 他收起喷气式衝浪板,將立体机动装置扣在子弹腰带扣上,取出鱼鳃呼吸器,扣入空气纹章激活,戴上水下护目镜,纵身一跃,跳进冰冷海水中。 第360章 眾艇逐龙 咕嚕嚕—— 水声在耳畔迴荡,冰冷的海水正抽离曹立的体温,浸湿他的衣服。 这不亚於一场高负荷的训练,比与巴巴娜在水中欢好还要消耗能量,好在晚饭吃的盐醃沧龙肉,不然还真有些受不住。 適应数秒后,曹立勾手,按动鞋上的开关。 呲—— 两双跑鞋底部,如花瓣错开四个巴掌大小如螺旋桨一样的装置,空气喷出的同时,力动能带动螺旋浆旋转,搅动水流,產生巨大推力,使得曹立的身形在水中摇晃不定。 他双手划水,双脚有意识的改变角度,控制方向,使身形稳定下来,向著远处那道紫红光芒衝去,速度极快。 不过,那盏水下明灯速度更快。 两三分钟的时间,蛟龙竟游了十里,速度非常。 同一时间,海平面上並不平静,一艘接著一艘的小型军艇,每一艘核载七八名枪手,一样在追逐那道海底流光。 “杀,杀光他们一个不留,降下快艇,老夫要去逐龙!” 神明號之上,老人叶光大声吩咐,只见他手里攥著一支闪著金色光芒的针剂,猛地往脖子上一扎。 “啊啊啊——” 痛苦的咆哮声,迴荡在甲板上,老人在遍地打滚。 三分钟时间转瞬即逝,当他颤颤巍巍站起身时,所有人都傻眼了,那个原本白髮苍苍,老迈佝僂的身影消失,取而代之,是一个长髮披肩,身形英武的中年男人,浑身上下携带著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神明號话事人,叶光,注射那金色药剂后,竟然变得年轻了,摆脱了老迈。 “神明三队,上船,跟我逐龙!!” “其余人,追杀,一个也不要放过!” 叶光大喝。 “遵命!” 隨后,这个返还青春的老人,领著一伙人,跳下两艘浮在海面上的蒸汽快艇,发动机咔噠咔噠,向著那道红光追去。 冰面上,彼岸之花眾人与沈若神望著原本红月號的位置,一时间竟无言。 这艘陪伴了她们一个多月的船,就这般沉了,被孔向云手底下的精锐枪手组织爆破,吞水而没。 “大姐和红髮大人去了,我们该做点什么??”老五问道。 王纯思忖,道:“好在那蛟龙被人捷足先登,不然那五艘军舰,应该杀过来了,当务之急,我们应该驾船离开,先避避风头,不能让大姐为我们担心。” “二姐说得对,我们应该儘快离开。”玉綾罗道。 “对了,老曹呢?”老五道。 “我见他跳海了。” 沈若神开口,她看向不远处海面上漂浮的一艘快艇,道:“你们先走,我要去逐龙,救我自己的命。” “我跟你去。”罗霓裳道。 “我也去!”花无落道。 “不用,你们已经帮我很多了,此行恐会万般凶险,两位老大都不希望你们出事儿,我自己去就行。”沈若神道。 眾人默然,她们枪法在亡命徒或赏金猎人中,都算得上好手,可这明显是去搏命,比起顶级枪手,她们差太多,面对诸多敌人,生死危机极盛。 罗霓裳十分犹豫,终是嘆了口气道:“宝宝你保重,一定要活著回来。” “嗯,我会回来的,好姐妹。” 沈若神抱了抱罗霓裳,接著转身,纵身一跃,跳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其余人则火急火燎,上了未被破损严重的黑蛟號,收回船锚,启动了蒸汽发动机。 西边,一望无际的汪洋中,海底两百米处。 一条大水缸一样粗,长达二十米的蛇类生物,浑身繚绕著紫红光芒,正在用力摆动著尾巴,蛇行与海底深处。 仔细看,这是一条浑身布满黑色鳞片,蛇身无足,鹿首牛角,脖颈、头顶以及北部遍布红色毛髮,在水中摇曳,如猩红水草一样。 那通体紫红色光芒,正是从黑色鳞片与红色毛髮之上瀰漫而出,像是某种化学物质。 这便是蛟龙,这片海底鮫人族村落世代的守护神。 此时,这条蛟龙脖颈处,北部以及左侧,插著三根长矛,扎得很深,每一根长矛后方,都帮著一根粗麻绳,尾端被一名捕龙队成员攥住並缠绕在腰间。 领头的捕龙人,正是罗罗萨,他浑身肌肉强健,背上背著一把水弩以及一把鋥亮的长刀,刀有两米多长,不像是海底世界的產物,倒像是荒龙大陆人族手艺人打造的稀缺兵器,兵刃呈透明状,像是冰刀,看起来十分锐利。 在三位捕龙人身后,跟著一伙鮫人,正在卖力游动,追逐。 显然,他们在溜龙!! 一位鮫人大喊:“头领,海面上有船追来了。” 罗罗萨道:“莫慌,什么船能快得过蛟龙?他们会被我们远远甩在身后,你们盯著阿卡多,必要时阻止那个村子的人追过来,影响我们捕龙。” “是!” 一伙鮫人齐声应道,表情都非常兴奋。 他们没料到,那阿卡多,竟然在蛟龙的食物里下药,使得蛟龙昏睡过去,让他们得以轻鬆猎杀。 在这伙鮫人后方,壮硕的鮫人大统领阿卡多暴喝: “追啊,格老子的,快追,那是我族变成陆人的筹码,你们这些废物!!” 阿卡多十分愤怒,没想到,竟然有海底捕龙队埋伏在村落,在他对蛟龙下手时,竟然半路杀出,摘了桃子。 “大统领,速度太快了,我们追不上啊。”鮫人副统领无奈道。 “追,蛟龙终会力竭,而我们不会!”阿卡多怒喝。 海面之上,红髮杀姬与夜月杀登船了。 “妈了个巴子,该死鮫人捕龙队乾的,摘老娘的桃子,气死我了。”红髮杀姬怒道。 夜月杀道:“好了,少抱怨几句,从左翼绕过去,別直挺挺冲!” 两个高挑女人站在船中,浑身湿漉漉,髮丝凝成粘片贴在头上,结上一层冰霜,完全没有英姿颯爽的模样,倒像是两个水鬼爬出。 红髮杀姬转动船舵,驶著这艘蒸汽快艇,往左翼追逐而去,绕了一个大圈,她们被远远甩在身后。 “发现敌情,发现敌情!!” 五艘军舰之上,有观察员看见了海上载著两个女人的船只。 一位副官惊呼:“是红髮杀姬、还有夜月杀,他们干掉了黑煞卫,抢了我们的船。” “炮击,炮击!!” 咻咻咻—— 一颗颗炮弹从远方飞来,红髮杀姬驾驶著蒸汽快艇来回躲避,速度更慢了。 与此同时,另一侧,沈若神上了黑煞卫另一艘快艇,驾驶快艇从右侧绕弯,一样被发现,被炮弹袭击。 红月號上三位顶级枪手,都遭遇了不小的麻烦,速度骤降。 时间流逝,半个小时后! “啊秋!” 曹立在水中打了个喷嚏,感觉心臟都慢了半拍,太冷了。 “不行,扛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我得失温而死。”曹立打著哆嗦,往海面上浮。 哗啦—— 当他破开海面时,一片汪洋浩荡,身后已经安静了,几艘军船离著二十里远,身后三五里则是密密麻麻的蒸汽快艇,足有二十几艘,与他一样,在追逐红光。 曹立露出喜色,总算来到了所有人前方。 他取出水上滑板,扣下空气纹章。 顷刻,巴掌大小的衝浪板骤然膨胀到两米多长,像条扁平的黑色海鱼。 【叮!喷气式衝浪板lv1】 瞬间洞悉衝浪板的使用方法,曹立攀在衝浪板边缘,爬了上去,踩下喷气按钮。 呲—— 衝浪板骤然狂飆,险些將曹立蹽下去。 他摇摇晃晃,努力平衡著身位,向著前方逐去,与身后的快艇再次拉开一大段距离。 十分钟后,衝浪板没气儿了。 曹立皱眉,消耗这么大的吗,水上跑鞋半个小时都用不完的气,衝浪板十分钟就用尽了,跟立体机动装置一样是用气大户。 他再次扣下一枚空气纹章。 又过了十分钟,海面上已经空无一人,远处的红光几乎都要看不清了。 曹立再次扣下一枚空气纹章。 又过了十分钟,再次耗尽。 曹立黑脸,这太奢侈了。 他仅剩下三枚空气纹章了,其中两枚还在鞋子上,一枚在鱼鳃呼吸器上。 “不能再用了,不然我回不去,得冻死在海里。” 曹立低语,得想想办法。 按理说,隨著距离越来越远,军方的快艇会越来越分散,或许可以抢一艘快艇。 他如是想著,將鱼鳃呼吸器使用的空气纹章,扣进衝浪板中,整个人趴在上面,拍打脑袋和衣裳,敲出冰碴子。 经过半个小时持续衝浪,他的头髮与衣裳已经风乾,凝结成了冰。 又过了十分钟,远方的红光已经消失了,再也看不清,似乎蛟龙进入了深海区域,掩盖住了光。 终於,曹立等来了一艘快艇,上面有三名枪手,正望著海面之上,並未注意到他。 曹立当即腾身跃起,踩著衝浪板喷气油门,朝那里接近,当临近二百多米时,他扣下了水上跑鞋水上模式的开关。 嗞—— 水上跑鞋螺旋浆叶回收,化为一层波纹状鞋底,密密麻麻如尼龙网一样的针状气孔呈现,斜向鞋跟处喷气,在脚底下形成一层空气膜。 曹立借著衝浪板的冲速,猛地蹬脚,极速踩在海面上,双腿迈动,奔跑起来。 刷刷刷—— 成了! 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够在水上狂奔。 在水上跑鞋协助下,曹立达成了这一成就。 “什么东西!!” 船上的枪手,终於发现二百米多米外的动静,月光下,一个衝浪板正匀速滑行而来,而有一个人形身影,跟著衝浪板,奔跑而来。 “厚礼蟹!” “是个人!” 这三位枪手惊骇不已。 砰砰砰—— 隔著二百米,曹立开火了,第一枪使用抖枪术,將弹道控左。 咻咻咻—— 三枪全空,左轮手枪的精度极限是30到50米,哪怕运用了抖枪术,三枪还是空了。 “该死,那是个枪手,快反击,干掉他!!” 船上三人大骇,忙抬起栓枪,朝著曹立射击。 咻咻咻—— 三颗子弹射来,曹立扭身偏头躲避,继续狂奔。 他眸子微沉,这显然是艘高性能蒸汽动力小艇,驾驶它的人不简单,是三个军方的小高手,枪打得很准。 “隱身卡!!” 曹立低喝,这个时候,再也没法节省了,若是临近这三人,在没有掩体的情况下,开不了超负荷状態的情况下,自个再怎么厉害,也会被密密麻麻的左轮子弹打成筛子,没有容错率。 【隱身卡-1(0)】 【隱身时长:30、29、28……】 “咦,人呢,怎么消失了。” “是鬼怪吗?” 船上的三人愣神,突然间人就不见了。 “在那里!!”其中一个人点指一片水域。 月光映照,一连串踏水声传来,那片水域的海平面上,有一串不同寻常的浪花,呈直线型朝小艇靠近。 像是有一个人在海水中狂奔。 “开火,开火,打那里!”有一人喝道。 砰砰砰—— 栓枪子弹纷至沓来,打的却是曹立的脚下,造成动静的区域。 “妈的!” 曹立没料到三人反应竟这么神速,瞬间便洞悉了海面上自己脚步造成的动静。 不过好在这些人相信科学,认为自己在水里。 砰砰砰—— 这三名枪手枪法真的很准,甚至还带著预判,不断打在曹立身前的海面上,预判行动诡计。 曹立神经紧绷,越来越近了,他们该不会掏出左轮,对自己来上一通弹幕射击。 他硬著头皮忍耐,没有擅自动手,距离在接近。 100米、80米、70米! “换穿甲左轮干他!”低喝。 在曹立眼中,这三人同时切枪,拔枪。 “就是现在。” 他猛地一甩左轮,震枪扣动扳机,狂奔的同时接连按压击锤。 砰砰砰——噗噗! 【属性点+5,荣誉值+3(100),荣誉点+5。】 【叮!免疫死亡已解禁!】 三枪干掉两个,最后一枪偏了半寸,擦著最后一人的头顶飞走。 曹立並不停火,左手拔枪,向最后一人扣动扳机! “天吶!” 那人惊悚,这是个什么怪物?在空气中开火,完全超出了常理。 砰! 【属性点+3(41),荣誉点+3(17)。】 一颗子弹穿入此人的脑门,让他带著疑惑与不甘归西。 “呼~有惊无险。” 曹立並不停下,冲向动能减弱的滑板,勾腰捡起来,纵身一跃,跳进小艇之上。 他並未急著开船,而是快速脱掉身上湿漉漉的衣裳,扒掉其中一个枪手的乾衣服换上,这才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瑟瑟发抖地缩在熔炉旁烤火。 太他妈冷了! 待体温回暖一些后,曹立收拾了一番战利品,將三具尸体拋下海。 研究一番小艇操作方法,他推动蒸汽摇杆,抓住舵轮,向红光消失的区域前行。 不多时,他夺船的那片海域,有船只到访,看见了三具冰冷的尸体。 其中一具光著身体,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额头伤枪眼,谁在我们前面?” 小艇上的人愣神了,跟见鬼了似的。 下一章更精彩:第360章 眾艇逐龙,期待您的光临。 成了! 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够在水上狂奔。 在水上跑鞋协助下,曹立达成了这一成就。 “什么东西!!” 船上的枪手,终於发现二百米多米外的动静,月光下,一个衝浪板正匀速滑行而来,而有一个人形身影,跟著衝浪板,奔跑而来。 “厚礼蟹!” “是个人!” 这三位枪手惊骇不已。 砰砰砰—— 隔著二百米,曹立开火了,第一枪使用抖枪术,將弹道控左。 咻咻咻—— 三枪全空,左轮手枪的精度极限是30到50米,哪怕运用了抖枪术,三枪还是空了。 “该死,那是个枪手,快反击,干掉他!!” 船上三人大骇,忙抬起栓枪,朝著曹立射击。 咻咻咻—— 三颗子弹射来,曹立扭身偏头躲避,继续狂奔。 他眸子微沉,这显然是艘高性能蒸汽动力小艇,驾驶它的人不简单,是三个军方的小高手,枪打得很准。 “隱身卡!!” 曹立低喝,这个时候,再也没法节省了,若是临近这三人,在没有掩体的情况下,开不了超负荷状態的情况下,自个再怎么厉害,也会被密密麻麻的左轮子弹打成筛子,没有容错率。 【隱身卡-1(0)】 【隱身时长:30、29、28……】 “咦,人呢,怎么消失了。” “是鬼怪吗?” 船上的三人愣神,突然间人就不见了。 “在那里!!”其中一个人点指一片水域。 月光映照,一连串踏水声传来,那片水域的海平面上,有一串不同寻常的浪花,呈直线型朝小艇靠近。 像是有一个人在海水中狂奔。 “开火,开火,打那里!”有一人喝道。 砰砰砰—— 栓枪子弹纷至沓来,打的却是曹立的脚下,造成动静的区域。 “妈的!” 曹立没料到三人反应竟这么神速,瞬间便洞悉了海面上自己脚步造成的动静。 不过好在这些人相信科学,认为自己在水里。 砰砰砰—— 这三名枪手枪法真的很准,甚至还带著预判,不断打在曹立身前的海面上,预判行动诡计。 曹立神经紧绷,越来越近了,他们该不会掏出左轮,对自己来上一通弹幕射击。 他硬著头皮忍耐,没有擅自动手,距离在接近。 100米、80米、70米! “换穿甲左轮干他!”低喝。 在曹立眼中,这三人同时切枪,拔枪。 “就是现在。” 他猛地一甩左轮,震枪扣动扳机,狂奔的同时接连按压击锤。 砰砰砰——噗噗! 【属性点+5,荣誉值+3(100),荣誉点+5。】 【叮!免疫死亡已解禁!】 三枪干掉两个,最后一枪偏了半寸,擦著最后一人的头顶飞走。 曹立並不停火,左手拔枪,向最后一人扣动扳机! “天吶!” 那人惊悚,这是个什么怪物?在空气中开火,完全超出了常理。 砰! 【属性点+3(41),荣誉点+3(17)。】 一颗子弹穿入此人的脑门,让他带著疑惑与不甘归西。 “呼~有惊无险。” 曹立並不停下,冲向动能减弱的滑板,勾腰捡起来,纵身一跃,跳进小艇之上。 他並未急著开船,而是快速脱掉身上湿漉漉的衣裳,扒掉其中一个枪手的乾衣服换上,这才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瑟瑟发抖地缩在熔炉旁烤火。 太他妈冷了! 待体温回暖一些后,曹立收拾了一番战利品,將三具尸体拋下海。 研究一番小艇操作方法,他推动蒸汽摇杆,抓住舵轮,向红光消失的区域前行。 不多时,他夺船的那片海域,有船只到访,看见了三具冰冷的尸体。 其中一具光著身体,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额头伤枪眼,谁在我们前面?” 小艇上的人愣神了,跟见鬼了似的。 成了! 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够在水上狂奔。 在水上跑鞋协助下,曹立达成了这一成就。 “什么东西!!” 船上的枪手,终於发现二百米多米外的动静,月光下,一个衝浪板正匀速滑行而来,而有一个人形身影,跟著衝浪板,奔跑而来。 “厚礼蟹!” “是个人!” 这三位枪手惊骇不已。 砰砰砰—— 隔著二百米,曹立开火了,第一枪使用抖枪术,將弹道控左。 咻咻咻—— 三枪全空,左轮手枪的精度极限是30到50米,哪怕运用了抖枪术,三枪还是空了。 “该死,那是个枪手,快反击,干掉他!!” 船上三人大骇,忙抬起栓枪,朝著曹立射击。 咻咻咻—— 三颗子弹射来,曹立扭身偏头躲避,继续狂奔。 他眸子微沉,这显然是艘高性能蒸汽动力小艇,驾驶它的人不简单,是三个军方的小高手,枪打得很准。 “隱身卡!!” 曹立低喝,这个时候,再也没法节省了,若是临近这三人,在没有掩体的情况下,开不了超负荷状態的情况下,自个再怎么厉害,也会被密密麻麻的左轮子弹打成筛子,没有容错率。 【隱身卡-1(0)】 【隱身时长:30、29、28……】 “咦,人呢,怎么消失了。” “是鬼怪吗?” 船上的三人愣神,突然间人就不见了。 “在那里!!”其中一个人点指一片水域。 月光映照,一连串踏水声传来,那片水域的海平面上,有一串不同寻常的浪花,呈直线型朝小艇靠近。 像是有一个人在海水中狂奔。 “开火,开火,打那里!”有一人喝道。 砰砰砰—— 栓枪子弹纷至沓来,打的却是曹立的脚下,造成动静的区域。 “妈的!” 曹立没料到三人反应竟这么神速,瞬间便洞悉了海面上自己脚步造成的动静。 不过好在这些人相信科学,认为自己在水里。 砰砰砰—— 这三名枪手枪法真的很准,甚至还带著预判,不断打在曹立身前的海面上,预判行动诡计。 曹立神经紧绷,越来越近了,他们该不会掏出左轮,对自己来上一通弹幕射击。 他硬著头皮忍耐,没有擅自动手,距离在接近。 100米、80米、70米! “换穿甲左轮干他!”低喝。 在曹立眼中,这三人同时切枪,拔枪。 “就是现在。” 他猛地一甩左轮,震枪扣动扳机,狂奔的同时接连按压击锤。 砰砰砰——噗噗! 【属性点+5,荣誉值+3(100),荣誉点+5。】 【叮!免疫死亡已解禁!】 三枪干掉两个,最后一枪偏了半寸,擦著最后一人的头顶飞走。 曹立並不停火,左手拔枪,向最后一人扣动扳机! “天吶!” 那人惊悚,这是个什么怪物?在空气中开火,完全超出了常理。 砰! 【属性点+3(41),荣誉点+3(17)。】 一颗子弹穿入此人的脑门,让他带著疑惑与不甘归西。 “呼~有惊无险。” 曹立並不停下,冲向动能减弱的滑板,勾腰捡起来,纵身一跃,跳进小艇之上。 他並未急著开船,而是快速脱掉身上湿漉漉的衣裳,扒掉其中一个枪手的乾衣服换上,这才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瑟瑟发抖地缩在熔炉旁烤火。 太他妈冷了! 待体温回暖一些后,曹立收拾了一番战利品,將三具尸体拋下海。 研究一番小艇操作方法,他推动蒸汽摇杆,抓住舵轮,向红光消失的区域前行。 不多时,他夺船的那片海域,有船只到访,看见了三具冰冷的尸体。 其中一具光著身体,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额头伤枪眼,谁在我们前面?” 小艇上的人愣神了,跟见鬼了似的。 跟隨叶不如荒的笔触,在上共赴《荒野大暴徒》的冒险。 成了! 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够在水上狂奔。 在水上跑鞋协助下,曹立达成了这一成就。 “什么东西!!” 船上的枪手,终於发现二百米多米外的动静,月光下,一个衝浪板正匀速滑行而来,而有一个人形身影,跟著衝浪板,奔跑而来。 “厚礼蟹!” “是个人!” 这三位枪手惊骇不已。 砰砰砰—— 隔著二百米,曹立开火了,第一枪使用抖枪术,將弹道控左。 咻咻咻—— 三枪全空,左轮手枪的精度极限是30到50米,哪怕运用了抖枪术,三枪还是空了。 “该死,那是个枪手,快反击,干掉他!!” 船上三人大骇,忙抬起栓枪,朝著曹立射击。 咻咻咻—— 三颗子弹射来,曹立扭身偏头躲避,继续狂奔。 他眸子微沉,这显然是艘高性能蒸汽动力小艇,驾驶它的人不简单,是三个军方的小高手,枪打得很准。 “隱身卡!!” 曹立低喝,这个时候,再也没法节省了,若是临近这三人,在没有掩体的情况下,开不了超负荷状態的情况下,自个再怎么厉害,也会被密密麻麻的左轮子弹打成筛子,没有容错率。 【隱身卡-1(0)】 【隱身时长:30、29、28……】 “咦,人呢,怎么消失了。” “是鬼怪吗?” 船上的三人愣神,突然间人就不见了。 “在那里!!”其中一个人点指一片水域。 月光映照,一连串踏水声传来,那片水域的海平面上,有一串不同寻常的浪花,呈直线型朝小艇靠近。 像是有一个人在海水中狂奔。 “开火,开火,打那里!”有一人喝道。 砰砰砰—— 栓枪子弹纷至沓来,打的却是曹立的脚下,造成动静的区域。 “妈的!” 曹立没料到三人反应竟这么神速,瞬间便洞悉了海面上自己脚步造成的动静。 不过好在这些人相信科学,认为自己在水里。 砰砰砰—— 这三名枪手枪法真的很准,甚至还带著预判,不断打在曹立身前的海面上,预判行动诡计。 曹立神经紧绷,越来越近了,他们该不会掏出左轮,对自己来上一通弹幕射击。 他硬著头皮忍耐,没有擅自动手,距离在接近。 100米、80米、70米! “换穿甲左轮干他!”低喝。 在曹立眼中,这三人同时切枪,拔枪。 “就是现在。” 他猛地一甩左轮,震枪扣动扳机,狂奔的同时接连按压击锤。 砰砰砰——噗噗! 【属性点+5,荣誉值+3(100),荣誉点+5。】 【叮!免疫死亡已解禁!】 三枪干掉两个,最后一枪偏了半寸,擦著最后一人的头顶飞走。 曹立並不停火,左手拔枪,向最后一人扣动扳机! “天吶!” 那人惊悚,这是个什么怪物?在空气中开火,完全超出了常理。 砰! 【属性点+3(41),荣誉点+3(17)。】 一颗子弹穿入此人的脑门,让他带著疑惑与不甘归西。 “呼~有惊无险。” 曹立並不停下,冲向动能减弱的滑板,勾腰捡起来,纵身一跃,跳进小艇之上。 他並未急著开船,而是快速脱掉身上湿漉漉的衣裳,扒掉其中一个枪手的乾衣服换上,这才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瑟瑟发抖地缩在熔炉旁烤火。 太他妈冷了! 待体温回暖一些后,曹立收拾了一番战利品,將三具尸体拋下海。 研究一番小艇操作方法,他推动蒸汽摇杆,抓住舵轮,向红光消失的区域前行。 不多时,他夺船的那片海域,有船只到访,看见了三具冰冷的尸体。 其中一具光著身体,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额头伤枪眼,谁在我们前面?” 小艇上的人愣神了,跟见鬼了似的。 成了! 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够在水上狂奔。 在水上跑鞋协助下,曹立达成了这一成就。 “什么东西!!” 船上的枪手,终於发现二百米多米外的动静,月光下,一个衝浪板正匀速滑行而来,而有一个人形身影,跟著衝浪板,奔跑而来。 “厚礼蟹!” “是个人!” 这三位枪手惊骇不已。 砰砰砰—— 隔著二百米,曹立开火了,第一枪使用抖枪术,將弹道控左。 咻咻咻—— 三枪全空,左轮手枪的精度极限是30到50米,哪怕运用了抖枪术,三枪还是空了。 “该死,那是个枪手,快反击,干掉他!!” 船上三人大骇,忙抬起栓枪,朝著曹立射击。 咻咻咻—— 三颗子弹射来,曹立扭身偏头躲避,继续狂奔。 他眸子微沉,这显然是艘高性能蒸汽动力小艇,驾驶它的人不简单,是三个军方的小高手,枪打得很准。 “隱身卡!!” 曹立低喝,这个时候,再也没法节省了,若是临近这三人,在没有掩体的情况下,开不了超负荷状態的情况下,自个再怎么厉害,也会被密密麻麻的左轮子弹打成筛子,没有容错率。 【隱身卡-1(0)】 【隱身时长:30、29、28……】 “咦,人呢,怎么消失了。” “是鬼怪吗?” 船上的三人愣神,突然间人就不见了。 “在那里!!”其中一个人点指一片水域。 月光映照,一连串踏水声传来,那片水域的海平面上,有一串不同寻常的浪花,呈直线型朝小艇靠近。 像是有一个人在海水中狂奔。 “开火,开火,打那里!”有一人喝道。 砰砰砰—— 栓枪子弹纷至沓来,打的却是曹立的脚下,造成动静的区域。 “妈的!” 曹立没料到三人反应竟这么神速,瞬间便洞悉了海面上自己脚步造成的动静。 不过好在这些人相信科学,认为自己在水里。 砰砰砰—— 这三名枪手枪法真的很准,甚至还带著预判,不断打在曹立身前的海面上,预判行动诡计。 曹立神经紧绷,越来越近了,他们该不会掏出左轮,对自己来上一通弹幕射击。 他硬著头皮忍耐,没有擅自动手,距离在接近。 100米、80米、70米! “换穿甲左轮干他!”低喝。 在曹立眼中,这三人同时切枪,拔枪。 “就是现在。” 他猛地一甩左轮,震枪扣动扳机,狂奔的同时接连按压击锤。 砰砰砰——噗噗! 【属性点+5,荣誉值+3(100),荣誉点+5。】 【叮!免疫死亡已解禁!】 三枪干掉两个,最后一枪偏了半寸,擦著最后一人的头顶飞走。 曹立並不停火,左手拔枪,向最后一人扣动扳机! “天吶!” 那人惊悚,这是个什么怪物?在空气中开火,完全超出了常理。 砰! 【属性点+3(41),荣誉点+3(17)。】 一颗子弹穿入此人的脑门,让他带著疑惑与不甘归西。 “呼~有惊无险。” 曹立並不停下,冲向动能减弱的滑板,勾腰捡起来,纵身一跃,跳进小艇之上。 他並未急著开船,而是快速脱掉身上湿漉漉的衣裳,扒掉其中一个枪手的乾衣服换上,这才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瑟瑟发抖地缩在熔炉旁烤火。 太他妈冷了! 待体温回暖一些后,曹立收拾了一番战利品,將三具尸体拋下海。 研究一番小艇操作方法,他推动蒸汽摇杆,抓住舵轮,向红光消失的区域前行。 不多时,他夺船的那片海域,有船只到访,看见了三具冰冷的尸体。 其中一具光著身体,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额头伤枪眼,谁在我们前面?” 小艇上的人愣神了,跟见鬼了似的。 《荒野大暴徒》正在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成了! 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够在水上狂奔。 在水上跑鞋协助下,曹立达成了这一成就。 “什么东西!!” 船上的枪手,终於发现二百米多米外的动静,月光下,一个衝浪板正匀速滑行而来,而有一个人形身影,跟著衝浪板,奔跑而来。 “厚礼蟹!” “是个人!” 这三位枪手惊骇不已。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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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属性点+3(41),荣誉点+3(17)。】 一颗子弹穿入此人的脑门,让他带著疑惑与不甘归西。 “呼~有惊无险。” 曹立並不停下,冲向动能减弱的滑板,勾腰捡起来,纵身一跃,跳进小艇之上。 他並未急著开船,而是快速脱掉身上湿漉漉的衣裳,扒掉其中一个枪手的乾衣服换上,这才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瑟瑟发抖地缩在熔炉旁烤火。 太他妈冷了! 待体温回暖一些后,曹立收拾了一番战利品,將三具尸体拋下海。 研究一番小艇操作方法,他推动蒸汽摇杆,抓住舵轮,向红光消失的区域前行。 不多时,他夺船的那片海域,有船只到访,看见了三具冰冷的尸体。 其中一具光著身体,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额头伤枪眼,谁在我们前面?” 小艇上的人愣神了,跟见鬼了似的。 成了! 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够在水上狂奔。 在水上跑鞋协助下,曹立达成了这一成就。 “什么东西!!” 船上的枪手,终於发现二百米多米外的动静,月光下,一个衝浪板正匀速滑行而来,而有一个人形身影,跟著衝浪板,奔跑而来。 “厚礼蟹!” “是个人!” 这三位枪手惊骇不已。 砰砰砰—— 隔著二百米,曹立开火了,第一枪使用抖枪术,將弹道控左。 咻咻咻—— 三枪全空,左轮手枪的精度极限是30到50米,哪怕运用了抖枪术,三枪还是空了。 “该死,那是个枪手,快反击,干掉他!!” 船上三人大骇,忙抬起栓枪,朝著曹立射击。 咻咻咻—— 三颗子弹射来,曹立扭身偏头躲避,继续狂奔。 他眸子微沉,这显然是艘高性能蒸汽动力小艇,驾驶它的人不简单,是三个军方的小高手,枪打得很准。 “隱身卡!!” 曹立低喝,这个时候,再也没法节省了,若是临近这三人,在没有掩体的情况下,开不了超负荷状態的情况下,自个再怎么厉害,也会被密密麻麻的左轮子弹打成筛子,没有容错率。 【隱身卡-1(0)】 【隱身时长:30、29、28……】 “咦,人呢,怎么消失了。” “是鬼怪吗?” 船上的三人愣神,突然间人就不见了。 “在那里!!”其中一个人点指一片水域。 月光映照,一连串踏水声传来,那片水域的海平面上,有一串不同寻常的浪花,呈直线型朝小艇靠近。 像是有一个人在海水中狂奔。 “开火,开火,打那里!”有一人喝道。 砰砰砰—— 栓枪子弹纷至沓来,打的却是曹立的脚下,造成动静的区域。 “妈的!” 曹立没料到三人反应竟这么神速,瞬间便洞悉了海面上自己脚步造成的动静。 不过好在这些人相信科学,认为自己在水里。 砰砰砰—— 这三名枪手枪法真的很准,甚至还带著预判,不断打在曹立身前的海面上,预判行动诡计。 曹立神经紧绷,越来越近了,他们该不会掏出左轮,对自己来上一通弹幕射击。 他硬著头皮忍耐,没有擅自动手,距离在接近。 100米、80米、70米! “换穿甲左轮干他!”低喝。 在曹立眼中,这三人同时切枪,拔枪。 “就是现在。” 他猛地一甩左轮,震枪扣动扳机,狂奔的同时接连按压击锤。 砰砰砰——噗噗! 【属性点+5,荣誉值+3(100),荣誉点+5。】 【叮!免疫死亡已解禁!】 三枪干掉两个,最后一枪偏了半寸,擦著最后一人的头顶飞走。 曹立並不停火,左手拔枪,向最后一人扣动扳机! “天吶!” 那人惊悚,这是个什么怪物?在空气中开火,完全超出了常理。 砰! 【属性点+3(41),荣誉点+3(17)。】 一颗子弹穿入此人的脑门,让他带著疑惑与不甘归西。 “呼~有惊无险。” 曹立並不停下,冲向动能减弱的滑板,勾腰捡起来,纵身一跃,跳进小艇之上。 他並未急著开船,而是快速脱掉身上湿漉漉的衣裳,扒掉其中一个枪手的乾衣服换上,这才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瑟瑟发抖地缩在熔炉旁烤火。 太他妈冷了! 待体温回暖一些后,曹立收拾了一番战利品,將三具尸体拋下海。 研究一番小艇操作方法,他推动蒸汽摇杆,抓住舵轮,向红光消失的区域前行。 不多时,他夺船的那片海域,有船只到访,看见了三具冰冷的尸体。 其中一具光著身体,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额头伤枪眼,谁在我们前面?” 小艇上的人愣神了,跟见鬼了似的。 刷刷刷—— 成了! 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够在水上狂奔。 在水上跑鞋协助下,曹立达成了这一成就。 “什么东西!!” 船上的枪手,终於发现二百米多米外的动静,月光下,一个衝浪板正匀速滑行而来,而有一个人形身影,跟著衝浪板,奔跑而来。 “厚礼蟹!” “是个人!” 这三位枪手惊骇不已。 砰砰砰—— 隔著二百米,曹立开火了,第一枪使用抖枪术,將弹道控左。 咻咻咻—— 三枪全空,左轮手枪的精度极限是30到50米,哪怕运用了抖枪术,三枪还是空了。 “该死,那是个枪手,快反击,干掉他!!” 船上三人大骇,忙抬起栓枪,朝著曹立射击。 咻咻咻—— 三颗子弹射来,曹立扭身偏头躲避,继续狂奔。 他眸子微沉,这显然是艘高性能蒸汽动力小艇,驾驶它的人不简单,是三个军方的小高手,枪打得很准。 “隱身卡!!” 曹立低喝,这个时候,再也没法节省了,若是临近这三人,在没有掩体的情况下,开不了超负荷状態的情况下,自个再怎么厉害,也会被密密麻麻的左轮子弹打成筛子,没有容错率。 【隱身卡-1(0)】 【隱身时长:30、29、28……】 “咦,人呢,怎么消失了。” “是鬼怪吗?” 船上的三人愣神,突然间人就不见了。 “在那里!!”其中一个人点指一片水域。 月光映照,一连串踏水声传来,那片水域的海平面上,有一串不同寻常的浪花,呈直线型朝小艇靠近。 像是有一个人在海水中狂奔。 “开火,开火,打那里!”有一人喝道。 砰砰砰—— 栓枪子弹纷至沓来,打的却是曹立的脚下,造成动静的区域。 “妈的!” 曹立没料到三人反应竟这么神速,瞬间便洞悉了海面上自己脚步造成的动静。 不过好在这些人相信科学,认为自己在水里。 砰砰砰—— 这三名枪手枪法真的很准,甚至还带著预判,不断打在曹立身前的海面上,预判行动诡计。 曹立神经紧绷,越来越近了,他们该不会掏出左轮,对自己来上一通弹幕射击。 他硬著头皮忍耐,没有擅自动手,距离在接近。 100米、80米、70米! “换穿甲左轮干他!”低喝。 在曹立眼中,这三人同时切枪,拔枪。 “就是现在。” 他猛地一甩左轮,震枪扣动扳机,狂奔的同时接连按压击锤。 砰砰砰——噗噗! 【属性点+5,荣誉值+3(100),荣誉点+5。】 【叮!免疫死亡已解禁!】 三枪干掉两个,最后一枪偏了半寸,擦著最后一人的头顶飞走。 曹立並不停火,左手拔枪,向最后一人扣动扳机! “天吶!” 那人惊悚,这是个什么怪物?在空气中开火,完全超出了常理。 砰! 【属性点+3(41),荣誉点+3(17)。】 一颗子弹穿入此人的脑门,让他带著疑惑与不甘归西。 “呼~有惊无险。” 曹立並不停下,冲向动能减弱的滑板,勾腰捡起来,纵身一跃,跳进小艇之上。 他並未急著开船,而是快速脱掉身上湿漉漉的衣裳,扒掉其中一个枪手的乾衣服换上,这才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瑟瑟发抖地缩在熔炉旁烤火。 太他妈冷了! 待体温回暖一些后,曹立收拾了一番战利品,將三具尸体拋下海。 研究一番小艇操作方法,他推动蒸汽摇杆,抓住舵轮,向红光消失的区域前行。 不多时,他夺船的那片海域,有船只到访,看见了三具冰冷的尸体。 其中一具光著身体,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额头伤枪眼,谁在我们前面?” 小艇上的人愣神了,跟见鬼了似的。 第361章 召唤天鯤,一路向西 咔噠咔噠—— 蒸汽活塞声音清脆,在星光瀰漫的海平面上,能传出去很远。 看似明月星河高悬,像极了夏夜,却冷得令人髮指。 前方,一盏紫红光若隱若现,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越隱越亮,透过水下,能看见,那紫红之光正在飞速上行。 “我应该是第一个赶到这里的人,机会最大!”曹立低语。 他现在身体状態很糟糕,浑身酸痛,肚中飢饿,脑袋都有些晕飘飘。 强行开启第二次超负荷,外加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水下活动,体能损耗得十分厉害,甚至有些隱隱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我只要蛟龙龙元,也许能跟那伙人谈谈。”曹立低语。 自己是真不適合战斗了,身上又没带刀,恐怕下了水,打不过那群海底捕龙队,还有阿卡多的手下。 时间不长,蛟龙彻底停下来,与曹立平行距离仅剩五百米,不过水下距离就要深许多,恐怕有两千多米。 蛟龙正在垂直地往上浮,大有一副要衝出海面的架势。 曹立驾驶著快艇,距离越来越近,400米、300米、200米、100米! 蛟龙在飞速上浮,很快,曹立看见了水中那道冒著紫红光芒的轮廓,十分梦幻,像是神话中走出的生物。 神明药剂的主要原材料,蛟龙! “嗷——” 龙吟声迴荡,震得海平面波盪起伏,隨著哗啦一声,月光下,一条巨大的身影,笔直衝向高天。 它有二十多米长,大水缸一样粗,浑身紫光氤氳,瀰漫著红雾,脖子处、后背、左侧七寸位置,各扎一支黑铁矛,繫著麻绳直飞高空。 刷刷刷—— 三道身影被硬生生扯了出来,摆动鱼尾巴,悬在高天。 正是罗罗萨以及一男一女两位捕龙队成员,曹立见过。 同刻,三人也看见了海上的船。 扑通! 蛟龙並不会飞,从三十多米的高空坠落而下,砸在海面之上,朝著远处游荡,速度越来越慢,十分乏力了。 “吼——” 曹立急忙调转船头跟隨,大喊道:“罗罗萨,合作一番如何,我只要心臟……不……我只要心臟中的龙珠!!” “哼,想要龙珠,那是最宝贵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与我们爭抢?”罗罗萨回应。 “我劝你好好说话,我只需三枪就能干掉你们三个!”曹立一边驾驶小船,一边喝喊。 罗罗萨道:“真当我不懂你们陆人,在水下,你能奈我何?” “蛟龙迟早会死,它会浮出海面,你们认为,我没资格与你们抢夺?”曹立开口。 “哈哈哈哈!!” 罗罗萨大笑,道:“区区蛟龙,当我们是吃小鱼乾的,难道我们不会將它拖下海底,还等你过来抢?” “別忘了,老子也是能下水的,要不是太冷了,我才不想跟你们谈判,拖著蛟龙你们能游多快?”曹立道。 “妈的!” 罗罗萨大骂一声,道:“龙珠不能给你,心臟可以给你!” “不行,我只要龙珠,救我的朋友。”曹立道。 “小子,你別太得寸进尺,什么病人心臟救不好?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敢下水,我必让你有来无回。”罗罗萨喝道。 曹立思忖,蛟龙心臟也是完美神明药剂原材料,没准儿还真对沈若神有效。 他道:“这样,分我一半龙珠总行了吧?其余的龙身、龙心,我通通不要!” 他不想赌,也不愿意赌。 罗罗萨犹豫了,最终咬牙道:“可以,助我屠龙!!” 曹立狐疑:“你確定可以,不是忽悠我?” “你以为谁都像你们陆人一样狡诈吗?”罗罗萨低喝,他已经感知到了,远处有船舶正在急速赶来,阿卡多也將捕龙队的成员赶走了,正在急速赶来,拖不得。 曹立召唤出立体机动装置,驾驶小船接近蛟龙。 “吼——” 蛟龙回过头来,朝著小船咆哮,竟然喷出火来。 曹立缩了缩身,道:“给我一把趁手的兵器,我屠了它,快!” 闻言,罗罗萨不再迟疑,朝著水面上游,並拋出一把两米长的雪亮长刀。 曹立一把接住刀柄,腾身一跃,双手竖刃,猛地往蛟龙头顶扎去。 嗤!! “吼——” 蛟龙怒啸著,摇头晃脑。 曹立人站在蛟龙头上,被甩得东倒西歪,不过长刀扎得很深,一时间蛟龙挣脱不掉。 “死!!” 曹立再次下刺。 嗤! 鲜血溢出,蛟龙再没动静。 【属性点+5,荣誉点+5。】 【特殊道具:唤鯤卡!(可召唤天鯤,送你去指定地域,误差10000里。)】 “我去!!” 曹立惊呼,杀蛟龙非但没扣除荣誉值,反而奖励了极品道具。 “死了!!” “就这么死了?” 两名捕龙队成员惊呼,这也太强了,这陆人究竟多大的力气,一刀刺穿了蛟龙最坚硬的头骨,直接杀了它,简直恐怖。 曹立一把將染血的长刀<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踩著蛟龙尸体,看向身后正从海面上走来的三个人。 “你该不会说话不算话,想害我们。”罗罗萨眸子盯著曹立。 “你能信任我,证明你对我这个人有好感,我怎么能让你失望,刀给你,剖龙分元!”曹立开口,说话间,扔出长刀。 “我果然没看错人!”罗罗萨畅快大笑。 此时此刻,蛟龙身上的紫红色光芒正在逐渐消退,再看不远处海绵,已经有船只在靠近,而且数量不低。 曹立明白了,对方是没得选,只能相信自己,能助他们快速屠龙,不清楚的,还以为真是人格魅力。 罗罗萨接过长刀,接著往蛟龙胸部一刀砍下,接著第二刀,第三刀,足足砍了六刀,才將蛟龙结实的鳞片与血肉切割开,他探出手,攥住一个红彤彤圆滚滚的东西,带著猩红的血。 隨后一刀劈下,一分为二,其中一分拋向曹立: “拿去!” “合作愉快!” 曹立笑了,接过龙元,別说还挺烫手,温度少说也有一百来度,软乎乎的,像是一坨肉。 “你这个朋友我交了,后会有期!”罗罗萨与两名捕龙队成员向曹立拱手,隨后拉著蛟龙尸体,潜下海洋深处。 曹立赶忙用衣裳將龙元包裹起来,藏在脚下。 接著驾驶船只,拐了个方向就走。 然而,在他的身后,有人正拿著高倍数望远镜,目睹著一切。 “该死的,那个抢了先遣船的小子,帮助了鮫人屠龙了,他分得了一半龙元!”一名高级將领低语。 “这可如何是好?蛟龙尸体被拖走,我们没机会了。”同船的军官问道。 高级军官道:“传令下去,所有船只,包围住那艘船,莫要让他逃了,龙元必须夺到手!” “遵命!!” 顷刻间,海上传出此起彼伏的號角声,赶来的快船接受到命令,全都朝著那艘小船围剿过来。 “完了,要被包围!” 曹立当即调转船头,往直线前进,他的船只速度最快,与身后保持著一段距离。 双方你追我逃,不时有栓枪子弹射来。 曹立疲於应对,躲在锅炉后面,想开枪反击都做不到,距离有七八百米。 歘! 一颗穿甲子弹打过来,恰好命中了蒸汽管道,將其切断。 呲—— 断了蒸汽管道不断地往上空喷薄著浓郁的白色雾气,顷刻变成了冰,泼洒在海面,一片氤氳。 后方的士兵看不清曹立了。 但曹立的船,也在这一刻失去了动能,活塞发动机越来越慢,直至彻底停摆。 “天杀的,这可怎么办?” 曹立焦头烂额,方才屠龙又消耗了很大一部分体能,这会儿下水,他怀疑自己真的会死! 但若是不下水,必然遭遇围剿,自己再强也只是一个人,难以应对。 恰在这时,曹立看见了远处从左右两翼,正在赶过来的红髮杀姬、夜月杀以及沈若神。 他一咬牙,戴上护目镜与鱼鳃,拿起龙元跳入水中,向沈若神靠近。 砰砰砰砰砰—— 枪火肆虐,蒸汽滚滚,火星迸溅,整艘快艇遭遇到了洗礼,木屑与火星飞溅。 当士兵们接近时,人已经消失了,哪还有什么龙元。 “可恶,可恶,下水搜!!”有人咆哮。 当即就有无数士兵跳船,在到处寻找,只不过海水之中能见度並不高,他们並未发现那人。 曹立顺利游出了包围圈,向著沈若神靠近。 然而,两枚空气纹章在他脱离包围圈时,彻底耗尽,四个支撑他游动的螺旋桨停摆。 “该死!” 曹立摘下鱼鳃呼吸器上的空气纹章,按在一只脚上,单脚动力继续前行。 但很快,鱼鳃呼吸器的空气纹章也用完了。 “要命了。”曹立苦涩,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此时,沈若神的船在极外围,离他有差不多三百多米,他感觉自己游不过去了。 他冒出水面,看向身后,离著有二百米。 “哦唉!” 曹立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向沈若神挥手並大喊。 顿时,无论是沈若神,还是身后的船只,都在同一时刻发现了他。 “老曹!!”沈若神惊呼。 “在那里,射死他!!”后方军船的人大喝。 “接住!” 曹立不管身后,將拎著龙元的手移出水面,高举著,猛地朝沈若神一拋。 咻—— 沈若神大叫:“老曹快过来!!” 曹立大喊:“龙元在包里,拿著赶快走,我有办法脱困!” 沈若神闻言,一把掷出勾索,扎在那个包裹上,使其坠入海中,接著驾驶快船调头就走。 “使用召唤卡,目的地荒龙大陆中部!”曹立低语,一个猛子钻入海中。 【唤鯤卡-1(0)】 【叮!唤鯤卡使用中,正在调配最近天鯤,预计等待40分钟。】 “妈的!!” 曹立大骂,要等这么久? 这可咋办? 他回过头,只见二十几个水手已经悄默默地潜过来了,再看海面上,大片船只调头追逐沈若神去了。 “妈的,杀!” 曹立拔出鬼杀左轮,等待那群人靠近。 嗡! 圆头子弹只能射出两三米,便失去了动能,这是他在小艇上补充的弹药,在水下根本不管用。 曹立收起鬼杀,切换穿甲左轮,继续扣动扳机。 咻—— 子弹射出三米远,接著失去动能,沉入海底。 那伙人依旧在靠近,最近的已经五米了,每个人手里,都握著刀,显然知晓枪械在水中无用。 曹立按捺住急躁的心,等最近的一个人接近他两米时,倏然扣动扳机。 咻—— 咻—— 咻—— 三颗子弹齐飞,一颗破浪,一颗开路,最后一颗顺著气泡扎入那人的头颅中,鲜血瀰漫出来。 【属性点+2,荣誉点+2】 他快速装填子弹,不断射击。 咻咻咻咻咻…… 【属性点+8(56),荣誉点+8(32)。】 穿甲子弹彻底打空了,拢共杀了五个人。 余下的人大骇,这是个什么级別的枪手,在水中都能开枪杀人。 不过看样子,对方是没子弹了。 曹立快速冲向最近的一具尸体,一把夺过其握在手中的刀,往海面上游。 扑通! 脑袋出水,他大口呼吸空气,再次遁入水中,持刀以对四面敌。 余下十数位水手,已然从四面八方將他包围。 “可恶,没力气了。” 曹立暗骂,换作平常,这十几个人不够他杀的,但他此时真的被榨乾到了极限了。 “杀!” 一位水手无声开口,一时间,十几个人一拥而上。 曹立拼了老命挥刀反击,一个人都没杀成,接著便挨群砍了。 嗤嗤嗤嗤嗤嗤—— 身上寸寸疼痛,猩红血液三入海水中,片刻功夫,他便中了四刀,手中的刀也脱手而出。 嗤嗤嗤…… 砍杀还在继续,他整个人被这伙残暴的水手在海中大卸八块,內臟四肢头颅分了家,死状惨烈无比。 一伙人搜刮战利品,发现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並没有藏货,隨后將包掛在他肋骨上,一个恶趣味者更是將他的头,塞进了肚子里。 之后,这伙人游去附近的船,扬长而去。 不多时,海上战斗打响。 红髮杀姬与夜月杀突围而来,见到海水中一片猩红,各种尸体交织在一起,横七竖八。 她们未发现曹立,只看见一具穿军服的无头尸体与曹立有些相似。 “妈的,曹德孟那死小子,跑哪儿去了?”红髮杀姬大骂不跌。 夜月杀道:“他可能已经返回了,不必担心,我们走吧。” 隨著二位顶级枪手离开,这片海域彻底寧静了,只有一堆尸体,在洋流作用下分崩离析。 20分钟后,一道巨大的身影,破浪而来。 “哞——” 嘶吼声盪澈九天,巨物从海平面上冒出,恰好將曹立的尸体驮在颈部鳞片缝隙中,隨即破开海面,振翅腾飞,一路向西! …… 第362章 滇南西邦交界地 第362章 滇南西邦交界地 寒风凌冽,明月高悬,海面波光粼粼,荡漾著火光。 两艘浮船,燃烧著熊熊火焰,內部传出尖锐的叫喊声。 “救命,救命啊啊!!” 青龙號与血镰號,內部关押著一大群鮫人奴隶,无人来救他们,在惨烈大叫著。 大火蔓延,这些鮫人被熏得咳嗽,被迫躲进底舱吃水口里,被镣銬所囚禁。 一艘快艇接近,沈若神来了。 “我如果不救他们,曹德孟一定会怪我。”沈若神低语。 她咬牙,毅然冲入火海中,钻进了船舱底部,为那群鮫人解开镣銬,打开出水口,放他们从离去。 接著,沈若神如法炮製,挽救了血镰號上的鮫人。 “谢谢你,美丽的小姐。” “谢谢你!!” 被救了的鮫人全都感动得热泪盈眶,连连勾腰,恨不得给她跪下。 “不用谢我,离去吧!” 沈若神道,心中却兴起一股异样的情绪,有兴奋,有开心,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正义感与满足感。 这就是行侠仗义的感觉吗,难怪老曹这么喜欢干好事儿。 她並未走,站在血镰號船头激动地等待,曹德孟回来,一定会夸她干得好。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三艘集团公司里的鮫人还未被释放,此时另外两家公司已经被撑走了,还剩神明集团的大片人马,她要等人联手。 时间不长,红髮杀姬与夜月杀回返,与沈若神匯合。 “曹德孟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红髮杀姬问道。 “他把蛟龙龙元给了我,让我先走。” 沈若神道,说话间,她將龙元递给了红髮杀姬。 “妈的,他人呢?”红髮杀姬大骂。 “我以为他会与你们匯合,怎么回事?”沈若神问道。 “遭了!” 夜月杀一惊,不由想起那具穿军装的无头尸体。 她沉眉道:“曹德孟,不会死了?” 闻言,红髮杀姬与沈若神都是一怔。 “不可能,老曹怎么可能死?他是黑熊八呀!”沈若神不可置信地道。 红髮杀姬也叱道:”別乱说,他怎么可能死。” “希望是我想多了。”夜月杀道。 “当务之急,是先把三艘船里的鮫人救出来。”沈若神道。 二人默然点了点头,三位女顶级枪手联袂,杀向了神明號、死神號、以及灵源號。 在一番激烈交火过后,神明號的枪手被三人联手解决,释放了那些被俘虏的鮫人奴隶。 她们又等待了数个小时,直到远方的军舰再次向这里包剿而来,才不甘心地驾驶快艇,赶去与黑蛟號匯合。 时间不长,她们与黑蛟號顺利会师在一处空旷海域。 罗霓裳焦急问小艇上的人:“大姐,红髮大人,宝宝,曹德孟怎么没跟你们一起?” 三人齐齐摇头,表示不知。 “我们等了他好几个小时,始终没见到他,还以为他与你们会合了。”夜月杀到。 王纯道:“他自从跳下海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妈的,妈的!” 红髮杀姬大骂,道:“那具无头尸体,不会真是那小子,不行,我得返回那片海域,確认一番。” 当黑蛟號,赶到先前发生激战的海域,哪还有什么尸体,海面上飘著被扯烂的衣裳碎片,至於血肉,早已经被鱼给啃食殆尽。 眾人缄默不言,一时间,全都露出悲痛或者愤怒的情绪。 “老曹啊,你死得好惨啊!!” “废物,没事干逞什么能?” 次日! 荒龙大陆,西南部,滇南与西邦交界地。 天穹雾蒙蒙,一道巨大的模糊轮廓横贯长天,酒下微弱的光,大地之上昏暗一片。 茫茫群山巍峨,覆盖著皑皑白雪,满目儘是银装。 一头巨大的恐怖生物无声而来,漂浮在雾靄高空,倏然折翼,翻转身形。 一道染血破碎的身影,从高天之上砸下,重重落在雪地里,砸出个人型大坑0 【叮!检测到所处环境安全,免疫死亡生效中————】 【叮!四肢残缺,內臟残缺,正在自修復————】 雪坑中,那具残缺的肉身,正在启动自噬,並自我修復,变得瘦骨嶙峋,缓缓长出了一双纤细的手臂以及一双纤细的大腿。 肉身双臂无意识地探进肚子里,將那颗除了英俊一无是处的头颅取出,装在脖颈处,继续修復,癒合。 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三日。 【叮!免疫死亡已生效!】 一道声音,將曹立从昏睡中叫醒。 “得得得————” 他冷得牙齿直打架,冰凉纤细的手臂,紧紧搂著上身,下身穿著一条破烂的短裤。 “哈哈哈,老子活了,回到了荒龙大陆,自由了!!” 曹立仰天大笑,十分高兴,还得是系统给力,果真助他离开了东海,脱离了彼岸之花,再次恢復自由身。 没笑一会儿,他笑不出来了,脸色扭曲。 肚子好饿,好冷,身体好虚弱。 一阵雪风吹来,他竟然有些站不稳,歪歪扭扭差点跌倒。 再看了看自身,好傢伙,瘦成了皮包骨头,营养严重不良。 回顾四周,大雪皑皑,雾靄片片,能见度极低,只能看清两三公里。 左侧是一片连绵无尽的群山,右边是一片无际的茫茫平原。 “好冷,好饿啊,该往哪儿走?” 曹立打著哆嗦,这四野荒莽,根本不知道哪里有最近的村落或人家。 他检查身上的装备,好傢伙,包里空空如也,只找到卡在缝里的2分钱金幣,以及一条黑色“死八”面巾。 再低头看子弹腰带,哪有什么子弹腰带,裤子松松垮垮,隨时会掉。 大槓没了,鬼杀与穿甲左轮也被搜颳了,甚至连开锁工具和隨身携带的匕首,牛仔帽子,系统买的各种道具,都不见了。 穷得叮噹响! 浑身上下,就只剩下2枚金幣,以及一个包,一条面巾,一套漏风的破烂军服。 “好人啊,还把包还给我干什么。” 曹立欲哭无泪,那群士兵当真是雁过拔毛,將自个颳了个乾净。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关键是这周围,群山茫茫,旷野茫茫,根本见不到半个村落与人家,完全的荒郊野地,自己能走出去吗? “要是粽子在就好了。”曹立心中苦涩,粽子还在风沙镇马厩呆著,估计离他十万八千里。 “这里是囚龙山脉吗?” 他看向左侧,如果是囚龙山脉的话,那么就是在野原与临天的交界地,也许离骡马镇不远。 他想了想,哆哆嗦嗦,往茫茫无尽的雪原走去,希望能找到人家。 走了足足半个小时后,曹立真不行了,两只竹竿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头上已经覆盖了一层雪花,眼睛都被冻得眯成了一条缝。 真是炼狱一样的折磨。 “踏踏踏————” 不远处,有踏雪声传来。 曹立一喜,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当即扯著嗓子,虚弱的大喊:“喂!那边的朋友,帮帮忙!” 雪原中,一个骑著马,面色焦急的男人,听见了吆喝声,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停下马,仔细听,接著往西南边看去,见到那里一个穿破烂军大衣的男子,双腿双脚裸露在外,瘦得跟竹竿似的,正哆哆嗦嗦,热情地朝他挥手。 男子见状,从马鞍袋里,取出一桿猎枪,纵马朝大衣瘦弱男靠近。 “兄台幸会!” 看见男人,曹立呲牙笑了,拱手作揖。 男人拿起枪,瞄准曹立,道:“哪里来的荒民,还学江湖人那套?” 曹立闻言,心中一喜,看来不是亡命徒,应该是个普通人,这就好办了。 他道:“实不相瞒,在下乃是骡马镇的村民,名叫朱八,方才遇到点事故,马被人抢了。” 男人蹙眉,道:“骡马镇,你是认真的?骡马镇在野原县,这里是滇南与西邦的交界地,隔著十万八千里。” 曹立一怔,这里是西邦地区! 他愕然,道:“你怎么知道骡马镇?” “哼,这年头,谁不知道骡马镇007號火车抢劫案?你这荒民,为何欺骗我? “男人道。 曹立顿时作出苦大仇深的模样,道:“其实在下正是从骡马镇逃难而来的荒民,在这片地域迷路了,想向阁下问个路,这哪里有最近的村落或集镇?” 男人打量著他,道:“最近的村镇,离这里有二十里地,我正要去那里。” “阁下能否载我一程,我必有重谢。”曹立道。 “就你这穷酸样,还重谢呢,罢了,看你可怜,上马吧,我载你。”男人道。 “多谢,多谢!”曹立感动得热泪盈眶。 果然好事儿做多了,是有好报应的,遇见好人了。 他磨磨蹭蹭,连攀上马的力气都没有,这男人实在看不过眼,一把將他扯在了马背上。 “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曹立问道。 “我名叫黄森,住在黄山村。”男人道。 “原来是亲家呀,我有个姐姐也姓黄。”曹立攀亲戚。 “你这荒民,少学那些江湖做派,坐好了,我急著赶路。”黄森道。 “得嘞。” 黄森“驾”了一声,载著曹立往西南边走,不多时,上了一条山道。 翻过了一座山,前方山坳处,坐落著一个不大不小的村集。 曹立被顛了个七荤八素,眼见还有一大段距离,问道:“黄兄,你这么急,是有什么事,不知在下能不能帮上忙?” “实不相瞒,我家出大事儿了。”黄森面色沉重。 “何事?”曹立问道。 “哎~” 黄森嘆气,道:“你听过诛九族吧?” “诛九族?” 曹立一惊,道:“这年代,还有诛九族?” 何为诛九族,就是一人犯事儿,全族遭殃,父四族、母三族,妻族二,尽数连带。 这是封建王朝才会有的惩罚,不合天理。 “哎~” 黄森又嘆气,道:“你有所不知,近日,滇南谷氏,要称帝了。我的一位叔叔,是金谷城的一名高级裁缝,接了一笔订单,为谷尊生定製龙袍,却因裁剪时,一个不小心,將龙袍剪多了半寸,引得新皇帝谷尊生不满,下令诛我们黄家九族,我此番便是逃难来的,並通知村里人,刑罚队想必要不了一晚,就会赶到黄山村,要將我们整个村子给屠掉。” “妈的,这么残暴?” 曹立吃了一惊,龙袍剪多了半寸,就要株连九族。 “何止残暴,近些年,谷尊穷奢极欲,兴建宫殿,造祭台,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財力,不知害死了多少人。”黄森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愤懣。 曹立眸子微眯,道:“这天寒地冻,又能逃去哪儿?” “是啊,这天寒地冻,又没甚马匹,又能逃去哪儿,我只是传话,至於该不该逃难,得问村长,也就是我叔叔的亲爹。”黄森道。 曹立道:“这样,我帮你们,把刑罚队干掉,这样你们就不用走了。” “行了,你这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荒民,真当自己是神枪手呢?”黄森埋汰道。 “我只要一把枪和子弹,就能干掉那些刑罚队。”曹立认真道。 黄森摆手:“得了吧,看你有这份心,我到了家,请你吃一顿热饭。” 交谈间,马儿入村了。 村子里炊烟寥寥,正是造饭时间,这显然是某个大地主买下的地域,在这里建了个村落,连治安署都没有。 “是阿森回来了。” 一位长著雀斑脸的大娘认出了马背上的青年黄森。 “二婶,你们吃完饭,来一趟我爷爷家,我有大事要说。”黄森並不停留,径直往村中最富饶的一座院子赶去,马踏飞雪,急不可耐。 “是阿森少爷回来了!” 两名看门的枪手也认出了黄森,惊喜的大喊。 曹立这才回过神来,叔叔的亲爹,不就是你亲爷爷吗? 没想到,这还是个富家子,难怪要枪有枪,要衣裳有衣裳。 二人下马,进入了院子里。 黄森扯著嗓子大喊:“爷爷,不好了!!” 不多时,一位杵著拐杖,穿著员外衫的老人在一位漂亮丫鬟的搀扶下,走出了大门。 “是小森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老人道。 “爷爷,大事,出大事儿了————”黄森开口,口乾舌燥地讲述金谷城发生的事儿。 老人闻言,脸色愈发的阴沉,问道:“谷氏派多少人来屠村?” “保守估计,有二十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黄森道。 “去,通知各家当家的,过来院子开会。”老人立即吩咐一位枪手。 “爷爷,您这是,要与刑罚队对抗?”黄森愕然。 老人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从今往后,我们黄山村,就成了荒民村落了。” 他接著道:“快进屋,看你冻得脸都红了,对了,这是谁?” 老人看向破破烂烂,如乞丐一样的瘦弱男子。 “这是我路上捡的荒民,叫朱八。”黄森介绍道。 老人脸色顿时皱起来,道:“小森啊,你就是心太善,这世道,顾好自己最重要,別什么人都往村子带。” “孙儿谨记,以后不会了。” 黄森惭愧,道:“能请他吃顿饱饭吗,这傢伙说,他要帮我们村子,打退刑罚队。” “小四,去,將后院的猪食舀一桶来,给这荒民吃。”老人倒不吝嗇。 曹立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道:“老人家,你未免太瞧不起人了,竟要我吃猪食?” “你这荒民,难道还想上桌吃饭?给你口吃的已经是天恩了,別不识好赖。”老人声音低沉,极有威严。 曹立无言,真他妈现实,狗眼看人低,看来不是谁都像黄森一样,是个好人。 看在黄森的面子上,他並未与这老人置气,道:“给我一口好吃好喝的,我一个人,帮你们杀了刑罚队。” 黄森扶额,这瘦不拉几的傢伙,怎地这么爱吹牛。 老人皱著眉,道:“哪儿来的疯子,叉出去。” > 第363章 反面教材 第363章 反面教材 “等等!!”曹立抬手。 他指尖夹著两枚亮灿灿金幣,道:“我不白吃!” 老人眸中出现些许愕异,“哪儿来的钱?” “路上捡的,可以给我吃的了吗?”曹立道。 “爷爷,给他口吃的吧,我答应过他的。”黄森实在看不过去了。 “去,给他拿一只烧鸡,两个窝窝头。” 老人吩咐,探手夺过两枚金幣,揣进兜里。 “是,老爷。” 美丽的侍女走进后厨,端出一只苞米叶裹著的烧鸡,以及两个窝窝头,递给曹立。 曹立当即搬一个小凳子,大喇喇坐在壁炉旁边,狼吞虎咽起来。 老人见状,实在看他不顺眼,道:“叉出去!” “是!” 两名守卫走上前,一人架住曹立一只胳膊,將他扔到了雪地里。 过程中,黄森並未出声阻拦,他也看这皮包骨不太顺眼,爱吹大话,还大咧咧的,实在不討喜。 “汪汪!” 院外一条大黄狗,对著雪地里的曹立狂吠。 曹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积雪,脸色难看,真是见鬼了,老子仗义出手,你们竟然这样? 他靠著院墙,继续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满地鸡骨头。 大黄狗哈巴哈巴凑到他脚边,啃起他吃掉下去的鸡骨头。 在此期间,陆陆续续有男人从各家各户走出,赶来院子开会。 这些人全都讶异地看了门外的曹立一眼,走进院子里。 临近的一户人家,门口站著一个小女孩儿,见曹立哆哆嗦嗦,朝他喊道:“大哥哥,你穿成这样,不冷吗?” 曹立慢吞吞走过去,道:“小姑娘,能不能让我进你家烤烤火,喝点儿水?” “不行,我妈不让外人进屋。”小女孩娇憨道。 “那你能给我端碗水吗?”曹立问道。 “好嘞,你等我哈。”小女孩转身进入屋子。 不一会儿,她端来了一碗清澈的井水,冒著热气。 曹立感动得热泪盈眶,还得是小孩子纯真,大人心思深。 他大口吞咽热水,边吃边喝,口舌生津,仿佛这才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小女孩见他吃得狼吞虎咽,模样滑稽,像是几百年没吃过饭,咯咯笑个不停。 吃完了两个窝窝头加一只烧鸡,曹立的体內暖洋洋,提起来了一些力气,感觉状態好很多。 他问小女孩儿道:“小妹妹,你家有枪吗?” “没有喔,爸爸说枪很贵的,买不起。”小女孩道。 曹立扶额,合著是个穷酸村子,枪都买不起,就这还想反抗,不纯找死? “二丫,你在跟谁讲话呢?”屋子里传出一道老人的声音。 “是一个討口子。”小女孩儿天真的回应。 “討口子?让他进来吧。”老人道。 “好的爷爷。” 小女孩回话,对曹立道:“爷爷让你进屋呢。 “谢谢谢谢。” 曹立感动得热泪盈眶,跟著小女孩儿,进了屋子。 这是一间茅草屋,土石砌成,有堂屋和两个房间,屋子里门都没有。 在堂屋里,烧著一个壁炉,壁炉旁边有一个火炕,炕上躺著一个身上瘦的跟他一样皮包骨的老人,看样子是活不长了。 曹立记得,这家人中,先前走出去一个妇人,去了对门院子,看来是这家的管事人了。 “年轻人隨便坐,暖暖身子。”老人虚弱的开口。 “老人家,你是得病了吗?”曹立问道。 “没病,孩子要吃饭,我就只能少吃点了,熬过这个冬天就好了。”老人虚弱道。 曹立麻了,有这么穷吗,为了养活一个孩子,自个就不吃饭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合理,一个老迈的老人,一个粗鄙妇人,想撑起一个家,难。 他问道:“娃她爹呢?” “半年前,娃她爹被山贼打死了,家里的粮食也被抢了,还要给黄地主家上供————”老人嘆气,脸上全是难色。 “老人家,你吃点东西吧,我会帮你们家的!”曹立道。 “你看上我家那媳妇儿了?”老人问道。 曹立黑脸,那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自己咋可能看得上? 他忙解释道:“並没有,小女孩儿给我一碗水,我还你们家十石粮,说到做到,我是一个落魄的侠客,很厉害的。” 老人笑了笑,道:“你比我还要瘦弱,怎地牛皮吹愣大?” 曹立也不解释,道:“您老就看好吧,明天粮食我就让黄家送来。” 老人无奈嘆了口气,怎地现在年轻人,这么能吹牛,自己都饿成皮包骨了,还在口若悬河。 “大哥哥,你说真的吗?”天真的小女孩儿坐在壁炉旁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从不吹牛皮。”曹立道。 “那真是太好了,爷爷不用饿肚子嘍。”小女孩高兴得手舞足蹈。 只有老人嘆气,摇了摇头,道:“炉子旁有两个窝窝头,你拿去吃了吧,吃完了窝窝头,你就离去吧。” 曹立心底感动,这老人,自己都没吃的,还要分给他,令他鼻子有些发酸。 果然这世道,好人虽然少,但总不是没有,无论是黄森,还是给他水的小女孩,或者这个虚弱的老农,都是好人。 他当然不会吃老人家的吃食,道:“我不饿,拿给你吃行不行?” “我就不吃了。”老人摆手。 曹立嘆了口气,想劝老人,但知道无济於事。 一番交谈后,他得知了老人的身世,这家本姓苗,原是外乡人,逃难来这儿的,做了黄家的佃农,一做就是半辈子过去了。 半年前山贼劫村,老人的儿子死在了那场浩劫之中,留下这老妇幼三口之家。 曹立感嘆,这世道太艰难,连普通的村民都过得这么不容易。 他咬牙,恨极了那些欺软怕硬的亡命徒嘍囉,没本事抢有钱人,专盯著这些穷苦老农欺负,实在太可恨了。 待苗老汉问及曹立时,他则是一通口若悬河,说自己去过什么地方,做过什么事,唬得老人一愣一愣的。 老人皱眉:“小伙子,你太喜欢吹牛了,这不好,咱们老农民,要务实,別尽想些有的没的,脚踏实地,好好干活,才能活下去。” 曹立懒得反驳,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开春还有多久?” “11月20號,要1月初才出太阳,还要化雪半个月才算开春天。”苗老汉道。 曹立讶异,都11月20號了,他整整在船上呆了一个多月。 “今年冬天,我觉著比以往还冷呢,像20年前一样,这日子不好过嘞。”苗老汉又唉声嘆气。 “怪不得,我说怎么这么冷,连我都受不了,不会又出现大灾荒吧?”曹立道。 他已经知道,二十年前荒龙大陆的大灾荒,便是冬月造成的,极寒降世,满目尽雪,饿殍遍野,整座大陆人口锐减九成,庞大的荒龙帝国崩塌瓦解。 “天的事儿,只有天知道,咱们老农民啊,只有受著了。”苗老汉语气无奈,眼神充满了对宿命的妥协。 又交谈了好一会儿,曹立身子也暖了,这才走出小女孩儿家。 此时,黄员外家热闹非凡,二十几口人聚在堂厅里,吵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有人要走,有人要留,意见不和。 “够了!” 坐在主位的黄老头怒喝一声,扫视眾人道:“离开了这片土地,你们还能去哪儿,去给外乡人当佃户吗?去冻成雪地里的烂肉吗?” 一时间,所有人都缄默,脸色沉重。 黄老头扫视眾人,喝道:“去將那个荒民带进来!” 两名枪手走出去,恰好见到曹立,喝道:“你,跟我们进来!” 曹立一副无所谓的態度跟著走了进去。 人们见这晦气的討口子,全都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你们想变成他这样吗?” 黄老头指著曹立的鼻子喝道:“想像他一样,吃不饱穿不暖,流浪在野外,成为一具冻骨吗?” “回答我!” ” ,” 曹立摸鼻子,合著我成反面教材了? 第364章 疯了,一定是疯了 第364章 疯了,一定是疯了 门外风雪皑皑,院落里积雪累累,敞门厅堂內,寂静无声。 终於,一位身材高大的汉子开口:“村长,我留下来,战斗!” 立即有人附和:“村长,我也留下来,战斗!” “反正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拼一把,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二十几个人不成,干!” “乾死他们!!” “我要留下,守护我的家园。” 眾人群情激奋,原本要拎著行李逃难的人,也在这一刻,改变了离场。 曹立立了大功,他此时的形象太扎眼,胳膊只剩骨头,还没一个小孩儿粗,大腿纤细,两腮凹陷,属实惨兮兮。 “好!” 黄员外开口,道:“既然大家已经决定了,那么,该商量作战战术了。 他扭头,对两名孙儿辈道:“阿忠,阿阳,去仓库,搬东西过来!” “好爷爷!” 两个已经年轻人走入后堂中。 黄员外又扭头问道:“阿森,你能判断,对方多久抵达吗?” “大概,今天晚上,或明天中午。”黄森盘算著分析道,他也不清楚確切时间。 一位村民道:“村长,若是埋伏在村口,等不来人,我们会被冻死的。” “是啊,村长,我们不知道刑法队確切时间,这很难办,天寒地冻,不適合埋伏。”另一位村民说道。 黄员外皱眉,面沉如水,站起身来左右渡步,在想办法。 黄森开口:“爷爷,我有个提议,派人轮番放哨,枪手全部聚集在这大院子里,一旦听见马蹄声,放哨的人立即通知所有人,赶去村口埋伏。” 老人闻言,顿时眉头舒展,大笑道:“好,不愧是我孙儿,就是聪明,就这么办!” 他环顾四周,“各位,还有没有意见?” “我同意阿森少爷的计谋。” “我也同意!” 人们纷纷表態。 只有曹立摇了摇头,他知道马蹄速度有多快,赶过来通风报信已经晚了。 到那时,慌乱中的人们,必然第一时间选择逃命,还想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根本不可能。 当然,他没必要说这些,毫无意义。 “枪来了!” 两名青年搬出来一个腐朽的大木箱子,厅堂中瀰漫著一股子霉味儿。 嘎吱— 腐朽的箱子打开了,里面摆著十数把左轮,七八桿栓枪,还有两桿霰弹枪。 保养得还不错,油光程亮的,都是好枪。 “一人一把枪,六颗子弹,分下去!”黄员外道。 “是,爷爷!” 两位年轻人开始分枪了,有人得到一把左轮,有人得到一把栓枪。 很快,整箱子武器就分完了,好几个人没有领到。 这里有二十多户人家,却来了四十多个人,都是每个家的主力,挤在大厅里,座位都没有。 曹立眼巴巴看著,心底也是无奈,妈的,哪有复杂,只要给他两把左轮,30 发子弹,就解决问题的事儿。 这时,黄员外点指曹立,“把他叉出去。” “不是,又来!” 曹立急眼,忙抬手:“你们就没想过,给我一把枪,我帮你们杀人吗?” 黄员外不屑地扫了他一眼:“你个没二两肉的枇杷流民,还想要枪,你配吗?叉出去!” 两名枪手再次走上前,一人架住曹立一只胳膊。 片刻功夫,他又被扔出了门外,跌在冰冷的雪地上。 “妈的!” 曹立起身,还以为会给他发把枪、或给件衣服什么的,没想到当了反面教材,用完就丟。 耻辱,简直是天大耻辱。 要不是身体真的衰弱到了极点,手上又没武器,他真的想发飆了。 他踩在冰冷的雪地上,感觉脚指头都不是自己的了,冻得瑟瑟发抖。 不多会儿,有人出门了,是苗凤儿的母亲。 这个佃户分到了一把左轮手枪,看样子黄老头派她第一个去放哨。 曹立忙道:“大姐,大姐!” 三十多岁,面黄肌瘦的妇人转头,“你喊我干甚?” “我能进你家烤火吗?”曹立问道。 “去吧,老汉床地上有双草鞋,你拿去穿。”妇人怜悯道。 曹立顿时感动,觉得鼻子发酸,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一家子人,都很善良。 他心里很不服气,为什么善良的人,偏偏过得最苦最穷,而像黄地主那样的小人,却可以鱼肉乡里,吆五喝六。 曹立道:“大姐,你等会儿回来,我跟你商量个事。” “小伙子,快进屋去吧,外面冷。”妇人摆手,扭身走向村口。 曹立目送大姐,再次进入了苗小凤儿的家里。 “大哥哥,你又回来了,我阿妈呢,怎么还不回来?”小凤儿见到曹立,向前询问。 曹立道:“你阿妈去放哨了,要等会才回来,你要好好待在家里。” “嗯好。”小凤儿乖巧点头。 曹立来到苗老汉的床头,找到了那双草鞋,拿过来穿上,坐在壁炉旁,与苗小凤儿一起烤火,在静静等待。 不多时,小凤儿拿出壁炉旁的两个窝窝头,將其中一个分成两半,给爷爷一半,自己拿著另一半,又將另一个递给曹立。 “大哥哥,给你吃。” 曹立摆手,道:“哥哥不饿,留著给你阿妈吃。” “哥哥真不饿?”小凤儿问道。 “饿得要死。”曹立腹誹,笑呵呵道:“不饿,一点都不饿,先前才吃过烧鸡呢。” “那好吧,我啥时候也能吃上烧鸡。”小凤儿乖巧地点点头,又一脸羡慕。 “不会很久的。”曹立摸了摸小凤儿的头。 不多时,苗小凤的母亲返回了,身上覆著一层雪,冻得脸色都发白了。 她並未去黄家报信,而是先过来家里。 “阿妈,你回来了。”小凤儿高兴,拿出那个窝窝头,递上去。 “阿妈不饿,凤儿你吃。” 妇人摆手,认真叮嘱道:“等会儿,若是听到枪声,躲在爷爷床下去,明白吗?” “我晓得了。”小凤儿点头。 曹立起身开口:“大姐,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你说吧。” 妇人看向这个瘦的皮包骨的年轻人。 曹立道:“把你的枪给我,我帮你去杀人。” “什么?” 妇人一惊,忙道:“这不行,枪给了你,黄员外会杀了我的。” 曹立不以为意:“枪已经发给你了,没人会查你有没有枪,你给我,我能够帮你们解决掉那什么狗屁的刑罚队。” “你————” 妇人的眼中,充满了怀疑之色。 “阿妈,你就把枪给大哥哥嘛,他说,他是传说中的神枪手,非常厉害,一定能帮我们的。”苗小凤儿对曹立的吹牛深信不疑。 床榻上的苗老汉转个身,道:“儿媳,你给他吧,黄家是靠不住的,倒不如让这个小伙,去拼一把。” 妇人迟疑片刻,將只有六颗子弹的枪,递给了曹立。 她是不信这个瘦弱的青年是什么神枪手的,但老人说的话,她很是认同,黄家、以及那些枪都没摸过的佃户,是根本靠不住的。 曹立接过左轮,顿时安全感爆棚,自信心拉满。 他道:“大姐,你回去吧,等会儿敌人来了,你就跑回这里躲著,到时候我自会出手!” “行,小兄弟,拜託你了。”妇人点头,转身走出了房子,返回黄员外家。 时间流逝,便到了深夜,天色彻底暗淡下来,村中各家各户,將门窗紧闭,油灯吹灭,能见度不足百米。 踏踏踏———— 马踏飞雪之声,远远传到村头,很急躁。 “来了!” 放哨人大骇,马不停蹄,跑去黄家报信。 “所有人准备埋伏,快快快!!”黄员外大声咆哮。 顿时,整个大厅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在往外冲。 然而,出乎意料,並没有人向村口跑去埋伏,而是全都如螻蚁四散,各自逃回了家中。 黄员外一家人,更是一动不动,更是只会扯著嗓子吆喝。 没有谁会傻到去埋伏,第一个送死! 人性在这一刻显现得淋漓尽致。 “该死,该死!!” “一群废物!!” 黄员外气急败坏大骂,喝道:“所有人回来,埋伏在院子里,共同御敌,不要跑了。” 然而,根本没人听,除了黄家人外,佃农与外姓村民,全都跑了出去。 事实上,他们根本与这场浩劫无关,还在期盼著那刑罚队赏罚分明,不殃及到他们头上。 这时! 嘎吱小凤儿家的门打开了,走出一道瘦削身影,默然朝著村口走去。 四散的人们,看见那人,集体傻眼了。 这不是那个荒民吗?他要干什么? 踏踏踏— 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那道身影怡然不惧,站在村道中部,静静站立,风雪洒在他身上,略显孤寂o “这个荒民,他————他不要命了。”有人惊呼不已。 黄家院子的人闻听动静,也走出来,看见了那道身影,齐齐傻眼。 “那小子,要做什么?”黄员外瞪眼。 黄森也发呆,这个时候,大家都在逃命,这个他路边捡来的傢伙,竟然在村中漫步,看这架势,似乎是想要一个人,对付一整个刑法队! 开什么玩笑? “疯了,一定是疯了。” “这是个疯子,被冻坏了脑子!” 所有人都抱著这种心態,忙不迭躲进家里,隔著门缝观察。 黄家眾人亦是如此,好几个躲在房顶,目光惊异地看著村道上那人。 “呼呼” 寒风呼啸,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很快,前方亮起了煤油灯光,一伙人纵马,马脖子上掛著马灯,將速度放慢下来。 “所有人听著,全部滚出来,听吾皇宣告!” 咆哮声激盪,传遍这个不大不小的村子。 这伙人,每个人都戴著蓑帽,身上穿著深红色的皮衣,一股肃杀之气瀰漫。 踏踏踏— 这伙人继续朝前,继续咆哮。 “所有人,滚出来听宣!!” 没有人回应,整个村子黑暗,雅雀无声。 这时,一名枪手揉了揉眼睛,挑高马灯,看向路中间,顿时惊叫一声:“谁在那里!!” 这一声惊呼,使得这些马匹都不安的嘶鸣起来,一伙人全部朝前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道裸露四肢,身材瘦弱的身影,正迈动著脚步,不急不缓接近。 “你是谁!!” 领头人问道,眼神愕然。 其余人一样如此,麵皮不自觉抽动。 还以为是什么可怕人物,原来是个饭都吃不饱,衣服破烂,穿著一双草鞋的流浪討口子。 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嚇了他们一跳,险些人仰马翻,简直太丟人了。 “我是一名侠客,平生专管不平事!”曹立开口,目光看著眼前十几个人。 “你?侠客?” “哈哈哈哈!!” 顿时,这一伙人,全都捧腹笑出了,这样一个臭要饭的,说自己是侠客,简直要笑掉大牙。 “我且问你们,是不是因为黄家一个裁缝,多裁了半寸皇帝龙袍,那谷尊生,便下令,要屠那裁缝全族?”曹立冷著声音问道。 “哦,看样子,消息传到了这里。”领头人冷笑。 他睨著曹立:“是又如何?” 此时此刻,全村目光都在向那道身影以及他对面二十匹马看齐。 整个村子的人都惊了。 这荒民的胆量,简直没谁了,他是一点儿都不怕死吗? 曹立冷冰冰开口:“我奉劝你们,立刻,转身离去,就说你们已经完成了任务,否则————” “一个不留!!” 一阵凉风颳过,雪花飘荡。 “.“ 现场鸦雀无声,就连马儿都瞪大了铜铃大眼。 “嘶— “6 村民们集体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个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黄家的人一样傻了眼,怀疑自己看错了,听错了。 疯了,绝对是疯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执法者,这二十个起码的枪手,是被审判的犯人。 这世界太魔幻,有点不真实! “哈哈,哈哈哈哈!!” 领头人大笑,“哪儿来的疯子,尽扯牛皮,逗爷笑呢??” 砰! 枪声撕破雪夜,烟火闪瞬即逝。 一颗子弹,精准命中领头人头颅,使其脸上冷酷的笑容僵硬。 【属性点+3,荣誉点+3。】 啪踏尸体从马上跌倒,栽在雪地中。 “嘶” 全场倒抽一口凉气! 骑马的队伍表情停顿,瞳孔圆睁,竟在这一瞬呆了。 “呋~” 曹立吹了吹枪口的硝烟,睨著那具冒著热气的尸体,冷冷嘲讽:“笑呀,继续给老子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