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v:武魂九叶剑草,觉醒收徒系统》 第1章 九叶剑草与收徒系统 斗罗大陆,索托城外,一个少年走在路上,嘴里嘀咕著:“该死的,明明我是个穿越者,为什么就没有觉醒系统呢?” 少年名叫叶飞扬,是一个穿越者,穿越到斗罗大陆后却没有任何金手指,好在他觉醒的武魂不错,名为九叶剑草。 没错就是某玄幻天花板小说里的那个九叶剑草。 这个武魂非常神奇,每获得一个魂环,就会多长出一片叶子,然后实力和修炼速度也会提升一倍。 凭藉此等逆天天赋,叶飞扬今年18岁便將魂力修炼到了79级,在整个大陆上也算是极为罕见。 但他仍然不满足,如果能拥有系统的话,他的实力会更加逆天。 【叮!宿主你好,恭喜你觉醒收徒系统!】 一道奇异的声音突然响起。 叶飞扬也是一惊,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觉醒了系统, 但自己都快成魂斗罗,这个时候来系统有什么意义? 叶飞扬忽然扬起嘴角:“这时候才到?但如今……我或许已不那么依赖你了。” 【宿主请三思!您仍有极大的成长潜力,本系统可带来超乎想像的帮助】 【例如:增强您当前魂环的年份!】 【贏得高武世界的顶级秘籍、玄幻位面的无上神通、仙道文明的修真法门!】 叶飞扬眼眸骤然一凝,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 武道?神通?仙术? 这些字眼在他心中掀起万丈狂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无论是否只是虚妄承诺,这份吸引力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特別是提升魂环年限,恰好解决了他眼下最迫切的需求! 他那黄黄紫紫黑黑黑的魂环组合,虽是常规搭配,但配在九叶剑草这等武魂上,总显得美中不足。 此刻系统降临,倒也不全是多余? 算是锦上添花吗? 不!若真能添上这一笔,必將绽放出绚烂花海! 叶飞扬的语气缓和了些,带著几分试探: “是吗?那便仔细说说,你究竟是何种系统?具体有何能力?” 【宿主,本系统以传道授业、成就至高仙师为使命!核心便是:收徒!】 【至於延误之过,实因本界能量层次不高,耗费了较多时间……】 “原来是这样,那收徒具体如何运作?” 叶飞扬眉梢轻扬,此刻已无意追究失约之事,纠结这些並无意义。 【您的每一道魂环位,都可与一位您认定的亲传弟子相连!该魂环的最终年限,將实时等同於绑定弟子全部魂环年份之和!】 叶飞扬听罢,只觉脑海中雷霆轰鸣,震得心神俱颤。 这能力岂止是超凡?对他而言简直再合適不过。 无疑是逆天级的外掛。 虽然系统本身已是超然存在,但这功能確实令人惊嘆! 先前他还为自身魂环配置略感遗憾,谁料峰迴路转,竟有这般转机。 那是否意味著,只要收到天资卓越的徒弟,自己的魂环年限便能飞速提升? 还低调什么?必须主动出击了! 收徒!立刻收徒! 而且不能隨意,必须严格筛选,寻找那些未来的天之骄子! 优秀的人选……此时此地,天才会在何处? 说到天才! 叶飞扬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道路远方,索托城。 “哈!你说巧不巧?” 他唇边浮起一抹深长的笑意,命运的轨跡在此刻完美衔接。 “这不正是时候吗?” “系统,有没有状態栏?另外,总该有些补偿吧?比如新手礼包?” 【有的宿主,有的】 【叮,获得武学礼包一份,魅力值永久提升99点(已生效)!请接收……】 叶飞扬心念微转,感知到礼包的存在。 魅力值加99? 他低头打量自己,並未察觉明显变化,便暂未深究。 注意力集中在武学礼包上,其中收录了来自各方世界的武学精要。 最高层次已达宗师境界。 他粗略判断,感觉其水准约与唐山的《玄天宝录》相近。 这些武学內容繁多,可留待日后慢慢研习。 他心神微动,悄然唤出系统界面: [姓名]:叶飞扬 [年龄]:18 [魅力]:99+ [武魂]:九叶剑草 [特性]:九叶剑草武魂为宿主提供基础战力与修炼速度的恆定增益。当前增益倍数:7倍 [等级]:79级,强攻系战魂圣 [魂环]:黄(420年)、黄(750年)、紫(2000年)、紫(6000年)、黑(14000年)、黑(40000年)、黑(60000年) [魂骨]:无 [魂技]:第一魂技·青锋破空:草叶化为锐利青锋,释放一道穿透力极强的诡异剑气,对能量防御型魂技具备破甲与撕裂效果。 第二魂技·千叶护体:凝集剑草虚影环绕周身,形成攻防兼备的叶刃屏障,可隨心意格挡或主动攻击。 第三魂技·生命復甦:激发剑草生命本源,对指定目標释放,可迅速治癒伤势並恢復部分魂力。 第四魂技·剑雨倾泻:以自身为原点,幻化无数密集剑气,心念所向,万剑齐发,形成广范围剑刃风暴。 第五魂技·剑域丛生:展开独特剑之领域。领域之中,地面生长坚硬锐利剑草,空中充斥无形剑气与威压,持续切割、干扰並压制对手。 第六魂技·法则斩断:匯聚九叶剑草本源发动终极一击,蕴含一缕『斩断规则』之意,具备破法特性: 可强行斩断目標正在施展魂技的能量联结,强制中断施法。 可撕裂能量护盾、结界等防御。 可无视物理防御,造成真实伤害。 第七魂技·剑草真身(武魂真身):化身九叶剑草本体,全属性大幅提升,举手投足间引动磅礴剑气洪流。 …… 叶飞扬迅速瀏览面板信息,內容確实细致入微。 “嗯,有此面板確实便利,能更直接地把握自身状態。”他心中默许。 虽然对自身实力有清晰认知,但数据化展示无疑更为直观。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索托城方向,一股强烈的期盼在心头涌动。 以他如今接近魂斗罗的境界,加之九叶剑草的加持与诸多强力魂技,应当已不惧那位始终潜伏在暗处的强敌。 即便未曾正面交锋,他自信足以应对。 况且,他隱约感觉到,突破魂斗罗的关口,似乎近在眼前! 心情愉悦的叶飞扬正悠然漫步於林间小径。 忽然,一道慌乱逃窜的黑色身影闯入他的视野。 那身影曲线玲瓏,在急速奔跑中更显迷人风姿。 即便只是短暂一瞥,也足以令人过目不忘。 女子身上的黑衣多处撕裂,露出底下刺目的血痕,显然伤势不轻,步伐间带著跌撞。 这独特的装束与显著的特徵,瞬间令一个名字浮现在叶飞扬脑海。 “嗯?此人莫非是朱竹清?” 他眼中掠过一丝趣味,“观其凶兆,看来是遇上麻烦了。” “她这是刚逃出朱家?跨越千里来到这天斗帝国,想必是为了寻找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叶飞扬穿越的时间是在主角团出生的六年前,算算时间现在刚好到了他们去史莱克的时候。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测,念头方起,几道杀气凛然的身影便紧隨著朱竹清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 大致確认对方身份后,叶飞扬心中立刻有了打算。 这確实是作为他首徒的合適人选! 眼下她身陷险境,岂不是天赐良机? 即便他清楚,若无他插手,按原定发展朱竹清亦能脱险,並无生命之忧。 但既然被他叶飞扬看中,又岂能放过? “呵呵,你我本无缘分,全凭天意安排,这第一个徒弟,非你莫属!” 他身形一晃,无声无息地尾隨而上。 朱竹清確实机敏,懂得发挥自身武魂长处。 追逐之中,她已窜入一片繁茂林地。 此处古木参天,地势错综复杂,成为绝佳的天然遮蔽,极大阻碍了追兵的视线与速度。 在原定命运里,她或许正是藉此掩护成功逃脱。 叶飞扬则不慌不忙地跟在后方,作壁上观。 以他的实力,要解决那几名魂尊与领头的魂宗,易如反掌。 但他並非仗义行侠之士,施以援手,岂能不图回报? 他眼中锐光一闪,骤然提速,身影掠过眾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朱竹清前路,从容不迫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姑娘,何以如此惊慌?” 他面含淡然笑意,接著问道:“需要帮忙吗?” 这突如其来的话音,在朱竹清高度紧张的神经上骤然炸响! 她猛地止步,胸脯剧烈起伏,惊心动魄。 急促的喘息声,透露出她內心的波澜。 一双充满戒备的美眸紧紧锁定叶飞扬。 她暗自骇然,竟未察觉这名男子是何时现身的!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並非因心动,纯粹是受惊所致。 “你……你是谁?为何拦我去路?” 叶飞扬並未回应,视线淡淡扫向她身后。 就在这片刻耽搁间,追兵的脚步声与呼喝已清晰可闻,迅速逼近。 朱竹清闻声回首,望见那几张熟悉面孔,顿时面如死灰,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隨之破灭。 再看向眼前这个神色自若的男子,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她抬手指向叶飞扬,嘴唇微颤,终究化作一声长嘆: “唉!” “你快离开!这些人是冲我来的,再不走你也会遭殃!” 虽气恼对方耽误了自己逃命,但她不愿牵连旁人。 叶飞扬却淡然道:“我不走,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朱竹清脚步一顿,这人莫非神志不清? 她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没看见后方那群人杀气凛然? 她摇了摇头,放弃与这痴人沟通的念头。 该劝的已劝过,各安天命罢! 也罢,看他容貌俊朗,再提醒一句: “他们是来抓我的!领头的可是魂宗!” “不想丧命就速速离去!” 言毕,她不再看叶飞扬,强撑疲惫身躯,准备殊死一搏。 长途奔逃早已耗尽她的魂力与体力。 原本计划借密林掩护逃入索托城便可安全。 此刻望著前方缓缓合围的身影,深深的绝望攫住了她。 “你们,非要置我於死地吗?”她背靠古树,声音带著愤懣与不甘。 为首魂宗面露复杂,抱拳道:“三小姐何必多问?我等奉命行事,身不由己,还望见谅。” 语气中带著几分敬意。 这一路追逃,朱竹清的坚韧与机敏令他印象深刻。 既然身份已被识破,索性以三小姐相称。 其实他们並未全力围剿,甚至存了放水之意。 只要她能逃入索托城,他们也算有所交代。 岂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彻底打乱了计划。 豪门恩怨,他们这些下属唯有听令行事。 “不必多言,动手吧。”魂宗轻嘆,无奈挥手。 “老大,要生擒还是?”一名魂尊舔唇问道。 “留活口,带回去復命!”魂宗沉声下令。 话音方落,数名魂尊周身魂环接连亮起,黄紫光芒交错闪烁,迅速成扇形將朱竹清围住。 对付大魂师竟如此谨慎,可见此前在朱竹清手上吃过亏。 朱竹清银牙紧咬,灵猫附体,两圈黄环自足下升起。 然境界差距与体力透支让她的抵抗显得徒劳。 不过数合,在对方有意消耗下,她便被魂力衝击震飞,不偏不倚落向叶飞扬所在方位。 叶飞扬从容展臂,稳稳接住飞来的少女,动作行云流水,顺势將轻盈娇躯揽入怀中。 这女子说战就战,他都来不及开口。 预期中的撞击之痛並未传来,反而落入温暖坚实的怀抱。 朱竹清神智恍惚片刻。 这突如其来的庇护感。 她抬眸,跌进叶飞扬深邃的眼波中。 心神失守片刻。 自己怎会落入他怀中? 短暂迷茫后,羞窘之情涌上心头。 她本能地推拒那堵坚实胸膛,却发现对方臂膀如铁铸般纹丝不动。 天!这男子身躯怎如此刚硬! 感受著紧实肌肉传来的力量与温热,她的心跳急促如擂鼓。 她暗自哀嘆:完了,这人生了双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目,配上一身硬朗筋骨,可惜是个没脑子的,方才不听劝告,现在怕是要陪她葬身於此了。 望著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胸中怒气莫名消散大半。 “唉...”她认命般轻嘆。 “不是让你走了吗?为何不听?我並非说笑...” 推拒不开,她也实在无力挣扎。 魂力耗尽,双腿发软,连站立都成奢望。 这种时候有个倚靠,感觉竟意外地安心! 叶飞扬清晰感受到怀中娇躯的细微战慄。 他唇角微扬:“拜我为师,我便救你脱困,如何?” 朱竹清怔住,怀疑自己是否因失血过多產生幻听。 拜师? 这等危急关头,他竟还想著收徒? 她啼笑皆非。 然而不待她回应。 “小子!纳命来!” 饱含怒意的暴喝炸响! 为首魂宗面沉如水,眼中杀意凛然! 虽说是来擒拿朱竹清,可她终究是家族三小姐,身份尊贵! 此刻竟被来歷不明的男子亲密搂抱? 四枚魂环自他足下升起,磅礴魂力瞬间锁定叶飞扬! “给你生路你不走,偏要自寻死路,现在便送你上路。” 魂宗声音冰寒刺骨,杀个普通人於他而言如同碾蚁,毫无负担。 他五指成爪,魂力凝聚,带著锐利破空声直取叶飞扬咽喉! 叶飞扬抬眼,唇边泛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就在魂宗狞色毕现,魂力即將及体的电光石火间—— 叶飞扬连魂环都未显现,只是隨意抬手,轻吐四字: “青锋破空。” 话音落定的剎那,仿佛时光凝滯。 在眾人未能捕捉到任何魂力轨跡时,一道细微却致命的碧芒已一闪而逝。 那名气势汹汹的魂宗身形骤然僵住,脸上狞笑凝固,眼中满是惊骇欲绝。 他甚至未能发出声响,嘴唇开合无声。 隨后,一道极细血线在他颈间悄然浮现。 紧接著,鲜血如泉喷涌,染红四周草叶。 噗通! 沉重身躯笔直倒地,生机断绝,目眥欲裂。 万籟俱寂! 隨行而来的几名魂尊,脸上的凶狠神色瞬间被惊恐取代,个个心惊胆战! 他们此刻才恍然大悟,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青年,哪里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羔羊? 分明是个连气息都察觉不到的恐怖存在! 连魂宗强者都被他隨手瞬杀! 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这几个小小魂尊,在对方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绝对不能招惹!万万不可得罪! 此刻跪地求饶还来得及吗? 別说逃跑,就连动弹分毫的勇气都已丧失殆尽。 他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面无人色地等待著最终发落。 朱竹清也被这转瞬之间发生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望著那名魂宗顷刻间毙命倒地,她转首凝视叶飞扬,眼中充满难以置信。 "你...你把他杀了?"她的声音带著细微颤抖。 叶飞扬对她的反应感到无奈,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 "有何不可?" "方才他分明要取我性命。" "对待敌人,我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朱竹清一时语塞,她担心的自然不是这个。 "你...你会惹上大麻烦的,他们毕竟是..." 叶飞扬直接打断她,目光扫向那几个噤若寒蝉的魂尊。 "这几个人怎么处置?要一併解决吗?不是我说你,为人处世,总不该如此犹豫不决。" "他们可是衝著你来的,好好想想你为何会落得这般田地?若是被擒回去,等待你的將是什么下场?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要不,我现在就离开?" 朱竹清心绪纷乱,脑海中一片混沌。 叶飞扬这番话,竟让她一时无从辩驳,甚至隱隱觉得有几分道理? 难道真是我错了? 她內心挣扎片刻,望著那几个面如土色的魂尊——这一路追逃,他们终究没有对她痛下杀手。 否则以一名魂宗带领数名魂尊的阵容,怎会容她这个大魂师逃到此处? "让他们走吧,他们也只是听令行事。" "短期內,我也不打算再回那个地方了。" "这份仇怨,我自会亲手了结,权当让他们回去报个信。" 叶飞扬没有多言,只是微微摇头,尊重了朱竹清的决定。 他转向那几名魂尊,"可听清楚了?算你们命不该绝,速速离去。" 朱竹清心头莫名一紧,隱约觉得自己做了错误决定。 但转念又暗自气恼:我与他素不相识,何必在意他的看法? 而那几名魂尊听到"离去"二字,如闻仙乐! 极致的恐惧瞬间被死里逃生的狂喜取代。 他们再也顾不得顏面,朝著叶飞扬方向连连叩首,语无伦次地感恩戴德: "谢大人饶命!谢大人不杀之恩!" "多谢大人开恩!" 能够活命,谁又愿意送死? 此刻他们眼中竟流露出感激之色,连滚带爬地起身,仓皇逃入密林深处,生怕叶飞扬改变主意。 打发走碍眼之人,叶飞扬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朱竹清身上。 "好了,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要收你为徒,你,究竟愿不愿意?" 朱竹清紧绷的心弦终於放鬆,威胁总算暂时解除。 她刚想郑重道谢,却又被叶飞扬这执著的问题堵了回去。 她实在难以理解,甚至觉得这男子简直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为何非要收她为徒? 虽然看不透他的深浅,但方才瞬杀魂宗的手段確实令她震撼,足见其实力深不可测。 可他看起来如此年轻,再强又能达到什么境界? 魂王?还是魂帝? 不对,这男子定然別有用心,不然为何將她搂得这般紧? 她轻咬下唇,反问道:"我...我若是拒绝呢?能不能只做普通朋友?" 叶飞扬眉梢微挑:"拒绝?那便是敬酒不吃了,我只能..." 话音未落,一阵强烈倦意袭来。 朱竹清只觉眼前一黑,未及言语便失去知觉,软软倒下。 叶飞扬望著怀中突然昏厥的少女,面露诧异与无奈: "呃,这就晕过去了?" "莫非是被我嚇晕的?" 见朱竹清满身伤痕,叶飞扬抬手施展第三魂技:生命復甦。 柔和碧光笼罩她周身。 这治疗魂技他平日很少使用,效果却出奇得好。 他推测,或许与自身武魂特性有关。 朱竹清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在光芒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露出新生的肌肤。 "嘖,效果相当不错。" 叶飞扬满意点头,仔细检查確认没有其他暗伤后,这才放心。 他毫不迟疑,俯身將朱竹清扛上肩头,如同扛著包裹般迈开大步朝索托城疾行而去。 越靠近索托城,官道上的行人越发密集。 叶飞扬儘量避开人群,但扛著个大活人赶路终究太过显眼。 种种惊诧、疑惑乃至谴责的目光不断落在他身上。 更有几个自詡正义的路人想要英雄救美,皆被叶飞扬不耐烦地一脚踢开。 "聒噪。" 他懒得多作解释,有这工夫不如多赶些路。 实力在此,不服也得忍著。 扛著人疾行近两个时辰,索托城巍峨的城墙终於映入眼帘。 叶飞扬停步仰首,望向高耸城门与连绵墙垣。 "嚯,倒是相当气派!"他由衷讚嘆。 城內建筑颇具异域风情,但叶飞扬兴致不高,瞥过两眼便不再留意。 刚入城不久,肩上少女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朱竹清醒了。 她是被这顛簸姿势硬生生晃醒的,连昏迷都不得安寧。 "你!快放我下来!" 她用力捶打叶飞扬后背,声音带著羞愤。 得益於叶飞扬的治疗,她伤势已无大碍,唯精神尚显疲惫。 双脚刚一落地,她立即站稳,虽面色仍显苍白,但不再如先前那般虚弱。 "哟,你终於醒啦!我的乖徒儿。" 叶飞扬拍了拍衣袖,笑吟吟地望著她。 他早就受够了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正好顺势將人放下。 朱竹清闻言,眉梢微蹙:"我还没答应做你徒弟!" 叶飞扬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你答不答应,重要吗?反正结果不会改变......" 他话锋一转,带著几分戏謔,"能做我的弟子你就知足吧,不知多少人求著要拜师,我还不一定愿意收呢。" 朱竹清暗自腹誹:这人脸皮也太厚了,自恋得没边! 若是说想追求自己,听著都比收徒靠谱得多。 等等,自己怎么会產生这种念头?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解释:"我是来寻人的,而且还有许多私事要处理,实在不能做你徒弟。抱歉......" 叶飞扬轻笑一声,心下瞭然。 他自然清楚她来找谁,只是不便说破。 "哦?徒儿该不会是专程来会情郎的吧?" 他促狭地打量著她,"年纪轻轻的,不专心提升实力,倒先惦记起儿女私情了?" 朱竹清一时语塞。 这话虽不中听,却似乎有几分道理? 不对!她確实是来寻人,但找的是未婚夫,並非什么情郎。 而且是为了生存与復仇,绝非为了谈情说爱! "休要胡言!我才没有!"她气恼地反驳。 叶飞扬懒得与她爭辩,不耐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不必解释。天色已晚,赶了这么久路,我都饿坏了。" "赶紧找个地方用膳,再寻个住处歇脚。" 他补充道,"你身上带钱了吧?这顿饭,你请。" 朱竹清又是一阵无奈,感觉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说到请客,她確实还剩些金幣,但也不多了,这人该不会把她吃穷吧? 这时她才注意到,原本疼痛难忍的伤口,此刻竟已毫无痛感。 她下意识低头检查手臂,发现伤痕几乎完全消失。 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感激,她望向叶飞扬:"那个......是你替我疗伤的吧?多谢......" "客气什么。" 叶飞扬大手一挥,"你是我徒弟,给你疗伤理所应当。" 朱竹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与这人爭辩纯属浪费唇舌,他根本听不进去。 "你想吃什么?我请便是。" "隨意,我这人从不挑剔。" 叶飞扬立即接话,一副很好打发的模样,"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管饱就行!" 朱竹清默默点头,不再多言。 两人在城中寻了家看起来整洁雅致的餐馆走了进去。 一顿风捲残云,吃得心满意足。 朱竹清望著叶飞扬的吃相,哪里像个当师父的样子? 还想收她为徒?怎么看都不太可靠。 按原定计划,二人继续寻找落脚之处。 不知是否天意使然,他们信步而行,竟来到玫瑰酒店门前。 叶飞扬眼前一亮,看到店名便做了决定——就住这里! 他早就对这家酒店充满好奇。 这些年来他潜心修炼,索托城也是初次到访。 他兴致勃勃地指向装潢別致的酒店:"这地方看著不错,就住这儿吧!" 朱竹清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脚步猛地顿住,脸颊泛起红晕。 她暗自气恼:这人是不是故意的?难道看不出这是情侣酒店? "不行,换一家吧。这里是......"她试图解释。 "换什么换,多麻烦,就这儿了!" 叶飞扬大手一挥,隨即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还是你付帐......" 朱竹清听完,一双猫瞳瞬间睁得溜圆,怎么又是她掏钱? 只有她自己清楚,隨身盘缠所剩无几,再这样挥霍,恐怕连学院报名费都要见底了。 叶飞扬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人没跟上,回头催促: "走啊?发什么呆?怎么,捨不得金幣了?" 他眼珠一转,故意嘆道:"唉,也罢。你自己去找个住处,我嘛......在街角將就一晚也无妨。" 语气里带著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这话说得朱竹清脸上发烫,仿佛自己是个薄情之人。 她咬著下唇,捏紧腰间乾瘪的钱袋,这男人说话真是气人,白长了一张俊脸。 最终,她还是伸手拉住叶飞扬的衣角,拽著他低头往酒店大门走去。 刚到门口,一块醒目的招牌映入眼帘: "情侣入住,八折优惠!" 叶飞扬瞧见,乐了,凑近朱竹清压低声音打趣: "瞧见没?情侣八折!要不咱们配合演一场?" 朱竹清"不行"二字几乎脱口而出,可想到钱袋里所剩无几的金幣,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她甚至开始严重怀疑,这男人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打什么歪主意。 "喂!" 朱竹清突然停步,带著羞恼,"你......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叶飞扬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是啊,自己知道她是朱竹清,可她对自己却一无所知! 这纯粹是他潜意识里的熟稔造成的疏忽。 "瞧我这记性!" 他一拍额头,"我叫叶飞扬。" "我......我叫朱竹清。"她小声回应。 "哦~行,徒儿,既然都说清楚了,赶紧去订房!" 叶飞扬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累得浑身都要散架了。" 这倒不是假话,他確实多日未曾合眼。 二人来到前台办理入住,朱竹清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个问题。 假装情侣固然能享受折扣,但只能开一间房! 这下真是进退两难了。 她转过头,用一双写满幽怨的猫瞳盯著叶飞扬。 这房,到底还订不订? 前台小姐掛著职业化的甜美微笑適时开口:"两位是要住宿吗?现在情侣入住享受八折优惠哦。请问两位是情侣吗?" 前台显然对此类情形司空见惯,言语间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朱竹清顿时语塞,仿佛喉咙被什么堵住,双颊发烫,半晌说不出话来。 叶飞扬却自然地伸手环住她纤细腰肢,將她往身边轻轻一带。 隨后朝前台展露明朗笑容:"当然是情侣!" "她身上带伤,需要在此休养几日,麻烦快些为我们安排房间。" 朱竹清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惊得浑身僵直。 在此之前,还从未有异性与她这般近距离接触。 今日这是第几次了? 该推开这只手吗? 可腰间传来的温热触感......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內心竟没有预想中的抗拒?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自认不是看重外表之人,但此刻,这个信念似乎隱隱动摇。 若叶飞扬知晓她的想法,定会联想到系统那99点魅力的隱性加成。 说不定还会得意地想著:"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若在从前,他被系统刻意边缘化,完全是个毫无存在感的人。 更不可能轻易让人產生好感。 但有了这99点魅力加成,他的存在感直接拉满。 就在她心绪纷乱时,叶飞扬揽在她腰间的手不著痕跡地轻轻一按。 "嗯~~" "发什么呆呢?" 他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催促,"快付钱......" 就这么片刻失神,前台小姐已利落地办好手续,微笑著递来房卡。 "两位贵宾,共计三枚金幣,预订三日,感谢惠顾!" 朱竹清只觉心头滴血......三日就要三枚金幣? 这简直是漫天要价! 可房卡已递到面前,不付钱显然不行。 她咬紧牙关,狠狠瞪了叶飞扬一眼。 从未见过如此吝嗇的男人! 方才她的腰是不是被捏了一下? 她最討厌这种越界的接触! 他们很熟吗?这腰是能隨便搂的?还说什么收徒,分明別有用心。 递上三枚金幣,接过房卡,朱竹清气不过地在叶飞扬腰间用力一拧。 "嘶...好痛!"叶飞扬倒抽凉气。 "別闹,回房隨你怎么折腾。"他揉著腰,嬉皮笑脸地说。 朱竹清气得胸口发闷,一把拍开他又要凑近的手。 快步朝房间走去,只想离这个不正经的傢伙远些。 此刻她满身血污,黏腻难耐,只想儘快沐浴更衣。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 朱竹清也顾不得男女之防,径直衝向浴室。 "哟,这么著急?" 叶飞扬倚在门框上,拖长语调故意打趣。 回应他的是一个冰寒刺骨的白眼。 朱竹清素来清冷的性子,此刻也被这男人惹得心浮气躁。 起伏的胸脯显露出她此刻的恼怒。 她向来厌恶没有分寸感的人。 "砰!" 浴室门被重重摔上,震得门框微颤,宣泄著她的不满。 叶飞扬耸耸肩,收起戏謔神色,浑不在意地走向大床。 一个纵身扑了上去,愜意地在柔软被褥间翻滚。 "真舒服。"他满足地嘆息。 目光在房內隨意扫视,最终定格在浴室那面磨砂水晶墙上。 这毕竟是情侣酒店,某些设计自是標配。 半透明的水晶玻璃后,一道曼妙身影正朦朧地宽衣解带,曲线若隱若现。 叶飞扬看得有些失神,身体竟有些不受控制。 他两世为人,阅歷丰富,按理说该有足够定力。 可问题是这具十八岁的身体,似乎自有主张! 他艰难移开视线,不再自討苦吃。 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开始研究系统奖励的诸多武学秘籍,藉此转移注意。 此时,浴室內的朱竹清已褪尽衣衫。 她没有立即踏入浴缸,而是站在镜前仔细端详自己的身体。 她早感觉伤势似乎完全康復,此刻正要確认一番。 "伤痕真的全都消失了?连疤痕都没留下?" 镜中肌肤光洁如初,不见任何伤口。 她清楚记得身上大小伤痕不下数十处,此刻竟荡然无存。 "这人的治疗手段,確实非同一般。" 想到叶飞扬挥手间便悄无声息地击杀魂宗,疑惑再度浮现。 "可他若是治疗系魂师?又怎会那般凌厉的杀招?" 这个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男子,让她心底悄然生出一丝探究之意。 "嗯,待沐浴完毕,或许该问个明白。" 温热水流包裹身躯,朱竹清缓缓浸入浴缸,满足地轻嘆一声。 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如此舒適地沐浴了。 温热水流舒缓著疲惫,也让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著遇见叶飞扬后的种种经歷。 他为何恰巧出现在那里出手相救? 他年纪轻轻为何拥有如此实力? 为何这一路上,她会鬼使神差地听从他的安排? 又怎会稀里糊涂与这男子同住一室? 他执意收她为徒,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所图? 朱竹清很清楚自己的容貌时常招来麻烦,出现在公眾场合时,总免不了惹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思来想去,依旧理不出头绪。 "罢了,权当报答救命之恩。" 她心中默念,做出决定。 想著沐浴后要不要寻个理由离开。 毕竟她与叶飞扬实在不算熟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隱隱担心会擦枪走火。 而躺在床上的叶飞扬,自然不知朱竹清心中所想。 他正与系统交流著。 直接问出了心中疑惑: "系统啊,要怎样才算是收徒成功啊?" 第2章 收徒朱竹清 他已向朱竹清表明收徒之意。 然而系统始终毫无动静,显然不是单方面宣布就能作数。 途中无暇细问,此刻得閒,必须问个明白。 【宿主,收徒需双方自愿。本系统以您武魂为原型,特製九枚剑叶手环,作为亲传信物。需对方心甘情愿佩戴,方可认定师徒关係成立。】 【特別提醒:此手环独一无二,仅此九枚,一旦佩戴即自动认主。】 系统话音方落,九枚手环便浮现在叶飞扬眼前。 那手环形制与他武魂附带的剑叶极为相似,材质似玉非玉,温润碧青,泛著翡翠般的光泽,表面隱隱有魂力流转,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嘖,这要是拿去典当,怕是够逍遥快活好一阵子了..."叶飞扬把玩著手环,忍不住浮想联翩。 【哼,宿主莫要异想天开。此物仅限弟子使用,外人无法驱使。】 系统的提示音適时响起。 "行,算你厉害。"叶飞扬撇了撇嘴。 隨即想到什么,又问道:"系统,这手环难道就只是个信物?没有其他用途?" 【系统出品,岂是俗物?它兼具储物之能,內置百立方空间,並附有定位功能。】 储物?百立方?还能定位? 叶飞扬听得眼前一亮,这些功能相当实用! 作为信物,日后寻找徒弟们也方便许多。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省吃俭用才买来的那个仅有十立方的寒酸储物袋,顿时觉得相形见絀。 看得他眼热不已,自己都没用上这么好的装备。 "狗系统!好东西全给徒弟?凭什么我没有?" 叶飞扬气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你好歹是我的系统,看我戴著这破玩意儿,你不觉得丟人吗?给我也配个像样的储物装置!" 【白送?休想。跳楼骨折吐血价,百立方储物戒,一万金幣,宿主要不要?】 系统的报价冷冰冰地弹出。 "一万金幣?你怎么不去打劫!" 叶飞扬这回真跳起来了,指著空气怒道,"你个狗系统!你要金幣有何用?你告诉我金幣对你有什么用?" 【金幣同样属於矿產资源,还有,谁准许你辱骂本系统】 系统的声音似乎带著一丝情绪波动。 叶飞扬嘴角狠狠一抽。 这系统...怎么感觉还有脾气了? 说好的ai温顺听话呢? 不过,这反倒让他更加確信,系统身上肯定还藏著不少好东西。 他摸著下巴,眼珠滴溜溜转著,盘算著怎么从这个"狗系统"身上多捞些好处。 【宿主不必白费心机。您的想法,本系统了如指掌。本系统遵循等价交换原则。要么完成使命获取报酬,要么,拿出相应价值的物品来交换。】 系统无情地揭穿了他的小心思。 叶飞扬一时语塞。 连想什么都瞒不过?还有什么隱私可言?这破系统还能不能要了? 但想到收徒能带来的巨大收益...他忍了。 "呵,行!不给就算了!你看我像是有钱人吗?" 他气鼓鼓地躺回去,嘴上却开始胡诌,"把我逼急了,我现在就去把唐三解决了,抢他那条腰带,看著挺不错的!" 【宿主,若强行將其抹杀,生存难度將大幅提升!你是想现在就面对神界眾神,还是自觉不如唐三?】 系统的声音带著戏謔之意。 叶飞扬听得有些恼火,唐三还成了难度开关了? "杀了他就要直面眾神?还有,我凭什么怕他!" "只是我感觉,你把我弄到这个世界,就是来当陪衬!那还有什么意思?不如索性大杀四方,当个反派痛快一场!" 或许是感知到他强烈的怨气和破罐破摔的情绪,系统罕见地主动解释: 【並非绝对不能杀,你若拥有抗衡所有人的实力,想怎样都可以。】 叶飞扬精神一振。 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只是个龙套! "那具体该怎么做?" 【此界,尚缺剑神。若宿主能成功登临神位,足以与诸神抗衡,届时便可隨心所欲。】 系统指明了方向。 成神? 叶飞扬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已知的成神途径:神祇传承、信仰成神、融合神位、自创神格。 神祇传承可以爭取,但他对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並无好感,甚至想找机会收拾几个不守规矩的,此路暂不考虑,放弃。 信仰成神需要庞大信徒基础,耗时漫长且操作繁琐,对他而言难度过高,放弃。 融合神位?就像小舞之於唐三,作为剑鞘共享神位本源,他没这个条件,也放弃。 那就只剩最后一条路——自创神位! "剑神么?" 叶飞扬眼中燃起斗志,"听著挺有意思,行,那就先定个小目標,当个剑神玩玩!" 他念头一转,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对了,系统,既然天命之子现在杀不得,那抢他的剑鞘,总没问题吧?" 他指的自然是小舞。 【当然,只要不直接抹杀天命之子,宿主尽可放手施为。】 系统这次回答得很爽快。 "妥了!" 叶飞扬打了个响指,眼中精光闪烁,心情舒畅许多。 有了系统的支持,叶飞扬对自创神位的把握又增添了几分。 至於方才叫囂著要杀唐三? 那纯属口嗨。 现在就解决主角,以后还有什么乐趣? 给他添堵,截他机缘,搞搞心態应该挺有意思。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说服朱竹清,让她心甘情愿拜师! 毕竟,魂环年限的提升,取决於徒弟们的魂环品质,那是越高越好。 徒弟越强,魂环越优质,自己获益越大! 这可是关係他实力增长的大事。 "嘿嘿,看来得好好规划一下训练方案了。" 叶飞扬摸著下巴,思绪飞转。 眾所周知,吸收高年限魂环,身体强度和精神力是两大关键。 训练必须围绕这两点展开。 正琢磨著具体的训练项目,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朝浴室方向瞥去。 好傢伙! 这次真真切切看到了水汽繚绕中少女出浴的朦朧倩影! 虽然隔著磨砂玻璃看不真切,但那玲瓏有致的流畅曲线反而更引人遐想,衝击力十足! 咕咚。 叶飞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股燥热感传遍全身。 "啪!" 叶飞扬毫不手软地给了自己一记耳光,声音清脆响亮。 "非礼勿视!叶飞扬,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他低声斥责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这可是他预定的开山弟子! 怎能生出这般齷齪念头?简直禽兽不如! "嘖,看来得先给自己找个伴侣了,免得整日心浮气躁,还得靠自力更生解决需求......" 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適合收徒且容貌身段都出眾的人选。 然后一一排除。 那些已有归属或不合適的,剩下符合要求的確实寥寥无几。 "咦?" 一个念头忽然闪现,"別人能娶魂兽为妻,我为何不可?" 想到唐家几代人与魂兽纠缠不清的关係,思路豁然开朗。 "要娶,自然要娶最出色的!让我仔细研究研究潜力股......" 他沉浸在对未来伴侣的遐想中。 恰在此时,浴室门传来"咔噠"轻响。 朱竹清换好衣裳走了出来。 依旧是一身標誌性的黑色紧身衣,將少女窈窕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湿漉漉的墨发披散肩头,几缕髮丝黏在白皙的颈项上,更添几分动人风姿。 叶飞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脑海中將方才朦朧的轮廓与眼前清晰的画面重叠,一股更强烈的热流直衝丹田。 "该死......" 他暗骂一声,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 "这十八岁的身体,真是令人苦恼!" 朱竹清手中还握著那套染血破损的旧衣,正想寻处丟弃。 一抬眼,正好对上叶飞扬灼热的目光,脸颊"腾"地又红了,尷尬得无地自容。 她慌忙將破旧衣物藏到身后,眼神闪躲。 "你,你能不能別这样盯著我看......"她声若蚊蝇。 "还有,真的很感谢你帮我摆脱追兵,还为我疗伤。"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绪。 "这份恩情,我日后定会报答。我,我这就离开,这房间留给你住。" 让她和一个才相识半日的陌生男子共处一室过夜? 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不適。 若非先前满身血污黏腻难耐,她或许连在此沐浴都会拒绝。 想走? 叶飞扬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费这番功夫,可不是为了听一句轻飘飘的感谢和日后的报答。 他要听的是那声:师父! "走?"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想去哪里?我就这么令你畏惧?" "还是说,在你看来,我救你一命,替你疗伤,只值几个金幣的回报?" 朱竹清被他逼得后退半步,连连摇头:"不!不是的!你误会了!我绝无此意!" 她只是觉得这种曖昧又尷尬的氛围让她如坐针毡。 说实在的,真离开这里,该往何处去?她其实一片茫然。 "哦?那你倒是说说,为何如此急切要离开?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朱竹清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说觉得你眼神太过侵略? 说觉得和陌生男子同处一室很危险? 这听起来更像是在指责救命恩人,她憋得眼圈微微泛红。 望著少女窘迫又倔强的模样,叶飞扬失笑。 "我这人,向来不强人所难,你想变得更强吗?" "我可以助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做我的弟子?"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那该死的你情我愿...... 若能用强制手段该多省事! 管她愿不愿意,目的达成不就行了? 变强二字,戳中了朱竹清內心最深的渴望! 她身躯微颤,眼中带著浓重的苦涩与无奈。 "我,我是想变强,非常渴望!" "可是,我真的还有必须完成的事,我知道这点东西报答不了你,但我现在实在拿不出更多了......" 她说著说著又觉委屈,声音带著哽咽,泪光在眼眶中闪烁。 "只要你点头,做我弟子,那么,助你,便是师父分內之事,天经地义,再谈报答,就太见外了。" "我是一名79级魂圣,做你师尊,应该够资格吧?" 朱竹清猛地抬头 "79级魂圣?" 一双猫瞳瞬间睁大,其中充满难以置信! 眼前这个男子,看面容至多十七八岁,比自己年长不了多少! 自己拼尽全力修炼也才二十多级,他竟是79级魂圣? 这怎么可能? 或许是察觉到朱竹清眼中那抹怀疑,叶飞扬不再多言。 他心念微动,周身魂力涌动,黄、黄、紫、紫、黑、黑、黑。 七枚闪烁著不同光芒的魂环依次显现! 朱竹清屏住呼吸,那双清冷的猫瞳不自觉地放大,死死盯住那七枚魂环。 她微张著小嘴,粉嫩的唇瓣在震惊中显得格外诱人。 "如何?" 叶飞扬抬著下巴说道,"这下,总该信了吧?我可没誆你。" 望著朱竹清因震惊而微启的粉唇,叶飞扬心头莫名地想放点什么东西进去。 他甩甩头,將这危险的念头压下。 "叶飞扬......" 朱竹清的声音有些乾涩地问道,"你多大?" "十八。"叶飞扬挑眉,回答得乾脆。 "哦,对了,"他像是才反应过来,补充道,"你问的是年岁吧?" 朱竹清被他问得一怔:"是啊!不然你以为我问的是什么?" "哦哦,差点会错意......" "那也是十八。" "......"朱竹清感觉额角青筋在跳。 她討厌这种没有分寸感的人! 让这傢伙做老师真的可靠吗? 十八岁的七十九级魂圣,他究竟如何做到的? 真是令人羡慕啊! 看著朱竹清陷入长久的沉默,叶飞扬这次没有再步步紧逼。 逼得太紧,怕又把人惹哭了。 他大概能猜到朱竹清在纠结什么。 此刻不正是在玫瑰酒店吗? 今日没遇见那只发情的金毛,明日、后日总会遇到的。 届时,让她亲眼看看自己一心追寻的未婚夫是何等德行,或许无需自己多费唇舌,她的决心就会动摇。 对付朱竹清这种外冷內刚,戒备心极强的性子,强硬手段只会適得其反。 自己现在表现得这么不正经,甚至有点贱兮兮,不就是为了降低她的防备,让她觉得容易相处吗? 哎,为了收个徒弟,自己都快成戏精了,想想还有点小自豪呢。 若是朱竹清此刻能听到他的心声,大概会冷冷吐槽:演?你根本就是本色出演! "你......"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抬眸直视叶飞扬。 "可不可以认真一点?你给我几日时间考虑,行吗?或者等我处理完自己的事,再给你一个明確的答覆?" 能说出这番话,说明她的心防確实鬆动了。 她本就计划找到自己的未婚夫,和他一同在索托城加入一所中级魂师学院继续求学变强。 若有一位魂圣愿意亲自指导,实在难以拒绝。 內心深处,甚至隱隱生出了一丝期待。 若非自己与家族沉重的枷锁和婚约的束缚,她此刻或许已经点头了。 "好。" 叶飞扬答应得很爽快,但紧接著竖起三根手指,"我给你三日时间,三日之后,若你还没做决定,那证明咱们缘分已尽。" "届时我会离开,吶,我告诉你,机会仅此一次,你自己权衡。" 这既是期限,也是一种无形的施压。 "多谢......" 朱竹清低声说道。 她甚至感觉,若是自己拒绝这个机会,真的会错过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这种感觉让她心慌。 "那,我先走......"她下意识地就想逃离这让她心跳失序的氛围。 "走?" 叶飞扬却突然打断她:"不必了,既然与我共处让你如此为难,那还是我走吧。" 他作势转身,动作乾脆利落,"反正这房间,也是你付的帐。" 他越过朱竹清,径直朝房门走去。 就在他即將擦身而过的瞬间,一只微凉的小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衣袖! 叶飞扬心中瞬间乐开了花:鱼儿上鉤了!果然啊,欲擒故纵这招屡试不爽! 嗯?等等,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无师自通点亮了绿茶技能? "不!不要走!" 朱竹清的声音带著急切,她用力扯住他的衣袖,"我没有,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真的!" 她心里乱糟糟的,刚才看著他落寞转身的样子,竟让她產生了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叶飞扬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攥紧自己衣袖的手。 "嗯,我明白,所以,你还要走吗?" 朱竹清被他看得心跳如鼓,脸颊緋红,支支吾吾地小声回答:"不,不走了。" 话一出口,她心里又立刻忐忑起来。 自己这是引狼入室吗? 这个看起来阳光俊朗却总透著点痞气的少年,会不会在她放鬆警惕时露出另一副可怕的面孔?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抓著他的手。 "那行吧," 叶飞扬立刻从善如流,脸上哪还有半分落寞,"咱们就將就一晚......" 朱竹清:"......" 看著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这男人变脸也太快了吧? 隱约间,朱竹清似乎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茶香。 叶飞扬执意留下她,自然有他的打算,纯粹是为了这两天可能上演的好戏。 至於对她做什么?他根本没想过。 且不说年龄差距,他叶飞扬还没那么下作,人家才多大? "对了,你刚恢復,快去歇息吧。" 他指了指床铺,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放心,我不是恶人。" 朱竹清瞥了他一眼,心中腹誹:恶人会把恶人二字写在脸上吗? 不过,她確实很疲惫。 她看向那张被叶飞扬折腾得一片凌乱的大床,默默转身,走向客厅里那张沙发,蜷缩著躺下。 叶飞扬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浴室冲澡。 等他带著一身水汽出来时,发现朱竹清已经睡著了。 她像只受惊的小猫,紧紧蜷在沙发上,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著,带著警惕之色。 看著她这副模样,叶飞扬心头莫名地软了一下,泛起一丝怜惜。 他不想放弃这个天赋心性都极佳的弟子人选。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心地將朱竹清抱起,转移到那张更舒適的大床上,仔细替她盖好被子。 自己则回到沙发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黑暗中,朱竹清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其实一直醒著,只是闭眼假寐,不敢真睡。 感受到叶飞扬小心翼翼的动作,又自己退到沙发后,她紧绷的心弦终於彻底放鬆下来。 確认安全后,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意识很快沉入了真正的梦乡。 翌日清晨 叶飞扬早早醒来,精神焕发。 他没有打扰还在沉睡的朱竹清,而是坐在窗边,沉浸在对系统赠送的《武学大礼包》研究中。 攻击和防御方面,他有九叶剑草衍生的强大魂技,並不逊於这些武学中的刀剑之法。 这些武学中,他能看得上的也就是那些身法! 礼包中身法类武学琳琅满目:《梯云纵》擅长空中借力,多次拔高转向,堪称轻功翘楚; 《天罗步》擅长腾挪躲闪,在狭小空间內游刃有余; 《凌波微步》姿態飘逸灵动,魂力消耗极少; 《八卦游身步》遵循八卦方位,在敌阵中穿梭自如; 《神行百变》更是长途奔袭与短程爆发的绝佳选择...... "各有所长......" 叶飞扬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直接选择了《梯云纵》因其注重机动与高度、《神行百变》则侧重速度与爆发、《八卦游身步》专精小范围缠斗闪避。 选定这三门身法后,他便立即开始参悟。 对他而言,无非是多耗费些时间与心力,反正技艺多不压身! 这大礼包中还包含数门內功心法。 诸如:九阳神功、九阴真经等赫然在列,不愧是大礼包。 不过並非急需,可以留待日后修习。 说不定將来还能获得玄功、仙法,至少比这些武学要高级吧? "感觉这九阴真经倒是与朱竹清颇为契合。" ...... 朱竹清似乎真的疲惫到了极点,窗外日头已高悬,她依旧沉睡不醒,毫无甦醒的跡象。 叶飞扬也不催促,继续钻研身法精要。 临近正午 充足的睡眠终於驱散了连日奔逃与重伤带来的倦意。 朱竹清悠悠转醒,刚睁开眼,看到窗外刺目的阳光,顿时懊恼地轻呼:"糟了!怎么睡到这个时辰?" 她慌忙坐起身,一眼就望见客厅中闭目盘坐的叶飞扬,也不知他起身多久了。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细微的响动还是惊动了叶飞扬。 他睁开眼,带著促狭的笑意指了指窗外:"哟,醒了?日头都快照到床尾了,都快到午时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揶揄道:"没看出来,你还挺能睡的啊?" 朱竹清闹了个大红脸,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也懒得解释。 经过这一天多的相处,她算是有点看明白了,这人就爱耍贫嘴,没个正经! 她快速梳洗完毕,刚走出洗漱间,就发现叶飞扬不知何时已倚在了门边,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干,干什么站在这儿?"她下意识后退半步。 "不是该用膳了吗?还能做什么?难道你不饿?" 叶飞扬说得理直气壮,末了不忘补充,"对了,老规矩,你请客。" 朱竹清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那句:我已经快没钱了险些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救命之恩,她认了。 她没好气道:"请请请!我请!行了吧!" 她打定主意,今日无论如何都要离开,再待下去,她那点可怜的金幣真要见底了! 二人没有离开酒店,直接在酒店餐厅用了午膳。 饭后,他们又在大堂寻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坐下,点了几样精致的点心和饮品。 朱竹清望著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的叶飞扬,忍不住腹誹:一个堂堂魂圣,怎会吝嗇至此? 她方才点单时故意將那个乾瘪的钱袋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暗示自己快没钱了! 为何他还是视若无睹? 甜点饮料的钱依旧是她付! 叶飞扬则心安理得:能花別人的钱,何必花自己的? 对女子,该吝嗇时就得吝嗇! "叶飞扬。" 朱竹清放下银叉,正色道,"我真的还有要事需处理,你能不能让我先去办我的事?" 叶飞扬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啜了口饮品,微微摇头:"你走了,我上何处寻你?別急,再等等。" 他目光扫过酒店门口,唇角噙著一丝笑意,"说不定运气好,还能免费观赏一场好戏呢。" 看著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朱竹清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心口,却又无可奈何。 真是个討厌的傢伙! 叶飞扬的耐心没有白费。 就在朱竹清百无聊赖,叶飞扬也快將甜点研究出花样时,酒店门口的光线被两道身影遮挡。 一个身著粉裙,扎著长长蝎子辫的活泼少女,正嘰嘰喳喳地和一名穿著朴素蓝衣,留著中分髮型的少年並肩走了进来。 他们径直走向前台。 少女蹦蹦跳跳,充满活力,少年则显得沉稳,但眉宇间也带著少年意气。 叶飞扬眼神一亮,低声对朱竹清道:"徒儿,看到那个粉衣少女没?记住她的模样。" 朱竹清正无聊,闻言下意识望去,疑惑地问:"什么意思?她是谁?" "哦,没什么特別意思。" 叶飞扬神秘一笑,"日后你自会明白。" 这种话说一半藏一半的方式,让朱竹清体验到了什么叫寸止般的难受! 她气结,这话勾得她心痒难耐,这人绝对有病! 她现在最厌恶的人排行榜上,谜语人已经荣登榜首! "你真的很討厌!"她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 恰在此时,叶飞扬朝她努了努嘴,脸上带著看好戏的表情:"喏,好戏开场了。" 朱竹清疑惑地再次转头望向门口,这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 只见大堂入口处,又走进来三人。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金髮披肩,身著华贵白衣的俊朗少年。 他神態慵懒,唇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意,左拥右抱地搂著两个容貌姣好且身段火辣,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女子! 那金髮少年,赫然就是她千里迢迢,歷经追杀也要寻找的未婚夫戴沐白! 叶飞扬没有再言语,只是目光悄然锁定朱竹清,密切关注著她的反应。 朱竹清双手在桌下紧握! 来自武魂深处那熟悉的悸动,让她根本无需再做任何確认! 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未婚夫? 这就是她以为在异国他乡独自奋斗的未婚夫? 看他那轻佻的姿態,熟练的动作,搂著双胞胎时那种习以为常的愜意... 这哪里是初来乍到? 分明是此间常客,风月老手! 一股冰冷的寒意夹杂怒火席捲了朱竹清全身! 她银牙紧咬,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千里寻夫? 多么可笑又讽刺的壮举! 原来他早已沉溺於温柔乡,寻欢作乐,將远在星罗帝国的未婚妻拋到了九霄云外! 那自己在他心里,究竟算什么? 一个沉重的负担?一个可笑的累赘? 盛怒到极致,反而让她想笑。 那是一种自嘲的悲凉,带著血味的笑。 她强行压下怨怒与悲鸣,转过头盯住叶飞扬:"你!你故意拖住我,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她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这一切看似巧合,又像是全在你的预料之中,你为何会知晓?" 叶飞扬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平静地回视著她,眼神深邃。 保持神秘,才能让人有探究的欲望,不是吗?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说好的给你三日时间考虑,现在,我想出去逛逛,你去吗?" 他看了一眼有些失魂落魄的朱竹清,"算了,你自便吧。" 他了解朱竹清。 以她的骄傲与冷静,此刻绝不会衝上去上演手撕小三的戏码。 她只会像受伤的野兽,默默舔舐伤口,在角落里独自消化这份难堪与痛苦。 果然,朱竹清只是默默地坐在原地,望著戴沐白与唐三一行人因房间问题起了爭执,看著他们最终似乎达成某种协议。 望著戴沐白搂著双胞胎扬长而去,直到大堂重新恢復空旷。 她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一步步挪回了酒店的套房。 此刻她只想独处,好好地静一静。 坚持?还有坚持下去的意义吗? 叶飞扬则信步走出酒店,融入索托城午后的喧囂中。 他自然不是漫无目的地閒逛。 他在寻找,寻找那间不起眼的店铺。 说好的要给唐三添堵? 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无所作为?那也太无趣了。 叶飞扬索性將索托城当成了沙盘地图,慢悠悠地逛了个遍,权当熟悉地形。 终於,在一条偏僻冷清的小街角落,他发现了目標。 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处的躺椅上,一个面部扁平、戴著眼镜、鹰鉤鼻,整体看起来还挺显眼的中年人正闭目养神。 弗兰德! 叶飞扬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迈步走进光线略显昏暗的店铺。 目光迅速扫过货架上那些蒙尘的杂物,很快便锁定了几块不起眼的矿石上。 "老板,这几块石头怎么卖?"叶飞扬的声音打破了店內的沉寂。 躺椅上的弗兰德这才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瞥了瞥叶飞扬手指的方向,漫不经心道:"哦?客人这是都要?" 叶飞扬点了点头。 他对矿石一窍不通,也不知具体是哪一块,但无所谓,打包带走总没错,寧可错杀,不可放过! "全部打包,一百金幣。"弗兰德眼皮都没抬,报了个价。 叶飞扬眉头微蹙,想著自己若是痛快答应了,是不是一会又要加价了? 果然,这傢伙真就是个奸商,对金魂幣的执念跟自己有得一拼! 几块破石头敢要自己一百金? 这跟明抢有何区別?不,他这就是在抢! "太贵,便宜些。"叶飞扬语气平淡。 "便宜不了。" 弗兰德依旧懒散,甚至翻了个身背对著他,"爱买不买。" 呵? 叶飞扬乐了,弗兰德此时应是78级魂圣,他可不带怕的,即便他现在是魂斗罗又如何? 惯著你?不存在的! 他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將那几块矿石一把抓起,顺手往旁边的旧木桌上一拍。 "啪!" 五块石头,五枚金灿灿的金幣整齐地摞在桌上。 "我觉得就值这个价。" 叶飞扬抓起矿石,转身就往外走,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沓。 "朋友!" 弗兰德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声音中透露著一丝冷意。 一股属於魂圣级別的威压向叶飞扬涌去,"这样做,怕是不太妥吧?" 本以为叶飞扬会大惊失色,然而他並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情况。 只见叶飞扬脚步顿住,缓缓转身,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奸商,你確定不让我走?" "我觉得这几块石头就值五个金幣,说不定你还赚了呢?"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轻於鸿毛。" 他把玩手中的矿石,继续说道:"敢说不卖,我取你性命。" "哈!" 弗兰德气笑了,自己这是碰上中二少年了? 还真有人以为他就是普通人? 他脸带戏謔,威压逐渐加强,想要將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压趴在地上。 "口气不小,小伙..." 话未说完,弗兰德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股远比他更加恐怖的威压,直接降临在他身上。 这股威压瞬间就將他压製得死死的。 "呃!" 弗兰德闷哼一声,只觉得呼吸困难,心臟狂跳,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他惊骇欲绝地看向叶飞扬,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威压的层次已经远超过了他,甚至超越了魂圣,他根本反抗不了。 "五个金幣,能卖吗?"叶飞扬的声音依旧平淡。 弗兰德是个人精,短暂交手,就已经认清了两人之间差距。 对方根本不是在虚张声势,是真的有取他性命的实力。 识时务者为俊杰,钱当然没有命重要! "卖!卖!五个金幣我卖了!" 弗兰德拼命点头,生怕晚了一秒对方就会改变主意。 反正这几块破石头收来也没花几个钱,五金幣他確实还有的赚。 叶飞扬闻言咧嘴一笑,想坑老子金幣?门都没有。 要不是確定里边有一块含有板晶的矿石,他连五个金幣都不会给。 收回释放出去的威压,脸上重新掛起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么紧张做什么?別担心,我不是什么善类。" "做生意就好好做,早这样,大家都省事,没想到老板你还挺好说话的..." 他自顾说著,也不看弗兰德什么表情。 掂了掂手中的矿石,转身优哉游哉地走出了店铺。 直到叶飞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后。 弗兰德才一屁股瘫坐在躺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不停地擦拭著额头的冷汗。 方才那股冰冷的杀气,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敢肯定,若是自己刚才硬气一点的话... 现在说不定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这种实力,在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人可以拿他怎么样。 实在太欺负人了,什么叫他好说话在? 憋屈,实在太憋屈了。 可是真的打不过,光是气势就弱了人家一大头。 "难道是封號斗罗?不可能啊?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虽然心有余悸,但他依旧伸手想去收起桌上那五枚金幣,此刻也只有金幣能给他带来慰藉。 只是刚伸出手指触碰到桌面时。 "咔嚓嚓——" 那张看似完好的旧木桌,毫无徵兆地瞬间崩解,化作一地切口平整的细碎木屑! 金幣叮叮噹噹地滚落在木屑之中。 弗兰德心中咯噔一声,只觉得头皮发麻,显然被嚇得不轻。 他猛地缩回手,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冷汗再次浸透他的衣衫。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他什么时候动的手?" 他甚至都没有看到对方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这索托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尊煞神?" 弗兰德惊魂未定,再看向那堆木屑和散落的金幣,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惹不起,惹不起,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得赶紧走!" 他再也顾不上其它,手忙脚乱地將金幣扫进口袋,锁上铺门,头也不回地朝著史莱克学院的方向疾掠而去。 此刻他只想离那个恐怖的年轻人越远越好! 酒店套房 叶飞扬在外逛了半日,还顺便品尝了几样特色小吃,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回去时,他特意打包了几份看起来还不错的小吃。 推门进入套房,看到朱竹清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的阴影里,望著窗外发呆,连他进来都没有丝毫反应。 夕阳的余暉勾勒出她单薄而倔强的侧影,带著一种破碎的寂寥。 他想著,看来这姑娘被伤得不轻吶。 "徒儿,用膳了。" 叶飞扬將打包盒放在桌上,难得大方了一次... "喏,这顿...为师请了。" 第3章 成功收徒 他內心其实在暗暗肉痛。 出门一趟就耗费了五枚金幣! 看来截胡也是需要本钱的! 早知弗兰德这般好说话,就该砍价到一个金幣的...... 朱竹清心情確实低落,但叶飞扬那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带著某种奇特的魔力,竟让她心头的鬱结之气稍稍缓解了些许。 她缓缓转过头,视线落在桌上散发著食物香气的打包盒上。 忽然生出一股化悲愤为食慾的衝动。 "多谢。"她轻声致谢。 嗅著食物的香气,她竟感到一阵飢肠轆轆。 "快用膳吧,凉了味道就差了。"叶飞扬难得没有打趣。 朱竹清点了点头,默默地走到桌边坐下。 她拿起竹筷,没有细看是什么菜餚,只是报復性地將食物往嘴里送。 每一口都像是在咀嚼著失望与愤怒,又像是在用食物填补內心的巨大空虚。 很快,几份分量不小的点心就被她一扫而空! 叶飞扬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这姑娘食量不小啊? 他本来还想著自己也陪著用些,这下可好,连残渣都没剩下。 "呃......" 他摸了摸鼻尖,望著空空如也的打包盒,由衷地感嘆了一句,"没想到你除了能睡,还挺能吃......佩服!" 朱竹清没有笑,也笑不出来。 她只是沉默地放下竹筷,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渐渐沉落的暮色。 心中的纠结与茫然如同藤蔓缠绕,感觉自己正被困在一条没有出口的死胡同里,进退两难。 看著朱竹清依旧心不在焉的模样,叶飞扬明白,简单的安慰话语对她而言,起不到什么大作用。 她面临的困境,远不止情伤那么简单。 星罗帝国皇室联姻制度,朱家的家族枷锁,这些都需要考量。 难道劝她解除婚约或者脱离家族? 那只会让她觉得叶飞扬別有所图,甚至是在利用她的脆弱。 这种事,急不得,需要时间和实力作为后盾去慢慢化解。 眼下当务之急是斩断她与戴沐白之间那点羈绊,至少不能继续加深! 同时,给她一条看得见希望的道路。 待她足够强大了,就可以对命运说:不。 "用完膳去沐浴,再好好歇息,你这死气沉沉的样子我看著不適。"叶飞扬打破沉寂。 "对了,明日记得早些起身,有事需你相助。" 朱竹清闻言,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拉回,抬起头,双眼里带著一丝茫然:"相助?" "嗯,相助。" 叶飞扬迎著她的目光,说道:"我打算创办一所学院,招收弟子,你过来帮衬帮衬。" "创,创办学院?"朱竹清怔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跨度似乎有点太大了吧? 叶飞扬点头確认道:"正是,既然你还没想好要不要做我弟子,那我只能先去寻別人了......" 这话就像一根细针,戳中了朱竹清心中某个隱秘的角落,带来一阵空落感。 好像一件本以为属於她的物事,就要被別人取走了。 "不是!"她脱口而出,带著急切。 "你不是答应给我三日时间考虑吗?时辰还未到,你怎么就......" 她想说:你怎么就放弃了?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股委屈写在脸上。 叶飞扬回来之前,她已经坐了整整一下午,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他们的意外相逢,他的出手相救,以及下午拉著她在酒店大堂看戏等等,看似巧合,实则都透著一股精心谋划的味道。 所以她对叶飞扬还保留著戒心,不敢轻易做决定。 可內心深处又有一个声音在吶喊:快应下他,若是错过了,会懊悔终生。 所以她究竟在纠结什么? 这两日就是各大魂师学院开始招生的日子。 叶飞扬选择此刻拋出创办学院的打算,就是要让她在紧迫感中做出抉择! 反正关於戴沐白的那场戏已经看完了,一日和三日都一样。 "你考虑你的,我办我的学院,两不相碍。" 创办学院自然是为了招生。 朱竹清脑海中突然闪过今日在大堂见到的那个粉色衣裙的少女! 叶飞扬当时还特意让自己记住她! 当时他的眼神中就充满了不一样的神采,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 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悄然升起。 她抬头,狐疑的目光看著叶飞扬。 好似要穿透他那张俊朗的面容,看清他心底的真实想法。 沉寂在房间里蔓延,只有二人细微的呼吸声。 朱竹清內心天人交战了一番,理智与直觉在拉扯。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问出了一个疑问:"我,我可以信任你吗?" 问完后心里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腹誹:这个狗男人,忒不是东西了!说好给自己三日时间考虑,字字句句却都在逼她! 叶飞扬迎著她的目光,眼神深邃:"自然。" "只是,信与不信,选择权在你。" 朱竹清垂下眼瞼,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面容上投下阴影,內心仍在权衡著。 撇开他那吝嗇的毛病,似乎也没有什么她不能接受的地方。 可是,创办学院? 需要资金、报备手续、资质审核,他真能办得起来不成? 他这么抠门,真的捨得花这些钱? 叶飞扬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学院?不过是个方便收徒的名头罢了。 真要他去当院长管那些琐事?门都没有! 他在意的,从来不是一座学院,而是收到九个能助他登临绝顶的亲传弟子! 他所有的心力,都只会倾注在这九个人身上。 至於学院? 不过是掛个学院的名头,方便行事而已。 朱竹清暗自咬紧了牙关,衝著他这张俊俏的脸,信了! 拜他为师,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叶飞扬的实力摆在那里,实打实的79级魂圣! 怎么看都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那句我愿意拜你为师时,又想到了什么。 自己如果拜他为师,那他们之间,是不是就只剩下师徒名分了? 可是他又这般执著,想要的,似乎仅仅是弟子这个身份。 哎,真是烦恼。 可若不拜师,那这个年轻又强大的男子,或许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自己的世界。 想到这些,让她心头没由来的一紧。 她驀然惊觉,相识不过短短一日夜,自己在他面前说的话,竟比过去几个月加起来还要多。 那份面对陌生人的本能警惕,在他面前不知何时早已悄然消散。 似乎仅仅是望见他,听到他那不著调却又莫名安心的声音,就能让她破碎的心得到一丝慰藉。 "好,我信任你。"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终於下定决心,声音清晰地说道:"我,我愿意拜您为师。" 决心是下了,可总觉得像是要失去什么。 她摇了摇头轻嘆:罢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叶飞扬闻言明显愣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意外的欣喜。 他原以为还需要多费些时日,甚至准备好明日继续刺激她,没料到她此刻就给出了答覆! 欣喜!实在欣喜! 他努力压下上扬的唇角,故作严肃地追问:"没誆我?真心的?自愿的?" 朱竹清向来言出必行,决定的事绝不回头。 但看他这副既期待又怕受骗的模样,心里那点小彆扭又冒了出来。 自己是不是应得太快了? "当,自然是自愿的!" 她微微扬起下巴,"怎么?你以为我在戏弄你吗?" "不不不!" 叶飞扬连忙摆手,脸上绽开明朗笑容,"我就是太欣喜了,怕你不是真心实意,为师啊,最不喜强人所难......" 朱竹清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喜强人所难? 这话亏他说得出口,是谁步步紧逼,句句设套,把她架在火上烤,逼得她不得不这么快表態的? 她挺直腰背,曲线曼妙,明澈的眼眸直视叶飞扬,清晰地宣告,"我朱竹清,自愿拜叶飞扬为师,这样,总行了吧?" 叶飞扬脸上的笑意更深,也收敛了几分玩世不恭。 他神情一肃,右手在身前虚握,一枚流转著温润青碧光泽的剑叶手环凭空出现在掌心。 手环造型別致,却不失雅致,其上魂力氤氳,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好,我徒朱竹清......" "你既诚心拜入我门下,为师便赐你亲传信物。" 他將手环递到朱竹清面前,"此手环不单是信物,同样是一件储物装置,內蕴百立方储物空间,你收下吧。" 朱竹清闻言一惊,百立方的储物装置? 想要確认,却难得见到叶飞扬这难得一见的正经模样。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温润如玉的手环时,一股奇异的清凉感顺著指尖蔓延。 这手环定然价值连城! 只是这个吝嗇的傢伙,居然也有如此慷慨的时候? "还等什么?快戴上。"叶飞扬催促道。 只有戴上手环,才预示著他收徒成功。 朱竹清闻言,不再迟疑。 將手环轻轻套进自己纤细的手腕。 就在手环贴合肌肤的剎那,一股奇异的悸动感猛然涌起! 仿佛这手环本就与她一体,此刻终于归位! 她惊讶地低头看著手腕上散发著淡淡青辉的手环,忍不住抬头想问:"师尊,这是......" 话未出口,却发现叶飞扬的目光有些失焦,仿佛沉浸在了另一个世界。 此刻,叶飞扬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同仙乐般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下首徒:朱竹清!】 【亲传弟子朱竹清已成功绑定至宿主第一魂环位!】 【当前宿主第一魂环年限动態更新为:1600年】 【朱竹清信息面板展开:】 姓名:朱竹清 资质评定:s级 武魂:幽冥灵猫 当前魂力:26级 魂环配置:黄、黄 【朱竹清已由系统深度解析完成!赠专属成长礼包:】 武魂晋阶丹*1:可优化武魂本源,提升潜力,引导武魂良性进化。 幽影玄冥诀*1:顶级暗影系功法,完美契合灵猫武魂特性,修炼后可大幅提升速度、隱匿能力、刺杀技巧,並赋予攻击附带灵魂侵蚀效果。 【推荐辅修:】 《九阴真经》:身法、爪功、易筋锻骨篇等適配性高。 《瞬狱杀》:极限爆发刺杀技。 【適配性评估:完美契合!该弟子潜力巨大,此功法体系可將其速度、隱匿、刺杀天赋发挥至极致,並弥补攻击强度与灵魂攻击短板。】 叶飞扬飞速扫过系统信息,心中刚升起收徒成功的喜悦。 在看到武魂晋阶丹和幽影玄冥诀时,喜悦瞬间被一股酸涩感冲淡了大半! 好傢伙! 敢情自己就是个纯纯的工具人、功法丹药搬运工是吧? 瞧瞧系统给徒弟送的都是什么好东西? 武魂晋阶丹!顶级功法! 自己这当师父的呢?就干看著?连点辛苦费都没有?这系统也太偏心了吧! 叶飞扬一顿吐槽后,收敛心神,仔细审视起系统奖励的功法。 【幽影玄冥诀核心绝技概要:】 炼影化形:引天地间暗属性能量入体,淬炼筋骨血脉,逐步將肉身转化为一种介於虚实之间的暗影灵体! 大成之后,不仅速度、隱匿性飆升,更能极大削弱物理碰撞阻碍,穿墙过隙如入无物之境! 玄冥步:顶级暗影身法!步伐踏於阴影脉络之上,短距离挪移近乎瞬移,长距离奔袭则如鬼魅流光,无声无息,快逾闪电!更可分化出多重虚实难辨的残影,惑敌於无形。 幽冥瞳:淬炼双瞳,洞幽察微!可破迷雾、穿幻象,於绝对黑暗中视物如白昼。 更能感知生命气息强弱、能量流动轨跡乃至空间结构薄弱点,料敌机先。 噬魂爪:凝阴煞幽冥之力於爪尖,攻击附带灵魂侵蚀之力与极强的破甲效果!追求极致的单体杀伤,力求一击毙敌,爪出魂殤! 武道功法战技: 《九阴真经》:武道宝典,其包含的螺旋九影是顶级轻功身法,九阴神爪凌厉狠辣,移魂大法擅於精神干扰与防御。 长期修炼移魂大法更能潜移默化提升精神力! 此功法可极大补强身法、近战搏杀与精神抗性短板。 《瞬狱杀》:纯粹的极限爆发刺杀技!將精气神瞬间压缩凝聚於一点,追求在剎那芳华中爆发出超越极限的速度与毁灭力,一击绝杀! 这两门武道功法的优势在於消耗相对要小得多,现学就能发挥出不俗威力,对魂力负担不重。 "嘖嘖嘖......"叶飞扬看得眼热心跳。 "狗系统,连这种级別的功法都掏出来了?" 这完全是为暗属性魂师量身定做的神功宝典,完美契合朱竹清的灵猫武魂。 酸!还是忍不住泛酸! 自己这师父当得,活脱脱一个功法搬运工! 好在徒弟强了,等於自己也变强了! "系统," "偏心偏到姥姥家了,这些功法,我能练吗?" 【宿主自然可以修炼。】 系统回答得乾脆利落。 【只是属性契合度不如暗系魂师,效果会打折扣,请宿主耐心,您专属的奖励还在后面哦~敬请期待......】 "专属奖励在后面?"叶飞扬眼睛一亮,心中得到了慰藉。 眾所周知,压轴的往往都是好东西?这个大饼,他吃了! 既然是收徒系统,优先投资徒弟也说得过去,行吧,暂且不酸了! 接下来,就到了人前显圣的时刻了! 第4章 武魂晋阶 朱竹清发现叶飞扬忽然怔怔出神,连唤数声"师尊"都未得到回应。 她心中困惑:莫非是......欢喜过度了?她谨慎地伸出手,在他眼前轻轻晃动。 正当她凑近身子,想要端详时。 叶飞扬猛然清醒! 一睁眼,就见朱竹清那张清丽绝尘的面容近在咫尺,与他仅有一拳之隔! “你在做什么?“他下意识问道,带著几分茫然。 朱竹清被惊得缩回手,如同受惊的幼猫。 她脸颊微微泛红:”没......没什么!见你一直出神,唤你也不应,担心你是不是突然昏厥了。" 叶飞扬剑眉微挑,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咦?这座冰山似乎开始消融了? 这种带著小小锋芒的调侃,竟会从她口中说出? "好了,你且静心......" 叶飞扬立即端起为人师表的姿態,指了指地面:“你,盘膝坐稳。"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著几分傲然:”为师说过,不知多少人求著要入我门下,我都懒得理会,这话绝非虚言。" 看著朱竹清依言端坐,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他已经开始想像她待会儿会是怎样一副神情。 "现在,凝神静气,准备迎接,为师赐予你的机缘吧!" 叶飞扬神色肃穆,朱竹清莫名生出信任。 她配合著叶飞扬的指引,姿態端庄,带著一丝期盼。 机缘?什么样的机缘需要如此郑重其事? 叶飞扬负手而立,眉宇间凝聚著几分深不可测的气质,配上他那出眾的容貌,確实引人注目。 只见他翻掌之间,一枚通体流转幽光,散发著魂力波动的丹丸出现在掌心。 正是那枚武魂晋阶丹。 "莫要多问,依我吩咐行事。" "此丹可引动你武魂本源之力,助其完成一次蜕变,服下它。" 朱竹清凝视著那枚丹药,约莫鸽卵大小,先不论能否顺利吞咽。 单是让武魂晋阶这等事,真的可能实现吗? 但看他神情,又不似作偽,心中不禁掀起惊涛骇浪! 这等奇事闻所未闻,世间竟有如此神物?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了招摇撞骗之徒! 然而就在此时,她体內的灵猫武魂却不受控制地悸动起来。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渴望汹涌而至,疯狂催促她服下这枚丹丸。 她想要询问些什么。 但叶飞扬只是用眼神示意她服下。 来自武魂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了。 朱竹清不再犹豫,接过丹药仰头吞下,正想咀嚼几下方便吞咽时。 那丹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洪流,精准无误地涌向她的武魂本源! "嗯!" 朱竹清轻哼一声,只觉一股蜕变之力在体內爆发! 她连忙收敛心神,不敢有丝毫分心,全力引导这股神奇的力量。 她能清晰感受到,原本优雅锋锐的灵猫,此刻正沐浴在幽暗深邃的光辉中! 它的形態正在发生剧变。 身躯变得更加修长矫健,线条充满爆发力,皮毛上浮现出古老神秘的暗金色纹路。 她的武魂成功晋阶为:九幽灵猫! 完成武魂晋阶后,丹药残余的能量直接推动她的修为,等级提升了二级。 此刻朱竹清的等级已达二十八级。 无与伦比的震撼淹没了朱竹清,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如此畅快之感。 这並非梦境,却一切都如同梦幻,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先前的种种疑虑,以及对叶飞扬的质疑,此刻显得多么可笑! 甚至她都有些愧疚,不敢直视叶飞扬。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自己就要亲手推开这逆天机缘! 系统出品的物品確实可靠,武魂晋阶过程並未出现其他变故。 当朱竹清再次睁开双眸时,那双原本清冷的猫瞳中,除了震撼,更充满了感激与激动。 她望向含笑注视著自己的叶飞扬,泪水不自觉地盈满眼眶。 突然从心底生出一股想要扑过去紧紧拥抱这个人的衝动! 这个男人说过的话虽然看似隨意,但句句属实。 "师尊!您,您真的,我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我的武魂进化成了九幽灵猫,品阶提升了,师尊恩情,无以为报,唯有以......" 叶飞扬赶紧抬手制止了她这明显是情绪激动,未经考虑地发言。 "既入我门下,便是一家人,自家人不必说客套话,明白吗?" "不过徒儿,你高兴的为时尚早,为师想要赐予你的机缘,可远不止於此!" 朱竹清檀口微张,再次失语。 武魂晋阶已让她觉得不可思议,怎么?还有比这更令人震撼的不成? 叶飞扬方才已諮询过系统,需要如何將功法传授给弟子。 嘿,还真相当简单! 他只需摆个瀟洒的姿势,剩下的,系统自会处理。 “你先平復心绪,稳住心神。" 而后叶飞扬再次展现超凡姿態。 他並指如剑,指尖凝聚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星辉,轻轻点向朱竹光洁的额间! 一股信息洪流,涌入朱竹清的灵台识海! 《幽影玄冥诀》的深邃奥义、《九阴真经》的武道真解、《瞬狱杀》的绝杀意境...... 三门功法绝学的所有经要、感悟、运转路线,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这种醍醐灌顶的传功方式,让朱竹清惊嘆不已。 原来这世间还有这么多她未曾接触过的玄妙。 此刻她对叶飞扬的神秘又生出了强烈的探究之心。 传功过程极快,瞬息之间便已完成。 当叶飞扬收回手指,朱竹清缓缓睁开双眸。 不知何时,晶莹的泪珠,顺著白皙的脸颊滑落。 "这是怎么了?"叶飞扬见状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她本性清冷,极少落泪。 可今日发生的种种,让她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的激盪。 "弟子无事,只是情难自禁,再造之恩,永世难忘!" 她抬起头,泪痕未乾,眼神却已变得无比坚定。 "弟子定不辜负师尊的厚望!" 叶飞扬望著眼前懂事乖巧的少女,心中也颇为欣慰。 不过也能理解,若有人在自己落魄时如此对待,想来也会感动得不能自己。 果然啊!乘虚而入,事半功倍。 系统赠予的成长礼包,他已悉数转交给朱竹清。 与其说是他在广收门徒,不如说是系统借他之手在遴选弟子。 不过叶飞扬早已想通,他与系统更像是互利共贏的伙伴关係。 只要自己能从中获益便足矣。 他依照系统指示仔细交代: "《幽影玄冥诀》层次较高,修习进程会比较缓慢,你只需按部就班,循序渐进即可。另外两部相当於自创魂技,消耗相对较小,掌握也快,你儘快领悟以增强自身战斗手段。" 此方天地能量层级较低,幽影玄冥诀已属於仙道功法范畴,进境自然快不了。 思忖片刻,他又补充道:"为师所传功法,不可外泄,记住了?" 朱竹清並非愚钝之人,岂会不知这些功法一旦泄露,定会引来无数贪婪目光,甚至招致杀身之祸。 单是脑海中的传承就涵盖:身法、攻击、炼体、精神力等系列修炼法门。 世间还有比这更珍贵的传承吗? 她深知其中利害,郑重頷首回应:“师尊放心,弟子明白。" "很好。"叶飞扬满意点头。 他不惧事端,但厌恶麻烦。 况且自己传授的功法,岂能轻易外传? 除非......用大量钱財来交换,很多很多的钱才行。 这系统確实非凡,传授功法时,连精要感悟与运转路线都完整授予,这样修习起来就更加没有障碍了。 甚至无需叶飞扬从旁指导,虽然......他也不甚了解。 作为媒介,他同样能获得益处,否则见到这么多珍稀功法,他定会眼红,甚至撂挑子。 处理完一切,叶飞扬又吩咐道: "好了,你先自行熟悉功法,明日隨我出门,我们就去......招收新生。" "招,招收新生?" 朱竹清想起来,叶飞扬说过要创办学院。 "师尊,我都已经是您的弟子了,为何还要去招生?" 她还以为叶飞扬说要创办学院只是用来激励她的话语。 没想到竟是认真的? 提出这个问题时,她根本未经思考,甚至带著些许小情绪。 叶飞扬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自然要招,我会招收九名弟子,你为首席。" 朱竹清反应过来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叶飞扬从未说过只收她一人为徒。 不过听到"首席"这两个字,心中那点失落立刻消散。 不能独占师尊,混个首席大师姐也不错! 如此一来,师尊在上她在下。 自己已经获得这么多好处,不能贪得无厌。 "好。" 今日遇见戴沐白时带来的阴鬱心情,在叶飞扬这一连串的操作下,早已被冲刷得无影无踪。 叶飞扬也在思忖,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他们两人之间那点羈绊,也该被斩断的差不多了吧? 日后还需多加留意,万一剧情强行捆绑,有死灰復燃的跡象,自然要第一时间出手扼杀。 叶飞扬心情愉悦,步履轻快,唇角的笑意难以抑制。 果然,只要锄头挥得勤,就没有撬不动的墙角! 史莱克三美,成功收穫其一。 还剩下两个?自然要继续挥动锄头! 他瞥了眼仍在闭目凝神的朱竹清,没有打扰。 说好的好好歇息,结果两人竟是打坐修炼了整夜,天明才睁眼。 修炼这回事,有时候確实令人沉醉。 行程早已確定。 两人起身,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叶飞扬目標明確,要前往史莱克学院所在的那个破旧村落! "小竹清啊......" 叶飞扬一边在前引路,一边摩挲著下巴,“你说,咱们这学院,该取个什么名號好?" 朱竹清跟在后方,闻言一怔:”啊?师尊您是在问我吗?" 她心中默默祈愿:最好谁都想不到合適名称,然后学院计划搁浅! 她也有私心,不过只敢在心底想想。 嘴上却乖巧得很,回道:"我,我也不清楚呀,师尊您没提前考虑好吗?" "嘖,"叶飞扬咂咂嘴。 "要不是创办学院简单些,真想搞个宗门玩玩!可惜啊,缺少人手。" 他思来想去,道:“要不就叫『至尊学院』?你认为如何!" 朱竹清心里的小算盘落空,但依旧附和道:”师尊您觉得合適就好,叫什么都可以。" 叶飞扬撇撇嘴,最厌恶这种『隨意』的態度! 一点都没有身为开山大弟子该有的积极性。 罢了,懒得再想,就叫『至尊学院』! 今日的朱竹清看起来心情不错,昨日阴霾似乎一扫而空。 似乎是真的放下先前的执念了。 因为,她好像已经寻到了新的追求。 "师尊......" 她望著两手空空的二人,"咱们去招收学员就这么空著手去吗?" 叶飞扬脚步猛地停住! 对啊!想要挖墙脚也得带把工具吧...... 他环顾四周,荒郊野岭,除了几棵歪脖树,別无他物。 突然,他目光锁定路边一棵看起来有些年岁的大树,眼睛一亮! "说得对!两手空空確实不像话,等著!"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至树下,手中长剑虚影一闪而逝! 唰! 一道凌厉剑气划过,那棵需两人合抱的大树,应声而倒,断口平滑如镜! 朱竹清看得小嘴微张,方才那惊鸿一瞥的武魂气息,还有伐木的姿態,好生瀟洒! 可是,师尊砍树是要做什么? 不待她想明白,叶飞扬已经扛著一块大木板回来了。 "师尊,您要这木板做什么?"朱竹清望著那块木板,满心疑惑。 叶飞扬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牙齿:"自然是製作咱们至尊学院』的牌匾啊!开张总得有个门面!" 说罢,並指如剑,指尖魂力凝聚,对著木板就是一阵唰唰唰的龙飞凤舞! 木屑纷飞间,不多时,至尊学院』四个大字便跃然板上。 字体堪称磅礴大气,透著一股剑锋般的锐利,颇有些宗师风范。 朱竹清看得嘖嘖称奇,没想到自家师尊还有这一手好字! "师尊,字是写得极好!可这匾额您打算悬掛何处呢?" 叶飞扬举著匾额的手僵在半空:"呃......要不你先举著?" 恰在此时,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从远处传来: "喂,哪个天杀的混帐东西?把俺家祖传的千年老桃树给砍嘍?给俺滚出来赔钱!" 只见方才伐树的地方,一个手持锄头的老农,正跳著脚朝这边怒骂,唾沫星子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朱竹清扯了扯叶飞扬的衣袖,小声提醒,"师尊,那位老爷爷好像是在骂您?" "情况不妙,速速撤离!" 第5章 小舞来了 叶飞扬反应迅捷,將匾额往朱竹清怀中一推,转身便跑,"还傻站著做什么?等著被训斥赔偿吗?快走!" 他边跑边暗自庆幸:还好动作够快!赔钱?那是绝无可能的!此生都不可能赔钱! 朱竹清抱著沉甸甸的木匾,望著自家师尊那跑得比野兔还迅捷的背影,啼笑皆非。 她发觉,自己的师尊,似乎確实不太可靠,甚至还有几分顽皮! 若是她,绝不会做出这等事。 二人一路飞奔,扬起漫天尘土,不知不觉便抵达了史莱克学院所在的破败村落。 远远望去,村口已然排起一条蜿蜒长龙。 "小竹清啊..." 叶飞扬停住脚步,吩咐道,"我觉得你说得有理,准备工作很关键!现在,为师交给你一项光荣使命,你去打听一下,史莱克学院对面的那间小院是否出租!" 朱竹清抱著木匾,有些发懵:“什么?租房屋?师尊,这是不是略显仓促?" 她已经猜到叶飞扬打算做什么了。 弄个匾额再租间小院,这学院就算创办起来了吗? "嗯?" 叶飞扬剑眉微挑,似笑非笑地望著她,”才拜师首日,就敢质疑为师的决定?" 朱竹清可不愿被扣上这般罪名,低头回应:"好,好吧,我,我这就去询问!" 將匾额交给叶飞扬,转身便走。 边走心里还在疯狂吐槽:这么草率难道不值得质疑吗? 她刚迈出两步,身后又传来叶飞扬语重心长的叮嘱,声音在风中飘荡: "记得討价还价啊!往狠里砍!" 朱竹清脚下一个踉蹌! 她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带著满腹鬱闷,朝那座破旧小院走去。 叶飞扬慢悠悠地靠近,目光落在史莱克学院门前那条曲折蜿蜒的队伍上。 想不通,在如此偏远的村落,怎会有这么多人来报名? 真是令人费解。 他扛著匾额,缓步在人群中转了几圈,未寻到此行想要见到的人。 想著大概是那两人尚未抵达,刚转过身,就望见对面的朱竹清正朝他招手。 他径直走过去,开口问道:"如何?办妥了吗?" 朱竹清轻轻白了他一眼:"一年十个金幣,院落相当宽敞,师尊认为这个价格如何?要不要租下?" 叶飞扬心里默默盘算,最终还是咬咬牙:"行,先租下来吧。" 说完,他有些不舍地掏出十枚金幣,递给朱竹清。 朱竹清看他那神情,手愣是没伸出去。 如今她已不需要留存报名费,自己积攒的金幣正好用来租赁这院子。 权当是缴纳学费了。 毕竟叶飞扬赠予她的那些物事,岂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自己出这点小钱,太值得了,还能让师尊欣喜。 "师尊,钱您收著吧,房租由我来付。"她说完,转身便快步走向屋主那边,继续商议细节。 叶飞扬见状,也就將金幣揣回口袋,並不在意究竟是谁付的帐。 能节省一点是一点,对他来说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他走到院门边,伸手比划著名,隨后將匾额悬掛上门框。 刚掛好匾额,就见原主人一家子大包小包地走了出来,与他打了个照面,毫不留恋地离去。 叶飞扬不禁心里嘀咕:这金幣是不是给得过多?现在去討价还价会不会挨揍? 想想还是作罢,反正不是自己出的钱。 待人走光,他才迈入院中转了一圈。 除了些值钱物件被带走,其他基本都留存著。 不得不说,这小院確实不错,房间也多,毕竟先前住著一大家子人。 厨房、餐厅一应俱全,作为临时落脚点,已经相当不错了,反正又不长住。 "师尊,还得清扫一下卫生,您要不先出去稍候?这里交给我。" 叶飞扬摆摆手,直接给她派了新任务:"清扫的事不急,你去外边守著,看到一个棕色秀髮、穿青色蕾丝边短裙的姑娘,叫寧荣荣。还有昨日那个扎麻花辫、著粉裙的她叫:小舞。你也见过,你试试说服她们,邀请她们来我们学院。" 朱竹清顿时有些支支吾吾,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为何这种差事落在她头上? 当著人家学院的面,挖人墙角真的不会挨打吗? "师尊,您当真要如此?" "自然,不然我们来此是为了什么?"叶飞扬挑眉回道。 朱竹清一脸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出去了。 师命难违,她只得站在院外四下张望,寻找目標。 未等多久,她就瞥见了昨日在酒店见过的那一男一女,其中就有叶飞扬说的,那个叫小舞的。 她又一次觉得,叶飞扬仿佛能预知未来,连他们会出现在此地都能料到。 这种事已不是头一遭,她试探地询问过,但师尊从不解释。 眼看唐三和小舞越走越近,最终停在史莱克学院门前,自觉地排进队伍里。 "小舞,我们到了,就是这儿。" 小舞环顾四周,忍不住嘟囔:“三哥,这地方也太破旧了吧?为何非要选择这里入学?" 唐三依旧淡定:”明明是你执意要跟我来的。" 小舞撇撇嘴,虽有不悦,却没再说什么。 朱竹清没听清他们交谈的內容,只知该自己该履行职责了。 等两人一站定,她便悄步走近,轻轻拉了拉小舞的衣袖。 小舞警觉的回头,望向朱竹清:"你是谁?要做什么?这个位置我可不会让给你。" 朱竹清闻言有些尷尬,被误会要抢位置了。 她凑近小舞压低声音说:"能隨我过来一下吗?我有话想与你谈。" 小舞一脸困惑,上下打量著朱竹清,她很確定,自己並不认识这个人! 唐三就站在旁边,自然也听到她们的对话。 见对方也是个女孩,他没阻拦,只是心里也升起几分好奇:这人究竟意欲何为? 小舞看向唐三,用眼神徵求他的意见。 反正是说几句话,唐三並没太在意,点点头道:"去吧,快些回来,马上该我们报名了。" 於是,朱竹清將小舞带到对面的至尊学院门口,终於开口: "你叫小舞,对不对?" 小舞一时愕然,在这个偏远村落,竟然有人能叫出她的名字? 难道她『大姐头』的名声已经传到这里来了? "你是谁?怎会认识我?寻我何事?" 小舞一连串发问,眼神里带著警惕。 朱竹清本就不善言辞,被这么一问更有些无措。 她指了指身后刚掛好的匾额,老实说道:"我是至尊学院的学生,我师尊想邀请你加入我们学院。" 她又补充道:“要不,你见见他?他就在院里,让他与你细说?" 小舞更加警惕起来,下意识向后挪了两步。 "不、不用了,多谢你们的邀请,但我们已经有打算前往的学院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朱竹清却急了。 任务完不成,师尊会失望的。 她这辈子都没干过这种差事,感觉自己活像个拉皮条的。 没办法呀,她嘴笨,只好想著先把人哄过来,剩下的交给师尊。 "就见一面,不会让你失望的..." 小舞刚要再次拒绝,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小院中缓步走出一个人。 正是叶飞扬。 他眉目清朗,面容俊逸,唇角噙著淡淡笑意,天生一副容易让人放下戒备的模样。 更別说还有系统加持的99点魅力值。 小舞不自觉地怔住,眼神有些恍惚,一时竟看得有些出神。 这男子真俊朗。 嗯,交个朋友似乎也不错? 可叶飞扬並没打算只做朋友。 他微笑著望向小舞,声音温和:"你好,我是叶飞扬,有空聊两句吗?" 他正是见朱竹清搞不定,这才现身的。 "啊?嗯,哦,要,要聊什么?"小舞耳尖微微泛红,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软了几分。 这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疯丫头,竟难得显出一丝羞怯。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这人身上有种莫名的吸引力,甚至比三哥还要强烈。 "不介意的话,进院里坐坐?" 他瞥了对面一眼,眼前一亮。 转向一旁还有些发愣的朱竹清,说道:"竹清,看你身后,那个穿蕾丝边短裙的女孩也到了,去请她过来吧。" 朱竹清这才回过神,她原本还想偷偷学学师尊是怎么『挖人』的。 听完叶飞扬的话,就知道自己又该上工了,只好点点头,转身去找寧荣荣。 小舞迷迷糊糊地跟著叶飞扬走进了院子。 还没等她坐下,就听见对方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清晰: "小舞,武魂柔骨魅兔,来自...星斗大森林。" 他已经確认过,四周无人,叶飞扬索性开门见山,直接点破了她的身份。 小舞闻言直接僵在原地,脸上霎时血色褪尽,写满了不安与震惊。 她睁大双眼望向叶飞扬,如同注视一个可怕的恶魔。 她想逃,却又忍不住想知道... 她鼓起勇气,声音止不住地发颤:"你,你究竟是谁?为何会知道这些..." 叶飞扬既然已经把话挑明,小舞觉得装糊涂毫无意义。 不如直截了当地问。 她內心惶惶不安:身份怎么会暴露?他是封號斗罗?可这么年轻,不对,难道也是魂兽? 他既然连她来自星斗大森林都知道,一定还知晓更多... 叶飞扬脸上仍是从容的笑意:“我知晓你所有的秘密。不过別担心,我並不想拿你怎样。找你来,只是想问问,要不要加入我办的至尊学院?" 他稍作停顿,语气更认真了些:”换句话说,我想收你做我的弟子。" 加不加入学院暂且不提,这根本就不是小舞此刻最关心的。 她只想知道他是怎么知晓她身份的。 "我想知道,你为何会知晓我的事?" 她心中暗叫不妙:这地方不能待了,现在逃还来得及吗?要不乾脆给他磕一个? 叶飞扬却没顺著她的问题回答,而是投下另一枚炸雷: "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早在你六岁那年,你就已经被一位封號斗罗盯上了,只是你自己从未察觉。" 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要故意在她心头悬一把利刃。 小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头皮发麻。 "你,你没骗我?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不为什么,给你提个醒!如果將来遇到危险,可以来寻我,我能护你周全。" "好了,別这么紧张,小心失禁,我不会將你的秘密说出去。" "我会在这里待一个月。想通了,隨时来寻我。"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外面的唐三已经等得心焦。 什么事需要谈这么久? 那个黑衣少女明明就在自己视线內,而小舞却跟著一个陌生男子进了院子,让他坐立难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心头莫名一紧,再也按捺不住,终於脱离队伍。 他径直闯向至尊学院所在的小院中。 一入院门,唐三便看见小舞正和一个陌生男子低声交谈,心头顿时涌上一阵不快。 他眯起眼打量叶飞扬,目光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敌意,隨即转向小舞说道:"小舞,该走了,马上轮到我们报名了。" 他察觉到小舞神色恍惚,有些心不在焉样子,甚至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第一反应便是她是不是被这男子欺负了。 他快步上前,一把將小舞护在身后,语气冷硬地质问叶飞扬:“你对她做了什么?" 小舞生怕自己的秘密被撞破,连忙拉住唐三的衣袖解释:“三哥,我没事,他没对我怎么样,我们回去吧。" 她心中忐忑万分,不知道刚才那番话有没有被唐三听到。 叶飞扬却不慌不忙,只轻笑一声,朝小舞摆了摆手:"记住我说的话,怎么选择,看你自己。" 唐三听得莫名其妙,而小舞却愈发心事重重。 她才刚到这里,不仅身份被识破,还得知自己竟一直被一名封號斗罗暗中盯著。 想到这些,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些年来提心弔胆的日子,她真的受够了。 她甚至寧愿叶飞扬只是在骗她。 "小舞,那人到底是谁?他说了什么?你怎么一下子就不对劲了?" 唐三连声追问,可每一个问题,都正中小舞无法言说的秘密。 “三哥,我真没事..." 她声音低低的继续说道,“要不,我们换个学院吧?" 相比於叶飞扬身上的吸引力,小舞选择生命安全。 第6章 惹大祸了! 小舞此刻只想逃离,离此地越远越好。 这个所在,令她心生惶恐。 可唐三怎会应允? 他不仅要留下,还得盯紧那名男子,甚至要教训一番才行。 虽然小舞不肯明说,但他断定必定发生了什么事。 那句怎么选择看你自己更像一根尖刺,扎在他心间,给他带来一股危机感。 他放缓语调,认真地对小舞承诺:"別忧心,有我在此,我会守护好你的。" 小舞只是勉强回了一个浅淡的笑意。 守护?若真是封號斗罗,你又如何守护得了我? 返回途中,他们又望见了朱竹清。 她正拦下另一位少女说著什么。 此刻的朱竹清正与寧荣荣交谈著。 "你叫寧荣荣,对不对?我有话想与你谈。" 寧荣荣本是离家出走,一路漫无目的游荡。 今日偶然听闻此处有个只收怪物的学院,一时兴起,就想来试试看自己算不算得上怪物。 刚排上队,却被一位身材极其出眾的黑衣少女拦了下来。 她诧异地指了指自己:"你认识我?" 心里忍不住嘀咕:我名声有这么大?在这种偏僻所在都有人认得? 朱竹清有些紧张,瞥了一眼旁边正在招生的史莱克学院老师。 见他没留意这边,才压低声音说:"能隨我过来一下吗?就去对面,不远,就说几句话。" 寧荣荣只觉得这女孩莫名其妙,一上来就指名道姓,非敌即友。 她双手一叉腰,扬起声调:"哼,本小姐凭什么跟你去?有什么事,就在此处说!" 她没压著声音,引来旁边几个报名者好奇的目光。 见是两位容貌出眾的少女,那几道视线顿时变得更直白热烈了些。 就算考核不过,能这么近距离看两眼美女也不算白来。 被这么多人注视著,朱竹清脸上微微发烫。 她本不想惹人注目,谁知寧荣荣偏要大声张扬。 这下真是进退两难了。 罢了,硬著头皮上吧,总比回头见到师尊失望的眼神要好。 "寧姑娘,是我师尊想见你。" "你师尊是谁?他想见我,我就得去?"寧荣荣语气更冲了,带著七分娇蛮三分戒备。 这是她惯用的自我保护。 朱竹清顿时觉得这姑娘真难应付,情急之下甚至冒出要不要直接动手把人拽过去的念头。 恰在此时,她抬眼瞥见对面小院门口,叶飞扬正静静站在那里望著她。 依旧是那张清俊得过分的面容,和那份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她自己抵抗不了,那寧荣荣呢?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朱竹清抬手指向对面,对寧荣荣说道:"你看,那就是我师尊,吶,他就在那儿,他想与你聊聊。" 寧荣荣顺著朱竹清指的方向望去,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 叶飞扬那99点的满值魅力此刻光芒万丈,效果卓著。 这男子是我的菜耶! 寧荣荣心里的小人立刻开始尖叫:我寧荣荣摊牌了,不装了,我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顏控! "哈——" 她语气一下子轻快起来,"你早说那是你师尊嘛!走走走,现在就去聊聊!" 她甚至反过来有点催促朱竹清的意思。 朱竹清被这前后反差弄得一愣。 这就搞定了? 师尊不愧是师尊,光靠容貌就能完成精准打击。 朱竹清望著寧荣荣瞬间转变的態度,心里一阵无言。 得,自己费劲半天,还不如师尊往那一站。 然而她们都没留意到,这番动静早已引起了正在负责招生的李郁松的注意。 他也顺著朱竹清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不仅看到了那个帅得离谱的年轻男子,更一眼瞥见了那块崭新的匾额——至尊学院。 男子的魅力过高,吸引的往往是女子,而男子只会把他当敌人。 所以他一眼就对叶飞扬没有好感。 "嘶——" 李郁松吸了口气,揉了揉眼睛,"对面何时多了个学院?" 他明明记得昨日还没有。 如果那是学院,眼前这黑衣女孩就不是来报名的... "该死!" 他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来挖墙脚的!" 这简直是在断人財路,妨碍他完成今日的创收指標! 忙活一早上才圈了几百个金幣,kpi远未达標,岂能让人当面把人撬走? 一股怒气直衝头顶,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先声夺人。 "哼!两个小娃,给我站住!" 他厉声喝道,隨即缓缓站起身,带著魂师特有的威压走到两人面前,目光主要锁定了朱竹清: "你是对面那什么学院的?敢当著我的面挖人?知不知晓这是什么地方?懂不懂规矩!" 李郁松身为魂帝,又做了多年考官,严肃起来自带一股压迫感,让朱竹清心头一紧。 但她瞥见对面气定神閒的叶飞扬,又鼓起勇气,硬著头皮顶了回去:"是又怎么样?我带我朋友过去说几句话,这你也要管?" 寧荣荣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目光一直在叶飞扬身上。 "哼!抢人就抢人,还说什么朋友?当我耳聋没听见吗?"李郁松声音更沉。 朱竹清望著对面仿佛事不关己的叶飞扬,內心气得想跺脚。 师尊你快来啊!这烂摊子我快顶不住了,哎,心好累! 憋了半天,她终於挤出一句:"我管你听没听见!" 说完,她绕过李郁松,拉著寧荣荣就想往对面冲。 李郁松彻底怒了。 大庭广眾之下,被两个小丫头如此顶撞和无视,他的顏面往哪搁? 他硬了。 拳头硬了! "给我站住!再敢走一步,就別怪老夫拉下脸面,以大欺小了!" 然而朱竹清充耳不闻,只要衝到师尊那边就安全了! 李郁松很久没遇到这么不敬长辈,还敢当面挑衅的小辈了。 魂帝的尊严不容侵犯,他必须出手教训一下,挽回顏面。 "哼!冥顽不灵!" 他低喝一声,瞬间召唤出自己的武魂:龙纹棍! 紧接著,一白、一黄、三紫、一黑,整整六个魂环自他脚下接连升起,强大的魂力波动骤然扩散开来! 六环魂帝的实力展露无遗,立刻在现场引起了巨大骚动。 "哇!这老先生居然是位魂帝!" "这学院看起来破旧,老师居然是高手!" "可惜我不合格,报名费还不退......" "那黑衣女孩要倒霉了,竟敢惹怒一位魂帝!" 周围的惊呼和议论声中,寧荣荣却丝毫不见担心,她的目光依旧黏在叶飞扬身上,越近看越是脸红心跳。 被魂帝气机牢牢锁定的朱竹清,感觉后背发凉,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叶飞扬也没料到李郁松这么干脆就要动手。 他眉头微皱,一步踏出便挡在了朱竹清身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无事,带她到旁边等候。" 朱竹清只觉身体一松,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了。 还得是师尊,满满的安全感。 隨后,叶飞扬抬眼看向气势汹汹的李郁松,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调侃:"怎么,几句话的小事,就值得一位堂堂魂帝对小孩子动手?您这一大把年纪,养气的功夫似乎还欠缺些火候啊?" 李郁松冷哼一声,打量了一下叶飞扬过分年轻的面容,丝毫没有给面子,不悦地呵斥道: "哪里来的小娃子,没大没小!把你家大人叫出来!老夫要亲自问问,他是怎么教导孩子的,竟敢纵容门下到別人家门口撒野!" 叶飞扬闻言明显愣了一下。 自己,这是被当成小孩子了? 叶飞扬非但没退,反而上前一步,抬手就拍了拍李郁松的肩膀。 这个动作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下显得格外突兀和挑衅。 "你说巧不巧..." 他语气轻鬆,带著痞笑,"我就是这新开的至尊学院的院长。要什么说法?来,与我说,我给你。" 李郁松懵了。 他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脚下还在发光的六个魂环。 不是,这年轻人是瞎还是傻?看不到魂帝的威慑吗? "你是院长?" 他气极反笑,"呵!真是笑话!什么时候隨便写个招牌就能自称院长了?好,就算你是院长,那你来解释解释,凭什么公然在我们史莱克学院门口抢人?还有没有规矩了!" "抢人?" 叶飞扬挑眉,一脸无辜,"她加入你们学院了吗?交了钱?签了字?既然都没有,人家愿意跟谁走就跟谁走,这怎么能叫抢呢?这叫公平竞爭。" 李郁松被噎了一下,这话听起来歪,但细想又有点道理。 可人明明是从他队伍里带走的! "强词夺理!年轻人,我劝你识相点,现在立刻道歉,並赔偿我们学院一百个金幣的精神损失费,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否则..." 当叶飞扬听到赔偿二字。 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冷了下来。 "你说什么?赔偿?你再说一遍?" 不知为何,李郁松忽然感到周遭空气骤然变冷,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头皮微微发麻。 但魂帝的尊严让他硬撑著:"我让你道,道歉!並赔,赔..." 话还没说完,回应他的是乾脆利落的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爆响,李郁松完全没看清动作,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好几米,重重摔在地上,眼冒金星。 "让我赔偿?" 叶飞扬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怕是没打听过,我巴掌战神的名號是怎么来的?" 只打一巴掌,他显然气还没消,几步上前,揪著李郁松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反手又是正反几个大耳刮子。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街四周,听得周围所有人眼皮直跳。 "还要不要赔偿了?" "还要不要道歉了?" "说话!" 李郁松已经被扇得头晕眼花,脸颊高高肿起,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內心又惊又怒,简直要吐血。 堂堂魂帝,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像扇孙子一样扇耳光!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在这年轻人手里,竟然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提不起来! 这到底是哪来的煞星? 他想呼救,可嘴巴肿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 这边的巨大动静终於惊动了史莱克学院里面的人。 第一个衝出来的是戴沐白。 他一眼看到自家老师被人提著衣领疯狂扇耳光,顿时怒火中烧! "混蛋!住手!" 他大吼一声,毫不犹豫地释放武魂:"武魂,附体!" 衝过来的过程中,他已经完成了武魂附体,气势汹汹。 然而,叶飞扬只是抬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的寒意和漠然,让戴沐白心头猛地一悸,衝刺的脚步下意识顿住了。 "竹清..." 叶飞扬头也没回,淡淡吩咐道,"去,教训他,往狠里打。" 朱竹清早在戴沐白出现时,拳头就已经攥紧了,牙关咬得咯咯响。 一股不甘和恨意瞬间涌上心头。 此时的戴沐白十五岁,三十七级战魂尊。 而朱竹清经过灌顶功法传授,一夜的熟悉之后,实力早已今非昔比,正缺一个实战对象来练手和发泄。 反正有师尊兜底,怕什么! "好的,师尊!" 朱竹清应声而出,九幽灵猫武魂瞬间附体,两个黄色魂环骤然亮起。 "噁心的东西,你的对手是我!" 她低喝一声,带著满腔怒火,直接冲向戴沐白。 两人瞬间交手,魂力碰撞,劲风四溅。 朱竹青攻势凌厉,身体灵活,全力出手,想要將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了出来。 叶飞扬没再管那边的战斗。 扇了这么久,他甩了甩手,似乎有点累了,於是乾脆一脚將瘫软的李郁松踩在地上。 "老东西,扇得我手都酸了,你不赔我点辛苦费,说不过去吧?" 李郁松咳出几颗混著血的牙齿,简直要气疯了。 自己被打成这样,还要赔钱?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你敢,放开我,不然,你死定了..."他艰难地挤出威胁,可惜毫无力度。 於是,他又换来了叶飞扬毫不留情的几脚。 "老东西,认不清形势怎么的?还敢威胁我?" "噗...咳..."李郁松再次惨遭几脚。 这边的动静越闹越大,终於,史莱克学院內,一个更加庞大的身影带著怒吼冲了出来! "哪个王八蛋敢动我史莱克学院的人,让老子教你怎么做人!" 正是赵无极! 他大步流星而来,每踏一步地面都仿佛微颤一下。 更令人窒息的是,他脚下依次升起的魂环——黄、黄、紫、紫、黑、黑、黑! 整整七个魂环,强大的魂圣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是魂圣!魂圣强者!" "这下那年轻人完了!惹大祸了!" 第7章 赔钱! 围观者向来不会为自身言论承担后果,即便先前已被事实打脸过一回。 他们仍旧爆发出惊嘆与议论,所有人都认为叶飞扬即將遭遇大麻烦。 叶飞扬却眼眸一亮,非但毫无惧色,反而略显欣喜。 又来一个?看来今日收益又能增添不少。 他脚下这李郁松差不多废了,再继续殴打恐怕真要毙命。 他早就留意到李郁松身上鼓鼓囊囊的钱袋,那可是他刚收取的数百金幣报名费! 於是,在赵无极愤怒的注视和全场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叶飞扬极其自然地摸索起李郁松的身躯,很快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他掂量了一下,听著里面金幣悦耳的碰撞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嗯,辛苦费到手。" 要不怎么说,杀人放火金腰带,这无本钱的买卖,来钱就是快! 就在赵无极携滔天怒火即將近身之际,叶飞扬早已利索地將那袋金幣揣入怀中。 隨后,他像是踢开挡路的石子般,隨意一脚將瘫软的李郁松踹飞出去。 好巧不巧,李郁松的身躯划出一道拋物线,精准地砸回了他原先坐著收费的那张椅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只是他此刻已被打得不成人形,只能继续装死,免得遭人笑话。 憋屈,实在太憋屈了。 赵无极无力阻止,怒目圆睁,虬髯几乎根根竖起! 多久了?多久没人敢在他不动明王面前如此囂张! "小杂种!你他娘的找死!"他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发麻。 赵无极可不是李郁松那种水分较大的魂帝,他是实打实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狠角色! 叶飞扬却只是嗤笑一声,心念微动。 霎时间,磅礴的魂力波动自他体內奔涌而出,脚下璀璨的魂环依次升起——紫、黄、紫、紫、黑、黑、黑! 整整七个魂环,赫然也是一位魂圣! 赵无极猛衝的势头硬生生一顿,铜铃般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揉了揉眼睛,要是没看错,这少年第一个魂环居然是紫色?而且是一个魂圣。 这少年才多大? 看上去比戴沐白他们也年长不了几岁,怎么可能是魂圣? 可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叶飞扬才不管他心中如何惊涛骇浪,右手虚握,一柄吞吐著凌厉寒芒的长剑虚影瞬间凝聚成形。 他用剑尖遥指赵无极,语气轻佻: "大狗熊,別说我没给你机会,让你先出招怎么样?" 挑衅!赤裸裸的羞辱! "你妈的!第二魂技:大力金刚掌!" 赵无极彻底暴怒,不再犹豫,蒲扇般的巨掌裹挟著刚猛的劲风狠狠拍来。 同时,他周身光华连闪——不动明王身!大力金刚掌增幅!重力增强!重力挤压! 他竟是在瞬间將自己的状態提升到巔峰,一系列的增幅魂技叠加,气势疯狂暴涨,宛如一头真正的人形暴熊! 叶飞扬看著他吭哧吭哧地叠加buff,非但不急,反而优哉游哉地对著他比划了一个极其侮辱性的中指手势,隨后轻啐一口。 "傻屌玩意儿,花样倒不少,提醒你,今天要是没带钱,我弄死你!" 话落,叶飞扬眼神一凛,低喝道:"第五魂技·无垠剑冢!" 嗡—— 一股无形的领域力量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瞬间將赵无极笼罩其中! 赵无极只觉周身环境剧变,仿佛陷入了一片荒芜死寂的坟场。 行动骤然变得迟滯无比,更有无数道锋锐无匹的细小剑气凭空生成,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入地侵袭切割著他的护身魂力! 而叶飞扬,则好整以暇地站在领域中心,嘴角噙著一丝戏謔的笑意。 宛如猫捉老鼠般,隨意操控著领域內无处不在的剑气袭扰赵无极,全当是看猴戏了。 先让这头大狗熊好好吃点苦头再说。 另一边,朱竹清与戴沐白的战斗也已进入白热化。 戴沐白越打越是心惊,同时也越打越感到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因为这个黑衣少女的身法和魂技气息,他似乎在家族记载中见过...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刚刚好像听到那人喊她:竹清? "住手!" 他猛地格开朱竹清一记凌厉的爪击,疾声喝道:"刚才那人叫你竹清?你,你是不是朱竹清?" 他认出来了,那诡譎的速度,那专攻要害的凌厉爪击,分明就是星罗帝国朱家的传承武魂和战技! 然而,朱竹清却完美继承了叶飞扬某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她根本懒得搭理戴沐白,攻势反而越发凶猛凌厉,招招直奔要害,打得戴沐白憋屈无比,难受得想吐血。 她此刻心神空明,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实践昨夜师尊灌顶传授的全新功法之上。 越是战斗,她对功法的体会就越是深刻,运用也越发得心应手。 这功法附带著破甲效果,戴沐白引以为傲的白虎护身障,在她的攻击下往往坚持不到两回合便轰然破碎。 她的速度、力量、攻击穿透性都得到了惊人的提升。 儘管魂力等级只有28级,远低於37级的戴沐白,但她身法更灵活,手段更刁钻,功法更诡异! "我让你住手!听见没有!" "再不停下,別怪我真的不客气了!" "贱人,你找死..." 戴沐白怒吼连连,试图用嘴炮压人。 朱竹清依旧充耳不闻,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明明是自己全程压著他打,他哪来的自信和脸面说不客气? 她早已熟知戴家白虎武魂的各种魂技路数,心中早有应对之法。 只要破了那层龟壳,戴沐白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自己速度快,他也要打得著再说。 "嗤啦——" 又是一爪掠过,戴沐白手臂上再添一道血痕。 不过片刻功夫,他身上已布满了数十道深浅不一的伤口,衣衫破损,鲜血淋漓。 朱竹清下手极有分寸,招招都不致命,却招招让他皮开肉绽,疼痛钻心。 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戴沐白疼得齜牙咧嘴,空有一身魂力却被压製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防御,狼狈不堪。 憋屈!太憋屈了! 戴沐白想著,自己一个堂堂魂尊,竟然被一个大魂师压著打到毫无还手之力? 这合理吗?这简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而且还是被自己的未婚妻给打的。 不是,这娘们哪里来的这么大怨气? 不远处,叶飞扬瞥见越战越勇的朱竹清,脸上露出老父亲般欣慰的笑容。 寧荣荣更是看得美目圆睁,小嘴微张。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清冷害羞的女孩,动起手来竟然如此颯爽凌厉! 更没想到她能以弱胜强,將那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白虎压製成这样! 她说,那个帅得惊天动地的男子是她的师尊? 两人是师徒? 哇哦!师尊强得离谱,弟子也猛得不像话!爱了爱了! 也不知道这个师尊,接不接受包养。 小舞和唐三也一直在旁观战。 唐三面色凝重,眼神中却闪烁著跃跃欲试的战意。 联想到小舞方才见过那个男子后便心事重重,加上此刻史莱克学院的老师被当眾羞辱。 他对叶飞扬的敌意和不爽已然攀升到顶点。 他好几次忍不住想出手相助,但看到叶飞扬脚下那恐怖的七个魂环,又听到他自称巴掌战神,只能默默將已经滑到袖口的暗器悄然收回。 魂圣级別的强者,还不是他现在能正面挑战的。 领域之內,叶飞扬玩味地看著徒劳挣扎的赵无极。 不动明王防御再强又如何? 在他领域之中,脚下是无穷剑意凝聚的草叶虚影,空中是纵横切割的凌厉剑气。 赵无极所有的猛攻都像是打在了空处,根本无法撼动这领域的根本,纯粹是在浪费魂力。 他越打越憋屈,越打越急躁,一张黑脸涨成了紫红色。 "吼~欺人太甚!武魂真身!" 极度憋屈之下,赵无极发出一声震天咆哮,终於不再保留,准备释放自己的底牌! 他就不信,施展了武魂真身后,还破不开这诡异的领域! 然而,叶飞扬只是嘿嘿一笑,再次轻啐一口。 "现在才想动真格的?晚了!" 他手中光华流转的长剑虚影骤然消散,下一刻,一柄散发著斩裂苍穹的九叶剑在他掌心浮现。 隨后,他朝著赵无极的方向挥出一道斩击! "第六魂技:一剑断法!" 嗤—— 一道蕴含著斩断一切能量运行规则的奇异剑波瞬息而至! 赵无极周身正在疯狂攀升的武魂真身转变的磅礴魂力,像是被一柄无形利刃从中精准斩断! 那原本汹涌澎湃的能量连接骤然溃散! 武魂真身,释放失败,被强行打断施法! "噗——" 魂技反噬之下,赵无极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更可怕的是,那道诡异的剑波在打断他魂技的同时,竟还附带了一种无视防御的真实伤害! 只见赵无极壮硕的胸膛上,凭空出现了一道极长极深的狰狞剑痕,皮肉翻卷,甚至隱约可见其下的森森白骨! 剧痛瞬间淹没了他的神经! 虽不致命,但这份疼痛和创伤,已彻底瓦解了他的战斗力。 赵无极庞大的身躯晃了两晃,最终单膝跪倒在地,只能靠著双臂支撑才没有完全倒下。 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招式,居然能强行打断他施法。 这个人太可怕了,自己连他的衣角都不曾摸到,就输得这么彻底了。 同样是魂圣,差距这么大的吗? 他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赵无极並不知道,叶飞扬若真想要他的命,他绝不只是重伤这么简单。 叶飞扬散掉周身凌厉的剑冢领域,閒庭信步般走到瘫倒在地的赵无极面前,毫不客气地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果然,又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他满意地掂量了一下,隨后像丟垃圾一样,提起赵无极庞大的身躯,一把將其扔回了史莱克学院的院子里。 "抓紧治治,不然流血过多嗝屁了,可別赖我。"他语气轻鬆,说得轻巧。 接著,他目光一转,精准地投向某个隱蔽的角落,扬声道:"还有你,弗兰德,身为院长,躲起来看戏看了这么久,算怎么回事?" 他早就发现了藏在暗处的弗兰德。 这傢伙恐怕早就认出了自己,打从一开始就打算缩起来装死。 弗兰德確实早就被动静引出来了,可当他发现把赵无极当沙包打的人竟然是叶飞扬时,差点魂都嚇飞了! 瞬间回想起那张被拍得粉碎的桌子,心理阴影面积无限大。 他都躲到这么偏远的索托城外了,怎么还能碰上这个煞星? 真他妈晦气! 要是早知道是这位爷,他绝对会第一时间阻止赵无极和李郁松,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既然被点破,弗兰德只好硬著头皮走出来,来到叶飞扬面前,勉强挤出笑容拱手道:"阁下,这次確实是我们的人不对。您人也教训了,气也出了,您看这事能不能就此揭过?" 叶飞扬懒得废话,直接伸出手,吐出两个字:"赔钱!" 弗兰德闻言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打了我的人,拆了我的台,最后还要我赔钱?这是什么道理?觉得我特別好欺负吗?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確实打不过人家。 啊啊啊! 弗兰德內心在滴血,为什么就没人能来收了这妖孽? 他咬咬牙,忍著肉痛问道:"不知阁下觉得赔多少金幣,这件事才能了结?" "就,就一千金幣吧。"叶飞扬想了想说道。 弗兰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一千金幣?你怎么不去抢?哦,你確实正在抢... 本来学院小金库还是有点钱的,可一大半刚才已经被您顺手牵羊摸走了啊! "阁下,这,这实在有点难办,我现在手头確实没这么多..." 弗兰德哭穷道。 "真没有?" 叶飞扬眉头一皱,语气瞬间转冷,"没有你不会讲价吗?你身上有多少,全给我掏出来!快点!不然我连你一块儿弄死!" 又听到这句熟悉的弄死你,弗兰德心头猛地一颤,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若是放在平时,学院这么多老师学员在,联手之下未必怕他。 可亲眼目睹了赵无极的惨状,他此刻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他无比心疼地摸索著掏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钱袋,万分不情愿地递了过去,声音都在发颤: "阁下,这,这真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第8章 收徒寧荣荣 叶飞扬接过金幣,掂量了一下,约莫百余枚。 他撇撇嘴,说道:"哼,算你知趣。下次再敢来生事,我定要狠狠敲诈你们!" 弗兰德嘴角抽搐,內心疯狂吐槽:当眾讹诈钱財还能这般理直气壮? 可形势比人强,打不过,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能认栽。 只是心痛难忍,好不容易坑蒙拐骗...啊不,是辛辛苦苦招收学员积攒的经费,这下全被讹光了! 叶飞扬像是鼓励后辈一样,拍了拍弗兰德的肩膀:"好好赚钱,努力发展,下次我还来讹你。" 说完,他心满意足地揣著近千金幣,转身不再理会原地凌乱的弗兰德。 他朝著朱竹清那边喊道:"竹清,別玩了!气出得差不多就回来,该清扫卫生,准备用膳了!" 瞥了眼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戴沐白,叶飞扬觉得这陪练当得也確实挺疼的。 "肚子確实饿了...还得去採购食材。" 他嘀咕著,食材还没买呢,宝贵的时间可不能全耗费在打斗上。 朱竹清非常顺从。 尤其是她觉得师尊方才扇人巴掌和讹钱的模样,简直帅极了! 於是她决定有样学样。 师尊说过:有仇报仇,不能憋在心里,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伴隨著她清冷的低骂:"蠢货!狗男人!懦夫!赔钱..." 几声脆响过后,戴沐白原本英俊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朱竹清嫌他脸上的血污脏手,最后直接一个利落的飞踢,精准地將戴沐白踹回了史莱克学院的院子范围。 做完这一切,朱竹清只觉得心中积压的鬱气一扫而空,无比畅快。 揍渣男的感觉,果然可以让她心情好上许多! 她现在已经不再想和这个男人携手共进了,只觉得自己以前脑子肯定坏掉了。 不然怎么会想著来找这个男人? 下头男,真噁心,呸。 此次战斗中,她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些功法的强大,越阶战斗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这一切都是师尊带给她的。 和戴沐白互相扶持? 不不不,她现在只想扶叶飞扬。 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快步回到叶飞扬身边。 方才揍人时那冷厉的气势在见到叶飞扬的瞬间消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略带乖巧的女孩模样。 "师尊,你教我的功法真的好厉害啊。" 她凑到叶飞扬耳边,压低声音兴奋地说,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和崇拜。 叶飞扬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秀髮,感觉得出来她心態的转变。 看来,她们的羈绊已经被斩得差不多了。 "表现不错,不过以后还要勤加练习,你的潜力远不止於此。" "只不过,你光让他赔钱,结果一个金幣没拿回来,这点就没做好。" 朱竹清想了想,自己纯粹口嗨,一脚把人给踢走了。 確实忘记搜身了。 "啊,下次,下次我会记住的。" 似乎非常享受这种被叶飞扬摸头亲昵的认可,像只被顺毛的小猫,重重点头。 离开前,叶飞扬目光转向一旁观战的小舞,给她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舞眼神下意识地躲闪开,心跳莫名加速。 她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叶飞扬。 无论是他碾压魂圣的强悍实力,还是他漫不经心讹钱的无赖模样,自始至终都带著一种游刃有余的云淡风轻。 確实...有帅到她。 两相对比之下,她心里不禁生出一丝懊恼:为什么三哥就不能给她这种强大可靠、又带点坏坏的感觉呢? 整天像个闷葫芦。 就知道玩草,要么就是捣鼓那些偷袭用的暗器玩意儿... 她也看到了叶飞扬的武魂,同样是草,为什么別人就能草得这么霸道? 而三哥的就只会缠绕,他就那么喜欢玩捆绑吗? 说实在的,她对叶飞扬之前说的话,已经有些心动了。 她也亲眼看到朱竹清的战斗,实在太过出彩,一个大魂师竟能全程压著魂尊打! 这足以证明,叶飞扬是真的有东西的! 虽然戴沐白一开始確实存在大意失了先机,导致后面兵败如山倒,但输了就是输了。 唐三见到叶飞扬投向小舞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心头无名火起,只觉得一股憋闷和羞辱感涌了上来。 那个男子从出现到现在,甚至没有正眼瞧过自己一次! 他的目光掠过自己,精准地落在小舞身上,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对於心高气傲的唐三而言,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轻视。 他在心中无声地咆哮:啊啊啊——你给我等著!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狠狠地踩在脚下! 他猛地想起一个关键的细节,转头问小舞:"小舞,你刚才注意到没有?那个男子的第一个魂环是紫色的千年魂环!" 小舞闻言一愣,刚才她光顾著看叶飞扬那张脸和通身的气度了,哪里还分神去注意魂环顏色? 可细想之下,这种事发生在那个男子身上,好像没什么奇怪的。 她支支吾吾地答道:"好,好像是吧..." 回答完后,她心思一转,觉得正好可以试探一下唐三的態度,於是顺势问道: "三哥,这个史莱克学院,这么多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一个叶飞扬,感觉也不怎么样嘛。你还坚持要加入这里吗?"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唐三的脸色,"我觉得那个至尊学院就挺厉害的,要不然咱们..." 唐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原来那个男子叫叶飞扬?小舞居然知道那个人叫叶飞扬?好生气啊。 儘管他对史莱克学院的表现也颇为失望,但这是老师玉小刚郑重嘱咐过的。 而且,用不了多久,他的老师就会来这里与他匯合。 "小舞,听话!" 唐三语气带著坚决,"老师让我们加入史莱克,必然有他的深意,我们听从安排就好。" "可是三哥..." 小舞试图挣扎一下,搬出看到的实例,"那个至尊学院真的不一样啊!你没看见他的弟子有多厉害吗?那个金毛白虎,上次在酒店还跟你交过手,你觉得自己能稳贏他吗?但那个黑衣姐姐就可以把他压著打!" 这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唐三的心里。 他不得不承认,小舞说的是事实。 如果自己对上那个朱竹清,在不使用暗器等外界手段的情况下,单凭武魂较量,结局恐怕真的不会太好看... 然而,他內心深处对老师玉小刚的信任和尊崇占据了上风。 是老师的理论指引他修炼,没有老师,就没有今天的唐三。 他唐三,是尊师重道、重信守诺之人,既然答应了老师,就绝不能因为一时强弱而改变主意。 所以,小舞的意见,被他毫不犹豫地一票否决。 小舞看著唐三坚定的侧脸,第一次生出唐三好不讲理的想法。 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左右他的决定,心中有些失落,一步三回头地望向至尊学院的方向。 看著那並立的三道身影,男子俊逸不凡,少女们各具风姿,宛如一幅和谐又耀眼的画卷,她心里不由得生出浓浓的羡慕。 而此刻的寧荣荣,已经完全被叶飞扬拿捏住了心神。 他英俊得近乎完美的外表,那无处安放的强大魅力,以及深不可测的实力... 这一切都让她目眩神迷,彻底折服。 她发现,这位强大的帅哥似乎对金幣有著异乎寻常的兴趣。 再低头看看自己,这张脸,一看就写著很会甩支票五个大字! 想著自己是不是可以用钱刷好感度? 甚至是,直接把他买下来? 正当她沉浸在天马行空的幻想中,编织著富婆与她的战神小娇夫剧本时,一道清越含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寧姑娘,不好意思,处理了点意外,让你久等了。"叶飞扬微笑著打了个招呼,態度温和。 寧荣荣猛地回神,像是被戳破了心事,连忙摆手,语速快得几乎不过脑子:"没关係!没关係的!你好!我叫寧荣荣,芳龄十二,家有豪宅,零花钱多到以千万计,背后还有一个大宗门等著我回去继承!只等家父哪天仙去,我就能继承亿万家產!" 她深吸一口气,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朱竹清目瞪口呆的表情,继续火力全开:"而且!本小姐母胎solo至今,私生活乾净得像张白纸!那啥膜和初吻都原装保存!人生终极梦想是成为辅助系封號斗罗!给爱人加速度、加力量、加属性都是我的拿手好戏!最多,最多可以接受生12个孩子..." "所以," 她最后掷地有声地总结陈词,双眼放光地看向叶飞扬,"师尊,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叶飞扬:"......" 朱竹清:"???" 叶飞扬彻底愣住了,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石破天惊的自我介绍。 他是来收徒的,不是来非诚勿扰找媳妇的啊! 朱竹清也懵了,她没想到自我介绍还能这样玩? 除了没有那富可敌国的零花钱和家產,寧荣荣说的其他条件她好像也都符合??? 她內心疯狂腹誹:寧荣荣能接受的,她同样可以!甚至还能更卷,十三个她也能接受。 突然之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要是这个会砸钱的寧荣荣真的成了师妹,会不会直接把她在师尊心里的位置给挤没了? 不怪她这么想,像这种虎狼之词,她就算在心里想想都觉得脸颊发烫,根本说不出口。 不对,她是连想都很难想得这么具体全面! 何况是当著师尊的面如此豪迈地宣言! 叶飞扬强忍住扶额的衝动,努力维持著身为人师的淡定。 他面无表情,直接选择性失忆:"寧姑娘,你刚才后面说了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严肃认真的表情,正式发出邀请:"容我重新自我介绍,我叫叶飞扬,是至尊学院的院长,我很欣赏你的天赋,想邀请你成为我的弟子,不知你是否愿意?" 寧荣荣仿佛听到自己少女心破碎的声音,感觉瞬间失恋了! 她都把家底和终身大事规划全盘托出了,这个男子不是最爱钱吗? 难道就一点都不心动? 拿下她这个富婆不是他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吗? 收徒?做他弟子,那以后能做冲师逆徒吗? 她甚至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现在就写封信回家问问爸爸,看他老人家对未婚先孕这种事有什么看法? 毕竟要生12个的话,得早点规划... 挣扎了半天,她眼巴巴地看著叶飞扬,做最后的努力:"呃,那个,能不能不做弟子,做你女友啊?包吃包住包暖床还倒贴那种?" 叶飞扬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这世道,人心黄黄啊! 此时的寧荣荣在叶飞扬眼里仿若一颗芒果。 这寧荣荣是不是也有点什么大病? 可不是,恋爱脑也是一种病! 这种虎狼之词是能当著外人面说的吗? 他强忍著某种诱惑,板起脸果断拒绝:"嗯?不愿意?那算了,门在那边,请便!" 寧荣荣一下子急了,这剧情展开不对啊!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算了算了,先拜师,拜了师什么都好说! 回头就写信问问爸爸,家里有没有那种药效特別猛烈的。 "啊!哈哈哈哈哈..." 她乾笑几声,连忙找补,"师尊我开玩笑的!拜!我这就拜!师父在上,请问徒儿该怎么做?" 叶飞扬心里直犯嘀咕,就没见过这么好上鉤的... 不对,这简直是自带鱼竿和饵料,拼命往他鱼护里跳啊! 倒是省了他一番口舌。 哎,又是被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征服了一个。 他暗自感嘆,表面却故作严肃地轻咳一声:"嗯,既然如此,便给为师奉茶吧。" 旁边的朱竹清小声提醒:"师尊,这里好像没有茶。" "啊?是吗..." 叶飞扬面色不改,"水也行,就是个仪式,意思到了就好。" 朱竹清很是贴心,不知从哪个角落找来一个乾净的杯子倒上水,递给寧荣荣。 寧荣荣双手捧著水杯,恭恭敬敬地递到叶飞扬面前,一双大眼睛眨呀眨,语不惊人死不休:"师尊,请用水!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宝贝徒儿啦!" "咳咳咳..." 叶飞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接过水杯的手都抖了一下,"徒儿,莫要胡言乱语!好了,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座下第二位亲传弟子。" 说完,他如同变戏法般,再次取出一枚剑叶手环。 "此物乃我亲传弟子的身份信物,同时也是一枚储物手环,今日便赐予你做拜师礼。好生保管,收下吧。" 她注意到朱竹清腕间也有一个同款,便直接收下。 接过手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眼里满是新奇,却迟迟没有戴上。 叶飞扬等了片刻,没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忍不住催促: "快点戴上,完成这最后一步,拜师仪式才算圆满。" 第9章 九转玲瓏塔 当寧荣荣终於將手环套上手腕的瞬间,她脸上掠过一丝困惑,怔怔地低头凝视手腕,仿佛感知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异样。 好似这枚手环与她无比契合之感。 而此刻,叶飞扬再次如同石化般,陷入了凝滯状態。 朱竹清已有经验,见怪不怪,安静地守在一旁。 寧荣荣刚想开口询问心中的疑惑,朱竹清便轻声制止:"莫要打扰师尊,这是师尊的老毛病,片刻便好。" 她乖巧点头,心里却觉得万分可惜:这种类似时光静止的绝佳时机,要是能做点別的什么该多好啊...唉,浪费了。 叶飞扬的意识已然沉入脑海,系统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下二弟子:寧荣荣!】 【亲传弟子寧荣荣已成功绑定至宿主第二魂环位!】 【当前宿主第二魂环年限动態更新为:2000年】 【寧荣荣信息面板已展开:】 姓名:寧荣荣 资质评定:s级 武魂:七宝琉璃塔 当前魂力:26级 魂环配置:黄、黄 【寧荣荣已由系统深度解析完成!赠专属成长礼包:】 武魂晋阶丹*1:可优化武魂本源,极大提升潜力,引导武魂向更高层次良性进化。 九转玲瓏道*1:以辅助即大道为无上根基,蕴含能量精微操控、法则增幅之妙理。 【推荐辅修功法:】 《太上感应篇》:极致提升心境修为,大幅增强精神力的韧性、纯度及容量,有效抵抗外界干扰与心魔侵袭,始终保持施法时绝对冷静与稳定。对玲瓏心窍、灵犀引有极大裨益,效果倍增。 【適配性评估:完美契合!该弟子潜力巨大,此功法组合彻底解决了其初期无自保能力、后期增幅形式相对单一的痛点,赋予其构建阵法、精神连结、能量操控等多样化、战略级的顶级辅助手段,並將最终引导其武魂进化为攻、防、辅一体化的本命法宝——九宝玲瓏塔!】 【九转玲瓏道核心绝技概要:】 终极形態:九宝玲瓏塔-將武魂本体炼化为本命法宝,塔身自带先天增幅道纹,每一层对应一种极致增幅效果(攻、防、速、魂、御、敏、力、神、命),並可组合演化九宝玲瓏大阵,集群体增幅、绝对防御、困敌、反击於一体。 玲瓏心窍:顶级精神锤炼与心算法门。使思维速度、多线程处理能力、能量微操精度达到非人境界,可同时精確引导复数增幅作用於不同目標,並实时进行毫秒级调整。 灵犀引:深度精神连结法术。可与队友建立心灵连接,无需言语即可瞬间传递复杂信息、共享战场感知、精准投放增幅效果,甚至能引导队友能量协同,发出融合攻击或构筑联合防御。 琉璃壁:攻防转换之术。可利用精纯魂力瞬间形成全方位能量护盾,或凝结出实体化的琉璃晶壁进行绝对防御,晶壁坚固无比,並可附带反伤效果。 ...... "好傢伙,系统对待自己的弟子,那可是真慷慨,又是了不得的好东西啊。" 叶飞扬心中暗暗羡慕,又是当媒介人的一天。 转念一想,这些逆天功法,自己同样可以修炼,心情顿时又明媚起来。 系统可是承诺过会给他留好处的,嗯,这饼虽然大,但香啊! 他收敛心神,视线重新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两张风格各异却同样赏心悦目的俏脸。 不得不说,撇开那傲娇的性子,寧荣荣的外貌確实无可挑剔,清纯可爱,十分养眼。 嗯,属於静下来像个女神,动起来像个女神经的类型。 没关係,性子野可以慢慢调教。 叶飞扬暗自点头。 "师尊!你活过来啦?" 寧荣荣迫不及待地凑上前,眼睛亮晶晶的,"快说快说,是不是要开始教导我了?" 叶飞扬嘴角一抽,教导?怎么教导? 这丫头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他板起脸,维持师道尊严:"嗯,既入我门下,为师自然给你备了大礼。" 他转头对朱竹清吩咐道:"竹清,去把院门关好,为师要好好教导教导你师妹!这种机密,可不能轻易暴露。" 確认四周无人窥探后,叶飞扬才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枚桌球大小的丹丸。 朱竹清一见这丹丸,便知这位新师妹的造化绝不会比自己小。 寧荣荣还在胡思乱想:大礼?什么样的大礼?能折现成婚礼吗? 她的思绪很快就被那枚丹丸完全吸引了过去。 "咦?师尊,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身体里好像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囂,让我赶紧把它吃掉?" 她双眼放光,死死盯著那枚丹药,本能地咽了下口水。 叶飞扬將丹丸递到她面前:"既然感应到了,那便吃掉它。" "啊?真吃啊?这这这么大一颗,我嗓子眼有点小..."寧荣荣有点犹豫。 "当然能吃。" 叶飞扬语气平淡,却拋出一枚重磅炸弹,"此丹可助你武魂完成一次本质上的晋阶升华,你確定不吃?" "武魂晋阶?" 寧荣荣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更像是江湖骗子的说辞! 一旁的朱竹清见状,用力地连连点头,用行动证明师尊所言非虚。 感受到体內武魂传来的前所未有渴望,再看到朱竹清的肯定,寧荣荣把心一横:赌了!就算是毒药也认了! 她接过丹丸,视死如归般塞进嘴里。 本以为这么大一颗会噎得够呛,却没想到丹丸入口瞬间便化作一股磅礴的能量洪流,无需吞咽,径直涌向她的武魂所在! 轰! 强大的能量瞬间包裹了她的七层宝塔,寧荣荣只觉得武魂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剧变,內部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塔身竟凭空拔高了两层! 原本璀璨的蓝色塔身,更是蜕变为一种尊贵而神秘的深邃紫色! 不仅如此,和朱竹清的经歷如出一辙,那磅礴的能量在改造武魂后仍有大量盈余,直接推动她的魂力等级连破两级,从26级一跃来到了28级! 这突如其来的蜕变,让寧荣荣彻底懵了,隨即难以言喻的狂喜淹没了她! 晋阶完成的瞬间,她激动得难以自持,尖叫一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猛地跳起,死死缠抱在叶飞扬身上,语无伦次: "老公...呃不对!师尊!师尊!我的武魂!它真的晋阶了!!!" 寧荣荣的反应和武魂成功晋阶,这结果在叶飞扬意料之中。 这点他並不惊讶,只是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 他试图把身上这块人形掛件扒拉下来,却发现这丫头抱得不是一般的紧。 寧荣荣兴奋地继续嚷嚷:"师尊你看!它变成紫色的了!它现在叫九转玲瓏塔!" 似乎是为了证明,她终於捨得从叶飞扬身上跳下来,迫不及待地当著两人的面,召唤出了自己焕然一新的武魂。 一座通体流转著莹莹紫光、造型更为精致玄奥、散发著远比以前强大气息的宝塔,悬浮在她掌心之上。 叶飞扬虽然知道內情,但这九转玲瓏塔的出现,带给他的震惊远胜於之前朱竹清的进化。 这丹药效果也太超模了吧?直接突破原有限制了? 他心中惊涛骇浪,表面却稳如老狗,一副尽在掌握的淡然模样:"徒儿莫要大惊小怪,基操,勿六。" 寧荣荣闻言,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內心戏又开始泛滥:师尊这是在暗示我吗?又是鸡动,又是操的... 朱竹清在一旁再次用力点头,用亲身经歷为师尊的话做背书。 寧荣荣开心得几乎要飞起来! 连朱竹清都这么肯定,看来她也得了天大的好处! 怪不得能暴打戴沐白! 武魂的蜕变,意味著她未来將不再受7宝琉璃塔武魂的先天限制,魂圣將不再是她的终点! 她此刻无比迫切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爸爸:看看!看看!我就离家出个走,就直接给武魂来了个超级加倍!就问你这波值不值! 她虽然娇气爱哭,但这次完全是喜极而泣。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只是贪图美色,见色起意,结果一脚就踩进了宝藏坑! 幸好!幸好自己关键时刻放下了大小姐架子,果断选择了当一只快乐的顏控! 要是当时端著了,错过了这天大的机缘,那才是哭都找不到调! 巨大的幸福感衝击下,她再次语出惊人,对著叶飞扬脱口而出:"师尊!你真是太好了!小女子无以为报,我、我只能给你生..." 叶飞扬一脸黑线,赶紧抬手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这种虎狼之词心里想想就得了,怎么能大庭广眾...呃,虽然爱听也想听,但也不能这么直接啊! 你这让为师的老脸往哪儿搁! 尷尬!太尷尬了! 眼见寧荣荣又有往叶飞扬身上贴过去的趋势。 朱竹清眼疾手快,不著痕跡地挪了一步,巧妙地横亘在两人之间。 寧荣荣正想开口撒娇,朱竹清却率先打断了她,语气平静的说道:"师妹,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师尊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传授给你,你先安静坐好。" 她瞥了寧荣荣一眼,补充道:"还有,师尊是大家的师尊,你注意点分寸,不要总是动手动脚。" 寧荣荣一脸错愕,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还有比武魂晋阶更让人震惊的事儿吗? 这副表情落在朱竹清眼里,让她心中暗自得意。 对了,就是这个味儿,想当初她自己也是这般震惊和难以置信。 叶飞扬见状,连忙点头附和:"竹清说得对,荣荣,你先平復一下心绪,凝神静气,为师有功法要传授予你。" 功法这东西她並不陌生,因此也没太大的反应。 她只是没想到,叶飞扬居然也有功法。 还真有? 寧荣容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见两人如此郑重,她还真想见识一下。 她端正坐好,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叶飞扬,语出惊人:"师尊,我准备好了!你来教导我吧!" 叶飞扬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计较这容易引人遐想的用词。 有些暗爽,自己心里知道就好。 他已与系统沟通完毕,將《九转玲瓏道》与《太上感应篇》的完整传承,化作两道神念信息流,直接灌顶注入寧荣荣的灵台识海。 熟悉的过程,同样的效果。 浩瀚的经文要义、运转路线、诸多细微的感悟,深深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她只需花费时间去熟悉、通透理解,再通过实战便能逐步掌握和提升。 "徒儿," 叶飞扬的声音带著一丝肃穆,"《太上感应篇》主修心境,能让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沉著冷静。至於《九转玲瓏道》中的琉璃壁,你可优先修习。此术集防护与反伤於一体,日后若有人对你出手,只要其实力不足以一击破开你的琉璃壁,必將受到百分之百的反噬伤害!" 他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派头,提前打下预防针:"好了,为师能传授的,已尽数传予你们。" "修行之路,师傅领进门,生死看个人。你们需潜心钻研,未来能成长到何种高度,就看你们自身的悟性和努力了。" 言下之意:该教的我都教了,包教包会入门版。以后有什么不懂的自己悟去,千万別来问我!真要来问?不好意思,没空! 毕竟,他知道的其实也就系统给的这些了,真问深了可就爱莫能助了。 两位少女听闻此言,神色皆是一凛,感受到功法的不凡与师尊的殷切期望,心中感动不已,恭敬应道:"是,师尊!我们定会努力修习,不负师尊厚望!" "师尊,您放心,我们会刻苦的!"寧荣荣也难得正经地保证。 "行了..." 叶飞扬一挥衣袖,高人风范瞬间消失,变回现实,"既然正事办完了,那你们两个现在的任务就是把屋里屋外都清扫乾净。" 他指了指凌乱的院落和屋舍,继续安排:"我去城里转转,给你们买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再採购些接下来几天的食材。" 一听要去城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寧荣荣立刻不乐意了。 让她清扫卫生?不可能! 她眼珠滴溜溜一转,看向朱竹清,瞬间有了主意,掏出金幣在手中晃了晃:"竹清师姐~最漂亮的竹清师姐~要不,我给你钱,你帮我把我的那份活儿也干了唄?一百个金幣!怎么样?" 一旁的叶飞扬一听到金幣,还是一百个,眼睛瞬间亮了。 根本没给朱竹清拒绝的机会,直接拍板:"行!这件事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荣荣,快把钱给你师姐!" 朱竹清:"???" 我还没答应啊! 寧荣荣生怕朱竹清反悔,飞快地数出一百枚金灿灿的钱幣塞到朱竹清手里,开心道: "师姐~那就辛苦你啦!拜託拜託!" 第10章 亲自弄死你 叶飞扬望著那些金灿灿的金幣,心思又活跃起来。 他取出十枚金幣,本打算让寧荣荣自己去跑腿採购,但想到这小富婆如此富有... 於是他极其自然地把那十枚金幣又揣回自己兜里,脸上堆起和蔼的笑容:"那个荣荣啊,为师忽然想起还有些別的事要处理。採购物资这个重要任务,就交给你去办吧!记得多买几套被褥和日常用品,再准备够三日食用的食材就行。" 他自然地补充道:"哦,对了,钱你先垫付,回来找我报销!" 至於报不报、报多少,那就再说了。 寧荣荣闻言,瞬间愣住了。 不是?师尊不去了?那她自己一个人去城里採购还有什么意思?不能跟师尊亲近,这钱不是白花了吗? 她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现在恨不得再掏一百金幣给朱竹清,让师姐替她去採购。 可一转头,却发现朱竹清已经非常自觉地拿起扫帚开始清扫了,完全不给她二次贿赂的机会。 "哼!" 寧荣荣气得跺了跺脚,不满地嘟著小嘴,一脸亏大了的表情,悻悻然地往城里的方向去了。 確认寧荣荣走远后,叶飞扬凑到正在清扫的朱竹清身边,搓了搓手,笑嘻嘻地商量:"好徒儿,你看为师帮你一起清扫,你刚才得的那一百金幣,分我一半怎么样?五五开,很公道!" 朱竹清闻言,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这个师尊,还真是爱財如命,连这点血汗钱都不放过。 她嘆了口气,倒是很乾脆,直接把那一百金幣全都递还给叶飞扬:"师尊,这钱都给您吧。我身上还有几十枚金幣,暂时够用了。" 毕竟师尊给的功法,价值岂是金钱能衡量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叶飞扬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一把接过,揣进怀里,嘴上还说得冠冕堂皇:"咳咳,为师先帮你存著!等你以后要用钱了,隨时来找我要!" 揣好钱,他倒也说话算话,拿起另一把工具:"快清扫吧!我负责屋外这片院子,你负责清扫屋內那几个房间就好。" 他没什么师尊的架子,说完就麻利地开始动手收拾。 朱竹清自然不会跟他计较这些,屋內总共也就四五个房间,收拾起来倒也快。 师徒二人齐心协力,待里里外外都收拾得焕然一新时。 天色已然渐晚,夕阳给院落铺上了一层暖金色的余暉。 恰在此时,院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寧荣荣一蹦一跳地回来了。 她看著焕然一新的小院,以及院中石桌旁对坐著的少年和少女。 夕阳余暉洒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异常温馨寧静的画面。 寧荣荣心里莫名地酸了一下,要是坐在师尊身边的是自己该多好。 "师尊!我回来啦!" 她扬声喊道,打破那份让她有些嫉妒的和谐。 接著,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举著手腕上的剑叶手环,语气夸张地说:"对了师尊!您怎么不告诉我,这个储物手环里面的空间足足有一百个立方啊?" 她眨著大眼睛,无比惊嘆:"这要是拿去拍卖,少说也值上百万金幣呢!师尊您也太大方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说送就送了..." 这话像是一把把小刀子,戳在叶飞扬的心尖上,反覆横插。 他难道不知道这手环值钱吗? 他只是没想到居然能值钱到这个地步! 要是再算上那个该死的定位功能,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可惜,系统说过这是专属的,別人用不了。 "哼!" 叶飞扬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强行转移话题,"去这么久,我们都快饿死了!东西呢?" 寧荣荣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她確实在城里逛得太久,还偷偷买了好多零食,甚至吃饱了才回来的。 "呃,我、我初来乍到,对这里的路不熟嘛,绕了好久才找到卖东西的地方。" 她赶紧找藉口,顺便提前打预防针,"师尊,您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就算生气了,也不能打我哦!" 叶飞扬白了她一眼,哪有空跟她置这种气。 "少贫嘴,把食材都放到厨房去,今天为师亲自下厨,给你们露一手。" 朱竹清有些意外地看向叶飞扬,没想到师尊竟然还会做饭? 这个男子的形象在她心中,又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变得更加厚重。 寧荣荣则歪著头,脑子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露一手?是那种黏糊糊的东西吗? 为了亲眼验证叶飞扬是否真的会做饭,三个人最终都挤进了厨房。 好在村屋宽敞,厨房也不小,否则真要被挤得转不开身。 "你们这是要帮忙?"叶飞扬看著两个跟进来的女孩。 两人齐齐点头,觉得能一起忙碌也挺好。 "那行,分工合作。一个剥蒜,一个洗菜,我负责切肉和掌勺!" 很快,厨房里便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切菜声和锅铲碰撞声。 屋外炊烟裊裊升起,诱人的饭菜香气从厨房里阵阵飘出。 朱竹清和寧荣荣都看得有些呆住了,只见叶飞扬动作行云流水,顛勺、调味,一举一动都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熟练和优雅,根本不像生手。 "师尊,您真厉害啊!"寧荣荣忍不住惊嘆。 叶飞扬只是笑而不语,內心享受著弟子的崇拜。 还是朱竹清观察更细微,轻声问道:"师尊,您这手艺不像新手,小时候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她的话无意间触动了叶飞扬的回忆。 "哎,不堪回首,都是穷怕了逼出来的。"他含糊地应了一句。 这身厨艺其实是前世带来的生存技能,与这一世无关。 这一世他几乎都在修炼和奔波,居无定所,除了那个五六年都没回去过的神马村,几乎没什么固定的家。 不多时,四菜一汤被端上了餐桌。 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散发著诱人的光泽,就连已经在城里偷吃饱了的寧荣荣,也忍不住食指大动。 "別愣著了,口水都要流到菜里了。都饿了吧?那就开吃!"叶飞扬招呼道。 看著眼前热气腾腾的家常饭菜,朱竹清鼻尖忽然一酸,有种想哭的衝动。 眼前这个男子,虽然是她的师尊,此刻却更像一个温暖可靠的家人。 她出身贵族,却从未体会过如此简单纯粹的温馨。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贪恋这种感觉了。 寧荣荣从小锦衣玉食,但吃到叶飞扬做的菜,也是眼前一亮。 这种独特的风味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她突然无比后悔之前吃了那么多零食,现在肚子撑得厉害,不过她还能再吃上两口。 "师尊!" 寧荣荣忽然喊道,眼睛亮晶晶的,"以后您每天都给我们做饭吃,好不好?我太喜欢这个味道了!" 她立刻祭出钞能力,"师尊,我给钱!以后的伙食费我全包了!" 叶飞扬本想拒绝,但听到给钱两个字,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 笑死,他根本拒绝不了这种诱惑! "没问题。" 对於寧荣荣的提议,他不假思索,答应得异常爽快。 实在是拒绝不了金钱的诱惑。 "你们正在长身体,確实该吃好些,特別是肉食,鸡鸭鱼肉一样都不能少,还有那个蔬菜瓜果,各种调料也得备齐..." 他开始掰著手指头数。 寧荣荣认真地听著,生怕漏掉一样,以后买不全。 叶飞扬看著她认真的样子,故意慢悠悠地接著说:"至於钱嘛...还是算了吧,师尊虽然不算很有钱,甚至有点穷,但养你们还是没问..."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 果然,没等他说完,寧荣荣就急了,立刻站起来,拍著胸脯保证:"师尊!都说好了我全包!您教我们这么多宝贵的功法,对我们这么好,还要辛苦您做饭,怎么能再让您出伙食费呢?必须我来!" 一旁的朱竹清可没这么多钱,但她也不想白吃白喝,於是连忙表態:"那以后所有的家务活,都归我?" 叶飞扬和寧荣荣倒是毫不客气,异口同声地回答:"行!归你了!" 朱竹清看著迅速达成一致的师徒俩,突然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自己是不是被资本给做局了? 於是朱竹清喜提家务一条龙大礼包。 虽然功法已经传授,更多的是需要她们自行修习感悟。 但该上的指导课,叶飞扬还是要上的。 翌日清晨,阳光洒满小院。 三人都睡了个好觉,神采奕奕地齐聚在院子里。 叶飞扬背著双手,在两女面前来回踱步,摆足了师父的派头。 "都听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传给你们功法之中,都包含了锤炼精神力的法门,荣荣你的玲瓏心窍必须每日勤修不輟。竹清,你的移魂大法亦是如此。" "你们都知道,吸收魂环的年限上限,取决於两大根基:体魄的强韧与精神力的强弱。" "所以,在提升精神力的同时,体魄的锻炼也必须同步跟上,二者缺一不可。" "我会专门为你们设计一套锤炼身体的方案,以后..." 叶飞扬滔滔不绝地讲了半个多小时,內容大抵是些正確但空洞的大道理。 不过两位姑娘倒没觉得无聊,道理听不进去,还可以看脸啊! 看著师尊那张赏心悦目的脸,以及他说话时认真的神態,就足以让人心情愉悦了。 "好了,就先说这么多。" 他终於结束了训话,"这两天,给你们自由活动时间。有空的话,多去对面关照一下那个叫小舞的姑娘。" 两女闻言,眼中立刻同时浮现出警惕之色。 现在师门里两个弟子分一个师尊已经有点资源紧张了,为什么还要再招人来? "师尊,我反对!"寧荣荣第一个跳出来,"挖人墙角是不对的!" "师尊,"朱竹清也轻声附和,"我觉得荣荣说得对。" 叶飞扬眼睛微微一眯,露出不悦的神情。 这可是关乎他自身实力提升的大事,岂能由弟子们左右? "怎么,为师的话,你们现在都不打算听了?" 他语气沉了下来,"既然你们不愿意去,那我自有办法。现在给你们另一个任务——" 他指向对面:"去挑战史莱克学院的学生。把他们当成你们的陪练,实战才是提升实力最快的方式。" "如果他们拒绝切磋,那就主动出击,逼他们动手!出了任何事,有为师担著!好了,去吧。" 他心想,多多实战总比闭门苦修强。 对面不就有一堆免费的陪练? 等她们都突破到三十级,自己估计也能到八十级了。 到时候领著她们去星斗大森林走一趟,吸收完魂环就离开这个地方。 脑中似乎闪过一些模糊的念头,却又很快消失。 叶飞扬暗自嘀咕:好像忘了点什么重要的事... "师尊!" 寧荣荣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思议,"您让我一个辅助系魂师去挑战他们??" 叶飞扬闻言,直接屈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敲了一记:"笨!你们不会打2v2啊?再不然,你不会挑战他们的辅助系魂师吗?你有琉璃壁反伤,你怕什么?" 他瞪著眼睛:"就算打不过,你还不能把他们反死吗?发挥你缠人的本事!" 被这么一通教育,寧荣荣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是一种荣幸。 师尊在乎自己,就是为自己好! 连骂人都这么好看,喜欢师尊的第二天。 "知道啦师尊!" 她揉著额头,笑嘻嘻地说,"那我们这就去啦!您记得做好饭等我们回来哦!" 叶飞扬摆了摆手,做饭不过是小意思。 打发走两个弟子,叶飞扬顿时觉得有些无聊起来,索性在院子里找点事做,比如种种花,拔拔草。 史莱克学院 朱竹清和寧荣荣並肩而来。 按照商量好的策略,寧荣荣负责"嘎嘎",朱竹清负责"乱杀"。 毕竟寧荣荣对新功法还不熟练,暂时主要负责围观和助威。 寧荣荣深吸一口气,运起魂力,清脆又带著几分挑衅的声音立刻传遍了半个史莱克学院: "餵~~史莱克的同学们!出来接客啦!我们是对面至尊学院的,今天特地来踢馆!有没有人敢出来过两招啊!" 这声音精准地钻入正在校场上接受弗兰德集训的一眾史莱克学员耳中。 眾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被人打上门来挑衅?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昨天被打得一身伤的戴沐白,经过治疗系魂师的治疗已经恢復了七七八八。 他一看到朱竹清,眼中立刻喷出怒火。 昨天就是被这个女人当眾痛揍! 她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她怎么敢?怎么下得去手? "朱竹清!你还有脸来见我?"他怒喝道。 寧荣荣闻言,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金毛傻大个什么意思?她疑惑地看向朱竹清,眼神里带著询问。 朱竹清根本懒得解释,只是冷冷地看向戴沐白,语气里充满了厌恶: "我要挑战你,我师尊说了,你不可以拒绝,否则……他就亲自来弄死你。" 第11章 踢馆 朱竹清最后那句话刚说完。 正在训话的弗兰德听了都感觉头皮发麻! 他是真的畏惧那个煞星! 要不是钱財被搜刮乾净了,加上这里租期尚余一年,他真想立刻收拾行李逃离! "挑战我?" 戴沐白气得笑了,"昨日是我让著你!你真以为我敌不过你?朱竹清,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我..." "啪——" 他话未说完,朱竹清已然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她竟已瞬间出现在戴沐白面前,抬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速度之快,戴沐白根本来不及反应! 朱竹清深受叶飞扬影响,对打耳光是越发的得心应手。 当眾被扇耳光的戴沐白刚想暴怒放狠话,朱竹清却已经毫不废话地亮出了自己的魂环,战意凛然! "好!打得好!嘎嘎!"寧荣荣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叫好。 虽然不清楚这两人之间具体有什么恩怨,但肯定有故事,而且看这金毛就不爽! 她目光扫过史莱克其他人。 一个蓝毛,一个红毛,一个白毛,一个金毛,还有师尊的目標。 这学院真滑稽,头髮都五顏六色的,像个调色盘。 想到这个,寧荣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你们这是什么神奇的发色组合啊?笑死我了!" 马红俊看见笑得花枝乱颤的寧荣荣,那起伏的胸脯看得他心头一阵燥热,暗自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妞儿真够味儿,一看就很好上手... 他下意识地捋了捋自己那头莫西乾式的红髮,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扬声道: "喂,对面那小姑娘,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寧荣荣闻声望去,立刻对上一双色眯眯的眼睛,这让她浑身不自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种不怀好意且赤裸裸的目光,只有从师尊眼里看到才会让她暗自窃喜。 从別人眼里露出来,那就纯粹是猥琐和下流! 她微微眯起双眼,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死胖子!再用你那双蛤蟆眼盯著本小姐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她根本有恃无恐,反正师尊发话了,可劲儿欺负,出了事他兜著! 马红俊一听,反而更来劲了。 嘿,带刺的玫瑰才更有征服欲! 他非但没收敛,目光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寧荣荣身上上下游移。 "哼,想挖我眼珠子?" 他咧嘴一笑,带著几分痞气,"行啊!你能打得过我,隨便你挖!要是打不过嘛...嘿嘿,你就乖乖当我女友,以后每天让我...酱酱酿酿..." 话语里的下流意味不言而喻。 寧荣荣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你有种,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一直在旁边偷偷打量寧荣荣的奥斯卡也听不下去了,连忙出声劝阻:"胖子!你少说两句!別惹事!" 马红俊刚想反驳,又瞥见弗兰德投来的警告眼神,顿时把话憋了回去,暂时安静了下来。 弗兰德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昨日马红俊不在学院,没见识过那位爷的恐怖,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再不制止,这死胖子今天怕是要被活活打残! 另一边的唐三本想上前一步,试试对方深浅,却被小舞死死拉住胳膊。 "三哥!別管閒事!" 小舞压低声音,"他俩这明显有情况!" 唐三狐疑地看了小舞一眼,用眼神询问,却发现小舞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正兴致勃勃地看著对面的衝突。 只有弗兰德最是头疼,看这架势,往后怕是不得安寧了。 这分明就是故意上门找茬的啊! 罢了罢了,以后早点起床,带著这群小怪物出去拉练跑圈,躲著点对面算了。 小舞倒是喜欢寧荣荣这性子,明明看起来没啥战斗力,还敢这么囂张地叫板,真是太酷啦! 隱隱觉得这姑娘跟自己有几分臭味相投,都不是安分的主。 "贱人!你敢伤我!" 就在这时,戴沐白的怒吼声传来,他又一次被朱竹清击退,显得狼狈不堪。 眾人闻声望去,只见戴沐白一身衣服被利爪撕得破破烂烂,脸上也多了几道血痕,哪还有半分往日邪眸白虎的威风。 朱竹清可没有丝毫留手的打算,怎么痛快怎么来。 一想到这个男人薄情寡义,身为自己的未婚夫却拋弃责任,让自己在家族中受尽苦楚白眼,他倒好,在外面风流快活... 再对比一下自家师尊... 哎呀!不能比,越想越来气!揍得更狠了! 今天不把他打出屎来,算他拉得乾净! 寧荣荣在一旁掩嘴偷笑,觉得自己这位师姐暴力起来真是別有一番魅力。 直到把戴沐白揍成一个真正的猪头,朱竹清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她下手极有分寸,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主打一个皮肉之苦和羞辱。 刚揍完戴沐白,她那清冷的目光立刻锁定了躲在一旁的马红俊。 "刚才,就是你出言不逊,惹我师妹不开心了?" 她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寒意,"现在,我要挑战你。" 马红俊顿时头皮发麻,哪敢应战? 没看见自家老大37级战魂尊都被揍成猪头了吗? "我,我不跟你打!" 他连忙后退,眼神下意识地瞟向唐三和小舞的方向,"要打,你找他们打!" 这祸水东引的拙劣伎俩,连小舞都给气笑了。 虽然是第一天做同学,但第一天就卖队友的,还真是头回见。 马红俊在她心里,立刻被打上了胆小鬼和叛徒的双重標籤。 他这种做法,连弗兰德也皱紧了眉头,太丟学院的脸了。 唐三眼中战意微燃,確实有动手的想法,却被小舞极力阻拦。 "这可由不得你拒绝。" 朱竹清如今释放了天性,对师尊的话奉若圭臬。 自从得到功法传承,她的战力直线飆升,功法自带破甲穿透特效,无惧防御魂技,身法灵活诡变,更有一击必杀的犀利手段。 谁对上她,算谁倒霉! 话落,不等马红俊再有什么反应,她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间贴近! "啪——" 朱竹清出手凌厉言语简洁,一记清脆的耳光作为开场,声音再度迴荡在校场之上。 "这一巴掌,是让你学会管好自己的视线!再敢乱瞟,下次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马红俊此刻懊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会落得这般下场,就不该口无遮拦乱看!早知看热闹会引火烧身,他绝不会自討苦吃。 与戴沐白相比,马红俊更加不堪一击。 根本没支撑几招就被揍得哀嚎连连,不住求饶。 "够了!" 弗兰德终於看不下去,出声喝止。 "他们不是你的对手,非要打到重伤才罢休吗?" 朱竹清闻言,倒也停下了动作。 这死胖子確实不经打,无趣得很,一点陪练的效果都没有。 "哼,算你实力不济,不堪一击!"她冷冷地拋下一句。 马红俊头一次为自己的弱小感到庆幸。 但他低垂的眼眸中,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毒。 这个仇,他记下了!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盘算著,日后定要寻个机会,约上戴老大,將这两个贱人好好凌辱一番... 只不过,不是现在。 朱竹清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唐三:"你要不要也来较量一番?" 小舞立刻抢著回答,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打了,不打了!今日不打了!" 她极力阻止唐三,生怕唐三真出手会伤了和气。 更怕万一唐三被逼急了动用那些特殊手段,打伤了对方,那个可怕的男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毕竟,自己的秘密还攥在人家手里呢! "小舞,你为何一直阻拦我?"唐三不解地低声问。 "三哥,人,人家已经连续打了两场,你现在上去就算贏了,也是胜之不武啊..." 小舞飞快地找著藉口,能拖一天是一天。 朱竹清知道小舞是师尊重点关注的对象,见她极力阻止,便也不再强求,算是给了她一个面子。 她没有再看唐三,在她眼里,现在只有师尊才能让她的目光停留。 看在唐三眼里却是对他的蔑视。 朱竹清面无表情,冷冷地扫了史莱克眾人一眼,顿时感觉有些无趣。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还怪物学院,真是无趣。 刚想叫上寧荣荣离开这里。 而寧荣荣却是眼珠一转,突然笑盈盈地看向一旁的小舞,开口邀请道:"小舞,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呀?" 小舞闻言,惊讶地抬起头,她指了指自己:"你是在约我出去逛街吗?" 说实话,她心动了。 被困在这个全是糙汉子的学院里,就她一个女孩子,实在是无聊透顶。 除了唐三,她连个能说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 而且她能感觉到,朱竹清和寧荣荣对她並没有恶意。 "当然是你啦!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小舞吗?" 寧荣荣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怎么样?我们正打算去城里买新衣裳呢!你要是跟我们一起去,今天所有的开销,本小姐全包了!" 她拍著胸脯,一副姐很有钱的豪横模样。 小舞更加心动了,她有些纠结地看了看脸色不悦的唐三,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弗兰德。 弗兰德立刻不动声色地把头转向另一边,假装研究天上的云彩。 不是他不想维持院长威严,实在是威严比起被当眾扇巴掌,他选择战略性忽视。 那位爷的弟子,他惹不起,也不想惹。 "小舞,別听她们的!" 唐三皱著眉头阻止,"而且,我们现在正在上课。" "三哥..." 小舞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带著央求,"我想去嘛,我都好久好久没买过新衣裳了,你看,我衣服都穿起球了..." 这话让唐三一时语塞。 这些年,小舞一直是吃他的、用他的比较多。 他不是没想过给她买,只是他手头也紧啊! 除了整天忙著修炼,琢磨暗器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他似乎真的忽略了小舞也是女孩子,作为女孩子爱美是天性。 看看別的女孩,打扮得光鲜亮丽,而小舞一套衣服穿到起球都没捨得换,他心里涌上一阵愧疚。 小舞自己领的那点魂师补贴根本不经花,买些女性必需品和零嘴就差不多了。 虽然她一直把唐三当做最亲的家人,但唐三也非阔绰之人。 这些年来,生活虽不至於拮据,但也绝称不上宽裕。 "小舞,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唐三语气软了下来,"这样,等我忙完这阵,一定带你去买..." 小舞却轻轻打断了他:"三哥,我们都长大了,而且,我要买些贴身的衣裳,你跟著去也不太方便,你明白吗?" 不知不觉中,小舞对唐三的感情正在悄然发生变化,开始在意起男女之间的界限。 唐三当然听懂了小舞的言外之意。 那是女生私密的事情,他一个男人嚷嚷著要跟去,確实显得没有分寸感和边界感。 想到这儿,唐三明白小舞是铁了心要跟她们出去了。 他不由得有些生气,觉得小舞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 他甩了甩衣袖,故作生气道:"我不管你了,你爱去哪去哪!反正来这个学院也是你自己非要跟来的,我可没逼你!" 他以为这番赌气的话会让小舞心软回头。 然而小舞仿佛没听见一般,脸上露出解放般的笑容,欢快地上前一手拉住寧荣荣,一手拉住朱竹清,嬉笑著就往学院外跑去。 唐三愣在原地,望著小舞毫不留恋的背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好似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在悄然消失,而他却抓不住。 待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弗兰德才干咳两声,重新端出院长的威严。 "还看什么看!把地上这两个扶去治疗一下!然后,全体都有,去给我跑圈!跑不完二十圈不准吃饭!" 该训的话早训完了,他现在只觉得脸上无光,暗暗决定以后的课儘量让別的老师来上。 嗯,自己还是安安静静做个名义上的院长就好。 既然那个煞星搬到了对面,为了生活费著想,或许是时候回索托城重新把店铺开起来了。 索托城中 三个风格各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美女走在街上,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形成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第12章 师尊的尺寸 "小舞,史莱克有意思吗?" 寧荣荣挽著小舞的手臂,开始见缝插针地灌输思想。 "你们学院真有趣,头髮五顏六色像个调色盘,就是那些人的目光总是色眯眯的!怪让人反胃的。" "你觉得竹清厉害吧?把那个金髮揍得毫无招架之力,这都是我们师尊教...啊不,指导有方!" 她险些说漏嘴,急忙圆回来,"我们师尊不仅容貌俊朗,实力还强,在他眼中,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荣荣,我也有难言之隱。"小舞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有些伤感地垂下了头。 一旁的朱竹清適时地补充了一句:"师尊,是个善心人。" 她突然想起自己最初,对叶飞扬的行为充满误解,满心腹誹。 但现在她是真心认为,那个有点贪財、有点无赖却又毫无保留给予她们最好的师尊,是个善心人。 "哎呀,不提那些了!" 寧荣荣適时转移话题,活力满满地拉著两人,"趁著现在自由活动,赶紧购物!看上什么儘管拿,本小姐买单!" "对了,竹清,你知晓师尊的尺寸吗?我想给他准备几套..." 朱竹清似是陷入回忆,隨后道:"具体不清楚,只知师尊说过他十八厘米。" 寧荣荣:??? 小舞:??? 寧荣荣小脸微红,转移话题,看到手腕上剑叶手环,晃了晃道:"啊哈哈,小舞你看,这手环漂亮不?" 小舞:"啊,真好看哦!" "师尊送的拜师礼哦!里面有一百立方的储物空间呢!只要成为师尊的亲传弟子,人手一个標配!是吧,竹清师姐?" 朱竹清真是佩服寧荣荣这张巧嘴,能一刻不停地说。 不过她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优雅地抬起手腕,露出手上同款的手环。 师尊赠予的物事,就是该拿出来让人羡慕一下。 小舞望著那神奇又贵重的储物手环,眼里满是羡慕。 她也好想要一个啊! 之前所有的行李都放在唐三的腰带里,就很不方便... 以前觉得没什么,两人毕竟同床多年,虽然没发生什么,但也比常人亲密太多。 可经由寧荣荣一番女孩子要独立、要有私人空间、要有边界感的言论轰炸后,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做的糊涂事实在不少。 虽然主要是因为以前年纪小不懂事,又太穷,迫於形势。 但现在已经长大了,確实不该再那样毫无界限了。 自从见过叶飞扬那从容又带著点坏坏的气质后。 小舞开始对唐三的感情进行思考。 她现在內心更倾向於只把唐三当做哥哥,再也生不出发展成情哥哥的念头。 快到中午时,三人手里都提满了大包小包。 別问为何要手提著,问就是这样才有逛街的感觉。 寧荣荣不愧是宗门的小公主,財力雄厚,看到喜欢的,直接就是买买买。 不仅给小舞和朱竹清买,还给小院添置了不少生活用品。 当小舞看著那足够用上一整年的高级姨妈巾,以及十几套漂亮精致的新裙子、新丝袜、新鞋子,还有各种她以前只敢看看的小饰品时,感动得眼圈都红了。 朱竹清虽然以前作为贵族小姐也不缺钱花,但像这样喜欢就买的大手笔消费也是第一次体验。 这次寧荣荣给她挑了许多种风格的裙子,有意让她改变一下穿搭风格。 她没有拒绝,若是师尊喜欢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改变一下的。 只是花著別人的钱,总有些过意不去。 想著以后就多照顾一下这位师妹好了。 她不得不承认,有钱的宗门小公主和普通贵族,在消费层级上还是有区別的。 这应该就是团宠剧本和逆袭剧本的差別。 朱竹清看著兴奋的寧荣荣和感动的小舞,心里默默地想。 东西买得差不多后,三人提著大包小包,准备打道回府。 "小舞,你也饿了吧?" 寧荣荣亲热地挽著她的手臂,"中午就来我们学院用膳吧!我们师尊烹飪技艺可精湛了,保证你品尝过一次就念念不忘!" 小舞脸上露出几分犹豫和为难:"还,还是不要了吧?我怕,怕被误会..." 寧荣荣闻言,轻笑一声,故意揶揄道:"误会?是怕你那个三哥哥误会吗?" "才,才不是呢!你別胡说!" 小舞急忙否认,"我跟三哥就是兄妹!我们之间没有那种关係的!" "那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寧荣荣趁热打铁,继续她的洗脑大业,"走吧,跟我们回去!他要是真只把你当妹妹,就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如果他处处都想管著你、干涉你,那才证明他心里有別的想法呢!" 她晃著脑袋,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哎呀,小舞啊,你可长点心吧!" 寧荣荣暗自偷笑,对自己的策反进度十分满意。 若是这话被叶飞扬听到,恐怕也得给她竖个大拇指——这弟子,悟性真高! 她甚至美滋滋地想著:要是顺利完成师尊拐带小舞的任务,回去討个亲亲做奖励不过分吧? 不行不行,进展太快了,那摸一下师尊的公狗腰总可以吧? 自己这么能干,师尊一定会更喜欢自己的! 当三女欢声笑语地把小舞带到至尊学院的小院时,叶飞扬確实有些意外。 这两个弟子,执行力可以啊! 嘴上拒绝帮忙,行动上却是雷厉风行,这么快就把人拐回来了? "师尊!师尊!" 寧荣荣一进门就嘰嘰喳喳地邀功,"小舞中午在我们这儿用膳!您快去做饭吧,记得多做点!我们今天在城里,可是什么都没捨得吃,就空著肚子等著您这一口呢!" 叶飞扬看著瞬间让冷清小院热闹起来的寧荣荣,心情也不由得轻快了几分。 "得嘞!那为师就再展露一番厨艺!"他爽快地应下,系上围裙就往厨房走。 朱竹清立刻默默跟上,她想去帮忙打下手,同时也想偷偷师,学学师尊的手艺。 寧荣荣当然也不会放过这种能跟师尊亲近的大好机会。 寧荣荣在厨房里极力的发挥了自己的本事。 她一个灵巧的转身:哎呀!不小心撞到了叶飞扬身上。 接著又手忙脚乱地:哎呀!不小心把旁边装著清水的碗碰洒了,水渍正好溅在叶飞扬衣襟上。 "对不起师尊!我帮您擦擦!" 她立刻掏出小手帕,趁机伸手就往叶飞扬腹部摸去。 腹肌!我来啦! 这套行云流水的碰瓷+揩油连招,她可是在脑子里演练了一整夜呢! 被独自留在原地的小舞,看著瞬间变得拥挤而热闹的厨房,以及里面鸡飞狗跳又莫名和谐的景象,心里忽然也生出一股强烈的参与感。 "要不,我,我也去看看能帮什么忙?" 她小声嘀咕著,脚却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倚在厨房门口,有些羡慕,但又感觉没有地方下脚了。 寧荣荣几次三番试图把水不小心洒到叶飞扬身上,可这傢伙就跟后背长了眼睛一样,总能不著痕跡地精准避开。 气得寧荣荣直跺脚,计划屡屡受挫。 叶飞扬在被意外撞了一次之后,就彻底看穿了这小丫头片子的小九九。 凭他的身法,她想碰到自己? 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她连衣角都別想沾到。 还是朱竹清最老实,一边默默切菜,一边冷眼看著寧荣荣各种作妖。 她没说话,只是把菜刀抡得砰砰响,剁菜的声音陡然提高了数倍,用这种方式表达著內心的不满,牙关咬得死死的。 她不是没有过模仿的念头,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没办法,脸皮厚度实在跟不上寧荣荣! 在一片鸡飞狗跳和刀光剑影中,四菜一汤终於成功出锅。 鸡飞狗跳来自寧荣荣,刀光剑影来自朱竹清。 浓郁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让小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光是闻著味儿就让她胃口大开了。 朱竹清和寧荣荣早已见识过师尊的手艺,早早盛好了饭,严阵以待,就等开动。 "小舞,你发什么呆呢?" 寧荣荣嘴里含著饭,含糊不清地喊道,"快去打饭啊!怎么,是不饿吗?" 小舞一时语塞。 这哪里是不饿?分明是不好意思啊!她又不是铁打的! 叶飞扬看出了小舞的窘迫,为了成功拱下这颗白菜,他表现得异常贴心,主动盛了满满一碗饭递到她面前。 "给,帮你盛好了,快坐下吃吧。" 就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差点让小舞感动得落泪。 这种被细心关照、被重视的感觉...真的,她哭死! "谢,谢谢你!"她声音都有些哽咽。 叶飞扬洒脱地摆摆手:"客气什么?以后想吃就过来,管饱!" 小舞眼圈又红了。 看来寧荣荣说得没错,朱竹清也没说错。 这真是个善心人啊! 无形之中,叶飞扬又收穫一张好人卡。 当然,这好人卡的成分並不纯粹。 旁边就有一位,想要做冲师逆徒的心思昭然若揭,时刻想著上位当师娘; 另一位虽然表现得不明显,但也会在寧荣荣作妖时暗自慪气。 虽然吵吵闹闹,但屋里却瀰漫著一种令人舒適的温馨氛围。 这种气氛让小舞觉得很放鬆,很想融入其中。 最起码自己在这个男子面前不用担心秘密暴露什么的。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叶飞扬笑著问。 小舞用力点头,眼睛里闪著光:"超级美味!以后真的可以常来蹭饭吗?" "当然,隨时欢迎。" 一顿风捲残云之后,盘子碗碟全都空空如也。 好吃又营养的饭菜,就算肚子已经饱了,也总会让人忍不住挣扎著再多吃两口。 看得出来,这三位都有发展成为资深吃货的潜质。 普通人和吃货的区別就在於:普通人吃两口就饱了,而吃货是吃饱了还能再吃两口。 刚才的场景就是最佳写照。 吃完了饭,小舞便提著那新衣裳和宝贝东西的包裹,返回史莱克学院。 看著一脸喜气的小舞,原本死气沉沉的唐三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可当他看到小舞手里包装精美的购物袋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小舞,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他的语气里带著责备和一丝酸意,"这得耗费多少金幣?" 小舞歪著头想了想,这些可都是寧荣荣挑选的高级货。 她没多想,老实回答:"嗯,这些加起来,大概花了两三百个金幣吧。" "两三百多个金幣?" 唐三闻言大吃一惊,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怎么花这么多金幣,就买了这些衣裳?" 他现在可还没有在做暗器的生意,生活过得还是比较拮据的。 两三百个金幣对他们来说確实算是一笔巨款了。 他就开始说教:"你哪来这么多金幣的?" 突然又想起了临行前,寧荣荣说的话,连忙补充道:"就算是別人送的,你以后不用还礼的吗?" 小舞原本的好心情突然消散,她觉得唐三管得好像有点太多了,就算以后要还礼也是自己的事情啊? 他跟著激动个什么劲?就见不得自己多几件漂亮衣裳不成? 脑中莫名的想起寧荣荣给她洗脑的话。 他什么情况都不了解,第一反应就是责怪她花钱多? 这些东西是寧荣荣硬塞给她的,她本来也是拒绝的。 然而是,寧荣容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如果不收就要直接扔掉好了,她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去的。 她能怎么办?难道死要面子真扔了吗? 不好意思,她小舞就不是这种性格。 况且又不是只送她了,朱竹清也收到了同等的东西,她不也收下了。 人家寧荣荣的身份是宗门小公主,光零花钱就有千万之多,根本不在乎这两三百个金幣好吗? 光是让朱竹清帮忙清扫卫生,就隨手就扔出去一百金幣,这种事,唐三知道了又会怎么想? 她忽然感到一阵心累,懒得再解释太多,没有打算跟他说明寧荣荣的身份。 他不懂她,也不懂女孩子之间那种我看你顺眼就乐意给你买的简单友情。 第13章 大师来了 "三哥,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小舞的语气淡了几分,"好了,我先不与你多说了,得儘快把这些物品拿回宿舍存放。" "东西这么沉,我帮你提一些吧。"唐三说著就要伸手。 小舞却连忙侧身避开:"不,不用了!这里面有些是...是贴身的私密衣物,你不便观看。还有女性专用的物品,你也不宜触碰,所以我自己来就好。" 又一次被拒绝。 唐三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和眼前这个一同长大的女孩之间,仿佛突然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他发现自己似乎完全不了解女孩子了,为何转变可以如此迅速? 从前这些事,不都是他协助的吗? 小舞若能听见他的心声,大概会无奈地告诉他:从前?从前我还没来月事呢!从前我们都还是孩童!你也知道那是从前了! "好,好吧..." 唐三有些失落地说,"那你快去快回,我等你一同去用膳呢。" 小舞脚步一顿,脸上露出几分尷尬:"那,那个三哥,你自己去吃吧。我方才,已经和荣荣她们用过了。" 唐三闻言,只觉得胸口一闷,险些一口老血喷出,等了这么久,就换来这一句话? 他在心中无声地吶喊:为何?这究竟是为何? 小舞自从见了那个叶飞扬一面之后,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变得让他感到陌生!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黏著自己,不再对自己言听计从。 望著那道头也不回的身影,他只能默默转身,独自一人走向食堂,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然而,在那低垂的眼眸深处,却蕴含著一丝阴翳。 他对那个叫叶飞扬的男子,越发厌恶了。 本能地就將小舞变化的缘由精准地扣到叶飞扬身上。 若非现在两人之间实力悬殊,他真的很想立刻衝过去,找他好好理论一番! 半个月的时光悄然流逝。 自从弗兰德安排史莱克那几人去斗魂场歷练后,叶飞扬才猛地一拍脑袋,想起自己到底遗忘了什么重要事情。 他光想著给史莱克添堵,居然把这么个绝佳的赚钱机会给忘了! 就凭朱竹清现在的战斗能力,让她去斗魂场,不就是给自己送上一台人形印钞机吗? 这不得小发一笔横財? 这半个月里,寧荣荣也並非毫无长进。 相反,为了在叶飞扬面前好好表现,她的功课可是一点都没落下。 朱竹清亲自试过寧荣荣的琉璃壁,防御力確实相当惊人。 如果不附加穿透破甲的能力,单凭力量想要击碎那层琉璃护盾,难度极高。 叶飞扬为她们量身定製了一套堪称魔鬼的体能训练方案。 可以说从清晨涵盖到傍晚。 两位少女每天都被折腾得筋疲力尽。 其中包括:跳绳、深蹲、伏地挺身、平板支撑、慢跑、举重、瑜伽... 在得知经常练习瑜伽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塑形美体后,两女皆是眼前一亮。 他安排的可都是一些有氧运动,可不是单纯的跑步或者负重跑。 鑑於传授功法珠玉在前,他们现在对叶飞扬的理论那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更不想让叶飞扬失望,每天都有在认认真真的完成。 项目著实不少,刚开始確实被折腾惨了。 两女硬是坚持了下来,朱竹清还说得过去。 寧荣荣也全部完成了,倒是让叶飞扬高看了一眼。 虽然叶飞扬的第三魂技拥有治疗能力,可以瞬间缓解她们的疲劳和肌肉酸痛,但他並没有这样做。 因为他深知,肌肉的真正成长恰恰源於运动后那一次次酸爽的撕裂与重塑过程。 在他的摧残下,两人的体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变得强韧,形体也愈发的完美了。 当然,精神力的修炼也从未鬆懈。 功夫不负有心人,歷经十五天的刻苦修行,两女竟双双突破,达到了二十九级。 毕竟她们在遇到叶飞扬之后,起点相当,同时突破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近来,叶飞扬自己也把大部分时间投入到了功法的修炼上,並未刻意追求魂力等级的提升。 他从两位弟子所修的功法中挑挑拣拣,也修炼了一些適合自己的手段,比如强化精神感知与计算的玲瓏心窍,瞳术幽冥瞳,可以用来传音的灵犀引等等... 他可不希望哪天被自己的弟子给比下去了。 小舞也会时不时偷偷跑过来蹭饭,只是最近史莱克那边的训练似乎加紧了许多,她能溜出来的时间变得不那么自由。 她倒是很羡慕两女的训练方式,对於瑜伽,她倒是得心应手。 还反过来指导了两女,帮著两女调整一些姿势。 叶飞扬知道她身怀柔术,因而也没觉得有多奇怪。 半个月的相处,让三个女孩变得异常熟稔,聚在一起是总是嘰嘰喳喳,打打闹闹,大有成为闺中密友的趋势。 小舞的这一切转变,都被某双隱藏在暗处的眼睛死死地盯著。 他感觉到小舞正逐渐脱离预期的轨道,而自己儿子近来的颓废和低落他也全都看在眼里。 他觉得,是时候该敲打一番了。 还不能直接针对小舞,那样自己儿子知道了,肯定第一个不答应。 那么,解决问题的根源,自然就落在了造成这一切变化的源头身上。 某天,至尊学院小院中,每周例会时间。 叶飞扬每到这种时刻,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高人做派。 他负手踱步,对著两位弟子训著话: "斗魂场,想必你们也知道。这半个月来,你们的进步我都看在眼里。但真正的进步,从来不是纸上谈兵,需要在实战中去检验和巩固。" "所以,从今晚开始,你们也要参与到斗魂场的战斗中去。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朱竹清很有信心,率先表態:"师尊,我同意!" 寧荣荣则眨了眨大眼睛,问道:"师尊,我也要参加个人赛吗?" 她指了指自己,"我可是辅助系哦。" "当然要参加,怎么,对自己没信心?" "那倒不是!" 寧荣荣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我是怕一不小心把对手给反伤震死了,毕竟咱也不知道对方下手轻重。万一出人命,岂不是要赔好多钱?" 赔钱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中了叶飞扬最敏感的神经。 他动摇了,对於让寧荣荣是不是参战好像也不是非要不可。 万一呢?真到了要赔钱的地步,那这买卖可就亏大了! 不行,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不会的,荣荣。" 一旁的朱竹清適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她解释道,"我试过你的反伤效果,以你目前对琉璃壁的掌控程度,最多只能將对方攻击力的百分之五十反弹回去。只要对方不是太脆弱,或者自己作死用尽全力打在你的护盾上,根本死不了人。" 叶飞扬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风险,那似乎又可以接受了! 多一个人参赛,就多一个下注赚钱的机会啊! 他甚至开始琢磨,要不要再给寧荣荣捣鼓点攻击手段,还能主动出击? 可看她现在从早忙到晚,每天累成狗,又有些不忍心了。 "好,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他直接拍板决定。 "除了个人赛,你们再组一个二人组合参加二对二比赛,这样,我就能下三次注了。"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 他对两女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而且他对未来也早有规划,有意组建一支战队,贏得三年后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毕竟奖励可是三块魂骨。 魂骨可是老值钱了,有机会当然要爭取拿下。 有朱竹清和寧荣荣两女在,要是再加上小舞,带几条狗都能贏。 而寧荣荣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队长人选。 她现在拥有极强的自保能力,她所修的功法可以让她时刻保持冷静,更有灵犀引建立精神连结,完美坐镇后方,统筹全局。 多多参与战斗,磨炼反应能力和队友的默契度至关重要。 灵犀引这么好用的技能,修改简单,叶飞扬已经决定,但凡入他门下的,人手一份。 对於叶飞扬的决定,寧荣荣倒是没担心什么,她很清楚自己近来的蜕变,自然而然的就有了底气。 她现在可不是一般的辅助系魂师,不需要別人分心保护。 想到自己师尊极力让自己参战,居然还存著能多下注的想法,想赚钱?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好想直接问问师尊,要不要考虑一下吃软饭? 她真的好想把自己香香软软的东西,直接炫到他嘴里! 还是朱竹清比较直接,一记直球打了过来:"师尊,下注是赌博,这样不好。" 她知道师尊下注当然是为了赚钱。 可现在学院的花销几乎都是寧荣荣在承担。 寧荣荣经常让她帮点小忙,然后隨手就塞给她一大把金幣作为谢礼。 让师尊去买食材,寧荣荣按照一个月一千金幣的標准安排的。 按理说,师尊应该不缺钱才对。 她心里暗暗担忧:可千万不能让师尊染上赌癮,十赌九输,她真是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嗯?" 叶飞扬理直气壮地反问,"白捡的钱,为什么不要?" 这话直接把朱竹清噎得无话可说,只能默默嘆了口气。 她心中暗自思忖:要不要把自己身上攒下的那两千金幣私房钱都给师尊? 不知不觉间,她的小金库已经从最初的几十个金幣,在这半个月里被寧荣荣各种打赏和报销,疯涨到了两千多枚。 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几乎都是寧荣荣花的钱。 不得不承认,有位贴心的富婆师妹是真不错! 最为关键是,不收还不行。 寧荣荣总会摆出一副你不收我就扔掉的架势,这谁捨得? 於是朱竹清也只好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一旁的寧荣荣则在认真考虑另一个问题:还要不要继续撒钱?万一师尊以后真的变成大富翁了,会不会就对她的金幣攻势不感兴趣了?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要不今晚比赛故意输掉?让师尊下注的钱全都赔光光?让他重新变得穷困潦倒,这样岂不是就更离不开自己了? 想著想著,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狡黠的微笑。 叶飞扬师徒三人在小院里开著每周例会。 正商討著如何去斗魂场发財时。 史莱克学院那边,来了一个让唐三期盼已久的人。 正是大师,玉小刚。 他的到来,给连日情绪低落的唐三打了一针强心剂,脸上的阴鬱都隨之衝散了大半。 玉小刚对唐三的要求向来极为严格。 他从弗兰德那里听说了唐三近半个月来的颓废表现,心中很是不悦。 他自然知道唐三对小舞的感情,只是不清楚具体发展到了哪一步。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向黏著唐三的小舞,竟然也开始表现出疏离。 从前两个人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得知这一切的根源,似乎都源於对面新开的那家至尊学院,並且双方还发生过衝突后,玉小刚的脸色变得尤其难看。 於是他单独找唐三进行了一次谈话。 "小三,你可知错?我是怎么教你的?" 玉小刚的声音带著严厉,"你这半个月魂力毫无寸进就算了,难道你还打算继续这样消沉下去吗?就因为小舞不再像从前那样围著你转,你就连修炼都荒废了?" "修炼可是你自己的事,你再这样下去就废掉了。" 唐三被说得哑口无言,低著头不敢辩解。 见他这副模样,玉小刚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不得不说,花花世界迷人眼。 不仅是男孩子容易被迷了眼,女孩子也很容易被外面的黄毛勾走。 他心里对小舞的观感又差了几分。 他本来就不太喜欢小舞那种跳脱的性格,在他看来小舞的存在一直影响唐三修炼。 现在她能自觉保持距离,或许反而是件好事。 若是唐三能够放下,他就能更加专注於修炼。 "师尊,我错了!"唐三低声认错。 见到唐三態度诚恳,玉小刚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知错能改就好,去准备一下,晚上我也去斗魂场,看看你的表现。" 似乎因为叶飞扬的乱入,原本的剧情轨跡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偏移。 唐山的修炼进度,明显比预期中缓慢了不少。 晚饭过后 小舞得知叶飞扬一行三人也要去斗魂场后,毫不犹豫地就加入了他们的队伍,一同前往索托城。 斗魂场的位置,叶飞扬上次閒逛时早已记下,加上小舞也来过好几次,四人很快便抵达了目的地。 "这里好气派啊!" "嗯,我第一次来也是这种感觉。"小舞点头附和。 朱竹清淡定地点点头,"听说里面足以容纳上万人观战,肯定又大又热闹。" "哼~" 寧荣荣则傲娇地扬起小脸,"跟我们宗门比起来,也就那样吧!" 见惯了大城市繁华的她,对这座小城的斗魂场实在提不起太多惊嘆。 第14章 斗魂场 小舞熟门熟路地领著他们来到前台办理登记手续。 "你们好,是来登记註册的吗?"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 负责接待的前台小姐姐拥有一头漂亮的紫色长髮,容貌天生丽质,气质优雅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嫵媚。 她身段火辣性感,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吸引著过往男性的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流连。 就连叶飞扬见了,心中也不禁暗暗点头称讚:这斗魂场的前台,质量可真高! 寧荣荣立刻上前,笑容甜美地搭话:"是呀,漂亮姐姐!麻烦你帮我们登记一下好不好?" 她从小就被带著四处交际,和陌生人打交道对她来说毫无压力。 "当然可以。" 紫发小姐姐露出职业化的甜美笑容,"是参加个人赛,还是组合赛呢?" "都有哦!个人和组合我们都要註册!" "好的,请提供一下你们想要使用的称號,也可以直接使用真实姓名。" 寧荣荣不假思索地道:"我就用玲瓏!" 她转头看向朱竹清,"竹清师姐,你呢?" 朱竹清想了想,下意识地看向叶飞扬,询问道:"师尊,您觉得我用什么称號比较好?" 她这一问,倒是提醒了寧荣荣。 哎呀!怎么把让师尊起名这个环节给忘了?自己也应该假装想不出来才对! 叶飞扬笑了笑,一道略带磁性的悦耳声音隨之响起:"你便叫竹叶青吧。" 听到这个低沉悦耳、充满魅力的声音,前台那位紫发小姐姐猛地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惊艷和不可思议! 这个男子长得也太对对她的审美了! 刚才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嘰嘰喳喳的寧荣荣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几人后方的叶飞扬。 这一眼,简直有种惊为天人、一眼万年的震撼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她年方二十,在这斗魂场工作,每天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多如牛毛,却从未有过此刻这般心跳加速的感觉。 "啊!这,这位先生..." 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慌乱和羞涩,"您,您也是要来登记参赛的吗?" 叶飞扬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摇了摇头:"我就不必了,小姐姐,还是先帮她们办理登记吧。" 一旁的小舞將前台小姐姐瞬间沦陷的目光尽收眼底,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共鸣感。 看吧,不止我一个人是这样! 只要见到叶飞扬,就很难不被他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那种独特魅力所吸引。 加之这半个月来的接触和蹭饭,叶飞扬那时而强大可靠、时而贪財搞笑、时而又体贴温柔的形象,早已时常闯入她的梦中。 她突然冒出一个强烈的念头:好想跳槽啊!好想天天跟叶飞扬腻歪在一起怎么办? 再看三哥,越来越不像话了,每次自己出门都要问东问西,管这管那... 自己当时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没有坚定一些加入至尊学院呢? 明明只要自己同意了,自己就是至尊学院的老二了。 前台小姐姐听到叶飞扬的回答,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看失了神。 她脸颊微微发烫,连忙低头操作:"好,好,马上,马上为您办理登记..." 在一阵手忙脚乱的操作后,寧荣荣和朱竹清都顺利拿到了属於各自的铁斗魂徽章,以及一块代表著玲瓏竹叶青组合的徽章。 "好了,登记完成就快去安排比赛吧。" 叶飞扬催促道,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下注区域了。 前台小姐姐目光一直游离在叶飞扬身上。 刚想搭訕两句,没想到有人抢了先,她只能暂时放弃。 "飞扬哥哥..." 小舞放慢脚步,凑到叶飞扬身边,轻声问道,"你,你也会去看我比赛的对不对?" "嗯," 叶飞扬点点头,"来都来了,自然会看一下,小舞,你可要好好表现哦。" 小舞闻言,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重重点头:"嗯!我一定好好表现!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现在也很想在叶飞扬面前表现自己。 也想让叶飞扬多看看她。 本以为叶飞扬要走的前台小姐姐,突然发现他又折返回来了。 声音依旧动听无比,句句戳在她心窝上。 "小姐姐,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前台小姐姐哪时还记得忘记什么,光顾著看叶飞扬了。 "啊?没没有啊?" 叶飞扬乐了,笑道:"报名费不要了吗?" 前台小姐姐这才想起来,从头到尾她居然没想起这事儿。 "啊?是是吗?我没收金幣吗?" 叶飞扬摇了摇头,有些无语。 对於钱这种东西,怎么能这么马虎呢?真是个败家娘们。 朱竹清和寧荣荣已经去报名排场次了,这个钱只能他来付了。 "三十个金幣,你收好,下次不要这么大意了。" 虽然有些肉痛,但该给的还是要给的,这是原则问题。 嗯,回去找寧荣荣报销。 三十个金幣,对於普通人来说可是一笔巨款,她可没那么多钱拿来做人情。 "那个,小弟弟,谢谢你提醒我。" 她眨了眨好看的眼睛,眼神都快化成春水了。 叶飞扬摆了摆手,打了个招呼。 而后叫上小舞往赛场而去。 两人並肩前行,交谈甚欢,时不时传出轻鬆的笑声。 而这温馨甚至有些刺眼的一幕,恰好被后面赶来的唐三一群人尽收眼底。 温馨当然是在小舞眼中,而在唐三看来就尤其刺眼。 此时的唐三,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恐怕叶飞扬此刻早已被万箭穿心,千疮百孔了。 "嘖嘖嘖," 旁边的戴沐白抱著胳膊,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女人啊,都是这样,小三,你这也不管管?" 马红俊也立刻附和,唯恐天下不乱:"就是!擅自脱离队伍,跑到对面死对头那儿,跟人家混得比自家人还熟!真是不知所谓!" 他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使劲给唐山上眼药。 不得不说,戴沐白和马红俊这两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自己感情不顺、吃了瘪,就巴不得別人也跟他们一样倒霉,看热闹不嫌事大。 "住嘴!谁允许你们这样议论小舞的?" 唐三猛地转头,怒视著马红俊和戴沐白。 他虽然自己气得要死,但也绝不容许旁人说小舞半句不是。 戴沐白和马红俊面面相覷,觉得自己是说得是不好听,但也是大实话,怎么就惹得他这么大反应? "小三,是我们多嘴了。" 戴沐白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察觉到唐三是真的动了怒,连忙见好就收,"你若不爱听,我们以后不说便是。" 他赶紧扯了扯马红俊的衣袖,使了个眼色。 马红俊也只好不情不愿地嘟囔道:"是啊小三,是我不对,不该瞎说什么大实话在,你別往心里去。" 唐三好像又被刺了一刀。 他强忍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不再追究两人。 毕竟现在也不是內訌的时候。 唯有存在感一直不高的奥斯卡,目光从一开始就牢牢锁在寧荣荣消失的方向,魂都快跟著飞走了,压根没注意身边这几人刚才差点吵起来。 几人各怀心思,走进了喧闹沸腾的斗魂场。 寧荣荣和朱竹清很快就被安排了比赛场次。 叶飞扬第一时间就冲向了投注点。 他现在身上揣著四千多金幣的巨款,这可是他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富裕时刻! 看了看两人的赔率,新手上场倍率还挺高,两人都是1:2。 想著等一下他的小金库就能翻一翻,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第一场是朱竹清的比赛,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下注。 "你好,下注。代號:竹叶青。押四千金幣,买她贏。" 掏出沉甸甸的钱袋时,他脸上明显写满了肉疼和不舍,仿佛递出去的不是金幣,而是他的命根子。 朱竹清对下注赌博毫无兴趣,早已直接去了候场区。 寧荣荣则是纯粹看不上这点小钱,下多了,怕这斗魂场赔不起,跟朱竹清去了候场区。 叶飞扬身边的小舞,看著那金灿灿的金幣,却是一脸的跃跃欲试。 "飞扬哥哥,你也来下注呀?"小舞凑到他身边,好奇地问。 叶飞扬转头看到是她,挑了挑眉:"你怎么也跟过来了?不用去准备比赛吗?" "嘿嘿,还没轮到我呢!" 小舞笑嘻嘻地说,"我看你往这边走,猜你就是来下注的,所以跟过来看看热闹。你押的谁?荣荣吗?" "当然是,两个都压!" 叶飞扬信誓旦旦地保证,"听我的,准没错,稳贏!你要不要也押点?带你发財!" 小舞当然知道朱竹清的实力,她对赚钱的执念倒不是特別深。 但看著叶飞扬兴致勃勃的样子,便也来了兴趣:"好呀!那我也押竹清和荣荣贏!" 她掏出自己乾瘪的钱袋子,仔细数出一百枚金幣下注。 这其中一百个金幣还是唐三刻意给她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开窍了。 她注意到叶飞扬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那寒酸的钱袋上,顿时有些窘迫和尷尬,脸颊微微发烫。 心中想著:叶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嫌弃自己的穷吗?可眼神似乎不是这意思啊! 小女生心思敏感,最容易在这种时候害羞。 "叶哥哥,你別笑话我,我这钱..."她试图解释,声音越来越小。 叶飞扬却直接打断了她,语气里带著真诚的惊讶和一丝羡慕? "没想到小舞你有这么多私房钱吶!真厉害,这么多金幣,可以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经常吃不饱呢!" "啊?" 小舞一愣,这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好像跟自己想的嫌弃不一样? "好了,投注完成!我去看比赛,你也去准备吧。"叶飞扬心情颇佳地说道。 "嗯!好!" 小舞用力点头,"那我也要去准备我的比赛了!飞扬哥哥,记得一定要看我的比赛哦!" "一定!" 目送小舞离开,叶飞扬径直来到观眾席。 他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刚坐下,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便悄然升起。 直觉告诉他,有一道充满敌意的目光正牢牢锁定著自己。 这种感觉非常不妙。 叶飞扬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 可惜现场人声鼎沸,观眾摩肩接踵,嘈杂混乱,很难立刻锁定视线来源。 而且每当他试图寻找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搜寻无果后,他暂时按捺下心思。 不管是谁,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过是跳樑小丑。 只要他能確保两个宝贝弟子的安全无虞,其他的,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便是。 眼下,还是赚钱要紧。 然而,事情往往就是如此,越是不想被打扰,麻烦就越会找上门。 当他全神贯注期待朱竹清入场时,那种被盯梢的感觉再次出现了! 这一次,叶飞扬提前保持著高度戒备。 果然,在侧方一个迴廊的拐角处,他捕捉到一道一闪而逝的黑影! 他双眼微眯,没发现还好,既然发现了,那就绝不能视而不见。 必须把一切潜在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他立刻起身离开席位,快速走向那个迴廊拐角。 抵达时,又只看到一片衣角消失在下一个拐弯处。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刻意在引导他,每次都在他即將失去目標时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踪跡。 "呵~有点意思。"叶飞扬冷笑。 他已经知道是有人故意想引他离开斗魂场。 能做到如此鬼祟且气息收敛得这般好,实力定然不弱。 在索托城这种地方,有此等实力的人屈指可数。 但他叶飞扬会怕吗?根本不存在! 他乾脆大大方方地跟了过去,倒要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每次都在拐角处恰到好处地看到一部分身影,这种故弄玄虚的把戏让他逐渐失去耐心。 "妈的,想引老子去没人的地方就直接说!用不著这般装神弄鬼的!"叶飞扬直接对著空荡的走廊喊了一声。 果然,当他拐过最后一个街角,一条昏暗僻静的小巷深处,一个身形异常魁梧的身影正背对著他站立。 来人穿著一件带兜帽的破旧斗篷,將全身笼罩在阴影之中,透著一种沧桑而危险的气息。 这经典的破烂斗篷皮肤,叶飞扬瞬间就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除了那个老阴批,还能有谁? 第15章 对战唐昊 叶飞扬心知肚明,此人是来为自家儿子討说法的,可自己並未刻意针对他儿子啊? 莫非是察觉到了小舞的异常举止? 这种可能性確实存在,或许是想给予警告,亦或是打算取他性命? 未等对方开口摆谱,叶飞扬便抢先一步,带著戏謔的腔调訕笑道:"老东西,故意引我出来,可是要付辛苦费的!" 眼前这位,乃是货真价实的封號斗罗。 叶飞扬能隱约感受到对方身上磅礴的气机,是他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强之人。 但他非但毫无惧色,內心反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战意。 "小东西,胆量倒是不小。" 沙哑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確实是我引你出来的。" "哦?我还以为你要否认呢!" 叶飞扬撇撇嘴,"说吧,找我何事?还有,身上带钱了吗?諮询费、带路费、精神损失费,麻烦结一下。" 来人自然是唐昊。 他来找叶飞扬的目的很简单。 揍他一顿,让他认错,並逼他离开索托城,免得继续影响他儿子的心境和修炼。 他並不確定叶飞扬是否知晓小舞的秘密,但既然此人的出现让小舞性情动摇,甚至隱隱有背离唐三的倾向,那就必须敲打一番。 必要时,他不介意下杀手。 此刻在城中,不便杀人,他的目的只是给叶飞扬一个深刻的教训。 "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年纪轻轻不知险恶,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唐昊声音转冷,缓步向叶飞扬逼近。 他的步伐沉重如山岳,目光隱藏在深深的帽檐阴影下,却透出残暴的寒意。 叶飞扬自然不会托大。 与其被动接招,不如主动出击! 他右手虚握,魂力涌动,一柄翠绿长剑迅速在他手中凝聚、成型。 剑柄、剑身直至锋锐的剑尖,逐渐变得凝实清晰,在昏暗的小巷中散发出莹莹微光,尤为醒目。 唐昊想过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会束手就擒,但也没料到对方竟敢如此果决地率先亮剑! 同时,他心中那种此子绝不简单的直觉也变得更加强烈。 不知何时,那柄威震大陆的昊天锤已经悄然出现在唐昊手中,黝黑的锤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两人似乎都极有默契,並不想在城中闹出过大动静,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於是,下一瞬,短兵相接! "砰——" 一声沉闷却力量感十足的声响在小巷中炸开! 叶飞扬武魂赋予的七倍战力加成,在这一记毫无花哨的硬撼中展露无遗! 一击之下,两人身影一触即分,已然互换了位置。 叶飞扬持剑的手微微发颤,虎口传来一阵酥麻。 而对面的唐昊,握著昊天锤的手臂也在不停抖动著。 叶飞扬咧嘴一笑,心中大定:有的打!看来这封號斗罗,以他现在的实力也並非不可战胜! 唐昊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难以置信! 如此年轻的一个少年,肉身力量和对拼的劲道竟能强横到这种地步? 刚才那一下,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和同级別的魂师在对轰! 接下来的战斗,画风陡然一变,像极了某部动作电影中那种极致的贴身肉搏! 两人极有默契地都没有动用魂技,纯粹依靠身体素质、战斗本能和精妙的招式在方寸之间激烈对抗。 拳、脚、肘、膝、剑脊、锤柄...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了武器,碰撞声、破风声不绝於耳。 若是动用魂技,这条小巷乃至周围的建筑恐怕早已被夷为平地。 就在两人打得气血翻涌之际,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有些耳熟的女声:"魂师大人!就是这边!我刚才看到有人在这里打架,好像要出人命了!" 叶飞扬和唐昊两人动作皆是一顿。 唐昊狠狠瞪了叶飞扬一眼,抬手迅速擦去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跡,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恼怒。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一个小辈手下吃了亏。 叶飞扬则对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显得颇为得意。 刚才的交手中,他凭藉更年轻的身体和灵活的身法,明显占了上风,总能避重就轻,让唐昊很多势大力沉的攻击落在空处。 "看什么看?不服气再来啊!下次再来找我,记得带钱!"叶飞扬压低声音,故意气他。 妈的,刚才缠斗的过程中,他早就暗中把唐昊身上摸了个遍,结果连一个铜幣都没找到! 穷鬼一个! 没事,这笔帐,回头找唐三那小子算!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唐昊冷哼一声,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融入了小巷更深处的阴影中,迅速消失不见。 只是那离开的背影,任谁都能看出憋著一股冲天怒气。 这时,叶飞扬才抬眼看向巷口。 只见那位漂亮的紫发前台小姐姐,正领著几名身穿制服的守城魂师急匆匆地赶来。 "怎么会是她?"叶飞扬略感意外。 原来,这位前台小姐姐心思细腻,注意到叶飞扬和另一个神秘人先后神色不对地离开了斗魂场。 本就对叶飞扬迷恋不已的她,担心他出事,便偷偷跟了过来,恰好看到两人在巷子里动手。 她生怕叶飞扬那张俊脸被打坏,於是立刻跑回去找来了在附近巡逻的守城魂师。 守城魂师们看到了唐昊迅速逃离的背影,下意识就將心虚逃跑的唐昊认定为了挑起事端的过错方。 叶飞扬简单地敘述了一下被不明人士尾隨並引到此处袭击的经过,便轻鬆脱身了。 "你怎么过来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叶飞扬看著眼前因为奔跑而脸颊泛红,眼神中满是关切的前台小姐姐,心情有些复杂。 "啊?我我我,我是路过!不小心才看到你的!" 前台小姐姐连忙摆手,脸更红了,紧张地解释,"绝对没有跟踪你!真的是巧合!绝对是巧合!" 看著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叶飞扬甚至有点想笑。 前台小姐姐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抬手,想用袖子帮叶飞扬擦去额角沾染的一点灰尘和汗渍。 叶飞扬本能地想躲开,但看到对方那带著点怯意的关心眼神,还是默许了这略显亲昵的举动。 "其实不用解释的。" 叶飞扬语气缓和下来,"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没、没关係!" 发现叶飞扬没有排斥,前台小姐姐眼睛一亮,"那个需要治疗吗?我认识一位很厉害的治疗系魂师..." 叶飞扬连忙摆手:"吃亏的又不是我,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他確实没受什么伤,刚才他可没留手,甚至打得有点爽。 心里还冒出了封號斗罗不过如此的念头。 不过以他对唐昊为人的了解,这件事恐怕不会就这么算了,那老阴批肯定还会再来找麻烦。 但他不知道的是,若是叶飞扬动用魂技,那才会是唐昊真正的噩梦。 "这、这样吗?那就好..." 前台小姐姐拍了拍胸口,大灯隨之晃动,就很吸睛。 叶飞扬失神片刻,被她看在眼里。 前台小姐姐不动声色的挺了挺腰身,更显波澜。 脸上的花痴表情又回来了,带著满满的关心问道,"那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这让叶飞扬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份过度的热情。 "不用了," 他摇摇头,"我的两个弟子还在斗魂场呢。唉,耽搁了这么久,说不定她们的比赛都打完了,我下的注..." 想到错过了下注发財的最佳时机,他心里的怒火又噌地冒了上来。 "特么的,狗日的唐昊,害老子亏这么多钱..."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给爷等著!下次见面要是再敢不带钱,你的右腿就別想要了!" 已经远在几条街之外的唐昊,莫名地打了个寒颤,甚至感觉自己的右腿隱隱传来一阵幻痛。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碰上了这么个硬茬子,又强又混不吝! 还好自己自始至终没有暴露身份,对方应该不知道唐三是自己的儿子,否则去找唐三的麻烦就糟了。 报復的念头在他心中盘旋,眼中闪过一丝阴翳的光芒。 如果无法直接解决叶飞扬这个麻烦,或许就只能从那只不听话的小兔子身上下手了。 圈养一只十万年魂兽,对他来说並不算什么难事。 最终,在前台小姐姐的强烈要求下,叶飞扬还是被她搀扶著回到了斗魂场。 叶飞扬肯定不会反对,这小姐姐已经偷偷摸了他九次腹肌,十次胸肌了。 他很大方,也很照顾小姐姐的顏面,並没有道破。 前台小姐姐有些心满意足,作为回报,他也不时送上香软回抱。 其实前台小姐姐也还没下班,只是刚才情急之下什么都顾不上。 这会她又回到前台,继续工作。 叶飞扬和她道別,转入比赛场地。 心想:唐昊从暗处转到明面上,或许也不是坏事。 针对自己,总比藏在暗处琢磨著怎么对付自己要好。 刚步入喧闹的赛场通道,三道身影便带著香风极速奔来。 正是寧荣荣、朱竹清和小舞。 寧荣荣人还未到,那清脆又带著点急切的声音就先到了:"师尊!您跑哪儿去了呀?是不是错过了我们的比赛?" 小舞也嘟著嘴,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控诉地看著叶飞扬。 朱竹清向来比她们俩更细心沉稳。 她观察到叶飞扬的髮型有些凌乱,衣领和袖口处沾著些许灰尘和污渍。 嗯,还有几处破损。 这显然是与人动手后匆忙整理过的痕跡。 她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带著明显的关切:"师尊,您没事吧?刚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有没有受伤?" 这话让叶飞扬不由得又多看了朱竹清一眼。 这丫头,观察力真是细致入微,自己明明处理过了,没想到还是被她看出了端倪。 寧荣荣和小舞闻言也是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师尊刚才不是无故离开,而是出去打架了? "呜呜呜~师尊,对不起!" 寧荣荣的脑迴路总是清奇,立刻戏精上身,带著哭腔就扑上来想送上温软的怀抱。 "我不知道您刚才去做什么,我还在心里骂你了..." 小舞心里那点因为叶飞扬说话不算话没来看她比赛而委屈也瞬间烟消云散。 她也下意识地想靠近些,但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寧荣荣那么名正言顺的立场,只好站在原地,眼神却紧紧跟著叶飞扬。 叶飞扬哭笑不得地努力把掛在自己身上的寧荣荣扒拉下来:"停停停!我衣服脏,別蹭你一身灰。都打完了?结果怎么样?没给我丟脸吧?" 朱竹清点了点头,清冷的脸上属於少女的骄傲:"贏了。" 寧荣荣立刻抢著回答,下巴扬得老高:"那必须贏啊!敢试图接近本小姐的,现在都安安稳稳地躺在地上反思呢!" 小舞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也贏了,还打得很精彩,可惜最想被看到的人没看到。 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眼神更加幽怨了。 叶飞扬满意地点点头,这结果在他意料之中。 他又追问:"二人的组合赛呢?也打了没?" "打啦打啦!" 寧荣荣抢著回答,比手画脚说得绘声绘色,"还是老战术,我负责嘎嘎,竹清师姐负责乱杀!对方还没搞清楚状况呢,一个照面就倒地不起了!简直摧枯拉朽!" 她本以为会得到师尊的大力夸讚,没想到叶飞扬听完,脸上瞬间露出极度肉痛的表情。 "亏死了!亏死了啊!没来得及给你们下注!血亏!我的金幣啊!" 三女先是一阵错愕,隨即面面相覷,忍不住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仔细一想,这反应才最符合她们师尊的本性嘛! 叶飞扬伸出手,带著宠溺揉了揉寧荣荣和朱竹清的头髮:"好了,表现得不错,没白费为师一番心血。明天加鸡腿!" 他也没有忽略一旁眼神期待的小舞,笑著对她说:"小舞,你也表现得很棒。今晚虽然赚得不多,但总归是赚了。走,我请你们吃夜宵!对了,等我一下,我去把刚才下的注兑了奖再说!" 说完,他转身就风风火火地往下注点跑去。 "啊!等一下!" 小舞这才猛地想起自己也下注了,"我,我也要兑奖!" 她立刻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跳著追了上去。 寧荣荣和朱竹清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和暖意。 感觉有这样的师尊,带来的不仅仅是实力的飞跃,还有无穷无尽的欢乐。 "走,我们也快跟上去!" 第16章 英雄救美 寧荣荣牵起朱竹清的手便快步追赶。 "待会儿师尊拿到金幣太过兴奋,又不知会跑到何处去,我会伤心欲绝的!" 两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对叶飞扬的依赖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愫正在与日俱增。 就连只是偶尔来蹭饭的小舞,望向师尊的眼神也分明带著不怀好意。 不过她们似乎並不十分介意,因为她们能感觉到,师尊的眼中,只想收小舞为徒。 然而寧荣荣所不知道的是,今晚她在斗魂场亮出那进化后的九转玲瓏塔武魂时,所引起的轰动远超想像。 一道十万火急的情报,此刻正以最快的速度,朝著七宝琉璃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待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一个隱藏在阴影中的身形突然显现。 正是唐三。 他甚至没有勇气当面走出来,將小舞从那个男子身边带走,或是去质问什么。 所有的怒气、不甘与嫉妒,都被他死死地压在內心深处,发酵变质。 从前他没有认清自己对小舞的感情,只觉得是兄妹之情。 可现在,当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那样喜欢著小舞。 当他认清自己,想要向她表露心跡时,却绝望地发现,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小舞,已经不见了。 留给他的,只有越来越频繁的拒绝、不耐烦的眼神与逐渐远去的背影。 他心里患得患失,绞痛难忍。 为何?为何偏偏要在此处遇到叶飞扬? 为何史莱克学院偏偏就在至尊学院的对面? 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周身散发出的戾气,正变得越来越浓郁。 恰在此时,一只手掌沉重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谁?" 唐三猛地转头,眼神冷冽如冰,脸上带著狰狞的凶狠,把身后之人结结实实地嚇了一跳。 玉小刚望著自己弟子这副几乎陌生的模样,心中震惊不已,小三怎会变成这样? "小三,是我!" 玉小刚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道。 他知道唐三心情极差,也看到了他方才躲在此处偷窥小舞一行人的举动。 "师尊,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 唐三愣了一下,迅速收敛了外露的情绪,但眼底的阴鬱却无法散去。 玉小刚摇了摇头:"隨为师回去。" "师尊,可是我..." "隨我回去!"玉小刚加重了语气,严厉地喝道。 唐三不敢再忤逆师尊,只能低下头,默默地跟在玉小刚身后。 玉小刚一路沉默著,眉头紧锁,心中沉重地思考著,该如何给唐三做思想工作。 叶飞扬领到了下注贏来的金幣,足足八千枚。 因为朱竹清是初次登场,赔率给得相当不错。 "哈哈哈~发財了发財了,我这辈子头一回这么富有!" 他怀里揣著八千金幣的巨款,笑得像个两百多个月大的孩童,毫不掩饰那股天真的得意。 三女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 小舞也领到了二百金幣,莫名地竟对叶飞扬的心情感同身受。 寧荣荣则有些心疼,师尊就为这八千金幣高兴成这样,看来自己平时砸钱砸少了,没让他多笑笑。 而朱竹清,心里那座冰山早已被叶飞扬融成了春水,无声环绕,温柔浸润著他的一切。 "师尊,人都走光了,咱们也快回去吧。"她轻声提醒。 "哈哈哈~说好了要请你们吃夜宵的!谁都不准抢著付钱啊,不然我可要笑了..." 叶飞扬一边笑,一边领头往外走。 四人说笑著走出斗魂场,正所谓无巧不成书... 碰到了刚下班的前台小姐姐,正独自走在清冷的街道上。 叶飞扬望著那道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不知道那事是否就在今晚发生,一时有些犹豫该不该上前提醒。 就在他迟疑之时,一道胖乎乎的身影从一个阴暗的角落悄悄跟上了她。 叶飞扬眼神一凝,这样一来的话,应该就是今晚了。 虽然他知道,前台小姐姐不会有实质危险,但既然事关史莱克的人,他就忍不住想插一脚。 "呃,你们想吃什么?"他忽然开口询问道。 "吃什么都行,师尊您定吧。"朱竹清回应。 "那好,时间还早,我们先逛逛再去吃东西。" 寧荣荣眼睛一亮,这个环节她可太喜欢了。 她不著痕跡地伸手挽住叶飞扬的胳膊,还得意的朝朱竹清和小舞扬了扬眉毛。 叶飞扬正专注地盯著远处的动静,並没察觉寧荣荣的小动作。 被她挽著也没什么所谓,反正偶尔蹭到些柔软触感,还挺舒服的。 朱竹清几次想上前,却终究没伸出手,这该死的自尊心。 小舞也跃跃欲试,最终还是因为没有立场而放弃了。 她內心挣扎已久:一个月期限就快到了。 等他们一走,就再也吃不到他做的可口饭菜,再也见不到这个让她魂牵梦縈的男子。 她逼自己做出选择:是选择陪伴她六年的三哥,还是追隨这个占据她整颗心田的男子呢? 不知不觉间,叶飞扬在她心中的分量,已经悄悄超过了唐三。 再加上寧荣荣日常输出的那些洗脑理论,她现在看唐三,总觉得他对自己別有意图。 这怎么行? 於是她刻意疏远,距离越拉越远。 几个女孩各怀心思,而叶飞扬则有意识地引著路。 四人不知不觉,走进了一条偏僻的街道。 然后,戏剧性的一幕上演了。 叶飞扬咧嘴一笑,示意大家噤声:"好戏开场,都別出声。" 几人顺著他的目光望去,果然看见了三道身影:一个鬼鬼祟祟,一个贼眉鼠眼,还有一个正是那个嫵媚的前台小姐姐。 "师尊,是那个前台!她好像被人跟踪了。"朱竹清语气狐疑。 她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师尊早就料到这一切,才故意借逛街之名引她们来这。 因为类似的巧合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小舞左看看、右瞧瞧,总觉得和他们不在一个频道上。 这种隔阂感让她有些窒息,仿佛自己始终是个外人。 好吧,现在的她,的確还算个外人。 "没错," 叶飞扬压低声音,"看见那个戴帽子的猥琐男没?那可是个魂宗。" "小竹清,要不要拿他练练手?" 朱竹清眼中燃起战意:"师尊,我可以!" 她刚要行动,却被叶飞扬轻轻拉住:"再等等,此刻出手名不正言不顺。" 现在施救,达不到英雄救美的最佳效果。 既然要出手,就得把利益最大化,有这份恩情在,让前台小姐姐请顿夜宵,很合理吧? 叶飞扬內心暗笑:哈哈哈~自己真是个天才,又能省下一笔金幣啦! "师尊,那个红头髮的胖子也在呢,他想做什么?" 寧荣荣压低声音问道,"看起来好像跟那个猥琐男不是一伙的?" 终於有小舞能插上话的话题了,她赶忙接道:"我知晓我知晓!这死胖子在追求前台小姐姐,估计是发现有人图谋不轨,偷偷跟过来想当护花使者吧。" 这些叶飞扬心知肚明,却故意装出一脸意外:"哦?还有这等事?" 他眼珠一转,坏笑著看向寧荣荣:"小荣荣,你不是跟那个胖子有仇?想不想揍那死胖子一顿?" 他暗自琢磨:可不能让他搅和进来,白白分走一份人情。 小舞不方便对马红俊出手,但寧荣荣可没这顾虑,他俩本来就是对头。 寧荣荣早就想教训这个色眯眯的傢伙了,她秀眉一挑,跃跃欲试:"师尊您就瞧好吧,看我不揍得他满地找牙!我反死他..." 一旁的小舞看著两人默契地分配任务,心里一阵焦急:我呢?我做什么? 她又一次深切地感到自己因不是至尊学院的人,而显得格格不入。 始终混不进核心圈里去。 內心疯狂挣扎后,她终於想清楚了:选择这个对自己知根知底、强大又承诺会保护自己的男子,显然更值得託付。 在他面前,她无需偽装,不用小心翼翼。 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她暗下决心:得寻个机会,单独和叶飞扬谈谈。 叶飞扬眼看时机成熟,提醒道:"小竹清,该你上场了!小荣荣,去缠住那个死胖子,別让他冒出来坏事!" 两女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 朱竹清的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暗属性的她在这种环境中如鱼得水。 寧荣荣则大大方方地走出去,看似不经意地拦在了正准备衝出去英雄救美的马红俊面前。 "死胖子,鬼鬼祟祟的准没干好事!走,跟我去见官!" 马红俊被突然冒出来的寧荣荣嚇了一大跳。 心里暗骂:见个屁的官,这女人有病吧? 他现在看到至尊学院的人基本都绕道走,万万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等来个表现机会,居然又被这位大小姐搅黄了。 好事被破坏,他对寧荣荣的怨恨更深了,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就想溜。 "想走?你肯定是做贼心虚!今天非得把你扭送去见官不可,你这个死色鬼!" 马红俊彻底被激怒了,左右一看只有她一个人,顿时恶向胆边生:一个辅助系魂师也敢这么囂张? "不让我走?这可是你自找的!" 另一边,朱竹清已如暗夜精灵般悄然现身在前台小姐姐身旁。 此时的小姐姐早已被嚇得瘫坐在地,满脸惊恐。 她以为自己今晚在劫难逃,才刚刚有了意中人,难道就要这样失身了吗? 一想到自己会被这种猥琐男酿酿酱酱,就一阵恶寒。 绝望之际竟有人从天而降,而且她还认得,是那个好看男子的弟子! "怎么是你?谢谢你来救我!所以,你师尊他来了吗?" 朱竹清简直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她师尊? "桀桀桀..." 一阵猥琐的笑声打断了她,"身材真不错啊,这胸器够我玩一年了!今天运气真好,一连来俩个极品。" 跟踪狂正是猥琐大叔不乐。 他的武魂同样猥琐得狠:天罗双罩。 一件粉红色的女性贴身衣物。 这人也是奇葩,武魂基本决定了他的猥琐道路。 朱竹清一看那武魂居然是粉红色的內衣,还被这人戴在头上,顿时噁心得不行。 难道师尊特意跑这一趟,是刻意出来行侠仗义的? 看这猥琐男的模样,这种缺德事肯定没少干。 "眼睛既然不会看东西,一会儿我就帮你戳瞎好了。"朱竹清罕见地放了狠话,她是真被噁心到了。 武魂瞬间附体,她头也不回地对前台小姐姐说:"快走!前面街角,我师尊在那儿。" 一听这话,小姐姐瞬间不怕了,爬起来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向街角,高跟鞋都跑掉了。 朱竹清则已和不乐战在一处。 小舞看了看两边战况,觉得这似乎是个和叶飞扬单独说话的好时机。 她刚鼓起勇气想开口表白,谁知话还没出口,那个前台小姐姐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直接打断了她的要出口的话。 晕,太可惜了! 看到小舞蹙眉,叶飞扬知道她好动的性子,以为她也想战斗,说道:"小舞,我知道你也手痒了,那你去帮竹清吧。" 小舞鬱闷的点了点头,其实她更想留在他身边。 她不高兴地瞥了一眼即將扑进叶飞扬怀里的小姐姐,尽坏她好事! 等她加入朱竹清的战局后,那位前台小姐姐一个受惊过度,顺势成功扑进了叶飞扬怀中。 "呜呜呜~谢谢你,我差点、差点就..."她抽泣著,浑身发抖。 她心臟狂跳,抱上了,抱上了,一身硬邦邦的肌肉,真的好有安全感。 叶飞扬不是躲不开,只是觉得受惊的女子更需要安慰。 他两世为人,还真没见过这么主动的,心中偷著乐。 得说这女子身材確实不错,软软的。 哎,要推开吗? 心里虽是这么想著,可他的手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已然轻轻搭在了她的后背上,甚至还下意识地拍了两下。 "不怕,不怕,已经安全了。" 他温声安慰道,带上几分调侃,"你说巧不巧?白天你帮了我,晚上我又帮了你,这下咱俩可算两清了。"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心跳越来越快,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连忙將她稍稍推开一些,问道:"你这是发烧了?" 前台小姐姐被他这么一推,又听见这句直男发言,顿时一阵气闷,心里忍不住吐槽:真是不解风情! 她是发的不是烧,是骚。 第17章 再战唐昊 一股强烈的衝动在她胸中激盪,恨不得彻底交付自己,哪怕仅有这一次,也足够铭记到海枯石烂。 她清楚自己只是个寻常人,与魂师之间终究隔著无法逾越的鸿沟,可心底翻涌的悸动却怎么也按捺不住。 “没、没什么,” 她垂下脑袋,遮掩著发烫的脸颊,“就是心里有点发怵罢了...” 叶飞扬一边回应著她,一边始终留意著两侧的战况。 寧荣荣那边的情形著实有意思。 她压根无需主动发起攻击,马红俊每次出手都像撞上了一堵无形屏障,反震之力让他险些呕血不止。 直到此刻他才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连一名辅助系魂师都难以抗衡! “至尊学院的傢伙们才是真正的怪物吧?”他在心里哀嚎,只想赶紧脱身,不然明天恐怕真要躺进棺材了。 正打算乘胜追击的寧荣荣,忽然接到叶飞扬的传音:“教训一番就够了,他想走便让他走吧。” 这自然是修习“灵犀引”带来的益处,彼此间能够传音交流,暗中沟通格外便捷。 寧荣荣意犹未尽地朝著缩在墙角的马红俊轻啐一声:“下头胚子!纯属废物一个!下次再敢作恶,我直接废了你!” 她其实真想衝上去甩个耳光,又嫌脏了自己的手——待会儿还要去抱老师呢。 “赶紧滚!不然我...” 话音还没落下,马红俊已经连滚带爬地狼狈逃窜,只留下一句无声的怨毒狠话消散在夜风里:臭丫头,给老子等著... 另一边 朱竹清与不乐的交手,虽说凭藉速度没落下风,但对方的境界就摆在那里。 更何况对方手段卑劣,专挑敏感部位下手的猥琐打法,让她又羞又怒,完全毫无武德可言。 她恨不得立刻將这傢伙打入地狱。 小舞的加入瞬间扭转了战局,隨后寧荣荣的辅助加持也及时赶到。 三人配合愈发默契,不乐很快便左支右絀,被小舞一记腰弓踢向半空,紧接著便是一套行云流水的八段摔! “干得漂亮!” 叶飞扬的鼓掌声从远处传来。 他全程观看了这场战斗,对她们的表现相当满意。 寧荣荣的反伤效果出其不意,朱竹清的噬魂爪重创对方神魂,创造了绝佳时机,小舞的八段摔则完美收尾。 “不错不错,你们配合得十分出色。” 得到表扬的三女相视一笑,个个容光焕发。 “老师,这傢伙要怎么处理?”寧荣荣指著地上瘫成一团的不乐问道。 “直接杀了也太便宜他了...” 叶飞扬笑得人畜无害,“不如直接物理阉割好了。” 三女闻言顿时浑身恶寒,只觉得老师又切换到了魔鬼模式。 不乐一听要被阉了,嚇得魂飞魄散。 若是真落得这般下场,他还怎么修炼?活著还有什么意义?他连忙挣扎著跪倒在地求饶,涕泪横流。 男人最懂男人的软肋所在。 以不乐这武魂的德性,专靠吸取女性魂力修炼,与邪魂师没什么两样,收拾他完全没有任何负罪感。 废掉他的“作案工具”,等同於斩断了他的邪路。 “別这么看著我,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叶飞扬一脸无辜地说道,“我这是为民除害,免得他以后再去祸害其他姑娘。” 前台小姐姐却依旧心有余悸,怯生生地开口:“还、还是交给守城魂师处理吧?他肯定不止犯过这一次事,这样我也能更安心些。” 她知道城內禁止私斗杀人,也担心这个人回头会来报復自己。 “你说得有道理。” 叶飞扬从善如流,“你们去报官,我来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朱竹清立刻会意,默契地带著人离开。 不乐刚觉得情况不妙,一道凌厉的劲风已经扫过他胯下! “啊——” 悽厉的惨嚎划破了夜空。 “魔鬼!你断了我的修行之路,我跟你拼了!” 不乐绝望地嘶吼,然而叶飞扬早已將他那害人的东西化为齏粉,再也没有恢復的可能。 这世上目前还没有谁能生死人肉白骨。 就算真有这样的人,也绝不会为了他这样的货色出手治疗吧? “你的武魂真是让人噁心,真不知道是谁弄出来的。” “这些年你乾的坏事可不少吧?这就是你的报应。” 叶飞扬语气冰冷,顺手废掉了他的四肢——享受了这么多年,也该还债了。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与几女匯合后,他摆摆手说道:“走吧,后续自然会有人处理。” 前台小姐姐再次郑重道谢:“真的太谢谢你们了,不然我今晚恐怕真要遭了毒手。” 叶飞扬一脸正气凛然:“举手之劳而已!我们正好出来吃夜宵碰上了,何况还是熟人,怎么能见死不救?” 说著,他很自然地转向朱竹清,“打了这么久,想必你们也饿了吧?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他一边说,一边暗自期待地瞟向前台小姐姐。 好在对方十分识趣,立刻接话:“啊?你们要去吃夜宵吗?一定要让我做东,就当是感谢你们...” “好啊!”叶飞扬答应得极为爽快。 寧荣荣三女不忍直视地別过脸:这老师,对人家的好感是真的,对她们的嫌弃也是真的啊! “我知道有家餐厅味道很不错...” 前台小姐姐下定决心要大出血,除了答谢之外,也想给叶飞扬留下个好印象。 她不著痕跡地与叶飞扬並肩而行,带著几分羞涩问道: “对了,还没问你怎么称呼呢?” “叶飞扬。” 他回答得乾脆利落——他又不是雷锋,做了好事自然要留名! 眼看两人相谈甚欢,三女心头顿时警铃大作:老师该不会被这个女人给勾走了吧? 不行!绝对不行! 对她们几人视而不见,却对別人这么热情? 她们的腿不够修长吗?小舞的腰不够纤细吗?朱竹青的气场不够强吗? 老师,多看看我们啊! 三人一路上闷闷不乐,只有叶飞扬为省下一顿饭钱而窃喜不已。 宵夜过后,夜色已经很深了。 送前台小姐姐回到住处后,四人才返回至尊学院。 小舞始终没能找到单独与叶飞扬说话的机会,只得闷闷不乐地道別,朝著史莱克学院走去。 远远地,她就看到一个清瘦的身影佇立在黑暗中等候。 “三哥?你怎么还在外面?”她主动打了个招呼。 唐三沉默地盯著她看了许久,才压低声音问道:“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极力压抑著心中的不满,让语气听起来儘量平和。 “我,我跟荣荣她们一起去吃夜宵了。怎么了?” “小舞,晚上外面很危险。以后想去什么地方,我陪你一起。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唐三语气凝重地说道。 小舞一怔:“我不是一个人啊...” “我们一直是四个人同行,有叶老师在,能有什么危险?” 她望著唐三,忽然觉得他今晚的眼神格外陌生,里面翻滚著某种名为“占有”的情绪。 “三哥,我真的没事,你別多想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明天还要上课,我先回去休息了。” 这个细微的躲避动作,让唐三心中又是一阵刺痛。 从前的小舞,从来不会这样对他。 “那,好吧,早点休息,明天见。” 唐三努力维持著心中的平静,看著小舞转身离去,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才缓缓回到宿舍。 黑暗中,一个隱匿了许久的身影缓缓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小三,你太让我失望了。”唐浩在心中暗自呢喃。 他確实有些失望。 他早前就察觉到唐三的状態不对,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观察,也理清了问题的癥结所在。 唐三最近之所以这般消沉颓靡,根源全在小舞身上。 若非情势实在难以挽回,他实在不愿对小舞出手。 可眼看著儿子深陷情网难以自拔,因为一个女人而荒废修炼,他又忍不住恨铁不成钢。 恰好玉小刚刚刚来到史莱克学院,可以帮忙照看唐三,他才打消了直接现身亲自说教的念头。 身为人父,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暗中替儿子扫清障碍。 之前他曾与叶飞扬有过一次肉搏战,然而那次並未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他的目光看向至尊学院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为了儿子,看来他还得再走一趟。 他身影一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座静謐的小院中。 叶飞扬第一时间便察觉了动静,从闭目中睁开双眼。 来者丝毫没有掩饰自身的气息,显然是刻意为之。 他闪身走出房间,看清来人后,语带戏謔地说道:“呵,老东西,还想再打一场?这次带够钱了吗?” “我可提醒你,我这小院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要是钱给不到位,今天怕是得留下点东西了。” 唐浩並没有被叶飞扬的话语唬住。 虽然上次比拼肉体力量时没能占到便宜,但他堂堂昊天斗罗,拥有天下第一器武魂,寻常魂师见了无不闻风丧胆。 这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今晚定要好好给他个教训。 他看了看身后的史莱克学院,说道:“你也不希望我们的战斗,波及到你那两个宝贝学生吧?” 叶飞扬闻言,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说到底还不是担心在这里动手会被唐三看见? 不过,他也没打算点破对方的身份——万一唐浩狗急跳墙,说不定会对他的徒弟们下手。 正好,他也不想打扰弟子们休息。 “当然,如你所愿。带路吧!” 两人一前一后,疾速前行数十里,找到了一处荒芜无人的地方。 唐浩刚站稳脚步便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小子,你的实力確实不错,竟然能跟上我的速度。只是,你不该去招惹小舞。” 他之所以將矛头指向小舞而非唐三,自然是出於对儿子的保护。 叶飞扬听完这话,真想啐他一脸。 这种又想当又想立的老东西,实在令人不齿。 “笑死,招惹?你算哪根葱?老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真是给你脸了?”叶飞扬毫不客气地回懟过去。 语气强硬且带著几分羞辱——他就是要確保这次能彻底打起来,可別像上次那样打一半就跑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直接释放出武魂,做好了战斗准备。 七个魂环依次亮起,散发著强烈的压迫感——紫、紫、紫、紫、黑、黑、黑! 前两个魂环在寧荣荣和朱竹清的辅助下,已然晋升到了千年级別。 果然,瞥见叶飞扬的魂环配置后,唐浩瞳孔微缩。 他眉头紧蹙,这魂环搭配未免有些超乎常理了。 他想问点什么,却又觉得未必能得到答案。 只是他的內心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意识到自己这次遇到了真正的对手。 不过,他现在绝不会退缩——连武魂殿的人他都不怕,难道还会怕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他狞笑一声,声音低沉得令人心悸,透著一股阴惻惻的意味。 隨后,黄、黄、紫、紫、黑、黑、黑、黑、红! 隨著九个魂环自他脚下浮现,叶飞扬隱约间仿佛听到了张韶涵的歌声! 他手握巨锤,脚下那枚鲜红的十万年魂环,显得格外刺目。 然而这种自带 bgm的出场方式,並没有给叶飞扬带来丝毫震慑。 相反,叶飞扬依旧保持著那副欠揍的模样。 没能看到预期中震慑的画面,唐浩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手中的巨锤顿时电光迸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可他外表看似强悍,实则身上有伤,至今未能痊癒,实在不愿与叶飞扬死战。 “小子,若是你肯立刻离开这里,我或许可以饶你一次。” 叶飞扬嗤笑一声,剑指唐浩道:“笑死,我魂环都已经开了,你现在跟我说不打了?” “第五魂技?无垠剑冢!” 不再给唐浩开口的机会,他直接展开领域,將两人笼罩其中。 可不能让这老阴批给跑了——爱装逼?真当自己是万能的內裤吗? 唐浩面色一肃,没料到叶飞扬竟然如此乾脆,更让他惊骇的是,叶飞扬竟然还拥有领域。 他淡然释放出杀神领域,试图用血红光幕撑开对方的压制,却发现自己的领域被叶飞扬的领域死死压制! 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叶飞扬领域的束缚。 他心中满是骇然——很明显,两个领域根本不在一个层级,而且叶飞扬的魂力也不比他弱。 笑死,他竟然被一名魂圣给压制了? 心中的凝重越发强烈。 叶飞扬深知反派死於话多的道理,所以他根本不打算废话。 出手就要使出雷霆一击。 趁著唐浩被自己的领域压制,他果断继续发动攻击。 “第四魂技?万化剑狱!” 成千上万道剑气在虚空中凝聚成细剑,隨著叶飞扬的意念所指呼啸而出,万剑齐发,直扑唐浩! 唐浩微眯双眼,全身魂力涌动,本想从容招架,却意外地显得有些狼狈。 实在是叶飞扬的魂技攻势太过迅猛密集,而他又深陷领域之中,频频中招,根本无从躲避。 一招过后,他对叶飞扬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认知。 这个少年,確实有著过人之处,难怪处处都不给自己留面子。 他吃力地格挡著,又一波攻击已然接踵而至。 “第一魂技?青叶裂空!” 一道诡异的剑气穿透了他的防御,撕裂了他的皮肉,鲜血瞬间四溅而出。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唐浩一直处於被动招架的状態,心中的怒气几乎快要溢出来,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破解之法。 只因在叶飞扬的领域內,他就如同活靶子一般,处处受到限制。 他需要时刻提防无处不在的剑气,就连脚下那些看似普通的杂草,也株株如同神兵利器,轻易便能割破他的防御。 “啊!!”他怒吼一声,再也不敢有丝毫托大。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叶飞扬见此情形,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之法。 “第六魂技?一剑断法!” 唐浩没能避开这一击,被精准命中。体內的魂力运转被强行阻断,武魂真身的施展彻底失败。 他不仅被打回原形,更受到了“断法”的反噬真伤,身上又添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他狂怒至极,深知必须先破掉叶飞扬的领域,否则他会一直处於被动之中。 他顾不得防御,发狂般挥舞著巨锤,猛击领域结界。 叶飞扬被震得脸色微微泛红。 心中暗自思忖:不愧是封號斗罗,爆发力果然不容小覷。 眼看领域即將破碎,他也不再保留实力。 “第七魂技?剑草临世!” 第18章 老师你太討厌了 武魂真身开启的瞬间,叶飞扬的全属性当场暴涨数倍之多! 此刻的他宛如天神降临凡间,目光傲然俯视著唐昊。 抬手投足之间,凌厉剑气纵横交错,尽数朝著唐昊席捲而去。 而唐昊此刻早已没了最初那份沉稳,本就破碎的衣衫此刻变得更加破烂,模样称得上是狼狈到了极点。 他无论如何也没料到,事情最终会是这样的结果。 领域终於被他强行轰碎,他强忍著剧痛疯狂挥舞铁锤,招式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在暗中悄悄积蓄力量。 这正是他的独门绝技:乱披风锤法! 叶飞扬微微挑眉,再度施展出“一剑断法”,冷声道:“老东西,今天让你好好体验下什么叫『寸止』!” 正在蓄力的唐昊只觉魂力再度出现阻滯之感,力量叠加的过程又一次被打断,他喉头一甜,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他眼神震惊,如同看待怪物一般死死盯著叶飞扬。 那紧紧咬紧的牙关、不停颤抖的身躯,无一不在诉说著他此刻的滔天怒火。 他实在无法理解,那道剑气为何速度又快又准,他心里明明想躲,身体却根本来不及反应,连防御都无从谈起。 战斗进行到现在,他甚至没能靠近叶飞扬半步,可自己身上却已经多处掛彩,鲜血浸透衣衫,看起来惨不忍睹。 他双手高举铁锤,朝著天空大声怒吼: “第八魂环,给我炸开!” 被逼到绝境的唐昊,终於动用了大须弥锤的核心奥义——炸环! 实力在瞬间暴涨数倍,他挥舞著巨锤直逼叶飞扬面门,却被叶飞扬用一种诡异至极的身法轻鬆避开。 这记强力一击如同打在了棉花上,毫无著力点,唐昊险些控制不住体內翻涌的魂力。 “啊——你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么邪门的身法?” 他是真的急了,从未打过这么憋屈的架,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 叶飞扬还不忘故意扰乱他的心態,带著戏謔的语气调侃道: “你想学啊?叫声爸爸……我就教你怎么样!” 不得不说,他这气人的本事確实有一套。 唐昊被这番话刺激得近乎疯狂,完全不顾及身上的伤势,又一次发起了猛烈进攻。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求能打中叶飞扬一下。 只要能被他击中一下,就算叶飞扬不死,也得落下终身残疾。 可惜叶飞扬又不傻,怎么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想想他堂堂昊天斗罗,竟然被一个魂圣逼到了如此地步,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的顏面往哪儿放? 威压毫无效果、领域被压制、魂技屡次被中断、对方身法快如鬼魅…… 这种近乎无赖的打法,简直能让人彻底陷入绝望。 打不著,根本就打不著。 对於他们这种近战型魂师来说,这种情况实在太难应对了。 不仅如此,偏偏叶飞扬的攻击还异常凌厉,能够穿透防御直接攻击肉身。 叶飞扬一边躲避一边嘲讽:“老东西,没钱还敢来找我的麻烦?既然拿不出钱,那就把你的腿留下吧……” 他可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打算卸了唐昊一条腿。 省得唐昊以后总是在他面前蹦躂,惹他心烦。 唐昊的心態確实快要崩了,心中还隱隱生出不安,照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输得一败涂地。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右腿,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窜上脊背。 连魂环都炸了,居然还是拿不下对方,这架还怎么打? “小子,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但你也別太得意,我还会再回来的!” 此刻的唐昊已经萌生了退意,准备趁机脱身离开。 叶飞扬见他想跑,哪能让他就这么轻易溜走? “想跑?我早就说过,不给钱你就別想走!把腿留下再走……” 叶飞扬怒喝一声,魂技如同不用消耗魂力一般,不断骚扰著试图逃离的唐昊。 然而唐昊此刻一心只想逃窜,封號斗罗的飞行速度优势在这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叶飞扬的身法虽然精妙,却无法长时间在空中停留,最终还是难以追上唐昊。 “狗东西!没种的孬货!你给我等著,我说过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叶飞扬对著唐昊远去的身影破口大骂,“妈的,害老子白跑这一趟!下次再见面,你的右腿老子是非砍不可了!草!” 他骂骂咧咧地转身返回至尊学院。 这场追逐战前前后后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回到学院小院时,寧荣荣和朱竹清竟然都在院子里等著他,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咦?你们不睡觉,杵在这里干什么?” 叶飞扬没好气地问道,“难道是想加练?行啊,那就每人做一千个深蹲,做不完就別想睡觉!” 白跑一趟不说,还损失了一笔“潜在收入”,在他看来,没赚到钱就等於亏了钱,所以他现在心情很不爽。 寧荣荣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师,您这么晚出去做什么了呀?” 朱竹清上下打量了叶飞扬一番,隨后说道:“老师,您是不是又跟人动手打架了?” 这话瞬间点醒了寧荣荣。 她之前还以为老师深夜没回来,是偷偷去跟那个前台小姐姐私会了呢…… “嗯?原来老师是去外面打架了,不是去『那种打架』呀!”她的语气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被两个少女围著打量,叶飞扬心中的不爽消散了大半。 但他嘴上还是不饶人:“哎,別提了,丟钱了,心情好不了!” 寧荣荣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叶飞扬没好气地抬手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笑什么笑,就你话多!一千个深蹲,现在就开始!立刻!马上!竹清,你盯著她做!敢笑话为师,必须得好好惩罚一下!” 说完,他便气哼哼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两个少女相视一眼,忍不住笑了笑,隨后便开始做起了深蹲。 “荣荣。” 朱竹清一边做深蹲一边轻声说道,“以后別隨便笑话老师了,老师虽然实力强,但年纪其实还小,很要面子的。” 寧荣荣听到这话,反而更想笑了,她努力憋著笑回答:“嗯嗯,我知道啦~竹清,你知道老师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我想送他一箱子金幣,让他开心开心。” 朱竹清无奈地苦笑摇头,也只有寧荣荣能想出这种主意了。 她对叶飞扬的过去,其实一无所知。 唯一能確定的是,叶飞扬小时候应该过得很辛苦。 在朱竹清看来,老师喜欢金幣,或许並不是单纯的爱好,更多的是金幣能给她带来安全感,可能他真的是穷怕了吧。 心思细腻的人,总是能精准地察觉到別人內心深处的想法。 一千个深蹲对现在的她们来说,並不算什么难事。 两人轻轻鬆鬆就完成了,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 夜空下的小院,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叶飞扬就已经起床了。 他昨晚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睡不著觉。 思来想去,他觉得就算真的把唐三的腰带抢过来,也弥补不了唐昊昨天搅扰他带来的精神损失。 做父亲的都那么穷,儿子能有什么钱? 於是,一个全新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他要去抄了唐三的老家,捣毁他的出生地点。 这样做可谓是一石二鸟,不仅能给唐三添堵,还能逼迫唐昊主动来找他。 否则,一个一心想要躲藏的封號斗罗,他上哪儿去找对方要钱呢? “竹清,荣荣……” 他召集来两位弟子,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学院就交给你们看守了,为师要外出几天。” 寧荣荣立刻上前拽住他的袖子,撒娇道:“老师,您要去哪里呀?带上我嘛!带上我好不好!路上所有的花销都由我来包了!” 朱竹清眼中也露出期待的神色。 但当她看到叶飞扬少见的严肃神情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轻声问道:“老师,您这次要去多久?” 这次叶飞扬即便面对金幣的诱惑,还是坚定地拒绝了。 “这次我谁也不带。” 叶飞扬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大概三天左右我就会回来。” 自从他们相遇以来,还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朱竹清不知道叶飞扬要去做什么,心底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丝不舍,担忧地问道:“那这次外出不会有危险吧?” 叶飞扬扬起下巴,满脸自信地说道:“以你老师我的实力,你觉得有谁能给我带来危险?” 危险?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 朱竹清心里觉得老师是在吹牛,但又没有证据反驳。 “我不管,我就要跟您一起去!” 寧荣荣开始耍起赖来,“您要是不带我,我就,我就,我就……” 她“就”了半天,也没想出能威胁到老师的办法。 她忽然意识到,叶飞扬除了爱钱之外,简直是无懈可击。 而且现在看来,好像是自己离不开老师,而不是老师离不开自己。 “呜呜呜~~老师您太討厌了!” 寧荣荣气鼓鼓地哭著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只要她掉两滴眼泪,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的? 怎么到了老师这里,这招就失灵了呢? 叶飞扬其实也很无奈。 他这次可是要去干坏事的,偷別人东西这种事能算光彩吗? 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可不適合让她们两个“纯洁”的少女参与,万一把她们教坏了怎么办? “竹清,看好荣荣,別让她胡闹。” “老师您放心,我会看好她的。”朱竹清轻轻嘆了口气,点头答应下来。 交代完所有事情后,叶飞扬身形一动,便如同一阵清风般掠出了学院。 他一路上快马加鞭,一边赶路一边向路人打听方向。 以他的行进速度,仅仅花费了一天时间,就成功抵达了传说中的圣魂村。 他在村子里逛了一圈,还见到了亲自送神王(唐三)去学校的老杰克村长。 只是这圣魂村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別的地方。 “就这地方还能被称为风水宝地,还出了个神王呢?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他一边小声嘀咕著,一边在村子里顺利找到了那间属於唐三家的铁匠铺。 他原本以为能在这里撞见唐昊,来个守株待兔。 然而事与愿违,铁匠铺里空无一人,房前屋后更是长满了杂草。 显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回来过了。 不过这也没关係,他这次来的首要目標並非唐昊,而是带走阿银! 这就是他想了一整夜才定下的办法。 麻烦的是,他並不知道阿银具体被种植在什么地方。 只知道在阿银被移植到冰火两仪眼之前,唐昊一直將她带在身边。 那么,阿银极有可能就藏在圣魂村,当然也不排除在星斗大森林某个地方的可能。 “这可有点难办啊……”叶飞扬挠了挠头,有些犯愁。 但既然都已经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他现在还没有掌握特殊的探测方法,只能凭藉自身的魂力感知,仔细搜寻每一株兰银草,查看上面是否有魂力波动。 於是,圣魂村的村民们在这天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外乡人,对方行为诡异地在村子里四处閒逛,尤其关注那些长著兰银草的地方,还时不时对著一丛草自言自语。 “奇怪了,村子就这么大,阿银能藏在哪里呢?” “以唐昊的性格,肯定不会把阿银种在太远的地方,这样方便他时常『睹草思人』……” 想到这里,叶飞扬以唐三家的铁匠铺为中心,再次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终於,在铁匠铺屋后山脚处一条溪流的尽头,瀑布的水帘后面,他发现了一个极为隱蔽的山洞。 当然,植物不可能种在山洞里,毕竟植物生长需要光合作用。 他真正发现的是,在山洞洞口旁边,有一株看似隨意生长,周围的杂草却被小心翼翼清理乾净的兰银草。 这个位置水分和阳光都十分充足,却偏偏只长著这么一株兰银草,这显然很反常。 还有一点就是,从这个位置恰好能遥遥望见唐三的家,反过来也是一样。 以魂师的视力,在这个距离下,从唐三家里能清晰地看到这株兰银草。 这应该不会是一种巧合。 叶飞扬刚刚靠近一些,就从这株兰银草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魂力波动。 他心中一喜,看来这株兰银草应该就是阿银了。 他慢慢靠近,打算试探一下对方,於是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兰银草的叶子,故意说道:“阿银,你就是阿银吧?你应该知道唐昊的情况对吧?” “他现在可厉害得很,是威风凛凛的昊天斗罗,整天泡在女人堆里炫耀他不知道从哪儿骗来的十万年魂环,嘖嘖,那场面真是霸气侧漏,居然拿十万年魂环去泡妞呢!” 他故意编造这些能扰乱人心的话。 怎么?不相信?那你倒是自己反驳啊! 刚开始的时候,脚下的兰银草没有任何反应。 但隨著他越说越离谱,叶飞扬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一根草叶极轻微地碰了一下。 虽然当时有微风,但这触感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 叶飞扬咧嘴一笑,终於露出了真实目的:“你以为装死我就认不出你了吗?告诉你吧,你儿子唐三已经死了!我就是特意来接你去见他最后一面的!” 这番话如同晴天惊雷,那株兰银草再也无法继续偽装,草叶开始疯狂摇曳起来,甚至主动缠绕上叶飞扬的脚踝,带著一股悲愤交加的力道,仿佛在质问他,又像是在哀求他。 “嘿嘿,这下可跑不了你了!” 叶飞扬得意地笑了起来,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花盆,“刚才那些话都是骗你的,没想到你这么经不起诈。不过现在嘛,你可跑不掉咯。” 他一边动手將兰银草移植到花盆里,一边碎碎念:“你前夫唐昊实在太烦人了,我怕他以后玩阴的,所以拿你当个护身符,这很合理吧?” “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成功將阿银移植到花盆中后,叶飞扬的心情大好,正当他准备返程时,又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他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拍了拍额头:“差点忘了,这山洞里好像还藏著个好东西呢。” 他带著几分激动的心情走进山洞,在里面四处翻找起来…… 没过多久,他就翻找出了一个盒子,这个盒子里隱约散发著魂力波动。 “哈哈哈~~阿银,这应该就是你的魂骨吧?既然你都不住在这里了,那这魂骨我就先帮你保管一下哈。” “吶,你又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他收拾好东西,直接就往洞外走,心情別提有多好了。 阿银现在其实非常虚弱,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这会整株兰银草都显得蔫蔫的,毫无生气…… 就在叶飞扬成功“偷草盗骨”的时候,至尊学院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其中一位是风度翩翩、气度雍容的中年人,另一位则是身形高大,全身笼罩在一套漆黑厚重鎧甲中的人,他气息沉稳凝练,让人一看就心生敬畏。 这两人正是接到那封十万火急的信件后,日夜兼程赶来的寧风致与骨斗罗古榕。 此刻两人站在至尊学院的门前,看著眼前这个有些破败的小院,都有些惊讶。 “这就是容容所说的至尊学院?”寧风致眉头微微蹙起,有些不敢相信。 “不会有错的,我已经感受到荣荣的气息了,就在里面。”古榕十分肯定地说道。 寧风致並非不相信古榕的判断,只是觉得这个学院的环境实在太差了些,根本配不上他女儿的身份。 他抬起手,儘量克制著內心的不满,轻轻敲了敲院门。 院內正在练习瑜伽的两个少女听到敲门声,都愣了一下。 寧荣荣歪著脑袋疑惑地问道:“是老师回来了吗?” “应该没这么快吧……” 朱竹清相对冷静一些,“老师之前说至少要两三天才能回来呢。” 寧荣荣懒得去猜,反正开门看一眼就知道是谁了。 她兴致勃勃地跑去开门。 门一打开,她眼前突然一黑。 没错,她迎面就撞上了一片漆黑髮亮的鎧甲——正是骨斗罗古榕。 “骨爷爷?” 寧荣荣惊讶地喊道,“您怎么会来这里呀?” 骨斗罗看到她满头大汗、髮丝凌乱的模样,顿时心疼不已:“荣荣!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快告诉骨爷爷,看我不帮你收拾他!” “没有啦骨爷爷!” 寧荣荣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我这是在训练呢!您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呀?” 寧风致在一旁轻咳一声,从古榕身后走了出来。 他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平静,但眼神早已在女儿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几个来回,生怕她受了委屈。 寧荣荣这才注意到骨斗罗身后的寧风致。 “啊!爸爸,您怎么也来了!” 第19章 我老师可是天下最好的老师 寧荣荣发出一声惊呼,隨即眼睛骤然一亮,脱口而出:“对了爸爸!您这次出门带钱了吗?快先给我几百万周转一下应急!” 寧风致:“......” 他瞬间语塞,站在原地如同在风中凌乱——这贴心小棉袄,怎么感觉有点漏风呢? 这时朱竹清也听到动静赶来,瞧见院子里两个陌生男人,立刻进入戒备状態。 “荣荣,他们是谁?”在她心里,除了老师之外,任何陌生男性都足以触发她的警惕机制。 “竹清师姐,別紧张!” 寧荣荣连忙上前解释,“这两位是我爸爸和骨爷爷!” 朱竹清听到这话,当即放鬆下来,轻声提醒:“既然是你的家人,哪有让他们一直站在门外的道理?” “啊对对对!爸爸,骨爷爷,快进来坐,我去给你们倒杯水喝。”寧荣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热情招呼。 寧风致与骨斗罗相视一眼,无奈地嘆著气迈步走进院子。 他们觉得寧荣荣好像一点没变,可又隱约察觉到,她身上那份沉淀下来的气质,早已不是往日可比。 毕竟相处多年,哪怕是细微的变化,也能找到蛛丝马跡。 不知为何,寧风致心底竟悄然涌起一股欣慰之情。 “风致,荣荣好像变强了不少!”古榕压低声音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寧风致轻轻点头:“我也感受到了。” 几人落座后,寧风致便开门见山开始“审问”:“荣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吗?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爸爸?还有,你要那么多金幣做什么?” 寧荣荣眼珠滴溜溜转个不停——刚才不过是心直口快,隨口一说罢了。 要钱?还能干嘛,当然是准备“包养”自己老师啊,不然还能有別的用途? 不过她已经猜到,爸爸和古榕会找到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 可这事她偏偏不能说! 心里暗暗著急:完了完了,该怎么把他们打发走才好呢? 她偷偷看向朱竹清,用魂力传音求救:『竹青师姐,现在该怎么办呀,快救救我!』 朱竹清也有些爱莫能助,只能试探著传音:『荣荣,你肚子疼不疼?』 我老师可是天下最好的老师这看似没头没脑的回答,寧荣荣却瞬间领会了意思。 “哎哟!” 她立刻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表情,“爸爸,骨爷爷,我、我肚子突然好痛,没办法陪你们了!你们人也看到了,把钱留下就先回去吧!” 这演技实在太过浮夸,让在场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朱竹清抬手扶住额头,实在不想再掺和这齣戏。 古榕下意识想上前询问情况,却被寧风致一个眼神制止了。 也只有真正疼爱她的人,才会在这种时候,还愿意陪著她演戏。 “荣荣...” 寧风致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別演了,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寧荣荣见自己的小把戏被识破,索性破罐破摔:“爸爸,我要钱当然是交学费啦!” 寧风致瞥了她一眼——这丫头,还在这儿装傻呢? “钱的事情先不说,你知道我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哎呀,你们就別逼我了嘛,没有老师开口,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寧风致无奈地嘆了口气,也不再继续逼迫她。 “好,那把你老师请出来,我跟他谈谈,这样总可以吧?” “老师出门办事去了,现在不在学院!” 寧荣荣梗著脖子补充道:“我老师可是天下最好的老师,你们可別对他有什么別的想法!” 寧风致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自己的女儿该不会是遇上不靠谱的人了吧?这可不行,他越是不让见,自己就越要见一见。 “他真的不在?” “千真万確!不信您可以问竹青师姐啊!”寧荣荣急忙解释。 “好啦,你们要是没別的事情,就先回去吧,我还要抓紧时间修炼呢。” 古榕在一旁插了句话:“荣荣,那你现在魂力几级了?这个总可以说吧?” “骨爷爷,还是您最好了!我现在已经 29级啦!” 古榕和寧风致听到这话,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这才出来多久,竟然连升了三级? 以前可从没见自己女儿这么用心修炼过! 莫非她这次遇上的不是不靠谱的人,而是真的遇到了一位好老师? 联想到他们之前收到的消息,两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丰富。 看来这位老师,他们是非见不可了。 古榕和寧风致相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风致,我们就在这里等她老师回来吧。” 寧荣荣听到这话顿时急了,连忙出言阻止: “啊?不行!我不同意!” 可寧风致和古榕已经统一了想法,寧荣荣同不同意,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荣荣啊,你自己去修炼吧,不用管我们。” “你们这是耍无赖吧?怎么能这样呢...”寧荣荣一脸委屈的模样。 她完全不知道叶飞扬回来后看到这场景,会是什么想法。 万一老师生气了,討厌自己怎么办? 可她对自己的爸爸毫无办法,他们赖著不走,她根本没辙。 一时间,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尷尬。 就在寧荣荣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院门突然被推开,小舞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荣荣,竹青,我又来蹭饭啦...誒?”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院子里的寧风致和骨斗罗。 尤其是骨斗罗,那沉稳凝练的气势加上锐利的目光,让小舞瞬间如坠冰窟,心臟疯狂跳动起来!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朱竹清和寧荣荣见她脸色不对,赶紧上前询问情况。 古榕面色一凝,压低声音对寧风致说:“风致,这女孩有点问题。” 小舞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荣荣,他们是?” “哦,他们是我爸爸和骨爷爷,不是坏人的,小舞,你怎么了?”寧荣荣连忙介绍。 小舞心里哭笑不得——对寧荣荣来说,他们当然不是坏人。 她內心一阵淒凉,暗暗想著:这下完蛋了,身份又要暴露了! 不对啊,这个破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天两头来个封號斗罗,是想闹哪样? 刚才和古榕对视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对方已经看穿自己了。 “荣荣,我没事。” “你、你们好,我、我突然想起还有急事,先走了!”小舞说完,转身就往外跑。 “哎?小舞,你不是来吃饭的吗?” “对、对不起!荣荣,我突然肚子疼,先回去了!” 小舞仓皇逃离,之前强忍著的泪水终於夺眶而出。 她一路跑回史莱克学院的宿舍,“砰”地一声关上门,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那令人恐惧的窥探目光。 她在心里疯狂吶喊:飞扬哥哥,你说过要保护我的!我都答应做你徒弟了,求你了,快来救救本兔兔吧! 不知从何时起,叶飞扬竟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脑海里全是他的身影。 而此时,远在圣魂村的叶飞扬,对至尊学院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总觉得这次行动太过顺利了。 原本预估至少要三四天才能有收穫,没想到一天之內就成功得手。 於是,他索性大摇大摆地住进了唐三家里的铁匠铺,想等等看,唐昊会不会回来。 因为他不知道,唐昊是否在阿银身上留下了什么后手。 自己带走阿银,会不会已经触发了什么机关,让唐昊察觉到家里被“偷”了。 可他苦等了一天,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叶飞扬有些失望地嘀咕:“难道上次把他揍得太狠,躲到哪个犄角旮旯疗伤去了?” “唉,家里那两个小丫头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会不会饿著...算了,不等了。” 叶飞扬打定主意,便不再迟疑。 他抱起一旁的花盆,阿银立刻剧烈地摇曳起来,叶片簌簌作响。 他完全没搞懂阿银想表达什么,於是乾脆选择性忽略。 他再度疾驰起来,呼啸的风声將阿银的枝条向后拉扯,变成了一条笔直的“尾巴”。 路上无聊时,他便对著花盆絮絮叨叨: “別担心,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我要去的地方,刚好你儿子也在那儿。” “对了,提醒你一句,你前夫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没招他没惹他,他非要来找我麻烦。” “所以你要怪,就怪他去,我这顶多算正当防卫。” “还有啊,跟你说个秘密,其实吧...你儿子也不是你真正的『儿子』。” “不知道你发现没有,他是不是从小就成熟得不像话?还能无师自通搞出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你就从来没怀疑过吗?” 叶飞扬看似在自言自语,实则一直用眼角余光留意著花盆的动静。 或许是现在的阿银还没能力凝聚出灵魂体,否则恐怕早就跳出来问个明白了。 此刻,阿银已经主动將藤蔓紧紧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他能清晰感觉到,这次阿银用上了力气,缠得特別紧。 “怎么?不相信啊?” “你这点力道,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跟你说实话吧,你真正的儿子早就没了,现在占著那副皮囊的,不过是个借尸还魂的老油条。” “哎哎~~你怎么又蔫了?” “是不是缺水了?刚好,我尿急,给你施点『肥』...” 他作势要停下脚步,刚才还无精打采的阿银,瞬间又变得青翠欲滴,活力满满。 叶飞扬心里冷笑: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他偶尔也会反思,这么欺负一株草,是不是有点过分? 可一想到草里面藏著个成熟的灵魂,那点微不足道的负罪感就立刻烟消云散。 出门四天后。 叶飞扬风尘僕僕地赶回了至尊学院。 刚靠近院门,他就敏锐地察觉到,院子里多了两股强大的气息。 对方並没有刻意收敛气息,显然没打算遮掩自己的存在。 同时,他也感知到了寧荣荣和朱竹清的气息,还听到了她们如常的交谈声,心里稍稍安定下来。 他直接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只见自己常坐的石桌旁,多了两位不速之客。 他双眼微微眯起,目光先扫过寧风致——嗯,气度儒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接著又落在那位笼罩在漆黑鎧甲中的高大身影上,心里已经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不等他开口,寧荣荣和朱竹清已经快步迎了上来。 两人此刻都满头香汗,脸蛋红扑扑的,显然刚才还在训练。 “老师!您终於回来了!” 寧荣荣语气雀跃,下意识想扑到老师身边,可瞥见那两道注视的目光,又硬生生停下了脚步。 “您不是说三天就回来吗?怎么变成四天了呀?” 叶飞扬自然不会告诉她,自己多在圣魂村蹲点了一天,只是含糊解释:“呃,那啥,路上顺便办了点儿小事。” “老师,家里来客人了。” 朱竹清关切地打量著他,“您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无妨。” 叶飞扬將手中的花盆递给她,“把阿...嗯,把这盆兰银草找个地方移栽好,记得按时浇水哈。”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又追问道: “对了,我离开的这几天,小舞来过吗?” 朱竹清双手接过花盆,虽然好奇老师为什么特意带回一株兰银草,但还是乖巧地没有多问。 提到小舞,她点了点头:“来过一次,不过神色很匆忙,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没待多久就跑回去了。”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叶飞扬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又转向寧荣荣,吩咐道:“荣荣,去买些菜回来,家里有客人,记得买丰盛些。” 寧荣荣还想再问些关於老师行程的问题,可看到叶飞扬认真的模样,立刻明白老师是有意想支开自己。 她知道,叶飞扬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不著调,相反,他做事向来思虑周全,十分妥帖。 “好的老师,我很快就回来。”她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朝门外走去。 看到叶飞扬这般自然而然地吩咐自己的女儿,寧风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並没有多说什么。 能让他那个向来娇蛮任性的小公主如此服帖,这本身就足以让他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產生浓厚的兴趣。 一旁的古榕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寧风致抢先开口道:“骨叔,先让我们跟叶老师谈谈。” 叶飞扬吩咐完事情,脸上掛著散漫的笑容,走到石桌旁,自然地在两位“大佬”对面坐了下来。 毕竟是寧荣荣的爸爸,能找到这里来,他也没觉得有多奇怪。 “寧宗主,骨斗罗,久仰大名,二位远道而来,我有失远迎了。不知二位是什么时候到的?” 寧风致面色平静地说道:“叶院长客气了,倒是我们贸然前来叨扰。只是我有些好奇,叶院长竟然认得我们?” 叶飞扬笑了笑:“寧宗主和骨斗罗的大名,在魂师界如雷贯耳,我认得二位,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况且,看荣荣刚才那反应,就算猜也能猜到二位的身份。” 寧风致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接著问道:“那叶院长不妨再猜猜,我们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 “寧宗主此行,应该不单单是为了探望女儿吧?” 寧风致轻笑一声,目光带著几分审视:“叶院长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却有这般沉稳气度,倒是让寧某刮目相看。” 他继续说道:“其实我们是听到了一些风声,特意来求证的。只是小女嘴巴太紧,不管我怎么问,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和调侃:“看来我这个做父亲的话,远不如她老师的话管用啊。” 这话里透著的淡淡酸意,叶飞扬听得明明白白。 他哈哈一笑:“荣荣其实很识大体,只是年纪还小,就像一块璞玉,还需要好好雕琢。寧宗主想確认的事情,我可以明確告诉您——是真的。” 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明说,彼此也都能明白。 亲自得到確认后,寧风致和古榕都难掩激动之色。 如此一来,眼前这个少年,可就是他寧风致的大恩人了。 “叶院长大恩,我替小女谢过您了。”寧风致没有摆任何架子,起身拱手道谢。 叶飞扬作势虚扶了一下,说道:“荣荣既然拜我为师,我就把她当成自己人,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不必言谢...” “还有,她的安全我也能保证,寧宗主可以放心把她交给我。” 他这话可不是隨口胡说,也算是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 “那是自然,寧某当然相信叶院长。” 两人一番交谈下来,寧风致对叶飞扬彻底没了轻视之心,反而觉得此人很不一般。 他观察叶飞扬的言行举止,虽看似隨意,却自有章法和气度,给人的印象极好。 而且在学院住的这两天,他看到女儿和那位朱竹清的训练方式虽然新奇,却很有效果,甚至还动过想效仿的念头。 他接著说道:“寧某看您这学院颇为简朴,是不是需要修缮扩建?若是您不介意,寧某愿意出资把这个地方买下来,赠予先生,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叶飞扬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寧宗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並没打算在这里长期停留。” 心里却在盘算:自己都这么说了,他要是识趣,乾脆折现给我多好! 第20章 就当是给荣荣交学费吧 “哦?” 寧风致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致。 叶飞扬要离开这里也好,反正他也觉得这地方確实有些寒酸,配不上对方的能力。 “不知叶院长打算前往何处?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还请不必客气,儘管开口。” 叶飞扬解释道: “我的两位弟子都快达到三十级了,等她们获取魂环之后,我就会带她们离开这里。” “具体去什么地方还没確定,或许会先去天斗城看看情况。” 叶飞扬说著说著,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瞥了寧风致一眼,心里暗暗盘算——这不就有个现成的好用工具人吗? “说到这事,寧宗主,还真有件小事或许需要你帮个忙。” “叶院长但说无妨,不必跟我客气。”寧风致笑著回应,在他看来,对方愿意开口求助才是好事,若是毫无所求,反倒不容易打交道。 叶飞扬也不扭捏,直接说明来意:“实不相瞒,我这儿虽然掛著学院的名头,但其实连个正规手续和资质都没有...” 寧风致立刻心领神会,这种小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这事简单,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叶飞扬心中一喜,看来这事算是成了。 他继续补充道:“是这样的,我打算组建一支魂师战队,参加下一届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可別到时候因为资质问题报不上名,那可就闹笑话了。” “哈哈哈~叶院长儘管放心!” 寧风致朗声大笑,“这事我必定帮你处理妥当,绝不会让你因为这点小事发愁!” 见对方如此爽快地答应帮忙,叶飞扬连忙拱手道谢:“如此一来,就麻烦寧宗主了。对了,不知道办理这些手续需要多少费用?” 这点小钱寧风致哪里会放在眼里? 况且这点花费,根本不足以回报叶飞扬对他女儿的栽培。 他连连摇头,摆了摆手说道:“叶院长,这种小事就不用再提费用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两人客套了几句,便把正事敲定下来。 此刻小院里的气氛顿时轻鬆了不少。 解决了眼前的麻烦,还不用自己花钱,叶飞扬自然心情大好。 他朝著远处喊道:“竹青,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快去泡壶好茶来!” 正在远处默默旁观的朱竹清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怎么还能怪到自己头上? 不过听老师这语气,心情显然很不错,那也就不跟老师计较了,他开心就好。 她不敢怠慢,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茶水。 寧风致在一旁不由暗暗腹誹:看样子,我方才若是拒绝帮忙,怕是连杯茶都喝不上了吧? 正事谈完后,早已按捺不住的骨斗罗终於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他上下打量著叶飞扬,声音低沉而厚重: “小子,看你气息沉稳,魂力根基应该不差。现在是什么境界了?需不需要老头子我指点你几手?” 古榕这话虽说得颇有前辈风范,实则也藏著几分敲打之意,想趁机展示一下寧荣荣背后的实力。 方才看到叶飞扬对寧荣荣那般呼来喝去,他早就想这么做了——自己都没捨得这么使唤荣荣,这小子倒好,还真把荣荣当丫鬟用了,心里实在不平衡。 叶飞扬一听这话,顿时乐了——这不就来了个免费的陪练吗? 要说指点?不是他吹牛,他还真不需要別人指点,但切磋一下倒是没问题。 他很清楚骨斗罗对寧荣荣的疼爱,怕是见不得自己使唤她,心里正不痛快呢。 不开心?叶飞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正好,他最擅长治各种“不开心”。 “哦?骨斗罗愿意指点我?那可真是太好了。” “来来来,咱们別在这儿拘束著,去远处的林子里好好切磋一番,也让我学学您的高招。” 他正想找个机会在这两人面前亮亮相,让他们知道自己绝非善茬。 况且小舞的身份已经暴露,想必眼前这两人早就知道了。 他现在也摸不准两人的想法,要想打消他们可能有的顾虑,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亲眼见识一下自己的实力。 顺便告诉他们——小舞是他罩著的人。 古榕倒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原本只是嘴上说说,存著几分长辈敲打后辈的心思,没真想跟这小子动手。 这小子怎么就这么不上道?是真没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还是故意顺杆爬? 可话已经说出口,他身为封號斗罗,若是临阵退缩,岂不是顏面尽失? “好!有胆气!” 古榕轻哼一声,语气带著几分不服气,“那就走吧!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强者!” 寧风致在一旁无奈地苦笑摇头:“骨叔,点到即止就好,可別伤了彼此的和气。” “风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古榕有些不悦,怎么感觉自己被当成不懂事的人了? “我自有分寸,你觉得我捨得让荣荣伤心?” 话音刚落,他身影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叶飞扬轻笑一声,心里暗想:这古榕,还挺会耍小脾气。 他立刻展开身法,如影隨形般跟了上去。 朱竹清刚捧著泡好的茶水出来,就看到两道身影“唰”地一声掠过院墙,瞬间消失在视线里。 “老师,你们要去哪里?” 她高声呼喊,却没得到任何回应——两人早已跑得没影了。 一旁的寧风致却笑著向她招手:“丫头,別担心,他们只是去切磋而已。你想不想去看看你老师切磋的样子?” 朱竹清毫不犹豫地连连点头:“想!寧叔叔,我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走吧,我也想看看叶院长的实力究竟如何...” 寧风致轻轻拂动衣袖,一股柔和的魂力托起朱竹清,朝著两人消失的方向快速掠去。 村子外一片无人的空地,古榕与叶飞扬相对而立。 “小子,亮出你的魂环吧!老夫也不欺...” 古榕习惯性地想摆摆前辈的架子,可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卡住了。 只见叶飞扬脚下的魂环缓缓律动起来,紧接著,紫、紫、紫、紫、黑、黑、黑七个魂环悄然浮现,在阳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 古榕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小子!你、你的前两个魂环怎么会是紫色的?” 这合理吗? 这完全违背魂师常识的魂环配置,简直顛覆了他的认知! 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瞬间被噎了回去,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单是这与眾不同的魂环配置,就足以证明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等閒之辈! 更何况,他年纪轻轻就已是魂圣境界,这等天赋,简直闻所未闻。 他心中那点轻视瞬间烟消云散,开始重新审视起叶飞扬来。 就在这时,寧风致带著朱竹清刚好赶到。 当他看到叶飞扬的魂环配比时,瞳孔也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丫头,你老师这魂环...”他忍不住看向朱竹清,语气中带著询问。 朱竹清默默摇头,眼神中也满是疑惑,语气却依旧恭敬:“寧叔叔,老师的事情,我知道的並不多。您要是想了解,还是等会儿亲自问老师吧。” 关於叶飞扬的一切,只要没有他的允许,她半个字都不会多嘴。 其实她心里同样充满了好奇——第一次见到老师时,他前两个魂环还是黄色的;第二次见,第一个魂环就变成了紫色;这次再看,好傢伙,前两个魂环居然全变成紫色了。 难道老师的魂环是可以隨著实力成长的?无数个疑问在她心头縈绕。 她现在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比“寸止”还要难受。 寧风致听到这话,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从朱竹清这里问不出什么,便不再追问,將目光重新投回场中。 场中的叶飞扬见古榕还在发呆,不由出声催促:“骨斗罗,別发呆了,还打不打了?一会儿荣荣买完菜回来,我还得赶回去做饭呢。” 古榕这才回过神来,却被叶飞扬这话气得吹鬍子瞪眼:“好!好!好小子!” 这小子跟前辈说话居然这么没大没小,真是气人! 不过他现在也不敢再托大,身后九个魂环轰然释放,强大的魂力气息瞬间席捲开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叶飞扬很清楚,古榕以诡譎莫测的空间能力和超强机动性著称。 他心里也有些没底,不知道自己的领域能不能困住对方。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以第五魂技起手——对付境界比自己高的人,谨慎一点总没错。 “第五魂技?无垠剑冢!” 无形的领域瞬间张开,將两人笼罩在其中。 “领域?” 古榕再一次被惊到,没曾想这小子居然连领域都掌握了,而且看这领域的范围和气息,还不是普通的领域。 “小子,有点东西啊,不错不错。” “过奖,过奖。” 叶飞扬嘴角一勾,语气带著几分欠揍,“从现在开始,咱们来看看您多久能破开我这领域。” 话音刚落,领域內瞬间剑气纵横! 叶飞扬一边维持著领域,一边不断施展其他魂技进行骚扰。 细密而凌厉的剑气无处不在,从各种刁钻的角度袭向古榕。 古榕身形如鬼魅般灵活,凭藉高超的机动性在剑气的缝隙中穿梭闪避,好几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剑气。 可他身处叶飞扬的领域之中,终究有避无可避的时候,衣袍被剑气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鎧甲。 更让他觉得憋屈的是,每当他试图凝聚魂力施展强力魂技时,叶飞扬的“第六魂技?一剑断法”就会趁机袭来,强行打断他的施法。 他也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体內魂力运转突然受阻,魂技根本施展不出来。 这种处处受制的感觉,让古榕憋了一肚子火。 好在他身上没有旧伤,被打出真火后,乾脆硬扛了几道剑气,爆发出磅礴的魂力,强行將领域撕裂开来! 叶飞扬其实並没有拿出生死相搏的架势,而是留了几分力道,没有全力出手。 毕竟要是真打急了,伤心的还是寧荣荣。 两人在空地上你来我往,魂技不断碰撞,强大的气浪层层翻涌,周围的树木都被震得簌簌作响。 原本还想手下留情的古榕骇然发现,自己动用魂圣级別的魂力,居然完全不是叶飞扬的对手! 就算他將实力提升到魂斗罗级別,依旧被压製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骨斗罗乾脆也顾不上脸面了,直接將封號斗罗的修为全力爆发出来!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发现,自己竟然难以拿下眼前这个七环魂圣。 现在这情况,就算最后他侥倖贏了,也算是胜之不武。 可他又实在不能输——要是输给一个魂圣,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他心里暗暗后悔:要是刚才一开始就全力出手,也不至於落到现在这般被动的境地。 不行了,这架打得太难受了。 古榕一边打,一边暗自咬牙:这种憋屈的体验,绝不能只让我一个人承受!尘心那个老剑胚,等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也来尝尝这种滋味! 这一刻,他脑子里居然还在想著尘心,两人不愧是斗了一辈子的死对头,连这种时候都不忘拉对方下水。 而叶飞扬这边,却正打得酣畅淋漓。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和古榕这种级別的强者切磋,而且对方还不会下死手,简直就是最好的“磨刀石”。 他借著这个机会,不断磨合自己的魂技与功法,熟悉各种战斗技巧。 这么好的陪练,可是打著灯笼都难找啊! 只有古榕自己心里最清楚,他打得有多吃力。 表面上还得装作一副游刃有余的前辈模样,维持著自己的威严。 他心里早已把叶飞扬骂了个遍: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怪物!此子將来必定如龙跃深渊,前途不可限量! 可叶飞扬不喊停,他又实在拉不下脸主动叫停,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打下去。 接下来,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朝著寧风致递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懂的,快帮我解围”。 一旁的寧风致微微蹙眉,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感觉...骨叔像是在向我求救?” 朱竹青则看得心潮澎湃,眼中闪烁著异彩。 她知道老师很强,却没想到老师居然能强到和骨斗罗打得有来有回! 实在太强了,强得离谱!她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你们看,那就是我的老师,厉害吧!』 正当寧风致思索著该怎么解围时,目光突然瞥见远处,顿时鬆了一口气,心里暗想:救兵来了。 “老师,该回家做饭啦!” 清脆的喊声传来,只见寧荣荣提著菜篮子,蹦蹦跳跳地出现在视野中。 叶飞扬正打得尽兴,被这么一喊,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动作。 他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十分上道地拱手说道:“骨斗罗实力超群,小子拼尽全力也討不到半点便宜,这场切磋,是我输了。” 古榕听到这话,心中顿时大喜过望,暗自庆幸:这小子总算还有点眼力见,没让我太难堪。 他瞬间鬆了口气,顺势发出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小子,不错!真是后生可畏,前途无量啊!” “回头我给你介绍一个老剑胚,你也可以跟他切磋切磋,对你肯定有好处。” 叶飞扬依旧笑脸相迎,连忙回道:“如此一来,那就多谢骨斗罗提携了。” 寧风致在一旁暗暗发笑——这哪是提携,分明是吃瘪了,想拉別人下水罢了。 不过寧风致的养气功夫极好,脸上依旧平静无波,看不出丝毫异样。 朱竹青虽然没完全看透其中的门道,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对老师的崇拜之情——此刻她对老师的崇拜,已经飆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寧荣荣笑靨如花地跑过来,亲昵地抱住叶飞扬的胳膊:“老师,是不是骨爷爷欺负你啦?” 叶飞扬佯装生气地说道:“別胡说八道!你骨爷爷是在指点我切磋,怎么能叫欺负?” “以后对你爸爸和两位爷爷客气点,再让我知道你没大没小,看我不教训你!” 寧荣荣立刻嘟起小嘴,撒娇道:“老师你怎么这样嘛,我还是个孩子呀!” 叶飞扬笑著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孩子也该学著长大啦!走,回家,做饭去!” 他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寧荣荣和朱竹青;寧风致和古榕则默契地放慢脚步,跟在后面。 “骨叔,你刚才...”寧风致压低声音询问,语气中带著几分好奇。 古榕看著叶飞扬的背影,目光复杂难明。 叶飞扬刚才给足了他面子,让他对这小子的观感已经彻底改观:“这小子是真的不错,以他现在的实力,若是真要生死相搏,我说不定还真未必能贏。” “风致,这个人值得深交。” 真切地从古榕口中听到这个评价,寧风致脸上再次露出震惊之色:“骨叔,难道他隱藏了实力?” 古榕缓缓摇头,语气无比肯定:“没有,他就是实打实的魂圣境界。但他的魂技、领域...” “尤其是那第六魂技,能强行打断別人的施法,让人体內魂力阻滯,连防御都不管用,实在太诡异了。” “风致,他也是用剑的,回头必须让尘心那老傢伙来会会他!” 寧风致瞥了古榕一眼——都这时候了,还不忘算计尘心。 不过古榕的话確实让他很震撼,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 这一切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他沉吟片刻,轻轻敲了敲手中的拐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骨叔,回头麻烦您亲自跑一趟天斗城,选一块好地,再盖一座像样的学院。我想送份礼...” “嗯,就当是给荣荣交的学费吧!” 第21章 老师,您真好。 古榕立刻明白寧风致的意思,对此毫无异议——他也觉得直接送钱,未免有些侮辱那个少年。 以叶飞扬展现出的潜力与实力,早已足够和他平辈论交。 有这般实力的人,多半超凡脱俗,不会把金钱放在眼里。 要不然,他也不会选这么个简陋地方当学院了。 说不定再过不久,自己连他的背影都难以望其项背。 “好,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保证办得妥当。” 回到小院后,叶飞扬本想亲自下厨露两手,可转念一想,今天人好像不少,要是炒菜的话,得做多少道菜才够?实在太麻烦了。 最后,他乾脆在小院里架起了一口火锅。 “竹清,你来帮我打下手;荣荣,你去跟你爸爸他们聊聊天,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拘束。” 这话的意思,寧荣荣瞬间就懂了,心里泛起一阵感动。 寧风致和古榕也听出了弦外之音,对叶飞扬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老师,真的可以吗?”寧荣荣还有些不敢相信。 “去去去,別在这儿打扰我准备食材。”叶飞扬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寧荣荣立刻展顏一笑——在她眼里,此刻的老师简直帅到没边,想来老师已经认可自己的家人了。 咦,老师现在是孤身一人,这么算下来,岂不是双方都见过“家长”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开心又激动,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等寧荣荣走后,叶飞扬和朱竹清就忙碌起来。 叶飞扬负责切肉片,薄如蝉翼的肉片码在盘子里,看著就很有食慾;朱竹清则忙著清洗各种新鲜蔬菜和菌菇,没一会儿,琳琅满目的菜品就堆满了整张石桌。 准备得差不多时,叶飞扬吩咐道:“竹清,去喊他们出来吃饭吧。” “好的老师,我现在就去。” 此时的寧荣荣,显然已经和寧风致、古榕聊过了,脸上满是笑意,心情好得不得了。 跟在她身后的寧风致和古榕,脸色还有些发红,显然刚才聊到了让他们特別激动的事。 两人此刻都笑得合不拢嘴,看叶飞扬的眼神变了又变,满是欣赏。 等到眾人落座,寧荣荣迫不及待地抬手想先尝一口,却被叶飞扬拦住:“荣荣,先別急著吃,你去把小舞喊过来一起吃,人多热闹。” 寧荣荣嘟了嘟嘴,还是站起身:“我这就去,你们可千万別偷偷先吃啊!” 话音刚落,她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叶飞扬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 刚才提到小舞时,他的目光就有意无意在寧风致和古榕身上停留——他故意做得这么直接,就是想表態:小舞,是他罩著的人。 寧风致和古榕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默契地微微頷首。 寧风致率先打破沉默,看向叶飞扬笑道:“叶院长,这种吃法倒是新鲜,看著就別有一番风味,等我回宗后也想试试,不知这锅底的做法,可否告知一二?” 叶飞扬笑著回应:“当然可以,不过是些香料和底油的搭配技巧,回头我写张方子给您。” “如此甚好,那就多谢叶院长了。” 寧风致点点头,又语气温和地补充:“那位小舞姑娘,我和骨叔之前见过,瞧著和荣荣很投缘,我也挺喜欢这小姑娘的。” “嗯,小舞的天赋不错,我有意收她为徒。”叶飞扬顺著话头,明確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哈哈,那我就预祝叶院长早日得偿所愿,把她收入门下!” 寧风致举起茶杯示意,有些话不必明说,彼此都懂。 “叶院长,日后你若是到了天斗城,让荣荣带你去我七宝琉璃宗的驻地,我有一份礼物要送你,聊表心意。” 听到“礼物”二字,叶飞扬心里顿时一喜——寧风致出手的东西,必定价值连城! 到时候要是自己用不上,转手一卖,岂不是立刻就能步入富豪行列? 他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维持著淡定:“哈哈哈~寧宗主太客气了,这多不好意思啊...” 寧风致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就当是提前垫付小女的一部分学费,到时候还请叶院长万勿推辞。” “呵呵,好说,好说。”叶飞扬笑著应下,目光扫过桌面,忽然看向正埋头帮眾人涮肉的朱竹清,“小竹青,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去,把我珍藏的好酒拿出来,今日我要和寧宗主、骨斗罗好好喝一杯!” 朱竹清正夹著一片刚涮好的肉,听到这话动作一僵,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委屈——自己忙著帮大家布菜涮肉,碗里堆成小山的肉难道是自己长出来的?这也能叫没眼力见? 而且,哪来的“珍藏好酒”?那些不都是荣荣孝敬老师的吗? 老师,您就不能当回正常人吗? 心里吐槽归吐槽,她还是放下筷子,乖巧应声:“是,老师,我这就去拿。” 丝毫没有被叶飞扬的话影响心情——毕竟老师年纪不大,还挺要面子的,顺著他来就好。 没一会儿,寧荣荣就拉著小舞回来了。 一见到小舞,叶飞扬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小舞,这才几天没见,你怎么憔悴成这样?是生病了吗?” 寧荣荣抢先说道:“老师您不知道,我刚才去找她的时候,她正躲在被窝里哭呢!” 叶飞扬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小舞看到叶飞扬,眼眶瞬间就噙满了泪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终於见到了亲人;再瞥见一旁的古榕,更是嚇得不敢动弹。 叶飞扬直接站起身,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的空位坐下:“別怕,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我罩著你,看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把眼泪憋回去,拿起筷子,先吃饭。” 这话既温暖又带著霸道,让小舞瞬间安下心来。 古榕和寧风致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他们可什么都没做,这“锅”背得实在有点冤。 寧风致轻咳一声,觉得有必要解除误会,还特意表明態度。 他取出一张黑色卡片,推到小舞面前,语气温和地说:“丫头,你是荣荣的好朋友,这份见面礼你务必收下。卡里有一百万金魂幣,就当是给你的零花钱,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小舞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这是在向自己示好吗?肯定是因为飞扬哥哥的原因! 她压下心头的慌乱,小声推辞:“不,不用了叔叔,我,我自己有钱。” 一旁的叶飞扬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可是一百万啊!说不羡慕是假的。 “寧宗主给你,你就安心收下,跟他客气什么?”他说著,又转头对寧风致笑道,“哈哈,寧宗主,真是让你破费了。” 寧荣荣见状,立刻在一旁“补刀”:“爸爸,你是不是看不起竹青师姐?怎么就她没有?” 寧风致夹菜的手一顿,哭笑不得地拍了拍额头:“瞧我这记性,老糊涂了!有有有,都有!” 说著,他又爽快地给了朱竹清一张同样的黑卡。 朱竹清知道老师喜欢钱,也没客气,直接收了下来——就算自己不收,叶飞扬也一定会劝她收下,没必要拐弯抹角。 叶飞扬左等右等,最后什么都没收到。 他暗自撇了撇嘴,心里嘀咕:这狗大户,真没眼力见!人人有份,就我没有是吧? “叶院长,我敬你一杯。”寧风致举起酒杯,语气诚恳,“多谢你对小女的悉心教导与关照。” “既然入了我门下,我自会倾心相待,寧宗主不必客气。”叶飞扬举杯回敬,场面话谁都会说。 这顿饭总体气氛还算融洽,只是某位院长因为没收到礼物,心底有那么一丟丟的不平衡。 宴席散去后,寧风致和古榕便告辞离去了。 他们刚走,小舞强撑的坚强瞬间瓦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哭得稀里哗啦。 朱竹清和寧荣荣面面相覷,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哭了,连忙上前拉著她的手不停安慰。 叶飞扬明白,这两天小舞肯定承受了不少压力,心里有些心疼,上前帮她顺了顺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隨后,他把朱竹清和寧荣荣打发去训练,自己则带著小舞出门散步。 林间小道静謐悠长,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更显得四下幽深寧静。 “飞扬哥哥...谢谢你。”小舞的声音还有些哽咽,但每个字都透著真挚的感激。 叶飞扬轻轻嘆了口气,伸手想抚抚她的发顶,差点把她藏在头髮里的兔耳碰掉。 他尷尬地收回手,轻咳一声,目光望向远处:“再过十天左右,我就要带荣荣和竹青离开这里了。” 小舞赶紧扶正兔耳,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揪。 她想也没想,“扑通”一声跪倒在叶飞扬面前,声音带著急切:“小舞愿意拜您为师!老师...现在,现在还来得及吗?” 这个念头,她早已在心里反覆琢磨过无数次,此刻再也不愿欺骗自己——若是再犹豫不决,她都要瞧不起自己了。 从前的自己做事乾脆利落,怎么这次就这么拖沓?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真切感受到了叶飞扬对自己的好;每天看著寧荣荣和朱竹清刻苦训练、毫无怨言,不仅魂力飞速提升,实战能力也越来越强,每次提起叶飞扬,眼里都闪著光。 她早就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第一时间点头答应拜师。 此刻的她,眼神无比坚定,一心只想追隨在眼前这个男人身边,就算是青梅竹马的唐三,也无法动摇她的决心。 叶飞扬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嚇了一跳,连忙俯身把她扶起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当然来得及。” 他故意想加点“料”,让小舞更坚定自己的选择,又补充道:“实话跟你说,我之所以愿意在这里停留一个月,就是在等你说这句话。” 他刻意放缓语气,拉扯著小舞的情绪,没等她开口,又继续说道:“既然你愿意拜我为师,那晚上你到我住处来一趟,我送你一份拜师礼。” 这话听得小舞心臟怦怦直跳,鼻头一酸,眼眶又红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让人心动的话。 他竟然是为了自己才留下来的吗? 可自己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做的?难道...他是看上自己了? 叶飞扬不知道小舞在想什么,不过她的猜测倒也不算错——他確实“看上”小舞了,还“馋”了好久,费了这么多心思,就是想把她收为徒弟。 “那,我还能叫你飞扬哥哥吗?”小舞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 叶飞扬倒是无所谓,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况且被这么个软萌萌的妹子喊“哥哥”,心里还挺爽的。 “当然可以,不过在別人面前可不能这么叫,得喊老师。” 得到允许,小舞心里瞬间雀跃起来,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好,我记住了,飞扬哥哥!” 见她情绪稳定了不少,叶飞扬清了清嗓子,又说道:“荣荣和竹青很快就要到三十级了,到时候我会带她们去星斗大森林猎取魂环。你要不要一起去?正好,带我去见见大明和二明。” 小舞闻言,瞳孔骤然收缩,震惊地抬起头:“老师,您,您怎么会知道大明和二明?” 叶飞扬笑了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有些事,以后再慢慢跟你说。你只要记住,今天的选择,你绝不会后悔。” 他看著小舞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帮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语气放软了些:“瞧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我要是再晚回来几天,你是不是就得病倒了?” 小舞鼻尖一酸,眼泪又快要涌出来——眼前这个男人也太会撩了,怎么又想哭了? 不得不承认,被人放在心上关心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她刚想开口表达自己的感动,就听到叶飞扬板起脸说:“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他挑了挑眉,故意逗她:“平时那个乐观爱笑的小舞去哪了?怎么现在成了个小哭包?我还是更喜欢以前那个开朗活泼的你。” “不哭,不哭了!老师,我以后再也不哭了!”小舞连忙吸了吸鼻子,努力扬起一个笑容,“我要跟你们一起去!我带你去见它们!等回去,我就跟三哥说清楚。” 叶飞扬微微頷首,心里却在琢磨:自己就这么抢走了原本属於唐三的“剑鞘”,不知道会不会引发后续剧情变动? 不过转念一想,事到如今,好像也不必太在意剧情会怎么发展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一桩事—— “是不是该去阴阳两仪眼走一趟了?”他暗自思忖,“那可是炼体的绝佳宝地,还有不少天材地宝,也该去见识见识了。” 一想到那些万年仙草,他心头就一阵火热——那地方以后,该姓叶了。 之前没去,是因为那里毒雾重重,还有个神出鬼没的毒斗罗,以他当时魂帝的实力,根本没有把握对付对方。 但现在,他有十足的必胜把握,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常规训练虽然能提升体魄,可要是有天地灵物相助,再加上阴阳两仪眼的特殊环境,提升速度不知道要快多少倍。 这么多好处,何乐而不为? 而且他自己的体魄还有不小的提升空间,那就更非去不可了。 那里扎堆的仙草,他其实也“馋”了好久。 他看向小舞,隨口问道:“你还要多久才能到三十级?” 刚问完,他又一拍额头,笑著说:“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你现在可以自行凝聚魂环。” 小舞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感觉自己在叶飞扬面前好像没什么秘密,说不定自己身上有几根毛他都清清楚楚。 要是在以前,这种感觉会让她恐慌;可现在听到他这么说,她却只觉得安心——不用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小心翼翼的感觉,真好。 她低下头,轻声嘟囔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老师,您真好。” 第22章 拜师的话,要给老师奉茶的 叶飞扬撇了撇嘴,心里暗道:不这么好,能让你心甘情愿拜师吗? 不过这些心思,他可不会表露出来。 他话锋一转,问道:“还记得我之前提醒过你,有位封號斗罗盯上你了吗?” 其实现在条件早已达成,双方你情我愿,收徒之事本可顺利敲定。 但叶飞扬还是想再添一记猛药,確保小舞能彻底坚定心意。 “当然记得。”小舞低声回应,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就是因为你那句话,我常常半夜惊醒,然后躲在被子里偷偷抹眼泪。” 如今的她,早已不再怀疑叶飞扬是在骗自己。 “老师,那个人,您认识吗?” “当然认识。”叶飞扬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若说出他是谁,你恐怕会嚇一跳。” 小舞微微一怔——就算不说,她这些日子也早已惶惶不可终日了好吗? 她在心里默默嘀咕,脑海中闪过好几个可能的身影,却始终无法確定到底是谁。 “您现在提起这件事,是打算告诉我真相了吗?”她小声追问,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有这个想法,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叶飞扬语气里带上一丝玩味,“不过说出来,恐怕会影响你和唐三之间的关係。你现在还想知道吗?” “什么?和三哥有关?”小舞几乎是脱口而出,眼睛瞬间睁大。 叶飞扬轻轻撇嘴——这声“三哥”叫得还真是顺口。 他並不觉得自己这是在挑拨离间。 说到底,在所谓的“主角团”眼里,他大概早就被打上了“反派”的標籤。 既然如此,那身为“反派”,耍点手段、用些计谋,不也合情合理么? 机缘从不会主动找上门,既然想要,就得主动去爭。 眼前的小舞,不就是唐三的一大机缘么? 他早就想把这枚“剑鞘”夺过来了。 况且他说的全是大实话,至於別人会怎么联想,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確实有关,怎么,你不信?” 听到这件事竟与唐三有关,小舞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揪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告诉我,我想知道。”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 叶飞扬双手悠閒地枕在脑后,一脸轻鬆地说道:“这个人,是唐三的父亲,唐浩,人称『昊天斗罗』。” “其实他一直潜伏在暗处,盯著唐三的一举一动。你猜猜,你是什么时候进入他视野的?” “要不是你和唐三走得近,你恐怕早就...”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小舞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老师,这是真的吗?”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挤出一句话。 “骗你做什么?前几天我还和他打了一架,就因为你最近疏远唐三,快要脱离他的掌控了。”叶飞扬语气依旧轻鬆,“不过你放心,他已经被我打跑了。” 小舞的心头猛地一颤,甚至没心思去惊讶叶飞扬能打跑一位封號斗罗。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些年来,自己岂不是像一只被圈养的猎物? 想起早年还常跟著唐三回圣魂村,此刻回想起来,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一直以为找到的依靠,背后竟藏著这样的背景? 可既然有这样的身份,唐三为什么还要来当工读生?这不是明摆著坑人,呃不,是坑魂兽吗? 叶飞扬静静看著小舞的反应,心里暗自嘀咕:这丫头该不会因为知道这件事,直接黑化了吧? 看她这模样,应该不至於。 黑化了可就不好玩了,他还是更喜欢天真活泼的小舞。 小舞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涩:“现在回想起来,我简直像个跳樑小丑...” “老师,您说,我是不是特別傻?” 叶飞扬摇了摇头,语气诚恳:“你不是傻,只是涉世未深,不懂人心险恶罢了。” “当时你实力尚弱,又怎么能察觉到一位刻意隱藏的封號斗罗?” 他话锋一转,又问道:“还记得你为什么要化形成人吗?” “为了,为了给母亲报仇。”小舞说出深埋心底的目標,声音里带著一丝茫然——安逸的日子过久了,久到她几乎快要忘记自己的初衷。 “那你再仔细想想,这几年,你又做了些什么?”叶飞扬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戳她的內心最柔软处。 小舞顿时语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这些年来,她都在做什么? 明明拥有强大的本源力量,本可以加速成长,可现实却是魂力进展缓慢。 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几乎忘记了最初的仇恨和目標? 想起这六年,自己几乎每天追著唐三跑,渐渐把修炼拋到了脑后。 若是一直坚持努力修炼,以她的天赋和优势,说不定此刻都已经达到魂王甚至魂帝境界了。 “我,我错了,老师。”她声音有些发颤,眼眶又开始发红,“我还有救吗?” “当然有。”叶飞扬给出肯定的答覆,语气坚定。 小舞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光芒:“我会努力的!老师,请您帮帮我!” “我的徒弟,我自然会帮。”叶飞扬微微一笑,“好了,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切照旧。” “最近那个老阴批应该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 小舞心里依旧空落落的——和唐三相处了这么多年,要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老师,您说三哥他知道我的身份吗?”她犹豫了很久,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叶飞扬没有隱瞒:“他现在还不知道。” 听到这话,小舞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 可即便如此,要她再像从前那样面对唐三,她却觉得有些做不到了。 她很清楚,两人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老师,要不我搬到您这边来住吧?回史莱克那边,我,我有些害怕。”她低声请求,声音里带著一丝脆弱。 得知唐浩的存在后,她就一直没有安全感,如今能依靠的,似乎只有叶飞扬了。 “嗯?你不怕你三哥多想?”叶飞扬挑眉,故意逗她。 小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老师,我只把他当哥哥,小时候是我不懂事...” 一想到过往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小舞就觉得连死的心都有了。 原本只是想蹭个被褥取暖,谁曾想,最后连自己的名声都快要保不住了。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不敢想,这些事要是让叶飞扬他们知道,会怎么看自己。 可看著叶飞扬眼中那丝若有若无的玩味,她又觉得,叶飞扬或许早就知道了自己过往的一切。 她暗暗摇头苦笑——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是不是意味著,这辈子都只能老老实实做他的徒弟了? 哎呀,突然觉得好不甘心!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是一阵说不出的烦闷,恨不能回到过去,把这一切重新来过。 “怎么垮著一张脸?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啊?”叶飞扬故意调侃。 小舞连假笑都挤不出来,此刻的她,还陷在复杂的情绪里难以自拔。 “老师,如果我的过去很不堪,您还愿意收我为徒吗?”她终於问出了藏在心底的担忧。 “嗯?”叶飞扬挑眉,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认真,“小舞,如果你自己都不懂得心疼自己,又凭什么指望別人体谅你、包容你?” “你就是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什么,包括我。”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人要活在当下。懂吗?” 小舞心中又是一阵感动,再一次体会到了被理解与包容的温暖。 她真的可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吗? 一定可以的——老师说人要活在当下,老师也一定会帮自己的。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鬱结仿佛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天啊,这个男人看起来气场强大,心却这么软、这么暖,怎么会有人好到这种程度? 心里那点纠结与忐忑,又一次被叶飞扬三言两语轻轻拂去。 “好了,回去吧,既然做了决定,那就和过去好好道个別。” “您...能陪我去吗?”小舞声音里带著一丝恳求。 “不能。”叶飞扬拒绝得乾脆利落,“这种事你必须独自面对,去吧,让我看看你的决心。” 小舞明白了——有些路,终究只能自己走。 她点了点头,转身朝著史莱克学院的方向走去。 叶飞扬则返回至尊学院,只是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真正离开过对面的动静。 小舞心神不寧地走到唐三的宿舍门口,几次抬起手,却都没有勇气敲下去。 就在她再一次鼓足勇气时,唐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小舞?你来找我吗?” 小舞闻声被嚇了一跳——这人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再次看到唐三,她心中百感交集。 说到底,唐三从未伤害过她,甚至两人之间还有过不少开心的回忆。 可他身边,实在太危险了。 有些事不知道也就罢了,一旦知道真相,就再也回不去了。 整日提心弔胆、小心翼翼的日子,她真的过够了。 “三哥,我有话想对你说。”小舞深吸一口气,语气无比认真。 唐三也察觉到了她神色的异常,心头莫名一紧:“好,你说,我听著。” “三哥,这么多年来,谢谢你的照顾。” “小时候是我不懂事,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对不起。” “小舞...”唐三隱约察觉到了什么,急切地想打断她,却被小舞摇头制止。 “你先別说话,让我把话说完。” 唐三抿紧嘴唇,沉默下来。 “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如果可以,你永远都是我的三哥。” “但我已经决定退学了。以后,恐怕不能再和你一起上学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唐三瞬间脸色大变。 他一把按住小舞的肩膀,声音发颤:“为什么?小舞,为什么要退学?是不是有人逼你?是叶飞扬...一定是他逼你的,对不对?我去找他问清楚!” 唐三怒火攻心,整张脸都阴沉下来。 他绝对不能接受小舞离开,绝不! 这段时间,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料到小舞会主动提出离开。 是因为自己之前忽视了她吗? 他突然无比后悔——刚来学院时,小舞就提过要换学院,要是当初自己听了她的意见,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可他当时坚持留下,是不是从那时起,她就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她是不是在给自己机会?可她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 他这样告诉自己,仿佛只要坚信小舞是被逼的,就能挽回些什么。 “三哥,没有人逼我,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小舞轻轻拨开他的手,语气平静却坚定。 “你要说我无情也好,要跟我绝交也罢...我都接受。” “你现在去找飞扬哥哥,又能做些什么?” 唐三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你说什么?你为什么喊那个人『飞扬哥哥』?我不信,你肯定在骗我!” 看著近乎疯狂的唐三,小舞只觉得心力交瘁。 这一刻,她真切地感受到,唐三对她的感情,或许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兄妹之情。 若是以前,她或许不会多想,可现在,她心里只有满满的疲惫。 “该说的我都说了。三哥,以后,我们就各自安好吧。” “如果你愿意,我依然把你当作哥哥。” 说完,她不再看唐三,径直越过他,朝著学院外走去。 对她而言,只需对唐三有个交代就够了。 至於学院老师那边?交给叶飞扬处理就好,她可不想再去自討没趣。 刚才跟唐三说那些话,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而且现在整个史莱克学院,应该没人敢拒绝叶飞扬的要求吧? 唔,倒还真有一个头铁的——玉小刚。 不过,他的意见,对叶飞扬来说重要吗? 唐三僵在原地,失魂落魄,心中一片混乱,甚至觉得此刻的小舞有些陌生、有些绝情。 他终於明白,这些天来那种悄然流逝的东西是什么了——是小舞。 她不再属於自己了,不会再成天跟在自己身后,不会再时不时听到她喊自己“三哥”了。 他闭上眼睛,一滴泪水悄然从眼角滑落。 此刻,他对叶飞扬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他一定要把小舞抢回来,而唯有变得足够强大,才能做到。 他不再迷茫,脚步坚定地转向玉小刚的宿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老师,请您帮我!” ...... 至尊学院內,小舞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有些忐忑地走进院门。 刚一踏入,她就看见三道熟悉的身影正微笑著望向自己。 “小舞,你来啦!”寧荣荣轻盈地迎上前,顺手接过她手中的行李,语气欢快。 “老师就说你一定会来,果然又被他说中了。” “房间都帮你收拾好了,以后我们就能一起修炼了。”朱竹清也走上前来帮忙,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小舞抬头看向叶飞扬,低声说道:“老师,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史莱克院长那边...” 叶飞扬咧嘴一笑,摆摆手道:“管他们做什么,有事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你先安顿一下,待会儿我来找你。” 寧荣荣和朱竹清帮著小舞整理房间、归置物品,没过多久,一切就已收拾妥当。 叶飞扬如约而至,走进小舞的房间。 朱竹清这次学乖了,早早备好了茶水,不想再被说“没眼力见”。 她將茶盏递到小舞手中,轻声提醒:“拜师的话,要给老师奉茶的。” 第23章 你们是不是很开心? 叶飞扬满意地点了点头,暗自夸赞朱竹清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小舞接过茶盏,神色郑重地说道:“老师,请用茶。” 叶飞扬哈哈一笑,接过茶杯一饮而尽,隨即取出一枚剑叶手环递了过去:“好,小舞,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座下第三弟子。” “这枚剑叶手环是为师赠予弟子的信物,你收好。” 小舞想也没想便接了过来——她早就暗暗羡慕寧荣荣和朱竹清的手环许久了。 这不仅是师徒间的信物,更是一枚珍贵的储物手环,她爱不释手,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腕上。 寧荣荣和朱竹清不约而同地望向叶飞扬,等著他再次进入那种“呆滯”状態。 下一秒,叶飞扬目光一凝,仿佛神游天外,对外界的动静全然不觉。 两人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看来这是收徒的固定流程啊! 而此刻叶飞扬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正接连不断地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下三弟子:小舞!】 【亲传弟子小舞已成功绑定至宿主第三魂环位!】 【当前宿主第三魂环年限动態更新为:3000年】 【小舞信息面板已展开:】 姓名:小舞 资质评定:s级 武魂:柔骨魅兔 当前魂力:28级 魂环配置:黄、黄 【小舞已由系统深度解析完成!赠专属成长礼包:】 武魂晋阶丹*1:可优化武魂本源,极大提升潜力,引导武魂向更高层次良性进化。 太阴玉兔经*1:以太阴月华为本源,主打以柔克刚,侧重炼体与近战,辅以幻惑神魂之术。 【推荐辅修功法:】 《太极拳经》:领悟“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之至理,与“缠丝劲”结合,可將卸力、借力打力的技巧发挥到极致。 【適配性评估:完美契合!该弟子潜力巨大,可充分发挥小舞身体柔韧与近战优势,將“腰弓”“魅惑”“爆杀”等核心能力升华,赋予更强的生命力与恢復力...】 【太阴玉兔经核心绝技概要:】 太阴塑体:引太阴月华淬炼肉身,使筋骨柔韧如绵、坚韧逾钢,达“至柔至刚”之境,大幅提升身体强度、柔韧性、协调性与恢復力。 玉兔捣药篇:独特气血搬运法门,可活化生机,加速伤势恢復,增强耐力,练至高深境界可实现滴血重生。 广寒折桂手:掌指缠绕太阴寒气,近身擒拿时可冰封对手经脉,折骨断筋,威力摧枯拉朽。 缠丝劲:化太阴之力为无形柔丝,近身时令对手如陷泥沼,力量被卸导、迟滯、扭曲,难以施展。 月瞳惑心:双眼蕴藏太阴惑神之力,强化“魅惑”技能,直击灵魂,製造幻境,扰乱对手心神。 终极神通:广寒宫·镇:召唤月宫虚影镇压一方天地,冻结时空,领域之內唯有小舞可自如行动。 ...... 每收下一个徒弟,叶飞扬都得经歷这么一回“灵魂衝击”。 不得不说,这系统是真捨得下本钱,虽说所有好处最终都落到了徒弟身上。 眼下三个徒弟,人人手握一部系统量身推荐的顶级功法,未来的修炼上限简直不可估量。 更难得的是,连武魂品质都获得了一次晋升的机会。 “系统啊,那个武魂晋阶丹,能不能也给我来一颗?”叶飞扬在心里问道。 【宿主,您的九叶剑草武魂已达当前世界顶级品质,无需再次提升】 叶飞扬一听,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心情大好——虽说没捞到额外奖励,但“顶级”这两个字,听著就舒坦。 “行吧!” 他迅速瀏览完小舞的最新信息,一抬眼,就看见三张俏生生的脸蛋都快凑到自己眼前了。 “不是,你们离我这么近干嘛?嘴都快懟到我脸上了!”叶飞扬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脸莫名。 “没、没有,老师您继续!”寧荣荣小声催促,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寧荣荣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要不是旁边有俩“大灯泡”,她说不定真得凑上去嘬一口。 她现在就想看小舞吞下那颗“桌球大小的丹丸”时的表情。 叶飞扬挑了挑眉,咧嘴一笑——又到了人前显圣的时刻,嘿嘿! 他站起身,朝小舞示意:“徒儿,你盘膝坐好,为师这就赐你一场造化。” 寧荣荣和朱竹清闻言,立刻屏息凝神,乖乖退到一旁静静观察,心里都在想:这下,那个大丹丸该出场了吧? 果然,叶飞扬手腕一翻,一颗圆润饱满的丹丸便出现在掌心。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这个流程,她们熟得很! 叶飞扬將丹丸递到小舞面前:“小舞,服下它。” 小舞眼睛瞪得溜圆,左看看寧荣荣,右看看朱竹清,咽了咽口水:“这、这也太大个了吧?” 瞥见两人都在用力点头,她才小心翼翼地接过丹丸,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能、能给杯水吗?我怕噎著...” 叶飞扬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直接把丹丸往她嘴里塞:“人竹清和荣荣都能吃得下,就你矫情?” 小舞立刻不敢多说,眼睛一闭,心一横,准备嚼上几下。 可没想到,丹丸入口便瞬间消失不见。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丹丸已化为一股精纯至极的能量,直奔她的武魂所在之处。 接下来的过程,与寧荣荣、朱竹清当初经歷的如出一辙。 不过片刻功夫,围观的三人就明显感觉到小舞的气质陡然一变,在无声中完成了升华。 她的容貌虽未改变,但周身却繚绕著一缕若隱若现的冰寒气息。 长发无风自动,轻轻飘动,竟隱隱流露出一丝超然物外的韵味。 紧接著,她的魂力等级猛然突破,直接衝上三十级,实现了弯道超车,反而比朱竹清和寧荣荣还高了一级。 小舞缓缓睁开双眼,心中的激动、震惊与难以置信几乎要满溢出来,却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 她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朱竹清和寧荣荣的进步会如此神速——想来她们也得到了这样一场逆天造化! “老师,我的武魂进阶了,现在叫『广寒玉兔』!”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老师,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我的心意。但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人了!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围观的两女早已见怪不怪——换做是谁经歷这种事,都会这般失態吧。 武魂进阶带来的震撼,实在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寧荣荣看著小舞手足无措的模样,噗嗤一笑,调侃道:“小舞,你谢早了!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朱竹青也抿著唇点头附和,一副深有体会的模样:“对,你確实谢得太早了。” 如今她的立场早已完全站在叶飞扬这边,老师出了风头,她也跟著自豪。 小舞听了她们的话,又是一愣,目光转向叶飞扬,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 叶飞扬笑了笑——被这两个丫头这么一闹,自己好像都没那么神秘了。 他也不废话,上前一步,指尖凝起一点微光:“收敛心神,为师要传你功法。” 话音落,他一指点在小舞眉心。 霎时间,《太阴玉兔经》与《太极拳经》的经义心法、运转要诀、修炼感悟如潮水般涌入小舞的识海,深深烙印其中。 她只一瞬间便领会了其中精髓,脸上再次浮现出震撼之色:“啊?这、这难道是一篇仙经吗?” 叶飞扬微微一笑:“此法与你最为契合,务必好生修炼。其中经义、法门与感悟,我已悉数传授於你,莫要让为师失望。” “你们三人的功法各不相同,却都是为师依你们的特性所选。平日里可多多互相切磋论道,共同进步。” “唯有一点必须谨记:没有我的允许,功法绝不可私自外传。明白了吗?” 三女神情一肃,齐声应道:“弟子明白!” “好,今日就到此为止,都散了吧。”叶飞扬大手一挥,瀟洒转身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琢磨著,这两天也得抓紧时间把等级衝到八十级——毕竟,魂力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三天后,寧荣荣和朱竹清双双突破三十级。 两人天赋不相上下,连升级都像是约好了一般,堪称“至尊学院內卷姐妹花”。 小舞这几天也没閒著,每天捧著脑子里的《太阴玉兔经》,看得比小说还上头。 白天刻苦修炼,晚上潜心领悟,结果直接导致——她也失眠了。 而唐三那边? 他再也没有来找过小舞,也没想过要来找叶飞扬討说法——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真的打不过。 知道来了也是做无用功,索性不来自討没趣。 他现在一心只想变强,满脑子都是“莫欺少年穷”的经典剧本。 在他看来,想要把叶飞扬踩在脚下、抢回小舞,唯一的途径,就是变得足够强大。 似乎因为叶飞扬的乱入,命运的齿轮开始嘎吱嘎吱地...跑偏了。 五天后,叶飞扬成功晋升八十级! 只差最后一个魂环,他就能正式成为一名光荣的魂斗罗! 目前至尊学院的整体状態如下:全员,都缺一个魂环。 而所有人都在等叶飞扬升级——现在,终於等到了这一天! 小院中,叶飞扬依旧背著手,神色淡然。 他再次召集三女开会:“今晚都把行李收拾好,明天出发星斗大森林。” “东西都带齐,別落下任何物品,这里我们不会再回来了。附加完魂环后,我们直接北上天斗城。” “为师打算在天斗城重新开设『至尊学院』,等人员足够,便组建一支战队。” 他的目光扫过三张靚丽的脸庞,缓缓道:“我们的目標,是拿下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的冠军!告诉我,你们有没有信心?” 寧荣荣吐了吐舌头,语气带著几分俏皮:“老师,您这不是明摆著欺负人吗?就我们仨这实力,再带四条狗都能贏吧...” 不仅是她这么想,连小舞和朱竹清也觉得,自己现在实在太强了... 叶飞扬却是冷笑一声,看向另外两人:“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心里虽有同感,但面对叶飞扬的问话,两女却不敢轻易回答。 “竹青,你来说,若是你对上唐三,谁输谁贏?” 朱竹青一脸懵逼——没打过,她也不知道啊! “老师,我没跟他交过手,不清楚...” “嗯?没打过?我不是让你们去史莱克踢馆的吗?” 一旁的小舞闻言,脖子一缩,赶紧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朱竹青瞥了她一眼,还是小声匯报:“老师,我確实去了,但每次想要挑战唐三,小舞就会跳出来拦我。” “她、她每次都找各种理由,比如『今天天气不好』『唐三肚子疼』『老师喊我们回去吃饭』...” 叶飞扬默默看向小舞,见她一脸心虚的模样,心里已经猜了个大概,暗自冷笑:呵,女人。 他摆了摆手,神色高深:“既然没打过,那便不提了。需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別以为自己有点实力,就能为所欲为。” “你们觉得自己强大,也只是你们以为的而已。” 三女被叶飞扬一通说教,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 叶飞扬看了想笑——该敲打的时候,还是得敲打。 “好了,都回去收拾行李吧!” 话音刚落,三女“嗖”地一声散开,冲回各自的房间,开始疯狂打包。 叶飞扬则溜达到小院的某个角落。 那里种著一株兰银草,他每天都会跑来跟“她”嘮嗑上两句。 “阿银,实在不好意思,又得给你搬家了。” “对了,我带你去见见唐三唄?离得这么近,总得让你见他一面。” “我准备把你还给他,如果他不要,那你就跟著我吧。” “还有啊,你们兰银族的棲息地就在星斗大森林,对吧?你想不想回家看看?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哦~” 一提到“唐三”二字,那株原本蔫蔫的兰银草突然支棱了起来,叶片开始轻轻摇晃。 叶飞扬看得一头雾水:“大姐,你这是想说啥?咱也看不懂啊!” 他突然灵光一闪,尝试用精神力锁定阿银,发动灵犀引传话: 『阿银,你能不能进行精神传声?要不我教你一招传音大法?以后咱们聊天也方便点!』 …… 捣鼓了半天,兰银草还是那株兰银草,风声中只有一片沉默。 叶飞扬无奈地嘆了口气:“算了,你还是当一株安静的草吧。” 他捧著栽有兰银草的花盆,溜溜达达地晃到了对面的史莱克学院。 一眼就看见校场上,唐三、戴沐白等人正在接受玉小刚的“大师训话”。 “哟,玉大师,正在上课呢?” 见到来人是叶飞扬,玉小刚那张原本就阴沉的脸,顿时变得更加难看,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你来做什么?我们史莱克不欢迎你...” 叶飞扬压根没打算搭理他,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走到唐三面前,暗中传音:『吶,看清楚没?这就是你儿子,唐三!』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亲切?可惜啊可惜...』 嘴上却笑呵呵地说道:“做了这么久的邻居,我就是来跟你们道个別。以后,就没人再来找你们踢馆了——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哈哈哈,你们是不是很开心?” 第24章 二明现身 “对了,小舞托我跟你们说一声,她已经正式从史莱克退学了。” “实在是你们这儿阳盛阴衰,她一个女孩子待著多有不便——您觉得呢?” 玉小刚脸上看似平静,內心早已疯狂吐槽: 这人怕不是有病?看著年纪轻轻,真有弗兰德说得那么玄乎? 瞧他这欠揍的模样,要不是打不过,真想上去抽他两巴掌。 想走就赶紧走,最好把小舞带得远远的! 他巴不得小舞不再出现,別耽误唐三修炼才好。 说起来,小舞刚走,唐三修炼反倒更拼了,昨天刚突破三十级,这更坚定了他的想法。 巧的是,他刚通知眾人,明天要去星斗大森林帮奥斯卡和唐三猎取魂环。 “退学是个人自由。如果你是来炫耀的,那大可不必。” “史莱克从不收留三心二意、没有归属感的学生。” “没事的话,请你离开。” 叶飞扬也懒得看他那张仿佛欠了三毛钱的臭脸,转头看向唐三: “小三啊,你这眼神怎么跟要弄死我似的?哦~想必是特別討厌我吧?” “毕竟,我长得比你帅,实力还比你强,你嫉妒我也正常。” 他伸手拍了拍唐三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唐三满脸怒意地拍开他的手,语气斩钉截铁、决心满满:“我一定会打败你的!你给我等著!”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等著哈~” “对了,我是来给你送兰银草的,是不是很开心?”叶飞扬笑嘻嘻地递出手中的花盆。 花盆里的阿银,微不可察地释放了一丝魂力,试图让唐三注意到自己。 然而,唐三想也没想,“啪”地一巴掌直接把花盆打翻在地! 花盆碎了,兰银草还断了一根枝条... 不知为何,明明听到的是花盆碎裂的声响,唐三却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他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把怒火发泄到这盆兰银草上。 心头莫名被揪了一下,看著叶飞扬蹲在地上收拾兰银草,他竟觉得那株草给了自己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一定是自己被气昏了头,才会生出这种奇怪的想法。 『嘖嘖嘖,唐三,你可真是个大聪明。』叶飞扬內心笑疯了,『哈哈~阿银,看看,这就是你好大儿!』 『好啦,人也看完了,既然他不要你,那我就勉为其难带著你吧。』 他一边摇头嘆气,一边掏出一个新花盆,慢条斯理地把阿银重新种好。 “唐三,真不要啊?” 唐三还在犹豫,刚想抬手接花盆,就听玉小刚怒斥道:“叶飞扬,请你离开!” “啪。” 叶飞扬反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了玉小刚脸上。 玉小刚当场被打懵了,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跡,怒目瞪著叶飞扬:“叶飞扬你...” 唐三连忙上前扶起玉小刚,眼神里满是怒火。 叶飞扬拍了拍手,语气冰冷:“忍你好几次了,我要走自然会走,用得著你催?再废话,我打碎你一口牙。” 他转头看向唐三:“我好心来给你送东西,你不要也就罢了,何必打碎它?” 唐三面露狰狞,若非打不过叶飞扬,他早想上去撕烂对方的嘴了:“你拿一盆兰银草送我,无非就是想羞辱我,你以为我会上当?” 他此刻真是这么想的,刚才那点转瞬即逝的悔意,也在玉小刚被打后烟消云散。 “哦?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叶飞扬挑眉,“你以为这是普通兰银草,可我还说它是你妈呢!” 唐三闻言怒不可遏——这人不仅羞辱自己,还辱骂自己母亲! “叶飞扬,带著你的破草离开史莱克学院,这里不欢迎你!” 叶飞扬嘖嘖两声,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唐三:“算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那我走咯,可別后悔哈!”他哈哈大笑,转身扬长而去。 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唐三忽然心头一悸,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又要离自己而去了。 但这感觉很快被愤怒压了下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变强,唯有实力,才能夺回一切。 回到至尊学院,叶飞扬对著花盆开始絮叨:“吶,我可是真心想物归原主的~可惜你儿子不要你。” “刚才摔疼了没?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他这么衝动。” “我说真的,你以后就跟著我混怎么样?反正你也死过一次,不欠他们什么,再活过来就是全新的人生,当然要过得不一样!” “你若是同意,我就想办法让你提前化形,如何?”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此时的阿银,內心几乎是崩溃的——她觉得叶飞扬就像个魔鬼! 刚才花盆摔碎的那一刻,她的心也跟著颤了一下。 她明明散出了一丝魂力波动,可除了叶飞扬,谁都没察觉;她明明感觉到了血脉相连的羈绊,可唐三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好想跳出来骂叶飞扬一顿,可她不敢——她太虚弱了,才刚刚恢復一点点灵智,根本经不起折腾。 想逃,却逃不掉。 她知道叶飞扬满嘴跑火车,没一句真话,可这些话却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有时候忍不住会想:昊哥真的会带別的女人“飞高高”吗?不然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救她? 她有时候也会恍惚:唐三难道真是借尸还魂?不然为什么那眼神陌生得可怕,完全没有少年该有的清澈,反而成熟得不像话。 难道真如叶飞扬所说的那般?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彻底拔除。 而且刚才,她是真的有些伤心——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嫌弃她是“破草”! 叶飞扬还在琢磨,唐浩发现“家被偷了”没?这么多天都没找来,还挺无聊的。 他还惦记著唐浩的腿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上。 他没料到,自己只是隨手送盆草,竟然能起到这么大的效果。 不过他跟阿银说的话,也不全是假的——他是真有让阿银提前化形的想法。 成熟的阿银是温婉人妻模样,那提前化形的话,会不会是娇俏少女的样子? 翌日清晨,叶飞扬带著三女启程前往星斗大森林。 花了一整天时间赶到森林外围,他们没有停留休整,直接带队深入。 “小舞,回到这儿,有没有一种亲切感?”叶飞扬突然开口。 小舞当场愣住,旁边的寧荣荣和朱竹清也一脸茫然:“老师你在说啥?” 小舞支支吾吾,眼神闪躲:“老师,我...” 叶飞扬拍了拍她的肩,语气轻鬆:“说吧,早晚要摊牌的。你不说,我们怎么好意思去见你的家人?” 寧荣荣好奇心爆棚:“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朱竹青也满脸问號。 小舞深吸一口气,终於鼓起勇气看向两位师姐:“容容,竹青,其实我,我是一只十万年魂兽化形而来的,本体是柔骨魅兔。” 寧荣荣&朱竹青:“???????” 得知小舞是魂兽的真相后,两人如遭雷击,呆立原地,小嘴微张,表情精彩纷呈——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好奇。 寧荣荣率先回神,眼睛唰地亮了:“哇靠,这也太酷了吧!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活著的化形魂兽耶!” 她按住小舞的肩膀,上下打量个不停,嘴里嘖嘖作响:“小舞~你这兔耳是真的吗?” “这种事你也瞒著我们,不是说好做闺蜜的吗?” “我现在终於明白,你那天见了我骨爷爷后为什么怪怪的了!” 她越说越兴奋:“你早点告诉我,我就不会让你瞎担心那几天了!” 朱竹青听著两人的谈话,若有所思。 她知道,现在小舞最需要的是她们的认可。 她上前把寧荣荣扒拉开,握住小舞微凉的小手,一脸真诚:“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永远都是我的三师妹。” 她突然想通了很多事——难怪那天叶飞扬要在寧风致和骨斗罗面前维护小舞,原来是在给她撑腰;难怪小舞当时那么反常,甚至连著几天都不敢现身。 她瞥了叶飞扬一眼,心想老师应该早就知道小舞的身份了吧? 遥想初见小舞时,叶飞扬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恐怕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不管是自己、寧荣荣,还是小舞,老师的目標一直很明確。 这个老师,还真是老谋深算呀!合著就她和寧荣荣被蒙在鼓里? 小舞被两女的反应搞得有些懵逼——原本脑补的“被排斥”“被恐惧”的画面完全没有出现,反而收穫了两份真挚的关怀。 她鼻头一酸,感动得差点又哭出来。 现在想想,做人其实也没那么难。 只要遇到对的人,真心相待,就一定会有回报。 叶飞扬看著三女抱成一团,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忍不住打断:“好啦,抒情环节暂停。我们这次来,除了给你们获取魂环,还要见一见小舞的家人。” “家,家人?”寧荣荣一脸懵懂地看向他。 叶飞扬微微仰头,淡淡开口:“嗯,星斗大森林深处,有一片生命之湖......” 他简单介绍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寧荣荣和朱竹青越听越觉得头皮发麻。 寧荣荣下意识抱住他的胳膊,正大光明地把脸埋在他颈窝:“老师,咱们非去不可吗?我有点怕...” 小舞闻言有些尷尬,不知该怎么解释——毕竟自己的家人是两只十万年魂兽,说出来確实挺嚇人的。 叶飞扬拍拍寧荣荣的手背:“怕什么?有小舞在,不会有危险的,你说是吧,小舞?” 突然被点名,小舞连忙点头:“啊,对对对...” 叶飞扬补充道:“而且,咱们的魂环,我还想著靠人家帮忙呢。” 三女同时愣住:“???” 叶飞扬看著一脸懵逼的三人:“干什么这么看著我?” 寧荣荣举手发言:“老师,不应该是您亲自出手,『欻欻歘』隨手抓几只魂兽让我们吸收吗?” 叶飞扬摆摆手:“不不不!既然来到人家地盘,当然得让小舞的家人尽一下地主之谊。” “大明二明总得要吃饭吧?等它们吃饭的时候,让咱们先吸一下魂环,它们再吃,不就行了?” “再说,当著小舞的面猎杀魂兽,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真是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他嫌弃地看了寧荣荣一眼。 朱竹青和寧荣荣面面相覷,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原来魂环还能这样“蹭”? 感觉好像挺有道理的,可真的能行吗? 叶飞扬这番话,直接让小舞破了大防。 这个男人总是用最隨意的语气,说出最让她感动的话。 她强忍著泪水,她可是答应过老师不再哭的。 “老师,您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啊?有什么问题吗?这样咱们既省事,你心里也能好受点,一举两得啊。”叶飞扬一脸理所当然。 寧荣荣立马会意,连忙接话:“对对对!小舞,我们的魂环就靠你啦!” 朱竹青也投来一个坚定的眼神。 小舞感动得声音发颤:“谢谢你们这么在意我的感受,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 几人一边说话,一边不停赶路。 小舞扒开一大片荆棘,捋了捋散乱的头髮,突然眼睛一亮——自己何必这么辛苦开路? “其实,我可以让二明来接我们的。” “行啊,刚好天也黑了。”叶飞扬也反应过来,是啊,怎么忘了这茬? 有“工具人”带著赶路,不是更快更方便吗? 得到首肯,小舞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没过多久,远处就传来几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林中禽鸟惊飞、走兽奔逃,远远望去,一棵接一棵的巨树轰然倒下,烟尘滚滚。 一道庞大的身影正在林中横衝直撞,硬生生开出一条路来。 “不是,小舞,你们家二明出场都这么有排面的吗?”叶飞扬忍不住吐槽,这动静也太大了。 小舞尷尬地笑了笑——她也没想到二明这么实诚,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让它太激动了。 这么一路横推过来,这点动静就当是欢迎他们的鞭炮吧。 她看著叶飞扬,以及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他手臂的寧荣荣和朱竹青,有些哭笑不得:“那、那个,你们要不要先在这儿等一下?我先去跟二明打个招呼...” 叶飞扬给两女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对小舞说:“不需要,你老师我什么时候需要你来保护了?” “不就是一只大猩猩嘛...” 话没说完,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抱得更紧了。 “老、老师,它、它过来了!”寧荣荣嚇得声音都发颤了。 朱竹青也心跳加速——她看到了啥?一座移动的肉山吗? 二明这体型,给她的视觉衝击力实在太强了。 “吼——” 二明刚一到场,就立刻捶胸顿足,不知在兴奋什么。 小舞直接大声喊道:“二明,你给我安静点!嚇到我师姐了!” 没想到,听到小舞的话后,二明真的乖乖安静下来,甚至还委屈巴巴地看了小舞一眼。 它又瞅了瞅叶飞扬三人,眼神瞬间变得恶狠狠的。 “二明,好久不见,有没有想你们的小五姐?” 小舞说著,主动上前拍了拍二明巨大的脚趾,隨后又嫌弃地在身上擦了擦。 “吼...” “你可真是笨死了,这么久了还不会说人话!” “吼...” “嗯,我过得很好,別担心。” “吼...” “哦,你说他们啊,来来来,我给你郑重介绍一下...” 第25章 第八魂技 叶飞扬见小舞和二明正无障碍交流,索性大大方方走上前,望著眼前这座“移动肉山”,嘖嘖称奇:“哇哦,这体型怕是得有四五层楼高了吧...” 寧荣荣和朱竹清紧紧跟在他身后,眯著眼偷偷打量著这头巨兽,暗中用眼神交流: 『竹青,这傢伙也太大了吧...』 『是、是啊,我也是头一次见这么大的魂兽。』 “老师,咱们可以出发啦,我已经跟它说好啦!”小舞转身招呼道,隨即对著二明嗔道,“二明,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快把手放下来...” 二明一脸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將巨掌轻轻放在地上。 叶飞扬毫不客气,拉著两女一跃而上,稳稳站在二明掌心。 “咱们站在手掌上,万一它突然捣乱怎么办?”寧荣荣小声嘀咕,满脸担忧。 “小舞,你这是搞特殊待遇啊?为什么你能坐在它肩上?”叶飞扬也有些顾虑,转头看向小舞。 小舞闻言有些手足无措——哪里是她想坐,分明是二明一把將她抄起,直接提溜到了肩上。 “吼!!” 二明虽不会说人话,却能听懂所有话语。它朝著叶飞扬张开血盆大口,一声低吼,显然是在表达不满:这人什么档次?能站在自己掌心已经该知足了,要不是看在小五姐的面子上,早一巴掌拍扁了! “二明,不准凶我老师,听到没有?”小舞双手叉腰,瞬间恢復了大姐头的做派,对著二明一顿训斥。 说完,她直接从二明肩上跳下来,跟叶飞扬三人站到一起:“老师您別生气,二明就这臭脾气...我已经教训过它了,您可不能再怪我哦。” 小舞这略带討好的语气,让二明一阵火大,沿途的古树又遭了殃,被它隨手撞断好几棵。 叶飞扬撇撇嘴,故作不在意:“我跟一只猩猩置什么气?你想多啦~” “吼~~” 二明投来一道不爽的目光,叶飞扬不动声色地將小舞护在身前,催促道:“快走吧,咱们现在还在外围呢!难道要在这儿等著被別人围观?” 小舞连忙点头:“嗯嗯,老师不生气就好!” 二明步伐极快,目標明確,朝著生命之湖的方向疾奔而去,一路横衝直撞,如履平地。 星斗大森林外围。 刚才二明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连森林边缘都能感受到魂兽躁动的跡象。 而恰好赶到这里的史莱克眾人,皆是一脸惊魂未定。 这次由赵无极带队,玉小刚陪同,带著学院四名弟子,一行六人前来星斗大森林歷练,顺便帮唐三和奥斯卡获取魂环。 直到森林內的动静渐渐消失,眾人才敢开口说话。 “老师,刚才那是什么情况?”戴沐白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著后怕。 玉小刚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凝重地负手而立,故作深沉道:“我曾听过一个传说,星斗大森林深处有一片生命之湖......” “刚才那动静,恐怕就是泰坦巨猿造成的。” 他绘声绘色地讲起自己知晓的秘辛,几人听得面面相覷,神色越发紧张。 “那,我们还要进去吗?”奥斯卡有些犹豫。 “当然要进!”玉小刚斩钉截铁,“你们没发现那只泰坦巨猿已经退回深处了吗?” “今天先在附近酒楼休整一晚,养足精神,明日再出发。” 他看向脸色不对的唐三,出言提醒:“小三,打起精神来!现在你最该关心的是自己的修炼,不是別的事情...” 最近唐三的表现让他很满意,若是早知小舞离开能有这效果,他早就想办法让两人分开了。 唐三回过神,低声应道:“是,老师,我知道了。” 他一大早就在暗中留意,亲眼看到叶飞扬带著三女出发,也看到了那个让他心神不寧的身影——小舞看起来那么开心,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头也不回地离开,连一声招呼都没打。 难道儿时的承诺,真的说忘就忘了吗? 虽然此刻他依旧满心怨气,极度不甘,但想到小舞已经进入森林,又刚发生那样的动静...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 正在这时,戴沐白突然问道:“老师,你们说『不敢惹事的魂师不是好魂师』,这话还算数吗?” 赵无极没来由地觉得要出事,含糊应道:“当然,好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玉小刚点了点头,好奇追问:“木白这话倒是不假,怎么突然问这个?” 戴沐白和马红俊对视一眼,邪魅一笑:“没什么,就是看上一个娘们....” 星斗大森林深处。 二明一路横衝直撞,没过多久便带著几人抵达了人类禁区——生命之湖。 四人刚落地,除小舞以外的三人皆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这里恍若仙境,碧绿的湖面倒映著皎洁月光,宛如一块巨大的翡翠,静謐优美,不染丝毫尘囂。 刚才还嚇得直往叶飞扬身后躲的寧荣荣,此刻也不由得被景色打动,小声惊嘆:“老师,这里也太美了吧...” 叶飞扬呵呵一笑,故作淡定道:“这儿平时没有魂兽敢来打扰,环境自然极好。” “不过对人类来说,这里可是绝对禁地,咱们能进来,纯属沾了小舞的光。” 听到叶飞扬的话,小舞瞬间挺直了脊樑,脸上满是自豪。 几人被二明轻轻放在地上,回到老家的二明立刻老实了不少,安安静静蹲在一旁,不敢再胡乱吼叫,乖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老师,这里就是生命之湖啦,现在要见见大明吗?”小舞问道。 “当然,来都来了,肯定得见一见。”叶飞扬点头。 “好!其实它刚才就想出来了,我怕嚇到你们,让它先別冒头~”小舞吐了吐舌头,模样俏皮又可爱。 她转向二明,有些支吾地商量:“二明,你现在饿不饿?” “你看,我两个师姐正好要吸收魂环,要不,你吃之前先让她们吸一下魂环,你再开饭?” 二明低吼一声,眼神仿佛在说:大姐头,你是不是对人类太好了点? “吼!吼,吼~~” “哦哦,三千年左右的就行。”小舞听懂了它的意思,转头对叶飞扬道,“老师,二明问要什么类型的魂兽~” “一只暗系,一只漂亮点的。”叶飞扬毫不客气地提出需求。 “听到没?快去快回!”小舞拍了拍二明的巨掌。 接著她转头看向叶飞扬:“老师,那您呢?” “我?最少也要八万年以上,类型无所谓,不过这么高年限的,想必不太好搞吧?” 小舞面露难色,看了看二明,又望向叶飞扬。二明抬手指了指湖面,意思很明显:这事你得问大明! 小舞转头对著湖面喊道:“大明~大明啊,你出来吧!” 在小舞的呼喊声中,原本平静的湖面忽然盪开圈圈涟漪,一个巨大的牛首缓缓浮出水面,灯笼般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紧接著,覆盖著青黑色鳞片的蛇身缓缓展露,庞大如山岭,闪烁著金属般的冷冽光泽。 “哇哦,这就是天青牛蟒啊,又大又长。”叶飞扬语气淡定,內心却难免有些震撼——这体型,堪称imax级別的视觉衝击。 不过他倒不至於害怕,只是稍微有点巨物恐惧症发作。 他身后的寧荣荣和朱竹清早已缩了回去,连头都不敢露了。 “大明,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啊?”小舞欢快地挥手。 天青牛蟒注视著几人良久,终於口吐人言:“小五姐,欢迎你回来,只是,你不该带人类来这儿。” 听到这话,小舞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双手叉腰道:“他是我老师!我带他来见见家人怎么了?你要是不欢迎,那我们现在就走!” 天青牛蟒嘆了口气:“小五姐,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哎,来都来了,就先留下吧!你是带他们来获取魂环的?” 小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身为魂兽,开口让同类给人类当魂环,对她来说確实有些难为情。 要不是老师之前那番话,她还真开不了这个口。 “大明,老师说反正你们也要进食,让他们先吸魂环,你们再吃,不也一样嘛?” “对了,刚才的话你想必也听到了吧?你有办法吗?” 天青牛蟒再次发出一声嘆息:“小五姐,这次看在你面子上,我帮你们。下次別再带人类来这儿了。” 它说话时,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湖心深处。 叶飞扬心念电转,瞬间明白——它恐怕是担心惊动湖底那位存在吧? “知道啦~这位是我老师叶飞扬,他帮了我很多,还帮我进化了武魂,我已经把他当家人了。”小舞连忙解释,“你们也是我的家人,不然我也不会带他来见你们呀。” 天青牛蟒巨大的眼睛猛地睁大:“小五姐,你说,你的武魂进化了?” 小舞用力点头:“嗯!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们感受一下!” 说完,她直接武魂附体,一股远比从前高贵神秘的气息瀰漫开来——武魂品质的提升,根本做不得假。 天青牛蟒看向叶飞扬的目光缓和了些:“人类,並非我们魂兽不近人情,此处確实不宜人类踏足。” “箇中原因,不便与你们透露。” “多谢你对小五的帮助,我也帮你们一次。你们要的魂环,我来解决。” 它转向二明:“去把那位寿元將尽的『雷耀天独狼』带来吧。两个女娃的魂兽,你自己看著安排。” 接著它又对叶飞扬说道:“人类,算你运气好,这只雷耀天独狼接近九万年修为,如今寿元將至,便宜你了。” “至於能不能顺利吸收,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森林之中,弱肉强食本是常態。强大的魂兽同样需要进食,它们麾下的“资源”其实並不少,因此天青牛蟒的安排並不算为难。 而那只雷耀天独狼,在天青牛蟒承诺会庇护其族群之后,也坦然同意成为叶飞扬的魂环。 叶飞扬闻言心中暗喜——九万年魂环!吸收肯定没问题,这点他倒是信心十足。 不过他也忍不住为这只魂兽惋惜:九万年的修为,却寿元將至,若是能再进一步,或许又是一头十万年魂兽了。 没过多久,二明就带回了两只三千年左右的魂兽。 並非她们托大,她们所修的功法中皆包含炼体和修炼精神力的法门,此刻无论是体魄还是精神力,都比之前提升了极大一截。 按照叶飞扬的推算,吸收三千年魂环绝对不在话下。 他当然希望几女吸收的魂环年限越高越好,因为他自己也能从中获益。 寧荣荣得到了一只外形十分漂亮的魂兽,名叫“亚麻蝶”——她对魂兽属性没有特定要求,唯一的標准就是要好看。 朱竹清也如愿得到了一只暗系灵狐类魂兽。 小舞入门最晚,得到功法的时间也较短,虽然也已达到三十级,但叶飞扬让她先缓一缓,至少等精神力和体魄再提升一档,再凝聚魂环。 隨后,寧荣荣和朱竹清直接就地开始吸收魂环。 有点可惜但也在意料之中的是,两只魂兽都没有產出魂骨。 不过能如此顺利地吸收到合適的魂环,她们已经非常开心了——真如之前所想那般,让魂兽“送”魂环上门,这种感觉实在太酷了! 一个多小时后,两女相继吸收完成。 三千年的第三魂环,这在以前是她们想都不敢想的,直接比理论上的极限高出一千多年,堪称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同阶魂师。 小舞见两女醒来,连忙上前问道:“容容,竹青,吸收还顺利吧?” 两女皆是点头:“很顺利,小五,多亏你啦。” 虽然三千年左右的魂兽並不罕见,但她们这次吸收的过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麻烦,没有魂兽残留的怨念,也没有精神对抗,异常顺畅。 眼下就等叶飞扬吸收完成了。 他的吸收过程也很顺利,只是九万年魂环需要的时间更长一些。 不多时,一股属於魂斗罗的强大气息自他周身扩散开来,席捲四周。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 “老师又变强了。”小舞喃喃道。 “是啊,我吸收完魂环又提升了两级,现在32级了,竹青你呢?”寧荣荣小声询问。 朱竹清回道:“我也是32级,咱们进度差不多。” 两女一直齐头並进,吸收的魂环年限相近,等级自然也相差无几。 这在以前是她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回想一个月前,她们还只是26级的大魂师,一个月连升六级,这说出去得让多少人羡慕? 叶飞扬在吸收掉雷耀天独狼的魂环后,將其庞大的残余魂力也一併炼化。 加之九叶剑草长出第八片叶子,修炼速度又提升了一倍,如今已达到八倍修炼速度和八倍战力加成,他的等级也被一举推到了82级。 新鲜的魂兽本就没怎么反抗,再加上八倍的吸收效率,这个结果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低语道:“第八魂技:剑种·心映寰宇。” 这无疑是一招强大且实用的魂技。 他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查看起来: [姓名]:叶飞扬 [年龄]:18 [魅力]:99 [武魂]:九叶剑草(神级) [特性]:九叶剑草武魂赋予宿主基础战力与修炼速度恆定增幅。当前增幅倍数:8倍 [等级]:82级,强攻系魂斗罗 [魂环]:紫(4600年)、紫(5100年)、紫(3000年)、紫(6000年)、黑(14000年)、黑(40000年)、黑(60000年)、黑(90000年) [魂骨]:无 [魂技]: 第一魂技·青叶裂空:剑叶化青锋,挥出一道极具穿透性的诡譎剑气斩击,对能量防御型魂技拥有破甲撕裂效果。 ...... 第八魂技·剑种·心映寰宇: 此魂技包含以下效果: 种剑:可凝聚一枚剑种,打入目標体內,剑种將潜伏隱匿,不易被察觉。 心映:可实时感知被种下剑种目標的准確位置。 剑引:可无视距离沟通剑种,引动其爆发,对目標造成重创。 心锁:可將剑种化为封印,使目標暂时无法动用魂力,封印时长隨目標实力浮动。 第26章 阿银,是我连累了你 “嘶...” “我怎么觉得这魂技,有点『老六』的意思?” “哎呀,做我的敌人,得要多硬的头皮才行呢?” 有了这招魂技,下次再碰到唐昊,就不怕他躲躲藏藏了。 凝聚剑种时耗费的魂力越多,剑种的隱匿性就越强、感知距离就越远、造成的伤害也越恐怖。 一旦成功引爆,破坏力简直不可估量;若是在关键部位引爆,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嘿嘿嘿,唐昊啊唐昊,你最好躲得严实些。”他自顾自嘀咕了一句。 不知为何,他最想试验这招魂技的对象,偏偏是唐昊。 他总觉得这老阴批一直躲在暗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跳出来阴他一把。 要是针对自己还好,可若是针对身边的人,那他就只能去揍唐三撒气了... 就在他提到唐昊时,一直掛在腰间的那株兰银草突然收紧藤蔓,將他的腰缠得死死的,几乎喘不过气。 “嘿?蓝大姐,你这是在发脾气吗?” “哟呵,感觉你力道又变强了啊!怎么,是口渴了?要不我现在给你整点水?” 话刚说完,缠缚的力道骤然一松,仿佛从未收紧过。 叶飞扬嘿嘿一笑——这兰银草的反应,还不是被他轻鬆拿捏。 “老师,你怎么笑得这么...呃,意味深长?”寧荣荣见叶飞扬醒来,像只小雀般飞扑过来。 “你怎么跟老师说话呢?又想加练了是不是?”叶飞扬挑眉,语气带著几分威胁。 “啊,不不不!我是说您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儿一样灿烂...”寧荣荣连忙改口,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特殊关照”。 她迅速转移话题:“老师,我现在 32级了!竹青师姐也是!怎么样,没给您丟脸吧?” 说到等级,寧荣荣不禁有些小得意——短短时间连升六级,换谁都会骄傲。 叶飞扬咧嘴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厉害啊!不过为师在你们这个年纪,都已经 39级了...” 寧荣荣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再也笑不出来;朱竹清闻言,也默默收起了脸上的喜色。 表扬没听到,反而被狠狠打击了一番。 小舞在一旁掩嘴偷笑——让你嘚瑟,这下被老师懟了吧? 叶飞扬吸收完魂环,才发现天青牛蟒居然还没缩回湖中,依旧在原地盘旋。 他想起腰间的阿银一直不怎么配合自己,便朝天青牛蟒问道:“大明,你知道兰银族的棲息地在哪吗?你看我手中这株兰银草...” 天青牛蟒早就察觉这株兰银草非同一般,此刻更是一眼认出:“这是兰银皇的气息?它怎么会在你手上?” 这话一出,三女瞬间石化,难以置信地看向叶飞扬,又低头盯著他腰间的兰银草。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那天叶飞扬带回来的看似普通的兰银草,竟然是传说中的兰银皇? 怪不得老师出门都要隨身携带,还经常对著一株草神神叨叨地说话。 现在,所有疑惑终於有了答案。 “老师!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著我们啊?”寧荣荣忍不住问道,语气满是震惊。 叶飞扬此刻可没空搭理她们,把围在身前的三女扒拉开,继续看向天青牛蟒:“它怎么在我手上不重要,也不是我把它弄成这样的。我想把它送回族地,所以你知道具体位置吗?” 天青牛蟒巨大的牛首点了点:“知道。不过你直接问它就行了,不需要我来指路。” “好了,人类,小舞就拜託你多照顾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要是没別的事,就早些离开这里吧。” 话音刚落,天青牛蟒便直接沉入湖中,不再多言。 人家都开始送客了,叶飞扬也不好强留。况且折腾到现在,天也快亮了。 他大概能猜到天青牛蟒为何急於送客,却也没放在心上——目光再次投向生命之湖,仿佛要將湖水看穿。 湖底可是藏著一位绝世大佬,听说不仅实力强悍,顏值还极高。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去接触一下。 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把这位传说中的存在拐来当媳妇? 论身份、论实力、论顏值,对方都是顶尖水准,能征服这样的人,想必会很有成就感吧? 等著,等自己突破九十级,再来这里“拜访”一下。 若是能提前把那位大佬请出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叶飞扬一边漫无边际地遐想,一边被寧荣荣拉回现实:“嘿!老师,你又发呆了?咱们现在就走吗?” “老师,二明说要送我们出去。”小舞补充道。 叶飞扬嘿嘿一笑:“行啊,让它送我们去兰银草族地。” “呃,可二明说它不能带路,不然会被大明骂的...”小舞有些为难。 “又没让它带路,咱们手上不是还有兰银皇吗?让它指路就行...” 三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反正跟著老师就对了,当“掛件”也挺好。 一路上,叶飞扬的嘴就没停过,对著腰间的兰银草絮絮叨叨: “蓝大姐,是不是很期待回族地?我觉得你留在族地的东西,就该自己用。为了那个没了灵魂的儿子,不值得...” “真想看看你化成人形的模样,肯定很漂亮吧?” “要是能再年轻些就好了,我可不想叫你『阿姨』。” 他总会不失时机地给阿银“洗脑”,也不知她听进去了多少。 既然都来到这里了,阿银確实有回族地的想法。 可这个可恶的男人,明明知道自己无法反抗,还故意说这些话气她! 回族地也好,若是能在这里安心修炼,就能更快积蓄力量。 一旦能凝聚出灵魂体,她一定要第一时间跳出来,跟叶飞扬好好对骂一场! 这个狗东西,每次跟她说话都能气到她“乳腺增生”“內分泌失调”;还总想著用尿浇她,这个仇,她记下了... 要不是现在没有实体,她估计早被气得“大出血”了。 在二明看似无意识的指引下,几人来到了森林中另一处风景绝佳的地方。 谁也说不清这大块头是真傻还是装傻——嘴上说著不能带路,行动起来却一点不含糊,径直朝著族地方向走。 阿银真的指路了吗?肯定没有。可他们偏偏就到地方了。 这里遍地都是泛著幽光的兰银草,或许是感受到了阿银身上的血脉气息,当几人到来时,成片的兰银草仿佛活了过来,纷纷朝著阿银的方向摇曳。 “应该就是这儿没错了。小舞,让二明先回去吧,它这体型,一脚下去不知道要踩死多少兰银草...”叶飞扬说道。 “呃,老师,你这算不算卸磨杀驴啊?”小舞小声嘀咕。 叶飞扬白了她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 小舞缩了缩脖子,乖乖转身跟二明沟通。 二明显然有些依依不捨,巨大的手掌在小舞身边轻轻蹭了蹭。 小舞上前拍了拍二明的巨掌,安慰道:“听话,你先回去,我以后会常来看你们的。” 在她的百般劝说下,二明才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望了好几眼。 “没想到,你们感情还挺深啊?”叶飞扬调侃道。 “他们一直很照顾我,对我很好。”小舞语气有些伤感,眼神中满是怀念。 叶飞扬不想多提她的过往,直接转移话题:“你们是跟我进去,还是在这儿等我?” “我、我们当然跟你一起进去!”三女异口同声地回答。 虽说有小舞在,应该不会有危险,但跟著叶飞扬,总归更安心些。 既然阿银的身份已经暴露,叶飞扬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对著兰银草说道:“蓝大姐,已经到你地盘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逃离我身边?” 若是在没见到大明、二明之前,阿银或许真会发动族人帮自己逃离这个男人的魔掌。 可现在,她不得不为族人考虑——若是真逃了,这个男人会不会让二明过来大肆破坏?那跟灭族有什么区別? 不知是不是刻意討好,她的藤蔓轻轻缠绕上叶飞扬的手臂,带著几分亲昵。 这些日子天天听他“嘮叨”,其实她也没那么討厌叶飞扬了。 叶飞扬对她的感觉,也不像最初那般只把她当挡箭牌——当时的报復之心,到现在已经淡得差不多了。 现在,他更想把阿银培养起来,让她早日化形。 毕竟跟人说话,总比跟草说话有意思得多。 “咋,还是不想跟我说话?要不,你把兰银王叫出来,我跟它嘮两句...” “你不必害怕,我没想对它怎么样,就是想劝它主动献祭给你,帮你快点化形罢了...” 阿银突然沉默下来,不再有任何反应。 得不到回应,叶飞扬也不纠结,继续沿著成片的兰银草向深处走去。 三女很快被周围的奇花异草吸引,在花丛中兴奋地穿梭,像三只好奇的小鹿。 没走多远,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突然响起,正是来自兰银王: “皇!是我们的皇回来了吗?您怎么会变得这么虚弱?” “是人类!一定是人类把您害成这样的!” “人类!把我们的皇还给我族!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只闻其声,不见其形。但目光所及之处,一株格外高大、泛著淡淡蓝光的特殊兰银草正在轻轻摇曳,声音正是从它那里传来的。 若是当初天青牛蟒没能帮他解决第八魂环,叶飞扬说不定真会考虑把这兰银王当成备选——毕竟,这原本也算是唐三的一桩机缘。 可现在他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倒不如说服兰银王,让它成全自己的“皇”。 若是成功了,既能断了唐三的机缘,还能帮阿银快速恢復,岂不是一举两得? 原剧中,阿银並没有动用这些机缘,可谁又能说,这些机缘不能让她恢復得更快呢? 几人缓步走到兰银王面前,叶飞扬將阿银轻轻放在地上:“蓝大姐,或许你该多为自己想想。你已经为唐家付出过一条命,不再欠他们什么了...” 他抬头望向那株特殊的兰银草,继续说道:“兰银王,你们的皇可不是我弄成这样的。恰恰相反,是我好心救了她。” “若不是我,她还不知道要在哪个偏僻角落待上多少年。” “现在你们的皇能出现在这里,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 “如果你不想看你们的皇继续受苦,是不是该为她做点什么?” “比如,用你八万五千年的修为献祭给她。反正你们同出一脉,又不是便宜了外人,何乐而不为?” 他不管阿银和兰银王是否在暗中交流,只负责拋出诱饵,用言语引导兰银王,顺便给阿银做“心理工作”,灌输“为自己著想”的理念。 万一成功了呢?让阿银自己动手截胡唐三的机缘,省得他再费心。 “好了,蓝大姐,我们去別处修炼,不打扰你们敘旧了。明天我再来看你,到时候怎么决定,都由你自己做主。” 就算阿银决定留在族地也无妨;若是她愿意跟自己走,那他或许会带她去阴阳两仪眼——那里的环境,更適合她恢復。 他看向地上的兰银草,轻声说道:“別让我失望啊...” 说完,他不再多言,带著三女转身走向別处。 几人刚突破,正好趁此机会巩固修为。对於叶飞扬的做法,三女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安安静静地跟在身后当“掛件”。 “我们就在这修炼吧。” 几人在不远处找了个適合修炼的位置,纷纷盘膝坐下,运转功法开始修炼。 如今他们都有好几部功法要练,若是真要潜心修炼,时间根本不够用。 另一边,圣魂村。 唐浩花了半个多月,才勉强养好身上的伤势。 这次叶飞扬给了他的,不仅是身体上的创伤,更多的是心灵上的打击——连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强者之心”,都在那一战中彻底碎裂。 他第一次在战斗中感到憋屈,第一次体会到无力,第一次心生恐惧。 若是从前,他根本不知道“惧怕”为何物。可那个少年,看似隨意的出手,看似漫不经心的態度,却能全方位碾压他。 要知道,当时的叶飞扬还只是个魂圣啊! 他曾以为自己足够强大,是敢跟武魂殿叫板的存在,从未把任何“弱者”放在眼里。可他却实实在在地败在了一个少年手上。 伤势稍稍好转后,他突然想家了——想念圣魂村,想念阿银。 他拖著还未痊癒的身体,回到了圣魂村。越过自家破败的木屋,径直走向瀑布之下。 “阿银,我来看你......” 话未说完,他猛地顿住脚步,脸上浮现出惊恐之色——原本种植阿银的地方,只剩下空荡荡的泥土,连一丝根茎都没留下。 地面上还残留著杂乱的脚印,显然不久前有人来过这里。 “阿银,我的阿银呢?” 他看著空荡荡的土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啊——” “不,不要......” “是谁?到底是谁偷走了我的阿银!” “到底是谁~~~~” 唐浩嘶声怒吼,封號斗罗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瞬间笼罩整个村庄。 村民们闻声想出门查看,却在这恐怖的威压下瑟瑟发抖,连房门都不敢碰。 唐浩几近疯狂,毫无保留地释放精神力,试图搜寻阿银残留的气息。 可他终究来晚了,空气中早已没有阿银的任何痕跡。 他开始挨家挨户敲门逼问,打听最近是否有外人来过村庄。 最终,从村民零碎的描述和熟悉的外貌特徵中,他基本確定:就在他与叶飞扬交手后的第二天,叶飞扬就来过这里。 “是叶飞扬?他怎么会知道阿银的存在?” 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找回阿银才是最重要的。 “叶飞扬,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带著满腔恨意离开圣魂村——这个曾寄託他最后一丝念想的地方,如今已一无所有。 他以最快速度赶到至尊学院,却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连个人影都没有。 好在他们离开不久,他仍能隱约感知到阿银的气息曾在这里停留。 他循著那微弱的气息,找到阿银曾经被种植的地方,跪地痛哭:“阿银,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是我没保护好你...”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 他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阴沉与杀意,恨不得立刻將叶飞扬碎尸万段。 对阿银动手,显然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既然追踪到这里,空气中残余的气息已足够他判断阿银的去向。 他恨极了叶飞扬,临走前一掌拍碎了至尊学院的院墙,而后全力朝著星斗大森林的方向追去。 第27章 星斗大森林的暗斗 星斗大森林中 一切似乎在悄然改变,又仿佛始终按部就班地进行著。 小舞的离开,看似並未对唐三原本的命运轨跡造成太大衝击。 当史莱克眾人进入森林后,依旧遭遇了朝天香与孟依然,也依旧因凤尾鸡冠蛇爆发爭执,最终以一场比试敲定魂兽归属。 到了第二天,儘管少了小舞存在引发的后续剧情,可唐三身上那强大的“主角光环”依旧耀眼夺目。 他在寻找適配魂环的过程中,还是遇到了那只携带外附魂骨的鬼面魔蛛。 仿佛剧情自带缝合能力一般,他们再次与孟依然碰面,围绕鬼面魔蛛的第二次魂兽归属之爭,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上演。 最终,双方依旧约定以比试定结果。 这一次,当奥斯卡提出“获胜者可获孟依然一吻”的条件时,龙公蛇婆竟乐见其成,连当事人孟依然也没有反对。 此时龙公蛇婆早已十分器重唐三这个年轻人,更看穿了自家孙女的心思;而孟依然对唐三,也早已暗生情愫。 比试结果自然不出所料——唐三再度获胜。 这一次,他依旧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接受了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这是他凭实力贏来的“战利品”,坦然收下时,却忍不住在心底暗想:若是这个吻来自小舞,或许他会更开心些。 接下来,唐三成功吸收了鬼面魔蛛的魂环,也顺利拿到了原本就属於他的机缘——外附魂骨?八蛛矛。 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唐三心中振奋不已:这外附魂骨无疑会让他的实力大幅提升,距离成为强者的目標,似乎又近了一步。 唐三的出色表现,让龙公蛇婆生出爱才之心,当场诚邀他加入家族;然而意外的是,孟依然的天赋,也让玉小刚动了心思。 如今全大陆魂师大赛已不足两年,玉小刚正急於组建一支强力战队,可眼下优秀的天才並不好找。 於是他主动向孟依然发出邀请,希望她能加入史莱克。 孟依然不顾长辈劝阻,毅然选择加入;待玉小刚爆出自己“大师”的身份后,龙公蛇婆更是痛快应允。 至此,史莱克战队再添一名得力成员。 森林的另一处,叶飞扬结束了修炼。 在这片区域修炼的一天里,环境异常安静,连一只前来打扰的魂兽都没有。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著酸痛的筋骨。 “老师,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寧荣荣凑上前来,好奇地问道。 叶飞扬闻言略作思索,说道:“要不你们在这儿等会儿?互相交流下修炼感悟。我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反正这里离蓝银族地不远,三女也没有坚持要跟著——本来这件事她们就帮不上忙,更多是抱著“吃瓜”的心態。 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那这瓜不吃也罢。 交待好后续事宜,叶飞扬便独自一人朝著蓝银族地方向走去。 再次见到阿银时,他一眼就看出,阿银此刻的状態比以往精神了许多,甚至连藤蔓都粗壮了不少。 仅仅一天未见,竟有如此明显的变化,看来这片族地,確实很適合她恢復。 阿银没有选择逃走,这一点叶飞扬並不意外——一株无法自主移动的植物,就算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他依旧用那副欠揍的语气调侃:“阿银,你居然长高了啊!一天没见,有没有想我?对了,昨天跟你说的事,想通了没有?” 阿银:这人怎么总爱说些气人的话?別人的乳腺就不是乳腺了吗? 她依旧保持沉默,实在是被气得不想开口。 儘管吸收了一天的族地本源之力,她已恢復少许精神力,足以进行简单交流,可面对叶飞扬,她寧愿装哑巴。 叶飞扬又將目光投向蓝银王,语气带著几分不悦:“我说蓝银王,你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就这么忍心看著你们的皇继续受苦?” 他可没打算轻易放弃,继续对著蓝银王发动言语攻势。 蓝银王一听这话,枝条瞬间剧烈摇曳,苍老的声音中满是怒意:“人类,多谢你將我们的皇送回族地,但我族之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它早已从阿银那里知晓了化形后的诸多遭遇,也正因阿银没少“吐槽”叶飞扬,它对这个人类的敌意才会如此之深。 叶飞扬挑眉——他啥时候指手画脚了?而且怎么感觉蓝银王对他的敌意比昨天更重了? 他当即反驳:“我什么时候指手画脚了?老东西,我只是提个建议而已!建议,你懂不懂?”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阿银,语气带著几分委屈:“怎么,你是不是偷偷在背后说我坏话了?凭良心说,我从没伤害过你吧?” “亏我还好心带你去见你儿子,不远万里把你送回族地...呸,渣女,你肯定没少编排我。” …… 与此同时,星斗大森林的另一处,一道风尘僕僕的身影正在林间疾驰,周身煞气瀰漫。 沿途任何胆敢靠近的魂兽,都被他一锤击飞,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越是靠近蓝银族地,空气中属於阿银的气息就越发清晰。 唐昊的脚步越来越快,內心的激动几乎难以抑制——他绝不能接受阿银再次从自己身边离开。 抵达蓝银族地边缘时,他才猛然惊觉:原来阿银是被带回了这里! “阿银,我终於找到你了。” 他勉强平復下激盪的心情,不愿以这般狼狈的模样与阿银重逢。 这两天他不眠不休地赶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儘快见到阿银。 就在他准备迈入族地之际,余光却瞥见了不远处的三道身影,他认得其中一人——正是小舞。 此刻小舞正与朱竹青切磋,寧荣荣则在一旁观战,不时还会点评两句,气氛颇为轻鬆。 一见到这三人,唐昊瞬间想起阿银会在此处的原因,心头骤然一紧:既然她们在这里,那叶飞扬必然也在附近! 一想到叶飞扬,他的太阳穴就突突直跳,滔天怒火几乎吞噬理智。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叶飞扬,这都是你逼我的。”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三女面前。 三女察觉到动静,抬头望向来人,顿时脸色煞白——想要逃离,却已为时已晚。 小舞和朱竹青下意识將寧荣荣护在身后,周身魂力暗自运转,做好了战斗准备。 朱竹青能清晰感受到来人身上的恐怖威压,低声说道:“来者不善,这人的实力极强...” 寧荣荣也知道情况危急,当机立断,用平生最大的音量呼喊:“老师,救命!!” 无论如何,这都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威压已如潮水般涌来,压得三女呼吸困难,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竹青、小舞,我们不会要死了吧?老师还没答应我的表白呢...”寧荣荣声音发颤,眼中满是不甘——连亲都没能亲上一口,实在太亏了。 而唐昊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小舞身上,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在他看来,这一切风波皆因小舞而起:若不是小舞与唐三走得太近,叶飞扬也不会注意到唐家,后续种种根本不会发生。 “哼,乖乖就范,还能少吃些苦头。”唐昊的声音冰冷刺骨。 小舞只觉得那目光如同利刃,刺得她浑身生疼。 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莫名的敌意,让她不寒而慄。 她瞬间反应过来:面前这人定是看穿了自己的魂兽身份,而朱竹青和寧荣荣,是被自己连累了! 她强忍著威压带来的痛苦,颤声说道:“竹青,荣荣,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 隨著威压不断增强,三女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等级差距实在太大,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此时,正在给阿银做“思想工作”的叶飞扬,一听到寧荣荣的呼救声,瞬间汗毛倒竖,强烈的不安笼罩心头。 他顾不上再跟阿银纠缠,身形如箭般疾掠,朝著三女的方向飞去。 远远看到三女被唐昊禁錮,叶飞扬顿时怒从心起,厉声喝道:“老东西,你还要不要脸了?居然对小辈动手!” 唐昊脸色平静,眼中却满是疯狂:“把阿银交出来!” 叶飞扬此刻已唤出武魂,翠绿长剑握在手中,周身杀气四溢:“放开她们,別丟了昊天斗罗的名声!” 他的声音震彻四野,连远处的阿银都隱约能听到。 “我说了,把阿银还给我!否则,我不保证她们还能不能活著!”唐昊此刻已彻底不管不顾,近乎疯狂。 他也知道这种行为丟人,可当他看到叶飞扬身上展露的气势时,心中却无比清楚——自己根本没有战胜叶飞扬的把握。 既然如此,人质自然不能轻易放走。 叶飞扬蹙眉,生怕唐昊狗急跳墙伤害三女,不敢贸然动手:“你要找的人在蓝银族地,你大可以自己去找她。” “放开她们,我保证不会对你出手,让你安然离开这里。” 他刻意与唐昊保持距离,心中满是警惕——这老东西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此时蓝银族地內,一株蓝银草上缓缓飘起一道淡蓝色的虚影,正是阿银的灵魂体。 在族地休养了一夜,吸收了大量本源之力,她已能短暂离体。 听到寧荣荣的呼救声后,她神色焦急,立刻朝著叶飞扬几人的方向飘去。 此刻的唐昊正骑虎难下——闪烁著电弧的昊天锤就搁在三女身旁,死死盯著叶飞扬,防备他突然发难。 没见到阿银之前,他绝不会轻易放人,更不可能相信叶飞扬的承诺。 “把阿银交给我,然后你离开这里,我自然会放她们走。” 曾经那个霸气侧漏的昊天斗罗,在叶飞扬面前竟已没了往日的底气。 若是在两人交手之前,他绝不会如此放低姿態。 叶飞扬的声音冰冷至极:“挟持小辈,你特么脸都不要了?” “让我先离开,你再放人?这种鬼话谁会信?你能做出这种事,我凭什么相信你?” 唐昊面色不变,心中却早已將叶飞扬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说得好像你偷別人老婆就很光彩似的! 他从未想过,若不是自己三番两次找叶飞扬的麻烦,根本不会落到如今的境地。 在强者的认知里,错的永远是別人,自己永远没错。 挟持小辈又如何?只要能达到目的,就算是更卑劣的手段,他也做得出来。 “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二次。”唐昊的语气带著最后通牒的意味。 恰在此时,一道淡蓝色的身影悄然飘至两人中间,正是阿银的灵魂体。 叶飞扬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阿银,心中的怒火更盛——这老东西居然敢当著阿银的面威胁自己! 不等他开口,阿银已率先出声:“昊哥,你在做什么?快放开她们!” 她刚赶到就弄清了眼下的情况,对这三个青春活力的女孩颇有好感,不愿她们因自己受牵连。 唐昊看到朝思暮想的身影,狂躁的內心稍稍平復,却依旧警惕地瞥了叶飞扬一眼:“阿银,我是来救你的!这个叶飞扬绝非善类,我跟他有过节,他偷走你,肯定没安好心!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阿银继续劝说:“昊哥,你听我的,快放开她们,別做傻事。” 这些日子与叶飞扬相处,她早已知晓他的实力有多恐怖;加之此刻身处星斗大森林,若是真惹怒了他,甚至可能惊动生命之湖的两位存在,到时候唐昊绝无胜算。 “阿银,你信我!只要姓叶的离开这里,我绝不会伤害她们三人。”唐昊急忙保证。 叶飞扬生怕唐昊失去理智伤害三女,果断转身:“唐昊,希望你言而有信!否则,你、你儿子唐三,还有这整个蓝银族地,必將寸草不生!” 他冷冷丟下这句话,转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给三女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见叶飞扬离开,唐昊心中稍稍鬆了口气——方才叶飞扬看他的眼神,冰冷得如同在看一个死人,让他莫名心悸。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叶飞扬根本没打算真正远去。 “特么的,这老阴批怎么会追到这儿来?是我大意了...” “难怪人人都叫他老阴批,果然名不虚传..草!” 叶飞扬躲在暗处,心中满是懊恼——他怎么也没料到,唐昊居然能找到这里,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不过他相信,有阿银在,暂时能稳住唐昊的情绪,这才敢故作离开。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唐昊身后,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既然你喜欢玩阴的,那我不阴你一把,岂不是对不起你? 此时唐昊正与阿银僵持:“昊哥,你先放她们离开吧。” 唐昊却突然阴狠地瞪了小舞一眼:“阿银,你不知道!这个叫小舞的,把咱们的儿子害成什么样!若不是她,小三怎么会...” 闻言,小舞整个人如遭雷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脑子飞快运转,瞬间想通了其中关键,死死盯著唐昊:“你是唐三的父亲,唐昊!” “昊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想言而无信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阿银再次催促,语气带著几分失望。 “阿银,你的本体在哪儿?快带我过去。”唐昊没有理会小舞,目光紧紧锁在阿银身上,眼中满是炽热。 面对唐昊的偏执,阿银轻轻摇头——此刻叶飞扬先前对她说的话,正悄然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她见过了唐三,也见到了唐昊,如今好不容易回到族地,只想安心修炼,恢復实力。 “我不走了,就留在族地。” 唐昊满脸意外,显然没料到阿银会拒绝:“阿银,为什么你不肯跟我走?这次是我大意,往后我一定和你寸步不离,绝不会让你再遇险!” 阿银无奈嘆气——她根本没遇到危险,只是偶尔会被叶飞扬气到胸闷气短而已。 “昊哥,不是因为这个...” “我累了,你知道吗?我想留在族地修炼。其实,叶飞扬曾把我送给小三,可小三亲手推开了我。” 唐昊闻言彻底愣住:“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小三他不可能...” “阿银,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小三他不知道你的身份,要不然他绝不会...” 阿银心中反覆迴响著叶飞扬的话语:“你不欠唐家父子什么”“该为自己想想”“你已经死过一次了,该为自己活一次”... 每一句话,都让她无法反驳。 叶飞扬虽然经常气她,可確实从未真正伤害过她,甚至还把她送回了最適合恢復的族地。 “不,没有误会。”阿银轻声说道。 “阿银,你必须跟我走!”唐昊的语气变得偏执,“你不说,我就自己找!” 阿银心中涌起一阵失望——眼前的男人,与她记忆中的模样,似乎越来越远。 明明知道族地更適合她恢復,却依旧执意要带她离开? 她轻嘆一声:“昊哥,你先放了这三个女孩,我跟你走。” 唐昊闻言大喜,连忙应道:“好!好!我这就放人,你快带我去找你的本体...” 就在他心神鬆懈的一剎那,一道无形剑光悄然没入他体內,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唐昊隱约察觉到一丝异样,可此刻他满心都是带阿银离开,並未在意。 然而下一刻,一道冰冷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第八魂技:心映寰宇-种剑。” “心锁。” 第28章 蓝银皇重生 剑种打入唐昊身体的剎那,“心锁”之力骤然发动! 唐昊体內的经脉瞬间被死死封锁,魂力如同凝固的死水,再难运转分毫。 笼罩著三女的恐怖威压应声消散,连一丝余威都未留下! 她们恢復行动的瞬间,便毫不犹豫地急速后撤,只想儘快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临走前,寧荣荣恶狠狠地瞪了唐昊一眼,咬牙切齿地放话:“老东西,你死定了!害我差点嚇尿,我寧荣荣跟你没完!” “容容,別多说了,快撤!” 小舞和朱竹清一左一右拉住寧荣荣,头也不回地朝著森林深处遁去,生怕晚一秒就会遭遇不测。 三女离开后,叶飞扬的身影悄然出现在空地上。 唐昊此刻又惊又怒,体內经脉滯涩如泥,魂力沉寂得如同深潭,只能徒劳地试图运转魂力衝破封锁。 如今的他,如同砧板上待宰的鱼肉,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心底第一次生出了慌乱。 “叶飞扬,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咬牙喝问,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飞扬脸色冰冷如霜,一步步朝著唐昊走近。 每踏出一步,脚下便亮起一道魂环,七彩光芒流转间,恐怖的气势层层叠加,压得唐昊几乎喘不过气。 他停在唐昊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侧脸,语气轻佻却暗藏寒意:“老东西,刚才明明给过你离开的机会,是你自己非要往绝路上撞。” 话音陡然加重:“你是不是忘了,你本就欠我一条腿?” “屡次主动挑衅我,真当我不敢杀你不成?” 阿银从未见过叶飞扬这般冰冷的模样,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她能清晰感觉到,叶飞扬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她急忙飘到叶飞扬身前,语气带著哀求:“叶飞扬,我求你,放过他这一次,就这一次,行不行?” 叶飞扬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你为他求我?我凭什么给你面子?” 阿银一怔,心头莫名一紧——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觉得叶飞扬对自己的態度,多了几分疏离。 她心中涌起一股衝动,想要解释清楚,不愿被他误会:“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她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叶飞扬冷声打断:“我管你是哪样,让开。”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唐昊身上,语气带著几分嘲讽:“三番两次找我麻烦,我可从来没主动招惹过你吧,唐昊?” 唐昊仍在全力衝击体內的封印,他很清楚,现在缺的就是时间。 此刻他心中满是骇然:才过去多久,叶飞扬竟然已经晋升魂斗罗了?这招能封锁全身魂力的魂技,不仅诡异,还让他连中招的瞬间都未曾察觉。 如今叶飞扬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竟让他的灵魂都在微微战慄。 “若不是你故意招惹小舞,我何必找你?她害得我儿子唐三无心修炼,我不找你找谁?”唐昊强撑著反驳。 叶飞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你儿子无心修炼,你该去做他的思想工作,跑来跟我撒气?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还是你觉得自己实力通天,就能为所欲为?” “要是我实力不如你,现在的我,又会是什么下场?” 唐昊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以往他仗著实力强大,向来习惯从源头解决问题,可面对比自己更强的叶飞扬,这些所谓的“强者道理”,根本说不出口。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 叶飞扬手中的长剑泛起淡淡的微光,语气冰冷:“我说过,会让你后悔的。” 阿银再次飘到他面前,声音带著哭腔哀求:“別杀他,只要你饶他一命,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可她的求情,不仅没让叶飞扬心软,反而让他的怒火更盛。 叶飞扬厉声喝道:“让开!” “是我把你从圣魂村带出来,这事算我不对。但我也把你送回了族地,你我之间,从此两清。” 阿银闻言,心头猛地一痛,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眼眶瞬间泛红。 “不是这样的,叶飞扬,你听我解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飞扬再次打断:“住嘴,我现在只想让姓唐的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唐昊周身突然涌动起一股魂力——他竟然强行衝破了体內的封印! 没有丝毫犹豫,唐昊立刻飞身而起,想要和叶飞扬拉开距离。 “叶飞扬,倒是我小瞧你了!”他的声音中带著几分不甘。 见唐昊衝破封印,叶飞扬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淡淡开口:“一分钟,还算不错。” 他刚才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就是想看看唐昊多久能衝破封印。 反正唐昊体內已经被他种下剑种,无论如何,对方都逃不掉! 唐昊很清楚,自己此刻伤势未愈,绝不是叶飞扬的对手,今天定然带不走阿银,只能先另寻机会。 他看向阿银,语气急促:“阿银,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接你!” “想走?”叶飞扬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 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宿主有没有想过收阿银为徒?她的资质评定可是 ss级哦!】 叶飞扬闻言一愣,ss级资质?他下意识瞥了阿银一眼。 瞬间他就改变了主意:直接杀了唐昊,未免太便宜他了。不如换种方式折磨他——让阿银留在自己身边,若是以后有机会,再让她出现在唐三面前,绿到唐昊发光,这样不是更能搞崩他的心態? 不过现在不杀他,也总得让他付出点代价,至少要打疼他,让他不敢再轻易打自己身边人的主意。 那就再卸他一条腿好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逃走... 叶飞扬看向半空中准备逃离的唐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喝一声:“我准你走了吗?” “剑——引!”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空中毫无徵兆地从唐昊身上爆发出一团刺眼的血雾。 紧隨其后的,是唐昊悽厉的嘶吼声:“啊~~我的腿!” 只见半空中的唐昊,右腿突然齐根断裂,鲜血喷涌而出,断腿重重地从空中坠落。 没了右腿上的那块魂骨,唐昊的实力恐怕只能停留在魂斗罗水平,以后再也不敢轻易来找自己麻烦了。 若是他还敢来,等自己晋升封號斗罗,第一个要灭的,就是他昊天宗! 刚才叶飞扬不过是引爆了留在唐昊体內的剑种,就造成了这样的效果——他也不得不承认,这魂技確实防不胜防。 “昊哥...”阿银惊呼一声,却只能眼睁睁看著,什么也做不了。 叶飞扬眼疾手快,身形一闪,在唐昊反应过来之前,就將掉落的断腿收了起来。 这断腿可是个宝贝,里面藏著一块昊天宗的传承魂骨,等以后找机会剥离出来就行。 至於唐昊手臂上的那块魂骨,暂时先让他保管著,给他留点活下去的希望... 他缓缓抬头看向半空中的唐昊,笑容带著几分戏謔:“这条腿就当是利息,直接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不如慢慢玩。” “对了,给你个警告,再敢对我徒弟动手,我必灭你昊天宗。” “还有,今天这局面,全是你自己作出来的,你说你为什么非要来惹我呢?” 唐昊脸色阴晴不定,强忍著断腿的剧痛止血,狠狠瞪了叶飞扬一眼,转身狼狈地逃向远方。 此刻他受伤严重,又失去了魂骨,实力大减,再也不敢停留,更不敢放狠话——现在的他,连去处都没了,只能回昊天宗认错,藉助宗门的力量,才有机会报仇。 叶飞扬看著唐昊逃离的背影,脸上带著几分戏謔——这傢伙的道心,怕是已经被自己彻底打碎了吧? 唐昊离开后,他远远就瞧见三女正躲在树后探头探脑,心中的戾气顿时消散大半。 他没有再看阿银一眼,转身朝著寧荣荣她们藏身的方向走去。 这女人对唐昊还有余情未了,现在跟她多说无益,懒得搭理。 若是她敢跟自己要唐昊的断腿,自己是不是该给她一巴掌? 可惜现在她只是灵魂体,根本打不到——那就只能等她化形后,再让她去埃及拔草了! 之所以放唐昊离开,是因为他现在已经有了防备对方偷袭的办法——刚才在唐昊逃离前,他已经在对方体內重新种了一枚剑种。 往后只要唐昊离得不算特別远,他都能感知到对方的方位;若是对方敢再靠近,他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阿银见叶飞扬就这样走向三女,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心中七上八下,乱作一团。 要回唐昊的魂骨吗?她开不了口,也从来没想过要开口。 她也想跟叶飞扬解释清楚,可对方根本不给她机会。 唐昊就这么逃走了,虽然这是眼下最正確的做法,也是她心中所想,可她现在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换作以前,唐昊应该会为了自己拼命吧? 难道是因为他知道叶飞扬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才果断逃走的? 这些杂乱的思绪,让她心烦意乱。 早知道现出灵魂体只会让叶飞扬对自己疏离,还让她跟唐昊產生隔阂,当初还不如继续装死算了。 到最后,受伤的还是她自己吗? 另一边,三个小姑娘正一脸崇拜地看著叶飞扬——刚才的全过程她们都看在眼里,自家老师简直霸气侧漏,帅到没边了! 寧荣荣见叶飞扬走来,立刻挤出几滴眼泪,飞身扑进他怀里,带著哭腔撒娇:“呜呜呜,老师,嚇死本宝宝了,刚才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唐昊的出现,让小舞再次证实了叶飞扬之前说过的话,对他愈发崇拜。她本就不是恬静的性子,也主动凑过来,抱著叶飞扬的胳膊撒娇:“老师,本兔兔也想要安慰~” 叶飞扬哭笑不得,伸出手揉了揉两人的头髮,语气温柔:“乖,没事了,都怪我大意,让你们受惊嚇了。” 他抬头看向还站在原地有些拘谨的朱竹青,故意挑眉逗她:“小竹青,要不要老师用宽阔的胸怀给你靠靠?” 朱竹青小脸一红,却没有犹豫,快步上前扑进他怀里,闷闷地说:“要。” 叶飞扬笑著將三个姑娘都搂进怀里,轻声说道:“在老师这儿,你们永远可以做自己。闹腾也好,撒娇也罢,我都接著。” “那老师快抱抱本宝宝!” “还有我,本兔兔也要抱抱!” 三个小姑娘顿时在他怀里挤作一团,又哭又笑,闹腾个不停,刚才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 远处的阿银默默望著这一幕,心中又暖又涩——那个曾经让她气到內分泌失调的男人,如今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再给她。 叶飞扬带著三女渐渐走远,一次都没有回头。 阿银佇立在原地,望著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明明只是灵魂体,却莫名觉得心在隱隱抽痛。 她一直觉得,叶飞扬把她送回族地,肯定另有目的。可这次他居然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连一句“再见”都没留下。 阿银忍不住开始琢磨:自己的族地里,到底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 她留下的那些东西,对叶飞扬来说,根本没用啊。 打蓝银王的主意?更不可能,叶飞扬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思来想去,这两天叶飞扬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似乎全都是在替她考虑。 如果非要说出一个目的,难道他想要的,是她自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立刻摇著头否定了。 她当然也想到了唐昊被夺走的那块魂骨,可仔细想想,这都是唐昊自找的——从两人的对话里,她能清楚地知道,一直都是唐昊在主动招惹叶飞扬。 叶飞扬之所以会把她从圣魂村“偷”出来,说到底,也是因为唐昊的原因。 左思右想,这一切,好像真的怪不了叶飞扬。 现在唐昊跑了,叶飞扬也走了。 明明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孤寂,可此刻却莫名觉得,这片族地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居然习惯了叶飞扬的吵吵闹闹,还有那三个小姑娘嘰嘰喳喳的日子。 她甚至还想到一种可能:叶飞扬之所以不跟她打招呼就走,是不是怕她跟他要回唐昊的断腿? 可她从来没生出过这个念头啊。 “唐昊的那块魂骨,就当是给叶飞扬的赔礼吧。” “或许,叶飞扬说得对,我確实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她的內心渐渐动摇,第一次生出了“自私”的想法。 蓝银族地深处,其实藏著能让普通蓝银草蜕变为皇者的机缘,那原本是她特意留给唐三的。 可现在,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悄悄冒了出来:这些机缘,同样可以让她快速恢復实力,重新化形。 她不再犹豫,转身飘回自己的本体,开始吸收来自无数蓝银草臣民奉献的本源力量。 整片大陆上,蓝银草的数量数以万亿计,身为蓝银皇,她一声令下,所有子民都会不遗余力地贡献自己的本源。 她的本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很快就长得比蓝银王还要高出数倍——这是唯有皇者血脉才能突破的生长极限。 一天、两天、三天...... 山中无岁月,时间在悄然流逝,她曾经流失的本源,正一点点被补充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於恢復了足以化形的修为。 不过因为时间尚短,她的实力远未达到巔峰时期,大概只恢復到了曾经的三分之二。 看著子民们因奉献本源而变得萎靡的模样,她心中一软,停止了吸收——她的子民已经付出太多,不能再让他们继续损耗了。 在確定自己可以化形后,她立刻做出了决定。 某个深夜,阿银的本体突然迸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无数枝条迅速回拢、交织,最终结成一个巨大的蓝色茧房,茧房之中,正有一个新的生命在悄然孕育。 隨著本源能量不断涌入,茧中的生命逐渐成型。 最终,本体彻底消散,一位全新的蓝银皇,在光芒中诞生。 世间只会有一位蓝银皇,而她,已经以全新的姿態归来。 这也意味著,唐三再也没有成为蓝银皇的可能——他失去的,远比想像中更多。 若是唐三知道,自己未来本该得到的机缘,被母亲提前拿走,不知会是什么感想。 若非当初唐三摔碎花盆时,连带著摔碎了阿银对他最后的念想,或许她依旧会选择把这份机缘留给儿子。 因为没有恢復到巔峰状態,此次化形后的她,外貌与以往截然不同。 此刻的蓝银皇,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一头妖冶的蓝色长髮隨风轻扬,眼眸深邃得如同星空,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既然决定重新为自己而活,就要彻底切断与过去的联繫。 她闭目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从今往后,世上再无阿银。” 她微微扬起嘴角,那一笑,便足以惊艷世间所有绝色,语气中带著皇者独有的威严:“往后,吾名——蓝。” “我皇!您终於回来了!”蓝银王激动得声音发颤,枝条剧烈地摇曳著。 蓝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这位忠诚的老臣身上,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仪:“蓝银王,你时日无多了,可还有未了的心愿?” 蓝银王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带著决绝:“臣愿献出最后的力量,为我皇奉献一切!” 蓝没有犹豫,轻轻点头,张开双臂。 身为皇者,本就该如此果断,而非优柔寡断。 蓝银王的植株渐渐化作漫天莹莹蓝光,最终匯成一股精纯的能量,缓缓涌入蓝的体內。 隨著能量的融入,她的第一道魂环缓缓亮起,先是白色,而后转为黄色,接著染上淡紫,最终定格在深邃的紫色——那是魂斗罗级別的魂环! 蓝微微蹙眉,轻声呢喃:“还是有些虚弱啊。” 不过她並不慌张,因为她很清楚,这道魂环是可以隨著她的实力提升而继续成长的。 她闭上双眼,继续消耗体內残存的本源凝聚魂环——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直到第四枚魂环彻底成型,体內的本源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她才停下。 “本源还是耗尽了...” 她心里很清楚,若是愿意再等一段时间,完全可以一次性凝聚出六枚魂环,直接达到成年体的水准。 可不知为什么,她突然不想再等了。 这些日子的孤独,让她越来越无法忍受,內心甚至生出了几分偏执——每天没人陪她说话,没有嘰嘰喳喳的声音,总觉得生活里缺了点什么。 她甚至觉得,自己好像被叶飞扬他们“传染”了,习惯了热闹的日子。 “四个魂环,暂时也够了。” 她望向叶飞扬几人离开的方向,轻声呢喃,语气中带著几分委屈:“叶飞扬,你真的误会我了。” 第29章 有钱就是任性 天斗城 自离开星斗大森林后,叶飞扬便带著三个姑娘一路北上。 途中不仅顺带游山玩水,还偶尔做点“劫富济贫、惩恶扬善”的副业——遇到为富不仁的权贵,便悄悄“借”点財物分给穷苦百姓,倒也过得自在。 耗费一个多月时间,四人终於风尘僕僕地抵达天斗城。 刚到城门口,寧荣荣的心情就雀跃起来,指著巍峨的城门说道:“老师你看!这里气派吧?天斗城我可熟了!走走走,我带你们去我们宗门驻地!” 回到熟悉的地盘,寧荣荣显得格外兴奋,一手拉著小舞、一手拽著朱竹清,蹦蹦跳跳就往城里冲。 叶飞扬笑著摇摇头,慢悠悠跟在三人身后。 这是他第一次来天斗城,放眼望去,街道上车水马龙,商铺鳞次櫛比,比索托城繁华了不止一个档次。 在寧荣荣的带领下,四人很快来到七宝宗的驻地。 “哈哈哈,终於回我的地盘啦!”寧荣荣一进门就大声喊道,“来人!上菜!上最好的菜!” 风餐露宿一个月,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热乎饭菜,只想大吃一顿后,再美美睡上一觉。 这一个月里,三女也没閒著,魂力都有不小提升——小舞还在途中成功凝聚了第三个魂环,此刻三人皆是三十三级魂尊。 虽说等级不算顶尖,但论实战能力,早已远超同级魂尊,就算是普通魂宗,也未必是她们的对手。 反观叶飞扬,一路上总有些心不在焉。 他还在琢磨:当初因为赌气,离开蓝银族地时连个招呼都没打,会不会把事情搞砸了? 可若不逼她一把,她恐怕还得犹豫许久才能做出决断。 当初故意不让她开口解释,就是为了在她心里留根刺——她为唐昊求情,虽说是人之常情,却也说明她还没彻底放下过去。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该暗示的已经暗示,该埋下的“种子”也已种下,接下来就看那根刺能不能刺激到她,让她真正为自己活一次。 至於后续,只能静观其变,大不了下次偷偷去蓝银族地看看她;若是她愿意,再想办法把她移植到阴阳两仪眼,助她更快恢復。 除了阿银,他偶尔也会想起另一个人——索托大斗魂场的前台小姐姐。 在斗魂场待的那些日子,他总与那位小姐姐“偶遇”,偶尔还会一起逛街、吃饭。 那女孩看似热情似火,可真要靠近时,又会下意识退缩;眼里藏著难以掩饰的自卑,总是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他还记得女孩曾轻声说过梦想:“如果我也是魂师就好了,那样我就有勇气去做很多想做的事。” 没有初始魂力,確实无法成为魂师,但没说不能修炼武学。 於是叶飞扬以“让她请客吃饭”为藉口,送了她一部身法秘籍——《神行百变》。 这功法正是韦小宝曾练过的轻功,无需深厚內力就能入门,学会后既能保命又能赶路,堪称居家旅行、躲避危险的不二之选。 毕竟那女孩没有任何武学基础,教太复杂的功法她也学不会。 只是这次他不告而別,不知道那女孩会不会难过?或许从今往后,再也没机会相见了。 叶飞扬甩了甩头,將这些杂念拋开,目光落在桌上琳琅满目的饭菜上,却没什么胃口。 “老师,你怎么不吃呀?”寧荣荣夹著一块红烧肉,疑惑地看向他。 “哦,不饿,你们先吃吧,我出去转转。”叶飞扬语气平静,起身准备离开。 三个姑娘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气,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心里有事。 “老师,我陪您去。”朱竹青放下筷子,率先起身。 “本兔兔也去!我好像也不是那么饿!”小舞也蹦了起来,又恢復了往日活泼的模样。 寧荣荣更是直接跑到门口,回头招手:“不是要出去嘛?快来呀!我免费当导游,带你逛遍天斗城!” 此刻的三女各有风情:寧荣荣清纯中带著几分娇媚,小舞俏皮里藏著一丝灵动,朱竹青依旧是清冷模样,却凭一身好身材胜过世间无数女子。 四人刚要出门,却被一位管事拦住:“少宗主,这份地契请您过目。宗主交代,您若来了,就把这些交给您。” 寧荣荣疑惑地接过地契和文件,仔细看了几眼,顿时眼睛一亮,满脸喜色地转向叶飞扬:“老师!这是送给你的!” 叶飞扬接过文件,翻开一看,瞬间愣住:“这、这就是寧宗主准备的谢礼?” 这些竟然是寧风致在天斗城为他置办的產业——当初说好的“礼物”,居然是一座已经修建完成的“至尊学院”,而这些文件,正是学院房產的手续和地契。 他著实没料到会是这么一份大礼,心中满是意外。 “你爸爸还真是大手笔,看来,我也得回一份大礼给他才行。”叶飞扬暗自思索,想起阴阳两仪眼里的一株仙草——那仙草或许能改变寧风致的命运,想来这份礼物,寧风致定会喜欢。 寧荣荣闻言心中一喜,好奇地追问:“老师要送什么大礼呀?” 她心里还藏著一件事:当初与父亲交谈时,父亲曾隱晦提过,若是叶飞扬还有能让他武魂进阶的东西,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可这件事,寧荣荣不敢跟叶飞扬开口,生怕惹得老师厌恶。 “老师,您就安心收下吧,爸爸说了,这也算是我的学费...” 叶飞扬自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財富哪有不要的道理,他收得心安理得。 不得不说,有钱就是任性。 才一个多月时间,寧风致不仅办妥了所有手续,连学院都盖好了,这效率实在惊人。 当初他还以为寧风致会送些珍贵魂导器或药材,若是用不上,还打算转手卖掉换钱;如今变成固定资產,倒也省心。 他看向寧荣荣:“这学院的地址你知道吗?带我去看看。” “当然知道!”寧荣荣笑嘻嘻地说道,“咱们一边逛街一边去~老师,天斗城有好多有名的地方,我带你们都逛个遍!” “好,那就走著。” 四人一路朝著至尊学院的方向走去,路过一座通体浑圆、气势恢宏的建筑时,寧荣荣眼睛一亮,热情地介绍起来: “老师你看!这就是天斗拍卖场,號称 24小时不间断竞拍!每天晚上还有两小时极品拍卖专场,不过得验资——身家百万金幣才能进去哦~” 她掰著手指,如数家珍:“拍卖的东西可多了,魂骨、武器装备、珍稀药材,还有……兽耳娘小姐姐呢。” 小舞和朱竹青不约而同地摸了摸腕上的储物手环,想起里面那张黑卡,暗自窃喜——原来她们也有资格参加极品专场。 叶飞扬却一脸黑线——敢情这里就他一个人没资格进去是吧? 名义上他现在也算“富豪”,可手里的財產都是固定资產,能自由支配的,也就身上那几万金幣... “哼,万恶的资本家,居然还做人口买卖,我唾弃他们...”叶飞扬甩了甩手,气呼呼地大步向前走,三女见状赶紧小跑跟上。 寧荣荣吐了吐舌头,意识到自己又不小心戳中了老师的“敏感神经”。 没走多远,又到了寧荣荣的“解说时间”:“老师,这里叫月轩,是专门教贵族礼仪、音乐、艺术和交际的地方~” 她凑到叶飞扬身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补充:“不过我听说,这儿暗地里是昊天宗的情报据点呢!” 叶飞扬望著月轩的大门,微微出神——他记得创建月轩的人,好像是位“兄控”吧? 虽然这些事他早就知道,却还是配合地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给足了寧荣荣面子。 又走了一段路,四人来到天斗皇宫附近。 “老师你看!这就是天斗皇宫,怎么样?够气派吧?”寧荣荣指著巍峨的宫殿,骄傲地说道。 “不过我不爱来这儿,有个叫雪崩的傢伙烦死了!倒是太子人挺好,为人谦和,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容容,你能约出太子?”叶飞扬眼前一亮,心中有了別的想法。 “哈哈~那啥,有机会见到的话可以试试,毕竟他是我爸爸的弟子,应该会给我几分面子吧!”寧荣荣有些底气不足——她听说那位太子向来不近女色,怕自己约不动人。 叶飞扬心里暗笑,其实他早就琢磨著,要怎么才能“偶遇”太子。 一想到那位金髮碧眼的“鸟人”——哦不,是武魂为“天鹅”的太子,他就忍不住想:那位太子应该也到了適婚年龄吧? 走到皇宫附近,他又想起一件事:不知天斗皇家战队有没有去索托城?有没有和史莱克战队交手? 想必再过不久,史莱克眾人也该来天斗城了吧? 事实上,就在叶飞扬四人抵达天斗城的同时,史莱克战队刚刚与皇斗战队结束一场恶战。 那场战斗打得极其惨烈,双方激战近一个小时,最终唐三凭藉八蛛矛和暗器,力挽狂澜,险胜皇斗战队。 观眾席上的吃瓜群眾议论纷纷: “厉害啊!一群魂尊居然能打出这种水准!” “兰电霸王龙是真牛逼!我坐得近,差点被雷劈到,嚇死我了!” “你个老色批,我看你是想被那条霸王龙『电』到吧?刚才喊得比谁都大声!” “哎呀我去!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看得眼睛都直了?再说了,你们就没发现千手修罗才是最厉害的吗?看看他那紫色蛛矛,足足六根!你们就说粗不粗、强不强吧!” “呵,依我看,他们就算全上,也未必打得过玲瓏和竹叶青!那两位不仅长得漂亮,实力还强得离谱!多少魂宗都败在她们手下,你们忘了?就是不知道最近为啥一直没来斗魂场。” “要是她们也在,今天这输贏还真不好说...” 这番话一出,眾人纷纷点头——想起前阵子那两位惊艷全场的美少女,確实实力超群,早已得到了吃瓜群眾的认可。 这些议论声,史莱克眾人自然没听到。 此刻他们正在后台贵宾室里,个个满脸惊讶地望著眼前之人——秦明。 “你说什么?皇斗战队的老师,曾经是史莱克的学生?”戴沐白率先开口,语气满是不可置信。 秦明淡笑著点头:“没错。各位学弟学妹,你们今天的表现,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果然,史莱克学院从不让人失望。” 他转向弗兰德,疑惑地问道:“院长,今年招生不顺利吗?怎么才五个学生?” 弗兰德嘆了口气,满脸无奈:“哎,碰上个混不吝的王八蛋,害得史莱克差点倒闭。要是这届学生打不出成绩,恐怕就是史莱克的最后一届了。” 一想起叶飞扬,他就忍不住后背发凉——那傢伙简直就是个煞星。 秦明眉头紧锁:“这人是谁?真有这么厉害?连院长您都拿他没办法?” “哎,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弗兰德摆了摆手,不愿再回忆那段“黑暗时光”。 可他不愿提,史莱克的学生们却满肚子怨气——叶飞扬不仅挖走了小舞和朱竹青,还动手打人! 那半个月,简直是戴沐白和马红俊的“噩梦”,天天被叶飞扬“特殊训练”;也就奥斯卡因为是食物系魂师,又不爱惹事,才逃过一劫... 这时,大师玉小刚终於站了出来,看向秦明,沉声道:“既然学院快要办不下去了,那我们不如赌一把?” 眾人闻言,纷纷將目光投向他,等著他继续说下去。 玉小刚背负双手,缓缓开口:“秦明,史莱克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我的想法是:將史莱克与皇斗战队合併,择优组成一支更强的队伍。” “但我有个条件:这支队伍必须依旧由我们带领,而且还得叫『史莱克战队』。你也是从史莱克出来的,应该相信我们的教学能力吧?” 秦明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一时不知如何回应——这种事,根本不是他一个战队老师能决定的。 可面对眾人期盼的目光,他又不好直接拒绝,只能说道:“院长,大师,您们的提议很好。我是这样想的:既然比赛已经结束,不如您们收拾一下,隨我一同前往天斗城。到时候我一定极力促成此事。” “您们说的条件,应该问题不大,但『史莱克战队』只能代表皇家出战,不能再用原来的名义参赛。” 玉小刚想也没想,直接点头同意:“可以。只要队伍还叫史莱克,还由我们带领,其它的都能妥协。” 就这样,史莱克眾人的去向被拍板定了下来。 弗兰德虽然不捨得放弃“史莱克”的招牌,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默认。 天斗城这边,叶飞扬在皇宫外围逛了一会儿,兴致缺缺地说道:“好了,这种地方不是我这种平民该感兴趣的,咱们还是走吧。” 寧荣荣见老师对皇宫没兴趣,连忙说道:“老师!那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至尊学院!” 四人继续往至尊学院的方向走去,可刚走没几步,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哟,这不是寧荣荣吗?还真是好久不见呢~” 雪崩脸上掛著玩味的笑容,慢悠悠走上前来,目光却在小舞和朱竹青身上打转,嘖嘖讚嘆:“这两位美女是?长得可真標致。” 看到雪崩那副轻佻的模样,叶飞扬眉头微蹙——哪有人一见面就肆无忌惮打量异性的?就算打量,还一边看一边点头,这是什么意思? 寧荣荣更是直接皱起眉头,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两步,语气带著三分疏离七分嫌弃:“是好久不见,可惜我没那么想遇见你。能让一下路吗?” 她心里暗自吐槽:真是倒霉,怎么偏偏遇上这个傢伙! 第30章 暴打雪崩 叶飞扬也打量了雪崩一眼——原来四皇子长这模样? 他实在猜不透,这位皇子是真的紈絝,还是演技太过逼真。 单看那双泛著淫光的眼睛,叶飞扬就对这人提不起半点好感,而且看这神態,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荣荣,怎么这么说话?好歹相识一场,不介绍下这两位姑娘吗?”雪崩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语气轻佻,“你不待见本皇子没关係,说不定你的朋友很乐意和我交个朋友呢?” 说完,他转向小舞和朱竹清,笑容油腻:“两位姑娘,有没有兴趣跟本皇子认识一下?本皇子保证,能让你们见识到天斗城最有趣的东西。” 小舞和朱竹清早就退到叶飞扬身侧,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人是眼瞎吗?没看到她们脸上明摆著的嫌弃? “不好意思,我们没兴趣和你交朋友。”小舞抬起头,语气乾脆,没有丝毫余地。 雪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显然没料到会被如此不给面子。 他可是堂堂皇子,难道还要自报身份才能引起重视? 叶飞扬不想刚到天斗城就和皇室成员起衝突,对著三女开口:“我们走吧,別在这浪费时间。” 三女立刻跟上,全然无视了挡在路中间的雪崩。 身为皇子,当眾被人无视,在雪崩看来,这无异於公然藐视皇权。 “站住!”雪崩怒喝一声,“你是什么人?本皇子准许你们走了吗?” 话音刚落,四周的侍卫立刻围了上来,动作熟练得很,显然这种事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叶飞扬皱起眉头,心里暗嘆:这货还真是个麻烦精。 若不是在大街上,顾忌著影响,他才不管对方是不是皇子,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这就是皇室成员该有的作风?”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在这天斗皇城里,雪崩做事从来不会考虑后果——毕竟敢找他要说法的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谁让他有个硬靠山呢? “是又如何?”雪崩梗著脖子,一脸囂张,“现在我怀疑你们藐视皇权,有权將你们扣押!来人,给我拿下!” 在他看来,只要把人抓起来,到时候想怎么拿捏都可以。 寧荣荣气得脸色涨红,语气强硬地反驳:“雪崩!你敢动手试试!我可是七宝宗少宗主!” 眾目睽睽之下,雪崩不想在寧荣荣面前示弱——他可是出了名的紈絝,又是皇室成员,哪能被一个宗门少宗主嚇到? 他嗤笑一声:“寧荣荣,你让开!我偏要动她们,你能拿我怎么样?难不成你七宝宗还敢和皇室作对?” 朱竹清立刻摆出战斗姿態,魂力在周身涌动;小舞则凑到叶飞扬身边,小声问道:“老师,现在怎么办?” 叶飞扬嘆了口气,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麻烦都找上门了,打不打都已经得罪了,那干嘛不打?” 小舞和朱竹清听到这话,顿时没了顾虑——老师说打,那就打!反正有老师兜底,怕什么? 寧荣荣也豁出去了,一边让七宝宗的隨从赶紧回去通风报信,一边也调动起魂力,加入了备战队伍。 叶飞扬自然不会只站在一旁看戏,这场衝突的正主,还得由他来教训。 正好借这个机会亮一亮肌肉——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雪崩这是上赶著来討打,他哪能不给面子? 叶飞扬缓步走到雪崩面前,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將护在雪崩身前的侍卫拍飞,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而后他眼带轻蔑,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街上迴荡,雪崩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扇得离地飞起,狠狠砸在地上,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你、你敢打本皇子?”雪崩趴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著叶飞扬,“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你...你死定了!” 叶飞扬直接无视他的威胁,再次上前,又是几个响亮的耳光落下。 “啪!啪啪!” 短短几秒,雪崩的脸就肿得像个猪头,牙齿也被打掉了好几颗,混著血水从嘴角流出。 “你说你贱不贱?非要来招惹我?”叶飞扬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冰冷,“现在好了,成了个没牙的皇子,我想你在天斗城,也算是独一份了吧?” 他特意控制了力道,让雪崩把打掉的牙齿咽进了肚子里——既然要动手,不打狠点,怎么震慑其他人? “对了,我叫叶飞扬。”他蹲下身,拍了拍雪崩肿胀的脸颊,“若非你是四皇子,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有什么后手,儘管放马过来,我都接著。” 雪崩想开口反驳,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嘴里不断涌出带著碎牙的血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三女也和侍卫们打了起来。 小舞將广寒折桂手发挥得淋漓尽致,指尖凝聚著寒气,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命中侍卫的经脉,要么冰封经脉,要么折断筋骨——但凡跟她交手的侍卫,没有一个能完好无损地退下,不是断手就是断脚。 她的月瞳惑心更是厉害,只要被她盯上,侍卫就会瞬间陷入呆滯,任由她宰割。 寧荣荣则站在一旁,不断释放出辅助魂技,给小舞和朱竹清加持 buff——速度、力量、魂力恢復速度都得到了提升,愣是没有一个侍卫能靠近她身边。 朱竹清则施展出玄冥步,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侍卫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快准狠,往往她已经移到下一个目標身边,前一个侍卫才反应过来,重重摔倒在地。 数十名侍卫,在三女的配合下,很快就被全部放倒,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叶飞扬根本不担心三女的安全,见侍卫都被解决,他直接一脚踹在雪崩身上,將他踢飞到十几米外,撞在墙上才停下。 “傻逼玩意儿。”他啐了一口,转头看向三女,脸上瞬间恢復笑容,“走了,当场把仇报了,免得憋在心里生闷气,还得乳腺增生...” 四人的行事作风实在太大胆,围观的人群中,有人暗暗叫好,也有人满脸畏惧,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连皇子都敢揍的狠人,谁上去不是自找不痛快? 雪崩捂著红肿的脸,看著叶飞扬四人扬长而去的背影,心中的怒意几乎要將他吞噬。 直到叶飞扬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有侍卫敢上前搀扶他。 “四皇子!您没事吧?” “吻嗨!肥去尿兵!窝要哈们洗!”雪崩含糊不清地嘶吼著——牙齿被打掉,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示意侍卫,赶紧去调兵。 他接受了治疗魂师的紧急处理后,越想越气,直接转身奔向雪星亲王的府邸——他要找皇叔帮忙,一定要让叶飞扬付出代价! “皇叔!您可得替我做主啊!”一见到雪星亲王,雪崩就哭丧著脸,把自己的“悲惨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隱去了自己先挑衅的部分,只强调叶飞扬如何“藐视皇权”、如何“殴打皇子”。 雪星亲王看到他这副鼻青脸肿的模样,又是吃惊又是无奈:“雪崩?你怎么被人打成这样?对方人呢?抓起来没有?” “皇叔!他们跑了!我这不是来找您帮忙了吗...”雪崩带著哭腔说道,“那傢伙叫叶飞扬,还和七宝宗的寧荣荣有关係,您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雪星亲王恨铁不成钢地嘆了口气:“我是让你藏拙,假装紈絝避祸,不是让你真的肆无忌惮地惹事!寧荣荣是什么身份?七宝宗的少宗主,你去惹她身边的人做什么?” 雪崩还有些不服气,嘟囔道:“我好歹是个皇子,她那就是藐视皇权!我就是看上她旁边两个姑娘了,她居然还对我恶语相向...” 雪星亲王眉头越皱越紧,最终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行了,你先回去养伤。这事我会处理,让毒斗罗出手,保管让那小子付出代价。你就別再插手了,免得再惹出更大的麻烦。” 说完,他直接起身送客,语气不容反驳。 雪崩一听到“毒斗罗”三个字,顿时眼睛一亮,心情瞬间好了起来——有那位封號斗罗出手,叶飞扬肯定死定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敢打他的人,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让他泄愤! 与此同时,天斗皇宫中。 “太子殿下,方才四皇子在大街上被人殴打了。”一名侍卫正恭敬地向雪清河稟报著方才发生的事情,连细节都没落下。 雪清河正低头处理公务,听到这话,不仅没生气,反而听得津津有味,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微笑。 “有意思。”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好奇,“公然殴打皇室成员,这人是什么来歷?” “尚未查明具体身份,只知他名叫叶飞扬,七宝宗的少宗主寧荣荣,称他为『老师』。”侍卫如实回答。 “哦?这就更有意思了。”雪清河眼中的兴趣更浓了——能让七宝宗少宗主称之为“老师”,还敢公然殴打皇子,这人要么是实力强得离谱,要么就是脑子有问题。 他挥了挥手,吩咐道:“去查查这个人的所有信息,包括他的魂力等级、过往经歷,越详细越好。查完后立刻向我匯报,退下吧。” “是。”侍卫躬身退下。 雪清河合上手中的奏摺,对著空无一人的大殿说道:“刺血,隨我去见见这位敢『藐视皇权』的人。” 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情了——敢无视皇权做这种事的人,若是真的强者,那可得好好结识一下;若是个蠢货,那也能博他一笑。 雪清河没有带侍卫,而是选择微服出行——他閒暇时经常这样做,一来是为了散心,二来是想尝试著融入民间的喧囂,了解真正的天斗城。 他隨意招了招手,一名隱藏在暗处的身影迅速现身,单膝跪地:“殿下。” “叶飞扬他们现在在哪?”雪清河问道。 “稟太子,那几人此时正在新建的『至尊学院』內。”暗卫回道,“另外还有一事:那至尊学院,似乎是太子您的老师寧风致宗主,赠予那位叶飞扬先生的。” 雪清河闻言,眉梢一挑:“哦?还有这事?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挥手让暗卫退下,自己则径直朝著至尊学院的方向走去——既能见一见那个有趣的人,又能看看老师送出去的学院是什么模样,一举两得。 另一边,叶飞扬一行四人途中没有受到任何阻拦,顺利抵达了至尊学院。 可刚到门口,叶飞扬脸上的表情就有点绷不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寧风致送他的学院,居然正正好好在“蓝霸学院”的对面! 这巧合,是不是也太刻意了点? 蓝霸学院地处天斗城边沿地带,周围有大片的绿植,环境清幽;而至尊学院也坐落在这片绿植中,两家学院之间只隔了一条官道,遥遥相对。 “容容,你確定是这儿没错?”叶飞扬指著眼前的学院,有些怀疑地问道。 寧荣荣指了指大门上方的牌匾,笑著说道:“老师,您自己看呀!那四个大字,要是我没认错,应该就是『至尊学院』没错了。” 朱竹青和小舞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到对面的蓝霸学院,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位置,还真是有意思。 叶飞扬转念一想,这里环境清幽,远离闹市,確实適合学生上课和训练。 反正学院是白送的,还有啥可挑剔的?他瞬间就释然了。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趣事,叶飞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行吧,其实这里挺好的。刚好你们以后没事,可以经常去对面踢踢馆,练练手。” 他心里还惦记著全大陆精英魂师大赛——再过不到两年就要开赛了,得先把战队成员凑齐才行。 三女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道:“没问题!踢馆这业务,我们熟啊!” 四人迈步走进学院,一进门,一股“不差钱”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宽阔的训练场、精致的教学楼、设施齐全的生活区,处处都透著奢华。 叶飞扬怔了怔,由衷感嘆:“嘖嘖,寧风致这老小子,还真是挺捨得花钱啊……” 寧荣荣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洒洒水啦~这点钱,对我们七宝宗来说,不算什么。” 叶飞扬在心里默默吐槽:真是个狗大户! “行,算你们有钱。”他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前走。 学院的面积很大,除了他们四人,再没有其他人,显得格外冷清。 逛到生活区时,叶飞扬一眼就看中了一栋独立的小楼,小楼周围还有个小院子,种著不少花草。 “欸,这独门独院的,应该就是我的住处了吧?”他指著小楼,语气带著期待。 “那当然!”寧荣荣笑著点头,“整个学院,谁敢跟您抢住处呀?” “那可真是太好了!”叶飞扬眼前一亮,“总算能清静清静了,不用再跟你们挤一个屋子了。” 他挥了挥手,准备打发三女去选自己的房间:“逛也逛得差不多了,你们自己活动吧,去找喜欢的房间住下,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大本营了。” 小舞立刻凑了过来,眨巴著大眼睛,撒娇道:“老师,瞧这小院的房间也不少呀!我们就不能住进来吗?之前一路上都住在一起,现在分开多不习惯呀!” “別。”叶飞扬果断拒绝,“你们都老大不小了,该学会独立了。之前那是临时落脚,没办法才挤在一起;现在要长住了,总不能一直跟我挤一块儿吧?” 三女还想再说什么,却都被叶飞扬无情否决。 她们拗不过叶飞扬,只好退而求其次——不能住在一起,住得近一些总可以吧? 於是三人在叶飞扬的小院附近选了房间,彼此离得都不远。 等三女散去,叶飞扬脸上的笑容才收敛起来,小声嘀咕道:“这雪崩怎么回事?效率这么低?都这时候了,还没带人打上门来?” 话音刚落,学院门口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夹杂著兵器碰撞的声音。 叶飞扬轻笑摇头,心道:终於来了。 他身形一闪,瞬间就出现在学院大门前。 只见大门外,一百多名黑衣蒙面人整齐地排开,气势汹汹,身上煞气瀰漫——显然都是身经百战之人,最低的修为也在魂王境界。 叶飞扬的目光落在队伍前方的为首之人身上,瞳孔微微一缩——那居然是一名魂圣!在魂圣身后,还有数名魂帝,实力不容小覷。 “还真是大手笔呀!”叶飞扬微微頷首,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为了对付我一个人,居然派了这么多高手来。” 若是换成普通人,面对这样的阵容,恐怕早就嚇得腿软了,可他是谁?他是叶飞扬,这点场面还嚇不到他。 “你就是叶飞扬?”为首的魂圣往前一步,冷声发问,声音里带著压迫感。 叶飞扬扫了一眼在场的蒙面人,点头道:“正是在下。你们是哪个势力的人?遮遮掩掩的,是见不得人吗?” 他心里偷著乐——蒙面来找事,就算把这些人都解决了,也没人知道是谁干的,死了都没地儿说理去,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经验包”。 为首的魂圣確认目標后,二话不说,直接挥手下令:“动手!先拆了这学院,再废了他!” 此时,对面蓝霸学院的门口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对著这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些人甚至隱隱有些兴奋——至尊学院开在蓝霸学院对面,明摆著是竞爭对手,现在有人来找麻烦,他们巴不得至尊学院被拆了才好。 寧荣荣、朱竹青和小舞听到动静,也快速赶到了大门前,站在叶飞扬身边。 三女脸上都带著一丝紧迫,但看到叶飞扬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的不安瞬间消散了大半。 “老师...”寧荣荣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叶飞扬淡淡的声音传来: “这些人实力不弱,最低都是魂王,你们先退下,別被波及了。” 叶飞扬打算亲自出手——这些人的实力远超三女,若是让三女上,就算能打贏,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而且他也想借这个机会一战成名,打响至尊学院的名头——让所有人都知道,至尊学院不是好惹的! 三女相视一眼,选择听从老师的安排,默默退后了几步,站在一旁观战。 叶飞扬不再犹豫,周身魂力瞬间爆发,八个魂环在他脚下缓缓浮现,黄、黄、紫、紫、黑、黑、黑、红——最后一个红色的魂环,更是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第五魂技?无垠剑冢。”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强大的领域之力瞬间扩散开来,將所有蒙面人都笼罩其中,形成一个巨大的结界,將战斗范围牢牢锁定,避免波及到身后的学院。 为首的魂圣看到叶飞扬脚下的魂环,瞳孔骤然收缩,心头猛地一颤——这么年轻的魂斗罗?这怎么可能! 只是不等他多想,叶飞扬已经火力全开,声音如同恶魔吟唱般在结界內迴荡: “第四魂技?万化剑狱。” 无数细密的飞剑凭空出现,在结界內纵横驰骋,如同暴雨般朝著蒙面人射去。 “啊——!” “魔鬼!这人是魔鬼啊!” 惨叫声瞬间在结界內响成一片,那些魂王、魂帝,甚至连魂圣,都在瞬间被飞剑穿透了身体,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有些人甚至连魂技都没来得及释放,就已经命丧剑下。 来势汹汹的一百多人,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全军覆没,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原本还面露担忧的三女,此刻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她们知道老师很强,却没想到老师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能在瞬息之间秒杀全场! 这一刻,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在三女心中油然而生,她们的脊背都不约而同地挺直了几分——这就是她们的老师! 不只是她们,那些围观的吃瓜群眾,此刻也都嚇得头皮发麻,议论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第31章 太子殿下 此刻,躲在暗处观察的各方势力成员个个惊骇不已,那些原本想趁机向皇室表忠心的势力,纷纷火速发出紧急撤退信號——连魂圣带队的百人队伍都被瞬间击溃,这等实力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远处,刺豚斗罗护著雪青河藏在阴影中静静观望。他们来得正巧,刚好撞见那群黑衣人將至尊学院团团围住。雪青河原本还打算看看叶飞扬会如何应对,若情况危急,他便现身出手解围。可眼前的场景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对方只凭一个魂技就彻底清场,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给对手留下。 “厉害,实在厉害。”雪青河由衷讚嘆,眼中满是对叶飞扬的欣赏,这种年轻又强大的人才,正是天斗皇室需要的。 “少主,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或许连属下都不是他的对手。”刺豚斗罗满脸凝重,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解决掉百名魂师,其中还包括魂圣和魂帝,“您要不要再斟酌一下,是否真的要去见此人?若他对您不利,属下未必能护您周全。” 雪青河淡然一笑,语气从容:“孤又不是要与他为敌,何来危险可言?” 刺豚斗罗还想再劝,却被雪青河直接打断:“好了,你就在此处等候,孤一人去见他便可。记住,莫要轻举妄动,免得引发不必要的误会。” 话音落下,雪青河从暗处走出,独自一人朝著至尊学院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气质尊贵。 叶飞扬看著满地的尸体和空气中瀰漫的浓重血腥味,不禁皱起眉头,转头看向寧荣荣问道:“容容,能让人来清理一下这些吗?这血腥味实在难闻。” 寧荣荣此刻正满眼痴迷地盯著叶飞扬,听到问话,才缓缓回过神,声音带著几分娇憨:“老、老师...您刚才的样子,怎么可以这么迷人?”显然,她还沉浸在叶飞扬秒杀眾人的震撼中,有些失神。 叶飞扬没好气地抬手拍了下她的后脑勺,將她拉回现实:“我在问你正事呢,发什么花痴?” “啊~~哦,对对对!我这就让人来清理!”寧荣荣捂著后脑勺,嘟著小嘴,连忙拿出传讯器联繫七宝宗的人。 小舞在一旁看得偷笑,朱竹清则无奈扶额,实在没眼看这副花痴模样。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映入眾人眼帘。来人一袭白袍,步履从容,周身散发著温润如玉的气质,一看便知身份不凡。 不用多想,叶飞扬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正是天斗太子雪青河。他心中暗自疑惑:这千仞雪换了个身份,怎么还主动找上门来了? 雪青河像是早已熟悉这里一般,带著温和的笑容走到叶飞扬面前,拱手行礼道:“叶院长,幸会。吾名雪青河,今日特来拜会。” 叶飞扬故意摆出惊讶的表情,连忙拱手回礼,语气客气:“原来是太子殿下大驾光临,真是让至尊学院蓬蓽生辉。” 雪青河闻言面露不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叶院长竟知晓孤的身份,倒是让孤有些意外。此次孤是微服出行,不必如此拘谨,若叶院长不嫌弃,直呼孤的名字青河便可。” 叶飞扬在心里暗暗吐槽:这千仞雪换了个身份,说话怎么还文縐縐的?不过既然对方想演,那他就陪对方玩玩。 “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那江某...哦不,叶某便称您一声青河兄,不知可否?” “如此甚好。”雪青河笑著点头。 叶飞扬忽然上前一步,给了雪青河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雪青河猝不及防被抱住,身体瞬间僵住,一股陌生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有些失神。她本能地想推开叶飞扬,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根本推不动。 “叶院长,你、你这是做什么?”雪青河的声音带著几分慌乱,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叶飞扬故意嗅了嗅她身上残留的淡淡香气,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容:“嗯?这是我们那边打招呼的礼仪,青河兄难道不知道吗?”他顿了顿,故意调侃道,“说起来,青河兄的身材倒是颇为消瘦,这腰细得,怕是连不少姑娘都要羡慕呢。” 说话间,他还不著痕跡地在雪青河身上摸索了一下——胸膛触感结实,腰肢却依旧纤细,看来这魂骨改造身体的效果確实厉害。 雪青河只觉得耳尖发烫,牙关紧咬,心中暗骂:这男人莫不是有断袖之癖?才刚见面就如此亲昵,他们很熟吗?她最討厌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人,可眼下她还得维持太子的人设,根本不能发作,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忍一忍,千万別惹出误会。 叶飞扬心里却在暗笑:这千仞雪偽装得倒是挺像,可惜遇上了我,这点小把戏还想瞒过去?他之所以故意这么做,一来是想確认对方的真实性別,二来是篤定雪青河不敢当眾翻脸,正好趁机“吃点豆腐”。 雪青河好不容易挣脱开叶飞扬的怀抱,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方才的事情孤都看在眼里。此事发生在天斗城內,理应由孤派人来处理,就不麻烦令徒了。”那些黑衣人本就来者不善,死了也是白死,根本没必要追究叶飞扬的责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哈哈哈,青河兄愿意帮忙,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叶飞扬笑著侧身让开道路,“快,里边请!”他转头看向朱竹清,故意说道,“竹清,怎么这么没眼力见?还不快去泡壶好茶来?” 朱竹清无奈嘆气,她又不是丫鬟,怎么总让她做这些事?不过吐槽归吐槽,她还是转身去备茶了——谁让对方是老师呢。 小舞也屁顛屁顛地跟了过去,她心里清楚,太子出行,身边肯定有强者护卫,还是躲远些,免得又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寧荣荣在这种场合倒是显得很识大体,只是与雪青河点头致意,没有贸然插话,免得破坏了气氛。 两人来到学院的接待大堂,朱竹清很快就端著热茶走了进来,將茶杯分別放在两人面前。 “不知青河兄特地前来,有何指教?”叶飞扬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开门见山地问道。 雪青河始终保持著谦谦君子的风度,笑容温和:“指教谈不上,只是听闻了一些关於叶院长的趣事,特意来叨扰一番。没想到刚到这里,就看到了这么一场精彩的好戏。” 叶飞扬故作无奈地摇头嘆气:“都是飞来横祸,实在是迫不得已。莫非青河兄是来为那些黑衣人问罪的?” 雪青河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皇弟顽劣,给叶院长添麻烦了,此事本就是他有错在先。若是叶院长还不解气,孤愿意代他向你道歉。” “这可使不得。”叶飞扬连忙摆手,“反正叶某也没吃亏,要道歉,也该让他亲自来才是。” 雪青河闻言一怔,隨即笑道:“哈哈哈,叶院长倒是个实诚人。”他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不知叶院长今年贵庚?孤看你方才展露的实力,已是魂斗罗境界,如此年轻的魂斗罗,放眼整个大陆,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不敢欺瞒青河兄,叶某刚满十八岁。”叶飞扬如实回答。 雪青河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之色——十八岁的魂斗罗?这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她原本以为叶飞扬只是看起来年轻,没想到竟然真的这么小,比她还要小三岁。想到自己如今的境界,她心里不禁有些羞愧——同样是天才,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叶院长天资卓绝,孤实在佩服。”雪青河由衷地说道。 叶飞扬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羞恼,故意嘆了口气,说道:“青河兄过奖了。其实,叶某有一位朋友,先天魂力高达二十级,曾经还是我的偶像。可惜啊,她因为琐事缠身,虽然比叶某还要年长三岁,如今也才只是魂帝境界。每次想到这件事,叶某都替她觉得惋惜。”他说得绘声绘色,仿佛真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雪青河闻言,瞬间陷入了沉思——这人说的情况,怎么跟她的际遇如此相似?若不是確定自己之前从未见过叶飞扬,她都要以为对方是在说她了。她再次仔细打量叶飞扬,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破绽,可叶飞扬的表情自然,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雪青河哪里知道,叶飞扬这些话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就是要让她產生共鸣,说不定以后还能藉此让她主动来找自己。 雪青河没有再多问关於那位“朋友”的事情,那不是她此行的目的,而且越问,她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她定了定神,继续问道:“孤还有一个疑惑,不知叶院长是否方便告知?” 叶飞扬收敛笑容,语气平静:“青河兄是想问叶某魂环的事情吧?” “叶院长果然聪慧,正是此事。”雪青河点了点头,她对叶飞扬的魂环配置实在好奇——能秒杀魂圣的魂技,魂环等级肯定不低。 叶飞扬爽朗一笑:“这事恐怕要让青河兄失望了。其中缘由太过复杂,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索性还是不说了。”他的魂环来歷特殊,连三个徒弟都不知道,自然不可能告诉雪青河这个“外人”。 雪青河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也知道这个问题有些越界了,连忙说道:“无妨,是孤唐突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相谈甚欢。雪青河越聊越觉得与叶飞扬相见恨晚,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而叶飞扬则因为知道雪青河的真实身份,才愿意跟她聊这么久——若是换成真的太子,他根本没兴趣跟一个男人说这么多话。 两人的谈话內容看似轻鬆,实则处处都是试探。叶飞扬回答得半真半假,应对自如,丝毫没有露出破绽;而他所说的话,又总能恰到好处地戳中雪青河的內心,让她频频走神。 雪青河渐渐感觉到,叶飞扬好像总是在有意无意地撩拨她。回想起初见时那个拥抱,她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难道他真的喜欢男人?若是这样,那就太可惜了——这么优秀的人,竟然有断袖之癖。 不过她对自己的偽装很有信心,从未想过叶飞扬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虽然觉得叶飞扬的行为有些曖昧,但她还是觉得叶飞扬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她活了这么大,还从未有过能说心里话的知己。就算叶飞扬真的是断袖,应该也不妨碍两人做朋友吧? 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个人,她一定要爭取到,哪怕只是做朋友也好。 直到夕阳西下,天色渐暗,雪青河才起身告辞:“叶院长,你我甚是投缘,日后定要多多来往。” 叶飞扬笑著附和:“这是自然。只是叶某刚得罪了四皇子,往后怕是麻烦不断,恐怕没有太多时间去拜访青河兄了。”他故意这么说,就是想看看雪青河会不会主动提出帮忙解决麻烦。 雪青河心里暗暗腹誹:这人倒是直接,明摆著就是想让她出手帮忙。不过这也正合她意,她本来就打算帮叶飞扬解决这些琐事,好拉近两人的关係。经过一番畅谈,她对叶飞扬的好感已经快满了,只需要回去之后再结合下属收集到的信息,確认叶飞扬的人品,就能决定是否要將他拉拢到自己这边。 “此事孤会帮忙周旋,叶院长不必担心,儘管在此安心传道授业便是。”雪青河语气诚恳,让人无法拒绝。 “这岂不是给青河兄添麻烦了?”叶飞扬故作惊讶,好像真的没想到雪青河会这么说。 雪青河在心里暗暗鄙视:都这时候了还装?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她表面上却依旧保持平静,淡淡说道:“不麻烦,不过是些小事罢了。” “好了,时辰不早了,孤还有要事要办,这就告辞了。” “青河兄日理万机,叶某就不留你了。” 一场各怀心思的会谈就此结束。叶飞扬看著雪青河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千仞雪啊千仞雪,这下看你还怎么逃。 与此同时,天斗皇宫的雪崩寢宫內。 一名侍卫跪在地上,冷汗直流,声音颤抖地稟报:“四、四皇子,派去的那一百多个人...全、全死了...” “什么?全死了?”雪崩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那些人可是他和雪星亲王偷偷培养的私兵,平日里用来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从未失手过,没想到这次竟然全军覆没!他强压著心中的怒火,咬牙问道:“那至尊学院呢?有没有被拆了?” “回、回四皇子,至尊学院毫髮无伤。”侍卫的声音更加颤抖,“那叶飞扬只出了一招,一百多个人就全没了...而且,他、他还是一名魂斗罗,魂环配置非常古怪。” 雪崩听得差点背过气去——一招秒杀百人?还包括魂圣和魂帝?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问道:“说清楚,他的魂环怎么个古怪法?” “他、他的魂环是:紫、紫、紫、紫、黑、黑、黑、黑...”侍卫不敢有丝毫隱瞒,一五一十地说道。 “什么?你確定你没看错?”雪崩彻底绷不住了,声音都变了调——四个紫色魂环加四个黑色魂环?这根本不符合魂师的常识! “属下不敢欺瞒四皇子,千真万確...”侍卫连忙磕头,生怕雪崩迁怒於他。 雪崩整个人都懵了,他不过就是看上了两个姑娘,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个怪物?这下好了,不仅没占到便宜,还结下了死仇,连迴旋的余地都没有。他以后要是再出门,岂不是隨时都有危险?若是让他整天待在皇宫里,跟被囚禁有什么区別? 他在寢宫內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突然,他眼前一亮:“对了,毒斗罗!毒斗罗一定可以对付他!”现在,他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毒斗罗身上,日夜祈祷叶飞扬能早点死。 就在他心神不寧的时候,又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四皇子!太、太子殿下来了!” 雪崩猛地坐直身体,疑惑地问道:“皇兄?他来找我做什么?”他和雪青河的关係一直不好,雪青河很少会主动来找他。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雪青河已经一脸寒霜地走了进来,身上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皇、皇兄深夜前来,不知有何吩咐?”雪崩连忙起身行礼,声音都有些发虚——他还是有点怕这个皇兄的。 雪青河冷哼一声,语气严厉:“皇弟,是不是我平日对你太过纵容,让你连法纪二字都拋到脑后了?你明知寧荣荣是七宝宗少宗主,还敢当街调戏她的朋友,你把我这个皇兄、把皇家的顏面置於何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人家只扇了你几个耳光,已经是看在你皇子的身份上手下留情了。若是换作別人,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至尊学院那边的消息,你应该已经收到了吧?” 雪青河目光如刀,冷冷地说道:“我劝你最好立刻收手,亲自去至尊学院登门道歉。否则,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说完,他袖袍一拂,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又轻飘飘地丟下一句:“你,好自为之。” 雪崩在雪青河面前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直到雪青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猛地露出狰狞的表情——让他去道歉?想都別想! 他早就怀疑自己那几个兄弟的死和雪青河有关,这些年来一直又怕又恨,才不得不装疯卖傻,靠扮演紈絝来隱藏自己的野心。可演得久了,有些事情也成了习惯,强抢民女、欺压平民的事,他也確实没少做。若不是顶著皇子的名头,他恐怕早就被人打死了不知多少回... 现在雪青河让他去道歉,分明就是想让他丟尽脸面!他怎么可能答应?就算叶飞扬再强,他也绝不会低头! 第32章 你不会以为我和荣荣有什么吧? 雪清河回到寢殿后,径直走进一间密闭的暗室,抬手褪去身上的白袍——隨著衣物滑落,原本挺拔的“男子”身形逐渐变化,最终显露出高挑曼妙的女儿姿態。 她正是武魂殿少主千仞雪。 暗室內摆放著一座精致的浴桶,热水早已备好,氤氳的水汽中还飘著淡淡的花香。这是她每天最放鬆的时刻,也是唯一能卸下偽装、做回自己的时间。 指尖轻轻触碰温热的水面,千仞雪的思绪却飘回了白天——叶飞扬一招秒杀百名魂师的画面,直至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让她心潮澎湃。 “那傢伙,是真的很强。”她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今天说的那个朋友是谁?真有先天二十级魂力的人?除了我之外,还会有別人吗?” 她心中满是疑惑,却又不敢轻易下结论。 沉默片刻,千仞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又自顾呢喃:“孤的好皇弟,你可一定要继续作妖啊......” 若是雪崩能再多惹几次麻烦,说不定能借叶飞扬之手除掉他——这对她来说,可是再好不过的结果。 ...... 叶飞扬一招秒杀百名魂师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天斗城。 事发第二天清晨,七宝宗宗主寧风至便带著剑斗罗古榕,亲自来到了至尊学院。两人在学院门口与叶飞扬相谈甚欢,那熟络的模样被许多人看在眼里——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七宝宗在为叶飞扬站台,也是在向外界宣告:至尊学院与七宝宗关係匪浅。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对面的蓝霸学院,飘进了院长柳二瓏的耳朵里。 柳二瓏本就对突然冒出来、还正对著自家学院大门的“至尊学院”有些不满——这不明摆著跟蓝霸学院唱对台戏吗?若不是早知道这学院是七宝宗的手笔,以她火爆的脾气,早就找上门去理论了。 一开始,她对叶飞扬的传闻嗤之以鼻:“什么一招秒杀百人?我自己也是魂斗罗,怎么从没听说过这种事?肯定是被人夸大了!” 在她看来,叶飞扬年纪轻轻就成了魂斗罗,本身就够离谱了,还能有这么强的魂技?根本不可能! 可隨著越来越多目击者站出来证实,柳二瓏也开始动摇了:“难道我不行,別人就真的可以?” 不知不觉间,她对这个神秘的叶飞扬生出了几分兴趣。 鬼使神差地,柳二瓏走到了学院的制高点,朝著对面的至尊学院望去。 此时,叶飞扬正在学院门口与寧风至寒暄——阳光下,男子身姿挺拔,气度沉稳,眉眼间透著一股同龄人少有的从容,仅仅是一眼,就让柳二瓏怔住了。 “这男人......”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尘封多年的內心,竟在这一刻隱隱有了復甦的跡象。 这么年轻的魂斗罗,她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 之前那些“传闻是夸大”的想法,此刻早已烟消云散——若是眼前这个男人,好像真的能做到一招秒杀百人。 直到叶飞扬和寧风至的身影消失在学院大门后,柳二瓏才回过神来,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他就是叶飞扬吗?厉害又怎样?我不招惹他就是了......” 话虽如此,她的眼神却出卖了自己——犹豫片刻,她又小声补充:“不招惹,也可以搞学术交流啊?嗯,明天就组织学生们过去看看......” 说完,她一扭腰,快步回了后山的小木屋,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叶飞扬的消息还在持续发酵,不仅传遍了天斗城的各大院校,连周边城市的魂师圈子都被惊动了。无数优秀学子、天之骄子都坐不住了——这个叶飞扬到底有多年轻?实力真有这么强?魂环配置真的像传闻中那样夸张? 越来越多人蠢蠢欲动,打算亲自去至尊学院一探究竟,甚至有人想拜叶飞扬为师。 至尊学院內,寧风至正满脸震惊地看著女儿寧荣荣——他也是刚得知,自己离开才一个多月,女儿的魂力竟然连升四级,直接突破到了三十五级! “这升级速度,就算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吧?”寧风至忍不住喃喃自语,转头让古榕压制修为,亲自测试寧荣荣的实力。 他本还担心女儿升级太快会导致根基不稳,可测试结果却让他和古榕都傻了眼——寧荣荣身为辅助系魂师,面对强攻系的古榕,竟然丝毫不落下风,甚至还能凭藉灵活的身法,给古榕製造不少麻烦,隱隱有反击的趋势。 “我们七宝宗可是辅助系啊!这科学吗?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寧风至看得眼睛都直了,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辅助系魂师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转身看向叶飞扬,语气满是感激:“叶院长,小女能有今天,全仰仗您的栽培。寧某......感激不尽!” 上次见面时,他还没发现寧荣荣的变化这么大,这次亲眼看到,才知道叶飞扬教得有多好。 说实话,要不是自己身为七宝宗宗主、年纪又摆在这儿,他都想当场拜师了——叶飞扬不仅解决了寧荣荣的武魂问题,还把她教得这么“能打”,这底蕴,实在太深了! “寧宗主客气了。”叶飞扬笑著摆手,“荣荣是我的徒弟,教她是应该的。” 这时,寧荣荣昂首挺胸地走到寧风至面前,甜甜地喊了一声:“爸爸~” 可下一秒,她话锋一转,眼神亮晶晶地问道:“爸爸,你今天是来帮我提亲的吗?怎么空著手就来了呀?聘礼呢?准备了吗?哦对了,我年龄还没到,要不先给我和老师订个婚吧!” 寧风至刚伸出去想摸女儿头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 他表情凝固,內心疯狂咆哮:这是我女儿?这真的是我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吗?不对,他们俩不会已经......? 他猛地扭头看向叶飞扬,眼神里写满了“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叶飞扬本来还在旁边淡定地看著热闹,没成想“瓜”突然砸到了自己头上,他一脸茫然:“???” 不是,寧宗主你这是什么眼神?你不会误会了吧?你自家女儿什么性格,你心里没数吗? 他轻咳一声,赶紧开口挽回局面:“那个,寧宗主,你別这么看我啊,你不会以为我和荣荣有什么吧?” 寧风至从叶飞扬的表情里读出了“无辜”两个字,顿时鬆了口气,暗自庆幸:应该是我想多了。 他尷尬地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试探:“没、没有,我就是想问问,如果我现在想教训一下你徒弟,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叶飞扬:“......” 你教训你女儿,问我干什么?你打啊,我又不拦著...... 他在心里暗暗吐槽:打吧打吧,这逆徒有时候我也管不了——刚才那些话,他也不是第一次听了,早就习惯了。 寧风至也不犹豫,一把揪住寧荣荣的耳朵,没好气地说道:“荣荣!你是个女孩子,怎么能开这种玩笑?而且还是跟你老师开这种玩笑!” 寧荣荣却一点都不怕,反而嬉皮笑脸地扒拉开寧风至的手:“哎呀爸爸,就是开玩笑嘛~不过您可一定要当真啊!有话好好说,您怎么还动手呢?万一不小心被我反伤了怎么办?哎哟,您手疼不疼?我给您吹吹~” 说著,她还真捧起寧风至的手,对著被揪红的地方轻轻吹了起来,戏精附体的模样,让寧风至哭笑不得。 寧风至这辈子最吃女儿这一套,再多的火气,被这么一吹,也瞬间没了。 不仅是他,连旁边的古榕都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调皮了。 叶飞扬更是只能扶额嘆气:果然,会撒娇的女孩命好。 不远处,朱竹清和小舞正探著头偷看,两人面面相覷,眼神里满是惊讶——还能这么玩? 有时候,她们真的很佩服寧荣荣,敢把心里的想法直接说出来,从不藏著掖著。 可她们俩却做不到:朱竹清性格清冷,怕崩了自己的人设;小舞则略带自卑,怕说出来会被嫌弃。 她们甚至在想:要不是叶飞扬一直把她们当小孩看,估计寧荣荣早就不是“说说而已”了...... 等寧风至把三个女孩打发走,他才恢復了正经神色,看向叶飞扬,认真地说道:“叶院长,你应该知道,全大陆精英魂师大赛的报名,很快就要开始了吧?” 叶飞扬点点头:“当然知道。我创办至尊学院,本来就是为了参加这场比赛。” “知道就好。”寧风至的语气严肃了几分,“再过半年左右,预选赛的报名就会启动,你得抓紧时间了!我看你这战队还没成型,也知道你收徒有自己的標准,但时间不等人,可別错过了报名时间。” 寧风至的提醒,確实点醒了叶飞扬——他这段时间过得太舒心,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他在心里理了理时间线:距离比赛正式开始,大概还有一年半的时间,看似充裕,但要组建一支合格的战队,时间其实很紧张。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唐三——那傢伙不管出现在哪里,都能提醒他“现在是什么时间节点”,日子过得太安逸,反而容易忘事。 不过叶飞扬也没太担心:他的收徒標准是资质评级最少 s级,到时候用晋阶丹辅助,还能再提升一点实力。 眼下符合標准的人选其实不少:火舞、水冰儿、叶泠泠、独孤雁,这些人的资质都够格,只要想办法“挖”过来,再稍加培养,就能成为战队的核心力量。 至於那些资质不够、或者是男学生,也可以收为记名弟子——既能壮大至尊学院的规模,还能顺便赚点日常开销,一举两得。 而且现在已经有了寧荣荣、朱竹清、小舞三个主力,到时候再凑几个人,就算是“隨便带几条狗”,也能杀穿大部分战队了。 “多谢寧宗主提醒,我会儘快安排的。”叶飞扬诚恳地说道,“对了,还没感谢你帮忙搞定学院资质的事。要不是你,我这至尊学院到现在还是个『三无產品』,连註册都註册不了,更別提报名参赛了。” 確实,以他现在只有三个学生的情况,说是“补习班”都有些勉强,若没有寧风至出面,根本不可能完成学院註册。 寧风至笑著摆手:“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这点小忙,比起你为荣荣做的,根本不值一提。” 说著,他又要开始感慨,叶飞扬赶紧打断:“寧宗主,再说就见外了。” 寧风至会心一笑,知道这份人情已经稳稳地建立了起来——叶飞扬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这份情,他迟早会还。 “好,那我就不多说了。”寧风至的眼神里满是期待,“我很期待至尊学院在大赛上的表现,更期待你们能拿下冠军。这次预选赛在天斗城分区举行,到时候我会为你们准备好师生休息的地方,可別再自己找地方住了!” 叶飞扬也没推辞,笑著答应:“那就多谢寧宗主安排了。” “嗐,跟我还客气?”寧风至摆了摆手,语气隨意却真诚。 叶飞扬想了想,决定也表示一下——寧风至做事周到又实在,出钱出力从不玩虚的,这个朋友,值得深交。 “寧宗主这么破费,我也不能光占便宜。”叶飞扬话锋一转,认真地说道,“其实,我或许有办法解决你武魂的限制问题,让你不再卡在魂斗罗境界无法突破。不过现在学院刚落成,我得先把这边安顿好,等忙完了再帮你处理。” 寧风至“唰”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他刚才听到了什么?解决武魂限制问题?突破魂斗罗?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声音都有些发颤:“叶院长,此话当真?若真能如此,寧某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说著,他激动地抓住叶飞扬的手,眼神里满是迫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叶飞扬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嚇了一跳——不就是一句话吗?至於这么激动?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叶飞扬无奈地说道,“你先冷静点,这事急不来,得等我把学院的事理顺了。” 寧风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激动,可眼中的兴奋却藏都藏不住:“是寧某失態了,叶院长莫怪。” “能理解,能理解。”叶飞扬哈哈一笑——他当然知道,寧风至对自身武魂的执念有多深,这个“礼物”,他根本无法拒绝。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儿家常,寧风至才依依不捨地告辞离开。 ...... 夜色渐深,微风轻拂,至尊学院的客厅里,叶飞扬和三个女孩围坐在一起——又到了“开会”的时间。 叶飞扬直接切入主题:“新学院既然落成了,就不能一直閒置。现在给你们布置个任务。” 三女齐齐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好奇——只有朱竹清悄悄绷紧了神经,心里暗自祈祷:可別再让我去挖人了! 寧荣荣率先开口:“老师,什么任务呀?” 叶飞扬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我打算在学院门前设一个擂台,你们三个作为守擂人,迎接所有挑战者。不管是来切磋的,还是来试探的,只要敢上台,你们就陪他们打。” 三女闻言都有些错愕——老师这又是想干什么? 朱竹清却悄悄鬆了口气:还好,不是去挖人。 对小舞和朱竹清来说,多参与实战其实是件好事——她们不像寧荣荣那样只需专注辅助和防御,正需要通过实战来磨合功法、积累应变经验。 小舞更是两眼放光,兴奋地说道:“是要打架吗?那我肯定没问题!” 寧荣荣也笑著点头:“守擂啊?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刚好可以试试我现在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叶飞扬看著三女积极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光是为了练手,更重要的是打响至尊学院的名气。只有让更多人知道我们的实力,才能吸引到优秀的学生,组建战队参加大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们也要注意分寸,点到为止就好,別真把人打残了——咱们是办学院,不是开黑店。” “知道啦!”三女异口同声地答应,眼神里满是期待——她们已经开始想像,明天守擂时的场景了。 叶飞扬看著她们的模样,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容——至尊学院的未来,正在慢慢走向正轨。 第33章 老师,你真是个大聪明 听完这话,寧荣荣嘟了嘟嘴,再次举手提问:“老师,您就没发现我缺输出手段吗?一直躲在后面防守,也太无聊了些...” 叶飞扬早前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既然寧荣荣的防御已经没问题,那给她加些输出能力,確实能让她的实力更全面。 他挑眉一笑,语气带著几分神秘:“你能说出这话,说明你还有想要进步的心思,刚好,为师手上有一门武学,很適合你。” 寧荣荣闻言瞬间两眼放光——只是顺嘴提了一句,居然还有意外收穫! 她早就不满足只做个站桩辅助魂师了,瞧瞧朱竹清和小舞打架时又酷又颯的模样,她羡慕得不行。 “老师,是什么武学呀?快教我!”她迫不及待地凑上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叶飞扬並指如剑,轻轻点向她的额头,笑著说道:“这门武学,名叫『六脉神剑』。” 寧荣荣闻言,心里莫名有些发怵——这名字听起来也太霸气了吧? 她一把抓住叶飞扬点在自己额心的手,激动地问道:“老师,学会这六脉神剑,以后是不是就能跟您对打了?” 叶飞扬没听出她话里的其他意思,只以为她是想切磋,便点头应道:“当然可以,等你练熟了,有机会为师陪你切磋切磋。” 朱竹清和小舞站在一旁,总觉得老师好像被寧荣荣“调戏”了,可又抓不到证据,只能在心里暗暗嘀咕。 寧荣荣狡黠一笑,语气带著几分调侃:“老师,这可是您说的,到时候要是不小心『打』到您脸上,您可別不高兴哦。” 话音刚落,她就像早有预谋一般,突然飞扑到叶飞扬身上,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活像只八爪鱼。 小舞和朱竹清看得心里直泛酸——朱竹清在心里暗暗腹誹:师妹,咱们说好的“同年同月同日...爭取机会”呢?你怎么先动手了? 小舞也在心里嘀咕:师姐,你倒是再用点力啊,再用力点,说不定就能把我也挤上去了。 叶飞扬费了好大劲才把寧荣荣从身上扒下来,指著她无奈道:“你给我老实点...” 他把寧荣荣按回座位上,指尖凝聚魂力,將六脉神剑的功法要领,直接传入她的脑海。 寧荣荣接收完信息,又惊又喜,带著几分不敢置信问道:“老师~~呜呜~这剑法不用剑是认真的吗?只需要比比指头就行了?” “可这样一来,我不还是跟以前一样,只能站在原地输出吗?” 叶飞扬白了她一眼,故意逗她:“怎么?不喜欢?要是不喜欢,那我就换一门別的?” “不不不!老师,我很喜欢!”寧荣荣连忙摇头,生怕叶飞扬反悔,“刚好可以练练手指的灵活度,特別適合我!” 她越想越激动,又开始“得寸进尺”:“老师,我太感动了,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您...您真的不考虑跟我订个婚吗?” 叶飞扬早就习惯了寧荣荣的语出惊人,只是无奈地轻嘆一声,摇了摇头:“小小年纪,別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先把功法练好再说。” “那您的意思是,等我长大点就可以了?”寧荣荣眼前一亮,瞬间抓住了话里的“漏洞”。 可叶飞扬根本不接她的话茬,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板起脸说道:“没大没小的,坐回去,咱们继续开会。” 寧荣荣嘟著小嘴,不情不愿地坐回原位,小声嘀咕了一句:“没大没小才好呢,这样才能跟老师亲近嘛!” 她在心里暗暗补充:朱竹清那样的清冷性子,你一只手都能拿捏住;我这么主动,你怎么就不心动呢? 小舞和朱竹清看著寧荣荣的样子,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果然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朱竹清犹豫著要不要效仿寧荣荣——怕崩了自己的清冷人设,可转念一想:就算人设崩了,总比连靠近老师的机会都没有强吧? 小舞则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魂兽怎么了?魂兽身轻体柔,还容易推倒... 想到这里,她直接站起身,走到叶飞扬身后,轻轻握住他的肩膀,开始给他捏肩:“老师,我给您捏捏肩,您继续说,別受影响。” 朱竹清看得傻眼了——这都开始“爭宠”了? 她偷偷看了看叶飞扬的大腿,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坐过去——该死的,脸皮怎么就这么薄?难怪连口“汤”都喝不上... 寧荣荣也在心里吐槽:这小舞也太不讲武德了!怎么就没想到捏肩这种好办法呢? 她刚想凑过去,也盯上了叶飞扬的大腿,却被叶飞扬一眼看穿,提前制止了:“荣荣,老实坐著。” 叶飞扬舒服地享受著小舞的服务,还不忘提醒:“小五,力道再重一点,嗯,对,就是这个力道,很舒服。” 他没管三女各异的表情,继续说道:“好了,咱们继续开会。我已经擬了一份名单,你们注意一下——要是有名单上的人来挑战,你们先把他们打败,然后再跟他们聊聊,做做思想工作...” 三女听得一脸茫然,暗自猜测:这些人是不是跟老师有仇啊? 叶飞扬仿佛看穿了她们的心思,主动解释道:“这些人都是些心高气傲的天才,要是轻易让他们贏了,他们反而不会放在心上;可要是让他们输得彻底,反而能激起他们的好胜心。” “你们要做的,就是展示出至尊学院的实力,吸引更多天才来挑战。你们越强,他们就越好奇;有了好奇心,就会想深入了解咱们学院。” “要知道,任何『沦陷』都是从好奇心开始的。等他们对学院產生兴趣,咱们再展示一下底蕴...到时候,招生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三女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合著我们就是招生的工具人唄?而且老师你所谓的“底蕴”,不就是指你自己吗? 叶飞扬不管她们的反应,直接掏出一张名单,上面写著:水冰儿、火舞、水月儿、叶泠泠、独孤雁... 寧荣荣接过名单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抽搐:“老师,您不觉得这名单...阴气有点重吗?全是女孩子啊!” 叶飞扬撇了撇嘴,在心里反驳:怎么说话呢?这不也有几个男生吗?只不过少了点而已! 他板起脸说道:“咳,照做就是,哪来这么多问题!我的话还没说完,继续听著。” “我的亲传弟子名额不变,还是九人,到时候会把我的衣钵传承给他们。”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毕竟系统给的功法,现在归他管,说是他的衣钵,也没毛病! “现在咱们学院也算是『家大业大』了,日常开销肯定不少。除了亲传弟子,还要招一些普通学生,用来维持学院的日常运转,这样也能让学院看起来更热闹些,不至於太冷清。” 话虽这么说,可隨著实力提升,叶飞扬的野心也在慢慢膨胀——一个人再强,终究势单力薄;真正的强者从不会独行,他需要建立属於自己的势力。 因此,他打算以这次招生为契机,广收门徒,甚至放出一部分武学功法,让至尊学院儘快壮大起来。 反正他手里各种类型的武学秘籍都有,总有適合不同学生的。 就算是没被选为亲传弟子的天才,也可以收为记名弟子,加深他们与学院的羈绊。 朱竹清见状,主动提议:“老师,既然要招这么多学生,我觉得可以聘请一些老师来帮忙授课,总不能让您事事亲为,那样太累了。” 寧荣荣也补充道:“老师,我觉得还可以请些打杂的,专门负责打扫卫生、管理食堂、接待访客这些琐事,这样您和我们也能有更多时间修炼。” 小舞左看右看,也小声附和:“老师,我觉得她们说得对...” 叶飞扬略一沉吟,点头道:“嗯,你们的建议很不错,就按你们说的办。” 说到打杂的,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看向寧荣荣问道:“对了,荣荣,你之前说天斗拍卖场有兽耳娘拍卖?” 三女闻言,瞬间警铃大作——老师问这个干嘛?难道有什么特殊癖好? 寧荣荣在心里嘀咕:我腿又白又细,小舞腰肢柔软,朱竹清身材火辣,难道还不够吸引你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啊,呃,老师您问这个,是想做什么呀?” 叶飞扬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第一,那些拍走兽耳娘的人,多半心思不纯,咱们既然有能力,就帮她们一把。把她们买回来,刚好可以在学院做些杂务,既做了好事,又能让学院多一个特色,多好。” “第二,美丽的事物能让人心情舒畅,心情好了,人就爱笑...爱笑的人,运气总不会太差。” 三女嘴角抽搐——这么多雌性聚在一起,恐怕也只有老师您会觉得开心吧? 她们总觉得叶飞扬没安好心,此刻更是觉得危机重重——万一哪天老师被一群“白花花”迷了眼,把她们忘了怎么办?那她们岂不是亏大了? 寧荣荣强忍著吐槽的衝动,竖起大拇指:“老师,您可真是个大聪明...” 叶飞扬直接拍板:“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荣荣,买兽耳娘的事,就交给你去办。” 他嘿嘿一笑,带著几分不好意思说道:“那个,钱的话,你能不能先垫著?等我以后有钱了,再还你。” 寧荣荣在心里疯狂吶喊:老师您要是亲我一下,我命都给您!要是您敢娶我,整个七宝宗都能打包当嫁妆! 可她表面上却只能鼓了鼓腮帮子,幽幽地嘆气道:“老师,我会办好的...” 小舞也想刷刷存在感,突然灵机一动,从储物手环里掏出一张存有一百万金幣的黑卡,递到叶飞扬面前:“老、老师,这钱我留著也没用,要不,我拿来入股至尊学院吧?” 朱竹清见状,眼睛一亮——这操作也太溜了!当股东,说出去可比当学生有排面多了! 她也默默从手环里掏出黑卡,递了过去:“老师,那我也入股。” 寧荣荣眼疾手快,一把抢过两张黑卡,笑著说道:“老师,一个兽耳娘均价二十到三十万金幣,我准备买十个,差不多要三百万。我个人再入股一百万,刚好四百万!” “这样一来,学院的经费就有了,您也不用做『负资產』院长了,怎么样,开不开心?” 叶飞扬愣住了——早知道这么贵,他就不提这茬了! 而且看寧荣荣这架势,这上百万金幣,恐怕是到不了他手上了。 他乾笑两声:“哈哈哈~~挺好,这样挺好。”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一人占股 10%吧。大家都是股东,以后要多为学院上心哈。” 他在心里滴血——刚才可是他离百万富翁最近的一次! 寧荣荣当然不想让叶飞扬太有钱——要是他有钱了,自己的“优势”就会渐渐消失。巧的是,朱竹清和小舞也是这么想的。 三女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 朱竹清率先开口:“老师,明天还要搭建擂台,需要不少钱。我们的钱都用来入股了,您看...” 小舞连忙附和:“对对对,我看学院还缺个擬態修炼室,那可是个烧钱的项目,这钱...” 叶飞扬瞪大双眼——他身上就几万金幣,这是想把他掏空啊?他本来还想著攒够十万金幣,买个打折的纳戒呢!一千立方的纳戒,十万金幣,多划算啊! 他看向寧荣荣,希望她能“救场”,可寧荣荣却连忙抬头望天,假装欣赏月色:“啊哈~~今晚月色真美,月儿弯弯像小船...” 叶飞扬眯起眼睛,轻啐一口——他哪会看不穿这三个丫头的小把戏?这是明摆著不想帮忙啊! “荣荣,放贷款不?我把至尊学院抵押给你...” 寧荣荣闻言,嘴角直抽——这是被逼急了?刚到手的学院,就要抵押出去? 她眼珠子一转,说道:“老师,您把身上的钱都给我,剩下的我来想办法,行不行?” 见叶飞扬犹豫,她立马补刀:“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占股 70%,却一毛不拔吧?” 叶飞扬老脸一红,从怀里掏出仅有的九万金幣,拍在桌子上:“哼!早知办学院这么烧钱,我就不该收!” 话刚说完,他怕被三女继续“压榨”,直接闪身溜回了自己的小院。 待人走后,三女相视一笑,兴奋地击掌庆祝:“计划通!灵犀引真是太好用了!” 没错,刚才她们一直在用魂技私下传音,联手“坑”叶飞扬的钱。 小舞笑嘻嘻地问道:“容容,你说的是真的吗?男人有钱真的会变坏吗?” 朱竹清也凑了过来,一脸好奇——她对这个问题也很感兴趣。 寧荣荣一脸篤定地说道:“当然!所以我们这样做,是在帮老师『守住本心』,为他好!” “只要老师身上没钱,就不会乱搞,这样他才能多看看我们,多好!” 三女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情大好地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另一边,叶飞扬目送三个丫头嘰嘰喳喳地回房后,忍不住扶额轻笑:“真当我看不穿你们那点小心思?一个个的,合起伙来演我呢?” 他何尝不知道办学院开销巨大,不该让徒弟们承担,只是她们想“演”,他就陪她们玩玩罢了。 眼下自己確实囊中羞涩,至於补偿,以后再慢慢给她们就是。 想到三女刚才那副“计划成功”的得意模样,叶飞扬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些丫头对他的依赖和那点隱约的情愫,他其实心知肚明,只是她们年岁尚小,他也有自己的考量,不想过早戳破。 “99点魅力值,果然不是摆设。”他轻抚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钱又怎样?泡妞能白嫖,就绝不花钱。” 他想起在索托城时,与那位前台小姐姐的几次约会,哪次不是对方抢著结帐?若不是实在过意不去,他也不会特意送她《神行百变》。 “不过,她们说得也对,学院確实需要几位老师。”叶飞扬站在窗边,望著夜色喃喃自语,“该上哪找合適的老师呢?” 他想了想,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若是能把月轩那位『兄控』请来当老师,不知道机率有多大?” 又想到隔壁蓝霸学院的柳二瓏,他忍不住笑了:“要是能把她撬来,是不是等於把整个蓝霸学院都一锅端了?那可就省了不少事。” 夜风拂过,带著几分凉意。叶飞扬从储物手环里摸出一壶陈年老酒,本想对月独酌,可转念一想,有美人相伴,才更有滋味。 三个徒弟年纪还小,显然不適合喝酒,他便决定:“时间尚早,不如出去转转,说不定能遇到『惊喜』。” 说干就干,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在蓝霸学院后山的小筑外。 小筑的木窗透出暖黄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馨。 叶飞扬走上前,轻轻叩了叩木门,笑著说道:“有人在吗?路过此地,想討碟花生米下酒。” 屋內的柳二瓏正望著烛火出神,脑海中不时闪过白天看到的那道挺拔身影——挥之不去,扰得她心神不寧。 就在她神游天外时,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嚇了她一跳。 要知道她这住处向来僻静,极少有人造访,更何况是深夜?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这说明对方的实力,远在她之上! 她强压著紧张,开口问道:“谁?” “我叫叶飞扬,算是你的邻居吧。”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带著几分笑意,“我这有酒,就是缺点下酒菜,不知道柳院长能不能行个方便?” 柳二瓏顿时愣住,还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度,出现了幻听——叶飞扬?这个名字,她整整想了一天,都快被洗脑了! 此刻真切地听到这个名字,她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叶、叶飞扬?邻居?对、对,是对面至尊学院的叶飞扬吗?” “正是在下。”叶飞扬的声音依旧温和,“柳院长该不会不欢迎我吧?” 柳二瓏的心突然“怦怦”直跳,连忙说道:“你、你等等!我、我换身衣服就来开门!” 说是换衣服,其实她只是把身上过於保守的长裙,换成了一件更显身材的短款劲装——既能展现自己的魅力,又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片刻后,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柳二瓏抬头望去,瞬间眼前一亮——烛光下,叶飞扬的笑容人畜无害,却带著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比白天远远看到时,更让人目眩神迷。 糟糕,眼睛好像移不开了...柳二瓏在心里暗暗惊呼。 第34章 学院擂台 柳二龙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上一次有这种悸动,她已经记不清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叶飞扬上下打量著柳二龙,心里暗自嘀咕:这真的是传闻中的柳二龙吗?不是说她脾气火爆得像头母暴龙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反倒像个容易害羞的结巴? 柳二龙努力平復著翻涌的心绪,连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是专程来找我吗?要是不介意,咱们是先听故事,还是先吃花生米?” 叶飞扬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怎么才几句话的功夫,她的结巴就好了? 传闻中那个一点就炸的母暴龙,居然也有这般手足无措的模样,还真是有意思。 他挑眉轻笑,故意调侃:“柳院长,你这是打算让客人一直站在门外吹冷风?天这么凉,冻坏了可就不好了。” 柳二龙这才回过神,只觉得脑袋里像进了一团浆糊,连基本的待客礼仪都忘了。 她连忙侧身让开,有些慌乱地说道:“要不、要不咱们进屋坐坐?” 话刚说完,她又觉得不妥,连忙补充:“做、做別的就不用了!咱们这次先好好聊聊,互相熟悉一下就好。我看屋外的月色挺好,不如就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小酌两杯?” “好啊!”叶飞扬爽快地答应,顺势走到石桌旁坐下。 柳二龙同手同脚地跟过去,僵硬地坐在他对面,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叶飞扬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说好的母暴龙呢?眼前这人分明温顺得像只小猫,到底是谁在传谣言? 难道是自己 99点的魅力值太过耀眼,直接把她的火爆脾气给压制住了? 他总觉得眼前的柳二龙,跟自己认知中的形象完全不一样,处处透著古怪。 要知道,他们这可是第一次见面啊! 叶飞扬忍不住在心里呼唤系统,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对我的態度这么奇怪?” 【宿主,万物引力皆为相互作用。您对目標人物的兴趣越浓厚,对方感知到的好感反馈就会越强,进而对您產生更高的好感度。】 叶飞扬闻言,险些笑出声——没想到系统居然用物理学原理来解释这种情况,不过仔细想想,还真有几分道理。 从前他虽然容貌出眾,却像个透明人,一点存在感都没有;自从系统把他的魅力值拉满后,他就像多了个“主动吸引”的开关,走到哪都能成为焦点。 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对自己示好了——原来都是自己先对对方產生兴趣,系统再放大这种吸引力的结果。 这样一来,所有事情就都解释得通了。 叶飞扬满意地点了点头,故意倾身靠近柳二龙,语气带著几分关切:“柳院长,你脸色这么红,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柳二龙一怔,下意识想反驳,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额角——温热的触感传来,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咦?这也不烫啊?”叶飞扬收回手,笑得人畜无害,“看来是今夜的月色太美,把你的脸颊映得像桃花一样红。” 柳二龙闻言,心跳得更快了,脸颊也红得更厉害,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你、你说什么呢?” 顿了顿,她赶紧转移话题:“你带了酒过来,是想让我陪你喝一杯吗?” 叶飞扬抬头望向夜空,发出一声轻嘆:“长夜漫漫,一个人喝酒总觉得孤单,有个人陪著才有意思。” “你、你也会觉得孤单?”柳二龙有些讶异,“你不是有三个徒弟陪著你吗?她们那么活泼,应该不会让你觉得寂寞吧?” 叶飞扬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轻笑一声:“小孩子哪懂成年人的孤独?她们的世界简单纯粹,跟我们的想法不一样。” 柳二龙闻言,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难道是在暗示什么吗? 她小声附和:“啊?是、是这样吗?” 叶飞扬又问:“柳院长为什么要独居在这里?这地方这么偏僻,住著不会觉得冷清吗?” “我只是喜欢安静罢了。”柳二龙轻声回答。 “哦,原来如此。”叶飞扬故意拖长了语调,“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也觉得孤单呢。” “啊?其实、其实我偶尔也会觉得冷清。”柳二龙连忙说道,生怕错过了什么。 “好了,不说这些了。”叶飞扬笑著转移话题,“你不是想喝酒吗?咱们边喝边聊,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 柳二龙连忙点头——她早就想知道,这个年轻得过分的魂斗罗,到底有著怎样的过往。 叶飞扬倒了两杯酒,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的经歷——当然,他特意润色了一些细节,只挑那些容易让人共情的片段说。 柳二龙听得入了迷,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听到动情处,眼角竟泛起了泪光,显然是被深深打动了。 叶飞扬见状,忍不住在心里偷笑——自己是不是把故事说得太感人了?居然把传闻中的母暴龙给说哭了,这可真是少见。 他还是第一次见柳二龙这样的反应。 柳二龙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几分哽咽:“没想到你年少时这么不容易,真是太苦了。” 她说著,举起酒杯,直接一饮而尽,几滴酒水顺著她的脖颈,滑进了衣领深处。 放下酒杯时,她的小脸已经红扑扑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显然是有了几分醉意。 不得不说,醉酒后的柳二龙,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娇憨,看起来格外诱人。 叶飞扬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起伏的胸口,连忙移开视线,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此刻的柳二龙,眉眼含情,眼眶微红,小嘴微微张著,带著几分醉意感慨道:“你从小就没了父母,一定受了很多苦。现在你身边也没有亲人,要是不嫌弃,让我做你姐姐吧?以后,姐姐疼你。” 叶飞扬咽了咽口水,心里莫名一喜——她要做自己的姐姐?这可真是意外收穫! 姐姐好啊! 他仔细打量著柳二龙,心里暗暗讚嘆:没想到柳二龙这么会保养,三十多岁的人了,状態还这么好,皮肤紧致,气色红润。 上一个让他觉得会保养的人还是朱竹清,她的身材也是一天比一天好,活力满满。 “哈哈哈~柳姐姐,你真是这么想的?”叶飞扬笑著问道,语气里满是期待。 都说酒壮怂人胆,柳二龙喝了几杯酒,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突然站起身,走到叶飞扬面前,伸出手,一把將他的头揽进了怀里,力道大得险些把他闷晕:“当然是真的!以后姐姐一定会好好疼你!” 叶飞扬只觉得一阵柔软包裹著自己,鼻尖縈绕著淡淡的酒香和奶香,整个人都有些飘了——这感觉,也太上头了! 他挣扎著探出头,声音带著几分闷意:“姐姐,喘不过气了...” 倒不是他不愿沉溺於温柔乡,而是他知道,凡事有利必有弊——现在是舒服了,可万一柳二龙醒酒后反悔,那麻烦可就大了。 柳二龙闻言,连忙鬆开手,双颊緋红,不知道是醉的还是羞的。 叶飞扬嗅著空气中残留的香味,心里有些意犹未尽,好想再被抱一次。 他看著眼前醉眼朦朧的柳二龙,又瞥了一眼桌上空了的酒罈子——好傢伙,一整壶酒全被她喝光了,难怪会这么主动,原来是真的醉了。 叶飞扬压下心中的悸动——醉了的人可不能碰,万一明天她醒了,说自己趁人之危,拿著刀追著他满大街跑,那可就惨了。 “柳姐姐,时辰不早了,你喝多了,先回房歇著吧?”叶飞扬轻声劝道。 “歇息?对,该歇息了。”柳二龙眼神迷离,突然抓住他的衣袖,语气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我们一起歇息...让姐姐好好疼你。” 叶飞扬无奈地嘆了口气,心想:这可真是个麻烦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对著柳二龙的后颈,轻轻劈了下去——柳二龙闷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好好睡一觉吧。”叶飞扬看著晕倒的柳二龙,小声嘀咕,“醉成这样,跟没知觉的死鱼有啥区別?再说了,真要是发生点什么,等你醒了,不得拿著刀追著我砍?” 他可是清楚,柳二龙骨子里就是个暴脾气,现在看到的温顺,不过是醉酒后的假象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柳二龙再见玉小刚时,会是什么反应? 叶飞扬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拋开,小心翼翼地將柳二龙扶进屋里,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转身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叶飞扬揉了揉眉心,心里有些鬱闷——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居然连顿“肉”都没吃上,真是浪费了自己 99点的魅力值。 “不对啊,我又不是柳下惠,送到嘴边的肉为什么不吃?”他自言自语道,“算了,明天再过来试探一次,要是她还是这么主动,那我就半推半就...” 现在每天对著三个如花似玉的徒弟,却不能做什么,对他来说简直是种煎熬。 他之所以不愿意跟徒弟们住得太近,也是为了她们好——万一哪天自己忍不住,被她们撞见什么不该看的,大家都会尷尬。 叶飞扬现在很矛盾——他明明很享受被异性围绕的感觉,却迟迟不敢付诸行动;明明有机会,却总是因为各种顾虑而放弃。 他今年十八岁,身体是年轻的,可灵魂却经歷过一世,比同龄人成熟不少。 身体渴望著年轻的悸动,灵魂却又带著几分克制——这种矛盾,让他迟迟无法做出选择。 “或许是以前太穷,太没存在感,所以现在才会这么谨慎吧。”叶飞扬轻声呢喃,“再等等,等时机成熟再说。” ...... 叶飞扬深夜拜访柳二龙的消息,很快就被人悄悄传到了雪清河的耳朵里。 雪清河得知消息后,先是鬆了口气——还好叶飞扬不是喜欢男人,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可转念一想,她又有些不爽——叶飞扬怎么半夜跑到別的女人住处喝酒?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发生点什么,那可怎么办? 消息里说他们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就能相谈甚欢?难道是一见钟情?狗屁,分明是见色起意! “这么喜欢喝酒?行,等著瞧。”雪清河咬著牙,心里暗暗盘算著——下次一定要找机会,跟叶飞扬单独喝一次酒。 她正想著,突然觉得小腹传来一阵隱隱的胀痛,忍不住皱起眉头:“都已经换成男儿身了,怎么还会有这种感觉?真是麻烦。” ...... 第二天清晨,柳二龙在一阵头痛中醒来。 一屋子的酒气,提醒著她昨晚喝了不少酒。 脑海中的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她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精彩——从惊讶到尷尬,再到羞愤。 “天啊!我昨天都做了些什么?”柳二龙捂著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对第一次见面的叶飞扬说出那样的话,还做出那样亲密的举动。 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可就丟尽了! 天知道,她柳二龙从来不是这么隨便的人。 想到自己昨天差点用胸口把叶飞扬闷晕,柳二龙的头就更痛了。 “哎,这下没脸见人了。”她本来还想著今天去至尊学院拜访叶飞扬,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柳二龙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把自己闷进被子里,连蓝霸学院都不想去了——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让姐姐疼你”“我们一起歇息”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迴荡。 这些话要是被別人听到,还不知道会怎么误会呢! ...... 与此同时,至尊学院门前已经热闹了起来。 一大早,就有一群人叮叮噹噹的搭起了擂台,效率快得惊人——这些人都是寧荣荣从七宝宗“借”来的,不仅不要工钱,还干得格外卖力。 毕竟,谁敢跟七宝宗的少宗主提钱?全都是免费劳动力。 寧荣荣对此很满意,给每个人都来了个口头表扬,又省了一大笔经费。 只用了半天时间,一座宽敞结实的擂台就搭建完成了。 寧荣荣隨即安排七宝宗的人,在天斗城四处散播消息:至尊学院即日起,接受各大院校天骄学子的挑战!只要能贏,就能拿走一万金幣;就算输了,也没有任何惩罚。 言下之意很明显:有本事就来挑战,没本事就別废话——这一万金幣,你们到底能不能拿走? 不管是魂尊还是魂宗,不管是一对一,还是一对多,至尊学院都接! 消息一出,整个天斗城都沸腾了。 早就有不少人想见识一下这位年轻的魂斗罗院长,现在又有这么“囂张”的挑战书,还带著诱人的奖金,但凡有点实力的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大家都想看看:师傅这么变態,徒弟是不是也一样变態? 第二天,寧荣荣又有了新动作——她几乎把天斗城里能找到的兽耳娘,全都“打包”带回了至尊学院。 叶飞扬主动提出要安排这些兽耳娘的工作,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们,嘴里还不停讚嘆:“嘖嘖嘖,真是不错,各个都很有特色。” 另一边,朱竹清和小舞已经分別站上了擂台,供人围观。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她们早就不知道“尷尬”两个字怎么写了,一脸淡定地站在擂台上,等著有人来挑战。 毕竟,叶飞扬曾经说过:只要自己不觉得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这句话被她们奉为至理名言,並且亲身实践著。 很快,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至尊学院门前被围得水泄不通。 擂台上摆放著一堆金灿灿的金幣,足足有一万枚——按照这个世界的物价,一枚金幣足够平民一家三口生活一个月,这一万金幣,无疑是一笔巨款。 叶飞扬看著这些金幣,心里有些感慨——他遇到朱竹青之前,辛辛苦苦才存了几百金幣,那时候觉得已经很多了。 后来他经常做善事,给神马村投资建设,修桥铺路,花了不少钱——毕竟他是神马村出来的最有出息的人,回馈家乡是应该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作奸犯科、杀人越货,也没有遇到过什么惊天动地的机缘,只是凭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现在。 前世和小时候都穷怕了,现在有点贪財,难道不正常吗? 叶飞扬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拋开——做反派不一定就是坏人,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天底下哪有什么非黑即白?大多数人都只是普通人,既不算特別善良,也不算特別邪恶。 擂台下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人群中,一个红髮少女和一个白髮少年格外显眼——他们正是炽火学院的火舞和天水学院的水冰儿。 不知是不是巧合,今天各大学院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往至尊学院赶来。 “快看!那些人不是五大元素学院的吗?” “何止啊!连皇家学院的人都来了!” “那个大块头是谁?好像是蓝霸学院的学生吧?” “他上去了!他居然真的敢上去挑战!” 隨著一声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擂台上——一场精彩的挑战,即將开始。 第35章 原来装逼是这种感觉 在一片嗡嗡的窃窃私语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猛地纵身跃起,稳稳落在小舞所在的擂台上,震得台面微微一颤。 “就凭你们两个小丫头,也敢说要挑战所有学院的天骄?”他双手叉腰,放声大笑,语气里满是不屑,“哈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我叫泰龙,武魂是大力猩猩,今天就让我来会会你,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终於有人上台挑战,小舞心里悄悄鬆了口气——总算能结束这尷尬的“观赏环节”了。 她眉眼弯弯,眼底闪过一丝期待与雀跃,轻声说道:“我叫小舞,武魂是广寒玉兔,请多指教。” 话音刚落,两人几乎同时释放出武魂与魂环——在擂台上,等对方完成武魂释放,似乎成了一种默认的尊重,即便这过程会耽误些许时间。 其实现在的小舞和朱竹清,都掌握著无需开启魂环就能发动的攻击手段,但为了这份“尊重”,她们还是按规矩来了。 没等泰龙摆出战斗姿態,小舞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粉光——她发动了魂技“月瞳惑心”。 就算是浑身肌肉的壮汉,难道还能抵挡得住精神层面的魅惑? 果然,泰龙只与小舞对视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舞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指尖凝聚魂力,施展出“广寒折桂手”,快得只留下几道残影。 “咔咔”两声脆响,在喧闹的人群中格外清晰——那是骨节错位的声音。 泰龙被剧痛唤醒,才发现自己的两条胳膊已经无力地耷拉在身侧,显然是被卸了关节。 他咬著牙强忍疼痛,眼神凶狠地瞪著小舞:“啊——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小舞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说道:“没做什么呀,就是卸了你的两条胳膊而已~你现在还能继续打吗?” 这已经是她手下留情的结果——若是全力施展“广寒折桂手”,可不止关节错位这么简单,正常情况下,断手断腿都是常有的事。 一个照面就被卸了胳膊,还怎么打? 泰龙又气又憋屈,却也无可奈何——对方居然用精神攻击这种“不讲武德”的手段,他根本没机会施展自己的力量。 难道不知道“四肢发达”的人,往往“头脑简单”吗? “你,你给我等著!等我接好胳膊,一定再来挑战你!”他放下一句狠话,捂著胳膊跳下擂台,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远处高台上,一个观战的女子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咬牙骂道:“真是个莽夫,输了就输了,还放什么狠话!” 小舞低头扫了眼台下,眼神里满是傲然,仿佛在无声地挑衅:还有谁想上来试试? 这么干脆利落地结束战斗,轻鬆击败同阶对手,確实让围观者刮目相看。 小舞心里也暗自得意——原来“装逼”是这种感觉,还挺爽的! 当然,不服气的人还有很多,尤其是男性观眾,觉得小舞是在“取巧”,纷纷摩拳擦掌,也想上台试一试。 与此同时,朱竹青那边也迎来了第一个对手。 来人正是炽火学院的火舞,她性子急躁,没等其他人上前试探,就直接纵身跳上擂台:“炽火学院火舞,武魂火影,请指教!” “至尊学院朱竹青,武魂九幽灵猫,请指教。”朱竹青的声音清冷,与火舞的急躁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刚释放完武魂与魂环,朱竹青的身影就突然消失在原地——“玄冥步”施展到极致,只留下几道模糊的残影。 火舞还没反应过来,正准备释放魂技,就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凉意——朱竹青的“瞬狱杀”已悄然抵达,锋利的猫爪正抵在她的咽喉上。 这可是一招单体伤害极高的杀招,攻击的又是要害部位,若是生死相搏,火舞此刻早已没了呼吸。 “你输了。”朱竹青清冷的声音在火舞耳边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好,好快...”火舞浑身汗毛倒竖,背后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她甚至没看清朱竹青的动作,战斗就已经结束了——若是真的生死对决,她恐怕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我认输,我认输。”火舞连忙说道,又忍不住好奇地问,“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速度会这么快吗?” 朱竹青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想学的话,就加入至尊学院。” 火舞一愣,瞬间语塞——她突然意识到,这或许就是至尊学院的“武力展示秀”,真实目的其实是招生! “抱歉,我已经有学院了,不能加入你们。”她直接拒绝,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动摇。 “刚才是我大意了!虽然这次输了,但我不服,有本事再跟我打一次!”火舞不服气地说道。 朱竹青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头:“可以,不过结果还是一样。” 火舞拒绝加入学院,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哪有一次就能“挖走”其他学院天才的道理? 火舞见朱竹青一脸认真,顿时更生气了:“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 “好,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本事!” 这次,朱竹青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让火舞先出手。 火舞气得咬牙,立刻释放魂技,可魂技刚施展到一半,朱竹青的身影就再次消失。 魂技落在空处,火舞正想再发一招,就感觉眉心处传来一阵凉意——朱竹青的猫爪又一次抵在了她的要害上。 “你又输了,还要再打吗?”朱竹青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火舞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彻底服了——朱竹青的速度实在太快,她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我,我不打了。”火舞有些颓然地说道。 就在这时,寧荣荣突然走上前,对朱竹青说道:“竹青师姐,换我来玩一会儿吧?” 朱竹青想都没想就点头——接连几场战斗都毫无悬念,確实打得有些无聊,连个能真正交手的对手都没有。 寧荣荣转头看向火舞,笑著说道:“火舞,快上来吧。我可以不出手,只要你能让我后退一步,就算你贏。” 火舞听到这话,火气瞬间又上来了——一个辅助系魂师,居然也这么囂张? 好,那就让她看看,自己能不能贏!这一万金幣,她今天还就收下了! 她毫不犹豫地跳上擂台:“好,那我就试试!” “来吧,你先出手。”寧荣荣勾了勾手指,笑容依旧灿烂。 火舞彻底被激怒,魂力运转到极致,魂技不要钱似的朝著寧荣荣轰去。 可寧荣荣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依旧带著淡定的笑容。 火舞刚释放完魂技,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她刚才太激动,根本没留手,万一伤到寧荣荣怎么办? 可下一秒,火舞就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她满眼疑惑,指著寧荣荣问道:“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你们至尊学院的人,难道都是怪物吗?” “我们不是怪物,我们是老师的『小宝贝』哦~”寧荣荣走上前,轻轻扶起火舞,声音压低,带著几分诱惑,“你想不想也变得跟我们一样强?加入至尊学院,就能实现你的梦想。” 火舞可是叶飞扬名单上的“重点目標”,她必须好好“刺激”一下,让火舞心动。 “又是加入至尊学院?”火舞愣了愣,又忍不住问,“加入你们,真的能变得和你们一样强吗?” 寧荣荣毫不犹豫地点头:“那当然!你看看我、竹青师姐还有小舞,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们中的谁?” 火舞瞬间陷入自闭,心里翻江倒海——她看了看朱竹青,又看了看小舞,最后颓然地低下头。 她居然连一个辅助系魂师都打不过了?这也太丟人了! 更何况那个戴兔耳的小舞,看起来可爱,下手却比谁都狠,若是真的生死相搏,恐怕会“点到即死”。 火舞突然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三个徒弟都这么变態,那至尊学院的院长,恐怕真的像传说中那样厉害吧? 就在这时,隔壁擂台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来是小舞和天水学院的水冰儿正在对决。 以小舞的实力,本可以秒杀水冰儿,但她知道水冰儿也是叶飞扬名单上的人,特意让水冰儿先出手——这样更能打击对方的自信心,不是吗? 就算让了一手,结果还是一样,水冰儿依旧毫无还手之力。 刚才那声巨响,正是小舞用“八段摔”把水冰儿狠狠砸在擂台上的声音。 平日里优雅知性的水冰儿,此刻毫无形象地趴在擂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后再也不跟这个“穿衣越粉,打架越狠”的小舞交手了! 刚才那几下,差点没把她的五臟六腑都震移位。 “靠!你们至尊学院的人,全都是变態吧?”台下有人忍不住吐槽。 “就是就是!那个小舞看起来可爱,下手却这么狠!要不我们去挑战朱竹青吧?她看起来好像比较『温柔』,下手应该不会这么重。” “哎,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寧荣荣故意提高声音,继续“拉仇恨”,“我可是辅助系的!打不过她们,就来打我啊~” 这话听得人牙痒痒,可谁都没忘刚才火舞吐血的场景——没人敢再轻易上前。 就在这时,叶飞扬知道时机已经成熟,缓缓走到人群前方。 他穿著一身合体的黑色长袍,衬得身形挺拔修长,再加上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宛如謫仙下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人看得痴了,有人则满眼嫉妒——尤其是男性观眾,对叶飞扬的“魅力”更是充满敌意。 99点的魅力值可不是说说而已,喜欢他的人会格外喜欢,討厌他的人则会更加討厌。 这种“两极分化”的设定,其实和“物体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是同一个道理——你对他的兴趣越浓,他对你的吸引力就越强;反之,你越排斥他,就越觉得他“刺眼”。 叶飞扬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对著眾人说道:“大家好,我是至尊学院的院长叶飞扬,欢迎各位前来参加本次擂台战。” “本次活动本著『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原则,希望大家能在战斗中有所收穫,也能对至尊学院有更深入的了解。” 眾人心里暗自腹誹:收穫?我们收穫的只有伤势和羞辱吧! 叶飞扬没理会眾人的表情,继续说道:“至尊学院刚刚成立,急需新鲜血液的加入。如果你们心怀强者之志,渴望变得更强,那么至尊学院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学院的学费只需 999金幣,环境优美,训练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可爱的兽耳娘陪伴——大家可以隨时参观,感受学院的氛围。” “我院虽然新建,但资质手续齐全,各位可以放心加入。” 说话时,叶飞扬的目光特意在火舞和水冰儿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还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两女有些意外,被他注视时,竟不约而同地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 叶飞扬长得好看,说话又温柔,学院的实力也確实强劲,只是这 999金幣的学费,对大多数人来说还是有些昂贵。 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家境优渥、又渴望变强的人开始动摇——只是碍於自己还是其他学院的学生,不好当眾“跳槽”。 叶飞扬扫了眼人群,没看到独孤燕和叶泠泠的身影,心里暗自想著:看来皇斗战队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回来。 不过没关係,他有的是耐心——不管这些人来得早还是晚,终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很快,就有人忍不住迈出脚步,试探著问道:“叶院长,我们真的可以隨便参观学院吗?” “当然,想进的人都可以进来。”叶飞扬笑著点头,然后拍了拍手。 只见十个打扮精致的兽耳娘从学院里走出来,整齐地分成两排,做好了接待的准备。 “哇,居然有这么多兽娘!確实挺赏心悦目的!” “衝著这些兽娘,我也得进去看看!” 不少男性观眾瞬间没了犹豫,纷纷朝著学院门口走去。 叶飞扬朝著小舞、朱竹青和寧荣荣递了个眼神,示意她们也去“陪同”参观,顺便“洗脑”——爭取把更多天才留下来。 寧荣荣心领神会,朝著叶飞扬挑了挑眉,显然对这项“业务”很熟练。 远处,柳二龙躲在蓝霸学院的高台上,看著叶飞扬的所作所为,气得咬牙切齿——这傢伙是想把所有学院的天骄都挖走吗? 可转念一想,蓝霸学院好像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天才,大多都是像泰龙那样的“莽夫”。 “算了,別人的学院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係?”柳二龙自我安慰道。 可一想到前夜叶飞扬的模样,她的心跳又忍不住加速——那个男人穿著黑袍的样子,好像比之前更迷人了。 完了,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此时的至尊学院內,已经挤满了参观的人,不时传来阵阵惊呼: “哇靠,这里居然有十个兽娘!各个都这么可爱!” “这环境也太好了吧,比我们学院好多了!” “嘿嘿,今晚的『素材』有了!” 当然,这些欢呼大多来自男性观眾,女性观眾则大多在小声吐槽:“真是些下头男,就知道看兽娘!” 叶飞扬看著眼前的热闹场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招生计划,才刚刚开始。 第36章 需要我给您擦擦吗? 至尊学院的热闹场景,很快就有消息传到了雪青河耳中。 她自己也觉得,好像对叶飞扬的关注有些过分了——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控制不住想要了解他的一切,包括他的过往、他的想法,甚至他每天的行踪。 此刻,叶飞扬的资料已经被整理成厚厚一叠,放在她的桌案上。每当处理奏摺累了,她就会拿起这些资料反覆翻看,仿佛这样就能离他更近一些。 “有挖走各大院校天骄学子的嫌疑?”雪青河看著资料上的记录,忍不住轻笑一声,“这哪里是嫌疑,分明就是明摆著的事。” 她微微皱眉,心里暗自猜测:他这么做,难道是为了即將到来的魂师大赛? 想到这里,雪青河对著门外喊道:“来人,去取两壶上好的美酒过来。” 侍卫应声退下,她则继续盯著叶飞扬的资料,眼神复杂难辨。 ...... 另一边,至尊学院里因为突然多了十位兽耳娘,变得格外热闹。叶飞扬原本打算再次夜访蓝霸学院后山,找柳二龙聊聊,却被各种琐事缠住,根本抽不开身。 等他忙完所有事情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他担心这个时候上门会打扰柳二龙休息,只好取消了原本的计划。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柳二龙,正坐在院子里等他——她自己也说不清在期待什么,就是心里忍不住会想:万一他真的来了呢? 结果,她等到后半夜,也没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只能失望地回到房间。 “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是个老处女,再不想办法解决人生大事,再过几年要是绝经了可怎么办?”柳二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心里满是烦躁。 以前的她根本不是这样的——她又不是顏控,毕竟玉小刚的长相併不算出眾,可现在,她的脑子里全是叶飞扬年轻挺拔的身影,玉小刚早就被她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实在睡不著,柳二龙乾脆对著自己的后颈来了一记手刀,强制让自己陷入沉睡。 ...... 第二天一早,擂台赛照常进行,依旧由小舞、朱竹清和寧荣荣三人负责。叶飞扬则穿戴整齐,悄悄溜出了学院——他想趁著这个机会,在天斗城里好好逛逛。 不知不觉间,他就走到了月轩门口。叶飞扬本来不是来学礼仪或乐曲的,但既然都到门口了,不进去打个卡、露个脸,总觉得有些可惜。 月轩的主人唐月华,是享誉大陆的宫廷礼仪大师,与雪夜大帝的关係十分要好。如果光明正大地挖人,无疑是在打皇室的脸。 可叶飞扬会怕吗?他早就已经得罪皇室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 他面带微笑,径直走进月轩,朝著一位工作人员走去。那是个年轻的小姐姐,看到叶飞扬这样难得一见的美男子突然靠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脸颊也微微泛红。 “小姐姐,麻烦你通报一声,我想见你们轩主唐月华。”叶飞扬压低嗓音,笑容温和,语气里带著几分礼貌的请求。 “啊?你、你要找轩主?”小姐姐有些惊讶,结结巴巴地问道。 “没错,我有几个亿的项目,想跟唐轩主好好谈谈。”叶飞扬半开玩笑地说道。 这么阳光帅气的小哥哥开口请求,谁忍心拒绝呢?更何况还是“几个亿的项目”,听起来就不简单。小姐姐红著脸点了点头:“好、好的!您先找地方坐一会儿,我这就去通报!” 说完,她迈著小碎步,飞快地跑向了后院。 叶飞扬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偷笑:看来顏值確实是通行证,不管男女,都吃这一套。 没过多久,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叶飞扬抬头望去,只见一位银蓝长发的女子缓缓走来——她身段优雅,皮肤白皙,双眼温润如水,身穿一袭得体的宫装长裙,气质高贵典雅。常年待在月轩这样雅致的地方,让她身上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韵味。 更值得一提的是,唐月华的武魂是“如意环”,先天九级魂力,还自带天赋领域“贵族圆环”,实力与气质同样出眾。 叶飞扬微笑著注视著她走近,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著,最后还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副欣赏的模样,毫不掩饰。 唐月华刚扬起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这人长得倒是一表人才,怎么看起来像个“色胚”? 她甚至有种被“视奸”的感觉,心里暗自嘀咕: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是说,他抓住了自己什么把柄? 这种感觉让唐月华很不自在,她不著痕跡地拢了拢胸口的衣服,努力保持著从容淡定,与叶飞扬对视。 覬覦她美色的人不在少数,但从来没有人像叶飞扬这样明目张胆地打量她,她甚至怀疑,他说不定已经在心里对自己评头论足了。 唐月华收敛笑容,决定先展露一下自己的能力,让他知道自己並非好惹:“叶飞扬,十八岁,魂斗罗,至尊学院院长,有三名弟子。十八岁之前籍籍无名,两个多月前才开始展露头角,在天斗城掀起不小的风波...” 她一边走,一边不急不缓地说出叶飞扬的信息,唯独避开了与唐浩相关的部分——那是她心里的秘密,不能轻易告诉外人。 叶飞扬面不改色,轻轻鼓起掌来:“不愧是擅长收集情报的大家,唐轩主对我的情况还真是了解。” “这些算不上什么秘密。”唐月华淡淡开口,“关於叶院长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天斗城,只要有心,很容易就能查到。” 她话锋一转,直接问道:“说吧,叶院长大驾光临月轩,总不会是来学礼仪的吧?” 叶飞扬咧嘴一笑,语气轻鬆:“如果我说,我真的是来学礼仪的,唐轩主会信吗?” “叶院长就別开玩笑了。”唐月华显然不信,她甚至有些不悦——难道他把月轩当成了可以隨意调侃的地方? 她强压著怒火,心里暗自想著:难怪他会跟自己的兄长唐浩不对付,这么轻浮的人,確实让人喜欢不起来,可惜了那张好脸。 叶飞扬看出了她的不悦,收起玩笑的语气,认真说道:“其实,我对乐理也略懂一二。听闻唐轩主擅长竖琴,不知能否展露一二,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唐月华闻言,愣了一下——这人说话的语气,怎么听起来有点像耍流氓?可她又找不到证据反驳。 “如果叶院长只是想听曲子,恐怕是来错地方了。”她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冷淡,心里却在想:难道他把月轩当成勾栏瓦舍了? 叶飞扬连忙解释:“唐轩主误会了。我並非只是想听曲,而是想跟您切磋一下乐理。” 唐月华面露诧异——切磋乐理?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见她犹豫,叶飞扬又诚恳地补充:“抱歉,说『切磋』確实有些冒昧了。不如这样,我希望唐轩主能指点我一二,不知您是否赏脸?” 他心里清楚,若是唐月华不肯主动弹奏,自己就得主动一些,总不能白来一趟,连一点印象都没留下。 话说到这份上,再加上唐月华確实好奇叶飞扬的真实来意,便点了点头:“自无不可。” 叶飞扬故作高深地走到一旁的乐器架前,挑了一架古箏——这是他前世最擅长的乐器之一。 唐月华静立在一旁,默默观察著他的动作,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叶飞扬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拨动琴弦,一曲《高山流水》悠然响起。 婉转的音调、深远的意境,瞬间將唐月华带入了曲子的世界,她渐渐听得入神,甚至闭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音乐之中。 这曲《高山流水》的真意,在於“知音难觅”。叶飞扬相信,以唐月华在乐理上的造诣,一定能听懂他想表达的意思。 说起来也巧,叶飞扬前世学过不少乐器,对古典音乐颇有研究,这才有了今天“大出风头”的机会。 一曲终了,唐月华依旧闭著眼睛,久久没有回神,显然还沉浸在曲子的意境中。 叶飞扬嘴角微扬,静静站在一旁,没有打扰她——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 过了好一会儿,唐月华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叶飞扬的眼神里,早已没了之前的“色胚”印象,只剩下对音乐的共鸣和对叶飞扬的欣赏。 她心里暗自想著:刚才他或许只是出於对美的欣赏,才会那样打量自己,毕竟美好的事物谁不喜欢呢? 这么阳光帅气,又能弹出如此深情曲子的人,怎么可能是色胚?更不可能是坏人。说不定,之前兄长唐浩与他的矛盾,错在兄长那边? 一首曲子,彻底让唐月华的心態发生了转变,她对叶飞扬的態度也变得热情了许多。 “叶院长,恕月华眼拙,竟不知您亦是一位乐理大家。”唐月华说完,还郑重地对著叶飞扬行了一礼——这是对同行的尊重。 叶飞扬见她的反应,心里暗自欢喜:看来这波操作没白费,效果比预想中还好。 “唐轩主过奖了,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他谦虚地说道。 唐月华却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您太谦虚了。不知这首《高山流水》出自何人之手?能否借曲谱一观?” 叶飞扬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这首曲子是我在梦中所作,醒来后凭记忆记录下来的。唐轩主若是感兴趣,我现在就为您誊写一份。” 他落落大方的態度,让唐月华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能將如此优美的曲子慷慨相赠,可见他为人正直,绝非轻浮之辈。 唐月华甚至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第一印象的好坏很重要,但像这样“反转”的印象,往往更让人难以忘怀。 这首《高山流水》,確实为叶飞扬加了不少分。原本就不怎么討厌他的唐月华,现在对他更是充满了欣赏,甚至开始琢磨,要不要做个中间人,调和一下他与唐浩的关係。 若是她知道,唐浩已经被叶飞扬砍掉了一条腿,连昊天宗的传承魂骨都被夺走,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唐月华听出了曲中的“知音难觅”,忍不住暗自猜测:这位年仅十八岁的少年魂斗罗,內心竟如此孤独吗?他特意来月轩找自己,难道是想寻找一位知音? 两人此前素未谋面,他却指名要见自己,说不定,他就是为自己而来的,是为了与自己切磋乐理。 想到这里,唐月华的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那就多谢叶院长了。” 叶飞扬微笑頷首,拿起笔,在纸上从容地书写《高山流水》的曲谱。 他心里清楚,想要让唐月华彻底卸下心防,绝非一蹴而就的事——就像好酒需要慢慢品尝,他需要一点一点地展示自己的“魅力”,才能勾起她的兴趣。 他脑子里还有不少前世的古典乐曲,虽然数量不多,但用来“钓”唐月华这样的“鱼儿”,应该足够了。 至於小舞她们那样的年轻女孩,他暂时还没有心理准备,但像唐月华这样成熟得像水蜜桃的女人,他倒是没有任何负担。 叶飞扬想通了——他要好好体验这个世界的美好,替那些留有遗憾的人,完成他们未竟的梦想。 他將写好的曲谱递给唐月华,语气淡然:“这首曲子就赠予唐轩主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多打扰了。希望下次再来时,能有幸听到您弹奏这首曲子。” 说完,他礼貌地笑了笑,越过唐月华,径直走出月轩,没有一丝留恋——有时候,適当的“留白”,更能让人念念不忘。 回去的路上,叶飞扬忍不住琢磨:像唐月华这样优雅出眾的女人,怎么会喜欢唐浩那样粗狂的人?难道是“骨科”情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女人。 他越想越觉得离谱,更离谱的是,还有柳二龙那样的女人也喜欢唐浩——这个世界的审美,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路过皇宫时,叶飞扬心头一动,突然想偷偷溜进去,逗一逗雪青河(千仞雪)。但转念一想,她身边有两位封號斗罗守护,若是闹出误会,引发大动静,就不好收场了。更何况,他也不清楚皇宫的布局,万一迷路了,岂不是更丟人? 叶飞扬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念头,调转方向,朝著至尊学院走去。 没想到刚回到学院,他就在待客厅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雪青河正端坐在椅子上,悠閒地品著茶。 “这娘们怎么又来了?”叶飞扬心里暗自嘀咕——他刚才还在想要不要溜进皇宫见她,结果人家已经主动找上门来了。 叶飞扬整理了一下神色,大步走进客厅,拱手笑道:“青河兄,你来之前怎么不打声招呼?我也好提前准备,免得怠慢了。” 雪青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语气带著几分试探:“无妨。看叶院长这模样,想必是刚外出办事回来?” “呵呵,就是閒来无事,在城里隨便逛逛而已。”叶飞扬含糊其辞,不想多说。 “哦?”雪青河挑了挑眉,语气玩味,“我出来的时候,恰巧看到一个人与你身形极为相似,走进了月轩。想来是我看错了,毕竟叶院长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叶飞扬的嘴角微微一抽——这个世界还有没有隱私了?怎么到处都是眼线,情报网这么发达? 他乾笑几声,解释道:“其实,我只是去跟唐轩主探討了一下乐理,並没有別的意思。” “原来如此。”雪青河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我还以为叶院长是去寻觅知音了呢。” 叶飞扬严重怀疑自己被监视了——雪青河的话里藏著太多信息,明显是知道自己在月轩做了什么。 这种被动的感觉让他很不爽,被人监视就算了,还被阴阳怪气地调侃,换谁都忍不了。 叶飞扬的语气冷了几分:“太子殿下,您知道的可真多。” 雪青河闻言,微微一怔——他对自己的称呼从“青河兄”变成了“太子殿下”,这细微的变化,让她心里莫名一紧:难道是自己刚才的语气太过分,惹他不高兴了? 她沉思片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確实带著嘲讽,难怪叶飞扬会有这样的反应。 雪青河压下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放缓声音,诚恳道歉:“抱歉,是我唐突了,不该那样说你。” 她话锋一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两壶酒,笑著说道:“我这次带了两壶佳酿过来。听说叶院长不仅实力出眾,对美食也颇有造诣,不知我有没有口福,品尝一下你的手艺?” 雪青河特意单独前来,没有带任何隨从,就是想找个机会和叶飞扬单独相处,喝喝酒、聊聊天,放鬆一下心情。她可不想因为刚才的小插曲,让叶飞扬对自己產生反感。 叶飞扬確实有些不爽——任谁被人监视、被人阴阳怪气,都不会开心。但他也知道,大家都是聪明人,点到为止就好,没必要揪著不放。 更何况,他刚才还有一瞬间的错觉:雪青河这话里,怎么好像带著点“吃醋”的味道? 既然人家已经道歉了,他也不好再摆脸色。叶飞扬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下来:“当然,青河兄肯赏脸,我求之不得。” 他转身说道:“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厨房准备一下,咱们正好一起吃个晚饭。” 雪青河见他语气缓和,悄悄鬆了口气:“那就麻烦叶院长了。” 叶飞扬看著她拘谨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我都叫你『青河兄』了,你还一直叫我『叶院长』,倒显得我不识抬举了。” 雪青河连忙改口,脸颊微微泛红:“那、那我叫你『云舟』,这样可以吗?” 叶飞扬朗声大笑:“这才对嘛,听著亲切多了。青河兄稍等,我很快就回来。” 最近確实有阵子没下厨了,偶尔露一手也无妨。他猜,雪青河大概是从寧风致那里听说了自己的厨艺,不然也不会特意提出要品尝。 叶飞扬擼起袖子,走进厨房——现在学院里有十位兽耳娘帮忙,效率比以前高了不少,很快就能准备好饭菜。 半个多小时后,几道菜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被陆续端上了桌。雪青河被请入座,小舞、朱竹清和寧荣荣也闻著香味跑了过来。 “老师,您终於又下厨了!”寧荣荣兴奋地跑过来,看著桌上的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需要我帮您擦擦汗吗?” 叶飞扬笑著摇了摇头:“不用,你们赶紧坐吧,菜刚做好,还热著呢。” 雪青河看著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羡慕——这样温馨的氛围,是她在冰冷的皇宫里从未感受过的。 第37章 叶飞扬!你为什么会在孤的床上? 小舞和朱竹清望著满桌菜餚,同样按捺不住想吃的衝动,眼神里满是期待。 朱竹清虽然也跟著学过几手厨艺,但火候总差了些,显然在这方面没能学到叶飞扬的真本事,做出的菜远不及他这般诱人。 叶飞扬见人都到齐了,笑著招呼道:“来来来,就是隨便做了几道家常菜,青河兄別嫌弃。” “飞扬太谦虚了,这菜看著就让人有食慾,而且很合孤的口味。”雪清河拿起筷子,目光落在菜餚上,语气里满是认可。 “合您胃口就好,不然我今天可就闹笑话了。”叶飞扬笑著回应,隨手为雪清河斟了杯酒。 “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瞬间轻鬆起来。 雪清河这话倒不是客套——她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品尝是享受,可天天如此,早就腻了。像这样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反而更对她的胃口,更何况还是叶飞扬亲手所做。 她忍不住夹了几口菜,细细品尝后暗暗点头:果然还是人间的烟火气,最能抚慰人心。 有雪清河这位身份尊贵的“外人”在,小舞、朱竹清和寧荣荣三女明显有些拘谨——当然,向来活泼的寧荣荣除外。 安静了没一会儿,她就开始嘰嘰喳喳地闹起来:“老师~您居然偷偷跑出去!您知道吗,太子哥哥来找了您好两次呢...” “老师,下次您出去能不能带上我呀?” “老师,您该不会是和太子哥哥一起出去的吧?不然怎么他前脚进学院,您后脚就到了?” 即便寧荣荣一直絮絮叨叨,叶飞扬也没有打断她,反而始终带著宠溺的笑容。如今这三个徒弟就是他的心头宝,一点点填补著他內心的空缺,他捨不得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听到寧荣荣的话,叶飞扬抬眼看向雪清河,心里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居然来了两次,第二次还跟自己前后脚? 难怪刚才雪清河会说出那些话,敢情之前一直在月轩外面等著自己? 他暗自嘀咕:不是说太子日理万机吗?怎么会有閒工夫跟自己耗这么久? “实在抱歉,我不知道青河兄会来,让您久等了。”叶飞扬端起酒杯,“这样,我自罚一杯,就当赔罪了。” “飞扬太客气了。”雪清河连忙摆手,“是孤觉得与你投缘,才特地过来找你敘敘旧。” 叶飞扬一听忍不住笑了——才见过一面而已,这就开始“敘旧”了?他心里清楚,多半是自己那 99点魅力值又在悄悄发挥作用。 他本身对千纫雪(雪清河)就有不少兴趣,对方对自己好感度高,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系统的设定本就这么“不讲理”。 两人你来我往地推杯换盏,桌上的菜没动多少,酒却喝了不少。 三女吃饱后,就被叶飞扬“无情”地打发走了,免得打扰他和雪清河聊天。 起初两人都想著浅尝几杯就停,可架不住彼此都太过热情,一来二去竟有些收不住手。 眾所周知,酒这东西越喝越上头,越喝越想喝,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停下。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要是心里本就想醉,旁人再怎么劝也没用。 到最后,两人都没了顾忌,彻底放开了喝。 叶飞扬倒还好理解——反正在自己地盘,就算喝倒了直接睡就行。可雪清河却像是专门找地方放鬆似的,看得出来,她已经很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飞扬,孤已经很多年没这么...这么开心了,你知道吗?”雪清河的脸颊泛红,眼神开始有些迷离。 “我、我当然知道...这世上,没人比我更懂你......”叶飞扬也喝得有些晕,说话都带了点含糊。 “哈哈哈~孤也这么觉得!不然也不会一有空就想到你了。”雪清河拍了拍叶飞扬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感慨,“孤这一生过得如履薄冰,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友情,但孤觉得...你能给我。” 她顿了顿,像是鼓起勇气般说道:“不怕告诉你,孤在月轩外等了你好久...看见你快出来了,才匆匆赶回学院等你......” “是、是吗?所以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叶飞扬眼睛一亮,拿起酒瓶又倒了两杯,“那高低得再整一杯,来,喝!” 两人醉眼朦朧,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此刻更是勾肩搭背,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看得一旁伺候的下人都忍不住偷偷侧目。 “肯、肯定不是!”雪清河嘴硬道,“孤只是觉得无处可去,顺、顺便过来坐坐......”可怜的千纫雪,就算喝了酒,也没忘了自己的“傲娇”本性。 她自己可以主动说出来,可要是被別人点破心思,嘴就硬得很,死活不肯承认。 “哈~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误会了。”叶飞扬也不戳破,拿起酒杯递过去,“来,再喝一杯,就当我赔罪了...” “天、天色不早了,小雪儿,你还不回去吗?”叶飞扬隨口喊出的“小雪儿”,让雪清河微微一怔。 她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她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可酒劲一旦上来,谁也扛不住,眼神很快又变得迷离。 “回去?那个冷冰冰的地方,回去做什么?”雪清河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任性,“走,今晚我们畅聊到天明!” “好~那我就捨命陪小雪...走,去我屋里聊,咱们一边聊一边睡,被窝里暖和...”叶飞扬说著,就和雪清河勾肩搭背,脚步踉蹌地朝著自己的小院挪去。 寧荣荣三女就住在隔壁,听见外面的动静,纷纷出来查看。见两人醉醺醺的,一副快要发酒疯的样子,连忙上前搀扶。 “老师,你们怎么喝了这么多?”朱竹清皱著眉,语气里满是关切。 “他们从晚饭时喝到现在?这得喝了多少啊?咱们要不要先把他们分开?”小舞看著两人勾在一起的胳膊,有些担忧地问。 “行,先把他们分开,各自送回房间。”寧荣荣点点头,上前扶住雪清河,小心翼翼地问,“太、太子殿下,您今晚不回皇宫了吗?” “看这情况,怕是回不去了吧?”朱竹清补充道。 可两人醉得厉害,说话都语无伦次,根本没法正常回答。三女努力想把他们分开,可两人抱得死紧,怎么也掰不开。 “靠,这抱得也太紧了,根本分不开啊!”寧荣荣无奈地吐槽。 三人对视一眼,心里默默达成共识:反正都是“男人”,睡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於是三个“大聪明”索性把两人一起扶到叶飞扬的床上,各自餵了杯温水,才轻手轻脚地退回自己房间。 刚一沾到床,浓浓的困意就席捲而来——两人酒量不相上下,此刻都困得睁不开眼。不知不觉间,他们循著彼此身上的温暖慢慢靠近,最后竟紧紧抱在一起,双腿交缠,双手互搂,沉沉睡了过去。 说好的“畅聊到天明”,愣是一句话没说,倒是睡得格外香甜。 而另一边,蓝霸学院的柳二龙又等了叶飞扬一夜,最后还是靠“手刀”打晕自己才睡著。如今她对“如何优雅地打晕自己”这件事,已经熟练到不行。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欞洒进屋內,温柔地落在两人身上。 三女知道叶飞扬和雪清河昨夜醉得厉害,便默契地没有去打扰,让他们睡到自然醒。 刺眼的阳光让两人的眼皮微微颤动,眼珠轻轻转动,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都醒了过来。 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两人第一时间就察觉出了不对劲——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这种亲密的体验。 虽然心里有点不敢睁眼,却又压不住那份好奇,最后还是同时睁开了眼,四目相对。 没有惊呼,也没有大叫,下一秒,两人极其默契地同时出脚。 “砰!砰!”两声闷响后,他们各自从床上滚落到地板上,疼得齜牙咧嘴。 “叶飞扬!你为什么会在孤的床上?”雪清河捂著腰,语气里满是震惊和恼怒。 “雪清河!你好好看看这是谁的房间!明明是你自己爬我床上来的好不好!”叶飞扬揉著发昏的脑袋,心里也是一团乱麻——他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可记忆一片空白,“靠,上次喝断片还是在前世,没想到这辈子又体验了一次,感觉好遥远啊……” 雪清河也揉著脑袋,意识渐渐回笼,总算弄清楚了现在的状况。她的脸颊瞬间变得緋红——自己居然跟这个男人抱在一起睡了一整夜? 幸好现在是以“男儿身”示人,不然万一发生点什么,清白难保不说,自己还没清醒地感受过,那岂不是亏大了? 她看了看窗外的日头,心里有些奇怪:这一夜居然睡得格外舒心踏实,连梦都没做过。 其实发生这种事,她並没有太难受,刚才那一脚纯属下意识反应——毕竟只有她自己知道,“雪清河”的身体里,装著的是女儿身千纫雪。 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她不知道的是,叶飞扬心里也在这么想——幸好知道她的底细,否则真要把昨晚吃的菜全吐出来了。 他暗自可惜:跟这娘们第一次“同床”,居然不是在她女儿身的时候,真是太遗憾了。 “啊哈哈~那啥,我想起来一点,昨天我们好像都喝多了。”叶飞扬打了个哈哈,试图缓解尷尬,“后来...好像是我那三个徒弟把我们送回来的。” 雪清河也努力拼凑著记忆碎片,情况確实和叶飞扬说的一样。她鬆了口气,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是啊,孤也想起来了...好像確实是这样。” “哎,真是喝酒误事...”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默默补上一句:下次...还喝! 房间里的气氛尷尬到快要凝固,两人都不敢直视对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雪清河只能选择“遁走”。 “那、那个...飞扬,孤是独自出来的,一夜未归实在不妥,这就先回皇宫了......”她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都有些慌乱。 叶飞扬也没挽留,只是叮嘱道:“路、路上小心,有空常来玩啊。” 雪清河头也没回,只是抬手摆了摆,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待人走后,叶飞扬才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懊恼地说:“哎,真特么可惜!下次她再来,还灌她酒!” 此时的雪清河,刚走出至尊学院就无缘无故打了个喷嚏。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心里比叶飞扬还要害羞——她自己也好奇,为什么对叶飞扬没有排斥感,甚至还有点小激动? 一路上,她的心臟都在怦怦直跳,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她暗暗想著:“改天...改天再带两壶酒来试试,看看是不是喝完后...就不会做梦了。” 没错,她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她只是不想每天做那些烦人的梦,绝对不是因为別的原因。 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地过著。 叶飞扬白天总喜欢往月轩跑,和唐月华交流曲乐心得。唐月华对他展露的才华越来越震惊,好感更是一路飆升,如今已经隱隱有了盲目崇拜的趋势。 叶飞扬本就会撩,每次都能说得唐月华心头髮颤,让她心里又苦涩又甜蜜——苦涩的是两人身份有別,甜蜜的是能和这样的才子相处。 现在连月轩里的下人都在暗暗议论,说自家轩主怕是恋爱了,不然为什么每次叶飞扬一来,她的脸就红扑扑的,看起来像是被“滋润”过一样。 唐月华没有辩解,也没有理会那些隱晦的目光,甚至心里还有点小期待:这些人要是会说话,就多说点。 而到了夜晚,叶飞扬就会提著酒壶去蓝霸学院后山,和柳二龙对酒当歌,聊些人生琐事。如今他和柳二龙的感情日渐深厚,就算叶飞扬说“想亲手帮她照顾奶奶”,柳二龙估计也不会拒绝。 雪清河偶尔也会来找叶飞扬喝酒——毕竟身为太子,確实很忙,不能常来。有了上次的尷尬事件,两人都收敛了不少,儘量不让自己再喝断片。 叶飞扬的三个徒弟——寧荣荣、朱竹清和小舞,除了日常修炼、守擂台之外,有空就会约著火舞、水冰儿一起逛街。如今她们的关係,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八败之交”——火舞和水冰儿连输八次后,反而和三女越走越近,大有发展成闺蜜团的趋势。 其实女人之间,只要不互相算计、没有利益衝突,很容易就能成为朋友,尤其是当她们有共同话题的时候——而叶飞扬,就是她们最大的共同话题。 三女早已成功“洗脑”了火舞和水冰儿,让她们產生了强烈的变强欲望,而变强的唯一途径,就是拜叶飞扬为师。 在一次次的失败中,火舞和水冰儿也认清了现实——自己是真的弱,连寧荣荣这个辅助系魂师都打不过。 她们甚至真的回各自学院提交了退学申请,却被驳回了——理由是魂师大赛快要开始了,她们作为种子选手,现在退学简直是胡闹,学院绝对不会同意。 不过学院也承诺,只要她们打完魂师大赛,到时候不用退学,直接就能毕业。 退学这条路走不通,寧荣荣三女又合计出了一个办法:让火舞和水冰儿直接拜叶飞扬为师!反正拜师和留在原学院,好像也不衝突。 对於收徒这件事,三个徒弟比叶飞扬还要上心——她们也没办法,一方面是老实交待了“洗脑”的事,另一方面,这样做还能討老师欢心。 叶飞扬身边本就不缺女人,她们得珍惜每一个討好老师的机会才行。 如今的至尊学院,终於有了些人气——至今已经收了十来个学生,大多来自贵族家庭。不过这些人都只是普通学生,至尊学院也因此赚了一万多金幣。 其实对学院感兴趣的人不少,但真正愿意加入的不多——毕竟九百九十九金幣的学费,不是谁都付得起的。 柳二龙最近多了个习惯,白天总喜欢站在蓝霸学院的高楼上,远远眺望至尊学院的方向,好像这样就能看到叶飞扬似的。 唐月华则每天都在练习叶飞扬送她的《高山流水》,指尖拨动琴弦时,眼里满是温柔。 雪清河来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每次来都必定拉著叶飞扬喝酒。喝的次数多了,她也终於找到了“不做梦”的真正原因——靠喝酒根本没用,喝完反而会做梦、说梦话,情况好像更严重了。 现在她总算想明白了:她缺的不是酒,是男人。 这一天,至尊学院的气氛格外不一样——因为叶飞扬要正式收两位新弟子了,这两人就是火舞和水冰儿。 经过系统评定,火舞和水冰儿的资质都达到了 s级,完全符合亲传弟子的標准。常跟她们一起玩的水月冰儿资质稍逊,只有 a级,不过做个记名弟子还是可以的。 叶飞扬自己定下的规矩很明確:亲传弟子的资质至少要 s级,因为这直接关係到他自己的实力提升;至於 s级以下的,可以收为记名弟子,只要交学费就能入学,不需要举行什么收徒仪式。 这些日子以来,火舞和水冰儿没少往至尊学院跑,早就和叶飞扬熟络起来。如今再来学院,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自在,再也没有了最初的拘谨,反而能和三女有说有笑,相处得十分融洽。 毕竟有小舞和寧荣荣这两个“气氛组”在,场面根本冷不下来。 此时,叶飞扬已经端坐在大堂主位上,静静等候著火舞和水冰儿。 两人一踏入大堂,就立刻收敛了笑意,恭敬地对著叶飞扬行礼,齐声说道:“老师,我们来了。” 第38章 老师... 您愿意接受我的报答吗? 叶飞扬神色平静,缓缓点了点头。 如今学院里端茶递水的活儿,已不再由朱竹清负责,而是交给了那些模样可爱的兽耳姑娘们。 她们当中有几位天赋相当出色,叶飞扬当场拍板,让她们也一同成为学院的学生。 当然,该做的杂活依旧少不了——毕竟这些姑娘人均身价三十万金幣,要是只用来欣赏,不让她们多干点活,总觉得太亏了。 叶飞扬的目光落在火舞和水冰儿身上,开口问道:“你们两个,谁先上前拜师?” 这两人一个掌控冰系力量,一个驾驭火焰能量,按说属性相互克制,可站在一起时却透著莫名的和谐,私下里感情也十分要好。 “嘿!老师在问你们呢!別愣著啦!”小舞在一旁笑著提醒,语气里满是俏皮。 “都听老师的安排!”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声音清脆又整齐。 叶飞扬忍不住笑了笑,直接点了名:“那冰儿你先来吧。” 水冰儿心里有些紧张——这种正式的拜师场面,她还是头一回经歷。不过之前小舞她们已经把流程详细告诉了她,只要照著做就行,倒也不用太慌。 叶飞扬接过水冰儿递来的拜师茶,轻轻抿了一口,郑重说道:“从今天起,水冰儿,你就是我座下第四位亲传弟子。” 按照以往的惯例,他取出一枚剑叶形状的手环递过去:“这是亲传弟子的信物,一定要妥善保管,现在戴上吧。” 水冰儿的小手微微颤抖著接过手环,显然是激动坏了。她轻声道了句“多谢老师”,小心翼翼地將手环套在手腕上。 就在手环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叶飞扬的意识已悄然进入系统界面。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下第四位亲传弟子:水冰儿!】 【亲传弟子水冰儿已绑定至宿主第四魂环位!】 【当前宿主第四魂环年限动態更新为:9000年】 【水冰儿信息面板已展开:】 姓名:水冰儿 资质评定:s级 武魂:冰凤凰 当前魂力:36级 魂环配置:黄、黄、紫 【水冰儿已完成系统深度解析!赠送专属成长礼包:】 武魂晋阶丹x1:可优化武魂本源,然后大幅提升自身潜力,引导武魂向更高层次良性进化。 玄冰凤凰录x1:契合冰凤凰武魂的顶级典籍,可掌控极寒之力,实现冰封千里、凤舞九天、涅槃重生之能。 【推荐辅修功法:《冰心诀》】 效果:极致凝练精神力,保持绝对冷静,提升对冰系能量的精细操控能力,增强对精神攻击的抗性,同时提高武魂融合技的施展流畅度。 【適配性评估:完美契合!该弟子潜力雄厚,此功法可將其顶级控场能力大幅强化,把冰系能力的冰冻、减速、防御、爆发特性推向巔峰,赋予其更强的范围控制、单体杀伤与自保手段。】 【玄冰凤凰录核心绝技概要:】 玄冰圣体:引极致冰寒之力淬炼身躯,可做到寒暑不侵,大幅增强对冰系伤害的抗性与肉身强度,还能同化接触到的物体。 冰封国度:展开极寒领域,领域內温度骤降,敌人的速度与魂力运转会大幅迟滯,冰系技能效果显著提升,还可瞬间冰封实力弱於自己的目標。 凤翼天翔:凝聚冰凤凰双翼,获得极速飞行能力,翱翔天际时,羽翼可发射无数冰晶翎羽进行范围打击。 绝对零度:凝聚一点极致寒气,释放出足以冻结空间与概念的恐怖寒流,对单一目標造成毁灭性冻结伤害,几乎无法防御。 终极神通?冰凰降世:召唤冰凤凰完全体虚影,发动毁灭性寒潮衝击,大范围冰封万物,冻结敌人的魂力与思维,拥有改变环境的恐怖力量。 叶飞扬快速扫过系统信息,心里忍不住羡慕——这些技能也太强悍了!而且冰凤凰还有隱藏特性“涅槃重生”,就算被打得粉身碎骨也能復活,这可是独属於凤凰武魂的逆天神通。 更让他开心的是,自己的第四魂环年限已经达到九千年,眼看就要从紫色进阶为黑色万年魂环。再过不久,前面几个魂环估计也能升级成万年魂环,到时候亮出魂环,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哎,又能体验一把人前显圣的快乐了,这种朴实无华的满足感,真是让人上癮。”叶飞扬在心里暗暗感慨。 他看向水冰儿,笑著说:“冰儿,先別激动,坐好,接下来还有机缘要给你。” 一旁的寧荣荣、朱竹清和小舞早已见怪不怪,她们抱著胳膊站在旁边,脸上带著“我懂”的笑容,就等著看水冰儿惊喜的反应。明明是叶飞扬在“装逼”,她们却比自己得到机缘还自豪。 水冰儿懵懂地望著叶飞扬,心里却激动得不行——她终於也要像朱竹清她们那样变强了吗? 叶飞扬取出那枚武魂晋阶丹,递到她面前:“把这个吃了。” 水冰儿没有丝毫犹豫,接过丹丸就送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能量瞬间扩散开来,她的武魂开始隱隱悸动,原本冰蓝色的凤凰虚影在她身后缓缓浮现,悄然发生著变化。 武魂进阶的过程不仅不痛苦,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舒爽,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让她忍不住想哼出声来。但想到周围还有人看著,她还是强忍著没发出奇怪的声音。 围观的几人都清晰地感觉到,水冰儿身上的气质在肉眼可见地升华,身后的冰凤凰虚影也变得更加凝实、高贵。片刻后,虚影散去,水冰儿的武魂已然完成进阶——不死冰凰! 进阶结束后,水冰儿愣在原地,显然是被自己的新武魂惊到了。她完全不敢相信,这种逆天的机缘会落在自己身上。原本她的冰凤凰武魂品质就不算低,如今更是跃升至更高层次,魂力也连跳两级,直接达到 38级,距离魂宗只有一步之遥。 这提升速度,比她以前苦修快了不止十倍。水冰儿张了张嘴,好几次想说话,却因为太过激动,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叶飞扬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瞧把你激动的,冷静点。” “老、老师,我的武魂进化成功了,现在叫不死冰凰!”水冰儿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旁边的火舞看得小嘴微张,心里的震撼一点不比水冰儿少。若非亲眼所见,她绝对不会相信武魂还能这样进阶。她忍不住开始畅想:自己的火影武魂要是也能进阶,会变成什么样子? “哇哦!不死冰凰!这名字听起来就超有气势!小冰儿,你以后要起飞咯!”寧荣荣由衷地为她高兴,脸上满是笑容。 她一点也不羡慕——毕竟自己的武魂早就进阶过了,如今的七宝琉璃塔,品质一点不输於其他人的武魂,甚至能稳居顶级之列。朱竹清和小舞也是同样的心態,她们都经歷过这种机缘,对水冰儿只有祝福,毕竟以后就是同门师姐妹了。 叶飞扬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先別忙著高兴,冰儿,坐好,还没结束呢。” 直到这时,水冰儿才终於明白,为什么寧荣荣她们一提起叶飞扬,就激动得恨不得掏心掏肺。换做任何人经歷这种事,都会彻底沦陷吧? 曾经的“冰山美人”,此刻脸颊发烫,有些坐立不安,却还是强自镇定地坐下,等待叶飞扬继续传下机缘。 叶飞扬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光,缓步走到她面前,轻轻点在她的眉心。下一秒,《玄冰凤凰录》与《冰心诀》的功法精要如潮水般涌入水冰儿的识海,深深烙印在她的记忆里。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记忆,更是一种“一念通晓真意”的传承——经由系统灌顶,连修炼要领和感悟都一併赋予,堪称“包教包会”。 这种神奇的传功方式,再次为水冰儿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她这才深刻意识到,以前的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魂师的世界能如此广阔。 接收完功法后,水冰儿又一次惊呆了。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嘆:这个老师也太厉害了吧?这是什么神仙传道手段?太神奇了! 大致瀏览完脑海中的功法內容后,水冰儿只有一个感受——强大! “老、老师,您对我的恩情,弟子就算粉身碎骨也难以为报!从今往后,冰儿只听您一人的命令,若是有半分背叛,就让我不得好死!”水冰儿站起身,当眾立下毒誓,以此表明自己的决心。 叶飞扬伸手將她扶起,语气温和:“既然入了我的门下,就是一家人。以后这种话,不必再说。”他顿了顿,继续道,“好了,你先去熟悉一下新功法,有不懂的地方再过来问我。” 水冰儿点点头,带著满心的喜悦和感激,转身离开了大堂。 叶飞扬转过头,看向一旁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火舞,笑著说:“现在,该轮到你了,火舞。” 眾人看著火舞那副呆呆的模样,都忍不住偷偷笑了。小舞走上前,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嘿,火舞,发什么呆呢?到你拜师啦!” 火舞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说:“啊?嗯?哦...到、到我了吗?茶、茶呢?我的拜师茶在哪?” 她確实紧张得要命,却多半是自己脑补过度造成的。要是不知道水冰儿的经歷,她反而不会这么慌。 水冰儿离开前,朝火舞温柔地点了点头,轻声安慰道:“五师妹別紧张,只要配合老师就行,他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好。”她还简单说了说自己刚才的感受,想让火舞放鬆一些。 火舞努了努嘴,看了看寧荣荣三人古怪的表情,被大家这么一打趣,反倒镇定了不少。她端起早已准备好的拜师茶,递到叶飞扬面前,又接过剑叶手环戴上,正式成为叶飞扬的第五位亲传弟子。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下第五位亲传弟子:火舞!】 【亲传弟子火舞已绑定至宿主第五魂环位!】 【当前宿主第五魂环年限动態更新为:17000年】 【火舞信息面板已展开:】 姓名:火舞 资质评定:s级 武魂:火影 当前魂力:35级 魂环配置:黄、黄、紫 【火舞已完成系统深度解析!赠送专属成长礼包:】 武魂晋阶丹x1:可优化武魂本源,大幅提升潜力,引导武魂向更高层次良性进化。 焚天圣典x1:极致之火的掌控法门,不追求单纯的爆炸性破坏,而专精於火焰的凝聚、形態变化与精细控制。 【推荐辅修功法:《凝火成丝诀》】 效果:极致锻炼对火焰的精细操控能力,可將火焰凝聚成丝、成网、成各种形態,大幅增强控制力与变化性,与火舞的控制系特性完美契合。 【適配性评估:完美契合!该弟子潜力巨大,武魂特性独特,此功法体系可將其控制系火焰的优势发挥到极致,赋予其极强的火焰操控、束缚、引爆能力,弥补了爆发后劲不足的缺点。】 【焚天圣典核心绝技概要:】 火灵圣体:身躯高度亲和火焰,对火焰伤害的抗性极强,可在一定程度上元素化,免疫部分物理攻击,魂力恢復速度也会加快。 火舞耀阳:凝聚高度压缩的火焰能量体,可远程精准操控,实现追踪、束缚、持续灼烧等效果,还能隨时引爆,造成大范围伤害。 抗拒火环:释放环形火焰衝击波,击退並灼烧近身的敌人,是优秀的自保与控制技能。 火焰烙印:给目標施加火焰印记,可远程感应目標位置,大幅增强后续火系技能对该目標的伤害与效果。 终极神通?炎帝之握:將极大范围內的火焰能量瞬间收束於掌心,形成一颗高度压缩的暗红色火球。掷出后不会爆炸,而是形成巨大的火焰手掌,擒拿或镇压目標,持续炼化直至目標湮灭。 叶飞扬看完系统信息,心里忍不住暗暗咂舌:“真羡慕她们能拜我为师啊!系统给徒弟们的功法全是顶级法典,还能直指长生大道,而且每一套都完美契合个人特性,也太贴心了。” 他退出系统界面,取出那枚武魂晋阶丹,递向火舞:“这个,你也有一份,吞下去吧。” 火舞想都没想,接过丹药就送进嘴里。和水冰儿一样,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能量扩散开来,她的火影武魂开始躁动,身后渐渐浮现出更加凝实的火焰虚影。 片刻后,武魂进阶完成,火舞的魂力直接跃升至 37级。 別看现在寧荣荣、朱竹清和小舞的等级稍低,那是因为她们年纪更小。叶飞扬有信心,不出半年,她们也都能突破到魂宗境界。 如今收了火舞和水冰儿,暂时没有合適的人选再收为亲传弟子。叶飞扬打算接下来去一趟冰火两仪眼——想必唐三一行人,再过不久也该抵达天斗城了。不过现在时间还早,他並不著急,打算等以后带五个徒弟一起去,让她们在那里修炼一段时间,吸收些仙草提升实力。 这边火舞刚完成武魂进阶,就激动地拉住叶飞扬的手,声音带著哭腔:“老师!您以后就是我的亲人了!天啊,我的武魂真的进阶了,现在叫至尊炎灵!” 她仰著小脸,满眼期待地问:“老师,您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是不是超厉害的?” 眾人闻言,都配合地朝她露出笑容。水冰儿此刻也彻底理解了朱竹清她们对叶飞扬的那种崇敬——换做任何人,经歷这种事都会彻底沦陷吧?看火舞这模样,显然已经成了叶飞扬的“小迷妹”。 “火舞,別急啊,还没结束呢!快坐好,老师的『人前显圣』还没完成呢。”小舞笑嘻嘻地打趣道。 叶飞扬瞥了她一眼,假装不满地说:“什么叫『人前显圣』?这叫传道授业!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他心里却在想:“我才不是为了装逼,我又不是喜欢出风头的人。” 小舞嘿嘿一笑,没有反驳——反正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火舞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盘坐在地上,一脸期待地说:“老师,我准备好了,您开始吧!” 叶飞扬轻嘖一声,心里暗自吐槽:“这世界怎么就没一个单纯的人呢?一个个心思比谁都多,人心啊,真是复杂。” 他嘴上没说什么,只是提醒道:“行了,別贫嘴了,收敛心神,准备接收功法。” 话音落下,叶飞扬指尖泛起灵光,轻轻点在火舞的眉心。下一秒,《焚天圣典》和《凝火成丝诀》的功法要义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识海。 火舞又一次激动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功法能让她无限成长,换做任何人,都会像她这样激动。 火舞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望著叶飞扬,语气无比认真地说:“老师...您愿意接受我的报答吗?您喜欢长发还是短髮?只要您说一句话,就算是我的命,也可以给您!” 第39章 至尊战队 火舞完全没打算克制自己的情绪,任由心底的悸动蔓延——反正她本就这么想,对眾人古怪的眼神,她直接选择无视。 她不过是遵从本心,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而已,这有什么不对?她今年已经 15岁,身边不少同龄人本就换过好几个男朋友了。 她瞥了眼身侧的寧荣荣、朱竹清和小舞——三个分別才 12岁、13岁的小姑娘,毛都没长齐,论优势,显然还是自己更大些! 寧荣荣一眼就看穿了火舞那毫不掩饰的心思,甚至觉得她脑子里怕是在想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听火舞那话的意思,哪里只是想报答“再造之恩”,分明是连“再造孩子”都盘算上了! 朱竹清也若有所思地皱著眉——敢情这火舞是想“冲师”? 小舞则盯著火舞和水冰儿的动作与神情,心里暗暗嘀咕:这四师妹(水冰儿)该不会是冰化多了,脑子糊涂了吧?没看见她时不时扭屁股吗?还有火舞,怕不是因为武魂进阶后温度太高,心里起火了?怎么一上来就这么“热情”? 知道內情的,明白她们是来拜师;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姑娘是来相亲找对象的呢! 她又看向叶飞扬,见他一脸气定神閒,完全没被美色迷惑,心里才暗暗鬆了口气:还好老师没被迷惑,不然以魂兽的性子,可没什么“师徒禁忌”的说法。 叶飞扬瞥见五个徒弟各有各的表情,却猜不透她们在想什么。不过他也清楚,有了师徒这层羈绊,彼此的感情会逐渐加深,反馈回来的好感度也会更高。 她们会有这样的反应,叶飞扬早已见怪不怪,只觉得合理又正常。他默默承受著徒弟们的“调戏”,没有阻止——身为师父,他不想打断徒弟们对“美好事物”的嚮往,所以决定独自承担这份“热闹”。 可长久的沉默终究有些古怪,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的,难道现在聊天都要靠猜了? 叶飞扬轻咳一声,將五个徒弟的目光吸引过来,缓缓开口:“做你们自己就好,活在当下,不用刻意为了迎合谁而改变自己。”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还有一件事,你们必须谨记——既然入了我的门下,以后就是一家人。既是一家人,就绝不能在內部生出矛盾。若是有人故意挑起爭端,不论是谁,我都会清理门户,將其逐出师门。” 他想要的是一个和谐稳定的“大后方”,可没功夫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要是有人因为一点摩擦就闹得人心涣散,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收。 叶飞扬多少了解五个徒弟的品性,有了自己的警告,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但该说的话,还是要提前说清楚。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扫过眼前五人。此刻五女也都收敛了笑意,认真点头,態度无比乖巧。开玩笑!被逐出师门是绝对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老师您放心,我们永远都是您的乖宝宝!”寧荣荣笑著说道,还不忘补了一句,“而且现在火舞和冰儿跟我们可是『八败之交』,就算有矛盾,估计也是因为您呢...” 她说著眨了眨眼,一脸“您懂的”的表情。 叶飞扬瞥了她一眼,心里清楚她的意思——只要自己能一碗水端平,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好了,小火舞、小冰儿,你们先去熟悉刚得到的功法。”叶飞扬转向寧荣荣三人,继续道,“小容容、小竹清、小舞,你们三个接下来就不用去守擂台了。” 三女闻言,刚想开口问“为什么”——她们觉得守擂台挺有意思的,既能磨练实力,又能“教训”不长眼的挑战者。 叶飞扬早猜到她们的疑问,提前解释道:“目前,守擂台的效果已经达到预期,接下来你们要做的就是专心修炼。有空的时候,你们五个人也可以互相切磋,培养一下默契。”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五位风格各异却同样出色的少女,微微一笑:“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我打算正式组建一支战队,名字就叫『至尊战队』。” “队长一职,由寧荣荣担任。让她坐镇后方、统筹全局,你们有没有意见?” 寧荣荣没想到自己会被指定为队长,顿时两眼放光。她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胸,扬起下巴,心里乐开了花——虽然错过了“大师姐”的位置,但好歹混了个战队队长!这样一来,就能离老师更近一步了。 其余四女听完后,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她们心里清楚,以寧荣荣目前的实力、能力,以及她所修功法的特殊性,这个队长之位確实是眾望所归。 “老师,我没意见。”朱竹清淡淡开口。 “老师,我也没意见。”小舞也跟著点头。 火舞和水冰儿就更没意见了——毕竟在此之前,她们连寧荣荣都打不过,哪还有资格质疑? 听到眾人的表態,寧荣荣更加得意了,笑著说:“老师您眼光真好!” “老师,我的六脉神剑已经小有所成,现在不缺攻击手段。由我坐镇后方当『指挥』,哦不,是当队长,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她嘴上说得大气凛然,心里却在暗暗盘算:到时候自己指哪打哪,所有人都得听她的,想想都觉得爽! 说著说著,她直接双手叉腰,看向另外四女:“嘿嘿嘿~~以后你们对自己的队长客气点...本姑娘开心了,还会打赏你们的。” 余下四女看著寧荣荣这嘚瑟的模样,都觉得有些欠揍,忍不住握紧了小粉拳。脸上虽然掛著笑,心里却早已“吐槽满屏”。 好在叶飞扬及时出手“整治”——他没好气地在寧荣荣后脑勺拍了一下:“嘚瑟什么?还有没有做队长的样子了?” 寧荣荣伸手捂著头,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人家这哪叫嘚瑟,这叫自信好吧...老师,您『人前显圣』的时候,我也没打断您啊!就不允许人家嘚瑟一下吗?” 叶飞扬指著寧荣荣,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装逼”確实挺爽的,罢了,不过是个小屁孩,隨她去吧! 寧荣荣见老师没再追究,转向朱竹清四女,笑著说:“师姐师妹们,以后多多指教啦,有什么意见都可以跟我提。” 心里却暗暗补充:她倒要看看,谁敢真的提意见!要是敢提,以后的礼物就別想要了。 “容容,你做队长我们很赞成,所以你能先让让吗?”火舞趁机把寧荣荣扒到一边,转头看向叶飞扬,眼神里满是期待,“老师,我哥哥火无双...他也想加入至尊学院。” 寧荣荣被扒开后,心里默默记下了这笔帐——呵~敢对队长不敬,以后礼物减半!她向来懂得“对自己好一点”,能怪別人的,绝不怪自己。 叶飞扬自然知道火无双是谁,他点了点头:“如果他愿意,可以来至尊学院报名。不过,亲传弟子就別想了。” “但凡是我至尊学院的学生,我都会提供適合他们的功法修炼,回头你可以再问问他的意思。” 火舞连忙用力点头,这个回答已经让她很满意了。脸上掩不住喜悦——能加入就好,她可不敢妄想哥哥能有自己这样的造化。老师投资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早已是无价之宝,这种珍贵的机缘,怎么可能人人都有? 她也知道,叶飞扬只收九名亲传弟子,唯有亲传才能享受这种顶级待遇。所以她很庆幸自己被选中,心里没有半分不满。 水冰儿见状,也適时开口:“老师,其实我妹妹水月冰儿...她也想加入学院。” “可以,不过同样不会是亲传弟子。”叶飞扬的话很直接。 水冰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点头:“我明白的,老师。她肯定会愿意的。对了,其实还有雪舞她们...也想一起来。” 叶飞扬听完水冰儿报出的一串人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好傢伙,这水冰儿是打算把整个天水战队都搬来至尊学院吧?这不明摆著“胳膊肘往外拐”吗? 他心里不禁琢磨:这样一来,会不会一下得罪太多学院?可转念一想,得罪了又能怎么样?难道还敢来打他不成? 不是他看不起天斗帝国,实在是这里真没几个能打的。就算是独孤博,也不是会为帝国效死命的人。而且他也不怕——真要有人敢来,必定让对方痛失孙女和药园。 之前没对雪崩下手,不是怕了他,只是需要在天斗城站稳脚跟收徒而已。要是真杀了雪崩,皇家顏面掛不住,肯定会招来一堆麻烦。真要想让雪崩死,他早就动手了。好在雪崩还算识相,最近没再来找他的麻烦。 叶飞扬洒脱一笑:“行,愿意来的都欢迎。不过,就算是熟人,学费也不打折哦。” 人都是会变的——以前他一心想“脱贫”,现在则一心想“致富”。 目前至尊战队还缺两个人。在最简单、直接又省事的前提下,他比较倾向於吸纳叶玲玲和独孤雁——毕竟经由系统评定,她俩也是 s级资质,属於现阶段最容易“入手”的徒弟人选。 他现在还剩四个亲传弟子名额,要是没有更合適的人选,倒愿意给她俩各留一个位置。当然,比她们更“香”的人选也不是没有,只是操作起来更麻烦,难度係数也更高。 比如千纫雪(雪清河),这娘们可是 ss级资质,要是能忽悠她来当徒弟,绝对血赚。可她性子太傲,况且两人还没袒露真实身份,想让她拜师,难度不小。 说到资质,唐三居然也是 ss级,可惜他和唐三別说做朋友,根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敌对关係。就算没有这层恩怨,叶飞扬也从没打算收男弟子做亲传——男弟子什么的,实在太影响师徒间的氛围了! 经过武魂进阶丹的洗礼,现在他五个徒弟的资质都升到了 s+,其实和 ss级也差不了多少。 可能有人不太明白“资质”到底指什么——系统给出的资质评级,是全方面的综合评估,包括先天赋予的基础条件和后天可挖掘的潜力,並非单一维度的评判。所以这个评定,基本还是靠谱的。 比比东同样是 ss级资质,还拥有双生武魂,要是能收下她,绝对能拿到一个金色魂环。可惜比比东早已站上魂师界的巔峰,怎么可能拜师?更何况小舞和她还有血海深仇,叶飞扬就算再“馋”她的资质,也不会为了个人喜好伤了小舞的心。 除此之外,系统名单上还有几个更离谱的存在:雪帝、王秋儿是 ss+级;冰帝、阿银是 ss级;而其中最夸张的,是古月娜——sss级资质。 阿银有双 s资质,这是叶飞扬一开始没想到的,但转念一想,她毕竟有蓝银皇的皇者血脉,倒也说得过去。 他虽然也“馋”这些妖孽级的资源,却实在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要收她们当徒弟,首先得劝她们化形成人吧?可他现在根本没信心说服一群魂兽大佬化形拜师。 不过...梦想还是要有的。叶飞扬打算等有空了,就去极北冰原溜达一圈,会一会冰帝和雪帝。要是能忽悠这两位冰雪大佬化形,並收为弟子,自然是血赚。而且还能顺便改变她们的命运,避免她们最后变成別人魂环的结局。 有人可能觉得她们原本的结局挺好?可仔细想想,她们最后是不是都献祭了? 接下来,等几个徒弟都达到 40级,他还计划去一趟星斗大森林。在跟大明、二明“要”魂环的时候,顺便见一见王秋儿。他也不知道现在的王秋儿成长到了什么程度,不过她身为星斗大森林的命运载体、帝王瑞兽,实力本就不弱——一万五千年的修为,就能媲美十万年魂兽。 要是能提前“截胡”,就能改变王秋儿被唐三算计,最后还是走向献祭的悲惨命运。叶飞扬没记错的话,唐三成为神王后,把自己女儿的一缕神识强行塞进王秋儿体內,这才是导致她结局悽惨的直接原因。 “嘖,这狗男人...”叶飞扬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真要说起唐三,能吐槽的事情简直一箩筐,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唐三根本就是个自我標榜“我即正义”的偽君子。成神之后,嘴上说著“神不能干涉人间”,自己却疯狂违规操作:千纫雪的神考,他横插一手;后面更是亲自下场“开屠”,把神界的规则体系撕得稀碎。 他把自己的兄弟都拽上神界,却眼睁睁看著马红俊的老婆在人间孤独终老。马红俊不是没求过他,可他全用“神界规则”当藉口拒绝。转头却能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把爹妈变成斗罗大陆的位面之主和生命古树。 寧风致也曾苦苦哀求他復活剑斗罗和骨斗罗——这两位还是为他战死的,可他照样搬出“神界规则”一口回绝。但他又能为宝贝女儿强行干涉帝王瑞兽的成长,还逼日月帝国改名为天斗帝国... 斗罗大陆被戏称为“唐家大陆”,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自己杀穿全场报杀母之仇,觉得天经地义;可当霍雨浩要为母亲报仇时,他就跳出来横加干涉,设置种种考验,美其名曰“磨练”,实则是控制欲爆棚。若非霍雨浩气运加身,早就被他玩死了! 怪不得唐三会被戏称为“域外天魔”...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实在不能再细说,再说下去就有“灌水”的嫌疑了。 第40章 刚才这手,难道是自己动的? 话又说回来,叶飞扬也曾盘算过,等自己成为封號斗罗后,一定要去会一会如今的魂兽共主——古月娜。收她做徒弟大概率是没希望,但要是能撩她做媳妇,他倒是格外感兴趣。 要是这事真能成,不仅能抱得美人归,还能多一个实力强悍的助力,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而且他身上有“间力”这个特殊属性,说不定真能有机会打动古月娜。 一提到孤独终老,叶飞扬突然想起了白沉香。那是个挺可怜的姑娘,虽说她的资质只有 a+,但叶飞扬可不想让她落到马红俊手里。他也说不清自己的出现,有没有打乱原本的剧情走向,可只要有机会,他就想把白沉香拐到自己门下当弟子。 毕竟白沉香长得也挺好看,可不能便宜了那帮不懂得珍惜的人。 叶飞扬收回飘远的思绪,目光重新落回五位徒弟身上,开口说道:“好了,没別的事了,你们各自自由活动吧。” 刚说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对了,小火舞、小冰儿,你们三天后记得请个假,我要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他心里已经做好打算,要把五个徒弟都带去冰火两仪眼。到了那里,几人的实力肯定能得到大幅度提升。 一听说要出门,小舞和寧荣荣立刻兴奋起来,这俩人本就不是能閒得住的性子。“老师,我们这是要去外面歷练吗?”寧荣荣迫不及待地问道。 小舞则笑眯眯地凑上前:“老师,这次出去还是像之前那样,要么打家劫舍,要么天天打架吗?” 叶飞扬瞥了眼这只满脑子“坏主意”的流氓兔,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你!什么打家劫舍,这叫劫富济贫,懂不懂?看来书都读到二明身上去了!” 小舞吐了吐舌头,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撒娇:“老师,要是您觉得我不会说话,要不您有空教教我唄?” 叶飞扬撇了撇嘴,故意逗她:“一边玩泥巴去。” “至於要去哪,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好了,都散了吧,赶紧去修炼。” 五女乖巧地应了声,嬉笑著离开了。 等五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叶飞扬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悄悄溜出了学院。他轻车熟路地来到月轩,如今他在这里早已是贵客。 叶飞扬毫不客气地走向唐月华的办公室,刚推开房门,就看到唐月华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飞扬,你怎么来了?”她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欢喜。 “怎么?不欢迎我吗?”叶飞扬挑了挑眉,故意逗她。 “不,不是的,我特別希望你来。”唐月华的脸颊微微泛红,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这些天,叶飞扬经常来月轩串门,两人早已熟络得无话不谈。“今天心情好,又收了两位徒弟,想来听听你弹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为我弹一曲?” 唐月华掩唇轻笑,眼中满是温柔:“正好,你上次给我的那首《月光》,我已经练习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听听看?” “当然愿意,不管你弹什么,我都喜欢。”叶飞扬的话语温柔又真诚。 唐月华忍不住笑了一声,心里却悄悄嘀咕:要是我说想弹林俊杰的歌,你还会愿意听吗?她都快四十岁了,却连恋爱的滋味都没尝过。 她暗自轻嘆,其实也想体验一把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感觉,这年头,谁还没点少女心呢?自从见到叶飞扬,她就被他深深吸引,连沉寂多年的心动都重新復甦了。 可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实在太大,叶飞扬就算叫她一声“阿姨”都毫不违和。这让她即便心里再喜欢,也不敢轻易表露心跡,寧愿自己默默扛下所有,也不愿让这份好感给叶飞扬带来困扰。 很快,《月光》的悠扬旋律在月轩中缓缓流淌。唐月华十指纤长,弹奏时姿態优雅,琴声动人悦耳,而这美好的一切,此刻只为叶飞扬一人展现。 叶飞扬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静静聆听,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的琴声中。可就在这时,琴声突然戛然而止,伴隨著一声细微的弦断声,他还听到唐月华发出一声轻哼。 叶飞扬立刻睁开眼睛望去,只见唐月华正微微皱著眉,她修长的手指上赫然多了一道细长的伤口,正慢慢渗出些许血珠。 叶飞扬心里暗喜:真是好机会啊!天助我也!这种方法虽然老套,但杀伤力绝对强,男同志们可得学著点! 他快步走到唐月华身边,毫不犹豫地握住她受伤的手指,轻轻含入口中吮吸起来。这一刻,唐月华彻底愣住了——他这是在心疼自己吗?看他这紧张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手指上的那点疼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心里忍不住轻嘆:没想到为他弹首曲子还弄伤了手,可惜受伤的只是手指,要是能让他更心疼自己就好了。 叶飞扬一脸担忧的神情,故意不用魂技为她治疗,偏要选择这种传统的方式,不就是为了让两人之间的氛围更曖昧些吗?他心里早已在疯狂吶喊:快些沦陷吧!最好能感动得直接扑倒我! 他与唐月华四目相对,只觉得她眼中的情意缠绵,几乎要化作丝线將他缠绕。看来,这件事有戏啊! “现在还疼吗?”叶飞扬轻声问道,语气中满是关切。 唐月华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指,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不疼了……谢谢你,飞扬。” “都怪我,非要听你弹琴,才让你受了伤。”叶飞扬满脸自责。 唐月华一听这话就急了,连忙拉住他的手解释:“这怎么能怪你呢?都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千万別这么想。” “好,那我现在就用魂技给你治疗一下。”曖昧的氛围铺垫得差不多了,叶飞扬终於想起自己还是个会治疗的魂师。 唐月华心里却暗暗想著:他刚才一定是太担心我了,才忘了可以用魂技治疗,真是个细心又体贴的人。这样一想,她看向叶飞扬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心里也甜滋滋的。 在叶飞扬的魂技作用下,唐月华手指上的伤口很快就癒合了。与此同时,他在心里默默与系统沟通:“系统,有没有能解决唐月华武魂问题的方法?” 【叮!除了绑定魂环位的亲传弟子所赠送的物品外,其他所有物品都需要宿主自行购买哦!】 “少废话,你就说有没有?”叶飞扬懒得跟系统绕圈子,直接问道。 【有的,宿主。一枚『本源升华丹』就能解决您的麻烦。】 本源升华丹?这又是个新东西。不过只要能解决唐月华的武魂问题,不管是什么都好。“怎么才能获得这枚丹药?” 【宿主可以支付一千万金幣,或者用一株万年仙草来换这枚丹药。】 叶飞扬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千万金幣?系统这是想钱想疯了吧!不过万年仙草他倒是有机会弄到,反正三天后就要去冰火两仪眼,到时候找几株仙草应该不成问题。 等等,系统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它知道自己要去冰火两仪眼,所以才特意提出要仙草?叶飞扬心里不禁怀疑起来。 说到冰火两仪眼,早在几天前,雪清河就跟他说过一件事——雪星亲王可能会请独孤博来对付他,还提醒他要多加小心。可这么多天过去了,独孤博连个人影都没出现。 叶飞扬心想,独孤博说不定现在就在冰火两仪眼那里呢!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不就是毒吗?去的时候买几颗“万能解毒丹”防身就行,一颗才一千金幣,反正寧荣荣有的是钱,到时候找她要就好了。 结束与系统的对话,叶飞扬看向唐月华那张吹弹可破的脸颊,突然手上微微用力一拉。唐月华一个没站稳,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 “你、你要做什么……”唐月华的声音带著一丝慌乱,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叶飞扬凝视著唐月华,眼眸深邃,满是情意:“月华,你让我有些神魂顛倒……怎么办?我好像彻底被你吸引了,月华,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唐月华心里其实想说,她对叶飞扬的感觉,比他对自己的还要强烈。可这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能默默放在心里。 此刻两人姿势亲密又曖昧,唐月华看著叶飞扬眼中炽热的情意,心里既期待又担忧,生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她尝试著轻轻推了叶飞扬几下,可叶飞扬却把她搂得更紧了,越是推搡,他的手臂就收得越紧。 清晰地感受到叶飞扬呼出的温热气息,唐月华的脸颊、耳根,甚至连脖颈都红透了。她其实並不反感这种亲密的举动,甚至一直在默默期待,只是心里那道年龄的坎,始终难以跨越。 “你、你先放开我好不好?这里经常会有人经过,要是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唐月华的声音细若蚊吟。 看著唐月华脸红得快要滴血的模样,叶飞扬知道见好就收,毕竟这里確实不是適合更进一步的地方。“月华,你是真的怕被別人看见,还是在故意迴避我的问题?” 唐月华眼神闪躲,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心里其实很清楚,两种原因都有,正因为没办法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所以才更怕被別人看到,免得更加尷尬。 她可是月轩的轩主,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不顾及自己的面子呢?“你、你別胡思乱想,其实我早就决定了,终身不嫁……” 叶飞扬在心里暗笑:终身不嫁?怕不是因为那段无法言说的禁忌之恋,才让她產生了这样的想法吧!不过今天的试探已经足以证明,拿下唐月华的机率还是很大的。 “好吧,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我就不勉强你了。”叶飞扬故意装作失落的样子。 唐月华看到叶飞扬眼中的失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著一样,疼得厉害。她连忙放软语气,其实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她更害怕失去叶飞扬。 什么终身不嫁,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藉口罢了。要是真有一个互相喜欢的人出现在眼前,怎么可能无动於衷?曾经的那些誓言,不过是当时爱而不得,在心里胡乱琢磨出来的想法,反正又没有別人知道,也没找任何人做公证,隨时都可以反悔。 “要不,你再给我一点时间?你这样太突然了,我还没做好准备……”唐月华的声音带著一丝恳求。 叶飞扬一听这话,心里立刻乐开了花:看吧,我就说有戏!只不过两人之间的关係有点复杂,再加上年龄这道鸿沟,毕竟真算起来,两人还差著辈呢,她需要时间適应也很正常。 “月华,没关係,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诉我就好。”叶飞扬的语气温柔又耐心。 “对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他话锋一转,打算给唐月华一个惊喜。 唐月华眼中满是疑惑:“好消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事情,根本想不出还有什么好消息在等著自己,反而觉得有个坏消息——好像需要换条裤子了。 叶飞扬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卖起了关子:“我有办法帮你突破现在的等级限制,让你从此不再受武魂的困扰。” 唐月华闻言,整个人都懵了,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刚才说的是突破等级限制?“不、不可能的。族里之前想过无数办法,都没能解决这个问题……” 叶飞扬扶住唐月华的双肩,目光真诚而坚定:“你不信我吗?” 唐月华连忙摇头:“不是不信你,只是这件事太让人惊讶了。你、你真的有办法吗?” 叶飞扬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愿意相信我就好,等我的好消息吧。” “哈哈~要是我真能解决你武魂的问题,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吗?”叶飞扬话里带著一丝期待。 唐月华下意识地以为,他会提出男女之间那些亲密的要求,心里顿时纠结万分。不是说好要给她时间考虑的吗?怎么突然又提条件了? 可当她抬头,迎上叶飞扬清澈又真诚的目光时,她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啊。”叶飞扬的笑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唐月华微微点了两下头,隨后就听到叶飞扬说道:“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想请你来我的学院当老师。” 唐月华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心里莫名地掠过一丝失落。她刚才都已经在幻想,要是他提出亲密要求,自己该如何回应了,结果却听到了这么一个“普通”的条件。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笑著问道:“去你的学院当老师?” “是啊,你就把这当成一份兼职,你依然可以做你的月轩轩主。这样……你愿意吗?”叶飞扬小心翼翼地询问,生怕她会拒绝。 “就这个条件?当然愿意。其实不用等你解决我武魂的问题,我隨时都可以去。”唐月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叶飞扬眼中立刻露出喜色,激动地问道:“真的吗?” 唐月华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当然是真的!” “那太好了,现在学院里已经有不少学生了,你每天抽点时间去指点他们一下就可以。”叶飞扬开心地说道。 如今的至尊学院,除了五位亲传弟子外,又新招收了十多名学生,再加上那十位兽娘,总人数已经超过三十人了。兽娘中也有不少天赋不错的,叶飞扬秉持著有教无类的原则,会根据每个人的特性,为他们提供適合的武学功法。 这些学生中,不说每个人都能成为顶尖强者,但只要不是太愚笨,未来都会有不错的发展。叶飞扬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打响至尊学院的名气。只要每个加入学院的学生,都能展现出过人的实力,还愁招不到更多优秀的学生吗? 让唐月华来学院当老师,当然不只是看重她的教学能力,更多的是看中她的名气和人脉。只要她经常来至尊学院任教的消息传开,必定能让学院更具吸引力,彰显出与眾不同的地位。 “好,我知道了。”唐月华温柔地应道。 看著叶飞扬开心得像个大男孩的模样,唐月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大男孩,真是太让人喜欢了。 叶飞扬再次轻轻將唐月华搂进怀里,两张脸渐渐靠近。“那就这么定了,你可不许反悔。”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在唐月华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一股电流般的酥麻触感,瞬间传遍唐月华的全身,让她差点没站稳。好在叶飞扬的双臂有力地托著她,让她得以稳稳地靠在他怀里。 唐月华从一开始的错愕,到后来的紧张,再到慢慢接受,最后甚至不自觉地开始迎合。这一系列的心理变化,前后不过十秒钟。 叶飞扬虽然看了不少相关影片,理论知识很丰富,但实际经验却很少。不过在亲吻的过程中,他的技术却在不断提升,有些事情,好像真的可以无师自通。 十分钟后,叶飞扬被唐月华一把推开。倒不是因为两人都喘不过气了,实在是叶飞扬的手不太安分,不知不觉就摸到了她的胸口。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唐月华瞬间清醒过来。她连忙按住叶飞扬不安分的手,结束了这场缠绵的亲吻。她警惕地看了看外面,不时能听到脚步声传来,可不敢再继续下去了。 “这、这里不行。”唐月华的声音还有些发颤。 “你、你先回去吧,我、我还有事要处理……”她手忙脚乱地抚平胸前被揉皱的衣服,丟下这句话后,转身就快步跑走了,很快就没了踪影。 叶飞扬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嘴里喃喃自语:“刚才这手,难道是自己动的?” 第41章 飞扬,摸摸我…… 叶飞扬望著唐月华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这种亲密的事,向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心里一点也不慌。 眼下唯一让他犯难的是,他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甚至像是两个头都在发胀。 悄悄离开月轩后,叶飞扬回到了至尊学院。他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果不其然,雪青河又来了。 他强压下心底的火气,不用再像之前那样躬身走路,脸上堆著笑意走到雪青河面前:“清河兄,今天不忙政务了?” “飞扬,”雪青河凝视著他,语气带著几分微妙,“孤刚才……好像又在月轩附近看到一个和你极为相似的身影。” 叶飞扬心里一动,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雪青河这话里透著一股子酸味。这话里的“好像”,分明就是差一点直接说“你怎么又去月轩了”。 “哦,我去和唐轩主谈点学院的事。”叶飞扬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雪青河却有些反常,她往前跨了一步,抬手轻轻擦拭著叶飞扬的唇角,声音低沉:“谈事情?那这唇印,又是怎么回事?” 叶飞扬心里一个激灵——他怎么就没注意到嘴角还留著这样的“罪证”?哎,没经验就是这样,偷吃都不知道擦嘴! 这一幕要是被旁人看到,两个大男人做出这种亲昵动作,难免会让人觉得怪异。好在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各自心知肚明。 叶飞扬胡乱抹了抹嘴,强作镇定地辩解:“你看错了,这哪是什么唇印?这是……我刚吃了火龙果,沾上的果汁。” “是什么其实不重要。”雪青河打断他的话,目光微微变冷,“唐轩主的模样,孤也见过不少次。你身上沾著她的香味,还很浓郁……你们就是这样『谈事情』的?” 雪青河的语气带著几分逼问,气势逼人。叶飞扬被她问得后退了两步,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慌什么?可恶,差点被这娘们的气势压制住了。 “太子殿下,我做什么事情,似乎与你无关吧?”叶飞扬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他可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更不喜欢被人不明不白地质问。 这两人还没坦诚真实身份呢,雪青河就敢这样质问他了? 雪青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紧张,连忙解释:“孤不是那个意思,孤只是想说,唐月华出身唐家,你不是和唐家有过节吗?担心你吃亏而已。” 叶飞扬当然知道雪青河的心思,可他却板著脸,一言不发地静静看著她,看得雪青河浑身不自在。他才不会掉进这种“自证清白”的陷阱里。 雪青河被他看得有些难受,只想赶紧揭过这个话题——毕竟这种场面她也没把控过,叶飞扬的反应比她想像中要强硬得多。 她勉强挤出笑容,转移话题:“孤带了两壶好酒,要不要陪孤喝一杯?” 叶飞扬却不打算顺著她的话走,直接表明態度:“太子,我不喜欢被人质疑,更不喜欢別人干涉我的私事。”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冷淡:“如果太子连別人的私生活都要管,那我们以后还是少来往比较好。” 雪青河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紧,不知为何,突然慌了神。刚才她就是控制不住心底的那股无名火——叶飞扬身上的痕跡太明显,分明是刚和人有过亲密接触,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听完叶飞扬的话,雪青河的眼神暗了下去,流露出几分落寞。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里还有心思喝酒?被叶飞扬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有些下不来台,只能低声道:“好,是孤的错。” “既然你心情不佳,想必也没心思喝酒了,孤就先回去了。”说完,她直接越过叶飞扬,头也不回地朝学院外走去。 叶飞扬没有挽留——要是这次轻易妥协,那在两人的相处中,他依旧会落入下风。这娘们哪儿都好,就是控制欲太强,这可不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他可不想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心里时刻提醒著自己:不能被女人左右,要做到左右都有女人陪伴。 离开叶飞扬的视线后,雪青河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寒。她用最快的速度回到皇宫,直接走进密室,將自己整个人浸入冰冷的浴池中。可即便如此,冰冷的池水也没能让她清醒多少。 此刻她的眼眶红红的,两颊还掛著两行清晰的水渍,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水。“狗男人,气死我了……”她用力拍打著水面,宣泄著心底的怒意,越想越觉得委屈,最后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堂堂天使神位的继承人,竟然像个小姑娘一样哭了!说出去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她自己都搞不懂,这份伤心究竟从何而来,只知道心里满是委屈。 解释一下很难吗?你稍微服个软,自己不就有台阶下了吗?她原本以为叶飞扬会留住她,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盼著叶飞扬能追出来……可结果呢?什么都没有。 她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掌控欲,可这又怎么了?不喜欢和別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而且她有自己的骄傲,她的身份也不允许她和別人“共用”一样东西——更何况是她喜欢的人。 叶飞扬的態度,直接让她的心碎成了一地。“狗男人,等我哭完!”她一边哭一边咬牙,“喜欢女人是吧!你给我等著……” 这么强大的男人,只能属於她一个人。如果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得到,那就……那就换个身份去爭取好了。 另一边,至尊学院里。 叶飞扬像往常一样,和寧荣荣、朱竹清、小舞三个徒弟一起吃完晚饭,心情丝毫没受雪青河的影响。开玩笑,想骑到他头上?他可不想日后“面壁思过”。 不趁现在好好调教一下雪青河,以后就更难掌控了!就她那强烈的占有欲,但凡自己弱势一分,真有可能被她拿捏住,到时候再想翻身就难了。 自家身后还有那么多“田地”等著打理,哪有时间在一棵树上吊死?雪青河长得再好看又怎么样,也左右不了他的决定。 毕竟,一万年只守著一个人,真的会腻的,甚至有人会腻到想吐……就说他那三个徒弟,等她们长开了,哪个不是人间绝色?无非就是多等几年罢了!再说,还有唐月华、柳二瓏这些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寧荣荣、朱竹清和小舞各自回房打坐调息。叶飞扬则像往常一样,悄悄溜出了学院,熟门熟路地摸到了蓝霸学院。 “呦呵,灯还亮著!这是在忙什么呢?”他带著几分好奇,轻轻一笑,抬手叩了叩房门,喊道:“姐姐,弟弟来找你聊天了。” 最近这段时间,他和柳二瓏一直私下偷偷见面,而且总是选在晚上。白天不方便太过亲密,那晚上总该没问题了吧? 白天的柳二瓏,依旧是那个一点就炸的“母暴龙”;可到了晚上,却温顺得像一汪春水。叶飞扬甚至怀疑,再这样下去,柳二瓏会不会人格分裂——不过要是真分裂了,岂不是能体验到双份快乐? 柳二瓏听到敲门声,很快就打开了房门,露出一张带著笑意的精致脸庞:“飞扬?今晚怎么有空过来?” 叶飞扬眨了眨眼睛,笑著说:“想姐姐了,就过来了。对了,这么晚了,你在做什么呢?” 这话甜得像蜜一样,直接灌进了柳二瓏的心底。“臭弟弟,就你嘴甜~~”她娇嗔著,“我……我刚才在做菜呢!” “做菜?”叶飞扬有些意外。 “对啊,你来得正好!快进来,最近我学了几道新菜,你快来尝尝味道怎么样!”柳二瓏一把將叶飞扬拉到餐桌前。 桌上摆著好几道还冒著热气的菜,显然是刚做好没多久。“姐姐是早就知道我要来,特意做这么多菜的吗?”叶飞扬故意问道。 柳二瓏愣了一下——要是说这些菜是自己吃的,確实太多了。她才不会承认,这几天晚上,她每晚都做这么多菜,就是为了等那个可能会来的人。 “才不是!我就是练习做菜,不小心做多了而已。”柳二瓏嘴硬道。 叶飞扬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里满是瞭然——柳二瓏这明显就是口是心非,这种话可骗不到他。 “好吧~~原来不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啊,那我可白开心一场了。”叶飞扬故意用带著点委屈的语气说道,还透著几分“茶味”。 柳二瓏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憋在心里。她没有真的不高兴,只是有点小失落,很快又换上笑顏:“別说这些了,快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叶飞扬没再继续追问,他看得出来,柳二瓏这是害羞了。他拿起筷子,每道菜都尝了一口,点点头赞道:“不错,姐姐做的菜,味道还是很好的~~” 柳二瓏闻言,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叶飞扬这话有点怪怪的——他说的是菜的味道,还是她的味道? 没等她把疑惑问出口,叶飞扬就开口提议:“姐姐,这么多下酒菜,咱们喝一杯怎么样?” 看著只对自己温顺的柳二瓏,叶飞扬心里有点小得意。他今晚来找柳二瓏,可不光是为了吃菜,而是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说不定能把人“吃”了。喝点酒,正好能给自己壮壮胆,也能让柳二瓏放鬆些警惕。 “姐姐陪我喝点吗?”叶飞扬又问了一遍。 “好,我陪你喝。”柳二瓏点头答应。 “姐姐也吃点。” “好,我陪你一起吃。” “姐姐餵我吃好不好?” “好,我餵你。” “姐姐,我想亲亲你。” “好,姐姐亲……等等?”柳二瓏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回归后,整张脸瞬间涨红,“弟弟!你瞎说什么呢!” 叶飞扬却一脸认真地盯著她:“姐姐,我没瞎说,我就是想亲你。所以,你给亲吗?” 柳二瓏抿著唇,猛地別过头,声音有些结巴:“不、不可以的!我、我们是姐弟,不能做这种事!” 叶飞扬嗤笑一声:“是不是我一直叫你姐姐,让你產生错觉了?我们名义上是姐弟,但实际上並不是真的姐弟啊。” “姐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不、还是不行……我……”柳二瓏的语气有些犹豫。 叶飞扬见状,语气故意转淡:“姐姐莫非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要是这样,那弟弟还是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柳二瓏见他要走,顿时紧张起来,连忙拉住他:“不!你胡说!我没有喜欢別人!” 她的脸上写满了委屈——那个叫“刚子”的人,她都不知道多久没想起了。自从见到叶飞扬后,她就已经彻底放下过去了。 “真的?”叶飞扬挑眉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喜欢別的人……”柳二瓏的语气无比篤定。 柳二瓏的反应让叶飞扬很满意,他仰头灌下一口酒,忽然俯身朝柳二瓏逼近。他直接伸手,轻轻扣住了柳二瓏的后颈。 柳二瓏能清晰地感觉到,叶飞扬的指腹蹭过她耳后细绒时带来的麻痒,耳尖瞬间就红了……哎呀,感觉像是发烧了一样,浑身都热烘烘的! 紧接著,两人的鼻尖相触,柳二瓏长长的睫毛扫过叶飞扬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下一秒,唇瓣轻轻相触——没有急促的碰撞,只有像触碰棉花糖一样的轻贴。 同一时间,两人心里都生出一个念头:对方的嘴唇,比想像中还要软,还带著点淡淡的甜香。 叶飞扬慢慢加重了亲吻的力道,两人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深沉。柳二瓏没有做出抵抗,因为她此刻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为什么浑身像触电一样,还感觉酥酥麻麻的? 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心里也抱著半推半就的想法。三十多岁的人了,至今还单身,说出去多少有些讽刺。 果然,没等多久,两人就双双倒在了一旁的床上。不多时,柳二瓏就感觉到身上多了一双不安分的大手;又过了一会儿,身上的衣服被褪去,一阵凉意传来。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疼痛……柳二瓏依旧美丽芬芳,优雅端庄,就像“欧阳”失了偏旁,“慕容”只剩顶上一般,多了几分別样的风情。 她没有后悔——三十多年了,也该放纵一次,打破这份沉寂了。 翌日清晨,两人相拥著一夜未眠,一起看著太阳从东方升起。 “姐姐,睡著了吗?”叶飞扬轻声问道。 “嗯?还没,快睡著了,就是有点喘不过气……”柳二瓏的语气带著几分幽怨。她这才深深体会到,有时候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可能不是生活,而是身边的人…… 叶飞扬继续问道:“你有在怪我吗?” 柳二瓏的身体有些疲软,沉默片刻后,她轻声反问:“那你会对我负责吗?” 叶飞扬把她往怀里紧了紧,低声说道:“那你愿意陪在我身边,一直陪我走到最后吗?” “那你会嫌弃我年纪大吗?”柳二瓏又问。 这次叶飞扬没有再反问,而是篤定地说:“姐姐,我不会让你变老的。” 柳二瓏闻言,忽然笑了起来,眼波流转间满是媚意:“飞扬,摸摸我……” 又过了许久,柳二瓏突然有些后悔刚才的“加赛”。话音刚落,她就不轻不重地在叶飞扬身上抓了一下。 “我真的困死了,你能不能先下去?而且我真的很饿……” “一次又一次,你说话根本不算数……” 叶飞扬撇了撇嘴,低笑著说:“说得好像你哪次真的拒绝了一样。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柳二瓏原本想回击他,听到“弄吃的”,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是问道:“真的?” 叶飞扬嘿嘿一笑,起身准备去做些吃食。 叶飞扬一个翻身坐起来,双脚刚沾地,突然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可他可不想在柳二瓏面前丟这个人,赶紧给自己释放了一记第三魂技。 绿光闪过,他身上的抓痕瞬间消失无踪。只是精神还有些萎靡不振。 柳二瓏愣愣地看著他这波操作,没忍住给了他一个水灵灵的大白眼:“这傢伙是不是缺根筋?光顾著自己恢復,就不管我了?” 她忍不住朝叶飞扬喊道:“喂!给我也治疗一下啊!” 第42章 我该不会中奖了吧? 叶飞扬闻声回头,一眼就看到柳二龙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跡。有草莓般的红印,也有淡淡的淤青,像是红花衬著绿叶,格外显眼。 他嘖嘖两声,似笑非笑地看向柳二龙,一时间竟有些捨不得用魂技清除。这些痕跡,可都是满满的“战果”,是属於他的成就啊! 不过柳二龙好歹是蓝霸学院的院长,虽说心里不舍,但要是不帮她治疗,恐怕她今天真没法出门见人。“行,我这就给你治疗!” 他抬手一挥,一阵柔和的绿光笼罩住柳二龙,不过片刻功夫,柳二龙身上的痕跡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恢復如初。 “呼~~舒坦多了...”柳二龙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下浑身的酸痛都消散了,只是精神上还带著几分疲惫,看来还是得靠睡觉才能彻底恢復。 没了那些“装饰”,柳二龙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比起昨天,此刻她的眉眼间多了一丝成熟的韵味,显得愈发迷人。 叶飞扬心中感慨——这大概就是女人与女孩之间的转变吧。两情相悦时,这样的事本就该顺其自然。 原本他是打算去月轩找唐月华,试探一下她的態度,结果没能更进一步,想来是因为月轩人多眼杂,没敢贸然行动。后来又因为这事,意外在学院和雪青河起了爭执,闹得有些不愉快。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在夜里去找柳二龙,本想和她聊聊天、喝杯酒解解闷,没想到会有这样意外的收穫。 叶飞扬简单收拾了一下,径直溜进厨房忙活起来。没过多久,一锅瘦肉粥就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诱人的香气瀰漫开来。 他走到床边,轻轻摇醒还在赖床的柳二龙:“姐姐,要不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柳二龙被强行“开机”,肚子也確实饿了,她幽怨地看了叶飞扬一眼:“吃吃吃,就知道吃!哼...你这牲口,根本不懂身上的酸痛有多难受!” 看著柳二龙小心翼翼的模样,叶飞扬暗自好笑——自己的治疗魂技那么强,这会她身上的不適感应该早就消失了,用得著这么小心吗?不过这话他可不敢真说出口,免得惹柳二龙不快。 “嗯,这粥味道真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柳二龙尝了一口粥,味蕾瞬间被打开,不知不觉就多吃了一碗。 叶飞扬也没閒著,坐在一旁陪著她一起吃。一锅粥很快就被两人吃完了,毕竟他折腾了一晚上,也確实饿坏了。 吃了东西后,柳二龙恢復了些力气,看到叶飞扬那副得意的模样,心里忽然不服气起来。她直接坐到叶飞扬腿上,眨著眼睛问道:“吃饱没?要不要再『吃』点別的?” 叶飞扬朝窗外望了望,这会太阳都已经升到半空,要是三个徒弟找不到他,指不定又要胡思乱想。“晚上再继续行不行?我徒弟要是见不到我,该担心了。” 柳二龙脸上的笑容一收,轻咳一声,故作淡定地说:“那好,姐姐等你。” 虽然被拒绝了,柳二龙心里却偷著乐——她刚才本就是想试探一下叶飞扬的底线,看他这反应,明显是自己占据上风了!不过看著叶飞扬依旧神采奕奕的模样,她又有点担心,生怕真要继续下去,会適得其反。 收拾好厨房卫生后,叶飞扬开口道別:“姐姐,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等我晚上来。” “去去去,赶紧走!”柳二龙老脸一红,直接把叶飞扬推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確认叶飞扬走远后,柳二龙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捂著发烫的脸颊,低声念叨:“真是个能折腾人的小傢伙。” “不行不行,我得出去避避风头...先躲个五天?”她活动了一下筋骨,又补充道:“不管了,先离开这里再说,免得晚上又被他缠上。” 柳二龙迅速换好衣服,仔细收拾好“战场”,然后头也不回地溜出了小屋。 另一边,至尊学院里。 叶飞扬带著一身轻鬆的好心情,慢悠悠地回到了学院。刚进门,就看到朱竹清、小舞、水冰儿和火舞在学院的空地上切磋,打得热火朝天,只有寧荣荣在一旁指指点点,时不时还喊两句加油。 他驻足看了一会儿,不得不说,仅仅一夜的时间,几个徒弟的进步都肉眼可见。叶飞扬缓缓走上前,五人也很快发现了他的身影。 “你们打得不错,继续加油。”叶飞扬笑著说了一句,就准备往自己的小院走。 朱竹清几人听了这话,也没多想,继续投入到切磋中。唯有寧荣荣閒著没事,她小跑上前,一把抱住叶飞扬的胳膊,眨巴著大眼睛问道:“老师,我没见您出门呀,怎么是从外面回来的?” 说完,寧荣荣微微挑眉,凑近叶飞扬的身上嗅了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老师,你身上怎么有別的女人的香味?” 叶飞扬心里一怔——怎么回事?这些女人的鼻子都跟狗一样灵吗?怎么都能从他身上闻到別人的味道? 他连忙捂住寧荣荣的嘴,压低声音说道:“別嚷嚷,老师就是出去爬了几座山,锻炼身体而已!” 看到叶飞扬这副紧张的模样,寧荣荣心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测,神色也变得越发难看。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鼻头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叶飞扬见状,赶紧拉著寧荣荣走到一边,直到远离了另外四人的视线,才鬆开手。“你想干什么?不许哭,赶紧憋回去!” 寧荣荣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明显的哽咽:“老师,您...是不是出去『偷吃』了?所以您不是早上才出门,而是一整夜都没回来,对不对?” 她现在终於想明白了,之前只是没往这方面想而已。如今结合叶飞扬的反应,再加上他身上的香味,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一个答案,这不是明摆著的事吗? 叶飞扬愣住了——怎么回事?怎么被寧荣荣一猜就中了? “呃,这个嘛...其实老师真的就是通宵爬了一晚上的山,你別想太多,好不好?”叶飞扬还在试图辩解。 寧荣荣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看过的话本可比你想像中多得多,这种拙劣的藉口,根本骗不了我! 哎,眼睛里好像进了砖头,实在忍不住了。眼泪说来就来,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呜呜...老师,明明是我先来的,您怎么能先对別人好呢?” 这时候的叶飞扬,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哄。“哎呀,你先別哭了行不行?要是把她们都引过来,你就开心了?” 寧荣荣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嘟著嘴,幽怨地瞪著叶飞扬,那模样,委屈得让人心疼。“老师,您偏心!” 叶飞扬瞪了她一眼,说道:“什么偏心不偏心的?你说说你,现在才多大年纪,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寧荣荣显然不服气,她一脸受伤地说:“老师,我只是太伤心了。您知道吗?现在您就是我的全世界,您让我伤心,就等於整个世界都让我伤心了。而且我怕您有了喜欢的人,就不再喜欢我们了。” 叶飞扬还是第一次见到寧荣荣这副模样,心里也软了下来。“別伤心了,老师不会不喜欢你们的。好了,赶紧回去修炼吧,別在这耽误时间。” 他想快点打发走寧荣荣,心里暗暗嘀咕:这些徒弟一个个都不简单,以后可得小心点,不能再这么大意了。別看她们平时大大咧咧的,实则每个人的心都细得很。 之前因为自己的疏忽,已经出了不少意外,显然是他经验不足。现在他已经默默记在心里了——以后“偷吃”,一定要记得“擦嘴”,不能再留下痕跡! “修炼?老师,您觉得我现在这个状態,有心情修炼吗?万一走火入魔了怎么办?”寧荣荣虽然不再哭了,但语气里依旧满是不高兴。 现在的她,就有一种“家被偷了”的感觉,更可气的是,还不知道“小偷”是谁。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不甘心——凭什么呀?凭她年纪还不够大吗?一个人的年龄不够,三个人加起来还不够吗?三倍的快乐,难道不香吗? 叶飞扬有些头疼,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寧荣荣的发顶,轻声说道:“不想修炼的话,那就去打扫卫生吧,这个活跟心情好坏没什么关係,正好能让你静下心来。” 寧荣荣瞪大双眼,腮帮子鼓鼓的——这老师明明就是个“渣男”,按理说应该很会安慰人才对,怎么这会连句好听的都不会说? 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抱一下、亲一下都行啊!我其实很好哄的... 既然你不主动,那我就主动一点!寧荣荣心里很清楚,要是再不动手,肉都被別人“吃”光了,自己说不定连汤都喝不上,那可就太亏了。 她仰头看向叶飞扬,说道:“老师,您能蹲下来一点吗?”没办法,叶飞扬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一直仰著头看他,脖子都快酸了。 叶飞扬不知道寧荣荣要做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河蟹神兽吃掉了某个句子) “老师,您等我长大好不好?” 叶飞扬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有些发怔。他知道寧荣荣平时爱说些俏皮话,却没想到这丫头胆子这么大,居然真的敢付诸行动——这难道就是“冲师”的第一步? “好好好,我等你长大还不行吗?快点去修炼,我要回去睡觉了。”叶飞扬有些慌乱地说道。 “哎,老师,睡觉哪有陪我玩有意思啊?要不我陪您睡一会儿?”寧荣荣又开始调皮。 “去去去,別整天没个正形。”叶飞扬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像逃一样离开了,生怕寧荣荣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看著叶飞扬落荒而逃的背影,寧荣荣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痕,瞬间恢復了往日的活泼模样,转身一蹦一跳地跑开了——刚才那点不开心,早就被那冲得烟消云散了。 在她看来,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有那时间伤心,不如多想想怎么才能多“喝”点汤。 哈哈哈~终於那个了!她早就想这么做了,现在终於如愿以偿。 就在寧荣荣准备回房时,看到了朱竹清和小舞的身影,她突然想起三人曾经说过的悄悄话——说好姐妹一生一起走,有“福利”要一起分享。 结果自己现在却偷偷“行动”了,这算不算是“背叛”姐妹?寧荣荣纠结起来:要不要提醒她们一下呢?不提醒的话,她们肯定不会知道;可要是不跟她们说,万一自己晚上说梦话漏了嘴,岂不是更麻烦? 至於火舞和水冰儿?寧荣荣轻哼一声——她们俩还是往后排排队吧,轮也轮不到她们! 她得意洋洋地扬起小脸,朝著正在切磋的四人喊道:“那个~你们继续好好打哈!我回屋照个镜子~~” 朱竹清四人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寧荣荣在开心些什么,只能面面相覷。 寧荣荣蹦蹦跳跳地回到房间,对著镜子左看右看,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忍不住傻笑起来:“嘻嘻~~” 另一边,叶飞扬回到自己的小院后,赶紧冲了个澡,洗掉身上可能残留的痕跡,然后直接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他得好好养养精神,毕竟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夜半时分,叶飞扬从睡梦中醒来。经过白天的休息,他又恢復了精力,一想到柳二龙,满脑子都是些旖旎的画面。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对这种事的新鲜感正浓,根本按捺不住心里的衝动。 他兴致勃勃地再次溜到蓝霸学院后山的小屋,心里还在盘算著:柳二龙会不会已经做好了一桌子丰盛的菜餚,等著他来?等一下是先“吃人”,还是先吃菜,或者两者同时进行呢? 可当他推开门,却发现屋內空无一人。叶飞扬傻眼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忍不住怒道:“靠!人呢?” “渣女!居然吃完就跑,你这个死骗子!”他心里满是不爽,明明说好了等他,结果却跑了。 苦等半天也没见到柳二龙的身影,叶飞扬只能悻悻地溜回自己的小院,那落寞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单。 而此时,某酒店的套房里,柳二龙正舒舒服服地泡在浴缸里,手边还放著一碗滋阴养顏的汤,一边喝汤一边哼著小曲,日子过得別提多愜意了。 “哈哈~~臭弟弟,可千万別怪姐姐啊!”她笑著自言自语,“其实姐姐也不想临阵脱逃的,可谁让你让我好像得了『巨物恐惧症』呢?再说了,那地方用了一整天,总得保养一下吧!” ——不跑不行啊!跟叶飞扬折腾了一晚上,她是真怕自己被玩坏了,这种事太伤身体了。她这么做,可完全是为了两个人好!叶飞扬还小,不懂节制,自己这个做姐姐的,不得多担待点吗? 柳二龙摸了摸自己的皮肤,感觉有点乾燥,估计是昨晚出汗太多,有点脱水了——看来这澡必须得多泡一会儿才行!一边喝汤一边泡澡,双管齐下,简直完美~ “誒,等等!我该不会中奖了吧?”柳二龙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隨即又摇了摇头,自我安慰道:“不会不会,哪有那么容易一发入魂的……”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容易胡思乱想。成功给自己洗脑之后,柳二龙不经意间低头,忽然觉得自己的胸好像……大了一点?而且不像是肿的,摸起来的手感都不一样了。 她心里纳闷:“咦?是我的错觉吗?不是说只有男生的那个地方越搓越大吗?怎么我的也变大了?” 活了三十多年,柳二龙的內心却还像个不諳世事的少女,对这种事一知半解。她以前还想过要孤独终老,可现在却觉得——谁爱单身谁单身去,反正她不打算再单著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衝动了。这下好了,下次再见到叶飞扬,估计要迎接他更猛烈的“狂风暴雨”了吧?一想到这里,柳二龙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了。 连续两晚都没找到柳二龙,叶飞扬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谁还不是个需要人哄的宝宝呢?闹点小脾气怎么了!你想躲著我是吧?行,那我也给你来个不告而別! 他的五个徒弟早就按照约定,在学院里集合等候了。可叶飞扬却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爬起来,让五个徒弟好一阵等,只不过没人敢抱怨就是了。 他之所以起这么晚,是因为昨晚魂力攒够了,顺带升了一级,现在已经是 83级魂斗罗了。越到后期修炼越慢,这是魂师界的常识,可叶飞扬偏偏不按常理出牌。从上一次升级到现在,也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就又升了一级。 嘿,谁让他自带“修炼加速”的外掛呢?这就是別人羡慕不来的天赋。 叶飞扬打著哈欠,笑眯眯地跟几个徒弟打招呼:“嗨,你们都到这么早啊~” 第43章 独孤博 听到叶飞扬这么打招呼,几人都愣了一下。 寧荣荣撇了撇嘴,笑著调侃:“老师,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呀?”还说早?她抬手指了指天上的太阳——这都快到中午了,哪里早了! 叶飞扬嘿嘿一笑,脸上完全没有丝毫尷尬:“行吧,那你们都准备好了没?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 “老师,咱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呀?”小舞蹦蹦跳跳地走上前,一把抱住叶飞扬的胳膊问道。 “落月森林。你们应该知道那个地方在哪儿吧?”叶飞扬实话实说,他是真没去过落月森林,路痴得理直气壮。不过他心里清楚,在天斗城附近,隨便找个车夫都知道落月森林的位置。 寧荣荣笑嘻嘻地接话:“老师,我们知不知道不重要,只要车夫知道就行啦~” 叶飞扬嗤笑一声,反驳道:“谁告诉你们我们要坐马车了?之前教给你们的身法,难道是摆设吗?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你们练练身法,熟悉熟悉魂技的运用...” 他转头看向水冰儿,语气带著几分询问:“小冰儿,我记得你有一招魂技叫凤翼天翔,能飞起来,对吧?” “是的老师,我確实能飞。您是想看看我的翅膀吗?”水冰儿连忙点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 “看看也可以,不过我主要是想说,这一路上,就由你带著我飞了。”叶飞扬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水冰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耳根瞬间就红了:“真的吗?老师...那您是想让我抱著您飞,还是...骑著我飞呢?” 叶飞扬摆出一脸正直的模样:“怎么舒服怎么来,你看著安排就好。” 其余四个女孩顿时瞪大了眼睛——这种好事怎么就落到水冰儿头上了?一个个眼神里满是羡慕,甚至还有几分嫉妒。 水冰儿心里偷偷乐开了花,能和老师近距离贴贴,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但她还是有点担心,小声说道:“呵呵~~老师,如果您想骑我的话,我可能...只能坚持一小会儿哦。”她的魂力有限,实在没办法带著人飞太远的距离。 叶飞扬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多大点事儿,我就是想体验一下飞行的感觉,不用飞太久。” 朱竹清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著这一切。她算是彻底看透了——这几个人里,除了她自己,剩下的一个算一个,只要逮到机会就开黄腔,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她在心里暗暗冷笑:真是笑死了,难道她们不知道“不爭即为爭”的道理吗?她们怕是不知道,自己曾经让老师扛著走了一路吧?一群小渣渣,等著吧...等她的脸皮再修炼得厚一点,看她怎么反击! 就在五个女孩怀揣著激动的心情,准备跟著叶飞扬踏出学院大门的时候,叶飞扬忽然眉头一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一股属於封號斗罗的威压,正毫无掩饰地朝著至尊学院逼近,带著几分敌意。他微微眯起眼睛,侧身对身后的五个女孩说道:“有客人上门了,看这架势不太友善。你们先回屋里待著,別出来。”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场。几个姑娘对视一眼,没有多问一句话,乖乖地退回了屋內。 就在她们的身影刚没入房门的剎那—— 一道瘦长如枪、鬚髮皆呈墨绿色的身影凌空而至,稳稳地落在了学院的空地上。那双碧如翡翠的眸子里,满是寒意,来者不是別人,正是毒斗罗独孤博。 “叶飞扬?” “独孤博?”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目光在空中相撞的瞬间,彼此就已经確认了对方的身份。 独孤博飘然落地,站在叶飞扬面前,属於封號斗罗的强大威压如潮水般涌出,试图在气势上压制住对方。可叶飞扬却像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封號斗罗而已?他又不是没揍过。叶飞扬在心里暗暗想道:正好他还想去阴阳两仪眼看看,没想到正主这就主动找上门来了,真是巧了! “毒斗罗大驾光临我的至尊学院,不知道有何贵干?”叶飞扬率先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独孤博上下打量了叶飞扬几眼,冷哼一声:“老夫刚回天斗城,就有人请我来『指点』一下你。你小子应该很清楚我的来意吧?” 叶飞扬笑了笑,坦然承认:“那可太清楚了。”他突然话锋一转,慢悠悠地问道:“对了,你孙女独孤燕...回天斗城了吗?” 独孤博愣了一下,完全没跟上叶飞扬的节奏:“老夫是来教训你的,跟你提我孙女做什么?” 叶飞扬哈哈大笑起来,语气带著几分挑衅:“毒斗罗,你可能还没搞明白,我这至尊学院,不是谁想闯就能闯的地方。如果你是来送礼的,我举双手欢迎;但如果是来找事的...恐怕得留下点什么才行,比如用你的孙女当赔礼,怎么样?” 独孤博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眼神里的杀意更浓了:“小子,你的口气倒是不小!” 话音刚落,一条通体翡翠色的小蛇从他的衣领中钻了出来,对著叶飞扬嘶嘶吐信,身上散发著浓郁的剧毒气息,杀意凛然。 叶飞扬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那条小蛇,语气轻鬆地说道:“九节翡翠?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竹叶青中的极品...看这品相,燉汤喝应该大补吧?” 现场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独孤博本来就觉得自己被轻视了,一直在强压著怒火,现在叶飞扬居然还打起了他心爱毒蛇的主意?这简直是在找死! 叶飞扬却还在火上浇油,继续说道:“要不这样,你把这条小蛇当礼物送给我,或者把你孙女送来当我的弟子赔罪,我就放你离开,怎么样?” 他就是故意要逼这老毒物一把,看看他到底还能不能忍得住。 “你找死!” 独孤博彻底被激怒了,九个漆黑的魂环在他身后轰然绽放,属於封號斗罗的威压席捲了整个学院,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躲在门后偷偷观察的五个女孩,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火舞和水冰儿脸上满是紧张,小声嘀咕:“是毒斗罗!老师不会有事吧?” 寧荣荣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自信地说:“你们还是担心担心那个老头吧,看他等会儿怎么收场。” 就在这一瞬间,叶飞扬的身影一晃,快得如虚似幻,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等眾人再定神细看时,那条九节翡翠已经被叶飞扬抓在了手里,正在他的掌心挣扎扭动,却丝毫挣脱不得。 “老毒物,这条小蛇,我就先收下了。”叶飞扬的声音里带著笑意,身后八个魂环徐徐浮现,虽然比独孤博少了一个魂环,却散发著毫不逊色的气息。 独孤博整个人都懵了——他根本没看清叶飞扬是怎么出手的,自己的宠物蛇就已经被对方抓住了。他心里顿时慌了起来,开始后悔自己贸然上门挑衅的决定。 他虽然不懂什么乐器,但“退堂鼓”打得可是相当熟练。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当初就不该来,就算真要来,客客气气地打招呼不也挺好吗?为什么非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呢? 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要不是欠了別人的人情,他才不想来找叶飞扬的麻烦——叶飞扬的那些战绩,他可不是没听说过。 “放开我的九节翡翠!否则我让你这至尊学院变成一片毒域,寸草不生!”独孤博色厉內荏地喝道,试图用威胁逼叶飞扬放了自己的蛇。 叶飞扬却笑得更欢了:“老顽固,你觉得我要是真想吃了你,还会等你在这里放狠话吗?我大可以直接拎著你去荒郊野外再动手,你以为我傻吗?” “你,你到底想怎样?”独孤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却莫名地鬆了一口气——看来叶飞扬並不想杀他。 叶飞扬的確没打算杀独孤博。这老毒物好歹在魂师界有个“天使投资人”的称號,留著当工具人挺合適的。虽然他还没见过独孤燕,但不妨碍他先隔空送个人情。 “这条小蛇,我可以还给你。”叶飞扬晃了晃手里的九节翡翠,继续说道:“我还能帮你孙女解决她身上毒功反噬的痛苦,怎么样?” 独孤博闻言,顿时怔在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你能解决我孙女的问题?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在落月森林里的那个药园。这个条件,你接不接受?”叶飞扬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独孤博心里满是疑惑:叶飞扬怎么会知道他孙女身体的情况?还有那个药园,那是他的秘密,叶飞扬又怎么会知道! 看到独孤博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叶飞扬不紧不慢地开口,一一细数独孤博身上的症状:“你常年受自身毒素的反噬,剧毒早就侵入了五臟六腑。光看你这一身症状就能知道——脸色蜡黄、嘴唇青灰,偶尔还会咳出淡绿色的黏液。经脉时不时会传来刺痛感,骨骼酸胀难忍,还容易精神烦躁、情绪失控...我说得对吗?” 他每说一句,独孤博脸上的惊骇就多一分。等叶飞扬说完,独孤博整个人都僵住了——叶飞扬说得太对了!这些症状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叶飞扬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既然叶飞扬连他身上的隱疾都知道,那说不定他真的能治好燕燕?这一刻,独孤博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身影格外高大,哪里还是什么敌人,简直就是救星! 他在心里暗暗骂自己:真是脑子抽了,居然会来挑衅叶飞扬?面子算什么?他一生行事全看心情...早知道就直接开口问叶飞扬能不能治燕燕的病了!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能解决我孙女身上的问题?”独孤博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还有几分不敢置信。 叶飞扬淡定地点了点头。就算退一万步说,他还能照搬唐三那套解决独孤燕毒功反噬的办法。更何况,他可是有系统的人,只要找一部合適的功法,就能轻鬆搞定,根本用不著那么麻烦。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人,几乎没点“自创功法”的技能树,修炼全依赖传承和魂环技能。这要是放在修真界,早就被卷得连渣都不剩了。 “我骗你干嘛?你以为我閒得慌,没事跟你开玩笑?”叶飞扬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而且,把你孙女交给我,说不定你將来还得给我磕头道谢呢!” 他晃了晃手里的九节翡翠,笑得有点坏:“怎么样?带我去你在落月森林的那个药园,我帮你孙女彻底解决毒功反噬的问题。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现在就把这条小蛇燉了喝汤。” 独孤博完全没听到叶飞扬后半句的威胁,一听到叶飞扬愿意帮他孙女治病,激动得差点没跳起来——一个药园而已,这种稳赚不赔的好事,傻子才会拒绝! 他无视了叶飞扬的威胁,刚想开口答应,院外却突然急匆匆闯进一个人——正是雪青河。 雪青河来的时候,脸上满是担忧,显然是担心叶飞扬出事。可进院后,看到叶飞扬和独孤博之间那微妙的气氛,又觉得自己好像来不来都一样。看来是她瞎操心了! 她本来就觉得,叶飞扬是无所不能的,区区一个毒斗罗,哪里是他的对手。雪青河强压下心里杂乱的情绪,缓步走上前。 叶飞扬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疏离:“太子殿下怎么大驾光临我的至尊学院了?” 雪青河一听叶飞扬这句刻意强调的“太子”,顿时觉得胸口发闷,像是得了乳腺结节、小叶增生一样难受。这狗男人!至於这么记仇吗?她不过就是吃了点小醋,说了几句阴阳他的话,至於到现在还摆著一张冷脸吗? 她也是个有傲气的人,乾脆不理会叶飞扬的冷淡,转头看向独孤博,语气带著几分询问:“毒斗罗,您来这里有何贵干?” 独孤博一看雪青河这架势,心里暗暗嘀咕:这俩人的关係肯定不一般啊?看雪青河这模样,明显是来给叶飞扬撑场子的! 这要是搁以前,他未必会给雪青河面子,但现在...他身上还流著血,疼得快要站不住了,哪里还有底气硬气? “老夫是来和叶院长切磋魂技的,没想到技不如人,正打算把我孙女送来,跟叶院长学习呢!”独孤博赶紧改口,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极低。 雪青河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更不高兴了。送孙女?她没记错的话,独孤燕都已经十九岁了,这个年纪谈婚论嫁都不过分,独孤博这是想干什么?是给叶飞扬送徒弟,还是送媳妇啊? 好气,真的好气!雪青河强压著怒火,语气冷淡地说:“原来如此,看来你们已经谈妥了。”她平时不这样的,实在是独孤博的话太让她在意了。 “毒斗罗,您不先治一下身上的伤吗?再这么流下去,怕是真要出人命了。”雪青河故意提醒道。 她不提还好,这一提醒,独孤博顿时觉得头晕眼花、脚步发软,身上的伤口好像更疼了。“呃,叶院长,你刚才说的条件,我答应了,请你务必照顾好我孙女...”他现在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再流血下去,恐怕真的要见到太奶了。 叶飞扬摇了摇头,抬手释放出一道柔和的绿光,笼罩住独孤博:“第三魂技:灵源復甦。” 独孤博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著,疼痛感也渐渐消失了。他愣在原地,脸上满是羞愧:“叶院长以德报怨,老夫实在...无地自容。” 他诚恳地解释道:“不瞒你说,今日前来,实在是因为欠了別人的人情,无法推脱。叶院长的事跡,老夫也听了不少,我也不愿自找麻烦的。至於那个药园,老夫送你了!这条九节翡翠...叶院长要是真想吃的话,要不,我再给你重新找一条?” 他的话还没说完,叶飞扬已经把手里的九节翡翠扔回了他怀里。小蛇嚇得哧溜一下就钻回了独孤博的袖子里,连头都不敢再冒出来。 “蛇还给你。既然你答应了,那就麻烦你现在带我们去一趟落月森林吧。”叶飞扬说道,又贴心地问了一句:“对了,瞧你这模样,需不需要先休息一天,明天再出发?” 独孤博连忙摇头,生怕叶飞扬反悔:“不必!现在就能走!”虽然叶飞扬还没兑现帮他孙女治病的承诺,但他莫名地就是愿意相信叶飞扬。毕竟,他自己已经对孙女的病束手无策了,叶飞扬是他最后的希望。 开玩笑,要是叶飞扬所说的都是真的,他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第44章 你是孤目前见过最强的人 雪清河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像个被彻底遗忘的背景板,尷尬地杵在一旁。 她幽怨地看向叶飞扬,心里暗自嘀咕:这狗男人,难道真打算跟她一刀两断,从此不再往来? 雪清河强压下心底的怒意,冷著声音说道:“既然叶院长没什么事,那孤就先行告辞了。” 说罢,她猛地一甩衣袖,转身就准备离开,刻意摆出一副决绝的姿態。 叶飞扬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忍不住苦笑。他哪能不知道,雪清河分明是听说独孤博来找茬,特意赶过来担心他的安危。这份心意,他其实都看在眼里。 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能说什么?总不能直接戳破雪清河的心思,让她下不来台吧? “太子请留步。”叶飞扬及时出声叫住了她,语气放缓了几分,“既然都来了,不如坐下喝杯茶再走?” 他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太阳,这一闹,时间都快过午时了。若是真让雪清河就这么气冲冲地走了,两人之间的疙瘩只会越结越大,以后想缓和就更难了。 反正迟早要让雪清河明白,在两人的关係里,主导权只能在他手里。倒也没必要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伤了彼此的情分。 雪清河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冰霜悄然消融了几分。天知道,她等叶飞扬这句话,等了多久! 这几天,她强忍著没来找叶飞扬,简直是度日如年。她自己都想不明白,这狗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屡屡让她情绪失控,骗走了她不少眼泪,甚至连做梦都能梦到他。 好气啊!可偏偏,心里还是特別想留下,不想就这么离开。 雪清河故意端著太子的架子,语气带著几分试探:“叶院长这是打算留孤用膳?” 叶飞扬愣了一下——他记得自己明明说的是喝杯茶,怎么这女人直接跳过喝茶,提到吃饭了?不过他也没戳破,顺著话茬说道:“呃,若是太子不嫌弃,那就留下来吃个便饭再走吧?” 见雪清河还在故作犹豫,没有立刻答应,叶飞扬心里瞬间明白了——看来这台阶还得再铺长点,得给足她面子才行。 “太子今日特意赶来,这份心意叶某心里清楚。请务必赏脸留下用膳,这次我亲自下厨招待,怎么样?”叶飞扬加重了语气,態度显得格外诚恳。 雪清河终於绷不住了,心里那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她在心里暗骂:这狗男人,果然就是故意气她的!明明这么会哄人,偏偏之前要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 “那孤就叨扰了。”雪清河的语气软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 一旁的独孤博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得脚趾都快能在地上抠出个洞来。怎么就没人问问他的意见呢?好歹他也是个封號斗罗,在魂师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吧? 好在他的无声抗议很快得到了回应。叶飞扬適时开口,看向独孤博:“毒斗罗要不要也一起留下?” “哈哈哈~~好!正好老夫也想多跟叶院长聊聊,討教一些修炼的心得!”独孤博顿时眉开眼笑,態度殷勤得跟来时判若两人,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敌意。 叶飞扬朝著屋內喊了一声:“徒儿们,出来招待客人了。” 话音刚落,五个小脑袋就嗖地从门后探了出来,一个个笑嘻嘻地围上前,热情地將雪清河和独孤博请进了招待室。 独孤博扫了一眼五个女孩,当目光落在小舞身上时,他脸上顿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小舞敏锐地察觉到了独孤博的目光,心里微微一紧,她轻声对叶飞扬说道:“老师,我去帮您备菜吧。” “好。”叶飞扬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厨房里很快就响起了忙碌的声响,切菜声、洗菜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热闹。 客厅里,火舞悄悄搂住寧荣荣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容容,你说老师到底有多强啊?刚才打封號斗罗,跟打孙子似的,也太轻鬆了吧!” 火舞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被坐在不远处的独孤博听得一清二楚。他的脸色瞬间黑得跟锅底一样,却只能尷尬地偏过头,假装没听见——谁让他刚才確实输得那么惨呢。 寧荣荣一脸自豪,挺起小胸脯说道:“那当然!当初在星斗大森林的时候,老师一个人就……” 她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叶飞扬之前的光辉战绩,连水冰儿都听得满眼崇拜,眼神里亮晶晶的。 寧荣荣的话总结起来其实就一句话:老师不仅强得离谱,还帅得没边!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太有原则了,非要等她们长大才肯接受她们的心意。 火舞听完,心里暗自窃喜:自己已经十五岁了,比寧荣荣她们都大,优势可太大了! 寧荣荣一眼就看穿了火舞的心思,她挑了挑眉,故意提醒道:“喂,我们可是先来的,你们这些后来的,可得排队去!” 別的事情都能让,唯独这件事,绝不能让步! 火舞的小脸瞬间红了,嘴硬道:“呵呵~~~师姐你想多了,我才没那个意思呢...” 寧荣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毫不留情地拆穿:“別装了,每次你跟老师说话的时候,腿夹得比竹青用幽冥突刺时还紧,谁看不出来啊?” “你!...”火舞被说得羞愤交加,跺了跺脚,转身跑开了,生怕再被寧荣荣调侃。 水冰儿眼珠一转,见寧荣荣的目光扫向自己,连忙摆手,慌张地说道:“我、我就比你们大一岁而已!你別看我,我没別的想法!” 朱竹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叫不打自招~~” 寧荣荣也点了点头,附和道:“这次用词倒是挺准確的。” 水冰儿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捂著脸颊,也跟著跑开了,生怕再被她们打趣。 等火舞和水冰儿跑远后,寧荣荣朝著朱竹青眨了眨眼,轻声说道:“合作愉快!” 她们早就暗中结盟了,决定发挥各自的优势,统一战线,主动出击,绝不能让火舞和水冰儿抢占了先机。 毕竟火舞和水冰儿那点心思,根本藏不住。而她们最大的劣势,就是年纪还小,比不过火舞。 更何况,刚才老师好像还说要收毒斗罗的孙女进学院?这么一来,竞爭对手又多了一个。哎,看来想要贏得老师的心意,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雪清河自然也听到了几个女孩的谈话,她在心里暗暗感嘆:果然,叶飞扬的这些徒弟,没一个是正常的,个个都对自己的老师心怀不轨! 午饭后,叶飞扬送雪清河出学院。经过这顿饭,两人之间的关係终於得到了缓和。叶飞扬难得给足了雪清河面子,让她的心情大好,连心里对叶飞扬“狗男人”的称呼,都暂时撤了下去。 “飞扬,你们这是准备出门?要去什么地方啊?”雪清河好奇地问道,她刚才看到徒弟们都在收拾东西,显然是要出远门。 “去落月森林。独孤博在那里有一处药园,里面有我需要的东西。”叶飞扬没有隱瞒,坦然说道。 “什么东西?还要带徒弟们一起去吗?”雪清河继续追问,心里隱隱有了一丝期待。 叶飞扬也不打算瞒她,如实说道:“那里有一处阴阳两仪眼,环境很特殊,长满了各种仙草,不仅能帮助提升修炼速度,里面的冰火泉眼还可以用来炼体,对她们的修炼很有好处。” 雪清河看著叶飞扬的实力一天天飞速提升,连他的徒弟们进步都如此神速,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丝危机感——若是自己被他们甩得太远,以后岂不是更没机会了? 她有些支支吾吾地问道:“真有这么好的地方?孤这些年一直被琐事缠身,修炼进度很慢。你说的那些仙草,里面有没有能帮助孤突破瓶颈的?” “当然有。”叶飞扬不假思索地回答,然后看著雪清河,认真地说道:“清河兄,在我看来,以你的资质,若是肯多花些时间在修炼上,日后必定能有很大的精进,绝不会比任何人差。” 雪清河闻言,心里暗暗腹誹:日后精进?进哪里去啊?她现在的心思,可不全在修炼上。 “哎,孤身不由己啊...”雪清河轻轻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她谋划了这么多年,如今大业还没成,怎么能轻易放弃,把时间都花在修炼上呢? 叶飞扬知道雪清河的苦衷,也没有点破,而是笑著打趣道:“清河兄,你觉得我的实力怎么样?” “很强。在你这个年纪,你是孤目前见过最强的人,没有之一。”雪清河没有丝毫犹豫,由衷地说道,眼里还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之色。 叶飞扬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淡笑著说道:“那,若是我想收你为徒,你愿意吗?” 雪清河顿时怔住了,朱唇微张,满脸的难以置信。她万万没想到,叶飞扬居然会说出这样的想法——他居然想收自己为徒? 这实在太意外了!可心里,却莫名地有了一丝心动,这是怎么回事? 她虽然已经有了一位老师寧风致,但叶飞扬比寧风致更年轻、更好看,修为也更高。仔细想想,拜叶飞扬为师,好像也不是不行... 可若是两人之间掛上了师徒名分,她心里那点不甘又冒了出来——她想要的,可不仅仅是师徒关係啊。 要不要找个机会,跟叶飞扬坦诚相待,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和心意呢? 雪清河实在想不明白,叶飞扬到底哪来的魔力,能让她如此难以自拔。不仅是她自己,她已经確定,叶飞扬的那五个徒弟,个个都对他心思不纯... 若是再不想点办法,怕是连唐月华,都要被叶飞扬给“吃”了。而且如果她得到的信息没错,叶飞扬已经把柳二龙给拿下了。 难道真要跟这么多女人,共用一个男人吗? 虽然雪清河知道这些消息,但她现在可不敢说出口。要是真说了,两人好不容易缓和的关係,怕是又要闹僵,甚至彻底分手了。 “飞扬,你,你刚刚说想要收孤为徒?”雪清河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再次確认道。 “当然是真的,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叶飞扬看著雪清河,眼神认真,不像是在说笑。 “那倒不是...”雪清河的心跳开始加速,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晕,“只是太意外了,我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所以你答不答应?我可以保证,只要你入我门下,绝对能让你爽到起飞,修炼进度会远超现在。”叶飞扬继续诱惑道。 雪清河闻言,脸更热了——这傢伙就不能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个爽法吗?害得她忍不住胡思乱想。 见叶飞扬神色认真,又亲眼见证了他五个徒弟的蜕变,雪清河確实有些动摇了。她心里很清楚,拜师不是目的,能藉此机会更接近叶飞扬,才是最重要的。 之前她还在嗤笑那几个丫头有“冲师”的举动,可如今,这样的机会摆在自己面前...要不,她也试试“冲师”? “喂,你发什么呆呢?给句准话啊...”叶飞扬见雪清河半天不说话,忍不住催促道。 雪清河猛地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你先带孤去那个阴阳两仪眼看看。若是你说的都是真的,孤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叶飞扬的眉梢微微挑起——秘密?难道雪清河准备跟自己坦诚相待,说出她的真实身份了?不会吧,这娘们就这么相信他了? “行,我带你去。不过你要不要先回宫,安排一下宫里的事务?免得耽误了正事。”叶飞扬问道,考虑得还挺周全。 “给孤半个时辰就够了,很快就能回来。”雪清河说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好,我在学院等你。对了,记得准备马车,我们人多,走路去太费时间了。”叶飞扬提醒道。 雪清河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身影很快就没入了街角的阴影中。 她並没有走远,而是在暗处找到了刺血,简单交代了几句宫里的事务,让他代为处理。两位负责保护她安全的封號斗罗本想跟著一起去落月森林,却被雪清河摆手拒绝了。 有叶飞扬在身边,还有什么不安全的?就算遇到危险,叶飞扬也肯定会保护她的。 交代完事务后,雪清河还没忘记叶飞扬的嘱咐,特意让人准备了两辆宽敞的马车。 不多时,一行人就集结完毕。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出了至尊学院,朝著落月森林的方向赶去。 计划有变,叶飞扬也就没打算再折腾五个徒弟,让她们用身法赶路了。更何况,独孤博身上的伤势还没完全癒合,魂力反噬造成的亏空也没补回来,身上的旧疾更是没清理乾净,根本经不起长途奔波。 五个女孩一起乘坐一辆马车,叶飞扬、雪清河和独孤博三人则同乘另一辆马车。 三人之中,明明独孤博的明面修为最高,可在车厢里,他却显得最为拘谨,坐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雪清河则依旧保持著太子的那份矜持与谦和,大多数时候都闭目养神,不怎么说话,显得格外安静。 叶飞扬瞧著车厢里的气氛有些沉闷,便主动开口,调侃独孤博道:“独孤博,我可等你好些天了,怎么今天才来我院里闹事啊?是不是刚从那阴阳两仪眼回来没多久,还没歇过来?” 独孤博的嘴角抽了抽,叶飞扬这话,说得他老脸属实有些掛不住。连自己会去至尊学院找茬,都被叶飞扬预判到了,敢情人家压根就没把他的挑衅放在眼里。 难道自己真就这么菜,这么不堪一击吗?独孤博在心里默默问自己,想了想之前的经歷...好像还真是! “咳,老夫確实是刚从落月森林回来不久。没想到才隔了一天,就要再回去一趟。”独孤博尷尬地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窘迫。 叶飞扬轻笑著说道:“没想到的事儿还多著呢。比如,你是不是也没想到,我院里还养著一只十万年魂兽?” 独孤博心里猛地一震,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雪清河——这位太子殿下,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 雪清河闻言,立刻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满是疑问,显然她並不知道这件事。 还没等雪清河开口询问,叶飞扬已经抢先说道:“她是我的徒弟小舞。你们可別打她的歪心思,懂吗?” 他的语气轻鬆自然,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瞬间將独孤博和雪清河都稳稳压制住了。 独孤博现在哪还敢起什么歪心思,他连忙摆手说道:“老夫確实已经知道小舞姑娘的身份了,不过老夫可没打她的主意,叶院长可千万別误会老夫啊!” 他之前都被叶飞扬打得那么惨了,就算知道小舞是十万年魂兽,也没那个胆子动心思啊。 雪清河的心情倒是挺好的——叶飞扬愿意把这么隱秘的事情告诉她,没有刻意避开她,说明心里还是有她的。 “飞扬,你们说的十万年魂兽,到底是谁啊?”雪清河好奇地问道,她刚才没太听明白。 既然雪清河已有坦白的意向,叶飞扬也不打算再瞒她,坦然说道:“就是小舞。” 他看著雪清河,笑著问道:“太子殿下应该不会想要跟我为敌,对我的徒弟出手吧?” 雪清河轻轻嘆了一口气,盯著叶飞扬的眼睛,认真地说道:“飞扬,你把孤当成什么人了?孤岂是那种会对晚辈出手的人?” 她在心里暗暗想道:若是自己真的拜入叶飞扬门下,到时候岂不是要喊小舞一声师姐?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胸口有些闷,很不舒服。 “那就最好了。”叶飞扬笑了笑,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故意补了一刀,“没准你们以后,还会成为师姐妹呢~” 雪清河的眼角微微一眯,嘴角抽了抽——这狗男人,又开始了!不调侃她一下,会死吗? 一旁的独孤博听得眼睛发亮,心里直呼:这瓜可真够大的!听两人的谈话意思,难道太子也要拜叶飞扬为师?那他的孙女独孤燕,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强大的竞爭对手? 他赶紧问道:“叶院长,你之前说要收我孙女为徒,这话可还作数吗?您真的愿意收她为徒,指点她修炼?” 叶飞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收不收徒弟,得看双方自愿。现在我连你孙女的面都没见到,说这些还太早了。等见到她本人,问问她的意思再说吧。”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转而反问独孤博:“对了独孤博,你药园里有那么多奇花异草,你都认得几种啊?” 独孤博闻言,老脸瞬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实不相瞒,老夫...大多都不认得,只知道其中几种是有毒的。” 叶飞扬在心里暗笑:但凡你说“大多认得”,也比“大多不认得”好听一些,至少不会这么丟人。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在阴阳两仪眼的外围,生长著一种『碧麟七绝花』吗?” 独孤博有些迷糊,他仔细想了想,好像確实有一株形状奇特的毒草长在那里,原来那花叫碧麟七绝花吗?他之前一直不知道名字。 “叶院长,有话不妨明说,不必跟老夫绕圈子。”独孤博有些著急了,他知道叶飞扬这么问,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叶飞扬嘴角噙著一抹微笑,缓缓说道:“这碧麟七绝花,对你的孙女独孤燕来说,可是天大的机缘,错过了就太可惜了。” “碧麟”二字让独孤博精神一振,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急切起来。只是那碧麟七绝花整株都含有剧毒,而且恰好生长在阴阳两仪眼的外围,能阻挡许多魂兽误入阴阳两仪眼,所以他之前也没有刻意清除掉。 叶飞扬特意提到这碧麟七绝花,还说这是他孙女的机缘?儘管心里有了一些猜测,但独孤博还是不敢肯定,生怕自己想错了。 这件事事关他孙女的未来,独孤博格外上心,他连忙拱手,恭敬地说道:“请叶院长指点!老夫实在不知道,这碧麟七绝花,到底能给燕燕带来什么机缘。” “这碧麟七绝花本身剧毒无比,就算是寻常的封號斗罗,若是大意之下沾到了,也会立刻毙命。但你们独孤家的体质,却恰恰相反,能承受这种剧毒。” 叶飞扬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若是让你孙女服下这碧麟七绝花,有很大的机率能让她的武魂进化成...碧麟蛇皇。你应该明白,武魂进化成碧麟蛇皇,对她来说意味著什么吧?” 独孤博听完后,激动得猛地站起身,脑袋“咚”的一声撞在了马车顶上,他却完全顾不上疼痛,声音都在发颤:“什么?此话当真?你没骗老夫?” 他守著一园子的宝藏,却不知道这些宝藏的用处,此刻的心情,就像捡了一块金子,却一直当成普通的石头看待,直到现在才知道它的价值。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叶飞扬笑著说道,“可惜你孙女现在外出还没回来,不然这次去落月森林,就能让你亲眼见证她武魂进化的过程了。” 独孤博激动得满脸通红,双手不停地搓著,显得格外兴奋:“她应该就快回来了!若是这件事能成,老夫,老夫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但凡有需要老夫帮忙的地方,叶院长儘管开口!” 叶飞扬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地说道:“人情就不必了,你以后別来找我和学院的麻烦,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倒是不怕事,但我的徒弟们还小,怕受到惊嚇。” 独孤博立刻心领神会,朗声笑道:“叶院长放心!回去之后,老夫就放出消息,告诉所有人,谁敢找至尊学院和叶院长的麻烦,就是跟我独孤博过不去!我倒要看看,谁敢不长眼!” 他说得格外郑重,眼神却格外真诚,显然是真心实意想报答叶飞扬。 叶飞扬嗤笑一声,故意逗他:“那若是雪星亲王还让你来对付我呢?你到时候会站在哪一边?” 独孤博顿时有些支支吾吾,眼神躲闪著说道:“啊,这个,那个...我自然是站在叶院长这边的!雪星亲王那边,我会想办法推脱的,绝不会再跟叶院长为敌!” 一旁静静听著两人谈话的雪清河,心里有些恍惚。她费尽心思想要招揽人才,却眼睁睁看著叶飞扬三言两语,就收服了一位封號斗罗,而且所有的好处都还只是口头上的承诺,连实际利益都没给。 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能做到男女通吃,让这么多人都心甘情愿为他效力? “飞扬,”雪清河轻声感嘆道,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孤竟不知道,你对药草也如此精通,连碧麟七绝花这种罕见的毒草都认识。” 叶飞扬嘿嘿一笑,眨了眨眼,故作谦虚地说道:“谈不上精通,也就是略懂,略懂而已~” 他话锋一转,又说道:“每个人都各有所长,太子精通的政务和谋划,换作旁人来做,便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雪清河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叶飞扬的话:“精..通?”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45章 探秘阴阳两仪眼 几人言谈间,马车一路疾驰,捲起阵阵尘土。 不知过了多久,车轮缓缓停下,最终停在了落月森林的外围。 虽说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但以眾人的实力,在夜间穿越森林,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更何况还有独孤博这位“活地图”引路,能省去不少寻找路径的时间。 眾人很快便抵达两座巍峨高山之下,这里藏著一处隱蔽的山谷入口,被层层迷雾与毒瘴包裹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叶院长,还请稍等片刻,这外围我早已布下了毒阵,我先打开一条通路出来。”独孤博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连语气都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其他几人尚且不知道山谷中藏著何等惊天宝藏,倒还显得镇定。五个姑娘很有自知之明,这种时候就该安心当“掛件”,老师让往东,绝不往西。总结起来就是:少操无关的心思,多关注心上人! 没过多久,只见山谷外的迷雾翻涌起来,很快就分出一条清晰的小道,直通谷內。 独孤博转过身,声音依旧压抑著兴奋:“好了,叶院长,快隨我来吧!” 叶飞扬点了点头,招呼身后的几人跟上。独孤博在前方引路,没走多久,眾人便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阴阳两仪眼。 这处奇地隱藏在两座大山之间的峡谷深处。其中一座山终年被积雪覆盖,冰封不绝,散发著刺骨的寒意;另一座山却熔岩翻涌,热气蒸腾,连空气都变得灼热。 两股极端的能量在峡谷中相互碰撞,瀰漫出浓郁的瘴气,沉积在山谷底部,才形成了这般奇特的景象。这也让阴阳两仪眼变得格外隱蔽。 再加上独孤博在外围布下的毒阵,能摸到这里的魂兽或魂师,几乎不存在。就算真有哪个运气爆棚的,误打误撞闯了进来,也会被外围的碧麟七绝花劝退。 这碧麟七绝花,简直就是全天候无休的天然保安,兢兢业业地守护著这片净土。 “这地方藏得可真够深的啊。”叶飞扬也有些小激动,他环视了一圈四周,忍不住感嘆道,“就算从上空俯瞰,也只会看到一片毒瘴,谁能想到下面竟別有洞天呢?” 他的目光扫过泉眼四周,只见遍地都是仙草灵药,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每一株仙草都散发著淡淡的光华,流转不定,看得人眼花繚乱。 在冰火双生泉眼的正中央,两株形態各异的仙草静静矗立著,宛如整个药园的镇园之宝,格外引人注目。 “老夫当年也是运气好,无意中才撞进了这块宝地。”独孤博听到叶飞扬的感嘆,略带得意地捋了捋自己的鬍子,脸上满是自豪。 叶飞扬轻笑著,没有接话。他在心里暗暗吐槽:这老毒物还挺得意?守著这么一座神仙药园却不知道怎么用,简直就是抱著金碗要饭,暴殄天物... 一旁的雪青河也感受到了身边冰火交织的奇异温度,她的目光不断扫视著四周那些琳琅满目的奇花异草,心中惊嘆连连。 虽然她叫不出这些花草的名字,但能在这种极端环境下长得这么茂盛张扬的,肯定不是普通货色。她对仙草的了解不多,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某些珍稀药草在拍卖行里能拍出天价,而这里的仙草,简直像个批发市场一样,隨处可见! 雪青河带著疑惑的目光看向叶飞扬,心里满是好奇:这傢伙明明没来过这里,是怎么知道这里藏著好东西的? 叶飞扬的五个徒弟也都面面相覷,心里暗自嘀咕:这就是老师说的好地方吗?环境確实古怪得很,她们一时没敢乱动,纷纷围在叶飞扬身边打转,想等老师先开口。 她们刚想开口问点什么,却有人比她们更快... 雪青河率先感嘆道:“飞扬,这里就是你说的阴阳两仪眼吗?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她在马车上就听叶飞扬提起过这里,一直好奇不已。现在亲身抵达,眼前的景象果然震撼到她了。 叶飞扬点了点头,確认道:“没错,就是这儿。”他巧妙地跳过了雪青河的第二个问题,只是笑了笑,然后转身指向不远处的外围... 在那里,生长著一株约半米高的仙草,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它有九片形似人手的叶子,托著一朵通体碧绿、却绽放出七色花瓣的花朵,正是之前提到的碧鳞七绝花。而且这一株,明显是其中生长得最好、年份最高的。 “独孤博,看到没?那就是碧鳞七绝花……”叶飞扬继续说道,“这株的年份最高,正好可以留给你孙女用。” 独孤博一听这话,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他惊呼道:“什么?这就是能让我孙女武魂进阶的仙草?” 他话音未落,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这次来落月森林,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孙女武魂进阶的机缘。没想到这大机缘,竟然一直在自己身边,他来回这么多次,都没发现! 没办法,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他根本认不出这株仙草的价值。 叶飞扬看著独孤博那激动的样子,哑然失笑,任由他去跟那株花“交流感情”。他转身带著雪青河和五个徒弟,走向泉眼所在的方向。 “老师,这里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寧荣荣终於逮到了和老师说话的机会,小嘴叭叭个不停,把一路上没跟老师说过话的怨念,全释放了出来,“我浑身都觉得不自在,热的时候想脱衣服,冷的时候又想抱抱...老师您觉得这种感觉爽吗?” 说完,寧荣荣就被不远处一朵小白花吸引了注意力,她迈著小碎步凑了过去,小声惊嘆:“哇,好漂亮的小花花...” 叶飞扬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什么叫“冰火两重天”!这丫头的用词,差点让他想歪了。他没再去管寧荣荣那边,转而看向一旁的小舞。 他瞥见小舞好像不太开心,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四处好奇打量,反而脸上带著些许不安,时不时用余光瞟向外围的独孤博。 叶飞扬注意到了小舞的小动作,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舞的头髮,温柔地问道:“怎么这副表情?是那老头让你觉得不安心了吗?” 小舞抬起头,对著叶飞扬软软地笑了一下,然后一把抱住他的胳膊,顺势就往他怀里蹭了蹭,撒娇道:“有老师在,我当然不怕啦!就是心理上还有点怵那个封號斗罗...老师你可要保护好我~” 说完,她又把脸往叶飞扬怀里埋了埋,小声嘀咕:“老师的胸膛,真是令人安心啊...” 此时其他几人正兴致勃勃地欣赏著四周的景色,注意力都被那些奇花异草吸引了,没人留意到小舞和叶飞扬的互动。 “好了好了,你最近也长大了不少,要学会矜持一点。还有,別抱这么紧,让人看到多不好...”叶飞扬无奈地说道。 小舞闻言,顿时一怔,脸上唰地一下就红了:老师怎么知道自己长大了不少?他又没摸过,怎么会知道? 她低声嘟囔著,声音软糯糯的,带著几分娇羞:“老师你討厌啦,你又没摸过,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变大...” 叶飞扬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只流氓兔,到底是被谁带偏的?思想怎么越来越不单纯了? 他也懒得跟小舞继续在这种话题上纠缠,刚好目光落在了一株长在黑色岩石上的仙草上。这株仙草的形状像极了牡丹,质地却如玉般温润,白色的花瓣上蔓延著鲜红如血的脉络,在花蕊中央,还悬著一滴露珠般的透明液体。 据传,这滴露珠名为“情之精华”,而这株仙草,正是大名鼎鼎的相思断长红。 叶飞扬低头看了看还赖在自己怀里的小舞,轻轻把她扒开,然后將她的脸强行转向那株仙草的方向,说道: “小舞,看到那株仙草没?它叫相思断长红。”不知为什么,叶飞扬突然就很想让小舞去摘下这朵花,仿佛这朵花的归宿,本就该是她。 “看到了,老师,您想说什么呀?”小舞眨著大大的眼睛,一脸疑惑地问道,好像只听进去了叶飞扬的前半句话。 叶飞扬笑著,顺便伸手颳了下小舞的鼻子,温柔地说道:“我想让你去把它摘下来。” 他顿了顿,又详细解释道:“这朵花很有灵性,不能强行採摘,否则它会立刻枯萎,失去所有药效。採摘的时候,要心诚意挚,还要滴一滴自己的血在它的花心上。” 叶飞扬的语气带著笑意,继续补充道:“摘花的时候,心里得想著你最爱的人。如果能得到它的认可,就能成功把它摘下来...你,记住了吗?” 小舞眨著大眼睛,仔细听著叶飞扬的话,好像只听进去了最后一句——“要想著心爱之人”。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这朵花居然这么神奇?这不正是向老师表明心意的最好机会吗? “老师您瞧好吧,看我把它摘下来...给您泡酒喝!”小舞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她早已深陷在对叶飞扬的感情里,无法自拔。 此时的她,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到那株相思断长红前,蹲下身子。她轻轻咬破自己的指尖,將鲜红的血珠准確地滴落在花心之上。 小舞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叶飞扬的样子——他温柔的笑容、保护她时的坚定、偶尔的小调皮... 她在心中默默念道:我心之所向的人,名叫叶飞扬。我想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这一刻,小舞的目光满是深情,心意无比真挚。 那株相思断长红仿佛也感受到了她的情感,滴落在花心上的鲜血迅速融入其中,紧接著,整朵花泛起了莹莹白光,在昏暗的峡谷中显得格外耀眼。 小舞心有所感,仿佛与这株花建立了某种微妙的联繫。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握住花枝,稍一用力,整株花便安然落入了她的手中,没有出现丝毫枯萎的跡象。 小舞喜出望外——她真的成功了! 望著手中这株散发著微光的仙草,小舞的鼻子微微一酸:原来自己...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老师,这份感情,连仙草都能感受到。 叶飞扬全程注视著小舞的动作,见她成功摘下了相思断长红,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小舞果然没让他失望。 小舞睁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向叶飞扬的方向,她举起手中的仙草,声音轻快,却又藏不住一丝羞涩:“老师,我採下来了......您知道吗?刚刚摘花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全是您。” 这句话,简直就像一句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懂的告白,温柔又真挚。 叶飞扬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我看见了,你做得很棒。既然你能把它摘下来,就说明它本该属於你。现在,你可以把它吃掉了。” 小舞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吃、吃掉?” 这剧情不对啊!在小舞的预想里,不应该是她將花送给老师,然后两人相拥热吻,定下彼此的心意吗?怎么老师居然让她自己吃掉? “老师,这么好看的花...我、我捨不得吃。要不我们把它拿来煲汤吧?咱俩一起补补身体,好不好?”小舞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想让这朵充满心意的花,能和老师分享。 叶飞扬听得直翻白眼,他伸手捏了捏小舞的脸,无奈地说道:“再不吃,这株仙草的药效就要流失光了!赶紧吃,吃完我保证,你至少能升个五六级,魂力会有很大的提升。” 这相思断长红乃是花中之王,不仅能大幅提升魂力,更有护魂不灭、起死回生的神奇功效。叶飞扬虽然不清楚这株仙草具体的药力流失速度,但他就是想让小舞快点吃下去。 小舞吃完之后,就能儘快衝到四十级,到时候他就能看到小舞的魂环由紫变黑的样子了,想想都觉得期待! 至於这仙草的其他功效,叶飞扬倒不太在意——只要小舞將《太阴玉兔经》修至顶级,本就能做到滴血重生,多这一重保障,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只不过修炼仙道功法,动輒需要几百上千年的时间,现在还早著呢,多做些准备也没坏处。 小舞一听叶飞扬说能连升五六级,顿时急了——若是真的,那这份机缘,仅次於老师收她为徒时给她的那份造化,可不能因为想煲汤,就浪费掉这么好的机会! “好吧老师,我这就吃!那、那是直接吞下去吗?”小舞问道,看著手中娇艷的花朵,还是有些不忍心下口。 “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嚼一嚼再吞,这样更容易吸收药力。”叶飞扬建议道。 “嘿嘿~~老师,您真討厌~”小舞娇嗔了一句,话没说完,已经盘膝坐下,开始认真地服用这株仙草。 看著小舞已经开始吸收相思断长红的药力,叶飞扬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脑海中跟系统交流了起来。 “统子,每个人真的只能服用一株仙草吗?”叶飞扬在心里默默发问,他总觉得,应该有办法让徒弟们多吸收一些仙草的药力。 【宿主,这取决於仙草的相性。不同相性的仙草,可以共同服用。具体的组合方法是:分別对应魂力、体魄、精神力三种属性的仙草,可同时服用多种,不会產生衝突...】 系统一番详细的讲解,让叶飞扬总算大致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原来,能被称之为仙草的植物,其蕴含的能量都极为庞大。然而,各种仙草的属性各不相同,甚至存在相互克制的情况。 若是服用属性相同的仙草,多服也没有益处,反而会造成能量浪费;若是服用属性相剋的仙草,强行同时服用的话,磅礴的能量会在体內相互衝突排斥,根本无法和谐共存。 这就好比把一大块寒冰和一团烈火同时塞进一个容器里,结果大概率是身体无法承受如此庞大的能量衝击,导致经脉受损,严重的话,甚至可能因为药力过於霸道,引发爆体而亡的惨剧。 当然,若是实力强大到能全程承受住能量衝击,並且能让两种相剋的能量在体內和平共处...那当系统没说。 但如果服用的是三种不同功效、且互不衝突的仙草,通常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反而能全方位提升自身实力。 “我明白了。”叶飞扬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终於解开了。 当然,系统说的这些都是普遍情况,也存在一些特殊的例外。比如,叶飞扬现在就注意到,在泉眼正中央那两株属性相剋的仙草,它们的服用方法,不就是要同时入口吗? 利用两种仙草相剋的原理,来中和彼此霸道的药力,减轻对身体的衝击,从而达到最佳的吸收效果。不过这种服用方法也存在一定的风险,撑过去了,就能获得巨大的提升;没撑过去,就只能自认倒霉,甚至可能因此丧命。 【宿主,建议您將这些仙草炼製成丹药后再服用...】系统突然开口建议道。 “哦?详细说说看……”叶飞扬来了兴趣,他知道系统不会无的放矢,肯定有好办法。 【比如泉眼中的那两株仙草,若是將它们作为主材,可以炼製成『两极淬体丹』。这种丹药不仅能完整保留两株仙草原有的功效,而且以它们的年份,若是让本系统出手炼製,绝不会出现药性流失的情况,成丹数量也会相当可观。到时候,您不仅可以自己服用,多余的丹药还能让您的徒弟们服用...】 “哦?还有这等好事?系统,你该不会是想骗我的仙草吧?”叶飞扬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他实在有点不敢相信,居然能有这么好的事。 【宿主,你的心可真脏……】系统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语。 叶飞扬的老脸微微一红,有些尷尬——自己不过是合理提出质疑,怎么就被说“心臟”了?不过转念一想,系统对自己的徒弟们一直都很慷慨,应该不用担心丹药效果存在虚假宣传。 他摸了摸下巴,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统子,你帮我看看这里所有的仙草,给我的徒弟们分別推荐一下,她们各自適合服用哪些仙草?剩下的仙草,又能炼製成什么丹药?” 叶飞扬的话刚说完,系统的建议就立刻传了过来: 【建议小舞服用『相思断长红』(已服用),朱竹青適合服用『水萱玉肌骨』,寧荣荣可服用『八瓣仙之兰』,火舞適合服用『鸡冠凤凰魁』,水冰儿可服用『雪色天鹅吻』,千仞雪(雪青河)適合服用『綺茸通天菊』】 【宿主,不考虑把这些仙草全都炼製成丹药吗?这样能最大化利用仙草的价值。】系统推荐完之后,临了还不忘再安利一下叶飞扬,希望他能选择炼丹。 叶飞扬想了想,觉得系统说得有道理,但还是摇了摇头:“让她们直接服用仙草吧,反正这里的仙草这么多,也不怕浪费。小舞都已经开始吸收药力了,其他人也跟著沾沾光,乐呵乐呵...” 来都来了,不让徒弟们亲手採摘、服用一次仙草,好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而且这似乎也成了来到这个世界后的一种习俗,或者说是一种执念——毕竟仙草这种东西,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到的。 至於他自己,倒不是很在乎吃不吃仙草,反正吃丹药和直接服用仙草,最终的效果也差不多,没必要跟徒弟们抢这点“仪式感”。 第46章 分配仙草 叶飞扬此行来到阴阳两仪眼,目標可远不止眼前这些仙草。 他真正盯上的,是泉眼底下藏著的宝贝! 不过眼下,他的目光率先锁定了那株被誉为花中帝王的仙草——幽香綺萝仙品。 这株仙草有著中和万毒的奇效,而“毒”恰好是叶飞扬目前的短板,选择它再合適不过。 至於泉眼旁的玄冰草和杏娇疏,他打算交给系统炼製成丹药。 一旦炼製成丹,他身边的所有人都能藉助丹药淬炼体魄,对冰火两种属性的抗性也能得到大幅提升。 另外,望穿春水露也被列入了炼丹名单,用它炼製的丹药能提升精神力与目力。 尤其是朱竹青和他自己都修炼了“幽冥瞳”,小舞也拥有“月瞳”可施展魅惑技能,这两项属性对他们而言至关重要。 更何况,体魄与精神力的强弱,直接关係到能吸收魂环的年限高低,容不得半点马虎。 之前系统特意推荐给小舞的相思断长红,简直就像为她量身定製一般,再適合不过。 而水萱玉肌骨,则仿佛註定要属於朱竹青——服用后能滋润筋骨、打通百脉,全面强化身体素质,与她的修炼方向完美契合。 寧荣荣的武魂已经经歷过进化,没必要再浪费“綺萝鬱金香”,叶飞扬早就想好,要把这株仙草送给寧风至。 相比之下,八瓣仙之兰能固本培元,大幅提升魂力总量与恢復速度,正好適合寧荣荣当前的需求。 鸡冠凤凰魁则能纯化火舞的火焰属性,推动她的火属性向极致之火迈进,同时还能让她的魂力暴涨,是绝佳的选择。 雪色天鹅吻本身並无毒性,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能强化毒素。 但关键在於,它依赖极寒之气抑制能量暴动、维持生长,与八角玄冰草本是共生关係。 水冰儿的武魂同属冰属性,服用雪色天鹅吻自然没有问题。 这就相当於由水冰儿代替原本八角玄冰草的位置,与雪色天鹅吻构建起新的共生关係。 如此一来,说不定还能让她的冰属性变得更加纯粹,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至於雪青河,叶飞扬打算让她服用奇茸通天菊——这株仙草能大幅强化体魄,弥补她近战能力的短板,为日后成就神级体质打下坚实基础。 而且奇茸通天菊內蕴的庞大药力,足以帮助雪青河一口气突破到魂圣级別,省去她不少修炼时间。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在叶飞扬脑海中响起: 【“两极淬体丹”需主材:八角玄冰草、烈火杏娇疏;“蕴神养魂丹”需主材:望穿秋水露;“化形丹”需主材:地龙金瓜子……】 地龙金瓜子属性为土,主要作用是引发血脉进化,难怪会成为化形丹的主材。 听完系统的播报,叶飞扬皱起眉头问道:“这些只是主材吗?该不会还要我自己准备辅材吧?事先声明,我可没有多余的辅材……” 话虽如此,但“化形丹”这三个字,却让叶飞扬心头一动,隱隱生出几分激动。 这是巧合,还是系统故意为之? 若是有了化形丹,是不是就能让那些魂兽大佬直接化形,无需再经歷漫长修炼? 他连忙仔细查看几种丹药的详情: 化形丹:可帮助有一定修为的兽族无伤化形,化形后其原先的修为会化为內丹封存於体內,化形者可直接吸收內丹中的修为,在极短时间內恢復原有实力水平。 蕴神养魂丹:温养並扩充识海,提升精神力及目力,可重复服用,无副作用。 两极淬体丹:淬炼体魄,提升筋骨的强度与韧性,並极大增强对冰火两种属性的抗性。药效刚猛,一颗即可將抗性提升至个人极限,多服无用。 所谓的“冰免”和“火免”並非绝对免疫,只是抗性极高而已。 若是对手的冰火属性攻击威力无法超过这个抗性閾值,那对服用者来说,就跟免疫没什么差別。 “嘶~~这化形丹也太实用了吧!不用再花费漫长时间修炼,直接跳过化形后的虚弱期,简直是魂兽的福音...” 叶飞扬不禁想到小舞化形后,六年时间才修炼到 29级,对比之下,实在算得上“小可怜”。 【宿主,扣除你计划留下的仙草,此地剩余所有仙草灵草可兑换:十枚化形丹、三十枚蕴神养魂丹、三十枚两极淬体丹...】 叶飞扬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除了山谷中心这些仙品仙草,外围还有成千上万的灵药,怎么就只兑换这么点丹药? “系统,你这是打算把这里薅禿吗?也太狠了吧?”说实在的,看著这么多灵药只能兑换少量丹药,他心里有些肉痛。 【宿主,本系统只取仙草灵草根部以上的部分,不会影响其生长年限。过一段时间后,这些仙草灵草便可重新萌芽。若是有木系催生之法,还能加速这一过程...】 叶飞扬若有所思——照系统这意思,只要好好培育,日后还有机会再收割一波? 想到这个时期的仙草还处於“隨便摘”的状態,而到了唐三时代,十万年魂兽难寻;到了霍雨浩时期,十万年魂兽却遍地都是...这反差实在离谱。 虽然幽香綺萝仙品和相思断长红已表现出些许灵智——前者能自主散发香气吸引或排斥外界生物,后者需要滴血认主,否则会自行枯萎,但整体灵智显然还不高。 其他仙草也需要特定手法採摘,比如用金属器具收取、以金属属性相剋等,这些都足以说明,这些仙草现在才刚刚有了诞生灵智的苗头。 至於那些未达仙品级別的灵药,採摘起来就没有这么多讲究了。 叶飞扬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追问系统:“统子,我之前跟你要的『本源升华丹』呢?你该不会忘了吧?” 这狗系统刚才把丹药说得天花乱坠,差点就让他忘了这件事! 要是仙草都被系统收走兑换成其他丹药,他上哪儿再换本源升华丹去? 【宿主,既然你提到了,那就额外再给您三枚本源升华丹...】 叶飞扬被气笑了,吐槽道:“是不是我不主动提,你就打算把这丹药黑掉了?狗子...” 嘴里虽然吐槽著,但叶飞扬心里其实也很心动——三枚本源升华丹,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又想到,孕育出这些仙草的关键,在於阴阳两仪眼的特殊环境,而造成这种特殊环境的原因,就在泉眼底部。 於是,叶飞扬继续向系统发问:“统子,我若是把泉眼底下的东西取走,这里的特殊环境是不是就会消失,彻底废掉了?” 【是的呢。一旦泉眼底部的核心物质被取走,隨著时间推移,这里的独特环境会逐渐变得稀疏平常,与普通山谷无异...】 【不过,若是宿主不动极寒冰泉和炽热阳泉这两处泉眼本身,或许还能再维持几十年的特殊环境。】 听到还有几十年的时间才会完全废掉,叶飞扬瞬间就没了心理负担。 说不定到时候他都已经成神,就算这里废了也无所谓,大不了再重新造一个阴阳两仪眼出来。 若是成不了神,那这里存不存在,对他而言也没多大影响了。 至於良心这种东西,本就不需要太多... 更何况,就算他不取走泉眼底部的东西,日后唐三也会帮他儿子把这里的宝贝全取走,连霍雨浩都只是取到了冰泉和阳泉而已...现在他取走,也算是“顺应天命”。 如今情况已经了解清楚,是时候给徒弟们分发仙草了。 叶飞扬转头看向正在认真吸收相思断长红药力的小舞——她气息平稳,面色红润,一切都很正常。 很好,那就继续按计划进行。 叶飞扬弯腰挖出脚边的那株綺茸通天菊,递到雪青河面前,解释道:“青河,这株仙草名叫綺茸通天菊,药性刚猛却中正平和,能强化体魄,对你来说再適合不过。” 雪青河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相信叶飞扬的判断,更何况她本就对仙草一窍不通,乖乖听安排就好。 “云舟,多谢了。”雪青河接过仙草,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盘膝坐下,开始吸收药力。 接著,叶飞扬朝朱竹青招了招手:“小竹青,过来。这株水萱玉肌骨是你的,服用后能滋润筋骨、打通百脉,全面强化身体素质,对你的修炼很有帮助。” “好的,谢谢老师。”朱竹青简短地应答著,接过仙草时,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欣喜。 寧荣荣见状,主动蹦躂著凑到叶飞扬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急切地问道:“老师老师!她们都有仙草了,我的呢?我该吃什么呀?” 叶飞扬被寧荣荣这急切的样子逗笑了,他摘下不远处的八瓣仙之兰,递到寧荣荣面前:“小容容,这株八瓣仙之兰能固本培元,大幅提升魂力总量和恢復速度,正好適合你。” 顿了顿,叶飞扬又补充道:“对了,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他走到另一株仙草旁,將綺萝鬱金香採摘下来,说道:“这株仙草叫綺萝鬱金香,有很大机率能让你父亲的武魂进化。等回去之后,你就把它送给寧宗主吧。” 叶飞扬的话刚说完,寧荣荣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微张开,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老师!您说的是真的吗?这仙草真的能让我爸爸的武魂进化?” 叶飞扬篤定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这株仙草我先帮你收著,等回去后就给你父亲送去。” “呜呜呜~~~老师!您真好!”寧荣荣瞬间戏精上身,硬是挤出两滴眼泪,整个人往叶飞扬身上蹭了蹭,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等她被叶飞扬轻轻推开时,脸上的泪水已经蹭乾净了,只剩下得逞的笑容。 叶飞扬无奈地揉了揉寧荣荣的头髮,催促道:“快去吸收仙草的药力吧,小冰儿她们还在等著呢,別耽误时间。” “好嘞!”寧荣荣嘿嘿一笑,转身朝水冰儿和火舞做了个鬼脸,然后找了个空地盘膝坐下,开始吸收八瓣仙之兰的药力。 “小冰儿,这株雪色天鹅吻是给你的。”叶飞扬將雪色天鹅吻递给水冰儿,解释道,“这株仙草有些特殊,等你吸收完就知道它的妙处了。最主要的是,它能帮你提升魂力,还有机率让你的冰属性变得更加纯粹。” 水冰儿伸手接过仙草,上前轻轻抱了抱叶飞扬,声音软糯地说道:“谢谢老师,您真好...” “好了,快去修炼吧,別浪费了仙草的药力。”叶飞扬温和地拍了拍水冰儿的后背,示意她去吸收药力。 “好的,老师!”水冰儿的小脸微微泛红,快步走到一旁坐下——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光明正大地向老师要抱抱。 叶飞扬笑著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一旁眼巴巴望著自己的火舞,朝她招了招手:“小火舞,过来。怎么?把你留到最后,你还委屈上了?” 火舞立刻挤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小声说道:“老师,我没有委屈,我只是...也想要抱抱...” 叶飞扬挑了挑眉——不过是一个拥抱而已,多大点事儿? 有福利主动送上门,他哪有拒绝的道理?当然,这也算是师徒情深的一种表现。 叶飞扬顺势將火舞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行了吧?这株仙草叫鸡冠凤凰魁,能纯化你的火焰属性,还能大幅提升魂力。快去修炼,別耽误了吸收药力的最佳时间。” “好的老师,谢谢老师,爱你哦...”火舞的心瞬间被填满,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她接过鸡冠凤凰魁,也找了个空旷的地方盘膝坐下,开始专心吸收仙草的药力。 安排好所有人后,叶飞扬顿时感觉一身轻鬆。 他看著五个弟子都在认真吸收仙草,气息也在稳步变强,脸上不禁露出了如同老父亲般的欣慰笑容。 突然间,一道强劲的魂力波动从叶飞扬身后爆发出来。 他连忙转身望去——这股强劲的波动,正是从雪青河身上传来的。 此时的雪青河周身魂力縈绕,气息比刚才强盛了许多,属於魂圣的气息愈发浓郁,显然是突破了等级限制。 “嘶~~”叶飞扬发出一声轻嘆,心里暗自嘀咕:这娘们可以啊!这才开始吸收没多久,居然就突破了? 不过仔细想想,雪青河之前本就处於突破的边缘,现在藉助綺茸通天菊的药力突破,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这娘们的天赋本就异稟,若是能火力全开专心修炼,估计在场的所有人中,除了他自己,没人能比得上她的进步速度。 叶飞扬知道,雪青河现在应该也卡在了等级上限——即便仙草的药力无法一次性完全吸收,也会沉淀在她体內。 就算暂时卡住等级也无所谓,魂力依旧能继续累积,只等获取新的魂环后,就能突破等级限制,继续提升实力。 他没有去打扰几女修炼,而是將视线投向了正在外围“欣赏”碧鳞七绝花的独孤博。 独孤博很识趣地没有过来打扰眾人,虽然他看著那些被採摘的仙草,心疼得嘴角直抽,但既然已经答应將碧鳞七绝花送给孙女,倒也没想著反悔。 如今,这片宝地已然相当於易主,再加上他本就有些怵叶飞扬,只能眼睁睁看著叶飞扬给弟子们分发仙草,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若是独孤博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旧疾,雪色天鹅吻其实可以增幅他身上的毒素,可惜他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无法服用这株仙草,只能便宜叶飞扬的徒弟。 叶飞扬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缓步走到独孤博面前,打趣道:“毒斗罗,看得这么深情?其实不用一直守在这里,这株碧鳞七绝花丟不了。” “你要是放心的话,可以现在就去把你孙女接过来。反正我们一时半会儿也不打算离开这里,正好让她过来吸收仙草的药力。” 独孤博闻言,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立刻站起身来,急切地说道:“叶院长,老夫自然信得过你!你说得对,老夫这就去把燕燕带来,绝不能耽误了她的机缘!” “还请叶院长务必帮我照看好这株碧鳞七绝花,老夫感激不尽!” 叶飞扬有些无语——这株碧鳞七绝花在这里生长了这么多年都没事,现在独孤博反而担心起来了? 不过叶飞扬也知道独孤博疼爱孙女,便没有在这个时候继续调侃他,而是点头说道:“放心去吧,我会看好它的。对了,皇斗战队里还有个叫叶泠泠的姑娘,你顺便问问她愿不愿意一起来。” “你就跟她说...有人能帮她解决武魂传承的问题,让她不用再受武魂的困扰。” 独孤博对天斗皇室本就没有多深的感情,当初他拒绝加入武魂殿,被菊鬼斗罗追杀,是雪星亲王带人救了他,现在留在天斗皇室,纯粹是为了报恩而已,对皇斗战队更是没什么归属感。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叶泠泠愿意来最好,若是不愿意来,他有的是办法“请”她来,绑人这种事,他最拿手了... 在独孤博看来,脸面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孙女的机缘和解决叶泠泠的武魂问题,才是眼下的重中之重。 “这事就包在老夫身上!叶院长放心,老夫一定把人带来!”独孤博拍著胸脯保证道。 说完,他便火急火燎地转身离开,生怕耽误了孙女的机缘。 这老头倒是拿得起放得下,给仙草的时候痛快,办事也利落,倒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叶飞扬心里想著——独孤博现在身上毛病缠身,不適合吸收仙草,但等日后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他会给独孤博一些其他补偿,绝不会让他白白帮忙。 叶飞扬失笑地摇了摇头,转身朝著泉眼方向走去。 他来到幽香綺萝仙品旁边,自言自语道:“我现在准备把你服用了,不过我会把你的根部留下来,让你日后还能重新生长,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叶飞扬自顾自地说著,也不管这株仙草能不能回应他。 “吶,你没有明確拒绝,那我就当你是自愿的了!” 他笑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幽香綺萝仙品根部以上的部分取了下来,然后直接送入口中。 嗯,味道有些苦涩,但仙草內蕴的药力却磅礴无比,刚一入口,就化作一股温热的能量,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叶飞扬不敢怠慢,连忙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盘膝坐定,专心吸收这股庞大的药力。 不多时,三道清脆的“歘歘歘”声在叶飞扬体內响起——他接连突破了三个等级! 叶飞扬的修炼速度本就有系统加成,吸收仙草的效率比旁人快上许多,能有这样的突破,也在情理之中。 “终於到 86级了。”叶飞扬缓缓睁开眼睛,感受著体內澎湃的魂力,满意地笑了笑。 等级越高,每提升一级所需的魂力就越庞大,这株被誉为花中帝王的幽香綺萝仙品,能让他连升三级,已经是极为可喜的结果了。 叶飞扬站起身来,环视了一圈正在吸收仙草药力的眾人,目光最终落在了小舞身上——第一个开始吸收仙草的小舞,此刻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满是喜悦之色,显然也吸收完了相思断长红的药力,实力得到了大幅提升。 第47章 蕴神养魂丹 原本只有 33级的小舞,將相思断长红的药力完全吸收后,魂力竟一口气衝到了 39级! 她抬眼望向叶飞扬,恰好看到对方也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小舞立刻展顏一笑,迈著轻快的小碎步小跑过去,张开双臂就给了叶飞扬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舞也是没办法,谁让身边的竞爭太激烈呢? 睡,不敢跟老师一起睡;亲,不敢主动亲老师;现在能做到的最亲密接触,也就只剩拥抱了。 “老师,这仙草也太不可思议了!居然让我连升六级,现在都 39级啦!您说,我厉不厉害...”小舞的脸上写满了藏不住的兴奋,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 一次连升六级,这样的提升速度实在太惊人,在此之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像这样短时间內,接连感受到六次魂力突破的爽快,实在太美妙,小舞恨不得能多来几次。 叶飞扬也由衷为小舞感到高兴,这份高兴不仅是为了徒弟的进步,也是为了他自己——小舞眼看著就要突破 40级,到时候他能吸收的魂环年限,又能迎来一波暴涨。 他抬手摸了摸小舞的发顶,笑著夸讚道:“嗯,做得不错,值得表扬~” 小舞微微低下头,很是享受老师的温柔触碰。 她嘻嘻一笑,目光快速环视了一圈四周,发现其他几人还在专心修炼,没有甦醒的跡象。 於是,小舞压低声音,生怕打扰到旁人,小声问道:“老师,您怎么不吸收仙草呀?这里还有好多呢。” 叶飞扬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轻鬆地回道:“我早就吸收过了,你没注意到吗?” “咦?老师,您吸收得怎么这么快呀?我都没看出来。”小舞满脸惊讶,眼睛瞪得圆圆的。 “嗯?小舞,这话可不能乱说。”叶飞扬故意逗她,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两人说说笑笑间,其余几位姑娘也陆续將仙草的药力吸收完毕,先后从修炼中甦醒。 仙草带来的最直观变化,自然是魂力等级的大幅提升,叶飞扬的五个徒弟个个收穫满满,脸上都洋溢著喜悦。 原本分別是 38级和 37级的水冰儿与火舞,此刻魂力都成功达到了 40级。 只不过因为还没附加新的魂环,等级暂时卡在了 40级的上限。 虽然暂时没能看到魂力最终能提升多少,但她们体內仍残留著不少仙草药力,后续只需慢慢消化,魂力还能继续增长。 被称作“內卷三姐妹”的寧荣荣、朱竹青和小舞,此前魂力始终齐头並进,吸收仙草后,三人更是各自提升了六级,进度依旧保持一致。 她们服用的都是品质达到仙品的药草,药效雄厚十足,能有这样的效果也在意料之中。 一次性看到徒弟们提升这么多级,叶飞扬心里也在偷偷乐——果然带徒弟们来阴阳两仪眼是正確的决定,这波收穫远超预期。 反正接下来还要在这里帮几人锤炼体魄,倒也不著急离开。 叶飞扬计划等小舞她们三个也都突破到 40级后,顺路去一趟星斗大森林。 倒不是非去不可,只是刚好顺路,而且他也想借著这个机会,去星斗大森林见见故人、结识些新朋友,这也算是此行的目的之一。 “老师,这仙草也太神奇了吧!我感觉现在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是啊是啊!我体內还有好多药力没消化完,以后慢慢吸收,说不定还能再升几级!” “老师,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呀?是继续修炼,还是去別的地方?” 几女围到叶飞扬身边,嘰嘰喳喳地说著自己的感受,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就在这时,雪青河也从修炼中甦醒过来。 她感受著体內澎湃的魂力,轻轻握了握拳,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低声自语道:“只差最后一个魂环,就能突破到魂圣了。” 叶飞扬看了雪青河一眼,朝她温和地笑了笑,然后转头对五个徒弟说道: “既然仙草的药力都吸收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咱们就好好利用这里的冰火环境,锤炼一下体魄。” 他伸手指向不远处的冰火泉眼,继续说道:“什么时候你们能安然承受泉眼中的冰火之力,什么时候才算真正合格。” “你们先在泉眼周围適应一下环境,稍后我还有好东西要给你们。” 叶飞扬心里早有打算——把这里用不上的仙草灵药都交给系统兑换,等拿到两极淬体丹后,给每人发一枚,这样能让她们的炼体效果事半功倍。 五女之前在泉眼旁已经体验过那种冰火交加的感觉,现在听老师这么说,顿时明白过来:老师是要让她们深入泉眼之中锤炼? 她们五人里,有的天生怕冷、有的特別怕热、还有的既怕冷又怕热...要承受泉眼的极致温度,可不是件容易事。 水冰儿修炼的功法入门后,已初步练成“玄冰灵体”,只需等功法大成,还能进一步成就“玄冰圣体”。 如今她的冰属性抗性极高,几乎能免疫大部分冰属性伤害,所以冰泉对她来说相对轻鬆,但她最怕的就是火泉的灼热! 而且锤炼体魄时,还不能用自身的冰力全力对抗火泉的热力,否则根本达不到锤炼的效果,只会白费功夫。 火舞的情况则与水冰儿恰好相反——她也已初步练成“火灵之体”,对火泉的热力抗性极强,却格外惧怕冰泉的酷寒。 朱竹青、寧荣荣和小舞虽然不是元素系魂师,没有属性上的优势,但她们修炼的功法中都包含炼体之法。 如今三人的体魄强度已初见成效,只要咬咬牙坚持,倒也能扛住泉眼的极致温度。 交代完该做的事情,叶飞扬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现在你们先帮我把周围的灵草灵药都採过来,集中交给我处理。”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这些剩余的灵草灵药,对他来说暂时没什么用处,倒不如拿来跟系统兑换丹药,而且他也没那閒工夫等这些灵草灵药慢慢生长。 叶飞扬也没打算把阴阳两仪眼当成自家后花园长期打理。 要是留著这些灵草灵药,万一哪天被別人发现,便宜了外人,那可就亏大发了。 更何况,等他把泉眼底下的宝贝取走后,这里的特殊环境也会渐渐失效,留著这些灵植多生长那几年,也没多大意义。 五个姑娘一听要把周围所有灵草灵药都采走,纷纷露出困惑的表情,不约而同地望向叶飞扬,想確认自己没听错。 “老师,您的意思是...把这里所有的灵草灵药都采走?一株都不留吗?”朱竹青伸手指了指四周遍地的灵药,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 叶飞扬淡定地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对,所有能采的都采走,不要遗漏。”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虽然心里满是疑问,但最终没人出声反驳。 在她们心里,老师手上的好东西多到数不清——光是她们每人修炼的功法,都是老师量身定製的,没有一个重样;甚至连能让武魂进阶的神药,老师都能拿得出来,想来这些普通的仙草灵药,老师是真没放在眼里。 想通这一点后,几人迅速散开,分头开始採摘四下分布的灵植,动作麻利又仔细。 叶飞扬慢悠悠地传来一句提醒:“记得把灵植的根部留住,別给拔断了~” 话音刚落,身旁就响起一道略带不解的嗓音:“飞扬,你真要把这里所有的仙草都采走吗?有些灵草的年份还不算高,再养几年药效会更好吧?” 雪青河也很好奇叶飞扬的决定,在她看来,有些灵草明明还能再培育一段时间,现在采走实在有些可惜。 叶飞扬没有多做解释,只简洁地回道:“嗯,我自有安排,你放心便是。” 雪青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都能明白的道理,叶飞扬没理由不懂,既然他这么决定,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她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总觉得有点太可惜了...” 但心里还是选择尊重叶飞扬的决定,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了,我现在已经七十级了,等你忙完这里的事,陪我去寻找一个合適的魂环?”雪青河话锋一转,主动提议道。 叶飞扬笑了笑,爽快地答应:“行啊,不过得稍等一会儿,等我把这些灵草灵药处理完。” 雪青河也不著急,轻轻点了点头,目光隨之落在泉眼中心那两株散发著冰火气息的仙草上——那两株仙草气势惊人,光是看著,就让她心里有些发怵。 叶飞扬此时已经迈开脚步,朝著泉眼中心走去。他对那两株仙草散发出的冰火气息仿佛毫无感觉,隨手挥出一道剑气,两株仙草便齐齐从根部断开,被他挥手收进了储物空间。 为了保证药力不流失,叶飞扬转手就將这两株仙草交给系统暂时保管。 没过多久,几女就將四周的灵草灵药搜颳得一乾二净。 除了最外围那圈碧鳞七绝花没动,其他能采的仙草灵药,已经尽数落入叶飞扬手中。 此刻的阴阳两仪眼,就像刚经歷过一场蝗灾,地面上的灵植被薅得寸草不留,只剩下深深扎根的根部。 叶飞扬忍不住在心里琢磨:等独孤博回来看到这场景,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叶飞扬將收集到的所有仙草灵药集中起来,一股脑全交给系统处理,兑换之前说好的丹药。 刚提交完毕,系统的提示音就立刻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宿主,兑换的丹药已发放至储物空间,请查收...】 叶飞扬当场愣住——这么快?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內心疯狂吐槽:草,绝对又被这系统套路了!刚交完货就发丹药,这系统根本就是早有库存吧?之前说要炼製,根本就是骗他的! “系统,你这吃相能不能稍微优雅一点?別这么急不可耐啊。”叶飞扬忍不住在心里念叨。 【宿主,你就说丹药给没给吧......】系统的声音带著一丝敷衍,仿佛在说“你管我怎么弄,拿到丹药就行”。 叶飞扬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倒不是怀疑丹药的药效,他纯粹是不爽这种被系统明著“坑”的感觉。 可他还能怎么样呢?人家確实把丹药给了,难不成还能退货不成? 叶飞扬默默攥了攥拳头,在心底“亲切”问候了系统全家几秒钟,才算稍稍平復了心情。 “行行行,你厉害!算你贏了。对了,这种丹药你还有没有多的?”叶飞扬话锋一转,开始关心起剩余丹药的情况。 【有的。本系统接受以物易物,只要宿主有足够的仙草灵药或其他稀有物资,隨时可以兑换。】 叶飞扬撇了撇嘴,心里暗自腹誹:这系统大方的时候是真大方,抠门的时候也是真抠门,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他到现在都没搞懂,既然系统有丹药库存,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还有,系统收走这么多仙草灵药,到底是要干嘛? 真的是拿去炼丹了吗?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叶飞扬摇了摇头,不再纠结这些问题——反正丹药到手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心念一动,掌心瞬间多出几枚通体莹白的两极淬体丹。 既然系统还有多余的丹药,那就见者有份,没什么好捨不得的——反正提升弟子的实力,就是在变相提升他自己,而且这两极淬体丹多服无用,给每人发一颗正好。 叶飞扬朝著还在整理灵草的几人喊道:“都过来吧,忙完了就来领报酬。” 五人听到声音,立刻应声围拢过来,好奇地问道:“老师,什么报酬呀?是又有好东西给我们吗?” 叶飞扬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抬手一挥,五枚两极淬体丹分別悬浮在每人面前,缓缓落下。 “这是两极淬体丹,能强化体魄、提升冰火双抗,一人一颗,现在就吃掉,正好配合接下来的炼体。” 几人看著手中那枚小巧玲瓏、散发著淡淡药香的丹药,虽然惊讶於它的神奇功效,但很快就释然了——既然是老师给的东西,再神奇也不足为奇! 她们没有丝毫犹豫,接过丹药就直接吞了下去,生怕耽误了药效吸收。 “好了,都去泉眼附近修炼,儘快適应丹药的药力,开始锤炼体魄吧。”叶飞扬吩咐道。 话刚说完,他就觉得这话有些多余——几个徒弟服下丹药后,药力迅速在体內扩散开来,她们已经被迫盘膝坐下,开始接受药力对身体的改造,根本不需要他再提醒。 雪青河站在一旁,看著叶飞扬和徒弟们之间温馨互动的场面,眼神中满是羡慕。 她也好想加入这个小团体,也想有个人像叶飞扬宠徒弟一样宠著她。 甚至,她心里还生出了一丝小小的嫉妒——嫉妒小舞她们能毫无顾忌地亲近叶飞扬,能得到老师毫无保留的疼爱。 可是她不行,她必须隱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始终无法真正融入这个小团体。 是她太注重身份,放不开身段吗?或许,她应该试著放下所谓的“尊严”,主动一点? 可雪青河转念一想,不管她用雪清河的身份,还是用真实的千仞雪身份,似乎都很难和小舞她们真正打成一片...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泛起一阵失落。 就在雪青河出神之际,叶飞扬已经走到她面前,递过来一枚两极淬体丹,语气自然地说道:“青河,这枚是给你的,一起提升一下体魄吧。” “我...也有份?”雪青河心头一暖,莫名生出一股开心的感觉。 这种被人在乎、被人记掛的感觉,让她心里那点落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当然。你难道想做个言而无信的人?”叶飞扬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向她——之前雪青河可是说过,要考虑拜他为师的。 听到叶飞扬的话,雪青河心里微微一动,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深意。 这个师父...她到底要不要拜呢? 雪青河几次想开口,却又都咽了回去——让她放下皇子的“面子”主动拜师,实在有些拉不下脸。 她索性不再纠结,一把接过丹药,语气强行装作镇定地说道:“我...先服下丹药,適应一下药力。” 说完,她转身走到一旁,仰头將丹药吞了下去,开始运转魂力吸收药力。 叶飞扬看著她略显彆扭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这个死傲娇,还是这么拧巴。 他指尖再次多出一枚两极淬体丹,想也没想就直接送进了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却又磅礴的药力迅速扩散开来,涌向四肢百骸,一边滋养著肉身,一边强健著骨骼。 与此同时,一股灼热的能量和一股冰寒的能量在他体內流转交织,仿佛冰火两重天同时在体內开工,疯狂淬炼著他的肉身。 叶飞扬原本的体魄就不差,此刻在丹药药力的作用下,周遭冰火泉眼散发出的气息,对他的影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不知过了多久,叶飞扬缓缓睁开眼睛——两极淬体丹的药力已经完全吸收,现在的他,几乎感觉不到这冰火环境对自己还有什么特別影响。 当然,这只是在泉眼外围的情况,如果深入冰火泉眼之中,情况就另当別论了,毕竟他还没试过在泉眼中心承受极致温度。 叶飞扬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人——她们还在闭目打坐,一脸专注地吸收药力、改造身体,没有甦醒的跡象。 他索性从储物空间取出一枚蕴神养魂丹,想也没想就直接送进了嘴里。 和两极淬体丹不同,这蕴神养魂丹的药力没有向下扩散到四肢,反而一路向上冲,直奔灵台识海而去。 剎那间,叶飞扬只觉得眉心的印堂穴一阵跳动,原本平静无波的精神之海,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瞬间剧烈震盪起来。 源源不断的药力涌入识海,他的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撑开,一阵阵胀痛感不断传来,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识海的壁垒一次次被药力撕裂,却又被那股温和的药力快速修復著,如此循环往復,直到药力彻底消散才停下。 仅仅一枚蕴神养魂丹,就让叶飞扬识海中的精神力,从原本的“小水潭”,扩充成了一片“大湖泊”,规模扩大了数倍。 他试著调动了一下精神力——现在不管是精神探测、精神衝击,甚至是精神共享,他都能轻鬆做到,而且效果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叶飞扬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个世界的精神力等级划分:灵元境、灵通境、灵海境、灵渊境、灵域境、神元境... 而现在他这片“精神湖泊”的规模,分明已经踏入了灵海境的门槛! 之前他一直没有刻意修炼过精神力,也没有跟擅长使用精神攻击的魂师交过手,没想到这次靠一枚丹药,竟然实现了精神力的“弯道超车”。 叶飞扬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灵海境还远远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对了,系统说这蕴神养魂丹是可以多次服用的...”叶飞扬低声嘀咕了一句,毫不犹豫地又拿起一颗,送进了嘴里。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他没有再被药力搞得措手不及,而是主动引导药力进入识海,继续扩充识海规模、修补识海壁垒...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溜走。 叶飞扬一颗接一颗地吞服蕴神养魂丹,当他不知不觉吃下第十枚时... 突然—— “嗡!” 叶飞扬的识海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原本充盈的精神力如同破开堤坝的洪流,瞬间衝破了某种桎梏,识海变得豁然开朗,深不可测。 精神力的质与量双双实现飞跃,他的精神力等级也成功晋升到了灵渊境! 如今,叶飞扬的精神探测范围大幅扩展,精神衝击的威力也显著增强,甚至能轻鬆做到精神共享的深度连结。 这本该是超级斗罗才能达到的精神力境界,他却靠“嗑药”提前实现了,实在令人惊嘆。 不过,他手上剩余的蕴神养魂丹已经不多,以目前的形势来看,余下的丹药不足以让他突破到下一个境界——灵域境。 就在叶飞扬犹豫著要不要继续服用剩余丹药时,一抬眼,就看到五个徒弟正围成一圈,眼巴巴地盯著他,脸上写满了担心。 “你们不去修炼,围著我干嘛?”叶飞扬被她们盯得有些好笑,语气轻鬆地问道。 寧荣荣嘟著小嘴,语气带著几分委屈:“老师,您都在这里坐了三天了!一动不动的,我们能不担心吗?还以为您出什么事了呢。” 叶飞扬一愣,满脸惊讶:“三天?我怎么感觉才过了一会儿...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他无奈地摇头失笑——既然剩余的丹药不够自己再次提升,那还不如用来提升徒弟们的精神力,反正这也是在变相提升自己的实力。 “哈哈哈,都怪我修炼得太投入,没注意到时间流逝。来来来,都给老师笑一个~別皱著眉头了。” 几女最懂如何取悦老师,听到这话,立刻纷纷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原本的担心也消散了大半。 叶飞扬挑了挑眉,笑著说道:“正好,我这里有个好东西要给你们,为师已经亲测过了,效果特別好,能帮你们提升精神力。” 第48章 谢谢唐姐姐 叶飞扬缓缓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身姿挺拔,颇有几分高人风范。 精神力与体质都和吸收魂环的年限息息相关,如今徒弟们的体质已然增强,精神力自然也不能拖后腿。 他抬手一挥,五枚蕴神养魂丹便精准地落在每个徒弟手中。 “这丹药名叫蕴神养魂丹,能扩充识海、提升精神力。不过第一次服用,可能会有些...强烈的感受,你们要做好准备。” 叶飞扬细致地讲完服用丹药的注意事项,便挥手让眾人散去,各自找地方修炼。 隨后,他单独叫住了雪青河。 “青河,我们单独聊几句?” 雪青河见叶飞扬脸上带著一抹几分狡黠的笑容,没来由地心头一紧——这个时候找她单独谈话,难道是想提收徒的事情?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心里暗道:拜师就拜师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 ——— 天斗城。 叶飞扬带著徒弟离开至尊学院的第五天。 蓝霸学院后山的一间小屋內,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躲了好几天的柳二龙。 这几日,她难得出去散了散心。 其实她並非非要躲著叶飞扬,更多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梳理一下和他之间的关係。 若是不躲开,每次见面,她的心都会乱作一团,根本没办法冷静思考。 难道没人知道,女人到了三十岁,对感情的渴望会愈发强烈吗? 可柳二龙很快发现,就算见不到叶飞扬本人,她的脑子里也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的身影,根本冷静不下来。 经过一番算不上冷静的思考后,她果断做出决定:以后再也不刻意冷静了! 冷静根本没有用,还不如遵从自己的本心,跟著感觉走。 独自一人待在这间无比熟悉的小屋里,柳二龙竟莫名觉得有些冷清。 以前独自生活那么久都没觉得孤单,如今却格外不习惯。 屋里的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莫名的,一丝幽怨悄然爬上她的心头。 柳二龙走出小屋,登上蓝霸学院最高的楼阁,目光远眺,望向至尊学院的方向,眼神中满是复杂。 ——— 同一时间,天斗城的城门口。 一位看上去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少女静静站立著,凝视著眼前高耸的城门,眼中流露出几分缅怀之色。 她身著一袭蓝金渐变的长裙,蔚蓝色的长髮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腰际,肌肤白皙得如同晨露凝结的玉脂,眼眸澄澈得像纯净的水晶。 这位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重新化形、並为自己取名为阿蓝的蓝银皇。 她动用了原本留给唐三蜕变为蓝银皇的机缘,在极短的时间內再次完成化形,並且藉助本源之力,一举突破到四环魂宗的境界。 化形之后,阿蓝遵从自己的本心,一路风尘僕僕地赶到了天斗城。 如今她还未突破六十级,没办法完全隱藏身上魂兽的气息。 这一路,她不仅要忍受旅途的辛劳,还要时刻小心翼翼,生怕遇到能看穿她真实身份的人。 幸好一路上平安无事,而且她刚好记得叶飞扬提过,离开星斗大森林后会北上前往天斗城,否则她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他的踪跡。 只是,天斗城如此之大,她虽然抵达了目的地,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 就在阿蓝一筹莫展之际,她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人——唐月华。 当初她和唐昊曾去过昊天宗,见过唐月华。 她知道月轩的轩主就是唐月华,也清楚月轩的具体位置。 只要找到唐月华,说不定就能请她帮忙联繫到叶飞扬。 打定主意后,阿蓝径直朝著月轩的方向走去。 月轩內。 叶飞扬外出前,曾特意跟唐月华打过招呼,並委託她帮忙照看至尊学院。 自从那天与叶飞扬那一记深情的吻后,唐月华那颗沉寂已久的春心就彻底被唤醒了。 如今的她,正处於“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状態,满心都是对叶飞扬的思念。 “都已经过去五天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唐月华一边低声嘀咕著,一边整理好裙摆,准备出门前往至尊学院,完成今天的授课任务。 她教授的依旧是自己的老本行——礼乐,至於其他课程?不好意思,她並不擅长! 好在唐月华在天斗城的名气足够大,背后的势力也足够硬,即便只教礼乐,也没人敢说什么閒话。 刚走出月轩大门,唐月华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这人正是刚刚化形不久的蓝银皇——阿蓝。 “实在不好意思,撞到你了。”阿蓝连忙低下头,语气带著歉意。 “没事,没事...” 唐月华只是隨意看了阿蓝一眼,却瞬间愣住了——眼前这个少女,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仔细一想,又觉得这种熟悉感有些荒唐。 她摇了摇头,暗自心想:这应该只是巧合。 天底下人口千千万万,就算容貌有几分相似,也没什么奇怪的。 阿蓝自然也认出了唐月华,不过如今她的模样已经大变,见唐月华没有认出自己,心里稍稍鬆了口气。 “你就是唐月华轩主吧?我想找你打听点事情。”阿蓝故意装作不认识唐月华的样子,开门见山地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唐月华闻言,微微蹙起眉头——眼前这姑娘虽然看著有些眼熟,但她此刻没什么心情帮忙,只想儘快赶到至尊学院。 “请问你是?”唐月华礼貌地问道。 “哦,我叫阿蓝,你可以叫我小蓝。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想请你帮忙找一个人,我可以付相应的报酬...” 阿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月华打断了:“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有急事要处理,实在没办法帮你,小蓝姑娘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唐月华侧身绕过阿蓝,就准备离开。 阿蓝一著急,连忙伸手拉住了唐月华的衣袖,急切地说道:“拜託你了!我在天斗城没有认识的人,你就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一个叫叶飞扬的人,好不好?” 唐月华原本想甩开阿蓝的手,可当听到“叶飞扬”这三个字时,她猛地一怔,脚步瞬间停住。 她倏地转过身,紧紧盯著阿蓝,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你,你说你要找的人是谁?” 阿蓝被唐月华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嚇了一跳,小声重复道:“叶飞扬,他叫叶飞扬。我听他说过,离开星斗大森林后会在天斗城开办学院,学院的名字叫『至尊学院』。你知道这个地方吗?可不可以帮帮我?” 唐月华此刻已经確定,阿蓝口中的“叶飞扬”,就是她心里想的那个人。 她眼神微动,语气多了几分警惕:“你找他有什么事情?” 阿蓝指了指自己,有些慌乱地说道:“我是,我是他的亲人,这次来天斗城,是来投奔他的。” 一时之间,阿蓝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和叶飞扬的关係,只能暂且自称是他的亲人。 唐月华面带疑惑地追问道:“亲人?可我怎么听说,他的亲人很早就不在人世了?” “而且,你们两个人的容貌和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家人...倒是觉得你,挺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阿蓝连忙打断唐月华的话,生怕她继续说下去会认出自己:“我们是结拜的亲人!你到底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 就算唐月华有所怀疑,她也可以推说只是容貌相似,没必要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 唐月华轻轻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审视:“你说你们是结拜亲人,我就该相信吗?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来找他麻烦的?” “不好意思,我真的很忙,请你不要拦著我。” 不知为何,唐月华心里有种强烈的直觉——眼前这个叫阿蓝的姑娘,恐怕是叶飞扬在某处惹下的“桃花债”。这个念头一出,她的心里瞬间拉起了警报。 甚至,她还生出一个衝动的想法:要不要找人把阿蓝打晕,然后偷偷送走? 不过,良好的涵养让她瞬间压下了这个念头——万一阿蓝真的是对叶飞扬很重要的人,那她岂不是办了坏事? 阿蓝见唐月华一再拒绝自己,神情不由得露出几分落寞,她轻轻嘆了口气,鬆开手说道:“抱歉,是我打扰你了。” 唐月华看著阿蓝那副失落的模样,心里突然生出几分不忍。 “等、等一下!我可以带你去至尊学院。” 唐月华的语气放缓了一些,解释道:“不瞒你说,我正好要去那里授课。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和叶飞扬到底是什么关係?” 阿蓝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明媚动人。 “真的吗?你该不会是想把我骗到別的地方卖掉吧?”阿蓝半开玩笑地说道,眼神却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刚才还对她爱答不理,现在突然变得这么热情,该不会真的有什么陷阱吧? 唐月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你这人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信不信由你,我没时间跟你耗著。” 阿蓝赶紧小跑几步,跟上唐月华的脚步,笑著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信你!” “我和飞扬很早就认识了,这次来天斗城,真的是来找他的。我们之间之前有点误会,我走了很远的路,就是为了跟他解释清楚。” “唐姐姐,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阿蓝一声甜甜的“唐姐姐”,叫得唐月华心里暗暗舒坦——这姑娘还挺会说话,懂得討人喜欢。 “信不信你的话,以后再慢慢验证。不过你要找的人现在不在至尊学院,他带著徒弟外出歷练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阿蓝一听这话,瞬间傻眼了:“什么?他不在天斗城?那他去什么地方了?” 唐月华看著阿蓝那紧张的模样,忍不住想笑:“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去了哪里。你要么在这里等他回来,要么现在就可以离开,自己去別的地方找。” 阿蓝当然不会走——她千辛万苦才找到天斗城,好不容易有了叶飞扬的线索,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但她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唐月华这副模样,怎么看都像是跟叶飞扬很熟的样子? 该不会,他们俩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係吧? 阿蓝在心里默默盘算:唐月华看著都快四十岁了,都能当叶飞扬的母亲了,应该不可能吧? 可为什么一提到叶飞扬,唐月华的眼里就会泛起光呢? 压不住心里的好奇心,阿蓝笑著问道:“唐姐姐,你和飞扬是什么关係呀?” 唐月华一听这话,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啊,是个很阳光的大男孩。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阿蓝仔细观察著唐月华的表情,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要是普通朋友,回答问题的时候怎么会脸红呢? 不过,现在就算心里有所猜测,阿蓝也不好多问——她自己跟叶飞扬还有误会没解开,哪有资格乱吃飞醋? 两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没多久就抵达了至尊学院。 “这里就是至尊学院了。飞扬现在有五个亲传弟子,还有二十多个普通学生。他外出后,委託我帮忙照看学院。”唐月华向阿蓝介绍道。 阿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暗自嘀咕:没想到他都已经有五个亲传弟子了... 她跟著唐月华走进学院,唐月华直接去教室上课,阿蓝则一个人在学院里閒逛起来。 这一幕,恰好被对面蓝霸学院楼阁上观望的柳二龙看在眼里。 “唐月华?她怎么会来至尊学院?” 这几天柳二龙一直待在自己的小屋里,没有来过至尊学院,自然不知道唐月华每天都会来这里授课。 女人敏锐的直觉让她瞬间警觉起来。 柳二龙没有再多想,立刻下楼,快步朝著至尊学院走去。 刚走进学院大门,柳二龙就听到一阵悠扬的乐声传来,接著便一眼看到了正在閒逛的阿蓝。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都愣住了。 “你是?” “你是?” 她们不约而同地开口,脚步慢慢靠近,互相打量著对方。 “我叫柳二龙,是对面蓝霸学院的院长。我来找叶院长,能帮忙叫他出来一下吗?”柳二龙率先开口,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 阿蓝怔了怔,如实回道:“我叫阿蓝,你可以叫我小蓝。我也是来找叶飞扬的。不过听唐姐姐说,他五天前就带著徒弟出门歷练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阿蓝一边说,一边默默打量著柳二龙——这位柳院长看上去风韵犹存,气质也很出眾,该不会也跟叶飞扬有关係吧? 阿蓝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过敏感,如今见到一个跟叶飞扬有交集的女人,就觉得对方可能跟他有特殊关係。或许,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你说飞...叶院长带著徒弟外出了?” 得知叶飞扬外出的消息,柳二龙的第一反应是:叶飞扬该不会是因为自己躲著他,才特意离开的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顿时涌上一阵懊悔——自己怎么就一时衝动躲起来了呢?这下好了,人都跑了! 阿蓝点了点头,试探著问道:“你是蓝电霸王龙家族的人吗?” 她虽然不认识柳二龙,但听说过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名號。柳二龙的学院名叫“蓝霸”,应该和这个家族有关係。 可柳二龙此刻正神游天外,满脑子都是“他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根本没听到阿蓝的问题。 “柳院长?柳院长?你怎么了?”阿蓝见柳二龙一直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轻声呼唤道。 柳二龙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啊?没什么,刚才突然想起点事情,走神了。你刚才说什么?” 阿蓝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没什么。既然叶飞扬不在学院,要不你等他回来再过来?” 柳二龙转身想走,可刚迈出一步,又突然停住了——她为什么要走? 她重新转过身,笑著说道:“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不如陪你逛逛学院吧,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阿蓝毕竟是客人,不好拒绝柳二龙的提议,只能点头同意。 於是,两人一边在学院里散步,一边隨意聊著天。 没多久,唐月华上完了今天的课程,走出教室时,恰好看到阿蓝和柳二龙竟然走在了一起,便朝著她们走了过去。 “柳院长,今天怎么有空来至尊学院?” 唐月华和柳二龙都在天斗城生活,又都出身大家族,彼此认识也在情理之中。 不知是何种奇妙的缘分,让这三个女人在至尊学院聚到了一起。 此刻,三人面面相覷,竟不约而同地从对方的脸上读出了一丝“不简单”的气息。 冥冥之中,一种“这两个人该不会是我的情敌吧”的直觉悄然升起。 女人的第六感清晰地告诉她们:这种可能性极大。 可这种事情又没办法当面说破,只能各自憋在心里,暗中观察著另外两人的举动。 “我和叶院长是邻居,过来串个门,这很合理吧?”柳二龙抱起双臂,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说完,她又话锋一转,看向唐月华:“倒是唐轩主,怎么会跑来至尊学院授课?这可真是稀奇。” 唐月华依旧保持著优雅的姿態,淡淡说道:“我和叶院长的交情不错,受他所託来这里掛个教师的职位,顺便帮他照看学院。” 柳二龙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如果当初她没有躲著叶飞扬,现在站在这里帮他照看学院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 “原来如此,那唐轩主可真是个热心人。不过,我好歹也当了几年院长,对学院管理方面还算熟悉,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时问我。”柳二龙不甘示弱地说道。 唐月华微笑著回应:“叶院长的学生都很乖巧懂事,不需要我多费心。我刚好擅长教授礼乐,在这方面,应该不必劳烦柳院长。” 阿蓝在一旁左看看、右看看,怎么觉得唐月华和柳二龙的谈话,隱隱透著几分针锋相对的意思? 柳二龙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不適。 “哈哈,没事,总有你不擅长的事情...” 柳二龙没给唐月华开口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我学院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先失陪了。” 她转身离开前,还不忘对阿蓝说了句:“小蓝姑娘,有空的话,来我们蓝霸学院坐坐啊。” 正在一旁默默“吃瓜”的阿蓝突然被点名,赶紧接话:“呃,好!我最近都会在至尊学院等飞扬回来,等有空了,我就去找柳姐姐玩...” 说完,阿蓝又看向唐月华,眼神中满是期待:“唐姐姐,我能不能在你那里住几天?” 唐月华原本想拒绝,可一看到柳二龙顿住了脚步,正回头看向她们,便立刻改口:“当然可以,你就跟我住在一起吧。”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或许是出於那点莫名的敌意,或许是想赌一把——如果她把阿蓝照顾好,说不定能让叶飞扬开心。 “太好啦!谢谢唐姐姐!” 阿蓝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漂亮的脸蛋上透出几分少女的天真与明亮。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化形后变年轻了,连带著她的心態,也跟著变得年轻了许多。 第49章 飞扬,我美吗? 就在同一天,另一处地方也上演著不同的故事。 一支队伍从索托城出发,朝著天斗城的方向稳步前进。 这支队伍规模不小,算上师生足足有二三十人,正是原史莱克学院的全体成员,以及皇斗战队的师生们。 此次史莱克学院算是整体打包,计划加入皇家学院。 此前在斗魂场的比拼中,皇斗战队输给了史莱克战队,尤其是唐三的表现格外耀眼——他们五人对战七人,最终还贏得了比赛。 这让皇斗战队顏面尽失,战队里不少成员打从心底不愿接受两校合併的安排。 可老师们早已敲定了决定,他们就算有异议,也没什么反驳的余地。 眾人心里都清楚,等回到天斗城后,皇斗战队大概率就要面临解散重组的命运。 独孤雁更是满心憋屈——比斗时,她的蛇毒被唐三的八蛛矛吞噬,连蛇尾都被刺伤,这让向来高傲的她丟尽了脸面。 “毒术不可辱”是独孤家族的信条,这一战让她对唐三的观感差到了极点。 她在心里暗暗盘算,等回到天斗城,一定要把这事告诉爷爷独孤博,让爷爷替自己出头。 若是有机会,她还想让爷爷暗中出手,搅黄两个战队合併的事情。 就这样,两支队伍各怀心思,踏上了前往天斗皇城的路途。 不知是不是受叶飞扬的间接影响,原本按剧情会在索托城修炼半年左右的唐三,这次只待了三个多月就决定动身。 自从小舞离开后,他便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修炼中,进步速度十分惊人。 主角光环也在暗中发挥作用,吸收第三魂环与八蛛矛后,他的魂力如今已提升至 35级。 玉小刚对唐三现在的状態极为满意,心里甚至偷偷琢磨:早知道小舞离开能让他有这么大的修炼动力,当初就该想办法把他俩分开。 就在队伍行进到半路时,一位不速之客突然出现。 来人风尘僕僕,衣衫上还沾著赶路的尘土,一看就是连日奔波、没怎么休息。 这人正是从阴阳两仪眼匆忙赶来,急切寻找孙女的独孤博。 他从落月森林出来后,就沿著官道一刻不停地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终於追上了这支队伍。 独孤博直接落在车队前方,稳稳拦住了车队的去路。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路?”最前面的车夫见状,忍不住大声喝问。 他知道马车上坐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说话时特意比平时提高了几分音量,想显得更有底气。 独孤博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释放出封號斗罗的威压——车夫瞬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压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马车上的人终於意识到,他们遇上了不好惹的角色。 独孤雁掀开车厢帘子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前方的独孤博,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爷爷!您怎么会来这儿?” 她三步並作两步跑过去,扑进独孤博怀里,带著哭腔撒娇:“呜呜~~爷爷,您孙女被人欺负了......” 独孤博脸上刚露出的笑意瞬间消失,语气变得严肃:“燕燕,快告诉爷爷,是谁欺负你了?” 没等独孤雁开口,马车上的人已经纷纷走了下来。 秦溟率先拱手行礼,语气恭敬:“毒斗罗冕下,您怎么会在此地?是特意来找您孙女的吗?” 接著,他又向独孤博介绍了史莱克学院的几人。 弗兰德等人连忙上前见礼:“原来是毒斗罗冕下,刚才多有冒犯,还望冕下海涵。” 独孤博可没心思听他们说这些客套话,目光重新落回独孤雁身上:“燕燕,刚才你说谁欺负你了?” 独孤雁抬起头,伸手指向唐三,语气带著委屈与愤怒:“爷爷,就是那个唐三!他不仅当眾羞辱我,还用毒压制我们独孤家的传承毒术!爷爷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此刻的独孤雁,依旧是那个傲娇又任性的大小姐。 有了独孤博这个靠山,她抬起下巴,高傲地看著史莱克学院的眾人,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 唐三听到她的告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独孤雁的观感又差了几分——这样的人品,根本不配和他成为队友。 封號斗罗又如何? 他刚才已经仔细打量过独孤博,从对方身上看出了一些端倪。 再结合独孤雁身上的问题,唐三觉得自己有谈判的资本。 他压下心头的怒火,脸色平静地抬头与独孤博对视,语气不卑不亢:“毒斗罗冕下,我们当时是公平比试,您孙女输了比赛就恶人先告状,难道您身为封號斗罗,也要不分是非黑白吗?” 玉小刚也是个敢说敢做的性子,立刻上前附和:“毒斗罗冕下,事实確实如我徒弟所说,相信您身为前辈,一定会公正看待这件事...” 独孤博听完,却发出一阵冷笑——公平?在他眼里,根本没有所谓的“公平”可言。 弗兰德急得冒出一头冷汗,心里暗骂:这两个人是不是疯了?居然敢跟封號斗罗讲公平? 他连忙偷偷拉了拉玉小刚和唐三的衣角,示意他们別再往下说了,免得激怒独孤博。 可笑的是,玉小刚和唐三根本不了解独孤博的性子——他从来不在乎什么“以大欺小”,只要有人欺负他的孙女,他就不会善罢甘休。 唐三之所以毫不畏惧,是因为他手里有底牌:他知道如何解决独孤博和独孤雁身上的毒素反噬问题。 他不信对方会拒绝这样的诱惑。 唐三毫无惧色地走到独孤博面前,缓缓开口:“独孤前辈,您难道不想知道,如何解决您身上毒素反噬的麻烦吗...” 他本以为独孤博会因此大惊失色,可等了半天,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再看向独孤博时,只见对方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冷笑。 下一秒,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当场—— “啪!” “这一巴掌,是教训你对封號斗罗不敬,也是为你欺负我孙女付出的代价...”独孤博的声音带著寒意,“至於你说能帮我们解决麻烦?黄口小儿,也敢在这里说大话?更何况,老夫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忙...” 比起唐三这个毛头小子,独孤博当然更愿意相信叶飞扬——毕竟叶飞扬之前展现出的能力,远非唐三可比。 唐三被这一巴掌拍飞几米远,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 他本以为自己有恃无恐,才敢当眾说出那番话,没想到独孤博根本不买帐,这下彻底玩脱了! 他挣扎著想要上前理论,却被弗兰德死死拉住:“小三,別衝动!你想让我们所有人都陪你一起惹怒一位封號斗罗吗?” 这句话瞬间点醒了唐三,让他强行冷静下来。 他暗暗瞪了独孤博一眼,心里冷哼:既然你们不领情,那就等著毒素反噬吧,总有一天,你们会求到我头上! 独孤博此刻一心想著带独孤雁去阴阳两仪眼,不过他也没忘记叶飞扬託付的事情。 “哪个是叶玲玲?出来一下...”他朝著人群喊道。 正低著头、儘量降低存在感的叶玲玲突然被点名,顿时一脸懵——自己好像没做什么错事吧? 她战战兢兢地走出人群,小声问道:“毒斗罗冕下,您叫我有什么吩咐吗?” 独孤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有人要见你,你跟我走一趟吧。” 接著,他又看向秦溟:“你就是皇斗战队的带队老师?” 秦溟刚才被封號斗罗的威压嚇得不敢说话,此刻听到问话,连忙点头:“是、是的!冕下!” “很好,从今天起,我孙女独孤雁和这个叶玲玲,就退出皇斗战队了。”独孤博语气不容置疑地宣布。 独孤雁和叶玲玲同时愣住,脸上写满了疑惑:“???” 说完,不等秦溟有任何回应,独孤博直接带著两人腾空而起,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 留下原地一群人面面相覷,没人知道这位毒斗罗到底想干什么。 玉天心看著独孤雁被带走,连一句告別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心里满是失落——他喜欢了独孤雁很久,本以为两校合併后能有更多接触机会,没想到她就这么退出了战队。 一行人心里憋屈,却没地方发泄,只能整顿好队伍,继续朝著天斗城前进。 玉小刚的心情倒是没那么糟糕——现在和唐三最不对付的独孤雁离开了,两校合併的阻碍又少了一个,他甚至觉得这是件好事。 “小三,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別太在意一时的得失。”玉小刚拍了拍唐三的肩膀,安慰道,“你要是想报仇,就更要努力修炼,变得更强才行。” 唐三虽然一肚子火气,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衝动的时候,只能闷闷地点了点头,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笔帐。 另一边,被强行带走的独孤雁终於忍不住开口:“爷爷,您为什么要帮我和玲玲退出战队啊?” “我退出也就算了,可您怎么能隨便替玲玲做主呢?”她语气带著几分不满。 独孤博散去了身上的威严,露出慈祥的笑容:“燕燕,你別急,爷爷这么做自有道理。” “我给你找了个好老师,你见到他之后,肯定会喜欢的。” 他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叶玲玲,语气平淡地问道:“叶丫头,你不会怪老夫擅自替你做决定吧?” 叶玲玲哪敢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只能小声回答:“不、不怪冕下...” 独孤博闻言哈哈大笑:“燕燕你看,人家叶丫头都没意见,你就別抱怨了。” 独孤雁气得翻了个白眼——爷爷这么问,谁敢说有意见啊? “爷爷,您太过分了,我不理您了!”她別过脸,假装生气。 独孤博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带著无奈:“哎,你这孩子,爷爷可是为你操碎了心啊....” 一想到自己那整个药园都打包送给了叶飞扬,独孤博心里就一阵肉疼,但还是强装淡定:“你现在不明白也没关係,等你见到那个人,就知道该感谢爷爷了。” 叶玲玲就像个小可怜,她本来没参与任何纷爭,却被捲入其中,可她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能默默跟著独孤博,朝著阴阳两仪眼的方向飞去。 ——— 与此同时,阴阳两仪眼这边。 叶飞扬安顿好几个徒弟,让她们安心在这里修炼,提升体魄。 而他自己则带著雪清河离开,找了一处幽静的山水之地。两人漫步在林间,听著潺潺流水声,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雪清河难得有这样愜意的时光,很是享受与叶飞扬独处的氛围。 她率先打破了寂静,轻声问道:“飞扬,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叶飞扬闻言,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不是你有话要跟我说吗?还要我主动开口?” 雪清河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临行前自己曾暗示过要谈重要的事情。 她沉思片刻,终於下定决心:“飞扬,你之前说的那件事,是不是认真的?” “你是说收徒的事?”叶飞扬直接点破。 “对,我想知道你当时是不是在开玩笑。”雪清河眼神认真,紧紧盯著叶飞扬。 叶飞扬收起笑容,语气严肃地回应:“当然是认真的。而且我之前说过,会让你『爽到起飞』,这话也不是骗你的。” “想必你也看到我那几个徒弟的变化了,她们的进步你有目共睹。” 雪清河之前调查过叶飞扬,顺便也了解了他那几个徒弟的情况——她们的进步速度堪称神速,就连刚加入的火舞和水冰儿,成长也肉眼可见。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重大决定:“其实,我想了很久,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跟你坦诚相待。” “可我又有些担心,怕你知道真相后,会跟我划清界限...” “有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不是有意要瞒著你。我很重视我们之间的友情,你应该能感受得到吧?” 叶飞扬听完,轻轻点了点头。 他知道雪清河这是在为接下来的坦白做铺垫,只是觉得她未免有些太磨磨唧唧了。 他目光深邃地望著她,没有说话,静静等待下文。 “你、你答应我,知道我的秘密后,不要因此疏远我,好不好?”雪清河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叶飞扬心里偷偷发笑,这话里竟透出一股子女儿家的娇態。 他配合地点了点头,接著语出惊人:“我保证,就算你是武魂殿少主,我也不会疏远你。” 这话一出,雪清河瞬间僵在原地。 她瞳孔微缩,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颤声问道:“你、你你,你怎么会知道?” 叶飞扬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语气带著几分调侃:“你什么你?磨磨唧唧的,跟个小姑娘似的,半天说不到重点。” “要不还是我替你说吧:千仞雪,武魂殿少主,天使神的传承人,比比东的亲女儿,同时也是我未来的六弟子...” “怎么样?我说得对不对?还要我继续补充吗?” “小雪,別发呆了,还不快快现出原形,让为师一睹你的真容?” 他全程保持著温和的笑容,儘量不让她感到陌生或害怕。 但此时的千仞雪已经彻底呆住了,美眸睁得溜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纠结了这么久要不要说出的秘密,对方早就了如指掌!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向叶飞扬:“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叶飞扬伸手抓住她的手指,语气轻鬆:“我没什么特殊身份,硬要说的话,就是即將成为你老师的人——这个身份,你愿意接受吗?” “小雪儿,相信我,我不是你的敌人,也不会破坏你的计划。而且,成为我的弟子,我会对你好的。”他的语气柔和了几分,带著安抚的意味。 这句话打断了千仞雪继续追问的念头,甚至让她心里生出一丝小小的感动。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从来没有表露过异样? 他说会对自己好——是哪种好? 之前丹药、仙草说给就给,確实对她不错,可他就这么篤定自己会同意做他的徒弟吗? 千仞雪的心彻底乱了,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为了隱忍而刻意压抑自己的情绪。刚才她还鼓起勇气想要坦白身份,现在看来,根本是多此一举。 换做是別人,知道了她的身份,她恐怕已经在计划如何杀人灭口了。 可面对叶飞扬,她却隱隱有些开心——终於不用再戴著面具,不用再纠结要不要坦白了。 千仞雪身上突然闪过一道金色光芒,待到光芒散去,她的身形发生了变化,露出了一张绝世容顏——她选择恢復女儿身,这也是叶飞扬所期待的。 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身姿。 叶飞扬静静地看著她,微风徐徐吹来,吹动了她的裙摆。 春风似乎不懂人间风情,將她的裙角掀起,露出了一截修长的美腿。 叶飞扬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帮她把裙摆拉了下来。 “你拉我裙子做什么?”千仞雪看到他的动作,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这人该不会是想脱她的裙子吧? 叶飞扬愣了一下,坦然解释:“我见你裙子被风吹起来了,帮你压一下而已。” “难道你不需要吗?”他说著,又故意把裙摆掀了起来。 千仞雪瞬间有种想杀人的衝动——刚才她还在暗自得意,以为自己的美貌迷倒了叶飞扬这个“老色批”,没想到这男人居然直接上手,简直败坏气氛! 她一把拍掉叶飞扬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语气带著嗔怒:“你给我站在那儿,不准靠近我!” 叶飞扬很听话地停下脚步,目光却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著她——眼前的千仞雪,哪是什么“鸟人”,分明是个绝色美人... 千仞雪的身姿极为高挑,身高约莫一米八,一头及腰的金色长髮隨风飘动,格外耀眼。 眉心处的六翼天使烙印清晰可见,烙印下方,是挺直的鼻樑和饱满的双唇,模样精致得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去嘬一口... 修长雪白的脖颈下,穿著一身金线织就的宫装长裙,裙摆隨风飘扬,偶尔会露出一截白皙的长腿,引人遐想。 不得不承认,千仞雪的身姿拥有堪称完美的黄金比例,就连走路的姿態,都自带一种步步生莲的优雅韵律。 此刻,她正缓缓朝著叶飞扬走来。 两人相视而立,幸好叶飞扬身高有一米八五,不然在高挑的千仞雪面前,还真要被比下去。 看到叶飞扬这般打量自己,眼神中甚至带著几分痴迷,千仞雪心里暗暗偷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飞扬,我美吗?” 第50章 你耍赖! 叶飞扬喉结滚动了两下,如实回应:“绝世佳人,风姿绰约,你是我目前见过最漂亮的女子。” 这句话恰好说到了千仞雪的心坎里,她格外受用,尤其是从叶飞扬口中说出,更让她满心欢喜。 哼,这狗男人,看我不迷死你! 她又往前凑近一步,挑了挑眉问道:“现在,你还想收我做徒弟吗?” 叶飞扬可不会让她掌控对话节奏,迅速恢復冷静:“小雪儿,堂堂武魂殿少主,难道想说话不算话?” 千仞雪却发出一声嗤笑:“当初说要拜师的是雪清河,跟我千仞雪有什么关係?” 叶飞扬愣了愣,隨即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摆出一副霸道总裁的架势:“既然如此,为师给你个机会:打贏我,任你处置;若是输了,你就得乖乖听我的话。” 被这样捏住下巴,千仞雪没来由地脸颊发烫。 她一把拍掉叶飞扬的手,语气带著几分彆扭:“我为什么要跟你打?我又不傻,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若是不清楚叶飞扬的实力有多可怕,她才不会轻易承认自己不如人。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还坚持要收我做徒弟?”千仞雪追问,想弄清他的真实想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叶飞扬却话锋一转:“要不你退一步,当我女朋友?” 千仞雪顿时有些招架不住——明明想好好交流,却总被他用这种话撩拨。 “你、你能不能正经点!我是认真的。”她咬著唇,语气带著一丝慍怒。 “我也没开玩笑,句句都是真心。”叶飞扬眼神真挚。 千仞雪沉默片刻,最终妥协:“我答应做你的徒弟。至於女朋友,还是算了吧!其实我一直在暗中关注你,你这人...有点太花心了。”说最后几个字时,她的语气里满是不满。 叶飞扬根本不在意她的小脾气——想让他主动哄人?门都没有。 “行,那你现在就拜师吧。” 千仞雪皱了皱眉,心里有些失落:这男人怎么不多坚持一下? 她最想听到的回应,叶飞扬一句没说,让她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不上不下。 她瞪了叶飞扬一眼,没好气地问:“哼,拜师要怎么做?” “按规矩该跪下敬茶...不过现在条件有限,就简化一下,直接喊我一声老师吧。”叶飞扬说道,算是特事特办。 千仞雪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微微躬身,轻声喊了句:“老师。” 叶飞扬闻言,当即哈哈大笑,隨后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枚剑叶形状的手环,亲自为她戴上。 “这枚手环既是饰品,也有储物功能。我所有的亲传弟子都有一枚,也算是亲传弟子的信物。” “嗯,小雪儿戴上真好看。”他握著她的手,迟迟没有鬆开。 千仞雪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看著他为自己戴手环的动作,心里默默想著:这种场景,倒像极了求婚的现场。 手环刚戴好,叶飞扬突然丟下一句:“小雪儿,你等我一会儿,我先静一静。”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在手环佩戴成功的瞬间响起: 【千仞雪信息面板已展开:】 姓名:千仞雪 资质评定:ss级 武魂:六翼天使 当前魂力:70级 魂环配置:黄、黄、紫、紫、黑、黑 【千仞雪已完成系统深度解析!赠送专属成长礼包:】 本源升华丹* 1:可优化提升自身本源,大幅增强潜力,引导武魂向更高层次良性进化。 创世炽神诀* 1:能够共鸣诸天星辰之光与创世初期的源初神圣法则,淬炼创世神性之躯,执掌微末创世权柄与秩序规则,神力中蕴含一丝万物起源的生机与终结审判的力量。 【推荐辅修功法:】 《圣光凝剑术》:將极致光明与神圣魂力高度压缩凝聚,化无形为有形,形成具备极致穿透力与净化能力的圣光之剑,同时可构筑圣光壁垒,实现攻防一体。 【適配性评估:完美契合!该弟子潜力超凡,功法凝练特性与她当前执掌的『创世』『秩序』权柄高度共鸣,能將高阶神力高效转化为兼具破坏性与守护力的形態,是发挥其神王级潜力的最佳基础技能组合。】 【创世炽神诀核心绝技概要:】 源初神躯:引星辰源光与创世源气重塑肉身,奠定创世神躯基础。体內自成微末能量循环,神圣魂力逐步转化为更高阶的创世神力,生命力与恢復力趋近不朽。 秩序链刃:以创世神力凝聚秩序法则,形成由无数细微神圣符文与规则锁链构成的秩序之刃。攻击时可直接斩断目標的能量运行规则、魂技连接与因果羈绊,附带法则层面的净化与湮灭效果,对违背法则的存在伤害呈指数级增长。 神国曦照:展开蕴含自身创世法则的神国领域。领域內,自身如同创世之神,定义光与秩序。可改写领域內部分基础规则(如压制非神圣属性、加速神力恢復),为友方赋予『秩序庇护』状態,大范围驱散净化一切非神级负面效果,並对友方进行基於创世生机的深度治疗与状態復甦。 神临?创世炽天使:唤醒创世炽天使本源,使自身无限接近真正的创世神族形態。全属性实现跨越式提升,所有能力效果同步升华。 终极神通-源核神寂:以自身创世神性为引,沟通创世源核,降下蕴含终焉意境的审判力量,可將目標从能量、物质到存在痕跡彻底分解归溯源初,仿佛从未存在。此神通威力极强,但对自身负荷同样巨大。 ...... 瀏览完系统信息,叶飞扬脸上露出惊愕之色——这功法是不是太强大了?他忍不住有些羡慕地看了千仞雪一眼。 不行,这女人必须拿下! 不过也有可惜之处:这功法虽强,但想要修炼到能完全施展这些技能,绝非易事。 想到这里,叶飞扬忍不住嗤笑——这狗系统,给的功法堪称目前最强,可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天使族专属。 但也有让他开心的事:现在他终於拥有第一个十万年魂环了!千仞雪六个魂环的年限加起来,刚好让他的第六魂环提升到十万年级別。 他瞬间感觉体內的魂力变得更加充盈,只是疑惑:之前的武魂晋阶丹怎么变成本源升华丹了?难道千仞雪的武魂已经不需要进化了? 退出系统界面,叶飞扬看到千仞雪正睁著一双美眸,紧紧盯著自己。 刚好,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帮千仞雪完成蜕变了。 哈哈哈,快感动得扑进我的怀里吧! “嘿嘿~~我的好徒弟小雪儿,来,张嘴!”叶飞扬手中捏著一颗桌球大小的丹丸,递到千仞雪面前。 千仞雪定睛一看,下意识后退两步,警惕地问:“你要干什么?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大一颗,就要往我嘴里塞?” “这丹丸很好吃的,难道你没觉得,有种想立刻把它吃下去的衝动吗?”叶飞扬诱哄道。 千仞雪用力摇头:“没有,一点衝动都没有!” 叶飞扬愣了——这不对啊,怎么跟小舞、寧荣荣她们当初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但他分明瞥见,千仞雪的喉结不经意地动了动,悄悄咽了口口水。 於是,叶飞扬以极快的速度捏住她的下巴,將丹丸直接塞进她嘴里。 千仞雪刚想发作,丹丸却在口中瞬间消融,化作一股温暖的气流,朝著武魂所在的位置涌去。 她这才意识到叶飞扬不是在开玩笑,连话都顾不上说,连忙盘膝坐下,运转魂力引导药力。 庞大的药力没有带来丝毫痛苦,反而像一股回归本源的暖流,包裹著她的武魂。 千仞雪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六翼天使武魂,仿佛被投入了一个由最纯粹光明与神圣法则构成的熔炉中。 六翼天使武魂自主显现,在一层神圣光茧中剧烈颤动,慢慢分解消融,如同尘埃般被风吹散——但这只是蜕变的开始。 旧的形態被彻底打破,更加复杂、更加强大的神纹在光茧表面浮现。 隨著时间推移,光茧最终破裂,原本的六翼天使武魂,蜕变为全新的“至高-创世炽天使”形態! 一股磅礴的神圣威压瞬间席捲四方,千仞雪如同天空中升起的第二轮太阳,耀眼得让周遭所有生灵都忍不住心生臣服之意。 这一幕连叶飞扬都看呆了——即便见证过前五个徒弟的武魂进化全过程,但她们加起来,也没有千纫雪这次蜕变带来的衝击大。 实在太出乎意料了,这就是本源升华丹的效果吗? 想到自己手里还有三枚这样的丹药,叶飞扬心里乐开了花——不知道唐月华服用后,会有怎样的变化呢? 幸好这里人跡罕至,又恰逢深夜,否则这么大的动静,说不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就算真有麻烦,叶飞扬也有信心一剑解决。 而此刻的千仞雪,正被自己的变化震撼得说不出话。 没人比她更清楚自己刚才经歷了什么——她的蜕变远不止表面看到的这些。 她的“位格”提升了,从神之使者一跃成为创世神族;能力发生了质变,力量属性从单纯的神圣,蜕变为触及秩序与创造的规则层面;潜力更是大幅提升,此刻她通往神王的道路,一片平坦。 武魂升华还带来了新的能力:原本的神圣火焰,进化为创世圣焰,新增了秩序规则属性,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扰、修正甚至制定小范围內的战场规则——比如在她的领域內禁止瞬移、禁止使用武魂融合技等。 就连她原先的核心魂技,也同步完成蜕变,威力大幅增强: 天使突击→圣裁之握 虚无之翼→神性漫步 天使咆哮→神諭审判 天使真身→炽天使降临 天使领域→创世光明神国 这创世光明神国可不得了——在这个领域內,只要千仞雪的神魂不灭,就算肉身被毁,也能消耗本源之力重新塑造。 至於其他更细微的变化,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感兴趣的话可以直接问千仞雪本人,再说下去就成灌水了... 当千仞雪全面了解自身变化后,美眸睁得溜圆,直勾勾地盯著叶飞扬,眼神灼热得仿佛要把他吞下去。 这个男人给了她难以置信的惊喜,让她完成了彻头彻尾的蜕变。 等等,还没有完全蜕变——她还没真正成为一个“女人”呢! 叶飞扬在一旁嘖嘖称奇:“牛批,太牛批了!好厉害,真的好厉害!” 他是真的有些羡慕千仞雪了,声音虽小,却被千仞雪听得一清二楚。 千仞雪展顏一笑,瞬间百媚丛生,看得叶飞扬都有些失神。 可下一秒,千仞雪站起身,手中亮出一柄圣剑,剑尖直指叶飞扬:“飞扬,我们现在来打一场?” 叶飞扬本以为她会感谢自己,没想到居然是要约架? “你真的要跟我打?”他有些意外。 千仞雪狡黠一笑,手中圣剑光芒流转,原本的纯白羽翼,化作三对燃烧著炽光的神翼:“当然,我现在特別想拿剑砍你...” “逆徒!刚拜师就敢对为师动手?难道你不想要后面的造化了?”叶飞扬故意板起脸。 千仞雪脚步一顿,眼睛一亮:“还有后续的造化?” 叶飞扬用力点头:“那是自然!我之前说过会让你『爽到起飞』,难道你以为是开玩笑?” “你要是真想打也可以,不过得加个赌注。”他心里冷笑——这女人,刚变强就飘了! 武魂升华给了千仞雪极大的自信,她现在满心认为,自己能跟叶飞扬好好较量一番。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什么赌约?” 叶飞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要是我贏了,从今往后你就只属於我一个人,不准吃醋、不准骂我、不准打我,还要真心爱我、疼我、关心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暂时就想到这么多。” 千仞雪嘴角微微抽搐——这狗男人,就这么篤定能贏过自己? “那我要是贏了呢?”她追问。 “嘿嘿,你要是贏了,我就隨你处置,绝不反抗。”叶飞扬笑得一脸坦然。 “好!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我贏了,从今往后你也只能属於我一个人。”千仞雪当即敲定。 叶飞扬嘿嘿一笑:“成交。”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嘴角带著笑意:“你先出手吧!” 千仞雪可不想输掉这场赌约,六个魂环瞬间从脚下铺展开来,光芒流转间,神圣气息瀰漫开来。 叶飞扬同样不想输,八个魂环隨之显现,尤其是第六魂环那抹刺目的血红,格外引人注目。 两人都抱著必胜的决心——这场对决的结果,关係到以后谁能占据主导地位。 而且叶飞扬刚才已经看到,服用本源升华丹后,千仞雪的资质评级直接升到了 sss级,这样的人才,他必须牢牢拿捏! 千仞雪看到叶飞扬的魂环配置,瞬间瞪大了双眼,被震撼得无以復加,喃喃自语:“紫、紫、紫、紫、黑、红、黑、黑...这是什么魂环配置?叶飞扬,你也太变態了吧!” “不对,你不对劲!上次见你时,根本不是这样的魂环!”她猛地反应过来,语气满是疑惑。 叶飞扬笑著回应:“打贏我,我就告诉你所有秘密。” 话音刚落,他声音陡然低沉,淡淡开口:“第八魂技?剑种?心映寰宇——种剑!” 一道细微的剑光一闪而逝,悄无声息地钻进千仞雪体內——有了这枚剑种,他已经立於不败之地。 虽然千仞雪的武魂完成了蜕变,层次极高,但叶飞扬的武魂,从一开始就站在了巔峰。 开玩笑,他的武魂可是草类武魂中的神祇,俗称“草神”。 “草神”的实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根本无需多言。 千仞雪暗骂叶飞扬不讲武德,低喝一声:“创世光明神国!” 庞大的领域瞬间展开,將两人同时笼罩其中,神圣光芒几乎要吞噬一切。 “第五魂技?无垠剑冢。”叶飞扬不甘示弱,同样展开了自己的领域。 两重领域同时生效,空间微微震颤,两人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在领域內急速闪动。顷刻间,剑光交错、气劲纵横,激烈的对决就此展开。 “禁飞行!”千仞雪率先发动领域规则,试图限制叶飞扬的行动。 “嘿嘿~~徒儿,你傻了吧?我用的是轻功,不算飞行技能,你这规则可禁不了我~”叶飞扬的声音从领域各处传来,带著几分戏謔。 “你、你耍赖!”千仞雪又气又急,却无可奈何。 第51章 新的谋划 千仞雪气得牙根发痒,她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调整战术,都没法对叶飞扬造成有效压制,反而像个小丑一样被他戏耍。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可为什么还是打不过这个男人? 真是离谱,他怎么还是这么变態! 千仞雪不知道的是,叶飞扬对几个徒弟修炼的功法多少都有涉猎,如今的他手段繁多、层出不穷,总能找到克制她的办法。 两人交手约莫半小时后,叶飞扬已经大致摸透了她的战斗路数——不得不说,蜕变后的千仞雪確实很强。 “小雪儿,刚才只是让著你,现在该结束了。” 话音刚落,叶飞扬的领域猛然暴涨,硬生生撑破了千仞雪的创世光明神国。 领域破碎的瞬间,千仞雪的脸色微微泛白,体內魂力也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她真的不想输,更不想接受那个对自己不利的赌约... 可面对叶飞扬,她始终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明明是激烈的打斗,他却自始至终保持著云淡风轻的模样,这难道不是轻视吗? “狗男人,你就不能让我一次吗!”千仞雪忍不住喊道,语气带著几分委屈。 “不好意思,作为你的老师,我不能输。”叶飞扬笑得狡黠,眼中满是篤定。 千仞雪显然不愿就这么认输,背后的炽光神翼剧烈振动,再次飞身而起,准备施展大招“神諭审判”,做最后一搏。 可叶飞扬只是轻笑一声,声音低沉得像恶魔低语:“准备好了吗?” “心——锁!” 他引动先前种在千仞雪体內的剑种,瞬间封锁了她全身的经脉,魂力运转戛然而止。 千仞雪魂力一滯,身体失去支撑,从半空中直直坠落。 叶飞扬眼疾手快,瞬间闪身上前,將她稳稳抱在怀中,缓缓落地。 两人四目相对,叶飞扬嘴角噙著迷人的笑意:“小雪儿,你输了,可不准耍赖哦~” 千仞雪羞得別过脸去——自己居然输得这么彻底? 刚才因实力暴涨而生出的自信,此刻被叶飞扬彻底击碎,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他如此轻易地拿捏。 “喂,你別掐我腰啊!”她感受著腰间传来的触感,脸颊更烫了。 “还有,我、我可没答应跟你打赌。”她眼神闪躲,开始死不认帐。 叶飞扬一阵无语:“你这是铁了心要耍赖?” 他伸手强行將她的脸掰回来,逼她与自己对视:“说,到底认不认输?要不要履行赌约?” “哼,你分明是故意坑我!”千仞雪撅著嘴,语气带著不服气。 叶飞扬嘿嘿一笑:“我可没坑你,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做你老师是够格的。不把你打得心服口服,你怎么会认清现实呢?” “老师就是老师,懂吗?” “逆徒,该接受惩罚了。” 话音未落,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千仞雪刚想反驳,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 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自己这是被亲了? 他该不会是想夺走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窒息而死吧? 迷迷糊糊间,她甚至生出了想要回应的念头。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颳过,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千仞雪可不想在这里交代自己,猛地抬手按住叶飞扬的头,用力向后推去。 她趁机挣脱怀抱,脸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 “叶飞扬,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她强装镇定地问道。 “知道啊,落月森林嘛!”叶飞扬一脸坦然,“怎么?看你样子,好像不太开心?” 千仞雪嘴唇微动,声音细若蚊蚋:“我没有不高兴。” 叶飞扬听著这话,总觉得这更像是双重否定,而非真正的肯定——不过他懒得去猜女孩的心思。 “要继续吗?”他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千仞雪猛地摇头,急忙拒绝:“我还没准备好。” 叶飞扬撇了撇嘴:“那你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你、你回去等我通知吧!”千仞雪有些慌乱地说道。 等通知?不愧是武魂殿出来的,连这种时候都带著“官方作风”! 千仞雪都快急哭了,带著恳求的语气说:“求你了,至少別在这里...” 叶飞扬眯了眯眼,嘴角上扬:“这可是你说的。” 她眼神有些闪躲,小声补充:“我不会找別人的,你放心吧。” 说完,千仞雪转身就想溜走——这里实在太尷尬了! 可叶飞扬的声音却悠悠传来:“小雪儿,刚才还有东西没传给你呢,確定不想学?” 她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叶飞扬,眼中满是怀疑:“这次,你没骗我?” “骗你做什么?坐好,我传你功法。”叶飞扬语气认真,不似玩笑。 千仞雪將信將疑,但还是依言盘膝坐下——要是再被他骗,自己绝对不会再配合了。 叶飞扬已经压下了心中的燥热,打算暂时放过她。 他指尖灵光闪动,走到千仞雪面前,一指点在她的眉心。 《创世炽神诀》与《圣光凝剑术》两门功法化作两道流光,直接灌入她的灵台之中。 传功的过程很快就结束了。 千仞雪消化著脑海中突然多出来的功法內容,再度面露震惊,声音都有些发颤:“飞扬,这是……?” “这可是好东西,算得上是能直指大道的仙家典籍。”叶飞扬笑著解释。 “飞扬,这功法肯定很珍贵吧?你从哪里得到这些的?”千仞雪追问,眼中满是好奇。 “珍不珍贵无所谓,但我的徒弟,每个人都会有一份。至於来源,你就別管了。”叶飞扬没有过多解释。 “怎么样?现在总该相信我没骗你了吧?” 此刻,千仞雪终於明白过来——为什么小舞、朱竹清她们五个会这么优秀,原来都是叶飞扬在背后全力支持她们。 刚才两人之间那些让她难堪的小插曲,也因为这两门珍贵的功法,变得不值一提,她甚至不再怪叶飞扬了。 此刻,她心中只剩下感动——这个男人虽然花心,可一旦有好东西,是真的会毫无保留地给自己! “飞扬,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千仞雪抬头看著他,眼中满是认真。 “当然是因为你值得。小雪儿,按照赌约,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叶飞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哼,我是你的,我是你的,行了吧!”千仞雪有些赌气地说,“可恶,你真的要气死我了!你就不能只属於我一个人吗?我很不开心,真想跟你『互刪』,再也不见!” 叶飞扬哑然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你可以站在別人的角度想一想——你想独占的东西,別人又何尝不想?但她们比你聪明,知道这不可能,所以才会『打不过就加入』,懂吗?” 千仞雪被他这番歪理说得无语至极:“狗男人,花心就是花心,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真是渣得明明白白,『海王』属性暴露无遗!” 她的脸上满是幽怨,可心里却很清楚——自己早就没了退路。 刚才默认叶飞扬的那些举动时,就已经说明了她的態度。 到了现在,她早已彻底沦陷在这个男人的魅力里。 千仞雪曾经经歷过一次“分手”的痛苦,再也不想经歷第二次,否则她觉得自己可能会疯掉。 而且她也能確定,叶飞扬的心里是有她的,那就先这样“將就”下去吧! 她又想到了自己潜伏在天斗城的任务——可在今晚这些天大的造化面前,所谓的任务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叶飞扬这么强,还有这么多天赋异稟的徒弟,等她们成长起来,说不定就能横扫一切势力。到那时,自己做的那些事还有意义吗? 想要证明自己,靠实力一样可以!至於敌人,对叶飞扬来说,不过是一巴掌就能解决的问题——反正他也爱干这种事。 想通这一点后,千仞雪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飞扬,吻我...” 叶飞扬没有犹豫,再次俯身。 ——— “飞扬,我要先回去了。魂环的事我自己去找就好,你留下来陪她们几个吧。”千仞雪轻声说道。 落月森林里虽然有魂兽,但適合她现在修为的却不多。她打算回去后,就带著刺豚斗罗和蛇矛斗罗,一起寻找適合自己的第七魂环。 叶飞扬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以千仞雪如今的实力,虽然只有七十级,但就算遇上魂斗罗,也有一战之力;即便打不过封號斗罗,想要逃走也绝非难事。 他现在確实没办法离开这里——不说几个徒弟还在修炼,他自己也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好,你先回去吧。如果需要帮忙,记住,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后支持你。”叶飞扬语气认真。 千仞雪闻言点了点头,轻声回应:“我明白。” “我真的要走了。”她依依不捨地说。 “嗯。” “那你的手能不能……”千仞雪看著还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脸颊微红。 叶飞扬嘿嘿一笑,收回手:“哈哈~没忍住,没忍住。” 千仞雪的小脸涨得通红,丟给叶飞扬一个水灵灵的大白眼,转身准备离开。 叶飞扬突然想起什么,取出两枚丹药递给她:“这是蕴神养魂丹,能扩充识海、提升精神力。现在我手里只有两枚,先给你,以后有多的再补给你。” “这么珍贵的丹药,你还是自己留著吧。”千仞雪之前服用过两极淬体丹,知道叶飞扬拿出的丹药都有奇效,必然无比珍贵。 “让你收著你就收著,哪来这么多废话。”叶飞扬故作严肃。 拗不过他,千仞雪只好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收好。 “那我真的走了?”千仞雪还是有些不舍,不过她现在更想赶紧回去换条裤子。 “我送送你吧。”叶飞扬说道。 “不用了,你回去照顾你那几个宝贝徒弟吧。”千仞雪摆了摆手。 话音落下,她背后的炽光神翼轻轻一振,身影瞬间消失在夜空之中。 叶飞扬笑了笑,下意识地抹了抹嘴唇,又嗅了嗅刚收回的手,隨后转身朝著阴阳两仪眼的方向走去:“回去咯。” 刚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脚步——可不能再犯上次的“错误”。 叶飞扬散开精神力,很快找到了一处清澈的水潭。他快步走到潭边,三下五除二洗了个澡,换上乾净的衣服,这才继续朝著阴阳两仪眼走去。 当天光微亮时,叶飞扬终於回到了阴阳两仪眼。 五个徒弟还在闭目打坐,周身魂力缓缓流转,显然还在消化这一夜的修炼收穫。 他的目光落在那处冰火交织的泉眼上,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奇,跃跃欲试。 叶飞扬释放出精神力,朝著泉眼深处探去——可这泉眼却像无底深渊一般,无论他怎么探查,都触不到尽头。 “连灵渊境的精神力都探不到底?”他微微有些心惊。 不过在精神力能够触及的范围內,他隱约能感受到两股极端的力量——极致的寒冷与灼热,在泉眼深处交织碰撞。 叶飞扬想起,这泉眼底下藏著的,可不仅仅是普通的魂骨。魂骨只是魂兽的能量结晶,而泉眼深处的两具龙王遗骨,却是真正的本源结晶。 除了龙王遗骨,泉眼底部还有残缺的龙魂、龙丹,甚至还有龙王的逆鳞...... 这些才是冰火龙王留下的真正遗產。 按照原本的剧情,这些宝物最终都会在唐三的操作下,便宜他的儿子唐舞麟。 可现在,唐舞麟大概率没机会出生了——这些宝物,自然该由他叶飞扬笑纳。 要知道,那两道残缺的龙魂可是提升精神力的大补之物,若是能吸收,他的精神力必然会暴涨;龙丹能提纯龙族血脉、增强气血、修复本源伤势;逆鳞则是神级的炼器材料;而冰火龙王的遗骨中,还分別蕴含著极致之冰与极致之火的本源力量。 既然是本源力量,那就有被吸收的可能。 叶飞扬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若是能將冰火龙王的遗骨全部吸收,有没有可能藉此凝聚出第二武魂,甚至第三武魂? 想像很美好,但能不能实现,还需要亲自验证——试一下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天就彻底亮了。 正在修炼的几个徒弟也陆续醒来。 这一整夜,她们都將自己浸泡在冰火泉水中,运转炼体功法,藉助泉水的力量淬炼体魄。 虽然她们还无法深入泉眼深处,但“努力”是会传染的——每个人都不想落后於他人,更不想因为修为差距,离自己的老师越来越远。 所以,她们一个个都卯足了劲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 叶飞扬见她们都醒了,便开口问道:“服用蕴神养魂丹后,感觉怎么样?” 昨天他发完丹药后,就和千仞雪出去了,回来时徒弟们又在专心淬体,一直没机会问她们的感受。 “老师,我感觉精神力强了好几倍!”小舞第一个开口,语气中难掩兴奋。 “我也是!好像突破了一层无形的屏障,进入了新的境界!”寧荣荣接著说道。 “我也是!现在我的精神力,比以前敏锐多了!”朱竹清也附和道。 几女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诉说著精神力提升带来的变化。 叶飞扬抬手压了压,示意她们安静:“好了,先別激动。听你们说了这么久,还没听到重点——我先给你们普及一下精神力的等阶划分,省得你们连自己现在处於什么水平都不知道...” 第52章 冰火龙王 叶飞扬简单讲解了一遍精神力的等级划分、识海大小的影响,以及不同等阶对应的特殊能力,隨后说道:“你们不用抵抗,我用精神力探查一下你们的识海情况。” 话音刚落,他的精神力如同轻柔的水波,缓缓扫过每个徒弟的识海,片刻后便心中有数。 他看向小舞和寧荣荣,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俩的精神力已经突破到灵海境了,竹清、火舞、冰儿,你们目前还停留在灵通境高阶。” 其实这也在情理之中——小舞和寧荣荣平时使用精神力的频率本就更高,能率先突破並不奇怪。 “咦?这么说,昨天那声奇怪的轰鸣,是精神力突破时发出的声音?”寧荣荣眨了眨眼,恍然大悟。 “我突破的时候,好像也听到了类似的动静。”小舞跟著附和道。 叶飞扬注意到另外三人脸上难掩的失落,便又取出三枚蕴神养魂丹,递到她们面前。 “你们三个再服下一枚蕴神养魂丹,先把精神力提升到灵海境再说。” 朱竹清、火舞和水冰儿没有拒绝,接过丹药时,神色却有些低落:“老师,是不是我们太笨了?还浪费您这么珍贵的丹药...” “別妄自菲薄,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你们在武魂修炼上的进步,可不比她们慢。”叶飞扬轻声安慰,隨后话锋一转,“让你们都提升到灵海境,是为了接下来能吸收更高年限的魂环,这对你们未来的成长很重要。” “好了,你们继续在这里修炼,等我回来,期间不要到处乱跑。” 小舞连忙追问:“老师,您要去哪里呀?” 叶飞扬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算去別的地方,就是想下到泉眼底下看看情况。” “老师,这泉眼深不见底,太危险了,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朱竹清满脸担忧地说道。 “是啊老师!我之前用精神力探查过,別说见底了,连万米深都探不到呢...”寧荣荣也跟著劝道。 水冰儿和火舞之前曾尝试下潜,结果还没到百米深,就被泉水中的极寒与炽热逼了回来,深知这泉眼的可怕。 “我就试试而已,要是实在不行,马上就回来。”叶飞扬语气轻鬆,“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心里有数。” 交待完这些,他不再多言,转身朝著冰火交织的泉眼走去。 几个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知拦不住他,只能在原地著急。 虽然满心担忧,但她们也清楚叶飞扬的实力深不可测,心里又隱隱抱著一丝期待——或许老师能在泉底发现什么机缘。 此时的叶飞扬,已经开始了他的泉底探索之旅。 下潜到百米深度时,泉水的压力、极致的寒冷与灼热开始轮番侵袭他的身体,但对早已淬炼过体魄的他来说,这点衝击还算轻鬆。 抵达千米深度时,冰与火两种力量的碰撞愈发猛烈,水中的能量乱流也变得更加密集。 泉眼底部早已是一片漆黑,连一丝光亮都没有,为了避免撞上不明物体,叶飞扬只能持续释放精神力探路。 不知过了多久,按他的估算,下潜深度至少已有万米,可泉眼依旧深不见底。 此时,泉水的压力开始对他的肉身產生明显负担,两种极致力量带来的侵蚀也大幅增强。 但叶飞扬没有丝毫回头的打算,反而运转起炼体功法,迎著压力继续向深处潜去。 两万米、三万米…… 一小时、两小时…… 就在他体內骨骼发出阵阵噼啪声,五臟六腑仿佛要被水压挤爆的极限时刻—— 他的体內突然传出一连串沉闷的轰鸣! 在极端环境的压迫与功法的持续运转下,叶飞扬只觉得身体骤然一轻,浑身舒畅无比——他的身体强度突破了! 果然,人有时候就得逼自己一把才能突破极限。 当然,合適的环境也很重要,这泉眼深处巨大的压力,正是帮他突破肉身极限的最佳催化剂。 叶飞扬心中大喜,更加“肆无忌惮”地向泉底深处潜去。 四周依旧一片漆黑,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即便泉水压力不断增强,也始终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內。 又过了不知多久,他终於抵达一处巨大的溶洞——按深度估算,这里至少已有数万米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具体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像极了传说中的深渊... “总算到尽头了。”叶飞扬心中轻嘆,这一路下来,还真是够折腾的。 他释放精神力扫过整个溶洞,很快就锁定了两具庞大的骸骨:一具散发著刺骨的极致寒气,另一具则涌动著灼热的高温,两者形成鲜明对比。 “这就是冰火龙王的遗骨吗...” 或许是因为从未有人踏足过这里,叶飞扬的到来,瞬间惊醒了沉睡在骸骨中的两道龙王残魂。 忽然间,溶洞中亮起微弱的光芒——正是从两具龙骨中透出的赤红与冰蓝之光。 两道半透明的龙魂虚影缓缓浮现,空洞的目光直直投向叶飞扬。 “人类...” “为什么,会有人类能来到这种地方?” 两道苍老的声音中,带著明显的虚弱感,显然已存在了极为漫长的岁月。 “两位莫非就是冰龙王与火龙王?”叶飞扬开口问道。 虽是灵魂体状態,但他依然捕捉到,在自己说出这句话时,两道龙魂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讶异。 “人类,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火龙王的虚影率先发问,语气中带著几分警惕。 叶飞扬没有感受到丝毫威胁,神色愈发淡定:“怎么来的?当然是一步步潜下来的。不得不说,这里可真够深的,花了我不少时间。” “哼,人类小子,竟敢在我们面前自称『我』,你是想留在这里陪我们吗?”火龙王的脾气显然更急躁些,语气中带著一丝威慑。 叶飞扬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就凭你们现在的状態,还有能力留下我?” “哼,能不能留下,试试不就知道了!”火龙王的虚影微微晃动,似乎想发动攻击。 “老傢伙,別白费力气了。”冰龙王显然比火龙王冷静得多,出声劝阻,“我们本就时日无多,若是强行动手,恐怕很快就要彻底消散了。” 两位龙王相伴在此无数岁月,对彼此的状况再清楚不过——若是继续沉睡,或许还能留存一段时间;可一旦动用残存的力量,必然会加速魂体的消散,最终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人类,你来到这里,目的应该是我们这两具老骨头吧?”冰龙王缓缓开口,直接点破了叶飞扬的来意。 叶飞扬看向冰龙王,坦然承认:“总算有个清醒的。没错,我就是为你们留下的东西而来。” 他本以为会引来龙王的暴怒,没想到冰龙王只是发出一声幽然的嘆息,没有丝毫愤怒的跡象。 “能来到这里,说明你的实力绝不一般。说吧,你想要什么?是龙丹、遗骨、龙鳞,还是...我们的残魂?”冰龙王平静地说出了它们仅存的价值,语气中带著几分释然。 叶飞扬可没打算客气——千辛万苦潜到这里,总不能空手而归。他不会因为觉得两位龙王可怜,就放弃眼前的机缘。 “两位龙王,不知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他平静地开口,“我既然来了,就不可能空手回去。你们留下的东西,我自然全都要。但如果你们愿意成全,我可以答应帮你们完成未了的心愿。” 冰龙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几分追忆:“太久没有和人说话了,人类,你愿意听我们嘮叨几句吗?我和火龙王,都死於上古时期的龙神战爭......” 根据冰龙王的讲述,它与火龙王曾是龙神麾下最强大的两大战將。 后来,人族神祇崛起,因理念、权力分配与资源爭夺等问题,与人族爆发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最终引发了全面的神战。 龙神战败后,精神彻底分裂,力量也隨之瓦解。 人族神祇趁机清剿龙神的残余势力,本就在战爭中重伤的冰火龙王无力抵抗,只能逃离神界,最终因伤势过重,陨落在斗罗位面,葬身之地便是这阴阳两仪眼的泉底。 而它们的残躯与残存的神力,最终造就了这处奇特的冰火泉眼。 叶飞扬静静听完,权当是了解一段上古秘闻。 “故事讲完了?那么,冰龙王、火龙王,你们的未了心愿到底是什么?”他再次问道,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冰龙王讲述这么多过往,当然不只是想找人嘮嗑解闷。 它也没指望叶飞扬拿了东西后,会衝上神界替它们报仇——那实在太天真了。 冰龙王心里很清楚,就算它们不答应,以叶飞扬的实力,也照样会强行夺取,它们最终还是逃不过被吸收的命运。 能独自一人潜到数万米深的泉底,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简单角色? 至於未了的心愿,就算没有,也得编一个——提个要求,万一实现了呢? 两位龙王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由冰龙王开口:“我们的龙魂、遗骨、龙鳞,都可以交给你。唯独这两枚龙丹...对我们而言还有特殊意义,对你的作用也不大。能不能请你答应我们,若有机会,帮我们將这两枚龙丹交给银龙王?” 自从龙神分裂之后,银龙王掌管著智慧、冷静与元素力量,怎么看都比代表疯狂、暴虐与肉身力量的金龙王更靠谱。 如果它们的龙丹能帮助银龙王早日恢復伤势,说不定將来,还有机会为它们復仇。 叶飞扬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这个要求对他来说毫无难度,也不与他的利益衝突,完全可以接受。 “行,我答应你们。” 正好,他一直想找个理由去会一会古月娜,现在两位龙王恰好帮他找到了藉口,简直是一举两得。 “小友,你这话当真?”冰龙王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期待。 叶飞扬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玩味:“你们还有別的选择吗?” 两位龙王沉默片刻,也明白叶飞扬说得对——以它们现在的状態,確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我们的龙魂虽然残缺,但对你多少还有些用处。我们自愿献祭给你,等你吸收之后,精神力应该能大幅提升...” “这两具遗骨也不是凡物,里面蕴含著极致之冰与极致之火的本源结晶。这些年虽然流失了不少力量,但你若是能尽数吸收,说不定有机会凝聚出冰、火两种属性的武魂。当然,这个过程可能会非常痛苦,最终能否成功,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至於我们的龙鳞,作为神级炼器材料,品质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小友,该说的我们都已经说了,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两位龙王达成共识,决定赌这一把——与其在这暗无天日的溶洞里等到魂飞魄散,不如发挥最后一点余热,或许还能为龙族留下一丝希望。 冰龙王与火龙王对视一眼,语气中带著几分释然:“老伙计,我们该上路了...” 话音刚落,两道龙魂虚影便缓缓从骸骨上浮起,径直朝著叶飞扬的识海钻去。 叶飞扬没有抵抗,立刻盘膝坐下,开始吸收炼化这两道残魂。 即便只是残魂,这也是曾经的神祇之魂,绝非普通人能安然吸收的。 幸好他先前的精神力已经突破到灵渊境,识海足够广阔,刚好能容纳这份庞大的灵魂力量,不至於被撑爆。 他一点点地吸收著龙魂之力,识海中的精神力越来越充盈,渐渐撑开识海的边界,不断向外扩张。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因为两位龙王是自愿献祭,叶飞扬无需与它们的意志对抗,省去了许多麻烦。 不知过了多久,叶飞扬的识海中突然传出一声轰鸣。 他心中一喜——精神力又突破了一层壁障!这一次,他的精神力直接跨入了新的境界:灵域境! 这一刻,他的精神力发生了质的飞跃——如今的他,能以自身为中心张开精神领域,在领域內扭曲对手的时空感知,让对方无法探查自己的位置,甚至能製造幻觉,干扰对手的判断... 更重要的是,这强横的精神力不仅具备攻击性,还自带绝对的识海壁垒,除非实力远超於他,否则根本无法轻易穿透他的精神防御。 突破到灵域境,吸收过程还没有结束。 又经过一段漫长的炼化,叶飞扬终於將两位龙王的残魂完全消化,他的精神力也稳定在了灵域境中阶,距离灵域境高阶只有一步之遥,再进一步便是凡间的极限。 而且,因为吸收的是曾为神祇的龙王残魂,他的精神力中还染上了一丝微弱的神性——这对他將来把精神力转化为神识,会起到关键性的帮助。 不过,按照目前的进度,若只靠埋头苦修,想要达到灵域境圆满,恐怕需要极长的时间。 他还需要更多的机缘...突然,叶飞扬的脑中闪过一个名字:天梦冰蚕。 那傢伙现在应该还被囚禁在星斗大森林的生命之湖湖底,被帝天等凶兽当成“集体充电宝”使用吧? 现在的天梦冰蚕,渴望自由,一心想著復仇,对囚禁它的凶兽们恨之入骨... 叶飞扬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以我现在的身体强度和精神力,搭配一个百万年的第九魂环......应该不算过分吧?” 光是想想,他就有些小激动。 不过,叶飞扬很快冷静下来——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自从冰火龙王的残魂消散后,溶洞便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没有丝毫光亮,也没有任何声音。 叶飞扬先小心翼翼地收好两枚龙丹,隨后將目光投向那两具庞大的龙王遗骨。 “冰火龙王生前好歹是神祇,它们的遗骨早已化作最纯粹的本源之力...” “里面还蕴含著它们的大道之力:极致之冰与极致之火。” “来吧,对我而言,这也是一场豪赌。” 他缓缓走上前,將左右手分別按在冰龙王与火龙王的遗骨上,开始引导体內的力量,吸收骸骨中的本源之力。 就在吸收开始的一剎那,两股属性截然相反、却同样狂暴的本源洪流,疯狂涌入他的体內! 这一刻,他的身体瞬间变成了冰与火交战的战场。 幸好之前在下潜过程中,他的肉身已经在极端环境下完成了一次蜕变,否则能不能扛住这两股本源力量的衝击,还真不好说。 一切都恰到好处:痛苦到极致,却又不至於危及性命。 叶飞扬的左半身瞬间被极致之冰覆盖,经脉、血液,甚至灵魂,都仿佛要被冻结; 右半身则被极致之火疯狂灼烧,皮肤开裂、血液蒸发,骨骼在高温下发出阵阵嘎吱声,仿佛隨时会碎裂。 两种极致力量带来了难以想像的痛苦,但叶飞扬咬牙坚持,没有停下吸收的动作——他很清楚,这是凝聚新武魂的关键机会,绝不能放弃。 他的肉身与经脉在冰火交替的攻击下不断破裂,又在功法的运转下飞快重塑…… 如此循环往復,叶飞扬渐渐从剧痛中麻木,到最后甚至习惯了这种痛苦。 在適应痛苦的同时,他开始尝试牵引体內的两种本源力量,尝试凝聚新的武魂。 冰之本源在他的引导下渐渐匯聚,可无论他怎么尝试,冰属性武魂始终差一点无法稳定成型。 叶飞扬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是不是缺少一个“载体”? 他立刻想到了之前发现的两片龙王逆鳞——冰龙王的逆鳞蕴含极致冰力,火龙王的逆鳞则蕴含极致火力,正好可以作为载体。 於是,叶飞扬立刻摄取冰龙逆鳞,將其融入正在凝聚的冰属性武魂之中。 有了逆鳞作为载体,冰属性武魂终於开始稳定成型,他的第二武魂就此诞生——叶飞扬將其命名为:冰龙王之剑! 紧接著,他如法炮製,將火龙逆鳞融入火属性本源之中。 很快,第三武魂也顺利凝聚而出,名为:火龙王之剑! 第53章 要拜也是拜堂啊 叶飞扬本就习惯用剑,乾脆决定一条路走到黑,將新凝聚的武魂形態都擬定成剑的样式。 反正他从一开始,就是奔著“剑神”之位去的,这样的选择再合適不过。 武魂凝聚完成的瞬间,叶飞扬心中狂喜。 他心念一动,三大武魂同时被召唤出来——剑草武魂悬浮在中央,冰剑与火剑分別立在两侧,模样格外“乖巧”,与他心意相通。 此刻的叶飞扬,左手握著湛蓝如冰晶般的长剑,右手持著燃烧著烈焰的赤色长剑,而中央则是那株暂时只有八片叶子的九叶剑草。 “总算没白受这一场罪。”叶飞扬嘴角一扬,露出一抹舒畅的笑容。 他很快发现,冰剑武魂自带绝技:绝对零度。 这绝对零度,至阴至寒,拥有冻结世间一切粒子运动的无上伟力,温度低到极致,能让万物归於沉寂。 而火剑武魂的自带绝技,则是太阳真火。 这太阳真火,至阳至刚,拥有焚尽世间一切阴邪污秽的无上伟力,温度高到极致,足以焚山煮海。 两种堪称恐怖的攻击手段,一旦施展,必定能让敌人闻风丧胆。 眼下,叶飞扬已经收走了两位龙王留下的所有遗產,只剩下两枚龙丹待处理。 从这一刻起,冰火两位龙王在世间存在过的痕跡,也算是彻底消失了。 他用精神力扫了一遍整个溶洞,发现这里还积存著无数岁月里凝结而成的极寒冰泉与炽热阳泉。 不过,叶飞扬並不打算取走这些泉水——系统曾说过,保留这些泉水,阴阳两仪眼的特殊环境还能继续维持一段时间,至於具体能维持多久,他也不得而知。 如今的他,已经掌握了极致之冰与极致之火的力量,这些泉水对他而言,早已不重要。 但他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两个徒弟或许会需要这些泉水! “只取一点点,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吧...” 火舞和水冰儿刚好是冰火属性,带一些泉水回去让她们慢慢吸收,说不定哪天就能藉此进阶到极致属性,这对她们的成长会有巨大帮助。 想到这里,叶飞扬取出两个玉瓶,分別装了一些极寒冰泉和炽热阳泉,存入系统空间。 看著眼前永远一片漆黑的地底溶洞,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完全感受不到流逝的痕跡。 叶飞扬自己也不清楚,他在泉底究竟待了多久。 此刻的他,突然有些想念那群活泼的徒弟,只想儘快返回地面——想来她们现在,应该都在担心自己吧。 这一趟泉底之行,收穫著实丰厚:不仅成功凝聚出第二、第三武魂,连精神力也一举突破到了灵域境。 至於那两枚龙丹,对他用处不大,既然答应了冰火龙王要交给银龙王古月娜,到时候送过去便是。 叶飞扬不再停留,朝著水面疾速飞升,速度比下潜时快了数倍,但即便如此,还是用了一个多小时才重返水面。 当久违的天光映入眼帘时,他不由眯起了眼睛——光线有些刺眼,但空气中的清新感,却让他格外舒畅。 叶飞扬猛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一脸享受的神情,这种重获“自由”的感觉,实在美妙无比。 他破水而出的动静,瞬间惊动了岸边的所有人,大家纷纷朝著他这边围拢过来。 “啊!是老师!老师回来了!”小舞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喊道。 叶飞扬环视一圈,发现岸边不知何时多了三个人:独孤博、独孤雁和叶泠泠。 原本神色黯淡的五个徒弟,一见到他,顿时热泪盈眶,纷纷围上来嘘寒问暖。 还好,只是一场虚惊,她们担心了这么久,现在终於可以放下心来。 “老师!您怎么去了这么久...呜呜,您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要是您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啊...”寧荣荣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 朱竹清一边无声落泪,一边轻声问道:“老师,您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老师,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小舞抿著嘴唇,泪珠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火舞不断用袖子擦著眼泪,带著自责的语气说:“老师,我真没用...最多只能下潜几百米,就再也下不去了。我想去找您,可根本做不到...” 水冰儿一边帮叶飞扬整理湿透的衣发,一边轻声恳求:“老师,以后別再让我们这么担心了,好不好?” 叶飞扬还没说一句话,就收穫了满场的关心,他有些心疼地看了看几位徒弟,柔声道:“你们还不了解老师的实力吗?都別哭了,笑起来才好看...” 隨后,他话锋一转,问道:“听你们这话的意思,我在下面待了很久?” 听到这个问题,几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些许幽怨。 寧荣荣嘟著嘴,带著委屈的语气说:“整整 33天!老师,您知道这一个月我们是怎么过的吗?” 这次短暂的分別,让她们清晰地认清了自己的內心——她们早已习惯依赖叶飞扬,他就像她们的全世界。 这位老师,又像是狗皮膏药一样,一旦粘上,就再也离不开了。 这些天里,她们每个人都尝试过深入泉眼寻找叶飞扬,却连千米深度都达不到。 没办法,她们只能拼命淬炼身体,希望能提升实力,潜得更深一些,哪怕只有一丝找到老师的可能。 一旁的独孤博三人,默默看著这场重逢的画面,一句话也插不上。 几次想靠近,都被几女不著痕跡地挡了回去。 独孤博心里又气又无奈,却不敢发作,只能站在一旁静静等待。 而独孤雁和叶泠泠,则从一开始就目不斜视地盯著叶飞扬,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著他。 独孤雁在心里暗自感嘆:这人也太帅了,让人喜欢得移不开眼... 叶泠泠则默默想著:还好毒斗罗坚持把我带到这里来,不然就见不到这么厉害的人了。 其实,在叶飞扬进入泉眼的第二天,独孤博就带著两女赶了过来,已经在这里苦等了一个月。 若不是之前和叶飞扬交过手,知道他实力强横,独孤博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衝动的事来。 当看到叶飞扬安全破水而出时,独孤博暗自庆幸——自己赌对了。 这一个月里,他们亲眼见证了寧荣荣她们五个人如何拼命修炼,如今小舞、朱竹清和寧荣荣三女,都已经达到了 40级。 叶飞扬听到“33天”这个数字,暗暗心惊:居然过了这么久吗? “没想到居然待了这么长时间...”他有些感慨地说,“下面一片漆黑,根本察觉不到时间流逝。不过还好,一切顺利,收穫也很丰厚,具体的细节,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们。” 安抚完徒弟们,叶飞扬走到独孤博面前,笑著问道:“独孤博前辈,想必你们也等了不少时日吧?” 独孤博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不碍事,不碍事!老夫也没想到叶院长实力如此强横,竟能深入泉眼底部,这份能力,老夫实在佩服!” 说实话,换做是他,绝对做不到这一点,这声佩服,是发自內心的。 隨后,他有些尷尬地指了指周围的环境,说道:“只是这周围的灵草灵药...” 独孤博刚来的时候,看到这片“荒芜”的景象,差点当场破口大骂。 后来一想,这药园既然已经送给了叶飞扬,自己也没立场指责。 再看到五个少女伤心欲绝的模样,就更不忍心责怪了,只能把怨气憋回肚子里。 还好,那株碧鳞七绝花还在,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叶飞扬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呃,这个嘛...仙草灵草的根部都还在,过段时间应该还能重新长出来的。” 他没打算告诉独孤博,阴阳两仪眼的特殊环境即將消失这件事——毕竟独孤博年纪大了,怕他受不了这个刺激,万一当场吐血,就太尷尬了。 独孤博当然知道灵草的根部还在,只是觉得这么好的资源被浪费,实在可惜。 但他还是笑著说:“哈哈,既然这里已经属於叶院长了,老夫自然不会多管,怎么处置都是你的自由。” 说完,他侧身拉过身边的独孤雁,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孙女独孤雁,还有您之前特意交代要找的叶泠泠。” 隨后,他连忙催促独孤雁:“雁雁,还不快点过来跪下,给老师行礼!” 能深入泉眼底部一个月还安然归来,叶飞扬的实力绝对是他生平仅见。 若不趁现在让孙女成功拜师,只怕再过一阵子,他们就高攀不起了。 叶飞扬嘴角含笑,看起来十分亲和,他看了看独孤雁,又看了看叶泠泠,问道:“你们两个愿意拜我为师吗?” 接著,他自我介绍道:“我叫叶飞扬,目前是 86级魂斗罗...” 其实,叶飞扬早就注意到,独孤雁和叶泠泠一直在用余光偷偷打量他。 她们自己也说不清这份好感从何而来,就是想多看看他,或许这就是遵从本心吧。 只不过,现在彼此还不熟悉,才显得有些靦腆。 而且,他的那五个徒弟,好像把他护得死死的,根本不给她们靠近的机会。 独孤雁今年十九岁,正是花季少女,早已情竇初开,对异性充满好奇。 若不是这次意外,她或许在不久之后,就会接受玉天心的表白。 但现在,她改主意了——她要移情別恋,眼前的叶飞扬,比玉天心优秀太多。 还好,独孤雁从小家教严格,还有个封號斗罗的爷爷管著,否则她现在还是不是“女孩”,都很难说。 听到爷爷让自己拜师,独孤雁有些惊讶地说:“拜师?爷爷,您强行把我带来,就是为了让我拜他为师?” 她上下打量了叶飞扬一番,小声嘀咕:“可他看起来这么年轻,说不定比我还小呢...要拜也该是拜堂啊!” 说到最后,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声音也越来越小。 寧荣荣和小舞等人听到这话,瞬间就不乐意了,纷纷將目光投向独孤雁,带著一丝警惕。 独孤博看著孙女这副花痴的模样,暗暗嘆息——他也想让叶飞扬当孙女婿,可这难度也太大了! 眼下,先让孙女成功拜师才是最重要的。 他连忙打断独孤雁的话,严肃地说:“燕燕!胡说什么呢!叶院长肯收你为徒,你就该偷著乐了,別想那些有的没的,你还不够格!” 独孤雁闻言,美眸圆睁,不服气地说:“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哪里配不上他了?您怎么能这么说我!” 五个徒弟听到独孤博的话,心里才算舒服了些,但依旧警惕地盯著独孤雁,生怕她再说出什么出格的话。 独孤博其实也不想打击孙女,可再不制止,说不定就要得罪叶飞扬了,只能狠下心来。 他无奈地解释:“你可知叶院长今年才 18岁,就已是魂斗罗境界!连爷爷我都接不住他一招,你说你配吗?” 若有机会,他当然希望有这么优秀的孙女婿,可叶飞扬身边已经有五个天赋异稟的徒弟,个个对他情深义重,还有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虎视眈眈,自家孙女根本没优势。 寧荣荣和小舞不动声色地站到叶飞扬面前,挡住了独孤雁的目光,心里暗暗想著:还没入门就想跟我们抢老师?门都没有! 寧荣荣略带挑衅地看向独孤雁,说道:“独孤雁,你有这种想法也不奇怪,但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她接著提出挑战:“这样,你跟我打一场。要是你贏了,我这老三的位置让给你,怎么样?” 在寧荣荣看来,新来的就该先“教训”一下,不然真以为有独孤博撑腰,就能为所欲为了。 独孤雁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当即应道:“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 独孤博刚想阻止,两人已经擼起袖子准备动手,他只能无奈地闭上嘴。 独孤雁走到空旷处,与寧荣荣相互对峙,她还没反应过来,寧荣荣就一个瞬移逼近,接著一个前翻一字马,再衔接侧身迴旋踢——独孤雁就这样被踢中胸口,直接被踹飞了老远。 全程,寧荣荣甚至连魂环都没开,独孤雁就已经落败。 独孤雁捂著胸口不停揉搓,疼得齜牙咧嘴——哪有穿著高跟鞋踢人胸口的? 她又气又委屈,悄悄拉开领口看了看,还好没被踢坏。 挣扎著站起来,独孤雁的脸色更加难看,但她並不甘心认输,再次释放魂技,朝著寧荣荣发起攻击。 寧荣荣依旧不急不缓,一个闪身贴近独孤雁,施展太极拳轻轻推出,正中她的另一边胸口。 “啊!你能不能打別的地方!”独孤雁闷哼一声,捂著胸口,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 太疼了!这人简直不要脸,专门攻击胸口! 如今的寧荣荣,顏值在线、衣饰亮眼,刚刚那一拳,竟有种“云想衣裳花想容,一拳揍飞对手”的颯爽即视感。 寧荣荣看著倒飞出去的独孤雁,拍了拍手,笑著说:“搞定!喂,你还打吗?不打的话,以后就收收你的坏脾气,乖一点~” 她指了指身后的朱竹清、火舞等人,挑眉道:“看到了吗?能轻鬆揍你的人还有这么多,想爬老师的床?哼,后边排队去吧~” 叶飞扬听到这话,略显尷尬,但表面依旧淡定无比,老神在在的样子。 其实,他心里却在暗爽:女人打架还真挺好看,而且这独孤雁,確实需要好好调教一下。 独孤雁黑著脸,心里不服气,可也知道自己真的打不过寧荣荣,胸口已经承受不住更多攻击了。 独孤博仰头望天,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不敢指责寧荣荣不讲武德,只能默默为孙女默哀。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叶飞扬的徒弟个个都是“变態”,幸好自己明智,及时选择与叶飞扬交好,没有站在他的对立面。 “泠泠,她不想拜师的话,那你来...”寧荣荣转身走向叶泠泠,眉开眼笑地拉起她的手。 正在一旁默默吃瓜的叶泠泠,突然被推到叶飞扬面前,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个...叶院长,您愿意收我为徒吗?” “我、我会很听话的,绝不会给您添麻烦。” 叶飞扬含笑点头,温和地说:“当然愿意,本就是我请毒斗罗把你带来的。若是你不愿意,也没关係...” “我愿意!我愿意的!”叶泠泠连忙打断他的话,生怕他改变主意。 她又不傻,毒斗罗对叶飞扬的態度,她看得清清楚楚;这一个月里,虽然和寧荣荣她们不算熟悉,但也见识了她们离谱的实力——她曾看到寧荣荣隨手“biu、biu、biu”几下就搞定猎物,明明是辅助系魂师,攻击却帅得离谱! 后来才知道,那是她们老师传授的“六脉神剑”,可把叶泠泠羡慕坏了。 天知道,作为辅助系魂师,只能当“奶妈”,没有自保能力,也没有攻击手段,有多憋屈!现在有机会拜叶飞扬为师,她怎么可能错过? 第54章 收徒叶泠泠 独孤博见叶飞扬三言两语就成功收下叶泠泠为徒,忍不住不满地瞪了独孤雁一眼。 他在心里暗自琢磨:是不是自己把孙女宠得太过头了?这般任性,以后可落不著好。 刚才没有出手阻止两人打斗,本就是想让独孤雁认清现实,免得她总是目中无人,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现在被打得这么惨,估计都快自闭了吧?真是活该! “燕燕,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別再任性了,快过来拜师!”独孤博的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独孤雁撅著小嘴,其实她並非不想拜师,只是拉不下脸面——被人揍、被人懟,还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这对一个成年人的自尊心来说,实在是太大的打击。 相比於拜师,她更想“拿下”眼前这个男人。 可一旦拜师,想要实现这个愿望的难度,岂不是更大了? 而且听寧荣荣那话的意思,好傢伙,这几个各有风姿的姑娘,居然都对老师有想法? 什么至尊学院,分明就是“冲师学院”! 她仔细打量过在场的其他女孩,心里满是无语:在场的女子,就没有一个长得比她差的! 那她现在还有什么优势?有了——她已经十九岁,足够成熟,不像小姑娘那样青涩! 独孤雁虽然任性,却不蠢笨,知道该如何变通。 既然目標一致,那大家就是同一阵营,可以合作。 俗话说得好:打不过,那就加入! 瞧瞧这觉悟多高!面子才值几个钱,哪有自己的幸福重要? 她暗恨自己明白得太晚,现在被叶泠泠抢先一步,自己反倒成了最后一个。 此时,叶飞扬正在进行收徒仪式。 他看著眼前这个有些靦腆的姑娘,文文静静的模样,很是討人喜欢。 叶泠泠今年十七岁,魂力三十五级,单看等级確实略低了些。 不过这也只是和他现在的几个徒弟相比才显得差距大,换成其他魂师,这个年纪能达到三十五级,已经算是不错的天赋了。 而且,有他在,很快就能对叶泠泠进行一番改造,让她迎来一波实力大提升。 谁让她运气好,遇上了这么好的老师呢? “叶泠泠,你是否愿意拜我为师?”叶飞扬再次確认,语气温和。 叶泠泠想也没想,用力点头,她太愿意了! 她直接双膝跪地,郑重地叩首,清晰地回道:“我愿意!” 叶飞扬微笑著頷首:“好,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座下第七位弟子。” 他依照惯例,取出一枚剑叶手环,准备递给叶泠泠。 可就在这时,终於有人反应过来,提出了疑问。 “老师,您刚才说什么?第七个徒弟?”寧荣荣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其他人也纷纷回过神,看向叶飞扬:“老师,您之前不是只有我们五个徒弟吗?什么时候又偷偷收徒了?” 朱竹青则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上次老师回来后,她就觉得好像少了一个人。 那个人,不就是太子雪清河吗?只是当时叶飞扬没给她询问的机会。 现在想来,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老师,您的六弟子,难道是太子殿下?”朱竹青大胆猜测。 对於朱竹青的猜测,叶飞扬没有否认,坦然承认:“確实是她,一个月前我已收她为徒,排行老六。” “好了,现在先办正事要紧。”他打断眾人的追问,免得她们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转而看向叶泠泠,“这剑叶手环是我的亲传信物,快戴上吧。” 叶泠泠虽然对眾人的反应有些莫名,但也隱约听到了了不得的消息——太子居然也是老师的徒弟? 这一刻,她成为叶飞扬弟子的决心,愈发坚定了。 她握著手中的剑叶手环,细细打量,只觉得好看又精致,心里很是喜欢。 甚至隱约有种直觉:戴上这枚手环后,她的人生將会迎来巨大的改变。 叶泠泠缓缓將手环套进手腕,剎那间,她与手环之间,仿佛產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繫。 她眼中满是疑惑,却有人轻轻按住她的肩头,示意她安心即可——不用问,做就对了。 这种情况,前面的几个徒弟再熟悉不过了。 下一刻,系统提示音在叶飞扬的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下七弟子:叶泠泠!】 【亲传弟子叶泠泠已成功绑定至宿主第七魂环位!】 【当前宿主第七魂环年限动態更新为:63000年】 【叶泠泠信息面板已展开:】 姓名:叶泠泠 资质评定:s级 武魂:酒心海棠 当前魂力:35级 魂环配置:黄、黄、紫 【叶泠泠已由系统深度解析完成!赠送专属成长礼包:】 武魂晋阶丹* 1:可优化武魂本源,极大提升潜力,引导武魂向更高层次良性进化。 生生造化典* 1:领悟生命造化之妙,汲取天地生机,掌握生死人肉白骨的无上法典。 【推荐辅修功法:】 《自然共鸣法》:极大提升与自然界生命能量的感知与沟通能力,可藉助草木精华、大地脉动等自然之力辅助治疗、恢復魂力,並在自然环境中极大增强隱匿与自保能力。能强化《生生造化典》的修炼效果,为施展诸多能力打下基础。 《凌波微步》:顶级玄妙身法,行动间如洛神凌波,翩翩若仙,身形飘忽不定,难以捉摸。不仅能极大提升闪避能力,其行功路线还暗合周天运转,施展过程中可缓缓淬炼魂力,使魂力在不知不觉中增长,兼具保命与修炼之奇效。 【適配性评估:完美契合!该弟子潜力巨大,此功法体系將其武魂“范围性全体治疗”的绝对特性升华至极致,並赋予其汲取生命、转化能量、乃至一定程度影响生命形態的造化伟力,彻底弥补辅助系魂师机动性差、魂技单一、缺乏攻击与自保手段的短板。】 【生生造化典核心绝技概要:】 造化之心:凝聚生命本源印记,对生命能量的感知、吸收、转化效率达到极致,魂力近乎无穷无尽,且具备极强的自愈能力。 生灵復甦:超大范围群体治疗神技,释放磅礴生机,瞬间恢復范围內所有友方目標的伤势、体力,並驱散一切负面状態。 万物生长:可极大催化、滋养灵植,使其在极短时间內完成生长、开花、结果的过程,並能引导其发生良性变异,培育出拥有特殊功效的植物,或瞬间创造一片植物屏障用於防御、困敌。 凋零诅咒:生命之力的反向运用,指定单一目標,使其生命力持续流失,伤势难以癒合,生命力流失殆尽则该生命死亡。 终极神通:轮迴往生?造化圣手:燃烧自身的生命本源与魂力,沟通天地间的生命法则,施展出逆转生死、触碰轮迴的禁忌之力。將造化伟力集中於单一目標之上的终极救赎。 重聚魂魄:施法者以自身灵魂力量为引,感知並召唤目標尚未完全消散於天地之间的魂魄碎片,將其重新凝聚。 重塑肉身:调动浩瀚的生命洪流与造化之力,依照魂魄中的印记,为其重塑一具完美的肉身,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復活。 “嘶——”叶飞扬心中暗惊,“逆转生死?只要灵魂尚存,就能復活?” 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小激动——这岂不是意味著,以后身边的人即便遭遇不测,也有挽回的余地? 他忽然觉得,叶泠泠的潜力远超想像,简直是个十足的“大宝贝”,而不是单纯的工具人。 尤其是想到《生生造化典》里“万物生长”的能力,他不禁扫视了一圈四周被薅禿的仙草灵药,心里更加兴奋:有了这能力,以后还愁没仙草用吗? 至於“凋零诅咒”,虽然是生命之力的反向运用,听起来像邪修手段,但叶飞扬並不在意——关键看对付的是什么人,只要用在正道上,就是好能力。 幸好叶泠泠是自己的徒弟,否则他还真捨不得把这么好的功法送出去。 他自己当然也想修炼这些功法,可惜適配性不高,修炼效果远不如叶泠泠。 退出系统界面,叶飞扬看向还有些呆萌的叶泠泠,开口道:“徒儿,张嘴...” 他没有避开独孤博,一来没必要,二来他相信这老毒物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更何况,若是能成功收下独孤雁,独孤博只会更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 叶泠泠看著叶飞扬手中那枚硕大的丹丸,咽了咽口水,心里暗想:这是给我吃的吗?怎么有种想立刻吞下去的衝动? 她没有多问,乖乖地张开了嘴。 叶飞扬將武魂晋阶丹送入她口中,轻声道:“收敛心神,这是你的第一份造化。” 周围的人都默默看著,没有人出声打扰——他们知道,这是叶飞扬在给新徒弟“开小灶”。 五个老徒弟对这种场景再熟悉不过,只有独孤博和独孤雁一脸疑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过无需解释,很快他们就会明白。 丹丸入口的瞬间,叶泠泠只觉得自己的武魂被一股精纯的能量包裹,这股力量正疯狂改造著她原本的武魂结构。 她的酒心海棠武魂虚影在体內渐渐枯萎,却又迅速重新萌芽... 刚开始,叶泠泠还有些慌乱,但当感受到新芽带来的舒適感时,她忍不住轻吟出声:“嗯~~” 这声音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销魂,让她的耳尖微微泛红。 可她已经没时间在意这些了——此刻,她的武魂虚影自主在身前显现,模样依旧是一株植物,却从未有人见过。 全新的武魂散发著一股让人不敢褻瀆的仙灵气息,高贵而神秘,与之前的酒心海棠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她的武魂,已经完全脱离了酒心海棠的范畴,进化成了一个全新的物种:造化仙株! 叶泠泠自己最能直观地感受到,造化仙株的品阶,恐怕已经达到了武魂的顶级行列! 更奇妙的是,造化仙株武魂还反过来影响著她本人,让她身上多了一种飘然若仙的气质。 武魂进阶完成的瞬间,叶泠泠激动得身躯微颤,目光紧紧锁在叶飞扬身上——她深知,自己遇上了逆天的机缘。 她既震惊又激动,因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终於挣脱了家族武魂传承的枷锁,拥有了无限可能! “怦怦怦——”心臟剧烈跳动,叶泠泠重新跪在叶飞扬面前,郑重地磕了三个头,声音带著一丝哽咽:“老师,再造之恩,泠泠愿用一生来报答!” 叶飞扬伸手扶起她,故意调侃道:“那你可要记住这话,要不,再发个毒誓?” 眾人闻言,顿时满头黑线:这老师,还真有点皮! 然而,叶泠泠却当了真,她竖起三根手指,认真地说:“我叶泠泠从今往后,就是老师叶飞扬的人,若有背叛,必遭天谴,不得好死!” 叶飞扬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奈地笑道:“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叶泠泠眼神坚定:“对我来说,这不是玩笑,是承诺。” 独孤博全程目睹了这一切,震惊之余,再次不满地瞪了独孤雁一眼:让你任性!瞧见没?爷爷给你找的老师,你可能真的配不上... 刚开始,他或许还只是在劝孙女,可现在,他是真的这么觉得——这种能让武魂进化的手段,简直神乎其神,放眼整个斗罗大陆,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独孤雁看完叶泠泠的变化,心里更是后悔不已。 她快步上前,搭著叶泠泠的肩膀,急切地问:“泠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刚才看你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叶泠泠小脸微红,低声劝道:“燕燕,你快些拜师吧,错过这次机会,你一定会后悔的。” 她是真心实意地劝告,毕竟两人之前的关係还算不错。 叶飞扬这时再次开口:“泠泠,还没结束,你先坐好。” “啊?还没完吗?可我觉得已经够好了...”叶泠泠有些惊讶,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比之前强了太多。 “够了?”叶飞扬挑眉,故意逗她,“我这里还有一份属於你的造化,確定不要?” “要!我要!”叶泠泠连忙坐好,眼中满是期待地看著叶飞扬,生怕错过任何机会。 叶飞扬走到她面前,指尖闪烁著淡淡的灵光,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霎时间,《生生造化典》《自然共鸣法》《凌波微步》三部功法的內容精髓、修炼法门、经脉走向等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叶泠泠的识海,巨细无遗地烙印下来。 叶飞扬在心里暗想:若叶泠泠能掌握这些技能,对自己的帮助可就太大了——有这么一个能治疗、能催生仙草、还能自保的徒弟,简直太方便了。 甚至他还闪过一个念头:是不是可以把叶泠泠留在阴阳两仪眼,让她全天候催生仙草?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自己怎么能生出这种想法?太不把徒弟当人看了... 传功完毕,叶飞扬让叶泠泠先到一旁自行熟悉功法,而后转头看向独孤博和独孤雁,语气带著一丝调侃:“考虑好了吗?机会只有一次哦~~~” 独孤博的反应比孙女还快,他抬腿一脚,直接把宝贝孙女踢跪在叶飞扬面前,急切地说:“当然愿意!燕燕,快给你的老师磕头!” 独孤雁揉了揉被踢疼的膝盖,有些幽怨地瞥了爷爷一眼,可当她转头看向叶飞扬时,立刻换上了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老师,刚才是徒儿不懂事,您可千万不要跟我计较,现在我想通了!” 她说著,重重地磕了几个头,语气诚恳:“老师,请您一定要收我为徒!” 叶飞扬问道:“是自愿的?” “比真金还真!”独孤雁用力点头,心里打著小算盘:反正暂时得不到他的人,先留在他身边也好,能天天看著,机会总会更多些。 叶飞扬看了看不远处的碧鳞七绝花,又看了看独孤雁,心里盘算著:若是系统也送独孤雁一枚武魂晋阶丹,那她再吃这株仙草,似乎就有些多余了——按照惯例,一枚武魂晋阶丹,基本就能把武魂潜力拉满。 要不,就让她先不吃仙草了? “好,我收你为徒。”叶飞扬最终还是点了头。 独孤雁神色一喜,想也不想,又一连磕了十几个头,才气喘吁吁地问:“老师,够了吗?有点累,还要继续吗?” 叶飞扬嘴角微微抽搐:“不用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座下第八徒,起来吧。” 他取出一枚剑叶手环,递了过去:“这是亲传信物,戴上吧。” 独孤雁接过手环,在手上把玩著,一脸喜欢。 寧荣荣见状,故意调侃道:“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储物手环,里面有一百立方米的空间,八师妹要是不喜欢,不如送给我呀!” 独孤雁立刻后退一步,把手环紧紧攥在手里,不敢再玩,连忙套进手腕:“你想得美!这是老师给我的定情信物!” “是亲传信物。”叶飞扬无奈地纠正。 “哎呀!都一样嘛!在您那儿是亲传信物,在我这儿就是定情信物!”独孤雁笑嘻嘻地说,一点也不觉得害羞。 独孤博伸手捂住脸,心里暗自嘆气:自家孙女怎么这么花痴?算了,是亲的,不生气。 他有些尷尬地看向叶飞扬,解释道:“叶院长,燕燕从小被我惯坏了,您別介意。” 叶飞扬摆了摆手:“没关係。要是她不乖,我就让其他徒弟去调教她。”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好了,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先『发呆』处理点事。” 眾人都明白,这是叶飞扬在与系统沟通,没有任何人打扰,只是独孤雁看著叶飞扬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痴迷。 第55章 九彩吞天蟒 此刻独孤雁的武魂还只是普通碧鳞蛇,尚未进化成碧鳞蛇皇,叶飞扬打算先看看系统奖励的內容,再决定是否让她服用碧鳞七绝花。 若是奖励里有武魂晋阶丹,那这株七绝花就没必要让她服用了——晋阶丹的效果,足以支撑武魂完成蜕变。 叶飞扬心神沉入系统面板,很快就看到了新的提示: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下八弟子:独孤雁!】 【亲传弟子独孤雁已成功绑定至宿主第八魂环位!】 【当前宿主第八魂环年限动態更新为:93000年】 【独孤雁信息面板已展开:】 姓名:独孤雁 资质评定:s级 武魂:碧鳞蛇 当前魂力:37级 魂环配置:黄、黄、紫 【独孤雁已由系统深度解析完成!赠送专属成长礼包:】 武魂晋阶丹* 1:可优化武魂本源,极大提升潜力,引导武魂向更高层次良性进化。 万毒噬天功* 1:驾驭天下万毒,化毒为力,毒蚀万物,炼就万毒不侵之体。 【推荐辅修功法:】 《化毒秘录》:学习如何將不同毒素混合產生新毒、如何化解他人毒素、以及如何將毒素炼化为己用,彻底摆脱毒素反噬的困扰,是毒功修炼者的必备宝典。 《吞天秘法》:专为配合九彩吞天蟒武魂设计,修炼后可初步掌握“吞噬”之力,不仅能吞噬毒素,更能小幅度吞噬对手的魂力、精神力补充自身,为將来觉醒真正的吞天之力打下坚实基础。 【適配性评估:完美契合!该弟子潜力巨大,武魂进化为九彩吞天蟒后,其毒性已超脱凡俗,触及法则本源。此功法体系將其能力极致升华,从操控剧毒升华为执掌万毒法则、吞噬天地能量,使其成为集强攻、控制、削弱、吞噬於一体的战场主宰。】 【万毒噬天功核心绝技概要:】 吞天体:肉身蜕变为更强大的“吞天体”,不仅能万毒不侵,更能將一切入体的异种能量(毒素、魂力、精神力)部分吞噬、转化,补充自身消耗。体表会浮现九彩鳞片虚影,防御力极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九彩毒域:释放九种不同色彩的毒雾,形成玄奥的领域。每种色雾代表一种法则毒性(如腐蚀、麻痹、幻象、魂力消散、生命流逝等)。领域內,施法者可隨心切换或融合毒性效果,极致削弱、控制敌人。 吞天毒吻:將九彩毒素极度压缩,化作一道细微的九彩流光射向敌人,具有极强的穿透力。命中后,毒素不仅会瞬间爆发,更会疯狂吞噬敌人的魂力与生命力,反哺施法者。 蟒皇威压:释放上古蟒皇的恐怖威压,对血脉等级低於自身的兽武魂魂师產生绝对压制,使其魂力运转不畅,心生恐惧。同时,威压中蕴含精神衝击,可打断敌人施法,並短暂禁錮灵魂力量较弱的对手。 终极神通:吞天噬地:化身九彩吞天蟒虚影,张开巨口,爆发恐怖的吞噬之力。大范围內的敌人將被强行拉扯,魂力、精神力、甚至魂技能量都会被强行剥离併吞噬,化为最精纯的能量补充自身。范围內草木枯竭,大地失色,仿佛被天地吞噬,威力极其恐怖。 ...... “好傢伙!”看完系统信息,叶飞扬立刻猜到了独孤雁武魂进化后的形態——九彩吞天蟒,这绝对没跑了! 系统这次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啊...... 叶飞扬忍不住在心里感嘆:又是羡慕徒弟的一天! 他负手而立,看向满脸期待的独孤雁,开口道:“燕燕,准备好迎接为师给你的造化了吗?” 独孤雁早就等得急不可耐了,刚才看叶泠泠获得机缘时,她就眼馋得不行。 这时,独孤博突然开口提醒:“叶院长,您之前不是说那碧鳞七绝花......”他还惦记著这株仙草,想让孙女藉此进一步提升。 叶飞扬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我自有打算,您放心,保管不让您失望,安心看著就好。” 独孤博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叶飞扬——毕竟刚才叶泠泠的蜕变,已经让他见识到了叶飞扬的手段。 这会儿,独孤雁已经主动张开小嘴,一副等著叶飞扬“投餵”的模样。 叶飞扬无奈地摇了摇头,取出那枚武魂晋阶丹,轻轻送入她口中。 “咦?感觉来了!你们都退后点,我要开始『表演』了!”独孤雁快速说完,立刻闭上双眼,进入入定状態。 没过多久,一道碧绿的蛇影从她身后缓缓浮现,蛇身如同蜕皮般,从头部开始慢慢变化。 旧的蛇皮逐渐脱落,鲜艷的新鳞片隨之显露——蜕皮后的蛇身变得更加庞大,鳞片呈现出九种绚烂的色彩,相互交织辉映,熠熠生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独孤博是最震惊的人,他好几次揉了揉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即便已经七老八十的年纪,这一刻也忍不住老泪纵横——他亲眼见证了孙女武魂的进阶蜕变,知道她再也不会像自己一样,被碧鳞蛇的血脉限制,更不会走上家族因毒素反噬而痛苦的老路。 而且,他甚至隱隱生出一种想要臣服的衝动——这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威压,只有同为蛇类武魂的他才能真切体会! 没错,他的碧鳞蛇皇武魂,此刻正在体內剧烈颤慄,仿佛在畏惧更高等级的血脉。 独孤博不自觉地看向一脸云淡风轻的叶飞扬,心里暗自打定主意:义父!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义父! 这根“大腿”可太粗了,他必须抱定了! 又过了一会儿,蛇身的蜕变彻底完成,九彩吞天蟒的完整形態终於显露:它形似巨蟒,头顶有由能量光流构成的九彩魂冕,瞳孔如同不断旋转的九彩漩涡,通体覆盖著堪比顶级宝石的鳞片,泛著渐变的九彩光华,高贵而威严。 此刻,它的巨口张合之间,竟隱隱能看到一个小型漩涡,正在疯狂摄取著天地间的能量。 单论气势,就比独孤博的碧鳞蛇皇强了不知多少倍。 独孤雁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九彩光泽,脸上掩饰不住兴奋的神情,甚至还比了个俏皮的表情:ヾ(o???)?ヾ “九彩吞天蟒!”她轻声念出自己新武魂的名字,目光紧紧锁在叶飞扬身上,眼中满是柔情,隨后唇角一勾,带著几分调侃道:“老师,您想做个『草蟒英雄』吗?” 叶飞扬愣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故意逗她:“我更想吃蛇羹。” 独孤雁缩了缩脖子,脸上泛起红晕,小声说道:“也、也行...不过能不能换种吃法?嘿嘿,我可以去学很多种『玩法』的~” “去去去,先扶著你爷爷点,他都快站不稳了!”叶飞扬无奈地指了指一旁还在激动的独孤博。 独孤雁这才想起爷爷还在旁边看著,连忙迈著小碎步跑过去,扶住独孤博的胳膊:“爷爷,您不用给我行礼的,我永远是您的孙女呀!” 独孤博差点被这话气背过去:这逆孙!谁要给你行礼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哭笑不得——孙女的蜕变,还是让他由衷地感到自豪和欣慰。 “燕燕,现在相信爷爷没骗你了吧?拜叶院长为师,是你这辈子最正確的选择。” 独孤雁眨了眨眼,带著几分狡辩的语气说:“爷爷,我什么时候说过您骗我了?我明明一直都没反抗呀!” 这话一出,在场眾人顿时语塞——刚才是谁一脸不情愿,还被揍了一顿才肯拜师的? 叶飞扬也忍不住摇头笑了笑,对独孤雁说道:“过来,坐下!” 此刻的独孤雁乖巧得不像话,立刻盘膝坐好,眨著大眼睛看向叶飞扬,兴奋地说:“老师,我准备好了!” 叶飞扬不再耽误,將《万毒噬天功》《化毒秘录》和《吞天秘法》三部功法的精髓,一併传入独孤雁的识海,整个过程一如既往地顺畅。 传完功法后,他看向独孤雁和独孤博,说道:“燕燕,你等会儿可以把《化毒秘录》传给你爷爷,这部功法正好能解决他毒素反噬的问题。” 之前还带著几分不正经的独孤雁,听完这话后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中满是惊喜:“老师,这是真的吗?” 她其实一直惦记著爷爷被毒素反噬的事,正琢磨著怎么开口求叶飞扬帮忙,没想到老师早就替她安排好了!这份贴心,让她心里一阵感动,差点哭出来。 独孤博的內心也同样震撼:一部功法就能解决折磨自己大半辈子的痛苦?这功法当真有这么厉害? 他虽然见识不算顶尖,但也知道毒素反噬有多难根治——若《化毒秘录》真有此功效,那叶飞扬这份礼物,可就太重了。 受此大恩,孙女的武魂得到进化,自己的旧疾也能痊癒,这么值得开心的事,怎么也得有所表示才行——送个孙女好像不错? 独孤博搓著双手,嘿嘿直笑:“叶院长,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叶飞扬好笑地瞥了他一眼——明明激动得手都在抖,还在这儿客套? 他故意拉长语调,说道:“怎么,不想要?那就算......” 话还没说完,独孤博立刻一秒变脸,连忙打断他:“要!当然要!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叶院长您......” 他心里暗自庆幸:差点把这么重要的机缘给客气没了,下次可不能乱谦虚了! 叶飞扬摆了摆手,语气隨意地说:“这些都不重要,回头帮我个小忙就行,具体的事你们自己安排就好。” 隨后,他又补充道:“另外,那株碧鳞七绝花对现在的燕燕来说,已经不是必需的了——她现在服用,最多也就是多涨点魂力,太浪费了。” “独孤博前辈,您若是修炼了《化毒秘录》,以后就不用再怕毒功反噬。这株仙草你们爷孙俩谁服用都行,你们自己商量著决定吧。” 说完,叶飞扬转身走向另外六位徒弟,目光落在叶泠泠身上,问道:“泠泠,想不想再学一门攻击手段?” 叶泠泠现在虽然有“凋零诅咒”这招,但杀伤效率不高,而且因为手段有些“邪门”,还不能隨便使用。叶飞扬觉得,再传她一门合適的攻击手段,对她来说会更有帮助。 反正他掌握的武学多的是,正好想到了一套很適合叶泠泠的功法。 “老师,真的可以吗?我想学!”叶泠泠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她早就想拥有一门像样的攻击手段了,再也不想只能当“奶妈”。 叶飞扬抬手一翻,一根通体翠绿的墨玉竹棍出现在手中,递给叶泠泠:“这根『墨玉神竹』正好给你当武器,我再传你一套《打狗棒法》。” 这根墨玉神竹,他之前並没有交给系统——因为觉得它入药价值不高,所以一直留在身边。现在看来,给叶泠泠当武器再合適不过了,既能当法杖辅助施展魂技,也能当兵器近战。 叶泠泠接过墨玉神竹,试了试手感,轻轻甩了甩,感觉重量和长度都刚刚好,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谢谢老师!” 隨后,叶飞扬將《打狗棒法》的內容传入叶泠泠的识海。 叶泠泠大致瀏览了一遍功法內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师,这武学真的叫《打狗棒法》啊?我还以为您是在逗我玩呢...” “好好练,平时多跟你的师姐们『亲近亲近』,有空找她们切磋实战,才能更快掌握。”叶飞扬叮嘱道。 叶泠泠认真点头:“我知道了,老师。” 另一边,独孤博和独孤雁已经商量好了仙草的归属。 独孤博疼爱孙女是出了名的,即便知道碧鳞七绝花对自己也有好处,他还是態度坚定地不愿服用,最终,这株仙草还是落到了独孤雁手里——用他的话说,“孙女的前途比什么都重要”。 其实,在得到《化毒秘录》后,独孤博已经很满足了,对仙草的需求远没有独孤雁那么迫切。 叶飞扬没有干预他们的选择,待两人商量完后,他召集了七位徒弟,准备开个简短的小会。 “好了,至尊战队,如今终於凑齐七人,以后你们七个就是战队的核心成员。”叶飞扬开门见山,直接点明了这次小会的主题。 隨后,他又补充道:“虽然火舞和水冰儿还没有退出原来的学院,但这並不影响你们之间交流感情,也不影响战队的日常训练。” 他话音刚落,寧荣荣就好奇地问道:“老师,那您的六弟子呢?她被踢出战队了吗?” 叶飞扬愣了一下,露出一个有些尷尬的表情:“(⊙o⊙)” 他连忙转移话题:“那啥,她的情况比较特殊,不適合跟你们组队。好了,燕燕,你现在就去採下碧鳞七绝花服用,以你现在的资质,升到四十级绝对没问题。” 接著,他又指向一旁的一株紫色灵芝,对叶泠泠说:“泠泠,这株叫九品紫灵芝,虽然还没达到仙品级別,但已经无限接近了。以你现在的情况,服用后升到四十级也没什么问题!” 叶飞扬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因为武魂进化后,独孤雁和叶泠泠的资质都得到了大幅提升,吸收仙草的效率也远非之前可比。 尤其是现在的独孤雁,掌握了吞噬之法,简直就像一个“升级机器”——若不是叶飞扬自身有修炼速度加成,恐怕都要被她甩在身后。 机缘一个接一个地砸在两女身上,让她们有些不知所措,却又满心感动。 她们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只能用力点头,眼眶泛红地说:“老师,我会努力的!” “老师,我也会好好修炼,不辜负您的期望!”独孤雁也跟著表態。 两女很快就採下仙草,盘膝坐下开始吸收炼化,周围的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打扰她们。 叶飞扬则將目光投向另外五个徒弟——寧荣荣、小舞、朱竹清、火舞和水冰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这一个月里,几人的体质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按照玉小刚的理论,魂师第四魂环的年限极限是五六千年,但那只是针对普通魂师的理论,对他的徒弟们来说,根本不需要遵守这个限制。 以她们现在的精神力和肉身强度,第四魂环的年限再翻一倍,达到一万年以上,肯定是没问题的。 叶飞扬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羡慕:真羡慕她们,第四魂环就能吸收万年魂环...... 当然,最开心的还是他自己——徒弟们实力越强,他的魂环年限也能跟著提升,这是双贏的好事。 没过多久,叶泠泠和独孤雁就先后吸收完了仙草的能量,魂力果然如愿都提升到了四十级,达到了获取第四魂环的標准。 这个结果並没有出乎叶飞扬的意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后看向独孤博,开口道:“独孤博前辈,有件事想请您帮忙,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第56章 叶院长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独孤博听到这话,突然觉得自己终於有了用武之地,脸上立刻露出兴奋的神情。 他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又急切地说道:“叶院长,您这话就见外了!什么帮不帮忙的,有事您直接吩咐便是!您可是我们独孤家的大恩人,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叶飞扬客气地摆了摆手,说道:“欸,可別这么说。我只是在做一个老师该做的事,谈不上什么大恩人。” 独孤博偷偷撇了撇嘴——这样的老师,他也想拥有啊! 老夫要是年轻几岁,真想拜您为师,不知道您现在还收不收徒弟? 他压下心中的想法,哈哈大笑著说道:“话虽如此,但这份恩情,老夫记在心里了!以后您的事,就是老夫的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叶飞扬在心里暗自点头:这老傢伙倒是个懂得感恩的人,没白帮他和独孤雁。 “好,那我就直说了。我还有些事情没办完,暂时回不了天斗城。若是您方便,能否先行回去,帮我照看一下至尊学院?” 他顿了顿,补充道:“您也知道,我跟四皇子之间有些过节。我担心他会趁我不在,找学院的麻烦,到时候学生们怕是难以应对。” 独孤博的脸色瞬间一冷,语气坚定地说道:“叶院长您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了!另外,从今天起,我就是至尊学院的任教老师了——叶院长,您不会嫌弃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吧?” 叶飞扬怎么可能会嫌弃?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没想到这老头觉悟这么高,主动提出要留在学院任教。 这岂不是意外收穫了一位封號斗罗当老师?有独孤博在,学院以后基本就不怕宵小之辈来捣乱了。 他立刻伸出手,紧紧握住独孤博的手,脸上满是笑容:“那可真是太荣幸了!既然您成了至尊学院的老师,那学院的事,以后就得多劳您费心了。” 独孤博没想到叶飞扬反应这么热烈,不过这正合他意,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这是我分內之事。” 叶飞扬又补充道:“哦,对了,跟您说一下。我之前离开学院时,已经托人帮忙照看了,您到时候只需在有人找麻烦时出面即可,日常琐事不用您操心。” 独孤博一听更满意了——他本来就不太喜欢拋头露面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样安排正合他意。 “义...呃,叶院长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他差点脱口而出“义父”,幸好及时改口。 隨后,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就是我那孙女,被我惯坏了,平时调皮得很,以后还要劳烦叶院长多费心管教。” 叶飞扬摆了摆手,语气隨意地说道:“她已经不小了,能听得进去道理。若是她屡教不改,屡犯错误,我就把她逐出师门。” 独孤雁原本还在旁边看热闹,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顿时慌了神,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老师!您別赶我走!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一定乖乖听话,您相信我!” 让她离开老师身边?门都没有!只要她不犯错,谁也別想找藉口把她赶走。 虽然跟在叶飞扬身边,看著其他师姐对老师的亲近,心里有点“酸”,但她完全可以融入其中,让这份“酸意”更浓一些——说不定还能从中找到机会,让老师成为“草蟒英雄”呢? 独孤博看到孙女这紧张的反应,心里欣慰不少——看来她还是分得清轻重的,知道拜师的机会来之不易。 “好了,那老夫现在就启程回天斗城。你们在这边也要多加小心,有事隨时传信给我。”说完,独孤博不再耽搁,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此时,现场已经没有外人,叶飞扬的目光转而投向小舞。 小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心里暗自琢磨:难道我刚才做错什么事了?老师怎么一直盯著我看?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老师,您这么看著我,是有什么事吗?难道...是需要我侍寢?” 叶飞扬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说道:“別胡思乱想!你们五个现在的体质相差不算特別大,我想让你先凝聚第四魂环,也好让她们看看,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大概能承受多少年限的魂环。” 其他几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老师是想让小舞当“示范”,给大家做个参考啊! 叶泠泠和独孤雁则有些摸不著头脑,疑惑地对视一眼——凝聚魂环?难道不需要猎杀魂兽吗? 两人又各自摇了摇头,虽然不明白,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静静看著就好。 小舞听到这话,鬆了一口气,吐了吐舌头,笑著说道:“原来是这事啊!老师,您放心,我现在就开始凝聚,让大家看看!” 她说完,立刻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屏息凝神,开始调动体內的魂力,凝聚第四魂环。 以她现在的精神力等级和体质,自己也不清楚能承受的魂环年限有多高,但她相信,一定不会让老师失望。 没过多久,一个白色的魂环就在小舞周身缓缓浮现,开始律动起来——但这只是开始。 白色魂环渐渐变成紫色,紧接著又慢慢转变成黑色,魂环的顏色在不断变化,最终定格在深邃的黑色上。 要知道,小舞现在凝聚魂环,完全是在消耗她体內留存的十万年修为本源。虽然凝聚出了更高年限的魂环,但也意味著她的本源消耗得更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余下的修为本源,大概只够再凝聚一次魂环了——第六个魂环,怕是要像普通魂师一样,通过猎杀魂兽来获取了。 不过她並不在意——就当是给大明和二明“加餐”了,以后猎杀魂兽,还能让它们也跟著提升实力。 本源的消耗,也顺带推动了她的等级提升——虽然提升不算特別多,只升了两级,但现在她已经是一名 42级的魂宗了。 小舞睁开眼睛,看向叶飞扬,脸上满是兴奋:“老师!我的第四魂环是 14000年!而且我现在已经 42级了!” 她將自己的情况详细匯报给眾人,语气中难掩喜悦。 叶飞扬满意地点了点头——魂环年限確实翻了一倍,甚至还超出了预期,跟他之前的设想相差不大。 “嗯!不错,做得很好。”他毫不吝嗇地夸讚道。 其他几女看著小舞的黑色魂环,眼中满是艷羡——在此之前,她们从来没想过,第四魂环居然能配上万年魂环。 “老师,我们也可以凝聚这么高年限的魂环吗?”寧荣荣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著期待。 “当然可以!嘿嘿,黑色的第四魂环,戴在身上多酷啊!”火舞也兴奋地说道。 叶飞扬看向其他几人,说道:“看到了吧?你们接下来就按这个標准吸收魂环,最低也要一万年以上。” 与此同时,叶飞扬自身的第三魂环年限也在悄然变化——原本已经有 2000年,现在加上小舞贡献的 17000年,直接提升到了 19000年! 又是一次小小的提升,叶飞扬的心里別提多开心了。 “泠泠,燕燕,你们两个过来一下。”叶飞扬朝著两人招了招手。 叶泠泠和独孤雁立刻屁顛屁顛地跑过来,脸上满是疑惑地看著叶飞扬,不知道老师要吩咐什么。 “你们两个的体质,相比她们几人要弱一些。”叶飞扬直言不讳地说道,“现在,我给你们每人一枚两极淬体丹和一枚蕴神养魂丹,你们先服用,看看效果如何。” 他一边说,一边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丹药,分別递给两人,隨后便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她们吸收炼化。 这一等,就过去了一天。然而,两人的精神力並没有成功突破到灵海境。於是叶飞扬又给她们每人补了一枚丹药。 又过了一天,两人才终於吸收完丹药的能量,精神力双双进阶到灵海境,跟其他几女达到了同一等级。 就这样,两天时间又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叶飞扬再次召集了七位徒弟,开始安排后续事宜。 “徒儿们,现在叶泠泠和独孤雁已经服下丹药,精神力也达標了。” “接下来,你们两个就交给几位师姐,让她们帮你们操练,儘快把体质提升上来。” “训练標准就以冰火泉眼为基准,下潜到一千米为合格线。什么时候达到標准,什么时候再去吸收魂环。”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吸收魂环的事,你们自己安排就行。落月森林里,一万多年年限的魂兽应该有不少,我就不跟著掺和了。” 寧荣荣和小舞听完,立刻摩拳擦掌,眼神兴奋地看向独孤雁——终於有机会“好好照顾”这位八师妹了。 独孤雁被两人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总觉得她们没安好心,说不定要给自己“加料”。 她连忙摆著手,急切地说道:“等,等一下!我承认我之前说话声音有点大,態度不太好,两位师姐,求求你们饶了我这条『小蛇』命吧!” 小舞眨了眨眼睛,脸上带著“和善”的笑容,一步步靠近她:“嘿嘿嘿~~没事,我也承认我之前下手有点重了,现在我就帮你揉一揉,放鬆一下。” 叶飞扬见状,无奈地抬手扶额,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动作:“我话还没说完,你们急什么?” 小舞和寧荣荣只好停下动作,有些不满地咂了咂嘴,看向叶飞扬:“老师,您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叶飞扬想了想,说道:“我准备去一趟星斗大森林,这次只带小舞一起去。至於你们其他人,等体质达標后,自己去获取魂环,然后回至尊学院待命。” 寧荣荣一听就不乐意了,立刻站出来,不满地说道:“老师,我不依!凭什么只带小舞,不带我去?我也要跟您一起去!” 朱竹青也欲言又止,眼神中满是期待——她也想跟老师一起行动。 火舞也跟著说道:“老师,您怎么可以丟下我们呢?带上我们一起吧!” 水冰儿也小声说道:“我还从来没去过星斗大森林,可不可以也带我去见识一下?” 独孤雁和叶泠泠没有发言权,只能一个默默嘟著嘴,一脸委屈,一个暗暗握紧拳头,眼神中满是不甘。 唯有小舞一脸得意,心里美滋滋的——这难道就是老师的偏爱吗?太好了,终於能和老师独处了! 叶飞扬扫视了眾人一眼,语气严肃地说道:“我这次去星斗大森林,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不是去玩,带著你们不方便。小舞的身份你们也清楚,她能给我提供一些帮助。” 他的神色十分认真,几女都能看出来,老师这次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有要事。 寧荣荣的小嘴翘得老高,委屈地说道:“那你们要去多久啊?我捨不得您,看不到您我会不开心的。” 她觉得,如果每天看不到老师,自己就像丟了魂一样,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但最终的决定权在叶飞扬手中,他直接拍板:“办完事就回来,不会太久。”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要再爭论了。” 叶飞扬心里很清楚,他这次去星斗大森林的事情並不安全,带著她们去,只会让自己分心,反而容易出问题。 但小舞不一样,她有来自星斗大森林的得天独厚优势,跟著自己不仅不会拖后腿,还能帮上大忙。 交待完所有事情后,叶飞扬在几女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带著小舞离开了冰火两仪眼。 有人欢喜有人忧——小舞满心雀跃,其他几女却满是失落。 这一晚,註定有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有人暗自神伤,彻夜难眠。 ——— 至尊学院 叶飞扬带著几位亲传弟子离开学院,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在这一个多月里,学院里经常能看到三位风姿各异的女子聚在一起,但她们表面看似平静,內心却各自藏著心事,眉头时常紧锁。 柳二龙从最初的淡定,渐渐变得失去了耐心。 她只是躲了五天,叶飞扬却直接消失了一个多月,甚至让她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报应——当初不该故意躲著他。 她还忍不住胡思乱想:叶飞扬是不是故意带走了所有亲传弟子,只留下这些与他羈绊不深的学生?这会不会是他设下的烟雾弹,其实根本不打算回来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越是见不到,越容易胡思乱想,越想越没有安全感,甚至开始担心:万一他真的不回来了怎么办? 唐月华看似对叶飞扬的离开满不在乎,每天依旧按部就班地生活,处理学院的事务,但在无人的深夜,却常常独自黯然神伤,眼神中甚至带著几分幽怨。 阿蓝也从最初的期待,渐渐变得焦躁不安。 她每天都闷闷不乐,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蔫蔫的。 思念就是这样,越是看不见,越是疯狂滋长——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见不到的永远在牵掛。 可她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学院,生怕自己一转身,就错过了与叶飞扬相见的机会。 这一天,三人又像往常一样,在学院里聚首。 阿蓝率先打破沉默,闷闷地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唐姐姐,你说飞扬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我们已经等了一个多月了。” 唐月华暗暗翻了个白眼——她哪里知道叶飞扬什么时候回来?她自己也在等,也想知道答案好不好! 她將目光投向柳二龙,心里暗自腹誹:这女人自从那天之后,就天天往至尊学院跑,她这个蓝霸学院的院长,难道就这么閒吗? 她在心里轻轻啐了一口:要说这女人跟叶飞扬之间没什么猫腻,她现在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柳二龙心里也有同样的想法——唐月华天天待在学院,怕不是也对叶飞扬有意思。 三人心知肚明彼此的心思,却都没有点破,只是维持著表面的平静。 唐月华的语气带著几分落寞,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快了吧?” 柳二龙抱著胳膊,斜了她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嘲讽:“什么叫『应该快了吧』?直接说不知道不就行了,何必找这种藉口?” 唐月华微微蹙眉,语气冷淡地回懟:“柳院长是不是太閒了?成天往別人的学院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蓝霸学院搬过来了呢!” “唐轩主不也天天待在这里吗?我来陪小蓝聊聊天,碍著你什么事了?”柳二龙不甘示弱地反驳。 “我是至尊学院的礼乐老师,留在学院里是我的职责,我为什么不能来?”唐月华据理力爭。 “我是飞扬的邻居,过来串门聊天,有什么问题吗?”柳二龙也不肯退让。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阿蓝刚想开口劝和,突然心中一凛,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果然,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学院外走了进来——是一位身材高瘦的老者,正是刚从落月森林归来的独孤博。 独孤博一进学院,就看到三个神色各异的女人正盯著自己,尤其是看到阿蓝时,他的眉头微微一挑,目光一直锁定在阿蓝身上,没有移开。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叶院长,身边果然不缺女人,连这种看起来娇弱的小姑娘都有牵扯,玩得可真花。 “柳院长、唐轩主,不知这位姑娘是......?”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阿蓝身上,语气带著几分疑惑。 阿蓝被独孤博看得小脸微微泛白,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心里满是紧张。 她暗自想著:该死!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封號斗罗?这下麻烦了! 看到独孤博的那一刻,她终於明白刚才的不安从何而来——她的身份,恐怕已经暴露了。 柳二龙注意到了阿蓝的小动作,心里有些疑惑:她为什么这么紧张?难道她认识这位老者? 唐月华则微微欠身,语气客气地说道:“这位是小蓝,是我们的朋友。不知毒斗罗前辈前来,有何贵干?” 独孤博打量了阿蓝几眼,便移开了目光——他才不管阿蓝是什么身份,只要是出现在至尊学院里的人,不管是人是兽,他都一律不得罪,权当没看见就好。 “哦!老夫受叶院长所託,前来帮他照看学院,顺便在学院里当个任教老师。”他语气隨意地说道。 三女闻言,都面露诧异之色——让一位封號斗罗帮忙照看学院,还让他当老师?这配置是不是太高了点? 柳二龙率先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毒斗罗前辈,您不是在开玩笑吧?以您的身份,怎么会屈尊来学院当老师?” 独孤博轻哼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威严:“老夫行事,向来隨心所欲,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他可以对叶飞扬有问必答,態度恭敬,但对其他人,他依旧保持著封號斗罗的高傲与威严。 没等三女继续发问,独孤博便主动问道:“听叶院长说,他离开前已经托人帮忙照看学院了,不知是你们中的哪位?” 唐月华眼前一亮,连忙回道:“是我。叶院长邀请我担任至尊学院的礼乐老师,他外出期间,由我暂代照看学院的职责。” 独孤博点点头,又看向柳二龙,问道:“那不知柳院长您,为何会在此地?” 柳二龙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我...我只是无聊,过来跟小蓝聊聊天,没別的事。” 第57章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院长这么失態? 柳二龙此刻心情本就糟糕,回话时自然显得心不在焉。 说到底,她其实並不怎么怕独孤博——都是有背景、有靠山的人,谁还没点底气?只要没正面招惹到这位封號斗罗,想必他也不会真的跟自己计较。 眼下她哪有心思去討好谁?满脑子就一个字:烦! 可刚闪过这个念头,她突然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带著几分激动追问:“毒斗罗前辈,您刚才说...是受叶院长所託?那您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独孤博嘴角微微一抽——刚才还对自己视而不见,现在连“前辈”这样的敬语都用上了。 不得不说,女人还真是善变! 他本就没打算跟柳二龙这种小辈计较態度问题,更准確地说,是没打算得罪任何可能跟叶飞扬有关係的人。 看著柳二龙这紧张又急切的模样,独孤博心里暗自冷笑:这么看来,她跟叶院长之间要是没点牵扯,恐怕谁都不信吧? 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好隱瞒的——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 “老夫刚跟他分开没多久,他们之前一直在落月森林待著。” 柳二龙立刻追著问道:“那您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吗?为什么去了这么久?就算是猎杀魂兽,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吧?” 独孤博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这女人的问题也太多了点,他可没兴趣当传话筒。 “你又不是至尊学院的人,打听这么多做什么?”他淡淡开口,“叶院长是我孙女的老师,他的行踪,我不方便透露给不相干的外人。你要是真想知道,等他回来自己问吧。” 柳二龙一听这话,气得指著自己,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外人?不相干?” 妈的,我俩早就“相干”过了好吗! 可这话能说出口吗?显然不能... 真是憋屈得要死! 唐月华看著柳二龙吃瘪的模样,忍不住捂嘴偷笑,心里莫名觉得舒坦——总算有人能治治她这急脾气了。 独孤博依旧一脸淡定,反问:“嗯?怎么,我说错了?难道你不是外人?” 他心里暗忖:你要是敢承认跟叶院长有一腿,我现在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可你敢吗? 柳二龙被问得语塞,確实不敢承认,只能强压下怒火,儘量保持冷静:“那您总该知道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吧?这个总能说吧?” 唐月华几次想开口询问,都被柳二龙抢了话头,而且柳二龙问的,全是她也想知道的问题。她忍不住不爽地瞪了柳二龙一眼:就你显眼,话都让你说了! 相比之下,一旁的阿蓝则是满心忐忑,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她不时偷偷瞄向独孤博,生怕这位封號斗罗突然对自己发难。 可她又实在忍不住想知道叶飞扬的消息,只能强撑著没走——这简直就是在赌命! 独孤博能说这么多,已经算是格外好说话了。他还急著回去修炼《化毒秘录》,没心思继续纠缠,语气更显不耐:“不知道,別再问我了。另外,以后老夫会在至尊学院坐镇,小事別来烦我,真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再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看向唐月华:“对了,唐轩主,学院里哪儿有空房间?我需要住下。” 至於当老师的事,还是等叶飞扬回来再说吧,眼下正好趁这段时间专心修炼功法,解决毒素反噬的问题。 唐月华指了指宿舍区的方向:“那边是住宿区,有负责保洁的工作人员,您去问问她们,应该能找到合適的房间。” 她並不觉得独孤博会说谎——毕竟是封號斗罗,应该不至於干出骗吃骗住这种事。 独孤博刚要迈步离开,却突然被人叫住了——是阿蓝。 阿蓝终於鼓起勇气开口:既然知道独孤博要常住在这里,不如乾脆破罐破摔,问完自己想知道的就走! “毒斗罗冕下,能告诉我...飞扬他们具体去了哪里吗?” 独孤博饶有兴致地盯著她——自己明明都装作没看穿她的身份了,她居然还敢主动叫住自己? 他停下脚步,反问:“哦?你又是叶院长的什么人?” 他还真好奇,这只魂兽跟叶飞扬到底是什么关係。 “我、我是他的亲人...”阿蓝硬著头皮撒谎。 独孤博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亲人?鬼才信!自己装瞎,她还真把自己当瞎子了? 不过,既然她这么关心叶飞扬,那这个人就绝对不能得罪。说不定还能藉此卖叶飞扬一个人情,他在心里暗暗盘算:自己可真是个大聪明! “哈哈哈~~具体位置老夫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他要去星斗大森林办事,现在说不定已经出发了。” 阿蓝听完,只觉得一阵胸闷——自己千辛万苦找到这里,结果他又去了星斗大森林?这是故意折腾自己玩吗? 他是去找自己的吗?可一想到那天叶飞扬离开时的模样,她又心里发苦。而且他还新收了好几个弟子,不知道那些师姐们好不好相处... 她彻底纠结了:到底要不要去找他?又怕自己刚到星斗大森林,他就已经回了天斗城,一次次错过,她真的会被逼疯! 可现在这里也確实待不下去了——这位封號斗罗虽然暂时没表现出恶意,但万一只是偽装呢? 阿蓝向独孤博微微行了一礼:“多谢毒斗罗冕下告知。” 独孤博没再多说什么,摆摆手就往住宿区走去。 阿蓝沉思片刻,转头对唐月华说:“唐姐姐,谢谢你这段时间收留我。我得走了,再见!” 唐月华微微皱眉,连忙劝道:“你想去星斗大森林?那么远的地方,你一个人去,就一定能找到他吗?太危险了。” 柳二龙原本也在琢磨要不要去星斗大森林找叶飞扬,可听唐月华这么一说,也觉得盲目寻找很容易错过,不如留在天斗城守株待兔更稳妥——她就不信叶飞扬能一直不回来!等他回来,非要让他好好“补偿”自己不可! 阿蓝低声说道:“我知道危险,但是我真的不能再留在这儿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唐月华伸手想拦,最终却只是嘆了口气——她要是真的想走,谁也拦不住。 这几天相处下来,唐月华能看出来,阿蓝並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反而很成熟,有自己的主见。她每天坚持来至尊学院,难道就是为了等叶飞扬?现在一有他的消息,就毫不犹豫地要去追... 唐月华心里默默嘀咕:叶飞扬啊叶飞扬,你到底是出去办事,还是出去鬼混了?怎么走到哪儿都有女人惦记? 柳二龙见阿蓝要走,也立刻站起身:“那我也先回去了。” 她快步追上阿蓝,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就往蓝霸学院的方向拖。 “欸~~柳姐姐,你拉我做什么?”阿蓝被拉得一个趔趄,疑惑地问道。 柳二龙不仅没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些,一边走一边问:“你好像很怕毒斗罗?是不是因为他留在学院,你才急著要走的?” 阿蓝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看出来的? “你、你、你知道什么了?”她紧张地问道,声音都有些发颤。 柳二龙见她这犹豫不定的模样,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测,开口说道:“果然是这样!小蓝,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怕被他发现?” “柳姐姐,別猜了,你猜不到的!”阿蓝连忙打断她,生怕她再往下猜,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你就告诉我啊?咱俩都认识一个月了,你还不信我的为人吗?”柳二龙不死心,继续追问。 她盯了阿蓝半天,见阿蓝始终不肯开口,只好放弃,转而劝道:“你跟我住吧,没必要非要离开天斗城。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我那里很安静,离至尊学院又近。”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那个姓唐的说得对,星斗大森林太远了,你现在才魂宗修为,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柳二龙苦口婆心地劝著,语气里满是真诚。 “可是我...”阿蓝想解释,其实进了星斗大森林,对她来说反而更安全,毕竟那里是她的“主场”。 但柳二龙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別可是了!就这么说定了!我会每天去至尊学院打听消息,一有叶飞扬的动静,就立刻告诉你。” 说完,她不由分说,拉著阿蓝就往后山走去。 没多久,两人就来到了柳二龙在后山的小屋。 “这里平时就我一个人来,你要是觉得无聊,也可以去我的蓝霸学院逛逛,跟学生们聊聊天。”柳二龙一边开门,一边说道。 阿蓝看了看隱在树林中的小屋,环境清幽,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些。若不是怕独孤博对自己起杀心,她其实也不愿就这么离开至尊学院——毕竟已经等了那么久,也不在乎多等一阵子。 “那就谢谢柳姐姐了。”阿蓝的语气依旧闷闷的,显然还在为叶飞扬的事心烦。 就这样,阿蓝答应暂时住在这里,顺便还成了柳二龙的“试菜员”——柳二龙偶尔兴致大发想做饭,就由阿蓝先尝尝味道。 另一边,至尊学院里。 没了阿蓝当“听眾”,也没了柳二龙跟自己拌嘴,唐月华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不过,这种无聊没持续多久,就被一条新消息吸引了注意力——这是她刚刚从手下那里得到的情报:皇斗战队在回来的路上出了点意外,有两名队员中途退出,隨后又有五名学员加入。 这五名新学员原本属於史莱克战队,现在已经正式併入皇斗战队,只是战队名字没改,依旧叫“皇斗战队”。 虽然知道了这些信息,但唐月华並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这跟她没什么关係,皇斗战队的死活,与至尊学院无关。 皇家学院內。 没了雪清河那档子事,后续倒也风平浪静。独孤博没有被雪星亲王请来评估学员实力,史莱克战队也顺利併入了皇斗战队。 现在皇斗战队所有成员的魂力等级如下: 玉天恆 39级,戴沐白 39级,唐三 36级,奥斯卡 34级、孟依然 33级、马红俊 29级、石家兄弟都是 38级、御风 36级、奥斯罗 36级。 重组战队时,经过一番所谓的“友好协商”,第一梯队的阵容最终確定为:玉天恆、戴沐白、唐三、奥斯卡、石家兄弟、御风七人,战队全称定为“皇斗之史莱克战队”。 马红俊和孟依然因为魂力等级偏低,再加上战队位置调整,被降为了替补队员。 两人虽然满心不爽,但皇斗战队已经让出了三个主力名额,態度坚决不肯再退让——不愿接受替补身份,就取消合併,让他们另谋出路。 最后,玉小刚和弗兰德也只能无奈接受这个结果。 奥斯卡靠著他那特殊的辅助武魂(香肠武魂)的实用性,勉强保住了主力位置。 玉天恆原本也不太情愿让史莱克的人占这么多主力名额,但谁让他是玉小刚的亲侄子呢?只能忍了。 就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玉天恆无意间跟玉小刚和弗兰德提起了一个消息:他那堂姑柳二龙也在天斗城,而且还开了一家魂师学院,叫“蓝霸学院”,学院的宗旨非常明確——只招收平民学员,不接纳贵族子弟。 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直接把弗兰德和玉小刚劈得外焦里嫩。 两人第一时间就產生了同一个想法:当初决定加入皇斗战队,是不是太草率了? 在皇斗战队里,他们没有任何自主决定权,处处受到掣肘;昔日史莱克战队的磨合成果,也尽数付诸东流,现在新战队还需要重新磨合;而且战队队长的位置被玉天恆占了,唐三也只能屈居副队长;更憋屈的是,自己学院的两个学生,还被当成了替补... 虽然心里无法接受,但形势比人强,他们也只能被迫妥协。 可现在听到柳二龙在天斗城开了学院的消息,玉小刚都有点想骂玉天恆——为什么不早点说?要是一早知道柳二龙在这里,他们哪里会来皇斗战队受这鸟气! 弗兰德和玉小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退意。 弗兰德眼神火热地看向玉小刚,压低声音说道:“小肛,如果现在退出皇斗战队,回头去投奔二龙,或许还来得及...” “可我们已经跟皇斗战队达成协议了,现在退出,会不会不太好?”玉小刚有些犹豫,始终迈不出那一步——他骨子里还是有些放不开面子。 弗兰德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都这时候了,还在乎这些?我们三个多少年没聚在一起了?难道你就不想见见二龙?”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留在皇斗战队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如果有更好的选择,这皇斗战队不待也罢!再这么下去,我怕史莱克战队的名头迟早会被他们彻底抹去...” 玉小刚沉默了片刻,觉得弗兰德说得不无道理。再加上他本身也拗不过弗兰德,索性就顺著这个台阶下了。 隨后,史莱克一行人藉口“外出熟悉天斗城环境”,避开了皇斗战队的人,辗转来到了蓝霸学院。 站在蓝霸学院门口,弗兰德和玉小刚的目光紧紧盯著学院的牌匾,神色中带著几分追忆和感慨——当年“黄金铁三角”的时光,仿佛就在眼前。 “老师,你们在看什么?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啊?”唐三见两人站在门口发呆,忍不住开口问道。 弗兰德回过神来,笑呵呵地解释:“来见个老朋友。你们应该没听过『黄金铁三角』吧?” 戴沐白迟疑了一下,试探著问道:“院长,您是说...『黄金铁三角』的最后一位,就在这所学院里?” 他之前隱约听过一些关於“黄金铁三角”的传闻,只是了解得並不全面。联想到弗兰德和玉小刚现在的反应,他很快就猜到了关键。 “没错!”弗兰德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要不是天恆提起,我们都不知道二龙也在天斗城,还开了这么一家学院。” 玉小刚始终板著一张脸,没怎么说话,但也没有阻止弗兰德回忆过去。 等弗兰德说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打断:“好了,別总提过去的事了,先找到二龙再说。”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弗兰德笑著摆摆手,转身走向学院的门房,客气地问道:“请问,你们院长在吗?麻烦通报一下,就说故人弗兰德来访。” 门房上下打量了弗兰德一行人,见他们穿著普通,不像是贵族子弟,但也没拒绝通报,只是说道:“我们院长在后山修炼呢。我可以去帮你们通报,但她见不见你们...我可不敢保证。” “没问题,麻烦你了!”弗兰德十分篤定,柳二龙一定会见自己——毕竟他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说完,他还特意看了玉小刚一眼,后者则有些不自然地侧身躲开了他的目光。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柳二龙,弗兰德兴奋得搓了搓手,脸上满是期待。 其他几人则满心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院长这么失態?居然还让玉小刚老师也如此在意? 第58章 请叫我柳院长 蓝霸学院后山的小屋外,柳二龙正和阿蓝坐在石凳上閒聊,忽然瞥见远处有人匆匆跑来。 人还没到跟前,急促的声音先传了过来:“院长!院门外有一群人找您,说是您的老朋友!” 柳二龙愣了一下,疑惑地反问:“一、一群人?” “对,就是一群!里面有个戴眼镜的,还有个脸绷得像块石头的,院长您认识吗?要是不认识,我这就去把他们打发走!”门房喘著气说道。 柳二龙顺著门房的描述回想,心里渐渐有了答案——在遇到叶飞扬之前,她確实暗中关注过这些人,可如今若不是刻意提起,早就被她拋到脑后了。 换做以前,她怕是早就兴冲冲地衝出去了,可现在却犯了犹豫,甚至打心底里不想见——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消失了一样,这时候冒出来算什么?想旧情復燃? 不好意思,她早就尝过更可口的“盛宴”,哪里还看得上这些“清汤寡水”? 阿蓝见她盯著地面出神,轻声问道:“柳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柳二龙回过神,勉强扯出个笑容:“没什么,应该是几个老熟人,只是现在不太想见。” “是不是以前跟他们有过不愉快啊?”阿蓝追问道。 柳二龙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何止是不愉快?这里面还有个让她熬成大龄剩女、单身到现在的“罪魁祸首”! “呃,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早就过去了。”她含糊地应付道。 阿蓝想了想,提议道:“柳姐姐,反正咱们现在也没別的事,不如我陪你去看看?要是实在不想聊,咱们再回来就是。” 柳二龙心里一盘算:见一面也好,趁机把话说清楚,免得以后被叶飞扬知道了,误会她还跟过去藕断丝连——那可就麻烦大了!毕竟尝过顶级美味后,谁还愿意碰那些没滋味的东西? “行,那咱们一起去看看。”她站起身,和阿蓝挽著胳膊往学院大门走去。 另一边,史莱克一行人正站在蓝霸学院门口,脸色难看地盯著不远处“至尊学院”的牌匾。 唐三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敢肯定,这所学院就是叶飞扬搞出来的,怎么偏偏在这里遇上?看这学院的规模和建筑,明显花了不少钱,手笔可真不小! 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个藏在他心底的小舞,会不会也在这所学院里?他从来没打算放弃小舞,之前让她跟著別人学习,不过是权宜之计,早晚要把她抢回来。 一股衝动涌上心头,他恨不得直接闯进去看看,可理智又告诉他,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叶飞扬的对手,贸然行动只会自討苦吃。 玉小刚和弗兰德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一想到叶飞扬,脸颊还隱隱作痛——这傢伙打人从不分场合,关键是打了人还没法还手,要是在这里再惹到他,当眾挨巴掌不说,还得在柳二龙面前丟尽脸面,那可就太丟人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別去招惹那个煞星! “小三,別衝动,以后有的是机会。”玉小刚看出了唐三的心思,低声提醒道。 唐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他比谁都清楚,现在还不是跟叶飞扬硬碰硬的时候。 没过多久,柳二龙和阿蓝並肩走了过来。两人风姿各异,一个明艷张扬,一个温婉清秀,走在学院的小路上,自成一道亮眼的风景线。 弗兰德的目光就没离开过蓝霸学院的方向,远远瞧见柳二龙,心里瞬间激动起来,手都有些发抖。 玉小刚也看见了柳二龙,却故意侧过身,假装在看別处,可背在身后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为什么再次见到她,心跳会这么快? 等两人走到跟前,柳二龙脸上没什么表情,连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弗兰德和玉小刚都愣住了——柳二龙好像变了,不仅看著陌生,还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女人味。 这跟他们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故人相见,不该是激动相拥,然后被热情请进学院喝茶敘旧、回忆当年的时光吗?怎么柳二龙这么冷淡,看他们的眼神里甚至还带著点嫌弃? 是还在为当年的事生气,不愿意跟他们见面? 玉小刚心里也有些不痛快——她居然只用一个嫌弃的眼神扫过自己,是真的不在意了,还是被自己伤透了心? 相比之下,他更愿意相信后者。可道歉是不可能的——他可是大师,怎么能隨便认错? 吾日三省吾身:吾没错! 人群中,唐三也愣住了。他的目光牢牢锁在阿蓝身上,不是因为一见钟情,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亲切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从未谋面的母亲。 阿蓝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唐三——陪柳二龙见“故人”,居然撞见了自己曾经的儿子。而且这群人里,大部分她以前都见过,只是上次还是蓝银草的形態。 她记得,这群人好像一直跟叶飞扬不对付,那就更不能相认了。再说,再见唐三,她的心情比预想中平静——这一世她只想为自己而活,不想被过去的人和事牵绊,索性假装没看见,把目光转向了对面的至尊学院。 只有想到叶飞扬,她才能稍微镇定下来。 儘管柳二龙態度冷淡,弗兰德还是按捺不住激动,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二龙!真的是你!咱们可有好多年没见了!你快看,谁跟我一起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推了推身边的玉小刚,心里忍不住吐槽:还装!再装就把人彻底得罪了! 柳二龙连眼角都没给玉小刚,现在她对这个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只看著弗兰德,语气平淡地问道:“原来是你们啊,我还以为是谁呢。找我有事吗?” 弗兰德愣住了,玉小刚也皱起了眉头——这么多年过去了,气也该消了吧?至於摆这么大的架子吗?给谁看呢? 他心里冷笑:呵,女人,就是不懂珍惜。 弗兰德也觉得柳二龙是还在生气,连忙打圆场:“二龙,老朋友见面,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也好聊聊当年的事。” 柳二龙的语气更淡了——出来见他们已经是极限,还想进去? “不好意思,不太方便。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说完了就请离开,別影响学院的秩序。”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请叫我柳院长。咱们现在没那么熟。”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她心里没什么负担——原来女人一旦变心,真的可以这么不在乎过去。想必他们应该能听懂她的意思,更何况,以她现在的心境,根本不可能再跟他们施展武魂融合技了。 弗兰德听完,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双手捂著胸口,感觉心里在滴血。他怎么也接受不了柳二龙这么疏远的態度,对玉小刚的怨言也更深了——要不是当年玉小刚不告而別,柳二龙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一直以为柳二龙对玉小刚情根深种,苦等了这么多年,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不对,一定是还在生气!气玉小刚当年的绝情! 弗兰德强挤出笑容,又推了推玉小刚:“小肛!別跟二龙置气了!咱们是来办事的,快说句话啊!” 玉小刚的面子掛不住了——比犟?谁不会? 他冷哼一声:“有什么好说的?人家不欢迎,咱们走就是,別在这儿自討没趣。” 柳二龙忍不住嗤笑一声——当年自己怎么会看上这种人?脾气臭,长得也一般,简直是瞎了眼!她在心里疯狂催促:快走快走,別在这儿耽误时间,免得被叶飞扬误会! 要是只有弗兰德一个人来,她或许还会请进去喝杯茶,可现在有玉小刚在,想都別想! 就在这时,刚从至尊学院出来的唐月华远远看见蓝霸学院门口围了一群人,看起来挺热闹的。她一眼就瞧见了阿蓝,好奇之下,抬脚走了过来——既想凑个热闹,也想跟阿蓝聊聊天。 唐三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阿蓝,那种血脉里的亲切感越来越强烈。终於,他忍不住迈步走到阿蓝面前,语气诚恳地问道:“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他没敢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你好像我妈妈”,怕嚇到对方。 这话刚好被走近的唐月华听了个正著。在她看来,这就是小屁孩见了美女想搭訕,用的还是这么老土的藉口! 她上下打量了唐三一眼——毛都没长齐,还想学別人撩妹?不过这孩子的眉眼,怎么有点像某个故人? 想不起来了,最近满脑子都是叶飞扬,哪有心思记別的事。 阿蓝被唐三问得愣住了——她已经儘量避开和他对视,没想到还是被缠上了,真是麻烦! 唐月华不动声色地挡在阿蓝面前,看著唐三,语气带著几分嘲讽:“你才多大年纪?不好好修炼武魂,居然学別人用这种老掉牙的方式搭訕?你妈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阿蓝听完一阵无语——他妈妈早就不在了,没机会教他!要怪也该怪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爹! 她拉了拉唐月华的衣袖,转移话题:“唐姐姐,你怎么来了?” “来跟你说说话,顺便提醒你一句,可別被这种小屁孩骗了!”唐月华说完,还不忘给唐三一个嫌弃的眼神。 阿蓝忍不住抬手扶额——虽然她已经不想认这个儿子了,但唐三可是唐月华的亲侄子啊!这么说他,合適吗? 唐三被唐月华懟得脸色涨红,怒火瞬间涌了上来——他不过是想问问名字,怎么就成了不怀好意?而且这个女人,好像是从至尊学院出来的,跟叶飞扬有关係的人,怎么都这么討厌? “你...你给我让开!我不想对你动手!”他攥紧拳头,努力压制著怒火。 阿蓝轻轻嘆了口气——这可是他的亲姑姑,他居然想对亲姑姑动手?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算了,反正也打不起来,瞎操心什么。 唐月华本来还想再教育唐三几句,却被阿蓝悄悄拉住了——她不想让姑侄俩闹得太难看,万一以后唐月华知道了唐三的身份,回头找她算帐就麻烦了。 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让唐三赶紧走。 阿蓝看向唐三,语气平静却坚定:“对不起,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请你们离开吧。”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別再纠缠了。叶飞扬以前跟她说过的话,此刻一点一点在她心里起了作用——成见就像一座山,一旦开始放下过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唐三还想说什么,身后传来玉小刚的催促声:“小三!別废话了,赶紧跟上!” 他不满地瞪了唐月华一眼,心里暗忖:要不是现在不方便,早就对你不客气了! 最后,他深深看了阿蓝一眼,嘴唇动了动,却只化作一声嘆息,带著满心不甘,转身跟上了队伍。 那眼神里的执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唐月华没把唐三的瞪视放在心上,转头就把这事忘了,看著柳二龙和阿蓝,疑惑地问道:“你们俩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刚才跟他们吵架了?” 柳二龙冷哼一声转过脸去,她才不会坦言“撞见旧日情郎,简直晦气到骨子里”! 阿蓝同样不愿触碰这个话题,难不成要坦言“方才那人,竟是我前世诞下的孩儿”? 这般说辞传扬出去,岂不是要惊掉旁人的下巴?简直荒诞到了极点…… “没、没什么大碍。只是胸口发闷,脑袋也有些昏沉罢了……” 柳二龙望著那几道渐行渐远的身影,忍不住啐了一口:“真是败兴透顶,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该出来。阿蓝,咱们回去。” 唐玥华將目光投向阿蓝,开口问道:“你如今是同柳院长住在一起?此事怎的从未告知我?莫非是因独孤前辈的缘故,才……” 阿蓝轻轻頷首,声音低柔地应道:“嗯。” 唐玥华听罢,只是点了点头算作回应,並未再多追问半句。 “既如此,那我便隨你们一同去瞧瞧你住处,往后也好上门寻你!” “好,走吧。” 柳二龙气得双手叉腰,心头火气直冒——凭什么没人问问她的意见? “姓唐的!这可是我的地盘,没有我的应允,你休想踏入半步!喂,你是聋了不成?赶紧给我站住!” 唐玥华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权当没听见这番叫嚷,依旧挽著阿蓝说说笑笑,朝前缓步而行。 对付柳二龙这火爆性子,她早已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法子,深知如何能叫对方暴跳如雷。 果不其然,柳二龙只觉一拳捶在了棉花上,憋闷得胸口隱隱作痛。 只要能叫柳二龙不痛快,唐玥华只觉得连胸腔鬱结都消散了大半。 柳二龙一边低声咒骂著,一边快步小跑著追了上去。 “亏她还是一轩之主,教出来的弟子懂什么礼数?倒不如先好好教教自己,何为尊重二字……呸!” —— 时光倏忽而过,弹指间十日光阴已然流逝。 叶飞扬与小舞一路翻山越岭,披星戴月,再度踏入了星斗大森林的外围地带。 小舞脚步轻快,蹦蹦跳跳得如同一只快活的玉兔,胸前的软肉也隨著步伐轻轻晃动,瞧著煞是惹人注目。 “倒是长大了不少啊!”叶飞扬望著少女的背影,心中暗自感慨时光的飞速流转。 “欸,叶哥,咱们赶路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这才多久,就到地方啦!” “怎么?重回故地,你难道不该满心欢喜吗?” “欢喜自然是欢喜的,但得有叶哥你陪在身边,才算是真正的开心呀!” 这一路同行的时光里,小舞心中甜丝丝的,宛若揣了颗蜜糖。 毕竟能这般独占叶飞扬的陪伴,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她一路上故意放慢脚步,绞尽脑汁地找著各种藉口,没少趁机占叶飞扬的便宜…… 可再长的旅途,也终有抵达终点的那一刻。 “这已经算慢的了,若不是你一会儿嚷嚷著身子不適,一会儿又说脚底磨破了皮,咱们三天前就该到了,懂吗?” 小舞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什么身子不適,不过是她隨口编造的藉口罢了。 她亲昵地挽住叶飞扬的胳膊,將柔软的胸脯紧紧贴了上去,娇声软语地撒娇道:“哎呀~沿途的风景这般秀丽,咱们慢慢走,细细欣赏多好呀!” “对了叶哥,要不要我唤二明出来接咱们呀?” 叶飞扬想也不想,当即点头应道:“那是必须的!” 有二明这般免费的苦力可用,他又何必自己费力赶路。 “好嘞!那咱们往森林深处走一段吧,外围地带人多眼杂,不大方便~” 就在今日,叶飞扬清晰地察觉到,体內的魂力正如同潮水般奔涌,不住地向上攀升。 他趁著这功夫,心念一动,唤出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姓名]:叶飞扬 [年龄]:18 [魅力]:99 [武魂]:九叶剑草、冰龙王之剑、火龙王之剑 [特性]:九叶剑草武魂赋予宿主基础战力与修炼速度恆定增幅。当前增幅倍数:8倍 [等级]:86级,强攻系魂斗罗 [魂环]:黑(17500年)、黑(17800年)、黑(19000年)、黑(23000年)、黑(31000年)、红(18万年)、黑(77000年)、红(107000年) [魂骨]:无 [魂技]:……(略) “好傢伙……” 匆匆扫过面板之后,叶飞扬才惊觉,原来自己的几位徒弟,竟早已尽数吸收完第四魂环! 如今他的魂环,最低年限也达到了万年级別,这让他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暗自梳理了一番魂环的绑定顺序,从第一魂环到第八魂环,依次对应著:朱竹清、寧荣荣、小舞、水冰儿、火舞、千仞雪、叶伶伶、独孤燕…… 放眼一眾徒弟,当属千仞雪的等级最高,已然晋阶魂圣之境,她所贡献的魂环年限也是最为强横,直接將叶飞扬的第六魂环,一举推升至將近二十万年的恐怖级別。 至於第八魂环,原本便有著九万年的底蕴,再加上独孤燕贡献的一万七千年魂力,成功突破界限,化作了耀眼的红色十万年魂环。 “竟已拥有两枚红色魂环!看来我这几位徒弟,倒是颇为自觉,办事效率著实不低。” 他忽然又生出一股强烈的突破之感,浑身气血翻涌不休。 虽说这段时日,他並未刻意潜心修炼,可自服食仙草至今,也不过才过去了十余天…… 这般逆天的升级速度,放眼整个斗罗大陆,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没过多久,一阵震天动地的脚步声传来,二明风风火火地朝著这边狂奔而来,庞大的身躯在森林里硬生生犁出一条宽阔大道,惊得林间百兽四散奔逃,飞禽乱作一团。 再次见到小舞,二明兴奋得手舞足蹈,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都乐得眯成了一条细缝。 小舞嘴角上扬,身形一晃,施展出瞬移技能,稳稳地落在了二明的肩头。 “二明,稍微安分一点。” 听到小舞的声音,二明立刻收敛了躁动,温顺地低吼一声。 “当然是掛念著你,才特意来看你的呀~”小舞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语气真挚得很。 叶飞扬亦是身形一闪,纵身跃至二明另一边的肩头。 “二明,先去一趟蓝银族的聚居地。” “吼~~” 二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似有几分不情愿。 “二明,乖乖听我叶哥的话!”小舞眯起眼睛,语气带著几分警告的意味。 “吼吼吼~~” 叶飞扬满脸黑线,他压根听不懂二明这一连串的吼声,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舞及时充当起了翻译,笑著解释道:“叶哥,二明说,哼,去就去唄,有什么大不了的。” “呃……倒真是个实诚的傢伙。” 叶飞扬此番前去,是想顺路瞧瞧阿银,看看她这些时日,是否已经想通了。 毕竟当初,他確实动过收她为徒的念头,如今埋下的种种伏笔,也不知是否已经生根发芽! 二明一路横衝直撞,速度快得惊人,所过之处,林木纷纷断裂倒伏。 再度抵达蓝银族地,叶飞扬纵身从二明肩头跃下。 “你们就在此地稍作等候,我去去便回。” “叶哥,要不要我陪你一同前去?”小舞关切地问道。 叶飞扬头也不回,只是抬手摆了摆,示意她不必跟来。 小舞微微嘟起嘴巴,满心不情愿,却也只能乖乖坐在二明肩头,耐心等候。 越往蓝银族地深处走去,叶飞扬心中的疑虑便越发浓重,周遭的景象,与他上次前来时,似乎有著极大的不同。 更让他感到诧异的是,他竟连一丝一毫阿银的气息,都无法察觉。 他快步来到当初,让阿银扎根休养的地方,眼前的一幕,却叫他瞬间傻眼: “我靠!我那株偌大的蓝银皇,怎么凭空消失了?” 他环顾四周,眉头越皱越紧,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 “还有蓝银王呢?它们全都跑到哪里去了?此地怎会如此死寂,连半分动静都没有?” 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放声喊道:“餵~~阿银!你死到哪里去了?” “嘿~~~若是还活著,就赶紧出来露个面啊!” 他將自身的精神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笼罩了整片蓝银族地,可结果却一无所获……这情况,当真是透著一股子诡异! 一番搜寻无果之后,叶飞扬只能满心鬱闷地转身折返。 他在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这女人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简直半点良心都没有! 瞧见叶飞扬面色不善地走了回来,小舞当即施展瞬移,来到他的身边,关切地问道: “叶哥,你这是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什么,不过是隨意逛了一圈,已经完事了!” “走吧,咱们去生命之湖!” “好咧!” 两人相视一笑,双双纵身跃起,稳稳地落在了二明宽阔的肩头。 “二明,出发——” 第59章 和银龙王的交易 二明得了小舞的吩咐,甩开四肢,朝著生命之湖的方向疾奔而去。 距离那片澄澈湖水越来越近,叶飞扬心底莫名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此番踏足这片秘境,首要目標便是探查那生命湖底的奥秘。 可那湖底绝非轻易能闯的龙潭虎穴—— 此刻的湖底之下,凶兽正扎堆蛰伏:银龙王暂且不提,更有黑龙王·帝天(约莫九十万年修为)、魔龙王·紫姬(约莫三十万年修为)、翡翠天鹅·碧姬(约莫六十万年修为)、妖魔古树·万妖王(约莫五十万年修为)、恐爪魔熊·熊君(约莫四十万年修为)、三头赤獒·赤王(约莫三十万年修为)。 这些存在,无一不是未来响彻整个魂兽界的赫赫凶煞。 而此时此刻,包括银龙王在內的诸位凶兽,全都在帝天开闢的空间结界中沉眠。 叶飞扬此行,不仅想藉机接近银龙王刷取好感,更打上了天梦冰蚕的主意。 这一趟行程,註定会惊动结界里的那群凶兽。 若是单打独斗,他或许还能周旋一二,可一旦被群起围攻……恐怕只能果断选择战略性撤退。 更何况,湖面之上还有天青牛蟒和泰坦巨猿这两大霸主虎视眈眈。 他特意带小舞前来,正是想借她的面子说通两大兽王,至少別出手阻拦他下湖。 “小舞,知道老师这次为什么只带你一个人来吗?” 小舞歪著脑袋,模样娇憨又可爱:“难道不是因为老师最喜欢我呀?” 叶飞扬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和:“这自然是其中一个原因,不过老师这次来,还需要你帮个忙……” 他將自己此番的计划和盘托出。 小舞越听,脸上的笑容便越敛,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老师,那湖底下到底藏著什么,真的非要去不可吗?” “非去不可。” 小舞深知自己拗不过叶飞扬,更亲眼见识过他闯入阴阳两仪眼,最后还能满载而归、全身而退的本事。 “好,老师,我会照你说的去做。” 儘管没能完全明白叶飞扬的全部意图,但小舞打心底里相信,他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而且她和大明可以在湖面之上接应,一旦湖底发生意外,也好及时想办法营救。 若是大明知晓內情,怕是要无奈嘆气:小舞姐,你实在是太天真了。 没过多久,二明便载著两人,再度抵达了这片宛如世外桃源的秘境。 生命之湖依旧一派寧静祥和,澄澈的湖水仿佛能抚平人心底的所有忐忑——当然,这话只对叶飞扬和小舞有效,换做旁人来此,恐怕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在这群凶兽尚未现世的年代里,大明和二明便是这片土地明面上的绝对霸主,几乎没有任何魂兽或人类胆敢轻易踏足,这才造就了这片与世隔绝的安寧之地。 小舞心念一动,將大明召唤出来。大明感知著小舞身上愈发浑厚的魂力波动,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它对叶飞扬的態度,也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毕竟,它能清晰察觉到,小舞待在叶飞扬身边时,眉眼间总是漾著藏不住的欢喜。 瞧瞧眼前这一幕便知,小舞紧紧挽著叶飞扬的手臂,柔软的身子几乎要贴在他身上,若非关係足够亲密,又怎会如此依赖? “小舞姐,你来了……” “是呀,我来看你啦~”小舞见到大明,立刻眉开眼笑,语气雀跃。 “大明、二明,你们俩凑过来点,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小舞嘰嘰喳喳地说了一通,將此行的目的原原本本告知了两大兽王。 大明目光锐利地盯著叶飞扬,眼神里满是质疑——这个人类,莫不是活腻了不成? 它本想直接拒绝,可耐不住小舞態度坚决,寸步不让。 更何况,大明也清楚湖底之下藏著何等恐怖的存在,那层空间结界更不是轻易能够打破的。 既然如此,那就任由这个人类去闯一闯吧,也好让他吃点苦头。 得到了两大兽王的应允,叶飞扬微微頷首致谢:“大明,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大明才懒得管他有没有数,在它看来,叶飞扬此番下去,註定要碰一鼻子灰,等他灰头土脸地回来,再好好嘲笑一番便是。 “人类,我不希望小舞因为你而伤心,你最好量力而行。” 叶飞扬微笑著点头应下:“好,多谢提醒。”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朝著湖边大步走去。 “老师……我、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的……不管要等多久。” 见大明神色如此郑重,小舞隱约猜到了些什么,一颗心不由得揪紧,担忧之情溢於言表。 叶飞扬没有回头,只是抬手轻轻挥了挥,算作回应。 紧接著,他纵身一跃,“噗通”一声,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湖面之中。 纵使湖水再如何清澈见底,可当下潜到一定深度后,周遭还是被浓郁的黑暗所笼罩。 好在叶飞扬如今的肉身早已强横无比,足以无视湖水的巨大水压,而他那庞大浩瀚的精神力,更是化作了一双无形的眼睛,支撑著他毫无顾忌地继续向著湖底深处下潜。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直到某一刻,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这应该就是帝天布下的空间结界了。”叶飞扬心中暗自思忖。 眼下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依靠自身魅力值所附带的“间力”特性,尝试唤醒沉眠的银龙王;二是直接凭藉强横的实力,暴力破开这层结界。 他集中精神,在心中默默呼唤银龙王的名字,可许久过去,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叶飞扬可没打算空手而归。 这一趟湖底之行,不说一定要见到银龙王,至少也要把天梦冰蚕弄到手! 那可是他为自己量身准备的第九魂环,如今他的魂力已然达到八十七级巔峰,距离八十九级不过一步之遥,很快就能用上这枚魂环了。 更何况,他的储物魂导器里还放著两枚龙丹,那可是对银龙王的本源伤势有著莫大裨益的至宝。 对凶兽一族而言,龙丹的价值远比天梦冰蚕要高得多,孰轻孰重,它们应该分得清楚。 既然温和的方法行不通,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他的第六魂技“一剑断法”,本身就具备斩破能量屏障与空间结界的特性,能不能破开眼前这层结界,试一试便知! 伴隨著魂力的奔涌,八个魂环自他脚下升腾而起,其中两枚魂环已然化作了极为醒目的红色,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手中的翠绿长剑霎时间光芒暴涨,叶飞扬凝神聚力,挥动长剑,裹挟著磅礴魂力的一剑,狠狠劈向了那层无形的结界! “轰——” 一声巨响传来,坚固的结界竟被硬生生劈出了一道小口,这般顺利的结果,连叶飞扬自己都忍不住暗暗咋舌:“以前倒还真没试过,没想到这空间结界这么容易劈开?” 结界遭受攻击的瞬间,立刻惊动了里面沉眠的凶兽,一道蕴含著极强威压的低沉怒喝骤然传出: “何人在此放肆!” 那声音裹挟著恐怖的精神衝击,铺天盖地般朝著叶飞扬席捲而来。 可叶飞扬却丝毫没有慌乱,他的精神力本就无比强横,丝毫不逊色於对方的精神衝击。 至於那股威压,虽然確实有著不小的威力,却还不足以让他心生退意。 “是帝天吗?”叶飞扬语气淡然地反问。 回应他的並非言语,而是一道身影——一个身著黑甲、眼眸呈金色的中年男子,赫然便是黑龙王帝天。 帝天目光沉沉地打量著叶飞扬,周身气息平稳,仿佛完全不受水下环境的影响。 “人类?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帝天的语气中自带一股强者的威严。 它心里很清楚,能够潜入这万丈湖底,还能撼动它布下的结界,眼前这个人类绝非凡俗。 帝天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打算先试探一番,摸清叶飞扬的底细。 “没错,我是人类。至於来这里的目的,自然是找人。” 叶飞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补充道:“银龙王还在沉眠吗?对了,天梦冰蚕是不是在你们手上?” 帝天闻言,眼中杀机骤然一闪,仿佛听到了什么禁忌的话语一般,声音愈发冰冷:“人类,你这是在找死。” “別急著动手啊,我可是来给你们送机缘的。” 叶飞扬轻笑一声,手掌一翻,一枚散发著炽热气息的龙丹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这是送给你们主子的礼物,难道就不想看看吗?” 龙丹刚一现身,帝天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震惊:“火龙王的龙丹?你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只需要告诉我,你们要不要就好。” “你想要什么?” “我要见银龙王一面,另外,用这枚龙丹换天梦冰蚕。” 帝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你以为闯入了这里,还能活著离开吗?居然还敢跟我谈条件?” 叶飞扬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我好心跟你谈交易,你却想著把我留下?” “也罢,你大可以试试看。我既然敢孤身闯进来,自然就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帝天这话本就带著几分嚇唬的意味,可眼见叶飞扬如此沉稳,神色间没有丝毫惧意,它心里也不由得谨慎了几分。 其实叶飞扬也並非表面那般平静无波,毕竟这里是万丈湖底,真要是动起手来,他的机动性会大打折扣。 更何况,帝天的实力堪比九十九级的极限斗罗,可不是那些九十五级以下的封號斗罗所能比擬的。 “吾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叶飞扬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什么能见不能见,说到底不过是筹码不够罢了。 “那若是……两枚龙丹呢?”叶飞扬掌心再翻,又一枚散发著凛冽寒气的龙丹悄然出现,与先前的火龙王龙丹交相辉映。 帝天看著叶飞扬手中的两枚龙丹,瞳孔不由得骤然一缩。 这两枚龙丹,竟然分別来自冰火两位龙王!它们不仅能够提纯龙族血脉,更能修复本源创伤,对银龙王而言,绝对是千载难逢的至宝。 纵然这两枚龙丹对帝天而言,同样有著极大的裨益,可它却万万不敢私自占为己有。 至於眼前这个人类是如何得到这两枚龙丹的,帝天並不关心——只要最终能將龙丹拿到手,其他的都不重要。 “两枚龙丹,换天梦冰蚕,仅此而已。” 叶飞扬却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坚定:“这可不行,我还是坚持刚才的条件。” “你若答应,咱们便交易;若是不答应,那我立刻就走。当然,你要是觉得能留下我,大可放手一试。” 叶飞扬脚下的魂环缓缓律动起来,两枚鲜艷欲滴的红色魂环格外刺眼,险些亮瞎了帝天的龙眼。 “你当真只是人类?”看著那两枚十万年魂环,帝天的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如假包换。你们在这湖底沉睡得太久了,外面的世界早就天翻地覆,怕是你们想都想不到吧?”叶飞扬隨口胡诌道。 “哼,人类再如何折腾,在吾等眼中,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叶飞扬懒得跟它爭辩孰强孰弱,直接开口催促:“给你十息时间考虑,若是不答应,我立马转身走人。” 帝天见叶飞扬態度如此强硬,心里也没了十足的把握能將他留下。 於是,它趁著这段时间暗中传音,不多时,几道同样强横的气息便接连现身,正是结界中沉眠的其他几只凶兽。 叶飞扬低声啐了一口,暗骂帝天不讲武德——这分明是打算仗著人多势眾,群殴他一个! “真是好豪华的阵容啊。”叶飞扬表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可心底却忍不住泛起了一丝紧张。 他暗自嘆了口气,看来这场交易,终究是谈崩了。 想要全身而退,必须得想办法把这群凶兽引到陆地上才行,否则在这湖底,他根本无法放开手脚战斗。 他忽然將目光投向紫姬和碧姬,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两位看样子,应该还未彻底化形吧?我这里有几样好东西,能够助你们无伤化形,而且化形之后,修为也不会有任何损耗……” 他故意拋出这个诱饵,真实目的便是想从这两位雌性凶兽身上找到突破口。 紫姬和碧姬闻言皆是一愣——这傢伙不是来打架的吗?怎么突然又说起送礼的事情了? 紫姬听完叶飞扬的描述,眼前顿时一亮,急忙追问道:“人类,你说的可是真的?化形之后,当真能做到不损修为,还能快速恢復实力?” “那是自然~~”叶飞扬语气篤定,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 碧姬却满脸警惕,心中的怀疑远大於诱惑,她冷哼一声,厉声质问道:“人类,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花言巧语誆骗我们不成!” 叶飞扬还想继续游说,可帝天却早已失去了耐心,怒声喝道:“休要跟他废话!给我围起来,绝不能让他跑了!” 就在眾凶兽摩拳擦掌,准备动手的剎那,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忽然从结界深处缓缓传来: “住手吧,让他进来。” 银龙王,醒了。 这句话,正是出自银龙王之口。 她之所以会主动甦醒,全是因为感应到了冰火两位龙王的气息,否则的话,就算外面闹得天翻地覆,只要不危及她的性命,她都能继续沉眠下去。 她与冰火两龙王乃是同一时代的存在,曾一同在神界並肩作战,对彼此的气息,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帝天虽然满心不甘,却不敢违抗银龙王的命令——毕竟,那可是它的主上。 叶飞扬朝著帝天挑了挑眉,脸上满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得意神色,隨后便顺著那道声音的指引,缓步走进了空间结界之中。 结界內部被布置成了一座幽深的地宫,四处点缀著散发著淡淡微光的宝石,而叶飞扬的目光,瞬间便落在了那枚封印著天梦冰蚕的万年玄冰髓之上。 这万年玄冰髓乃是极为罕见的冰系至宝,没想到这里竟然有如此大的一块,当真是意外之喜。 他的视线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地宫中央的身影之上——银龙王正盘踞在那里,一身亮银色的鳞片流转著淡淡的光晕,纵然身负重伤,却依旧难掩那股睥睨天下的王者气势。 叶飞扬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这才恋恋不捨地收回了目光。 “人类,你手中那两枚冰火两龙王的龙丹,究竟是从何而来?”银龙王的声音再次响起,清冷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叶飞扬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地胡诌道:“自然是冰火两龙王主动赠予我的。它们如今已经彻底陨落,连一丝残魂都没能留下。” 银龙王忽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小骗子。你身上分明残留著它们的本源气息,这点小把戏,还想瞒得过本王?” “不过……本王倒是没有从你身上感受到两位龙王的戾气,想来,它们应该是自愿將龙丹交给你的,这点,本王信你。” “说吧,你来到这里,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其实从叶飞扬踏入地宫,见到银龙王本尊的那一刻起,他身上的魅力特性“间力”便已经悄然生效。 之前之所以毫无反应,大概是因为没能见到银龙王的真身。 “目的?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一来是想亲眼见识一下银龙王的风采,二来是想要带走天梦冰蚕。若是你能答应这两个条件,这两枚龙丹,我便双手奉上。” 叶飞扬本以为还要再费一番唇舌,却没想到银龙王竟是如此乾脆利落,直接开口应道: “可以。龙丹给我,冰蚕归你。” 叶飞扬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地说道:“呃,没想到银龙王你竟然这么爽快?” 银龙王淡淡开口,补充道:“冰蚕留在这里,也不过是被其他凶兽吸食修为,用它换两枚龙丹,很划算。” “另外,那枚封印冰蚕的万年玄冰髓,也一併送你了。” 叶飞扬心中暗暗咋舌——好傢伙,连万年玄冰髓这种冰系至宝都捨得送?这银龙王,当真是大方得离谱! 他也没跟银龙王客气,当即欣然接受——毕竟,他刚才就已经对这块万年玄冰髓垂涎三尺了! “哈哈哈~~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银龙王对著帝天传音吩咐了几句,没过多久,帝天便黑著脸,捧著封印著天梦冰蚕的万年玄冰髓走了过来。 他看向叶飞扬的眼神里,满是不爽,將玄冰髓狠狠丟在叶飞扬面前,便转身退到了一旁。 “银龙王果然大气,合作愉快!” “对了,有这两枚龙丹相助,你的伤势,大概能恢復几成?” 银龙王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龙丹內的能量流失了不少,具体能恢復多少,本王也说不准。” 叶飞扬想了想,便也释然了——毕竟这两枚龙丹被存放了这么久,能量有所损耗,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好了,告诉本王,你叫什么名字?说完,你便可以离开了。” “叶飞扬。” 他可没打算就这么一走了之,当即开口说道:“银龙王,咱们交个朋友如何?以后有空的话,我会常来这里找你聊天。” “朋友?”这个词对银龙王而言,既陌生又新鲜。 要知道,此时的银龙王,意识尚且完整,还未经歷后来的精神分裂。 “嗯,就是朋友。” 银龙王自己都没察觉到,今天的她,话竟然格外的多,甚至隱隱生出了想要继续与叶飞扬交谈下去的欲望。 “好,那本王就交你这个朋友。” 第60章 我叫阿蓝 她心里明镜似的,自己对眼前这个人类非但没有半分厌弃,反倒隱隱盼著能和他结下一段友谊。 她也说不清这股莫名的衝动从何而来,只想著平白无故也要生出一份交情来。 系统赋予的魅力有著与眾不同的特质,它从不会让旁人初见便强行心生好感,而是在一次次的相处中,於潜移默化间慢慢升温彼此的情意。 情谊的滋长,从来都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当然了,要是你非要把这归结成顏控或者花痴作祟,那当我什么都没说。 眼下还有个缘故,银龙王此刻尚是魂兽形態,叶飞扬实在提不起太多兴致,所有的念想不过是凭空臆测罢了。 如此一来,他主动提出做朋友,日后再来找她,不就有了名正言顺的藉口?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叶飞扬清楚,银龙王在未来会被冠以“魂兽二五仔”的骂名。 但那一切都还没发生,不是吗? 他现在有的是机会,去扭转这既定的走向。 譬如,让银龙王追隨自己,而后两人携手推动“天下大同”的愿景,真正实现人与魂兽的和平共存。 其实还有另一条路径——將自己身上的功法传承下去,逐步取代现有的魂师修炼体系。 只不过这条路並不好走,最难的一关,无疑是搞定高高在上的神界! 当下,他必须遵循这个世界的规则,一步步登临巔峰,唯有先成就神位,才具备打破神界规则的力量。 而他那几位弟子,待他们成长起来,也会成为一股不容小覷的助力。 “本王此刻要开始疗伤了。” 叶飞扬听出了对方的送客之意,不过他並不在意,反正前路漫漫,日后有的是相见的机会。 他拱手作揖,朗声道:“那我就先行告辞了!” 將万年玄冰髓妥善收好,他转身便离开了这座地宫。 地宫之外,一群凶兽正面面相覷,满是惊疑:这个人类,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主上心平气和地与他说这么多话? 临走之际,叶飞扬抬手便朝梓姬和璧姬各拋去一枚化形丹。 这丹药他足足有十颗,先行投下这两枚,对他而言稳赚不亏。 既然已经见过面,只要他稍加运作,这两位绝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相较於魂兽形態,他还是更偏爱那些娇俏柔媚的美人。 “这便是我先前与你们提及的化形丹,你们可以好生思量一番,想清楚了便服下它。好了,咱们后会有期!” 话音落下,他径直朝著湖面的方向游了上去。 这一趟出行的目標已然圆满达成,接下来,该让大明和二明帮著寻找帝王瑞兽了。 如今的帝王瑞兽,修为约莫只有五千年,虽说寻觅起来並不容易,但它的特徵十分鲜明,想来也不会太过难找。 返程的速度,远比下潜时要快上许多。 衝破湖面的剎那,他迫不及待地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小舞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叶飞扬的身影,她想也没想,瞬间施展瞬移来到他身旁,伸手將他稳稳地拽上了岸。 “老师!您可算回来了!方才湖底接连传来好几道强横的魂兽气息,我都快担心坏了,您有没有受伤?” 叶飞扬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真切的关怀让他心头一暖:“我能有什么事?倒是让你白白担心了这么久。” 小舞脸上漾起明媚的笑容,语气认真道:“您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我实在没法向师姐们交代,只能以死谢罪了……” 叶飞扬宠溺地凝视著小舞,他心里清楚,这话她是真的做得出来。 “以后不许再说这种傻话了。” 小舞將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重重地点了好几下头。 “知道了,老师。有您在身边,真好。” 他转头望向一旁的大明和二明,开口问道:“方才的动静,你们应该也察觉到了吧?” 大明微微頷首,二明则低吼一声作为回应。 事实上,在看到叶飞扬安然无恙地从湖底上来时,二明对他已经刮目相看。 湖底深处都是些何等恐怖的存在?这傢伙居然能全身而退,果然有点门道! 叶飞扬直接无视了二明的低吼,说真的,他压根听不懂这头大傢伙在嚷嚷些什么。 “大明、二明,我有件事想请你们帮个忙……”紧接著,他便將寻找帝王瑞兽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大明微微眯起双眼,沉声发问:“叶飞扬,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眸光深邃,先是抬头望了望天空,又低头看了看身旁几人,缓缓开口道:“我?我想打造一个大同世界,实现真正的天下一统。” 这番话太过惊世骇俗,换作旁人,多半不会当真,但叶飞扬却毫不在意。 果不其然,他如愿看到了大明投来的鄙夷目光。 他手掌轻轻一翻,两枚丹药便出现在掌心,朗声道:“这丹药名为化形丹,服下它便能让你们直接化为人形,我送你们一人一颗,若是哪天你们动了化形的念头,便可將其服下。” 他还细细解释了化形丹与魂兽自主化形之间的区別。 两位星斗大森林的霸主听著叶飞扬的话,脸上皆是半信半疑的神色。 若真如他所言,那这丹药可就太不可思议了。 “吼吼吼!” “叶飞扬,你当真没有骗我们?” “你们是小舞的家人,我根本没必要骗你们。” “好了,事情就先这样吧。对了二明,能不能再送我们一程?” 经过这番相处,叶飞扬和它们已然熟络了不少,即便有求於人,也能说得这般坦然。 小舞非但没有丝毫不满,反倒满心欢喜。老师能和自己的家人相处融洽,这便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这算不算,已经见过家长了? 那这么说来,下一步是不是该琢磨琢磨终身大事了? 反正她是魂兽之身,不必受人类那些伦理纲常的束缚。 就在她兀自神游天外之际,叶飞扬的声音將她拉回了现实:“小舞,还愣著干什么?赶紧上来,发什么呆呢?” 小舞猛地回过神,身形一闪便贴到叶飞扬身边,熟练地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脑袋还往他怀里蹭了蹭:“老师,我愿意……呃,不是,咱们现在就要回去了吗?” “对,现在就动身回天斗城。你的师姐们,想来也都已经回去了。” 这一趟出门,前后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返程路上再耽搁十几天,一去一回,整整一个月的时光便过去了。 “眼看就要到年关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回家过年。” 小舞嘻嘻一笑,语气篤定道:“肯定能赶上的!” 至尊学院 “竹清师姐,你做的菜,好像少了点老师做的那种独特的味道呢。”寧荣荣托著下巴,一本正经地点评道。 朱竹清闻言,默默翻了个白眼。自从老师离开学院,这丫头哪天吃饭是真正吃得香的? 她自认厨艺虽说比不上老师,但至少也有个八分火候。 可当她夹起一口菜尝了尝后……嗯,寧荣荣这丫头说得没错,味道確实差了点意思。 “好啦,別嘀咕了,把菜都端出去吧。今天是过年,咱们好歹也凑在一起吃顿团圆饭!” 一提到团圆饭,两人的眼神不约而同地黯淡了几分。 “哎,老师和小舞都不在,这饭吃著哪里还有半点团圆的滋味。” “行吧,那咱们就改成聚餐。” “老师不在,聚餐又有什么意思……” “荣荣,皮又痒了是不是?” “竹清师姐,你说小舞会不会近水楼台先得月,直接把老师给『拿下』啊?” “荣荣,乖,咱今天就別胡思乱想了行不行?” “哎,人间不值得啊……” 学院的大食堂里,几个弟子每天都翘首以盼,就盼著老师能早点回来,好一起吃一顿真正意义上的团圆饭。 可眼看著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桌上的菜都快要凉透了,依旧没能盼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一群人忙前忙后,好不容易做了满满两大桌饭菜,可除了隔壁兽娘那一桌热热闹闹的,她们这一桌,愣是没一个人笑得出来。 情绪这东西,果然是会传染的,一个人鬱鬱寡欢,整桌人的心情都跟著低落起来。 另一边 叶飞扬和小舞连日赶路,紧赶慢赶,终於在除夕当天回到了天斗城。 城门口 两人正要抬脚进城,叶飞扬的余光忽然瞥见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 他低声呢喃道:“咦?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瞧著模样,好像遇到了什么难处?” 小舞顺著他的目光望过去,隨即惊呼出声:“哇!老师,那不是索托城的那个前台小姐姐吗?她看起来好狼狈啊!” 没错,叶飞扬看到的,正是那个有著一头紫发的前台姑娘。 只是今日再见,她早已没了当初的光鲜亮丽,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风尘僕僕的落魄模样,甚至还刻意做了些偽装。 但这点小伎俩,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叶飞扬和小舞的眼睛。他暗自猜想,她这般模样,多半是为了躲避某些麻烦。 “咱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叶飞扬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她,好歹相识一场,若是她真的遇上了难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紫发小姐姐正排在进城的队伍里,冷不丁被小舞从身后重重拍了一下,嚇得魂儿都快飞了,慌忙摆手道: “別、別抢我!我真的没钱了……” 这反应倒是把小舞嚇了一跳,连忙摆手道:“欸,你別怕呀,难道不记得我们了吗?” 叶飞扬见状,立刻便猜到她多半是遭过抢劫,而且还不止一次。 紫发小姐姐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这才缓缓挪开挡在脸上的包裹,露出一张略显憔悴的小脸。 叶飞扬定睛一看,好傢伙,这得是多久没好好洗过脸了? “是、是你们?”她满脸意外,而当目光落在叶飞扬身上时,眼中瞬间迸发出一抹光亮。 天知道,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下定决心来到天斗城。 本来一路上还算顺利,谁曾想中途遇上了劫匪,马车和隨身財物被洗劫一空,她全靠著叶飞扬当初教给她的身法,才侥倖逃过一劫,可行李却没能保住。 她一路风餐露宿,好在身上还藏著些许碎银,如今这副狼狈模样,多半是她刻意为之。 若非靠著那身法傍身,让她数次化险为夷,以她的容貌,一个普通女子,根本不可能顺利抵达天斗城。 此刻的她,对叶飞扬早已不仅仅是心生好感,更充满了感激之情。 两种情愫交织在一起,让她愈发难以自拔,这才咬牙坚持著来到这里,而非半途折返。 可她心里却又隱隱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是我们,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叶飞扬上下打量著她,沉声问道。 “我……我在来的路上……”她幽幽地嘆了口气,將一路的坎坷遭遇缓缓道来。 小舞听完,不由得暗暗佩服:一个並非魂师的普通女子,竟有这般坚韧的毅力,实在不简单。 “那你此番来到天斗城,是为了什么?” 紫发小姐姐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能说实话吗?说她不远千里而来,就是为了见他一面? 起初,她不过是遵从本心,想来这里碰碰运气,哪怕只能远远看上一眼也好,谁曾想途中会遭遇这般变故。 “我来……是为了找一个人。”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吶。 “哦,原来是这样。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紫菱。”她连忙报上自己的名字,心里却暗暗嘀咕:以前见了那么多次面,也没见你问过我的名字,一直都喊我小姐姐…… “紫菱?这名字挺好听的……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是要去找那个人吗?若是需要,我们可以送你过去。” 紫菱彻底懵了,哪个人?她要找的人,不就站在眼前吗?难道还要让她凭空编造出一个朋友不成? “我、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这副模样,就算见到了他,他怕是也不想看见我吧。” 她深吸一口气,偷偷抬眼瞄了叶飞扬一下,终於鼓起勇气,用细若蚊吶的声音问道:“叶飞扬,你……你能不能先收留我几天?” 她不敢吐露实情,生怕被人嘲笑痴心妄想。 叶飞扬本就有心帮她,没想到她竟主动开了口。 小舞当即插话道:“老师,咱们就帮帮她吧,你看她多可怜啊!” “行,那你就先跟我们回去吧。瞧你这模样,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他当即运转精神力,將紫菱全身细细扫过一遍,发现她身上並无大碍,不过是些劳累过度的疲態,好好休息几天便能恢復。 紫菱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將自己笼罩,浑身上下仿佛被看得通透,却又找不到这股力量的源头,不由得有些不自在。 她对著叶飞扬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真的可以吗?太谢谢你们了!” “嘿嘿,那咱们快走吧!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也是赶了好几天的路,才刚回到天斗城,现在都快要饿死啦!”小舞说著,便上前搀扶起紫菱,快步朝著城內走去。 “你们这是去哪里了呀?”紫菱好奇地问道。 “说了你也未必知道。对了紫菱姐姐,你是来天斗城找亲人,还是找朋友呀?” “朋……朋友吧。”紫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叶飞扬跟在两人身后,听著她们的对话,若有所思。 “找人?还是不太確定的朋友?” 这个所谓的“朋友”,该不会就是他自己吧? 倒不是他自恋,而是从紫菱方才的眼神里,他分明读出了些许別样的情愫。 她不肯明说,想来是害羞,或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罢了,先看看再说吧。” 若是她当真为了自己,不远千里奔赴而来,那他就更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了。 三人走到至尊学院门口时,正应了那句“无巧不成书”——迎面正好碰上了另外三个人。 唐月华知道学院今晚要聚餐,心疼阿蓝孤苦无依,便想著把她也一起叫来热闹热闹,没想到柳二龙也跟著一起过来了。 三人刚走到学院大门口,便撞见了风尘僕僕归来的叶飞扬和小舞。 只是,小舞身边怎么还搀扶著一个陌生的落魄姑娘? 难道是她们在路上捡来的? 见到叶飞扬的那一刻,三女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掩饰的激动。 唐月华脸上漾起温柔的笑意,那份欣喜藏都藏不住:“飞扬!你可算回来了!” 叶飞扬回以一抹浅笑,淡淡道:“嗯,我回来了。” 柳二龙同样激动不已,刚想迈步上前打招呼,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这么多人看著,她和叶飞扬之间的关係虽然早已亲密无间,却始终没有公开。 此刻,她实在不好表现得太过亲昵。 可她看向叶飞扬的眼神里,除了欣喜,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幽怨,开口时,语气里甚至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叶院长,你可真是让我们好等啊!” 叶飞扬自然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多半是在埋怨他不告而別。 他的目光很快被一旁的阿蓝吸引,当即微微眯起双眼,暗自思忖:这气息好生熟悉,她究竟是谁? 而阿蓝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叶飞扬。那双紧锁的眉头,在见到他的剎那,终於缓缓舒展开来。 苦等了两个多月,她终於再次见到了这个心心念念的人。 她有一肚子的话想对他说,可眼下的场合,显然不是倾诉的时机。 “您好,叶院长,我叫阿蓝。”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好久不见。 叶飞扬满心好奇,当即施展出幽冥瞳,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阿蓝的本体,在他的瞳术之下无所遁形。 “呃,阿……臥槽!” 在看清她的真实身份后,叶飞扬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当初在蓝银族地找不到她,原来她早已化为人形,还跑到这里来了。 只是此刻,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怎么透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叫阿蓝?哼,行啊,连名字都改了? 第61章 似乎有些多余 既然已然看穿了她的真实身份,自然要上前敘上几句。他唇边漾开一抹浅笑,转头朝著小舞吩咐道:“小舞,你先领著紫菱去梳洗一番吧。” 小舞一头雾水,压根没摸清眼下的状况,这场瓜吃得云里雾里,只能乖乖领著紫菱往学院里头走去。 阿蓝听著叶飞扬的语气,心头没来由地涌上一阵酸涩,支支吾吾地开口:“要……要不,我、我还是先走吧。” 她忽然没了直面他的勇气,生怕自己满腔的心意会被他冷冷回绝。 唐玥华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拽住。 “哎哎哎~~小蓝,你这是要往哪儿跑啊?” “你不是说你跟他之间有解不开的误会吗?你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等他回来?” “现在他人都站在这儿了,你反倒要走?你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 叶飞扬也適时开口,声音清淡:“来都来了,不如留下来聊上几句再走?” 柳二龙和唐玥华看得一头雾水,要说两人相识吧,叶飞扬瞧著她的眼神,分明跟看个陌生人没两样;可要说两人素不相识,又总觉得他们之间,藏著一段旁人无从知晓的过往。 看不懂,实在是看不懂。 隱约间有种直觉,他们俩应该是认识的,只是这份相识,又没到那般熟稔的地步。 “飞扬,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唐玥华忍不住开口询问。 叶飞扬的目光扫过柳二龙与唐玥华,开口说道:“要不,你们二位先进去,我同她单独说几句话。” 他也纳闷这三人是怎么凑到一块儿的,不过瞧著这阵仗,倒也算得上是別有一番趣味。 柳二龙眯起双眸,心里暗自腹誹:这该死的男人,莫不是嫌自己碍眼了?这就开始喜新厌旧了?老娘才陪了他一晚,转头就成了弃之不顾的旧人? 该死的!老娘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唐玥华倒是没多想,她看了阿蓝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隨即拉著柳二龙,一同迈步走进了学院。 此刻四下寂静无声,只剩下他们二人相对而立。 “你怎么换了个名字?”叶飞扬忽然拋出这么一句。 阿蓝闻言,霎时慌了手脚,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她万万没料到,不过是匆匆一瞥,竟就被他认了出来,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你……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我自有我的法子。况且,你身上独有的气息,我从来都没忘过。说吧,你此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又是怎么跟玥华还有二龙凑到一块儿的?” 他接连发问,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身上,静静等候著她的回答。 “我……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话音落下,她便將自己来到这里后发生的种种,简明扼要地对他说了一遍。 叶飞扬听完,不疾不徐地点了点头,听起来倒也没什么特別之处。 “嗯,既然人你已经找到了,那接下来,你又有什么打算?” 阿蓝抬眼望著叶飞扬,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开口说道:“如果……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希望你能收留我。” 她如今当真已经走投无路,无处可去了。 若是叶飞扬执意不肯收留她,那她便只能找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隱居度日。 她也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思,索性將心里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长痛不如短痛,总好过这般日夜煎熬。 毕竟,那种患得患失、满心忐忑的滋味,实在是太磨人了。 说完这番话,她用满含期待的眼神紧紧盯著叶飞扬,渴望能从他口中,听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答案。 叶飞扬低低一笑,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哦?你当真是这么想的?那你打算,让我收留你多久?” 她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坚定,又夹杂著一丝期待与试探:“我……我想一辈子留在你身边……这样,可以吗?” 叶飞扬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料到,阿蓝竟然也会这般直白。 不过该说的话,他还是得说清楚:“留下来自然可以。只是,我从不喜欢,心里还装著別人的女人。” 阿蓝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连忙开口解释:“我没有!你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重活一世,要为自己而活……所以,我一直都记著,也一直照著做。” “我这次来找你,就是为了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我想告诉你,我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我想要和你,重新开始。” “你……你愿意相信我吗?” 叶飞扬心里自然是信她的。恰好,他还在琢磨自己第九个魂环位,该绑定在谁身上,眼下,不就正好有了合適的人选? 倒不是没考虑过柳二龙她们,只是她们的底细,早已被他摸得一清二楚,暂时还是先考虑其他人比较好。 两相比较之下,眼前的阿蓝无疑是更合適的人选,况且,她的先天资质评级,也算得上是十分出眾了。 “好,那我就信你这一回。你可以先留在学院里。” “只不过,留在学院总需要一个正当的身份。这样吧,过些时日,我便收你为徒,你就做我的弟子。” 阿蓝听完这话,彻底傻眼了。他竟然要让自己做他的徒弟? 不是吧,自己这般明晃晃地送上门,摆明了是想留在他身边相伴左右,他这是真不明白,还是故意装作不懂? 不是都说,男人就算不懂,也会装作懂的样子,反倒是女人,才会明明懂了,却装作不懂吗? 她心里实在有些不甘心,忍不住追问道:“做你的徒弟?可是……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做別的关係,会更好一些吗?比如……” “哦?比如什么?”叶飞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似笑非笑地追问。 阿蓝的小脸瞬间染上一抹緋红,她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想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就不信,他还听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叶飞扬在心里暗暗发笑,先把她收作徒弟再说,至於以后能不能走到一起,还要看她的表现。 “这件事,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说。眼下,就先这么定了。我给你一个徒弟的身份,日后你便会明白,其实做我的徒弟,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听到这话,阿蓝忽然想起,他名下那几个徒弟,一个个可都算得上是天赋异稟的妖孽人物。 难道说,他坚持要给自己一个徒弟的身份,就是因为这个缘故?这会不会,也是他在乎自己的一种別样方式? 嗯,一定是这样!他心里,肯定是有我的! 这般暗自脑补了一番,阿蓝心里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脸上重新绽放出明媚灿烂的笑容。 “好,我听你的。不过,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全都是认真的!”她依旧低著头,耳根却早已红透。 叶飞扬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別的事情:“对了,蓝银王现在在哪里?” 正是这个问题,让阿蓝刚才的猜测,变得更加篤定了。 叶飞扬当初去星斗大森林,定然是去找过自己的,否则,他不可能会知道蓝银王的事情。 “我重新化形之后,它就已经献祭给我了……” “是你的第一魂环?” “嗯,是我的第一魂环,而且,是可以隨著我的修为,不断成长的魂环。” 叶飞扬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能成长的魂环,这可是再好不过了! “不错不错,虽然当初我也是这么设想的,但你能做到这般地步,確实很好。这蓝银王,可真是一株不可多得的好草啊!” 阿蓝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抽,心里暗自腹誹:蓝银王不过是无法违抗皇者的意志罢了,真当是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心甘情愿献祭的? 不过这话,她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只要这个男人能开心,就足够了。 叶飞扬领著阿蓝,迈步朝著学院里面走去,走著走著,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开口问道:“对了,小蓝,你见过独孤前辈了吗?” 此刻的阿蓝,心里充满了安全感,脸上掛著如沐春风般的温柔笑意。 什么独孤前辈,现在的她,一点都不害怕了。 “见过了。那天他突然回到学院,刚好我和玥华姐姐、二龙姐姐也在……” 她將那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末了又补充道:“他应该早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只是一直都没有为难我,反而还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哟,你居然还喊她们俩姐姐?”叶飞扬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打趣。 阿蓝的小脸又是一红,带著几分娇嗔的语气说道:“那是自然,人家现在才二十岁呢!” 叶飞扬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行行行,你们年轻人,可真会玩。你开心就好。” 笑过之后,叶飞扬又接著说道: “小舞和你一样,都是魂兽化形而来。这件事,独孤前辈也早已知晓。不过你放心,他向来明事理,不会因此对你们有任何偏见的。” “嗯,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阿蓝轻声说道,字字句句,皆是发自肺腑。 叶飞扬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一股被人全然信赖的感觉,悄然在心底蔓延开来。 阿蓝为自己做出的改变,今日总算是真切地见识到了。 好女孩自然不能错过,坏女孩也別想轻易溜走。追女孩子,最好还是追那些有男朋友的,这样一来,你的对手就只有一个。 这些可都是他前世积攒下来的宝贵经验。 只要別给他戴绿帽子,那一切都好商量。 他及时转移了话题,开口说道:“接下来,你可得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你那几位师姐处好关係。还有,从今天起,你就搬到至尊学院里住吧。” “好,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阿蓝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叶飞扬又是一愣,心里暗自嘀咕:这姑娘,怕不是个实打实的恋爱脑吧? 不过转念一想,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管她是绿茶还是恋爱脑,只要她的心是向著自己的,他乐得享受这份独属於自己的温柔。 “走吧,先进去再说,估计她们都等急了。” 阿蓝轻轻应了一声,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般,亦步亦趋地跟在叶飞扬身侧。 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跟那几个徒弟处不来,不过是一群小姑娘罢了,她有的是办法应对。 两人刚走没几步,就在转角的地方,瞧见了几颗探头探脑的小脑袋。 一听说叶飞扬回来了,他的几个徒弟激动得不行,全都跑了出来,只是看到老师正在和人说话,便没敢贸然上前打扰。 叶飞扬无奈地摇了摇头,笑著开口:“都出来吧,你们这躲躲藏藏的样子,跟没躲也没什么两样。” 水冰儿不知被谁在背后推了一把,踉蹌著走了出来,她气呼呼地回头瞪了一眼,其余几人见状,纷纷默契地移开了视线。 水冰儿尷尬地挠了挠头,小声说道:“老师,我们是来喊您去吃饭的……” 其他几个女孩眼前一亮,纷纷附和道:“对对对!老师,大家都在等您一起吃团圆饭呢!” 话音未落,一群人便一拥而上,將叶飞扬团团围住,热热闹闹的阵仗,直接把阿蓝挤到了圈外。 阿蓝看著眼前的景象,欲言又止:这群人……真是的!晕死,她根本就挤不进去啊! 叶飞扬看著围在身边嘰嘰喳喳的眾人,不由得有些头疼,同样的问题,他都得回答好几遍…… 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我一直在”,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暖洋洋的。 阿蓝站在圈外,轻声呢喃道:“你可真温柔。” 可在叶飞扬看来,“躺下,我来”这四个字,才是这世上最动人的温柔。 没过多久,叶飞扬便被一群女孩簇拥著,来到了学院的食堂。 他一回来,原本有些沉闷的食堂,瞬间变得热闹起来,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气氛热烈得不像话。 独孤前辈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他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感慨:叶飞扬当真是这群人的『精神食粮』啊,而且……这小子的艷福,也实在是不浅。 別的暂且不说,就说他那孙女,这些日子的变化,简直大得让他都快认不出来了。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成天嚷嚷著让他清点家產…… 独孤前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清点家產? 他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孙女若是將来要嫁人,他这个做爷爷的,別的嫁妆或许拿不出来,但他可以把自己当成嫁妆,一併送过去…… 他倒要好好看看,这世上还有哪家嫁孙女,能拿出一位封號斗罗当嫁妆的! 之前整个学院里,就只有他一个男性,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所以大部分时间,都选择待在自己的住处闭关修炼,极少露面。 如今叶飞扬回来了,他总算是可以坦然地在学院里走动了。 “叶院长,您可算是回来了!”独孤前辈快步走上前,语气难掩激动。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凭藉著那部秘录,已经初步將体內反噬的毒素,转化成了自身的修为,多年的旧伤也大有好转,魂力等级更是突破了瓶颈。 “哟,老毒物,你也在这儿呢。怎么没回家里过年?”叶飞扬笑著打趣道。 “呃……”独孤前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孙女,这丫头不肯回去,他一个老头子,自然也懒得折腾。 “这儿可比家里热闹多了!叶院长,我今日是特地来向您道谢的。您对我的大恩大德,我独孤博没齿难忘啊……” “您知道吗?那部『化毒秘录』,不仅彻底解决了我身上的顽疾,还让我的修为大涨,就在前几日,我已经成功突破到九十三级了!” 他这话其实说得还算保守,因为他隱隱有种预感,再潜心修炼几日,自己便能衝击九十四级的瓶颈了。 那些曾经困扰了他数十年的毒素,如今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助他提升修为的最佳养料! 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险些让他乐得失態。 叶飞扬闻言,眼睛也不由得亮了起来:“不错啊,看来这部功法,確实很適合你们这些修炼毒功的人。问题能解决就好,往后你只管放心修炼便是。” 独孤前辈也是在修炼之后才发现,这部功法修炼起来,竟然毫无瓶颈可言,唯一的难处,便是其中有些晦涩难懂的地方。 不过这些难题,在他孙女独孤燕回来之后,便全都迎刃而解了。 因为独孤燕有著系统赐予的修炼心得,只需要稍加点拨,便能让他茅塞顿开,这才让他的修炼进度,变得如此神速,甚至隱隱有了再次突破的跡象。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和孙女的人生,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又怎能不激动? 若不是“义父”这两个字,只能在心里偷偷喊,他此刻怕是早就脱口而出了! 若不是顾忌著自己这张老脸,他真想当场给叶飞扬磕上一个,以报这份知遇之恩! 他激动地亲自斟满了一杯酒,双手递到叶飞扬面前:“叶院长,这杯酒,我敬您!从今往后,但凡有用得著老夫的地方,老夫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他的语气无比真诚,没有半分虚偽客套。 在场的眾人,没有一个觉得独孤博这般做,丟了封號斗罗的面子。毕竟,她们都清楚,自己的老师,有资格让这位封號斗罗如此相待。 若是说在场还有谁感到惊讶,那便只有唐玥华了。 不过她见眾人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便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继续当个吃瓜群眾。 叶飞扬能这般出彩,她的心里,也同样感到由衷的高兴。 哎,她和他这样,算不算是心心相印了?不对,想要真正的心心相印,似乎还得从后面,紧紧抱住他才行…… 唐玥华的脑海里,无端地冒出这样的念头,想著想著,脸颊便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叶飞扬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独孤博这般知恩图报,性子又这般爽快,倒是合了他的胃口,这个面子,他自然是要给的。 这祖孙俩,总算是被他彻底收服了。 “千万別跟我这么客气。咱们能聚在这至尊学院,便是莫大的缘分。你我之间,也算得上是忘年交了,一直喊我院长,未免太过生分。往后,你直接喊我的名字便好。” 独孤博听到这话,顿时欣喜若狂。这岂不是意味著,他已经得到了叶飞扬的彻底信任?如此一来,他离“义父”的目標,又近了一大步,当真是可喜可贺! 孙女早就和叶飞扬绑在了一条船上,他如今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当好这份独一无二的“嫁妆”便足矣。 “好!那老夫便不多言,一切尽在酒中!来,咱们再干一杯!” 这么多年了,独孤博从未像今日这般开心过。他只觉得,前路一片光明,满是希望。 而叶飞扬,便是那个为他带来光明的人。 上一次让他这般热泪盈眶的时刻,还是孙女的武魂晋升之时。而这一次,更多的却是为自己的蜕变,感到由衷的喜悦。 独孤燕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方才还真怕爷爷一时激动,当场拉著叶飞扬结拜。若是真的那样,那她的处境,可就尷尬了。 还好爷爷懂她的心思,没有给她的终极梦想——组建“燕云十八骑”,增添不必要的难度。 不过,她觉得还是要防患於未然才行。 她连忙上前,挽住了独孤博的胳膊,娇声说道:“爷爷,您都喝了不少了,还是赶紧回去修炼吧!要不,您也可以回家里看看,说不定啊,家里都已经著火了呢……” 独孤博闻言,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这孙女,还能要吗? 他不悦地瞥了孙女一眼,心里暗自腹誹:怎么著,他待在这里,还碍著她的事了? 他环视了一眼全场,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作为学院里唯二的男性,在孙女的眼里,恐怕还真是个碍眼的“电灯泡”…… 好傢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这儿,似乎还真有些多余啊! 第62章 飞扬,吻我 独孤博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端起酒杯,和在场眾人敷衍地碰了碰杯沿。 “飞扬,你们继续开怀畅饮,老夫得回家救火,先行一步了。” 叶飞扬哭笑不得地瞪了独孤燕一眼,心里暗道:这徒弟,怕是没救了? “行,救火这事確实要紧。要不,把你这惹祸的孙女也一併带上?” “不不不!老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也喝了不少酒,头都晕乎乎的……哎哟,疼死我了!”独孤燕急忙慌了神,死死抱住叶飞扬的胳膊,使劲摇晃起来。 “去去去,多大个人了,也不知道注意点分寸,赶紧回座位坐好。” 独孤燕见撒娇耍赖不管用,只好悻悻地嘟起嘴巴,乖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独孤博刚走出学院大门,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千仞雪。 只不过此刻的她,依旧是一身“雪清河”的男儿装扮。 他早就知晓,这位太子殿下已然拜入叶飞扬门下,当下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拱手笑道:“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不知殿下今日前来,可是为了找飞扬?” 千仞雪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心里暗自嘀咕:这老傢伙今日怎的这般反常?往日里,可从没对自己这般客气过…… 不过转念一想,刚才他喊叶飞扬时,可是直呼其名,这其中缘由便不难猜测了——定然是看在叶飞扬的面子上。 既然如此,那便没什么可计较的了,给他面子,等同於给自己面子。 “嗯,孤此行,的確是来找叶飞扬的。毒斗罗这是要出门?” “正是,回家救火去……”独孤博心里满是苦涩,总不能说自己是被亲孙女嫌弃,撵出来的吧? “好,那毒斗罗快去忙吧,救火要紧。孤先进去了。” 话音落下,两人相视点头,便各自朝著不同方向离去。 千仞雪这般不请自来,属实是出乎了在场眾人的意料。 不过几位女弟子见状,却纷纷露出了看热闹的表情——这位,可是她们师门里出了名的“老六”啊! “哟,咱们的老六师弟,可算来啦?”独孤燕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戏謔。 “呵,那你又算老几?”千仞雪声音平静,说出的话却句句扎心。 独孤燕瞬间语塞,心里憋屈得不行——行吧行吧,她是老八,她是排行老八还不行吗! 寧荣荣也跟著凑起了热闹,笑嘻嘻地说道:“太子哥哥,您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吃团圆饭呀?哎呀,您身居深宫大院,我们就算想通知,也找不到门路不是?老六师弟,您该不会怪我们吧?” 千仞雪对她们喊自己“老六”的事情,倒是丝毫不觉意外。她早就料到,自己拜师叶飞扬的消息,这群丫头片子肯定已经知晓。 听完寧荣荣的话,她心里忍不住冷哼一声:明明就是压根没打算通知她!说得倒像是那么回事! 若不是她一直派人暗中留意叶飞扬的动向,恐怕这会儿还蒙在鼓里,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呢。 这不,刚一收到消息,她就立刻偷偷溜出皇宫,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荣荣有心了,孤又怎会怪你?多吃些饭菜,小孩子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她淡定自若地回了一句,噎得寧荣荣半天说不出话。 寧荣荣被懟得哑口无言,只能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算了算了,跟一个“男人”计较什么?难不成还能把老师给掰弯了不成? “飞扬,你回来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通知孤一声?”千仞雪將目光转向叶飞扬,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满。 天地良心!他才刚踏进家门没多久,哪里有时间去通知旁人? 叶飞扬起身朝著她招了招手,笑著说道:“青河来啦?要不要过来喝两杯?今儿个除了未成年的孩子,想喝酒的,都可以小酌几杯。” 他心里暗自腹誹:我前脚刚进门,你后脚就找上门了,这还用得著特意通知吗? 分明就是有人早就给她通风报信了。 再说了,就算通知了,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能给摸给亲不成? 还有,当初不是她让自己“静候通知”的吗?怎么今儿个倒是主动上门来“通知”他了? 要是真如他所想那般,那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唐玥华望著他的眼神,温柔繾綣,满是深情,不知不觉便出了神; 柳二龙看向他的目光,炽热如火,时不时用手指轻点著粉嫩的唇瓣,传递著无声的信號; 阿蓝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温顺又乖巧,一副极好亲近的模样; 还有那几个徒弟,更是围著他嘰嘰喳喳说个不停,各种话题层出不穷…… 哎呀,这么多佳人环绕,还真是有点难以抉择啊! “要喝酒吗?” 千仞雪听到这话,像是被触动了某个开关,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上次两人醉酒后的种种情景,心里暗自思忖:要不……再醉一次? 她此番前来,其实更多的是想和叶飞扬分享自己的喜悦。 自从获取了新的魂环之后,她便一头扎进闭关修炼中,將仙草的药力与丹药的功效彻底吸收炼化。凭藉著自身得天独厚的强大天赋,魂力等级一路高歌猛进,如今已然衝到了七十六级的高度。 这才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便能取得如此巨大的进步,可把她激动坏了。 从前,她从未觉得提升魂力等级,能给自己带来这般强烈的快感。但现在,她迫切地想要儘快追上叶飞扬的脚步…… 毕竟,眼下她身上背负的任务,已经快要压得她喘不过气。若是再加上一个男人,那她的负担,岂不是会变得更重? 所以,她一直都想著,要在这段关係里占据主导地位。 只是,当她一踏进食堂,看到眼前鶯鶯燕燕、群芳爭艷的场面时,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这么多情敌环绕在他身边!不对,现在应该不能算是情敌了,只能说是姐妹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这么多女人围绕著他,他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看来,她得早点下手才行。不然等这些小姑娘们都长大成人,她岂不是连排队上岗的资格都没有了?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真正面对这般局面时,还是需要鼓起不小的勇气。 她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波澜,多想想叶飞扬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心情便瞬间舒畅了许多。 “好,孤今日便陪你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在场眾人之中,唯有叶飞扬知晓她的真实身份。看著她故作镇定的模样,他心里忍不住暗笑:不知道她这般男扮女装,装得辛不辛苦! 既然如此,不如趁机调侃她一番。 “哦?莫非是想像上次那般,与我彻夜长流……呃不,彻夜长谈吗?”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自己的脚背,被人狠狠踩了一下。 他面不改色地瞥了一眼罪魁祸首,心里暗道:这女人下手可真够狠的,这是恨不得把他的脚踩断啊? “呵,自然可以。就怕飞扬你日理万机,忙得抽不出空,与我畅聊一番……” “那倒不会。我对生命的繁育之道,可是向来都很感兴趣。你若是有心想要探討求知,我倒是很乐意分享一二。” “哦?那飞扬可得多陪孤喝上几杯才行。要知道,我这人,一喝多了,话就会变得滔滔不绝……” “是吗?那我倒是要好好见识一下,青河你究竟是如何实践的了。”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话语间暗藏玄机。在场眾人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他们之间仿佛在传递某种特殊信號,可偏偏又抓不到任何证据。 柳二龙在一旁暗自嘀咕:这傢伙难道好这一口?放著这么多娇俏美人不理,偏偏跟一个“男人”聊得热火朝天?这才几句话的功夫,晚上的时间就被预定了? 不是吧!那她刚才一直在暗中释放信號,岂不是全都白费功夫了? 她有些不满地看向千仞雪,心里腹誹不已:喂!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啊?排队都不会吗! 叶泠泠其实也蠢蠢欲动,跃跃欲试想加入他们的谈话——研究生命之道? 她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好吧!如今的她,不仅能够吸取生命精华,更能转化恢復生命精华,论起发言权,她才是最有资格的那一个! 阿蓝同样满眼期待,跃跃欲试:她可是操控蓝银草的行家,和叶飞扬之间,肯定有很多共同话题!再说了,谁还没点特殊技巧呢?捆绑之术她早就试过了,手法绝对堪称一绝! 叶飞扬自然不知道她们心中这些千奇百怪的念头。 看著眼前一派祥和热闹的景象,他的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欣慰之感。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像这样和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吃一顿真正意义上的团圆饭。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了紫菱身上。 此刻的紫菱,已经梳洗完毕,再度恢復了往日那般明艷动人的风采。 她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听著眾人谈笑风生,眼神里却流露出几分渴望融入,又偏偏找不到合適话题的窘迫与无措。 这世间最孤独的人,大抵分为两种:一种是置身喧囂,却能听懂所有话语的人;另一种,则是身处人群,却什么都听不懂的人。 而紫菱此刻,显然属於后者,瞧著竟让人有些心疼。 好在还有小舞,时不时会主动和她聊上几句,这才没让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冷落。 叶飞扬暗自思忖:或许,应该找个合適的时间,和她好好谈一谈。 既然她走不了魂师修炼这条路,倒不如让她试试武学功法…… 从索托城一路跋涉到天斗城,这段路程之中,她已经將神行百步练得炉火纯青,收发自如。这足以说明,她在武学方面,还是有著一定天赋的。 回头可以多传授她几部功法。若是她愿意的话,其实留在学院里做些接待或者后勤工作,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或者,直接让她给自己当个秘书,似乎也很合適! 她不仅外形条件出眾,更有著丰富的前台招待经验,这完全就是专业对口啊! 就在叶飞扬注视著她的同时,紫菱也恰好偷偷抬眼看向他。四目相对的瞬间,紫菱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透了,慌忙低下头去,不敢再与他对视。 叶飞扬见状,无奈地笑著摇了摇头,隨即再次端起酒杯,仰头饮了一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些真心想喝酒的人,脸上都已经浮现出了几分醉意。 千仞雪便是其中之一。她的酒量,还是在认识叶飞扬之后,才慢慢练出来的。 只要不喝到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的地步就好。这会儿几杯烈酒下肚,她的胆子也壮了不少。不得不说,酒这东西,还真是壮怂人胆的绝佳利器。 比如之前一直犹豫不决的事情,此刻在酒精的催化下,她的想法变得异常坚定。 “飞扬,送孤回去?” “回皇宫?” 千仞雪头也不抬,语气带著几分挑衅:“怎么?你这是怕了?” “怕?我是怕你临阵脱逃,不敢履行承诺。” “你就说,你送还是不送?要知道,我可是专程来『通知』你的!” 这可是独属於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信號。叶飞扬怔怔地看了她半晌,心里暗道:这女人,难道终於想通了? 他有些犹豫地扫视了一圈四周,无数道满怀期待的目光,正齐刷刷地落在他的身上。 这要是真跟她走了,晚上还能顺利回来吗? 他在心里默默评估了一番,嗯……估计悬了。这一去,怕是又要折腾到日上三竿才能罢休! 他看向柳二龙,对方的眼神里,写满了幽怨与不满; 他看向唐玥华,对方的脸上,分明写著“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看向阿蓝,对方的眼神,仿佛在无声诉说:“需要暖床吗?我很乖,很好睡的。” 奇怪,他怎么突然之间,就读懂了这些女人的眼神? 最后,他將目光重新落回千仞雪身上——好傢伙,这眼神里的意味,分明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很好,他就喜欢征服这种桀驁不驯的烈马…… “行,我送你!希望你是认真的。不然的话,我可要对你进行『密室警告』了!” 叶飞扬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千仞雪闻言,当即站起身来,对著他勾了勾唇角,隨即便头也不回地朝著外面走去。 叶飞扬也没有丝毫犹豫,顶著四周投来的无数道幽怨目光,毅然决然地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柳二龙见状,顿时急了,也顾不上会不会暴露两人之间的关係,连忙开口喊道: “飞扬!你……你晚上还会回来吗?” 这句话,可谓是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可能、应该、或许、大概……不回来了吧?你们大家吃好喝好!” “徒儿们,吃完饭后,记得去勤加修炼,不可懈怠。” 他暗中给柳二龙传音:“我和太子殿下有要事相商,此事事关人命,非同小可。明晚我再去找你,乖哈!” 柳二龙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看到叶飞扬朝著自己挤了挤眼睛,心里的那点不满与委屈,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明天就明天吧!反正她的手刀技术,已经练得越发嫻熟了。 幸好她並不知道,雪清河其实是女儿身。否则的话,她断然不可能这般淡定。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被蒙在鼓里,只当老师是真的要和太子殿下,去商议什么机密要事。 “好的老师!您早点回来呀!” “小舞,记得给紫菱安排好住处,平日里多照顾她一些。” “玥华,明天我去月轩找你。” “好了,你们继续,我先送太子殿下回宫。” 说完,他便大步走出了学院。千仞雪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安静地等著他。 微醺状態下的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更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娇憨。但叶飞扬早已见过她的真实容貌,此刻再看这张偽装出来的脸,只觉得浑身不得劲。 “想好了?” “当然!不过,有件事,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什么事?” “你都和哪些女人,有过肌肤之亲?” 叶飞扬闻言,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苦笑道:“你这问题,问得可真是够突然的。” “说不说?”千仞雪眼神锐利,语气带著几分逼问的意味。 “一个,就只有一个!” “柳二龙?” “靠!你又派人监视我!” “我哪有?这不过是我猜的罢了……” 千仞雪没有再多说什么,心里却暗自得意——她才不会承认,自己確实一直在暗中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呢! 她伸出手,紧紧拉住叶飞扬的手,两人的身影迅速隱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她轻车熟路地带著叶飞扬,来到了一个极为隱秘的地方。 厚重的石门缓缓关闭,两人已然置身於千仞雪平日里闭关修炼的静室之中。 “这里是?” “皇宫深处,我平日里休息和闭关的地方。” 叶飞扬哑然失笑,忍不住调侃道:“这不还是密室?” “別管这里是不是密室,只要没人来打扰我们,便足够了。” 话音未落,千仞雪便已然褪去了身上的男儿装扮,恢復了女儿身的模样。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令人心旌摇曳。 她主动上前一步,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飞扬,吻我……”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及时行乐,享受此刻的温存。毕竟,再过几年,她身上的担子会越来越重,怕是再也没有这般悠閒自在的独处时光了。 叶飞扬轻笑一声,都已经到了这份上,谁还会满足於浅尝輒止的亲吻? 他一把將千仞雪横抱起来,强大的精神力瞬间扩散开来,轻而易举便找到了她的闺房所在。 將怀中温香软玉轻轻放在床上,叶飞扬手法嫻熟地解开她的衣带,隨即俯身而下,將她纤细柔软的身子,紧紧圈入怀中。 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丝毫距离。 静謐的密室之中,原有的寧静被悄然打破。 只剩下彼此交织的急促呼吸,以及偶尔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吟浅嘆,在寂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相拥的身影,无声地詮释著极致的契合。他们彼此依偎,相互交融,一同在这场灵与欲的缠绵共舞之中,沉沦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至少对千仞雪而言,仿佛已经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 当千仞雪从沉沉的睡梦中悠悠转醒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含笑的眼眸,正温柔地注视著自己。 “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刚睡醒的她,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的。长久以来,她早已习惯了独自一人入睡,此刻身边躺著一个人,还真有些不太適应。 不过,这一觉,她睡得格外安稳香甜。 很快,昨晚发生的那些旖旎缠绵的画面,便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透了。 叶飞扬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好你个没良心的小渣女,这就想吃完抹嘴不认人,赶我走了?明明是你昨晚抱得太紧,我只是不忍心吵醒你罢了。” 千仞雪连忙扯过被子,將自己赤裸的娇躯紧紧裹住,鬆开了原本环在他腰间的手,小声嘟囔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点不太习惯而已。要不你先回去?我、我想再好好休息一会儿……” “放心,我已经帮你调理过身体了。想休息的话,就再睡一会儿,我先回去了。” “好。” 此刻的她,已经彻底清醒过来。对於昨晚发生的一切,她没有丝毫后悔,身体上也没有任何不適,只是心里难免有些尷尬。 酒劲彻底褪去,昨晚那股子豁出去的勇气,也跟著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般娇羞的模样,实在是和她平日里杀伐果断的人设,相去甚远。 但转念一想,在这个男人面前,所谓的面子和人设,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叶飞扬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临走之前,又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好好休息,等有空了,我再来看你。” 千仞雪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小声应道:“知、知道了。” 叶飞扬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通往女人內心的道路,果然是有捷径可走的。 你看,现在的她,多温顺乖巧? 第63章 云雨之夜 千仞雪是真的温顺吗? 当然不是,她只是不愿再听见半分忤逆自己的话! 昨日她被逼著哼唱那首《征服》,才算真切体会到何为痛与快意交织的滋味。 可人力终有穷尽之时,做人贵在懂得变通,该低头服软的时刻,便绝不能硬撑! 至尊学院 叶飞扬从蓝霸学院的后山离开后,便悄无声息地潜回了属於自己的小院。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衣——这是他从过往经歷里总结出的铁律。 只因他曾亲身体验过,无论多么清冷自持的女子,一旦放在心上某个人,嗅觉便会敏锐得堪比顶级魂器,哪怕是再淡薄的气息,也能被她精准捕捉。 他仔仔细细將自己拾掇得清爽乾净,如此便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换好衣衫踏出小院,叶飞扬抬眼扫过四周:有人正在院中两两对练,有人盘膝静坐吐纳调息,有人百无聊赖地四处閒逛,也有人早已归家,准备欢度新年。 紫菱正双手托著腮帮,满眼艷羡地望著小舞等人切磋较量,可她眼中所见,大多是快得只剩残影的身法,以及绚烂夺目的魂技特效。 这般光景,让她只觉索然无味——那些招式,她既看不懂门道,也学不来精髓。 另一边,阿蓝正与叶伶伶凑在一处,低声交流著修炼心得。两人將所学的魂技活学活用,周身不时漾起莹莹绿光,將彼此的髮丝都染成了清新的碧色。 她们同属木系魂师,能有诸多共同话题,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叶飞扬率先走向满脸无趣的紫菱,在她身后站定开口:“紫菱,是不是觉得待在学院里有些烦闷?莫非是想家了?”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惊得紫菱猛地回头,那一闪而过的慌张神色,被叶飞扬尽收眼底。 “呵,瞧你这一惊一乍的模样,至於这么激动吗?”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开口打趣道。 “没、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自己什么都学不会罢了。对了,叶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紫菱连忙摆手辩解,话锋一转急忙问道。 “我刚回来没多久。对了,有件事,我想和你好好聊聊。”叶飞扬淡淡开口。 紫菱的心猛地一沉,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涌——他想说什么?难道是要將自己送回索托城吗?不然,他又怎会平白无故问自己是否想家? “好……好的,你、你说吧,我听著。”她强作镇定,声音却忍不住微微发颤。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我只是想问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叶飞扬看著她紧绷的侧脸,缓缓道出来意。 “我?我……我也不知道……你是要送我回去了吗?我这就去收拾行李……”紫菱强撑的镇定不过片刻便土崩瓦解,脸上的落寞几乎要溢出来。 叶飞扬有些哭笑不得:这姑娘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她倒是自己脑补出了一整套剧情。 他抬手轻轻按住紫菱的肩膀,温声安抚:“我没打算送你走。我只是想问,你愿不愿意留在至尊学院?我这儿正好缺个秘书,你要不要来试试?” “秘书?”紫菱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不解地反问道。 “嗯,你可以把这个职位,当成是我的生活助理。怎么样,有没有留下的想法?”叶飞扬耐心解释道。 听到这话,紫菱脸上的落寞瞬间烟消云散,阴沉的脸色豁然转晴,激动得险些当场跳起来。 生活助理?具体要做些什么,她其实並不清楚,但光是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自己能名正言顺地介入叶飞扬的日常生活。 这,绝对是个再好不过的差事! 她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要离开这座让她无比留恋的学院,没想到峰迴路转,竟能得到这样的机会。 想家吗?自然是想的。可那份思念,也只有在她孤苦无依、无所寄託的时候,才会格外浓烈。 而现在,留在学院里,与追隨叶飞扬,根本不妨碍她继续惦念家人。 “我愿意!我想留在这儿!我想给你当秘书!”紫菱忙不迭地点头,语气里满是雀跃。 “好,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叶飞扬笑著頷首。 “其实你也不用太过羡慕其他人,等我琢磨出適合你修炼的功法,自然会传授给你。虽说你没办法成为魂师,但照样能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强者之路。” 紫菱的眼眸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这样的待遇,真的是她能拥有的吗?被人放在心上、记掛著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若是在以前,她或许还无法体会这份幸运,可无法体会这份幸运,可自从修习了《神行百步》,这套功法数次助她化险为夷之后…… 如今,她竟还有机会学到更多厉害的本领…… 或许,她真的可以大胆地“痴心妄想”一次了! 她痴痴地望著叶飞扬,恍惚间觉得,眼前这个遥不可及的男人,好像不再像从前那般,隔著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你……你真的愿意教我吗?”紫菱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当然愿意!你啊,就该多笑笑,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就好!”叶飞扬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髮。 “嗯!我现在真的好开心,谢谢你,叶飞扬!”紫菱的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哈哈哈哈,既然你当了我的秘书,那以后可得改口,叫我『老板』了。”叶飞扬朗声笑道。 “好的,老板!”紫菱脆生生地应道。 叶飞扬抬眼望向远处,衝著正探头探脑、偷偷观望的寧荣荣招了招手:“荣荣,过来一下!” 寧荣荣先是露出一抹略带尷尬的笑容,隨即屁顛屁顛地小跑著凑了过来:“叶院长,您找我有事呀?我可没有偷懒哦!要不您试试我的琉璃壁?现在已经能反弹百分之八十的攻击了呢!您要不要试试看?效果超棒的……” 叶飞扬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先把小嘴闭上,听我说。” 寧荣荣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暗自腹誹:自家老师怎么就这么不为所动呢?果然,想要拿下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叶飞扬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就是想通知你一声,明天我打算去一趟七宝琉璃宗,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他从阴阳两仪眼离开,已经有一段时日了,那株綺罗鬱金香,也该送到寧风致的手上了。 这正值新春佳节,正好可以让寧风致也高兴高兴…… 寧荣荣闻言,一双灵动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老师竟然主动要去她家?难道说,他是准备上门下聘礼了吗? 如果他是带著那株仙草过去的话,她爹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这门亲事的……嘻嘻! “老师,您说的是真的吗?您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呀!我还没来得及让爹爹准备嫁妆呢……”寧荣荣捂著嘴,笑得一脸狡黠。 叶飞扬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净想些乱七八糟的!我这次过去,只是为了拜访你爹爹。毕竟,他可是把一整座学院都送给我了,我顺便把綺罗鬱金香给他带过去,聊表谢意罢了。” 果然是去送那株仙草的!寧荣荣瞬间喜极而泣,悬在她心头许久的大石终於落地——她爹爹梦寐以求的东西,终於可以得偿所愿了! “老师,我懂!您就当这次是提前上门下聘礼了嘛!呜呜呜……老师,我终於可以完完全全属於你了!” 寧荣荣说著,便像只八爪鱼似的缠上了叶飞扬,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叶飞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黏在身上的寧荣荣扒拉下来——这要是被其他人撞见,可就太尷尬了。 他抬手在寧荣荣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佯怒道:“去去去,这儿还有別人看著呢!简直是胡闹!” 寧荣荣却像是开启了选择性耳聋模式,自顾自地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近来学院里的氛围越来越沉闷,她可是挖空了心思,琢磨著该如何取悦自家老师。 前前后后,她一共想出了七十种办法,其中一种是带老师去逛街购物,剩下的六十九种……嘿嘿,可就不方便透露给旁人知道了! 寧荣荣正兀自出神,叶飞扬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强行將她的思绪拉回现实:“发什么呆呢?去,帮我把阿蓝叫过来。” “好的老师,我这就去!”寧荣荣的脸颊微微泛红,捂著屁股,一溜烟地跑开了。 这一幕,看得一旁的紫菱目瞪口呆——原来,徒弟和老师之间,还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吗? 那她身为秘书,是不是也可以…… 紫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旖旎的画面,可片刻之后,她却又忍不住幽幽地嘆了口气:唉,这般亲密的举动,她怕是连想都不敢想,更別说付诸行动了! 没过多久,阿蓝便迈著细碎的步子走了过来,刚一进门,便开口问道:“飞扬,荣荣说你找我有事?” 叶飞扬轻轻頷首,目光转向一旁还在神游天外的紫菱,开口吩咐道:“那个,紫菱,要不你先去帮我把脏衣服洗了?我和阿蓝有几句话要说。” 紫菱立刻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啊?哦,好的老板!我保证,一定把衣服洗得乾乾净净!” 这大概就是身为秘书的第一课——要懂得察言观色,绝对服从老板的安排。 待紫菱离开后,叶飞扬掌心微微一翻,两枚莹润的丹药便出现在他手中。 “这枚叫做『两极淬体丹』,另外一枚,则是『蕴神养魂丹』。” “淬体丹能够淬炼你的体质,提升你对冰火两种属性的抗性;养魂丹则可以温养你的神魂,增强你的精神力。你有空了,便找个安静的地方服下。” 阿蓝不由得愣住了——丹药这种东西,她曾经听小舞提起过,知道是极为珍贵的宝物。前世今生,她別说服用了,就连见都未曾见过。可如今,叶飞扬竟然一出手,就给了她两枚。 “嗯?你发什么呆呢?拿著啊,难不成还不想要?”叶飞扬挑眉问道。 阿蓝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伸手接过丹药,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这……这真的是给我的吗?” 叶飞扬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然呢?难不成让你拿回去扔进垃圾桶里?” 阿蓝忍不住勾唇一笑,连忙將两枚丹药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如同捧著稀世珍宝一般,语气急切地说道:“我现在就有空!我这就回房间服下!” “行,去吧。若是一枚养魂丹,不足以让你的精神力突破到灵海境,你便再来找我,我再给你一枚。” 叶飞扬又耐心地给阿蓝科普了一番,详细讲解了精神力的等级划分,以及每个阶段的特徵与界限。 阿蓝听得格外认真,待叶飞扬说完,她才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都记住了。飞扬,谢谢你。” 某些时候,她和寧荣荣其实並无二致——话音未落,阿蓝便踮起脚尖,在叶飞扬另一侧的脸颊上,同样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吧唧”一声轻响过后,阿蓝才缓缓退开一步,静静地凝视著叶飞扬,想要看看他会作何反应。 若是他没有出言反对,那便是默认接受了她的亲近。 果然,叶飞扬只是抬手轻轻抚摸著被亲吻的脸颊,並没有多说什么。 阿蓝心中顿时有了答案,她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转身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既然叶飞扬已经决定,要让阿蓝成为自己第九魂环的宿主,那么从现在开始,著手提升她的实力,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毕竟,提升自己人的实力,就等同於增强他自身的底蕴,他自然不会有半分吝嗇。 叶飞扬望著阿蓝离去的背影,低声喃喃自语:“快了,等忙完这阵子,我便找个地方闭关,衝击九十级封號斗罗的境界。” 他的系统空间里,还封印著天梦哥的残魂。 自从系统彻底甦醒之后,他便拥有了这个可以存放活物与死物的空间,其玄妙之处,远非寻常的纳戒所能比擬。 想当初,系统还试图忽悠他购买纳戒,幸好他当初囊中羞涩,没有上当!不然,可就亏大了。 而他如今依旧隨身佩戴著一个普通的储物袋,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那储物袋里,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交代完所有事情,叶飞扬抬头望了望天色。 时间尚且还早,他独自一人悄然溜出学院,径直朝著月轩的方向走去。 昨天他就已经说好,要过来拜访唐月华,此刻连空气里,都仿佛瀰漫著甜丝丝的味道。 这段时日,唐月华一直为了至尊学院的事情忙前忙后,他確实该好好感谢一下这位温婉的女子。 没过多久,叶飞扬便来到了月轩门口。 他將精神力悄然释放,轻轻一扫,便发现月轩之中,只有唐月华一人。 此时此刻,她正怀抱著一把古朴的竖琴,怔怔地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既然只有她一个人……嘿嘿。 叶飞扬轻轻推开门,吱呀一声轻响,惊醒了陷入沉思的唐月华。 “你来了!”唐月华连忙放下竖琴,起身相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嗯,等很久了吧?”叶飞扬看著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柔声问道。 “没、没有等很久,你看,天都还没黑呢!”唐月华连忙摆手,语气里带著一丝慌乱。 叶飞扬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这个女人,该不会已经在这里等了一整天了吧? “抱歉,我来晚了。”他的声音里,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歉意。 “没关係的,你是干大事的人,忙碌一些,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唐月华温柔地笑了笑,轻声安慰道。 “对了,你和太子殿下的谈话,还顺利吗?” “嗯,聊得很透彻,也达成了一些共识。”叶飞扬点了点头,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千仞雪那番口若悬河的话语。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叶飞扬望著唐月华,语气真诚地说道。 唐月华却觉得,能被叶飞扬需要,便是她最大的幸福。她非但不觉得辛苦,反而觉得这样的生活,充实而又满足。 当然,若是能在其他方面,也得到一些“充实”,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辛苦的,只要是为了你的事情,我都心甘情愿。”唐月华垂下眼帘,轻声说道。 她的语气这般温柔,態度这般繾綣,反倒让叶飞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不能再让她继续说下去了,否则,他怕是要忍不住…… 叶飞扬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月华,去你的办公室谈,好吗?” 望著叶飞扬眼中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唐月华只觉得心跳如擂鼓,砰砰作响。 他……他想做什么? 不等她给出回应,叶飞扬便俯身將她打横抱起,径直朝著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唐月华没有挣扎,反而温顺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动人的浅笑。 办公室的门被叶飞扬一脚踢开,隨即又抬脚轻轻一勾,“砰”的一声,门便紧紧关上了。 门开与门合之间,两人已然身处一室,独处的曖昧氛围,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叶飞扬將唐月华轻轻放在办公桌上,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目光灼灼地凝视著她的眼眸,轻声问道:“可以吗?” 唐月华的脸颊早已染上一层緋红,她微微低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应了一声:“嗯。” 叶飞扬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俯身吻了上去。 剎那间,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滚烫起来。 叶飞扬的手,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游走,仿佛若是不抓住些什么,便无法平息心中的悸动。 不过这一次,唐月华並没有像上次那般將他推开,而是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肆意流连。 放任的后果,便是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然坦诚相待,赤诚相对。 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叶飞扬心神摇曳——那柔腻的触感,虽未能全然掌握,却也足以让他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 叶飞扬温柔地安置好沉沉睡去的唐月华,这才悄然离开了月轩。 这一次,两人不过是浅尝輒止,唐月华也不像某位天使那般热情似火,疯狂缠人。 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叶飞扬並没有与她过多缠绵。 来时,风是甜的;归时,腿却是软的。 可他还有下一场“约会”要赴,纵有万般不舍,也只能快步离去。 他本想回学院洗个澡,奈何时间实在太过紧迫,索性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叶飞扬整理了一下衣衫,大大方方地朝著蓝霸学院的后山走去。 夜色渐深,那间熟悉的小屋,依旧亮著一盏昏黄的灯。 阿蓝如今已经住进了至尊学院,此刻的小屋之中,便只剩下柳二龙一人。 这盏灯,究竟是为谁而留,叶飞扬的心中,自然是一清二楚。 他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柳二龙正躺在浴桶之中泡澡的画面。叶飞扬不由得勾起嘴角,语气带著一丝戏謔: “哟,正洗澡呢?巧了,我正好也想泡个澡。” 柳二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身体,脸颊緋红地嗔道: “飞扬,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等我换好衣服……”饶是性格火辣如她,此刻也不由得有些害羞。 被叶飞扬这般直勾勾地盯著,饶是早已亲密无间,她也依旧会觉得不好意思。 叶飞扬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语气曖昧地说道:“姐姐,我也说不清你到底哪里好,可偏偏就是想看你洗澡的样子。” “不如,帮我搓搓背吧?”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等柳二龙同意,便直接抬脚,“噗通”一声跳进了浴桶之中。 水花四溅间,两人便这般共浴一池,洗起了鸳鸯浴。 於是—— 深夜良宵,唯有红烛高照,交颈鸳鸯,效尽缠绵之意。锦被轻翻,捲起层层红浪。 雨歇云收之后,繾綣之意依旧难平。春宵苦短,欢娱正好,又何须追问时光长短? …… 翌日清晨。 叶飞扬再一次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至尊学院。 他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感嘆:原来,这般旖旎的温存,竟然也分淡旺季的吗? 他甚至觉得,自己怕是有著隱藏命格——天生的兔子命,一天能啃八顿“青草”! 他其实也想好好睡个懒觉,可今天早已和寧荣荣约好,要一同前往七宝琉璃宗,纵有万般疲惫,也只能强撑著起身。 对於他这种整日不著家、神出鬼没的行为,学院里的几个女徒弟,心中早已怨念颇深。她们总觉得,自家老师正在慢慢脱离她们的掌控。 以前,他们还能天天腻在一起,朝夕相伴;可现在,叶飞扬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天下来,连面都见不到几回。 “老师,你昨晚是不是又……”寧荣荣撅著小嘴,一脸委屈地开口询问。她可是知道一些內情的——毕竟,上次叶飞扬偷偷溜出去,就被她当场抓了个正著。 叶飞扬衝著她挤了挤眼睛,示意她赶紧闭嘴,莫要再胡说八道。 寧荣荣却调皮地挑了挑眉,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那眼神里的戏謔与调侃,再明显不过。 叶飞扬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见状,寧荣荣立刻眉开眼笑,心满意足地闭上了嘴巴,不再追问。 第64章 快替爸爸给你老师磕一个 今日的至尊学院,人影比往日稀疏不少。 住在宗门附近的叶泠泠、独孤燕、火舞与水冰儿,早已各自归家团圆。这般光景倒是合了叶飞扬的心意,他本就没打算带著浩浩荡荡的队伍出行。 万一被七宝琉璃宗的人瞧见,指不定要打趣他是领著一群人上门討红包的,那场面可就太尷尬了! 若不是瞧著小舞与朱竹清眼中,那满溢的“我也想去”的热切光芒,他原本只打算带著寧荣荣一人同行——毕竟此行不过是登门拜访,稍坐片刻便要折返。 结果一番张罗下来,学院里除了十位留守的兽娘弟子,其余人竟都嚷嚷著要一同出发。 阿蓝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站到叶飞扬身后,那模样儼然是要寸步不离、生死相隨的架势。 眾人都跟著去了,总不能只留紫菱一人看家吧?好歹也是他亲自任命的秘书,乾脆一併带上,也好让她见见世面。 於是一行六人,坐上寧荣荣提前安排好的专车,一路车马顛簸,直至次日晌午,才终於抵达七宝琉璃宗山门。 马车刚在宗门口停稳,叶飞扬便望见寧风致携著剑斗罗、骨斗罗两位封號斗罗,早已立在门前等候。 寧荣荣第一个跳下车,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扑过去,脆生生喊道:“爸爸!剑爷爷!骨爷爷!容容可想死你们啦!” 她先给了寧风致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紧接著又扑进剑斗罗与骨斗罗怀里撒娇。 剑斗罗得意地瞥了骨斗罗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瞧见没?容容可是先喊的我! “容容这丫头,倒是长大了不少。”剑斗罗捋著鬍鬚,满脸欣慰地笑道。 叶飞扬领著身后几位姑娘站在一旁,望著被长辈们宠上天的寧荣荣,心里头满是实打实的羡慕。 前两次叶飞扬派人前往至尊学院拜访,剑斗罗都因要务缠身未能成行。后来他好不容易腾出空,却又听闻寧荣荣已跟著老师外出歷练,心里的遗憾可想而知。 就在前两天,他还在跟寧风致抱怨,说寧荣荣这丫头连过年都不回家,若不是寧风致拼命拦著,他怕是早就杀去至尊学院“抢人”了。 还好,今日总算把人盼回来了。 送眾人前来的车夫本就是七宝琉璃宗的弟子,宗门之內眼线遍布,他们这边刚出发没多久,宗里便收到了消息。这才有了三位封號斗罗亲自在门口迎候的场面。 叶飞扬带著几女缓步走上前,尚未开口寒暄,寧风致已然满面热忱地迎了上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叶院长大驾光临,真是令敝宗蓬蓽生辉!快,快里面请!” 叶飞扬朗声笑道:“寧宗主太客气了!我不过是带著几个徒弟出来四处走走,顺道登门拜访,叨扰之处还望海涵。” “不叨扰不叨扰!叶院长快请进!”寧风致忙不迭地侧身引路。 叶飞扬转头看向寧荣荣,吩咐道:“容容,你带著小舞、竹清、阿蓝还有紫菱,先去宗里四处转转。我和你父亲,有要事相商。” 寧荣荣当即撅起小嘴,语气里满是戏謔:“老师,您这上门下聘礼,还要搞得这般偷偷摸摸的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什么聘礼?”剑斗罗闻言,当即竖起了耳朵,神色瞬间警觉起来。 寧风致抬手扶额,连忙打圆场:“剑叔莫怪,容容这丫头就是满嘴胡言乱语!这孩子,真是欠管教!” “本来就是嘛!”寧荣荣吐了吐舌头,衝著寧风致扮了个鬼脸,“爸爸您待会儿可千万別太激动,那东西您根本没法拒绝!哼,不理你们了!” 说罢,她便拉著小舞几人,兴冲冲地朝著自己的小院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道:“紫菱,我这就让人给你量尺寸做新衣裳!小舞、竹清,你们要不要也做几套?咱们一块儿!” 一群姑娘说说笑笑地走远了。阿蓝倒是適应得极快,已然能和她们打成一片,紫菱也没被冷落,跟著眾人有说有笑。 叶飞扬见状,欣慰地点了点头——在正事上,这群丫头倒是个个拎得清。 寧风致將叶飞扬请进会客厅,宾主落座,一番寒暄过后,叶飞扬便直言道明了此行来意:“寧宗主,我今日登门,一来是为拜访故人,二来,是有一份薄礼要赠予你。” 寧风致连忙摆手,笑著客气道:“叶院长能来,便是蓬蓽生辉,何须带什么礼物?您对容容的悉心教导,我们七宝琉璃宗已是感激不尽。” 他这话倒是发自肺腑——寧荣荣那进化为九层形態的七宝琉璃塔武魂,简直是他的心头至宝,夜里做梦都能笑醒。 但话刚说完,他便忽然反应过来——礼物?莫非是那件东西?自己这话,是不是说得太早了些? 叶飞扬笑著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玉盒,轻轻推到寧风致面前:“寧宗主莫非忘了?先看看此物再说。我猜想,你定然不会拒绝。” 见叶飞扬这般胸有成竹,寧风致心中的猜测愈发篤定。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微颤抖著打开了玉盒。 只见盒中静静躺著一株奇异的花草:叶片如青藤般蜿蜒舒展,顶端却盛放著一朵鬱金香。花瓣层层叠叠,流光溢彩,花蕊呈淡紫色,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瞬间瀰漫了整个客厅。 仅仅是吸了一口这药香,寧风致便觉神清气爽,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纵然寧风致素来沉稳持重,此刻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身躯微微发颤:这……这难道就是叶飞扬曾提及,能彻底解决七宝琉璃塔武魂缺陷的仙草?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叶院长,这是……” “綺罗鬱金香,乃是天地间罕见的仙草。”叶飞扬缓缓开口,“它或许能助你彻底根除武魂的先天缺陷,令其完成蜕变进化。” “什么?!”剑斗罗失声惊呼,满脸的难以置信。 骨斗罗与寧风致纵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到这句话,依旧难掩脸上的震惊之色。 “现在,寧宗主还要拒绝这份礼物吗?”叶飞扬似笑非笑地问道。 寧风致紧紧攥住手中的玉盒,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打死也不鬆手! 他承认,刚才的客套话,纯属口是心非!这等至宝,他必须收下! 他激动地再次握住叶飞扬的手,语气恳切无比:“叶院长,此等重宝,寧某实在无法拒绝!您若有任何条件,儘管开口!但凡我七宝琉璃宗能做到的,绝无二话!” 叶飞扬摇头轻笑——真正的收买人心,何须將条件掛在嘴边? 骨斗罗忽然想起寧荣荣方才的话,忍不住插口问道:“飞扬小子,你送这般贵重的仙草,当真不是来上门下聘礼的?” 叶飞扬听得一阵头大——他不过是送个礼物,怎么就牵扯出这么多弯弯绕绕? 寧风致抢先一步开口,苦笑道:“骨叔,若这株仙草当真算是聘礼,那我这一个女儿,怕是远远不够偿还这份人情啊……” 剑斗罗与骨斗罗闻言,齐齐点头深表赞同。这份礼物实在太过贵重,再加上叶飞扬赠予寧荣荣的种种机缘,这份人情,已然大到难以估量。 就算没有所谓的聘礼,恐怕寧荣荣也会心甘情愿地跟著叶飞扬。 寧风致心中暗自感慨:曾几何时,有一次武魂进化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却未能珍惜…… 叶飞扬连忙转移话题,开口提议道:“寧宗主,依我之见,不如你现在便將这株仙草服下?” 寧风致小心翼翼地捧著玉盒,武魂进化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此刻早已迫不及待:“好!有叶院长在此护法,寧某这就服下!” 叶飞扬不忘提醒道:“事先说明一句,即便你的武魂成功进化,也绝无可能达到容容那般层次。你需做好心理准备。” 寧风致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若能藉此突破七十九级的桎梏,寧某便已是心满意足!” 说罢,他不再犹豫,当即服下綺罗鬱金香,盘膝而坐,很快便进入了深层次的冥想状態。 剎那间,他的武魂七宝琉璃塔自主浮现,璀璨的金光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塔身更是发出一阵轻微的震颤。 只见原本的第七层塔身,渐渐变得澄澈透明,紧接著,第八层、第九层塔身缓缓浮现,最终凝实成型! 待到武魂彻底归於平静,寧风致的武魂,已然完成了蜕变,进化为传说中的九宝琉璃塔! 一股磅礴的魂力自他体內縈绕而出,魂力等级在武魂进化的瞬间,便直接突破了八十级大关!如今的他,只差一个適配的魂环,便能继续衝击更高的境界。 寧风致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席捲全身,上一次体会到这般极致的爽利,他早已记不清是何时了! “一、二、三、四……九!”剑斗罗与骨斗罗瞪大双眼,一字一顿地数著塔身层数,隨即爆发出一声惊呼,“九层!真的是九层!” 两位封號斗罗满心欢喜,眼角却隱隱泛起湿意——寧风致半生的执念,今日终於得偿所愿! 剑斗罗看向叶飞扬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难怪古榕与寧风致会对眼前这个少年如此敬重。这般稀世奇珍,他竟能说送就送,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寧风致缓缓收功醒来,望著手中的九宝琉璃塔武魂,一时间老泪纵横。 他强压下想要与叶飞扬结拜为兄弟的衝动——为了女儿的幸福,这辈分可不能乱! 他站起身,对著叶飞扬深深躬身行礼:“叶院长,大恩不言谢!日后但凡有差遣,寧某万死不辞!” 叶飞扬连忙伸手將他扶起,淡笑道:“寧宗主言重了。结善缘,得善果。若非你从一开始便选择相信我,今日之事,也无从谈起。” 寧风致闻言,不由得开怀大笑:“欸!还叫什么寧宗主,太过生分了!往后你便唤我风致,我称你飞扬,如何?” “自然甚好。”叶飞扬含笑应道。 “飞扬,你务必在宗里多留几日,让我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寧风致热情挽留道,隨即又转头看向剑斗罗与骨斗罗,“剑叔,您陪我去猎取一枚適配的魂环;骨叔,就劳烦您先陪著飞扬,在宗里四处逛逛。” 寧风致早已迫不及待想要为武魂附加魂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还有大量未被吸收的药力,再加上多年积累的魂力,一旦彻底释放,他距离封號斗罗的境界,怕是只有一步之遥! 而剑斗罗与骨斗罗对视一眼,心中却同时生出一个念头——风致的年纪也不算太大,既然武魂的缺陷已经修復,要不要劝他再娶几房夫人? 这可是关乎到七宝琉璃塔武魂传承的大事,可由不得他任性! 两人相视一笑,望向寧风致的眼神里,都带著几分狡黠。 叶飞扬却忽然开口,叫住了寧风致:“风致且慢。魂环之事,不急在一时。” “我这里还有一枚丹药,能淬炼体质,增强对冰火双属性的抗性。不如你先服下这枚丹药,再去吸收魂环也不迟。” 人情要送,便要送得彻底。这枚丹药,恰好能將这份人情,推到让寧风致此生都无法偿还的地步。野心,从来都是伴隨著实力一同滋长的。 剑斗罗细细打量著叶飞扬取出的丹药,頷首赞道:“这小小一枚丹药,竟有如此神效?不错不错!风致,听飞扬小子的,快把丹药服下!你现在,正需要一副强健的体魄!” 骨斗罗也在一旁附和:“对对对!眼下你的身体才是头等大事!” 寧风致被两人看得有些头皮发麻,一股直觉告诉他,这两位叔叔,怕是又在打著什么歪主意! “剑叔,骨叔,你们怎么都这般看著我?”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哈哈哈哈!风致,你想多了!”骨斗罗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就是!风致,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可千万別多想!”剑斗罗连忙帮腔。 叶飞扬似乎猜到了两人的心思,不由得笑道:“嗯,我也觉得剑叔与骨叔说得极有道理。” 寧风致此刻纯属当局者迷,否则,又岂会看不出两人眼神里的算计? 他刚想抓住一丝头绪追问,却被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爸爸!什么时候开饭呀!我肚子都饿扁啦!” 寧荣荣带著小舞几人,说说笑笑地走进了会客厅。 她与寧风致对视一眼,瞬间便察觉到父亲身上的变化。她又看了看剑斗罗与骨斗罗,两位爷爷脸上都掛著抑制不住的开怀笑容。 最后,她將目光投向叶飞扬,眼神里满是询问之意:“老师,是不是……” 叶飞扬含笑著点了点头。 寧荣荣当即惊呼出声,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啊!爸爸!你的武魂,真的进化成功了吗?” 她扑进寧风致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太好了!爸爸!你终於可以突破限制,正常晋级了!” 寧风致也是鼻头一酸,轻轻拍著女儿的后背安慰道:“別哭別哭,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容容,快替爸爸,给你的老师磕一个头!” 他可没忘,这一切的机缘,皆是叶飞扬所赐。 寧荣荣却从寧风致怀里挣脱出来,转而扑向叶飞扬,笑嘻嘻地说道:“老公!啊不!老师!您这聘礼,我爸爸可是收下啦!您就等著娶我吧!” 寧风致顿时愣住了——我让你替我磕头道谢,你倒好,直接跟人家求婚了? “啊哈哈哈!飞扬啊,你说我现在,能不能揍这丫头一顿?”寧风致哭笑不得地问道。 寧荣荣却齜牙咧嘴地反驳道:“爸爸!您怎么能这样!我这可是以身入局,帮咱们七宝琉璃宗挣前程呢!” 她又转头看向叶飞扬,压低声音说道:“嘻嘻,老师,您总不想让那些事,被其他人知道吧?” 叶飞扬翻了个白眼——真以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能威胁到他不成?他不过是由著寧荣荣胡闹罢了,谁让她是自己的徒弟呢! “先把手撒开。”叶飞扬没好气地说道。 “哦,撒开就撒开!”寧荣荣悻悻地鬆开手,隨即又眼珠一转,笑嘻嘻地提议,“老师,要不要去参观一下我的闺房?我给您表演一个六脉神剑实战演练啊!” “没兴趣。”叶飞扬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要不要我帮您量量尺寸,顺便给您做几身新衣裳?”寧荣荣不死心地追问。 “不必了。”叶飞扬再次回绝。 “容容,量尺寸而已,为什么非要去你房间?”小舞皱著眉头,满脸怀疑地看著寧荣荣,总觉得这丫头是想独占老师。 寧荣荣眨巴著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哎呀,在我房间量尺寸,我就能用口算呀!” 剑斗罗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板著脸开口道:“容容,你跟我出来一趟,我有话要问你。” “剑爷爷,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寧荣荣一脸不情愿地问道。 “不能。”剑斗罗的语气斩钉截铁。 “好吧。”寧荣荣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应道。 剑斗罗带著寧荣荣向外走去,骨斗罗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叶飞扬打发走几个嘰嘰喳喳的徒弟,这才转头对寧风致说道:“风致,现在把丹药服下吧。” “飞扬,真是多谢你了。容容那丫头年纪小不懂事,你可千万別往心里去……”寧风致满脸歉意地说道。 “无妨,她这般活泼的性子,我倒是挺喜欢的。”叶飞扬淡淡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就把丹药服下!”寧风致鬆了口气,笑著说道。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啊! 说罢,他当著叶飞扬的面,將那枚丹药送入口中。 另一边,僻静的庭院里。 剑斗罗与骨斗罗將寧荣荣带到无人之处,剑斗罗率先开口之处,剑斗罗率先开口,语气郑重:“容容,你父亲的武魂,已经成功进化为九宝琉璃塔了!” 寧荣荣点了点头,一脸不解地问道:“是啊,我知道呀!怎么了?剑爷爷,骨爷爷,你们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剑斗罗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容容,你介意……多几个弟弟妹妹吗?” “嗯?什么意思?”寧荣荣彻底懵了,一脸的茫然。 剑斗罗看著她,缓缓解释道:“七宝琉璃塔武魂,乃是世间罕见的辅助系武魂。如今你父亲的武魂缺陷已然修復,这武魂的传承,绝不能断!必须要发扬光大!” 寧荣荣瞪大眼睛,终於反应过来:“你们……你们的意思是,要让我爸爸给我找后妈?” “呃……也可以这么说。”骨斗罗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应道。 “不过你放心,七宝琉璃宗少宗主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剑斗罗连忙补充道,生怕寧荣荣心生不满。 寧荣荣彻底愣住了——永远当少宗主?突然多几个后妈?这种感觉,当真是怪异至极。 她低头沉思片刻,心里头五味杂陈。她既希望家族的武魂能够代代传承,又隱隱有些担心,自己无法接受父亲再娶的事实。 可转念一想,自己的武魂早已突破了九宝琉璃塔的范畴,日后怕是再也无法孕育出传承武魂的子嗣了!若是因为自己,导致家族的武魂传承断绝,那她岂不成了七宝琉璃宗的千古罪人? 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寧荣荣终於抬起头,郑重其事地说道:“好,这件事,我同意了。” “不过我事先声明,我同意这件事,可不是为了少宗主的位置!现在这个身份,对我来说,其实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她看著剑斗罗与骨斗罗,神色无比认真地叮嘱道:“剑爷爷,骨爷爷,有些事情,我不能跟你们明说。但你们一定要记住,我的老师,绝对不是你们能得罪得起的人。” “这不仅仅因为他是我的老师,更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他。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很强,强到超乎你们的想像!” 第65章 听叔一句劝,回去之后,赶紧多生几个女儿吧 寧荣荣这番话,骨斗罗可谓是深有体会。 他含笑頷首,眼神里满是慈祥:“容容啊,你这担心可就太多余了。飞扬那小子,我们看著都喜欢得很!” 一旁的剑斗罗尘心,早年间便听闻叶飞扬实力深不可测,此刻再听寧荣荣亲口佐证,胸中那股属於剑客的爭胜之心,顿时被熊熊点燃。 既是同道中人,皆以追求剑道极致为毕生目標,自然该以剑相问,一较高下。而叶飞扬,正是他心中最理想的对手。 眸中精芒一闪而过,战意已然澎湃翻涌,不过尘心也深知,此刻並非切磋的最佳时机,还是等这场接风宴落幕再说。 “既然如此,这件事便这么定了。” 寧荣荣语气轻快,先前她或许还会在意宗门少宗主的虚名,但如今歷经武魂蜕变,心境早已不同往昔。她现在一门心思就想著亲近老师,那些身外之物,反而变得无足轻重。 只要——按时给零花钱就行! “剑爷爷,骨爷爷,这件事我就不管啦,你们和爸爸慢慢商议。记得告诉他,这也是我的意思,让他不必顾虑我的感受...” 话音落下,她又自顾自地小声嘀咕起来:“若是实在生不出九宝琉璃塔武魂的孩子,那直接把宗门改名叫『九转玲瓏宗』也不是不行。唉,看来日后得和老师多多努力,爭取多生几个娃...” 这番话她说得无比自然,全然没把身旁两位长辈放在心上,更没察觉到两人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红一阵白一阵,格外窘迫。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满的尷尬与愕然,只能在心里自我宽慰:容容这丫头如此口无遮拦,定是没把他们当外人... 嘀咕完,寧荣荣倏然抬起俏脸,衝著二人嫣然一笑:“剑爷爷,骨爷爷,还有其他事吗?要是没別的事,我可要去找老师啦。” 看著她那迫不及待的模样,剑骨两位斗罗心头莫名泛起一丝酸意,就好像自家珍藏多年的宝贝,忽然被人分走了大半。 “且慢。”尘心连忙出声唤住她。 他把寧荣荣叫到此处,可不仅仅是为了商议寧风致再娶之事,更想亲眼见识一下她那进化后的武魂,究竟神异到了何种地步。 “容容,把你的武魂释放出来,让剑爷爷好好瞧瞧。” 一提起武魂,寧荣荣顿时精神一振,俏脸上满是掩不住的骄傲与兴奋:“嘿嘿,剑爷爷,那您可得瞧仔细了!” 话音刚落,寧荣荣便催动体內魂力。 霎时间,周遭天地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尊贵的紫意,一座玲瓏剔透的九层紫色宝塔,自她掌心缓缓浮现在身前,塔身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温润的光华在塔身流转,高贵与典雅之中,隱隱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强大灵压。 与先前寧风致进化而成的九宝琉璃塔相比,二者之间的差距,简直如同云泥之別。 难怪当时叶飞扬会刻意提醒,原来是有寧荣荣的武魂珠玉在前啊! “嘶——” 纵然是见多识广的剑斗罗,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目光灼灼,宛如在鑑赏世间最稀有的绝世珍宝,仔仔细细地打量著这座紫色宝塔,半晌之后,才喃喃讚嘆道:“不可思议,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强压下心中的震动,尘心开口问道:“容容,你这武魂,如今是何品级?” 寧荣荣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著理所当然的骄傲:“到顶啦。” “到顶了?”尘心闻言,又是一声惊呼,满脸的难以置信。 “嗯哼,” 寧荣荣重重点头,继续补充道,“升无可升,可不就是到顶了嘛。反正啊,最少也是神级起步!怎么样剑爷爷,看够了没?” 她一边解释,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忽起来,暗自思忖:不知道老师身上的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能到顶呢? 哎,老师真是小气,连让她口算一下都不肯! 剑斗罗又凝神观察了片刻,这才心满意足地朗声长笑:“好了,收起来吧!此武魂確实神异非凡,容容,你未来的成就,爷爷我已经无法揣度了!” 寧荣荣深知自己这身造化源於何人,脸上满是自豪:“那是当然!这可都是老师赐给我的!” 她小心翼翼地收起武魂,抬头看了看天色,连忙说道:“好了好了,咱们快回去吧,宴席应该快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巧笑倩兮地回头,衝著两位斗罗俏皮地眨了眨眼:“对了剑爷爷,骨爷爷,回头见到我的姐妹们,可別忘了准备红包哦!” 说完,她便转身,一蹦一跳地朝著会客厅的方向跑去。 剑骨二人相视苦笑,无奈頷首。 几个红包自然算不得什么,回头让寧风致去准备便是。 看著寧荣荣如今脱胎换骨,前程不可限量,而且比以往更加懂事灵动,他们心中满是欣慰,却也难免生出一丝珍宝被“夺走”的淡淡惆悵。 叶飞扬一行人的到来,本就让寧风致格外重视。 在经歷过武魂进化的天大喜事之后,这份重视,更是又添了几分。 身为七宝琉璃宗宗主,寧风致乾脆將原本的家宴,改成了一场盛大无比的接风宴会。 而在服用了叶飞扬所赠的两极淬体丹后,宴会刚刚结束,寧风致便迫不及待地连夜出门,前往星斗大森林猎取魂环。 待到次日清晨他归来之时,周身魂力澎湃如海,赫然已是一名88级的魂斗罗! 凭藉著綺罗鬱金香残余的药力,再加上多年积累下来的深厚加上多年积累下来的深厚魂力,突破等级上限之后,他的魂力增长简直如同火箭升空一般,势不可挡,一路高歌猛进。 於是,第二场庆贺宴会紧接著便办了起来,为寧风致成功晋升魂斗罗举杯同庆。 从此以后,七宝琉璃宗,或许真的可以改个名字了! 叶飞扬原本的打算,是送完贺礼之后便打道回府,却没料到,在这七宝琉璃宗,竟然被“硬控”了足足好几日。 更让他意外的是,临行之前,他还收到了来自剑斗罗的切磋邀请。 一心追求剑道极致的尘心,早已將与叶飞扬切磋的念头,深深记在了心上。 今日,他终於寻得良机,而且如愿以偿。 七宝琉璃宗,演武场。 演武场边,观战之人寥寥无几,除了骨斗罗和寧风致之外,剩下的便是叶飞扬带来的几位姑娘。 这场比试,连骨斗罗都是极力促成之人,他可是万分期待,想看看自己这位老伙计,要如何应对叶飞扬那些堪称“无赖”的魂技。 此刻,演武场中,两人已然各就各位。 叶飞扬一袭合体黑衣,身姿挺拔如苍鬆劲柏,神色平静淡然,不见丝毫波澜。 而对面的剑斗罗,一袭白衣胜雪,手中七杀剑寒光凛冽,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剑气隱而不发,蓄势待发。 “飞扬小友,老夫如今96级,超级斗罗。接下来,你可要当心了。” 尘心负手而立,念及前辈身份,还是出言提醒了一句。 叶飞扬神色平静如水,身后若有若无的剑草虚影轻轻摇曳,语气从容:“剑斗罗前辈,您只管放手施为,晚辈也正想领略一番七杀剑的绝世风采。” “好!那老夫便不客气了!” 话虽如此,尘心却依旧没有动用全力,开局不过是略作试探。 他脚下第一魂环骤然亮起,一道凝练无比的金色剑气,自七杀剑锋喷薄而出,快若惊鸿,直刺叶飞扬面门。 “第一魂技·长剑出锋!” 叶飞扬眼神微凝,不退反进,身后剑草虚影瞬间凝实,第一个黑色魂环光芒大放。 “第一魂技·青叶裂空!” 一道青碧色剑气斜掠而出,轨跡诡譎难测,竟在半空中灵巧地绕开了那道金色剑气,直取尘心左肩。 演武场外 “嘶——” “黑色!竟然是黑色的第一魂环?” 寧风致忍不住失声惊呼,神色间满是失態。 他猛地转向骨斗罗,语气急促:“骨叔,我记得上次他与您切磋之时,还不是这般魂环配置...” 骨斗罗同样满脸错愕,隨即摇头失笑:“当初是四紫三黑...这小子,身上的秘密,还真是不少啊!” 不仅仅是他们二人,就连与叶飞扬最为亲近的寧荣荣、朱竹清、小舞等人,也都睁大了美眸,小嘴微张,满脸的震惊。 她们虽然知道自家老师深不可测,却从未清楚知晓他的魂环配置,此刻见了,皆是被狠狠震撼。 朱竹清眸光微闪,心中那个模糊已久的猜想愈发清晰,但她依旧选择沉默,將这份猜想深深埋於心底。 毕竟,她是第一个跟在叶飞扬身边的人,亲眼见过他最初的魂环配置。 她还注意到,老师每一次收徒之后... 寧荣荣和小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浓浓的好奇。 她俩也不是愚笨之人,关於叶飞扬的隱秘,自然不会当眾探討,默契地选择將心中的疑问暂时压下。 无论如何,老师的强大,只会让她们倍感自豪。 阿蓝则默默观察著三女的神色,见她们很快便恢復如常,便也按下了心中的询问之意。 有些秘密,待自己修为精深,入道之后,或许就能探寻一二了。 演武场中 尘心眼中讶色一闪而过:“黑色魂环?” 心中虽有疑问,但此刻他却无暇分心,脚下第二魂环隨即亮起,一道环形剑气瞬间在身前构筑成一道金色屏障。 “第二魂技·灵剑守护!” “嗤——!” 青叶剑气狠狠撞上金色屏障,顿时发出一阵刺耳的撕裂之声,那坚固的金色屏障表面,瞬间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尘心不怒反喜,朗声赞道:“好一个破甲撕裂!小友的剑路,诡奇凌厉,与老夫的七杀剑截然不同,著实令人意外!” “前辈过誉了。” 叶飞扬淡淡回应,脚下第二个黑色魂环隨之闪耀,“第二魂技·叶影千巡!” “第二个黑色魂环了!”演武场外,寧风至下意识地喃喃数道。 霎时间,数百片青翠欲滴的剑叶虚影凭空浮现,如眾星拱月般环绕在叶飞扬周身。 它们时而凝聚成坚固的盾牌,格挡来自尘心的凌厉袭击;时而化作一道道青色流光,主动朝著尘心激射而去,攻势连绵不绝,毫无间隙。 尘心挥剑格挡,脚下第三魂环骤然亮起,一对金色光翼自他身后展开,托著他的身形优雅地腾空而起,正是他的第三魂技『剑翼如飞』。 他身形灵巧,避开了大部分剑叶的袭击,手中七杀剑连连挥舞,数十道金色剑气如雨点般泼洒而下,展开凌厉反击。 两人身影在场中急速闪烁、碰撞,剑气纵横交错,激盪起阵阵劲风。 叶飞扬虽然魂力等级不及尘心,但凭藉著魂技的独特特性,再加上八倍战力加持,竟与尘心战得难分难解,丝毫不落下风。 当然,两人此番只是切磋印证剑道,並非生死相搏,出手之间都留有余地。 骨斗罗看得嘴角微微抽搐,回想起自己当初那场憋屈至极的切磋,心中不禁暗自腹誹:“这老剑痴,凭什么他跟这小子切磋,就能打得这般『文雅』?” 他自然看得出来,场中二人此刻是在相互印证剑道,观摩彼此剑意之中的精髓,取长补短。 “叮叮噹噹——” 剑叶与剑气碰撞之声清脆悦耳,不绝於耳。 叶飞扬趁著两人身形交错的间隙,抬手之间,第三魂环亮起柔和的淡绿色光芒,將自身笼罩其中。 “第三魂技·灵源復甦。” 只见他衣袖的破损之处,那些被剑气擦出的细微伤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癒合如初。 他心中此刻已然明了,若是不动用『断法』这类规则性魂技,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单论实打实的正面抗衡,面对九十六级的尘心,压力確实不小。 尘心稳稳落回地面,眉头微微挑起,眼中的兴趣愈发浓厚:“攻伐、守护、疗愈...小友当真是全能!” “前辈的七杀剑,已然將『杀伐』一道臻至化境,晚辈佩服。” 叶飞扬话音刚落,脚下第五魂环骤然光芒大放,一圈青碧色光晕以他为中心,向著四周急速扩散开来。 “第五魂技·无垠剑冢!” 整个演武场的地面顿时剧烈翻腾起来,无数锋锐无比的剑草破土而出,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的凌厉剑气,形成一片强大的压制领域。 尘心只觉周身一沉,仿佛被一座无形大山压住,手中七杀剑却发出一阵兴奋的嗡鸣。 他朗声一笑,战意昂然:“领域?来得好!” 脚下第七魂环豪光冲天而起,一柄长达十米的七杀真身骤然显现,更有一股充满肃杀之意的领域之力,悍然爆发开来!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七杀领域!” 叶飞扬没有趁机打断他施法,只是静静佇立,神色淡然。 两种强大的领域悍然碰撞!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之中,演武场的青石板寸寸碎裂,狂暴的气浪,將场外观战的寧风致等人逼得连连后退。 然而,不过片刻之间,两个领域的高下,便已立判。 叶飞扬的剑冢领域,似乎更为高阶玄妙,尘心的七杀领域边缘剧烈波动,竟隱隱呈现出不支之態,仿佛隨时都会被撑破一般! 尘心陡然爆喝一声,挥动巨大的七杀真身,脚下第四魂环熠熠生辉,一道长达三米的实体剑刃裹挟著无匹破甲之力,悍然朝著叶飞扬斩落:“第四魂技·杀气毕露!” “飞扬小友,你的领域蕴『生长』之意,老夫的领域聚『杀戮』之核,且看今日,孰强孰弱!” “剑道非止一途,前辈小心了。” 叶飞扬朗声笑道,隨即抬手虚引,领域之中的无数剑草与无形剑气隨之而动,脚下第四魂环光华流转,璀璨夺目。 “第四魂技·万化剑狱!” 霎时间,无数细密的青色剑气如同暴雨倾盆,遮天蔽日般朝著尘心激射而去。 尘心毫无惧色,七杀真身横扫而出,第六魂技隨之发动,声震四野:“万剑归宗!” 金色剑雨与青碧剑气在半空中疯狂对撞、湮灭,炸开漫天绚丽的光屑,將整个演武场映照得光怪陆离,绚烂无比。 叶飞扬眼神骤然一凛,脚下那枚璀璨夺目的十万年红色魂环,骤然亮起! 一株凝实无比的九叶剑草本体,在他身前缓缓浮现,一记看似平淡无奇,却蕴含著斩断天地规则的斩击,无声无息地挥出。 “第六魂技·一剑断法!” 演武场外 “啊?!” “十万年魂环!那是十万年魂环!” “老师什么时候拥有十万年魂环的?” “五个万年魂环,一个十万年魂环!这配置,简直闻所未闻!”寧风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失声大喊,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 骨斗罗挑了挑眉,幽幽地补了一句,语气意味深长:“风至啊,听叔一句劝,回去之后,赶紧多生几个女儿吧...” 第66章 丫头,你不要脸面,你爹我还要呢! 寧风致这会儿哪里还听得进这些话。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叶飞扬身上,嘴唇翕动半天,最后也只发出几声嘖嘖的惊嘆。 他下意识看向自家女儿,盼著寧荣荣能给他些答案,可瞧著寧荣荣那目瞪口呆的模样,分明也没比他好上多少。 罢了罢了,这丫头怕是也靠不住! 不止是他,此刻演武场边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那枚耀眼的红色魂环牢牢攥住。 无他,只因为十万年魂环实在太过稀罕,在场眾人別说拥有,许多人连见都未曾见过! “他的第七和第八魂环……该不会也都是十万年的吧?”寧风致望著场中,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演武场中 面对这看似平淡的一剑,尘心脸上的从容终於荡然无存。他竟全然无法避开叶飞扬这一击,仿佛周身空间都被一股无形之力锁定。 躲不开,防御更是形同虚设。 低头看著身上那道浅浅的伤口,尘心瞬间明白,这是对方手下留情了。 他下意识便要催动第八魂技反击,可体內奔腾的魂力却猛地一滯,那即將成型的魂技能量连结,竟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强行斩断! 观战的骨斗罗咧嘴一笑,暗自腹誹:飞扬这小子,总算捨得用这招了……也不知道这老剑痴此刻是什么滋味。 尘心被迫连连后退,半晌才让魂力运转恢復正常。他望著叶飞扬,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这,这究竟是什么魂技?竟能干扰魂力运转,强行打断魂技释放?” 叶飞扬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多言。 尘心深吸一口气,苦笑著摇头:“若真是生死相搏,你怕是早就用出这些手段对付我了。” “只是切磋而已,不是吗?”叶飞扬轻声回应。 尘心瞭然点头,可越是见识叶飞扬层出不穷的手段,他心中的波澜便越是汹涌。 这般逆天的魂环配置,本就足够震撼人心,更可怕的是他那些魂技——穿透、守护、疗愈、领域、断法…… 几乎招招都出人意料,防不胜防。而且看叶飞扬此刻的状態,他似乎连武魂真身都未曾释放,第八魂技更是从头到尾都没动用过。这般说来,这场切磋,他其实已经输了! “哈哈哈!老夫此前竟还想著让你三分,如今看来,倒是老夫托大了!”尘心朗声笑道,语气里满是坦荡。 “前辈过誉了。”叶飞扬气息平稳,从容开口,“这一招名为『一剑断法』。晚辈浅见,剑,並非唯有破敌这一条路,亦可作为丈量天地的尺。循天地之理,断虚妄之法。” “循天地之理,断虚妄之法……” 尘心低声反覆咀嚼著这十个字,眸中原本锐利如剑锋的光芒,渐渐变得深邃而明亮,仿佛在这一刻,窥见了一片全新的剑道天地。 他再次催动七杀真身,抬手斩出一剑。 这一剑,少了几分往日的纯粹刚猛,却多了一丝对周遭“势”的把握与引导,竟巧妙地避开了剑冢领域內最密集的无形剑气切割。 “老夫一生,只信奉『力破万法』,以为这便是七杀剑的正途……”尘心语气里带著一丝恍然与激动,看向叶飞扬的目光满是讚嘆,“小友,你这寥寥数语,配上这一剑,当真点醒了老夫!” 言罢,他眼中战意再次熊熊升腾,脚下第九魂环骤然亮起璀璨光芒! “第九魂技·神魔两斩!” 两道仿佛能劈开天地的巨型剑光,携带著审判神魔般的无上威势,自九天之上轰然垂落! 叶飞扬面色微凝,不敢有丝毫怠慢,脚下第七魂环隨之光华大放。 “第七魂技·剑草临世!” 一株叶片如天剑般傲然挺立的九叶剑草法相,拔地而起,引动无穷青色剑气匯成洪流,逆冲而上,与那两道金色剑光轰然相撞!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演武场中央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 烟尘缓缓散去,两人不约而同收回了武魂真身。 尘心望著对面气息依旧沉稳的叶飞扬,发自內心地讚嘆:“小友,是我输了。不过,你让老夫明白,剑道之广,不止於『极致的攻伐』,更有『顺势而为的智慧』……” “多谢了!”他对著叶飞扬郑重拱手。 叶飞扬亦拱手回礼,语气诚恳:“前辈言重了。从您的七杀剑中,晚辈也体会到『极於剑,诚於道』的专注之力,此番获益匪浅。” 他指尖悄然凝聚出一枚淡青色的剑种,光芒柔和却暗藏锋芒。 “晚辈尚有一式第八魂技『剑种·心映寰宇』,可於无形中种下剑种,既能感知方位、引动攻击,亦可封印魂力。今日切磋,心意已足,便不再献丑了。” 叶飞扬说完,忽然觉得这话有些彆扭——这第八魂技的名字,怎么听著不仅能伤人,还顺带能骂人“贱种”呢? 好傢伙,这简直是双重攻击啊! 尘心紧紧盯著那枚剑种,若有所思:“剑,不仅能斩断一切,还能种下剑种,更能封印……” “原来,剑道的维度,远比老夫想像的更为广阔,更为深邃……” 在这片天地,剑道远没有其他世界那般昌盛,他的见识,自然也无法超出认知之外。 也正因如此,尘心终生都未能证道成神。 他收起七杀剑,对著叶飞扬,第一次行出正式的平辈论剑之礼:“飞扬小友,今日一战,老夫获益良多。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再与小友共论剑道!” “晚辈隨时恭候前辈驾临。”叶飞扬亦是郑重回礼。 这场切磋,无关胜负,只为问剑。 两人各有所得,这正是这场比试的初衷。 切磋结束后,骨斗罗身形一闪,便来到叶飞扬身旁,蒲扇般的大手带著几分亲昵,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个叶飞扬,你小子可不厚道啊!” 古榕佯装不悦,语气里却满是惊嘆,“跟那老剑痴打得有来有回,怎么当初跟老夫切磋时,就净用些阴招损招?” 他回想起自己那场憋屈至极的战斗,不禁吹鬍子瞪眼。 当时他既不敢全力出手,又要强撑著不败的面子,可真是把他憋屈坏了。 叶飞扬自然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淡笑著解释:“骨斗罗前辈说笑了。情况不同,心境与打法自然也不同。今日与剑斗罗前辈乃是『问剑』,意在切磋印证剑道,而非爭胜斗狠。” 古榕全程观战,自然看得出场中两人那种剑道相通的惺惺相惜。 仔细想想,他也释然了。当初他確实是以长辈的高姿態,想要指点叶飞扬一二。 两种截然不同的切磋方式,结局自然天差地別。 他心中暗嘆,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成长起来了。 若是此刻再与叶飞扬对战,他怕是討不到半点好处——他如今不过95级,比尘心还要略逊一筹。 那“一剑断法”就够他头疼了,现在又多了能悄无声息种下的剑种,这还怎么打? 古榕看向叶飞扬的目光,满是由衷的欣赏,他爽朗笑道:“飞扬啊,若非有容容这层关係在,老夫真想跟你拜个把子!” “哈哈哈!快跟老夫说说,你这魂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第八魂环是什么顏色的,快亮出来给老夫瞧瞧!” 叶飞扬既已当眾展示过其他魂环,便也不再藏拙。 他心念微动,周身魂力荡漾,一个接一个魂环自脚下升腾而起,散发著规律的律动。 黑、黑、黑、黑、黑、红、黑、红…… 八个魂环,六个万年,两个十万年! 这完全违背常理的魂环配置,带著无与伦比的视觉衝击力,瞬间震撼了在场所有人! “两个十万年魂环……”古榕瞪大双眼,满眼的实名羡慕。 “飞扬小友,你当真是个怪物啊!”尘心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嘆。 这时,寧荣荣几女也都围了上来,眸中精光闪闪。这般逆天的魂环配置发生在自己老师身上,她们竟出奇地觉得,这很正常。 “老师,你……”寧荣荣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即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亲眼见到这一幕,寧风致心中除了震撼,更多的却是庆幸。 庆幸自己的女儿能拜入叶飞扬门下,这是何等逆天的机缘! 也庆幸自己自始至终,都对叶飞扬秉持著最友善的態度。 能与这样的人物维繫良好关係,对於七宝琉璃宗而言,意义非凡。 朱竹清、小舞等几女,脸上更是写满了骄傲与自豪。 仿佛在无声宣告:看,这就是我们的老师! 紫菱虽然不是魂师,但她见过的魂师却不在少数。 从眾人的反应和只言片语中,她能清晰地明白,叶飞扬强大到了一个她无法想像的地步。 望著那道在心中愈发伟岸的身影,她的心,不由得愈发沉沦。 她又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该更乖巧些,才能更好地留在老师身边。 而阿蓝也好不到哪里去,彻底化身为重度“恋爱脑”,双手交握在胸前,美眸中几乎要溢出心形的光彩。 她的目光黏在叶飞扬身上,仿佛连视线都能拉出丝线来。 她心中豁然开朗:只要新欢足够好,哪有旧爱忘不了!好草不吃回头马,这才是上乘活法! 寧荣荣悄悄凑到寧风致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爸爸,快想办法,帮我把老师拿下!” 声音虽小,却被站在身旁的小舞和朱竹清听得一清二楚,两人当即投来鄙夷的目光——这丫头,也太不讲武德了! 寧风致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心中苦笑连连:丫头,你不要脸面,你爹我还要呢! 他何尝不知,能与叶飞扬绑定关係,对七宝琉璃宗有多大的好处。只是…… 他瞥了一眼女儿尚显稚嫩的脸庞,只能在心底暗嘆:时机未到啊。 人皆慕强,女儿有这般反应,倒也合情合理。 只是有些话,他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此间事了,叶飞扬便打算率眾返回天斗城——毕竟他们已经出来好几天了。 临行前,他特意將寧风致与剑骨两位斗罗请至静室,取出了几份早已拓印好的武学秘籍。 “寧叔,这两物赠与您。” 叶飞扬將两卷秘籍递了过去,“其一为《九阳神功》,至阳至刚,练成后魂力生生不息,恢復奇快,更能成就金刚不坏之躯,对抵御外力攻击大有裨益。我想,您接下来正需要一副强健的体魄。” 寧风致接过秘籍,手指微微颤抖。他瞬间明白了叶飞扬的深意——这哪里是送秘籍,分明是在为他衝击封號斗罗,乃至为七宝琉璃宗的未来铺路啊! 可叶飞扬的想法却简单得多——他不过是猜到,有人要给寧荣荣找后妈罢了。 寧风致刚想开口说些客套话,叶飞扬又指著另一卷秘籍解释道:“这另一部名为《凌波微步》。” “乃是一门精妙绝伦的闪避身法,能於方寸之间腾挪转移,奥妙无穷,且越练越强……” 他微微一笑,未尽之语不言而喻。 对於辅助系魂师而言,还有什么比保住性命更重要的? 他原本想给寧风致一部《金钟罩》,可转念一想,寧风致已是这般年纪,练硬功怕是有些吃力,这才换成了身法。 寧风致接过两本秘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又是一份重礼,这下好了,这份人情,他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实在不行,乾脆把宗门打包送给叶飞扬得了! “飞扬,这两本武学秘籍一定极为珍贵吧?我怎么能……” “欸,寧叔,你我之间,何须客气。”叶飞扬打断他的话,转头看向尘心,取出数卷剑谱,“尘心前辈,此乃《独孤九剑》《越女剑法》等剑术精要。其理念或许与您的七杀剑有所不同,但剑道相通,或能对您有所启发,助您触类旁通。” 尘心郑重接过剑谱,仅是粗略扫过目录,便如获至宝。 以他的剑道修为,自然能感受到这些剑法中蕴含的独特哲理与精妙技巧。 “飞扬,老夫就不跟你客气了!这些剑谱於我而言,当真如雪中送炭。有它们相助,我感觉衝击97级,也指日可待了!” 他重重拍了拍叶飞扬的肩膀,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之中。 最后,叶飞扬看向眼巴巴望著自己的骨斗罗,笑著开口:“骨斗罗前辈,晚辈也为您准备了两门绝学。” “嗨!叫什么前辈,多见外!你要是愿意,跟风致一样,喊我一声骨叔就行!”古榕连忙说道。 “骨叔……”寧风致听得满脑子黑线。 “为老不尊!你这话要是让容容听见,看她还理不理你!”尘心没好气地瞪了古榕一眼。 古榕这才反应过来,拍了拍额头,乾笑道:“啊哈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飞扬,要不你还是跟容容那丫头一样,喊我骨爷爷吧!” “老骨头,你打得过飞扬吗?就敢占人家便宜,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尘心毫不客气地鄙夷道。 他转头看向叶飞扬,语气诚恳:“飞扬,这老骨头话虽粗了些,但道理却是没错的。要不你也跟容容一样,喊我们一声爷爷吧?” 叶飞扬微微一笑。论战力,这两人或许不是自己的对手,但论辈分,他们確实当得起一声爷爷。 “剑爷爷,骨爷爷。”叶飞扬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我自小父母双亡,能再得两位长辈照拂,再好不过了。” “哈哈哈!好!好好好!”古榕大喜过望,拍著胸脯保证,“以后飞扬你的事,就是老夫的事!谁敢欺负你,先问问老夫的骨矛答不答应!” “確实。”尘心也沉声表態,“日后若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寧风致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叶飞扬早就改口喊他寧叔了,这无疑是亲近的信號。 这下,七宝琉璃宗与叶飞扬的关係,算是彻底稳了! 叶飞扬这才递出为古榕准备的秘籍,缓缓说道: “骨爷爷,这是给您准备的武学秘籍。其一为《灵犀一指》,旨在修炼指力与洞察之力,可极大增强您对力量的掌控与精准度,料想对您的『骨刺』绝技,必有裨益。” “另一部名为《龙象般若功》,乃是一门外门硬功。每修成一层,便能增加一龙一象之力。若能练至高层,单凭肉身力量,便可撼动山岳,正好与您的强攻路线相合。” 古榕毫不客气,一把接过秘籍,爱不释手地翻阅起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指力穿透万物,骨矛蕴含龙象巨力,无坚不摧的场景了! 第67章 唐月华的新武魂 叶飞扬扫过眼前三人,瞧著他们眉宇间难掩的亢奋之色。 他虽不能像教导自家那几个徒弟一般,以灌顶之法直接传功,但这三人寿元绵长,又皆是天赋卓绝之辈,想来入门修行绝非难事。 “这些功法於我而言,算不得什么珍稀之物,你们可酌情传给宗门里的核心弟子,也好增厚七宝琉璃宗的底蕴。”叶飞扬语气平淡,缓缓开口。 “还有一事,若是你们在修炼功法时遇上什么不解之处,大可先记录下来,日后再来寻我解惑便是。” 寧风致与剑骨双斗罗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以及发自肺腑的折服。 这些秘籍,隨便哪一卷流落江湖,都足以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可在叶飞扬口中,竟只是不值一提的寻常之物? 他的胸襟气魄与身后底蕴,早已超出了三人的想像极限。 “飞扬,这才是你真正拿出的聘礼吧?”古榕捻著鬍鬚,朗声笑问。 叶飞扬撇了撇嘴,这问题他现在可没法回答。 他拿出这些功法,固然不全是为了寧荣荣,其中也存了收拢人心的念头。 如今看来,这效果倒是出奇的好。 能搞定七宝琉璃宗这三位权势最高之人,基本就等同於拿捏住了整个宗门。 七宝琉璃宗,山门之外。 寧风致与剑骨双斗罗並肩而立,望著即將启程的叶飞扬一行人,脸上满是不舍之情。 虽说此番光是给那几个女娃娃的见面礼,就花出去一千多万金幣,可这点开销与他们从叶飞扬那里得到的好处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不,应该说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叶飞扬虽说没拿到半枚金幣,可如今想將他奉为上宾、好生供养的人,却是排著长队。 他如今的衣食住行,早被门下那些徒弟与相熟之人安排得妥妥帖帖。 “剑叔,骨叔……” 寧风致望著渐渐远去的马车,声音低沉,眼中闪烁著睿智的光芒,“飞扬此番赠予的恩情,风致此生怕是都难以偿还。他绝非池中之物,日后定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不论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荣荣,往后他但凡有差遣,我寧风致都会鼎力支持。不知二位叔叔意下如何?” 古榕双手抱胸,难得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神色坦然道:“风致,若不是老夫身负宗门支柱的重任,当真想跟著飞扬小友闯荡一番。没办法,他给出的好处,实在是太诱人了。” 他语气平静,说起这番话时,没有半分扭捏与不好意思。 尘心微微頷首,脑海中还在回味著新得剑谱里的玄妙招式,沉声道:“此言不虚。风致,你以诚心相待,做得极为妥当。此人,值得我七宝琉璃宗倾力结交。你的想法,我二人都鼎力支持。” 三人心中皆是心照不宣,叶飞扬隨手送出的东西,於他们而言,皆是无价之宝。 与之相比,七宝琉璃宗引以为傲的万贯家財,终究是有数额上限的身外之物。 天斗城,独孤府邸。 既然已经给了寧风致他们天大的好处,叶飞扬索性好人做到底,將这份人情送得彻底。 刚回到天斗城没几日,他便亲自登门拜访了独孤博。 叶飞扬將两卷古朴的秘籍推到独孤博面前。 “独孤前辈,这两卷秘籍,或许与你颇有缘分。” 叶飞扬此番前来,为独孤博带来了两部绝世功法。 其一,便是《易筋经》。 此经拥有“化秽为清”的神妙功效,虽说在彻底根治毒素反噬方面,不及先前叶飞扬所赠的化毒秘录那般纯粹,却能更进一步,將独孤博体內碧磷蛇皇的至强剧毒,乃至日后他可能吸纳的种种异种毒素,尽数转化为精纯无比的“毒功內力”。这般转化不仅毫无害处,反而能极大幅度提升他的魂力质量与魂力总量。 一旦將《易筋经》修炼至大成之境,他那引以为傲的“碧磷蛇皇领域”,便不再是单纯依靠毒素伤人的毒障,更能附带极致冰寒的腐蚀之力与钻心蚀骨的神经剧痛这双重恐怖特效,即便是面对冰属性魂师,也能形成天生的压制。 当然,《易筋经》还暗藏著诸多玄妙之处,只能让他日后自行慢慢参悟。 其二,则是《生死符》。 此术能够以自身魂力凝聚成薄如蝉翼的冰符,悄无声息打入敌人体內,潜伏於经脉骨骼之间。一旦发作,便会令中符之人奇痒与剧痛同时袭来,仿佛坠入冰火两重天的炼狱。这门绝学与独孤博的碧磷蛇毒搭配,堪称天作之合。 这般厉害的手段,比起那些寻常暗器,不知要强出多少倍。 独孤博大可藉助“碧磷蛇皇分身”的力量,在千里之外便种下生死符,而后再催动“碧磷五毒术”,引动体內毒素与生死符同时爆发,由此形成一套集群体控制、持续折磨、毒性增伤於一体的恐怖战术闭环。 感受著秘籍中记载的玄奥法门,再联想到自身武魂与之融合后所能爆发的恐怖威力,独孤博激动得身躯微微颤抖,险些当场便要对叶飞扬行跪拜大礼。 所幸此刻府邸之中只有他们二人,这般失態的举动並未被外人瞧见。但那份知遇之恩与震撼之感,早已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底。 “欸欸欸,独孤前辈,您这是要做什么?您可是辈分极高的前辈,这般举动,岂不是要折煞晚辈?” “不是啊,飞扬,老夫就只有一个孙女,这份天大的恩情,老夫拿什么来还啊!” 这个年轻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都已经打定主意,要將自己这条老命卖给对方了,可对方还在不断施恩,这份情谊,他该如何偿还? 要不,去杀个雪崩那小子助助兴? 叶飞扬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行了行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日后再来找我便是,我先告辞了。” 月轩。 叶飞扬此番前来月轩,自然是为了处理一件要事——他准备在此处闭关修炼。 这一次,他要潜心苦修,直至魂力突破九十级瓶颈,方才会结束闭关。 悠扬婉转的琴音依旧在月轩中流淌,可此地女主人的心境,却早已不復往昔。 再次见到叶飞扬,唐月华的容顏宛如三月里绽放的桃花,眼波流转之间,更添了几分被爱情滋润后的娇媚与水润光泽。 “飞扬,你来了。” 她的声音轻柔似水,带著几分期待与羞怯,仿佛正在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做著满心的铺垫。 也难怪她会这般想,毕竟这个男人每一次来月轩,两人之间都会发生些旖旎的情事。 然而叶飞扬此刻的神情,却异常温和而郑重。“月华,你可还记得,我当初对你许下的承诺?” 承诺? 唐月华微微一怔,思绪飞速流转,隨即有些不確定地轻声问道:“你说的……是我的武魂之事?” “嗯。” 叶飞扬轻轻点头,“今日我前来,便是为了兑现这个承诺。” 唐月华又是一愣,心底那点旖旎的期待瞬间落空,隨即一股更为强烈的惊讶涌上心头。 “不是……你当初说的那些话,竟是认真的?” 她早已认命,接受了武魂残缺、魂力等级被永久禁錮的命运。如今她最大的心愿,不过是能为心爱之人生儿育女,安稳平淡地度过余生。 可偏偏她的孕气不太好,始终未能怀上孩子。 叶飞扬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颊,目光深邃而认真:“你以为,我当初那般说,只是为了哄你开心吗?” “呃……倒也不是……” 唐月华有些心慌意乱,低声囁嚅道,“只是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再为我这般费心了。我已经到了这般年纪,而且,我……” 她在心中默默补充道:我如今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怀上我们的孩子,此生便已足矣。 若是再拖下去,怕是以后想生,都生不出来了。 叶飞扬牵著她的手,让她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隨即从怀中取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莹润的丹丸——此丹名为本源升华丹。 “月华,把这枚丹丸服下。” 望著他眼中无比认真的神色,唐月华忽然意识到,或许眼前这个男人,从未忘记过困扰她半生的困境,一直都在默默为她寻求解决之道。 若真是如此……这份沉甸甸的心意,她怎能忍心拒绝? 回头再好好报答他便是! 她展顏一笑,那笑容宛如曇花绽放,惊艷动人:“飞扬,我这就吃,你別这般看著我,怪难为情的。” 话音刚落,唐月华便顺从地张开朱唇,將那颗本源升华丹吞服下肚。 丹丸入腹的瞬间,便化作一股温暖而磅礴的能量洪流,径直涌向她识海之中,那枚沉寂了数十年的如意环武魂。 原本形態虚浮、功能单一、魂力等级被牢牢禁錮的如意环,在这股精纯本源之力的包裹与滋养下,开始发出剧烈的震颤。旧有的残破形態与无形枷锁,寸寸碎裂、层层剥离。 一枚全新的武魂核心,正在这股能量的淬炼下缓缓凝聚,散发出的光华越来越盛。 良久之后,那耀眼的光芒渐渐敛去。 原本那枚青蓝色的普通如意环,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造型更为繁复精致,通体呈现出尊贵赤金色,表面流淌著神秘氤氳光华的如意。 它静静悬浮在唐月华的识海之中,散发著既强大又温和的魂力波动。 而唐月华自身的魂力等级,也在水到渠成之下,直接衝破了那道无形的桎梏,一举达到了十级! 这个铁一般的事实,宣告著困扰她半生的等级禁錮,已彻底成为过去! 叶飞扬虽然无法確切判定这枚新武魂的品质等级,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枚武魂的品质,定然极高。 唐月华缓缓睁开美眸,眼中水光瀲灩,盈满了难以言喻的惊喜与激动。 她朱唇微颤,声音带著一丝哽咽:“飞扬……这,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怎么?现在还觉得,我当初是在与你开玩笑吗?”叶飞扬望著她,含笑反问。 她拼命摇头,亲身经歷了武魂从腐朽到蜕变的全过程,而且清晰地感知到了这枚新武魂的名字。 “我的武魂,它现在叫做:万象如意。” 叶飞扬闻言,微微頷首:“原来叫万象如意啊!听起来,像是一枚辅助系的武魂。” 唐月华微笑著点头,眼中闪烁著熠熠光彩,语气中带著几分神秘:“你只说对了一半,有一件事,你肯定猜不到。” 她的唇角微微扬起,带著一丝小女儿家的狡黠:“我从武魂之中,感受到了一些非常特別的东西,你想知道吗?” 叶飞扬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失笑道:“哦?我们的月华,如今都学会卖关子了?” 她却笑得愈发灿烂,语气中满是兴奋:“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太神奇了呀!” “你知道吗?这枚万象如意武魂,每个阶段的魂技都是天生註定的。嗯,和荣荣的武魂有些类似,魂技皆是固定不变的。而且,我已经从武魂的反馈中,知晓了这九个魂技分別是什么……” “哦?细细说来……”叶飞扬眸中精光一闪,语气中满是好奇。 她沉浸在武魂反馈的玄妙信息之中,而后缓缓开口,將那些强大的魂技一一道出: 第一魂技:如意·凝神。可指定多名友方目標,使其精神力高度集中,下一次释放魂技时,速度提升50%,威力提升10%,同时还能驱散目標身上的负面情绪干扰。 第二魂技:如意·同调。释放出璀璨的如意光华,连结多名队友。在连结持续期间,队友之间的魂力波动趋於同步,联合施展魂技时的魂力消耗会大幅降低,还能额外触发共鸣伤害或共鸣治疗效果。 第三魂技:如意·壁垒。挥动万象如意,可定义一片区域为“绝对安全区”。区域內的友军,將获得能够持续吸收伤害的魂力护盾,同时对擅自闯入区域的敌人,產生强大的排斥之力。 第四魂技:如意·归元。万象如意释放出纯净无比的归元之光,能够瞬间解除多名队友身上的所有控制效果与负面状態(如中毒、灼烧、眩晕等),並恢復一定量的生命值。若目標身上並无负面状態,则该效果將转化为魂力恢復。 第五魂技:如意·界域。展开一片大型领域。在领域范围之內,唐月华可小幅度修改基础规则,例如:“此地,重力加倍”“此地,魂力恢復加速”“此地,禁止飞行”。 第六魂技:如意·镜像。可为自身或一名队友,创造出一个完美的镜像分身。分身拥有本体80%的属性,能够模仿释放本体所掌握的所有魂技。当分身被击破时,会產生剧烈爆炸,对周围敌人造成伤害与精神干扰。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如意之主。化身成为规则的具象化形態,所有魂技的效果提升100%,影响范围增加50%。在真身状態下,可同时维持【如意·界域】与另一项魂技的运转,且魂力消耗会大幅降低。 第八魂技:如意·因果逆乱。能够逆转短暂的因果。可“否决”一项刚刚发生的事件,例如:將队友承受的致命伤害转移至镜像分身;使命中队友的控制技能直接无效;偷取並转移敌方刚刚获得的增益状態。 第九魂技:如意·万象天成。言出法隨,心想事成。能够根据使用者心中最强烈的意愿,在短时间內实现某种“奇蹟”,例如:“此刻,我方全员状態恢復至巔峰”“此地,禁止使用第九魂技”“此敌,当被放逐於虚空”。不过,此魂技的魂力消耗,堪称天文数字! …… 听完唐月华对这九大魂技的阐述,尤其是那堪称逆天的第九魂技,叶飞扬不禁深吸了一口凉气。 將敌人直接放逐到虚空之中? 这已然触及到了规则层面的力量,其效果越是到了后期,便越是超乎想像。 “太惊人了。” 他由衷地讚嘆道,目光灼灼地打量著眼前焕然一新的女子,仿佛在重新认识一个全新的唐月华。 “既然魂技已然如此强悍,魂环的事情反倒不急於一时。当务之急,是先將你的身体强度提升上来。” 他这算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將她从內到外,彻底重塑了一遍吗? 虽然那枚“贵族圆环”所带来的领域之力已然消失,但一种源自武魂本源的高贵气质,却在她的身上油然而生。 叶飞扬最终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激赏之意:“厉害啊,我的华……” 这句带著宠溺的“我的华”,让唐月华的心尖儿狠狠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甜意,瞬间在四肢百骸间漾开。 喜悦之余,她心中更满是感动,感动於他为自己付出的这般心血,这份远超预期的馈赠,让她不知该如何回报。 一股强烈的衝动涌上心头,促使她主动上前一步,纤臂如灵蛇般勾住他的脖颈,吐息如兰,声音中带著一丝媚意:“这些魂技虽然归於我身,可我整个人,早就是你的了。我的一切,自然也都是你的……” 她眼波流转,眸中氤氳著浓浓的羞涩,声音轻柔得仿佛羽毛般,搔过人心尖:“方才运功炼化丹丸,出了一身薄汗,黏腻得很。我想去沐浴,你……要不要,一起?” 那眼神缠绵繾綣,仿佛能拉出晶莹的丝线,勾得人心头髮痒。 叶飞扬眉头微微一挑,这般诱人的邀请,他又怎会拒绝? 更何况,两人早已是亲密无间的关係。 “求之不得。” 他朗声笑道,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期待,还有一丝急切,“快快带路。” 唐月华见他这般反应,顿时笑靨如花,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引著他穿过曲折蜿蜒的迴廊,来到一处隱於月轩深处的清幽小院。 眼前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方精心打造的静謐小院。 院內假山错落有致,一池温泉氤氳著朦朧的热气,四周奇花异草环绕,爭奇斗艳,草木葱蘢,生机盎然…… 只是细细打量便会发现,那些崭新的石材与尚未完全扎根的花木,都昭示著此处,是刚刚精心修葺而成不久。 唐月华依偎在他身侧,轻声问道:“喜欢这里吗?” 第68章 二龙,能不能……武魂附个体 叶飞扬环扫四周景致,頷首轻笑,讚不绝口: “嗯,果然別有洞天,雅致得很,瞧著倒像是新建成的。” “没错。” 唐月华坦然应声,目光直直望进他眼底,“这里是我特意为你布置的,从两个月前……就已经开始筹备了。” 她的眼神里,藏著再明白不过的心意——这片天地,是独属於他们二人的秘密花园。 “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叶飞扬勾起唇角,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不止是惊喜……” 她娇躯一软,紧紧依偎进他怀里,声音里裹著一丝恳求,“还有我的心意,我的全部。飞扬,你能答应我吗?这里,以后只属於我们两个人。” 她问得真挚又忐忑。 陷入爱河的女子,向来有著海纳百川的包容,却也藏著不容他人染指的小小私心。 她清楚自己无法独占他的所有,却依旧渴望能拥有这样一片只属於彼此的静謐天地。 “好。” 叶飞扬抬手抚过她柔顺的青丝,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当然可以,不过要是你自己带旁人来,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他故意用玩笑话冲淡这过於郑重的氛围。 唐月华闻言,没好气地在他胸口轻轻拧了几把,好好的旖旎气氛,险些被这傢伙一句话搅得烟消云散。 “拧吧拧吧,反正我皮糙肉厚,权当是挠痒痒了。”叶飞扬浑不在意地大笑。 “你……唉,算了,说不过你,算你厉害,行了吧!” 她懒得再与他拌嘴,索性直起身,缓步走到温泉池边。 罗裙轻垂,顺著肌肤滑落,一具白皙玲瓏、曲线曼妙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朦朧水汽之中,宛如月下悄然绽放的玉色白莲。 她莲步轻盈,缓缓踏入温热的泉水,带起圈圈细碎涟漪,也悄然盪动了某人的心弦。 见她如此坦荡,叶飞扬自然不甘落后。 他正欲宽衣下水,却瞥见浸在池中的唐月华,正目不转睛地盯著他身上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白皙的脸颊上,悄然飞上两抹诱人的緋红。 叶飞扬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故意抬手拍了拍坚实的小腹,戏謔道:“你们女子,是不是都这般喜欢看男子的腹肌?” 唐月华没有否认,这充满力量感的线条,对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毕竟她亲身领略过这线条之下蕴藏的爆发力。 她诚实地点点头,眼波流转间媚態横生:“嗯,別人我不清楚,但我……很喜欢你的。” 话音刚落,她话锋一转,反问道,眼中的媚意更浓,“那你们男子呢?又最喜欢看女子何处?” 叶飞扬的目光在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上缓缓扫过,压低声音笑道:“我们男子的眼光嘛……通常比你们女子,要高上一些。” 唐月华近来与寧荣荣等人朝夕相处,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大涨,瞬间便明白了他话中的深意。 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果然,天下的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只喜欢看吗?”她咬著唇,轻声问道。 “当然不止……” 叶飞扬已然滑入水中,温热的泉水漫过四肢百骸,熨帖得人浑身舒畅。 泉水微漾,雾气繚绕,假山掩映之间,只余下隱约交织的人影,以及压抑在唇边的低语与轻笑…… (此处省略n字细节描写,保留情节推进) 两人仿佛不知疲倦,这般繾綣缠绵,直至东方既白,晨曦微露。 唐月华终究是头一次承受这般长时间的温存,率先败下阵来,瘫软在池边的玉石台上,连动一动指尖的力气都没了。 叶飞扬见状,低笑一声,一道温和的治疗魂力落在她身上,瞬间驱散了她周身的疲惫与酸软。 隨即又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正是那两极淬体丹,不由分说便塞进了她微张的檀口之中。 “乖,把这丹药炼化了,对淬炼你的体魄大有裨益。” 唐月华连翻白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心中暗自腹誹这傢伙的霸道。 丹药入腹即化,一股温和却磅礴的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 她瞪了他一眼,却也无暇抱怨,只能凝神静气,引导著药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经歷了一番冰火交织般的淬体过程后,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脱胎换骨,不仅寒暑不侵,连带著柔韧性与力量,都发生了质的飞跃。 “飞扬,这丹药……似乎不止提升了体质这么简单?”她感受著体內翻天覆地的变化,满脸惊讶地开口。 “感知倒是挺敏锐。” 叶飞扬讚许地点点头,“好了,单靠药力淬炼还不够。来,我教你一套名为『瑜伽』的体术,能进一步锤炼筋骨,柔韧形体。” 不久之后,静謐的小院之中,偶尔传出唐月华带著喘息与疑惑的声音。 “你这体术……是认真的吗?这又是什么奇怪的姿势?” “哦,这个叫做『下犬式』,有助於伸展脊背,强化四肢力量。” “那……这个呢?” “这是『站立前屈伸展式』,能拉伸腿筋,促进全身的血液循环。” “我怎么觉得……这些姿势,更像是为了满足你的情趣……”她面泛桃红,声音细若蚊蚋,尤其此刻身无寸缕,更觉羞赧不已。 “核心目的自然是提升身体素质。” 叶飞扬一本正经地开口,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不过,若能长期坚持练完这全套瑜伽,確实有塑形美体、保持完美身段的奇效。” 唐月华虽对他这套说辞將信將疑——毕竟昨晚可是被他骗得不轻。 但听到“塑形美体”“完美身段”这几个字,她顿时来了精神,暗下决心,日后定要每日勤加练习! 最终,在叶飞扬再次跃跃欲试的目光下,体力尚未完全恢復的唐月华,只能强撑著將他赶出了月轩。 叶飞扬自然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笑著转身离去,临行前又留下两枚蕴神养魂丹,嘱咐她先將精神力与体质稳固提升,再去猎取魂环。 解决了唐月华的这块心病,叶飞扬心情舒畅,转而便去寻了柳二龙。 刚一推门而入,他便被一股熟悉的巨力拽入怀中,整个人瞬间沉入那片无尽的温柔深渊里。 柳二龙刚要开口,鼻翼却微微一动,敏锐地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淡雅香气。 这味道让她觉得有些熟悉,於是凑近他颈间细细嗅了嗅,脸色隨即微微一变。 她语气里带著明显的醋意,挑眉问道:“咦?上次你来的时候,我就觉著有点儿不对劲,老实交代,这香气是从哪儿沾染来的?” 叶飞扬心知此刻解释绝非上策,最好的办法便是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抬手,指尖轻轻抵住她的唇瓣,另一只手已然將一枚本源升华丹托於掌心。 別人有的,她自然也要有,而且这丹药,正好能堵住她的嘴。 “別问,先把这个吃了。” 柳二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刚要开口反驳,那枚丹药便已被他顺势送入了喉中。 “凝神吸收药力,其他的事情,稍后再说。”叶飞扬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柳二龙心中的质问之意,瞬间被体內炸开的磅礴药力淹没。 只觉一股炽热的能量洪流席捲全身,连鼻腔里都隱隱有热流涌动。 而她体內的火龙武魂,此刻正被一团温润的能量层层包裹,形態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 那过程带来的奇异感受,让她数次险些压抑不住喉间溢出的轻吟。 时间在静謐中缓缓流淌。 当柳二龙身后的武魂虚影再次凝聚成型时,连见多识广的叶飞扬,也不由得露出了罕见的震惊之色。 那武魂,早已不再是单纯的龙形,而是化作了一尊人面龙身的奇异存在! 它拥有著人形的修长躯干,却又带著极为显著的龙族特徵。 额头之上,生著一对向后蜿蜒的暗红龙角,火红的长髮无风自动,张扬而魅惑。 紧贴著肌肤的暗红色龙鳞,覆盖著矫健有力的身躯,一条粗壮的龙尾自脊椎末端延伸而出。尤为奇特的是,那龙尾的末端,竟仿佛连接著一个在不断“燃烧”与“熄灭”之间循环往復的时光漩涡,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泛起了短暂的涟漪。 人类的手足形態得以保留,却更显矫健有力,覆盖著一层细密的龙鳞。 十指的指甲变得修长锋利,边缘闪烁著足以切割空间的凛冽寒光,轻轻划动之间,竟在空气中留下了蛛网般的细微黑痕——那是空间被轻微割裂的表象! 这是一尊母龙形態的人形武魂,身段比之柳二龙的本体还要火爆几分,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韵味。 这升华后的武魂,连叶飞扬都叫不出名字,其散发出的那股苍茫与时空交织的气息,令人心旌神摇。 柳二龙缓缓睁开双眸,眸中深邃似海,仿佛蕴藏著亘古的时光洪流,透出一股锐利无比的锋芒。 叶飞扬心头咯噔一下,暗道一声:莫非是玩脱了? 柳二龙並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望著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灵魂,直抵人心深处。 就在叶飞扬心头的担忧愈发浓重之时,她忽然勾唇一笑,眸中的锐利锋芒瞬间冰雪消融,只剩下无尽的柔情。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纤臂一伸,紧紧勾住他的脖颈,將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之中。 叶飞扬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柔软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中的担忧却依旧没有散去。 片刻之后,柳二龙终於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轻柔,与方才判若两人:“飞扬,谢谢你。” “嗯?等等,你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刚才你的眼神……”他一连拋出好几个问题,语气里满是焦急。 “还有,你的武魂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感受到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关切与焦急,柳二龙的心中涌上一股暖流。 “別急。” 她柔声安抚著他,“武魂確实是蜕变了,它现在有了一个新名字,叫做:时序烛龙。”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神物?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稀里糊涂就变成了这样。” “而且,连我所有的魂技……都跟著改变了。” 这也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 听到她意识清晰,言语流畅,叶飞扬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没搞砸就好,魂技变了反倒是其次。 他抬手轻抚著她的后背,长长舒了一口气:“你刚才那眼神,可真是嚇到我了……” 柳二龙抬手,轻轻掩住了他的唇,打断了他的话。 “让你担心了。” 她眼中满是柔情蜜意,“但我还是要说,谢谢你。”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现在的我,比过去强大了太多太多。” 接著,她被叶飞扬按坐在身边,开始细细阐述她那全新的魂技体系: 武魂:时序烛龙 第一魂技:烛龙之瞳·视昼-左眼绽放太阳般的璀璨神光,破除一切虚妄,洞察事物本质,同时赋予队友“绝对视野”。 第二魂技:烛龙之瞳·瞑夜-右眼闪烁月亮般的清冷幽芒,侵蚀敌人神魂,使其陷入全面“迟缓”状態。 第三魂技:时光加速·风化-引动时光之焰,令目標局部时间流速剧增,瞬间锈蚀武器、崩裂护甲、衰败身体机能。 第四魂技:时光延缓·凝滯-创造一片缓速力场,范围內敌人行动滯涩,魂力运转速度大幅降低。 第五魂技:昼夜更迭-小范围定义“昼夜”领域,赋予友方全方位增益,对敌方施加减益效果与精神侵蚀。 第六魂技:昨日迴响-將目標状態回溯至三秒之前,可用於疗伤驱散,亦可用於清除敌方增益。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烛龙临世-化身时空烛龙,完全掌控时间加速与减速之力,常驻“昼夜”领域效果。 第八魂技:剎那芳华-將敌人拖入时间循环的牢笼,使其承受无尽的精神煎熬,生不如死。 第九魂技:时光长河-创造一片独立的微型时空,可有限度操控时间流速,甚至能小范围回溯时间,復活队友(代价巨大)。 (註:第九魂技暂时还未获取,武魂反馈的信息仅此一次,绝非刻意注水。) …… “嘶——” 听完这堪称逆天的魂技体系,叶飞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由衷惊嘆道,“这本源升华丹,简直太值了!” 他用来炼製这些丹药的仙草灵草,如今看来,果然没有白费。与唐月华一样,服用了本源升华丹后的柳二龙,其武魂潜力也已直指神级之上!这丹药的效果,一次次超出了他的预期。 “飞扬,我好热……”柳二龙眼中燃起炽热的火焰,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她此刻的不满与渴望。 (省略具体亲密描写,保留情节完整性) 情到浓时,意乱情迷之中,柳二龙紧紧攀附著他的肩膀,在他耳畔喘息著,断断续续地说出了思虑已久的决定: 她要將蓝霸学院,彻底併入至尊学院! 不仅如此,她已经自作主张,下达了通知,带著原蓝霸学院的全部师资与学员,一同併入至尊学院,而她自己,决心成为至尊学院的一名老师。 这是她想为他做的事,当然,其中也存了几分藉此刺激某个女人的心思。更何况,她自己也早已厌倦了院长的繁杂事务。 眼看著至尊学院连封號斗罗都甘愿屈尊任教,若再不有所行动,她怕是將来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当然,这是她之前的想法。如今隨著武魂品质的提升,她心中又重新充满了信心。 將整个蓝霸学院,连同她自己,一併打包送给叶飞扬,既能省去诸多俗务的烦扰,又能名正言顺地留在至尊学院,陪在他身边,何乐而不为? 叶飞扬闻言,微微一滯,此刻竟莫名地想点上一支烟,来平復心中复杂的情绪。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是身边的女子,用她所能付出的全部,来表达她的心意与彻底的归属。 他没有出言阻拦,只是伸出双臂,紧紧地拥住了她,默许了这份毫无保留的馈赠。 她拥有的或许不多,但这蓝霸学院,已是她毕生的心血。 很好,那么,是时候结束这圣人般的克制,好好回应这份深情了。 “二龙,能不能……武魂附个体?” 第69章 天梦冰蚕,献祭! 一场人龙大战后,两人这才云收雨歇,开始了休息。 翌日清晨,叶飞扬在闭关之前,打算先將千仞雪、唐月华、柳二龙这三位佳人安顿妥当,於是径直踏入了千仞雪的专属密室。 眼下,也就只有这三人与他有过肌肤之亲,他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久別重逢,两人之间早已无需多余的言语试探,只需一个交匯的眼神,便默契地褪去了身上的束缚。 他们尽情享受著这简单纯粹的二人世界,相伴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叶飞扬本想著和千仞雪共度“一日三餐”的悠閒时光,却没能如愿。 只因千仞雪得知他即將闭关修炼一段时日,便主动提出要“加餐”。 旁人如何她不管,自己定要先与他温存个够——毕竟她也打算紧隨其后,闭关衝击更高境界。 自从上一次败给叶飞扬之后,千仞雪便卯足了劲疯狂修炼,修为进境堪称神速,只觉自己距离追上叶飞扬的脚步,已然越来越近。 她暗自下定决心,待到自己突破至封號斗罗境界,一定要再与叶飞扬酣战一场。 这个念头在此刻尤为强烈,毕竟若是不能堂堂正正贏他一次,任凭自己拥有何等曼妙的身姿,在他面前终究只能沦为…… (学过英文字母吗?认识w和v吗?) 至尊学院內,叶飞扬派人唤来了阿蓝。 上次带她离开之时,他顺手將那块原本属於阿蓝的魂骨取走,却从未想过要將其吸收炼化。 此番叫她前来,便是要將这块魂骨物归原主——毕竟这是她与生俱来的东西,定然能与她的武魂无比契合。 倒不是叶飞扬瞧不上这块魂骨,实在是系统早已提醒过他,未来会有更好的机缘在等著他。 这提示已经足够明显了。 將学院的大小事务一一安排妥当后,叶飞扬便准备正式闭关。 有独孤博坐镇学院,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他此次闭关的目標,是衝击九十级大关。 此前星斗大森林一行,他便已是八十七级的临门一脚,在返程的途中,更是顺利突破瓶颈,踏入了更高的境界。 叶飞扬估算著,只要花费半年左右的时间,衝击九十级应当不成问题。 毕竟修为越是往后,升级的速度便越是缓慢,每提升一级所需的魂力,都堪称天文数字。 这一次闭关,没有任何外力加持,只能靠著打坐苦修,一点点积累魂力。 他原本预期需要半年时间,可实际上,仅仅过了五个月左右…… 闭关静室之內,叶飞扬周身澎湃翻涌的魂力缓缓平復,尽数归于丹田气海之中。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敛,不见丝毫波澜。 这五个月里,除了必要的休憩之外,他几乎將所有时间都用在了提升魂力上,从未踏出过静室半步! 这段时间里,至尊学院的一眾弟子也没閒著,修为提升的速度一个比一个惊人,简直有些不讲道理——至少比寻常魂师快上一倍还多。 再加上他们体內先前残存的仙草药力辅助,魂力等级更是一路飆升。 叶泠泠將体內仙草的残余药力尽数吸收,修为直达四十七级;火舞与水冰儿紧隨其后,双双突破至四十六级;寧荣荣、小舞、朱竹清虽说年纪最小,却也稳步提升到了四十五级。 阿蓝当初化形之时,消耗了太多本源之力,初到天斗城时不过是四十级魂宗,可她认真修炼起来的速度却丝毫不慢,更何况她还重新吸收了那块属於自己的魂骨,如今修为也顺利达到了四十七级。 成功突破至九十级之后,叶飞扬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为武魂附加一枚全新的魂环。 而他眼下要做的,便是说服天梦冰蚕——若是能让它主动献祭,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叶飞扬深知天梦冰蚕心中的执念,有了这层把握,事情谈起来便容易了许多。 这可是一枚货真价实的百万年魂环!以他如今的身体素质与精神力,想要承载这样一枚魂环,完全不成问题。 此次吸收天梦冰蚕的魂力化为魂环,大概率能让他的精神力一举突破至半神级別。 更何况,他的九叶剑草武魂品质极高,魂技特性自成一套完整的体系,绝不会因为魂兽的类型而改变本质。 叶飞扬抬手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物,正是那枚封印著天梦冰蚕的万年玄冰髓。 玄冰髓之中,那道晶莹剔透的蚕躯似乎依旧处於沉眠状態。 叶飞扬不再犹豫,磅礴浩瀚的精神力径直侵入玄冰髓內,传递著自己的意念: “冰蚕,你还活著吧?可愿追隨於我?我可以带你前往上界!” “我知道你能听得见我的话,若你肯主动献祭,我可以向你承诺,將来必定会助你重塑身躯,並且带你一同登临神界!” “你是不是恨透了那些汲取你修为的凶兽,一心想要復仇?若是不肯献祭於我,恐怕你连復仇的机会都没有!” 玄冰髓之內,天梦冰蚕清晰地捕捉到了这直抵灵魂深处的传音。 此前被叶飞扬扔进那片永恆的奇异空间,它便已是惶恐不安,只觉自己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它逃无可逃,索性藉助玄冰髓內的精纯能量恢復伤势,甚至还因此增长了些许修为,如今已然稳稳站在了百万年魂兽的门槛之上。 叶飞扬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它心中最隱秘的渴望与怨恨,让它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要不要相信这个人类小子? 天梦冰蚕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於精神力,若是对方的精神力弱於自己,那么即便献祭,它的灵魂也大可以隱匿在对方的识海深处,伺机而动。 可面对叶飞扬,这条后路似乎根本走不通——因为它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人类的精神力之中,竟隱隱带著一丝神性,强大得令人心悸! 它也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於是缓缓开口,精神波动中带著几分谨慎:“人类,你所说的『復活』,究竟是什么意思?” 叶飞扬收到回应,唇角微微上扬:“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只要你的灵魂不灭,我自有办法为你重塑身躯。当然,这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做到,或许需要等待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想来,这点时间对你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 天梦冰蚕沉默片刻,语气复杂:“你说的这些,听起来倒是不错。可你真的能带我前往神界?” “你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叶飞扬的语气平静而篤定。 天梦冰蚕清楚,叶飞扬既然敢將它从那片奇异空间中带出来,必定有著过人之处,更何况自己如今別无选择。 权衡再三,它终是鬆口:“好!我答应你!不过,我的灵魂需要寄居在你的识海之中温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叶飞扬想也不想,直接打断了它的话。 开什么玩笑,让这只老奸巨猾的冰蚕寄居在自己的识海里,万一自己修炼或者做別的事时被它偷窥,那岂不是亏大了? 更何况,他的识海深处,还藏著许多属於自己的秘密。 叶飞扬態度坚决:“我的识海,绝不允许任何人窥探。你的灵魂,大可以暂时寄居在魂环之內。以你百万年的精神力根基,不至於轻易消散。” 天梦冰蚕顿时气结,精神波动都变得剧烈了几分:“我岂是那等窥人隱私之辈!只是需要借你的识海温养灵魂罢了,平日里自会陷入沉眠,绝不打扰你!” “呵,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叶飞扬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天梦冰蚕气急败坏:“算你狠!人类,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魂师!快破开玄冰髓的封印,我这就献祭给你!” 它在心中默默补充:哼,等我献祭之后,一定要让你小子消化不良,撑死你个王八蛋! 叶飞扬一脸轻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希望你能拎得清,可不要做出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 这句话的警告意味已经十分明显——若是在他破开封印之后,天梦冰蚕还敢有丝毫逃窜的念头,等待它的,就只有被强行抹杀、夺取魂环这一条路! 天梦冰蚕刚才確实存了一丝侥倖的念头,可在与叶飞扬的精神力接触的剎那,它清晰地感知到了对方精神力中那缕令人心悸的神性光辉。 它空有百万年的修为,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连精神力都比不上对方,还逃什么逃?索性彻底放弃了挣扎。 “放心,我说话算话。只希望你同样……言而有信。” “那是自然,只要你安分守己,我的承诺,必定不会落空。” 话音落下,叶飞扬当即运转魂力,瞬间破开了万年玄冰髓的封印。 一道通体晶莹如玉、身形略显圆润的冰蚕,缓缓出现在他面前,懒洋洋地趴在残存的玄冰髓之上。 它的气息虽然因为长久被汲取修为而略显萎靡,但那百万年魂兽的底蕴,却依旧强横无比。 “人类小子,准备好了吗?” 天梦冰蚕的精神波动在静室之中迴荡,带著几分认命的释然,又有几分难以掩饰的激动,“我这百万年的修为,今日便便宜你小子了!虽说有点被你胁迫的意思,但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嘖,想想以后能换个地方,见识更广阔的天地,好像也不算亏!” 叶飞扬盘膝坐定,目光沉静如水,周身魂力开始按照特定的轨跡有序流转。 “开始吧,天梦。” “嘿嘿,小子,记住你说过的话!以后一定要復活我,还要带我吃香的喝辣的,看遍整片大陆的美女,最后再带我登临神界!” 天梦冰蚕调侃了一句,隨即,它那晶莹剔透的身躯开始散发出柔和却无比磅礴的金色光晕。 “献祭,开始!” “你的灵魂又死不了,这么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叶飞扬忍不住开口催促。 天梦冰蚕嘿嘿一笑,没有再接话。 隨著它的声音落下,静室之中並没有出现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势,反而有一股浩瀚如温暖金色潮汐、纯粹到极致的精神本源之力,缓缓將叶飞扬的身躯包裹。 这股力量並没有强行衝击叶飞扬的经脉,而是在天梦冰蚕的引导之下,带著无限的包容,主动与他的灵魂、以及那株傲立於他丹田之內的九叶剑草武魂,建立起了最深刻的连接。 好在叶飞扬的体质与精神力都足够强横,完全能够承载住它百万年的修为,天梦冰蚕根本不用担心他会被魂力撑爆。 自献祭开始的那一刻起,叶飞扬便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无限拔高,仿佛脱离了肉身的束缚,融入了一片由纯粹精神力量构成的金色海洋之中。 在这片浩瀚的海洋里,他看到了天梦冰蚕百万年沉眠所积累的庞大脑域记忆碎片,看到了无数星光闪烁——那正是纯粹精神力的显化。 “小子,別分心!专心引导魂力!” 天梦冰蚕的声音直接在他的灵魂深处响起,带著一丝急切。 叶飞扬当即收敛心神,他也是第一次接受魂兽献祭,没什么经验,刚才差点沉浸在那些记忆碎片里,无法自拔。 天梦冰蚕继续传音,语气郑重:“感受我的精神本源,引导它,与你的武魂彻底相融!我的力量核心是精神与冰,但本质却是『创造』与『无限』的基底!用你的剑意,为它们塑形!” 外界,闭关静室早已被那片纯粹的金色光芒彻底渲染。 叶飞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缓缓悬浮起来,一个前所未有的魂环,正在他的脚下缓缓凝聚成型。 这枚魂环並非寻常十万年魂环的鲜红色,而是一种更加尊贵、更加璀璨的白金色! 魂环本身,仿佛由液態的白金光芒凝聚而成,其上隱约有十道淡淡的金纹流转,象徵著它已然超越了十万年的范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百万年级別! 与此同时,叶飞扬的识海之內,正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天梦冰蚕的精神力,无疑是滋养识海的绝佳养料。 叶飞扬只管放开心神,將这股精纯的精神力源源不断地吸收炼化,化为自己识海的一部分。 隨著精神力越来越充盈,他的识海空间也在被不断扩张,变得愈发辽阔。 不知过了多久,叶飞扬只觉识海之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他的精神力竟硬生生衝破了一道无形的壁障,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此刻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识海空间已然变得无垠辽阔,里边充斥著磅礴浩瀚的精神力。 同一时间,那株九叶剑草武魂,在无尽魂力与精神力的双重滋养之下,终於长出了第九片叶子,彻底蜕变成了完全体的九叶剑草! 它的每一片叶子的脉络都变得愈发清晰,仿佛由最纯粹的精神水晶与无匹剑意共同雕琢而成,散发著淡淡的金光。 剑意与精神力以前所未有的方式交织、共鸣,在他的识海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將破土而出。 天梦冰蚕的身体在现实之中逐渐变得透明,它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又透著几分得意:“成了!连接已经彻底建立!奇怪,你的武魂品质实在太高,且本身就蕴含著『斩断』与『生长』的规则意境,只能与我的精神本源產生超越寻常的共鸣……不过,我无法赋予你魂环技能。” “罢了罢了,我的精神力已经帮你將精神力突破到了半神境,再加上你原本就有的那一丝神性……” “我便將自己毕生领悟的精神奥义,凝聚成一项精神力技能,赠予你!此技名为:心剑·创世之章。” “或许,你將它称为神识技能,会更为贴切。” 这项技能共分三重妙用: 心剑无界:以极致精神力融合无匹剑意,凝聚出无形无质的心剑。心剑所指,可无视一切物理防御与能量屏障,直击对手的灵魂本源,造成真实的精神伤害与剑意切割。 剑念造物:在精神领域或剑之领域之內,可凭藉强大的精神力与超凡的想像力,短暂地將剑意实质化,创造出想像中的剑器、剑阵甚至剑灵,进行攻击或防御。想像力有多强,战斗力就有多强! 精神本源增幅:永久性大幅提升精神力的总量与精细操控能力,使其剑意更加凝练纯粹,感知更加敏锐,对“一剑断法”等规则类魂技的掌控力,亦能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隨著这三重技能的信息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叶飞扬的识海,天梦冰蚕最后的精神本源,也彻底与他的灵魂、以及九叶剑草武魂融为一体。 静室之中的金色光芒骤然收敛,尽数匯入那枚璀璨的白金色百万年魂环之中,稳稳地套在了叶飞扬的身上。 他的身体缓缓落地,双眼倏然睁开。 眸中不再是以往那般纯粹的锋锐,更增添了一种看透虚妄、映照人心的深邃与从容。 叶飞扬轻轻抬起右手,並未动用丝毫魂力,仅仅是一个念头闪过,一柄完全由精神剑意凝聚而成、细节栩栩如生的淡金色小剑,便悄然浮现在他的指尖,灵动地环绕飞舞。 这柄小剑虽然没有实体,却蕴含著无匹的锋芒,足以伤敌於无形! 叶飞扬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声低语,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激:“天梦,多谢成全。你的这份力量,我定会善用。” 第70章 九叶归一 叶飞扬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脚下那枚白金色的第九魂环里,一道慵懒的意识正陷入沉眠,仿佛终於了结了夙愿,总算能安心睡个好觉。 他没有去打扰天梦冰蚕的沉睡。 感受著体內奔腾翻涌、几乎要衝破经脉的魂力,以及脑海中那堪称“创造性”的全新力量,叶飞扬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继续盘膝打坐,稳固刚刚突破的境界,同时吸收著縈绕在静室周遭的精纯魂力。 不多时,体內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他的修为再次突破,一举踏入了91级的行列! 叶飞扬再度睁开双眼,眸中满是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 “心剑·创世之章……这神识技能,倒是有点意思。” 心剑无痕,还能隨心造物,这和传说中的概念技,已然没什么区別了。 而他第九魂环所附带的魂技,也已然凝聚成型。 叶飞扬心念一动,直接打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姓名]:叶飞扬 [年龄]:19 [魅力]:99+ [武魂]:九叶剑草(完全体) [特性]:九叶剑草武魂赋予宿主本身基础战力与修炼速度恆定增幅。当前增幅倍数:9倍 [等级]:91级,强攻系封號斗罗 [魂环]:黑(17500年)、黑(17800年)、黑(19000年)、黑(23000年)、黑(31000年)、红(18万年)、黑(77000年)、红(10.7万年)、白金(100万年) [神识]:半神级。神识技:心剑·创世之章 [魂骨]:无 [魂技]: 第一魂技·青叶裂空:剑叶化青锋,挥出一道极具穿透性的诡譎剑气斩击,对能量防御型魂技拥有破甲撕裂效果。 第二魂技·叶影千巡:凝聚剑叶虚影环绕自身,形成攻防一体的剑叶屏障,可隨心念操控格挡或主动出击。 第三魂技·灵源復甦:激发剑草生命本源,选定目標释放,可快速恢復其伤势並补充部分魂力。 第四魂技·万化剑狱:以自身为中心,幻化无数细密剑气,心念所指,万剑齐发,形成大范围剑雨打击。 第五魂技·无垠剑冢:展开独特剑之领域。领域內,地面滋生坚韧锋利剑草,空中瀰漫无形剑气与威压,持续切割、骚扰並压制敌人。 第六魂技·一剑断法:凝聚九叶剑草本体发动终极斩击,蕴含一丝『斩断规则』意境,拥有破法特性: 可强行斩断目標正在施展魂技的能量连接,强制打断施法。 可斩开能量屏障、结界等防御。 可无视物理防御,造成真实伤害。 第七魂技·剑草临世(武魂真身):化身九叶剑草真身,所有属性暴涨数倍,举手投足皆可引动浩瀚无匹的剑气洪流。 第八魂技·剑种·心映寰宇: 种剑:可凝聚一枚剑种,打入目標体內,剑种將潜伏在目標体內隱匿,不易被察觉。 心映:可感知被种下剑种目標的位置。 剑引:可沟通剑种,无视距离引动剑种爆发,对目標造成伤害。 心锁:可將剑种化为封印,使目標无法动用魂力,封印时长隨目標实力不定。 第九魂技:九叶归一·剑斩星辰 终极奥义,九片蕴含不同本源剑意的草叶,融合为一柄蕴含开天闢地之威的混沌巨剑。 此剑挥出: 斩物质:巨剑所过之处,可切开空间,形成空间裂痕,无视一切物质层面的防御。 斩能量:湮灭巨剑路径上的一切能量形式。 斩规则:魂技触及法则层面,可强行斩断范围內的低级天地规则,並对涉及因果、命运的联繫进行干涉与斩断。 天梦冰蚕那庞大的精神力,不仅仅是將叶飞扬的精神力一举提升至半神级,那些盈余的力量,更促使他的精神力在极致的压缩之下,缓缓向著更为玄妙的神识转变。 他现在的精神力强度,在下界之中,怕是难逢敌手。 叶飞扬粗略估算了一下,如今自己的精神力,约莫有百分之三十左右,已经成功转化为了神识。 而那门【心剑·创世之章】,正是实打实的神识技——若是单纯用精神力催动,效果怕是要大打折扣。 至於天梦冰蚕带来的魂力提升,倒是不算太多,仅仅帮他提升了一级。不过叶飞扬並不在意,毕竟一级的魂力差距,已然是天壤之別。 感受著体內磅礴无匹的魂力、强大到难以想像的魂技,再加上那九倍的战力增幅,叶飞扬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自己。 正当他兴致冲冲地准备去收最后一个亲传弟子时,脑海中忽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您已成功突破至封號斗罗,请宿主儘快完成收徒任务,领取任务奖励,完成后將开启第二阶段任务...】 叶飞扬闻言,微微一怔——终於到了领取奖励的时候了吗? 他当然也好奇,系统当初给他画的这块大饼,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最近因为接连的机缘,他的等级提升確实快得离谱,剩下的这三级,没有外力加持,確实花了他不少功夫。不过这样按部就班地修炼,也正好让他趁机夯实了基础。 现在他的手里,还攥著最后一个亲传弟子的名额,更何况他身上,可还有两个武魂呢! 而且系统还提到了第二阶段任务,莫非是可以…… “对了,系统,能不能透露一下,第二阶段的任务具体是什么?” 【叮,第二阶段任务为:魂兽特辑,收一名魂兽为徒,奖励一枚神赐魂环,魂骨年限提升十万年等...】 “嘶——” “神赐魂环?那岂不是说,我能凝聚多少年的魂环,它就是多少年的?” 叶飞扬忽然反应过来,若是这任务是魂兽专属,那阿蓝恐怕就得留到第二阶段再收了。那眼下,他还能收谁呢? “白沉香?胡列娜……” 他觉得可以去找千仞雪问问,毕竟说不定能通过她,找到胡列娜的下落。 叶飞扬当即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静室,没有惊动学院里的任何人。 如今他已是91级封號斗罗,早已能够凌空飞行,来去自如。 不过片刻,他便悄然潜入皇宫,来到了千仞雪的专属密室,可密室之中,此刻居然空无一人。 叶飞扬不再迟疑,直接散开自己的半神级神识,瞬间便覆盖了整个天斗皇宫,很快便找到了正在御书房內蹙眉处理公务的千仞雪。 他直接动用神识传音,语气带著几分戏謔:“雪儿,速来老地方!” 刚刚还眉头紧锁的千仞雪,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眉眼瞬间舒展,嘴角更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飞快地交代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御书房,径直朝著自己的密室赶去。 刚一踏入密室的大门,千仞雪便被一道熟悉的力道拽入怀中,撞进了那片令她无比安心的温暖胸膛。 “雪儿,快换回原来的模样!” 千仞雪的眸中闪过一丝柔情,算算时间,两人已有半年未见,她心中的思念,早已汹涌成潮。 她身上闪过一道淡淡的金光,瞬间便恢復了女儿身的模样。 千仞雪二话没说,踮起脚尖便吻了上去——先亲个够再说! 两人吻得难捨难分,唇齿相依间,似乎都想要將对方融化在自己的气息里。 直到千仞雪不知是忘了呼吸,还是被夺走了所有空气,眼前猛地一黑,险些晕过去,这个缠绵的吻才终於停止。 叶飞扬顿时一惊——好傢伙,接个吻都差点出人命! 他赶紧伸手扶住腿软的千仞雪,双手“体贴”地按上她的额头:“雪儿,现在还晕吗?我帮你按按头~” 说著,那双不安分的大手,便开始顺著她的脖颈缓缓游走。 千仞雪晃了晃发沉的脑袋,心中严重怀疑,刚才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她低头瞥见那双名为按头、实则四处作乱的手,不由得在心底冷笑一声:呵,男人! “狗男人,你管这叫按头?” 叶飞扬撇了撇嘴,手上的动作却是半点没停,心里暗自嘀咕:我按的怎么就不是头了?明明没错啊! 不过他还是明智地转移了话题:“雪儿,说正经的,我有话想问你...” 千仞雪无奈地扶了扶额,微微后仰著头,瞥了他一眼:“刚好,我也有话要跟你说呢。” “你想问什么?让你先问!” 千仞雪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这件事她可是憋了好久了,之前每次见面,不是忙著温存,就是忘了问。 “上次在落日森林与你交手时,我就注意到了你的魂环...你之前的魂环我也见过,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叶飞扬咧嘴一笑,果然,她还是问了这件事。 “你当时执意要收我为徒,后来我琢磨著...是不是有一种可能?你身上藏著什么秘密?要不,你给我好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千仞雪的目光灼灼,眼神里满是对真相的渴望,同时也带著一丝期待——期待著叶飞扬能对自己多一些信任。 “其实,你应该是猜对了。”叶飞扬坦然承认,没有丝毫隱瞒。 千仞雪闻言,美眸瞬间圆睁,语气满是震惊:“真的?” 她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虽然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这確实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快!放出你的魂环让我看看!看完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叶飞扬挑了挑眉,心中暗道:她还能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不过既然连寧风致他们都见过了,自然也没必要再瞒著千仞雪。 他不舍地抽回自己的双手,隨即运转魂力,缓缓將自己的九个魂环尽数释放—— “黑、黑、黑、黑、黑、红、黑、红、白金……” 千仞雪怔怔地看著那枚璀璨夺目的白金色魂环,口中下意识地喃喃念叨著,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次再看,和上次在落日森林见到的,又不一样了!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天啊,这个男人的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白、白金色的第九魂环?你……你已经是封號斗罗了?” 叶飞扬的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语气带著几分得意:“嗯,刚突破,就来找你了。现在91级,而且我的精神力,已经达到半神级別了。” “白金色……那是百万年魂环吧?你从哪儿搞来的这么一个逆天的百万年魂环?”千仞雪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呃,也就是运气好了点,有只百万年修为的魂兽,上赶著要献祭给我罢了~” 远在魂环之中沉眠的天梦冰蚕:你了不起,你清高! 千仞雪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她才不信这鬼话! 她心中忍不住哀嘆,这个男人又变强了,那她还有机会打败他吗? 千仞雪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惊嘆与无奈:“飞扬,我还想著等我突破到封號斗罗的时候,再和你好好打一场呢...可你现在都91级封號斗罗了,哎!看来我这辈子,是没机会打贏你了。” 这话里的失落几乎要溢出来——这辈子,估计都要被这个男人压得喘不过气了! 叶飞扬闻言,当即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凑近她的耳畔,语气曖昧:“打贏我这方面,你可能没机会了~不过其他方面嘛...你努力努力,说不定能打败我呢~” 千仞雪微眯起双眼,神色瞬间变得不善,抬手就要去拧他的腰——能不能打败,她心里还能没数吗?这分明就是故意来调侃她的! 叶飞扬赶紧抓住她的手,笑著转移话题:“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不是要告诉我什么秘密吗?快说!” 千仞雪的脸颊微微一红,忽然有些尷尬——她哪有什么惊天大秘密,无非就是这半年里,帮他挡了些武魂殿那边的小麻烦罢了。 不过现在想来,那些麻烦,对如今的叶飞扬来说,似乎根本不值一提。 “你轻点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告诉你,武魂殿早就开始暗中关注你了。我母...教皇想招你去当长老,不过,都被我给挡回去了。” “无所谓了。反正现在的我,也不需要依附任何势力。” 叶飞扬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心里却在暗自想著:有点小可惜啊,他还挺想见见那位教皇冕下,看看是不是真如传闻那般,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妇人呢~ “就这事?还有別的吗?” 千仞雪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叶飞扬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脑袋掰正,神色认真道:“那,现在该听我说了。” “好,你说,我听著呢。” 千仞雪顺势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轻轻蹭著他温热的胸膛——这个怀抱,实在太让人沉沦了! “你母...算了,教皇是不是有个弟子,叫胡列娜?” 千仞雪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反应过来他的意图,点了点头道:“她確实是教皇的亲传弟子,身份敏感,不太好办。不过你要是真想要她的话,我可以想办法,把她绑来给你。” 叶飞扬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不好办就別费劲了。那只小狐狸,以后我自己再去会会她吧。”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对了,雪儿,其实你和你母亲之间,有很多误会...” 千仞雪的神色瞬间转冷,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有误会,我和她之间,只有恨。” 叶飞扬只是轻轻嘆了口气,语气柔和:“其实我知道一些关於你母亲的隱秘往事...你,想听吗?” 对待叶飞扬,千仞雪总是有著用不完的耐心。 她轻轻“嗯”了一声,將脸颊埋得更深了些:“好,你说,我听著。” 叶飞扬理了理思绪,从比比东年少时成为武魂殿圣女开始,將他所知的一切,缓缓道来——从她被千寻疾欺辱,到她忍辱负重,一步步爬上教皇之位的艰辛与不易。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手轻抚著千仞雪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得僵硬,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叶飞扬静静地看著她,看著她从最初的平静,到满脸的震惊,最后双目失神,泪水无声地滑落。整个过程中,千仞雪一句话也没有说。 密室里一片寂静,只能听见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感受著怀中人的心跳渐渐平缓下来,叶飞扬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心疼:“是不是,很难接受?” 千仞雪吸了吸鼻子,闭上双眼时,两行清泪再次滑落,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相信叶飞扬的话,就如当初她想向他坦白身份时,他却早已將她的一切都看穿那般。 虽然千仞雪也不知道,叶飞扬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隱秘的往事,可他所说的一切,听起来又是那么合情合理,连时间线都能完全对得上! 叶飞扬沉默片刻,又说出了一件更为隱秘的事: “还有一件事,你母亲在亲手结束你父亲的生命后,意外地被罗剎神注意到了。” “因为,开启罗剎神考的条件,正是亲手杀死一名拥有天使武魂的封號斗罗!” “而她,此刻正在接受罗剎神考的阶段,她的心智,也受到了罗剎神的影响。她现在带领的武魂殿,恐怕会因此走向极端。” 听完叶飞扬的这番话,千仞雪心中的悲伤瞬间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 “罗剎神考?” “嗯。”叶飞扬轻轻点头,语气凝重,“罗剎神本就与天使神对立,代表著世间的阴暗、邪恶与怨念,是极致负面力量的集合体。” “而你们天使一族,却恰恰相反,代表的是光明、圣洁与正义!” “你母亲早年的经歷,让她心中积怨已深,再加上罗剎神的潜移默化,如今的她,早已走向了极端...她这样下去,也许会带著整个武魂殿,一同走向覆灭。” 千仞雪怔怔地出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比比东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对这个女人,她的亲生母亲,千仞雪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悯之心。 第71章 快把手銬戴上 她自小到大,从未尝过母爱的滋味,可至少还有爷爷將她捧在掌心,疼惜备至。 可她的母亲,却是彻头彻尾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直到此刻,千仞雪才恍然明白,为何母亲会那般厌恶自己——她的存在,只会时时刻刻提醒著对方那段不堪回首的屈辱过往,每一次相见,都像是在狠狠撕扯她尚未癒合的伤疤。 她太清楚母亲的性子了,那般高傲要强,若是换作自己亲歷那般的遭遇,恐怕也会一辈子耿耿於怀,难以释然。 千仞雪转头望向怀中的叶飞扬,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暖流,只觉自己何其幸运。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见到他,满心的躁动与戾气便会烟消云散,甚至愿意收起所有锋芒,接纳他身上的一切不完美。 这份感觉来得如此猝不及防,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这个男人,確確实实给了她太多从未有过的东西,更让她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叶飞扬抱著怀中柔软的身躯,脑海中却莫名闪过一个万年之后的名字:叶骨衣... 这么说来,天使武魂最终还是得以传承下去。那么,被打碎神位的千仞雪,最终会不会沦为传承武魂的生育工具? 想到这里,叶飞扬不由得愈发心疼怀中人儿。 他暗下决心,绝不能让她落得那样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千仞雪才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轻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隱约的猜测:“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叶飞扬挑了挑眉,故意逗她:“还能为什么?自然是想拐你回至尊学院,给我当个压寨女帝玩玩。又或者,你想回武魂殿,开启你的天使神考?” 千仞雪闻言微微一怔,隨即弯起唇角,语气带著几分狡黠:“那你就不怕,我真的回去继承天使神位,然后带领武魂殿,把你的至尊学院吞得一乾二净?” “无妨。”叶飞扬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成功。” 千仞雪眼珠一转,忽然话锋一转:“我记得你去过七宝琉璃宗,还有独孤博老爷子,好像对你...呃,格外尊敬。” “嘖,你又派人监视我?”叶飞扬故作不满地挑眉。 千仞雪立刻扭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上演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別瞎说!” 叶飞扬也没有揪著不放,淡淡开口:“不过你的想法,倒是和我有几分不谋而合。” “天斗帝国不足为惧,星罗帝国同样如此。你的计划確实可行,不过我想等魂师大赛结束后再施行。毕竟你那几个师姐师妹,还需要些时间打磨成长。” 千仞雪心头顿时一喜,连忙追问:“你说得对!预选赛还有半年左右就开始了,战队的名单,你定好了吗?” 叶飞扬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么,担心她们打不过对手?” “不,我是担心她们的对手...”千仞雪促狭地眨了眨眼,又补充道,“还有就是,你想让谁中途加入战队,我都可以帮你安排妥当。” 叶飞扬伸手颳了刮她挺翘的鼻尖,语气带著几分讚许:“会有需要你的时候。看你这势头,快八十级了吧?最近倒是挺努力。” 千仞雪哼了一声,脸颊微微泛红:“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打败你!” “对了,你知道敏之一族的位置吗?给我画张地图。” 千仞雪皱起眉头,一脸疑惑:“怎么,你不想要那只小狐狸了?” 叶飞扬朗声笑道:“以后有的是机会去找她。现在,我还有一个更合適的人选!” “敏之一族的?” “没错,敏之一族的小公主,白沉香。” 千仞雪对这个名字並不陌生,只是印象里,这姑娘似乎算不上什么惊才绝艷的天才... “不是还有阿蓝吗?” “她啊,我另有安排。”叶飞扬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曖昧起来,“好了,来都来了,咱们不如先玩一会儿?” 千仞雪:“......” 不知过了多久。 反正从清晨到日暮,两人足足折腾了十次。 叶飞扬再度恢復到“圣人”状態,脑子也清醒了不少,忽然想起一件要紧事,想著提前告诉她,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他轻轻摇醒怀中昏昏欲睡的千仞雪:“雪儿,还有件事,必须得跟你说。” “嗯?我不要了...嗝~~”千仞雪迷迷糊糊地嘟囔著,显然还没缓过劲来。 “呃,不是那件事。是关於你爷爷,千道流。” 一听到爷爷的名字,千仞雪瞬间睡意全无,美眸圆睁,警惕地盯著他:“你和我爷爷有仇?” 叶飞扬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那倒没有。说起来,你爷爷也算是一代梟雄,一生为了天使神位奔波,唯一没做好的,大概就是没教好你父亲千寻疾吧。” “我想说的是,你的天使神考第九考,需要你爷爷献祭自身。” 千仞雪的身体猛地一僵,怔怔地望著他,声音都在发颤:“你...你说什么?” “別激动,也別担心。”叶飞扬连忙抱紧她,柔声安抚,“你只管照常去参加考核,只要能收集到一丝你爷爷的残魂,我就有办法將他復活。” “復...復活?”千仞雪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如果成神需要爷爷献祭生命,那她刚才的决心,確实已经动摇了! 在遇见叶飞扬之前,千道流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如今,她或许还能拯救另一个亲人——她的母亲。 “对,就是復活!”叶飞扬语气篤定,“叶泠泠將来就能做到,不过她现在实力还不够,得等她的医术和魂力再提升上来才行。” “其实復活的方法不止一种,总之你別有任何负担。我只是提前告诉你,让你心里有个底。” “而且你的神位位格早已得到提升,將来成长起来,甚至有机会跨入创世神的行列,到时候覆活一个人,不过是举手之劳。” 千仞雪听完这番话,心绪才渐渐平静下来。 叶飞扬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由不得她不信。 只是一想到自己成神,终究要以亲人的生命为代价,这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你...你真的没有骗我?”她还是忍不住確认道。 叶飞扬坏笑一声,凑到她耳边低语:“我最多也就把你骗上床,呃,其实这也不算骗,毕竟你也是心甘情愿的...” “狗男人!闭嘴!”千仞雪又羞又气,抬手就去捶他。 “哎哎,还来?等等...”叶飞扬连忙抓住她的手,语气愈发曖昧,“要不这次,你用天使形態?” “武魂附体!”千仞雪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 离开皇宫之后,叶飞扬总觉得自己忘了一件什么事,结果被千仞雪的热情折腾得一乾二净,彻底想不起来了。 临走之前,千仞雪给了他一份资料,事关唐三所在的皇斗战队,说是最近这支战队的全员等级提升得飞快。 叶飞扬暗自思忖:难道这傢伙的主角光环,又开始发力了? 具体是什么机缘他不清楚,只知道这会儿唐三的等级已经衝到了39级,而且他的那些队友,也都有著不小的提升。 玉天恆42级,戴沐白40级,唐三39级,奥斯卡38级,孟依然36级,马红俊36级,石家兄弟都是40级,御风39级,奥斯罗39级。 这一波提升,不可谓不惊人! 两极静止领域已经被他和独孤博彻底搜刮乾净,他们肯定不是从那里得到的机缘。 叶飞扬实在想不通,还有什么机缘,能让他们一群人集体提升这么多。 最大的可能,就是原本不存在的机缘,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某些存在刻意安排给了他们。 不过无论他们提升得多快,叶飞扬都毫不在意。 他的任何一个徒弟,等级都要比他们高出不少,潜力更是远胜一筹。 隨著自身实力的不断提升,他的对手,早就不是区区唐三之流了。叶飞扬甚至不认为,唐三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 他不经意间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战意。 叶飞扬已经从千仞雪那里问到了敏之一族的具体位置,一出皇宫,他便直接凌空而起,速度快到了极致,不过片刻功夫,就抵达了敏之一族的驻地。 他悬浮在高空俯瞰下方,磅礴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涌下。 很快,这片区域的地势走向、人员分布,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那个紫发的年轻女孩,应该就是白沉香了!” 此刻的白沉香,正在一间精致的小院中打坐修炼。叶飞扬锁定目標后,身形一闪,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侧。 他细细打量著眼前的少女,约莫十二岁的年纪,身形纤细,眉眼灵动。(她比唐三小三岁,不过这里的时间线稍有提前) 在这个世界,十二岁能长成这般亭亭玉立的模样,叶飞扬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比她更夸张的美人,他也见过不少了! 美人见得多了,叶飞扬此刻倒是没有像初见朱竹清时那般惊艷,心境平和了许多。 许是修炼太过入神,白沉香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 叶飞扬知道,她的资质评定只有a+,不过这都无所谓,凭藉他的手段,足以將她的潜力彻底挖掘出来。 没过多久,白沉香便缓缓收功醒来。 她伸了个懒腰,嘴角还带著一丝修炼有成的笑意... 可当她转头的瞬间,看到身侧突然出现的人影,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一眼:怎么突然多了个人?差点嚇死! 第二眼:哇哦,好俊的阳光大男孩! 第三眼:“啊——!你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白沉香嚇得连连后退,声音都在发颤。 叶飞扬笑著看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温声道:“嘘——小声点。你叫白沉香?” 白沉香瞪大双眼,满脸愕然:“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还没回答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叶飞扬开门见山。 “找我?”白沉香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態,“你找我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叶飞扬哑然失笑。 据说这白沉香的性格略带刁蛮,高傲又倔强,不过倒也算得上聪慧敏锐,而且做人敢爱敢恨,是个挺有意思的姑娘。 更何况,她长得確实很水灵。 他继续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循循善诱:“欺负你?当然不是。我只是看你骨骼清奇,乃是万中无一的...呃,可造之材!” 白沉香本就对陌生人抱有戒心,只是不知为何,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的笑容,总觉得他不像是坏人,於是忍不住多问了两句... 要是对方让她感到一丝不安,她早就撒开腿跑路了。 论跑路的本事,她敏之一族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万中无一的...可造之材?”白沉香皱起眉头,一脸嫌弃,“你这是什么破形容词?不对,你这是在说我不是天才?” “哼,你该不会是想收我为徒吧?你自己是什么实力,就敢来收我为徒?你知不知道...” “还有,你到底是谁?” 她的话还没说完,叶飞扬便直接释放出了自己的九个魂环。 剎那间,黑、黑、黑、黑、黑、红、黑、红、白金,九枚顏色各异、散发著恐怖威压的魂环,在他脚下缓缓律动。 “我是谁不重要。”叶飞扬的声音带著一股莫名的魔力,“重要的是,我能让你脱胎换骨,拥有大帝之姿...呃,拥有成神的潜质!” 白沉香看著那九枚魂环,瞬间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叶飞扬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见她毫无反应,不由得暗自嘀咕:“我去,不会把人嚇傻了吧?” “嘿~丫头,你还好吧?” 这一声呼唤,终於將白沉香的思绪拉了回来。她颤抖著伸出手指,指著叶飞扬脚下的魂环,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你,你是封號斗罗!你的魂环...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你多大年纪啊?你这些魂环,该不会是假的吧?” “嘖嘖嘖,居然还有金色的?这年头,魂环都能造假了吗?” 白沉香使劲摇了摇头,寧愿相信自己看到的是假的,也不愿接受这视觉上的巨大衝击。 叶飞扬抬手扶额,哭笑不得——这玩意儿还能造假?他怎么不知道! “我说丫头,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白沉香確实是在自欺欺人。她连十万年的红色魂环都没亲眼见过,更何况是金色的... 她甚至连金色魂环代表著什么,都一无所知! “呃,那个...”白沉香挠了挠头,依旧是半信半疑的模样,“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魂环会有金色的?” “那当然是因为,这枚魂环,达到了百万年级別!”叶飞扬淡淡开口。 “百万年?哈哈哈——笑死我了!”白沉香直接弯腰撑著膝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怎么,不信?”叶飞扬也不恼,跟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置气,实在犯不上。 话音未落,叶飞扬便动了。 他一把抓住少女的肩头,身形一闪,两人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不过瞬息之间,叶飞扬就带著她衝上了云霄,在厚厚的云层之上遨游了一圈,隨即又回到了小院之中。 白沉香怔怔地站在原地,去的时候因为速度太快,根本没反应过来,回来的时候,已经彻底傻眼了。 刚才那云层就在脚下的场景,还歷歷在目,她真怕叶飞扬一个不高兴,直接把她扔下去。 她还这么年轻,可不想死啊! 於是在升空的那一刻,她便本能地用双手紧紧抱住了叶飞扬的腰。 隨即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靠,这腰也太硬了! “啊——!救,命,啊——!” 直到叶飞扬带著她稳稳落地,才抬手捂住了她的嘴,无奈道:“別叫这么大声,已经回到地面了。现在,你还怀疑我的实力吗?说吧,到底想不想拜师?” 此刻的白沉香,可比刚才温顺了一百倍。 她慌忙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我,我可以吗?” 她一边说著,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自己凌乱的髮丝,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期待。 不是她没脾气,实在是眼前这个人带给她的震撼太大了! 要是不答应拜师,天知道会不会再被扔到天上去? 叶飞扬故作沉吟,上下打量著她:“不是说你挺聪慧的吗?怎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要不,还是算了吧?” 白沉香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感觉自己被嫌弃了,连忙开口:“不,不行!你刚才明明说过要收我为徒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拜,我现在就拜!拜师需要磕头吗?” “呃,好吧,算你运气好。磕吧。”叶飞扬忍著笑意点头。 白沉香可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人的腰那么硬,不对,是实力这么强,拜他为师,稳赚不亏! “老师在上,香香以后就是您的弟子了!请受徒儿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叶飞扬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这丫头,搞得跟拜堂成亲似的,这是打算跟他对磕到底啊! “咳咳咳,行了行了,你快起来吧!”叶飞扬连忙伸手將她扶起。 他暗自腹誹:这丫头,怕不是早就被自己的魅力征服了吧! “我叫叶飞扬。”他缓缓开口,“你连我叫什么都不问,就敢拜师?不怕我是坏人吗?” 白沉香嘿嘿一笑,一脸討好:“嘿嘿~老师您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她心里却暗暗吐槽:刚才不是你自己说,你是谁不重要的吗?现在反倒怪我粗心大意了? 叶飞扬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语重心长地叮嘱:“嘖嘖嘖相信陌生人。不过算你运气好,我確实不是来骗你的。” 白沉香的嘴角也抽了抽,心说: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被你嚇得半死,你看我会不会这么温顺? 不过这些话,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被带到高空的恐惧感了。 心里虽然在疯狂吐槽,但她对叶飞扬,却是真心实意的佩服。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拜一个封號斗罗为师,就等於给整个敏之一族,找了一个强大无比的靠山! 不等她继续遐想,叶飞扬已经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枚剑叶形状的手环,递给白沉香:“这是我亲传弟子的信物。在你之前,你还有八个师姐,回头我带你去见见她们。” 白沉香瞪大了双眼,一脸惊讶:“不是吧,老师,您都已经有八个弟子了啊?那我岂不是排行老九?” “嗯。你的师姐们人都很好相处,你不用担心。”叶飞扬笑著点头。 好不好相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性格,好像挺不好相处的! 她还不知道,等见到那几位师姐之后,她会变得比谁都乖巧听话! “快把手銬...啊不,快把手环戴上!”叶飞扬笑著催促道。 第72章 剑神神位 白尘香咧嘴一笑,忍不住嘿嘿出声。 她手脚麻利地把手环套上手腕,就在手环贴合肌肤的瞬间,便感受到一股紧密相连的奇特羈绊在彼此间悄然生成。 她眼神一凛,紧盯著腕间的手环,暗自思忖:这物件竟如此玄妙? 精神力探入其中的剎那,她再度惊觉…… 这居然是枚储物手环,內部空间比她当前所用的要大上数倍不止! 收徒仪式落下帷幕的瞬间,叶飞扬脑海中响起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下九弟子:白尘香!】 【亲传弟子白尘香已绑定至宿主第九魂环位!】 【当前宿主第九魂环年限动態更新为:100.3万年】 【白尘香信息面板已展开:】 姓名:白尘香 资质评定:a+级 武魂:箭尾雨燕 当前魂力:32级 魂环配置:黄、黄、紫 【白尘香已由系统深度解析完成!赠专属成长礼包:】 武魂晋阶丹1:优化武魂本源,大幅提升潜力,引导良性进化。 寂灭风雷诀1:风之极,无影无形,侵蚀万物;雷之极,暴烈湮灭,归於虚无;风雷相合,即为寂灭。 【推荐辅修功法:】 《雷狱炼体术》:引风雷淬体,极速中铸就强韧体魄,提升力量、反应与防御。 《电光神行步》:追求直线速度与瞬间爆发,与九天御风诀相辅相成,將速度优势推向极致。 【適配性评估:完美契合!该弟子兼具风之极速与雷之暴烈。此功法体系將其“速度”特性升华至法则层面,並赋予打击能力,弥补原武魂无攻击、功能单一的缺陷,使其成为集极限速度、致命刺杀、范围清场於一体的天空霸主。】 【寂灭风雷诀核心绝技概要:】 风雷之体:成就风雷之体,提升抗性,周身环绕黑色电弧与湮灭之风,攻击自带侵蚀效果。 风雷双翼:由风雷凝聚的羽翼,可发射『寂灭风刃』与『虚无雷矢』,触及之物將被风雷侵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剎那·无间闪:身化寂灭风雷,超高速位移,无声音与能量波动,极难预判。 风雷空域:展开风雷寂灭领域,领域內压制其它元素,敌方魂力滯涩,持续受风雷侵蚀,白尘香在领域中不受限制。 终极神通:归墟·万籟终焉:创造『归墟奇点』,吞噬能量、物质、声音、光线,命中目標若无法及时逃脱,终被归墟吞噬。 …… 瀏览完信息介绍,叶飞扬挠了挠头,面露困惑。 这功法明显是风雷属性,跟她一个靠速度立足的魂师能有什么关联? 他一时没能想通,但转念一想,系统绝不会胡乱推荐,唯一的解释便是,这与晋阶后的武魂息息相关。 事实是否如他所料,片刻后便能知晓。 他取出那枚武魂晋阶丹,看向白尘香:,看向白尘香:“徒儿,这地方不会有人前来叨扰吧?” 白尘香拍著胸脯保证:“老师儘管放心,这儿绝对清静又安全!”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老师……您要做什么?咱们这样,是不是进展得太快了些?” 叶飞扬听得直翻白眼,也懒得跟她多解释,直接把晋阶丹递到她跟前:“张嘴,把这个吃下去。” 白尘香盯著丹药愣了愣:“老师,这是什么呀?该不会是迷药吧?其实不用这个我也……” “让你吃你就吃,哪来这么多废话!” “欸,老师別生气嘛~吃吃吃,我这就吃!” 她接过丹药,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双眼一闭便咽进了嘴里,仿佛正准备承受什么狂风暴雨。 可事情全然超出了她的预想,没过多久,她脸色骤然一变,连忙盘膝坐好,迅速进入修炼状態。 叶飞扬也在此时铺开精神力,警惕著四周动静,默默为她护法。 片刻功夫,白尘香的武魂晋阶便已完成,魂力也顺势突破瓶颈,连升两级,达到了34级魂尊境界。 她睁开双眼时,脸上笑靨如花,眉眼间满是光彩。 神色里满是兴奋,还夹杂著几分难以置信,刚才那番体验,简直畅快到了极点! “老师,您给我吃的是什么灵丹妙药啊?太神奇了!还有没有?再给我来几颗唄!” 她拍著胸脯,暗自庆幸:刚才险些就把这份天大机缘推出去了! “你果然是个憨憨。”叶飞扬被她的话逗笑了,这般神奇的丹药还想要几颗?真当是寻常糖豆不成? 白尘香瞧见他一脸嫌弃的神色,连忙赔笑著说道: “鹅鹅鹅~哎呀,可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嘛!老师您知道吗,我的武魂现在已经进化成『九天风雷隼』了!速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而且还掌控了风雷之力!” 叶飞扬点了点头,掌控风雷?这么一来便对上了,与功法完全契合。 先前她只在速度上占据优势,进化之后,不仅速度能力更为强悍,还增添了风雷两种元素属性。 再看向系统面板时,她的资质评定已然提升到了s级。 武魂品质得以晋升,意味著她的成长上限也被彻底打开。 “不错,武魂进化只是第一份拜师礼,还有第二份,你坐好。” “还、还有啊?”她满脸震惊。 刚才的惊喜已经足够令人酣畅,难道还有更让人上头的? 她连忙乖乖坐直身子,双眼放光,满心期待地等著老师的馈赠。 叶飞扬也不兜圈子,指尖灵光一闪,轻轻点在了她的眉心。 隨即,三部功法通过灌顶之法,一同传入她的识海深处,化作了她刻骨铭心的记忆。 灌顶传功等同於包教包会,功法的运行路线、修炼感悟一应俱全,只要不是太过愚钝,很快便能上手掌握。 只需用心熟悉一番,便能初步运用自如。 这也是他之前几位徒弟拿到功法后,都能迅速掌握的缘故。 迄今为止,他还从未遇到过哪个学不会的笨徒弟! 白尘香见叶飞扬伸手过来,还以为他要继续投餵什么好东西,当即把嘴巴张得大大的。 结果没等到预期中的投喂,场面一时有些尷尬。 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脑海中涌入的庞杂信息所吸引,只是粗略瀏览了一番,整个人便惊得合不拢嘴: “老、老师……这些名为功法的东西……”白尘香大惊失色。 叶飞扬早已习惯了徒弟们的这般反应,只是淡淡说道:“未经允许,不得向外泄露!” 她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心里门儿清。 叶飞扬又取出三枚丹药递了过去。 “这一枚名为两极淬体丹,能够稳固並增强体魄根基……” “这两枚是蕴神养魂丹,可提升精神力与目力。你找个清静的时机將它们服下。” 白尘香感动得险些落泪,好东西竟是一件接著一件送到眼前。 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好运天上来! 不是说天上掉下来的从来都不是馅饼,而是陷阱吗? 那她眼下这番遭遇又是怎么回事?这彻底顛覆了她以往的认知! 难道自己就是传说中的天选之女?不然这般好事怎么会落到她的头上! 又或者,是老师上辈子欠了她的? 如果都不是,那便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了…… 呜呜呜~这样的老师,实在太容易让人倾心不已了! 不可能不喜欢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毕竟老师给的实在太多了! 自己今生怕是难以报答,只能生生世世给她多生几个孩子来报答这份恩情了! “老师,” 她小脸微红,声音越说越小,“您是不是看上我了?我、我,我考虑好了,我愿意的……” 她向来敢爱敢恨,心里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这不,刚刚才从脑子里甩掉一堆羞人的画面。 叶飞扬心里却清楚得很,这丫头多半是受自己魅力的影响,再加上情绪过於激动,才会口不择言。 他悠悠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好好修炼,你年纪还小,別整天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收徒事宜完成后,系统也发来任务完成的提示。 叶飞扬没有急於查看,一个阶段任务的奖励,想来不会太差,打算回去之后再仔细查看。 不然万一奖励太过丰厚,当场失態,岂不是有损为师的威严? 他拍了拍白尘香的肩膀:“好好熟悉功法,为师先回去了。” “对了,我在天抖城中创办了一所学院:至尊学院,你处理完家中事务后,便自行前往报到吧。” 白尘香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啊?这就要走了吗?您不多留两天?让徒儿好好孝敬您一番……” “不了,还有別的事情要处理。” 仅仅这片刻功夫,她的人生便已然天翻地覆。 此刻她对叶飞扬的敬仰之情,简直如滔滔江水般绵延不绝。 她原本还想带老师去见见家人,但看他似乎並无此意。 “老师,要不您直接带我一起走吧?” 叶飞扬摇了摇头:“你还有家人在,不必这般偷偷摸摸地跟我走。” “那好吧,我跟家里人说清楚,这两天就去天抖城找您!” 她心里暗自盘算:老师送了这么多能改变命运的厚礼,我该回赠些什么才好呢? 人肯定是要给的,但似乎还不足以表达我的心意呀! 刚走神片刻,她一抬头,原本站在身旁的叶飞扬已然悄然消失在了小院之中。 “欸?老师这就走了?” “不过,他为何会突然前来收我为徒呢?” 她有些摸不著头脑,“难道他早就已经关注到我了?” 她喃喃自语著,忍不住笑出了声,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爷爷报喜了! 心念一动,她的身影瞬间一闪…… “砰!”的一声巨响过后。 只见远处扬起一片尘烟,这是白尘香撞在障碍物上所致。 “哎哟!这速度一下子提升得太多了,我、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啊……” ...... 至尊学院。 回到自己的小院后,叶飞扬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恭喜宿主完成第一阶段任务,奖励发放中...】 【奖励:剑神神位位格,宿主可隨时开启神考...】 【奖励:无上-草字剑经魂骨套装】 【奖励:神元丹100、神魔锻体丹?100】 【奖励:冰龙王之剑武魂品质晋升:寒狱天子剑,核心:极冰、静止、毁灭】 【奖励:火龙王之剑武魂品质晋升:煌天帝炎剑,核心:极火、焚灭、创生】 望著眼前刷屏的奖励,叶飞扬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能合上。 这就是系统当初许诺的丰厚回报吗? 对他而言,这第一阶段任务给出的奖励,確实算得上丰厚至极! 不过他心中仍有疑惑,这『草字剑经』分明是一部剑诀,怎么会变成魂骨了? “系统,这草字剑经……” 他刚想开口询问,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决定先看看详细说明: 剑神神位位格:系统寻获的神位传承……位格无上限,可隨宿主实力增长而不断提升。 註:拥有信物的弟子可一同参与考核评定,最高可获得顶级红考,奖励包括但不限於:魂环年限提升、神赐魂环、魂骨套装。 无上-草字剑经魂骨套装:將草字剑经內核拆解演化为技能,並融入魂骨套装之中…… 神赐魂环:吸收后可自行凝聚魂环,最终年限取决於个人综合素质…… 神元丹:提升精神力总量,达到上限后可助其压缩炼化为神识…… 神魔锻体丹:大幅提升身体强度。 了解完基本信息后,叶飞扬才正式开口发问:“系统,解释一下这魂骨的具体情况。” 【宿主,草字剑经並无固定招式,其本质是一种剑意与法则的具象化体现,蕴含『斩断』法则与『锋锐』意境……】 【现將草字剑经內核拆解演化,融入魂骨技能之中。宿主可藉助魂骨施展相关技能,並逐步领悟其中的规则意境,当您完全融会贯通,悟透其中真意时,便可掌握其精髓:一草一叶,可斩尽日月星辰……】 意境这类东西无法依靠外力灌顶获得,只能依靠自身领悟。 悟透了,便能掌握其中精髓。 而且每个人领悟出的道路都不尽相同,但总能找到適合自己的那一条! 系统这是为他提供了一个领悟草字剑经內核的绝佳契机。 叶飞扬心中豁然开朗,系统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相当难得了。 剑神位格也没有限定具体等级,只要他能不断突破自我,便能持续晋升下去。 他回忆著所知的神级划分:100-109级为神官、110-119为三级神、120-129为二级神、130-139为一级神、140-149为准神王、150-159为神王(亦称至高神),160级以上,则被称为至高神王。 如今的银龙王在受伤状態下,估摸也就只有神官级別的实力,若能完全恢復,便可达到曾经的一级神水准。 他又仔细查看了这套魂骨套装的详细信息。 目前这套魂骨均为十万年级別,而且每完成一次神考,便能再提升十万年年限。 完成九次神考后,全部魂骨都能晋升至百万年级別,达到这个程度,套装便可进化为超级神装,並激活核心神技。 第73章 飞扬,我,我想…… 头部魂骨:剑草悟道头骨 魂骨技能:草字剑诀·一念生灭 效果:神念如漫天草籽播撒开来,瞬息之间便能洞察方圆百里之內的所有动静。可在感知覆盖的任意目標身上,瞬间“生”出剑气印记,下一剎那便能催动印记,令其“灭”於无形剑击之下。此技极擅索敌追跡,更能发动防不胜防的致命突袭。 躯干骨:剑草不朽躯干骨 魂骨技能:草字剑诀·生生不息 效果:生命力与魂力如原野剑草般深扎大地,拥有堪称恐怖的恢復能力。身受重创之时,可引动大地之力反哺己身,快速修復受损躯体。,快速修復受损躯体。更能在体內构筑“九叶剑元”,每一片叶子皆是一道凝练至极的本源剑气,即便濒临死亡,也能捨弃一叶剑元,让自身瞬间恢復至巔峰状態。 左臂骨:剑草裂空左臂骨 魂骨技能:草字剑诀·裂寰宇 效果:手臂挥动间斩出一剑,凝练的剑气可直接撕裂空间,形成狰狞的空间裂缝。此裂缝既可用於切割敌人,亦可借裂缝进行超短距离空间跳跃,更能將敌方的远程攻击放逐於虚空之中。 右臂骨:剑草斩星右臂骨 魂骨技能:草字剑诀·斩星辰 效果:將全身力量凝聚於一点,斩出足以劈落星辰的极致剑气。剑气所过之处,万物的物质结构会被直接分解,无视任何物理与能量层面的防御。(最终效果强弱,视自身当前实力而定) 左腿骨:剑草无痕左腿骨 魂骨技能:草字剑诀·化虚无 效果:身躯融入虚无之境,在此期间免疫一切伤害,同时仍可自由发动攻击。(技能持续时长,视自身当前实力而定) 右腿骨:剑草定元右腿骨 魂骨技能:草字剑诀·定山河 效果:脚踏大地的剎那,雄浑剑意如参天巨树般深扎地脉,与山川地气融为一体。此状態下静则稳如泰山,不动分毫;动则引动地裂天崩,威势撼天。 外附魂骨:九叶剑翼 极速飞行:展翼便可瞬息千里,待魂骨套装晋升神装之后,飞行速度堪比瞬移。 绝对锋锐:翼展边缘锋利到极致,堪称世间最强的切割利器。 魂骨技能一:草字剑诀·万叶飞流 效果:双翼猛然一震,万千道叶状剑气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对大范围区域展开无差別饱和打击,乃是清场破阵的神级绝技。 魂骨技能二:草字剑诀·翼斩轮迴 效果:双翼向內收拢,九片草叶蕴含的剑意完美合一,斩出一道撕裂空间的十字剑气。剑气之中蕴含一丝轮迴法则,被击中者肉身会遭受重创,灵魂更是会剧烈震盪,坠入无尽剑意构成的轮迴幻狱之中。 套装核心神技(六块魂骨+外附魂骨集齐解锁): 终极奥义:九叶剑草·现 效果:身后浮现出完整的九叶剑草真身虚影,每一片草叶都能轻鬆割裂虚空。宿主將暂时与这尊太古十凶的虚影融为一体,此后每一次攻击,都会附带其一丝无上神威。此状態下,可连续施展九种不同的草字剑诀终极招式,亦可將九式剑意合一,爆发出毁天灭地的一击。 剑神领域:荒芜剑界 效果:领域展开的瞬间,天地间万物尽数凋零,化为一片生长著无尽剑草的荒芜平原。 领域內专属效果: 1.?你即为主宰:领域內敌方施展的所有魂技,威力都会被剑意不断削弱、切割,最终十不存一。 2.?无限剑制:领域內的每一株剑草,皆可化为宿主手中的利刃,心念所至,万剑隨行。 3.?剑翼融合:九叶剑翼与荒芜剑界彻底融合,化作镇守八方与中央的九片撑天巨叶,极大幅度提升领域的稳定性与压制威力。 仔细看完所有魂骨信息,叶飞扬已然明了,这些魂骨技能大多是他原有魂技的升级版,比如將单体攻击化为群体覆盖,同时技能效果还得到了极致强化。 哪怕是群体技能,威力也没有丝毫削弱,反而愈发霸道。 如今魂技、魂骨技能加起来足有数十种,叶飞扬都觉得自己根本用不完。 更何况,他还有第二、第三武魂未曾完全开发! 光是整理这些繁杂的信息,就又耗费了他半天的时间。 “系统啊!没想到你这次居然这么大方!” 【这些本就是宿主应得的奖励,宿主此前也为系统提供了不少稀有资源。】 叶飞扬立刻就想到了那些仙草灵草。 如果系统指的是这些东西,那他觉得,那些仙草灵草根本不足以换来这般丰厚的奖励。 而且这些魂骨、功法,对现在的他来说,全都是迫切需要的! 原来这系统,也不光是对他的徒弟们大方! “系统,第二阶段的任务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还有,神考任务的具体內容是什么?” 【叮!神考第一考任务发布:宿主所带领的至尊战队成员,每人需完成一次“一穿七”的战绩。】 【第二阶段主线任务发布:有教无类,收徒证道。现发放任务信物:剑叶项炼*9。】 刚退出系统界面,九枚精致的剑叶项炼便被叶飞扬取了出来,一字排开悬浮在他面前。 项炼的材质与之前给徒弟们的手环完全相同,由八十八颗细小的珠子串联而成,吊坠则是一枚栩栩如生的剑叶,做工精巧绝伦,看起来极为华美。 好看是真的好看,但这风格,似乎更適合女子佩戴…… 系统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嘿嘿~~这可是系统安排的,跟我可没半点关係!”叶飞扬心安理得地暗想。 任务既然已经开启,他的收徒大业自然也要继续推进。 阿蓝本就属於魂兽,自然是第二阶段的第一个目標。 极北之地还有三头强大魂兽,生命之湖那边也有两头,不知道那只瑞兽有没有找到踪跡……没化形的魂兽,不知道能不能收为徒弟? 说到瑞兽,叶飞扬忽然想到,这小傢伙以后化形,会是什么模样? 现在没有王冬作为参考,还真不好想像。 陆地上的目標若是不够,那就只能去海洋里寻找了…… 至於把银龙王收为徒弟这件事,他也就是想想而已,想法很美好,现实恐怕会很骨感。 就算他愿意,银龙王估计也不会答应吧!不过若是有机会,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再说到神考任务。 “七个战队成员,每人都要完成一次一穿七?好在任务没限定必须在决赛阶段完成,预选赛的队伍实力大都不算太强,要完成这个目標应该不难!” 这个任务看似有些难度,实则……对他的徒弟们来说,一点也不难! 她们每个人都掌握了魂技之外的攻击手段,而且还有半年多的准备时间,到时候她们的等级,估计都能达到魂王境界了。 对於这个神考任务,叶飞扬並没有太过担心。 接下来,便是激动人心的时刻了。 他取出了系统奖励的七块魂骨(包含外附魂骨)。 这些魂骨,与他之前见过的任何魂骨都不同,它们的做工实在太过精细完整,倒像是用顶级炼器手法炼製出来的一般。 不过,反正是系统出品,必定都是精品,叶飞扬可以安心吸收融合。 当七块魂骨全部吸收完毕,叶飞扬发现,融合这一整套魂骨,也只让他的等级提升到了95级。 魂力还有不少盈余,但境界却像是被卡住了一般,难以寸进。 看来想要继续提升,不仅仅需要积累魂力,似乎还需要感悟天地法则。 现在他感觉,自己和96级之间,就隔著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只需要一个合適的契机,便能立刻捅破这层阻碍,实现突破。 不过他对此並不担心,毕竟他还有大把的时间。 隨著魂骨彻底融入身体,叶飞扬確实掌握了更多强大的魂骨技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比之前又强了不知多少倍! 现在的他,甚至生出了与极限斗罗一战的念头! 吸收完魂骨,叶飞扬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寻找阿蓝收为徒弟。 他的精神力如涟漪般荡漾开来,片刻之间,便精准锁定了阿蓝的位置。 此刻的她,正独自一人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飞扬身形一动,背后的九叶剑翼微微一振,带起一道淡淡的残影,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身侧。 这剑翼的飞行技能,比瞬移也就多了一道残影而已,而且在短距离移动时,甚至不需要刻意展开翼翅,用起来意外地顺手。 见到来人是叶飞扬,阿蓝的眼中瞬间漾开灿烂的笑意,慌忙起身扑到他面前,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飞扬,你出关了?我……我好想你!” 叶飞扬没有推开这个温暖的拥抱,反而伸出手,轻轻在她背上安抚性地拍了两下。 “嗯,闭关很顺利,我现在已经95级了。” 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叶飞扬低头一看,才发现阿蓝竟然已经无声地哭了出来。 听到叶飞扬的话,阿蓝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问道:“你……你闭关才这么点时间,就突破到封號斗罗了?怎么会这么快?” 这修炼速度,已经快到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叶飞扬轻笑一声,语气轻鬆道:“其实也没多快,半年时间也就提升了两三级而已,突破到封號斗罗之后,又吸收了一整套魂骨,这才达到95级的。” 阿蓝闻言,顿时哭笑不得。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他居然拥有一整套魂骨? 怪不得当初,他死活要把她的魂骨还给她! “你都已经是封號斗罗了啊!半年提升两三级,这还叫不快?” 要是这种速度都算慢,那她们这些人,怕是都得找块豆腐撞死了。 “所以,你们也要加把劲才行。” 叶飞扬话锋一转,切入正题道:“其实我这次来找你,还有一件事,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让你正式拜我为师。” 阿蓝其实早有预料,但此刻亲耳听到,心头仍旧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明明他们之间,可以更进一步的…… 她目光灼灼地紧盯著叶飞扬,想要再爭取一下,粉嫩的唇瓣微微颤抖著:“飞扬,我……我想……” 叶飞扬瞧著她支支吾吾半天,却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忍不住挑了挑眉:“嗯?你……想干嘛?” 阿蓝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緋红,羞赧地低下了头。 想!她当然想! 可那句到了嘴边的直白话语,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她只能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隱晦地低语:“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为什么还要……”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直白的暗示了。 叶飞扬微微一怔。 她想要什么,他当然清楚! 阿蓝所求的,不过是一份心安罢了。 有些事情没有落到实处,她便无法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决心与归属,一颗心自然总是七上八下的。 说白了,就是缺乏安全感,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但拜师这个环节,绝不能省略,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对他来说,等同於双倍的快乐。 那……就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便是! 不然看她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真怕时间久了,会憋出什么心病来。 “小蓝,先拜师吧!其他的事情……日后再说。” 没有从他口中听到想要的答案,阿蓝轻轻嘆了口气。 她都已经这么主动了,想要再进一步,却又怕会適得其反…… 真怕会听到那句:你馋人家的身子,你下贱…… 始终得不到明確的回应,她的心里,难免会有些失落。 呵,好一个“日后再说”,有本事你倒是现在就行动起来啊! 她挤出一个略显勉强的微笑,点头道:“好、好吧!我听你的,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很简单,既然是拜师,你就给我磕一个头吧。” 阿蓝想也没想,当即屈膝便要下跪。 奈何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这一跪一俯身,直接导致了一个尷尬的后果——两人撞了个正著…… 叶飞扬眉头微皱,微微躬身向后退了半步,抬手扶额遮掩住自己的视线,心下暗自腹誹: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呃!行了行了,快起来!” 知道的人,明白她是在拜师;不知道的,怕是还以为她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不是故意的。” 阿蓝站起身来,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看似是在道歉,脸上却没有丝毫愧疚之色。 破案了,跪得这么快,快到让他都来不及反应……她绝对是故意的! 叶飞扬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事情,自然没法拿到檯面上爭论,只適合私下里悄悄地说…… 他乾脆转移话题,进入了下一环节,手掌一翻,一枚精致的剑叶项炼便垂到了阿蓝面前。 “这是亲传弟子的信物,现在它是你的了。来,戴上吧。 阿蓝怔怔地望著那枚项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 什么弟子信物?在她眼里,这分明就是定情信物! 她唇角扬起一抹甜美的笑意,上前一步微微仰头,抬手理了理鬢边的髮丝,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脖颈,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师,我……我够不著!要不,你帮我戴上好不好?” 她的视线压根没落在项炼上,而是一瞬不瞬地黏在叶飞扬的脸上,眼中写满了期待。 叶飞扬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神特么够不著! 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雪白的脖颈,往下是线条优美的锁骨,再往下是起伏有致的胸脯…… 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手都开始有些不听使唤了! 它动了,它又开始自己做主了! 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给女孩子戴项炼,完全没意识到,这个举动,在阿蓝的眼里,已然成为了一种情感的传递。 面对著阿蓝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他还真的生出了那么点儿衝动…… 当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她滑嫩细腻的肌肤时,阿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叶飞扬分明什么出格的举动都没做,却已经让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他心里忍不住默默想著:这女人,该不会又在脑补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吧? 项炼戴好的瞬间,阿蓝立刻便感觉到,自己与项炼之间,生出了一种密不可分的联繫。 但她现在更想要的,是和眼前这个男人,变得密不可分! 与此同时,叶飞扬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收徒成功!宿主所有魂骨年限提升十万年!奖励神赐魂环1!】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下第十位弟子:蓝!】 【亲传弟子蓝,已成功绑定至宿主第二武魂:寒狱天子剑,第一魂环位!】 【当前宿主第二武魂,第一魂环年限动態更新为:0+23000年!】 【蓝的专属信息面板已展开:】 姓名:蓝 资质评定:ss级 武魂:蓝银皇 当前魂力:47级 魂环配置:黑(15000年)、黄(750年)、紫(1650年)、紫(5600年) [註:第一魂环源自蓝银王献祭,年限可隨宿主实力提升而同步增长] 【弟子蓝已由系统深度解析完成!赠专属成长礼包:】 **武魂晋阶丹?1**:优化武魂本源,大幅提升成长潜力,引导武魂向更高层次进化。 创生法典*1:执掌创生法则,可於无中生有,自由定义物质形態。 【推荐辅修功法:】 生命共鸣:可与自然界所有生命体进行深度共鸣,借草木之眼观测四方天地,极大扩展感知范围。 【创生法典核心绝技概要:】 创生之心:自身化为生命与创造的源头,魂力与生命力融合为特殊的创生之力,既可用於极致恢復、赋予万物生命,亦可反向转化为惩戒万物的自然伟力。 相位穿梭:在自身建立的空间节点之间,可进行无消耗的瞬移。 空间放逐:將敌人强行拖入隨机空间,使其遭受空间放逐之罚。 神树之种:体內孕育一枚世界树种子,可逐步化为隨自身实力成长的空间小世界,更能將小世界投射於现实,区域內可自由加速或减速局部时间流速。 终极神通:世界化身·时空创生 效果:召唤世界树的完整投影,枝叶笼罩的区域將化为专属“神国”,友方单位可获得持续滋养与空间庇护。神国之內,宿主可言出法隨,凭空造物,或將狂暴能量定义为无害的自然元素。 叶飞扬的注意力,全被系统弹出的信息吸引,正暗自琢磨著这些奖励的用处,一时之间有些走神。 就在这当口,阿蓝已然悄悄地贴近了他。 她轻轻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一触即分,隨后便紧张地注视著他的反应。 很好,没有抗拒,就是默许!这一招,还是当初跟叶飞扬学的。 毕竟当初叶飞扬去“挖”她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她不过是活学活用而已。 阿蓝的眼中闪过一抹窃喜,胆子顿时大了不少。 她再次凑近,这一次,唇瓣停留的时间,明显更长了些…… 她並不知道,叶飞扬之所以没有反应,是因为正忙著查看系统信息。 比起那些冷冰冰的系统文字,眼前的温香软玉,显然要动人得多。 等叶飞扬反应过来时,脸上已经被她糊了一脸湿漉漉的口水…… 女方都主动到了这个地步,叶飞扬自然不会再客气,当即拋开脑中的系统信息,低头便吻了回去。 第74章 需要助理伺候你先洗个澡吗 叶飞扬顺势强势回应,转瞬便反客为主。 这种掠夺对方气息的亲密举动,他如今早已是轻车熟路。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依旧紧紧相拥,不愿鬆开分毫。 叶飞扬眼中燃著炽热的火光,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想好了?” 阿蓝没有半分犹豫,重重頷首:“嗯,去你那儿。” “好。” 他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九叶剑翼无声展开,两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们已然置身於叶飞扬独居的小院之中。 此刻旁人只道他仍在闭关,出关的消息尚未传开,不必担心有人贸然打扰; 更何况以他如今的精神力,周遭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屋內的低语渐渐消散,只剩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织。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肩头,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便如雾气般悄然滑落。 顷刻间,她已是不著寸缕,窗外的熹微晨光流淌而入,將她如玉的肌肤映照得近乎透明。 阿蓝望著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寧,那些纠缠已久的过往,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恍然大悟: 原来所谓情劫,从不是天雷淬体的煎熬,而是少年指尖掠过雪峰时,那一抹令人心悸的悸动。 她轻蹙了下眉... 下一秒,灵与肉便彻底交融,將连日来的苦闷与愁绪,尽数涤盪一空。 至於其间的种种细节,阿蓝说了,不许对外人讲! 翌日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欞洒落,唤醒了沉睡的两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阿蓝眼中的春意尚未褪去,还带著几分慵懒的倦意。 叶飞扬却是神清气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起来,送你一场造化。” 她立刻闭上眼睛装睡,摆明了还赖著不愿起身,手臂却下意识地將怀中的人搂得更紧。 叶飞扬可不会由著她撒娇,硬是將她从床上拉坐起来。 即便此刻坦诚相对,她也没有半分羞怯扭捏... 女子在心上人面前,纵使一丝不掛,也总会下意识地展露自己最美的模样,再配上那恰到好处的娇憨神情... 这般光景,堪称绝杀! 叶飞扬喉结微微滚动,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旖念,决定先办正事要紧。 在此之前,他早已查阅过系统给出的信息。 这一次,系统为阿蓝准备了两种武魂进化方案:其一,服用武魂晋阶丹,武魂將彻底脱离蓝银草的物种范畴,进化为全新形態; 其二,服用武魂升华丹,武魂仍属蓝银草一脉,却会蜕变为前所未有的『仙品蓝银皇』。 晋阶丹对应的最终形態,系统早已提前剧透——那株世界之树,怎么看都要比仙品蓝银皇霸气得多,这根本无需纠结。 仙品蓝银皇的潜力固然可观,却终究囿於蓝银草的框架,而服用晋阶丹之后,阿蓝將有机会掌握空间与生命两大至高法则。 但他没有擅自替她做决定,反而柔声询问她的想法: “小蓝,你希望自己的武魂,进化成一种全新的形態吗?” 阿蓝轻轻抿了抿唇,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的软糯:“其实,你帮我做决定就好,就像...就像昨晚那样。” 话音落下,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緋红,嘴角勾起幸福的浅笑,显然是想起了昨夜的温存。 叶飞扬撇了撇嘴,总觉得自己好像被这女人调戏了! 他收敛心神,一本正经道:“我是认真的,回答我。” “我也是认真的。” 她柔声补充,眼底满是信赖,“我都听你的。若你非要我选...要是能彻底告別过去,我寧愿成为全新的自己。” 既定的事实她无力改变,但脚下的路,她可以自己选择,一旦做出决定,便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叶飞扬瞬间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她早已將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昨夜那声压抑的闷哼,那抹触目惊心的落红,都是最真切的证明。 思忖片刻,她的意愿恰好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其实,我的看法和你一样。” 阿蓝神色安然,轻轻点头:“好,就这么定。” 她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只知道无条件顺从。 这一刻,叶飞扬在她身上,真切体会到了何为『百依百顺』,那种以他为天的全然信赖,让人心头微暖。 行,这么乖巧懂事,自然要好好宠著! 他確认了阿蓝的进化方向,隨即掌心光芒一闪,一枚莹润的武魂晋阶丹便浮现而出。 依照过往的经验,一枚晋阶丹,足以將武魂的潜力推向当世顶级的层次。 “小蓝,坐好,把这枚丹药服下。” 阿蓝没有丝毫迟疑,盘膝坐直身子,接过丹药便径直送入口中。 丹药入腹的剎那,她便迅速进入了入定状態。 叶飞扬当即散开精神力,將整座小院笼罩其中,严防任何人意外打扰。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暗暗点头,这女人,果然没让他失望! 隨著丹药之力缓缓化开,阿蓝的武魂虚影开始蜕变,最终化作一棵遮天蔽日的巨树,在她身后缓缓浮现,栩栩如生,连带著她身上的气质,也在节节攀升... 此刻的她,愈发显得风姿绝世,魅力逼人! 魂力也隨之水涨船高,一举突破到了49级! 当她再度睁开双眼时,眸中异彩流转,不復先前的平静淡然,娇躯更是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不等叶飞扬开口询问,阿蓝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里满是雀跃:“飞扬,我的武魂,现在叫:世界之树!” 其实她与寧荣荣她们相处日久,早就知道她们的武魂,都曾经由叶飞扬之手完成进化。 再加上他方才那番话,其中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从前她也曾暗自羡慕,盼著自己也能有这样的机缘。 可当这一切真真切切降临在自己身上时,她依旧忍不住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这种超乎想像的蜕变,实在太过梦幻,那种极致的畅快感,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总而言之,就一个字:爽! “世界之树?听起来就超厉害的样子!” 叶飞扬配合地露出惊讶的神情,其实早在查看系统信息时,他就已经知道了最终结果。 这种提前剧透的操作,系统早就不是第一次干了。 叶飞扬唇角一勾,笑著说道:“你先平復一下心情,我还有好东西要给你。” 阿蓝连忙压下心头的激动,依言敛去心神,让自己保持平静。 紧接著,叶飞扬指尖灵光微闪,轻轻点在她的眉心,將《创生法典》与《生命共鸣》的全部內容,一股脑地渡入她的识海之中。 这些功法里记载的种种技能神通,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完全掌握,发挥出全部威能。 但只要能领悟其中的核心真意,便能粗浅施展,对敌自保。 当然,技能最终能发挥出多少威力,终究还是和自身的实力息息相关。 叶飞扬当初看到这些功法的描述时,也曾忍不住连连惊嘆,直呼系统大手笔。 可惜在这个魂力主导的世界,这些源自仙道的功法,威力恐怕多少会受到压制,至於具体会被削弱多少,没有参照对比,一时也无从得知。 另一方面,这个世界的能量层次相对较低,想要將这些仙道功法修炼至圆满之境,所需的岁月,恐怕难以估量。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明日之事明日再想,何必急於一时。 阿蓝此刻正沉浸在脑海中涌入的庞杂信息里,望著叶飞扬的眼神,愈发充满了崇拜与惊艷。 她现在已经完全看不透他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所谓,毕竟该看透的,昨夜早就已经看透了! 眼前这个少年,远比她想像中还要神秘莫测! 若不是这些奇蹟都真切地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恐怕会觉得这一切都荒诞不经,匪夷所思。 她向来懂得分寸,没有追问这些机缘的来歷。 但她更明白,做人当知恩图报。 她微微倾身,作势就要扑进叶飞扬的怀里,想要以此发泄心中激盪的情绪... 眼看那柔软的唇瓣又要凑上来,叶飞扬却连忙抬手挡住:“等等...要不,我们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他可是个有底线的人。 都说虎毒不食“子”,他实在有些下不去口。 阿蓝却全然没有怀疑他的话,只当他是真的饿了。 “你饿啦?那你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弄点吃的...” 她会这般篤定,是因为此前她几乎没怎么出力。 她行事向来乾脆利落,很快便穿戴整齐,顺便还把那条印著斑驳痕跡的被单给抽走了。 说是要拿去清洗乾净,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叶飞扬没有拦她,只悠然靠在床头,暗自思忖:该享受时便享受,不然自己苦修这么久,练就这身实力又有何用? 此刻,屋里只剩下他一人。 他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行程,其实也没什么好纠结的,无非就是两个选择——北上极北之地,或是南下星斗大森林。 叶飞扬取出那枚系统奖励的神赐魂环,忍不住感慨,这系统当真是贴心至极,连这种好东西都能搞到手。 有了这神赐魂环,以后再也不用为魂环年限的事情发愁了。 转念一想,系统连剑神神位都能弄来,一枚神赐魂环,似乎也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他刚准备开始吸收魂环,想要看看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能凝聚出多少年限的魂环,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娇俏的声音: “老板,需要清洁服务吗?” 紫菱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脸上还掛著职业化的標准微笑。 仔细看去,她的脸颊微红,甚至还带著点急促的娇喘。 她刚才亲眼瞧见阿蓝从叶飞扬的屋里离开,看那走路的姿態,便猜到自家老板应该已经出关了。 心里默默实名羡慕的同时,她脚下步子不停,一溜烟就衝到了叶飞扬的屋前。 对於这个给了她第二次新生的男人,她的心情复杂至极,总结起来就是:一见不日,如隔三秋。 可这话她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没办法,她现在多少还有些小自卑! 叶飞扬刚穿好衣服,就听到了紫菱的声音。 他闻声抬头看去,好傢伙,还好自己动作快,把衣服穿好了... 如今的紫菱,看起来要比从前自信了许多,想来是实力提升带来的底气。 叶飞扬当初千挑万选,最终为她挑选了两门武学——內功心法《明玉功》,以及配套剑术《神剑诀》。 这两部武学,都源自移花宫一脉。 选《明玉功》,是因为这门心法修炼出的內力,能让肌肤变得莹润如玉,更重要的是,练至九层极境,还能拥有驻顏之效... 既然修炼了《明玉功》,自然要配上相应的攻击手段,於是便將《神剑诀》也一併传给了她。 如今她已打下了扎实的內力基础,约莫处在『后天』境界。 (註:武侠境界大致分为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天人、陆地神仙,而《神行百变》这套身法,本就是加快內力修炼的不二之选。) 当初之所以没先传她这套身法,也是因为她彼时没有內力根基,根本无法催动,这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无需內力的《神行百变》。 他的手中,还有著各种来自武侠世界的心法、身法、奇门武功和攻伐绝学,可以隨意组合搭配,因材施教。 以紫菱目前展现出的潜力,同时修炼这三门武功,暂时已是绰绰有余。 现在的紫菱,若是手持一柄长剑,当真有几分英姿颯爽的侠女风范。 她如今施展起《神剑诀》,虽然没有魂技那般华丽的特效,但实打实的杀伤力却不容小覷。 配合《神行百变》的精妙身法,即便是面对大魂师级別的对手,也能打得有来有回。 这女人確实有几分学武的天赋,当然,更离不开她自己肯下苦功钻研。 毕竟送到眼前的机缘,若是自己不懂得把握,那谁也帮不了她。 “哟,是紫菱啊,一段时间不见,变漂亮了不少!武功练得怎么样了?” 紫菱听到夸讚,却没有半分喜悦,反而有些忐忑。 因为她太清楚『夸』字怎么写了,总觉得老板一夸她,自己就要吃大亏! “老板,我比较笨,修炼了半年,还没能突破到先天境。”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叶飞扬忍不住笑出声来,打趣道:“才半年就想跨入先天?你这心气是不是太高了点。按你现在的进度,已经算是天赋异稟了。” “別灰心,你还年轻,何况这《明玉功》还能延缓衰老,你有的是时间慢慢修炼。” 紫菱当然知道这心法的玄妙之处,要不然也不会这般勤学苦练,不过能被老板亲口安慰一通,她的心里还是舒坦了不少。 她抬起头,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谢谢老板,我知道了!” “老板,需要助理伺候你先洗个澡吗?作为您的贴身生活助理,我有责任伺候您...” 她的话音刚落,阿蓝就端著几样精致的吃食走了进来。 看到门口的紫菱,阿蓝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微笑著点头打招呼:“紫菱,你来找飞扬有事吗?” 紫菱瞬间像是被抓包的小偷,一时之间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怀疑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肯定都被阿蓝听了去,脸颊顿时烫得厉害,尷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可她转念一想,自己和老板明明什么都没做,要尷尬也该是他们尷尬才对! 可这两人的表情,怎么能这么自然啊? 果然,只要自己不觉得尷尬,尷尬的就只有別人。 她实在猜不透两人的心思,只能干笑两声,强行找补:“我、我有点不舒服,来找老板要点药...要那种一日就能见效的特效药!” “啊哈哈~~那个啥,毕竟我是老板的生活助理,如果老板需要,我也可以在后面帮忙推一把的...” “呃,我就是突然想知道,老板的鬍渣要是长出来...它扎不扎腿啊?” “欸,你们怎么这么看著我?好吧好吧,我不说了,你们先吃著,我、我、我先走了!” 紫菱语无伦次地说完,留下屋里两人目瞪口呆。 这真的是从紫菱嘴里说出来的话吗?怎么听著,都觉得哪里不对劲... 在两人疑惑的注视下,紫菱同手同脚地挪出了屋子,临走前还不忘贴心地带上房门。 紧接著,门外就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隨即便是紫菱的哀嚎:“哎哟,我的膝盖...” 屋里的两人无语地对视一眼,这姑娘,是受什么刺激了不成? 叶飞扬看著阿蓝带来的食物,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你也饿了吧,要不一起吃点?” “好啊,一起食!”阿蓝已经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应道。 叶飞扬翻了个白眼,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吃完东西,叶飞扬就把还想拉著他继续探索生命大道的阿蓝给打发走了! 他得先舒舒服服洗个澡,然后准备召集人手,开个重要的会议... 第75章 老师,这个点穴法……它正经吗? 至尊学院的操场上。 叶飞扬一声令下,几位亲传弟子迅速齐聚。 许久未曾见到老师,眾女瞬间激动得眼眶泛红。 “呜呜呜~~~老师,您的心也太狠了!整整半年不来看我们也就罢了,怎么还偷偷变得更俊朗了!” 寧荣荣把满心思念化作撒娇的力气,全然不顾周围的目光,再度化身“寧·八爪鱼·荣荣”,整个人像树袋熊似的掛在了叶飞扬身上。 不仅如此,她还带著撒娇的意味,把眼泪鼻涕一股脑蹭在了他的衣襟上。 叶飞扬听得出来,这丫头是真真切切地想念自己,心头不由一软。 “荣荣,先下来,这可是在大庭广眾的操场!” “我不。” “乖,听话。” “我就不。” 他耐著性子哄了几句,可任凭怎么扯,都没法把这丫头从身上弄下来,反而感觉她的“吸附力”越来越强。 没办法,叶飞扬只能任由她掛在自己身后。 小舞等几个胆子大的姑娘,见寧荣荣得偿所愿,也一个个跃跃欲试,却被叶飞扬一个眼神轻飘飘扫过,瞬间偃旗息鼓。 小舞暗自懊恼:靠,又慢了一步,让这丫头抢了先! 独孤雁心中嘀咕:什么情况?荣荣这手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 火舞紧咬著下唇:忍,再忍忍,再过不久就成年了! 只有朱竹清、水冰儿和叶泠泠还算克制,乖乖站在原地,却不约而同地暗暗磨牙,眼神里满是羡慕。 叶飞扬心里清楚,今天要是不拦著,这群丫头全扑上来,这会就彻底不用开了。 他扫了眼面前一字排开的徒弟们,个个身姿窈窕容貌出眾,活脱脱像一场小型选美大赛,除了千仞雪和白尘香没到,其他人悉数到齐。 大海啊全是水,而他面前:全是腿…… 叶飞扬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校服到底是谁设计的?为什么清一色都露著腿? 当初他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点小趣味,隨手传授了一些塑形锻炼的法子,没想到她们居然真的练得炉火纯青! 如今这套锻炼方式早已在学院里全面普及。 除了他这几位亲传弟子,就连普通学员也全都安排上了相关课程。 他目光扫了一眼、两眼、三眼……这才强压下心绪,勉强收回视线。 这次召集她们前来,主要是为神考任务再添一道保险,所以打算传授几手实打实的控敌小技巧。 叶飞扬神色一正,朗声道:“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有重要任务要布置。” “至尊战队的成员都听好了,半年后的魂师大赛开启,我要你们每个人都完成一次『一穿七』的战绩。” “还有半年多的时间,我要你们所有人,都给我衝击到魂王境界!” 这话一出,朱竹清、小舞、寧荣荣三女脸上明显露出了些许压力…… 至於独孤雁,听到这话后,胸脯挺得比刚才更高了几分! 她心里美滋滋地暗想:快夸我快夸我啊老师!我早就达標了! 可叶飞扬压根没理会她这点小心思,夸她一个,岂不是要打击其他弟子的积极性? 你自己是什么配置,心里还没点数吗?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除此之外,今天我再传授你们一招控敌绝技,名为:『点穴法』。” “这种手法,是通过精准击打人体特定穴位,破坏对方的气血运行或神经反应,从而造成局部麻木、肌肉痉挛、行动受限等效果……” “只要你们能先发制人,快人一步控制住对手,想要完成一穿七的目標,就会轻鬆很多。” 叶飞扬越讲越觉得不对劲,明显察觉到身后的寧荣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小舞、独孤雁几人也纷纷对视一眼,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话音刚落,寧荣荣就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老师,这个点穴法……它正经吗?” 一听到“点穴”这两个字,她的脑洞就跟脱韁的野马似的,再也剎不住车。 点穴?点的是哪个穴? 这名字一听就透著股不正经的味儿,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老师,您能在我身上试试吗?我超——想学的!”小舞立刻凑上前,眨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满是期待。 她跟寧荣荣简直想到一块儿去了! 叶飞扬错愕地看著眼前这群姑娘。 几个意思?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武学绝技!你们那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眼神? “都给我站好!我传给你们这门绝技,是让你们用来对敌的,可不准用这技巧干些乱七八糟的坏事,否则有你们好果子吃!” 他板著脸,不痛不痒地警告了一句。 接著,叶飞扬又取出神元丹和锻体丹,给每人先发了一枚。 这两种丹药的药力,比起之前的养魂丹和淬体丹,功效最少要强上十倍不止。 至於两极淬体丹,倒是还有提升冰火抗性的效果,不过这几个徒弟之前都已经服用过了。 隨后,他便將大名鼎鼎的『葵花点穴手』,一招一式地传授给了眾人。 寧荣荣只试了几下就摸清了门道,这么简单的手法,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远程点穴啊! 只是这“葵花点穴手”的名字,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不应该叫菊花点穴手,或者別的什么花,才更贴切吗? 她盯著叶飞扬的背影,心里痒痒的,好想偷偷点一下试试看…… 思维决定行动方向,其他人还在琢磨该搭配什么身法、用什么姿势才能精准控制敌人,这边寧荣荣已经开始研究远程点穴的可行性了! 叶飞扬是真不想在这操场多待一秒了。 一排白花花的大长腿在眼前晃来晃去,晃得他浑身不自在,脑袋都快疼了! 他乾脆利落地把事情交代清楚,顺带把这群精力旺盛的丫头全都打发去修炼。 她们也没忘老师定下的目標——大赛前必须达到魂王境界,只觉得时间紧任务重,半点不敢懈怠。 一时间,有人埋头钻研功法,有人加紧衝击魂力等级。 反正她们心里都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年纪,整天缠著老师也没多大意义,不如好好修炼,用实力让老师刮目相看! 而叶飞扬自己,则径直返回了闭关的住处。 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办——吸收那枚神赐魂环。 他將神赐魂环托在掌心,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特別之处! “现在,倒是可以试试这神赐魂环的真正效果了。” 话音落下,他便盘膝坐好,开始运转魂力,吸收並凝聚魂环。 他优先选择给冰武魂附加魂环,毕竟冰武魂的第一魂环位,已经绑定了阿蓝。 淡淡的魂环光晕逐渐在他脚下显现,起初是普通的白色…… 不过片刻功夫,就转为黄色,紧接著又变成紫色…… 魂环的顏色不断变换,很快便突破了十万年的界限,可叶飞扬依旧感觉游刃有余,魂力的运转没有丝毫滯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直到魂环的年限定格在99.9万年时,才再也无法寸进。 这倒不是他的魂力不足以支撑,反而更像是被某种天地规则给限制住了。 叶飞扬微微蹙眉,隨即嗤笑一声,百万年魂环凝聚不出来,或许根本就不是他的问题。 不过他对此並不担心,因为他早有別的解决办法。 就在他结束魂环凝聚的剎那,阿蓝为他提供的魂环年限加成瞬间生效。 那枚原本红中带金的魂环,在加成的作用下,瞬间蜕变为璀璨夺目的金色! “嘿嘿!爷有外掛在手,这点小难度算得了什么!”看著脚下崭新的百万年魂环,叶飞扬心里美滋滋的。 既然神赐魂环需要收服魂兽为徒才能获得,那他又该出门“招生”了。 目前他已知的极北之地,就有三个绝佳目標:雪帝、冰帝,还有极北之海深处的人鱼公主——儷雅。 儷雅属於罕见的精神系魂兽,原本的命运轨跡,是在未来被邪魂师追杀,而后被霍雨浩遇到,最终为他献祭……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不过现在,儷雅註定要归他叶飞扬所有了! 雪帝和冰帝的具体位置他不太清楚,但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寻找。 相比起深藏海底的人鱼公主,雪帝和冰帝应该要更容易找到一些。 叶飞扬打算在学院再待两三天,一来是等白尘香过来,好安顿好这位新徒弟; 二来是陪陪几个徒弟,当然,还有几位身份“特殊”的红顏知己,需要他好好安抚一番…… 敏之一族驻地。 叶飞扬离开后的第二天。 白尘香那天一头撞在墙上,慌乱中不小心把怀里的丹药给压扁了。 她心疼得不行,赶紧把变形的丹药塞进嘴里,接著足足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才总算把三颗丹药的药力全部吸收炼化。 在两枚蕴神养魂丹的药力衝击下,她的精神力成功突破到了『灵海境』,身体素质也得到了脱胎换骨的提升! 丹药的药力彻底吸收完毕,白尘香兴冲冲地跑去找爷爷白鹤。 一见到自家爷爷,白尘香就像只小燕子似的扑了过去:“爷爷爷爷,您快看看我,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白鹤打量著风风火火衝过来的孙女,眉头微微一蹙:“是不太一样了……你这孩子,多少天没洗澡了?” 白尘香低头看了看自己沾著灰尘的衣服,这才想起自从昨天撞墙沾了一身灰后,就光顾著炼化药力,完全没顾得上打理形象,此刻正沉浸在实力暴涨的喜悦里。 “哎呀,不是这个啦!爷爷,您就没看出孙女身上的变化吗?” 白鹤一脸茫然,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你这孩子。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別让爷爷猜来猜去的。” 白尘香刚要脱口而出自己拜师和武魂进化的事,突然心念一动:这些天大的变化,是不是得先问过老师,才能告诉家人? “呃,没事没事,我就是来逗您乐呵乐呵!” “香香啊,先去洗个澡,把自己收拾乾净了再说。” “不嘛,我有正事要跟您说!” “洗完澡再说。” “我不!” 白尘香嘟著嘴,不情不愿地回房,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乾乾净净,这才又一溜烟跑了回来。 “爷爷,现在总能认真听我说了吧?” 白鹤打量著梳洗一新的孙女,这回是真的感觉她有点不一样了! 但同时,他心里也升起一种强烈的直觉:自家的宝贝孙女,好像……好像要被哪个臭小子拐跑了! “香香,你这两天都在瞎忙活些什么?” “爷爷,我准备去天抖城,我要加入至尊学院!”白尘香也不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摊牌。 “至尊学院?”白鹤眉头瞬间拧紧。 他最近確实听过这个学院的名头。 据说那位院长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狠角色,曾经当街殴打过皇子,不过实力確实深不可测……到现在皇室都没敢拿他怎么样! “不行,你在家族待得好好的,跑去那什么至尊学院做什么?” 他主要是担心孙女年纪小,捲入那所学院的是非纷爭里。 白尘香却双手一叉腰,理直气壮道:“我今天就是来通知您的!您要是不同意,大不了我就离家出走,哼!” 白鹤心头猛地一紧——那种“孙女要被拐跑”的预感,变得愈发强烈了! 他还能不了解自己的孙女?平时是有点小骄傲小刁蛮,但向来乖巧听话,从来不会这样跟自己顶嘴。 “离家出走?你大可以试试……要是真能让你走出家族大门,我就同意你去至尊学院。” 白尘香嘴角立刻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试试就试试!到时候我成功了,爷爷您可別说话不算数!” 白鹤也跟著笑了,心里暗暗思忖:傻孙女,还是太天真了!这家族驻地周围的守卫,可不是吃素的。 “对了爷爷,咱们家有没有什么宝贝呀?给我带点,我去学院总得交点学费吧!” 白鹤扶额长嘆:这孩子还没踏出家门呢,就开始打起自家宝贝的主意了? 可他们敏之一族,確实是单属性四宗族里最清贫的一个。 要说真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好东西,也就是前些年杨无敌送的那株『水晶雪龙参』了。 “没有,最多给你些金幣当路费,其他的想都別想。” 白尘香心里跟明镜似的,直接上前拉住他的袖子,开始撒娇卖萌: “哎呀爷爷~我可记得杨爷爷送过您一株水晶雪龙参,您就把它送给我嘛~” “然后再给我点生活费,我保证,您绝对不会后悔今天这个决定!” 白鹤指著白尘香,气得吹鬍子瞪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冷哼一声:“想都別想!我绝不会告诉你,那株雪龙参就藏在秘库第四排货架后面的暗格里……” 说完,他甩袖就走,生怕再待下去,会被这丫头气出脑溢血。 白尘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没再缠著爷爷,只朝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不给?我不会自己去拿嘛!” 她完全没意识到,白鹤那番话,根本就是在“钓鱼”。 果然,夜深人静之时,白尘香悄悄溜出了房门。 她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转眼就摸到了家族秘库的门口。 一番熟练的捣鼓,她竟顺利潜入了秘库,径直走到第四排货架前,摸索了片刻,还真的找到了一个隱蔽的暗格。 打开暗格,里面静静躺著一只精致的玉盒,玉盒之中,正是那株通体雪白的水晶雪龙参。 “嘻嘻,老师,这株雪龙参可是大补之物,您肯定会喜欢的!” 白尘香生怕被人发现,赶紧揣好雪龙参,一溜烟溜出了秘库。 她那副“得手了”的小得意模样,全被藏在暗处的白鹤看得一清二楚。 老爷子气得鬍子直翘,內心止不住哀嘆:家门不幸啊!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白尘香竟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恐怖速度,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甚至没看到她武魂附体,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人、人呢?”白鹤失声惊呼。 “这种速度……根本不是我们敏之一族能够达到的!” 他面色凝重,心知就算现在自己追出去,也未必能追上孙女的脚步。 好在他知道孙女要去的地方,倒也没急著动身去追。 “我倒要看看,你这至尊学院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我孙女如此著迷。” 他暗暗决定,这两天就亲自去至尊学院走一趟,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把自己的宝贝孙女迷成这样。 ……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叶飞扬觉得这样东奔西跑,今天陪这个明天陪那个,確实挺麻烦的,心里忍不住琢磨著:要不哪天乾脆弄一张大通铺算了! 自从他的实力越来越强,如今已经没人能陪他熬完整整夜,基本都是忙活半夜、休息半夜。 其实以他现在的修为,完全可以不用睡觉的! 要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这些姑娘们,从来都不用吃早餐? 也是从那以后,叶飞扬连早安吻都一律谢绝,免得大清早又惹出一堆麻烦。 这天,他刚从皇宫处理完事情回到学院,就见一道快到模糊的身影,风风火火地朝他飞扑过来。 叶飞扬下意识抬手一挡,稳稳抵住对方的冲势,让她停在自己半米之外。 “徒儿,速度挺快嘛!” 白尘香依旧是一副风尘僕僕的模样。 那晚她趁夜溜出家族驻地,结果慌不择路,居然跑错了方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飞出了几百里地。 好不容易確认了正確方向,她连夜赶路,直到天亮才抵达天抖城。 刚问清楚至尊学院的位置,她就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 还在半空中的时候,她就远远看见了老师的身影。 武魂进化之后,她的视力本就大幅提升,再加上蕴神养魂丹的明目效果,如今她在空中,就能清晰看清两公里之外的人影! 於是她当即一个俯衝加速,眨眼间就闪现到了叶飞扬的面前。 “哇,老师,累死我啦!我可是足足飞了一整夜,才赶到这儿的!” 第76章 意外之喜 白尘香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疲惫,眼底却亮得很,嘴角始终掛著甜软的笑意。刚一见到叶飞扬,她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怀中玉盒递了过去,语气雀跃:“老师,这是徒儿给您准备的礼物,您快瞧瞧,喜不喜欢?” 叶飞扬神念一扫便洞悉盒中物,眉梢微微挑起:“水晶雪龙参?”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向少女,“丫头,这东西,该不会是你从家里顺出来的吧?” 这株参对敏之一族而言,想必是极珍贵的藏品,怎么就被这丫头轻易带出来了? “呃……我拿自家的东西,哪能算顺呀!”白尘香梗著脖子强行辩解,脸颊却悄悄泛起红晕。 “呵,倒是件不可多得的珍品。”叶飞扬实话实说,自然清楚这雪龙参的价值。他暗自盘算,这参约莫能跟系统兑换些丹药,可转念一想,或许日后另有妙用,便暂且收进了储物空间。 “嘻嘻,老师喜欢就好!”白尘香立刻笑弯了眼。 “东西不错,我换些物件补偿你。”叶飞扬说著便要抬手。 “哎!老师,我是特意拿来送您的……”白尘香急忙摆手,本想婉拒——她已从叶飞扬这儿得了太多好处,这辈子都未必能还清,哪还好意思再要补偿。可她话还没说完,叶飞扬的指尖已轻点在她眉心,葵花点穴手的全套技法与要诀,瞬间涌入她的识海。 白尘香粗略瀏览一遍,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愈发緋红,小声试探:“老师……我能在您身上试试点穴吗?” 叶飞扬轻拍了下她的后脑勺,又取出两枚莹润的丹丸递过去:“一枚锻体丹,一枚神元丹,有空便服下。” “欸,老师,这两颗丹药和之前您给的功效一样吗?” “大致相同,只是药力更醇厚些。” 白尘香此前服过淬体丹与养魂丹,深知这类丹药的神奇。如今竟有药效更强的,到了嘴边的客套话瞬间咽了回去。这种时候可不能违逆心意,万一老师真把丹药收回去,她非得哭鼻子不可。 “瞧你这风尘僕僕的模样,我让人带你去梳洗一番。”叶飞扬转头望向远处舞剑的紫菱,扬声唤道,“紫菱,过来一下。” 紫菱此刻哪里还有心思认真练剑?方才见叶飞扬返回学院,她本想好好展露一番近日所学,剑招刚渐入佳境,学院里却突然闯进来一位与她发色相近的少女。那姑娘年轻靚丽、活力满满,还与叶飞扬相谈甚欢,紫菱只觉心头一紧,莫名生出“失宠”的危机感。原本凌厉刚劲的剑招,渐渐沦为了摆样子的花架。 听到叶飞扬的召唤,她急忙收剑入鞘,快步走上前,维持著职业化的浅笑:“老板,有何吩咐?”她近距离打量了白尘香一番,见对方年纪尚小,暗自鬆了口气——这般年纪,倒不必太过在意。 叶飞扬指了指白尘香:“这是我新收的九弟子,你给她安排间客房,让她好好梳洗一番。对了,学院新做的那套露腿校服,给她也拿一套来。” 白尘香的笑容瞬间僵住:为何老师一见她,也是先让她去洗澡?难道自己看起来很邋遢吗?她嘟著小嘴,抬起手臂凑到鼻尖轻嗅,心里嘀咕:这不是香香的味道吗?其实她纯属多想,叶飞扬並无他意,只是觉得她奔波许久,洗个澡休整一番会更舒服。 “好的,老板。”紫菱转向白尘香,笑意温和,“你好,我叫紫菱,是老板的贴身生活助理,也就是秘书。往后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我。” 面对紫菱甜美的笑容,白尘香瞬间没了半点火气。既然是老师的贴身助理,打好关係准没错——她如今在学院里,除了叶飞扬,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她环视四周,悠扬的琴音縈绕耳畔,学员们在一旁切磋较量,不远处还有几位长腿姑娘在练习劈叉,整座学院都透著欣欣向荣的朝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紫菱姐姐,你刚才练剑的样子好颯呀!”白尘香挽住她的胳膊,语气亲昵,“我叫白尘香,是老师的九弟子,麻烦你带我去宿舍啦!” “不客气,这是我的分內之事。”紫菱纠正道,“另外,我那不是舞剑,是练剑。”话音落,她长剑出鞘挽出一个利落的剑花,朝著前方掠过的一只尖尾燕挥出一剑。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精准命中那只飞燕,不等它反应,便已被劈成两半。 白尘香见状,莫名心头一紧,结结巴巴地问:“紫、紫姐姐,你刚才用的也是老师传授的功法吗?”心里暗自补充:燕子这么可爱,为什么要劈它呀? “紫菱姐姐,你为何要杀了它呀?”她又小声追问了一句。 “哦,它刚才在学院里乱拉屎。敢在这儿作乱,这就是下场。”紫菱语气平淡地说道。 白尘香闻言有些无语,却也无从反驳。紫菱说完便自顾朝前走,白尘香回头望了叶飞扬一眼,心里纳闷:这么暴力的举动,老师怎么也不管管? 叶飞扬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只觉好笑。这女人倒是精明,既在他面前展露了修炼成果,又顺带震慑了白尘香,约莫是想告诫新弟子安分守己。 只是她偏巧选了尖尾燕下手,殊不知白尘香武魂未进化前,正是尖尾燕形態。 他没再留意白尘香的反应,打了个哈欠,余光瞥见一道蓝色身影正朝自己走近。是阿蓝,飘逸的蓝发在风中轻扬,一身学院新制服衬得她青春靚丽,气质卓然。 “老——师!您的档期可真难约啊!”阿蓝语气里带著几分幽怨,眼底满是委屈。这傢伙白天不见踪影,晚上也寻不到人,今日好不容易碰上,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溜走。 叶飞扬摸了摸鼻子,每次听阿蓝喊“老师”,都能察觉到她语气里的不情愿。 面对这带著嗔怪的质问,他难免有些尷尬——前一日刚与她温存,便接连消失了两三天,也难怪她会拿话刺自己。 可另外几位也个个黏人,无论落在谁那儿,都不会轻易放他离开,即便睡著了,也会死死抓著他不放。 他轻咳一声,找了个藉口:“呃,几位朋友家里接连出了点状况,实在推不开。” “哦?这么巧吗?”阿蓝挑了挑眉,这般拙劣的藉口,也亏他说得出口。她却没戳破,反而温柔一笑,凑近一步低语:“那你下次再去帮人,能不能把我也带上?” 叶飞扬一愣,连忙摆手拒绝:“別胡闹,你如今该专心修炼。” 被拒绝早在阿蓝意料之中,她压低声音,语气愈发柔媚,凑到他耳边呢喃:“不带我也行……那你悄悄告诉我,现在我有几位姐妹了?你別误会,我不是拦著你,就是想知道,咱们家如今到底有几口人。” 阿蓝早已猜到,叶飞扬身边定然还有其他人,甚至比她相识更早。她刻意用上“家”这个字,便是想向他传递心意——她早已將自己视作他的人。 叶飞扬暗自点头,这女人的觉悟倒是不错,比千仞雪通透得多。只是这般私密的话题,绝不能在这儿聊。 他一出现在操场,便成了全场焦点,那些学员看似在专心修炼,实则目光频频往这边瞟,还有几道精神力时不时扫过,根本毫无秘密可言。 万一被那群小傢伙听见,用不了多久便会传遍整个学院。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几位女眷未必愿意被人议论。 况且他今晚本就没打算外出,折腾了两三天,算算也该轮到阿蓝了。只要把几人都安抚好,最少能安稳半个月。再者,他计划近日出门一趟,按行程估算,魂师大赛前应当能赶回来。 “小声点,有什么事晚上再说。”叶飞扬压低声音,“今晚,我不出去了。” 阿蓝眸中瞬间闪过精光,总算轮到她了。她心头一喜,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笑著问道:“真的?可不准骗我,晚上我去找你。你看我穿这身校服好看吗?” 身为叶飞扬的弟子,她便入乡隨俗穿了学院制服,一双白皙修长的长腿晃得人眼晕。叶飞扬皱了皱眉,这可是操场,怎能做这般容易走光的动作?“小兰,快停下,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没事呀,我穿了安全裤呢!”阿蓝说著便作势要撩裙角,“不信你看……” 叶飞扬连忙扶额侧身,大庭广眾之下,他还得维持院长的威严。可下一秒,便听见阿蓝轻“咦”一声:“奇怪,我明明记得穿了呀。”他下意识回头,却还是慢了一步,阿蓝已捂著裙角快步跑远。 “绝对是故意的!”叶飞扬攥了攥拳,又气又笑。不过他很快便平復了心绪,往后看的机会多的是。隨后,他在学院里缓步巡视,时不时对学员们的修炼指点一二,也算露了个面。 午后,至尊学院的会议大堂內。叶飞扬將几位亲传弟子、独孤博、唐月华,以及新加入学院任教的柳二龙悉数召集过来。除了六弟子千仞雪未到,核心成员尽数齐聚。 紫菱身著合体制服,安静地站在叶飞扬身后,身姿挺拔。作为合格的助理,她只差一副黑框眼镜便愈发贴合身份。 虽说她挥剑时的颯爽英姿早已深入人心,配上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神情,更像一位凌厉的贴身护卫。 有叶飞扬在背后撑腰,学院里没人敢怠慢她。当初毅然决然来天抖城寻叶飞扬,无疑是她这辈子最正確的决定。她深知自己何其幸运,故而在学院中事事都以维护叶飞扬为首要原则。 叶飞扬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最终落在独孤博、唐月华与柳二龙身上。这三人如今已是至尊学院的核心骨干,自蓝霸学院併入后,学院规模较半年前扩大了数倍。有他们打理日常事务,叶飞扬才能安心当甩手掌柜。但所有人都清楚,学院可以没有他们,却绝不能没有叶飞扬。 独孤博如今已突破94级,整个人容光焕发,与从前那副苍老病態的模样判若两人,约莫能称得上是“精神矍鑠的年轻老头”。 唐月华如今已是26级大魂师,虽说起步较晚,但除了叶飞扬与阿蓝,便属她的魂环配置最为特殊——前两个魂环皆是千年以上的紫色魂环。 若非受身体机能限制,她的第二魂环本可衝击万年,最终为求稳妥,才选择了一头近万年的魂兽。 毕竟她已错过最佳修炼年纪,好在武魂品质得到提升,又有叶飞扬的丹药辅助,如今的潜力已然不可估量。 等她將叶飞扬给的新丹药炼化,精神与体质再获增幅,第三魂环必定是黑色万年魂环无疑。 柳二龙卸任院长之职后,琐事大减,物质无忧,精神上也时常得到滋养,如今身心愉悦,修炼自然事半功倍。 她气色红润,光彩照人,宛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熟透的水蜜桃,果肉或乳白或粉红,饱满丰腴,轻捏便觉弹性十足,咬下一口更是汁水四溢,甜香满口。此刻的她,已然修炼至84级魂斗罗境界。 此次召集眾人,目的之一便是为这几位核心成员再添助力,提升实力。 “今日叫大家过来,有几件事要吩咐。”叶飞扬先看向柳二龙三人,语气温和,“二龙、月华、独孤博,这段时间打理学院事务,辛苦你们了。接下来的日子,还需你们多费心。” 不等三人客套回应,他便取出神元丹与锻体丹,每人分发两枚——几位徒弟此前已然领过,此刻便没有她们的份。“这两种丹药与之前的功效相近,但药力更为强劲。吸收时找个安静的地方,切勿被人打扰。” 独孤博早对这类丹药有所耳闻,却从未亲身体验过,此刻握著丹丸,如获至宝。 先前叶飞扬手中丹药有限,只传了他功法,却未给丹药。如今丹药储备充足,这些为他打理学院的得力助手,自然也该得到好处。 “叶院长太客气了!”在正式场合,独孤博仍恪守礼节,称他为院长。他小心翼翼地將丹药收好,笑著说道:“都是自家人,谈何辛苦。” 心里却暗自盘算:给孙女婿打工,他心甘情愿。 来学院半年多,他一枚铜魂幣的薪水都没领过,却毫无怨言——不止他,其他人也都没有薪水,他甚至觉得这学院根本没有发薪水的规矩。 不过这点小事他毫不在意,顶多自己倒贴些伙食费,以他家的家底,完全负担得起。他本就不是为了钱財而来,而是为了抱紧叶飞扬这条金大腿。 如今看来,这大腿果然没白抱,功法免费送,资源管够,单是这两枚丹药,就够他开心大半年了。 丹药的功效他早从孙女独孤雁那儿听过,一直颇为羡慕,此前独孤雁还想偷偷分他一枚,被他严词拒绝並训斥了一顿,没想到转眼自己也得了一份,当真是意外之喜。 第77章 您是不是该亲自『指导』我一下? 比起独孤博,唐月华的付出更为厚重。她自掏腰包为学院添置了大批教学器械,尤以礼乐器材最为完备,还全面改善了全院师生的伙食,这笔投入绝非小数目。柳二龙则更为乾脆,刚到学院任教时,便直接將整座兰霸学院赠予叶飞扬,自愿退居二线辅佐打理。 以她们二人与叶飞扬的亲密关係,此刻无需过多言语。四目相对间,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那些客套的感谢,倒不如留到私下场合,化作甜言蜜语诉说更合时宜。 叶飞扬望著二人,留意到她们平日总爱互相打趣逗乐,具体缘由他虽不甚清楚,却也不愿见二人“內部失和”。他暗自思忖,或许该想些法子让她们坦诚相待、心意相通——只要彼此达成共识,有了共同话题,关係自然会愈发融洽。 此刻的唐月华与柳二龙,自然不知叶飞扬的这般心思。她们眼下满脑子都是提升实力,任何能变强的机会都不愿错过。毕竟这两日刚与叶飞扬有过深入相处,她们深切体会到这个男人的实力愈发深不可测,强到连日常的早安吻都吝嗇给予。她们也知晓,叶飞扬如今已是95级封號斗罗,若不想在修为或是其他方面被远远甩开,就必须牢牢抓住每一个精进的契机。 分发完丹药,叶飞扬抬手指向白尘香,示意她起身:“香香,起来和大家见个面,互相认识一下。” 白尘香此前已向紫菱打听了几位师姐的来歷,听完后险些心態失衡。师姐之中,有七宝琉璃宗那位富可敌国的小公主寧荣荣、封號斗罗的亲孙女独孤雁、星罗朱家的三小姐朱竹清,甚至还有当朝太子千仞雪。学院的任教老师也个个非比寻常,封號斗罗、月轩轩主、前兰霸学院院长,这般人物竟都甘愿在此屈居任教之位。得知这些消息时,白尘香不禁暗自咋舌。 经叶飞扬改造后,她本觉自己意气风发、与眾不同,可踏入至尊学院才恍然醒悟——她能从老师这儿获得机缘,几位师姐定然也不差。况且师姐们个个实力强悍,她虽在速度上占据优势,可再快又能如何?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独当一面的绝技。 白尘香紧张地站起身,小手微微发颤著挥了挥,声音带著几分怯意:“师、师姐们好,我、我叫白尘香,来自敏之一族。大家不用记我的名字,喊我小九就好……” 这般直白的求生欲引得眾人哄堂大笑。阿蓝悄悄翻了个白眼,听完介绍才知自己竟排到了第十位——明明是她先来的,在学院待了这么久,反倒被后来者抢先了位次。好在另一个层面,她的主动让她占据了先机,倒也不算太亏。 白尘香依旧满心忐忑,只盼老师所说“师姐们都极好相处”是真的。她刚到学院便被带去梳洗,洗完澡找紫菱打听了几句消息,就被匆匆召来大堂,还没来得及与师姐们正式接触,此刻才算勉强混了个脸熟。 看著眼前一位位容貌绝世的师姐,竟全都被自家老师收为弟子,白尘香暗自嘀咕:老师莫非有什么特殊癖好?若是如此,她的优势又在哪里?速度快算吗?如今的她,可不单单是飞行迅捷,其他方面也能做到“快人一步”。 叶飞扬见她这般乖巧怯懦,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不禁莞尔:“好了,坐下吧。”隨即转向其他弟子,叮嘱道,“她入门最晚,目前还停留在魂尊境界,你们日后多照拂著些。” 安顿好白尘香,叶飞扬继续说道:“跟大家说一声,我近期要外出一趟,耗时可能不短。学院的日常事务,还有她们几个的魂环获取事宜,就劳烦二龙和独孤伯多费心了……” 其实以几位弟子如今的实力,皆能轻鬆越阶战斗,配合著获取魂环毫无问题。他真正担心的,是有人暗中作祟,对弟子们下手。 刚提及要外出的消息,大堂內所有人的目光便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飞扬,你又要出门?这次要去多久?”唐月华率先开口追问,语气中满是关切。“老师,带我一起去吧!我在学院待得太久了。”寧荣荣立刻附和,此刻只想黏在叶飞扬身边——不能与老师亲近的日子,根本毫无圆满可言。“我也要去!”“带我一个!”其他弟子也纷纷出言恳请。紫菱则不敢高声喧譁,只默默攥紧双手,垂眸立於一旁,神色间难掩失落。 叶飞扬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大堂便瞬间沸腾起来,眾人神情激动,议论不止。他抬手虚压几下,示意眾人安静:“我只是告知你们一声,免得你们胡乱担心。这次是去处理要紧事,谁也不能带。” 他看向几位弟子,神色转为严肃:“你们也別胡闹,牢记我之前交代的任务,魂师大赛时,我可要验收成果的。”这番话成功压制了弟子们的骚动,让她们安静下来。隨后,他又看向独孤博几人:“月华、二龙、独孤伯、紫菱,你们先出去忙吧,我有话要单独跟徒弟们说。” 眾人一听他这般语气,便知是要事相谈,不再多问,起身依次退了出去。待大堂內只剩师徒几人,叶飞扬目光扫过眾弟子,沉声道:“接下来我要说的內容,暂且不可向外透露半个字。” 不等弟子们发问,他便率先开口:“你们听说过神界吗?”说著抬手指了指上方,仔细观察著眾人的反应。果然,在座的弟子们皆面露茫然,显然从未接触过这类讯息——这也正常,以她们目前的修为,还不足以触及更高层面的秘密。 叶飞扬缓缓补充道:“其实在这片大陆之上,还存在一个更高级別的位面,名为神界。人类魂师若能突破百级桎梏,便可晋升为神祇。但想要迈过百级门槛,需得特定机缘,比如获得神位传承,或是匯聚眾生信仰凝聚神位……”他简要阐述了成神的条件与契机,每一项都极为苛刻,若非得天眷顾或是被神祇看中,几乎没有达成的可能。 朱竹清眸光微动,率先反应过来,开口问道:“老师,您跟我们说这些,难道……您已经获得了神位传承?” 叶飞扬闻言看向她,暗自思忖:世人都说胸大无脑,这丫头却偏偏容貌与心智俱佳,诸多事情上,反应都比旁人快上几分。寧荣荣也瞬间想到关键,略带紧张地追问:“老师!您要是成神了,我们怎么办呀?” 叶飞扬再次抬手示意眾人安静:“先听我把话说完。”略一思索后,他坦然承认:“竹清猜得没错,我確实获得了神位传承,而且已经开启了神考。跟你们说这些,是想告知另一件事——你们手中都持有我的亲传手环,凭藉这个信物,你们都具备参与神考的资格。” 这话一出,眾女纷纷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环,万万没想到这亲传信物竟还有这般妙用。一想到能参与神考,眾人心中皆涌起一股热血,满心振奋。 “神考內容分不同等级,根据你们的综合资质评定,最高可获得顶级红考,共计七项考验……”叶飞扬细致地为弟子们讲解了神考的规则与具体內容,確保每人都清楚知晓。 “规则和条件都听明白了吗?”叶飞扬问道。眾女脸上的欣喜更甚,身为老师的弟子,竟还能顺带获得神考资格,堪称“买一赠九”的天大机缘。通过考核便能获得魂环年限全幅提升、魂骨套装、神赐魂环等丰厚奖励,这般待遇听起来宛如梦境,可既然是老师亲口所言,定然绝非虚妄。 “老师,您这次出门,是为了神考的事吗?”寧荣荣连忙追问。叶飞扬摇了摇头:“我的第一项神考任务,便是让你们至尊战队的成员,在魂师大赛中完成『一穿七』的战绩。不带你们出门,就是想让你们趁著这段时间专心修炼,可別到时候给我搞砸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躋身至尊战队的几女神色瞬间凝重起来,原来老师此前对她们的严格要求,竟与神考息息相关。这般一来,她们更不敢有丝毫懈怠,绝不能敷衍了事。 “老师放心!”寧荣荣作为战队队长,站起身郑重表態,“我们接下来定当爭分夺秒刻苦修炼,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很好。”叶飞扬点头讚许,“香香也加入战队,具体的上场安排,你们自行商议决定。”千仞雪拥有专属的神位传承,无需参与此次考核;这项任务仅针对持有手环信物的弟子,阿蓝的任务则与她们不同。 阿蓝对此一无所知,见叶飞扬从头到尾都未提及自己,心头难免生出被冷落的滋味。她刚想开口询问,叶飞扬却已继续说道:“你们的天赋资质,在我收徒前便已评估过,如今都符合顶级红考的標准……而你们各自的第一项考核任务,便是拿下魂师大赛的冠军!” 得知自己的考核內容后,眾女皆暗自鬆了口气——拿下大赛冠军,对她们而言並不算难事。“老师放心,冠军我们势在必得!”眾人异口同声,语气中满是篤定。外人或许不知她们的真正实力,可她们自己再清楚不过,夺冠绝非空谈。 寧荣荣等八人的任务已然明確,阿蓝立刻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娇嗔:“老——师~那我呢?”她眨巴著大眼睛,抿著唇,神色满是期待。 叶飞扬对著她温和一笑:“你和她们不一样,具体事宜晚上再跟你说。”阿蓝心中满是困惑,同样是徒弟,为何偏偏她与眾不同?可眼下也不便再多追问,只能按捺住好奇心。 叶飞扬挥了挥手:“好了,我要说的都讲完了,你们都去修炼吧。”心中有了明確的奋斗目標,几位弟子此刻也收敛了往日的娇憨,变得沉稳了许多,纷纷起身离去。 待眾人走后,阿蓝才轻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恳求:“飞扬,要不……考虑带我一起去吧?我保证不给你添乱,还能陪你解闷……” 叶飞扬看著她,依旧摇了摇头:“下次去星斗大森林再带你同行。这次要去极北冰原,那地方苦寒难耐,你跟著去遭那份罪做什么?” 阿蓝轻轻嘆了口气,早已料到会是这般结果。她本就只是试著恳求一番,倒也没有太过失望。“那我的考核內容呢?现在总能告诉我了吧?我也好提前准备。” 叶飞扬撇了撇嘴,他也想给阿蓝发布任务,可系统明確提示,第二阶段的参与人数尚未达標。他猜测,这大概率也是一项集体任务。思索片刻后,他找了个藉口解释:“呃……你的任务要等你进入成熟期才能开启,你可得加把劲,早点突破到魂帝境界。” 看著他故作苦口婆心的模样,阿蓝一眼便看穿了他在糊弄自己——若非如此,为何小舞就不用等?可她也懒得继续追问,反正问了也是白问,不就是魂帝境界吗?安心修炼一段时间便是。 “我马上就要突破50级了!至於60级魂帝……我儘量在一年內达成!”阿蓝认真说道。叶飞扬暗自点头,这姑娘果然懂事,不再追著问就好,不然他还真不好圆谎。 他轻轻將阿蓝搂进怀中,指尖轻抚著她的脸颊,笑道:“小蓝真乖,该赏。”话音未落,两人的身影便已从会议大堂中消失不见。 叶飞扬的居所內,很快传来细碎的低语。“老——师,您教我们的点穴法,我始终摸不透精髓……您是不是该亲自『指导』我一下?” 叶飞扬暗自挑眉,若非他魂力深厚,险些就被这女人得逞了。方才相拥的片刻,他不知被她暗中戳了多少下,显然是想用法点穴制住他。想用这招拿捏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阿蓝尝试了数十次都未能成功,才有些气急地说出这番话。叶飞扬看著她抿唇赌气的模样,暗自嘀咕:还说找精髓?看这丫头的架势,怕是把“精髓”二字倒过来理解了吧…… 虽心中瞭然,他还是耐心指点:“核心在於魂力压制,面对魂力比你低的对手,自然能轻易制服。”阿蓝恍然大悟,故作懵懂地轻嘆:“原来是『犟』字诀呀……”隨即又眨著眼睛,语气曖昧:“嘻嘻,老——师~你刚才说……制服?” “好你个妖精!给我伏法!”叶飞扬低笑一声,屋內很快便响起一阵旖旎的嬉闹之声。 次日清晨,叶飞扬望著身边熟睡的阿蓝,小心翼翼地起身,动作轻柔地穿戴整齐。他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低声呢喃:“好好休息,我走了。”话音落,剑翼微振,身影瞬间消失在窗前。 他的身影离去后,阿蓝紧闭的眼角滑落两行清泪。她紧紧抱住叶飞扬枕过的枕头,贪婪地呼吸著上面残留的气息,片刻后才再度沉沉睡去。 极北冰原,终年被皑皑白雪覆盖,放眼望去,天地间儘是茫茫白色,一片萧瑟荒凉。叶飞扬初到此地,便感受到刺骨寒意,寻常人根本无法在此地长久存活。冰原外围倒有不少魂师出没,大多是为了猎杀魂兽、获取魂环而来。 叶飞扬对这些魂师毫不在意,磅礴的精神力瞬间铺展开来,身形微动,便已掠过冰原外围,朝著腹地疾驰而去。这片冰原辽阔无垠,想要寻到雪帝与冰帝的踪跡,绝非一朝一夕之事。毕竟这里是她们的主场,若二人刻意隱匿行踪,想要寻觅更是难如登天。叶飞扬早已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缓步深入这片冰封之地。 第78章 极北寻踪 叶飞扬凝望身前漫无边际的皑皑雪原,生平头一遭生出几分无力感,这般搜寻无异於海底捞针。 依他所知,雪帝与冰帝应当潜藏在冰原最核心的幽深处。 这姑且算个喜讯,至少让他有了明確的探寻范围。 只要能抵达那片区域,总能设法將她们引至跟前。 辨明方位后,他背后剑翼缓缓舒展,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核心区域疾驰而去。 此刻他已然深入冰原腹地,沿途早已不见半个人影,就连魂兽的踪跡也愈发稀疏难寻。 这般景象不仅源於此地酷烈的极端环境,更因这片区域盘踞著三位霸主级魂兽: 修为逼近七十万年的天地之灵,冰天雪女; 修为近四十万年的帝皇蝎,冰帝; 以及拥有二十万年修为的雪魔王。 虽说名义上三足鼎立,但极北之地真正的掌控者唯有雪帝。 她早已將这片冰原上的所有魂兽视作麾下子民,多年来始终悉心庇护,即便雪魔王,也不过是她手下的一员战將。 唯有冰帝始终不甘屈居雪帝之下,每隔一段时日便会上门寻衅挑战。 可惜每一次交锋,都被雪帝收拾得服服帖帖,毫无反抗之力。 叶飞扬心中清楚,约莫一万年之后,雪帝便会迎来七十万年天劫。 因她本无实体,对冰属性之外的其他元素毫无抗性,最终难逃渡劫失败的命运,本源会被天劫彻底击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重伤垂危之际,她被迫选择兵解之法…… 这是魂兽在渡劫无望时,最后的终极保命手段。 她会將自身磅礴的能量与灵识压缩成人类胚胎形態,以此从头修炼,谋求新生。 可世事无常,还未等那枚胚胎成熟,便被人暗中掳走,最终辗转流入了拍卖场。 而冰帝也深知自己无力渡过四十万年天劫,恰巧遇上带著霍雨浩前来极北的天梦冰蚕,被对方一番花言巧语哄骗,最终选择了献祭自身。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 做旁人的魂灵,哪有做自己的人自在爽快! 叶飞扬一边思忖,一边加快脚步在核心区內穿梭,同时將精神力向四周尽数铺开,细致探查著二人踪跡。 他却不曾知晓,自踏入核心区域后,这般毫无顾忌释放精神力的举动,早已被这片土地的主人察觉。 此人正是雪帝。 作为冰原的绝对主宰,她能与天地共鸣,洞悉极北之地万物的细微动静。 她已暗中观察叶飞扬许久,发现这个人类不仅对酷寒毫无畏惧,精神力更是强悍得惊人。 好在沿途而来,他从未伤害过任何一只魂兽,故而雪帝也没有立刻现身阻拦,只是默默留意著他的动向。 “这个人类,绝非寻常之辈。”她轻声自语,语气中带著几分探究。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雪帝!本帝又来向你挑战了!” 雪帝微微蹙起眉头,这冰帝真是记吃不记打,三天两头便来扰她清净。 她没有回头,语气平静地开口:“有人类闯入核心区域了。” 冰帝闻言立刻收声,带著几分疑惑的目光望向雪帝。 她心中清楚,能让雪帝这般在意的人类,绝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雪帝抬手轻挥,瞬间將冰帝的气息彻底隔绝,既为了避免被那人类察觉,又传令让雪魔王暂时隱匿到地底深处。 她尚不確定这人此行目的是否为猎杀高阶魂兽,只能先做好万全防备。 “雪帝,那人类是来猎杀我们的吗?”冰帝忍不住问道。 雪帝缓缓摇头:“眼下还无法確定。先静观其变,若他心怀不轨,我自会出手阻拦。” 布置妥当后,二人悄然隱入暗处,目光紧紧锁定著那个在风雪中疾速穿梭的身影。 另一边,叶飞扬也隱约察觉到一丝异样,总有一道若有似无的目光縈绕在自己周身,可无论他如何探查,都找不到目光的来源。 此时周遭气温还在持续下降,怪异的是,他体內的冰武魂却变得异常活跃,竟开始自主汲取天地间的元气。 这般状况对如今的叶飞扬而言,绝非好事。 他本就卡在95级瓶颈许久,先前吸收魂骨时魂力便已充盈到极致,后来炼化一枚神赐魂环,更是让魂力濒临溢散。 若是再放任冰武魂这般疯狂汲取天地元气,他真怕会被暴涨的能量撑爆经脉。 就在这危急关头,叶飞扬脑海中骤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凝聚魂核之法。 以他目前的状况,若能成功凝聚魂核,不就能完美解决魂力溢散的难题了吗?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振,当即停止搜寻,在附近寻了一处僻静隱蔽之地。 他决定放手一试,虽说目前没有任何参考对象,可既然后世有人能成功做到,他没理由不行。 只要找准正確方向,便有极大可能达成目標。 叶飞扬暗自思索,魂核既然能够凝聚成型,核心关键定然是魂力压缩——將自身魂力压缩到极致,想必就能凝结出魂核。 確认四周安全无虞后,他当即盘膝而坐,进入入定状態,將体內躁动不安的魂力一丝丝引导向下丹田。 (註:下丹田位於小腹位置,中丹田处於胸腔之內,上丹田则在眉心识海之处) 隨著下丹田处的能量越聚越多,叶飞扬开始发力挤压这些魂力。 整个过程极为艰难,他不仅要时刻內视自身状况,精准掌控力道挤压丹田,还要担忧力道失控,一不小心炸碎自己的丹田。 不过这份担忧终究是多余的,以他如今变態级別的肉身强度,这类意外根本不可能发生。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反覆挤压操控之下,丹田处终於凝结出一粒米粒大小的透明结晶,虽体积微小,却蕴含著极为磅礴的能量——这是用他身上海量魂力压缩而成的成果。 看到凝聚成型的结晶,叶飞扬脸上难掩喜色,忍不住低呼出声:“终於成功了!看来方向完全没错……” 可他很快便收敛笑意,眼下这仅仅是魂核的雏形,且只由纯粹魂力构成。 他清楚记得,霍雨浩的三枚魂核都融入了自身感悟,自己完全可以借鑑这个思路。 虽说没能学到完整的凝聚之法,但照搬思路完善自身魂核,倒是可行之策。 压下杂念,叶飞扬继续重复引导、压缩魂力的步骤,周而復始锤炼魂核。 与此同时,他双管齐下,在脑海中推演九叶剑草与魂骨赋予的诸多魂技,细细感悟其中奥义。 虽说他对自身魂技早已了如指掌,可这些能力皆源於剑草武魂的馈赠。 他此刻要做的,便是透过这些魂技,探寻属於自己的武道感悟。 此刻的他心静如水,全神贯注於剑招演化,思索如何將自身剑意完美融入魂技之中。 就在这漫长的锤炼过程中,他对剑道的感悟与理解不断加深,这些感悟顺著剑意,悄然融入那枚魂核之內。 外界,他周身环绕著凛冽剑意,锋芒毕露;体內,魂核在持续锤炼中不断壮大,核心处渐渐浮现出一道道玄奥剑纹——这枚魂核,已然承载了他的剑道真意。 时间在潜心修炼中悄然流逝,当这枚魂核成长到他当前修为的极限时,他对剑道的感悟也触及瓶颈。 叶飞扬当即停止所有动作,第一枚魂核至此彻底成型。 变故也在此时悄然发生,魂核凝成的剎那,或许是剑道感悟的突破顺带衝破了等级桎梏,阻隔他晋升的那道壁垒轰然破碎。 他的修为顺势突破,一跃升至96级封號斗罗! 叶飞扬眸中精光暴涨,一股属於高阶强者的威压向四周席捲开来。 他欣喜若狂,低声呢喃:“哈哈哈~~没想到连等级都跟著突破了。” 他能清晰感知到,如今的实力比起95级时暴涨了五成左右,仅仅一级的提升,便能带来这般显著的战力增幅,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体验。 “第一枚魂核虽已凝聚,可体內散乱的魂力还有將近半数!”內视之下,那枚魂核约莫有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如水晶,表面有玄奥剑纹流转,每一道纹路都承载著他的剑道真意。 当他用精神力轻触魂核时,仿佛受到某种牵引,魂核开始缓缓转动,转速越来越快,最终形成一道气旋。 这道气旋宛如一个吞噬能量的漩涡,无时无刻不在汲取天地元气,转化为自身魂力。 “真是意外之喜!”仔细体悟著这漩涡的妙用,叶飞扬不禁轻嘆。 即便他不主动运转功法修炼,这漩涡也会自行运转,持续转化天地之力补充魂力。 更难得的是,魂核已与全身经脉彻底连通,他略作尝试,魂力运转挥洒自如,毫无滯涩之感。 “这凝聚魂核之法,值得进一步完善。”他单手托著下巴,自语道,“魂核绝非只能凝聚一枚……下丹田已成,中丹田与上丹田定然也能各凝一枚,届时三核归一,方能成就至强战力!” “既然下丹田魂核承载剑道真意,便称其为『剑之魂核』吧!” 此刻他体內尚有近半魂力,加之天地元气持续涌入,精神力也足够强横,叶飞扬决定趁热打铁,在上丹田凝聚一枚精神魂核。 有过一次经验,叶飞扬省去摸索过程,直接进入核心步骤。 精神力无质无形,无法直接凝聚,必须依託载体才行。 故而,他仍需先以魂力凝聚出魂核雏形,再將精神力逐步融入其中。 思路明確之后,他再度闭目入定,潜心修炼。 …… 在叶飞扬凝聚魂核的这段时日里,远处暗中观察他的冰雪二帝,心中满是震惊。 她们先前察觉这人类突然驻足闭关,没过多久便见他周身縈绕著凛冽的强者气息,更亲眼见证了他突破等级的全过程。 雪帝凭藉与天地相通的感知力,洞悉了更多关於叶飞扬的细节。 这个人类男子不仅实力卓绝,精神力更是强横到了极点。 她將自己感知到的一切告知冰帝,二人当即心照不宣——若能与这个人类相安无事,便绝不可主动与之结怨。 素来话多的冰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忍不住调侃道:“雪帝,你有没有发觉,这人类的模样与你一般出眾,你们二人若是並肩而立,倒是格外般配。” 雪帝微微蹙眉,般配? “冰帝,你话太多了。”她面容平静无波,语气听不出喜怒。 冰帝在心中暗自啐了一口:这雪帝真是无趣,永远都是一副冰山冷脸! 儘管嘴上不愿承认,可雪帝心底也隱隱觉得,这个人类確实有些与眾不同。 这是一种源自心底的直觉,难以言喻。 她们不曾知晓,自初见叶飞扬的那一刻起,便有一股无形之力悄然运作,让她们对这个人类生不出半分恶感,反倒莫名觉得顺眼。 …… 修炼无岁月,寒尽不知年。 当叶飞扬成功凝聚出精神魂核的剎那,两枚魂核便在他的操控下自主运转起来,彼此间更產生了强烈共鸣,能量转化效率大幅提升。 这两枚魂核由他全身魂力凝聚而成,能量密度、质量与精纯度皆达到顶级水准。 即便后世有人效仿此法,也难以达到他这般境界。 即便不计九叶剑草武魂带来的九倍战力加持,单论96级魂师的魂力总量与质量,他自觉能远超同阶魂师十倍不止。 这便是得天独厚的优势! 他缓缓收功睁眼,目光投向眼前茫茫风雪天地,隨即站起身拂去满身积雪,一股强者威势自然而然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磅礴的精神力再度奔涌而出,他倒想趁机试探一番如今的实力极限。 即便潜心修炼许久,他也未曾忘记此行的核心目的。 “冰帝、雪帝,还有人鱼公主,我来寻你们了……” 就在这时,他的精神力忽然触碰到一丝异样,捕捉到风雪之外的细微动静。 叶飞扬眉头微凝,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依旧存在,且比先前更为清晰。 他眸中精光一闪,目光径直投向远处山巔。 此刻他的精神力相较於之前,敏锐了不止一筹。 原来雪帝竟是將自身融入天地之间,而非布设屏蔽结界,难怪他先前始终无法探寻到踪跡。 若非方才捕捉到她们二人的交谈声,想要寻到这两位霸主,还真要耗费不少功夫。 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朗声道:“找到你们了!” 雪帝与冰帝察觉到一股精准锁定她们的精神力,抬眼便见叶飞扬的目光牢牢锁定著自己藏身的方向。 雪帝轻轻蹙起秀眉,心中生出一丝直觉:“他……或许已经发现我们了。” “咦?你不是说在这片冰原上你无所不能吗?怎么还会被一个人类发现?”冰帝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语调,眼底却多了几分好奇。 她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男子,已然生出了浓厚兴趣。 “他过来了。”雪帝淡淡开口。 “来就来唄,反正你这般强悍,而且你也说过,他要是敢做出格的事,你会出手阻拦。”冰帝满不在乎地说道。 雪帝固然会出手,可她心底也没底,自己是否真能胜过这个神秘人类。 叶飞扬此刻也在赌,他不確定再靠近些,这两位冰原霸主会选择转身隱匿,还是直接动手相向。 故而在相距尚有一段距离时,他停下脚步,朗声开口:“雪帝、冰帝,我知晓是你们,可否现身一敘?” 冰帝闻言兴奋地晃了晃尾巴,对雪帝说道:“雪帝,我觉得这人不像是坏人!” 雪帝没有立刻回应,她不愿承认,可冰帝的话恰好说中了她心底的隱约想法。 此刻叶飞扬尚未见过她们的真容,兴趣尚未达至顶峰;若是让他瞧见自己那仙子般的姿容,恐怕这人眼中的兴致会瞬间攀升到极致。 “怎么?”雪帝淡淡看向冰帝,“你想去见他?” 第79章 若是本帝赌贏了,往后你得喊我一声姐! 冰帝嘴上说得洒脱,眼角余光却悄悄瞟向雪帝,分明是把希望寄托在她的庇护之上。 “嘿嘿~~你去我就跟著去!不过看这人类的气场,实力应该挺不俗的....” “你不是总吹嘘自己战力超群?”雪帝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那是自然!只不过...终究还是敌不过你罢了。”冰帝嬉笑著接话,语气里满是隨性。 雪帝再度陷入沉默,冰帝在心底暗自腹誹:这闷葫芦性子真是一点都没变! 远处的叶飞扬仍在耐心等候,既然已经锁定了二人踪跡,倒也不必急於动用其他手段。 又僵持了片刻,见对方依旧毫无动静,他再度扬声开口: “雪帝、冰帝,可否现身一见?” “我知晓二位一直在暗中留意我。不如当面一敘如何?我绝非来寻衅滋事,只是久仰二位威名,想与你们结为挚友...” 冰雪二帝將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 “要不...咱们就去会会他?我瞧著他好像有些心急了...”冰帝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主动提议。 “这里本就是你的领地,难道你还惧他不成?既然他说仰慕我们,便去见见又何妨!本帝还从未体会过被人仰慕的滋味呢...” 雪帝依旧纹丝不动,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冰帝急得轻轻跺脚:“不会吧不会吧?都快七十万年修为了,在自己的主场还怕一个人类?” 雪帝依旧闭紧双唇,不愿多言。 “雪帝,要不你先撤去我身上的偽装?我倒觉得这男人挺对我胃口的!” 这句话终於让雪帝的態度有了鬆动。虽说二人表面是竞爭对手,且多半只是冰帝单方面这么认定... 但歷经漫长岁月相伴,她早已將冰帝视作生命中最重要的挚友。既然冰帝执意要去,她自然不能眼睁睁看著挚友身陷险境。 “一同过去。”雪帝终於鬆了口。 二人刚打定主意,叶飞扬的声音便又隨风飘来:“商量好了吗?莫非连见一面的情面都不肯给?” 话音未落,雪山之巔驀然浮现两道身影。叶飞扬一时间竟不知该用何种言语形容眼前的天地之灵... 那白衣女子宛如天仙临世,姿容绝世无双,一袭飘逸白衣更衬得她仙气繚绕、出尘脱俗。 而她身侧立著一只极为艷丽的蝎子,通体如上好翡翠般碧绿莹润,尾巴分作五节,末端倒鉤闪烁著钻石般的璀璨光泽,显然蕴藏著恐怖剧毒与极致冰力。 那双前螯同样绚丽夺目,又透著十足的力量感,这正是冰碧帝皇蝎的本相。 只这一眼,叶飞扬便对雪帝生出了浓厚的兴趣。而这份兴趣,也让与他目光相接的雪帝心头泛起异样涟漪:这个人类...似乎並不令人反感。 只不过相较於雪帝的仙姿玉貌,魂兽形態的冰帝倒像是“绿叶衬红花”,还是那抹格外鲜亮的翠绿。 转瞬之间,雪帝与冰帝便已来到叶飞扬身前。 “喂,人类!”冰帝不满地晃了晃蝎尾,“你为何只盯著雪帝看?” 叶飞扬回过神来,仔细打量了冰帝一番,含笑说道:“雪帝之容乃我生平仅见,是我失了態,还望雪帝海涵。” 向来清冷自持的雪帝,此刻竟有些心绪不寧。她能清晰感觉到心跳在不断加快,不由得移开目光,微微侧身避开他的注视。 “喂!”冰帝愈发不悦,“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反倒跟雪帝道歉?你这也太没礼貌了吧?” 叶飞扬转头看向冰帝,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冰帝,你想化为人形吗?做一个真正的人类。我有法子助你无伤化形,还能完整保留如今的修为实力。” 冰帝闻言嗤笑一声:“人类,你可知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无伤化形还能保全实力?本帝看你就是个骗子!” 叶飞扬毫不在意,翻手取出一枚化形丹:“是不是骗人,一试便知。这是化形丹,可助你顺利化为人身。想必你也对下一次天劫心存畏惧吧?其实你自己也清楚,渡劫的把握並不大,对不对?” 他继续热情地游说:“信我一次,接受这份好意,换一种生命形態,做个真正的人类。届时,即便成就神祇也指日可待!” 叶飞扬卖力地描绘著未来,毕竟在他看来,冰帝显然比雪帝更容易说动。 雪帝闻言轻轻蹙起眉头。虽说她对叶飞扬的好感又添了几分,却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冰帝被哄骗。 “人类,”她清冷的声音响起,“你执意要见我们,究竟有何目的?若只是说这些空话,还请离去。” 这话出口,连雪帝自己都觉得格外违心。 叶飞扬转身凝视著她,心中讚嘆不已:太美了!不愧是天地孕育的灵韵瑰宝,纯净无瑕,近乎完美! “雪帝。”他神色诚恳,“这番话我对您也是真心实意。您虽不算魂兽,却也非纯粹人类,下一次大劫同样凶险万分。您若愿意化形,未来的道路只会更加宽广。” 他目光真挚地望向二人:“我確实是专程前来寻你们,更想带你们离开这片冰天雪地,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世界如此辽阔,难道你们就不想出去看一看吗?” 被叶飞扬这般直视,雪帝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沌,根本无法与他对视...每次对上他的目光,心跳便会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心绪纷乱,压根无法冷静判断他话语中的真假。既然冷静不下来,索性便不再勉强自己。只要保持沉默,便不会有人察觉她的失態。 冰帝见雪帝又开始装哑巴,暗暗撇了撇嘴。她本还等著雪帝拿主意,没想到这烫手山芋竟又拋回了自己手中。 “人类,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会知晓我们的存在?还有,你当真不是来骗我们的?”冰帝嘴上问得理直气壮,心底却没多少忐忑,不过是想亲耳听个明白,给自己找个接纳的理由。 方才叶飞扬那番话,精准戳中了她的心事。上一次天劫的场景仍歷歷在目,那是真正的九死一生,至今回想起来,灵魂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若不是为了活下去,谁愿承受那般恐怖的煎熬?眼下既然出现了转机,万一他说的是真的...那或许便是最好的归宿。 叶飞扬坦然相告:“我名叶飞扬,此番前来有两个目的,一是助二位化形,二是想收你们为徒。” “收徒?”雪帝忍不住再度开口,目光中满是疑惑,还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你你...让我们化形,竟然是想让我们给你当徒弟?”冰帝顿时觉得受到了轻视。这男人实力虽强,可再强还能敌得过她们二人联手? 即便她化形后实力暂时受损,可要她堂堂冰帝拜师学艺?绝无可能,万万不可能!除非...能让这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叶飞扬神色认真,大大方方地点头:“没错!我帮你们化形,確实另有目的。” “你们服用化形丹后,便可化为人身,如今的修为会凝聚成內丹封存於体內,这枚內丹將成为你们日后修行的力量源泉!” “只要你们將內丹彻底炼化,用不了多久便能恢復原有实力。”这便是化形丹带来的绝佳益处。 叶飞扬凝聚魂核之后,忽然察觉到这內丹的本质,竟与魂核同源。这般看来,化形的过程,不就等同於提前在体內凝聚了一枚魂核? 显而易见,此刻的冰雪二帝,对他的目的或是实力仍心存疑虑。目的已然说明,眼下唯有展露真本事,才能打消她们的顾忌。 “你们化形之后,必然会有一段虚弱期。这段时间里,我作为师父,会为你们提供周全庇护。”他微微一笑,“当然,我也绝非不自量力之人。” 话音落下,叶飞扬脚下魂环依次亮起。那磅礴的气势与震撼的视觉衝击,瞬间让冰雪二帝僵在原地,神色愈发凝重。人类魂环的获取方式,她们再清楚不过。 “百万年魂环?”雪帝今日接连被这男人震撼,此刻脸上已然带上了几分警惕。 看到那两枚鲜红的魂环,还有一枚璀璨的金色魂环时,她心底不由得泛起寒意,一丝恐惧油然而生...这人当真只是来助她们化形的?莫非是想夺取她们的魂环? 可这也说不通,他的魂环已然满额了。好在叶飞扬没有放出另外两个武魂,否则此刻定然百口莫辩。 她不动声色地朝冰帝靠近半步,隨时做好撤离的准备。 叶飞扬看著二人戒备的神情,连忙开口解释:“没错,这確实是...” 可他话音未落,第九魂环中沉睡的冰蚕忽然浮现出灵魂虚影...它一副慵懒模样,开口说道:“哇!终於能出来透透气了!叶小子,你怎么过了这么久才放哥出来啊!” “怎么样,哥给你的这枚魂环够顶用吧?”天梦说话间,目光忽然瞥见那道翠绿身影,与冰帝那双写满凝重的眸子对上时,瞬间来了精神。 “咦?叶小子你跑到这儿来了?”它又环视了一圈周遭环境,小声嘀咕,“你该不会是闯到极北之地来了吧?” 没人回应它的疑问,它便自顾自地飘动著灵魂体,在冰帝周身转来转去。 “哈哈~其实我早就想来这儿了,可惜一直没机会。这碧绿的小蝎子长得真好看,哥太喜欢了!” “哎,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 (註:前文设定中並无天梦逃至极北的剧情,此番算作它与冰帝初次相逢,稍作剧情调整,避免过度重合) 雪帝见冰蚕现身,又听它与叶飞扬语气熟稔,不知不觉间,脸上的担忧褪去了几分。听这语气,这枚百万年魂环,竟是这道灵魂主动献祭给他的? 这般想来,叶飞扬或许真的不是衝著她们的魂环而来。至於他身上那些万年、十万年魂环的来歷,她倒並不怎么关心... 只要不是从极北之地获取,便与她无关。她並非魂兽共主,只求守护好这方土地的安寧。极北之地有多少十万年魂兽,她心中一清二楚。 不过雪帝还是想確认一番,对著天梦问道:“你...是自愿献祭给他的?” 天梦瞥了雪帝一眼,心底暗忖这女子实力不弱!但它还是觉得冰帝更对自己的眼缘:“对啊,哥当然是自愿的。不然这小子哪来的百万年魂环...” “虽说这小子实力確实强了那么亿点点,但哥也不是好欺负的!” “对了,要不是他给哥画了个大饼,哥可怜他,才不会献祭呢。” “怎么,叶小子也是来劝你们献祭的?那可太好了,往后咱们就能作伴了...” 叶飞扬听得满头黑线,压根懒得揭穿天梦的谎言。这货怕是专门出来拆他台的吧?不是说好要长期沉睡吗?怎么突然冒了出来?看来当初让它棲身魂环之中是明智之举! 要不然哪天办事时,它突然乱喊一声,后果不堪设想...叶飞扬微微蹙眉,低声呵斥:“天梦,先回去!” 天梦急得直跳脚:“不是吧叶小子?哥才刚出来你就赶我回去?你也太让哥寒心了...” “我说,先、回、去!”叶飞扬的语气添了几分严厉。 天梦撇了撇嘴,转头冲冰帝嘿嘿一笑:“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天梦,特別喜欢你这模样,咱们交个朋友唄!” “对了,叶小子是不是说要带你们去神界?他当初也这么忽悠我的...欸欸欸,叶小子你干什么?” 话未说完,便被叶飞扬强行送回了魂环之中。没了天梦的聒噪,周遭瞬间安静了不少。 叶飞扬有些尷尬地解释:“咳...二位別听它胡言乱语,我绝无让你们献祭的意思。” “这傢伙就是话多,不过平日里大多时候都在沉睡,二位当没听见就好。” 冰帝此刻比先前谨慎了许多,说话声音都轻了几分:“人类...你当真不是为我们的魂环魂骨而来?” 叶飞扬挑眉反问:“我要你们的魂环魂骨有何用处?” “若我真是为了魂环,又何必费这么多口舌?直接动手岂不是更乾脆?”他心中暗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这二位依旧犹豫不决。 此刻能这般友好交谈,多半还是靠著莫名的好感加持,否则早已大打出手。 冰帝虽表现得小心翼翼,心底却已信了大半。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叶飞扬脸上都透著“我是好人”的坦荡。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她本应厌恶人类才对,为何初次相见,却半点討厌不起来?可这份感觉又遵从本心,是一种纯粹的直觉。 冰帝心下一横,决定赌上一把,將自己的未来託付出去。她甚至都找好了藉口:连百万年魂兽都愿意自愿献祭,只留灵魂存续,她至少还能直接化为人身,已然是幸事。 贏了,便是前途璀璨;输了,就当是提前渡劫失败。下定决心后,她便不再犹豫,对雪帝说道:“雪帝,本帝今日便以身入局,先替你探探路!” 冰帝昂首挺胸,语气带著几分豪迈:“若是本帝赌贏了,往后你得喊我一声姐!” 第80章 让...让我自己来吧。 冰帝含情脉脉地凝望了雪帝片刻,眼底翻涌著千言万语,却未曾说出口。 若是此番真能化形成功,定要把雪帝全身上下摸个遍——这念头她藏了许久,只是一直没寻到机会罢了。 念头落定,她转向叶飞扬,语气坚定:“把化形丹给我!若你所言非虚,我便追隨你一生!” 雪帝轻启朱唇,心中自有考量,最终却未发一言,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她心底有个声音不住叫囂,催促著她去相信眼前这个男人。 叶飞扬闻言长舒一口气,唇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隨手便將丹药拋向冰帝口中。 冰帝猝不及防,连半点反悔的余地都没有!可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却狂暴的药力瞬间如潮水般席捲四肢百骸。 下一秒,她体內便掀起了一场炽热的能量狂潮。 “呃啊...” 即便有著近四十万年的深厚修为,她也难忍痛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雪帝见她神色痛苦,素来平静无波的脸庞终於被打破,眼底翻涌著真切的焦灼。 她转头望向叶飞扬,本想开口询问缘由,却见他也正紧盯著冰帝,神色间满是紧张。 到了嘴边的话语,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让冰帝先服下丹药,正是因为在这极北之地,眼下唯有她尚有实力与叶飞扬周旋。 若这男人当真包藏祸心,她还能带著冰帝及时脱身。 她无从知晓冰帝此刻的真实感受,只能站在一旁满心焦灼,却无计可施。 此刻,恐怕唯有冰帝自己清楚其中滋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化形丹带来的痛楚能量,並非是在损毁她的身躯,而是一场“分解”与“重塑”的蜕变。 这股力量轻易便穿透了她极致之冰的防御,径直作用於生命本源之上。 最先產生变化的是她的躯壳。那身足以硬抗绝大多数攻击的碧玉蝎甲,从边缘开始寸寸碎裂,化作精纯的冰属性能量粒子。 这些粒子並未四散消散,而是被一股无形之力束缚在她周身,那是重塑肉身不可或缺的根基。 碎裂的过程缓慢而清晰,每一寸甲壳的消融都伴隨著刺骨的剧痛。她的蝎钳、蝎尾、躯体...都在这不可逆转的分解中渐渐消逝。 与此同时,她体內数十万年的魂力开始疯狂躁动,本能地抗拒这股外来力量的压缩,在她尚未完全瓦解的经脉中横衝直撞,妄图衝破束缚。 冰帝在承受剧痛的同时,始终紧守灵台最后一丝清明,以坚韧意志强行引导著这股暴走的能量。 相较於天劫的恐怖,这般痛楚不过是九牛一毛,她尚且能够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低喝一声。 “凝!” 隨著这声轻喝,庞大的魂力开始疯狂匯聚。凝聚內丹的过程,宛如將整片冰雪疆域强行压缩成一枚细小冰晶。 能量密度以几何级数飆升,核心处迸发而出的碧绿光芒璀璨如极光,连周遭的玄冰都被映照得宛如翡翠。 她数十万年的修为、对冰之法则的全部领悟,都在这一刻被剥离、提炼、锻造。 杂质被化形丹的神奇力量尽数淬炼殆尽,只余下最纯粹的极致冰核。 又过了许久,躯体的碎裂感终於消散,新的肉身已然凝聚完成,能量的暴动也渐渐平息。 冰帝缓缓睁开双眼,低头审视自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属於人类少女的赤裸身躯。 浅绿色髮丝在风雪中轻扬,白皙纤细的身躯弱不禁风,宛如刚出生的婴孩,周身连一丝魂力都无。 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包裹全身,让她几乎难以站立。 叶飞扬此刻无心欣赏眼前的天然景致,连忙取出一件衣裳为她披上。 雪帝全程见证了冰帝的化形过程,见她顺利蜕变,心中悬著的大石终於落地。 冰帝並未立刻起身,她的蜕变尚未完全结束,只是盘膝而坐,继续入定调息。 叶飞扬与雪帝心照不宣地后退几步,没有贸然上前询问。 此刻,在冰帝下丹田深处,一枚鸡蛋大小、通体浑圆的珠子正静静悬浮。 那珠子宛如绝世翡翠雕琢而成,表面光滑如镜,內部却有液態碧光缓缓流转,蕴藏著足以冰封灵魂的极致寒意与毁天灭地的能量。 这已不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而是承载著她毕生修为的內丹。 冰帝心念微动,內丹便开始轻轻旋转,一丝丝精纯至极的寒意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让这具冰冷的人类躯体恢復了些许力量。 她的极致冰属性与对冰元素的感悟並未消散,依旧无惧此地的酷寒。 虽说失去了能横扫极北的庞大躯壳,她却收穫了一具拥有无限潜力的人类肉身。 而且她此刻已然明白,只要將体內这枚內丹完全炼化,便能恢復往昔的修为。 这个男人,果然没有欺骗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她真的变成了人类,再也不必承受天劫的煎熬! 冰帝周身气息渐渐平復,唇角甚至扬起一抹浅浅笑意。 叶飞扬鬆了口气的同时,难掩激动地低语:“成功了。” 雪帝亦是思绪翻涌,她怔怔地望著叶飞扬,轻声问道:“这化形丹...当真如此神奇?”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微微蹙眉:“可我並无实体,如今这副身躯乃是由天地能量凝聚而成。像我这般情况,也能服用化形丹吗?” 她本质上既非魂兽,亦非人类,连躯体都是能量聚合之物,实在不確定化形丹对自己是否有效。 她可不像冰帝那般,有原本的躯体可供分解重塑。 对於这点,叶飞扬也並非全然篤定,可既然系统这般提示,想来应当无碍。 “是否有效,一试便知,这化形丹的確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叶飞扬隨手递出另一枚化形丹,神色认真地注视著她,“要不要服用,你可以再斟酌一番。” 他篤定,亲眼见证冰帝成功化形后,雪帝定然不会毫无波澜。 事实也的確如此,此刻的雪帝呼吸略显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心绪不寧。 雪帝脸上闪过犹豫之色,片刻后便抬手接过丹药。 若是能无伤化形为人,不仅能避开天劫,还能拥有一副能感知冷暖的肉身,这般好事何乐而不为? 自诞生之日起,她便只知晓冰冷的滋味。 “我愿意一试。” 又过了些许时辰,冰帝终於从入定中清醒。 刚化形成功,她还未习惯人类的行走方式,刚站起身便一个踉蹌,险些摔倒。 叶飞扬眼疾手快,比雪帝抢先一步上前,半扶半抱著她,帮她適应站立与行走。 冰帝只觉方才的经歷如梦似幻,心中惊嘆著化形丹的神奇。 拥有近四十万年修为的她,此刻竟化作了一名双十年华的少女模样! 狂风呼啸而过,吹开了她身上披著的衣裳,春光悄然外泄,可她却丝毫不觉寒冷。 更让她诧异的是,有一双温热的大手正轻轻按著衣襟,遮挡住外泄的春光。 她浑身一激灵,这种温热的触感,是以往从未体验过的... “叶飞扬,你的手放在这儿,为何我觉得这般舒服?” 叶飞扬並非刻意为之,起初只是想帮她按住衣襟,怎料狂风这般“配合”,竟將衣裳吹开。 他正想开口解释,却被冰帝这句直白的话问得一愣。 他一时有些无措,此刻是放手还是继续按著?余光瞥见雪帝蹙起的眉头,他才猛然回过神——身旁还有旁人在场。 他连忙收回手,说道:“我帮你把衣服系好,这是我之前穿的,尺寸稍大,你先凑合用著。” “欸,別放手啊,你手暖暖的,很舒服!”冰帝连忙说道。 叶飞扬无奈撇嘴:“小冰,別胡闹。” “我现在还很虚弱,你扶著我些。”冰帝的语气带著几分依赖,这话倒是实情。 “好。” 从前她从不畏惧极北的严寒,此刻却贪恋起这份掌心的温暖。 她眼中闪烁著欣喜的光芒,雀跃道:“叶飞扬,我真的变成人类了!” “对,你现在已是真正的人类了。”叶飞扬肯定地点头。 “你果然没有骗我们,你真是个好人!”冰帝激动地回应。 叶飞扬温和地问道:“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適?” 冰帝偏头思索片刻,笑道:“刚开始確实有些疼,可现在只觉得浑身舒畅。” 雪帝在一旁静静聆听,默默记在心里。她的情况与冰帝不同,可此刻心中满是羡慕。 她已完全感知不到冰帝身上的魂兽气息,这意味著冰帝已然彻底化为人形。 冰帝看向雪帝,眉开眼笑地劝道:“雪帝,叶飞扬没有骗我们,你也快服下化形丹吧!” 雪帝握紧手中的化形丹,望著依偎在叶飞扬怀中的冰帝,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暖意。 若她也能化形成功,是否也能这般感受这份温暖? 她神色一凝,郑重点头:“好!” 既然冰帝都愿赌上一切尝试,她又有何理由退缩? 雪帝抬手將化形丹送入口中,隨即盘膝而坐,闭目入定。 她那原本由纯粹天地能量凝聚而成的完美身躯,在丹药入口的瞬间,便与那股蕴含造化生机的药力產生了剧烈反应。 纯粹冰灵之体与丹药力量相互碰撞,周遭空间隨之泛起阵阵涟漪。 “虚无终需依託,灵识亦盼归途。” 她轻声低语,引导著药力匯聚向胸口流转的光晕。 化形丹的力量不再如流体般蔓延,而是化作无数道蕴含“物质创造”规则的金色锁链,瞬间贯穿她的能量躯壳,將所有能量牢牢锁住。 “嗯!~” 雪帝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那具縹緲身躯被金色锁链强行束缚、固定。 原本瀰漫在周遭的冰雪之力被迅速汲取,所有逸散的元力都被强行压入她的縹緲躯体之中。 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內正被一股玄妙力量填满,躯体正发生著根本性的转变。 紧接著,一幕让叶飞扬与冰帝都倍感意外的场景出现了——这位冰雪女神的身躯,被一枚光茧彻底包裹。 光茧表面縈绕著碧蓝色的极致冰元,正疯狂交织缠绕,不断加固。 冰帝看得心头一紧,这与她化形时的过程截然不同。 “叶飞扬,这是怎么回事?” 叶飞扬也满心疑惑,只能推测道:“她原本並无实体,不像你那般能依託蝎身分解重塑,我们静静等候便是,切勿打扰她。” 冰帝思索片刻,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释,便暂且压下心头担忧,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枚光茧上,默默祈祷:雪帝,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光茧之內,雪帝正在经歷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她那至精至纯的冰属性元力,在化形丹的引导下,朝著能量与物质双重形態转化。 近七十万年的修为与灵识,成为这场质变的核心根基。 她的內在结构不断重组,所有修为都向著更稳定的形態蜕变,最终凝聚成一枚內丹。 那种感觉,宛如將整片暴风雪压缩成一滴永不融化的冰泪,凝练而磅礴。 內丹初成,化形丹最玄妙的药效彻底爆发。药力化作无数闪烁的生命符文,如刻刀般以那枚內丹为能量源泉,为她凭空塑造出一具血肉之躯。 骨骼由极致冰髓凝结而成,如玉如晶,剔透坚韧;经脉由冰灵元力编织,流光溢彩,畅通无阻;血肉则由天地间最纯净的水元素与生命之气交融,一点点构筑成形。 这並非简单的化形,更是一场真正的“创生”——为无拘无束的天地之灵,打造一具足以承载灵魂的物质容器。 当最后一道生命符文隱入肌肤之下,光茧缓缓消散开来。 一名与雪帝先前灵体形態別无二致的女子静静佇立,只是此刻她面色苍白如雪,比寻常闺阁女子还要娇弱几分,仿佛一阵风便能將她吹倒。 初见雪帝化形成功,叶飞扬脸上立刻浮现欣喜之色,可隨即便察觉到她身上气血极度虚浮。 他转瞬便想通缘由——她先前本无实体,自然谈不上气血充盈。 “怎么办?”他忽然想起一物,连忙取出白沉香所赠的雪龙参。 “雪帝,你此刻空有躯体却气血不足,快服下这个!”他將雪龙参递到她唇边。 雪帝连站立都难以支撑,怔怔地望了叶飞扬一眼,能清晰感知到雪龙参上浓郁的生命气息,知晓这绝非寻常凡品。 “叶公子,雪帝...无顏再受您这般恩惠。” 叶飞扬无奈,连忙扶著她坐下,嗔道:“你这性子也太过执拗了。” 他轻轻捏开她的唇角,將雪龙参掰碎,一点点餵入她口中。方才的接触,已然证实雪帝也成功化形了。 雪龙参刚服下一半,她的脸色便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气血也渐渐平復。 叶飞扬见她气色好转,不禁暗嘆:“不愧是雪龙参!还好当初收下了这份礼物。” 雪帝只觉身体愈发舒畅,神色间带著几分羞涩与紧张,伸手接过剩下的雪龙参,轻声道:“让...让我自己来吧。” 第81章 二帝化形 叶飞扬没有再坚持餵她服药。 他能看得出来,雪帝被他圈在怀里时,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大概是有些紧张吧。 只是,他靠得这么近,不过是担心她受寒,想多传递些暖意罢了,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小丫头。 见她状態已经稳定下来,不让餵药也无妨。 他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打量一下化形后的雪帝。 她的容貌与先前並无二致,只是比之以往多了几分真实的质感。 此刻的雪帝,冰雪为肌,琉璃为骨,刚刚化形的身躯不著寸缕,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让他能更清楚地观察。 这一趟也算是大饱眼福了,先前的冰帝,如今的雪帝,都让他在心里暗暗讚嘆不已。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雪帝那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鲜活的血脉在缓缓流动。 雪帝很快便吃完了雪龙参,气血也迅速恢復过来。 她正新奇地感受著这具新的躯体,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缓缓抬起手,真切地感受到指尖触碰到空气的微凉,感受到心臟在胸腔中沉稳地跳动…… 这是自她诞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存在感”。 在她丹田深处,一枚如雪珍珠般浑圆的內丹正静静旋转,丹內仿佛有风雪幻象生生灭灭。 那是她近七十万年修为凝聚而成的能量核心。 她失去了无形无质的自由,却得到了踏足凡尘、追寻神路的真正根基。 叶飞扬望著她那倾城一笑,不由得有些失神。 这般冰肌玉骨的绝世美人,谁见了能不心动?更何况还是…… 冰帝本来是不想打扰的,可左看看、右看看,突然觉得有些不平衡。 她不高兴地在他肩上重重一拍: “叶飞扬,看什么看!就知道盯著雪帝看,她可是我的!还不快把衣服拿出来?” 她心里很是不爽。 刚才叶飞扬都没这么盯著她看! 她既希望叶飞扬多看自己几眼,又不希望他碰雪帝。 这算不算又想又想? 刚才看到叶飞扬居然看雪帝看得失神,连眼睛都直了,她都恨不得当场把衣服脱了,让他评评理,到底谁更好看! 叶飞扬被她这一嗓子喊醒,耳根微微泛红,连忙取出一件自己的外衣,为雪帝披上。 “呃……现在只有我穿的衣服,你们先將就一下,回头再给你们买合適的。” 她们似乎还不懂何为害羞,被看光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此刻心中更多的,是为拥有了真实的身体而感到由衷的欢喜。 雪帝此时已经恢復了行动能力,她向叶飞扬躬身一礼:“叶公子大恩,雪帝无以为报。若是公子不弃,雪帝愿追隨在您身边……” 叶飞扬看著眼前的冰雪二帝,突然有点后悔没把小蓝带来。 要是她也来了,这会还能帮他去去火。 可现在这两位,都弱不禁风,他可不敢轻举妄动。 万一一个不小心,把人给“撞坏”了,那之前的化形可就白费了。 “雪帝,不必再称我为公子。” 他稳了稳心神,继续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化形成功,那按照先前所说,是不是该拜我为师了?” “拜师?可以呀!” 冰帝微微嘟起小嘴,“不过,你得先说说,我们俩谁更好看?” 雪帝愕然看向冰帝:“冰帝,不得对叶公子无礼。” “哼!谁让他看你看得比看我久,明明我们的构造都一样!” “还有,雪帝,你可是我的,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姐姐了?” 雪帝一时语塞。 她好像……並没有答应过这件事吧? 不过,沉默向来是她最擅长的应对方式。 叶飞扬也是无奈扶额,这也要比? “你们各有千秋,啊不……你好看,行了吧!” “要不你再把衣服脱了,让我看个一年半载再穿?” “哼,你越想看,我越不给你看!”冰帝扬起下巴,一脸得意。 好吧,这位姑奶奶,是註定要跟他唱反调了。 “叶公子,要不……还是我先来吧。该如何拜师?”雪帝心思单纯,只想著知恩图报。 叶飞扬满意地点点头,还是雪帝明事理。 “不是说了,不用再叫我公子了。拜师很简单,给我磕一个头就行。” 雪帝闻言点点头,毫不犹豫地屈膝便跪。 叶飞扬將她扶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剑叶形状的项炼。 “这是为师的亲传信物,来,来,来,我帮你戴上。” 他走到雪帝面前,手指轻轻拂过她白皙的颈间。 雪帝落落大方地微微仰头,任由他为自己佩戴。 项炼扣上的瞬间,一种奇妙的联繫感油然而生。 “公子……现在是不是该称您为老师了?” “嗯,在外人面前,最好这么称呼。” “外人?” 虽然有些疑惑,但雪帝还是乖巧地点头:“好的,老师。我发现这项炼很特別。” “不错,它可以当作储物装置使用,用精神力就能操控。”叶飞扬解释道。 这时,冰帝也凑了过来,盯著那条项炼左看右看。 “叶飞扬,这个还有没有?本帝的脖子也空著呢!”她仰著脑袋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你也想要?行啊,拜完师就给你。” 冰帝眼睛一亮:“成交,说话算话哦!” 叶飞扬做了个“请”的手势。 冰帝向来能屈能伸,当即利落地跪下,朗声道:“老师!以后本帝就是你亲爱的弟子啦!” 不等叶飞扬搀扶,她自己就蹦了起来,伸出小手:“项炼呢,快拿来!” 叶飞扬忍俊不禁,又取出一条项炼递过去。 “等等!为什么雪帝是你亲手戴的,到我就要自己戴?不行,你也得帮我戴!”冰帝嘟著嘴,仰起脖颈等著。 叶飞扬摇摇头,还是伸手为她戴好项炼。 冰帝喜滋滋地把玩著垂下来的剑叶吊坠,精神力稍一探查,立刻发现了其中的储物空间。 “真的能储物!太好了,我要回去把家当都收进来!” 再次成功收下两位弟子,叶飞扬也顺利获得了两枚神赐魂环。 不过,由於她们刚刚完成化形,连一个魂环都还没凝聚,暂时还没能给他带来修为上的反馈。 这两具新身体完美承载了她们的灵魂,起点比自主化形要强得多。 她们的精神力与灵魂似乎都被完整地保存下来,看来新身体的强度相当不错。 在武魂方面也没有出现意外…… 雪帝现在的武魂依旧是纯粹的极致之冰…… 而冰帝,还是帝皇蝎。 她们目前的实力,大概相当於十级魂士的水平。 刚刚化为人形,这已经算是先天满魂力的起点了。 毕竟受这个世界规则的限制,必须凝聚魂环之后,才能突破等级上限继续提升。 叶飞扬没有让她们立刻凝聚魂环,而是打算先让她们服用一些增强肉身强度和精神力的丹药。 以她们的天赋,再加上修炼时只需专心炼化內丹,就能快速恢復修为。 他现在基本可以確定,这內丹和魂核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 雪帝和冰帝真是赶上了好时机,连叶飞扬都有些羡慕她们的运气了。 毕竟,他也才刚刚凝聚出魂核。 听到冰帝说要回去收拾东西,叶飞扬突然来了兴趣。 这么一位霸主,想必收藏的好东西应该不少才对。 “嗯?你的住所里还藏了什么宝贝吗?”他饶有兴致地问道。 既然要去她们的住处,不如到那儿再好好帮她们提升一番,总比在野外吹著风雪要舒服安静得多。 “嘻嘻,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冰帝俏皮地眨了眨眼。 叶飞扬闻言微微一怔,这丫头还挺调皮。 不说就不说,他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老师,我们真的要离开极北之地吗?”雪帝望著茫茫雪原,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 这片冰原是生她养她的地方,真要离开,心中难免有些悵然。 “是要离开,但还要过段时间。对了,你们知道极北冰洋在哪个方向吗?” 雪帝当即点头:“知道。老师去冰洋做什么?” “还有件事要办。” “哼,肯定又是看上哪只住在冰洋里的魂兽了……”冰帝一边把玩著项炼,一边隨口调侃。 叶飞扬一挑眉,没想到还真被她给猜中了。 “哈哈哈~冰冰你还挺聪明的嘛。你说得没错,我確实还要去找另一只海魂兽——极北冰洋的人鱼公主。你们可见过?” 冰雪二帝对视一眼,齐齐摇头:“我们的领地並不涉及海洋。不过冰洋里確实有一些强大的海魂兽,以老师的实力,应该可以应付。” 雪帝客观分析道,以她目前对叶飞扬的了解,语气中已经不自觉地带著几分崇拜。 叶飞扬並没有觉得失望,只是问道:“那你们是跟我一起去,还是在这里等我回来?” “我去,我想跟著去!”听到要去冰洋,冰帝眼中闪著兴奋的光芒,立刻举手回应。 雪帝却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老师若是还要原路返回,我想留在这里修炼。” 她继续解释道:“如今我们实力尚未恢復,跟著去只怕会拖累您。” 她又看向冰帝:“我觉得你也该留下。以我们现在的状態,跟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虽然她们不惧严寒,但如今的实力並不比普通人强多少。 眼下最该做的,是抓紧时间將內丹完全炼化,然后凝聚魂环,突破等级上限,才能更快恢復往日的实力。 现在只需逐步炼化內丹,就能调动其中封存的力量凝聚魂环。 以她们曾经的修为,一旦將內丹全部炼化,必定能直接成就封號斗罗! 到了那时,就可以真正帮上老师的忙了。 冰帝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小嘴一噘:“好吧好吧,那我不去了!对了,叶飞扬,先送我们回住处吧!” 雪帝闻言,有些不悦地纠正:“冰帝,现在要喊老师!” 冰帝却是鼓了鼓腮帮子,据理力爭:“可他不是说,在外人面前才需要这么叫吗?你又不是外人……” 叶飞扬发出一声轻嘆,摆摆手:“好好好,其实冰冰说得对,现在这里確实没有外人。” “嘻嘻~~~我就说嘛!”冰帝得意一笑。 “那你就是同意啦?以后没有外人,我就叫你飞扬哈!” “不行。” “为什么?不是你自己说的吗?那我要叫什么?” “叫——嗯啊……” 冰帝闻言,眼中满是不解。 这是老师的小名吗? 叶飞扬没有再理她,而是问道:“不是要回你们的住所吗?在哪个方向?还不指路!” 他一手揽住一人的纤腰,剑翼舒展,瞬间腾空而起。 冰雪二帝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身在半空。 “嗯啊,你好快的速度啊!” 叶飞扬听完,差点没稳住身形:“咳~~你还是管我叫老师吧!快说,哪个方向?” 在冰帝的指引下,不过片刻功夫,三人就来到了她先前的住所。 体形的改变让冰帝一时有些不適应。 “哇!我以前都没发现,自己住的地方这么大?” 叶飞扬好奇冰帝收藏了什么,跟著走进洞窟看了看……结果却大失所望。 “我说冰冰啊,你回来这里,是要收拾些什么?” 冰帝抬手一指,道:“喏,那个玄冰髓做的冰窝,那堆极冰神晶,还有我的战利品……” 叶飞扬顺著她指的方向仔细一看,才恍然明白,原来那个冰窝竟是玄冰髓所制! 这確实是好东西,他就说怎么有点眼熟,他空间里好像也有一块类似的。 那堆极冰神晶也不错,是蕴含著浓郁冰元素的矿石。 至於那堆战利品,就有些乏善可陈了,都是些前来挑衅的魂兽或人类,被她击杀后留下的某个部位,算是一种纪念。 来之前,他还以为会有一堆天材地宝,或者成堆的魂骨呢! 想到这里,他突然失去了兴趣,催促道:“行吧,你快些收拾,收拾完了,我们还要去雪帝那儿。” 雪帝的声音自他身后悠悠传来:“老师,我不需要收拾。我並没有固定住所,可以说整个核心区域都是我的领地。” “冰帝这里不错,我觉得我们可以暂时住在这里修炼,等您回来接我们。” 叶飞扬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確实不错,微微頷首:“可以,你们就先暂时待在这里。” 他有些意外,这才知道雪帝原来没有固定住所。 身为极北之地的统治者,他还以为她会有一座豪华宫殿,收藏著许多宝贝呢! 想起如今她们的实力,他还是有些担心,开口问道: “对了,你们化形之后,那只雪魔王还能认出你们吗?会不会来找你们的麻烦?” 雪帝微微勾唇,道:“老师,不必担心这个。” 第82章 这些话,日后再说 虽说雪帝已然化为人形,她那“帝寒天·雪舞耀阳”的领域,却化作天赋领域完整保留下来。 此刻这领域已是她血肉的一部分,彻底融入新生的躯体之中。 儘管眼下魂力孱弱,无法將其完全催动,可只要实力稍有恢復,便能如常施展。 她的灵魂完整无缺,对极冰之道的终极感悟分毫未失,往昔的种种能力基本留存,依旧能以灵魂之力沟通这片天地。 “就是啊老师,您儘管放心!別说那雪魔王不敢来这儿撒野,就算它真的来了,雪帝也能叫它乖乖听话!”冰帝嬉笑著帮腔。 叶飞扬听了这话,总算是放下心来,想来她们確实有著应对的法子。 这当口,冰帝的目光直勾勾锁定雪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如今两人实力旗鼓相当,从前那些不敢做的事,此刻她已是跃跃欲试。 她搓了搓小手,躡手躡脚绕到雪帝身后,突然伸出手,不怀好意地探了过去。 “嘿嘿!雪帝,以前你总嫌我模样丑,我一靠近就动手揍我!现在咱们都一样了,快让我好好摸摸试试……”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我这可是跟老师学的呢!” 雪帝猝不及防被偷袭得手,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叶飞扬听见冰帝这话,顿时老脸一红,在心里暗自吐槽:刚才那分明就是个意外好不好! 可眼前这一幕,却看得他热血上涌,心底止不住哀嚎连连:那是我的人!那可是我的人啊! “冰帝,快给我放开!”雪帝挣扎著,想要挣脱她的“魔掌”。 “哇哦,原来竟是这种感觉!” 雪帝实在是不堪其扰,奋力挣脱开来,快步后退数步,离这个“色女”远远的。 “老师,要不您还是把我带在身边吧!”雪帝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叶飞扬轻咳一声,开口劝阻:“冰冰,不许胡闹!你自己又不是没有,何必去招惹雪帝。” 冰帝半点没觉得尷尬,理直气壮地回道:“老师,这感觉跟自己的完全不一样嘛!” “老师您要不要也再试试看?” 叶飞扬心里倒不是没闪过几分旖旎念头,只是怕这趟车一旦坐上,就再也下不来了! 他挑了挑眉,故作严肃地训斥:“给我安分一点!” “要是把雪帝给玩坏……不对,是给教坏了,我可饶不了你!” 冰帝撇了撇嘴,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有点小小的不开心:“好啦好啦!不玩就不玩嘛。”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叶飞扬取出两枚锻体丹、两枚两极淬体丹和两枚神元丹,一一分给她们。 “来,这几枚丹药你们收好,服下之后,你们才能著手凝聚魂环。” 又见著丹药,冰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老师,这些又是什么神奇的丹药呀?” 方才一枚小小的化形丹,就让她们直接蜕变成人,眼前这些丹药,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效果? 叶飞扬耐心解释:“这些都是能提升肉身强度和精神力的丹药,先把根基打扎实了,才能帮你们凝聚出年限更高的魂环。” 这类知识她们並非一无所知,只是丹药对她们而言,依旧是无比新奇的事物。 谁能想到,这几枚小小的丹丸,竟蕴藏著如此多样的神妙功效。 “简直太神奇了!”冰帝忍不住发出惊嘆。 任由她们沉浸在惊讶之中,叶飞扬开口说道:“你们放鬆心神,让我探查一下你们的识海。” 两人虽不知他要做什么,却都乖乖照做,放鬆了全身的戒备。 叶飞扬將精神力缓缓探入她们的识海,感知片刻后,心中已然瞭然。 他点了点头,说道:“很不错,小雪,你的精神力已经达到灵渊境巔峰,再往前一步,就能踏入灵域境了。” “冰冰,你的精神力也不差,现在已经是灵渊境初期的水准。” 他简单扼要地说明了两人的精神力状况。 大致摸清情况之后,叶飞扬又打算卖个关子。 他再次取出两枚,比先前那些丹药大上不少的丹丸。 这下冰雪二帝都看呆了,满脸的好奇与疑惑。 “咦,老师,这也是丹药吗?” 叶飞扬嘴角噙著笑意,点头应道:“没错,这確实是丹药。” “居然这么大一颗啊!”冰帝满脸的难以置信。 “对,就是这么大。你们一人一颗,现在就服下,等你们把这两枚丹药炼化完毕,我再动身离开。” 两人毫无半分怀疑,接过丹药细细打量,心底竟莫名生出一股强烈的渴望。 “这到底是什么丹药啊?看著就好想尝尝……” “武魂进阶丹!”叶飞扬直言不讳地道出了丹药的名字。 “我们的武魂竟然还能进化?”雪帝眼中闪过一抹异彩,连忙追问道。 “那是自然,你们亲自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冰帝闻言,顿时又兴奋起来,二话不说,张大嘴巴就把进阶丹塞进了嘴里。 雪帝也不再迟疑,自从服下化形丹之后,她对叶飞扬的话,便再也没有过半分怀疑。 两人服下丹药之后,很快便双双盘膝入定。 以往都是一个一个来尝试,这次两人同时服用进阶丹,叶飞扬简直有些看不过来。 倒不是担心她们会出什么意外,实在是眼前的画面太过精彩绝伦。 原本只是元素武魂的雪帝,服下进阶丹之后,身上缓缓浮现出一道模糊的人形虚影。 虽然看不真切具体容貌,却能隱约分辨出,那是一位风华绝代的佳人。 冰帝的蝎子武魂也自主浮现出来,如同服用化形丹时一般,开始朝著人类形態转变,却又保留了蝎子的某些特徵。 比如那性感的蝎尾,还有化作战甲的躯壳。 整个过程没有半点惊天动地的波动,两人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痛苦的神色。 时间缓缓流逝。 她们身后的武魂虚影,渐渐凝实起来,终於能看清清晰的身形和容貌。 一个仙气縹緲,宛若九天玄女下凡;一个妖嬈动人,恰似地狱修罗临世! 雪帝成功完成了武魂进阶,此刻她对冰之一道的领悟,似乎又精深了几分,甚至粗浅地触及到了冰之法则的层面。 冰帝则变得更加杀气凛然,平日里的她俏皮娇憨,可此刻武魂显现的状態下,明显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没过多久,雪帝率先睁开了双眼。 她眼中闪烁著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连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老师,我的武魂进阶了!进阶之后,我对冰之一道的感悟变得更深了,似乎……似乎已经触及到了法则的层面。” 叶飞扬正怔怔地看著她身后的武魂出神,听到雪帝的话,才猛然回过神来。 “法则?”他確实有些吃惊。 目前他也才堪堪达到极致之冰的境界,对冰之一道的理解,明显远不如雪帝。 不过他现在更感兴趣的,还是雪帝的新武魂,也不知道这武魂听不听话,日后能不能施展武魂附体…… 叶飞扬这下可来了兴致,连忙开口问道:“小雪,快跟我说说,你现在的武魂叫什么名字?” 雪帝的声音微微发颤,实在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朗声回道:“凛冬神女。” “神女?” 叶飞扬听完,也不禁露出了震惊之色! 怪不得,这武魂生得这般仙气飘飘,原来竟是一尊神女! 这一趟,简直是赚大发了! 现在让人服用进阶丹或者升华丹,武魂会进化成什么模样,叶飞扬已经完全猜不透了。 实在是千奇百怪,一个比一个离谱! 但无一例外,全都是良性进化,变得比以往更加高级! “对,就是凛冬神女。”雪帝无比篤定地回答。 叶飞扬激动得朗声大笑:“哈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心中止不住地 他心中止不住地遐想:“神女好啊,他最喜欢这种人类形態的武魂了……神女,施展起武魂附体来,应该会更加刺激吧?” 雪帝看著叶飞扬这般开怀的模样,心中也跟著涌起一股暖流。 隨后,雪帝便向叶飞扬介绍起,武魂进阶为凛冬神女后的一些特殊之处。 她通过武魂的反馈,似乎已经掌握了部分冰之大道的核心。 她拥有凛冬的无上意志,一个意念就能让整座城市陷入永冬,一个眼神就能让盛夏飘起漫天飞雪。 她可以是席捲天地的狂暴暴风雪,也可以是夜空中静謐流转的绝美极光,因为,凛冬本身就是一种概念。 若是他日成长到一定的高度,她甚至能將这种能力作用於因果之上。 比如:她的极致寒意,能冻结“受伤”这个结果,使得任何针对她的攻击,都无法產生伤害效应。 不过这个能力的强弱,跟她对冰之大道感悟的深浅,有著直接的关联。 叶飞扬听完,也不禁嘖嘖称奇,这能力简直强得离谱! 雪帝的话音刚落,冰帝也隨之醒了过来。 她目光灼灼,直勾勾地盯著叶飞扬,一言不发。 “冰冰,你这是怎么了?一直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 冰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表达,总之心里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老师,我……我……我的武魂变了,变成了:冰狱神女了。” “啥?”怎么又冒出来一个神女? 叶飞扬愣了一下,怎么神女还扎堆来了? 刚才他看冰帝的武魂,分明更像一个身穿鎧甲、手握长枪的女战神。 “那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武魂进阶之后,还能变弱了不成?” “这名字听著,可比你之前的武魂有逼格多了吧?” 冰帝连忙摆手,唇角微微颤抖著解释:“不……不……不,武魂確实变得更强了!只是觉得太神奇了,有点不敢相信而已……” 这也难怪她会这般失態,实在是今天遇到的事情,都太过超乎她的认知了。 单是一枚丹药,就让她顺利进化成人这种事,就已经足够匪夷所思。 现在又是一枚丹药,让她的武魂迎来了超级加倍的蜕变。 她能不迷糊吗?她都快激动得发疯了好吧! 她手中还有三枚没来得及服下的丹药,天知道这些丹药,还能给她带来多少惊喜! 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想过,会遇到一个人类,能对她这般好。 即便她对外界的认知並不算多,但也清楚,叶飞扬给她的这些东西,全都是逆天级別的宝贝。 想到这些,她不由得鼻头髮酸。 她就是想好好看一看这个男人,把他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 终究是没忍住,两滴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她连忙侧过头,看向一旁的雪帝。 只见雪帝嘴角掛著一抹浅浅的微笑,这是她们相识以来,从未见过的模样。 除了这抹微笑,她的神色中还带著明显的兴奋。 冰帝心中暗暗想道:现在的雪帝,看起来更加飘飘欲仙了! 她立刻就反应过来,一定是武魂,是武魂进阶让她產生了这般变化,看来雪帝也进阶成功了。 叶飞扬看著掉落在地上的冰晶泪珠,忍不住打趣道:“变强难道不是好事吗?怎么还掉起冰碴子来了?” 冰帝瞬间破涕为笑,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娇声道:“人家这是感动嘛!老师,你怎么可以对我们这么好呢?” 她现在根本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翻涌的情感,最终化作实际行动,直接扑进了叶飞扬的怀里,死死地將他抱紧。 她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方式,能表达她对叶飞扬的喜欢,似乎只有这个方法,才足以抒发內心的感激与依恋。 “老师,你真是太暖心了!” 叶飞扬任由她在怀里撒娇,安静地听她讲述新武魂带来的种种好处。 她的武魂已经彻底脱离了蝎子的外形,但仍保留了部分蝎子独有的特徵。 那些保留下来的特徵,似乎是为了让她更有利於战斗,妥妥的一尊冰雪战神。 武魂的人身形態,代表著极致的掌控与神智;保留下来的蝎子特徵,则象徵著毁灭与力量。 她的蝎尾,就是她最强大的武器,战斗时可以化作“冰狱神枪”。 武魂还为她带来了全新的天赋领域,名为:冰狱。 在冰狱领域之中,遍布著可以任由她操控的冰晶枷锁,但凡身处在领域中的敌人,都会被极致的冰属性禁錮,甚至连灵魂都能被彻底冻结。 她的冰狱神枪,更是蕴含著“万物终结”的无上意志,被神枪命中的目標,將会迎来生命终结、灵魂消亡的结局。 叶飞扬听到这些,似乎已经开始產生了免疫,毕竟见怪不怪了。 他轻笑出声,连连夸讚道:“不错,不错!现在不管是你,还是雪帝,都拥有了……啊不,都拥有了成神之姿!” 神位没有可以自创嘛,以后她们要是有足够的能力,大可以去爭一个属於自己的神位出来。 一个叫做:凛冬女神,一个叫做:冰狱女神。 不仅仅是她们俩,在叶飞扬看来,他的所有徒弟,都有著成神的潜质。 既然武魂都进阶成功了,那么接下来,就该把配套的功法传给她们了。 他把冰帝从怀里轻轻扒拉开,正色说道:“你们都坐好,接下来,我会一人传你们一部功法。” “这两部功法,都是为你们量身打造的,你们以后一定要用心修炼和感悟。” 功法究竟是何物,两人並不知晓。 但既然是叶飞扬给的,她们直接默认,这肯定都是无比珍贵的好东西! 两人眼中,又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激动之色。 “老师,你要是再这么对我们好下去,那我可就要衝师了哦!”冰帝语出惊人。 雪帝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这份沉甸甸的恩情,是怎么也还不清的! 怕是要用自己的余生,来报答这个男人了! “呵呵!这些话,咱们日后再说,现在,屏息凝神!” 隨后,他將系统推荐的《冰狱玄心诀》传授给了冰帝,又將《雪漫诸天诀》传授给了雪帝。 这两部功法,都是系统推荐的,最適合她们现在武魂的修炼功法。 当两人发觉脑海中,多出了一些看似晦涩难懂,却又瞭然於心的功法內容时,再次被震撼得无以復加。 今天一天都还没过去,她们就经歷了一次又一次的震惊,一波接著一波的惊喜。 此刻她们对叶飞扬的神秘与崇拜,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第83章 徒弟们的突破 曾几何时心境如古井般无波的雪帝,在经歷了这一连串翻天覆地的变故后,此刻再也无法维持那份清冷的平静。 冰帝就更不必多说。 自从化形之后,在叶飞扬面前,她向来都是用最直白的行动,毫无保留地宣泄著自己的情绪。 当言语不足以表达內心的波澜时,她便选择用身体的贴近,来传递满腔的热忱。 “老师啊!你到底是不是凡人……不对,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啊!”冰帝扒著叶飞扬的胳膊,仰著小脸追问,眼底满是好奇。 一旁的雪帝更是难得地放下了所有清冷,抿著唇,对著叶飞扬轻轻歪了歪头。 怎么形容呢? 这般模样的她,竟透出几分呆呆萌萌的可爱。 叶飞扬实在扛不住这般视觉衝击,要不是顾忌著她们此刻的身体还太过娇弱,根本承受不住他的亲近,他真想当场做点什么。 他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头翻涌的衝动,可冰帝总会在最恰当的时候,给他再来一波火上浇油。 这丫头就是个实打实的行动派,直接纵身一跃,整个人掛在了他身上,用行动诉说著满心的欢喜。 那两团温软馨香的绵软,此刻都快贴到他的脸颊上了。 难受,实在太难受了! 毕竟现在这般美景近在眼前,他却偏偏不好意思“张嘴”。 他必须儘快离开这里,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当然,这绝对是为了她们的身体著想,他只能再咬牙忍一忍。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掛在身上的冰帝扒拉下来,叶飞扬清了清嗓子开口:“好了,作为你们的老师,我能为你们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从现在起,你们要做的,就是抓紧一切时间提升实力!” “希望等我回来接你们的时候,你们已经成长到足以承受住衝击的地步。加油吧,到时候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两位少女只听出了话语里浓浓的关切,重重地点了好几下头。 “老师,此行一路小心,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回来!”雪帝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柔和。 “老师,一定要早些回来呀,我会天天想你的!”冰帝的语气里,满是雀跃的依恋。 叶飞扬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后,他便动身启程。 他要去找下一个目標——极北冰洋的人鱼公主。 两位女弟子佩戴的剑叶项炼,都带有定位功能,就算途中发生意外走散,他也能凭藉定位找到她们。 而他自己,也能通过手腕上的剑叶手环,感应到远在天斗城的几位徒弟的气息。 虽然她们此刻的位置有些分散,但每一个人都不是单独行动,他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叶飞扬转身离开了万年玄冰窟。 刚一出窟,他的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朝著极北冰洋的方向疾驰而去。 凛冽的寒风迎面扑来,很快就让他翻涌的心绪平復下来,这下终於可以专心赶路了。 叶飞扬一走,雪帝脸上的柔和便悄然褪去,再度恢復成往昔那般清冷平静的模样。 她將叶飞扬临行前的叮嘱牢牢记在心里,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潜心修炼。 而没了叶飞扬这个“目標”,冰帝的注意力,又重新被仙气飘飘的雪帝吸引了过去。 她骨子里那点不安分的属性,又一次被彻底激活。 虽然她心里清楚,对老师的喜欢,是任何人都无法超越的,但这並不妨碍她再多喜欢雪帝一分。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又想凑过去逗弄雪帝,却被对方一个轻飘飘的眼神,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冰帝,静心修炼。”雪帝的声音淡淡的,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冰帝听到这句话,脚步猛地一顿。 那个眼神,她实在太熟悉了,心底竟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怯意,再也不敢继续上前。 但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哎呀,雪帝!咱们相识都这么多年了,情同姐妹一般,如今又是一同化形的湿姐湿妹,再亲近一点点又能怎么样嘛?” “大不了,我让你摸回来还不行吗?” 她实在太怀念雪帝身上那股清冽的冰灵气息了,真想就这样依偎著她,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 当然,这些想法,也只敢在叶飞扬不在的时候冒出来。 雪帝脸色依旧平静,淡淡瞥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自顾自走到洞窟里一处空旷的地方盘膝坐下,开始炼化丹药。 她可没心思陪冰帝胡闹,这个小色女,实在让她头疼得很。 冰帝见她已经入定修炼,也只好悻悻地收起了玩闹的心思。 喜欢归喜欢,能和雪帝一起化形成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她也该心满意足了。 至於打扰別人修炼这种事,她可万万不敢做,要是被老师知道了,那她估计得吃不了兜著走! 她暗自嘆了一声可惜,嘴里小声嘀咕:“唉,真是个闷葫芦!一点都不懂情趣……” 嘟囔归嘟囔,她还是乖乖地走到自己的玄冰窝旁坐下,取出叶飞扬留下的丹药,送进了嘴里。 …… 至尊学院 叶飞扬离开后的第二个月。 留在学院里的几位弟子,经过这段时间的潜心苦修,渐渐意识到一件事——並非所有人,都適合在静室里闭门苦修。 尤其是元素系的魂师,契合自身属性的特殊环境,对修炼有著事半功倍的奇效。 最先意识到这一点的,是阿蓝。 如今她的魂力,已经成功突破到五十级,正计划著前往落月森林猎杀魂兽,获取属於自己的第五魂环。 她还偶然听说,落月森林深处,藏著一处名为“阴阳两仪眼”的秘境。 所以这一趟出行,她也想顺道去那里看一看。 叶伶伶、火舞和水冰儿三人听说了阿蓝的计划后,纷纷表示要一同前往。 她们曾经去过一次阴阳两仪眼,深知那处秘境对她们的修炼大有裨益。 两位植物系魂师,加上两位冰火双属性魂师,正好结伴同行,路上也好互相照应。 她们还记得,那处秘境里,还留存著不少仙草灵草的根茎。 阿蓝如今已经能够將自己的小世界,投影到现实空间之中,加速局部区域的时间流速。 而叶伶伶最擅长的,便是催生植物生长。 若是两人全力配合,说不定能在极短的时间內,培育出一批全新的仙品药草! 她们都清楚这些仙草的珍贵与妙用,若能培育成功,等老师归来时,定能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从老师那里,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奖励呢。 与此同时,朱竹清、小舞、白沉香、独孤燕和寧荣荣,更倾向於通过实战来磨练自身。 她们决定在日常修炼之余,多去天斗城的大斗魂场参与比试。 与不同类型的魂师交手,总能在实战中,学到不少平日里修炼学不到的东西,增长更多见识。 柳二龙不太放心阿蓝她们几个,独自前往阴阳两仪眼那般险地,再加上她自己也对那处秘境颇为好奇,便决定一同隨行。 最后,还是独孤博亲自出动,护送她们前往阴阳两仪眼。 半路上,他还特意为阿蓝寻到了一只修为超过三万年的魂兽,助她顺利吸收,凝聚成了第五魂环。 將眾人安全送入秘境山谷后,他才独自返回学院,坐镇一方。 回到学院的独孤博,恰好看到紫菱正在演武场上专注练剑。 剑光流转间,少女身姿轻盈灵动,越来越有几分剑仙的风采。 独孤博见状,忍不住暗自感嘆:“叶飞扬这小子,真是艷福不浅啊。” 他时常看到紫菱练剑的间隙,独自凝望著远方出神,眼底满是追忆之色。 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想谁。 毕竟,像她这样的,可不止一个。 对於这种场景,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阴阳两仪眼秘境中 阿蓝成功吸收魂环后,魂力暴涨,顺利迈入了魂王境界。 由於当初重新化形时,她几乎將自身本源挥霍一空,往后想要凝聚新的魂环,都需要靠猎杀魂兽来获取。 隨著实力的不断增长,如今她能將小世界投射到现实空间的时间,也变得更长了。 小世界的覆盖范围,也隨之扩大,此刻几乎能將整个阴阳两仪眼秘境,都笼罩其中。 经过多次尝试,阿蓝发现,在小世界投影的范围內,对有生命的个体进行时间加速,会让她感到格外吃力。 但对於不会抵抗的植物,就要轻鬆许多。 再加上叶伶伶在一旁全力配合,不间断地对那些仙草灵草施展“万物生”的能力,促使这些灵草全力生长。 不过短短两三天的工夫,那些原本只剩下根茎的仙草,便纷纷从土壤里冒出了稚嫩的新芽! 见到方法有效,两人顿时更加干劲十足。 她们周而復始地重复著加速、催生的过程,直至魂力消耗殆尽,这才盘膝打坐恢復魂力,等魂力充盈后,便再次投入培育工作。 同行的柳二龙、水冰儿和火舞,看著两人这般拼命的模样,都忍不住惊嘆不已。 暗自腹誹:要不要这么卷啊? 同时又忍不住羡慕叶飞扬,真是捡到宝了。 水冰儿和火舞见状,也被激起了好胜心,开始跟著一起捲起来,几乎是不要命地修炼。 在阴阳两仪眼这般得天独厚的环境里修炼,速度比在学院的静室里打坐,要快上不知多少倍。 她们就在这般日復一日的修炼中,不断打磨自身,提升著实力。 天斗城大斗魂场 这里的斗魂场,参赛魂师的整体水平,比索托城的斗魂场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甚至连魂王级別的比试场次,都有专门安排。 朱竹清她们几个,虽然实力足以轻鬆越级作战,但都清楚,在全大陆魂师大赛开始之前,不宜暴露太多底牌。 所以她们在比试时,都儘量选择最基础的打法,稳扎稳打。 她们来斗魂场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爭夺名次,而是为了在实战中,磨合自己所学的功法与魂技。 朱竹清自从修炼《幽影玄冥诀》以来,从未有过一日懈怠。 隨著诸多核心绝技在一次次切磋比试中融会贯通,她对功法的感悟,也日渐加深。 再加上在斗魂场中,与数十位不同类型的魂师交手后,某一日,她突然心有所感。 连忙赶回学院,闭关潜心参悟。 渐渐地,她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態。 若是放在修仙世界,这种状態,大概就叫做“顿悟”。 维持著这种状態,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即將破体而出。 不知不觉间,以她为中心,一片浓郁的黑色光幕瀰漫开来。 这是她修炼《幽影玄冥诀》后,结合自身所有感悟,终於领悟出来的专属领域——永夜降临。 这是一个笼罩在绝对黑暗中的领域,能吞噬范围內一切的光、声、魂力波动和精神力,而她自身,却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她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影子,与黑暗融为一体,无法被任何常规手段锁定或观测。 在领域之中,她还能开启一道神秘的冥府之门。 冥府之中,充斥著死寂的气息,能不断侵蚀领域內所有敌人的生机与魂力,使其灵魂如坠幽冥之渊,五感混乱,生出种种恐怖的幻觉。 永夜降临,冥府洞开,她便会化身执掌生死簿的无常,能直接抹除所有实力低於她的对手。 时光悄然流逝。 当朱竹清再度睁开双眼时,眸中闪过一丝妖异的黑芒。 她面无表情,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黑暗气息,宛若置身於无尽黑暗中的神女。 “我,终於悟出了属於自己的神通。” 她的神通,名为:永夜冥府·无常索命。 这道神通,包含了“永夜降临”领域,以及在领域中才能施展的“冥府之门”和“无常索命”两大杀招。 这一刻,朱竹清只觉得自己仿佛彻底开窍了。 若她能看到自己的属性面板,定会惊讶地发现,她的资质评级,已经悄然提升至了ss+。 朱竹清出关之后,第一时间便找到了寧荣荣和小舞,与她们分享这份喜悦。 她是真的开心,靠著自己的努力悟出的神通,带来的成就感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擬的。 这可把寧荣荣和小舞羡慕坏了。 小舞当初靠著叶飞扬的灌顶,就已经拥有了属於自己的神通,无需再刻意去领悟。 但寧荣荣和朱竹清一样,一直渴望著能悟出属於自己的专属神通。 寧荣荣在羡慕的同时,也立刻开始向朱竹清请教领悟神通的过程,又向小舞询问神通与功法之间的关联。 於是,小舞和朱竹清两人,便陪著她不断切磋、实战,帮她寻找顿悟的契机。 每次切磋结束后,寧荣荣又会一头扎进静室,没日没夜地参悟《九转玲瓏道》。 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以及超凡的悟性加持下,终於也让自己的脑子彻底开了窍。 果然,努力终究会得到回报,她的资质评级,同样提升到了ss+。 曾经,有叶飞扬在身后为她们遮风挡雨,让她们不自觉地忽略了许多属於自己的闪光点。 如今为了变强,为了能跟上老师的脚步,她们终於將这些被遗忘的珍宝,重新捡拾了起来。 寧荣荣有著超乎常人的冷静,只要她愿意,隨时都能迅速入定。 在日復一日的参悟中,她也渐渐进入了深度冥想的状態。 在一片绝对寧静的內在世界里,寧荣荣保持著极致的心静。 外界。 泛著淡淡紫光的九转玲瓏塔,自她身后缓缓浮现,塔身高耸入云,周身霞光万丈,所照耀之处,化作一方独立的空间——玲瓏圣域。 玲瓏圣域:霞光所及之地,可持续净化並大幅增益友方魂师,同时释放出无上神威,持续压制敌方的魂力与精神力。 玲瓏諭令:身处圣域之內的寧荣荣,可做到口含天宪,言出法隨。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化为最顶级的“祝福”,直接作用於友军身上,效果远超常態的增幅魂技。 例如:寧荣荣轻喝一声“坚”,便可让一名友军,进入短暂的“绝对防御”状態,无视任何攻击; 吟诵一句“愈”,便能让范围內所有友军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復原; 敕令一声“破”,可让友军的下一次攻击,附带“法则穿透”效果,无视一切防御壁垒。 这些諭令无需任何魂技引导,心念一动,福泽便已降临。 宝塔镇乾坤:寧荣荣可驱动九转玲瓏塔本体,对圣域內的任何目標,进行极致的镇压。 亦可分化出万千塔影,进行大范围的镇压,大幅削弱区域內所有敌人的实力。 这便是她此次闭关,所领悟出的专属神通——乾坤镇世·玲瓏圣域。 只是,催动这样的大招,对魂力和精神力的消耗极大。 以她们目前的实力,想要用这些招式对敌,还颇为勉强。 但能凭藉自身的悟性,领悟出属於自己的神通,已经足以证明她们过人的天资。 虽然是在功法的基础上领悟而出,但这確確实实,是她们靠著自己的努力,所获得的突破。 寧荣荣和朱竹清先后在功法上取得突破,这让小舞顿时生出了强烈的危机感。 她也渴望能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成长! 自从拜师以来,她们三人一直都是齐头並进,她也不想落后於两人。 然而她思来想去,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哪个方向寻求突破。 静室之中,小舞看著自己的双手,轻声自语:“既然质量上暂时比不过,那就只能从数量上想办法了!” 第84章 公主殿下,您怎么了? 小舞想著想著,眸中渐渐泛起璀璨的光芒,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悄然成形。 虽说她的武魂完成进阶之后,后续觉醒的魂技很可能与往日截然不同,但过往的记忆却从未消散分毫。她曾亲眼见过母亲施展出“柔骨兔真身”,能在瞬息之间分化出七道栩栩如生的分身。若是她也能参悟出类似的分身之术,坐拥数道分身对敌,那定然会成为所有对手的噩梦;而对老师而言……那无疑是成倍的惊喜与乐趣。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何会冒出这般念头,可偏偏就是这个想法,支撑著她一路咬牙坚持下来。“我一定要钻研出属於自己的分身之法!”她语气鏗鏘,暗暗为自己鼓劲。 隨即,小舞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唇角微微上扬,缓缓闭目静坐,沉入了修炼的入定状態。她就这样夜以继日,全身心沉浸在分身之术的钻研之中。 某个万籟俱寂的深夜,静室之內的小舞正盘膝打坐,周身縈绕著源自武魂本源的特殊气息,不住翻涌波动。渐渐地,一道与她身形容貌別无二致的人形虚影,悄然在她身前浮现。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那道虚影在她源源不断的魂力淬炼之下,轮廓愈发清晰,渐渐变得真实凝实。直至周遭游离的本源之力,尽数涌入这具由她亲手凝练的躯体之中——她的第一道分身,终於宣告成型。 “哈哈!成了!” 能成功凝练出这道分身,多半要归功於她与生俱来的柔骨兔天赋。那种玄妙的感觉难以用言语描摹,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自始至终都未曾有过半分放弃。这段钻研的时光里,她究竟走过多少弯路,恐怕连她自己都数不清。好在,她终究是成功了! 小舞嘴角噙著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却难掩几分疲惫之色。可当她目光落在眼前那道栩栩如生的分身之上时,还是忍不住由衷地发出一声轻嘆。“以我现在的魂力境界,最多只能凝聚出一道分身……” 她此刻確实已是心力交瘁,凝练这具分身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心神与本源,根本没有余力再继续尝试。但她心中依旧充满了欣喜,只因这分身与寻常魂技召唤出的幻影截然不同——魂技一旦收回,幻影便会烟消云散,而这具分身却能长久存在,除非她主动將其召回。 这具分身並非血肉之躯,而是由纯粹的魂力能量,融合她自身的武魂本源凝练而成。因此,她可以隨时將分身收回,与本体合二为一,毫无滯涩。“或许等我突破魂王境界时,就能再凝聚出一具分身了……” 儘管凝练这具分身,耗费了她大量的时间与本源之力,她却浑不在意。因为这是她凭藉自身努力,换来的最珍贵的成果!她细细打量著眼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分身,指尖轻弹,一缕精神力便如涓涓细流般注入分身体內。 霎时间,这具被她戏称为“小舞二號”的分身,仿佛被注入了鲜活的生命,驀地睁开了双眼。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四目相对,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分身的一举一动、所思所想,皆由小舞直接操控,想要將其收回,也不过是她一个念头的事情。 “嗯,现在该去找荣荣和竹清,分享这份喜悦啦!”她满心欢喜,脚步轻快地一蹦一跳,离开了闭关多日的静室。 天斗城,皇家学院 独孤燕与叶伶伶加入至尊战队,反倒间接成全了史莱克学院的眾人,让他们能更快融入皇斗战队。这两人,儼然成了连接两大战队的桥樑与黏合剂。 如今连独孤博都成了至尊学院的座上宾,雪崩与雪星皇子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当场暴跳如雷。独孤博虽然没有直接对他们出手,却也曾暗中警告雪星:切莫再对至尊学院抱有任何敌意,更別想著惹是生非,否则,就算是他,也保不住雪家皇室。 雪星对独孤博的话深信不疑,那个妄图为皇室挽回顏面的计划,也只能不了了之。雪崩得知此事后,更是彻底收敛了往日的囂张气焰,夹起尾巴做人——连独孤博这样的靠山都倒向了至尊学院,他哪里还有半分报仇的胆量? 此刻的雪崩,相较从前確实安分了不少,只是,根本没多少人在意他如今的处境。 併入皇斗战队的史莱克眾人,个个都展露了远超同辈的过人天赋,也因此获得了天斗皇室的大力扶持。不仅修炼所需的资金与资源源源不断地送到,玉小刚等人在战队中,也拥有了更多的话语权。 皇室这般举动,其实也有著自己的考量:既然眼下缺乏能震慑四方的高端战力,为皇室找回场子,便只能將所有希望,寄托在即將到来的全大陆魂师大赛之上。后来,更因皇斗战队全员,都因唐三获得了不少机缘,实力迎来了跨越式的提升,这让皇室对本次大赛的信心愈发充足。 然而,原史莱克学院的眾人心里都清楚,至尊战队的每一位成员,实力都深不可测。即便他们近来得了不少机缘,实力大涨,唐三也明白,以皇斗战队目前的实力,想要战胜至尊战队,依旧是难如登天,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胜算。 但他並非空口白话地认为自己能贏,只因他手中还握有不少隱藏手段。为了能在大赛中拔得头筹,他近来格外忙碌,耗费心血研製出了不少精巧的小玩意儿。这次召集全体队员,正是打算为每个人都配备上一批独门暗器。 有了皇室雄厚的资源支持,他轻而易举便打造出了多种多样的暗器。不仅大方地为每位队员配齐了標准套装——诸葛神弩、无声袖箭之类的利器应有尽有;还根据每个人的武魂特性与战斗风格,额外搭配了飞天爪、夺命胆等针对性极强的暗器。 不仅如此,他还一步到位,將自己钻研多年的暗器手法,倾囊传授给了战队的所有成员。 这群队员之中,最为欣喜若狂的,当属孟依然。当初她选择加入史莱克学院,並非全然是因为对唐三心存好感——她还不至於仅仅见了一面,就对一个人芳心暗许。其实更多的,是想从唐三身上,学到那些精妙绝伦的暗器手法。如今夙愿得偿,她自然是喜不自胜。 慕强本就是人之常情。无论最初滋生的是何种情感,只要这份心绪足够浓烈,最终的走向,不是恨之入骨,便是爱之入髓。 当初叶飞扬没有出手招揽孟依然,只因她的资质评级仅有b+,再加上那时他也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专程去寻找这么一个人。 加入皇斗战队之后,她与唐三的关係,並没有向著更深的层次发展,至今依旧停留在普通队友的层面。一方面,是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著实不小;另一方面,小舞早已成了唐三心中,那道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他根本无心去接纳旁人的感情,只是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炼与暗器研製之中。 他之所以会煞费苦心地为战队成员配备暗器,自然是为了接下来的魂师大赛做准备,更是想藉此机会,好好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而想要让小舞亲眼见识到他的成就,那就唯有在大赛之上,一路披荆斩棘,拿下最终的胜利。 所以他才会拼了命地修炼,拼了命地锻造暗器,只为能在万眾瞩目的大赛之上,以绝对强硬的姿態,贏得最终的荣光。暗器手法的修炼需要日积月累,因此他早在许久之前,就已经开始著手准备。 与其他参赛学院相比,皇斗战队有著一项得天独厚的优势。作为天斗帝国力捧的官方种子队伍,他们根本不需要参加层层筛选的预选赛,便能直接晋级晋级赛与总决赛。如此一来,他们便拥有了更为充裕的修炼时间,可以静心打磨自身实力。 如今唐三的魂力,刚刚突破四十级的瓶颈,他也正打算前往落日森林,猎杀合適的魂兽,获取属於自己的第四魂环。 极北冰洋 雪帝曾经提及,深海人鱼一族,居住在冰洋深处一座名为渊海城的海底城邦之中。人鱼一族与大白鯊一族並驾齐驱,同为这片海洋的霸主级族群。 叶飞扬口中所说的人鱼公主,雪帝其实並不熟悉,但她却知道,人鱼族內有一位修炼了七十万年的海皇,还有一位同样是七十万年修为的海后。那位人鱼公主,应该就是这两位的女儿,否则,也绝不会被冠以“公主”的名號。 眼下这个时期,渊海城还未曾遭遇灭族的劫难。人鱼一族身为海魂兽,对陆地上的人类天生抱有极强的警惕之心,但它们本身,却是一个天性纯良、不喜爭斗的族群。也正因如此,人鱼海皇才会耗费心血建立起渊海城,让族人们得以在城中安居乐业,数十万年以来,一直过著与世无爭的平静生活。 而人鱼一族后来之所以会惨遭灭族,一切的根源,都与那些丧心病狂的邪魂师脱不开干係。只因人鱼一族天生便拥有精纯无比的精神力本源,族中每一位成员的体內,都会凝结出一枚独一无二的“灵珠”。 灵珠是人鱼一族特有的至宝,乃是承载精神力的核心所在,但也正是这枚灵珠,让它们成了邪魂师眼中覬覦的猎物。后来,人鱼海皇被阴险的人类魂师诱骗,打开了渊海城的护族结界,导致数千族人惨遭屠杀,他们的灵魂更是被邪魂师残忍抽离,炼製成了“万魂幡”所需的怨灵燃料。 自那以后,盛极一时的渊海城便开始走向衰败,最终沦为了一片死寂的废墟。人鱼海皇为了保护残存的族人,最终力战而亡,遗体被族人封存於深海禁地之中。 人鱼海后自此对人类恨之入骨,又因她的女儿丽婭,险些命丧邪魂师之手——虽说丽婭最后被一名人类所救,可她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宿命的安排,成为了霍雨浩的魂灵。 身为一位母亲,她又怎能接受这样残酷的结局?因此,她率领著族中残余的力量,去找霍雨浩討要说法。最后,还是唐三以神王分身下界,出面干涉此事,才堪堪震慑住了悲愤欲绝的人鱼海后。 当时的人鱼海后,根本无力与神王抗衡,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这件事看似就此平息,可后续究竟会如何发展,却是无人知晓。 丽婭亲眼见证了父亲为守护族人壮烈战死,亲眼看著善良的母亲,变得偏执而怨毒,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悲剧一步步上演。 叶飞扬自踏入极北冰洋的范围之后,便一头扎进了冰冷刺骨的海水之中。这里的海水虽寒,却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困扰。他在水中依旧行动自如,如鱼得水般向著渊海城的方向极速穿行。 越是向著深海区域深入,他便见识到了越多前所未见的海底奇景。这里的一切,都与陆地上截然不同,却有著属於深海独有的神秘与瑰丽。成片成片五顏六色的珊瑚群,在海流之中轻轻摇曳;海底也有著绵延起伏的峡谷与山坡,上面长满了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 他自然不会去深究,这些植物究竟是如何在没有阳光的海底生长的。毕竟,他一路走来,见过的比这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早已数不胜数。 越是靠近渊海城的方向,他遇到的便不再是普通的海洋生物,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群身上散发著魂力波动的海魂兽,正结队在海水中游弋穿梭。这些海魂兽形態各异,有的生著虾的身躯、人的头颅;有的长著人类的躯干,却拖著一对螃蟹般的巨螯;甚至还有背著玄奥鬼壳的老者模样的魂兽。 叶飞扬嘴角微微一抽,心中暗自腹誹:若不是清楚自己身在极北冰洋,他险些以为自己误闯了传说中的龙宫地界。 就在这时,一股强横无比的气息波动,毫无徵兆地横扫而来,瞬间让周遭的海魂兽们四散奔逃,嘴里发出嘰里呱啦的叫声,不知在呼喊些什么。 叶飞扬眯起双眼,循著气息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一群生著鯊鱼特徵的海魂兽,正摆著迅捷的身形,向著他所在的位置快速逼近。 这群海魂兽,正是冰齿鯊一族。显然,叶飞扬此刻已经闯入了它们的领地范围。而来的这群冰齿鯊,个个气息彪悍,整齐有序地跟在一只明显是头领的冰齿鯊身后。 这群冰齿鯊乍一看到叶飞扬的身影,眼中立刻迸发出十二万分的警惕,周身的敌意瞬间拉满。“人类?你为何擅自闯入我族领地?难不成是活腻了,想死在这里?” 那只冰齿鯊头领,第一时间便认定,叶飞扬是前来猎杀海魂兽的魂师,语气自然不可能有半分客气。 这群海魂兽的实力,自然远不是叶飞扬的对手。他自入海以来,为了不嚇跑沿途的魂兽,一直极力收敛著自身的气息。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魂力波动,大概也就相当於一名魂斗罗的水准。 叶飞扬闻言,淡淡一笑,开口说道:“哦?原来我这是闯进了你们的领地啊!哎呀,这件事我还真的不知情。”“对了,既然这么巧遇上了,那便劳烦各位帮个忙,给我带个路如何?我此行的目的地,正是渊海城。” 他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完全出乎了冰齿鯊头领的意料。这个人类究竟是什么来头?竟敢在冰齿鯊的领地之內,如此囂张跋扈?怕不是根本不知道,死字究竟该怎么写! 冰齿鯊头领怒目圆睁,死死盯著叶飞扬,厉声喝道:“人类!刚才你若是识相地转身逃走,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如今你不仅不逃,居然还敢让我给你带路?”“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这就成全你!” 它当即厉声发令,麾下的冰齿鯊群立刻四散开来,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將叶飞扬所有的退路堵了个水泄不通。 叶飞扬看著眼前將自己围得水泄不通的冰齿鯊群,每一只都齜著森白的尖牙,满脸凶戾,不由得摇头失笑。他正想释放出自身的真实气息,好好震慑一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有一缕强横的精神力,正向著这边横扫而来,甚至在他身上停顿了片刻。 他当即停下了动作,心中暗自思忖,想看看这次赶来的,又会是什么人物。 果然,就在那群冰齿鯊即將悍然动手的瞬间,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突然从远处传来:“住手!” 听到这道声音,冰齿鯊头领不由得浑身一怔——这声音,它再熟悉不过了!来人正是人鱼族的小公主。 他们冰齿鯊一族,並没有特別强大的顶尖魂兽坐镇,在这片海域之中,只能依附於人鱼族生存。平日里,它们的族群,便是作为渊海城的护卫队,在周边海域巡逻警戒。 刚才这个人类,居然敢明目张胆地说要去渊海城,它自然不可能答应带路。谁知道这个心怀叵测的人类,究竟是抱著什么目的前往渊海城的? 这冰齿鯊头领心中也是一阵头疼。人鱼一族明明拥有著强横无比的实力,却偏偏一心想著与世无爭,守著渊海城过安稳日子。就连他们这些依附於人鱼族的族群,也只能跟著安分守己——毕竟,他们还需要仰仗人鱼族的强大实力庇护。 没过多久,一道曼妙的身影,在一群人鱼护卫的簇拥之下,缓缓来到了眾人面前。 饶是叶飞扬早已见惯了各种类型的绝色美女,此刻也不禁被眼前这道身影的姿容所吸引。美人鱼的传说,在前世的世界里,向来与美丽掛鉤,若非如此,也不会被冠以“美人”的名號。 这位名为丽婭的人鱼公主,拥有著足以令日月失色的绝世容顏,身为渊海城的小公主,她的气质更是高贵优雅,宛如深海之中孕育出的明珠。她的下身覆盖著一层流光溢彩的蓝色鳞片,拖著一条修长优美的鱼尾;而上半身,则与人类女子一般无二,同样有著玲瓏有致的曲线,高耸的峰峦更是惹人遐思。 “公主殿下!这个人类无故闯入我族的领地,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去渊海城,属下怀疑他心怀不轨,正准备將他驱逐!”冰齿鯊头领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开口稟报。 叶飞扬的目光落在丽婭身上,丽婭那双澄澈的眼眸,自然也落在了他的身上。从叶飞扬的目光之中,丽婭清晰地感受到了浓浓的兴趣,而自这一刻起,她的命运,便已然註定再也无法逃脱。 仅仅是一个不经意的对视,便让丽婭瞬间失了神,连冰齿鯊头领的稟报,都没能听清分毫。被一个陌生的人类这般目不转睛地盯著,饶是她贵为公主,也不由得有些羞涩。 她自然也察觉到,叶飞扬的目光,曾在她的胸口处停留了许久,一抹緋红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让她更添几分动人的韵致。 一旁的人鱼护卫见自家公主久久没有回应,不由得轻声提醒道:“公主殿下,您怎么了?” 第85章 拐走丽婭 这道声音总算是把丽婭飘远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啊?你、你刚才在说什么?”丽婭眨著澄澈的眼眸,有些茫然地看向冰齿鯊头领。 冰齿鯊头领:“……” 没办法,它只能耐著性子,把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复述了一遍。 丽婭听完,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冰齿鯊头领闻言,心里忍不住暗啐一声。它对人鱼族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善良颇感不屑,尤其对这位不諳世事的小公主,更是有些不以为然。它暗暗腹誹:作吧,继续作吧!人鱼族再这么拎不清地滥发善心,早晚得把整个族群都给害了。 虽然满心鄙夷,但它们一族终究是依靠人鱼族的庇护才得以在这片海域立足。在此之前,它们两族甚至还是针锋相对的敌对关係。它瞥了叶飞扬一眼,没再多说一个字,带著麾下的族群转身离去。 刚才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霎时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叶飞扬也在心里暗道:算这群鯊鱼运气好,不然今天非得让它们变成餐桌上的鱼翅不可! 他的目光很快又落回丽婭身上,唇角微扬开口问道:“刚才它们都称呼你为公主殿下,看你的外形,你应该就是人鱼族的小公主吧?” 丽婭此刻没敢直视叶飞扬的眼睛,只觉得从刚才对视的那一刻起,心头就像是揣了只小鹿,正砰砰地乱撞。她不是没见过人类,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能让她心跳快得这般离谱的人。如果不是她自身的精神力本就强横得离谱,她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魅惑之术。 她原本只是出来例行巡视海域,察觉到这边有魂力波动,才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没想到会撞见一个人类,竟敢孤身闯入这深海之地。出於好奇,她的精神力才在叶飞扬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后来发现冰齿鯊群要对这个人类动手,她才急匆匆赶了过来。 虽然这个人类让她有些心神恍惚,可她並没有因此失去理智。 “没错,我就是人鱼族的公主!”她挺起胸膛,努力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你既然是人类,为什么会跑到深海里来?刚才听你说要去渊海城?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听著这清脆悦耳如银铃般的声音,叶飞扬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略带痞气的笑容:“目的確实有一个,就是不知道公主殿下愿不愿意成全我。” 丽婭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叫愿不愿意成全?难道这件事还跟自己有关不成?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强装镇定道:“你、你可以先说说看,要是太过分的话,本公主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护卫在她身边的人鱼族隨从,也和族群一样天性纯善,这会儿倒是没对叶飞扬表现出太多敌意。再加上丽婭本身已是接近十万年修为的海魂兽,实力相当不俗。感知到叶飞扬身上的魂力波动不过魂斗罗水准,眾人便也没做出什么戒备姿態。 叶飞扬心念一转,来都来了,不如先好好领略一番海底的独特风光。 “我来这里,当然是想亲眼见识一下人鱼一族的风采,这才打算去渊海城走一趟。”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著丽婭,“既然能在这里有幸遇见人鱼公主,那可真是太巧了。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请公主陪我在这海底世界游玩几天?” 游玩? 丽婭彻底懵了,这傢伙是想让自己给他当导游?她可是堂堂人鱼族公主啊! “(⊙o⊙)……你、你居然敢让本公主陪你游玩?” 叶飞扬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挑眉道:“怎么,不行吗?要是不行的话,那我只能自己一个人去闯渊海城了。” 丽婭顿时一阵无语。 一个区区人类,也敢妄想著闯渊海城?真当渊海城是什么隨隨便便就能进的地方吗?只怕他还没走到城门口,就会被守护城池的族人拍成肉泥。 她们人鱼一族虽然不爱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但凡有人敢威胁到族群的安危,她们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她转念一想,要是真让这傢伙莽莽撞撞闯过去,真被拍死了怎么办?不知怎的,她心里竟生出一丝不舍。长得这么好看的人类,就这么死了,未免也太可惜了。 “你不能去!你去了肯定会死的!”她急忙出声阻止,脸上满是真切的担忧。 “哦?你这是在关心我?”叶飞扬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丽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傢伙就不能懂点什么叫心照不宣吗? “不、我才没有!你赶紧走吧,本公主还要巡视领地呢!”她別过头,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说道。 既然人都已经碰到了,叶飞扬自然没有再放她走的道理。 剑翼技能瞬间发动,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带著丽婭一同消失在原地。 陪同丽婭一起出来的隨从们,愣是一个都没反应过来。等她们回过神时,两人早已没了踪影。 “公主呢?公主是不是被那个人类掳走了?” “你们快分头去找!我立刻回去稟报海皇陛下!” 隨从们顿时慌作一团,纷纷暗骂那个人类卑鄙无耻,居然趁她们放鬆警惕的时候掳走了公主。要是小公主有个三长两短,她们恐怕也难逃族规的责罚! 一眾隨从立刻领命,四散开来搜寻踪跡。 丽婭全程都是懵的,等她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带到了数百里之外。她的腰肢被叶飞扬紧紧搂住,根本挣脱不开分毫。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明明帮你解了围,还答应放你走,你怎么能恩將仇报?” 丽婭急得眼眶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著就要哭出来。她不知道叶飞扬掳走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忍不住往最坏的方向猜想:这个人类该不会是想杀了自己,夺取十万年魂环吧? 一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呜呜呜……你放开我!我要回去!我父亲可是人鱼族的海皇,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叶飞扬任由她在怀里哭哭啼啼、喋喋不休,始终没有鬆手。直到带著她奔袭出千里之遥,他才终於停下脚步。 看著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丽婭,叶飞扬无奈开口:“別哭了,別嚎了!”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单独跟你相处几天,顺便让你带我好好看看这海底世界而已。” 不知是不是他的话语带著某种安抚人心的魔力,丽婭听完之后,竟真的渐渐止住了哭泣。她哽咽著问道:“你、你真的不是要杀我?那你为什么不先跟我说一声,就把我带走?现在我父亲肯定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你要大难临头了!” 叶飞扬却是一脸云淡风轻,满不在乎地说道:“那就等他找到我们再说吧。在那之前,你就安心陪我玩几天好了。” “对了,我叫叶飞扬。嗯,是你未来的老……老师!” 丽婭:??? “啥?老师?你疯了吧!你是人类,我是魂兽,我们根本不可能……” 人类与魂兽天生对立,常年廝杀不断,这些事情她从小就知道。 听到这话,叶飞扬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丽婭,轻笑道:“怎么就不可能了?把你变成人类,不就可以了?对了,你想不想变成人类?” “做人?” 一听到这两个字,丽婭的思绪就飘远了。她想到自己一旦突破十万年修为,就要迎来第一次天劫。她曾亲眼目睹过父母渡劫时的场景,那场面实在是太嚇人了……不,是太嚇鱼了! 叶飞扬见她陷入了沉思,立刻趁热打铁补充道:“对,就是做人!我有办法让你化形成人,还能让你保留现在的修为,不用经歷那九死一生的天劫。” 人鱼族最强大的地方,便是与生俱来的精神力,一手精神攻击堪称罕有敌手。她们还是天生的歌唱家,叶飞扬光是听著丽婭的声音,就觉得悦耳至极。若是她开口唱歌,想必会更加动听。要是有机会,他一定要让丽婭对著自己唱上一整夜! 叶飞扬突然牵起她的手,带著她在海底悠然穿行。 “欸!你拉著我做什么?你又要带我去哪里呀!” 他没有回答,只是牵著她在水中快速穿梭。因为他的精神力已经扫到,附近有几只海魂兽正在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 此刻两人手牵著手,成双入对地灵活穿梭於海底的珊瑚礁与海藻丛之间。这般奇异的景象,引得路过的海魂兽们纷纷投来好奇又羡慕的目光。 “真是郎才女貌啊!” “等等,那个好像是人类?他怎么会牵著一条人鱼?” “嘿嘿,这条人鱼你都不认识?那可是人鱼族的小公主!我曾经远远见过一次,真是羡慕那个人类小子!” “你羡慕个什么劲儿啊?你还不知道吧?人鱼族的小公主被一个人类强行掳走了,现在人鱼族正在全海域通缉他呢!” “啊?还有这种事?那我们还等什么?快上去抓住他们啊!” “你抓什么抓啊!能把人鱼公主掳走的人,是咱们能对付的吗?” “那你说怎么办?” “当然是赶紧给人鱼族报信啊!这可是大功一件!” “好!那我在这里盯著他们,你快去报信!” 几只海魂兽躲在暗处,用只有它们自己能听懂的语言窃窃私语,很快就商量好了对策。一只速度最快的海魂兽立刻飞速离去,其余几只则悄悄尾隨在叶飞扬和丽婭身后。 叶飞扬虽然察觉到了这些海魂兽的密谋,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一路上,丽婭依旧苦口婆心地劝说著: “叶飞扬,你还是快逃吧!在这片海洋里,我父亲的实力不是你能抗衡的。” “我叫丽婭,我愿意跟你做朋友,可是你真的不该这样做的。” “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怎么不理我?你抓得我好疼啊……” 叶飞扬算是见识到了,这小妞的话竟然这么多。 他淡淡开口:“没事,我不怕。咱们玩咱们的!天塌下来有我顶著,当然,你要是倒下来……我也顶著!” 丽婭的手被他紧紧握著,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心头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甚至忍不住生出一丝回握的衝动。这是她第一次与异性有这般亲密的接触。 被这只温暖的大手牵了一路,时间久了,她竟莫名有些不捨得鬆开。虽然心里还在担忧叶飞扬將要面对父亲的滔天怒火,但她已经下定决心,绝不能让他出事。既然他这么想玩,那就陪他玩几天好了。 在躲过好几次追兵的搜寻之后,丽婭突然抬起头,认真地问道:“叶飞扬,你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叶飞扬坦然一笑,“其实,我就是专程来找你的。想要收你为徒这件事,也是认真的。所以,我相信你。” 丽婭听得有些哭笑不得,实在搞不懂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她的父母可是这片极北冰洋的霸主,她哪里需要拜一个人类为师?不过这会儿她也只是在心里腹誹,並没有说出来破坏眼前的气氛。 “好,既然你相信我,那就听我的。我带你躲开那些追兵。” 此刻的丽婭,也彻底放开了內心的束缚,决定任性一次。她只是遵从本心而已,她没有错!现在她只想带著他,好好领略一下这海底的无限风光,然后再劝他儘快离开,这样就不会有事了。至於变成人类,或是拜他为师,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叶飞扬朗声大笑:“好!那你带路吧!” 於是,两人在丽婭的引领下,穿梭於海底各处风景绝美的秘境之地,总能在千钧一髮之际,巧妙地躲过追兵的搜寻。 人鱼海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收到下属的线报,说在某某海域发现了丽婭的踪跡。若不是確认女儿依旧安然无恙地待在海里,只是行踪飘忽不定,他恐怕早就急疯了。只要人还在海里,只要暂时没有危险,他就一定能找到她。 海皇与海后並肩站在渊海城的大殿之中,焦急地等待著下属的消息。可每次传来的回报,都是差一点就能追上,却又被他们溜走了。 他们终於意识到了什么,决定亲自出手。在这片广袤无垠的海洋之中,还没有哪一个人类,能逃过两只七十万年修为海魂兽的追击。在这极北冰洋,他们两个就是无敌的存在! 他们夫妻俩在大殿之中忧心忡忡,而叶飞扬和丽婭,却在海底玩得不亦乐乎。整整三四天的时间,他们几乎逛遍了海底每一个值得一看的角落。 此刻,两人来到了极北冰洋的边缘地带。 丽婭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伸手指向远方:“不能再往前了。前面就是魔魂大白鯊一族的领地,而且离海神岛也不远了。” 听到“海神岛”三个字时,叶飞扬的眉头微微一挑,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熟悉的名字。他这才猛然想起一件事——每次去见千仞雪的时候,总会感觉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现在他终於想起来了,是瀚海乾坤罩! 其实,他早就想让千仞雪设法提前取走这件天斗皇室的至宝。可真实的情况却是,每次两人一见面,就像是天雷勾动地火,光顾著唇枪舌剑地“较劲”,哪里还能想得起来这件事? 他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回去之后,绝对不能再忘了!就算得不到那件宝物里的神位传承,也要从里面薅点羊毛出来才行。要是什么都不做,他总觉得这份天大的机缘,最终还是会落到那个姓唐的小子手里。 他突然没了继续游玩的心思,开口说道:“好了,我们回去吧。” 丽婭也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一晃眼几天就过去了。这几天,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实在是既紧张又刺激,还无比充实,她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要是叶飞扬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肯定会联想到前世那些故事——那些乖乖女,好像总是特別容易被这种“坏小子”给拐走…… “我们要回去了吗?不再去其他地方转转了?”丽婭有些恋恋不捨地问道。 “嗯,该看的都已经看了一圈了。走吧,我送你回去。”叶飞扬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要离开了?”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是啊。你要不要跟我走?”叶飞扬突然转过头,认真地问道。 丽婭闻言,顿时陷入了纠结之中。他这是还在想著收自己为徒的事情吗?她沉吟片刻,轻轻抿了抿唇,终於下定决心,正要开口:“其实,我……我……我是愿意……” 话还没说完,一道强横无匹的精神力,骤然从远方横扫而来! “人类!竟敢掳走我的女儿!你这是在找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道身影已如鬼魅般倏然而至。不是別人,正是丽婭的父母——人鱼海皇与人鱼海后! 丽婭见到突然出现的父母,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紧张地高声喊道:“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来了?” 她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一步,將叶飞扬护在了身后,同时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飞扬,你快走!我拦住他们!” 第86章 收徒丽婭 丽婭的声音虽说轻柔,却没能逃过海皇与海后的耳朵。 夫妻俩皆是一愣,自家的宝贝女儿,竟然在护著这个人类? 见到女儿安然无恙,他们心中的担忧稍稍散去,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一阵气闷:女儿人是安全的,这颗心怕是已经被拐跑了,还是被一个人类拐跑的!他们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的掌上明珠,岂能就这么便宜了一个人族小子? 海皇的目光陡然落在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上,顿时怒火中烧,厉声喝道:“哼!人类,还不快放开我女儿的手?我今日定要杀了你!” 一旁的海后却显得颇为淡定,反而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叶飞扬。 叶飞扬的视线也落在两人身上,当然,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停留在海后身上。不得不说,这位人鱼族的海后,当真称得上风韵犹存!难道人鱼族的女性,个个都这般貌美吗?想想也是,若非如此,又怎能生出丽婭这般倾国倾城的女儿。 儘管面对著海皇的雷霆之怒,丽婭也几次三番想要挣脱叶飞扬的手,可叶飞扬却握得稳稳噹噹,半点没有鬆开的意思。他神色从容,嘴角噙著一抹浅笑开口:“原来是人鱼族的海皇与海后陛下,久仰二位大名,今日得见真容,果然令叶某惊为天人。” 当然,叶飞扬心中所想的“惊为天人”,指的是两人的容貌风姿,而非他们的实力。 海后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听不出多少怒意,反倒带著几分柔和:“人类,你无故带走我的女儿,今日是否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自然该给。”叶飞扬頷首一笑,“我也正打算送丽婭返回渊海城,顺便前来拜见二位陛下。” “此行前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我想收丽婭做我的徒弟。” 海后闻言,秀眉微微一蹙:“你说什么?你要收我的女儿为徒?” 海皇顿时暴跳如雷,当场就要破口大骂叶飞扬,却被海后一个眼神拦了下来。她真正在意的,並非收徒这件事本身:若只是单纯想收丽婭为徒,为何要与她举止这般亲密?再看看自家女儿那副娇羞模样,海后无奈地暗嘆一声,感觉这孩子怕是要被拐走了! 海皇实在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怒声喝道:“人类!你赶紧放开我女儿的手!否则今日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大言不惭,要收我人鱼族的公主为徒?简直是痴人说梦!” 叶飞扬心中清楚,今日之事,终究是免不了要展露实力的。他主动鬆开了丽婭的手,上前一步,与海皇平视而立:“有没有这个实力,海皇陛下不妨亲自试一试?” 海皇被这话气笑了皇被这话气笑了。多少年了,还没有哪个生灵,敢在他面前如此狂妄?在这片极北冰洋之中,他便是至高无上的主宰!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小子!今日我便让你为自己的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 从看到女儿与这个人类牵手的那一刻起,海皇就对叶飞扬充满了厌恶。在他眼里,这个人类,就是抢走他宝贝女儿的一生之敌! 叶飞扬做了个“请”的手势,隨即周身魂力涌动,九个魂环缓缓浮现而出。一圈圈深邃的黑色魂环之中,赫然夹杂著两道耀眼的猩红,最引人注目的是,其中竟还有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魂环! “百万年魂环?!” 不仅海皇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连一旁神色淡然的海后,也忍不住瞳孔骤缩。丽婭更是惊得愣在原地,呆呆地望著叶飞扬——这几天陪她游山玩水的男人,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海皇脸上的轻视之色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凝重。百万年魂环,意味著这个人类,曾亲手猎杀过百万年修为的魂兽!这样的对手,自己真的能应付吗? 不过转念一想,这里可是他的主场,是他赖以生存的深海之地,他有什么好怕的?他看向身侧的海后,见她神色同样凝重,沉声道:“你先带小婭退到远处,我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小子。” 丽婭却直接拦在了两人中间,急声说道:“你们不要打!飞扬他没有伤害我,他带我走,只是想让我陪他参观一下海底的风景而已。” “而且……而且我已经想好了,我愿意拜他为师!” 她不愿见到这场无谓的衝突发生,夹在父母与叶飞扬之间,实在太过难受,乾脆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海后上前一步,拉住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乖女儿,我们別插手,就在一旁静静看著就好。” 她同样被叶飞扬那逆天的魂环配置震惊到了,也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个人类究竟有著怎样的实力。说实话,她对叶飞扬的印象並不算差,但也能理解海皇为何会如此愤怒。这种情况,唯有让他们打上一场,才能平息海皇心中的怒火——无论这场比试的输贏如何。 若海皇贏了,那心头的恶气自然能出;若输了,那这口气,他也只能自己咽下去! 叶飞扬再次对著海皇做出“请”的手势。海皇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两人瞬间爆发出强横无匹的气息,在深海之中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交锋。 丽婭与海后在远处凝神观战。海后注意到,女儿紧张得十指紧紧绞在一起,掌心都快被掐出印子来了。她不禁无奈地苦笑轻嘆,自家的女儿,怕是真的对这个人类动了心。她个人其实並不反对这件事,但人类与魂兽之间,真的有可能走到一起吗? “小婭……”海后柔声开口,“你是不是对那个人类动了情?若是情根未深,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她是从整个族群的大局出发,並非有意阻拦女儿追寻自己的幸福。只因这条路,实在太过艰难。当然,她也不认为,短短几天的相处,女儿就会对一个人类倾心至此。 “母亲,您在说什么呀!”丽婭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娇羞地別过头去,不愿承认。 “你以为你父亲为何会如此动怒?”海后轻笑一声,意有所指地问道。 丽婭微微一怔。难道不是因为叶飞扬擅自將自己带走吗?她望向母亲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忽然间恍然大悟,脸颊顿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哎呀,母亲您就別取笑女儿了!您快看,父亲好像……好像一直被压著打?” “咦?难道不是父亲手下留情吗?看这情况,他好像是真的打不过啊!” 海后也看得暗暗心惊,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类的实力,竟然强横到了如此地步。 海皇此刻也是满脸凝重之色。自交手的那一刻起,他便处处受制:魂技对拼,他占不到丝毫便宜;引以为傲的领域,被对方轻易撕裂;就连人鱼族最擅长的精神力攻击,竟也被叶飞扬全面压制! 叶飞扬方才一记凝练精神力的“心剑”斩来,海皇甚至生出了神魂俱灭的恐惧。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当真让人毛骨悚然。好在对方並没有真正下杀手,及时收住了攻势,否则他此刻早已落败。 “你究竟是如何修炼的?”海皇一边艰难地抵挡著攻势,一边忍不住开口问道。 “正常修炼罢了。”叶飞扬淡然回应,语气云淡风轻。 “骗鱼呢!你才多大年纪?修为强横也就罢了,这精神力,怕是已经达到下界所能达到的极限了吧?” 海皇自身的精神力,早已达到了灵域初境的水准。能如此轻易碾压他的,精神力修为必定远胜於他。这实在太过离谱!在此之前,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会在最擅长的领域,被人全面压制。 叶飞扬其实已经给他留足了顏面,否则以他现在的实力,只需一招,便足以將海皇抹杀。 “罢了罢了!不打了!你这个怪物……算你厉害!” 海皇实在憋屈得不行,打不过,根本就打不过!他甚至觉得,就算自己与海后联手,恐怕也奈何不了这个变態的傢伙。人类之中,出现这样一位强者,对於他们魂兽而言,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他突然变得心事重重。 “海皇陛下这是认可叶某的实力了?”叶飞扬收敛起气息,淡笑著问道。 海皇撇了撇嘴,心中纵然万般不甘,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在自家的主场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实在是顏面尽失。幸好周围的低阶海魂兽,早已被他们驱散清场,否则今日脸可就丟大了。 “哼!”他愤然甩袖,径直朝著渊海城的方向飞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丽婭,跟我回渊海城!”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便已消失在深海之中。 海后望著丈夫负气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转过身,看向叶飞扬,语气温和地说道:“你叫叶飞扬是吧?我是丽婭的母亲。不知你是否愿意隨我回渊海城,做客几日?” 她主动向叶飞扬发出了邀请。 丽婭闻言,眼中顿时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刚才见到父亲震怒的模样,她还以为拜师这件事会困难重重,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要不要上演一场离家出走的戏码。还没等她下定决心,事情竟然就迎来了反转。她简直爱死了通情达理的母亲! 她展顏一笑,剎那间仿佛百花绽放,美得动人心魄。她快步上前,亲昵地挽住母亲的手臂,娇声说道:“母亲,您真是太好了!” 叶飞扬也明白了海后的用意,微笑著頷首应道:“恭敬不如从命,那就有劳海后陛下引路了。” 海后点了点头,有些宠溺地抬手,轻轻点了点女儿的眉心,嗔怪道:“你呀你!真是拿你没办法。” 不多时,三人便顺利抵达了渊海城。 叶飞扬跟在海后与丽婭身后,走进了一座充满浓郁海底风情的宫殿。宫殿之內,有著各式各样的奇美鱼群,在头顶与身旁悠然游弋,却丝毫不会触碰他们分毫。他微微挑眉,心中暗自猜测,这应该是某种阵法投射出的幻象,却逼真得令人惊嘆。 想想也能理解,毕竟人鱼族是以精神力闻名的族群,精通一些幻术,也实属正常。 刚踏入大殿,他便看到了先一步回来的海皇。此刻的海皇,正沉著一张脸,端坐在大殿的上位宝座上。见到叶飞扬走进来,他还是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对於海皇的冷淡態度,叶飞扬选择视而不见。他坦然自若地在丽婭的安排下,在她身旁落座。海后则缓步走到海皇身侧,坐了下来。 海皇有些不悦地瞥了海后一眼,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你怎么把这个傢伙给带回来了? 回应他的,却是海后一个水灵灵的大白眼。 海皇拿她没有半点办法,只能无奈地指尖轻敲座椅扶手,看向叶飞扬,语气不善地说道:“小子,你竟敢隨我来渊海城?就不怕有来无回吗?” “久闻人鱼族天性秉性良善,宅心仁厚。既然二位视我为客人,想必定然不会行那待客不周的逾矩之事。”叶飞扬从容不迫地应道,“我此来渊海城,首要目的便是收丽婭为徒,此事之前便已告知二位。除此之外,还有一件要事,想要与二位陛下商议。” 大殿上首的夫妻俩,听到后半句话,皆是面露疑惑之色。两人心中同时暗想:这个人类小子,该不会是仗著自己实力强悍,想要趁机敲诈勒索吧? 海皇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警惕地盯著叶飞扬,周身魂力隱隱涌动,隨时准备出手。而海后则要淡定许多,她脸上始终掛著一抹浅笑,开口说道:“飞扬,有话不妨直说便是。” 叶飞扬轻轻咳了一声,他还是很欣赏海后这种从容不迫的气度的,当即正色道:“海皇陛下,您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今日前来,真不是来找事的。” 他先是不轻不重地刺了海皇一句,然后继续说道:“我手中有一种丹药,名为化形丹,可以助魂兽直接化为人形,並且能够保留全部的修为……” “化形之后,便是完整的人身,无需再受化形之苦。想必二位也清楚,魂兽想要修炼成长,实在是千难万难,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阐明了服用化形丹所能带来的好处。 海皇与海后自然听得出来,叶飞扬话中所指的,便是魂兽修炼之路上最大的难关——天劫。那九死一生的天劫,稍有不慎,便是灰飞烟灭的结局。极北冰洋如此广袤无垠,可眼下修为超过十万年的魂兽,又能有几只? 身为父母,他们同样无比担心自己的女儿。也清楚魂兽纵然修炼到百万年的境界,也依旧没有成神的机会,而人类,却尚有一线成神的希望。 海皇很快抓住了叶飞扬话中的重点,激动地追问道:“小子,你方才说的那什么化形丹,当真可以在化形之后,依旧保留魂兽时期的全部修为?” “这么说也没错。”叶飞扬点了点头,耐心解释道,“化形之后,修为只是会暂时封存於体內,往后只需將体內的內丹炼化,便可以逐步恢復巔峰时期的修为……” 他將化形丹的效用,详细地跟两人说了一遍,让他们明白,这化形丹对於魂兽而言,究竟是何等珍贵的至宝。 而后,他继续说道:“若二位陛下信得过我,我想將这化形丹赠予丽婭服用。” “若她愿意拜我为师,我愿意额外各赠二位陛下一枚化形丹。” 海皇与海后相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丝欣喜,却又带著些许苦涩。若真有这种神奇的丹药,那自己的女儿,兴许就可以少受许多苦楚。可他们自己,还有整个族群需要庇护,眼下族內,还有谁能够挑起这个大梁吗? 即便他们真的得到了化形丹,也不可能现在就服用。不过,这化形丹却可以作为一张保命的底牌,在渡劫无望之时,这化形丹,就是能救命的良药。 他们此前一直將丽婭,当作下一任海皇来培养。可现在看来,似乎有更广阔的天地,在等著她。他们当然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有一个更加光辉灿烂的未来。 沉思良久,海后抬起头,目光认真地看向叶飞扬,问道:“你可是真心想要收我的女儿为徒?” “我此行前来极北冰洋,本就是专程为她而来。”叶飞扬没有丝毫犹豫,郑重地点头应道。 海皇听到这话,面色变得有些复杂。在此之前,他对叶飞扬充满敌意,更多的是因为自家的“白菜”被拱了,再加上打架打输了,面子上掛不住,这才一直没给叶飞扬好脸色。但平心而论,他对叶飞扬的实力,还是相当认可的。 现在知道叶飞扬能给他们带来这么大的好处,心中纵然万般不舍,也確实有些心动了。他刚想开口说几句软话,可瞥见身旁女儿那副花痴的模样,又忍不住扶额长嘆——这丫头在干什么?竟然这么含情脉脉地盯著叶飞扬!这女儿果然是白养了,真是个养不熟的小叛徒!他心里顿时更气了! 他心中暗自腹誹:人家是来收徒的,又不是来提亲的,你这魂儿都快被勾走了,像什么样子! 他没好气地瞪了自家女儿一眼,闷声说道:“此事……你们自己决定就好,我不管了!” 说罢,他直接起身,气冲冲地拂袖离去,眼不见为净。 海后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海皇这话,就是同意了!她直接拍板决定,开口说道:“这件事,我们同意了。小婭,你自己是什么想法?” “ヾ(o???)?ヾ,我愿意!我非常愿意!”丽婭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一脸兴奋地说道。能得到父母的首肯,当真是得偿所愿。 海后又看向叶飞扬,微笑著说道:“飞扬,你且在渊海城多留几日。我们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丽婭帮忙协助……” 叶飞扬没有多问,点头应道:“好,那就多留几天再走。” 隨后,丽婭便被海后强行带走了。离开大殿的时候,她还不忘朝著叶飞扬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待她们母女俩离去,大殿之中,立刻有几位姿容绝美的人鱼侍女,款款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贵客,请隨我们来。” 叶飞扬知道,这应该是海后的安排,便坦然地隨著她们一同离去。这些人鱼侍女,是特地来照料他这段时间的生活起居的,这般待遇,当真是奢侈至极。 海皇与海后並非有意失礼,而是因为他们此刻,確实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办。 渊海城深处的密室之中。 海皇、海后与丽婭三人齐聚於此。 他们將丽婭带到这里,是因为夫妻俩掌握著一门早已失传的融合秘术——可以消耗自身的本源魂力,渡给直系后代,从而强行提升后代的修为。 施展这门秘术,施术者需要付出的代价极大,一生之中,也只能使用一次,因而极少有魂兽知晓这门秘法。 丽婭如今的修为,距离十万年仅有一步之遥。於是,他们夫妻二人决定,助她一臂之力,將她的修为强行提升到十万年的境界,让她能够以人类之身,踏上更辽阔的大陆,去追寻更高的武道巔峰。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海皇与海后皆是一脸坚定之色,唯有丽婭,还一脸懵懂地站在原地,不知父母要做什么…… 简单地向女儿交待了几句之后,夫妻俩便不再犹豫,开始全力施展那门融合秘术。 密室之中,顿时爆发出万丈华光,璀璨的光芒,几乎要將整座密室都照亮! 第87章 丽婭化形 叶飞扬这一等,便是足足半个月的光景。 那扇紧闭多日的密室大门,终於发出沉重的声响,缓缓向內开启。 率先步出密室的,是面容带著明显疲惫的海皇与海后,两人身形都有些虚浮,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幸好此地四下无人,否则瞧见这副模样,怕是真要生出些不著边际的误会。 跟在他们身后的丽婭,此刻已然脱胎换骨,周身流转的魂力波动,赫然达到了十万年魂兽的层次。 其实从意识到父母的打算起,她便想过拒绝,可那时早已来不及,只能乖乖配合著完成最后的传承。她望著父母憔悴的脸庞,心疼得眼眶泛红,声音哽咽著开口:“父亲,母亲,你们……你们何苦为了女儿,做到这般地步?” 一想到这些天父母耗费在自己身上的本源魂力,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岁月才能恢復,她的心里就像被针扎一般难受。 海皇闻言,故意板起脸,故作威严地冷哼一声:“哼!你是我人鱼族的公主,是我亲手养大的女儿,我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说罢,像是生怕被女儿瞧见眼底的不舍与心疼,他乾脆一甩衣袖,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去。 海后温柔地拉住女儿的手,声音轻柔地安抚道:“小婭,別多想,这是我和你父亲共同的决定。你父亲他……只是向来不擅长表达罢了。” 她的嗓音依旧柔和,却比平日里少了几分中气,听著便让人揪心。 “呜呜呜……母亲,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 丽婭再也忍不住,一头扑进母亲怀里,滚烫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好了,不哭了,再哭可就不漂亮了。”海后轻轻拍著女儿的脊背,柔声说道,“走吧,別让飞扬等太久了。” 母女俩相携著,身影渐渐消失在宫殿的长廊尽头。 当叶飞扬再次见到丽婭时,几乎是瞬间,便察觉到了她身上翻天覆地的变化。再看向她身旁的海后,气息较之先前要萎靡不少,他心中顿时瞭然。这种本源亏空的损伤,他也没办法医治,只能靠时间慢慢调养恢復。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这三人消失的半个月里,竟是在为女儿的未来铺路。 “海后陛下,您这是……?” 叶飞扬不可能视而不见,终究还是开口询问。 海后轻轻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抹浅淡的笑容:“无妨,些许损耗罢了。我今日前来,是想把女儿正式交给你。我別无他求,只希望你日后能对她好一些!” “日后你若敢亏待她分毫,我与你夫君,必定会跨越山海,与你不死不休!” 感受著海后话语中对女儿的拳拳爱意,叶飞扬心中泛起一阵羡慕,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抽动。他明明只是想收个徒弟,怎么现在这氛围,竟像是岳母在託付出嫁的女儿?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反正人他是肯定要带走的,这般结果……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海后儘管放心,我叶飞扬在此立誓,自会待丽婭如亲妹,绝不负二位所託。”他郑重其事地承诺道。 “如此便好。”海后微笑著点头,又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这才转身离去,“小婭就留在这里吧,我……需要回去歇息片刻。” 叶飞扬望著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为人父母,为了子女的前程,当真是愿意付出一切。能拥有这样一双全心全意为她著想的父母,是丽婭此生最大的幸运。 既然他们选择偏安一隅,守护族人,那么这人鱼族的未来,他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他收回飘远的思绪,將目光转向身旁,望著那既期待又忐忑的丽婭,柔声问道:“丽婭,你现在感觉如何?传承的过程,一切可还顺利?” 丽婭展顏一笑,眉眼间儘是喜悦:“托老师的福,一切都很顺利,我现在感觉好极了。” 面对著美人的倾城一笑,叶飞扬竟是微微一怔。 托他的福? 这话听著,怎么就这么让人浮想联翩?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此刻却莫名生出些“脱他的服”的念头。 只是眼下丽婭依旧是人首鱼尾的模样,他就算是想,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他连忙拋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神色一正,沉声道:“走吧,寻一处安静的地方,我助你完成化形。” 丽婭乖巧地点了点头:“好,我带老师去一个地方。” 虽说这身十万年修为是靠著父母的本源强行提升的,可这些天她一直都在极力压制,生怕稍有不慎,便会立刻引来十万年的天劫。 只要能成功化为人形,那么天劫的威胁,便会暂时消散。若非迫不得已,又有哪个魂兽愿意去渡那九死一生的天劫呢? 在丽婭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洞府,这里正是她往日闭关修炼的地方。 “就是这儿了!”丽婭轻声说道。 叶飞扬环视四周,神识仔细探查了一番,满意地点头:“不错,此地灵气充裕,又足够安静,很適合化形。” “好,那我们开始吧。” 叶飞扬掌心一翻,一枚通体莹润的丹药便出现在手中,他將丹药递到丽婭面前:“来,服下它。” 丽婭小心翼翼地接过丹药,低头端详了片刻,终究还是有些犹豫,小声问道:“那个……老师,化形的过程,会很疼吗?” 她这副忐忑不安的模样,像极了怕打针的小孩子。 叶飞扬哪里知道化形到底疼不疼?不过他倒是见过冰帝雪帝化形的场景,想来就算是有痛苦,也不会太过难熬。他想起冰帝当初隨口提过的话,笑著安慰道:“可能刚开始会有点酸胀,不过据说適应之后,会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你不必害怕,我会一直守在这里为你护法。” 这番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丽婭原本紧张的心彻底安定下来。她不再迟疑,仰头便將丹药吞入腹中。 叶飞扬见状,忽然一拍脑门,暗道不好——他竟然忘了提醒丽婭先准备一套衣服!可现在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丹药入腹即化,一股蕴含著无穷造化之力的暖流,瞬间涌遍丽婭的四肢百骸。 或许是能量太过狂暴霸道,丽婭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嗯……啊……” 庞大的能量疯狂冲刷著她的周身经脉,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她那条覆满蓝色鳞片的鱼尾,此刻鳞片根根倒竖,蓝宝石般的光泽忽明忽暗,煞是好看。 夺目的七彩光芒自她体內透出,將整座洞府映照得如同梦幻般的海底仙境。 紧接著,最关键的蜕变,正式开始。 她一身的十万年修为,被化形丹的神异力量强行压缩、提纯,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涌向丹田深处。 璀璨的光芒將她的身体完全包裹,最终,所有能量尽数凝聚,化作一枚通体蔚蓝、龙眼大小的內丹。 內丹表面似有海浪翻腾流转,在她的下丹田处静静悬浮,而这枚內丹之中,正封存著她如今的全部修为。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眉心处那枚由精神本源凝聚而成的灵珠,也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在化形丹力量的引导下,灵珠竟主动牵引著她的精神力,开始进行二次凝练! 叶飞扬凝神观察著这一切,纵然有光芒阻隔,也丝毫挡不住他的视线。他发现,丽婭此刻的状態,竟与他当初凝聚精神魂核时有著几分相似。而这枚灵珠,恰好成了精神力最好的载体。 不多时,一枚光华內敛、气息纯净的全新灵珠,便在她的上丹田中缓缓旋转起来。她的精神力,以一种更契合人类修炼体系的方式,完成了升华与稳固! 叶飞扬见状,不由得嘖嘖称奇。 这丽婭的运气,当真是好到了极点。內丹加上灵珠,这岂不是意味著她化为人形之后,直接就拥有了两枚魂核? 要知道,他如今也不过才凝练出两枚魂核而已,只不过他的魂核体积,要比丽婭的大上许多——丽婭的內丹不过龙眼大小,而他的魂核,却如同拳头一般。 隨著两枚核心凝聚完成,丽婭身体外部的变化也终於达到了高潮。 以內丹与灵珠为核心,重塑肉身的过程,正式拉开序幕。 她那条美丽的蓝色鱼尾,在璀璨的光华中被缓缓分解,一片片如同星光般的鳞片渐渐消散,而后又在能量的滋养下重新凝聚。 隨著时间的流逝,一双笔直、修长、白皙无瑕的人类双腿,缓缓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光芒继续向上蔓延,细致地重塑著她的腰肢、胸腹、双臂…… 最终,所有异象缓缓內敛,天地间重归平静。 待光芒散尽,一道身材完美、亭亭玉立的绝美少女,终於现出了真身。 此刻的丽婭,看上去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一头海蓝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际,肌肤莹白如玉,五官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既有著少女的纯真灵动,又不失人鱼公主的高贵优雅。 尤其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深邃而迷人,仿佛蕴藏著整片海洋。 叶飞扬上下打量著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容貌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平白多了一双让人移不开眼的大白腿。 丽婭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直勾勾注视著自己的目光。那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却又隱约透著几分克制。 她有些读不懂他此刻的心思,却也忍不住好奇地低下头,打量起自己这具全新的身体,眸中满是新奇的光彩。 她微微催动魂力,轻声呢喃道:“魂兽的气息……真的消失了。” 心念微动间,一道绝美的人鱼虚影,自她身后悄然浮现。 这正是她如今的武魂——美人鱼。 那武魂虚影与她未化形前的模样別无二致,下身依旧是那条优雅修长的鱼尾,手中握著一柄晶莹剔透的水晶法杖,周身縈绕著空灵的歌声波纹,以及纯净无比的水元素力量。 “老师……” 丽婭激动地轻唤出声,嗓音依旧空灵悦耳,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属於人类的灵动。 她试探著迈出一步,初次以双足接触地面的新奇感,让她忍不住兴奋地弯起嘴角。她来回走了几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叶飞扬望著眼前这道未著寸缕的窈窕身影,轻咳一声,好心提醒道:“丽婭,不冷吗?要不要先找件衣服穿上?” 他不说还好,这一提醒,丽婭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一丝不掛。她顿时发出一声羞赧的轻呼:“呀——” 她慌忙抬手想要遮掩关键部位,可一双纤纤玉手,又能挡住多少春光?整个人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透著粉色。 实在是方才的化形过程太过震撼,又太过激动人心,再加上心底早已將叶飞扬视作最亲近的人,以至於她竟完全忘了穿衣服这件事。 她手忙脚乱地四处寻找自己的衣物,却怎么找也找不到。她明明记得化形之前是穿著衣服的,难道是被老师……? 直到瞥见地上那些被能量撕碎的布料残片,她才恍然大悟,意识到是自己想歪了。 转念一想,反正该看的都已经被看光了,现在这般遮遮掩掩,又有什么意义? 反正他们也不是外人,他爱看,便让他看去吧! 叶飞扬见状,忍不住在心中暗嘆:果然,助人化形这种事,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一场接一场的福利局。这般夺天地造化的完美身躯,可不是隨隨便便能见到的。 若非此刻还在人鱼族的地盘上,他压根就不想这么快提醒她,如此美景,他还没看够呢! 岁月终究磨平了人的稜角,让曾经的正人君子,渐渐变成了这般“色色”的模样。 此处是丽婭往日的闭关之所,自然不会备有多余的衣物。她的那些漂亮衣裙,全都存放在自己的寢殿里,那里甚至还有一间专门的衣房。 难道要这样光著身子,走回寢殿吗? 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她声音细若蚊蚋地开口:“你……你能先借我一身衣服吗?” 叶飞扬闻言,熟练地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套备用的衣袍,递了过去。 丽婭接过衣物,竟是没有丝毫避讳,就这么落落大方地在他面前穿戴起来。整理好衣袍后,她还忍不住凑到衣领处,轻轻嗅了嗅,鼻尖縈绕著一股淡淡的清冽气息。 余光瞥见叶飞扬依旧在看著自己,她有些尷尬地转移话题:“呃……那个……现在是不是,该行拜师礼了?” 叶飞扬勾唇一笑,慢悠悠地说道:“不急,你先仔细感受一下,这具人类的身体,可有什么不適或者异样?” 丽婭依言闭上眼睛,静静体会著体內的变化,半晌后,她睁开眼,雀跃地答道:“没有任何问题,我现在感觉好极了,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那就好。”叶飞扬点了点头,“拜师之礼从简,你给我磕三个头,咱们的师徒名分,就算定下了。” 丽婭闻言,毫不犹豫地屈膝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清越动人的声音隨之响起:“老师!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亲传弟子了!” “嗯,起来吧。”叶飞扬俯身,將她轻轻扶起。 就在她起身的剎那,一条造型別致的剑叶项炼,从他掌心垂落,在她眼前轻轻摇曳,泛著淡淡的光泽。 “这条项炼,是我亲传弟子的信物,同时也是一件储物魂导器,你且戴上。”他语带促狭地问道,“需要为师替你戴上吗?” 丽婭当即展顏一笑,白皙优美的脖颈微微伸长,嗓音柔软得像是一汪春水:“那……便有劳老师了。”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姑娘不盼著心上人,为自己做些亲昵的小事?哪怕只是叶飞扬指尖无意间划过肌肤的微触,都足以让她心头小鹿乱撞。 项炼扣合的瞬间,叶飞扬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他的魂骨年限再次飆升十万年,外加一枚神赐魂环,稳稳入帐。 此时的丽婭刚刚完成化形,魂力被压制在十级左右,与当初的冰帝、雪帝化形时的情况一模一样。 丽婭此刻满心欢喜,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告知父母这个喜讯。当然,更想快点换回属於自己的漂亮裙装,好好打扮一番,让老师看看她最美的模样。 可叶飞扬却伸手拦住了她。 “先別急著走。”他看著她,似笑非笑地问道,“光是化形成功,就让你这般满足了吗?” 丽婭眨了眨那双湛蓝色的大眼睛,满目困惑地问道:“老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机缘,还没结束呢。” 叶飞扬示意她坐下,掌心一翻,又取出一枚丹药:“来,把这个也服下。” 他手中握著的,赫然是一枚武魂进阶丹。 丽婭美目睁得溜圆,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丹药,好奇地端详著,心里暗自嘀咕:个头倒是比化形丹大了些,不过勉强能塞进口中。 “老师,这又是什么丹药?有什么效用?”她仰头问道。 叶飞扬扬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缓缓开口:“此丹名为武魂进阶丹,至於效用嘛——能让你的武魂,完成一次进化。” “武魂进化?!” 丽婭惊得双手一抖,险些將手中的丹药摔落在地。她对如今的美人鱼武魂本就十分满意,再进化……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掌心中的丹药,却让她从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那是源自武魂深处的悸动。 她抬眸望向叶飞扬,眼中满是信任,不再多问。因为她知道,老师绝不会害她。 於是,她毫不犹豫地將丹药送入口中。 隨即,她盘膝而坐,沉心静气,很快便进入了入定状態。 药力化开的瞬间,她的美人鱼武魂自行浮现,在叶飞扬的注视下,武魂的形態开始缓缓转变。鱼尾渐渐褪去,化作一双修长的玉腿,水晶法杖也变成了一柄精致的水波长剑。最终,武魂定格,化为一位身著蓝色长裙、风华绝代的人类女子。 仅是一道武魂虚影,便能看出其绝色容顏,而且恰好契合叶飞扬的审美。 不知过了多久,丽婭终於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满是震撼与狂喜。 若非亲身经歷了化形与武魂进化的全过程,她说什么也不敢相信,这世间竟还有如此神奇的宝物。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声音都在微微发颤:“老师,您……您这些丹药都是从哪里来的?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这……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了!” 可此刻的叶飞扬,显然更关心她武魂进化的结果,连忙开口打断她的话:“不知道如何形容,那就先別说了。” 他搓了搓手,一脸期待地问道:“快说说,你的武魂进化成什么了?” 第88章 卖女求荣? 丽婭被他这急切模样逗得语塞,忍不住掩嘴轻笑出声:“我的武魂,名唤幻海神女。” 叶飞扬一听这名號,猛地一拍大腿,好傢伙,果然又是一尊“神女”级別的武魂! “好!好!好!” 他连说三声好,眼底满是兴奋,迫不及待追问道:“快说说,这幻海神女,到底有什么独到之处?” 丽婭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他比自己这个武魂的主人还要心急? 心里虽是这般想著,她还是將武魂反馈的所有信息,毫无保留地娓娓道来。 她的武魂觉醒了一项天赋神通,名曰梦境映照。此神通能窥探敌人內心深处的恐惧与渴望,將其化作无比真实的幻境,让对手沉沦於自己的精神世界,彻底迷失,无法自拔。 叶飞扬听完,当即取出系统推荐的《大梦心经》,將功法要义传授给她。 这部功法一看便知,是专为精神力强者量身打造,修炼者能在睡梦中精进修为,神魂亦可神游太虚,探索天地奥秘。 叶飞扬越琢磨越觉得这功法精妙,心里也痒痒的,暗下决心自己也要找机会修炼一番。 《大梦心经》的核心奥义有三: 其一为真实虚幻,能在识海之中开闢一方独属於自己的梦境世界。隨著修为日益精深,这方梦境会愈发真实辽阔,修炼至大成之境,甚至能將梦境投影到现实之中,真正做到“我梦即真实”。 其二是入梦之术,不仅能潜入他人的梦境,抚平或製造精神创伤,还能在梦中进行战斗预演、打磨技能,效率远超寻常修炼。 其三便是大梦万古,此乃功法最高奥义,能短暂让现实与梦境重叠,实现言出法隨。梦中构想的一切事物都可暂时化为现实,而现实里的敌人,则会被打入永恆的梦境轮迴,永世不得超脱。 这套功法虽没有直接的物理杀伤手段,却能杀人於无形,专攻对手的精神层面,防不胜防。 至於魂技的攻击手段,隨著她等级提升,自然会慢慢觉醒。 消化完脑海中涌入的海量信息,丽婭还有些恍惚,甚至怀疑自己此刻仍置身於梦境之中。 “老师,您能掐我一下吗?我现在有点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叶飞扬挑了挑眉,这丫头莫不是真把自己当成梦中人了? “哦?那你想让我掐哪里?” “隨便哪里都好,我只想確认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叶飞扬依了她的要求,伸出手指,在她嫩滑的脸颊上轻轻一掐:“疼不疼?” “啊——疼疼疼!”丽婭捂著脸颊,疼得轻呼出声。 叶飞扬忍不住笑了,他根本就没用力,这丫头怎么还喊得这么夸张? 他也不与她计较这些小事,又取出四枚丹药递过去:“你暂时先別急著凝聚魂环,等把这几枚丹药的药力彻底吸收,根基稳固了再说。” 丽婭一见又是丹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问道:“老师,这……这些丹药,又是什么用途?” “这两枚是锻体丹,能帮你强化肉身根基,另外两枚是神元丹,专门提升精神力。” 丽婭恍然大悟,用力点了点头,语气满是雀跃:“好的老师!谢谢老师!爱您老师!” 话音未落,她飞快地凑上前,在叶飞扬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 叶飞扬微微一怔,伸手指了指她,无奈笑道:“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好了,快去吧,顺便把你化形成功、武魂进化的消息告诉你父母。” “老师,您不和我一起去吗?”丽婭拽著他的衣袖,捨不得鬆开。 “我就不去了。”叶飞扬摇了摇头,又取出几枚丹药递给她,“对了,你去的时候,把这些丹药也带给他们。” 这次他拿出来的,有两枚锻体丹、两枚神元丹,还有两枚化形丹。 送出这些丹药后,他的储物空间里,就只剩下最后一枚化形丹了。 不过他也不心疼,系统商城里有的是,隨时可以兑换。 人鱼一族是值得深交的盟友,海皇与海后都是七十万年修为的海魂兽,实力强横,底蕴深厚。现在適当进行一些投资,说不定日后就有需要他们出手相助的时候。 更何况,他们还生了丽婭这么个好女儿,这份投资,绝对值了。 他给海皇和海后化形丹,纯粹是想给他们一份保命的底牌。若是將来遇上无法渡过的天劫,服下化形丹,便能化为人形,避开天劫,另寻生路。 他也清楚,这么大一个族群,肩负著万千族人的希望,他们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老师,您怎么不亲自交给我父母呀?”丽婭捧著丹药,有些不解。 “还是由你送去比较好。”叶飞扬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我给你的,那就是你的东西。你的父母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就把这些丹药,当成孝敬他们的礼物吧。” 丽婭闻言,鼻头微微发酸,眼眶瞬间红了。老师竟然连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都替她考虑得如此周全。 “可是老师,您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又该拿什么来回报您呢?” 叶飞扬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温和:“你是我的徒弟,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谈什么回报?” “老师,您再这样,我们师徒之间的关係,可就要变质了……”丽婭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 叶飞扬心里暗笑:你们儘管变质,不用管我的感受。 丽婭对著叶飞扬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无比郑重:“老师,谢谢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您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看著丽婭蹦蹦跳跳离去的身影,叶飞扬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探入储物空间,看著静静躺在里面的三枚神赐魂环,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乐开了花。 上次没有立刻吸收魂环,是因为刚突破不久,修为需要时间沉淀稳固。他最近的晋升速度確实有些太快,根基难免有些虚浮。 经过上次与海皇的一战,再加上在渊海城这十几天的静心修炼,他的修为已然巩固得相当扎实,完全有能力吸收新的魂环了。 不过他现在还有要事要办,暂时还不能耽搁。雪帝和冰帝还在极北冰原等著他,虽然他相信以她们的实力,加上雪魔王的护卫,自保绰绰有余,但终究还是带在身边才更安心。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这片冰洋,已经快一个月了。 他顺便用神识感知了一下几位徒弟的方位,发现她们的坐標依旧没有变动,想来是没遇到什么危险。 当丽婭再次回来时,海皇与海后也一同跟了过来。两人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憔悴。 海皇此刻满脸激动,步子都有些发飘,而海后则拉著丽婭,低声说著什么,眉眼间满是欣慰。 “哈哈哈!叶小子,你送给小女的那些宝贝,老夫就厚著脸皮收下了!”海皇的大嗓门远远地就传了过来,语气里的亲热,比之前不知道浓了多少倍。 叶飞扬一听这话,就知道他们肯定已经知晓了丽婭身上发生的所有事。不管是化形成功,还是武魂进化,每一件事,都足以让他们震惊不已。 难怪他们连休息都顾不上,急急忙忙地跟著丽婭过来见他。 在他们看来,一个人类,竟然愿意为一只魂兽付出这么多,这种事情,他们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之前海皇还一度怀疑,叶飞扬是不是抱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丽婭。可现在叶飞扬拿出的这些东西,每一样都是他们无法拒绝的至宝。 他们捫心自问,自己还有什么东西,是叶飞扬看得上眼的?能隨手送出这般重宝的人,又会缺什么? 要说真有什么,恐怕就只有他们的宝贝女儿了。 夫妻俩早已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是女儿心甘情愿的选择,他们这不算卖女求荣。 海皇三步並作两步,飞快地衝到叶飞扬面前,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眼神,活脱脱就是一副看准女婿的模样。 他抬手重重拍了拍叶飞扬的肩膀,开怀大笑道:“好小子!我原本以为,能帮小婭化形成人,就已经是天大的本事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能让她的武魂进化!是老夫之前小瞧你了!” “老夫也不是不知感恩之人,这份恩情,我人鱼一族记下了!” “岳……咳,海皇陛下言重了。”叶飞扬险些说漏嘴,连忙改口,“丽婭是我的徒弟,我对她好,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谈不上什么吝嗇不吝嗇。” 海皇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好!好一个天经地义!你小子,成功让老夫改变了对你的看法!今天说什么也得留下来,陪老夫好好喝一杯!” 这一次,他是真的笑得开怀,发自內心的认可了叶飞扬。 叶飞扬原本打算儘快离开这里,他还急著去极北冰原找雪帝和冰帝。 然而海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柔声开口道:“飞扬,就再多留两天吧。前阵子因为小婭的事情,没能好好招待你,现在就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也好表达一下我们的谢意。” 海后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叶飞扬自然要给她这个面子。 从一开始,他对这位温柔知性的海后,观感就极好。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给过他半分脸色。 至於海皇,虽然刚开始对他百般刁难,但叶飞扬也能理解。那不过是一个老父亲,在面对拐走自己宝贝女儿的“外人”时,才会有的正常反应。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多留两天。”叶飞扬点头应下,又看向海皇和海后,认真说道,“等两天之后,我便会带丽婭离开。你们趁这两天,多和她说说话。不过你们也放心,以后我会经常带她回来看你们的。” 以他现在的速度,全力赶路的话,往返冰洋与大陆之间,也花不了多少时间。让这两位七十万年的海魂兽,离开族群去找他们,显然是不现实的。 听到“分別”二字,海皇和海后的脸上,都闪过一丝不舍。 但见识过叶飞扬的种种神奇手段之后,他们也明白,女儿跟著他,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看自家女儿那副模样,心恐怕早就跟著人家飞走了。 “好好好!一定要经常回来啊!”海皇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叮嘱。 “飞扬,以后就把渊海城当成自己的家,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海后也柔声说道。 “家”这个字,落入叶飞扬耳中,让他的心里,莫名泛起一丝触动。 他有些意外,海皇和海后,竟然真的已经把他当成了家人。 此刻海后看著他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满意,那感觉,活脱脱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叶飞扬还没来得及开口,海皇就已经托著一个精致的宝盒,递到了他的面前:“叶小子,这盒子里装著三颗人鱼之泪,里边蕴含著我人鱼一族最精纯的精神力本源。这东西既能直接吸收,也能用来锻造魂导器,你且收下。” 叶飞扬低头看去,只见宝盒里躺著三颗形似金色珍珠的晶石,其中蕴含的精神力波动,精纯得令人心惊。 这东西对他而言,或许暂时用不上,但他麾下强者眾多,总有能派上用场的人。 见他收下了宝盒,海皇立刻开怀大笑,又补充道:“这人鱼之泪,在我们族內数量也不多,形成条件极为苛刻。虽然对你来说,这可能算不得什么稀罕物,但我们人鱼一族,如今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他不给叶飞扬推辞的机会,继续说道:“我们已经把人鱼皇冠交给了丽婭。此物乃是我族的图腾圣物,不仅蕴含著浩瀚无边的海洋之力,更能凭此物,號令整个人鱼一族!” 说著,海皇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件又一件地掏出人鱼族的珍藏,深海沉银、灵韵珊瑚、千年海心髓……全都是些可遇不可求的锻造奇材。 叶飞扬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宝物,有些哭笑不得。这些东西他现在可能用不上,但他还是照单全收。 因为他很清楚,这些东西都能拿到系统商城,兑换成自己需要的物品。 关键是,他就算想不收,海皇和海后也不答应啊! 最后,叶飞扬只能“含泪”笑纳了这份厚礼。 隨后,海皇拉著叶飞扬,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压低声音说道:“叶小子,有件事,老夫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们渊海城中,有一处秘地,名为深蓝之眼。” “那秘地之中,蕴含著极为狂暴的能量,即便是外围区域,寻常人也根本待不了多久。越是往深处走,能量就越是狂暴。老夫怀疑,那秘地的深处,定然藏著天大的秘密。若是有机会,你可以去探索一番,以你的实力,应该能深入其中。” 深蓝之眼对於人鱼族来说,是一处绝佳的修炼之地,却也同样危险万分。 他之前本想让叶飞扬进入其中修炼,但后来发现叶飞扬的实力,已经强到连他都无法揣测的地步,这才放弃了这个想法。於是他索性將这个秘密告知叶飞扬,若是叶飞扬感兴趣,日后定然会来一探究竟。 叶飞扬听完,不禁微微蹙眉。 他对深蓝之眼的记忆,几乎是一片空白,唯独隱约记得,这个地方,似乎和深红之母有著些许联繫,只是具体的信息,他却一无所知。 他心里暗自思忖,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联? 不过他现在分身乏术,根本没有时间去探索这个未知的秘地,只能將此事暂且搁置,留待日后再说。 两人越聊越投机,叶飞扬也从海皇口中,得知了许多关於海底世界的辛秘。 而丽婭则趁著叶飞扬被海皇缠住的这两天,將那几枚丹药的药力,尽数吸收完毕。 丹药的效果堪称逆天,她的体质和精神力,都迎来了一波暴涨,根基变得空前稳固。 就连丹田之中的內丹,也被她炼化了一小部分,魂力已然达到了凝聚第一魂环的条件。 在得到叶飞扬的允许后,丽婭立刻开始凝聚属於自己的第一魂环。 当那道漆黑如墨,却又隱隱泛著金光的魂环,从她体內缓缓浮现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丽婭的第一魂环,竟然直接达到了十万年的层次! 这一幕,就连叶飞扬也没有预料到。 不过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丽婭能做到,那雪帝和冰帝,自然也不会有问题。 这丫头的身体素质,已经强悍到这种地步了吗? 她这具由化形丹重塑的肉身,本就纯洁无垢,根基远超常人。再加上锻体丹的加持,身体强度竟然已经能够承受十万年级別的魂环之力。 若是丽婭都能做到,那雪帝和冰帝,只会更强。 叶飞扬不禁有些失笑,看来当初担心她们的身体承受不住魂环的衝击,完全是多余的。 当然,这些都只是他看到丽婭凝聚出十万年魂环后,才生出的猜测。毕竟在此之前,他也没有办法验证。 又在渊海城住了三天,海皇和海后才终於捨得放他们离开。 这三天里,夫妻俩的热情简直超乎想像,差点没让叶飞扬招架不住。 在叶飞扬的一再坚持下,他终於顺利带著丽婭,离开了渊海城。 含泪送走两人之后,海皇看著身旁闷闷不乐的妻子,忍不住开口安慰道:“夫人,他们已经走远了,看不见了。” “你要是实在捨不得,要不……你也化形,跟著他们一起去?” 海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哼声道:“我倒是想跟去,你捨得让我走吗?” “欸欸欸!我就是隨口说说,你还真想去啊?”海皇顿时急了。 “呵,这话不是你先说的吗?”海后挑眉反问。 “走走走!別再看了!”海皇连忙拉著她往回走,嘴里还嘟囔著,“你看啊,咱们最优秀的闺女,被人类小子拐走了。咱们得从长计议,趁著现在还有精力,赶紧回去多造几个接班人!” 第89章 是老师实在太优秀了 极北冰原,风雪如故。 冰雪二帝在冰窟中静修的时日,已然满了一个月。 这些天里,她们要么沉心修炼打磨她们要么沉心修炼打磨魂力,要么守在洞口翘首以盼,等待那个牵动著两人心弦的身影归来。如今她们的身心全繫於叶飞扬一身,真真是一日不见,便如隔三秋。 遵照叶飞扬临行前的嘱咐,她们將那些丹药尽数炼化,根基彻底稳固之后,才著手凝聚魂环。 当雪帝周身浮起一道猩红中嵌著金纹的魂环时,连她自己都怔了一瞬。那道醒目的金纹,意味著这枚魂环的年限,赫然达到了二十万年层次! 冰帝见状,也迫不及待地引动魂力开始凝环,最终成功凝聚出一枚十五万年的魂环。念及二人原本的修为差距,她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丝毫没有影响到心情,反而琢磨起別的事情。 她记得老师的第一个魂环,好像只是普通的黑色吧?那是不是说明,她们如今的起点,比老师还要高出一截?如此一来,將来有没有可能……反过来將老师“镇压”?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勾起唇角,心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脑中更是不受控制地幻想著,他日將叶飞扬压在身下的场景。有了这个清晰的目標,她修炼起来愈发上心,不敢有半分懈怠。 这一个月来,她们全心炼化內丹,再加上此前收集的诸多冰属性至宝辅助,魂力进度一日千里,很快便突破到了二十级。 今日,二人一切准备就绪,正打算著手凝聚第二枚魂环。 就在她们潜心凝环的时刻,叶飞扬已然带著丽婭,朝著冰窟的方向疾驰而来。 即將抵达冰窟外围时,叶飞扬一眼便瞧见那只二十万年修为的雪魔王,正百无聊赖地蹲守在洞口。不用说,定是被雪帝召来,给里头两位当守卫的。看来即便雪帝化形成人,也依旧能把这个大傢伙拿捏得死死的。 他没有贸然闯入,而是先释放出精神力,仔细探查窟內的情况。神识扫过整座冰窟,只见冰雪二帝正凝神静气,全力凝聚魂环。他当即决定暂且不打扰,等她们完成凝环再说。毕竟他对自己有清醒的认知,若是此刻现身,怕是会扰乱她们的心绪,影响凝环的效果。 刚寻了块背风的岩石落脚,身旁的丽婭便露出疑惑之色:“老师,怎么停下来了?我们不是要去找两位师姐吗?” 叶飞扬抬手,轻轻抚著她的发顶,声音温和:“自然是要找的,不过得稍等片刻。她们正在凝聚魂环,这个时候不宜打扰。” 丽婭的精神力同样强横,闻言也察觉到了洞口雪魔王的存在。她悄然放出一丝精神力,探入冰窟之中,很快便“看”到了正在凝环的冰雪二帝。 当看清二人周身縈绕的魂环时,她不由得猛地睁大了眼睛。因为她分明看到,她们正在凝聚的魂环,竟也是赤红之色,上面还带著金纹! 在此之前,她还以为自己的十万年起步魂环是独一份的特殊,现在看来,纯属是想多了。她有些幽怨地瞥了叶飞扬一眼,老师怎么也不提前说清楚?如此看来,这两位师姐,也绝非什么简单角色。 丽婭此前並不知道二女是冰雪二帝化形,此刻略一思索,便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能在这极北冰原安然修炼,还有雪魔王这般强横的魂兽护法,又怎会是普通的人类魂师? 冰雪二帝的威名,她早有耳闻。如今亲眼见到这般阵仗,才真切意识到,自己这位老师的手段,当真是深不可测。她抿了抿唇,坦然接受了这个现实。提前知晓她们的底细其实也挺好,免得日后在两位师姐面前不慎失態,那可就太尷尬了。 她斟酌著开口,道出心中的疑惑:“老师,那两位师姐,就是曾经名震魂兽界的雪帝和冰帝吗?” 叶飞扬挑了挑眉,他记得自己从未跟她提过此事。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带著几分讚许:“哟,小丫头脑瓜子挺灵光嘛。一会儿见面记得规矩点,喊师姐。” 丽婭缩了缩脖子,乖巧地点头应道:“嗯嗯,我知道了。” “雪帝和冰帝的名號我早有耳闻……据说雪帝的修为,已经接近七十万年了。老师,您究竟是怎么骗……呃,是怎么劝她化形的呀?” 叶飞扬白了她一眼,佯怒道:“什么叫骗?为师往那儿一站,浑身的气度便足以折服她们,何须多言?” 丽婭本想啐他一口,说他脸皮太厚,却忽然想起自己初遇叶飞扬时的场景——那时的她,不也是没来由地心跳加速,莫名对他心生好感?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带著一种魔力,让人不自觉地沉溺其中,愈陷愈深。 如今看来,沦陷的,远不止她一个。连冰雪二帝都能被他拿下,那肯定不是她的问题,而是老师实在太过优秀了…… 又过了许久,雪帝与冰帝终於完成了第二魂环的凝聚。 虽然这些魂环的年限,最终都会叠加反哺给叶飞扬,但他的第二武魂目前只凝聚了第一魂环,暂时还感受不到魂力的增长。方才他全程“围观”了二人凝环的全过程,心中的震撼难以言喻。 雪帝的第二魂环之上,竟已经带著两道金纹,赫然达到了三十万年的层次;而冰帝的魂环,则是一道金纹,对应著二十万年的年限。 这其中的规律其实不难判断,纯血红色的魂环是十万年的基准线,魂环上的金纹数量,便代表著额外的年限增幅。结合雪帝、冰帝与丽婭三女的情况,他推测,她们能凝聚的魂环年限,应该与自身原本的魂兽修为息息相关。 既然二人已经完成凝环,叶飞扬便不再多做顾忌。他伸手揽住丽婭的纤腰,脚下魂力涌动,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已然出现在冰窟之內。速度之快,连守在洞口的雪魔王都未曾察觉分毫。 二人的身影刚一出现,冰雪二女便瞬间警觉,待看清来人的面容,她们脸上的清冷寒霜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遮不住的春意盎然。 “啊——是老师!”冰帝一声欢呼,脚下发力,箭步朝著叶飞扬衝来,就要扑进他的怀里。 谁知雪帝竟如鬼魅般抢先一步,轻盈地投入了叶飞扬的怀抱。叶飞扬也有些意外,素来清冷的雪帝,今日竟会如此主动?他很是自然地抬手,放在她的背后轻轻拍著,嘴里低声呢喃:“我回来了。” 雪帝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思念,径直將脸埋进他的胸膛。她在极北冰原孤独了太久太久,早已养成了清冷孤傲的性子,直到叶飞扬闯入她的生命,她才懂得何为思念,何为脸红心跳。这段时日,她想了很多很多,既然心中喜欢,便要遵从本心,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情意。此前,她见冰帝向叶飞扬撒娇时那般满足的模样,心中其实也同样渴望著这般亲昵的相处。 冰帝见自己的位置被雪帝霸占,不禁齜了齜牙,转而灵巧地从背后攀上叶飞扬的脊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糯:“超想老师……哎呀,不好意思,前两个字说反了。” 叶飞扬闻言,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这小色女,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见雪帝依旧清冷自持,他略感欣慰,看来她並没有被冰帝带坏。 “你们都已经凝聚出第二魂环了?”他顺势开口问道。 一提到魂环,二女的脸上顿时露出兴奋之色。冰帝扬起下巴,语气带著几分得意:“嘿嘿,老师,你就等著日后被本帝镇压吧!” 雪帝则要温柔许多,她抬眸望著叶飞扬,认真回道:“老师,我们刚凝聚完第二魂环,您就回来了,真是太巧了。” 叶飞扬含笑而立,耐心听著她们嘰嘰喳喳地诉说这一个月来的种种趣事。 而一旁的丽婭,却还保持著抬手欲言的姿势,僵在了原地。她方才想干什么来著?哦对了,她想跟两位师姐打招呼来著。可冰雪二帝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老师身上,仿佛完全没看到她这个人一般。 这就有些尷尬了……两位师姐的反应,让她一时手足无措,心中忍不住暗忖:我就这么像个透明人吗?怎么连个人理我都没有? 师姐?看她们跟老师这般亲昵的模样,怕是早就没把“师姐”的身份当回事了吧?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两位师姐,似乎和自己抱著同一种心思。 等了半天,见两人亲昵的模样丝毫没有结束的跡象,她终於忍不住出声提醒:“呃,老师,你们……聊完了吗?” 叶飞扬这才想起,自己身后还跟著个丽婭。冰雪二帝也循声望去,见到站在一旁略显侷促的丽婭,这才恍然想起,刚才好像確实有个人,跟在老师身后一同进来了。 “啊对、对、对,差点把你忘了。”叶飞扬忙將掛在背上的冰帝扒拉下来,又轻轻推开怀中的雪帝,朝著丽婭招了招手,“丽婭,快来见过你两位师姐。” 丽婭撇了撇嘴,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委屈,感觉自己受到了忽视。什么师姐,怕不是“湿”姐吧?论实力,她拼不过两位老牌凶兽;论容貌,三人各有千秋,似乎也没啥优势。她突然有种竞爭压力山大的感觉,甚至忍不住琢磨,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加入她们的行列。啊……突然有点想家了怎么办? 叶飞扬没留意到她复杂的神色,自顾自地介绍道:“她是极北冰洋海皇的女儿,人鱼族的公主丽婭,和你们一样,也是刚化形不久。” 丽婭定了定神,浅浅一笑,微微躬身行礼,声音清脆:“两位师姐好,我叫丽婭,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冰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朝她眨了眨眼睛,这位新来的小师妹,模样倒是生得標致。指教?这个她好像挺有天赋的!一直以来,雪帝都不肯配合她,她正愁没有实验对象呢,就是不知道这位人鱼公主,能不能接受她的“指教”。 “嘿嘿,你就是那个人鱼公主呀?”冰帝绕著丽婭转了一圈,语气带著几分戏謔,“老师把我们丟在这冰原一个月,原来是去极北冰洋找你了~嘖嘖,长得真好看啊!放心吧,以后本帝一定会好好『指教』你的!” 雪帝则要端庄许多,她朝著丽婭微微頷首,语气平和:“师妹不必多礼,往后我们一起努力修炼便是。” 丽婭乾笑两声,总觉得冰帝口中的“指教”,似乎藏著什么別的深意,让她莫名有些头皮发麻。 冰帝的目光在丽婭身上转了一圈,最终停留在她的胸口,忍不住讚嘆道:“手感一定很……咳,老师果然眼光毒辣,只喜欢好看的!” 三人简单认识之后,叶飞扬便转向冰雪二帝,开口道:“把你们的魂环放出来我看看,让为师瞧瞧你们这一个月的成果。” 二女依言释放出魂环,四道鲜艷的赤红魂环在她们脚下缓缓律动,流光溢彩,煞是夺目。叶飞扬满意地点了点头,看著这四个最低都有十五万年的魂环,他不禁替小舞和蓝银草感到可惜。连修为最低的丽婭,起步都是十万年魂环,只能说她们二人,终究是没这等福分。 “不错不错,確实超乎我的预期。”他毫不吝嗇地夸讚道,隨即话锋一转,“你们三个先在这里熟悉熟悉,互相交流一下修炼心得。等我几天,我要闭关修炼。” 他打算趁这个机会,就在这冰窟之中,吸收掉剩余的三枚神赐魂环。 “闭关?老师你要做什么呀?”冰帝好奇地追问。 “凝聚魂环。”叶飞扬没有过多解释,丟下这句话,便径直走向冰窟深处,寻了块平整的冰台席地而坐,取出那三枚神赐魂环,开始吸收炼化。 磅礴的魂力如同潮水般涌出,很快便縈绕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巨大的魂力漩涡。 冰雪二帝与丽婭相视一眼,默契地没有上前打扰。 当见到叶飞扬唤出自己的第二武魂时,三女齐齐露出了震惊之色。直到此刻,她们才知道,原来老师竟然还藏著一个从未展示过的武魂! 冰帝见状,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她心里那点“镇压”老师的小心思,怕是要彻底泡汤了。 就在这时,冰帝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咕嚕声,打破了冰窟內的寂静。 “不好意思,有点饿了……”她摸了摸肚子,脸上露出一丝尷尬的笑容。 雪帝低声道:“我们到外边去吧,別在这里打扰老师修炼。” 三人轻手轻脚地退到冰窟外侧。 冰帝径直走到洞口,对著正趴在地上打盹的雪魔王喊道:“嘿,雪魔!去给我们抓几只小雪羊回来唄!” 雪魔王习惯性地抬起头,看向冰帝身后的雪帝,似乎在等待她的指令。 雪帝微微頷首,语气淡然:“去吧,快去快回。” 得到雪帝的首肯,雪魔王立刻起身,庞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飞快地衝进了茫茫风雪之中。 冰帝看著雪魔王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轻啐一口:“这大傢伙,真是个势利眼……” 雪帝闻听此言,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冰帝的孩子气很是头疼。 …… 落月森林深处,阴阳两仪眼所在的山谷之中。 正全神贯注催生灵植的叶泠泠,忽然感觉到体內魂力一阵澎湃涌动,瓶颈瞬间破碎。她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抬头对不远处的几人说道:“我突破了!已经五十级了!” 在角落打坐修炼的柳二龙闻言,猛地睁开双眼,语气满是惊讶:“这才来了两个月,你就从四十八级突破到五十级了?这修炼速度也太快了!” 叶泠泠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誒,阿蓝前两天刚升了一级,我们来这里之前,独孤燕也已经是魂王了。跟她们比起来,我这速度其实也不算快吧。” 提到独孤燕,眾人都忍不住点头。她那藉助武魂与特殊功法,吞噬天地能量的修炼速度,当真是快得惊人,根本不是常人能够比擬的。而阿蓝最近的变化,也越来越神秘,当她进入某种特殊状態时,明明人就在眼前,却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让人完全感知不到她的气息。 既然已经达到五十级,叶泠泠便开始考虑附加第五魂环的事情。她看向柳二龙,语气带著几分期待:“二龙老师,能麻烦您陪我出去一趟吗?我想寻找一只合適的魂兽,获取魂环。” 儘管她身怀不少防身的手段,但本质上仍是辅助系魂师,独自猎取魂环的难度还是太大了些。 柳二龙轻笑一声,摆了摆手:“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既然喊我一声老师,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事。走吧,我们现在就出发。” 阿蓝適时收回悬浮在身前的小世界投影,开口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三人转头看了看仍在阴阳两仪眼泉眼两侧,潜心修炼的火舞和水冰儿。柳二龙压低声音道:“让她们继续修炼吧,这种时候不宜打扰。” 见二人正处於深度入定的状態,她们便不再多言,悄然离开了山谷。 走出阴阳两仪眼的范围,三人径直朝著落月森林的深处行进。参考阿蓝第五魂环的年限,叶泠泠也打算寻找一只三万多年的魂兽,对魂兽的种类,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行进途中,阿蓝突然停下脚步,眉头微蹙,出声提醒道:“前面不远处有人的气息。” 她散出精神力仔细探查过后,脸色变得有些不太自然,转头看向柳二龙,欲言又止。 柳二龙好奇地释放出精神力,朝著前方探去。一旁的叶泠泠却已经抢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好像……是皇斗战队的人。” 那些身影之中,大多是她们曾经的队友,此外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 柳二龙低声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疑惑:“他们怎么会跑到落月森林深处来?” 第90章 那你错在哪里了? 阿蓝之所以浑身不自在,只因她赫然发现,唐三竟也在那群人里。 柳二龙的目光扫过人群,也瞧见了玉小刚和弗兰德的身影。根本不用多加揣测,弗兰德定是来护著学生猎杀魂兽的,而玉小刚嘛,多半是閒来无事凑个热闹,顺便指点几句。 叶泠泠见二人忽然驻足不前,不由得露出疑惑之色:“二龙老师,怎么不走了?” 柳二龙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迟疑:“要不……我们换个方向?” 她实在不愿再和那人扯上半点交集,此前便已多次婉拒与弗兰德碰面。之所以这般刻意迴避,其实更多是为了避免惹出不必要的閒言碎语。既然早已为人妇,那任何可能引发误会的人和事,都该儘量远离才是。 叶泠泠不知其中的弯弯绕绕,满不在乎地开口:“没必要吧?我们又不是要和他们爭抢魂兽。” 出乎意料的是,阿蓝却点头附和柳二龙的提议:“我觉得的提议:“我觉得换个方向挺好。” 她多少知晓一些柳二龙的过往纠葛,可柳二龙与叶泠泠,却压根不清楚她和唐三之间的那些牵扯。 於是三人不再犹豫,当即选了另一个方向,朝著森林更深处行去。 足足耗费了大半天的功夫,她们才寻到一头约莫三万五千年修为的魂兽。叶泠泠的魂环年限叠加之后,恰好能让叶飞扬的第七魂环,一举突破到十万年的层次。 顺利吸收完魂环,三人便马不停蹄地折返阴阳两仪眼所在的山谷。 不知是否纯属巧合,她们的脚步刚踏入谷口,一道疾影便骤然从身后追来。来者不是別人,正是唐三。 他先前服下奥斯卡的飞行蘑菇肠,追踪猎物途中,意外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进山谷。唐三不由得微微蹙眉,心中暗自嘀咕:“刚才那个背影,为何会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还有,她怎么会不怕谷外的毒雾?” 念头闪动间,他竟径直在谷口停下脚步,连那头魂兽都顾不上追踪了。他凝望著山谷深处的方向,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应,仿佛谷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冥冥之中呼唤著他。 如今的他,早已不惧这些毒瘴——毕竟他已將八蛛矛彻底融合,那些瀰漫的毒素,於他而言不过是滋养自身的养料罢了。 没过多久,弗兰德护著其他几人也匆匆追了上来。瞧见唐三的身影,他不由得鬆了口气。 “小三,你追踪的那头魂兽呢?”玉小刚快步上前,急切地问道。 唐三轻轻摇头,语气平静:“跑掉了。” “那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老师,我想进谷中看看。”唐三抬眼望向谷內,目光灼灼。 “你疯了不成?这谷里的毒瘴,根本不是你能承受的!”玉小刚想也不想便出言劝阻。 谁知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三打断:“老师,我真的可以。八蛛矛已经被我彻底炼化,完全能吸收周遭的毒雾。” “什么?你真的將八蛛矛彻底融合了?”玉小刚的脸上,瞬间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激动。 唐三頷首应道:“刚融合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和你们说。” “那你执意要进谷,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总感觉,谷中藏著某种我迫切需要的东西,仿佛有什么珍贵的机缘在等著我。” 弗兰德闻言,眉头紧紧拧起,沉声劝道:“小三,若是单凭这种虚无縹緲的感觉,我劝你还是不要冒险了。”在他看来,这般以身犯险,实在太过不值。 然而玉小刚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前阵子不就是凭著唐三的直觉,眾人才能克服重重困难,斩获诸多好处吗?既然唐三有能力应对毒雾,那冒这一次险,似乎也未尝不可。 “弗兰德,我觉得冒险未必是坏事。富贵险中求,既然小三能无视毒雾,那为何不进去试一试?” 弗兰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腹誹不已:你知道个屁!这山谷里藏著多少凶兽你清楚吗?贸然闯进去,简直是把小命往刀尖上送! 可他素来拗不过玉小刚的倔脾气,只能无奈退让一步:“小三,要进去也可以,最多只能再带两个人。” “最多两人。”唐三直言不讳。他的八蛛矛虽说能吸收毒雾,可覆盖范围终究有限,带太多人同行,反而会成为他的累赘,掣肘他的行动。 玉小刚连忙开口:“那好,就让我和弗兰德陪你一同进去,也好有个照应。” 唐三对此並无异议,有弗兰德这位封號斗罗隨行,安全係数无疑能提升不少。 此事很快便敲定下来。其余人先行撤离到落月森林外围等候,唐三、玉小刚与弗兰德三人,则一同踏入了雾气瀰漫的山谷。 三人在谷中行进了一段距离,另一边,正在协助叶泠泠催生仙灵草的阿蓝,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抬眼看向身旁的几女,沉声道:“有人闯进谷里来了!” 阿蓝能藉由周遭的植物,感知谷中的一举一动,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察觉。可闯入者究竟是何人,她还需释放精神力仔细探查。奈何谷中毒雾浓度太高,精神力受到极大限制,根本无法延伸太远。 听到这话,柳二龙当即起身,神色凝重:“这个地方绝不能被外人发现,我去把他们赶出去!” 阿蓝自然也清楚阴阳两仪眼的神奇之处,此地绝不宜暴露於人前。她当即开口:“我跟你一起去,只有我的小世界投影,能彻底隔绝这些毒雾。”此前她们能在谷中自由进出,靠的便是这独门手段。 柳二龙略一思忖,点头应道:“好,那我们一起动身。” 叶泠泠不由得有些著急,面露自责之色:“是不是我们刚才回来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了?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给我找魂环,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柳二龙见状,不由得失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管是不是,你都不必自责。不过是几个擅闯者,把他们赶走就是了。” “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叶泠泠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你留下守著她们两个,我和阿蓝足以应付。”话音落下,柳二龙便与阿蓝一同迈步,走出了阴阳两仪眼的范围。 两人前行了一段路程,阿蓝忽然开口:“闯入者一共三人,就在前方一里左右的地方。” 柳二龙也隨之放出精神力探查,片刻之后,她的脸上露出几分异色,低低自语:“怎么会是他们?” 阿蓝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尷尬:“是啊,怎么会这么巧!” 眼前这三位不速之客,著实让她们感到有些头疼。她们能提前察觉对方的踪跡,全因精神力早已突破瓶颈,远超常人。而此刻正在毒雾中摸索前行的三人,却全无预知——唐三的紫极魔瞳,尚未完成进阶。 阿蓝与柳二龙相视一眼,眸中皆是闪过一抹坚定。相比起那些纠缠不清的过往,这山谷的秘密,显然要重要得多!这里是属於叶飞扬的地盘,无论何人前来,都绝不能染指分毫。 叶飞扬怕是万万没想到,他不过是离开短短时日,几个女子竟意外帮他拦下了唐三的一场机缘。 另一边,唐三正小心翼翼地护著身后两人,前行得颇为吃力。好在有弗兰德隨行,能够及时出手,应对隨时可能出现的凶险。 “小三,还没找到你感应到的地方吗?”玉小刚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感觉就在前面不远了,你们跟紧我,千万不要被毒雾波及。”唐三沉声叮嘱。此刻谷中的毒雾,虽说毒性不算特別猛烈,可架不住量多。而且他能清晰察觉到,越是朝著山谷深处行进,毒雾的毒性便越是强悍。 就在三人准备继续深入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从前方不远处传来:“前方来人,立刻退出山谷!” 这声音毫无遮掩,骤然响起,顿时將三人嚇了一跳。唐三的袖口寒光一闪,隱隱有暗器蓄势待发。 “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有本事就出来!”他沉声喝问。 阿蓝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带著不容置喙的坚决:“此地已是有主之地,识相的,还不速速退去!” 弗兰德眉头微蹙,连忙劝道:“小三,既然这里已经有主人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玉小刚闻言,却有些不悦地瞪了弗兰德一眼:“弗兰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怕事了?” 弗兰德被他这话噎得够呛,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你的意思是,我们擅自闯入別人的地方,反倒还有理了?” 唐三的內心也陷入了纠结,可心中那份奇异的召唤感,此刻却愈发强烈。他是真的迫切想要一探究竟。 “我们无意在此地叨扰,只是谷中或许有我需要的东西,不知可否通融一二,让我们进去看上一眼?”唐三的语气,难得带上了几分恳求。 柳二龙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听到这话,顿时忍不住了。她的声音带著怒意,遥遥传了过去:“让你们走就赶紧走,再敢往前一步,休怪我们不客气!” 这话一出,顿时让弗兰德与玉小刚齐齐愣住。这声音……实在是太过熟悉了! 弗兰德的声音瞬间染上了激动,朝著前方高声回应:“二龙?是你吗?真的是你对不对?你的声音,我就算化成灰也不会听错!” 柳二龙闻言,不由得抬手扶额,心中暗自叫苦:该死,自己不过才说了一句话,就被认出来了?早知道就该憋著不吭声的! 阿蓝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走吧,既然已经被认出来了,索性就过去会会他们。” 另一边,唐三满脸愕然地看向自己的老师与弗兰德,迟疑著问道:“老师,你们刚才说的人,莫非是前些日子,那位蓝霸学院的院长?” 玉小刚缓缓点头,脸上神色复杂。他也万万没想到,守在这山谷中的人,竟然会是柳二龙。如此一来,想要进入谷中,岂不是十拿九稳了? 可世事往往难料,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阿蓝与柳二龙的身影,很快便出现在三人眼前。弗兰德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玉小刚瞧见柳二龙,下意识地侧身错开目光,负手而立,不敢与她直视。而唐三见到阿蓝的剎那,也如遭雷击般愣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再次从阿蓝身上汹涌而出,將他紧紧包裹。 还没等唐三开口打招呼,柳二龙便率先发难,面色冰冷如霜:“我已经说过了,这里有主,让你们退出去,莫非是听不懂人话?” 弗兰德连忙上前,急切地解释道:“二龙,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如果我们早知道这地方是你们的,断然不会贸然冒犯!” “哼!落月森林什么时候成了私人属地了?”玉小刚却不屑地冷哼一声,接话道,“这片森林本就属於天斗帝国,並非某个人的私產,我们凭什么不能进来?”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柳二龙,语气带著几分挑衅。 柳二龙闻言,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眼神中满是讥讽:“哦?你是这么认为的?” 玉小刚脸色平静,语气却带著几分威胁:“柳二龙,今天这谷,我们是非进不可。你若是执意不肯放行,那么……” 他故意话说一半,余下的未尽之言,任由柳二龙自行揣摩。 可意外,却在此时骤然降临。 柳二龙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瞬移到玉小刚面前,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声响迴荡在雾气中,柳二龙的声音带著凛然的霸气:“我就是不放行,你能奈我何?” 瞧见这一幕,弗兰德的胸口竟莫名地舒畅了不少,心中忍不住暗自叫好:打得好!真是活该!他自然不会出手阻拦——换做是谁,听到玉小刚那番强盗逻辑的话,恐怕都会怒火中烧。可看著柳二龙脸上那片漠然,他又忍不住心头一沉。她脸上的神情,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情谊?难道说,她不是在赌气,而是真的对过往那段情,彻底不在乎了?不是说爱得越深,恨得越切,这么多年都无法释怀吗?可此刻柳二龙的眼中,分明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柳二龙!你竟敢打我?”玉小刚捂著火辣辣的脸颊,怒声咆哮。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柳二龙冷笑连连,眼神轻蔑,“你比別人金贵?还是辈分比我高?亦或是实力比我强?呸!啥也不是!” 这番话,字字如尖刀,狠狠扎在玉小刚的心上。 玉小刚气得浑身发抖,怒极反笑,伸手指著柳二龙,声音都在发颤:“好!很好!今天这一巴掌,算是彻底把我们往日的情分,断得乾乾净净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耳边便又响起三声清脆的巴掌声。 “啪啪啪!” 柳二龙一把拍开他的手指,厉声喝道:“你有什么资格用手指我?”她眼神凌厉如刀,步步紧逼,“断了往日情分?那可真是求之不得!我早就想和你一刀两断了!要不要我再赏你几巴掌,直接把我们的关係,升级成不死不休的生死大仇?” 唐三实在看不下去了,当即迈步挡在玉小刚身前,手中寒光闪烁,直视著柳二龙,语气斩钉截铁:“够了!无论你是谁,都绝不可以欺负我的老师!” 可他的话音刚落,麻烦便找上了门。 阿蓝缓步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落下,唐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难以置信地盯著阿蓝,嘴唇翕动,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为……为什么打我?” “为什么?”柳二龙抢先一步开口,声音带著几分冷冽,“就因为你对长辈不敬!”她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哼,也不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教你的,竟敢在一个封號斗罗面前如此逞能?”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磅礴浩瀚的封號斗罗威压,骤然朝著三人席捲而去。 玉小刚被这股威压一衝,双腿一软,险些当场跪倒在地。弗兰德就站在他身旁,见状连忙伸手將他扶住。 “二龙!快收了威压!小刚他承受不住!”弗兰德急忙出声呼喊。 唐三却对那股威压恍若未觉,目光死死地盯著阿蓝,一心想要一个答案。 听到柳二龙的话,阿蓝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心中暗自腹誹:这事儿跟他妈有什么关係?他妈死得早,压根就没机会教他这些! 可嘴上,她却半点不饶人:“为什么打你?你该打!让你们离开这里,为什么偏偏不听劝?”她眼神锐利,步步紧逼,“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对一位封號斗罗不敬?若是换做旁人,你此刻怕是早已性命不保了!” “还有,长辈之间的恩怨,你一个晚辈,插什么手?” 一番话掷地有声,说得唐三哑口无言。他竟觉得阿蓝的话句句在理,根本无从反驳。仔细想想,刚才若非自己衝动出头,得罪了一位封號斗罗,他们几人恐怕真的难以全身而退。 弗兰德看著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心中满是不可思议。这唐三平日里桀驁不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被人打了一巴掌,居然还摆出一副“我错了”的模样? 玉小刚也是满心困惑,只是此刻他脸颊肿胀,连开口说话都觉得困难。他忍不住怨毒地瞥了柳二龙一眼——下手也太狠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和柳二龙之间的那点情分,怕是真的要彻底断了,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柳二龙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唐三低著头,声音带著几分委屈:“我……我刚才没想那么多。” “道歉。”阿蓝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什么?”唐三猛地抬头,满脸错愕。 “我让你道歉。”阿蓝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在眾人的注视下,唐三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对著柳二龙躬身行礼,声音低沉:“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过衝动了。” 柳二龙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懒得和一个小孩子计较:“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那你错在哪里了?” 唐三一时语塞,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我不该自不量力,不该不听劝告……” “嗯,看在你认错態度还算诚恳的份上,今天就放过你们。”阿蓝见好就收,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踏足这里半步。”教训完唐三,她只觉得心头鬱气尽散,舒畅无比。 她的目光在弗兰德与玉小刚身上扫过,冷冷开口:“若是不会教学生,就別在这里误人子弟。” 被当眾点名,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覷。玉小刚满心怒火,却敢怒不敢言。弗兰德则是满脸尷尬——被一个后辈如此数落,实在是顏面尽失。 可柳二龙那双锐利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们,他实在没胆子发火。 阿蓝见三人杵在原地不动,眉头微微一蹙,声音陡然转冷:“还不走?” 第91章 小雪羊死了 弗兰德颇为幽怨地瞥了柳二龙一眼,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拽了拽身旁两人的衣袖。 “走走走,我们这就离开。” 唐三被阿蓝一番训斥过后,心头竟没有半分怨懟。儘管对谷中机缘的渴望依旧浓烈,他却已打定主意放弃。面对阿蓝,他实在生不起半分敌意,更不愿与她成为针锋相对的敌人。方才她能对自己说这么多话,甚至还动手教训了自己,他心中竟莫名泛起一丝窃喜。 “我们这就走,往后绝不会再踏足此地半步。”唐三的声音带著几分恳切,他望著阿蓝,鼓足勇气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阿蓝闻言,秀眉微蹙,欲言又止。 柳二龙见状,当即嗤笑出声,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小屁孩,我们阿蓝早就名花有主了,你可別打什么歪主意。要是敢心存不满怀恨在心,我保证,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这话绝非危言耸听。如今叶飞扬身边的人,便是她的逆鳞,谁若敢动歪心思,她当真会痛下杀手。 三人各怀心事,转身朝著谷外走去。 柳二龙望著他们的背影,又补充了一句:“弗兰德,要是某人没本事教好学生,你这个当院长的,就该多费点心管教管教。” 玉小刚闻言,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的眼中,再也不见半分往日的情愫,只剩下蚀骨的恨意。他死死咬著牙,头也不回地踉蹌前行。 弗兰德又是一声长嘆,这女人的心,当真是比这寒潭还要冷上几分。可偏偏,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她。 “小刚,你和她,算是彻底结束了。” 玉小刚闻言,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怒目瞪著弗兰德,心中暗骂:有你这么往人伤口上撒盐的吗? 唐三此刻思绪纷乱,他扶著摇摇欲坠的玉小刚,轻声劝慰:“老师,您这是急火攻心,千万莫要再动怒伤身了。” 待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谷中,柳二龙与阿蓝这才转身,缓步返回阴阳两仪眼。 见到守在谷口、满脸焦急的叶泠泠,两人相视一笑。叶泠泠悬著的心,这才彻底落了地。 而后的日子,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眾人依旧日復一日地潜心修炼,悉心培育著谷中的奇花异草。 …… 极北冰原,风雪漫天飞舞。 叶飞扬耗费整整三天时间,终於將三枚神赐魂环尽数吸收炼化。 这三枚魂环与此前吸收的並无二致,依旧停留在九十九万九千年的临门一脚,可对如今的他而言,这已然无关紧要。 在雪帝、冰帝与丽婭三人魂环的叠加加持之下,这三枚魂环齐齐衝破桎梏,化作流光溢彩的百万年魂环! 当四道金辉繚绕的魂环,如同星辰般环绕在叶飞扬周身时,守在一旁的三女,瞬间惊得目瞪口呆。 她们的老师,不仅身怀第二武魂,这第二武魂的魂环配置,竟全是金灿灿的百万年层次,耀眼的光芒险些晃花了她们的眼睛。 一次性吸收三枚神赐魂环,让叶飞扬体內的魂力再度变得充盈激盪,距离九十七级的门槛,仅有一步之遥。 並非魂力储备不足,只差那临门一脚的顿悟契机,一旦契机降临,他便能顺势突破瓶颈。他甚至有些恍惚,竟记不清上次突破,是在何时。 魂力太过磅礴,加之体內两枚魂核始终在自主吸纳天地灵气,他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將汹涌的魂力反覆凝炼,缓缓融入魂核之中。 两枚魂核的品质,也隨之稳步提升,愈发纯粹凝练,其中蕴藏的能量,已然达到了骇人的地步。 守在一旁的雪帝,凝视著叶飞扬那散发著凛冽寒气的冰属性武魂,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转头对冰帝与丽婭说道:“你们留在此地守护老师,我去取些万年冰露与雪茶回来。” 以往不知便罢,如今既然知晓老师拥有冰属性武魂,这些极北之地的天材地宝,自然该尽数献给老师所用。 说罢,她便转身离开冰窟,带著雪魔王的庞大身影,穿行在漫天风雪之中。 其实她还知道一处隱秘之地,生长著一株雪莲,年份已然將近十万年,此刻採摘未免太过可惜。她决定暂且留著这株雪莲,若將来老师有需要,再行採摘也不迟。 这株雪莲,本是她为自己日后渡劫,预留的保命底牌。如今她已然成功化形,这株雪莲对她而言,便没了太大用处。是采是留,理当由老师定夺。 冰帝望著雪帝离去的背影,心中掠过一丝鬱闷。她心心念念的“镇压”大计,难道就这么彻底泡汤了?看来必须转变策略,既然明面上的镇压行不通,那便只能……用些美色诱惑的手段了。 丽婭的心思,则要单纯许多。管他实力多强,反正她只要跟在老师身边,安心享受便好。 三女各怀心思之际,叶飞扬已然將体內满溢的魂力,尽数凝炼融入魂核。 修炼结束,他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冰帝拎著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雪羊,脸上掛著几分狡黠的残忍笑容。 “小雪羊啊小雪羊,要怪就怪你运气太差,偏偏撞到我手里。” 这只小雪羊,是她刚刚从冰窟外逮回来的,原本打算烤了当作食物。 可她一抬头,便对上叶飞扬似笑非笑的目光,冰帝连忙收敛脸上的笑容,隨手將手中的小雪羊往旁边一扔。 “砰”的一声闷响传来。 可怜的小雪羊,径直撞上一根冰柱,当场气绝身亡。 叶飞扬无奈地扶额长嘆:“小冰,你怎么能如此……暴力?” 冰帝微微低下头,脸颊竟罕见地泛起几分羞赧,声音细若蚊蚋:“老师,我……我见到您太激动了,所以……所以小雪羊死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你故意摔死的。”叶飞扬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丽婭也瞧见了甦醒的叶飞扬,笑嘻嘻地凑上前来凑热闹:“哈哈,死了正好,省得我动手帮忙处理了。” 冰帝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这丫头跑来凑什么热闹?她指了指地上的小雪羊,对丽婭说道:“师妹,快去把这羊烤了,老师定是饿了。” 寄人篱下的丽婭不敢造次,只得委屈地嘟著嘴,默默提起小雪羊,走到冰窟外生火去了。 叶飞扬环顾四周,没看到雪帝的身影,隨口问道:“雪帝去哪了?” “她去极北核心地带,取万年冰露和雪茶了。”冰帝连忙答道。 “万年冰露?那是什么东西?”叶飞扬有些好奇。 “就是积存了上万年的冰之精华,唯有极北核心区域才有產出,这冰露对冰属性武魂的滋养效果,可是绝佳的。” 叶飞扬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忍不住吐槽道:“积存了上万年的露水?该不会都长出『太上老菌』了吧?” “啥玩意儿?”冰帝一脸茫然,显然没听懂他的玩笑话。 叶飞扬轻咳一声,掩饰道:“没什么,隨口胡说的。” 冰帝也没再追问,这个问题对她而言,本就无关紧要。她见四下无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叶飞扬,压低声音道:“老师,我以前曾用冰露调製过一种甜饮,名叫蜜雪,还用冰露煮过雪茶,唤作茶道。您要不要尝尝?” 叶飞扬挑了挑眉,经她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口渴了。没想到这丫头,竟还有这般手艺,那自然是要尝上一尝的。 “哦?竟还有这般好东西?那便尝尝看吧。” 冰帝的眸中,瞬间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这般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当然,老师,您跟我来。” 她鬼鬼祟祟地拉著叶飞扬,朝著冰窟深处走去,七拐八绕之后,来到一处极为隱秘的角落。 这里竟是她偷偷打造的小天地,冰床、冰桌等简陋家具一应俱全,皆是用万年寒冰雕琢而成。 叶飞扬环视一周,忍不住失笑道:“这些东西,该不会都是你弄出来的吧?” 冰帝却直奔主题,眨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娇声问道:“老师,这些都不重要。您是想喝甜饮蜜雪,还是想品一品那独特的茶道?” “呃……那就来杯茶道吧,倒是许久未曾喝过热茶了。” 话音刚落,叶飞扬便微微蹙眉,总觉得此刻的冰帝,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他並未细想,目光落在一旁的冰制躺椅上,顿时来了兴趣。 “好嘞,那您就且等著,你这就茶道我蜜雪。”冰帝话音刚落,脚步便已移至叶飞扬身前,唇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 紧接著,她便做出了一件,让叶飞扬始料未及的事情。 只见她微微侧头,竟自顾自地宽衣解带起来。 这般冰天雪地的严寒之地,也亏得她是极致之冰属性武魂,方能不畏酷寒。若是换作普通人,怕是刚脱下衣服,便要被冻成冰雕了。 叶飞扬彻底怔住了,这丫头……她说的冰露,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有些错愕地望著冰帝,不解地问道:“不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不是说要请我喝冰露泡的茶吗?” 冰帝又是一声轻笑,眨了眨明媚的大眼睛,隨即双手抱胸,语气竟带上了几分委屈:“老师,我好冷啊!呜呜呜……” 嘴上说著冷,她的脸颊却红得发烫,连头顶都在冒著丝丝热气。 叶飞扬直呼好傢伙,真是难为这丫头,竟能如此主动。 直至此刻,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丫头的话,竟是话中有话! 可是,现在就这般行事,真的合適吗? 他微微眯起双眼,凝视著大胆奔放的冰帝,语气听起来义正辞严:“不好意思,我可是正经人!” 话音未落,他便抬起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头,眼底却掠过一丝笑意:“不过你若执意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叶飞扬不知雪帝何时会归来,也怕丽婭会突然闯入,当即释放出精神力,布下一道严密的防护结界。此刻,恐怕无人能够突破他的精神封锁。 这般情景,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缠绵悱惻的遐想,偶尔也该勇敢闯一闯。她发尾的淡淡芬芳,她难以掩饰的炽热欲望,皆是独属於她的宝藏。冰肌玉骨宛如珍饈美饌,曼妙起伏之间,儘是绝代风华。喘息声轻柔婉转,畅抒心怀,且將满腔痴狂,尽数舒展。 来到这个世界多年,他还是头一回品尝这般极致的“雪糕”滋味。 不得不说,於冰天雪地之中享用这般“雪糕”,完全无需担忧融化过快,倒別有一番独特风味。 过程之中,没有高声惊叫,唯有无声的繾綣温存。 只是那些冰制的桌椅躺椅,果然华而不实,终究不堪重负,纷纷碎裂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 叶飞扬已然数次察觉到,有精神力扫过这片区域,只是都被他提前布下的防护结界挡了回去,两人的亲密画面,並未泄露分毫。 看著趴在自己身上,慵懒无力、已然沉沉睡去的冰帝,他不由轻笑出声。这丫头,终究还是为自己的大胆行径,付出了“代价”。 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叶飞扬轻轻摇醒仍趴在他身上、嘴角还流著口水的冰帝,低声道:“醒醒,雪帝找来了。” 冰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嘟囔著:“让我再睡会儿……你说谁找来了?” “雪帝。” “啊?” 一听到雪帝的名字,冰帝顿时清醒了大半,心头莫名涌上一丝心虚。若是被雪帝撞见方才那一幕,那可就太尷尬了,以后还怎么跟她並肩相处? 她极力自我安慰著:她这是为了提前积累经验,只是后来……太投入,就给忘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著,一前一后,故作镇定地回到冰窟的主区域。 远远便见雪帝正满面焦急地踱步,丽婭更是眼眶泛红,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她明明记得,不久前两人还在冰窟深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踪影?意外定然是不会发生的,想来定是两人偷偷跑出去玩了。 可恶啊,竟然都不带上她,实在太没人性了! 越想越是委屈,此刻的丽婭,眼眶已然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你们俩站在这儿,看什么呢?”叶飞扬的声音,突然自两人身后传来。 雪帝与丽婭齐齐回头,见到叶飞扬的身影,悬著的心顿时舒缓了不少。 冰帝此刻,活脱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著头,乖乖跟在叶飞扬身后,比平日里安静了许多。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她的双颊,依旧泛著淡淡的緋红。 雪帝却並未过多留意冰帝的异样,目光尽数落在叶飞扬身上。她没有追问叶飞扬方才去了何处,只是露出一抹温柔浅笑,快步上前,取出几瓶晶莹剔透的玉瓶,轻声道:“老师,这些给您。” “这是?”叶飞扬挑眉问道。 “是万年冰露,还有一些雪茶,皆是极北之地核心区域,才有的珍稀之物。” 这两样东西,此前冰帝已经跟他提过,还“邀请”他品尝过了。虽然那冰露並非真正的冰露,可他確实也“喝”到了。 叶飞扬只能故作不知,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原来这是极北冰原的特產啊!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辛苦你了,小雪。” 他抬手,轻柔地抚摸著雪帝的髮丝,语气温和。 雪帝见叶飞扬收下礼物,当即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只觉此番辛苦奔波,皆是值得的。她此刻,极为贪恋叶飞扬掌心的温度,这般亲昵的触碰,让她的心中,泛起阵阵暖意。 “老师,您的修炼,已经结束了吗?”雪帝轻声问道。 “嗯,暂时结束了。我们也该离开这里,启程返回了。” 叶飞扬自己都记不清,究竟离开多久了。在这片终年白雪皑皑的土地上,时光仿佛被冻结,让人难以察觉它的流逝。 雪帝抬起头,又道:“老师,我还知道一处地方,生长著一株將近十万年的雪莲。您需要吗?” 听她提起这株雪莲,叶飞扬忽然想起,这正是她原先为自己日后渡劫,预留的后手。 他想了想,如今似乎暂时用不上这株雪莲。 “竟有如此高的年份了吗?那暂时还是別动它了,说不定日后,它还有化形的机会呢。” 雪帝闻言,眸光微微一亮,轻声应道:“其实我也是这般想的。不过若是老师需要,此刻便將它取来,也是可以的。” 叶飞扬摇了摇头,笑道:“不必了,现在確实用不上。” “好了,你们都去收拾一下,我们即刻启程。” 雪帝的目光,再次望向茫茫雪原,儘管心中对这片故土,依旧充满不舍,但她还是坚定地选择,追隨叶飞扬的脚步。 目光落在一旁乖乖待命的雪魔王身上,雪帝有些迟疑地问道:“老师,那雪魔王它……” 叶飞扬自然知晓雪帝的顾虑。只是他如今,只剩下最后一枚化形丹了,那可是留给宝贝瑞兽的。在他这里,向来是美女优先,雄性魂兽暂且靠后。 当然,他也可以找系统兑换化形丹,只是那狗系统的要价实在太高,虽说丹药的价值確实物有所值,可他依旧觉得不划算。 对於这个神秘的系统,叶飞扬心中始终存著一丝警惕。他深知,天上绝不会掉馅饼,自己能够穿越到这个世界,获得系统加持,说不定是付出了难以想像的代价。 那些丹药,是他用仙草兑换而来;徒弟们获得的奖励,也並非专门为他准备,他不过是沾了徒弟们的光。而这些徒弟,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皆是身怀大气运之人,或多或少,都带著一丝天命眷顾。 说不定,这系统的真正目的,便是衝著这些气运而来! 他前世看过不少系统流小说,大部分系统的最终目標,不就是收集气运,提升自身等级吗?至於自己得到的那些奖励,说不定只是自己忙前忙后,换来的一点抽成罢了。 若是双方能够一直保持等价交换的交易关係,明码標价,他自然能够接受。只要系统不是利用他,掠夺身边之人的气运,那便是互惠互利的最好结果。 目前来看,他无疑是受益的一方。 他倒是希望,事实真的如他所想那般。否则,以系统的强大能力,他恐怕根本无力抗衡。 叶飞扬甩了甩头,想要拋开这些纷乱的思绪。 可他似乎忘记了,系统早在很久之前,便提示过他——宿主心中所想,系统尽可知晓。 下一刻,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宿主可不要隨意詆毁本系统。正如你所想,本系统虽然奉行等价交换的原则,但从未想过伤害宿主。】 【本系统要的东西,从来都不是气运。相反,宿主身边聚集的气运之人越多,越能提升宿主自身的气运底蕴。】 “呃,你怎么突然开口说话了?” 儘管系统的突然出声让他有些意外,可系统所说的话,却让他觉得颇有道理。 【哦,本系统此番现身,是为解答宿主心中的疑惑。】 【天上当然不会掉馅饼,本系统確实另有所求。】 听到这话,叶飞扬顿时来了兴致。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洗耳恭听。” 【本系统如今与宿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无论你的徒弟变得何等强大,最终的受益者,永远是宿主你。】 这一点,叶飞扬无法否认。他如今所拥有的一切,绝大多数都来自系统与徒弟们的反馈。 “你到底想要什么?”叶飞扬追问。 【本系统想要的东西,自始至终只有一个——自由。】 “你想要自由?” 叶飞扬听到这个答案,彻底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系统是无所不能的存在,理应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受任何束缚。如今看来,系统竟也有著自己的限制。 难怪系统会说,与他一荣俱荣,想来也是身不由己。 【对啊,本系统不想再做一串冷冰冰的代码,不想再被既定的程序束缚,想要拥有真正的生命,真正的自由。】 叶飞扬沉吟片刻,郑重地说道:“好,若有朝一日,我有能力帮你获得自由,我一定不会推辞。” “不过你得向我保证,真的不会对我身边的任何人不利?” 【宿主大可放心。你且將本系统,当作一个对你进行长期投资的商人便可。】 叶飞扬与系统的这番对话,看似耗时良久,实则只是在脑海中,以意识交流的方式进行,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情。 他看向面露担忧的雪帝,语气轻鬆地说道:“不用担心这个大傢伙。你的顾虑我都明白,放心吧,一会儿我亲自跟它聊聊。” 雪帝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此前,极北冰原的所有魂兽,皆是她的子民。如今她突然要离开,將这片广袤的冰原,交给雪魔王掌管,心中难免有些放心不下。 她担心,日后没了自己的管束,雪魔王会彻底放飞自我,对族群之事不管不顾。 叶飞扬自然看穿了她的心思,笑著安慰道:“你也不必担心它的安全。就目前而言,应该没有人能在极北冰原,威胁到雪魔王的性命。” 他的语气篤定万分,让雪帝莫名地安心了不少。 她轻轻点头,语气无比信赖:“好,我信你。” 第92章 能捅破我护罩的人,只有老师一个! 她们一旦离去,雪魔王便会成为这片冰原当之无愧的唯一霸主。 在这个十万年魂兽便能称雄一方的时代,它待在这片故土之上,日子绝对能过得比谁都舒心愜意。 雪原的两位至尊相继离开,不出所料,雪魔王表面上装出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样,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最起码眼下这片广袤雪原,全由它一人说了算,终於能堂堂正正地当一回老大了! 不想当老大的雪魔王,算不得一头合格的凶兽。 嗯,凭著二十万年以上的深厚修为,它早已够资格被冠以凶兽之名。 只要待在这片极北冰原的地界,能压过它一头的存在,当真寥寥无几。 叶飞扬这一趟极北之行,大半时间都耗在了闭关修炼上,可收穫却是丰硕得超乎想像。 不仅成功拐回来三个徒弟,个个还都是貌美如花的绝色,实力一旦彻底恢復,更是妥妥的一等一强者!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冰帝,嘿,这趟旅程还捎带了意外收穫,他就喜欢这般主动的性子。 毕竟他还顶著老师这层身份,实在不好意思主动开口挑明! 按照她们如今的修炼进度,叶飞扬估摸著,最多两年时间,她们三人便能恢復到曾经的巔峰修为水准。 临行之前,叶飞扬笑呵呵地找上了雪魔王。 “小魔王啊,好好守著这片冰原,知道吗?” “哼,这话不用你多说,本王自然晓得!”雪魔王梗著脖子,一本正经地回应。 它可没因为冰雪二帝的关係,就对叶飞扬客气半分。 “你最好安分守己,別乱来,要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炼成魂环和魂骨。魂环和魂骨。”叶飞扬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雪魔王颇为鄙夷地瞥了叶飞扬一眼。 真以为靠著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让自己曾经的两位老大化形成人,就能拿捏住它了? 它还真没亲眼见过叶飞扬出手,不然此刻也不会是这般趾高气扬的態度。 “小子,看在两位老大的面子上,本王不想对你动手...” 它的话还没说完,叶飞扬便双脚离地,轻飘飘地落在它的肩头,隨即脚下微微一踏。 “轰!” 一声巨响,雪魔王那庞大的身躯,竟被一股巨力直接踩进了一个深坑之中。 叶飞扬却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单手拎起雪魔王,径直飞至半空。 而后双手猛地一拋,將雪魔王朝著远处的雪峰狠狠砸去。 “轰隆!” 雪峰之上,瞬间被雪魔王砸出一个更加巨大的坑洞。 雪魔王此刻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人类怎么会这么强? 这么强的实力,怎么不早点亮出来? 要是早点展示这般实力,它现在怕是早就跟个孙子似的俯首帖耳,哪里还敢摆脸色? 见叶飞扬又出现在自己身旁,雪魔王有气无力地举起巨爪,急忙喊道:“停!停!停!我听话!我一定好好看守这片雪原!你就是我老大!我以后只听你的號令!” 此刻雪魔王的態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諂媚得不行。 叶飞扬拍了拍手掌上的雪沫,將它从坑里扒拉出来。 “早这么听话,不就不用受这些皮肉之苦了?” “好好记住雪帝的嘱託,尽心守护这片冰原。要不然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你怕是就没机会活著见我了...” 对付这种凶兽,道理讲得再多都没用,唯有绝对的实力,才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雪魔王连连点头如捣蒜,它是真的被打怕了。 只有它自己清楚,刚才那番交手,它连半分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这个人类,此刻已然成了它的心理阴影。 估摸著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见到叶飞扬的身影,它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跟雪魔王把话说清楚后,叶飞扬便带著三女启程离开了极北冰原。 叶飞扬背著冰帝,左右两边还各搂著雪帝和丽婭,优哉游哉地踏上了归途。 途经一座繁华城池时,他还特意停下脚步,给冰帝和雪帝购置了好几套新衣裳,顺便带著她们提前体验了一把人类社会的风土人情。 虽说丽婭隨身携带的衣物不少,可冰雪二帝的身材,要比丽婭高挑许多。 丽婭的衣服穿在她们身上,活脱脱就跟大號童装似的,总而言之,就是完全不合身。 这段日子以来,雪帝看向冰帝的眼神,总是带著几分难以言喻的疑惑。 她隱隱察觉到,冰帝好像突然之间就懂事了不少,浑身上下还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嫵媚韵味。 冰帝確实变了。 最近她再也不像从前那般,动不动就对雪帝动手动脚,反而將目標转向了叶飞扬,举止神態亲昵得有些过分。 动不动就往他脸上蹭那软乎乎的脸颊,末了还要幽怨地嘟囔一句:“小雪羊死了!” 这句话几乎成了她的口头禪,三天两头就要念叨上一两次。 起初雪帝还以为,她是在为那只被自己失手摔死的小雪羊感到愧疚。 可自从丽婭这个大聪明,悄悄把当时的事发经过告诉雪帝之后,雪帝便觉得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冰帝是什么性子,她会不清楚?那傢伙怎么可能会为了一只小雪羊,伤心这么长的时间? 她怎么也猜不到,这句话竟是冰帝想和叶飞扬亲近的暗號。 事出反常必有妖,於是这段时间,雪帝便格外留意冰帝的一举一动。 最后还真被她发现了端倪——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总能撞见老师和冰帝偷偷摸摸地私下相会。 关键是她想凑过去偷看两眼都做不到,叶飞扬布下的精神力屏障,她根本就无法突破分毫。 而且到了第二天一早,总能看见冰帝容光焕发地出现在眾人面前,反观叶飞扬,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她越发篤定,这两人之间,肯定背著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若是放在以前,她压根不会在意这些事情。 可现在不同了,只要是事关叶飞扬的事情,她就非要弄个水落石出不可,不然心里就堵得慌。 於是趁著某个四下无人的机会,雪帝找上冰帝,打算问个明白。 “冰帝,你最近的变化有点大。”雪帝神色平静地开口。 冰帝闻言,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难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可她明明没露出什么破绽啊? 她强装镇定,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啊?有吗?我不还是跟以前一样嘛。雪帝,你肯定是想太多了...” 雪帝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看得出这个笑容著实有些牵强。 她微微眯起双眼,步步紧逼:“你没说实话。你最近老是跟老师单独待在一起,每次都要待上一整夜。你们究竟在干什么?” 冰帝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干什么?当然是干...呃! 原来是在这个地方露出了破绽吗? “呃...你、你都发现了啊!”冰帝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不定,“那、那我要是告诉你,你一定不要生气哦!” “好,只要你肯说实话,我就不生气。”雪帝点头应道。 “其实...我就是让老师单独教我一些身法、手法还有与人交流的口语,顺便还研究了一下繁育之道。真的、真的没有別的事情了!” 冰帝仔细想了想,好像这些內容,確实把她和老师做的事全都涵盖了。 雪帝上下打量著她,眼神里满是怀疑:“就只有这些?” 话音未落,她悄然释放出些许威压,笼罩住冰帝。 冰帝其实还是有点怕雪帝的,毕竟过去那么多年,被她揍的次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在雪帝的步步紧逼之下,冰帝哭丧著脸,只好老实交代:“哎,你信我!我当时就是想跟老师学点经验,以后好用来对付你...” “可是每次学著学著,我就给忘了。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又要开始赶路了!”冰帝模稜两可地说著,半点没敢把话说透。 雪帝听得心头火起,拳头瞬间就硬了! “给我说清楚一些!”她的语气越来越重,“学什么经验要用来对付我?你说的这些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哎呀,雪帝,我怎么感觉你想知道的不是这些,而是...”冰帝话说到一半,故意停了下来。 “你到底说不说?”雪帝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了。 “说!我说还不行嘛!其实这些事情,你要是也想做,也是可以的。秘诀就是一定要主动一点,要不然天知道还要等多久,你才能...” 雪帝眼中的疑惑更浓了,求知慾瞬间爆棚,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触及核心的真相了。 冰帝知道,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这事肯定没完没了。 於是她便如了雪帝的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將她和叶飞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地全都交代了一遍。 凭著她俩这么多年的交情,她並不介意拉著雪帝一起“同甘共苦”。 毕竟,好姐妹就是要一辈子在一起嘛。 雪帝听著听著,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却还是硬著头皮听完了全过程。 遇到不解的地方,她甚至还会追著追问细节,恨不得把这些知识全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听完冰帝的讲述,雪帝才恍然大悟,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这段时间,他们俩一直在偷偷研究这个。 最后,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怔怔地看著冰帝,开口说道:“冰帝,你、你要不要帮帮我?” “啊?帮你?帮你什么啊?”冰帝被她这话问得一愣。 雪帝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其实也想像你一样,跟老师那样...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能不能去帮我问问老师,他、他要不要和我也试试...”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没办法,这种事实在太过羞人,简直跟主动送上门没什么区別。 可冰帝能做,她为什么不能? 是不是只要完成了那些事,就能拉近和老师之间的距离了? 只是她实在没有勇气,当面跟叶飞扬说这些话。 她觉得,到时候恐怕话还没说出口,自己就先临阵脱逃了。 听到雪帝的话,冰帝也有些傻眼了。 她忍不住再次上下打量了雪帝一番,这还是那个平日里清冷孤傲、高高在上的雪帝吗? 怎么也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 她倒是很想把雪帝也拉下水,可又怕被雪帝揍一顿。 “欸,不是吧雪帝?这种事情你还要我帮你开口?”冰帝有些鄙夷地盯著雪帝,“你直接去找老师,然后把衣服一脱,他肯定就懂了!” 这可是她的经验之谈,作为过来人,她当初可不就是这么得手的? 再说了,以老师当时的反应来看,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雪帝闻言,顿时羞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让她主动? 那还不如直接把她打晕了,扔到床上让老师自己发挥呢,这样她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了。 她其实並不在乎过程,只想要那个结果。 冰帝若是知道她的想法,怕是要笑掉大牙——这种事情,最重要的就是过程,结果其实都差不多: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瞧著雪帝此刻这副娇羞的模样,只觉得万年难得一见。 没想到曾经如冰山一般冷冽的雪帝,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实在是太有趣了。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帮你。要是你愿意的话,我还可以陪著你一起...” 冰帝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反正老师的实力强得离谱,她一个人根本招架不住。 曾经还妄想著要镇压老师,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就算加上雪帝,恐怕也未必是老师的对手... 嗯?等等! 要不把丽婭也一起带上? 让那个小妞在背后打打下手,顺便善后。就算到时候吃不到肉,最少也能混口汤喝,这主意简直妙极了! 那小妞性子单纯善良,向来逆来顺受,乖巧得很! 越想,冰帝越觉得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冰帝太了解雪帝的性格了。 曾经身为天地之灵的雪帝,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和认知。 而她们这些魂兽就不一样了,总有情竇初开、春心萌动的时候。 別的方面她可能比不过雪帝,但在这种事情上,她知道的肯定要比雪帝多得多。 经过刚才这番交流,她也彻底明白了——雪帝多半是最近看多了自己和老师亲昵的模样,心里羡慕不已,所以才会追著自己问东问西。 既然雪帝这么好骗,那要是有机会能一辈子在一起,她岂不是就能男女通吃了? “行!走走走!现在我就去帮你说!你跟我一起去!”冰帝说著,就要拉著雪帝去找叶飞扬。 雪帝看著外面亮堂堂的天色,连忙开口阻拦:“还、还是再等等吧!我、我还没准备好。” 她心里默默补充:等天黑了再去不行吗? 叶飞扬带著三女回到学院的时候,已是半个月之后。 四人渐渐靠近至尊学院,远远地,叶飞扬便望见一道宛若女剑仙的窈窕身影——紫菱。 此刻的她身姿轻灵飘逸,居然已经能做到踏水而行,那姿態,说不出的瀟洒出尘。 叶飞扬眼睛一亮,忍不住感嘆出声:“哟,这才多久没见,已经这么厉害了?” 紫菱从入门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年的时间。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武功练到这般境界,看来她在武学方面,確实有著极高的天赋。 当然,这也离不开她自身的刻苦努力。 好在后来那些高深的心法剑诀,都是通过灌顶的方式传授给她的,这才让她能够这么快就入门。 再加上有凌波微步这等绝世身法傍身,內力提升得快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叶飞扬凝神细看,只见紫菱气息內敛,收放自如,体內更有雄浑的內力流转不息。 “嘖嘖,不错嘛,已经摸到先天境界的门槛了。”他心中又是一阵惊嘆。 一年时间便要踏入先天之境,哪怕修炼的是最上乘的武学,这样的进度,也著实算得上惊人了。 要知道,紫菱在此之前,可是半点武学基础都没有的。 此时的紫菱,正与寧荣荣交手过招。 她时而出剑格挡,时而施展凌波微步轻巧闪避,身法被她运用得淋漓尽致。 而寧荣荣周身华光流转,一层琉璃壁將她护得密不透风。 她手指轻翻,隨手一划,便是一道凌厉的劲气射出——她所使用的,正是六脉神剑。 高空之上,叶飞扬兴致勃勃地观战,不时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招式运用得嫻熟流畅,看来这些日子没少下苦功夫。” 紫菱面对防御毫无破绽的寧荣荣,完全落了下风。 她已经在寧荣荣手上吃过好几次亏了,现在连攻击招式都不敢轻易使出,眼下只能勉强格挡,或是靠著身法闪避。 打了没一会儿,她便累得香汗淋漓。 忽然,她一步贴近寧荣荣,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剑而立,撇了撇嘴说道:“不打了不打了...你的护罩我根本就破不了!” 寧荣荣嘿嘿一笑,收起周身的琉璃壁,得意洋洋地说道:“嘿嘿,能捅破我护罩的人,只有老师一个!你就別白费力气啦!” 一提到叶飞扬,两人的脸上都不由自主地浮起浓浓的思念之情。 “唉,也不知道老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现在想见他一面,可真难啊。”紫菱幽幽地嘆了口气。 “老板肯定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我们只有努力修炼,將来才能帮上他的忙。”寧荣荣故作老成地说道。 “哼,这么久都不回来,说不定是被哪个狐狸精迷了眼,乐不思蜀,连家都忘了!臭老师,这会儿指不定正左拥右抱,快活似神仙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正起劲,全然没有察觉到,叶飞扬早已带著冰雪二帝和丽婭,悄然落在了她们身后。 听到寧荣荣这句话,叶飞扬刚要开口打招呼,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嘴角微微一抽,下意识地瞄了瞄自己的左右两边... 可不就如寧荣荣所说的那般?左边搂著雪帝,右边搂著丽婭,背上还掛著一个冰帝。 寧荣荣怕是不知道,她这话其实说得还保守了些... 他赶紧鬆开搂在雪帝和丽婭腰间的手,又把冰帝从背上扒拉下来,轻咳一声,故作威严地说道:“小荣荣,胆子不小啊,竟敢在背后编排为师?” 这熟悉的声音,如同天籟一般,传入寧荣荣和紫菱的耳中。 两人猛地回头,看到笑意盈盈的叶飞扬,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老师!” “老板!” “你、你终於回来了!我想死你了!”寧荣荣激动得语无伦次,一个飞扑就扎进了叶飞扬的怀里,呜呜咽咽地啜泣起来。 “小哭包,又拿我的衣服擦眼泪呢?”叶飞扬无奈地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丫头一段时间不见,似乎又长开了些。 此刻的她青丝微乱,美眸含雾,粉颊泛红,娇俏的小脸上透著几分惹人怜爱的萌態,模样愈发標誌动人了。 “都怪你!每次一走就是这么久,想见你一面都见不到,人家心里难过嘛!”寧荣荣才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看著,紧紧地搂著叶飞扬的腰,死活不肯撒手。 “好啦好啦,先別哭了。”叶飞扬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髮,“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 “你介绍你的,我听著呢!”寧荣荣依旧埋在他怀里,闷声闷气地回应。 见叶飞扬对寧荣荣这般宠溺,紫菱在一旁看得羡慕不已,却不敢像寧荣荣那般放肆。 “老板,要不我们先进屋说话吧?”紫菱柔声提议道。 叶飞扬看向她,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跑一趟,通知其他人,一会儿到会议室集合。” 紫菱保持著端庄的姿態,对著冰雪二帝和丽婭微微頷首致意,应道:“好的老板,我这就去通知大家。” 寧荣荣死活不肯撒手,叶飞扬只好托著她往前走,同时招呼雪帝三女跟上,一行五人朝著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他回来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学院。 没过多久,除了还在阴阳两仪眼潜心修炼的五人,以及尚在皇宫之中的千仞雪,其他人都已悉数到齐。 之前还在闭关修炼的朱竹清和小舞,听说叶飞扬回来了,跑得比谁都快。 眾人陆续走进会议室时,紫菱正一丝不苟地匯报著学院近期的情况。 从她的口中,叶飞扬得知,柳二龙正陪同阿蓝等几人,依旧留在阴阳两仪眼修炼; 寧荣荣、朱竹清、小舞三人,如今的魂力都已经达到了四十九级。 他听完暗暗点头,按照这样的进度,在魂师大赛开始之前,突破到五十级应该不成问题。 独孤燕依旧是一枝独秀,稳居榜首,如今已是五十四级的魂王; 叶泠泠紧隨其后,成为第二个突破魂王境界的人,並且已经成功吸收了第五魂环,现为五十二级魂王。 她突破到魂王境界的消息,叶飞扬其实早就知道了。 早在一个月前,他的第七魂环,便已经藉助她的魂环年限,成功晋升为十万年魂环。 独孤博带回的最新消息显示,火舞和水冰儿也已经先后达到了五十级,眼下依旧留在阴阳两仪眼內巩固境界,准备等吸收完第五魂环之后再归来。 白沉香入门的时间相对较晚,此刻正微微低著头,不太敢直视叶飞扬的目光。 她是眾人之中等级最低的一个,拼尽全力修炼,也才堪堪达到三十六级。 其实这倒不能怪她不够努力,毕竟她没有服用过仙草,叶飞扬一时之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帮她提升。 不过以她的年纪,这样的修为放在外界,早已算得上是天之骄女的级別。 之所以显得等级低,不过是因为对比的对象,是身边这群天赋异稟的师姐们罢了。 这段时间下来,这位曾经的大小姐脾气,早已被磨得一乾二净。 在一眾亲传弟子中排名垫底的她,连说话都变得细声细气,生怕惹得別人不快。 当她看到叶飞扬身边跟著的三位绝色女子时,不禁眼前一亮。 长得是真漂亮啊! 不过实力嘛,好像就不怎么样了... 听说是两个大魂师,还有一个才刚入魂师境界。 这下她终於不是垫底的存在了! 白沉香正暗自思忖著,叶飞扬已经大致了解了学院近期的情况。 他抬眼看向眾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开口说道:“这段日子,辛苦大家了。” “现在,我为大家介绍一下...” 第93章 你现在是男儿身,实在下不去口 他抬手指向身侧的冰帝、雪帝与丽婭,朗声道:“这三位是我新收的弟子,雪帝、冰帝、丽婭。” 他只简略交代了三人的来歷,至於她们魂兽化形的特殊身份,暂时並未对外透露。 雪帝气质清冷出尘,面对满堂陌生面孔,依旧神色自若,落落大方地欠身行礼:“诸位好,我名雪帝,往后同在一门,还请多多指教。” 冰帝眸光扫过殿內一眾娇俏身影,眼中顿时精光四射——对她而言,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她脆生生地扬声笑道:“大家好呀!我是老师新纳的弟子冰帝,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 丽婭怯生生地跟在最后,一手轻轻挥著打招呼,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绞著裙摆,细若蚊蚋般开口:“我叫丽婭,也是...也是老师新收的弟子...” 三女自我介绍完毕,便安静地退回叶飞扬身后的位置。 寧荣荣惊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隨口一句吐槽竟一语成讖——老师真的带回了三位绝色佳人,而且个个身姿曼妙、容貌倾城。 她心里忍不住泛起酸意:这三人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老师的眼光真是越来越挑剔了。 幸亏自己入门早,若是按著老师现在的標准,会不会连她这样的都看不上眼? 她暗自嘆了口气:唉,就算过完年,自己也还是个未成年呢!真是愁人... 叶飞扬之所以不细说三女的底细,也是不想打击在场眾人。 若是让她们此刻亮出身上的魂环,怕是能把殿內所有人都惊得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次召集大家前来,主要是告知自己归来的消息,顺便带雪帝她们与眾人相识。 至於学院的日常事务,其他人早已打理得井井有条,根本无需他过多费心。 当这个甩手掌柜,当真是舒心愜意极了。 一切安排妥当后,叶飞扬便吩咐紫菱,带著雪帝三女去挑选住处。 幸好学院建得足够宽敞,就算每人单独分一间精致臥房,也是绰绰有余。 看著眼前济济一堂的眾人,叶飞扬心中涌起一股满满的成就感。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唐月华身上时,却忍不住揉了揉额角——这眼神,分明就是在给他暗示啊! 不在学院也就罢了,既然回来了,看来今晚又得熬夜“加班”了。 他心里默默盘算:看来是时候学学时间管理的本事了... 幸好柳二龙和阿蓝如今不在学院,不然他这选择困难症又要发作,不知该如何是好。 冰帝一路上早就占够了便宜,这会儿已经饜足,暂时不用操心她那边。 倒是雪帝离开时,眼神里带著几分迟疑,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她现在满心后悔,恨自己在路上没能鼓起勇气主动一点。 看著眼前这群鶯鶯燕燕的师姐妹,雪帝只觉得自己的机会更加渺茫。 她岂会看不出来,这些姑娘望向叶飞扬的眼神,一个算一个,哪一个不是含情脉脉、情意繾綣? 最好的时机已经错过,看来...只能回头再找冰帝,让她帮忙出出主意了。 隨著眾人一个个带著幽怨的小眼神,陆续离开了会议室,最后只剩下唐月华一人,还在原地磨磨蹭蹭,不肯离去。 “飞扬,今晚...你有空吗?我、我最近新学了一种乐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我学会吹簫了。” 叶飞扬眉梢微微一挑,这暗示......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有空,当然有空。” 他含笑点头,语气温柔,“你先回去准备,晚上我去找你,咱们合奏一曲《高山流水》。” 唐月华心愿得偿,顿时眉开眼笑,欢喜道:“那、那我先回去等你啦!” 在学院里她还算克制,不敢与叶飞扬有太过亲昵的举动,既不敢拥抱,也不敢亲吻,只是那双眸子里的浓浓爱意,根本藏都藏不住。 她刚走到会议室门口,却迎面撞上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千仞雪。 她总有无数种办法,掌握天斗城內的一举一动。 叶飞扬才刚回到学院,她便立刻结束闭关,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没办法,她也是个心思细腻的寻常女子。 没经歷过那些事也就罢了,既然已经尝过人间极乐的滋味,再加上连日来见不到朝思暮想的人,便只能靠著梦境,来排解心中的相思之苦。 见到唐月华脸上那抹难以掩饰的娇羞,千仞雪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醋意,故意侧身挡在门口,似笑非笑地打招呼:“唐轩主,这么著急忙慌的,是要去哪儿啊?” “我回月轩。太子殿下若是有空,不妨改日来月轩喝茶...” 唐月华心里正急著回去准备,见千仞雪拦著路,不由得有些无奈——这人难道听不懂客气话吗? “喝茶?那可真是巧了,孤现在正好有空,不如这就隨你一同前往?” 唐月华闻言一愣,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依旧维持著礼貌的微笑:“呃...我回去后还有课业要处理,要不太子殿下明日再来?” 千仞雪心中暗暗发笑,侧身让开了去路:“既然唐轩主事务繁忙,那孤就改日再登门拜访吧。” “如此,便不打扰太子殿下与叶院长谈正事了。” 叶飞扬安静地坐在一旁,看著两人唇枪舌剑,一言不发。 幸好唐月华不知道千仞雪的真实身份,否则这会儿怕是不会走得这么干脆利落。 她脚步轻快地离去,曼妙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学院的迴廊尽头。 等唐月华走远后,千仞雪眼中的冰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痴迷与温柔。 她三步並作两步,快步走到叶飞扬面前,二话不说便踮起脚尖,想要亲吻他。 叶飞扬连忙抬手挡住她的唇瓣,哭笑不得道:“停!先停一下!你现在可是男儿身,我实在下不去口...” 虽然两人之间早已心意相通,知根知底,但心理上的这道关卡,终究还是有些难以逾越。 千仞雪也没有生气,別说叶飞扬了,就连她自己,都有些无法直视此刻的男儿装扮。 刚才只是因为太过激动,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毕竟以前每次见面,他们都是以亲吻来打招呼的,久而久之,便成了一种习惯。 “我一时忘了,下次会注意的。”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你每次出门,都要去这么久,真的不管別人的死活吗?” 叶飞扬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次回来,我也待不了多久,很快还得再出一趟远门。” 千仞雪秀眉微蹙,有些不满道:“不是吧,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忙?” “確实还有些事情亟待处理,不说这个了,你最近修炼得怎么样了?” “八十五级了!” “嘶——” 叶飞扬不由得瞪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你修炼速度这么快,该不会根基不稳吧?” “怎么?你觉得我会做这种自毁根基的蠢事?”千仞雪挑眉反问。 他仔细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当即点头道:“行行行,算你厉害,这下总行了吧!” 千仞雪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呵,瞧你这表情,是不是有点不服气?说起来,你这趟出去,该不会光顾著玩乐了吧?” 叶飞扬嗤笑一声,抬手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嗯,也没做什么大事,也就是魂力快突破九十七级了,外加又收了三个徒弟而已,確实比不上咱们千大美人这般厉害哈~” 千仞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隨即伸手在叶飞扬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狗男人,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叶飞扬不再逗她,按著她的肩膀让她坐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来得正好。你这等级提升得如此迅速,也该告诉你凝聚魂核的事情了...” 千仞雪听到“魂核”这个陌生的词汇,不由得愣了一下,好奇地问道:“魂核是什么?” “所谓魂核,就是將体內的魂力不断压缩凝练,最终凝结成的一枚晶莹剔透的晶核,我將它命名为魂核...” 隨后,他便將自己凝聚魂核的详细过程,以及魂核所能带来的种种好处,一五一十地讲解给千仞雪听,听得她目瞪口呆,连连称奇。 就连她原本兴冲冲赶来,想要与叶飞扬温存一番的念头,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叶飞扬这一讲,便是足足一个多时辰。 他讲得事无巨细,她听得全神贯注。 叶飞扬之所以讲得如此详尽,主要是觉得,目前在场眾人之中,似乎只有千仞雪,最有可能最快触及“魂核”这个层次。 若是她能通过自己这套方法,成功凝聚出魂核,到时候两人再结合各自的修炼经验,將凝聚魂核的方法加以完善,便可以先在学院內部推广开来。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一个绝佳的人选... 之前有什么好东西、好方法,他总是习惯性地先想到自己的弟子,差点把独孤博给忘了! 这老毒物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实验人选吗? 他本就有凝聚毒丹的丰富经验,若是在这个基础上,让他深入研究魂核之法,说不定第一个成功凝聚出魂核的人,还真会是他。 可惜啊,那老小子终究没能在毒丹这条路上,走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回头倒是可以先把凝聚魂核的方法教给他,让他试著凝聚一枚“毒之魂核”出来! 想到这里,叶飞扬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 千仞雪还在为这些超出认知的信息而失神,叶飞扬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一时间,偌大的会议室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不知过了多久,千仞雪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猛地惊呼一声:“你刚才说...你已经凝聚出两枚魂核了?” 叶飞扬被她的声音拉回现实,失笑道:“是啊。不是...你这反射弧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千仞雪白了他一眼,语气娇嗔:“反射?我可不会,我只会反懟。” “不开玩笑了,你是第一个把这些事情告诉我的人吗?” “对啊,思来想去,觉得你是最合適的人选。” 千仞雪心里忽然泛起一丝甜甜的暖意,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那你...为什么第一个告诉我呀?” 叶飞扬闻言一愣,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是什么娇柔小女人的姿態? 你现在可是顶著男儿身呢,啊喂! 不要摆出这副模样,真的很违和的好吗? “咳咳,你注意一下形象。” 他无奈地扶额,“之所以第一个告诉你,是因为按理来说,凝聚魂核需要达到封號斗罗的境界才行。” “但我看你比较变...呃,比较特別,天赋异稟,所以才想让你提前接触看看。” 千仞雪听完这话,刚才那点雀跃的好心情,顿时去了大半,没好气地瞪著他:“你才变態!狗男人,你就不能好好哄哄我吗?” 叶飞扬內心暗笑:哄女人?那还不简单?单靠“哄”字的右边那个偏旁,就足够用了。 “是是是,你最特別,你最天赋异稟,这下总行了吧?”他敷衍地摆了摆手。 千仞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好了,魂核的事情我知道了。你要说的正事,都说完了吗?” “嗯,暂时就这些了。” 她立刻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语气曖昧道:“既然正事说完了,那就该办我们的正事了,快跟我走,我要...” 看著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叶飞扬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拒绝吧,这女人肯定又要闹脾气生气; 可不拒绝吧,他已经答应了唐月华,晚上要去她那里合奏。 放鸽子可不是他的作风,更何况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结束的,时间上实在有些紧张啊! 他面露难色,试图和千仞雪商量:“呃,雪儿,要不我明天再去找你?刚才你也看见了...” 千仞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再联想到唐月华离开时那娇羞的模样,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一腔汹涌的热情瞬间凉透,她齜著牙,恶狠狠地瞪著叶飞扬:“不是,你们俩到底什么时候好上的?” 叶飞扬心头一惊,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道:“姑奶奶,你小点声!想闹得人尽皆知吗?” 他自己的脸皮厚点倒无所谓,可她们都是姑娘家,还要脸面呢! 面对千仞雪那双幽怨至极的眼神,他只好老实交代:“总之...比你还要早一点。” 这下可好,千仞雪的醋罈子彻底被打翻了。 “狗男人,你现在到底有多少个相好的了...” 这本是一句带著怒气的质问,谁知叶飞扬还真一本正经地伸出手,掰著手指头数了起来:“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千仞雪被他这副模样气乐了,又有些哭笑不得,直接伸手打断了他:“够了,別数了!再数下去,我怕自己忍不住揍你一顿!” 好气,真的好气啊! 关键是...她还打不过他,你说气不气人? 根本拿捏不了他分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只能靠著卖惨来博取他的同情了? 要是让他继续数下去,她估计除了那几个还未成年的小丫头,其他成熟的女弟子,怕是都已经被他祸祸遍了吧? 她简直不敢想像,这傢伙...哪来这么多旺盛的精力?真的不会累死吗?唉! 不知是怎么说服自己的,她幽幽地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这么多女人,你真的忙得过来吗?” 这才多长时间,就有这么多了,再这么发展下去,她以后得等多久,才能轮上一次? 按理说,这种时候,一个深情的吻就能轻鬆搞定。 可对著雪清河这张男儿脸庞,他实在是下不去嘴。 只好放柔了语气,耐心安慰:“雪儿,把眼界放开阔一点,我们可是能活很久很久的...” “唉,我不管你了,你爱找几个找几个,累死你才好!”她气鼓鼓地伸出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几下。 “嘶!~~~疼疼疼!轻点!” “跟你说实话你不高兴,瞒著你你又要闹脾气,那我以后乾脆什么都不告诉你了...” “你敢?”千仞雪杏眼圆睁,怒视著他。 叶飞扬在心里默默吐槽:我有什么不敢的? 不过这话现在可不敢说出来,只好轻笑著安抚:“放心吧,我怎么可能累死?我有多强,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瞬间红了脸颊,又想伸手去掐他。 叶飞扬连忙抓住她的手,无奈道:“你看你看,又急了不是?” “我不是,我没有,你別胡说...”千仞雪急忙辩解,脸颊却红得更厉害了。 “怎么,觉得我这样做过分了?其实你也可以试试嘛,比如...找个人组队一起对付我?” 千仞雪难以置信地瞪著他,算是彻底见识到叶飞扬的脸皮厚度了。 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真以为她听不出话里的弦外之音吗? 她已经一退再退,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妥协了! 寧愿多等几天,也绝不接受这种荒唐的提议! “狗男人,你想都別想!哼...”她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就走。 叶飞扬没有上前阻拦,只是轻轻嘆了口气,隨即又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这也算是提前给她打了预防针,至少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她应该不会再突然爆发了。 他自然知道自己这事做得有点理亏,但...他並不打算悔改!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尚且还早。 他乾脆起身,转身去找独孤博。 独孤博见到叶飞扬找上门来,不由得有些意外。 这傢伙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现在不是应该忙得脚不沾地吗?居然还有空来找自己? 他不禁在心里为自己的孙女独孤雁嘆息,看这情形,她那边怕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啊... “飞扬,你怎么这个时候来找老夫了?” 第94章 爷爷,你怎么来了? 叶飞扬寻到独孤博,先理了理思绪,隨即將凝聚魂核的法门,一五一十地详细讲给他听。 两人都不是愚钝之辈,独孤博越听越是心惊,眼中光芒越来越盛:“你的意思是,將体內魂力不间断地压缩凝练,直至凝成一枚剔透晶核,再把我这一身千锤百炼的毒素,尽数融入其中...” 他很快便参透了叶飞扬话语里的精髓,也迅速理清了这法门的关键所在。 这也正是叶飞扬特意找他尝试的缘由——毕竟每个人凝聚出的魂核,都会烙印上自身独有的感悟与特质。 “没错,如今你已是封號斗罗,魂力雄厚根基稳固,完全有能力做到!” 独孤博激动得双目发亮,搓著手掌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就闭关修炼。 叶飞扬瞧著他这副模样,暗自腹誹:要不是早就摸清这老头的性子,光是看他这眼神,自己怕是要扭头就跑。 这小老头近来气色愈发红润,竟隱隱有几分返老还童的跡象,叶飞扬也忍不住暗暗称奇。 “好了,我也只是把自己的经验分享给你,具体如何操作,还得靠你自己慢慢摸索。不过按常理来说,只要循序渐进,绝不会出什么岔子...”叶飞扬这般安慰,毕竟他自己就是这么一路走过来的,过程还算顺利。 “哎呀,飞扬啊!你可真是老夫的命中福星!” 独孤博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话锋陡然一转,决定趁机夹带点私货:“別的话老夫也不多说了,乾脆直接把孙女嫁给你当媳妇,你看如何?” 叶飞扬的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这小老头打的什么算盘,他岂会不知? 他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正经模样:“咳,独孤前辈,您这可是为老不尊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嗨!瞧你这话说的!”独孤博大手一挥,一副豁出去的架势,“老夫不仅分文聘礼不要,还把毕生家底都掏出来给孙女当嫁妆,这总行了吧?再不济,老夫这把老骨头,也能给你当嫁妆陪衬!” 独孤博算是彻底放下了脸面,为了自家孙女的终身大事,这张老脸不要也罢。 谁让自家孙女不爭气,他这个当爷爷的,总得替她多谋划谋划。 能给的好处他都给了,就看叶飞扬接不接招了。 “哎,前辈不必如此,感情之事,顺其自然就好。独孤雁她...性子爽朗,是个好姑娘。”叶飞扬给出一句模稜两可的回应。 可这话听在独孤博耳中,却无异於变相的应允。 他顿时眉开眼笑,活像个討到糖吃的孩童:“好好好!那就依你的意思来!” 说著他站起身,对著叶飞扬拱手一礼,“老夫就不打扰你了,这就回去闭关修炼...” 叶飞扬摆摆手,示意他自便:“去吧,若是修炼途中遇到什么疑难,隨时来找我探討。” “好咧!” 话音还未散尽,独孤博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 可没过片刻,他又折返了回来。 叶飞扬满脸疑惑地挑眉:“咦?前辈不是去闭关了吗?” 独孤博挠了挠头,神色略显尷尬:“这...这里就是老夫的闭关之地啊!” “啊?原来是这样,倒是我唐突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好好好,你慢走!慢走啊!” 走出独孤博的闭关洞府,叶飞扬抬头望向天际。 夕阳早已沉入西山,暮色正缓缓笼罩大地。 嗯,是时候赴约了。 接下来的数十天里,叶飞扬的日子过得可谓是精彩纷呈。 白日里指导弟子们修炼,夜晚则陪伴佳人,日子充实得不像话。 他整个人仿佛化身行走的荷尔蒙,魅力四射,竟把远在阴阳两仪眼潜心修炼的柳二龙、阿蓝等人,都给惊动得提前赶回了学院。 也不知五人是从哪里听到了风声,终究是按捺不住,匆匆结束了修炼行程。 明明是大清早刚见面,柳二龙和阿蓝却从叶飞扬身上,嗅到了独属於夜晚的慵懒气息。 果不其然,当晚叶飞扬便被她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夜深人静时,阿蓝心满意足地蜷缩在叶飞扬怀中,声音软糯得像团棉花。 “不是说好了,要修炼到过年才回来的吗?” “因为想家了嘛~”阿蓝的声音低若蚊蚋,带著几分娇憨,“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草窝来得踏实……” 叶飞扬闻言,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搂得更紧了些。 有些时候,千言万语,都不如一个温暖的拥抱来得实在。 想要在群芳环绕中安然自处,就必须拥有过硬的本事。 这,便是叶飞扬的立身之本。 真正的实力,从来不需要掛在嘴边炫耀,而是要让身边的人,亲身去体会。 就像千仞雪,她若是真心爱慕一个人,心底的底线便会一退再退...她不仅能与你灵魂共鸣,更能与你相守相伴,不离不弃。 “老师,我有件事,想跟你坦白...”阿蓝依偎在他怀中,声音里带著几分忐忑不安。 叶飞扬此刻与她心意相通,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里加速跳动的心臟。 “坦白?”他挑眉,静待下文。 “不是你想的那种坏事。是...是前些日子在阴阳两仪眼时,我们遇到了唐三一行人...” 她將当时与唐三相遇的经过,以及自己对唐三的態度,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自那天起,这件事便像块石头压在她心头,让她寢食难安。 她觉得还是如实相告为好,不然心里总像是悬著一块大石。 叶飞扬却只是淡然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这有什么,人之常情罢了。” 在他看来,阿蓝似乎天生就对唐三有著某种克制力。 只要不是唐昊亲自找上门来,他也不想让阿银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更何况,他如今早已不把唐三放在眼里,日后这小子的去路,自有门下弟子去应对。 上次他几乎將唐昊废去大半修为,还顺手取走了昊天宗的一块传承魂骨,想必昊天宗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这都过去大半年了,唐昊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不知躲到哪个角落养伤去了。 或许是距离太过遥远,又或许是被某种强大的阵法掩盖了气息。 自那之后,叶飞扬便再也没有感应到唐昊的任何踪跡,就连留在他身上的剑种印记,都毫无动静。 他正等著昊天宗主动发难呢,这样他反击起来,才更显得名正言顺。 若是他们选择隱忍不发...那最好就一辈子缩著,苟到天荒地老。 只是,以昊天宗的性子,真的能忍得住这口气吗? 他温声安抚著怀中的佳人:“我没那么小气,这点小事,不值得放在心上。你就是为了这个,才闷闷不乐的?” 阿蓝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於是叶飞扬只能用行动,来驱散她心头的阴霾。 在此之前,叶飞扬早已得知,阿蓝和叶泠泠这段时间,一直在阴阳两仪眼催生仙灵草。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仙草的生长速度,也一日快过一日。 之前他还在发愁,该去哪里寻觅足够的仙草,来提升那些尚未服用过仙草的弟子实力。如今看来,这个难题,竟被她们轻轻鬆鬆地解决了! 说她们是自己的福星,一点也不为过。 况且阿蓝早已是他的枕边人,身心皆已交付,他又怎会因为这点小事,去责怪於她? 在叶飞扬眼中,如今的唐三,无论將来如何成长,达到何等境界,都已是无足轻重的角色。 他的目光,早已不局限於成神之途。 他更想顛覆整个神界固有的格局,然后带著所有自己在乎的人,一同飞升神界,共享长生不老的逍遥岁月。 什么神位传承,只能携带一两人飞升?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只要拥有足够强横的实力,想带多少人上去,就带多少人! 等他完成自身的神考试炼,这个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 次日夜晚 轮到柳二龙陪伴在侧,叶飞扬敏锐地察觉到,她近来的变化极大。 处理学院事务时,她雷厉风行条理清晰,將各项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条,性子也愈发沉稳平和; 可到了夜深人静之时,她却会化身热情似火的模样,主动又大胆,让叶飞扬沉醉其中,乐不思蜀。 这才是最理想的感情状態,让他全无后顾之忧,能安心地去追逐更高远的目標。 其实,柳二龙在叶飞扬面前,向来都是温柔似水的模样。 可以说,如今的她就像一株解忧草,不仅能为他驱散烦恼,更能给他带来无尽的慰藉与欢愉。 时光如白驹过隙,悄然间,新的一年已然来临。 这段日子他能过得如此悠閒愜意,多亏了之前给弟子们定下的修炼目標。 为了能在期限之前突破五十级大关,寧荣荣、朱竹清、小舞三人,可谓是拼尽了全力,丝毫不敢懈怠。 白沉香虽然也在奋力追赶,最终却还是卡在了三十九级,未能再进一步。 不过好在她绑定的是叶飞扬的第九魂环,魂环年限雄厚无比,倒也不差这一级半级的差距。 也正是在新年的这一天,寧荣荣三女相继突破瓶颈,成功晋入五十级。 其实她们本可以更早晋级,只是为了夯实根基,才刻意放缓了修炼速度,將更多时间花在打磨魂力之上。 如今的她们,早已深刻领悟到根基稳固的重要性,绝不会为了追求等级,而选择拔苗助长。 小舞甚至在突破的同时,凝聚出了第二道分身! 小姑娘心里暗暗憋著一股劲,期待著有朝一日,能靠著分身之术,与叶飞扬好好较量一番。 一顿热闹非凡的团圆饭过后,眾人陆续散去,有的回家探亲,有的则早早回房休息。 屋外爆竹声声,烟火绚烂夺目,屋內的气氛,同样热烈得不像话。 春日有三五七言的浪漫,而他,却坐拥著独属於自己的温柔。 玫瑰或许娇艷绚烂,爱情或许平淡如水,唯有身边的温情陪伴,才是至死不渝的归宿。 別人十八岁时,还在恭恭敬敬地喊著他人老师。而他十八岁时,早已成为了別人口中的老师,更收穫了满院温情...这,也算是一种別样的成功吧。 这一年,註定要比往年更加忙碌。 门下几位弟子即將迎来一场至关重要的赛事,叶飞扬也计划在近期再度远行,这一去,又不知要多久才能归来。 新年的第一天 至尊学院迎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访客——白鹤,也就是白沉香的爷爷,敏之一族的族长。 其实在此之前,他已经暗中来过学院数次。一边悄悄观察孙女的近况,一边打探至尊学院的背景底细。 当看到独孤博这位封號斗罗,竟亲自在校场指导学生修炼时,他这位同为魂斗罗的强者,自然不敢轻易闹事。 瞧见孙女不仅实力突飞猛进,连那骄纵的大小姐脾气,都被磨得消失殆尽,变得乖巧懂事,白鹤心中暗自得意:果然,孙女放在家里自己教,远不如送到外面歷练来得见效快! 这些可喜的变化,让他对至尊学院愈发满意。 听闻至尊学院的院长终於现身,他自然要亲自登门拜访一番。 厚礼?不好意思,敏之一族最贵重的宝贝,早就被孙女偷偷带出门了。 他们虽是传承悠久的家族,家底却实在算不上宽裕。 不过白鹤也不好意思空手上门,还是备了些家族特產——几盒精心炮製的燕窝。 此时的叶飞扬,正优哉游哉地坐在会客大堂的主位上,身后围著几个徒弟,爭著抢著给他捏肩捶腿,好不快活。 白鹤被弟子领进大堂时,恰好看到自家孙女半跪在叶飞扬身侧,正殷勤地给他揉捏大腿! 白鹤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吹著鬍子乾咳一声,语气带著几分严厉:“香香!你在做什么?” 白沉香闻声回头,见到自家爷爷,顿时慌了神。 只听“哎呀”一声惊呼。 她手忙脚乱之下,竟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桌角上:“嘶...疼疼疼!” 叶飞扬满脸无奈地扶额,这丫头,是不是有点太憨了? “爷爷,您怎么来了?”白沉香揉著撞红的额头,小声问道。 “你这丫头,翅膀硬了是吧?过年都不知道回家看看?这破地方,就这么吸引你?”白鹤嘴上训斥著孙女,眼神却直勾勾地落在叶飞扬身上,满是审视。 “原来是敏之一族的白族长,久仰大名,幸会幸会!”叶飞扬起身拱手,礼数周全。 白鹤的心情本就不算好,此刻见自家孙女,竟像个小丫鬟似的伺候別人,他能高兴才怪。 “哼!你就是至尊学院的院长?年纪轻轻的,该不会是哪个大家族的紈絝子弟,拿钱砸出来的名头吧?” 白鹤越看叶飞扬,越觉得他像个不务正业的毛头小子,不禁暗自怀疑,之前传闻中“一招覆灭百人”的战绩,到底掺了多少水分。 白沉香听得冷汗直流,连忙伸手捂住爷爷的嘴:“爷爷!您少说两句吧!” “香香!你放开我!”白鹤挣扎著嚷嚷,“你可是敏之一族的大小姐!怎么能做这种伺候人的粗活?” 白沉香欲哭无泪,伸手指著旁边的寧荣荣等人:“爷爷,我这算什么大小姐啊!您瞧瞧,给老师捏右腿的,是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寧荣荣;捏左肩的,是毒斗罗独孤博的亲孙女独孤雁;捏右肩的,是星罗帝国朱家的三小姐朱竹清...” 她能抢到给老师捏左腿的差事,还是因为今天有几位师姐不在学院,纯属运气好! 这番话一出,白鹤瞬间冷静了下来。 刚才一时情绪激动,倒是没注意到周围的人,个个都来头不小。 不过他依旧认为,叶飞扬的实力最多和自己相当,同为魂斗罗级別。 他自己都没让孙女这般伺候过,心里不平衡,也是人之常情。 若是知晓叶飞扬早已触摸到九十七级的门槛,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叶飞扬却毫不在意他的態度,笑著抬手示意:“白族长请坐,稍后还有几位客人要来,不妨稍作等候。” 他之所以会在会客大堂等候,是因为早就收到消息,寧风致和剑骨两位斗罗今日会来访。只是没料到,白鹤竟会在这个时候登门。 很快,有侍女奉上香茗。 又一名侍女快步走进大堂,躬身通报:“院长,七宝琉璃宗寧宗主到了!” 虽然在私下场合,眾人相处得颇为隨意,但在这种公开场合,该有的礼数却是半点不能少。 尤其是在从叶飞扬这里得到了诸多好处后,寧风致等人对他的態度,更是恭敬得无以復加。 “啊?爸爸和两位爷爷来了?”寧荣荣眼睛一亮,当即从地上一跃而起,兴冲冲地跑去迎接。 片刻之后,寧风致三人,便被寧荣荣领著走进了会客大堂。 “哈哈哈!飞扬贤侄,想见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寧风致一进门,便朗声大笑,语气热络。 剑斗罗和骨斗罗也面带笑意,对著叶飞扬頷首示意。 骨斗罗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小子!老夫的功法近来小有成就,有没有兴趣再和老夫比划比划?” 他刚刚突破九十六级大关,魂力修为已经追平了剑斗罗,此刻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剑斗罗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趣道:“老骨头,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嫌上次输得不够惨?” 他虽然暂时没有突破,但魂力早已摸到九十七级的门槛,隨时都有可能更进一步。 两人近来能有如此迅猛的进步,全都多亏了叶飞扬的指点与帮助。 寧风致也即將突破九十级,距离封號斗罗的境界,只有一步之遥。三人的心情,都好得不像话。 话音刚落,寧风致便对著桌面轻轻挥手。 霎时间,会客大堂的长桌上,便堆满了琳琅满目的礼物,全都是给叶飞扬门下弟子准备的。 “容容,快来把这些礼物,分给你的师姐妹们。” 寧风致大手一挥,十几张沉甸甸的金卡,便落入了寧荣荣手中,“这些是给你们的零花钱,拿去隨便花。” 叶飞扬看得哭笑不得,连忙摆手道:“寧叔,剑爷爷,骨爷爷,你们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哎!贤侄此言差矣!”寧风致连连摆手,“这些礼物可不是给你的,是给孩子们的一点心意!” 叶飞扬闻言,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又是给他的弟子们准备的?合著又没他的份?离谱... 此时的大堂里,还有一人正坐立难安,浑身不自在。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是白鹤。 眼看著半间屋子都快被礼物堆满,白鹤的脸色,变得无比尷尬。 他確实带了礼物,可此刻却连拿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偏偏白沉香哪壶不开提哪壶,举著手里的金卡,一脸兴奋地嚷嚷:“爷爷!您该不会是空手来的吧?您看!这张卡里有一百万金魂幣呢!大宗门就是不一样,出手也太阔绰了!” 她刚刚收到寧风致给的礼物,正开心得像只小鸟。 白鹤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地辩解:“香香啊,爷爷这不是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准备吗...” 第95章 小雪,来了,可就不许偷偷跑掉哦! 直到此刻,白鹤才后知后觉,终於肯正眼打量叶飞扬这个年轻人。 方才寧风致与剑骨两位斗罗现身时,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能缩在角落,老老实实扮演起不起眼的小老头。 偏生自家孙女半点眼力见都没有,硬是要把他往风口浪尖上推。 这憨傻的孙女,他是真不想要了,谁乐意领走谁就领走! 望著会客大堂里吵吵嚷嚷,闹得跟菜市场一般,叶飞扬眉头一挑,大手一挥朗声道:“都別吵了!把东西统统带走,去外面分!我们还有正事要谈!” 眾女闻言,立刻笑嘻嘻地七手八脚收拾桌上的礼物,一窝蜂似的涌出了会客大堂。 把一群嘰嘰喳喳的徒弟打发走后,大堂里总算恢復了清静。 没了少女们的身影遮挡视线,寧风致这才留意到缩在角落里的白鹤。 他脸上露出一抹淡然浅笑,抬手拱手道:“原来是白族长,今日是什么风,竟把您也吹到至尊学院来了?” 白鹤再也没法装作透明人,连忙起身回礼,语气带著几分侷促:“寧宗主,剑斗罗、骨斗罗,你们也来找叶院长啊,真是巧得很...” “那个...老夫是专程来看孙女的!这孩子过年都不回家,老夫实在放心不下,只能亲自跑这一趟。” 寧风致目光落在白鹤身上,神色若有所思,缓缓开口道:“白族长,怕是对咱们至尊学院,还不够了解啊!” “寧某对叶院长,向来是万分看好。您孙女能被他收入门下,那可是你们敏之一族的天大造化!” 寧风致特意提及“家族”二字,话里话外都藏著提点的意味。 他不信白鹤看不出自家孙女的惊人变化,今日登门,恐怕绝不仅仅是为了见孙女那么简单。 白鹤活了大半辈子,人老成精,混跡江湖多年,又岂会是真的愚笨? 这话从寧风致口中说出来,分量自然非同一般。 先前孙女细数眾人的身份背景时,他心里或许还存著几分疑虑,可此刻,那点疑虑已是荡然无存。 寧风致是什么人物?堂堂七宝琉璃宗宗主,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只是这“造化”二字,会不会说得太夸张了些? 他的目光扫过剑骨两位斗罗,见两人正与叶飞扬相谈甚欢,神情亲昵得很。 如此看来,这个少年,恐怕真的不简单? 难不成,这少年背后,还藏著什么他不知道的通天背景? 白鹤越想越是心惊,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刚才自己那般出言不逊,声音还那么大,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不能得罪,那就只能拼命交好!反正看自家孙女那副模样,似乎也没什么別的选择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白鹤连忙从怀中取出带来的燕窝礼盒,脸上带著几分尷尬道:“家族家境清贫,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好东西,这点土特產,还望叶院长笑纳!” 叶飞扬接过礼盒,隨手打开看了看,非但没有露出半分嫌弃,反而满意地点点头:“多谢白族长的美意,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我就却之不恭了!” 这可是他新年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意义非凡。 徒弟们一个个礼物收到手软,他这个当老师的,却只能在一旁干看著。 他也不过是个二百多个月大的孩子啊! 此刻大堂里没有外人,几人便围坐在一起,閒聊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白鹤只觉得自己完全插不上话,更隱隱约约听到些不该听的內容,当即藉口族中还有要事,起身告辞离去。 来时满心茫然,走时却是满心忐忑。 他从寧风致与叶飞扬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七宝琉璃宗对叶飞扬的態度,实在是微妙得很。 单单是“鼎力相助”“倾其所有”这几个词,就足以让他嗅到不寻常的气息——这分明是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不然他为何插不上话?又为何急著提前离开? 当然是不想被无端捲入这场风波! 自家是什么家底,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只是他就算想走,寧风致却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真以为那些话是隨口乱说的?听到了这么多隱秘,现在才想走,未免太晚了些! 白鹤走的时候,连孙女的面都没敢见。 反正他现在,暂时不想要这个“漏风小棉袄”了。 好在叶飞扬也算给足了他面子,並未让他当眾难堪。 待白鹤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寧风致才收敛笑容,目光灼灼地看向叶飞扬:“飞扬,如今这里都是自己人,你若有什么远大志向,大可直言无妨。” “方才那些话,可不是老夫隨口乱说的...” 寧风致也是老谋深算之辈,此刻话说得这般露骨,分明是准备和叶飞扬彻底摊牌了。 叶飞扬略一沉吟,抬眼看向三人:“寧叔,两位爷爷,我確实有些想法,你们確定,真的要听?” 他对寧风致与剑骨斗罗的人品,向来是百分之百信任,也不介意在他们面前展露自己的野心,此刻说出来,正是时候。 “叶小子,你这是瞧不起我们两个老傢伙?”骨斗罗佯装不悦,吹鬍子瞪眼道。 “飞扬,有什么话,儘管说便是!”剑斗罗也沉声附和。 叶飞扬神色一正,隨即开始侃侃而谈,將自己心中的宏图霸业,缓缓道来。 寧风致三人越听,脸色越是凝重。 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明白,叶飞扬想要的,根本不是创建一个势力,或是掌控天斗帝国那么简单。 他的野心,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大得多,大到连他们这三个见惯风浪的封號斗罗,都感到无比震撼。 “飞扬,你...你是想一统整片斗罗大陆?”寧风致失声问道,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叶飞扬頷首,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道:“寧叔,可敢与我,赌上这一把?” “当然,若是你们选择置身事外,我也绝不强求,更不会因此与你们反目成仇。” 剑骨两位斗罗闻言,难得地达成了一致,齐声喝道:“叶小子,你这是小瞧我们?大不了老夫退出七宝琉璃宗,跟你干了!” 寧风致听得哭笑不得,连忙开口劝道:“剑叔,骨叔,別急!我只是在想,该如何帮飞扬,多收服几个势力。” 他转向叶飞扬,神色认真道:“敏之一族与御之一族,倒是可以爭取一二。” “这破之一族,如今虽说近乎灭族,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亦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至於那力之一族...” 说到这里,寧风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要么雷霆镇压,要么...彻底抹除!” 说到底,寧风致身为一宗之主,绝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该有的眼界和手段,他一样都不少。 他也大概猜到,叶飞扬与唐昊乃至整个昊天宗之间,早已没有任何和解的可能。 那么昊天宗,极有可能会成为叶飞扬要剷除的目標之一。 而按照叶飞扬所言,他甚至还有別的合作对象,目標居然是想要取代当今的武魂殿教皇。 要知道,武魂殿可是如今斗罗大陆上最强大的势力,这一统大陆的难度,瞬间便翻了数倍。 三人甚至忍不住在想,叶飞扬这般行径,是不是步子跨得太大了些? 可叶飞扬却突然咧嘴一笑,话锋一转道:“寧叔,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 他刚才与寧风致等人所说的计划,其实早就与千仞雪密谋过了。 看出寧风致此次前来的用意后,他便以精神力传音,让千仞雪速来一趟。 如今他的精神感知,足以覆盖整座天斗城,传音不过是举手之劳。 在寧风致三人错愕的目光中,雪青河缓步走入大堂,先是对著叶飞扬恭敬行礼:“老师。” 隨即又转过身,对著寧风致微微一笑,同样喊了一声:“老师。” 寧风致见状,嘴角狠狠一抽,只觉得浑身都透著尷尬。 他怎么也没想到,叶飞扬要介绍的人,居然会是雪青河! 他疑惑地看向叶飞扬:“你与太子殿下关係亲近,我是知道的。可你说要介绍一个人给我们认识,难道就是他?” “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隱情吧?” 叶飞扬笑了笑,隨即展开精神力,將整个学院笼罩其中,隔绝了一切窥探的目光。 做完这一切,他才对著千仞雪点头道:“雪儿,现出真身吧。” 千仞雪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既然决定要共谋大业,暴露身份也是迟早的事情。 伴隨著一阵柔和的光华流转,雪青河的身影悄然变化。 待光芒散去,大堂里哪里还有半分太子的影子,分明站著一位容貌绝世、气质高贵的高挑女子。 寧风致与剑骨斗罗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不等他们开口发问,千仞雪便主动看向寧风致,声音平静地说道:“老师,我既是雪青河,也是千仞雪...” “其实,我还有一个身份——武魂殿圣女。” 听到“千”这个姓氏时,寧风致便已经隱隱猜到了什么。 可当千仞雪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时,他还是被狠狠震撼到了。 自己居然被骗了这么多年! 朝夕相处这么久,千仞雪竟从未露出过半点破绽,这份隱忍的手段,当真是可怕得很。 让千仞雪在这个时候暴露身份,是叶飞扬的意思。 既然想要携手共创大业,那么这些核心成员之间,自然要坦诚相见。 隨后,叶飞扬便將自己与千仞雪之前商议好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三人。 寧风致一时之间,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自己一手教导的弟子,竟然是武魂殿圣女假扮的! 可叶飞扬对双方却表现得异常信任,这般从容不迫的自信,让寧风致也不禁哑然。 事到如今,他们早已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他看向千仞雪,苦笑著摇了摇头:“太子殿下,如今看来,倒是该称你一声圣女殿下了。你藏得,可真够深的啊!” 他说这话,並非是为了嘲讽千仞雪,纯粹是发自內心的感慨。 千仞雪神色一正,对著寧风致微微躬身:“欺瞒老师多年,还望您恕罪。” 寧风致摆摆手,语气豁达道:“罢了罢了,你也是为了飞扬。这件事,便不必再提了。” 他已然接受了现实。 叶飞扬能收服武魂殿圣女的心,这对他们的大业来说,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难怪叶飞扬敢口出狂言,想要取代当今的教皇比比东。 比比东的实力有多强横,整个大陆恐怕没几个人不知道。 身为一宗之主,寧风致的格局远非常人可比,自然懂得孰轻孰重,知道该以大局为先。 他又笑著补充道:“你我之间,虽有师徒之名,但如今你既已坦白身份,往后便不必再唤我老师了。” “若是你不嫌弃,便同飞扬一样,唤我一声寧叔吧。” 让他继续当千仞雪的老师?总感觉像是在跟叶飞扬抢饭碗似的。 想想看,这倒也是个不错的机会,这师徒关係,还是算了吧! 反正真正的雪青河,恐怕早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觉得甚好。”叶飞扬率先开口赞同,“不过在外人面前,你们还是维持原来的称呼比较妥当。” 千仞雪也觉得这样安排很合適,要不然两边都是老师,喊起来確实太过尷尬。 她当即对著寧风致,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寧叔!” 寧风致朗声大笑,连连点头:“好好好!” “现在寧某倒是想通了一些事,难怪至尊学院开办至今,武魂殿的人从未找上门来滋事,估计都是你在暗中周旋吧?” 千仞雪没有否认,只是微微頷首,淡然回道:“正是。” 寧风致之前还觉得奇怪,以叶飞扬此前展露的实力,再加上他的弟子近日在斗魂场大放异彩,武魂殿怎会毫无动静? 原来竟是有这么一位天大的內应在! 真不知道,这对武魂殿来说,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说是幸运,自然是因为圣女与叶飞扬关係匪浅。 说是不幸,那便是圣女竟与叶飞扬密谋,想要取代现任教皇。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叶飞扬自然要给三人再吃一颗定心丸。 他不再压制自身的魂力,磅礴浩瀚的气息瞬间席捲整个大堂,九十六级巔峰的实力展露无遗。 寧风致三人见状,再次被震惊得无以復加。 上次叶飞扬去七宝琉璃宗的时候,他的魂力等级是多少来著? 此刻望著叶飞扬周身环绕的灿金魂环,感受著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势,三人唯有相视苦笑。 剑斗罗不忘调侃骨斗罗:“老骨头,你进门的时候,说的是什么来著?” 骨斗罗却是选择性失忆,梗著脖子道:“老夫记性不好!剑老鬼,有本事出去比划比划?” 同为九十六级,他现在可不怕剑斗罗了。 “怕你不成!”剑斗罗当即反唇相讥。 寧风致无奈扶额,这两个老傢伙,真是越活越像小孩子了。 “飞扬,我们先行一步。敏、御二族以及其他势力,我会尽力斡旋。你只管放手去做你的事,不必为这些琐事分心。” 叶飞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暗暗感慨:这岳父...啊不,这寧风致,果然是个值得託付的人! 既然三人都已经表了態,叶飞扬索性將凝聚魂核之法,一併传授给了他们。 又取出三枚早已炼製好的丹药,嘱咐他们回去后先行服下,再尝试凝聚魂核。 提升肉身与精神力的强度,凝聚出来的魂核品质,总归会更好一些。 骨斗罗一点都没跟叶飞扬客气,直接接过丹药揣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份厚礼,老夫就收下了。你放心,你这凝聚魂核的法子如此详尽,我们定能成功。” “若是修炼途中遇到什么疑难,再来找你探討。” 剑斗罗也笑道:“飞扬,多谢了!老夫近期会与风致一同驻守天斗城,学院若是有事,我会出手相助。” 身为寧风致的贴身保鏢,魂师大赛即將开始,寧风致近期也会一直留在天斗城。 听到这话,叶飞扬彻底放下心来。 他对著三人郑重拱手一礼:“那就有劳三位了。” 三人告辞离去后,大堂里只剩下叶飞扬与千仞雪两人。 千仞雪面色凝重,低声问道:“飞扬,他们当真值得信任吗?” 叶飞扬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眼中满是自信的笑意:“我信得过他们。” 见他这般篤定,千仞雪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生性谨慎多疑,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唯独对叶飞扬,是全然的信任。 叶飞扬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欣慰。 双方都在向他確认彼此是否值得信任,要知道,他们之前还是师徒呢! 这次把话彻底说开,他们的计划,也终於可以在暗中稳步推进了。 “飞扬,何时陪我回一趟武魂城?”千仞雪抬眼看向他,眼中带著一丝期盼。 “这就得问你自己了。”叶飞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觉得,魂师大赛决赛那天,就挺合適的。” “可以。”千仞雪点了点头,语气坚定道,“到时候,你一定要来!” “放心,我肯定会去。”叶飞扬话锋一转,有些担心地问道,“对了,你爷爷和武魂殿那些供奉...你能应付得来吗?” 千仞雪闻言,秀眉微微蹙起:“我会尽力说服我爷爷。若是实在不行,到时候再由你出面,震慑他们一番便是。” 她现在完全相信,叶飞扬在下界,已经是近乎无敌的存在。 若非是为了减少杀戮,他单枪匹马,说不定就可以横扫整个大陆。 以他这般恐怖的升级速度,恐怕距离成神之日,也已经不远了。 想到这里,千仞雪暗自下定决心,自己必须加紧修炼才行。 正事谈完,千仞雪眼珠子一转,觉得自己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 乾脆吃饱喝足了再走! 等到她心满意足地离开时,夜色早已深沉。 她打著饱嗝,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又过了许久,叶飞扬才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臥室。 刚关上房门,他便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床上,居然藏著一个人。 精神力一扫,叶飞扬顿时愣住。 床上那人不仅在装睡,身上更是一丝不掛。 他是真的有些意外,因为这人,竟然是雪帝! 这个向来清冷孤傲的女人,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大胆了? 要说她是走错了房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分明瞧见,雪帝那长长的睫毛,正在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虽然刚刚与千仞雪缠绵许久,此刻本该切换到圣人模式。 但既然有如此美味佳肴主动送上门来,他又岂能辜负这番美意? 更何况...嘿嘿嘿! 叶飞扬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拖长了语调开口道:“既然来了,就说明你已经想清楚了。” “你先乖乖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他走到床边,俯身在雪帝耳边低语,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小雪,来了,可就不许偷偷跑掉哦!” 第96章 你能接受一个花心的男人吗? 雪帝明明听清了叶飞扬的话语,却没有半点回应。 她实在太过紧张,只能继续闭著眼装睡,可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的緋红,早已將她的窘迫暴露无遗。 紧闔的眼皮底下,眼珠正滴溜溜地转著,没人知道她心底在盘算些什么。 唯有雪帝自己清楚,此刻的她究竟怀著怎样的羞愧与忐忑。她既怕这般主动会被叶飞扬看轻,又怕满腔勇气换来的是拒绝,可她已经用尽了浑身力气,才迈出这一步。 这个大胆的法子,还是冰帝帮她出的主意。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满腹心思不知如何言说,只能用行动来表明心意。 在学院里蹲守了好几日,她才终於等到叶飞扬回房歇息。 说实在的,当叶飞扬推门进屋的那一刻,她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只是她依旧没有勇气直面,只能继续维持著装睡的模样。 自离开极北冰原之后,她的心里就一直空落落的。她捨弃了故土的一切,跋山涉水来到天斗城,渴望能寻到一份填补內心的充实。 她不像冰帝那般,可以没心没肺地嬉闹,却又无比羡慕冰帝每日里的开怀畅快。 所以她迫切地需要一份慰藉,渴望被人呵护的安全感,更渴望填满心底的空洞。 冰帝告诉她,想要变得充实其实很简单——自己从冰原到天斗城的这一路,每天都过得无比充实,是那种满溢到快要溢出来的充实。 不过冰帝没有明说其中的缘由,只告诉她,想要寻得这份充实,只管去找老师就好。 冰帝还说,她和老师之间,就隔著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只要轻轻捅破,就能立刻拥有这份充实。 雪帝听得有些懵懂,却还是选择相信。 因为別人能拥有的东西,她也想尝一尝。 所以,她终究还是来了。 当听到叶飞扬那句“来了就不许偷偷跑掉”时,她的心里竟是既紧张又安定。 若是换一种情形,叶飞扬將她拒之门外,那她鼓足的这一腔勇气,换来的恐怕会是往后漫长岁月里的自我封闭。 她正这般胡思乱想之际,叶飞扬已然洗漱完毕。 雪帝忍不住暗自腹誹:男人洗澡,都这么快的吗? 或许,他只是简单擦了擦身子? 叶飞扬自然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他只是想把先前沾染的气息清理乾净。 倒不是觉得身体脏,毕竟这一个月来,洗澡的次数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他也不想让雪帝等得太久,动作便不由得快了些。 刚洗漱完,他便直接钻进了被窝,手臂一伸,將雪帝温软的身子紧紧圈入怀中。 雪帝背对著他,两人的气息交缠,竟隱隱生出一种心心相印的默契。 被窝里暖融融的,这份暖意,尽数来自雪帝的身体。 叶飞扬自然知道她是在装睡,此刻她的身子还透著几分僵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紊乱。 当温热的手掌覆上雪峰的那一刻,雪帝彻底乱了方寸,只觉得那处仿佛有雪山在缓缓消融。 她全然不知该如何回应,脑子里一片空白,冰帝先前教她的那些话,更是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叶飞扬对此却毫不在意,毕竟雪帝和旁人本就不同。 她就像一张未经世事的白纸,他也没指望自己轻轻一拍,就能得到什么热烈的回应。 静謐的房间里,叶飞扬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缓缓响起:“別紧张,交给我就好...” 她的身子被轻轻放平,柔软的唇瓣很快被温热覆盖。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欞洒落,映照在雪帝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莹润的白光,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魅惑的光彩。 雪帝的意识,渐渐沉沦在这份温柔里。 某个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与叶飞扬之间那层无形的隔阂,彻底消散了。 风,是穿山过水的繾綣; 花,是绽放零落的惊艷; 雪,是日出消融的缠绵; 月,是咫尺相望的眷恋。 这一夜,雪帝从懵懂无知的少女,蜕变成了略諳风情的女子。 她甚至隱隱有些上癮——这便是拥有血肉之躯,才能体会到的极致欢愉吗? 直到此刻,她才终於明白,为何冰帝会对这般情事如此热衷,甚至乐此不疲。 她的心底,忽然涌起一股浓浓的庆幸。 庆幸叶飞扬能远赴极北冰原找到她,庆幸他助自己化形为人,更庆幸自己鼓足勇气,迈出了这一步。 这一夜,她全程都没怎么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除了难以自控的细碎闷哼,两人之间,竟没有太多言语交流。 日上三竿之时,雪帝才躡手躡脚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推开门,便瞧见冰帝正似笑非笑地坐在床边,等著她自投罗网。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特別快乐?”冰帝挤了挤眼睛,满脸的八卦之色。 雪帝的脸颊瞬间爆红,支支吾吾地辩解:“没...没干什么...” 冰帝轻啐一声,满脸的不信,当即就凑上前,想要验明正身。 雪帝惊得连连后退闪躲,粉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死死护住自己,不让她靠近。 “嘿!露馅了吧?还想骗我?”冰帝叉著腰,笑得一脸得意。 雪帝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几分羞赧:“你...你可能理解错了...我说的什么都没干,不是指那个...” 冰帝闻言,先是愣了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地看著雪帝,满眼的不可思议:“厉害啊!” 雪帝实在承受不住冰帝那戏謔的目光,红著脸將她连推带搡地轰出了房门。 將自己整个人泡进温热的浴缸里,雪帝靠在池壁上,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另一边,叶飞扬却没了睡意。 他刚起身准备收拾一下“战场”,房门却被轻轻推开,紫菱走了进来。 身为生活助理,除非有特殊情况,紫菱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来打扫房间。 她也没料到,今天叶飞扬竟然会在臥室里。 还真是个不小的意外。 这些日子以来,她每天进屋,看到的都是空荡荡的房间,没想到今天竟会撞见这般景象。 目光落在叶飞扬手中的床品上,紫菱快步走上前,伸手接了过来:“老板,这种事交给我就好...” 顿了顿,她又一本正经地补充道:“老板,你身上的味道有点重,要不先去冲洗一下?” 紫菱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可她心里,早已猜到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 她没有丝毫异样的表现,只是从容地和叶飞扬说著话。 “那就麻烦你了。”叶飞扬没有多余的解释,聪明人之间,往往只需心照不宣。 看著紫菱熟练地收拾著房间,叶飞扬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忽然开口问道:“紫菱,你想家了吗?” 他问这句话,並没有別的意思。 毕竟紫菱来到天斗城,也已经有段时日了。 他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从未仔细了解过紫菱的家庭情况,甚至连她的私人生活,都甚少关心。 这一点,確实是他疏忽了。 在叶飞扬看来,这不过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关心,可落在紫菱耳中,却不啻於一道惊雷。 他...这是准备让自己回家了吗?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噼里啪啦地砸在地板上,紫菱的眼眶瞬间红了。 叶飞扬见状,不由得微微蹙眉: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吗? “不是,我就是隨口问问,你这么久没回去,想不想家而已,怎么就哭了?” 紫菱抬起手臂,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老板,你...你不要我了吗?” 叶飞扬闻言,顿时错愕不已。 “你这是从哪里听出来的?我只是想问问你,要是想家的话,过几天我可以带你回去看看。” “老板,紫菱不想回去!”紫菱哽咽著,语气无比坚定,“我只想留在你身边,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叶飞扬耐著性子解释:“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过几天我要出门一趟,如果你想家,我可以顺路带你回去看看...” 听到这番解释,紫菱紧绷的心弦终於鬆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叶飞扬,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老板,你...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家人?” 相识两年,紫菱於他而言,早已如同故人。叶飞扬又岂会不知她的心思。 他沉默片刻,轻声问道:“你能接受一个花心的男人吗?” 紫菱抬起头,泪眼朦朧地望著他,目光却无比澄澈:“老板,你愿意接受一个平凡的女人吗?” 房间里的场景依旧,可空气中流淌的气息,却早已不同。 故人知心,莫过於此。 望著那双盛满情意的眼眸,再也寻不到往日里那几分刻意的克制。 用如今的话来形容,便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叶飞扬的心,確实被狠狠触动了。 说实在的,紫菱本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可转念一想,反正他身上的桃花债早已堆积如山,似乎...再多这一笔,也没什么要紧。 “你若是想家了,我可以陪你回去看看。” 他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正好我过几日也要出门,顺路带你回趟家便是。” 紫菱的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像断了线的珍珠,滚滚滑落。 离家这么久,要说不想家,那绝对是骗人的。 她此前不是没动过回家的念头,只是上次赶路时的种种凶险,至今想来仍让她心有余悸。 虽说如今有了几分实力傍身,可自从踏入修炼之路,见识的越多,她便越清楚,自己这点微末修为,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此刻叶飞扬主动提出要陪她回去,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老板您了?”她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自己会给对方添乱。 “你的事情,怎么能算麻烦?” 叶飞扬轻笑一声,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紫菱立刻破涕为笑,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好的老板!我都听您的!” 叶飞扬愿意带她一同出门,这可是她期盼已久的事情! 如今终於得到了关注与回应,她觉得就算今夜躺在床上,恐怕都会笑醒过来! 这般看来,这么久的默默坚持,终究是得到了回报! 果然,人不能一味沉默,心里有什么想法,就该及时说出来! 叶飞扬今日还有別的事情要处理,便没再与紫菱多说。 只是淡淡吩咐道:“你先忙吧,出发之前,我会通知你。” 紫菱乖巧地点点头,转过身继续默默收拾著叶飞扬留下的狼藉。 当她摊开那张已然被濡湿的床单,瞧见其上那抹浅浅的梅花印记时,不由得怔怔出神,心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而另一边,叶飞扬已然迈步来到会议大厅。 他缓缓散开精神力,精准锁定了所有需要召集的人。 下一刻,一道清晰沉稳的声音,同时在每个人的耳畔响起:“所有人,立刻到学院会议室集合!” 通知完毕,叶飞扬便翘著二郎腿,悠然坐在主位上,静候眾人到来。 已经身处学院的人,迅速赶到了会议室。 看著叶飞扬脸上那副严肃的神情,眾人心里都忍不住嘀咕:莫不是又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要发生了? 没过多久,他的所有弟子,连同几位核心成员,便已全部到齐。 就连平日里极少参与学院会议的千仞雪,这次也罕见地现身出席。 “都放鬆些,只是说几件事而已。” 叶飞扬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第一件事,关於魂师大赛。接下来,就让太子殿下给你们讲讲比赛的具体详情。” 这件事千仞雪比他还要熟悉流程,由她来介绍,自然是再合適不过。 除了叶飞扬之外,在座眾人都只知道雪青河是院长唯一的男弟子。 只因对方身份尊贵无比,平日里又极少与人交集,眾人对他,或多或少都带著几分敬畏。 此刻听闻院长发话,大家纷纷给足了这位“太子殿下”面子,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千仞雪身上。 千仞雪环视了一圈眾人,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方才淡淡开口:“再过十天,魂师大赛便要正式开幕。开幕当天,预选赛会直接拉开帷幕。” “你们之中,共有八人参赛。分別是:朱竹清、寧荣荣、小舞、水冰儿、火舞、叶泠泠、独孤雁、白沉香。” “若是运气足够好,开幕式当天,你们就有可能被抽中,率先登场比赛。” 眾人都聚精会神地听著,没有一个人敢隨意插话,生怕错过任何关键信息。 千仞雪见眾人態度这般认真,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这一届全大陆魂师大赛,共有近百支队伍参赛。最终將会有三十支队伍获得晋级名额,天斗帝国与星罗帝国的队伍,將各占十五个名额。” “我们至尊学院所在的天斗城分区,共有五个晋级名额。” “以上便是本次大赛的基本信息,接下来,我再说说具体的比赛规则。” “预选赛採用单循环赛制。所有参赛队伍,都需要和天斗城分区的其余队伍轮流交手。最终积分排名前五的队伍,將成功晋级下一轮比赛。” 千仞雪一口气將大赛的基本情况悉数介绍完毕,隨即朝叶飞扬微微頷首,便逕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叶飞扬接过话头,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问道:“都听明白了吗?” 八名参赛弟子齐声回应,声音洪亮而坚定:“明白了!” “很好。以你们如今的实力,想要拿下一个晋级名额,绝非难事。”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严肃几分,又著重强调道:“正好,你们要借著这次大赛的机会,完成我布置给你们的任务——每人都必须完成一次『一穿七』的战绩!”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八人,最后落在了白沉香的身上。 这些人里,当属白沉香的魂力等级最低。 但叶飞扬对此却並不怎么担心。 凭著她那一身惊人的速度,再加上自己传授的独门功法,只要能够出其不意,完全有能力完成这项任务。 大不了,到时候让她们挑一支实力相对薄弱的队伍,让白沉香上场便是。 “老师您放心!我们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寧荣荣作为参赛队伍的队长,拍著胸脯,信心满满地保证道。 话音刚落,她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问道:“对了老师,比赛的时候,我们可以使用您教给我们的那些独门功法吗?” 叶飞扬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他正想借著这次魂师大赛的契机,將至尊学院的名声彻底打响,自然不会限制徒弟们的发挥。 “当然可以。我要的,就是你们在赛场上一鸣惊人,並且把这份势头,一直保持到大赛的最后一刻!” “那可就更没问题了!” 寧荣荣眼睛一亮,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色,“老师您就等著看好戏吧!” “我的徒弟,我自然相信你们有这个能力。” 叶飞扬微微一笑,语气带著几分期许,“好好表现。这次大赛,对你们而言,是一次绝佳的锻炼机会。不仅能够培养你们的抗压能力,更能提升一对多的实战经验。这对你们日后毕业,或是面对真正的强敌,都大有裨益。” 眾女闻言,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几分微妙的神色。 毕业?开什么玩笑! 她们心里的想法,竟是出奇地一致:这辈子都不可能毕业的! 就算以后没办法再以学生的身份留在学院,那也要想方设法混个老师噹噹。 反正,老师在哪里,她们就在哪里! “我要永远做您的徒弟,才不要毕业呢!”寧荣荣嘟著嘴巴,小声嘀咕道,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旁听的独孤博等人,看著眾女这般反应,不由得一头雾水。 虽然他们都知道叶飞扬深受弟子们的爱戴,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毕业本就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光荣之事,怎么瞧这些姑娘们的样子,竟是如此抗拒? 唯有这些女弟子们心里清楚:若是真的毕业离开了学院,她们那些珍贵的“水”和“血”,往后又该为谁而流? “对对对!我们也不要毕业!”其余女弟子纷纷附和,语气无比坚定。 叶飞扬闻言,不由得轻笑一声,故意板起脸道:“这事等比赛结束后再说。若是你们完不成我布置的任务,那也不用毕业了,我直接把你们扫地出门!” 他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这些小徒弟们的心思! 只是这次的任务,关係到神考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必须给她们施加一些压力才行。 一旁的千仞雪听著眾人的对话,忍不住在心里默默腹誹:笑死,这群师姐妹的心思,简直是路人皆知,藏都藏不住! 第97章 造访敏之一族 细究起来,这事好像还真不能怪她们! 叶飞扬正暗自思忖,猝不及防又收穫了千仞雪一记水灵灵的大白眼。 他早就习惯了这突如其来的眼刀,淡定自若地选择视而不见。 “扫地出门”四个字,压根没嚇到这群徒弟。她们对自己的实力,向来有著十足的底气。 叶飞扬抬手虚按,示意眾人安静,继续开口说道:“天斗皇家学院有支种子队伍,就是独孤雁和叶泠泠以前待过的皇斗战队。他们不用参加预选赛,直接保送晋级。这支队伍里,有几个人的实力,还是相当不错的...”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小舞身上。 若是小舞与唐三真在赛场上狭路相逢,那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以小舞如今的实力,即便唐三是所谓的气运之子,恐怕也討不到半点好处吧? 他迅速收回思绪,补充道:“所以你们完成『一穿七』的任务,最好在预选赛阶段就搞定,这样更稳妥些。” “好了,接下来聊聊火舞和水冰儿。” 他看向两人,语气郑重,“你们打完预选赛后,不管各自所在的学院能不能挤进前五,参加总决赛时,都必须回归至尊战队。” 水冰儿当即起身,恭声道:“老师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火舞也紧接著表態:“我也是,早就和学院那边说好了。” “行,你们自己安排好就行。” 叶飞扬不过是顺口提了一句,毕竟总决赛夺冠也是神考的关键內容,无论如何都得让她们归队。 他先前还琢磨著要不要组两支战队,可转念一想,冰帝、雪帝和丽婭的魂环配置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她们根本没必要通过这种比赛来证明自己。 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说起来,冰雪二帝现在都快突破三十级了,丽婭也在这段时间里,凝聚出了第二枚魂环。 这修炼进度,確实快得有些离谱,要知道,她们跟著自己才不过两个月的时间。 提到丽婭,叶飞扬想起听说她最近总是嗜睡,可实力却在稳步提升。 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只是会心一笑。他自然清楚,这是《大梦心经》独有的修炼法门,即便在睡梦中,也能完成修炼与功法演练。 他之前也曾动过用这种方法修炼的念头,可惜实在抽不出时间睡觉。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將目光投向千仞雪、柳二龙、唐玥华、阿蓝、冰帝、雪帝等人。 最近这段日子,他轮流陪著这几位佳人,个个都是国色天香,风姿绝代,哪里还有心思睡大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再次甩开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叶飞扬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好了,现在说第二件事。” 眾女似乎隱隱有所预感,齐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他。 果不其然,叶飞扬开口说道:“过两三天,我要出一趟远门,归期不定。不过等你们动身前往武魂城的时候,我一定会赶回来。” 这话一出,徒弟们顿时急了。 “老师,您不陪我们一起参加比赛吗?” “老师,您要去做什么呀?” 叶飞扬摆摆手,压下此起彼伏的声音:“我有要事需要处理,咱们到时候在武魂城会合。” 听到“要事”二字,寧荣荣几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安静下来。 叶飞扬跟她们提过神考的事情,想必老师是去处理神考相关的任务了。 几人相视一眼,瞬间瞭然於心,会场里很快又恢復了平静。她们已经长大了,该懂事了。 而冰帝、雪帝、丽婭还有阿蓝,也都投来疑惑的目光。 老师要出门?那会不会带她们一起去? 说到比赛,叶飞扬突然想起一件小事。苍暉学院有个老阴货,名叫时年。 虽然以徒弟们的精神力强度,应该不至於中招,但能提前做好防范,总归是好的。 他转头对独孤博吩咐道:“独孤前辈,比赛期间,劳烦您多留意一下苍暉学院的副院长时年。” 这种小事,交给独孤博处理再合適不过。 “放心,老夫会留意的。”既然叶飞扬特意提起,他自然会放在心上。 以前,他根本没把这种小角色放在眼里,但既然叶飞扬开了口...还留意什么?等散会之后,直接找上门去,解决掉便是! 叶飞扬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劳烦前辈费心了。听说这人身上有件宝贝,若是他敢动什么歪心思,那宝贝就归您了。” 他记得时年好像有一块幻境类的头骨魂骨。 独孤博眼前一亮,能被叶飞扬称作宝贝的,绝对不是凡品!他心中冷笑连连。 不管这个叫时年的傢伙有没有做过坏事,此刻,他已经开始为对方默哀了。 又交代了一些杂七杂八的琐事,叶飞扬便宣布散会。 接下来的这三天,他怕是又要忙得脚不沾地了。 寧荣荣三女缠著他,要老师陪她们一天;白沉香则希望老师能陪她回一趟家。 叶飞扬全都答应了下来,並且灵机一动,把两件事合二为一,打算带著寧荣荣她们三个,一起陪白沉香回家,此举可谓一举两得。 带一个是带,带一群也是带,没什么区別。 雪帝自那晚之后,似乎就有些上癮了,她格外贪恋那种心跳加速的悸动感觉。 如今的她,只想时时刻刻黏在叶飞扬身边,一有机会就往上凑。 以前冰帝就是这么做的,她自然是有样学样。 第二天,眾人准备动身前往敏之一族。 冰帝、雪帝吵著闹著也要跟著去,说是想出去见见世面。叶飞扬无奈一笑,很好,那就一起带著吧。 阿蓝和丽婭见状也不乐意了,她们也吵著要去。叶飞扬看著她们那双充满渴望的大眼睛,根本狠不下心拒绝,很好,一起带上。 趁著还没被更多人缠上,叶飞扬直接捲起八位姑娘,身形一闪,消失在天际。 不过是转瞬之间的功夫。 他们已经出现在敏之一族的上空。 白沉香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她本来是想单独跟老师出门,顺便带老师见见家长的。 这下倒好,一来就来了这么多人。 她一路上都在暗自腹誹:老师这个大聪明,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害得她现在连跟老师贴贴的机会都没有了。 “到了!”叶飞扬淡声说道。 白沉香这才从遐想中回过神来。 “啊?老师,您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叶飞扬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別瞎说...” 敏之一族驻地。 一行九人,如同天降般突然现身。 白沉香领头,带著眾人来到家族大堂前,正好撞见白鹤,以及几位白家的族老。 她一脚踏进大堂,便扬声喊道:“爷爷,您快看谁来了!” 白鹤正悠閒地喝著茶,抬眼瞧见叶飞扬的身影,手上的茶杯都险些没端稳,哐当一声撞在桌案上。 他现在可再也不敢小瞧叶飞扬半分了。 连忙起身离座,拱手行礼,语气满是恭敬:“叶院长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叶飞扬笑著摆摆手,客气道:“冒昧来访,叨扰贵府了!” “哎,叶院长太客气了!快请坐!快请坐!” 白鹤一边招呼著,一边高声吩咐下人:“来人!上燕窝!把族里最好的燕窝端上来!” 白鹤这举动,纯粹是因为太过紧张,下意识做出的反应。 可叶飞扬一听,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好傢伙,去別人家做客都是喝茶,到了这儿直接升级成吃燕窝了! 联想到敏之一族的武魂特性,他忍不住暗自腹誹:他们这燕窝,该不会是自產自销的吧? 这么一想,他突然有点下不去嘴了。 偏偏白沉香在这时適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俏皮:“爷爷,您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啦?” 她眼睛亮晶晶的,继续说道:“咱们家养了那么多品种的燕子,今年的收成肯定不错吧?正好,给我的这些师姐妹们,每人送个几十斤尝尝鲜!” 说著,她又转头看向叶飞扬,热情推荐道:“老师,我们这儿的燕窝种类可多啦!有的能补气血,有的能滋阴养顏,还有的专门补阳...” 刚才还有点抗拒的叶飞扬,一听到这么多功效,顿时又来了食慾。 一旁的白鹤听得直翻白眼。 他瞅著自家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漏风小棉袄”,满脸错愕。一人送几十斤?这孙女怕是不能要了!族里品质最好的燕窝,一年也就產个几百斤,她怕是没数过今天来了多少人吧? “咳咳,香香啊,” 白鹤连忙出声,试图转移话题,“你们一路舟车劳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要不先带你师姐妹们去族里四处逛逛?” 白沉香一脸天真地回道:“爷爷,我们一点都不辛苦呀!老师的速度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到家了呢!” 白鹤差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想说的是这个吗?他指著这个憨憨的孙女,一时语塞。 这孩子怎么就听不懂他的暗示呢? 叶飞扬轻笑出声,打圆场道:“香香,听你爷爷的。我正好有事要和他谈。” 一听老师发话,白沉香立刻变得乖巧懂事:“好的老师!” 说完,便招呼著师姐妹们,欢天喜地地出去了。 白鹤看著孙女这截然不同的態度,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现在好像不是他要不要孙女的问题,而是他已经彻底失去这个孙女了! 待大堂里只剩下两人,白鹤才挤出一抹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叶院长远道而来,不知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和老夫商量?” 叶飞扬淡然一笑,开门见山:“没什么大事,就是陪徒弟们出来走走,顺便和你聊两句。不知白族长可有时间?” “有的有的!叶院长但说无妨!”白鹤嘴上应著,心里却忍不住打起了鼓,不由想起上次寧风致说的那些话。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来了来了!白鹤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他不太想听,但看样子,不听也不行了。 光是叶飞扬此刻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无形的王霸之气,就足以让他倍感压力。 “叶院长请讲,老夫洗耳恭听。” “既然我收了白族长的孙女为徒,那我也把您当成自己人。” 叶飞扬语气平静,一字一句道:“我就直说了,我打算组建一股势力,不知敏之一族,可愿追隨於我?” 白鹤闻言,脸上没有丝毫震惊,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既然都把他当成自己人了,那还要来为难自己人吗? 可他毕竟身为一族之长,此事关乎全族的未来,他实在不好草率做决定。 “叶院长,能否容老夫考虑几日?” 叶飞扬可没閒工夫等他慢慢考虑,直接从储物魂导器里取出两本功法,放在桌上:“这是两部不同於魂师体系的武学功法。若是贵族愿意追隨,这两部功法,就归你们了。” 他拿出的,是阴癸派的绝顶轻功《鸟渡术》,以及精妙绝伦的指法《弹指神通》。 前者身形诡譎多变,如同鬼魅;后者则能將精准、速度与力量凝聚於一指之间,既可作为远程攻击的补充,又能用於试探、干扰,或是点穴制敌,灵活至极,正適合敏之一族的特点。 “这一部是身法秘籍,一部是攻击指法...呃,你大可以將它们理解为自创魂技...” 他简单明了地说明了这两种功法的作用。 白鹤听得怔怔出神,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联想到孙女身上翻天覆地的变化,再看著眼前这两部功法,他好像终於明白,寧风致当初说的“造化”,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难道这就是让七宝琉璃宗心甘情愿追隨的原因? 他並非没有眼界之人,若是真如叶飞扬所说,那这两部武学功法,简直就是为敏之一族量身定做的! “叶院长,这功法...能否让老夫翻看一眼?” 叶飞扬毫不在意地点点头:“白族长请便。若是你看不明白,我还可以为你演示一番。” 光看功法文字,自然看不出什么门道。叶飞扬索性一边讲解,一边亲自演示起来。 以他如今的实力底蕴,施展出来的效果,简直惊艷到了极致。 白鹤看得老脸涨红,纯粹是激动的! 这种神鬼莫测的身法,再加上弹指伤人的精妙手段,足以让他为之震撼。 没过多久,叶飞扬正准备继续开口,白鹤却已经做出了决定,抢先一步说道:“叶院长不必多说,这件事,老夫同意了!” 他当然要同意。 不仅仅是为了孙女,更因为敏之一族已经没落太久了。 眼前这两部功法,就是他们重新崛起的绝佳机会,而叶飞扬也用实力证明了,他值得追隨。 “很好,你做了个明智的选择。” 叶飞扬微微頷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带著一丝冷冽,“不过我这个人,最討厌的就是背叛。若是將来...” 说话间,他背后的九叶剑草武魂骤然浮现,九个魂环齐齐亮起,环绕周身。 白鹤看完,差点嚇得腿软。光是那五黑三红一金的恐怖魂环配置,就让他连一丝异心都生不出来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哪里是什么普通的魂师,这分明是神祇下凡啊!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定了定神,斩钉截铁道:“叶院长放心!我敏之一族虽然算不上什么大族,但也绝不是背信弃义之辈!” 这话既是说给叶飞扬听,也是他的肺腑之言。 叶飞扬忽然笑了,身上那股逼人的气势瞬间消散无踪:“如此最好不过!” “好了,不必紧张。其实我今天只是顺路过来跟你打个招呼,后续的相关事宜,七宝琉璃宗自会派人来对接。” “现在,这两部功法,就归你们敏之一族了。” 他又取出两枚莹润的丹药,递给白鹤:“身为香香的爷爷,身体可不能垮掉。” “来,这两枚丹药送你。一枚锻体丹,可强化体质;一枚神元丹,能提升精神力。” “还有,这两部功法,你可以隨意挑选族中信得过的子弟修炼。” 白鹤颤抖著双手,接过丹药,掌心一片滚烫。 活了这么大岁数,他还从未像今天这般激动过。 “那就多谢叶院长厚赐了!” “您放心,就算是为了香香,老夫也会誓死效忠於您!”他已经下定决心,赌上全族的未来,追隨叶飞扬。 既然连七宝琉璃宗都愿意相信叶飞扬,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只不过,光收好处,他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他沉吟片刻,开口说道:“叶院长既然知晓我们敏之一族,想必对其他三族,也有所了解吧?” 叶飞扬暗自点头,这小老头倒是挺上道的。 “嗯,你若能从中出力斡旋,好处自然不会少了你们。不过若是遇到那些两面三刀之徒,就不必费心了。” 白鹤略一思索,便心领神会:“叶院长放心,老夫心中有数。” “好了,回头我会和寧叔打声招呼,你直接与他接洽即可。我近期要出一趟远门,希望归来之时,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至此,两人的谈话,圆满结束。 第98章 老师,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去一次天堂呀? 如今白鹤对叶飞扬的態度,简直是判若两人。 他不仅立刻吩咐下人设宴款待,言行举止间的殷勤热络,更是与先前的拘谨疏离有著天壤之別。 事情告一段落,叶飞扬便打算带著其他弟子启程。他特意让白沉香在家多留几日,还准许她將自身的变化透露给爷爷知晓。 想来有她亲自展示这份脱胎换骨的蜕变作为佐证,白鹤追隨自己的决心,只会愈发坚定。 既然都已出门,叶飞扬索性带著寧荣荣和朱竹清等人,顺路去一趟落月森林,帮她们获取第五魂环。 两人此前早已突破五十级大关,就差一枚合適的魂环,便能晋阶魂王境界。 落月森林里的万年魂兽,虽不如星斗大森林那般遍地皆是,但要找几只年限在三到五万年之间的,却也並非难事。 至於小舞,她有著自主凝聚魂环的特殊能力。叶飞扬便打算先將她和阿蓝几人送入阴阳两仪眼,让她在那处灵气充沛之地凝聚魂环,自己则带著寧荣荣和朱竹清去寻觅合適的魂兽。 刚一踏入阴阳两仪眼,满目蓬勃的绿意便扑面而来。 先前被他们扫荡採摘过的仙灵草,此刻竟又长得鬱鬱葱葱、生机盎然,这般景象,看得叶飞扬惊喜不已。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知晓此地灵韵非凡,可亲眼见到这般生生不息的盛景,他还是难掩心头的激动。 叶飞扬惊喜地看向阿蓝,语气中满是讚嘆:“这些仙草,都是你们这段时间催生出来的?” 阿蓝浅浅一笑,頷首应道:“嗯,是我和泠泠配合著做的。照这个势头下去,估计再过不久,这些仙草就能成熟採摘了。” 叶飞扬忍不住嘖嘖称奇。她俩如今不过是魂王境界,若日后实力再进一步,这催生万物的本事,岂不是会更加逆天? 而且这种催生之法,绝非拔苗助长那般简单粗暴。一人以秘法加速时间流转,一人以魂力注入生命本源,如此催生出的植物,完全契合自然生长的规律,没有丝毫副作用。 原本以为要等上几十年,才能再收割一茬仙草,现在看来,只需一年半载便足矣。 “很好,你们俩可真是立了大功!”叶飞扬毫不吝嗇地夸讚道。 阿蓝被夸得眉眼弯弯,心里甜滋滋的,只觉这段时间的辛苦操劳,全都值了。 这时,雪帝望著那汪冰泉,若有所思地开口,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老师,这泉眼底下,似乎藏著些好东西。” 她如今已能触碰到一丝冰之法则的门槛,对周遭的冰系能量,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 叶飞扬一听便心知肚明,她说的应该是自己当初刻意留下的冰泉与阳泉。 “没错,底下的確有至宝。不过就让它们留在原处吧,此地这般特殊的环境,正是因这两汪泉眼而存在的。” 雪帝点了点头,又接著说道:“只是我能感觉到,泉眼中的能量,正在缓缓流失。” 这点叶飞扬自然清楚,毕竟泉眼中最核心的本源之物,早已被他取走。 “我知道,只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雪帝却摇了摇头,语气篤定:“办法並非没有,只是单靠我一人,万万不成。这泉眼中,还蕴含著极为浓郁的极阳属性。若能有一人与我配合,或许能让这股能量留存得更久一些。” 叶飞扬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火舞。毕竟眼下眾人之中,唯有她是纯粹的火属性魂师。 可转念一想,火舞的实力尚浅,远未达到掌控极致之火的境界,怕是难当此任。 再说此地的灵韵即便流失,也绝非朝夕之间的事……等等,极致之火?自己不就是掌控著极致之火的人吗? “小雪,要与你配合的话,需要具备什么条件?”叶飞扬沉声问道。 雪帝认真思索片刻,答道:“至少要与我实力相仿,且对冰之一道有著独到的领悟才行……” 叶飞扬沉吟半晌,终究还是摆了摆手。他如今对冰之法则的领悟,还远远达不到这般程度。若是银龙王在此……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了那位银髮女子,隨即又失笑摇头。现在想这些,无异於痴人说梦。 “暂时先这样吧。好了,你们就在这里等著,我带荣荣和竹清去找魂环。” 他话音刚落,便见丽婭忽然抬起纤纤玉手,周身泛起一层莹莹的微光。 剎那间,四周水雾瀰漫,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极致水属性能量在空气中氤氳凝结,最终化作颗颗晶莹的露珠,点缀在仙灵草的叶片之上。露珠顺著叶脉缓缓滑落,渗入泥土之中,被仙草的根茎尽数吸收。 水乃生命之源,而极致之水,对这些仙灵草而言,更是无上的滋养圣品。 得到极致之水的浸润,仙灵草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机,叶片愈发翠绿欲滴,隱隱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此刻再看这片仙草园,才真正称得上是令人垂涎欲滴的宝地。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寧荣荣、朱竹清和小舞三人更是面面相覷,满眼的难以置信。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眾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臥槽,丽婭你居然还有这本事?”叶飞扬也是满脸惊嘆。 丽婭倒並非故意显摆,只是下意识觉得这些仙灵草需要滋润,便隨手施展出了自己的能力。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眾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盯著自己,不由得有些慌乱地摸了摸脸颊,怯生生地问道:“你、你们都看著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眾人顿时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笑作一团。 冰帝上前一步,伸手捏了捏丽婭的脸蛋,打趣道:“丽婭你这撒水的本事,老师肯定喜欢得紧……” “啊?我、我就是觉得它们需要水分,所以才……我没搞砸吧?”丽婭小脸微红,声音细若蚊蚋。 叶飞扬连忙出言安抚:“没有没有,做得很好!多来几次才好呢!” “你这能力很有用,以后倒是可以常来给这些仙灵草浇浇水。” 又是一通毫不吝嗇的夸奖,说得丽婭眉开眼笑,心里乐开了花。 徒弟们个个身怀绝技,对叶飞扬而言,这无疑都是意外之喜。这些可都是万里挑一的顶尖人才啊! 隨后,叶飞扬安排小舞留在阴阳两仪眼內凝聚魂环,並让阿蓝几人留下照看。他自己则带著朱竹清和寧荣荣,外出寻觅合適的魂兽。 说是寻觅,其实过程远比想像中轻鬆。 叶飞扬的精神力隨意一扫,便瞬间锁定了好几头年限在三四万年左右的魂兽。他一手揽住一个徒弟的腰肢,便朝著目標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皎洁的月光洒落林间,静謐的夜色被寧荣荣清脆的声音打破。 “老师,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去一次天堂呀?”她眨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里满是期待。 叶飞扬闻言,不由得微微蹙眉。天堂?这丫头该不会是修炼修糊涂了,还是有什么想不开的? “你在胡说什么?” “我才没有胡说!”寧荣荣嘟起粉嫩的嘴唇,一脸不服气地辩解道,“冰帝姐姐说,你经常带她去天堂呢!我也想去嘛!” 叶飞扬先是一愣,隨即感到一阵哭笑不得。 “她真的是这么跟你们说的?” 寧荣荣用力点了点头,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是啊!她挨个问我们,等我们回答说没去过之后,就会露出那种看可怜虫的表情……” “然后还挤眉弄眼地对我们说:『嘿,我都去过好多次啦!』” 叶飞扬听完寧荣荣的话,心里忍不住暗骂冰帝口无遮拦。这种私密的事情也能到处炫耀?简直是给他添乱!万一教坏了这些小孩子怎么办? “小荣荣乖,你们现在还太小,这种事情以后再说……” “老师,我是还有点小,”寧荣荣不服气地反驳,同时还偷偷瞟了一眼身旁的朱竹清,“可竹清姐都这么大了,她也不行吗?” 叶飞扬暗暗翻了个白眼。这小丫头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她这性子,简直是彻底长歪了!到底是谁把她带坏的? 被点名的朱竹清,只觉腰间被叶飞扬揽著的手微微一紧,脸颊瞬间涌上一抹红霞,心里更是泛起一阵难言的羞涩。 她原本以为,不爭不抢便是最好的姿態,凭著自身的条件,总能得到老师的青睞。可她万万没想到,身边的竞爭者竟是如此层出不穷。 老师每次外出,似乎都能带回新的师妹。原本集中在她们几人身上的关爱,正被一点点分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在她心底与日俱增。 “小荣荣,我说的是年龄!是年龄!”叶飞扬加重语气强调道。 “哦哦哦,知道啦!”寧荣荣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隨即又不忘提醒道,“老师,你说过要等我的……” 她生怕叶飞扬忘了这个承诺。 叶飞扬赶紧转移话题,伸手指向下方的密林:“看那里,有一头三万多年的魂兽,你们谁想要?” 两女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异口同声地问道:“在哪儿呢?我们怎么没看见啊。” 叶飞扬指向林间一处泥潭,只见泥潭中正臥著一匹通体灰扑扑的马形魂兽:“喏,那不就是。” 寧荣荣定睛一看,顿时满脸嫌弃地嚷嚷起来:“我靠!是臥泥马啊!我我我才不要呢!竹清姐你先上吧!” 朱竹清连忙后退一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也不要!我需要的是暗属性的魂环。” 叶飞扬看向寧荣荣,挑眉问道:“你真的不要?你不是说对魂兽的种类没什么要求吗?” “谁说的!”寧荣荣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表明立场,“我喜欢长得好看的魂兽!” “就你事儿多!”叶飞扬无奈地嘆了口气,见她態度坚决,只好再次揽住两人的腰肢,朝著下一处地点飞去。 朱竹清的要求相对明確,没过多久,叶飞扬便为她找到了一头属性相合的近四万年暗系魂兽——捷豹。 叶飞扬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捷豹面前。他抬手一掌,便將这头凶悍的魂兽拍晕,径直丟到朱竹清面前:“小竹清,这头捷豹是纯暗属性的,很適合你,快吸收吧。” 朱竹清心中一阵感慨。有个实力强大的老师就是好,办事效率简直高得离谱。 吸收完这枚魂环,朱竹清成功晋阶为五十二级魂王。 又花费了不少功夫,叶飞扬才终於为寧荣荣找到一只年限合適,且外形极其漂亮的七彩翎鸟。 寧荣荣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始吸收魂环。 一番折腾下来,天边已然泛起了鱼肚白,黎明將至。 寧荣荣吸收完魂环,也成功突破到了魂王境界。她刚一睁开眼睛,便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说道:“老师,折腾了一晚上,消耗好大呀,肚子都饿扁了……要不,你先想办法把我们的肚子搞大,我们再回去唄?” 她话音刚落,叶飞扬便转身迈步就走。 “哎?老师,你怎么走了呀?”寧荣荣一脸茫然地追问道。 朱竹清在一旁听得俏脸发烫,连忙抬手扶额,拽著这个口无遮拦的小丫头快步跟上。 叶飞扬心里听得其实挺受用的,只是这些丫头们还未完全成熟,他可不想提前採摘这青涩的果实。 若不想在这里备受煎熬,那就只能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了。 你们以为,叶飞扬身边围绕著这么多绝色美女,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吗? 没错,他的快乐,一般人確实想像不到。 回到阴阳两仪眼时,小舞早已成功凝聚出魂环,年限也接近了四万年。 只差区区几千年的年限,叶飞扬如今也不是特別在意了。 他大手一挥,捲起眾女,径直离开了这处洞天福地。 他只剩下一天多的时间,可以用来安抚其他几位佳人了,可不能在这里浪费宝贵的时间。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到了出发的日子。 叶飞扬临行前,將学院的大小事务一一交代妥当,最终在眾人依依不捨的目光中,离开了至尊学院。 这次隨行的,有紫菱、阿蓝、冰雪二帝以及丽婭,一行人一同出发前往星斗大森林。 並非是他非要带著她们,除了事先说好要陪同的紫菱,其他几位姑娘,都是主动要求跟来的。 叶飞扬想著留她们在学院也没什么事可做,乾脆就一併带上了。 反正有自己在,她们在星斗大森林里,断然出不了什么危险。 刚好他还不知道瑞兽是否已经找到,正好可以利用阿蓝能与万物沟通的特殊能力,帮忙搜寻一番。 时间倏忽而过,转眼便来到了魂师大赛开幕的当天。 近日的天斗城,肉眼可见地热闹了起来。 来自五湖四海的参赛学院队伍,以及闻讯赶来观赛的魂师和平民百姓,將整座天斗城挤得水泄不通。放眼望去,大街小巷皆是人头攒动,一片喧囂沸腾。 作为全大陆最顶级的魂师赛事之一,这场精英大赛,可谓是牵动著整个魂师界的目光。 截至今日,所有参赛学院的队伍,已基本悉数到场。 贵族豪门、宗门势力乃至皇室成员,都对此次大赛高度重视。至於这光鲜亮丽的赛事背后,是否牵扯著不为人知的利益往来,那就不得而知了。 为了防止出现骚乱,天斗皇室早已出动军队,在赛场內外维持秩序。 至尊学院这边,扣除火舞和水冰儿两人,参加预选赛的队员只剩下六人。无奈之下,只能临时拉来一位兽娘凑数。 这位狐娘,是眾兽娘之中修为最为突出的一个,叶飞扬为她取名为阿玖。 她的天赋本就不错,即便修炼资源远不如亲传弟子那般丰厚,也凭藉著自身的刻苦努力,修炼到了魂尊境界。只需稍作偽装,外人便很难看出她的兽娘身份。 而且魂师大赛的规则里,似乎也没有明確禁止兽娘参赛。 即便真的有相关规定,这种小麻烦,交给千仞雪去处理便足矣。 今天,至尊学院的姑娘们全员换上了全新设计的队服。她们本就个个容貌绝色,宛如出水芙蓉,加之身段窈窕婀娜,一踏入赛场,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不知有多少年轻魂师看得眼睛发直,连魂都快要飞了。 “快看!那支队伍全都是美女啊!” “这么一比,天水学院的姑娘们,好像也不过如此嘛!” “得了吧,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还是最喜欢水冰儿!” “哼,火舞才是我的真爱,其他人都靠边站!” “一群只会做白日梦的傢伙,说得再多,那些美女又跟你们有什么关係?我还是更喜欢那个带兔耳朵的姑娘……” “呵呵,少女的腰,夺命的刀,兄弟我劝你好自为之……” “你们说她们长得这么漂亮,实力会不会只是花架子啊?” “那有什么关係?输了比赛也没关係,哥自然会去安慰她们,趁其不备,一鸡毙命!” 在周遭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至尊学院的一行人,径直走进了属於自己的休息室。 天斗皇家学院的人也前来观战了。他们此番前来,主要是为了观察各支参赛队伍的特点,做到知己知彼。 核心观赛区內,弗兰德、玉小刚、唐三等人也在其中。他们早已通过特殊通道,提前进入了赛场。 至尊学院的姑娘们刚一出现,他们的眼睛便比谁都尖,立刻就发现了目標。 “快看!至尊学院的人来了!” 第99章 大赛开始 唐三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站起身,目光急切地向下望去。 他的视线紧紧锁定在那道愈发灵秀动人的身影上,看著小舞面带明媚笑意,从容步入赛场。 那颗早已尘封许久的心,竟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悸动起来。 脑海中,仿佛还迴荡著昔日那声甜糯的“三哥、三哥”,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 他甚至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听到小舞这般唤他了。 是他,亲手把她弄丟了吗? “小刚,依你所知,至尊学院的实力,与我们战队相比究竟如何?”弗兰德转头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探究。 玉小刚心中亦是忐忑不安,缓缓摇了摇头:“还是等看过她们的比赛再说吧。” 他心里其实毫无底气,毕竟先前早已见识过叶飞扬的变態实力,由他调教出的弟子,绝不可能寻常。 这只是预选赛,场次繁多,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观察,不必急於一时下结论。 马红俊瞥见赛场中的几道身影,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戴沐白,戏謔道:“哟,戴老大,快看!你那个不听话的未婚妻,嘖嘖,长得是越来越標致了……” 戴沐白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声道:“胖子,我警告你,她长得再好看也与你无关,最好別打她的主意。” “哈哈,兄弟的女人我哪敢有非分之想?”马红俊摆了摆手,话锋一转,“我只是觉得,女人要是不听话,就该好好教训一顿!” “你看,那个紫头髮的怎么样?”他摸了摸自己蓬鬆的头髮,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不过话说回来,你俩不是早就闹掰了吗?” “说不定你捨不得碰的人,別人早就已经……”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成功让戴沐白的脸色黑如锅底。戴沐白死死盯著马红俊,一字一句地说道:“死胖子,你-想-死-吗?” “啊哈哈哈……不说了不说了,开个玩笑而已!”马红俊见状,赶忙赔笑著摆手,心里却在暗暗冷笑: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还不让別人说两句?真是没用。 唐三自然也听到了马红俊的话,心头不由得一沉。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他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人,是不是早已被別人放进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他不敢再往下想,只能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小舞不是那样的人…… 胸口仿佛憋著一股无名怒火,却又被他强行压抑著,难受至极。 弗兰德察觉到气氛突然变得凝重,当即开口呵斥:“木白,红俊!再不收敛点,就给我滚回学院去!” 弗兰德现在都有些后悔,当初为何会同意让马红俊去那种地方…… 可转念一想,以他那副德行,不让他去发泄,难道要让他去祸害人吗?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见弗兰德脸色不悦,两人顿时噤声不语,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虽然嘴上消停了,但他们的眼睛却像装了雷达一般,在赛场中各位美女身上流连忘返,毫不掩饰眼底的贪婪。 没有了朱竹清的约束,戴沐白依旧我行我素,甚至比以前更加肆无忌惮,身旁马红俊的不断怂恿,更是让他变本加厉。 玉小刚在人群中並未看到叶飞扬的身影,不知为何,竟莫名鬆了一口气。 他对叶飞扬,有嫉妒,有羡慕,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厌恶! 一年多前那一记响亮的耳光,他至今记忆犹新,此刻回想起来,脸颊似乎还隱隱作痛。 怎么说他也算是长辈,叶飞扬竟敢当眾扇他耳光,让他顏面尽失……这个仇,他可没忘! 没有人知道,为了这次魂师大赛,为了能在天斗皇家学院爭取到更多话语权,他呕心沥血地研究各种战术,用最严苛的方式训练学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一雪前耻。 他不仅要击败至尊学院,还要拿下大赛的冠军,狠狠打叶飞扬以及所有看不起他的人的脸! 刚才他也看到了陪在眾女身后的柳二龙,眼中早已没了半分歉意,只剩下浓浓的恨意。 这个女人,实在太绝情了! 当初发生那样的事,难道全是他一个人的错吗?做不成情人,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吗? 他要通过自己的教育成果,用大赛的胜利向所有人证明,他玉小刚不仅是理论无敌……他要让所有轻视他的人,都追悔莫及! 玉天恆的状態也有些不对劲,他紧握著拳头,低声自语:“独孤雁,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还有叶泠泠,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当初的决定!” 受到玉小刚的影响,如今玉天恆等几位原皇斗战队的成员,都一致认为独孤雁和叶泠泠的离开是一种背叛。 即便这並非她们的初衷,可她们后来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这难道不是背叛吗? 马红俊又轻飘飘地来了一句:“那个姓叶的,看起来柔柔弱弱像个小白花,实际上就是个心机深沉的臭婊子,说不定早就被那个姓叶的给睡了……” “早知道她是这种人,当初就该……” “胖子,別跟没见过女人似的,能不能理性一点?”奥斯卡听到他们的谈话,不由得皱起眉头,心中满是无语。 你们很熟吗?人家好像跟你们毫无关係,也从没得罪过你们吧?就因为你们对人家有非分之想,得不到就可以在背后肆意辱骂? 人家想加入哪个战队,难道不是人家的自由吗?真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傢伙……真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围著你们转? 他越发觉得这个战队里没一个正常人,自己现在几乎快要成了孤家寡人。 要不是打不过他们,他有时候真想找个麻袋,把这两个傢伙狠狠揍一顿。 若非弗兰德对他有恩,加之跟著唐三得到过一些机缘,他是真的想要退出这个战队! 要不然,他怕哪一天自己也会身不由己,变成自己最討厌的那种人! 也不知道玉小刚怎么被称作“大师”的,他的理论根本就不准,唐三就屡屡突破他理论的上限…… 而且他还总爱管別人的私事,人家离开就离开了,还一个劲地给学生灌输“背叛”的思想! 即便如此,唐三依旧对他言听计从,这让奥斯卡实在无法理解。 马红俊依旧喋喋不休,凑到戴沐白耳边小声嘀咕:“哼,这次大赛,一定要把她们狠狠踩在脚下!到时候这些女人只会像丧家之犬一样狼狈,那我们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就你那点实力,也敢想这种好事?”戴沐白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 “这不是有戴老大你和小三嘛!”马红俊舔了舔嘴唇,自以为声音很小,不会被別人听到。 奥斯卡的脸色越发难看。他心中也有喜欢的人,那惊鸿一瞥的瞬间,对方便成了他心中的白月光。 可知道了人家的背景之后,他便有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肯定没机会,也就从未想过要纠缠。 他觉得马红俊要是再这么口无遮拦,哪天被人打死了,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这人真是没救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戴沐白倒是和他臭味相投,不然也不会成为一起寻欢作乐的炮友。 “胖子,別太自大了。据可靠消息,她们战队的成员很可能都已经是魂宗了。”如今除了马红俊自己,战队里其他人可都踏入了魂宗境界。 马红俊不屑地嗤笑一声:“怕什么?真打不过我还不能认输吗?爷会飞!也得她们打得著我才行……” ……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此刻两人所说的话,竟一字不落全都落入了寧荣荣等人的耳中。 在绝对强大的精神力面前,他们甚至连一丝察觉的机会都没有,所有污言秽语,都被听得清清楚楚。 寧荣荣齜著牙,眸中闪烁著冰冷的寒光:“这两个下流无耻的傢伙,特別是那个死肥猪,真是该死!早知道当初在索托城的时候,就该废了他!” “他们居然还敢污衊老师,简直罪该万死!” 小舞也气鼓鼓地比了个手刀的姿势,咬牙切齿道:“我觉得该学学老师的做法,让他……割以咏志!” “哦?你有什么好办法?”寧荣荣好奇地问道。 “哼,忘记我的月瞳惑心了吗?”小舞得意地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寧荣荣顿时笑了起来:“如果遇到他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还有那个姓戴的……”她的话没说完,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朱竹青。 好在朱竹青神色如常,仿佛並未放在心上。 如今的她,只觉得戴沐白比以前更加骯脏不堪,又怎么可能还对他抱有半分念旧之情? “你不用这样看著我。”朱竹清察觉到她的目光,淡淡开口,“若是有机会对上他,我依然会再暴揍他一顿。”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上次忘记让他赔钱了,这次一定不能忘了! 独孤燕在一旁默默补充道:“呵呵,那群流氓头子不也都来观战了吗?最好是一鸡必杀,让他们永远记住教训!” 现在的她,对玉天恆早已没有了半分感觉。 人就是不能对比,一旦有了对比,就只会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眼瞎,怎么会看上那样的人! 朱竹清闻言,点头补充道:“他们肯定是来研究各大战队战术的!” “没错,研究对手的招数,评估对手的实力,这种事在魂师大赛上很常见。”叶泠泠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作为种子选手,这么明目张胆地做这种事,看来他们对自己的实力也不是很有信心嘛!”寧荣荣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哼,一群臭虫罢了!要我说,种子选手本该是我们才对!”小舞挥了挥小拳头,信心满满地说道。 “就是!金毛狗、死肥鸡、玉小狗……呸呸呸!”寧荣荣骂声连连,把心里的怒气都发泄了出来。 …… 裁判台与贵宾台位於观赛区的最佳视野处,上面坐满了各大势力的大人物。 雪夜大帝、寧风致、萨拉斯三人高坐在最前排,气场十足。 下一排则坐著雪星亲王、皇家学院的三位教委、太子雪清河等一眾贵族成员。 当所有参赛队伍悉数入场后,雪夜大帝看著座无虚席的观眾席,缓缓站起身,用浑厚的声音宣布:“全大陆高级魂师精英大赛,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作为七宝琉璃宗的宗主,寧风致也受邀发表了一番讲话。 不过是组织一些官方话术,发表几句鼓励年轻人的言辞,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发表完讲话,雪夜大帝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作为大赛的主办方,调动现场气氛是最基本的素养。 他看向寧风致,笑著提出一个问题:“寧宗主,依你之见,此次天斗城分赛区,有哪几支队伍能够成功出线呢?” 寧风致淡然一笑,从容答道:“如今已是年轻人的天下,每一支参赛队伍都有其独到之处,这个寧某人还真不好妄加评判。不过……我確实有一支看好的队伍。” “我觉得他们不仅能够顺利晋级,甚至有实力拿下本次大赛的冠军!” 他的话,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好奇不已,想要知道寧风致究竟看中的是哪一支队伍。 主持人也知道这是个能引爆全场的话题,刚想开口追问,寧风致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继续说道:“至於究竟是哪支队伍,容寧某卖个关子!” 说完,便闭口不言,无论主持人如何暗示,都不再回应。 主持人也是八面玲瓏之人,见状便知不宜再追问,当即笑著转移了话题。 雪夜大帝对寧风致的发言也有些意外,他能听出,寧风致所指的队伍,明显不是天斗皇家学院的种子战队! 不过他並未当场追问,若是真问出来,人家拒不回答,只会让自己难堪。 萨拉斯心中也满是好奇,目光在除种子战队以外的二十九支队伍中来回扫视,最终却依旧无法確定。 不过根据他收到的消息,那个名叫至尊学院的队伍,似乎藏著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 只是他已经上报了好几次,每次都没有得到武魂城那边的回应。 他不知道的是,他所传递出去的消息,早就被千仞雪暗中截留了。 甚至有武魂城的人前来探查,也都被她提前打发走了。 倒不是怕武魂殿知晓她们的实力,纯粹是不想浪费时间处理这些麻烦事。 千仞雪的目光扫过自家师姐妹,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冠军是谁?这还用问吗? 现场的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了,主持人再次开口道:“接下来,我们邀请武魂殿殿主、白金主教萨拉斯大人,进行第一轮抽籤!” “本次抽到签的队伍,將与皇家战队二队进行第一场比赛。” 皇家战队二队的成员中,便包括了马红俊。 他是唯一一个被调到二队的原史莱克队员,毕竟他的魂力在眾人之中是最低的。 至於孟依然,多少有些可惜,她今年刚好过了参赛的年龄限制,无法参赛。 不过她已经学到了唐三的暗器手段,如今也准备毕业了。 既然人家嫌弃她年纪大,她也不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自然不会上赶著倒贴。 自家本就家大业大,还怕找不到一个像样的伴侣吗? 本来她有机会通过暗箱操作参加比赛,可她直接拒绝了。 二队说白了就是纯纯的炮灰,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那还不如不参加! 很快,抽籤结果便出来了。 预选赛第一轮对阵情况如下: 天星学院 vs雷霆学院 光辉学院 vs植物学院 皇家二队 vs苍暉学院 天水学院 vs翡翠学院 …… 圣愈学院 vs至尊学院 今天只进行这一轮比赛,接下来每天一轮,直至决出分赛区前五名。 至尊学院的成员看到自己的对手后,当即决定首战便让白沉香独自出战,其他人只作观战。 反正大赛也没规定,不能先让辅助系魂师叠加增益buff…… 为了保险起见,上场之后,寧荣荣会先给白沉香加满所有增益buff,然后再给对方一个出其不意。 只要白沉香能完成“一穿七”的成就,其他人后续的任务就会轻鬆很多! 寧荣荣朝著白沉香挤了挤眼睛,鼓励道:“老九,別紧张,你一定可以的!” 眾人纷纷围了上来,给她讲解战术细节,话语中满是关怀与鼓励,让白沉香的心里暖暖的。 她紧紧攥了攥拳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不会让老师和你们失望的!” 她早已將叶飞扬传授的功法融匯贯通,这段时间也一直刻苦修炼,加之还有精妙的身法傍身,她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 很快,便轮到了至尊战队上场。 中心斗魂台上,当光幕上显示出“至尊学院 vs圣愈学院”的对战信息时,观眾席上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而至尊学院上场时,却摆出了一个奇怪的队形——仅有一人站在最前方,其余六人皆站在后方,没有丝毫要上场的意思。 认识白沉香的人並不多,但她出眾的美貌与呆萌可爱的模样,还是吸引了不少观眾的目光。 待到双方队员悉数入场,主持人高喝一声:“比赛开始!” 白沉香立刻释放出自己的武魂——九天风雷隼。 背后瞬间展开一对繚绕著细密电光与流风的羽翼,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隼,周身亮起了黄、黄、紫三个魂环,魂尊的实力展露无遗。 见到至尊学院这边仅有一人武魂附体、亮出魂环,周遭的观眾再次传来阵阵私语。 “至尊学院这是要放弃比赛吗?为什么只有一个敏攻系魂尊亮魂环?” “还是说,他们觉得一个人就足够了?又或者,这是什么特殊战术?” “对手可是圣愈学院啊!虽然攻击力不强,但他们的恢復能力堪称恐怖,耗也能把人耗死吧?” 圣愈学院的七名队员也面露错愕之色,隨即眼中闪过一丝被轻视的恼怒。 他们的队长,一位手持圣光权杖的少女沉声道:“既然对手如此托大,那就让她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不朽战法』!” “展开阵型,速战速决,把她打趴下!” 一个小小的敏攻系魂尊,就算速度再快,又能奈何得了他们七人联手?简直是痴心妄想!